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58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成旭，男，198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威信县人，户籍所在地威信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谦，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镇雄县人，户籍所在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世云、杨元英，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余军，男，199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威信县人，户籍所在地威信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盐津县看守所。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军、姜成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付谦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9）云06刑初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成旭、付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5日中午，被告人余军、姜成旭与付谦电话联系，以19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两块毒品海洛因，并约定由余军、姜成旭将海洛因售出后再支付毒资给付谦。当日下午，余军、姜成旭驾驶一辆白色长安牌越野车前往镇雄接取毒品，经姜成旭与付谦电话联系，二人驾车至镇雄县对门坪社寒婆岭公路，按照付谦的指点，姜成旭下车到公路边的土坝石墙上取得藏匿的毒品，随后二人驾车返回威信。2018年11月6日凌晨2时许，余军、姜成旭到威信县扎西镇观音村木厂组302省道旁昭通宜毕高速投资有限公司处以300元每克之价出售该毒品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经称量、鉴定，上述毒品净重698.2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根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余军、姜成旭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33年11月5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付谦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34年1月13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查获的毒品海洛因698.23克、手机三部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姜成旭上诉称，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其是受到余军邀约参与，且在本案中仅居间帮助余军和付谦达成毒品交易，系从犯；没有运输毒品的情节存在；被抓获前已经停止犯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毒品交易现场。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姜成旭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建议二审对姜成旭从轻改判。被告人付谦上诉称，其在本案中仅是居间介绍余军与货主购买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付谦仅是毒品交易的居间介绍人，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作用；本案中存在犯罪引诱和数量引诱，建议对付谦在15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5日下午，上诉人姜成旭和原审被告人余军驾车前往镇雄县，向上诉人付谦购买毒品。姜成旭通过付谦在电话中指引，在镇雄县对门坪社寒婆岭公路边的土坝石墙上取到毒品。后姜成旭、余军驾车携带该毒品海洛因返回威信县。2018年11月6日凌晨2时许，余军、姜成旭在威信县扎西镇观音村木厂组302省道旁昭通宜毕高速投资有限公司附近出售该毒品时，被公安干警当场人赃俱获，查获毒品海洛因698.23克。2019年1月14日，付谦在镇雄县以勒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线索，经过布控破获本案，抓获本案三名被告人、查获其三人贩卖、运输的毒品的事实经过。2.毒品可疑物称量、抽样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鉴定系海洛因，净重698.23克。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证实：其妻罗某某告诉其，如果一个叫余军的人来找她，就是要卖毒品给她，要其配合公安机关把余军抓获。案发前十多天余军就到其家找罗，后余军就让其帮忙找毒品买家。（2）证人罗某证实了余军找到陈某要陈某帮寻找毒品买家的事实。罗某证实的情节与陈某证实的情节能相互印证。（3）证人刘某证实了其借车给余军并驾车送余军、姜成旭到被抓获地点的事实经过。（4）证人王某证实了其将车换给姜成旭使用的事实经过。4.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1）上诉人姜成旭供述：2017年其在玉溪做工程时认识了镇雄县以勒镇一个叫做付谦的人，付谦称他可以搞到毒品，让其帮忙介绍买家。2018年3、4月的一天，其与余军交谈时透露出其能够搞到毒品，后于同年9、10月份介绍余军与付谦认识。2018年11月，付谦打电话告知其，余军联系了一个四川老板购买毒品，因付与余军不熟悉，付让其和余军一起来拿毒品。2018年11月5日，余军、刘某与其一同驾驶其侄儿王某的车驶往镇雄县以勒镇方向，途中其与付谦电话联系，余军让其跟付谦说要买二块。付谦告知其要的东西在路边石墙上一个白色的线手套装着，其按照付说的去墙上把毒品找到了。去与买方交易的路上都是余军用手机微信和对方联系，对方称他们的车开着双闪灯在路边停着，然后其三人就找到那辆打双闪灯的车，余军下车去对方车上等了几分钟之后，就从对方车上下来，然后余军将毒品拿到对方的车上。等了几分钟，其就上了对方的车，看到眼镜男子正在验货，验完货车里另一个男子从车后备箱拿出钱来。余军打开包看了一下。后其与余军刚下车时就被公安民警抓住。