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解福志，男，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梦，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建新，男，出生于安徽省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黄山市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游碧娥、郑飞鹏，福建品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山，男，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7日被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雷甜甜，女，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一部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解福志、鲍建新、张文山、雷甜甜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晓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解福志及其指定辩护人许梦，被告人鲍建新及其辩护人游碧娥，被告人张文山、雷甜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8日5时许，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乘坐摩托车经过莆田市城厢区门旧汽车站后门处，看到同案人文雄（另案处理）、被告人雷甜甜在路边。之后，被告人鲍建新、同案人文雄因为与雷甜甜的男女关系引起纠纷，随后同案人文雄让被告人雷甜甜到附近饭店叫被告人张文山、同案人龙晓、“小松”（均另案处理）到场，被告人鲍建新也打电话纠集同案人“阿虎”、“阿杰”、“阿爆”（均另案处理）到场，双方互相殴斗，其中被告人解福志等人使用砖头、畚斗殴打同案人文雄，其他人拳脚互殴。经鉴定，文雄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鲍建新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月9日下午，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雷甜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莆田市公安局凤凰山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文山在城厢区出租房被公安机关抓获。指控以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张文山、雷甜甜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解福志对指控的内容有异议，辩称其在与对方斗殴的过程中，没有持砖头殴打同案人文雄，其没有持械。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解福志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解福志并未持械，系受鲍建新纠集进行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3.本案的起因系被告人鲍建新、同案人文雄因为与雷甜甜的男女关系发生口角，同案人文雄先行纠集人员殴打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导致事件升级，同案人文雄存在主要过错。综上，建议对解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鲍建新对指控的内容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持械。辩护人认为：1.对指控被告人鲍建新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鲍建新持械有异议，砖头和畚斗并没有杀伤力，不应当认定为“械”。被告人鲍建新未通知其他人带工具或器械，也未共谋，同案人随手在路旁捡起的砖头、畚斗具有突然性，超出其他同案被告人的意料，鲍建新等人事前并未预谋持械，应由同案人承担责任，不应认定鲍建新具有持械情节；2.被告人鲍建新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具有自首情节，且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鲍建新系以为被告人雷甜甜受欺负才前去询问，在文雄纠集人员到场后，被告人张文山等人首先殴打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才导致聚众斗殴的发生，被告人鲍建新只是殴打同案人文雄的头部、胸部，并没有踢文雄的会阴部。综上，建议对鲍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文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雷甜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8日5时45分左右，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乘坐摩托车经过莆田市城厢区门旧汽车站后门处，看到同案人文雄（另案处理）、被告人雷甜甜在路边。之后，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下车，被告人鲍建新、同案人文雄因为与被告人雷甜甜的男女关系产生纠纷，期间，被告人鲍建新先推了同案人文雄。随后，同案人文雄让被告人雷甜甜到附近饭店叫被告人张文山、同案人龙晓、“小松”（均另案处理）到场，被告人鲍建新也打电话纠集同案人胡志清、“阿杰”、“阿爆”（均另案处理）到场。被告人张文山、雷甜甜、同案人龙晓、“小松”行至同案人文雄身边后，同案人文雄打了被告人鲍建新一拳，后被告人张文山、同案人文雄、龙晓、“小松”与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互相殴斗。随后，同案人“阿杰”、“阿爆”赶至现场并加入斗殴。同案人胡志清持砖头跑至现场，并使用砖头击打同案人文雄，后砖头掉落。之后，被告人张文山、同案人龙晓、“小松”逃离现场。被告人鲍建新伙同同案人胡志清等人踢打同案人文雄，被告人解福志从地上捡起砖头并击打同案人文雄，后又从附近商家拿起畚斗砸向同案人文雄。经鉴定，文雄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鲍建新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8月9日下午，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雷甜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莆田市公安局凤凰山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文山在城厢区出租房被公安民警抓获。