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2166号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4009号投资大厦1层和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2508867H。法定代表人：刘丛中。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竹坑社区工业区3、4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6297302X。委托代表人：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孙程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星，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华，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瑶，1973年6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深圳市五洲龙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办宝龙工业城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88052512。法定代表人：张景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华才，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剑鸣，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烈山大道明珠广场北端（交通大道7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300798766530H。法定代表人：刘先明。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诉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年沃特玛公司）、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李瑶、深圳市五洲龙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龙公司）、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楚风公司）金融借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12月6日，因沃特玛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03民初216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同日基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向本院申请撤回对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03民初2166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准许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撤回对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2020年4月3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杨莹，被告沃特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星，被告五洲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华才、屈剑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瑶、新楚风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沃特玛公司立即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金额73876058.64元，垫款逾期利息余额10096352.20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暂计至2019年5月21日止）。银行承兑汇票欠款合计83972410.84元；2.判令沃特玛公司负担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律师代理费250000元；3.判令沃特玛公司承担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等）；4.判令李瑶对沃特玛公司所欠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所有债务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复利）、手续费及其它收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和其它应付款项（无论该项支付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日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5.判令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沃特玛公司质押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编号为“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7号”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项下由五洲龙公司作为出票人签发的编号为230358407823020171215138247176的商票享有质押权，有权就该商票项下的应付款项优先受偿。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债权就该应收账款质押的优先受偿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复利）、手续费及其它收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和其它应付款项（无论该项支付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日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判令五洲龙公司以100000000元为限直接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支付该商票项下的应付款项；6.判令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沃特玛公司质押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编号为“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3号”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项下对应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押权，有权对该应收账款优先受偿。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债权就该应收账款质押的优先受偿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复利）、手续费及其它收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和其它应付款项（无论该项支付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日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判令新楚风公司以360000000为限直接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支付该应收账款项下的应付款项。以上款项暂合计：84222410.8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判令沃特玛公司支付本金67876058.64元，垫款的利息16375817.18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法院破产裁定清算之日止），其他被告应付的逾期利息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以73876058.64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2日起计至2020年4月7日，逾期利息以67876058.6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8日起计至垫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在额度有效期内，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授予其使用的合同项下所有业务产品的总额度为300000000元。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编号：渤深分综（2017）第3号），合同项下的授予沃特玛公司的信用额度有效期为一年，自本合同规定的先决条件满足之日起计算。合同第2条第2.1款约定，在额度有效期内，银行授予申请人使用的本合同项下所有业务产品的总额度为叁亿元。合同第2条第2.2款约定，本合同规定的如下分额度的范围内，沃特玛公司可以就以下业务产品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出申请，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应就每一产品另行签订具体业务合同：（2）对商业汇票的承兑：贰亿元。合同第4条4.1款约定：在额度有效期及额度金额内，沃特玛公司可以就本合同第二条所列出的业务产品向银行提出使用额度申请。合同第6条约定：沃特玛公司在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应由本合同附件2中列明的文件担保。该等担保文件与合同构成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统称为“交易文件”。合同附件2第二款约定：沃特玛公司和/或担保人应按照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满意的内容及格式签署以下担保文件（担保沃特玛公司在合同项下债务的及时足额偿付及其他义务的履行），该等担保文件已经根据中国法律进行登记或完善：编号为渤深分最高保（2017）第16号的最高额保证协议。