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8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男，1957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大义镇。系本案被害人谷某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女，1972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大义镇。系本案被害人谷某某母亲。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罗爱连，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耒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梁锶原，男，1995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2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坚，湖南丹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耒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锶原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勋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罗爱连,被告人梁锶原及其辩护人李小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8日,刘某一、刘某二与被害人谷某某等人均在耒阳市蔡池路16派对酒吧玩耍。23时56分,刘某一戳破一个气球,气球内的碎片掉落在谷某某等人所坐的台面上,谷某某便动手打了刘某一耳光,刘某一随即与被告人梁锶原及刘某二、陈某一、“文国祥”等人殴打谷某某。被告人梁锶原捡起附近的扫把敲打谷某某头部,刘某一持尖刀在谷某某胸腹部捅了一刀。刘某二用刀在谷某某左肩部刺了一刀,又用脚将其踢倒在地。随后,刘某一、刘某二两人把刀藏进外衣内的左腋下与刘某二等人逃出酒吧。谷某某被送到耒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谷某某符合左上腹部及左背部遭受锐器作用,造成心脏及左肺上叶破裂,肝左叶划伤导致心脏破裂死亡,左肺破裂在死者谷某某死亡过程中起到促进作用。 该院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具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梁锶原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梁锶原赔偿死亡赔偿金678960元、丧葬费32997元、处理丧后交通费、住宿费等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3260元，各项损失共计1229217元。当庭提交身份证、户口本等证据。 被告人梁锶原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他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不大；是坦白；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梁锶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8日21时许,被害人谷某某与其姐姐谷某二、朋友朱某一、黄某某、刘某伍等人到耒阳市蔡池路16派对酒吧的23台玩。23时许，同案犯刘某一、刘某二（两人均已判刑）也被朋友叫到该酒吧39台玩(与23台相邻)。期间,刘某一与朋友喝酒后就站在39台与23台中间的栏杆边玩耍,刘某二则站在37台附近。23时56分许,酒吧为搞气氛组织抛气球,刘某一戳破一个气球,气球内的碎片掉落在谷某某所坐的23台上,谷某某便站起反转身打了刘某一两个耳光,刘某一随即与被告人梁锶原等人上前共同殴打谷某某。被告人梁锶原捡起附近的扫把敲打谷某某头部,还有人用拳头殴打谷某某,刘某一、刘某二则拿出事先准备好用于打架的刀追打谷某某。刘某二看到刘某一等人在打架,便翻过栏杆从23台沙发上冲到23台桌子上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质问谷某某想做什么。随后,刘某一持尖刀绕过栏杆冲到谷某某前面,在谷某某胸腹部捅了一刀。谷某某被捅后退到刘某二身边,刘某二又用刀在谷某某左肩部刺了一刀,接着刘某二又用脚将谷某某踢倒在地。随后,刘某一、刘某二两人把刀藏进外衣内的左腋下与刘某二等人逃出酒吧。谷某某被送到耒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经耒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死者谷某某符合左上腹部及左背部遭受锐器作用,造成心脏及左肺上叶破裂,肝左叶划伤导致心脏破裂死亡,左肺破裂在死者谷某某死亡过程中起到促进作用。 另查明：1、已经生效的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4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谷某某的丧葬费33000元。因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就丧葬费这一项的诉讼请求为32997元，故本院按其诉讼请求确认，即认定经济损失为32997元。2、被告人梁锶原于2014年2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梁锶原系抓获归案。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梁锶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耒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耒公技鉴（法病）字〔2018〕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谷某某符合心脏破裂死亡；左肺破裂在死者谷某某死亡过程中起到促进作用。 