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立平，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艳萍，湖南复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黎少雄，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小君，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唐青松，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方华，曾用名肖芳华，男，1953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郑贴侨，湖南宋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和龙，男，1963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同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肖化林，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新，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小林，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游卫平，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孝华，男，1951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同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盘明勇，湖南复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校云，男，1957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文小宇，湖南湘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岳小卫，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汉云，男，1945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贺青兰，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小聪，男，1967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湖南绿叶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叶公司），住所地邵阳县蔡桥乡南林村双界坪。法定代表人吕绿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5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邵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男，195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邵阳县。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犯寻衅滋事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和绿叶公司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湘0523刑初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02年初，邵阳县蔡桥乡政府与该乡原南林村、立华村、昆林村（现合并为南林村）村支两委商议，决定在双界坪农场创办肉牛养殖示范场。2002年2月1日，在没有其他村民愿意承包的情况下，以蔡桥乡南林、立华、昆林（后改名为昆仑村）三村的村委会为甲方，与乙方周某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将共有面积895亩的双界坪农场以每年6000元的价格承包给周某，承包期限为50年（2002年至2052年）。同年10月18日，经甲、乙双方申请，邵阳县公证处对该承包合同进行了公证。2008年8月，上述三村原任和新任村干部集体到县司法局反映，称该承包合同的签订及公证均违反了法定程序，要求撤销公证书。经司法局调查组查明，南林、立华、昆林三村的村委会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擅自将农场内的责任山、林、田土发包，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并引发矛盾纠纷，且对公证处隐瞒了上述事实。2008年10月24日，邵阳县公证处撤销了公证书。2011年8月，周某成立绿叶公司，准备在双界坪农场建养猪场。在村委干部的主持下，南林、立华、昆林三村分别召开了党员、组长及村民代表大会，一致同意周某在原承包范围内征地100亩用于建养猪场，由周某补偿南林、立华两村各5万元（昆林村没有土地被征用）。原承包合同继续有效，承包金每年6000元不变，承包期限起、止时间不变。与会人员授权委托村主任肖某7、肖和国、肖柏勋代表各村于同年9月10日与周某再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并于同年9月13日，申请邵阳县公证处对合同效力进行了公证。因前两次签订的合同中乙方承包的农场范围内尚有部分甲方村民责任山及责任地等问题没有完全落实好，为了彻底解决遗留问题，2014年8月6日，南林、立华、昆林三村的村委与周某补签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明确遗留问题是指在周某承包前，因耕种及修路需要，昆林村用其位于双界坪农场内的集体土地，调换了南林、立华两村部分村民的责任山和责任地。上述遗留问题在2005年已由乙方按40元每亩的标准对占地村民给予了补偿，因村民不满意，双方约定由甲方及占地村组按户名、面积制作《承包土地明细表》，由乙方以120元每亩的标准再次给予占地村民补偿，直到承包期满。双方认可遗留问题已全部处理好，甲方及村民不会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提出土地权属及其他任何补偿要求。从2003年开始，周某按照合同约定向南林、立华、昆仑三村支付了2002年度至2017年度的双界坪农场承包款，按约定向南林、立华两村各支付了5万元征地款，按补充协议约定向占地农户支付了补偿款。2013年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或组织、策划，或积极参与破坏周某承包的双界坪农场的生产经营。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10月2日，周某将双界坪农场千余亩荒山土地整理项目承包给周维春。2014年3月12日，周维春安排挖机在双界坪农场进行荒山土地整理。被告人肖立平以挖机施工范围内有自己的责任山为由，将郭晶的1台卡特307Ｂ挖机、周辉辉的1台徐工牌65Ｄ挖机、刘述维的1台卡特307Ｃ挖机打烂，挖机作业被迫停工10天。经派出所处理和村干部出面协调才恢复施工。经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3台挖机维修费共计4900元，8台挖机停工10天，误工费共计40000元。二、2017年初，原立华、南林、昆仑三村合并为新的南林村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肖某5等少数村民因对周某承包双界坪农场不满，在村里散布“谁收回双界坪谁就当支书”等言论。同年4月9日，被告人肖小君当选南林村支部书记，并建立“南林村信息发布群”（后改名为“双界坪筹资群”）。同年6月，肖某5在萧氏家族群里号召全村人团结一致，收回属于自己的土地。