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6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彩香，女，1968年4月6日生，汉族，溧阳市人，初中文化，住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王峰、周芸蕾，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巧，女，1976年8月17日生，汉族，溧阳市人，初中文化，住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5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心昊，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彩香、陈小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彩香及其辩护人蒋心昊、被告人陈小巧及其辩护人周芸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2月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以来，南京易乾宁金融咨询有限公司溧阳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销售理财产品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陈小巧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担任该分公司团队长，2016年1月至4月担任该分公司总监，期间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831.1万元；被告人黄彩香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担任该分公司团队长，期间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57万元。被告人陈小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彩香拒不认罪。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小巧、黄彩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陈小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书面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小巧、黄彩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小巧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黄彩香辩解称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自己根本不知道公司违法，且部分数额是公司挂在自己名下的。辩护人蒋心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小巧在公司工作期间完成工作任务，并将全部款项汇入公司指定账户，其并未经手涉案款项，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陈小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陈小巧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其系执行公司强制意志，本身没有犯罪故意，主观恶性较小；4、本案中存在受害人在投资收回成本后再投资的情况，从而导致审计金额较高，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被告人陈小巧自己及亲友也投入100多万元，其自身也是受害者，其现在身患重病，还要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指派辩护人王峰、周芸蕾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彩香对易乾宁公司投资模式涉嫌违法犯罪并不知情，其文化程度较低，在公司任职时间较短，其在此次犯罪中所起作用系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黄彩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黄彩香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已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黄彩香自己及亲友也投入几百万元，其自身也是受害者，其现身患重病。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以来，南京易乾宁金融咨询有限公司溧阳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销售理财产品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方式，宣传易乾月、易乾季、易双季、易定季、易定顺、易定满、易定赢等理财产品，以转让债权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陈小巧、黄彩香均系该分公司员工。经审计，被告人陈小巧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担任该分公司团队长，2016年1月至4月担任该分公司总监，期间上述分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831.1万元，被告人陈小巧共计从该分公司获取报酬34万余元。被告人黄彩香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担任该分公司团队长，期间上述分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257万元。被告人黄彩香共计从该分公司获取报酬33万余元（已扣除投资返还款53000元，其提供了投资合同）。被告人陈小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彩香拒不认罪。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彩香的供述，2015年3月我到南京易乾宁溧阳分公司上班主要是做业务，进公司一年多，晋升为团队长，底下有张爱琴、丁玉妹、徐小花、虞云娟、徐卫东6个业务员，我的领导先是总监韦旭华，后是总监陈锋。