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光炎，男，汉族，1978年12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441************350，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凤山街道新联文亭社区居委会四马路军分区宿舍，住广州市白云区金翠湾出租屋。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光炎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粤1521刑初18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洪光炎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责令其对该院（2019）粤1521刑初619号判决主文第二项“被告人刘乙东退还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被骗取的未归还贷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洪光炎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原审被告人洪光炎无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4月19日，被告人洪光炎伙同刘乙东（己判决）、郑振鹏（另案处理）、曾昭响（另案处理）虚构在海丰县******委会承包土地3040亩，以种植桉树需要投入资金1000万元为由，通过出具虚假承租合同、虚假购销合同等手段，以刘乙东名义提出申请，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三年期限的贷款人民币400万元。贷款到期后，没有按期付还贷款和利息，造成海丰县信用联社贷款本金380万元无法收回。后经海丰县人民法院对刘乙东贷款抵押物进行拍卖，海丰县**信用社合作联社共收回贷款本息300万元。截至2019年11月21日，该笔贷款尚结欠海丰县农商行（原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100万元。2019年12月17日17时许，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小学附近抓获被告人洪光炎。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光炎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贷款档案材料》《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情况说明》《证明》《交易明细》等物证书证，证人邱秋霞、潘家明、何春谊、陈绿好、钟晓军、黄春君、叶心怀、曾昭响、邱信星的证言，被害单位负责人林武清陈述，被告人洪光炎及同案人刘乙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洪光炎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刘乙东等人以欺骗手段取得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至案发尚欠贷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具有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光炎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洪光炎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和本院审理阶段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洪光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国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上述判决。上诉人洪光炎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贷款过程，也没有签名，只是介绍贷款人刘乙东给评估公司的工作人员潘家明认识，其他根本不清楚。其亦无使用贷款资金，至于200万元是上诉人与贷款人刘乙东的债务关系。其情节较轻，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其因离异，家中两个幼儿无人照顾抚养，恳请法院视此情况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查明，2013年4月19日，被告人洪光炎伙同刘乙东（己判决）、郑振鹏（另案处理）、曾昭响（另案处理）虚构在海丰县******委会承包土地3040亩，以种植桉树需要投入资金1000万元为借口，通过出具虚假承租合同、虚假购销合同等手段，以刘乙东名义提出申请，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三年期限的贷款人民币400万元。