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核90097818号被告人廖志峰，男，1998年7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巿梅县区，汉族，广东理工学院学生，户籍地梅州巿梅县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梅州巿梅县区看守所。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志峰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粤14刑初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廖志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判令没收作案工具小刀。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复核。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2014年，被告人廖志峰在梅州市梅县区某中学就读高中，与同校初二学生被害人黎某相识，随后发展为恋爱关系。廖志峰高中毕业后在外地读大学，与黎某因感情变化多次分合，案发前双方确认分手。廖志峰因此消极厌世，产生杀死黎某后自杀的恶念。2019年1月初，廖志峰网购了一把单刃小刀。同月10日，廖志峰去到某中学门口欲与黎某见面，但黎某路过时不予理睬，廖志峰遂决定实施杀人计划。次日13时50分许，廖志峰穿某中学校服、戴校牌伪装成该校学生，尾随黎某进入学校，在校道内掏出上述刀具朝黎某颈部及附近部位捅刺多刀，致黎某当场死亡，廖志峰随后持刀刺自己颈部自杀，校内师生见状打电话报警及呼叫120急救车现场，廖志峰被送医院抢救，后治愈出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9年1月11日13时51分，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松口派出所接某中学工作人员黄翰林报警后派警到场，在该校主道绿化人行道上（离大校门约100米）控制廖志峰，将廖志峰送往医院救治，并在现场扣押了作案工具小刀（带刀鞘）等物品。2.出车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2019年1月11日13时55分，梅州市梅县区松口镇中心卫生院接120通知，出车到某中学救治伤者，14:00到达现场，女伤者已无生命体征，男伤者颈部中段两侧各有一处创口，予以治疗后转送黄塘医院，后于同月14日治愈出院。3.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现场位于梅州市梅县区松口镇某中学内，校道内有多处血迹。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到白色单刃水果刀一把、黑色刀鞘一个及血迹等痕迹、物品。4.梅州市梅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公（司）鉴（法尸）字（2019）01001号鉴定书证实迹：死者黎某右颈部、右肩部耳垂下、项部各有一创口，右手掌有一处贯通创口，右手中节指骨掌侧有一切创。黎某系因颈部被单刃锐器（如单刃刀）刺破右颈内静脉，左颈外静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5.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市公（司）鉴(DNA)字（2019）01035号鉴定书证实：（1）A201901035001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的棉签擦拭物2号）、A201901035004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的棉签擦拭物5号）、A201901035006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的棉签擦拭物7号）、A201901035010号（廖志峰的上衣斑迹）、A201901035011号（廖志峰的裤子斑迹）、A201901035012号（廖志峰的白色鞋子斑迹）、A201901035015号（廖志峰右手指甲擦拭物）检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A201901035013号（廖志峰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8.44×1025。