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1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仲书龙，男，1970年5月1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美兴、李永慧，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永，男，1959年8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承余、郑梦芝，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金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高新区金霞路9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773776310H。法定代表人：朱宏欣，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祜，男，1985年9月2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达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阳明国际中心2号楼2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2MA35KLW4XL。法定代表人：王志永，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永均，男，1980年5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系公司财务。上诉人仲书龙与上诉人王志永、被上诉人南通金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简称金盛公司）、被上诉人赣州达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达海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2民初6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书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095570.4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095570.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止);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审法院将王志永个人于2019年2月10日支付给案外人付治江的10万元认定为支付给上诉人仲书龙的工程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已经于2019年1月份结清案外人付治江工资,并由案外人付治江出具结清工资的证明,王志永个人支付的借款或其他款项,与上诉人及上诉人所做的工程无关。首先、被上诉人辩称是依据上诉人编制的赣州达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度工资表向案外人支付的10万元工资费用。但是事实上，上诉人是应达海公司为应付检查的要求，在向达海公司出具编制的所谓工资表后,被上诉人并未按照上诉人的工资表支付劳务工资,也未收到2019年1月24借款单载明的667000元,在被上诉人未支付劳务工资的情况下,上诉人2019年1月27目之前自身先行垫付工资，并与付治江结清相关款项,在结清相关款项后通过微信、短信、电话联系等方式，想告知被上诉人王志永,但是因为王志永将上诉人拉黑,上诉人无法通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仍于2019年2月10日向案外人付治江的付款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其次、被上诉人虽主张是依据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表向案外人支付工资,但是工资表中载明的欠付案外人付治江的工资金额只是5万元,而实际上王志永却通过个人账户向案外人付支付了10万元,根本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支付给案外人付治江的转账是通过个人账户支付,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王志永个人付款行为,与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无关。再次,经上诉人与案外人付治江证实,案外人付治江明确王志永支付的10万元,单纯属于其个人向王志永的借款,与案涉工程款无关。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错误的判决,依法应当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因此，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特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志永答辩称：1、仲书龙提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因为王志永仅仅是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所有的合同签订以及业务洽谈过程中都是代表达海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期间，虽然也受金盛公司的委托与仲书龙进行过业务方面的沟通和联系，但并不能据此认为王志永就与仲书龙存在合作承包本案外架工程的合同关系。2、仲书龙认为王志永受达海公司的委托，代为支付10万元工资系付治江等人与王志永个人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与客观事实不符。因为仲书龙的代班人员付治江等人前往政府部门讨要工资过程中，一直强调仲书龙未曾支付其劳务工资，要求金盛公司和达海公司支付其工资。在此情况下，达海公司、金盛公司根据仲书龙提交的黄龙返迁房2018年度外架班组工资表列明的名单，向付治江支付了10万元劳务工资。该部分应当视为达海公司支付给金盛公司的外架工程款，并直接抵扣金盛公司应当支付给仲书龙的劳务工程款。综上，王志永认为仲书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金盛公司答辩称：1、对王志永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因为王志永确实是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代表达海公司履行职务,不是个人行为。另外,达海公司是把工程分包给金盛公司,仲书龙仅仅是金盛公司的外架班组,代表金盛公司实施案涉项目的外架工程施工。所以不存在王志永与仲书龙合作承包外架工程的问题。2、除在2019年春节达海公司和金盛公司放假期间,因仲书龙的带班人员付治江等人,以仲书龙拖欠其工资为由到政府劳动监察部门上访讨要工资时,王志永曾经临时代达海公司支付过10万元劳务费用外,仲书龙收到的所有工程款都是金盛公司和达海公司支付的。3、仲书龙在收到工程款后,至今未缴纳税收和开具税票给达海公司。因此,依据国家相关税法的规定,金盛公司有依法代扣代缴的义务,即直接从仲书龙应收的款项中扣减应缴纳的国家税收。综上所述,仲书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依法驳回。达海公司答辩称：1、本案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永无关,王志永的上诉请求应得到支持，因为王志永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代表我公司履行职务,不是个人行为。