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民初8138号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车站大道天和大厦A幢1902室。法定代表人：李玉信。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长江，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新城大道发展大厦18-19楼。法定代表人：刘昌松。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洪锡、沈志超，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经营分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新城大道发展大厦1804室。负责人：魏金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洪锡、沈志超，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广告公司）与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台温公路公司）、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经营分公司（以下简称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长江及其法定代表人李玉信，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洪锡、沈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速广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安全风险押金50万元，剩余承包期限内承包费310663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广告牌体损失（具体金额评估鉴定后确定）；4.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预期利益430.29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6月6日，温州市金广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广公司）与被告签订《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合同》，后双方于2006年12月28日签订《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补充合同》。约定由金广公司对被告所属的高速公司互通区广告点位经营权进行承包，其中：甬台温高速公路乐清段四个互通区9个点位，温瑞段四个互通区16个点位。承包期限为2005年6月6日至2012年8月31日，承包金额共计1118万元。2009年4月2日，金广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明确其与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权利义务一并由原告受让，双方通知被告并获得被告同意。2011年底，被告通知原告分批次拆除位于温州××广场××道的60根高杆灯箱，2012年又有13个点位的广告设施被强制拆除，后其他点位也被全部拆除。就此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或进行点位置换减轻损失，但是被告均不置可否，拖延协商。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并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安全风险押金50万元，剩余承包期限内承包费317677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广告牌体损失20104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为证明诉称的事实，原告高速广告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工商登记，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4、2005年6月6日《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合同》、2006年12月28日《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补充协议》，证明温州市高速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承包合同、承包补充协议及内容。5-6、转让协议、转让告知书，证明金广公司与原告达成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并通知被告。7、报告，证明针对被告对塘下、乐清两个点位的异议，我方补交87万的租金。8、金广公司合同项下广告及审批点位，证明金广公司项下合同点位及广告牌体灯箱。金广公司没有得到被告授权是不能发布广告。9、评估报告及发票，证明作出我方广告牌体造价的评估，但事实我方建造牌体价格远超评估价。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被告系土地使用权人、被许可人与事实不符。行政许可档案中申请人系金广公司，原告受让金广公司的权利义务后，涉案广告牌的被许可人系原告，而非被告，实际许可办理的义务、责任及相应风险均归属于原告；2.合同约定原告承租场地后，对于广告发布需自行办理相应许可。被告需提供用于发布广告的场地，并确保上述场地用于商业广告的发布，该条款明确合同标的及被告义务仅是提供具体点位（场地），相关批复也是针对的点位。至于原告承租后，后期能否设置广告牌及其规模等需另外行政审批许可。“确保发布广告”并非原告义务，如果原告在行政许可过程中自己不办理报批、审批手续的，不因归则于被告；3.涉案广告牌因政府整治而拆除，不可归则为被告违约。原告主张被告通知其拆除涉案灯箱，与事实不符。涉案广告牌因超过许可期限而变为违法设施，系原告自身原因，不应认定被告违约；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012年至2013年期间，政府部门对户外广告进行整治，原告法定代表人也确认原告广告牌被政府拆除。该情况是双方在签订合同时不能预料的不可抗力，不能认定被告违约；4.因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原告诉请基于被告违约的赔偿请求均不应支持。对剩余期限内承包费，拆除日期原告没有提供相应凭证，对于返还剩余承包费的计算依据不足。关于牌体损失原告依据设计图纸评估得出，但仅凭设计图纸无法得出准确价值，且图纸载明未加盖技术出图章的图纸无效。综上，本案中被告不构成违约，无需返还风险押金及剩余承包费，也无需赔偿牌体残值损失。原告主张的剩余承包费没有证据证明具体金额，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合同主体、双方权利义务、广告点位的变更情况；原告负责办理广告牌设置和广告发布所需的一切审批手续，被告协助提供必要材料的事实；原告负责广告牌的保管、维修和保养，涉及路政、交警职能部门问题并自行承担因广告发布内容和形式的问题而产生的任何纠纷和诉讼，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的事实。2、浙公路路政（涉）许准[2006]第18号准予公路路政许可决定书、路政许可档案，证明涉案广告点位的申请人是金广公司而非被告，有关许可系申请人自行办理，且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协助及提供必要证明材料义务的事实；涉案广告点位许可存在许可期限，广告牌被拆系因许可到期，原告未办理续期导致。3、律师函，证明原告自认涉案广告设施系他人拆除的事实。4-6、市委市政府违必拆、六先拆工作意见、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广告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关于印发《平阳县户外广告设施整治集中大行动方案》的通知，证明涉案广告点位许可不能继续办理的原因在于政府整治，系政府拆除行为的事实。7-9、政府部门报道、媒体报道、微博截图，证明2011-2013年期间，各地政府部门报道、媒体、群众舆论报道，系政府部门对广告点位进行整治，拆除高速公路广告牌的事实。10、公证书，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自认涉案相关广告牌被政府部门整治拆除的事实。11、关于要求退还广告牌租金和保证金的函，证明同时期，其他广告公司发函，自证因政府整治，其承包的同类广告牌被有关部门拆除的事实。