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祥，男，汉族，1987年10月4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旭斌、艾良苍，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申龙，男，汉族，1972年3月2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玮、王德锟，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负责人：**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明，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忠学，男，汉族，1989年10月2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昆明鑫鹏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滇景名筑小区9#9层904号。法定代表人：海永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玮、王德锟，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忠祥因与被上诉人付申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原审被告陈忠学、原审第三人昆明鑫鹏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8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忠祥及其诉讼代理人江旭斌，被上诉人付申龙的诉讼代理人韦玮，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文明，原审被告陈忠学，原审第三人鑫鹏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韦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忠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由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承担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格式免责条款内容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一栏，认定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对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进行了说明系认定事实不清和法律适用错误。首先，虽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饮酒属免责范围，但该条款系格式条款，不能免除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明确说明并使投保人明知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及法律后果的义务。其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系格式保单，重要提示一栏仅载明“本保险合同有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但是该记载并非法律意义上对免责条款本身进行说明，不能据此认定保险公司尽到免责告知说明的义务。另外，本案保险单系上诉人提交，交强险保单之后附有保险条款，商业险保单之后没有，应当视为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对商业险免责条款的放弃。同时，本案中，投保人陈忠学在购买车辆时，保险由昆明中机金鼎汽车技术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代办，在交付车辆时仅向其交付了保险单，并未交付相关条款，也未做任何免责说明，庭审时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对相关条款进行送达和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其在庭后虽然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但是在一审法院告知其应当提交拒赔证据并要求其提供保险条款时才提交的，条款内容本身并无法证明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尽到免责告知说明的义务。二、上诉人陈中祥违反刑法规定与其应当获得的民事权益并不矛盾。醉酒驾驶机动车虽属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但上诉人陈中祥己承担了相应的刑罚，违反刑法的规定本身与民事责任的承担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因一个人违反了刑法的规定就剥夺了其应获得的民事权益。三、一审法院认定付申龙每天的停运损失为1200元系事实认定错误，且明显不合理。本案中，付申龙提交了《工地专用》的拉运单据，但该单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虽然该单据有金额，但是大写一栏均为小写，不符合一般单据规范，且从单据序号可以看出，其中存在拉运时间在前，单据序号在后，拉运时间在后，单据时间又在前的情况，明显不符合常理，证人李某与付申龙具有业务往来，其作证时陈述，其与鑫鹏公司一至两月进行结算，结算完成后收回单据，但是付申龙手中的单据己经时隔一年，还未结算，明显与其陈述矛盾，不应采信。同时，本案中，被上诉人付申龙并未提供结算单、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其实际损失，实际收入还应当考虑扣除营运成本、车辆维修、折旧成本、人工成本、税务成本等，按照昆明市行业情况，营运渣土车辆实际收入一般为500元左右，一审法院认定明显过高，不具有合理性。被上诉人付申龙、原审第三人鑫鹏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停运损失1200元系在我方主张的基础上进行了调整，不存在未扣成本，对于保险公司是否尽到提示义务，由法院审查认定。被上诉人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忠学答辩称：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当时购买保险时没有任何工作人员进行说明。付申龙一审诉讼请求：一、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07396.28元（包括：停运损失271190.4元、路面清洗费2300元、吊车施救费1800元、维修费18990元、路政罚款2000元，合计296280.4元，按照70%的责任比例承担207396.28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其余二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8年10月26日1时55分许，陈忠祥醉酒后（经检验，陈忠祥血样经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分；定量分析乙醇含量为162.70ｍｇ／100ｍｌ）驾驶云Ａ×××××号“帝豪”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昆明市浑团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茨沟村路段向左转弯掉头时，遇杨显贵驾驶云Ａ×××××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载物16000ｋｇ（该车核定载质量12370ｋｇ，超载3630ｋｇ）同向驶来。杨显贵所驾车右前部与陈忠祥所驾车左侧相碰，杨显贵车前部又与路中水泥护栏开口南侧端相撞并向右侧翻倒，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无人员伤亡，造成财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此事故的发生原因是由于陈忠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使，加之杨显贵驾车超过核定载质量所致；确定陈忠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显贵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系陈忠学，事发时借用于陈忠祥驾驶，陈忠祥与陈忠学系兄弟关系。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系鑫鹏公司，事发时由杨显贵驾驶，杨显贵系付申龙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金额100万元，已购买不计免赔），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五）停车费、保管费、扣车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陈忠祥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在背面印制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在“重要提示”一栏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2018年7月1日，鑫鹏公司（甲方）与付申龙（乙方）签订《渣土车辆挂靠营运协议书》，约定乙方将自购符合营运条件的车辆（挂靠车辆号牌号码：云Ａ×××××号，车辆类型：重型自卸货车，品牌型号:红岩金刚，车辆识别代码：ＬＺＦＦ25Ｒ48ＬＰＤ15960）挂靠在甲方从事渣土运输业务，该车由乙方自主经营，经营风险、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概不负责经营中乙方车辆任何法律和经营责任，乙方挂靠甲方从事经营业务的时间从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2018年10月25日，付申龙向鑫鹏公司支付浑团公路路面清洗费用2300元。2018年10月26日，付申龙支付吊渣土车费用1800元。此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事发后为云Ａ×××××号车向昆明开勇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支付拖车费4700元及维修费100000元，付申龙自行向昆明开勇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支付修理费18990元。2019年1月25日，陈忠祥的代理人艾良苍与付申龙进行通话，其中显示：“艾：车是哪一天修好的？付：今天、明天处理下里面的东西就可以开车了。付：今天25号，是吧？25号处理一下、26号处理一下可以开了。付：对。艾：1月25、26、27,28的提车，处理两天。付：对。”2019年2月15日，昆明市西山区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作出西交路政罚决（2019）第011号交通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杨显贵车辆侧翻泼洒污染路面面积160平方米一案作出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当天，杨显贵缴纳该笔罚款2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工地专用》拉运单据，显示2018年10月1日至10月25日期间，云Ａ×××××号车辆在大塘子至团结（620元／车）、陈家营至团结（600元／车）往返拉货，合计趟数93趟，合计金额56980元。