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27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诚，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龙口市。2017年4月2日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7年4月3日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采取打横幅的方式非正常上访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10月29日因到国家信访局进行恶意登记被龙口市公安局训诫；2018年11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1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2018年12月18日因以上访为名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附近滋扰被龙口市公安局训诫。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志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Ｏ二Ｏ年五月十二日作出（2019）鲁0681刑初3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志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韩志诚，审查其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韩志诚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村民。2015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韩志诚以反映其村村务、村干部违纪违法、有关人员虚开增值税发票等问题及要求落实退伍军人待遇为由，到国家信访局和山东省人民政府信访局等部门越级上访并重复登记二十余次，并煽动、串联他人到北京上访。2017年4月2日8时许，被告人韩志诚和其父亲韩某5龙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采取打横幅的方式上访时，被告人韩志诚被北京警方当场训诫。2017年4月3日至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韩志诚因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附近非正常上访、到国家信访局恶意重复登记，先后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处罚三次、被龙口市公安局训诫二次。被告人韩志诚于2019年1月11日再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时被龙口市芦头镇政府工作人员劝返，同日被公安机关持传唤证传唤到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吕某证实，其曾任龙口市镇长、中共龙口市党委书记。韩志诚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村民，多年上访，近年来与他父亲韩某5龙一起，频繁制造各种借口上访滋事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个人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2013年底，韩某5龙到镇政府找其帮忙协调土地一块用于韩志诚加工小塑料，如果不予协调，韩志诚就出去上访反映村级相关事务。因韩志诚曾是2002年前上访重点骨干之一，鉴于以上情况，镇政府研究安排工作片长协调村级组织帮助他解决土地问题，将王某1承包地转让给韩志诚使用，使用至2018年12月底。韩志诚开始用废料黑沙向四周垫高、扩建，侵占了周围村民和村集体土地，并在地上建违章建筑，被群众举报后，国土部门依法制止。2014年6、7月份，韩某5龙向其提出韩志诚准备搞规模化养殖，让镇政府协调国土部门办理养殖手续。在未办理养殖手续期间，韩志诚擅自建设，被龙口市国土局执法大队制止。后经有关人员和镇政府协调，土管部门为他办理养殖备案手续。养殖备案手续办好后，韩志诚又要求镇政府给他安装一台变压器，镇政府未予办理。后韩志诚又找过多次，还到烟台上访，找有关领导反映问题，给芦头镇政府施加压力，镇政府从信访维稳角度考虑，协调周边企业安装一台变压器供韩志诚使用。变压器问题谈好后，韩志诚又提出必须将他转包的土地与养殖备案土地面积差距部分进行承包。以上韩志诚提出的土地面积差距部分，是指位于韩志诚转包土地北邻的约2亩土地，因此地块北邻是墓地，群众上坟必须经此地通行，群众反响强烈。镇政府也认为他要求不合理，未予办理。随之韩志诚与村内其他人员越级进京上访，给市、镇、村三级施压，2016年2月镇政府给予韩志诚等人信访答复意见书，对其信访事项给予终结，韩志诚收到答复意见书后，未在法定时限(一个月)内向上一级人民政府提出复查，于2016年全国两会期间，与村内五名人员进京上访，被工作人员在莱州劝返；2017年省两会期间又去济南上访，被工作人员劝返。