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02刑初32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法定代表人：陈汝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琦，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黄辉云，女，1975年5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于2019年6月13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2019年6月16日被该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7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海健，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辉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有限公司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良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琦、被告人黄辉云及其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海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北欧春天小区业主与永州×××有限公司因地下停车位产权权属纠纷产生矛盾，被告人黄辉云因在小区业主微信群中比较活跃而被推举为该小区11栋栋长，2018年11月28日，黄辉云被业主推荐为北欧春天小区业主委员会副主任，期间，小区业主为筹集“维权”资金，在业主微信群以10-50元不等发放红包，黄辉云负责收取、管理这部份资金，为他人在“维权”时印制横幅、盒饭等方面开支报账，并安排他人购买三个小蜜蜂扩音器，在扩音器上录制:“大家下来集合老，北欧春天的业主们”的声音，以便在召集业主和喊话时使用。2018年7月至12月，为达到北欧春天小区业主不正当的诉求，黄辉云多次参与或召集、组织小区业主实施拉横幅、堵门、堵路和“打砸”的方式，造成政府和派出所不能正常工作，造成永州×××有限公司地下停车场不能正常管理、经营，造成春天商城不能正常运营，并造成严重损失，具体事实如下： 2018年7月2日上午8时许，黄辉云与北欧春天小区70余名业主以“业主拥有北欧春天地下停车位不动产权”为诉求，采用拉横幅的方式在零陵区七里店办事处向家亭社区门口集体上访，持续长达30余分钟；9时40分许，黄辉云等人又拉起横幅步行到零陵区政府，并在区政府办公楼门前拉横幅，要求政府解决地下停车位产权权属问题，并反复喊话，持续非法聚集、围堵零陵区政府近一个小时，严重扰乱了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 2018年9月22日晚，黄辉云在北欧春天11栋业主微信群发布消息，要求业主于9月23日上午到北欧春天小区下面集合。2018年9月23日8时许，北欧春天小区业主100余人聚集在小区及春天商城旁边的主要进出通道，拉横幅、设置木板障碍，阻止任何车辆进出北欧春天小区及商城旁边的主要进出通道。黄辉云在现场组织小区业主签名按手印，要求解聘现有物业，通过“小蜜蜂”喇叭喊话称：永州×××有限公司地下停车场的停车位占用了业主的公摊面积。致使该堵路事件持续到当晚24时许，致使当天春天商城入驻商户装修材料车辆无法进出而被迫停工，严重扰乱了北欧春天小区业主及周边小区的正常生活秩序，同时也使原定于2018年9月30日开业的春天商城进度受阻。2018年9月30日，黄辉云和100多名小区业主再次在北欧春天小区主要通道拉横幅，阻止商场运送货物的车辆进出，严重影响了春天商城入驻商户和春天商城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经鉴定：商场、商户损失金额1,015,368.07元。 2018年12月13日，小区业主黄某某因违法被零陵区七里店派出所拘留处罚，当日19时许，为达到要求释放黄某某的目的，黄辉云用小蜜蜂喇叭在北欧春天小区循环播放：“大家下来集合老，北欧春天的业主们”，当晚，200余名小区业主及围观群众围堵七里店派出所，有人高喊口号，要求派出所放人，持续时间长达2小时，严重损坏了执法机关的权威，扰乱了七里店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8年12月18日晚上23时许，黄辉云和北欧春天100余名小区业主在北欧春天停车场二期收费处聚集，声称要将现有保安赶出小区，部分小区业主将保安监控室防盗门踢开，将收费栏杆掰断，对道闸系统进行毁损，黄辉云与其他几名小区业主率先进入保安室，将保安赶离岗位，之后，其他业主又对北欧春天停车场三期的道闸系统进行了打砸，经零陵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所毁损的道闸系统价格为43135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该院提交了小喇叭、马甲等物证照片，户籍资料、抓获经过、不动产权证书、营业执照、照片及微信截屏、情况汇报、会议记录、会议纪要、湘建房（2010）295号文件及户室、公有面积对照表、回复函及审批手续、道闸系统修复工程报价表、员工工资及水电缴费发票、租赁协议及员工工资、增加安保力量的说明、保安服务合同及费用发票、租赁合同及开业标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石某某、付某某、唐某某、辛某某、黄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辉云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该院认为，为达到北欧春天小区业主不正当的诉求，被告人黄辉云多次参与或召集、组织小区业主实施拉横幅、堵门、堵路和“打砸”的方式，造成政府和派出所不能正常工作，造成永州×××有限公司地下停车场不能正常管理、经营，造成春天商城不能正常运营，并造成严重损失，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辉云具有坦白和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量刑建议：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黄辉云赔偿营业损失（即鉴定确定的商城、商户损失）1015368元及财物被损坏的损失43135元。 