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3刑终6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勤，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水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闵建华，湖北磊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远，男，1967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广水市应山办事处曹塘角社区工作人员，住广水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因判处缓刑于2020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付翔，湖北磊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桑文强，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水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审理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鄂1381刑初3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勤、陈明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因退役安置等问题，不服所在单位或相关部门处理意见，为引起关注，扩大影响，制造声势，向政府施加压力，多次积极参加和组织实施非法聚集上访活动，并将相关照片和视频在互联网上散布、传播，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现分述如下：1.2018年6月1日，欧阳勤、桑文强在微信群里看到河南省漯河市退伍军人上访回来被拘留，且当地已发生大规模群体上访事件的消息。欧阳勤于当日22时许邀约桑文强及退伍军人阙某1、李某1等三人，驾驶其鄂Ｓ×××××面包车前往河南漯河进行声援、助威。欧阳勤等人在漯河市区一广场聚集现场，由桑文强打出“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的旗子，几人相互拍照、静坐，直至次日上午。漯河市民政局等部门劝返聚集人员，给予欧阳勤、桑文强等人每人2000元后，欧阳勤、桑文强等人离开返回广水。漯河“5.31”退伍军人群体非法聚集上访事件，涉及全国15个省，400余人参与，持续时间长达4天，导致政府相关单位工作停滞，交通堵塞，公共设施大量损坏，直接经济损失12万元。2.2018年6月21日，欧阳勤从微信群里看到江苏省镇江市退伍军人上访后回镇江被打伤住院的虚假消息，不问缘由、不了解真实情况，即将该消息转发到广水退伍军人群里，并邀约桑文强等人一起去镇江聚集声援。当晚欧阳勤驾驶其鄂Ｓ×××××面包车，带桑文强及退伍军人闵某、余某、李某2、熊某、周某等六人，统一身着迷彩服赶往镇江。次日六时，欧阳勤、桑文强等人在镇江市政府对面一个公园集结，并在现场打出“湖北省广水市国土资源局下岗老兵声援镇江维权”和“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的旗子，和外省非法聚集人员一起静坐，进行声援和助威。广水市接访人员对欧阳勤、桑文强等人进行劝返工作。返回途中，在安徽芜湖服务区内，欧阳勤等人提出要求报销路费、给予补偿，接访人员给予欧阳勤等人1500元后，欧阳勤、桑文强等人才返回广水市。江苏江“6.19”非法聚集事件，参与非法聚集人员1000余人，持续时间长达4天，导致镇江市政府及相关单位正常工作停滞，交通堵塞，周边环境和公共设施大量损坏，市民出行和日常生活受影响，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3.2018年8月8日上午，欧阳勤邀约桑文强、陈明远与退伍军人李某1、李某2等人一起到广水市信访局，要求解决相关诉求，因对信访局方某局长答复不满意，欧阳勤带头起哄，并指使桑文强、陈明远强行堵住市信访局大门，阻拦方某局长外出办事，声称不解决问题就不准出去，致使市信访局工作无法进行，严重妨害政府部门工作秩序。4.2018年7月16日上午，陈明远携带“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子，同桑文强到随州市民政局聚集上访。在随州市民政局门口，陈明远将旗子展开，与随州的退伍军人在民政局办公楼前整队、喊口号、唱歌曲，向相关部门施压，影响恶劣，后被广水市接访人员反复做工作后返回。5.2018年8月27日，欧阳勤得知国务院督查组到随州市，即邀约桑文强及广水市退伍军人闵某、李某1、阙某1等人，不按照正常的程序、事项反映问题，集体前往督查组住地的随州市白云山国宾酒店聚集、上访。