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4民初890号 原告：黄向，男，汉族，1994年10月23日出生，住贵州省赫章县。 原告：张义菊，女，汉族，1994年9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毓祥，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传平，男，汉族，1966年12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世英，福建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潭综合实验区潭城镇东大街30号龙里路南侧金富琳花苑7F楼1号房1层部分及3、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77536802XW。 负责人：施孝雄，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贤，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原告黄向、张义菊与被告刘传平、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以下简称“太保平潭支公司”）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黄向、张义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毓祥，被告刘传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世英、被告太保平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贤、黄**彬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黄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毓祥、被告刘传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世英、被告太保平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向、张义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传平、太保平潭支公司向黄向、张义菊支付因受害人黄兰华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681903.2元；2.判令太保平潭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精神损害慰抚金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仍有不足或不在保险范围的，由刘传平承担;3.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由刘传平、太保平潭支公司承担。事实和原因：2020年1月1日10时55分左右，刘传平驾驶赣07／×××××号变型拖拉机从白樟镇云渡村往樟山村方向行驶，行经县道121白雄线白樟至雄江闽清县，赣07／×××××号变型拖拉机刮碰从路右往左横穿道路的受害人黄兰华，致受害人黄兰华倒地，后赣07／×××××号变型拖拉机轮胎又挤、碾压受害人黄兰华身体，造成受害人黄兰华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传平驾车驶离现场。2020年2月18日，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2412020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黄兰华负同等责任，刘传平负同等责任。黄向、张义菊系受害人黄兰华的父母。刘传平的侵权行为造成黄向、张义菊各项经济损失包括： 1.死亡赔偿金：912400元（20年×45620元/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丧葬费：38133元（76266元/2）；4.家属处理事故误工费：4389元（3人×7天×209元）；5.家属处理事故住宿费：5250元（3人×7天×250元）；6.家属处理事故交通费：3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063172元，属于交强险范围的为110000元，商业险范围按剩余部分953172元按60%计为571903.2元，故共计681903.2元，扣减掉刘传平支付的40000元，刘传平应赔偿共计641903.2元。由于肇事车辆在太保平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故太保平潭支公司应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刘传平辩称，1.本案损害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39136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丧葬费38133元、误工费2486.7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473479.7元；2.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赔偿应当按照50%分担；3.应由太保平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向、张义菊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81739.7元，合计291739.7元，答辩人先行支付的40000元应当由太保平潭支公司退还给答辩人。 太保平潭支公司辩称，1.肇事车辆并非答辩人的承保标的车，因此，要求答辩人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法不应予以支持。2.假设肇事车辆为答辩人的承保标的车，由于刘传平事发后驾车驶离现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答辩人也无需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3.答辩人认为交警认定的事故责任有误，黄兰华在事故中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刘传平承担次要责任；4.关于赔偿项目问题由法院依法认定。 黄向、张义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火化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户口注销单》各一份，证明被害人黄兰华于2020年1月2日因本次事故中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刘传平、被害人黄兰华对于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刘传平于太保平潭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 2.