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女，汉族，1988年9月27日出生，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绘然，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男，汉族，1982年12月6日出生，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雷雷，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学强，男，汉族，1983年6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山东省莘县妹冢镇谭庄村068号，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原审被告：张少华（系邓学强之妻），女，汉族，1983年8月12日出生，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原审被告：邓学亮，男，汉族，1984年3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济南市历城区孙村镇鸡山村232号，现住址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及原审被告邓学强、张少华、邓学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鲁0102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鲁0102民申20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中止原判决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绘然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雷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邓学强、张少华、邓学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申请再审称，1、请求贵院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再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具体事实和理由：1、申请再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的规定，具体理由如下：再审申请人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邓学强已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2017年2月17日、2017年2月21日、2018年2月13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1日共计向被申请人丁风奎偿还借款及利息共计50.8万元（详见证据【1-4】），本案的逾期还款金额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100万元，原审法院法律事实认定错误。再审申请人现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进行再审。2、申请再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的规定，具体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致使再审申请人丧失了举证、质证、答辩等权利，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的规定，应当进行再审。3、申请再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的规定，具体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的规定，应当进行再审。（1）原审被告邓学强与被申请人丁风奎就逾期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原审被告邓学强与被申请人丁风奎签订的《借据》和《收条》可知，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责任为支付逾期违约金（借款金额的36%）,即原审被告邓学强与被申请人丁风奎对于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选择的是支付违约金的方式而非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的方式，被申请人丁风奎采取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方式为擅自变更双方约定的行为，无任何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2）原审法院在逾期违约责任认定存在明显法律适用错误。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原审被告邓学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借款期内的利息即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且一直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直接变更了本案原审被告邓学强与被申请人丁风奎在《借据》中明确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明显法律适用错误，且明显违反了合同法的约定优于法定原则。（3）本案所涉逾期违约金明显约定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适当减少。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存在明显的法律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且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再审申请人的答辩权，本案应当依法进行再审，恳请贵院依法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书，并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辩称，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瑕疵，原审法院在联系无果的情况下公告送达，程序没有问题，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在明知有诉讼的情况下，没有积极与法院进行沟通，当然丧失了答辩、举证、辩论的权利。