2017年2月9日，韩志诚在黄城汽车站准备坐车外出上访时，与村级稳控人员发生肢体冲突，韩志诚腿部受伤，龙口市公安局东莱派出所立案调查，韩志诚对处理结果不服，又与其父韩某5龙多次越级进京上访。2017年9月始，为处理韩志诚的信访事项，镇政府经过与韩志诚协商，对韩志诚提出的身体受伤和土地问题予以解决（土地问题解决方案是将转包和养殖备案面积差距部分由韩志诚使用，但不允许建设；韩志诚受伤问题解决方案是法定赔偿额应在7万元左右，与信访问题共同解决一次性付给韩志诚205000元）。韩志诚拒签息诉罢访协议，韩志诚本人、其岳母、韩志诚妻妹口头承诺不再上访后将款付清。但被告人韩志诚又于2018年6月之后多次越级进京上访。（2）刁某证实，2014年2月其任党委副书记，分管信访工作。韩志诚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人，与他父亲韩某5龙长期到各级越级上访滋事。自2016年起，韩志诚以韩家店村村务问题处理不到位为由，多次单独或串联村内其他人员到省、京上访。针对他反映的诉求，芦头镇党委、政府于2016年6月协调市农村审计小组对财务问题进行专项审计，除存在个别科目记录不规范等问题可整改外，未发现其它重大经济问题。但韩志诚对镇政府的答复不认可，不断越级上访。为此，镇政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做工作，影响了其它工作正常开展。村民对韩志诚多占集体土地修建房屋、串联他人上访以达到个人诉求的行为反响极其强烈，对政府一味迁就、劝返颇多微词。（3）解某证实，其系芦头镇党委副书记。近年来，韩志诚伙同其父亲韩某5龙频繁反映村级事务，通过进京赴省上访和串联他人上访的方式向镇政府施加压力，制造不良影响，以达到其个人目的。韩志诚自2015年开始，以前期韩家店村务财务处置不到位、干部贪污等事项为由，多次单独或串联村内其他人员赴省进京上访。针对他反映的诉求，芦头镇于2016年2月出具答复意见书，但韩志诚对此不满意，多次赴省进京上访。为了解决信访问题，芦头镇党委政府于2016年6月协调市农村审计小组对他反映的财务问题进行专项审计，审计中除存在个别科目记录不规范等可整改问题外，未发现其它重大经济问题，但韩志诚仍不断越级上访，敏感时期还要安排专人对他进行24小时值守稳控。2017年9月，芦头镇政府找到中间人协调解决他的信访问题，2017年底左右此案处结。2018年6月始，韩志诚又开始不断进京上访，且态度蛮横、嚣张，对政府工作人员辱骂撕打。为了解决问题，2018年12月28日上午镇里安排一名副科级干部与韩志诚见面，了解他真正想法和诉求。韩志诚提出四个要求，其中第一项就是他要在圈占的土地上套墙建房，由政府为他办理国有手续，同时提出如果满足不了第一项诉求，其它诉求都免谈。2019年1月7日，韩某5龙、韩志诚父子再次进京到公安部、国家信访局上访，反映之前的诉求，以访施压企图达到个人目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当天进京劝返，韩志诚拒不配合。1月11日早上韩志诚、韩某5龙又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工作人员进行劝返，但韩志诚态度蛮横，并撕打辱骂工作人员，造成工作人员受伤，后在北京警方的协助下，将韩志诚、韩某5龙劝返。经统计，2015年以来，芦头镇安排工作人员进京劝返韩志诚达20余次，派出人员80多人、车辆20多次，耗资约22万元。（4）臧某1证实，其系龙口市芦头镇政府的干部，2014年担任包括在内的罐姚片片长。韩志诚、韩某5龙父子俩近年来多次赴省进京上访，反映过去村里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政府及村里都已处理。2001年，韩志诚父子开始不停地去济南、北京上访告当时韩家店的书记韩某6、王某5等人贪污的事，2002年左右，龙口市政府抽调了好多部门的人组成了审计组，对韩家店村和韩家店村的集体企业龙口市暖气片厂进行调查，在调查期间，韩志诚父子二人还是不停地往济南、北京跑，市里一边做他父子二人的工作，一边调查的事，韩某6被判刑后，韩志诚父子停止上访。2014年，韩志诚又开始上访，韩某5龙没有上访，告的还是韩某6、王某5等人以前的事。龙口市暖气片厂成立于20世纪80年代，是的集体企业，成立这个企业之前韩兆龙在韩家店村当过村党支部书记，他参与过项目考察。后来韩某5龙不当书记了，成立企业的时候是韩某6当书记，王某5当村委主任，同时王某5是暖气片厂的法定代表人，该企业于2005年改制为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5）李某1证实，2018年9月份，韩志诚问其准备什么时候去北京，其说最近不准备去了，其正在和政府协商。韩志诚对其说这么告没有用，得去告的事，其当时没听他的鼓动，其觉得他拉着其还是为了解决他自己的问题。2019年1月3日或4日，韩志诚在韩家店集市上问过其去北京的事，韩志诚说北京下个周要开会，约其一起去。2019年1月6日晚，其坐上去北京的客车，准备到国家信访局反映以前未给其解决的问题，其1月7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没有登记上，后又去公安部反映问题，1月10日又到国家信访局登记并于1月12日坐车回家。（6）赵某1证实，其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村民。2018年10月13日上午，其在村里大街上玩，韩志诚叫其过去，说其哥哥被撤销低保的事必须到外头上访才能办成，如果其想去他带其去，其同意了。