当日18时许，上述人员到达国宾酒店大门外，被广水市政府维稳劝返工作组劝回。8月28日，欧阳勤得知全省其它地方部分涉军人员陆续到达随州市聚集的消息，于当日17时许，再次邀约桑文强等多名涉军人员前往白云山国宾酒店，与全省涉军人员汇合，在国宾酒店一号楼门前打出“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的横幅，由欧阳勤组织、煽动全省各地前来聚集的170余名涉军人员，带领全体聚集人员列队，高喊口号，并吆喝哪个接访人员靠近就动手打，以此方式向督查组和随州市委市政府施加压力。经广水市政府工作人员劝返，欧阳勤等人索要300元路费后才返回广水。当天聚众上访行为持续时间长，人员多，严重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周边交通主干道的交通秩序、附近随州职业技术学院的教学秩序，造成众多不明真相群众围观，影响十分恶劣。6.2018年10月30日，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等人，通过退伍军人微信群得知部分涉军人员第二天上午要到广水市政府集中上访，即相互串联，于次日9时30分许来到广水市政府大门口，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等29人在政府门卫工作人员多次要求按程序登记、按规定进入的情况下，不听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强行闯到广水市委、市政府办公大楼外，桑文强打出“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的旗子和“广水市城镇退役军人”的横幅，欧阳勤向上访人员发表讲话进行煽动、鼓动，并指挥陈明远带领上访人员集体拍照、大声喊口号、合唱歌曲，以此向广水市委市政府施加压力。三名被告人所在社区工作人员前来劝离，三被告人仍不听劝阻，坚持聚集不愿散去，整个过程持续一个多小时。此次聚集上访，造成市委、市政府正常工作无法进行，现场围观群众众多，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被告人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自2018年5月以来，还多次组织煽动多名广水市退役军人到中纪委、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国家信访局、省退役军人事务厅、省民政厅、省信访局、随州市、广水市政府及相关部门聚集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欧阳勤负责组织、并直接与接访、劝返单位工作人员进行对话；陈明远在多次上访现场带领退伍军人、上访人员喊口号、唱歌曲、拍摄视频、照片，并建立微信群，将相关视频和照片上传到微信群进行煽动，对非访事件进行扩散；桑文强在多次上访过程中积极参与拉横幅、喊口号。广水市有关部门、相关单位为接访劝回三被告人，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被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陈明远持有的“广水市退役军人”横幅一条。（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身份等情况。（3）《城镇退役士兵自谋职业协议书》，证明自2005年10月9日起，被告人欧阳勤自谋职业，广水市国土资源局给予一次性补偿46750元，由欧阳勤个人缴纳养老、医疗、失业等社会保险。（4）广水市民政局出具的“欧阳勤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欧阳勤与广水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自谋职业，并一次性领取经济补助46750元，现提出恢复全民所有制身份、安排上岗、补发至今生活费等诉求不予支持。（5）广水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欧阳勤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欧阳勤要求恢复转业士官身份及待遇、恢复档案资料、恢复其预备役身份、要求承担其保险费用等要求均不符合政策规定。（6）广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欧阳勤历次信访情况，证明欧阳勤等人聚众上访领取过费用等情况。（7）领条及情况说明，证明欧阳勤等人上访领取过桥过路费、辆车等费用的情况。（8）终结信访事项协议书、保证书，证明陈明远承诺不再就其转业安置及待遇问题到各级上访；将其聘用到社区工作按聘用干部享受待遇。陈明远同意在2018年9月起等待退役军人事务部疏理转业政策，落实身份待遇。陈明远保证等待退役军人事务部疏理转业政策，落实身份待遇期间，不上访。