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2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波，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玺，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路，山东源城（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奕涵，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振玺，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新山，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季，女，196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钦，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洪波、王玺、王平因与被上诉人赵振玺、张玉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9）鲁1625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洪波、王玺、王平上诉请求：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失实，对证据的认定不具客观性，纯属主观臆断。1.案件的基本事实是：2017年9月10日，被上诉人因购买农机缺少资金为由，向三上诉人借款共计90万元，三上诉人同意后，被上诉人赵振玺向上诉人出具借款证明，在借款证明中，约定了借款利率及借款期限，后三上诉人将出借资金交付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并未按约定还款期限偿还上诉人借款。上述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款证明以及转账凭证，属直接证据，证实了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交付了出借资金，被上诉人也认可借款的事实，借款合同作为实践性合同，从形式和内容均符和法律和最高院关于借款合同成立的所有要件，应当认定双方借款关系成立并已实际履行。需要指出的是，借款证明的形成时间是2019年的6月份，落款时间是2017年9月10日，就该事实上诉人向法庭作出解释，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借款事实的还原与追认，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认定，同时本案被告赵振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作出判断。但一审判决却机械凭借款时间和借款证明出具时间不一致及被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和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答辩作出涉案款项性质难以确定的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系天大笑话。2.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合伙做过豆粕生意，并成立公司。对该事实三上诉人对此不予否认，但涉案借款与曾经的豆粕生意毫不相干，恰恰基于曾经的合作和彼此间的感情上诉人才将涉案借款出借予被上诉人，作为对其新事业的支持，这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初衷，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对该事实没予否认，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据否定上诉人对上述事实的陈述，但一审判决却牵强附会，将事实偏离轨道。3.一审中被上诉人赵振玺向法庭提供“其与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被上诉人赵振玺与上诉人王玺的通话记录，及所谓的王洪波制作书写的合伙经营农机账目流程表复印件”，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涉案借款为投资款。上诉人认为就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作为间接证据，根本推翻不了上诉人提供的直接证据，证实不了向被上诉人陈述的那样双方存在合伙经营农机的关系，结合“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先作为朋友，上述证据中体现的都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农机经营中出现的困难的关切与帮助，被上诉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将上诉人的帮扶行为作出不利于上诉人的事实陈述来对抗上诉人，纯属恩将仇报。4.被上诉人赵振玺称其与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自一审至今也没向法庭提供符合存在合伙特征的任何证据，包括近三年盈亏信息和任何账目，在开庭过程中，法庭也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片页，所以说，被上诉人主张与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纯属捏造事实，而一审判决中对上述没有做任何认定和处理令人匪夷所思。二、一审程序违法，判决书中未体现庭审限令提交证据内容，也未对被上诉人未提交限令证据事实作出说明和认定，实属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在毫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主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作为认定事实的重要依据，一审曾限令被上诉人五日内提交被上诉人所谓合伙期间的账目，被上诉人至一审判决作出也未提交，就未提交该证据所产生的审判后果，一审判决只字未提，通过该事实也可证实一审程序违法和被上诉人主张事实的虚假性。补充说明：一、关于借款证明：1.根据原审上诉人当庭陈述及被上诉人当庭质证答辩均统一借款证明出具的实际时间为2019年6月份见原审电子卷宗第174页；2.被上诉人辩称借款证明签字前为空白页不属实，首先，从借款证明原件上面部份合计玖拾万元整处和借王平小写（300000元）处捺印均为赵振玺本人指纹，对此可以进行指纹鉴定。其次，从赵振玺当庭陈述意见可知其明知签署借款证明是用于证实借款的事实，不存在欺诈，见原审电子卷宗第180页“说借款媳妇们不信任，让我签字证明一下。”因此，原审被上诉人称不知道借款证明想证明的事实是借款完全不是事实。该借款证明是对2017年9月份借款的确认，能够充分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的事实；上诉人对双方是否存在借款合意证明责任已经完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被上诉人主张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应该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存在其他基础法律关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关于上诉人是否向被上诉人真实提供借款的事实，从原审被上诉人提供证据2及证明目的来看，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了上诉人出借的共计90万元的事实。见原审电子卷宗第177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7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主张收到款项非借款应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据此，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向被上诉人提供借款的证明责任。