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73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军，男，1966年12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2018年11月7日因吸食冰毒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3日，以京丰检一部刑变诉[2019]3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就本案指控事实部分提出变更指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庆、检察官助理李南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赵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两次退回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王军在本市丰台区多地，谎称通过自己向某平台投资可获得高额回报，骗取被害人王某1、杨某、侯某、孟某、秦某、高某、王某2、王某3、吴某1、董某、王某4、王某5、李某1、白某、李某2、刘某1、王某6等人共计人民币1791386.39元。被告人王军于2018年11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抓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军依法判处刑罚。被告人王军在开庭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亦无异议，其认为被告人王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到案后坦白其罪行；2、诉前自愿认罪，当庭认罪悔罪；3、系初犯，非暴力性犯罪，主观恶性较小；4、提供重要线索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2016年开始，被告人王军虚构自己具有律师身份，并虚构有可以获得高额利润投资平台的事实，在北京市丰台区等地，向多人承诺可以投资理财获得高额利润。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王军骗取被害人王某1、杨某、侯某、孟某、秦某、高某、王某7、王某3、吴某2、董某、王某4、王某5、李某2、白某、王某6等人信任并向其所虚构的平台投资，王军个人收取上述人员钱款后定期由其本人向上述人员返利。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军不再向被害人返还钱款并逃匿，共计骗取上述被害人人民币160余万元。被告人王军于2018年11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王军到案的情况。2.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转账等相关证据：（1）被害人王某5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的主要内容为王军跟其说他在做一个投资平台，后其不断向王军的投资平台投钱，共向王军投资286.876万元，获得返利196.258万元，实际损失85.968万元。投资的钱其中282.226万元是从其尾号5388工商银行账户转给王军尾号8816中信银行账户，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其因经营车行认识王军，2018年8月10日，王军跟其说有理财公司委托他们某律师事务所理财，让其投资，后其通过支付宝给王军转账5万元，当天王军返利4300元，在8月20日返利4600元，8月30日返利4500元，9月11日返利4000元，后联系不到王军。利息返到其尾号3499工商银行账户。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委托代理合同显示董某委托某律师事务所王军作为董某的诉讼代理人，又写明代理权限为代为起诉、出庭参加诉讼、陈述事实等律师代理权限范围内的事项及全权保证本金安全按期付息，本金5万元整，初期860递增，自由存取，提前一天预约提出本金。需要说明的是，该委托代理合同为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所签订的代理案件的格式合同，非理财委托合同。没有盖印律所公章。（3）被害人侯某陈述、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初，其听朋友孟某说王军的平台挺挣钱，后其把91500元转给孟某账户，让孟某帮其理财，周期15天，收到8000元利息。后其又转进去4.5万元，15天后收到12750元利息，本金没取。又过了15天左右，又收到12750元利息。9月20日得知王军跑了。称共计投资136850元，返还33500元。其通过尾号6193工商银行账户向王军尾号8816中信银行账户转账。王军说自己是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4）被害人杨某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9月，王军说他们某律师事务所在跟各公司及企业进行过桥资金项目，保证资金安全，每笔资金都有抵押物，平台上有显示，如果赔钱他赔偿。后其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9月7日共向王军投资138.2725万元，收回123.156万元，共损失151165元。投资的钱都转到王军中信银行尾号8816账户，有3万元转到王军微信里。后又称没有详细计算过利息。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5）被害人吴某2陈述：陈述主要内容是共向王军投资两笔，第一笔是2018年3月向王军转账9300元，后在2018年4月至5月每月返其700元，在6月至8月每月返其866元。2018年8月30日给王军投资1万元，王军称每个月返还3000元，后联系不上王军。