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4民初10166号原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1-15幢4057室。法定代表人潘广超。委托代理人高大石、凌赛,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采荷嘉业大厦3幢201室。法定代表人俞建午，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宋都基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春路789号宋都大厦506室。法定代表人俞建午，董事长。以上被告委托代理人唐国华、姚卓然，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科公司）为与被告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都控股公司）、宋都基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都基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科公司委托代理人高大石、凌赛，被告宋都控股公司、宋都基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唐国华、姚卓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科公司起诉称，原告百科公司与被告宋都控股公司于2009年12月1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将原告持有的27896521股辽宁百科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已更名为：宋都基业公司）股票以人民币3亿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宋都控股公司。上述股票已于2010年1月18日过户到被告宋都控股公司名下，被告宋都控股公司已经支付了2.5亿元股权转让款，剩余5000万元转让款作为履约保证金扣减原告应付的保证债务34174963.70元后，尚余15825036.30元应由被告宋都控股公司向原告支付。具体事实如下：2009年12月15日，百科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包括：（1）百科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27896521股宋都基业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宋都控股公司，宋都控股公司同意受让该部分股权。第3条：百科公司向宋都控股公司转让标的股权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3亿元（转让价格约每股10.75元，共计27896521股）；协议双方一致同意按以下方式支付给百科公司3亿元：①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4个工作日内，宋都控股公司向百科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款项1亿元，该笔款项支付用于解除标的股权所设质押之用；同时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4个工作日内，百科公司将标的股权登记变更至宋都控股公司的证券帐户名下；②宋都控股公司承诺自标的股权登记过户至宋都控股公司证券帐户之日起7日内，向百科公司再支付1亿元的现金，直接用于百科公司解除沈南国用（2003）字第0016号、沈阳国用（2006）第0164号、多国用（2005）第0××4号三块土地的抵押，百科公司并将该解押后的土地立即抵押给宋都基业公司；③双方同意在支付完上述两次款项后，余款1亿元作为百科公司与宋都基业公司所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的履约保证款，自前两笔款项（共计2亿元）支付完毕后十日内，宋都控股公司支付至百科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开设的共管帐户，该共管帐户以百科公司的名义在宋都控股公司指定的银行开设，由宋都控股公司预留法定代表人印鉴章，百科公司预留其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鉴章，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满一年，宋都控股公司同意解除该笔转让款1亿元的共管事宜;④自《保证合同》主债务履行完毕之日起满两年，上述保证全部予以解除。第5条：对于宋都基业公司在交割日前产生的或有负债、未披露的负债所有债务，全部由百科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及相关责任。如果债权人就或有负债向宋都基业公司和／或宋都控股公司索偿或要求对其该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时，宋都基业公司和／或宋都控股公司应于该等索偿或要求行为发生后五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百科公司，并由百科公司处理该等事宜。如果因或有负债、未披露的负债的所有债务导致宋都基业公司和／或宋都控股公司承担诉讼、索赔、损失、损害、赔偿、合理费用支出，则百科公司应向宋都基业公司和／或宋都控股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第10.3条：如果宋都控股公司未按期支付转让价款，每逾期一日，宋都控股公司应按迟延支付款项的万分之一向百科公司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百科公司因此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但宋都控股公司因百科公司违约事由而根据本协议约定或根据百科公司应承担本协议所指的重大资产重组项下的《保证合同》保证方的责任扣减转让价款的不在此限。同日，宋都基业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乙方）、案外人平安置业（丙方）、案外人郭轶娟（丁方）签署《资产置换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协议》（以下简称《资产置换协议》）。（1）主要内容包括：（1）第2条：“宋都控股公司以其持有的宋都集团72%的股权，平安置业以其持有宋都集团20%的股权，郭轶娟以其持有宋都集团8%的股权（以上各方合计持有宋都集团100%的股权）按照各自持有宋都集团股权的比例与宋都基业公司全部资产和负债（拟置出资产）进行等值资产置换，并以上述拟进行置换的股权价值超出拟置出资产价值部分认购宋都基业公司本次发行的全部股份——即资产重组，包括“资产置换”和“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其中“资产置换”即：宋都基业公司以其拥有的拟置出资产，与乙方、丙方、丁方持有的宋都集团的股权（拟注入资产）按乙方、丙方、丁方各自持有宋都集团股权的比例进行等值置换，签约方同意拟置出资产由乙方、丙方、丁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承接。（2）第6.1.1条：拟置出资产包括：标的资产和标的股权，其中标的资产为宋都基业公司拥有所有权的资产及与该等资产的相关债权债务等非股权性资产，标的股权为宋都基业公司直接或间接持有的下属子公司的股权，包括控股股权和参股股权。（3）第6.1.4条：签约方同意，本协议签署后，宋都基业公司必须保证拟置出资产在交割日内全部交割给乙方、丙方、丁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如不能在交易完成日交割的，未交割部分的资产即归宋都基业公司所有，其产生的收益亦归宋都基业公司所有，但该资产产生的负债或亏损及其他相关责任，由《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承担；未能在约定期限内交割的负债由《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承担。第6.1.5条：签约方同意，本协议签署后，宋都基业公司应披露而未披露的资产在交割日后仍未转出的，该资产归宋都基业公司，但该资产产生的负债或亏损及其他相关责任，以及未能交割的负债由《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承担。