贷款到期后，没有按期付还贷款和利息，造成海丰县信用联社贷款本金380万元无法收回。后经海丰县人民法院对刘乙东贷款抵押物进行拍卖，海丰县**信用社合作联社共收回贷款本息300万元。截至2019年11月21日，该笔贷款尚结欠海丰县农商行（原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海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局于2018年6月9日对刘乙东等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洪光炎于2019年12月17日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小学附近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月20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上诉人洪光炎的户籍情况，及至2020年1月7日期间，在辖区内未发现犯罪记录。4.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6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刘乙东因犯骗取贷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责令退还被骗取的未归还贷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5.海丰县**信用社《贷款档案材料》，证明：办理贷款的材料。6.银行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交易明细》，证明：上诉人洪光炎的财产情况及交易明细。7.海丰农商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乙东于2013年5月27日在该行借款400万元。位于深圳市******集银皮革综合广场A栋A1028号、龙岗镇新生村集银皮革综合广场C栋128号、龙岗镇新生村深圳集银皮革综合广场E栋E113号作为抵押。该户于2014年5月15日还款200000元，于2018年8月15日还款2800000元（抵押物于2018年7月29日经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进行拍卖，其中A栋A1028号成交价1016813.25元，C栋128号成交价793838.5元，东栋E113号成交价1261536.75元，合计3072188.5元，扣除诉讼费用，还本金2800000元），合计还款3000000元。截至2019年11月21日，结欠本金1000000元，利息2630526.5元。8.海丰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刘乙东与该村承租《林地承租合同书》为造假文书。9.被害单位负责人林武清陈述，证明：刘乙东贷款的数额是人民币400万元。具体是如何骗取贷款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是我联社资产管理部在进行贷后核查时发现借款人刘乙东存在用虚假材料骗取贷款的嫌疑。10.证人邱秋霞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5年底，我将土地估价师资格证书挂靠在潘家明的公司，又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每年的薪酬就是2.2万元左右。具体都是公司人员在做的，我只是挂名为法人代表的。将资格证书挂靠在潘家明的公司就是同意公司使用我的资格证书评估业务，使用我的印章在评估报告上盖章，我本人没有负责公司的任何工作。我没有见过这个印章，但是我知道公司肯定需要去制作这个印章作为办理业务使用，所以我也允许他们去制作这个印章。公司的评估业务我都没有过问，也没有参与，所以我并不知道公司的评估是怎么进行的，贷款的事情我也不清楚。11.证人潘家明证言，证明：到了2009年的时候，我将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广东佳明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邱秋霞，刚成立公司的时候，邱秋霞有到公司来考察过一次，以后她本人一直没有在公司上班，也没有参加公司一切评估业务工作。公司日常业务的评估她也是不知道的，她既然提供资质证书在公司，就同意公司使用她的资质进行评估。公司在评估活动中，对评估用的有关文件、证明和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没有进行核查和验证，这是公司的常规。我认识洪光炎，他是我的小学同学。我原本是不认识刘乙东的，是在看守所关押时才认识他的。洪光炎曾经有在2014年前后联系过我，称要办理贷款，因为洪光炎知道我之前是经营评估公司的，所以便想通过我对他的抵押物进行评估，但当时我已经没有经营评估公司了，所以我就没有答应洪光炎评估抵押物的事情。贷款档案显示刘乙东2013年在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中的抵押物价值由广东佳明土地房地产公司评估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我没有参与公司具体的业务操作，理论上应是由农信社的工作人员与我们公司的员工进行对接并办理评估手续。