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民终8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兴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金福，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启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许勇,江苏陆陈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定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达，该公司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阳公司）、上诉人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9民初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冠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金福，爱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许勇，佳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达、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冠阳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冠阳公司支付佳和公司工程款606.29万元（在一审判决1110.9万元的基础上核减50万元、298.61万元、160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冠阳公司支付给陈明50万元应计入已付款，160万元已付款付给陈明应予扣减佳和公司的已付款。陈明收款是职务行为。二、298.61万元一审判决认定正确，应予核减，但表述时书写错误，未予核减，应予纠正。佳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及的各项争议金额认定无误，应予维持。50万元不应予以扣除，298万元系爱康公司应付款，不应扣除冠阳公司应付款。爱康公司辩称，上诉没有针对爱康公司，爱康公司不发表答辩意见。爱康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给付佳和公司超出合同范围的0.33983MW工程量的造价应以2.8元/瓦计价；二、爱康公司向上海申玉电力系统控制有限公司支付的“系统接入”服务费143万元、内蒙古乌兰察布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35KV送变电、间隔工程费226.1614万元，向内蒙古电力建设质量监督中心站支付的检测费14万元、向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供水施工费的17万元。上述工程款400.1614万元包含在总的工程款中，应扣除冠阳公司工程款；三、对于冠阳公司向谢培金的借款1200万元按4.5%月利息由爱康公司代为偿还的利息部分，该利息为358.323287万元，冠阳公司认可的金额为159.2548万元，利息差额199.068487万元，应扣减应付冠阳公司工程款。对于该借款利息差额，该借款是冠阳公司向谢培金的借款，其利息支付的相对方是谢培金，爱康公司只不过是受冠阳公司的委托向谢培金支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而且该利息都是经过冠阳公司同意在总工程款中扣除的，该差额应由冠阳公司承担予以扣除。四、爱康公司支付的200万元转股款及向谭维风支付的居间费700万元应作为已付款扣除冠阳公司工程款；五、利息的起算点应为其应付款明确二付款人未付款之日，一审以竣工验收之日作为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利息错误。冠阳公司辩称，有关增项的工程量0.33983兆瓦工程价款问题，冠阳公司认为该增项工程款与冠阳公司无关。400.1614万元站外工程，不在1.7亿元工程范围内。多出的高利贷部分的利息199.068487万元，应当由爱康公司自行承担。转股款200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予驳回。700万元与冠阳公司无关应予驳回。关于利息起算节点，一审判决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佳和公司辩称，一审按照8.55元/瓦单价计算正确。项目由佳和公司完成施工并超额完成，爱康公司接受工程并实际收益，参照8.55元单价计算公平、合理。400.1614万元的工程款一审认定正确，不应在冠阳公司工程款中扣除。200万元、700万元的问题同意一审判决的理由；利息计算时间并无不当。佳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爱康公司、冠阳公司支付佳和公司工程款1415.0478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冠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爱康公司给付工程款3430.8998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认定事实如下：为了实施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20MW发电项目，2014年10月冠阳公司作为总包方与爱康公司作为分包方签订《内蒙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价款为：固定单价8.55元/瓦，以实际装机容量结算，装机容量是20MW，价款组成包括两部分：支架和组件是固定单价4.45元/瓦，该部分合同价8900万元；汇流箱、箱变、SVG、高压柜四部分0.35元/瓦，合同价700万元，其余未提及的材料及其他费用固定单价3.75元/瓦，合同价7500万元，合同总承包价款为17100万元。之后，冠阳公司又与佳和公司签订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除支架、组件8900万元）的全部工程，合同固定单价2.8元/瓦。总价款5600万元。佳和公司实际完成装机容量为20.33983MW，涉案光伏发电工程项目于2015年7月9日通过了并网验收，现已实际投入使用。另查明：爱康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5028.355万元（包括代冠阳公司支付给佳和公司14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案涉两份EPC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二、工程款结算问题，主要是关于爱康公司提出的六项款项应否核减的问题。首先，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本案涉诉的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实际由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爱康公司承揽后发包给冠阳公司，冠阳公司承包后又发包给佳和公司实际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承包单位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案涉两份EPC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属无效合同。其次，关于工程款的结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光伏发电项目于2015年7月9日通过了并网验收且现在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作为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请求按照各自的分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佳和公司实际完成装机容量20.33983MW，其请求对合同内容的20MW装机容量按照合同价款5600万元，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对超出合约完成的0.33983MW装机容量，因爱康公司实际接收了该超额项目且实际受益，佳和公司请求对超出的部分向爱康公司主张，参照冠阳公司与爱康公司的合约单价计取工程价款，于理公平，应予支持。