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238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认涛，男，1991年6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君伟，北京冠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倩，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朝旭，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天津市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超，北京市高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静飞，女，1993年3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熊伟，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谷文，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玉喜，男，1996年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景利，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乐，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承辉，北京市尚公（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磊，男，1997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小江，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尤欢欢，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巴本刚，山东文康（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亚男，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邯郸市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晓云、王晓亚，河北常锡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航，女，1993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德斌，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678号起诉书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6月11日以京海检一部刑变诉[2020]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岳认涛、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犯诈骗罪。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代理检察员李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认涛及其辩护人陈君伟、李倩，被告人汪朝旭及其辩护人张超，被告人常静飞及其辩护人陈谷文，被告人卓玉喜及其辩护人于景利，被告人杜乐及其辩护人李承辉，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吴小江，被告人尤欢欢及其辩护人巴本刚，被告人赵亚男及其辩护人张晓云、王晓亚，被告人张航及其辩护人胡德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岳认涛分别伙同被告人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冒充华北制药大数据健康中心工作人员，以销售保健品“黄金多安”、“元素神”等为由，谎称可以治疗多种疾病，在本市海淀区学院路、西城区马甸桥等地，以银行转账、给付现金等方式，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高某1等19人共计人民币46374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杜乐伙同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63岁）人民币29760元，骗取被害人韦某（女，67岁）人民币14880元，骗取被害人高某2（男，80岁）人民币29760元。二、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高某1（女，78岁）人民币59900元。三、2018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卓玉喜伙同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2（男，76岁）人民币2956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男，73岁）人民币27600元，骗取被害人高某2（男，80岁）人民币39800元。四、2018年间，被告人汪朝旭伙同岳认涛在本市海淀区学院路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3（男，73岁）人民币29760元，骗取被害人丁某（女，63岁）人民币7700元，骗取被害人胥某（女，72岁）人民币29760元。五、2018年间，被告人赵亚男伙同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1（女，72岁）人民币4960元，骗取被害人白某（男，81岁）人民币20000元。六、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常静飞伙同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女，76岁）人民币2976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男，76岁）人民币15000元。七、2018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磊伙同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罗某（女，67岁）人民币4960元，骗取被害人汤某（女，71岁）人民币14800元。