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美迅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双闸路98号海峡城海峡云科技园03栋104-105室。法定代表人：黄正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禹霆，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旺墩路269号圆融星座1幢3102室。负责人：汪翔。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继柱，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美迅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盈科苏州律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美迅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盈科苏州律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错误的认定租金减免时间为15个月，而真实的减免时间为5个月；盈科苏州律所作为格式合同提供的一方，其拟定的复杂的计算方式存在争议，应该按有利于非格式条款作出一方的意思解释；律师费计算的第二部分不应该把合同终止后的“场地占用费”作为计算依据。盈科苏州律所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盈科苏州律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美迅公司立即向盈科苏州律所支付代理费92401元；2、判令美迅公司立即向盈科苏州律所支付差旅费人民币2300元；3、判令美迅公司承担本案各项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0日，盈科苏州律所（受委托方、乙方）与美迅公司（委托方、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因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事宜，委托乙方代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许重会、王友发律师为甲方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程序代理人。经双方约定，乙方的代理权限以授权委托书为准。代理费及相关费用：经协商一致，甲方支付乙方代理费用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模式，即前期收取4万元作为启动费用，后期案件终结时（无论是判决、庭内或庭外调解、撤诉等）按照该案原告主张的总金额与甲方最终所承担金额之间的差额款项为计算依据，计提一定比例另行支付给乙方作为律师代理费（不包括前述启动费用），具体比例为：1、该案原告主张的场地占用费的一半+延期付款滞纳金+履约保证金的总金额与甲方最终承担数额之间的差额部分按5%提取作为律师费；2、以该案原告主张的租金+场地占用费的一半的总金额为依据，如果为甲方减少租金5个月以下（含）的。则按照减少部分金额的10%提取作为律师费；如果为甲方减少租金超过5个月的，则超过部分按照金额的20%提取作为律师费。差旅费：乙方为甲方办理法律事务，所需要的差旅费用应当先行向甲方预收，具体金额根据差旅情况另行商议。乙方办理法律事务完毕后，应及时凭有效票据与甲方结算办案差旅费，多退少补。2017年，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向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起诉美迅公司，所提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确认海峡城商管分公司与美迅公司双方签订的《“世茂海峡云谷”预租/租赁合同》自2016年6月19日起已解除；2、美迅公司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及场地占用费，暂计1089860.8元（其中，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19日租金共计155313.92元；场地占用费暂计为934546.88元，场地占用费自2016年6月20日起算，暂计至2017年8月17日，并以美迅公司实际返还之日为准）；3、美迅公司应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延期付款滞纳金65537.17元；4、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无需返还履约保证金107175元；5、美迅公司将承租场地恢复原状后交还给海峡城商管分公司；6、美迅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经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调解，海峡城商管分公司与美迅公司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2017）苏0105民初5781号案件的法庭调解笔录中美迅公司陈述：目前美迅公司欠租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共计欠租20个月，双方谈好的方案是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免收美迅公司5个月租金，美迅公司只需付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共计15个月的租金502814.85元，在此之前美迅公司还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7175元，美迅公司要求用该保证金冲抵欠租，余款395639.85元，但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承担。美迅公司承诺于2018年8月31日前全部腾空，并将案涉房屋交由美迅公司执管。盈科苏州律所同意美迅公司的上述意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7）苏0105民初57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1、解除海峡城商管分公司与美迅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世茂海峡云科技园”预租/租赁合同》；2、美迅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前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欠租507175元（扣除美迅公司已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7175元，美迅公司在2018年9月17日前只需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欠租40万元）；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在收到上述租金后五日内，需向美迅公司开具金额为5071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如美迅公司在2018年9月17日前不能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欠租40万元(不包括美迅公司已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7175元)，则美迅公司需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再行支付五个月欠租即167604.95元(如美迅公司按时完全履行本调解书中的第二项调解协议，则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免收美迅公司另需缴纳的五个月欠租即167604.95元；如美迅公司不能完全履行本调解书第二项调解协议，则海峡城商管分公司自2018年9月18日起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数额包括美迅公司另需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的五个月欠租即167604.95元)；4、本案诉讼费16163元，减半收取808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082元，由海峡城商管分公司负担。