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刑初13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宝龙。辩护人冯亚伟、张宁，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19]1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宝龙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12月6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元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冯亚伟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赵某某（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招募、雇佣被告人杨宝龙、李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以借贷为名，通过各种途径向社会招揽客户，诱骗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条、刻意制造虚假银行转账记录，并以非法手段索取债务，赵某某、被告人杨宝龙还以虚假借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虚假捏造事实，对部分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形成了以赵某某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杨宝龙、李某甲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诈骗犯罪、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5年12月，被害人朱某甲向赵某某实际借款人民币27,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朱某甲签订了金额5万元的虚高借条，后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能还款，赵某某以借款保障为由要求被害人朱某甲陆续签订了10万元、50万元的借条。2016年4月12日，赵某某、被告人杨宝龙与被害人朱某甲见面，由被告人杨宝龙冒充其他贷款公司人员，赵某某要求被害人朱某甲向被告人杨宝龙借款688,000元归还给赵某某，当日，被告人杨宝龙在招商银行给被害人朱某甲走了60万元银行流水后，被害人朱某甲当场将该60万元全部取现全部交给赵某某并签订了向被告人杨宝龙借款688,000元的借条、收条。2016年5月15日21时许，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还款，赵某某、被告人杨宝龙、李某甲等人驾车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金葫芦小区找到被害人朱某甲并将其带至上海市宝山区看管、逼债，期间，赵某某打了被害人朱某甲一个耳光并持电棍恐吓、威胁朱某甲。2016年5月16日凌晨5、6时许，赵某某、被告人杨宝龙等人开车把被害人朱某甲带至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徐练村村口，由被告人杨宝龙、李某甲看管被害人朱某甲，赵某某带人拿着逼迫被害人朱某甲签订的688,000元借条、收条至被害人朱某甲家中向其家人索债，因被害人朱某甲的家人无力还债，赵某某遂要求被害人朱某甲的男友孙某在该688,000元的收条上签字担保被害人朱某甲在2016年5月19日前随时可以联系到，如果逃避则被害人朱某甲的借款由孙某承担，孙某为了解救被害人朱某甲被迫答应签字，孙某签好字后，赵某某才让被告人杨宝龙、李某甲将被害人朱某甲从村口带至其家中放归。因被害人朱某甲无力归还借款，赵某某让被告人杨宝龙签署民事起诉状、委托书等材料后于2016年9月7日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9月14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查封被害人朱某甲及其父亲朱某乙名下房产。2016年12月26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害人朱某甲归还被告人杨宝龙60万元借款及利息。本节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未遂573,000元。二、诈骗犯罪事实1、2016年3月中旬，被害人叶某某向赵某某实际借款7万元，约定一个月后归还赵某某95,000元，赵某某以无抵押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写了10万元、9万元两张借条，赵某某共给被害人叶某某走了19万元的流水，被害人叶某某共取现12万元归还给赵某某，被害人叶某某实际得款7万元。2016年3月底，赵某某以被害人叶某某提供的房产不在叶某某一人名下为由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再写一张60万元的借据作为对7万元借款的保证，否则其将以19万元的借条到被害人叶某某家中要债，被害人叶某某出于无奈同意写60万元的借条。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杨宝龙在赵某某的指使下与被害人叶某某见面后让被害人叶某某签订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并带被害人叶某某到招商银行给其走了6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60万元被害人叶某某当场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事先安排的等候在附近的一商务楼中的其他同伙（身份不明），该60万元被害人叶某某分文未得。2016年4月17日，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叶某某还款，因被害人叶某某提出2016年4月19日还款，双方约定还款金额为125,000元。2016年4月19日，被害人叶某某向赵某某银行转账105,000元，并取现2万元当场给了赵某某派来拿钱的一名同伙（身份不明），该同伙将叶某某的身份证及10万元、9万元的借条归还被害人叶某某，但未将赵某某诱骗被害人叶某某并由被告人杨宝龙让被害人叶某某签订的60万元借条还给被害人叶某某。后赵某某等人多次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归还60万元，经讨价还价，被害人叶某某给了赵某某8万元现金赎回了该60万元借条。本节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既遂135,000元。2、2015年3月，被害人史某甲向赵某某借款1万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史某甲签订了2万元借条，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000元，被害人史某甲实际得款8,000元。后被害人史某甲再次向赵某某借款1万元，赵某某以同样方法诱骗被害人史某甲称连同前一次借款再签订一张4万元的借条，被害人史某甲签订了4万元借条后，赵某某给了被害人史某甲8,000元，但未将前一次的2万元借条归还被害人史某甲。2015年5月5日，因被害人史某甲未能还款，赵某某诱骗史某甲签订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作为之前借款的保障，并安排被告人杨宝龙带被害人史某甲到招商银行给被害人史某甲走了8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被告人杨宝龙将被害人史某甲之前签订的2万元、4万元借条归还被害人史某甲。2015年6月，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史某甲归还8万元，经讨价还价，被害人史某甲的父亲史某乙给了赵某某7万元赎回借条。本节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既遂54,000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杨宝龙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杨宝龙的供述及亲笔供词，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赵某某、李某甲的供述，被害人朱某甲、叶某某、史某甲的陈述，证人孙某、朱某丙、陈某、柴某某、沈某某、李某乙、史某乙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交易底单，报警记录，借条，收条，转账凭证，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谈话笔录、法庭审理笔录、申请执行书、强制执行措施申请书、拍卖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案发经过表格、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书，人口信息等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宝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并企图通过诉讼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宝龙伙同他人采用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宝乐与同案犯赵某某、李某甲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宝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杨宝龙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宝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