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2刑初2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燕华，女，196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长乐市人，文盲，籍住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诗兰，男，197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长乐市人，初中文化，籍住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市。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日被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再次被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红兵，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燕华、李诗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于2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唐荣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龙海坤、李建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开庭进行审理。法官助理杨利云协助处理本案，书记员蒋梦琴出庭记录。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卫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燕华及其辩护人周超，被告人李诗兰及其辩护人张红兵等人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8月份期间，被告人李诗兰、陈燕华二人在东安县找到紫溪市镇的村民文某、邓某1和胡某，指使文某以自己的名义，以4万元的价格从唐某1处承包了东安县紫溪市镇塘夫村三组位于窑头山的红石山，并指使胡某在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予陈燕华支配和使用。与此同时，李诗兰、陈燕华通过林某的介绍认识陈某1后，便积极游说陈某1到东安县来投资矿山。2015年8月份，陈燕华、李诗兰将陈某1带至东安县紫溪市镇塘夫村三组考察矿山，谎称红石山矿山系二人以1300万元的价格从紫溪市镇塘夫村三组租来的，并多次催促陈某1抓紧时间投资。在二人的催促下，陈某1于2015年8月13日、9月12日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共计610万元至陈燕华、李诗兰提供的账户名为胡某的银行账户。后为了维持谎言不被陈某1发现和戳穿，陈燕华、李诗兰伪造了矿山承包合同和收据，于2015年9月15日指使文某、胡某在上面签字，继续骗取陈某1的信任。陈某1被骗取的610万元，被陈燕华分别于2015年8月14日、9月14日两次转账共计407.42万元至张某的账户，用于归还私人债务。另查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诗兰、陈燕华以在买山开矿为诱饵，骗取了李清俤人民币50万元、谢和平70万元、郑玉俤116万元、王开忠人民币63.5万元、林立武人民币95万元、陈光人民币130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随案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燕华、李诗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燕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陈燕华的辩护人辩称，关于六百万元之外的款项，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陈燕华进行过参与和收到了款项，应当适用疑罪从；本案的焦点主要在于四百万元的费用，通过庭审，辩护人存在合理怀疑，陈燕华确实是使用了这四百万，但其四百万的来源可能是与诈骗陈某1一样的方式获取，可能不了解这笔资金涉及到诈骗，但是与陈燕华均无关系，被告人陈燕华的行为应当不构成诈骗，即便构成诈骗，陈燕华对这四百万的使用，也是基于李锦的施压，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仅起到了次要的作用，可从轻、减轻处罚；若构成犯罪，愿意在自己的范围内，缴纳罚金。被告人李诗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李诗兰的辩护人辩称，关于诈骗的610万元，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可以排除合理怀疑，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分析，李诗兰与受害人及陈燕华是一起经济纠纷，本案的定性请合议庭根据罪刑法定、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予以考虑；对于诈骗的520万元，证据不充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是否合伙或者投资关系，比较欠缺证据锁链；本案的定性，证据比较复杂，涉及被害人较多，请法庭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对被告人李诗兰定罪，依法作出处罚；李诗兰构成犯罪的话，从犯意的提起、资金的使用和分配都应作出一个评判，被告人李诗兰在本案起到的作用较轻，量刑时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8月份期间，被告人李诗兰、陈燕华二人在东安县找到紫溪市镇的村民文某、邓某1和胡某，指使文某以自己的名义，以4万元的价格从唐某1处承包了东安县紫溪市镇塘夫村三组位于窑头山的红石山，并指使胡某在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予陈燕华支配和使用。与此同时，被告人李诗兰、陈燕华通过林某的介绍认识陈某1后，便积极游说陈某1到东安县来投资矿山。