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再3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龙飞，男，1989年12月24日生，苗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代德华，男，1978年1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住贵州省福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清，贵州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住所地：都匀市王家司纸房村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MA6DNT7X9A。 负责人：刘勇，该分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施秉县城关镇小桥口1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23051920114R。 法定代表人：陈燕，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福然，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二审第三人）：刘刚，男，1982年11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三都县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再审申请人吴龙飞因与被申请人代德华、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以下简称地标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标公司）、刘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黔27民终1619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民申110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龙飞，被申请人代德华及委托代理人李华清，地标都匀分公司、地标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罗福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刘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吴龙飞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本院（2018）黔27民终161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在该案中不承担被申请人代德华的财产损害赔偿责任；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代德华承担。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涉案财产损害与再审申请人有过错与事实不符。一、二审法院均查明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6年11月19日代德华运输完土石方,将贵Ｊ×××××号货车停放在该工地后外出,暂时将车钥匙交与解鑫。同月23日,刘刚完成当天的作业任务后,于晚上八时十分将吴龙飞的铲车停放在该工地。次日,凌晨5时许,在桐州监狱工地住宿的工人发现吴龙飞的铲车起火,工人互相通知,停放在铲车附近的其它车辆驾驶员各自驾车驶离危险区域,因吴龙飞的铲车与代德华的贵Ｊ×××××号货车相隔不远,且未能及时驶离,铲车轮胎燃烧后发生爆炸,燃烧物引燃贵Ｊ×××××号货车,贵Ｊ×××××号车的驾驶室、右前轮胎、右后轮胎损毁严重,铲车的三个轮胎损毁严重,其中右前轮胎已被烧光,导致该货车严重毁坏。工人报警后,都匀市消防大队立即赶到现场扑救，火灾扑灭后，都匀市消防大队经过对现场勘查,认为该起火灾存在人为故意放火嫌疑,将案件移送至都匀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经审查后,都匀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已立案侦查,并将立案情况告知了代德华及吴龙飞,目前该案仍在侦查中。证实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代德华的财产、损害没有故意、过失、疏于管理等过错的事实行为，亦未有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在被申请人财产损害之间具有故意、过失及疏于管理等过错;二审法院判令再审申请人对再审被申请人代德华的财产损害具有过错于法无据,恳请贵院依法撤销二审判决,改判再审申请人不负再审被申请人代德华的赔偿责任。从该案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来看，被申请人代德华的财产损害系案外人纵火行为造成的损害,且该案正处于公安机关的刑事侦查之中,侦查并未终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事案件的审理与刑事案件有牵连的,应先刑后民的原则,二审法院违背该原则，恳请再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二、被申请人的财产损害与再审申请人停放铲车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及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的问题。从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而言,再审申请人的铲车停放燃烧系有案外人纵火行为所致,而非自然;故二审法院认定被申请人所有的贵Ｊ×××××号重型货车燃烧受损系再审申请人停放的铲车自然所致,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撑其观点。无论从一、二审均未看到被申请人在法定期内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再审申请人的铲车系自然;故二审法院认定被申请人代德华的车辆受损与再审申请人停放铲车自然引发火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恳请再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三、关于被申请人的财产受害应由谁赔偿及赔偿多少的问题。再审申请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进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为因火灾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为一般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向行为人主张侵权责任的,应符合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以过错为原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侵权人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首先,被申请人主张再审申请人吴龙飞购买的二手铲车已使用多当年,应按规定年检,驾驶员应有相应资质,但被申请人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再审申请人吴龙飞存在疏于管理的过错,虽铲车未按规定悬挂牌照,被申请人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向再审申请人吴龙飞租赁该铲车时未履行审查义务,再审申请人吴龙飞、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疏于管理,导致铲车起火,烧毁被申请人代德华所有的货车,故被申请人的损失与再审申请人不存在事实及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对此,应作如下认定,被申请人的车辆受损是因为铲车处于停驶状态下案外人纵火引发燃烧,因燃烧被申请人的车辆所致,而并非驾驶员操作铲车的过程中引发,故再审申请人吴龙飞的铲车是否按规定年检、悬挂牌照或刘刚驾驶铲车的资质审查,应属于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管问题,与本案案外人纵火引发火灾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二审判决前,当事人并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申请人未举证证实再审申请人吴龙飞的车辆系自燃引起,所举之证据亦不能证实再审申请人吴龙飞停放铲车具有过错且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最后,消防部门经过现场勘查后，已认定该起火灾存在人为故意放火嫌疑,故将案件移送公安，现案件正在侦查中。综上所述,被申请人所举之证据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吴龙飞停放铲车具有过错且与被申请人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判令再审申请人吴龙飞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四、关于该案的实际受益人及雇主认定问题。一、二审法院均查明再审申请人停放的铲车系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租赁施工车辆设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4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49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雇主即实际受益人为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步而言,即使二审法院判令被申请人代德华的财产损害要人承担责任,也与再审申请人无事实及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恳请再审法院依法撤销二审判决,改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该起事故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观点错误,导致判决结论错误,从而适用法律错误。 代德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赔偿因吴龙飞所有的铲车燃烧时引烧毁代德华贵Ｊ×××××号东风车，造成损失价值187000元；2、判令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支付代德华因东风车被烧毁导致不能营运间接收入损失19天×700元／天＝13300元，2016年12月12日之后仍支付损失费至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赔偿止；3、贵Ｊ×××××号东风车鉴定评估费3000元，由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承担；4、案件受理费，由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承担；5.火灾成因鉴定费，由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代德华系贵Ｊ×××××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吴龙飞于2013年购买二手铲车一辆，并于2016年5月雇佣刘刚驾驶铲车。