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1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康，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晶，男，198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玉，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芹，女，197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祥印，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因与被上诉人李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芹的诉讼请求，中止对（2019）鲁1602执225号执行裁定书中关于异议人李永康、李永晶名下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执行，解除对该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查封等执行措施；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上诉人是执行标的的权利人，该权利合法、真实，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原审法院认定李成刚对执行标的享有权益甚至大部分权益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是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的合法权利人，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因历史原因，本案所涉拆迁房屋建设时没有办理相应权证手续，但村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对本村的公共事务进行管理，其出具的相应所有权证明具备有力的证明力，因此，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足以证明上诉人是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的合法权利人，原审判决认为“不具备证实所有权的职能”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本案中，被上诉人李芹的证据《证明》没有东李村村委会制作人员的签名，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要件，庭审中也没有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而且内容中“持次证明东李村民委员会”是书写在公章之上，即先盖章后写字，与常理不符，这种情形通常出现在虚假证据情形，被上诉人李芹不能证明其证据的合法性，该证据依法不应当被采纳。然而，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信》有加盖东李村村委会的公章，同时有全体村民委会成员签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被采信。原审判决未经核实，认定上诉人证据《证明信》为无效证据，是适用法律错误。（3）孙明玉系李永康之妻，且其户籍与李永康属于同一户籍，婚后一直生活居住在拆迁房屋，根据拆迁政策其具有被拆迁人的资格，而且拆迁补偿款中也有其相应的份额，是涉案标的真实合法权利人，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李成刚不具备被拆迁人的资格，对执行标的不享有权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李成刚不具备申请宅基地的权利，不享有被拆迁人的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农村宅基地是指农村村民合法使用或依法批准，用于建造住宅的集体所有土地。”可知只有农村村民才有权利申请宅基地建造住宅。依据上诉人证据《证明信》《常住人口登记表》《诉讼当事人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李成刚已于1997年3月31日将户口从滨州市滨城区杜店办事处东李村迁出，迁入滨州市滨城区里则办事处中心路17号4排10号，即李成刚户口已不在东李村，不具备申请宅基地的权利，不享有被拆迁人的资格。（2）被上诉人提交的《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杜店镇村民建房普查登记表》共四页，户主签名位置的“李成刚”共三种笔体，都不是李成刚本人所签，甚至还有一页签成了错名“李成岗”，足以证明当时的普查对于房屋的实际户主信息没有依据公安机关的户籍确认，也没有进行实地核实确认户主是谁，所填写的户主信息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因此，《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汇总表》中所载明的户主“李成刚”也不能证明李成刚是实际户主，更不能证明李成刚拥有普查中涉及的房屋，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中的李成刚户口不在东李村，不是东李村村民，因此《东李村棚户区改造工作组各户人员名单》中没有李成刚的名字，原审法院将村中同音不同名的其他村民“李某1”错误认定为是本案中的李成刚，事实上二人是姓名音同字不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据此裁判必然错误。（二）退一步讲，即使原审法院想要认定李成刚是财产共有人，依法也应当审查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全部财产共有人的份额情况，在没有相应证据和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李成刚享有“绝大部分”财产份额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拆迁房屋，历时很长，涉及赠与、扩建、翻新等情形，拆迁补偿款中不仅有上诉人的财产份额，还有其配偶、子女的财产份额，原审法院依法应当审查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全部财产共有人的份额情况，追加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退一步讲，即使认定李成刚是财产共有人，因李成刚与李芹之间的借贷纠纷是其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法院也仅能查封其个人财产份额部分，不能查封归属于李成刚配偶的财产份额部分。原审法院在既没有相应证据，也没有查明涉案房屋建造过程、居住人员、拆迁补偿款分配明细等事实的情况下认定李成刚享有“绝大部分”财产份额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是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的合法权利人，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李成刚对执行标的不享有权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影响实体判决的正确性，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一）一审庭审的法庭调查环节没有完成、遗漏法庭辩论和最后陈述环节，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影响实体判决的公正裁判。