八、2018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尤欢欢伙同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2（男，80岁）人民币14880元，骗取被害人邢某（男，65岁）人民币4400元。九、2018年间，被告人张航伙同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徐某（男，66岁）人民币9000元，骗取被害人聂某（男，72岁）人民币47500元。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岳认涛、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于2019年4月16日被民警抓获。后被告人岳认涛、汪朝旭、常静飞、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航在其家属协助下已退赔人民币32900元，被告人赵亚男在其家属协助下退赔人民币24960元。被告人汪朝旭、常静飞、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岳认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卓玉喜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汪朝旭、常静飞、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较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岳认涛、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定罪处罚。被告人岳认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只是辩称马甸分公司的员工都是总公司招聘，并非其组织在一起的；其只是名义上的总监，不经手涉案钱款，没有从其他业务员的业绩中获利，不应对其他业务员的数额承担责任，只应对自己销售产品的数额负责；总公司曾带领员工参观过华北制药厂，其就以为公司与华北制药厂有关系；有关话术是总公司制作并下发的，其只是按照上级的指示工作，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被告人岳认涛仅应对自己客户数额的10%承担责任，且被告人岳认涛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涉案产品为合格产品，未造成严重的后果，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朝旭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汪朝旭系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已在家属的帮助下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常静飞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常静飞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卓玉喜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卓玉喜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且涉案产品为合格产品，未造成实际危害，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乐对起诉书的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只是辩称被害人高某2不是其客户，其不应对被害人高某2的数额负责。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被害人均为老年人，社会阅历丰富，不会仅因为被告人杜乐等人的宣传行为陷入认识错误，完全可以通过对产品包装的识别等避免认识错误；涉案产品来源于华北制药公司，被害人不会仅因为被告人杜乐等人是否虚构“华北制药大数据中心”等单位名称而产生认知错误；被告人杜乐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销售产品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生存，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杜乐无罪。被告人王磊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涉案产品和客户资料均为总公司提供，被告人王磊系初犯，且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已赔偿被害人绝大部分损失并获得谅解，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尤欢欢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尤欢欢并未通过虚构事实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而交付钱款；涉案产品中有部分成分对心脑血管可能存在一定的改善作用，客观上符合实际情况；鼎鼎公司的宣传行为即使采用了冒充华北制药公司工作人员的手段，也不会使被害人误认产品的性质；该公司为了促成交易而采取的民事宣传手段，只是为了增加购买者的信任、消减购买者的担忧，并未通过此种手段直接获得被害人财产；购买者可以自由退货，被告人尤欢欢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尤欢欢无罪。被告人赵亚男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亚男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且在家属的帮助下将涉案钱款退赔并取得谅解，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航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航系初犯，且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已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损失，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岳认涛分别伙同被告人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等人，以低价出售生活用品、免费领取礼物等为借口将被害人约至公司，谎称其公司为华北制药大数据健康中心，通过介绍华北制药厂、播放华北制药厂宣传片等方式对其公司进行包装，以展示其公司具有华北制药厂的背景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被告人岳认涛自己讲课或者由公司派遣人员以华北制药厂领导的身份讲课，虚构食品“黄金多安”、“红干一号”、“元素神”等可以治疗多种疾病、专供中央首长服用等事实，在本市海淀区学院路、西城区马甸桥等地向被害人高某1等人销售，并以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收取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杜乐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63岁）人民币29760元、骗取被害人韦某（女，67岁）人民币14880元、骗取被害人高某2（男，80岁）人民币29760元。