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91刑初33号公诉机关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顺贤，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正安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青年组，公民身份号码522************852。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阮子阳，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宝贤，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50************872。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康，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培，男，197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上海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巩昌镇西郊坪1101栋2单元202室，公民身份号码622************313。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11月24日被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志宏，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杨，曾用名周永刚，男，1981年1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附11号，公民身份号码510************518。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温家俊，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横检公诉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顺贤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王宝贤、范培、李杨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顺贤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阮子阳、被告人王宝贤及其辩护人黄康、被告人范培及其辩护人赵志宏、被告人李杨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温家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8月31日至9月20日期间被告人陈顺贤（微信号xz00855,昵称“船长”）通过微信号发布招揽人员偷越边境的信息，2019年9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陈顺贤通知被告人范培将于晚上7、8点开工，16时许，陈顺贤安排被告人王宝贤将运送船只使用的皮带、摇手、方向盘交给了开船男子“阿亮”（吴光亮，在逃），随后，“阿亮”及其老乡（在逃，具体身份情况不详）前往码头准备船只。18时许，陈顺贤分别安排王宝贤及被告人李杨前往珠海湾仔汉庭酒店等候偷渡人员，同时要求范培安排人前往澳门科学馆附近岸边，查看情况并等候接应偷渡人员，范培遂安排胡正吨、曾立武、周超三人前往澳门该地点进行查看接应。19时许，4名偷渡人员秦龙、王洋、一男性偷渡人员（在逃，具体身份情况不详）、刘丽琴（女）及刘丽琴担保人刘亚明先后到达湾仔汉庭酒店，陈顺贤发送一张微信收款二维码给李杨，要求李杨向3名男性偷渡人员收取偷渡费用，其中王洋通过扫码支付9000元人民币，秦龙及另一男性偷渡人员通过同种方式共同支付了9000元人民币，并要求另外9000元人民币于安全到达澳门后再支付。随后，陈顺贤安排王宝贤驾驶桂K*****越野车运送这4名偷渡人员前往横琴大桥附近码头，以及购买柴油给船只加油，并且陈顺贤将未付全款的两名男子的电话及照片发给范培，要求其负责在二人到澳门后收钱。李杨则负责在汉庭酒店大厅看住刘亚明，待刘丽琴到达澳门后收钱。20时许，王宝贤将4名偷渡人员送上船并给船只加油后，由“阿亮”驾驶船只前往澳门，王宝贤则返回汉庭酒店。船只到达澳门后，秦龙、王洋、刘丽琴在澳门科技馆附近的海边被澳门警方抓获（另一名男性偷渡人员未被抓获），同时被抓获的还有在澳门的接应人员胡正吨、曾立武、周超。当日21时43分许，珠海市公安局民警在珠海市**********抓获被告人王宝贤、李杨及担保人刘亚明，并查扣王宝贤驾驶的桂K*****车；于21时45分许在珠海市香洲区********交叉路口附近抓获被告人范培；于22时45分许在珠海市香洲区****抓获被告人陈顺贤。二、被告人陈顺贤（昵称“船长”）经过和偷渡人员郑世平协商后约定，于2019年7月6日23时许，由被告人陈顺贤安排偷渡人员郑世平、徐家荣及其担保人朱海浪（具体身份信息不详）到达珠海市庆华酒店对面公交车站，随后安排邹爱军（另案处理）到庆华酒店附近接到三人，并将郑世平、徐家荣两人带至酒店附近海边，乘坐由龚郁程（另案处理）驾驶的船只偷渡至澳门。与此同时，另一名同案人员张群力（另案处理）在“船长”陈顺贤的安排下，带领同案人员陶方喜（另案处理）在庆华酒店对面公交车站与朱海浪碰面并负责看管朱海浪，等待两名偷渡人员上岸后收钱。郑世平、徐家荣在澳门上岸后即被澳门警方抓获。三、2019年3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陈顺贤（昵称“船长”），安排邹爱军（另案处理）同另一名陌生男子（在逃，具体身份信息不详）在中山市坦洲镇汉庭酒店附近集中偷渡人员及其担保人，人员全部到齐后，由陌生男子负责看管担保人，邹爱军则带领吴晓明、王天、**鹏、古晓君、SUTIANI等7名偷渡人员（其中6人另案处理）分乘两辆出租车前往唐家金山软件园附近，到达后，沈兴林（另案处理）将邹爱军及7名偷渡人员带至海边乘船（邹爱军未上船），由石星涛（另案处理）驾驶船只、沈兴林指路前往澳门。途中因风浪太大发生翻船事故，船上人员被珠海市海事局巡逻人员营救。上岸后一男一女两名偷渡人员（身份不详）借去医院看病之机逃跑。同年5月15日，珠海市公安局洪湾边防派出所干警抓获一名女性偷渡人员贺玲丽（另案处理），经审查即为3月24日逃跑的偷渡人员之一。参与此次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石星涛、沈兴林被当场抓获，邹爱军在事发后逃离珠海。四、2019年7月10日凌晨2时许，邹爱军在“船长”陈顺贤的安排下，到珠海市香洲汽车总站接到偷渡人员李招泰与其担保人梁竣燊。邹爱军并于当日3时许接到另一名偷渡人员高乌兰托亚。与此同时，张群力和陶方喜在陈顺贤指示下到达香洲汽车总站附近。随后邹爱军带领李招泰、高乌兰托亚乘坐出租车前往庆华酒店附近海边乘船，张群力和唐方喜带领梁竣燊到珠海市***茂业百货肯德基店内等候消息。偷渡人员李招泰、高乌兰托亚到达海边后乘坐龚郁程驾驶的船只前往澳门，上岸后，在友谊大桥大马路附近被澳门警方抓获，同时被抓获的还有澳门的接应人员张兴民。5时17时许，珠海市公安局民警在珠海市香洲区***茂业百货肯德基门前抓获张群力、陶方喜、梁竣燊3人；5时30分许，在珠海市********边抓获邹爱军；6时05分许，在珠海市博物馆附近排洪渠抓获送完偷渡人员后驾船返回的龚郁程，查扣了其驾驶的一艘“三无”船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范培、李杨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亚明、刘丽琴、秦龙、王洋、郑世平、徐佳荣、吴晓明、**鹏、王天、古晓君、SUTIANI、何宁、贺玲丽、高乌兰托亚、李招泰、梁竣燊、邹爱军、龚郁程、张群力、陶方喜、沈兴林、石星涛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户籍资料、人员身份信息材料、海图、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顺贤在2019年7月6日和9月20日实施了招揽偷渡人员并通过策划、指挥、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的行为；在同年3月23日和7月10日实施了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行为，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人王宝贤、范培、李杨于2019年9月20日受被告人陈顺贤的指挥实施了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行为，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四名被告人为共同犯罪，均为主犯，但被告人王宝贤、范培、李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四名被告人能够如实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顺贤两次组织他人偷越边境，应当判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陈顺贤运送他人偷越边境，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宝贤、范培、李杨运送他人偷越边境，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当庭亦自愿认罪认罚，庭前已自愿签字具结；被告人范培、李杨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陈顺贤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宝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范培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范培、李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顺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顺贤的犯罪事实、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陈顺贤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陈顺贤没有前科，是初犯，具有酌情从轻情节；3.