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雪峰（绰号“岩雪峰”）男，1990年5月15日生，耿马自治县人，傣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耿马自治县。2010年7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成（绰号“芭蕉”），男，1985年1月23日生，耿马自治县人，佤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2003年10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3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06年10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09年7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经减刑于2012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绍江（绰号“小江”）男，1989年11月8日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禹剑，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尤成真（绰号“小黑”）男，1998年8月24日生，耿马自治县人，佤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汤庆源，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宏波（绰号“小刘”），男，1986年9月13日生，江西省新干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干县，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松杨，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华（绰号“小老板”）男，1996年10月25日生，耿马自治县人，傣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玮，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一部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雪峰、陈绍江、尤成真、刘宏波、张丽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卫成、尤成真、刘宏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仁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雪峰及辩护人肖飞、被告人卫成及指定辩护人胡美林、被告人陈绍江及辩护人禹剑、被告人尤成真及指定辩护人汤庆源、被告人刘宏波及辩护人李松杨、被告人张丽华及指定辩护人卢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7月8日凌晨，卫成驾车载刘宏波等人行驶至耿马自治县耿马镇高家庄大酒店附近时，与驾驶出租车的何某因两车险些相撞发生争执，后卫成动手殴打何某，两人扭打在地，刘宏波在劝阻打架过程中殴打到何某，卫成又电话邀约尤成真前来，何某见状逃跑，尤成真追上前，卫成和刘宏波也跟随其后，尤成真追上何某并对其进行殴打，后卫成、尤成真、刘宏波主动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经鉴定，何某构成轻伤二级。 2.2019年9月2日凌晨，刘宏波、尤成真、陈绍江、卫志华（绰号“块”）等人在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消费娱乐。期间，卫志华与他人发生争执被保安劝出酒吧，刘宏波、尤成真、陈绍江见状跟出。在酒吧外公路边，刘宏波、尤成真和保安田尼思发生争执，后刘宏波、尤成真、陈绍江殴打保安田尼思，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经鉴定，田尼思构成轻微伤。 3.2019年8月21日晚，陈绍江在耿马自治县畅享KTV电梯口，以李某丽（未成年人）、罗某药（未成年人）撞到其没有礼貌为由用巴掌殴打李某丽、罗某药脸部。 2019年8月31日晚，郭某琴（未成年人）、何某平（未成年人）、李某改（未成年人）、蔡某露（未成年人）等人到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消费娱乐，陈绍江在金夜酒吧以郭某琴说话难听为由用巴掌殴打其脸部。半小时后，何某平和郭某琴等人上完厕所经过陈绍江所在卡座时，陈绍江以何某平撞到其为由用手按住何某平将其脸部往桌子上撞击两次。此事对郭某琴、何某平、李某改、蔡某露造成了恐惧，在学校内造成了一定不良影响，何某平受此事影响退学回家。 4.2019年8月底某日凌晨，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服务员俸某祥（未成年人）在金夜酒吧陪客人尹翠喝酒，之后准备送尹翠回家，尤成真见状上前阻拦并无故用拳头殴打俸某祥脸部，又从圆桌上拿到一烟灰缸砸到俸某祥肩膀。2019年9月2日凌晨，尤成真在金夜酒吧以服务员李某财（未成年人）态度差为由，用巴掌殴打李某财脸部，又用卡座桌子上的杯架砸到李某财后背。 5.2017年11月或12月某日晚，张雪峰在耿马自治县阳光娱乐会所以服务员俸清顺未搭理其为由，将其叫出娱乐会所，用巴掌殴打俸清顺脸部。2019年9月1日凌晨，张雪峰在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以服务员田某宝（未成年人）、刀某琴（未成年）态度差为由，上前抓住田某宝头发，用巴掌殴打田某宝脸部，刀某琴见状上前劝阻，张雪峰遂用巴掌殴打其脸部。经鉴定，刀某琴构成轻微伤 6.2019年8月29日凌晨，井永平（另处）与张丽华、刀永平（另处）等人在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门口因张丽华等人大声轰摩托车油门发生争执，刀永平遭井永平持刀追逐。刀永平因遭对方持刀追逐没有“面子”，为了挽回“面子”，在井永平离开现场后伙同张丽华等人驾驶摩托车携带方形钢管尾随井永平至白马广场旁边的停车场，追上井永平后，刀永平等人手持方形钢管殴打井永平。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雪峰、陈绍江、尤成真、刘宏波、张丽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卫成、尤成真、刘宏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雪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卫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陈绍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尤成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宏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雪峰、卫成、陈绍江、尤成真、刘宏波、张丽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六名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张雪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雪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张雪峰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其实施犯罪行为时，并不明知被害人系未成年人；3.张雪峰属于酒后激情犯罪，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犯罪仅在酒吧一定区域内空间狭小，犯罪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社会秩序混乱，社会影响相对较小；5.因张雪峰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不强，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卫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卫成在案发后至庭审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卫成在案发后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3.被害人何某存在过错及责任，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 陈绍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绍江坦白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2.陈绍江系初犯、偶犯；3.陈绍江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陈绍江所参与实施的犯罪，未造成严重后果。 