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民终7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建清，男，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怀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成云，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美荣，女，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成云，系杨美荣丈夫。 上诉人贾建清因与上诉人叶成云、杨美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法院（2019）冀0728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建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上诉人叶成云（亦是上诉人杨美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建清上诉请求：1、查明事实，依法撤销怀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728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并给予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2、上诉费由叶成云、杨美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180万的借条是我与叶成云、杨美荣在2015年11月份对以前还未结算的借款进行结算后，叶成云、杨美荣为我出具的借条。叶成云、杨美荣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对如何结算、借款数额是明晰的，这180万的借条非常明确是本金且不包含利息（借条标记无利息）。债权凭证在民间借贷中是最主要的证据，因其是发生借贷当时的一个客观事实。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7条的规定，应认定180万为本金。其实在原一审期间，叶成云要求笔迹鉴定，并承诺如是其所写其愿意如数偿还，现鉴定结果明确是叶成云写的，故谁是谁非不言而喻。现叶成云见鉴定是其所为，又答辩说早己还完。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依据借条、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答辩己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在原一审中和本次庭审中叶成云、杨美荣不仅不能对其的主张进行完全举证（都是自己的推理）而且叶成云在多次庭审中陈述不一，相互矛盾。叶成云在几次的庭审中陈述不一，也能反映其陈述的不真实，反面也印证我陈述的事实。原庭审中叶成云在第一次审理中自认我为其转过92万元，在第二次审理中自认转过961500元，两次自认数额就高达190万元。也充分说明叶成云和我有过多次大额借款的事实，叶成云也是知悉的，只是具体记不清而己或故意装糊涂。叶成云原一审庭审中陈述所有的借款均是来源于2011年5月6日100万的借款，再无和我发生过借款。并承诺如再有一笔愿意承担180万的还款责任。现在光查到的转账凭证就3张，总额也超过100万，也充分说明叶成云、杨美荣的陈述是不真实的。通过我的现金支付的来源和叶成云进账对应也能证实我是给付过叶成云现金的实情。我们通过我的银行流水不难看出我的支付能力和现金交易的实情。我与叶成云虽是朋友，多次发生借款交易，但都是有借条记载的。通过本案叶成云、杨美荣提供曾经和我借款100万元有借条、结算的180万有借条、2016年6月1日的区区3万元还是有借条。说明无论双方之间交易多少都是有书面借条记载的，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习惯。因2015年11月进行过结算，所以之前的凭证都在叶成云、杨美荣手中，正如100万的借据在叶成云、杨美荣手中一样。那么叶成云给付我64万时其实也换了借据，那么为什么叶成云不提供呢？因如提供就可以反映出案件的真实情况了。我们暂且全部按叶成云、杨美荣陈述和实际转账的计算一下（叶成云、杨美荣现只认可借100万且75万在结算时忘记结算了），计算到2015年11月份本金和利息无论如何计算都不会计算到180万，那叶成云、杨美荣怎么也不会给我写180万的借条吧。这也充分说明客观事实不是叶成云、杨美荣陈述的情况。反而按我的陈述计算更符合客观实情。案件的真实情况是叶成云曾经多次和我借款，支付方式有转账、有现金；周转时间短、数颔小的就无利息，数额大的，按月息3分计算，这也是当时他们之间的一个不成文的交易习惯，所以叶成云主张的转账7.7万、4.85万、4.4万、1.75万均不是还款或偿还利息，正如2016年6月1日借款3万是同样道理，应是平时周转的小额借贷的还款（双方对该笔认可）。如是利息应该和利息的计算有所对应（应该是月利息的倍数），现无论按叶成云、杨美荣利息的陈述还是按我利息的陈述均无任何对应关系。综上所述，叶成云、杨美荣在2015年11月份和我的结算的180万是真实的且只是本金。二、退一步讲，就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计算，一审法院在计算方面存在错误。一审法院把只要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或有记载的都认定为借款和还款，也就是说不按结算凭证来计算而是按现有转账记录来计算。我暂且不说这样认定对与否，但一审法院在计算2015年11月2日以后的利息是错误的。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28条、29条规定，约定月利率3分的，己给付的按3分计算，未给付的按月利率2分计算是法律支持的。按一审法院认定在2015年11月2日叶成云、杨美荣欠我本金555344元，那么既然2015年11月2日结算单180万不予采信，要按所谓的实际借款来计算，那么2015年11月2日以后的利息就应按月利率2分计算到本息还清为止，因在借款当时双方约定是月利率为3分。但一审法院却按年利率6%给予计算，显然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本案因时间长久，借贷次数多且既有现金支付又有转账支付，故敬请二审法院结合全面证据以及逻辑推理、交易习惯、经济能力全面判断，对本案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支持我的诉求。 