10月14日下午韩志诚领其坐车到北京后，又领其到国家信访局排了一宿的队并于次日登记成功，其要回家时，韩志诚让其几天后再来，同时到济南信访局登记，告诉其不到信访局登记办不成事。10月22日其到省信访局登记反映村里选举时芦头派出所所长打其的事情，这是韩志诚唆使其去告的，其晚上又坐客车到北京，第二天早晨8时到北京时，在北京的赵常青，然后芦头镇政府人员看到其二人，对其二人做了工作并把其二人劝返回家。2.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龙口市信访局移交函，证实本案系由龙口市信访局移交给龙口市公安局及该案立案侦查情况。（2）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龙口市公安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韩志诚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附近非法上访，于2017年4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因到国家信访局进行恶意登记于2018年10月29日被龙口市公安局训诫；因以上访为名到国家信访局附近滋扰于2018年12月18日被龙口市公安局训诫。（3）龙口市公安局龙某（芦）行罚决字[2017]10362号、[2018]1238号、[2018]12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3日，被告人韩志诚因和其父亲韩兆龙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采取打横幅的方式非正常上访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韩志诚因寻衅滋事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韩志诚因寻衅滋事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4）龙口市信访局提供的接谈登记单、韩志诚的身份证照片及龙口市信访局提供的被告人韩志诚于2003年8月26日、2015年12月至2019年1月的上访登记记录，证实被告人韩志诚自2003年开始先后向龙口市芦头镇政府、龙口市纪委、龙口市民政局、山东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公安部、退役军人事务部等部门反映其信访诉求二十余次，主要反映龙口市韩家店村党员干部贪污、挪用公款、虚开增值税发票等违法违纪行为、要求享受退伍军人待遇等问题。（5）本院（2002）龙刑初字第390号刑事判决书、（2014）龙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2017）鲁0681刑初2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12月31日，韩某6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4年1月22日，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承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2017年2月9日9时许，韩志诚与韩家店村综合治理办公室工作人员王某6在龙口市富龙车站发生冲突，被王某6打伤右腿后，王某6赔偿韩志诚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5000元，韩志诚对王某6表示谅解，2018年1月15日，王某6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针对韩志诚所反映的韩某6挪用资金问题，王某5指使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等问题，本院依法已对相关人员和单位涉嫌违法犯罪问题进行判决。（6）龙口市芦头镇人民政府2003年10月31日《信访户回访单》、2016年2月29日《关于韩志诚等人反映村干部违纪等问题调查情况的回复》、2017年4月10日《不再受理告知单》，证实被告人韩志诚于2003年10月31日在载明其反映的支书韩某6的经济问题的信访户回访单上“信访人意见”一栏签署“不再上访”字样；龙口市芦头镇政府于2016年2月29日对被告人韩志诚等人反映的村干部违纪等问题逐一进行了调查和答复，并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不再受理告知单》。（7）2019年1月13日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民委员会和中国共产党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支部委员会联合出具的《关于韩某5龙、韩志诚父子上访情况说明》，2019年9月30日中国共产党龙口市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韩志诚信访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韩志诚与其父韩某5龙存在自2013年开始在村里强占土地，搞违章建设，煽动串联他人上访等问题；被告人韩志诚自2015年以来进京上访反映原村干部违法违纪、虚开发票等问题均已依法处理，且已出具书面答复意见及不再受理告知单，已办结完毕。