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20637号原告：祝梦苏，女，1990年4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燕，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依依，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138号T2写字楼10层1001A室。法定代表人：李东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伟，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祝梦苏与被告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控创新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祝梦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燕、何依依，被告中控创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梦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8月、9月、11月、12月以及2019年1月共5个月拖欠至今尚无支付的工资共计34398元；2.请求判令被告按照拖欠工资金额的25%的标准支付拖欠工资的补偿金13395.31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865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的年终奖4748.15元；5.请求判令被告出具离职证明；6.请求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公证费21650元；7.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2日，原告入职中控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岗位为中控国际海外项目一部投资经理兼中控资本有限公司国际部客户经理。2018年8月1日，因公司内部调动，原告与被告签订了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的2年期劳动合同。原告在被告处担任投资经理，月工资为10716.25元。被告长期拖欠原告2018年8月、9月、11月、12月以及2019年1月工资共计34398元。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第29条第1款规定，被告应按照拖欠工资总额的25%作为补偿金向原告支付。被告在获知原告向监察部门投诉后当天立即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其程序及内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支出律师费及公证费21650元，根据《劳动合同书》第35条，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该损失。原被告双方及集团公司存在支付年终奖的惯例，原告已付出正常劳动，做出必要成绩，应当支付年终奖4748.15元。中控创新公司辩称，不同意祝梦苏的诉讼请求。被告不应当向原告支付2018年8月、9月、11月、12月以及2019年1月份工资34398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合法，不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首先，原告提供中控国际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行为规范、工作纪律和企业行政服务、考勤管理暂行条例》及被告公司的《中控创新有限公司2018年度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但上述文件内容除规定必须考勤的公司范围外，并未明确规定被告公司不需要考勤；相反，在《员工行为规范、工作纪律和企业行政服务、考勤管理暂行条例》中有“与集团公司签订了《经营业绩考核目标责任书》的子公司、分公司员工，其电子考勤记录由集团人力资源部门按月提供给所在单位领导考核时参考”、《中控创新有限公司2018年度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中有“在遵循集团公司关于中控创新人员定编和人力资源管理政策及操作流程的前提下，有权自主招聘、录用、培训、晋升、辞退员工，但应提交集团人力资源处核准或备案”等内容，足以证实原告主张其不需要考勤系对上述文件内容的断章取义，未能完整理解上述文件内容的真实意义，被告公司需要考勤。其次，原告祝梦苏于2018年9月29日、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4日向被告发送的关于考勤记录的邮件，原告认可其真实性，该考勤记录邮件也可以证实原告属于考勤人员范围并存在指纹考勤的事实，原告在仲裁庭审中也是认可存在指纹考勤。再次，被告提供了由原告参与并签字确认的《中控创新办公会议纪要》、《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明确被告公司考勤按照《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执行，故可以证实，被告建立有考勤制度，且原告参与办公会议并签署《中控创新办公会议纪要》可以证实其明确知悉被告规章制度《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的内容并视为已经向原告进行了公示，《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对原告具有约束力。最后，被告提供了经过公证的指纹考勤记录，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原告考勤事实的依据。被告根据原告在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29日期间的考勤记录，按照《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中规定计算原告工资并支付相应的交补、话补以及餐补符合法律和规章的制度规定，有事实有规章制度依据，也是合情合理的。