返利都到了其尾号4531的中信银行账户，共给其返利5700元。王军称是他们律师事务所平台做的投资项目。（6）被害人王某4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左右，王军说自己在做一个投资项目，是自己所在的北京某律师事务所做的项目，让其放心投资。后在2018年4月15日，其向王军投资2万元，实际转账1.84万元。后陆续向王军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或者银行卡转账投资，共投资21.7万余元，返利44747元，实际损失172253元。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另王某4称2018年9月19日王军送他一辆摩托车，王军说从投资的钱里面扣，后民警给王某4打电话问摩托车的事情，王某4将摩托车还给董某。（7）被害人王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是王军跟其说他是律师，专门搞融资方面的案子，在2018年8月20日时跟其说可以帮其融资，每10天返息。其先投资1万元，但当天返第一次利息920元，其通过微信给王军转账9080元（通过王某3尾号1671的农行账户转的）。王军在2018年9月4日通过微信给其返了920元，2018年9月14日返了860元，后来再联系不上王军。其共投资9080元，返利1780元，实际损失73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8）被害人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是王军跟其说在做理财平台，其在2018年8月30日找王军投资5万元（实际转账34500元），在2018年9月5日找王军投资5万元（实际转账44750元），实际损失74650元。王军不是其所在的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只不过他经常到律所帮忙干点杂活。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9）被害人王某7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是王军跟其说过他自己当过兵、做过警察，后跟其说他做理财平台，其在2018年8月30日通过兴业银行（尾号3912）转给王军中信银行（尾号8816）20700元，王军说理财投资30天，理财本金是3万元，利息按照1万元支付3100元提前扣除，共计扣除9300元。这笔钱一直没给其。其损失20700元。王军不是其所在的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但他常到律所帮忙干点杂活。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10）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是王军跟其说他是海军军官转业到海淀分局当警察，后被海淀分局开除，之后当律师。2018年4月，王军邀请其做融资平台，能按期返还利息，其共投资94750元，回款27800元，损失66950元。其与王军没有协议或者合同。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11）被害人秦某陈述及辨认笔录、中信银行业务回单、银行账户明细：陈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底时知道朋友李某2在王军处做投资，后其给李某25万元，李某2把自己的钱和其的钱找王军做投资，后李某2把5万元本金和1万多元利息给其。此期间其向她老公陈某了解王军情况，陈某说他之前做过，比较稳妥，让其放心做。2017年5月4日，其给王军中信银行存入5万元，到当年12月20日王军连本带息给秦某5.32万元，当时约定每半个月给其连本带息返还3800元，一共14次。王军介绍过投资平台是依托律师事务所，还本付息有保证。2017年12月29日，其给王军中信银行尾号8816账户存款45835元，后连本带息返给其58310元。2018年3月22日，其给王军中信银行尾号8816账户存入现金45835元，半年期，后王军给其女儿张某1尾号8669工商银行账户每次转账4165元，共计返还37458元，还有5期没返。2018年4月17日，其给王军中信银行账户存入8万元。2018年6月20日，其给王军中信银行尾号8816账户存入4万元，后共给其女儿张某1账户返还19390元，实际损失本金20610元。2018年8月8日，其在丰台方庄中信银行柜台向王军账户存入63490元。其称自己和女儿共计损失本金5888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中信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7年5月4日，秦某向王军尾号8816账户存款5笔共计36400元。2017年12月29日，秦某向王军账户现金存入45835元。2018年3月22日，秦某向王军尾号8816账户现金存入45835元。2018年4月17日，秦某向王军尾号8816账户现金存入8万元。2018年8月8日，秦某向王军尾号8816账户现金存入63490元。2018年6月20日，秦某向王军尾号8816账户存入4万元现金。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秦某的账户向李某22017年9月9日转账5万元，后收到李某2支付宝转账6万余元。另秦某账户收到王军转给其的代李某2收款的钱，其取款14万元的事实。（12）被害人孟某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为王军称他是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律所有一个利率比较高的理财，其在2014年底给王军1万元现金让他做理财，王军说10天算一期，满一期就给1000元返利，到期归还1万元，其做了两期后收回1万元成本，还得到2000元利息。后其又投资几次，都是1万元，具体次数记不清，按时给息，到期返本。2018年3月15日至8月底，其通过转账或者微信方式共给王军投资459010元，另在2018年5月还给了王军3.6万元现金。也收到一部分本金和返利，2018年9月12日，有人告诉其王军跑了，其联系不上王军。