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5151号 原告：厦门市三安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火炬高新区火炬园火炬路56-58号火炬广场南楼201-6。 法定代表人：林科闯，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媛，女，该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晓玲，女，该公司法务。 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聚贤岩广场6号力帆中心2号办公楼第27层1-8号。 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董事长。 被告：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 法定代表人：温志泓，总经理。 被告：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 法定代表人：王延辉，总经理。 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 法定代表人：王海彬，总经理。 被告：重庆力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 法定代表人：温志泓，总经理。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勇，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元安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常泰街道树兜社区楼下南路11-1号。 法定代表人：叶美霞。 被告：叶美霞，女，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蒋介千，男，195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一元（系上列二被告之子），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蒋一元，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告厦门市三安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安公司）与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汽车）、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丰顺）、泉州市元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安投资）、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重庆力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资产）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力帆财务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闽0502民初515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力帆财务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5民辖终8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受疫情影响，本院延至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三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媛、尤晓玲，被告叶美霞、蒋介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蒋一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力帆财务、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力帆乘用车、力帆资产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勇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元安投资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力帆财务、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元安投资履行票据付款义务，向三安公司支付一张汇票票面金额为150,00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自票据到期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对元安投资，力帆乘用车对力帆汽车，力帆资产对力帆丰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力帆财务、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元安投资、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力帆乘用车、力帆资产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承兑人力帆财务未支付涉案票据款项，力帆财务、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元安投资应当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连带责任。1.三安公司与南昌易美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长期业务往来，南昌易美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将涉案的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150,000元）背书给三安公司，用以支付货款。三安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承兑人于汇票到期期间签收了汇票，但至今未支付票据款项。在此期间，三安公司委托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发送律师函给承兑人，要求承兑人于收到律师函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涉案票据款项或出具拒绝付款证明，承兑人逾期未付款或出具拒付证明的，则视为承兑人拒绝付款。截止三安公司起诉之日，承兑人未支付涉案票据款项亦未出具拒付证明。2.根据《票据法》第37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以及《票据法》第68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力帆财务为涉案票据的承兑人，力帆汽车为涉案票据的出票人，力帆丰顺、元安投资均为涉案票据的背书人，因此，力帆财务、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元安投资均应当履行涉案票据的付款义务并承担连带责任。二、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对元安投资，力帆乘用车对力帆汽车，力帆资产对力帆丰顺的债务（票据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询工商信息，力帆乘用车为力帆汽车的唯一股东，力帆资产为力帆丰顺的唯一股东。蒋一元为2018年8月27日前元安投资的唯一股东且目前仍为元安投资的实际控制人，在元安投资背书转让涉案一张票据后，元安投资进行了股东变更，叶美霞、蒋介千为2018年8月27日后元安投资的股东，但由于叶美霞与蒋介千为夫妻关系，元安投资实质仍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另外，根据《公司法》第63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对元安投资，力帆乘用车对力帆汽车，力帆资产对力帆丰顺的债务（票据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三安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决支持三安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力帆财务、力帆汽车共同辩称：三安公司应出示相关基础合同及发票，证明其是合法持票人，三安公司提供的补充证据也已经证明元安投资可能存在非法票据买卖，故三安公司作为元安投资之后的后手更应对其合法持票人的身份予以证明，否则其不具有票据权利。力帆财务从未拒付，亦同意付款，希望与三安公司达成和解。 力帆丰顺辩称：一、三安公司未出示拒付证明，无权行使追索权；二、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应当于被拒付之日起六个月行使，三安公司对未逾期行使追索权应承担举证责任，应出示法院受理通知书，以受理通知书记载日期为准；三、三安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通知前手，力帆丰顺保留追究因此造成损失的权利。 力帆乘用车、力帆资产共同辩称：二公司虽分别是力帆汽车、力帆丰顺的母公司，但财产均独立核算，不存在财产混同人格混同的情形，故力帆乘用车、力帆资产分别对力帆汽车、力帆丰顺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 元安投资、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共同辩称：一、三安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票据追索权，依法丧失对其前手追索权的权利。三安公司提供的涉案票据显示，涉案票据到期日为2019年1月30日，三安公司在2019年1月21日提示付款，票据付款或拒付日期一栏显示为2019年1月30日，即三安公司至少在2019年1月30日已知道了涉案票据无法兑付的事实。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的第三项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６个月未行使的，票据权利消灭。即三安公司行使涉案票据追索权的期限为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7月30日。而三安公司在2019年9月19日提起诉讼，其对涉案票据前手的追索权已消灭。因此，三安公司无权对包括元安投资在内的所有前手行使追索权。第五十四条规定付款人必须当日足额付款，根据三安公司诉状和证据可以证明，力帆财务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拒付。二、三安公司没有在法定的期限内提示付款，未提供法定的票据拒付证明，丧失对前手的票据追索权。1.根据《票据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涉案一张票据的到期日均为2019年1月30日，而三安公司在2019年1月21日，即票据未到期时提示付款，不符合提示付款的法定期限。票据到期后，三安公司未在十日内向承兑人发起提示付款，因此，三安公司无权要求元安投资承担票据责任。2.三安公司未提供合法的涉案承兑汇票的拒付证明，依法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否则，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本案中，三安公司提供的《律师函》不属于上述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及其他有关证明的任何一种。因此，三安公司丧失对涉案票据前手的追索权，其无权要求元安投资承担票据责任。三、三安公司要求元安投资支付票据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安公司不是合法的票据持有人，无权行使追索权。