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26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陈万军，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康县。2015年4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同年9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5月9日因赌博被保康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7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同年6月15日被本院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3万元。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2018年12月26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清海，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家成，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保康县。2013年9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7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同月11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5日被本院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指定辩护人朱青芳，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鲁超，绰号“淘气”，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康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1年9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2年4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3年12月19日因吸毒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5年6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7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同年6月15日被本院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24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元，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承伟，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保康县。2016年8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3月9日因在网吧吸烟被保康县公安消防大队罚款100元。同年8月27日因赌博被保康县公安局罚款2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7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同年6月15日被本院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因涉嫌犯窝藏罪，2019年2月14日被保康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圣华，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鲁超、周承伟犯开设赌场罪一案，本院作出的（2018）鄂0626刑初78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7月3日，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发出检察建议，以有新的证据证明（2018）鄂0626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可能影响定罪量刑为由，建议本院启动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理此案。本院依据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发出的检察建议，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鄂0626刑监1号刑事裁定书，对（2018）鄂0626刑初78号一案决定再审。同年11月14日，本院立案进入再审。2020年1月2日，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鄂保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原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鲁超、陈万军、徐家成、周承伟犯开设赌场罪的被告人变更为陈万军和徐家成，同时对原审被告人陈万军遗漏的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一并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由于出现新冠肺炎疫情，无法提审原审被告人，在此期间，本院于2020年3月15日向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发出补充侦查建议，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月1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清翠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及其辩护人周清海、原审被告人徐家成及其指定辩护人朱青芳、原审被告人鲁超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德元、原审被告人周承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姚圣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被告人鲁超邀约被告人陈万军在保康县联系场地开设“龙某”赌场，鲁超又邀约被告人周承伟为赌场提供资金“放码”（即高利贷，1万元每天200元利息），鲁超、陈万军、周承伟分别按赌场收入的4.5∶4∶1.5分成。后陈万军联系被告人徐家成以每天400元租用徐家成经营的歇马镇佳源大酒店208房间，由鲁超提供“龙某”赌桌、露珠等赌具，2017年12月16日开设“龙某”赌场。鲁超和陈万军分别雇请褚某、范某、胡某1、任某、肖某成、陈某1等人在“龙某”赌场从事发牌、验钞、翻露珠、望风等活动，鲁超“坐庄”并负责分钱和发放工资，陈万军联系参赌人员并在赌场放贷，陈万军每联系一名赌博人员鲁超另支付陈万军200元。该“龙某”赌场以扑克牌比大小的赌博方式、以押200元至1万元不等的赌码，先后召集望必洲、蒋某、汪某、官昌煜、周某、张某1、余某、吴某、李某4、袁某、刘某1、闫明龙、徐家成等十余人多次聚众赌博，共同非法获利，除赌场日常开支外，鲁超分得约4万元、陈万军分得约3万余元，周承伟分得1万余元。“龙某”赌场开设期间，周承伟共向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28万元用于赌博活动，陈万军亦向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周承伟、陈万军均从中非法获利。2017年12月24日，陈万军让徐家成提供10万元让其用于“龙某”赌场放贷，陈万军承诺每天付徐家成1000元利息，并已支付徐家成利息1000元、8天房屋租金3200元。