第6.1.6条：签约方同意，本协议签署后，因完成本次重大资产重组所需的延续费依据签约方确认的清单作为附件，由宋都基业公司承担偿付责任，但在交割日前产生的未在清单上列明的费用，应由《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承担。第7.1条：拟置出资产及其相关业务在相关期间产生的盈利由宋都基业公司享有，亏损根据《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承担。第7.3条：签约方同意以交易交割日前一月月末为交割审计日，于该日由审计师对拟置出资产于相关期间的净损益进行审计，如经审计，拟置出资产于相关期间的净损益为正，则由宋都基业公司享有；如为负，则根据《保证合同》约定的责任方承担。第9.17条：债权人同意。宋都基业公司承诺在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二次董事会前取得所有负债的债权人的同意函，同意将宋都基业公司交割日前的所有负债转由拟置出资产的承接方承担，如未能在约定时间取得债权人同意函，则根据《保证合同》由约定的保证方承担。第11.5.6条：除乙方、丙方、丁方在本协议内或根据本协议明确承担的债务和责任外，与拟置出资产相关之其他债务和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未向乙方、丙方、丁方披露的或有事项或有负债，除非宋都基业公司证明已向乙方、丙方、丁方披露并由乙方、丙方、丁方确认其同意承担责任）由《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承担；因此而产生的诉讼判决、裁定及，或仲裁裁决责任和所发生的所有诉讼及/或仲裁费用亦由《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承担。（4）该协议还定义：“拟置出资产”指宋都基业公司拟置出的全部资产及负债，具体范围以最终出具的评估报告及其资产评估明细表中列明的评估范围为准；“拟注入资产”指“乙方、丙方、丁方于本次交易拟注入的全部宋都集团的股权”;“交易交割日”指宋都基业公司向乙方、丙方、丁方交付发行的股票及向乙方、丙方、丁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交付拟置出资产，以及乙方、丙方、丁方向宋都基业公司交付拟注入资产的日期，该日期由签约方于本次资产重组获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证监会）核准之后另行协商确定；“基准日”指“本次交易的评估基准日，即2009年12月31日”；“相关期间”指“自基准日（不包括基准日当日）至交易交割日（包括交易交割日当日）的期间，但是在计算有关损益或者其他财务数据时，系指自基准日至交易交割日前一月月末的期间”；“披露”指“本次重大资产重组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资产评估机构出具的关于拟注入资产、拟置出资产的以2009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的《资产评估报告》及其资产评估明细表中列明的评估范围、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就拟注入资产、拟置出资产的财务报告出具的以2009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的审计报告及其明细表中列明的范围以及证监会指定的信息披露的平台所公布的信息”。同日，原告百科公司、案外人潘广超作为保证人与被保证人宋都基业公司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鉴于宋都基业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平安置业、郭轶娟业已签署了《资产置换协议》；百科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百科公司将其持有的宋都基业公司27896521股股份全部转让给宋都控股公司；上述资产置换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或股权转让完成前，百科公司为宋都基业公司的控股股东，潘广超为宋都基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充分保护宋都基业公司的利益，经友好协商，订立保证合同。第四条：百科公司、潘广超的保证范围为《资产置换协议》约定的应由宋都基业公司承担的交割日（本合同中所指的“交割日”与《资产置换协议》中的定义一致）前产生的宋都基业公司的未披露负债和或有负债、未披露资产和或有资产、未披露事项和或有事项及其他负债、资产、事项所产生的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资产置换协议》中约定的应由宋都基业公司履行而未按约履行的责任及在《资产置换协议》中明示由本合同的百科公司、潘广超承担的责任）。第五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百科公司同意以其根据与宋都控股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取得的部分股权转让款及百科公司直接或间接持有的土地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第六条：保证期间从宋都基业公司的股权登记至宋都控股公司证券帐户名下之日起开始计算满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百科公司于2010年1月18日将其持有的27896521股宋都基业公司的股权过户给宋都控股公司，宋都控股公司支付了2.5亿元，欠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给百科公司。百科公司2011年11月3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宋都控股公司支付剩余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经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8日下达的（2013）民二终字第26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确认因宋都控股公司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故驳回了百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此外，宋都控股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百科公司、潘广超承担《保证合同》中的保证责任，后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下达的（2018）浙01民终8888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确认百科公司、潘广超对宋都控股公司负有34174963.70元债务，且该债务可以从百科公司向宋都控股公司履约保证金金额50000000元中扣减。因此，宋都控股公司剩余15825036.30元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已于2019年5月10日成就，但至今仍未支付，已属违约，并应承担违约责任。因《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延迟支付款项的万分之一向百科公司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违约金计算方法明显低于百科公司的损失，故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之规定请求法院予以增加。同时，宋都基业公司系案涉股权转让交易的目标公司。宋都基业公司在2011年10月24日发布的《辽宁百科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发行结果暨股本变动公告》中声称“对于未能在交易交割日前清理完毕或剥离出上市公司的负债，上市公司（百科集团）已留存账上全部货币资金，不足部分，宋都控股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从部分需支付给百科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中缴存相应金额的货币资金予上市公司。”故宋都基业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具有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对此也予以肯定。