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7刑初220号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涛,曾用名冯滔、冯长海，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专科文化,原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犯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中关村西区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15日被太康县公安局押解回太康县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20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成宏,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强,河南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爱梅,曾用名宋艾镅，女,1962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高中文化,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犯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中关村西区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15日被太康县公安局解回太康县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20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欧阳光，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珍银，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二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涛、宋爱梅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涛及其辩护人刘成宏、程强，被告人宋爱梅及其辩护人欧阳光、张珍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被告人冯涛在担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期间，安排该社会计王某、李某将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资金以贷款和拆解名义，汇至冯涛个人账户三笔，共计800万元。后冯涛将800万元交其妻宋爱梅做生意使用。其中：1997年3月4日通过工商银行太康支行汇款300万元至冯涛个人账户；1997年12月12日通过人民银行汇款390万元至冯涛个人交通银行郑州市政二街支行账户；1997年12月16日通过人民银行汇款110万元至冯涛个人交通银行郑州市政二街支行账户；1999年3月周口地区人行组织清产核资检查时，冯涛安排宋爱梅到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将上述800万元补办了宋爱梅经营的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贷款手续三份，将借款日期填写为1998年12月31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于1999年3月27日、1999年6月23日补记账目并将上述800万元中的500万元由拆借科目调整为贷款科目，300万元直接补办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贷款。后冯涛、宋爱梅归还本金40万元，利息1815535.20元。2002年11月30日换借据变更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海韵实业有限公司、周口鑫元商贸有限公司（含另外贷款500万元），还利息1446064元。所举证据由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及侦查实验笔录等。据此，认定被告人冯涛、宋爱梅的行为均构成挪用资金罪，建议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冯涛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宋爱梅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至五年，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涛辩称，我愿意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因为当时联行体系的问题，拆借资金通过我个人账户转出，没有意识到构成挪用资金罪，但是在非常短时间内就传到对方银行了，都有拆借合同，现在会计说找不到了。另外宋爱梅和我不是一个单位，应该构不成挪用资金罪。如果这种情况构成犯罪，我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法院考虑是不是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成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涛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力，指控的金额明显错误，建议检察机关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1、起诉书认定事实错误，郑州城市合作银行归还利息的单据足以推翻起诉书认定的挪用时间。起诉书指控300万元在1997年4月3日被挪用不准确，相关利息单以及1998年12月31日贷方传票都可以证明300万元资金拆借给郑州合作银行的事实；起诉书指控的390万元和110万元在1997年12月12日、16日被挪用不准确，1998年12月31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还在收取郑州城市合作银行的拆借款利息。2、指控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力，应依法宣告被告人冯涛无罪。冯涛把涉案资金交给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的时间无法认定；冯涛是否是挪用资金罪的适格主体事实不清，证据不力，起诉书指控冯涛在太康县城市信用社的离职时间为1998年初，太康县城市信用社的收入传票证明郑州市合作银行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分别为1998年6月30日和12月31日，证明冯涛把郑州城市信用社的汇票交给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的时候，可能已经不具有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职工的身份了。3、冯涛挪用资金罪的主观故意事实不清，证据不力。冯涛把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的汇票交给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使用，是出货以后可以把汇票票面金额归还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从而避免单位损失，其不具有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主观故意。辩护人程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涛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爱梅辩称，我愿意认罪认罚，自愿悔过，恳请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早日回归社会和家庭。辩护人欧阳光、张珍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宋爱梅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依法宣告无罪。