2018年9月4日，美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具房屋交接确认书，确认3号楼104-105单元美迅公司于2018年9月4日完成撤场及钥匙交接。2018年10月28日，建邺分局巡特警大队青奥警务工作服务站出具处警说明，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30日，该警务站接到美迅公司报警称，世贸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成物业第六分公司）擅自将美迅公司的电停了，导致美迅公司无法正常办公。2018年11月，盈科苏州律所向美迅公司发送代理费支付通知函，要求美迅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通知函的主要内容为：基本事实：2017年10月30日，美迅公司与盈科苏州律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盈科苏州律所代理美迅公司处理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的房屋租赁纠纷诉讼事宜。该纠纷通过本所许重会、王友发两位律师的努力，于2018年8月17日通过庭内调解解决，美迅公司只需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租金，实际为美迅公司免除了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共15个月的租金；且对方主张的场地占用费、延期付款滞纳金及要求的不返还履约保证金也都未能得逞。代理费的计算：盈科苏州律所与美迅公司约定的收费方式是风险代理收费，前期收取40000元，后期按一定比例累计计算代理费：1、合同约定的“原告主张的场地占用费的一半+延期付款滞纳金+履约保证金的总金额与甲方最终承担数额之间的差额部分按5%提取作为律师费”，根据对方的起诉主张及合同第五条上下文的理解，最终承担数额很明显指的是最终承担的场地占用费的一半、延期付款滞纳金、履约保证金这三项的数额，而这三项美迅公司最终并未承担，计算为：【(934546.88÷2+65537.17+107175)-(最终承担数额0)】×5%=31999元；2、再根据美迅公司最终减少的租金计算代理费，每月租金33520.99元，5个月以下的按减少部分金额的10%计算，超过5个月部分的按照20%计算，共为美迅公司减少15个月，计算为：(1)33520.99×5个月×10%=16760元；(2)33520.99×10个月×20%=67042元。综上，根据上述三项数据，代理费为31999+16760+67042之和，即共计为115801元。如美迅公司在2018年11月30日之前付款，盈科苏州律所愿对美迅公司优惠收费，方案为以减少的9个月租金计算代理费，经计算的代理费总额为75576元，美迅公司如按上述要求支付完毕代理费，则本所不再向美迅公司收取其他任何费用，美迅公司的付款义务履行完毕；如美迅公司未按上述要求履行义务，则本所将按115801元向美迅公司主张代理费。2018年11月29日，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就天成物业第六分公司与美迅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案作出（2018）苏0105民初420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明确的事实如下：美迅公司系位于海峡云科技园03栋1楼104-105室出租户，房屋建筑面积551.03平米。2014年，天成物业第六分公司与小区建设单位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由天成物业第六分公司为南京海峡云科技园提供物业服务，物业服务费收费标准为4元/月/平方米；公摊水电费1.3元/月/平方米；中央空调使用费7元/月/平方米；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美迅公司未向天成物业第六分公司支付的费用，依照天成物业第六分公司标准计算为113456.9元。2017年10月30日，天成物业第六分公司不给美迅公司电卡充电，美迅公司搬离海峡云科技园03栋1楼104-105室。美迅公司提供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用于证明其从原办公地址搬离后，再无使用过海峡云科技园03栋1楼104-105室。盈科苏州律所与美迅公司确认，美迅公司已向盈科苏州律所支付前期律师代理费4万元，于2018年11月29日支付234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民事起诉状、法庭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房屋交接确认书、处警说明、支付通知函、邮寄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民事判决书、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盈科苏州律所与美迅公司的诉讼代理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由盈科苏州律所为美迅公司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提供诉讼代理服务。后美迅公司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调解结案，双方在法庭调解笔录中确认美迅公司欠付租金的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免收美迅公司5个月租金，美迅公司只需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共计15个月的租金502814.85元（据此算出月租金为33520.99元），冲抵美迅公司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07175元，美迅公司同意再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租金40万元，美迅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前腾空案涉房屋。民事调解书主文中明确：美迅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前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欠租507175元（扣除被告已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7175元，美迅公司在2018年9月17日前只需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欠租40万元）。