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1479号原告：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叶礼初，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华，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琴，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翟金耀，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58。被告：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刘某1。第三人：东莞尚好电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游效荣，该公司董事。原告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磁电公司”）与被告翟金耀、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工业公司”），第三人东莞尚好电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好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东晟磁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华，翟金耀，东晟工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1到庭参加诉讼；尚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晟磁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东晟磁电公司无需向翟金耀支付工资16704.1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翟金耀、东晟工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是因东晟工业公司未发放翟金耀的劳动报酬引发的劳动争议，与东晟磁电公司无关。仲裁庭没有对相关事实进行查证，仅以东晟工业公司自认的相关内容就作出裁决，东晟磁电公司对此不服。一、争议背景。东晟工业公司与东晟磁电公司自2019年6月完成股权转让后，东晟工业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带数十名员工搬离原地址而前往东莞市***********。因东晟工业公司的主要股东等为获得不当得利，不愿向供货商支付货款，不愿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遂先引发供货商提起民事诉讼，后东晟工业公司又怂恿劳动者提起劳动仲裁。2019年8月16日，尚好公司在东莞市***********成立，翟金耀在尚好公司成立的同时入职尚好公司或更早就为筹备期的尚好公司提供劳动。因此，东晟磁电公司认为东晟工业公司与尚好公司混同经营。二、关于翟金耀所主张之欠薪。仲裁庭对翟金耀是否存在被欠薪及欠薪多少没有进行必要审查就作出了裁决，明显有违仲裁裁决之基本准则。三、关于混同经营。东晟磁电公司不认可仲裁裁决对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混同经营的认定。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分别开立不同的账户，对外均使用自己开立的账户进行业务往来，且长期以来均如此，即两公司的财务是独立的。同时，两公司相关的财产也是独立登记的，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没有重叠；两公司的办公场地是分开的，东晟工业公司位于一楼，而东晟磁电公司则在二楼及以上，并非在同一场所。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明确东晟磁电公司对东晟工业公司的“经营管理”的责任由东晟工业公司自行承担，而劳动用工当然属于“经营管理”的内容；且股权转让后，东晟工业公司带领数十名员工前往新的办工地点办工，即亦说明双方在用工方面非常清晰，不存在纠纷。仲裁裁决认为没有就“转让后的人员分流、工资支付等问题作出约定”，这是增加了东晟磁电公司的责任范围。东晟工业公司在签订协议之前就已自行寻找到新的办公场地，其后开始装修，并于2019年7月2日发公告明确7月12日搬走，并邀请相关人员前往参观。故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不存在混同经营。四、关于劳动关系。仲裁裁决没有明确的对翟金耀与东晟磁电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认定表述，仅用了“工资支付的责任主体问题”来表述。从证据来看，翟金耀没有提供与东晟磁电公司的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当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形下，需要同时具备规定的三个方面的情形，劳动关系才能成立。翟金耀提交的证据显然不符合这三个方面的规定，应该认定翟金耀与东晟磁电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五、其他方面。仲裁庭审中，东晟工业公司与翟金耀对仲裁庭询问的大部分问题都保持了一致的说法，且东晟工业公司未对翟金耀的请求提出正常的质证，东晟工业公司与翟金耀有共谋之嫌疑。综上，东晟磁电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翟金耀辩称，翟金耀从2015年8月开始在东晟磁电公司处工作。翟金耀发给客户的合同，后来东晟磁电公司要求将交易材料的抬头打上东晟工业公司，而翟金耀的工资、提成、差旅费、其他奖金的费用分别由两家公司交替发放，具体两家公司哪个是大股东、小股东不清楚。东晟工业公司辩称，仲裁庭裁决了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是两家共同经营的公司；同时，还有一些涉及货款的案件，法院已经判决两公司是混同经营。东晟工业公司一直都是由东晟磁电公司经营管理。本案经开庭审理，尚好公司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供书面意见。