1、宋爱梅没有挪用资金犯罪的故意和行为，她不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的员工，只是相关涉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日常经营主要以冯涛为主，涉案资金均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汇入他人或者其他银行账户，没有一笔进入宋爱梅个人账户，其没有参与挪用资金的行为。2、涉案800万元资金是否进入宋爱梅的公司，只有冯涛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应依法宣告宋爱梅无罪。经审理查明：1997年被告人冯涛在担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期间，安排该社会计王某、李某将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资金以贷款和拆解名义，汇至冯涛个人账户三笔，共计800万元。后来，冯涛将800万元交其妻宋爱梅做生意使用。1999年3月，周口地区人行组织对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进行清产核资检查，继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的郭某找冯涛核实上述款项的情况，为了应付清产核资检查，冯涛和郭某沟通后，安排宋爱梅到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在郭某的安排下将上述800万元补办成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贷款手续三份，并将其中的500万元由拆借科目调整为贷款科目，300万元直接补办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贷款。后冯涛、宋爱梅陆续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2002年11月30日进行借据变更，贷款方变更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海韵实业有限公司、周口鑫元商贸有限公司（含另外贷款500万元），又归还部分利息。具体情况如下：1997年3月4日，通过工行太康支行汇至冯涛个人工行账户300万元，1999年6月23日，补记账目转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的贷款，贷款日期虚假填写为1998年12月31日，而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在1999年1月才向工商部门申请登记；1997年12月12日，通过太康人行汇至交通银行郑州政二街支行冯涛个人账户390万元，同日冯涛将该笔款项背书给郑州市佰乐家电贸易有限公司，同年12月19日，通过冯涛账户该笔款项转入河南财政证劵公司账户。1997年12月，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以拆放同业记账。1999年3月27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将该笔款项由拆借科目调整为贷款科目，转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的贷款，贷款日期虚假填写为1998年12月31日；1997年12月16日，通过人民银行汇款110万元至冯涛个人交通银行郑州市政二街支行账户。同年12月17日，冯涛将该笔款项支取，同年12月19日通过冯涛个人交通银行账户该笔款项中的109.6万元转入河南财政证劵公司账户。1997年12月，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以拆放同业记账。1999年3月27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将该笔款项由拆借科目调整为贷款科目，转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的贷款，贷款日期虚假填写为1998年12月31日，并由拆放同业记账调整为贷款记账。截止到年月日涉案800万元共计归还本金400000元，利息2756919.20元，以上共计3156919.20元。以后再无还本付息记录。在本案审理中，二被告人家人代为退赔挪用资金款100000元。另查明，河南海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1年10月9日，法定代表人宋爱梅；河南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日期1996年2月13日，法定代表人陈戈；河南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家电分公司成立日期1998年10月20日，负责人宋爱梅；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申请工商登记日期是1999年1月，法定代表人宋爱梅。上述公司现均处于执照吊销状态。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冯涛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从1992年至1998年初在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任主任，然后调到郑州广发银行经七路支行上班，2007年辞职。其妻子宋爱梅1996年或是1997年在郑州开始经营家电生意。刚开始注册的是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后来扩大经营又注册河南海韵实业有限公司，周口鑫元商贸有限公司是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在周口设立的海尔专卖店。1997年3月4日工商银行太康支行转入他个人账户300万元是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在太康县城市信用社的贷款，他把钱给新元公司了。1997年12月12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汇至他在郑州交通银行的账户390万元，同年12月16日同样方式汇款110万元，这两笔资金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和郑州市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的资金拆借，因为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和郑州城市合作银行不通联行，只能通过他个人转款，他把钱转到河南财政证劵公司，提出来现金交给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行长文某了。1998年12月，因为郑州城市合作银行出现挤兑，拆借资金收不回来，这两笔资金他给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商量置换成海韵公司的贷款了。他和宋爱梅是2007年没有能力还款了，听说原来的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副主任郭某出事了，怕涉及到，就一起躲起来了。2、被告人宋爱梅供述与辩解，证实1997年的时候其丈夫冯涛在太康县城市信用社担任主任职务，她大概是1997年年底或是1998年初去郑州开始做生意，注册的有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海韵实业有限公司，在周口有个海尔专卖店做了几个月。1999年的时候她经营的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在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贷款1300万元，记不清几笔借据了，是补办的贷款手续，资金在办贷款手续之前已经使用了，是冯涛给她一部分现金，有一部分承兑汇票。承兑汇票是冯涛给的现金他们在广发银行经七路支行办理的，承兑汇票给海尔公司了。冯涛给她资金的时候也没有说来源，使用的资金应该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的贷款。她做生意的时候，资金不够就给冯涛要，要多少想不起来了，补办贷款手续之前已经使用多少金额也记不清了，补办贷款手续的时候才知道。2007年7月份她和冯涛离开郑州，因为欠城市信用社的钱还不上，还听说郭某出事了，害怕牵涉到她们才离开郑州的。