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3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96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兰，天津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男，1995年3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盖州市，现住址××户籍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男，1995年11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现住址××户籍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马靓，天津坤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2017年12月2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炳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某某，男，1997年8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2017年12月2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勇，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6月4日、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明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马兰，被告人董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马靓，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孙炳晨，被告人佟某某及其辩护人任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天锋、李某2等人（另案处理）与赵某存在债务纠纷。2017年2月至3月间，王天锋、李某2等人雇佣吴某（另案处理）为其追索债务。同年3月8日至10日间，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受吴某指使，先后来到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市派出所（以下简称南市派出所）、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兴南派出所（以下简称兴南派出所）附近，对来此解决问题的赵某轮班实施跟踪盯守行为，使赵某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无法离开派出所周边区域。同年3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张某、董某在赵某雇佣的保安公司人员对其进行解救时，阻止赵某离开现场，并与保安公司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李某某、佟某某闻讯赶至现场，与处置民警发生冲突，后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刑。2019年4月26日，公安人员在河北省唐山市万达广场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同年4月27日，公安人员分别在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乐美健健身俱乐部，营口市杨运镇七道河村将被告人佟某某、董某抓获。同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自行至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公安分局东城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5月14日，被告人张某自行至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公安分局劳动街派出所接受调查。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接警单等书证，证人付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赵某陈述，被告人李某等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表示认罪。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受他人指使参与本案，系从犯；2.本案系因民间借贷纠纷追索债务而引发，被告人李某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李某表示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参与本案系受他人指使，作用较轻，系从犯；2.被告人张某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张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相对较小；4.被告人李某某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佟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佟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佟某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认罪悔罪；3.被告人佟某某的犯罪情节及犯罪手段相对较轻。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佟某某从轻处罚。庭审后，经合议庭合议，认为本案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罪，并公开开庭就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组织控辩双方进行法庭辩论。公诉机关仍坚持之前的公诉意见，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对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表示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王天锋（另案起诉）、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害人赵某存在债务纠纷。2017年2月至3月间，王天锋、李某2等人雇佣吴某（另案起诉）为其追索债务。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受吴某指使，来到南市派出所对在此解决问题的赵某进行盯守，后赵某的亲属驾车自南市派出所将赵某带离，李某等人遂驾车追逐。当晚18时许，王天锋等人指派的其他人员在本市南开区羊上树饭店门口将赵某车辆逼停，李某等人赶至羊上树饭店门口，赵某报警后，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兴南派出所民警出警并进行处置，后赵某及王天锋等人至兴南派出所继续协商，但未果。