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民初3065号原告：邹品华，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代理人：叶帆，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赖杜蕾，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何建辉，男，汉族，1970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代理人：沈有识，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邹品华诉被告何建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汉彬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品华和委托代理人叶帆、赖杜蕾，被告何建辉的委托代理人沈有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品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5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3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返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317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份，经案外人麦锡均、冯惠萍、樊锡波牵线，被告将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村民麦进楷、麦锦添名下15号200平方米规划预留用地和村民冯润锡名下16号200平方米规划预留用地介绍原告邹品华以及何诗慧，要求邹品华、何诗慧找寻买家，以购买上述村民名下的土地，被告同时承诺可以协助买家办理完成报建和建房手续。2017年9月20日，原告介绍买家刘千里和梁秀梅分别与上述村民签署土地转让协议，其中刘千里支付了15号地块土地款360000元，梁秀梅支付了16号地块土地款380000元，该土地款均由原告代为收取。2017年9月22日原告将向上述两村民收取款项中530000元分两笔转账给了被告何建辉，收款账号：62×××70。因麦锦添、冯润锡同买家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麦锦添、冯润锡已经起诉原告至法院要求原告退还收取的款项，法院经审理后认定原告收取的款项为不当得利，现经法院调解原告将收取的款项予以退还。因此，被告向原告收取的上述530000元款项也应属于不当得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22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请求判决被告将其收取的上述不当得利款项本金530000元返还给原告。被告辩称：1、原告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在本案中被告与案外人发生的是一个土地买卖合同，该合同的效力现在还未经法院确认为无效，所以在本案中原告仅仅是一个居间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实际上是案外人支付的土地使用权购买款。2、本案的一个基本法律事实是土地使用权买卖合同，就算原告以及案外人主张合同无效来行使返还请求权，也属于合同无效之后的返还请求权而非原告所主张的不当得利。3、原告主张的条件尚未成就，本案中，原告实际收了案外人的相关相应款项，但其提供的调解书仅是一个分期付款的方式，未提交相关的付款凭证，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向案外人支付返还款项的事实，该条件尚未成就。4、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款项并不是来源于原告，也未实际向案外人支付，原告利息的主张时间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2017年9月22日，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甲方）与何建辉（乙方）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协议书（16号地）》，约定甲方于2016年4月22日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或承租给乙方，现乙方已经此预留地成功转让给新买家，从2017年9月22日起甲方与新买家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后，乙方不再拥有此块地的—切权利，此块地的所有权利和义务与乙方无关，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土地款后，甲方无条件收回此块地的所有权力，原来甲乙双方签的所有合同和文件自动失效，甲乙双方当场销毁原来签的所有合同和文件，乙方不能有任何异在保持头脑清醒的情况下签字打手指模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方执—份。2017年9月20日，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甲方）与梁秀梅（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同意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给梁秀梅，梁秀梅向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支付转让金额380000元，付清土地转让款后，梁秀梅取得该土地永久无偿使用和所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梁秀梅通过银行帐号向何诗慧转账土地转让款20000元，又向何诗敏转账360000元支付土地转让款，何诗敏把该土地转让款360000元支付给邹品华，邹品华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2向被告何建辉账号62×××70转账265000元。本院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15民初8047号案件中查明了以下事实：2018年4月16日，原告郑雅雯与被告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冯润锡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租赁给郑雅雯，郑雅雯以一次性向冯润锡支付618000元租金，取得该土地及土地上建筑物的永久使用权等。该合同有郑雅雯和冯润锡、黎月英、冯晓晴签名，樊鉴波、邹品华、及鹿丰公司在见证方处签名和盖章。同一天，原告郑雅雯与被告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又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同意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给郑雅雯，郑雅雯以一次性向冯润锡支付转让金额618000元，付清土地转让款后，郑雅雯取得该土地永久无偿使用和所有；其中，十三，本合同自双方签名或盖章即时生效。同一天，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与郑雅雯签订一份《授权委托书》，明确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是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人，现委托郑雅雯为我们的合法代理人，代表我们执行和处理以下事项。一、代为办理上述土地上房屋的报建，新建、翻建，扩建、拆除。…八、行使作为上述土地、房屋所有人的一切权利。…十一、本委托有效期为办妥以上事项为止。2018年4月16日，由原告郑雅雯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冯润锡支付598000元，原告郑雅雯还支付20000元现金冯润锡。2018年4月16日，被告冯润锡、黎月英、冯晓晴在收款人处签名出具一份《收款收据》，内容：现收到郑雅雯身份号码440825198609230025交来受让承租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之“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土地承租款”总款618000元，《收款收据》上有樊鉴波、邹品华及鹿丰公司在见证人处签名和盖章。2018年4月16日，冯润锡在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号62×××72向邹品华账号62×××12转账578000元。2019年2月14日，郑雅雯向冯润锡在招商银行转账1558.6元，用途为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管理费。（2019）粤0115民初8047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原告郑雅雯与被告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2020年3月18日，冯润锡起诉邹品华不当得利，双方经调解达成协议，案号为（2020）粤0115民初1520号。2017年9月22日，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甲方）与何建辉、何嘉诚（乙方）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协议书（15号地）》，约定甲方于2016年4月22日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或承租给乙方，现乙方已经此预留地成功转让给新买家，从2017年9月22日起甲方与新买家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后，乙方不再拥有此块地的—切权利，此块地的所有权利和义务与乙方无关，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土地款后，甲方无条件收回此块地的所有权力，原来甲乙双方签的所有合同和文件自动失效，甲乙双方当场销毁原来签的所有合同和文件，乙方不能有任何异在保持头脑清醒的情况下签字打手指模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方执—份。