同年6月19日，部分村民把肖某5等人事先写好的“遗失双界坪是全村人的耻辱”、“还我土地”等横幅悬挂在农场及路口，并不听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驾车装载渣土倾倒在双界坪农场的大门口进行阻工。少数村民与周某承包经营双界坪农场产生的矛盾逐步激化。当地政府多次组织村支两委及村民代表召开会议，向村民宣读承包合同内容，并告知承包金支付情况，要求村民选出代表反映合理诉求，以合法方式解决纠纷。2017年7月21日，由被告人肖小君主持，南林村村支两委组织党员、组长及部分村民约100人参加双界坪土地纠纷议事会议，推举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及肖某5、肖调称、肖社生、肖某6等13人作为村民代表（以下简称13人代表），并以南林村全体村民的名义出具《授权书》，授权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等人代表村民前往各级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经13人代表商量决定，原南林村由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和肖某6共垫资8千元，并通过微信群筹资近2万元，原昆仑村由肖小聪和老村支书肖调称（已殁）逐户收取约4千元，原立华村由肖立平、肖和龙、肖小林和肖某5逐户收取约6千元，总计筹集资金约4万元，由肖方华、肖立平、肖小林管理，作为上访及收回双界坪农场的经费。同时，萧氏家族群里头像和昵称均为肖小君的成员发布如下信息（以下简称强制筹资信息）：“尊敬的父老乡亲，叔侄弟兄大家好，现收复双界坪筹资项目初见成效，但以后的各种压力，阻力随时出现，仍需全族人团结一致，与所有负责人及筹资与后续筹资者通力合作，紧密配合用法律武器维权，以最快速度收复祖业——双界坪所有土地。收复祖业是全族人多年的共同目标，大家应尽所能协同完成收复伟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经全体多次共同协商特定以下几条：一、所有负责人不得谋求私利（收受贿赂）而终止退出，以家族败类处之。二、所有族人及参与者，如在收复土地前后，有向对方通风报信，故意泄密的败类，应视为全族公敌，不论红、白喜事全族所有人员（包括其家族亲人）不得参与协助，其家人死后禁入公祠（庙堂）。三、凡负责人及筹资者受到对方伤害或（假如）对方以关系让负责人及筹资者受到法律约束，全族所有人（三村合一）及参与者应不惜一切代价，协助至事态平息为止。另：所有族人踊跃参与，积极筹款，不论双界坪有无土地，至少你是肖氏家族一员，卧榻之下岂容他人甘（酣）睡，肖氏尊严怎能让外人侮辱，我们绝不容忍姑息，不达目的不罢休！以上几条望肖氏族人共同遵守维护！致全体肖氏族人。双界坪筹资群。2017年7月27号。”2018年7月31日晚，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肖汉云等人在肖小君家开会，肖方华在会上提出要村干部授权维权小组上访并安排人员参与上访，以彻底废除《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同年8月8日，肖小君召集村支两委全体人员开会，同意安排人员陪同及监督村民代表上访，并要村秘书肖某9在《授权书》上加盖村委会公章。此后，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肖小聪等人持《授权书》分别到县、市、省及北京上访，在县、市两级上访时肖小君安排村委委员肖某4陪同，肖某4的开支在筹集的经费里报销。三、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立平组织被告人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小聪、肖汉云、肖校云、肖小林及肖某3、肖某6等人在自己家里开会，经肖方华提议，其他人一致同意采取在油茶树旁边栽种杉树的方式，阻碍油茶树的生长，以达到占领双界坪农场土地、逼周某妥协的目的。经商量决定，由肖校云负责购买杉树苗，南林片由肖汉云、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某6，立华片由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发动本村民小组的人去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并负责现场指导及监督村民栽树，栽好后由组长统一在肖立平手里领取50元每人的工资，按登记的名单发放，由肖方华负责做账。同年3月14日上午，上述13人代表成员不听政府工作人员的现场宣讲及制止，带领肖海亮、肖某8、肖洪保等百余名村民在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当天共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树苗款及劳务工资1万余元，并以1000元每月聘请肖某8看守杉树，防止农场员工拔除杉树苗及进行除草、施肥等农作。经鉴定，根据实地调查和对比相关资料，蔡桥乡双界坪油茶基地造油茶树下面侵造杉树区划小班为1个，面积为328.7亩，人工挖除费用4.5万元。四、2018年4月，肖某8发现双界坪农场的员工在杉树种植区除草及补栽油茶苗，便通知了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等人。同年4月11日，肖立平、肖方华和被告人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等人来到农场，不准员工除草施肥和栽树，威胁说如果除草剂杀死杉树就要打人，并拔除已栽种油茶苗220棵。4月12日晚，肖立平召集13人代表中的部分成员在家中开会商量对策，肖和龙打电话给农场管理人员尹兵，限其3日内停工，否则要把员工全部赶走。因被害人肖某2、肖某1等人仍然在农场劳作，4月14日晚，13人代表中的部分成员又在肖立平家开会，肖和龙提议一起去农场把员工赶走。4月15日上午，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和被告人肖汉云、肖小聪等人纠集村民肖乐平、肖立明前往双界坪农场，要求尹兵等人在政府没有处理好他们与农场的矛盾之前，不能动工做事。因肖某2和肖某1等人不肯下楼跟被告人肖方华等人商谈停工一事，肖乐平把1桶大粪泼在二楼，双方发生口角，肖和龙用拳头殴打肖某2，两人厮打在一起，肖乐平与肖某1也发生肢体冲突，肖乐平咬伤肖某1大腿，并持柴刀、锄头追打肖某1。经法医鉴定，肖某1大腿咬伤致皮肤破损，评定为轻微伤。肖立平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购买香烟，发给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员每人1包芙蓉王烟。后参与打架的双方人员均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拘留期满后，肖立平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发动村民以燃放鞭炮的形式迎接肖和龙和肖孝华。因本次事件，双界坪农场被迫停工。经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拔除已栽油茶苗枯死220棵，造成损失1100元；阻止栽种致油茶苗枯死1000棵共计2200元；倒大粪毁坏房屋清扫消毒费用660元。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肖某1的经济损失分别为18932.63元和14111.06元。五、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立平组织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和龙、肖小林、肖汉云、肖校云等人在家中开会，商议发动村民前往双界坪农场挖界址，以后不准农场员工在划分的区域内劳作。同年7月15日，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组织百余名村民上山挖沟为界，私分农场的土地。六、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和龙、肖立平、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肖小林、肖校云等人在肖汉云家中开会，肖和龙提议并不顾驻村干部尹军平劝阻，发动村民前往双界坪农场抢摘茶籽。