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212行初120号原告王斌，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东路225号。法定代表人石信康，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谢华波，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永超，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惠风西路568号。法定代表人王兆波，区长。委托代理人忻丽娜，工作人员。第三人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鄞县大道1357号广博国贸中心406、407室。代表人李桢，主任。委托代理人崔佳杰，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斌因诉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鄞州人社局）、被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鄞州区政府）劳动保障行政监督及行政复议一案，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起诉材料。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3日将起诉材料转寄本院，本院收到后于2020年4月7日对本案进行诉前协调，因协调未果，于2020年5月13日予以立案受理。因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与本案的审理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斌、被告鄞州人社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谢华波及委托代理人李永超、被告鄞州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忻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针对原告王斌提出的投诉申请，被告鄞州人社局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内容为“我局于2019年11月2日和2019年11月11日先后接到你关于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未及时足额支付你2016年度年终奖、2017年度奖金、2014年度和2015年度年休假工资等事项的投诉（举报）登记，我局已立案调查，现该案已调查终结。经查，你与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劳动纠纷二案[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487号、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600号]已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鄞州劳动仲裁委）依法驳回，现相关案件正在由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处理如下：对本案件撤销立案，请你依照诉讼相关程序办理。”此后，原告以被告鄞州人社局未履行法定职责为由，向被告鄞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对此，被告鄞州区政府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甬鄞政复（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决定驳回原告王斌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王斌起诉称：原告于2019年11月向被告鄞州人社局申请劳动监察，但被告鄞州人社局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原告不服提出复议，被告鄞州区政府对此亦作出《复议决定》。原告认为，被告鄞州人社局的行政不作为行政违法，而被告鄞州区政府所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行政行为亦违法。为此，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被告鄞州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2.依法确认被告鄞州区政府的行政行为违法；3.依法判令被告鄞州人社局继续履行劳动监察法定职责；4.依法确认被告鄞州人社局的行政行为违法。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仍坚持其上述诉讼请求。原告王斌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本案开庭审理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工作证》、《大中专毕业生首次确定专业技术资格审定表》、《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宁波市社会保险中（终）止情况说明表》、《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公积金缴纳凭证、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原告银行卡交易流水、《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浙共[2017]1号）、《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综合考核试行办法》（浙共[2017]2号）、《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公章管理和使用制度》（浙共[2017]3号）、《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关于遵守执业规范预防执业风险的若干规定》、（2017）浙0212民初8787号民事判决书、《宁波市失业人员登记证明书》、《鉴定意见》、《浙江省赴台湾地区旅游合同》、《实习协议》、《浙江省律师事务所律师聘用合同》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告鄞州人社局对此亦知情的事实；2.《行政复议恢复审理通知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鄞州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违法。被告鄞州人社局答辩称：原告于2019年11月向被告举报第三人未及时足额支付2014和2015年度年休假工资、2016年度年终奖、2017年度奖金，被告鄞州人社局收到举报后及时立案受理，受理后被告积极履行行政职责，就第三人是否存在违法事实进行调查。原告提交了相关书面证据，第三人也提交了情况说明和书面证据，同时被告也向鄞州劳动仲裁委调取了原告和第三人劳动争议的仲裁裁决书。经调查，原告投诉的第三人未支付待遇的纠纷，其已经向鄞州劳动仲裁委提出仲裁，仲裁裁决案号分别是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487号、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600号，且原告的申请均被驳回。因此，原告向被告鄞州人社局申请劳动监察时其与第三人是存在劳动争议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已经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或诉讼的，按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处理，可以作出撤销立案处理。此后，被告作出了《告知书》并向原告进行送达。综上，被告所作的《告知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鄞州人社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1.投诉登记表、立案审批表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8日提交投诉申请，被告鄞州人社局于2019年11月12日予以立案受理的事实；2.原告提交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宁波市社会保险中（终）止情况说明表》、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第三人提交的《王斌劳动监察投诉情况说明》、《实习协议》、《浙江省律师事务所律师聘用合同》、《聘用合同补充协议》、工资发放清单各1组；被告鄞州人社局调取的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487号仲裁裁决书、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600号仲裁裁决书、（2019）浙0212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212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鄞州人社局在受理原告的投诉后积极履行行政职责，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在充分的事实证据基础上做出了《告知书》；3.《告知书》及其送达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鄞州人社局作出《告知书》后及时向原告送达的事实。法律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被告鄞州区政府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等规定，被告鄞州区政府负有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二、被告鄞州区政府在收到原告提交的复议申请后，分别向原告和被告鄞州人社局发送受理通知和答复通知。经对各方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后，被告鄞州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并进行送达，程序合法。三、在实体处理方面，被告鄞州人社局收到原告提交的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后，向第三人进行了调查且调取了相关证据。因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劳动争议已经仲裁后进入诉讼程序，故被告鄞州人社局依据相关规定作出的《告知书》合法。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鄞州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其送达凭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邮寄凭证、被告鄞州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其送达凭证、第三人提交的《王斌案行政复议情况说明》、《复议决定》及其送达材料各1组，用以证明被告鄞州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合法。对上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三人未在指定期限内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其余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两被告认为其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认为即使真实亦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第三人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因原告与第三人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这一事项存在较大争议，且与此相关的民事案件仍处于审理过程中，该事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评判。对被告鄞州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鄞州区政府无异议。