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镇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927刑初1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镇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明明，男，1993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镇坪县，住镇坪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镇坪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9年9月7日被镇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经镇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0日被镇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利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易泽林，男，陕西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坪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明明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明明及辩护人易泽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胡明明涉嫌挪用公款420.5万元。 2019年7月中旬，胡明明在“虎牙直播”观看王者荣耀直播时，与微信名为“Mr宇”的成都籍男子结识，经“Mr宇”介绍进入“乐享竞猜”平台，并与该平台客服取得联系，“乐享竞猜”给胡明明提供了一个账户名为“吕江涛”的银行账户，胡明明在“Mr宇”的指导下开始进行竞猜大小的赌博活动，并由此获利。之后，“Mr宇”不断诱使胡明明继续投注，至2019年8月19日，胡明明向“吕江涛”账号转账共计9.83万元。因为充值金额达标，胡明明成为该平台黄金会员，于是在“乐享平台”账号上发起提现申请，想取出现金，但“乐享客服”以“会员等级不够”、投注“流水不够”等为由不予提现，并告知胡明明如果要提现就必须继续晋升会员等级，投注“刷流水”（投注大小的次数）才行。此时，胡明明已无资金投入，为达到提现目的，2019年8月19日上午，胡明明私自取出镇坪县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经办中心中心（以下简称县养老保险中心）法人印章、同事李某甲私章、密码器等印鉴，在镇坪县农商银行从“养老收入账户”中转出5.5万元至他本人的农行私人账户，随后通过网上银行将5.5万元转至“吕江涛”账号。随后，胡明明“乐享竞猜”账号已升级为白金会员，但在他发起提现时仍被客服告知投注“流水”不够，经咨询“Mr宇”，得知要想立即提现需在当天将会员再升一级，2019年8月19日下午，胡明明再次私自取出县养老保险中心法人印章、同事李某甲私章、密码器等印鉴，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10万元至个人农行账户，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吕江涛”。然而，当胡明明发起提现时依然未成功，且平台自动增加了一个“过夜彩金时间”业务，“乐享客服”告知胡明明此时想要将乐享账号中的余额提现，必须等到30天以后，若想缩短过夜彩金时间就必须继续升级会员，投注“刷流水”。胡明明为急于提现，2019年8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了13万元，并转账给“吕江涛”账户。随后，胡明明乐享账号升级至钻石，但在提现时却被告知因与“Mr宇”在投注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乐享账号被冻结，若要解冻需继续升级会员。2019年8月23日，胡明明又以同样的方式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了40万元，并转账给“吕江涛”账户，用以充值升级解冻账号。在接下来的提现过程中，胡明明依然未能成功，客服继续以需要“升级”、“刷流水”、“账号被冻结”等理由诱惑胡明明继续充值。2019年8月26日，胡明明私自取出预留印鉴、伪造单位情况说明，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了156万元，并全部转给“吕江涛”账户，其中的56万元用于给“Mr宇”账号解冻，100万元全部用于刷流水，但提现依然未能成功。胡明明向“Mr宇”咨询后，得知若想提现需将两人账号的投注流水都刷够才行，于是胡明明在2019年8月29日先后两次以同样的方式从“职业年金账户”中转出了100万元、96万元至其本人农行账户。其中100万元胡明明已于当日上午转给“吕江涛”账户，然后将100万元积分投注“刷流水”全部输给“Mr宇”的投注账户，余下的96万元因单位同事发现并报警，在胡明明想要转账时，发现个人农行账户已被冻结。 自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8月29日期间，镇坪县XX局胡明明以私自拿取镇坪县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中心相关印鉴、开支票、伪造单位情况说明的方式，以办理公务的名义先后从“养老收入账户”及“职业年金账户”中私自转账给其本人农行账户共计420.5万元用于“乐享竞猜”平台进行投注赌博。 （二）胡明明涉嫌贪污公款42729.43元。 2019年7月底，胡明明收到XXX小学给部分教师补缴的2018年度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36177.06元，XX镇政府补缴的职工个人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10801.05元以及XX小学缴纳的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19519.12元，以上三笔共计66497.23元后，2019年7月30日，胡明明从个人账户转账至职业年金账户户共计15405.58元，用于交纳XXX小学和城关镇政府的职业年金。又据《镇坪县养老失业工伤保险经办中心关于2018年度机关事业养老保险职业年金个人补缴查账、系统核对说明》显示，胡明明个人记载将收取的XX小学的养老保险及职业年金中的8361.98元以现金形式退还给了其他多交养老保险的人员。