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刑初2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刘建国，男，197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北京赛尔泰科学仪器有限公司试用期员工，住北京市大兴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崔伟，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小梅，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交了被告人刘建国签署的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刘建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王志琴、检察官助理史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建国及其辩护人崔伟、杨小梅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本案依法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刘建国于2019年5月22日18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住处，因发现高某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持刀威胁高某，过程中二人发生冲突，致使被害人高某左肺、主动脉及上腔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刘建国于2019年5月22日向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刘建国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建国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刘建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刘建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对自己签署的具结书予以确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建国属于激情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法庭对刘建国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2日18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住处，被告人刘建国因发现被害人高某（男，殁年32岁）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持刀与高某发生冲突，致高某左肺、主动脉及上腔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刘建国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刘建国之妻）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高某是情人关系。2019年5月22日10时许，我从药店下班回到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房间的家里。高某打电话说要过来。11时许，他来到家中，我俩吃完饭在外屋双人床上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就睡觉了。我俩醒了，正准备离开家，听见有人用钥匙开门，当时屋门是反锁的。我觉的是我老公刘建国回来了，高某就藏到里屋的单人床下面。我去开门，刘建国进来后说要换条裤子，我去外屋给他找衣服。刘建国坐到里屋的小床上说：“你出来吧”，我听见高某在床底下说：“哥们，你先让我出来”。刘建国当时特别激动，骂我并用脚踹我，他越骂越激动，就起身去了外屋，从橱柜里拿了一把刀往里屋走，我过去抢他手里的刀，结果抓到刀刃上，我的两只手就被割破了。我拦着他，让他冷静点，但没有拦住，刘建国进屋，高某已经从床下出来了。刘建国和高某互相骂，我在他俩中间，面对刘建国，拦着他俩。互相骂了两三分钟左右，我看见高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一块砖头，砸到刘建国的脑门上，我怕他俩打起来，就使劲往外推刘建国。我把刘建国推到外屋后，回头看见高某从站立的姿态瞬间倒在地上，倒地后就不动了。我跟刘建国说“你扎到他了”，刘建国说“这样的结果你高兴了”。我找手机要打“120”。刘建国就把他的手机给我，我打了“120”。后来刘建国拿自己手机打了“110”。我和刘建国在屋里等着，过了一会“120”医生来了，检查完高某后说“人已经死了”。后来民警来了，把刘建国带到派出所。高某拿的砖头应该是里屋垫单人床的砖头。我和高某是情人关系，已经有两三年了。刘建国老怀疑我外边有人，但不知道对方是谁。李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的12号照片中的男子（刘建国）是刘建国，第二组的7号照片中的男子（高某）是高某。2.证人王某1（旧宫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2019年5月22日18时许，我出“120”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房间出急诊。我到现场时看到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需要急救的人在屋子里。