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2民终7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山西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自由职业，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1，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2，住大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住大同市。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吴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5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及委托代理人韩某，被上诉人吴某及委托代理人尹某1、尹某2，被上诉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吴某偿还上诉人本金808307.25元及利息79723.45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2019年9月29日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0%付至借款清偿之日),共计888030.7元;(比一审多272214.7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王某2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从2019年4月8日起算,上诉人起诉未超保证期间。1、被上诉人王某2是对被上诉人王某1所欠全部本息承担的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限是按照该合同第五条“担保责任”的约定予以确定,因该条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被上诉人王某2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起六个月,根据《还款计划书》第二条第2项“还款期限”的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为24个月,至2019年4月7日届满,被上诉人王某2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从2019年4月8日起算,至2019年10月8日届满,上诉人的起诉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未超保证期间。2、诉讼时效期间与保证期间是两个具有联系的制度,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主债务诉讼时效开始计算,保证责任期间也开始计算。被上诉人王某2是对案涉《还款计划书》项下全部本息提供保证,合同没约定其对分期履行的债务提供保证。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本案保证期间的起算也应与其相衔接,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即2019年4月7日)届满起算。3、《还款计划书》第四条是违约责任的约定,不是对保证期间的约定。根据该条,被上诉人王某2应在被上诉人吴某“逾期3日未按时归还甲方借款本息,应在一个月内对吴某名下产业进行拍卖或转让,并完成对甲方借款本息的全部赔付”,逾期王某2承担的是赔付上诉人全部借款本息的违约责任。原审判决将该条理解为保证期间,纯属主观臆断。4、一审判决将2017年4月8日确定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严重背离客观事实,《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第2、3款明确约定2017年4月8日是还款开始的时间,如按一审判决，约定的还款期限刚开始起算,保证期间就也同时起算,那《担保法》规定保证期间从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还有什么意义。二、被上诉人应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808307.25元及利息79723.45元。1、《还款计划书》第二条第1项明确约定:2016年4月8日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1万元,该本金是实际借款本金83.5万元加17.5万元（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8日期间欠付的利息）构成。双方将吴某所欠本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的规定,2016年4月8日被上诉人吴某欠本金101万元合法有效。2、2016年4月8日后被上诉人吴某所欠本金101万元按年20%计算利息(折合日利率),结合被上诉人吴某还款,截止上诉人2019年9月29日起诉尚欠本金808307.25元及利息79723.45元。原审判决对欠款本息的计算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法院认定借款数额错误,被上诉人王宇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望贵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某辩称，1、一审法院借款本金认定正确，答辩人两次借款金额为833000借款形成的时间第一笔为2015年4月3日，第二笔为2015年4月13日，虽然约定借款金额为650000元和360000元，但被答辩人王某1实际向答辩人吴某出借金额为533000元和300000元，上扣了借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上诉人称《还款计划书2016年4月8日借款金额101万元是由实际借款本金83.5万元+17.5万元利息计算构成，对此答辩人不予认可。首先，两次的实际借款金额为833000元，而不是835000元;其次，截止到2016年4月8日，两笔借款的利息为155940元，而不是175000元，两项相加并不是101万元。《还款计划书》的本金是上诉人将650000元+360000元之和计算构成，并将利息202000元计算到本金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七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因此，上诉人计算复利的行为，己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实际出借金额833000元及相应利息分段计算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某2不承担保证还款责任是正确的。《还款计划书》第四条第1款约定，答辩人吴某还款期间如果出现一次不按时还款或一次还款不足五次所约定金额，视为违约，本还款计划书终止执行。第3款约定，答辩人逾期3日未按时归还借款本息，答辩人应在一个月时间内完成对上诉人借款本息的全部赔付、逾期王某2将承担全部借款本息赔付责任。协议约定第一笔还款时间为2017年4月8日，答辩人是在2017年8月31日偿还第一笔，故该《计划书》按照协议约定应终止执行。按照该约定，答辩人从2017年4月8日起三日后的一个月内即应清偿上诉人的债务，逾期担保人承担本息赔付的连带保证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从2017年4月8日起三日后的一个月开始计算本案主债务履行届满期限是正确，并非从2019年4月8日开始计算，因双方未约定担保期限，按照《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上诉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承担保证还款责任，但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己超过六个月，因此被上诉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答辩意见，望法庭查清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王某2辩称，不管吴某和王某1是投资还是借款，我只是中间介绍人，从来没有承诺过给任何一方做担保。