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刑初16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乐乐。辩护人丁俊涛，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一部刑诉[2019]3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乐乐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1月10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20年6月29日以沪青检一部刑变诉[2020]3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元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乐乐及其辩护人丁俊涛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赵某某（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招募、雇佣被告人李乐乐、杨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借贷为名，通过各种途径向社会招揽客户，诱骗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条、刻意制造虚假银行转账记录，并以非法手段索取债务，形成了以赵某某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乐乐、杨某某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诈骗犯罪事实1、2016年5月，被害人张某甲为提高信用卡额度经人介绍认识赵某某，赵某某称能帮助张某甲将信用卡额度提升至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但需给其信用卡走一笔50万元的流水以证明其具有还款能力。2016年6月19日，赵某某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张某甲走了5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被告人李乐乐将50万元转到被害人张某甲招商银行卡上并让被害人张某甲将该50万元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赵某某以保障为由诱骗张某甲签订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后赵某某以该虚假借条要求被害人张某甲承认该笔债务并殴打被害人张某甲，被害人张某甲被迫承认该笔债务。2016年6月27日，赵某某以帮被害人张某甲偿还信用卡债务为由诱骗被害人张某甲签订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张某甲走了75,000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75,000元由被害人张某甲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2016年7月21日，被害人张某甲经人介绍向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借款平账，由程某某向被害人张某甲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后并将该30万元转入张某乙的银行账户内；2016年7月23日，程某某向被害人张某甲的银行账户转入50万元，被害人随即将该50万元取现交给赵某某。本节事实，公诉机关认定犯罪既遂50万元。2、2016年6月17日，被害人邹某某向赵某某借款5万元，赵某某要求其签订了金额10万元的虚假借条并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宝山支行给其走账10万元，被害人邹某某当场取现5万元给了赵某某，后被害人邹某某陆续从赵某某处得款3万元，共实际到手8万元。2016年6月20日，赵某某以借条金额太少为由诱骗被害人邹某某签订了金额45万元的虚假借条，并于当日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邹某某走了45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45万元由被害人邹某某当场取现后全部交给赵某某。2016年6月25日，赵某某再次诱骗被害人邹某某签订了金额30万元的虚假借条，并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曹杨支行给被害人邹某某走了3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30万元由被害人邹某某当场取现后全部交给赵某某。2016年7月5日，被害人邹某某的浦发银行万用金核发后，其归还赵某某10万元，赵某某将10万元的借条销毁。后赵某某以45万元、3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邹某某索要40万元，因被害人邹某某无力归还，2016年8月2日，赵某某带被害人邹某某到曹某（另案处理）处借款平账，曹某同意平账40万元，当日，曹某给被害人邹某某走了7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被害人邹某某全部取款后交给赵某某40万元。本节事实，公诉机关认定犯罪既遂42万元。3、2017年2月份，被害人夏某某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赵某某借款5,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实付4,5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到期还款5,000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被害人夏某某签订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2017年2月16日，赵某某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天山支行给夏某某走了1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10万元由被害人夏某某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赵某某给了被害人夏某某现金4,500元。借款期满后，被害人夏某某欲按约归还5,000元给赵某某，但赵某某单方面肆意认定被害人夏某某违约并要求其归还10万元，因双方未就还款金额达成一致，故被害人夏某某未还款。本节事实，公诉机关认定犯罪未遂95,500元。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5年12月，被害人朱某甲向赵某某实际借款27,000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其签订了金额5万元的借条，后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能还款，赵某某以借款保障为由诱骗其陆续签订了10万元、50万元的虚假借条。