2、达海公司是把工程分包给金盛劳务公司的,仲书龙只是该公司的外架作业班组。所以仲书龙只是与南通金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与达海公司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因此,达海公司和王志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应当承担支付相关款项的责任。3、在2019年春节公司放假期间,因仲书龙的带班人员付治江等人,以仲书龙拖欠其工资为由到政府劳动监察部门上访讨要工资时,劳动监察部门要求公司处理相关问题,迫于政府监管压力，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永只好临时代达海公司从个人账户上支付了10万元劳务费用给仲书龙的班组付志江,所以仲书龙收到的所有工程款都是公司和金盛劳务公司支付的。4、到目前为止,金盛公司尚未开具任何工程款的发票给达海公司,因此,不管是金盛公司还是仲书龙，都应当在收到工程款后依法纳税,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达海公司。否则,达海公司将依据国家相关税法的规定,履行代扣代缴的义务,即直接从应付款项中扣减应缴纳的国家税收。综上所述,仲书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依法驳回。王志永上诉请求：1、王志永不承担金盛公司995570.48元的连带付款责任,即将一审判决第二项予以变更;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仲书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志永以一审被告金盛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仲书龙签订了架子工施工合同,从而在承包形式上达到了法律要件的完善,同时也充分说明被上诉人仲书龙与上诉人王志永在工程上存在合作的事实,被上诉人仲书龙要求上诉人王志永和达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这一认定系与客观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仅仅是原审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达海公司在履行职务,即将案涉脚手架工程发包给金盛公司。由于金盛公司将该工程交由仲书龙施工,所以由上诉人代表达海公司直接与金盛公司指派的仲书龙进项相关脚手架工程的协调处理。因此,上诉人个人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被上诉人仲书龙不存在合同相对性关系,不应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达海公司将相关脚手架工程发包给金盛公司，系正常的劳务分包行为,而后金盛公司将相关脚手架工程又交由仲书龙班组实际施工也不违反相关规定。在工程完成后,上诉人也仅仅是代表达海公司与金盛劳务指派的仲书龙进行结算,且上诉人在相关结算单据上的签名也同样是代表达海公司,同样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并由达海公司负责承担后果。因此,一审判决不能仅凭上诉人与仲书龙签订了相关合同和办理相关结算的行为,就当然认定为上诉人个人与仲书龙之间具有合作关系,并认定二者之间具有合同相对性关系,并应当承担工程款的连带支付责任。3、从劳务费用的支付主体也可以看出,除在春节达海公司和金盛公司放假期间，上诉人迫于仲书龙的带班人员付某等人,以仲书龙拖欠其工资为由再三向上诉人索要工资时,上诉人曾经临时代达海公司支付过10万元劳务费用外,所有的劳务费用都是由达海公司直接支付给仲书龙,或由达海支付给金盛公司后在再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因此,王志永不是发包人,王志永个人与仲书龙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王志永并不是本案工程款的支付义务主体。二、一审法院判令王志永承担案涉工程款的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在认定金盛劳务与仲书龙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判令金盛劳务需承担付款责任的前提下,依据王志永和仲书龙存在合作关系的错误认定。那么,王志永既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和施工人。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王志永对金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王志永仅系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达海公司与被上诉人仲书龙就案涉工程进行接洽的行为,属于上诉人的履职行为,其个人与仲书龙并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因此,一审判决判令王志永承担案涉工程款的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仲书龙答辩称：王志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达海公司，本案的实际老板却是王志永，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永以金盛公司的名义与仲书龙签订了架子施工合同，在承包形式上达到了法律要求的完善。同时也充分说明仲书龙与王志永在这个项目上是存在着合作关系的事实。王志永应当对达海公司需要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进行了详细的查实和查明，对该事实也进行了充分的认定和肯定，恳请二审依法对王志永的上诉请求进行驳回。仲书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140474.48元，并从2019年3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中，江苏通州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章贡区2016第一批返迁安置房项目三标段（沙河镇黄龙返迁安置房）项目，为承建涉案项目，江苏通州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了被告赣州达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子公司，并在赣州市工商管理部门登记备案。2017年8月25日，原告仲书龙（乙方）与被告金盛公司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架子工施工合同书》，被告王志永代被告金盛公司有限公司在合同书上签字，合同书约定：“甲方：南通金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乙方：仲书龙。根据工程需要，甲方将黄龙返迁安置房项目内支模架、外架子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乙方进行施工……一、工程名称：黄龙返迁安置房项目。二、工程地点：赣州东高速出口附近，建筑面积：以图纸为准……四、工程承包方式、标准和要求及单价：1、本工程采用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要按照江西省文明工地的要求，包人工、包材料、包质量、包进度、包文明施工。2、按建筑面积计算规则的建筑面积：a、地上18层按每平方米48元，11层以上按每平米45元，地下室±0.00以下支模架按每平方米20元计算。3、自外脚手架搭设排架开始计算时间为11个月。（乙方施工期间，必须按甲方施工进度要求进行施工，如因甲方工期或乙方材料、人工影响进度造成延误，该延误的时间而产生的超期钢管租赁费按实际未拆除外架的建筑面积每平方米0.15元/天计算。