1.2019年9月27日第一次开庭，在法庭调查环节，庭审双方证据的真实性争议很大，原审原告涉嫌提交虚假证据材料，且被上诉人当庭“证据突袭”临时提交新证据，当时庭审调查情况无法查明案件关键事实，必须要庭后调查核实及补充提交新证据。鉴于此，原审审判长说“法庭调查中止”，让双方当事人就争议事实庭后补充提交新证据，再组织第二次开庭，因此，本案一审庭审调查环节仅是“中止”，没有完成，在此情形仓促裁判，一审庭审程序严重违法。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以及《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为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民事诉讼庭审环节除法庭调查外，必须有法庭辩论、最后陈述环节，原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仓促裁判，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势必导致实体判决不能客观、公平、公正，因此，一审判决不能真正实现诉讼结果的正义。（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查明案件关键事实的新证据没有依法组织质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影响实体判决的公正裁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本案中，因2019年9月27日第一次庭审程序没有完成，仅法庭调查环节中止，庭后上诉人根据庭审争议事实和法官要求向有关单位申请了新证据，上诉人代理人向一审审判长提交了《补充证据目录》及相应证据，共七项新证据，一审审判长说第二次开庭时组织质证新证据。上诉人提交的七项新证据是查明案件事实的关键证据，依法应当组织质证，一审审判长也一直说会第二次开庭，然而，在庭审程序未完成、案件事实未查明，程序严重违法的情况下，上诉人突然收到了原审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法律严重错误，根本没有实现公正裁判。因此，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影响实体判决的正确性，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三）本案属于疑难、复杂、重大案件，依法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法官仓促独自裁判，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影响实体判决的公正裁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改革和完善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制度的实施意见》“五、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履行审理案件和监督、管理、指导审判工作的职责：（一）讨论疑难、复杂、重大案件；”、“七、人民法院审判工作中的重大问题和疑难、复杂、重大案件以及合议庭难以作出裁决的案件，应当由审判委员会讨论或者审理后作出决定。”《人民法院组织法》“第三十七条审判委员会履行下列职能：（二）讨论决定重大、疑难、复杂案件的法律适用”。本案案件事实时间跨度长、涉及庭审当事人甚至案外人权利、案件争议标的大，属于疑难、复杂、重大案件，依法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法官也多次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表示本案需要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但是，在案件事实没有查明、庭审程序没有完成、没有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的情况下，原审法官独自匆匆裁判，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案件裁判的公正性，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综上，程序正义是实体正义的前提和基础，没有程序正义，就一定没有实体的公正，因为实体正义的得出，要经过一系列的诉讼过程，这由诉讼程序主导，主要是法庭调查、取证质证、法庭辩论等。如果违反程序正义，那么得出的结果就是建立在不正当手段的基础上，不能称实现了实体的公正，必然不能切实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严重影响实体判决的正确性，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严重影响实体判决的正确性，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恳请二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李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上诉人并非本案所涉房产的合法权利人，对房产没有所有权，不能合法的取得房产的拆迁补偿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不足以认定拆迁补偿款的合法权利人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中的证明也系村委会出具，为何上诉人提交的有效而被上诉人提交的无效。户籍与房产没有必然的关联，户籍的迁移也不能导致已取得的宅基地和房产权利灭失。本案中李成刚同样不能因户口迁移而导致已经取得的房产权利消灭。如果李成刚出生户籍便不在东李村，确实没有权利取得宅基地，但是李成刚户籍迁移时，已经娶妻生子。没有宅基地没有房产，如何娶妻，在农村娶媳妇盖新房这是最基本的生活习惯。如果按照上诉人所述，李成刚1963年出生，户籍迁出时已经三十多岁，在该村娶妻生子，却从没有宅基地，更没有可以居住的房产。李成刚户籍迁移到后，其任然一直在此居住，也没有其他房产居住。老子都没有宅基地，没有房产，儿子却上下来就有宅基地和房产，这根本不符合生活常识。《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具有认定涉案拆迁款房产所有人的客观性和权威性，足以认定涉案房产的所有人是李成刚。房产的所有权当然不会依据公安部门的户籍信息来认定，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本就是为了拆迁做准备而做的前期工作，基于此这项工作很定是很严谨的，在这种情况下，工作人员虽有可能出现书写错误，比如同音不同字，但是对房主的认定是不可能出现过错。另外，东李村的拆迁工作也是依据《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计算的，足以说明该登记表的客观性和权威性。一审法院程序并不违法且判决公正应于维持。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足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上诉人对证据也进行了充分的质证，案件事实已经查明，没有必要在组织新的庭审，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上述意见，一审法院并没有剥夺上诉人的法定权利，只不过是防止司法资源的浪费。