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6刑初13号公诉机关朔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连花，女，1976年6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户籍所在地朔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朔州市鄯阳街晋阳食府打工，捕前住朔州市朔城区东兴小区商住2号楼2层中户。2020年1月2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海仙，山西海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朔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连花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本院通知被害人近亲属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其近亲属表示放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权利。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郭锐夫、检察官助理陶怡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连花及其指定辩护人曹海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连花与被害人赵某1系夫妻关系，因被害人有婚外情二人分居期间多次发生争吵，因此，被告人刘连花心生怨恨，产生报复想法。2020年1月28日上午8时，被告人刘连花在位于朔城区东兴小区东侧商住2号楼2层中户家中听到被害人赵某1在隔壁赵良金（赵某1父亲）家中与其父亲聊天，便手持事先准备的黑色折叠匕首敲门呼喊被害人赵某1后退回家中门内等候。当被害人赵某1听到被告人呼喊便进入被告人刘连花等待的家中时，被告人刘连花手持匕首趁被害人赵某1不备朝其左胸捅刺一刀，致被害人赵某1当场倒地，被害人赵某1之女见状，忙祈求被告人刘连花拨打120急救电话，被害人赵某1经送朔城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1为锐器刺破心脏而死亡。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连花与被害人赵某1因婚姻矛盾，掏出事先准备的匕首朝被害人左胸部捅刺一刀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连花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连花的行为属于故意杀人中的情节较轻的情形，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连花在案发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并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归案后又能主动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3、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所引发，被告人刘连花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均较小，且被害人赵某1具有过错，案发后也取得被害人所有近家属的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连花与被害人赵某1（殁年41岁）于2002年结婚，婚后生育三个女儿，2014年搬入朔城区居住，后被害人赵某1认识周XX，与之成为情人关系，并与被告人刘连花分居，分居期间，二人因婚姻问题多次发生争吵，被告人刘连花心生怨恨，产生了报复的想法。