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海龙，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原任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住湖北省英山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梅新生，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未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海龙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茂金、郑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海龙及其辩护人梅新生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11月8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2月7日再次申请延期审理，同年3月6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同年5月26日，经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底，同案人叶春在莆田市城厢区开办“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后该公司由“旻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接手，2014年5月更名为“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 被告人唐海龙于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任上述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在明知上述公司未取得政府部门融资行政许可的情况下，指使员工印制、发放宣传单、邀请函和召开现场推介会向群众宣传公司经营项目，以公司要扩大经营为由，采用支付高额利息、虚构公司经济实力、隐瞒公司亏损事实等手段，吸引不特定的社会群众投资，任职期间共非法收取被害人陈某1等73人的投资款共计17495000元（人民币，下同），已支付利息5779595.23元，未追回11715404.77元。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为证，认为被告人唐海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海龙辩称：1、其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法人及直接责任人，只是按公司的指令工作。其在公司工作期间，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均为半年期、一年期的借款协议，客户的利息、本金公司都按期支付。其于2014年6月离职，即使客户在其离职当日投资最迟在2015年6月前也能收回本金，起诉书指控仍有11715404.77元未追回系客户选择再次与公司签约，该损失不应由其承担。2、其于2014年6月离开公司应视为犯罪中止。3、其对本案的集资款无行使权、支配权，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梅新生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投资人的投资款均汇入公司账户，被告人唐海龙并无支配权。2、被告人唐海龙在任职期间，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都有兑现投资收益，并无欺骗行为。3、本案对被害人实施欺骗主要是发生在旻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被告人唐海龙参与经营的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没有实施欺骗行为。4、指控被告人唐海龙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属定性错误，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5、被告人唐海龙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底，同案人叶春（另案处理）在莆田市城厢区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2013年10月，该公司由福建省旻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接管，2014年4月更名为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 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唐海龙任上述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负责莆田地区的融资业务及公司的运营。被告人唐海龙在明知上述公司未取得政府部门融资行政许可及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招聘并指使员工印制宣传单、邀请函到公园、广场、商场等老年人较为聚集的场所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发放，尔后利用公众到公司参观或参加公司在酒店开办的免费酒宴及召开现场推介会之机向公众虚构公司经济实力雄厚及经营利润高，以公司要扩大经营规模为由，投资可获高额利息为诱饵，吸引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向公司投资，所吸收的资金汇入总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唐海龙从中提取2%的抽成。2014年7月被告人唐海龙离职。至2014年6月，被告人唐海龙以上述三家公司的名义与陈某1等72名被害人签订经营合同书、借贷协议等，非法收取投资款共计14060000元，已支付利息共计5477566.57元。 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唐海龙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派出所抓获。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公司备案申请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出资信息，证实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林熙建，股东李建民、王林珊，设立福州分公司等。 2、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唐银风，2014年3月27日注销。 3、企业注册登记信息，证实旻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成立，2017年4月21日解散；福建省旻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成立。 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于2014年8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尹晋丽。 5、黑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绥芬河综合保税区分局提供的营业执照及牡丹江市绥芬河综合保税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税务登记表，证实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9日在黑龙江绥芬河市设立，由湖北坤垣电动汽车动力总成有限公司与东风特汽(十堰)客车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法定代表人尹晋丽。 6、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系其直属分公司。 7、绥芬河综合保税区经济贸易发展局出具的关于青山电动汽车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青山公司电池生产车间已建完，没有安装生产线。 8、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出具的公司证明，证实林某11系公司财务，负责代总部收取客户资金、开具临时发票、将合同款汇入总部指定账号、核对每月利息，由总部财务拨款后打利息给客户。 9、《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发经营合同书》、《童安校车市场开发经营合同书》、《旻山控股集团借贷协议书》、《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合同书》、《青山电动股权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证实本案72名被害人的出资金额、投资期限及收益分配标准等情况，其中《旻山控股集团借贷协议书》中的借款方为山东路邦汽车智能装备有限公司。 10、分公司合同款汇入总部账户明细表，证实林某11将客户投资款汇往总部指定的15个账户的户名及账号名称（分别为杨伟荣、陈晴各3个账号、朱慧君、上海碧霖投资管理合伙企业、饶玉、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沅陵青山电动汽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李妍、杨桂荣、杜黎极、李帅柏各一个账号）。 11、林某11民生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林某11自2013年9月通过上述银行账户收取客户投资款后汇入总部指定的15个账户，并从上述账户接收总部返给客户的利息等款项及支付公司员工的工资、抽成等，后由上述账户发放至客户及员工账户。 12、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吴某1、黄某1、郑某1、林某1、吴某2、张某1、黄某、吴某3、黄某2、解某、刘某1、陈某2、傅某、陈某3、刘某2、郭某、周某、方某1、林某2、陈某4、李某1、吴某4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刷卡支付投资款及收取利息。 