叶成云、杨美荣辩称，一、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相关款项180万元没有实际发生，不是经过合法计算而来的债务数额，双方对此存在重大争议，不能认定为本金，也不能认定为真实合法的欠款数额。二、无论是92万元还是根据实际调取的96.5万元，都是对应的2011年5月6日的借条，只有一笔，我们认可实际发生的96.5万元。三、贾建清自始至终只是强调180万元的借条，但对于之前借了几次，金额是多少，为什么借款，以及180万元的借条按多少本金按什么利率以及如何计算而来的等等民间借贷的基本特征情况一概不知，由此可见其所称多次借款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其目的就是掩盖其以高利放贷、利转本等套路贷的违法行为。四、一审法院在借款本金上认定存在错误，导致多计算了本金和利息，我们己提起上诉并在庭审中进一步阐述。 叶成云、杨美荣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怀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728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贾建清的诉讼请求；2、本案所产生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贾建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借款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我方于2012年7月24日向贾建清借入23万元本金错误。本案中，贾建清主张在2015年11月2日借条之前共向我方出借资金5笔，其中包含2012年7月24日的30万元。经原审法院调取我方和贾建清全部银行流水，双方之间并不存在30万元的转账记录。现有证据仅有贾建清在银行取款23万元的记录和我方存款24万元的记录。贾建清主张其将取出的23万元连同家里的7万元合计30万元出借给我方。而事实上，我方从未向贾建清借过该款项。我方认为，借款关系的成立和款项实际出借应由出借方即贾建清承担举证责任，现贾建清既不能提供证明双方当时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条或协议，亦不能提供其取出的23万元是给了我方的证据，其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在此种情况下，却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我方，以我方不能证明存入的24万元属于其售煤款为由即径行认定贾建清取出的款项都全部借给了我方，既违背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又不符合其以转账方式给付出借款项的习惯。2、原审认定2013年3月2日我方向贾建清借款20万元错误。我方在怀安经营煤场，该笔款项系贾建清向原告购煤所支付的煤款。原审中，我方己提交煤场收售专用账，上面记载了贾建清（贾），且显示有时间、数量、重量、价款等信息，当事人双方又是熟人，符合当地煤场经营的习惯。况且除该转账记录外，贾建清并没有提供证明该笔转账属于借款的其他证据，不应认定为借款。另外，借款和购煤属于两个法律关系，两个具有资金往来关系的主体并非每一笔款项均要相互抵顶，而原审法院基于我方还有欠款未还为由认定不可能存在支付购煤款的情况，属于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和错误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7月24日23万元和2013年3月2日20万元按月息3%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对于2012年7月24日23万元和2013年3月2日20万元这两笔款项，贾建清并未提供借款合同，双方本身对是否属于借款即存在重大争议，更不可能约定了利息。故即使该两笔款项认定为借款，亦应视为不支付利息。现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超过3%利率的情况下，强行按月息3%计算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本金利息计算错误。原审法院基于错误的本金和利息认定所计算出的一审判决结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款项计算错误，贾建清主张的所谓欠款是基于超高利率计算所得，而我方按月息3分计算业己还清全部借款本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贾建清的诉讼请求。 贾建清辩称，作为本案的借款人，对180万元的计算是清楚的，无论是一审还是二审均应当对180万元做明确的陈述和提供证据，原一审借款人称不是其签字，鉴定以后已经对事实确认无疑，就是其签字。原一审中也表示如是其签字愿意归还这180万元的事实。一审时法院简单的把转账记录均认为是还款是错误的，因为任何还款均和利息均能对应，但本案中借款人还款的数额与利息无法对应，很显然并非是还款以及还利息，而是双方的借贷关系，这个也从二人之间的交易习惯可以看出，任何借款以及结算都要打收条，包括180万元或者3万元都有凭证。所以一审把简单的小额转款就认为是对我方的还款显然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做公正判决。 贾建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叶成云、杨美荣偿还贾建清借款本金183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叶成云、杨美荣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6日，叶成云给贾建清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贾建清现金100万元”。贾建清称该笔借款构成为2011年5月6日韩振德转账给叶成云20万元、2011年5月7日贾建清给叶成云转账76.15万元以及之前叶成云所欠3.85万元。叶成云辩称实际借款金额为96.15万元，3.85万元为借款当月的利息。