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0民终15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闻喜县兴闻街东街（原城关法厅二楼）。负责人：牛亚斌，经理。委托代理人：项琰，山西晋然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安泽县府城镇府城村建材街33号。负责人：刘巧荣，经理。委托代理人：牛朵朵，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秦蜀路南口西侧尧都大酒店院内南楼1-3层。负责人：贺崇宇，经理。委托代理人：簿子鹏，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崔雷，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安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柴作梓（系被继承人柴正民之父），男，193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闻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素珍（系被继承人柴正民之妻），女，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闻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柴肖东（系被继承人柴正民之子），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闻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晓娇（系被继承人柴正民之女），女，199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闻喜县。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柴梅珍，女，196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闻喜县。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文印，男，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安泽县府城镇义唐村腰庄组040号。法定代表人：武明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雷，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山西省垣曲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闻喜县桐城镇下阳村。法定代表人：叶红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红庆，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下称大地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下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下称都邦保险公司）、崔雷因与被上诉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下称安泽物流公司）、张小雷、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下称闻喜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琰，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牛朵朵，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簿子鹏，上诉人崔雷，被上诉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柴梅珍、刘文印，被上诉人安泽物流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武明虎，被上诉人闻喜汽运公司委托代理人叶红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小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4月18日7时25分许，柴正民（已故）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内乘李朝训），沿省道235线（侯风线）由北向南行驶至省道235线15KM（侯马市卫家庄村前路段）处，超越同向行驶的×××（×××）号重型半挂车时，与相对方向张小雷的×××（×××）号重型半挂车相遇，×××号车的右前部与×××（×××）号重型半挂车左侧发生碰撞刮擦，其前部左侧又与×××（×××）号重型半挂车的左侧前部发生碰撞，×××号车驾驶室严重变形解体，×××（×××）号重型半挂车侧翻，造成柴正民、李朝训当场死亡，路面油污污损、道路水泥护墩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侯马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柴正民负主要责任；张小雷负次要责任；崔雷无责任；李朝训无责任。”柴正民的妻子董素珍对此认定结论有异议，经临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维持了侯马市交通警察大队的事实认定。崔雷在侯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的《询问笔录》显示其所驾车辆时速：2019年4月18日7时12分53秒为0；7时13分23秒为19；7时18分24秒为0；7时19分44秒为56；7时20分13秒为0；12时36分55秒为9。恰在崔雷临时停车时，柴正民驾车赶到，超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收到闻喜汽运公司预付款30000元。柴正民的户籍地系山西省××县，闻喜县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闻喜县社区管理委员会XX路社区居委会、闻喜县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柴正民生前在××县居住已五年多时间，其在闻喜县城打工、生活、消费、居住，并非在农村务农。柴正民有姐弟二人，二人共同赡养父亲柴作梓，柴作梓出生于1937年12月28日。张小雷驾驶的×××（×××）号重型半挂汽车的×××号主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晋MDU93号挂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崔雷驾驶的×××（×××）号重型半挂汽车的×××号主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晋LD805号挂车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就责任划分问题，交警部门认定柴正民负主要责任，张小雷负次要责任，李朝训无责任并无不当，但认定崔雷无责任不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车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由此规定可知，机动车应定点停车或者在安全地点停车，停车不得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本次交通事故中，崔雷临时停车，且未停到安全地带，妨碍了柴正民驾车正常行驶，是导致柴正民超车产生交通事故的起因，应认定崔雷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鉴于此应认定各方责任划分比例为：柴正民承担60%，张小雷承担30%，崔雷承担10%；李朝训不承担责任。张小雷与闻喜汽运公司是分期付款买卖车辆法律关系，闻喜汽运公司无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崔雷、安泽物流公司均未作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应认定崔雷与安泽物流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柴正民虽为农村户口，但其并不在农村务农，其在闻喜县城打工、生活、消费、居住五年之久，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柴正民的父亲柴作梓系农村户口，且生活在农村，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应得赔偿费用为：1、死亡赔偿金620700元（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035元/年×20年＝620700元）；2、丧葬费33834.50元（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职工标准67669元/年×0.5年＝33834.5元）；3、柴作梓（柴正民的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2930元（2018年度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9172元/年×5年÷2人＝2293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万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6、伙食补助费酌情支持2000元（按照山西省财政厅《关于印发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规定标准100元/天×5人×4天=2000元）；7、误工费2902元（山西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职工标准52963元/年÷365天×5人×4天＝2902元），以上7项合计：733366.50元。该733366.50元费用，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应得理赔款为110000元，其中大地保险公司应承担55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55000元。闻喜汽运公司已预支30000元，故在交强险范围内，大地保险公司应向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实际支付理赔款25000元，其余30000元直接支付给闻喜汽运公司；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应得理赔款为：249346.60元（732948.50元-110000元＝623366.50元，623366.50元×40%＝249346.60元）。该249346.60元，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187009.95元（623366.50元×30%＝187009.95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与都邦保险公司共同承担62336.65元（623366.50元×10%＝62336.65元）。该62336.65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59368.10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保额100万元+都邦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额5万元）×62336.65元＝59368.10元】，由都邦保险公司承担2968.55元【都邦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额5万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保额100万元+都邦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额5万元）×62336.65元＝2968.55元】。即就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的损失，1、大地保险公司承担212009.95元（交强险内25000元+商业三者险内187009.95元＝212009.95元）；2、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114368.10元（交强险内55000元+商业三者险内59368.10元＝114368.10元）；3、都邦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2968.55元，以上3项合计为329346.60元。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其余之诉，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应得赔偿款数额为80000元（110000元-已收闻喜汽运公司预支款3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应得赔偿款数额为249346.60元，该两项费用，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可基于侵权关系向侵权方主张权利，侵权方若先予保险公司向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赔偿之后，可基于保险合同关系要求相应的承保保险公司向其理赔。