（9）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31日上午9时许，应山街道办事处曹塘角社区工作人员到市政府门口劝访稳控，看到陈明远牵横幅和20余名退役人员在政府办公楼前聚集列队，陈明远在旁边用手机拍摄，然后由陈明远带领所有聚访人员喊口号，并领唱歌曲，社区工作人员反复对陈明远进行劝离，其仍坚持参加整个聚集过程。（10）广水市农业农村局关于桑文强情况汇报及桑文强进京诉求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明桑文强2001年7月安置到农业技术服务公司，但其没上班。2017年桑文强多次上访，要求解决编制，安排其工作。2018年元月，安排其负责机关水电兼门卫，工资2500元，并缴纳保险，桑文强不同意多次进京上访。2019年4月7日，桑文强进京上访，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于同年4月9日将其劝回。（11）广水市委办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8月13日，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到市委见黄某同志，上述三人对答复不满意，继续围堵在市委办公室楼梯口，期间试图强行冲入黄某办公室并同工作人员发生推搡。造成市委办公室工作不能正常进行，工作滞后，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办公秩序，并造成一定程度的围观，对市委形象造成负面影响。（12）广水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关于退役人员上访的情况报告，证明2018年12月5日，欧阳勤对所有广水、曾都、随县20余名退役人员进行整队，列队徒步到国家信访局集访。欧阳勤、桑文强、秦某等退役人员多次进京聚集上访，退役军人事务局投入大量人力、财力开展维稳劝返工作，致使日常工作不能正常开展。（13）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明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非法上访受到行政处罚及训诫的情况。（14）河南省漯河市涉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江苏省镇江市涉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的材料，证明欧阳勤、桑文强参与漯河市、镇江市涉军非访的情况。（15）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26日，国务院督查组入住白云山宾馆，自8月27日至29日下午，全省各地200名左右退役军人聚集在宾馆前，不听劝阻，强行闯入酒店，列队、打旗子、喊口号，在酒店聚集长达3天之久，在院内乱丢垃圾、损坏大门栏杆一副，损毁草坪约120平方米，造成交通堵塞，客人无法入住。（1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5月，我和陈明远到北京与桑文强汇合，我们将各自的信访材料交到退役军人事务部，后在天安门闲逛时，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训诫，后被政府接回。到河南漯河参加声援，是欧阳勤开车带着我、桑文强、阙某2到漯河，在一个河边公园，我们打着一面国旗上面写着“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合影，在公园待了一夜，第二天湖北省的一位领导让我们回去，我们领了2000元就回来了。2018年8月份，我和桑文强、陈明远、欧阳勤等十几人穿着迷彩服到省民政厅上访，现场也有其他地方的退伍军人，我们拉出“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横幅，我在现场喊口令整队，还集体唱团结就是力量。从省民政厅回来的第二天，我和桑文强、陈明远、欧阳勤等二十多人去了市信访局，方局长和我们谈了下要离开，欧阳勤把方局长拦下不让走，我和桑文强、陈明远、阙某1就堵着信访局门口，拦着不让方离开，门外的人也进不来。2018年8月，有人在群里发消息说去找黄书记谈，我和桑文强、陈明远、欧阳勤、阙某2等人一起到市委找黄书记解决我们的诉求，因没谈成，黄书记要出门，陈明远、欧阳勤堵着黄书记的办公室门口。2018年8月，微信群里说湖北好多退伍军人在随州白云宾馆门口聚集。27日，我和桑文强、欧阳勤等几个人一起去随州，晚上我们就回了。28日，欧阳勤开车带着我和桑文强等几个人又去，现场看见很多退伍兵站在白云宾馆门口，我们打出一面写着“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国旗，欧阳勤喊口令整队，一起喊口号，列队往宾馆外面的路上走。2018年9月，我在群里吆喝去北京，有我、桑文强、欧阳勤、程某等人。2018年10月份，“两参”人员到市政府上访，我和桑文强、陈明远、欧阳勤等人也去了。