《调查表》、达依乡海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口本》各一份，证明黄向、张义菊系受害人黄兰华的父母，属于本案适格原告。 3.白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闽清县圣新食品厂出具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福州市儿童入园、入学预防接种证查验证明》（验证时间为2018.6.25以及2019.7.16）、《预防接种证》《在学证明》（入院时间2019.9）、《2019年工资表》，证明被害人黄兰华随黄向、张义菊一同居住于城镇，黄向、张义菊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对被害人的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 4.四份《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本次事故排除了刘传平酒驾、醉驾，确认刘传平系在不知情下“驾车驶离现场”；2.刘传平驾驶的肇事车辆为驾驶赣07／×××××号变型拖拉机，整体性能符合安全要求，且投保于太保平潭支公司，不存在套牌、骗保的行为。 刘传平依法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各两份，证明刘传平是赣07／×××××号变型拖拉机所有人，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均为太保平潭支公司，保险期间分别为：自2017年7月20日00时00分起至2018年7月19日24时00分止；自2019年7月20日00时00分起至2020年7月19日24时00分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刘传平从2017年7月20日起连续3年都在太保平潭支公司处投保。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拖拉机行驶证、行驶证副页，证明赣07／×××××号变型拖拉机行驶证所有人是刘传平，发动机号码：Ｄ0712700040，核定载后质量1000千克，登记和发证日期均为2007年4月4日，该变型拖拉机经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先后十三次检验合格至2020年4月。 本院依照刘传平的申请，依法传唤了证人谢某出庭作证。 谢某的证言为：谢某在闽清县家汽车修配店，2019年4月或5月期间曾为刘传平车牌尾号为183的拖拉机更换过发动机。 太保平潭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1.交强险投保单、交强险保单、商业保险投保单、商业险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1.刘传平为赣0700183号车辆在太保平潭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被保险人为刘传平，保险期限自2019年7月20日至2020年7月19日止，刘传平签字确认投保，保险人已就相关免责条款等约定尽到提示、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条款合法有效。2.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次事故发生后，驾驶员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无需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2.车辆行驶证，证明1.保险人所承保车辆的发动机号为D0712700040、识别代码（车架号）为3287001146,2.根据事故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痕（C）鉴字第84号鉴定书载明，事故发生时赣0700183号车辆的发动机号码JIAF4A00031、车辆识别代号：磨掉看不清。涉案事故车辆的发动机号与保险人的承保标的明显不一致，该车为套牌车，不属于保险人承保标的，保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1月1日10时55分左右，刘传平驾驶车牌号为赣07／×××××号（发动机号码为Ｊ1ＡＦ4Ａ00031，识别代码即车架号磨掉看不清）低速载货汽车从白樟镇云渡村往樟山村方向行驶，行经县道121白雄线白樟至雄江闽清县，赣07／×××××号变型拖拉机刮碰从路右往左横穿道路的受害人黄兰华，致受害人黄兰华倒地，后赣07／×××××号变型拖拉机轮胎又挤、碾压受害人黄兰华身体，造成受害人黄兰华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传平驾车驶离现场。 2020年2月18日，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2412020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黄兰华负同等责任，刘传平负同等责任。肇事车辆情况为：赣07／×××××号变型拖拉机，行驶证登记所有人刘传平，该车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检验该车性能合格。 黄兰华出生于2015年6月21日，黄向、张义菊（又名“张菊”）系黄兰华父母，是黄兰华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黄向、张义菊于2016年5月至今在闽清县圣新食品厂工作。居住地为云渡小溪57号301，城乡分类代码为122。事故发生后，刘传平先行支付40000元给黄向、张义菊。 刘传平于2019年6月24日为自己所有的车牌号为赣07／×××××号（发动机号码为Ｄ0712700040，识别代码即车架号为3287001146）的低速载货汽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9年7月20日至2020年7月19日止。投保单中验车情况均为空白。该车至本案事故发生时未发生过变更登记，该车经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检验合格至2020年4月。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销服务部的上级机构为太保平潭支公司。 本院认为：刘传平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刮碰加速横穿马路的黄兰华，导致黄兰华死亡的交通事故，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传平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黄兰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作为刘传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刘传平应对黄向、张义菊因黄兰华死亡受到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 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三个：1.