2020年1月28日（正月初四）八时许，被告人刘连花听到被害人赵某1在其父赵良金家（与刘连花所租房屋相邻）谈论他们婚姻之事，赵某1表示，事情一下处理不了，便拿出事先准备的黑色折叠飞匕首到隔壁敲赵良金的门并叫赵某1回家，后转身回家等候，当赵某1返回家时，被告人刘连花便持刀向其左胸部捅刺一刀，被刺的赵某1被在场的女儿扶进卧室，被告人刘连花拨打了急救电话，将赵某1送至医院，赵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在医院，被告人刘连花又拨打了报警电话，后被赶到的侦查人员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为锐器刺破心脏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110接警信息表、关于赵某1抢救记录说明、朔州市骨外科医院120出诊登记簿、侦查终结报告证实，2020年1月28日9时25分，被告人刘连花拨打110报警称其因感情纠纷在朔城区东兴小区东侧2号楼2层中户家中，用匕首将其丈夫赵某1捅伤，事后其拨打120将其丈夫送至朔城区人民医院，赵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又拨打电话报警，被赶至医院的侦查人员抓获，经审讯，被告人刘连花对捅死丈夫赵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技术大队朔城公（刑）勘[2020]010021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朔州市朔城区东兴小区商住2号楼东侧南北向二层楼二层北侧第一间民宅，案发后120急救工作人员出入现场，为变动现场。中心现场入户门为红色金属防盗门，向西开启，门锁未锁闭，门锁完好，边缘无撬压痕迹，室内东侧由白毛塑钢隔断，隔断门为双开向东打开，室内北侧中央位置有红色木门进入内室，内室门西侧有白色塑钢隔断卫生间，勘验现场，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现场绘制了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拍摄照片一套。3、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朔）公（司）鉴（病理）字[2020]第3号鉴定书、尸体检验照片证实，（1）衣着检查：死者上身着：绿格敞怀衬衫、灰黑色二股筋背心各一件，胸、腰部前侧外放一件黑花羽绒上衣；腰系一条黑皮裤带；下身着：黑色裤子，灰色保暖裤、红秋裤及红裤衩各一条。在羽绒上衣的左上襟有长约2.7cm+2.5cm成角状破裂口，相贯通的对应内侧有约2.6cm长的破口，其中的白色絮状物外露；衬衣的左上口袋外侧有约2.1cm长的破口；二股筋背心的左上侧部位有约2.0cm长的破口；以上破裂口均内外对应。裤带及下身衣物未见异常。（2）尸体检验：尸表检验：死者身长165cm，发育正常，营养良好，皮肤黄白色，未腐败；尸斑呈暗红色，分布于尸体背侧未受压区，指压褪色，尸僵除颌、颈关节出现外，其余大关节均未形成。黑色头发，顶部发长2cm，双眼球、睑结膜有点状出血，角膜清晰，双侧瞳孔直径均约0.4cm；口唇、牙齿、头皮及颜面部未见损伤痕迹。尸体左前胸部皮肤有纱布块粘附，取下纱布后见左胸部皮肤第3、4肋间锁骨外线处有一个斜形、外下内上创口，深达胸腔。哆开时大小为2.3cmX1.1cm，并拢后长约2.6cm；该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周无挫伤带，创壁间无组织间桥，创角一端锐利，另一端较钝，钝端宽约0.1cm；解剖检验：冠状切开头皮并分离皮下组织，头皮下、双侧颞肌及帽状腱膜下未见异常。取下颅盖骨，硬膜外、下及脑组织未见异常。暴露颅底和颅盖骨共同观察，颅骨未见骨折。纵形切开颈、胸腹部皮肤并分离皮下组织，颈部皮下、肌肉、软骨等组织、器官未见异常。左胸部肌肉层有约8.8cmX6.5cm出血区，其中有约长3.6cm破口；左侧第3、4肋间胸骨旁有约4.0cm长的斜形破口，其中第3肋软骨中下段有长约2.4cm斜形、线形骨质缺损。取下胸肋骨、暴露胸腔，有出血性积液从左胸腔内流出；左胸腔内有血性积液和凝血块量约2000ml；左肺叶未见破口，心包左侧有约12.0cmX11.3cm出血区，其中有约2.6cm长的破口；“Y”形剪开心包，心包腔内充满血性积液及凝血块，量约200ml；心脏右心房上段近上腔静脉窦部前壁有1.0cm长的斜形破口且血液外流，周围有约直径1.1cm肌肉出血。剪开心腔，未见心肌破口对侧心肌损伤。从尸表部位至右心房破口处的创道约长8.3cm。腹腔内脏器位置正常，未见损伤。鉴定意见：赵某1为锐器刺破心脏而死亡。4、提取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于2020年1月28日及2月1日，提取被告人刘连花、被害人之女赵某2血样各一份及刘连花作案时所穿衣物（包括，一件浅蓝色长款棉衣、一件黑色蹬带秋裤、一件肉色棉裤、一件黑色皮质短裤、一件黑色秋衣、一件黑色文胸、一双白色皮质高跟鞋）。5、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的黑色折叠匕首一把（刀把大约十公分左右，有个凸起的按钮）。