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涛，曾用名刘朋朋，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人，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河东区。2012年6月5日因犯诈骗罪、盗窃罪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2015年2月1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5月24日。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贵超,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部一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冯贵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先后骗取临沂市河东区芝麻墩镇洪湖村周某、沂水县沂城街道大名城李某1、临沂市兰山区博雅新苑小区王某1、滨河新天地吕某人民币共计177669元（其中3000元未遂）。现分述如下： 1.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其亲戚在公安部能帮助销案底，向王某1索要人民币30000元，王某1实际支付27000元。 2.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其在临沂市兰山区片区内负责拆迁还建项目，以承揽工程施工需支付机械油费为名骗取王某1人民币30000元。 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能为李某1办理小额贷款公司加盟手续，骗取李某1人民币30000元。 4.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能够承揽临沂市河东区东城小学建设项目，以收取“外围工程款”、“礼金”等名骗取周某人民币75000元。 5.2019年8月，被告人刘涛谎称能办理“国五”排放标准车辆挂牌手续，骗取吕某人民币12669元。 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书证；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涛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此次犯罪行为的获利数额应当认定为99669元，并非系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的177669元，被告人刘涛从受害人周某处获得的75000元在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不具备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先后骗取临沂市河东区芝麻墩镇洪湖村周某、沂水县沂城街道大名城李某1、临沂市兰山区博雅新苑小区王某1、滨河新天地吕某人民币共计174669元。 现分述如下： 第1-2起：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其亲戚在公安部能帮助销案底，向王某1索要人民币30000元，王某1实际支付27000元。 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其在临沂市兰山区片区内负责拆迁还建项目，以承揽工程施工需支付机械油费为名骗取王某1现金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涛的供述。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 （2）证人刘某1的证言。 （3）证人赵某的证言。 （4）证人蒋某的证言。 4.书证 （1）收据。 （2）借条。 （3）机械租赁合同。 （4）转账记录截图。 第3起：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能为李某1办理小额贷款公司加盟手续，骗取李某1现金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涛的供述。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 （2）证人刘某2的证言。 （3）证人宋某的证言。 （4）证人刘某3的证言。 （5）证人谭某的证言。 4.书证 （1）《山东省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管理办法》。 （2）李某1与刘涛的聊天记录截图。 （3）银行转账记录、说明各一份。 第4起：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涛谎称能承揽临沂市河东区东城小学外墙漆工程，以收取“外围工程款”“礼金”等名义骗取周某人民币7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涛的供述 我是在2016年底认识芝麻墩办事处中洪湖村的周某，因为我有自己的物业公司，平时我也承包工地上的建筑工程，周某是干钢结构的。2017年2月份芝麻墩办事处东城社区的东城小学拆迁，东城小学有外墙漆工程，我就跟周某说了外墙漆的事，过了半个月左右，周某到了芝麻墩党委对过的寓泰安防问我东城小学外墙漆的工程需要多少钱，我叫周某预付10万元的工程款，周某说没怎么些钱，只能陆续的给。我给承诺的是工程成了这钱就不退，不成的话再退回。当时，周某给了我4万元，写了个收条，我签的字，收条内容这4万块钱是叫“外围工程款”意思就是好处费。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周某又带了2万元钱和王某2、刘某4到了寓泰安防，周某又给了我2万元的“外围工程款”。到了2017年4月份左右，周某又分两次给我15000元钱叫我送礼买衣服跑关系用的，第一次给了13000元，第二次给了2000元，没给写收条。 我是通过芝麻墩办事处党委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协调的东城小学的工程。2017年2月份，中洪湖拆迁中有几户钉子户是我给协调完拆迁的，党委的李某4、徐守涛就说协调给我外墙漆、外墙保温和外挂玻璃承包一些活给我干。 东城小学的甲方是城投，承包方是天元直属项目部的，经理叫马某，李某4、徐守涛给我说的工程活都是这几个人找马某协调的。我跟马某没有工程合同，只是口头上的。后来我从马某的直属公司承包了一部分铝合金安装，我将这部分工程转包给姓彭的，姓彭的和天元集团签的合同。 我给周某承揽的外墙漆没有合同，就是有个协议，现在也找不到了。等我把这个外墙漆工程揽到手就让周某跟天元公司签合同，我就是一个中间人，起到中介作用。 我当时承诺的是揽下来工程就给他，揽不下来就退钱给他。 东城小学的外墙漆我没给承包来，2017年4月底，我要把75000元钱都退给周某，他一直推辞的，电话也不接。周某一次也没找我要过钱。他是上午到我的公司，我给他不要，下午他就报警了。我在后期和周某的通话上都录了音。（供述称录音的手机丢了）。 我不认识城投集团的领导，也没有带那个女的去冒充城投的领导。我承揽工程都是天元公司的，也就是当初党委的李某4和徐守涛给协调的，我做完钉子户工作，李某4、徐守涛口头承诺找甲方协调将小学的外墙漆、外墙保温和铝合金承包给我。最后就协调了一个铝合金的活。 我没有故意诈骗周某的钱。我当时就是为了挣个中介费，如果工程成了就收，不成就退款。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 我是2017年年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刘涛。我叫刘涛骗了七万五千块钱。我都是给的刘涛现金。第一次给了4万，第二次给了2万，这两次都有收条。第三次给了1万，第四次给了3000，第五次给了2000，后面这三次没有收条。都是在芝麻墩党委对过的一家卖消防器材的一间办公室给他的。刘涛第一次、第二次要钱是以交工程款的名义要的，第三、四、五次都是以给领导送礼请领导吃饭的名义要的。 2017年3月1号左右，刘涛给我打电话说东城小学的外墙真实漆工程他已经给我联系好了让我干，但是得预付一部分工程款，3月2号他叫我准备10万块钱到芝麻墩党委对过沿街楼一间办公室去交钱，我说家里没有这么多钱，只有四万块钱，刘涛说先交四万也行，我就带着四万元现金和刘某4、王某2一块到了那间办公室去把钱给了刘涛。当时让刘涛给我打了张收条。钱给他后问他什么时候能干活，他说得到今年6月9号才能干，过了十几天刘涛又让我交四万块钱的工程款，并说活一定给我干。我当时又和刘某4、王某2到了第一次给他钱的地方给了他2万块钱并让他给我打了收条。从那以后我多次问刘涛什么时候能干活，他一直给我说的是到6月9号就让我去干。在这期间，刘涛又以请领导吃饭给领导送礼的名义问我要了三次钱，这三次分别是1万块、3000块钱和2000块钱。给领导送礼、吃饭的共计15000块钱他没给我打收条。期间他一直哄骗我说活给我干。 