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31行终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学军，男，1971年3月9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芒市公安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1030152676133。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团结大街197号。法定代表人杨加良，系该局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杨新万，系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勇，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上诉人鲁学军因与被上诉人芒市公安局治安管理行政强制（社区戒毒）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20）云31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鲁学军，被上诉人芒市公安局行政机关负责人杨新万及委托代理人马世勇、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25日，芒市公安局锦华派出所民警在开展禁毒工作中在芒市发现涉嫌吸毒人员鲁学军。后鲁学军被传唤至芒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芒市公安局对其询问，在询问前告知了其享有的权利，鲁学军看过并签署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在整个询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在询问中，鲁学军陈述了其在芒市“老七”家中以及在芒市工地上吸食毒品冰毒的经过。对鲁学军的尿检显示吗啡、冰毒呈阴性，芒市公安局当天又对鲁学军采用万孚智能毛发五联卡现场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鲁学军对现场检测报告书上的检测结果签“无”异议，并签名捺印。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6日对其吸毒成瘾程度进行认定，并依法作出了《芒市公安局吸毒成瘾认定报告》，认定意见为鲁学军吸毒成瘾严重。2019年9月24日，芒市公安局制作了《戒毒告知笔录》，将拟对鲁学军作出社区戒毒的事实理由和其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依法予以告知。芒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根据鲁学军的申请及保证依法作出了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决定责令鲁学军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并向鲁学军送达了此社区戒毒决定书，鲁学军交由芒市镇人民政府执行社区戒毒。一审认为，鲁学军认为其自2004年至2007年因吸食海洛因被劳教三年后再没有染指毒品，芒市公安局滥用职权，违反法定程序，无事实，捏造证据，炮制了三份决定书（其中一份为本案所涉的社区戒毒决定书），系违法行为。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对吸毒成瘾人员，公安机关可以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原告鲁学军吸食毒品被芒市公安局认定为吸毒成瘾严重，符合社区戒毒的情形。被告芒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作出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鲁学军所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鲁学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鲁学军负担（已付）。上诉人鲁学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芒市人民法院（2020）云3103行初3号行政判决书，重新审理；2.撤销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的《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鲁学军的上诉理由是：一、（2020）云3103行初3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认定“后鲁学军被传唤至芒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芒市公安局……后将鲁学军交由芒市拘留所执行拘留。”系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作出曾经吸毒的供述（询问笔录：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清单第8页-第14页）系上诉人身体受到折磨和诱导的情况下做出的，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首先，上诉人被芒市公安局锦华派出所办案民警于2019年6月25日19时11分抓获时，被上诉人就对上诉人使用了警械（手铐太紧，手臂红肿）加上上诉人自上午12时吃过早饭后一直未吃过食物。上诉人为了能尽快摆脱痛苦，只能配合办案民警根据事先己做好的虚假笔录内容到有监控的办公室去回答询问并最终形成上述在案的询问笔录。完成询问后大约于2019年6月26日凌晨5时左右到达芒市拘留所后才将上诉人手铐解除，但仍未提供食物和饮用水。其次，在办案民警做完笔录后，并没有让上诉人阅读或向上诉人宣读，而是要求上诉人直接在笔录上签字捺印。再次，经罗斌警官找“老七”核实，2019年6月25日、2019年6月26日两次笔录均是虚假的，罗斌警官于2019年8月30日在执法办案区明确告知了上诉人，并要求上诉人重新做了一次询问笔录。据此，被上诉人提供的认定上诉人有吸毒事实的询问笔录，系在上诉人身体遭受变相折磨、上诉人在难以承受痛苦的情况下作出。且该笔录未经上诉人阅读或者向上诉人宣读，违反询问笔录的相关程序规定，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有吸毒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述其在八九天前在“老七”家以及当天吸毒的事实错误。同时，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自上诉人被抓获至被送到拘留所期间不间断的视频记录，以及罗斌警官于2019年8月30日在执法办案区对上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的视频记录，以还原案件事实真相；2.2019年6月25日《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芒公（锦）现检字〔2019〕247号检测程序违法，检测结果与上诉人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认定上诉人检测样本检测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首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取现场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试验的检测人员并非《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中显示的“罗斌和易融”。