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4民初499号原告：陈竹芬，女，195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云梅，系原告陈竹芬之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强，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宗云春，女，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原告：宗某，女，197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原告：宗云梅，女，1981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州禄丰县。被告：李秀莹，女，197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被告：宗瑶，女，199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被告李秀莹、宗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国，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宗家雄，男，2002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法定代理人：李秀莹，系被告宗家雄之母。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审的原告陈竹芬、宗云春、宗某、宗云梅与被告李秀莹、宗瑶、宗家雄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竹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云梅、王家强，原告宗云春、宗某、宗云梅，被告李秀莹、宗瑶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国，被告宗家雄的法定代理人李秀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竹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陈竹芬与李秀莹、宗云巧（已故）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位于华宁县半房屋的第一层及厨房一间、杂物间二间、猪圈五间、小卖部一间归陈竹芬所有；栽种于华宁县“凹子地”的柑橘树67棵、“寺门前”的柑橘树60棵、“牛山箐”的柑橘树340棵、“干田”的柑橘树135棵，归陈竹芬管理收益，上述财产价值人民币50000元。2、对李秀莹现有存款120264.76元进行分配，由陈竹芬享有50110.31元。诉讼过程中，陈竹芬要求：1、首先确认宗登甲与陈竹芬的夫妻共同财产，确认后由陈竹芬享有一半的份额，属于宗登甲的另一半份额由陈竹芬、宗云春、宗某、宗云梅及宗云巧的法定继承人宗家雄、宗瑶继承；2、确认宗云巧、李秀莹、陈竹芬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家庭共有财产，由陈竹芬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宗云巧享有的份额由宗家雄、宗瑶、李秀莹、陈竹芬继承。事实和理由：陈竹芬与宗登甲（已故）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宗云春、宗云巧、宗某、宗云梅四个子女，子女均已成家。李秀莹与宗云巧系夫妻，陈竹芬与宗云巧、李秀莹共同生活。2017年，宗云巧因病去世后，李秀莹不对陈竹芬进行赡养，并为独占家产多次对陈竹芬进行打骂，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宗某、宗云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宗某、宗云梅依法继承宗登甲的遗产份额。事实和理由：因诉争房屋的宅基地属于陈竹芬和宗登甲所有，故诉争的全部果树以及已经被拆除的一层装混结构房屋五间、猪圈两间都有宗登甲的份额，宗登甲去世后，宗某、宗云梅作为宗登甲的法定继承人，应继承相应遗产份额。原告宗云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宗云春继承宗登甲的遗产份额；2、确认坐落于华宁县“大沙地”的260棵柑橘树归宗云春所有；3、判令李秀莹退还宗云春“大沙地”的土地租金35822元（自2013年10月1日至2028年10月1日共15年）。事实和理由：因诉争房屋的宅基地属于陈竹芬和宗登甲所有，故诉争的全部果树以及已经被拆除的一层装混结构房屋五间、猪圈两间都有宗登甲的份额，宗登甲去世后，宗某、宗云梅作为宗登甲的法定继承人，应继承相应遗产份额。“大沙地”的两工田地属于宗云春，应归还宗云春，不应分割。被告李秀莹、宗瑶、宗家雄辩称，1、分家析产的前提是财产系家庭共同财产，是一种给付之诉，在财产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诉讼时效为三年，但自诉争房屋建盖至今，已经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2、本案中的所有财产均是李秀莹的夫妻共同财产，若本案是遗产继承纠纷，则一半的财产应当归李秀莹所有，宗云巧享有的另一半份额作为其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李秀莹、宗家雄、宗瑶、陈竹芬继承，故宗家雄、宗瑶、陈竹芬应当各继承遗产的八分之一份额，宗某、宗云梅、宗云春不是宗云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中没有继承权；3、诉争柑橘树一直由李秀莹经营管理，属于李秀莹所有。