1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17日16时对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该公司的宣传单、公司简介、曹青山简历、张某2简历、相关网站报道、国务院关于印发节能与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规划（2012-2020年）的通知、福建省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实施方案（2013-2015年）、财政部第二批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城市名单公布、四部委确定第一批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城市或区域名单、中国·绥芬河新兴产业合作项目、央视采访青山电动总裁张某2、投资规划、项目产能及效益分析、青山电动组织机构、企业文化、企业荣誉等资料。 14、现场照片，证实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厂房自2014年底竣工以来没有安装任何生产设备，仅有竣工时留下的宣传板、横幅、花篮等物。 15、税务登记表及纳税明细，证实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于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向莆田市城厢区国家税务局缴纳增值税及企业所得税。 16、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鼓检公诉刑变诉(2019)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证实2012年9月，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林珊任命同案人叶春为该公司副总裁，主要负责童安校车融资项目。 17、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刑初4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王林珊伙同李建民在广州先后注册成立古今通宝公司、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并在各地开设分公司。王林珊在明知公司未取得金融部门关于吸收公众存款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以在公共场合派发传单广告、电话推广和召开现场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推广童安校车等13个投资项目，以高息收益为诱饵骗取众多被害人投资款，仅将少量投资款用于购买校车的首期款，未进行与其非法集资金额相匹配的投资经营活动。2019年1月24日，王林珊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 18、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根据被害人黄某3、游某收取的利息可得截至2014年6月，被害人黄某3、游某投资金额分别为10万元、23万元。 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海龙于2018年11月12日在武汉市江汉区派出所抓获。 20、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唐海龙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日期。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海龙的身份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母亲受青山公司业务员文夏玲等人的宣传鼓动，于2013年3月29日以其名义向该公司投资10万元，合同期2年，月息2%，2015年8月起未付利息。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经青山公司莆田分公司业务员文夏玲动员，于2013年3月30日向该公司投资5万元，6月再次投资5万元，二份合同合并共10万元，月息2000元，利息收到2015年8月。 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经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业务员介绍，于2013年3月向该公司投资5万元，投资期1年，月息750元，后转为电动汽车合同，月息1000元，利息收到2015年8月。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经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业务员及总经理“唐凯”介绍，于2013年4月向该公司投资2万元，月息1.8333%，2014年1月又向旻山控股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916.67元。2014年9月又追加8万元与原2万元计10万元共同投资，月息2000元。利息收到2015年8月。 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其收到旻山控股业务员发放的宣传单后参加该公司的活动，公司总经理“唐凯”一直宣传他们的实力，称公司要扩建，承诺无投资风险向参加活动的群众进行融资。2013年4月至2014年期间，其共投资140万元，每次借款期限为2年，月息2%，当时公司总经理是“唐凯”。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后因公司没钱支付利息，2015年8月底将投资款转为股权。 6、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其收到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业务员发放的宣传单后到该公司的办公地点参观，公司总经理“唐凯”向参观的群众宣传公司的实力，称公司要扩大生产规模让参观的群众投资。后其于2013年5月投资5万，期限1年，月息750元，同年9月公司更名为青山公司，月息提高到1000元；2014年3月投资10万，月息2000元；2014年5月第一份合同到期后其在领回5万本金后再筹5万共10万投入青山公司，月息2000元。2015年9月起公司没有支付其利息。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其在青山公司的大力宣传下投资5万元，利息付到2015年9月，共拿回利息2万元左右。 8、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5月在壶兰大酒店参加青山公司的活动，公司的法人代表尹晋丽及莆田分公司总经理唐总在现场向参加活动的群众宣传公司的实力，说公司要扩建需要融资，承诺无投资风险，其就从2013年5月起陆续投资45万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后因公司无法偿还本金，其就将45万投资款转成股权。 9、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6月26日向青山公司投资34万元，期限为2年，月息2%，2015年6月26日到期时其将本金领回加上再筹的3万元共37万元再投入青山公司。2013年9月其投入26万元，期限为2年，月息2%，2015年9月起未付利息。 10、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8月28日、10月31日、11月18日、2014年1月21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0万元、5万元、8万元、1万元，合计24万元。2014年3月1日，其把之前的合同合并，借款30万元给青山公司。青山公司按月付息给其，年息为24%、26%，至2015年9月停止付息。 11、被害人黄七妹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8月29日、11月21日、2014年1月14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1万元、10万元、6万元，合同期限均为2年，月息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 12、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8月在壶兰大酒店参加青山公司的活动，公司的法人代表尹晋丽及莆田分公司总经理唐总在现场向参加活动的群众宣传公司的实力，说公司要扩建需要融资，承诺无投资风险，其就于2013年8月、9月分别向公司投资2万元、10万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1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9月向广东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916.67元，共收利息23个月计21083.41元。 14、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9月向广东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916.67元，共收利息23个月计21419.51元。 15、被害人周三妹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9月向广东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916.67元。 16、被害人陈某7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0月18日向旻山控股投资5万元，期限2年，年息22%，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1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0月27日、12月16日向旻山控股投资10万元、15万元，期限均为2年，年息24%，利息分别支付22个月、21个月。 18、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0月10日、11月30日向青山公司各投资10万元，期限均为2年，年息24%；2014年3月22日、6月7日投资20万元、2万元，期限均为2年，年息分别为26%、22%。 19、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1月16日向旻山控股投资10万元，月息2%；同年12月20日投资30万元，月息2.1666%；2014年3月27日投资15万元，月息2%；同年6月26日投资30万元，月息2.1666%，投资期限均为2年，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20、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1月18日、12月17日、2014年3月8日及同月21日向旻山控股投资30万元、20万元、30万元、20万元，期限均为2年，月息2.1666%，共收利息418166.54元。 