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初609号原告韩素华，女，1953年8月17日出生，英籍港人，（原告称有原件已失效)，（原告称上述证件原件已丢失，仅提供了复印件），现持有香港特别行政区入境事务处签发的号码为E058027的入境许可证。通讯地址：郑州市中原区。被告郑州市民政局，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嵩山北路12号。法定代表人冯明杰，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弈，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袁拥军，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西路233号。法定代表人王新伟,市长。委托代理人樊晓茜、郜堃，郑州市行政复议中心工作人员。原告韩素华因不服被告郑州市民政局（以下简称“民政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郑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韩素华，被告民政局委托代理人张弈、袁拥军，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樊晓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郑州市民政局于2020年3月6日作出本案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本案被诉郑政（行复决）〔2020〕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郑州市民政局作出的答复行为。原告诉称：被告民政局采购袁拥军律师公共法律服务，涉及公共财政项目支出，应当接受社会公众监督，属于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而被告民政局以涉及律师事务所第三方“商业秘密”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为由拒绝公开违法。2020年2月24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民政局公开政府信息，内容为：关于2019年4月23日（原17日笔误）郑州市民政局向“一国两制”港人韩素华作出有关聘请袁拥军律师的各项服务项目和费用等政府信息，申请公开：1.“郑州市民政局向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征求公开意见书”。2.“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回复书”。3.“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同年3月6日被告民政局作出答复，第一项和第二项无证据证明已在2019年4月23日向原告提供的《询问函》和《回复函》，第三项“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加工、分析的”我局不予提供。极力掩盖聘请袁拥军律师“黑箱操作”和“腐败贪污”的事实真相。被告民政局在此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不作为违法行为，非法剥夺原告政府信息获取权的行使和实现，侵犯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市政府在未核查事实的情况下履行复议程序，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明显违法，应当予以撤销。请求：1.撤销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行复决）〔2020〕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确认被告郑州市民政局2020年3月6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没有序号，行政程序违法，拒绝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违法；3.判令被告郑州市民政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原告申请中要求的内容重新履行公开政府信息法定职责。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一份；2.邮寄凭证复印件一份。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复印件一份。4.邮寄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民政局公开的政府信息不符合原告申请中要求的内容和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公开政府信息具体行政行为违法。5.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6.邮寄凭证复印件一份。7.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行复决〔2020〕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8.邮寄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郑州市政府维持答复行为，没有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明显违法。2019年因民政局没有向原告公开所申请政府信息，第二次又申请了，被告说重复申请，但是到目前原告仍然没有获取原告所需的任何信息。申请的这份信息与原告有重大切身利益关系，且该信息涉及公共财政支出项目，是民政局应当向社会公众公开，接受公众的监督的，而民政局未公开。这两次答复里边都没有原告所需要的信息。市政府没有审查，就维持原行政行为，答复的形式是否合法未认定，只认定了作出答复程序合法，证据确凿，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未认定。原告当庭还出示了原告2019年4月6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被告民政局对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公开的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供本院参考。被告民政局辩称：一、原告韩素华的此次信息公开申请系无正当理由的重复申请。答辩人于2019年4月8日就已经收到过韩素华要求获取郑州市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袁拥军律师的招标、投标、全年顾问费金额、列入支出项目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在法定期间向韩素华送达了答复书。且韩素华也已经就此答复提起了行政复议（2019）465号和诉讼（2019）豫01行初391号，在复议和诉讼中答辩人已将原告此次申请公开的前两项的相关内容作为证据向复议机关和人民法院提交；并且在法院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也已经向韩素华出示，韩素华也发表了质证意见。故此，韩素华的此次信息公开申请系无正当理由的重复申请，有故意浪费行政资源之嫌。但为息争、便民，答辩人仍在这次答复中附上该两件函件的复印件（1.向法律顾问单位《询问函》；2.法律顾问单位《回复函》）。现韩素华又因此再次提起行政复议、诉讼，确有浪费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之嫌。二、韩素华的第三项申请内容“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系“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韩素华请求的实质是行政行为背后的法律及文件依据，故答辩人依法可以不予提供。但答辩人也向其说明了其可以查阅学习《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该条例第二十三条明确规定“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被告民政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韩素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民政局对其申请的答复书（含《询问函》《回复函》两份函件）。3.韩素华邮寄信息公开申请的信封，签收时间信息网页。4.给韩素华邮寄送达答复的寄件人存根和签收信息。证据1-4证明民政局对韩素华的信息公开答复依法依规，符合法律规定。5.（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豫01行初39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韩素华是重复信息公开申请，并且已经过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被告市政府辩称：一、被告所作137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不服郑州市民政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于2020年3月31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依法受理。2020年5月12日，被告作出复议决定，并于5月18日将复议决定邮寄送达给原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二、被告所作137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经审查确认以下事实：2020年2月24日原告向市民政局邮寄申请表，申请公开：关于2019年4月17日郑州市民政局向其作出有关聘请袁拥军律师的各项服务项目和费用等政府信息。