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7739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霞，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丹玲，女，1988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王丹玲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本院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等，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体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本案相关情况如下：一、原告主张保护的作品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1.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2.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3.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4.作品“”（名称为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5.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7日。2018年12月12日，案外人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一份，载明邱茂庭授权原告排他使用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上述五份作品登记证书所载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对于2018年6月1日前开始实施，授权期间内持续的侵权行为，被授权方以自己名义维权的，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归被授权人，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原告在签署日前实施了本授权证明书上提及的授权内容的行为，邱茂庭予以追认。二、作品的创作过程及公开发表情况为证明涉案作品的创作过程，“斜角巷”与“鹿角巷”之间的联系及演变过程，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提交其微博截图，主张其在国内最早商业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时间为2017年8月2日；2.台湾地区桃园市政府函，载明邱茂庭成立了“斜角巷餐饮店”；3.鹿角巷LOGO时间线证明及相应网页截图；4.设计底稿复印件及涉及讨论群聊天记录截图；5.（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公证书，公证书附图为设计底稿三张，主要内容为鹿头、鹿角图案以及THEALLEY、鹿角巷字体设计底稿。原告主张其将“鹿角巷”系列作品作为其商标标识在澳门、欧盟、韩国、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加拿大、中国大陆等地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该美术作品已经通过提交商标申请的方式公开发表，为此提交了商标注册申请报告、（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5036号公证书及（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其中，（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载明，注册人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在加拿大申请注册第TMA979569号“”商标，核定商品包括茶具，亦即，茶杯、茶壶、茶盏、茶缸、茶包等，服务包括茶馆服务、茶室服务、咖啡馆服务、奶茶店服务等，权利要求为2017年8月17日对商品及服务宣告取得用益权。（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5036号公证书载明，根据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表显示，邱茂庭系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国内商标详情打印件显示，邱茂庭于2017年8月1日在第43类商品或服务上申请注册第25629373号“”商标，初审公告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三、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情况为证明涉案作品在群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8）厦鹭证内字第58408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深圳市安盾知识产品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某于2018年12月7日通过公证处“公证云”平台的“见证实录（v4.0.0）”功能，对其桌面操作的全过程进行保全，将取得的保全结果（电子文件）提交公证处保管。公证书所附截图显示：微博账号名称为“TheAlley鹿角巷”的认证主体为原告；微博头像使用的是“”图案；宣传文案“It’stimeforTea秉持着一杯用心看待的好茶，还原记忆中的感动”译文中配图突出使用有“”；THEALLEY品牌创始人：邱茂庭；菜单列有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等；官方微信公众号为“鹿角巷MyAlleyDa”。2.官方微信公众号“鹿角巷MyAlleyDa”上的明星宣传图。3.原告自行制作的各城市店铺详情表两份，载明截止2018年11月20日鹿角巷加盟店铺位于北京、上海、广东等20个省市，其中广东省有23家店铺。4.扬子晚网等网站关于鹿角巷THEALLEY的相关报道。四、原告指控被告的侵权行为2019年4月1日，邱茂庭的委托代理人林某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人员与林某来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路××号左侧（面向门牌）的“鹿角巷THEALLEY”店铺（店铺内的营业执照显示的名称为“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林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饮品两杯，取得票据一张、名片一张。上述过程由公证人员使用手机在现场进行隐蔽拍摄，使用腾讯地图进行定位并截图，由林某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发送至公证员手机。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店铺招牌使用“鹿角巷THEALLEY”字样，店铺吧台、菜单、饮品杯、包装袋、外卖点菜单等多处使用了“”“”“”图案。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8706号公证书证明上述事实。此外，原告提交了美团外卖网页录屏光盘，显示“鹿角巷（南园店）”在美团平台上展示的饮品杯上使用了“”图案，其展示的店铺图片中使用“”“”“”图案，营业执照显示该店铺由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经营，该奶茶店性质为个体经营户，经营者为本案被告。据此，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其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另查明，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于2018年8月21日成立，于2019年10月15日核准注销，经营者为本案的被告。据此，原告主张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已在本案立案后注销，因此其侵权责任应由其经营者承担。五、其他相关事项（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2月26日，邱茂庭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向深圳市深圳公证书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人员与陈某来到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社区××路××号××北区负1层033A一家名为“鹿角巷”的店铺，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深圳市鹿角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宝安壹方城店”。陈某现场购买了四杯饮料，并使用自带的手机对上述饮品、商铺和商铺内产品、物品及商铺周边环境进行了拍照。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上述店铺内招牌、服务台、墙壁、菜单、产品外包装、员工服装等处使用有涉案作品，店铺招牌及服务台突出使用有“鹿角巷THEALLEY”字样。原告称该店铺为其正品店铺。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台湾地区桃园市政府函、鹿角巷LOGO时间线证明、微博网页截图、设计底稿复印件及涉及讨论群聊天记录截图、商标注册申请报告、微信公众号宣传截图、原告自行制作的正牌门店信息、演讲截图、报道、美团外卖网页录屏光盘、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均是以文字、字母、线条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及独特的审美意义，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涉案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由英文单词THE、ALLEY从左到右横向排列组合而成，对字母字体的放大处理，为常用表达方式，不具备与公有领域足以区分的显著个性特征，其整体艺术美感明显未达到“美术作品”所应具备的审美意义，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涉案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均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邱茂庭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邱茂庭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明确载明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排他许可给原告使用，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维权诉讼并获得赔偿等，现该授权仍处有效期内，故原告有权为维护其权利提起本案侵权诉讼，其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涉案作品公开发表后，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有条件接触到涉案作品，经比对，其使用的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从整体视觉上基本无差异。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未经著作权人或原告许可，擅自在店铺招牌使用“”字样，在店铺吧台、菜单等多处复制、公开陈列“”“”图案，在饮品杯及包装袋上使用“”“”图案，并销售带有上述图案的茶饮，并且在美团外卖平台上使用“”“”“”图案，使相关公众可在其选定的时间、地点浏览上述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已注销，被告王丹玲作为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的经营者,应对深圳市福田区南园鹿角巷奶茶店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此外，原告主张被告侵权其《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的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得具体利益，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具体使用方式、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被告侵权情节、店铺经营时间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2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丹玲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王丹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 燕人民陪审员  陈惠萍人民陪审员  黎 锦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晓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第一款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