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7民初520号 原告：胡钦程，男，1974年9月2日生，彝族，住新平县。 原告：李春晓，女，1978年1月6日生，傣族，住新平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智，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张丙武，男，1976年4月24日生，彝族，住新平县。 被告：白凤琴，女，1978年9月9日生，傣族，住新平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辉，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郑光林，男，1963年2月27日生，汉族，原住昆明市五华区,现住昆明市盘龙区。 被告：郑淑尹，女，1989年4月1日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琼（系郑淑尹的母亲），女，1965年8月1日生，拉祜族，住昆明市盘龙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胡钦程、李春晓与被告张丙武、白凤琴、郑光林、郑淑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钦程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智，被告张丙武、白凤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辉，被告郑淑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琼,被告郑光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胡钦程、李春晓与被告张丙武、白凤琴、郑光林、郑淑尹于2018年3月8日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有效；2.判令原、被告履行三方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三项的约定，即余款759600元待原告胡钦程、李春晓、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协助被告郑光林、郑淑尹与开发商变更购买该房屋的购房合同后，或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偿还完该套房屋银行贷款后，再由张丙武、白凤琴与郑光林、郑淑尹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后45个工作日内由郑光林、郑淑尹一次性付清给原告，办理相关手续；3.判令被告张丙武、白凤琴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⑴以759600元为基数按照6%的年利率计算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银行贷款还清之日止的房款占用费；⑵律师费10000元；⑶原告为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合计101576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胡钦程与李春晓系夫妻关系,被告张丙武与白凤琴系夫妻关系，被告郑光林与郑淑尹系父女关系。原告胡钦程与被告张丙武系同学关系，2010年1月被告张丙武以开设木薯加工厂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胡钦程借款300000元，原告李春晓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300000元给被告张丙武。2010年3月被告张丙武再次向原告胡钦程借款，原告胡钦程再次出借200000元给被告张丙武，两次借款共计500000元。借款后被告张丙武叫原告胡钦程入股木薯淀粉加工厂做股东，当时原告胡钦程告知被告张丙武钱可以先出借给被告张丙武，但至于是否入股做股东需要先看下股东名称和章程再协商。被告张丙武于2010年3月4日出借一张收据给原告李春晓，后原告多次叫被告张丙武拿木薯淀粉加工场的股东名称和章程给原告看，直到2013年7月，原告都没有看见这些材料，原告催促被告张丙武还款，但被告张丙武没有偿还原告借款。后双方协商用原告胡钦程全款购买的位于新平县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抵押贷款790000元，该笔借款用于偿还被告张丙武向原告胡钦程的借款500000元，及支付原告胡钦程2009年2月6日向朋友借款的资金占用费180000元，剩余的款项用于被告张丙武的流动资金，被告张丙武口头承诺两年之内可以还清银行抵押贷款。原告同意被告张丙武提出的方案，同意被告白凤琴代表原告胡钦程与开发商签订购买该套房屋的购房合同，购房合同签订后，被告用该购房合同到房管部门备案，并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银行贷款。2017年12月原告胡钦程出现资金周转困难，需要卖房用于资金周转。2018年3月8日原告胡钦程将新平县转让给被告郑光林，并由原告胡钦程、李春晓、被告张丙武、白凤琴、郑光林、郑淑尹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约定：由原告及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将新平县出售给郑光林、郑淑尹，该房屋面积为350平方米，转让价格为1559600元，付款方式为郑光林、郑淑尹先支付给胡钦程800000元，余款759600元待原告及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双方协助郑光林、郑淑尹与开发商变更购买该房屋的购房合同后，或张丙武、白凤琴偿还该套房屋银行贷款后，再由张丙武、白凤琴与郑光林、郑淑尹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后45个工作日内由郑光林、郑淑尹一次性付清给原告。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系三方为实现债权义务平衡的一种交易安排，该交易安排并不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三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未按约定偿还银行贷款，也拒不协助郑光林、郑淑尹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致使原告不能向被告郑光林、郑淑尹收取购房尾款，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讼至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把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原、被告履行三方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三项的约定,即余款759600元由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偿还该套房屋银行贷款790000元后，原告胡钦程、李春晓和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协助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后,45日内由郑光林、郑淑尹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胡钦程、李春晓。 被告张丙武、白凤琴辩称，针对原告的第一个诉讼请求，原告和被告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请法庭综合调查后作出认定。