21、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1月30日向旻山控股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916.67元， 22、被害人陈某8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2月16日、2014年2月17日向旻山控股投资3万元、2万元，期限均为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23、被害人陈某9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12日向旻山控股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收到利息4万元。 24、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17日向旻山控股投资6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25、被害人黄金池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17日向旻山控股投资20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26、被害人解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21日向青山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27、被害人林某4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2月20日、2014年4月9日向青山公司投资5万元、10万元，月息分别为1.8333%、2%，期限均为2年，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28、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6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2万，期限2年，月息2%，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29、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2月8日、2014年1月8日、2月17日、3月7日向旻山控股投资33万元、24万元、10万元、23万元，期限均为2年，月息2.1666%。 30、被害人吴某5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2月3日、2014年1月5日向旻山控股投资20万元、30万元，期限均为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3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15日向旻山控股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共收取利息4万元。 32、被害人陈某10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9日向旻山控股投资2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共收取利息20个月。 33、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13日向旻山控股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34、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23日向旻山控股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35、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16日向旻山控股投资30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3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10日向旻山控股投资20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37、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2月24日向旻山控股投资2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 3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13日向旻山控股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收到利息38000元。 39、被害人林某5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4月26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0万元、20万元，期限均为2年，月息分别为2%、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0、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2月21日向青山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4年3月1日及6日分别向旻山控股投资30万元、20万元，期限均为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2、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30日向青山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3、被害人方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28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4、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15日向旻山控股投资20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27日向旻山控股投资30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2015年6月8日取回本金5万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6、被害人林某6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1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5万元，期限2年，月息2%，共收利息51000元。 47、被害人林某7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28日向青山公司21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48、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10日向旻山控股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共收利息16164.5元。 49、被害人林某8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30日向青山公司25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50、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30日向青山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5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4年3月26日、5月1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各20万元，期限均为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52、被害人方某3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2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20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2015年8月转为股权。 53、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公司发放的宣传单参加青山公司的活动，在活动现场该公司的总经理唐总一直给大家 宣传公司的经济实力，称公司要扩建所以进行融资，融资借款周期为两年，公司承诺借款期间每月按本金的2%-2.16%支付给投资者，投资者无需承担任何风险。其于2014年4、5月起至2015年8月分5次向公司投资30万元，后投资款转为股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9月。 54、被害人黄某7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5月向青山公司投资5万元，月息916.67元，2014年4月25日追加投资15万元合并20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2015年9月起未收到利息。 55、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2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37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56、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18日向青山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共收利息9646.5元。 57、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2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28万元，期限2年，月息2.1666%，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58、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26日向青山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916.67元。 