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2刑初9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正云，男，生于1971年4月19日，云南省澄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经理、澄江市正荣公交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市。1991年10月30日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澄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澄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利学，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雄，曾用名陈雪锋，男，生于1989年10月13日，云南省澄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澄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庆邦、符利果，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燕东，曾用名陈艳东，男，生于1981年12月19日，云南省澄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澄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峨山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吕云山，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正云犯寻衅滋事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澄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安明、代理检察员张黎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人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4月，被害人杨某1以位于澄江市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新建房作抵押，向被告人饶正云借款，到期未归还。2016年4月，被害人杨某1和被告人饶正云违反国家规定签订卖房协议，以79万元将该房卖给饶正云抵债。2017年，被告人饶正云在未取得该房所有权而占用该房，未经被害人杨某1、付某1夫妇同意，指使陈建雄、陈燕东等人进入该房内，搬出杨某1、付某1屋内物品，擅自装修房屋，任意损毁，改变房屋原状。2.2016年1月，被告人饶正云帮助被害人李某1，用李某1位于澄江市作抵押担保，向澄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85万元，后李某1无力偿还贷款，被告人饶正云偿还贷款利息。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饶正云安排被告人陈建雄多次尾随跟踪李某1；被告人饶正云为出售仙湖路东62号房，与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等人多次带他人看房、打电话等滋扰李某1家人，逼迫李某1还债。3.2015年8月，被害人何某以澄波花园14幢6号房作抵押，向饶正云借款60万元，后何某无力偿还。被告人饶正云与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到澄江市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鑫公司）找何某讨债；被告人陈建雄威胁、辱骂、尾随跟踪何某。2016年，何某被迫以5万元一年的租金出租澄波花园14栋6号给饶正云，再用澄鑫公司的两辆号牌为云Ｆ×××××、云Ｆ2205号的公交车作抵押，又将云Ｆ2140号公交车抵押给陈建雄，被告人饶正云占用云Ｆ×××××、云Ｆ2205公交车，被告人陈建雄占用云Ｆ2140号公交车。2016年10月，被告人陈建雄和他人违规购卖了云ＦＹ2140号公交车。2016年12月，被告人饶正云将澄波花园14栋6号一楼铺面以每年49000元出租。2017年，被告人饶正云安排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带人搬走并占用了澄鑫公交公司的汽车配件等物品，严重影响了何某的工作、生活和经营。4.2018年11月、12月及2019年3月，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结算给玉溪市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运费1186374.24元，被告人饶正云利用担任玉溪市华泰运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澄江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该运费转入个人账户，把其中澄江分公司应支付给挂靠车主马某、袁某、李某9等人的运费452823元挪为己用，用于个人经营的澄江市正荣公交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偿还贷款等营利活动，至今未归还。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因债务纠纷，多次实施辱骂、恐吓他人、损毁、占用他人财物，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饶正云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依法构成挪用资金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饶正云为主犯，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为从犯。被告人饶正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量刑情节。据此，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饶正云二年零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与挪用资金罪数罪并罚后判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陈建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陈燕东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饶正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正云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挪用资金罪不持异议，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饶正云与杨某1、李某1之间系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在追索债务过程中并未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该2起指控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2.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饶正云与何某之间的债权债务系合法的债权债务，只是在索要债务过程中行为越界而触犯刑法，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本案立案之前，被告人饶正云已经将所涉财物予以归还。3.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挪用资金犯罪事实中，民营公司组织架构不规范、财务管理水平不高是本案发生的原因之一；案发后，被告人饶正云的妻子已经与相关车主对账结算并达成偿还协议，取得谅解。4.被告人饶正云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挪用资金罪各判处被告人饶正云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建雄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系因索要债务而引发，事出有因；被告人陈建雄系饶正云的驾驶员，系按照饶正云的安排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系从犯，犯罪轻微，危害不大，所涉财物已经予以归还；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燕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系因索要债务而引发，事出有因；被告人陈燕东系饶正云合法雇佣的工作人员，其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均系在其雇主饶正云的安排授意下实施，其系从犯，犯罪轻微，危害不大,所涉财物已经予以归还；被告人陈燕东在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之前即被公安机关通知去做过笔录，其如实的作了陈述，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燕东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其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经审理查明：1.2015年4月，被害人杨某1以位于澄江市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新建房作抵押，向被告人饶正云借款，到期未归还。2016年4月，被害人杨某1和被告人饶正云签订卖房协议，以79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卖给饶正云抵债。2017年，被告人饶正云未取得该房所有权而占用该房，未经被害人杨某1、付某1夫妇同意，指使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等人搬出杨某1、付某1屋内物品，擅自装修房屋，改变房屋原状。2.2016年1月，被告人饶正云帮助被害人李某1，用李某1位于澄江市作抵押担保，向澄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85万元，后李某1无力偿还贷款，被告人饶正云偿还贷款利息。为索要债务，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饶正云安排被告人陈建雄多次尾随跟踪李某1；为出售仙湖路东62号房偿还债务，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多次带他人看房、打电话等滋扰李某1家人，逼迫李某1还债。3.2015年8月，被害人何某以澄江市澄波花园14幢6号房作抵押，向饶正云借款60万元，后何某无力偿还。被告人饶正云与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到澄江市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鑫公司）找何某讨债；被告人陈建雄威胁、辱骂、尾随跟踪何某。2016年，何某被迫以5万元一年的租金出租澄波花园14栋6号房给饶正云，再用澄鑫公司的云Ｆ×××××号、云Ｆ×××××号、云ＦＹ2140号公交车抵押，被告人饶正云占用云Ｆ×××××号、云Ｆ×××××号公交车，被告人陈建雄占用云ＦＹ2140号公交车。2016年10月，被告人陈建雄和他人违规购卖了云ＦＹ2140号公交车。2016年12月，被告人饶正云将澄波花园14栋6号一楼铺面以每年49000元的价格出租。2017年，被告人饶正云安排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带人搬走并占用了澄鑫公司的汽车配件等物品，严重影响了何某的工作、生活和经营。