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2202民初684号   原告：白某1，男，1990年1月14日，汉族，司机，现羁押于乌塔其监狱。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2（与原告系父子关系），男，196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某，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某1，女，201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幼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被告：肖某2，女，200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被告：王某1，女，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被告：王某2，女，199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内蒙古烛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   负责人：杜某，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某，男，该公司理赔部职工。   原告白某1与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王某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2、戴某、被告肖某1、肖某2法定代理人王某1、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61080.74元，其中：医疗费123778.32元、护理费3112.08元（129.67元/天×24天）、伙食补助费2400.00元（100元/天×24天）、误工费3112.08元（129.67元/天×24天）、交通费1200.00元、车辆损失费70000.00元，合计203602.48×30％＝61080.74元；2、要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6829.43元，其中：伤残赔偿金191525.00元（38305元/年×20年×25%）、后期治疗费26000.00元、护理费19450.50元、鉴定费3700.00元、误工费48755.92元，合计289431.42×30%=86829.43元；3、要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73311.00元（24437.00元/年×20年×25%×2×30%）=73311.00元；4、要求保险公司在限额内承担责任；5、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3日0时许，原告驾驶×××车沿阿尔山市机场路由东向西行驶时与肖玉林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成原告与肖玉林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毁的交通事故。经阿尔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巡逻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白某1负主要责任，肖玉林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到兴安盟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身体多处骨折构成伤残，支出医疗费123778.32元。肖玉林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因交通肇事罪被判2年有期徒刑，现在乌塔其监狱服刑。肖玉林应对原告的所有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肖玉林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投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在责任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某2明知肖玉林已经醉酒还将轿车借给其驾驶的行为存在过错，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   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车主虽然是王某2，但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肖玉林，所有贷款也是由肖玉林偿还，赔偿金也都不同意赔偿。   被告王某2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肖玉林车辆虽然在其名下，但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肖玉林，平时与肖玉林联系并不多，对事故发生之前肖玉林喝酒并不知情。   被告中华财保兴安支公司辩称，因肖玉林是醉酒驾驶，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原告的陈述及被告的答辩，法庭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王某2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应否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原告白某1出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2019）内2202刑初1号判决书、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22刑终107号、王某2追加当事人申请书，证明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王某2作为受益人或继承人应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王某2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车辆虽在其名下，但是实际所有人是肖玉林，贷款都是王某1和肖玉林进行偿还。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   2、原告复举阿尔山市人民法院（2019）内2202刑初1号判决书、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22刑终107号判决书，证明保险公司应当在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赔偿完成后可以向责任人追偿。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王某2、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认为肖玉林系醉酒驾驶，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3、原告出示兴安盟人民医院诊断书及住院病历、住院结算收据、门诊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证明白某1因此次事故遭受的损害、住院天数、因治疗所支出的费用、伤残等级、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用、车辆损失的金额。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王某2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赔偿。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诊断证明书和病历、住院结算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部分门诊收据无法证明和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对伤残鉴定书和车辆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后续治疗费应在伤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护理期、误工费不同意给付，因伤者现正在监狱服刑。   4、原告出示白某1父母的户口本复印件、原告母亲王雅清病历，证明原告与父母之间的关系及白某1母亲2019年因意外受伤的事实。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王某2、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原告父母有经济来源即工资收入，所以不同意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   5、原告出示鉴定费收据，证明鉴定费情况。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经质证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某2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王某2不是车辆所有人，不承担赔偿义务。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赔偿。   6、被告王某1出示手机转账截图（当庭通过原始载体手机出示，庭后提交纸质打印件），证明车辆实际所有人是肖玉林。原告白某1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有异议，无法显示转账人是肖玉林，转账金额无法证实偿还的是车贷，且行车证和保险单都是王某2的名字，通过两份判决也可以证实车辆损失都是赔偿给了王某2。