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民终3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渠口农场。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法定代表人：丁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瑞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孟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宁夏农垦西夏王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渠口农场（以下简称渠口农场）因与被上诉人宁夏瑞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锋公司）、原审被告宁夏农垦西夏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夏王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8）宁0521民初3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渠口农场的法定代表人丁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邹某与被上诉人瑞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贺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西夏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渠口农场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瑞锋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瑞锋公司负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渠口农场对涉案土地侵权，认定事实错误。1.渠口农场依据与瑞锋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协议书》，在瑞锋公司未足额支付土地承包费的情况下解除合同，属于合法收回土地。根据双方的约定，宝兰铁路以东，青铜峡市广武乡三趟墩村以南，农场园七队以北地段内的1000亩土地承包给瑞锋公司使用，期限为30年，土地承包费共计95.85万元，分三年付清，1999年1月10日前支付38.85万元，2000年1月10日前支付30万元，2001年1月10日前支付30万元。同时约定：土地使用期限内，国家土地政策不变的情况下，双方不得违约。协议签订后，渠口农场向瑞锋公司交付土地，瑞锋公司缴纳5万元土地使用费。后瑞锋公司未按时支付其余土地使用费，渠口农场于2010年4月19日委托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向其发出律师函，提出解除《土地承包经营协议》，要求交回土地。2010年10月30日渠口农场再次向瑞锋公司发出清收土地通知，要求瑞锋公司在接到通知的7个工作日内办理交接手续，瑞锋公司未提出异议，也未提起诉讼。至此，渠口农场将涉案土地收回自行耕种。2.瑞锋公司办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时存在伪造公章的嫌疑，其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一审渠口农场提交的证据显示：1993年瑞锋公司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时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事业管理局（1998）246号《关于渠口农场开发利用荒地资源请示报告的批复》中“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事业管理局”的印章、渠口农场（1998）045号《关于宁夏瑞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开发本场土地实施甘草产业开发项目前期示范工程的请示报告》中落款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渠口农场的印章系伪造，足以证明瑞锋公司的行为涉嫌违法。2016年，渠口农场向银川中院起诉请求确认瑞锋公司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效，但经一、二审、再审，仅是对程序进行了审查。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中，有义务查清案件的事实真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相关问题的解释明确指出，如果认为确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处理。二、一审认定每公斤玉米价格1.58元，种植成本每亩650元，每亩土地收益456元错误。宁夏森灝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不能客观反映案涉土地的经济损失，所估算的产量、价格、成本、经济收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渠口农场的上诉请求。 瑞锋公司针对渠口农场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属正确，且关于该权属的认定已经过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确认。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金额准确，程序合法。 西夏王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瑞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渠口农场停止侵害、返还土地；2.渠口农场赔偿经济损失7363045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自2018年10月起继续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渠口农场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瑞锋公司与渠口农场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瑞锋公司承包经营渠口农场红崖农业综合开发区跃进渠以西，包兰铁路以东，青铜峡市广武乡三趟墩村以南，农场园七队以北的1000亩土地，其中已开发540亩，待开发460亩。土地使用已开发的每亩40元/年，待开发第四年起每亩25元/年，共计95.85万元，瑞锋公司分三年付清等。1998年5月7日，自治区政府发布《自治区人民政府批转自治区土地管理局关于开展全区土地产权清理整顿工作意见的通知》，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土地管理局于1998年7月24日发布《关于开展全区土地产权和农业开发用地清理整顿的通告》，针对1998年全区土地产权清理整顿工作之前已办理过的土地登记的宗地，要求原土地权利人自通告之日起一个月内，到有查验登记权限的土地管理部门申报，重新办理土地登记。在清理整顿工作中未申请查验或登记的宗地，一律按违法用地予以处罚。渠口农场在此次土地产权清理整顿工作中未到有查验登记权限的土地管理部门申报并重新办理土地登记。1999年3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向瑞锋公司核发宁国用（1999）字第01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书记载瑞锋公司对位于渠口农场红崖农业综合开发区的1333333.3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至2029年3月30日终止。该土地东至跃进渠，西至包兰铁路，北至跃进渠农场场界，南至农场园艺七队。2009年，农垦系统改革，宁夏农垦事业管理局发文，将渠口农场实施场企分离，渠口农场改革前签订的对外承包经营地整体移交农发公司和生产经营公司，农场给予协调。