该《工地专用》拉运单据左上角印有微信二维码，右上角印有单据编号，左下角印有“李某183××××7447”字样。2019年10月16日，昆明开勇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修理证明》载明：“兹有牌照为云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该车于2018年10月29日肇事出险，于2018年10月29日进入我厂修理，由于配件发货时间较长，于2019年1月底修理完毕，车主于2019年3月1日结账出厂”。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行车证、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拉货单据、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路政罚款收据、修理证明、发票；被告陈忠祥提交的保险单、通话记录；被告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在卷予以佐证。庭审中，原告表示渣土拉运过程中的成本均由其自行负担，包括车辆税费、油耗及驾驶员工资，税费一年大概3万元，油耗每15趟来回花费2000元，驾驶员每月工资6000元至8000元。经原告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其陈述：证人长年从事渣土拉运，与鑫鹏公司自2018年5月至今都存在渣土拉运合作关系，但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原告提交的《工地专用》拉运单据由其制作并出具，单据上载明的车牌号就是负责每趟拉运所对应的车辆，拉运金额按照距离远近来确定，并由证人与鑫鹏公司结算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对于原、被告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确定被告陈忠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结合被告陈忠祥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认其按照70%的责任比例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陈忠学是否应与被告陈忠祥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然被告陈忠学系云Ａ×××××号车辆的车主，但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其对借用涉案车辆给被告陈忠祥驾驶存在过错行为，故被告陈忠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是否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对于交强险而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上述司法解释说明，在驾驶员存在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范围仅限定在人身损害，而不包括财产损失。本案中原告仅主张财产损失，故被告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就其主张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对于商业三者险而言，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之规定，已明确说明驾驶员饮酒行为系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故被告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就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陈忠祥辩称被告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意见，从被告陈忠祥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来看，“重要提示”一栏已对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进行了说明；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在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后增加一条，作为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由此说明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属于刑法明令禁止的行为。故此，被告陈忠祥的上述辩称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路面清洗费2300元，因原告提交的收据显示收款方系鑫鹏公司，而鑫鹏公司并非从事路面清洗的单位，故一审法院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对于吊车施救费1800元，因涉案车辆碰撞后在路面上发生侧翻，客观上需要使用吊车进行施救作业，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施救费1800元予以支持。对于车辆维修费1899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维修费发票，能够证实原告自行支付云Ａ×××××号车辆维修费18990元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路政罚款2000元，因原告雇佣的驾驶员杨显贵存在超过核定载质量驾驶车辆的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故该笔行政罚款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271190.4元，因云Ａ×××××号车系依法从事渣土运输的营运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必然导致原告产生相应的经济损失。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车辆事发前一个月内营运统计及成本支出等情况综合考虑，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告每天的停运损失为1200元。至于停运损失期间的确定，虽然原告认为涉案车辆的停运时间应认定为123天，但从昆明开勇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修理证明》来看，可以确定涉案车辆于2019年1月底即完成修理；再结合录音资料，可以进一步确定车辆于2019年1月28日修理完毕可以提车。但原告在车辆修理完毕后，没有及时付款提车，造成车辆长期停放于修理厂，故原告对此部分扩大的损失负有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因维修造成的停运时间为91天。据此计算，原告在上述期间因停运造成的损失为1092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为施救费1800元、维修费18990元、停运损失109200元，合计129990元，由被告陈忠祥按照70%的责任比例承担90993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忠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付申龙经济损失90993元；二、驳回原告付申龙对被告陈忠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付申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10元，由原告付申龙负担2336元，由被告陈忠祥负担2074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陈忠祥负担部分于执行前款时一并支付原告）。二审中，上诉人针对其上诉主张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欲证明其在投保时对陈忠学尽到免责条款提示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上诉人经质证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无原件核对。被上诉人付申龙、原审第三人鑫鹏公司经质证后认为陈忠学说不是其本人所签，不能据此说明已尽免责告知提示义务。原审被告陈忠学经质证后认为不是其本人所签，并要求进行鉴定。被上诉人付申龙、原审被告陈忠学、原审第三人鑫鹏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针对被上诉人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因其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二、停运损失标准应如何认定？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30112120180000372号载明，此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陈忠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加之杨显贵驾车超过核定载质量所致。由此可见，陈忠祥存在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结合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看，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为法律法规所禁止，其违法性质应为普通驾驶人员所公知，并不具有特殊的专业性，应推定投保人充分理解其含义，保险人通过对免责条款的重要提示，已足以使投保人知晓并理解、明确免责条款的内容，因此，对酒驾等通常性条款，保险人只须提示投保人注意即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本案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的“重要提示”中提示投保人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因此，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已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有效，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进而本院对原审被告陈忠学要求对平安财保云南分公司所提交资料上其签名是否本人所签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营运渣土车辆实际收入一般为500元左右，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付申龙所提交的涉案车辆事发前一个月内营运统计及成本支出等情况综合考虑，酌情确定每天停运损失为1200元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忠祥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410元，由上诉人陈忠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茜审判员  蔡芸审判员  李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朱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