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1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洪杰，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清，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云立，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贺军，安阳市汤阴县鹏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爱民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鹤煤大道与黄山路交叉口（龙祥圣府门面房二层）。法定代表人：王运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吾，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会成，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车站街167号。法定代表人：李敏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长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任洪杰因与被上诉人鹤壁市爱民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壁公司）、李云立及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3民初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洪杰上诉请求：1.撤销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3民初54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云立、鹤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任洪杰提交证据无法证实任洪杰系涉案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属认定事实不清。1.任洪杰为证明自己是实际施工人，提供《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鹤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李云立与任洪杰父辈、己辈是朋友，2015年12月底李云立将其以鹤壁公司名义与中铁十局签订分包合同转包给任洪杰，双方口头约定转包合同，任洪杰实际施工标段是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境内新建黄骅南至大家洼铁路站前工程施工5标段DK90+503箱涵、DK90+600x箱涵、DK90+729箱涵、DK90+965框构桥及90+271框构桥工程，实际入驻该工地开工时间是2016年2月17号。2.李云立以鹤壁公司名义与中铁十局签订分包合同前期转包给宁开国，任洪杰接着宁开国未完工部分和上述新工程施工，李云立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件交于任洪杰。3.黄骅至大家洼铁路站前施工中，由于中铁十局延误工期，迟迟不能开工建设，也不支付工程款，任洪杰雇佣的农民工到中铁十局项目部工地闹事，并报警，中铁十局项目部王经理、李云立要求任洪杰先垫付农民工工资，任洪杰分批次，于2016年5月起，共垫付给任洪杰雇佣的打混凝土农民工姚林兵等计138000元；共垫付给任洪杰雇佣的加工钢筋农民工霍某等计118180元；共垫付给任洪杰雇佣的其他工种农民工程红亚、任某、田永潮等计47200元。4.任洪杰因中铁十局集团项目部不能支付工程款，2016年7月份退出涉案工程，李云立与任洪杰约定已完工工程款，待中铁十局支付后结算，并支付垫付农民工工资303380元。5.任洪杰退出涉案工程后，2017年4月初李云立又介绍李希军接手该工程。开始施工后李希军儿子**龙从任洪杰手中取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件，在“甲方提供的材料清单”背面写下“原件已拿走，李朋，2017年9月25日”。6.《情况说明》是鹤壁公司出具，虽然没有法人或负责人签名，但加盖了鹤壁公司印章，且三次劳务费实际发生，并开具发票，由任洪杰作为实际施工人缴纳支付税费。以上由任洪杰与鹤壁公司会计赵建吾通话录音和《情况说明》、增值税发票可以互相印证。《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情况说明》以及任洪杰与鹤壁公司会计赵建吾通话录音、任洪杰与中铁十局项目部王兴江通话录音可以证实任洪杰就是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境内新建黄骅南至大家洼铁路站前工程施工5标段DK90+503箱涵、DK90+600x箱涵、DK90+729箱涵、DK90+965框构桥及90+271框构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一审判决对河南增值税发票复印件、黄大铁路工程五标项目部派工单、《外出活动经营情况申报表》、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税收完税证明以及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复印件认定错误。《外出经营活动情况申报表》是李云立提供，目的是为了交税，《对外出经营活动情况申报表》加盖鹤壁公司印章真假，任洪杰并不知情，虽然法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但关键是任洪杰凭《外出经营活动情况申报表》纳税事实是真实的，所以任洪杰并不知情加盖鹤壁公司印章的真假，也不能削弱鹤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的证明力。