2015年8月份，被告人陈燕华、李诗兰将陈某1带至东安县紫溪市镇塘夫村三组考察矿山，谎称红石山矿山系二人以1300万元的价格从紫溪市镇塘夫村三组租来的，并多次催促陈某1抓紧时间投资。在二人的催促下，陈某1于2015年8月13日、9月12日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共计610万元至陈燕华、李诗兰提供的账户名为胡某的银行账户。后为了维持谎言不被陈某1发现和戳穿，被告人陈燕华、李诗兰伪造了矿山承包合同和收据，于2015年9月15日指使文某、胡某在上面签字，继续骗取陈某1的信任。陈某1被骗取的610万元，被告人陈燕华分别于2015年8月14日、9月14日两次转账共计407.42万元至张某的账户，用于归还私人债务。另查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诗兰、陈燕华以在买山开矿为诱饵，骗取了李清俤人民币50万元、谢和平70万元、郑玉俤116万元、王开忠人民币63.5万元、林立武人民币95万元、陈光人民币130万元。再查明，被告人李诗兰因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24日被东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8天；被告人陈燕华于2019年4月17日在双牌县杰铭佳宾馆被抓获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4月17日双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双牌县杰铭佳宾馆将陈燕华抓获的事实。2、租山承包合同、说明各一份，收条二份。证实蒋竹贵、荣正春、蒋春艳、唐金娥、蒋某2、蒋耀平与李诗兰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桃子弄的銮岭山承包合同，承包时间为二年，租金40800元；丁某自愿将62×××65丁某的建行卡交给永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并证实该卡是李诗兰、陈燕华叫其办出给他们转账使用，卡内金额均被二人取走；李诗兰于2016年9月23日出具的收条证实李诗兰从丁某所办建行卡将郑玉俤欠债款全部取出；蒋春艳、蒋某2收到李诗兰树木补偿款12000元的事实。3、矿山承包合同书一份。证实陈某1、李诗兰与胡某、文某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了矿山承包合同书，承包东安县塘复村三组矿山，时间为13年，金额为1690万元的事实。4、采矿许可证一份。证实东安县塘复锰矿采矿有效期限顺延至2017年8月14日的事实。5、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二份。证实陈某1于2015年8月13日通过62×××76的农业银行卡向胡某62×××76的银行卡转账300万元，2015年9月12日转账310万元的事实。6、矿山代租合同一份。证实唐某1、文某于2015年8月16日签订5号洞红锰山代租合同，租金4万元，时间为12年，并有村民小组公章和唐庆荣签名的事实。7、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实陈某1于2015年9月23日将东安县塘复村三组矿山租赁权转让给林某，转让金额为610万元的事实。8、借条一份。证实林某于2015年9月23日向陈某1借款600万元，担保人为李诗兰、陈燕华的事实。9、投资合作协议一份。证实陈某1、张盘俤、游通敏于2016年1月11日签订协议、约定投资成立公司，共同开发经营东安县塘复村三组锰矿山的事实。10、收据、欠条各一份。证实胡某、文某于2015年收到陈某1、李诗兰承包矿山款1300万元，陈某1、李诗兰于当天写了一张欠胡某、文某矿山款490万元的欠条的事实。11、矿山承包合同书一份。证实唐某1与文某、胡某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东安县塘复村三组的矿山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为13年，金额为13ＯＯ万元的事实。12、王开忠62×××5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开忠62×××5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于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4月28日多次转账给62×××18,总共转账42万元的事实。13、收条一份。证实李诗兰于2015年11月25日收到谢和平投资开发东安县塘复村三组矿山款70万元的事实。14、胡某62×××76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胡某62×××76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8月13日收到陈某162×××76银行卡转账300万元，于2015年9月12日收到陈某1转账310万元。这两笔钱通过转账给邓某1及其他不知名的账户多次转出或现金支出的事实。15、丁某62×××65建设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丁某62×××65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9月17日收到郑玉俤62×××77账户转账26万元，于2016年9月23日收到郑玉俤6236681820006417555转账90万元，2016年9月24日转账75万元给李诗兰62×××45账户的事实。16、李诗兰62×××45建设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李诗兰62×××45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9月24日收到丁某62×××57银行卡转账75万元，于当日转账45万元给陈振和62×××26账户，之后有多次少量转账给陈振和以及取现的事实。17、林立武62×××76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林立武62×××76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3月21日转账35万元、3月23日转账50万元给李诗兰62×××71账户的事实。