一直到了2017年6月21日，我到东城小学在建工地上看看什么时候能干活，发现工程的外墙真实漆工程已经有人在干了，我接着又上了城投集团问这个事，城投集团负责东城小学工地的负责人说他根本不认识刘涛也从没应承过让刘涛找人干外墙真实漆工程的事，我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 大约是我第一次给了刘涛4万块钱工程款之后一个星期左右，刘涛让我去签合同来，合同上写着将东城小学外墙真实漆工程包给我干，后来我签字完毕之后刘涛说还得把合同拿到城投集团去盖章，盖完章之后再给我，但从那以后刘涛一直也没把合同给我。 我还和刘涛一起去东城小学工地看过，去之后他还指着东西方向两间屋说回来给我当办公室，南北方向的几间板房说给我当材料库。 （问：刘涛说曾经要给你们钱，你们不要，有这个事吗？）他给我钱我还能不要嘛。 （问：“外围工程款”是什么意思？）就是指外墙漆活。 （问：你们干活，给刘涛“工程款”是什么意思？）就是我为了要（干）活，他问我要的“好处费”。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4的证言 2017年东城小区开发时，我任东城工作区主任。 我认识刘涛是在2017年2月份东城小学拆迁的时候，当时有一个“钉子户”叫孙某1，工作很难做。我听说刘某4和刘涛关系怪好，那时刘涛和孙某1的闺女谈对象，我就通过关系找的刘某4，刘某4找的刘涛，我们认识的。 因为当时孙某1提出的赔偿要求太高，我就通过刘涛给孙某1做工作，孙某1有什么要求就叫刘涛传话给我。后来孙某1的要求达不到后，就叫刘涛传话给俺，说要承揽工地上的铝合金工程。因为这项工程是开发区城投集团叫天元集团承揽的工程，俺说了也不算，我就协调着天元集团和城投集团，后来天元集团才同意将工程承包给孙某1干，但是孙某1干不了，他就又找的他本村的彭涛干的这个工程。当时签合同也是彭涛和天元集团签的，签的是铝合金工程合同。 （问：你在找刘涛帮忙时，承诺给刘涛揽工程了吗？）当时刘涛就是给孙某1传话给我，说要求承揽铝合金工程这个事。至于孙某1找谁干这个活我就不管了。 我们指挥部只是给协调的铝合金工程，没有给协调外墙漆、外墙保湿和外挂玻璃工程。我根本就不可能答应他别的要求。 （2）证人孙某1的证言 2016年6、7月份，我开了一家包子铺卖包子，刘涛经常到我包子铺吃饭，当时我闺女也离异了，我就介绍我闺女和他认识一下，最后也没往深处发展。刘涛和俺闺女不再来往之后，又来过我家一次，问我我家要拆迁了，他认识上边的人，需不需要给我找找关系。我和他说不用他找关系，之后他就没再来找过我。因为做拆迁的工作不是他能做了的，是政府的事。 2017年，中洪湖小学拆迁工程需要占用我家的包子铺，需要拆迁，当时因为拆迁款未能达成满意，后来党委和承建商天元建筑公司找到我开了一次座谈会，承建商同意将中洪湖小学的新建工程的铝合金项目承包给我，但是我没有承包铝合金项目的能力，我就找了我认识的一个专门搞铝合金工程的朋友彭涛承包了这项工程，他和建筑商签订的合同，我也同意拆迁。 我没有向刘涛提过要承包铝合金项目。 我没和刘涛说过承揽铝合金项目的事。刘涛没有向我要过铝合金项目。 我同意拆迁和刘涛一点关系也没有。 当时党委工作人员给我做工作时，提出给我承点活，把铝合金项目承包给了我，我才同意拆迁。 （3）证人孙某2的证言 我是城投公司总经理。芝麻墩东城小学工地工程是我们发包的。我们发包给天元建设公司了。天元公司再发包给谁我就不清楚了。 我不认识叫刘涛的。 东城小学工地施工后，没有叫刘涛的找我承揽过工程。 （4）证人马某的证言 我是天元建设集团经理。芝麻墩东城学校工地是我们中标建设的，城投是甲方，我们是乙方。 除了砂石土方工程，其他工程全部是我们公司承建的，没有再转包工程。 我不认识刘涛，也没有转包给刘涛干外墙。 （5）证人王某2的证言 2017年2月底时，我和周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刘涛，当天一起吃的饭，刘涛说他通过个人关系把东城小学除主体工程外的辅助活给弄来了，打算把外墙真实漆工程让周某干，周某当时没答应。事后我和周某商议到底干不干，商议后觉得可干，就跟刘涛说了。刘涛说要干也行，得交6万块钱，当时周某没那么多钱，还是我去银行给取了4万3千元钱，我们拿着钱在3月2日的时候在刘某4的门头把钱给了刘涛并让他打了一张4万块钱的收条，当时另外三千是刘涛说要去请城投集团的领导吃饭的。过了10天，3月12号的时候，刘涛又让周某交了2万块钱，说交完这两万块钱就给周某签合同，当时让刘涛写收条他不写，还是我们让刘某4写了之后刘涛签的字。又过了一二十天，刘涛拿了一份合同来让周某签，合同上写着甲方是临沂开发区城投集团，内容主要就是把东城小学外墙真实漆的活包给周某的事，周某和我看完合同之后，周某就在合同上签字了，但是那份合同没有城投集团的章。刘涛说他这就拿着去城投找孙总盖章，之后周某一直催着刘涛要合同，刘涛就推脱说要么孙总出发了，要么不得闲之类的理由没把合同给周某。又过了大约十来天，刘涛说孙总回来了，马上就给盖章，还说请客吃饭。然后刘涛、刘某4、周某还有我一块去百易家李氏传家菜吃的饭。吃饭时，刘涛说得给孙总家里人买几件衣服，问周某要1万块钱。等我们回到刘某4门头的时候，周某就给了刘涛1万块钱。