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8行终50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邱宝秀，女，汉族，1952年9月15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文生，男，汉族，1950年9月15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泉，江西文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会清，男，汉族，1969年9月9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小英，女，汉族，1968年11月9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飞辉，江西瀛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水县白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白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1022014820210C。法定代表人罗学志，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业，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水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吉水县行政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1022051644797K。法定代表人陈克龙，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潮水，男，该县司法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涵，男，该县司法局干部。上诉人邱宝秀、刘文生因被上诉人刘会清、赖小英诉吉水县白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水镇政府）、吉水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水县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新干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4行初1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查明，刘文生与刘文彬系同胞兄弟，刘文生、邱宝秀系夫妻关系，刘会清系刘文彬之子，刘会清、赖小英系夫妻关系。争议山场名为屋背山，山上主要植被为松杂林，总面积约为53.2亩。1970年，刘文生将屋背山从洪桥村新屋塘生产队带到桐子树生产队。1973年，刘文彬也从洪桥村新屋塘生产队迁入桐子树生产队，并随带了小坑口山。至1982年林业三定前，两家所带的山场均由集体统一管理。1982年林业三定时，桐子树生产队对集体山场进行了自留山划分到户。同年，吉水县政府颁发了《吉水县自留山使用证》两份，其中一份证号为（吉）留证字NO.0041917，该证载明：洪桥大队桐子树生产队社员姓名为刘文彬（人口：10，劳力：2），坐落地名为屋背山，山地类别为荒山，面积（市亩）为4，山场四址为东靠山毛垅的田墈为界，南靠土背山界为界，西靠小江仔为界，北靠房子为界。坐落地名为小坑口上，山地类别为荒山，面积（市亩）为2，山场四址为东靠小坑田墈为界，南靠山毛垅的口为界，西靠山岭为界，北靠刘文生山界为界。另一份证号为（吉）留证字NO.0041918，该证载明：洪桥大队桐子树生产队社员姓名为刘文生（人口：6，劳力：2），坐落地名为屋背山，山地类别为荒山，面积（市亩）为3，山场四址为东靠山毛垅的田墈为界，南靠刘文彬山界为界，西靠房子为界，北靠马路为界。坐落地名为小坑口上，山地类别为荒山，面积（市亩）为1.5，山场四址为东靠小坑田墈为界，南靠刘文彬山界为界，西靠山岭为界，北靠彭文清山界为界。分山到户后，刘文彬和刘文生两家共同经营自留山，即刘文生家随带的屋背山和刘文彬家随带的小坑口山作为两家的自留山捆绑在一起，共同经营到2005年。期间，刘文彬于1991年去世。2005年林改时，吉水县林改工作领导小组要求有自留山的农户提交1982年颁发的山权证核实权属，刘文生和刘会清两家都提供不了山权证，后到吉水县档案局查阅，才知道两家各有一份《吉水县自留山使用证》，证号分别为（吉）留证字NO.0041917和（吉）留证字NO.0041918。2006年3月，刘文生向白水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对屋背山山林权属予以确定。2006年8月23日，白水镇政府作出《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依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九条规定，根据两家山林长期共同经营的客观事实，作出以下处理决定：1.按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兼顾公平、效益优先的原则，两家分开经营；2.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屋背山的山林权属两家均分，并结合自然地形重新分界，确定四址，明确刘文生和刘文彬两家各自的山林使用权。即将屋背山分为两块，一块为5号山场（面积22.2亩）和9号山场（3.8亩），面积总计26亩，该块山场林地使用权及林木应得收益归刘文彬之子刘会清所有；另一块为8号山场，面积为27.2亩，该块山场林地使用权及林木应得收益归刘文生所有。该决定书同时载明当事人如不服决定，可申请行政复议或起诉，并附5号、8号、9号山场的四至。白水镇政府分别于2006年9月4和9月7日向刘会清、赖小英与邱宝秀、刘文生送达。之后，两家均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均未果。2007年7月11日，白水镇政府对刘文生、邱宝秀和刘会清、赖小英又作出《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07]22号），根据两家山林长期共同经营的客观事实和《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作出以下处理决定:1.根据2005年林改政策和共同经营山场的客观事实，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屋背山山场仍由刘文生和刘会清两家共同经营。屋背山山场的经营管理权和屋背山山场上竹木所有权仍归两家共同所有；2.屋背山山场的四址为：东山脚山毛垅的田坎，南与朱陂元山场山脊直上山顶交界，西山脚田坎，北山脚马路、水塘。邱宝秀、刘文生不服该处理决定，向吉水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07年9月13日，吉水县政府作出吉水县府复字[200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白水镇政府2007年7月11日作出的白府发[2007]22号处理决定。此后，邱宝秀不断申诉。2017年8月10日，白水镇政府再次作出《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7〕19号），2017年9月11日，邱宝秀、刘文生不服处理决定，向吉水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11月2日，吉水县政府作出吉水县府复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白水镇政府作出的《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7〕19号）。