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莫阳村。法定代表人：项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涛、徐涵彧，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元和镇秦埂村。法定代表人：胡泉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红芳、吕圣尤，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城生态园）、上诉人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垂钓俱乐部）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1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相城生态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垂钓俱乐部立即将在苏州市相城区苏虞张公路西侧秦埂村占有的超出15亩范围的62亩土地移除绿植、清除构筑物、恢复原状后返还给相城生态园（垂钓俱乐部可保有的15亩土地范围以《测绘成果》的“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2示意图”确定）；2.改判垂钓俱乐部支付以62亩土地为基数以每亩每年3000元的标准从2018年12月13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3.垂钓俱乐部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和鉴定费、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在双方不能就垂钓俱乐部应当退还62亩土地的具体位置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公正、不影响双方后续使用等原则对退还土地的具体位置进行确认。一审判决按照“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的方案要求垂钓俱乐部搬离，严重限制了相城生态园对案涉62亩土地的使用，侵害了相城生态园的相邻权。从案涉现场来看，15亩土地所在位置为整个案涉土地水塘的唯一入口，即使拆除剩余围栏，垂钓俱乐部仍然能独占该62亩土地，相城生态园仍然无法使用该土地（因为相关行政部门不予允许再另外开设通道前往其他土地），本质上仍然为垂钓俱乐部占用全部土地，故按照“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的方案无法实现本案诉讼目的。相城生态园从未认可目前垂钓俱乐部的占用情况，相城生态园认可的仅为垂钓俱乐部占用15亩土地，至于具体位置仅为垂钓俱乐部建筑物所在地，而不包括占用唯一通道。二、相城生态园主张占有使用费的依据是垂钓俱乐部无权占用给相城生态园带来的损失，所以损失的计算时间以律师函送达之日并无问题。另外，一审法院调减占有使用费的标准过大，严重损害相城生态园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垂钓俱乐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由相城生态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委托测绘公司对涉案陆地面积进行了测绘，虽然测绘报告显示实际土地面积为77亩，但相城生态园没有提供租赁合同签订时原始的测绘报告以供对比，该份测绘报告的计算标准和方式可能与租赁协议中签订面积的测绘方式不一致，且不能排除是因客观、自然原因导致租赁土地的面积发生了变化。该份测绘报告与相城生态园提交的测绘报告结果也不一致，说明土地测绘会受到很多因素影响，测绘报告的参考价值非常有限。测绘报告所指的土地面积绝大部分是河滩、道路和岛屿，是鱼塘周围开放式自然形成的土地面积，这属于鱼塘的周边设施，该部分土地面积应当包含在鱼塘的租赁面积中，不应该单独计算为土地面积。河滩除了围绕形成鱼塘，垂钓俱乐部并未使用，而道路和岛屿，垂钓俱乐部仅作为通行使用。反而是相城生态园占用土地增设了有线电视设备箱、移动通讯信号塔、移动通讯机房、高压线塔等物，该部分土地并非垂钓俱乐部独占使用。因此，一审法院仅凭测绘报告认定垂钓俱乐部多占用了62亩土地，显然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垂钓俱乐部一直按照相城生态园交付的土地和鱼塘进行使用并支付租金长达15年之久，期间相城生态园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无论测绘报告显示土地面积比合同多还是少，从双方的交易习惯和实际交付情况来看，也不存在垂钓俱乐部扩大使用土地和鱼塘的情况，垂钓俱乐部不应另行支付土地使用费。原审原告相城生态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垂钓俱乐部立即搬离并返还位于苏虞张公路西侧秦埂村无权占用的62亩土地,并支付该62亩土地从2018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返还日止、按每年每亩3000元标准计算的占有使用费。对该62亩土地上由垂钓俱乐部种植的树木、蔬菜也应清理。2.垂钓俱乐部立即支付拖欠的电费6196元。3.垂钓俱乐部承担本案测绘费63206元和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11月8日，以相城生态园为甲方、垂钓俱乐部为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载明：项目名称苏州市水相城垂钓俱乐部，租赁期限20年，从2004年11月1日至2024年10月31日,租赁地点位于苏虞张公路西侧秦埂村，租赁面积：土地面积15亩、鱼池面积180亩；租赁费：自土地交付之日起，第一至第五年每亩土地租金2000元，即年租金30000元。渔池500元，即年租金90000元，合计年租金120000元；第五年后每亩土地租金3000元，即年租金45000元,渔池700元，即年租金126000元，合计年租金171000元，先付后租，提前支付一年租金。