宝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杨宝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被害人实际借款和还款情况其不清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被告人杨宝龙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诈骗未遂及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宝龙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赵某某（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招募、雇佣被告人杨宝龙及李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以借贷为名，通过各种途径向社会招揽客户，诱骗被害人签署虚假借条、刻意制造虚假银行转账记录，并以非法手段索取债务，赵某某、被告人杨宝龙还以虚假借条、银行转账记录等捏造事实，对部分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形成了以赵某某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杨宝龙及李某甲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诈骗、非法拘禁事实2015年12月，被害人朱某甲向赵某某实际借款27,000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朱某甲签署了金额5万元的虚高借条，后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能还款，赵某某以借款保障为由要求被害人朱某甲陆续签署10万元、50万元的借条。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杨宝龙根据赵某某的安排冒充其他贷款公司人员与朱某甲见面，赵某某要求被害人朱某甲向被告人杨宝龙借款688,000元平账，当日，被告人杨宝龙在招商银行给被害人朱某甲走了60万元银行流水后，被害人朱某甲当场全部取现交给赵某某并签署了向被告人杨宝龙借款688,000元的借条、收条。2016年5月15日21时许，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还款，赵某某、被告人杨宝龙等人驾车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金葫芦小区找到被害人朱某甲并将其带至上海市宝山区看管、逼债，期间，赵某某打了被害人朱某甲一个耳光并持电棍恐吓、威胁朱某甲。2016年5月16日凌晨五六时许，赵某某、被告人杨宝龙及中途加入的李某甲等人开车将被害人朱某甲带至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徐练村村口，由被告人杨宝龙与李某甲看管被害人朱某甲，赵某某持上述688,000元借条、收条至被害人朱某甲家中向其家人索债，因被害人朱某甲的家人无力还债，赵某某遂要求被害人朱某甲的男友孙某在该688,000元的收条上签字担保被害人朱某甲在2016年5月19日前随时可以联系到，否则被害人朱某甲的借款由孙某承担，孙某为了解救被害人朱某甲被迫答应签字，孙某签好字后，赵某某才让被告人杨宝龙和李某甲将被害人朱某甲从村口带至其家中放归。因被害人朱某甲无力归还借款，赵某某让被告人杨宝龙签署民事起诉状、委托书等材料后于2016年9月7日至本院提起虚假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9月14日，本院查封被害人朱某甲及其父亲朱某乙名下房产。2016年12月26日，本院判决被害人朱某甲归还被告人杨宝龙60万元借款及利息。二、诈骗事实1、2016年3月中旬，被害人叶某某向赵某某借款7万元，约定一个月后归还赵某某95,000元，赵某某以无抵押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写了10万元、9万元两张借条，赵某某共给被害人叶某某走了19万元的银行流水，被害人叶某某取现12万元归还给赵某某，被害人叶某某实际得款7万元。同年3月底，赵某某以被害人叶某某提供的房产不在叶某某一人名下为由，让被害人再写一张60万元的借据作为对7万元借款的保证，否则将以19万元借条向被害人要债。同年4月10日，被告人杨宝龙在赵某某的指使下让被害人叶某某出具60万元的借条，并带被害人到招商银行走了60万元的银行流水，被害人叶某某当场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事先安排的同伙，被害人叶某某分文未得。2016年4月17日，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叶某某还款，因被害人提出2016年4月19日还款，双方约定还款125,000元。同年4月19日，被害人叶某某向赵某某银行转账105,000元，并取现2万元当场给了赵某某派来取钱的一名同伙，该同伙将叶某某的身份证及10万元、9万元的借条归还被害人叶某某，但未将上述60万元借条归还。后赵某某等人多次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归还60万元，经讨价还价，被害人叶某某给了赵某某8万元现金赎回了60万元借条。2、2015年3月，被害人史某甲向赵某某借款1万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史某甲签署了金额为2万元的借条，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000元，被害人史某甲实际得款8,000元。后被害人史某甲再次向赵某某借款1万元，赵某某以同样方法诱骗被害人史某甲称连同前一次借款再签署一张4万元的借条，被害人史某甲签署4万元借条后，赵某某给了被害人史某甲8,000元，但未将前一次的2万元借条归还被害人史某甲。2015年5月5日，因被害人史某甲未能还款，赵某某诱骗史某甲签署一张金额8万元的借条作为之前借款的保障，并安排被告人杨宝龙带被害人史某甲到招商银行给被害人走了8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被告人杨宝龙将被害人史某甲之前签订的2万元、4万元借条归还被害人史某甲。2015年6月，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史某甲归还8万元，经讨价还款，被害人史某甲的父亲史某乙给了赵某某7万元后赎回借条。另查明，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杨宝龙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杨宝龙的供述笔录，另案处理的赵某某、李某甲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朱某甲、叶某某、史某甲的陈述笔录，证人孙某、朱某丙、陈某、柴某某、沈某某、李某乙、史某乙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报警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交易底单，借条，收条，转账凭证，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谈话笔录、法庭审理笔录、申请执行书、强制执行措施申请书、拍卖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案发经过表格、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书，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被告人杨宝龙亦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宝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并企图通过诉讼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诈骗未遂573,000元，诈骗既遂189,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宝龙等人实施的诈骗犯罪中既有犯罪既遂，又有犯罪未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结合本案的案情，应认定本案为犯罪未遂，犯罪既遂部分作为情节考虑。被告人杨宝龙还伙同他人采用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亦应惩处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宝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宝龙及其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宝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宝龙与他人实施的部分诈骗犯罪，已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宝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宝龙的犯罪罪名及认定其系犯罪集团的从犯、自首和犯罪未遂、数罪并罚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以被告人杨宝龙系自首、从犯、犯罪未遂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宝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4年1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杨宝龙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汪爱珍人民陪审员  朱慧芳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艳敏书 记 员  刘艳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