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监控视频及现场监控截图，证明2019年8月8日5时45分左右，文雄与雷甜甜站在路边，后鲍建新、解福志乘坐摩托车经过，鲍建新下车拉了雷甜甜被甩开，随后鲍建新和文雄互相推搡，雷甜甜返回饭店叫出张文山等三名男子，文雄与鲍建新则在使用手机。张文山等人到场后，文雄率先打了鲍建新一拳，后双方进行互殴。期间，解福志（白衣牛仔长裤）往一旁走了几步后喊了一身着黑衣黑裤男子、一身着白衣（印有耐克商标）牛仔裤男子，双方再次互殴，胡志清赶到现场并持砖头击打文雄后砖头掉落。张文山等人被打逃离后，文雄被鲍建新一方拉住围殴，其中解福志从地上捡起砖头并多次击打文雄、从附近商家拿起畚斗砸向文雄，白衣（印有耐克商标）牛仔裤男子及胡志清多次踢踹文雄下身，及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张文山对视频中人物进行指认的事实； 2.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城公鉴[2019]485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文雄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及已告知被告人及同案人文雄的事实； 3.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城公鉴[2019]452、453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解福志、张文山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的事实； 4.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城公鉴[2019]461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鲍建新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及已告知被告人的事实； 5.同案人文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8日3时许，其和雷甜甜、“山哥”、“山哥”的两个朋友在城厢区汽车站后一烤鱼店吃宵夜，后其与雷甜甜先离开。在路边时，有二个人乘坐摩托车过来，一穿红色短袖男子下车询问其是雷甜甜什么人，其说是雷甜甜男朋友，该男子就掐住其脖子把其推开，其就叫雷甜甜去叫“山哥”等人过来，“山哥”和他两个朋友就过来了，那个红色短袖男子说雷甜甜是他女朋友，其生气就直接用拳头打他，“山哥”他们也围过来打红色短袖男子和白色短袖男子。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几个人，和其等人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后，“山哥”他们就走了，对方围着其打，其中一个拿砖头砸其头部，另一个用脚踢其裆部，及辨认出被告人张文山是“山哥”、被告人雷甜甜的事实； 6.同案人胡志清的供述，证明其外号是“阿虎”。2019年8月8日5时许，其和“阿新”、“阿爆”、“阿杰”和“阿新”的朋友在城厢区家饭店吃东西，“阿新”和他朋友先走了，过了一会，“阿爆”、“阿杰”先走开，“阿爆”的女朋友和其说单面街路口有人打架，很多人打“阿新”，其就跑到单面街路口，在路上其敲了一块砖头拿在手上，其跑过去看见“阿爆”等人和对方几个人打在一起，“阿新”跟一个人打在一起，其就拿砖头朝对方头部砸过去，然后和“阿新”一起用拳头打那个人。“阿爆”、“阿杰”等人跟对方另外几个人打在一起，后面对方其他几个人都跑走了，就剩其和“阿新”打的那个人还在场，其几个人就围住那个人打了几下，其通过视频监控看到“阿新”的朋友拿起砖头去砸那个留在现场的人，后面其等人就都走了的事实； 7.被告人雷甜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8日2时许，其和男友文雄及四个朋友在城厢区壶兰酒店对面一家饭店吃夜宵后离开。其和文雄走到路口等车时，两个男子坐摩托车过来，其中穿橘红色衣服的男子问其男朋友是谁，文雄说他就是，那男子就推了文雄。文雄叫其去喊“山哥”等人出来，其就去饭店叫跟其、文雄一起吃饭的三个朋友（“山哥”身着蓝色短袖、一个没有穿上衣、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白短裤），之后其这一方的人就围上去打那个推文雄的男子，过了一会，对方也来了几个男子，双方互相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山哥”及另二个朋友就跑了，其男朋友没跑掉被对方围着拳打脚踢。对方穿白衣服的男子踢了文雄阴部，另外一个男子用石头砸文雄头部，后他们都跑了。其知道文雄要其叫人是出来打那个男子，其当时也很生气，就想叫他们出来打酒吧认识的那个男子。其没有动手，及辨认出文雄、被告人张文山是“山哥”、被告人鲍建新是橘红色上衣男子、被告人解福志是白色上衣男子、龙晓是和“山哥”一起的白色上衣男子的事实； 8.被告人张文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8日凌晨，其与文雄、雷甜甜、“小龙”、“小松”在莆田市城厢区烤鱼店吃饭，之后，文雄、雷甜甜先离开。过了一会，雷甜甜回到店内说文雄在路口被打了，你们帮忙过去看一下。其三人就跟着雷甜甜到单面街路口，其看到一个橘红色衣服男子、一个白衣男子和文雄站在一起，其问谁打文雄的，后文雄就打了穿橘红色衣服的男子，其和“小龙”、“小松”就一起围过去打对方，其和文雄踢打穿橘红色衣服男子，“小龙”、“小松”和白衣男子打在一起。过了一会，白衣男子用手往单面街方向招手，还说着什么。然后就来了几个人，直接打其等人，其几人跟对方打了几下，其和“小松”就跑了。其身着一件蓝色Ｔ恤，“小松”当时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之后文雄发微信说他被对方几个人打，下体很痛，文雄跟其说有人用砖头打了他，及辨认出文雄、被告人雷甜甜、被告人鲍建新是橘红色上衣男子、被告人解福志是白色上衣男子、龙晓是“小龙”的事实； 9.被告人鲍建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8日5时许，其和解福志、“阿爆”、“阿杰”、“阿虎”等人在单面街早餐店吃饭，其和解福志先吃完，乘坐一辆摩托车去找别人，经过南门汽车站后门时，其看到前女友“田田”和一个白衣黑裤男子拉扯在一起，其就下车过去问“田田”那男子是谁，“田田”没有说话，其就推开男子。那男子就打电话，并听到他说“山哥我被打了”，其也打电话叫“阿爆”他们几个过来。一会，一个蓝衣男子、一个没有穿上衣的男子、一个穿白短裤男子过来，“田田”男友和他们说了几句话，“田田”男友就直接动手打其，对方几个人也围过来打其和解福志，后来其朋友“阿爆”、“阿杰”、“阿虎”过来并参与打架。打的过程中，对方几个人跑走了，其把田田男友拉住并与另外4个人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其等人停手走了，及辨认出文雄是“田田”男朋友、被告人雷甜甜是“田田”、被告人解福志的事实； 10.被告人解福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8日5时许，其和鲍建新在城厢区早餐店吃早餐，鲍建新的朋友“阿爆”、“阿杰”、“阿虎”在隔壁早餐店吃饭。吃完，其跟鲍建新乘坐摩托车经过南门旧汽车站后门，鲍建新看到他前女友“田田”，就让摩托车司机停车，鲍建新上前推了跟“田田”站在一起的穿白色衬衫男子，并跟那个男子说“田田”是他女朋友，问那个男的是谁，那男子说他是“田田”的男友。