被告人黄辉云辩解，其认罪认罚，但其没有参加2018年9月30日的聚众活动，2018年12月18日，其虽然参加聚集，但其没有召集其他业主，也没有打砸东西；对鉴定金额也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辉云收取业主的“维权”红包后只是代管，而没有具体使用该款；商城和商户的损失主要是业主集会导致商城停业的损失，但商城在2018年9月30日至10月21日是否确实停业没有查实；本案系开发商与业主存在矛盾而引发，属事出有因，并非黄辉云个人引起；本案不存在人民法院不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情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应得赔偿的项目，不是人身权利被侵害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本案不适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且除小区道闸损失属于实际损失外，其他损失均属不是必然发生的无形损失，2018年9月23日至10月21日黄辉云及其他业主仅集会一天，并不必然导致商城和商户长达近一个月的停业损失，事实上，商城虽然在2018年9月30日没有正式开业，但根据相关新闻报道，春天广场在试营业，且“有145家门店开业，客流量上百万，销售额刷新了永州商业体的销售记录”，并未停业；湖南永一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及其会计师张志华不是国家司法鉴定名录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故该司法会计鉴定结论不具合法性，且该司法会计鉴定认定的停业损失，包括了卜蜂莲花超市、知趣乐园、天润装修公司的损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上述损失并无诉权。 经审理查明，北欧春天小区系永州×××有限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2018年4月，永州×××有限公司依法取得了该小区地下停车位的不动产权，并将该不动产权证复印后在小区内进行张贴公示，但北欧春天小区业主仍以小区地下车位属业主共有为由与永州×××有限公司产生矛盾。2018年7月25日，为筹集“维权”经费，小区业主在业主微信群内以微信红包的方式交纳10-70余元不等的“维权”费用，共筹集资金4240元，由各栋代表收取后，转由黄辉云管理，并为业主在“维权”时印制横幅、提供盒饭、购买三个“木兰王”扩音器等方面开支报账1177.4元，黄辉云还在扩音器上录制:“大家下来集合了，北欧春天的业主们”的音频，以便在召集业主和喊话时使用。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黄辉云被推举为该小区11栋代表。2018年11月28日，黄辉云被业主推荐为北欧春天小区业主委员会副主任。2018年7月至12月，北欧春天小区业主为达到无偿使用小区地下停车位的不正当目的，黄辉云多次参与或号集小区业主实施拉横幅、喊口号、堵门、堵路和“打砸”等行为，以致相关国家机关不能正常工作，永州×××有限公司地下停车场不能正常管理、经营，春天广场商城不能正常装修、运营，并造成严重损失。具体事实如下： 2018年7月2日8时许，黄辉云与北欧春天小区70余名业主以“业主拥有北欧春天地下停车位不动产权”为诉求，以拉横幅的方式在零陵区七里店办事处向家亭社区门口聚众上访，持续时间30余分钟；9时40分许，黄辉云等人又拉起横幅沿街步行至零陵区人民政府办公楼门前，打横幅、喊口号要求政府决地下停车位产权权属问题，持续聚集、围堵近一个小时，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 2018年9月17日至23日，黄辉云在北欧春天小区11栋业主微信群与11栋部分业主商议拉横幅、阻塞小区主要通道之事。2018年9月23日8时许，北欧春天小区业主100余人聚集在小区及春天商城旁边的主要进出通道，拉横幅、设置木板障碍，阻止任何车辆进出北欧春天小区及春天广场商城旁边的主要进出通道。黄辉云在现场号集小区业主签名按手印，要求解聘现有物业，并通过“木兰王”小喇叭喊话，称永州×××有限公司地下停车场的停车位占用了业主的公摊面积，该堵路事件持续到当晚，致当天春天广场商城入驻商户运送装修材料的车辆无法进出而被迫停工，北欧春天小区及周边小区业主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同时也使原定于2018年9月30日开业的春天广场商城装修进度受阻，延期至2018年10月21日正式开业。经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21日商场、商户损失金额1,015,368.07元，其中永州×××有限公司请保安人员工资96,300元，卜蜂莲花超市工资、费用及租金767,542.2元，知趣乐园租金及员工工资141,525.87元，永州天润装修公司员工停工补贴10,000元。 2018年12月13日，小区业主黄某某因违法而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七里店派出所拘留。当日19时许，为达到释放黄某某的非法目的，黄辉云用“木兰王”小喇叭在北欧春天小区循环播放：“大家下来集合了，北欧春天的业主们”。当晚，小区业主及围观群众200余名围堵七里店派出所约2小时，有人高喊口号，要求派出所放人，致七里店派出所不能正常接处警。 2018年12月18日23时许，黄辉云和北欧春天小区100余名业主在北欧春天停车场二期收费处聚集，声称要将现有保安赶出小区，部分小区业主将保安监控室防盗门踢开，将收费栏杆掰断，对道闸系统进行毁损，黄辉云与其他几名小区业主率先进入保安室，将值班保安赶离岗位。之后，其他业主又对北欧春天停车场三期的道闸系统进行了打砸。经鉴定：当晚被毁损的道闸系统价格为43135元。 另查明，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黄辉云等在作案时使用的小喇叭二个、横幅二十四幅。