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民初9027号 原告：杨富强，男，1973年10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培全，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群阳，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大国，男，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吉珠，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艺，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肖**，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飞，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祥，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琼华，女，196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在中，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增，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杨富强与被告谢大国、肖**、林琼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谢大国、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林琼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群阳、被告谢大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吉珠、被告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祥、被告林琼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富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谢大国、肖**、林琼华共同赔偿杨富强经济损失256786.97元。事实和理由：杨富强自2017年起受雇于肖**从事旧房拆除工作，约定工资为350元／天。2019年4月初，林琼华将位于惠安县的自建三层旧房的拆除工作发包给谢大国、肖**承揽。2019年4月28日下午3时30分许，杨富强在对该旧房进行拆除作业过程中从二楼摔下受伤，随即被肖**送往惠安县医院门诊治疗，后转诊至泉州180医院住院治疗30天。出院诊断为：1.左髋臼闭合粉碎性骨折，2.左髂骨及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3.左侧头皮开放性外伤术后。出院后用药及建议：建议休息1年，加强营养，下肢肌肉功能性锻炼……左髋关节长期随访……骨科随访。2019年8月20日，经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鉴定，杨富强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护理期限为90天，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杨富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36786.97元，其中：1.医疗费92995.53元；2.营养费93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0元／天×30天）；4.后续治疗费12000元；5.护理费7957.44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65.78元／天×30天＋出院后护理费165.78元×60天×30%）；6.误工费127750元（365天×350元／天）；7.残疾赔偿金71284元（17821元／年×20年×20%）；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2000元；10.鉴定费2600元。扣除被告方已支付的80000元，尚需再赔偿256786.97元。 谢大国辩称，一、谢大国不是案涉房屋拆除工程的承揽人，其仅是介绍肖**和林琼华认识，肖**与林琼华之间存在拆除协议，因林琼华不认识肖**，要求其确保肖**能顺利完工，其作为中间人，在法律意识淡薄的情况下，签订了拆房协议。二、杨富强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谢大国并不在场，经了解，肖**早已对杨富强作出停工的指示，杨富强仍擅自工作导致本案事故发生，谢大国不认识杨富强，杨富强的损失应由肖**、林琼华承担，谢大国不承担任何责任。三、杨富强主张的赔偿数额不合理。1.医疗费应扣除杨富强治疗旧伤与本案无关的费用；2.营养费，应按与本案有关的医疗费的5%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有相应的票据为凭；4.后续治疗费偏高，应重新鉴定；5.护理费，杨富强住院期间为一、二级及专项护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计入医疗费，不应重复计算，出院后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依赖程度应当重新鉴定；6.误工费，杨富强系打零工的，没有固定工作及收入，应按照165元/天计算；重新鉴定的误工期，根据相关规范，评定上限为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而非应当，鉴定意见计至重新鉴定的伤残评定前一日显失公正，即使采纳至定残前一日的意见，也应计至第一次鉴定的定残的前一日。7.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应重新鉴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杨富强自身存在过错，应予下调或不予支持；9.交通费，缺乏相应的票据；10.鉴定费系杨富强自行鉴定发生，应自行承担。四、谢大国在事故发生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00000元、微信转账支付6000元、1000元，若谢大国需承担责任，该部分费用应予抵扣。 肖**辩称，一、原告及三被告应当按照各自过错按比例承担责任。1.肖**与谢大国共同承揽林琼华的旧房拆除工程，两人为合伙关系，应对合伙期间发生的事故承担同等责任。林琼华作为发包方，发包给无资质的施工方谢大国、肖**，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杨富强对本案事故发生存在大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杨富强系其堂哥杨建权推荐临时帮忙拆房工作，之前从未受雇于肖**，双方也从未约定工资。因临时帮忙，杨富强不熟悉操作流程、不听从肖**的指挥，导致其不幸摔伤，存在重大过错，肖**在无过错的情况下只需给予适当经济补偿。二、杨富强请求的经济损失数额不合理。1.医疗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相关医疗费收款凭证应有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予以佐证，否则不能排除杨富强因其他伤病进行治疗，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5%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0元/天；3.护理费应按住院期间160元/天，出院后100元/天计算，出院后以部分护理按20%计算；4.误工费，误工期应计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杨富强无固定职业，应按165.8元/计算误工费；而且杨富强自行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评定为180日，加上住院30日，合计为210日。