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132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宗亿，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乐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萧瞿，乐业县振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朝圣，男，1978年11月13出生，壮族，乐业县市容市貌管理监察执法大队干部，户籍所在地广西乐业县，现住乐业县。 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住所地乐业县同乐镇城南开发区三乐社区兴乐路141号。 负责人：林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建强，广西源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宗亿、黄朝圣因与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乐业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8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宗亿上诉请求：1、撤销乐业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8民初1151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费和营养费共计62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错误，理应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上诉人受伤后无法继续务工，误工时间很长，故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理应按照上诉人诉请的时间计算。上诉人这几年来做建筑行业每天工钱都是在200元人民币以上，上诉人以平均每天200元诉请合法合理，理应得到支持。上诉人一审向法庭提交的证人证言和逻沙乡山洲村委会证明，都充分证实了上诉人一直以来都是从事建筑行业及日平均收入。2、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错误。由于黄朝圣的过错行为，才导致上诉人此次受伤住院治疗，这已给上诉人身体及精神受到极大的创伤，所以精神抚慰金5000元理应得到支持。3、一审法院只支持上诉人诉请的营养费1000元错误，上诉人受伤后消耗大量的能量，需要营养补充，只是简单的治疗身体和少量的营业补助是无法恢复到原状的，所以营养费应支持3000元。 黄朝圣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杨宗亿承担主要责任。2、依法改判对杨宗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上诉人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的限额内赔偿。3、依法纠正一审判决对杨宗亿医疗费用和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式。4、一、二审的诉讼受理费，由杨宗亿和保险公司共同负担。上诉理由：1、上诉人对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5102842018000031号提出异议。首先，事故发生后，事故现场除了受伤的杨宗亿、刘环离开现场就医，黄朝圣应伤者及亲属的要求送医外，其他现场未改变，对交警勘查事故现场未造成影响，黄朝圣的行为并未造成事故证据的毁灭。其次，黄朝圣的“逃逸”行为是事故发生之后的行为，与事故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复核认定，仅仅因为“逃逸”而认定黄朝圣负全部责任，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正确，导致责任划分不公平。杨宗亿驾驶报废车辆、在道路中未靠右减速行驶，在行驶中杨宗亿和刘环未戴头盔才是导致事故及事故中两人身体受害的主要原因。请求二审判决杨宗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70%的责任，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2、一审判决免除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的赔偿责任，是认定事实不清、运用法律不当。3、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中，原告杨宗亿应获得赔偿的各项损失的核算依据、方法及结果，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中认定上诉人与杨宗亿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杨宗亿应获得的损失的计算方式错误。杨宗亿依法应获得赔偿的损失，共有医疗费用和伤残赔偿金两项。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应赔偿给杨宗亿的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存在根本上的错误。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宗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80546.73元；2、判令原告的各项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8日下午，黄朝圣驾驶车牌号为桂Ｌ×××××号的小型轿车沿逻沙乡龙袍村屯道路由龙南往龙袍方向行驶，14时06分，当车行驶至该道路龙南村龙爪路段的上坡右转弯道时，超速行驶与对向占道行驶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杨宗亿驾驶达到报废标准、制动性能不良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佩戴安全头盔，搭载刘环）发生正面碰撞，造成杨宗亿头部、刘环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朝圣弃车逃逸。杨宗亿于当日被送往乐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2月21日共3天，医院诊断：头皮撕脱伤。出院医嘱：不适随诊；医疗费2736.74元（住院费2399.24元+门诊检查费337.5元=2736.74元）。于同年同月21日到百色市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1日共8天，医院诊断：1、左侧额顶部软组织挫裂伤，2、脑震荡。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摄入；2、带药出院巩固治疗；3、建议1个月后回院复查头颅CT,神经外科门诊随诊，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在百色市医院治疗的医疗费为12310.03（住院费11843.03元+门诊诊查费467元=12310.03元）。至此，杨宗亿共产生医疗费15046.77元。在住院治疗期间，黄朝圣已付医疗费12337.5元。2018年4月10日，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乐公交认字[2018]第45102842018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宗亿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朝圣承担该道路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刘环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因杨宗亿不服该决定书，向百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同年6月13日百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百公交复字[2018]第038号复核结论，决定撤销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乐公交认字[2018]第45102842018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重新调查、认定。同年10月16日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51028420180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朝圣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宗亿承担该道路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环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 另查明，黄朝圣于2017年11月8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为车牌号为桂Ｌ×××××号的小型矫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有效期均至2018年11月7日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另一受害人刘环与被告黄朝圣、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也尚在审理中。经法庭核实，另一受害人刘环的医疗费用为7619.7元（含医疗费551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 庭审中，杨宗亿陈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所诉请数额的计算依据为《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身体健康权、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没有过错的，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51028420180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由黄朝圣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宗亿承担该道路事故的次要责任，客观真实、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杨宗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黄朝圣负担70%的责任，杨宗亿自行负担3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案黄朝圣驾驶的桂Ｌ×××××号小型矫车在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杨宗亿的损失，应先由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依据黄朝圣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但因黄朝圣在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依据黄朝圣和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黄朝圣的弃车逃逸行为可免除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的赔偿责任，因此杨宗亿的损失不足部分由黄朝圣根据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于黄朝圣辩称，要求法院判决杨宗亿赔偿其在该起事故处置过程中预先支付的费用和其他经济损失：1、垫付的前期医疗费12000元，该款项为事故伤者杨宗亿的女儿杨宁骁接收的；2、前期医疗费用信用卡利息1890元，2018年4月至2020年1月共21个月，月息为0.75%，12000元×0.75%×21=1890元，虽然其支付先前医疗费系自愿支付，但是并没有法律法规规定该项费用是其应承担的义务，因此其自愿承担至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时间即为2018年4月10日止。