综上，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被上诉人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关于被上诉人证据是否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1.被上诉人主张90万元是合伙投资款完全不是事实，其提交的证据根本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该主张。被上诉人原审提交证据一青岛润青聚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协议和营业执照复印件；首先该合伙协议和本案借款90万元没有关联性协议中约定该合伙协议出资于2017年1月31日以前交齐，涉案借款发生时间是2017年9月份，其次不论从股份协议还是工商登记均不能体现用赵振玺个人银行账号作为公用账户的事实，众所周知设立公司应该以公司账户作为公司运营账户，因此该组证据根本不能证实涉案借款90万元系合伙出资的事实。2.赵振玺原审提交证据二农行交易明细清单，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合伙的事实首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赵振玺的该个人账户为公用合伙账户，反而能充分证实赵振玺收到了三原告提供的借款90万元的事实。3.被上诉人原审提交证据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9张；首先，证据本身客观真实性有异议，并非完整和统一。（1）以时间排序第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见原审电子卷宗第63页），是赵振玺和王平之间的个人聊天内容不是微信群，内容中显示赵振玺已经于2017年9月9日到达莱西厂家是他自己联系的购车事宜不能证实四人合伙购农机的事实；（2）第二至六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见原审电子卷宗第59至62页）是青岛润青聚贸易有限公司讨论群是四人合作豆粕生意的工作联系群并非被上诉人主张的农机合作工作群，被上诉人用该截图试图证明王平、王玺亲自到厂家联系购买农机事宜，该事实不能成立；结合原审电子卷宗第49页该图显示王玺让赵振玺发送位置的的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显示单位为和信机床，但从被上诉人提交购买农机付款回单（见原审电子卷宗第26页）来看付款时间是2017年9月11日收款单位为青岛莱西市豪特农机有限公司这和被上诉人主张完全不一致，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说的不是事实。可见该组截图不能证实四人存在农机经营合伙关系的事实。（3）第7、8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见原审电子卷宗第64至65页）并非合伙工作群而是赵振玺和王平的个人聊天记录且聊天内容只有赵振玺一方发出没有王平的任何回应，根本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主张合伙运营农机业务的事实。（4）以时间排序最后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见原审电子卷宗第58页），被上诉人建立农机管理群但其刻意隐去了建群时间为2019年8月30日上午10:18，对此我们将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该时间是在被上诉人出具借款证明的2019年6月份以后，借款出借时间是2017年9月份假设存在合伙关系建群时间应该是在2017年9月份左右而不会是在两年之后，特别还是在双方已经明确了的还款到期的截止日期期间。因此，被上诉人刻意伪造事实的故意明显。（5）证据五，被上诉人提供合伙购买农机的流向明细及账目资料，上诉人方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记账不规范账目和原始凭证不能相互印证，以被上诉人认可借马成30万元为例，明细载明2017年9月13日收马成款30万（原审电子卷宗91页），记账流水（见原审电子卷宗94页）备注载明投资款，但被上诉人原审庭审明确认可该交易系借款，那么收到上诉人各30万元也备注为投资款同理也系借款。另需说明该记账和被上诉人原审提交证据二银行流水显示收到马成30万元的银行流水时间为9月11日账目不符，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提供上述财务资料不客观不真实，特别参照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合伙协议约定第6.3条e条款对费用超过2000元以上的单据应由顾问股东签字确认，否则费用不能列入公司账目，从该约定来看，被上诉人提供的账目（见原审电子卷宗91页）绝大部分支出均超过了2000元以上但相关单据并没有其他任何股东签字，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农机合伙经营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合伙购买农机的流向明细及账目资料等，能够证明涉案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见原审电子卷宗第70、71、72、73、102至105页、116至117页等）记账本、付款凭证均记载支出款项由张玉季支配的事实，该证据能充分证实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事实。因此，二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理由：①涉案债务形成于二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②、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特别本案中而被上诉人还存在夫妻共同经营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上诉人有权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无视客观事实，在没有有力证据推翻上诉人主张的情况下，作出于上诉人不利的判决，实属主观臆断，是对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极大侵害，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裁判错误。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振玺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毫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可言，与事实严重不符，颠倒了黑白，歪曲了事实真相，是非常错误的，是根本不能成立的。2017年2月份起，赵振玺与王洪波、王玺、王平四人合伙做豆粕生意。2017年9月份，四人通过市场考察分析预测等一致认为做用农业机械进行收储玉米农作物生意市场前景较好，就另合伙做用农业机械进行收储玉米农作物的生意，每人投资300000元，购买农业机械，进行玉米收储。接着就购进了六台玉米收储机械，开始进行田间作业，2018年9月份进行了同样的作业，但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赵振玺从来没有借过王洪波、王玺、王平的任何钱，王洪波、王玺、王平他们三人蒙骗了赵振玺，将借款证明谎称为投资证明，致使赵振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签了字，这根本不是赵振玺的真实意思表示，严重背离了四人合伙进行农机收储经营的基本事实，该所谓的“借款证明”应当是无效的。本案中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自己提供的借条实际书写时间为2019年，落款却是2017年的解释不一致，自相矛盾。借条形式上虽为借款证明，实际是上诉人和赵振玺四人合伙购买农机经营收储玉米的投资款。赵振玺与王洪波、王玺、王平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明显证实赵振玺与王洪波、王玺、王平是合伙进行农机收储经营生意，是合伙关系，而根本不存在任何借款关系。王洪波制作书写的合伙经营农机账目流程图同样证实赵振玺与王洪波、王玺、王平是合伙进行农机收储经营生意，是合伙关系，王洪波也实际参与具体农机合伙经营事宜，而根本不存在任何借款关系。