现场提取检测样本及检测试验的人员系一名辅警，罗斌和易融并未在检测现场。其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取检测样本时，提取了不同人员的毛发样本（现场提取了两人的样本），两份样本没有分别提取、没有独立包装、没有统一编号、没有上诉人对样本的签字确认。检测试验时，对两份不同来源的样本没有核对区分。第三，检测结果出来后，上诉人立即要求重新进行实验室检测，但被上诉人一直不予理会。第四，被上诉人提取样本时没有提取A、B两份样本并分别封装，没有上诉人按手印及签字确认。第五，办案民警要求上诉人在指定的地方写“无”并签名外，其他内容不允许上诉人知道并被遮盖、没有让上诉人阅读，更没有向上诉人宣读。据此，根据公安部关于印发《涉毒人员毛发样本检测规范》的通知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三条，公安部关于《吸毒检测程序规定》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被上诉人作出的《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其结果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上诉人更不具有关联性。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毛发五联卡现场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系认定事实错误；3.2019年8月30日《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芒公〔2019〕现检字247号检测程序违法，检测结果不具有真实性，与上诉人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认定上诉人检测样本检测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首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取现场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试验的人员并非《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中显示的“易融和张杰”。现场提取检测样本及检测试验实际操作人员系一名辅警，并非易融和张杰，张杰并未在检测现场；其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取检测样本时，没有使用现场专用医用剪刀提取，而是采用别人从门外临时递进来的己被毒源污染的剪刀提取（有监控视频显）示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为了捏造上诉人吸毒的虚假事实，故意使用已被甲基苯丙胺毒源污染的剪刀提取上诉人检测样本；第三，检测结果出来后，上诉人曾拒绝签字。后办案民警以为上诉人办理社区戒毒为条件，让上诉人签字确认。上诉人为了方便行使自身合法的陈述、申辩及诉讼权利，才同意签字。据此，被上诉人作出的《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其结果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上诉人更不具有关联性。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毛发五联卡现场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系认定事实错误。4.上诉人《申请书》《保证书》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述《申请书》《保证书》是在上诉人决定提起行政复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承诺只要上诉人撤回复议申请，就可以将上诉人从强制隔离戒毒所“放出来”，并变更为社区戒毒的情况下作出的。系上诉人为了更好地行使自己的陈述、申辩、诉讼权利而违背自身真实意思表示作出的。5.被上诉人并没有将《芒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送达上诉人。同时《芒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芒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芒市公安局吸毒成瘾认定报告》《芒市公安局戒毒告之笔录》等文书在签字时均没有让上诉人阅读或向上诉人宣读。二、（2020）云3103行初3号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获取该案证据的程序均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均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能够证明其欲证明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据此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样不具有合法性，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依法予以撤销。据此，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被上诉人所提供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行政处罚的合法性，认定上诉人具有吸毒的事实并作出了（2020）云3103行初3号错误判决。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迳行改判。被上诉人芒市公安局答辩称：一、公安机关认定鲁学军吸毒成瘾严重过程严谨。在2019年6月25日，鲁学军因涉嫌吸食毒品被查获后，经公安机关采集鲁学军的毛发根据《吸毒检测程序规定》第三条的规定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为进一步核实鲁学军是否吸毒，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0日，对鲁学军再次进行现场检测。在有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依法采集了鲁学军的毛发生物样本，通过采用万孚智能毛发五联卡的方法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二、吸毒检测结果客观、有效。公安机关对鲁学军采集毛发吸毒现场检测的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通过提取鲁学军本人的毛发采用“万孚智能毛发五联卡”方法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并将检测结果当场告知鲁学军。鲁学军在现场检测报告书上签字、捺印，对检测结果无异议。