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5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城开元大街133号嘉泽大厦4号楼3层北办公2号。主要负责人：陈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涵，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五路500号。主要负责人：刘艳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均开，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方春，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琴。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吉春，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黄河十二路渤海八路727号。法定代表人：程中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亭，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王顶堤堤南道4号。主要负责人：牛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琳，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方春、刘吉春、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悦公司）、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49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上诉请求：1、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不服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商业险部分判决,未扣除超载绝对免赔10%,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就差额上诉19653.33元。2、诉讼费用由葛方春、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刘吉春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刘吉春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双方签订商业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二款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投保单已详细载明承保险种与保单对比一致,投保人声明已明确内容证实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将条款交付投保人,投保人在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内容后予以盖章确认。一审法院应依法支持10%的绝对免赔。计算方式应是155691（172990元＊10%）元。本案造成多人伤亡,车号鲁ＭＡ××××车辆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承保商业三者限额1000000元,主挂视为一体,赔款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本案涉及超载,存在10%的绝对免赔,其整案损失不应超商业三者险免赔后限额即1000000＊10%＝900000元。葛方春辩称，请求驳回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上诉，维持原判。刘吉春未有答辩意见。刘东辩称，不同意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和悦公司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辩称，对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争议金额:108989.6元)2.二审的诉讼费由葛方春、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投保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000元，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险不低于1000000元，出险后需要先在车险三者险下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0000元。本案事故案件全部赔偿金额尚未超过1000000元，一审酌情判决108989.6元错误。2.本案事故车辆存在超载现象，《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条款明确规定，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已尽到提示、解释说明义务，一审未能支持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拒赔抗辩错误。葛方春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吉春未有答辩意见。刘东辩称，维持原判。和悦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辩称，同意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上诉。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方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58432元，其中，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安全生产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返还医疗费14477.61元、丧葬费333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各自商业险范围予以返还，仍有不足部分，由葛方春、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承担返还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9日4时47分，蒋万鸿驾驶载客超过核定人数的川Ｃ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载乘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曹俊、葛方春、罗巧茜妮），沿长深高速公路第一行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上行1011公里处，车辆驶入第二行车道，适有刘吉春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且后部分光标识、防护装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鲁Ｍ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Ｍ××××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其前方第二行车道内同向行驶，蒋万鸿所驾车辆前部碰撞刘吉春所驾车辆后部，造成包括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蒋万鸿死亡，曹俊、葛方春、罗巧茜妮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唐津大队认定：蒋万鸿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吉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曹俊、葛方春、罗巧茜妮不承担事故责任。刘吉春驾驶的鲁ＭＡ××××、鲁Ｍ××××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和悦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刘东，双方系挂靠关系。经交警部门询问，刘东雇佣刘吉春为其开车。鲁ＭＡ××××、鲁Ｍ××××挂车中的牵引车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投保交强险1份、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挂车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元，均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另，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还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记载：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和悦公司在投保人处加盖了印章。和悦公司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投保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约定每次事故责任限额20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特别约定清单记载》：1.仅承担被保险人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的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2.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0000元，且投保车辆投保车险商业三者不低于1000000元，出险后需先在车险商业三者下赔付，否则本保单实际赔款＝实际损失-1000000元；3.车辆信息：鲁ＭＡ××××；4.保险金额：每次事故赔偿限额2000000元，累计赔偿限额3000000元。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条款》第二部分“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医疗费用”第四部分“通用条款”第二十条第（二）项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的。”第三十五条第一项约定“发生本保险合同第五条、第十条约定的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对伤亡人员依法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以下方式赔偿：（一）发生人员死亡的，保险人在每人伤亡责任限额内赔偿。另，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记载：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和悦公司在投保人处加盖了印章。葛鹃为四川省家庭户口，死亡时年满33周岁。葛鹃与蒋万鸿系夫妻关系，蒋万鸿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亦死亡。葛鹃户口簿登记的其子为葛晨宇，后经交警部门委托鉴定部门进行DNA鉴定，案外人谢华琴系葛晨宇生物学母亲。后经交警部门询问，谢华琴将葛晨宇抱养给葛鹃。葛晨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亦死亡。葛方春系葛鹃父亲，葛鹃母亲事发前已经去世。另，本次交通事故死者罗忠余为四川省城镇户口。葛方春另案起诉其人身伤害损失，该案中，经一审法院委托伤残鉴定机构对葛方春伤情进行伤残等级评定，鉴定意见为葛方春构成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葛方春所在村委会出具《证明》，记载主要内容为葛方春因车祸致身体受损，丧失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鹃垫付医疗费14477.61元、丧葬费333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的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到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分别主张的免责事由能否成立？2.葛鹃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赔偿责任如何承担？3.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鹃垫付的医疗费用、丧葬费返还责任如何确定？关于焦点1。对于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出的免赔事宜，因超载属于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了两份投保单，均涉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而投保情况说明并未记载投保险种，投保单中所涉及投保人声明是否是针对商业三者险所作出的不能够确定，并且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并未举证证明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因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免赔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的免赔事宜。