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2民初109号 原告：曹小松，男，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敏、林翔，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相明，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杭州鸿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采荷路41号7幢2层205室。 法定代表人：刘翊，总经理。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丽雅，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镇海沿江东路462号。 负责人：吕小勇。 被告：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平江路139号。 法定代表人：王世峰，董事长。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琦，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贾胜敬，男，1961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羁押于浙江省十里坪监狱。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忠孝（被告贾胜敬之子），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原告曹小松为与被告叶相明、杭州鸿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晟建筑公司）、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宁波公司）、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第三公司）、贾胜敬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小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敏、林翔，被告叶相明及其与被告鸿晟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丽雅，被告中交宁波公司、中交第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琦，被告贾胜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忠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小松诉称：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系PPP项目，由鹿域区交通运输局作为采购实施人，被告中交第三公司成交供应商。被告中交第三公司将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路基及附属工程交由其分支机构即被告中交宁波公司具体实施。被告中交宁波公司将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被告鸿晟建筑公司，但实为被告叶相明挂靠被告鸿晟建筑公司进行施工。2018年2月4日，被告叶相明将其中的附属工程“104国道温州鹿城段改建工程，十里互通太山岩石切割开挖项目”分包给原告曹小松，并签订了《工程分包协议》。后原告带领农民工进场施工，按照协议约定对104国道鹿城段十里互通太山岩石进行了切割开挖，其中西岸太山开挖方量为60526.129立方米，C闸道开挖方量为4705.983立方米，总工程量为65232.112立方米。根据承包价每立方米112元计算，总工程款为7305996.54元。被告叶相明实际仅支付了5392404.47元，剩余工程款1913591.84元未付。原告经多次催讨，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被告贾胜敬与被告叶相明系合伙关系。请求：1.判令被告叶相明、贾胜敬支付原告工程款1913591.8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判令被告鸿晟建筑公司、中交宁波公司、中交第三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叶相明辩称：一、被告鸿晟建筑公司具有相应劳务作业资质，答辩人系被告鸿晟建筑公司的内部承包人，原告系答辩人的内部施工班组。二、答辩人已经按照核定的工程量按期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未付工程款的情况。三、劳务计价清单所列4-b项工程按照设计测量工程量为65232.112立方米，现完成方量为64000立方米。原告尚未完成施工工程量，答辩人没有继续付款的依据。四、原告施工的结果不符合施工图纸设计要求，且尚未达到施工质量要求。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鸿晟建筑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具有相应劳务作业资质，与被告中交第三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合法有效，答辩人内部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也合法有效。二、答辩人已经按照核定的工程量按期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未付工程款的情况。三、劳务计价清单所列4-b项工程按照设计测量工程量为65232.112立方米，现完成方量为64000立方米。原告尚未完成施工工程量，答辩人没有继续付款的依据。四、原告施工的结果不符合施工图纸设计要求，且尚未达到施工质量要求。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交宁波公司、中交第三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将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路基及附属工程中的劳务内容分包与具有相应资质的被告鸿晟建筑公司合作，属合法合作关系。二、答辩人已经按照核定的工程量按期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未付工程款的情况。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贾胜敬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已经按照相应的工程量向原告支付了80%的工程款，其余工程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叶相明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中交第三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公路工程施工承包特级等资质。被告中交宁波公司系被告中交第三公司的分公司。被告鸿晟建筑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承接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企业分包的劳务作业等。被告中交第三公司系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项目的施工单位。2018年4月20日，被告中交宁波公司与被告鸿晟建筑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作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中交宁波公司将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路基及附属工程发包给被告鸿晟建筑公司；承包方式为劳务合作；施工期限为24个月，自2018年4月26日开始至2020年4月25日结束；本合同暂定总价为22495199元；被告鸿晟建筑公司于每月25日前向被告中交宁波公司提出当月已完工进度表、工程价款结算表，经被告中交宁波公司签认后按当月已完进度款的80%进行支付，留20%作为保留金；被告鸿晟建筑公司在完成合同所定全部工程内容，质量验收合格后，向被告中交宁波公司提出竣工结算书、工程价款结算账单，经被告中交宁波公司签认后留取工程结算费用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业主返回被告中交宁波公司时返还被告鸿晟建筑公司。后被告鸿晟建筑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被告贾胜敬，并于同年5月18日签订《项目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路基及附属工程；工程范围为劳务合作合同约定的所有劳务分包内容；本工程承包价款总额暂定为22495199元；被告贾胜敬按审定后的竣工结算价的0.8%向被告鸿晟建筑公司上缴综合管理费，项目综合管理费采取随本工程进度拨款同步扣除。被告叶相明与被告贾胜敬系合伙承包上述工程项目。被告叶相明又将上述工程中的附属工程“104国道温州鹿城段改建工程，十里互通太山岩石切割开挖项目”分包给原告曹小松，双方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4日的《工程分包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叶相明将104国道温州鹿城段改建工程，十里互通太山岩石切割开挖项目工程承包给原告曹小松施工；原告曹小松负责切割开挖的一切费用（水、电、柴油等一切耗材费用）；承包价格为每立方112元（此价格不含税）；进度款支付月进度的80%，按照中交第三公司每月现场实际收方的测量数据为准；切割开挖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安全事故责任，由原告曹小松全部承担，与被告叶相明无关。原告曹小松2017年底组织人员对104国道温州鹿城段改建工程，十里互通太山岩石进行切割开挖，并于2018年11月完工。截止2019年1月23日，被告叶相明向原告曹小松支付工程款5392404.7元（包括原告应承担的税费1792.7元机电费7727元）。 另查明：根据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施工图设计，原告曹小松所承包的岩石切割为斜波，原告实际完工的岩石切割为锯齿状。本案涉及的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原告所承包的项目设计测量工程量为65232.112立方米。根据被告鸿晟建筑公司与被告中交第三公司结算的原告曹小松所承包的岩石切割开挖工程量为64000立方米。 本院认为，被告叶相明将其与被告贾胜敬合伙承包的104国道温州西过境永嘉张堡至瓯海桐岭段改造工程（鹿城段）-路基及附属工程中的部分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均没有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工程分包协议书》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岩石切割不符合设计要求，且工程尚未经过竣工验收。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曹小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022元，减半收取11011元，由原告曹小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 文 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诸葛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