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民初10239号原告：傅晨，男，1987年6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庆，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秋华规划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王锦华，执行董事。被告：王锦华，女，1985年1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陈秋林，男，1983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丹，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傅晨与被告王锦华、陈秋林、秋华规划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华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11月25日，本院经原告申请诉讼保全，依法查封、冻结被告秋华公司名下银行存款700,000元或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之后，原告以王锦华、陈秋林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王锦华、陈秋林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期间，双方当事人申请协商，后未成。本案分别于2020年1月8日、4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傅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庆，被告王锦华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庆，被告王锦华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何丹参加第二次庭审。嗣后，本案转适用普通程序。2020年7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傅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庆，被告王锦华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请求：要求判令：1、原告与被告秋华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于2019年11月1日解除；2、被告秋华公司支付原告设计费660,000元；3、被告秋华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暂计40,000元，其中以33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以33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计算，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被告王锦华、陈秋林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陈秋林系朋友关系，被告王锦华与陈秋林系夫妻关系，被告秋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王锦华是公司唯一股东，陈秋林系公司监事，且为该项目联系人。2019年6月初，被告陈秋林找到原告，以被告秋华公司的名义商谈“缅甸it小镇”设计事宜，后原告于2019年6月10日通过微信将合同发给被告秋华公司的员工齐杨，约定：1、合同总价110万元，支付时间分别为：合同签订后支付启动金5万元，概念设计汇报完成支付33万元，方案设计完成100%支付33万元，施工图设计50%支付22万元，施工图设计完成支付17万元；2、合同由被告秋华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等。被告秋华公司通过被告王锦华的账户于2019年6月16日向原告支付启动金5万元，原告于2019年6月21日及8月21日多次前往云南进行概念及方案汇报，被告秋华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原告多次催讨未果。被告王锦华系被告秋华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陈秋林与王锦华系夫妻关系，且为被告秋华公司的监事，故原告要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陈秋林、被告秋华公司员工齐杨的微信聊天记录、设计合同、转账记录1组，证明原告与被告秋华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第一笔款项50,000元的事实；2、勐能县开发需求沟通群微信聊天记录1组，证明原告的工作内容均由被告陈秋林在微信群内告知后，原告到云南项目工地进行汇报，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660,000元相对应的工作；3、原告与被告陈秋林的微信记录1组，证明原告已经完成概念及方案设计，被告陈秋林亦认可，原告多次催讨设计款项，被告拖延支付的事实；4、档案机读材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及户籍资料摘录1组，证明被告秋华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王锦华系自然人独资，被告王锦华与被告陈秋林系配偶关系，被告秋华公司由被告王锦华、陈秋林实际掌控的事实；5、单位参加城镇社会保险基本情况、单位职工参加城镇基本养老保险情况、报销转账凭证1组，证明陈秋林、齐杨系被告秋华公司员工，被告秋华公司为原告报销相应差旅费用，原告与被告秋华公司合同存在的事实；6、全国建筑设计行业收费标准1组，证明原告主张的设计费用符合行业标准。被告秋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秋华公司的合同并未成立，双方从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没有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庭审中原告陈述有四份合同，被告均未盖章确认。其中原告诉请所依据的合同，是原告自行修改了付款金额、付款时间、方式及违约责任等条款，属于原告单方的意思表示，被告秋华公司从未看过原告诉请所依据的合同，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该份合同成立。