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62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东华镇苴午村。法定代表人：朱世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骐，云南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江支行，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延长线彩云间商铺1-2层。负责人：杨静，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芊璇，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云南恒泰祥工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广福路八公里处向七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朱世育，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朱世育，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审被告：周美桂，女，196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江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原审被告云南恒泰祥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祥公司”）、原审被告朱世育、原审被告周美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7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和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骐，被上诉人华夏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芊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恒泰祥公司、原审被告朱世育及原审被告周美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和邦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只承担利息和罚息；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处应当计算复利的利息指的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而非对贷款逾期后的逾期罚息计算复利，本案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该项判决违反了上述规定，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如上诉请。被上诉人华夏银行答辩称，双方的合同没有违反任何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罚息、复利，上诉人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原审被告恒泰祥公司、原审被告朱世育、原审被告周美桂未到庭陈述意见及提交书面意见。原审原告华夏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和邦公司向原告华夏银行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被告和邦公司向原告华夏银行支付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利息，截至2019年5月20日利息125000元、复利390.19元；3.被告恒泰祥公司、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对被告和邦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1日，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融资）2016006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原告华夏银行在最高融资额度有效期限内，合同项下被告和邦公司可向原告华夏银行申请使用的最高额融资额度为1000万元。额度有效期为壹年，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2016年12月21日，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高保）2016006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1000万元。同日，被告恒泰祥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KMZX21（高保）2016006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1000万元。2016年12月21日，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个高保）20160001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1000万元。2017年1月13日，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1012016007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000万元，期限为2017年1月13日至2018年1月13日。2017年1月21日，原告华夏银行向被告和邦公司发放了借款1000万元，原告华夏银行出具的《借款凭证》载明：金额为1000万元，贷款利率为7.2%，贷款到期日为2018年1月21日。2018年1月12日，被告和邦公司向原告华夏银行出具《展期申请书》，申请对上述借款展期12个月。2018年1月12日，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KMZX2110120180001的《展期协议》，协议约定：展期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展期后期限至2019年1月13日，贷款利率调整为8%，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继续履行编号为KMZX21（高保）2016006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原告华夏银行在原合同（KMZX21（高保）2016006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展期协议》项下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项下借款展期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1月12日，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融资）20160061补充《最高额融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额度有效期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同日，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高保）20160061-1（补充）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补充协议》、被告恒泰祥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高保）20160061-2（补充）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补充协议》、被告朱世育及被告周美桂签订编号为（个KMZX21高保）20160001补充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均约定：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借款到期后，被告和邦公司未按约定还款。2019年1月29日，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融资）2019000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华夏银行在最高融资额度有效期限内，合同项下被告和邦公司可向原告华夏银行申请使用的最高额融资额度为1000万元。额度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在合同约定的额度有效期内，被告和邦公司使用融资额度的具体业务种类、金额、用信期限、用途等以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为准。双方根据具体业务合同约定办理相应业务。为保证合同项下的债权能得到清偿，可采取抵押、质押、保证或其他法律允许的一项或数项担保，担保合同由担保人与原告华夏银行另行签订。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在合同项下签订具体业务合同时，原告华夏银行有权要求被告和邦公司另行提供另外的担保。原告华夏银行有权根据以下情形对被告和邦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9.1.5合同有效期内，被告和邦公司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能按或未按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9.1.15被告和邦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其他任何义务，或合同项下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约定的任何义务，原告华夏银行认为足以影响其债权实现的……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根据合同就每一项具体业务合同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并构成一个合同整体，具体业务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具体业务合同为准。2019年1月29日，被告恒泰祥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高保）2019000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主合同为原告华夏银行与被告和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KMZX21（融资）2019000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1000万元。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9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每笔债权的到期日以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日期为准，且不受该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最高债权额1000万元指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该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均由被告恒泰祥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华夏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被告恒泰祥公司担保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3.1.4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主合同债权人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提前到期3.1.5法律规定的被担保的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发生以下效力：3.2.1被担保的债权确定时未清偿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履行期限是否已经届满或者是否附加有条件，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范围；3.2.2被担保的债权时，合同约定的除本金外的所有款项，不论在确定时是否已经发生，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范围。被告恒泰祥公司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自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全部履行完毕，若主合同债务人发生未依约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原告华夏银行有权直接向被告恒泰祥公司追偿，被告恒泰祥公司应立即向原告华夏银行清偿相应的债务。被告恒泰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定：……4.1.2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被告恒泰祥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届满日。前款所述“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每一笔债务的到期之日；还包括依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在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被告恒泰祥公司自接到原告华夏银行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6.1.2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任一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原告华夏银行未收清偿的；……2019年1月31日，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高保）2019000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主合同为原告华夏银行与被告和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KMZX21（融资）2019000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1000万元。