综上，被告宋都控股公司违反约定，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支付价款及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宋都基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宋都控股公司支付百科公司股权转让款15825036.30元;二、宋都控股公司支付百科公司迟延履行违约金（违约金以15825036.3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0日起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三、宋都基业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宋都控股公司、宋都基业公司答辩称，一、宋都控股公司对抵扣后股权转让款余额15825036.30元无异议。依据最高院(2013)民二终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宋都控股公司对百科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故宋都控股公司目前尚有股权转让款5000万元未向百科公司支付。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终8888号《民事判决书》现就百科公司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作出判决,判决百科公司对宋都控股公司负有债务34174963.7元、该负债可以在履约保证金5000万元中予以扣减百科公司现起诉主张以5000万元扣减负债金额34174.963.7元后的15,825,036.30元作为股权转让款余额,该行为即是百科公司主张及同意相应金额抵扣的意思表示,宋都控股公司对该金额无异议。二、违约金应自起诉之日起算,利率应按照万分之一每日计算。1、违约金应自起诉之日起算。宋都控股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未约定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结算时间,故股权转让款的履行期限应当自百科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算,即应当自起诉之日作为违约金的起算点。2、违约金利率应按照每日万分之一计算。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10.3条约定,违约金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一,宋都控股公司认为该协议系其与百科公司之间的合意,故应当按照该约定的违约金利率作为本案的利率依据。百科公司虽主张其实际损失大于约定违约金,但是并未举证证明。百科公司以银行贷款利率作为其损失认定标准,系混淆了合同未约定违约金情况下法院可参考判决的违约金利率和实际损失的概念。百科公司所主张的《合同法》第114条明确是以实际损失为前提,故本案不能适用《合同法》第114条。三、宋都基业公司不应对支付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第一、宋都基业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当事人,百科公司要求宋都基业公司对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具有合同依据。第二、根据最高院(2013)民二终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百科公司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中也主张宋都基业公司对宋都控股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给付赔偿责任,但是该案一审、二审均未判决宋都基业公司承担该责任。因此,宋都基业公司不应对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负责任。第三、宋都控股公司与宋都基业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首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终888号《民事判决书》不存在对宋都控股公司与宋都基业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或财产混同的认定;其次,人格混同、财产混同是指两个公司存在持续的、广泛的资金混同、财务管理不独立等情况,宋都控股公司与宋都基业公司之间即使存在个别款项的交易往来,亦不影响两个公司的资金与财务管理独立;最后,宋都基业公司为上市公司,受到证监会的监管,若存在与控股股东人格混同、财产混同的情况,必会收到相关询问或问责,但是宋都基业公司并未收到过相关文件。综上,两被告认为,本案的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应自起诉之日起算、按照每日万分之一作为违约金计算利率,百科公司要求宋都基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百科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与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关于辽宁百科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2009年12月15日，百科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百科公司持有的27896521股宋都基业公司股票以人民币3亿元的价格转让给宋都控股公司，协议约定了价款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的事实。2、保证合同一份，拟证明2009年12月15日，百科公司、案外人潘广超作为保证人与被保证人宋都基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百科公司同意以其根据宋都控股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取得的部分股权转让款及百科公司直接或间接持有的土地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的事实。3、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二终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百科公司曾于2010年1月18日将其持有的全部股票过户给宋都控股公司，宋都控股公司支付了2.5亿元，欠5000万股权转让款未支付给百科公司，百科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宋都控股公司支付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经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8日下达的（2013）民二终字第26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确认宋都控股公司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故驳回了百科公司的诉讼请求的事实。4、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终字888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宋都控股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百科公司、潘广超承担保证合同中的保证责任，后经杭州市人民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下达（2018）浙01民终8888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确认百科公司、潘广超对宋都控股公司负有34174963.70元债务，且该债务可以从百科公司向宋都控股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万中扣减；宋都控股公司剩余的15825036.30元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已于2019年5月10日成就的事实。