黄兰华的赔偿标准是否适用城镇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黄兰华作为黄向、张义菊的子女，黄向、张义菊有抚养黄兰华的义务，虽然黄兰华的户籍位于贵州省赫章县，但根据其提供的儿童预防接种证、在学证明等，已经具有高度盖然性可以确认黄兰华在生前至少从2017年4月开始跟随黄向、张义菊共同在闽清县生活，至2020年1月死亡，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依法应当适用城镇标准。 2.肇事车辆是否系太保平潭支公司投保车辆？根据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痕（C）鉴字第84号鉴定意见书，其所鉴定的肇事车辆系车牌号为赣0700183号（发动机号码为发动机号码为J1AF4A00031，识别代码即车架号磨掉看不清）的低速载货汽车，而根据投保单及车辆行驶证记载太保平潭支公司所承保的是车牌号为赣0700183号（发动机号码为D0712700040，识别代码即车架号为3287001146）的低速载货汽车。因发动机号码的不同以及车架号的磨损不清，是否能够就此认定该车属于“套牌”车辆？本院认为不能依此作出结论。（1）首先在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鉴定意见书中，并未明确认定肇事车辆系套牌车辆；（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发布的《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十条“已注册登记的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当向登记地车辆管理所申请变更登记：（二）更换发动机的；……”若未能履行变更登记，应当依照第四十七规定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五）改变车身颜色、更换发动机、车身或者车架，未按照本规定第十条规定的时限办理变更登记的……”根据该规定，即使未进行变更登记，也无法否定该车的属性。而根据《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十七条“……发动机号码、车辆识别代码号因磨损、锈蚀、事故等原因辨认不清或者损坏的，可以向登记地车辆管理所申请备案……”，对于机动车的磨损辨认不清，仅仅需要履行的只是备案登记。本案中，刘传平自述在投保前，于2019年5月间将发动机更换，未履行变更登记手续，而投保之时，太保平潭支公司放弃验车权利及实地核对承保车辆的各项信息以确定投保人是否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仍旧承保并收取保险费，其行为向投保人表示合同具有执行力，让被保险人对今后事故风险承担、分散产生合理期待，故仍应认定肇事车辆系承保车辆；（3）太保平潭支公司认为根据行驶证上的年检记录可以证实肇事车辆非承保车辆。但依照车辆行驶证上记载，其检验合格时间至2020年4月，按照相关规定，其必然是在2019年4月前进行年检，而刘传平所述的发动机变更，是在2019年5月发生。故车辆通过年检无法证实刘传平并未更换过发动机，亦不能证实肇事车辆非承保车辆。综上，本院认定肇事车辆系太保平潭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太保平潭支公司应当在承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3.刘传平事发后驾车驶离现场，是否适用太保平潭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责范围？太保平潭支公司保险条款第四十条中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本院认为该条款的设立目的本意是保险人对交通肇事逃逸行为的免责，即驾驶人主观上明知交通事故的发生，而采取的不作为。本案中，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鉴定报告，可知刘传平因视觉盲区、车辆缘故在事故发生之时，并未发现事故的发生。事故后，其亦积极配合调查，进行赔偿，无法认定其主观上具有故意的嫌疑，交警部门也没有认定其属于肇事逃逸。故，刘传平事故后驾车驶离现场，并不适用太保平潭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免责范围，太保平潭支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就黄向、张义菊因受害人黄兰华死亡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5620元计算，确认为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 2．丧葬费：依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6266元计算，确认为38133元（76266元/年÷12个月×6个月） 3.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院酌定误工费2715元。为办理丧葬事宜，不可避免产生相应交通费用，但是因黄向、张义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方面，因未提供住宿费发票，该项诉求不予支持。 4.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刘传平负事故同等责任，酌定30000元。 综上所述，黄向，张义菊因受害人黄兰华死亡产生的各项费用合计984248元。由太保平潭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874248元，刘传平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524548.8元，由太保平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00元,不足部分由刘传平承担24548.8元，因刘传平已经先行支付40000元，故黄向、张义菊需返还15451.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向、张义菊各项损失110000元；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向、张义菊各项损失500000元； 三、黄向、张义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传平15451.2元； 四、驳回黄向、张义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619元，减半收取5309.5元，由黄向、张义菊负担372.5元（已经预缴1062元，退还689.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中心支公司负担49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方珺琳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