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豹，男，1980年3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程、陈汶强（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啸军，男，1985年8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开化县。2015年4月22日，因吸毒被开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5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井新（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豹、余啸军犯赌博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豹及其辩护人陈程、被告人余啸军及其辩护人井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5月初至7月24日期间，被告人吴豹伙同万开圣（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余杭区××庄××，以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聚众赌博35场左右，平均每场抽头人民币1万元左右，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5万元左右。期间，被告人余啸军在其中五场赌博中向吴豹、李某、吴某、邵锦红等人放抛资13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豹、余啸军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其中被告人余啸军系从犯，具有如实供述的处罚情节，且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余啸军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吴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吴豹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豹等人抽头获利金额应认定为20多万元；（2）被告人吴豹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豹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啸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余啸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啸军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再犯可能性小，请求对被告人余啸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5月初至7月24日期间，被告人吴豹伙同万开圣（已判刑）等人在杭州余杭区××庄××，以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聚众赌博35场左右，平均每场抽头获利人民币1万元左右，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5万元左右。其间，被告人余啸军在其中五场赌博中向被告人吴豹及李某、吴某、邵锦红等人放抛资13万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元左右。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余啸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现暂存于本院账户。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开始，其在吴豹和“老万”开的赌场赌博，方伟东和“老万”叫来的一个人负责抽头，“东北”负责找场地，赌博的地点有径山法华寺边上一个农庄、塘栖的一块枇杷地里、运河边上的一块荒地、绍兴山里的一个农庄、勾庄好运路上一家小饭店；赌场里有人放抛资，但其不认识；吴林飞经常在赌场里赌博；赌博的方式是“小九”，每个月至少开15场，每场至少抽两三万元的事实； 2、证人童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吴豹、“老万”（经辨认为万开圣）开的赌场里赌博，方伟东负责抽头，“小红”（经辨认为朱仁红）、“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负责监督抽头，“东北”（经辨认为周洪军）负责望风，赌博的方式是“小九”，赌注200元起打，庄家和闲家赢了都要抽头，200元抽10元、1000元抽50元、4000元抽200元；赌博一天一场，每天都开的，赌博的地点有法华寺边上的农庄、塘栖的高速公路边上荒地、长深高速湖州口子边上农庄、富阳、绍兴柯桥的农庄；“潇军”（经辨认为被告人余啸军）借给过吴豹几万元；其在赌场见过邵锦红，赌博结束与孟祥秋一起离开；其辨认出吴豹、刘义虎、童某1、宁尚君等事实； 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所有的一辆灰黑色“浙Ａ8××××”号长安牌面包车一直由其外甥宁尚君使用，其未开车载人去赌场的事实； 4、证人许某1的证言，称其姑姑许某3开棋牌室，其不清楚她有无开设赌场等； 