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23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小平，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891，壮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宁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蓝师，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策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文权，男，1997年7月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818，壮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宁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秉，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若晨，曾用名黄燕飞，女，1991年6月2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046，壮族，大专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马山县******拉巴屯14-1号。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博洋，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燕梅，女，1993年12月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02X，汉族，中专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马山县******坛巡屯5-1号。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伟，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少滨，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52************811，壮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宁明县************（以上均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敏珊，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先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以来，被告人赵小平在周婷婷（另案处理）的领导下，纠集被告人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传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为名，在中山市坦洲镇承租了四个出租屋作为窝点进行传销活动，以找工作、谈男女朋友为借口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窝点，后通过恐吓、殴打、没收手机阻止对外联系等方式实施禁锢。之后，该传销组织成员再对上述人员“洗脑”式灌输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一夜暴富”等内容，在不具有任何实际产品的情况下，诱骗或逼迫上述人员以每套3900元的价格购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珍尚秀”虚拟产品以获取加入资格，之后通过发展下线获取提成，也可通过购买多套产品以提升领导层级及提成比例。该传销组织成员自上而下分为A、B+、B、C+、C、D、E及新人等多个层级。其中，被告人赵小平为B级领导，直接管理彭文权团队及曹起戈（另案处理）团队传销窝点；被告人彭文权为C+级领导，协助赵小平管理三个传销窝点；被告人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为C级领导，各负责管理一个传销窝点，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总数已超过56人。其中，黄若晨负责管理的坦洲镇南坦路149号之二402房传销窝点，窝点内有传销人员6人；谢燕梅负责管理的工业大道62号4楼的传销窝点，窝点有传销人员8人；黄少滨负责管理的同胜大街2号A7房传销窝点，窝点有传销人员9人。黄若晨作为传销窝点领导之一，总管三个窝点的伙食费及财务，三个窝点的传销人员有相互帮助管控被害人并一起交流传销经验，三个窝点的传销人员和坦洲镇由另一传销头目曹起戈所负责的传销窝点的传销人员（共有传销人员29人）有互相配合并交流经验进行非法传销活动。二、非法拘禁罪“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组织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以强制“洗脑”，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其管理的传销窝点经常变换地点，各传销窝点之间的主管经常轮换，为便于传销窝点管理，将新被骗入人员交给其他窝点进行控制，并安排其他窝点的人对新被骗入的人员进行体罚、恐吓及没收手机，收取被骗入人员交纳的购买产品的费用，同时经常对不同窝点的人员进行轮换，各层级活动均需向上一级汇报并听从管理，且各窝点间互相配合。非法拘禁的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4月中旬，被害人杨通坤被骗至被告人谢燕梅所负责的传销窝点，杨通坤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被解救。同年6月11日，被害人杨林被骗至被告人黄若晨所负责的传销窝点，杨林被非法限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被解救。同年6月15日，被害人何游被骗至被告人黄少滨所负责的传销窝点，何游被非法限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被解救。同年7月5日，被害人朱莲被骗至被告人谢燕梅所负责的传销窝点，朱莲被非法限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被解救。同年7月9日，公安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盆昌屯被告人赵小平家中抓获赵小平，在中山市************抓获被告人彭文权、谢燕梅，在坦洲镇南坦路149号之二402房抓获被告人黄若晨，次日在坦洲镇政府对面路段抓获被告人黄少滨。公安人员在上述三个窝点及被告人身上缴获手机、笔记本等物品一批。归案后，赵小平、黄少滨、黄若晨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破案后，被害人杨林、朱莲、何游的手机已发还。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缴赃经过，被害人杨通坤、杨林、朱莲、何游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三面照片、户籍信息，卡号621*************063银行卡的流水，视听资料，微信记录，扣押笔录、决定书、移交清单、物证照片，同案人殷君佑、李修称、叶时裕、周建平、**楷、林小平、宋琼孟、李艳菲、林志辉、李欣欣、罗灿勇、张敏、覃海涛、陈承传、梁微、王启宇、莫艳、周婷婷、张雁、吴宝林、陆吉镄、韦成宝、张金凤、黄赵云、梁儒莹、苏川平、韦宜宽、陈思颖、曹起戈、戴福林、古丽娜、覃海夜、林青清、林耿锋、杨坤、梁贵红、邓英作、刘贵、袁林、韦乃荡、黄兵、覃杰、刘勇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又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有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赵小平、彭文权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小平、黄若晨、黄少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小平、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赵小平、彭文权、黄若晨、谢燕梅、黄少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1.关于赵小平、彭文权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赵小平是该组织的B级领导、彭文权是C+级领导，在起诉书指控相关团队中，二人均起领导作用，故应认定二人为本案的主犯。2.彭文权等人在赵小平等人的领导下，为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人员众多，仅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就达几十人，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多名同案人及被害人均证明，彭文权、曹起戈均直接受赵小平的领导，彭文权团队与曹起戈团队的人员有互相协助，故被告人应对现查明的超过56人的人数负责，达成追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追刑标准。3.被告人持续、有目的实施犯罪，不属于初犯、偶犯。4.该犯罪集团非法拘禁多名被害人，社会危害性较大。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彭文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黄若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谢燕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黄少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缴获的作案工具（详见附表），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中山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振毅人民陪审员  冯学有人民陪审员  王文轩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蒋诗慧许晓丹附表编号被告人缴获物品数量特征1赵小平手机贰1.OPPO手机,红色,IMEI1:865********0410;2.OPPO手机,红色,IMEI1:868********74522彭文权手机贰1.黑色VIVOX9i手机,IMEI:865********3986;2.玫瑰金Redmi5PLUS手机,IMEI:868********64073黄若晨手机肆1.黑色F-FOOK手机,IMEI:867********4461;2.黑色F-FOOK手机,IMEI:867********3985;3.金色GiONEE手机,IMEI:868*180*****475;4.银色NOKIA手机,IMEI:359********45904谢燕梅手机贰1.白色PHILIPS手机,IMEI:868********46918;2.玫瑰金华为TRT-AL00手机,IMEI:867********99105黄少滨手机贰1.MEIZUMX6手机,IMEI:863********9188;2.红色NOKIA手机,IMEI:355********5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