59、被害人陈某1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22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000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60、被害人陈某1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底向青山公司投资13万元，期限1年，月息2%，到期后再转半年，2015年9月12日在业务员的诱骗下转股，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61、被害人陈某13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14日向青山公司投资25万元，期限2年，月息5416.67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62、被害人陈某14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23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8万元，期限2年，月息3900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6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28日向青山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2年，月息366.67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64、被害人黄某8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2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2年，月息550元，共收利息8360元。 65、被害人吴某6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28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000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66、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11日向青山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2年，月息1.8333%，已收利息8066.67元。 67、被害人陈某15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1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000元。 68、被害人陈某16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向青山公司投资3万元，月息1.8333%，同年8月12日又投资5万，合并8万后月息为2%，期限2年，2015年9月12日在业务员的诱骗下将投资款转为股权。 69、被害人陈某17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22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2年，月息2000元，共收利息28000元。 7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向青山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2年，月息2%，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2015年8月将投资款转为股权。 71、被害人林某9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25日向青山公司投资1万，期限2年，月息183.33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72、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26日向青山公司投资30万元，期限2年，月息6500元，公司支付其利息至2015年8月。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湖北坤垣公司于2012年年底出资600万元成立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公司项目当时是经过绥芬河市立项批准的，2013年青山公司一期厂房竣工，但因没有后续资金投入没有开展生产经营。2014年2月，旻山控股集团负责人朱灵敏承诺出资5000万元开展青山公司第一期项目，但到同年4月底朱灵敏没有投资任何资金，并称该项目由他胞弟朱立新全面接管，朱立新提出将青山公司转让给他并承诺完成青山公司的厂房建设，建设生产线及偿还原股东的对外债务。同年5月，朱立新指定尹晋丽来接手青山公司项目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湖北坤垣公司将所持股权转让给尹晋丽。同年6月双方签订转股协议书，股权转让给朱灵敏、朱立新、尹晋丽一方后其就没有继续跟踪青山公司这个项目。二期厂房由尹晋丽一方负责承建，2014年底竣工后有无进行生产经营其不清楚。青山公司没有生产、销售相关产品，其也没有发布过青山公司的相关宣传资料。 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2以湖北坤垣公司投资组建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实缴资金600万元。2014年2月，旻山控股集团负责人朱灵敏、朱立新找其父亲张某2商谈共同合作经营青山公司项目的事宜，约定由朱灵敏、朱立新一方指定尹晋丽接手该项目，负责资金的筹集以及青山公司的建设及生产。同年5月，湖北坤垣公司与尹晋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湖北坤垣公司就没有继续跟踪这个项目。张某2没有以青山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也没有到过莆田地区或见过莆田地区的投资人及签订相关协议。 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绥芬河综合保税区经贸局工作人员，负责经贸局内相关企业数据统计汇总上报工作，2014年底其参加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厂房竣工仪式。据其所知，青山公司没有投入过生产经营，厂房至今都空着，厂房内没有安装生产机械设备，该公司没有进厂过生产电动汽车的零配件，也没有出厂过成品电动汽车。 4、证人林某10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2月15日至2014年8月期间先后任广东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福建省旻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的财务人员、办公室文员，上述三家公司的办公地址均在莆田市城厢区，系相继变更名称的同一家公司，前后投资合同可以相互承继，采用同样运营模式吸收公众资金，即吸引民众投资并将投资款项汇至公司总部，由公司总部支付投资者收益款及分公司的运营费用。广东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校车业务，2013年3月左右开始对外融资，“唐凯”是该三家公司的负责人，负责莆田分公司的全面运转，于2014年5月左右离开公司。尹晋丽是青山公司莆田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其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到唐海龙民生银行账户56×××07的款项主要是唐在公司的工资及提成，还有唐离职后的分红款。 5、证人林某1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应聘到童安校车有限公司（后更名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任财务，当时公司总经理是“唐凯”。青山公司莆田分公司没有经营、销售或生产产品，实际上是在莆田城区做民间融资的，由业务员到超市门口、公园门口等处发传单，让客户到公司参观、了解公司的发展前景，客户到公司参观时，由业务经理或总经理“唐凯”接待客户让客户向公司投资。其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后将款项汇往总公司，并将客户签订的合同寄往总公司，总公司盖章确认后寄回交给客户，利息按月汇到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里。2015年9月13日之前都有按合同支付客户的利息及本金，之后就再没支付客户利息。尹晋丽是青山公司莆田分公司法定代表人。 6、证人黄某9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应聘到童安校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工作，当时公司总经理是“唐凯”，“唐凯”带来的几个业务经理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内容为如何发放宣传单，发传单的地点选择在超市、公园门口等处，对象为语言表达较有素质的老年人。当业务员联系的客户到公司参观时，业务员会向客户介绍公司的发展前景，后由业务经理或总经理“唐凯”接待客户让客户向公司投资。公司实际上只是在莆田城区做民间融资，没有具体的经营和生产产品。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因为资金问题，于2013年10月合并到上海旻山控股集团，客户投资的资金及支付利息由旻山控股集团下属黑龙**山公司接管，在2015年9月13日之前都有按合同支付客户的利息及本金。其共发展20个客户，共收投资款将近450万元。 7、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2月应聘到童安校车有限公司工作，共发展51个客户，接收投资款将近人民币1000万元。公司实际上只是在莆田城区做民间融资，没有具体的经营。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山东路邦汽车智能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公司于2013年10月成立，当时的股东是徐有高、朱灵敏，法定代表人是徐有高。路邦公司是徐有高出资注册，朱灵敏没有直接出资，只是挂名的股东，公司没有对内或对外的融资需求，没有进行过融资活动。 四、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林某10及被害人林某3、陈某6、刘某2分别辨认出“唐凯”即被告人唐海龙；被告人唐海龙辨认出同案犯尹晋丽、陈英、唐银风及同案人叶春、朱灵敏。 五、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尹晋丽的供述，证实2014年其按朱灵敏的要求到莆田分公司，以自己的身份证注册登记了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当时该公司的名称是旻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唐凯”系莆田的总经理，负责莆田分公司的所有业务，包括组织举办活动让业务员动员客户向公司投资，支付利息给投资者等。