5、证人许某2的证言，称其母亲许某3开棋牌室，其不清楚她有无开设赌场等； 6、证人王某的证言，称其系小区保安，未参与赌博等； 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6月份，其到“阿豹”（经辨认为被告人吴豹）开设的赌场赌博五六次，赌场老板是吴豹、“阿红”（经辨认为邵锦红）、“老万”（经辨认为万开圣），“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负责抽头，“小军”（经辨认为被告人余啸军）负责放抛资，“东北”（经辨认为周洪军）负责找场地、望风，“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跟在吴豹边上；赌场地点有径山法华寺涌泉山庄、中泰一个农庄，每场抽头有几千元，其通过吴豹找余啸军借过1万元抛资，1万元抽300元，其还未还过本金、利息，赌客有“老板娘”（经辨认为许某3）、“小童”（经辨认为童某1）、“钱总”（经辨认为潜威）等人等事实； 8、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初至7月中旬，其到“阿豹”（经辨认为被告人吴豹）开设的赌场赌博十多次，赌场老板是吴豹、“老万”（经辨认为万开圣），“阿东”负责抽头，“小军”（经辨认为被告人余啸军）负责放抛资，1万元抽300元，“东北”（经辨认为周洪军）负责望风；赌场地点有余杭径山涌泉山庄、周庄度假山庄、余杭中泰马里路口、塘栖枇杷园树林里，赌博的方式是扑克牌打“小九”，赌客有“法轮”（经辨认为吴某）、“小童”（经辨认为童某1）、“田鸡”（经辨认为章永根）、“钱总”（经辨认为潜威）、“老板娘”（经辨认为许某3），赌场里还有“阿红”（经辨认为邵锦红）、“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其向余啸军借过2万元抛资，本金还没还，还过一次利息600元，其写了金额为7.5万元借条（其中5.5万元是其他人借其的钱）给余啸军；2019年5月份，有银灰色面包车接其到赌场一两次；其在赌场里见过朱仁红等事实； 9、证人许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至7月24日期间，吴豹组织赌博至少20-30场，老板是吴豹、“阿红”（经辨认为邵锦红）、“老万”，但6月份邵锦红跑掉了，“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负责抽头，“东北”（经辨认为周洪军）、“阿秋”（经辨认为孟祥秋）负责望风，“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负责接送吴豹到赌场，帮忙看钱收钱；赌博的形式是“小九”，抽头是抽赢家的，200元抽10元、1000元抽50元、1500元抽100元；赌博的地点有径山涌泉山庄、塘栖高速公路桥下面塘栖枇杷园、湖州农庄里、中泰、诸暨那边农庄；“余小军”（经辨认为被告人余啸军）也在赌场里赌博，还有一次帮方伟东抽头，但时间很短等事实；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有一辆棕色“浙Ｂ7××××”号宝骏面包车，用来接人、送货；2019年5月份左右，一男子（经辨认为宁尚君）让其帮忙接送客人，前两次其将客人从塘栖互通边上五友搅拌站拉到塘栖得胜坝那边一个高架桥下面，后两次其将客人从塘栖张家墩路（塘栖热电厂门口那边）拉到塘栖高速公路边上唐家埭村老村委那边，四次其共收到宁尚君1000元左右，其开始不知道拉的客人是去赌博的，后来才知道等事实；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余啸军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借条、收条4张等物品，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12、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许某3的手机中的微信信息进行拍照固定，被告人吴豹的微信备注为“仔”，昵称为“狼行天下”，微信账号为×××12，被告人吴豹给许某3发送“马里路口”、“祝家湾村”等微信定位等事实；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相关微信信息的事实； 14、证据制作说明、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公安机关搜查、辨认的情况； 15、票据，证实被告人余啸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 16、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豹、余啸军的身份及劣迹、查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17、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吴豹、余啸军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18、同案人员万开圣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豹哥”（经辨认为被告人吴豹），后到吴豹在余杭一个农庄开的赌博场子赌博10次左右，玩的是“小九”；地点都是老余杭的一些农庄，还有一次在塘栖废弃的枇杷园；其未参与开设赌场，吴豹是赌场老板，“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负责抽头，赌博用的扑克是吴豹提供，“老板娘”（经辨认为许某3）、“阿红”（经辨认为邵锦红）、“星星”、“大毛”在赌场赌博；每次都是10多个人赌博，每场抽头一两千元，赌注最低100元起押，单人最高可以押1300元；赌博场子隔几天开一次，一般从下午4点，开1、2个小时，有时候开到晚上8、9点；其去赌博时，吴豹有时给其200元好处费；其在赌场里见过宁尚君等事实； 