原告对证据材料1无异议，原告确实向被告投诉了，而且去了两次，第一次是人去的，他们没有受理。第二次是邮寄的，并且也向他们补交了相关的材料。对证据材料2中原告提交的材料无异议，对第三人提交的《王斌劳动监察投诉情况说明》的内容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材料3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被告鄞州人社局通过顺丰速运送达行政法律文书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该邮件没有注明签收人，原告并没有收到该份邮件。此外，被告作出被诉《告知书》的时间为85天，违反了《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鄞州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鄞州人社局无异议，原告对其中被告鄞州人社局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材料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此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王斌以第三人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为被投诉人，先后于2019年11月4日、同年11月11日向被告鄞州人社局进行投诉，两次投诉的全部诉求事项为“1.2016年度年终奖金（1至12月）15000元；2.2017年度奖金（1至11月）12000元；3.2014年度与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原告在投诉时向被告鄞州人社局提交了《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宁波市社会保险中（终）止情况说明表》以及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鄞州人社局于2019年11月12日决定对该两次投诉事项合并调查。在调查过程中，第三人亦向被告鄞州人社局提交了《王斌劳动监察投诉情况说明》以及相关的证据材料，第三人认为其与原告王斌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且没有向原告支付上述其所要求款项的义务。经调取鄞州劳动仲裁委作出的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487号、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600号《仲裁裁决书》后，被告鄞州人社局审查发现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劳动争议已经过劳动仲裁程序，并已处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故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告知书》，对该案予以撤销立案，并告知原告依照诉讼相关程序处理。被告鄞州人社局按照原告投诉书中所载的地址，通过顺丰速运形式向原告邮寄该《告知书》。根据邮件查询结果显示，该快递于2019年12月18日被签收。原告因认为被告鄞州人社局未履行法定职责，于2020年1月13日向被告鄞州区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被告鄞州区政府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后，分别向原告、被告鄞州人社局、第三人发送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后经对原告和被告鄞州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后，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复议决定》，以被告鄞州人社局已履行了劳动保障监察职责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分别将该《复议决定》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此外，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被告鄞州区政府于2020年2月17日决定中止复议程序，后于2020年2月27日恢复审理，并将上述事项以书面形式通知了各方当事人。另查明：2018年10月23日，原告向鄞州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裁令第三人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向其补发工资30000元（2015年11月3000元、12月3000元；2016年4月3000元、11月3000元；2017年4月3000元、5月3000元、7月3000元、8月3000元、10月3000元、11月3000元）、支付《聘用合同》到期后未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经济赔偿金62300元、支付未足额发放的工资和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总额的银行利息损失3000元，对此，鄞州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12月22日作出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487号《仲裁裁决书》，以原告与第三人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10日《聘用合同》终止之日期间的劳动关系不成立为由，驳回了原告的所有仲裁请求。此外，原告又于2018年11月9日向鄞州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裁令第三人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支付原告：1.克扣的工资21000元（2016年2月起每月克扣1000元）；2.实习期工资差额7200元（2015年4月1800元、2015年5月1800元、6月1800元、7月1800元）；3.工资差额5650元（2015年9月1325元、2015年10月3000元、2016年1月1325元）；4.2016年至2017年的年休假工资65819.86元；5.合同终止未续签的经济补偿金37115.09元；6.未支付上述1-4项请求总和的银行利息损失5000元；7.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赔偿金12850元（指第2、3项仲裁请求总额的100%赔偿金）。对此，鄞州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12月22日作出浙甬鄞州劳人仲案（2018）1600号《仲裁裁决书》，以原告与第三人间劳动关系不成立为由驳回了原告的所有仲裁请求。对于上述两份仲裁裁决书，原告均不服，已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截至本案开庭审理时，人民法院尚未对此作出终审判决。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本次起诉时向本院提出的四项诉讼请求不尽规范，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仍拒绝修改，但因其本次起诉系针对被告鄞州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以及原告认为被告鄞州人社局未针对其投诉作出相应处理的行为，被诉行政行为基本清楚，为避免诉累，本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处理。其次，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故被告鄞州人社局具有对原告所投诉的事项进行依法查处的法定职责。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劳动行政部门依法对用人单位遵守劳动法律、法规的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对违反劳动法律、法规的行为有权制止，并责令改正。《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事项或者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或者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的程序办理”；《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投诉，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一）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根据上述规定，一般情形下，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因支付工资等事项发生争议的，劳动者可以选择申请劳动仲裁的方式解决，也可以选择作为投诉人向有管辖权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投诉，请求对用人单位未依法支付工资等违法行为进行查处予以解决。但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经调查发现申请人的投诉事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事项或者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或者已经提起诉讼的，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的程序办理。本案中，原告向被告鄞州人社局投诉第三人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拖欠其年休假工资及年终奖等，而对于原告所投诉事项是否应予调查处理，其前提条件在于确定原告与第三人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鄞州人社局在收到原告的申请材料后，向第三人进行调查，并调取了原告此前已提出过劳动仲裁案件的相关仲裁裁决书，发现关于原告与第三人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这一争议点，鄞州劳动仲裁委认为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就该仲裁裁决，原告已提起民事诉讼，相关争议仍在处理过程中。在此情形下，被告鄞州人社局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劳社厅[2005]12号）等规定，对原告所投诉的事项作出撤销立案的决定，并告知原告解决争议的途径，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该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而在程序方面，被告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原告的投诉申请后，经调查，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告知书》，并未超出《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七条所规定的“立案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完成”的期限，程序合法。最后，被告鄞州区政府在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进行送达，程序合法。对于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程序违法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鄞州区政府考虑到新冠肺炎疫情对正常工作和生活造成较大影响考虑，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中止审理决定，并此后根据实际情况及时予以恢复，并无不当。综上，被告鄞州人社局作出的《告知书》和被告鄞州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小娟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王奋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代书 记员  孙柳静?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