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保，男，195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370，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婉婵，广东向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亦文，男，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龙营，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553，住广东省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0MA4UP0ANX5。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恒兴公司）第九层901、902、903室。法定代表人：邓志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强，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春珍，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588，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诉人梁保因与被上诉人罗龙营、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湛江支公司）、原审被告陈春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婉婵、李亦文，被上诉人罗龙营、太平财保湛江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春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保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护理费（150元/天×292天）＝43800元，残疾赔偿金（42066元×13年×60%-113308.80元一审判决金额）＝214806.00元，鉴定费1350元（2700-1350元一审判决金额）、合计259956元（一审判决没有支持的部分）；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7年3月21日，罗龙营驾驶粤G*****号小型越野客车沿遂溪县*****线从西涌行遂溪方向行驶至遂溪县*****线445KM＋400M路段，碰撞同方向行驶由梁保驾驭的畜力车，造成梁保受伤，耕牛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遂公安交认字（2017）第01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罗龙营负全部责任；当事人梁保不承担责任。上诉人因本次事故构成五级伤残。上诉人于2019年7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遂溪县人民法院已作出了判决，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部分如下：一、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一人护理支持406天是错误的，上诉人受伤首先在解放军四二二医院救治，随后转院到遂溪县中医院治疗，住院期间有292天陪护人员2人，分别历医嘱证明，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住院406天1人护理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年限为受伤之日起计算13年，根据粤高法2018纪要39号第十一项，对认城镇标准的（必要证据）可以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证明综合认定。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明及证人证言，符合粤高法2018纪要39号的规定，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构成伤残五级以及生产后续治疗费用，在一审期间上诉人为了法院支持自己的请求，向一审提交正和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书及鉴定费用发票，在诉讼阶段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但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否决上诉人的伤残级别及后续治疗费，上诉人支付的鉴定费用27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太平财保湛江支公司答辩称：第一，关于伤残鉴定费用的问题，我方支付鉴定费用5278元，经过重新鉴定后，伤残等级有所变更，一审法院酌情按照1350元计算鉴定费用，属于自由裁量，上诉人要求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法院委托广东深圳的鉴定所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的鉴定报告，最终确定了伤残等级，按照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残疾赔偿应该从定残之日起，因而法院计算为11年是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上诉人在一审时当庭提交的居住证明，经过当庭质证，证人证言及庭后调查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的情况足以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前上诉人根本没有在证人证言陈述的地方居住和工作，不能满足粤高法（2019）38号文件，本案中上诉人也没有任何银行交易明细，也没有客观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所以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四关于护理费用，原告在诉求中并没有主张按照2人来计算费用，一审的判决没有超出上诉人的诉求，上诉人在二审改变一审的诉求，我方认为是增加诉求，我方不同意在二审中处理，另外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在住院期间是有2人护理，且即使诊断书也没有写明，在治疗过程中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一审按照上诉人自行确定的1人护理是没有问题的，综上，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龙营称以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原审被告陈春珍未到庭也不作答辩。梁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578002.6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5日21时35分，被告罗龙营驾驶粤G*****号小型越野客车沿遂溪县*****线从西埇往遂溪方向行驶，行至遂溪县*****线445KM+400M路段(遂溪县****)碰撞同方向行驶由梁保驾驭的畜力车，造成梁保受伤，耕牛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派员处理，作出了遂公交认字(2017)第01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龙营负全部责任，原告梁保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梁保分别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和遂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1、左侧尺桡骨中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侧臂丛神经损伤；3、左前臂神经、血管、肌肉损伤；4、颈椎骨折；5、颈椎间盘突出症；6、多发肋骨骨折；7、两下肺挫裂伤；8、头部外伤；9、阴囊撕裂伤；10、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11、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12、双膝前后交叉韧带、副韧带及支持带损伤；13、双膝关节骨挫伤；14、双膝关节退行性病变。原告于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25日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406日。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罗龙营一共垫付了211736.27元给原告，其中垫付原告医疗费198396.27元、车辆损失10800元、评估费540元、给付原告现金2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和车辆损失，被告罗龙营已全部垫付完毕。被告陈春珍是肇事车辆粤G*****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万元；并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原告梁保在起诉前，于2018年7月20日自行向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及康复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梁保左上肢构成五级伤残，左膝关节构成十级伤残，后续行左尺桡骨骨折内固定物拆除术的治疗费为人民币13000元，康复费3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对原告的住院时长（是否存在挂床）、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梁保的损伤重新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并对原告的住院时长（是否存在挂床）、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广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36号），评定被鉴定人梁保单肢瘫（左上肢肌力0级）构成五级伤残；评定被鉴定人梁保的合理治疗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25日，共406日；评定被鉴定人梁保伤后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与诊疗交通事故外伤、并发症、后遗症及院内感染存在并联，未见明显不合理。于2017年4月18日，被告陈春珍向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提交一份书面申请，申请书中明确：“被告陈春珍愿意自行承担本次事故中车辆维修、人伤及物损的50%的损失。”另查明，原告梁保为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龙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梁保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认定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原告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和车辆损失，被告罗龙营虽已全部垫付完毕，但原告尚有其他合理损失未得到赔偿，现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其他合理损失，依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的问题。在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在城镇居住，并提供了遂溪县********民委员会的证明、房屋相片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仅凭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在本案事故发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因此，原告该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主张只承担原告50%损失的问题。被告陈春珍虽向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提交了一份书面申请，明确其愿意自行承担本次事故中车辆维修、人伤及物损的50%的损失。但这只是被告陈春珍与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之间双方的约定，该约定只对双方有约束力，并不能对抗原告。