至于上诉人认为本案属于疑难、复杂、重大案件应当提交审委会讨论决定，这只不过是上诉人的个人的理解问题。被上诉人认为本案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本案上诉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涉案房产是其所有，提供的证据不符合基本的逻辑，更不符合生活常识，所提交的证据无法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被上诉人申请调查的证据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该证据作出事实认定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李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准许执行(2019)鲁16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书中被执行人李成刚所有以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名义签订的位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的房屋土地等财产拆迁补偿款；2.诉讼费用由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成刚系李永康、李永晶之父，李永康与孙明玉系夫妻关系。李芹与李成刚、信永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6）鲁1602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成刚、信永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芹借款本金33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信永武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鲁1602民终1492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6）鲁1602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改判李成刚、信永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芹借款本金222980元并支付违约金，驳回李芹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李芹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案号为（2019）鲁1602执225号。2019年6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602执2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李成刚基于其位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的房屋、土地、厂房等财产的拆迁补偿款77万元，查封期限为三年。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作为案外人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立即停止对异议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执行措施。2019年8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602执异1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对（2019）鲁1602执225号执行裁定书中关于异议人李永康、李永晶名下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执行，驳回异议人孙明玉的异议请求。申请执行人李芹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杜店街道办事处村镇建设服务中心《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汇总表》载明，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与东李村村民委员会为实施拆迁工作于2010年1月12日普查东李村村民住房信息，该登记表详细记录了东李村所有村民住房信息，李成刚拥有东李村房屋建筑面积为635平方米，该登记表中并无本案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房产信息。李芹提交了滨州市经济开发区杜店办事处东李村民委员会2011年8月12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今有我村李成刚现有房子872平方米，属于个人财产。2019年6月22日，孙明玉（简称乙方）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民委员会（简称甲方）签订编号分别为4-1号、4-2号、4-27号的《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民委员会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三份，载明乙方孙明玉拆迁面积为673.04平方米，甲方给与乙方各项货币补偿款共计225.78万元。其中，上述4-1号、4-2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对应的拆迁房屋面积，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民委员会房屋征收补偿明细表中载明的所有人系李永康，4-27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对应的拆迁房屋面积，在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民委员会房屋征收补偿明细表中载明的所有人系李永康、李永晶。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制定的《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棚户区改造宣传指导手册》载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棚户区改造补偿安置方案第二条规定：2010年1月全区房屋普查前，在宅基地上建设的房屋，按本方案给与补偿。该手册载明的东李村棚户区改造工作组各户人员名单中，李成刚属于一组，序号4；李永康、李永晶属于四组，李永康序号6，李永晶序号22。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党支部书记李兆华证实李永康、李永晶舅舅系该村党支部成员。李芹提交了滨州市经济开发区杜店办事处东李村民委员会2011年8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今有我村李成刚现有房子872平方米，属于个人财产。被告提交了滨州市经济开发区杜店办事处东李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9日出具的《证明信》一份，内容为：位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居位置的两处院落（均系南屋，房屋总建筑面积为97.06㎡，其中南屋l建筑积为56.81㎡，南屋2建筑面积为40.25㎡）为李永康单独所有，房屋征收补偿款归李永康单独所有。