当时莆田分公司印刷了很多宣传单及邀请函，由“唐凯”指派业务员到老人聚集的地方发放宣传单、邀请函。莆田分公司通过业务员发送宣传单让客户到公司参观及发放邀请函邀请客户免费到酒店聚餐，在聚餐时其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向客户夸大公司的经济实力、夸大利润及经营情况，以此引诱客户投资。2015年年初，其任命陈英为莆田分公司总经理。至2015年9月后，公司再也没支付利息给投资者，因无法联系到朱灵敏，其即与陈英商量，动员客户将之前的经营合同书转成股权投资合同书，并跟客户说将之前的合同书转为股权投资合同书，待公司上市后会成为原始股，到时投资金额会翻倍，实际上这些承诺不能履行，只是想以此缓解客户讨要本金及利息的压力。黑龙江总公司实际上只有一间空厂房，没有生产任何产品。莆田分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只是为了在莆田对外融资，吸收公众资金，为黑龙江总公司提供资金。 2、同案犯陈英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6月任青山公司莆田分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1月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行政事务和业务推广。按照公司原有的运作模式，其让业务员拿着材料到人员较为密集的场所宣传，客户参观公司时，业务员会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称公司的经济实力很强、利润很高，现要扩大经营，若投资月息2%。为了扩大宣传引诱客户投资，公司还有向客户发放邀请函请客户在酒店聚餐，在聚餐时其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向客户虚构公司的经营情况，以此引诱客户投资。至2015年9月后，公司就没有支付利息给投资者。莆田分公司并没有实际经营，只是单纯地为了在莆田对外融资。在其之前，公司的总经理是“唐凯”。 3、同案犯唐银风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其应聘到童安校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任行政副总，当时公司的总经理“唐凯”用其身份证到工商部门登记了该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其在该公司仅上班1个月左右就离职。2014年年底，“唐凯”联系其到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任行政副总，后其于2015年3月到任，主要负责行政和后勤，也有帮忙公司的业务员向客户讲解和介绍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资讯，鼓励客户投资。 4、被告人唐海龙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叶春带其和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两个高管到莆田为莆田分公司选址和租房。2013年3月，其到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担任常务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在莆田地区的所有融资业务及公司的日常运营及管理。当时公司印刷了很多宣传单及邀请函，由公司派出业务员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发放宣传单、邀请函，客户到公司参观或参加公司在酒店开办的免费酒宴时，其向客户宣传公司的经济实力很强、利润很高，现因扩大经营要对外融资，公司会每月按本金的2%支付利息，以此获取客户的信任吸引客户投资。后因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对外融资不善，2013年10月朱灵敏的福建旻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接收了童安校车莆田分公司的融资业务，2014年4月公司更名为黑龙**山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三家公司没有宣传中所说的实际经营、销售商品或者产品，开展的业务只是单纯为了在莆田地区对外融资，且融资行为未经政府部门审批。公司的融资对象都是社会不特定人员，主要是针对老人。客户的投资款都转账到总公司的银行账户，其从中收取2%的提成。2014年5月其向朱灵敏提出辞职，同年7月离职，之后由陈英接任公司负责人。其在三家公司任职期间公司都有按时支付利息给投资者。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海龙于2014年4月非法收取被害人阮某投资款2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害人阮某陈述该款其于2014年8月退出，林某11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8月26日将该笔本金退还被害人阮某，故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唐海龙提出其任职期间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均为半年期、一年期的借款协议的辩解，经查，本案72名被害人的陈述及《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发经营合同书》、《童安校车市场开发经营合同书》、《旻山控股集团借贷协议书》及林某11民生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本案被害人的实际投资期限均超一年，其中多名被害人签订的合同投资期限为2年，故被告人唐海龙的上述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唐海龙提出起诉书指控未追回的损失系客户选择再次与公司签约，该损失不应由其承担及其于2014年6月离开公司应视为犯罪中止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唐海龙在任职期间以三家公司的名义与72名被害人签订了经营合同书、借贷协议等，且公司已实际收取了该72名被害人的集资款，其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成，被告人唐海龙对本案不能返还的集资款依法应当与同案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故被告人唐海龙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海龙没有实施欺骗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林某11、林某10、黄某9、黄某10的证言证实上述三家公司在莆田只是做民间融资，没有具体的经营；被告人唐海龙的供述证实其向被害人虚构公司的经济实力，以扩大经营需对外融资为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以此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吸引其投资，三家公司并没有宣传中所说的实际经营、销售商品或者产品，开展的业务只是单纯为了在莆田地区对外融资；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刑初412号刑事判决书亦认定广东童安校车服务有限公司系以高息收益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并未进行与其非法集资金额相匹配的投资经营活动，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唐海龙的行为具有欺诈性，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海龙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唐海龙参与的数额为14060000元，扣除已支付利息5477566.57元，实际骗取8582433.4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唐海龙在明知其任职的公司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仍采用虚构事实、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等手段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吸收的资金未用于其所宣传的扩大经营,导致众多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且其从中收取抽成，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唐海龙辩解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均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海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海龙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海龙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海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9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唐海龙及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八百五十八万二千四百三十三元四角三分，退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丽贞 人民陪审员  陈国山 人民陪审员  陈俊雄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建英 俞莉莉 附表 被告人唐海龙集资诈骗明细                            序号                       姓 名                       投资金额                       月利率                       已收取             利息金额                       被害人公民身份号码                       应退还金额                               1                       蔡文正                       500000                       