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81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方，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玥、李克文，山东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彤，男，1985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玉薇，女，1976年10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图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徐琬婷，女，1987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丹，女，1990年7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暂住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苏元，男，1997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时衍伟，山东正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方及其辩护人杨玥、李克文，被告人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被告人苏元及其辩护人时衍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一人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张某，营业范围不含金融、证券、期货。2015年1月张某将全部股权转让给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5年5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2017年12月26日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起成立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医疗技术咨询、医疗器械信息咨询等。2018年4月11日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东方。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青岛市市北区通过散发传单、组织活动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艺术品预售或者居家养老服务保障金等形式，承诺8%-13.5不等的年利息回报，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5月开始因资金困难，不再还本付息。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入职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后，从事发传单、打电话邀请客户、组织活动、协助投资人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等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截止2018年5月份，王东方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0，036，000.00元，王彤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8，041，000.00元，王玉薇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7，720，000.00元，徐琬婷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7，700，000.00元，王丹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622,000.00元，苏元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350，000.00元。后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苏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王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王东方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43万元，王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26万元，王玉薇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苏元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交易记录、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收款收据、企业登记信息等；2.证人肖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审计报告；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彤、王玉薇、徐琬婷、苏元系自首。被告人王东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其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部分款项已经返还给投资客户。被告人王东方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王东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的意志体现，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审计报告未将投资人续投的金额扣除，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过高；3.王东方担任单位法定代表人是单位领导指派的工作任务，王东方并无管理、领导等职权，不应当对其担任经理期间的单位非吸数额承担责任；4.王东方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5.王东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6.王东方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3万元，可以从轻处罚；7.王东方担任业务员期间吸收的款项已经全额归还，其担任组长、经理期间吸收的款项也大部分归还，请求法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8.王东方无犯罪前科。被告人王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王玉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徐琬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王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苏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其中约120万元是其同事吸收，不应当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之中。被告人苏元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将徐琬婷名下的134万元算在了苏元名下，该部分数额不应当计入苏元吸收存款的数额，苏元实际吸收数额为111万元；2.苏元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苏元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可以从轻处罚；4.苏元无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仁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某，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市政工程设计施工等。2015年1月，信仁公司股东变更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5年5月，信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爱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7日，公司股东为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等。