尤成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尤成真在故意伤害罪一案中具有自首情节；2.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3.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4.尤成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刘宏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案件事实上，刘宏波是在劝架过程中打到何某，其没有犯罪故意，且在案发后主动到派出所自首，犯罪情节轻微。该案已经由派出所进行处理，并取得受害人谅解；2.故意伤害案中，田尼思仅构成轻微伤，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刘宏波仅参与的两次犯罪，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张丽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丽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张丽华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张丽华主观恶性较小，双方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4.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 经审理查明：1.2017年7月8日凌晨，卫成驾车载刘宏波等人行驶至耿马自治县耿马镇高家庄大酒店附近时，与驾驶出租车的何某因两车险些相撞发生争执，卫成动手殴打何某，两人扭打在地，刘宏波在劝阻后对何某进行殴打，卫成电话邀约尤成真前来帮忙，何某见状逃跑，尤成真赶到追上前，卫成和刘宏波也跟随其后，尤成真追上何某用拳脚对何某进行殴打。2017年8月15日，卫成、尤成真、刘宏波主动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经鉴定，何某此次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日，被告人卫成、刘宏波、尤成真与被害人何某达成协议并支付赔偿款，何某出具谅解书。 2.2019年9月2日凌晨，刘宏波、尤成真、陈绍江、卫志华（绰号“块”）等人在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消费娱乐。期间，卫志华与他人发生争执被保安劝出酒吧，刘宏波、尤成真、陈绍江见状跟出。在酒吧外公路边，刘宏波、尤成真和保安田尼思发生争执，后刘宏波、尤成真、陈绍江殴打保安田尼思，造成现场秩序混乱。经鉴定，田尼思此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2019年8月21日晚，陈绍江在耿马自治县畅享KTV电梯口，遇到来畅享KTV娱乐后准备离开的李某丽、罗某药等人（均系未成年人）。陈绍江以二人撞到其没有礼貌为由，用巴掌殴打李某丽、罗某药的脸部。 2019年8月31日晚，郭某琴、何某平、李某改、蔡某露（均系未成年人）等人到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消费娱乐，陈绍江在金夜酒吧以郭某琴说话难听为由用巴掌殴打其脸部，后何某平和郭某琴等人经过陈绍江所在卡座时，陈绍江以何某平撞到其为由用手按住何某平将其脸部往桌子上撞击两次。此事在学校内造成不良影响，何某平受此事影响退学回家。 4.2019年8月底某日凌晨，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服务员俸某祥（未成年人）在金夜酒吧陪客人尹翠喝酒，之后准备送尹翠回家，尤成真见状上前阻拦并无故用拳头殴打俸某祥脸部，又从圆桌上拿到一烟灰缸砸到俸某祥肩膀。2019年9月2日凌晨，尤成真在金夜酒吧以服务员李某财（未成年人）态度差为由，用巴掌殴打李某财脸部，又用卡座桌子上的杯架砸到李某财后背。 5.2017年11月或12月某日晚，张雪峰在耿马自治县阳光娱乐会所以服务员俸清顺为同事刘佳佳送早点一事为由，将俸清顺叫出娱乐会所，用巴掌殴打俸清顺脸部。2019年8月31日晚，张雪峰、卫成、刘宏波、尤成真、张丽华等人邀约到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玩耍到凌晨。期间，被告人张雪峰上洗手间看见金夜酒吧服务员田某宝、刀某琴（系未成年人）站着聊天，便以二人服务态度差为由，上前抓住田某宝头发，用巴掌殴打田某宝脸部，刀某琴见状上前劝阻，张雪峰遂用巴掌殴打刀某琴脸部。经鉴定，刀某琴此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2019年8月29日凌晨，张丽华、刀永平（另处）等人在耿马自治县金夜酒吧门口因张丽华等人轰摩托车油门与金夜酒吧保安井永平（另处）发生争执被他人劝开后刀永平遭井永平持刀追逐，刀永平因遭对方持刀追逐没有“面子”，为了挽回“面子”，在井永平离开现场后伙同张丽华等人驾驶摩托车携带方形钢管尾随井永平至白马广场旁边的停车场，追上井永平后，刀永平等人手持方形钢管殴打井永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被害人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资格机构证复印证、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辨认笔录、照片，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辨认说明，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伤情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示意图，人员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照片、示意图，监控视频、视频截图，户口证明、在校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非党员证明，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雪峰、陈绍江、尤成真、刘宏波、张丽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卫成、尤成真、刘宏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雪峰、陈绍江、尤成真、刘宏波、张丽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卫成、尤成真、刘宏波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涉及共同犯罪的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卫成、尤成真、刘宏波在故意伤害罪一案犯罪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已进行赔偿，并且得到谅解，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被告人张雪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卫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绍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尤成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被告人刘宏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刘宏波“主动到派出所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以及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丽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尤成真、刘宏波均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综上，根据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雪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 二、被告人卫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 三、被告人陈绍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 四、被告人尤成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五、被告人刘宏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 六、被告人张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丽 审判员 张学焕 审判员 毕绍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俸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