2.1666%                       184166.61                       350302193912240035                       315833.39                               2                       蔡智正                       50000                       1.8333%                       14666.72                       350302193908190813                       35333.28                               3                       陈爱珍                       100000                       2.00%                       28000                       340421193506063021                       72000                               4                       陈春玉                       300000                       2.00%-2.1666%                       143300                       350302195512260044                       156700                               5                       陈国良                       20000                       1.8333%                       7333.2                       35030219420920001X                       12666.8                               6                       陈华珍                       100000                       2.00%                       30000                       350302195408200025                       70000                               7                       陈凌瑞                       50000                       1.8333%                       15583.39                       350303193706289010                       34416.61                               8                       陈魁如                       130000                       2.00%                       39000                       350321195303081524                       91000                               9                       陈荔红                       50000                       1.8333%                       19250.06                       350302196107140326                       30749.94                               10                       陈枚香                       250000                       2.1666%                       84319.49                       350104196709050768                       165680.51                               11                       陈美香                       180000                       2.1666%                       58500                       350302195702250023                       121500                               12                       陈美琴                       50000                       1.8333%                       17416.73                       350302197001270047                       32583.27                               13                       陈敏玉                       50000                       1.8333%                       17600.06                       35210219550619722X                       32399.94                               14                       陈屏玉                       30000                       1.8333%-2.00%                       8373.33                       360422195010145823                       21626.67                               15                       陈琼英                       100000                       2.00%                       28000                       350303194109010346                       72000                               16                       陈星                       100000                       2.00%                       58000                       350104198010094440                       42000                               17                       陈振文                       100000                       2.00%                       53000                       350322194802030037                       47000                               18                       陈秀凤                       260000                       2.00%                       124800                       350303194606150040                       135200                               19                       陈志英                       100000                       2.00%                       40000                       350302195107280025                       60000                               20                       方培洪                       200000                       2.1666%                       70199.95                       350302195307010070                       129800.05                               21                       方培莹                       850000                       2.00%-2.1666%                       314000                       350302194809100039                       536000                               22                       方文英                       100000                       2.00%                       34000                       350302195604090337                       66000                               23                       傅庆义                       60000                       1.8333%                       22000                       352225193807090531                       38000                               24                       郭毓琦                       50000                       2.00%                       14000                       350302194002150035                       36000                               25                       黄国树                       20000                       1.8333%                       5536.71                       350321194908137338                       14463.29                               