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89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正生，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尚卫，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18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正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承、检察官助理何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正生及其辩护人尚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刘正生伙同他人在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48号暖心阁宾馆228号房间无事生非，为逞强耍横将前来索要工资的被害人施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施某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刘正生被河南省郑州市郑州铁路公安处鹤壁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1.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通话记录，工程合同，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施某的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正生的供述与辩解；4.证人证言：证人逯某、李某1、王某、曹某、黄某、张某、李某2、杨某的证言；5.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宾馆监控视频；8.其他证明材料：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认为被告人刘正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正生当庭认罪，但辩称其在本案中没有参与打人，只起到站脚助威的作用。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正生存在如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正生当庭认罪悔罪；被害人已经获得全部赔偿并表示谅解；被告人刘正生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刘正生对被害人无殴打、辱骂行为，事前未收取费用，事后没有索要或者收取好处的行为。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刘正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刘正生伙同他人在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48号暖心阁宾馆228号房间无事生非，为逞强耍横将前来索要工资的被害人施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施某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刘正生被河南省郑州市郑州铁路公安处鹤壁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其在开庭审理时自愿认罪。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施某的陈述：我们属于黑龙江博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我们公司与中建一局沈阳分公司有债务纠纷，文博劳务公司委托我来北京中建一局来要欠款，我就带着部分工人住到中建一局旁边的暖心阁宾馆。2017年4月1日13时许，我和小秋在暖心阁宾馆228房间休息，有几个年轻人到我们住的房间撵我们并辱骂我们，进而发生争执。过了一会，上来十多个人直接到我的房间，先与我发生言语争执，后将我同住的两人堵在墙角，另外的十多人就围着打我。他们把我穿着的上衣扒掉了，对我拳打脚踢，打了约20分钟，期间我被打晕了几次，醒了以后又被打晕了，他们看我被打晕在地上起不来了，就离开了，后来我同屋的农民工就把我搀到床上坐了会儿，我就打110报警了，警察过来就带我去医院治疗了。我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发现外衣左侧兜内2000多元钱和材料不见了。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4月1日14时许，我在235房间内躺着，突然敲门进来三四个人，进屋后他们就直接问我们是哪的，我没说话，我同屋的人说黑龙江的，对方就说：“赶紧滚，再不滚半个小时以后回来把你们腿打折。”