邱宝秀、刘文生不服复议决定，于2017年11月22日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6月1日，吉水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赣0824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白水镇政府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的《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7〕19号)和吉水县政府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吉水县府复字〔2017〕第1号)，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27日，白水镇政府再次作出《处理决定》（白府发〔2019〕21号），2019年8月26日，刘会清、赖小英不服处理决定，向吉水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24日，吉水县政府作出吉水县府复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白水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9〕21号）。刘会清、赖小英不服复议决定，于2019年1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以下简称《处理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负责山林权属争议的调处”，第十条规定:“公民之间、公民与全民所有制单位或集体所有制单位之间发生的山林权属争议，应先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达成协议的，当事人可向山林坐落地所在乡（镇）人民政府提出调处申请”，根据上述规定，白水镇政府对刘文生和刘会清之间的山林权属争议负有调处的法定职责。关于白水镇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9〕21号）是否合法。白水镇政府作出的《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07]22号）并未对争议山场予以明确划分界址，故其对争议山场进行重新确权并确定四址，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调处办法》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在收到申请书后应决定是否受理，决定受理后应向对方发送申请书副本，对山林权属争议，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先行调解，双方当事人均负有举证责任，乡（镇）人民政府负有取证和查证责任，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土地证、协议书、判决(裁定)书等有关证据载明的山林面积与实际不符的，以其载明的四至为准，确定权属。四至界址的范围有争议时，按四至载明的最近的地物标为准，确定四至界址。白水镇政府认定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所颁发的林权证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林权证存在错误登记或者被撤销登记，其将争议山场绝大部分划归邱宝秀、刘文生没有充分的证据和理由，亦与其认定的两家共同经营争议山场24年的事实相悖。因此，白水镇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9〕21号），主要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吉水县政府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吉水县府复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亦应予以撤销。对山林权属纠纷进行实体处理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职权，并非法院的司法职权，故本院对刘会清、赖小英请求以自留山使用权证作为确权依据，明确双方南北界址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白水镇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9〕21号）；二、撤销吉水县政府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的吉水县府复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白水镇政府对争议山场重新进行调处；四、驳回刘会清、赖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邱宝秀、刘文生不服上诉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新干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824行初141号行政判决。2.维持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9〕21号）。3.维持被上诉人吉水县政府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的吉水县府〔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会清、赖小英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忽略上诉人陈述及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调查客观事实，简单以1982年林业三定时所颁发的自留山使用权证为依据，有违事实及法律。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及吉水县政府深入基层，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会清、赖小英所争议的屋背山是上诉人刘文生在1970年从洪桥村新屋塘生产队带到桐子树生产队的，被上诉人刘会清在1973年也从洪桥村新屋塘生产队将“小坑口”山场带到桐子树生产队，没有任何手续、协议等证明“屋背山”的山林权属变更。地方行政主管部门对本案山林权属深入调查，遵循事实。而一审判决却忽视历史，以没有根据为由撤销主管部门经过调查作出的处理决定，以林业三定时期颁发的自留山使用权证作为主要依据，但此依据存在重大程序违法，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以被上诉人所查明的事实为依据，遵循有错必究的原则。二、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颁发的山林权证存在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以事实为依据，遵循历史，有错必纠。1.1982年生产队对山场的造册、填证都由会计负责，而桐子树村小组却是由被上诉人刘会清父亲刘文彬一手操办，本应由被上诉人刘会清父亲刘文彬组织共有或相邻山林的村民共同看山、分界、确定四址，但登记造册、颁发山林权证则仅由刘文彬一人参与，上诉人及其他村民均未参与，故1983年林业三定时颁发的自留山使用权证制作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对1982年林业三定时所颁发的自留山使用权证进行重新调查和调处，遵循历史，符合法律规定。