经被告人刘连花当庭辨认，确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6、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朔）公（司）鉴（DNA）字[2020]第017号鉴定书（诉讼卷P35-42）证实，（1）在送检的黑色折叠匕首上的疑似血迹中检出人血；（2）在送检的黑色折叠匕首上擦取其刃部疑似血迹和柄却可疑班迹的检材上检出人DNA，与赵某1血样中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3X1020；（3）赵某1和刘连花是赵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61X1016。7、证人赵某3证实，我家五口人，父亲赵某1、母亲刘连花、我和妹妹赵某4、赵美秀。2020年1月27日晚上7点多,因我爷爷生病在家，我就给爸赵某1打电话，让他回家照顾爷爷，结果电话是周XX接起，我母亲听到后，对着电话与周XX争吵起来，周XX把电话挂了并将我的电话号拉黑。第二天上午9点多,我在房间里靠北的卧室躺着，听到我父母在家里发生争吵，我爸跟我爷爷说“他和情人周XX的事情处理不了”，我妈说处理不了她给处理呀，随后就去敲爷爷房间的门，让我爸出来，我爸回家，当走到厨房门口时，被我妈用一把匕首朝我爸的胸部捅了一下，我爸叫了一声就走到厨房柜台旁，我过去一看我爸用右手捂着左胸部，左手托着橱柜柜台，右手和左胸部衣服上有血，我赶快扶着他，他顺着我倒在地下了，此时我妈跟我说：“没事,死不了”，随后，我让她打120,她打了电话医生就过来了,把我爸送到了朔城区人民医院抢救，过了一会，医生说我父亲赵某1已经死亡。我爸和周XX是情人关系，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我爸没有回家住过，有时侯回家给我们留点钱，今年过年我爸回来跟我妈过年了，并将行李也搬到我妈家了，昨天下午我爸跟我妈和我们说周XX让我回去，不然的话周XX就跳楼呀，随后我爸就离开家了。昨天晚上我妈跟我们姊妹们说想让我爸多留几天，不想让她离开我们，今天她是一时冲动，失手了。8、证人赵某4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月27日晚上，姐姐赵某2给我父亲赵某1打电话，周XX接起电话并与我母亲刘连花发生争吵，后将姐姐号码拉黑。28日9点多,我在卧室睡觉时听到母亲说：“要是赵某1处理不了事情,她给处理呀”,并敲爷爷房间门,让父亲过来。我见父亲赵某1和母亲刘连花都在厨房门口站着，等我戴上眼镜,走到厨房门口时看到父亲向后退了几步就倒在地面上,用手捂着胸部，姐姐赵某2当时扶着父亲,母亲在房间外面的阳台上,我让母亲快打120，她打了，随后医生就来了。后来到了朔城区人民医院抢救,过了一会儿医生说赵某1没有了(死亡)。母亲也不想捅死父亲,她捅完后还以为父亲没有事情。9、证人周XX询问笔录证实，我家有四口人，丈夫李XX，在内蒙打工，儿子李炳海，也在内蒙打工，女儿六岁了，孩子们都跟着他父亲，我与李XX分居三年多了，他们偶尔回家一次。我在城区银建市场开了一家好日子鲜花婚庆公司，赵某1在我公司开车送花。2019年4月份，我与赵某1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我知道他有妻子和三个女儿，他不回他妻子那里住，一般没事了就回我平安小区的家里住，2020年1月27日晚上21时左右,赵某1的妻子给他打了三四个电话,一直连续不断地打,赵某1接起电话他的妻子就骂他说不回家,说是要杀了他,然后赵某1说：“你想杀谁就杀谁哇,我也阻拦不了。”然后他就挂了电话了,过了一会手机就自动关机了,赵某1就拿我的手机在网上看怎样可以离婚，28日早上他起床后说回他父亲家看一看,然后他就走了。赵某1和我说过不想和他妻子在一起过了，准备离婚，他妻子也知道我俩的关系。10、被告人刘连花的供述和视频资料证实，我和丈夫赵某1于2002年左右结婚，婚后在平鲁歇马关村居住并生育三个女儿赵某2、赵某4、赵美秀。2014年左右我们全家搬到朔城区居住，后于2019年9月份搬到东兴小区居住至今。婚后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直到2017年我丈夫认识了周XX，他们交往密切，我丈夫隔三差五回家一次，直到2019年4月份我丈夫彻底不回家居住，偶尔回家看看他父亲和孩子们，也不跟我说话，我们婚姻关系名存实亡。大约10月份我提出过与他离婚，他说暂时不提这个话题，之后我们再没有提过离婚的事情。2020年1月27日晚上8点左右,我大女儿给我丈夫打电话,结果周XX接起来,我拿过手机骂了周XX,周XX将电话挂断后将我女儿电话号码拉黑,再次拨打时电话一直在通话中。我丈夫自从离开家以后就对他父亲和孩子们不管不顾,连我也不管,昨天挂断电话后我气的一直没睡着，我穿着衣服在床上躺着，将家里一直就有的一把折叠匕首装在我口袋里，就想，如果今天上午他还不回家，我就去周XX和我丈夫在平安小区租的房子找他，找到后杀了周XX。28日上午8点多，我正在家里休息,听见我丈夫在隔壁他父亲家中和他父亲聊天,他父亲劝他跟我和好或者离婚,他说这事情一下处理不了。我听到他说这话就气的不行,我起床后就从衣架上衣口袋内将提前准备的匕首拿在手上，然后就去敲隔壁他父亲的房门,边敲边叫他出来,敲完门后我就转身回了自己家，一直在门口站着等他。