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7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晓明，男，1956年7月15日出生，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磊，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振贵，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平，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樊凤琴，女，194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田芝，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田芝，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原审被告：樊宛菊，女，195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田芝，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上诉人樊晓明因与被上诉人樊振贵，原审被告樊凤琴、樊宛菊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03民初4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樊晓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案涉房产由樊晓明所有，樊晓明向其他共有人所占份额作出补偿；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樊振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原曾建部分的一楼厨房、卫生间拆除，改建成院子，原有院子内建上下两层砖混楼房一幢，这显然有悖于事实和常理。原一楼厨房、卫生间面积为17.4平方米建成院子，该占地面积50平方米的两层砖混房无法建在面积17.4平方米的院子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规定进行分割。依照法律规定，在双方均要求案涉房屋所有权归自己所有的情况下，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一审直接将房屋判归樊振贵错误。法律并没有规定共有物分割时，归占有份额多的一方所有，一审判决作这样的判决不当。三、案涉房屋应当判归樊晓明所有，由其继续占有使用。樊晓明一家老小除案涉房产外没有任何合法房产，一旦房产判归他人所有，违法建筑被依法拆除，樊晓明一家人将处于无房可住的困境，樊晓明一家人的户籍均在案涉房产上登记，房产归他人所有后，樊晓明一家人的户籍也将无从安置。案涉房产多年来一直是由樊晓明一家人在居住，樊晓明对案涉房产进行了修缮和装修，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金钱，也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房产继续由樊晓明所有居住更符合情理。樊晓明后期在旁边所建的无证房屋与案涉房产紧紧相邻，双方因房产纠纷多年，如果房产判归他人所有，以后难免会因各种邻里关系产生纠纷。樊振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一审查明案涉房产证载面积75.96平方米，全部为一层建筑，院子是另外的，所谓一楼17.4平方米的厨房、卫生间就是建在院子里的空处，樊晓明上诉所称的占地面积为50平方米的两层砖混房如何建在面积为17.4平方米的院子内的观点纯属臆造。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双方一审中都同意对房产进行评估，评估就是对房屋的折价，樊晓明既然同意评估，当然是同意对房产折价处理的。一审判决房屋归樊振贵所有，主要根据的是之前的生效判决和遗嘱，本案既然是因继承引起的，纠纷处理的基本事实依据就是被继承人的遗嘱，樊章的遗嘱明确约定不准樊晓明继承房产。三、案涉“樊馆”也属于遗产范围，与樊晓明无关，樊振贵保留另行提起诉讼的权利。樊晓明提出的案涉房屋应归其所有的理由于法无据，根本不能成立。樊凤琴、樊宛菊述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樊振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樊振贵与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按份共有位于南阳市××区××楼××室房产全部归樊振贵所有（包括有证部分及无证部分约85平米），由樊振贵分别补偿给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人民币54040元；2、判令樊晓明限期搬出南阳市××区××楼××室房屋（包含有证部分和无证部分），将房给付樊振贵。3、诉讼费用依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樊凤勤系樊章与第一任妻子王银姐婚生女儿，二人离婚后樊凤勤随樊章生活。樊章与第二任妻子张明珠结婚后，于1950年生樊宛菊、1951年生樊宛群，1953年樊章与张明珠离婚后，樊宛菊随樊章生活，樊宛群随其母亲张明珠生活，后改名马晓霞；樊章与第三任妻子卢淑英结婚后，无子女，于1957年抱养了儿子即樊晓明，后领养了樊章的侄孙即樊振贵。卢淑英于2005年3月24日去世，没有立遗嘱。樊章于2009年5月20日去世。2009年6月22日樊振贵、樊凤勤、樊宛菊、马晓霞与樊晓明为继承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1年11月2日作出（2009）宛龙梅民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判决书查明，樊章与卢淑英婚后在卧龙区××办事处××办事处）××楼××室有房产一处，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证载面积为：75.96平方米，1996年樊章与卢淑英因生活需要在一层的基础上又增建了一部分房产，即楼上一间、楼下的一个厨房及一个卫生间，增建的部分无产权登记，约85平方米。卢淑英于2005年3月24日去世，没有立遗嘱。樊章于2009年5月20日去世，樊章生前立三份遗嘱，两份公证遗嘱，一份自书遗嘱。