针对原告的第二个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履行三方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三项的约定,该合同条款现在无法履行，该条款中约定了两种履行合同的方式：第一种方式为原告及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协助郑光林、郑淑尹与开发商变更房屋的购房合同，因房屋系以被告白凤琴的名义与开发商签订房屋的购房合同，后到新平县房管所进行了备案，现在无法与开发商变更房屋的购房合同；第二种方式为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偿还完该套房屋银行贷款后，再由原告胡钦程、李春晓和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协助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后45个工作日内由郑光林、郑淑尹一次性付清给原告。现在也无法按这种方式履行，因原、被告签订的《胡钦程与张丙武经济往来结算说明》中写明，张丙武、白凤琴用原告购买的新平县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申请贷款790000元，一次性方式取得流动资金，该流动资金按月还本付息由张丙武、白凤琴承担；并且注明该房屋的产权属于原告所有，待××别墅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的手续之时，张丙武、白凤琴及时还上述款项。目前该房屋需要先把不动产产权证办理到白凤琴名下，才能过户到郑光林、郑淑尹名下，在三方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第一条也写明因多方原因，该套房屋至今尚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手续，说明该套房屋无法办理房产证三方都是知情的。截至现在，该房屋仍然无法办理房产证，所有被告张丙武和白凤琴无法履行。且原告和被告张丙武、白凤琴约定由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每月按借款合同偿还银行贷款，待该房屋能办理房产证、土地证时由原告一次性偿还，现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张丙武、白凤琴一次性偿还，违反了双方的约定。针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张丙武、白凤琴赔偿原告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房款占有费，该房屋不是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占有使用，被告与原告的债务关系已经结清，被告现只是欠着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的借款，根本不存在占用费，并且双方在《胡钦程与张丙武经济往来结算说明》中约定，2013年7月9日之后若发生资金占有费与张丙武无关。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诉讼费也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诉称的事实中提到的500000元只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不是股金，是原告向被告提出用原告所有的房屋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抵押借款，被告才同意的。原告陈述被告张丙武和白凤琴未按约定偿还银行贷款，不协助郑光林、郑淑尹与开发商变更购房合同相关手续均不属实。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郑光林、郑淑尹辩称，二被告向原告购买房屋后,才知晓房屋的初始登记人是白凤琴，之所以三方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合同》，是为了明确原告胡钦程、李春晓才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对于《房屋转让协议》及三方《房屋产权转让合同》应该履行的义务都已经按照合同履行，剩余的购房尾款待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到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名下后，二被告可以按照《房屋转让协议》予以一次性支付原告。 原告胡钦程、李春晓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1.两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 2.一份收据原件，证明被告张丙武收到原告的借款500000元； 3.一份胡钦程与张丙武经济往来结算说明原件，证明被告张丙武、白凤琴用原告全款购买的位于新平县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抵押贷款790000元，该笔贷款用于偿还原告的借款500000元及支付原告2009年2月6日向朋友借款的资金占用费180000元，剩余款项用于被告张丙武的流动资金； 4.一份《房屋产权转让合同》原件，证明原告胡钦程、李春晓与被告白凤琴、张丙武、郑光林、郑淑尹于2018年3月8日签订了《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约定了原、被告三方的权利义务； 5.一份发票原件，证明原告为了主张权利委托律师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 经质证，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需要说明，收据上写的是入股金，但是经过双方确认原告并未入股，该款项属于借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需要说明，从该结算说明可以看出，虽然被告张丙武、白凤琴用原告的房屋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贷款790000元，并每月偿还相应的借款本息，但该结算说明中已经明确需要待房屋能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之时，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才需将所欠银行全部贷款还清；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房屋产权转让合同》是一个房屋买卖的交易合同，故该份转让合同的实际合同主体应该是原告及被告郑光林、郑淑尹，被告张丙武只是具有协助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和原告胡钦程、李春晓两方过户的义务，该合同中已经写明被告张丙武和白凤琴的购房合同已经到房屋部门登记备案，且该套房屋没有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据被告张丙武和白凤琴了解该套房屋现还未竣工验收，并不能办理房屋产权证。如果该套房屋待条件成熟后可以办理房屋产权证，被告张丙武愿意协助原告及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办理房屋产权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中被告张丙武不存在违约行为，律师费不应该由被告张丙武承担，而且在合同中也没有说明要由违约方承担律师费。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3，与被告郑光林、郑淑尹没有关系，故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张丙武、白凤琴针对其辩解意见，提交以下证据： 1.两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张丙武、白凤琴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身份信息； 2.