经检查发现该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屋内女子告诉我死者叫高某。屋内都是血迹，里屋床上插了一把刀。死者胸口和腿上有刀扎伤，我问屋里的人伤是怎么造成的，他们说是那个男的扎的。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3.证人杜某（天上天公寓经理）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2日17时30分许，我在天上天公寓办公室听到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警察问我某号楼某房间的位置，我带他们过去。我不知道屋内发生什么事。该屋住着一对夫妇，男的内蒙人，女的东北人。杜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刘建国）即为居住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的刘建国。4.证人王某2（高某之妻）证言：2007年我认识了高某，后来发展成男女朋友。2008年我们在他家邯郸大名摆了结婚酒席，2017年4月10日才领的结婚证。5.证人王某3证言：我在大兴区旧宫某药店做销售。2019年5月22日17时许，刘建国下班来药店转了一圈，待了十多分钟就走了，说准备接媳妇去吃饭，当时他媳妇不在店里。6.证人郭某证言：我在大兴区旧宫某药店做销售。2019年5月22日17时许，刘建国下班后来药店看了一眼，情绪很正常，还跟我开了玩笑。7.证人马兰（刘建国同事）证言：刘建国于2019年5月20日面试后到北京赛尔泰科学仪器有限公司上班。5月22日刘建国还在试用期，当天17时20分许，我和他一起下班离开单位，没发现他有异常。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和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说明等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进门为客厅，客厅西北侧为卫生间，客厅东侧为卧室。在客厅门口处地面发现一个蓝色塑料块（实物提取），客厅内靠西侧卫生间门外侧地面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客厅内靠西北侧摆放有橱柜，橱柜南侧安装有洗手池，现场提取客厅内洗手池台面上血迹（棉签提取），现场提取客厅内水龙头上血迹（棉签提取），在橱柜上洗手池东侧发现一包维达牌抽纸（实物提取），打开洗手池下侧的柜子，在该柜子内发现血迹，现场提取客厅洗手池下侧柜子内血迹（棉签提取），在客厅北侧由西至东地面分别摆放有纸箱、垃圾桶及双人床，在纸箱南侧地面发现一个蓝色塑料块（实物提取），对双人床上物品进行勘查，在双人床上发现一条蓝色短裤（实物提取），一条蓝色运动裤（实物提取），在蓝色运动裤兜内发现一把大众汽车钥匙（实物提取）及一把门钥匙（实物提取）；在客厅东侧双人床的南侧摆放有一把椅子，椅子上物品未见异常；在客厅南侧靠南墙由西至东地面分别摆放有垃圾袋、桌子、纸箱及两个凳子，在垃圾袋的西侧发现一个黑色塑料刀架，在垃圾袋的东侧地面发现一个蓝色塑料块（实物提取），在垃圾袋东侧地面发现一把黄色刀柄尖刀（实物提取），在黄色刀柄尖刀东侧地面发现一把绿色刀柄尖刀（实物提取），在绿色刀柄尖刀的东侧地面发现一把已损坏的蓝色刀柄尖刀（实物提取），在已损坏的蓝色刀柄尖刀东侧地面发现一双蓝黑色运动鞋（实物提取）；现场提取客厅南侧纸箱上血迹（棉签提取），在客厅东侧卧室门处地面发现一个蓝色塑料块（实物提取）。对客厅内地面进行勘查，在客厅内西侧地面发现一可疑血足迹（拍照提取并棉签提取血迹），在客厅北侧地面发现一可疑血足迹（拍照提取并棉签提取血迹），在客厅洗手池南侧地面发现一血赤足印（拍照提取并棉签提取血迹）；客厅地面发现大量血迹，现场提取客厅北侧地面血迹（棉签提取），现场提取客厅东侧地面血泊内血迹（棉签提取），现场提取客厅东侧卧室门外侧地面血迹（棉签提取）。在客厅内西侧南墙上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在客厅内东侧卧室门外南侧墙上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对卧室进行勘查：在卧室门上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进入卧室内，卧室内靠西侧摆放有一张单人床，该单人床呈倒置状态，在该单人床的床板上插有一把红色刀柄尖刀（实物提取），该刀长31厘米，刀刃长19厘米；在单人床上发现血迹（实物提取带血的布片），在单人床南侧地面发现一块砖（实物提取），在单人床东侧地面发现一被子，现场提取卧室内被子上血迹（实物提取带血的布片）。卧室内靠北侧摆放有衣柜，在衣柜柜门上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卧室内东侧有一扇窗户，在卧室东侧窗户内侧窗台上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在卧室内窗台下侧地面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该尸体头向南，脚向北，呈仰卧状态，尸体上穿黑色半袖上衣，下穿灰色内裤，脚穿黑色运动鞋。在卧室内地面上，尸体周围有大量血迹，现场提取尸体头部东侧地面血迹（棉签提取），现场提取尸体头部南侧地面血迹（棉签提取）；在卧室内靠南侧由西至东分别摆放有一个旅行箱及两个纸箱，在东侧纸箱上发现一块毛巾，现场提取卧室毛巾上血迹（实物提取带血的布片）。对卧室内墙上进行勘查，在卧室内西墙上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尸体移开后，现场提取尸体下方地面血迹（棉签提取）。对卫生间进行勘查：在卫生间内东侧洗手池上发现一处血迹（棉签提取），现场提取卫生间内水龙头开关把手拭子（棉签提取）；对卫生间内地面进行勘查。在卫生间内地面发现血迹（棉签提取）。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并对现场提取的痕迹物证送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9.