樊章的第一份公证遗嘱是2008年4月23日所立，内容是他去世后，将他的房产存折现金等财产，由樊晓明继承；第二份公证遗嘱是2008年8月1日所立，内容是他去世后，将他的房产存折现金等财产由樊振贵继承，并同时宣告以前所立给的樊晓明的遗嘱作废；第三份遗嘱是2008年9月15日樊章所立的自书遗嘱，遗嘱将他的房产存折现金等财产，由樊宛菊继承，并同时嘱托叫照顾另外两个女儿。判决认定，被继承人樊章的房产虽有一部分未办理产权手续，樊晓明称未办理产权手续的房产系其所建，不属于樊章的遗产，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予以证明系其所建，且该房产是在樊章共同生活时所建，故应认定该房产属樊章与卢淑英的共同财产，樊章生前共立了三份遗嘱，按照法律规定，以最后一个公证遗嘱为准、但该遗嘱涉及处分卢淑英的财产无效，因此该房产的一半归樊振贵所有，剩下的一半财产因卢淑英去世时未立遗嘱，应按法定继承，由樊章、樊凤勤、樊宛菊、樊振贵、樊晓明五人共同分割。樊凤勤、樊宛菊自幼随樊章生活，与卢淑英之间形成了继子女关系，故二人对卢淑英的财产有继承权，樊宛群（马晓霞）并未与卢淑英在一起生活过，因此，马晓霞对卢淑英的财产无继承权，其对樊章的财产有继承权，但樊章已将财产给了樊振贵，故马晓霞无财产可继承。因樊章已将其财产给了樊振贵，因此卢淑英的财产中的五分之四由其他四人共同分割，即樊振贵分卢淑英财产的五分之二，樊凤勤分五分之一，樊宛菊分五分之一，樊晓明分五分之一。并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樊振贵继承樊章位于南阳××区××办事处××办事处）××楼××室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并含无证部分）的十分之七，抚恤金10436元；二、原告樊凤勤、樊宛菊分别继承樊章位于南阳××区××办事处××办事处）××楼××室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并含无证部分）的十分之一，抚恤金分别为：10436元；三、原告马晓霞（樊宛群）应分得抚恤金10436元：四、被告樊晓明继承樊章位于南阳××区××办事处××办事处）××楼××室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并含无证部分）的十分之一，抚恤金10436元。该判决作出后，樊晓明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2月3日作出（2012）南民一终字第44号判决书。判决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该判决书认为樊晓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考虑到原判处理未对遗留房产即时的价值评估鉴定，也未按照公证遗嘱内容明确该遗留房产由樊振贵居住使用。这将对日后案件执行带来诸多不便。本院本应将房产所有权明确给继承房产比例大的樊振贵享有，由其依照在执行程序中所进行的房产价值评估鉴定结论，向其他继承比例小的继承人拿出所应继承份额相应的经济价款，上诉人对此并未提起上诉，故二审不宜变更纠正。可在执行程序中照此办理。该判决生效后，樊振贵、樊凤勤、樊宛菊作为申请执行人，要求被执行人樊晓明搬出所继承的房屋，一审法院2012年8月3日做出（2012）宛龙执初字第273-1号执行裁定书，经审查，该案判决书主文为三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樊晓明继承樊章位于南阳市××房产证号为01××20号的房产（含无证部分）是按份继承，现三申请执行人要求被执行人樊晓明腾出所继承房屋，与判决主文内容不符。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执行标的不明，并作出裁定如下：对樊振贵、樊凤勤、樊宛菊申请强制执行的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南民一终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不予执行。因各方无法对涉案房屋分割归属达成一致意见，樊振贵遂诉至法院。诉讼中樊振贵申请对涉案继承房产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宏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樊振贵、樊晓明、樊凤勤、樊宛菊均同意对涉案房屋中的樊章原自建房屋面积进行参照评估，具体内容为：“樊章原自建房屋面积原、被告均同意参照南阳市科技局家属院孙建伟家房产证之外的房屋自建面积，进行参照评估，具体如下：1、二楼增建房屋28.33平方米；2、一楼厨房卫生间17.4平方米（樊章家已灭失）；3、一楼餐厅7.18平方米；4、一楼至二楼楼梯8平方米（樊章家已灭失另建）；5、二楼至三楼楼梯5.79平方米；6、一楼卫生间6.6平方米；7、一楼门厅10.7平方米（樊章家已灭失），以上7项合计84平方米，每项均为大约数”。被告樊晓明、樊凤勤、樊宛菊在上面签名，原告樊振贵签名并书写“同意按上述面积评估，但房屋交付应以樊章房产现状为准，包括现（樊馆）占用建筑空间”。经评估，河南宏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做出了豫郑宏建评字［2019］第110266A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报告内容显示“估价对象坐落于南阳市卧龙区梅溪办事处七一路68号4幢1楼101室及自建房屋，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0136720-××号，所有权人：樊章、卢淑英，估价对象位于第1层（共1层），证载用途为住宅，估价对象证载建筑面积为75.96㎡。自建面积为：二楼增建房屋28.33㎡、一楼厨房卫生间17.4㎡（已灭失）、一楼餐厅7.18㎡、一楼至二楼楼梯8m（已灭失另建）、二楼至三楼楼梯5.79㎡、一楼卫生间6.6㎡、一楼门厅10.7㎡（已灭失），以上合计面积约84㎡（本次评估未考虑估价对象应缴或补缴土地出让金等因素对估价结果的影响）。”并确定出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市场总价值为人民币54.04万元，（其中证载房屋价值为49.77万元，自建房产价值4.27万元）。另查明，案涉房产自樊章去世后一直由被告樊晓明居住使用，并在原房屋基础上进行了增建和改建，（原增建部分的一楼厨房卫生间拆除，改建成为了院子，原有院子内建上下两层砖混楼房一幢，三层为搭建的钢结构石棉瓦棚，原一楼至二楼楼梯重新进行了翻建。