东晟磁电公司围绕其诉请提交了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仲裁庭审笔录、股权转让协议、联合声明、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东晟工业公司成立后发展情况的说明、公告、迁址通知函、租金发票及税收完税证明、办公场地照片、东莞市旭东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证明、东晟工业技术交接单、手机短信、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发票、采购合同、东莞银行存款账户回单、有关其他企业的交易往来资料、员工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案例、微信聊天记录、梁东的辞工书及离职证明、建设银行代收付汇总清单、劳动合同予以证明；翟金耀提交了交易清单、交易协议及付款资料、工作证、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中信银行流水予以反驳；东晟工业公司提交了合同、收款委托书、广发银行客户回单、支付申请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联合声明、请假单、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予以反驳。另本院到社保部门调取了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到税务部门调取了纳税资料及到相关银行调查了银行流水资料。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东晟工业公司是于2017年8月3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9月17日，东晟工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叶礼初变更登记为刘某1；2019年6月17日，东晟工业公司的股东由东晟磁电公司、毛柳倩、陈志杰、姚乐娥、刘某1变更登记为陈志杰、姚乐娥、刘某1，且监事由毛柳倩变更为姚乐娥，住所地由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水围工业区***变更登记为东莞市************。东晟磁电公司是于2012年8月16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1月15日变更为叶礼初，住所地于2019年6月25日由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水围工业区***变更为东莞市***********，现股东为陈波及徐用辉。翟金耀主张，其于2015年8月入职东晟磁电公司，担任业务员，为东晟磁电公司及东晟工业公司对外洽谈业务，工资为底薪加提成，发放到其建设银行及中信银行的账户；其请求2019年4月至7月的工资，其中每月底薪均为2500元，提成共计14355元，没有区分每个月提成金额，以上合计24355元。东晟磁电公司向翟金耀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分别为:2494元、2500元、2500元、2115.46元、1788.9元、2090元、1788.9元、1781.32元、2100.32元、1888.34元、4955.71元（其中提成3151元）、1840.05元、2337.93元（其中提成1266元）、54.74元（提成），共计30235.67元。而东晟工业公司也有向翟金耀上述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路费、差旅费、送货费用等。同时，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5月18日，叶礼初或梁东的个人账户向翟金耀中信银行的账户支付款项依次有：31.8元（2018年4月工资）、15.53元（2018年5月工资）、1305.82元（2018年4月提成）、1604.29元（2018年5月提成）、358.2元（中立提成）、1606.28元、5802.61元、3833.73元（2018年8月提成）、192.9元（2018年9月提成）、2991.06元（2018年9月提成）、3636.8元（2018年10月提成）、3929.23元、358.77元（2018年12月提成）、3418.7元（2019年3月11日支付）、3360元（2019年4月3日支付）、480元（2019年4月8日支付）、671元（2019年5月18日支付），共计33596.72元，各方对该银行流水无异议。东晟磁电公司作为扣缴义务人为翟金耀申报了税款。另，2019年9月16日，尚好公司向翟金耀发放2019年8月份工资。翟金耀向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茶山仲裁庭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支付2019年4月至7月的工资共19096.81元。该仲裁庭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东劳人仲院茶山庭案字[2019]475号-48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东晟工业公司、东晟磁电公司支付翟金耀工资16704.14元。另各方在仲裁期间确认东晟磁电公司自2019年7月17日起不让翟金耀进入办公区，自此没有实际上班。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第一，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是否与翟金耀存在劳动关系及是否需承担责任。第二，翟金耀是否未领取工资及金额是多少。一、对于第一个焦点。一方面，东晟工业公司有向翟金耀支付路费、差旅费、送货等费用；而翟金耀提供的采购单、合同订单、购销合同显示交易主体为东晟工业公司，而联系人或合同签订代表为翟金耀，东晟工业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同时，东晟工业公司对与翟金耀存在劳动关系未持异议，可见翟金耀与东晟工业公司明显存在劳动关系。另一方面，对翟金耀与东晟磁电公司的关系问题。其一，东晟磁电公司向翟金耀支付工资报酬及作为翟金耀工资收入的扣缴税款义务人；同时，翟金耀的工作证加盖东晟磁电公司的印章。对此东晟磁电公司主张是因申请相关资质需要一定数量的员工，但东晟磁电公司未提供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纳。其二，从东晟磁电公司确认真实性的广发银行客户回单显示，东晟磁电公司于2019年4月4日分三次向东晟工业公司转账共170000元，并注明转账用途为货款；而东晟工业公司提供的东晟磁电公司2019年4月4日支付申请单显示的日期、金额、收付款主体、银行付讫等内容与上述广发银行回单相应情况一致，并载明支付原因是货款（支付2019年2月员工薪资）。虽然东晟磁电公司以该支付申请单没有原件为由不予认可，但该支付申请单中的申请人“陈青”（双方确认实际为毛柳倩）、总经理“陈波”的签名笔迹分别与东晟磁电公司提供的《外协加工合同》及东晟磁电公司确认真实性的请假单中相应人员签名笔迹高度吻合，在东晟磁电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2019年4月4日的支付申请单予以采信，可见东晟磁电公司有支付东晟工业公司员工工资的情况。其三，与翟金耀同时起诉的其他劳动者的工作证使用样式及商标均相同，但部分工作证加盖东晟磁电公司的印章，部分工作证加盖东晟工业公司的印章；同时，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有先后为其他劳动者参加社会保险及作为工资收入的扣缴税款义务人，不能排除该部分人员同时是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员工的情况。