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高某主要损伤为左乳头创口，创角锐利，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根据损伤形态学特点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高某尸体尸斑呈淡红色，双侧球睑结膜苍白，左侧胸腔积血量约1500毫升，左肺上叶、主动脉及上腔静脉破裂，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高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部致左肺、主动脉及上腔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10.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刘建国右面部血迹、右前臂上血迹、右腿上血迹、左手上血迹、左腿上血迹、客厅北侧地面血迹、客厅北侧地面血足迹上血迹、客厅东侧地面血泊内血迹、客厅西侧地面血足迹上血迹、客厅洗手池南侧地面血赤足印上血迹、尸体头部南侧地面血迹、卫生间门外侧地面血迹、卧室东侧窗台上血迹、卧室门外侧地面血迹、客厅南侧纸箱上血迹、客厅内洗手池台面上血迹、尸体头部东侧地面血迹、卧室北侧衣柜柜门上血迹、卧室门上血迹、卧室门外南侧墙上血迹、卧室内被子上血迹、卧室内单人床上血迹、卧室内毛巾上血迹、卧室内西墙上血迹、高某所穿黑色半袖上衣布片、高某所穿黑色运动鞋、高某右腿上血迹、客厅地面蓝黑色运动鞋、客厅内南墙上血迹、客厅内水龙头上血迹、客厅双人床上蓝色短裤、客厅洗手池下侧柜子内血迹、刘建国所穿黑色拖鞋、刘建国所穿蓝色半袖上衣、刘建国所穿袜子、绿色刀柄尖刀、尸体下方地面血迹、卫生间内地面血迹、卫生间内洗手池上血迹、黄色刀柄尖刀刀身血迹、黄色刀柄尖刀刀柄擦拭棉签、客厅地面蓝黑色运动鞋粘取物、蓝色刀柄尖刀刀身血迹中检出STR分型，与李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43×l016;送检的高某所穿灰色内裤布片、客厅双人床上蓝色运动裤、高某左手指甲甲缝试子、红色刀柄尖刀刀身血迹中检出STR分型，与高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86×l018；送检的刘建国右手上血迹、高某左鼻翼外侧血迹、高某左腿上血迹、高某右手指甲甲缝拭子、红色刀柄尖刀刀柄擦拭棉签、卧室地面砖块上血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高某的DNA分型；送检的刘建国左前臂上血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刘建国的DNA分型。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2019年5月22日，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故意杀人案现场拍照提取血渍足迹为刘建国所穿用的右脚蓝色拖鞋所留。1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2019年5月22日，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故意杀人案现场提取已分离的刀具1至已分离的刀具6块为同一整体所分离。13.北京恒旭华创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建国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4.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经对刘建国使用的OPPOA83型手机进行技术检验，该手机于2019年5月22日18时03分拨打“120”电话，通话2分13秒，于18时06分拨打“110”电话，通话2分30秒。15.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李某手机进行技术检验，提取到短信息、通话记录、图片、微信记录等情况。16.“110”接处警记录、“110”报警录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执法记录仪出警录像等证明：2019年5月22日18时许，刘建国拨打“110”报警称，其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旧宫东路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持刀将一人捅伤。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将刘建国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7.调取证据通知书、租房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刘建国租住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18.调取证据通知书、北京院前病案记录、心电图表证明：急救医生到现场后，诊断高某已经死亡。19.户籍证明信、死亡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高某的身份及死亡情况。20.结婚证复印件分别证明刘建国与李某的婚姻登记情况，高某与王某2的婚姻登记情况。21.户籍材料、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刘建国的身份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2.