12、《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甬台温告诉公路温州段沿线户外广告规划的批复》，证明涉案广告点位在签订前已得到批复，但需得到政府批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出示，各方均充分发表意见，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被告经质证对证据1、5、6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的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合同不涉及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对证据3-4三性无异议。但是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仅有提供广告点位的义务，并协助原告办理相应许可。具体审批等由原告自行负责；对证据7认为与本案无关，应在与原告的另案纠纷中处理；对证据8除灯箱个数以外，对广告点位及规格均无异议。但无证据证明拆除日期，返还剩余承包费依据不足；对证据9三性均有异议，评估依据的设计图纸载明“未加盖技术出图章无效”，故依此作出的价格评估不能作为广告牌实际价值的依据。仅是依据设计图纸所做评估，与实际施工会存在较大差异，应以实际施工支出计算。二、被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原告虽然有协助办理，但不能否认被告是被许可人及使用权人；2.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系受被告授权办理，即使有办理也是代理被告办理；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回函中已经说明有60组高杆灯箱，也可以说明拆除时间；4.对证据4-6，其内容是针对违法广告牌的，但是涉案广告牌是合法审批的。无法证明是否是政府实施行为拆除的原告的广告牌；5.对证据7-9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6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存疑。将新闻作为证据不严谨，与本案也无关。原告没有自认自己的广告牌被政府拆除，且询问过相关部门，回应均是未拆除过；7.对证据1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真实性及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指向的是其他公司，不是原告。8.对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对象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1-6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3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主体资格及双方对合同条款、拆除时间等的争议，在争议焦点阐述时予以说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原告已在另案中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可以佐证广告牌点位及规格、数量等，对被告承认原告主张部分予以确认，对被告否认部分将在争议焦点阐述时予以说明；证据9，评估报告书系原告主张其损失的重要依据，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具体是否采纳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阐述时予以一并说明。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虽未提供原件，但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内容也可反映广告牌的行政许可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证据；证据4-10可以证明2011-2013年期间政府整治户外广告设施，但是无法得出涉案的广告牌也列入整治范围且被相关政府主管部门拆除的结论；证据11系其他公司与被告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2仅是关于广告牌审批、规划的回复，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6月6日，金广公司作为乙方，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于2005年6月6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对甲方所属的高速公路互通区广告点位经营权进行承包，全权代理广告发布，承包的广告点位共计25个。甲方权利义务为：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提供用于发布广告的场地，并确保上述场地用于商业广告的发布……合同期满后，其所有设施产权归甲方所有……若由于甲方违约，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时，甲方需赔偿乙方广告载体制作成本的折旧残值，折旧期限定为7年，按年等额折旧。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广告经营权承包金额七年共计1118万元，分七年按年度支付。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安全风险押金50万元，于2005年8月31日前支付。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单方终止合同的履行，否则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并承担其他违约责任。合同期满后，双方未有继续合作意向的，则甲方应在10天之内，将乙方安全风险押金的剩余部分归还乙方。后双方于2006年12月28日签订《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补充合同》，约定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13年2月28日，承包点位变更为26个，具体变更为：甬台温高速公路乐清段四个互通区7个点位，其中雁荡1个，乐清2个、蒲岐1个、白鹭屿3个；温瑞段四个互通区15个点位，其中南白象5个加1组高杆灯箱、塘下3个、瑞安2个、飞云4个（灯箱位置和规模形式双方协商确认）；平苍段萧江互通4个。折旧期限由7年改为7.5年，并相应将总经营承包费变更为1150万元，具体支付约定如下：第一年（2005年9月1日-2006年8月31日）支付139万元……第七年（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支付160万元，第八年（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支付81万元。其余条款按《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合同》执行。2009年4月2日，温州市高速广告有限公司与金广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金广公司将上述两份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温州市高速广告有限公司。金广公司承包的甬台温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的广告牌资产和经营权、相关行政许可文件、义务和权益全部无偿转让给温州市高速广告有限公司承受。之后温州市高速广告有限公司与金广公司向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出具《转让告知书》，告知上述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的事实。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确认同意上述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温州市高速广告有限公司。2010年3月29日，温州市高速广告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及金广公司按约支付安全风险押金50万元，并陆续支付全部承包费115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共有11处点位广告牌及一组灯箱被拆除，分别为：南白象5个及1组灯箱（规格：18*6*3三个，21*7*3两个、灯箱：1*1.2）；白鹭屿3个（规格均为21*7*3）；乐清1个（规格：18*6*3）；蒲岐1个（规格18*6*3）；雁荡1个（规格18*6*3）。