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公安机关对鲁学军毛发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再次进行了告知，鲁学军无异议。这足以证明鲁学军对现场检测结果的认可。为进一步核实鲁学军是否吸毒，在鲁学军被责令社区戒毒之前，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0日，对鲁学军再次进行现场检测。在有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依法采集了鲁学军的毛发生物样本，通过采用万孚智能毛发五联卡的方法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整个检测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印证。鲁学军对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再次没有异议。这一检测结果是科学认定的事实性证据，充分证明鲁学军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现在鲁学军在上诉状中又对该检测结果予以否认，没有任何理由及证据支撑。而且鲁学军在被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检测结果仍为甲基苯丙胺阳性，能够证明鲁学军近期摄入过毒品甲基苯丙胺，加之其陈述此次被查获之前的八九天之前的一天曾吸食过毒品冰毒（甲基苯丙胺），二者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鲁学军近期摄入过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违法事实。其本人在已经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劳动教养三年后仍吸食毒品，因此，认定鲁学军吸毒成瘾严重，符合相关规定。三、芒市公安局对鲁学军作出的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社区戒毒决定书》程序合法。鲁学军吸食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吸毒成瘾严重的程序、依据合法，2019年9月24日，芒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制作了《戒毒告知笔录》，将拟对鲁学军做出社区戒毒的事实、理由和其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依法予以告知。芒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根据鲁学军的申请及保证，依法做出了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社区戒毒决定书》，决定责令鲁学军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并向鲁学军送达了此社区戒毒决定书，鲁学军交由芒市镇人民政府执行社区戒毒。结合查获经过、调查取证、吸毒检测程序、认定方法、做出社区戒毒的程序符合《吸毒成瘾认定办法》《吸毒检测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需要强调的是，芒市公安局所做的社区戒毒决定，充分体现了公安机关在处理鲁学军吸毒案件中，既体现了公安机关执法的严肃性、严谨性，又体现了公安机关执法的人道性。充分考虑到其本人老父亲需要照顾这一情况，将其由强制隔离戒毒变更为社区戒毒。当然如果鲁学军认为其书写的《申请书》《保证书》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而且拒绝社区戒毒，严重违反社区戒毒协议的，公安机关将撤销对其作出的社区戒毒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依法对其作出强制隔离戒毒决定。综上所述，芒市公安局做出的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社区戒毒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芒市人民法院（2020）云3103行初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鲁学军的上诉请求。一审诉讼中，鲁学军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一份，欲证明被告错误认定原告为吸毒人员而对原告作出该决定，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侵害；2.《行政复议申请书》二份，欲证明原告在云南省第六强制隔离戒毒所依据监管民警出具的芒公（锦）强戒决字〔2019〕57号《芒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书写了该《行政复议申请书》，芒公（锦）强戒决字〔2019〕57号《芒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从未送达给原告，且与之后原告收到的强戒文书不一致；3.《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欲证明该报告书与客观事实不一致，系虚假报告；4.《芒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芒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各一份，欲证明被告用制造假证据办法弥补所办的错案，对原告作出的行政拘留12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的决定系违法行政行为；5.《申请书》《芒市公安局执法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芒市公安局政工监督室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云南省芒市公安局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向德宏州公安局提出申请未得到实质性处理，原告向芒市公安局提出信访请求，芒市公安局作出不受理的处理结果。一审诉讼中，芒市公安局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查获经过；2.《芒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明目的：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鲁学军后，其陈述吸毒经历，因吸毒被劳动教养的前科，被抓获前八九天有购买吸食冰毒的行为，并对其经依法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第二组证据：1.受案登记表；2.芒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3.《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及询问笔录。证明目的：认定鲁学军有吸毒行为的过程合法有效。第三组证据：1.《芒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2.鲁学军基本信息及吸毒人员处置信息；3.《芒市公安局吸毒成瘾认定报告》；4.吸毒成瘾认定培训合格证。证明目的：芒市公安局依法对鲁学军实施行政强制隔离戒毒，在行政强制过程中依法保障其陈述、申辩的权利。