收据、谅解书证明：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刘建国亲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5万元；被害人亲属对刘建国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民事赔偿责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23.被告人刘建国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22日17时40分许，我下班回到我和妻子李某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某号楼某室暂住地。我用钥匙没打开门，敲完门后我在门外等了两分多钟，我媳妇打开门，我发现她神色不对。因为她五年前出过轨，我就感觉她跟其他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但又觉得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就和她说我进屋去换衣服，一会一起出去吃饭。我进屋换衣服时，发现垫床的砖头被人动过，床不稳了。我挪砖头时看见床下平躺着一名男子，他身穿着一件深色半袖T恤，下身穿了一件三角内裤。我用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转身回到外屋，也用手机给我媳妇拍了一张照，接着冲里屋说了一句：“出来吧”。说完后，我从外屋厨柜刀具盒里拿出两把刀。拿出刀后，我看了我媳妇和里屋的床各一眼，就更生气了，为了发泄怒火，将其中一把刀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后右手拿剩下那把刀往里屋走，想把那个男的打一顿，用刀扎他几下，出出气。李某看见我手里拿着刀，怕我用刀捅那名男子，就拦着不让我进屋，并用双手抓住我手里那把刀的刀刃，抢我手中的刀。我当时特别生气，用左手使劲推我媳妇的肩膀，并把右手里的刀使劲往外拔。我媳妇的双手被刀给割伤了，她还用双手抓着我衣服，但是我当时太气愤了，控制不住自己，就把她拽开进了里屋。那名男子一直在床下没有动。他应该是看见地上有好多血，就想出来。那名男子为了出来往外伸腿。我用刀砍了他膝盖附近两三下。那名男子看这样出不来，就使劲把床板推翻。他出来后走到里屋的门口，我媳妇就抱着我，那名男子过来抢我手里的刀，当时我手里的刀挥舞得挺凶，他没有抢过去，就从里屋的地上拿起一块垫床用的砖头要砸我，当时我媳妇站在我俩中间脸对着我拦着我，我看那名男子拿着砖头冲我过来，就拿刀从我媳妇身体侧面往外正前斜上一点的位置捅，在那名男子用砖头砸到我脑门的同时，我感觉手里的刀也捅到那名男子了，但是看不到捅到那名男子什么位置。我感觉捅到人后，把刀拔了出来，看见那名男子用手捂着他的胸口，手指缝里有血，我才知道刀捅到那名男子的胸口了，那名男子往后躺到地上。我和我媳妇说“这回你满意了吧。”把刀扎到掀翻的床板上，就到外屋去了。我媳妇说“赶紧找电话，打120”，我就从里屋掀翻的床下找到了我的电话，她用我的手机打了“120”急救电话，我又用我的手机打“110”报的警。“120”医生来后，给那名男子检查一下说已经不行了。后警察也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我扎人用的刀是家里平时切菜用的，刀全长30公分左右，刀刃长20公分左右，刀柄是红褐色塑料材质的。刘建国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指出位于大兴区旧宫镇天上天公寓1号楼标牌处为其所租住的暂住地；门牌号为某房间就是其持刀杀害高某的房间；房屋最里东侧卧室掀翻的床板下就是高某当时躲藏的地方；该床板东侧的窗台边地面就是持刀扎刺高某后该人头朝南倒地不起的地方；该卧室外屋的橱柜，就是刘建国拿出尖刀的地方。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刘建国案发后拨打“110”报警电话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等情节，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刘建国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刘建国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现存于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依法一并处理。本院根据被告人刘建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二、在案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丛 卓 义审 判 员 黄 小 明审 判 员 王 丽 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 旭 城书 记 员 沈邱繁星扣押物品处理清单一、下列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1.红色刀柄尖刀1把2.蓝色刀柄尖刀1把3.黄色刀柄尖刀1把4.绿色刀柄尖刀1把5.蓝色塑料块4块6.红色砖块1块二、下列物品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刘建国1.蓝色T恤1件2.灰色袜子1双3.蓝色拖鞋1双4.蓝黑色运动鞋1双5.抽纸1包三、下列物品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高某近亲属1.黑色T恤1件2.浅灰色内裤1条3.黑色运动鞋1双四、下列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1.大众汽车钥匙1把2.金属材质门钥匙1把3.蓝色短裤1条4.蓝色运动裤1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