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负责人：陈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健胜，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坤隆，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杏容，女，194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广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珍，女，196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界牌管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肖连，女，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广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光，男，197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广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少珍，女，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新祥，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鑫，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燕飞，男，197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禤雪玲，女，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城中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佛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杏容、刘红珍、刘肖连、刘玉光、刘少珍、叶燕飞、禤雪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宁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3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佛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健胜、朱坤隆，被上诉人罗杏容、刘红珍、刘肖连、刘玉光、刘少珍（以下简称罗杏容等5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新祥、罗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叶燕飞、禤雪玲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佛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人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4063.57元给罗杏容等5人；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罗杏容等5人和叶燕飞、禤雪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查明事实部分不清，判决不合理。一、一审判决没有考虑交通事故与受害人刘伯原死亡之间的参与度的问题，并错误认为本案不应计算参与度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以及广宁县公安局鉴定意见告知书的内容，适用交通事故与受害人刘伯原死亡之间的参与度来处理本案的赔偿责任。1.本案属于侵权纠纷，应当明确行为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时，应审查该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两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则行为人不应对该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损害后果是因该行为及其他因素(即多因一果)造成的，则应查明各因素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关联程度(即参与度)，从而确定行为人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参与度并非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所认定的“虽然刘伯原个人体质状况(脑梗死、高血压等)对其死亡的后有一定影响，但该因素与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自身体质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加害人的赔偿责任的情形”，而是本案交通事故与刘伯原的损伤结果的因果关系，侵权人是根据该因果关系的比例来承担相应的责任；3.本案的重点是刘伯原的死亡与其自身疾病、事故伤害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如何，从而判断刘伯原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为多少。交通事故造成刘伯原主要损伤为脑挫伤、左肘部皮肤挫裂伤，其自身属于老年人，已存有多发脑梗死、高血压病等自身疾病，在继发肺气肿、肺脓肿、肺水肿等多种因素共同参与下，导致刘伯原最终死亡，该损害结果是外伤与疾病共同作用的。由此可见，本案存在多因一果的情形，故应考虑自身疾病、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关联程度(即参与度)，从而确定侵权方所承担的赔偿责任；4.根据《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意见书》【粤谨正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237号】的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刘伯原符合脑挫伤并多发脑梗死、继发肺气肿、肺脓肿、肺水肿死亡；2.被鉴定人刘伯原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原发性损伤对损害后果(死亡)起轻微作用，其参与程度为1%-20%。即刘伯原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伤害之间的参与度是1%-20%。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根据上述参与度的鉴定结论，从而确定侵权方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据此作出判决。二、对于本案的事故参与度(1-20%)，应折中计算更为合理，即其事故参与度为10%。本案罗杏容等5人的所有赔偿项目，均应先乘以事故参与度(10%)，再按交通事故赔偿方式处理。1.《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意见书》【粤谨正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237号】是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为查明刘伯原的死亡原因以及刘伯原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与损害后果(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进行鉴定，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依予以采信。因此，《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是合法有效，应据此处理侵权方所承担的赔偿责任；2.对于本案的事故参与度(1-20%)，应折中计算更为合理，即其事故参与度为10%。本案罗杏容等5人的所有赔偿项目，均应先乘以事故参与度(10%)。参照一审法院确认的罗杏容等5人各项损失，即：医疗费50551.01元×10%=505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400元、误工费2881.23元×10%=288.12元、交通费1320元×10%=132元、丧葬费53289.50元×10%=5328.95元、死亡赔偿金378594元×10%=3785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10%=5000元，以上合共：54063.57元。罗杏容等5人的上述损失共54063.57元，首先在交强险内赔偿54063.57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5455.1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48608.47元，因人保佛山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垫付1万元，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4063.57元-1万元=44063.57元。三、对于禤雪玲已支付罗杏容等5人的医疗费2346.7元、住院按金5000元、抢救费用1万元、住院伙食费5000元和丧葬费4万元，合共62346.7元，则应由罗杏容等5人退回给禤雪玲。罗杏容等5人辩称，人保佛山公司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人保佛山公司提出的参与度问题并非法定减轻或免除其赔偿责任的法定理由。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人保佛山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叶燕飞、禤雪玲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罗杏容等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叶燕飞向罗杏容等5人赔偿医疗费50702.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4814.11元、死亡赔偿金420660元、丧葬费532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合计638465.83元；2.禤雪玲对叶燕飞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人保佛山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叶燕飞、禤雪玲、人保佛山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0日8时30分，叶燕飞(持A2、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H5048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载煤(核载31500KG，实载56320KG)，由四会市往广宁县城方向行驶至广宁县*********处，与前方横过道路的行人刘伯原发生碰撞，导致刘伯原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9月2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刘伯原在事故当天被送到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7月23日出院，住院3天，医疗费10255.81元[其中广宁县排沙镇卫生院门诊费用157.2元、广宁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2346.7元(禤雪玲支付)、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7751.91元]。