2016年4月12日，赵某某、杨某某与被害人朱某甲见面，由杨某某冒充其他贷款公司人员，赵某某要求被害人朱某甲向杨某某借款688,000平账，当日，杨某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四平支行给被害人朱某甲走了60万元虚假银行流水后，被害人朱某甲当场将该60万元取现后全部交给赵某某并签订了向杨某某借款688,000元的借条、收条。2016年5月15日21时许，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还款，赵某某、杨某某等人驾车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金葫芦小区找到被害人朱某甲将其带上车，在车上，赵某某打了被害人朱某甲一个耳光并持电棍恐吓、威胁朱某甲，并将被害人朱某甲带至上海市宝山区一肯德基店内看管、逼债，期间，被告人李乐乐到肯德基店内共同看管被害人朱某甲。2016年5月16日凌晨5、6时许，赵某某、被告人李乐乐、杨某某等人开车把被害人朱某甲带至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徐练村村口，由被告人李乐乐、杨某某看管被害人朱某甲，赵某某带人持被害人朱某甲签订的688,000元借条、收条至被害人朱某甲家中向其家人索债，因被害人朱某甲的家人无力还债，赵某某遂要求被害人朱某甲的男友孙某在该688,000元的收条上签字担保被害人朱某甲在2016年5月19日前随时可以联系到，如果逃避则被害人朱某甲的借款由孙某承担，孙某为了解救被害人朱某甲被迫答应签字，孙某签好字后，赵某某让被告人李乐乐、杨某某将被害人朱某甲从村口带至其家中放归。被告人李乐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李乐乐的供述，另案处理的赵某某、杨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甲、邹某某、夏某某、朱某甲的陈述，证人蔡某某、张某、孙某、朱某乙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报警记录，银行账户信息查询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交易流水、交易底单，借条，收条，转账凭证，案发经过表格、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证明，人口信息等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乐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乐乐伙同他人采用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乐乐与同案犯赵某某、杨某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乐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乐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乐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李乐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邹某某一节事实中，被告人李乐乐仅参与30万元的走账，75万元借条对应的是40万元的还款，45万元的借条已经覆盖了40万元的还款，因此，30万元的借条应视为犯罪未遂。2、夏某某一节中，赵某某实际给了夏某某多少钱，李乐乐不清楚。3、李乐乐中途参与非法拘禁，且未实施殴打行为，时间也不足10小时，故李乐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4、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辩护人还以被告人李乐乐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等为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乐乐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赵某某（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招募、雇佣被告人李乐乐和杨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借贷为名，通过各种途径向社会招揽客户，诱骗被害人签署虚假借条、刻意制造虚假银行转账记录，并以非法手段索取债务，形成了以赵某某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乐乐和杨某某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诈骗事实1、2016年5月，被害人张某甲为提高信用卡额度经人介绍认识赵某某，赵某某称能帮助张某甲将信用卡额度提升至50万元但需给其信用卡走一笔50万元的流水以证明其具有还款能力。2016年6月19日，赵某某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张某甲走了5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被告人李乐乐将50万元转到被害人张某甲招商银行卡上并让被害人张某甲将该50万元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赵某某以保障为由诱骗张某甲签署一张50万元的借条。后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张某甲承认该笔债务并殴打被害人，被害人张某甲被迫承认该笔债务。2016年6月27日，赵某某以帮被害人张某甲偿还信用卡债务为由诱骗被害人张某甲签署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张某甲走了75,000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75,000元由被害人张某甲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2016年7月21日，被害人张某甲经人介绍向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借款80万元平账并写下欠条，被害人归还赵某某50万元，赵某某将两张借条归还给被害人张某甲。2、2016年6月17日，被害人邹某某向赵某某借款5万元，赵某某要求其签署金额10万元的虚假借条，并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宝山支行给其走账10万元，被害人邹某某实际借款8万元。2016年6月20日，赵某某以借条金额太少为由诱骗被害人邹某某签署金额45万元的虚假借条，并于当日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邹某某走了45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邹某某取现后全部交给赵某某。2016年6月25日，赵某某再次诱骗被害人邹某某签署金额30万元的虚假借条，并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曹杨支行给被害人邹某某走了3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被害人当场取现后全部交给赵某某。2016年7月5日，被害人邹某某的浦发银行万用金核发后，归还赵某某10万元，赵某某将10万元的借条销毁。