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民终441号 上诉人[被告（反诉原告）]：马某，男，生于1963年1月6日，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峡口镇西滩村十二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琼、马咪，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告（反诉被告）]：税某，男，生于1964年3月29日，汉族，农场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灵武农场西苑小区2号楼1单元202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霞，宁夏翟明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马某为与被上诉人税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20）宁0521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税某的诉讼请求，支持马某一审反诉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税某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马某以45万元价格购买了税某的农机设备，并委托丁某进行了农机设备交接与客观事实不符，且证据采信错误。首先，税某申请的六位证人中除李某外，其余五人均系税某的工人，且朱华、汤自宁、赵文静还是税某的邻居，该五位证人均与税某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证人李某证言与农机设备购买及交接并无关联。因此，一审判决以税某申请的六位证人证言认定农机设备购买和交接事宜属证据认定有误。其次，一审判决以税某提交的《农业机车、农机具移交单》与前述证人证言陈述相一致，推定丁某有权代表马某签收农机设备属证据认定错误。丁某系税某工人，丁某与税某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足采信。在税某提交的农机具移交单上签字确认的为丁某，但丁某本人并未就交接事宜取得马某授权，如税某主张丁某取得授权应当予以举证证明，一审中税某并未举证,故丁某本人无权对农机设备进行接收，丁某本人在交接单中签字系其单方意思表示，所产生的法律效果不应由马某承担。最后，既然一审法院认定马某购买了农机设备和委托丁某进行交接应该存在两层意思，一是购买农机设备的意思表示，另一个是委托丁某接收设备的意思表示，而一审中除证人证言再无其他证据印证存在该两个意思。2.一审中税向一审法院提交《农牧业用地租赁协议书》拟证明马某仅向其出租了2600亩土地，一审法院依据该证据将证明土地亩数的举证责任分配给马某，继而认为马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向税某提供了2850亩土地，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一审判决将该土地亩数的举证责任分配给马某无法律依据。首先，马某向税某出租土地时签订了《协议书》，在协议书中双方明确约定租赁土地的面积为2850亩，在履行该协议过程中，税某亦按照2850亩土地所对应的租赁款项向马某支付租赁费用，且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对于土地亩数，税某已通过签订协议及履行付款协议的行为表明了其认可该土地亩数为2850亩；其次，税某提供的《农牧业用地租赁协议书》仅能证明马某从原青铜峡市峡口镇（现为中宁县白马乡）跃进村村民委员处租赁取得了土地的事实，马某与跃进村村民委员会之间的租赁关系和马某与税某之间的租赁关系是两个法律关系，也无任何联系，故税某应就其主张仅收到马某2618亩土地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再次，马某承包土地后一直存在开荒的事实，《农牧业用地租赁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土地亩数在原有的2000亩基础上多开发出600亩的事实，印证了马某开荒的事实，且马某现有第三方测量数据显示涉案土地亩数为3000余亩；最后，一审法院未准许双方要求丈量涉案土地的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准许。3.一审判决依据与税某存在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认定马某使用税某四桶半柴油，并认定柴油价值为5400元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综上，请求支持马某的上诉请求。 税某针对马某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税某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所主张的诉请，马某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税某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马某退还税某超付的租金226000元；2.请求判令马某支付税某为其垫付的水、电、油等费用83351.80元；3.判令马某赔偿因其土地权属不明被人阻拦给税某造成的损失223140元；以上合计532491.8元；4.案件受理费由马某承担。 马某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税某向马某支付剩余租金318548.19元；2.判令税某向马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万元（计算方式：自2017年4月1日暂计至2019年5月1日，共计760天，违约金为每天500元）；3.判令税某向马某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上述1、2、3项共计748548.19元）；4.本案诉讼费用及反诉费用由税某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2月16日，税某与马某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由税某租赁马某位于原青铜峡市××镇）的2850亩土地；协议约定：承包期10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每亩土地一年的租金为490元（含水、电费），合同期内，如税某无力经营需要解除合同的，需在上一年10月30日前以书面形式通知马某；如税某在此期限后提出解除合同，仍需支付下一年度的租金，合同至下一年11月30日解除。2850亩地的租金共计13965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等内容。2016年11月2日，税某与马某协商购买马某农机具及车辆，后双方达成一致马某将其农机器具（包含一辆皮卡车）折合56万元，卖给税某。