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7刑初222号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德民，男，汉族，1954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专科文化，原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股副股长，现太康县民政局退休干部，户籍住所地河南省太康县，现住太康县。辩护人贾培键、王敬，河南晟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二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民犯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庆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民及其辩护贾培键、王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罪2006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德民在负责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股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明知陈某不在太康县人民政府分配退伍士兵和转业士官安置名单中，不符合安置条件的情况下，为退役复原士兵陈某开具了安置单位为建委的“退伍军人（专业志愿兵）安排工作介绍信”，致使陈某持李德民开具的退伍军人（专业志愿兵）安排工作介绍信和伪造的太康县劳动局安置全民合同制工人职工介绍信到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报到，于2015年4月被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安排到环卫队工作，环卫队为陈某缴纳了2014年至2016年单位部分养老保险金11973.60元（陈某已于2020年3月9日退回）。2018年至今，刘某1在网络多次发帖反映此事，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二、玩忽职守罪2004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德民在负责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股全面工作期间，未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对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股于2004年1月6日接收的退役复员士兵刘某1、2005年12月26日接收的退役复员士兵孔令旗的部队邮寄档案管理不善，致使刘某1、孔令旗档案丢失，2018年至今刘某1多次在网络上发帖反映此事，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所举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据此，认定被告人李德民犯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数罪并罚，量刑建议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德民辩称，参加工作以来，我从未担任过民政局退伍安置办的负责人，陈某的介绍信是我开的，纪检会已经对我做出开除党籍的处分。通过刘某1的事情，我不应该在退休后再出来做刘某1的思想工作，引火烧身，我因为工作中的错误，应该受到党纪处分，我的行为是违纪行为，不构成违法犯罪，定性滥用职权和玩忽职守罪不成立。另外，自己年龄较大，身体有病，请法庭多多关照。辩护人贾培键、王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德民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一是刘某1、孔令旗控告材料反映的是退伍安置办李某1，并不是李德民，是因为李德民向局党组表态大包大揽，二人才将矛头指向他，在网上大肆炒作，县纪委调查后给予其两次处分；二是证据显示李德民从未担任过退伍安置办股长职务，不具体保管退伍兵档案，没有管理业务和职责，不具有领导责任和具体管理责任，更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2、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一是李德民虽然出具了介绍信，但是并没有交付给他人；二是介绍信并不是安排工作的依据；三是因为出具介绍信的事情，李德民已经受过行政处分。综上，起诉书指控两个罪名证据不足，证据之间互相矛盾，被告人是为了单位领导和同事们出面解围，是无辜的，其行为应为无罪。当庭递交李德民因病于2012年11月15日至11月29日在太康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2013年7月3日至7月19日因病在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住院病历，以证实在此期间李德民生病住院的情况。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11年11月之前，被告人李德民为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办科员，分管副局长黄某安排李德民负责退伍安置办全面工作，2011年11月，太康县民政局党组任命副局长薄兴成兼任退伍安置办主任，李德民、李某1任副主任，由李德民负责退伍安置办全面工作。