1.郑州市民政局向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征求公开意见书；2.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回复书；3.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市民政局于2020年3月6日作出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告知原告：关于其申请公开袁拥军律师的各项服务项目和费用以及第1、2项申请公开事项，原告在之前其本人提起的相同信息公开申请及引发的行政复议和诉讼中已经获取，属于重复申请，同时附有市民政局向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询问函》和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回复函》。就第3项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属于需要加工、分析的信息，故不予提供。答辩人认为：针对“有关聘请袁拥军律师的各项服务项目和费用等”的申请事项，原告已于2019年4月6日向市民政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由此引发行政复议，本机关已于2019年8月9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原告再次就相同事项向市民政局申请公开，市民政局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项的规定。针对第1、2项申请内容，市民政局已向原告予以公开，公开内容合法、适当。针对第3项申请公开“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没有证据证明该事项属于市民政局的现有信息，市民政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答复原告，并无不当。综上，被诉复议决定维持郑州市民政局信息公开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申请人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答复通知书。3.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4.申请人、被申请人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5.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各方对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民政局证据质证称：对民政局所称重复申请、重复答复不予认可，是民政局、市政府和人民法院三个单位造成了今天的重复申请，这次判决后可能还会继续发生，因为原告没有得到申请需要的政府信息。对于民政局提供的回复函、询问函，在2019年4月23日向原告公开政府信息时其没有提供这两项证据。到目前为止，对相关的费用包括民政局聘请袁拥军律师的协议、合同都没有提供，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民政局聘请了袁拥军律师，当初的相关答复里2019年4月20日向原告公开的一个6万元费用的证据。还有《询问函》《回复函》是否在4月17日、4月18日作出？这个没有来源。且本次答复中提供了这两项证据，并不代表申请公开的信息能成为第三方律师事务所的商业秘密。民政局答辩状里写着在上一次信息公开过中已经向原告提供了询问函、答复函，经过向复议机关提交、向法院提交，没有必要向原告提交，这不对，是否存在这两份东西的造假？公共财政支出项目不是律师事务所说不愿意公开就不公开，想公开就公开的，已经超出了作为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的范围。这种行为不仅不可取，作为律师知道行政机关那样去行政，仍为其提供法律服务，不符合法律顾问的资格。被告市政府对被告民政局的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称：对韩素华出示的这几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民政局行政行为和市政府复议行为违法。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证据本身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被告对对方的综合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及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评述。原告提交本院参考的三份证据，系此前原告申请与本案信息相类似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民政局答复及公开的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且经过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在相关文书中也有载明，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4日原告韩素华向被告民政局邮寄《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关于2019年4月17日郑州市民政局向“一国两制”港人韩素华作出有关聘请袁拥军律师的各项服务项目和费用等政府信息，申请公开：1.“郑州市民政局向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征求公开意见书”。2.“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回复书”。3.“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2020年2月25日被告民政局收悉原告的该份申请。民政局于2020年3月6日作出本案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韩素华：我局于2019年4月8日就已经收到过你要求获取郑州市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袁拥军律师的招标、投标、全年顾问费金额、列入支出项目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在法定期间向你送达了答复书。且你已经就此答复提起了行政复议（2019）465号和诉讼（2019）豫01行初391号，在复议和诉讼中我局已将你此次申请公开的前两项的相关内容作为证据向复议机关和人民法院提交；并且在法院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也已经向你出示，你也发表了质证意见。故此，你的此次信息公开申请系无正当理由的重复申请，有故意浪费行政资源之嫌。但为息争、便民，我局仍在本答复中附上该两件函件的复印件（1.向法律顾问单位《询问函》；2.法律顾问单位《回复函》）。你此次申请公开的第3项内容“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38条之规定，系“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故此，我局仅向你说明你可以查阅学习《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年国务院令第492号）。同日，民政局将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向原告邮寄送达，次日原告签收。原告对被告民政局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不服，于2020年3月26日向被告市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确认被申请人拒绝按照申请人申请要求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违法；责令被申请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申请人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要求形式重新履行公开政府信息法定职责。被告市政府经审查，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本案被诉郑政（行复决）〔2020〕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一、针对“有关聘请袁拥军律师的各项服务项目和费用等”的申请事项，申请人已于2019年4月6日向被申请人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由此引发行政复议，本机关已于2019年8月9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申请人再次就相同事项向被申请人申请公开，被申请人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项的规定。二、针对第1、2项申请内容，被申请人已向申请人予以公开，公开内容合法、适当。针对第3项申请公开“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没有证据证明该事项属于被申请人的现有信息，被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答复申请人，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答复行为。2020年5月18日被告市政府向原告邮寄送达该复议决定书，原告次日签收。原告不服，2020年5月29日将本案争议诉至本院。