陈竹芬、宗云春、宗某、宗云梅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1、陈竹芬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陈竹芬的诉讼主体适格；2、《土地出租协议》复印件1份，以证明宗云巧出租给梅星龙的华宁县“大沙地”的土地中有两工属于宗云春所有；3、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3页、历史分户明细帐1页、2019年2月11日云南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溪支行填写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1份，以证明双方现有家庭存款的情况；4、照片30张，以证明原、被告双方栽种柑橘树的情况，其中7号照片西边部分属于宗云春栽种、东边部分属于宗某栽种、中间部分属于宗云巧栽种；5、《华宁县集体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副本》、九甸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1份，以证明本案所涉土地是宗登甲、陈竹芬、宗云巧、宗云春、宗某的承包的土地；6、发票1张、《华宁县盘溪信用社贷款合同》1份、中国农业银行盘溪营业所农贷收款收据4张、农经站（基金会）社员借款借据1张、农村信用社贷款凭证（5）一张、信用社贷款付出凭证2张，以证明诉争房屋系1994年以宗登甲的名义审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向信用社借款建盖；7、2019年11月16日、20日的《证明》各1份，以证明现诉争的华宁县盘溪镇九甸村委会“牛山箐”的柑橘树系宗登甲于1993年购买柑橘苗栽种。上述证据经质证，李秀莹、宗瑶、宗家雄对证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4中2、5、6号照片的柑橘树情况不清楚，认可其余照片，但不认可柑橘树的数量；对证3、证5、证6、证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存款余额中有部分是李秀莹的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现在栽种的柑橘树是宗云巧与李秀莹栽种的。李秀莹、宗瑶、宗家雄针对其答辩意见，举证如下：1、李秀莹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李秀莹的诉讼主体适格；2、华宁县国土资源局盘溪分局出具的《证明》1份，以证明华宁县房屋登记的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华集用（2002）字第02516号，宗地号为Ｏ-（6）—25，使用面积为142.79㎡，使用权人为宗云巧；3、《情况说明》1份，以证明建盖诉争房屋时的出资情况；4、《出生证》、《出生医学证明》各1份，以证明宗瑶、宗家雄系李秀莹与宗云巧的婚生子女；5、云南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溪支行的卡交易对账单（卡号为62×××57）1份，以证明2017年12月25日，李秀莹银行卡上存款为12111.5元。上述证据经质证，陈竹芬、宗云春、宗某、宗云梅对证1、证2、证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诉争华宁县房屋系拆旧建新，属陈竹芬与宗登甲的财产，现有存款120000余元应作为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对证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于2019年2月12日向陈竹芬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1份、于2019年2月14日向李秀莹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1份、于2019年6月17日向云南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溪支行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1份，向华宁县国土资源局盘溪分局调取土地登记卡续表、土地登记卡、土地归户卡、证明各1份，拍摄诉争房屋照片36张，于2020年6月1日对诉争房屋及柑橘树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各1份、拍摄现场照片38张。上述证据经质证，陈竹芬对李秀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诉争房屋建盖价格为430000元。宗云春、宗某、宗云梅对36张照片，诉争房屋及柑橘树的勘验笔录、照片38张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李秀莹、宗瑶、宗家雄对陈竹芬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凹子地”东边的柑橘树30棵系李秀莹个人栽种，不应分配。