因杨宗亿采取申请复核、投诉其、擅自进行伤残鉴定等手段，企图获取远高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造成其附带的经济损失，以上两项共计13890元，理应由杨宗亿承担。杨宗亿对黄朝圣已支付的前期医疗费12000元予以认可；对黄朝圣提出的前期医疗费用信用卡利息1890元的意见，杨宗亿认为与本案无关，由黄朝圣自行承担。庭审中黄朝圣表示不提起反诉，仅是抗辩，故不予采纳。 杨宗亿诉请损失的计算依据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杨宗亿的损失项目和数额核算如下：1、医疗费用，原告受伤后到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15046.77元，本案原告诉请医疗费为15046.73元，系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住院11天×100元/天），符合计算标准，予以确认。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时间确定，杨宗亿受伤后共住院11天，参照农、林、牧、渔业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255.33元（41654元／年÷365天×11天×1人=1255.33元）。杨宗亿主张护理费为18000元（200元/天×90天=180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相关收入情况及需要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期限，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杨宗亿受伤后共住院11天，参照农、林、牧、渔业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255.33元（41654元／年÷365天×11天×1人=1255.33元），主张误工费为36000元（200元/天×180天=3600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所主张的误工时间及其所举出的务工证明、工资证明，周桥来证明不足以证明杨宗亿收入情况，请求过高部分不予确认。5、营养费，杨宗亿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医院医嘱加强营养，根据伤情及医院医嘱，酌情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请求过高部分不予确认。6、交通费，杨宗亿受伤后因治疗确实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虽其未提供正式票据，但可以视就医时间、地点、路途其来往人数、来往次数，主张400元，符合实际情况，予以确认。7、摩托车损失费，因事故致使杨宗亿的摩托车损坏，主张的摩托车损坏费2000元，但因摩托车属于达到报废标准，且所举出的现场图片不足证明该摩托车在事故中损坏而导致原告的损失，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因事故致使杨宗亿受伤住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事故造成严重伤害残疾等程度，故对其主张5000元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杨宗亿因交通事故诉请赔偿项目和数额确认:1、医疗费15046.7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3、护理费1255.33元；4、误工费1255.33元；5、营养费1000元；6、交通费400元；以上各项合计为20057.39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原告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黄朝圣按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杨宗亿自行承担30%的损失。本案中，事故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原告的医疗费用为17146.73元（含医疗费15046.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1000元），在本案同一起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刘环因事故花费医疗费用7619.7元（含医疗费551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此起交通事故杨宗亿及刘环的医疗费用为24766.43元（杨宗亿的医疗费17146.73元+刘环的医疗费用7619.7元=24766.43元）。由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按69%的比例赔偿给原告即6900元（17146.73元÷24766.43元×10000元=6900元），杨宗亿的死亡伤残赔偿金为2910.66元（护理费1255.33元，误工费1255.33元，交通费400元），由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2910.66元给杨宗亿。综上，平安财保乐业支公司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宗亿9810.66元（医疗费69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2910.66元=9810.66元）。交强险不足赔偿的医疗费用10246.73元（17146.73元-6900元=10246.73元）。根据责任比例，杨宗亿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黄朝圣赔偿70%即7172.71元（10246.73元×70%=7172.71元），黄朝圣已赔偿12337.5元,实则是黄朝圣在其责任范围内已多支付给了杨宗亿。在答辩中黄朝圣明确支付的前期医疗费是其自愿支付的，在庭审中被告黄朝圣表示不提起反诉，且也未向法庭要求一并处理多支付部分。综上所述，杨宗亿诉请的赔偿项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但诉请的部分项目赔偿数额偏高或超过规定，对于偏高或超过规定的部分以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项目予以调整或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宗亿各项经济损失9810.66元；二、驳回原告杨宗亿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杨宗亿的上诉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杨宗亿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在乐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后，又转到百色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共住院治疗11天。医院诊断为：1、左侧额顶部软组织挫裂伤；2、脑震荡。有乐业县人民医院和百色市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等证据证实。杨宗亿向法庭提交了一份乐业县逻沙乡山洲村民委员会务工证明和两份书面证人证言，但没有做完工后结算方式和报酬给付方式的证据加以佐证，这3份书证均不足以证明杨宗亿于2017年至案发时从事建筑行业的事实。一审根据杨宗亿提交的证据材料，确定杨宗亿误工时间为11天，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结合其伤情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支持营养费1000元，并无不当。杨宗亿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案涉交通事故致其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事实，一审不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二、关于黄朝圣的上诉请求。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乐公交认字[2018]第45102842018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宗亿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朝圣承担该道路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刘环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因杨宗亿不服该决定书，向百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8年6月13日百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百公交复字[2018]第038号复核结论，决定撤销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乐公交认字[2018]45102842018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重新调查、认定。2018年10月16日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51028420180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朝圣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通过急转弯路段时超过规定的速度行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造成证据毁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宗亿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达到报废标准、制动性能不良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时不按规定会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环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黄朝圣主张杨宗亿负事故主要责任，但没有证据推翻乐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51028420180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对于杨宗亿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黄朝圣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杨宗亿、黄朝圣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杨宗亿负担1350元，黄朝圣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农良邦 审判员  黄奇智 审判员  马崧翔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杨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