二、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岳认涛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高某1（女，78岁）人民币59900元。三、2018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卓玉喜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2（男，76岁）人民币2956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男，73岁）人民币27600元、骗取被害人高某2（男，80岁）人民币39800元。四、2018年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汪朝旭在本市海淀区学院路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3（男，73岁）人民币29760元、骗取被害人丁某（女，63岁）人民币7700元、骗取被害人胥某（女，72岁）人民币29760元。五、2018年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赵亚男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1（女，72岁）人民币4960元、骗取被害人白某（男，81岁）人民币20000元。六、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常静飞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女，76岁）人民币2976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男，73岁）人民币14880元。七、2018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王磊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罗某（女，67岁）人民币4960元、骗取被害人汤某（女，71岁）人民币14800元。八、2018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尤欢欢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2（男，80岁）人民币14880元、骗取被害人邢某（男，65岁）人民币4400元。九、2018年间，被告人岳认涛伙同被告人张航在本市西城区马甸桥华尊大厦等地，骗取被害人徐某（男，66岁）人民币9000元、骗取被害人聂某（男，72岁）人民币47500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岳认涛、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赵亚男在家属的帮助下将人民币4960元退给被害人张某1，又将人民币20000元退至办案机关，被告人张航在家属的帮助下将人民币32900元退至办案机关，上述钱款已被随案移交至本院。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航又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人民币23600元，上述钱款均扣押在案。另外，案发后，本案部分被告人在家属的帮助下还向本案部分被害人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岳认涛的供述证实：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级公司是石家庄创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这家公司的子公司。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四家分公司，分别是北京西站分公司、十里河分公司、十里堡分公司、马甸分公司，总公司在北京西站分公司内，主要业务就是向老年人推荐保健品。其于2015年9月入职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当业务员，2016年12月升任马甸分公司一部经理，2018年3月底任职马甸分公司总监（还未正式任命总监，属于代管，工资待遇停留经理层次），2019年1月正式任分公司总监。其任职马甸分公司总监后主要负责整个分公司的管理，日常卖保健品的工作安排，老年人来公司开始的时候给他们介绍其公司是华北制药大数据健康中心的，介绍华北制药的背景，并称其公司就是为华北制药统计数据的，其公司与华北制药是合作关系，王金鹏要求其这么介绍的。其是马甸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马甸分公司的具体工作，也会对马甸分公司的员工进行培训。其公司往报纸内夹宣传单或者直接将宣传内容通过报社刊登在报纸上，宣传年满60周岁以上老人可以低价优惠购买其公司提供的衣服、鞋等生活用品并留下各分公司的联系方式。一般老年人比较爱贪小便宜，看到这些宣传内容后会主动打电话报名购买，其公司员工就会把老年人的姓名、联系方式等信息登记下来，分公司员工每人都会值班，主要工作就是接听电话登记老年人信息。登记老年人信息后由其交给公司总经理王金鹏，然后由王金鹏分配给各个业务员，有时候其也分配这些信息。这些老年客户信息分配给业务员后，由业务员给老年人打电话，之前王金鹏培训时教给业务员冒充北京晚报物资发放中心的工作人员，以发放礼品为由约老年人到分公司。老年人到其分公司后，一般由其和部门经理赵亚男向老年人介绍说其公司是华北制药在北京的数据中心，然后其会向老年人介绍黄金多安，说这是华北制药公司研制的一种介于保健品和药品之间的产品，有治疗失眠、便秘、前列腺疾病的功能，其还会让业务员给老年人每人发一些黄金多安服用，然后让老年人花10元钱办会员卡并赠送一些小礼物，老年人决定办卡后会让老年人填一下会员信息，主要是登记他们的病情以便日后有针对性的推销保健品。过几天，其公司会以发放小礼物和填写试服黄金多安的反馈表为由第二次约老年人来公司，老年人来后会填写一个反馈表，他们会在服用黄金多安的疗效前打钩，其公司会收走反馈表并让在反馈表上填的效果比较好的老年人在会场上分享效果，其公司给这些老年人一些奖励，目的就是想让这些老年人为其公司的产品做宣传，为后期的销售做铺垫。