18、李建平62×××75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李建平62×××75农业银行卡收到邓某1、陈燕华转账共计40万余元，又多次转账给陈本长的事实。19、卡号为62×××76、62×××10、62×××79、62×××71开户资料信息单各一份。证实上述卡号开户名称依次为陈某1、邓某1、邓某1、李诗兰的事实。20、陈某162×××76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陈某162×××76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8月13日向胡某62×××76的银行卡转账300万元，2015年9月12日转账310万元，2015年9月23日收到胡某转账10万元的事实。21、邓某162×××79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邓某162×××79农业银行卡自2015年8月14日起多次收到胡某62×××76的银行卡转账共计60余万元，并多次向李建平62×××75账户转账及取现的事实。22、邓某162×××10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邓某162×××10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8月14日收到胡某62×××76的银行卡转账30万元，2015年9月27日收到胡某转账5万元，除多次少量现金转给薛敬诚，其余均多次取现的事实。23、李诗兰62×××71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李诗兰62×××71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9月13日转账10万元给胡某62×××76账户，于2016年3月21日收到林立武62×××76账户转账35万元，3月23日收到林立武转账50万元，并有多次大额现金支取的事实。24、卡号62×××18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各一份。证实该卡的开户名为李建平，及该卡的转账明细支出取现的事实。25、合作协议、东安县塘复锰矿的采矿许可证、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告知函各一份。证实东安县塘复锰矿和邓建光于2013年5月31日签订了关于在东安县塘复锰矿开采许可证核定的范围内开矿的合作协议,且东安县塘复锰矿的开采期限顺延至2017年8月14日的事实。26、采矿许可证三份。证实东安县原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永州市金艮矿业有限公司、东安县弹夹矿业有限公司均有采矿许可证。2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六份。证实东安县塘复锰矿法定代表人是李有名、东安县白牙市镇弹夹锰矿法定代表人是邓建光，东安县弹夹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邓建光，东安县原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载祯，永州市金艮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方孔基。湖南省东安县锰矿法定代表人是彭燕军的事实。28、林立武62×××76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三份。证实林立武于2016年3月4日转账10万元至李诗兰6228480062293942215卡上以支付押金，并于2016年3月21日、23日分两笔共计转账85万元至李诗兰账户上的事实。29、矿山承包合同书、场地设备转让协议、投资合作协议各一份。证实李诗兰将东安县矿山承包给林立武，承包期限为13年，承包金为1300万元的事实。30、汇款凭证、陈金云6229665170018818、6228480158091197273交易明细单、江秀芳6217001820003321811交易明细单各一份。证实陈光通过陈金云、江秀芳的银行卡多笔转账到李诗兰提供的账户中，共计130万元的事实。31、声明书、东安县社塘村矿山设备清单各一份。证实陈灼品与陈光2018年2月2日去永州市查看黄建华、陈燕华所说的锰矿厂厂址，所说的设备、营业执照均无的事实。32、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5年5月6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东安县塘复乡上花桥村7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0年,承包费为210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2100万元的事实。33、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5年5月6日李诗兰与文某就东安县塘复乡上花桥村7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0年，承包金为2100万元，文某于当日收到租山款2100万元的事实。34、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4年6月26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东安县塘复乡上花桥村7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3年,承包金为533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5330万元的事实。35、矿山承包合同一份。证实2014年6月26日文某与李建平、李诗兰就东安县塘复乡上花桥村7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3年，承包金为5330万元的事实。36、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5年5月8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东安县银山村4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25年,承包金为398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3980万元的事实。