王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37111元,利息82337元(还款利息以837111元为本金,从2019年4月2日起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暂主张至2019年9月29日,按月利率1.667%的标准计算),以上共计919477元；2、被告王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3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吴某向原告借款6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从2015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2日），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王某2为借款担保人，即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吴某转账533000元，上扣一年利息117000元。2015年4月13日，原被告又签订借款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吴某向原告借款36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4月12日），口头约定年利率20％，王某2为借款担保人，次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吴某转账300000元，上扣一年利息6000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4月8日，原被告又达成还款计划书，约定在2017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7日本息全部还清，确定截止2017年4月7日，借款金额为本金1010000元、利息202000元，合计1212000元，还款期限为2017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7日，还款方式每半年还款一次（2017年4月8日还款212000元、2017年10月8日还款额为250000元、2018年4月8日还款额为250000元、2018年10月8日还款额为250000元、2019年4月8日还款额为250000元），分五次本金还清；2017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7日产生的利息为225000元，在2020年4月8日全部还清；2017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7日产生的利息为225000元，如在2020年4月8日未全部还清，利息从2019年4月8日起算月息按1.5％支付；2016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的利息改为年利率20％（两次借款时间折中为2016年4月8日）；还款期间如果出现一次不按时还款或一次还款不足五次所约定金额，视为违约行为，本还款计划书终止执行，从违约时间起算，每日支付借款本息总额1.5‰的利息，并赔付违约金10000元；逾期3日未按时归还借款本息，乙方（吴某）授权丙方（担保人王某2）对乙方名下任何产业进行扣押并以市场评估价七折拍卖或转让，在一个月时间内完成对甲方借款本息的全部赔付，逾期丙方将承担乙方的全部借款本息赔付责任。还款计划书签订后，被告吴某没有按照该计划书履行，分别于2017年8月31日（还款111200元）、2017年9月1日（还款100900元）、2017年11月11日（还款50000元）、2017年11月16日（还款150000元）、2018年5月4日（还款50000元）、2018年8月6日（还款50000元）、2018年9月17日（还款50000元）、2018年12月28日（还款50000元）、2019年4月2日（还款100000元）共计向原告还款762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在2015年4月3日、2015年4月13日虽然约定借款金额为650000元和360000元，但原告实际向被告吴某出借金额为535000万元和300000元，上扣了借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原告两次实际出借给被告吴某的借款本金为833000元。在签订上述两份借款合同书时，原被告口头约定第一份借款合同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第二份借款合同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0％计算，截至2016年4月8日（按一年计），以上两笔借款利息为155940元。借款逾期后，因被告吴某不能还本付息，2016年4月8日原被告三方又达成了《还款计划书》，对还款时间、利率、违约责任重新进行了约定，但被告吴某仍未按照《还款计划书》执行，再次违约，按照《还款计划书》的约定，本还款计划书终止执行，从违约时间起算，每日支付借款本息总额1.5‰的利息，并赔付违约金10000元，但该利率及违约金约定明显太高，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最高利率的规定，原告在诉讼中要求按照年利率20％计算，未超出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从违约时间起算日（2017年4月8日）到2017年9月1日，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833000的利息计算为67096元，至此利息数额为223036元（含借期内的利息155940元），2017年8月31日、2017年9月1日被告吴某共归还原告212100元，本着先归还利息再还本的法律原则，截止2017年9月1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本金仍为833000元，欠息数额为10936元。2017年9月2日到2017年11月11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本金833000元的利息数额为32407元，至此欠息数额为43343元，被告吴某于2017年11月11日归还原告50000元，结清利息后，尚结余6657元，应归还借款本金，至2017年11月11日，被告吴某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826343元。从2017年11月12日至2017年11月16日，被告吴某欠原告826343借款本金的利息为2264元，被告吴某于2017年11月16日给付原告150000元，结清利息后尚结余147736元，应归还本金，至此欠本金为678607元。从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5月4日，尚欠借款本金678607元的利息数额为62841元，被告吴某于2018年5月4日归还原告50000元，尚欠原告利息12841元。从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8月6日，借款本金678607元的借款利息数额为34953元，至此利息总数为47794元，被告吴某于2018年8月6日归还原告50000元，结清利息后尚结余2206元，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至此欠本金数额为676401元。从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9月17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676401元的利息数额为15567元，被告吴某于2018年9月17日归还原告50000元，结清利息后尚结余34433元，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至此欠本金数额为641968元。从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28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利息为35880元，被告吴某于2018年12月28日归还原告50000元，结清所欠利息后，尚结余14120元，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至2018年12月28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本金为627848元。从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4月2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本金627848元的利息数额为32683元，被告吴某于2019年4月2日归还原告100000元，结清所欠利息后，尚结余67317元，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至2019年4月2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60531元。