合同第12条第12.1款约定以下事件构成沃特玛公司违约：（1）沃特玛公司没有按期足额支付到期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约定的或具体业务合同规定的本金、利息和其他任何费用；（7）发生了可能会实质性危及或损害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权益的其他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沃特玛公司的经营状况发生重大变化；沃特玛公司的财务状况发生重大不利变化；发生针对沃特玛公司的不利的重大诉讼或法律程序；与沃特玛公司经营相关的市场情况或国家关于信贷政策或行业政策发生重大变化并将其对沃特玛公司经营状况产生实质性的不利影响；（9）任何担保文件项下发生任何违约事件。合同第12条第12.2款约定，违约事件发生后，银行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4）执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6）立即行使本合同及担保文件项下银行享有的全部其他权利和救济措施，银行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应由沃特玛公司承担；（7）从沃特玛公司在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抵消并用于清偿沃特玛公司在本合同项下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应付款项。合同第12条第12.3款约定对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行使法律或本合同项下权利而获得的任何款项，应按下列顺序清偿银行的债权：①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②损害赔偿金和补偿金；③违约金；④复利和罚息；⑤费用；⑥利息；⑦本金；⑧其他应付款项。但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自主决定变更上述清偿顺序。二、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根据双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协议》，渤海银行深圳分行陆续为沃特玛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沃特玛公司至今未偿还该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任何款项，沃特玛公司构成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违约。2017年2月23日，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根据双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编号：渤深分综（2017）第3号）和沃特玛公司的申请，与沃特玛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编号：渤深分银承（2017）第9号），约定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沃特玛公司开立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根据《银行承兑协议》第1条承兑额度及额度有效期第1.1款与约定，本协议项下商业汇票承兑额度为币种人民币，金额（大写）贰亿元整（简称“承兑额度”）；电子商业汇票承兑额度为币种人民币，金额（大写）贰亿元整。第1.2款约定，本协议项下承兑额度的额度有效期自本协议第2条规定的先决条件全部满足之日起1年（简称额度有效期）。第5条承兑手续费及风险敞口占用费第5.1款约定，承兑手续费按照每张汇票票面金额的不超过0.1%计算收取。银行承兑汇票风险敞口占用费按照银行承兑汇票风险敞口的不超过0-1.5%计算收取。沃特玛公司应在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承兑时一次性付清承兑手续费及风险敞口占用费，沃特玛公司不可撤销的授权银行可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处开立的任何结算账户中扣划该等金额作为承兑手续费及风险敞口占用费。第9条承兑申请人的承诺第9.1款约定，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就该等颠覆款项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如果该等垫款的币种非人民币，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按垫款发生之日起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公布的该种外币的银行卖出价折合成人民币。第10条第10.1款约定任何下列事件或情形均构成违约事件：（1）沃特玛公司未能依照本协议之规定在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承兑的任何任一汇票项下的汇票到期日之前将票款足额存入指定的账户以支付本协议项下任何到期款项。按时足额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到期款项；第10条第10.2款约定一旦发生任何以上事件或情形，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可以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2）从沃特玛公司在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包括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分支机构）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收沃特玛公司应予以偿还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等沃特玛公司在本协议项下对银行的任何应付款项，该等账户中的未到期款项视为提前到期；（5）如果到期日之前沃特玛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外垫付款项的，渤海银行深圳分行除有权行使本协议规定的权利以外，还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就该等垫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逐日计算逾期利息，并比照逾期贷款计收复利；（6）执行本协议项下的担保或者向（反）担保人追索。第11条，因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为实现本协议项下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均有沃特玛公司承担。2017年2月22日，为了方便乙方便捷高效地进行支付结算，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和沃特玛公司签订了《电子商业汇票服务协议》（合同编号：渤深分电票服务（2017）第7号）。根据沃特玛公司的申请，渤海银行深圳分行陆续于2017年3月30日、2017年9月12日和2017年10月11日为沃特玛公司开出了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3月30日，2018年3月22日，2018年8月22日的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298565000元，扣除保证金119426000元后，全部敞口金额为179139000元。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全部产生银行垫款。垫款产生后，沃特玛公司已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垫款110000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归还。截止2019年5月21日，沃特玛公司因银行承兑汇票产生的银行垫款欠款本息合计人民币83972410.84元。沃特玛公司已构成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三、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7号），沃特玛公司将其持有的以沃特玛公司为出票人的商票质押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2018年3月13日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7号），约定沃特玛公司为其在2017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债权发生期间签订的总金额不超过300000000元元的一系列授信协议项下债务承担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该协议第2条质押第2.1款出质权利约定：（1）沃特玛公司同意以《出质权利清单》（附件）所列权利（以下简称出质权利）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出质，出质权利的详细信息由《出质权利清单》载明，该清单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03月14日办理了商票质押，该商票信息如下：出票人：深圳市五洲龙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商票票据编号230358407823020171215138247176；商票应付款金额100000000元元整；到期日2018年12月15日。该商票到期后，商票出票人五洲龙公司拒绝支付。四、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3号），沃特玛公司将其持有的以新楚风公司为付款人的应收账款质押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2018年1月20日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3号），约定沃特玛公司为其在2017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债权发生期间签订的总金额不超过人民币叁亿元的一系列授信协议项下债务承担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该协议第2条质押第2.1款出质权利约定：（1）沃特玛公司同意以《出质权利清单》（附件）所列权利（“出质权利”）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出质，出质权利的详细信息由《出质权利清单》载明，该清单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可协议对出质权利进行变更。协议变更出质权利后，双方补充签署《出质权利清单》并由双方签字、盖章。