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负责人：李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宇鹏，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5。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林，吴川市梅菉法律服务所职员。原审被告：李向荣，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54。原审被告：李文超，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5。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宇鹏、原审被告李向荣、李文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2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被上诉人李宇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104380.2元）。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为2017.10.18-2018.02.24，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为2019.10.19日出具，与出院时间相差一年半之久，并不能证实其住院期间的真实护理情况。且一般而言，诊断证明书在伤者出院后两个月内出具方为有效，被上诉人上述诊断证明书距离出院一年半之久方出具，不符合客观实际，也不符合证据的一般规则，应不予采纳。按照规定应视为一人护理。二、关于误工费。一审根据上述的诊断证明书“出院后全休2个月”认定被上诉人误工期为129＋60天缺乏依据。如上所述，该诊断证明书并不能反映被上诉人的真实护理及误工情况，且该休息医嘱并非全休医嘱，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出院后仍存在实际误工情况。三、关于伤残赔偿金。被上诉人受伤为2017年10月，上诉人2018年对其复勘时其面部瘢痕未构成伤残，但中鼎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作出鉴定结论认定被上诉人构成十级伤残与事实不符，瘢痕具有修复能力，不可能时间越久越明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被上诉人李宇鹏答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已造成被上诉人身体多处受伤，只是因经济困难才被迫出院。关于迟开医疗诊断证明书的问题，是由于医院要求被上诉人补交齐医药费后才肯出具诊断证明，才迟了一年多才开出。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向荣、李文超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宇鹏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判决由上述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给李宇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赡养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等赔偿费，以上各项赔偿费合计人民币208635.71元。2、判决由上述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8日，李向荣驾驶粤G*****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湖塘往振文红绿灯方向行驶，22时40分，当车行驶至X661线7KM+0M（振文镇鱼苟埠村路段），超越同向的一辆轿车时驶过对向车道，与对向由李宇鹏驾驶悬挂粤G*****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宇鹏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作出吴公交认字[2017]第5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向荣承担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宇鹏承担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宇鹏受伤后被送到吴川市人民医院抢救，经临床诊断，李宇鹏在事故中造成：1、左髋关节脱位并骨碎片游离；2、左小腿挫裂伤；3、左眉弓挫伤；4、左面部挫裂伤；5、左肘部挫擦伤；6、脑震荡。李宇鹏在湛江西南医院住院129天出院。期间发生医疗费用47462元，其中，被告李文超垫付9000元，其他医疗费用由李宇鹏支付。医嘱：住院期间留陪2人，出院后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审理过程中，根据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的申请，经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9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5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宇鹏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被告李向荣是被告李文超所雇请的司机。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是粤G*****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之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事故各方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问题及李宇鹏请求的赔偿项目与计算数额的合法、合理性。吴川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作出的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实体认定恰当，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保险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问题。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就事故产生的损失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保险公司应对受害人的损失予以赔偿。李宇鹏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所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保险公司依《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从交强险限额赔偿款中支付。不足部分，李宇鹏可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同时起诉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侵权人的责任索赔。本案中，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辩称发生保险事故时粤G*****号车辆经检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检验不合格，答辩人依约商业险内予以免赔。原审法院认为，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虽然提供了商业保险条款，但并不能举证证明已经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了明确告知的义务，且交警部门为确定事故责任而对该车进行的检验，并不等同于免责条款中约定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运行中的车辆是否存在部件磨损而导致不合格的情形是难以预见和防范的，保险公司的辩解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对投保人的理赔权产生重大不利影响。况且，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车辆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责任免除，是商业第三者险的格式条款规定。条款未明确保险车辆检验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保险车辆检验不合格的理解即存在车辆年检不合格与事故检测不合格两种不同解释。合同法规定，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中，肇事车辆虽经交警部门认定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但该车已依法参加了年检并且合格，故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以采纳。