任洪杰以鹤壁公司名义申报纳税，招商银行、广发银行信用卡对账单、税收完税证明以及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复印件相互印证是任洪杰缴纳税款，如果任洪杰不是实际施工人没有必要缴纳税款，如果是鹤壁公司纳税，为何通过任洪杰招商银行、广发银行信用卡支付，显然是任洪杰作为实际施工人纳税。三、一审法院未查明任洪杰及其他工人签订劳务合同和工资发放情况，没有查明任洪杰及其他工人身份。黄骅至大家洼铁路站前施工中，任洪杰雇佣的农民工到中铁十局项目标段施工，任洪杰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由于中铁十局延误工期，迟迟不能开工建设，也不支付工程款，任洪杰雇佣农民工到中铁十局项目部闹事，并报警，中铁十局项目部王经理、李云立要求任洪杰先垫付农民工工资，任洪杰分三次，于2016年5月12号垫付138000元。农民工撤走后，任洪杰向中铁十局项目部申请支付工资，按照项目部要求，填写工资表和合同，工资表任洪杰是本人，任艳红是任洪杰的姐姐，陈少红是任洪杰的妻子，任宏伟是任洪杰的弟弟，刘珊珊是任洪杰的弟媳，段某是任洪杰的朋友，杨斌是任洪杰的朋友，王艳伟是任洪杰的朋友，王艳川是任洪杰的朋友，张玉珍是任洪杰的母亲，任廷堂是任洪杰的父亲。为了领取任洪杰垫付农民工工资，把自己父母至亲好友填写工资表。一审判决认定以“中铁十局给任洪杰支付的款项与其他人员的款项数额相同，每月3000多元，显然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及收入不相符，并且任洪杰与其他人员的打款凭证中的备注均载明鹤壁农民工工资”，任洪杰是与实际施工人身份不符的判断是错误的，不符合客观实际。综上，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事实不清，导致错误认定“任洪杰提交证据无法证实任洪杰系涉案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结论，以致法律适用不当，错误裁判，严重损害任洪杰合法权益，任洪杰不仅没有任何收益，连为承包工程垫付的农民工工资、农民工租住房屋费用、租赁挖掘机、吊车、模板等费用也无法收回，造成严重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鹤壁公司辩称，1.一审中任洪杰提供《情况说明》一份，办理该说明的目的是专用于对账及数据的核对，所以此《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其他事项的依据。2.任洪杰到鹤壁公司办理的任何事项都是以李云立负责人的身份出现，不是《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鹤壁公司的代表，《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载明的代表人只有李云立。李云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任洪杰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1.任洪杰一审中提交的鹤壁公司没有负责人签名的《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来源是被骗取的。2.任洪杰在一审中提交的《外出活动经营情况申报表》上面的鹤壁公司的公章经李云立申请鉴定，公章为假。3.任洪杰作为李云立的施工现场负责人，李云立多次付给任洪杰钱款，让其进行日常开支及纳税，并交其合同复印件。这些行为均是任洪杰作为李云立的施工现场负责人而进行的日常管理行为。4.任洪杰利用现场负责人的便利条件在中铁十局要求把工资达到工人卡上时，才知任洪杰竟然利用其亲属的卡制造工资花名册，但这些工人工资均是李云立工人的工资。因此，在任洪杰不能及时向其他工人支付工资时，在任洪杰不能向李云立说明经济开支明细时才产生本案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及任洪杰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特别是任洪杰具有盖假章、骗取《情况说明》等不诚信行为，足以证明任洪杰起诉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中铁十局述称，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一审判决正确。任洪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支付工程款共计148684.92元；2.判令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8日，中铁十局（承包人或甲方）与鹤壁公司（分包人或乙方）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内容为：位于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境内的新建黄骅南至大家洼铁路站前工程施工5标DK90+503箱涵、DK90+600箱涵、DK90+729箱涵、DK90+965框构桥及90+271框构桥工程设计及实际交底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期限123天（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10月9日），合同总价款918495.25元。并对双方的材料供应、计量结算、质量标准等进行了约定。现任洪杰以自己系实际施工人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支付工程款。任洪杰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经质证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合同中载明“乙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工地代表为李云立”，并没有关于任洪杰为实际施工人或者工程代表的记载。2.