原审被告邓学强述称，1、2017年1月24日，我公司通过济南龙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吕春丽找到丁风奎借款100万元做过桥资金，并且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将10万元打入案外人丁俊华账户，支付的10万元为“砍头息”，约定借款期限10天，现在借条中的记载的借款时间当时为空白，我当时没有填写任何内容，现在借据上面的借款期限是后期填写，由谁写的我不清楚。2、自2017年1月24日起，我累计偿还丁风奎50.8万元，对方在原审起诉时未如实说明偿还借款状况，涉嫌虚假诉讼。3、关于丁风奎说的在2018年1月19日我从他那里拿到3万元，并且出具了3万元的借条的事实属实，其陈述的借款地点也是正确的，但是借款事由是虚假的，实际是我们共同约定去做一个事情，所以他借给我3万元，我向他出具了3万元的借条。在2018年1月31日我通过微信转给丁风奎0.5万元，2018年2月13日按照丁风奎的要求指定我通过转账的方式还给案外人丁俊华2万元，4月11日微信转给丁俊华0.5万元，因此此笔借款已经还清。丁风奎作为职业放贷人屡次安排丁俊华、刘春美到我公司和我下班的路上暴力催收，并且指定我还款到丁俊华的账户，本案涉嫌套路贷，我已向济南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原审被告张少华述称，1、原审案件存在程序上的瑕疵，再审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再审申请人向法院提交了管辖权异议申请，一审法官未予处理；原审法院在可以联系到再审申请人的情况下，以下落不明公告开庭，违反法律程序。2、对于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但是对于借款用途和借款时间存在异议。3、关于已经偿还借款的部分应该予以扣除。4、我认为再审被申请人丁风奎为职业放贷人，所以后续借款的还款具体金额扣除已还部分之外，支付本金其余部分就可以了。原审被告邓学亮（通过电话）述称，再审中，2020年5月20日法院组织证据交换时因自己有事没有到庭参加；因为时间原因，2020年6月17日法院开庭也可能来不了；在涉案借款100万元借据上担保条款后的签字是真实的，当时邓学强借款是为了筹集过桥资金；我委托赵朝阁（朋友）到法庭来签地址确认书，法院今后可按照这个地址继续邮寄法律文书。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卡号：621700234000806****；户名：邓学强），证明2017年1月24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10万元；2017年1月26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1.5万元。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活期账户明细（卡号：623668234000470****；户名：邓学强），证明2017年2月21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3万元；2017年5月26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32万元。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分行交易明细（卡号：622208160200228****，户名：邓学强），证明2017年2月17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1万元。证据4、2018年2月13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1日，微信转账记录各一笔,证明2018年2月13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2万元；2018年3月29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0.8万元；2018年4月11日，邓学强向丁风奎清偿0.5万元。证据5、原审法院向张小帆邮寄的快递详情单（快递单号：1023835045792）及该快递物流信息、快递员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审法院通过邮寄方式向张小帆送达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传票等案件材料，该快递物流信息显示2018年4月11日邮寄，2018年4月12日未妥投，张小帆已经实际签收了该快递，该快递未妥投的原因是投递员由于工作失误，签收回执未返回法院，系统未做签收登记，而非张小帆原因。证据6、张小帆收到的原审法院邮寄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传票等案件材料,证明张小帆实际已经于2018年4月19日收到原审法院邮寄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传票等案件材料。证据7、原审法院在山东法制报上发布的三次法院公告（2018年5月8日、2018年8月21日和2018年11月22日）,证明在对张小帆邮寄送达成功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邓学强、张小帆等人进行了三次公告送达。证据8、单号为072273386654的顺丰速运快递查询证明一份、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确认书一份、快递查询证明一份、顺丰工作人员向张小帆发送的邮件截图一份、附件内容为上述顺丰快递查询证明、张小帆通过该顺丰快递邮寄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一份,证明2018年5月2日，张小帆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姚家法庭寄送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该快递已于2018年5月3日，由姚家法庭法官助理李硕签收；李硕为（2018）鲁0102民初1025号案件的承办法官助理。证据9、丁风奎、丁俊华相关民间借贷案件判例，证明丁风奎为职业放贷人，在济南相关法院存在多起民间借贷诉讼，结合本案原审被告邓学强的相关陈述，可以证明丁风奎为职业放贷人，其与邓学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应当无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中2017年1月24日转款10万元以及2017年1月26日转款1.5万元都是发生在原审被告邓学强向被申请人丁风奎申请借款之前发生的银行转账。经核实，这两次转账是偿还之前的借款，与涉案的借款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2、3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据4中2018年4月11日转账0.5万元的转账记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该次汇款是原审被告邓学强向被申请人丁风奎偿还2018年1月19日的3万元的借款（见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另外的0.8万元系偿还的涉案借款的本息；对证据5、7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证据6中的所有材料是通过法院邮寄获得，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的签收时间是2018年4月19日。