4.2018年11月、12月及2019年3月，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结算给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运费1186374.24元，被告人饶正云利用担任该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该运费转入个人账户，把其中澄江分公司应支付给挂靠车主马某、袁某、李某9等人的运费452823元挪为己用，用于个人经营的澄江市正荣公交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偿还贷款等营利活动，至公安机关2019年12月23日立案之时仍未归还。另查明：1.被告人饶正云曾于1991年10月30日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澄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案发后，被告人饶正云的亲属高萍（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代管人）与马某、袁某、李某9等所涉37位车主于2020年4月26日至4月30日期间达成调解协议，该37位车主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饶正云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其宽大处罚。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的基本身份情况，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均系2019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澄江市公安局分别于2019年9月27日、12月2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二、证实具体事实的证据：（一）证实审理查明的第1起事实的证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卖房协议、借款协议、借条、土地使用权证等，澄江市人民法院执行笔录、付款通知单、收据等，接处警登记表，补益村100号房屋勘验照片，装修工程预算表，证人管某、曹某1、李某2、付某2、李某3、郑某、杨某2的证言，被害人付某1（杨某1妻子）的陈述，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邹亚儒的录音、走访付某2（杨某1岳父）的视频等。（二）证实审理查明的第2起事实的证据：调取证据通知书、抵押合同、个人借款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地产买卖契约、不动产权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买卖合同、澄江市凤翔法律服务所见证书、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收条、信用社贷款回收凭证，玉溪市公安局举报线索督办通知、举报信，接处警登记表，证人杨某3、李某4、李某5、杨某4、许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万某（李某1前妻）的陈述，辩认犯罪嫌疑人笔录、照片，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的供述和辩解等。（三）证实审理查明的第3起事实的证据：本院（2017）云04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本院（2018）云0422执155号之十三执行裁定书、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个人抵押合同、玉溪市商业银行借款借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暂扣凭证、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何某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收条、借条、房屋租赁合同、房产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本院（2018）云0422执155号之十执行裁定书、澄鑫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何某身份证复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民事起诉状、本院（2019）云0422民初54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声明、撤诉申请；澄江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澄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中止价格认定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查验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车辆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款合同、售车协议、车辆概况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收款收据（停车费），证人马某1（何某母亲）、马某2、李某6、李某7、李某8、钱某、陈某、管某、曹某1、周某、曹某2、廖某、张某1、邹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的供述和辩解等。（四）证实审理查明的第4起事实的证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协议书、票款名单、结算清单、云南红塔银行业务及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及饶正云在云南红塔银行的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客车班车进站经营协议、授权委托书、经营户名单、协议书、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文件、章程、董事会决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云南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与南部客运站结账清单，澄江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云南安信通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负责人饶正云职务侵占案中未支付结算运费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昆明运费结算清单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澄江市正荣公交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人袁某、李某9、王某、资玉萍、李某10、蔡某、张某2、邹某、侬泉每的证言，被告人饶正云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走访邹某视频等。五、证实本院审理另查明事实1的证据：本院（1991）澄法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澄江市人民检察院澄检刑不诉〔2017〕15号不起诉决定书。六、证实本院审理另查明事实2的证据：调解协议、谅解书。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本院审理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任意占用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依律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饶正云利用担任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依法构成挪用资金罪，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饶正云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系以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而指控认定该三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非三起事实均单独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被告人陈燕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燕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燕东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饶正云一人犯罪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饶正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建雄、陈燕东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饶正云、陈建雄、陈燕东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饶正云的亲属（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澄江分公司代管人）积极代饶正云处理善后事宜，与被饶正云所挪用资金的相关权利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情节，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饶正云二年零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与挪用资金罪数罪并罚后判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陈建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陈燕东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饶正云的辩护人所提“建议以寻衅滋事罪、挪用资金罪各判处被告人饶正云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应当承担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雄的辩护人所提“判处被告人陈建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陈建雄应当承担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燕东的辩护人所提“判处被告人陈燕东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正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二、被告人陈建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三、被告人陈燕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包广良人民陪审员  师 顺人民陪审员  保玉莲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