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27046号原告：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法定代表人：张进铜，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梅，北京京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得柱，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北京市维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文花，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北京市维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经合社）与被告张得柱、陈文花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合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梅、被告张得柱及被告张得柱、陈文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合社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得柱依案款329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自2005年9月28日至2012年3月18日利息损失130352.15元（参照的是2004年10月29日公布的年利率6.12%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陈文花对该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张得柱、陈文花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9月21日，被告持有一张欠款证明（后经鉴定系伪造、变造所形成）、一张购粮发票（后经鉴定系假发票），将本案原告以一般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房山法院，并申请诉讼保全。2005年9月28日，经房山法院（2005）房民初字第7081号民事裁定，冻结了原告存款63万元整。经房山法院（2005）房民初字第70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被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2006年5月29日，该案执行完毕。2010年12月20日，该案基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0）一中民再终字第08333号民事裁定，撤销了原审判决，并驳回了张得柱的起诉。原告提起执行回转申请，但被告拒不交付。2012年3月19日，张得柱就本案以一般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原告，且以20万元现金及张薇的住房一套提供担保，申请诉讼保全，房山法院共作出11次裁定，予以冻结房山法院（2011）房执字第00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万元。2014年12月20日，经房山法院（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张得柱起诉。张得柱不服，提起上诉。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0175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月16日，张得柱就本案再次以一般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其以房山法院（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案件中提供的担保物作为担保，申请诉讼保全。房山法院作出裁定，冻结了房山法院（2011）房执字第00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万元。之后，房山法院作出（2015）房民（商）初字第05247号民事判决书，张得柱胜诉。原告上诉，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2民终1174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张得柱的起诉。2016年4月15日，被告张得柱就本案第三次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其以陈文花名下的住房一套作为担保，申请诉讼保全。房山法院作出（2016）京0111民初5642号民事裁定，冻结房山法院（2011）房执字第00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万元。之后，房山法院作出（2016）京0111民初5642号民事判决，张得柱部分败诉，原告上诉后，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2民终748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月，原告以张得柱及其担保人张薇、陈文花为被告提起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就其多次提供假证并错误保全恶意诉讼行为主张索赔，经房山法院（2017）京0111民初65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张得柱不服，提起上诉。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459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得柱不服，申请再审，北京高院驳回再审申请。张得柱继续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民事抗诉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抗诉。2018年12月25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认为：2005年9月28日至2012年3月18日，张得柱对青土涧村经合社造成的损失不在张得柱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期间造成的损失，因此予以纠正。综上，被告张得柱伪造证据，编造虚假债务，进行虚假诉讼，恶意侵占原告款项。其在2005年9月28日至2012年3月18日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客观存在并曾得到法院民事判决确认。虽然该期间对原告造成的损失不属于被告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期间，但不影响原告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向其索赔。被告陈文花作为被告张得柱的妻子且系张得柱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期间的担保人，依法对该债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得柱、陈文花辩称：一、原告重复起诉，违反最高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7条规定，应当予以驳回。二、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原告是以侵权提起的侵权之诉，所谓的过错根据不存在。因为侵权责任是个过错责任，但是原告提出2006年到2012年这期间的损失，这期间的保全措施已经终结，执行回转期间，张得柱根本没有申请过财产保全，所以原告根本没有任何事实和理由，也没有法律依据要求被告承担相应责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所谓的发票已经被生效判决否定了，关于发票的定性已经由二中院定性，没有构成虚假诉讼，没有作为赔偿依据，已经认定该发票不作为虚假证据，已经经过生效判决认可了。原告现在拿出这个证据已不能说明发票是虚假的。四、原告请求利息损失，对我方来讲，原告应赔偿欠款30.1万元，也应支付利息损失，但因为我们第一个答辩意见是重复起诉，我们认为我们要利息也是重复起诉，但原告如果非要坚持重复起诉，我们也会考虑利息损失的主张。