其四，从另案二审民事判决书可见，法院已认定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最后，从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支付申请单、陈志杰的请假条、联合声明等证据显示，叶礼初曾同时担任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东晟工业公司的股东及监事毛柳倩参与东晟磁电公司的工作，而东晟磁电公司的股东陈波又参与东晟工业公司的工作；同时，东晟磁电公司是东晟工业公司的控股股东并对东晟工业公司进行经营，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在核心字号、办公地点、经营范围等方面相同或相似。可见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属高度关联企业，并存在管理人员混同、交叉任职情况。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定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对翟金耀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因此，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与翟金耀均存在劳动关系，应连带向翟金耀承担相应责任。二、对于第二个焦点。《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作出认定。”首先，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能提供有关翟金耀的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翟金耀提供了有关计算提成工资的交易清单及交易协议、付款资料（该交易清单详细列举了2019年4月至7月每笔入账交易的具体日期、金额、客户名称；其中含税交易额为486468.9元、未税交易额48000元，提成工资计算为14355元）。虽然东晟磁电公司以交易清单单方制作，部分交易没有付款凭证及部分付款凭证没有原件等为由未予确认，但东晟工业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而翟金耀作为劳动者显然难以提供用人单位客户的付款凭证及相关交易材料原件，况且东晟磁电公司对此未提供证据反驳，甚至未能明确翟金耀的工资构成及工资计算情况，故翟金耀有关提成工资的主张可信度较高。其次，从翟金耀的建设银行及中信银行账户显示的工资发放情况可见，翟金耀的工资构成包括提成工资，每月的提成工资金额相差较大，而建设银行账户主要发放底薪工资，中信银行账户主要发放提成工资（仅明确载明发放底薪工资的有2018年4月31.8元、2018年5月15.53元），况且发放的工资中有包括2019年4月及5月部分工资报酬。最后，翟金耀于2019年7月17日起没有实际到东晟磁电公司、东晟工业公司上班，以及其后到尚好公司上班的情况，可见2019年7月的工资应计算至7月16日。综合分析以上情况，本院对翟金耀主张未足额领取2019年4月至7月工资及该期间的提成工资为14355元予以采信，并酌情以翟金耀前一年即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底薪（该期间发放到建设银行账户的金额，其中不包括2019年1月的提成工资；以及发送到中信银行的2018年4月工资31.8元、2018年5月15.53元）月平均工资2061.61元作为2019年4月至7月底薪工资的计算标准，即翟金耀的工资差额为：2061.61元/月×3个月+2061.61元/月÷31天/月×16天+14355元-2337.93元-54.74元-671元（扣减已付的2019年4月之后的部分工资）=18540.22元。另外，鉴于劳动仲裁裁决东晟工业公司应向翟金耀支付工资16704.14元，而翟金耀对此未提出起诉，视为服从该仲裁裁决项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院认定东晟工业公司、东晟磁电公司应向翟金耀连带支付工资16704.14元。综上所述，本院对东晟磁电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翟金耀支付工资16704.14元；二、原告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对第一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由原告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龙泽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袁叶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用人单位应当以货币形式按照确定的工资支付周期足额支付工资，不得拖欠或者克扣。实行月、周、日、小时工资制的，工资支付周期可以按月、周、日、小时确定。实行计件工资制或者以完成一定任务计发工资的，工资支付周期可以按计件或者完成工作任务情况约定，但支付周期超过一个月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工资。实行年薪制或者按考核周期支付工资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工资，年终或者考核周期届满时应当结算并付清工资。第四十八条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作出认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都不能对工资数额举证的，由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参照本单位同岗位的平均工资或者当地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按照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计算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六十二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符合本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简单的民事案件，标的额为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上年度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百分之三十以下的，实行一审终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