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942号原告：广东尊泽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71-375号广州世界贸易中心大厦南塔12楼S1204-05室。法定代表人：陈长贵。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辉东，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汉钦，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鹏，男，汉族，1977年9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李学良，男，汉族，1965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毅宏，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程，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小兰，女，汉族，1980年9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婷，广东永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嘉茵，广东永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东尊泽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张鹏、李学良、余小兰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辉东、蔡汉钦，被告张鹏、李学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毅宏，被告余小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婷、胡嘉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356423元；2.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一家主营啤酒经销业务的公司，被告张鹏系原告的总经理，被告李学良系原告的项目经理，被告余小兰系原告的财务经理。2016年1月1日，原告与嘉士伯啤酒（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士伯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协议》，原告方签约代表为被告张鹏。《产品经销协议》约定原告享有在2016年度从嘉士伯公司处获得在广州市娱乐渠道对该公司生产的嘉士伯、乐堡、凯旋1664等啤酒的经销权。原告在与下游合作客户合作过程中，由三被告共同审核并在《市场费用审批单》上一致签字确认的方式向下游合作客户支付相关合作费用。原告出纳人员根据《市场费用审批单》，原告将合作费用支付至相应下游客户的收款账户中。在被告离职后，原告经查账发现，周立峰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不是原告下游合作客户的指定收款账户，存在11笔款项共计人民币356423元汇入该账户。原告向客户支付上述合作费用，均系三被告共同审批的结果。而三被告明知合作客户的指定收款账户，但却一致审批通过，将前述合作费用转款至合作关系之外的第三人周立峰的银行账户，系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公司利益。原告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三被告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我方在开庭前提交追加周立峰为第三人的申请以及查询周立峰身份证信息的调查令申请，为查明本案事实请求法庭准许。被告张鹏辩称：1.原告是嘉士伯公司的经销商，负责嘉士伯等啤酒促销，将啤酒促销至嘉士伯公司确认的渠道商家，商家就是原告称的下游合作客户，对于渠道商家嘉士伯公司对该商家在推广嘉士伯啤酒的广告展示活动提供装饰装潢或资金赞助，该赞助金额由嘉士伯公司指示原告先行代付，嘉士伯公司在以进货折扣方式补回给原告，对该经营模式原告是知晓的。2.上述渠道商家推广费用及装饰装潢是经嘉士伯公司与渠道商要求由原告将费用支付给广州正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而户名为谭剑波或周立峰是广州正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指定收款账户，再由该账户向渠道商发放市场推广及活动费用，原告对此完全知情。3.原告起诉认为谭剑波、周立峰不是原告合作客户的收款账号，但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说明应支付到哪个账号，或者哪个账号才是合作客户要求的指定账户，原告认为被告损害公司利益没有证据证明，因此原告代垫款项向谭剑波、周立峰账户付款原告是知晓的，并不损害公司权利，不符合公司法第21条、147条、149条，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学良辩称：同意被告张鹏的答辩意见，补充答辩意见如下：我方仅仅是原告公司员工，从事销售一职，被告李学良不是原告股东也不是原告的高管，不符合公司法的损害公司利益的主体条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三被告存在串通的事实，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余小兰辩称：本人只是公司职员，作为公司财务每一笔款项均按财务审批流程审批，原告提供的证据市场费用审批表可以证实，涉案款项均通过负责人的审批，至于具体付款事由内容是业务部负责的事情，与被告余小兰无关。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三被告恶意串通，其要求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原告起诉认为谭剑波账号不是原告商铺指定收款账号，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应支付到哪一个账号，相反我方提供了证据证明，被告余小兰作为财务人员按照公司规章办理并没有恶意损害公司利益。客户嘉士伯公司与原告从2016年合作，涉案费用均在2016年-2017年间支付，但作为应收款方的公司并没有提出任何没有收到费用的异议，现原告在时隔3年多的时候提出赔偿不符合逻辑也没有事实依据。同意被告李学良的补充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以此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9日，案外人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张鹏（乙方）签订合同编号EASD-2015092102号《出资合作合同书》，约定双方出资设立合资公司广东尊泽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大南路180号万晟商都902房，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限于经销酒和饮料类产品；注册资本1000万元；甲方出资600万元，乙方出资400万元等。2015年12月7日，原告广东尊泽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成立，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合资公司应当遵守有关法律规定法规和甲方总部关于财务管理方面的规定，以法人实体进行独立核算；合资公司的财务管理部门应当按照矩阵式管理的模式工作；其专业职能接受甲方财务管理部门的直接管理；日常事务由合资公司总经理管理；合资公司的资金使用管理方式应当遵守甲方总部的相关制度、流程，并接受甲方总部资金归集的管理方式；合资公司的各项支出均应纳入预算；预算外的支出应当按照甲方总部的规定，事先申请项目设立等。2016年1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张鹏（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从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甲方安排乙方在合资公司总经理岗位（工种）工作；甲方安排乙方在广州市越秀区大南路180号万晟商都902房工作；同时约定由于乙方过错（包括但不限于违反本合同约定，违反甲方制定的规章制定、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等）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承担赔偿甲方损失的责任等。2016年1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学良（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从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甲方安排乙方在销售经理岗位（工种）工作；甲方安排乙方在广州市越秀区大南路180号万晟商都902房工作；同时约定由于乙方过错（包括但不限于违反本合同约定，违反甲方制定的规章制定、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等）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承担赔偿甲方损失的责任等。2016年6月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余小兰（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从2016年6月6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甲方安排乙方在分子公司财务经理岗位（工种）工作；甲方安排乙方在广州市工作；同时约定由于乙方过错（包括但不限于违反本合同约定，违反甲方制定的规章制定、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等）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承担赔偿甲方损失的责任等。