该证据中的传票上明确记载了法官的姓名以及联系方式，但是申请人并没有主动联系法院处理诉讼事宜；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申请人是以顺丰快递的方式进行的邮寄，而法院的快递应当以中国邮政EMS的方式才有效力，人民法院可以对非EMS的快递不予处理或作退回处理；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在区法院或者地市法院相关诉讼的数量，被申请人丁风奎并没有超过该数量，而且证据9中提到的诉讼所对应的借款的标的都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出台该标准之前，相关司法实践也是既往不咎，而且现在被申请人也转型做机构间的金融业务，不再涉及民间借贷业务。原审被告邓学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9均无异议，其中证据4中2018年2月13日的2万元还款和2018年4月11日向丁风奎清偿0.5万元均是偿还的2018年1月19日的3万元借款；剩余的0.5万元系微信转账。原审被告张少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9均无异议。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借据及收条一张。证明2017年1月26日邓学强向丁风奎出具借据，借据约定邓学强向丁风奎借款100万元，借款汇入邓学强尾号为4883号的工商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26日—2017年12月14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同时邓学亮、张小帆对该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邓学强向丁风奎出具收条一份，收到借款款项100万元。证据2、平安银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一份。证明丁风奎于2017年1月26日向邓学强尾号为4883号的工商银行账户网银转账100万元，丁风奎已经履行了借款交付义务。证据3、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邓学强与张少华系夫妻关系，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少华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4、邓学强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2018年1月15日原审被告邓学强向被申请人丁风奎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明确约定截止2018年1月15日共欠丁风奎人民币100万元，之前打的所有钱算作利息，从今天开始按月息2分计算，每月14日付利息。证据5、平安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8年1月19日丁风奎向邓学强支付借款3万元，经核实，2018年1月19日，邓学强称其父亲在聊城被车撞了需要医疗费，当时丁风奎在烟台，丁风奎赶回济南后，双方在济南市历下区燕子山路连锁店，丁风奎将3万元转入邓学强账户。证据1-3为原审中的证据。证据4、5为再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邓学强的主张，该借据中载明的借款期限并非其个人填写，借款目的是过桥资金（借据中载明了济南龙信小贷公司的账号即可证明该款项是过桥资金，邓学强出具借据时双方还没有确定借款是打入邓学强个人账户，还是济南龙信小贷公司账户，因此将两个账户都写上了），实际借款时间是10天，也就是从2017年1月26日到2017年2月5日，根据借据载明借款利率为年化24%，逾期违约金为借款金额的36%；根据该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年化24%，逾期期限内不应当一直计算利息，而是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此外该违约金约定数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低。收条中邓学强未签署实际日期，借据中的最后落款日期也不是其签署的，该借据的实际出具日期并不是2017年1月26日。邓学强2017年1月24日向丁风奎支付的10万元就是这100万元的“砍头息”，2017年1月26日丁风奎实际支付100万元的当天，邓学强又向丁风奎支付了1.5万元，截止到2017年1月26日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应当是88.5万元，而非丁风奎主张的100万元；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该证据与张小帆无关，其次本案借款并非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而是用于贷款过桥，不应当由张少华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欠条载明的内容属于对邓学强原有借据的变更，再审申请人并未在该欠条上签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原审被告邓学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质证意见同再审申请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在2018年1月15日丁风奎安排丁俊华约我到济南市经四路万达广场后其办公室2楼，采取胁迫、威胁方式（从中午1点到晚上7点多，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有好多人在办公室堵着我）让我重新出具新的借条，之后我是在丁风奎的陈述下写的欠条；对证据5转账3万元无异议，但是已经偿还完毕。原审被告张少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4同再审申请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我认为这是邓学强与丁风奎之间的另一个债权债务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邓学强为证明自己的观点，提供的证据：证据1、2018年1月31日邓学强向丁风奎微信转账0.5万元，证明该0.5万元用于偿还2018年1月19日的借款3万元。证据2、丁俊华约邓学强到济南市经四路万达广场后其办公室2楼的微信截屏以及地址证明，证明其采取胁迫、威胁方式（从中午1点到晚上7点多，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有好多人在办公室堵着我）让其重新出具新的借条，之后邓学强是在丁风奎的陈述下写的欠条。