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1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琼英，女，1969年7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0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7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朱惠萍、陈玲（实习），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曲波，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1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13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乐龙，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0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7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永春，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0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7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继涛，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0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7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进，男，198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0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7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达超，男，198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2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13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嵩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琼英、马继涛、李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段永春犯非法拘禁罪、危险驾驶罪，李乐龙、李曲波、张达超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2019）云0127刑初4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琼英、李曲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将案件移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8月22日，毛玉梅、范绍粉（毛玉梅姑子）、范绍泉（毛玉梅丈夫）分三次向毛琼英借高利贷共计61万元，月利息三分五（年利率42%），2015年4月开始，毛玉梅家无力偿还本息，毛琼英多次到毛玉梅家讨要欠款，在向毛玉梅及其家人讨要无果的情况下，毛琼英先后委托李乐龙、马继涛、李进、张达超等人向毛玉梅及其丈夫范绍泉、姑子范绍粉、舅子范绍如、公公范春富、婆婆黄秀英等家人讨要欠款。1.李乐龙系凯汇房产中介公司法人，段永春（李乐龙舅子）、李曲波（李乐龙弟弟）、姚斌、李松柱、陈高、赵春秀、杨亮、刘自平、刀荣珍等人系公司员工。2015年8月，李乐龙接受毛琼英的委托，组织公司员工向毛玉梅讨要欠款。2015年8月30日，李乐龙公司员工配合毛琼英到毛玉梅位于嵩明县的家中对其进行看守，逼迫毛玉梅偿还欠款。9月2日下午，毛琼英将毛玉梅从乃卜村带至嵩明县嵩阳街道赵家湾29号家中，后李乐龙带着李曲波、段永春等人到达毛琼英家中，毛琼英、李乐龙等人对毛玉梅进行辱骂、殴打，逼迫毛玉梅写还款承诺书。之后，毛琼英、李乐龙等人商议由毛琼英、李松柱等人将毛玉梅带回小街镇乃卜村其家中继续看守，并逼迫毛玉梅通知范绍泉、范绍粉回家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9月3日中午12时左右，范绍泉、范绍粉被迫回到家中，后李乐龙、李曲波、段永春等人来到毛玉梅家，逼迫范绍泉、范绍粉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随后又控制着毛玉梅、范绍泉、范绍粉三人一起到昆明找范春富，逼迫范春富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担保。后于当晚将毛玉梅、范绍泉、范绍粉带回至原嵩明县收费站处给予释放。2015年10月20日，李乐龙公司员工配合毛琼英到嵩明县小街卫生院滋扰范绍粉以达到讨债目的，并逼迫范绍粉及其丈夫孙有义写还款保证书。毛琼英还带李乐龙公司员工到昆明市官渡区关上派出所滋扰民警范绍如让其替毛玉梅还债。2.2015年11月份，毛琼英委托马继涛、李进等人向毛玉梅讨要债务，毛琼英与李进签订讨账协议，11月29日毛琼英向马继涛转款1万元作为前期讨债费用。11月30日，毛琼英与马继涛、李进、张瑞等人来到小街镇乃卜村毛玉梅家。因担心毛玉梅逃跑，后留下李进对毛玉梅、范绍粉进行看守，逼迫毛玉梅还钱，李进看守毛玉梅、范绍粉一直到12月4日。期间马继涛、毛琼英多次到毛玉梅家查看看守情况，毛琼英还对毛玉梅、范绍粉进行辱骂。12月4日，范绍粉、毛玉梅被迫写了一份还款计划书。3.2016年2月28日，李进邀约邱圣杰、陈韬一起到毛玉梅家对其进行看守、跟守，当天毛玉梅向嵩明县公安局小街派出所报警处理。第二天，马继涛带张瑞等人到毛玉梅家，在毛琼英的吩咐下，马继涛安排张瑞强行将毛玉梅向亲戚借用停放在家门口的云Ａ×××××号标致轿车扣走，开至昆明停放，第三天中午后，李进、邱圣杰才离开毛玉梅家。几天后，李进、张瑞按照毛琼英的安排将云Ａ×××××标致轿车从昆明开到小街镇交给毛琼英，该车至今下落不明。期间，毛琼英多次来到毛玉梅家对其进行辱骂、威胁，不准毛玉梅的小孩上学。4.2016年5月16日，毛琼英与张达超签订讨账协议。当晚22时许，毛琼英、张达超等人跟随范春富来到其位于昆明市盘龙区金实小区金秋园的家中，毛琼英要求对范春富进行看守，后张达超安排张达遗、朱伟二人留下与毛琼英及其母亲对范春富、黄秀英进行看守至5月18日，范春富被迫按照毛琼英事先写好的模板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到期未还清欠款则用昆明的房屋抵押。范春富还向朋友借款2万元交给毛琼英，后毛琼英、张达超等人才离开。2016年12月14日，毛琼英、张达超等人到金实小区找范春富讨要欠款，后毛琼英、乔光兰与黄秀英发生吵打，致黄秀英左手小拇指骨折。2017年3月8日，毛琼英、张达超等人再次到金实小区找范春富讨要欠款，范春富被逼后签订了抵押协议书，用小街镇老房屋宅基地抵押债务。期间，毛琼英、张达超多次发恐吓短信滋扰范春富及家人，范春富共计向毛琼英打款7万元，毛琼英还向范春富索要讨债的路费。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11日21时许，段永春饮酒后无证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Ａ×××××小型轿车在嵩明县黄龙大街县公安局路段时被民警查获。经对段永春血样定量分析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99.38ｍｇ／100ｍｌ（乙醇／血）。本案审理过程中，马继涛家属赔偿毛玉梅人民币6万元、赔偿范绍粉人民币3.5万元，毛玉梅、范绍粉对马继涛、李进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判认为，被告人毛琼英、李乐龙、李曲波、段永春、马继涛、李进、张达超伙同他人采用看守、跟守、滋扰等方式讨要高利贷，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毛琼英、马继涛、李进明知标致汽车为他人所有，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段永春在道路上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符合危险驾驶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毛琼英、马继涛、李进三人之刑事责任，以非法拘禁罪、危险驾驶罪追究被告人段永春之刑事责任，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李乐龙、李曲波、张达超之刑事责任。本案具有以下量刑情节：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七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毛琼英拒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段永春无证，且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刑事追究后再次醉酒驾驶机动车，应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继涛、李进、张达超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继涛家属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为索要债务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分别科处刑罚。