三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后，被安排在原告处工作。其中张鹏担任该公司的总经理，李学良担任该公司的销售经理，余小兰担任该公司的财务经理。庭审中，原告自认在2016年1月1日与案外人嘉士伯啤酒（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士伯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协议》，约定原告享有在2016年从嘉士伯公司处获得在广州市娱乐渠道对该公司生产的啤酒的经销权。庭审中，被告张鹏称其在原告处工作过程中，与嘉士伯公司的上述业务，系先由嘉士伯公司向原告确认渠道商家即下游客户，其再代表原告与下游客户签订啤酒合作协议，而对于新扩展的下游客户，嘉士伯公司对该客户在推广啤酒等广告展示以及宣传活动过程中会提供赞助，但赞助金额由嘉士伯公司指示原告向下游客户先行垫付，之后嘉士伯公司再用货补形式将垫付款项返还给原告。对于发放给下游客户的垫付费用，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按以下流程进行：首先由李学良向原告申请项目费用，申请费用时需要提供原告与下游客户签订的啤酒推广协议、审批单、收款方的账户信息，再交由张鹏审批，张鹏在审批单签名确认后，再转交给余小兰审核签名确认，然后再向原告的大股东深圳市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款项的支付，之后由原告的财务再根据该公司的审批结果将垫付款项支付给下游客户。三被告分别在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离职。原告称在三被告离职后，经其查账发现出纳人员根据三被告在职期间共同经办审核通过的11笔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支付到周立峰账户中的356423元垫付款项存在问题，因为原告的下游客户并没有指定周立峰为收款人。原告为此提供了11笔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结算客户及编号为C16.05826嘉士伯啤酒广州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其中申请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SD费用流水号6783621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内贸客户名称为：C16.72286唛歌（畅响），支付金额65.6万，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表嘉士伯啤酒广州垫付剩余款48万元，大型液晶广告显示屏9.6万元（9月份已支付12万元）客赞显示开张请名下签唱会费用8万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65.6万，返还时间：2017-10-28，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张红梅，项目负责人为李家良，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同时在该处手写注明“同意先支付8万，其他的后面支付。”，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6年11月29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80000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6年11月18日，SD费用流水号6709709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客赞，内贸客户名称为：C16.66295(金成峰)潮江，支付金额6万，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客赞显示开张赞助活动费用6万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6万，返还时间：2016-12-31，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李家媚，项目负责人签名为李家良，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6年11月23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60000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SD费用流水号7331860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客赞，内贸客户名称为：WL.99.909快消临时付款对象，支付金额27000，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嘉士伯公司垫付金成峰（潮江）明星签唱会费用27000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27000元，返还时间：2017.1.31，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黄映妹，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其下手写注明“1月账单已补回。”，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1月19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27000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SD费用流水号7331652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客赞，内贸客户名称为：WL99.909快消临时付款对象，支付金额20000，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嘉士伯公司垫付金尚宫市场推广费2万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20000元，返还时间：2017.1.31，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黄映妹，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其下手写注明“1月账单已补回。”，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1月19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20000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结算客户及编号为GF51嘉士伯，SD费用流水号7331445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内贸客户名称为：5D.3032995星光，支付金额12156，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星光2016年4月-9月市场费用12156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12156元，返还时间：2017.3.16，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黄映妹，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其下手写注明“代垫费已补回。”，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1月19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12156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7月21日，结算客户及编号为G751A.EA-广东嘉士伯尊泽分销，SD费用流水号187337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没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客赞，内贸客户名称为：WL99.909-快消临时付款对象，支付金额51679，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嘉士伯公司付金成峰（2至6月）、金尚宫（2至6月）、星辉（2至6月）、玖点伴（201610至201701月）市场费用总额51679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51679元，返还时间：2017.10.31，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李家媚，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7月28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51679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8月9日，结算客户及编号为G751A.EA-嘉士伯广东尊泽分销，SD费用流水号200012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内贸客户名称为：W9.909-快消临时付款对象，支付金额70000，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垫厂家支付止派、冰屋赞助费3万，消费卡购买3万，一次性返还结点投入给经销商1万。