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25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秀珠，女，194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木明，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玲，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世吉，台湾地区居民，男，1955年8月22日出生，住台湾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江宁，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琛，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秀暖，台湾地区居民，女，1954年5月20日出生，住台湾地区。 原审第三人：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达道路17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103003616476T。 负责人：薛榕生，职务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峰，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远，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第三人：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茶亭水松村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1545294251。 法定代表人：吴志平，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峰，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远，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林秀珠因与被上诉人林世吉、冯秀暖，原审第三人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3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秀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林世吉提供的《认领登记申请书》足以证明冯秀暖又名林秀暖”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1.被上诉人林世吉向一审法院所提交的《认领登记申请书》系在台湾地区形成的书证，未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依法不得作为冯秀暖又名林秀暖的认定依据；2.被上诉人冯秀暖的身份信息与1989年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所记载的林秀暖的身份信息相矛盾；3.被上诉人林世吉或冯秀暖依法应举证证明“林秀暖与冯秀暖是同一个人”，而非由上诉人进行举证。 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林世吉对讼争房屋拆迁安置权益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于法无据。冯秀暖在2019年11月5日出具的《声明书》未经公证认证，依法不具有合法性。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具有家庭关系，另一方面又将本案共有性质直接认定为按份共有，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讼争房屋虽基于1993年政府拆迁后洋村××号房屋而来，但1993年拆迁之所以能获得讼争房产，是因上诉人林秀珠在1993年前基于继承，自行出资对房产进行管理、修缮、扩建而来，上诉人出了巨额款项。从被上诉人林世吉自小成长于台湾地区等事实，也可证实这点。一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不管对房屋的贡献、出资情况等客观事实，直接推定为等额享有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 林世吉辩称，一、林世吉提供的《认领登记申请书》足以证明冯秀暖又名林秀暖。《认领登记申请书》是由台湾户政单位出具且经台湾士林地方法院认证，证明手续符合法律规定。1989年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系林秀珠自己变更所有权登记提供，是林秀珠登记错误。 二、林秀暖（即冯秀暖）在2019年11月5日出具的《声明书》已履行了相关认证程序。一审法院对林秀暖作了询问笔录，林秀暖明确表示其享有的房产份额全部归林世吉所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共同生活在一个家庭，并非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所指的家庭关系。事实上，原祥坂村后洋19号房屋系由祖屋修建，是林世吉提供资金及曾依金种菜卖菜所得辛苦累积经多次修建而来，乡里族人均共知。从林秀珠1991年7月5日亲笔信：“我们的房子属台湾人私有财产，房契于89年7月重新变更，是弟弟、秀暖和姐三人共有，我们的房子系祖先遗传，能有今天这样，凝聚了我们多少汗水和辛劳，包括母亲和弟弟。”林世吉于1988年返乡提供资金扩建修建祖屋，提供金钱照顾奉养母亲曾依金及多次照顾林秀珠、林秀玉二家庭经济，改善她们生活。1989年托堂叔林雨彬带回2万元港币为母亲手术治病。