然后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分钟，这三四个人又回来了，还是说赶紧滚，不滚把腿打折这类的话。他们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对面228房间一下进去了约10个人，外边有两个人站在门口，有两个人站在我们屋门口，把我们房门给关上了，后面发生过什么我就看不到了，但是可以听到打人的声音，声音很大，我也没听懂他们说什么。大概过了20分钟，他们就走了。我觉得房门外没动静了就打开门出去了，看到对面228房间的施某受伤了，他躺在228房间的地上，上身没穿衣服，我看到有两个人把他搀扶起来坐在床上，后来就报警了，警察就来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直接找到我们三个房间，我听到敲门声就只有我们住的这三个房间，不知道他们怎么来的，也不认识他们，就觉得一下来了10多个人，都是又高又大的年轻人。我当时进屋看到施某眼睛肿了，脑门破了，后来去医院听说他肩胛骨、眼眶、右侧肋骨都骨折了。我住在235房间，当时我在走廊站着，看见我同伴这几个屋子都有两个小年轻看着，不让出来。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们来北京向中建一局讨要工资，暖心阁宾馆在他们楼旁边，比较方便，我们一起去找过几次，都是施某作为代表和对方谈，但是都没什么结果。2017年4月1日14时许，我们几个人从外边回到宾馆，就来了大概10多个人，挨个敲了我们住的230、235、228房间的门，我打开门。进来了三四个人说：“你们是不是去中建一局要账的？告诉你们，不许去了，再去收拾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一会我们还回来，半个小时内你们再不走，就把你们腿打折。”接着对方又问：“你们头呢。”我就说不知道，当时施某在卫生间，他们没看到他，就离开了，后来施某从卫生间出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来了一帮人，他们不让我们去中建一局要账了。”我就把他们之前说的话跟施某重复了一遍，接着施某问我他们走没走，我说不知道。他就出房间看看，在221房间，看到他们几个在那，施某就过去了对他们说：“我是头，你们有什么事对我说。”然后他们就是说了几句，我没听到，施某回到228房间了。一会儿，就进来大约10来个人，施某说：“我是头，怎么回事。”对方说：“你还不知道咋回事啊。”施某说：“我们就是来要农民工的血汗钱的。”后来对方就直接把施某围起来打了，我在旁边靠着卫生间墙的位置站着，边上有几个高大的男子控制着我，我就看到那帮人围着施某一直拳打脚踢，没有人持械，施某一直喊：“要打死了。”打了10多分钟，他们就离开了，我这才敢抬头看看情况，发现施某躺在地上，外套在床上，上身衣服被扒下来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左眼被打肿了，额头处打红了，身上有多处淤血。我们给扶起来穿好衣服让他躺在床上。过一会警察就赶到就让我们去医院了。我不认识对方，之前从没见过他们，全是年轻的男子，他们用言语恐吓我们，打了施某，没打别人，他们的衣着长相我都没看仔细。4、证人李某2的证言：中建一局与文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劳务合作，但我们不拖欠这个文博建筑了劳务有限公司的工资。2017年2月份，这个劳务公司就派了20多个人，来北京中建一局讨要说欠他们劳务合同管理人员工资70余万及江雄工程款70余万，但是我们不欠他们所说的钱。多次在我们中建一局门口闹事，当时都报派出所了。在解除劳务合同时，我们之间的劳务工资及工程款金都支付了，他们属于恶意讨薪，现在我们已经走司法程序了，已经起诉他们了。他们的带头是施某，施某称他是文博劳务公司受权来讨薪的。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3月31日20时许，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个忙，我问他什么事情，他也没跟我说，之后就打车来黄寺大街接我来了。我俩又打车来的丰台这边，在离宾馆不远的地方吃的涮肉，席间我问过王某来这里干什么，他跟我讲：“就当陪陪哥，别的不用管了。”之后，我俩就在涮肉边上的宾馆开了间房休息，我记不住宾馆的名字了。第二天9时许，屋子里就我一个人了，我就给王某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告诉我说吃早点了，还让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给我送屋里了早点。我吃完早点就下去找王某了。王某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个男人的照片，让我在一楼盯着这个男的，看到这名男子就给他打电话。中午我下楼买水的时候，看到那名男子了，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回屋呆着吧。过了半个小时，王某就回来了，他先是自己进屋的，之后进屋里的俩人，都比我高，比我壮实。王某称呼他们一个叫“强子”、一个叫“老四”。他们俩人在屋里躺了五六分钟，被打那人的员工就来敲我屋门，并对“强子”、“老四”说：“我们头儿叫你呢。”我们四个人就过去了，被打那人的屋是开着门的，我当时在门外站着，王某在门框的位置站着，老四和强子进屋了。