（2）A201901035009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的黑色双肩包内黑色刀鞘金属纽扣部位擦拭物）、A201901035008-1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水果刀的刀柄侧面编织物痕迹）检材的STR分型与A201901035013号（廖志峰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8.44×1025。（3）A201901035002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的棉签擦拭物3号）、A201901035003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的棉签擦拭物4号）、A201901035016号（黎某的黑色上衣斑迹）、A201901035017号（黎某的蓝色牛仔裤斑迹）检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A201901035018号（黎某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28×1030。（4）A201901035008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水果刀的刀把靠近刀柄部位擦拭物）检材检出人血，检见混合STR分型结果，不排除来源于A201901035013号（廖志峰血样）检材和A201901035018号（黎某血样）检材所属个体。（5）A201901035008-2号（现场西侧绿化带人行道地面上的水果刀的刀柄背刃处编织物痕迹）检材检见混合STR分型结果，不排除包含A201901035013号（廖志峰血样）检材和A201901035018号（黎某血样）检材所属个体。6.梅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梅公鉴定字（2019）069号、070号电子资料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廖志峰、黎某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勘查的情况。7.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中大（精）鉴字第J20194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廖志峰作案时精神状态基本正常，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广东理工学院出具的在校期间表现说明材料证实：廖志峰在广东理工学院表现一般，上课正常，与舍友正常相处，学习成绩中等，2018年下半学期期末有少量缺勤现象。放假前两天廖志峰与老师交流中出现过激语言，其回复辅导员称是和老师开玩笑。9.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出具的羁押期间表现情况情况证实:廖志峰刚开始入看守所时沉默寡言，不思饮食，自杀自残思想严重,经过管教民警耐心教育和关心，认识到自己的犯罪后果,多次表示会认真悔过和努力改造。从2019年2月以来，廖志峰变得开朗,与同监室在押人员和谐相处，主动包揽监室内务卫生工作，多次协助管教民警做好监室在押人员的管理工作，在监区表现良好。10.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材料证实：廖志峰、黎某的身份情况。11.收条证实：被害人黎某的家属于2019年1月14日收到廖志峰的母亲周某交付的慰问金1万元、丧葬费4万元，共计5万元。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梅州市梅县区某中学高三（3）班的化学老师兼学校安全保卫组副组长。2019年1月11日13时47分左右，我正在校门值班室值班，高二(2)班的班主任温某急促跑过来，颤抖着告诉我说“学生…学生…。”他还用手指指向学校西北向的小校道方向。我和校警王某1、梁某1冲往出事地点，即西北向的小校道（离正校门约50米）。出事地点不远处有一些学生在围观，一名女学生倒在地上，嘴巴上和颈部还在流血，我交待王某1立即按住女学生的伤口。在女学生一米远的地方有一个身穿校服的男学生挥刀自残，颈部在流血，梁某1冲上去把男学生制服压在地板上，夺下刀丢到旁边。我随即先后拨打了120及松口派出所的电话、110、派出所所长、教导员的电话，告知情况。我又把此事向学校的相关领导汇报，然后在现场等候。我当时看到受伤女学生流血不止，无法止血，她的衣服和地板上都是血，我估计是伤到了颈动脉。不久，派出所民警和120急救车先后赶到现场，医生和护士对受伤女学生进行检查和抢救，紧接着医生宣布受伤女生当场死亡了。接着，医生和护士又对受伤男学生进行了检查和抢救，最后把男学生载去医院抢救。经我们学校调查，死亡的女学生叫黎某，就读于高三(4)班；行凶的男学生叫廖志峰，2017年毕业于某中学高三(7)班。我们的校警会在大门口检查，凭学生佩戴的校章让学生入校，没有佩戴校章的不允许进入，只能由班主任确认后方可进入。廖志峰当时是身穿某中学同款校服，佩戴2014(7)的某中学校章入校。