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明，男，197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峰，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须其忠，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忠，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晗宇，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翁明因与被上诉人须其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7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明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须其忠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须其忠是作为苏州好邻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邻里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向金钰康付款100万元，因此应当由苏州好邻里公司向五名合伙人主张权利，而不是由须其忠以合伙人身份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二、须其忠未获得全体合伙人授权与金钰康协商解决，也未与全体合伙人沟通协商一致形成方案，而是私自于2017年2月7日与金钰康达成协议。三、须其忠的协商付款行为侵犯了合伙人的权利。四、须其忠在擅自处置洛社项目后续财产时存在侵犯合伙人利益的情形。五，一审判决认定追偿数额错误。根据2017年3月4日会议纪要，100万元应当首先使用洛社项目上资产变卖款约十万元抵扣，并扣减合伙人郭仕玉缺额的37万元投资款，另有翁明为全体合伙人的垫款及合伙项目欠翁明的补贴39万余元中，应当扣减须其忠应负担部分。六、一审判决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须其忠二审辩称，一、虽然洛社项目是以苏州市好邻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承租，但实际是须其忠、翁明及案外人张小华、褚建国、郭仕玉合伙投资、经营使用的，房租也一直由全体合伙人共同负担，因该投资项目而承租房屋的租金属于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在与房东金钰康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审败诉后，经须其忠、张小华与金钰康达成协议，签辩人于2017年3月15日通过个人账户向金钰康转账支付了租金100万元，应当由全体合伙人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偿还，须其忠超出合伙份额承担的合伙债务，有权向合伙人翁明追偿。二、须其忠根据2017年2月17日股东会议纪要的授权，与合伙人张小华同房东达成协议，将全体合伙人根据判决应当支付的租金金额183万余元降低至100万元，减少了全体合伙人的损失。所有会议纪要的会议通知、决议内容以及同出租方达成的房租支付协议，均已及时发送于合伙人微信群聊中，包括翁明翁明在内的全体合伙人均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三、本案是须其忠因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份额而向翁明提起的追偿权纠纷，并非合伙清算纠纷。翁明主张合伙人郭仕玉欠付的投资款及翁明为合伙项目垫付的其他款项应与须其忠垫付租金100万元扣减、抵销，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须其忠因合伙债务追偿权而对翁明享有债权，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须其忠要求参照民间借贷逾期利息的上述规定，自100万元租金支付完毕次日起(即2017年3月16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于法无悖。须其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翁明按24%的合伙比例偿还其垫付款1397321.22元中的335357.1元，并支付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1日，金额为91856.2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翁明承担。审理中，须其忠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翁明按24％的投资比例偿还其向债权人金钰康垫付的租金１００万元中的24万元，并就24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7年3月1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5日，金钰康与苏州市好邻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邻里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金钰康将位于无锡市社区的房屋（第2层全层约5400平方米）租赁给好邻里公司作商业用途，租赁期10年，租赁费从2012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前三年每年租金150万元，第四年租金1575000元，第五年租金1653750元。须其忠系好邻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备忘录，对租赁期限及租金金额进行了变更。