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2民初1637号原告：窦翠平，女，195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原告：杜春红，女，197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原告：杜兵，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三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美凤，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风根，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沈祝明，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单桂红，女，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红，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089308887C，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老川东闸东方绿洲现代农业产业园西区二中沟南侧。法定代表人：祝文斌，该林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束必晟，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窦翠平、杜春红、杜兵与被告徐风根、沈祝明、单桂红、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以下简称大丰沿海林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美凤，被告徐风根，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红，被告大丰沿海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束必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窦翠平、杜春红、杜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99350.8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8日，包括原告亲人杜某在内的劳动者受被告沈祝明召集为被告大丰区沿海林场植树，当天己挖坑劳动一天。2015年2月9日6时40分，杜某和其他植树劳动者乘坐被告沈祝明指派的被告徐风根驾驶的苏Ｊ×××××号自卸低速货车去指定工地植树途中，与邢某（已另行主张）驾驶的重型货车相撞。造成包括原告亲人杜某在内的4人死亡及另外17人受伤。杜某是在工作途中死亡。被告大丰沿海林场系案涉植树造林劳动者的雇主，被告沈祝明系植树造林劳动者的召集人，被告徐风根系造成劳动者受伤的直接责任人。事故发生后原告就邢某方造成原告亲属杜某的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后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0148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亲属总损失685224.20元，邢某方造成的损失为319350.89元。原告亲属杜某是在去从事劳务活动的路途中死亡，因此原告的其他损失299350.89元应由四名被告共同承担。据此，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特具此状，请求人民法院判处如上所请。被告徐风根辩称，我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我是给沈祝明夫妇打工的，我也是雇员，我也是受害者。我是劳动人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处理。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沈祝明、单桂红承担赔偿的请求不能成立，原告亲属杜某不是沈祝明、单桂红所雇佣，沈祝明、单桂红是受被告大丰沿海林场的委托，负责帮助召集人员，沈祝明和单桂红与被告大丰沿海林场不存在承包关系，他们与原告亲属杜某以及徐风根都是受大丰沿海林场雇佣从事植树活动的。2.本案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侵权赔偿，应当由侵权人刑卫国、徐风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原告的经济损失经法院判决认定为685224.20元，扣除原告自身承担的10%的责任，扣除已获得赔偿数额是319350.89元（26000元+12万元+173350.89元），未获得赔偿的金额应为297350.89元，而不是原告诉状中所称的299350.89元。请求法院依法处理。被告大丰沿海林场辩称，1.沿海林场不是适格的被告，其在杜某死亡上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首先，杜某的死亡是交通事故死亡，应当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险，被告徐风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的放弃不应当再向其他的被告主张权利，原告的亲属坐徐风根的货车，其自身应当承担过错责任。2.关于本案法律适用，原告主张损失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原告与被告大丰沿海林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大丰沿海林场既未和原告签订劳务合同，也未与原告的亲属杜某发生任何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利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五条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规定依照其规定，这一条法律条文明确规定侵权责任法是一般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属于侵权特别法。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当按照道交法承担赔偿责任。所以，本案应当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予以处理。原告起诉时依据（2015）大民初字01484号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明确了交通肇事者一方邢某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同一起交通事故，原告的另外损失应当由被告徐风根承担，否则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原则。3.原告诉状诉称杜某受大丰沿海林场的雇佣，不符合事实，本案实际雇主是沈祝明和单桂红。大丰沿海林场是大丰区人民政府投资设立的公益性企业单位，大丰沿海林场将该工程进行招投标，并且经过大丰区国资办、纪委监督，最终案外人盐城市大丰区丰某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某公司）中标，并且由代理公司向该公司送达了中标通知书，大丰沿海林场不和任何个人发生劳务关系，所以大丰沿海林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或者雇佣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大丰沿海林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5日，被告大丰沿海林场就其所属的江苏省林业三新工程及大丰市沿海林业科技推广示范项目委托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外进行公开招标，并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公告中载明“……2、工程地点：大丰市沿海林场B区1-11号田某，B区12条老沟两侧……4、请申请人于2014年12月26日至2014年12月30日，每天上午8：30时至11：30时，下午2：30时至6：00时到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大丰市区黄海东路28号，恒达世纪新城18幢4楼）报名，报名经办人报名时须携带以下材料原件及复印件：（1）企业营业执照副本；（2）企业资质等级证书副本；（3）项目负责人身份证；（4）《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如经办人不是法定代表人）；（5）经办人身份证……”。