被告人陈顺贤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陈顺贤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宝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宝贤的犯罪事实、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王宝贤在内地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未跨越国边界；2.被告人王宝贤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家中尚有年迈体弱的父母；3.被扣押的车辆桂K*****不属于犯罪工具，应当返还。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王宝贤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宝贤提交订车合同书及存款业务凭单等证据。被告人范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范培的犯罪事实、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范培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应当认定范培为从犯；2.被告人范培应当只对运送三名偷渡人员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范培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范培从宽处理，判处一年以下的刑罚。被告人李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杨的犯罪事实、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杨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确有悔改行为，请本院对被告人李杨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范培、李杨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范培、李杨及其辩护人亦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顺贤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规定，于2019年7月6日组织二人偷越边境前往澳门，于2019年9月20日组织四人偷越边境前往澳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陈顺贤违反出入境管理规定，于2019年3月23日运送七人偷越边境前往澳门、于2019年7月10日运送二人偷越边境前往澳门，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陈顺贤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宝贤、范培、李杨违反出入境管理规定，于2019年9月20日在被告人陈顺贤的指挥下运送四人偷越边境前往澳门，其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公诉机关指定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2019年9月20日的犯罪中，被告人陈顺贤应当承担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宝贤、范培、李杨则应当承担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宝贤、范培、李杨虽系在被告人陈顺贤的指控下实施了犯罪，但该三人均积极实施了运送行为的不可分割的部分环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不宜认定为从犯，本院按照其所实施的具体行为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范培有非法拘禁的犯罪前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又实施本案犯罪，本院在对其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范培、李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庭前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范培、李杨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相关被告人是初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宝贤的车牌号为桂K*****小汽车价值较大，现无证据证实车系被告人王宝贤为实施本案犯罪所购买或者专门用于本案犯罪，不宜认定为作案工具，依法应由扣押机关予以返还。被告人王宝贤的辩护人关于桂K*****应当返还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四被告人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杨收取的偷渡费用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陈顺贤、王宝贤、范培、李杨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顺贤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4月19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宝贤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范培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杨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陈顺贤的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宝贤的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范培的Iphone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杨的Iphone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宝贤的白色小型汽车（车牌号桂K*****）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返还。六、追缴被告人李杨收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席 锐审 判 员  葛阳辉人民陪审员  曾宜彬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周志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为目的，招募、拉拢、引诱、介绍、培训偷越国（边）境人员，策划、安排偷越国（边）境行为，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者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具有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基础上，结合未遂犯的处罚原则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