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3刑初366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女，1963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432************621，汉族，住道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唐好喜，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432************133，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道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通、杨润烽，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二部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好喜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春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证人莫军佑、莫知星、被告人唐好喜及其辩护人黄**通、杨润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唐好喜从外面回到其位于汕头市潮阳区******桥头的出租屋中，看见邻居被害人刘跃华饲养的鸭子跑到其出租屋中，便骂被害人刘跃华没有管好鸭子，双方遂发生争吵并引发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唐好喜用手砸打被害人刘跃华的右手，被害人刘跃华用嘴咬被告人唐好喜的右手。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跃华被钝器损伤致右手及右膝关节、左小腿挫擦伤形成，右手第4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唐好喜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刘跃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莫军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奇顺、朱伟强、莫知星的证言，被告人唐好喜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病历材料”及出院记录，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前科证明”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好喜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公民人身健康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诉称，被告人唐好喜的伤害行为造成其各项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唐好喜赔偿其医疗费23117.56元、误工费515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5155.6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合计55528.76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病历、出院记录、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被告人唐好喜提出其没有伤害被害人刘跃华，且其伤口系被被害人刘跃华持剪刀所伤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借故挑起事端，且持械伤害被告人唐好喜；2、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唐好喜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宣判被告人无罪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唐好喜从外面回到其位于汕头市潮阳区******桥头的出租屋中，看见邻居被害人刘跃华饲养的鸭子跑到其出租屋中，便骂被害人刘跃华没有管好鸭子，双方遂发生争吵并引发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唐好喜用手砸打被害人刘跃华的右手，被害人刘跃华用嘴咬被告人唐好喜的右手。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跃华被钝器损伤致右手及右膝关节、左小腿挫擦伤形成，右手第4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唐好喜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唐好喜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害人刘跃华受伤后于2018年12月10日至同年12月30日在汕头市潮阳区大峰医院住院治疗共21天，花去医疗费22049.56元；被害人刘跃华系湖南省道县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其中合理部分为医疗费22049.56元（按实际支出的合法票据计算）；误工费2492.78元（因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按农业同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43327/365×21天）；护理费3150元（150元×21天）；住院伙食费2100元（100元/天×21天）；交通费630元（30元/天×21天）。以上共计30422.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跃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9日10时左右，因她家饲养的鸭子跑到邻居唐好喜门口，唐好喜便开始骂她，她也回骂唐好喜。唐好喜抓住她的双手，她挣脱右手后，唐好喜抓住她的左手，用拳头对着她的右手打了三下，因她被唐好喜抓住手，跑不了，就用牙齿咬唐好喜的手，当时唐好喜家的狗拴着，唐好喜的狗咬了她的右脚膝盖跟左脚小腿。她就喊“救命”，她老公听到后跑了过来，说“别打了，再打出人命”。