同年10月5日，部分上山采摘茶籽的村民被派出所民警和村干部制止，伍国娥、**勇等人把采摘的茶籽装上肖勇国的四轮车，准备离开农场时被乡政府干部及民警拦截。另查明：2018年10月10日，民警在邵阳县蔡桥乡南林村村部将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汉云传唤到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肖小君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同年4月10日，被告人肖小林、肖校云、肖小聪主动到邵阳县蔡桥乡派出所投案。原判采信被害人周某、肖某1、肖某2的陈述，证人肖某3、肖某4、肖某5等人的证言，合同书、补充协议、公证书、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承包款明细表、领据、民事判决书、林权证、微信聊天记录戴图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抓获记录、到案经过和户籍资料等证据材料，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肖小林、肖校云、肖小聪均系自首。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汉云均系坦白。九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立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被告人肖小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肖方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肖和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五、被告人肖小林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肖孝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七、被告人肖汉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肖校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肖小聪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湖南绿叶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因挖机被打烂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4900元，由被告人肖立平赔偿，其他损失人民币48960元由被告人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4111.06元，肖某2损失共计人民币18932.63元，由被告人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二、驳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肖立平上诉提出：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不能直接认定合同的效力和土地使用权归属，并作为进行判决其有罪的依据；本案定性错误，村民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肖立平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周某与立华、南林、昆仑三村签订的合同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的，周某占有、使用土地和经营活动都是违法的，肖立平等村民的维权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和危害社会，应受法律保护，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肖小君上诉提出：他实事求是为民反映诉求，履行村干部职责和义务，没有包庇、纵容任何人，证明他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依法重新判决。肖小君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小君没有组织、策划、鼓动其他同案人破坏双界坪农场的生产经营；肖小君发布强制筹资信息，号召家族成员收回双界坪农场的行为是否客观存在存疑，认定肖小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肖方华上诉提出：村民承包的土地被非法侵占，没有得到合理合法的调处是不争的事实，他们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和行为，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无罪。肖方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土地承包合同和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合法，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肖方华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汉云、肖校云上诉均提出：他们介入的是民事纠纷，认定他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违反罪刑法定和罪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肖和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和龙自动投案并坦白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肖和龙未起到组织作用，也未积极参加，不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肖小林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周某与村干部签订的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系无效合同，肖小林等人没有破坏农场经营的主观意识，只是维权；肖小林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在维权过程中也没有过激行为，不起主要作用，且投案自首，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肖孝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孝华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采取的阻止农场作业的行为，是自救行为，只是一般民事纠纷，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肖汉云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南林村村委会与周某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侵害村民的合法权益，肖汉云等人正当维权无果，才导致本案发生，其行为未达到刑事处罚标准，应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肖校云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校云系维权代表，虽有过激行为，但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本案事出有因，肖校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维权事实，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立平故意打砸双界坪农场施工挖机，并伙同上诉人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汉云、肖校云和原审被告人肖小聪等人，发动、组织村民采取阻工、殴打员工等方式强令农场停工，以及采取栽种杉树苗、拔除茶树苗、抢摘油茶籽和私分农场土地等方式破坏农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肖立平等九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肖小林、肖校云、肖小聪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汉云归案后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也可从轻处罚。