冠阳公司请求参照与爱康公司的合同约定总价款17100万元进行结算，予以支持。再次，结合在案证据和庭审情况，三方当事人对本案基本事实并无争议，仅就部分款项的承担及其应否在工程款内予以扣减存在争议。在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签章确认的《结算对账明细及相关情况说明》中双方同意支架款项为10MVP×0.4元/W=400万元；另，该结算明细确认了双方扣减项包括爱康公司直接支付完成的加工材料款690.1万元和爱康公司已经支付佳和公司的土建部分工程款1400万元。该结算明细列明争议的款项有两项：一是冠阳公司支付给陈明和康建军的50万元在给付佳和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核减的问题，冠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康建军、陈明签字的50万元收条并未有佳和公司的盖章确认，佳和公司对该笔收款不予认可，冠阳公司主张陈明和康建军在收条上签字构成对佳和公司的表见代理，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亦未申请陈明和康建军出庭接受质证，应当承当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确认冠阳公司直接给付佳和公司的工程款为1610万元；二是冠阳公司委托爱康公司代为支付给佳和公司的工程款1487.61万元中的298.61万元应属借款利息还是工程价款的认定问题，冠阳公司经爱康公司介绍向谢培金借款周转建设资金，冠阳公司又将所借款项转借给佳和公司，而借款人冠阳公司和借款人佳和公司均不认识出借人谢培金，从借贷关系形成的过程和与涉案EPC合同项目的特征来看，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陈述的本案中涉及的借款均属以借支方式预支工程进度款的抗辩理由符合本案实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之间争议的298.61万元应属支付工程款，综上，冠阳公司委托爱康公司支付给佳和公司的工程价款为1487.61万元-298.61万元＋1400万元=2589万元；综上，冠阳公司欠付佳和公司工程价款为1110.9万元（5309.9万元-1610万元-2589万元）。然后，冠阳公司与爱康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问题，冠阳公司认可包含其代为支付给实际施工人佳和公司工程价款共15028.355万元，爱康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但是爱康公司抗辩除此之外有四项款项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核减：1、股转款200万元应否核减，爱康公司提供三方协议和2018年3月15日季海瑜的情况说明及打款凭证，200万元应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冠阳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季海瑜未出庭接受质证，三方协议中对此也没有明确表述，根据举证规则，爱康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爱康公司支付的通信系统费用143万元、送变电工程费用226.1614万元、检测费14万元，供水工程费17万元应否在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以上四项费用的发生均是建立在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该四家单位的合同关系之上，且给付人均是神光公司，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不是上述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且佳和公司举证的施工图纸能够证明分包合同内容不包括上述四项工程，一审法院不予支付核减该四项费用。3、关于酒泉项目的572万元应否扣减的问题，冠阳公司向一审法院举证的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酒泉项目工程款在另案起诉，与本案无关不予裁决。4、关于爱康公司向谭维凤支付的居间费700万元，属于居间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予裁决。综上，爱康公司尚欠冠阳公司工程款17100万元-15028.355万元=2071.645万元。最后，佳和公司向爱康公司主张增量工程款，参照冠阳公司与爱康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价格应为0.33983MW×8.55元/W=290.5546万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一审判决：一、由爱康公司支付冠阳公司工程款2071.645万元，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由爱康公司支付佳和公司290.5546万元。三、由冠阳公司支付佳和公司工程款1110.9万元，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爱康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对实际施工人佳和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四、以上各项工程欠款的给付，从2015年7月10日开始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止。冠阳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52382元，由爱康公司负担；佳和公司预交的106703元，由冠阳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5年1月21日佳和公司与冠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4.5%，借期2个月，到期未还，连本带利从佳和公司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5月20日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签订《关于四子王旗项目费用结算协议》，佳和公司同意结算时从合同款中扣除1298.61万元本息（1000万元工程借款本金，298.61万元工程借款利息）。2015年8月18日爱康公司与冠阳公司签订关于四子王旗项目相关收尾工作及费用结算的协议》第四条还约定由于冠阳公司资金紧张，固向爱康公司申请预支1858.323287万元以解燃眉之急。其中1200万元工程借款，358.323287万元工程款利息，由冠阳公司委托爱康公司代为还款给借款人，300万元为完成以上各项工作的专项资金，爱康公司本着友好往来长久合作的合作精神，同意以上借款，全额1858.323287万元在结算时从合同款中扣除。（此协议作为南京冠阳工程款及利息的代扣代付凭证）。爱康公司与冠阳公司均确认一审判决已经按照2%月利率扣除了159.2548万元工程款。2015年5月29日爱康公司、冠阳公司、佳和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一份为设备合同，扣除神光能源股转费用200万元，神光能源直接采购森源设备款600万元，神光能源采取融资租赁形式直接采购组件支架……。2015年8月18日爱康公司与冠阳公司签订关于四子王旗项目相关收尾工作及费用结算的协议》第四条约定，结算金额按照之前的补充协议总额中剥离143万元通讯施工款，剥离226.1614万元外线及间隔施工款（其中120万元由神光返还佳和公司），剥离SVG设备款88万元。2018年4月26日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签署的《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与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内蒙古四子王旗江安苏木20MWP光伏发电项目结算对账明细及相关情况说明》第五条约定对爱康公司支付的内蒙古电力建设质量监督中心站检测费14万元、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供水施工费17万元、上海申玉电力系统控制有限公司通信系统服务费143万元、内蒙古乌兰察布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35KV送变电扩容对侧间隔费226.1614万元，合计400.1614万元款存在异议，暂时搁置。