证据3、2018年2月13日向丁俊华平安银行账号转账2万元、2018年4月11日微信向丁俊华转账0.5万元，证明用于偿还2018年1月19日的借款3万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陈述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被告邓学强并没有举证证实被申请人对其有胁迫和威胁的情况，法院应当对欠条进行认定。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3以邓学强的主张为准；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该欠条与本案无关，再审申请人也无法承担担保义务。原审被告张少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所证明的欠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无异议。再审中，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由主审法官温进才对邓学亮进行调查，并将电话录音制作录音光盘1张。谈话内容：1、2020年5月20日本院组织证据交换时邓学亮因自己有事没有到庭参加；2、2020年6月17日开庭其也可能来不了；3、对涉案借款100万元担保的事，其承认担保条款上的签字是真实的，涉案借款用途是“过桥资金”；4、邓学亮承认委托其朋友赵朝阁到法庭来签地址确认书。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邓学亮在电话录音中承认是过桥资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实，涉案借条上只有丁风奎的名字是后来补的，其他都是当天完成的，并由邓学强本人签字按手印。邓学亮及张小帆的签字、手印是在邓学强签字按手印之后，另行找到他们之后签字、按手印。借据上有两个户名，当时邓学强欠济南龙信小贷公司的贷款，到期了没有钱还，本来是想走一个过桥资金，但是济南龙信小贷公司抽贷不再发放，所以另行写了邓学强本人的银行账户信息。再审中，原审被告张少华、邓学亮未提供证据。2018年2月7日，丁风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邓学强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判令邓学强支付借款利息（自2017年1月26日起，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张少华、邓学亮、张小帆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6日，邓学强向丁风奎出具借据一份，向丁风奎借款100万元并由邓学亮、张小帆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据约定，邓学强向丁风奎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4日，借款利率为年化24%；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本金的36%，同时借款人承担所有的法律诉讼费用。同日，丁风奎依约向邓学强工商银行银行账户支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邓学强向丁风奎出具100万元收条一张，后借款期限届满，经丁风奎多次催要，邓学强至今未偿还借款及利息。另查明，邓学强与张少华系夫妻关系，且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张少华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邓学强、张少华、邓学亮、张小帆未作答辩。丁风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据及收条一份、平安银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邓学强、张少华、邓学亮、张小帆未予质证。对丁风奎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丁风奎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原审认定事实如下：邓学强于2017年1月26日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向丁风奎借款100万元整，借款汇入：户名：济南市龙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卡号：23772280****，开户行：工行济南高新支行，户名：邓学强，卡号：622208160200235****，开户行：工行济南南辛支行，借款期限：2017年1月26日-2017年12月14日，借款利率为年化24%，逾期违约金为借款金额的36%，同时借款人承担所有的法律诉讼费用。”该借据担保人处由邓学亮、张小帆签名并按捺手印。邓学强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壹佰万元整，借款利率为年化24%，逾期违约金为借款金额的36%，同时借款人承担所有的法律诉讼费用。”同日，丁风奎名下平安银行银行账户（卡号：62305837585877****）通过网银转账向邓学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卡号：622208160200235****）转账100万元。原审法院另查明，邓学强、张少华于2009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邓学强、张少华、邓学亮、张小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邓学强向丁风奎出具的借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丁风奎向邓学强银行转账100万元，邓学强未按时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丁风奎主张邓学强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借期内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借据未约定逾期还款利率，丁风奎主张按照借期内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据未约定保证方式，丁风奎主张保证人邓学亮、张小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丁风奎主张张少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丁风奎未举证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对丁风奎主张张少华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邓学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丁风奎借款100万元;二、被告邓学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丁风奎支付利息（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邓学亮、张小帆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丁风奎对被告张少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邓学强、邓学亮、张小帆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1月26日，邓学强为丁风奎出具借据一张、未标注日期的收条一张（该借据和收条为同一张A4纸张）。