一份《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原件，证明被告白凤琴作为借款人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以新平县××别墅抵押借款，借款本金为790000元，借款期限为240个月（即2013年7月1日至2033年7月1日）； 3.中国建设银行还款明细，证明被告白凤琴按照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按时偿还借款本息； 4.一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转账电子回单打印件，证明2019年2月4日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向原告胡钦程通过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转账50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提交的证据1、2、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对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提交的证据1、2、3、4,认为以上证据与二被告无直接关系，故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郑光林、郑淑尹针对其辩解意见，提交以下证据： 1.一份《房屋转让协议》原件，证明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向原告购买位于新平县，后以郑淑尹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双方的买卖关系应该以该份协议为准，后原、被告三方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只是为了明确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是原告； 2.两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收据（原件），证明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向原告支付购房款800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郑光林、郑淑尹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三方协议是对原告之前与郑淑尹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的一个变更，实际上原、被告的真实意思是以三方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为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对被告郑光林、郑淑尹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协议双方的当事人是原告胡钦程及被告郑淑尹，被告张丙武、白凤琴认为应当以该份房屋转让协议的约定来履行双方购买别墅的权利及义务，不是起诉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来履行相关的合同义务；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支付购房款的一方应该是被告郑光林、郑淑尹，而并非被告张丙武、白凤琴。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 1.一张玉溪景泰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迎春的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涉案房屋系胡钦程向玉溪景泰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购买； 2.新平县房产管理所2013年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表，证明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备案登记在白凤琴名下。 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均无异议。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房子确实是属于原告的，当时原告提出来办理在白凤琴的名下为了方便抵押贷款，张丙武、白凤琴也是为了配合原告，所以房屋才办理登记白凤琴的名下；对证据2无异议，但是基于现在的客观情况，现在房屋只是合同备案登记，并没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所以说三方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上面约定的张丙武、白凤琴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还清贷款的条件尚未达到，故应当按照三方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待条件成就后再由张丙武、白凤琴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偿还贷款。被告郑光林、郑淑尹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均无异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3，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对证据无异议，被告郑光林、郑淑尹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关联性，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被告张丙武、白凤琴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提交的证据2，与其提交的证据3及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郑光林、郑淑尹提交的证据1，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4，能证明《房屋产权转让合同》是对《房屋转让协议》的变更，原、被告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以《房屋产权转让合同》为准,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胡钦程与李春晓系夫妻关系,被告张丙武与白凤琴系夫妻关系，被告郑光林与被告郑淑尹系父女关系。 2018年3月8日,原告胡钦程与被告白凤琴、郑光林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约定：一、原告以全款支付的形式从开发商手中购得新平县一套，后因张丙武欠原告伍拾万元（2010年3月4日白凤琴的丈夫张丙武写给胡钦程的妻子李春晓的收据为证）难于偿还，于是协商一致，原告同意白凤琴代表原告与开发商签订该套房屋的购房合同。购房合同签订后，白凤琴用该购房合同到房管部门备案，并向建设银行贷款还原告的欠款。因多方原因，该套房屋至今尚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手续。二、（一）房屋基本情况，房屋建筑面积350平方米（最终以房屋产权证确定面积为准），绿化带、空地面积以办证面积为准。（二）房屋转让价格，房屋转让（含该套房屋的配套车库一个）价格为1559600元（2018年3月10日原告与郑光林之女郑淑尹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为证）。