过了一会，我听见赵某1从他父亲家出来,径直朝我们家走来,等他刚进门口里面时，我拿着手中的匕首朝他左胸刺了一刀，他用手捂住胸口靠在墙上，当时我家三个孩子都在客厅站着，看到我刺了赵某1一刀，然后都跑过来扶赵某1，接着将他扶进了北面的卧室，接着我二女儿提醒我打120急救电话,我打电话后约9点半左右急救车和医生到了我家,医生称我丈夫昏迷了,就将我丈夫运送至朔城区人民医院,我和两个女儿也随车到了医院，到了朔城区人民医院以后,经过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抢救,医生告诉我人已死,让我报警，我就电话报警说：“我杀人了,现在城区人民医院,我的电话是136XXXXXXXX”,等警察赶到医院后,我就被传唤到了公安局，并将折叠匕首交给了警察。因为我管不了赵某1，气的不行，我就是准备拿刀捅刺他一下，教训教训他，给他个警告。庭审中供述，当赵某1进家门后，我就顺手从碗柜上拿出并打开刀子朝他刺过去，他躲闪了一下，刚好扎在了他胸部。11、受害人父亲赵良金、兄弟、妹妹赵国文、赵国荣、赵国英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赵某1与他人同居长达两年多，不仅不给被抚养人生活费，还长期不回家，过年这样重大的节日也是与姘头在一起，偶尔回家，也是对刘连花辱骂、殴打，还侮辱刘连花说让别的女人给生个儿子，刘连花的行为是失手所致且事出有因，赵某1有过错，因此，我们愿意谅解刘连花，请求司法机关对其减轻处罚。12、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编号：2020000022）、入所健康登记表，证实2020年1月28日对被告人刘连花现场尿样检测结果呈阴性，并收押于朔城区看守所。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连花，女，1976年6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被害人赵某1，男，1979年4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鲁区。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对其分析可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报告、物证、提取笔录、证人证言与被告人刘连花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害人赵某1在与被告人刘连花婚姻存续期间存在婚外情行为，二人长期分居并多次发生争吵，夫妻关系恶化。2020年1月28日8时许，刘连花听到赵某1与其父赵良金在其父家中的交谈内容，感到十分气愤，萌生了教训赵某1的念头，后当赵某1从赵良金房内返回自己家中时，被被告人用事先准备好的黑色折叠飞匕首朝其左胸部猛刺一刀，致其经抢救无效死亡。后被告人在医院拨打电话报警，并被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为锐器刺破心脏而死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连花因婚姻家庭矛盾而对其丈夫赵某1产生报复心理，在待赵某1回家时，便持刀在赵某1左胸部猛刺一刀，致赵某1经抢救无效而死亡，其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连花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所引发，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刘连花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归案后也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案发后被害人家属也能够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凉解，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连花及指定辩护人辩称的被害人本身有过错、被告人刘连花在案发后能够积极救助被害人且主投案自首，案发后已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连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8日至2028年1月27日止）二、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匕首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郭军民审判员 刘 英审判员 赵 文 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