具体内容同原审查明确认的事实。另外，再审查明，该张A4纸张中间（即借据与收条之间靠右侧）有明显的内容不完整的竖版“邓学强”签字及手印。邓学强、张小帆认为，竖版“邓学强”签字及手印证明实际是多张纸质材料之间的“骑缝”签字及手印，这些纸质材料还应有诸如借款合同等手续，丁风奎未向法院提供完整的证据材料。对此，丁风奎认为涉案的证据只有借据、收条、银行转账凭证以及欠条一张，没有其他证据。丁风奎对邓学强的“骑缝”签字及手印未置可否。同日，丁风奎通过其名下平安银行账户（卡号623058375858777****）向邓学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2208160200235****）网银转账100万元。2017年2月21日，邓学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分行账户（卡号623668234000470****）向丁风奎偿还3万元、2017年5月26日偿还32万元、2017年2月17日，邓学强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分行账户（卡号为622208160200228****）向丁风奎偿还1万元。2018年3月29日，邓学强通过微信转账向丁风奎偿还0.8万元，总计偿还36.8万元。另外，再审中，丁风奎提供2018年1月19日平安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该日邓学强向其借款3万元，邓学强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13日、2018年4月11日分别偿还0.5万元、2万元、0.5万元。2017年1月24日、2017年1月26日邓学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1700234000806****）向案外人丁俊华分别转账10万元、1.5万元。再审中，丁风奎提供2018年1月15日邓学强重新出具的欠条一份，载明，截止2018年1月15日，共欠丁风奎3713251981206****人民币100万元整。之前打的所有钱算作利息，从今天开始，按月息2分计算，每月14号付利息，承诺到2019年1月14号归还所有欠款，由此产生的法律费用包含律师费、诉讼费、查封费等由我承担。欠款人：邓学强，2018.1.15。原审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快递单号：1023835045792）向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送达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传票等案件材料，邮寄物流信息显示，该邮件在2018年4月12日未妥投，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已实际于2018年4月19日收到了原审法院邮寄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传票等案件材料，并在2018年5月2日通过顺丰快递（单号为：072273386654）向原审法院寄送了管辖权异议申请书。原审法院在签收了管辖权异议申请后，对该申请未予审查进而作出裁定，并分别于2018年5月8日、2018年8月21日和2018年11月22日对再审申请人张小帆进行了三次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按照公告开庭时间于2018年10月24日开庭审理后作出原审判决。再审查明确认的其他事实同原审查明确认的事实。本院再审认为，双方当事人对邓学强收到涉案借款本金100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3月29日邓学强已偿还涉案借款36.8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问题：1、本案是否应予再审？2、涉案借款是否存在预扣利息？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应如何认定？3、张少华、张小帆、邓学亮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的问题1，本院认为，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再审申请，经审查，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已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鲁0102民申20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再审，具体理由在此不做赘述。关于争议的问题2，本院认为，当事人有争议的还款有下列4笔：2017年1月24日、2017年1月26日邓学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1700234000806****）向案外人丁俊华分别转账10万元、1.5万元；2018年2月13日邓学强向案外人丁俊华转账2万元；2018年4月11日邓学强向案外人丁俊华转账0.5万元。经庭审核实，2018年2月13日的还款2万元、2018年4月11日的还款0.5万元系邓学强偿还的其于2018年1月19日向丁风奎的借款3万元中的一部分（丁风奎自认该3万元邓学强已还清），该2笔还款与涉案借款100万元无关联性，不予采纳。对邓学强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2017年1月26日向案外人丁俊华还款10万元、1.5万元，丁风奎认可已收到还款，但主张这两笔还款（合计11.5万元）与涉案借款100万元无关联性，并认为其中的2017年1月24日邓学强向案外人丁俊华转账的10万元并非“砍头息”，该10万元及邓学强2016年1月26日向案外人丁俊华转账的1.5万元都是偿还的之前的邓学强向丁风奎的其他借款。因此，这两笔还款与本案借款100万元无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丁风奎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在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结合涉案借据上记载的内容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当时借款的用途（系为了筹集偿还济南龙信小贷公司的贷款的过桥资金），考虑民间确有放贷人给借款者放贷时先从本金里面扣除一部分钱即所谓的“砍头息”的习惯，又结合丁风奎提供的在同一张A4纸张上写的借据、收条右侧中间显示有邓学强不完整的竖版的签字及手印，根据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定该竖版签字及手印系为了保证证据的完整性、真实性而进行的证据“骑缝”签字及摁手印，本院认定当时双方除载有该份借据、收条的A4纸张外应还有诸如借款合同等其他证据，否则，若仅此一张A4纸质材料，邓学强则无必要签竖版的姓名及按捺手印作两张以上纸质材料之间的“骑缝”用。