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22民初7237号 原告：徐州奎因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龙固镇徐济路北。 法定代表人：侯宪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超，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嘉好路800号6幢1层B区1069室。 法定代表人：蒙忠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贤，男，1987年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晋州市。 原告徐州奎因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奎因公司）与被告上海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科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宪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超、被告上海科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奎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85492元，利息79727元（自2017年7月28日以785492元为基数，以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11月26日）及后续利息（以785492元为基数，以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协议》，约定被告将徐州恒辉机械厂新厂房内外墙装修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原告按照约定进行了施工并按时完工，经结算，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总额为1075492元，被告仅支付了290000元，此后拒不支付剩余工程款。 上海科域公司辩称，一、原告未全面履行完毕施工义务，涉案工程尚未验收合格，不满足原告申请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前置条件。二、根据双方签署的施工协议，工程在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中并未约定逾期利息，因此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没有合同依据。三、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甲方）、上海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乙方）、侯宪奎（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甲方根据工程进度将工程款直接付给丙方，付款数额作为甲乙双方在工程竣工结算时的结算依据。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未按照三方协议的付款进度进行付款，原告应向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2016年10月2日，案外人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上海科域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由被告上海科域公司承包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的钢结构框架墙体围护工程，预计工程面16213平方米，该合同载明：工程名称：钢结构厂房内外墙体制作及装饰，工程地点：江苏省沛县龙固镇桃园村恒辉机械厂内，承包范围：墙板供应及安装、装饰。第四条质量要求及技术标准约定：“符合现行国家、省市、行业技术及环保标准，满足图纸设计要求的优等产品，材料生产标准、质量要求、安装规范等严格按照GB10J113－1GB15762－2008及03SG715-1等国家有关技术标准执行，保证提供生产合格产品。（详见附件中施工方案）”。产品名称为夹心复合墙板，品牌为科域，厂家产地：山东科域。面积计算：按实际安装面积计。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即工程量按图纸所示，竣工后按实结算。 2017年4月10日，原告徐州奎因公司（乙方）与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承包恒辉机械厂新厂房内外墙装修工程，该协议载明:工程名称：恒辉机械厂新厂房内外墙装修，工程地点：江苏沛县龙固镇桃园。工程规格：内墙板缝用内墙腻子挂120g网格布，内墙乳胶漆白色；外墙板缝用抗裂砂浆挂150g网格布，外墙真石漆按照业主签字设计图尺寸。外墙真石漆颜色按照乐华-622标准执行。确保工期：2017年3月28日至6月20日。（实际以甲方墙体安装结束一个月内完工，以实际工作日为准）。工程价款：1、乙方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施工，经双方协商外墙真石漆（不含岩片）价格为58元／平方米*14680平方米=851440元；内墙乳胶漆价格为18元／平方米*12263平方米=220734元，合计1072174元（此价款不包括外墙钢管架费用，包含其他一切费用）。分包方开工前以预算价格的20%支付定金，共南北两个厂房，完成一个厂房后，资金经甲方及业主验收完成后申请付款，一周内付款至第一个厂房总额的95%，保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自竣工验收之日起一年，保修期10年（人为及不可抗力的损坏除外），第二个厂房结算同上。 经查，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发包给原告徐州奎因公司的恒辉机械厂新厂房内外墙装修工程系被告上海科域公司承包的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的钢结构框架墙体围护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蒙忠华，股东为上海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2019年12月11日，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微山县行政审批职务局予以准许。庭审中，上海科域公司同意接收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无异议。 二、2017年6月3日，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甲方）、上海科域公司（乙方）、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法定代表人候宪奎（丙方）签订《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内外墙体制作装饰工程进度质量甲乙丙三方协议书》，约定：“甲方：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乙方：上海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丙方：（空白）甲方将其钢结构厂房内外墙体制作工程发包给乙方，而丙方作为乙方具体施工人员。