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4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义昌，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西省高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志英，女，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泉州市泉港区。 法定代理人:陈福华，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泉州市泉港区，系邱志英的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辉，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万义友，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西省高安市。 原审被告：晋江市英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 负责人：黄文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至国、黄惠芸，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 负责人：施培德，经理。 上诉人万义昌因与被上诉人邱志英，原审被告万义友、晋江市英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英豪物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7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义昌、被上诉人邱志英的法定代理人陈福华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辉、原审被告英豪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惠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义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关于被上诉人护理人数为2人的鉴定结论，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医疗机构已经有人护理，其另行主张护工费和家属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评定被上诉人出院后护理期为5年，明显偏长，且加重其负担，应待实际产生另行主张；2、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高；3、原判认定营养费属于重复主张，不应再支持；4、原判认定的交通费偏高，不合理。 邱志英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根据司法实践和现实情况被上诉人系一级伤残，该伤残等级上诉人并无异议，被上诉人属于没有意识状态，生活也无法自理，需要两人进行全天护理，因此护理人数为2人。住院期间因为被上诉人伤情严重，必须家属进行陪同护理，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也是合理的。同样根据司法实践在出院后及定残时护理年限暂计5年，同样合理合法；2、本案造成被上诉人一级伤残，精神抚慰金按照6万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本地司法实践；3、营养费按照医疗费的10%计算符合司法实践和被上诉人本身的必然需求；4、交通费属于合理支出，按照本地司法实践酌情予以认定是可以的。 英豪物流未作答辩。 万义友、保险公司未到庭和作出答辩。 邱志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9795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40元、营养费39700元、误工费65483.1元、护理费708080.1元、交通费19200元、伤残赔偿金356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7315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鉴定费3400元、残疾器具费4000元，计1941795.44元，请求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5日中午，万义友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要求的实际所有权为万义昌挂靠在英豪物流的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自福州市往厦门市方向行驶，12时12分，行经福昆线324国道138ＫＭ＋160Ｍ肇事路段，遇其他交通情况时，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前部碰撞临时停放在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开口处由邱志英无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左侧车体，造成邱志英受伤、二车及中央隔离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5日，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32242018002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万义友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邱志英无责任。邱志英当即被送往莆田人民医院抢救，当日邱志英转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8年4月9日，邱志英又转往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53天。福建省立医院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性意识障碍；2.头皮伤口感染；3.头部皮肤移植术后状态；4.左侧额颞叶血肿清除术后；5.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6.多发脑梗死；7.气管切开术后；8.肺部感染；9.胃肠功能紊乱；10.右锁骨肩峰骨折。出院医嘱：周转出院。肇事的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万义昌是肇事的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英豪物流，万义友系万义昌雇佣的驾驶员。邱志英于2018年8月13日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仙游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闽0322民初54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邱志英的经济损失507348.76元，万义昌赔偿邱志英的经济损失109158.37元。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9月15日，邱志英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53天，花费医疗费118038.37元；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1日，邱志英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接受康复治疗11次，合计住院200天，花费医疗费276138.87元，外购药品花费3780元。2019年4月14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临鉴字第046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邱志英的伤残程度为伤残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邱志英花费鉴定费34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5日中午，万义友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要求的实际所有权为万义昌挂靠在英豪物流的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自福州市往厦门市方向行驶，12时12分，行经福昆线324国道138ＫＭ＋160Ｍ肇事路段，遇其他交通情况时，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前部碰撞临时停放在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开口处由邱志英无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左侧车体，造成邱志英受伤、二车及中央隔离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5日，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32242018002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万义友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邱志英无责任。邱志英当即被送往莆田人民医院抢救，当日邱志英转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8年4月9日，邱志英又转往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53天。福建省立医院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性意识障碍；2.头皮伤口感染；3.头部皮肤移植术后状态；4.左侧额颞叶血肿清除术后；5.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6.多发脑梗死；7.气管切开术后；8.肺部感染；9.胃肠功能紊乱；10.右锁骨肩峰骨折。出院医嘱：周转出院。肇事的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万义昌是肇事的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英豪物流，万义友系万义昌雇佣的驾驶员。