2015年12月李德民在太康县民政局退休。2006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德民利用职务便利，明知陈某不在太康县人民政府分配退伍士兵和转业士官安置名单中，不符合安置条件的情况下，为退役复原士兵陈某开具了安置单位为建委的“退伍军人（专业志愿兵）安排工作介绍信”，致使陈某持李德民开具的退伍军人（专业志愿兵）安排工作介绍信和伪造的太康县劳动局安置全民合同制工人职工介绍信到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报到，于2015年4月被太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安排到环卫队工作，环卫队为陈某缴纳了2014年至2016年单位部分养老保险金11973.60元（陈某已于2020年3月9日退回）。2018年至今，退伍复员士兵刘某1因为个人档案交到民政局退伍安置办之后丢失的事情，多次在微博、相关公众号等网站进行网络多次发帖反映同等条件的人员被安置，以及他们的档案丢失等问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和主体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德民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在太康县民政局工作简历等情况。2、2004年、2006年士兵档案登记本，证实对陈某、刘某1、孔令旗等人档案登记的情况。3、周口市复员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文件（周退办1号、周退办02号）、太康县人民政府文件（太政15号、太政18号）及相应分配名单，上述年度安置工作名单中没有陈某的名字等情况。4、（2005）太退安字第97号介绍信存根、函字（07）第20号及李德民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材料上面是被告人李德民签字的情况。5、陈某应征入伍及退伍安置工作材料，证实陈某入伍以及退伍复员后被安置为合同制工人的情况。6、太康县民政局党组会议记录及太民字（2011）40号文件，证实2000年副局长黄某分管安置工作，人事问题暂不考虑，公务员按照股长位置，2011年11月民政局研究人事问题，副局长薄兴成兼任退伍办主任，李德民、李某1副主任等情况。7、向国家公务员过渡人员资格审查表、干部履历表，证实李德民在1998年7月公务员过渡以及1999年9月填写上述表格时职务一栏为民政局退伍安置股副股长的情况。8、太康县编制委员会太编（1997）64号文件、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办工作职责，证实民政局退伍安置股的工作职责情况。9、（2005）太退安字第97号退伍军人安排工作介绍信、太劳力字（2005）99号安置全民合同制职工介绍信、调动介绍信、安置计划，证实太康县双退办公室（民政局安置股）、太康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向建委出具介绍信就陈某工作安置等情况。10、太康县机关事业单位参保人员缴纳保险金明细及现金缴款单，证实陈某缴纳保险金以及已经将单位缴纳的11973.60元退还等情况。11、太康县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刘某1发帖的情况说明及帖文复印件，证实刘某1从2018年5月28日至2020年3月18日就本案向网络发帖221篇，微博上阅读量2.2万多，其他网站大量转发，造成不良影响等情况。12、太康县民政局证明、太康县退役军人事务局情况说明，证实太康县民政局200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没有制定退伍兵档案管理规章制度，以及陈某退伍后不符合安置条件，开具安置介绍信是李德民个人行，为刘某1、孔令旗档案档案处于丢失状态。13、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经鉴定，陈某的太劳力字（2005）99安置介绍信上面的太康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力管理与就业专用章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情况。14、太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分决定，证实因为本案指控两件事情，太康县纪律委员会于2019年3月作出留党察看一年的处分，2020年4月作出开除党籍的处分。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是1989年7月到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办工作，张永德是退伍办主任，李德民是退伍办副主任，1998年左右，因缩减编制，李德民的退伍办副主任被免了，张永德为纪检组长兼任退伍办主任，李德民协助张永德在安置办工作，其他人没有具体分工。2000年，张永德退居二线，副局长黄某主管民政局安置办工作，当时有李德民、他、郑巧灵、李某2五名工作人员，没有任命主任和副主任，黄局长让李德民负责安置办全面工作，其他四个人没有具体分工。2007年1月后，还是李德民负责全面工作，其他四个人开始分工明确了。2011年5月，黄四海退二线，主管副局长薄兴成也没有调整安置办的分工。2012年12月，民政局党组任命李德民和他为安置办副主任，薄兴成对安置办进行分工，李德民负责安置办全面工作，他负责日常工作，聂某、李某2负责退伍军人档案接收登记工作，郑某负责档案管理工作。安置办负责退役士兵、转业士官、复员干部的档案接收、管理、转出工作。2012年12月以前，档案外出都需要李德民审批，谁负责登记记不清了，2012年12月以后，档案外出需要他或者李德民审批，郑某负责档案外出登记。刘某1、孔令旗和陈某的事情他不知道。