（8）龙口市审计局出具的龙审村报〔2016〕15号、16号、17号、18号、20号、21号、48号审计报告复印件一宗，载明针对韩志诚所反映的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村干部存在经济问题，龙口市审计局分别对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七名村干部进行了任职期间经济责任审计的具体情况。（9）龙口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李某2武、张某3、胡某自述材料及李某2武伤情照片、中共芦头镇党委的证明材料，证实龙口市信访局工作人员李某2武、张某3、胡某于2019年1月11日凌晨，在被告人韩志诚到北京上访期间将其劝返的过程及工作人员李某2武被韩志诚抓伤手部的情况。（10）龙口市芦头镇人民政府提供的关于被告人韩志诚近年来相关差旅费报销审批单据、历史遗留问题单据，证实龙口市芦头镇政府在2016年12月8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对被告人韩志诚进行劝返所花费的相关差旅费用。（11）龙口市公安局芦头派出所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韩志诚于2019年1月11日被龙口市芦头派出所民警持警官证、传唤证书面传唤到案。（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志诚的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3.鉴定意见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韩志诚的尿液经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阴性。4.被告人供述韩志诚当庭供述，2002年开始，其上访反映芦头镇韩家店村村干部及芦头镇镇干部违纪违法问题，后来开始要求享受退伍军人待遇。2016年开始，其上访反映过问题的部门有龙口、烟台、省级、北京的信访部门，还有纪委、公安、环保、税务、土地、民政部、教育部、中央军委、退伍军人事务部、武装部、组织部、农业部、焦点访谈、今日说法等。其曾因非法上访被拘留过。2019年1月11日，其没有与龙口市信访局驻京值班人员发生撕打，其是被打的，其右手小指被打得一直伸不直。二、被告人韩志诚的父亲韩兆龙于2013年12月25日与同村村民王某1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由王某1将他享有使用权的垃圾场地由被告人韩志诚父亲韩某5龙有偿使用，使用期限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使用费共计5000元，被告人韩志诚代其父亲在该份合同上签名并实际使用该场地。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韩志诚以该场地为中心，采取用铸造废料黑沙往四周堆积、填埋等方式向四周扩建，多次任意损毁、占用村集体土地、河道、河坝以及同村村民殷某、王某2、王某3的口粮地或承包地。经龙口市星海测绘有限公司测绘，被告人韩志诚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为1.83亩，占用集体、村民个人用地共计4.63亩（包括村集体用地1.89亩、河道及河坝用地0.98亩、垃圾场用地0.70亩、王某2口粮地0.08亩、殷某承包地0.21亩、环村林用地0.74亩、王某3家姜井0.03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韩某1证实，其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党支部书记。韩志诚以其父亲韩某5龙名义转包的王某1的那块地是韩志诚在实际居住、管理和使用，平时都是韩志诚的妻子苗志红去村里交电费。2014年10月份开始，韩志诚用铸造废料黑沙向南侵占了王某2的部分口粮地和殷某的部分承包地，向东推的黑沙流到了东侧的河流里。后来，韩志诚在转租地的西南侧私自建了几间小房子，侵占了村集体的土地。2015年6月份，为了妥善解决土地费用问题，其与张某1、王某2把韩某5龙叫到村里，商议让韩志诚将他使用的超出王某1承包土地面积的部分签订合同并确定费用。2015年其这届两委定的标准是，搞养殖的每亩每年150元，每次签3年，但韩某5龙这次提出土地签订50年，承包费要按照王某1以前承包垃圾场的标准每亩每年交50元，村两委没同意，至今未能解决，也没收到任何费用，从这以后，韩志诚就多次外出到济南、北京上访，给镇政府施加压力，镇政府就找村两委解决。2018年1月份，韩志诚将他转租地西侧大门口的一条通往村北坟地的路强行封死，又私自在这条路西北两侧的外围挖上水沟，强行改道占地，并将其中的一间大约20平方米的村集体盛放丧葬用品的房子推倒，随后在原路往外的西侧、村民承包地上用黑沙铺出了一条新路通往坟地，导致村民上坟绕道而行。（2）张某1证实，其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村委主任。2013年底，韩某5龙从王某1手里转包了位于村东北角一块面积35米×35米的地，并在那里居住、管理、经营和使用。