本院认为，本院依法向陈竹芬、李秀莹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本院仅就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陈竹芬所举证1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3仅能证明李秀莹现有的存款情况，不能证明存款系家庭共同财产，本院不予采信；证4仅就能够与本院拍摄的柑橘树照片及柑橘树勘验笔录内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证5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证6款项并非用于建盖现诉争房屋，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7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李秀莹、宗瑶、宗家雄所举证1、证2经质证，陈竹芬、宗云春、宗云梅、宗某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3系李秀莹本人制作，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证4、证5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竹芬与宗登甲（已故）系夫妻，共生育长女宗云春、次女宗某、三女宗云梅、长子宗云巧。1988年，宗云春嫁至四川；××××年××月××日，宗云巧与李秀莹登记结婚后生育长女宗瑶、长子宗家雄；1997年11月27日，宗某嫁至华宁县；2006年2月26日，宗云梅嫁至楚雄禄丰县。宗云巧户在华宁县原有面积为42.79㎡、预编地籍号为0-（6）-25的砖混结构祖遗房屋一层。后宗云巧户于1995年2月12日取得了农建（95）81号《华宁县农村建房许可证》，批建面积为100㎡。1998年，宗登甲、陈竹芬按照农村习俗与宗云巧、李秀莹分家。2001年12月26日，经宗云巧申请，华宁县人民政府向宗云巧颁发华集用（2002）字第0251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宗云巧取得位于华宁县㎡（其中，95年批建面积100㎡＋祖遗房面积42.79㎡）的土地使用权。2003年，宗云巧与李秀莹在该土地上建盖了杂物间二间及猪圈五间。2004年，宗登甲中风后，宗登甲、陈竹芬与宗云巧、李秀莹合并共同生活。2012年4月26日，宗登甲因病去世，陈竹芬继续与宗云巧、李秀莹共同生活。2013年，经陈竹芬同意，由宗云巧、李秀莹出资，将坐落于元宝山村63号宗登甲、陈竹芬建盖砖混结构平房五间拆除，建盖了现诉争的二层半砖混结构房屋一栋，并在房屋周围建盖小卖部、厨房各一间。建房期间，宗云春、宗云梅、宗某均未对宗云巧、李秀莹拆旧建新提出异议，房屋建成后，陈竹芬、宗云巧、李秀莹、宗瑶、宗家雄共同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宗瑶于2016年出嫁至盘××镇平坝村。2017年12月24日，宗云巧因病去世。现诉争房屋由李秀莹、宗家雄、陈竹芬居住、使用，小卖部一间由陈竹芬经营管理。另查明，坐落于华宁县地名为“凹子地”西边的柑橘树34棵、东边的柑橘树30棵，地名为“寺门前”的柑橘树53棵，地名为“干田”的柑橘树138棵，系宗云巧、李秀莹共同栽种，地名为“牛山箐”的柑橘树347棵系宗登甲于1993年栽种，后经宗云巧、李秀莹更换、补种后管理至今。截止2017年12月25日，李秀莹在云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溪支行卡号为62×××57的余额为12111.5元。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协商一致，认可坐落于华宁县一间的现值共计6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诉争财产是否包含宗登甲的遗产？二、诉争财产如何分配？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坐落于元宝山村63号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一栋于2013年建成后，陈竹芬一直在该房内居住生活，宗云巧于2017年12月24日去世后，陈竹芬仍在该房内居住生活，2019年1月14日陈竹芬即向本院提起分家析产之诉，故李秀莹、宗瑶、宗家雄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公民对宅基地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农村宅基地依法不能继承，公民仅能继承宅基地上建盖的房屋。本案中，宗登甲与陈竹芬建盖在元宝山村63号的砖混结构平房五间属于宗登甲、陈竹芬的夫妻共同财产，宗登甲去世后，该五间平房中包含了宗登甲的遗产，但在2013年经陈竹芬同意，宗云巧、李秀莹将该五间平房拆除，新建了现有的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一栋，故宗登甲、陈竹芬在该宅基地上建盖的五间平房已在2013年灭失，宗云春、宗某、宗云梅当时均未对宗云巧、李秀莹拆旧建新的行为提出异议，且宗云巧在2002年就已经取得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现存的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一栋及猪圈五间、杂物间二间、小卖部一间、厨房一间均系宗云巧、李秀莹出资建盖，应当依法认定上述财产中不包含宗登甲的遗产；另，栽种于元宝山村地名为“凹子地”、“寺门前”、“干田”的柑橘树均系宗云巧、李秀莹栽种管理，应当认定为宗云巧、李秀莹的夫妻共同财产，栽种于“牛山箐”的柑橘树虽系宗登甲1993年栽种，但多年来宗云巧、李秀莹对该片柑橘树进行过更换、补种，现已无法区分哪些柑橘树系宗登甲原始栽种，鉴于该片柑橘树多年来均由宗云巧、李秀莹二人进行管理，宗登甲、陈竹芬一直与宗云巧、李秀莹共同生活，故本院确认栽种于“牛山箐”的柑橘树亦系宗云巧、李秀莹的夫妻共同财产。综上，宗云春、宗云梅、宗某主张诉争的全部柑橘树以及已经被拆除的平房五间、猪圈两间包含了宗登甲的遗产份额，宗云春、宗某、宗云梅作为宗登甲的法定继承人要求继承上述遗产份额的诉请，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受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父母、子女。