37、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4年12月6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东安县银山村4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25年，承包金为335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3350万元的事实。38、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4年6月5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东安县银山村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25年，承包金为270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2700万元的事实。39、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4年5月13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东安县银山村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25年，承包金为350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3500万元的事实。40、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3年11月2日李诗兰与郑玉悌就东安县银山村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7年，承包金为425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4250万元的事实。41、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3年11月2日蒋小平、蒋晓南就东安县银山村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7年，承包金为425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4250万元的事实。42、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4年1月6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东安县社塘村7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5年，承包金为76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760万元的事实。43、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2年2月19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山西省大同县紫东镇银锦村如云山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50年，承包金为560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5600万元的事实。44、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3年7月9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山西省大同县紫东镇龙山村莫莫山7、8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开完为止，承包金为765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7650万元的事实。45、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08年9月12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新宁县马头桥镇槐花村6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30年，承包金为225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2250万元的事实。46、矿山承包合同、收条各一份。证实2013年12月1日李诗兰与郑玉俤就新宁县回龙镇马头桥村9组矿山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15年,承包金为1130万元,李诗兰于当日收到租山款1130万元的事实。47、借条六份、中国建设银行凭条三份、林品珍6217906400016304025交易明细单一份。证实黄建华多次向林品珍借款，共计162万元，林品珍通过银行转款至黄建华账户18万元、至黄连官账户1万元的事实。48、退股协议书、建设银行转账回执单各一份。证实2015年12月2日陈燕华同意将林云平参加李锦湖南永州矿山股份人民币十万元整，2015年12月3日张某通过银行卡转账转给林宜雪10万元的事实。49、股份转让结算协议、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各一份。证实2015年12月2日李锦与陈燕华就锰矿山股份转让未结算收回转让款而达成协议：陈燕华应付341.6万元结算股份，张某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341.6万元转账至李锦银行账户中的事实。50、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农业银行转账回执单各一份。证实2015年11月30日宋雅真通过银行转账51，000元至张金水银行账户，2016年1月10日宋雅真通过银行转账10，000元至陈燕华银行账户的事实。51、收据一份。证实张某于2015年12月8日退还李松官、李松建等人投资退股款26万元的事实。52、投资合作协议一份。证实2016年1月11日陈某1、张盆俤、游通敏三方共同投资永州锰矿山，共投资2000万，陈某1、游通敏各出资700万，张盆俤出资600万元的事实。