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7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国甫，男，汉族，1976年2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广胜，系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宇，系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任民辉，男，汉族，1978年8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胡菊芬，系云南东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雪，系云南东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董安吉，男，汉族，1997年2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建松，系云南建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明祥，男，汉族，1985年7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凤平，系云南东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贵能，男，汉族，1975年2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8月13日被宜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1999年1月14日经减刑后被释放。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飞，系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雷，绰号“小铜盆”，男，汉族，1990年2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向刚，系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公诉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以及辩护人李广胜、刘宇、胡菊芬、韩雪、高建松、李凤平、李飞、李向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间，谭国甫组织任民辉、任明祥、董安吉、董贵能、李雷等人将昆明市晋宁区部分冷库的废弃菜叶运输至嵩明境内肆意倾倒，污染环境。1.2019年8月23日凌晨0时40分许，谭国甫驾驶车牌号为云Ａ×××××长安微型车在前探路，并通过对讲机指挥采用毛巾、手套、污泥等遮挡号牌的大货车驾驶员任民辉、任明祥、董安吉、董贵能、李雷等人，运输废弃菜叶至老昆曲高速（昆明至嵩明方向）距德发加油站2公里处、嵩明县城镇二中门口进行倾倒。为逃避执法检查，不顾执法人员多次要求停车接受检查的警告，在嵩明县城、嵩待高速、213国道等公共道路上采取闯红灯、包夹执法车辆相互掩护、出入高速冲卡、频繁穿插变道等危险方式行驶。任民辉驾驶大货车冲卡驶出东川收费站后沿会东线行驶，在处调头冲吓民警；任明祥驾驶大货车冲卡驶出金所收费站，后调头冲撞嵩阳街道执法队车辆，致该车受损。当日凌晨，杨桥街道参与执法检查人员姚某、下夜班回家的杨某1各自所驾车辆在老昆曲高速公路因撞上废弃菜叶后打滑失控、撞上隔离栏，造成两车车损。2.2019年8月27日凌晨2时许，谭国甫再次指挥采用毛巾、手套、污泥等遮挡号牌的大货车驾驶员任民辉、任明祥、董安吉、董贵能等人，到嵩明县倾倒废弃菜叶。正在倾倒时，被杨林镇张官营村委会巡查人员李某1、朱某发现，后李某1、朱某驾车跟随，任民辉、董安吉欲摆脱李某1、朱某的跟随，驾驶大货车沿长嵩大道闯红灯高速行驶，后通过对讲机商量，采取一前一后，前车急刹车并高速倒车、后车堵截的方式冲撞李某1所驾轿车，致该车受损。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赵某、刘某1、土巨山、杨某2、史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1、李某1的陈述；4.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为逃避执法检查，在嵩明县城、213国道、嵩待高速等公共道路上闯红灯、出入高速冲卡、频繁穿插变道等危险方式行驶，放任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的行为，并致多辆车辆受损，危害公共安全。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六被告人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雷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谭国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其很后悔为了蝇头小利而做了危害社会的事情，请求政府、社会、人民予以原谅，其认罪、悔罪，请求法庭鉴于其家庭困难，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国甫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国甫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人谭国甫量刑时应充分考虑如下情节：1、具有坦白情节；2、认罪态度良好，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3、本案六被告人构成共犯，但对犯罪事实的起因、犯罪过程的推动、犯罪后果的产生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因此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此外，在对被告人谭国甫决定刑罚时，应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作出有别于同案其他被告人的刑罚判决；4、运输倾倒烂菜叶不属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范畴，此情节不应作为对其量刑的理由；5、被告人谭国甫此前表现一贯良好，其家庭情况特殊，与前妻离异多年，现独自抚养三个孩子并赡养着两位老人，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民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庭审中辩称：起诉书指控其掉头冲撞警车不属实、也没有冲撞过执法车辆，进高速公路收费站是领卡进入的，只是出收费站时是冲卡出的；在夹小车时其没有踩急刹车；到东川时不是从东川北出的收费站，其把烂菜叶倒在了东川，其它地方没有倒过。因不懂法而犯了错，请求法庭念其家庭困难，对其从轻处理，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任民辉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民辉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任民辉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以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系从犯；2.具有坦白情节；3.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当庭自愿认罪；4.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犯罪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6.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7.家庭较为困难，且系家庭唯一的劳动力。被告人董安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现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使其能够早日回归社会赡养父母。被告人董安吉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老昆曲路上的废弃菜叶是谢富飞的车辆在逃跑过程中掉在路上的，董安吉不应承担发生在该公路上的致他人车辆受损的危险责任；2.董安吉在县城和长嵩大道闯红灯的行为因车辆和行人相对较少而达不到危害公共安全的程度，仅属于交通违法行为；3.董安吉从羊街收费站冲卡后直至东川路段，没有走Ｓ形路，也没有阻挡执法车辆或其它社会车辆的行驶，其冲卡后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4.在长嵩大道上，董安吉的车辆没有撞着李某1的轿车，李某1的车辆损失与董安吉无关；5.董安吉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6.董安吉家庭属于建档立卡贫困户，其在村里表现较好，此前无违法行为；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三年左右的有期徒刑。被告人任明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其对所犯下的错误认罪、悔过，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任明祥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任明祥具有以下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系从犯；2.