甲方负责水电通到该区域附近，租赁土地区域内的设计均由乙方负责设计、建设、管理，但必须符合园区总体规划和行业要求……。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政府或示范园区为公用事业需要而铺设的各种设施……。在租赁期限内，如因区域调整等原因，确需提前收回租赁权的，甲方应给乙方赔偿……。甲方加盖公章，乙方苏州市水相城垂钓俱乐部由胡泉生、顾建新签名。本案垂钓俱乐部于2005年3月21日设立，企业名称为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泉生。2018年12月31日，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莫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占用的位于苏虞张公路西侧秦埂村土地由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管理权、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占有权。一审审理中，双方明确，垂钓俱乐部至今按协议正常缴纳租金。因相城生态园认为垂钓俱乐部多占用土地和水面，遂向一审法院起诉。上述事实，由当事人登记信息，《土地租赁协议》，情况说明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审理中，为查明垂钓俱乐部是否多占用土地及水面，经当事人协商，一审法院委托苏州明正测绘有限公司对垂钓俱乐部实际占用面积进行测绘。该公司于2020年2月28日出具《测绘成果》，载明：实际占用范围总面积169138.5平方米、合253.7亩，鱼塘面积117796.6平方米、合176.7亩，土地面积51341.9平方米、合77.0亩；野外实测：本次野外数据采集的内容为垂钓俱乐部目前实际占用区域的边界、该区域内鱼塘水面边界、该区域内部分地物的位置。边界点的指认工作由垂钓俱乐部方代表在场完成，指认的全过程由相城生态园代表及我公司技术人员共同参与。垂钓俱乐部方目前实际占用的边界实测四至情况如下：该区域北偏东侧和东侧的界限是从北侧大门入口处向东至苏虞张公路西侧，沿苏虞张公路西侧继续向南至区域内移动通讯塔南侧的河边，均由栅栏维护作为边界。该区域南侧界限是从移动通讯机房后面开始，以外部河道岸上垂钓俱乐部种植的树木外侧为边界，至该区域的西侧偏北位置垂钓俱乐部自建的砖混围墙为止；该区域西侧的界限是以垂钓俱乐部自建的砖混围墙为界，至渭塘酒家西南角；该区域北侧的界线先由渭塘酒家的河岸线连接垂钓俱乐部自建的围墙至垂钓俱乐部自建的饭店门口的停车场边界为界。该区域外部界限可详见水相城垂钓俱乐部图件。该区域内鱼塘水面边界是以垂钓俱乐部方自建的水泥石驳岸的亲水面为界，部分驳岸毁损的位置界线按照实测时水涯线为界限。鱼塘水面界线可详见水相城垂钓俱乐部图件。该区域内实测的地物有水泥路、路灯、高压线塔、高压线投影线、高压线下禁止垂钓的警示牌、有线电视设备箱、移动通讯信号塔、移动通信机房。地物的位置、数量等信息详见后水相城垂钓俱乐部图件。由于实测的土地面积超过了15亩，根据委托方的要求，以连块为原则进行分割。从实际占用范围北侧垂钓俱乐部方自建的饭店处的外围界限开始分割出15亩的连块土地。按委托方要求不扣除水泥路面积计算的分割界线为分割线1,详见“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按委托方要求扣除了水泥路面面积计算的分割界限为分割线2,详见“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2示意图”……。该测绘成果附有“水相城垂钓俱乐部”图件、“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2示意图”，测绘部门还配套出具了分割线边界点坐标。测绘费63026元由相城生态园预付。经质证，相城生态园对测绘成果无异议，但要求采用15亩陆地分割线2予以确认，以利相城生态园通行。垂钓俱乐部对测绘成果亦无异议，但认为相城生态园当时就是一揽子交付，垂钓俱乐部并未多占土地；如法院认为需腾退土地，要求采用陆地分割线1,以利于垂钓俱乐部使用的土地连成块，以利经营。因实测确认垂钓俱乐部使用的鱼塘面积只有176.7亩，不足合同约定的180亩，相城生态园对此表示，垂钓俱乐部在租赁涉案水塘后，因为怕塌方，所以建设了堤岸，该变化是合理的变化，相城生态园无需承担补足的责任。垂钓俱乐部表示对此不作要求。一审审理中，双方明确租赁标的原为荒滩和水塘，交付时双方并未明确界址，并无相应交付手续和记载。垂钓俱乐部租赁后为管理需要建设了大门、围墙、堤岸、栅栏，并根据相城生态园的要求进行了绿化、对两个鱼塘间堤岸进行了道路硬化。租赁发生前高压线塔已存在。垂钓俱乐部另称，路灯、移动通讯信号塔、移动通讯机房、有线电视设备箱均在租赁发生后由有关部门增设，相城生态园表示不知情。相城生态园另陈述，因其得知垂钓俱乐部多占有土地和水塘，于2018年12月11日向垂钓俱乐部发出律师函，要求垂钓俱乐部退出多占用的土地和鱼池并恢复原状，并支付拖欠的电费，并举证EMS面单和投递信息（显示于2018年12月15日退回）。垂钓俱乐部表示未收到。对于相城生态园主张垂钓俱乐部结欠电费6196元，相城生态园根据账目记载于2019年4月11日自行出具情况说明1份，称垂钓俱乐部2014年12月欠电费1408元、2015年6月欠电费3098元、2015年7月欠电费1690元，并称垂钓俱乐部应该当年支付。垂钓俱乐部对此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相城生态园、垂钓俱乐部间所签《土地租赁协议》是其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正确地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交付租赁标的时，未有交付手续，未明确界址。经现场察看，垂钓俱乐部使用的土地大部分与周围道路、河流等实际已存在自然界限。垂钓俱乐部为管理及防止塘鱼被盗，建设了大门、围墙、栅栏，才使垂钓俱乐部实际占用的土地得以固定，并连续使用了十几年亦相安无事。经本案中测绘，才确定了垂钓俱乐部使用的实际面积。对照合同，垂钓俱乐部多占用土地62亩，应予腾退，并应移除绿植、拆除构筑物、恢复原状。