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民初2206号 原告：黄廷昆（系死者陈秀糖之夫），男，193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达聪（系死者陈秀糖之长子），男，196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达煌（系死者陈秀糖之次子），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云鹏（系死者陈秀糖之三子），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景阳（系死者陈秀糖之四子），男，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景达（系死者陈秀糖之五子），男，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森艺（系死者陈秀糖之长女），女，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旋艺（系死者陈秀糖之次女），女，197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以上八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敬虹，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八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69455。 代表人：陈文俊。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玮涛，该公司职员。 被告：黄志煌，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告黄廷昆、黄达聪、黄达煌、黄云鹏、黄景阳、黄景达、黄森艺、黄旋艺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黄志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八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敬虹，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玮涛、被告黄志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廷昆、黄达聪、黄达煌、黄云鹏、黄景阳、黄景达、黄森艺、黄旋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立即赔付八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87481.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21日18时30分，被告黄志煌驾驶自有的闽Ｃ×××××号小型轿车沿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张线由张坂往东园镇方向行驶，至东××线××村路段，碰撞其行驶方向自右往左横穿的陈秀糖，造成陈秀糖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志煌和陈秀糖负本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当晚陈秀糖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抢救治疗，伤情诊断为：1.右额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额部头皮血肿；4.双侧创伤性湿肺；5.创伤性休克；6.左侧第2－8、右侧第2－7肋骨骨折；7.左侧耻骨骨折；8.全身多处皮肤挫伤；9.高血压；10.胆囊结石；11.肝功能不全；12.高尿酸血症；13.高脂血症；14.电解质紊乱；15.急性失血性贫血。出院医嘱：外院继续抢救。2019年10月2日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台商投资区大队委托，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泉台公鉴（2019）7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陈秀糖的死因考虑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所致呼吸、循环衰竭可能。八原告系死者陈秀糖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因本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0553.6元（票据2张）；2.护理费365元（票据1张）；3.死亡赔偿金97840元（19568元／年×5年）；4.丧葬费33710元；5.家属处理事故费用（含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232468.6元。交强险部分为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112468.6元，按被告黄志煌负事故同等责任60%计算为67481.16元，合计需赔偿原告187481.16元，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应赔付八原告187481.16元。2020年1月2日，八原告与被告黄志煌经惠安县人民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各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八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等相关费用，由原告自行向投保单位理赔，理赔款归原告所有；二、被告黄志煌另行赔偿八原告250000元，与已付款项相抵扣，已付清；三、上述第一条款履行完毕后，原告不得再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再向对方主张赔偿权利。综上，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是肇事闽Ｃ×××××号小型轿车的承保人，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将赔偿款直接赔付给原告。 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辩称，一、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惠安县人民法院调解协议，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已经转化为合同关系，原告以交通事故的侵权法律关系请求，不符合规定；二、肇事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若法院认为原告起诉成立，本公司同意在保险合同约定内理赔，但对原告医疗费已经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报销，根据侵权损害损失补充原则即填平原则，该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其他损失，若法院认为本公司应承担相关赔偿，也应在扣除被告黄志煌已另付原告25万元再作赔偿，后由本公司向被告黄志煌返还。 被告黄志煌辩称，事故发生后本人与原告在惠安县人民法院交通巡回法庭达成调解协议，愿意按照调解协议进行处理，本人已经另行赔偿原告25万元。另外，本人还垫付了受害人医疗费4500元。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1日18时30分，被告黄志煌持“Ｃ1Ｅ”驾驶证驾驶自有的闽Ｃ×××××号小型轿车沿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张线由张坂往东园镇方向行驶，至东××线××村路段，碰撞其行驶方向自右往左横穿的行人陈秀糖，造成陈秀糖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志煌和陈秀糖负本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当晚陈秀糖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抢救治疗，伤情诊断：右额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部头皮血肿、双侧创伤性湿肺、创伤性休克等。出院医嘱：外院继续抢救。陈秀糖（于1938年3月23日出生）于2019年9月22日13时30分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八原告与被告黄志煌在本院交通巡回法庭的调解下达成书面协议，一、约定八原告可就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向保险公司主张理赔，理赔款归原告所有；二、被告黄志煌另行赔偿原告250000元（已付清）；三、上述第一条款履行完毕后，原告不得再就本案交通事故向被告黄志煌主张赔偿权利。