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31民申1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李祖娴，女，1973年2月20日生，彝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大学文化，公务员，原住禄丰县金山镇公务员小区12幢2单元201室，现住禄丰县。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杨爱军，男，1972年7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大专文化，公务员，住禄丰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珺，云南鑫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李云忠，男，1969年6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禄丰县。再审申请人李祖娴因与被申请人李云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2331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释明过程中，李祖娴、杨爱军亦向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禄丰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出再审建议，之后李祖娴请求进行程序外调解，经调解双方分歧过大，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依法立案，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李祖娴申请再审称,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十项、第二项、第八项的规定，请求对该案启动再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以维护其合法权利。理由如下：一、《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申请人现在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这份新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在2016年12月21日消失了，原判认定债权债务确实存在是错误的，因此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再审：1、（2016）云2331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生效后，申请人到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请求查询账号为62×××14的资金流水情况，在查询的报告中显示2014年6月1日双方签订了“个人借款抵押合同”之后，2014年7月2日归还了9000元，2014年12月11日归还了51000元，2014年12月21日归还了50000元，共计110000元。根据申请人查询的历史数据报告中申请人的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了，与之前判决书所认定的借款本金90000元不符合事实；2、双方约定借款期限是6个月，还款时间是2014年12月1日，超期支付违约利息，根据查询的报告记载，申请人在借期内归还了9000元，超期归还了101000元，实际超期本金81000元的借款超期了10天，本金为30000元的借款超期了10天，而法院所作的判决书认定申请人违约272天，从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至，是错误的。二、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项规定，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本案中李云忠向法院提起诉讼后，2016年3月10日向申请人送达开庭传票，3月11日向杨爱军送达了开庭传票，定于4月1日开庭审理，之后申请人因病住院申请延期，在得到法院许可后，案件延期审理，2016年7月1日申请人回到单位，人民法院重新送达了传票，定于2016年7月5日开庭，但该开庭传票并没有送达给杨爱军，杨爱军的送达回证上签收人是李祖娴的父亲“李杨弟”，申请人与杨爱军于2015年8月27日已经离婚，“李杨弟”完全不可能将传票送达给杨爱军，该点可以从庭审笔录中得到证实，虽审判人员在庭审前与杨爱军电话联系，但杨爱军传票没有依法送达本人是事实。因此杨爱军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是事实，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的规定，应当准许再审。三、《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原判决、裁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本案中，禄丰县人民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是152000元，缺乏资金交付证据，禄丰县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6月1日申请人借款9万元，2015年1月11日借款5万元，4月19日借款12000元，但是李云忠只提交了《借款合同》或者借条，但是均没有提交资金交付证明，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一审过程中，只认定了“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交付了款项”，在庭审中，李云忠的代理人陈述“都是现金支付给李祖娴”，但没有对交付的具体过程进行说明。法庭也没有具体与当事人核对。在案件审理时，虽然李祖娴生病住院，但并不是无法找到其本人，在庭审记录中，申请人已经表明“待其回来后再过来处理”。在此情况下法庭没有与申请人核对，这是欠妥当的，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应当再审。四、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规定，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在审理民间借贷的案件中，当事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医院的诊断证明，证实了申请人何时住院，只是没有具体标明住院的时间，同时提交了自己外出需向医院请假后方可外出。