下余的42729.43元未上缴到规定账户，胡明明将下余未上缴入户的42729.43元钱予以截留后全部用于“乐享竞猜”平台进行投注赌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明明在任镇坪县XX局聘用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私拿单位印鉴、开支票、伪造单位情况说明的方式从镇坪县XX中心“养老收入账户”及“职业年金账户”中转出公款420.5万元至其个人账户，用于网络投注博彩，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涉嫌挪用公款罪；胡明明利用征缴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的工作便利，将代收取的机关单位职工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金5.813525万元不予全额上交，截留4.272943万元存入个人账户，用于网络博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涉嫌贪污犯罪。综上，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胡明明的刑事责任。 胡明明挪用公款420.5万元，数额在三百万以上属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对胡明明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进行量刑。胡明明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认定为坦白，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6年至7年幅度内量刑。 胡明明截留单位职工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4.272943万元存入个人账户，用于网络博彩，属于数额较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经查明：胡明明在镇坪县公安局传唤对其进行讯问时，向公安机关主动交待其截留单位职工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用于网络博彩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零两个月幅度范围内量刑。 综上，胡明明涉嫌挪用公款、贪污犯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鉴于其有自首情节，积极全部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已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故根据上述规定，胡明明有法定减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建议对胡明明在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至有期徒刑八年幅度范围内确定其宣告刑。判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胡明明对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挪用的资金中有96万元仅转至其个人账户，并未从其个人账户转出。认为其占有使用其代收的XX小学、XXX小学、XX镇政府未缴入账户的职业年金及养老保险共计42729.43元应认定为挪用，而非贪污，因该笔该款项没入账的原因并非被告人有意截留，而是会计徐某某说要等数额确定之后才能入账。 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挪用公款420.5万元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对被告人占用、使用42729.43元公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应定性为“挪用”“、而不是“贪污”。被告人的主观犯意并非是想将收到的XXX小学、XX镇政府及XX小学补缴的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侵吞，而只是想暂时占有、使用。从行为方式上看，被告人把收到的款项以及支出的款项如实记载在办公室公用笔记本上，让单位其他人知道该款项的来源和去向，没有做虚假账务、掩饰收入。被告人没有及时上缴自己收取的全部款项，客观原因是应补缴的数额不准，需进一步核算，加之单位财务管理混乱，所以暂时违规存放于被告人处。所以被告人侵害的是国有财产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不应认定为“贪污”。即便被告人占有、使用42729.43元公款介于“挪用”和“贪污”不好区分的情形，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有贪污意图的情况下，按照刑法处罚的一般原则只能认定为“挪用”。三被告人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不仅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和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而且主动交代了自己占用XXX小学、城关镇政府及XX小学补缴的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的事实，认罪悔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主动退赔了被告人挪用的全部款项，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被告人在犯罪前社会表现良好，没有人身危险性，可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自己也是受害人，且所在单位财务管理十分混乱是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一个重要原因，可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明明在被聘用为镇坪县XX局劳动保障协理员期间，自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8月29日，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私拿单位印鉴、开支票、伪造单位情况说明的方式私自从镇坪县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经办中心“养老收入账户”账户中转出公款224.5万元以及从“职业年金账户”账户中转出公款196万元共计420.5万元至其个人账户，截留XXX小学、城关镇政府、XX小学职工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42729.43元存入其个人账户，用于“乐享竞猜”平台进行投注赌博。 （一）被告人胡明明挪用公款420.5万元。 2019年7月中旬，胡明明在“虎牙直播”观看王者荣耀直播时，与微信名为“Mr宇”的成都籍男子结识，经“Mr宇”介绍进入“乐享竞猜”平台，并与该平台客服取得联系，“乐享竞猜”给胡明明提供了一个账户名为“吕江涛”的银行账户，胡明明在“Mr宇”的指导下开始进行竞猜大小的赌博活动，并由此获利。之后，“Mr宇”不断诱使胡明明继续投注，至2019年8月19日，胡明明向“吕江涛”账号转账共计9.83万元。因为充值金额达标，胡明明成为该平台黄金会员，于是在“乐享平台”账号上发起提现申请，想取出现金，但“乐享客服”以“会员等级不够”、投注“流水不够”等为由不予提现，并告知胡明明如果要提现就必须继续晋升会员等级，投注“刷流水”（投注大小的次数）才行。此时，胡明明已无资金投入，为达到提现目的，2019年8月19日上午，胡明明私自取出县养老保险中心法人印章、同事李某甲私章、密码器等印鉴，在镇坪县农商银行从“养老收入账户”中转出5.5万元至他本人的农行私人账户，随后通过网上银行将5.5万元转至“吕江涛”账号，胡明明“乐享竞猜”账号即升级为白金会员，但在他发起提现时仍被客服告知投注“流水”不够，经咨询“Mr宇”，得知要想立即提现需在当天将会员再升一级。2019年8月19日下午，胡明明再次私自取出县养老保险中心法人印章、同事李某甲私章、密码器等印鉴，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10万元至个人农行账户，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吕江涛”。当胡明明发起提现时依然未成功，且平台自动增加了一个“过夜彩金时间”业务，“乐享客服”告知胡明明此时想要将乐享账号中的余额提现，必须等到30天以后，若想缩短过夜彩金时间就必须继续升级会员，投注“刷流水”。胡明明为急于提现，2019年8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13万元至其本人账户，并转账给“吕江涛”账户。随后，胡明明乐享账号升级至钻石，但在提现时却被告知因与“Mr宇”在投注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乐享账号被冻结，若要解冻需继续升级会员。2019年8月23日，胡明明又以同样的方式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了40万元，并转账给“吕江涛”账户，用以充值升级解冻账号。在接下来的提现过程中，胡明明依然未能成功，客服继续以需要“升级”、“刷流水”、“账号被冻结”等理由诱惑胡明明继续充值。2019年8月26日，胡明明私自取出预留印鉴、伪造单位情况说明，从“养老收入账户”转出156万元，并全部转给“吕江涛”账户，其中的56万元用于给“Mr宇”账号解冻，100万元用于刷流水，但提现依然未能成功。胡明明向“Mr宇”咨询后，得知若想提现需将两人账号的投注流水都刷够才行，于是胡明明在2019年8月29日先后两次以同样的方式从“职业年金账户”账户中转出了100万元、96万元至其本人农行账户。其中100万元于当日上午转入“吕江涛”账户，然后将100万元积分投注“刷流水”全部输入“Mr宇”的投注账户，余下的96万元因单位同事发现并报警，而并未从中转出，留存卡内。 （二）被告人胡明明贪污公款42729.43元。 2019年7月底，胡明明收到XXX小学给部分教师补缴的2018年度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36177.06元，城关镇政府补缴的职工个人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10801.05元以及XX小学缴纳的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19519.12元，以上三笔共计66497.23元。2019年7月30日，胡明明从个人账户转账至职业年金账户账户共计15405.82元，用于缴纳XXX小学和城关镇政府的职业年金。另外，根据《镇坪县养老失业工伤保险经办中心关于2018年度机关事业养老保险职业年金个人补缴查账、系统核对说明》显示，胡明明将收取的XX小学的养老保险及职业年金中的8361.98元以现金形式退还给了其他多交养老保险的人员，下余42729.43元胡明明存入个人账户并全部用于“乐享竞猜”平台进行投注赌博。 另查明，胡明明将XXX小学、XX镇人民政府、XX小学三单位养老保险及职业年金收支情况记录在同办公室徐某某笔记本中，但未记入单位会计账。 案发后，被告人胡明明亲属胡某某于2019年9月4日将胡明明从“养老收入账户”挪用的224.5万元、从“职业年金账户”挪用的196万元全部退赔至原账户。2019年9月23日，镇坪县监察委员会在胡明明母亲张某某处扣押退赔的赃款42729.43元。 被告人胡明明于2019年8月29日被镇坪县公安局抓获，当天其人身自由已被控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镇坪县公安局110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29日，镇坪县XX局职工徐某某报警称其同事胡明明将单位账户的几百万现金转入其私人账户，当日城关派出所民警出警核查后，将案件移送刑警大队，刑警大队于8月30日将胡明明盗窃现金案立案侦查。 2、镇坪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镇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镇坪县公安局对胡明明盗窃现金案进行审查后，认为该案涉嫌职务犯罪，将该案移送镇坪县监察委员会，监委会于2019年9月6日决定对胡明明涉嫌挪用公款、贪污犯罪进行立案调查。 3、镇坪县监察委员会提请批准采取留置措施申请书，安康市监察委员会批准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镇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证明镇坪县监察委员会经向安康市监察委员会申请，于2019年9月7日决定对胡明明采取留置措施。 