2014年，须其忠、翁明、张小华、张玉和、褚建国、郭仕玉签订《无锡钱桥与洛社项目——联合投资合作意向书》，约定由各方合伙投资经营无锡洛社和钱桥两个商业项目，地址分别为无锡洛社雅西社区鑫雅市场二楼以及无锡钱桥惠钱路129号，须其中出资30%，翁明出资18%，张小华出资18%，张玉和出资18%，褚建国出资8%，郭仕玉出资8%，共同投资人按照其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该意向书签订后，张玉和退出，洛社项目和钱桥项目的合伙人变更为翁明、须其忠、褚建国、张小华以及郭仕玉五人，两项目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相同，即翁明出资24%，须其忠出资38%，张小华出资20%，褚建国出资10%，郭仕玉出资8%。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4年至2016年7月期间须其忠、翁明、张小华、张玉和、褚建国、郭仕玉使用好邻里公司向金钰康承租的房屋从事超市经营及对外出租，房屋租金由须其忠、翁明、张小华、张玉和、褚建国、郭仕玉承担。2016年8月29日，金钰康向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好邻里公司签订的合同，好邻里公司搬离租赁房屋，好邻里公司支付租金269.9万元、利息及律师费。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苏0206民初49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金钰康与好邻里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备忘录等，好邻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两周内搬离所租房屋，好邻里公司支付金钰康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按每年105万元标准计算的租金1835342.4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负担律师费。好邻里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了上诉。2017年2月15日，须其忠通过各合伙人之间的微信群向合伙人发布：“各位今天洛社出事，甲方派人强行进入，把大门打打开，玻璃打坏，现在我们怎么应对，希望大家做个决断，下午4点有我处碰头。”翁明回复：“今天有事实在走不了，各位你们商量决策吧！”2月16日上午9:28，须其忠在群里发布：“各位股东，昨天两位股东缺席无法决定事宜，今天再次通知各位，于17号下午5点在好邻里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事关重大，请准时参加，如不到场，视作同意参会股东的决定，收到请回复。”2月17日18:05翁明回复：“由于个人原因无法参加股东会，本人同意全体参会股东的决定！”2017年2月17日19:47，褚建国在微信群中将当天除翁明外的其余四名合伙人签订的《无锡洛社项目投资人/股东会议纪要》发送在该微信群里，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对于会议主要讨论的议程，各投资人/股东意见如下：1.对于剩余在金钰康出租的房屋内的超市的货架、设备，须其忠、褚建国等认为应当选择尽快处理和变卖，变卖所得全部放于无锡好邻里公司账户，用于该项目后期的处理；2.须其忠、褚建国等认为（2016）苏0206民初4963号案件中以好邻里公司名义提起诉讼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所以不赞成再提起诉讼，同时也认为如果以超市（以翁明名义登记实际由股东/投资人投资）提起诉讼的最佳时机也已经错过，也不打算再提起诉讼，如果其他股东/投资人坚持认为要对出租人金钰康提起诉讼，则相应的诉讼费用和诉讼的收益，或败诉的风险由他个人自行承担；3.对（2016）苏0206民初4963号案件，目前处于上诉阶段，如果判决生效，好邻里公司需要履行付款义务，则由股东/投资人按照各自在此项目上的投资比例在判决书生效后一周内将款项支付至好邻里公司账户上；4.对于该项目的剩余资金，苏州好邻里财务小丁根据翁明提供的账单（这些账单尚未通过全体股东/投资人审核确认），翁明尚欠328141.54元，该欠款翁明应于年月归还，并付至无锡好邻里公司账户；5.对于郭仕玉未到账投资款问题，须其忠、褚建国、张晓华、翁明认为应当按照其投资比例在年月日前交付；6.上述工作由公司法人代表人须其忠统领，全权代表股东/投资人负责实施处理，其他股东/投资人给予积极配合。2017年2月27日15:51，须其忠通过该微信群发送《关于无锡洛社项目房租支付协议》，该协议由（甲方代表）金钰康与（乙方代表）须其忠、张小华签订，主要内容为：乙方于2017年3月15日前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无锡洛社项目房租，如原乙方支付给甲方无锡鑫雅商贸市场的租赁押金50万元未在（2016）苏0206民初4963号判决书判定的租金金额1835342.47元中扣除，则乙方支付给甲方100万元，如已扣除，则乙方支付甲方150万元；乙方于2017年3月10日前将乙方租赁甲方房屋场所内的所有物品进行清场；本合同约定的房租支付甲方后，甲乙双方不再存在任何经济以及财务纠纷，甲乙双方一次性解除原房屋租赁合同以及一切争议纠纷。2017年3月3日，须其忠根据上述协议书在微信群中通知各位合伙人4号下午一点在好邻里公司开会，通报和决定无锡洛社店的后续事项。3月4日的合伙人会议，翁明以及郭仕玉均未参加。当天须其忠、张小华、褚建国签订《关于无锡洛社项目处理情况及股东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经过须其忠以及张小华努力，将（2016）苏0206民初4963号案件判决的租金等各项应付费用最终降低到150万元一次性了结纠纷，避免了损失的继续扩大，在扣除50万元押金后，还需支付100万元。上述100万元需要在2017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资金来源和处理方式如下：1.无锡洛社店现有货架财物变卖，约可变卖10万元左右；2.剩余约90万元，从全体投资人投资的无锡钱桥项目上可以收回的剩余款200万元中抵扣，具体由须其忠先行垫付。须其忠垫付的钱款，同时抵扣须其忠按照《无锡钱桥项目转让协议》应支付给各投资人/股东的转让金额。此款先从下列两位股东（指翁明和郭仕玉）的钱桥项目剩余款项中先行扣除，不足部分再从其他股东款项中扣除；3.对于翁明在洛社项目上根据财务账册反映的欠款，用翁明在无锡钱桥项目所占股份24%在200万元基础上折算后抵扣，如有不足，在其他的投资项目中补足；4.对于郭仕玉在洛社项目上根据财务账册反映的欠款，用郭仕玉在无锡钱桥项目所占股份8%在200万元基础上折算后抵扣，如有不足，在其他的投资项目中补足。