现申请人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于2016年1月7日住院后至2016年12月16日才出院的事实。开庭时申请人在住院治疗期间，不能参加庭审不能归责于申请人，同时，申请人患有精神疾病，住院期间指定了监护人，在庭审中，法庭并没有为申请人指定法定监护人，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法院应当予以再审；综上所述，申请人认定（2016）云2331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只认定了申请人借款，但没有认定申请人已经归还了借款，同时原判存在当事人的传票未依法送达给当事人就做出缺席判决，以及未为身患疾病的申请人指定法定的监护人的情况下缺席判决，望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请求禄丰县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十项、第二项、第八项的规定，对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101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进行再审，撤销原审判决，判决申请人不承担支付责任。因法院在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后未作出具体回应，故申请禄丰县检察院监督。杨爱军申请再审称,请求禄丰县人民检察院对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给予民事监督，促成禄丰县人民法院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对该案进行再审，以维护其合法权利。理由如下：一、关于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应当再审的理由与申请再审人李祖娴意见一致，并认为其在2017年7月5日开庭当天仅只是接到电话通知，原判认定为拒不到庭、缺席判决的理由不符合情理和法律规定；并且一审审判程序违法，其未收到判决书。二、关于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应当再审的理由与申请再审人李祖娴的意见一致。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原判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应当再审。申请人与李祖娴在2014年确实还存在夫妻关系，但是申请人并没有限制李祖娴的人身自由，她有自己的社交圈和朋友。在申请人和李祖娴共同购买公务员小区的房屋后，申请人的工资就基本是用来归还按揭贷款，所剩的部分基本用于申请人和小孩的生活开支，而李祖娴的工资基本就是她个人使用，也正因为这样李祖娴才不顾家庭，在外面肆意挥霍。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1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原告，申请人连人都没有见过，更没有看见被申请人将借款交给李祖娴，更重要的是李祖娴的借款作为丈夫的申请人和李祖娴的亲生子女，没有使用过一分钱。而且还由于李祖娴的行为，造成申请人变卖家产还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明确规定只有在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事后追认的债务；或者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以及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然而在本案中被申请人出具的“借条”没有被申请人的签名，借款后也没有得到被申请人的追认，被申请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该债务是用在家庭生活中。因此一审在判决时，不顾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做出的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申诉人认为禄丰县人民法院(2016)云23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只凭被申请人的单方面陈述，就认定了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提供了借款，这是缺乏证据支撑的。同时原判存在当事人的传票未依法送达到当事人本人的情况下，就做出缺席判决，以及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适用法律不当。禄丰县检察院再审建议书认为，一、开庭传票送达给李杨弟签收，并未转交给杨爱军，剥夺了杨爱军诉讼参与权和辩论权。二、从李祖娴现提交的还款依据可证明李祖娴已还款11万元，法院原判只认定借款152000元，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实。三、原判认定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由杨爱军承担连带责任，与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8】2号）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三条不符，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建议再审。李云忠提出辩解意见称:一、申请人主张原审程序违法，剥夺了其参加诉讼的权利，没有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直接送达给当事人。受送达人是公民，如不在可交与同住成年家属签收。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李祖娴称其患病住院，由其父亲李杨弟于2016年3月31日向法院提交延期审理申请书，并提交了医院相关的诊断证明。法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被告李祖娴于2016年7月1日到单位上班，法庭送达了相关的应诉手续，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诉讼，被告李祖娴、杨爱军经法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在开庭前，法官电话联系杨爱军，但其口头辩称对李祖娴的借款不知情，被告父亲居住在禄丰县内，法院向李杨弟送达法律文书应视为李祖娴夫妇同住成年家属。