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4000号 原告：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浮蔡村(龙岩市交警支队往北5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6933338U。 法定代表人：曾维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天，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凯，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丽香，女，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李翔，男，198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龙岩鼎盟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工业西路68号（福建龙州工业园区核心区2-20、21地块南侧）2#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62828990W。 法定代表人：赵丽香，总经理。 被告：李春成，男，195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艺公司）诉被告赵丽香、李翔、龙岩鼎盟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盟公司）、李春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三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天、吴凯凯，被告鼎盟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赵丽香、被告李春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三艺公司与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在2019年7月2日解除;2.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立即返还三艺公司150万转让费和开发履约保证金10万元;3.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支付三艺公司违约金50万元;4.李春成对第二、三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赵丽香、李翔是鼎盟公司的股东。李春成是赵丽香的丈夫、李翔的父亲。2012年8月22日，三艺公司与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赵丽香、李翔将鼎盟公司全部股权（含工业地块）以300万元转让给三艺公司；（2）该协议签订之日三艺公司支付50%转让费即150万元和开发履约保证金10万元…（3）如因任何一方原因导致无法履行本协议，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取得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赵丽香、李翔负责将100%股权变更到三艺公司或者三艺公司指定的自然人名下；（5）李春成在保证人处签字。同时还约定产权交割等其他条款。合同签订之日，三艺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曾维亮个人账户向协议指定的账户即赵丽香支付该协议书约定的150万元转让费和10万元开发履约保证金。赵丽香确认收到前述款项，并由赵丽香、鼎盟公司出具《借条》、《收条》。赵丽香、李翔收到该笔款项后，未履行约定将鼎盟公司全部股权（含工业地块）变更至三艺公司名下。后三艺公司得知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因与他人存在债务纠纷，该地块已被司法机关执行，现讼争协议项下的工业地块已易手他人。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8民终20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鼎盟公司已于2013年7月取得了案涉国有用地使用权证，但未能将相应的股权及用地变更至三艺公司或者其指定的自然人名下，未履行协议的约定，三艺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返还股权转让款和保证金。” 赵丽香、鼎盟公司、李春成辩称：（一）三艺公司不是适格诉讼主体，应依法予以驳回。三艺公司营业执照期限为2006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6日，该企业已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二）三艺公司本次所列诉讼请求与生效的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6569号《民事判决书》及龙岩市人民中级法院（2020）闽0802民终200号《民事判决书》一模一样，属于重复起诉，根据一诉不再理的原则，三艺公司没有诉权。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三艺公司的起诉。（三）三艺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所列事实与理由的最后一段是摘自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8民终20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一段表述，但三艺公司断章取义，仅列出该段表述的前半句，而有意舍弃了后半句的“虽然三艺公司与曾维亮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对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李春成的股权转让款债权转让给上诉人曾维亮，由于三艺公司在该协议中仍负有支付余下150万元转让款的义务，而非单纯享有对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的权利，故该转让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债权转让，而应认定为债权债务的概括转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该转让应取得对方当事人的同意，而被上诉人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对此表示异议，故该转让对被上诉人不发生效力。曾维亮无权向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李春成提出主张。”三艺公司明显违背了该份判决的完整意思，请求驳回三艺公司的起诉。 李翔未作答辩。 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赵丽香、李翔是鼎盟公司的股东,各占股60%、40%。鼎盟公司现处经营异常状态且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李春成系赵丽香之夫，李翔系李春成与赵丽香之子。三艺公司现仍处存续状态。 2012年8月22日，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出让方、甲方）与三艺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1）甲方将鼎盟公司全部股权[含宗地编号为（2012）挂-G27工业地块]以300万元转让给三艺公司；（2）该协议签订之日,三艺公司向甲方支付50%转让费即150万元（甲方出具借据给乙方…），同时甲方已先期交付的开发履约保证金19万元，由三艺公司先支付给甲方10万元（开发履约保证金19万元分3次由甲方负责保证金退回事宜…）；（3）甲方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将土地证交给乙方，并在土地证取得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鼎盟公司100%股权变更到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自然人名下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50%转让费150万元；（4）如因任何一方原因导致无法履行本协议，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5）李春成作为保证人在落款处签字；等等。当日，三艺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曾维亮个人银行账户向上述协议指定的赵丽香账户支付了150万元转让费和10万元开发履约保证金。赵丽香确认收到前述款项后，由赵丽香、鼎盟公司出具“借条”、“收条”各一份。 后，鼎盟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就上述协议项下的地块取得龙国用(2013)第0ll066号土地使用权证，地号380-9-20。 2015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4）龙新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单位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4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曾维亮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宣判后，曾维亮不服提出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岩刑终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4）龙新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单位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3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维亮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2019年5月31日，曾维亮被假释。 2018年1月30日，本院向鼎盟公司发出(2016)闽0802执1068号限期履行通知书，限令鼎盟公司应于2018年2月7日前履行本院生效的（2015）龙新民初字第872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即偿还龙岩农商行恭发支行2506290元及相应利息，如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强制处置已查封的地号380-9-20财产以抵偿欠款。