2018年4月11日，福爱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王东方。信仁公司、福爱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青岛市市北区通过散发传单、组织活动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艺术品预售或者居家养老服务保障金等形式，承诺9%至12%不等的年利息回报，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入职信仁公司后，以信仁公司、福爱公司的名义，通过发传单、打电话邀请客户、组织活动、协助投资人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等方式，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截至2018年5月份，王东方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003.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王彤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804.1万元，王玉薇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772万元，徐琬婷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770万元，王丹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562.2万元，苏元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235万元。后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苏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王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王东方退缴违法所得43万元，被告人王彤退缴违法所得26万元，被告人王玉薇退缴违法所得18万元，被告人苏元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琬婷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王丹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7.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苏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王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3.信仁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信仁公司与王东方、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之间的账目往来情况。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9日，公安机关冻结王东方工商银行账户（62×××79****3279）内存款0.88元。5.信仁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信仁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某；2015年1月，公司股东变更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5年5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市政工程设计施工等。6.福爱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福爱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7日，公司股东为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22号；2018年4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东方；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等。7.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福晚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商务咨询、健康咨询、保洁服务、会务服务、日用百货的销售等。8.青岛市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收据证实，王东方向公安机关退缴43万元，王彤向公安机关退缴26万元，王玉薇向公安机关退缴18万元，苏元向公安机关退缴4万元。9.青岛市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实，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通过信仁公司投缴社会保险的情况。10.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收款收据证实，证人肖中元等人与福爱公司等签订合同、交纳投资款等情况。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路过嘉定路22号，被爱福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拉进公司，他们说公司组织老年人活动，有扑克、乒乓球、旅游等。2016年10月份，业务员王东方说把钱存到他们公司，公司每年付的利息高于银行利息，并且成为公司会员之后，以后在他们公司的养老院养老享受优惠政策。在他们公司投资，他们拿着投资的钱投资养老基地、房地产等项目，然后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其听说公司每隔一段时间就组织老年人开大会，公司高层领导讲公司规模、经营项目、发展前景等。2016年10月29日，其开始在这家公司投资，合同每年一签，到期后续签，之前的合同就被公司收回。最初，其与王东方签订合同，后来其与王彤签合同。2016年10月29日至2017年3月16日，其投资18万元，本金和利息已经收回。目前，其还有24万元投资本金未收回。投资的时候，其将现金交给王东方、王彤，他们给其开收据。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证人肖中元投资的情况。2.证人法某等人的证言与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事项基本一致，证实证人法某等人在福爱公司、信仁公司投资事实经过以及投资的数额、获得返利的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东方供述，2015年5月，其应聘到宁化路禧园大厦6楼爱福家公司做业务员。公司组织员工培训，教员工怎么与老年人谈话，激起老年人的投资欲望。2018年4月11日，其接替陈某的职务，担任青岛嘉定路爱福家的经理。公司在嘉定路附近发放传单、鸡蛋优惠券等，组织老年人打扑克、打乒乓球、旅游等，还在电视、报纸、广播等媒体发宣传广告。有人到公司，公司员工与他们聊天，讲公司的规模以及正在建设的养老院，宣传如果到公司投资，公司会支付一定比例的投资回报，等养老院建成之后，他们会优先进入养老院养老。公司还带人到城阳区、杭州、南京、海南等地考察正在建设的养老院，以证明公司的实力和资质。公司投资利息按照金额和投资周期分档，一般是9个点、10个点、11个点和12个点，利息普遍比银行高。福爱公司和信仁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都是陈某。南京爱福家派了2个督导挂靠在公司，分别是曲某和姚某。其做组长的时候，徐琬婷、王玉薇、王彤的业务量差不多，都是五六百万元，王丹大约400万元，苏元大约100万元。2018年4月11日，其正式跟陈某交接，交接完成后，公司由其运营。其做公司经理之后，财务王某1说福爱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就让其办了张银行卡，这张卡一直放在财务，用于公司日常资金流转。2.被告人王彤供述，2015年8月份，其应聘到宁化路禧园大厦6楼爱福家公司，陈某说公司做老年人养老、旅游等，让其在公司做业务员。期间，经其投资的金额肯定超过300万元。公司业务员在嘉定路周边发放宣传单、鸡蛋优惠券，吸引老年人到公司，向他们介绍公司的规模，宣传公司正在建设养老院，在公司投资会获得利息回报，并可以优先到公司的养老院养老。公司按照投资金额和周期分档，利息一般是9个点、10个点、11个点和12个点。公司原来的经理是陈某，2018年2月前后换成了王东方。公司业务部内设5个组，其在第3组，原来的组长是高某，后来换成王东方，王东方做经理之后，徐琬婷担任组长，组员还有王玉薇、王丹、苏元、王某2。其在公司获得工资加提成约20万元。3.被告人王玉薇供述，2015年年底，其到宁化路爱福家公司工作，陈某介绍公司做养老、养生方面的工作。2018年4月28日，其从公司主动离职，其经手的投资额超过500万元。信仁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宁化路禧园大厦，后来搬到嘉定路22号。