赵振玺提供的赵振玺与王玺讲述关于上诉人与赵振玺四人合伙经营农机收储玉米情况，农机修理，下一步如何管理，盈余分配等的通话录音，王玺对此没有做出合理的解释。且整个录音是赵振玺与王玺在交流经营农机收储玉米，再者转账记录中也没有注明转款用途。上诉人是典型的虚假诉讼，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的上诉既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既不合理又不合法，上诉人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其上诉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判决是非常正确的。被上诉人赵振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公平正义，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切实维护被上诉人赵振玺的合法权益。张玉季辩称，赵振玺根本没有借过上诉人的什么钱，他们四人只是合伙做用农业机械进行收储玉米农作物的生意，是合伙投资款而根本不是什么借款。张玉季只是一个家庭妇女，根本没有参与他们四人合伙经营农机收储玉米的生意，没有任何签字。上诉人起诉张玉季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张玉季作为一审被告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判决是非常正确的。被上诉人张玉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公平正义，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切实维护被上诉人张玉季的合法权益。王洪波、王玺、王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三原告借款共计90万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四人曾合伙做豆粕生意，并成立公司，该公司一直由赵振玺经营管理，三原告没有参与实际经营、管理，被告赵振玺的农行账户（62×××12）公司使用，现在未清算。2017年9月11日、2017年9月13日，被告赵振玺账户收到账户名为马成、赵玲玲、王平的银行转账30万、40万、20万，2017年9月11日，孙萍账户中收到银行账户名为高振坤转账30万元。被告陈述，孙萍是其儿媳，赵振玺、王玺、王平合伙投资的30万元都打到了名为赵振玺的公用银行账户（62×××12）。原告陈述，2017年9月11日通过高振坤名义汇入孙萍银行账户30万元系王洪波的出借款项；赵玲玲是王玺母亲，因其欠王平10万元，所以2017年9月13日，王洪波通过赵玲玲银行账户汇入赵振玺账户40万元系王玺出借的30万元和王平出借的10元万，王平汇入赵振玺账户20万元系王平的出借款。被告陈述，通过马成银行账户汇入赵振玺账户的30万元系其本人的投资款。落款是2017年9月10日，实际是2019年6月原告方书写的借款证明，载明“借款证明今赵振玺借王洪波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王平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王玺叁拾万元整（300000元）经双方（借款人与出借人）友好协商，定于2019年八月底还款，每人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其借款期间不产生利息。如借款到期日，借款人赵振玺无法履行还款责任，出借人有权在借款地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双方债务纠纷。口说无凭，特立此据。出借人签字王洪波（身份证号）王平（身份证号）王玺（身份证号）借款人赵振玺身份证372328196210010078签定日期：2017年9月10日”。被告认可借款证明中签名是其所写并摁手印，但内容非其所写，主张是合伙经营农机的投资款；原告方主张是借款，双方仅合伙过经营豆粕，没有合伙经营农机。被告赵振玺提供的与王玺的通话录音。被告主张录音内容证实双方是合伙经营农机玉米收储；王玺主张被告赵振玺先给钱，是偿还借款的先后，并不是分配利润的先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款项的性质。原被告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但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原告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自己提供的借条实际书写时间为2019年，落款却是2017年的解释不一致。被告仅认可签名是自己书写，主张借条形式上虽为借款证明，实际是原告方和被告合伙购买农机经营收储玉米的投资款。对于原告方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未注明转款用途），被告认可收到该款项，但同样主张是合伙的投资款，为此，被告提供了被告与原告王玺讲述关于原被告合伙经营农机收储玉米情况，农机修理，下一步如何管理，盈余分配等的通话录音。原告王玺对此没有做出合理的解释，且整个录音是赵振玺与王玺在交流经营农机收储玉米，再者转账记录中也没有注明转款的用途，被告又不认可涉案款项是借款。综合原被告的证据，涉案款项的性质难以确定，即涉案款项是否为借款无法认定，原告方可待有新的证据后另案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方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自己的主张，不足以证实涉案借款证明已生效。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王洪波、王玺、王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洪波、王玺、王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对于上诉人王洪波、王玺、王平与被上诉人赵振玺之间涉案款项的性质问题，上诉人王洪波、王玺、王平提交了赵振玺签名捺印的借款证明，赵振玺辩称该款项不是借款，是王洪波、王玺、王平与其合伙的投资款。本院审查认为，三上诉人与赵振玺之间，确实曾存在合伙关系，但就本案争议的款项，赵振玺已向三上诉人出具借款证明，该书证应认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具有约束力。对于涉案款项的交付，三上诉人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赵振玺对于收到涉案款项亦无异议，综上，应当认定涉案款项为借款，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的性质无法确定不当，应予改判。其次，对于三上诉人上诉主张张玉季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款项用于赵振玺与张玉季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三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张玉季从赵振玺账户中取过款，对于其所提取的款项与涉案款项之间的关系以及所提取款项的用途，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对于三上诉人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洪波、王玺、王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9）鲁1625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二、赵振玺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洪波、王玺、王平借款共计90万元；三、驳回王洪波、王玺、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振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赵振玺负担5000元，王洪波、王玺、王平负担1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崔诗君审判员  张 珊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鲁奇书记员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