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2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某某，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7月1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邵珊珊，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周某某，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远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7月1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静，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1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及辩护人邵珊珊、陈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由老总领导，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经理室的运转。2017年以来，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分别担任自律经理、自律配合职务。至2018年10月，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邓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担任自律配合职务。辩护人邵珊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邓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邓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邓某某加入组织工作时间不长，对社会没有造成特别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陈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周某某在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犯罪情节相对轻微；4、被告人周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由老总领导，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经理室的运转。2017年以来，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分别担任自律经理、自律配合职务。至2018年10月，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周某某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由哥哥邓紫建发展，于2017年7月到南京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属于余德利团队，这个团队共九十多人，其属于经理级别，自2017年12月到2018年5月担任自律经理职务，负责纪律方面工作。其共发展下线两人。2、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到南京缴纳3800元购买1份份额加入传销组织，10月份担任自律配合职务，其共发展下线一人。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周某某介绍，于2018年9月23日到南京加入传销组织，属于广州团队。其还没有缴纳份额和发展下线。其所住的房间的自律是周某某和张永波。4、证人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属于的团队有一百人左右，团队的自律配合是周某某。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到南京参加传销组织，因为身上没钱所以还没有购买份额，已经发展其老婆加入，属于广州团队，邓紫建和邓某某是总管。6、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张丽梅介绍于2018年6月从广东到南京缴纳3800元购买1份份额加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其老婆加入。与其一起被抓获的房间里的六个人都是一个团队的，另外团队成员还有邓建新、邓龙、邓某某、邓紫建、张运良等人。张丽梅曾经给其一个名单，上面有58个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后四位，她让其有问题可以打上面电话，其中很多人都没见过，但是其认为名单上的人肯定都是一个团队的。平时每个家庭之间是有交流的，如果有新人来会带到各个房间交流学习。7、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份经老公黄某2介绍，缴纳36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属于邓某某家庭，他原来是自律经理。8、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邓某某、黄某2、凌某、等人一起被抓获的。其于2018年9月经周园介绍到南京加入传销组织的。主要是邓某某给其上课，讲羊皮卷的内容。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经人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1040传销组织。邓某某是其团队的自律经理（总管），他是其上级，平时的情况要向他汇报。邓某某从其来就是自律总管，干到9月份就不干了，现在他没职位，但还是经理级。10、组织架构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邓某某、周某某所在团队的人员结构情况，被告人邓某某与周某某属于同一组织，且工作中相互交流配合。11、搜查笔录、现场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邓某某等传销人员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了手机、银行卡、学习资料、笔记本、书籍等物品。12、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前科劣迹查询、电话查询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二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13、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均系被抓获归案。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邓某某只担任自律配合职务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邓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根据在案的被告人邓某某以往的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组织架构图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邓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经理职务，被告人邓某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某某当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仍然坚持自己的辩解，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邓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工作时间不长，对社会没有造成特别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治安秩序，严重影响人民群众正常生活秩序和生命财产安全，影响社会稳定的犯罪，被告人邓某某作为一名具有高等学历的青年人来说，对于犯罪行为应当有正确的认知和判断。被告人邓某某自2017年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积极购买份额、发展下线，担任管理职责时也积极履职，不能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邓某某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经理，被告人周某某担任自律配合职务，二被告人均履行管理职责，对传销组织的正常运转与规模扩大起了较大作用，所起的并非是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双富人民陪审员  姜荣刚人民陪审员  胡秋月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 助理  刘 敏见习书记员  常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