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俊杰，男，200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边明舒，北京尚权（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豪，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河南省睢县。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小玲，北京尚权（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晓雨，男，200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大庞，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叶**，男，200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发镔，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建豪，男，199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捷，福建传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殷富成，男，199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小红，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严小玉，女，2000年3月9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2019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岳、叶明，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未检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适用简易程序条件不充分，本院依法于2020年2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萍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及辩护人边明舒、施小玲、范大庞、王发镔、黄捷、吴小红、叶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孙俊杰从网友“少龙”（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处得知，被害单位厦门市默往科技有限公司的“默往”应用程序（下称“默往”）存在提现漏洞，遂于当日，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往“默往”的注册账户充值——在“默往”进行提现——利用网络抓包软件复制提现数据包——将复制的数据包重复发送给“默往”——“默往”将重复提现的金额转到绑定银行卡的盗窃手段，盗窃被害单位人民币142167.5元（以下币种同），具体事实如下： 1.8时许，利用号码为139××××7788的手机注册，绑定户名为孙俊杰、卡号为62×××89的中国邮政储蓄卡盗窃被害单位6439元，后继续使用该账号实施盗窃，将其中的3000元退还给被害单位。11时许，另绑定户名为孙俊杰、卡号为62×××68的建设银行卡，采取上述手段，盗窃被害单位15881元。 2.9时许，使用被告人林建豪提供的户名为林建豪、卡号为62×××98的交通银行卡，盗窃被害单位13925元。 3.9时许，使用被告人王豪提供的户名为王豪、卡号为62×××2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盗窃被害单位19395元。 4.10时许，使用被告人殷富成提供的户名为殷富成、卡号为62×××2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盗窃被害单位人民币20887.5元。 5.11时许，使用被告人严小玉提供的户名为严小玉、卡号为62×××1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盗窃被害单位17902.5元；13时许，使用被告人严小玉提供的户名为吴慧、卡号为62×××70的建设银行卡，盗窃被害单位20887.5元。 6.12时许到13时许，使用被告人周晓雨提供的户名为周晓雨、卡号为62×××68的中国邮政储蓄卡，盗窃被害单位20887.5元。 7.13时许，经被告人周晓雨介绍，被告人王叶**向被告人孙俊杰提供户名为王叶**、卡号为62×××76的建设银行卡，孙遂使用该银行卡采取上述手段，盗窃被害单位5962.5元。 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在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途中，在许昌高铁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9日，被告人周晓雨、王叶**在山东省青岛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林建豪在福建省平潭县潭城镇南新庄278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21日，经孙俊杰父亲劝说，被告人殷富成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投案；同年12月19日，经孙俊杰劝说，被告人严小玉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投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案发后，被告人孙俊杰家属退赔10万元，被告人王豪家属退赔8400元，被告人周晓雨家属退赔5888元，被告人王叶**家属退赔2100元，被告人殷富成家属退赔4990元，被告人林建豪家属退赔4925元，被告人严小玉家属退赔9402元，被害单位对7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俊杰参与盗得142167.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豪参与盗得19395元，周晓雨参与盗得26850元，被告人王叶**参与盗得5962.5元，被告人林建豪参与盗得13925元，被告人殷富成参与盗得20887.5元，被告人严小玉参与盗得38790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第2至第7起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孙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俊杰、王豪、殷富成、严小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叶**、周晓雨、林建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俊杰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到二年六个月间，并处罚金对孙俊杰判处刑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九个月间，并处罚金对判处被告人王豪判处刑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七个月到十个月间，并处罚金对判处被告人周晓雨判处刑罚；建议在拘役二个月到三个月间，并处罚金对判处被告人王叶**判处刑罚；建议在拘役四个月到五个月间，并处罚金对判处被告人林建豪判处刑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九个月间，并处罚金对判处被告人殷富成判处刑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九个月到一年二个月间，并处罚金对判处被告人严小玉判处刑罚。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单位出具的失窃报告、证人陈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营业执照、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谅解书等证据。 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孙俊杰从网友“少龙”（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处得知，被害单位厦门市默往科技有限公司的“默往”应用程序（下称“默往”）存在提现漏洞，遂于当日，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往“默往”的注册账户充值——在“默往”进行提现——利用网络抓包软件复制提现数据包——将复制的数据包重复发送给“默往”——“默往”将重复提现的金额转到绑定银行卡的盗窃手段，盗窃被害单位人民币142167.5元，具体事实如下： 1.8时许，被告人孙俊杰利用号码为139××××7788的手机注册，绑定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户名：孙俊杰；卡号：62×××89），盗窃被害单位6439元（198＊6＋496.5＊14-200-500＊3＝6439），后继续使用该账号实施盗窃，将其中的3000元退还给被害单位。