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118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洪伟，男，1978年12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朱苏、朱海成，浙江千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俊，女，1987年6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息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泽民，北京中伦文德（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成，男，1990年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息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何赟鹏，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洪伟、彭俊、和成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洪伟及其辩护人朱海成、被告人彭俊及其辩护人姜泽民、被告人和成及其辩护人何赟鹏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2日，被告人牛洪伟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万家名城14-5号经营云尚足浴店期间，容留沈某1、王某1等人卖淫，被告人彭俊负责收银、望风等，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109万元；2019年6月下旬起至案发，被告人和成在该足浴店内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轮钟等，其参与期间该足浴店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14万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行政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交易明细（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洪伟、彭俊、和成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彭俊、和成均系从犯，被告人彭俊、和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和成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和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牛洪伟辩称，其并未直接参与云尚足浴店的经营管理，也不知情店里有卖淫服务。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牛洪伟没有参与容留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违法犯罪活动系由魏豹主导实施；（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洪伟非法获利人民币109万元计算方式不明、证据不足；（3）“口交”行为不属于刑法上的卖淫嫖娼；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牛洪伟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彭俊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109万元有异议，收款中的350元、450元、360元、460元中部分系正规棋牌收入，且其未参与“望风”活动。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俊非法获利人民币109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彭俊的行为不属容留卖淫情节严重；（2）“口交”行为不属于刑法上的卖淫嫖娼；（3）被告人彭俊系从犯；（4）被告人彭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5）被告人彭俊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彭俊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和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和成系从犯；（2）被告人和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和成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和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2日，被告人牛洪伟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万家名城14-5号经营云尚（名城）足浴店期间，容留沈某1、王某1等人以“口交”方式卖淫，被告人彭俊负责收银、望风等，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109万元；其中，被告人彭俊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2019年6月下旬起至案发，被告人和成在该足浴店内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轮钟等，其参与期间该足浴店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14万元，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另查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牛洪伟处扣押作案工具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彭俊处扣押作案工具VIVO手机1部、网络硬盘录像机1台、对讲机2部、收款二维码1张。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名城足浴店内提供卖淫服务，368元的是口交，468元的是口交加臀推，王某1也和其一样提供口交服务；和成是招聘其的人，平时负责带客人到包厢；彭俊在前台负责收银，王某1是与其一样的技师；其为李某3、黄某提供过“口交”服务等事实；2、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名城足浴店内提供卖淫服务，368元的是口交，468元的是口交加臀推，其分别可提成200元和250元，平时工资是彭俊发的，和成是在店里带客人，魏豹偶尔会帮忙，沈某1是与其一样的技师；其为裴某、刘某提供过“口交”服务等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日晚上，其到名城足浴店，魏豹带其到包厢，向其介绍店里有368元的口交，468元的臀推服务，其刚准备接受技师沈某1的口交服务，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4、证人李某2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日晚上，其到名城足浴店，技师王某1向其介绍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其选择了468