2014年4月份其在村委主持工作以来，有村民陆续反映韩志诚自转包这块地后开始持续不断地用铲车把铸造的废料黑沙从该地向四周推来扩大土地面积，侵吞圈占别人和集体的土地，并且在这块地上非法建房，给周边村民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给村委会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压力。2014年上半年，市国土部门还多次制止他的违法建设，但韩志诚不听劝阻，又不断找镇政府的领导，最后镇政府因为他是上访老户，怕他再外出上访滋事就协调相关部门让韩某5龙打了个养殖用地申请，后来韩志诚就把房子盖起来了。韩志诚在转包地西南侧向南的集体土地上盖起一排房子，大约三四间；在转包地正南侧由西向东分别侵占了村里一部分环村林地、村民王某3家的一口姜井、王某4及王某2一家人的部分口粮地和殷某的部分承包地；在转包地东侧用黑沙扩大面积，侵占挤压河道，使河流宽度变窄，流水不畅，污染水质，影响泄洪；在转包地的北侧盖起了一栋较大的车间，侵占了村集体的土地。村委对韩志诚没采取什么措施，韩志诚是个老上访户，政府一直让村里安抚他，村里怕他上访也不敢惹翻他。后来村里开了个会，给殷某家免了几十块钱的承包费；王某2是村委副主任，他的地被占了，村里没有什么政策，他也不敢去找韩志诚，他自己吃了个哑巴亏。2018年1月份，韩志诚在大门西北两侧一条通往村北坟地的必经之路外围私自挖水沟、打地基，准备套起院墙，非法圈占，并在赵某2的承包地上挖沟修路，强迫村民上坟改道，还把村集体在坟地南侧的一个大小约20平方米的工具房用挖掘机推倒。韩志诚向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的冯某借铲车用来填埋土地，并用铲车推黑沙侵占别人的土地，后来冯某知道他建违法建筑后不借给铲车，他用自己的车把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的车间路口堵死，导致企业的车辆不能正常通行，影响公司正常运营。（3）臧某1证实，其系龙口市芦头镇政府干部。2013年底，芦头镇镇长吕某说，为了稳定韩志诚父子俩，让其去协调村里，把韩志诚看上的王某1那块地转让给韩志诚，韩某5龙提的要求本来就是无理要求，他看好人家的地，应该他自己去找王某1商量，但是他不去找王某1，而是找政府帮忙，政府也是迫于无奈。因为其是王某1的学生，其找王某1商议这件事，王某1承包那块地是有用的，那个地方原来是个垃圾坑，王某1把那里垫了起来准备用，因为韩某5龙想要，他又去别的地方租了地用，如果其不出面做工作，王某1肯定不会把土地转包给韩某5龙，后来当着其的面，双方签订了转包协议，韩某5龙和韩志诚当时都在场。韩志诚父子要干养殖场，在2014年6、7月份，韩志成把地扩建后又在地上盖房子，被国土部门给拆除了，拆除以后韩某5龙就天天去找吕某，其知道这个事以后，找到当时的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韩某2，让韩某2想想办法，韩某2去找国土部门协调，经过协调，芦头镇给韩志诚出了一份干养殖业的证明，国土部门给韩志诚弄了个养殖备案，实际上这个养殖备案手续没有什么法律效力，那块地不是耕地，有养殖备案以后可以建临时简易养殖房、看护房，韩志诚就借着这个名义盖了两排房子，国土部门也没再给他拆除。韩志诚父子还找政府给他们安装变压器，不想出钱，让政府给想办法。后来变压器没上成，韩某2出面协调的供电所，给韩志诚盖的房子拉上了电，拉电需要的材料都是供电所给的，没用韩志诚花钱。韩志诚还提出要向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借钱，韩某2没有同意。（4）王某2证实，其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村委工作人员。韩志诚侵占的口粮地有一部分是其、其父亲王忠贤和其弟弟王某4共有的。2015年春天，韩志诚从他在角落的转包地上，向南用铲车推铸造的废料黑沙来私自扩大自己的占地。因为韩志诚的转包地以前是存放垃圾的，地势较高，韩志诚就从南面高处用铲车向下推黑沙，坡体下滑，侵占了其家南面的部分口粮地，南北一米左右；还侵占了口粮地北头靠近垃圾场一条小路，这条小路有两到三米宽，也是其家口粮地范围。韩志诚这样做不仅减少了其口粮地的耕种面积，下雨时从坡上往下流的黑沙也会埋没农作物，其需要来回用铲子往上铲，所以种植的时候，会让出一部分空地再种植。韩志诚侵占其家的口粮地没有给其任何补偿。其没为这事直接找过韩志诚，因为这块地是其和弟弟、父亲共有的口粮地，实际是王某4在耕种。其弟弟为这事很生气，曾经多次找过韩志诚，把韩志诚找烦了，有一天韩志诚让其出面安抚一下其弟弟别让他再找了，其告诉王某4韩志诚是上访户，经常找村委的事，其在村委干，只要韩志诚能安分守己，不在村里继续挑事，就别跟他计较了，其弟弟就再没去找过韩志诚。此外，韩志诚还侵占了村里殷某家的一部分承包地和村集体部分土地，具体面积没量过。殷某找过村委，她第一次去找的时候是其接待的，当时其还埋怨她怎么没守住承包地，村里人都知道韩志诚是上访户，没人敢去惹他。后来村委为了补偿殷某，少收了殷某的承包费。此外，测绘时其去现场看了，图上标注韩志诚侵占村集体土地、侵占殷某的承包地和其家口粮地的位置和大小都对，其没有异议，其对韩志诚侵占其家口粮地面积0.08亩无异议。（5）韩某3证实，其系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村民。