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942号 原告：徐水飞，女，196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宁波市鄞州区开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954233171R）。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大来街50号。 主要负责人：洪粮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元辉、戎奇寅，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316977651A）。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慈城镇西门外太平桥。 法定代表人：陈宝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云，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德发，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原告徐水飞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胡德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水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元辉、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云、被告胡德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水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胡德发赔偿原告医疗费172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41286元、误工费25417元、残疾赔偿金6013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9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72000元、硅胶套120000元、鉴定费3800元、交通费500元、电动车修理费1200元、手机修理费1000元，合计1692530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诉讼过程中，原告以残疾赔偿金适用的赔偿标准发生变化为由，变更残疾赔偿金数额为648860元，其他诉请不变。 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0日16时45分左右，张海波驾驶严重超载（实载：28320ＫＧ，核载：12305ＫＧ）的浙Ｂ0××××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319省道由东往西行驶至该路庙湾路路口右转弯过程中，右侧车头与同方向在北侧非机动车道上直行通过该路口由原告驾驶的宁波江北169888防盗备案号电动自行车相碰撞并碾压，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认定，张海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至宁波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下肢毁损伤、失血性休克。经行左膝下截肢术后，原告于7月1日出院。后因左小腿截肢术后感染，原告入住宁波市第六医院行左大腿截肢术，并于8月14日出院。原告伤情经宁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小腿毁损伤，经治疗，目前遗留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左髋关节活动可），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六级伤残；建议伤后的休养时间及护理时间至安装假肢后2个月止，营养期限为4个月。2019年11月18日，原告在宁波康信假肢矫形中心配置假肢。原告认为，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胡德发作为挂靠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作为涉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先予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辩称，浙Ｂ0××××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含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依法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车辆严重超载，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免除10%；如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无法提供驾驶人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则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在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 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辩称，浙Ｂ0××××号车辆系被告胡德发购买后登记挂靠在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车辆驾驶人张海波有驾驶资格，不影响保险责任；保险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责任不应加扣10%；事发后，已垫付医疗费7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的答辩意见如下：1.医疗费，金额没有异议；2.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3.营养费，没有异议；4.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Ａ.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的规定，认可护理期限148天，住院期间同意按85元／天计算，非住院期间同意按50元／天计算；5.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认可17912.9元（3631元÷30天×148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农村家庭户，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7.残疾辅助器具费，96000元是否实际发生，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而且应扣除康复费用，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硅胶套需要配置的依据不足，不予认可；8.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认可10000元；10.交通费，没有异议；11.鉴定费，没有异议；12电动车修理费.没有异议；13.手机修理费，原告没有提供依据，不予认可。 胡德发辩称，浙Ｂ0××××号车辆系胡德发所有，挂靠在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除保险赔偿外，胡德发不同意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起诉主张及被告陈述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各自提供的证据材料等佐证。 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责任认定明确。由于浙Ｂ0××××号车辆驾驶人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作为浙Ｂ0××××号车辆实际所有人和挂靠人的被告胡德发，作为车辆被挂靠人的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应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在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加盖公章足以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生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浙Ｂ0××××号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抗辩主张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免除10%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仅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免除保险责任，但未明确“许可证书”、“其他必备证书”具体为何种证书，可视为未尽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此抗辩主张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免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可在其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除。 关于本案赔偿范围，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原告提供的票据真实合法，予以确认，本院据此认定1724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950元（30元/天×65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3.营养费，原告主张3600元（30元/天×12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4.护理费，首先关于护理费标准，住院期间，原告由家政公司护工护理，且支付的费用标准与本市其他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收费标准大致相当，可按实际支出确定。非住院期间，根据护理级别参照2018年本市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确定。其次关于护理期限，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胡德发提出鉴定机构的意见违反《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的规定，认为护理期最长只能确定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但根据上述条款内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适用的情形是“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涉案鉴定意见出具时并不存在“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情形，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胡德发以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认定护理费25680元（12720+90元/天×144天）；5.误工费，原告伤情构成残疾，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予以认定17912.9元（3631元÷30天×148天）；6.残疾赔偿金，本案适用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授权于2020年1月1日起施行的《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实施方案》，且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为2019年，因此残疾赔偿金可按照2019年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原告主张648860元（64886元×20年×5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的社保收入1020元/月应予以扣除，本院认定15295元[（36712元-1020元×12个月）×5年×50%÷4人]，并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8.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且行左大腿植皮术，其需终身配置假肢和硅胶套，但由于假肢和硅胶套具有一定的使用年限，故需定期予以换装。由于假肢和硅胶套价格没有统一标准可循，亦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因此本院根据宁波市场上假肢配置机构的意见，结合原告的伤情按价格80000元、使用年限4年、维护费用7%的假肢配置作为原告今后假肢换装的标准，硅胶套按价格5000元、使用年限2年确定，赔偿年限按20年计。基于原告已安装假肢，且根据其提供的付款记录和银行凭证，其已支付假肢和硅胶套费用105000元，故第一次假肢费用应按实际支出的费用计算。本院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586480元[首次假肢费96000元+后续假肢费80000元×4只+假肢的维保费用(96000元×4年×7%+80000元×16年×7%)+首次硅胶套9000元+后续硅胶套5000元×9个）；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原告主张25000元适当，本院予以认定；10.鉴定费，系明确伤情的必要合理支出，本院对原告主张的3800元予以认定；11.交通费，原告主张500元合理，本院予以认定；12.电动车修理费，依据充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1200元予以认定；13.手机修理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的1000元不予认定。上述1-13项费用共计1502769.9元。 基于赔偿费用总额已远超肇事车辆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的责任限额，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12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00000元（1000000元×90%），上述共计10212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1011200元；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胡德发连带赔偿原告损失481569.9元（1502769.9元-1021200元），扣除被告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已垫付的7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411569.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赔偿徐水飞10112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二、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胡德发连带赔偿徐水飞411569.9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徐水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230元，由徐水飞负担18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负担5945元，宁波宝轩物流有限公司、胡德发负担2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勤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马明杰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