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2560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程，男，197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佛冈县水头镇永盛沙场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范金荣，广东顺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4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程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44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程不服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粤06刑终779号刑事裁定，撤销（2018）粤0606刑初444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4月1日和2020年1月2日、2020年4月15日两次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建议，本院均予以同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程及其辩护人范金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1年8月，被告人李程伙同周冠华（已判刑）以假冒贷款公司员工给他人放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2011年8月10日，被告人李程带周冠华去到被害人钟汉明、杜锦华、郭伟洪的公司，谈贷款事宜。2011年8月11日，周冠华假称可以放贷人民币150万元给三名被害人，以收取合同违约保证金为由，骗取三名被害人人民币4.5万元。2011年8月26日，周冠华以收取验资费为由，骗取三名被害人人民币20万元。2011年8月29日，周冠华以收取贷款首月利息为由，骗取三名被害人人民币4.5万元。得手后，周冠华将所骗得的人民币29万元全部交给被告人李程，周冠华从李程处分得人民币105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周冠华是我的表弟，钟汉明是我的初中同学，郭潮波是我一个朋友。我认识郭潮波有十多年了。我记得我使用过138*****610这个号码，但是什么时候使用的我忘记了。被告人李程从照片中辨认出周冠华和钟汉明。2.另案处理人周冠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1年8月初的一天，李程（138*****610）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做一些事情，到时候给我钱。我没有问要做什么就答应了。之后李程让我假冒均安的一间借贷公司的业务员，与厂方见面谈贷款时说月利息3%，首个月要多给5%，还给了我一台照相机，让我开摩托车去勒流，他会带我去一间工厂，让我用照相机在厂里随便拍些相片。随后李程先去那间工厂，我开摩托车去到勒流镇政府边，李程开车带我去到勒流新埠一间不知厂名的工厂，去拍照。我照相之后和他一起去到该厂的办公室谈贷款事宜。我按李程教的话跟他们谈。老板郭伟洪还叫了杜锦华来，他们都说要借贷50万元人民币。我说要回公司商量一下。次日李程打电话给我让我跟对方说他们贷款额度可以借到150万元人民币，但要收取保证金45000元，让我问对方贷不贷。我打电话给郭伟洪，他说可以，之后双方约好在8月11日到其厂签合同。2011年8月11日10时许，李程给我一式两份合同，他先去了那间厂，我驾驶摩托车随后去了。我将合同给了“阿明”的拍档郭伟洪及杜锦华签了，他们将45000元的保证金给我。离开后，李程让我将45000元给他，他将44000元存入一个账户，再将500元给我。之后“阿明”打电话给我，问贷款的事情，我按李程教的说等消息。2011年8月25日，李程让我跟对方说公司不能批这笔贷款，若他们还是要贷，就说帮他们一下。我告诉“阿明”，“阿明”说要我尽量帮忙，我就按李程说的公司要进行验资才批贷款，资金是20万元人民币，“阿明”同意了。我叫“阿明”先将20万元存在银行三日，公司才会信任他们。2011年8月26日15时许，李程让我去那间厂说要取走这20万元验资。我对“阿明”、杜锦华说了，他们去银行取了20万给我。当日18时，李程让我将20万交给他，给了我5000元。2011年8月29日，李程让我跟对方说要先收一个月的利息45000元才能放贷。我打电话给“阿明”，“阿明”给了我45000元。李程给我一个账号及户主名，叫我将钱存入那个农商银行账号（622**********054，户主郭潮波）。8月31日，我和李程及他的一些朋友去武汉玩，给了我5000元，之后他们去了北京，我回家。日后郭伟洪、杜锦华、“阿明”不断打电话问我贷款的事批好没，我就打电话给李程，他叫我叫对方等一下或者叫我避开一下。我后来发觉可能是李程诈骗他人，遂去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中我一共分得10500元。李程手机号138*****610、186*****110。另案处理人周冠华从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程，指认交易流水明细，称发生于2011年8月11日存入郭潮波（622**********054）账户的一笔现金44000元，是我于2011年8月11日诈骗所得赃款45000元后，按李程的要求把其中的44000元的现金存进郭潮波的账户，另外，发生于2011年8月29日存入郭潮波账户的一笔现金45000元，是我于2011年8月29日诈骗所得赃款45000元后，按李程的要求把45000元现金存进郭潮波（622**********054）的账户。