我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开始做业务员基本工资每月1800元，做了团队长基本工资每月2500元，另外就是业务提成。公司业务主要有两个大类的投资系列，分别是易乾宝月结系列和易乾宝封闭系列。易乾宝月结系列按出借期限分为易乾月（期限一个月，年化收益：5万以下5%、5-30万6%、30万以上6.2%）、易乾季（期限三个月，年化收益：5万以下7%、5-30万8%、30万以上8.3%）、易双季（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5万以下9.5%、5-30万10%、30万以上10.4%）、易满年（期限十二个月，年化收益：5万以下11.5%、5-30万12%、30万以上12.5%）。易乾宝封闭系列按出借期限分为易定季（期限三个月，年化收益：5万以下7.04%、5-30万8.05%、30万以上8.36%）、易定顺（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5万以下9.69%、5-30万10.21%、30万以上10.63%）、易定满（期限十二个月，年化收益：5万以下12.13%、5-30万12.68%、30万以上13.24%）、易定盈（期限二十四个月，5万以下年化收益14%、5万以上两年总收益29.8%）。每个业务员有投资任务，完不成要扣钱，投资越多提成越多。我的提成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我个人完成业务的提成，一部分是我团队业务可拿的提成。我自己也投资了六十几万元的，我姐姐黄年香也以我的名字投了六十几万元的。2、被告人陈小巧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自己通过亲戚介绍到南京易乾宁溧阳分公司上班，分公司地址溧阳市金顶名都266号，公司营业执照上面法定负责人曹建荣。我是团队长，下面有何金香，其他人记不清了。到2016年1月份，我和陈锋被升为总监，我下面有三个团队，团队长分别是张开礼、何金香和陈雷。我当时进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基本工资为每个月二千五百元，另外加业务提成。分公司财务是不独立的，总公司负责分公司的开销等，工资和奖金、提成是总公司打到员工的工资卡上的。公司业务主要有两个大类的投资系列，分别是易乾宝月结系列和易乾宝封闭系列。易乾宝月结系列按出借期限分为易乾月、易乾季、易双季、易满年。易乾宝封闭系列按出借期限分为易定季、易定顺、易定满、易定盈。业务员通过发宣传资料、拉亲戚朋友的方式招揽客户并进行宣传，客户确定要投资之后，先到财务处刷卡，然后根据刷卡金额和客户投资的期限，业务员帮客户签订易乾宁财富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钱具体到哪里我不清楚，公司培训时说客户的钱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出借给需要借款的客户账户上。发放客户的投资收益也是通过银行直接转账到客户有银行卡上的。每个业务员每个月需要有年化10万元的投资，完不成业务指标要扣钱，拉到的投资越多拿到的提成越多，业务员拿自己的业务提成，团队长除了拿自己的业务提成还拿整个团队的业务提成；总监拿自己业务提成和下面管理的团队业务提成。公司没有保密章程，但公司要求我们不能说利息，只能说收益。我自己投资的六七笔全部到期拿回来了，但和我同学一起投资的六十万没能收回来。3、同案犯陈锋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溧阳成立分公司，地址是溧阳市金顶名都266号，2016年10月迁至平陵大厦1117室，公司营业执照上面法定负责人曹建荣，下面有负责人，负责人下面是总监，总监下面是团队长，团队长下面是业务员。自己在分公司成立时就来上班的，一进公司职务是团队长，月工资四千，另外加业务提成，2016年1月份自己和陈小巧升职做了总监，自己下面的团队长有黄彩香、黄滔、刘丽丽，陈小巧下面的团队长有张开礼、何金香、陈雷，每个团队长下面有5个以上业务员。一个业务员每个月需要有年化10万元的投资，完不成指标要扣钱，若拉不到年化10万元的投资，拿投资额1.5%提成；拉到年化10万至25万投资，拿2%提成；25万以上，拿2.2%提成。团队长合整个团队拉到年化投资额千分之四提成，总监拿下面整个团队拉到年化投资额千分之三提成，公司负责人拿整个公司拉到年化投资额千分之二提成，另外所有提成总公司都会扣除10%。公司实际操作是借款人向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借款，签订借款协议，并进行资产抵押，公司先将钱借给借款人，有投资人后通过债权转让的形式将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公司从中赚取利息差。客户的投资款是在财务处进行刷卡，通过第三方“通联支付”转到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上面的，客户的投资收益也是通过银行打卡形式直接打给客户的。公司在培训时，总公司交代对外宣传时要说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同一个公司，法人不一样，这两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但通过自己在公司的长期工作，自己认为这两个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易乾财物包括这两个公司，平时总公司办一些大型活动，两个公司领导同时参加，公司的资金兑付有时也是由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来兑付的。而客户购买公司理财产品之后，收到利息等短信提示上都标明易乾财富，对这两个公司不做区分。4、同案犯陈雷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溧阳成立分公司，当时自己听说P2P行业比较有前景，正好看到溧阳人才网有易乾财富的招聘信息，自己去应聘被录用了。2014年12月自己开始到公司上班，一进公司职务是业务员，后来做到团队长。做的业务是介绍客户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客户的钱是通过财务直接刷卡，钱都是汇到总公司的，我们分公司不经手钱。理财产品分别是易乾月、易乾季、易双季、易定季、易定顺、易定满、易定赢。自己一共发展了30多个客户，总额927万元。总公司对我们进行培训时，要求对外宣传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同一个公司，法人不一样，两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但自己通过在公司长期工作，觉得两家公司是一个老板的两个公司，易乾财富的老板刘丹实际控制这两个公司，名字都叫易乾宁，总公司举办大型活动，两个公司领导都同时参加，收款及客户的利息短信提示上面都标明易乾公司，两个公司不做区分。