之后又过了几天，刘涛说过两天给合同，当天晚上他要请孙总吃饭，兜里没钱了，我当时从身上掏了两千块钱给刘涛，一直到了6月20左右，我们发现东城小学外墙真实漆工程已经有人干了，我们意识到被人骗了，就来派出所报了警。 刘涛前后骗了7万5千块钱。都是给的现金。前面的73000元都是在刘某4位于芝麻墩方位对过夷盾保安有限公司给的，最后两千是从刘涛车上给他的。 第一次给的4万和第二次给的2万都让刘涛打了收到条，后来他要的一万二没让他打条。第一次实际给了四万三，因为其中三千他说是请领导吃饭的，这三千没让他打条。 合同刘涛拿去说找城投孙总盖章，之后就一直没给周某。合同是绿皮的，看着挺正规的，是否真实有效我们不清楚。 （6）证人刘某4的证言 2017年3月8号，刘涛跟我说他把芝麻墩东城小学外墙真实漆工程4万块钱包给周某了，钱他已经收了，我说那也怪好。但是到了当天中午的时候，刘涛又给周某说有人出15万还有人出20万想揽这个活，让周某再出6万块钱凑10万块钱才能把活给周某，之后周某和王某2就到了我位于芝麻墩党委对过的夷盾保安公司，周某就和刘涛谈加钱的事，我当时就说刘涛了，他已经承诺4万块钱把活给周某了，临时加价不合适，后来周某和刘涛谈了半天，刘涛跟周某说再拿6万块钱就把合同给周某。之后三四天他们一直都在谈价钱的问题，最后谈好周某再给刘涛2万块钱。到了3月12号那天，刘涛给周某打了电话让他们过去的，当天周某和王某2一块带着2万块钱又到了我门头，在我门头周某把钱给了刘涛。当时周某你让刘涛打收条，刘涛不打，周某又让我给写的收条，收条内容是：“今收到周某外围工程款2万元”。之后刘涛签了字并说赶紧把钱交到城投公司去把合同拿来。 之后周某就一直催着刘涛拿合同来，刘涛一直拖着没拿，过了大约一个多月，应该是4月上旬，刘涛拿了一份合同上了我门头并叫了周某过来，当时周某和王某2一起过来的，刘涛让周某在合同上签字，合同我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甲方是临沂开发区城投集团，具体内容刘涛没让我细看，然后周某就在合同上签字了，但是合同上没有城投集团的章，刘涛说拿着合同上城投去给盖章，盖完章就把合同给周某。之后就没下文了。过了十来天，刘涛叫了周某和王某2又上了我门头，刘涛说请周某吃饭，我们几个一块上了芝麻墩百易家李氏传家菜吃的饭，吃饭时刘涛又以给城投集团孙总（孙某2）家里人买衣服的名义问周某要1万块钱，吃完饭再次回到我门头的时候，周某拿了1万块钱给了刘涛，这1万块钱刘涛没打收条。刘涛拿了这1万块钱之后，周某他们让我跟着刘涛一块去给孙总家里人买衣服，我跟着刘涛上了沂蒙大楼转了一圈，刘涛说他都没看中，然后找了个借口说他有急事就走了。之后周某一直催合同，刘涛还是一直推。到了4月24日那天，刘涛带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的上了我门头，跟我说这个女的就是城投集团的孙某2孙总，并跟我说让我给周某7万3千块钱，他把东城小学真实漆的工程包给我，当时他也拿了一份合同，合同上甲方也写着城投集团，内容是把东城小学真实漆的工程包给我的事，我当时说你已经承诺把活给周某了，大家平时关系都怪好，这活我不能干，我手里也没钱，然后他们就走了。 之后我觉得我得去落实和刘涛一块来的女的到底是不是城投集团的孙某2孙总，然后我就自己去了孙某2的办公室，见到孙某2本人后我发现他并不是和刘涛一块上我门头并自称是孙总的那个人，然后我把刘涛和周某的事和她说了一遍，孙总说她根本不认识刘涛，而且他们公司往外发包活都是直接承包给建筑公司，从不承包给个人，她还从档案柜里拿出他们城投以前签过的合同给我看了，我发现他们的合同和刘涛拿给周某还有我看的合同也完全不一样，当天周某就报警了。 我在场的时候，周某给了刘涛一次两万的，一次一万的，给两万的时候是我写的收条，刘涛签的字，给一万那次刘涛没打收条。周某还给了刘涛一次4万块钱的，那次我不在场，周某手里也有收条。除了这些以外我不清楚。 当时刘涛拿给我看的合同，我让他留下我看看，所以合同还在我手里，我可以提供。 刘涛说他是以和城投集团孙某2孙总的个人关系问孙总要出来的活，然后他把活往外包的。 （7）证人王某3的证言 2017年3月初，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叫刘涛的，刘涛说他是负责东城小学工地上除了主体之外的活的，我也是干工地的，认识之后不久，刘涛说让我给找人干东城小学外墙漆的活，我同意了。之后没多久，刘涛说他朋友李志赢要使一万块钱，让我帮忙找点，我就到银行取了一万块钱的现金在交汇处的中国工商银行门口把钱给了刘涛，也没打借条。又多了几天，刘涛让我自己打一份承揽东城小学真实漆工程的合同，我给打好之后他到了我芝麻墩办事处红星美凯龙那边的办公室拿走了合同，他说拿着合同到城投集团找老总孙某2给签字盖章，之后隔三差五的我就问他要合同，他一直推说进了工地之后再把合同给我。