5、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宋都基业公司具备被告的资格，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宋都控股公司、宋都基业公司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违约金应为日万分之一；对证据2、3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付款条件于2019年5月10日成就，该判决只是判决百科公司向宋都控股公司履约保证金中5000万元可抵扣，但未说明从判决之日就已经抵扣，不构成付款条件，故违约金应自本案起诉之日起算；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宋都基业公司需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百科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宋都控股公司、宋都基业公司未举证。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告百科公司诉称一致。另查明，最高院人民院（2012）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但是宋都基业公司“在2011年10月24日发布的《辽宁百科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发行结果暨股本变动公告》中声称‘对于未能在交易交割日前清理完毕或剥离出上市公司的负债，上市公司（百科集团）已留存账上全部货币资金，不足部分，宋都控股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从部分需支付给百科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中缴存相应金额的货币资金予上市公司。’因此，百科公司将百科集团和宋都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请求百科集团承担连带给付赔偿责任，有一定的事实依据。至于百科集团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属于实体审理中予以认定的范围。”百科公司称其主张宋都基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根据为，前述（2012）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对宋都基业公司被告主体资格的确认，及（2018）浙01民终字88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宋都基业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存在财务混同。本院认为，百科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该协议系当事人重组交易中的合同之一，故就合同的履行应对照当事人为案涉重组交易所签订的相关合同进行。现百科公司已将案涉宋都基业公司的股权过户给宋都控股公司，宋都控股公司应当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宋都控股公司未付的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根据协议系百科公司为履行保证合同的履约保证金，故在保证债务结清前，宋都控股公司可暂不予支付。现经（2018）浙01民终字88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34174963.7元的债务可在百科公司对宋都控股公司的50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中予以扣除，尚余15825036.30履约保证金，本案中宋都控股公司确认该15825036.30元系其欠付百科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应当支付，故本院对百科公司诉请的股权转让款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起算点即该股权转让款应付时间，因案涉协议并未约定该作为履约保证金的股权转让款最终应何时支付给百科公司，百科公司主张应自（2018）浙01民终字888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日为应付日期，本院认为无合同依据，且该判决确认债务可与履约保证金进行抵扣，并不代表双方就欠付的股权转让款进行了结算确认，故本院不予支持，宋都控股公司称本案起诉日2019年11月11日应为违约金起算日，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违约金标准，百科公司称其损失高于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请求调整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本院认为在无证据证明合同约定违约金标准明显低于百科公司的损失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应当尊重合同约定，本院认定违约金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一。关于百科公司主张宋都基业公司的连带责任，百科公司主张的依据有：第一，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对宋都基业公司被告主体资格的确认，本院认为该裁定中确认了宋都基业公司可作为该案被告的主体资格，并未确认宋都基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百科公司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其根据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终字888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宋都基业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本院认为，首先该判决书并未认定宋都基业公司与宋都控股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其次，宋都控股公司系宋都基业公司的股东，我国公司法规定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百科公司的主张系请求公司对股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显然亦与该制度不符。第三，案涉款项为股权转让款，若由宋都基业公司对其股东宋都控股公司应付的用于受让其公司股权的价款承担连带责任，则近乎抽逃出资，有悖于我国公司法确立的资本维持原则。因此，本院对百科公司主张宋都基业公司对宋都控股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百科公司的部分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825036.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未付的上述第一项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股权转让款之日按日万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6750元，由被告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原告百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宋都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亮人民陪审员  吴纪妹人民陪审员  王建民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郭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