疾病诊断：脑挫伤、多发性腔隙性脑梗死、高血压病2级、右肘关节骨质增生、双肾多发性结石、颈、腰退行性变并骨质疏松、颈椎体向后度滑脱(C3、5)、腰椎间盘突出(L2/3、3/4、L5/S1)。出院医嘱：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刘伯原于2019年7月23日转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30日出院，住院7天，医疗费15797.2元。疾病诊断：脑梗死，其他的；脑挫裂伤；器质性精神障碍；高血压2级很高危组；左侧股骨颈骨折等。建议：到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7月30日刘伯原转到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2日死亡，住院34天，医疗费24498元。上述刘佰原共住院44天，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50551.01元。另禤雪玲2019年7月20日支付刘伯原在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按金5000元、2019年7月22日支付1万元给刘玉光作刘佰原抢救费用、2019年7月28日支付刘佰原住院伙食费5000元、2019年9月2日支付丧葬费4万元给罗杏容等5人。受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尸体检验意见：1.刘伯原符合脑挫伤并多发脑梗死、继发肺气肿、肺脓肿、肺水肿死亡。2.刘伯原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原发性损伤对造成损害后果(死亡)起轻微作用，其参与度为10%-20%。2019年11月4日，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叶燕飞驾驶严重超载的货车在行经没有信号灯的道路时，遇前方老年人横过道路，未能及时采取避险措施，未按规定停车让行，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认定叶燕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伯原无责任。刘伯原于1948年7月9日出生，住址广宁县************。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禤雪玲，叶燕飞系禤雪玲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从事雇佣活动。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佛山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人保佛山公司支付刘伯原医疗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叶燕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伯原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否按参与度计算问题；二、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关于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否按参与度计算问题。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尸体检验意见：1.刘伯原符合脑挫伤并多发脑梗死、继发肺气肿、肺脓肿、肺水肿死亡。2.刘伯原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原发性损伤对造成损害后果(死亡)起轻微作用，其参与度为10%-2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对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应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确定。本次事故造成刘伯原脑挫裂伤、器质性精神障碍、左侧股骨颈骨折等，后因心功能衰竭死亡，虽然刘伯原的个人体质状况(脑梗死、高血压等)对其死亡的后果有一定影响，但该因素与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自身体质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情形。因此，本案不应计算参与度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受害人刘佰原户籍登记为广宁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关于罗杏容等5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50551.01元。刘佰原医疗费50551.01元，由罗杏容等5人提供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等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刘佰原住院44天，住院100元计算，罗杏容等5人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1320元。刘佰原住院44天，罗杏容等5人未提供刘佰原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按住院每天30元计算，交通费为1320元(44天×30元)。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881.23元。一审法院酌定罗杏容等5人家属5人5天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广东省2018年一般地区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年42066元计算，为2881.23元(42066元×5天×5人)。5.丧葬费53289.5元。按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106579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53289.5元。6.死亡赔偿金378594元。罗杏容等5人亲属刘佰原1948年7月9日出生，至2019年9月2日死亡时71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计算9年，为378594元(42066元/年×9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过错和造成的精神损害及赔偿能力，罗杏容等5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过高，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上述1-7项合计540635.74元。叶燕飞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叶燕飞驾驶的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佛山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因此，人保佛山公司应在交强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万元给罗杏容等5人(已付)和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死亡赔偿金6万元共12万元给罗杏容等5人。扣除交强险赔付的12万元，罗杏容等5人余下损失420635.74元(540635.74元-12万元)，由侵权人叶燕飞承担赔偿责任，叶燕飞是禤雪玲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从事雇佣活动，故对罗杏容等5人余下损失420635.74元应由禤雪玲承担赔偿责任。因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佛山公司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双方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应按合同约定予以赔付。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超载驾驶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叶燕飞驾驶的货车严重超载，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实行10%免赔。即罗杏容等5人余下损失420635.74元由人保佛山公司赔付378572.17元(420635.74元×90%)、禤雪玲赔偿42063.57元(420635.74元×10%)。禤雪玲已支付62346.7元，超出其赔偿责任的20283.13元(62346.7元-42063.57元)，从人保佛山公司赔付罗杏容等5人的赔款中扣除，扣除的20283.13元，禤雪玲可依法向人保佛山公司主张权利。人保佛山公司商业三者险应赔付358289.04元(378572.17元-20283.13元)给罗杏容等5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人保佛山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万元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58289.04元合共468289.04元给罗杏容等5人，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当事人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92元，由人保佛山公司负担（由人保佛山公司迳付给罗杏容等5人）。二审查明，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尸体检验意见第二点为：2.刘伯原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原发性损伤对造成损害后果(死亡)起轻微作用，其参与度为1%-20%。一审判决查明该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针对当事人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应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对损害结果的参与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交通事故中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虽然刘伯原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且有鉴定机构作出了相应的评定，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刘伯原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死亡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不应计算参与度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佛山公司主张本案应该考虑交通事故对损害结果的参与度的计算相关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人保佛山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6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吕翠华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