证人潘家明辨认出刘乙东、洪光炎。12.证人何春谊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当时的营业部经理陈绿好跟我营业部信贷组的成员说：“联社领导近期会安排一位客户来我营业部办理一笔大额贷款，要求我营业部给予办理。”2013年4月9日，借款人刘乙东通过出具贷款申请书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提出贷款申请。经初步审核，我营业部信贷组人员对该客户的还款能力提出质疑（该客户未婚、其提供的抵押物属异地产权，存在不可控性、经营项目存在较大风险），但经联社领导多次要求，我社营业部即受理该笔贷款。当时是没有针对刘乙东陈述的经营项目进行核实，确认真实性，只是刘乙东带领我们到其自述的位于海丰县******委东陇片林地进行察看，没有做进一步核实该片林地是否由刘乙东承包经营的。没有到村委会进行核实，但对其提供的三份房产证明，均于2013年5月22日由我社营业部经理陈绿好、邱信星以及抵押人刘乙东一同前往深圳市********办理了抵押登记。通过审批同意放款后，于2013年5月27日将该笔贷款（人民币400万元）发放至借款人刘乙东的账户（账号：800***********345）中，然后于同日借款人刘乙东通过与联社营业部签订《个人借款委托支付协议》委托联社营业部将该笔贷款人民币400万元分为两笔人民币各200万元的委托转账给郑振鹏、曾昭响用于购买桉树苗及肥料。刘乙东与郑振鹏、曾昭响二人签订了购销合同，由刘乙东自行提供至联社营业部。当时郑振鹏、曾昭响二人没有到场，购销合同原件（已签署完毕）是由刘乙东提供过来的，当时我们将合同原件复印后将合同复印件让刘乙东签名确认。该笔贷款在期限内有归还本金人民币20万元，还剩贷款余额人民币380万元，该笔贷款现已逾期。证人何春谊辨认出刘乙东。13.证人陈绿好证言，证明：这笔贷款的经办客户经理是邱信星、何春谊，我是材审核岗，负责对贷款材料进行核对上报。当时联社理事长叶心怀有向我和营业部信贷组的客户经理邱信星提起过有人要来我们营业部办理贷款，让我们进行受理。就是指刘乙东，当时还有一名叫洪光炎的男子与刘乙东一起前往办理并提供资料，后来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就是客户经理与刘乙东接触较多，其他的我就不知情了。证人陈绿好辨认出上诉人洪光炎、刘乙东。14.证人邱信星的证言，证明：刘乙东申请贷款所使用的相关材料共中有一些材料（具体现在记不起来），是由一名叫光炎的男子替刘乙东提供的。当时在刘乙东申请贷款之前，我们营业部的陈绿好经理有向我们信贷组说过领导交代了一名叫光炎的男子过来办理贷款，但是不是光炎本人办理。是光炎介绍他的朋友刘乙东过来办理贷款。到办理贷款时，刘乙东有与光炎一起前来，后来在提交补充材料的过程中，光炎也有帮刘乙东拿贷款材料过来。证人邱信星辨认出刘乙东、曾昭响、郑振鹏、洪光炎。15.证人叶心怀证言：我在担任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期间，是否曾于2013年审批发放过一笔贷户姓名为刘乙东，以刘乙东在深圳市龙岗区******集银皮革综合广场三处店面为抵押物的三年期、人民币400万元的抵押贷款，因为是几年前的事情，每年申请贷款的人员太多，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得了。如果该笔贷款的审批表上有我的签名的话，这笔贷款就应是由我审批的了。16.证人黄春君证言，证明：刘乙东与我都曾经为洪光炎打过工。刘乙东涉嫌骗取贷款一事我是知情的，陈伟先叫我去办理贷款的时候，刘乙东已经去海丰县**信社办理过贷款了，只是当时叫他去办理贷款的人是洪光炎。大体上应该也是洪光炎将抵押物提供给刘乙东，然后以刘乙东的名义去贷款，因为据我所知刘乙东本人并没有什么财产，但是具体的细节我就不清楚了。证人黄春君辨认出刘乙东、洪光炎。17.证人钟晓军证言，证明：我在2005年至2014年担任海丰县******党支部书记时，村民委员会并没有与刘乙东签订林地承包合同。18.同案人曾昭响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的时候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邱信星和陈绿好有曾经联系过我，叫我前往海丰县***************的办公室，当时他们叫我把我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借给他们使用，并叫我在空白的A4纸上签名。因为那时我的银行卡余额不多，他们说要卡来用，我便把卡和密码给他们了。刘乙东贷款档案中身份身份证、工商营业执照及购销合同上是我签名并捺印指纹，但是那是邱信星、陈绿好等人叫我在空白的纸上签名和捺印，银行卡上的笔迹看起来不像我自己的，应该不是我签的。刘乙东贷款档案中有我经营店铺的工商营业执照，是我的侄子曾少荣在农信社办理贷款时向我借过去使用，农信社工作人员进行复印使用了。同案人曾昭响辨认出邱信星、陈绿好。19.同案罪犯刘乙东供述，证明：2013年年初的时候，我的老板洪光炎在深圳市龙岗区******买了三间店面，当时是洪光炎出资人民币两百七十多万购买的，但是这三间店面产权登记所有人是我。在买了这三间店面之后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就是2013年4月份的时候，洪光炎就叫我去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办理贷款。