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字568号原告：广州天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白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0881734153。法定代表人：李建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山新，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镇北新化西路78号，实际办公地点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泰路9号天健国际公馆A座29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97399563267。法定代表人：秦兆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浦长毅，南宁市诚宇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广州天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天勤公司）与被告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桂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19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山新，被告桂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浦长毅到庭参加诉讼。后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再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山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桂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勤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1150000元，同时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按照20%限额计算）230000元，合计1380000元；2.判令被告从原告起诉之日起，以1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被告还清1380000元债务时止。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母线槽及相关产品销售合同》，合同号：SMC20171107107。合同约定原告提供母线槽、插接箱给被告负责的裕达南宁五象总部基地广东大厦、裕达国际酒店项目，并负责安装，合同总价暂定为1300000元，最终按实际送货数量结算。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在签订合同后按每批货运到项目后支付该批货款的50%，安装完毕30天内支付该笔货物的80%货款，通电后15日内支付全部款项的95%，留5%的质保金。原告在合同签订后收到150000元货款。之后，原告按照约定将项目的母线槽等按质按量按时配送至工地并安装完成。但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到货、安装的支付节点里按约支付，原告多次去催收，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拖欠。现被告的项目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裕达国际酒店已经营业）。但被告对其拖欠原告的货款仍无任何结清的意向，已经属于严重违约。原告认为，被告不依约付款已经构成违约，而按照拖欠数额违约金日千分之一比例结算，被告拖欠货款的日违约金为1150元，只需200天就达到约定的20%的约定的违约金限额230000元，原告按照20%计算其违约金。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剩余货款1150000元及违约金230000元，并判令被告从原告起诉之日起，以1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被告还清1380000元货款及违约金止。桂电公司辩称：一、桂电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只能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纵观本案，天勤公司向法院提供的合同及供货单上加盖了伪造桂电公司印章，上述证据没有桂电公司的真实公章，也没有桂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所以桂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但由于经办人莫琦与天勤公司买卖的产品与桂电公司有关联性，故桂电公司可以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的诉讼。二、案涉合同没有成立。1.从订立合同方面分析，双方的合同没有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2条之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这里的签字盖章效力是表明合同内容为签字或盖章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并据以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尤其具有使合同相对人确信交易方，从而确定合同当事人的作用。在这里，强调的是双方合意，而不是形式的盖章。因合同形成行为与印章加盖行为具有相对独立性，合同形成行为是双方合意行为的反映形式，而印章加盖行为是双方确认双方合意即合同的行为，二者相互关联又相互独立，在证据意义上，印章真实一般即可推定合意形成行为真实，但在有证据否定或怀疑合意形成行为真实性的情况下，即不能根据印章的真实性直接推定合同的真实性，也就是说，印章在证明合同真实性上尚属初步证据，人民法院认定合同的真实性需综合考虑其他证据及事实。在本案中，系有争议的合同文本应当经司法鉴定认定，由莫琦或天勤公司伪造桂电公司印章，签订案涉合同。案涉合同不是桂电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即未与天勤公司形成双方合意，天勤公司不能证明伪造印章为桂电公司自己伪造加盖或者授意他人加盖，也不能证明桂电公司明知销售合同的存在而不作否认表示或者在其他业务活动中使用过该伪造印章或明知他人使用该伪造印章而不作否认表示等情形，故不能认定或者推定争议案涉合同文本为桂电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述，表明桂电公司与天勤公司不存在签订案涉合同的双方合意行为，且天勤公司提供合同文本系加盖了伪造桂电公司的印章，故双方没有成立案涉合同。2.从证据规则方面分析，合同关系不存在。