《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关于中铁十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黄大铁路工程第五标段劳务队分工情况如下：实际施工人：任洪杰130423198507132830第一次劳务费用验工计价为（312126.18元），已开发票。票号为（42771438）（42771439）第二次劳务费用验工计价为（28691.81元），已开发票。票号为（32378642）第三次劳务费用验工计价为（43306.93元），已开发票。票号为（42771447）。鹤壁公司2019年1月29日”。鹤壁公司称该材料虽然加盖有公司印章，但是没有法人或者负责人签名，是从公司持章人会计处骗盖，无法人及负责人签名，依法应无效。中铁十局、李云立对该证据从证据形式上、证明目的上及证据的获取渠道上均提出异议。3.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均不认可，经审查，即便该证据真实，载明的购买方为中铁十局、销售方为鹤壁公司，并不能体现和证明任洪杰系涉案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4.“黄大铁路工程五标项目部派工签证单”复印件、“DK90+965涵洞处理宁开国队伍遗留问题费用说明”复印件及“误工报告”复印件，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对证据形式及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任洪杰系涉案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5.《外出经营活动情况申报表》，申请单位处加盖有名称为鹤壁公司的印章及任洪杰签名，李云立对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经一审法院对外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经与“鹤壁公司”公安备案章检验，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6.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税收完税证明及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复印件，经审查均无法证明任洪杰系实际施工人。7.吊车租赁合同、挖掘机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淄博仁杰租赁有限公司、收款证明、协议等材料，相关人员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任洪杰是否是涉案工程分包劳务的实际施工人。经审查分析任洪杰证据，能够证实任洪杰为实际施工人的仅为盖有鹤壁公司印章的《情况说明》，首先，其他证据因与任洪杰主张的事实缺乏关联性，无法佐证“情况说明”；其次，任洪杰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所提交了盖有假章的《外出经营活动情况申报表》，更是消弱了《情况说明》的证明力，反而加深了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对“情况说明”来源合法性提出的异议；再次，中铁十局提交的收款收据及打款凭证，经质证，任洪杰认可其中有“任洪杰”名字的证据，陈述“均系任洪杰参与工程有关，我们也认可中铁十局代任洪杰发放工资支付了263000元，其余收据均与任洪杰无关”。经审查，任洪杰无异议的证据中中铁十局给任洪杰支付的款项与其他人员的款项数额相同，每月工资3000多元，显然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及收入不相符，并且任洪杰与其他人员的打款凭证中的备注均载明“鹤壁民工工资”字样。因此中铁十局的证据进一步消弱了任洪杰“情况说明”中载明的“实际施工人：任洪杰130423198507132830”的证明力和真实性。综上，任洪杰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任洪杰系涉案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故任洪杰要求中铁十局、鹤壁公司、李云立向其支付工程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任洪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3元，鉴定费8000元，由任洪杰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申请证人段某、任某、张某、霍某、淄博仁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杰公司）出庭作证。仁杰公司委托职工张文博出庭作证。段某陈述其和其妻子魏乐乐均未到涉案工程工地施工，任洪杰曾借用其银行卡。证人霍某当庭提交施工日志照片打印件一宗，陈述其作为任洪杰雇佣的技术员在施工过程中就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日志记录。任某陈述任洪杰雇佣其在涉案工地工作2个月。张某陈述2016年上半年任洪杰租赁其吊车在涉案工程工地施工。仁杰公司当庭提交《丢赔欠款明细表》，陈述任洪杰代表鹤壁公司与其签订两份建筑物租赁合同，租赁地址为涉案工程工地，任洪杰支付租赁费45000元，尚欠租赁费13792.9元。任洪杰质证称：仁杰公司证言证实任洪杰以鹤壁公司的名义与淄博仁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的详细内容详见单据；鹤壁公司的代理人当庭确认租赁合同上的公章不是鹤壁公司加盖，两份租赁合同公章是李云立加盖，和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的《外出经营活动登记表》加盖的公章相同；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前任洪杰雇佣吊车在工程现场施工，张某因2017年李云立、李希军拖欠租赁费向沾化区法院起诉，该判决已生效；任某证言证实李云立和鹤壁公司名义与中铁十局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由三个施工人完成，分别是宁开国、任洪杰、李希军。