离开郑州后直接去北京打工，直到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她在1994年2月至2001年3月担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的主管会计。1997年5月19日汇到郑州城市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的100万元是她经手汇出的，兑付行是郑州市工行花园路支行，是冯涛安排拆借到郑州城市合作银行的资金;1997年8月12日信用社会计李某往郑州市人行营业部汇款200万元，汇款人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收款人是河南金育实验银行，兑付行是郑州市人行营业部；还有一笔300万元、一笔200万元太康县城市信用社汇款到郑州的，她不清楚谁经手的；1997年12月12日汇款390万元和12月16日汇款110万元，是信用社会计李某经手，通过太康县人行汇出的，汇款人和收款人都是冯涛。以上六笔款是1300万元。1999年地区人行组织清产核资的时候，冯涛不再担任主任，郭某担任主任，冯涛从郑州回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见到郭某和她，说“这1000多万元钱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宋爱梅做生意用了，你们把这笔款调整为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宋爱梅的贷款。”当时为了应付清产核资，郭某主任同意了。她和农贷会计张某把这1300万元分五笔办成了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宋爱梅的贷款手续。第一笔贷款金额200万元，第二笔贷款金额300万元，第三笔贷款金额390万元，第四笔贷款金额110万元，第五笔贷款金额300万元。以上五笔贷款日期都是1998年12月31日，借款人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记账日期是1999年3月29日。换成贷款之后，1999年5月份宋爱梅归还本金100万元，1999年6月30日宋爱梅归还本金23.47万元，还下欠本金1176.53万元。2001年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合并时把这笔贷款移交给太康县利民信用社了。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1997年冯涛任城市信用社主任期间，该社往郑州汇款1300万元，他经手五笔1200万元。都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开出汇票之后送到人行，人行盖章后有个回单，拿回来交给会计记账。记账传票上面111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在县人行开户的科目代号，121就是拆解科目代号，他经手的1200万元收款人和兑付行都是冯涛提供的，他没有见到拆解合同。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1999年会计王某把几张借据交给她保管，好像是郑州新元电器公司的借款，是调整科目。后来宋爱梅带着现金还过利息等情况。6、证人文某证言，证实他在1995年调到河南省金育实验银行工作，1997年合并到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1998年辞职。他和冯涛是同学关系。他在河南金育实验银行工作期间，和冯涛所在的农业银行或者是信用社发生过资金拆借的业务，具体业务他没有经手，也没有从冯涛手中经手现金。他工作期间也没有感觉到挤兑风潮一类的事情。7、证人许某证言，证实他1998年的时候担任过中山市威力集团销售公司的总经理。他没有和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宋爱梅或者冯涛签订过合同。查看河南省与威力集团有欠款业务的企业情况，也没有发现上述公司的名字等情况。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1994年至1998年他在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任副主任期间，冯涛任主任。当时冯涛把单位的一些资金拆借到郑州一家银行，说是他有同学，给的利息高。1999年2月市人行组织对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进行清产核资时，他们去郑州找冯涛核实拆借资金的事情，那时候冯涛说单位的资金没有拆借而是他自己做生意用了，表示把这些钱算成他们的贷款，愿意偿还本金及利息。在这种情况下，冯涛和他妻子宋爱梅一起回太康城市信用社补办贷款借据，因为数额太大，他安排会计王某可以填个借据放哪儿先不要入账，补办五份借据共计金额1300万元。这个情况他也向市联社郭建国副主任汇报了，统一转成贷款慢慢还。当时调整科目就是因为拆借资金的说法不存在了，考察冯涛当时投资的项目后，转换成贷款了。9、太康县利民农村信用合作社证明及账目、借据、付出凭证、贷方传票，证实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转往郑州六笔款项1300万元，以及转换成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周口鑫元商贸有限公司、河南海韵实业有限公司借款，以及归还部分本金利息，截止到2007年8月1日下欠本金1160万元的情况。10、欠款单位名单，证实威力集团截止到1999年7月31日在河南有欠款的公司名单中没有宋爱梅经营公司的名字的情况。11、太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业务凭证、转账贷方传票、拆放同业帐、短期贷款帐等，证实根据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记账内容显示1997年8月12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向郑州市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划款200万元，8月13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向河南金育实验银行划款200万元，1997年12月31日拆除资金110万、390万元，1998年1月19日拆出郑州红旗路支行资金100万元，1999年11月12日红旗路支行还款100万元。1999年3月27日转付新元电器公司借款三笔分别为200万元、390万元和110万元，转付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一笔借款300万元。1999年6月7日新元家电还款50万元。1999年6月23日补记新元电器公司贷款300万元等情况。12、太康县调取证据通知书、人民银行及交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1997年12月12日，12月16日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太康县支行收款人、汇款人均是冯涛分别转款390万元和110万元，1997年8月12日收款人是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汇款人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转款200万元，1997年8月13日收款人是河南金育实验银行，汇款人是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转款200万元的情况。13、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河南海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1年10月9日，法定代表人宋爱梅；河南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日期1996年2月13日，法定代表人陈戈；河南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家电分公司成立日期1998年10月20日，负责人宋爱梅。14、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太康县城市信用社改制的经过情况。15、河南省太康县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1999年3月郭某在担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期间，因安排下属为上任主任冯涛伪造贷款借据，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罪，经过重审，发现其行为已经超过追诉时效终止审理的情况。