2010年4月19日，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代表渠口农场向瑞锋公司发出律师函，认为瑞锋公司自耕种土地后仅交纳了5万元承包费，已严重违约，故函告瑞锋公司与其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协议》，渠口农场收回土地。2010年7月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发文，对农垦系统清收对外违法违规承包土地进行规定。该文规定农垦系统清收整顿的重点是严重违规对外承包的土地；非法买卖、私自发包转包转租的土地，违法违规改变土地用途的土地，不履行承包合同违约的土地等。2010年10月31日，渠口农场、西夏王公司渠口农业分公司发文，通知瑞锋公司在接到通知后七日内到渠口农场办理收交土地手续，逾期渠口农场将采取强制措施收回土地。2011年4月19日，瑞锋公司申请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对瑞锋公司位于中宁县渠口农场的承包地情况进行公证。2011年6月9日，瑞锋公司以西夏王公司渠口分公司阻挡其种植涉案土地，侵犯其权利为由，向永宁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西夏王公司渠口分公司、西夏王公司返还侵占瑞锋公司承包使用的扬水泵房、抽水电机、配电柜，恢复原状并赔偿瑞锋公司损失44.58万元。永宁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2日判决驳回了瑞锋公司的诉讼请求。瑞锋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涉案土地权属不明，应由人民政府对涉案土地确权为由驳回了瑞锋公司的起诉。后瑞锋公司向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反映情况，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于2014年3月10日复函称，其于1999年3月31日向瑞锋公司核发的宁国用（1999）字第01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合法有效。2012年5月22日，中宁县国土资源局在向宁夏农垦集团公司核发的渠口农场的土地证中，已将登记在瑞锋公司名下的面积扣除。2014年5月23日，瑞锋公司再次以西夏王公司、渠口农场为被告向永宁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土地并赔偿损失。2018年7月11日，瑞锋公司撤回起诉。 2013年10月28日、2014年1月6日，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西夏王公司渠口农业分公司分别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对瑞锋公司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时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事业管理局（1998）第246号《关于渠口农场开发利用荒地资源请示报告的批复》中落款“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事业管理局”的印章、渠口农场（1998）045号《关于宁夏瑞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开发本场土地实施甘草产业开发项目前期示范工程的请示报告》中落款“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渠口农场”的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两枚印章与委托部门提供的样本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 2016年，渠口农场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向瑞锋公司核发宁国用（1999）字第01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为无效行政行为，同时提交了其在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渠口农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为由，于2017年10月20日裁定驳回渠口农场的起诉。渠口农场不服，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渠口农场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以渠口农场的起诉超过2年的起诉期限为由，驳回其再审申请。 同时查明，瑞锋公司土地使用证中的91亩土地，渠口农场职工自1999年耕种至今，农场收取承包费。2011年，渠口农场开始经营登记在瑞锋公司名下的涉案下剩土地。2018年，瑞锋公司耕种了涉案的150亩土地，其余土地仍由渠口农场耕种。2019年，涉案土地中的91.88亩被征收。2015年10月23日，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对农垦集团部分所属公司实施整合重组，注销宁夏农垦西夏王实业有限公司渠口农业分公司。因瑞锋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1999年4月至2018年9月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机构以双方均同意的玉米种植为基准对涉案土地损失进行鉴定。鉴定时，按照双方当事人现场的指认，测量面积扣除沟渠路田埂等，确认其可耕种面积为1554.02亩，1999年至2018年亩产玉米700公斤，每公斤玉米价格为1.58元。种植成本参考鉴定报告及《全国农产品成本收益资料汇编》（2002年-2018年），一审法院确定为每年650元/亩。经果林按照渠口农场提交的证据评估损失为672715元，羊舍按照瑞锋公司提交的证据评估为123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以登记为准。依法登记即发生效力。本案瑞锋公司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相关行政机关对其材料审查后依法为其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未改变土地的性质。渠口农场以瑞锋公司提交了虚假的申请材料为由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自治区人民政府向瑞锋公司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无效，三级法院均驳回了起诉，自治区人民政府在行政案件应诉答辩时也称其仅对材料进行形式审查，且在向瑞锋公司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时，渠口农场对涉案土地并不享有权利，至今渠口农场都未获得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渠口农场在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证时耕种瑞锋公司土地拒不返还，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就本案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而言，涉案土地除150亩土地2018年由瑞锋公司耕种之外，一直处于渠口农场的掌控之中，渠口农场亦认可该事实，渠口农场应对侵占涉案土地承担侵权责任。另外，瑞锋公司无证据证实西夏王公司对其实施了侵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泵房等设施为西夏王渠口分公司所有，原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也仅仅向其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无权确定地上财产使用权，孙文举即使阻挡其使用泵房，也不构成对其土地使用权的侵犯，况且注销宁夏农垦西夏王实业有限公司渠口农业分公司的机构并非西夏王公司，而是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故对瑞锋公司要求西夏王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瑞锋公司主张的损失，其每亩土地年收益为456元（1.58元/公斤×700公斤-650元）。