从银行记录看王军共给其转账197915元。返利打到其尾号3618工行账户、尾号7527工行账户和其岳母王某8尾号4793工行账户。没有与王军签过合同。另外2018年7月16日其给王军转账18.3万元，其中91500元是其自己的，另91500元是侯某托其帮忙转给王军做理财，利息直接转到侯某账户。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13）被害人王某6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主要内容是王军在2018年4月推荐其加入他们的投资平台，平台在他们律所有担保，说投1万元，10天或者15天一期，能拿到600元到850元之间的利息，每天有返利，利率不一样。后在2018年5月给王军微信转账37400元，共计回款158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14）被害人白某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陈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三四月，王军说他那里有一个投资平台，投资10天能给到6.5%至8%的利润。后其给王军共计投资16万元，都是给王军在银行存的现金，都是在亦庄新康家园中信银行给对方尾号8816中信银行存的现金。王军共给其银行转账65750元，都返到其工商银行尾号2912账户。王军说他是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微信记录：证明白某于2018年6月5日与王军（昵称玩儿的就是心跳诉讼金融Shrew）成为好友。2018年6月10日王军向白某确认收到5万。白某在2018年7月5日问王军“我问的是四万那笔”，在2018年7月11日问王军“你今天给我打的叁仟贰佰是不四万那笔，因为五万那笔十三号才到期，你不是说八〇〇是后付利的吗，这笔是不是四万的那笔利呀”。王军回复“是四万的”。白某2018年7月31日问“王军我四万那笔2号到期我再入2万可以吗，如果行我明天把钱打给你”，王军回“行，阿姨，我把所有的集合在一起操作”。2018年8月1日白某问“王军2万元给你打过去了收到给我确认一下”，王军回复“收到阿姨”。2018年9月10日白某问“你上次给我入的应该到期了吧，我家老头想加五万在一起你看行吗？如果行我就把钱打给你”，王军回复“可以阿姨”，白某称“我下午把钱打过去”，并告知王军钱已汇入让王军确认，王军称“收到阿姨，下午给您操作”。2018年9月11日王军回白某“阿姨10天800乘以16万今天休息”。（15）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存款凭单：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其认识王军，王军说他是律师。2017年4月左右，陈某说王军在做投资项目，后王军说投资6万元可以返15期利息，15天一期，每期返4998元。其在2017年4月20日投资6万元到王军尾号8816账户，后多次投资，王军给其返息返本，直到2018年9月20日联系不上王军。投资13次共计133.51万元（又称自己投资125.2465万元），返还96.6688万元，实际损失28.5777万元。其中有一笔投资是2017年9月投资15万元，通过其建设银行尾号4979账户转账到王军提供的齐天歆建设银行尾号6838账户。其余都是其账户转账到王军账户。2018年6月，王军通过秦某给其14万元现金，是补的之前欠其的一部分本金和利息。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军。2019年9月4日称2017年4月向王军尾号8816的中信银行账户存入现金是5.5万元，不是6万元。另2017年4月23日向王军尾号8816中信银行账户存入现金9万元，是将现金存入王军账户，分九笔，因为有时会有不合格的纸币，所以每笔未必是1万元的整数，如果王军的中信银行账户没有，那有可能存入王军的建设银行账户，已经没有凭证了。存款凭单证明2017年4月20日存入尾号8816账户钱款的情况，共计6笔5.5万元。3.其他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李某1、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二人证言的主要内容是通过王军向投资平台投资理财，二人均称有损失，提供了部分书证。李某1提到王军称是律师事务所的项目。二人均辨认出王军。（2）证人刘某2证言：该人是王军的母亲，称其最后一次见王军是在2018年9月下旬。他最开始在光华染织厂上班，后来辞职做服装，又开饭店，赔钱了，就开出租车，现在说自己在律所，在哪个律所其不知道。王军没当过兵也没当过警察，他不是律师。其不知道他在做投资平台。王军的父亲是退休老师。（3）证人赵某证言：其和王军是夫妻关系。称王军没有当过兵，没有当过警察，不是律师。不知道王军在做投资平台。（4）证人张某证言及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证明：张某是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主任。称和王军认识，但是不熟，他不是我们律师事务所的员工或者律师，他与我们律师事务所没有任何劳务关系，和我们也没有业务往来，我所没有给王军印过名片，没有在所里张贴过王军的照片。我们律师事务所从来没有做过理财平台的业务。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所注册律师中没有王军，聘用员工中也从来没有王军，王军和我所没有任何关系；律师事务所是律师执业机构，不得从事法律服务以外的经营活动，我所没有任何融资平台。（5）证人陈某证言：称李某2于2017年4月20日向王军尾号为8816的中信银行卡账户实际存入现金5.5万元，因为存款时把第一期的返利扣除了。2017年4月23日，其陪李某2一起去的银行，她说给王军尾号为8816的中信银行卡账户存入现金9万元，李某2自己进银行操作的，其在外面等着她。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扣押被告人王军手机一部，银行卡5张（中信银行尾号8816，建设银行尾号5719，建设银行尾号2255，北京农商银行尾号8110，江苏银行尾号4287）。5.