唐好喜看见她老公过来还朝着她的头打了几下，打了她的右手两下，还继续用手打她身上。接着唐好喜打110报警。她老公打电话让房东过来。民警到后，房东也到场，当时双方都没有什么伤势，就协商解决好。隔天她到医院检查后，发觉她的右手手掌骨折，但与唐好喜没法协商。2018年12月15日15时，她重新报警。她与唐好喜冲突之前有拿剪刀在剪布，刚开始吵架的时候，她手中还拿着剪刀在剪布，吵得更厉害的时候，她就扔下剪刀与唐好喜吵，之后才跟唐好喜发生肢体冲突的。因为唐好喜先打她，她喊救命，她老公才到现场的，之前的过程她老公有些没有看见。当时剪刀被她随手扔在她们家猪圈，后她才与唐好喜发生肢体冲突。民警与房东到场时，现场是没有剪刀的。她儿子是民警到场后才来的。并对被告人唐好喜的相片辨认无误。2、证人莫军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9日10时许，他在谷饶头埔村家里弄猪栏时，听见他老婆刘跃华在喊“你还不过来，我都快被打死了，你不来看一下”，他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看到唐好喜捏着他老婆的右手，压住他老婆的脖子，打了他老婆的头部两、三下。后唐好喜继续抓住他老婆的右手不放，用拳头打他老婆的右手。他就对唐好喜喊着“还不放手”，后唐好喜放开他老婆的手。本来他不想将事情弄大，当时也觉得他老婆问题不大，但唐好喜坚持要报警，他就说“你报吧，打了人还报警”。唐好喜报警之后，他打电话让房东来，后民警和房东到达现场，他见他老婆没那么严重，就决定双方协商处理。后他带刘跃华到私人诊所看医生，私人诊所的医生说手肿得那么大，不知道是不是骨折还是断了。当晚刘跃华的手痛得受不了，便于次日到大峰医院拍片。医生说他老婆的右手手掌骨折。他跟唐好喜没法协商，便于2018年12月15日重新报警。他不清楚其老婆是否有拿剪刀去捅唐好喜，他没有持木棍指着唐好喜的头部，也没有拿砖头去扔唐好喜。他是听到刘跃华喊“救命”的时候才到现场的。唐好喜的右手手掌被他老婆咬至出血。并对被告人唐好喜的相片辨认无误。3、证人陈奇顺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10时许，他接到莫军佑的电话说其老婆刘跃华与邻居唐好喜发生纠纷，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让他到现场去一下。他到现场时，派出所民警已经在现场了，他了解到事情的起因是刘跃华养殖的鸭子跑到唐好喜家中，后刘跃华与唐好喜发生肢体冲突，接着刘跃华说其脚被唐好喜家的狗咬了，手掌背部被唐好喜打伤，唐好喜说其右手手掌被刘跃华咬伤，并且一直否认其有殴打刘跃华。他当时看到刘跃华的脚与右手手背都有伤势，唐好喜的右手掌也有伤势。但觉得双方伤势不大，又是老乡，就让他们协商处理并撤销报警。次日刘跃华的丈夫莫军佑打电话说其老婆到医院检查后发现右手手掌骨折，让他帮忙协商处理，但唐好喜一直不承认其有殴打刘跃华。后莫军佑于2018年12月15日重新报警。他在现场没有看见剪刀，也没看见打架的过程。4、证人朱伟强的证言，证明他是广济中医门诊部的医生。2018年12月9日中午，有一叫刘跃华的女子到门诊部看病，当时刘跃华的右手手掌红肿，他让该女子先去拍片，并先让其吃点药处理，最好去拍片处理。5、证人莫知星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他听见其母亲刘跃华喊“救命”，他到现场时看到邻居唐好喜抓住刘跃华的手（具体哪只手他忘记了）。当时他的母亲刘跃华手稍微损伤，且被唐好喜家的狗咬伤，后来检查才发现骨折了。他在现场没有看到剪刀，不存在刘跃华拿剪刀捅唐好喜的情况。6、被告人唐好喜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9日上午10时许，他回到谷饶镇头埔村家里的时候，因邻居刘跃华家的鸭子跑到他家中，他便质问刘跃华一家。当时刘跃华的丈夫先拿了半块砖头和木头向他砸来但都没有砸到。一分钟左右后，刘跃华的儿子开始辱骂他，他也回骂过去。这时刘跃华拿手中的剪刀（其当时拿着剪刀在干活）冲过来说要捅死他，他闪开用双手抓住刘跃华手中的剪刀。这时刘跃华的丈夫则从外面跑进去拿着木棍顶在他的头上。刘跃华的剪刀没有捅到他，便用嘴巴咬他的右手。后刘跃华将嘴巴松开，双方平静了下来。他觉得他总是被刘跃华一家欺负，便报警并打电话让房东过来。后房东和警察到场的时候，他觉得此次纠纷只是小事且其与对方都没有受伤，便撤销警情协商处理。至2018年12月12日，房东说刘跃华的右手骨折，刘跃华让房东与他协商，他觉得刘跃华的伤势不是他造成的，就没有理会。他右手手掌的伤势是被刘跃华咬伤的。至12月15日，他才知道刘跃华等人报警了。并对被害人刘跃华的相片辨认无误。7、受案登记表、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和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5日15时，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谷饶派出所接莫军佑报称，2018年12月9日10时许，因其家里养殖的鸭子跑到邻居唐好喜家中，其妻子刘跃华与唐好喜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纠纷和肢体冲突。当日报警后，民警到场发现双方没有明显的伤势，便在房东的调解下协商处理。后其妻子刘跃华去检查身体发现其手掌骨折，双方无法协商。2018年12月15日，莫军佑重新报警。经法医鉴定，刘跃华伤势属轻伤二级，唐好喜伤势属轻微伤。2019年9月17日9时许，被告人唐好喜被公安机关抓获。8、办案人员郭创明、江晓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9日10时13分接110指令：报警人唐好喜报称，其在潮阳区谷饶镇头埔村与人发生纠纷，需要民警到场处理。接报后，该所立即指派民警郭创明、江晓伟到案发现场处警。民警到场时，双方已经没有发生纠纷及肢体冲突。经了解，2018年12月9日10时许，报警人唐好喜因邻居刘跃华家养殖的鸭子跑到其家中一事而导致双方发生口角纠纷，接着发生肢体冲突。民警现场见到唐好喜的右手手掌流血，而刘跃华的右手手掌背有轻微擦伤，右脚膝盖也有轻微受伤；经了解双方情况，唐好喜自称发生纠纷过程中刘跃华拿剪刀捅唐好喜，但没有伤到唐好喜，后又被刘跃华咬伤右手，而刘跃华称其右手手掌背被唐好喜打伤，右脚膝盖被唐好喜家的狗咬伤所致。现场在民警及房东刘奇顺的协调下，双方均觉得问题不大，伤势轻微，同意协商处理。至2018年12月10日，刘跃华到潮阳区大峰医院检查，发现其右手手掌背骨折，其丈夫莫军佑与房东联系，让房东帮其协商处理。期间，唐好喜则不承认是其打伤刘跃华，双方没法协商。2018年12月15日，莫军佑到谷饶派出所报警。同时唐好喜的伤检报告是2018年12月18日出示，并于当日把伤情鉴定意见告知唐好喜。因当时唐好喜自始至终都辩解刘跃华拿剪刀要捅他，他是双手抓住刘跃华手中的剪刀，且现场没有视频监控以及其他人证能够指证唐好喜有存在故意伤害的行为，所以没有对唐好喜作出强制措施。在后续侦查中，得知刘跃华于受伤的当日到一私人诊所看其受伤的右手，是由私人诊所医生朱伟强替刘跃华诊断其受伤的右手，因看到刘跃华红肿的右手，并嘱咐刘跃华最好去医院拍片，因朱伟强医生长期在外出差，至2019年1月6日才回到诊所，并通知其协助调查。