2017年12月25日22时许，官昌煜、蒋某、张某1、余某、望必洲、尚某1、闫明龙、刘某1、吴某等人在佳源大酒店208房间以“龙某”形式聚众赌博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当场抓获鲁超、陈万军、周承伟、徐家成及褚某、范某、胡某1、任某等人及参赌人员共二十余人，扣押赌资共205462元（其中194062元无主）、违法所得9600元（其中陈万军800元）、赌桌、扑克牌等赌具及陈万军和周承伟持有的账本各1个。诉讼过程中，徐家成已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4200元。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指控赌博罪不当，应予纠正。鲁超、陈万军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承伟积极参与，徐家成明知陈万军等人从事开设赌场犯罪活动而提供场地和资金帮助，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因素后，对原审被告人鲁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原审被告人陈万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原审被告人周承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原审被告人徐家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原审被告人徐家成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无主赌资194062元和陈万军违法所得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赌桌、扑克牌等赌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原审判决除认定鲁超在本县歇马镇佳源酒店开设赌场、邀约周承伟为赌场提供资金“放码”等涉及鲁超、周承伟在赌场中从事的活动及身份事实有误以外，其他事实均客观、真实、有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在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决定书中增加了对原审被告人陈万军涉嫌犯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的指控，要求一并判处。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变更指控：（一）开设赌场罪2017年12月中旬，王某1（另案处理）邀约被告人陈万军在保康县联系场地共同开设“龙某”赌场，王某1又邀约李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为赌场提供资金放贷，约定王某1出资10万元作为赌场备用金占股45%，陈万军负责召集参赌人员、联系场地占股40%，李某1、刘某1共同出资20万元为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占股15%。后陈万军联系被告人徐家成以每天400元租用其经营的歇马镇“佳源酒店”208客房，由王某1提供“龙某”赌桌、露珠等赌具，于同年12月16日开设“龙某”赌场。王某1、陈万军分别雇请范某、胡某1、任某、陈某1等人在赌场从事发牌、验钞、翻露珠、望风等活动，鲁超（另案处理）、周承伟（另案处理）等人赔钱，陈万军联系参赌人员。该赌场利用扑克牌为赌具，以押200元至1万元不等的赌码，先后召集张某1、蒋某、汪某、望必洲、周某等十余人多次赌博，非法获利，并为参赌人员罗某、徐家成、汪某、周某、王某2等人提供赌资共计16万元。12月24日，徐家成提供10万元交给陈万军用于赌场放贷，陈万军已支付徐家成利息1000元、8天房屋租金3200元。同年12月25日22时许，该赌场被县公安局现场查获，当场抓获陈万军、王某1、李某1、刘某1等人及参赌人员共二十余人，现场扣押赌资人民币共计21.5062万元(其中19.4062万元系赌场无主现金，2.1万元系参赌人员赌资)、以及赌桌、扑克牌等赌具。该赌场非法获利共计12万余元。（二）妨害作证罪2017年12月25日晚，保康县公安局在对保康县歇马镇“佳源酒店”208房间赌场进行查处过程中，被告人陈万军为帮助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的王某1、刘某1、李某1逃避法律制裁，在王某1的授意下，先后在赌场内、歇马派出所院内、派出所二楼会议室等地，趁看守警察不备，教唆参赌人员徐家成、余某、蒋某、张某1、任某等人在接受民警询问时作虚假证言，致使赌场工作人员鲁超、周承伟以该案犯罪嫌疑人被立案侦查、移送起诉，后被保康县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刑罚，该案主要犯罪嫌疑人王某1、刘某1、李某1未受到刑事处罚，造成严重后果和影响。（三）寻衅滋事罪2015年8月21日23时许，陈万军酒后到歇马街“味之源酒家”，见正在吃饭的杨某1、谢某1等人，陈万军无理取闹，谢某1将陈万军推开，陈万军与谢某1揪抓并持椅子在饭馆内乱砸，后陈万军持椅子在饭馆门口打谢某1，两人持椅子互砸，陈万军跑到味之源酒家厨房拿菜刀要砍谢某1，杨某1要谢某1先走，陈万军出来后未看到谢某1，持菜刀乱舞，将杨某1胳膊划伤，后陈万军持菜刀返回。民警赶到现场后，喝止陈万军放下菜刀，对在场人员登记时，陈万军突然要冲到厨房再次拿菜刀，并扬言要杀谢某1，民警阻止陈万军未果，陈万军从厨房又寻出一把炒勺一把漏勺在饭馆外借酒劲乱喊，称其是歇马街老大，他说了算。民警见状将陈万军带回派出所约束至酒醒。后经法医鉴定，谢某1和杨某1两人的伤情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案件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陈万军身份信息、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收入票据、微信聊天记录、代收在押人员现金一览表、现金流水账、在押人员收支明细、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现金缴款单、情况说明、结案报告等书证；2、证人王某1、李某1、刘某1、任某、鲁超、周承伟、李某2、陈某1、刘某2、范某、张某1、望必洲、蒋某、汪某、余某、胡某1、罗某、尚某1、吴某、宋某、李某3、周某、张某2、胡某2、杨某2、尚某2、陈某2等证人证言；3、被害人谢某1、杨某1的陈述；4、保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5、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共同开设赌场，陈万军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家成明知陈万军等人从事开设赌场犯罪活动而提供场地和资金帮助，系从犯。被告人陈万军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酒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陈万军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刑事责任，陈万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徐家成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再审查明：（一）开设赌场罪2017年12月，王某1（已另案处理）邀约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在保康县联系场地开设“龙某”赌场，王某1又邀约李某1（已另案处理）、刘某1（已另案处理）为赌场提供资金“放码”（即高利贷，1万元每天200元利息），约定王某1出资10万元作为赌场备用金占股45%，陈万军负责召集参赌人员、联系场地占股40%，李某1、刘某1共同出资20万元为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占股15%。后陈万军联系被告人徐家成以每天400元租用徐家成经营的歇马镇“佳源酒店”208房间，由王某1提供“龙某”赌桌、露珠等赌具，同年12月16日开设“龙某”赌场。王某1、陈万军分别雇请范某、胡某1、任某、陈某1等人在“龙某”赌场从事发牌、验钞、翻露珠、望风等活动，鲁超（已另案处理）、周承伟（已另案处理）等人赔钱，陈万军联系参赌人员。该赌场利用扑克牌为赌具，以押200元至1万元不等的赌码，陈万军等人先后召集张某1、蒋某、汪某、望必洲、周某等十余人多次聚众赌博，并为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从中非法获利。