2017年2月马某交付了农机具及车辆。税某分三次向马某支付了土地租赁费及农机具车辆价款共计156万元。2017年10月税某与马某协商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并协商将购买自马某的农机折价45万元再卖给马某，马某同意并委托丁某与税某做了土地和农机的交接手续。另查明，在税某租赁经营期间为马某垫资更换迁移变压器、交纳电费共计77951.81元。马某使用了税某四桶半柴油。案涉土地系马某与中宁县跃进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租赁而来，马某租赁的面积为2600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既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又有买卖合同，本案应定为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是否解除；2.双方是否按照出租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3.税某向马某出售农机的合同是否成立，马某是否应当向税某支付相应价款。 一、对税某的各项诉讼请求：（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如税某无力经营需要解除合同的，需在上一年10月30日前以书面形式通知马某，税某虽未采取书面通知形式，但通过手机短信的形式通知马某后，马某即指派丁某对土地进行了整理，2018年马某耕种并受益，应当视为双方协商解除了土地承包协议；（二）税某主张马某未按合同约定足额交付合同约定的2850亩土地但自认实际接收并耕种的土地面积为2618亩，马某辩称已按合同约定足额交付土地，双方对交付土地面积存在分歧，税某举证证明了马某租赁自跃进村村民委员会的土地为2600亩，马某主张租赁2600亩后又开荒增加了面积，达到2850亩，马某应提交证据证实其开荒的事实以及开荒后土地面积达到了2850亩，马某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对自己的主张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马某交付的土地亩数应当确定为税某自认的2618亩，按照协议约定每亩每年490元的标准，2017年度税某应当向马某交付的租金为1282820元（2618亩×490元/亩/年）；（三）2017年2月，税某与马某协商，由马某将农机、车辆作价56万元，卖给税某，马某向税某交付了农机和车辆，税某在交接清单上签字予以确认，应当认定马某全部履行了交付义务，税某主张并未接收价值1万元的皮卡车与其自己向法庭提交的《移交税启华农业机械暨农机具花名表》记载的内容相互矛盾，税某的主张不能成立。马某自认收到税某支付的156万元中包含农机、车辆买卖价款56万元，此时可以确定双方之间的第一次买卖合同全部履行完毕。2017年10月双方协商将除皮卡车之外的农机作价45万元由税某出售给马某，双方达成协议后税某向马某交付，马某委托丁某代其接受，并签署了移交清单，此时税某履行了第二次农机买卖合同的交付义务，马某应当按照协议向税某支付买卖价款45万元；(四)马某使用税某所有的四桶半柴油用于整理土地应当支付相应油款，油款具体金额综合参考税某提交的加油站证明、证人李某关于油价的证言和税某自认油价，以每桶1200元计算确定为5400元（4.5桶×1200元/桶）；(五)税某主张由于马某交付的土地存在权属争议，在税某耕种过程中因第三人阻挠而导致税某不能正常耕种而产生231960元损失，庭审中税某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耕种过程中与人发生过纠纷，但不能证明该纠纷系马某原因造成，对税某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税某主张为马某垫付了变压器更换迁移费和电费77951.81元，马某予以认可，对税某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二、对马某的各项诉讼请求：（一）马某要求税某支付剩余租金318548.19元的诉讼请求，马某的该项诉讼请求系以已实际交付2850亩土地为基础计算得出，但其未提交实际交付2850亩土地的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对马某要求税某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已协商解除合同且税某超额支付土地租金，并不存在违约的事实，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对马某要求税某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后，马某即接收了土地并着手整理土地，并不存在税某单方终止合同没有及时交付土地而导致马某产生损失的事实，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税某应当支付马某土地租金、农机、车辆款合计1842820元，马某应当支付税某农机款、柴油款、变压器更换迁移费、电费527951.81元。互相抵顶后税某应当支付马某1314868.19元，税某已实际支付156万元，多支付245131.81元。该245131.81元应当由马某退还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马某于判决生效后退还税某土地租金245131.81元；2.驳回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马某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124元，由税某负担4927元，由马某负担419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285元，由马某负担。 二审期间，马某为证明所述，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 峡口镇跃进村农业开发用地测绘报告，证明：马某承包的青铜峡市青铜峡镇跃进村的土地中地块一、二、三宗面积为2020975平方米，系3031.46亩的事实，上述土地即为马某租赁给税某的土地。 税某针对马某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形成于一审庭审前，不属于新证据。该测绘报告与本案无关，共测绘14块地，不能证实哪一块是涉案土地。该测绘报告系马某单方委托，未经税某确认，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 本院对于马某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马某出示的证据系其单方委托，本案中无法确认测绘报告中记载的土地与马某出租给税某的土地完全一致，无法实现马某的证明目的，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如上陈述，马某出示的证据系因单方委托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但证据中记载有明确的坐标数据，且测绘对象位于峡口镇跃进村，与马某承包地的位置相同，足以使人对一审确认的土地亩数产生合理怀疑，因涉案土地的亩数确定问题系双方争议的核心问题之一，为维护双方的合法权益，本院组织双方到现场进行实地测量。 