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辉云的家属将毁损道闸系统的损失43135元预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辉云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木兰王”喇叭、横幅等物证照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营业执照，不动产权证书，会议记录，照片及微信截屏，情况汇报，扣押物品决定书及其清单，会议记要，湘建房（2010）295号文件及户室、公有面积对照表，永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回复函及审批手续，鉴定意见通知书，员工工资及水电缴费发票，租赁协议及员工工资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提取实物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增加安保力量的说明，保安服务合同及费用发票，保安服务许可证，租赁合同及开业标识，关于北欧春天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建及任职通知，宣传广告及湖南IPTV开机广告合作协议，新商城春天广场开业前期财务情况说明，纳税申报明细，支付工资明细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春天商城现场方位图，新闻报道及宣传海报等书证；证人石某某、付某某、唐某某、辛某某、黄某甲、费良华、贺佑山、**军、蒋华勇、**、何稳权、吕小林、唐清妹、蒋伦、丁勇、高凌云、唐宏敏、蒋皓月、尹礼平、陈莉、蒋玲艳、孙晖、蒋荣军、杨昆、毛凌军、段三元、郁建明、周忠义、龙杰、魏荣伟、魏荣华、何伯君、蒋丽娟、马桂英、唐美玲、张巧玲、唐彩艮、唐军、王小玉、何龙、易永峰、罗龙军、李佳喜、谢明存、张满云、李世才、唐志雄等的证言；被告人黄辉云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其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录像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辉云明知永州×××有限公司已取得北欧春天小区地下车位的不动产产权，仍以小区地下车位产权纠纷为名，积极参加多名业主聚众以打横幅、喊口号、阻塞交通、打砸设备设施等方式扰乱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和企业单位经营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机关、企业单位的工作、经营无法正常进行，且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辉云参与2018年9月30日100余名业主在北欧春天小区主要通道拉横幅，阻止商场运送货物的车辆进出的指控，仅有被告人黄辉云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系孤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黄辉云先后作为业主、业主选出的11栋代表、小区业主委员会副主任多次积极参加犯罪活动，还负责管理业主筹集的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大部分资金，且以喊喇叭的方式招集众多业主到派出所聚集，其起到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辉云到案后，如实的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辉云虽然认罪认罚，且已向本院预交了被毁损的道闸系统的损失43135元，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但因本案性质恶劣，社会影响大，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黄辉云因其犯罪行为而给他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赔偿范围及金额应当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诉讼且其本人实际遭受的物质损失为限，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依法核算为道闸设备损失43135元，并予判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得以赔偿的其他经济损失，或不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人已经遭受（如卜蜂莲花超市等单位的工资、租金、税费等损失），或与被告人黄辉云的犯罪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如增派保安的开支），对此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辉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 二、对已被侦查机关提取，但未随案移送本院的、被告人黄辉云等在作案时使用的小喇叭二个、横幅二十四幅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销毁，对业主集资并由黄辉云保管的、用于犯罪活动的剩余款项人民币三千零六十二元六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黄辉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三千一百三十五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永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文林 人民陪审员  李国发 人民陪审员  杨梅清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申玉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