2018年1月左右，在韩志诚房子大门口西北两侧，原有一条通往北边坟地的路，韩志诚私自把原路外侧挖沟圈地准备打地基，强行封死了去坟地的路并在原路的西侧平出了一条新路，新路高低不平，无法正常通过；又在新路的西侧挖出一条水沟用来排水，水沟向北延伸至坟地又向东侧延伸了一部分。另外，在他挖的沟内侧，村里原来有一个小平房用于村里上坟放置工具用，20平方左右，有20多年了，也被韩志诚圈在里边，小平房被他推倒了。韩志诚在新路的西侧向北向东挖的水沟，离其奶奶的坟地很近，大约有两米，水沟深度约50厘米，水多时，排水不及时，水流倒灌，首先影响的就是其家的坟地。韩志诚平新路和挖水沟的地是占的村民赵某2的承包地。村东北角这块地和建筑是韩志诚一家在居住、管理和使用，他在这里建房，养了几只鸡和羊。他父亲韩某5龙不住这里，住村里另一处房子。（6）王某4证实，2015年春天，韩志诚从他在角落的转包地上，向南用铲车推铸造的废料黑沙来私自扩大自己的占地。因为韩志诚的转包地以前是存放垃圾的，地势较高，韩志诚从南面用铲车往下推黑沙，坡体下滑，侵占了其家南面的部分口粮地和口粮地北头一条小路。发现韩志诚侵占其家地后，其找过他4、5次，每次找韩志诚说侵占口粮地这个事，韩志诚都会说下次不会了。后期其找他说时，韩志诚还说已经和其哥哥王某2说过了。韩志诚没有给过其赔偿或补偿费用。其后来没再找韩志诚是因为其哥哥王某2劝其说韩志诚是有名的上访户，让其别再找他了，其哥哥在村委干，只要他不再找村里的事，就别跟他计较了，权当吃个哑巴亏。其家的地被韩志诚侵占其不情愿，可是又没办法，没人能管得了他。（7）韩某2证实，其曾在广电局工作，老家是的，曾受政府安排在当过党支部书记。韩志诚是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人，韩志诚与他父亲韩某5龙是上访户。在2012年或2013年，村里的王承光书记找到其，他说韩某5龙看好了王某1承包的地，王某1不愿意转包给他，王承光让其帮忙做王某1的工作；其找王某1帮忙，王某1也挺为难的，当时找王某1做工作的还有其他人。经过做工作，王某1答应了把地转包给韩某5龙并签了协议。这块地实际是韩志诚在经营和使用，韩志诚弄了些铸造厂剩下的废沙把地平整了起来，他平整地的时候把地扩大了，侵占了一部分集体土地和村民的承包地。韩志诚把他转包那块地平整好后接不上电，韩某5龙找其帮忙想办法，其怕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又去上访影响稳定，因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有一条给水井用的线路，其便协调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另外拉了一条线，把原来的线路让给了韩志诚；为了给他拉上电，其到芦头供电所帮他要了一些铁件和一根电线杆，这些都没用他花钱。电通上了以后，韩志诚在那块地上盖房子，那个地方是不允许盖房子的，国土局的执法人员把他盖的房子拆了。房子拆了以后，当时的芦头镇长吕某、片长臧某2找了其好多次，让其协调国土局，当时有个政策，农民搞养殖可以建看护房和简易养殖房。经过其的协调，芦头镇政府又给韩志诚出了个搞养殖的证明，国土局给韩志诚弄了个养殖备案，这样韩志诚才把房子盖了起来。吕某、臧某2也是被上访压力逼的，他们就怕不满足韩某5龙的要求，韩某5龙和韩志诚再去上访，其也是为了帮政府维护稳定，所以才帮忙的。（8）殷某证实，2014年左右，韩志诚在他转包地上用冯某厂子里的铲车将铸造的废料黑沙一点点从他的转包地向南面推，占了垃圾坑后又逐渐侵占了其的承包地，平时黑沙会下滑，其在坡体下面的地没法耕种，下雨时更为严重，种什么也不长，其便没再种。韩志诚在东侧用黑沙往外垫，他的院子宽了，但是挤压东侧河道，使河流变窄，现在东面那条河基本堵塞住了，其在河边有个砖房子，当下大雨或者水流过大时，容易被淹。其找村委主任张某1和村支部书记韩某1反映过，村委派人去其的承包地看了实际情况后，不知道找了韩志诚没有，可能村委也拿韩志诚没办法，最终没有给其确切答复，最后在交2015年承包费时，村委让其少交了50元钱，抵顶其被占的这块地的损失。另，其对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东北角土地及建筑测绘图中测绘其被侵占的承包地面积为0.21亩表示认可。（9）王某1证实，2013年底，其学生臧某1给其打电话商量将其承包的位于米的土地转包给韩志诚，其答应了。签订合同时，韩某5龙、韩志诚都在场，镇政府和村里的负责人也都在场，韩某5龙给了其5000元，承包期到2018年底。（10）韩某4证实，韩志诚在他转包地往北侵占村集体土地期间，破坏村内原有道路，影响了部分村民往北走上坟祭祀，在村民向各级反映后，韩志诚又私自用铸造废料改道铺设，给村民上坟造成不便，并将他非法圈占范围内的村集体一间用于村民上坟放置工具的平房推倒铲平、彻底破坏。（11）刘某证实，2015年底前，其在龙口市供电所担任所长职务，之后调回龙口市电业局工作。2014年或2015年期间，芦头镇吕某镇长打电话跟其商量说：“有个老上访户叫韩志诚，在村里东北角租了块地准备搞养殖，能不能帮他安装一台变压器，帮助镇政府解决信访维稳困难。”其同意并告诉吕镇长：“那个地方周围有好几个厂子，所里也准备往那里拉股线，等拉好线后就可以安装变压器了，不过具体时间需要等两三个月。”其核算了一下，装一台100KW的变压器费用至少需要十几万元。当时没说费用的问题，其以为镇政府会出这个钱。2015年年底其被调走之前没装上，后来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12）冯某证实，韩志诚来其厂子借铲车和叉车用来推他转包地上的黑沙、平地面。