2.从两份自留山使用权证来看，将两座相隔几百米的山分别一分为二来登记在两个人名下，四址无法与实际四址吻合，也未进行公示，也未让四址相邻人签字认可，属发证程序违法。三、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对山林权属争议纠纷负有调处的法定职责，发现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所颁发的林权证存在错误，有权进行撤销。四、本着还原历史，山林权属出现重证、错证的，应本着实事求是、区别对待、相互协商、达成共识、有错必纠的原则，应维持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作出的白府发〔2019〕21号处理决定，平息本次山林权纠纷。综上，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及吉水县政府本着有错必纠，错证必改的原则，遵循历史，作出相应的处理决定及行政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诉请。被上诉人刘会清、赖小英辩称，1.白水镇政府反复对该山场进行调处，并下了几个不同结论的决定书，明显程序违法。2.白水镇政府的调查程序也是违法的，取证方式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调查的结果与实际也不相吻合，上诉人称白水镇政府调查的客观事实不能成立。3.《调处办法》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双方都有林业三定时期的权属依据，白水镇政府、吉水县政府均不采信，而采信无法确定的证据，明显适用法律错误。4.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双方林业三定时期的林权证存在问题，镇、县两级政府在这两份林权证没有被撤销的情况下不予采信是错误的。5.一审法院完全可以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进行实体裁决。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据双方的林权证予以确权，依法裁判。被上诉人白水镇政府辩称，白水镇政府作出的白府发[2009]21号《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1.争议山场“屋背山”由刘文生家在1970年从洪桥村新屋塘生产队带到桐子树生产队。刘会清家在1973年也从新屋塘生产队迁入桐子树生产队，并随带了“小坑口”山，但“林业三定”前，上述山场由村集体统一管理。2.1982年“林业三定”时，根据当时政策，桐子树生产队对集体山场进行了自留山划分到户。根据吉水县档案局存根显示，刘会清之父刘文彬的自留山使用证为NO.0041917，该证载明：屋背山，荒山，4亩，四址为东为山毛垅的田坎，南靠土背山，西靠小江仔，北靠房子；刘文生的自留山使用证，证号NO.0041918，该证载明：屋背山，荒山，3亩，四址为：东为山毛垅田坎，南为刘文彬山界，西靠房子，北靠马路。3.刘文彬在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担任桐子树生产队队长，其利用桐子树生产队长身份及便利，违反法定程序私自登记刘文生家的自留山证，将刘文生家的屋背山部分山场与刘文彬家的小坑口山部分山场使用权交换，而且故意不发自留山证给刘文生家，二张自留山使用权证是错证一事无法查证。4.“屋背山”、“小坑口”两山场系两个完全分离的山场，二山场不相交也不相连，同时，双方也认可迁入时间及迁入时山场来源。刘会清、赖小英也认可了其建房时所用土地系刘文生方自愿让出的事实。综上，刘会清、赖小英与邱宝秀、刘文彬都认可在2005年以前根本不知道有自留山使用证，且两家从1982年到2005年二十四年间，一直共同经营屋背山山场。但是，本案相关证据也证实了刘文彬利用其职务的便利，将“屋背山”与“小坑口”部分山场进行了置换，但没有将自留山证交付，致使刘会清、赖小英与邱宝秀、刘文彬根本不知情，故而形成争议。根据2005年《林业产权制度改革政策问答》第77条、第89条之规定，本着实事求是、区别对待、相互协商、达成共识、有错必纠的原则予以纠正。综上，白府发〔2019〕21号《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维持政府处理决定。被上诉人吉水县政府辩称，刘会清、赖小英向吉水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符合立案条件，2019年8月26日吉水县政府依法受理该案，并组成工作组对案情进行了审查，承办人员按程序及时发送了有关法律文书。经复议工作组调查查明：1.争议山场屋背山由刘文生家1970年从洪桥村新屋塘组带到桐子树组，并无证据证明“屋背山”山林权属变更。2.通过查阅吉水县档案局资料显示，1982年“林业三定”时，刘会清之父刘文彬和邱宝秀、刘文生的自留山使用证分别登记了屋背山的一部分。刘文彬NO.0041917自留山使用证，屋背山，荒山，4亩，四址为：东为山毛垅的田坎。南靠土背山，西靠小江仔，背靠房子；刘文生NO.0041918自留山使用证，屋背山，荒山，3亩，四址为：东为山毛垅田坎，南为刘文彬山界，西靠房子，北靠马路。两家共同经营管理屋背山山场直至2005年。吉水县政府在充分调查的情况下，确定山场使用权，充分维护了当事人合法权益。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吉水县政府决定维持白水镇政府作出《关于屋背山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白府发〔2019〕21号）。吉水县政府所作吉水县府复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本案争议的山场经在档案馆查实，上诉人刘文生与被上诉人刘会清家均在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取得了自留山使用权证，该自留山使用权证应作为处理本案权属争议的主要确权依据。“屋背山”、“小坑口”山场分别是刘文生、刘会清之父刘文彬七十年代从新屋塘生产队带到桐子树村，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桐子树村将集体所有山林进行分配，“屋背山”、“小坑口”山场被同时分配在刘文生、刘文彬名下。虽然刘会清的父亲刘文彬时任桐子树村组长，但没有证据证明两家的自留山使用权证系刘文彬利用职务之便偷登或错登，该自留山使用权证系在林业三定时合法取得，未经法定程序被撤销，该两证仍是处理本案山林权属争议的主要依据。且自1982年至2005年间的24年中，刘文生与刘文彬家一直共同经营管理“屋背山”和“小坑口”山场，说明两家在2005年前对山场共有的事实没有异议。白水镇政府作出的白府发〔2019〕21号处理决定认定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吉水县政府为刘文生、刘文彬颁发的自留山使用权证存在错误登证，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认定，也与双方共同经营争议山场24年的事实相悖。白水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及吉水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主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文生、邱宝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邱宝秀、刘文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颜 莉审判员 罗英秀审判员 钟君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胡传义书记员刘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