李希军儿子李朋龙（小名：李朋）将合同原件拿走后签署“原件已拿走的”，任洪杰为2016年2月-5月的实际施工人；霍某证言证实霍某通过李云立介绍到任洪杰处任技术员，霍某从老家找人从事钢筋加工，费用由任洪杰支付。李云立给向霍某转款款项为秦口河大桥的工程款；段某证言证实任洪杰垫付了工资，任洪杰需要造表从中铁十局领钱。上述证言综合证实任洪杰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李云立质证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仁杰公司代理人张文博陈述其公司与鹤壁公司所签合同由任洪杰签订，鹤壁公司称公章从未离开公司，该证言应视为任洪杰又有盖假章嫌疑。任洪杰一审提交被鉴定为假章的《外出经营活动申报表》是其为避开实际施工人李云立而制作的假章行为，符合任洪杰单独得到工程款目的；证人段某与其妻魏乐乐获得工资来源于任洪杰制作并提交中铁十局的工人工资名单，该名单系任洪杰作为李云立现场负责人在管理过程中因得到工资单独制作，该工资表一审中双方均认可，即任洪杰认可自己也是鹤壁公司工人；证人任某、张某均称认识李云立，且在施工现场见过李云立，进一步证明李云立是实际施工人。任某称秦口河大桥工程系李云立所建不属实。霍某证言承认李云立在5标段施工期支付款项，该款项为5标段钢筋工资，该证言可以证实李云立是实际施工人；证人任某与任洪杰同村，经辨认承认认识李云立，对李云立所问“是否在工地共同住过”，证人用记不清的回答陈述，其含糊答辩视为认可在一起居住，证明李云立是实际施工人；证人张某也认可李云立是现场授权人，因此起诉李云立及李希军。鹤壁公司质证称，从未签订过与本案合同有关的其他任何合同或协议。中铁十局质证称，工程中对工人践行技术交底及与监理对接均由中铁十局员工完成，不存在证人霍某所称施工队伍技术员代为管理的情形。任洪杰提交证据八组。证据一：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两份。证明：现场用的设备都是任洪杰购买。任洪杰是实际施工人。证据二：仁杰公司收款收据两张及信用卡的刷卡凭证。证明费用3.5万元是任洪杰所出。证据三：仁杰公司钢模板等出租物资租赁办法4页。证明：任洪杰以鹤壁公司名义租赁磨具磨板施工。证据四：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工资表上的工人均是任洪杰的近亲属。证据五：实际施工工人名单和27张东营银行银行卡。证明：任洪杰是实际施工人。证据六：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中李朋的签字复印件一页。证据七：与鹤壁公司赵建吾录音，与李云立录音，与李云立之妻孟秀花录音，与中铁十局王经理、何部长录音文字整理版及光盘各一份。证明任洪杰是实际施工人。证据八：任洪杰腾讯邮箱185×××＠ｑｑ.ｃｏｍ和鹤壁公司会计腾讯邮箱735×××＠ｑｑ.ｃｏｍ11封往来明细。李云立质证称：任洪杰提交的证据二两张收据证明李云立委托任洪杰在现场负责时的具体职务行为，需李云立与上诉人对账，李云立已提交支付上诉人弟弟任宏伟数万元的转账票据，若不跟李云立有关，李云立不会转账，足以证明上诉人提交的收据是现场负责人职务行为得到的票据；租赁合同上的鹤壁公司公章没有公安编码，明显虚假，委托代理人处是任洪杰，进一步证明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是伪造合同；亲属关系证明没有异议，合同原件被取走不能证明任洪杰是实际施工人，李云立当时在济南、延安都有工地，委托任洪杰现场负责进行日常管理，给其汇款的事实也证实我方主张；上诉人与鹤壁公司会计通话是在上诉人诱导下作出，情况说明内容是上诉人单方制作诱骗证人加盖，内容不真实，来源不合法。三张税票实际出款人是李云立，上诉人是利用李云立委托之便持有；上诉人与李云立夫妻的通话足以证明实际施工人是李云立，上诉人在现场负责日常开支及处理部分事务，需要李云立夫妻转账；上诉人与王经理对话显示所有合同均没有上诉人与中铁十局签订，通话录音是上诉人有目的的诱导，显示中铁十局是针对实际承包单位鹤壁公司及实际施工人李云立（李东山）；《情况说明》应以鹤壁公司的会计解释为准，《说明》所列三张增值税发票的税款均系李云立缴纳，在山东省所开税票的税款系李云立给付任洪杰，由任洪杰代开。李云立委托任洪杰带班所干的部分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涉案工程项目经理于2018年2月4日向鹤壁公司发出《桥涵工程质量缺陷及剩余工程量处理办法通知》，该通知明确质量问题明细及维修所需费用63360元，李云立按照要求进行维修，费用为228640元。鹤壁公司质证称：前六组证据显示代表鹤壁公司处理一切事务的人是李云立；第七组证据，因涉案工程是异地施工，为便于结算每次开发票会计都要核对无误的完税证传真件后开出发票，及时传到指定邮箱，便于交给中铁公司。会计在结算过程中通过邮箱发送的完税证和发票传真件是结算时正常的业务需要，不具备其他用途。上诉人制作《情况说明》,并找到会计,会计按照其提供的数据核对，确认数据相符后。任洪杰执意要求公司盖公章，否则中铁十局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不予认可。中铁十局质证称，前六组证据和第八组证据中鹤壁公司与上诉人内部往来材料，与中铁十局无关；第七组证据，因施工期间工人多次上门讨要工程款，工作人员均以安抚为主，且工作人员未经专业培训不可能知道这样随意答复会成为某些人认定实际施工人依据，最后工作人员多次表示找李云立，说明中铁十局只认可李云立是鹤壁公司在施工现场的负责人。李云立提交证据四组，证据一，2018年2月4日，中铁十局《鹤壁爱民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在标工程实际施工桥涵工程质量缺陷及工程剩余工程量房的处理办法》，证明涉案工程有质量问题的项目明细及需要费用；证据二，李云立安排人员维修后中铁十局出具验收单，证明任洪杰非实际施工人，其带班干的工程因有质量问题，已被李云立另行安排人予以维修，并产生维修费用；证据三，维修人工费及维修费用清单，证明李云立维修时实际产生费用228640元；证据四，任洪杰2018年2月9日14点26份与中铁十局何经理通话记录，证明任洪杰明知其带班时干活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扣款维修。