53、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实2015年9月23日陈某1与林某就陈某1持有的位于东安县矿山租赁股权转让达成协议，林某以610万元转让陈某170%股权的事实。54、股份转让结算协议、收款收据、撤回控告申请书、银行卡转账回单各一份。证实李锦将锰矿山以341.6万元价格转让给陈燕华，并收到张某银行转账341.6万元，李锦撤回对陈燕华的控告。55、被告人陈燕华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于2019年5月22日在福建省长乐市长乐区向侦查人员郑尊、王长丰证实：林某2015年8月介绍陈某1认识陈燕华、李诗兰后,陈某1共投资610万元到陈燕华、李诗兰在永州东安的锰矿山，2015年9月，陈某1将其名下610万元股金转让给了林某，签订转让协议之后，林某发现陈某1无法交出相关材料，便拒绝了与陈某1履行转让协议的事实。2、证人张某于2019年5月22日在长乐市向侦查人员郑尊、王长丰证实：陈燕华2013年开始不再经营锰矿山，而以投资锰矿山为由到处找人投资骗钱，且陈燕华在2015年8月14日、9月14日分两笔共计407.42万元汇入到张某账户中，要张某将该款用于退还李锦、李松官、李松建等人投资款的事实。3、证人胡某于2018年10月31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雷得康、蒋荣彬、2018年11月2日在东安县看守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蔡剑钧、蒋荣彬、2017年04月19日在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李文、邓勇陈述证实2015年8-9月份，陈燕华、李诗兰以高薪为诱惑，要胡某签了两份假的价值1300万元的矿山承包合同和一份假的1300万元收据用于诈骗陈某1，并提供了一张银行卡给陈燕华使用等事实。4、证人邓某1于2018年10月30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雷得康、蒋荣彬、2018年10月31日在东安县看守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2018年10月30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雷得康、蒋钊钩、2018年9月20日在东安县向侦查人员文受佳、彭林、2019年7月11日在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雷得康、秦娜供陈述证实：李诗兰、陈燕华于2015年8月找到邓某1，以送房和高薪为诱惑，要邓某1找人承包紫溪塘复的矿山用于转包给陈某1骗取钱财，在陈某1实地考察时，要邓某1以旷工身份作虚假宣传，并要邓某1提供银行卡给其使用。邓某1找到文某，文某以4万元将该矿山承包下来后，李诗兰、陈燕华要文某、胡某签了两份假的价值1300万元的矿山承包合同和一份假的1300万元收据用于诈骗陈某1等事实。5、证人文某于2018年10月31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唐爱林、蒋荣彬、2018年11月1日在东安县看守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蒋剑钩、蒋荣彬、2017年04月18日在东安县公安局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李文、邓勇陈述证实：2015年8月，李诗兰和陈燕华出钱要邓某1找人承包紫溪塘复的矿山用于转包给他人，邓某1找到文某，文某以4万元将该矿山承包下来，又找到胡某，以在矿山做事发高额工资为条件，在李诗兰制作的承包金额为1690万元的虚假矿山承包合同上让文某和胡某签名的事实。6、证人唐某1于2017年6月12日在东安县向侦查人员文爱佳、李文陈述证实：文某2015年8月以4万元的价格承包了塘复村三组的矿山，合同是与唐某1签订的事实。7、证人刘某于2018年9月20日在东安县文受佳家里向侦查人员廖克华、盘伟军陈述证实：文某2013年以4万元的价格承包了塘复村三组窑头山的红石山用于开矿，但一直没有开采的事实。8、证人李有名于2018年9月26日在永州市东安县向侦查人员罗夏国、文东旭陈述证实：塘复锰矿的法人代表变动情况。9、证人邓某2于2017年6月12日在东安县高岩水库向侦查人员邓勇、李文陈述证实：文某、胡某与唐某1签订的矿山承包合同中的矿山位于邓某2公司锰矿规定红线范围内，可到其公司协商交纳费用开采的事实。10、证人陈某2于2018年9月20日在东安县活动中心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陈述证实：2009-2010年期间，李诗兰与一个姓陈的福建女老板找到陈某2，想在下丰村租矿山，但陈某2一直没有答应，后来听说李诗兰与塘复村的文某、胡某签订过租山合同的事实。11、证人丁某于2018年10月30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罗夏国、蒋曙、2018年9月18日在东安县大江口社塘河村7组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2018年10月31日在东安县看守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陈述证实：李诗兰、陈燕华10年前在租了山开了矿,没有在租山开矿，并在2016年、2017年要丁某签了几份假的矿山承包合同用于骗取其他老板的投资，还要丁某帮其办了银行卡使用等事实。12、证人李建平于2018年10月22日在福建省长乐市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陈述证实：李建平2013年介绍李清俤认识了李诗兰、陈燕华后，李清俤投资了50万元到陈燕华、李诗兰在东安大江口的矿山上，自己也投资了5万元到陈燕华、李诗兰在东安大江口的矿山上,后发现陈燕华、李诗兰根本没有购买开矿设备和开矿,感觉被骗，期间李建平还办了几张银行卡给陈燕华、李诗兰使用等事实。13、证人蒋某1于2018年9月19日在永州市东安县荣正春家中向侦查人员黄永辉、盘伟军陈述证实：李诗兰2017年租了大江口乡碗塘村蒋某2、唐金娥、荣正春、蒋建明、蒋春艳等人位于桃子弄的銮领山的事实。14、证人蒋某2于2018年9月19日在东安县向侦查人员廖克华、盘伟军陈述证实：李诗兰2017年租了蒋某1、唐金娥、荣正春、蒋建明、蒋春艳等6人桃子弄銮岭山，但没有釆矿的事实。