同年12月24日，陈万军让徐家成提供10万元用于“龙某”赌场放贷，陈万军承诺每天付徐家成1000元利息，并已支付徐家成利息1000元、8天房屋租金3200元。次日22时许，该赌场被保康县公安局现场查获，当场抓获陈万军、王某1、李某1、刘某1等人及参赌人员共二十余人，扣押赌资共205462元（其中194062元无主、闫明龙3600元、余某6100元、刘某11100元、蒋某600元）、违法所得9600元（其中陈万军800元、褚某300元、范某4200元、胡某14300元）、赌桌、扑克牌等赌具及陈万军和周承伟持有的账本各1本。原审诉讼过程中，徐家成已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4200元。（二）妨害作证罪2017年12月25日晚，保康县公安局在对保康县歇马镇“佳源酒店”208房间赌场进行查处过程中，被告人陈万军为帮助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的王某1、刘某1、李某1逃避法律制裁，在王某1的授意下，先后在赌场内、歇马派出所院内、派出所二楼会议室等地，趁看守警察不备，教唆参赌人员徐家成、余某、蒋某、张某1、任某等人在接受民警询问时，称该赌场系鲁超开设，周承伟系放贷人员等虚假证言，致使鲁超、周承伟被本院以开设赌场罪被分别判处刑罚，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的王某1、刘某1、李某1逃脱法律制裁。（三）寻衅滋事罪2015年8月21日23时许，陈万军酒后到歇马街“味之源酒家”，见杨某1、谢某1等人正在吃饭，即借酒滋事，将谢某1手中筷子扔在地上，用椅子将餐桌上的餐具和食物砸翻，谢某1将陈万军推开，陈万军与谢某1发生揪打，在揪打过程中，陈万军用拳头打伤谢某1眼部。后陈万军到“味之源酒家”厨房拿菜刀欲砍谢某1，杨某1要谢某1先走，陈万军出来后未看到谢某1，持菜刀乱舞时将杨某1胳膊划伤。民警赶到现场后，责令陈万军放下菜刀，陈万军趁民警对现场人员进行登记时，拟再次冲到厨房拿菜刀，并扬言要杀谢某1，被民警阻止未果。后陈万军又从厨房寻出一把炒勺和一把漏勺在饭馆外借酒劲乱喊，称其是歇马街老大，他说了算等。民警见状将陈万军带回歇马派出所约束至酒醒。经法医鉴定，谢某1和杨某1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同年9月25日，保康县公安局对原审被告人陈万军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已执行。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无异议，且有案件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收入票据、微信聊天记录、代收在押人员现金一览表、现金流水账、在押人员收支明细、现金缴款单、情况说明、结案报告等书证；证人王某1、李某1、刘某1、任某、鲁超、周承伟、李某2、陈某1、刘某2、范某、张某1、望必洲、蒋某、汪某、余某等证言；被害人谢某1、杨某1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万军伙同王某1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开设赌场并在赌场中负责联系租用赌博场地，原审被告人徐家成明知陈万军等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地并向陈万军提供资金用于在赌场发放高利贷，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成立。陈万军联系赌博场地、召集参赌人员、雇请赌场工作人员并负责分配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家成为开设赌场犯罪活动提供场地和资金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万军在公安机关查处保康县“佳源酒店”赌场过程中，为帮助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的王某1、刘某1、李某1逃避法律制裁，经王某1的授意，指使鲁超、周承伟等人在接受民警询问时提供虚假证言，致使鲁超、周承伟被判处刑罚，王某1、李某1、刘某1未受到应有的刑事处罚，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造成了极其严重后果和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陈万军酒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谢某1、杨某1，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陈万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陈万军、徐家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徐家成能够退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陈万军、徐家成所犯开设赌场罪已被本院判处刑罚并已执行完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作出（2018）鄂0626刑初78号判决书，认定陈万军、徐家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陈万军、徐家成作出的判决，依法应予维持。陈万军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鲁超、周承伟原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的刑期已折抵二人犯伪证罪的相应刑期。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在变更起诉时已将被告人变更为陈万军和徐家成及在庭审中公诉人明确表示鲁超、周承伟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但已构成伪证罪，不再指控鲁超、周承伟犯开设赌场罪的意见，本院视为保康县人民检察院自动撤回对鲁超、周承伟的起诉。由于鲁超、周承伟作伪证，导致本院作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针对鲁超、周承伟作出的判决部分依法应予撤销。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结合原审被告人陈万军、徐家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综合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8）鄂0626刑初7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鲁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及第三项“被告人周承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二、维持（2018）鄂0626刑初7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人陈万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已缴纳）”、第四项“被告人徐家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及第五项“对被告人徐家成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无主赌资194062元和陈万军违法所得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赌桌、扑克牌等赌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陈万军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2015年9月25日至2015年10月10日被执行行政拘留的15天已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吕刚惠审判员  韩兆锦审判员  陈**青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彭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