就侵权方尚未向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赔偿的部分，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也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规定，直接向相应的承保保险公司主张权利。诉讼费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比例分担。综上所述，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事故当事人应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就侵权人尚未赔偿之数额的法定代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方应得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款数额为329346.60元，其中：1、由被告张小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方支付212009.95元，届时，如被告张小雷未予支付，则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张小雷应予赔偿款212009.95元承担代付责任；2、由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方支付114368.10元，届时，如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未予支付，则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应予赔偿款114368.10元承担代付责任；3、由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方支付2968.55元，届时，如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未予支付，则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应予赔偿款2968.55元承担代付责任。二、就原告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的上述判项中应得赔偿款，各被告按上述判项数额支付到四原告共同指定的账户。三、驳回原告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70元（已减半），由原告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共同负担3070元；被告张小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共同负担1609元；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共同负担868元；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23元。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上诉称，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并未主张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一审判令侵权人承担超出诉讼请求；另该四被上诉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一审却支持50000元，也超出诉讼请求范围；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上诉称，×××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为都邦保险公司，保单号为×××，保险期限为2018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1日，本次事故损失应由都邦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也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上诉称，一、侯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410811201900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合理，责任明确，应作为裁判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在于柴正民的主观行为，应予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二、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已包括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并无证据证明其损失已超过法定丧葬费赔偿金额，不应单独支持。三、×××号车交强险由本公司承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由人寿保险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由本公司承保，据此，柴正民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930元，共计677464.5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5000元，本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5500元，其余由大地保险公司及柴正民共同承担。上诉人崔雷也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其上诉理由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一致。被上诉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辩称，从×××车辆的行车轨迹和驾驶人员崔雷在公安机关调查中的陈述可以证明该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人寿保险公司、崔雷、安泽物流公司未参加诉讼，已放弃答辩，视为对事实认可。我方诉讼请求只是一个综合数字，请求赔偿的具体项目只是一个大概，原判对各项损失的认定正确；请求法院查明事故车辆所投保的险种，依法判决。三方保险公司对彼此的上诉请求均无异议，其余各方均未作答辩。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另查明，×××车辆主车交强险及挂车三者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投保于都邦保险公司，主车三者责任险100万及不计免赔投保于人寿保险公司。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有明确的赔偿项目，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未予主张；交通费主张500元，精神抚慰金主张2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各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及比例，原判是否超过诉讼请求范围。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及×××车辆行车轨迹认定司机崔雷存在过错，符合实际，应予认定。各保险公司应据此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一审查明×××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错误，相应责任划分有误，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各保险公司的赔偿额均未超过保险限额，各侵权人不承担责任，由保险公司向被侵权人近亲属赔偿。对本院审查一审判决超出请求人诉讼请求部分，应予扣减。综上，对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赔偿数额应认定为697964.5元（733366.5元-30000元-500元-2000元-2902元）。关于交强险的赔偿应纠正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应得理赔款为110000元，其中大地保险公司应承担55000元，都邦保险公司应承担55000元。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在三者险承保范围应得理赔款数额为235185.8元[（697964.5-110000）×40%]，其中大地保险公司应承担176389.35元[（697964.5-110000）×30%]；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与都邦保险公司共同承担58796.45元[（697964.5-110000）×10%]，此58796.45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55996.62元（100÷105×58796.45）；都邦保险公司承担2799.83元（5÷105×58796.45）。上述大地保险公司共计赔偿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201389.35元（55000+176389.35-30000），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55996.62元，都邦保险公司共计赔偿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57799.83元（55000+2799.8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的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确认原告方应得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款数额为329346.60元，其中：1、由被告张小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方支付212009.95元，届时，如被告张小雷未予支付，则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张小雷应予赔偿款212009.95元承担代付责任；2、由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方支付114368.10元，届时，如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未予支付，则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应予赔偿款114368.10元承担代付责任；3、由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方支付2968.55元，届时，如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未予支付，则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崔雷、安泽县万葆兴物流有限公司应予赔偿款2968.55元承担代付责任；就原告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的上述判项中应得赔偿款，各被告按上述判项数额支付到四原告共同指定的账户。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赔偿款201389.35元，支付被上诉人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垫付款30000元。四、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赔偿款55996.62元。五、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赔偿款57799.8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70元（已减半），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587元，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崔雷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587元，以上共计10864元，由被上诉人柴作梓、董素珍、柴肖东、柴晓娇负担3308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负担329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泽县支公司负担1711元，由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25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师玲萍审判员 史晓鹏审判员 王慧勇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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