变更后《出质权利清单》中新增的出质权利视为新设的质权，原有《出质权利清单》中继续保留的出质权利之权利状态不受影响。第2.5款约定，本协议项下质押担保的担保范围包括：（1）主合同项下全部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2）沃特玛公司因主合同或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支付的其他任何款项；（3）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为实现出质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4）沃特玛公司在本协议下应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第3条质押的期间约定：本协议项下所设定的质押的期间为：出质权利的权利凭证交付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保管或质押登记之日起，至全部被担保债务被无条件地不可撤销地支付和偿还完毕之日或本协议项下所设定的担保被无条件地并不可撤销地解除和履行完毕之日止的期间。第9条违约事件约定，任何以下事件均构成沃特玛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责任：（1）沃特玛公司未能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债务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沃特玛公司的违约事件。协议第10条质权的行使第10.4款约定，一旦发生任何违约事件，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2）变卖、兑现全部或部分出质权利，或聘请有关机构拍卖全部或部分出质权利；（3）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采取其他适当的措施实施或实现本协议项下所设定的质权。协议签订后，2018年1月20日，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协议编号：渤深分质押登记（2018）第1号），并于当日办理了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一初始登记。沃特玛公司向应收账款债务人新楚风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编号：通知2018-001），将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书面告知了对方。应收账款债务人新楚风公司向沃特玛公司回函《应收账款质押通知确认书》（编号：通知新楚风函2018-001）,表示对协议内容无异议，同意按《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质权人向出质人的债务人行使质权时，出质人、出质人债权人的债务人拒绝的，质权人可以起诉出质人和出质债权的债务人，也可以单独起诉出质债权的债务人。因此，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就对应商票和应付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要求新楚风公司直接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支付应收账款项下的应付款项。五、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李瑶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李瑶对沃特玛公司欠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债务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3月13日，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李瑶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编号：渤深分最高保（2018）第19号），约定李瑶为沃特玛公司在2017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12日债权发生期间签订的总金额不超过人民币叁亿元的一系列授信协议项下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协议第2条第2.1款约定，李瑶同意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同意接受此项保证，作为债务人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的担保。沃特玛公司未偿还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任何到期应付的债务（包括沃特玛公司申请提前偿还的债务以及被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宣布加速偿还的债务），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行使其在本协议项下的担保权益，李瑶应立即无条件的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全额偿付相应款项。协议第2条第2.2款约定：本协议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承担连带责任。李瑶与程玲志系合法夫妻关系，为确保沃特玛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李瑶愿意以其全部财产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协议第3条保证范围第3.1款约定，本协议担保的范围包括：（1）沃特玛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偿还或支付的所有债务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复利）、手续费及其它收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和其它应付款项（无论该项支付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日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2）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为实现本协议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3）李瑶在本协议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违约金和其他任何款项。协议第4条约定，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同项下沃特玛公司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如主合同项下单笔业务规定有不同的到期日，则李瑶的保证期间根据不同的到期日分别计算。协议第9条违约责任第9.1款约定，以下情形构成李瑶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责任：（1）沃特玛公司未能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债务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沃特玛公司的违约事件。第9.2款约定，在发生第9.1条项下的违约事件时，沃特玛公司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救济措施：（2）要求李瑶赔偿因其违约而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造成的一切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在主合同项下遭受的损失）。综上，沃特玛公司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债权的实现，已构成《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要求沃特玛公司立即清偿所欠债务共计83972410.84元。此外，根据《最高额保证协议》的约定，李瑶对沃特玛公司所负担上述债务及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债权的实现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依据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有权实现其享有的质押优先受偿权，要求五洲龙公司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支付其在编号为230358407823020171215138247176商票项下以100000000元为限支付应付款项，要求五洲龙公司在沃特玛公司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质押的以360000000元为限的应收账款范围内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直接支付沃特玛公司的欠款。本案审理过程中，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就变更诉讼请求而对该部分事实以及理由变更补充如下：截至2019年5月21日止，沃特玛公司尚未偿还剩余36张电子商业汇票项下的承兑垫款，未付垫款本金为74000000元，沃特玛公司偿还了垫款利率123941.36元，尚欠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垫款本金73876058.64元。2020年4月7日沃特玛公司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垫款本金6000000元，剩余垫款本金67876058.64元尚未归还。沃特玛公司答辩称：2019年11月7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破393号民事裁定，裁定沃特玛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并指定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深圳市卓效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担任沃特玛公司的管理人。对于变更后的本金以及利息的数额无异议。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诉求第二项，根据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供的证据，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因本案实际发生的律师费用共计50000元，其余律师费用尚未发生，沃特玛公司承担的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因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应当以50000元为限。