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2刑初1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贵阳富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乌当分公司（以下简称富源乌当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520112MA6DN8LR1B，营业场所：贵阳市乌当区东风镇洛湾村石灰窑屠宰车间6号生产线，负责人，何银胜。诉讼代表人何银胜，男，生于1987年11月1日，住贵州省修文县。辩护人向传茂，贵州道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46377。被告人刘林林，男，197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被执行逮捕。因办案需要，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子靳，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330845。辩护人安静，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29943。被告人覃勇华，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因办案需要，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晓茵，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1268012。辩护人汪浚，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822811。被告人杨忠，男，1972年8月1日出生。2319720801717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程飚，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710116110。辩护人甘元柳，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013034。被告人吕大洪，男，197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住贵阳市乌当区。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永兰，贵州道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129083。被告人班殿忠，男，1979年1月9日。919790109331Ｘ，布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长顺县，住贵阳市花溪区。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冉政林，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438676。辩护人石丹，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913106。被告人尹军，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住贵阳市乌当区。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秀贵，贵州道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99557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9〕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被告人杨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被告人刘林林、班殿忠、覃勇华、吕大洪、尹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不可抗力”的影响，本院依法扣除审限90日,同年6月4日，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又以乌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本院适用一审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雯出庭履行职务，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诉讼代表人何银胜及辩护人向传茂、被告人刘林林及其辩护人陈子靳、安静、被告人杨忠及其辩护人甘元柳、程飚、被告人班殿忠及其辩护人冉政林、石丹、被告人覃勇华及其辩护人沈晓茵、汪浚、被告人吕大洪及其辩护人赵永兰、被告人尹军及其辩护人杨秀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贵阳富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乌当分公司办公室设于贵阳市乌当区，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生产、加工猪肉生鲜产品和冻产品。该公司股东主要有被告人杨忠、刘林林及杜某、王某、朱某、刘某2、何银胜、伍光华、王夕林、丁伟等人。案发时，被告人杨忠主要负责公司日常报销费用的审核、生产车间人和事的管理；被告人刘林林主要负责生猪采购。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刘林林为开展公司业务，与广西个体经营户即被告人覃勇华约定，由被告人覃勇华在广西采购生猪后安排车辆和驾驶员运载至贵州省贵阳市。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覃勇华按照上述约定在广西玉林市博白县从覃某处购进无检验、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15头后，联系驾驶员拖运75头生猪从广西玉林市博白县出发运往贵州省贵阳市。为掩盖违规跨省运输生猪且所运输生猪未经过当地相关部门检验、检疫的事实，被告人刘林林通过被告人吕大洪向被告人班殿忠联系购买生猪检验、检疫合格证明及耳标，被告人班殿忠又找到贵州省长顺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柏某（另案处理）帮其开具。后被告人刘林林安排被告单位富源公司员工被告人尹军去找被告人吕大洪拿开具好的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及耳标。驾驶员钟某2和陈某将桂Ｋ×××××号货车开到贵阳市乌当区火石坡收费站后联系被告人尹军，由被告人尹军将虚开的检验、检疫合格证明交给驾驶员钟某2和陈某，二人拿到检疫合格证后驾驶货车驶出收费站，并开至贵阳市乌当区，被告人尹军和刘某1给生猪全部标上耳标后开始下猪。被告人杨忠明知该批生猪使用的是虚假的检验、检疫合格证明违规进场，仍安排工人接猪并安排工人违规将生猪直接下到被告单位富源公司生产车间，期间已有生猪死亡，被告人杨忠未安排工人立即上报，而是安排工人对死亡的生猪进行分解，意图掩盖犯罪事实。后相关部门在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生产车间发现有不明原因死亡生猪，遂将现场进行封锁，并对死亡生猪进行抽检。经贵州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被告单位富源公司当天从广西购进的生猪中6头死猪非洲猪瘟病毒核酸呈阳性。案件发生后，贵阳市乌当区重大动物疫病防控指挥部对生猪产品1632吨×12000元／吨进行了无害化处理，为补偿生猪产品所有人及进行无害化处理，造成经济损失1958.4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应以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建议对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判处罚金五十万元；对被告人刘林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覃勇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对被告人尹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单位富源公司的辩护人向传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在本案中构成自首，且相关生猪未流入市场，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忠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甘元柳、程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忠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2、病猪未流入市场，未造成严重后果；3、富源公司在事实上已解散，被告人杨忠父母年老体弱，需要其赡养。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林林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子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被告人刘林林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较好；2、涉案病猪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较小；3、被告人刘林林母亲患病，生活难以自理，且子女较小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林林从轻处罚。被告人班殿忠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冉政林、石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班殿忠主观上不明知涉案生猪系从省外进购，主观恶性较小；2、本案中被告人刘林林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3、被告人班殿忠患有严重癫痫疾病，需长期治疗。