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1刑终419号原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应葵，男，1976年8月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原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杨林镇大东山村第四村民小组小组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2015年5月10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昆明市呈贡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2018年7月15日因赌博被嵩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被处罚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5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国雄，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应武，男，1967年4月1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2016年11月3日因非法上访被嵩明县公安局训诫，2019年3月26日因非法拦截机动车被嵩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5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梦晨，云南金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正会，男，1967年8月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5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柳发坤、王越，云南上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正同，男，1986年7月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2009年11月2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2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03年5月1日因敲诈勒索被嵩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6年11月3日因非法上访被嵩明县公安局训诫。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5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兰美，女，198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26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正忠，男，1969年5月1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5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嵩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春喜，男，1951年6月1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26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嵩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徐兰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沈正忠、马春喜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云0127刑初4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牟取不法利益，以暴力、胁迫和其他方式，在嵩明县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犯罪及其他违法活动，形成以沈应葵、沈应武为首，沈正同、沈正会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同时，被告人徐兰美、沈正忠、马春喜作为一般共同犯罪成员参与该团伙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沈应葵出借20万元给被害人李某，约定每月利息8000元，借款时间为十个月，到期后李某无力偿还本息。2014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沈应葵、徐兰美、沈正同三人多次并伙同沈应武、沈正会、沈正忠等人到李某及其父李春发家讨要债务。期间，被告人一伙多次对李某、李春发等家人辱骂、恐吓、撕扯、殴打，并先后两次开车载发电机、电焊机将李某家大门之间的缝隙、锁眼等位置焊接起来，且用钢筋加固，迫使没有债务关系的李春发夫妇拿出人民币10万元赔付。被告人沈应葵、徐兰美、沈正同等人的非法讨债行为严重影响李某及家人生产生活，李某小女儿李某因此离家出走三天。李某及其家人、村民三次报警制止劝说无效。2.2016年，云南交投集团云岭建设有限公司昆东养护项目部（以下简称云岭路桥公司）在嵩明县租地用作沥青搅拌站，2016年9月1日、11月28日，云岭路桥公司在用吊车、拖车等机械拆除、搬走搅拌站里面的物品时，被告人沈应武及沈正全（已作不起诉处理）等人以地租未付为由进行阻挠、拦截，阻止云岭路桥公司拉走物品，工人被迫将变压器、集装箱从车上卸在路边，后被告人沈应武、沈正会等人占用集装箱继续堵路。直至2017年3月1日，嵩明县公安局抽调警力，在杨林镇政府的配合下，将集装箱和变压器等物品拉走，造成云岭路桥公司财产损失并严重影响公司生产经营活动。3.2014年7月21日，马毛琼（另案处理）在嵩明林源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源公司）上班期间左小腿受伤，后住院治疗10天，林源公司为其支付住院费用1796.42元。2016年3月，马毛琼在公司已为其支付4500元费用的情况下，要求林源公司赔偿其10万元未果后，不听相关部门人员劝说，不走合法渠道，先后三次采取堵门，阻止车辆进出的方式对林源公司施加压力。之后，被告人沈应葵邀约沈正同等人伙同马毛琼等人到林源公司，与公司员工争吵、打砸公司财物并对员工进行威胁、恐吓，强行索要高额赔偿费用。在被告人沈应葵、马毛琼等人的滋扰下，林源公司被迫向马毛琼支付人民币共计78368.72元。经司法鉴定，马毛琼的伤情为轻微伤，未达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2000元。被告人沈应葵及马毛琼等人行为严重影响了林源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二、敲诈勒索罪2013年，戚某代表昆明市科泰路鑫海建材经营部先后与杨林镇东山村委会、东山村四组、五组及在嵩明县杨林镇文笔山修建沪昆高铁隧道的中铁三局相关部门人员签订数个协议，约定每年支付东山村委会、东山村四组、五组“综合管理费”72000元，将堆放在东山村四组、五组的隧道洞渣（含有玄武岩）加工成石料后外运销售。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沈正忠、马春喜等人以洞渣属于集体所有为由，煽动村民到戚某加工洞渣石场，用木头堵路阻止车辆拉运石料，并搭建帐篷驻守。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等人对参加堵路的村民记工并宣称发放工钱，致使戚某停工停产。后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忠、沈正会、马春喜等人经商量，通过村委会工作人员向戚某提出修路、修水管、给付“误工费”等多项要求，后戚某被迫给付人民币40000元，六被告人进行分发，并停止了堵路。