被告人毛琼英、马继涛、李进、段永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案件事实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言词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且有书证、鉴定意见、辨认及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佐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本案间隔时间长、涉案人员多，受记忆模糊、避重就轻等因素影响，导致部分言词证据不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辩方仅选取部分证据而非全案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评判明显不当，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毛琼英、马继涛、李进等人讨要债务过程中采用非法手段，经公安民警出警处理后，仍不计后果，在不享有涉案轿车合法占有、使用、处分权，且明知轿车系毛玉梅向他人借用的情况下，不顾毛玉梅劝阻，强拿硬要扣走车辆，最终导致车辆无从查找，破坏社会秩序，该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毛琼英依次委托李乐龙、马继涛（李进）、张达超为其讨债，与李乐龙、李曲波、段永春，与马继涛、李进，与张达超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均属于组织者、指挥者、参与者，属于分工不同的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为索要债务，不计后果，长期、多次实施限制人身自由、殴打、恐吓、威胁、滋扰等非法行为，危及被害人人身财产安全，造成被害人一方不可挽回的损失，被告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债务客观存在，毛玉梅一方怠于履行还款义务是本案的诱因，具有一定过错，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毛琼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李乐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曲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段永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马继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李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七、被告人张达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琼英提出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处罚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开庭、通知证人出庭的申请，并认为一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毛琼英构成寻衅滋事罪在事实认定、证据采信以及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应发回重审或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毛琼英量刑明显偏重，与刑法关于罪责自负，罪刑相适应原则相违背。综上，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错误，应予撤销，一审量刑明显偏重，应予减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曲波不服，提出上诉。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曲波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上诉。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审理函认为，上诉人毛琼英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另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应当开庭审理之情形，建议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前科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公证书、还款承诺书、房产证复印件、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还款明细、银行卡流水、诉讼证据移交单、接处警登记表、判决书、起诉状、申请等、提取笔录及照片、车辆电子监控记录查询信息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明细、手机短信提取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审期间，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部分材料，经审查，不符合证据的相关要求，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毛琼英、李曲波及原审被告人李乐龙、段永春、马继涛、李进、张达超伙同他人采用看守、跟守、滋扰等方式讨要高利贷，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毛琼英及原审被告人马继涛、李进明知标致汽车为他人所有，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段永春在道路上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符合危险驾驶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在卷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毛琼英及原审被告人马继涛、李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段永春犯非法拘禁罪、危险驾驶罪，上诉人李曲波及原审被告人李乐龙、张达超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实施的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案件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毛琼英及原审被告人马继涛、李进、段永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曲波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的申请，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辩护人提出开庭、通知证人出庭的申请，经审查，本案事实清楚、一审量刑适当，二审无开庭必要，且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之情形，故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关于上诉人毛琼英及辩护人所提认定毛琼英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毛琼英一审审理时意见相同，一审法院所作评判，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毛琼英及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明显偏重，应予减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毛琼英无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故上诉人毛琼英及辩护人所提的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因此，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毛琼英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凌岚审判员  李石友审判员  张冲开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汪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