……”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由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向将共同所有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诉争的坐落于元宝山村63号混结构房二层半砖屋一栋、厨房一间、小卖部一间、杂物间二间、猪圈五间均由宗云巧与李秀莹共同出资建盖，故上述财产属宗云巧与李秀莹夫妻共同财产；宗云巧死亡时，李秀莹在云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溪支行账户内的存款12111.5元，亦应当认定为宗云巧、李秀莹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应分出一半归李秀莹平均所有，其余部分为宗云巧遗产，故本院确认坐落于元宝山村63号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一栋、厨房一间、小卖部一间、杂物间二间、猪圈五间（现值共计600000元）的一半及李秀莹云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溪支行账户内的存款12111.5元的一半即6055.75元系宗云巧的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李秀莹、陈竹芬、宗瑶、宗家雄各继承四分之一。现陈竹芬、李秀莹已无法共同居住生活，鉴于坐落于元宝山村63号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一栋、厨房一间、杂物间二间、猪圈五间系宗云巧与李秀莹出资建盖，且一直由李秀莹管理使用，故上述房屋由李秀莹、宗家雄管理使用为宜，由李秀莹、宗家雄按财产价值对陈竹芬予以折价补偿，即由李秀莹、宗家雄补偿陈竹芬诉争的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一栋、厨房一间、小卖部一间、杂物间二间、猪圈五间财产折价款75000元（600000元÷2÷4人）及由李秀莹给付陈竹芬存款1513.94元（6055.75元÷4人）。另，在建盖诉争的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一栋、厨房一间、小卖铺一间、杂物间二间、猪圈五间时，陈竹芬虽未出资，但考虑陈竹芬多年来对家庭的贡献及其一直经营管理小卖部的实际，本院酌情确定坐落于华宁县间归陈竹芬管理使用。诉争柑橘树均系宗云巧、李秀莹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诉争柑橘树亦应当由李秀莹享有一半的份额，剩余一半系宗云巧的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李秀莹、陈竹芬、宗瑶、宗家雄各继承四分之一，按栽种于“凹子地”、“寺门前”、“干田”、“牛山箐”的柑橘树总数602棵计算，本院确定栽种于“凹子地”西边的柑橘树34棵及栽种于“寺门前”的柑橘树53棵归陈竹芬所有，其余坐落的柑橘树由李秀莹、宗家雄经营管理。陈竹芬主张诉争的砖混结构二层半房屋第一层及厨房一间、杂物间一间、猪圈五间及栽种于“凹子地”东边柑橘树30棵、“牛山箐”柑橘树347棵、“干田”柑橘树138棵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宗云春主张判令确认坐落于“大沙地”的260棵柑橘树归其所有以及要求李秀莹返还租金35822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诉讼过程中，宗瑶主张属于其的遗产全部无偿归李秀莹、宗家雄所有的意见及李秀莹、宗家雄主张属于二人的财产不做分割的意见，系李秀莹、宗瑶、宗家雄对其权利所做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陈竹芬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合理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华宁县小卖部一间归原告陈竹芬管理使用；坐落于华宁县半房屋一栋、厨房一间、杂物间二间、猪圈五间归被告李秀莹、宗家雄管理使用，由被告李秀莹、宗家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陈竹芬财产折价款人民币75000元。二、由被告李秀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被继承人宗云巧遗产存款人民币6055.75元范围内支付原告陈竹芬人民币1513.95元。三、栽种于华宁县盘溪镇九甸村委会“凹子地”西边的柑橘树34棵、栽种于华宁县盘溪镇九甸村委会“寺门前”西边的柑橘树53棵，归原告陈竹芬所有；栽种于“凹子地”东边的柑橘树30棵、“干田”的柑橘树138棵、“牛山箐”的柑橘树347棵归被告李秀莹、宗家雄所有。四、驳回原告陈竹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宗某、宗云梅、宗云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告陈竹芬负担327元，由被告李秀莹负担66元，由被告宗瑶负担66元，由被告宗家雄负担66元。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判决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龙杰峰审 判 员  王 芯人民陪审员  侯亚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戴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