结合原告实际的考勤记录，被告计算了原告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29日期间扣除社保、公积金、个人所得税后的工资以及该期间的交补、话补和餐补等共计28280.81元，被告已经于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28日共计向原告发放了全部工资及该期间的交补、话补、餐补共计28280.81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也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解除赔偿金。况且《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即481号文已经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于2017年11月24日宣布废止，原告的主张也丧失了法律依据。另外，根据被告提供的指纹考勤记录，可以证实原告在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每月均存在旷工3天以上的严重旷工事实，被告根据《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在2019年1月29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有规章制度依据和法律依据。且原告多次迟到、早退、未打卡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被告以此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是合法的，也是合理的。原告入职被告公司期间，双方没有约定年终奖，原告要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公证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律师费、公证费的事实，且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裁决前置程序，亦不属于劳动争议诉讼范围，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及发薪情况2018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劳动合同第29条约定，甲方（本案被告）克扣或者无故拖欠乙方（本案原告）工资的，以及拒不支付乙方非自愿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除全额支付乙方工资报酬外，还应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祝梦苏自述其于2017年2月22日入职中控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因公司内部调整，2018年8月起入职本案被告公司。被告认可中控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的集团总公司，认可原告在两家公司的工龄合并计算。2017年4月12日，中控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中控国际资源有限公司。2018年12月3日，中控创新公司向祝梦苏支付2018年10月工资合计9007.28元，于2019年1月28日分数笔向祝梦苏支付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工资合计15610.73元。（二）关于原告考勤方式的事实为证明原告无需参加打卡考勤，考勤情况以领导签字确认为准的情况，原告提交了中控国际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2月13日《关于印发〈员工行为规范、工作纪律和企业行政服务、考勤管理暂行条例〉的通知》，该《通知》内容为：《员工行为规范、工作纪律和企业行政服务、考勤管理暂行条例》（以下简称《暂行条例》）已经集团公司审查批准，现决定印发，从2018年3月1日起在集团各部门、各机构和在京子公司、分公司首先试行。通知后附有《暂行条例》（从2018年3月1日起试行），其中第23条规定：上班期间，集团各部门、各机构员工和仍由集团公司提供工资、福利来源及办公条件且未签订《经营业绩考核目标责任书》的子公司、分公司员工必须考勤；第26条规定：除集团领导、高管人员和与集团公司签订了《经营业绩考核目标责任书》的子公司、分公司员工，以及集团公司董事长、总裁确定的特勤人员外，在办公区上班的其他员工，星期一至星期五的上午上班、下午下班必须两次在门禁（考勤）系统录入个人识别信息主动考勤。与集团公司签订了《经营业绩考核目标责任书》的子公司、分公司员工，其电子考勤记录由集团人力资源部门按月提供给所在单位领导考核时参考；第30条规定：本暂行条例实施后，原中能函（2015）办字15号印发的《公司主要工作纪律和员工基本行为规范暂行规定》（2015-2016年版）自动失效。原告另提交中控创新公司总经理肖强与中控国际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中控创新公司2018年度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试行）》证明被告系与集团公司签订了《经营业绩考核目标责任书》的子公司、分公司，故原告作为被告员工，符合不打卡考勤条件。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引用《中控创新公司2018年度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试行）》中被考核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第7项规定证明其有权对原告进行考核，第7项内容为：在遵循集团公司关于中控创新人员定编和人力资源管理政策及操作流程的前提下，有权自主招聘、录用、考核、培训、晋升、辞退员工，但应提交集团人力资源处核准或备案。被告另提交案外人谢伊2018年1月-7月打卡记录，欲说明同祝梦苏一同参与考勤的谢伊在上述月份均进行了严格的打卡考勤，证明被告有严格的考勤纪律。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三）关于原告实际出勤情况的事实为证明原告缺勤时间达到旷工3天以上的事实，被告提交了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634号公证书及缺勤统计结果，公证书将从被告考勤系统中导出原告考勤记录的过程进行了保全。原告认为被告主张的电子考勤记录只是员工进出大门的记录，不能反映实际出勤情况。