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6民初417号原告：常利娜，女，汉族，1983年11月30日生，住延津县。原告：孙贵鑫，男，汉族，2007年6月23日生，住延津县。法定代理人：常利娜，女，汉族，1983年11月30日生，住延津县。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轩，河南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晓龙，男，汉族，1992年1月15日生，住河南省长垣县浦西区。被告：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9层。负责人：雷廷军，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岁，佟永生，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端有，男，汉族，1989年6月11日生，住河南省封丘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彭永恒，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锋，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24号30层3001-3003号。负责人：李文勉，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涛，男，汉族，1985年2月5日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公司员工。原告常利娜、孙贵鑫（以下简称二原告）与被告林晓龙、黄雪萍、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原保险公司）、张端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陈康、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2020年5月15日，二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黄雪萍、陈康的起诉，经审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常利娜、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林晓龙、被告中原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人民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富德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端有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几被告共同赔偿二原告412362.55元；2、判令被告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付；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20年1月17日，在延津县王楼镇王楼村至大城村横跨菏宝高速公路天桥下方，几被告驾驶车辆和从桥上坠落的孙讯发生碰撞，孙讯死亡。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对孙讯的死亡一事进行调查汇总，孙讯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坠落到高速公路南半幅路面，有经过的车辆目睹了孙讯坠落的一瞬间，但没有发生碰撞。调查中存在：1、未能调查出孙讯从天桥坠落的原因；2、不能确定孙讯从天桥坠落至菏宝高速公路时是否已经死亡；3、不能确定经过了多少次碾压。调查结果：2020年1月17日，孙讯从菏宝高速南半幅车道天桥坠落至地面，受到该车道由西向东行驶的林晓龙驾驶的豫Ｇ×××××号小轿车、张端有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陈康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相继碾压，民警到达现场时，孙讯已经死亡，滞留在现场的三辆车不同程度受损。原告认为孙讯的死亡和被告的三辆车的碾压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作为孙讯现存的近亲属，依法向法院起诉，要求几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孙讯本人也存在过错，诉请几被告按照50%承担赔偿责任，请依法裁判。被告林晓龙、中原保险公司辩称：二原告为支持自己诉求，需证明以下几点：1、孙讯死亡是交通事故而不是自杀；2、孙讯从近10米高的天桥上坠落到公路路面仍然存活；3、在林晓龙等三人碾压前没有其他车辆碾压，且在林晓龙碾压前孙讯仍然存活，是诉状中所列的三车辆共同导致孙讯死亡。若原告不能证明以上情况，不应支持其诉求。被告人民财险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公司承保的车辆对死者孙讯进行碾压。从公安机关的调查报告显示孙讯从八米高的天桥坠落，坠落后是否死亡无法证明，被哪些车辆碾压也无法调查清楚。据其承保车辆司机陈述，并未对路面上的孙讯进行碾压，只是停在路边等待交警，交警的调查报告也没有显示车辆对孙迅进行碾压，故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富德财险公司辩称：1、其公司认为应当把陈康作为被告，原告对陈康撤回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没有证明受害人的死亡和车辆碾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要求陈康和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本次事故中陈康不具有过错，死者从天桥跳到高速公路是司机陈康无法预见的，高速公路不允许行人通行，且当天雾气较大，陈康没有预见的可能，陈康在事故中不存在过错；4、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显示，陈康并没有与尸体接触，而是避让后停车，在看到路边的车辆也在停车等待警察处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进行了停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康驾驶的车辆和尸体有接触。综上意见，其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端有未到庭且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对孙讯死亡一事的调查结果，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证明孙讯发生事故的过程，现场共有三辆车从现场中心经过并从三辆车底盘提取到和孙讯DNA相吻合的数据，因不能确定孙讯坠落时已死亡，所以三辆车和孙讯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孙讯、常利娜是孙贵鑫的生物学父母亲；2、三辆车的驾驶信息、行车证、车主信息、投保信息的复印件，证明三辆车当时的驾驶人员、车主及投保信息，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结婚证、户口本，证明常利娜和孙讯是夫妻关系，育有一子孙贵鑫；4、居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证明孙讯父母都已去世；5、孙讯的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证明孙讯死亡的事实；6、殡仪馆票据12张，证明运输尸体费用1200元；7、现场照片4张，证明死者附近村民经常到此玩耍。