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17062号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张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兵，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程，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石磊。被告：周美，女，197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被告：林木强，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被告：石磊，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回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简称原告或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与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善革坊公司)、周美、林木强、石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兵及被告周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善革坊公司、林木强、石磊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善革坊公司归还原告欠款本金3,000万元；2.判令善革坊公司向原告支付至2017年8月20日滞纳金(利息)暂计7，402，500元(以2017年8月20日签订的《备忘录》第一条第(一)款为依据)；3.判令善革坊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8月21日至实际还款日的滞纳金(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支付)；4.判令善革坊公司支付原告招商银行罚息损失400万元；5.判令善革坊公司支付律师费47万元；6.被告周美、林木强对善革坊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被告石磊对于善革坊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21日，原告与善革坊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善革坊公司向原告供应UPVC排污管、波纹管、排水管等，合同金额为10,084,710元。合同签订后，2015年4月24日原告向善革坊公司开出2张票据金额为5,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2015年5月23日，原告与善革坊公司再次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善革坊公司向原告供应UPVC排污管、波纹管、排水管等，合同金额为20,004,090元。合同签订后，2015年6月3日原告向善革坊公司开出2份票据金额为10,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嗣后，因善革坊公司经营困难，无力履行合同，遂与原告签订《退款承诺书》，约定前述两份《购销合同》不再履行，善革坊公司自2015年9月起至2016年8月30日分批向被告退还30,000,000元货款。因善革坊公司将原告开出的票据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创智天地支行(简称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申请贴现，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付款后向原告追索，经法院判决原告应向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支付相应票据款及利息。2017年8月10日，原告与善革坊公司及被告周美、林木强签订备忘录，约定善革坊公司退还作为善革坊公司实控人自愿为善革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因善革坊公司系一人公司，石磊系唯一股东，因石磊无法证明其财产与公司财产各自独立，应对善革坊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基于上述事由，原告遂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周美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时是原告向善革坊公司购买钢材等货物，原告向善革坊公司开具了30,000,000元商业承兑汇票，善革坊公司只交付了零星货物，大部分货物未按约交付，由此产生了欠款。被告石磊只是代林木强、周美持有股份，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善革坊公司、林木强、石磊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4月21日，原告与善革坊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善革坊公司向原告供应UPVC排污管、波纹管、排水管等，合同金额为10,084,710元。以现款、银行转账、银行承兑汇票或商业承兑汇票结算，款到发货。合同期限自2015年4月21日起到2015年7月20日止。2.2015年4月24日，原告向善革坊公司开出1张商业承兑汇票(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简称5327号汇票)，出票金额为5,000,000元。同日，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向原告发出照票单，其中载明该行客户持该汇票申办贴现，请原告协助确认所附汇票是否为原告承兑。原告在照票单上确认该商业汇票确实是原告承兑，汇票内容真实。2015年4月27日，原告向善革坊公司开出1张商业承兑汇票(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简称5328号汇票)，出票金额为5,000,000元。同日，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向原告发出照票单，其中载明该行客户持该汇票申办贴现，请原告协助确认所附汇票是否为原告承兑。原告在照票单上确认该商业汇票确实是原告承兑，汇票内容真实。3.2015年5月23日，原告与善革坊公司再次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善革坊公司向原告供应UPVC排污管、波纹管、排水管等，合同金额为20,004,090元。以现款、银行转账、银行承兑汇票或商业承兑汇票结算，款到发货。合同期限自2015年5月23日起到2015年6月22日止。4.2015年6月1日，原告向善革坊公司开出1张商业承兑汇票(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简称5341号汇票)，出票金额为10,000,000元。同日，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向原告发出照票单，其中载明该行客户持该汇票申办贴现，请原告协助确认所附汇票是否为原告承兑。原告在照票单上确认该商业汇票确实是原告承兑，汇票内容真实。2015年6月3日，原告向善革坊公司开出1张商业承兑汇票(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简称5342号汇票)，出票金额为10,000,000元。同日，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向原告发出照票单，其中载明该行客户持该汇票申办贴现，请原告协助确认所附汇票是否为原告承兑。原告在照票单上确认该商业汇票确实是原告承兑，汇票内容真实。5.原告与善革坊公司曾签订《退款承诺书》，其中载明由于善革坊公司经营困难，无力继续履行合同，双方于2015年4月12日及2016年5月28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不再履行。对于原告已支付给善革坊公司的30,000,000元货款，善革坊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之前退还3,000,000元、于2015年11月30日之前退还3,000,000元、于2016年1月30日之前退还5,000,000元、于2016年3月30日之前退还5,000,000元、于2016年5月30日之前退还7,000,000元、于2016年8月30日之前退还7,000,000元。上述任何一期款项，善革坊公司若延期支付超过10日的，则视为所有款项立即到期，善革坊公司应当立即归还，并且按照尚未支付款项总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比例支付原告滞纳金，直至付清为止。6.2015年7月13日，原告与被告周美、林木强共同签订《欠款确认书》，其中载明，经三方确认，周美欠善革坊公司本息14,300,000元，林木强欠善革坊公司13,160,000元，合计欠款27,460,000元。现为善革坊公司欠原告30,000,000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7.2015年8月16日，被告周美、林木强向原告出具《还款保证书》，其中载明，被告周美、林木强认可其为善革坊公司实际控制人。善革坊公司于2015年4月、5月与原告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因善革坊公司无法供货，后协商分期退还原告共计30,000,000元。周美、林木强以个人名义对上述债务做出保证，若善革坊公司没有按约归还债务的，两人愿意对上述债务本金30,000,000元及逾期退款所产生的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限为2年。8.2015年11月17日，被告善革坊公司、周美、林木强共同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其中载明，被告善革坊公司承诺10日内全额归还原告30,000,000元，若逾期归还，按照每日万分之三比例支付滞纳金，并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必要的费用。周美、林木强对上述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9.2017年8月10日，被告善革坊公司、周美、林木强共同向原告出具《备忘录》，其中载明，善革坊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23日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因善革坊公司未履行，善革坊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8月15日签订《退款承诺书》，约定分期退还原告已支付的3,000万元款项，并承诺逾期还款的按照尚未支付款项总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比例支付原告滞纳金；《退款承诺书》关于上述合同的日期、名称系笔误。周美、林木强通过签署2015年7月13日的《欠款确认书》、2015年8月16日的《还款保证书》、2015年11月17日的《还款承诺书》向原告提供担保承诺，即二人为上述债务本金3,000万元及逾期还款产生的利息、滞纳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上述3份文书中涉及的合同日期、名称与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23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一致。就上述事项，善革坊公司、周美、林木强现承诺如下：善革坊公司自签订本备忘录之日起10日内全额归还原告债务本金3,000万元、滞纳金暂计为7,402,500.00元，并自愿承担因原告就本合同项下共计3,000万元债务本金及逾期还款利息与招商银行之间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罚息、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判决书为准)。若善革坊公司逾期还款的，自愿承担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支付滞纳金，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周美、林木强对上述全部债务(包括并不限于本金、滞纳金、罚息、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签订本备忘录2年。