对缺勤统计结果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另提交祝梦苏发送给李凤萍，同时抄送李东军（lidj@china-zk.cc）、xiaoq（xiaoq@china-zk.cc）、谢伊（yi.xie@china-zk.cc）、孟忻（maxim@china-zk.cc）、张筠衡（zhangyh@china-zk.cc）等人的邮件及附件（考勤记录），证明祝梦苏负责考勤管理上报了2018年8月至12月的考勤记录，被告主张在2018年10月17日的会议纪要之前就存在考勤制度，但认为该考勤记录与实际考勤不符。邮件附件分别为2018年8月-12月考勤，其中8月份考勤人数为李东军（高管）、孟忻、祝梦苏（应出勤23天，实出勤21天），纸质版上有李东军签字；9月份考勤人数为谢伊（海外业务部）、张筠衡、付孟轩、李东军（高管）、孟忻、祝梦苏，其中除付孟轩病假一日，其他人均全岗，无缺勤，纸质版上有孟忻、李东军签字；10月份考勤人数为谢伊（海外业务部）、张筠衡、李东军（高管）、孟忻、祝梦苏，均全岗，无缺勤，纸质版上有李东军签字及签署日期11.12；11月份考勤人数为谢伊（海外业务部）、张筠衡、李东军（高管）、孟忻、祝梦苏（应出22天，实出15天），除祝梦苏外其余均全岗，上有李东军签字及签署日期11.27；12月份考勤人数同11月，均全岗，纸质版上该有被告公司印章，但在谢伊、祝梦苏的记录中有涂抹痕迹。原告不认可12月份考勤记录的真实性，作为反证原告提交被告在仲裁阶段提交的12月份考勤记录，该考勤记录表显示考勤人数同11月份，均全岗，无缺勤，上有李东军签字及签署日期2019.1.3。被告认可该份证据系其仲裁阶段所提交。原告据此认为被告此前一直按照领导签字的考勤作为工资发放依据，此前并未因考勤原因扣发过工资，原告的考勤只需李东军签字即可。另本院要求被告提交与祝梦苏、谢伊一同考勤的其他人员的薪资支付明细及打卡记录，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张筠衡、孟忻的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的打卡记录及张筠衡的薪资支付明细。经本院核实，张筠衡2018年8月打卡记录显示的迟到、缺勤次数远大于薪资支付明细中记录的缺勤天数。另孟忻的打卡记录均存在大面积的缺勤及迟到，该打卡记录所显示状况并非一个公司员工正常考勤状态，故被告所述依据指纹打卡进行考勤不具有合理性。（四）关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被告提交了2018年10月17日《中控创新办公会议纪要》及《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及中控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印发的中能发【2012】15号文件，证明其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为该办公会议中通过的《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中所指向的中控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印发的中能发【2012】15号文件即《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该《会议纪要》记载：2018年10月17日，李东军、肖强、祝梦苏、谢伊等人召开办公会议，会上专门就《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的制定进行充分讨论，并形成一致意见如下：1、会议一致通过《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并于2018年10月17日宣布试行；2、将《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尽快上报集团进行备案。《会议纪要》下方空白处有到会人员的签字。《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第五条第1项内容为：公司考勤按照集团公司中能发【2012】15号文件有关规定执行。【2012】15号《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中控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总裁办公室于2012年12月1日印发，内容为：…第二条：工作时间及考勤要求一、工作时间公司非法定节假日的周工作日为周一至周五，依据公司【2012】11号文件的要求，公司严格执行董事会确立的夏冬两季作息制度（略）。二、考勤要求（一）员工应准时上下班，不得迟到、早退、旷工，有下列情况之一的，视为旷工：1、一般情况下，未事先办理请假手续而缺勤；2、因特殊情况而缺勤，未在规定时间内履行补假手续；3、擅自离开工作岗位；4、每月累计3个工作日无故迟到或早退超过1小时，按旷工1天处理；5、不服从工作调动，未按调令期限内到新岗位报到工作的；6、应按旷工处理的其他情况。对旷工员工、公司将扣发当日工资及以现金和报销形式体现的各种补贴、津贴、费用（含职务消费）等福利、职务待遇。旷工不满1天的，视为1天；30天内累计旷工3天（含3天）以上或年累计旷工15天（含15天）以上者，视为自动解除劳动合同。（二）打卡制度公司采用智能化方式即指纹考勤机对全体员工日常出勤情况进行管理。原告认可《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提交的《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的真实性，认为被告存在篡改行为，被告提交的版本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及原告方同意。对此原告提交（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760号公证书，公证书将祝梦苏打开其tina.zhu@china.zk.cc邮箱并提取邮箱附件文档的过程进行保全。公证书截屏显示，2018年10月19日祝梦苏向收件人为“xiaoq”、“孟总”、“tina.zhu”、“zhangyh”发送邮件，内容为：各位好，经与集团领导沟通，中控创新内部制度不需上报审批，只需向集团做好备案。附件为提交备案所需的《中控创新办公会议纪要》与《经营责任制度》，请领导过目并确认，随后我将打印纸质版请全体员工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8年10月20日，“xiaoq”向“孟总”、“tina.zhu”、“zhangyh”、“yi.xie”回复《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基本同意并提交集团备案。