被告夫妻在2015年8月27日办理了离婚手续，都在向李云忠借款之后，故法院的传票也是依法送达，相应的法律责任其应该承担。其次李祖娴向银行及其他人借款几百万，短时间内他们双方协议离婚，据答辩人事后了解，是因为李祖娴协议离婚时放弃了主要财产的分割，将主要的财产都留给了杨爱军。虽然双方离婚，但是仍然居住在一起，双方办理离婚手续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本案在起诉时，已经将杨爱军的电话提供给法院，法院也依法通知其本人，其也显然知道其被起诉的事实，其主张不知道被起诉不符合常理。主张其未收到法院的开庭传票致使其无法获知关于本案审理的任何情形，显然与本案的事实不符。二、杨爱军与李祖娴通过虚假诉讼离婚，企图以诉讼形式非法谋取钱财，请求法院宣告双方的离婚无效，并追究其法律责任。杨爱军与李祖娴合谋虚假诉讼，企图以诉讼形式非法谋取钱财。首先，本案中有李祖娴出具的借条，有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据确凿充分，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真实合法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属于共同债务，李祖娴在离婚时，放弃了对主要财产的分割，但双方离婚之后仍然居住在一起，原审被告杨爱军主张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不符合事实的。根据李云忠了解得知，原审被告李祖娴与其他债权人也有债务关系，金额高达几百万，这些可证实其通过虚假诉讼离婚，逃避还款责任。三、原审判决二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于法有据。根据婚姻法的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只要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就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的借款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依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主张应当由原审原告承担举证责任，是对该法律规定的恶意曲解。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已经明确规定，相应的举证责任由主张债务为非共同债务的一方承担。虽然杨爱军无法对消极事实进行举证，但举债用途属于积极事实，其可以举证证明李祖娴将借款用于何种用途，证明该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其一直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借款的用途，相应的举证责任应由其承担，出于防范风险，那杨爱军就应尽早采取有效措施以避免承担不必要的法律责任，其不仅没有采取风险防范措施，还对李祖娴大量的对外借款乐享其成，在李祖娴大量借款期间还购买车、房。四、借条与银行流水不符的问题。1、没有法律规定禁止在款项给付之后再补写借条，申请人以借条和银行流水不符为由否认借款事实没有法律依据。2、我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可证实：2015年1月11日所补写的借条是针对李祖娴在2014年12月11日至12月22日期间信用卡欠款调头向我借钱形成的借款。本人分别于2014年12月4日、12月11日、12月22日三次通过网银转账各5万元给李祖娴信用卡上，前面的都是过几天后李祖娴就转账归还给我，但最后一次的2014年12月22日的5万元没有按时归还，我才于2015年1月11日要求李祖娴对该5万元补写了借条。如果被告已经全部偿还借款，其应有相应的转账记录或者收据收条。但在本案中，被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合。综上所述，原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法院依法驳回二人的再审申请。五、如果法院再审，本人要求追加申请人借款利息。因妻子身患疾病急需用钱，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为据，原判决利息只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申请执行至今未执行到一分钱，如果再审，本人需要追加相应的利息合计113443元。经本院听证、审查，对于申请再审人主张及检察机关再审建议，一、关于原审送达是否合法、是否剥夺杨爱军诉讼权利，审判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在该案立案受理后，即已通知二被告领取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李祖娴与杨爱军分别于2016年3月10日、3月11日亲自签收了上述诉讼材料，再审申请人在签收诉讼材料后即已明知被起诉及李云忠起诉的具体内容和主张等情况；第一次开庭前，因李祖娴住院，李祖娴父亲李杨弟代李祖娴提交延期审理申请，本院依法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书，依法向李云忠及杨爱军进行了送达，杨爱军亲自进行了签收，至2016年7月1日，李祖娴工作单位证明李祖娴于当日按时上班，本院依法送达第二次开庭传票给李祖娴，李祖娴在送达回证上备注：因单位7月4日上午开会，要求定于7月5日下午开庭，案件承办人员遂将第二次开庭时间定于2016年7月5日下午l4:30时开庭，李祖娴在再审申请中所提交的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出勤记录仅能够证明其在此期间内没有按单位考勤打卡规定进行打卡，与其单位出具的证明、其向单位的请假条及其本人所书写的备注情况相矛盾，并不能证实其无法出庭；本院通知杨爱军领取第二次开庭传票，李祖娴父亲李杨弟主动找承办人员要求代杨爱军领取开庭传票，并表示会将传票转交杨爱军，承办人员到杨爱军所在单位进行送达核实，杨爱军当时表示其有事即将外出，因李祖娴涉案较多对其本人造成不良影响他不再来出庭，并表示已清楚李杨弟代领情况，李杨弟已经告知其本人。至2016年7月5日下午l4:30时开庭，二人均不到庭，承办人电话联系李祖娴，李祖娴表示其早上参与另一件案件庭审，完毕后已回到医院，并表示庭后来提交相关证据材料。