王金鹏经理会联系一个讲课老师给老年人具体介绍产品，讲师一般都会说自己是华北制药负责宣传的主任，他们介绍黄金多安是专供中央首长服用的，有治疗前列腺、心脏病、高血压等慢性疾病的功效，也有改善记忆力预防老年痴呆的效果，并向老年人报价6960元一大盒。其公司第三次约老年人来会说华北制药的领导带了一些礼物过来，让他们来领礼物，目的就是销售，王金鹏这一次也会来并担任讲师，具体宣传产品的疗效，偶尔也会由请来的讲师担当这个角色，王金鹏或者讲师冒充自己是华北制药的运营领导，然后再次说黄金多安专供中央领导服用，外面买不到，它有治疗前列腺、心脏病、高血压等慢性疾病的功效，也有改善记忆力预防老年痴呆的效果等等。讲师讲完后会说华北制药有个优惠活动，将黄金多安的价格降到4960元一大盒，买一盒送一盒，有老年人认可的话就直接找业务员购买，没带钱的其会指派对应的业务员把黄金多安给老年人送到家再收钱，也有现场刷卡的，其一般都会让业务员把购买产品的老人送回家。事后其会让业务员带着一些小礼品去老年人家家访，一方面为了稳定客户让他们别退货，另一方面是为了日后再次推销产品。2017年底，其公司就开始推销黄金多安，同期公司还推销一款叫元素神的产品，推销这款产品的方式基本跟黄金多安一样，王金鹏经理会给老年人讲元素神有营养五脏、治疗癌症、清理血液等疗效，而且可以以24小盒黄金多安换8瓶元素神，元素神的价格是7980元（一大盒送一小盒，20瓶）。其公司不是华北制药数据中心，王金鹏总经理教其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老年人相信其公司和华北制药有关系，让老年人相信其公司是一家正规公司以便推销产品。其公司向老年人宣传黄金多安和元素神是介于药品和保健食品之间的一种产品，其实黄金多安和元素神都是一种食品，不是药品也不是保健品，没有治疗疾病的效果，跟营养品差不多。其没有一技之长，为了生活只能听领导的，按照领导的指示销售产品。其公司销售黄金多安大概有一两千万元，马甸分公司销售一二百万元黄金多安，元素神的业绩跟黄金多安差不多，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自己也像业务员一样带客户，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其底薪4000元，提成跟业务员一样：当月业绩不满一万元没有提成，满一万元提成4%，满二万元提成7%，满三万元提成9%，最高是满四万元提成10%，这样其每月大概有七八千元工资，公司董事长裴丽红曾和其说过按照每个业务员的销售情况给其提成1%，但这种提成方式一直没有实施。2、被告人汪朝旭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业务员，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向老年人推荐保健品。马甸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经理岳认涛，他负责整个分公司的管理，在推销保健品阶段负责给老年人推荐保健品。公司通过往报纸内夹宣传单或者直接将宣传内容通过报社刊登在报纸上，宣传年满60周岁以上老人可以低价购买衣服、鞋等生活用品并留下总公司的联系方式。一般老年人爱贪小便宜，看到这些宣传就会主动打电话报名购买，公司就把老年人的姓名、联系方式等信息登记下来，岳认涛通过总公司拿到这些信息下发给业务员。业务员一般会以报纸物资中心的名义，通过发放礼品的方式约老年人来分公司。老年人一到宣传会现场，先由经理岳认涛介绍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概况，再冒充其公司是华北制药数据健康中心，是华北制药的合作单位，并称华北制药即将推出一款叫黄金多安的产品，这是一款介于保健品和药品之间的产品，专供老干部和中央首长服用，有治疗心脏病、前列腺疾病、预防老年痴呆等功效。然后，其公司给老年人发放乳胶枕、鞋等礼品，再给老年人登记一些个人信息，包括他们的病情以便筛选顾客后期推销。其公司第一次让老年人来是不销售产品的，总公司会派个讲师，其公司把讲师包装成华北制药的领导，主要为了让老年人信服好介绍产品。过了两三天，其公司再次约老年人来领取一些礼品，先让老年人填写一张试用黄金多安的反馈表，再筛选留下“反馈”好的老年人名单，让他们上台宣讲自己使用黄金多安后的良好感受以起到宣传产品的效果，其公司再给这些上台的老年人一些小礼品。然后，讲课老师上台具体宣传黄金多安，讲课老师会说自己是华北制药的领导，他对产品的宣传跟岳认涛第一次宣传的差不多，说能治肠胃、心脑、睡眠方面的疾病，最后讲师对这款产品报价6960元一大盒（内含12小盒、一盒内含15条冲剂）。其公司第三次约老年人来才开始销售这款产品，这一次是以“选举优秀员工”的名义约老年人来德胜门饭店，老年人一听免费请他们吃饭抱着贪小便宜的心态参会。销售现场前期是选举其公司的优秀员工，选举阶段老年人会对员工进行评价，这些都是演出来的，之后进而衍伸出服用黄金多安的效果。选举优秀员工后再由另外一个讲课老师对产品做宣传，讲课老师会说黄金多安现在有优惠活动，4960元买一送一还赠送礼品，老年人认为有便宜可占就会购买。其公司销售成功后会经常到老年人家里回访，回访时送些礼品，目的就是稳定客户，体现出对老年人的关心，取得他们的信任，之后再以维护、发放礼品的方式再将老年人忽悠到公司，公司再请另一波讲师冒充华北制药领导讲解元素神这种产品，告诉他们喝了之后会改善基因、营养细胞、延缓衰老，老年人可以用以前购买的黄金多安换元素神，目的是下次老年人直接购买元素神。元素神售价600多元一瓶，一大盒7000元左右，共有8瓶。黄金多安是一款食品，不是保健品也不是药品，元素神是一款饮料。其底薪是3000元，公司每个月会对业务员的业绩进行统计，业绩满1万元提成6%、满2万元提成7%、满3万元提成9%、满4万元提成10%。2018年3月，其入职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时，岳认涛就任职总监，他主要负责分公司的管理，日常卖保健品的工作安排，老年人来公司开会的时候给他们介绍其公司是华北制药大数据健康中心，介绍华北制药的背景并称其公司就是为华北制药统计数据的，与华北制药有合作关系。3、被告人常静飞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业务员，分公司负责人是岳认涛，他负责整个分公司的管理，在推销保健品阶段负责给老年人介绍保健品。其不是华北制药的员工，其公司也不是华北制药公司的关联公司，不同的讲师总是冒充相同华北制药的领导岗位，主要还是因为华北制药是大药厂，能够让老年人相信。黄金多安是一款固体饮料，不是保健品也不是药品，元素神实际上是一种饮料，黄金多安和元素神不是药，也不是保健品，没有治疗疾病的效果。其不清楚黄金多安进货价，其只管销售，具体进价不是很清楚，但价格肯定很低。刘某买了三大盒黄金多安，共花了14880元，后期好像换了元素神，换了多少其记不清楚了。李某买了六大盒黄金多安，共花了29760元，后期好像换了元素神，换了多少也记不清楚了。4、被告人卓玉喜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业务员，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岳认涛。其公司在北京晚报上登了一条广告说其公司限售一款叫“乳胶枕”的产品，能够改善老年人睡眠质量，即将举办一场销售活动答谢新老顾客，售价仅仅9.9元并留下电话。