26                       黄家燊                       30000                       1.8333%                       8360                       350303194907030018                       21640                               27                       黄金池                       200000                       2.1666%                       84333.27                       350302194504010016                       115666.73                               28                       黄金泉                       50000                       1.8333%                       17416.73                       350302195409010071                       32583.27                               29                       黄锦树                       100000                       2.00%                       33350                       350302194206120014                       66650                               30                       黄七妹                       270000                       1.8333%-2.00%                       115700                       350303194810210020                       154300                               31                       黄庆龙                       300000                       2.1666%                       123500                       350420195304080071                       176500                               32                       黄顺治                       200000                       2.1666%                       73666.61                       350302195111010044                       126333.39                               33                       黄元汉                       250000                       2.00%                       107000                       350302195011010039                       143000                               34                       黄智勲                       200000                       1.8333%-2.1666%                       79416.65                       350302194802200037                       120583.35                               35                       解剑香                       20000                       1.8333%                       7455.62                       350302198210220841                       12544.38                               36                       李栋治                       250000                       2.1666%                       107483.34                       350321194410031923                       142516.66                               37                       林文燧                       1000000                       2.1666%                       418166.54                       350302195210130033                       581833.46                               38                       林腾玉                       150000                       1.8333%-2.00%                       51688.95                       350322194610290010                       98311.05                               39                       林妙鸥                       300000                       2.00%-2.1666%                       105333.28                       350302193801270020                       194666.72                               40                       林金杏                       150000                       2.00%                       51000                       350302194910150057                       99000                               41                       林梅珍                       210000                       2.1666%                       77805                       350302194510010362                       132195                               42                       林清禹                       50000                       1.8333%                       16164.5                       350302194311050011                       33835.5                               43                       林玉凤                       250000                       2.1666%                       92083.39                       350321198009141227                       157916.61                               44                       林祖荣                       200000                       2.00%                       66000                       350302194705050030                       134000                               45                       林美英                       10000                       1.8333%                       2749.95                       350321194707150122                       7250.05                               46                       刘久琛                       70000                       1.8333%-2.00%                       28050.12                       350302194011240016                       41949.88                               47                       刘文清                       1400000                       2.00%-2.1666%                       609661.44                       350302194003100072                       790338.56                               48                       刘清富                       370000                       2.1666%                       128266.72                       350302194208280038                       241733.28                               49                       卢建水                       120000                       2.00%                       48000                       350321197605201519                       52000                               50                       