19、同案人员方伟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10日前后，许某3找其帮“豹哥”（经辨认为被告人吴豹）在赌场抽头，赌场的老板是吴豹和“老万”（经辨认为万开圣），5月至6月10日期间“阿红”（经辨认为邵锦红）也拼在里面当老板，老板负责联系赌客、安排赌场人员分工、自己推庄、分取抽头款利润；其和“大毛”（经辨认为潘声江）负责抽头，邵锦红的连襟监督其抽头，“老表”负责看管抽头款，跟着吴豹的“东北”（经辨认为周洪军）、“阿秋”、跟着万开圣的一个小伙子负责望风，跟着万开圣的小伙子、“阿秋”还负责接送赌客，“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负责接送吴豹，也会管理赌场秩序；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玩“小九”，赌场基本每天都开，一个月开20多天，一共开了30多场；每场抽头最少也有5000、6000元，多的时候一场有1、2万元，其一共抽头30多场，总共抽头款20多万元；赌博结束后，其将抽头款交给吴豹、万开圣，其负责给每个赌客发约200元工资；跟着万开圣的小伙子平时接送开的是一辆长安面包车；童某2、“老杨”、“永强”等人在赌场放抛资；赌博工具是吴豹、万开圣提供的；每场结束后，吴豹给其发工资，一般300、500至1200元左右一场，至今其大概获利1万元；赌博地点有余杭塘栖的高速路口附近、塘栖的塘旺酒楼、径山涌泉山庄、径山祝佳庄、塘栖的枇杷园里面、黄湖的野外；童某1、刘义虎、章永根、潜威到赌场赌博过；朱仁红就是跟着邵锦红的工作人员；余啸军就是在赌场放抛资的“小军”，孟祥秋每次赌博开车停在赌场外面，宁尚君就是在赌场外面开面包车接送的人员；其辨认出塘栖互通高速一桥洞空地、径山法华寺涌泉山庄远志厅、周庄度假山庄Ａ-05房间、中泰马里路口一农庄为赌博地点等事实； 20、同案人员朱仁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初至6月24日期间，其在“豹哥”（经辨认为被告人吴豹）的赌场里帮邵锦红监督抽头，赌场的老板是吴豹、邵锦红、“老万”（经辨认为万开圣），三人分别占股50%、30%、20%，“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负责抽头，其与“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星星”负责监督抽头；赌场是2019年5月份开始的，每场吴豹能拿一万元左右，万开圣拿六七千元，邵锦红拿三四千元；每场赌客有20多人，赌客每场发200元左右工资；赌博地点有径山法华寺一个农庄、中泰一个公交站边上、诸暨小江农庄、绍兴柯桥一个地方、莫干山路一个水库边上，其中径山法华寺、中泰公交站边上都去过七八次，其他三个地方都去过一两次；赌博的方式是“小九”，其参与的赌博场次有20多场，抽头款约20万元，每场抽头1万元左右；其一共拿了1万多元工资；余啸军在赌场放抛资；其辨认出湖州市舞阳街道芮家坞山庄的隐芮上柏山居农庄、余杭区径山镇涌泉山庄远志厅、中泰街道新泰村马里路口公交站边上一个无名农庄就是赌博地点等事实； 21、同案人员周洪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给吴豹找赌博场地，每次吴豹给其600-800元的场地费，其共拿到9800元左右；赌场是从2019年过年后开始开的，吴豹是老板，后来“老万”也参股进来，“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负责抽头，“阿秋”（经辨认为孟祥秋）负责望风；赌博的方式是“小九”，每场抽头至少2万多元，赌客都可以拿200元左右工资；赌博开了五六十场，其给吴豹找过十几次赌博地点，有余杭区太平山村周庄度假公寓、绍兴远景生态农业基地、绍兴市柯桥区新惠农家乐、绍兴诸暨一个叫马坑的地方和余杭法华寺涌泉山庄、中泰马里路口一农庄，每个地方去过四五次；其一般在赌场外面看着，看看有没有警察来；其辨认出周庄度假公寓边的周庄度假山庄103号房间、径山法华寺涌泉山庄、德清隐芮上柏山庄、余杭中泰马里路口一农庄就是赌博地点等事实； 22、同案人员吴林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初至7月24日期间，吴豹、“老万”（经辨认为万开圣）、“阿红”合伙开设赌场，6月份“阿红”离开，一共开了三四十场，赌博的方式是“小九”，每场抽头1万元左右，一共抽头三四十万元左右；“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大毛”负责抽头，“老表”负责监督抽头；赌场有人放抛资，但其不认识；有辆长安面包车负责接送；赌博地点有余杭区径山法华寺边上的涌泉山庄、西湖区梅家坞那边的一个农庄、湖州一个农庄、余杭区塘栖枇杷园附近的树林、鸬鸟那边一个地方；其经常接送“豹哥”去赌场；其辨认出余杭区塘栖镇莫家桥村附近一枇杷园、余杭区径山镇涌泉山庄远志厅就是赌博地点，余杭区塘栖镇莫家桥村附近练杭高速底下的一桥洞空地就是赌客停车地点等事实； 