位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居位置的一处院落（房屋总建筑面积为575.98㎡。其中北屋120.06㎡，北楼354.88㎡，西屋18.06㎡，南屋45.58㎡，东屋37.40㎡）为李永康和李永晶共同所有，房屋征收补偿款归李永康和李永晶共同所有。李永康、李永晶之父李成刚的户口早已于1997年迁出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李成刚在我村无房屋和宅基院落，不属于我村的被拆迁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李永康、孙明玉、李永晶对一审法院查封李成刚基于其位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的房屋、土地、厂房等财产的拆迁补偿款77万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予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五款规定，对于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涉案标的拆迁补偿款77万元取得的基础系李成刚原有的房屋被拆迁，关于拆迁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村民委员会先后为诉讼双方那个出具内容相互矛盾的所有权证明，因其并不具备证实所有权的职能，且所证实内容相互矛盾，为无效证据，对其证明效力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2010年1月12日《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汇总表》载明，李成刚拥有东李村建筑面积为635平方米的房屋，该登记表中并无本案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房产信息。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制定的东李村棚户区改造补偿安置方案规定：2010年1月全区房屋普查前，在宅基地上建设的房屋，按本方案给与补偿，李成刚在该村棚户区改造工作组各户人员名单中，并非不具备被拆迁人资格。虽然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孙明玉所签，该协议中所拆迁房屋虽具体表述与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汇总表不同，但房屋数量及面积与李成刚拥有东李村建筑面积大致相当，且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并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三人系通过出资建造、购买、继承等法律允许的取得方式获取了涉案标的所对应房屋及院落的所有权。即，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作为异议人不能证实系涉案标的真实合法权利人，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对涉案标的的强制执行。退一步讲，即使拆迁房屋存在小范围扩建、翻新的情形，李成刚作为财产共有人，亦享有绝大部分财产份额，故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鲁1602执恢330-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李成刚系涉案拆迁补偿款权利人并对涉案拆迁补偿款予以查封，并无不当；故李芹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判决：准予对李成刚基于其位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的房屋、土地、厂房等财产拆迁补偿款77万元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十一组。证据一：2020年5月11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李芹提交的证明不具备证据的真实合法性。证据二：2019年10月15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里村村民委员会关于李永康、李永晶房产来源的情况说明一份（一审提交未组织质证），证明：1.李永康、李永晶是案涉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房屋补偿费等拆迁补偿款的所有权人。2.2018年之前的关于住房普查情况材料不能证明房屋所有权人及实际面积，不作为拆迁安置依据使用。3.李成刚不具备被拆迁人的资格，对案涉拆迁补偿不享有权益。证据三：2019年10月18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里村村民委员会、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村镇建设服务中心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之前的关于住房普查情况材料不能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及实际面积，不作为拆迁安置依据适用。证据四：2020年5月11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材料《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表一）》（编号103.47）、《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表一）》（编号61.62）、《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表一）》（编号5.11），不作为最终的拆迁安置依据使用，不能证明房屋所有权人及居住人。证据五：2020年5月11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棚户区改造宣传指导手册》中载明的《东李村棚户区改造工作组个户人员名单》“东里村一组序号4李某1”系同音不同名的其他村民，不是本案李成刚，本案李成刚不具备被拆迁人的资格。证据六：2020年5月11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1.根据拆迁政策及实际调查，拆迁补偿安置款属于李贵云、李永康、孙明玉、李宜洋、李秉洋、李永晶、宗迎迎、李梓蕊和李梓萌共同所有。2.拆迁补偿安置款中没有李成刚的份额。证据七：2020年5月14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镇办事处证明一份，证明：李贵云、李永康、孙明玉、李宜洋、李秉洋、李永晶、宗迎迎、李梓蕊和李梓萌符合被拆迁人资格，享有拆迁安置补偿款份额。证据八：2020年5月14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镇办事处证明一份，证明：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中，“整体搬迁奖励”和“生活保障补助”由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李贵云、李宜洋、宗迎迎、李梓蕊、李梓萌共同所有。证据九：2020年5月14日滨州市滨城区杜店镇办事处证明一份，证明：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中，搬家费和临时安置费由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李贵云、李宜洋、宗迎迎、李梓蕊、李梓萌共同所有。