11时许，被告人孙俊杰另绑定一张建设银行卡（户名：孙俊杰；卡号：62×××68），采取上述手段，盗窃被害单位15881元。 2.9时许，被告人孙俊杰使用被告人林建豪提供的交通银行卡（户名：林建豪；卡号：62×××98），盗窃被害单位13925元（995＊15-500＊2＝13925）。尔后，被告人林建豪分得其中4925元，并将其中9000元分与被告人孙俊杰。 3.9时许，被告人孙俊杰使用被告人王豪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王豪；卡号：62×××20），盗窃被害单位19395元（1492.5＊14-500＊3＝19395）。尔后，被告人王豪分得其中8395元，并将11000元分与被告人孙俊杰。 4.10时许，被告人孙俊杰使用被告人殷富成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殷富成；卡号：62×××21），盗窃被害单位20887.5元（1492.5＊15-500＊3＝20887.5）。尔后，被告人殷富成分得其中4988.5元，并将15899元分与被告人孙俊杰。 5.11时许，被告人孙俊杰使用被告人严小玉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严小玉；卡号：62×××11），盗窃被害单位17902.5元（1492.5＊13-500＊3＝17902.5）。尔后，被告人严小玉分得其中6402.5元，并将其中11500元分与被告人孙俊杰。 13时许，被告人孙俊杰使用被告人严小玉提供的建设银行卡（户名：吴慧；卡号：62×××70），盗窃被害单位20887.5元（1492.5＊15-500＊3＝20887.5）。被告人严小玉分得其中3000元，并将其中12500元分与被告人孙俊杰。 综上，被告人严小玉分得其中9402.5元。 6.12时许到13时许，被告人孙俊杰使用被告人周晓雨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卡（户名：周晓雨；卡号：62×××68），盗窃被害单位20887.5元（1492.5＊14-500＊3＝20887.5）。尔后，被告人周晓雨分得其中5887.5元，并将15000元分与被告人孙俊杰。 7.13时许，经被告人周晓雨介绍，被告人王叶**向被告人孙俊杰提供建设银行卡（户名：王叶**；卡号：62×××76），被告人孙俊杰遂使用该银行卡采取上述手段，盗窃被害单位5962.5元（1492.5＊5-500＊3＝5962.5）。尔后，被告人王叶**将其中3900元转账给被告人孙俊杰。 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在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途中，在许昌高铁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9日，被告人周晓雨、王叶**在山东省青岛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林建豪在福建省平潭县潭城镇南新庄278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21日，经孙俊杰父亲劝说，被告人殷富成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投案；同年12月19日，经孙俊杰劝说，被告人严小玉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投案，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案发后，被告人孙俊杰家属代其退赔10万元，被告人王豪家属代其退赔8400元，被告人周晓雨家属代其退赔5888元，被告人王叶**家属代其退赔2100元，被告人殷富成家属代其退赔4990元，被告人林建豪家属代其退赔4925元，被告人严小玉家属代其退赔9402元，被害单位对七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另查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孙俊杰提取作案工具电脑1台（无品牌、黑色）、银行卡2张（邮政储蓄银行卡62×××89、建设银行卡62×××68）、苹果手机1部；向被告人周晓雨提取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62×××68）；向被告人王叶**提取苹果手机1部；向被告人严小玉提取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银行卡1张（北京农商银行卡），上述物品均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刑事侦查大队。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单位出具的失窃报告、证人陈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营业执照、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俊杰、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单独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俊杰参与盗得人民币142167.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豪参与盗得人民币19395元，被告人周晓雨参与盗得人民币26850元，被告人王叶**参与盗得人民币5962.5元，被告人林建豪参与盗得人民币13925元，被告人殷富成参与盗得人民币20887.5元，被告人严小玉参与盗得人民币38790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第2-7起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孙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豪、周晓雨、王叶**、林建豪、殷富成、严小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俊杰、王豪、殷富成、严小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叶**、周晓雨、林建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俊杰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七名被告人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七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本院采纳各辩护人据以上从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俊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晓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叶**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建豪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殷富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严小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作案工具工具电脑1台（无品牌、黑色）、银行卡5张（邮政储蓄银行卡62×××89、建设银行卡62×××68、邮政储蓄银行卡62×××68、严小玉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北京农商银行卡）、苹果手机4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晓毅 人民陪审员  刘美慧 人民陪审员  李雯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 彧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的、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它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它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