五、作为陈文花来讲，已经经过生效判决认定，她提供的是司法担保，不是保证担保，司法担保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请求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经合社的提交证据：（2005）房民初字第7081号民事裁定书、（2005）房民初字第7081号民事判决书、（2006）一中民终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谈话笔录及案款发还凭证、（2010）一中民再终字第08333号民事裁定书、变造的欠款证明及假发票、（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民事判决书、（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民事笔录中的专家意见和张得柱的证人张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原件在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案卷中）、（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01759号民事判决书、（2015）房民（商）初字第05247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2民终1174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111民初5642号民事裁定书1份、（2016）京0111民初5642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2民终7486号民事判决书、案款发还凭据、（2007）房执字第134号执行案款笔录、执行报告、（2017）京0111民初65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2民终4951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民申4340号民事裁定书、（2019）京民02民再75号民事判决书、（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张得柱、陈文花提供的证据：房山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经侦大队共同作的询问笔录、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2019）京02民再75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11民初65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2民终4951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1份、通知书5份、2018）京民抗31号民事裁定书；经庭审质证，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张得柱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经合社诉至房山法院。同年9月28日，房山法院根据张得柱的申请，作出（2005）房民初字第7081号民事裁定，冻结经合社的银行存款630000元。同年11月1日，房山法院经审理作出（2005）房民初字第7081号判决书，认定2003年1月，张得柱与经合社达成口头买卖协议；协议达成后，张得柱依约供货，货款合计630000元；2005年7月1日，经合社为张得柱出具欠款证明一份，据此判令经合社给付张得柱货款63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个人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给付张得柱自2005年7月28日至2005年10月18日所欠货款利息，驳回张得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94元（含保全费3670元）由经合社负担14870元。后经合社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经审理于2006年1月30日作出（2006）一中民终字第504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张得柱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06年5月29日收到执行款项645690元。2008年，公安机关以张得柱涉嫌寻衅滋事、诈骗罪为由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移送审查起诉内容中包括涉案粮油款问题。2010年2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检察院）对上述民事案件提出抗诉，认为张得柱提供的购粮油发票系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终审判决后经检察机关向国家税务局调查，查明该发票系假发票，即据以认定原审事实的证据系伪证，故提起抗诉。同年12月20日，一中院根据检察院的抗诉，经审理作出（2010）一中民再终字第8333号裁定。该裁定书查明：2005年7月1日，经合社出具证明，确认欠张得柱粮油款630000元，经联社原法定代表人张某在该证明上签字认定，并加盖经合社公章；张得柱于房山法院审理中提供的发票经查系假发票，开票单位与持票人不符，且未能在工商管理部门查到开具单位的企业名称，发票印章的单位未经注册；同时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罪为由对张得柱采取强制措施；据此认为，张得柱因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故本案存在经济犯罪嫌疑，最终裁定撤销（2006）一中民终字第504号民事判决及（2005）房民初字第7081号民事判决，驳回张得柱的起诉。2011年1月，经合社依据（2010）一中民再终字第8333号裁定申请执行回转，即（2011）房执字第859号案件。房山法院受理后，划走张得柱的650000元款项，但暂未向经合社发还。2011年3月17日，检察机关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决定对张得柱不起诉。同年11月，张得柱再次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经合社诉至房山法院，要求经合社给付货款63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案审理中，张得柱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对（2011）房执字第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0000元予以冻结，并以200000元现金以及张薇名下的一套住房提供担保。房山法院依据其申请，于2012年3月19日作出（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裁定书，查封了张薇的上述房产，并冻结（2011）房执字第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0000元。后房山法院先后作出十次保全裁定对该保全标的予以继续冻结。2014年12月20日，房山法院经审理作出（2011）房民初字第10645号判决书，查明：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宋立涛称张得柱于2003年找到其要求购买粮油，其找到宪军粮油批发部老板马良供货，次年，张得柱又让其拉一批粮油送到青土涧村，并让其填写金额为630000元的发票，两次所送粮油的总价有200000元左右；而马良则向公安机关陈述，其经宋立涛介绍，于2003年向青土涧村送过一次粮油，大概为70000元大米和油，后其将一张盖有宪军粮油店章的空白发票交给宋立涛。房山法院据此认为虽然张得柱在2005年诉讼中提交的粮油款发票经鉴定为假发票，但不能因此否定其购买并交付粮油的行为；根据公安机关的侦查笔录，因假发票被传讯的宋立涛、马良等人认可张得柱通过其购买了粮油，但后来填写了虚构的发票金额；经合社原法定代表人张某亦认可张得柱提供粮油的事实和数量，但对于金额未予确定，表示以发票数额为准，故房山法院确认张得柱为经合社提供了水晶大米140000斤、花生油700桶、富强粉35000斤；但同时认为张得柱提供的欠款证明经鉴定属于变造形成，内容存在瑕疵，结合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张得柱对经合社享有630000元债权，且经合社原法定代表人亦要求张得柱出具购粮油发票，以发票结账付款；现张得柱未能提供该批粮油对应的发票，不符合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故对其要求经合社给付粮油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予以驳回。张得柱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经审理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1759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3月，张得柱就同一笔粮油款再次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经合社诉至房山法院，要求经合社给付同等价值的水晶大米140000斤、花生油700桶、富强粉35000斤。该案审理中，张得柱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对（2011）房执字第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0000元予以冻结，并提供了相应担保。房山法院根据其申请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房民（商）初字第5247号裁定书，对（2011）房执字第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0000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三年。后房山法院经审查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房民（商）初字第5247号判决书，认为张得柱向经合社提供粮油，但双方未确认货款金额，且张得柱持有的欠款证明未被采信，但张得柱一直未获得对价，而粮油产品属于种类物，故张得柱有权要求经合社给付同等数量的米、面、花生油；同时认为张得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粮油的等级品类，故经合社给付张得柱的粮油不受品牌等级的限制，最终判决经合社给付张得柱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大米70000公斤、花生油700桶（5升装）、面粉17500公斤，并驳回张得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及保全费3770元均由经合社负担。后经合社对此不服，提起上诉。