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9刑终8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波，曾用名吴金祥，男，1975年2月1日出生于泰安市岱岳区，汉族，中专文化，泰安瑞丰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善伟，山东兴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波，男，1979年9月16日出生于泰安市岱岳区，汉族，中专文化，泰安市金诺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少飞，山东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明俊，男，1976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泰安瑞丰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大汶口镇。 诉讼代表人郭月霞，女，1973年10月6日出生于泰安市岱岳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泰安瑞丰服饰有限公司员工，住泰安市岱岳区。 原审被告单位泰安市金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诺公司）。住所地，泰安市凤台路泰山酒水副食商贸城院内。 诉讼代表人杨爱美，女，1975年2月9日出生于泰安市泰山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泰安市金诺服饰有限公司员工，住泰安市泰山区。 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明俊、吴波、李波，原审被告单位瑞丰公司、金某1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于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鲁0982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波、李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宋明俊为被告人吴波、李波经营的公司及郑某、金某2、刘某1（均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673687.60元，认证、抵扣税款1670302.72元；通过董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382295.46元，认证、抵扣税款1382295.46元，其虚开发票税额共计3055983.06元，认证、抵扣税款共计3052598.18元。吴波通过宋明俊为其瑞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980460.04元，该公司认证、抵扣税款980460.04元。李波通过宋明俊为其金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329538.73元，该公司认证、抵扣税款326153.85元。 1、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吴波为弥补进项发票，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宋明俊以价税合计金额8%左右的价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金额合计5767411.96元，税额合计980460.04元，价税合计6747872.00元。上述发票以新泰市宝源纺织有限公司、天津盛源纺织有限公司、山东阳信洪树纺织有限公司、冠县锦友纺织有限公司、莘县莘源棉纺厂、郯城福祥纺织有限公司名义出具至瑞丰公司，最终经该公司认证、抵扣税款980460.04元。案发后，吴波上缴税款800000元。 2、2011年1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李波为弥补进项发票，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宋明俊以票面价税合计金额6%-8%的价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金额合计1938463.27元，税额合计329538.73元，价税合计2268002元。上述发票以新泰市丰顺纺织有限公司、天津双盈纺织有限公司、东阿县大地棉纺织有限公司、高某飞鸿毛纺织有限公司、沾化县君晟棉业有限公司名义、菏泽卫东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出具至金某1公司，最终经该公司认证、抵扣税款326153.85元。案发后，李波上缴税款损失326153.85元。 3、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在新泰市东昌纺织有限公司同日照凯旋工贸有限公司、莒县志靓丝绸制品有限公司、莒县腾飞针织厂、莒县昊伦服装厂、青岛耀杰时装有限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郑某通过被告人宋明俊以价税合计6%左右价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金额合计1593079.50元，税额合计270823.50元，价税合计1863903.00元。郑某将该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以票面价税合计金额6.5%-8%的价格转售给曹某、刘某2、厉建军、于长远、彭某等人。后，莒县志靓丝绸制品有限公司，日照凯旋工贸有限公司、莒县腾飞针织厂、莒县昊伦服装厂、青岛耀杰时装有限公司将该28份发票认证、抵扣。案发后，郑琦保上缴税款137041元，曹某上缴税款116902.90元，于长远上缴税款22071.66元，刘某2上缴税款50354.87元，厉建军上缴税款33984.88元，彭某上缴税款30516.60元，康在亮上缴税款16992.59元。 4、2014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宋明俊按价税合计7%价格从王某1的新泰市华普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合计401117.95元，税额合计68190.05元，价税合计469308.00元。后宋明俊将该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虚开给金某2的济南思远制衣有限公司，该制衣公司认证、抵扣，共抵扣税款68190.05元。案发后，金某2上缴税款68190.05元。 5、2013年5月、2014年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宋明俊为刘某1的济南圣诺服饰有限公司从王某1的新泰市东昌纺织有限公司和宝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合计145148.72元，税额合计24675.28元，价税合计169824.00元。最终由该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共抵扣税款24675.28元。案发后，刘某1上缴税款24675.28元。 6、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宋明俊为王某1通过董某作为中间人，联系贾某、王某2、王某3分别以临清市金溪棉纺织品有限公司、高唐县嘉鑫棉业有限公司、临清市鑫汇棉绒有限公司、聊城市东昌府永瑞棉业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9份，金额合计10633043.54元，税额合计1382295.46元，价税合计12015339.00元。最终经由新泰市华普纺织有限公司、新泰市东昌纺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共抵扣税款1382295.46元。 被告人宋明俊于2017年8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波于2015年5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波于2015年6月4日被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宋明俊、吴波、李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明俊、吴波、李波，被告单位瑞丰公司、金某1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宋明俊虚开的销项税款数额为1673687.60，数额较大，吴波、瑞丰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明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归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综合上述情节考虑对其从轻处罚；其积极补缴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波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薛某某的居住地址，公安机关据此将薛某某抓获，薛某某以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以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但不属重大立功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吴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积极退缴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积极退缴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判决，（一）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宋明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单位泰安瑞丰服饰有限公司罚金五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吴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单位泰安市金某1服饰有限公司罚金二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李波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已退缴到新泰市公安局的税款，由新泰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波以“其到案的事实系自动投案，系自首，原审判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李波以“其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赃款，认罪态度好，原审判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波、李波与原审被告人宋明俊、原审被告单位瑞丰公司、原审被告单位金某1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上诉人吴波、原审被告人宋明俊、原审被告单位瑞丰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吴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到案的事实系自动投案，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吴波因涉嫌犯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立案调查，后被上网通缉，2015年6月3日18时许，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抓获之前，吴波的哥哥吴金涛及吴波多次和新泰市公安局办案人员联系投案自首的事宜，但吴波并未主动到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吴波系在准备投案的途中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波、李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吴波、李波的犯罪事实及从轻处罚的情节，已充分体现从轻处罚，且均予判处缓刑，原审判决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文生 审判员  曹丙营 审判员  王 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