证据十：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安全审核合格证一份，证明：李永康自己经营网吧，在2006年具备建造房屋的经济实力。证据十一：2020年5月15日滨州市社会保险服务中心职工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一份，证明：李永晶2004年3月已参加工作，在2006年具备建造房屋的经济实力。被上诉人李芹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李芹提交的证明是李成刚为借款向李芹提供的，有村委会的签章，印章真实的情况下，仅凭现任村委会成员的说辞不能否定近十年前的书面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村委会时隔多年在不同村委会成员的领导下做出两个矛盾的证明，特别是该情况说明，荒唐至极，1.李永康、李永晶的祖父去世时（1993年）两人分别是7岁、5岁，此时就向村委会说明老村房产归李永康单独所有，时隔21年后（2014年）李永康的祖母又向村委会说明老村房产归李永康单独所有。2.新村院落是李永康祖母1998年购买，此时祖母66岁，李永康、李永晶分别在10岁左右，娶媳妇早点。如果李成刚早早离世，或许还有点可信度，但李成刚现在还在世。3.新一届村委会居然否定十年前村委会的工作，2010年是否争取上一届村委会成员的意见。2010年的东李村普查，并非东李村自己组织，是杜店街道办组织，目的是为拆迁做准备。《普查表》作为拆迁依据是东李村上级政府制定的《拆迁安置方案》中明确规定的原则，村委会没有权利否定上级单位制定的方案，村委会证明没有客观性可言，无法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对证据四到证据九质证的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村委会系所辖的行政村的村民选举产生的群众性自治组织，村委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村委会没有证明证据四到证据九内容的资格和权力。东李村的拆迁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责实施的，有市征收办、杜店街道办事处、规划局等单位共同参与的，村委会仅是本次拆迁工作名义上的拆迁人，并非真正的组织和实施者，按照本案中村委会提交的证明数量和证明内容已经超越了村委会的职权范围，不能仅凭村委会的证明认定本案的事实。证据一到证据九都是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或者情况说明等证明内容，根据一审中李芹与村委会主任李兆华电话中所说，“上诉人的舅舅在支部里，都是乡里乡亲的，他说让我出个证明，我不能不给他出啊，有些事我也没法说，他们家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内容，”上述陈述的内容是我国村委会组织出具证明时的真实写照。从未见过一个案件中村委会针对同一事实出具过如此多的《证明》或者《情况说明》。村民本就是乡里乡亲，同姓本就是一家，存在利害关系，特别是在案发后取得的《证明》和《情况说明》，无法客观的证明真实情况。本案中村委会是名义上的拆迁人，是拆迁协议中的一方当事人，与本案的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因此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退一步讲，如果不拆迁，李成刚与李芹的债权恐怕很难实现，现在因为拆迁，才有了李芹实现债权的机会，作为名义拆迁人的村委会是造成这个案件的根本原因。结合本案的事实，村委会不能直接认定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综上：李芹提交的证明是案发前村委会出具的，结合普查登记表比案发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更具有可信性，效力也高于村委会案发后出具的证明。对证据十和十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提供了原件，但被上诉人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十中的李永康就是本案的李永康。李永晶缴纳社保的时间尚未满16岁。即便是真实的，也不意味两人就有建房的能力，更不能证实涉案房产就是两人出资建设。经营网吧也好，工作也好，并不代表有盈利的能力。特别是经营网吧不一定能盈利，亏损的人也不在少数，李成刚正是由于做生意亏钱而无法归还李芹借款。上诉人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申请证人李某1、李某2、苏某、李某3、李某4出庭作证，分别证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棚户改造宣传指导手册》“东李村一组”序号4李某1是证人李某1，并非本案李成刚；涉案东李村新居位置的一处院落拆迁安置补偿款与李成刚没有关系，归属李永康和李永晶；关于住房普查情况的前述材料不能证明房屋所有权人及实际面积，不作为拆迁安置依据使用。上诉人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质证称，上述证人可以证明上诉人于2006年新盖的本案的新村居房屋，由兄弟俩出钱出力，与李成刚无关。2003、2010相关普查表户主仅是因家中有长辈在，不代表房屋所有人，且李成刚的签名都是代签没有核实。根据拆迁补偿协议房屋是根据房屋建筑面积、居住人口、户籍给予的补偿，并没有体现基于宅基地给的补偿。被上诉人李芹质证称，五位证人与上诉人分别存在同学、邻居、亲戚等关系，五位证人对2006年建房系上诉人所建都比较清楚，而对其他的事实避重就轻，含糊其辞。特别是李某4明确表达了2010年普查表是街道办工作人员实地测量的，在家的亲自签字，并没有明确表示李成刚当时是否在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由于五位证人与上诉人的关系不宜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经被上诉人李芹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存放于滨州市滨城区杜店办事处的2010年人口住房建房普查工作人员拍摄保存的录像及照片。上诉人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0年普查的目的是以2010年1月1日为标准点，确定2010年1月1日后有无乱搭乱建，未经政府审批违章建房的情况，确定2010年1月1日前的住房面积、房屋结构。普查表中的户主是依据农村习惯填写的家庭中男性年长者，只是家庭成员的一个代表。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棚户区改造宣传指导手册》载明的东李村棚户区改造工作组各户人员名单中一组序号4的人为证人李某1而非上诉人父亲李成刚。