有时是他的家人过来借，其在厂子里就跟其打个招呼，其不在时，他们就用工人的电话跟其沟通一下，工人就开着车去帮他。借了二十多次后，其跟他说要找领导开条，他就走了。2014年到2015年之间，在芦头镇北头龙口市胶东实业有限公司厂子门口的东西路上，韩志诚用大头车堵在厂子门口,厂子里的车出不去，拉货的车进不来。当时韩志诚借车没有给其费用。（13）赵某2证实，2017年，经过村委允许后，其从别人手里转包了村里东北角、挨着韩志诚承包地的3亩地准备种植树苗，转包期是3年。后来韩志诚打电话跟其商议，想在其地里临时开个道，老百姓往北走上坟用，其同意了，也没签什么协议，其也没去那个地看过。（14）张某2和证实，2012年底，其在胶东实业公司开铲车。受老板安排到韩家店村一个村民承包地里用铸造厂用剩的废沙平整场地，把他的场地慢慢扩大了，这个人借用铲车都是免费的。（15）王某3证实，2011年左右，其在韩家店村东北角靠吴进财厂子南墙承包了村里4.3亩地，2017年底又续包了3年，每亩每年50元租金。大约在2016年，其发现韩志诚将其承包地北头的姜井用遮阳网圈到他家里了，其去找韩志诚理论过这个事；2017年，其发现韩志成把其的姜井填上土了，而且还把其它的垃圾都扔到其承包的地里，其又找韩志诚理论这个事。那个姜井也塌了，另外姜井附近那一小块地也没什么用，其知道韩志诚是个上访户，其也惹不起他，其再也没去找过他。现在这个姜井被韩志诚用遮阳网圈起来养鸡了，姜井边上还种的银杏树。2.书证（1）合同书，证实韩兆龙于2013年12月25日与同村村民王某1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由王某1将面积约1200平方米的垃圾场地交由韩某5龙有偿使用，使用期为2013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使用费共计5000元，被告人韩志诚代其父亲签名。（2）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实该村村委与村民殷某、王某3、王某2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关于涉案土地权属的具体情况。（3）龙口市国土局北马所韩志诚违法建设照片，证实被告人韩志诚在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建设经营养殖场非法侵占、破坏村民及村集体土地的情况。（4）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北马所出具的工作证明、龙口市国土资源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等，证实2014年5、6月期间，因被告人韩志诚在集体土地上私自建设，龙口市国土局工作人员多次对其非法占地行为进行制止；2018年2月22日，该所接到群众来电举报反映韩志诚在村北违法占地搞建设后，工作人员立即赶赴现场进行了制止，并向韩志诚下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停止非法占地并限期改正、恢复土地原貌，并留置送达。（5）2014年7月25日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养殖场证明、2014年7月27日韩某5龙建养殖场申请书，证实该村委为韩某5龙出具的养殖场具体位置、占地面积证明及被告人韩志诚父亲韩某5龙提出的养殖备案申请的情况。（6）2019年5月14日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韩志诚与其父韩某5龙申请养殖备案面积比转包合同约定面积多出2亩，从法律意义上讲，该份养殖申请备案不是正规备案合同，不具法律效力。3.勘验检查笔录龙口市公安局龙某（刑）勘[2019]01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韩志诚大院的地点、方位、大院四周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及内部情况。4.鉴定意见龙口市星海测绘有限公司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东北角土地及建筑测绘技术报告及补充报告、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东北角土地及建筑测绘图及补充测绘图等，证实被告人韩志诚建设经营的养殖场面积情况及非法侵占村民、村集体土地面积情况。其中被告人韩志诚享有使用权的土地1.83亩，占用村集体用地1.89亩、河道及河坝用地0.98亩、垃圾场用地0.70亩、环村林用地0.74亩、王某2口粮地0.08亩、殷某承包地0.21亩、王某3承包地内姜井0.03亩，共计占用4.63亩。5.辨认笔录龙口市公安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张某2和辨认被告人韩志诚的经过。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韩志诚在公安机关供述，村东北角的土地是其父亲承包的，其代其父亲签的合同，是其在搞养殖。原审法院认为，信访是法律赋予公民的一项权利，但公民在信访过程中应当自觉遵守国家法律法规，依法、文明、理性表达诉求，不能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信访事项已经受理或者正在办理的，信访人在规定期限内向受理、办理机关的上级机关再提出同一信访事项的，该上级机关不予受理”。