2018年2月份，公司换合同，公司名字变成了福爱公司，公司是南京爱福家公司的分公司。公司通过发传单、鸡蛋优惠券等方式吸引老年人到公司，业务员向他们宣传公司的投资项目，公司还带客户到城阳、杭州、南京、海南等地考察正在建设的养老院，以证明公司的实力和资质。投资利息按照投资金额和投资周期分档，一般是9个点、10个点、11个点和12个点，利息普遍比银行高。其在王东方的组里任业务员，客户通过王东方的POS机刷卡投资。2018年4月份，公司经理由陈某变成王东方。4.被告人徐琬婷供述，2016年，其应聘到信仁公司做业务员，公司原来在嘉定路汽车总站附近的“老五百”大厦6楼，2016年4月份搬到嘉定路22号。2018年4月，信仁公司改名为福爱公司。其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公司网上商城的商品销售，养老床位的提前预定，发展会员。网上商城的商品主要有大米、面、空调、电视、电脑、手机、剃须刀以及公司自营的旅游项目等。这些商品可以在网上直接购买，也可以办理会员充值慢慢消费。如果会员存钱后没有实际到南京的养老院养老，公司以资金占用的名义付给客户年化9%至12%的利息。公司组织老年人打扑克，组织老年人开购物喜乐会推销养老床位提前预定业务和网上商城购物业务。公司组织业务人员卖鸡蛋，同时给客户办会员卡。客户使用会员卡可以到公司免费领取4次福利。客户到公司领取福利的时候，能看到张贴的养老宣传等内容。业务员向客户解释养老产品，介绍预存养老服务金，如果到养老院养老可以算作养老金；如果不养老，可以获得收益。这样，公司从社会上发展了很多老年人到公司购买养老产品并预存养老金。公司与客户签订居家服务合同，实际上就是投资，合同没有具体服务项目，投资期限包括3个月和1年。合同根据投资金额分档，每档有不同的积分兑换比例，积分就是公司向客户支付的利息。2018年3月份以前，公司的合同都是信仁公司的，之后公司法人和工商执照都换了，换成了福爱公司。公司经理是陈某，后来换成了王东方。公司最初有4个主管，2017年1月份加了1个主管，其在王东方这个组，这个组还有王丹、王彤、王玉薇、苏元。其大约获得10万元提成。5.被告人王丹供述，2015年4月份，其应聘到爱福家公司工作，公司地址在宁化路禧园大厦6楼，公司是南京爱福家公司的子公司，做老年人养老、旅游等。其做业务员期间，经手的投资金额超过300万元。公司原来的经理是陈某，2018年3月更换成王东方。业务员向投资人介绍会员制，根据投资金额和周期给客户不同的利息回报，以养老服务合同的形式理财。业务员底薪2500元至2800元，然后根据完成的金额计算提成。2018年4月初开始，公司发放利息不及时，到月底就不再发利息了。6.被告人苏元供述，2017年8月底，其应聘到信仁公司工作，王东方安排徐琬婷给其面试，徐琬婷介绍信仁公司是南京爱福家公司的子公司，主营养老服务，老年人可以在公司投资，公司投资养老服务，盈利后给投资人利息回报。公司业务员通过发传单等方式吸引老年人到公司，然后向他们介绍公司投资项目、公司前景等，承诺利息普遍比银行高，按照投资周期和金额分档，一般是9个点、10个点、11个点和12个点。公司根据投资金额和投资周期给投资人不同比例的利息回报，投资金额越多利息越高。后期徐琬婷和王玉薇离职了，她们的客户由其负责对接，之后的投资也由其操办。2018年1月，王东方晋升为总经理，徐琬婷接替他成为组长。徐琬婷不在的时候，王东方安排其临时代理3组主管。2018年4月份，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公司应该有养老院，但还没有老年人去居住。其收入是底薪和提成再加一些奖金，工作以来收入约4万元。（四）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证实，福爱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王东方涉及投资人184人，金额3003.6万元，已返还投资人833.05051万元，投资人损失2170.54949万元；王丹涉及投资29人，金额562.2万元，已返还投资人243.4609万元，投资人损失318.7391万元；王彤涉及投资人19人，金额804.1万元，已返还403.431万元，投资人损失400.669万元；苏元涉及投资人25人，金额235万元，已返还28.6057万元，投资人损失206.3943万元；王玉薇涉及投资人50人，金额772万元，已返还311.1856万元，投资人损失460.8144万元；徐琬婷涉及投资人61人，金额770万元，已返还278.59633万元，投资人损失491.40367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苏元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东方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信仁公司、福爱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王东方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应当扣除续投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以实际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王东方不应对担任经理期间的单位吸收存款数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东方担任单位经理期间，作为单位负责人负责单位运营，应当对该期间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王东方参与吸收的款项已大部分归还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东方参与吸收存款3003万余元，已返还投资人833万余元，造成投资人损失2170万余元，大部分投资款项未返还，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其辩护人所提王东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东方先后以业务员、组长、实际负责人的身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王东方无前科、系自首、主动退缴43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苏元及其辩护人所提苏元吸收存款的数额为111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苏元实际参与吸收存款的数额经审计为235万元，有相关证人证言佐证，且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苏元系自首、无前科、主动退缴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东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对王彤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玉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对王玉薇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琬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对徐琬婷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对王丹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苏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对苏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东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0000元、被告人王彤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0元、被告人王玉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徐琬婷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万元、被告人王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0元、被告人苏元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告人所涉及的集资参与人。三、冻结在案的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东方、王彤、王玉薇、徐琬婷、王丹、苏元与其他同案人共同向各被告人所涉及的集资参与人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正峰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晶书记员林娟附件：退赔款及冻结的款项：1.人民币910000元存于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账户；2.人民币175000元存于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账户；3.冻结的被告人王东方的工商银行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