4、被告人胡明明身份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胡明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镇坪县人民政府关于唐儒海等同志任免职通知，证明肖某某为县XX中心主任。 6、安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安康市财政局关于进一步做好劳动保障协理员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聘用劳动保障协理员的相关制度及工资待遇。 7、劳动合同书，证明镇坪县XX局于2017年4月28日与胡明明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 8、XX中心关于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部分岗位职责分工情况说明，岗位职责说明书，证明胡明明的岗位职责是负责机关事业养老保险职业年金征缴，全民参保工作。 9、XX局县XX局镇坪县劳动保障协理员2017年4月至2019年8月工资表，2017年、2018年养老保险个人缴费、绩效工资发放表等，证明胡明明被聘为社保协理员之后的待遇发放情况。 10、陕西信合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单位开户申请及委托书、县养老保险中心信用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县养老保险中心于2017年11月14日在陕西镇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县XX中心养老支出户，于2013年4月1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镇坪县支行营业部开立基本存款账户。 11、开户许可证，证明2017年11月，县养老保险中心在陕西镇坪农村商业银行开立机关事业养老收入户。 12、县养老保险中心关于镇坪县职业年金归集账户开设情况说明，证明该中心在农行开立职业年金归集户。 13、镇坪县职业年金基金归集账户托管协议，证明2017年12月25日，县养老保险中心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坪县支行签订镇坪县职业年金基金归集账户托管协议。 14、陕西省农村信用社人民币单位结算账户管理协议、对公存款对账业务协议，证明县养老保险中心指定胡明明到农商银行办理对账事宜。 15、安康市财政局、XX局关于转发省财政厅、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转发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基金财务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通知文件，证明各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于当月25日前将归集的养老保险基金收入全额上缴同级财政专户。 16、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胡明明2018年1月2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镇坪支行购买转账支票。 17、镇坪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两份,证明2019年8月30日，镇坪县公安局依法到陕西镇坪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镇坪支行调取2019年8月胡明明在上述两银行办理转账的视频及记账凭证。 18、镇坪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证明胡明明农业银行卡2019年8月交易情况，其中，收到退回错交养老保险5笔共计224.5万元，收转入退回聘用制司机职业年金2笔共计196万元。 19、县XX中心养老支出户、收入户2019年1月至8月对公支票户分户账，证明收入户于2019年8月19日至8月26日分五次以退回多交养老保险为由转出2245000元。 20、职业年金账户2019年8月1日至8月29日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8月29日，该账户退回聘用制司机职业年金196万元至胡明明个人账户。 21、镇坪县监察委员会办公室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农行业务凭证，证明胡明明于2019年8月20日换新卡。 22、镇坪县监察委员会办公室查询存款通知书及业务凭证，证明养老收入账户2019年8月通过陕西镇坪农村商业银行向胡明明转入2笔退回多交养老保险共计15.5万元，向胡明明转入3笔退回养老保险共计209万元。 23、镇坪县监察委员会查询存款通知书，郑文娟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吕江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李元龙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9年7月1日至9月5日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胡明明在2019年7月28日至8月29日分别向郑文娟账户转款23300元，向吕江涛账户转款3215000元，向李元龙账户转款16000元。 24、袁某某微信截图，证明袁某某通过微信给转账胡明明24000元，给李某甲转账12177.06元。 25、李某甲微信截图，证明李某甲收到袁某某转账12177.06元后，将该12177.06元通过微信转给胡明明。 26、镇坪县XX镇人民政府关于在职人员养老保险及职业年金补差表，胡明明所写收条，证明XX镇政府应交养老保险及职业年金共计16837.53元，应退6036.48元，实收10801.05元由胡明明收取。 27、徐某某工作笔记，证明XXX小学补缴2018年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明细以及XX小学、XXX小学、XX镇政府职业年金征缴退还记录。 