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3刑初203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元国，男，1980年12月16日生，汉族，湖北省房县人，文盲，民工，户籍地湖北省房县,暂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赌博于2009年5月被原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被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再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石玉玲，江苏吴承燕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许某，男，1973年5月22日生，汉族，江苏金坛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曼，江苏兴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一部刑诉[2020]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元国、许某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速裁程序审理，本院于6月11日立案。因被告人许某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于6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佳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元国及其辩护人石玉玲、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叶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9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邹元国、许某事先合谋：由被告人邹元国盗窃草鸡，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邹元国在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范围内，采用乘隙等手段，先后盗窃作案11起，窃得草公鸡、草老母鸡等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607元。其中被告人邹元国盗窃作案11起，合计价值人民币6607元，被告人许某盗窃作案10起，合计价值人民币6015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邹元国、许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数额较大，是共同犯罪，均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邹元国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许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庭审后，公诉人将被告人邹元国的量刑建议变更为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将被告人许某的量刑建议变更为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邹元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虽然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许某在向其送达起诉书副本时表示对罪名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参与盗窃。庭审中，被告人许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邹元国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邹元国的盗窃数额只有六千余元，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数额不持异议，认为：1、二被告人事先未进行通谋，被告人许某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具体行为，与被告人邹元国之间没有形成意思联络，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如果认定被告人许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3、被告人许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参与犯罪数额较小，能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某单处罚金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邹元国、许某事先合谋：由被告人邹元国盗窃草鸡，后由被告人许某收购。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邹元国在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范围内，采用乘隙等手段，先后盗窃作案11起，窃得草公鸡、草老母鸡等家禽，合计价值人民币6607元。其中被告人邹元国盗窃作案11起，所窃家禽合计价值人民币6607元；被告人许某参与盗窃作案10起，所窃家禽合计价值人民币601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南汤村委小村上18号，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莫某草公鸡3只（12斤）、草老母鸡7只（21斤）、麻鸭4只(12斤），合计价值人民币1047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2、2019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水东村委上岸头72号，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草公鸡1只（4斤）、草老母鸡5只（15斤），合计价值人民币437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3、2020年1月13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新春村委野田1号，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庄某草公鸡2只（6斤）、草老母鸡1只（3斤），合计价值人民币207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4、2020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新春村委野田4号，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吴某草公鸡2只（8斤）、草老母鸡4只（12斤），合计价值人民币460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5、2020年1月18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汤庄老加油站西边废品收购站，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冯某草老母鸡10只（30斤），合计价值人民币690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6、2020年1月19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汤庄老加油站西边废品收购站，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冯某草老母鸡10只（30斤），合计价值人民币690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7、2020年1月21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汤庄老加油站西边废品收购站，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冯某草老母鸡10只（30斤），合计价值人民币690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8、2020年1月23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汤庄老加油站西边废品收站，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冯某草老母鸡10只（30斤），合计价值人民币690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9、2020年4月13日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汤庄村委小汤庄8号，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罗某草公鸡1只（3斤）、草老母鸡1只（2斤），合计价值人民币115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10、2020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红旗村委西桥头32号，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孙某草公鸡3只（15斤）、草老母鸡7只（28斤），合计价值人民币989元，后销赃至被告人许某处。11、2020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邹元国到常州市金坛区尧塘街道汤庄村委路家村19号，采用乘隙等手段，窃得被害人韩某草公鸡3只（9斤）、草老母鸡2只（5斤）、麻鸭3只（9斤）、老鹅1只（3斤），合计价值人民币592元。