为防止赵某离开派出所周边区域，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继续对赵某实施跟踪盯守行为，且在赵某在派出所周边区域活动时始终进行跟随，致使赵某自2017年3月8日晚至3月10日上午，始终未离开兴南派出所周边区域。2017年3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张某、董某在赵某雇佣的保安公司人员对赵某进行解救时，阻止赵某离开现场，并与保安公司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李某某、佟某某闻讯赶至现场，与处置民警发生冲突，后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刑。2019年4月26日，公安人员在河北省唐山市万达广场将被告人李某抓获。2019年4月27日，公安人员在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乐美健健身俱乐部将被告人佟某某抓获，在辽宁省营口市××镇××道××村将被告人董某抓获。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自行至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公安分局东城派出所投案。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张某自行至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公安分局劳动街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某庭前供述，证明2017年3月8日，吴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盯着一个欠钱的叫赵某的人，开始去的南市派出所后来去的兴南派出所，在南市派出所时听到有人喊赵某跑了其遂开车跟随，其开车到南门外大街附近看到赵某和公司的人，当时现场有一群人，印象中有一个人趴在赵某车前不让他走，警察出警后，其跟随赵某到兴南派出所，后继续在兴南派出所附近盯守赵某，赵某在兴南派出所待了两天两夜，这期间一直有人盯守。2.被告人张某供述，证明2017年3月8日至10日，吴某让其与李某等五人在派出所门口盯一个叫赵某的人，期间如果赵某离开，他去哪里就跟去哪里。3月8日吴某让其去南市派出所，天快黑的时候赵某上了一辆车走了，其便开车跟随，追至一条大路上时，赵某的车被一辆车截住，有几个人围在赵某车旁，后其与董某等人跟随赵某到兴南派出所，其待到晚上离开，离开时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还在派出所门口盯着赵某。3月10日其与李某等人在派出所门口盯守赵某，中午李某、佟某某、李某某去吃饭，其和董某在派出所门口盯着，赵某要离开其和董某就过去拦，其将赵某大腿抱住，因为吴某说如果人走了就扣其工资。3.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明2017年3月8日下午至10日中午，其与李某、董某、张某、佟某某、李某某帮公司盯一个欠钱的人。3月8日下午，李某开车带其与佟某某到一个派出所门口，李某下车一段时间后回来称人跑了，追踪过程中李某手机收到一个位置，其遂跟随来到一个天桥下公交站附近，现场有几辆车堵在一起，一名男子趴在车前机盖上，民警出警后，李某开车带其与佟某某到兴南派出所，李某让其与佟某某在车里等着，其看到董某和张某在派出所外面晃悠，现场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进进出出，到了晚上八九点李某开车带其回去，路上李某称被堵的人欠公司钱，这几天得盯着点别让这人走了。3月9日董某开车带其与佟某某去兴南派出所，其看到李某和几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在派出所门口，到晚上八九点其与李某、佟某某、张某一同离开。3月10日李某开车带其与佟某某去兴南派出所盯人，其到的时候董某与张某已经在派出所门口。被盯着的人在兴南派出所待了两天两夜，在派出所门口可以活动，也可以买东西，但不管去哪里都有人跟随，去厕所也有人跟随。4.被告人佟某某供述，证明其关于2017年3月8日的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某某一致，3月9日其与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五人分两辆车到兴南派出所，当时被盯着的人在派出所门口，周围有几个看管的人，李某称该人欠钱，让其看着该人别跑了，该人去哪里都跟着，其与李某等人离开前有人接班，接班的人来了之后李某让其离开，五人便一同回去。3月10日上午李某带其与李某某到兴南派出所，当时董某和张某已经在派出所门口了。5.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7年3月8日其来到南市派出所解决问题，当晚离开时一群不认识的人开车跟随，后在羊上树饭店门口将其车辆堵住，其与王天锋等人至兴南派出所解决，后王天锋等人找的人在兴南派出所门口轮流值班，其只能在兴南派出所或者门口的范围活动，只要离开超过五米便有人跟随。3月8日晚其在李某1车内待了一夜，3月9日尹某、张某和其谈判，晚上有人对其进行看守，3月10日上午那些人继续对其进行盯守，后其联系北京的保安公司对其进行解救，期间对方抱着其不让其走，双方发生冲突。其在兴南派出所门口待了三天两夜，这群人对其说别找麻烦，好好配合他们就没事，到了吃饭的时候就一起去吃饭。6.证人付某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某日下午，赵某给其打电话称在南市派出所，让其将他接走，后其让儿子开车带其到南市派出所接赵某，离开过程中其发现后面有几辆车一直跟随，车开到南门外大街羊上树饭店门口时，后面的几辆车将其车辆别停了，对方拍其车玻璃要求赵某下车但赵某未下车，对方一人便爬到车头称被撞，其遂报警，警察出警后双方共同来到兴南派出所，赵某和对方两个人进到派出所大厅，其和对方五六个人在派出所门口等待，晚上12时许其询问赵某情况，赵某称对方不让他离开，后其先行离开。第二天上午其给赵某打电话，赵某称对方不让他走，仍在派出所，下午3时许其到派出所给赵某送衣服，并带赵某到派出所附近饭店吃饭，对方在后面跟随，其与赵某在饭店坐下后，对方也跟来与二人坐一张桌子，吃饭期间赵某出去接电话，对方也站起来两个人和赵某一起出去，赵某接完电话回来，对方也跟回来，当晚赵某称走不了，第三天其无法联系赵某，后其听说赵某在第三天离开派出所。7.证人汪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吴某共同经营宝利华源公司，公司员工有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2016年底2017年初时，尹某和李武山曾向其称有个股东离开公司还欠了一些债，想让其出面将钱要回来，后吴某安排李某等人要债。汪某辨认出五名被告人即为参与要债的人员。8.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初李某2委托其向赵某要账，称让帮忙看着赵某，不给钱就跟着赵某，其让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到南市派出所及兴南派出所门口盯守赵某。吴某辨认出五名被告人即为其指使对赵某进行看管及催债的人员。9.证人尹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某日晚其接到赵某电话称被王天锋和李某2的人将车辆堵在南门外大街羊上树饭店门口，且不让赵某离开，其赶到现场后看到一辆车横在赵某车前，有人称赵某开车将他们撞了，后其于当日及次日均到兴南派出所与赵某商谈，期间有社会人对赵某进行盯守。