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系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2016年，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向吴龙飞租赁铲车使用，在租赁期间，由刘刚驾驶该铲车，吴龙飞支付刘刚工资，2016年11月初，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使用该铲车在都匀桐州监狱扩建工程工地作业。同月中旬，代德华经解鑫介绍到都匀桐州监狱工地运输土石方，运费按代德华运量及运输距离计算，由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支付运费。2016年11月19日，代德华运输完土石方，将贵Ｊ×××××号货车停放在该工地后外出，暂时将车钥匙交与解鑫。同月23日，刘刚完成当天的作业任务后，于晚上20:10分将吴龙飞的铲车停放在该工地。次日，凌晨5时许，在桐州监狱工地住宿的工人发现吴龙飞的铲车起火，工人互相通知，停放在铲车附近的其它车辆驾驶员各自驾车驶离危险区域，因吴龙飞的铲车与代德华的贵Ｊ×××××号货车相隔不远，且未能及时驶离，铲车轮胎燃烧后发生爆炸，燃烧物引燃贵Ｊ×××××号货车，贵Ｊ×××××号车的驾驶室、右前轮胎、右后轮胎损毁严重，铲车的三个轮胎损毁严重，其中右前轮胎已被烧光，导致该货车严重毁坏。工人报警后，都匀市消防大队立即赶到现场扑救，火灾扑灭后，都匀市消防大队经过对现场勘查，认为该起火灾存在人为故意放火嫌疑，将案件移送至都匀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经审查后，都匀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已立案侦查，并将立案情况告知了代德华及吴龙飞，目前该案仍在侦查中。事发后，代德华委托贵州省金诚二手车评估有限公司对贵Ｊ×××××号货车进行鉴定评估，该评估公司认为贵Ｊ×××××号车在2016年11月22日所表现的市场价格为187000元。代德华多次找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提起诉讼，经一审法院向代德华释明，代德华选择以侵权责任纠纷向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主张权利。一审另查明，在都匀桐州监狱工地运输土石方的车辆作业完成后，由车主自行选择停放地点，部分驾驶员有将车停放在工地，并有在车内住宿的习惯。2016年11月24日凌晨5时许，铲车起火时，代德华、吴龙飞、刘刚均不在现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案为因火灾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为一般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向行为人主张侵权责任的，应符合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以过错为原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侵权人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首先，代德华认为吴龙飞购买的二手铲车已使用多年，应按规定年检，驾驶员应有相应资质，但吴龙飞未提交相应手续予以证实，且铲车未按规定悬挂牌照，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向吴龙飞租赁该铲车时未履行审查义务，吴龙飞、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疏于管理，导致铲车起火，烧毁代德华货车，故代德华的损失与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存在因果关系。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代德华的车辆受损是因为铲车处于停驶状态下燃烧，引燃代德华的车辆所致，而并非驾驶员操作铲车的过程中引起，故吴龙飞的铲车是否按规定年检、悬挂牌照或刘刚驾驶铲车的资质审查，应属于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管问题，与该案火灾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代德华未举证证实吴龙飞的车辆系自燃引起，所举之证据亦不能证实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有过错且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最后，消防部门经过现场勘查后，认为该起火灾存在人为故意放火嫌疑，故将案件移送公安，现案件正在侦查中；综上所述，代德华所举之证据不能证明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具有过错且与代德华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要求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代德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50元（代德华预交2175元），由代德华负担。 代德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2018）黔2701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请求；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是否承担上诉人代德华因火灾造成其财产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案为因火灾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为一般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向行为人主张侵权责任的，应符合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以过错为原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侵权人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被上诉人吴龙飞铲车起火引燃上诉人的货车发生火灾，造成上诉人货车受损，吴龙飞作为铲车实际所有人对火灾造成上诉人货车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铲车实际车主，故对上诉人货车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货车受损经其委托鉴定部门评估鉴定上诉人贵Ｊ×××××号车在2016年11月22日所表现的市场价格为187000元，被上诉人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刘刚一审庭中对评估报告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对上诉人货车损失申请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对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评估鉴定结论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吴龙飞应赔偿上诉人车辆损失187000元及鉴定费300元，共计190000元。如都匀市公安局对代德华运输车、吴龙飞装载机被故意毁坏案破案后，被上诉人吴龙飞可向相关责任人追偿。二、关于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是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车辆受损造成营运损失，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贵Ｊ×××××号车为营运车辆，故对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代德华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都匀市人民法院（2018）黔东南2701民初5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吴龙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代德华车辆损失187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190000元；三、驳回代德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50元，由上诉人代德华负担350元，被上诉人吴龙飞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50元，由上诉人代德华负担350元，被上诉人吴龙飞负担4000元。 经本院再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火灾事故仍在侦查中。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再审申请人吴龙飞是否应承担赔偿被申请人代德华汽车受损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因火灾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为一般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向行为人主张侵权责任的，应符合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以过错为原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侵权人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再审申请人仅是将车辆停放在事故地点,都匀市消防大队的勘验结果也并未证明起火是因再审申请人的行为所致,而是认为有人为纵火的可能，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目前仍在刑事侦查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代德华未举证证实吴龙飞的车辆系自燃引起，所举之证据亦不能证实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贵州地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吴龙飞有过错且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吴龙飞仅有将起火车辆停放在事故点这一行为,而现并无证据证明该停放行为是起火的根本原因和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时,吴龙飞的行为与代德华汽车受损之间缺乏《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所规定的因果关系。在缺乏申请人行为有过错，以及无证据证明侵权行为与受损结果之间有因果联系时，即缺乏一般侵权责任构成要件时，二审判令再审申请人承担侵权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黔27民终1619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都匀市人民法院（2018）黔2701民初58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4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50元，共计8700元，由被申请人代德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兆颋 审判员  林 玲 审判员  李永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冯雪梅 书记员凌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