凶器是35厘米长的刀，刀头比较尖锐，刀柄和刀的颜色没什么印象。廖志峰被抬上救护车后那刀套被从救护车上拿下来，我记得是黑色刀套。黄某1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廖志峰。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梅州市梅县区某中学教师。2019年1月11日13时45分许，我在某中学教学楼二楼教室门口看到好多人在校道榕树下围观，听学生说有杀人事件，赶快跑过去看，看到榕树下有两个学生躺在地上，两位校警用手各按住一人的脖子，两人的脖子均在流血，地上有一把30厘米长带血的刀。我便打电话通知校领导，叫人打120，并叫学生绕路经过。医生和警察赶来后，医生对受伤学生进行了抢救。那受伤女学生叫黎某，是高三（4）班的学生。受伤男同学身着校服，胸前挂有一个校牌，上面写着“某中学2014”和“廖”的字样。黎某因伤势过重经医生现场抢救无效证实死亡了，那男同学后被送往医院救治。后来我了解到该男同学叫廖志峰，他的原班主任黄某2过来后证实了该男同学的情况，该学生2017年高中毕业，现在广东理工学院读二年级。我还了解到这两学生有感情纠纷。据现场经过的学生说，廖志峰用刀刺伤黎某的脖子，然后自己割伤脖子。现场当时除了我和这两学生，还有黄某2、黄某1、校警王某1、“阿某哥”等人。14.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1日13时47分许，我走在某中学正大门的校道上，突然听到前面有学生在尖叫，后在前面看到有一名男孩身穿某中学校服，拿着一把水果刀拼命扎自己的前胸，一连扎了几刀，地上躺着一个女孩，全身是血。我赶紧跑到校门口门卫室叫人帮忙，当时学校保卫组副组长黄某1和两个教官在值班，他们听后赶紧跑过去处理。该男孩手拿着刀子在发呆时，我才认出来该男孩是我曾经教过的学生廖志峰，高三（7）班的，2017年6月毕业。后两个教官控制住廖志峰，廖志峰所持的刀子滑落在地，被其中一个教官踩住，廖志峰瘫坐在地上。我们维持好秩序，并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那刀子是普通的水果刀，长约15厘米，具体什么样的我没看清楚。廖志峰穿着某中学冬装校服，脖子上挂着某中学校牌，估计是从正校门进来的，因其穿着校服，门卫室教官才没有认出来。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某中学高三（3）班的班主任。2019年1月11日13时40分左右，我赶到现场时看到王某1、梁某1两位教官正分别对两名学生进行抢救，黎某的脖子被刺伤，大量流血，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廖志峰的脖子也有伤口，大量流血，眼睛睁开，我感觉他还有知觉。附近地上有一把沾有鲜血的水果刀。廖志峰2017年从某中学高中毕业，现在是广东理工学院大二学生，我曾任其高三班主任。廖志峰在某中学时读书比较认真，人缘比较好，在校期间没有做过任何偏激的行为，但想问题的方式比较另类，思考问题的方式经常异于常人。廖志峰读高三时，我曾经看见黎某去找廖志峰拿学习资料，廖志峰跟我说两人只是学长与学妹的关系。廖志峰毕业后，我听廖志峰的同班学生说过廖志峰与黎某其实是恋爱关系，但廖志峰毕业半年后，黎某就提出分手了，之后的情况我不清楚。黄某2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廖志峰、黎某。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某中学高三（4）的班主任。2019年1月11日13时50分左右，我在某中学距离校门约50米的校道左侧绿化道上看到王某1跟另一位教官正在分别对两名学生进行抢救，我们班的学生黎某的脖子被刺伤，流出大量的鲜血，王某1帮她摁住脖子，黎某已经没有知觉了。另一个学生的脖子也有伤口，流出大量鲜血，也没有知觉了，另一个教官正在帮他止血。黎某是我们班的文娱委员、历史课代表，平时学习刻苦，上进心强，与同学相处融洽，性格比较活泼，生活比较检点，花钱不会大手大脚。我教了黎某三年，没有听到她的异常情况。我到学生中了解到，黎某曾经在高一时与上述受伤男生谈过恋爱，过了一段时间，两人又不再联系了。我事后听说是上述男生用刀割了黎某的脖子，然后企图自尽。李某1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黎某。17.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某中学的校警。2019年1月11日13时47分左右，我听到有学生在喊“打120”，即赶到现场帮忙，见到王某1教官正在抢救一名倒地的女学生，一名男青年在用水果刀划自己的脖子，我上前把水果刀抢了下来，并帮该男青年止血。该男青年拼命反抗，叫我不要救他，说救他是在害他。该水果刀银白色、尖形，约长二三十厘米。后救护车来了，我送该男青年坐救护车去梅州市黄塘医院抢救。我问该男青年为什么杀人，该男青年说那女学生“骗了他”。该男青年的亲人来了医院后我就离开了。学校规定，学生必须穿校服、佩带校章才可以进入校门。