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季辉，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知泓，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清流县，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汉德，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恩光，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研焘，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文忠，男，1985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空调维修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光辉，江苏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成武，男，1984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经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执行逮捕，因其患病未能收押。原审被告人吴建方，男，1990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高中文化，理发师，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寅，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保险销售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福建，男，1989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理发师，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凯，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房屋中介，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云，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理发师，住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高财，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中专文化，私企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寿宁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严志强，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私企员工，住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晓伟，男，1989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高中文化，业务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伟，男，1990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本科文化，业务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海，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物流司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宝雄，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伦鹏，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洪超，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主强，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张成武、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高寅、王福建、朱凯、张云、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施主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苏0803刑初4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季辉、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张成武（四级肢体残疾）以营利为目的，自己坐庄并设置赌博规则，通过微信发展下级代理，为代理注册代理账号、提供登录密码，由代理建立微信群招揽赌客并接受投注以及结算赌资，赌客与庄家张成武根据竞猜北京赛车PK10网站（网址http：//www.pk10tv.com）开奖结果，以押大小、单双以及特号（冠军号）等方式进行赌博，张成武按照赌客投注额的2.5％“返水”给代理。张成武共非法获利144.557566万元。1.2016年9月底至2017年5月，被告人上官知泓、陈季辉、吴建方等人以营利为目的，担任张成武的下级代理，组建微信群招揽赌客并接受投注，以上述方式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并进行分红，被告人柯恩光、柯文忠于2017年3月参与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并入股分红，被告人张云、朱凯、王福建亦先后占股参与分红，朱凯还向陈季辉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流转赌资。被告人上官知泓、陈季辉、吴建方等人先后招募、雇佣被告人高寅、王福建、严志强、陈伟、龚伦鹏、洪超、黄高财、陈晓伟、张海、蔡宝雄担任微信赌博群的“收米员”，负责收付款、上下分等事宜。在此期间，陈季辉非法获利约36.7万元、吴建方非法获利约36.7万元、上官知泓非法获利约36万余元、柯恩光非法获利21万余元、柯文忠非法获利21万余元、高寅非法获利约4.5万元、王福建非法获利约7.2万元、朱凯非法获利约3万元、张云非法获利约5万元、黄高财非法获利约4万元、严志强非法获利约3万元、陈晓伟非法获利约0.9万元、陈伟非法获利约2万元、张海非法获利约1.5万元、蔡宝雄非法获利约2.7万元、龚伦鹏非法获利约1.5万元、洪超非法获利约1.5万元。（1）2016年9月底，被告人上官知泓、陈季辉、吴建方等人以营利为目的，担任张成武的下级代理，经商议组建微信群招揽赌客并接受投注，以上述方式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并进行分红，上官知泓占股25％、陈季辉、吴建方分别占股17.5％，其余股份用于日常开支等，后又吸收被告人张云为股东亦参与分红，占股5％。上官知泓作为发起人和出资人，负责出资购买作案电脑、手机、租房以及招揽赌客；吴建方作为发起人，负责微信群运营、招募、管理“收米员”（财务人员）以及招揽赌客；陈季辉作为发起人，负责总财务，即与“收米员”结算赌资、与庄家张成武联系对接、结算赌资以及发放股东分红等；张云负责招揽赌客。上官知泓等人先后招募、雇佣高寅、王福建、严志强、陈伟、龚伦鹏、洪超等人担任微信赌博群的“收米员”，负责收付款、上下分等事宜。同年12月，被告人朱凯在明知陈季辉等人组织网络赌博活动的情况下，仍提供以其母亲元玉娥名义办理的一张尾号为5468的建行卡给陈季辉，用于接收、流转赌资。截至2017年2月底，陈季辉等人使用陈季辉的尾号为20232的建行卡与张成武进行结算，其中从张成武处接收赌资（含“返水”）122.9956万元，流转赌资77.6887万元给张成武；陈季辉等人使用元玉娥的尾号为5468的建行卡与张成武进行结算，其中从张成武处接收赌资（含“返水”）125.2669万元，流转赌资151.481266万元给张成武。经统计，张成武坐庄赔钱19.092534万元。在此期间，上官知泓非法获利约22万元，陈季辉、吴建方分别非法获利约15.7万元，张云非法获利约5万元。（2）2017年3月，被告人上官知泓、陈季辉、吴建方、柯恩光、柯文忠等人以营利为目的，继续担任张成武的下级代理，仍采用上述方式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并进行分红，上官知泓占股10％，陈季辉、吴建方、柯恩光、柯文忠分别占股15％，其余股份用于发放福利、日常开支等，后又吸收被告人朱凯、王福建为股东亦参与分红，朱凯、王福建分别占股5％。上官知泓、柯恩光负责出资、招揽赌客；吴建方负责出资、招募、管理“收米员”；陈季辉负责出资并仍负责总财务；柯文忠负责出资、微信群的日常管理以及处理与赌客的纠纷等。上官知泓等人先后招募、雇佣高寅、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张海、蔡宝雄等人担任微信赌博群的“收米员”，负责收付款、上下分等事宜。此外，上官知泓等人在此期间为牟取更多非法利润，除担任张成武的下级代理外还自己坐庄，亦采用上述方式与赌客对赌。截至2017年5月13日，陈季辉掌管的元玉娥尾号为5468的建行卡账户内共接收赌资690.1532万元，流转赌资860.1717万元，其中从张成武处接收赌资（含“返水”）135.9431万元，流转赌资253.7088万元给张成武。经统计，张成武坐庄赢钱117.7657万元。在此期间，上官知泓非法获利14万余元，陈季辉、吴建方、柯恩光、柯文忠分别非法获利21万余元，朱凯、王福建分别非法获利约3万元。2.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施主强以营利为目的，担任被告人张成武的下级代理，通过邀请人员加入微信群的方式招揽赌客并接受投注，亦采用上述方式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在此期间，施主强从张成武处接收赌资262.5234万元（用于赔付赌客以及“返水”），施主强流转赌资308.4078万元给张成武，张成武坐庄赢钱45.8844万元。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陈伟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一网吧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告人严志强、高寅、陈晓伟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滨海嘉年华小区B区2座205室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电脑1台、手机6部以及赌资6万元，后将其中3部手机发还；同年7月5日，被告人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朱凯、王福建、张云、龚伦鹏、洪超等10人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0日，被告人黄高财、张海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蔡宝雄在福建省福州市火车南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施主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同年3月23日，被告人张成武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列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成武、高寅、王福建、朱凯、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施主强均主动退出个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张云分别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20万元、10万元、18万元、17万元、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张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3月22日转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十九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勇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退赃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