证据三中的证明加盖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村镇建设服务中心的公章，但内容均均系村委会对本村情况的说明，且盖公章所该位置亦非在证明单位处签章，且该内容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棚户区改造宣传指导手册》载明的“2010年1月全区房屋普查前，在宅基地上建设的房屋，按本方案给与补偿的内容”不一致，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均系村委会出具证明类材料,该证明内容与村委会为被上诉人李芹出具的证明内容前后矛盾,故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七、八、九均系滨州市滨城区杜店办事处出具证明，虽然无办事处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是办事处参与了东李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对其出具的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对村委会出具证据六中与证据七、八、九内容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六中对于房屋附属物权属的认定超出其职权范围，系本案的诉争焦点，本院对该部分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直接采信。证据十、十二均存在所加盖公章不清，无法核实真伪的情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采信。对于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李某1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苏某、李某2、李某3所作证言，因苏某系上诉人姑父、李某3系李永康的同学，李某2为李永康、李永晶的同村村民，本身证言的证明力较低，且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永康、李永晶盖房时分别为20岁、18岁尚未结婚，其出资盖房有违日常生活常理，故对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李某4的陈述，其内容与《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汇总表》中各方当事人签字的事实、及录像资料、照片中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诉争的新村居房屋的宅基地，其陈述在其1999年任书记前已由前任书记村委划分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杜店街道办事处东李村房屋征收补偿明细表》所记载的内容中关于所有权人的确认属于本案诉争的焦点，本院对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具体补偿明细予以确认根据一、二审诉讼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内容，本院确认以下事实：《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棚户区改造宣传指导手册》载明的东李村棚户区改造工作组各户人员名单中一组序号4的人为证人李某1而非上诉人父亲李成刚，《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汇总表（表一）》体现序号103的李成刚并非本案上诉人父亲。表二中序号47的李成刚系本案上诉人父亲，其中前后两院在建房屋的测量的面积分别为107平方米和528平方米，人口数为四人。在2010年住房普查时，李永康本人持有“东李村李成刚47号”的牌子拍照确认普查内容。滨州市滨城区杜店办事处确认：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李贵云、李宜洋、李秉洋、宗迎迎、李梓蕊、李梓萌的户口在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且实际生活居住被拆迁房屋，符合被拆迁人的政策要求，享有每人12000元的整体搬迁奖励和每人26000元生活保障补助、搬家费和临时安置费。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李贵云、李宜洋、李秉洋、宗迎迎、李梓蕊、李梓萌八人享有整体搬迁奖励和生活保障补助304000元。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李贵云、李宜洋、李秉洋、宗迎迎、李梓蕊、李梓萌九人共享有搬家费和临时安置费79789.68元;每人享有50平方米的安置指标(其中,每人免费安置20平方米,每人安置价购买20平方米,每人优惠价购买10平方米)。位于房屋）的面积确定为575.98平方米，补偿金额1037416元、果树补偿金额1980元、院墙补偿金额4940元、搬迁补助费8639.70元、临时安置费55294.08元、测量复核奖励费20000元、签订协议奖励费20000元、搬家验收合格奖励费15000元。位于房屋）面积确定为97.06平方米，补偿金额12410.8元、树木补偿8670元、院墙33120元、其他附属物342元、搬迁补助费1455.90元、临时安置费55294.08元、测量复核奖励费5000元、签订协议奖励费20000元、搬家验收合格奖励费15000元。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申请法院调取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2013年确权档案，经法院至滨州经济开发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滨州市滨城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均表示无该档案。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执行人李成刚的儿子李永康、李永晶、儿媳孙明玉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阻却执行的民事权益。李芹持有的自愿书记载“李成刚、李贵云自愿将名下房子杜店开发区东李村过户到出借人名下”，该自愿书形成于本案诉讼发生之前，该自愿书记载的内容与《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汇总表》、《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表》、院落草图具记载户主李成刚的内容一致，上诉人李永康、李永晶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对新村房屋的投资建设，上诉人李永康提交证据亦不能证实其继承其祖父母所有的老村房屋或翻新另一处老村房屋，在无证据推翻自愿书内容及2010年住房普查登记信息的情况下，因拆迁补偿方案系根据2010年1月滨州经济开发区房屋普查前宅基地上所建房屋情况予以补偿，李成刚以户主形式列于东李村棚户区改造各户人民名单中，应认定李成刚对涉案房屋的补偿款享有权利。普查登记信息同时查明，户主李成刚名下的成员为四人，即李成刚、李贵云、李永康、李永晶，即使该补偿款存在共同共有的情形，在无证据充分证实李永康、李永晶对房屋存在投资情况的情形下，该房产亦应属于李成刚、李贵云的夫妻共同财产。拆迁补偿款中搬家费、临时安置费、整体搬迁奖励、生活保障补助系根据拆迁政策，向上诉人等被拆迁人支付的款项，该部分款项应由上诉人及案外人享有。其他拆迁补助费中属于对被拆迁人的补偿的费用，上诉人亦享有相应权利。对于该部分费用，上诉人亦可以主张权利。李芹申请查封的拆迁款数额为77万，并未超出新村房屋院落的拆迁补偿款金额，故上诉人关于中止执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但未影响本案处理结果，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上诉人李永康、李永晶、孙明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李添珍审判员  王 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群群书记员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