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达朝宏，男，生于1981年8月25日，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金兰路77号（罗浮新城市广场）15层6号。法定代表人：刘良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荣，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达朝宏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字第3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通过互联网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达朝宏、被上诉人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荣远程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达朝宏上诉请求：依法驳回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的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9263.38元，支付律师费5000元及评估费5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要求达朝宏赔偿损失39263.38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达朝宏按约支付了2018年7月、2018年8月的租赁费,天津恒通嘉合公司在达朝宏迟延支付租赁费的情况下于2018年9月13日就将车辆收回，达朝宏此后未再使用该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自2018年9月14日起，该租赁关系消灭,租赁费不再计算，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无权要求达朝宏赔偿损失。2、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要求达朝宏支付律师费5000元及评估费5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达朝宏迟延支付租赁费的行为并不符合合同中约定的“如连续2期未支付或3期未按时支付租赁费,则可解除合同、收回车辆”情形，天津恒通嘉合公司的提前收回车辆时未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催告的义务，其诉讼产生律师费、评估费的原因并非达朝宏的违约。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天津恒通嘉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2.判决大众车辆（车牌号码：甘AA5N13;车架号：LSVAD2184B2355623）的所有权归原告，过户至原告名下；3.判决解除《天津恒通嘉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并注销登记；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9263.38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判决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及评估费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8日，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被告达朝宏作为承租人（乙方），双方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806-1042609，含主要条款、通用条款、专用条款）。合同主要约定：1.天津恒通嘉合公司购买被告所有的车辆（车牌号码：甘AA5N13；大众朗逸2011款1.4T双离合TSI品雅版、发动机号：155614、车架号：LSVAD2184B2355623），购车款总额51000元，融资首付款10200元，融资总额44549元；2.被告租赁使用该车辆，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以购买租赁车辆的全部成本和合理利润为计算基础，每期租金1816.57元，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出租人支付购车款日的次月同日（但支付购车款日为29日、30日或31日的，以次月的28日为第一期租金支付日），按月支付，由第三方代为收取租金，从中国建设银行达朝宏6236684260000404217账户上自动扣取；3.天津恒通嘉合公司在支付租赁车辆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4.本合同融资租赁属于售后回租模式，双方不发生车辆的现实交付；5.被告在全部应付租金和尾付款、税费、租金利息等合同项下应付款付清后，车辆所有权转移至被告，天津恒通嘉合公司协助办理抵押解除手续；6.租赁期内出现约定违约情形，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控制车辆，被告应同时即刻付清全部剩余租金及其他合同约定的应付款项，若被告自收回车辆之日7天内无法一次性支付所有费用赎回车辆，则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有权自行处理租赁车辆，被告无权对租赁车辆提出任何权利主张；7.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时，天津恒通嘉合公司除有权采取前项措施外，还有权按应付租金或款项每天千分之四同时不低于每天100元的标准向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收取违约金；8.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有权向被告追索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调查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9.被告在租赁期内发生或持续存在违约的，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有权收回车辆、主张所有剩余租金立即提前到期；10.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有权向第三方转让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等。合同另就租赁车辆的瑕疵、保险、争议的解决等作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汽车抵押合同》（合同编号DY-1806-1042609），约定被告将自有并承租的上述车辆作为抵押物，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出租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被告在原抵押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担保责任等。合同签订后，2018年6月29日办理车辆抵押登记。当日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剩余购车款40800元分两次转账至被告账户，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也于当日将其应付购车款转账至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被告达朝宏于2018年8月1日通过微信向张丽娟转账1820元，2018年8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达朝宏6236684260000404217账户显示扣取1816.57元租金成功。2018年9月13日，被告达朝宏通过张丽娟向天津恒通嘉合公司转款1818元，2018年9月17日中国建设银行达朝宏6236684260000404217账户显示扣取1816.57元租金成功。被告达朝宏从2018年10月未再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下欠未付租金61763.38元。2018年9月13日，天津恒通嘉合公司通过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回租赁车辆。2019年8月30日，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委托四川平原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租赁车辆在基准日（2018年9月13日）的净值为22500元，评估费500元。2018年12月12日，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支付转让价款42040.91元。2019年6月18日，天津恒通嘉合公司（甲方、出让方）与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标的为甲方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承租人融资租赁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和控制车辆的权利；甲方所享有的抵押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车辆抵押权随债权一并转让以及租赁合同项下的车辆所有权；转让价款42040.91元等。并按照被告达朝宏签订租赁合同所确认的送达地址向其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为本次诉讼与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马明荣参加诉讼，代理费5000元。另查明，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成立，注册资金50000万人民币，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融资租赁业务；租赁业务；向国内外购买租赁财产等。一审法院认为，天津恒通嘉合公司系经注册成立的具有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融资租赁公司，其采用售后回租模式与被告达朝宏签订书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内容包括了租赁物名称、数量、规格、租赁期限、租金构成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的归属等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被告达朝宏作为承租人将其自有车辆出卖给出租人天津恒通嘉合公司，再与天津恒通嘉合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规定，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与被告达朝宏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融资义务，将购车款通过第三方支付给了被告达朝宏，被告达朝宏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合同约定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有权向第三方转让对被告达朝宏享有的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规定，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与本案原告签订了转让协议，并通知了被告达朝宏，原告作为受让人依法取得原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的相关权利，该转让对被告达朝宏发生效力。