1996年带回人民币25000元为母亲建墓安葬。以上事实上曾道海《证明书》、陈福吉《证明书》可以证实。祖屋修建是林世吉提供资金及曾依金种菜卖菜所得辛苦累积而来，绝非由林秀珠出资修建，林秀珠更没有出资的相关证据。实际上曾依金与林秀珠、林秀玉共同约定后洋祖屋系由被上诉人继承。根据1989年8月30日房屋所有权证（证号：字第002210）记载权利来源：1989年8月5日变更，受林世吉产业，说明1989年8月5日之前后洋村9号房屋产权已登记在林世吉名下。《房产登记总册》、《确权表》、《审批表》、《房屋四面墙（扇）界权利申请表》、《房屋状况》、《申请报告》、《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均证实了1989年8月5日房屋产权人为林世吉。1988年林世吉回乡探亲，曾依金将产权证给林世吉看过，并告知后洋祖宅由林世吉继承，当时产权证上面确实登记林世吉名字。1991年7月5日信“我们的房子属台湾人私人财产”，林秀珠1992年2月9日亲笔信，信中表示“今房屋拆迁大姐把一切权益交还给弟弟，……待在台亲人归来后，再物归原主。这是母亲生前安排”。可以印证1989年8月5日前房屋产权人为林世吉林世吉。上诉人否认产权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额享有，显然与事实不符。 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述称：将根据本案判决结果重新签订补偿协议。 林世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秀珠与第三人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签订的祥坂新村4座105单元及36号杂物间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项下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权益归林世吉所有；2.林秀珠与第三人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签订的祥坂新村4座305单元及13号杂物间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项下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权益50%归林世吉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8月30日，原福州市郊区房地产管理局填发房屋权属证明，权证号为榕郊S字第011455号，房屋权属证明载明坐落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建筑面积204.5平方米）系林秀珠、林世吉、林秀暖共有。 1993年许，福州市洪山祥坂旧房改建指挥部为甲方，林秀珠乙方，双方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约定：“经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榕房拆许字（014）第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乙方座落在后洋村××号属私产（所有权人）的房屋，列入拆迁范围。现双方依照本村《旧房改造政策规定》，就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宜签订如下协议：一、甲方拆迁乙方私产房屋面积195.69平方米，乙方拆迁房定为壹级，每平方米贴价40元。二、甲方同意在祥坂村（福机铸工宿舍东侧）安置新村房屋弍单元（其中约95㎡2单元……）计约190㎡，安置后乙方享有房屋产权，另购有杂物间2间约16㎡，享有全产权……八、乙方如遇有产权纠纷与甲方无关……”。2005年8月6日，福州市洪山祥坂旧房改建指挥部出具《拆迁房屋产权调换证明书》，确认原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拆迁安置于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支路116号祥坂新村4＃楼105单元、305单元及36号、13号杂物间，所有权人林秀珠、林世吉、林秀暖。 2016年6月30日，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为甲方（房屋征收部门），林秀珠为乙方（被征收人），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为丙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三方就“祥坂新村4座105单元36号杂物间”及“宁化街道祥坂支路116号祥坂新村4座305单元13号杂物间”签订两份合同号分别为BZYB1173001、BZYB1185001《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 2019年12月6日，房屋征收部门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关于解除合同号ＢＺＹＢ1173001、ＢＺＹＢ1185001的决定》，认为：“2019年12月4日，我局收到林世吉、林秀暖关于撤销合同号为ＢＺＹＢ1173001、ＢＺＹＢ1185001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请求。经我局结合相关材料审定结果如下：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支路116号祥坂新村4座105单元（含36杂物间）、305单元（含13号杂物间）系1993年后洋村××号房屋拆迁安置取得的安置房。根据林世吉、林秀暖向我局提供的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字第002210号、002211号），坐落于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房屋（即《房屋拆迁协议书》内的后洋村××号）系林秀珠、林世吉、林秀暖三人共同所有。