后赵某某持45万元、3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邹某某索要40万元，因被害人邹某某无力归还，2016年8月2日，赵某某带被害人邹某某到曹某（另案处理）处借款平账，曹某同意平账40万元，但要求被害人邹某某签署7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曹某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制造虚假给付70万元的事实，曹某将40万元交给赵某某。3、2017年2月，被害人夏某某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赵某某借款5,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实付4,5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到期还款5,000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被害人夏某某签署一张10万元的借条。2017年2月16日，赵某某指使被告人李乐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天山支行给夏某某走了1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10万元由被害人夏某某全部取现后交给赵某某，赵某某给了被害人夏某某现金4,500元。借款期满后，被害人夏某某欲按约归还5,000元给赵某某，但赵某某单方面肆意认定被害人夏某某违约并要求其归还10万元，因双方未就还款数额达成一致，被害人夏某某未还款。二、非法拘禁事实2015年12月，被害人朱某甲向赵某某实际借款27,000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其签署了金额5万元的借条，后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能还款，赵某某以借款保障为由诱骗其陆续签订了10万元、50万元的虚假借条。2016年4月12日，赵某某、杨某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朱某甲见面，由杨某某冒充其他贷款公司人员，赵某某要求被害人朱某甲向杨某某借款688,000元平账，当日，杨某某在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四平支行给被害人朱某甲走了60万元虚假银行流水后，被害人朱某甲当场将该60万元取现后全部交给赵某某并签署向杨某某借款688,000元的借条、收条。2016年5月15日21时许，因被害人朱某甲未还款，赵某某、杨某某等人驾车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金葫芦小区找到被害人朱某甲将其带上车，在车上，赵某某打了被害人朱某甲一个耳光并持电棍恐吓、威胁朱某甲，并将被害人朱某甲带至上海市宝山区一家肯德基店内看管、逼债，期间，被告人李乐乐到肯德基店内共同看管被害人朱某甲。2016年5月16日凌晨五六时许，赵某某、被告人李乐乐、杨某某等人开车将被害人朱某甲带至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徐练村村口，由被告人李乐乐与杨某某看管被害人朱某甲，赵某某带人持被害人朱某甲签署的688,000元借条、收条至被害人朱某甲家中向其家人索债，因被害人朱某甲的家人无力还债，赵某某遂要求被害人朱某甲的男友孙某在该688,000元的收条上签字担保被害人朱某甲在2016年5月19日前随时可以联系到，否则被害人的上述借条由孙某承担，孙某为了解救被害人朱某甲被迫答应签字，孙某签好字后，赵某某让被告人李乐乐与杨某某将被害人朱某甲从村口带至其家中放归。被告人李乐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乐乐的供述笔录，另案处理的赵某某、杨某某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张某甲、邹某某、夏某某、朱某甲的陈述笔录，证人蔡某某、张某、孙某、朱某乙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报警记录，银行账户信息查询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交易流水、交易底单，借条，收条，转账凭证，案发经过表格、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证明，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被告人李乐乐亦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乐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犯罪既遂92万元，犯罪未遂95,5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乐乐还伙同他人采用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亦应惩处。被告人李乐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乐乐等人实施的诈骗事实中既有犯罪既遂，又有犯罪未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结合本案的案情，应认定本案为犯罪既遂，犯罪未遂部分作为情节考虑。被告人李乐乐及其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李乐乐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乐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乐乐的犯罪罪名及认定其系犯罪集团中的从犯和如实供述罪行、数罪并罚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邹某某一节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此节犯罪虽然被告人李乐乐仅参与走账，但鉴于其与他人系共同犯罪，理应对同案犯的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且公诉机关也基于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认定其为从犯，故辩护人关于本节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乐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乐乐明知赵某某等人是以索债为目的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甲仍积极参与，理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以被告人李乐乐能如实供述罪行、系从犯、初犯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乐乐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乐乐名下的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汪爱珍人民陪审员  朱慧芳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艳敏书 记 员  刘艳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