在政府大院，我喊口令整队，站在政府办公楼门口，上访打出印有“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的国旗和“广水市城镇退伍军人”字样的横幅，我们一起合影，唱“团结就是力量”，欧阳勤在队伍前面讲话，我们又喊口号。2018年12月份，我和桑文强、欧阳勤等人一起到北京上访，欧阳勤在酒店门口整队，我们一路队列到中纪委门口，当时还有随州一部分人。2019年4月5月，秦某约我们去北京上访，4月7日早上，我看到欧阳勤等人，我们一起到信阳火车站上车，欧阳勤提议并用他自己的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到群里造势，让大家声援。到北京后，我们在退伍军人事务部附近住下，晚上政府接访人员就来到宾馆把我们接回来了。（17）证人程某的证言：2018年9月，我和李某1、欧阳勤、桑文强等人去北京，劝访组劝我们不要去军人事务部，我和欧阳勤都不同意。第二天我们到军人事务部反映诉求回到酒店后，欧阳勤对劝访组提出报车某、住宿费等费用。2019年4月7日，我和欧阳勤、桑文强等人从信阳去北京，上车前欧阳勤招集一起录了像做纪念，欧阳勤录像时说湖北省广水市军转人员进京维权，现在信阳东站准备上车进京，请全国的战友关注。微信群主要成员有李某1、欧阳勤、闵某等人，平时发泄、组织进京上访也在群里发。（18）证人付某的证言：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我和李某2、桑文强、陈明远、欧阳勤、李某1等人穿迷彩服到省民政厅上访，加上其他县市的有一百多人，一个外地人喊整队，广水上访退伍人员拉开横幅，喊口号、唱“团结就是力量”。下午我们广水的又到省信访局，欧阳勤与信访局钱主任对话后，广水市信访局方局长打电话让我们回去。第二天，我约邢某到市信访局，现场有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李某1，他们和方局长对话，最后与方局长吵起来了，堵着大门口不许方局长离开。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等十几人到市政府上访，我们站了两三排，然后拉横幅，欧阳勤带头讲话，陈明远带领大家唱“团结就是力量”，横幅是桑文强带去的，我们聚集了一个多小时就散了。2019年4月7日，我和欧阳勤、桑文强、李某1等在信阳东站，欧职勤组织我们一行人拍了一个视频，还说广水市军转人员进京维权，现在信阳东站，准备上车前往北京，请全国战友关注，然后将该视频发到群里。（19）证人邢某的证言：2018年10月份，我和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等20多人到市政府上访，李某1喊大家集合，桑文强拿出一面印有“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的国旗，陈明远帮桑文强把旗子拉开，欧阳勤整队并讲话说，陈明远照像，并带我们一起喊口号、唱歌。欧阳勤每次都是鼓励大家一起维权，每次都是他与接访的人员谈条件，我们感觉他对上访维权蛮有经历，就都听他的。陈明远是积极拍照发微信群造声势，并在队伍喊口号，起头唱歌；桑文强积极拉横幅、国旗、参与堵门，制造影响。（20）证人杨某1证明2019年4月6日桑文强约其去北京上访的情况。（21）证人刘某1证明桑文强约其去北京上访及欧阳勤拍视频的情况。（2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夏天的一天，我和欧阳勤等人到省信访局等处上访。2018年12月份，我和欧阳勤等人到北京上访。2018年4月份，我和欧阳勤、桑文强等20多人，在广水市政府上访。（23）证人熊某的证言：2018年6月份，我和欧阳勤、桑文强等7人到江苏江去声援，我们身穿迷彩服，举着一面“湖北省广水市国土资源局下岗老兵声援镇江战友维权”的旗子参与游行。2018年8月13日，桑文强在微信中说把黄书记堵在办公室，我去后参与对话，还有欧阳勤、陈明等人。2018年8月27日，我和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等人乘坐欧阳勤的车到随州白云山宾馆静坐。2018年9月19日，我们分三批去北京上访。2018年10月31日，我们约20多人到市政府上访，打横幅、喊口号、唱歌，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这几个人最活跃。（24）证人刑某的证言：2018年7、8月份一天，我和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等十几人到广水市信访局上访，欧阳勤质问方局长并不让其离开。2018年9月20日，我们十几人在市政法委对话无果，我们就去北京了。2018年10月31日，我将印有“广水市城镇退役军人”的横幅在市政府门前交给了赵某，横幅是陈明远交给我保管的。（25）阙某1的证言：2018年5月21日，我和欧阳勤一起到北京上访，在军人事务部碰见桑文强、陈明远等人，我们一行又到国家信访局上访，陈明远用手机拍了照片。2018年6月1日，我和欧阳勤、桑文强、李某1一起到河南漯河声援，我们打出印有“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子，后来我们每人领了2000元回家。