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212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巧柱，男，1980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之章、陈雪彦，广东国晖（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才生，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维华，又名“周三元”，男，1969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彪，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东升，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狄卿，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三部刑诉〔2019〕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巧柱、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16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30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玲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巧柱、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及辩护人程之章、徐狄卿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杭州市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20日7时35分许，被告人陈巧柱受承运单位和托运单位主管人员被告人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的指使，疲劳驾驶严重超载（超载率为288.57%）的浙Ａ7××××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装载混凝土从杭州市萧山高运德加混凝土搅拌站出发去萧山区新街街道江南村安置房工地。当被告人陈巧柱驾驶车辆沿萧山区塘新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04国道南侧时，未注意观察，与同向行驶的被害人余某1驾驶的杭备10353781号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损坏、被害人余某1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巧柱应负事故主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陈巧柱、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巧柱家属赔付被害人家属15万元，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陈巧柱表示谅解。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及说明，呼气测试结果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光盘，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陈巧柱、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的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均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巧柱、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巧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唯提出：陈巧柱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本案犯罪情节轻微并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建议对陈巧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东升的辩护人提出：1.胡东升并未指使陈巧柱疲劳超载驾驶；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超载及疲劳驾驶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故胡东升行为不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宣告无罪；2、若经法院审理认为胡东升构成交通肇事罪，其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情节轻微，并已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建议对胡东升免除刑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20日7时35分许，被告人陈巧柱受承运单位和托运单位主管人员被告人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的指使，疲劳驾驶严重超载（超载率为288.57%）的浙Ａ7××××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装载混凝土从杭州市萧山高运德加混凝土搅拌站出发驶往萧山区新街街道江南村安置房工地。当被告人陈巧柱驾驶车辆沿萧山区塘新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04国道南侧时，未注意观察，与同向行驶的被害人余某1驾驶的杭备10353781号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损坏、被害人余某1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巧柱应负事故主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陈巧柱、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巧柱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15万元并获得谅解。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已向被害人家属支付补偿款共计14万元并获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陈巧柱的供述。其供称2019年8月20日上午7时35分，其驾驶浙Ａ7××××混凝土搅拌车沿萧山区塘新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04国道南侧与一辆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电动车驾驶员死亡的具体经过。并称其自2019年8月19日8时起驾驶前述车辆往返于萧山高运混凝土搅拌站与新街街道江南村城中村改造工地，至事发时已连续驾驶20余个小时，期间没有充分睡觉休息。事发时其车上装有12立方米混凝土，该车核载量为5.6立方米，属于超载行为。事故发生后其拨打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候救护车和交警。浙Ａ7××××混凝土搅拌车车主是其二哥陈某，但平时都是由其在使用。该车挂靠在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周才生、周三元、李彪是公司的合伙人，周才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李彪是安全员负责安全教育。