28、县XX中心关于2018年度机关事业养老保险职业年金个人补缴情况说明、2019年7月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补打）一份，证明XX小学、XXX小学、XX镇政府三单位向胡明明交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胡明明将其中职业年金15405.60元交入账户，退还个人多交职业年金8361.98元，剩余42729.43元未交。 29、镇坪县养老失业工伤保险经办中心关于2018年度机关事业养老保险职业年金额个人补缴查账、系统核对说明及查账记录，证明XX小学、XXX小学、XX镇政府2018年养老保险、职业年金缴纳情况。 30、镇坪县监察委员会委托勘验检查书,镇坪县审计局关于对县XX中心工作人员胡明明违反财经纪律情况的审计协查报告，证明镇坪县监察委员会委托镇坪县审计局对胡明明挪用资金进行勘验检查，结果为胡明明给自己账户转账7笔4205000元，采用微信转账或现金形式收取社会保险资金66497.23元，其中42729.43元未上缴到规定账户。 31、胡明明与微信好友“Mr宇”聊天记录，胡明明与微信“乐享客服”关于“乐享竞猜”有关情况的聊天记录，证明胡明明挪用公款的动机和公款的去向。 32、委托书，陕西省农村金融机构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坪支行业务凭证，证明胡明明委托其二伯胡某某为其办理退赃事宜，胡某某于2019年9月4日向养老收入账户转账224.5万元，向职业年金账户转账196万元。 33、镇坪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9月23日，镇坪县监察委员会在张某某处扣押退赔的赃款42729.43元。 34、《镇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镇坪县XX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镇坪县XX局的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及人员编制制度，其中一项职责为管理XX中心。 35、《镇坪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XX中心增加职能和编制的通知》，证明县机关事业单位XX中心主要职责包括负责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单位在职职工、离退休人员参保资格的审核、人员信息、缴费基数的申报、复核、录入，以及职工养老保险关系的变更，负责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基金的结算、征缴、清欠和管理等。 36、中共镇坪县委办公室、镇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镇坪县XX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XX局证明县XX局的主要职责和内设机构以及人员编制情况。 37、中共镇坪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镇坪县养老失业工伤保险经办中心“九定”方案的通知》，证明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办公室承办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参保登记，养老保险关系建立、中断、转移、接续和终止等具体业务；承办职业年金征缴；承办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待遇核算兑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某证言证明：我在县养老保险中心负责全县机关事业单位的养老保险工作，胡明明不具体在银行办理相关业务，但是中心人手不够，很多业务都是在交叉办理。胡明明私自转钱之前没有出现过对公账户向私人账户转钱的情况。我们中心的行政公章和我的私章由办公室主任杨某乙管着，财务章是会计徐某某管着，会计的私章和出纳的私章是由出纳李某甲管着，在银行备案留存的就是我的私章和出纳李某甲的私章，这些印章平时都是锁在抽屉里，但都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2、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胡明明分七次从养老保险职业年金两个账户一共转了420.5万元专项资金到他的私人账户。胡明明从养老收入户转出五次，2019年8月19日转出两笔，一笔为55000元整，一笔为10万元整；2019年8月21日转出13万元整；2019年8月23日转出40万元整；2019年8月26日转出156万元整。胡明明从职业年金归集财产转出两笔，都是2019年8月29日转出，一笔100万元整；一笔96万元整。胡明明从两个账户转出的钱都转到他私人账户了。2019年8月29日下午我和李某甲到农行发现胡明明从职业年金归集财产账户里面转走了九十六万元整，我向农行要求冻结胡明明账户，她说她们没有权利冻结，我、李某甲就分别打电话报警了。 2019年4月份之后，胡明明被明确负责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的征缴工作。我笔记本中记载的“XXX小学总转36177.06，职业年金交11102.64，剩25074.42”，XX小学养老保险、职业年金征缴情况，具体交没交我不清楚。在这次事件发生后，城关镇会计用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她向胡明明缴纳补差的收条。 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以前我们部门的会计是胡明明，但胡明明是临聘人员，所以单位决定用我的私章作为会计章；2018年9月份，徐某某来我部门当会计之后，会计章也没有变更过来，我就一直把我的两枚印章都放在我办公桌左手边第二层带锁的柜子里面,胡明明一般使用我的印章都是在我的授权下进行的。2019年7月30日早上11点多XXX小学通过微信直接转账给我，我把钱转给了胡明明。 4、证人龚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15日至8月26日期间，胡明明持个人身份证原件来办理过县养老经办中心收入账户的转出业务。共四笔，第一笔5.5万元，第二笔10万元，当时胡明明带的有《结算业务申请书》，法人肖某某印章，会计李某甲印章，收款方写的是胡明明个人银行账户。8月23日下午胡明明来办理了一笔40万元的转账业务，8月26日下午办理了一笔转出156万元，我要求提供单位转款说明，胡明明当时没带，说第二天送来，于是我按照程序给他办理了156万元的转账业务，8月27日胡明明就将转款说明交过来存档了。 