回复邮件同时抄送“李东军”。2018年10月19日谢伊发送的邮件截屏显示《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第五条第1项内容为：公司考勤按照集团公司有关规定执行。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邮件中附件属于过程性文件，由于文中“按照有关规定执行”表述不明确才在最后版本中具体明确为【2012】15号文件。另为证明原告对于《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知情，被告提交了《新员工培训确认表》，显示2017年2月23日祝梦苏已经过人力资源部培训，学习了包括《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在内的公司规章制度，员工签名处有祝梦苏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23日。原告对此表真实性认可，但对于内容不认可，认为没有经过培训。关于考勤依据，本院认为，虽有原告在2017年2月入职其他公司时签署的培训确认表对《关于员工休假与考勤的暂行规定》予以确认，但因2018年10月17日经过中控创新办公会议纪要通过的《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责任制度（暂行）》中对于公司考勤依据指向为集团公司有关规定，而集团公司于2018年3月1日试行了《暂行条例》，《暂行条例》关于考勤纪律已有详细规定，说明中控创新公司已执行《暂行条例》中的考勤规定，即电子考勤记录仅供参考，没有要求员工必须完成门禁考勤方式。(五)其他事实当庭，被告表示认可原告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拖欠工资25%的计算结果，认可争议期间月工资差额的计算结果。2019年1月28日，中控创新公司出具《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通知与祝梦苏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1月29日正式解除，理由为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定的劳动纪律（公司的规章制度）。祝梦苏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中控创新公司支付：1、2018年8月、9月、11月、12月及2019年1月1日至1月29日期间工资53581.25元及25%经济补偿金13395.38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2865元；3、2018年年终奖4748.15元；4、2017年2月22日至2019年1月29日休息日加班工资5万元、延时加班工资2万元；5、出具离职证明。该委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京东劳人仲字[2019]第1813号裁决书，裁决驳回祝梦苏全部仲裁请求。祝梦苏不服裁决结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鉴于中控创新公司签订了《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谢伊等人作为被告员工，符合不打卡考勤条件，另根据被告提交的与谢伊、祝梦苏一同参与考勤的其他公司员工的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的实际工资计算与实际打卡无法准确对应的情况，本院对李东军签字的考勤表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被告所述的依据打卡记录计算考勤的主张不予采信。鉴于当庭被告认可原告关于工资差额的计算结果，故本院认定被告应当支付拖欠的尚未支付的工资34398元。关于支付拖欠工资的补偿金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29条，甲方（本案被告）克扣或者无故拖欠乙方（本案原告）工资的，除全额支付乙方工资报酬外，还应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本院认定中控创新公司应支付祝梦苏拖欠工资的补偿金13395.31元。关于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的问题。中控创新公司主张祝梦苏构成旷工并予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无事实依据，故本院认定为违法解除，中控创新公司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865元。关于年终奖问题。祝梦苏称中控国际资源有限公司在2018年2月13日发放2017年年终奖4748.15元，中控创新公司应根据此标准向其支付2018年年终奖，中控创新公司称祝梦苏于2018年8月1日才入职其公司，双方没有关于年终奖的约定，不同意支付祝梦苏2018年年终奖。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18年年终奖应当举证证明双方就发放年终奖有约定或制度规定，或者举证证明双方曾实际履行过发放年终奖的约定或制度规定，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公证费问题。因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公证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祝梦苏2018年8月、9月、11月、12月以及2019年1月1日至1月29日拖欠的工资共计34398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祝梦苏拖欠工资的25%补偿金13395.31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祝梦苏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865元；四、驳回祝梦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中控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程新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申会英书 记 员 王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