该院认为贾建清实际向叶成云提供款项96.15万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叶成云之前欠其3.85万元借款，故对2011年5月6日借条100万元对应的实际借款金额该院认定为96.15万元。 贾建清主张2012年7月24日借给叶成云现金30万元，其中从邮政卡取10万元、农行卡取13万元、现金给付7万元，贾建清提供了从邮储银行、农行共计取款23万的证明，并称叶成云当日现金存款24万元、自己留了6万元。叶成云辩称其未向贾建清借款该30万元，当日存款现金24万元为煤款收入。该院认为贾建清提供23万元的取款证据，而叶成云未提供煤款收入24万元的证据，该院认定贾建清向叶成云提供借款23万元。 贾建清主张2013年3月2日借给叶成云20万元，叶成云辩称该笔款项系贾建清向其支付购煤款而非借款，提供煤场收售专用账复印件。该院认为在叶成云尚借贾建清100多万元的情况下，贾建清向叶成云支付煤款不符合常理，且叶成云提供的煤场收售专用账复印件仅显示车号、毛重、皮重、净重等信息，未显示供货方、收货方信息，故对叶成云提供的该项证据该院不予采信，该院认定该笔款项为贾建清向叶成云提供的借款。 2015年11月2日，叶成云、杨美荣给贾建清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贾建清现金壹佰捌拾万元整（没利息）2016.4.4还清”。贾建清主张该借条系对之前叶成云所欠各笔借款进行结算的金额。 2016年6月1日叶成云给贾建清出具借条载明借款3万元，贾建清、叶成云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叶成云对借款3万元的事实表示认可，辩称该笔3万元借款已经还清，但其未提供已还款的证据。 叶成云主张向贾建清还款情况为：2011年10月10日转账7.7万元，2011年11月26日转账4.85万元，2011年12月20日转账4.4万元，2012年1月22日转账64万元，2012年2月15日转账2.5万元，2012年5月11日转账1.75万元，2014年4月2日偿还75万元。贾建清只认可叶成云还款64万元及75万元，认为其余还款系分别偿还其他数笔小额借款、与本案没有关系，但贾建清未提供相关小额借款的证据。故该院对叶成云偿还的上述数笔小额款项认定为偿还上述139.15万元所对应的实际借款本息。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该院认定贾建清向叶成云提供的借款为：2011年5月6日20万元、2011年5月7日76.15万元、2012年7月24日23万元、2013年3月2日20万元、2016年5月31日3万元；认定叶成云还款为：2011年10月10日还7.7万元、2011年11月26日还4.85万元、2011年12月20日还4.4万元、2012年1月22日还64万元、2012年2月15日还2.5万元、2012年5月11日还1.75万元、2014年4月2日还75万元。根据该院认定的贾建清、叶成云借款及还款记录，自2011年5月6日第一笔借款至2015年11月2日双方结算期间，按照月利率3%计算叶成云、杨美荣应偿还或已偿还的利息，借入或偿还款项后欠息及欠本金情况为： 1.2011.5.7—2011.10.10期间5个月零4天，利息961500×3%×（5+4/30）=148071元，2011.10.10叶成云还款77000元，此时欠息148071-77000=71071元，欠本金961500元。 2.2011.10.11—2011.11.26期间1个月零16天，利息961500×3%×（1+16/30）=44229元，2011.11.26叶成云还款48500元，此时欠息71071+44229-48500=66800元，欠本金961500元。 3.2011.11.27—2011.12.20期间24天，利息961500×3%×（24/30）=23076元，2011.12.20叶成云还款44000元，此时欠息66800+23076-44000=45876元，欠本金961500元。 4.2011.12.21—2012.1.22期间1个月零2天，利息961500×3%×（1+2/30）=30768元，2012.1.22叶成云还款640000元，此时还利息45876+30768=76644元，结清欠息，还本金640000-76644=563356元，欠本金961500-563356=398144元。 5.2012.1.23—2012.2.15期间24天，利息398144×3%×（24/30）=9555元，2012.2.15叶成云还款25000元，结清利息，还本金25000-9555=15445元，欠本金398144-15445=382699元。 6.2012.2.16—2012.5.11期间2个月零26天，利息382699×3%×（2+26/30）=32912元，2012.5.11叶成云还款17500元，此时欠息32912-17500=15412元，欠本金382699元。 7.2012.5.12—2012.7.24期间2个月零13天，利息382699×3%×（2+13/30）=27937元，此时累计欠息15412+27937=43349元，2012.7.24又借入本金230000元，欠本金382699+230000=612699元。 8.2012.7.25—2013.3.2期间7个月零6天，利息612699×3%×（7+6/30）=132343元，此时累计欠息132343+43349=175692元，又借入本金200000元，欠本金612699+200000=812699元。 9.2013.3.3—2014.4.2期间13个月，利息812699×3%×13=316953元，2014.4.2叶成云还款750000元，此时结清欠息316953+175692=492645元，还本金750000-492645=257355元，欠本金812699-257355=555344元。 10.2014.4.3—2015.11.2期间19个月，利息尚未支付按2%计算：555344×2%×19=211031元，此时欠本金555344元。 综上，经核算贾建清与叶成云、杨美荣于2015年11月2日的结算款项实际金额应为尚欠借款本金555344元、截至2015年11月2日所欠利息211031元，共计555344+211031=766375元，贾建清与叶成云、杨美荣结算本息后重新出具借条的金额180万元超过766375元的部分，该院认定为超过法律规定年利率36%所计算的利息，不予支持。结算之后2015年11月3日至约定还款日期2016年4月4日之间双方未约定利息，对此期间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对结算款项逾期还款期间2016年4月5日之后的逾期利息该院支持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6年4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44个月零27天，逾期利息为555344×6%/12×（44+27/30）=124675元。