按照合同约定，被告达朝宏应自2018年7月起每月28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6236684260000404217账户支付租金，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按照扣款记录显示的2018年8月起每月1日支付租金无异议。中国建设银行6236684260000404217账户的扣款记录显示被告达朝宏在2018年8月3日、9月17日支付了前2期租金，而两期租金均是通过转账第三人张丽娟后支付，其中第1期租金被告达朝宏是2018年8月1日转账，第2期租金则是2018年9月13日转账，该期已构成迟延履行，且达朝宏在2018年10月后也未再支付租金，故被告达朝宏的行为违反了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十条第2款即“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时，甲方除有权采取前项措施外…”及第十条第4款第（9）项即“任何违反本合同义务以及其他可能损害甲方利益的情形”的条款，出租人有权依据约定解除合同，并主张相应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规定，被告达朝宏作为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可行使原出租人天津恒通嘉合公司的合同解除权，并且被告达朝宏也同意解除合同，故原告请求解除原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与被告达朝宏签订的租赁合同，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按照合同约定天津恒通嘉合公司在支付购车款后案涉车辆所有权即归其所有，故原告作为受让人在受让后也即取得该车辆的所有权，其请求收回租赁物归其所有并赔偿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规定，原告请求赔偿损失金额为39263.38元（未付租金61763.38元，扣减收回车辆的价值22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规定，案涉租赁车辆的抵押权因主债权的转让一并转让，抵押权人即变为本案的原告，原告作为所有权人已收回车辆，并主张损失赔偿，抵押权已实现，故原告请求解除抵押，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评估费符合合同约定，且有相关证据证明，予以支持。判决：1、解除2018年6月28日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与被告达朝宏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806-1042609）、《汽车抵押合同》（合同编号DY-1806-1042609）；2、大众朗逸2011款1.4T双离合TSI品雅版车一辆（车牌号码：甘AA5N13；发动机号：155614；车架号：LSVAD2184B2355623）归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所有；3、被告达朝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协助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办理解除车辆抵押、过户转让等相关手续；4、被告达朝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损失39263.38元；5、被告达朝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评估费500元、律师费5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存在两份融资租赁合同，一份是《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署有合同签订时间2018年6月28日，背面为《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另一份是《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专用条款），未署合同签订时间，背面为《恒通嘉合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两份合同的主要条款与专用条款主要内容相同；而两份合同背面的通用条款在体例、内容上差别较大。还查明，一审庭审中，双方对案涉租金的支付日为2018年8月起每月的1日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谁违反了合同约定？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的主张的损失、律师费及评估费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本案合同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形：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了购车款，按照该公司员工调整后的支付日，达朝宏本应从2018年8月起每月的1日支付租金，第二期租金应于9月1日支付，但其于9月13日支付，违反了该约定。按照《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十条第1款的约定，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提前解除合同、控制车辆应基于达朝宏连续两期未支付租金或累计三期未按时支付租金等情形；按照《恒通嘉合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7.3的约定，天津恒通嘉合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控制车辆应基于连续两期或累计五期不按期或不足额支付租金等情形，2018年9月13日该公司仅依据达朝宏逾期一期支付就解除合同、收回车辆，违反了合同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也要求承租人支付租金违约要达到相应程度才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因此，本案中天津恒通嘉合公司提前解除合同、控制车辆也是违约行为，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不当。因双方违约致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已经实际解除，对各自的此种违约情形的违约责任无明确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以及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院确定，尚未支付的融资租赁租金不再履行。天津恒通嘉合公司应向达朝宏返还两期租金3633.14元（1816.57×2）以及案涉车辆。现该车已由天津恒通嘉合公司（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控制近两年，基于车况现状及价值贬损等情况，已不能原状返还，本院确定由该公司向达朝宏返还相应的价款，其金额为四川平原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的净值，即22500元，返还价款之后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以现状受让该车，达朝宏协助过户于该公司。达朝宏向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返还所取得的购车款40800元。互相抵扣之后，达朝宏还应向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返还14666.86元（40800-22500-1816.57×2=14666.86）。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起诉主张的损失为未支付租金与车辆残值的差额及其资金利息，实质为合同可期待利益；达朝宏上诉称不赔偿该损失，含有因对方违约己方可期待利益也不能实现的意思表示，案涉车辆被控制期间也存在损失。因双方均违约，各自可期待的利益均不能实现，互有损失，本院确定双方互不赔偿。故，达朝宏不支付剩余租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车辆在融资租赁过程中产生的GPS、责信保等费用，因天津恒通嘉合公司（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实际控制并将受让该车，本院确定该费用由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自行承担。对于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及评估费用，本院确定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即重庆卓凡达州分公司自担一半，达朝宏向该公司支付一半2725元[（5000+500）/2]。综上，达朝宏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只认定达朝宏违约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339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解除2018年6月28日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达朝宏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806-1042609）、《汽车抵押合同》（合同编号DY-1806-1042609）；二、大众朗逸2011款1.4T双离合TSI品雅版车一辆（车牌号码：甘AA5N13；发动机号：155614；车架号：LSVAD2184B2355623）归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所有；三、被告达朝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协助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办理解除车辆抵押、过户转让等相关手续”；二、撤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339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被告达朝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损失39263.38元”；三、变更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9）川1702民初339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上诉人达朝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评估费、律师费共2725元。四、上诉人达朝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支付14666.86元；五、驳回上诉人达朝宏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9元，减半收取计409.5元，由重庆卓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19元，由上诉人达朝宏负担。本判决未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军审判员  谭 兴审判员  孙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胡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