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70000元，返还时间：2017.10.31，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李家媚，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8月14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70000元分两次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11月24日，结算客户及编号为G751A.EA-嘉士伯广东尊泽分销，SD费用流水号322962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没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内贸客户名称为：WL99.909-快消临时付款对象，支付金额41151，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嘉士伯公司付金成峰、金尚宫、星辉2017年7月-9月、正派201720178月-9月，金尚宫2017年7月-9月推广费、市场费用总额41151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41151元，返还时间：2018.2.28，返还方式：票折。项目财务签名为李家媚，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11月29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41151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8年2月18日，结算客户及编号为G751A.EA-嘉士伯广东尊泽分销，SD费用流水号423232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没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内贸客户名称为：WL99.909-快消临时付款对象（……），支付金额15145，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嘉士伯公司付金成峰、星辉、正派2017年10月-11月市场费用总额15145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15145元，返还时间：2018.4.30，返还方式：票折。项目财务签名为李家媚，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8年2月11日，被告张鹏通过其账户将原告的垫付款15145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结算客户及编号为G751A.EA-嘉士伯，SD费用流水号7716107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客赞，内贸客户名称为：SD3441200广州市飞扬八八酒店有限公司，支付金额6621，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嘉士伯垫付飞扬八八酒店有限公司市场促销费6621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70000元，返还时间：2017.3.31，返还方式：货抵。项目财务签名为李家媚，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3月3日，原告将垫付款市场促销费6621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申请时间为2017年3月29日，结算客户及编号为G751A.EA-嘉士伯广东尊泽分销，SD费用流水号100752的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记载：申请的费用类型为代垫，注明没有协议及代垫证明，内贸客户名称为：19.3632-快消临时内贸客户，支付金额32671，支付方式现金，无费用发票给EA；申请事由：代嘉士伯公司付金成峰、金尚宫、星烨、歌荟市场费用总额32671元。如为代垫费用，以下项目需填写：返还金额32671元，返还时间：2017.3.31，返还方式：货补。项目财务签名为李家媚，项目负责人签名空缺，合资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名为余小兰，旁边注明“已补回”，合资公司负责人签名为张鹏。2017年3月31日，原告价格上述款项32671元转至周立峰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62×××98账户中，摘要注明“员工报销”。被告张鹏为证实划至上述账户的款项系根据嘉士伯公司的指示，提供了嘉士伯（中国）啤酒工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定作方）与广州正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承揽方）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承揽协议》以及广州正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但《承揽协议》中并无约定嘉士伯公司要求将下游客户推广等费用由原告向广州正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指定的收款账号支付，再由该账号向下游客户发放市场推广及活动费用的内容。而《证明》载明的内容则为：“户名：周立峰，账号：62×××9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宝业路支行。户名：谭剑波，账号：62×××7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海城支行。以上讯息为我司（广州正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指定对嘉士伯公司旗下终端户口发放市场推广、活动费用的指定账号。”原告则称广州正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非其客户。被告余小兰则提供了一份实际市场费用汇总表以及两份客户分析表，用以证明当时其审批是有依据的，均是根据客户要求进行付款，并非三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公司利益。原告对第一份证据三性不予确认，第二份证据则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无提交上述款项应支付给谁的依据，仅认为上述业务支出系虚假，不存在的，并认为真实的下游客户收款账户不一致；同时称其下游客户没有指定周立峰为收款人。但对此说法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告以三被告系上述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的经办人、审核人，在经办、审批过程中存在过错、系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公司利益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提起本案诉讼。同时要求追加周立峰作为案件的第三人并申请申请本院出具律师调查令以调查案外人谭剑波的收款账号的开户信息及相应账户流水明细。另查明，原告在庭审中自认就其与嘉士伯公在合作期间就产生的垫付款项并未进行过结算，同时亦表示不清楚嘉士伯公司就上述案涉垫付款项是否已经对原告作出了货补。同时，原告对部分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中记载的“已补回”表示不清楚什么意思，认为仅系被告余小兰自行填写的。被告张鹏则认为上述11笔费用嘉士伯公司已经通过货补的形式全部补偿。而被告余小兰则表示记载有“已补回”等字眼的审批单可以理解为已通过货补形式补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以三被告在经办原告与嘉士伯公司业务过程中，在审核怡亚通市场费用审批单过程中存在过错，系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公司利益，导致原告损失了垫付款356423元为由，要求三被告对此予以赔偿。对此，原告首先必须证实该356423元损失已实际发生。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以及原、被告庭审中确认的事实，上述款项虽然已支付至案外人周立峰的账户中，但该款项的支付从庭审事实可见，是基于原告与嘉士伯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原告根据嘉士伯公司的指示代嘉士伯公司向下游客户支付的推广费等费用，之后再由嘉士伯公司以货补或票折的形式返还原告。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审批单，亦已载明系以货补或票折的形式返还垫付费用给原告，且载明了返还的时间，部分审批单亦注明“已补回”的情况。据此，在原告未向嘉士伯公司核实上述垫付款的实际返还情况，亦无提交其有向嘉士伯公司主张返还上述垫付款时，嘉士伯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同意向其返还的依据。综上，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已经损失了上述垫付款356423元的情况下，原告就主张要求三被告对此损失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原告申请追加第三人和律师调查令的申请，本院亦不予接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尊泽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46元，由原告广东尊泽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传岳人民陪审员  罗洁玲人民陪审员  刘俊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严志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