被告黄志煌驾驶自有的闽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黄志煌在事发后垫付原告医疗费45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陈秀糖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病历材料、出院小结，死亡（火化证）和死者与八原告关系证明（户口关系证明）、惠安县人民法院交通巡回法庭作出的调解协议，肇事闽Ｃ×××××号车辆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应予认定。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有：一、关于陈秀糖医疗费已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报销是否可再向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主张赔偿。二、关于被告黄志煌另行赔偿原告250000元是否应在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赔偿款抵扣。三、八原告主张的损失及数额应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认为，原告医疗费已经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报销，根据填平原则，该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认为，保险公司所谓侵权法律关系的填平原则，是指物质的损失，而不是人身方面的损失。这是不一样的。本院认为，原告作为被侵权人向被告即侵权人主张赔偿医疗费属于侵权责任法调整的范围，而被保险人基于与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关系主张赔偿属于保险法调整的范围二者之间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中，死者陈秀糖在生前购买人身意外保险，支付了相应的保险费用，承保该人身意外保险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赔付医疗费的行为是建立在双方之间成立产保险合同基础之上，与本案保险公司基于受害人与侵权人之间侵权责任而承担的赔偿责任并不发生重复。另外，填平原则适用于侵权赔偿法律关系范围内，基于保险合同基础之上的保险人赔付行为属于合同关系范畴，二者为不同的法律关系领域，合同关系并不适用损害填平原则，故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赔付行为并不构成对填平原则的突破，故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主张原告医疗费属重复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认为，被告黄志煌已支付25万元应抵扣其赔偿款和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已经转化为合同关系，原告以交通事故的侵权法律关系请求，不符合规定。原告认为，本案在调解书中也明确约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原告直接向保险公司主张，并没有发生转化合同关系，基础关系仍然是侵权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被告黄志煌与原告达成的另行赔偿协议，系他们之间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的损失及数额应如何认定。 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审查认定如下： 1.医疗费10553.6元。原告提供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正式票据2张（合计10553.6元），有相应疾病诊断书、出院小结、费用结算清单相佐，可予以认定。 2.护理费365元。原告提供泉州市伊专护理服务有限公司正式票据1张（合计365元），可予以认定。 3.死亡赔偿金97840元。死者陈秀糖死时已年满81周岁。根据2020年度我省公布的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计算，故死亡赔偿金为97840元（19568元/年×5年）。 4.丧葬费33710元。原告主张丧葬费33710元在2019年度我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76266元/年，6个月总额为38133元规定丧葬费的范围之内，可予以支持。 5.家属处理事故费用（含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对原告诉求的家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合理费用，酌情按3人，每人1000元计3000元认定。原告请求10000元数额偏高，且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结合死者陈秀糖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事实予以酌定。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偏高，应予以调整。 以上损失合计205468.6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为10553.6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94915元（死亡赔偿金97840元+丧葬费33710元+护理费365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近亲属陈秀糖在本案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作为分析认定本案事故原因及事故双方民事责任的有效依据。被告黄志煌对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黄志煌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二项合计1200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的不足部分85468.6元（总损失205468.6元－交强险赔偿120000元），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原告近亲属陈秀糖系行人，故由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根据被告黄志煌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中应以60%予以赔付原告即51281.16元。被告黄志煌在事发后另支付原告4500元可在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的理赔款中扣除，再由被告黄志煌另行向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主张返还。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主张被告黄志煌另行赔偿原告250000元在赔偿款抵扣和原告医疗费已经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报销，该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均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黄廷昆、黄达聪、黄达煌、黄云鹏、黄景阳、黄景达、黄森艺、黄旋艺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黄廷昆、黄达聪、黄达煌、黄云鹏、黄景阳、黄景达、黄森艺、黄旋艺51281.16元,二项合计171281.16元，扣被告黄志煌在事发后另垫付了死者医疗费4500元，余166781.16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黄廷昆、黄达聪、黄达煌、黄云鹏、黄景阳、黄景达、黄森艺、黄旋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49.62元（原告申请缓交），减半收取2025元，由原告黄廷昆、黄达聪、黄达煌、黄云鹏、黄景阳、黄景达、黄森艺、黄旋艺负担22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1801元(与赔偿款同时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育鑫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李 涛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它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相当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对于超过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五）机动车停放、临时停车没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定，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国家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