其费用在总和租赁费中直接增加或扣除）……六、付款方式：1、按乙方每月完成进度支付其进度款的70%，封顶支付其进度款的80%，工程完工，脚手架拆除后支付至90%，拆除完成后一个月后结算并付清全部工程款。2、每次结算工程款，乙方必须提供工人工资发放表，经工人签字报项目部留存……A、甲方责任：1、提供有效的施工图纸，处理施工技术问题；2、负责协调处理施工现场各作业班级交叉作业及其他情况下发生的矛盾问题，尽量避免因配合不到位造成返工、返修，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调处意见；3、甲方必须保证现场材料的垂直运输。4、按合同约定进度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仲书龙与被告方商定以签借款单的方式请求支付工程款。2018年8月22日，被告王志永与原告仲书龙签订《借款单》，借款单载明：黄龙返迁房外架班组，借款数额150000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达海公司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仲书龙支付工程款150000元，业务回单上载明：“摘要：黄龙外架”。2018年9月17日，被告王志永与原告仲书龙签订《借款单》，借款单载明：黄龙返迁房外架班组，借款数额300000元。2018年9月20日，被告达海公司有限公司共计向原告仲书龙银行转账24次，金额总计276000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达海公司共计向原告仲书龙银行转账4次，金额总计24000元，上述转账业务回单中均载明：“用途：黄龙仲书龙”。2018年10月24日，被告王志永与原告仲书龙签订《借款单》，借款单载明：黄龙返迁房，借款数额300000元。2018年10月29日，被告达海公司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仲书龙支付借款300000元。2019年2月10日春节后，原告雇佣的工人付老四和付治江向王志永讨要工资，被告王志永在二人反复要求下，征得被告金盛公司的同意，代付了付老四、付治江的100000元工资，期间原告并未告知被告方，其已将付老四和付治江的工资结清。2019年3月13日，被告王志永与原告仲书龙进行了工程结算，双方签订了《黄龙返迁安置房项目架子工程结算核算表》，核算确定黄龙返迁安置房项目架子工程款共计1845570.48元。后因原、被告就工程款支付问题产生纠纷，被告方迟迟未付剩余工程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仲书龙系无施工资质的个人，根据法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其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故原告仲书龙与被告金盛公司有限公司签订的《架子工施工合同书》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案涉黄龙返迁安置房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由政府进行网上公示，案涉架子工程经原、被告结算，确定被告金盛公司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仲书龙工程款1845570.48元，被告金盛公司有限公司应当履行向原告仲书龙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案涉架子工程款的计算问题，经庭审核实，原、被告之间以借款单方式结算支付工程款，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被告方总计向原告支付了750000元工程款，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100000元，而被告方辩称已支付1400000元工程款的主张，包含被告王志永与原告在其他工程合作应付的款项，剔除10万元代付的工资款，被告方无证据支持其已付的款项系本案涉及的黄龙安置房项目工程款，故被告在黄龙安置房项目工程中，尚欠原告工程款995570.48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志永、达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达海公司系黄龙返迁工程承包方江苏通州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赣州设立的子公司，被告王志永系该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便于工程管理，被告王志永以被告金盛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架子工施工合同，从而在承包形式上达到了法律要求的完善，同时也充分说明原告仲书龙与被告王志永在工程上存在合作的事实，原告要求被告王志永和达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逾期利息的诉请，因被告王志永在与原告进行工程款结算后分文未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的该项诉请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南通金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仲书龙支付工程款995570.4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995570.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止）；二、被告王志永、赣州达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6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南通金盛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被告王志永、赣州达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本院认为，关于10万元代付款项问题。仲书龙主张向案外人付治江、付老四代付10万元，不应计入已付款项。王志永、达海公司、金盛公司则主张应当计入已付款项。根据查明事实，王志永实际向付治江支付了10万元，而付治江、付老四为仲书龙所承包工地的工人，应当作为已付工程款项。仲书龙主张其与付治江等人的结算问题，王志永等人并不知情，不能作为其抗辩理由。关于王志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营业执照显示，王志永为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架子工施工合同书》，王志永及金盛公司为合同相对人。根据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结算单、借款单等资料，由王志永签字确认。根据付款凭证，王志永也直接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项。因此，王志永不仅为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且是与仲书龙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56元，由上诉人仲书龙负担2300元，由上诉人王志永负担137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文俊审 判 员  赖国东审 判 员  王阿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李晓倩代理书记员  姚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