任洪杰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2016年7月任洪杰撤出涉案工程，由中铁十局项目经理签字确认。李云立应提交备案原件，DK91+400、DK90+374、DK90+235均是任洪杰撤场后由李希军施工。DK90+965、DK90+729、DK90+600、DK90+503是任洪杰施工，DK90+271以制作完全部施工用钢筋，还未施工，中铁十局项目部撤场，上述工程和上诉人当庭提供的施工日志相互印证。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提交技术交底不完整，手写部分没有加盖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任洪杰提交的施工日志相互印证证明DK90+695、DK90+72、DK90+600、DK90+503由任洪杰施工。证据三的考勤表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名单与一审诉讼中中铁十局提交的2017年9月工资表相符，工资表上全部人员的银行卡流水记录的支付时间不是2016年，该名单系李希军施工队伍名单，该证据与上诉人提交录音、一审卷宗《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李希军儿子李朋书写“原件已拿走，李朋。2017年9月25日”的实际情况相符。李云立手中没有2016年2月至7月的施工人名单，该时间段系任洪杰实际施工。可以对该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确定是谁在伪造证据妨碍民事诉讼。对维修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应当与中铁十局聘用的监理单位和中铁十句项目部反修派工单相互印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没有异议，不能证实任洪杰的主张。中铁十局对李云立提交的证据一、二、四无异议，此为我单位与鹤壁公司合作时，因工程质量问题向鹤壁公司工地负责人李云立下发的文件，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李云立确实组织人员进行维修，具体花费及人员明细我单位不知情。鹤壁公司对李云立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实际施工人为李云立，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工程款未结算完毕，施工的那一段产生的质量问题已予以维修。实际施工人李云立另安排其他工人按中铁十局要求维修完毕。本院经审查任洪杰提交的证据与证人证言陈述的内容相一致，与证人霍某当庭出示的施工日志相对应，与李云立提交的证据一、二、四相印证，故对任洪杰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李云立提交的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三属于李云立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一审诉讼中，中铁十局提交证据一：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三份，证明其已经涉案合同分包给鹤壁公司，李云立为现场负责人。其中，任洪杰主张参与过的工程为合同一。证据二：验工计价表，证实其已与鹤壁公司进行了结算，其中，由其代鹤壁公司发放的农民工工资、承诺书及发放流水。证据三：收据及审批记录复印件，证实其已足额支付鹤壁公司工程款比例达到90%，截止目前，建设单位尚未对涉案工程完成审计，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比例最高为90%。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任洪杰提交《情况说明》，主张施工工程价款为384124.92元，已收取工程款项263000元，李云立欠付工程款121124.92元，并称，“我向沾化区法院诉讼本想要回李云立尚欠我尾款121124.92元”。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二审证据，结合一审诉讼中铁十局提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对本案的陈述内容，对各方争议的事实，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6月8日，鹤壁公司作为乙方与中铁十局作为甲方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黄大(劳务)字第(2016)-003，施工项目为：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境内的新建黄骅南至大家洼铁路站前工程施工5标DK90+503箱涵、DK90+600箱涵、DK90+729箱涵、DK90+965框构桥及90+271框构桥工程。合同3.2款约定，“乙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工地代表为李云立，身份证号：，负责本合同工作内容组织实施，处理施工中的结算、材料领用、签订补充协议及其他书面往来文件、结算领取工程款等诸多事宜、乙方工地代表的更换必须经甲方书面同意。”5.2.2款约定“合同结算款在收到发包人付款后一体通过开户银行转帐支付，未办理结算的不支付合同价款。甲方支付前，乙方应将其收款单位、银行账号书面报甲方备案，并提交符合甲方要求的与业务相一致的发票，遇到国家税务改革，实行“营改增”后，乙方必须提供符合甲方要求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乙方未提供税务部门出具的正规发票的，甲方不予支付。甲方对乙方的支付，包括扣减或冲账方式、甲方应付款总和不得超过合同总额。