2019年4月开始，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将包括浙Ａ7××××混凝土搅拌车在内的四辆混凝土搅拌车出租给高运混凝土公司。周才生、周三元、李彪曾对其说过，其的车子装多少混凝土及装到哪里都要听从高运公司的安排，多装一点就可以多赚一点。 2.被告人周才生的供述。证实其与李彪、周维华合伙成立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兼安全员，李彪是安全员李彪，周维华是车队长。2019年4月开始，其公司将包括陈巧柱驾驶的浙Ａ7××××在内的4辆混凝土搅拌车出租给萧山高运混凝土公司使用，并签订租赁合同，合同载明租赁期间车辆的安全管理由其公司负责，主要由马某通过4Ｇ监控查看车辆的运行情况，平时其或李彪也会对驾驶员进行安全教育。其公司车辆运货的费用是按照拉货多少结算，每趟货拉的多，运费就高，利润也高。其与李彪、周维华三名股东商定并要求公司混凝土车辆每车装载12立方混凝土，其等人知道这样装载都是超载的。事故发生时公司未能及时发现浙Ａ7××××车辆驾驶员疲劳驾驶的情况。 3.被告人周维华的供述。证实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由其与周才生、李彪三人出资成立，其系公司车队长。2019年8月20日上午，陈巧柱驾驶浙Ａ7××××混凝土车发生事故，该车当时是出租给萧山高运混凝土有限公司使用的，车辆的安全管理工作还是由其公司负责，股东三人都有权管理，平时公司会开展安全教育，同时驾驶员也会参加高运公司组织的安全教育活动。其公司负责查看车辆4Ｇ和监控的是马某，由李彪负责。其公司根据行业管理，要求驾驶员按照每车12立方的标准装货，但其知道这样都是超载的，如果按照车辆核载量装载，车老板要亏本，公司也没有利润。对于驾驶员疲劳驾驶的情况公司确实监管不到位。 4.被告人李彪的供述。证实其系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的安全员，负责车辆安全行驶，对驾驶员进行安全教育与监管。其公司驾驶员陈巧柱驾驶浙Ａ7××××混凝土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在替高运公司运输混凝土，该车当时是租赁给高运公司使用。其公司平时要求车辆装载量为12方，租赁给高运公司后也是按这个标准装载的，但车辆的核载量为6方左右，属于超载，其公司主要从经济利益考虑，不超载装货就要亏本。超载上路确实更容易出事故，且其等人事后才知道事发时驾驶员陈巧柱已经连续行驶超过20小时，其等人确实存在监管不到位的情况。 5.被告人胡东升的供述。证实其系萧山高运德加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安全员，负责生产科、车队、驾驶员和调度员管理。其公司于2019年4月与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了该公司的四辆混凝土车，其中包括2019年8月20日上午发生交通事故的陈巧柱驾驶的浙Ａ7××××号车。租赁合同约定四辆车的车况例行检查及驾驶员的安全教育培训由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承担，高运公司根据运输需要安排车辆的运送路线及装载量，其中运送路线主要目的地由公司调度员决定，具体路线则由驾驶员自行决定，其告知过调度员装载量不少于12立方米，平时由调度员把关。其公司平时对超载会进行口头上教育管理，没有强制措施监管。 6.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某1的父亲，余某1于2019年8月20日上午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某1工作的浙江芒果财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余某1系公司外勤部职员。2019年8月20日余某1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后抢救无效死亡。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高运德加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胡东升是管理生产的副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涉案的肇事车辆浙Ａ7××××混凝土车系其公司向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租赁的，有租赁合同。该车辆装载量及运输路线等具体事宜由胡东升负责。其知道公司车辆一般要装载14立方米混凝土量才会出车，这样公司才会有利润，装载量日常都是调度员在把关，调度员的上级是胡东升。 9.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运公司的车队长，分管车队人员管理、安全教育，其公司车辆的调度及装货情况由胡东升负责管理。公司车辆、包括从其他公司租赁来的车辆装载量都是由胡东升负责管理的。其知道公司混凝土车都是超载装货的。 1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运公司的安全员，主要负责对驾驶员进行安全教育和培训，其公司向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租赁了四辆混凝土搅拌车，租赁合同明确该四辆车的安全监管是由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车队负责的。其公司的调度员及具体调度事宜由胡东升负责管理，租赁的四辆车及车辆驾驶员也是由胡东升在管理的。 11.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运公司的调度员，其职责是根据工地需要混凝土的量安排相应的车辆运输。涉案车辆是其公司向余杭一公司租来的，该车是案发前一天早上开始工作的，连续装了10车了，没有更换过驾驶员，装载出发地是在其公司新塘街道新螺路会郎曹村，目的地是到××路××村安置房工地，当时是其调度的，车辆装载的混凝土有19方，其知道属于超载。公司总经理胡东升和朱某都和其说过要多装一点。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巧柱的哥哥，涉案车辆实际车主是其，挂靠在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平时是其弟弟陈巧柱在使用，车辆的管理事务等都是陈巧柱在负责处理，但其知道该车平时是在超载运输的，这样才能赚钱。 13.证人周某、张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等均系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与陈巧柱是同事，其等人与陈巧柱驾驶的混凝土车均出租给高运公司使用。该四辆混凝土车行驶证上的核载量是6立方米，但高运公司和其公司都要求其等人装12立方米，实际上其等人在高运公司装载的混凝土每车为16-18立方米，都是超载的。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的安全员是李彪，负责其等驾驶员平时的安全教育，其等人在高运公司装载时的调度事宜是高运公司负责的。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监控员，配合车队长开展安全防护工作，包括对车辆驾驶员的行车速度、工作时间等情况进行监督。事发当天上午6时许其发现Ａ7Ｖ720号车已经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其当时找到该车驾驶员陈巧柱说让对方休息一下，陈巧柱表示已休息过了。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地铁5号线11标项目部）副经理，事发路段的交通组织方案在2017年就形成了，但2019年7月25日因03省道东复线桩机施工需要，公司在没有经过相关辖区中队审批的情况下，将工地围挡往外推出了，占用了东侧非机动车道，路面标线不是很清楚，事发路段的金属护栏由于被大车刮擦损坏还未及时修复。 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联力地空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工地的现场负责人，其公司向杭州高运德加混凝土有限公司购买混凝土，运输和安全问题由对方负责。 