第四组证据：1.《申请书》；2.《保证书》；3.《戒毒告知笔录》；4.社区戒毒审批表；5.《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6.送达回执。欲证明芒市公安局依法履行了社区戒毒审批程序，告知了鲁学军其所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作出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签字告知并送达的形式合法。第五组证据：同步录音录像（拷贝光盘四张），欲证明1.公安机关2019年6月25日对鲁学军毒品认定采取毛发检测方式，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2.公安机关对鲁学军询问过程依法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第六组证据：证人胡某、岳某证言，欲证明2019年8月30日，第三方人员胡某、岳某见证了芒市公安局对鲁学军采用万孚智能毛发五联卡检测毛发的过程。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作如下确认：鲁学军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芒市公安局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六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一审均予以采信。以上证据均已随案移送。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一审法院举证、质证、认证均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5日，芒市公安局锦华派出所民警开展禁毒工作时，在芒市发现涉嫌吸毒人员鲁学军，后鲁学军被传唤至芒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进行询问。在询问中，鲁学军陈述了其在芒市“老七”家中以及在芒市工地上吸食毒品冰毒的经过。芒市公安局对鲁学军的尿检显示吗啡、冰毒呈阴性，当天对鲁学军采用万孚智能毛发五联卡现场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鲁学军对现场检测报告书上的检测结果签“无”异议，并签名捺印。2019年6月26日，芒市公安局对鲁学军吸毒成瘾程度进行认定，并作出了《芒市公安局吸毒成瘾认定报告》，认定鲁学军吸毒成瘾严重。同日，芒市公安局锦华派出所作出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拟对鲁学军作出行政处罚。后芒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三）项之规定，对鲁学军作出了芒公（锦）行罚决字〔2019〕217号《芒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鲁学军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并向鲁学军送达了此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将鲁学军交由芒市拘留所执行拘留，现已执行完毕。2019年6月26日，芒市公安局制作了《戒毒告知笔录》，告知鲁学军拟对其进行强制隔离戒毒。芒市公安局以鲁学军有多次吸食毒品的行为且因吸食毒品于2004年8月26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劳教三年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了芒公（锦）强戒决字〔2019〕57号《芒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决定对鲁学军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并向鲁学军送达了此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在对鲁学军行政拘留十二日期满后，芒市公安局将鲁学军交由云南省第六强制隔离戒毒所执行强制隔离戒毒。2019年8月30日，鲁学军以父母年迈，无人照顾为由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书》，请求将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变更为社区戒毒。2019年9月24日，鲁学军出具《保证书》，保证今后不会以任何形式吸食毒品。同日，芒市公安局制作了《戒毒告知笔录》，告知拟对鲁学军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变更为社区戒毒，在鲁学军表示无异议后，芒市公安局作出了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决定责令鲁学军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并向鲁学军送达了该社区戒毒决定书，鲁学军交由芒市镇人民政府执行社区戒毒。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安机关行政强制（社区戒毒）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辖区内的吸毒成瘾人员，公安机关可以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本案被上诉人芒市公安局根据上诉人鲁学军的申请，解除对鲁学军强制隔离戒毒措施，变更为社区戒毒，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四十八条“对于被解除强制隔离戒毒的人员，强制隔离戒毒的决定机关可以责令其接受不超过三年的社区康复。社区康复参照本法关于社区戒毒的规定实施”的规定。被上诉人芒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的芒公（锦）社戒决字〔2019〕90号《芒市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系应上诉人的申请作出的决定，不应撤销。关于上诉人鲁学军上诉称芒市公安局对其逼供，对其毛发进行检测时更换剪刀，检测程序不公正，《申请书》《保证书》均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述证据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芒市公安局提交了对鲁学军进行询问的录音录像，鲁学军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芒市公安局对其进行逼供。对鲁学军毛发进行检测时，有证人胡某、岳某在现场，在检测过程中，芒市公安局虽更换了一把剪刀，但该行为并不会改变检测结果。《申请书》《保证书》均系上诉人本人书写，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鲁学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0元，由上诉人鲁学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学   良审判员 孙媛审判员寸守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马   勇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