被告林晓东、中原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现场共有三辆车辆经过，不能证明三辆车与受害人的死亡有因果关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该材料是调查结果，而不是交通事故认定书，说明交警并没有认定为交通事故，交警也没有进行责任认定；其次调查结果中描述受到三辆小轿车相继碾压，但该调查结果在第四部分调查中存在的问题明确指出由于孙讯的尸体被碾压后严重撕裂破碎，不能通过痕迹确定经过了多少次的碾压，也就是不能确定在林晓龙等3人前有没有受到其他车辆碾压，不能确定在林晓龙等3人碾压前孙讯仍然存活；该调查结果指出孙讯是攀爬水泥台，沿防护网行走十余米，翻越后从近十米高天桥跌落的，当事人孙讯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性，由于不属于交通事故，不是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范围；该调查结果还指出，不能确定孙讯从天桥坠落致高速路面时是否已经死亡，不能通过痕迹确定经受了多少次的碾压。综上，不能证明现场共有三辆车辆经过，不能证明存在因果关系。对原告提供的照片无法证实是现场照片，即使是现场照片也没有所谓小孩攀爬的玩耍的情形，况且受害人作为一个成年人对不能攀爬是应当明知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明目的有异议，调查报告虽然显示从三辆车的底盘上提取到了与死者DNA一致的血迹，但从现场照片来看死者的血迹面积比较大，有血迹不代表一定碾压，因为从旁边经过也会沾染到血迹，所以这个血迹不代表对死者进行了碾压，二原告的证明目的不应认定。对车辆信息没有异议。从照片来看，天桥上有两层防护，第一层是天桥内侧的一个防护网防抛网，就是防止抛物或坠物，在防抛网之外是一个广告护栏，这个护栏比防盗网还要高出一米以上，广告护栏离桥面应该是在两米甚至两米以上的高度，所以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从该处掉下去，只有故意攀爬至广告幕布后一个用角铁焊的平台上，这平台是方便广告牌工作人员更换幕布用的，孙讯是踩在这上面走到高速公路中间的上方天桥。目击证人看见孙讯是从桥上掉下来的，证人是在右边车道行驶，左边车道还行驶有一辆车，也就是孙讯走到了天桥的中间，从桥中间翻越了广告护栏，所以孙讯不可能无任何原因掉下去，公安也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其故意跳桥非常明显，孙讯只能是自杀，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交强险条例，该情形交强险是不予赔付的，更无所谓商业险，所以照片更能说明被害人系故意跳桥。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富德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的：1、对原告认为存在因果关系不予认可，原告是没有证据证明死者从天桥坠落下时还存活，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孙讯从天桥摔下后其还是存活状态；2、车辆底盘上有血迹，并不能推断出车辆对死者进行了碾压，从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看，血迹有十几米远，不能直接推断出存在碾压的事实；3、原告称有三辆车从现场中心经过，这与事实是不符的。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显示，尸体有多辆车进行了碾压，而且这些车辆上面也都有相应的血迹，按照原告的思路，其应该把所有的车辆都列为被告；4、根据调查结果并不能推断出肇事司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根据侵权法的原理，要求相对人进行赔偿应当证明陈康具有过错，而调查结论中没有任何一处显示陈康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有过错。对照片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富德财险公司外，原告提供的照片更进一步说明不管孙讯是自杀还是失足坠落，均能证明死者负有全部的责任，作为一个成年人在护栏上行走攀爬是自陷风险，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所有的损失。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林晓龙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其所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电子保单纸质版各一份，证明车辆的投保情况。被告中原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林晓龙第二次报警录音光盘及报警截图，证明林晓龙及时报警，第二次报警时间为2020年1月17日晚8点25分许，在林晓龙报警前已经有人报警，中间存在时间间隔，难以排除在林晓龙前有别的车辆经过碾压；2、中原保险公司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或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到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就是发生交通事故，损失与交通事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同时，两个条款均明确免责情形：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交通事故损失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二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林晓龙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中原保险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林晓龙的报警通话录音中可以清晰地听到接警的民警说前面报警的人可能是没有碾压到，由此其认为林晓龙和后面的两辆车辆碾轧的死者是活着的状态。该事故是发生在公共交通领域，交警部门虽然没有作出明确的责任，但从调查报告中还是能够确定本事故属于交通事故。因为车辆与孙讯发生了碰撞，并有检测的DNA报告，所以说存在因果关系，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孙讯是自杀坠落到桥面上的，其认为不存在免责事由。从刚才林晓龙的报警录音中，更加不能排除该车辆碾压的是尸体，其认为前面报警的人是因为没有碾压到死者本人才离开现场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林晓龙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中原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中原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林晓龙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富德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林晓龙、中原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张端有、人民财险公司、富德财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关于菏宝高速孙讯死亡一事”部分案卷复印件一份；2、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的《关于“2020.1.17”菏宝高速孙讯死亡一事的调查结果》一份；3、延津县气象局出具的2020年1月17日气象证明一份。