8月8日，我们20多人到市信访局，欧阳勤与方局长谈，不许其离开，大厅就哄起来了，桑文强、陈明远等人把大厅堵住，不让方局长走。8月13日，桑文强在群里说找到了黄书记，我赶到市政府时，有欧阳勤、桑文强、陈明远等十几人，我们对黄书记的答复不满意，都不肯走。8月28日，我和欧阳勤、桑文强等人到随州职院门口参加到全省退役军人群体访中，不知是谁拿出一面旗子，我们走到国宾酒店一栋房子前停下，欧阳勤站在队伍前带领我们喊口号。9月20日，我们与市领导见面，因答复不满意，第二天，我和欧阳勤、桑文强等人分三批到北京上访。10月31日早上，我们20多人到市政府办公楼前，欧阳勤和李某1整队，桑文强拿出印有“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子，还有人拿出“广水镇退役军人”的横幅，欧阳勤讲话，陈明远拍视频，并带领大家喊口号、唱歌。欧阳勤对政策了解全面些，说话有理有据，每次上访都以他为主；陈明远上访的次数不多，但他总在群里做宣传，把外地的涉军情况发到群里，每次上访他总是拍视频配音向外发，比较积极；桑文强基本上每次上访都参与，次数最多，最积极，旗子基本上都是他带去的，积极配合欧阳勤。（26）证人周某的证言：2018年6月21日，我和欧阳勤、桑文强、闵某等人，统一穿迷彩服参加江苏江声援，闵某还拿出一面“广水市国土局老兵维权”的旗子，一河南退役军人带领我们喊口号。10月31日，我们在市政府办公楼前打横幅和旗子，欧阳勤代表我们讲话，陈明远带领我们喊口号、唱歌，给市政府施加压力。（2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0月31日参与在市政府办公楼前打横幅、喊口号、唱歌，给市政府施加压力的情况。（2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7日，其与欧阳勤、桑文强等人，在信阳高某站进站口广场上，合影拍视频等情况。（29）证人严某的证言：2018年10月30日，陈明远在群里呼吁次日去市政府维权。第二天，我们二三十人直接冲进市政府大楼前，欧阳勤喊我们列队，桑文强和陈明远打开一面旗子，欧阳勤对我们讲话，要求政府解决我们的问题，并安排陈明远给我们拍视频和照相，陈明远带领我们喊了几句口号、唱歌。2019年4月7日，我和欧阳勤等人到信阳高某站，欧阳勤要大家一起摄视频，还配音说：“2019年4月7日，湖北省广水市军转人员进京维权，现在信阳东站准备上车前往北京，请全国的战友关注，谢谢大家。”接着就把视频发到群里。欧阳勤的号召力比较强，我们这个群体都听他的，每次聚集上访基本上都是他在组织安排。陈明远在微信群里煽动性比较强，总是鼓动我们去上访维权，把外省市的维权情况向我们群里发，把我们的活动情况向外面的群里发，主要是搞宣传。桑文强在群里发言比较多，参与上访活动的次数也比较多，聚集上访时带旗子、打旗子，比较积极参与。（3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等人多次到各地上访、声援，扰乱社会秩序，广水市政府多次接访，因压力给予他们财物，欧阳勤在退役军人中起主导作用。（31）证人芦原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1日早上，一群复退军人到市政府上访，强行冲进了政府大院，打横幅、喊口号，还唱歌，引来很多人围观，影响办公秩序。（32）证人刘某2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芦原的证言内容一致。（33）证人聂某、杨某2、张某2、卢某、张某3、郑某、吴某、方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在河南漯河、江苏镇江，接访、劝访欧阳勤、桑文强、陈明远等人的情况。（34）视频资料，证明陈明远手机拍摄：2018年5月21日，为广水上访战友（北京中央办公厅群众来访接待室）拍照留念；陈明远在国家信访局排队上访；5月23日被劝离北京照片；7月16日，陈明远在随州市民政局聚集上访视频截图（手持横幅）；8月1日，聚餐时陈远明登记收钱记录及聚餐议程安排；8月7日陈明远在省民政厅聚集上访时视频截图（现场有横幅及旗子）；8月8日陈明远在市信访局聚集上访时视频截图；8月13日陈明远在市委办聚集上访时照片。广水市公安局民警手机拍摄的照片：8月7日在省信访局欧阳勤与省信访局钱主任对话照片；8月28日欧阳勤、桑文强在随州白云山国宾酒店聚集上访时视频；10月31日欧阳勤带旗子在市政府办公楼前打开的视频；10月31日欧阳勤、陈明远、桑文强在市政府办公楼前打旗子、横幅上访的视频；12月5日欧阳勤、桑文强等人在北京速8酒店门前整队集合到军人事务部聚集上访的视频；广水市国土资源局退役军人手持旗子声援镇江的照片。（35）被告人欧阳勤供述：2018年8月份的一天，我赶到省民政厅，看到广水有几十人，部分人身穿迷彩服，下午我们一起到省信访局，我跟工作人员提了三个要求，省信访局的钱主任与广水信访局方局长电话沟通后，让我接电话，方局长在电话里答应了我的要求，然后我们广水人就返回了。