2018年4月26日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签署的《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与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内蒙古四子王旗江安苏木20MWP光伏发电项目结算对账明细及相关情况说明》第四条约定，冠阳新能源应支付佳和建设款项计算公式：第一项减第二、三项6000万元-2090.1万元-3147.6万元=762.29万元。佳和公司保留对陈明50万元及冠阳公司代扣爱康公司计算工程款利息298.61万元中超出法律许可部分的讨要权利；另冠阳公司对支付给陈明的160万元有异议，保留讨要权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两份EPC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二、400.1614万元外包款、1200万元借款本金涉及的利息358.323287万元中超出法定利率部分199.068487万元、200万元转股款、700万元居间费应否计入爱康公司已付冠阳公司工程款予以扣除的问题；三、应否将50万元、298.61万元、160万元计入冠阳公司已付佳和公司工程款予以扣除；四、佳和公司合同外施工的0.33983MW工程每瓦的单价及总造价问题；五、利息起算时间点的问题。一、关于案涉两份EPC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两份合同无效，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二、关于400.1614万元外包款、1200万元借款本金涉及的利息358.323287万元中超出法定利率部分199.068487万元、200万元转股款、700万元居间费因否计入爱康公司已付冠阳公司工程款予以扣除的问题。1、关于400.1614万元外包工程款，该部分工程系内蒙古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将合同内部分工程包给案外人，由案外人施工，无证据证明该费用在合同总价之外，二审补充查明的事实证明该部分费用爱康公司、冠阳公司、佳和公司存在争议且涉及内蒙古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可另案处理。2、关于1200万元对外借款超出法定利率部分的199.068487万元利息的承担问题。12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月息4.5%的利率计算利息总额358.323287万元，按照2015年8月18日的《关于四子王旗项目相关收尾工作及费用结算的协议》约定爱康公司代冠阳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爱康公司作为代付人无义务承担该部分利息，冠阳公司认可利息已经向第三方支付，应全额扣减爱康公司欠付冠阳公司的工程款，扣除一审判决按24%确认扣减额159.2548万元，还应扣减冠阳公司未付款199.068487万元（358.323287万元-159.2548万元）。该利息中超出月利率2%的部分199.068487万元，冠阳公司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审理。3、关于应否扣减200万元股转费的问题。三方当事人2015年5月29日所签《三方协议》约定扣除200万元股转费，并未约定扣除对象、受益人，爱康公司提出扣除冠阳公司200万元工程款，冠阳公司不予认可，可另案处理。4、关于应否扣减700万元居间费的问题，因该费用属于居间合同范畴，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综上，核减上述四项工程款后，爱康公司应付冠阳公司工程款为2071.645万元-199.068487万元=1872.576513万元。三、应否将50万元、298.61万元、160万元计入冠阳公司已付佳和公司工程款予以扣除问题。1、因佳和公司保留对陈明50万元的追索权，表明佳和公司确认陈明具有代收权，陈明收到上述工程款，可以确认冠阳公司已支付，应计入冠阳公司已付款，从未付款中扣除。2、冠阳公司保留对陈明160万元的讨要权利，证明佳和公司认为陈明非职务行为，不认可冠阳公司支付给陈明的160万元系工程款的组成部分，且暂未计入已付款，现本案无证据证明160万元系陈明经职务授权，且冠阳公司已保留了向陈明的追索权，故不应计入已付佳和公司工程款，不应从应付款中扣除。3、1000万元借款中按照4.5%计算的利息298.61万元，2016年5月20日冠阳公司与佳和公司签订《关于四子王旗项目费用结算的协议》约定佳和公司同意承担298.61万元的利息，该款一审查明已委托爱康公司支付完毕，一审认定正确，表述错误，予以纠正，应扣除冠阳公司已付佳和公司工程款，冠阳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冠阳公司从未付款1110.9万元扣除已付款50万元、298.61万元的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即冠阳公司应付佳和公司欠款为（1110.9万元-50万元-298.61万元）=762.29万元。爱康公司在未付冠阳公司1872.576513万元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冠阳公司欠付佳和公司工程款762.29万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佳和公司合同外施工的0.33983MW工程每瓦的单价及总造价问题。佳和公司主张0.33983MW合同外增项款，因材料非由其提供，单价参照冠阳公司承包单价应为3.75元，即0.33983MW×3.75元/W=127.43625万元，由实际受益人爱康公司支付佳和公司。五、利息起算时间点的问题。一审按照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冠阳公司、爱康公司的上诉理由均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9民初64号民事判决；二、由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款1872.576513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由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62.29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价款1872.576513万元范围对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欠付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62.29万元承担给付责任，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四、由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27.43625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五、以上各项工程欠款的给付，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息至付清之日止；六、驳回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466396元，由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60425元，由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1001元，由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立斌审判员  徐 澎审判员  武 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胡成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