二中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京02民终1174号判决书，认为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移转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张得柱与经合社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张得柱履行了交付粮油的义务后，即取得了向经合社主张货款的权利，张得柱在本案中的诉求并非是索要货款，而是要求返还原物；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张得柱与经合社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在无效、被撤销或者解除的情况下，张得柱可向经合社主张返还其已交付的粮油；但张得柱在本案中并未主张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存在无效、可撤销或可解除的情形，在此情况下，张得柱要求经合社返还同等原物，缺乏法律依据，故判决撤销（2015）房民（商）初字第5247号民事判决；驳回张得柱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0元及财产保全费3770元由张得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张得柱负担。2016年4月，张得柱再次就同一争议事项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经合社诉至房山法院，要求经合社根据评估价格或市场价给付粮油款及利息。该案审理中，张得柱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对（2011）房执字第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0000元予以冻结，并以陈文花名下的一套住房作为担保。房山法院根据其申请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京0111民初5642号裁定书，对（2011）房执字第859号案件中的案款650000元予以冻结，并查封陈文花名下的上述房产。后房山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京0111民初5642号判决书，认为张得柱向经合社提供粮油但一直未获取对价，现张得柱要求经合社按照2003年和2004年的市场价格给付货款理由正当，具体数额参照价格评估公司出具的价格咨询函予以核算确认，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同时因双方并未约定货款利息，且造成张得柱未能及时得到货款而发生的一系列诉讼均是因为其提供假发票所致，故对其主张的货款利息不予支持，最终判令经合社给付张得柱货款301000元，并驳回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张得柱负担1992元，由经合社负担2908元；保全费3770元，由张得柱负担1745元，由经合社负担2025元。后经合社对此不服，提起上诉。二中院经审理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京02民终7486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年12月27日，房山法院向经合社发还执行案款349000元。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联合社已变更名称为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社长由张涛变更为张进铜。2017年，张得柱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4951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11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民申434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张得柱的再审申请。后，张得柱申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进行申诉，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11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决定抗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京民抗3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7月2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再7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张得柱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得柱因涉嫌包括本案粮油款问题的犯罪被检察机关不起诉后，其在明知所持证据存在瑕疵的情况下，仍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650000元，本院认定其此后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存在过错。张得柱应对2012年3月19日至2016年12月27日期间给经合社造成的利息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合社所受利息损失应以法院实际保全的650000元扣除张得柱最终获得生效判决支持的诉求部分为基数予以计算。2005年9月28日至2006年5月28日期间，张得柱要求经合社给付货款630000元的诉讼请求，已被当时生效的民事判决所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在此期间张得柱申请财产保全行为存在过错，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2006年5月29日至2012年3月18日期间，法院并未在该期间内因张得柱的申请而采取保全措施，不属于诉讼保全期间，属于相关生效民事判决的执行终结以后至该判决被依法撤销后的执行回转期间，原审判决张得柱向经合社赔偿该期间相关资金的利息损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张薇和陈文花为张得柱财产保全申请提供的财产担保系司法担保，应在其担保承诺的财产范围承担责任，但鉴于张得柱对原审判决中关于此节的认定未提出申诉、检察机关对此未提出抗诉，经合社对此亦未提出异议，且原审判决张得柱赔偿经合社的利息损失已执行完毕，本院对此不再处理。依此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京02民终4951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65号民事判决；二、张得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利息损失（以被保全的六十五万元扣除三十万一千元即三十四万九千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二年三月十九日计算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三、驳回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其他诉讼请求。现经合社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诉至我院，审理中经合社将案由改为侵权责任纠纷。本院认为：原告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诉至我院，本案焦点为，张得柱在相应期间占有相应款项是否构成侵权，原告是否受有损失，双方是否存在过错。其中，关于因诉讼保全产生的损害赔偿问题，已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原告不得再依据该理由再行起诉。2005年9月28日至2006年5月28日期间，原告主张的相应款项系由法院的司法担保措施进行的司法查封，该期间张得柱并未占有，原告相应的损失属于因司法查封而造成的，而相应保全引发的损害，已经处理完毕，故原告该期间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06年5月29日至2012年3月18日期间，法院并未在该期间内因张得柱的申请而采取保全措施，不属于诉讼保全期间，属于相关生效民事判决的执行终结以后至该判决被依法撤销后的执行回转期间。该期间，原告丧失对相应款项的控制，其受有一定损失。但该期间张得柱要求经合社给付货款630000元的诉讼请求，已被当时生效的民事判决所支持，故张得柱占有相应款项具有依据。虽然张得柱达到法院判决支持630000元货款结果，是因为其提供了瑕疵证据，但在张得柱诉讼中，原告一直否认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该期间属于重新确认双方真实法律关系期间，都存在相应的诉讼风险，原告依据之后的生效判决来主张之前期间的占有属于侵权，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且法院最终依据相应的司法程序确定双方的货款为301000元，该货款数额是基于询价的基础进行的法律推定，不能当然确定为合同双方约定的金额，故最终货款判决结果的有利与不利，对于双方均属于诉讼风险，双方均不产生侵权的法律关系。对于张得柱占有相关款项的期间受有利益，原告受有损失的情况，原告可以其他法律关系另行解决。原告请求被告陈文花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4元，由原告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负担（已交纳）。保全费586元，由原告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青土涧村经济合作社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少罕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孙震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