5、耒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刘某一黑色皮衣内侧左腋下附近、黑色毛衣内侧左腋下附近、黑色休闲鞋右脚前侧提取的擦拭物均未检出人血，从刘某一黑色皮衣内侧左腹部下方附近提取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 6、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鉴定书，证实从16酒吧V1P21与V1P23中间地面及护栏上提取的血迹、从酒吧舞池南入口V1P11旁边地面及护栏上提取的血迹与死者谷某某肋软骨上检出的生物成分在D3S1358等20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LR）为3.93×1021以上。从刘某一黑色皮衣内侧左腹部下方处提取的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其中包含死者谷某某肋软骨上的基因分型。从酒吧提取纸刀鞘近端擦拭物和远端擦拭物上分别检出混合基因型。 7、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鉴定书，证实5包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8、辨认笔录，证实刘某二、刘某一、陈某一均辨认出“矮子”（梁锶原）。 9、搜查笔录，证实耒阳市公安局对同案人刘某一位于荷塘月色小区22栋1单元302室租住房进行了搜查，从其住处右侧卧室的床上提取了其案发时所穿的黑色皮衣、毛线衣、裤子三件衣服及其身上所穿的秋裤、短裤、袜子等。 10、提取笔录，证实耒阳市公安局提取了刘某一的血液、左右手指甲、作案时所穿的衣服、鞋袜、卓某某移交的刘某二遗留现场的纸刀鞘一个。 11、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2月9日23时许对同案人刘某一的人身进行检查，刘某一右手食指近端指间关节处见两条长分别为1cm、0.9cm长的淡红色皮肤印痕及一0.6*0.3cm大小的淡红色皮肤区。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2月9日1时12分许，耒阳市公安局对耒阳市群英路16派对酒吧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以及案发现场情况。 13、毒品称量、取样笔录，证实耒阳市公安局民警对从被告人梁锶原处扣押的毒品进行称重、取样。 14、监控视频，证实当时案发经过。 15、指认照片，证实：（1）同案犯刘某二在监控视频截图上指认自己及“小老表”（刘某一）、陈某一、“文国祥”、“大老表”（刘某二），以及作案现场及丢弃匕首位置；（2）同案犯刘某一指认作案现场、作案时所穿衣服及丢弃作案工具现场，在监控截图上指认“三毛”、“矮子”及其自己；（3）陈某一在监控截图指认“光头”、“三毛”、“矮子”、梁甲、“大老表”、“小老表”及自己。 16、案发中心现场监控截图，证实当时案发过程。 17、纸质刀鞘、刘某一人身及衣服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遗留案发现场的刀鞘照片，同案犯刘某一的全身照片。 1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9日耒阳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梁锶原处扣押5包“K”粉疑似物。 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梁锶原因抢劫于2010年4月27日被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5月13日刑满释放。2014年2月28日因贩卖毒品被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0、同案犯刘某一、刘某二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某一、刘某二的判决情况，以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 21、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梁锶原尿检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阳性。 22、被告人梁锶原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农历12月23日23时许，他和刘某二、王某丙、许庚一起到耒阳市16酒吧找刘某二喝酒。酒吧为了搞气氛组织抛气球，刘某一戳破了附近的气球，可能吓到了旁边桌子的一个男子（死者），当时那个男子给刘某一打了一个耳光，刘某一和这个男子扭打在一起，他从旁边捡了一个塑料扫把扫地的一头敲打那个男的头颈部，刘某一先用拳头与死者对打，刘某二用脚踢了对方一脚，事后他听刘某二说刘某一和刘某二动了刀打对方。他当时出于义气上去帮刘某一打架。 23、同案犯刘某一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2月8日，他哥哥刘某二叫他去耒阳市16派对酒吧玩，24时许，他戳破的一个气球里面的碎纸屑落在他前面那桌客人的桌子上，那桌的一个男孩子打了他两个耳光，他当时马上还手，然后跟他这边的朋友讲“打架了”（意思要他们来帮忙），站在左边的矮子拿了一个扫把打这个奶崽的脑壳，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他一起打对方的人，他用右手从后腰裤带上抽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来砍对方，结果捅进了那个男孩子的胸腹位置，他把刀抽出来时那个男孩子退了几步摔倒在舞池的栏杆上，他看见刀上有血，就把带血的刀塞在外套的左边腋下，然后离开了酒吧。 24、同案犯刘某二的供述与辩解称，他看到“小老表”（刘某一）、“矮子”（梁锶原）等人在跟下面一桌的被告人争吵。“小老表”、“大老表”（刘某二）两兄弟一人拿一把刀在空中挥舞，“矮子”好像拿扫把在打对方一男的，他见打架子就翻过栏杆跳到对方桌子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指着对方讲“你想做什么？”这时“小老表”拿着刀对着死者不知是砍还是捅，死者被“小老表”打着退到他面前，他拿匕首给死者左肩部刺了一刀，然后一脚踢到死者手臂上，死者就退后靠另一边的栏杆。然后他把刀藏进外衣内逃出酒吧。 25、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耒阳市16派对酒吧23台的服务员，2018年12月8日晚上12点钟左右，39台的两个客人和23台的一名男子打起来了，双方隔着栏杆在打，她看见对方桌上的一名男顾客右手掏出一把短刀，隔着栏杆扑过来往她桌上与其发生冲突的顾客身上捅。之后，她还看见一个穿羽绒服的男子给死者踹了一脚，死者就倒在栏杆边上了，然后那个穿羽绒服的男子把一把40多厘米的长刀藏到羽绒服里面和拿短刀的男子逃走了。