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11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会生，男，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草峰镇丁寨村斜路社20号，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小云（系徐会生之妻），女，196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奇台路132号1号楼1单元301号，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青松，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盐山镇北大街文化局家属院585号，现住，（本人未到庭）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孟村回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荣兴路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121964738D。 法定代表人：吕嘉，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衡水市冀州区官道李镇官道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81MA097DJF2W。 法定代表人：史本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栋，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徐会生因与上诉人马青松、被上诉人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会生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项内容；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不服标的：206406.6元。事实和理由： 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 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就衡水市冀州区农村居民区气代煤项目与承包方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农村气代煤PMC项目管理承包合同》。工程劳务项目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项目分包给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中的劳务具体施工转包给马青松工程队，马青松又将工程项目中的管道李镇王孟王村、盐厂村、流河村的安装、羡家村（1、2、3调压箱）西白庄村整改工程分包给徐会生来完成，2018年签订了《工程承包责任书》，徐会生自2017年10月20日进场，按合同约定承包分项工程，于2018年4月底，徐会生完成上述工程总价款486889.94元，上报给被上诉人马青松及前手各分包承包转包人及项目监理人确定，竣工工程确认表完全可以证明马青松认可工程总价款为486889.94元的事实，马青松于2018年1月25日给付上诉人160787.34元，至今仍下欠326102.6元未支付。 一审中，马青松认可徐会生所完成的王孟王村、盐厂村、流河村的工程，不认可羡家庄和西白庄村的工程，徐会生在二审中请求出示新证据（村民入户确认单多张及现场施工照片多张），由于天燃气改造工程是挨家挨户的，每户完工后村民都要签单，如果马青松不认可徐会生羡家村和西白庄村的工程，那么上诉人手中的签单作何解释。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青松的工程款项并未结清，望二审法院重新审理此案，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马青松辩称，徐会生所施工的村并不包括羡家庄、西白村，该部分施工与徐会生没有关系，徐会生所施工的村不具备付款的条件，虽然对工程量由徐会生进行了上报，但该几村的费用、材料款均没有计算、核对，所以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我方不承担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我方不承担责任的判决。 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我方不承担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我方不承担责任的判决。 马青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部分证据，应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马青松与徐会生之间的工程量未核算，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竣工工程量确认表》是徐会生提供给上诉人所实际的工程量，但该工程量不是结算工程款的最后依据。根据《内部分包经营合同》乙方自费材料、设备、服装中约定：支架、油漆、管件等货物，由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供应或上诉人供应，但结算付款时要从工程款中扣除。另外，被上诉人施工中使用的钢管是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供应，但使用后多领取的部分要退回，丢失的部分要赔偿。而被上诉人提供的《竣工工程量确认表》只是其施工工程的工作量，却没有减去其应自费部分的货款。第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明明向法庭提交了被上诉人《材料领料申请单》但一审法院却对此只宁未提。另外，被上诉人所领取的材料与其施工的工程量相差太远，领取的材料不足其上报《竣工工程量确认表》中工程量的1%.由此可见，一审法院以《竣工工程量确认表》做为确认给付工程款的做法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应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的整改费用错误。徐会生施工完成王孟王村、流河村、盐厂村三个村后未经验收就退了场地，上诉人接到整改通知后，再三要求徐会生整改，但徐会生置之不理，为此支出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但，一审法院却对上诉人提交的整改通知单、监理通知等证据只字未提，只用“无其它证据佐证，为单一证据，王猛亦未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为由予以驳回，其认定事实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客观规律，应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徐会生辩称，1、一审认定扣除借支款项，剩余款项119695.66元，就是马青松向徐会生支付的工程款，符合合同约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马青松分包给徐会生的制作安装工程还包括羡家庄村、西白庄村，马青松将这两个村否认，不属于该合同范围，活不是给他们干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羡家庄村、西白庄村，是由当时的马青松的项目经理，即赵勇刚、刘昕与我们接洽，并分配我们完成了整个制作安装工程，马青松对该项工程的内部验收、上报材料，都是通过徐会生上报给其项目经理或发微信群上报工程进度的，而答辩人对全部工程的进度完全无法掌控，只能通过当时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报送的材料进行质证，还有羡家庄村、西白庄村村书记都证明徐会生干了羡家庄村、西白庄村煤改所工程施工内容，并且每干完一家都有村民入户签字，最后形成了《竣工工程量确认表》，事实上，答辩人只有干活的份，材料签字简直不可能，直到一审庭审，证据对答辩人是极不公平的，双方签署的协议的目的是为了积极履行，只有上诉人对该项工程完工入户，符合双方真实意思和合同目的。 