被告王某2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肖玉林。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   7、被告王某2出示（2019）内22刑终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应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被告承担责任，王某2名下这台车辆有商业险和交强险，原告的诉请在保险限额范围之内，王某2和王某1均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白某1、被告肖某1、肖某2、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   8、被告王某2出示转账单，证明车辆真正所有权人是王某1和肖玉林，王某2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白某1经质证认为车辆所有权人以物权登记为准，该证据只能证明车辆所有人是王某2。被告肖某1、肖某2、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0月13日0时许，原告驾驶×××车沿阿尔山市机场路由东向西行驶时与肖玉林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白某1受伤，肖玉林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毁的交通事故。经阿尔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巡逻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白某1负主要责任，肖玉林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到兴安盟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经鉴定原告白某1伤残等级为五个十级残、护理期为150日、后续治疗费为26000.00元，车辆受损前价值为51031.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6400.00元。被告王某1与肖玉林系夫妻关系，被告肖某1、肖某2系王某1与肖玉林的婚生子女，被告王某2系肖玉林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原告白某1受伤后，一直处于取保侯审，于2019年7月3日收监羁押。原告白某1的父亲白某2、母亲王雅清，均有退休收入。   另查明，肖玉林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某2，在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为122000.00元。在该保险公司又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00元。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2019）内2202刑初1号判决书、（2019）内22刑终107号、兴安盟人民医院诊断书、住院病历、住院结算收据、门诊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鉴定费收据、户口本复印件、手机转账截图、转账单在卷为凭，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本案所涉刑事部分业已由阿尔山市人民法院和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两级审理并终结。本案中，对于原告白某1的合理损失，由×××××××××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就由肖玉林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白某1的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用为123778.32元；原告诉请的护理费，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外，原告金白辉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虽被采取强制措施，但结合原告所受伤情及鉴定报告，且该鉴定报告中的护理期限并未超出正式羁押时间，故对其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予以维护。经本院核对护理费金额应为23859.28元（129.67元/天×10天×2人+129.67元/天×14天×1人+129.67元/天×150天），原告的诉请金额22562.58元（3112.08元+19450.50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故对本院原告诉请的护理费22562.58元予以维护；原告白某1在事故发生后，因其涉嫌刑事犯罪，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故本院对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00元（100.00元/天×24天）予以确认；伤残赔偿金因原告白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五个十级残，本院酌定伤残赔偿系数为20%，故伤残赔偿金应为153220.00元（38305.00元/年×20年×20%）；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26000.00元、鉴定费6400.00元，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报告对其诉请的金额予以确认；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父母均有经济来源且一直独立生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交通费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金额334360.90元。车辆损失经鉴定受损前价格为51031.00元，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抗辩称肖玉林系醉酒驾驶，不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本院认为因车辆的交强险是以机动车作为保险对象，以被保险人对在交通事故中依法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具有一定的保障救助性质，故由于投保机动车造成第三者法定应负的损害赔偿都属于保险利益的范围之内，不能以此来对抗第三人。本案中，针对商业险是否应赔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未能向法院提交商业保险合同，无法确定在保险合同中是否有对醉酒驾驶的免责条款，亦未能提供针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的有效证据，故对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因肖玉林系醉酒驾驶保险公司不应赔付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22000.00元（医疗费10000.00元、车辆损失2000.00元、其他赔偿110000.00元）。剩余部分的30%应由被告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即79017.57元[（334360.90－120000）×30%+（51031.00－2000.00）×30%]。   针对原告白某1要求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作为肖玉林的遗承人应对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发现死者肖玉林有可供继承的遗产，肖玉林的死亡赔偿金是对死者近亲属的一种带有精神抚慰的补偿，其权利主体是死者的近亲属，不应作为死者肖玉林的遗产。且原告针对其主张未提交证据，故对原告白某1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王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王某2仅是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实际所有人为肖玉林，且在白某1交通肇事一案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车辆损失实际领取人是王某1，被告王某2并未领取车辆赔偿款，被告王某1、中华联保兴安支公司对此均予以认可，故对原告白某1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白某1122000.00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白某179017.57元；   三、被告肖某1、肖某2、王某1、王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白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9.16元，由原告白某1负担207.82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负担2101.34元。诉讼保全费1170.00元，由原告白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丽慧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于雪晴   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治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