因乙方承包工程拖延，为此三方就甲方发包的工程工期及质量问题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丙方作为乙方的具体施工人员，就乙方承包的施工内容、进度和质量与乙方共同向甲方承诺如下，并保证按承诺执行：①承诺工程进度，恒辉大车间及三层厂房内墙施工时间，大车间内墙2017年6月20日前完工，三层车间内墙2017年6月30日前完工。②大车间外墙2017年7月10日前完工；三层车间2017年7月20日前完工。③在施工期间保证工艺材料按行业标准执行，不偷工减料，达到行业质量标准，如有质量问题由乙方和丙方承担一切费用进行返工。2、乙方同意甲方根据工程进度可将工程款直接付给丙方，付款数额作为甲乙双方在工程竣工结算时的结算依据。具体付款进度及方式如下：①协议共同签订后甲方付工程款贰拾万元，②大车间内外墙全部结束、三层厂房内墙结束，甲方付工程款壹拾万元。③三层厂房真石漆全部完工结束，甲方付工程款壹拾万元。④验收内外墙合格，甲方付工程款壹拾万元。3、整个工程竣工结束后经竣工验收合格，甲方扣除质保金款项后，余下工程款乙方同意也可直接付丙方。4、甲乙丙三方签字后协议生效。如果乙方、丙方仍然不能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完成相应工程，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及丙方在甲方通知解除合同后三日内自愿无条件退出场地，并且自愿向甲方共同承担50万元的违约责任。对于已完成工程，各方按照已完成工程量另行结算。5、丙方担保人牛传胜，如丙方违约，担保人与丙方一同向甲方承担责任。本协议一式四份，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甲乙丙及丙方担保人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内容下方甲方由韩年丰签字，乙方由蒋苏安签字，丙方由侯宪奎签字，丙方担保人处由牛传胜签字。 庭审中，原告徐州奎因公司陈述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为29万元，其中9万元为被告上海科域公司于2017年5月3日转账至原告账户，剩余20万元，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在签署三方协议后转账至原告账户。 被告上海科域公司认可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承包的工程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20日。 2019年5月25日，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人员张超、上海科域公司人员孔德贤、徐州奎因公司人员候宪奎在《恒辉编织机械厂厂房项目工程量确认单》上共同签字确认。该确认单上载明：南厂房，墙板面积：3984㎡、外墙涂料面积6026㎡、内墙涂料面积3984㎡；北厂房，墙板面积8095㎡、外墙涂料面积8537㎡、内墙涂料面积：7371㎡；南北厂房中间东西墙涂料面积，外墙348㎡，内墙348㎡。 三、2017年8月起，案外人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科域公司就已完工的墙体出现的渗水等质量问题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8月6日，案外人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上海科域公司赔偿各项损失6671187.27元（已扣除尚未支付的工程款77817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质量问题、维修方案及修复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工程质量及维修方案进行鉴定。 2019年7月15日，东南建设工程安装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第SF201907095号鉴定报告，鉴定内容为工程质量问题评价与修复方案，该鉴定报告第四章节工程质量问题评价载明：根据上述现场检查结果，对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两幢钢结构厂房墙体工程质量问题评价结果如下：1.法院提供的材料《轻质隔墙板专项施工方案》说明“板材设计、施工应符合10J113-1、JGJ/T157-2014的技术规范。”经查阅，10J113-1为《内隔墙-轻质条板(一)》图集，该图集适用于……一般工业建筑工程的非承重轻质条板内隔墙，而涉案工程墙体为厂房外墙，不属于内隔墙，依据的图集不适用涉案两幢钢结构厂房的外墙安装工程。2.《建筑轻质条板隔墙技术规程》JGJ/T157第4.2.6条“接板安装的单层条板隔墙，条板对接部位应有连接措施，其安装高度应符合下列规定……其它厚度的条板隔墙的接板安装高度，施工单位可与设计单位协商，另行设计，并应提交抗冲击性能检测报告。”检查结果显示，法院提供的材料未见抗冲击性能检测报告，条板对接部位的连接做法依据《内隔墙-轻质条板(一)》10J113-1，该图集的连接措施不适用于涉案外墙工程；3.《建筑轻质条板隔墙技术规程》JGJ/T157第4.3.2条“当抗震设防地区的条板隔墙安装长度超过6m时，应设置构造柱，并应采取加固措施。”检查结果显示，涉案两幢钢结构厂房抗震设防烈度为七度，钢柱间距超过6.0m，条板墙体未设置构造柱，做法不符合规程要求；4.《建筑轻质条板隔墙技术规程》JGJ/T157第4.3.3条“条板应竖向排列…….”。检查结果显示，涉案两幢钢结构厂房墙体条板采用横置安装，安装方式不符合规程要求；5.《建筑轻质条板隔墙技术规程》JGJ/T157第4.3.8条“条板隔墙的板与板之间……对接方式……采取下列防裂措施：1应在板与板之间对接缝隙内填满、灌实粘结材料，企口接缝处应采取抗裂措施。”第5.3.1条“条板隔墙安装应符合下列规定……应按顺序安装条板，将板榫槽对准榫头拼接，条板与条板之间应紧密连接……板之间的对接缝隙内应填满、灌实粘结材料，板缝间隙应揉挤严密，被挤出的粘结材料应刮平勾实。”检查结果显示，涉案两幢钢结构厂房墙体条板之间对接缝隙内未填满、灌实粘结材料，接缝做法不符合规程要求；6.检查结果显示，单层钢结构主厂房外墙部分墙板在钢梁底部出现向内倾斜现象，梁底部位的墙板存在垂直度偏差，最小偏差已超过3mm，最大偏差为20mm。 东南建设工程安装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第SF201907095号鉴定报告对质量问题的鉴定意见为：“综合上述现场检查结果、工程质量评价，对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两幢钢结构厂房墙体工程质量问题给出如下鉴定意见：涉案两幢钢结构厂房墙体工程存在第四章节的工程质量问题，墙体存在的质量问题造成外墙渗漏，渗漏水导致内墙饰面层出现起皮、起鼓和剥落等问题。” 东南建设工程安装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第SF201907095号鉴定报告对修复方案的鉴定意见为：“6.1修复原则根据法院的委托要求，依据国家有关标准规范要求，对两幢钢结构厂房墙体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制定相应的修复方案；6.2修复方法拆除现有厂房全部聚苯颗粒水泥条板墙体，按原土建工程建筑设计图纸要求，±0.000m以上外墙采用200厚加气混凝土砌块，Mb7.5混合砂浆砌筑，重做内、外墙面饰面。因墙体修复拆除的门窗等，在墙体修复过程中一并按原建造标准恢复。” 四、另查明，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27日，经营范围：装饰材料、建材、五金产品、电气设备、水性涂料批发、零售、室内装饰设计服务、建筑安装、建筑装饰。