（2）上诉人付谦对其与姜成旭于2017年在玉溪市工地上认识后，二人于2018年相互联系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姜成旭供述的情节能相互印证。（3）原审被告人余军供述：其被抓之前半个月的一天，付谦问其是否可以联系到毒品买家。几天后其联系到了买毒品的陈某，其就打电话告诉付谦。付谦让其把这件事告诉姜成旭。2018年11月5日，其和陈某谈好交易时间后，让姜成旭联系付谦准备好毒品。姜成旭就打电话给付谦，付谦让其与姜成旭去镇雄找他拿货。取到毒品后，其与陈某到威信县瑞丰酒店九楼去与买货的人会面。后经与买方商量，确定了交易地点，按照买方指示，找到买方车辆后，其上了买方的车，验过钱后，其打电话给姜成旭，让姜把车开到买方车旁，其去把货拿来给戴眼镜的男子验货，姜成旭后来也上了这辆车和其一起清点钱。后其二人带着钱准备离开时就被抓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同辨认照片，付谦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余军、姜成旭；余军和姜成旭均辨认出卖毒品给其二人的付谦；证人刘某辨认出余军、姜成旭为案发时让其开车送去毒品交易的人；证人王某辨认出2018年11月5日跟随姜成旭一起来向其借车的人为余军。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余军、姜成旭指认2018年11月5日晚上8时许二人到付谦指定拿毒品的现场。该现场位于镇雄县对门坪社寒婆岭的公路边东侧缘一石墙处。7.证人罗某手机截图，证实罗某的微信号与余军微信号有语音联系，后罗某发了一个“中铁十九局集团宜毕高速项目部”的定位给余军。8.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余军手机通讯录中存储姜成旭的号码为159××××7584，付谦的号码为150××××8483。余军与付谦于2018年11月6日交易当天有多次电话与微信联系。姜成旭于2018年11月5日曾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余军，其中所发微信有“12点之前都来不到活动取消”的信息。9.通话清单证实：（1）余军所持手机号码134××××5003于2018年10月7日与证人陈某所持手机号码150××××8757开始第一次联系，余军为主叫。余军手机号码于2018年10月5日与付谦所持的手机号码150××××8483有联系；（2）姜成旭被抓获时持有的手机号码151××××5241与姜成旭供称毒品交易当天付谦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82××××0113在案发前长期保持频繁联系，案发当晚19时许至22时许，共有31次通话；（3）姜成旭持有的手机号码159××××7584与付谦持有的手机号码150××××8483在案发前9月、10月份有频繁通话。案发当月有多次联系。与余军持有手机号码134××××5003在9月、10月有频繁联系，案发前一天和案发当天（11月5日、6日）两人有多次联系。10.扣押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扣押现场查获毒品可疑物2块和分别从余军、姜成旭、付谦身上查获的3部手机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姜成旭、付谦及原审被告人余军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成旭、付谦及原审被告人余军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姜成旭、余军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付谦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姜成旭上诉称，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其是受到余军邀约参与，且在本案中仅属居间帮助余军和付谦达成毒品交易，系从犯；没有运输毒品的情节存在；被抓获前已经停止犯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毒品交易现场。经审查，本案中，余军、姜成旭、付谦事先已经具备贩卖毒品的犯意，在余、付二人将贩卖毒品事宜告知姜成旭后，姜成旭即积极参与。在余军、姜成旭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余军负责联系毒品买家销售毒品，姜成旭负责与付谦联系赊购毒品，二人协作准备运输毒品的交通工具，共同运输毒品，二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在其二人被抓获时，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故姜成旭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所提姜成旭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建议二审对姜成旭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姜成旭、余军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姜成旭所起的作用，姜成旭不属从犯。故姜成旭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付谦上诉称，其在本案中仅是起居间介绍作用，并非毒品货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查，本案在案证据证实，付谦在本案中是毒品卖方，无证据证实还有其他毒品货主的存在。辩护人所提付谦仅是毒品交易的居间介绍人，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作用；本案中存在犯意引诱，建议对付谦在15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情况相悖。故付谦及其辩护人请求对付谦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存在毒品数量引诱的辩护意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已加以注意，经过综合全案事实和情节充分考虑，认为原判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对各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杰审判员  王涛审判员  邓会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张君晶书记员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