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2363、42368号42363案原告（42368案被告）：何召群，男，195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广东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琼，广东辩明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42363案被告（42368案第三人）：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园东路云泉直街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447099H。法定代表人：张建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42363案被告（42368案原告）：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园东路云泉直街1、3号716房（市场地址广园东路金贵东街1号101、106、108、110、112号金贵肉菜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0633005027。法定代表人：陈柏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何召群与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贵公司）、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坑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二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何召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陈艳琼，金贵公司和西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二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召群诉称及辩称,一、劳动仲裁认定何召群不能举证证明其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之间同时存在混同劳动关系，属于事实查明错误。何召群自入职西坑公司及金贵公司以来，一直在同一地点上班、同一上班时间、与同一批工友一起进行同一工作内容，更是一直接受同一上级西坑公司的管理。在西坑公司的安排下，何召群同时与金贵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劳动仲裁错误的将金贵公司、西坑公司认定为独立的主体，忽略了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为关联公司，以及实际用工的情况是同一套人马两个招牌的问题，从而没有查明以上事实，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错误的分配了举证责任，以及适用法律错误。二、确认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不应适用仲裁时效，劳动仲裁认定何召群申请确认其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当支持何召群的诉请。三、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报酬，不受仲裁时效一年的限制，仲裁委适用仲裁时效存在错误。综上，何召群请求判令：1.确认何召群与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今共同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1998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2.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何召群支付自1998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27日止未休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报酬50922元。金贵公司诉称及辩称：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金贵公司缺席为由，在何召群已提交证据证实扣除社保及公积金等费用后，其2018年1月1日至12月1日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1782元的情况下，竟然采信何召群所讲的所谓月平均工资2909元作为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的计算标准，属于明显查明事实不清。根据何召群提供的证据显示了其工作年限不超过20年，每年应有的年休假应为10天。2018年1月1日至12月1日何召群应休年休假为9天（335天÷365天×10天），故金贵公司应支付何召群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475元。金贵公司故请求判令：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何召群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475元。西坑公司辩称，何召群与西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何召群作为申请人，以西坑公司为第一被申请人，以金贵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于2019年9月19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仲裁请求为：“一、请求确认申请人与两被申请人共同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1998年10月27日至2019年9月19日；二、请求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1998年10月27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0922元。”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案〔2019〕767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申请人何召群与第二被申请人在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何召群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477.43元。”何召群不服该裁决，于2019年11月24日诉至本院；金贵公司不服该裁决，于2019年11月25日诉至本院。何召群主张其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共同存在劳动关系，称其一直在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担任治安保卫工作，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没有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安排带薪年休假，何召群每年度可享受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5天，何召群2018年月平均工资均为2909元，何召群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的劳动关系尚未解除。为此何召群提交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金贵公司是西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金贵公司成立时间为2013年2月6日；2.