23、被告人吴豹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其与“老万”、“阿红”（经辨认为邵锦红）合伙开赌场，其三人合开了十场左右，其安排“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抽头，“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负责接送其到赌场，帮其看着坐庄的钱，“小东北”（经辨认为周洪军）负责找赌博场地，“老万”叫了“小君”开面包车接送赌客，周洪军和“阿秋”（经辨认为孟祥秋）负责望风，邵锦红叫了他连襟“小红”（经辨认为朱仁红）来监督抽头，“小军”（经辨认为被告人余啸军）负责放抛资，1万元抽300元；到6月下旬、7月左右，邵锦红在赌场里欠钱就跑路了，其与“老万”继续开到7月下旬；赌博的方式是用扑克牌玩“小九”，共开了10多场，每场抽头4000元左右，共抽头获利三四万元，每场结束三人平均分，其共获利1万多元；赌博的地点有余杭鸬鸟周庄度假山庄、径山法华寺涌泉山庄、中泰马里路口一个农庄、绍兴马坑一个农庄等；赌客有童某1、童某2、潘声江、“小李”、“香奈儿”、“小周”、许某3、“星星”、“法轮”（经辨认为吴某）等人，“老表”也在赌场里；其与“老万”、邵锦红都给赌场工作人员发过工资，方伟东每场500元左右，朱仁红每场300元左右，吴林飞每场200元，周洪军每场200元，孟祥秋每场200元左右，“小君”每场两三百元；其每场分得1000元工资，“老万”、邵锦红分得1000元不到工资；赌场的钱其分得4成，“老万”、邵锦红各分得3成；余啸军给其放过5万元抛资，给邵锦红放过几万元，给“小李”放过两三万元，还经其担保给一个其不认识的赌客放过1万元；其给过余啸军几千元“皮子钱”，每次1500元，后来生意差，每次给几百元；其辨认出许某3；其辨认出涌泉山庄、周庄度假山庄、中泰街道马里路口一农庄为赌场场地等事实； 24、被告人余啸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12日开始，其在“豹哥”（经辨认为被告人吴豹）、“二老板阿红”（经辨认为邵锦红）、“老万”（经辨认为万开圣）开的赌场放抛资，“阿东”（经辨认为方伟东）负责抽头，“亮亮”有时也抽头，“小飞”（经辨认为吴林飞）、“小红”（经辨认为朱仁红）、“老表”负责监督抽头，“阿秋”（经辨认为孟祥秋）、“东北”（经辨认为周洪军）负责望风，周洪军还负责找场地，孟祥秋偶尔负责接送，“永强”、“老杨”也在赌场放抛资；赌博的方式是“小九”，赌博开了三四十场，每场抽头3-5万元；赌博的地点有余杭祝家湾村附近的农庄里、马里路口那边一个农庄、径山法华寺的农庄、诸暨那边一个农庄；赌客有许某3、“白姐”、“潜威”、“小周”、“迪妹”等人；抛资是按1万元抽300元“皮子钱”，日息300元；其给吴豹放过4万元抛资，吴豹给过其1万多元利息，其还给邵锦红放过5万元抛资，后来邵锦红因赌博输太多逃跑了，给“小李”（经辨认为李某）放过2万元（李某给过其四五百元利息），由吴豹担保给“法轮”（经辨认为吴某）放过1万元（吴某给过几百元利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1万元（给过其4000、5000元利息）；其家中金额为7.5万元的欠条就是李某的借条，其中2万元是其的，还有一张金额7.5万元收条是代表李某收到借给他的7.5万元；其共放出去本金13、14万元；其辨认出径山法华寺涌泉山庄远志厅、周庄度假山庄Ａ-05、103房间、马里路口一农庄就是赌博地点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吴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豹等人抽头获利金额应认定为20多万元，经查，（1）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余啸军的供述及同案人员的供述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吴豹等人聚众赌博35场左右；（2）在案的证人童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啸军的供述及同案人员朱仁红、周洪军、吴林飞的供述虽对每场赌博的抽头获利金额表述不一，但可以证实每场赌博抽头获利人民币1万元左右。综上，结合赌博场次的情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豹等人聚众赌博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5万左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豹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被告人余啸军明知被告人吴豹等人聚众赌博，仍提供直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啸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啸军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余啸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啸军退出违法所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豹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余啸军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豹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啸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余啸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追缴被告人吴豹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希根 人民陪审员  马美蓉 人民陪审员  王梅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欣 ?*ArabicDash?-14-? ?*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