根据甲方确认的乙方完成的月度合格工程量，以本合同确定的《劳务分包工程量及费用清单》中的分包单价计算本次对乙方的进度款，经甲方批准后按进度款结算的70%并扣除甲方提供材料、代付民工工资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后由财务支付给乙方工程款。乙方应在工作任务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末次结算清单，以本合同约定的《劳务分包工程量及费用清单》中的分包单价为最终结算，经甲方公司经理批准后，甲方支付到结算总价款的90%，建设单位、业主审计完毕后支付至95%，剩余结算总价款的5%款额做为质量保修金，待工程保修期满，且乙方修完所施工工程缺陷，业主、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乙方。”2016年7月3日，中铁十局对鹤壁公司劳务费用验收计价为：工程价款312126.18元，应付款312126.18元；2017年1月18日，中铁十局对鹤壁公司劳务费用验收计价为：工程价款43306.93元，应扣款208.58元，应付款43098.35元；同日，中铁十局对鹤壁公司劳务费用验收计价为：工程价款28691.81元，应扣款2033.95元，应付款26657.86元。以上工程应付价款为381882.39元。编号为0011401的收款收据载明：2016年7月27日，中铁十局向鹤壁公司支付劳务费140000元，经办李云立，审核任洪杰。编号为0356061元的收款收据载明：2016年8月30日，中铁十局向鹤壁公司支付劳务费60000元。编号为0011403的收款收据为载明：2017年1月18日，中铁十局向鹤壁公司支付劳务费18000元。编号为0011404的收款收据载明：2017年1月24日，中铁十局向鹤壁公司支付劳务费45000元，记账李东山（李云立）。2017年6月2日，中铁十局与鹤壁公司签订《合同封帐协议》，协议约定：根据编号为黄大（劳务）字第（2016）-003的合同，鹤壁公司承建的中铁十局的工程已于2017年6月2日全部决算完毕，工程决算总价款687391.57元，中铁十局已支付价款484474.10元，按合同规定留5%工程质量保证金34369.58元，经双方核实，所清算的工程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双方对工程结算无任何异议，不存在其他遗留问题，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李云立作为鹤壁公司代表签字。因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李云立组织人员进行维修。任洪杰持有签有“原件已拿走，李朋，2017年9月25日”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复印件。2019年1月29日，鹤壁公司会计向任洪杰发送由任洪杰起草后加盖鹤壁公司《情况说明》扫描件，该情况说明记载“关于中铁十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黄大铁路工程第五标段劳务分包情况如下：实际施工人：任洪杰130423198507132830第一次劳务费用验工计价为312126.18元，已开发票。票号为：（42771438）、（42771439）第二次劳务费用验工计价为28691.81元，已开发票。票号为32378642。第三次劳务费用验工计价为43306.93元，已开发票。票号为：42771447。”以上款项共计384124.92元。2017年8月10日，鹤壁公司会计向任洪杰发送《工程款统计》，记载“2016年8月27日价税合计310000元，2016年8月30日价税合计2126.18元，2017年1月19日价税合计分别为43306.93元，28691.81元备注为任洪杰”。以上款项共计384124.92元。任洪杰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2016年8月30日、2017年1月18日向滨州市沾化区税务局缴纳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等税费共计12747.55元。霍某持有的施工日志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至2016年4月14日，涉及的工程项目为DK90+729、DK90+271、DK90+600、DK90+503、DK90+965。任洪杰提供的中铁十局支付的农民工工资表27人工人名单包含任洪杰亲属、朋友及证人霍某、任某和其他工人，其持有该部分人员工资卡。中铁十局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以鹤壁农民工资名义向任洪杰提供的农民工资名单的上的人员支付款项203000元。李云立于2016年9月7日向任洪杰支付款项52900元。任洪杰以鹤壁公司名义与仁杰租赁公司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分别于2016年2月26日、2016年3月2日、2016年9月7日、2017年1月25日，计四次支付租赁费45000元。任洪杰2016年上半年租用张某吊车并支付租赁费用。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任洪杰是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如其为实际施工人其应向谁主张权利。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所述，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即违法的工程分包合同和劳务作业分包合同的承包人、转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承包人。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的，实际施工人系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施工的法人、非法人企业、个人合伙和自然人等民事主体。