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因原告徐州奎因公司、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原告徐州奎因公司与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协议》为无效合同，该协议虽然无效，但是双方对工程量已经进行了核算，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仍应按照《装修工程施工协议》中约定的价格向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支付工程款。现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已注销，被告上海科域公司作为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上海科域公司持股100%）权利义务的继受主体愿意承担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上海科域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工程款数额的认定。原、被告及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三方签字确认的《恒辉编织机械厂厂房项目工程量确认单》上载明，原告方的施工面积为外墙涂料面积14911㎡（6026㎡+8537㎡+348㎡），内墙涂料面积11703㎡（3984㎡+7371㎡+348㎡）。而原告徐州奎因公司与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协议》，双方约定外墙真石漆价格为58元／㎡，内墙乳胶漆价格为18元／㎡。经核算，原告徐州奎因公司的工程款为1075492元【（58元／㎡×14911㎡）+（18元／㎡×11703㎡）】，扣除已领取的工程款29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785492元。被告抗辩原告施工工程尚未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款尚不具备支付条件。经查，在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起诉被告上海科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质量问题、维修方案及修复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工程质量及维修方案进行鉴定。根据东南建设工程安装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第SF201907095号鉴定报告对质量问题的鉴定意见，涉案两幢钢结构厂房墙体条板之间对接缝隙内未填满、灌实粘结材料，接缝做法不符合规程要求；6.检查结果显示，单层钢结构主厂房外墙部分墙板在钢梁底部出现向内倾斜现象，梁底部位的墙板存在垂直度偏差，最小偏差已超过3mm，最大偏差为20mm。因墙体存在的质量问题造成外墙渗漏，渗漏水导致内墙饰面层出现起皮、起鼓和剥落等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出现质量问题而无法通过竣工验收，过错方在被告，与原告施工的内外墙装修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抗辩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甲方）、上海科域公司（乙方）、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法定代表人候宪奎（丙方）签订《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内外墙体制作装饰工程进度质量甲乙丙三方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徐州奎因公司的工程款应由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本院认为，该份三方协议，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承担的系代付义务，前提条件为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认可被告上海科域公司在其处存在应支付的工程款。现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徐州恒辉编织机械有限公司已向被告上海科域公司主张赔偿费用，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75849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工程款利息的认定。根据原告与山东科域新型建筑材料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及业主验收完成后申请付款，一周内付款至第一个厂房总额的95%，保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自竣工验收之日起一年，保修期10年（人为及不可抗力的损坏除外），第二个厂房结算同上”。被告上海科域公司认可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承包的工程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20日，故被告上海科域公司应于2017年7月27日前支付工程款的95%，2018年7月20日前支付作为保证金的剩余5%的工程款。因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原告徐州奎因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利息，经核算，被告应支付的利息69055.34元【以731717.4元（1075492元*95%-29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7月28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53774.6元（1075492元*5%）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2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后续利息以78549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对原告主张的利息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州奎因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785492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为69055.34元，之后利息以78549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二、驳回原告徐州奎因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52元，由被告上海科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淑云 人民陪审员  宁翠玲 人民陪审员  孙荣玉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