2017年9月20日，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甲方）与刘千里（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同意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给刘千里，刘千里向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支付转让金额360000元，付清土地转让款后，刘千里取得该土地永久无偿使用和所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刘千里通过银行帐号向邹品华转账支付了该土地转让款。邹品华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2向被告何建辉账号62×××70转账265000元。本院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15民初7971号民事案件中查明了以下事实：2018年4月26日，原告梁谊与被告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租赁给梁谊，梁谊以一次性支付618000元租金，取得该土地及土地上建筑物的永久使用权等。该《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有梁谊和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签名，樊鉴波、邹品华在见证方处签名。同一天，原告梁谊与被告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又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同意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给梁谊，梁谊以一次性向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支付转让金额618000元，付清土地转让款后，梁谊取得该土地永久无偿使用和所有。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有梁谊和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签名，樊鉴波、邹品华在见证方处签名。同一天，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与梁谊签订一份《授权委托书》，明确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是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人，现委托梁谊为我们的合法代理人，代表购买我们执行和处理以下事项。一、代为办理上述土地上房屋的报建，新建、翻建，扩建、拆除。…八、行使作为上述土地、房屋所有人的一切权利。…十一、本委托有效期为办妥以上事项为止。该《授权委托书》有梁谊和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签名，樊鉴波、邹品华在见证方处签名。2018年4月22日，梁谊向何诗慧转帐20000元作为本案土地交易的订金。2018年4月26日，梁谊以宅基地地款用途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帐号向麦锦添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帐号转账598000元，同日，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在收款人处签名出具一份《收款收据》，内容为“现我们收到梁谊【身份证号码：】交来受让/承租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之“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土地承租款”总款618000元”。《收款收据》上有樊鉴波、邹品华在见证人处签名。2018年4月26日，麦锦添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帐号向邹品华转账573000元。2018年4月26日，邹品华在收款人处签名，鹿丰公司盖章出具一份《收款收据》，内容：本人邹品华身份号码是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土地业主委托代理人，现收到买家、租户麦锦添440126196403151574交来承购承租此地块转让款573000元，备注：①此地块转让款573000元由邹品华收取，与麦锦添无关，②由麦锦添转入邹品华帐号后生效。（2019）粤0115民初7971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原告梁谊与被告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于2018年4月2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2020年3月18日，麦锦添起诉邹品华不当得利一案中，双方经调解达成协议，案号为（2020）粤0115民初322号。另查明：2017年9月22日，原告邹品华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2向被告何建辉账号62×××70两次转账265000元，合共转账530000元。该款项被告没有返还给原告。原告邹品华在本案中申请了财产保全并提供了相应担保，本院根据原告邹品华的申请作出了（2020）粤0115财保2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被告何建辉名下的价值530000元价值的财产。原告邹品华交纳了保全费3170元。本院认为：2016年4月22日，案外人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或承租给本案被告何建辉。2017年9月20日，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甲方）与案外人刘千里（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同意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给刘千里，刘千里应支付转让金额360000元。刘千里通过银行帐号向本案原告邹品华转账支付土地转让款。邹品华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2向被告何建辉账号62×××70转账265000元。该款项被告至今没有返还给原告。2018年4月26日，案外人梁谊与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5号麦进楷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租赁给梁谊，梁谊以一次性支付618000元租金。之后双方发生纠纷，梁谊起诉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案号为（2019）粤0115民初7971号，经案件经审理作出民事判决（现已生效）：一、确认原告梁谊与被告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于2018年4月2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2016年4月22日，案外人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或承租给本案被告何建辉。2017年9月20日，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甲方）与案外人梁秀梅（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同意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转让给梁秀梅，梁秀梅应支付转让金额380000元。梁秀梅通过银行帐号向案外人何诗慧转账土地转让款20000元，又向案外人何诗敏转账360000元支付土地转让款,何诗敏把该土地转让款360000元支付给邹品华，邹品华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2向被告何建辉账号62×××70转账265000元。该款项被告至今没有返还给原告。2018年4月16日，案外人郑雅雯与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冯润锡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万洲村洲东队16号冯润锡名下200平方米规划预留地的土地使用权永久租赁给郑雅雯，郑雅雯以一次性向冯润锡支付618000元租金。之后双方发生纠纷，郑雅雯起诉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案号为（2019）粤0115民初8047号，案件经审理作出民事判决（现已生效）：一、确认原告郑雅雯与被告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在以上当事人进行的涉案土地转让、租赁中，原告邹品华将收取刘千里支付给麦进楷、麦锦添、麦庭佳、陈桂英土地转让款360000元其中的265000元给付了被告何建辉；原告邹品华又将收取梁秀梅支付给冯润锡、黎月英、冯铭均、冯晓晴土地转让款380000元其中的265000元给付了被告何建辉。由此可见，对于邹品华向何建辉转账土地转让款共530000元是存在土地转让、租赁事实而发生的，收付款项双方均清楚转账款项的用途，并非邹品华所称没有法律依据，因此，不构成不当得利，本案涉及的土地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本案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纠纷。合同无效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何建辉依无效合同取得的原告支付的款项应返还给邹品华。原告主张被告向其返还53000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明知涉案集体土地不能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对各自损失负责，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建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邹品华返还530000元；二、驳回原告邹品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50元、保全费3170元，均由被告何建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汉彬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罗小燕书记员许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