第二天（8月8日）上午，我们来到市信访局，我和桑文强、李某1、陈明远等人看到只方局长一个人，我们提出要见的领导一个都没到，我们很不满意，就质问方局长为什么答应的事没有实现，后来方局长说有事要出去，我说今天不解决就不准走，桑文强、李某1、陈明远就手臂挽着手臂并排把门堵着，不让方局长出门，后来公安局的来人给我们劝走了。过了几天（8月13日），桑文强和李某1在政府碰到黄书记，让我们过去，我和胡某、阙某1、陈明远等人一起过去，黄书记没答复好，我们几个就在市委办楼梯口不走，最后还是被公安局的人给劝走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阙某1、程某、闵某、桑文强、李某1、陈明远、明某、余某等人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去填表登记，填表后被政府派去的接访人员劝回。2018年9月20日左右，我们几十个广水籍退伍军人约着进京，第二天在退役军人事务部一对一接访过后，政府接访人员做工作让我们回去，我跟接访人员提出我们包车花费很大，让政府解决下，后来广水民政局给我们解决了7500元费用。2018年12月份，我们联系了广水、曾都近20人到北京，住在国家信访总局附近的酒店。第二天，我们列队喊一二一口号来到国家信访局，交了申诉书，然后被接访人员劝回。2019年4月7日，退伍军人群里有人邀约一起去北京上访，因我答应过广水政府再不出去上访就没有参加，有个朋友在信阳做工程，邀我过去玩，我就顺便去信阳火车站送下他们上访的人，在信阳东站广场，程某提议一起合影，我就给他们拍视频，我当时配音说：“2019年4月7日，湖北省广水市军转人员进京维权，现在信阳东站，准备上车前往北京，请全国战友关注。”随后我就把这个视频发到我们广水退伍军人群里，然后我就回广水了。2018年6月1日，我在全国退伍军人群里看到“漯河退伍军人上访回来后被拘留了，邀大家去声援”的信息，群里邀约去声援，当晚我驾驶面包车（鄂Ｓ×××××）和桑文强、阙某1、李某1一起到河南漯河河边的一个聚集现场，桑文强拿出“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子，几个人拉着照相，表示对漯河退伍军人的声援。凌晨3点多，省厅的李处长把湖北的集中在一起，说每人给2500元路费，让我们连夜回去，我们四个人把钱领了就开车回去了。2018年6月21日，镇江上访退伍军人上访后被打伤住院的视频引起了全国退伍军人声援行为，我们在微信群中表示要过去声援，我开车载桑文强、闵某、余某、李某2、陈明远、阙某1去镇江。第二天，我们在镇江政府对面一个公园集结，现场打出“湖北省广水市国土资源局下岗老兵声援镇江维权”的旗子，后被广水的接访人员劝回，在安徽芜湖服务区，我们不想走，工作人员做工作答应路费报销，给了1500元钱，后我们就回去了。2018年8月27日，我们得知中央巡视组到随州的消息，就邀约一起反映诉求。当日下午，我和李某2各开一辆车，带着闵某、熊某、桑文强、李某1、陈某1到国宾酒店大门处，被现场劝回，国土局杨局长给了我300元做路费，给了李某2500元。第二天，听说全省退伍军人过来聚集，下午我们又开车过去，我在国宾酒店门前组织这些退伍军人列队，并带领大家喊“拥护共产党、拥护习主席、惩治腐败、还我待遇”等口号，现场还有人带领大家唱“团结就是力量”，大家都说站在队伍中不要动，如果哪个接访的靠近就动手打。后来广水接访的人跟我联系，做工作保证解决好我的诉求，让我带广水的人离开，我同意后就将广水的退伍军人拉出来带回了广水，杨书高副局长又给了我们每车300元路费。2018年10月31日早上，我到了广水市政府大院，有桑文强、陈明远等大概20多名退伍军人，李某1在前面整队，陈明远喊口号并带大家唱歌，桑文强扯旗子，陈明远还拍照和视频发退伍军人群里造势，他们推选我当代表，我还讲了话，让他们不要退缩，继续维权，要团结起来一起搞。大约半个小时后，政府的工人员把我叫上办公楼谈了一会，政府的张主任问我们有什么诉求，我就将我们大多数人的诉求说了，主要就是要求政府给我们买保险、给生活费，年纪轻点的要返岗，然后我有事先走了。（36）被告人陈明远的供述：1999年5月，我志愿兵转业安置在应山办事处，但没安排上班。2006年9月，我妻子与应办签订《城镇退伍士兵自谋职业协议书》并给了1万元。2018年，被安排在应办曹塘角社区当副主任。2019年建“党员学习”后改为“共同学习”群，成员都是转业志愿兵和士官。2018年5月20日，我乘坐火车进京，到退役军人事务部反映诉求，还在退役军人事务部拍了几张照片，发到党员学习群里，然后和余某等人到国家信访局登记。2018年7月16日，我在微信群看到随州转业军人要去随州市民政局上访，于是就身着军装，带着“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横幅，乘车到随州市民政局门口，与在场的陈某1、桑文强一道将旗帜在民政局门口展开，并到民政局办公楼前听号令整队，合唱“团结就是力量”，我作为广水代表与随州市高秘书长进行了对话。8月7日，我在微信群看到有人邀约去省民政厅上访，乘车去省民政厅，碰见欧阳勤、桑文强等人，还有外县市约100多人，我们身着军装，我带着“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横幅，在民政厅院内齐唱“社会主义好、团结就是力量”等歌曲，我在省民政厅也拍照发到“党员学习群”微信群。