2016年7月28日以来，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马春喜、沈正忠再次纠集村民围堵石场，在石场门口先后搭建帐篷，购买集装箱驻守，阻止车辆拉运石料。期间，沈应葵、沈应武、马春喜等人将石场栏杆、水管破坏，并与戚某母亲苏某发生口角。被告人一伙的堵路行为持续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相关人员五次报警，杨林派出所民警、杨林镇政府及东山村组干部多次制止劝说无效。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沈正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徐兰美、沈正忠、马春喜认罪认罚，在辩护人、值班律师为其提供了法律帮助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沈正同、沈正会在庭审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沈应葵家属退出赃款1000元，被告人沈应武家属退出赃款1200元，被告人沈正忠家属退出赃款1200元，被告人沈正会家属退出赃款1200元，被告人沈正同家属退出赃款3000元，被告人马春喜退出赃款2000元。涉案人员沈正全退出赃款13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材料、记工材料等书证；证人孙某、沈某2、沈某3、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戚某、高某、沈某1的陈述；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沈正忠、马春喜、徐兰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针对案件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应葵为实现债权伙同同案沈正同、徐兰美等人采用辱骂、恐吓、撕扯、殴打、焊接大门等非法手段进行讨债，经民警处理后仍继续上述滋扰行为，已严重影响了他人家庭生活。此外被告人沈应武等人以未付地租为由采用阻挠、拦截、阻止、堵路、侵占财产等非法方式严重影响了云岭路桥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上述被告人的非法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等五人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煽动村民堵路、阻止车辆通行并搭建帐篷驻守致使被害人迫于无奈交付财物，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应葵、沈正同随意殴打、滋扰恐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沈应武、沈正会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徐兰美随意殴打、滋扰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追究五被告人之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沈正忠、马春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追究六被告人之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起组织、领导、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正同、沈正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沈正忠、马春喜、徐兰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沈正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兰美、沈正忠、马春喜认罪认罚，被告人沈正同、沈正会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为依法严惩恶势力犯罪，保障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安定有序、国家长治久安，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沈应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沈应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沈正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四、被告人沈正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五、被告人徐兰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沈正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七、被告人马春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八、责令被告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同、沈正会、沈正忠、马春喜继续退赔被害人戚某损失人民币29100元。原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沈应葵以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以及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主要上诉理由：1、在寻衅滋事罪中，上诉人借款给李某不是非法放贷行为，对李某也没有实施过恐吓、撕扯、殴打等非法行为，焊大门也是经过李某同意。李春发代李某赔偿是自愿偿还。上诉人去嵩明县林源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是因为马毛琼与上诉人系亲情关系，其余情况上诉人不知情。2、敲诈勒索一案中，是因为戚某非法开采，上诉人是为了维护集体财产不受侵害，其也没有煽动村民去堵路。从戚某处拿取的4万元，是沈某2自愿代表戚某给的钱。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判处。沈应葵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程序上严重违法。原审认定沈应葵等人敲诈戚某40000元，但根据嵩明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7民初字33号《民事判决书》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终6349号的《民事裁定书》确认的事实，已认定该笔款项系戚某在村委会协调下自愿支付的误工费，该案的事实及款项的性质已由民事判决进行了认定，原判否定了已生效的民事判决，程序和实体上相矛盾，与法律相悖。2、沈应葵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沈应葵等人犯罪对象均是个别普通百姓，上诉人也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仅是维护自身权益、集体权益和工作需要偶尔在一起，不符合恶势力的本质特征和组织特征，不排除部分村民及证人证言不真实的情况。沈应葵等人实施的行为系事出有因并非为非作恶、欺压百姓。3、沈应葵仅对李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认定的其余两起，其中第二起没有参与，第三起其仅说过一些过激的言语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罪的要求。