15、证人唐某2于2018年9月19日在东安县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陈述证实，李诗兰、陈燕华2010-2011年期间在挖过矿，2015-2016年及最近，他们并没有挖矿的事实。16、证人蒋某3于2018年9月19日在东安县唐满华家里向侦查人员吴义强、盘伟军陈述证实：大江口银山村的山于2011年被谢作来买了，2015年，李诗兰找蒋某3打听是否有锰山卖的事实。17、证人李锦于2013年04月01日在福建省长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郑比明、刘其营、2019年06月03日在长乐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郑比明、刘其营陈述证实：李锦在陈燕华的锰矿山投资了488万元，发现被骗后一直在告陈燕华，后来通过张某协商拿回了341.6万元投资款。18、李松建于2019年5月23日在长乐区向侦查人员郑尊、王坤陈述证实：李松建的妻子黄秀莲在陈燕华的锰矿山投资了10万元，后通过张某拿回来了。三、被害人陈述1、陈某1于2017年04月21日在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李文、邓勇、2018年06月11日在永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廖克华、钟世伟、2018年9月21日在永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陈述证实：2015年8月，陈某1经林振华介绍认识陈燕华、李诗兰后，被陈燕华、李诗兰以到东安县投资矿山为名诈骗610万元的事实。2、王开忠于2018年9月21日在永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陈述证实：王开忠2014年被陈燕华、李诗兰以到东安县投资开矿为名诈骗63.5万元的事实。3、李清俤于2018年9月21日在永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蒋涛、盘伟军陈述证实：李清俤2013年10月被陈燕华、李诗兰以到东安县投资开矿为名诈骗50万元的事实。4、谢和平于2018年10月17日在福建省长乐区向侦查人廖克华、彭林陈述证实：谢和平2015年被陈燕华、李诗兰以到东安县投资开矿为名诈骗70万元的事实。5、林立武于2018年10月12日在福州市长乐区向侦查人员郑尊、王长书陈述证实：林立武2016年被陈燕华、李诗兰以到东安县投资开矿为名诈骗95万元的事实。6、陈光于2018年9月30日在福州市长乐区向侦查人员郑尊、王长丰陈述证实：2017年陈光被陈燕华、黄建华以投资开矿为名诈骗130万元的事实。7、柯光华于2018年9月7日在长乐区向侦查人员王长丰、郑尊陈述证实：2016年柯光华被谢丁义、陈燕华等人以到东安大江投资开矿为诈骗23万元的事实。8、郑玉俤于2018年9月29日在福州市长乐区向侦查人员王长丰、郑尊陈述证实：2016年郑玉俤被陈燕华、李诗兰以到东安县大江口投资开矿为名诈骗530万元的事实。9、林品珍于2018年9月29日在福州市长乐区向侦查人员王长丰、郑尊陈述证实：2011年陈燕华、黄建华以来以投资开矿为名向林品珍借款193万元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燕华的供述陈燕华于2019年4月18日在双牌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杜嘉平、张涛，2019年4月19日在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彭林、秦娜，2019年4月22日在永州市向侦查人员雷德康、蒋曙，2019年4月19日在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蒋剑均、朱志明，2019年5月8日在永州市向侦查人员雷德康、蒋曙，2019年5月24日在永州市向侦查人员雷德康、杨磊供述证实：陈燕华在2009年后在东安没有开过矿，且与李诗兰没有一起合伙搞过项目，没有经济往来的事实。以及证实其到案经过。2、被告人李诗兰的供述被告人李诗兰于2019年4月19日在永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向侦查人员杨幕、雷得康，2019年5月27日在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杨磊、雷得康，2019年5月28日在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雷得康、杨磊，2019年6月14日在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蒋为、雷得康，2018年10月30日在东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供述证实，李诗兰以20—30万元将塘复村的矿山租下，又以1300万元的价格与陈某1合伙的方式与胡某、文某签订合同，李诗兰将600万元的400万元转给张某，用于退还李锦退股的股金，并证实陈燕华只是全程陪同，没有参与。李诗兰于2018年10月31日在东安县看守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廖克华、彭林、2017年4月25日在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邓勇、李文供述证实：李诗兰2013-2014年、2017年花费8万余元在东安县、社塘村租矿山、2015年花费50余万元在东安县租矿山，所租矿山没有开釆，后转包给他人，其中塘复村矿山以1300万元转给李振华，陈燕华未参与等事实。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胡某于2018年10月3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性就是2015年9月叫文某购买矿山并转卖给陈燕华、李诗兰的“邓胖子”（邓某1）。2、邓某1于2018年10月30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男子就是在东安县0万的陈某1。3、邓某1于2018年10月30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就是在东安县以转卖矿山的形式诈骗陈某1600余万元的李诗兰。4、邓某1于2018年10月30日从侦查人诗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女子就是在东安县以转卖矿山的形式诈骗陈某1600万余万元的陈燕华。