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李宇鹏提供的医疗费用发票没有相关病历记载，也不是由住院的医院发出具，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营养费的计算问题，李宇鹏十级伤残，结合本地的生活消费水平和司法实践，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00元；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结合本地的生活消费水平和司法实践，李宇鹏请求护理费以150元/天的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医嘱两人护理，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误工费，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首位数为1的是城镇，首位数是2的为农村。根据统计局公开的数据，李宇鹏所在户籍地平泽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是122，属于城镇。李宇鹏主张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李宇鹏构成一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李宇鹏所在户籍地属于城镇。因此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宇鹏的该项损失；关于精神抚慰金，李宇鹏请求14000元过高，结合本地的生活消费水平和司法实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4900元；关于交通费，根据李宇鹏的合理住院天数129天计算，每天交通费酌定为30元，共为3870元。关于司法鉴定费，按李宇鹏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156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的走访视频资料所反映的情况与吴川市公安局振文派出所的家庭调查表不符，而李宇鹏本人也不到庭接受质询，因此扶养义务人尚不能明确，该项损失本案暂不作处理；关于李宇鹏在本次事故中应获赔的项目和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规定，分别作如下核定：1、医疗费：474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9天=129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150元/天×129天×2人=38700元；5、误工费：（58258÷365）元/天×（129+60）天=30166.5元;6、伤残赔偿金：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7、精神抚慰金：4900元8、交通费：30元/天×129天=3870元；9、司法鉴定费：21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宇鹏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费用为第1至3项共60862元。先由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向李宇鹏赔付10000元。不足部分的50862元由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70%责任比例赔付给李宇鹏，减除被告李文超垫付了9000元，尚应赔偿26603.4元（50862×70%－9000=26603.4元）。李宇鹏的损失属于伤残赔偿限额下的赔偿项目费用为第4至10项共163924.5元。由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李宇鹏赔付，不足部分的53924.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70%的责任比例赔付给李宇鹏，尚应赔偿37747.15元（53924.5×70%=37747.15元），综上，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李宇鹏赔付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付给李宇鹏64350.55元。本案的诉讼费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保险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无需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支公司给原告李宇鹏12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赔偿限额内）。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给李宇鹏；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支公司支付给原告李宇鹏64350.55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给李宇鹏。三、驳回原告李宇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4.5元，由被告李文超负担1993元，李宇鹏负担221.5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2019年10月14日,吴川市人民医院给被上诉人出具一张编号为“KU15164258财政”的出院结算收款票据。2019年10月19日，吴川市人民医院为李宇鹏补办一份编号为1905380的诊断证明书。原审法院认定“李宇鹏在湛江西南医院住院129天出院”与事实有出入，应更正为“李宇鹏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129天出院”。原审法院已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吴川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10月19日出具的诊断证明能否采信及护理费如何计算的问题；二、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鉴定结论能否采信及据此计算的伤残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三、原审判决关于被上诉人误工时间的认定是否合理及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关于吴川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10月19日出具的诊断证明能否采信及护理费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虽然主张，吴川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10月19日出具的诊断证明是在被上诉人2018年2月24日出院一年多后才补办，不应采信，但是被上诉人对此解释为，因拖欠医药费，医院方要求病人补齐医药费才肯补办诊断证明。本院认为，医院的诊断证明是由临床医生出具给病人用以证明其病情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专业医疗意见。医院应当规范医疗诊断证明的出具工作，医生应以科学严谨和实事求是的态度出具医疗诊断证明，杜绝弄虚作假行为；但并无规范性文件规定诊断证明书应在多长时间内出具才具有效力。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上述关于需要补齐医药费用才能开具诊断证明的解释未能提出相反意见或证据，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诊断证明存在不真实及不合法之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被上诉人提交的编号为“1905380的出院结算发票”出具的时间是2019年10月14日，亦印证被上诉人是该日期补交医药费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采信吴川市人民医院上述诊断证明书关于需要两人护理的诊断意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鉴定结论能否采信及伤残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虽然一直主张其复勘时被上诉人面部瘢痕未构成伤残，但这仅是上诉人单方的调查结果，而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是经双方同意通过司法程序选定的中介鉴定机构，是遵循一定规范性程序做出的鉴定意见，上诉人单方调查数据虽然可以作为质疑中介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结论的理由，但在没有其他证据结合的情况下，不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结合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伤害及住院时间长达129天等实际情况，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十级伤残结论并无不妥，原审法院据此核算的伤残赔偿金亦是正确的，上诉人关于鉴定结论有误及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误工费。上诉人主张一审根据诊断证明书认定被上诉人误工期为129＋60天缺乏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本院的实际，被上诉人因事故住院129天，医院的出院医嘱为出院院休息两个月，因此“129天＋60天”均为无法正常工作时间，被上诉人有权主张该期间的误工损失，原审判决关于误工费的数额计算是正确的，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7.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若珠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朱启韬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