经我局多次催告，林秀珠至今未向我局提供后洋村××号房屋、祥坂新村4座15单元（含36杂物间）、305单元（含13号杂物间）其唯一合法权利人的权属证明材料。为此，我局认为祥坂新村4座105单元9（含36杂物间）、305单元（含13号杂物间）因拆迁补偿安置所得，依法应为林世吉、林秀暖与林秀珠共同所有。现我局认定合同号：ＢＺＹＢ1173001、ＢＺＹＢ1185001《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履行存在遗漏相关共同权利人，且林世吉已就上述房屋所有权纠纷向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9）闽0103民初4260号），若继续执行上述协议必将对林世吉、林秀暖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综上所述，为保证相关被征收人的权益，我局决定依法解除编号为ＢＺＹＢ1173001、ＢＺＹＢ1185001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 另查明，2016年7月，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支路116号祥坂新村4#楼105单元、305单元及36号、13号杂物间因闽江北岸中央商务区文化设施等用地由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征收拆迁。 还查明，1993年4月1日，林秀珠在写给林世吉的书信中写到：“今后新楼房安置于祥坂村新村区，分配的弍套单元房有弟弟的一套，希望弟弟能寄回信，向有关政府要求照顾楼房层次和朝向。” 2003年1月15日，林世吉为甲方、林秀珠为乙方，双方签订《分管协议书》，内容为：“本人林世吉（以下简称甲方）与林秀珠（以下简称乙方），双方协议就福州市台江区祥坂新村四座105室及其杂物间和同座305室及其杂物间达成共有产权分别管理使用协议如下：一、双方同意甲方管理使用上述地址105室及其杂物间，乙方管理使用305室及其杂物间。二、本协议之产权若发生移转，移转人有责任告知本协议予新所有人，同时甲乙双方有相互告知之义务，并享有优先购买权。”同日，林秀珠出具一份《收据》，内容为：“后洋19号拆迁至祥坂新村105室及其杂物间各项贴价费支付林秀珠款项明细如下：1.房屋贴价￥3840元（每平方40元，计96平方）；2.杂物间买价￥5010元（每平方￥300元，计16.7平方）；3.共用防盗门、卫生费￥600元；4.防盗网、铁门二扇计￥3000元。以上四项合计￥12450元。上述费用使用详细地址：福州市台江区。”林世吉在付款人一栏签字确认，林秀珠在收款人一栏签字确认。 2014年9月4日，冯秀暖在台湾地区士林地方法院公证处对其《声明书》进行公证，《声明书》内容为：“1.1993年关于福州市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祖宅拆迁，安置于福州市台江区的分配是本人授权林世吉与林秀珠协商结果。鉴于大妈在世时林世吉对大妈和林秀珠家庭帮助很多，我们均同意其中一套房子归林世吉所有，剩余一套由我和林秀珠共有。林秀珠对此在书信中明确认同表示‘新楼房安置于祥坂村新村区有弟弟的一套’。2.由于林秀珠不断干扰林世吉公司营运，2003年本人提议办理产权证以落实约定105室归林世吉所有。但鉴于产权证因村委会因素以至于全村村民产权证皆无法办理，又因本人在台湾，由林世吉与林秀珠签署《分管协议书》，同时林世吉支付林秀珠105室全部平方贴价价金及杂物间购买价金等，以确立祥坂新村四座105室及其杂物间归林世吉所有。以上1.2二项本人知情并同意。3.本人确认，本人与林世吉、林秀珠共有的福州市台江区祥坂新村四座105室、305室两套单元房及杂物间属于本人名下的房产份额全部归林世吉所有。” 林世吉提供的台湾地区《认领登记申请书》（2006年10月13日）中载明被认领者姓名为冯秀暖，被认领者认领前后姓名均为冯秀暖，被认领者生母姓名为陈冯发，认领者姓名为林尔书。《认领登记申请书》附有立书人为冯秀暖的《书面决定书》，内容为：“本人冯秀暖系林尔书先生与冯发女士同居所亲生，本应姓林，但因生父林尔书先生当年户籍配偶栏内已有曾氏登记为配偶，因此，冯秀暖依户政法规为非婚生子女，故从母姓‘冯’。今提供林尔书先生对本人有抚育事实之证明，盼能将生父林尔书补登于父亲栏。因本人之父母双方均已殁（附户籍资料），无法对本人被认领后从姓做约定，故本人决定续用母姓‘冯’，不做姓氏变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对原登记在“林世吉、林秀珠、林秀暖”名下房屋相应拆迁权益的分割，为共有物分割纠纷，而非对林尔书遗产的继承分割，故林世吉与冯秀暖是否为林尔书继承人不属本案审查内容。林世吉提供的《认领登记申请书》足以证实冯秀暖又名林秀暖，且林秀珠未提供证据证明林世吉与冯秀暖与原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权证号：榕郊S字第011455号，建筑面积204.5平方米）房屋产权登记的所有权人非同一人，故林秀珠辩称林世吉与冯秀暖非本案适格主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原坐落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权证号：榕郊S字第011455号）房屋登记在林世吉、林秀珠及林秀暖（现名冯秀暖）名下，为三人共有，但未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故应视为按份共有。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支路116号祥坂新村4#楼105单元、305单元及36号、13号杂物间系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拆迁后产权调换所得，应为林世吉、林秀珠与冯秀暖三人共有。 