票据追索权是指持票人在行使付款请求权不获实现，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在保全权利的基础上，向其前手请求支付票据金额、利息及有关费用的权利。因此，只有合法持票人才能行使追索权，而三安公司在诉状中自认票据于2019年1月21日提示付款后，已被承兑人签收。三安公司在提起诉讼时已不是合法票据持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四、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承担涉案票据的连带清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7月30日，力帆汽车（出票人）向力帆丰顺（收款人）开具票据号码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73023162974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均为150,000元、到期日为2019年1月30日、承兑人均为力帆财务、票据均为可转让汇票。“承兑信息”处均载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7月30日”。 2018年7月30日，力帆丰顺将上述涉案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芯宇农业；2018年7月31日，芯宇农业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元安投资；当日，元安投资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深圳市君睿天科技有限公司；当日，深圳市君睿天科技有限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三安公司；2018年10月15日，三安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南昌易美光电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2日，南昌易美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又将该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三安公司。 涉案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均记载三安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提示付款，“付款或拒付”一栏记载“付款”，“票据状态”显示“票据已结清”。但截止至本案开庭之日，三安公司仍未收到上述票据所载款项。 另查明，三安公司于2019年9月4日通过邮政EMS向力帆财务送达了律师函，告知了涉案汇票经提示付款后至发律师函之时仍未收到票据款的相关事实，并要求力帆财务于三个工作日支付票据款或出具拒付证明，逾期未出具拒付证明的，视为拒绝付款。 在审理过程中，三安公司申请冻结被申请人力帆财务、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力帆资产、力帆乘用车、元安投资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154165元，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502民初5151号民事裁定书。三安公司为此支付了保全申请费1290元。 本院认为，三安公司主张系因正常的商业贸易往来从南昌易美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取得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对此，三安公司亦提供了相关《长期销售合同》《对账单》《采购合同》《送货单》等证据为证。三安公司经背书转让取得涉案汇票，背书连续，形式完备、必要记载事项齐全，可以认定三安公司取得涉案票据具有合法的依据，为合法的持票人。力帆财务公司等主张三安公司不是合法持票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力帆财务作为承兑汇票的债务人负有到期按票面记载金额无条件兑付的义务，不得以票据以外的民事法律为由拒绝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法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力帆财务以元安投资存在非法票据买卖为由，辩称三安公司不具有票据权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安公司于票据到期日前即2019年1月21日提示付款是否符合规定以及是否丧失了对前手的追索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二）项规定：“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根据该规定，出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持票人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在到期日前，承兑人是有权不作表示或拒绝的，立法目的主要在于保护承兑人的利益。对此，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可付款或拒绝付款，或于到期日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或未予应答的，持票人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由于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已经在“付款或拒付”一栏明确表示“付款”，足以让三安公司相信，使得三安公司已经没有必要在到期日起十日内再次提示付款。元安公司主张三安公司没有按照规定提示付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安公司2019年1月21日提示付款，“付款或拒付”一栏记载“付款”，但结合力帆财务辩称意见及三安公司在汇票提示付款未果后向力帆财务发送律师函要求付款等客观事实，可证实力帆财务至今未实际履行汇票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事实上的拒绝付款，三安公司的付款请求权没有得到实现，其已经达到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条件。由于涉案汇票系电子汇票，且力帆财务在三安公司提示付款后签收票据的行为致使持票人客观上无法取得拒付证明，故未出具拒付证明的责任应由力帆财务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故三安公司依法有权向出票人力帆汽车、背书人力帆丰顺、元安投资、承兑人力帆财务行使追索权。如前所述，汇票“付款或拒付”一栏记载“付款”，足以让三安公司相信力帆财务会付款，故三安公司在向力帆财务发送律师函要求付款，力帆财务以其行为构成事实上的拒绝付款后，三安公司在此之后6个月内提起本案诉讼，票据权利未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三安公司请求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元安投资、力帆财务支付汇票金额150，000元及自到期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相应利息，依法应予支持。三安公司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但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于2019年8月20日取消，故逾期付款利率的标准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力帆汽车、力帆丰顺、元安投资、力帆财务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力帆乘用车、力帆资产并非涉案票据的当事人，三安公司主张叶美霞、蒋介千、蒋一元作为元安投资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对元安投资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力帆乘用车作为力帆汽车的唯一股东对力帆汽车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力帆资产作为力帆丰顺的唯一股东对力帆丰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上述主张与本案的票据追索权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三安公司可以另案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泉州市元安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厦门市三安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50，000元及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厦门市三安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383元，减半收取为1691.5元，保全申请费1290元，由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泉州市元安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保全申请费已由厦门市三安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缴交，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泉州市元安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并支付给厦门市三安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文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蔡森森 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十三条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 票据债务人可以对不履行约定义务的与自己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持票人，进行抗辩。 本法所称抗辩，是指票据债务人根据本法规定对票据债权人拒绝履行义务的行为。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四十一条付款人对向其提示承兑的汇票，应当自收到提示承兑的汇票之日起三日内承兑或者拒绝承兑。 付款人收到持票人提示承兑的汇票时，应当向持票人签发收到汇票的回单。回单上应当记明汇票提示承兑日期并签章。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 （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 （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 （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 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 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票据诉讼的举证责任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 依照票据法第四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持票人有责任提供诉争票据。该票据的出票、承兑、交付、背书转让涉嫌欺诈、偷盗、胁迫、恐吓、暴力等非法行为的，持票人对持票的合法性应当负责举证。 第十四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法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