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2刑初11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利三，男，汉族，1981年11月18日生，中专文化，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因本案，经鹤庆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3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马骞，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鹤检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利三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韵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利三及其辩护人马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利三在鹤庆县辛屯镇人民政府国土管理所工作期间，因亲戚及朋友的请托，擅自对辛屯镇人民政府下发的《关于批准段渭清等67户农户建房使用未利用地的批复》（辛政复［2016］6号）、《关于批准2018年度杨玉峰等117户农户建房使用农用地的批复》（辛政发［2019］19号）文件内容进行变造，并违规为杨金全、李灿伟、张某、张昕玉、杨文军户办理《农村宅基地用地批准书》。期间，王利三收受了请托人周某（另案处理）帮忙张某办理土地批复的1万元钱，案发后，王利三已经退还了1万元赃款。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被告人的干部履历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退款凭证、辛屯镇人民政府文件、证人证言、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明材料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利三在担任鹤庆县辛屯镇国土所所长期间，擅自变造辛屯镇人民政府文件，为其亲戚及朋友违法办理农村宅基地用地批准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的规定，应当以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后退还了全部赃款，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当庭提出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的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利三当庭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请求对其作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主动退赃；4、被告人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亦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若不能免于刑事处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利三在任鹤庆县辛屯镇人民政府国土管理所所长期间，因受亲属及朋友的请托，擅自对辛屯镇人民政府下发的辛政复［2016］6号《关于批准段渭清等67户农户建房使用未利用地的批复》、辛政发［2019］19号《关于批准2018年度杨玉峰等117户农户建房使用农用地的批复》文件内容进行变造，并违规为杨金全、李灿伟、张某、张昕玉、杨文军等五户办理《农村宅基地用地批准书》。期间，王利三收受了请托人周某（另案处理）帮忙张某办理土地批复的10000元人民币，案发后，王利三已经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在值班律师法律指导下，对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量刑建议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利三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干部履历表、云南省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公务员职级套转表、中共鹤庆县纪委鹤纪决（2020）8号文件、鹤庆县监察委员会鹤监决（2020）7号文件，证实被告人的体貌特征、身份信息、公务员身份信息、中共鹤庆县纪委于2020年5月19日发文开除王利三党籍、没收10000元违法所得、鹤庆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5月19日给予王利三开除公职处分及在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鹤庆县纪委《关于移送王利三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函》、鹤庆县纪委监委核查组《问题线索摘要》、鹤庆县公安局《关于王利三涉嫌犯罪线索的复函》、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中共鹤庆县纪委在调查、审查中发现被告人涉嫌违法，于2019年12月16日将该线索移交鹤庆县公安局，鹤庆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同年1月8日立案侦查；同年1月13日10时被告人王利三到鹤庆县地用地批复文件内容，已经被鹤庆县纪委找谈话，现到鹤庆县公安局把事情交代一下，争取宽大处理，扫黑办民警接待了王利三，并做了相关记录。3、接受材料清单、鹤庆县辛屯镇人民政府辛政复（2016）6号文件、辛政发（2019）19号文件、鹤庆县纪律监察委员会、鹤庆县监察委员会谈话通知书、谈话笔录、询问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解除扣押通知书、解除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经鹤庆县纪律监察委员会、鹤庆县监察委员会办理，在办案过程中，2019年12月13日对被告人王利三手机进行了扣押查证，并于当日解除扣押，返回被告人；同时对被告人违规为杨金全、李灿伟、张某、张昕玉、杨文军等五户办理《农村宅基地用地批准书》进行了复查和核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鹤庆县辛屯镇辛发（2013）12号文件、情况说明、辛屯镇宅基地批复审批及制发流程、鹤庆县辛屯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王利三党员身份证明、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王利三原系辛屯镇人民政府公务员，中共党员，为辛屯镇人民政府国土所所长，2019年10月9日经辛屯镇党政联席会议决定，因工作需要，镇国土所日常工作由其他同志负责。5、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2019年12月21日病情证明书、病情诊断证明及处方、鉴定聘请书、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告知记录，证实被告人在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初到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看病治疗、经鉴定王利三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不完全缓解期，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评定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安机关依法将鉴定结论告知了被告人，其不提出重新鉴定。6、周某微信聊天截屏、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于2018年2月14日收取周某转账人民币10000元，该款已经退缴鹤庆县监察委员会。7、证人张某、顾某、徐某、洪某、董某、田某1、李某、杨某1、杨某2、周某、田某2、辛某的证言，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综合证实了被告人违规为杨金全、李灿伟、张某、张昕玉、杨文军等五户办理《农村宅基地用地批准书》的事实。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王利三在其辩护人的法律指导下，就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具结，同时接受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均未提供证明材料。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纳并确认为有效证据，足以证明上述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利三在担任鹤庆县辛屯镇国土所所长期间，擅自变造辛屯镇人民政府文件，为其亲属、朋友违法办理农村宅基地用地批准书，其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和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符合案件实际，予以采纳。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且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且于法有据的，已采纳。鉴于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不完全缓解期，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评定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在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将赃款全部退缴，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实际，对被告人王利三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利三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陶德华人民陪审员  杨 武人民陪审员  田桂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