4、被害人李某有过错，沈应葵具有坦白情节，其系初犯并能认罪悔罪，酌情可对沈应葵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应武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具体上诉理由：1、在对李某寻衅滋事罪中，其虽到过李某家，但没有实施过辱骂和殴打行为，警察到了后他就和其他人离开了；在对云岭路桥公司寻衅滋事罪中，系事出有因，上诉人是为了维护国家集体及租地农户的利益的情况下，无意识的违反了法律规定。同时根据法律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述行为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敲诈勒索罪中，上诉人不构成犯罪，本案的起因是侵吞国家集体财产、非法开采而引起，上诉人方拿取的4万元是误工费且是在村委会的组织下发放的，上诉人并无任何违法行为。上诉人沈应武的辩护人提出沈应武能积极退还赃款，具有酌定从轻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正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上诉人在本案中仅是提供了辅助性的帮助行为，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可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原审未按照量刑指导意见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考虑到上诉人身患严重疾病的情况对上诉人依法适用缓刑或暂予监外执行。沈正会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对李某欠高利贷不知情，主观上无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在对云岭路桥公司寻衅滋事中，沈正会占用集装箱的行为被原审作为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进行了重复评价。综上，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还提出沈正会在本案中具有从犯、坦白、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其主观恶性小，被害人戚某存在过错等从轻、减轻情节。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过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会与原审被告人沈正同、徐兰美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经营秩序，上述人员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会与原审被告人沈正同、沈正忠、马春喜为牟取非法利益，向他人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上述人员的行为亦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对上述人员依法应予以严惩。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会及原审被告人沈正同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对共同参与犯罪的部分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会与原审被告人沈正同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沈应葵、沈应武作用主要，系主犯；沈正会、沈正同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沈正忠、马春喜、徐兰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系从犯亦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沈正同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兰美、沈正忠、马春喜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沈正会、原审被告人沈正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宽、从轻处罚。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沈应葵、沈应武、沈正会及原审被告人沈正同是否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沈应葵、沈应武纠集沈正会、沈正同等人为获取高额利息和非法利益，实施辱骂、恐吓、撕扯、殴打、哄闹、聚众造势等非法手段多次寻衅滋事或实施敲诈勒索，已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活生产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辩护人所提沈应葵等人不是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对李某、云岭路桥公司、林源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不构成寻衅滋事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涉案被告人的供述；借条、协议书、接出警登记表、临时用地协议、材料盘点表、处置说明、工伤调解协议、处方单、收费票据等书证已能相互印证证实查明的各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且沈应葵、沈应武、沈正会、沈正同等人系共同犯罪，各人分工不同、参与环节不同但都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承担全部责任。对云岭路桥公司寻衅滋事以及对戚艳敲诈勒索两罪中，侵犯的对象和目的不同，不存在重复评价。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存在重复评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是为了保护国有财产、集体财产不受侵害，40000元系戚某自愿给付，原审认定敲诈勒索与民事判决冲突，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应葵、沈应武等人伙同同案，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用堵路、阻止车辆通行、非法驻守等要挟手段最终迫使被害人交付财物，上述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予以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民事判决曾认定40000元系自愿支付，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不全面准确，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是戚某系在村委会的协调下自愿支付40000元，判决结果确认了沈应葵等人堵路等行为的非法性，上述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结果与本案认定沈应葵等人构成敲诈勒索并不相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所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其余请求本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凌岚审判员  李石友审判员  程思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邓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