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9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每笔债权的到期日以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日期为准，且不受该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最高债权额1000万元指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该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均由被告农信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华夏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上述范围中除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被告农信担保公司担保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3.1.4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主合同债权人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提前到期；3.1.5法律规定的被担保的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发生以下效力：3.2.1被担保的债权确定时未清偿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履行期限是否已经届满或者是否附加有条件，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范围；3.2.2被担保的债权时，合同约定的除本金外的所有款项，不论在确定时是否已经发生，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范围。被告恒泰祥公司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自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全部履行完毕，若主合同债务人发生未依约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原告华夏银行有权直接向被告农信担保公司追偿，被告农信担保公司应立即向原告华夏银行清偿相应的债务。被告农信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定：……4.1.2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被告农信担保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届满日。前款所述“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每一笔债务的到期之日；还包括依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在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被告农信担保公司自接到原告华夏银行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6.1.2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任一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原告华夏银行未收清偿的；……2019年1月29日，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个高保）20190001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主合同为原告华夏银行与被告和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KMZX21（融资）2019000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1000万元。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9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所担保的主债权的业务种类同主合同的约定。每笔债权的到期日以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日期为准，且不受该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最高债权额1000万元指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该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均由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华夏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13.2依据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主合同债权人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提前到期；13.3法律规定的被担保的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发生以下效力：被担保的债权确定时未清偿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履行期限是否已经届满或者是否附加有条件，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范围；被担保的债权时，合同约定的除本金外的所有款项，不论在确定时是否已经发生，均属于被担保的债权范围。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自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全部履行完毕，若主合同债务人发生未依约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原告华夏银行有权直接向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追偿，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应立即向原告华夏银行清偿相应的债务。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定：……19.2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被告农信担保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届满日。前款所述“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每一笔债务的到期之日；还包括依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2019年1月29日，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KMZX21101201900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10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2月27日始至2020年2月27日止。借款用于偿还上一笔尚未偿还的借款。被告和邦公司于2020年2月27日一次还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7.5%（年利率）。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贷款发放后，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本合同利率不变。合同项下贷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由担保人与原告华夏银行另行签订。被告和邦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年利率7.5%）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被告和邦公司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年利率7.5%）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年利率7.5%加收50%）计收复利。合同项下贷款发生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况，按月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因被告和邦公司违约致使原告华夏银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和邦公司应承担原告华夏银行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被告和邦公司发生下列任一行为时，原告华夏银行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并停止继续放放贷款，同时依法采取相应措施：16.1被告和邦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使用借款或未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本合同为编号为KMZX21（融资）2019000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则本合同为该《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2019年2月27日，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向原告华夏银行代偿利息99655.69元。2019年2月28日，原告华夏银行按约定向被告和邦公司发放了借款1000万元。《借款凭证》《贷款直通发放凭证》，载明，贷款利率为7.5%，起息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2月28日。借款后，被告和邦公司未按约定还款。2019年5月20日，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向原告华夏银行代偿9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64973.52元、47877.65元。2019年5月21日，原告华夏银行出具《代偿证明》载明：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对借款合同项下保证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案外人农信担保公司可凭此证明，依法向借款人被告和邦公司及反担保保证人、反担保抵押人等进行追偿。2019年6月，原告华夏银行与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华夏银行委托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纠纷事宜，原告华夏银行于2019年8月15日支付了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45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和邦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及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在原告华夏银行依约发放贷款后，被告和邦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现原告华夏银行要求被告和邦公司向原告华夏银行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承担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华夏银行与被告恒泰祥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恒泰祥公司为本案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华夏银行要求被告恒泰祥公司对本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华夏银行与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恒泰祥公司为本案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华夏银行要求被告朱世育、被告周美桂对本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及其他费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方未按约定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华夏银行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系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原告华夏银行因此支付的律师费2450元应由被告方支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江支行借款本金100万元，及截至2019年5月20日的利息125000元、复利390.19元，合计1125390.19元；二、被告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江支行上述借款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三、被告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江支行律师费2450元；四、被告云南恒泰祥工贸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云南恒泰祥工贸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朱世育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第三项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朱世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周美桂对上述第一项与、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美桂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江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和邦公司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华夏银行支付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复利。经审查，根据双方于2019年1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KMZX211012019000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华夏银行有权就贷款逾期后向上诉人和邦公司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由此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和邦公司按照上述合同约定计算相应复利的判决，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一审法院对其余判决事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和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4929元，由楚雄和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金 馨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龙俊秀书记员杨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