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汉云、肖校云和原审被告人肖小聪，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绿叶公司和肖某1、肖某2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汉云、肖校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主要观点是，周某与当地村委会签订的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周某与村民存在民事纠纷，上诉人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其行为是维权而不是犯罪，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经查，周某与南林、立华、昆林三村的村委会于2002年2月签订的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虽有瑕疵，但双方于2011年9月补签了合同，并进行了公证，为解决遗留问题又于2014年8月签订了补充协议。周某按照上述合同和协议的约定支付了承包款、征地款和补偿款。肖立平等人认为村委会与周某签订的合同和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可以通过协商、提请政府处理或者依法提起诉讼进行处理，但是不能擅自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本案中，肖立平等人为达到收回双界坪农场土地的目的，或打砸农场施工设备，或发动村民阻止农场作业，或暴力殴打农场员工，或拔树苗、摘茶籽，或挖界址、分土地，严重破坏农场生产经营秩序，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肖立平等人的刑事责任。因此，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肖小君上诉提出，他实事求是为民反映诉求，履行村干部职责和义务，没有包庇、纵容任何人，证明他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证据不足。肖小君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小君没有组织、策划、鼓动其他同案人破坏双界坪农场的生产经营，肖小君发布强制筹资信息，号召家族成员收回双界坪农场的行为是否客观存在存疑，认定肖小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证人肖某4、肖某6指认微信群的强制筹资信息系肖小君所发，证人肖某5和上诉人肖和龙均证明肖小君在微信群要求村民筹质用于收回双界坪农场，所证部分内容与提取的强制筹资信息相互印证，证人肖某7、肖某8、肖某9和上诉人肖小聪、肖汉云也证明，肖小君号召村民捐款或煽动村民收回双界坪农场。肖小君作为当地村干部，应当了解双界坪农场的权属和承包经营情况，但其不但没有引导村民依法反映诉求，还在微信群中发布信息，以“家族败类”“全族公敌”“死后禁入公祠”等内容强制村民筹集资金，煽动、纵容群众不当“维权”。肖立平等人组织村民栽种并聘请人员看守杉树苗和燃放鞭炮“迎接”被拘留人员等所用经费，均在上述筹集的资金中开支。综合上述事实和证据，肖立平等人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行为与肖小君的煽动、纵容行为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因此，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肖方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合法，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价格认定结论书是邵阳县价格认定中心根据本案事实和相关材料依法作出，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和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合同书、协议书、公证书、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大量证据证明，各上诉人也有供述在卷，证据确凿，足以认定。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肖和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和龙自动投案并坦白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肖和龙未起到组织作用，也未积极参加，不应认定为主犯。经查，肖和龙系被民警传唤到位，并非自动投案，不能认定自首；肖和龙积极参与筹集资金和预谋栽杉树、划界址、抢摘茶籽等活动，并积极实施栽树、打人等破坏农场生产经营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肖小林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小林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在维权过程中也没有过激行为，不起主要作用，且投案自首，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查，肖小林积极参与筹集资金和预谋栽种杉树、威胁农场员工、泼粪闹事、划分界址等破坏农场生产经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已认定其系自首，并已对其从轻处罚。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肖校云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肖校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维权事实，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已认定肖校云系自首和从犯，根据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的刑罚并非过重。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处理恰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李东峰审 判 员  王彦懿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彭俊芳代理书记员  周祖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