租赁合同，福建省统计局网站统计信息、赌博网站界面、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记录、相关人员银行账户信息、银行交易记录、淮安淮裕会计师事务所淮裕统字（2019）第008号、淮裕统字（2019）第009号统计报告，发破案经过及归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表、残疾人证及病案资料、案底查询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刑事判决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成武、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高寅、王福建、朱凯、张云、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施主强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组建微信群招揽赌客，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成武、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高寅、王福建、朱凯、张云、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交叉结伙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系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成武、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朱凯、张云在各自参与的阶段均起主要作用，王福建在其参与的第二阶段（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亦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王福建、朱凯、张云三人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寅、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在各自参与的阶段均起次要作用，王福建在其参与的第一阶段（2016年9月底至2017年2月底）亦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都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成武、施主强共同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系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成武、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王福建、朱凯、张云、黄高财、张海、龚伦鹏、洪超、施主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寅、严志强、陈晓伟、陈伟、蔡宝雄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十九名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并接受处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成武、高寅、王福建、朱凯、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施主强均已退出各自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张云退出各自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在缓刑考验期限届满前发现还有本案罪行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所处刑罚与本罪所判刑罚进行并罚。根据本案被告人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每个被告人在各自共同犯罪中的所处地位、所起作用和各自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陈季辉、吴建方、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高寅、王福建、朱凯、张云、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施主强等十八人减轻处罚，并依法对高寅、王福建、朱凯、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施主强等十二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张成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2.被告人陈季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3.被告人吴建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4.被告人上官知泓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5.被告人柯恩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6.被告人柯文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7.被告人高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8.被告人王福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9.被告人朱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0.撤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3刑初23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云犯故意伤害罪对其宣告缓刑的部分；被告人张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上述其前罪被处刑罚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1.被告人黄高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2.被告人严志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3.被告人陈晓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4.被告人陈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5.被告人张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16.被告人蔡宝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7.被告人龚伦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18.被告人洪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19.被告人施主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扣押在案的赌资人民币6万元以及各被告人退出的上述违法所得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1.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22.继续追缴相关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7.4万元（其中陈季辉6.7万元、吴建方16.7万元、上官知泓26万元、柯恩光3万元、柯文忠4万元、张云1万元），并上缴国库。陈季辉上诉提出：1.其有自首情节；2.愿意缴纳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和罚金；3.其收入为家庭生活主要经济来源，子女、父母需要照顾，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上官知泓上诉提出：1.愿意缴纳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和罚金；2.其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柯恩光上诉提出：1.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一审判决后，其亲属主动缴纳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和罚金；3.其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柯文忠上诉提出：1.其只参与第二阶段开设赌场，时间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一审判决后，其亲属主动缴纳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和罚金；3.其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柯恩光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缴纳罚金21万元，上诉人柯文忠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缴纳罚金21万元。1.针对柯恩光、柯文忠及其辩护人所提“柯恩光、柯文忠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相关意见，经查，在2017年3月至5月的开设赌场犯罪中，二名上诉人均出资入股，柯恩光负责招揽赌客进群赌博，柯文忠负责微信群的日常管理以及处理与赌客的纠纷，二名上诉人均参与分红非法获利21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二人在该阶段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并无不当。柯恩光、柯文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针对四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四名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于四名上诉人具有自首、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等情节均已予以认定，并对四名上诉人减轻处罚。虽然柯恩光、柯文忠在一审判决后全额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但柯恩光、柯文忠在其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中，均出资入股、非法获利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一审对二人判处的刑罚与其罪责相适应,不宜再对二人从轻处罚。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名上诉人在各自参与的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均出资入股、参与管理赌博微信群，且非法获利数额较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对四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季辉、上官知泓、柯恩光、柯文忠及原审被告人张成武、吴建方、高寅、王福建、朱凯、张云、黄高财、严志强、陈晓伟、陈伟、张海、蔡宝雄、龚伦鹏、洪超、施主强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组建微信群招揽赌客，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贻德审判员  罗 锐审判员  冯 旭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夏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