从丁风奎提供的借据及收条看，可以推定除载有借据及收条的该张A4纸质材料外，还应有相关的其他纸质借款手续在丁风奎手中，丁风奎有能力提供有关借款的全部证据而未提供，且其对邓学强的“骑缝”签字及摁手印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在丁风奎无证据证明收到的邓学强该10万元及出借100万元借款款项的当日收到的邓学强的该1.5万元为偿还的其对自己的其他借款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借款为借款人事先支付利息11.5万元给出借人，尔后出借人以转账方式全额支付给借款人，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的全额的借条或者收条，在借款人主张利息已经提前扣除，且出借人对收到的相关款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及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主张的涉案借款本金为88.5万元、借条、收条及欠条载明的100万元包括了预扣利息11.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至此，在不考虑借款人借款后已经偿还的部分借款利息超过法定利率的上限应予抵充借款本金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88.5万元。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认为，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约定应按照借据载明的年化24%计算，逾期后的利息应当按照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的36%支付违约金即可，不应当持续计算利息，并且该违约金比例约定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调低。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借据未约定逾期还款利率，丁风奎主张按照借期内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在借款时，出借人与借款人对本息的偿还顺序未予约定，但邓学强在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欠条中承诺的该日“之前打的所有钱算作利息”系自己处分自己民事权益的行为，应认定其偿还的款项为借款利息，邓学强述称自己系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欠条，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述称不予采信。无论从法律规定还是从邓学强的自认看，邓学强所偿还的案涉借款36.8万元应认定为其偿还的案涉借款88.5万元的相应利息。鉴于借贷双方既约定了借期内利息，又约定了逾期违约金，借款人又实际偿还了部分利息，对其实际偿还的利息是否因高于法定利率的上限而应予返还抵充本金的审查，本院参照法定利率上限年息36%并结合主债务人邓学强每次具体还款的时间节点、具体还款数额分段计算，并以计算出的数额同每次实际偿还的金额相比较，超出年息36%的部分还款数额从相应的本金中扣除，计算出的最终数额为主债务人的实际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具体计算过程详见判决书附件1（附后）。至于邓学强在其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欠条”中自认的包括其以前出具的案涉借据、收条及欠条载明的借到、收到、欠到的100万元，因预扣利息及收取超出年息36%的做法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致使其借到、收到、欠到100万元的相关自认、承诺无效，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应以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为准。经计算，扣除邓学强已偿还超过法定上限利率后的利息并抵充借款本金后的应偿还涉案借款本金为61.741692万元，应偿还借款利息为：以借款本金61.74169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在扣除邓学强于2018年3月29日已偿还的利息0.8万元后执行。对担保人来讲，邓学强在“欠条”中承诺的“之前打的所有钱算作利息”系对主合同内容进行的变动，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邓学强为丁风奎于2018年1月15日重新出具的欠条，系邓学强作为借款人的单方意思表示，仅对邓学强具有拘束力，作为担保人的张小帆、邓学亮并未在该欠条上签字，事后也未予以追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张小帆、邓学亮对加重债务人债务的部分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具体来说，保证人保证的主债务数额的确定，应以本院认定的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8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分别用邓学强借款88.5万元后实际偿还的利息扣除相应期间按年利率24%计算产生的利息后，超付部分金额抵充当期实际偿还的借款本金，依次类推加以计算。经计算，对保证人来讲，截止到2017年5月26日，保证人实际应承担保证责任包括案涉借款本金59.30545万元（计算明细详见判决书附件2）及相应利息（以本金59.3054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在扣除邓学强已偿还的利息0.8万元后执行）。