本案涉及合同是否成立的问题，在双方当事人就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则》第5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桂电公司证实案涉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并非桂电公司真实印章所签订的案涉合同的情况下，天勤公司不能证明“桂电公司印章”字样的私刻印章为桂电公司所有并加盖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事实上，桂电公司与天勤公司没有签订合同的合意，不能证明双方民事法律行为成立，且多份证据均证实桂电公司未签订案涉合同，故桂电公司与天勤公司之间没有就案涉产品成立产品买卖合同关系。综上，桂电公司与天勤公司之间案涉销售合同关系不能成立，故双方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桂电公司更不能承担支付货款义务。三、天勤公司应对涉及工程项目上的项目人员身份进行必要审查，如其未尽合理的审查义务，而实际上没有授权的“项目经理或负责人”发生交易的，不应认定构成职务代理。首先，莫琦在与天勤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时，没有出示任何证明其与桂电公司有关的身份证件或授权文件、且在桂电公司诸多文件中也没有任何关于莫琦的授权规定（如对外签订合同、私刻公章、亲自采购等），因此，即使认定莫琦是桂电公司该项目负责人或工作人员，也不能表明莫琦在代表桂电公司与天勤公司签约的职务权限。故莫琦私刻公章行为与天勤公司之间签订《销售合同》并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次，天勤公司在签约时并未对莫琦的身份、权限尽合理的审查责任，也没有要求莫琦出示任何与桂电公司有关的身份证明或授权文件，故天勤公司在主观并非是善意且无过失的。客观上，莫琦并未持有具有代理意义的介绍信、授权委托书和相关手续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作为桂电公司的业务员与天勤公司有桂电公司承认的长期业务往来等。而根据桂电公司对项目负责人的规定，无权对外采购材料。莫琦与天勤公司之间的采购行为并未经过桂电公司主管领导审批同意，合同也未在桂电公司备案。故莫琦私刻桂电公司印章行为并假借桂电公司名义向天勤公司采购材料纯属个人行为，并不符合职务代理的构成要件，虽然莫琦系桂电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但是不能当然认定莫琦与天勤公司的签订合同行为是职务代理。四、莫琦实施的涉嫌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职务代理，也未得到桂电公司合法有效授权，桂电公司依法不应当因涉嫌犯罪行为承担任何形式的民事责任。莫琦私刻桂电公司的印章，假借桂电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行为已经涉嫌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规定的“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的公章签订经济合同，骗取财物归个人占有、使用、处分或者进行其他犯罪活动构成犯罪的，单位对行为人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故桂电公司对本案不承担责任，具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天勤公司对桂电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桂电公司是裕达南宁五象总部基地广东大厦、裕达国际酒店的项目施工方，莫琦为桂电公司聘用的项目负责人。2017年11月7日，莫琦以桂电公司（甲方）的名义与天勤公司（乙方）签订《母线槽及相关产品销售合同》（下称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裕达南宁五象总部基地广东大厦、裕达国际酒店项目；天勤公司向桂电公司提供“母线槽、连接器、始端箱”等产品，货物总价及安装费共计130万元并附报价清单；交货方式为乙方送货；交货地点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五象新区裕达总部基地二期项目内；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为乙方货到工地，甲方收货人员当场进行验收签字，收货人员为刘志燕和劳国清；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每批货至交运地由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货款的50%，安装完毕30天内支付至已到货物的80%货款，通电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全部款项的95%，留5%的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无息付清全部款项。销售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为：1.乙方不能交货的，每天按拖延部分的货款额的千分之一偿付违约金，累计违约金不超过合同额的20%。2.逾期付款的，每天按拖延部分的货款额的千分之一偿付违约金，累计违约金不超过合同额的20%。有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销售合同上甲方处加盖了桂电公司印章及有莫琦签名，乙方处则加盖了天勤公司的印章及由“邓愿战”签名。销售合同签订后，天勤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3日和2018年1月5日将设备装箱发货。装单显示收货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和2018年1月18日。收货人为吴琼、黄景中。因天勤公司未在销售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收到货款，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在本案诉前调解期间的2019年12月2日，莫琦向天勤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内容为：“广州天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贵司与我于2017年11月7日签订项目名称为‘裕达南宁五象总部基地’项目的母线槽及相关产品销售合同，合同总金额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我方张志网已付款壹拾伍万元整，尚欠货款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1150000元），加班费壹万元整（￥10000元）共计人民币壹佰壹拾陆万元整（1160000元）。现我方就此欠款作以下还款计划：1.2020年6月1日前，付款20万元整；2020年8月1日前，付款20万元整；2020年10月1日前，付款30万元整；2020年12月1日前，付清余款。”莫琦在承诺人处签名。桂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兆生作为还款计划见证人签名，并在计划书上备注：“以上谈及的设备合同及货款的协定，是莫琦私刻公章所办，公司不知情；承诺该项目的工程款从付到公司优先给莫琦结付给李建勇公司（广州天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等字样。