电话联系杨爱军，杨爱军表示李祖娴具体借款其不清楚，其来开庭也不起作用，拒绝到庭；李祖娴在庭审之后亦未按承诺向本院提交任何材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九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简单的民事案件，可以用简便方式传唤当事人和证人、送达诉讼文书、审理案件，但应当保障当事人陈述意见的权利”之规定，本院依法送达了开庭传票及应诉材料，并于开庭前电话通知了两被告，但两被告均未到庭，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的送达程序合法，并已充分保障了李祖娴、杨爱军的诉讼权利，二人采取消极、回避态度怠于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和庭审质证，依法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其应承担因此产生不利的法律后果。该案判决后，多次电话通知再审申请人领取判决书，二人均采取回避态度不来领取，我院将判决书以司法专递邮寄送达，杨爱军的判决书由其所在单位正式工作人员刘盈盈代签收，符合法律规定；另李祖娴、杨爱军作为被告的其他已生效系列案件，李祖娴、杨爱军的开庭传票、应诉材料多为李杨弟代签收，杨爱军的判决书多为其所在单位工作人员代签收，杨爱军主张未收到该案的判决书，无证据证实。综上，再审申请人主张及检察机关再审建议认为原判程序违法，剥夺了杨爱军的诉讼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是否应为李祖娴指定法定代理参与诉讼问题，本院认为，李祖娴患抑郁症并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形，同时期之内李祖娴本人亦到庭参与其与杨爱军作为被告的其他系列案件的开庭审理，且李祖娴无相关证据证实该期间其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其主张本院应为其指定法定代理人参与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李祖娴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材料是否能认定为新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银行交易明细系双方经济往来账务，2014年这些账务就已存在，原案件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未提交的原因是其消极、怠于、自行放弃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关于新证据的法律规定，以此主张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原审认定借款152000元，是否属于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审查过程中李祖娴与李云忠均提交了2014年期间各自的银行交易明细，从双方陈述陆续有经济往来及相互转款情况来看，双方认可第一次的借据系之前的借款合并后补出具借据形成，李祖娴虽主张该借条的9万元中仅有6万元是本金，其余是利息，第三张借据的12000元其实是利息，但李祖娴对此主张并无证据予以证实；第二张借条的5万元，李云忠所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能够印证其主张：该5万元系其在2014年12月期间数次借给李祖娴用于信用卡调头，最后一次网银转账的5万元李祖娴未转账偿还而补写该借条；李祖娴所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并不足以证实其已偿还了其三次所出具三份借条中的借款110000元；李祖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文化程度足以对出具借条和还款承诺书的法律后果有明确认知，原判根据李祖娴三次出具的借据及还款承诺书，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借款本金152000元于法有据，因双方在借条上未约定利息，故原判以152000元为本金，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对其借款逾期之日至2015年9月30期间的利息（资金占用违约金）18316元进行了计算和支持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再审申请人主张及检察机关再审建议认为原判只认定借款金额152000元，未认定已还款110000元，认定事实缺乏基本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五，关于该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杨爱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杨爱军虽主张李祖娴未承担家庭义务和责任，其工资收入、借款等均系李祖娴自行收支，其不清楚李祖娴借款情况及用途，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本案中李云忠与李祖娴的借贷关系均发生在李祖娴与杨爱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李祖娴与杨爱军对于夫妻各自的收入处理、家庭经济收支情况属于其夫妻和家庭内部事项，对外部第三方并不具有约束力，杨爱军若主张该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其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和义务;原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杨爱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其主张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判于2017年8月6日即已生效，该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对此前已生效裁判文书，不具有溯及力，故申请再审人主张及检察机关再审建议认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申请再审事由及检察机关再审建议均不能成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故对申请再审请求、再审建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李祖娴、杨爱军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史建琼审判员  袁家云审判员  张自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付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