对照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向美迅公司提出的诉请，美迅公司最终并未承担场地占用费、延期付款滞纳金，已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也在承担的总费用中予以扣除。美迅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前仅需向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的租金，故美迅公司最终被免除的租金月数达到15个月。根据盈科苏州律所与美迅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除去盈科苏州律所前期收取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美迅公司还需向盈科苏州律所支付两部分律师代理费：第一部分：（934546.88元÷2+65537.17元+107175元-0元）×5%=31999.28元，该部分盈科苏州律所向美迅公司主张31999元；第二部分：协议约定的计算基数为海峡城商管分公司主张的租金与场地占用费的一半的总金额，盈科苏州律所以月租金33520.99元为计算基础，该金额低于协议约定的计算基数，系盈科苏州律所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行为，于法不悖，可以以此为基数计算第二部分的律师代理费，故第二部分的律师代理费为：33520.99元×5个月×10%+33520.99元×10个月×20%=83802.48元，该部分盈科苏州律所向美迅公司主张83802元。上述两部分律师代理费合计为115801元，因美迅公司已向盈科苏州律所支付23400元，故盈科苏州律所最终诉请美迅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92401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盈科苏州律所向美迅公司诉请支付的差旅费2300元，因盈科苏州律所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美迅公司对该部分费用亦不予认可，故盈科苏州律所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遂判决：一、美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盈科苏州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92401元。二、驳回盈科苏州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美迅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8元，保全费967元，两项合计3135元，盈科苏州律所负担76元，由美迅公司负担3059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盈科苏州律所与美迅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就美迅公司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代理事宜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代理费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模式，即前期收取4万元作为启动费用，后期案件终结时（无论是判决、庭内或庭外调解、撤诉等）按照该案原告主张的总金额与美迅公司最终所承担金额之间的差额款项为计算依据，计提一定比例另行支付给盈科苏州律所作为律师代理费（不包括前述启动费用），并约定了具体计算方法。具体为：1、该案原告主张的场地占用费的一半+延期付款滞纳金+履约保证金的总金额与美迅公司最终承担数额之间的差额部分按5%提取作为律师费。由于在美迅公司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租赁合同一案中，美迅公司应支付款项未明确场地占用费和租金的具体金额，而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在起诉时主张的租金为155313.92元，美迅公司最终实际承担的所有金额为507175元，该款507175元，扣除租金155313.92元，美迅公司实际承担的场地占用费为351861.08元。由于双方约定计算代理费时将场地占用费的一半平均分摊入两个计算标准中作为计算基数，故扣减的实际承担的场地占用费亦平均分摊到两个计算标准更为公平，故按照上述上述第一项约定的代理费计算标准，美迅公司应付的代理费为：（934546.88元÷2+65537.17元+107175元-351861.08÷2元）×5%=23202.75元。2、以该案原告主张的租金+场地占用费的一半的总金额为依据，如果为美迅公司减少租金5个月以下（含）的，则按照减少部分金额的10%提取作为律师费；如果为美迅公司减少租金超过5个月的，则超过部分按照金额的20%提取作为律师费。故美迅公司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调解案中减少的租金总金额为（美迅公司承担的场地占用费一半分摊入本项扣减金额）：155313.92+934546.88元÷2-[（507175-155313.92）÷2+155313.92]=291342.9元。由于美迅公司与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在法庭调解笔录中确认美迅公司欠付租金的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免收美迅公司5个月租金，美迅公司只需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共计15个月的租金502814.85元，据此算出月租金为33520.99元。按照上述第2项约定的计算方法，实际减免的租金时间为291342.9元÷33520.99元=8.69月，据此，海峡城商管分公司实际减免美迅公司的租金超过了8个月，按照减免5个月以内按10%计算代理费，5个月以上按20%计算代理费，美迅公司按照第2项约定应该另外支付盈科苏州律所代理费33520.99元×5×10%+（291342.9元-33520.99元×5）×20%=41508.09元。上述两项合计代理费为：23202.75元+41508.09元=64710.84元。由于美迅公司在支付前期4万元代理费后，又支付了后期代理费23400元，故美迅公司仍应支付盈科苏州律所代理费41310.84元。综上，美迅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二、江苏美迅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代理费41310.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68元，财产保全费967元，合计3135元，由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负担1733元，由江苏美迅办公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68元，由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负担1199元，由江苏美迅办公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