防控上岗证、治安保卫工作证各一张，防控上岗证显示单位是登峰街派出所，治安保卫工作证显示单位为西坑群防群治工作组；3.工资发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案外人陈翠婵于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每月均向何召群转账一定数额款项，案外人巫敏仪于2014年10月至2017年1月每月向何召群转账一定数额款项，金贵公司于2017年2月开始每月向何召群支付一定数额款项；4.社保缴费记录明细表，显示在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西坑公司为何召群缴纳社会保险，从2017年1月开始，金贵公司为何召群缴纳社会保险；证据2-4拟证明何召群一直在西坑公司安排下的同一地点上班，一直接受西坑公司的管理，何召群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构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工作年限从用工之日延续至今，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为何召群发放工资并于后期开始购买社保，且一直未安排年休假亦未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5.（2016）粤01民终7198号判决书，拟证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为关联公司，实际用工的情况是同一批人马，何召群在西坑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金贵公司的工作年限。西坑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表明了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法人相互独立，应独立承担权利和义务。证据2，工作证分为两个证件，防控上岗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发放单位是登峰街派出所，属于西坑社区，联系民警、电话都是属于派出所的；治安保卫工作证三性均有异议，签发日期是2007年，故不能证明原告所述入职时间及入职单位；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工资流水是从2003年9月开始，在2011年5月之前没有显示是由何单位何人支出，2011年5月开始显示对方账户为陈翠婵，2014年11月开始显示为巫敏仪，2017年2月显示为金贵公司，由此不能证实何召群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与金贵公司的劳动关系始于2017年1月1日；对证据4对于未发放未安排未休年休假工资补偿，应按在金贵公司的工作年限及劳动仲裁所规定的时效确认金贵公司应承担的未休年休假的工资补偿，仅限于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1日，由于西坑公司与何召群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其未休年休假工资不承担责任；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鉴于历史情况其他人的诉讼结果与劳动者并无关联；证据6、三性确认。金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同意西坑公司的质证意见。金贵公司确认从2017年1月至今何召群与金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对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有异议，为此金贵公司提交证据：1.2017年1月工资表，拟证明何召群与金贵公司劳动关系始于2017年1月；2.2018年工资表，拟证明何召群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1日的月平均收入；3.社保缴费记录明细表，拟证明何召群的工作年限。何召群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不确认，我方同时起诉三案中，其中一位原告冯永康在名单中未见姓名，该表格未有人签收，属于单方制作及节选，何召群仅认同工资是最低工资标准进行发放，两公司计算年休假时用税后工资作为基数计算，无端扣除何召群社保、公积金等费用，应按表中应发工资金额计算，2017年1月工资表中编号55张智成以及后续2018年中的张智成也是原告向法庭提交生效判决员工之一，理应同案同判；对证据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从何召群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可显示1998年至今均是在两公司工作，两公司对何召群工作年限非常清楚，收入情况也清楚，同时何召群在2015年时就已经开始由西坑公司直接发放工资，不再委托他人，而西坑公司是2016年2月才开始给何召群购买社保，原告一直对此存有异议，该证据还证实了2017年1月由西坑公司安排在金贵公司购买社保，符合劳动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正是我方起诉观点。西坑公司：确认金贵公司提交证据的三性。西坑公司确认金贵公司从2017年1月至今何召群与金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认为何召群与西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为此提交了证据：1.《关于下发的通知》，拟证明何召群作为群防群治队员的由来以及其津贴支出的来源及方式；2.登峰街义务群防群治队员查勤办法，拟证明登峰街道办事处负责义务群防群治队员的管理；3.（2016）粤01民终7199号《民事判决书》、报告、2006年3月份报案签名单及证明，拟证明与何召群提交的判决相对应，属同一系列案群防群治队员欧玉成2006年3月工资为登峰街道办事处发放，证实其在此时间之前不可能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队员的补贴来源于小区整治管理费；4.2016年12月工资表，拟证明至2016年12月何召群、陈翠婵、巫敏仪均不是西坑公司员工；5.监督申请复议书及收件信息，拟证明西坑公司已就欧玉成案向检察机关提出监督申请，以及签收情况；6、证明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模拟证明西坑公司自2001年11月16日起从农村集体所有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7、证明，拟证明西坑公司改制情况。何召群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确认，第九页第三点说明西坑公司招聘何召群，何召群劳动关系是与西坑公司建立的，文件的起始点是2006年，而不是何召群直接与街道发生劳动关系，何召群一直在同一地点上班，何召群是1998年入职，该文件是2006年，这份文件间接性追认何召群是西坑公司的招聘及用工，而文件汇总所说的街道聘用人员与西坑公司是独立的与本案无关，是根据第九页第三点的内容对何召群进行用工；证据2真实性不予确认，无原件，该内容约束的是西坑公司，而不是针对任何员工的约束，上面显示的是街道对于社区居委会和社区民警的要求，敦促公司达标的管理，并不是针对员工的管理，证明是街道办事处对于档案摘抄的理解，而内容表示错误，是基于办事处支付给西坑公司表述错误，符合一般工作人员和劳务合同及承包合同混淆理解的解释，不能做本案定案使用；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工资名单单位名称是清水塘小区保安，根本不是西坑公司的签收记录，且报告内容显示办事处向每个社区支付补贴，但不是直接向员工支付公司，因为根据证据1内容显示小区保安归小区管理，西坑的保安由西坑公司聘请管理，其隐瞒了工资发放记录，西坑公司是安排了由陈翠婵、巫敏仪发放工资。该工资名单有被隐瞒。另西坑小区保安发放记录是2006年3月发放记录，何召群是2006年12月入职，当然不会存在于该名单中。