后因唐好喜搬离住所，其刑事传唤没有到案，遂于2019年5月5日网上追逃。9、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谷饶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案发现场没有视频监控可以调取；民警到案发现场时，被害人刘跃华手中已经没剪刀，后因被害人刘跃华的住宿乱搭建被拆除致剪刀丢失，故无法对剪刀进行指纹鉴定。10、在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谷饶派出所于2019年5月5日对被告人唐好喜进行网上追逃的情况。11、病历材料及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刘跃华于2018年12月10日到汕头市潮阳区大峰医院住院治疗。经放射及CT等检查，诊断为：（1）、右手第4掌骨骨折；（2）、L1椎体陈旧性骨折；（3）、右膝部犬咬伤。后于2018年12月17日做右第四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并于2018年12月30日出院。12、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跃华被钝器损伤致右手及右膝关节、左小腿挫擦伤形成，右手第4掌骨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唐好喜被钝器损伤致右手挫擦伤形成，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汕头市潮阳区******桥头附近一猪棚进行勘验及拍照的情况。14、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唐好喜于1970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133。经查询，暂未发现被告人唐好喜在其辖区内有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出示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明被害人刘跃华受伤后于2018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30日在汕头市潮阳区大峰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合计21天，医疗费计22049.56元；属农村户口。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唐好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唐好喜提出其伤口系被被害人刘跃华持剪刀所伤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刘跃华存在持械伤害被告人唐好喜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莫军佑、陈奇顺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均反映案发现场没有发现剪刀存在，公安机关在现场也没有提收到剪刀，被告人唐好喜原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右手手掌的伤是被被害人刘跃华咬伤，而当庭则供述他右手的伤是被刘跃华所持的剪刀刺伤，其供述前后相互矛盾。相反，本案法医鉴定被告人唐好喜右手的轻微伤系由钝器造成，这与被害人刘跃华陈述其用牙齿咬伤被告人唐好喜基本吻合。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被告人唐好喜辩解其没有伤害被害人刘跃华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唐好喜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虽无监控视频，但结合被害人刘跃华的陈述，证人莫军佑、陈奇顺的证言，医生朱伟强的证言，被告人唐好喜原在公安机关和当庭的供述及法医鉴定等证据分析，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及证人陈奇顺均第一时间到达案发现场，证人陈奇顺及办案人员出具的“情况反映”均证明被害人刘跃华的脚与右手手背都有伤势，被告人唐好喜的右手掌也有伤势。证人朱伟强证明2018年12月9日中午，被害人刘跃华到其门诊部看病，当时刘跃华的手掌红肿，他建议刘跃华先去拍片的情况。上述证据均能证明案发后被害人刘跃华的右手手掌有伤势存在的事实，且证人陈奇顺及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出具的“情况反映”与被害人刘跃华陈述被打情形及受伤部位，伤势均能相互吻合。结合本案法医鉴定及病历材料、出院记录等其他证据，上述证人证言均可予采信，且能相互印证。综上，在案证据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唐好喜故意伤害被害人刘跃华致其轻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好喜无视国家法律，因小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唐好喜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的经济损失，其中合理部分为30422.34元，被告人唐好喜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主张赔偿的护理费、误工费超过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没有依据，本院予以驳回。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激化引发的犯罪，故对被告人唐好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好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被告人唐好喜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的经济损失30422.34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跃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林昴青人民陪审员  郑铭郁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佳娜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