二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调查结果客观，调查意见基本真实，没有任何内容显示死者是自杀，也没有任何内容出显示死者坠落致桥面时已经死亡，死者和家里人没有大的家庭矛盾，都是正常生活，不可能会因为生活中一些小的事情而放弃一个幸福的家庭，他有妻子有儿子。桥面离他家也就有三四百米的距离，村里经常有人到那去玩。对证据2、3无异议。被告中原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事故现场起点位置、细目照片、现场图，需要法庭去核实垂直坠落点和后来尸体位置是不是同一个点。对于林晓龙陈述材料，林晓龙在经过事发地点之前已经有很多辆车经过了，从8：00到8:07，其第一次报警的时候经过的时候大概隔了七分钟，而且根据当时的车流情况，不能排除有很多辆车过已经经过了，原告主张是共有三辆车经过与事实不相符，其他内容整体上是认可的。对证据2、3无异议，证据3报告显示气温较低，事发现场是晚上8点多，在立交桥下光线较差，高速上司机不能预见有人在路上。被告人民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内容没有显示其公司承保的车对死者孙讯进行了碾压，车辆驾驶人张端友自己书写的材料里边也没有碾压的情况。在询问笔录中说是车辆有咯噔一声，但是路面上有死者孙讯的鞋子，不能证明就是碾压了孙讯本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公司承保车辆对死者进行了碾压，所以不应当承担。对证据2、3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富德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公安机关的卷宗中并不能证明孙讯坠桥时没有死亡，孙讯从十米高的高空坠落有极高的致死性，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坠桥后孙讯没有死亡的事实。从卷宗中陈康的笔录显示，陈康车辆及时进行了避让，并没有碾压到尸体，只是看到有其他车辆在在旁边停靠，所以进行了停靠，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公司承保的车辆对死者进行了碾压，即使存在三辆车碾轧情况，是碾压造成的死亡还是摔伤造成的死亡，原告也应当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当时的公安卷宗记录，事发时应该是农历腊月二十三左右，冬天有雾，而且是深夜八点钟，根据当时天气情况，司机是没有能力预见高速公路行车道上有人横躺在路面，司机即使存在碾压也不存在过错。根据公安机关笔录记载，死者是从路沿到中间攀爬了15.3米后，从广告牌翻过去摔下来，而且是掉落的位置是行车道内，天桥有水泥制的护栏，有防护网，而且有高达三米高的广告牌，已经做到了有效的防护，而死者仍然从护栏中攀爬坠落，死者是具有全部责任的，他应当预见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可能造成死亡，也可能造成其他车辆的碾压。死者具有全部过错应当自己承担所有的损失。其公司承保的车辆是第三辆车，前两辆车如果存在碾压的情况下，其车辆碾压的只可能是尸体不可能是存活的人，所以其公司不承担责任。对证据2、3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定情况为：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有效证据以及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诉辩意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20年1月17日20时许，孙讯从菏宝高速南半幅车道120公里处上方9米的天桥坠落到菏宝高速路面上，后受到沿菏宝高速南半幅车道由西向东行驶的林晓龙驾驶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张端有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陈康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的相继碾压，现场勘察民警到达事故现场时，孙讯已经死亡，滞留在现场的上述三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经公安机关调查，死者孙讯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延津县刑侦大队对天桥及外围情况进行查验分析认为：死者应在高架桥西侧防护网南端攀登上水泥台，顺防护网内侧向西北行走15.3米，然后翻越防护网外侧的水泥台上跌落至菏宝高速路面上。上述三辆车均是在过现场时感到车下有异常才把车停靠在了现场的路边。后经长济高速大队对三辆车的底盘勘查，提取到了生物检材，三辆车的生物检材检测出的DNA数据与死者孙讯的DNA数据吻合。经鉴定，上述三辆车的安全技术性能均符合安全要求。现未能调查出孙讯从条桥上坠落到菏宝高速公路路面的原因，不能确定孙讯从天桥上坠落至菏宝高速路面上时是否已经死亡，由于孙讯的尸体被碾压后严重撕裂、破碎，已不能通过痕迹确定经受了多少次的碾压。孙讯尸体已于2020年2月20日进行了火化。原告常利娜系孙讯妻子，原告孙贵鑫系孙讯儿子。豫Ｇ×××××号车辆所有人系黄雪萍，该车在被告中原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Ａ×××××号车辆所有人系张端有，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Ａ×××××号车辆所有人系陈康，该车在被告富德财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侵权行为的一般构成要件为：存在加害行为、发生了损害事实、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具有因果关系、加害人主观上具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到本案举证责任而言，二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其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孙讯死亡的损害事实中存在涉案三辆车驾驶人的加害行为，以及损害事实是由于驾驶人的加害行为造成的，且驾驶人存在过错。就加害行为和因果关系而言，根据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作出的调查结果显示，不能确定孙讯从天桥坠落致菏宝高速路面上时是否已经死亡，且不能确定孙讯经受多少次碾压，庭审中二原告也未能证明本案三辆车的驾驶人经过事故现场时孙讯是否存活，虽然该三辆车底盘提取的生物检材DNA与孙讯吻合，但孙讯被本案三辆车碾压前是否存在其他车辆碾压、该三辆车碾压时孙讯的存活状态如何均不能确定，不能证明本案三辆车的驾驶人实施了加害行为，不能证明孙讯的死亡与三辆车的碾压具有因果关系。就涉案三辆车的驾驶人是否存在过错而言，孙讯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当预见到其行为会造成自身伤亡的后果，且本案发生在封闭的高速路段，本案三辆车的驾驶人对孙讯从高速上方天桥坠落不存在预见可能性，不存在过错，不具有可责难性。综上所述，二原告未能完成举证责任，不能证明本案各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利娜、孙贵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5元，减半收取3742元，由原告常利娜、孙贵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国云审 判 员  魏立山人民陪审员  党顺和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耿立书记员刘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