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勇华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汪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作无害化处理的生猪货值与被告人覃勇华的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被告人覃勇华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吕大洪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赵永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吕大洪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吕大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尹军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杨秀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尹军系从犯，无犯罪前科，且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尹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贵阳富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5日，其经营范围主要为：生产、加工猪肉生鲜产品和冻产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何银胜，股东主要有被告人刘林林、杨忠及何银胜、杜某、王某、朱某、刘某2、伍光华、王夕林、丁伟等人。该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成立分公司，即被告单位贵阳富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乌当分公司（以下简称富源乌当分公司），工商登记负责人系何银胜，并于贵阳市乌当区，以开展公司日常业务。案发时，该公司股东即被告人刘林林在富源乌当分公司主要负责生猪采购工作；被告人杨忠主要负责日常报销费用审核、生产车间人事管理工作；何银胜负责财务监管工作。为进购生猪以开展公司经营业务，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刘林林与广西个体经营户即被告人覃勇华约定，由被告人覃勇华在广西为其采购生猪，并安排车辆和驾驶员将采购的生猪运载至贵阳市指定地点。后被告人覃勇华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一名叫庞某2的男子处购进有检验、检疫证明的生猪60头，又从该县一名叫覃某的男子处购进无检验、检疫证的生猪15头，并联系一名叫庞某1的男子负责运载上述75头生猪，庞某1遂安排驾驶员钟某2、陈某驾驶“桂Ｋ×××××”号货车将上述75头生猪运往贵阳市指定地点。为掩盖上述违规跨省运载生猪以及15头生猪未经当地相关部门检验、检疫的事实，被告人刘林林联系被告人吕大洪帮忙开具本地生猪检验、检疫合格证明及耳标，以用于高速路出站及屠宰场入场检查等事宜。后被告人吕大洪联系被告人班殿忠帮忙开具生猪检验、检疫证明，被告人班殿忠遂找到贵州省长顺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柏某（另案处理）开具了相应票证。5月17日9时许，被告人刘林林安排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尹军从被告人吕大洪处取走上述虚开的检验、检疫证明及耳标。同日11时许，驾驶员钟某2和陈某驾驶“桂Ｋ×××××”号货车运载75头生猪至贵阳市乌当区火石坡收费站，被告人尹军按照被告人刘林林的安排，到此处将上述虚开的检疫、检验合格证明及耳标交给钟某2和陈某，钟某2和陈某使用该虚开的检验、检疫合格证明驾驶载有生猪的货车顺利出站，并继续将货车驾驶至贵阳市乌当区（以下简称“嘉旺屠宰场”）洗车场处。负责接猪进场的被告人杨忠在明知该批生猪系违规进场的情况下，仍安排工作人员将生猪卸至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设于嘉旺屠宰场的生产车间，卸猪过程中，嘉旺屠宰场工作人员发现已有生猪死亡，但被告人杨忠未安排工人立即上报，而是安排工人对死猪进行分解。后相关部门在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车间内发现有不明死因的生猪，遂将现场封锁，并对死亡生猪进行抽检。经贵州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当天从广西购进的75头生猪中有6头死猪的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此外，相关部门另查获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已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6张，到达地点均为贵阳洛湾嘉旺屠宰场，其中1张签发日期为2019年5月9日，其余均为2019年5月17日，签发人均为柏某。事件发生后，防疫、检疫部门对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租用的嘉旺屠宰场的4、5、6号冷冻库内的冷冻猪肉及贵阳市乾元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冷冻库内的冷冻猪肉分别进行非洲猪瘟核酸检测，经检测，部分冷冻猪肉呈阳性，后贵阳市乌当区重大动物疫病防控指挥部对库存全部生猪产品共计1632吨进行无害化处理，估算货值1958.4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林林、班殿忠接公安机关、检疫部门通知，自动到案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杨忠在案发现场配合疫情处置及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吕大洪、覃勇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身份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1张、生猪耳标6枚、贵州省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加强非洲猪瘟防控期间生猪调运监管的紧急通知》、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关于组织做好生猪运输车辆备案等有关工作的通知》、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加强和进一步规范生猪及生猪产品调运监管的通知》及《关于进一步做好生猪及生猪产品调运检疫及监管的通知》、富源乌当分公司社保名册、富源乌当分公司进项发票及销售发票、关于5月17日嘉旺屠宰场排查出非洲瘟疫情对疫点（嘉旺屠宰场内）生猪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损失评估的情况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文件、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嘉旺屠宰场情况说明等。二、证人证言证人刘某1、蒋某、任某、钟某1、易某、庞某1、庞某2、覃某、钟某2、陈某、杜某、王某、朱某、刘某2、何银胜、伍某1、柏某、伍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的供述。四、鉴定意见贵州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书。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违反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的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的，或者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的规定，均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富源乌当分公司、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实施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的规定，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林林、覃勇华具体安排实施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的规定，均系主犯，应按其实施的全部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忠为使被告单位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有引起重大动物疫情的风险而实施掩盖行为；被告人班殿忠、吕大洪明知他人实施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行为而提供帮助；被告人尹军作为被告单位员工，在被告人刘林林的安排指使下实施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均系从犯，依法对该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忠在现场配合相关部门处理生猪疫情，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林林、班殿忠、尹军接公安机关、检疫部门要求配合调查的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吕大洪、覃勇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规定，被告单位及六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人杨忠、班殿忠、吕大洪、尹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可对该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所提量建议及辩护人所作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贵阳富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乌当分公司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全部缴纳。）二、被告人刘林林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先行羁押的241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三、被告人覃勇华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四、被告人杨忠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五、被告人班殿忠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六、被告人吕大洪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七、被告人尹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荣 松人民陪审员  陈建梅人民陪审员  叶 洁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黄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