老年人看到报纸感兴趣就会打电话咨询，接电话的一般是北京西站分公司人事部门员工，人事部门员工会记录一些包括姓名、年龄、联系方式和职业等信息，告诉老年人后续有工作人员跟他们联系。人事部门员工将登记的老年人信息送给其公司经理岳认涛，岳认涛再将这些老年人信息分配给业务员，由业务员自己联系老年人。老年人到现场先由岳认涛介绍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概况，再冒充其公司是华北制药数据健康中心，是华北制药公司的合作单位。实际上，其不是华北制药的员工，其公司也不是华北制药的关联公司。讲师总是冒充各样的角色，今天是华北制药的宣传部长，明天就是总经理，角色总在变。黄金多安是一款固态饮料，元素神是一种饮料，这些东西不是药，也不是保健品，没有治疗疾病的效果。5、被告人杜乐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员工，负责马甸分公司的纪律督工和十二部工作安排，分公司负责人是岳认涛，他负责整个分公司的管理。老年人第一次到公司先由经理岳认涛介绍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概况，再冒充其公司是华北制药数据健康中心，是华北制药合作单位。其公司第一次让老人来是不销售产品的，经理岳认涛会把情况报给总公司负责人王金鹏，王金鹏会从外面请一个讲课老师，其公司把讲课的老师包装成华北华维兰达的总经理，主要是为了让老年人信服好介绍产品。其是2017年5月入职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的，当时岳认涛任职经理职务，2017年10月左右，岳认涛任职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总监。6、被告人王磊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业务员，其公司的经营项目就是向老年人贩卖华北制药的新资源食品。公司下发给业务员电话，业务员通过打电话联系老年人，以免费领取乳胶枕头、鸡蛋什么的为诱饵将老年人骗过来并聚集在一起，然后通过讲课的方式向这些老年人推销其公司的新资源食品。岳认涛将所有业务员通知到的老年人统一安排到其公司的办公地点讲课，对于第一次来的老年人，都是岳认涛向这些老年人介绍公司，叫这些老年人品尝其公司推销的产品，这个是免费的，同时询问他们是否报名参加讲课，如果参加会提供免费礼品，有鸡蛋、乳胶枕头等，要是老年人报名，业务员就会通知老年人领取礼品。一般都是岳认涛定的讲课时间，其公司业务员不参与讲课，只有岳认涛讲过，每次都是他向老年人介绍公司。7、被告人尤欢欢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业务员，马甸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岳认涛，他负责整个公司的综合管理。老年人来其公司，公司负责人岳认涛会先向客户介绍保健品，然后再冒充其公司是华北制药公司的合作单位，其公司头两次是不出售产品的，第三次推销时才让客户购买。其没见过华北制药的授权，不清楚产品是从哪里进货的，不知道进货价是多少，这些产品都没有国家药品的批号。其来公司后由岳认涛对其进行培训，就是教其如何介绍产品，讲师给客户介绍产品时什么时候鼓掌，把会场气氛搞上去，怎么忽悠客户，把产品说的怎么怎么好，让客户掏钱。8、被告人赵亚男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业务员，马甸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岳认涛。其公司的业务范围是向老年人销售食品，公司有打印好的宣传单，上面写销售冲锋衣、乳胶枕和鞋，如果有人感兴趣就打电话，人数大概在30人左右，公司会召开一个大会，重点是让来的人体验试用装，从而招揽其中可能购买的人员。其公司业务员自称是华北制药大健康数据中心员工，其公司产品算是食品，没有保健食品的“蓝冒”，没有药品的批号。业务员向老年人推销的时候是有话术的，公司老员工和经理对业务员培训，教业务员怎么推销、怎么跟老年人介绍产品等等，话术里面有不实的情况，不应该说这些有药效的话，其最开始内心也有挣扎，最后为了挣钱就这么说了。9、被告人张航的供述证实：其是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马甸分公司业务员，其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老年人推荐保健品。马甸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岳认涛，他负责整个分公司的综合管理，同时在推销保健品阶段负责给老年人介绍保健品。其公司头两次让老年人来是不销售产品的，经理岳认涛和总公司派遣的讲师会在前两次推销时对产品进行介绍，第三次推销时会让客户购买，保健品卖出后业务员再负责送货和维护等工作。其公司推销的产品没有保健品的蓝标，没有华北制药的授权，其不清楚是从哪里进货的，其感觉进货价大概每套1000元左右，其不清楚为什么售价这么高，也不清楚这些产品是否有治疗功效。10、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8日，其在海淀区马甸桥华尊大厦A座705房间的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听这家公司的人讲课，说他们公司卖的保健品有多好，可以治病什么的，还说是和华北制药厂合作的，其听了感觉不错就准备买黄金多安。当时，杜乐接待的其，其准备买29760元的黄金多安，但没带那么多钱，杜乐就和其到其家里，其把29760元现金给杜乐，杜乐写了一张收据给其，其给完钱后杜乐把黄金多安给了其。2018年9月29日，其又去鼎鼎生物公司听课，这次说的叫“元素神”，其听了后感觉还不错，当时卓玉喜接待的其，还和其说“元素神”可以治疗心脏病、慢性病之类的。后来，卓玉喜带着“元素神”和其一起回家取钱，其家里没那么多现金就拿着存折到银行取钱，给了对方39800元现金，对方把“元素神”给其，还给其写了一张收条。1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其在家中看北京晚报，里面夹着广告说打电话免费领取健步鞋，其打电话对方登记其电话号码。过了两天，一个自称小汪的业务员给其打电话让其领取健步鞋，其到对方的地址后对方让其填了一张表留下身份信息，其没有领到鞋，之后小汪又多次邀请其去公司参加活动，每次都是小汪接待其，每次活动都介绍黄金多安这种药，主要讲这种药是开国元勋、老干部特供药，吃了之后能治疗失眠、心脏疾病、高血压、肠胃疾病等多种疾病，这种药一般人买不到。每次都有一名宣传员详细介绍这种药，每次宣传员都不一样，每次开会大概两个小时，然后发点日用品。2018年5月底，小汪打电话约其到一个饭店的二层，活动上有一名自称华北制药主任的男子继续介绍黄金多安这种药品，其就买了药。后来，小汪来过其家中三次，每次都问这款药物是否有效，其称这款药物不管用，失眠、消化、心脏病都没见好转，小汪让其再吃一段时间就好了。2018年9月，小汪约其到一个宾馆，现场有人讲元素神口服液，这款药物能降血压、血脂、血糖，称是特供药物，平常买不到，可以用黄金多安换元素神，其吃了元素神口服液也没有用。