3、马青松对一审提到的流河村、盐厂村、王孟王村整改，说徐会生无整改就退场，是他们又找人化钱整改的纯属不符合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 2018年7月提出整改要求，徐会生就督促工人对该加固的加固，该涮漆的涮漆的，对一些需要维修的部分进行了修改，说有漏气的地方进行检测，（有徐会生与工人的聊天对话及照片印证），不知马青松找的哪里人何时对哪个庄的哪块进行了整改，依据何在。 4、上诉人提到所领材料与施工工程不匹配，首先是上诉人管理混乱，徐会生领用了什么材料，领用了多少用于哪个村庄都应用徐会生签字或授权的领料单，否则不以推断来武断强加徐会生。 5、被上诉人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对转包人承担责任。 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我方不承担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我方不承担责任的判决。正常履行施工合同中劳务公司施工队伍从我方处领取相应的施工材料用于施工，施工剩余的材料需要退回库房，对未退回的材料，我们核实相应的材料款，并从工程进度款及结算款中扣除。具体施工情况代理人不清楚。 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我方不承担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我方不承担责任的判决。关于材料的事情，马青松施工队伍在冀州区，他们是以32个村为基础从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领材料，再自行分配，具体涉及到哪个村不清楚，如何扣款不清楚。 徐会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付原告工程欠款326102.34元，在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支付自2018年4月30日始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原告与被告马青松签订了《工程承包责任书》，原告自2017年10月20日进场，按合同原告承包分项工程，共完成了冀州区官道李镇羡家庄村（1、2、3调压箱）、盐厂村、流河村、王孟王村、西白庄村几个村的天然气改造安装工程，2018年4月底完工，并经村委会确认，工程量也上报给了被告马青松并上传给被告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工程总价款486889.94元，竣工工程确认表三被告亦予以确认认可，马青松于2018年1月25日付款原告160787.34元，尚欠326102.6元至今未付。被告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下拨该工程款给被告马青松，被告马青松未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亦应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诉讼，请支持原告请求。 马青松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施工量没有这么多，所欠的工程款数额也不对；原告施工工程部分未核算，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综上，原告所诉应予驳回。 中晨宏远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应依据合同相对性，向其雇主索要工程款。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我公司将工程劳务部分，依法分包给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我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我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 衡水中燃宏洁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应依据合同相对性，向其雇主索要工程款。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我公司依法将工程发包给中晨宏远公司，我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原告徐会生（为乙方）与被告马青松（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责任书》，该责任书约定，原告就马青松承包的衡水市冀州区官道李镇农村气代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项目具体分项工程进行施工，原告承包的施工劳务工程项，为原案外人马蒙蒙与马青松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内部分包经营合同》中官道李镇流河村、盐厂村、王孟王村具体燃气管道安装分项工程。原告徐会生与被告马青松签订的《工程承包责任书》第一条，合作方式。甲方与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工程劳务项目由甲方负责实施，乙方承包分项工程施工，乙方为承包经营个体，甲方为项目承包团队代表，由甲方向乙方支付承包分项工程收入，再有乙方向施工队工人支付工资。第五条，款项结算方式，甲方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所涉分项工程结算价向乙方支付经营收入。甲方依据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所涉工程款项的实际数额分批支付，即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每结算一笔款项向乙方支付一笔款项。该责任书还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补充协议约定，工程全部竣工甲方验收合格后25日内支付总工程款的95%。5%为质保金，质保金满两年后和乙方结清。原告即按责任书约定组织人员进行安装施工，在施工过程中，2018年1月25日，原告以借款形式从被告马青松处支款160787.34元，并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马青松现金160787.34元整；（此款属于王孟王24142.34元、流河村80320.84元、盐厂56324.16借款发放工人工资）在工程竣工后工程款中扣除。”案涉工程原告施工完毕后，徐会生、马青松双方确认流河村竣工工程量价款（95%）为92037元、盐厂村竣工工程量价款（95%）为149814元、王孟王村竣工工程量价款（95%）为38632元，共计280483元。在审理中原告陈述，官道李镇羡家庄村工程亦系原告施工，工程量价款为186218.74元，羡家庄村、西白家庄二次整改款项47000元，被告马青松对此不予认可，并陈述，徐会生仅施工的流河村、盐厂村、王孟王村，而羡家庄村施工和整改由毕国明、高乐乐施工完成且已付工程费用。双方各执己见，因工程款项支付而涉诉。 另查明，中晨宏远公司原名称为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作为发包方就衡水市冀州区农村居民区农村气代煤项目与承包方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农村气代煤PMC项目管理承包合同》。工程劳务项目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分包给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农村气代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项目工程劳务具体施工转包给被告马青松工程队，马青松又将工程项目中官道李镇流河村、盐厂村、王孟王村劳务分包给原告徐会生施工。