17.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及说明。证实事故发生的成因、地面道路交通环境和车辆碰撞、地面痕迹等情况。 1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巧柱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疲劳驾驶严重超载等规定，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违反了关于保持安全防护设施完好的规定，余某1违反了关于驾驶电动自行车应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规定，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陈巧柱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过错作用大于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的过错作用，余某1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陈巧柱负事故主要责任。 19.呼气测试结果单、血样提取表、流转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巧柱、被害人余某1均无酒后驾驶的情况。 20.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报告。证实浙Ａ7××××重型货车制动系、转向系、照明系项目符合技术标准；备案电动自行车10353781后位灯技术状况不符合技术标准。 21.过磅委托书。证实浙Ａ7××××重型货车发生事故时超载率为288.57%。 22.行车记录仪、执法记录仪、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现场勘查的情况及对被告人陈巧柱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23.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从业资格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备案信息详情、电动自行车系统核查结论单。证实被告人陈巧柱及浙Ａ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被害人余某1电动自行车的相关登记备案情况。 24.死亡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明书。证实被害人余某1于2019年8月20日死亡的事实。 2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车辆返还通知书。证实事发后双方车辆被扣押后予返还的情况。 26.营业执照、道路运输许可证、车辆挂靠协议、运输合同。证实是周才生，许可经营范围包括混凝土泵送服务，2019年8月5日该公司与陈巧柱签订有偿车辆挂靠协议；系胡东升，该公司与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日签订商品砼运输合同，高运公司委托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进行搅拌混凝土运输，合同载明需服从高运公司车队及生产调度现场管理，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指派专人对车辆及驾驶员进行日常管理，运输费结算标准及其他相关安全事故的责任承担等事宜。 27.安全宣传教育培训活动记录。证实杭州绿沃物流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至8月的安全宣传教育培训活动记录情况，其中被告人陈巧柱于3月开始参加。 28.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巧柱家属自愿补偿被害人家属共计15万元；被告人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自愿补偿被害人家属共计14万元，五名被告人均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29.接警单详情、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的情况。 30.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胡东升的辩护人提出胡东升并未指使陈巧柱疲劳超载驾驶；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超载及疲劳驾驶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胡东升的行为不符合交通肇事罪构罪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东升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证实涉案车辆在为高运公司运输混凝土期间需服从高运公司车队及生产调度现场管理，被告人胡东升作为高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安全员，负责管理车辆调度及装载量等事务，其明确要求公司调度员按每车不少于12立方米的标准超载装运，故被告人胡东升的要求实质上是造成涉案车辆超载驾驶的成因之一；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巧柱因超载疲劳驾驶等违法行为负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胡东升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构罪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巧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人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身为运输单位的主管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指使他人违章驾驶引发交通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巧柱、周才生、周维华、李彪、胡东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均已补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陈巧柱、胡东升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巧柱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胡东升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陈巧柱、胡东升的犯罪事实、性质及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陈巧柱适用缓刑、亦不宜对被告人胡东升免予刑事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巧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周才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周维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胡东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睿 人民陪审员  许兴罡 人民陪审员  杨观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高 洁 书 记 员  吴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