1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下半年，其接到汪朝旭电话称去公司可以免费领礼品，其就到了马甸桥东的一个大厦内，发现有几十个老年人，现场有一个人在讲课，介绍鼎鼎生物公司的情况，说该公司是华北制药旗下的，公司的黄金多安可以提高记忆力、治疗糖尿病，元素神可以治疗癌症等疾病，其在现场免费领了一把伞和一双鞋。后来，汪朝旭让其去马甸听过几次课，讲的内容还是黄金多安和元素神等产品可以治病。又过了一段时间，汪朝旭给其打电话说公司要组织去石家庄疗养，其就跟着去了石家庄，在疗养院里还是讲黄金多安和元素神等产品的治病情况，其就现场订了一些黄金多安，回北京后把钱给了汪朝旭。后来，其又跟着该公司去华北制药厂参观，现场又讲元素神治疗癌症等信息，其就订了一些元素神。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接到电话称有养老讲座，其就去华尊大厦的公司里，对方自称是华北制药厂的下属单位，推销的都是药品，对身体特别好，能管心脏、睡眠，好多领导人都吃这个，其买了黄金多安，吃了也没有什么反应。该公司给其一个上面印有华北制药字样的布袋子，听讲座的时候他们都自称是华北制药的员工，墙上也贴着华北制药的厂子照片，播放的宣传片也是宣传华北制药的。该公司有老师讲课，主要讲药的功效，包括治疗失眠、心血管、高血压、糖尿病等，具有明显作用。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其看北京晚报时发现报纸中间夹着一张免费领取冲锋衣的宣传单，其就打了宣传单上面的电话，当时接电话的自称叫杜乐，是华北制药的员工。过了两天，其到马甸桥东华尊大厦A座705房间，杜乐接待其后把其安排进了会场，其坐下后一名叫岳认涛的人就上台开始讲课，他先讲了华北制药的历史，然后就开始推销一款叫黄金多安的药物，说这种药物是华北制药研制的，能治疗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等慢性病，是专供中央首长的，平常人根本买不到，这时又上来一个叫“王总”的人，他负责华北制药厂黄金多安的销售，“王总”说这次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给老年人带来福利，拿出一批专供中央首长的黄金多安供在座的老年人购买，然后又宣传这个药的好处，疗效非常好，是治病的好药。其买回家吃了后并没有效果，而且这根本不是治病的药，他们拿来当药卖，这个药肯定也不是中央首长吃的，这些都是骗其的。岳认涛负责组织活动，他是杜乐的领导。15、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在公园遛弯，杜乐给其发传单说可以去鼎鼎生物公司领东西，其去该公司后，一个叫岳认涛的人在现场宣讲，说公司有黄金多安和元素神等产品，这些产品可以治疗所有疾病，包括糖尿病、高血压等，还播放他们公司老板和国家领导人的合影并说他们是华北制药旗下的公司。后杜乐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马甸桥东听宣讲，其去过几次，每次都是岳认涛宣讲黄金多安和元素神等产品，并称这些产品可以治疗所有疾病，讲这些产品的治疗效果，岳认涛说元素神比黄金多安疗效更好一些，其就购买了一些产品。16、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0日，有一个自称叫卓玉喜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说自己是医药公司的，公司有一个免费领取小礼品活动，其就去了马甸桥东华尊大厦A座705房间，卓玉喜带其进入会场，当时组织活动的人叫岳认涛，他是这个组织的头目，也是卓玉喜的领导。节目结束后一名自称是北大医学教授的人上台开始讲课，推销一种叫黄金多安的药物，说这种药能治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外面根本买不到，只有中央领导人才能吃到这种治病的药。这时，卓玉喜拿着黄金多安找其，跟其说这个药怎么吃，能治百病，其买完药吃了后没有一点效果。1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其到华尊大厦A座705室参加活动，岳认涛上台讲黄金多安，他说黄金多安是国家领导人专用，不公开卖，这是公司匀出来的，能治疗前列腺疾病、心脑血管疾病、肠胃疾病等多种疾病，还放短片介绍华北制药厂以及黄金多安这个药，说这药是一名老科学家研制出来的。18、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其在家里接到电话说在华尊大厦有个健康讲座，其去听了几回课，对方公司人员称这个药能保养身体，能稀释血液，对血液循环有好处，但其吃了以后什么感觉也没有。该公司人员讲课时自称是华北制药的工作人员，是华北制药的下属单位，隶属于华北制药，他们出售的产品也是华北制药生产的。他们着装印有华北制药的字，播放的短片也都是华北制药的宣传片。他们说黄金多安能促进血液循环，治疗脑血管疾病等很多疾病，对身体好，很多名人都在吃这种药。其吃了两箱，感觉没有什么效果，包装上也没有药品许可证。19、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其在大街上遛弯的时候遇到了尤欢欢，他说在华尊大厦A座举办讲座可以领取礼品，其就去了。第一次去的时候，对方讲课推销羊初乳，第二次去的时候，他们推销黄金多安。他们自称是华北制药的员工，他们公司是华北制药下属单位，隶属于华北制药，他们出售的产品也是华北制药生产的。他们公司墙上贴的都是华北制药的厂房照片，播放的短片也都是华北制药的宣传片，工作人员还穿了华北制药的制服，给其发的包上还印有华北制药字样。他们宣传黄金多安能治疗失眠、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便秘等，什么都能治，其一直吃但是没有效果。他们宣传产品性质是药，但包装上没有药品许可号。20、被害人汤某的陈述：2018年5月左右，其老伴接到让听讲座的电话，其就和其老伴一起去听了。对方自称是金鼎集团鼎鼎北京分公司的，总公司在石家庄，和华北制药有合作关系。对方称他们卖的黄金多安能预防一些常见疾病，元素神什么病都能治，但没明确说过是什么性质的产品。其买了黄金多安和元素神，但吃了以后没有什么作用。其听课后，王磊劝其购买公司的产品，说产品功效好，价格实惠。2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北华维兰达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黄金多安和红干一号是其公司的产品，这两种产品就是名字上有不同，其他的基本上一样。没有哪家公司和其公司订货，都是个人从其公司定货，定货的人叫刘晓丹，没有签订合同，货款总价大概50万元，由客户自己来车拉走的。其公司生产的产品叫γ-氨基丁酸，红干一号和黄金多安都是商标名，这个商标名是客户订的，其公司只负责生产和包装，产品盒子上的建议零售价也是客户订的。从法律法规上说客户定价是没有问题的，客户说多少其公司负责印刷，只要产品的成分、日期、生产许可证号等信息没错就可以了。黄金多安成本价29.075元1盒，给客户价格31.925元1盒，红干一号成本价39.65元1盒，给客户的价格45.35元1盒，以上所说的一盒就是小包装的，他们大盒里有6小盒，其公司在包装上印刷的建议零售价是6000多元一大盒，里面有6小盒。