5、同案犯唐滔的供述，证实自己2014年12月经朋友介绍到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溧阳分公司应聘做业务员，到2016年1月份做团队长，2016年4月绍兴市公安局查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绍兴分公司，并对总公司账户和资金冻结，这时溧阳分公司线下投资业务就停了，但线上的投资业务一直在做的。溧阳分公司没有独立的财务，工资发放是南京总公司直接打卡到工资卡，除基本工资外还有提成。业务有两大类，易乾宝月结系列和易乾宝封闭系列。业务员拿着宣传资料对客户进行宣传，客户投资先到财务所刷卡，之后签债权转让协议，投资款通过第三方“通联支付”转到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上面。自己发展了80名左右的客户，总投资大概一千多万元。总公司对我们进行培训时，要求对外宣传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同一个公司，但自己心理怀疑两个公司是一个老板控制的。6、同案犯张开礼的供述，证实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溧阳分公司是2014年10月份成立的，自己是2015年3月21日到公司上班的，签订了劳动合同，每月基本工资扣除保险后，实发2900余元，若完不成业务量，实发1800元，一进公司就做团队长，在上沛营业点负责，底下有5个业务员，平时在上沛、上兴做宣传，推广公司理财产品。公司项目实质就是投资人将钱通过公司投入第三方支付平台“通联支付”，再由“通联支付”转到易乾宁资产公司，易乾宁资产公司作为借款端，将这些投资款借贷给他人。具体各个项目名称自己记不清了，反正都是按照期限来分，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两年的。自己的营业部总共有两三百人投资，投资总额为一千万元左右，自己亲戚也投了130余万元，这笔钱没有赎回，自己已经借款先行垫付给他们了。另外总公司对我们进行培训时，要求业务员对外宣传说公司没有资金池，有风控金，有保障，还要求对外宣传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江苏易乾宁资财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同一个公司。但自己通过在公司长期工作，觉得两家公司是同一家公司，名字都叫易乾宁，总公司举办大型活动，两个公司领导都同时参加。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2014年10月通过招聘进入南京易乾宁溧阳分公司上班，公司设在溧阳金顶名都小区前的商铺内，后来搬至溧阳平陵广场，公司法人代理曹建荣，我在公司从事内勤工作，每月工资2900多元。公司主要做投资理财类产品。后来我于2016年11月份离职的情况。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南京易乾宁溧阳分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曹建荣，我担任公司财务，当时签订劳动合同，基本工资每月3000元，我的主管领导是陈某。公司主要是做理财产品，分别是易乾月、易乾季、易双季、易定季、易定顺、易定满、易定赢。我自己做了几笔业务，拿了1000多元的提成。9、被害人宋某、汪某、杨某等人的陈述、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及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实自己在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溧阳分公司投资及相关损失情况。10、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宣传单，证实南京易乾宁的宣传单内容。11、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与陈小巧相关的投资合同共820份，金额合计5831.1万元，与黄彩香相关的投资合同共249份，金额合计2257万元。12、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二名被告人在南京易乾宁溧阳分公司获取的报酬情况。13、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彩香、陈小巧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彩香、陈小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彩香、陈小巧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小巧系执行公司强制意志，本身没有犯罪故意，被告人黄彩香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彩香对公司投资模式涉嫌违法犯罪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巧作为南京易乾宁溧阳分公司团队长、总监，被告人黄彩香作为南京易乾宁溧阳分公司团队长，二人明知该分公司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不具备金融机构的资质，仍根据公司安排，伙同其他业务人员以高利率、低风险为诱饵，通过散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二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尚未退赔，社会影响较大，不宜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彩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陈小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黄彩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万元，被告人陈小巧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四、责令被告人黄彩香、陈小巧对犯罪数额内造成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兰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谢 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