2018年10月31日，我们带着横幅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列队，一起展开“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广水市城镇退伍军人”的旗子和横幅，欧阳勤向全体涉军人员发表讲话，我站在队伍前面，指挥喊口号、合唱歌曲。2019年2月28日，我将应办曹塘角社区工作群里面的两张涉军重点人员名单,转发到“共同学习群”，告诉大家政府已将我们列为维稳重点对象。我手机里相册照片有2018年5月21日“广水战友在北京中共中央办公厅群众来访接待留念”；陈明远在国家信访局排队上访照片；2018年5月23日“广水战友进京维权北京西站留念”；2018年7月16日，随州市民政局上访视频；2018年8月1日陈明远手写活动安排照片；2018年8月7日“在省信访局上访视频”；2018年8月8日在“广水市信访局集体上访视频”；2018年8月13日在“广水市委办上访的照片”，都没有删减拼接，我参加的活动不多，就是起个宣传的作用。（37）被告人桑文强的供述：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和余某、李某1、欧阳勤、陈明远等人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去填表登记，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填表后被政府派去的接访人员劝回。2018年5月底，有人在微信群说要去河南漯河声援，我说算我一个，要去的还有欧阳勤、阙某1、李某1，陈明远没有去，他找人做了一面“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子。6月1日晚上，我和阙某1、李某1乘坐上欧阳勤的车，在第二天早上来到漯河一个广场，现场有几百人，来自全国各地，我把带的旗子展开，并拍照发到微信群里，现场喊口号、唱歌，当晚湖北省接访人员找到我们，说每个人给2000元路费，收钱后我们就连夜返回。我知道去漯河声援跟解决我们的问题没关系，但我们为了造势，引起领导重视。2018年6月，我们从微信群得知镇江上访退伍军人上访后回镇江被打伤，我们在微信群中都表示要过去声援，然后我和闵某、周某、李某2、陈明远、阙某1、熊某乘坐欧阳勤的面包车赶往镇江。第二天天亮到达镇江，我们带一面“湖北省广水市国土资源局下岗老兵声援镇江维权”的旗子。2018年7月，我和欧阳勤、李某1等人到随州民政局，后被政府工作人员接回。2018年8月初，我和欧阳勤、李某1等人到省民政厅上访，带了一面“广水市退役军人”旗子，在现场拉开旗子，唱歌，下午我们又到省信访局上访，要求与广水市主要领导见面，得到答复后返回。我们从省民政厅上访回来几天后，我们约好一起去市信访局，排队进入局长接待室，欧阳勤与方局长谈，方局长答复解决不了问题，欧阳勤说问题不解决就不准方局长离开，然后我和李某1、陈明远手挽手将大门堵住，后警察来了将我们劝走。2018年8月13日上午，我和李某1、余某、欧阳勤、胡某等人一起到市委办要求见黄书记，黄书记见了我们，给的答复我们不满意，我们不走，然后各单位来人将我们接走。2018年8月27日，我们得知中央巡视组在随州白云山国宾馆，就商量一起去反映情况，下午我和陈某1到白云山国宾馆，在门口与欧阳勤、李某1等人汇合后，与其他地方的退伍军人一起喊口号，晚上11点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听说全省退伍军人都去了，我们几人又赶到国宾馆门口，有几百人在现场聚集，到晚上9点多钟，我们被广水市政府工作人员接走。9月20日，我和欧阳勤、程某、李某1等人包车进京，到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广水市工作人员要求我们回家，我们提出路费怎么办，工作人员说只要我们回广水，路费报销，张某1给了欧阳勤7500元。10月31日，我们邀约到市政府去维权，我们在市政府门口整队，拿出印有“广水市军转志愿兵士官”旗子和“广水市城镇退役军人”横幅展开，陈明远拍照，并把照片发到群里，欧阳勤代表全体涉军人员讲话，并指挥陈明远起头喊口号，还唱歌曲，后被各单位劝回。12月5日，我们在北京上访，在酒店门口，我们和随县、曾都的退役军人共20多人，集合后由欧阳勤整队，列队一起到中纪委上访，第二天，又到军人事务部上访，后我们被广水市工作人员接走。2019年4月7日，我们邀约去国家军人退役事务部上访，我和李某1、陈某2、付剑峰等人在信阳东站，欧阳勤给我们拍视频，还配音“2019年4月7日，湖北省广水市军转人员进京维权，现在信阳东站，准备上车前往北京，请全国战友关注”，然后发到网上，接着我们去北京，后被劝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欧阳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陈明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桑文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欧阳勤上诉称：1.