如上文本院认为所述，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而非继承纠纷，且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登记于三人名下，因此对其权利来源不在本案审查范围，林秀珠抗辩称应根据各自继承的份额来确定各自权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林世吉主张双方就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支路116号祥坂新村4＃楼105单元、305单元及36号、13号杂物间权属达成协议并提供《分管协议书》及《收据》以证明其主张，对此本院分析认为：虽冯秀暖表示同意其中一套房子归林世吉所有，剩余一套由其和林秀珠共有，但林世吉与林秀珠于2003年1月5日签订的《分管协议书》仅约定由林世吉或林秀珠管理使用权房屋，并无林秀珠同意“305室及其杂物间”由其与冯秀暖共同管理使用或共有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三人已达成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支路116号祥坂新村4＃楼105单元及36号杂物间归林世吉所有、305单元及13号杂物间归林秀珠与冯秀暖共有的协议，同时《收据》中亦未有房屋权属归属的约定，故对林世吉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中，林世吉、林秀珠、冯秀暖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三人就台江区房屋权属达成协议，故上述房产应认定为林世吉、林秀珠与冯秀暖三人等额享有。台江区房屋于2016年7月因闽江北岸中央商务区文化设施等用地被征收，而林秀珠与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台江区城建征收工程处签订的合同号为ＢＺＹＢ1173001、ＢＺＹＢ1185001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亦于庭审辩论终结后被房屋征收部门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决定解除，为避免讼累和节约司法资源，林世吉提出对其于台江区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中所享有的份额进行确认本院予以照准。因冯秀暖明确其享有的份额全部归林世吉所有，故本院确认台江区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由林世吉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由林秀珠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林世吉诉请超出本院确认的份额本院不予支持。冯秀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 一审法院判决：一、台江区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由林世吉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由林秀珠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二、驳回林世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62元，由林世吉负担16442元，由林秀珠负担8220元。 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 二审中，林世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情况声明、快件信封，2、相片。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世吉提供的《认领登记申请书》系由台湾地区台北市北投区户政事务所出具，经台湾士林地方法院公证处认证，由台湾海基会寄送且经福建省公证协会核对无误，证明手续合法，可证明冯秀暖又名林秀暖。林秀珠对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房产份额问题，1989年8月30日原福州市郊区房地产管理局填发的房屋权属证明（权证号：榕郊S字第011455号）载明坐落郊区洪山乡祥坂村后洋二19号（建筑面积204.5平方米）系林秀珠、林世吉、林秀暖共有，并载明“权利来源：1989年8月5日变更受林世吉产业”，表明该房屋权利来源于林世吉产业，1989年8月30日登记为林秀珠、林世吉、林秀暖三人共有。林秀珠1991年7月5日亲笔信写明，“我们的房子属台湾人私有财产（房契于89年7月重新变更，是弟弟、秀暖和姐三人共有）……我们的房屋系祖先遗传，能有今天这样，凝聚了我们多少汗水和辛劳（包括母亲和弟弟）……”因此，一审认定房屋为林秀珠、林世吉、冯秀暖三人按份等额共有，符合法律规定。林秀珠主张其自行出资巨额款项对房产进行修缮扩建，无有证据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冯秀暖已明确其享有的份额全部归林世吉所有，故一审认定房屋拆迁安置权益由林世吉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由林秀珠享有三分之一份额，是合法正确的。 综上所述，林秀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用16442元，由上诉人林秀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智远 审 判 员 谢 芬 审 判 员 陈 雯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易 艳 书 记 员 郭迎蓝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