元的服务项目，但未让技师口交；和成是带其进包厢的人等事实；5、证人张某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日凌晨，其唱完歌后到名城足浴店，和成带其到包厢，后技师王某1向其介绍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后其选择368元的口交服务，正在做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6、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凌晨，其到名城足浴店做足浴服务，魏豹是带其到包厢的男子，其还未接受服务就遇到公安机关检查等事实；7、证人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31日晚上，其到名城足浴店洗脚，和成带其到包厢，彭俊是前台收银的女子，技师王某1向其介绍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后王某1给其做了468元的服务并支付宝扫码支付468元嫖资等事实；8、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日晚上，其到名城足浴店洗脚，和成带其到包厢，彭俊是前台收银的女子，技师王某1向其介绍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后王某1给其做了468元的服务并支付宝扫码支付468元嫖资等事实；9、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30日晚上，其到名城足浴店洗脚，和成带其到包厢，彭俊是前台收银的女子，技师沈某1向其介绍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后沈某1给其做了468元的服务并支付宝扫码支付468元嫖资等事实；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30日下午，其到名城足浴店洗脚，和成带其到包厢，彭俊是前台收银的女子，技师沈某1向其介绍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后沈某1给其做了468元的服务并支付宝扫码支付470元嫖资（其中2元系买矿泉水）等事实；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2018年2、3月份将万家名城14-5店面的足浴、棋牌转让给了牛洪伟，价格是76万，但营业执照还一直是其的名字，其知道魏豹是跟着牛洪伟的，对转让后的足浴店经营情况不清楚等事实；12、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万家名城14-5商铺的业主，其是与王某2签订租赁合同的，房租一年一付，其不知道店内经营状况的事实；13、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名城足浴店进行检查，从被告人彭俊处扣押收款二维码1张、对讲机2部、记事本2本、营业明细表13张、VIVO手机1部、网络硬盘录像机1台，从被告人牛洪伟处扣押OPPO手机1部等事实；1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的网络硬盘录像机内视频，提取李某2、李某3手机内的转账记录；提取魏豹手机内与牛洪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牛洪伟多次指示安排魏豹对足浴店进行经营管理等事实；15、调取证据清单、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实名城足浴店所在店铺系王某2向管某租赁，名城足浴店登记经营者为王某2的事实；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光盘，经调取被告人彭俊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证实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8月，共收到368元、468元、350元、450元、360元、460元、736元、936元、730元、930元的转账共1339笔，合计591808元；经调取被告人彭俊的微信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2日，共收到368元、468元、350元、450元、360元、460元、736元、936元、730元、930元的转账共1137笔，合计502718元等事实；17、检验报告单，证实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1、沈某1的相关检测情况；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嫌卖淫嫖娼的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1、沈某1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19、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牛洪伟、彭俊、和成的身份情况及查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20、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牛洪伟、彭俊、和成均系被动归案的事实；21、同案人员魏豹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4月，牛洪伟让其到他新转过来的足浴店里帮忙，每个月保底工资3500元，牛洪伟还许诺干得好不会亏待其，店里的事情都由其出面去处理；后来牛洪伟还让其老婆彭俊一起到足浴店工作，说是两个人在一起稳定一点，后来由彭俊在吧台收银，其和牛洪伟主要在做水果店生意；2018年10月左右，其向牛洪伟借了7、8万钱，其和彭俊用每个月工资慢慢抵扣，2019年2月左右牛洪伟给了1万让其回家过年；2019年6月，和成找其要钱，其就同意和成在店里工作，牛洪伟也同意，每个月工资4000元；其知道店里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彭俊在店里负责收银、记账、看监控，每个月与牛洪伟对账；和成在店里负责带客人、安排技师上钟、招聘技师等，其、牛洪伟、彭俊都跟和成说过再去多招几个技师等事实；22、被告人牛洪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转账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称其从2018年6月开始在余杭区××街道万家名城开了名城足浴店，员工有魏豹、彭俊、和成，主要经营足浴、棋牌，日常由魏豹负责管理，彭俊负责收银，店里员工工资也是魏豹安排发放的；每月底彭俊会跟其汇报营收情况，魏豹、彭俊的工资直接从收银款里拿；其不清楚店里有无卖淫活动，其不清楚自己支付宝账号上有368元、468元款项的来源；其从彭俊处收到的2018年11月2日17504元、2019年1月31日16826元系信用卡透支款，其余6笔共计95000元均系收取的房租，其仅从足浴店收款50874元等；23、被告人彭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称2018年劳动节前后，其到牛洪伟开的足浴店内上班，店里要求用其二维码收款，每月工资3500元，业绩好的话年底有分红；其收款支付宝账号为1346××××6595，微信号为×××95；足浴店只有368元的口交和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美团上价格是350元和450元，服务内容是一样的，如果客人要求正规足浴服务，其会从隔壁店里借技师，牛洪伟交代过店里不能做性交服务；现在店里有沈某1、王某1等技师，都是只做不正规服务，368元的服务技师提成200元，468元的服务技师提成250元，其余归店里；其每十天跟牛洪伟结账，将全部收支情况核算清楚