故91亩土地自1999年4月至2018年9月的损失为788424元（19年×91亩×456元/亩/年）。该土地虽由他人耕种，但渠口农场自认他人系渠口农场职工，且承包费由渠口农场收取，故该损失应由渠口农场承担。1909亩土地（实际可耕种面积1463.02亩）自2011年5月至2018年4月的损失为4669959.84元（7年×1463.02亩×456元/亩/年）；1759亩土地（实际可耕种面积1313.02亩）自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的损失为598737.12元（1年×1313.02亩×456元/亩/年）。对于鉴定报告中的经果林损失，从鉴定报告看，鉴定机构鉴定了1999年至2005年移交时6年的损失。但瑞锋公司在申请鉴定损失时，已经按照其土地使用证上的面积足额鉴定了2000亩土地种植玉米的损失，瑞锋公司提交的移交清单的证明力一审法院未予确认，瑞锋公司也无证据证实其在2000亩外尚有其他土地种植果树，对该损失不予支持。对羊舍的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瑞锋公司损失共计6057120.96元。目前渠口农场仍侵占瑞锋公司可耕种土地1312.14亩（1554.02亩-150亩-91.88亩）。渠口农场辩解其依法收回土地，不存在侵权行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如下：1.渠口农场停止侵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瑞锋公司土地1758.12亩（土地四至以瑞锋公司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四至为准）；2.渠口农场赔偿瑞锋公司截止2018年9月的经济损失6057120.96元，并按照每年456元/亩的标准承担1312.14亩土地自2019年1月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损失；3.驳回瑞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4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8341元，由瑞锋公司负担5521元，由渠口农场负担62820元。 二审期间，瑞锋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瑞锋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八《关于将瑞锋公司土地、资产划交渠口生态移民项目使用的函》与2005年4月29日正式文件内容一致，能够反映出2005年前瑞锋公司即已对案涉土地进行耕种、建设的事实，2005年已经投资567.07万元。 经质证，渠口农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证词不应当被采信。 渠口农场、西夏王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瑞锋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已生效的银川中院（2016）宁01行初132号、自治区高院（2018）宁行终11号行政裁定书均查明：1998年5月7日、7月24日，自治区人民政府、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土地管理局相继发文通知，1998年全区土地产权清理整顿工作之前已办理过的土地登记的原土地权利人自通告之日起一个月内，到有查验登记权限的部门申报，重新办理土地登记。渠口农场在此次土地产权清理整顿工作中未进行申报重新办理土地登记。其持有的南国用（1990）字第0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确认为无效证书。2012年5月22日，中宁县人民政府为渠口农场重新核发中宁国用［2012］600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将登记在瑞锋公司宁国用（1999）字第01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2000亩土地予以扣除。根据上述事实可知，渠口农场在瑞锋公司取得宁国用（1999）字第01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时，已经对案涉土地不再享有权利。关于渠口农场上诉提出瑞锋公司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时涉嫌伪造公章，取得的土地使用证无效的意见，经审查，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虽认为鉴定文件上的印章与委托部门提供的样本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但渠口农场对外使用的印章及登记备案的印章是否仅有其委托鉴定时提供的样本印章一枚，渠口农场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瑞锋公司是否涉嫌伪造公章渠口农场也未提供相关刑事案件调查结论。其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针对瑞锋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否无效，渠口农场已提起行政诉讼，银川中院（2016）宁01行初132号、自治区高院（2018）宁行终11号行政裁定均认为渠口农场持有的南国用（1990）字第0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无效证书，其未取得瑞锋公司土地使用证中的任何土地，与自治区人民政府为瑞锋公司颁发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故，渠口农场主张瑞锋公司办理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行为违法，取得的证书为无效证书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渠口农场上诉提出宁夏森灝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不能客观反映案涉土地的经济损失，一审采纳其鉴定结论不当的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委托宁夏森灝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案涉土地的经济损失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鉴定报告作出后经过双方当事人的质证、辩论，鉴定人员出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询问，一审法院在综合参考鉴定报告及渠口农场提供的《全国农产品成本收益资料汇编》（2002-2018年）的基础上认定每公斤玉米价格为1.58元，种植成本每亩650元，每亩土地收益456元，并结合其他相关事实认定截止2018年9月瑞锋公司损失共计6057120.96元，该认定结论客观、公正、充分保护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利益，依法应予维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予维持。渠口农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200元，由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渠口农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娟 审判员 马玉红 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冯岳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 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