且若依该约定，只判决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承担原告50%损失的赔偿责任，则不利于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并显失公平。故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该主张，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若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认为其赔偿责任超出与被告陈春珍的约定的，可在其承担赔偿责任后，根据被告陈春珍的申请书，另行向被告陈春珍追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以下简称“《纪要》”），认定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为：1、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原告梁保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康复费3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为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梁保的后续治疗费为13000元、康复费为3000元。2、护理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有骨折，其主张在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有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疾病诊断处理意见书、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护理费为150元/天，未超过《纪要》规定的住院护理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住院合理治疗时间为406日，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梁保的护理费应为60900元(150元/天×406天×1人)。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原告的病情、就医地点、时间和人数等因素，原告梁保主张交通费为30元/天，未超过《纪要》规定的住院交通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住院合理时间为406日，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的交通费为12180元（406天×30元/天）。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符合《标准》和《纪要》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住院合理时间为406日，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梁保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0600元(100元/天×406天)。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有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疾病诊断处理意见书、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佐证，本院予以支持。《纪要》规定，涉残的，营养费为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因此，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及《纪要》的规定，因原告梁保构成五级伤残，原告梁保的营养费为3000元（5000元×60%）。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梁保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梁保的损伤构成五级伤残，原告梁保主张伤残等级系数为61%，不符合规定，本院应作适当调整。原告1950年11月10日出生，至2020年1月10日评残之日，已满69周岁，应计赔11年。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梁保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13308.8元(17168元/年×11年×60%)。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主张鉴定费2700元，虽有合法票据，但因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与被本院依法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不符，而被告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不申请重新鉴定，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酌情支持1350元，其余部分，原告自负。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梁保的损伤构成五级伤残，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参照《纪要》，原告梁保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不但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而且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给予赔偿相应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梁保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2700元偏高，本院应作适当调整。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2000元。8、财产损失。原告梁保主张畜力车维修费及牛治疗费10800.00元，但该款在交通部门调解时，被告罗龙营已付清给原告，故原告该主张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原告梁保各项损失合计为289338.8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康复费3000元+护理费60900元+交通费12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6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13308.8元+鉴定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0元）。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罗龙营是肇事车辆粤G*****号小型越野客车的驾驶人，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其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陈春珍为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含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原告上述损失中的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合计566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600元+营养费3000元），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10000元，不足部分46600元（56600-10000元），因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由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范围内赔偿给原告46600元。原告上述损失中的康复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的康复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32738.8元（康复费3000元+护理费60900元+交通费12180元+残疾赔偿金113308.8元+鉴定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0元），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110000元，不足部分122738.8元（232738.8元-110000元），因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由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范围内赔偿给原告122738.8元。综上，被告太平财险湛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梁保各项损失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万元范围内赔偿给原告169338.8元（46600元+122738.8元）。被告陈春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权利，本院并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梁保各项损失120000元。二、限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梁保各项损失169338.8元。三、驳回原告梁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0元，由被告罗龙营、陈春珍共同负担2820元，原告梁保负担19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梁保请求罗龙营、太平财保湛江支公司、陈春珍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梁保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梁保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以及护理费、鉴定费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梁保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在本案中，梁保主张其在城镇居住，并提供了遂溪县********民委员会的证明、房屋相片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房屋相片更无法证明梁保工作的地方，除了上述两份证据外，其也无法提供城镇满一年的暂住证、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银行工资流水以及并不能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因此，上诉人该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梁保的护理费、鉴定费计算的问题。梁保认为一审认定错误，应按住院期间为292天陪护人为2人。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法院委托广东申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上诉人的住院合理治疗时间为406日，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确认上诉人的护理费为60900元。依据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梁保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主张鉴定费2700元，虽有合法票据，但因系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不符，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不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酌情支持鉴定费13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梁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99.67元，由上诉人梁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翔青审判员陈志韧审 判 员 杨   伟   玲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   明   莹书 记 员 陈   泽   鸣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