邱志英于2018年8月13日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仙游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闽0322民初54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邱志英的经济损失507348.76元，万义昌赔偿邱志英的经济损失109158.37元。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9月15日，邱志英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53天，花费医疗费118038.37元；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1日，邱志英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接受康复治疗11次，合计住院200天，花费医疗费276138.87元，外购药品花费3780元。2019年4月15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临鉴字第046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邱志英的伤残程度为伤残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邱志英花费鉴定费3400元。本院审理期间，保险公司、英豪物流对邱志英主张的伤残赔偿金、鉴定费、残疾器具费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英豪物流、邱志英一致同意外购药品费按照2160元计算。 下列争议事实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关于非医保费用问题。保险公司主张邱志英的医疗费中含有非医保费用68280.78元，提供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英豪物流认为，其有在投保单上签名盖章，对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但是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实际车主承担。邱志英认为，其对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但是与其无关。本院认为，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邱志英的医疗费中含有非医保费用68280.7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的（2018）闽0322民初547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内容尽到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故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费用68280.78元，本院予以支持。万义昌是肇事的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挂靠在英豪物流，万义友系万义昌雇佣的驾驶员，故非医保费用68280.78元应当由万义昌承担。 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问题。邱志英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其受伤，故应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0240元、营养费39700元。英豪物流认为，邱志英之前已主张营养费，且仙游法院之前也支持55690元营养费，故营养费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酌定30元/天。保险公司同意英豪物流的意见。万义友、万义昌没有答辩。本院经审查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邱志英在福州市的两家医院住院治疗253天，合计花费医疗费396337.24元，其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0240元（80元/天×253天）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主张营养费39700元偏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39600元。 三、关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邱志英认为，该事故造成其一级伤残，请求伤残赔偿金356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邱志英提供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2019年4月1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证实。英豪物流认为，伤残赔偿金没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3万元较为适宜。保险公司同意英豪物流的意见。万义昌庭审后书面认为，邱志英的伤残鉴定缺乏客观性、科学性、合法性，申请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待重新鉴定后确定。万义友没有答辩。本院认为，万义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其申请对邱志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已经超过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及其相关鉴定人员具有相应鉴定资格，万义昌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错误；故万义昌申请对伤残重新鉴定的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准许，予以驳回。英豪物流和保险公司对邱志英的伤残等级没有异议，故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邱志英所作的构成一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邱志英户籍地和居住地均为泉州市泉港区，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的相关数据，其请求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按照每年17821元计算合理。故邱志英主张伤残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35642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事故造成邱志英一级伤残的后果，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四、关于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的问题。邱志英主张护理费165.78元／天×395天＋37500元＝102983.1元、误工费165.78元／天×395天＝65483.1元。邱志英提供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2019年4月1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证实。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ＧＢ／Ｔ31147-2014）Ｄ的规定，被鉴定人邱志英属于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至少二人以上。英豪物流认为，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即112元／天，医院护工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属于重复主张，其已经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就不存在护工护理；根据邱志英提供户口簿可知其为粮农，故其误工费收入应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即112元／天。保险公司同意英豪物流的意见。万义昌庭审后书面认为，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邱志英的护理人数为二人，缺乏客观性、科学性、合法性，申请对护理人数进行重新鉴定。万义友没有答辩。本院认为，英豪物流和保险公司对误工时间395天没有异议，本院依法认定误工时间为395天；邱志英的户籍地和居住地为泉州市泉港区，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相关数据，邱志英的误工费每天可按照159.09元计算；故邱志英的误工费，本院依法认定为159.09元／天×395天＝62840.55元。英豪物流和保险公司对邱志英主张的住院护理时间395天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万义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其申请对邱志英的护理人数进行重新鉴定，已经超过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及其相关鉴定人员具有相应鉴定资格，万义昌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错误；故万义昌申请对护理人数重新鉴定的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准许，予以驳回。英豪物流和保险公司对邱志英的护理人数没有异议，故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认定邱志英属于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至少二人以上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故邱志英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包括雇佣护工护理的护理费和家属的护理费。英豪物流和保险公司对邱志英的提供医院护工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邱志英主张雇佣护工护理花费的护理费37500元合理，本院依法可予支持；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相关数据，邱志英的主张护理费每天按照165.78元计算偏高，应当予以调整，故邱志英的护理费依法认定为159.09元／天×395天＝62840.55元。