5.精神损害抚慰金，杨富强对损害事实和结果发生存在过错，可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免除被告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6.交通费，杨富强应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正式票据；7.鉴定费，系杨富强自行鉴定，应由其自行承担；8.重新鉴定的鉴定费，系肖**因缺乏专业知识，为查清事实申请重新鉴定而垫付，该鉴定费是查清案件事实的必要费用，应由各方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分摊。三、肖**已赔偿杨富强88000元，应予抵扣。肖**于2019年4月28日向惠安县医院、泉州180医院垫付医疗费4000元，5月1日向泉州180医院垫付医疗费10000元，5月4日支付手术费40000元，5月7日支付医疗费20000元（其中6000元为谢大国支付，肖**向谢大国出具6000元的借条），5月26日支付10000元，10月26日支付2000元，后又通过现金支付2000元。 林琼华辩称，一、林琼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富强受雇于肖**从事旧房拆除工作，应由雇主肖**赔偿。林琼华的旧房拆除工程发包给谢大国、肖**，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拆房安全由谢大国、肖某责，故林琼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杨富强主张的赔偿数额和标准存在不合理。1.医疗费应扣除不是用于治疗本案伤情的费用；2.营养费偏高；3.后续治疗费应根据泉州医疗系统标准认定为8000元；4.护理费，杨富强主张的护理时间60天、护理依赖程度均无依据；5.误工费，杨富强未提供职业证明，误工费标准应按165元／天计算，误工时间与鉴定意见不相符；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与杨富强自行鉴定的一致，故误工期计至杨富强自行鉴定的伤残认定前一日。6.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待重新鉴定成立后予以计算，即使构成伤残，杨富强本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7.交通费偏高；8.鉴定费，杨富强自行委托鉴定违反规定，且无相应的查体图片，不应采纳鉴定意见，杨富强主张鉴定费无依据。三、林琼华已付清了所有拆除工程款，并多支付谢大国10000元、肖**1130元用于补偿杨富强的损失，若林琼华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0日，林琼华（甲方）与谢大国、肖**（乙方）签订《拆房协议》1份，约定：乙方拆除甲方位于霞东东莲的旧房；乙方应按照相关安全规定做好拆房工作，拆房过程中的安全由乙方自行负责，如出现安全事故与甲方无关；甲方需在乙方完成后及时付给乙方拆房工资费39000元；房屋后方纠纷，乙方自行处理与甲方无关，另包挖基础回填。4月初，肖**雇佣杨富强从事拆房工作。4月28日下午，杨富强在进行拆除工作时从二楼摔下受伤。事故发生后，肖**将杨富强送往惠安县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389.88元。当日杨富强转至〇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0天后于5月28日出院。经诊断，杨富强伤情为：左髋臼闭合粉碎性骨折、左髂骨及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左侧头皮开放性外伤术后。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1年，加强营养，下肢肌肉功能锻炼，药物活血抗凝，每个1个月骨科复查，根据复查情况交代相关注意事项，3个月内勿下地行走或负重，根据拍片提示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能否行走或负重，左髋关节长期随访，待骨折愈合后酌情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杨富强花费医药费92867.73元。事故发生后，肖**支付如下款项：1.4月28日垫付惠安县医院门诊费用1389.88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医药费3000元；2.5月4日、5月7日、5月26日、10月26日分别支付杨富强40000元、14000元、10000元、2000元。谢大国支付如下款项：1.5月1日垫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医药费10000元，该10000元系林琼华于4月28日通过董某转给谢大国；2.5月1日、5月7日支付杨富强1000元、6000元。杨富强对上述肖**、谢大国所垫付、支付的款项除5月1日的1000元外，均出具了收条、收据给肖**。林琼华又通过董某分别于2019年6月29日、7月24日、8月23日、9月9日转账给肖**20000元、10000元、3800元、6500元，合计40300元。8月16日，杨富强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8月20日作出闽三晋司鉴［2019］临鉴字第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富强所受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误工期为180日；3.护理期为90日；4.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杨富强支付鉴定费2600元。8月19日，肖**支付杨富强工资5000元，结清了工资款，杨富强向肖**出具借条1份。诉讼中，经肖**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富强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闽华闽司鉴［2020］临鉴字第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富强构成九级伤残；2.误工期为损伤至本次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损伤后90日。肖**预交鉴定费1800元，杨富强因重新鉴定支付检查费860元。 以上事实，有杨富强提供的惠安县医院门诊费用日清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病人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微信账单截图、通话录音、门诊检查收费票据、证人杨某、何某的证言，谢大国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付款截图，肖**提供的《拆房协议》、收据、收条、借条，林琼华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证人董某的证言，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评定说明函、补正说明函、鉴定费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加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谢大国是否与肖**共同承揽本案房屋拆除工程的问题。肖**提供了其与谢大国共同作为乙方与林琼华签订的《拆房协议》1份，该证据系各方当事人签订，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肖**与谢大国共同向林琼华承揽本案房屋拆除工程。