对此还款计划，天勤公司在诉讼中明确表示不接受。案件审理过程中，桂电公司主张本院应追加莫琦作为本案被告。天勤公司明确予以拒绝，并称莫琦是代表桂电公司的，应由桂电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庭审中，桂电公司提供来源于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的《公章备查登记》表及来源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社会保险事业局的《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801-201805缴费明细》表、社会保险缴费证明，称莫琦在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以及履行合同时所约定的收货人员及实际签名的收货人均非该公司员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天勤公司的交易相对方；二、案涉货款应由谁支付及金额；三、买受人应否支付违约金及其计算方式。关于焦点一，天勤公司与桂电公司对双方是否为案涉交易的相对方产生争议的核心是莫琦与桂电公司之间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即构成表见代理应具备在客观上存在使相对人相信无权代理人具有代理权的客观表象以及在主观上相对人须善意且无过失。首先，关于客观上是否存在使天勤公司有理由相信莫琦具有代理桂电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因莫琦作为桂电公司代表人与天勤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时确实是桂电公司工地的项目负责人、销售合同所加盖的印章为“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货物指定的交货地点为桂电公司的项目所在地，故此天勤公司根据上述客观的事实，是有理由相信莫琦是可以代表桂电公司签订上述合同且所持印章为真实。其次，关于天勤公司是否为善意。因天勤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对交易的相对方是否真实存在、合同签订人的身份进行了审查；天勤公司在莫琦拥有桂电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份的情况下，对莫琦所用印章是否私刻并不易识别；桂电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以任何方式公示莫琦作为项目负责人的权限且莫琦的工作权限也仅为该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天勤公司在签订销售合同时是明知莫琦无权签订合同且存在过失。综上，本院认为莫琦与桂电公司之间是构成表见代理，桂电公司对莫琦代表该公司与天勤公司所签订的销售合同应承担合同义务，即本案案涉的交易相对方为天勤公司及桂电公司。关于焦点二，如前所述，本院确认本案案涉交易的相对方为天勤公司及桂电公司。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未违背公序良俗，故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在天勤公司交付相应的货物后，桂电公司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天勤公司主张桂电公司尚欠货款115万元（总交易金额130万元，已付款15万元）。对该金额，莫琦在向天勤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中并未提出异议，且增加了1万元的加班费。桂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为还款计划见证人签名时也未对双方的交易金额及欠款金额提出异议。故此，本院对天勤公司主张桂电公司应付货款为115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根据案涉销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该合同为分期付款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现天勤公司提交的两份装箱单可证明其已经于2017年12月7日和2018年1月18日分两批向桂电公司交付合同约定货物。但桂电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该批货款的50%，而是仅仅支付了15万元。即桂电公司最迟在2018年1月18日未付货款的金额已经达到全部货款的五分之一。故天勤公司主张付款期限届满且要求桂电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的计算，虽销售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为：每天按拖延部分的货款额的千分之一偿付违约金，累计违约金不超过合同额的20%。但天勤公司在诉讼中自行将其调整为未付款的20%，要求桂电公司支付23万元的违约金。对天勤公司的该主张，从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看，到目前为止，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并不明显过分高于其损失且低于合同约定的金额，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天勤公司要求桂电公司自起诉之日，以1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资金占用费，直至被告付清1380000元为止的主张，因天勤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主张违约金，又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需予以增加才能弥补其损失。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勤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天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15万元；二、被告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天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3万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天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20元，由被告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毛冠贤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志琳附本判决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六十七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