当时我诈骗赃款后，把赃款交给李程时，李程就叫我把赃款存进他给我的账号，账户名是郭潮波。我不认识郭潮波，也没有与他有金钱关系，只是按李程的要求把诈骗赃款存进郭潮波的账户。3.被害人钟汉明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1年8月初的一天，我问李程认不认识借贷公司的人，想贷款。2011年8月10日左右，李程说认识均安一间借贷公司的人可以贷款，李程带着一名自称华仔（辨认为周冠华）的男子去我公司谈贷款的事情。当时一起谈的还有另外一间无牌塑料厂的老板杜锦华，他也想贷款。2011年8月15日左右，华仔说贷款已批，两间公司一起可以贷150万元，要我准备4.5万元违约金，他第二天过来收。第二天中午12时许，华仔拿走4.5万元，并拿出一份合同让他们签。又过了两天，华仔说要我将20万元存入银行准备验资。2011年8月26日16时30分许，华仔说公司要收20万元去均安公司财务进行验资。当天下午16时许，华仔和李程来到我的公司，华仔跟我们说明情况后，我和杜锦华、郭伟洪、华仔、李程来到勒流街道君王酒店附近一家顺德农商银行取款。20万元是在杜金华的账号里，我们到了银行后，由于一次不能把20万元全取出来，通过杜锦华的账号取了几万元交给了现场的华仔，后杜锦华把他账号里的钱转到我、杜锦华、郭伟洪的其他账号里。杜锦华把五万元转到我的银行卡，我即时在银行的柜台办理取款把现金交给了华仔，杜锦华、郭伟洪通过自己的账号取现金后，把现金交给现场的华仔。由于取现的款项约18万元左右，还不够20万元。我拿着银行卡和华仔到附近另外一家农商银行的柜员机分多次取款约2万元交给了华仔。至此，我们当天刚好把现金20万元交给了华仔。我和杜锦华、郭伟洪、华仔进银行柜台办理取款，李程没进银行里面，在银行外等着。李程在银行门口看着我们办理取款手续，他应该可以看到我们把现金交给华仔。我不清楚杜锦华、郭伟洪的取款情况，不清楚20万元的具体来源，在杜锦华的银行账号里。2011年8月29日11时许，华仔说公司要将首期利息4.5万元收走。之后我的银行卡没有放款，就打电话给李程，李程就说要问下华仔先。不久，李程说要下午15时30分才能够出，我就问是不是肯定有。李程说肯定有。之后，我又等到16时没有见到放款，给电话李程，李程就说老板和财务已经出去打款给我了，叫我等着。一直等到17时许，再给李程电话，李程讲有事，一会回电！后来就不接电话了。共被骗现金29万元。李程电话138*****610、186*****110，华仔电话150*****441。被害人钟汉明辨认出被告人李程，“华仔”就是周冠华。4.被害人杜锦华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1年8月1、2日左右的一天上午，钟汉明过来找我说向均安一间贷款公司借钱，问我贷不贷，我说贷。到了8月6日左右，一名自称华仔的贷款公司的人来了，在我的厂里拍了一些照片。到8月中旬，他打电话给钟汉明说，我与钟汉明两间厂可以贷150万元，并叫我们准备好45000元合同违约金，我们后来就准备45000元给了华仔。到8月10日左右，华仔对我们说这两间厂财务状况不太好，要我们准备20万元作为验资。8月25日左右我和钟汉明准备了20万元左右存到银行，后来我们将钱取出来交给了华仔。再后来，华仔说要收第一个月的贷款利息45000元，我们也给了他45000元。然后他说在今天或明天贷款就会到账，连那个20万元验资的钱也一并还给我们。后来，钟汉明不断打电话给华仔，华仔就不断找借口一天拖一天，再后来手机关机了。钟汉明就打电话给李程，他说会跟贷款公司的人说，并说是没有问题的，后来李程也找不到了，也不接我们的电话了。我们后来找到李程家，我们跟李程父母说了这件事，他说我们上当被骗了，叫我们去报案。我被骗了15.25万元，钟汉明被骗了13.75万元。被害人杜锦华通过照片辨认出周冠华。5.被害人郭伟洪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1年8月初一天，我拍档钟汉明对我说公司要向均安的一间贷款公司借钱，我同意了。8月9日11时许，华仔（辨认为周冠华）拿了一份贷款合同给我和杜锦华签名，共贷款150万元。我、杜锦华先交了45000万元违约金。是华仔提出要我们先交的，跟着钟汉明的一个朋友李程来了，大家一起去吃饭。8月10日钟汉明说李程需要将20万元存入银行，钟汉明当时问过李程，他说是贷款公司的老板要求的，我们就相信了他们。8月下旬一天，华仔说公司要拿20万元现金回去验资，钟汉明问李程，李程说是贷款公司老板要求的，我就将20万元给了华仔。过了几天，华仔拿了一份合同让我和杜锦华签了，并要求先付第一个月利息45000元。之后，钟汉明打电话给华仔，他总是找借口推脱。钟汉明找李程，李程说他会对贷款公司说，并说没有时间过来。过了三天华仔、李程电话都不听了，也找不到人了。钟汉明与杜锦华去李程家，我听钟汉明他们说李程父亲还叫他们去报警。我、钟汉明共被骗13.75万元，杜锦华被骗15.25万元。李程是伦教人，电话号码186*****110。被害人郭伟洪辨认出被告人李程及“华仔”就是周冠华。6.证人郭潮波（李程朋友）的证言及指认笔录，称2008年一天，我认识的李程叫我办理一张银行卡给他用，当时，我没想太多，我和李程到当时的顺德信用社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账号为622**********054的银行卡。当日，我把办好的银行卡交给了李程使用，我把密码也告诉了李程。从此后，卡号622**********054的银行卡一直由李程使用，他如何使用该卡，我不清楚。我对该银行卡发生的交易毫不知情。账户冯伟文于2010年6月28日及2011年1月15日转入到账号622**********054的1000元和2500元，2011年8月11日现金转入44000元、2011年8月29日现金转入45000元的四笔款项，我均不知情，也不清楚对方的情况。我不认识冯伟文，与冯伟文没有金钱交易。