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19年8月21日养老经办中心胡明明来办理了一笔13万元的退回多交养老保险的业务，胡明明出示了填好的《结算业务申请书》，胡明明个人身份证原件，镇坪县养老经办中心财务章，法人印章、会计印章，收款方写的是胡明明的个人农行银行账户。 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胡明明来我们农行对公账户办理转账100万元和96万元两笔业务，我负责盖预留印鉴（魏行长的法人章和专户章），转账支票上写的是退聘用司机职业年金，胡明明带的有退款情况说明，加上他是这个账户的经办人，拿来的转账支票我都复核过，手续齐全，所以我才盖上了预留印鉴。 7、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上午8点半左右，胡明明办理划职业年金，我审核无误后就按指纹复核提交了。下午3点左右胡明明又来办理转账业务，金额是96万元，我请示我们主管行长吴晓琦后，就给胡明明办理了这个业务。大概过了20分钟，徐某某就给我说赶紧撤销这笔账，但是已经到胡明明个人卡上了，无法撤销。 8、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我给胡明明办理了两笔转账业务，第一笔100万元主管复核后没有问题我就把账转了，转第二笔96万元时胡明明没有带情况说明，我就问主管能不能转账，主管请示主管副行长同意后，我就给胡明明转账了，并且要求给第二笔账补一个情况说明，胡明明答应了。 9、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镇坪县XX中心是独立的法人单位，有独立的账户预算经费人员和行政公章，我们XX局是经办中心的行政主管单位。胡明明是市人社系统按照程序以我们局里的名义招收的劳动保障协理员，和他签订的有协议，经办中心人员分工是他们内部的行为，不需要向我们局机关进行报备，局机关也没有接到相关报备。 10、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我保管的是单位行政公章，锁在办公室桌子抽屉里，钥匙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我没在单位期间，盖章经过肖某某同意和我同意后，他们可以自取公章。 11、证人袁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30日10时左右，我委托徐某某代核算11名教师补缴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费用，核算准确后，我用微信转账给胡明明2笔共计2.4万元，最后一笔12177.06元转账给李某甲。 12、证人舒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29日上午，我将城关镇政府的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补差款10801.05元以现金形式交到胡明明手中，胡明明给我出具了收条。我共收了补差款合计16837.53元，还应给彭某某补退6036.48元，胡明明让我在收缴的补差款中给彭某某退款6036.48元，我实际交给胡明明现金10801.05元。 13、证人汪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我在胡明明手上经办了一笔XX小学教师补交的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业务。当时我将收取的钱装在写有教师缴款明细的牛皮信封里面的，胡明明没有给我收据。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胡明明供述：2019年7月下旬，一个微信名叫“Mr宇”的添加我为好友，8月初，“Mr宇”给我发了一个二维码的截图，说是彩票，我信以为真，“Mr宇”开始教我操作，我进入平台后加客服微信“乐享客服”，当天充值了300元。从那以后，“Mr宇”就开始联系我进行投注，在8月19日之前，每次投注都中，我一共充值了9.83万元，账户总额有14.33万元，“Mr宇”给我充值了4.5万元。按照平台规则，充值达到10万元，就可以升级为黄金会员，可把账户余额提现，我没有提现成功，“乐享客服”告诉我投注的流水不够，必须要在一天内投注到账户现有流水的5倍才能提现，如果继续晋升会员，就可以用账户余额进行投注，可使原来5倍流水提现的规则减半并可以累计。我急着把钱提出来，就想到了用单位上的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和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金这两个账户上的钱。2019年8月19日我在单位上拿着开户的预留印鉴、密码器，到镇坪县农商银行将养老保险收入户的5.5万元转入到我农行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将这笔钱转入到“乐享客服”提供给我的户名为吕江涛的账户，并且“Mr宇”又给我充值了4.5万元，此时我账户升级为白金。把钱提出来还要将会员再升级一级（铂金）。我就又拿着预留印鉴、密码器在农商行将养老保险收入户中的10万元转入到我农行卡中，以同样的方式将10万元转入到吕江涛的账户中。客服告诉我，如果提现就要继续升级会员（钻石）。8月21日，我依然采取跟之前一样的方式从养老保险收入账户中转出了13万元到我的农行卡，并将这13万元转给吕江涛用以提升账户等级。8月22日，我的乐享账号被冻结，客服说继续充值将账号升级为至尊就可以将账号解冻。2019年8月23日我又从养老收入户中转了40万元至我新办的农行卡，之前的那张卡丢失了。账号升级为至尊后，依然无法提现。2019年8月26日，我采取同样的方式从养老金账户里面转出了156万元至我的农行卡里面，这156万元我依然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吕江涛账户，其中56万元是用来给“Mr宇”的乐享账号解冻，100万元是用于给我自己的乐享账号解冻。“Mr宇”账号的流水不够，无法将余额提现，而我们两个所有的余额都在“Mr宇”账号里面，为了提现就必须刷流水。2019年8月29日，我又从农行的职业年金归集户中用转账支票在早上8点多转出了100万元至我的农行卡，100万一到账我就转到吕江涛账户，下午3点多又以同样的方式从职业年金归集账户转了96万元到我的农行卡中，在我准备将这96万元转给吕江涛时，发现我的农行卡账户被冻结了，到下午4点多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我在农商行转的156万元后面补了一个单位情况说明，农行转的100万元出示了单位情况说明，还有个96万元我当时没有单位情况说明，但答应后面补上。