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3575号原告：北京元成华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张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北京大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法定代表人：吴浩，其他不详。原告北京元成华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成华成公司）诉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德海思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元成华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君德海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元成华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使用原告的简称“华成”“华成法硕”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在其网站首页（www．jundejy．com）连续三十天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1万元及公证费5020元。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网站简称华成法硕，主要经营范围是教育咨询，主营业务是在法律硕士考研方面的组织教育咨询、举办讲座培训活动、备考交流活动。被告也是从事法硕备考教育咨询的同行企业。原告自2013年成立以来一直使用“华成法硕”作为品牌，经过原告的长期使用，华成法硕具有较高影响力，已经成为国内权威的法硕教育咨询机构之一。被告成立于2017年，于2018年才从事法硕考研备考培训的经营活动。原告于2019年发现被告使用原告的“华成”名称进行宣传，并在自己的名称后加上“华成”，以“君德华成”在网站首页及其他显著位置进行恶意宣传。而且，被告的网站上的文章均是恶意抄袭改编的原告的文章，前述情况显然引人误认为被告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被告在其经营的QQ空间里公开发布大量涉及原告的图片，不仅有原告从事培训的现场照片，还有原告出版的畅销书籍封面；被告还在图片中以原告的师资团队进行宣传，以南京华成法硕名义招生等。原被告具有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名称中没有“华成”字样，反而以该字样进行大肆宣传，抄袭原告的文章，使用原告的培训师资宣传，照抄原告的招生简章，被告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君德海思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元成华成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18日，经营范围中包括教育咨询、文化咨询等。名称为“华成法硕”的微博运营主体为元成华成公司，该微博共有85227名粉丝，发布微博×××条，简介为华成法硕培训www．×××．com，查看该微博，可见其微博自2011年开始即以“华成法硕培训”字样进行宣传推广。查询前述域名的whois信息，可见该域名注册于2010年9月21日。名称为“华成法硕考研”的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为×××，主体信息为元成华成公司，账号总用户数为67689，查询其已群发的消息，可见早在2013年11月30日，该公众号以“华成法硕今天开课报……”的消息进行过群发。2020年1月12日，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华成法硕是专做法硕培训的领先知名网站，在法律硕士培训行业方面具有相当影响力。”为进一步证明“华成法硕”品牌的影响力，原告还提交了2017年1月17日其与北京时代云图图书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版权代理及许可协议》及多本图书包括《法律硕士联考历年真题章节分类详解》《法律硕士联考配套通关题库》《法律硕士联考主观题必背》《终极预测三套卷》等，上述图书封面均署名主编：华成法硕，图书封面还配有“华成法硕”微信公众号二维码，部分图书封面标明“登录华成法硕www．×××．com并扫描右侧二维码关注华成法硕微信，可获赠华成法硕先修班视频课程”字样。君德海思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信息咨询、文化信息咨询、教育软件技术开发等。2019年3月29日，原告申请北京市求是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2019）京求是内经证字第363号公证书载明：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jundejy．com，进入君德教育网，该网站首页“最新活动”下方较大字体标注“君德华成”字样；点击“名校offer”栏目，左上角圆形图标内使用“君德华成法硕”字样；点击“2019年南京君德华成法硕招…”，进入的页面为2019年被告的招生简章，其标题为“2019年南京君德华成法硕招生简章”，该招生简章中显示被告的班级分为常规系列和VIP系列，常规系列标准学费为1160元至8660元不等，VIP系列则学费18880元至62880元不等，该招生简章的介绍中，被告自称“君德华成法硕”。通过ICP查询，上述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登录www．×××．com进入原告运营的华成法硕官方网站，网站中左上角显著标注“华成法硕”字样，其中有多篇文章与前述被告网站中的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原告主张被告网站中文章多为抄袭原告网站。打开“腾讯QQ轻聊版”，输入QQ号、密码登录QQ，点击“我的好友”中的“法硕君”，其QQ头像为“君德华成”，查看该QQ用户的QQ空间，显示相册“南京君德华成法硕”，在该相册中有学员培训时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显示教室前方悬挂的横幅上写明“华成法硕2016年基础班及强化班”字样，该相册中还包含《2018法律硕士联考历年真题章节分类详解》一书的封面，与前述原告提交的图书封面一致，均标有“主编：华成法硕”字样。相册中有的图片基本使用了“君德华成”或“君德华成法硕”字样进行宣传。该QQ空间中还包含君德教育的现场图片，在“君德教育”下方使用“华成法硕”字样，在南京的招生简章中直接标注了“南京华成法硕培训学校”字样，并写明“南京华成法硕报班联系方式”。为证明本案的维权支出，原告提交金额为1万元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一张，并提交金额为502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被告君德海思公司未提交证据。以上事实，有公证书、营业执照、网页打印件、《证明》《版权代理及许可协议》、图书封面、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适用2019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华成”“华成法硕”字样，为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企业名称和网站名称，足以引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但原告的企业名称为“北京元成华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华成”或“华成法硕”字样既不是其企业名称的简称，也不是原告的字号，且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原告的网站名称“华成法硕”的使用时间及影响力，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华成”“华成法硕”字样构成其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网站名称的主张不予支持。综合在案证据，原告在其经营的法硕教育咨询和培训业务中长期使用“华成”“华成法硕”字样，可以认定“华成”“华成法硕”已经构成原告提供服务的品牌名称，综合其长期运营微信公众号、微博及培训班、出版的书籍等证据来看，该两个名称已经具有一定影响，构成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被告与原告均从事法硕教育咨询和培训服务，双方具有竞争关系。被告擅自在其网站中使用“华成”“华成法硕”字样进行宣传推广，还在社交网络中使用标注有“华成”“华成法硕”字样的宣传横幅、书籍等作为其自身培训班的招生宣传，足以引人误认为被告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造成相关公众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具有正当理由使用“华成”“华成法硕”字样进行宣传推广，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立即停止在其网站宣传、招生培训中使用“华成”“华成法硕”字样。被告的混淆行为势必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给原告带来商誉上的影响，故被告应当在其官方网站中以发布声明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该声明应持续发布三日。关于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违反第六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考虑如下因素对经济损失赔偿数额进行酌定：第一，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华成”法硕教育培训微博粉丝数多、微信公众号用户数多，原告还曾专门就法律硕士培训连续多年出版过书籍，可见原告涉案名称的知名度较高；第二，原告成立多年，一直以“华成法硕”字样进行宣传，而被告成立在后，多次直接使用“华成法硕”字样对自身举办的培训班进行宣传和推广，主观恶意明显，侵权范围较广；第三，从被告招生简章中开办的培训班收费情况来看，被告一旦成功招生，获利巨大，虽然现无证据直接证明被告的实际获利，但该证据可以从侧面说明原告的“华成”法硕名称的价值以及被告可能获取的利益较大。综上，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万元。原告提交了律师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以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维权费用，上述证据真实有效，本院对其关于本案合理开支的诉讼主张全额支持。被告君德海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作出生效裁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连续三日在其官方网站（www．jundejy．com）首页显著位置公开发表声明，消除其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北京元成华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造成的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依原告北京元成华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本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元成华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万元及诉讼合理支出15020元，以上共计105020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元成华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南京君德海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佳欣审判员  刘君婕审判员  尹 斐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杨哲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