即叶成云对于双方2015年11月2日的结算款项应偿还本金555344元、结算前所欠利息211031元、结算后逾期利息124675元，共计偿还891050元。杨美荣在贾建清与叶成云于2015年11月2日结算本息后重新出具的借条上签字，故其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 此外，2016年5月31日叶成云向贾建清借款3万元，叶成云辩称已还款但未提供证据，故叶成云仍应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因借条中未约定利息，故对该笔借款该院认定为不支付利息。因贾建清、叶成云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对该笔借款该院支持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起诉之日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29个月零18天的利息为30000×6%/12×（29+18/30）=4440元。该笔借款系小额借款，产生于叶成云、杨美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杨美荣应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叶成云、杨美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贾建清借款本息891050元（含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2020年1月1日之后利息，按本金555344元、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二、叶成云、杨美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贾建清借款本息34440元（含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4440元）。2020年1月1日之后利息，按本金30000元、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三、驳回贾建清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70元，由贾建清负担10513元，由叶成云、杨美荣负担10757元。保全费5000元，由叶成云、杨美荣负担。鉴定费16100元，由叶成云负担。 二审中，叶成云、杨美荣提交周某的证明和煤场使用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拟证明2012年叶成云将煤场租赁给周某，周某交付了4个月租金24万元，因此，24万元不是向贾建清的借款，是租赁费，因为证人周某70多岁了，人在山西身体不好无法出庭。 贾建清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时给了举证期限，但叶成云、杨美荣没有举证。如果有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租赁协议以及解除协议无法证实叶成云的观点，给付时间和期限不一致。 本院认定如下：叶成云、杨美荣提供的证据因证人未到庭，其出具的证明内容与双方签订的煤场使用协议书约定费用并不完全相符，仅凭该组证据不能充分印证其主张的24万元系租赁费并非借款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围绕贾建清向叶成云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以及一审法院认定的逾期利率是否正确的争议焦点进行审查。 关于本案中贾建清向叶成云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贾建清在一审中提供了叶成云、杨美荣向其出具的180万元的借条，并主张该借条系双方结算后形成，其出借的款项既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交付。叶成云、杨美荣对此仅认可只收到一笔银行转账的961500元，并未收到现金。经查，贾建清虽主张其有现金出借，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双方的诉辩意见，根据调取的双方银行流水记录，认定叶成云、杨美荣2015年11月2日向贾建清出借180万元借条前的出借款项为139.15万元。叶成云、杨美荣对此139.15万元中2012年7月24日的23万元及2013年3月2日的20万元不予认可，认为2012年7月24日的23万元系叶成云出租煤场所得的4个月的租赁费。2013年3月2日的20万元系贾建清向买煤的煤款。但叶成云、杨美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现有证据，综合全案考虑，对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11月2日前贾建清出借款项为139.15万元予以确认。 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逾期利率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贾建清起诉主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而叶成云主张月利率为4%，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借条证据中亦未有明确的借期内利率约定。一审法院结合案情，按照法律保护的最高利率对双方的借还款情况进行的计算符合法律事实。双方结算后，并未约定期内利率，结算的借条中所载明的逾期利率为贾建清单方书写，该逾期利率无效，一审法院支持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325元，由叶成云、杨美荣共同负担13055元，由贾建清负担212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新宇 审 判 员 姜建龙 审 判 员 梁金前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向东 书 记 员 李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