另，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参照原告提供的设计图纸就不同规格的广告牌（含基座）对外委托进行评估，所得结论为：规格18*6*3，评估价为178230元；规格21*7*3，评估价为216120元。原告预交评估费用23000元。本院认为：一、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虽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与原告有一定业务往来，但其非合同签订的相对方，也没有明确表示对原告与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合同履行中的债务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甬台温公路公司分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虽提供证据证明2011年-2013年期间乐清、平阳等地政府有整治户外广告牌的行为，但就目前证据看，无法得出涉案的被拆除的11处广告牌及灯箱的行为系因政府整治而被相应政府部门拆除的结论，原告至今也未能确认具体侵权行为人，故对被告主张涉案广告牌及灯箱系因超过许可期限，被政府整治而拆除，属于双方签订合同时不能预见的不可抗力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三、《高速公路广告点位经营权承包合同》约定被告系委托原告对其所属的高速公路互通区广告点位经营权进行承包，代理发布广告。被告应及时提供用于发布广告的场地，并确保上述场地用于商业广告的发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作为广告牌发布场地的权利人及其管辖的高速公路的直接管理者，对涉案广告牌及灯箱被他人拆除未尽到妥善的注意、管理、制止等义务，造成涉案合同提前终止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安全风险押金。涉案承包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双方未有合作意向的，被告应在10天内，将原告安全风险押金剩余部分退还原告。故在被告未主张安全风险押金有减少的情况下，不论被告违约或存在不可抗力，从安全风险押金的性质出发，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退还50万元安全风险押金。2.关于剩余承包期限内承包费。因被告未尽合理义务存在违约，造成涉案广告牌及灯箱被拆除，原告以其盈利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以单个点位年承包费*当年剩余期限+下年点位承包费计算返还剩余承包期内承包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与当年剩余期限相关的单个点位广告牌及灯箱的具体拆除日期，因被告系涉案广告牌所在的高速公路的直接管理者，本身就负有巡视等职责，对于涉案的高速公路互通区广告牌及灯箱何时被拆除应当知晓，现被告未能就反驳原告提出的拆除日期提供证据，对被告否认原告主张的单个广告牌及灯箱拆除日期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原告主张的拆除日期，根据上述计算方式，涉案的11个广告牌点位及灯箱剩余承包费共计317534元（详见附表）3.关于广告牌牌体损失。因为涉案广告牌牌体被拆除，所以在无其他证明材料可以确定涉案广告牌价值的情况下，以牌体相应规格的设计图纸所做的评估报告，可以作为涉案广告牌价值的参考依据。其中规格为18*6*3的设计图纸从相关主管部门调取，对其真实性双方不存异议，评估机构对该规格广告牌所做评估价值178230元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规格为21*7*3的设计图纸，该图纸为设计公司向原告提供，已加盖设计公司印章，并由相应工程师、设计发图负责人签名盖章，对该图纸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依据该图纸评估机构对该规格广告牌所做评估价值216120元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违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广告牌体制作成本的折旧残值，折旧期限按7.5年等额折旧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计算方式为：剩余合同期限*广告牌体评估价值/折旧年限。但是被告并非涉案广告牌被拆除的侵权行为人，如因为被告未尽到妥善的注意、管理、制止等义务而要求其承担涉案广告牌被拆除的全部赔偿责任，有违公平合理原则，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违约程度，酌情认定被告对广告牌残值的30%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计算方式，被告应承担的涉案11个广告牌牌体残值赔偿金额为：106330元*0.3=31899元（详见附表）。关于灯箱损失，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拆除灯箱数量及价值，要求被告赔偿120个灯箱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违约金100万元。涉案广告牌及灯箱因被他人拆除，导致合同提前终止，被告就其仅未尽到注意管理义务已承担退还剩余期限承包费及赔偿部分牌体损失的违约责任，原告再要求被告承担100万元的违约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经被告同意，受让金广公司在涉案承包共同及其补充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事实清楚，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安全风险押金50万元；二、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剩余承包期限内承包费317534元；三、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广告牌体损失31899元；四、驳回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50元，由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0656元，由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负担12294元。鉴定费23000元，由原告温州市高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6100元，由被告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负担6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捷人民陪审员 潘 人 伟人民陪审员 林 恒 涨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潘婕妤?附表：广告点位规格拆除日期剩余合同期限（年）广告牌评估费（万元）折旧年限(年)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单个点位年租金（元）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单个点位年租金（元）广告牌残值（元）剩余承包费（元）南白象互通区21M*7M*3面2012年6月16日0.704121.6127.561538311542028943967南白象互通区18M*6M*3面2012年5月10日0.805517.8237.561538311541910050200南白象互通区21M*7M*3面2012年6月28日0.671221.6127.561538311541930041900南白象互通区18M*6M*3面2012年6月16日0.704117.8237.561538311541670043967南白象互通区18M*6M*3面2012年5月10日0.805517.8237.561538311541910050200南白象互通区（灯箱）1M*1.2M2011年12月25日1.1808//6153831154/73300白鹭屿互通区21M*7M*3面2013年1月27日0.087721.6127.5615383115425002700白鹭屿互通区21M*7M*3面2013年2月1日0.074021.6127.5615383115421002300白鹭屿互通区21M*7M*3面2013年2月1日0.074021.6127.5615383115421002300乐清互通区18M*6M*3面2013年2月1日0.074017.8237.5615383115417572300蒲岐互通区18M*6M*3面2013年2月2日0.071217.8237.5615383115416922200雁荡互通区18M*6M*3面2013年2月2日0.071217.8237.5615383115416922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