从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中看出，原告与陈秋林在后续的沟通协商中关于合同的主要内容如合同主体、总价、工作内容等，存在极大争议，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不符合合同成立的要件。原告与被告陈秋林系合作关系，原告在群里提供的是竞标初稿，在甲方未提供测量地形图、原告亦未现场测量的情况下，原告给出的方案仅是在Google上搜索的大致地块概念图以用于竞标，并不是真正的方案设计图，原告也从未将CAD原图及相应图纸交付给被告，且被告与案外人利鑫公司并未签订相应合同，原告的诉请不成立。被告王锦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与被告秋华公司的合同未成立，被告秋华公司未在合同上盖章确认。从原告与被告公司员工齐杨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明确表示是私对私，报销是每个公司高管都有的权限，并不代表原告已经与被告秋华公司签订合同。本人与公司之间系独立个体，不存在财务混同情形，也不属于夫妻连带偿还的债务范围。被告陈秋林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与陈秋林系朋友，也是合作关系，共同参与缅甸小镇的项目中，原告是做建筑设计，陈秋林是做土建规划。陈秋林先行垫付5万元作为原告前期的劳务费用，原告的费用已经结算完毕。目前被告并未跟案外人利鑫公司签订合同，该项目处于停滞阶段。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员工齐杨2019年6月1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证明微信中原告表示合同是私对私，与被告秋华公司与王锦华无关；2、银行转账记录1份，证明王锦华转账给原告的费用标注为陈秋林设计费，不是公司业务；3、原告与陈秋林微信聊天记录1组，证明被告从未确认过原告的合同，公司与案外人利鑫公司合同未签订的情况下，不可能与原告先签订设计合同，且原告微信中认可从未给被告相应图纸及CAD原图；4、勐能县开发需求沟通群微信聊天记录1组，证明原告未经被告陈秋林同意情况下直接按照案外人利鑫公司的要求上传文件，原告与陈秋林系平等主体，共同为案外人提供服务；5、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1份，证明陈秋林已于2020年3月至新公司工作；6、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并未与案外人利鑫公司签订合同，该项目目前处于暂停状态；7、资产负债表、利润表1组，证明公司资产与王锦华资产是相互独立的。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微信记录真实性认可，认为微信记录内容并不完整，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中设计合同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未见过该份合同。证据4-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微信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7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陈秋林系朋友关系。被告秋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王锦华与陈秋林系夫妻关系。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合同。2019年6月10日，原告通过微信与被告秋华公司员工齐杨联系：晨：“陈总这边有个项目，昨天晚上跟他碰了一下看了一下合同，他让我发您哦”。原告通过微信将《缅甸邦康﹒IT小镇项目顾问设计合同》word电子版发送给齐杨，该份合同载明：委托方(甲方)为秋华公司，受托方(乙方)为傅晨。……第2条工程项目概要2.1名称：缅甸邦康﹒IT小镇2.2工程项目地址：缅甸邦康2.3项目总占地面积：8.29万平方米2.4基本服务范围：概念方案至施工图工作。第3条设计内容和设计进度3.1工作周期：3个月3.2工作内容和提交成果概念阶段：概念文本包含以下：经济技术指标总体平面图……施工图阶段带有尺寸的展示入口、坡道、建筑分隔和规划解决方案的黑白总平面图……第4条服务费用及付款进度4.1本合同甲方应支付乙方的服务费用为壹佰壹拾万元(￥1,100,000)甲方的付款进度如下：签订正式合同7天之内(启动金)50,000元占4.5%，概念设计汇报完成330,000元，占30%，方案设计完成100%330,000元，占30%，施工图设计50%220,000元，占20%，施工图设计完成170,000元，占15.5%，合计1,100,000元。第5条验收标准5.1乙方递交的各阶段设计文件需经甲方书面批复确认。甲方应在收到乙方设计文件后五个工作日内给予乙方书面确认意见或提出修改意见。5.2甲方若需在本合同约定的工作量以外委托乙方完成一定工程或工作量，应以正式书面形式将具体工作范围、价款、完成时间、付款进度等主要内容通知乙方。……齐：“一百多万的合同我们肯定要发票的”。晨：“陈总说不要，对私走。您可以跟他确定下”。齐：“好的，我问下他。合同我估计我这边还要改一下。”晨：“好的，您看一下。他昨天跟我讲的是私对私，所以我自己是觉得应该甲方是他本人不是秋华吧。”齐：“嗯嗯，等会儿我问问他”。2019年6月11日微信聊天记录，晨：“您好，合同今天能好不”。齐：“合同我这边能改的都改了，剩下的需要陈总那边了”。晨：“哦，您问下他吧，上次我跟他见面他看了下说没问题，叫我直接发给您，能尽快最好哦，这边团队全部都开展工作了”。齐：“昨天他说成果内容要稍稍改改，不够具体详细。但是我不会改，不知道你们建筑的出什么图，所以其他能改的我改了”。齐杨通过微信将改过的《设计合同》word电子版发送给傅晨，该份合同对项目地点、范围、邦康﹒IT小镇与内容与原告发送的合同基本相同，但对合同价款的支付时间进行修改，并增加成果形式、甲方、乙方责任、知识产权及成果验收、其他等方面的内容，该份合同载明：“……第四条成果形式成果要求达到国家有关建筑设计的要求，凡本要求未做具体规定的，应按国家现行的有关法规、规范执行。1、成果包括文本及附件(包括：基础资料汇编、说明书等)；其中文件包括文本和附件；文本A3规格缩印本8套，施工图8套。2、供汇报的展示演示文件，1份(为ppt格式)；3、提供含全部设计文件的光盘2套(文件为doc格式，图纸为dwg和jpg文件格式)……第六条合同价款本合同为包干价，总价为1,100,000元(大写：壹佰壹拾万元整)。甲方除支付上述价款外，不再向乙方支付任何价款”。第七条支付进程签订正式合同7天之内(启动金)49,500元占4.5%，概念设计汇报完成220,000元，占20%，方案设计完成100%220,000元，占20%，施工图设计50%220,000元，占20%，施工图设计完成100%165,000元，占15%，现场配合完成225,500元，占20.5%，合计1,100,000元。