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未造成直接人员伤亡、车辆损毁；3.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在提起公诉前即签署了相关具结书，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4.具有自首情节；5.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6.其孩子刚出生，父母精神异常，系家庭的主要劳动力和经济支柱。被告人董贵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其犯了错，现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董贵能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董贵能系从犯，此外其在8月27日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3.建议对被告人董贵能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被告人李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其没有遮挡号牌，因为其所驾驶的车辆是新车，还没有牌照，也没有闯红灯，现自愿认罪认罚、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理，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李雷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本案应区分主、从犯，李雷在本案的作用最小；3.李雷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建议对被告人李雷从轻处罚，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间，被告人谭国甫组织并雇佣任民辉、任明祥、董贵能驾驶其所有的号牌为云Ａ×××××、渝Ｄ×××××、云Ｄ×××××大货车，伙同被告人董安吉驾驶其所有的号牌为云Ｄ×××××大货车、李雷驾驶其所有的号牌为云Ｄ×××××大货车等人将昆明市晋宁区部分冷库的废弃菜叶运输至嵩明境内肆意倾倒，污染环境。1.2019年8月23日凌晨0时40分许，被告人谭国甫驾驶车牌号为云Ａ×××××长安微型车在前探路，并通过对讲机指挥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等人各自驾驶用毛巾、手套、污泥等遮挡号牌的大货车，从晋宁县各冷库运输废弃菜叶至原昆曲高速公路军马场收费站至嵩明方向下行期间路段进行倾倒，在被告人李雷倾倒完其车上的废弃菜叶后被杨桥执法队员发现，被告人谭国甫遂通过对讲机通知任民辉、董安吉等六人驾驶大货车逃跑，在逃跑过程中，大货车上所拉的废弃菜叶泼洒在原昆曲高速公路接近德发加油站附近的路面上，导致杨桥街道参与执法检查人员姚某、下夜班回家的杨某1各自所驾车辆在原昆曲高速公路因撞上废弃菜叶后车辆打滑失控、撞上隔离栏，造成两车车损。被告人任民辉、董安吉等六人在原昆曲高速公路上不听执法人员的警示，驾车冲卡逃逸。被告人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全然不顾民警通过鸣警笛及喊话器的停车警告，仍然驾驶大货车在嵩明县城内闯红灯、急速行驶，后被告人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按照被告人谭国甫的指示将各自大货车上拉载的废弃菜叶倾倒在嵩阳镇二中大门口的路上，将道路阻断。为阻止警车追缉被告人任民辉所驾驶的大货车，被告人谭国甫又通过对讲机指示被告人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在213国道、嵩待高速上采取走“Ｓ”形路、包夹执法车辆相互掩护、出入高速冲卡、频繁穿插变道等危险方式行驶，导致嵩待高速公路造成严重拥堵。被告人任民辉驾驶大货车冲卡驶出汤丹收费站，在大货车先后两次爆胎的情况下不顾警察的警告仍然驾车高速行驶，并在处调头冲吓民警，为摆脱民警的追缉，直接将拉载的废弃菜叶倾倒在会东线橄榄坡路段的公路上阻断交通。被告人任明祥驾驶大货车冲卡驶出金所收费站，后调头冲撞嵩阳街道执法队车辆，致车辆受损。2.2019年8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谭国甫再次组织、指挥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等人各自驾驶用毛巾、手套、污泥等遮挡号牌的大货车，从晋宁县各冷库运输废弃菜叶到嵩明县倾倒。当被告人任民辉正在倾倒时，被杨林镇张官营村委会巡查人员李某1、朱某发现，后李某1、朱某驾车跟随，被告人任民辉、董安吉欲摆脱李某1、朱某的跟随，驾驶大货车沿长嵩大道闯红灯高速行驶，后通过对讲机商量，采取一前一后，前车急刹车并高速倒车、后车堵截的方式冲撞李某1所驾轿车，致该车受损。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在律师李广胜、胡菊芬、高建松、李凤平、吕娅堃、段记娜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并认可了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姚某、杨某1、李某1、朱某的陈述、证人史某、赵某、刘某1、黄某、土巨山、万某、周某1、邱某、李某2、杨某2、周某2、陆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道路限速情况说明及限速标识照片、视听资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前科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且上列证据经庭审调查质证，内容客观真实，采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国甫、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董贵能、李雷为逃避执法检查，在原昆曲高速公路、嵩明县城、213国道、嵩待高速公路、长嵩大道等公共道路上实施了冲卡、闯红灯、倾倒废弃菜叶、频繁穿插变道、前后夹击轿车等危险方式，放任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的行为，并致多辆车辆受损，危害了公共安全，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且属于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六被告人之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谭国甫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民辉、董安吉、任明祥积极主动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亦系主犯；上述四被告人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董贵能、李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董贵能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李雷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谭国甫的辩护人发表的“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运输倾倒烂菜叶不属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范畴”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任民辉所作的“没有掉头冲撞警车、夹小车时没有踩急刹车”的辩解、被告人任民辉的辩护人发表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任明祥的辩护人发表的“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六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发表的其余辩解以及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件事实以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据此，本院为保护社会公共安全管理秩序及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国甫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9月11日止）；二、被告人任民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三、被告人董安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四、被告人任明祥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五、被告人董贵能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六、被告人李雷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莹华人民陪审员  张兴旭人民陪审员  苏跃昆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敖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