该次股东会议纪要，须其忠于2017年3月4日发送在合伙人微信群中。2017年3月15日，须其忠向金钰康转账支付租金100万元。另查，2017年12月15日，张小华、褚建国、须其忠共同在《无锡项目与苏州往来明细表》上签名，确认无锡洛社项目须其忠垫付1397321.22元。翁明对该明细表不予认可。再查，翁明于2019年4月3日向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须其忠支付钱桥项目转让款96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09440元，须其忠在该案中辩称其为全体合伙人在洛社项目垫付139.7万元，该款可以折抵钱桥项目上其应付给其他合伙人的转让款。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苏0211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须其忠支付翁明转让款9.6万元并偿付利息109440元，未予采纳须其忠的抗辩意见。因须其忠不服上述判决，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苏02民终42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须其忠提供的会议纪要、联合投资合作意向书、房租支付协议、微信截图、明细表、银行电子回单，翁明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微信截图，以及法院开庭笔录、质证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须其忠、翁明及案外人褚建国、张小华、郭仕玉自2014年开始合伙投资洛社项目，因投资该项目而承租房屋的租金属于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因欠付出租人金钰康租金1835342.47元而导致诉讼，在一审判决后，须其忠与出租人金钰康协商后于2017年3月15日向出租人金钰康支付了租金100万元，该协商付款行为并未侵害合伙人共同利益，且经除翁明以外的其他合伙人认可，故法院确认须其忠向金钰康支付的租金100万元系须其忠为全体合伙人偿还的共同债务，对于超出须其忠承担数额以外的款项，须其忠有权按出资比例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结合翁明出资比例24%的事实，法院对须其忠要求翁明偿还24万元以及自2017年3月1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翁明认为须其忠构成重复起诉的答辩意见，鉴于须其忠在另案抗辩以本案对翁明享有的债权折抵对翁明所负债务的意见未经法院采纳，现须其忠单独就本案债权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对翁明该项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翁明认为双方合伙财产未经清算而不应承担案涉债务的意见，须其忠对此未予认可，双方亦未约定须在清算结束后须其忠才能向翁明追偿案涉债务，故翁明该项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法院对此不予采纳。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翁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须其忠人民币240000元及就人民币240000元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3月1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04元，由翁明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7年12月15日的《无锡项目与苏州往来》记载2017年3月15日付金钰康房租100万元。2019年8月7日郭仕玉出具确认书，确认2017年12月5日《无锡项目与苏州往来》金额1397321.22元，为须其忠在无锡钱桥、洛社项目中为全体合伙人垫付的款项，应由全体合伙人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负担。2019年12月23日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好邻里公司与金钰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2014年12月开始由须其忠、翁明等合伙人共同使用案涉房屋。本院认为：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判决好邻里公司向金钰康支付租金183万余元，本案一审中各方一致确认案涉房屋实际由须其忠、翁明等合伙人共同使用，因此该租金支付义务属于各合伙人的共同债务。须其忠从2017年2月15日起，在合伙人的微信群里多次召集各方商议处理方案，翁明均表示无法参加，并同意全体参会股东的决定。2017年3月4日的合伙人会议须其忠、张小华、褚建国共同签订了会议纪要，决定由须其忠先行垫付租金。三方又在2017年12月5日再次确认须其忠已经支付100万元房租。郭仕玉虽然未参加合伙人会议和签名，但在须其忠起诉前书面确认须其忠为全体合伙人垫付的债务。而翁明在合伙人微信群中见到会议纪要后未提出异议,因此须其忠为各合伙人垫付的100万元房租，应由各方按出资比例负担，翁明应承担24%为240000元。须其忠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属合理范围，应予支持。虽然2017年3月4日的会议纪要注明先将无锡洛社店现有货架财物变卖约10万元左右，但实际由须其忠在2017年3月5日一次性支付给金钰康100万元，故变卖货架财务所得可列入合伙财产中由各方进行清算。翁明上诉主张应扣减的两笔款项也应当在合伙清算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翁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04元，由上诉人翁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沈华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