5、文某于2018年10月3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女子是东安县紫溪市镇塘复村与文某签订矿山承包合同书的陈燕华。6、文某于2018年10月3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是东安县紫溪市镇塘复村与文某签订矿山承包合同书的李诗兰。7、陈某1于2018年9月2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对其进行诈骗600万元人民币的人（即李诗兰）。8、李清俤于2018年9月2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就是诈骗其50万元人民币的人（即李诗兰）9、陈某1于2018年9月2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女子就是诈骗其600万元人民币的人（即陈燕华）。10、王开忠于2018年9月2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诈骗其69.5万元的人(即李诗兰）。11、王开忠于2018年9月2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女子就是诈骗其69.5万元的人（即陈燕华）。12、李清俤于2018年9月21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女子就是诈骗其50万元人民币的人（即陈燕华）。13、林立武于2018年10月12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女子就是陈燕华。14、林立武于2018年10月12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男子就是李诗兰。15、柯光华于2018年9月7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男子就是谢丁义，11号男子就是李诗兰。16、柯光华于2018年9月7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女子就是陈燕华。17、张某于2019年5月22日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女子就是陈燕华。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陈燕华的辩护人提供下列证据：1、2014年8月13日，借款人李诗兰出具的借条一张；2、2014年6月7日，借款人李诗兰出具的借条一张；3、2012年6月15日，投资款项确认书一张；4、2015年9月15日，还款确认一张；5、李秀惠身份证复印件一张；6、李秀惠与陈燕华户籍证明材料一份。上述证据系被告人陈燕华与被告人李诗兰私人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燕华、李诗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矿山承包合同和收据等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燕华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陈燕华参与其他款项，对四百万元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以及被告人李诗兰的辩护人提出诈骗的610万元部分事实不清楚，对于520万元的诈骗，比较欠缺证据锁链等意见，据查，二被告人骗取他人财物，有租山承包合同、矿山承包合同书、银行业务回单、转账凭证等书证，证人林某等17人的证言及被害人陈某1等7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诗兰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其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诗兰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羁押的28天，以及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第二次刑事拘留前被羁押的34天共应折抵刑期62天，由于被告人陈燕华、李诗兰的犯罪行为已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理应退赔。据此，对被告人陈燕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诗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燕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34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撤销本院（2019）湘1122刑初5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诗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李诗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与本院（2019）湘1122刑初55号刑事判决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33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陈燕华、李诗兰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610万元，李清俤人民币50万元，谢和平人民币70万元，郑玉俤人民币116万元，王开忠人民币63.5万元；林立武人民币95万元，陈光人民币13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唐荣平人民陪审员  龙海坤人民陪审员  李 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杨利云书记员蒋梦琴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