后拍照发给牛洪伟，确认无误后，将钱款转给牛洪伟，牛洪伟还交代其把图片删除、对账单扔掉；其丈夫魏豹也是在店里打杂的，每月工资3500元，但不太管店里的事情，主要是帮牛洪伟做其他生意；和成也是店里服务员，2019年6月由其和魏豹招过来开始到店里工作，每月工资4000元；店里有一部公用的ＯＰＰＯ手机，是用来在美团上做推广的；2018年6、7月份左右，其和魏豹问牛洪伟借了几万元钱应急，后面拿工资慢慢扣，所以牛洪伟后来一直没有给其和魏豹发工资，如果其和魏豹要用钱，就会先从账上支，后面再跟牛洪伟对账；从2018年5月开始，其给牛洪伟多的时候每月转账2、3万元，少的时候2、3千元，也有时候一分都没有；经核对支付宝、微信账单，368元、468元、350元、450元、360元、460元、736元、936元、730元、930元的价格都是包含口交服务；牛洪伟的账户上368元、468元的收款可能是牛洪伟其他足浴店的收入等；24、被告人和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从2019年6月起，其老乡魏豹让其到他的足浴店内帮忙，每个月工资4000元，其仅领过一次4000元工资；其听魏豹、彭俊说店里老板是牛洪伟，牛洪伟除孩子放假，基本上每天都会来店里，平常是彭俊具体负责收银、记账等；店里就两种服务，368元的口交服务，468元的口交加臀推服务，美团价格是350元、450元，368元的服务技师提成200元，468元的服务技师提成250元，技师提成是由彭俊每十天一结算等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牛洪伟辩称，其并未直接参与名城足浴店的经营管理，也不知情店里有卖淫服务；被告人牛洪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洪伟没有参与容留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违法犯罪活动系由魏豹主导实施；经查，（1）在案的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牛洪伟从被告人彭俊处收款145874元，被告人牛洪伟辩称其中95000元系收取的房租，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2）在案的被告人彭俊、和成及同案人员魏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牛洪伟实际参与名城足浴店的经营管理，亦明知店内有“口交”服务及相应价格的事实；综上，结合在案其余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牛洪伟系名城足浴店的实际经营者，并雇佣被告人彭俊、和成等人在足浴店内工作的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彭俊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109万元有异议，收款记录350元、450元、360元、460元中的一部分系正规棋牌收入，且其未参与“望风”活动；被告人彭俊的辩护人同意上述辩解；被告人牛洪伟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洪伟非法获利人民币109万元计算方式不明、证据不足；经查，（1）在案的证人沈某1、王某1、李某1、李某2、张某、裴某、刘某、黄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彭俊、和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名城足浴店内368元、468元均包含“口交”服务，上述服务通过美团应用程序推广价格为350元、450元，向客户收费时也会优惠收取360元、460元的事实；（2）在案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名城足浴店通过彭俊账户共收到368元、468元、350元、450元、360元、460元、736元、936元、730元、930元等具有明显嫖资特征的款项共计109余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彭俊辩称收款350元、450元、360元、460元中的一部分系正规棋牌收入，结合其在庭审中亦明确仅有部分棋牌收费系呈现上述金额特点的供述和辩解，综合审查支付宝、微信收款记录的收款时间、间隔、频次，基本可以排除上述款项系正规棋牌收入的可能性，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牛洪伟、彭俊涉及容留卖淫犯罪金额为109余万元，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洪伟、彭俊、和成结伙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均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洪伟、彭俊的辩护人所提“口交”行为不属于刑法上的卖淫嫖娼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彭俊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彭俊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洪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俊、和成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彭俊、和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和成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综合本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和成适用缓刑，被告人和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和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洪伟、彭俊、和成的辩护人的其余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和成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洪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7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彭俊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4年6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和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牛洪伟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彭俊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对讲机二部、收款二维码一张，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人牛洪伟的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彭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和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锋人民陪审员 李 锋人民陪审员 张丽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卢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