……第十一条成果验收甲方负责按照前述时间节点的规定组织召开评审会或者组织相应的技术审查，评审会或者相应技术审查阶段即为成果验收阶段。乙方根据最后阶段评审会意见或相应技术审查意见进行调整、修改完善后提交最终成果，即视为履行完本合同中乙方的全部义务。乙方在完成设计工作后，应按本合同约定时间、质量、份数及形式将设计成果提交甲方，乙方应确保其提交的设计成果能够通过相关政府部门审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若未能通过相关政府部分审查或甲方验收的，乙方应予以修改、完善或重做，直至符合甲方要求为止，工期不顺延……第十四条其他(一)本合同由甲、乙签字、盖章后生效……原告诉请依据的合同与案外人齐杨发送的合同在主体、项目地点、规模、成果深度与内容、合同总价、甲方责任、乙方责任、争议解决方式、其他等方面相同，第四条成果形式中取消第3项提供含全部设计文件的光盘2套(文件为doc格式，图纸为dwg和jpg文件格式)……第七条支付进程签订正式合同7天之内(启动金)50,000元占4.55%，概念设计汇报完成330,000元，占30%，方案设计完成100%330,000元，占30%，施工图设计50%220,000元，占20%，施工图设计完成110,000元，占10%，现场配合完成60,000元，占5.45%，合计1,100,000元；成果验收有部分修改，违约责任第2款中增加了乙方的单方解除权等方面。……2019年9月24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陈秋林发送邦康﹒IT小镇项目0924合同一份，载明：委托方为秋华公司设计方为上海凝葳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第二条项目总占地面积：9.08平方米(最终以实际测绘为准)，建筑总面积：11.5万平方米。……第六条合同价款1.地面以上建筑部分按照14元人民币/平方米计算。注：以上面积为方案阶段计入容积率的建筑面积，本案计容面积其115,000平方米。2.本案无半地下，地下车库部分。3.本合同总价为￥1,6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原告与被告陈秋林通过微信沟通项目进展，2019年8月28日微信记录，晨：“您估计缅甸那边签合同到甲方放款要到啥时候啊”“还有您看下缅甸那边，我们之前的合同啥时候可以搞搞好啊，这都两个月了”“我们之间的”。2019年9月6日微信记录，晨：“还有我们之间的合同看您这边什么时候能有个答复确定下来哦，前期我们已经投入了很多工作，……”秋林：“缅甸项目你拟一个计划”“要是后面不推很难和他们签哦。”晨：“是说我们还要继续往后推进他们才会签合同”“都已经到平面方案深化阶段了哦，现在，再推就可以直接施工图了”。……2019年9月19日微信记录，晨：“陈总，以下是已发生工作费用明细……附合同草案付款比例定金：50,000元概念完成：275,000元方案完成：275,000元现阶段方案设计完成度70%50,000+275,000+275,000×0.7=517,500元”……2019年10月28日微信记录，晨：“陈总您好”！缅甸项目最近咋样了？按照之前6月的约定，费用部分应该是概念汇报完付一次，方案完成付一次，各33万，一共66万。之前跟主席汇报过了，您这边什么时候把这66万款项付一下？”2019年12月6日，秋林：“小傅，你把公司告了？”“我们合同没有签，说好的是一起干；前期都是我在垫付；你还自己算个账？”……“完全没到方案深度；连基本的剖面图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了。另外，从来也没有给过我可以用的图”……2019年6月16日，被告王锦华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0元，转账附言：陈秋林设计费。2019年9月5日，被告秋华公司转账支付原告差旅报销费用4,420元。嗣后，双方为合同款项产生争议，遂涉讼。庭审中，被告表示其与案外人利鑫集团就缅甸邦康﹒IT小镇项目并未签订合同，该项目目前已经暂停。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对于本案原告与被告秋林公司合同是否成立的争议；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秋林公司虽然未以书面形式盖章确认合同，但从被告秋林公司工作人员按被告指示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0元费用的行为，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原告与被告秋林公司的合同成立。被告秋林公司认为，被告秋林公司从未见过原告诉请所依据的合同，亦未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双方对合同主体、标的、合作方式及付款方式等方面从未协商一致，本案合同并未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本案中原告提供四份合同中，其中三份是通过微信发送，一份是原告诉请依据的合同，该份合同原告认为陈秋林已经看过并认可，上述四份合同均没有原、被告的签字及盖章，庭审中被告否认看过原告诉请所依据的合同；且四份合同对于合同主体、项目面积、合同价款形式(是否系包干价)，付款方式、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诸多方面，原、被告一直在协商，并未最终确定，仅凭从被告王锦华账户转账支付给原告50,000元及报销费用，无法推定原告与被告秋华公司设计合同已经成立。对于原告主张的设计费66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与案外人利鑫公司未签订合同，亦未收到原告设计图纸或原图，目前原告的设计成果未通过审查或验收，原告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设计工作量，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请，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傅晨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4,020元，由原告傅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秋红人民陪审员  张 艳人民陪审员  黄 磊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羽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十一条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一）合同的订立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