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05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武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甘肃省武山县人，住甘肃省武山县。原审被告人史某，甘肃省武山县人，住甘肃省武山县。2014年9月22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赵某，甘肃省武山县人，住甘肃省武山县。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某、贾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7）甘0524刑初104号刑事判决，贾某上诉后经本院审理,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甘05刑终5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武山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甘0524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贾某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30日20时许，被害人邓某122与朋友康某、何涛等人在武山县洛门镇“卡宴音乐会所”给康某过生日，期间何涛与韩某（已判刑）因琐事发生争执，争执中何涛将韩某腹部踢了两脚。后韩某打电话联系邓某122（已判刑）、张七德（已判刑），欲帮忙教训何涛，邓某122又纠集被告人史某、邓某123等人，张七德电话联系李某111（另案处理），李某111又纠集当时一同喝酒的被告人赵某、被告人贾某等七人。史某、赵某、贾某等人聚集后搭载张七德驾驶车辆，前往洛门镇“卡宴音乐会所”。次日凌晨0时许，史某、赵某、贾某等人到达武山县洛门镇”卡宴音乐会所”楼前下车后，与正要离开的被害人邓某122、康某等人相遇。史某、邓某122二人手持撅把（木棒类）、赵某、贾某二人手持铁链、李某111手持匕首，上前追打被害人邓某122、康某等人。康某等人见状逃跑，被害人邓某122因未能逃脱，被史某、邓某122用撅把、赵某、贾某用铁链殴打致伤。被害人邓某122因伤势严重被送往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后，接受脾脏切除手术。2016年12月9日，经武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邓某122的损伤为脾脏破裂，手术切除，左侧9、10、11肋骨骨折，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史某被兰州铁路公安处特警支队民警抓获；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赵某被兰州铁路公安处治安支队民警抓获；2017年4月5日被告人贾某到武山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史某赔偿了被害人邓某122经济损失53000元，贾某赔偿了邓某122经济损失1000元，赵某赔偿了邓某122经济损失3000元。审理中，被告人贾某和被害人邓某122家属达成了48000元的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被害人对贾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赵某和被害人邓某122家属达成了48000元的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被害人对赵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史某、赵某、贾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部分事实有异议，但有同案犯张七德、李某111、邓某122的供述，被害人邓某122的陈述，证人康某、邓某123、卢某、李某112、邓某124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收条，领条，谅解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史某辩护人辩称的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史某在参与聚众斗殴的过程中，造成了被害人重伤的后果，行为性质发生了变化，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取得了受害人邓某122的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某辩护人辩称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赵某与本案受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经查属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当庭赵某认罪认罚，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贾某辩护人辩称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归案说明被告人贾某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对被害人邓某122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故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某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持械与被害人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邓某122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贾某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持械与被害人发生斗殴，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史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史某、赵某、贾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史某、赵某、贾某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认罪态度及赔偿、谅解情况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史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贾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原审被告人贾某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持铁链打人的证据前后矛盾，其未持铁链打人，应判其无罪；2、本案存在公安机关徇私舞弊，打击报复、陷害上诉人的行为，其未潜逃、一直待在家里配合公安机关讯问，其是主动到案的；3、其是在面临“坐牢”的压力下，赔偿被害人家属的，公诉机关之前认定构成自首，现在又认定不构成自首，指控前后矛盾。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史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贾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贾某无视国家法律，在他人纠集下，因琐事聚集多人攻击被害人身体，行为积极，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贾某所提“其未持铁链击打被害人邓某122，应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贾某本人在第一次供述时称“李某111在接完一个电话后告诉他去洛门帮朋友打架，长个精神”，其在明知是为了打架的情况下就跟着李某111等人过去了。该案发回重审后，经补充侦查，同案犯史某、证人邓某122均证实贾某持铁链击打邓某122，证人韩某证实贾某拿着工具打邓某122，后听别人说贾某拿的工具是铁链，证人邓某124证实有两个人拿着铁链在打，证人魏某证实贾某在远处打一个少年，证人王某证实贾某拿着铁链打着，证人李某111能证实贾某打对方的事实，结合本案受害人邓某122“有几个人拿着铁链打他”的陈述，故贾某持铁链打邓某122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所提“本案存在公安机关徇私舞弊，打击报复、陷害上诉人的行为，其未潜逃、一直待在家里配合公安机关讯问，其是主动到案的”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办案说明以及补充侦查材料皆能证实上诉人系主动投案，故该理由不予支持；所提“公诉机关前面认定其构成自首，后又变更，前后不一”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贾某确系主动投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成立自首，公诉机关根据庭审情况对此予以变更符合案件实际，该上诉理由予以驳回。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贾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邢自元审判员 康宝祯审判员 李重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弘燕书记员 魏雅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