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马某使用了税某四桶半柴油”的事实不予确认外，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 另查明：经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组织双方到现场对土地亩数进行确认，马某一方对包括土地四周的路（路宽约4.5米）在内的土地进行测量后，确认双方争议的土地面积为3066亩。税某一方排除土地四周的路后测量土地面积2965亩（含土地中的沟、渠及1、2号土地中间的路），后经税某计算，土地中的沟、渠及1、2号土地中间的路共计408.64亩。双方争议的土地中的沟、渠及1、2号土地中间的路仅为涉案土地所使用，并无他人使用。 本院认为：对于双方争议的涉案土地亩数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总面积暂定2850亩，最终以双方丈量的实际亩数确定，双方在合同签订后，未丈量亩数，引发纠纷。本案审理中，虽组织双方进行了实地丈量，依据双方丈量的情况，土地亩数均超过了双方合同约定的2850亩，但双方对于土地中的沟、渠及双方确定四至的1、2号地之间的路所占面积是否包含在合同中存在争议，马某一方认为其从跃进村承包的土地与其出租给税某的土地四至一致，四至范围内的土地均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亩数，税某认为其承包的土地仅包含可种植农作物的耕地，土地中间沟、渠、路所占面积不应计算在其承包的土地范围内，对于双方争议的上述问题，本院认为土地中间的沟、渠、路所占面积应包含在双方合同约定的土地亩数中，理由如下：第一、双方争议的沟、渠、路位于合同约定的土地中间，沟、渠、路均为涉案土地的配套设施，涉案土地的耕种离开上述沟、渠、路将无法耕种、收获，且上述沟、渠、路仅为涉案土地的种植人所使用，并未有他人共同使用的情形，作为涉案土地的专用配套设施，上述沟、渠、路所占面积应计算在涉案土地亩数中；第二、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土地四至，在面积约定中并未明确排除沟、渠、路所占面积，应视为双方认可约定四至范围内的土地均属涉案土地，上述沟、渠、路均在双方约定的四至范围内，应认定包含在双方约定的土地面积范围内；第三、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土地亩数为2850亩，且约定最终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但双方在合同签订后并未实际丈量，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未对土地亩数问题提出异议，视为双方对合同约定亩数的确认，综合以上意见，本案中对于税某承包的马某的土地面积应以2850亩计算。税某应向马某支付的土地承包金为1396500元。 对于马某提出丁某无权代表其接收涉案农机具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应认定丁某受马某委托，代表其接收涉案农机具的代理行为成立，理由如下：第一、税某一审中申请出庭的证人虽多数系其员工，但证人对此事陈述较为客观，不应因证人与税某具有利害关系而排除证人证言的效力；第二、马某认可本案关键证人丁某曾系其员工，丁某与马某、税某均曾建立雇佣关系，本案中无证据证实丁某与马某、税某的亲疏关系有明显区别，且丁某陈述的马某委托其与税某交接农机具的内容虽对税某系有利陈述，但上述陈述如系虚假陈述，其不利后果由丁某自行承担，丁某作为理性人，无理由为了税某利益而使自己利益受损，本案中结合其他证人证言，应对丁某关于马某委托其交接农机具的证言内容予以认定；第三、税某从涉案土地退出后，涉案农机具一直停放在马某的院内，如马某未接收上述农机具，马某应就税某将农机具停放在其院内的行为进行交涉，马某未举证证明其曾就上述事宜与税某交涉，结合一审中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在2017年经朋友介绍给税某开拖拉机，2018年经朋友介绍给马某开同一辆拖拉机”，以及马某自2018年之后开始自行耕种涉案几千亩土地却未重新购置农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租赁了其他人的农机耕种涉案土地的事实，本案中应该认定税某在退出涉案土地时将涉案农机具与马某进行了交接。据此，一审对于双方争议的农机具的问题认定得当，应予维持。 对于马某提出一审认定其使用了税某柴油错误的上诉意见，一审中税某主张马某使用其所有的柴油系通过证人丁某、李某证言证实，依据李某的证言，其所有关于马某使用税某柴油的认知均是听丁某陈述的，因此，丁某关于柴油使用问题的陈述系认定本案事实的关键，丁某在一审中回答是谁让其使用涉案争议的油品问题时陈述为“税某说我还有点油你用去，马某就让我加上用了”，第一、丁某上述陈述无法证实马某与税某就油品使用直接协商过；第二、依据丁某的上述陈述，税某关于“我还有点油你用去”的陈述应为赠予的意思表示；第三、丁某陈述其使用上述油品的时间为税某离场后，税某如未将上述油品赠予他人，其在离场时未携带走应视为遗弃上述财产的行为，不应再就该财产向他人主张权利。据此，一审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 税某应向马某的支付的土地租金、农机具款合计1956500元，马某应当支付税某农机款、变压器更换迁移费、电费527951.81元。互相抵顶后税某应当支付马某1428548.19元，税某已实际支付156万元，多支付131451.81元。一审虽确认马某使用了税某5400元的柴油，但最终未计算在内，本院对一审的计算错误一并予以纠正。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20）宁0521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 二、马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向退还税某131451.81元； 三、驳回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马某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9124元，由税某负担4927元，由马某负担419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285元，由税某负担1612元，由马某负担96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262元，由税某负担3613元，马某负担136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 瑶 审判员 蒋玉春 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于 鑫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