洪光炎说他已经和信用社的叶总沟通好了，叫我直接到信用社二楼的信贷部门去找一名姓邱的客户经理。于是我就在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具体记不得）按照洪光炎说的这样来到了海丰县***********，也联系到了这名姓邱的客户经理（我称呼他“邱兄”），我到了之后就对邱兄说我是阿炎叫我过来办理贷款的。邱兄就接待我了，他就告诉我办理贷款需要我去开具一些未婚证明等等，并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些贷款材料拿给我签名，我就按照他的指导在那些材料上签名。之后也又前往信用社几次，每次去也是按照邱兄的指引签名。到后来应该是贷款办理得差不多了，邱兄就让我到信用社的前台去开了一张信用社的储蓄卡，开了卡之后这张卡我就拿给洪光炎了。这个贷款办的过程大概就是这样。我没有在东陇村承包林地种植速生桉，那份林地承包合同是信用社的邱兄拿给我的，当时他叫我在上面签名就可以。所提供的与曾昭响、郑振鹏的购销合同是是虚假的，我不认识他们，也没有向他们采购过东西，这些都是邱兄拿给我签名的。是我的老板洪光炎吩咐我去办理的，这些程序都是他和信用社的叶总联系好了之后安排我去的。贷款办理之后的钱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在2011年到2017年期间有替他帮过手，基本上做他的司机较多，那时候他一个月给付6000元左右的工资。当时办理完贷款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我还是继续帮他开车，大约过了两年时间我才离开没有帮他打工。同案罪犯刘乙东辨认出洪光炎、陈绿好、“邱兄”即邱信星。20.上诉人洪光炎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3年的时候，我与刘乙东合伙做服装辅料生意。当时因为资金周转不足，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刘乙东与广东佳明评估公司的“佳明”的喝茶聊天时说起办理贷款的事情，“佳明”说海丰这边的农信社办理贷款的门槛要比深圳那边的银行低，于是我和刘乙东在商讨之后便以刘乙东的名义去办理贷，并由“佳明”介绍和联系刘乙东去海丰县**信用社办理了一笔三四百万元的贷款。当时我和刘乙东有向“佳明”说过我们是做服装生意的，没有投资农业，但是“佳明”说他会跟银行进行沟通，再加上当时我们需要资金周转，就由“佳明”去做中介向农信社申请贷款。深圳龙岗区批发市场的三间店面，当时由刘乙东出资购买的，他资金不足时还向我借款，当时我借给他人民币两三百万元，这笔钱也是我向别人借来的。贷款放下来之后好像有人民币三百多万元，其中两百多万被我用于偿还之前借来给刘乙东购买店面的债务，剩下的资金存放在刘乙东的账户里用来作为生意的周转资金和偿还贷款利息的备用金。因为当时我与刘乙查有合伙经营服装生意，他用贷款来的钱进行生意上的周转我认为是他的个人行为，那转到我账户中的两百万元是刘乙东之前购买贷款抵押物时向我借的钱，贷款放下来之后他就还给我了。洪光炎辨认出刘乙东、陈绿好、“佳明”即潘家明。对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洪光炎提出其没有参与贷款过程、也没签名、也没使用贷款资金，200万元系其与借款人之间的债务关系等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罪犯刘乙东的供述，证人邱信星、陈绿好、黄春君等人的证言及其他书证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上诉人洪光炎指使同案罪犯刘乙东，虚构在海丰县******委会承包土地3040亩，以种植桉树需要投入资金1000万元的贷款为借口，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社贷款；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洪光炎与同案罪犯刘乙东一起前往海丰县**信用合作社并提供抵押物等资料。上诉人洪光炎也承认其与同案罪犯刘乙东在商讨之后以刘乙东的名义去办理贷款，贷款到账后其中的两百万元转入上诉人账户的事实。上述事实证实上诉人洪光炎和同案罪犯刘乙东具有虚构贷款用途骗取贷款的共同犯罪故意,且本案直至案发尚欠贷款本金100万元未归还,情节严重,上诉人洪光炎的上述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洪光炎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洪光炎辩称其需要照顾家庭，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自身及家庭原因不是对其犯罪后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光炎伙同刘乙东等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原审鉴于上诉人洪光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依法从宽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