关于银行卡622**********054的所有交易，我都不知情，李程也没有对我说关于该卡的交易情况。证人郭潮波对上述的银行转账及交易流水进行指认，对被告人李程进行了指认。7.证人冯伟文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称我不认识郭潮波，不会转钱给他的，我记得是李程跟我借钱时给我的卡号，让我转进去。我认识李程后，他因为好赌，欠别人很多钱，2008年连他自己的公司都没做了，到现在还欠我11万元左右没有还。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他用各种借口向我借钱，很多时候是借500到3000元不等，我碍于生意关系多数情况都给现金他，有时他给账号我叫我转给他，多数都不是他本人的账号。2011年后，因为追他还钱，他逃避我换了电话号码，往后就联系不上了，没有见过他。我不认识郭潮波，与他也没有金钱关系。2010年6月28日及2011年1月15日两笔分别是1000元和2500元确实是我转账给对方。当时，我认识的李程向我借生活费，让我把钱转账给他提供的账户，我就按李程提供的账户（622**********054）转钱了，所以才有这两笔款项的转账。证人冯伟文对银行交易明细中一笔1000元和一笔2500元的转账交易记录指认是两次借钱给李程的转账交易记录。从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程。8.户籍信息、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程和另案处理人周冠华的身份情况。9.抓获经过，证明2011年9月2日17时许，周冠华到公安机关自首，称其于2011年8月7日开始在其表哥李程的指使下，假冒是借贷公司业务员，诈骗郭伟洪、杜锦华、钟汉明三人人民币29万，从中分得人民币10500元。同日，公安机关以“周冠华诈骗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12日0时许，被告人李程在佛山市顺德区*****酒吧被民警抓获。10.农商银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明农商银行622**********054账户的户名为郭潮波，2011年8月29日存入45000元，其后有4次ATM取款的情况。11.中国移动提供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明号码138*****610的登记机主为黄结娴，以黄结娴名字开户的138*****610号码入网时间是2007年2月25日，销号时间是2012年8月6日，该号码机主黄结娴于2008年10月28日办理品牌转换，更换了通话套餐。自2007年2月25日入网至2012年8月6日销户，该号码机主是黄结娴。号码186*****110的通话记录由于已销号，无法提供。12.判决书，证明周冠华因诈骗罪被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3.顺德农商银行卡号622**********054的交易流水，证明：（1）2011年8月11日收到一笔44000元的现金存款；（2）2011年8月29日收到一笔45000元的现金存款；（3）2008年10月22日（也即该银行卡开户之日）、2008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程以其个人036********003的银行账户分别向622**********054的银行卡汇入人民币149700元、24800元；（4）2010年6月28日、2011年1月15日，分别收到冯伟文转账1000元和2500元。14.顺德农商银行卡号622**********054的开户资料，证明记载申请人登记的联系电话是138*****610。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程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实施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程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程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被害人钟汉明、杜锦华、郭伟洪均没有陈述被告人李程有参与相关的贷款诈骗活动的事实，确认被告人李程有参与诈骗事实的仅有周冠华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2.公诉机关指控认定“得手后，周冠华将所骗得的人民币29万元全部交给被告人李程，周冠华从李程处分得人民币10500元”。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该事实的仅有周冠华的供述，其他的证据都不能直接得出这一结论，明显是推测，该推测结论虽然有很大的盖然性，却明显不具备唯一性，不能合理排除其他的可能性。3.没有任何直接确实的证据可以证实郭潮波名下的农商银行卡号为622**********054的银行卡的开卡人及持有使用人为被告人李程。综上，本案依法应对被告人李程适用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被告人李程无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程伙同周冠华以假冒贷款公司放贷的方式骗取三被害人人民币29万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证明被告人李程参与实施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程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实施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程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程在诈骗案发过程中的行为表现。