16、证人聂某证言，证实2001年3月她到民政局退伍安置办工作，当时没有具体分工，当时5名工作人员都有档案柜的钥匙，谁有空谁就接受退役军人档案并登记，然后存放档案柜，提取档案也是一样。2007年，主管副局长黄某对工作进行分工，她负责城镇兵档案接收、报到、登记、档案管理工作，郑某负责农村兵不符合安置条件的人员档案管理，李某1和李某2负责开具安置工作介绍信，李德民负责安置办全面工作。安置办正常提走有两种情况，一是县政府安置的人员档案，由安置办统一交给劳动局档案室，一种是不符合安置人员的档案需要出具接收单位的提档函、退伍证、身份证，上述两种情况实际操作中不需要领导审批。经查阅档案接收登记本，刘某1、陈某的档案是2004年1月登记接收的，孔令旗的档案是李某22005年12月接收登记的，刘某1退役后到太康县民政局安置办报到时是她登记的，三人都不符合安置条件，县政府安置文件上面没有他们三人的名字。2015年安置办把不符合安置工作的所有档案移交给太康县档案局管理，当时就没有刘某1、孔令旗的名字，二人的档案就没有转档案局。2018年6月以后，通过查找档案局、劳动局、周口市安置办等单位，都没有发现二人档案。退伍安置办档案管理混乱，办公室5人都有责任。1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她是1998年12月到民政局安置办工作，当时退伍办主任是张永德，退伍办工作没有具体分工。2001年的时候，分管安置办工作黄某副局长给安置办的人员开会说过由李德民负责安置办全面工作，让大家配合好，没有给他们具体分工。2007年，黄某副局长给大家分工，聂某负责城镇退役士兵的接收、登记、档案管理工作，郑某负责不符合安置人员档案的管理，李某1负责不符合安置人员的接收登记，她负责开具落户和安置介绍信，李德民负责全面工作。2011年薄兴成副局长分管安置办工作以后，还是延续这个分工。孔令旗的档案是2005年12月26日她接收登记的，登记后放入档案柜，当时退伍安置办档案管理混乱，没有专人管理，5个人都能打开档案柜，她不清楚孔令旗的档案现在哪里。1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1991年她到民政局退伍安置办工作，当时主任是张永德，副主任是李德民，退伍办的工作没有具体分工。2000年张永德退居二线，分管副局长黄某安排李德民负责安置办全面工作，平时工作都是李德民给他们安排，工作都是李德民去向领导汇报，开会也是李德民去。2004年1月刘某1的档案是她接收登记的，至2011年安置办搬家这段时间，档案管理混乱，档案柜钥匙形同虚设。关于日常工作开展情况证实内容能够和上述证人证言相印证。1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00年3月至2010年5月，他作为民政局副局长分管退伍安置办工作。退伍安置办负责所有退役军人的登记、接收，对符合安置的人员进行安置，出具安置介绍信，将档案移交劳动局，对未转走的退役人员档案进行保管，如需要提档，要做好登记。2000年下半年，他给安置办的人员开会让李德民主持退伍安置办全面工作，其他同志没有分工，做好配合。大概2007年左右，他看档案柜管理混乱，就和李德民商量给大家分工，让聂某负责城镇兵的接收登记和档案管理，郑某负责堆积的老档案的管理，李某1负责新来的农村兵和不安置人员的档案管理，李德民和李某2负责开具安置介绍信，李德民还是负责全面工作，这个分工一直到2010年他退居二线。另外，开具安置介绍信不需要审批，依据县政府的下发文件和安置人员名单开具介绍信。他对陈某、刘某1、孔令旗的事情他不清楚。20、证人薄兴成证言，证实他是2010年9月至2019年5月任民政局副局长，2011年分管退伍安置办工作，同年12月，党组任命李德民和李某1为退伍办副主任，他给退伍办的人员开会，李德民负责退伍安置办全面工作，李某1协助，其他人分工不变。不符合安置条件的人员的档案提档需要本人拿着身份证，安置办进行登记。刘某1、孔令旗的事情出来之后，经过查找一直没有找到二人档案。安置办职责同上述证人证言内容。21、证人张某划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他任民政局退伍安置股股长，2015年6月上班，当时主管副局长是薄兴成，办公人员有李某1、聂某、郑巧灵、李某2。他安排人员将整理好的1999年至2010年退伍安置办保存的退役士兵档案4154份移交太康县档案局，他任职之前的工作没有交接。后来刘某1、孔令旗因为档案问题信访，经过查找，始终没有找到等情况。2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03年他当兵退伍，2005年左右他通过姑父杨学超安排工作，杨学超在其家中交给他两份介绍信，就是（2005）太退安字第97号退伍军人安排工作介绍信、太劳力字（2005）99号安置全民合同制职工介绍信，2008年他把这两份介绍信交给太康县住建局的刘某2，过了几年，大概是2015年，他就被安排到住建局环卫队上班，他报到之后没有上班，去外地打工。2014年至2016年，太康县住建局给他缴纳个人养老保险金11973.60元，愿意退还国家。23、证人刘某1证言，2003年12月他退伍复员，档案邮寄到县民政局安置办，2017年的时候他办理养老保险时发现档案丢失，他一直信访反映此事，民政局原退伍安置办负责人李德民多次联系他，商量关于档案丢失的事情，一直没有商量好。别人退伍都上班十多年了，自己的档案一直找不到，他信访期间在网络上发帖反映此事。2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因为刘某1退伍档案丢失的事情，刘某1在网络上反映了，李德民让他和刘某1商量怎么解决，后来一直没有商量好的情况。25、被告人李德民供述与辩解、询问笔录、谈话笔录、见面意见、事实材料等，证实1991年他任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办副主任，1998年因为缩编为一般人员，2001年开始负责退伍安置工作，2011年12月开始被任命为退伍安置办副股长，2014年12月退休。退伍安置办的职责是为退伍兵服务，对符合安置条件的退伍兵的安置和不符合安置条件的退伍兵的档案接收和保管。刘某1、孔令旗、陈某三个人都不符合安置条件。2006年9月9日（2005）太退安字第97号退伍军人安排工作介绍信是他出具的，是李自强让他开的介绍信，他查到陈某没有在安置名单中，为了照顾领导面子，他开具介绍信，李自强安排人拿走介绍信。