垂钓俱乐部可保留的15亩使用土地，为有利于垂钓俱乐部经营，应按测绘成果中“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确定，不宜按“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2示意图”，留出道路、将垂钓俱乐部可使用土地一分为二。按“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处理，并不影响相城生态园的通行；且分割线1示意图确定的15亩之外的土地是沿鱼塘狭长的围边以及架有高压线基塔和在高压线投影下的两个半岛，相城生态园通行也仅是理论上的需求。垂钓俱乐部辩称，当时相城生态园一揽子交付，不管实际面积、均按水塘180亩、陆地15亩计算租金，该辩解无依据不予采信。垂钓俱乐部还辩称其得到的租赁土地和水塘的使用权不完整，不但在合同签订前存有高压线塔等，相城生态园还在租赁期内增设了有线电视设备箱、移动通讯信号塔、移动通讯机房等物。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中约定了垂钓俱乐部必须无条件服从政府或示范园区为公用事业需要而铺设的各种设施，对垂钓俱乐部的该抗辩不予采信。相城生态园还要求垂钓俱乐部对多占用的62亩土地从2018年12月13日（即相城生态园律师函送达时间）起、按每亩每年3000元的标准支付占用使用费，但实际上相城生态园的律师函并未有效送达垂钓俱乐部，故可按相城生态园于2019年1月31日起诉之日起算；关于占有使用费标准，垂钓俱乐部多占有的62亩土地是沿鱼塘狭长的围边、道路以及架有高压线基塔和在高压线投影下的两个半岛，使用价值不大，酌定按每亩每年500元计算。关于相城生态园要求垂钓俱乐部支付电费6196元的请求，因相城生态园仅提供自己的内部记账，且垂钓俱乐部不认可，故相城生态园该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将在苏州市相城区苏虞张公路西侧秦埂村占有的超出15亩范围的62亩土地移除绿植、清除构筑物、恢复原状后，返还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可保有的15亩土地范围以判决书后面所附的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和15亩分割线1边界点坐标确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支付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多占的62亩土地从2019年1月3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按每亩每年500元标准计算的占有使用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35元、鉴定费63026元，合计65061元，由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3213元、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3184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相城生态园与垂钓俱乐部间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租赁土地面积为15亩，但双方交付租赁标的时未明确界址。本案中，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测绘，确定垂钓俱乐部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77亩。二审中垂钓俱乐部虽对测绘成果有异议，但并无证据证明测绘程序违法或测绘成果明显依据不足，故测绘成果应予采信。垂钓俱乐部还认为测绘成果中包含的河滩、道路、岛屿是鱼塘的周边设施，不应单独计算土地面积。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鱼塘面积180亩、土地面积15亩，已经考虑到鱼塘需要周边配套土地，但周边配套土地应以15亩为限，而不能无边界扩大适用于周边所有的河滩、道路、岛屿，故对垂钓俱乐部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垂钓俱乐部应向相城生态园腾退多占用的62亩土地，并移除绿植、拆除构筑物、恢复原状。关于垂钓俱乐部腾退土地的位置，相城生态园主张按“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2示意图”确定。对此本院认为，按“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2示意图”确定位置，会将垂钓俱乐部可使用的土地一分为二，明显不利于垂钓俱乐部的经营，有违土地租赁合同的目的；按“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确定位置，也不影响相城生态园的通行，故按“水相城垂钓俱乐部15亩陆地分割线1示意图”确定位置更为适宜，对相城生态园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碍难支持。相城生态园还主张垂钓俱乐部自2018年12月13日起支付多占用的62亩土地的占有使用费，但相城生态园于2018年12月11日发出的律师函并未有效送达垂钓俱乐部，一审法院认定占有使用费从相城生态园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31日起算，并无不当。垂钓俱乐部多占用的62亩土地是沿鱼塘狭长的围边、道路以及架有高压线基塔和在高压线投影下的两个半岛，使用价值不大，一审法院酌定按每亩每年500元计算占有使用费，属合理裁量，亦无不当。综上，相城生态园、垂钓俱乐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40元，由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苏州水相城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