认定实际施工人首先应判定是否存在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次应审查其是否实际投入资金、材料、人力，并对工程项目自负盈亏。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鹤壁公司具有劳务分包资质，涉案工程分包内容不涉及与工程有关的大型机械、周转性材料租赁和主要材料、设备采购等，中铁十局与鹤壁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任洪杰、李云立均系自然人不具备劳务分包的企业资质。鹤壁公司、李云立均主张李云立系实际施工人，对于李云立系借用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还是劳务转包的实际施工人，鹤壁公司和李云立均未作出明确说明。其次，李云立抗辩称任洪杰受其雇用，系自己的现场委托人，任洪杰用自己向任洪杰转帐的款项支付了工人工资和缴纳税费。任洪杰垫付仁杰公司租赁费、张某租赁费、缴纳增值税等税费的时间均早于李云立向任洪杰转款的时间，任洪杰实际为涉案工程垫付费用；任洪杰以审核人身份在中铁十局向鹤壁公司支付劳务费的收款收据上签字；任洪杰雇用技术员、持有施工人员名单；任洪杰持有签有原件已取走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可推断其曾持有该合同原件。任洪杰的上述行为与“现场受托人”的职责、身份不相符，有违日常生活经验。对于李云立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再次，鹤壁公司抗辩称《情况说明》系任洪杰制作虚假文件以中铁十局要求盖章为由骗取公司盖章，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鹤壁公司通过邮箱向任洪杰发送《情况说明》、《工程款统计》两份材料确认的任洪杰劳务费数额均一致，该数额与鹤壁公司申报中铁十局并由中铁十局确认的劳务数额亦相同，不存在伪造数据的情形。邮箱邮件往来明细、任洪杰提交电话录音中鹤壁公司与任洪杰通话内容仅显示系鹤壁公司为任洪杰制作的《情况说明》加盖公章，不能说明任洪杰具有欺诈鹤壁公司，致使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故对鹤壁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任洪杰在二审诉讼中的主张，本院确认任洪杰与李云立之间存在转包合同关系，合同双方均系自然人无劳务分包资质，转包合同无效。任洪杰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焦点二：因涉案工程虽未经建设单位竣工验收，但已转移占有，且鹤壁公司与中铁十局已结算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任洪杰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诉求，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鉴于本案的劳务分包人中铁十局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款至95%，对于质保金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由李云立返修，并无证据证实返修后该工程已经验收，具备合同约定的质保金的支付条件，故在无证据证实中铁十局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下，对于任洪杰主张中铁十局承担支付款项的诉求不予支持。中铁十局确认鹤壁公司任洪杰施工部分工程的劳务费为381882.39元，任洪杰认可已经取得的劳务费为263000元，任洪杰应得劳务费为118882.39元。因涉案工程因质量问题存在返修，虽返修费用的具体数额李云立未提交予以证实，但基于质保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应扣除价款总额5%的质保金，任洪杰应得劳务费为112938.27元。任洪杰主张与李云立存在转包关系，李云立应承担向支付任洪杰劳务费112938.27元的责任。因李云立与鹤壁公司均认可李云立是实际施工人，但对双方之间的关系是否为借用资质及劳务费的结算情况未作出明确说明，故本案中鹤壁公司应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因任洪杰提交的《外出经营情况申报表》所加盖“鹤壁公司”公章经司法鉴定并非鹤壁公司备案公章，任洪杰提交的证据因存在虚假公章未被法院采信，故因此支出的鉴定费应由任洪杰负担。上诉人关于全部诉讼费用由鹤壁公司、李云立负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任洪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3民初54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云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任洪杰欠付工程劳务费112938.27元；三、被上诉人鹤壁市爱民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上诉人任洪杰对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任洪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8000元，由上诉人任洪杰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2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73元均由被上诉人李云立、鹤壁市爱民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李海云审判员  王 琳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杨群群书记员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