被告人韩志诚明知天安门广场并非信访接待场所，仍到上述地区非正常上访，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被公安机关训诫后拒不悔改，仍多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重复登记，以访施压制造社会影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多次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韩志诚多次任意占用集体、村民殷某、王某2、赵某2、王某3个人用地共计5.4亩”的指控，经查，据龙口市星海测绘有限公司龙口市芦头镇韩家店村东北角土地及建筑测绘技术报告及补充报告、韩家店村东北角土地及建筑测绘图及补充测绘图，被告人韩志诚多次任意占用集体、村民个人用地应为4.63亩，且被占用的土地中不包含赵某2的土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志诚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成立，但占用土地的面积及村民人数有误、适用法律条款有遗漏，应予纠正。被告人韩志诚关于“其没有非法上访，不构成犯罪”的辩称，经查，被告人韩志诚在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当场训诫并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其非但没有悔过，而是继续多次越级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被告人韩志诚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但其因同一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时间应当折抵。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韩志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令被告人韩志诚退还占用的村集体用地1.89亩、河道及河坝用地0.98亩、垃圾场用地0.70亩、环村林用地0.74亩、王某2口粮地0.08亩、殷某承包地0.21亩、王某3姜井0.03亩。宣判后，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不抗诉，原审被告人韩志诚不服，以“其没有受到过北京市公安机关有关部门的训诫，龙口市公安机关的处罚是非法的；其举报王某5、张某1、吕某、韩某2、韩某3、张某1、赵某2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一审认定其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事实不清；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志诚非正常上访，在被行政处罚后拒不悔改，仍越级上访、重复登记，扰乱了社会秩序；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韩志诚关于“其没有受到过北京市公安机关有关部门的训诫，龙口市公安机关的处罚是非法的”的上诉理由，经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区的训诫书、龙口市公安局的多份训诫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韩志诚因扰乱公共秩序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多次处罚的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韩志诚关于“其举报王某5、张某1、吕某、韩某2、韩某3、张某1、赵某2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龙口市有关单位已对其上访反映他人违法的问题已作过回复，并出具过《不再受理告知单》，其本人也在信访户回访中表示不再上访，故对其再次就同一问题多次上访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韩某7关于“一审认定其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龙口市星海测绘有限公司的建筑测绘技术报告、补充报告及龙口市公安局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了上诉人韩志城非法侵占村集体、村民土地的情况，与证人证言及书证相吻合，足以证实其任间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事实，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国岩审判员  潘军岩审判员  王振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施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