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民终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山，男，195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双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双鸭山市尖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双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双鸭山市尖山区长虹路158号。法定代表人：赵明山，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住所地双鸭山市尖山区新兴大街207号。负责人：孙成宇，该分行行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鸭山市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西平行路万集3#。负责人：战淑斌，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斌，男，197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女，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娜，女，1978年4月5日出生，系双鸭山市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华，女，195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上诉人赵明山、黑龙江双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星化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以下简称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双鸭山市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房地产公司）、王海斌、李庆、王娜、王国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9）黑0502民初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明山、双星化工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华鑫房地产公司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审判令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华鑫房地产公司所欠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已超承担保证责任六个月的保证期限。被上诉人龙江银行是2017年6月7日与被上诉人华鑫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期限自2017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6日，贷款期限为12个月。二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华鑫公司的该笔贷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担保法》第18条、第26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逾期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虽然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和二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第4条，保证期间第4.1条规定：“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因该《保证合同》是被上诉人龙江银行提供的格式条款双方订立合同。根据《合同法》第39条，双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对该条予以说明。本案双方签订《保证合同》时被上诉人龙江银行没有对第4条保证期间确定为主债务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告知二上诉人，也没有在其提供的格式合同中，对该条用黑体字加重，引起二上诉人的注意，故该条款应是无效条款。本案被上诉人龙江银行与被上诉人华鑫公司的借款到期日是2018年6月6日，被上诉人龙江银行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是2019年4月15日，已远超过《担保法》规定的六个月的保证期限，故二上诉人已免除保证责任。二、被上诉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发放本案该笔贷款，让二上诉人提供担保的行为具有欺诈、恶意串通损害二上诉人的行为，应认定二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在该笔贷款发放前，上诉人双星化工公司在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处有贷款800万元已到期，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合同编号为G28032014000014，该笔贷款的借款人是双星化工公司，担保人是华鑫公司，款项实际使用人是华鑫公司，由于该笔贷款到期后华鑫公司不能偿还贷款，经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向总行信贷部请示，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审查委员会给龙江银行下达龙银贷审（2016)333号信贷业务审批通知书，该通知书下达的时间是2016年12月27日，主要内容是：1、同意华鑫公司办理790万元再融资(俗称倒贷，即用新贷款即偿还前次贷款)，用于偿还编号为G28032014000014的贷款，偿还上诉人双星化工公司前次到期贷款；2、还款方式：2017年3月还款50万元；2017年6月还款50万元；2017年9月还款100万元，到期偿还剩余本金590万元。3、约定政府沉陷区安置补贴款拨入借款人华鑫公司的唯一结算账户，该账户开立在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如借款人华鑫公司银行账户有资金，被上诉人龙江银行有权随时扣收，不受还款计划的限制。2017年1月23日政府沉陷区安置补贴款11670433.44元进入被上诉人华鑫公司的账户，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将此笔款项扣收，用于偿还上诉人双星化工公司是借款人，被上诉人华鑫公司是担保人的欠款本息，而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却没有扣收，却在2017年6月7日同被上诉人华鑫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于2017年6月13日发放贷款7799000元。此时政府已不欠被上诉人华鑫公司沉陷补偿款，而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却仍发放该笔贷款，让二上诉人提供保证担保，用此笔贷款偿还上诉人双星公司早已到期的贷款，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和被上诉人华鑫公司之间有欺诈和恶意串通、损害二上诉人的行为，请法院认定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龙江银行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符合《合同法》第52条(一)、（二)项的情形，请法院认定《保证合同》无效，驳回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诉讼。三、被上诉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与华鑫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无效的。2017年6月7日龙江银行与华鑫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偿还2014年5月27日上诉人双星公司与龙江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800万元，借款用途购原材料，借款期限为二年，编号为G2803201400014的项下债务。本案前笔借款人是双星公司后笔借款人是华鑫公司，龙江银行继续发放第二笔贷款给华鑫公司，用此笔贷款偿还双星公司的贷款是违法发放贷款，不符合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请二审依法认定2017年6月7日龙江银行与华鑫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无效。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华鑫公司偿还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发放贷款本金人民币7799000元，支付2017年11月20日至2019年3月13日利息1159096.91元，以上本息共计8958096.91元；2.华鑫公司给付从2019年3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欠款利息、罚息及复利（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3.