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徐会生与马青松签订的劳务《工程承包责任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形式合法，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按约定施工，被告马青松亦应按约定支付工程款项，庭审中，对原告徐会生具体施工的流河村、盐厂村、王孟王村竣工工程量价款确认表，被告马青松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马青松应按工程量价款确认表数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但应扣减原告已借支的款项160787.34元，剩余款项119695.66元（280483元－160787.34元），原告要求被告马青松支付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马青松支付羡家庄村施工工程款及整改费用的请求是否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通过庭审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举证，徐会生不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羡家庄村施工具体工程量和款项数额及整改费用数额实际发生的事实，原告该主张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案涉工程款项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案涉工程具体交付时间，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以其起诉之日计算。鉴于中国人民银行于2019年8月20日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利息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马青松主张的流河村、盐厂村、王孟王村因存在质量问题产生整改费用45340元。其所提交的王猛整改清单所载明的款项无其它证据佐证，为单一证据，王猛亦未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马青松要求从应付工程款项中扣减该费用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徐会生与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徐会生亦仅是对案涉工程劳务的具体施工，庭审中，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亦提交了案涉劳务付款凭证证明不存在欠付案涉款项的证据，且被告马青松亦认可已支付了案涉工程款项，故徐会生要求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马青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徐会生工程款119695.66元及利息（以119695.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驳回原告徐会生对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3、驳回原告徐会生的其它诉讼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会生为证明其对羡家庄村、西白庄村煤气安装工程进行了施工，提交了以下证据，关于羡家庄村工程证据，1、马青松给徐会的开工报告，2、与马青松项目经理赵永刚的微信聊天记录，让我们报送羡家庄村调压箱；3、2017年11月9日赵永刚与徐会生微信联系，施工后让我们找梁监理核实工程的质量、进度等相关情况，并给了我们梁监理的电话；4、梁监理签字的三张羡家庄村单项工程进度确认表；5、羡家庄村工程量确认单；6、马青松施工队的煤改气工程所遇问题的汇报，由赵永刚通知徐会生知道该问题事项，其中由徐会生、赵永刚签字；7、监理对羡家庄村的阶段性的整改通知书；8、2020年6月7日村委会书记羡春波出具的证明，证明活是我们干的；9、有村民签字的羡家庄村燃气表入户安装单109户； 关于西白家庄村煤气安装工程证据，1、刘昕（是接替赵永刚的项目经理）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4月16日让我们联系西白庄的书记白敬民接洽煤改气业务，并告诉我们他的电话。2、由白敬民开具的个人证明，证明在2018年3月-2018年6月期间我们进行施工。3、有村民签字的西白庄村燃气表入户安装单125户。4、刘昕的电话录音，证明我们进行了西白村的工程。 马青松二审向法庭提交三个村的证明各一份，证明三个村的维修系王盟进行的维修。另附：王盟向工人的转账记录31页；三个村子整改的具体施工清单一份，证明该三个村子的维修系王盟进行，与徐会生没有关系，应当依法扣除维修费用。徐会生的材料领料申请单九份，证明实际领取了应该扣除费用的材料，同时证明该材料远远不够三个村子的施工，证明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 以上证据各方当事人均进行了质证认证。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徐会生是否承包了羡家庄村、西白村工程，工程款是多少?马青松应否给付徐会生工程款及给付工程款的数额应如何计算？ 首先，关于徐会生是否承包羡家庄村、西白庄村工程问题，有在马青松财务会计电脑拍照的关于竣工工程量确认表以及与马青松项目经理赵永刚、刘昕的微信聊天记录，羡家庄村开工报告、有村民签字的燃气表入户安装单证实，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徐会生对羡家庄村、西白庄村煤气安装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工程款为206406.94元。马青松称该二村工程不是徐会生施工，从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责任书》来看，并不包括具体的施工地点，马青松认可徐会生对盐厂村、流河村、王孟王村进行了施工，对羡家庄村、西白庄村不予认可，但马青松不能否认徐会生实际对该二村进行了施工，且马青松的项目经理与徐会生多次就争议两个村的工程进行联系，诉讼中马青松对二个项目经理的身份没有提出异议，故马青松提出该二村工程由他人施工，已结算了工程款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其次，关于马青松应否给付徐会生工程款以及工程款的数额如何计算问题。马青松称工程款不具备结算条件，其提出的理由是没有扣除整改费用和相关材料费用，对于整改费用，徐会生提交竣工工程量确认表中包括整改费用，涉案工程由徐会生整改施工，马青松称由他人进行的整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应当扣除的材料费，马青松没有提供如何进行扣除的依据，其理由是徐会生领取的材料少，与实施完成的工程量的不相符，该理由与理不通，马青松没有证实形成领取材料少，与施工工程量不相符的原因是什么，故该理由不能作为不结算工程款的理由。徐会生完成了工程，并已实际交付使用，马青松应当支付工程款。 第三，对于徐会生主张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因徐会生与二个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要求二个公司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不足，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马青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徐会生工程款326102.6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096元，由马青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马青松负担。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庆华 审判员  李成立 审判员  李守文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王聪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