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刑初2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强，男，1986年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白华起，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强，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恒台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浩源，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西林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许兰迪，男，1997年8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在津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迪，女，1992年7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东生，男，1994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益红，天津鼎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智，男，1982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韩天民，男，1994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新钊，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保存，男，1990年7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帅帅，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韦保亮，男，1985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存友，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9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二部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白华起、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及其辩护人赵益红、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案发，贺某（另案处理）租用“阿里云”网络科技公司的服务器，开发“云呼”“积分钱包”及“挂机宝”软件，并通过网络工具对外宣传、销售。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云呼”软件具有呼叫手机号码的功能，该功能能够影响被呼叫手机的通讯功能与其他功能的正常使用。2018年5月间至案发，胡某1（另案处理）租用“阿里云”网络科技公司的服务器，开发“云呼（二代）”“钱袋袋”及“自动拨号”软件，并通过网络工具对外宣传、销售。经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运行“云呼（二代）”软件并输入用于被呼叫的手机号码后，被呼叫的手机在呼叫期间连续接收到来自不同手机号码的来电，影响被呼叫手机的正常使用。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李强使用手机27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4995.36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刘强使用手机8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0778.56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浩源伙同被告人张存友，使用手机120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2052.78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许兰迪使用手机12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8669.94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张迪使用手机78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2315.64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东生使用手机40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750.99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梁智使用手机3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1390.01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韩天民使用手机8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849.68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张新钊使用手机55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892.70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杨保存使用手机190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868.99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李帅帅使用手机122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306.48元。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韦保亮使用手机30余部等设备执行“云呼”软件挂机轰炸任务赚取积分，并通过“积分钱包”“钱袋袋”软件对外销售积分，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393.93元。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张迪、梁智、韩天民、张新钊、韦保亮、张存友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许兰迪、李帅帅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东生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杨保存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刘强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778.56元，被告人王浩源、张存友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52.78元，被告人许兰迪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669.94元，被告人张迪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315.64元，被告人王东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750.99元，被告人梁智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1390.01元，被告人韩天民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849.68元，被告人张新钊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892.70元，被告人杨保存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868.99元，被告人李帅帅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6.48元，被告人韦保亮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393.93元；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李强的亲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4995.3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杨某、白某的陈述，证人贺某、胡某1、王某1、王某2、胡某2、张某、宋某、韦某、王某3的证言，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的供述，缴款凭证，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其中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张存友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后果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王东生、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并非涉案软件的开发者及运营者，其犯罪目的是通过购买“云呼”积分来出售牟利，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强、刘强、王浩源、许兰迪、张迪、梁智、韩天民、张新钊、杨保存、李帅帅、韦保亮、张存友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退缴全部非法所得，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生系初犯，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退缴全部非法所得，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强系初犯，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东生系初犯，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考虑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被告人刘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浩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许兰迪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迪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东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梁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韩天民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新钊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保存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帅帅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韦保亮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存友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778.56元，被告人王浩源、张存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52.78元，被告人许兰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669.94元，被告人张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315.64元，被告人王东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750.99元，被告人梁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1390.01元，被告人韩天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849.68元，被告人张新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892.70元，被告人杨保存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868.99元，被告人李帅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6.48元，被告人韦保亮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393.93元，被告人李强的亲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4995.3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手机等作案工具（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以上物品均暂存于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开发区派出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士军人民陪审员  崔军纪人民陪审员  罗松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夏月圆本判决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扣押清单手机81部（小米牌）、路由器2部、USB充电器1台、银行卡12张（刘强案）；显示器(电脑)5台、主机(电脑)5台、打印机1台、USB充电器4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未运行)1179部、手机电池106个、手机卡(未拆封)1193张、手机卡(已拆封)728张、路由器3台、手机28台、银行卡1张（王浩源案）；手机37部、iPod1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卡36张、多功能适配器2台、架子1个、银行卡3张（梁智案）；手机86部、笔记本电脑1台、信号扩大器1个、手机卡托119张、银行卡14张（韩天民案）；手机273部、手机充电线244条、电脑主机1台、多功能适配器5台、Q16-M0DEM1台、天线接入点交换机3台、吊顶天线1条、吊顶天线1台、架子5台（李强案）；手机125台、USB集成器6部、数据线119条、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银行卡4张、手机卡31张（许兰迪案）；挂机手机548部、路由器24台、路由器充电器14个、usb多孔充电器17个、数据线377根、网线10根、电脑一体机1台、平板电脑1台、个人手机7台、手机卡83张、银行卡10张、银行卡u盾1个、手机支架4个（张新钊案）；路由器5个、ftth终端2个、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70部、手机卡70张、电脑主机1台、手机8台、手机卡8张、银行卡4张（张迪案）；电脑主机1台、路由器2台、多功能适配器9台、Q16-MIDEM1台、手机429部、酷派手机及安卓口数据线1部、手机充电器359根（王东生案）；手机190部、银行卡4张、电脑2部、手机卡57张、数据线143条、路由器3台、电源1个（杨保存案）；电脑1台、usb充电器3台、手机122部、U盘1个（李帅帅案）；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2部、银行卡6张（韦保亮案）；手机1部、银行卡10张（张存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