16、海淀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及到案经过，证实冯涛、宋爱梅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14日被临时羁押及到案的情况。17、关于财产查询情况，证实冯涛、宋爱梅及其子女名下无房地产登记信息的情况。18、太康县城市信用社资产占用单位基本情况、评估汇总表、评估明细表、同业拆放账，证实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为集体性质，以及其账目记载在1997年至1998年向郑州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河南金育实验银行等拆放资金等情况。19、资金拆借合同及收入传票，证实1997年12月12日，1998年4月13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分别向郑州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拆借资金500万元和200万元，以及回收部分利息的情况。20、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等材料，证实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申请设立是法定代表人是宋爱梅的情况。21、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劳动合同书，证实郑州城市合作银行变更为郑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河南金育实验银行2002年已吊销，河南财政证券公司执照已吊销。冯涛于1999年9月8日与广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签订劳动关系，2001年2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以及其个人简历等情况。22、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郑州市新元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河南海韵实业有限公司、周口鑫元商贸有限公司截止到2007年1月31日还贷款本金140万元，利息4330451.77元，本息合计5730451.77元，之后再无还款等情况。23、太康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冯涛、宋爱梅挪用资金一案立案时间2007年7月24日。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涛利用担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以同业拆借等名义将本单位数额巨大的资金挪用至其个人账户，几经周转，由其妻子被告人宋爱梅进行营利活动，后因为清产核资的原因补办成宋爱梅所经营公司的贷款，偿还部分本息后，相关公司被注销，无力偿还，遂外逃。合议庭充分合议之后，对本案定性出现意见分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被告人冯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爱梅明知冯涛犯罪而帮助其办理假贷款手续，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宋爱梅挪用资金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辩称应为无罪的理由，经查，1、关于冯涛任职期间转出的资金情况。1997年冯涛担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期间，安排会计将该社资金共计汇出1300万元。其中，1997年5月19日通过工行太康支行汇至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100万元，1998年8月25日该笔资金收回；1997年8月12日通过太康县人行汇至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200万元，当日收回；1997年8月13日，通过太康县人行汇至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红旗路支行200万元，该笔资金至1999年底账目记载未收回。上述三笔款项共计500万元不在起诉书指控犯罪数额之内。而起诉书指控的三笔款项800万元均是以贷款或者同业拆借名义先是转入冯涛个人账户，经过周转后由其妻子宋爱梅经营公司用于营利活动，后补办为宋爱梅公司的贷款，除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以外，大部分转为贷款的资金因借款公司现已注销至今无法偿还。2、关于冯涛的离职时间。冯涛供述其在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职位上离职时间是1998年初，郭某证实其在1998年冯涛离任后继任太康县城市信用社主任，1998年4月13日太康县城市信用社和郑州城市信用社的一份拆解合同中，太康县城市信用社的领导签字是郭某，可见冯涛离任时间为1998年4月之前。宋爱梅供述冯涛交给她资金的时间是1997年，郭某、王某均能证实冯涛说过将涉案款项交给宋爱梅做生意用了。综上，涉案800万元款项是在冯涛任职期间转出并挪用。3、关于涉案款项归还利息的时间及还款方式问题。本案中无论是被告人供述还是证人证言，均能证实涉案800万元款项是为了应付清产核资检查而补办的借款手续，相关借据、记账时间均为虚假记录；甚至是补办借据时，作为借款人的郑州新元电器有限公司还没有登记成立，部分借据上作为担保人的河南新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戈签字为宋爱梅代签；部分本金及利息均是由冯涛和宋爱梅偿还，相关书证记录的还款人、偿还日期也不真实。4、关于被告人冯涛的行为定性问题。从上述分析可知，冯涛利用职务之便，先是将本单位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而后几经周转交给宋爱梅经营公司进行营利活动，因银行查账的原因变更为相关公司贷款手续，其先挪用资金后补办贷款手续，且因相关公司注销无法退还资金，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眼见。5、关于被告人宋爱梅行为定性问题。本案虽然缺乏证据证明宋爱梅事先知道冯涛交给她用于经营活动的资金系挪用资金，但是在1999年3月补办贷款手续时，宋爱梅应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仍然帮助冯涛将上述挪用资金转换成贷款手续，且贷款手续中相关内容是虚假的，其行为符合帮助伪造证据罪的构成要件。综上，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赃款追缴问题。刑事犯罪案件中对被告人判处刑罚本身就是对被害人的一种慰藉，在赃款追缴中应当追缴直接的物质损失。本案中已经归还的利息应计入挪用资金的数额，下余赃款继续追缴。被告人冯涛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愿意接受司法机关处罚，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依法均可从宽处罚；家人代为退赔部分所挪用资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爱梅虽然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但是经过审理，起诉书指控罪名与审理认定罪名不一致，故对量刑建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宋爱梅犯帮助伪造证据罪的犯罪行为已经超过追诉时效期限，依法不再追究刑事责任，应裁定终止审理。根据被告人冯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4年10月10日止)二、对被告人冯涛未归还的挪用资金人民币4743080.80元,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程 雪审判员 游合营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程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