请求判令王海斌、王国华、李庆、赵明山、双星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华鑫公司所欠款项；4.华鑫公司不能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时，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对华鑫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位于西平行路金航家园地下商服-101室[权属证明黑（2017）双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5147号]、尖山区师范住宅1#3-501（权属证明不动产权证0004489号）进行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王娜在继承王孝义遗产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送达费用、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7日，原告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下属龙兴支行与被告华鑫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华鑫公司向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借款780万元，借款用途：用于偿还编号为G2803201400001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双星化工公司所欠债务。贷款期限为2017年6月7日-2018年6月6日，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995％，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保持不变。逾期罚息利率为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按还款计划分期偿还本金，2017年7月计划还款50万元，2017年10月计划还款50万元，2017年12月计划还款100万元，到期日计划还款580万元。按月结息。同日，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王孝义、被告王海斌、王国华、李庆、赵明山、双星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王孝义、王海斌、王国华、李庆、赵明山、双星公司对华鑫公司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第六条乙方（保证人）承诺，第6.2条，甲方（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主债权存在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双星公司及赵明山在该合同中第十二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中写明“保证人要求借款人账户如有资金，债权人应及时扣收借款人的借款，不受借款人还款计划的限制，法院、税务冻结扣划等不可抗拒因素除外。”华鑫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双鸭山市尖山区西平行路金航家园地下商服-101室[黑（2017）双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5147号]、华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孝义以其所有的位于双鸭山市尖山区师范住宅1#3-501[黑（2017）双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4489号]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与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分别签订抵押协议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7年6月13日，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将借款7799000元打入华鑫公司账户。截止2019年3月13日，华鑫公司尚欠借款本金7799000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159096.91元。另查明，2016年12月27日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龙江双鸭山分行下发龙银贷审[2016]333号信贷业务审批通知书，内容：“双鸭山分行：经总行信贷审查委员会2016年第68次会议审议，并报经有权审批人审批，同意为华鑫房地产公司办理790万元再融资（保全）；用于偿还编号为G2803201400001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双星化工公司所欠债务；期限12个月；执行固定年利率7.995%；担保方式为抵押，抵押物为借款人拥有的3933.28平方米房产、土地使用权以及借款人法定代表人王孝义及其配偶、王孝义儿子及其配偶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按还款计划分次还本，具体为：2017年3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6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9月还款100万元，到期偿还剩余本金590万。前提条件：1、借款人和担保人有权机构出具同意在我行办理再融资和提供担保的法律文件；2.办妥所有担保手续，确保担保合法、有效、足值、无瑕疵；3.取得抵押物正式评估报告，抵押率须符合我行规定，办妥抵押物保险手续（土地除外），并在保险单上注明经办行为保险第一受益人；4.放款前，双星化工公司须结清在我行贷款利息并完成本金压缩金额（10万元）；5.与当地政府有关部门签订协议并体现以下内容：沉陷区安置政府补贴款拔入借款人的唯一结算账户，该账户开立在我行；6.取得借款人出具的承诺：如借款人银行账户有资金，我行有权随时扣收，不受还款计划的限制。管理要求：1.严格按照《关于进一步加强贷款管理的通知》（龙银发[2016]152号）等制度办理该笔业务，切实规避操作风险；2.密切关注借款人在建项目建设情况和资金周转情况，关注其争取安置沉陷区居民及申报政府补贴情况；3.加强贷后管理，关注房产地产行业政策及市场变化和抵押物状况，关注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的双鸭山市跃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息后处理情况和借款人涉税事项处理情况，发现危及我行贷款安全的不利因素，及时采取有效措施防范、化解风险；4.落实借款人承诺的相关事项，并落实调查报告中全部风险防范措施。”2017年5月25日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下发龙银签审[2017]092号《信贷业务审批通知书》，内容为：“双鸭山分行：经总行信贷审查委员会2017年第23次会议审议，并报经有权审批人审批，同意修改华鑫房地产公司790万元再融资（保全）业务信贷业务审批通知书，将原还款计划‘2017年3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6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9月还款100万元，到期偿还剩余本金590万元’修改为‘2017年7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10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12月还款100万元，到期偿还剩余本金。’其它内容继续按龙银贷审[2016]333号信贷业务审批通知书要求执行。”2017年5月19日华鑫公司向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我公司在贵行申请的780万元再融资（保全）贷款，该笔贷款期限为1年，还款计划为2017年7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10月份还款50万元，2017年12月还款100万元，到期偿还剩余本金590万元。由于我公司在贵行开立沉陷办专户，如政府补贴款资金到账或我公司对公账有资金，贵行有权随时扣划，并不受还款计划限制。”2017年1月23日，被告华鑫公司在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账号为28×××97收到政府补偿款11670433.44元，当日华鑫公司将该款转给他人。又查明，2014年5月27日，被告双星公司与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双星公司向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借款800万元，借款用途购原材料，借款期限24个月，即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6日，华鑫公司以其所有的双房权证尖字第××号房屋及双国用（2013）第79号土地做为抵押。再查明，被告华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王孝义，王孝义与被告王国华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海斌、王娜系王孝义子女，王孝义父母已先于王孝义死亡，王孝义于2019年3月15日死亡。诉讼中被告王娜表示放弃对王孝义遗产的继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被告华鑫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王孝义、被告王海斌、王国华、李庆、赵明山、双星公司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华鑫公司、王孝义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以上合同依法有效。