他们就在说一些欠钱的事情，之后又上来了四五个人，门口站了两三个，进去了几个，我没数总共多少人。这波人进来以后被打那人屋里就吵起来了，两拨就骂起来了，我听见里面打起来了，我就往屋里看了一眼，有六七个人。当时我很害怕，不记得怎么打的了。我就再往外躲了躲，打斗也就持续了一分钟，之后七八个人出来，我就跟他们一起下了楼。王某，强子，老四都在这七八个人里面。下楼的过程中我还听到他们有人说了一句“一建还是二建的事情”。下楼后，我听见身后的王某说了一句退房，我也就没和他们说话，出了宾馆门我就打车走了。过了三四天，王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吃饭，我拒绝了，我跟他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别叫我了，之后就没联系了。那帮人里就认识王某一个人。辨认人李某1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男子（刘正生）就是2019年4月1日出现在暖心阁宾馆楼道内的男子，但是不确定其是否进入被打的男子的房间及是否有殴打行为。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3月31号下午五点多，我接到一个朋友“东哥”的电话，“东哥”跟我说让我帮他跟着看着一伙民工，这伙民工大概有十五六个左右，还让我把这伙民工每天在什么位置干什么都及时跟他说。然后“东哥”用微信给我发了一个位置，具体地址就是西四环岳各庄桥附近的一个宾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东哥”还给我发了一个人的照片，说这个人是这伙民工的领头的。发完照片“东哥”让我再找一个人，跟着我一起盯着这伙民工，两个人一起看着方便点。于是我就在2017年3月31号晚上六点多的时候，给我在北京的朋友李某1打了电话，我跟李某1说让他来找我，和我一起盯着几个民工，我也跟李某1说了具体为什么盯人。2017年3月31号晚上八点左右，我在西四环旁路边和李某1见面，我们一起去了那个宾馆，用我们两个的身份证开了2层左边第一间房间，我记不清房间号了。我们当天晚上就一直在宾馆里，因为太晚了，当晚我们没去找那些民工。2017年4月1号早上六七点钟就下楼了，出去转着找那些民工，顺便吃个早饭。我没找到那些民工，大概八九点钟我回到房间内，给李某1带了早点。当时李某1还在睡觉，我把他叫起来了，然后我们继续盯着。他负责盯着二层楼道，我去了大厅盯着，大约十点钟，还没见到民工，我们就退房了，我们就在宾馆附近转悠，期间“东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我们再去那个宾馆开个房继续盯着。我把那个人的照片给李某1看了，并告诉李某1就是要找这个人。我说给李某1500元人民币作为看人的酬劳，李某1没有要。下午两三点，我们回宾馆开完房后，我在大厅和门口看着，李某1在二层楼道内盯着。大约四点左右，“东哥”给我打电话说确定那伙民工就住这个宾馆，让我回去看看。我还没回去李某1给我打说好像听见一伙人上楼的声音了，然后他给我指出了对方住的房间。我就给“东哥”打了电话告诉“东哥”这些民工住哪个房间。然后在自己的房间和李某1一起休息。五点左右，我们听到楼道里好多人上来了，这伙人上楼先推开我们房间的门，但是没进屋，这伙人问我们那些民工住那些房间，李某1告诉了对方，然后这伙人就去了民工的房间，当时我和李某1都还没过去。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楼道里有吵闹的声音，这伙人就下楼了。过了大概五分钟，有两个陌生男子来到我们房间内，他们说是和“东哥”一块的，来我们房间里休息会儿，他们一个叫“老四”，一个叫“强子”。我是听他们互相称呼才知道的。他们大概休息了10分钟，民工那边就来了一个人叫他们，说民工的老板找他们要聊聊。“老四”、“强子”就打电话叫人，叫我和李某1先跟他们过去看看。我们过去后“老四”、“强子”和民工一方在房间内的四个人嚷起来了，这时还没有人打人。我们正准备回房时，楼下上来了五六个男子，什么也没说就进了民工的房间，又吵了起来，之后我就看到他们动手打了起来，五六名男子想往外拽民工带头的那个人，但是没拽出来，然后他们就在房间里把带头的民工给打倒在地上了，他们一起踢那个带头的，我没注意看其他打架情况。打了两三分钟，“老四”、“强子”和这些人就都下楼了。我和李某1在后面也跟着离开了，我退了房，离开了宾馆。“东哥”大概30多岁，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左右，体型较胖，东北人。他的手机号我记不清了。后来上楼的那五六个人中有人动手了，我不认识他们，也没看清楚是谁动手打人的。就是打了民工带头的那个人，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打了这个人身上、背上，具体位置我也没看清。辨认人王某从10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刘正生）就是2017年4月1日下午在暖心阁楼道内出现过，并且进入过被打男子房间的男子，但无法辨认其是否有殴打行为。7、证人曹某的证言：2017年3月30日晚上，小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去帮个忙。后小伟在微信里给我发了一个位置，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我自己打车从我住的地方过去了，地点是丰台区西四环暖心阁宾馆楼下南侧路边。