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某中学的校警。2019年1月11月13时40分左右，我在某中学正大门门边值班，温某老师和一名男学生来找我，温老师说“校道上出事了，赶紧打120。”我听后即叫上校警梁某1一起去到现场，看见校道上有两名学生身负重伤，没有其他人在场，其中一名女学生正面趴在地面，右脖子上有一道伤口正流着血，地上有大面积血迹，旁边地上坐着一名男学生，脖子也有伤口正流着血，手里正握着一把刀。我上前蹲着把那女学生抱了起来，一只手按住她的伤口。梁玉龙上前按住那男学生的伤口。随后120急救车来到，那两名学生就交给医生医治。那女学生肯定是某中学的学生，一名老师说是高三4班的学生，那男学生的情况我不知道。那男学生身穿一套某中学校服，配戴校章，当时手里握着的是一把不锈钢小刀，刀刃长20厘米左右。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某中学高一（2）班的学生。2019年1月11日13时50分许，在某中学主道绿化人行道上，我看到有一名青年男子紧跟着一名青年女子，那青年男子用手（没看清楚手持何种物品）打了那青年女子的脖子一下，那青年女子转身口吐鲜血。然后那青年男子用双手握住不知道何种物品捅他自己的左右脖子各一下，在自杀。我转身跑到校门处找保安。当时那青年男子穿蓝色校服上衣和裤子，戴了一个校牌，背了一个黑色背包。刘某1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廖志峰、黎某分别是上述青年男子、青年女子。2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儿子廖志峰自2017年开始在肇庆读大学，我近几年与廖志峰一起生活的日子比较少，廖志峰性格较内向，和我比较少交流，平时不怎么跟他人交谈，也不会找村里的人一起玩。2019年1月9日，廖志峰放寒假回来后一直待在家，没有发现异常表现。廖志峰平时表现较正常，没有精神病史或精神异常的情况，我的家族里近几代没有精神病史。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儿子廖志峰平时在家会和我交流，但与其他人比较少交谈，性格比较内向，小时候会出去找朋友玩，长大后就不找朋友玩了，放假回家后除了和我们去果园干活外，其余时间都是待在家里。廖志峰没有精神病，我娘家没有精神病史。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廖志峰在初中、高一时都是某中学同班同学。廖志峰现在肇庆读大学二年级，微信号码是×××，昵称“夜很安静”。廖志峰性格比较偏极端，待人处事还算可以，但与他人发生矛盾时总是说要把某人打死、杀死。我曾多次听廖志峰说要把他的弟弟打死扔掉。黎某是廖志峰的前女友。据我所知，2015年上半年，黎某主动追廖志峰，很快双方确定了恋人关系。2017年放暑假时，廖志峰亲口说黎某主动向他提出分手，他深爱黎某，舍不得对方，想追回黎某，但没有成功。廖志峰没有与黎某重归于好，表面上看不出言行举止有什么不一样，但我的另一位同学麦某告诉我说，距案发几天前，廖志峰网购了一把刀，发了两张自拍照给在南京读书的同学温某霖，温某霖告诉了麦某。2019年1月11日16时18分，麦某告诉我说廖志峰把黎某捅死了。李某2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廖志峰、黎某。23.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我跟廖志峰是初中、高中同学，廖志峰就读于广东理工学院肇庆分院，比较内向和偏激，与我关系比较好，好多事情会和我交谈。2019年1月11日下午，我原高中班主任黄某2打电话给我，问廖志峰家人的电话号码，说廖志峰把黎某捅伤了，黎某可能不行了。后来我在微信群看到某中学的通报，说2019年1月11日13时50分廖志峰把黎某捅死了。廖志峰跟黎某之前是恋爱关系，已经分手快一年了。我听廖志峰说是他在气头上先提出分手的，黎某就答应了。分手后廖志峰的心态一直不稳定，常跟我及其他要好的同学说很烦。黎某离开了廖志峰，且廖志峰的家庭生活条件又不好，廖志峰因此多次重复说生活无意义，想自杀和捅人。我开导了廖志峰四五个月，还问过廖志峰想捅谁，廖志峰明确告诉我说想捅死黎某，说黎某多次欺骗他，还用了他好多钱。廖志峰多次提及这些事情。我们比较好的一帮同学都会开导廖志峰，开导后廖志峰会稳定一段短暂的时间，然后又会反复出现上述表现。2019年1月10日下午，廖志峰来松口我家找我聊天，又提及黎某的事情，声称要捅死黎某，我一直耐心开导他。后廖志峰平静了一点，有了一点笑容，我以为他会平静一段时间。我听廖志峰说过，黎某用了廖志峰好像才几百元，用于男女之间买礼物，但廖志峰家庭条件差，几百元可能对他来说比较大。麦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廖志峰、黎某。24.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东理工学院会计系的辅导员，从2018年9月开始辅导廖志峰所在的会计班级。廖志峰平时没什么异常情况，学习成绩还可以。