经查，首先，被告人李程与被害人钟汉明相识，与另案处理人周冠华系表弟亲戚关系，在得知被害人钟汉明经营的公司需要融资时，被告人李程明知周冠华无业，更非贷款公司职员的情况下，将周冠华以贷款公司职员的身份推荐给被害人，从而为周冠华后续实施诈骗三被害人的行为顺利进行创造了条件；其次，在周冠华具体实施诈骗的过程中，被告人李程在三被害人与周冠华之间，就“违约金”“验资资金”“首期利息”的金额及交付，起到信息沟通的作用；再次，周冠华诈骗行为得逞后，当三被害人无法联系到周冠华，且一再催促放款的情况下，被告人李程更是直接参与推诿、欺骗被害人，如直接欺骗三被害人说老板和财务已经出去打款了。综上，被告人李程对周冠华诈骗三被害人的行为不但知情、参与，且为始作俑者。二、关于涉案银行卡上预留的138*****610手机号码，在案发过程中的使用人问题。经查，1.案发期间，该手机号码138*****610的登记机主为黄结娴（被告人李程之妻），以黄结娴为机主的入网时间是2007年2月25日，销号时间是2012年8月6日，期间，机主黄结娴于2008年10月28日办理品牌转换，更换了通话套餐。自2007年2月25日入网至2012年8月6日登记销户，该手机号码机主一直是黄结娴。2.依据被告人李程的供述和周冠华的供述，该手机号码为被告人李程所用，另三被害人被诈骗过程中，也是通过该手机号码多次联系被告人李程；3.依据证人郭潮波的证言，郭潮波登记开户农商银行卡号为622**********054的银行卡时，该手机号码为被告人李程使用，且登记资料留有该手机号码；4.该银行卡2008年10月22日开户当日，被告人李程曾用个人账号为036********003的银行账户向该银行卡汇入款项。综上，从622**********054的银行卡开户至案发的整个过程中，被告人李程均是通过使用该手机号码参与实施诈骗的犯罪行为。三、关于被告人李程、被诈骗款项与农商银行卡号为622**********054的银行卡（登记户名为郭潮波）的关系。经查，依据质证的证据，有几点是非常明确的：1.2008年10月22日（也即该银行卡开户之日）、2008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程以其个人账号为036********003的银行账户分别向622**********054的银行卡汇入人民币149700元、24800元，而郭潮波明确否定其与被告人李程有该大笔款项往来；2.冯伟文也明确表示与郭潮波无经济往来关系，也不知有农商银行卡号为622**********054的银行卡，而冯伟文分别于2010年6月28日、2011年1月15日，按李程的要求转账1000元和2500元到该银行卡，关于这一点，冯伟文的证言与对该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指认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程通过该银行卡处理款项；3.周冠华明确表示与郭潮波无经济往来，作案前也不知该卡号为622**********054的银行卡；4.周冠华指认该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明细，并稳定供述按被告人李程的意思在特定的时间分别向该银行卡存入确定的两笔款项44000元（2011年8月11日）、45000元（2011年8月29日）；5.现有证据又排除了该两笔款为郭潮波所存入或者他人存入的情况。综上，现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在本案中被告人李程通过该银行卡处置相应涉案赃款。四、关于被诈骗的总金额问题，经查，被害人钟汉明、杜锦华、郭伟洪的报案陈述及周冠华的供述相互印证被诈骗款项：“违约金4.5万元”、“验资资金20万元”及“首期利息4.5万元”，共计29万元整，并有部分赃款银行卡流水明细佐证，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李程参与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相应，被告人李程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程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程诈骗的对象是经营上出现困难、急需融资的小型民营企业，其诈骗行为属于趁人之危，并利用同学、朋友之间的信任关系实施诈骗，纠集、教唆他人共同犯罪，本院量刑时考虑上述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程依法应退赔其犯罪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综合考虑被告人李程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3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程依法向被害人钟汉明、郭伟洪退赔人民币13.75万元，向被害人杜锦华退赔人民币15.2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冰人民陪审员  袁雪珍人民陪审员  黄絮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谢 鹏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决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