这两个产品的类型是固体饮料，产品作用按照国家规定是不会写在产品上的，如果有什么功效的说法，那肯定是经销商方面说的，其公司不会说作用、功效的。这两个产品就是食品，不是药品和保健品，只有食品批号的，没有药品、保健品文号。2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宿迁市三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复配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生产许可证2018年1月27日到期，当时就停产了。元素神是其公司的产品，其公司与华北制药没有关系，其不知道这家公司。2018年三四月份，鼎鼎公司从其公司购买了几百瓶元素神，因为这家公司和其公司从来没有合作过，也不属于代理或者经销商，其公司又已经停产了就把之前生产的库存卖给这家公司。当时该公司电话联系其公司，然后就派人拿现金购买了几百瓶。元素神属于食品，不是保健品也不是药品，没有保健作用也没有治疗疾病的效果。该产品一瓶40元左右，一盒12支（1支就是1瓶），1盒成本价是500元左右，销售价格平均下来1瓶60元左右，其公司卖给鼎鼎生物有限公司的价格是1瓶100元左右，其公司没有建议零售价，但是卖之前都会和对方说产品不属于保健品也不属于药品，元素神已经停产很久了，产品说明书已经没有了。23、华北制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律审计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河北华维兰达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系其公司间接控股的下属关联公司；其公司与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隶属关系；其公司没有设立“华北制药数据健康中心”这一机构。24、宿迁市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宿迁市三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回（复）函证实：1、宿迁市三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该局辖区内合法的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企业，其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手续合法、有效。2、“可来比元素神复配营养强化剂”该批次产品是宿迁市三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合法产品，其标签标注符合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且有质量合格的检验报告。3、经查，销售给北京鼎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价格为105元/瓶。25、收条证实：2018年4月28日，杜乐书写的收条内容为收到高某2黄金多安款29760元整。26、北京清析技术研究院分析报告证实：涉案产品的成分。其中，元素神中99.2%-99.4%为水；黄金多安中90%-91%为膳食纤维（水溶性）；脑基酶中42%-44%为山梨醇、40%-42%为麦芽糊精；红干一号中69%-71%为膳食纤维、8%-10%为二糖、7%-9%为γ-氨基丁酸。2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各被告人时扣押物品的情况。其中，在被告人岳认涛处扣押了红干一号的宣传单，介绍了红干一号的成分、功效，常见疼痛的原因以及在红干一号作用下，身体虽然出现暂时不良反应，但实际上是红干一号产生的良好效果，这些暂时不良反应与老年人基础性疾病的症状基本相同。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被害人胥某、白某、王某2、高某1、罗某、张某2、聂某、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出库单，检验报告，宣传单、照片，工作说明，到案经过，谅解书，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岳认涛、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对控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异议。被告人杜乐的辩护人对上述控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办案民警签名笔迹不同，笔录真实性存疑；民警在询问被告人杜乐时没有保证必要的休息时间；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高度相似，不具有客观性；被害人韦某提交的证据存在修改签名情况，真实性存疑；被害人高某2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收据与本案无关。其他辩护人对控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异议。经查，违法嫌疑人饮食和休息登记表显示，被告人杜乐于2019年4月17日3时至4时休息、5时50分至6时饮食，被告人杜乐本人对此予以签字确认；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杜乐在接受讯问时情绪稳定、表情自然、言语清晰、沟通顺畅，其本人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并按捺手印予以确认，当庭亦未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异议；被害人韦某不仅能够详细陈述案情，还能对被告人杜乐做出有效辨认，综上，对于被告人杜乐的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法庭不予采纳。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张航的辩护人出示收据证实：被告人张航已将涉案钱款退赔的事实。2、被告人赵亚男的辩护人出示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白某已对被告人赵亚男表示谅解的事实。3、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出示情况说明、毕业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磊的毕业时间为2018年6月以及获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4、被告人汪朝旭的辩护人出示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汪朝旭谅解的事实。