我上访维权并无犯罪意识，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并非首要分子，与同案人相比，量刑过重。2.广水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2日以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对我行政拘留，4月27日释放回家，我被行政拘留应予折抵刑期。指定辩护人闵建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欧阳勤不构成犯罪。2.上诉人欧阳勤即使构成犯罪，其不是每起活动的发起者、组织者，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请给予上诉人欧阳勤缓刑处罚。3.上诉人欧阳勤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应折抵刑期。上诉人陈明远上诉称：1.我因退役军人身份、待遇未得到落实而到国家机关上访，是表达正当的诉求，虽行为不当，但无犯罪的故意；2.我三次参加广水、随州上访，时间短，无过激行为，也未给党政机关造成严重后果，且自己的行为也受到行政拘留处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我无罪。辩护人付翔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陈明远上诉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欧阳勤、陈明远和原审被告人桑文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清楚。另查明，上诉人欧阳勤、陈明远和原审被告人桑文强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9年4月1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处罚。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开庭出示并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勤以落实退役军人待遇等诉求，相互纠集、非法集聚，到有关国家机关上访及到外地声援涉军人员非法聚集活动，致使相关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交通受阻，周边环境和公共设施大量受损；上诉人陈明远积极参与非法聚集活动，打横幅、领唱歌曲、喊口号，拍摄非法聚集活动的照片、视频并在微信群中散布；原审被告人桑文强积极参与非法聚集活动，并到外地声援涉军人员非法聚集活动，上诉人欧阳勤、陈明远及原审被告人桑文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信访人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而欧阳勤、陈明远采取在有关国家机关及公共场所列队、喊口号、唱歌、打横幅、旗帜等形式，围堵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影响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此外，欧阳勤还邀约他人参与声援外地非法聚集活动。陈明远利用建立的微信群，通过拍摄非法聚集活动照片、视频，在微信群中传播，其在非法聚集过程中，积极、主动打横幅、领唱歌曲、喊口号，围堵机关工作人员，故上诉人欧阳勤、陈明远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欧阳勤邀约人员到外地声援非法聚集活动，指挥列队、讲话，带头喊口号，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起策划、组织、领导作用，欧阳勤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是首要分子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欧阳勤、陈明远及原审被告人桑文强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欧阳勤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与本案系同一犯罪事实，依法应予折抵刑期，原判未予折抵，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欧阳勤的刑期应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文审判员 彭建伟审判员 陈赤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