综上，邱志英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认定为100340.55元（62840.55元＋37500元）。 五、关于交通费的问题。邱志英主张交通费19200元。英豪物流认为，交通费过高，根据原告提供的就医治疗发票可知，其均在住院，无需支付交通费，邱志英主张共384天的交通费显然不合理，且未提供任何票据支持。保险公司同意英豪物流的意见。万义友、万义昌没有答辩。本院认为，交通费系邱志英进行伤情治疗和处理事故的必要合理费用，邱志英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中并没有主张交通费。邱志英因本事故受伤后，在莆田本地医院住院治疗25天，在福州市的多家医院合计住院治疗306天，其主张交通费19200元偏高，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为15800元（20元/天×25天+50元/天×306天）。 六、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问题。邱志英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165.78元/天×5年×365天×2人=605097元。邱志英提供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2019年4月1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英豪物流认为，邱志英主张出院后护理期限5年太长，应当按3年计算较为合理，且护理系数应按50%计算。保险公司同意英豪物流的意见。万义友、万义昌没有答辩。本院认为，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及其相关鉴定人员具有相应鉴定资格，保险公司和英豪物流对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邱志英构成一级伤残和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及二人护理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邱志英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本院予以确定邱志英定残后的护理期为出院之日起五年并由二人护理，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的相关数据，护理费每天可按159.09元计算，故本院认定邱志英出院后的护理费为人民币159.09元/天×365天×5年×2人=580678.5元。 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邱志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67315元，其提供泉州市公安局界山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泉州市泉港区委会出具的证明、泉州市泉港区委会与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证实。英豪物流认为，根据邱志英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陈忆欣与邱志英之间未形成收养关系，其主张陈忆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应当不予支持。保险公司同意英豪物流的意见。万义友、万义昌没有答辩。本院认为，本事故造成邱志英一级伤残的后果，其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有理，予以支持。邱志英的父亲邱世技出生于1955年11月26日，需要扶养的年限为17年；邱志英的母亲陈琴英出生于1958年11月23日，需要扶养的年限为20年；邱世技、陈琴英生育三个子女。邱志英的儿子陈伟清出生于2004年7月29日，需要扶养的年限为4年。根据邱志英提供的泉州市泉港区委会与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可以证实陈忆欣与邱志英系非亲属关系，未形成合法的收养关系，故邱志英主张陈忆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的相关数据，邱志英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14943元／年计算合理，本院可予支持；故邱志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67315元偏高，本院依法认定为14943元／年×4年＋14943元／年×13年÷3＋14943元／年×16年÷3＝204221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损失。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万义友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给邱志英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9633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40元、营养费39600元、误工费62840.5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00340.55元、出院后护理费580678.5元、交通费15800元、伤残赔偿金356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4221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鉴定费3400元、残疾器具费4000元，共计1843877.84元。非医保费用68280.78元由万义昌承担，英豪物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相对于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邱志英是第三者。因肇事车辆闽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已经根据（2018）闽0322民初5476号民事判决书支付给邱志英赔偿款507348.76元；故邱志英扣除非医保费用后的经济损失1775597.06元，根据双方的事故责任及车辆属性，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112651.24元（1620000元-507348.76元），其余赔偿款662945.82元（1775597.06元-1112651.24元）由万义昌承担赔偿责任，英豪物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万义昌合计应当赔偿731226.6元（662945.82元＋68280.78元）。邱志英对万义友的诉求无理，应予以驳回。邱志英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万义友、万义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志英的经济损失1112651.24元；二、万义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志英的经济损失731226.6元，晋江市英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邱志英对万义友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邱志英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5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5774元，由万义昌负担3795元，由邱志英负担49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本案交通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即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关于邱志英的护理依赖、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是否予以采信，本院认定如下：在鉴定资格上，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及其相关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资格和资质；在程序上，陈福华作为邱志英的法定代理人，具有申请鉴定的权利；在鉴定依据上，有相关的伤情治疗检查材料和评定依据；在原审举证、质证中，保险公司和英豪物流对相关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且万义昌在原审时没有到庭，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的关于邱志英的护理依赖、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万义昌关于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关于被上诉人护理人数为2人的鉴定结论，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行为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原判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给邱志英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项目、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万义昌以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医疗机构已经有人护理，其另行主张护工费和家属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评定被上诉人出院后护理期为5年，明显偏长，且加重其负担，应待实际产生另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高；原判认定营养费属于重复主张，不应再支持；原判认定的交通费偏高，不合理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万义昌以撤销原判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定4006元，由万义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林毅青 翁慧生 附：本案二审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