2015年1月17日，丰某公司编制了招标书委托单桂红参与沿海林场相关招标工程的投标活动，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及投标函。后因未达到规定投标人数，此次公开招标活动未能进行。2015年1月20日，被告大丰沿海林场再次就上述工程委托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外进行第二次公开招标，并公开发布招标公告。2015年1月31日，单桂红径直参与了大丰沿海林场相关招标工程的第二次投标活动，并向招标代理单位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递交了未加盖有丰某公司的公司章印或法定代表人邵某签章的“投标函”。后因未达到规定报名人数，第二次公开招标活动亦未能进行。该投标函上方备注为第二轮，并加盖了招标代理机构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章印。2015年1月31日，在上述第二次公开招标活动未能进行后，单桂红径直参加了该工程的议标活动，在议标记录表中“出席开标会议的法人代表或其授权委托人签字”一栏内签名。议标记录载明投标总报价：第一轮181626元，第二轮178800元。2015年2月2日，被告大丰沿海林场与招标代理单位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制作了“大丰市工程建设项目中标结果公示”单。结果公示载明：“中标人名称：大丰市丰某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价：壹拾柒万捌仟捌佰元整……”，但大丰沿海林场未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公示程序。2015年2月5日，被告大丰沿海林场与招标代理单位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制作了“中标通知书”。中标通知书载明：“大丰市丰某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确定你为中标人。我方将于本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5日内，依据本工程招标文件，你方的投票文件与你方签订合同。请你方派代表于本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至大丰市沿海林场与我方洽谈合同。……中标价178800元”。单桂红否认收到此中标通知书，沿海林场亦未有证据证明其已直接或通过招标代理单位向丰某公司送达了“中标通知书”，但单桂红陈述其已通过招标代理机构电话知道中标的结果。2015年2月初，被告大丰沿海林场负责生产的职员单春生让单桂红赶快施工，并要求单桂红在过年之前将至少300亩的树栽好。2015年2月7日，被告沈祝明、单桂红让徐风根找人至大丰沿海林场植树，并与徐风根约定，男工每人每天工资100元，女工每人每天工资90元，另外按每个劳务人员每天10元的标准结算交通费给徐风根，相关交通费用由徐风根自行安排。2015年2月8日，徐风根召集了8名人员，由其驾驶其自有的低速货车运载至大丰沿海林场工地上从事植树劳务。2015年2月9日6时43分左右，徐风根驾驶的苏Ｊ×××××号低速货车运载杜某和其他参与植树的劳务人员前往沿大丰海林场植树工地途中，行驶至228国道与大丰X307线交叉路口时，与邢某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相撞，导致杜某在内的4人死亡，另有17人受伤。公安机关认定徐风根与邢某负事故同等责任。2015年4月15日，原告方就道路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对邢某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责任方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5）大民初字第014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受到伤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法律的规定，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保险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由保险公司按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受害人应当明知徐某驾驶苏Ｊ×××××号自卸低速货车不能载客，且车上人员严重超多，应当拒乘，其乘坐该车，存有过错，具有一定的责任，本院酌情减轻侵权人10%的赔偿责任。邢某驾驶的苏Ｆ×××××车辆在人民财保南通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险，人民财保南通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50万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造成“四死多伤”，总损失超出了交强险责任限额和50万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故应将保险公司的理赔款进行合理分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综上，原告的损失合计人民币685224.20元。该损失由人民财保南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00000元，其余份额预留给另外的死者和伤者；由被告创新公司按责赔偿人民币199350.89元[（685224.2元-20000元）×90%×50%-100000元]，因其已垫付26000元，故仍应赔偿人民币173350.89元……判决如下：一、原告窦翠平、杜春红、杜兵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85224.2元，由被告人民财保南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合计赔偿人民币120000元，由被告创新公司赔偿人民币173350.8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窦翠平、杜春红、杜兵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述判决已经认定原告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685224.20元，受害人因过错自行承担因交通事故的发生的10%的损失，因邢某、徐风根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认定邢某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责任方承担45%（90%÷2）的损失，故判由邢某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赔偿120000元，邢某所在的用人单位南通创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赔偿173350.89元（不含已垫付的26000元）。原告方因徐风根驾驶的苏Ｊ×××××号低速货车责任方所产生的损失未能获得赔偿，遂于2020年4月16日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原告窦翠平、杜春红、杜兵分别系杜某的妻子、女儿、儿子。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交通事故肇事者邢某及徐风根犯交通肇事罪并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依法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并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5）大刑初字第318号刑事判决，判处邢某及徐风根犯交通肇事罪。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近亲属杜某与被告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法律责任如何界定？1、关于被告沈祝明、单桂红与徐风根、杜某之间的法律关系的认定。