被捅伤的男子倒在21台与23台中间的过道上。拿短刀的男子是反手握刀，刀刃朝下给死者肩膀上捅了几刀。 26、证人卓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拿着一把尖刀去捅了另外一名20多岁的年轻男子，其与**（王某乙）去抓持刀男子没有抓到，该男子用尖刀捅伤了对方男子的腹部，被捅伤的男子还手推了持刀男子一下，持刀男子又爬到23卡座上面用脚踹了被捅伤的男子一脚，然后就把刀放进衣服里往外走离开了酒吧。其在打扫卫生时从酒吧地面上捡到一个长约30cm，大约3个手指宽的黄色芙蓉王烟盒做的纸质刀鞘。 2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看到37台的三名客人翻过栏杆到23台打一个男子，其中一人拿出匕首捅了这名男子。 28、证人谷某二的证言，证实其弟弟谷某某被人用刀捅伤送医救治，之后死亡。其不知道是谁捅伤了谷某某。 29、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其看见那个男孩子躺在地上，酒吧内的和工作人员将人抬出去放在酒吧门口的地上，之后被送到医院，医生说人已经死了。 30、证人朱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看见谷某二的弟弟拿着手中的杯子往后泼洒，泼到身后站着的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就顺手拿着旁边的扫帚打谷某二的弟弟，谷某二弟弟躲开了没打到，其中有两个男子从怀里抽出两把刀（一个拿西瓜刀、一个拿杀猪刀）对着谷某二的弟弟乱砍，持续了1分钟左右，之后谷某二的弟弟躺在地上，后送医救治无效死亡。 3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和谷某二上完厕所时听说有人被砍了，她就出来看，发现谷某二弟弟躺在地上。之后被送去医院，后来听医生说谷某某死了。 32、证人王壬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23时30分左右，他在16酒吧开了一个卡座给“光头”、“路冬”、“车干”、“三毛”等人玩，他陪坐了一下就去了宫爵KTV。后来他老婆电话告知他，他的朋友与别人打架，之后他到现场确认被打伤的人死了，他不认识。刘某一讲当时把气球弄破掉在对方桌子上，对方打了刘某一一个耳光，刘某一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当时和刘某一一起的朋友就帮忙打架，之后刘某一拿出刀捅了对方一刀就逃了。 33、证人陈某一的证言，2017年农历12月23日晚上11时许，他和王壬、梁甲、“大老表”、“三毛”、“黄峰”、“车干”、“光头”、谭红、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男女在16酒吧玩。玩了十多分钟之后，他看到离他3、4米远的“矮子”拿了一把扫把在敲别人的头，“大老表”、“小老表”等也冲下去到对方的座位上去打对方。“大老表”拿了把三四十厘米长的刀，没注意“小老表”是否拿了凶器，“三毛”翻过栏杆踩到沙发上，拔出随身带的弹簧刀，跳上对方的桌子上去捅对方。他看到“三毛”捅了对方男子背上一刀。之后，他们一伙人围着对方打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酒吧。这个打架过程很短，大概一分钟不到。案发半小时左右，他们在嘉百年宾馆对面的当铺碰头，“三毛”讲他捅了对方背上一刀，还讲“小老表”给对方肚子上捅了一刀。 3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梁锶原拿扫把在打隔壁桌上的一个人，她上前拉住梁锶原，之后看到“三毛”和“小老表”都在台子下面，“小老表”在看着自己手里的一把刀，有点发懵，可能是他已经拿刀捅过对方了，被吓到了。“三毛”站在台子上踢了对方一脚，过了一会，他们这方的人都离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锶原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锶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锶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锶原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害人谷某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梁锶原从轻处罚；被告人梁锶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梁锶原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梁锶原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坦白；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梁锶原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因未充分考虑被告人梁锶原是累犯，又没有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及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过轻，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梁锶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过法律规定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锶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4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梁锶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二千九百九十七元，限被告人梁锶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甲、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梁晓亚 人民陪审员  朱 广 人民陪审员  刘礼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李鸳鸯 校对责任人：李鸳鸯印刷责任人：07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