到了6月十几号的时候，刘涛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准备进工地干活了，说除去我之前给他的1万块钱，还得再交两三万块钱，我当时已经觉得刘涛办事不靠谱，我就跟他说什么时候进工地什么时候交钱，再往后我就听其他干工地的伙计说刘涛以让其他人干东城小学外墙真实漆工程的名义收了其他好几个人的不少钱，我就给刘涛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进工地开工，刘涛没解释什么，但是接着就把我之前给他的1万块钱通过微信发给我了。 4.收到条 载明：“收到条今收到周某外围工程款20000贰万元整2017.3.12刘涛”；“收到条今收到中洪湖小学外围工程款￥400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刘涛2017.3.2”。 第5起：2019年8月，被告人刘涛谎称能办理“国五”排放标准车辆挂牌手续，骗取吕某人民币1266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 2.被告人刘涛的供述。 3.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 （2）证人李某5的证言。 4.辨认笔录。 5.书证 （1）转账记录截图三张、微信及支付宝账号信息截图。 （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本案其他证据： 1.关于刘涛到案经过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刘涛的供述。 （2）抓获经过。 2.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 （2）户籍信息。 （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 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涛犯罪数额为99669元，从受害人周某处获得的75000元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从本案证据来看，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王某2、刘某4的证言，证实的被告人诈骗经过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刘涛在实施诈骗直至事迹败露后并无返还钱财的意愿和行为。证人李某4、孙某1、孙某2、马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涛自始从未取得东城小学外墙漆建设项目的施工权、发包权，其所称帮助孙某1协调争取的（其在该事项中发挥的作用尚不明晰）仅包括建设项目的铝合金工程（已承包给彭涛），并不包括外墙漆工程。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刘涛曾多次以将东城小学外墙漆工程发包为名，意图骗取他人财物，其使用的“拿合同到城投集团找老板孙某2签字盖章”这一欺骗手段具有一贯性，佐证了其诈骗意图。综上，关于第四起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刘涛无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其实际实施了诈骗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于刘涛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从重处罚。 综合被告人刘涛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其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涛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7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5000元，退赔被害人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6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德付 人民陪审员  王友全 人民陪审员  宋一尘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高佳敏 书 记 员  吴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