二楼增建一间简易塑钢房）。樊振贵鉴定意见中要求交付的樊馆是指案涉房产的西侧，建有上下两层房屋，临梅溪河东岸开一门，现命名为樊馆儿。樊晓明称“樊馆”所在建筑系其在父母去世后自建并在庭审中据此主张该房屋应归自己所有。樊振贵及樊风琴、樊宛菊均不予认可，称原樊章医嘱中所称的临街房产即为现在樊馆所在的位置。一审法认为，“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涉案房产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樊振贵因继承享有十分之七份额，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因继承各享有十分之一份额。樊振贵及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对案涉房屋按份享有所有权。作为共有人的樊振贵可随时请求对共有物进行分割，樊振贵现请求判决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包括有证部分及无证部分约85平米），由樊振贵分别补偿给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人民币54040元。樊凤勤、樊宛菊同意由法院依法判决。樊晓明同意按生效判决确定的份额分割房产并请求法庭将房产判归樊晓明所有，由樊晓明按房产价值及份额对其他继承人给与补偿。因樊振贵、樊晓明均主张房屋所有权，且本案涉及的房屋不具备实物分割条件，故应当对房屋折价款予以分割。关于房屋归属问题，已生效判决书中确定樊振贵享有涉案房屋十分之七的份额，虽然生效判决书没有确认房屋归樊振贵所有，但本院（2012）南民一终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体现应当将涉案房屋所有权明确给樊振贵所有的意思，只是因为该问题不属于上诉部分，二审法院不宜直接确定，再次樊振贵对涉案房屋占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份额，但樊振贵至今没有享有相应的权益，相反房屋一直由享有十分之一份额的樊晓明占有使用，可以说樊晓明事实上享有了该房屋的全部权益，侵犯了其他共有人的合法权益，与情理不符，也与逝者樊章意愿相违背。按照樊章公证遗嘱显示，其意思是房屋归樊振贵所有，虽然该公证遗嘱部分无效，但生效判决书仅仅对樊章无权处分部分依法予以调整，剩余部分基本上仍遵照该遗嘱处理。基于以上几点，涉案房屋应当归樊振贵所有，由樊振贵向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支付相应的份额价值。按照该房产的评估价值为54.04万元，但因增建部分一楼厨房卫生间17.4㎡，一楼门厅10.7㎡合计28.1㎡在樊晓明使用房屋期间拆除，无法对樊振贵进行交付。樊振贵应支付给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份额价值中应扣除该拆除部分的房屋价款。按照评估价款自建房屋84平方米，价值为4.27万元，拆除部分28.1㎡份额价值折算价款为1.43万元，从房屋价值中扣除，扣除后应该应支付给樊晓明、樊凤琴、樊宛菊相应的份额价值52610元。樊宛菊、樊凤勤损失的部分可向樊晓明主张。另庭审中双方争议的樊馆所在建筑的问题，樊晓明称系其在父母去世后自建，樊振贵及樊凤勤、樊宛菊均予以否认。因生效判决书确认涉案房产的无证部分为约85平方米，在涉案房产鉴定过程中，当事人均同意参照邻居孙建伟家房产证之外的房屋自建面积参照评估的无证面积约为84平方米，二者相差不大，且樊振贵明确注明“同意按上述面积评估，但房屋交付应以樊章房产现状为准，包括现（樊馆）占用建筑空间”，也即“樊馆”所占建筑空间不属于生效判决书确认的85平方米无证房屋之内，据此关于“樊馆”所占建筑空间部分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樊晓明“没有其他房产，一旦判归他人所有，樊晓明无房产居住。樊晓明一家的户口全在该房产下，房产判归他人所有，则其全家的户籍无法落户”的辩称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位于南阳市××区××楼××室房产归原告樊振贵所有。（含证载房屋及现有自建房屋二楼房屋一间、一楼餐厅、一楼卫生间、房屋楼梯）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樊振贵分别向三被告樊凤勤、樊宛菊、樊晓明支付房屋补偿款52610元。三、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樊晓明将房屋交付给原告樊振贵。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04元，由被告樊晓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及适用法律是否正确；2、案涉房产是否应当判决由樊晓明所有和使用。本案争议的实质是作为遗产的共有物分割问题，当事人为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遗产继承问题已提起过诉讼，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确认樊振贵继承案涉房屋十分之七的份额，樊晓明、樊凤勤和樊宛菊各继承十分之一的份额，本案仅涉及到该房屋的具体分割使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一审在当事人均同意对房产进行评估，且对评估价值没有异议的基础上，采取份额折价补偿的方式对该房产予以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房产的归属认定，在当事人的遗产继承诉讼中，生效判决已表达了应将房产确定归樊振贵所有，由其依照房产价值评估鉴定结论向其他继承比例小的继承人拿所应继承份额相应经济价款的意思，结合樊振贵享有案涉房屋十分之七份额的实际情况，一审判令房产归樊振贵所有，处理适当，应当予以维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也无不当。樊晓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04元，由樊晓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德林审判员王邦跃审判员张艳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俊书记员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