张小帆主张丁风奎是职业放贷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争议问题3，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不属于张少华的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原审判决第四项“驳回原告丁风奎对被告张少华的诉讼请求”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基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的监督和纠错功能，鉴于再审程序启动的特殊性，为了减少诉累，从根本上了结诉讼，经再审，本院对原审判决除第四项应予维持外，其余判项因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有误，均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作出的（2018）鲁0102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中第四项，即“四、驳回原告丁风奎对被告张少华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鲁0102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撤销：“一、被告邓学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丁风奎借款100万元;二、被告邓学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丁风奎支付利息（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邓学亮、张小帆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审被告邓学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借款61.741692万元;四、原审被告邓学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61.74169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在扣除邓学强于2018年3月29日已偿还的利息0.8万元后执行）；五、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在原审被告邓学强应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借款本金59.3054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连带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借款利息（以本金59.3054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在扣除邓学强已偿还的利息0.8万元后执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七、原审被告邓学亮对本判决第五、六条规定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八、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风奎负担1500元，由原审被告邓学强负担12300元，原审被告邓学亮、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邓学强负担，原审被告邓学亮、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帆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进才人民陪审员  高成琳人民陪审员  王云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刘晓蕾书 记 员  王 凤书 记 员  甄燕鸣判决书附件1计算明细（本金885000元，按法定最高利率年息36%计算）1、期间：2017.1.26-2017.2.17，按照年息36%计算，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22天×（36%÷360）×885000元=19470元，2017.2.17实际还款10000元，故本期所偿还利息未超过年息36%；2、期间：2017.2.18-2017.2.21，按照年息36%计算，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3天×（36%÷360）×885000元=2655元，2017.2.21实际还款30000元，超付利息30000元－2655元=27345元，该27345元冲抵本金后，本金为：885000元-27345元=857655元；3、期间：2017.2.22-2017.5.26，按照年息36%计算，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93天×（36%÷360）×857655元=79761.92元，2017.5.26实际还款320000元，超付利息320000元－79761.92元=240238.08元，该240238.08元冲抵本金后，本金为：857655元-240238.08元=617416.92元4、期间：2017.5.27-2018.1.15，按照年息36%计算，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233天×（36%÷360）×617416.92元=143858.14元，2018.3.29实际偿还8000元，不存在超付利息问题。故截止到2018年1月15日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617416.92元。判决书附件2计算明细（本金885000元，按年息24%计算）1、期间：2017.1.26-2017.2.17，约定借期内利率24%，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22天×（24%÷360）×885000元=12980元，2017.2.17实际还款10000元，欠付利息12980元－10000元=2980元，欠付利息部分2980元从下期还款数额中扣除；2、期间：2017.2.18-2017.2.21，约定借期内利率24%，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3天×（24%÷360）×885000元=1770元，2017.2.21实际还款30000元，超付利息30000元－1770元-上期所欠利息2980元=25250元，该25250元冲抵本金后，本金为：885000元-25250元=859750元；3、期间：2017.2.22-2017.5.26，约定借期内利率24%，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93天×（24%÷360）×859750元=53304.5元，2017.5.26实际还款320000元，超付利息320000元－53304.5元=266695.5元，该266695.5元冲抵本金后，本金为：859750元-266695.5元=593054.5元4、期间：2017.5.27-2017.12.14（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约定借期内利率24%，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201天×（24%÷360）×593054.5元=79469.3元；5、期间：2017.12.15-2018.3.29（最后一次还款），未约定逾期利息，参照借期内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应为：104天×（24%÷360）×593054.5元=41118.4元，41118.4元+79469.3元=120587.7元，2018.3.29实际偿还8000元，欠付利息112587.7元（120587.7-8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