第3行有欧玉成，其由中院认定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反而证实在同一时间、同一任务西坑公司招聘了一批劳动人员，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公司的证明内容，不是单位所说的街道办事处的问题，而对于西坑公司及辖区内的小区的考核部门派出所和办事处，考核没有问题的才将补贴发给西坑集团，工作人员业务因为水平问题将补贴曲解为工资，违背了穗越登工委63号文的内容，但登峰街办事处依然在2019年11月15日错误出具了证明，认为是工资，这是工作人员错误理解了法律，不能错误的认定为何召群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面没有何召群的名字，何召群没有领过该笔钱；对证据4真实性不确认，2016年12月何召群社保还在西坑公司，该工资表中没有何召群名字，也没有另案谢振强以及欧玉成等人生效判决书中员工的名字，足以证实是单方制作，工资表没有人签收，不存在真实的可能性，应提交公司全部银行转账记录来证实，且该工资表与何召群工资流水记录相冲突；证据5无法核实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通过其内容所述，其已经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及检察院驳回，何召群提交的判决书是生效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证据6-7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证据显示西坑公司于2001年11月6日才改制，所有的债权债务由西坑公司承担，何召群要求西坑公司承担责任无误，主体适格。本院认为，关于何召群与金贵公司、西坑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首先，对于劳动仲裁认定何召群与金贵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何召群、金贵公司、西坑公司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何召群主张从1998年10月27日起至今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共同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作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何召群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此应当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何召群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何召群与金贵公司、西坑公司的管理关系，一方面，何召群一直在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从事治安保卫工作，并未提交关于工作地点、工作内容、考勤、上下级领导关系等受到西坑公司及金贵公司具有劳动法层面人身隶属性管理的相关证据、线索，另一方面，何召群提交的防控上岗证、治安保卫工作证上并未有载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且西坑公司提交的《关于下发的通知》、《登峰街义务群防群治队员查勤办法》均显示何召群的工作直接受到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道办事处出具文件内容的管理，以上证据均未显示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对何召群进行具有劳动法层面人身隶属性的管理；2.关于工资发放与社保缴费记录，由于何召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案外人陈翠婵、巫敏仪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之间的关联性，无法证明案外人陈翠婵、巫敏仪向何召群的转账属于西坑公司发放工资的性质，且何召群主张1998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保记录，十年间何召群并未有证据显示其有向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提出异议，与常理不符，结合何召群的社保缴费记录，西坑公司虽于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为何召群缴纳社保，但工资的发放并未与社保缴费记录相对应。综上所述，本院认定何召群对于其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的证明提交证据不够充分，未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本院确认劳动仲裁中认定的何召群与金贵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何召群主张从1998年10月27日起至今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共同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召群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没有安排职工休带薪年休假的，应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职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年休假属于福利待遇而不属于劳动报酬，按自然年度安排，劳动者当年的年休假没有休，理应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应该从次年开始计算时效。何召群于2019年9月19日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关于一年仲裁申请时效的规定，何召群请求支付2018年之前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每年度的年休假天数可集中申请，何召群请求支付2018年度部分即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何召群应当享有15天年休假，由此折算何召群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取整为13天（335天/365天×15天）。关于工资标准，金贵公司提交的何召群2018年工资表中应发工资与何召群提交的工资发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对应，本院予以采信，另2018年2月6日，金贵公司向何召群转账1500元摘要为代发工资部分，本院认定该部分作为何召群工资一部分，经计算，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何召群应发工资收入为2291元/月，因此何召群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为2739元（2291元/月÷21.75天×13天×20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何召群与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何召群支付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739元。三、驳回何召群、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二案受理费20元（何召群、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已预交10元），由何召群、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颖捷人民陪审员  冯金爱人民陪审员  梁建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黎嘉瑜法庭记录郑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