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637号 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1。 被告：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某。 被告：山西鑫昌盛工矿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 被告：洛阳市鑫亮矿山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某。 被告：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某。 被告：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2。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李某1，住山西省朔州市。 被告：田某，住山西省朔州市。 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农村商业银行）与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兴隆公司）、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祥芮安公司）、山西鑫昌盛工矿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鑫昌盛公司）、洛阳市鑫亮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鑫亮公司）、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诸暨梓齐公司）、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唐顿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李某1、田某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张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朔州兴隆公司、朔州祥芮安公司、山西鑫昌盛公司、洛阳鑫亮公司、诸暨梓齐公司、昆明唐顿公司、李某1、田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山西鑫昌盛工矿设备有限公司、洛阳市鑫亮矿山设备有限公司、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原告票据金额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李某1对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田某对被告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上述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6日，原告的前身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合同》，约定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贴现一张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票据号码：130810000514120171012117458476，到期日2018年10月12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贴现款，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也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之后，原告又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该汇票到期后，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示付款被拒，遂向原告行使追索权，原告已向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了汇票金额1000万元，并已取得该汇票。现原告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等规定享有再追索权。 此外，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在未能证明其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资产相互独立的情况下，应对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李某1作为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在未能证明其与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资产相互独立的情况下，应对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田某作为被告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在未能证明其与被告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资产相互独立的情况下，应对被告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基于以上事实，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涉案票据状态为提示承兑已签收，无法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共同答辩：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辩称：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不是涉案票据的当事人，原告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被告作为财务公司的出资人，已完成了出资，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朔州兴隆公司、朔州祥芮安公司、山西鑫昌盛公司、洛阳鑫亮公司、诸暨梓齐公司、昆明唐顿公司、李某1、田某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朔州农村商业银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山西银监局关于同意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分支机构开业的批复2、营业执照，据以证明：朔州农商行系本案适格原告。 证据二、《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合同》，贴现通知单及客户交易明细对帐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据以证明：2017年10月16日，朔州农商行的前身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朔州市朔城区农信社”）与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合同》，约定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向朔州市朔城区农信社贴现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签订后，朔州市朔城区农信社依约支付了贴现款，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也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朔州市朔城区农信社。2018年1月10日，朔州市朔城区农信社与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转贴现合同》，朔州市朔城区农信社将案涉汇票通过转贴现，背书转让给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证据三、票据基本信息，证明，票据追索通知书及EMS快递单，据以证明：1、2018年10月12日，案涉汇票到期后，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承兑人提示付款被拒，遂通过上海票据交易所行使追索权，朔州市朔城区农信社已向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了汇票金额1000万元，并已取得该汇票。朔州农商行已向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等发出票据追索通知书行使再追索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二请法庭审核。对证据三的票据的基本信息与我公司不一致，请法庭审核。证明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票据追索通知书是原告自制证据，发给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EMS快递单都是他人签收的，不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收到。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据以证明：该票涉案票据的状态为提示承兑已签收，无法证明原告是最后持票人。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票据不完整，没有任何背书信息，应当以我方提供的票据信息为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民事纠纷与刑事案件并非同一法律关系。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就涉案承兑汇票130810000514120171012117458476（出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2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2日、票据金额为100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向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申请贴现，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按约支付票据款项，后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转让给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后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向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转贴现，贴现金额为壹亿贰仟万元（涉案承兑汇票包含在内），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贴现款后，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将汇票背书转让给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涉案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市鑫亮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山西鑫昌盛工矿设备有限公司、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票据状态为：买断式贴现已签收。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经查明，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朔州市平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并为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债权债务转为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债务。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朔州兴隆公司、朔州祥芮安公司均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中李某1、田某分别担任朔州兴隆公司、朔州祥芮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现李某1、田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担任朔州兴隆公司、朔州祥芮安公司股东期间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对本案欠付的汇票金额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系宝塔财务公司的一人股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资产独立于宝塔财务公司，故其应对宝塔财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朔州兴隆公司、朔州祥芮安公司、山西鑫昌盛公司、洛阳鑫亮公司、诸暨梓齐公司、昆明唐顿公司、李某1、田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山西鑫昌盛工矿设备有限公司、洛阳市鑫亮矿山设备有限公司、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朔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被告朔州市兴隆运达商贸有限公司、朔州市祥芮安工贸有限公司、山西鑫昌盛工矿设备有限公司、洛阳市鑫亮矿山设备有限公司、诸暨市梓齐贸易有限公司、昆明唐顿贸易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李某1、田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程 人民陪审员  张秀爱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