1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7年3月赵某到南市派出所解决与员工李强纠纷问题，其与尹某、王天锋等人遂来到南市派出所，当时还有一群社会人在车中等待，傍晚时赵某叫了一辆车接他离开，李某2便同大家说追赵某，后王天锋接到电话称堵到赵某，其遂到兴南派出所，当晚其在兴南派出所劝了赵某一晚，有几个“社会人”在派出所门口盯守赵某。1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赵某到南市派出所解决与员工李强纠纷问题，其与王天锋、李某2等人来到南市派出所与赵某谈判，“社会人”什么时候来的其没有注意，但其离开时已经到了，当晚7时许王天锋叫其到兴南派出所，并称赵某也在，其来到兴南派出所看到王天锋等人还有一群社会人，在派出所他们还是谈安徽天山泰美诉讼的事情，谈不好不让赵某走，当晚10时许其和王天锋一起离开，夜里是李某1看着赵某，第二天早上其和李某2接的李某1的班，当时那帮社会人也在，其和李某2在兴南派出所门前和赵某谈到下午，其先行离开。1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某日，王天锋称赵某转天要去南市派出所和李强解决问题，其遂告知吴某转天去南市派出所。转天上午其在南市派出所和王天锋、吴某碰面，吴某带了五、六个人，其与赵某谈欠钱的事，吴某和他带着的人在派出所门口等着，下午5时许，赵某乘车离开，吴某带着那几个人开车追逐，后其看到赵某乘坐的车停在路上，吴某和他带来的几个人及王天锋等人围着赵某乘坐的车，警察出警后其跟随警察到兴南派出所，当晚10时许，其与王天锋等人商议称赵某不给个说法不能让他走，当天夜里李某1给赵某做工作，第二天上午其和张某接替李某1继续和赵某谈，吴某的人在一旁，其在下午6时许离开，吴某的人继续盯着赵某不让他离开。赵某在兴南派出所待了两个夜晚加一个半白天，因为有吴某叫来的人看着，所以赵某不敢离开。13.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宝利华源公司是其与弟弟的公司，吴某曾使用宝利华源公司的名义做生意，2017年3月听说吴某手下的人在南开区一个派出所门口因为抢人的事情和对方打起来了，还把民警给打伤了。14.接警单，证明2017年3月8日18时48分至19时49分，赵某先后四次报警称：在南门外大街羊上树门口有四辆车将其车辆围住，对方为其在和平南市派出所处理事项的人员；一群社会人员围住自己；有人拦住其不让走；有人对其围堵，请民警及时处置。2017年3月9日8时44分及9时21分，付某两次报警的情况。15.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南市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8日接到多次报警后，该所民警出警在南门外大街羊上树饭店门前见到双方当事人，民警向双方了解情况为双方有债务纠纷，一方要求另一方停车解决债务问题，有四五辆车在路上停驻，造成交通拥堵及人员围观，民警现场告知双方要依法解决问题，不能有打架、限制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行为，民警疏导交通并劝离围观群众后离开。后赵某自行来到兴南派出所，另一方当事人亦跟随同来，双方滞留派出所值班室不愿离开，民警再次告知双方不能有任何违法行为，双方表示会自行协商解决债务问题，后一直在派出所门前滞留。16.刑事判决书，证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刑初667号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为赵某因债务纠纷而受到他人跟踪，为摆脱跟踪，其联系了保镖公司对其进行解救。2017年3月10日，侯丁予等人至南开区兴南派出所“解救”赵某期间，将阻止赵某上车的董某、张某殴打致伤。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刑初417号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7年3月10日11时许，李某某、佟某某在兴南派出所门前，与他人共同盯守赵某。李某某、佟某某离开吃饭期间，盯守人员与赵某等人发生斗殴。同日11时30分，李某某、佟某某闻讯赶至兴南派出所门前，适逢民警正在处置，佟某某见同伙面部有伤情绪激动，与现场处置民警发生争执，并与民警撕扯致使民警受伤。被告人李某某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佟某某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17.户籍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18.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要求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对被害人赵某实施了跟踪盯守行为，该行为虽在客观上造成了赵某人身自由被限制的结果，但尚未达到非法剥夺赵某人身自由的强度。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受吴某指派，通过采取追逐、拦截、跟踪、盯守被害人赵某的方式，对赵某形成威慑，使赵某产生恐惧、恐慌心理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在派出所周边区域滞留长达四十余小时，严重影响其工作、生活。五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2.关于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经查，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积极参与共同犯罪，直接实施了寻衅滋事的实行行为，对本案危害后果的发生起重要作用，故不宜将五名被告人认定为从犯。对李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四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张某、李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佟某某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李某的辩护人所提第3点辩护意见、对张某的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护意见，对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对佟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连续在派出所周边区域对被害人实施跟踪盯守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对李某的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护意见、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3点辩护意见、佟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董某、张某、李某某、佟某某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二、被告人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五、被告人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毅审判员  果健审判员  闫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于娇书记员杨梦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