后白色衬衫男子就打电话，还跟“田田”说去叫“山哥”等人过来，“田田”就走了。鲍建新看到后也打电话叫人。没过多久，有一个穿蓝色短袖、一个没穿上衣、一个穿白衣白色短裤的男子过来，和“田田”男友一起殴打鲍建新，其要去拦也被他们打了，其就跟对方两人扭打了几下。打了一会，其走到路边听见有人在喊鲍建新，其就喊这里，其看见他们走过来，其冲过去动手打对方，“阿爆”、“阿杰”也过来跟对方打在一起。“阿虎”一会也到了，也过来参与打架，没打多久对方有3个人跑走了，白色衬衫男子没有跑掉，其几人就把白色衬衫男子围在那边用拳脚打了一会。鲍建新穿橘红色短袖，其穿白色短袖，有一横条英文字母，“阿爆”穿白色上衣和牛仔裤，“阿杰”穿黑色衣服，“阿虎”穿白色短袖，及其辨认出文雄是白色衬衫男子、被告人张文山是蓝色上衣男子、雷甜甜是现场去叫人的女子、被告人鲍建新的事实。 此外，公诉机关还在法庭上提供以下证据：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伤情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提取笔录、手机截图、违法经历查询表、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户籍证明等，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 2019年8月8日5时许，被告人解福志、鲍建新伙同同案人胡志清、“阿杰”、“阿爆”与被告人张文山、同案人文雄、龙晓、“小松”一方互相殴斗，期间，被告人解福志、同案人胡志清使用砖头击打同案人文雄的事实，有同案人文雄、胡志清的供述、被告人雷甜甜的供述与监控视频相互印证，且有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城公鉴[2019]485、461号鉴定书、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被告人解福志、鲍建新、张文山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解福志及其辩护人关于解在与对方斗殴的过程中，没有持砖头殴打同案人文雄，并未持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解福志、鲍建新伙同同案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文山、雷甜甜伙同同案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解福志及同案人在聚众斗殴中所使用的砖头，对人身安全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足以致人伤亡，该作案工具应认定为“械”。被告人鲍建新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的砖头不应认定为“械”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鲍建新纠集同案人进行聚众斗殴，且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与持械者相互配合与被告人张文山、同案人文雄一方进行殴斗，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罪责。故被告人鲍建新的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被告人鲍建新具有持械情节及同案人的持械行为应由同案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解福志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持械进行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且被告人解福志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积极主动实施斗殴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解福志的辩护人关于解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文山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鲍建新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鲍虽纠集同案人到场，但未指示同案人携带工具，且在伙同同案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其未使用工具，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雷甜甜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雷虽受同案人文雄指使，纠集被告人张文山等人到现场，但其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未动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案人文雄先动手殴打被告人鲍建新一方，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对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鲍建新的辩护人关于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且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并未通知同案人携带工具或器械，文雄一方首先殴打鲍建新、解福志，建议对鲍建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鲍建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支持。被告人解福志的辩护人关于同案人文雄先行纠集人员殴打被告人鲍建新、解福志，导致事件升级，建议对解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文山、雷甜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雷甜甜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张文山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量刑建议，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解福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鲍建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 三、被告人张文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四、被告人雷甜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 爽 人民陪审员 赵 靖 人民陪审员 何丽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