五洲龙公司答辩称：同意沃特玛公司管理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中，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不是汇票持票人，五洲龙公司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之间不存在票据质押关系，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无权直接要求五洲龙公司付款；五洲龙公司与沃特玛公司之间互负债权债务，相应的债权在沃特玛公司破产案件中，五洲龙公司已申报并主张抵销，目前尚在审查中。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之间实际是应收帐款的权利质权，在五洲龙公司与沃特玛公司债权债务抵销的情况下，应收帐款不存在。综上，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无权要求五洲龙公司支付该商业汇票的款项。被告李瑶、新楚风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证据组一:1.《综合授信合同》（编号：渤深分综（2017）第3号）；2.《银行承兑协议》（编号：渤深分银承（2017）；3.《电子商业汇票服务协议》（合同编号：渤深分电票服务（2017）第7号），拟共同证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和沃特玛公司建立了商业汇票承兑合同关系，合同约定了票据承兑的额度、手续费、垫付利息及期限等内容。证据组二：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申请书，拟证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按照《银行承兑协议》履行了承兑义务，共计承兑了乙方商业汇票并垫款。证据组三：1.《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3号），拟证明：沃特玛公司为其在2017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债权发生期间签订的总金额不超过300000000元的一系列授信协议项下债务承担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2.《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协议编号：渤深分质押登记（2018）第1号），拟证明：双方按照《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签订了书面合同；3.沃特玛公司与新楚风公司应收账款明细，拟证明：沃特玛公司质押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应收账款所涉及的具体交易信息；4.应收帐款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证书（登记证明编号：04220257000506260397），拟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办理了质押登记，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享有应收账款的质押权；5.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编号：通知2018-001），拟证明：沃特玛公司将其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应收账款出质事宜告知了应收账款债务人新楚风公司；6.商票票据及提示付款信息，拟证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向五洲龙公司提示付款但是五洲龙公司拒绝履行付款责任。证据组四：1.《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编号：渤深分最高质（2018）第7号），拟证明：沃特玛公司为其在2017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12日债权发生期间签订的总金额不超过300000000元的一系列授信协议项下债务承担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2.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协议编号：渤深分质押登记（2018）第5号），拟证明：双方按照《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签订了书面合同；3.沃特玛公司与新楚风公司应收账款明细，拟证明：沃特玛公司质押给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应收账款所涉及的具体交易信息；4.应收账款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证书（登记证明编号：04353753000521945797），拟证明已办理质押登记。证据组五：《最高额保证协议》（编号：渤深分最高保（2018）第19号），拟证明：李瑶为沃特玛公司在2017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12日债权发生期间签订的总金额不超过300000000元的一系列授信协议项下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证据组六：《综合授信合同》（编号：渤深分综（2018）第5号），拟证明：2018年3月13日，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署《综合授信合同》，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沃特玛公司的综合授信额度为300000000元。证据组七：《外部律师聘用合同》《发票》《付款凭证》，拟证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就本案委托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就本案支付了律师费。证据组八：《承兑垫款余额查询》《专用业务凭证》，拟证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累计垫款74000000元，沃特玛公司已归还垫款123941.36元，暂计至2019年5月21日，沃特玛公司尚欠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垫款本金73876058.62元，垫款逾期利息余额10096352.20元。沃特玛公司当庭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证据均予认可。五洲龙公司对涉及其本公司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五洲龙公司提交以下抗辩证据：沃特玛公司给五洲龙公司出具的《承诺函》，拟证明沃特玛公司承诺涉案商业汇票不需进行兑付，沃特玛公司与五洲龙公司之间不存在该商票对应的债务。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五洲龙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沃特玛公司对五洲龙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无异议，但主张应以管理人最终确认书为准，而管理人现未进行确认。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均记录在案。因沃特玛公司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所提交证据均无异议、五洲龙公司对涉及其本身的证据无异议，李瑶、新楚风公司未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故本院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所提交证据均予采纳。五洲龙公司所提交证据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沃特玛公司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所诉事实无异议，且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所提交证据亦形成证据链，足以采信，本院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起诉所主张事实予以确认。经双方确认，2018年8月21日止，沃特玛公司尚未偿还36张电子商业汇票项下的承兑垫款本金为74000000元，沃特玛公司已偿还垫款123941.36元，尚欠垫款本金73876058.64元。2020年4月7日沃特玛公司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垫款本金600万元，剩余垫款本金67876058.64元尚未归还。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一初始登记沃特玛公司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供其与新楚风公司所签订的HQCG17-00031110301号合同项下360000000元应收账款相进行质押；五洲龙公司提交的《承诺函》记载，沃特玛公司与五洲龙公司负有债务，承诺就五洲龙公司签发的票面金额100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进行抵扣，不再进行兑付或背书转让；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就本案委托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就本案支付了律师费5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2019年11月7日，本院裁定受理自然人黄子廷对沃特玛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案号（2019）粤03破申410号，指定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深圳市卓效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电子商业汇票服务协议》《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与李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遵照履行。