我下车的时候小伟就在现场，我就下车去找小伟了，小伟跟我说：“你跟着我就行了，我走到哪里就跟到哪。”过了一会儿，杨盼盼也来了，他说是小伟叫他来的。过了一会儿又从暖心阁北边过来四五个人，应该也是为这个事情来的。随后我们就一起进了暖心阁，好像是进去找人，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就下来了。下来以后，我、小伟、杨盼盼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就去边上的小饭馆吃饭。吃完以后，我们又上去了，这次我们找的那名男子在了。我就一直在门口，听见小伟他们进房间里跟对方那个人争吵起来了，我记不清楚了吵得什么。过了一两分钟，我们就离开了，就没再上去。我跟着别人一起上了一辆车，拉到地铁口给我放下，我就直接回家了小伟名叫鲁建威，男，东北口音，30多岁，我和他是在一家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的，之后一直有联系，但是联系电话记不清楚了。杨盼盼，男，30多岁，山西临汾人，我和他是在酒吧的时候认识的。我是被小伟鲁建威叫过来的，他没说叫我来干什么，我也没有问。杨盼盼也是被鲁建威叫过来的。当天在场我就认识鲁建威和杨盼盼，别的人我都不认识了。离开的时候有人开车来接我们，我不认识开车的人，开车的人当时就在现场。我当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上衣，下穿深色裤子，鲁建威当天穿着黑色上面印花纹的上衣，带着个墨镜，杨盼盼穿了一件绿色的衣服，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我没有看到有人受伤，也没有看到有人的财物被我们这边的人抢走。我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我错了，我的出场是摆场面壮声势，给对方形成压力。8、证人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的一天上午，孙永强跟我和王某说有民工闹事，让我们过去帮着撑撑场面给他们轰走，具体情况没有和我们说。然后孙永强开车带着王某和我去了西四环旁边的一个地方等着。过了一会儿，李某1打车过来了，之后“老四”刘正生和其他四五个男子也过来了，我们继续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孙永强和我们说那伙人在宾馆里，我们就去宾馆看看人住在哪。我们上了宾馆二楼挨着屋转，见到屋里的人就轰他们走，有的民工说得等包工头回来，让我们和包工头说，之后孙永强就带着我们下楼了。孙永强给李某1、王某发了包工头的照片，说让他们去开个房，上去盯着包工头，包工头一回来就通知他。李某1、王某就进宾馆开房去了。又过了一会儿，孙永强接到电话说看到包工头在宾馆里，当时也说了房间号，孙永强就让我上去找包工头说说。我和刘正生就上去了，在宾馆二层遇到了王某，他给我指了指房间，我、刘正生、王某就一起进了包工头的房间。当时屋里有包工头和两个民工，我看到包工头后就和他说你们别在这里闹事了，该回家回家。包工头说：“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我和你们说不着。”我们看说不通就下楼了。我下楼就和孙永强说：“对方说钱没给人家不走，我们也说不通。”之后孙永强就说他上去看看，然后孙永强就带着我们这七八个人就一起上去了，上去之后包工头和两个民工还在屋内，我们七八个人就全都进屋了。进屋后孙永强和其他几名一块进来的男子就跟包工头聊，孙永强说：“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闹了。”包工头说：“关你们什么事，我不认识你。”孙永强就和包工头对骂起来了。之后我们这边就有四个人动手了，这四个人过去将包工头围起来，对他拳打脚踢，打在了包工头身上、头上。当时特别乱，打了一小会儿，把包工头打得躺在地上了，包工头就说：“别打了，我走。”然后我们这边的四名男子就停手了，之后孙永强就对包工头说：“别在这呆着了，赶紧走。”然后我们就一起从房间出来，陆续走出宾馆门口，孙永强说：“你们都回去。”我们就散了。我和王某、李某1三个人就开着孙永强的黑色奔驰车回到了富仁名苑地下室住的地方。刘正生和打人那几个男子走了。孙永强叫我过去就是撑撑场面，我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我没注意到包工头身上有什么物品，也没有看到有人从包工头身上抢什么东西。当时的人我就认识孙永强、李某1、王某、刘正生，我不知道其他的人名字，之前没有见过。这些人都是孙永强叫过来的。孙永强联系了我们这七八个人过来，指使我们给他撑场面，带着我们到宾馆内找民工，哄他们走，并且指使李某1、王某在宾馆内开房，让他俩盯梢。李某1、王某给孙永强盯梢，通风报信，并且给孙永强站脚助威，我和刘正生也是站脚助威。刘正生身高180，体型偏胖，当天穿着花色短袖上衣，裤子我记不清了，带着一个墨镜，我俩大概认识四五年了，平时经常联系。通过观看视频，我认出第一个人是王某，他当时进了房间，在房间内站脚助威，没有与包工头交谈，也没有参与打架。第二个人是刘正生，他也进了房间，在房间内站脚助威，并且有和包工头交谈让他离开。第三个人我不认识，他在房间内站脚助威，并且当时和包工头说让他赶紧走，别在这闹，没有动手打人。第四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也进了房间，他也是站脚助威，具体有什么行为我记不清楚了。