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廖志峰是我们广东理工学院同班同学，比较内向，不怎么说话，和同学们关系比较融洽。我和廖志峰住同一个宿舍，他没有跟别人有过争执，未发现他有异常表现。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廖志峰是我们广东理工学院会计系同班同学。我作为班长，平时辅助老师工作，廖志峰比较内向，不怎么说话，和同学们之间的关系比较融洽，未发现他有异常情况。2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的女儿黎某从小到大一直表现良好，热爱学习，热爱运动，生活节俭，学习成绩在班上排名中上游，担任班文娱委员，与同学关系良好，没有不良嗜好，自律性很好，从不与社会上的人员接触。黎某读高一放学时我曾两次看到她与一个高三年级的男同学走得很近，我问过她是否在跟那个男生谈恋爱，她说没有，但跟那个男生关系确实很好，经常在一起互相鼓励，倾述心事。我教育了黎某，她保证会处理好跟那男生的关系。后来我没有看见过那男生跟黎某放学时走得比较近。教那男生的罗某荣老师住在我楼上，有一次提醒我说黎某跟他们班上一个男生走得比较近，我说我知道，他们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罗某荣老师曾跟我说那男生叫廖志峰，后来我听黎某说廖志峰考到肇庆去读大学了。2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与黎某同班六年，是很要好的闺蜜。黎某平时成绩优秀，担任班历史科代表。廖志峰是某中学高我们两届的学长。黎某和廖志峰谈了两三年恋爱，我看到他们在一起几十次。2017年4月左右，听黎某说是廖志峰受不了异地恋，他们就分手了。黎某平时生活都是用自己的钱，收到廖志峰的礼物都会回赠其他礼物。他们分手后，有一次廖志峰从肇庆市那大学旷课回到某中学找黎某，在教学楼一楼走廊唱歌给黎某听，想跟黎某和好，黎某说给她时间考虑一下，廖志峰瞪了黎某一眼，就走了。后廖志峰发手机短信给黎某，说“以后都不会再纠缠你了”，之后就没有联系过。黎某亲口跟我说，她跟廖志峰三观不合，不想再跟他在一起。出事前几天，我看到廖志峰跟在黎某背后，黎某说害怕，我也送过黎某回家。29.被告人廖志峰对因感情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黎某致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有关证据一致。廖志峰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黎某，并指认了作案凶器、案发现场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志峰因感情纠纷持刀行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廖志峰的犯罪后果严重，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判处死刑，鉴于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廖志峰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14刑初2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廖志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蒋伟盛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孙玟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郑振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二）原判认定的某一具体事实或者引用的法律条款等存在瑕疵，但判处被告人死刑缓期执行并无不当的，可以在纠正后作出核准的判决、裁定；（三）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过重的，应当改判；（四）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法改判；（五）复核期间出现新的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证据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照本解释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审理后依法改判；（六）原审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应当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