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依约向沃特玛公司垫付承兑汇票，沃特玛公司应按约定还款，李瑶亦应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确认至2018年8月22日，沃特玛公司尚欠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垫款本金73876058.64元。双方协议约定，垫款逾期利率为日分之五，沃特玛公司应自逾期之日起以73876058.64元为基数按该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2020年4月7日沃特玛公司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垫款本金6000000元，剩余垫款本金67876058.64元尚未归还。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诉讼还款，有合同依据。双方在《综合授信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承担有明确约定，沃特玛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律师费用。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基于本案支付了律师费50000元，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诉请沃特玛公司承担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尚未发生，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可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鉴于沃特玛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渤海银行深圳分行请求沃特玛公司直接对其履行支付本息义务，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应遵循破产法的有关规定行使权利，即本案应确认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沃特玛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以下简称《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有关的利息均计至沃特玛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即2019年11月7日（不含本日），据此，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沃特玛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包括：本金67876058.64元、逾期利息16326608.96元(73876058.64元×0.05%×442天)及律师费50000元。关于李瑶的保证责任，依据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李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李瑶对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破产法》只是解决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及时公平清理破产债权债务的问题。破产申请受理后债权停止计息是破产法的特殊规定，是对破产债权数额的限制，基于合同产生的担保债权并不受影响。从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角度来看，担保人始终负有全面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担保责任不随破产债权停止计息而减少。因此，《破产法》规范的是破产债务人与债权人的破产法律关系，除非破产法有特别规定，担保人对破产债务人的担保责任应当适用担保法律规定，不受破产法调整。故李瑶应承担的责任不以破产债权为限，李瑶对沃特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应包含：1.本金67876058.64元及逾期利息(其中以73876058.64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8年8月22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以67876058.64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20年4月7日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2.律师费50000元。李瑶承担责任后，可向沃特玛公司行使追偿权。关于五洲龙公司所应承担责任问题。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沃特玛公司将其持有的出票人为五洲龙公司（编号230358407823020171215138247176）；应付款金额100000000元的商票质押给了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依法享有质权。该票据到期后被拒付，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作为票据持有人有权行使票据追索权。五洲龙公司作为出票人，依法应就票据金额及相关利息、费用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承担支付义务。五洲龙公司主张沃特玛公司向其出具了《承诺函》承诺就票据100000000元商业承兑汇票进行债务抵扣，不再进行兑付或背书转让，该承诺系其与沃特玛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五洲龙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恶意取得该票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主张五洲龙公司以票据金额100000000元为限向其履行支付义务，合法有据。因该支付义务系基于主债务的担保责任，故五洲龙公司应以票据金额100000000元为限就沃特玛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新楚风公司应承担责任问题。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协议》，沃特玛公司将其持有的以新楚风公司为付款人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了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双方签署了《出质权利清单》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于当日办理了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沃特玛公司向应收账款债务人即新楚风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将渤海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书面告知了新楚风公司，新楚风公司向沃特玛公司回函《应收账款质押通知确认书》,表示对协议内容无异议，同意按《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执行。故渤海银行深圳分行对沃特玛公司与新楚风公司所签订的HQCG17-00031110301号合同项下360000000元应收账款相有质权，新楚风公司应以360000000元为限向渤海银行深圳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渤海银行深圳分行的大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包括：本金67876058.64元、逾期利息16326608.96元(73876058.64元×0.05%×442天)及律师费50000元；二、李瑶就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对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所负以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本金67876058.64元及逾期利息(其中以73876058.64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8年8月22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7日，以67876058.64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20年4月7日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2.律师费50000元。李瑶承担责任后，可向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三、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签发的编号230358407823020171215138247176商业承兑汇票享有质权，被告深圳市五洲龙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就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与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以票面金额100000000元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所签订的HQCG17-00031110301号合同项下360000000元应收账款享有质权，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以360000000元为限向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64309.3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李瑶、深圳市五洲龙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前述费用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已经预交，本院可以退回。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李瑶、深圳市五洲龙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464309.37元，保全费50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王   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靳歌（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