第五个男子也进了房间，他就是站脚助威，具体有什么行为我也不清楚。第六个戴墨镜的男子进了房间并且动手打了包工头。第七个是我本人，我当时站在屋内打完离开的时候，我跟包工头说赶紧走该干嘛干嘛去。第八、九、十这三个人在房间内动手打人，他们围着包工头并对包工头拳打脚踢，打了包工头头部和身体。辨认人逯某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男子（刘正生）就是暖心阁宾馆内站脚助威并且通过言语威胁民工离开的男子。9、证人杨某的证言：通过民警给我播放的一段视频，我认识其中的“小龙”、逯某，我们偶尔一起吃饭喝酒。他们叫我“大帅”“小东”。我没有参加2017年4月1日暖心阁宾馆内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过，不知道是什么事。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刘正生三星金色手机一部并已予以发还。11、通话记录截图证明：李某1与逯某、刘正生在案发前后的手机通话情况。12、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施某伤情为轻伤二级。13、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恢复并提取证人李某1的手机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即时通讯（微信）聊天情况。14、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扣押被告人刘正生手机的相关数据进行恢复、提取。15、北京市西城区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正生的前科及释放情况。16、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4月1日14时17分46秒，被告人刘正生进入被害人的房间，之后刘正生等一行人下楼离开。17、建设工程劳务（专业）分包合同主体结构工程、工作联系函、说明材料证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与黑龙江文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署的合同及收付款的情况说明。18、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正生的身份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的情况及被告人刘正生到案的情况。20、被告人刘正生的当庭供述：2107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石家庄工作，到北京工作参加红白喜事时，认识了逯某、李某1等人。他俩让我第二天跟他们一起去宾馆站脚助威，因为和他们有交情，我就同意去了。在案发地的宾馆门口与逯某汇合。我到了以后得知李某1和王某已经在宾馆的二楼开了房间，我和逯某就一起上去了，进房间坐了一会儿。李某1和逯某带着我们往里走，看到有几个门开着的，之后我就往李某1、逯某开的房间走。我看到孙永强带着六七个人去了被害人的房间了，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我就听见有人发生了争吵，他们在屋里议论给钱没给钱的事，里边有人在辱骂，说钱都已经给你了，你有事找劳动局找法院。我在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站着，屋里当时有二十个人左右。我往里看了一下，我和被害人那边的一个人是老乡，还跟他聊了一会儿天，还劝他去劳动局。后来我就撤了，屋里的人也撤了。我听到有骂人的，但是不知道是否有打人的，我确实没有打人，现在知道了被害人是轻伤二级的后果，我起到了站脚助威的作用。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正生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正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正生的辩解本院酌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已经获得全部赔偿并表示谅解的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的前科与本案有一定相似性，故不能认为被告人刘正生主观恶性较小，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正生当庭自愿认罪，故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正生共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正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封武山人民陪审员  梁京联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刘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