原告与善革坊公司、周美、林木强之间《退款承诺书》、2015年8月16日的《还款保证书》、2015年11月17日的《还款承诺书》与本备忘录不一致的，以本备忘录为准。善革坊公司、周美、林木强承诺尽快还款，并希望原告尽快通过协商解决纠纷，若不能及时还款，则原告有权起诉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10.就上述5327号汇票、5328号汇票、5341号汇票、5342号汇票，原告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以票据追索权纠纷分别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杨浦法院)起诉被告善革坊公司、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石磊、周海龙。杨浦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2月17日就5327号汇票相应案件作出(2016)沪0110民初102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票据款人民币4,758,763.57元及利息(以人民币4,758,763.57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870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合计人民币45,430元，由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相关当事人就该判决上诉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二中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沪02民终68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浦法院于2017年2月17日就5328号汇票相应案件作出(2016)沪0110民初10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票据款人民币5,00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合计人民币47,360元，由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相关当事人就该判决上诉后，上海二中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沪02民终68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浦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就5341号汇票相应案件作出(2016)沪0110民初102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票据款人民币10,00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800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合计人民币82,360元，由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相关当事人就该判决上诉后，上海二中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沪02民终39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浦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就5342号汇票相应案件作出(2016)沪0110民初102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票据款人民币10,00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800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合计人民币82,360元，由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相关当事人就该判决上诉后，上海二中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沪02民终39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1.上述(2016)沪0110民初10206、10208、10210、10212号四份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招商银行创智天地支行向杨浦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杨浦法院受理后，相应执行案件案号分别为(2018)沪0110执1459、1461、1462、1463号。在上述执行案件办理过程中，杨浦法院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简称山东高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山东法院将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下属中十冶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执行款项1,900万元划入该院。山东高院于2018年9月17日就申请执行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枣庄矿业集团中兴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枣庄德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结案通知书》，其中载明，该案执行过程中，扣划被执行人银行存款后，支付给杨浦法院18,764,800.52元。该案已执行完毕。原告陈述，上述山东高院扣划至杨浦法院的18,764,800.52元，系用以支付(2018)沪0110执1459、1461、1462、1463号案件中原告应承担的执行款。12.善革坊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石磊系善革坊公司唯一股东，审理中，被告石磊未就善革坊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举证证明。13.原告就本案诉讼委托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2019年10月16日，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200,000元。2019年10月24日，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270,000元。原告陈述，相应律师费已于开票之日支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备忘录》等证据可知，原告与善革坊公司就善革坊公司应于2017年8月20日前退还原告30,000,000元货款已达成合意，现善革坊公司未及时付款，构成违约，原告主张善革坊公司返还货款30,00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判令善革坊公司向原告支付至2017年8月20日滞纳金(利息)7,402,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善革坊公司在案涉《备忘录》中对善革坊公司承担截至2017年8月20日金额为7,402,500元滞纳金已达成合意，故原告该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判令善革坊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8月21日至实际还款日的滞纳金(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支付)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涉《备忘录》约定，若善革坊公司未按期付款的，自愿承担按照每日万分之三比例支付滞纳金，现善革坊公司未按时付款，构成违约，应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该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判令善革坊公司支付原告招商银行罚息损失4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涉《备忘录》约定，善革坊公司自愿承担因原告就本合同项下共计3,000万元债务本金及逾期还款利息与招商银行之间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罚息、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判决书为准)。结合(2016)沪0110民初10206、10208、10210、10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及(2018)沪0110执1459、1461、1462、1463号案件的执行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善革坊公司支付原告招商银行罚息损失400万元罚息损失，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依法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判令判令善革坊公司支付律师费4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涉《备忘录》约定，若善革坊公司逾期还款的，自愿承担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支付滞纳金，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现原告主张善革坊公司承担律师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周美、林木强对善革坊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涉《备忘录》约定，周美、林木强对善革坊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周美、林木强对善革坊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石磊对于善革坊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善革坊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石磊作为善革坊公司股东，未能证明善革坊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原告主张被告石磊对善革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货款3,000万元；二、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截至2017年8月20日滞纳金7,402,500元；三、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2017年8月21日起的滞纳金(以3,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1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罚息损失400万元；五、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律师费损失47万元；六、被告周美、被告林木强对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周美、被告林木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石磊对被告上海善革坊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张玉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戴凌玉书 记 员  周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