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作为借款人的华鑫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逾期还款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给付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罚息和复息的义务，故华鑫公司应偿还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贷款本金人民币7799000元及利息、罚息、复息共计1159096.91元（自2017年11月20日计算至2019年3月13日），合计8958096.91元，并给付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欠款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即年利率7.995%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要求王海斌、王国华、李庆、赵明山、双星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五被告与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签订保证合同，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该五被告应该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对华鑫公司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赵明山及双星公司辩称，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华鑫公司恶意串通，其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未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辩解不能成立。赵明山及双星公司辩称，双方签订《保证合同》时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没有对保证期间确定为主债务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对其进行告知，也没在其提供的格式合同中，对该条用黑体字加重，引起其的注意，故该条款应是无效条款，其无证据证明该条款系格式条款，且赵明山及双星公司在保证合同第十二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中进行手写说明，证明其对合同内容了解，知晓，其此项辩解不成立。华鑫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西平行路金航家园地下商服-101室[黑（2017）双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5147号）]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登记，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要求对该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孝义以其所有的位于尖山区师范住宅1#号3-501[黑（2017）双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4489号]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根据《城市房地产抵押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抵押人死亡、依法被宣告死亡或者被宣告失踪时，其房地产合法继承人或者代管人应当继续履行原抵押合同，对于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要求对该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孝义的继承人在抵押房产清偿后有权向借款人华鑫公司追偿。由于王娜明确表示放弃对王孝义遗产的继承权，故由王海斌、王国庆行使对华鑫公司的追偿权。关于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要求王娜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王娜明确表示放弃对王孝义遗产的继承，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鑫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7799000元及利息、罚息、复息1159096.91元（自2017年11月20日计算至2019年3月13日），合计8958096.91元，并给付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欠款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即年利率7.995%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二、被告赵明山、被告王国华、被告王海斌、被告李庆、被告双星化工公司对被告华鑫房地产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赵明山、被告王国华、被告王海斌、被告李庆、被告双星化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可以向被告华鑫房地产公司追偿；四、原告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对华鑫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尖山区西平行路金航家园地下商服-101室[黑（2017）双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5147号]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对被告王国华、王海斌继承的位于尖山区师范住宅1#3-501[黑（2017）双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04489号]房屋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王国华、王海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鑫房地产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07元，由被告华鑫房地产公司、赵明山、王国华、王海斌、李庆、双星化工公司互负连带责任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认为，第一，对上诉人主张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已经过，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保证期间可由当事人通过合同进行约定，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6条第1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的规定，其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二上诉人与龙江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故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两年，保证期间并未经过，故对二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第二，对于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发放贷款的行为是否具有欺诈性。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被上诉人华鑫房地产公司之间有欺诈、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9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应当能够排除合理怀疑，但二上诉人并未对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华鑫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问题。龙江银行双鸭山分行与华鑫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合同法民共和通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4条之规定，该借款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二上诉人主张该借款合同无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明山、黑龙江双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507元，由赵明山、黑龙江双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山峰审判员  王甜甜审判员  刘国玉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高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