首先，被保险车辆存在超载现象，但是否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并无明文约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依此主张免赔，不予支持。其次，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不低于1000000元，出险后需要先在三者险优先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0000元。经审查，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实际损失已经超出1000000元，且交通事故属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安全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以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需要为未起诉主体预留相应份额，作出相应预留后，酌情确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结合上述分析，结合事故各方责任比例、投保情况以及为其他被侵权人预留相应份额，因此，对于葛方春主张的合理合法经济损失，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焦点2。葛鹃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对此评述如下：1.死亡赔偿金。因本次交通事故死者之一罗忠余为四川省城镇家庭户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葛方春主张葛鹃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妥，葛鹃死亡时，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确认为859520元（42976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0452元/年标准保护6个月，计为35226元，其中，该部分费用包含了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鹃垫付的丧葬费33300元，葛鹃实际产生的丧葬费数额为1926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中刘吉春承担次要责任，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保护15000元。葛方春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交通费。根据葛方春等处理丧事事宜及往返距离等因素，酌情保护1000元。5.处理丧事误工费。考虑到葛鹃近亲属处理丧事，势必产生误工费用，参照本市居民服务业标准45056元/年，计算3人10天。葛方春主张处理丧事误工费数额369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食宿费。考虑到葛鹃近亲属来津处理交通事故等相关事宜，势必产生住宿费用，住宿费用酌情保护2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葛鹃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当按照城镇相关标准计算。葛方春所在村委会处理其无收入来源的证明，结合其伤残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其构成八级一处、十级伤残两处，葛方春主张其劳动丧失能力程度为32%，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结合葛方春另一女儿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亦死亡的事实。因此，葛方春本案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确认为104496元（32655元/年×20年×32%÷2），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合计后的死亡赔偿金数额为964016元。8.医疗费。该项损失由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提交的医疗费票、汇款凭证据予以佐证，亦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予以确认，经核算，医疗费数额为14477.61元。结合上述分析，葛鹃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035409.61元（含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鹃垫付的费用医疗费、丧葬费共计47777.61元）。对于葛鹃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经济损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当为其他权利主体预留相应份额，考虑到本次事故仅其中部分主体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酌情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元，共计17000元，葛方春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经济损失970632元，事故对方应当赔偿30%，计为291189.6元，酌情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82200元，由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08989.6元。关于焦点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以下简称救助基金）。有下列情形之一时，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由救助基金先行垫付，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一）抢救费用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二）肇事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三）机动车肇事后逃逸的。”因葛鹃不是本次事故责任人，其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上述费用应由事故责任一方刘吉春按照其责任比例赔偿相应部分，但刘吉春驾驶的车辆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有相应投保，确定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返还30%，计为14333.28元。剩余未返还的部分，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可另案据证向本次交通事故另一责任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葛方春与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的诉讼请求均部分成立，予以相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葛方春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计17000元；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葛方春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82200元；三、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返还天津市××室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计14333.28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葛方春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08989.6元；五、驳回葛方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赔偿款分别汇入以下账户。户名：葛方春、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石邮政所、账号：6217××××8919。户名：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账号：1205××××2695）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葛方春交纳的案件受理费2796元，由葛方春负担1876元，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920元。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事故车辆超载是否构成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承保的商业险绝对免赔10%的理由，是否构成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承保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的免赔理由。二、本案事故赔偿金额是否超过1000000元，是否符合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承保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约定的理赔条件。本院分析如下：争议焦点一：因超载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了两份投保单，均涉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而投保情况说明并未记载投保险种，投保单中所涉及投保人声明是否是针对商业三者险所作出的不能够确定，并且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并未举证证明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因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就超载绝对免赔10%部分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其扣除超载绝对免赔10%部分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事故车辆存在超载，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并以此主张免赔。但“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该条款并未明确具体内容，不能认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就超载免赔条款尽到提示义务，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依此主张免赔，本院亦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不低于1000000元，出险后需要先在三者险优先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0000元，本案事故案件全部赔偿金额尚未超过1000000元，一审酌情判决108989.6元错误。本院认为，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实际损失已经超出1000000元，故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应属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安全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对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需要为未起诉主体预留相应份额，酌情确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5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负担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负担8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郭小峦审判员 何日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飞凡书记员周由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