被告人邹元国、许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审查起诉环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许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1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邹元国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在2020年元旦之前想半夜出去偷别人家里养的鸡鸭卖掉赚钱，在2019年12月份去汤庄菜场问许某：“偷来的鸡你收不收？”许某说他收的，后其开始找地方偷鸡鸭了。每次都是骑着摩托车从住的地方出发去偷的。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其在往南汤方向的一个村上鱼塘边上一户人家偷了10只鸡，其中3只公鸡（4斤/只）、7只母鸡（3斤/只）和4只鸭（3斤/只），其把这些鸡鸭偷回来后在家放了几天，之后的一天凌晨用两只蛇皮袋把这些鸡鸭带到许某汤庄菜场的家里，许某将整个蛇皮袋过秤，40多斤，给了400多元。快到元旦的一天凌晨，其在南汤往水北方向村子的一户人家偷了1只公鸡和5只母鸡，公鸡4斤多重，母鸡3斤/只，后卖给许某，20斤不到，给了200多元。1月中旬的一天凌晨，其在水北方向的一个村上一户人家偷了2只公鸡和1只母鸡，差不多都是3斤重；隔了一两天的一天凌晨，其在上次去的村上另一户人家偷了4只母鸡（3斤/只）和2只公鸡（4斤/只），跟上次偷的3只鸡一起卖给了许某，给了300多元。在汤庄老加油站西边废品收购站其一共偷了四次，1月18号左右偷了10只鸡，19号左右偷了10只鸡，21号左右偷了10只鸡，23号左右偷了10只鸡，都是母鸡，每只3斤多，分3次卖给了许某，他不是每次都直接付钱，正常都要等把这些鸡卖掉之后才结账，结账的时候他一般会留着零头，等到下次再算，正常都是整百整百的结账，一次给了400元，还有两次给了500元。4月13号左右的一天凌晨，其在小汤庄村上一户人家偷了1只公鸡（3斤重）和1只母鸡（2斤重）；4月15日凌晨，在汤庄西桥头附近的一户人家偷了10只鸡，其中3只公鸡（5斤/只）和7只母鸡（4斤/只），其把这10只鸡和上次偷的2只鸡一起卖给许某了，一共40多斤，给了500元。4月16号凌晨，其在233国道往东南方向的一个蔬菜大棚旁的鸡棚内偷了5只鸡、3只鸭和1只鹅，其中3只公鸡（3斤/只）2只母鸡（2.5斤/只），鸭和鹅都是3斤重，骑到南汤修路的一个桥洞下时其摩托车坏了，就把鸡鸭鹅扔在桥洞旁的河边上了。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邹元国对盗窃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许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跟“黄毛”认识二三年了，2019年12月份的一天，黄毛到汤庄菜场问其：“偷来的鸡你收不收？”其说收的，后来没过几天，黄毛在凌晨时候打电话，说有鸡鸭要卖，其就知道他的鸡鸭肯定是半夜偷来的。最早的一次是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其将整个蛇皮袋称重，给了黄毛400多元；第二次是12月的一天晚上，给了200多元；第三次是2020年1月份，给了300多元；隔了几天，都是1月份的晚上，连续收了三次，这三次我都是凑整数给他的，分别是400元、500元、500元；最后一次是4月15日凌晨，凑整给了黄毛500元。黄毛一般都是晚上后半夜电话联系，说自己那里有鸡鸭鹅要卖，然后黄毛自己把鸡鸭鹅送到其门口让其来收。他每次都是用一个蛇皮袋装着送过来，其每次都是直接称重，不会去数袋子里有几只鸡鸭鹅，给的价格都是11、12元/斤，每次给他钱都是争取凑个整数，如果有时候凑不了整数的，零头会先抽下来下次再凑整数给他。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许某辨认出其所说的“黄毛”系被告人邹元国。3、被害人莫某、陈某、庄某、吴某、冯某、罗某、孙某、韩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他们家禽被盗的时间、地点、只数、重量等情况。4、常州市金坛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涉案物品的价值。5、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邹元国2020年4月15日、16日凌晨驾驶摩托车外出、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情况。6、被告人邹元国、许某的正面免冠照片、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金坛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邹元国有前科劣迹，被告人许某无前科劣迹。7、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尧塘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公安人员依法传唤到案。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邹元国、许某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材料。9、中国银行交款凭据、江苏省代收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许某已退赃并缴纳罚金。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元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许某事前与被告人邹元国通谋，收购被告人邹元国盗窃所得赃物，应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元国、许某犯盗窃罪，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行为性质。首先，辩护人提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窝藏、包庇罪中“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如何理解的电话答复》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1980年1月1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间发布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第九批)的决定》（发布日期：2013年1月14日，实施日期：2013年1月18日）废止。其次，本案被告人许某的行为并不属于上述答复中规定的“只是知道作案人要去实施犯罪，事后予以窝藏、包庇，或者事前知道作案人员要去实施犯罪，未去报案，犯罪发生后又窝藏、包庇犯罪分子，都不应以共同犯罪论处”的情形，因为被告人许某并不仅仅是知道被告人邹元国要去盗窃，而且还承诺事后收赃，庭审中被告人邹元国也一再表示“如果许某不说收其也不会去偷”，故虽然被告人许某并不确切知道被告人邹元国什么时间要到什么地方盗窃多少家禽，但对于被告人邹元国要去盗窃家禽是明知的，其在邹元国盗窃前允诺事后收赃，双方已形成意思联络，应认定属事前通谋，对于被告人许某事后收购鸡鸭的部分应认定是被告人邹元国的盗窃共犯。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许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虽然本案的盗窃实行行为是被告人邹元国实施，但正如邹元国所说，被告人许某事前承诺收赃的行为对于邹元国而言是重要的精神支持，二被告人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以被告人许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许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邹元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邹元国、许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亦可依法从宽处理。二被告人系多次盗窃，应酌情从重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许某能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许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其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邹元国的辩护人提出的“邹元国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许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能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均可以作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予以考虑。本院对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许某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亦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对被告人邹元国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对被告人许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元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被判处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许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15元发还被害人莫夕芳人民币1047元、被害人陈洪息人民币437元、被害人庄培英人民币207元、被害人吴夕成人民币460元、被害人冯小岗人民币2760元、被害人罗小兰人民币115元、被害人孙国方人民币989元。被告人邹元国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2元应当退赔被害人韩小六。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疆人民陪审员  黄秀琴人民陪审员  童忠心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顾三味书 记 员  严 萍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