单桂红、沈祝明夫妇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均表明，系其雇佣徐风根并让其找人到施工现场从事植树劳务，徐风根在2015年2月7日组织了8人至施工现场植树，2015年2月8日晨，徐风根又组织了20人前往施工现场，在去往施工现场的途中即发生了交通事故。沈祝明告诉徐风根，男工每人每天工资100元，女工每人每天工资90元，另外按每个劳务人员每天10元的标准与徐风根结算交通费用，相关交通费用由徐风根自行按排。本案中植树工程为单桂红、沈祝明夫妇共同承包，单桂红、沈祝明夫妇为林场植树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其雇佣徐风根并指派其组织包括杜某在内的其他人员一起从事植树劳动，由其确定工资标准，并指派徐风根代为结算。综上，杜某、徐风根均与单桂红、沈祝明之间形成雇佣关系。2、杜某是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徐风根是否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致人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杜某、徐风根等人受沈祝明、单桂红雇佣至沿海林场植树，徐风根额外负责劳务人员的召集和运送工作，并由沈祝明额外给徐风根10元/人的交通补贴，徐风根行为的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和与履行职务存在内在联系，其驾驶自有的车辆驶向工作地点属完成工作任务的过程和内容，故应认定徐风根在履职过程发生本起事故。杜某虽然是在奔赴劳务地点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但并不是杜某自行选择交通工具，而是雇主指定徐风根召集并运送杜某等人至指定劳务地点，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害。3、关于大丰沿海林场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案涉挖树坑种树的工作，无相关规定需具备相应资质。考虑到本案中，大丰沿海林场将案涉1300多亩林木栽植工程交给沈祝明、单桂红夫妻两人承包施工，并于2015年2月初要求单桂红在过年之前至少将300亩的树载好，大丰沿海林场应当预见以其两人的能力，在短期内不可能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放任由不具有能力的两人去召集组织人员进场栽树，具有一定过错。故本院酌定其对原告因徐风根所驾车辆发生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4、关于徐风根、沈祝明、单桂红责任形态问题，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杜某与徐风根均为沈祝明、单桂红的雇员。徐风根为提供劳务者，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致他人受害，接受劳务的沈祝明、单桂红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主张徐风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损失系原告就徐风根所驾车辆发生事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份额，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原告因杜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遭受的损失已经（2015）大民初字第01484号生效判决确定为685224.20元，原告自行承担10%的责任，先行扣减邢某车辆交强险赔偿数额20000元，即剩余损失数额为598701.78元{（685224.20元-20000元）×90%}，邢某、徐风根所驾驶车辆均为机动车，且均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即本案的赔偿总额应当为299350.89元（598701.78元÷2）。被告认为（2015）大民初字第01484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的已经获得的赔偿数额为319350.89元（120000元+26000元+173350.89元），再扣减原告自行承担10%的数额，剩余未获得的赔偿数额为297350.89元（685224.20元×90%-319350.89元）。本院认为，（2015）大民初字第01484号生效判决确认的是“本院酌情减轻侵权人10%的赔偿责任”而非在原告总损失中减少被侵权人10%的赔偿数额。因邢某所驾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制度有利于受害人获得及时的经济赔付和医疗救治，有利于减轻交通事故肇事方的经济负担，有利于通过调整费率以促进驾驶人增强交通安全意识，有利于化解纠纷维护社会稳定的社会保障功能。因为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不考虑责任比例，故出现理赔款数额与责任比例不相符，这种情况合理合法，故交强险限额的赔偿款20000元应当优先扣除。邢某车辆责任一方赔偿数额为319350.89元，这是因为其中包括有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款20000元。因为徐风根所驾驶车辆没有投保车上人员险，根据权责一致、风险自担原则，被告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责任，不能因另案中保险公司的交强险理赔而减轻其赔偿义务。被告大丰沿海林场应当赔偿原告59870.18元（299350.89元×20%）。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应当赔偿原告239480.71元（299350.89元×80%）。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赔偿原告窦翠平、杜兵、杜春红各项损失合计239480.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赔偿原告窦翠平、杜兵、杜春红59870.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窦翠平、杜兵、杜春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0元，减半收取2895元，由原告窦翠平、杜兵、杜春红负担25元，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负担2296元，限被告沈祝明、单桂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到本院诉讼费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大丰支行营业部，账户名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诉讼费），账号：62×××03），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负担574元，限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到本院诉讼费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大丰支行营业部，账户名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诉讼费），账号：62×××95）。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790元。账户名称：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世纪大道支行，账号：62×××47。当事人须将交费凭证随上诉状一并递交本院。审 判 员  张 磊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丁 慧书 记 员  陈安达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佣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赔偿责任后，可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分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盐城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上诉费缴纳通知单》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