后本院于2018年12月处置了上述财产。 2019年6月27日，三艺公司作出《解除合同通知》一份，通知赵丽香、李春成自收到通知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2012年8月22日《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等，并以EMS邮寄的方式寄出。当日，亦以短信方式向李春成发送了上述通知。李春成在双方2019年7月2日通话中确认已收到短信。 2019年7月3日，三艺公司作为甲方与曾维亮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三艺公司将案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对鼎盟公司、赵丽香、李翔、李春成的债权本息合计210万元转让给曾维亮。2019年7月，三艺公司将该债权转让通知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李春成。曾维亮向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李春成主张权利未果，遂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闽0802民初656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曾维亮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曾维亮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闽08民终2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此，三艺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上述事实，有三艺公司提交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银行流水记录、收条、解除合同通知、通话录音、手机短信截图、邮政快递、工商登记信息，（2019）闽0802民初6569号民事判决书、（2020）闽08民终200号民事判决书等，赵丽香、鼎盟公司、李春成提交的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发票、涉税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是指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东权益有偿转让给他人，使他人取得股权的民事法律行为，是一种特权变动的行为。案涉鼎盟公司[含宗地编号为（2012）挂-G27工业地块]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分析如下：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三艺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经查，三艺公司现仍处存续状态，作为案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当事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故赵丽香、鼎盟公司、李春成主张三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本案与（2019）闽0802民初6569号原告曾维亮诉被告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李春成股权转让纠纷之间虽存在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一致的情况，但本案的原告为三艺公司，因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不一致，故赵丽香、鼎盟公司、李春成抗辩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三艺公司是否有权向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李春成要求支付违约金50万元？ 经查，三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维亮于2013年5月7日因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后本院对三艺公司、曾维亮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判处罚金、有期徒刑刑罚。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在取得案涉地号为380-9-20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时已得知三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曾维亮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应认定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作为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在与三艺公司的股东之一曾发明沟通后，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中止履行合同项下的转让义务并通知了曾发明，应视为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行使了不安抗辩权。因此，三艺公司无权向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李春成要求支付违约金50万元。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三，三艺公司是否有权向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要求返还转让费150万元及开发履约保证金10万元？ 三艺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向赵丽香、李春成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及短信，欲解除双方于2020年8月22日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对此，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李春成均未提出异议，鉴于本院已于2018年12月依法强制处置了案涉地块，且鼎盟公司现处经营异常状态且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双方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对三艺公司主张案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9年7月2日解除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在合同解除后，三艺公司有权向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要求返还转让费150万元。在案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鼎盟公司向相关部门申领了案涉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并向龙岩市国土资源局新罗土地分局交缴了开发履约保证金共计19万元，但因案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止履行，鼎盟公司亦未对该地块进行开发，后因鼎盟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本院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导致该地块被强制处置，龙岩市国土资源局新罗土地分局亦未向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退还开发履约保证金。因此，三艺公司要求赵丽香、李翔、鼎盟公司立即返还开发履约保证金10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三艺公司可根据开发履约保证金退还的实际情况，另行主张。 另，李春成自愿为本案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保证责任担保，据此建立的保证关系合法有效。鉴于案涉合同未对保证方式、保证期间进行约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李春成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然，根据上述法律第二十六条规定，三艺公司自本案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未要求保证人李春成承担保证责任，故李春成的保证责任依法可免除。三艺公司诉请李春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李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第、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与龙岩鼎盟工贸有限公司、赵丽香、李翔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9年7月2日解除； 二、赵丽香、李翔、龙岩鼎盟工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转让费150万元； 三、驳回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600元，减半收取计11800元，由龙岩市三艺竹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650元，由赵丽香、李翔、龙岩鼎盟工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廖 晓 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黄敏(代)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 （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 （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 （三）丧失商业信誉； （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 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