我每次转款都是带着徐某某保管的账户专用章和密码器，肖某某的法人章和李某甲的会计章某某办理这些转账业务。我去办这些转账业务的时候，徐某某、肖某某和李某甲不知道。2019年8月30日公安讯问时说将XXX小学3万元余元钱没有上缴，这3万余元不光是XXX小学的，还有城关镇政府和XX小学的，今年7月份，他们把钱交到我这儿，我将职业年金上缴后，剩下的3万余元钱存到我农行卡上，用于网络博彩了。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胡明明截留XXX小学、XX镇人民政府、XX小学三单位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共计42729.43元应认定为“挪用”还是“贪污”的问题。本院认为，挪用公款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行为。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挪用公款罪与贪污罪的主要区别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司法实践中，具有下列情形的可以认定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目的，“行为人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非法占有使所占有的公款难以在单位财务账目上反映出来，且没有归还行为的，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胡明明以收取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了XXX小学、XX镇政府、XX小学缴纳的养老保险金和职业年金66497.23元，被告人将其中15405.82元缴入镇坪县职业年金归集账户专户，对其中的8361.98元以现金方式退补给其他多缴了养老保险的人员，下余的42729.43元转入其个人账户用于网上“乐享竞猜”平台进行投注赌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该42729.43元公款系单位会计明示“待应缴养老保险金额确认后再缴入专门账户”，故未能及时缴入养老保险基金专户，但被告人在科室内公用记账本上已明确记载了该42729.43元收入及待支途径等事项，该内容系会计所知晓，故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未侵犯公款的所有权，只是未经允许而擅自使用，待后归还。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该行为应确认为挪用公款罪。经查，被告人胡明明在办公室档案柜内一笔记本上将涉案款项的收取及用途等事项进行了记载，但该笔记本系单位会计徐某某私人物品，也允许办公室内其他同事使用，记载的内容及用途为“工作备忘”。不具有“单位账目”的性质，且会计徐某某否认“待核算清楚三单位相关人员应缴纳的保险金确定数额后，再将所收款项入账”的说法。而该款被被告人转入其个人账户，即完成了对该公款的完全占有行为，在其后挪用了巨额公款的实际情形下，至案发时，被告人对该公款分文未归还。故被告人的行为系“将单位收入采取不入账，使该款在单位财务账目中难以反映出来，且没有归还行为”的性质，应按贪污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和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明明被聘用为镇坪县XX局社保协理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420.5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明明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 被告人胡明明截留XXX小学、XX镇人民政府、XX小学三单位职工职业年金和养老保险42729.43元存入个人账户，用于网络博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明明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与其所犯挪用公款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胡明明挪用公款的数额逾三百万元，属数额巨大，因其已全部退还，故属于“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已将挪用的公款420.5万元全部退赔，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予从宽处理。 被告人胡明明贪污公款42729.43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在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其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行为进行调查时，主动供述了自己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在监察机关调查时，退赔了贪污的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进入社会的时间较短，原系聘用人员，收入不高，且犯罪所得均被骗，故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并处罚金10万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认罪悔罪的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明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胡明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胡明明亲属退赔的贪污所得款42729.43元发还镇坪县XX局（由扣押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树森 审 判 员  刘艳春 人民陪审员  周贤银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晓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