（三）房款支付方式。三方签订此合同后，郑光林支付给原告800000元（2018年3月10日原告写给郑光林之女郑淑尹的收据为证），余款待原告和白凤琴协助郑光林与开发商变更购买该房屋的购房合同后，或白凤琴偿还完该套房屋银行贷款后，再由白凤琴与郑光林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后45个工作日内由郑光林一次性付清给胡钦程。胡钦程收取郑光林支付的第一笔购房款800000元后，郑光林有权装修该套房屋，并具有对该套房屋的使用权。同时该合同还约定了房屋产生的税费的负担等其他合同权利义务。原、被告三方均认可虽《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的合同主体名义上为胡钦程与白凤琴、郑光林，但实际上合同主体为：原告胡钦程、李春晓、被告白凤琴、张丙武、被告郑光林、郑淑尹。 被告郑光林按约定向原告胡钦程支付了购房款800000元，签订合同后，原告将涉案房屋交付给被告郑光林使用，现该房屋未装修入住。 另查明，2013年7月9日,胡钦程与张丙武签订了《胡钦程与张丙武经济往来结算说明》，记载：张丙武欠原告借款725973元。2013年6月，胡钦程资金紧张，向张丙武收回借款，但因张丙武没有资金支付，故张丙武用胡钦程向玉溪景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购买的房屋××别墅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申请贷款79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至2033年7月1日），以此方式取得流动资金，该流动资金按月还本付息由张丙武承担。2013年7月，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发放贷款790000元给被告张丙武，而该款已按规定转入玉溪景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账户上，故该款725973元应从玉溪景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转付给原告胡钦程，余款64027元应转付给被告张丙武。同时该结算说明上约定，该房的产权属于原告胡钦程所有，待××别墅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的手续之时，张丙武应及时还上述款项790000元。 原告和被告方均认可目前涉案房屋的主体工程已经完工，但是因为竣工资料验收没有完成，导致整个工程还未验收，现在产权还不能登记在每一户业主名下，仅仅是进行了合同备案登记。 涉案房屋以被告白凤琴的名义办理了购房合同的备案登记，但尚未办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的首次登记。被告张丙武和白凤琴按照与原告的约定，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按月偿还涉案房屋的贷款本息。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截止到2020年6月3日尚欠银行的贷款本金为605720.54元。 本院认为，房屋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将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买受人支付相应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胡钦程、李春晓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被告张丙武、白凤琴作为涉案房屋合同备案登记的名义上的所有权人，约定原告胡钦程、李春晓把涉案房屋出售给被告郑光林、郑淑尹，以上事实原告及被告各方均予以认可，且三方于2018年3月8日签订了《房屋产权转让合同》，该《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系原、被告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原告主张确认原告与被告方于2018年3月8日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不动产首次登记，是指不动产权利第一次登记。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的，不得办理不动产其他类型登记，但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方主张由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偿还该套房屋银行贷款790000元后，原告方、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协助郑光林、郑淑尹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后,45日内由被告郑光林、郑淑尹一次性支付购房尾款759600元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胡钦程与张丙武经济往来结算说明》及《房屋产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三项约定，原、被告各方具体的合同义务确认如下：在涉案房屋具备不动产权首次登记的条件下，首先由被告白凤琴和张丙武还清该房屋的银行贷款，把房屋产权首次登记在白凤琴名下；其次由原告和张丙武、白凤琴协助办理把产权转移登记在郑光林和郑淑尹名下；最后由被告郑光林和郑淑尹支付剩余的购房尾款759600元给原告方。经审查，新平县××别墅的整体工程项目未竣工验收合格，无法办理涉案房屋不动产权的首次登记至白凤琴名下，致使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郑光林、郑淑尹名下，故现暂不具备产权过户条件，存在法律上不能履行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条件不成就，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与合同约定不符合，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针对原告主张被告张丙武、白凤琴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提出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存在违约行为如下：原告和被告张丙武、白凤琴口头协商涉案的贷款需要在两年内还清，若被告张丙武按时还清贷款的话，原告就可以向被告郑光林、郑淑尹主张收取相应的购房尾款，也不会产生现在的诉讼和产生相应的诉讼费及律师费。本院认为，原告陈述其与张丙武、白凤琴之间口头约定在两年内需要还清银行贷款，对此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房屋产权转让合同》和《胡钦程与张丙武经济往来结算说明》的约定，在涉案房屋具备办理房屋产权首次登记条件时，由张丙武、白凤琴还清银行贷款，但根据前述审查的事实，该房屋现不具备办理产权首次登记的条件，且该原因并非系被告张丙武、白凤琴所导致，同时被告张丙武、白凤琴也按其和原告的约定，对该房屋贷款向中国建设银行新平支行按月还本付息。综上，被告张丙武、白凤琴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胡钦程、李春晓和被告张丙武、白凤琴、郑光林、郑淑尹于2018年3月8日签订的《房屋产权转让合同》有效； 二、驳回原告胡钦程、李春晓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32元，由原告胡钦程、李春晓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宏 审 判 员  王雅莹 人民陪审员  冯会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