另查明，2019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民政局申请公开“1.郑州市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袁拥军律师招标、投标、中标情况。符合聘请律师的法律依据。2.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具体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共出庭次数、维权情况。3.2018年全年顾问费金额、列入支出项目。”被告民政局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告知原告其申请公开的第1项信息，该局系以协议方式聘请，依规无需进行招标；第2项信息，因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第三方（律师事务所）不愿公开，故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之规定不予公开；该局法律顾问服务期限是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1日，全年费用6万元，从局办公经费列支，现将转账相关凭证复印件随本答复一并提供给你。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8月9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民政局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9）豫01行初391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行终3398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郑政（行复决）〔2020〕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一、关于原告本次申请公开的“郑州市民政局向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征求公开意见书”“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回复书”信息。经本院查明，原告韩素华曾于2019年4月6日就被告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袁拥军招投标情况及法律依据，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出庭次数、维权情况，以及2018年度顾问费金额、列入支出项目等政府信息向被告民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被告民政局2019年4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民政局的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后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案号为（2019）豫01行初391号。在原告对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不服提起的行政复议案件和行政诉讼案件中，被告民政局已经将本案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郑州市民政局向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征求公开意见书”“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回复书”，即被告民政局向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询问函》以及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给民政局的《回复函》，作为证据分别提交给行政复议机关市政府和审判机关，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2019）豫01行初391号行政裁定书中均有载明。因行政复议案件系书面审理，原告可能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不一定看到《询问函》和《回复函》，但是行政诉讼案件中审判机关是公开开庭审理的，《询问函》和《回复函》已经进行了当庭公开出示和质证，原告也对之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已经知悉了《询问函》和《回复函》及其内容，原告如想获取其文本可直接查阅和复制诉讼卷宗，而无就之再向被告民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之必要，故原告就“郑州市民政局向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征求公开意见书”“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回复书”向民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系滥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权。即便如此，民政局仍在本次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中仍将《询问函》和《回复函》复印件向原告公开，已充分照顾到了原告。故被告民政局本案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中将上述种种情况告知原告，并将《询问函》和《回复函》复印件提供给原告，并无不当，原告仍就该事项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实属浪费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郑政（行复决）〔2020〕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于原告前两项申请信息的答复及复议结果并无不当。二、关于原告本次申请公开的“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具体审查监督部门相关文件。”经本院当庭确认，原告第三项信息公开申请实质是要被告民政局或者相关审查监督部门将原告2019年4月6日前次申请公开的“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具体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共出庭次数、维权情况”“设定属于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的‘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的定密文件或认定为“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的结论性文件。而被告民政局当庭称，定密的结论就体现在民政局向第三人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作出的《询问函》及其《回复函》中，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通过这个过程认定的，认定结论最终直接体现在本案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第三项的结果告知中，民政局没有其他独立的定密文件，也没有其他相关审查监督部门的定密文件。即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三项政府信息客观上不存在，依法民政局也没有为了满足原告的知情权而再为之收集、制作的义务。原告仅是认为定密文件应当存在而推定其存在，却未提供任何证据或线索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市政府在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认定“没有证据证明该事项属于被申请人的现有信息”，并无不当；据此维持被告民政局的该项答复，亦无不当。原告所称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没有序号，也不能成为否定其合法性的理由。另关于原告所称《询问函》《回复函》虚假，当时并不存在的问题，与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文书载明情况不一致，且该问题亦非本案政府信息公开诉讼审查的范围。原告所称被告民政局仅根据第三方河南省豫威律师事务所《回复函》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于其商业秘密就认定为商业秘密而不予公开违法问题，亦非本案政府信息公开诉讼审查范围。综上，原告诉请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违法并判令被告民政局重新履行公开职责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素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韩素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由本院开具上诉费缴费通知，于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缴费后将上诉费缴费票据提交本院，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何信丽审判员  魏丽平审判员  侯 贇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马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