手机鉴定意见：证明对被告人王军手机鉴定的相关情况。6.北京中润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明细、微信交易账单、支付宝交易账单：以上证据综合证明王军收取王某5投资款2812260元，返还王某52009080元，差额803180元。王军收取杨某投资款1366725元，返还杨某1227395元，差额139330元。王军收取侯某投资款136850元，返还侯某33500元，差额103350元。王军收取王某4投资款693657元，返还王某4527847元，差额165810元。王军收取王某3投资款9080元，返还王某31780元，差额7300元。王军收取董某投资款5万元，返还董某17400元，差额32600元。王军收取白某投资款16万元，返还白某64200元，差额95800元。王军收取高某投资款79250元，王军返还高某4600元，差额74650元。王军收取王某7投资款20700元，返还王某70元，差额20700元。王军收取王某1投资款91150元，返还王某127800元，差额63350元。王军收取王某6投资款93501元，返还王某685916元，差额7585元。王军收取孟某投资款814321元，返还孟某722384元，差额91937元。王军收取秦某361560元（包含秦某让李某2帮其投资的5万元），返还秦某332870元（包括李某2收到王军返利后返给秦某投资5万元的返利，不包括秦某代李某2收到王军返还的14万元），差额28690元。王军收取吴某2投资款19300元，返还吴某25730元，差额13570元。王军收取李某2投资款923504元（减去李某2帮秦某投资的5万元），返还李某2904208元（包括秦某代李某2收到的14万元返利，减去李某2帮秦某投资5万的返款6万余元），差额19296元。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王军因吸毒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丰台分局尚未查获王军检举揭发人员的违法事实。9.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军的身份情况。10.被告人王军的供述：认可自己虚构投资平台，用高额利息吸引，让别人投资，然后把钱据为己有。称自己给投资人返利，用后面投资人的钱支付前边投资人的利息和本金，富余下来的钱转入其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用于个人挥霍，一直到后期没有新的人往里面投钱了，加上其个人挥霍，已经没有钱再让其运作这个虚构的平台了。2018年9月其躲了起来，直到民警把其抓获。称没有说过自己当过兵、当过警察。没跟他们说过其是律师，其说自己在某律师事务所工作，带他们去过事务所。没有跟他们说过编造的投资平台是律所的项目，也没有承诺过投资平台在律所。微信名为玩儿的就是心跳，账号wdjsxtdr。支付宝账号×××。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客观证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言词证据部分，本院对互相印证部分及结合客观证据相印证部分予以确认。本院在认定被害人时，以被告人向被害人虚构投资平台为基础，结合在案证据认定报案人付给被告人的钱款金额与被告人付给报案人的钱款金额进行比较，其中报案人刘某1、李某1二人因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实际被王军非法占有钱款，因此该二人依法不认定为本案被害人。其余人员结合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告人王军非法占有相应钱款，均认定为本案被害人。对于部分被害人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王军给付的钱款，本院结合被害人提交的证据及王军银行账户入账情况进行综合认定。其中白某有关的钱款结合其与王军的聊天记录及王军尾号8816银行账户明细，可以确认王军尾号8816中信银行账户2018年6月10日收到现金存入5万元，与白某微信记录中王军向白某确认收到5万元能印证；王军尾号8816中信银行账户2018年8月1日收到现金存入2万元，与白某微信上2018年8月1日提醒王军给王军打过去2万元能互相印证；王军尾号8816中信银行账户2018年9月10日收到现金存款5笔共计5万元，与白某微信上所提2018年9月10日给王军汇入5万元，王军称收到能互相印证；另4万有王军的确认为证。另李某2所称向王军账户存款9万元部分，陈某证言不能证明实际存款，王军银行账户明细亦不能印证，此笔金额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投资平台可以获取高额回报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并获取被害人交付的投资款，后王军自行向被害人返款，将其中部分钱款占为己有，后不再返还被害人钱款，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指控金额有误，本院依法更正。本院认定被害人被骗金额不依王军所承诺的本金及利息分别计算，均依被害人因被告人王军所虚构的投资项目而给付被告人王军的钱款总额与被告人王军返还被害人的钱款总额之间的差额认定被告人王军诈骗的金额。鉴于被告人王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检举揭发的事实未经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王军骗取他人的财物应依法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30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军退赔各被害人经某（详见后附清单）。三、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仇春子人民陪审员  梁大庄人民陪审员  石淑荷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洋陈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