刘某1、孔令旗的档案丢失安置办有一定的责任，陈某不符合安置条件，他违规开具安置介绍信，陈某被安置工作他负有主要责任。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民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为明知不符合安置条件的退伍复员人员出具安置介绍信，致使该退伍复员人员被违规安置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滥用职权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案件事实及证据情况，结合控辩双方意见，对本案定性问题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李德民作为民政局退伍安置办工作人员，无论其是全面负责退伍安置办的工作，还是只是其中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均不影响其负有为符合条件的退伍复员人员出具安置介绍信的工作职责，而李德民明知道陈某不符合安置条件，而出具安置介绍信，导致陈某被安置工作，用人单位为其缴纳了三年的养老保险金11973.60元，并造成和陈某同样条件的退伍复员人员刘某1借助个人档案丢失的事情在网络上发帖，多次反映此事，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该罪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玩忽职守罪。一是李德民的职务问题。根据任命文件显示在1998年7月至2011年11月，李德民是太康县民政局退伍安置办科员，主管副局长黄某以及退伍办工作人员证实，当时让李德民负责退伍办全面工作。2011年之后，退伍安置办主任由主管副局长薄兴成兼任，李德民和李某1任副主任。二是退伍安置办管理制度问题。本案证人证言及民政局说明可以证实，200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该局没有制定退伍兵档案管理规章制度，实际情况是2007年之前，退伍兵档案退伍安置办人员谁接收谁登记、谁归档，档案柜钥匙办公室5名工作人员都有，各自没有具体的分工。2007年副局长黄某开始安排具体分工，聂某负责城镇兵的接收登记和档案管理，郑某负责堆积的老档案的管理，李某1负责新来的农村兵和不安置人员的档案管理，李德民和李某2负责开具安置介绍信，李德民还负责全面工作。三是本案因果关系问题。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刘某1的档案是2004年1月6日由工作人员郑某登记接收的，孔令旗的档案是2005年12月26日工作人员李某2接收登记的，两位工作人员证言内中并没有接收档案情况向李德民汇报的内容。上述两份档案直到2015年6月退伍安置办将档案统一上交档案局的时候才发现丢失，而刘某1、孔令旗是2018年开始反映此事。因此，档案丢失是多种因素综合导致的结果，既有退伍安置办当时档案管理混乱、五名工作人员都能接触到档案的因素，也有退伍安置办长期没有发文任命负责人，人员分工不明确的因素。另外，二人档案有具体的接收登记人员，档案具体丢失时间事实不清，并且刘某1网贴反映对象也不是针对李德民一人，反映内容“比如假兵顶替”等也属于揣测，其不按规定信访也有自身的原因。综上，将上述原因和后果定性为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明显牵强。四是据以定罪的情节。玩忽职守行为只有具备一定的严重情节，达到一定的危害后果才能定罪处罚，否则有可能承担的是违纪责任。本案起诉书指控玩忽职守罪是因为刘某1的网络发帖及信访行为达到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这是一种无形损失，主要参考的证据是网信办对网帖的统计分析，网信办情况说明中定论是刘某1的网络发帖等行为“造成不良影响”，法律上并未具体列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具体情形，但本案中将这同一危害后果用于起诉书指控的滥用职权和玩忽职守两个罪名亦属不当。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民犯玩忽职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理由予以采纳。关于本案量刑问题，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被告人李德民滥用职权开具安置介绍信的行为只是陈某得以被安置工作的一个条件，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太劳力字（2005）99号安置全民合同制职工介绍信，经鉴定，该介绍信上面的太康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力管理与就业专用章系伪造，但是由于相关当事人已经死亡，时过境迁，无法查证和追究责任。另外，相关部门对陈某是否应该被安置工作也具有审核的职责，因此，本案的发生属于多因一果。被告人李德民在庭审中对出具介绍信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对定性问题的辩解不影响其当庭认罪的认定，对其判处缓刑对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李德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德民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程 雪审判员 游合营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程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