谢大国主张其系介绍人而非共同承揽人，并提供了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书、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与肖**之间的录音、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中合格证书、操作证只能证明谢大国的相关操作资质，与谢大国是否承揽本案房屋拆除工程无关，与肖**之间的录音，也与其所称的负责挖基础回填相矛盾，证人陈某对谢大国、肖**、林琼华三人如何协商及协议内容均不清楚，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谢大国仅是工程介绍人，更无法证明杨富强、林琼华等人对此知情，而且即使谢大国与肖**内部确实存在分工，但也是其二人之间的内部约定，其二人对外仍应以共同承揽人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关于杨富强对本案事故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及赔偿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杨富强在提供劳务时未能注意自身安全从二楼摔下受伤，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定其自行承担15%的责任。肖**作为雇主，未能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应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大国作为共同承揽人，应与肖**共同承担责任，本院酌定谢大国、肖**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林琼华将房屋拆除工程交由没有施工资质的谢大国、肖**承揽，存在选任过失，对本案事故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定其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三、关于杨富强的损害赔偿数额应如何合理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福建省有关统计数据，对杨富强的损失予以认定如下：1.医疗费94257.61元（第一八〇医院住院费用92867.73元＋惠安县医院门诊费用1389.88元），有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清单为证，予以确认，杨富强另主张第一八〇医院门诊费用127.8元，但其提供的收费票据未加盖医疗机构的公章、门诊病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原件，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住院30天×30元／天），于法有据，予以确认。3.营养费，杨富强主张的9300元与其伤情需要及医疗费情况相符，予以确认。4.交通费，杨富强虽未提供交通费用票据，但其因本案事故确需支付相应交通费用，根据杨富强的住院天数、需要护理情形，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5.护理费，杨富强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天，即住院期间30天、出院后护理期限60天，根据杨富强的伤情，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依赖，护理人员收入参照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杨富强主张护理费7957.44元［（165.78元／天×30天）＋（165.78元／天×60天×30%）］，可予认定。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定残日是指伤残鉴定机构对受害人的残疾程度或残疾等级出具鉴定意见之日。定残日后因完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预期收入损失应当以残疾赔偿金的方式给予赔偿，不属于误工费之列。杨富强自行委托鉴定已定残，且伤残等级与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一致，故误工期应计至杨富强自行委托鉴定的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8月19日，共计114天，杨富强未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误工费的计算可以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杨富强为建筑工人，误工费参照建筑业平均工资64935元／年计算为20280.6元（64935元／年÷365天×114天）。7.鉴定费2600元，系杨富强因事故受伤进行司法鉴定而实际支出的损失，有鉴定机构开具的收费票据为凭，予以认定，杨富强因重新鉴定支付的检查费860元，亦应由申请鉴定人负担。8.残疾赔偿金，杨富强的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71284元（17821元／年×20年×20%）。9.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医嘱及鉴定意见为据，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和杨富强伤残的实际情况，结合审判实践酌情认定为10000元。以上赔偿项目，经审查认定共计230079.65元。 综上所述，谢大国、肖**共同承揽林琼华的房屋拆除工程，雇佣杨富强从事拆除工作，杨富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事实清楚，应予认定。杨富强因本案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经审查认定为230079.65元，杨富强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15%的责任；谢大国、肖**应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应共同赔偿杨富强经济损失161055.76元，扣除肖**、谢大国已支付的76089.88元（87389.88元-林琼华支付的11300元），应再赔偿杨富强经济损失84965.88元；林琼华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杨富强经济损失34511.95元，扣除林琼华已支付的11300元（其中10000元通过谢大国支付，1300元通过肖**支付），应再赔偿杨富强经济损失23211.95元。肖**主张林琼华多支付的11300元系补贴工人的挖机费用及另赔偿杨富强部分款项，均未能举证证明，不予采纳。杨富强请求谢大国、肖**、林琼华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谢大国、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杨富强损失161055.76元，扣除已支付的76089.88元，应再赔偿杨富强经济损失84965.88元； 二、林琼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富强损失34511.95元，扣除已支付的11300元，应再赔偿杨富强经济损失23211.95元； 三、驳回杨富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51.8元，减半收取2575.9元，由杨富强负担1490.8元（多预交的受理费予以退回），谢大国、肖某担852.3元，林琼华负担232.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交。鉴定费2660元，由肖某担（已预交1800元），其中杨富强支付的860元，肖**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支付给杨富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玲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岳晓萍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