卢素香                       30000                       1.8333%                       9900                       350321197109231540                       20100                               51                       庞文芳                       900000                       2.1666%                       367632.79                       350302193912160019                       532367.21                               52                       彭炳相                       120000                       1.8333%-2.00%                       54800.08                       350429194712020011                       65199.92                               53                       王国庆                       50000                       1.8333%                       24750.09                       350302194509280031                       25249.91                               54                       王莉莉                       50000                       1.8333%                       21083.41                       350302197902070026                       28916.59                               55                       吴凤金                       500000                       2.1666%                       209155.49                       350302194802020036                       290844.51                               56                       吴凤治                       30000                       1.8333%                       9638.33                       35032119470529072X                       20361.67                               57                       吴文忠                       50000                       1.8333%                       18780.61                       350321194212030030                       31219.39                               58                       吴庆民                       50000                       1.8333%                       15583.39                       350322193612302519                       34416.61                               69                       吴文祥                       100000                       2.00%                       30000                       350302195212040330                       70000                               60                       吴金棋                       300000                       2.1666%                       92083.33                       350321194611134515                       207916.67                               61                       肖建民                       50000                       1.8333%                       21419.51                       35032119530627003X                       28580.49                               62                       许曼烂                       400000                       2.1666%                       134333.23                       350302195107200013                       265666.77                               63                       杨明磊                       200000                       2.1666%                       82333.27                       35010219510118041X                       117666.73                               64                       游瑞华                       230000                       2.1666%                       101535.39                       350302195802280019                       128464.61                               65                       俞沐英                       420000                       2.00%-2.1666%                       164799.99                       350302195710150022                       255200.01                               66                       曾昭焰                       30000                       1.8333%                       8066.67                       350322194011250017                       21933.33                               67                       张锦星                       100000                       2.00%                       40000                       350302195503250020                       60000                               68                       郑锦濂                       280000                       2.1666%                       97066.72                       350321194212080716                       182933.28                               69                       郑仲渠                       20000                       1.8333%                       6685.61                       35030219460316001X                       13314.39                               70                       周三妹                       50000                       1.8333%                       21144.51                       350302193811110047                       28855.49                               71                       周天荣                       50000                       1.5%-2.00%                       25075.79                       350302195212210037                       24924.21                               72                       朱永高                       100000                       2.00%                       38000                       350302194908160037                       62000                               汇总                       14060000                                               5477566.57                                               8582433.43                               备注                       以上金额均为“人民币”，单位均为“元”。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