从2019年4月3日至2019年9月29日，560531元的借款本金又产生利息55285元。截至2019年9月29日（原告起诉暂计日），被告吴某欠原告借款本金560531元、利息55285元，总计615816元，应向原告支付。原被告在《还款计划书》约定“还款期间如果出现一次不按时还款或一次还款不足五次所约定金额，视为违约行为，本还款计划书终止执行……逾期3日未按时归还借款本息，乙方（原告）授权丙方（担保人王某2）对乙方名下任何产业进行扣押并以市场评估价七折拍卖或转让，在一个月时间内完成对甲方借款本息的全部赔付，逾期丙方将承担乙方的全部借款本息赔付责任”，按照该约定及被告吴某出现的违约行为，被告吴某从2017年4月8日起三日后的一个月内即应清偿原告的债务，逾期担保人承担本息赔付的连带保证还款责任，因担保期限未约定，按照担保法规定，原告有权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王某2承担保证还款责任，但原告在2019年10月8日向债务人和保证人提起诉讼，要求清偿债务，超出了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六个月的诉讼时效，因此被告王某2不再承担保证还款责任。判决：一、被告吴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1借款本金560531元、利息55285元，总计615816元（截至2019年9月29日），2019年9月29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0％给付至借款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1600元，由原告负担2277元，由二被告负担9323元。本院二审期间，王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借款本息计算表一份，欲证明一审计算本息错误。吴某发表质证意见，实际借款金额为833000元，还款计划书第一条101万元已经计算了之前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王某2发表质证意见，本金是我和王某1在农行直接拿钱，多少钱不清楚，但已经扣除利息。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吴某应当向王某1支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2、王某2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三方当事人订立的借款合同、还款计划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2015年4月3日、4月13日借款约定，王某1向吴某出借101万，扣除一年利息实际转账833000元，故实际交付借款本金应为833000元，2016年4月一年借期届满吴某未依约归还借款。2017年4月吴某仍未向王某1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后三方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后签订《还款计划书》，各方当事人对该计划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还款计划书》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本案计划书第二条第一项约定“1、借款金额：2016年4月8日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1万元……”，将前期出借本金833000元及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利息计入本金，未超过法律规定年利率，本院对本金101万元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均无异议，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借款利息为年利息20%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能够确认吴某于2017年8月31日还款111200元、2017年9月1日还款100900元、2017年11月11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11月16日还款150000元、2018年5月4日还款50000元、2018年8月6日还款50000元、2018年9月17日还款50000元、2018年12月28日还款50000元、2019年4月2日还款100000元，共计还款762100元。关于本案应归还借款本息，本院认定如下：1、2016年4月9日，借款本金101万元；2、2017年9月1日，借款本金101万元，利息282246.58元（1010000×0.20÷365×510天），归还借款212100，剩余本金101万，利息70146.58元；3、2017年11月16日，借款本金101万元，利息111653.43元（70146.58+1010000×0.20÷365×75天），归还借款250000元，剩余本金871653.42元，利息0元；4、2018年5月4日，借款本金871653.42元，利息80239.88元（871653.42×0.20÷365×168天），归还借款50000元，剩余本金871653.42元，利息30239.88元；5、2018年8月6日，借款本金871653.42元，利息74658.38元（30239.88+871653.42×0.20÷365×93天），归还借款50000元，剩余本金871653.42元，利息24658.38元；6、2018年9月17日，借款本金871653.42元，利息44240.73元（24658.38+871653.42×0.20÷365×41天），归还借款50000元，剩余本金865894.15元，利息0元；7、2018年12月28日，借款本金865894.15元，利息47920.72元（865894.15×0.20÷365×101天），归还借款50000元，剩余本金863814.87元，利息0元；8、2019年4月2日，借款本金863814.87元，利息44492.38元（863814.87×0.20÷365×94天），归还借款100000元，剩余本金808307.25元，利息0元；9、2019年9月29日，借款本金808307.25元，利息79723.45元（808307.25×0.20÷365×180天）。截止2019年9月29日，应当归还借款本金808307.25元，利息79723.45元。一审法院借款本金利息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某1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某2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还款计划书》明确记载“丙方（担保方）王某2……”、“丙方为乙方提供借还款的连带责任担保。”，本案王某2系吴某向王某1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三方约定还款期限为2017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7日，债权人王某12019年9月29日向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债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超保证期间，保证人王某2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以从债务人吴某违约之日计算保证期间，予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5677号民事判决；二、吴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王某1借款本金808307.25元，利息79723.45元，总计888030.7元（截止2019年9月29日），2019年9月29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0%给付至借款清偿之日；三、王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6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吴某、王某2承担11136元，由王某1负担4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0元，由吴某、王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明柱审判员 王艳宏审判员 赵学姑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杨 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