5、被告人杜乐的辩护人出示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杜乐表示谅解的事实。6、被告人尤欢欢的辩护人出示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尤欢欢表示谅解的事实。7、被告人卓玉喜的辩护人出示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卓玉喜表示谅解的事实。经当庭质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磊的毕业时间与本案无关，其他材料需庭后核实。经查，被害人汤某对案情的陈述明确、具体并能对被告人王磊做出有效辨认，被告人王磊的毕业时间与本案并无实质性的关联，部分被害人对部分被告人表示谅解，本院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岳认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卓玉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汪朝旭、常静飞、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九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岳认涛、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方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与被害人对于案情的陈述明确、具体，能够相互印证，亦有在案扣押以及被害人提供的宣传单上“元素神”关于癌症、囊肿、息肉的服用量、“黄金多安”的治疗量和调理量，服用“红干一号”后的不良反应对应的治疗效果等书证予以佐证，可以证明被告人岳认涛等人通过虚构华北制药背景，虚构涉案产品的治疗效果，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被告人岳认涛等人在得到老年人联系方式后，先虚构北京晚报物资发放中心工作人员等身份，利用老年人爱占小便宜的心理，以低价出售或者赠送礼物的名义将老年人聚集；后利用老年人对华北制药厂的信任、保持身体健康的美好愿望以及病急乱投医的急切心理，谎称其公司为华北制药大数据健康中心并以介绍华北制药厂、播放华北制药厂宣传片、将宣讲产品人员介绍为华北制药厂相关领导等方式对自身进行包装，使老年人误以为其公司为华北制药厂的下属公司；在获得老年人信任后，被告人岳认涛等人在明知产品包装上仅有食品生产许可证号，没有“蓝帽子”、没有药品批号的情况下，故意混淆保健品、药品和新资源食品的概念，虚构所售食品有治疗老年人常见疾病的效果、特供中央首长及老干部服用的事实，以多次降价等方式吸引老年人购买，后又以能够兑换涉案产品、带礼物回访等方式防止老年人退货并继续向老年人贩卖产品。被告人岳认涛等人不仅对自己的身份，公司的销售流程、模式、产品属性均有明确认知，还对宣讲人的身份以及产品功效被夸大的事实有明确认知，为了获取经济利益而拉拢被害人听课、购买产品、上门送货、收取钱款并进行后期维护，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认涛做为马甸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分公司的日常管理、与上级沟通、收集分配老年人信息、决定召集老年人集会时间、带讲师到场讲课、培训员工话术、介绍公司和产品等工作，全程参与了犯罪行为的组织、宣传等活动，应对分公司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害人高某2不仅能够直接指认被告人杜乐具有接待、与被害人回家取钱、书写收据、送药的行为，还能够对被告人杜乐做出有效辨认，故被告人杜乐应对被害人高某2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针对老年人犯罪，宣传服用产品后产生的血糖、血压不稳，胸闷等现象系治疗效果，可能对老年人产生误导，造成老年人不能及时医治基础性疾病引发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应适用缓刑。但考虑到被告人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仅负责接待自己客户，负责收钱、送药及售后维护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汪朝旭、常静飞、卓玉喜、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部分被告人已经退赔对应的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部分被告人获得对应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岳认涛能够当庭表示认罪，本院对被告人岳认涛酌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卓玉喜、汪朝旭、常静飞、杜乐、王磊、尤欢欢、赵亚男、张航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其余部分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各被告人的参与程度、犯罪情节、退赔数额和悔罪态度等因素以及被告人针对老年人犯罪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辩护人其余部分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认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9年4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卓玉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杜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汪朝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常静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赵亚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尤欢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责令被告人单独或者共同向所负责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在案扣押的钱款发还相应被害人。（发还、退赔清单另附）十一、扣押在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杜 鹃-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