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民初1979号原告：杨某1，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良，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某2，女，2001年5月11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市下关一中学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林，男，1977年9月16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原告杨某2之父，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某3，女，1963年6月3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辉，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柒铭，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某4，女，1954年6月18日出生，白族，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杨某5，男，1979年5月23日出生，白族，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杨某4、杨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本研，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某4、杨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元宇，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某1诉被告杨某3、杨某4、杨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之规定，依法追加杨某2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并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良、原告杨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林、被告杨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辉、赵柒铭，被告杨某5及被告杨某4、杨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本研、谢元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宅基地使用证号为0044791的宅基地及地上的房产由原告杨某1继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杨应昌与王小白育有二子一女，长子杨家忠（又名杨江忠），2007年因交通事故辞世，次子为原告杨某1，女儿为被告杨某3。被告杨某4系杨家忠配偶，被告杨某5系杨家忠与杨某4婚生子。被继承人王小白于2012年10月7日去世，被继承人杨应昌于2019年8月20日去世，二人留有一处房产，即位于大关邑××、宅基地使用证××宅基地上的房产，占地面积为166.85㎡，登记于杨应昌名下。该宅基地属大关邑自然村旧村改造范围，杨应昌已于2002年12月27日与拆迁办公室签定旧村改造拆迁划地协议书，拆迁面积为213.04㎡，但因该房产存在继承权争议，拆迁办公室与三组集体一直未完善拆迁划地的相关手续。关于该处房产的分割，1994年3月1日，被继承人杨应昌与王小白、长子杨家忠、次子杨某1、女儿杨某3全家人达成了《老人赡养和房产分割协议》，该协议明确：归杨应昌夫妇所有的房产一分两半，长子杨家忠一份，次子杨某1一份。杨应昌由长子杨家忠赡养，王小白由次子杨某1赡养，女儿杨某3因已出嫁就不再参与分割房产，也不承担父母的赡养责任。协议签订后，杨家忠、杨某1均按照协议把父母接回自己家中生活。但因杨应昌与长子由于生活习惯与性格脾气难以相处，同年12月杨应昌就搬到杨某1处与老伴一起生活，后直到去世，二老均与原告杨某1共同生活。因杨家忠不履行赡养义务，1998年5月，杨应昌起诉至大理市人民法院，要求长子杨家忠向其支付赡养费。1998年8月22日，大理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杨家忠每月承担杨应昌的赡养费140元，杨某3每月承担杨应昌的赡养费40元；二、杨家忠补偿给杨应昌1994年以来的赡养费1000元。判决生效后，杨家忠与杨某3仍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赡养义务。2006年8月25日，被继承人杨应昌与王小白向拆迁办出具一份《关于我户房产继承权的决定》，明确载明该处房产由原告杨某1继承，杨家忠因没尽任何赡养义务，无权继承。2014年10月23日，杨应昌立下公证遗嘱，指定由次子杨某1继承涉案房产属于本人的全部合法份额及继承妻子王小白的部分。原告认为，首先，《老人赡养和房产分割协议》经原告全家人意思表示一致，已经依法成立并生效。依据该协议的约定，女儿杨某3自愿放弃继承涉案房产。其次，长子杨家忠虽分得一半房产，但因其拒绝履行协议约定的赡养义务，其无权按约分得涉案房产。且杨家忠在生效判决确定其承担赡养老人的义务之后仍拒不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按继承法的规定，应少分或不分二老的遗产。再次，二位老人对杨家忠不履行赡养义务的行为深感失望痛心，于2006年8月25日立下《关于我户房产继承权的决定》，王小白老人去世后，杨应昌老人于2014年10月23日立下公证遗嘱，二份文件表明二位老人已经以遗嘱的方式指定涉案房产由原告继承，故其他继承人均无权继承该房产。综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原告依法起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杨某2诉称，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杨某3辩称，对本案为继承纠纷和对被继承人死亡时间无争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虽然在1994年被继承人杨应昌与王小白、长子杨家忠、次子杨某1、女儿杨某3达成了分家协议，但该协议已被2009年新签订的分家协议否定。2009年5月28日，在被继承人杨应昌与王小白签字确认分家协议并至村委会备案下，涉案房产被分为三份，即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杨家忠各一份，因此，我方认为该分家协议对家庭财产已经做出处分，不存在原告所述被告杨某3放弃继承或没有继承权这一说法。2014年被继承人杨应昌立的公证遗嘱不具备法律效力，因该遗嘱形式要件不合法，按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必须有两名见证人见证，但该遗嘱见证人并未本人到场参加见证且未签字，见证人并未到过公证处，对该公证遗嘱也不知情，我方认为，应当以2009年签订的分家协议来处理本案。被告杨某4、杨某5辩称，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并判决涉案房屋由杨某4、杨某5继承二分之一的份额。事实与理由：杨家忠在签订老人赡养和房产分割协议后，已经将杨应昌接回家生活，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内容，尽了赡养义务，在被继承人起诉后，杨家忠也支付过赡养费；老人赡养和房产分割协议是被继承人与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杨家忠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杨家忠享有的部分，只有其享有处分权，且公证遗嘱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上面杨应昌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签无法证实，且公证遗嘱形式不合法，代书遗嘱必须有两个见证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证遗嘱无效。1994年3月1日签订的老人赡养和房产分割协议时，在场人齐全，实际上已经处理了涉案房产的继承问题，因此之后的《关于我户房产继承权的约定》无效，因为签订该协议时涉案房产已经不是杨应昌和杨小白的房产，其二人无权再次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杨家忠于2017年去世，其享有的份额应由杨某4和杨某5继承。请法院依法确定本案的遗产继承人，请法院依法判决。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无争议事实：被继承人王小白与杨应昌生前系夫妻关系，二人生前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长子杨家忠（又名杨江忠）、长女杨某3（又名杨家早）、次子杨某1。王小白于2012年10月7日死亡，杨应昌于2019年8月20日死亡。杨家忠生前与杨某4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个子女，分别为女儿杨贵贤与儿子杨某5，杨家忠于2009年5月20日死亡。杨贵贤生前与李万林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儿杨某2，杨贵贤于2005年1月19日死亡。本案争议的宅基地位于大关邑村××段，由杨应昌户使用并在其上建盖房屋居住。1988年12月31日，大关邑村公所和大理市郊乡政府审核后，向杨应昌颁发ＮＯ.0044791号宅基地使用证。1994年3月31日，在王小白、杨应昌、杨某3等人的参加下，杨家忠、杨某1签订《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约定由杨家忠负责赡养杨应昌，杨某1负责赡养王小白，ＮＯ.0044791号宅基地上祖遗房屋，杨家忠、杨某1一人一半，西边一间搭配西面祖房一间半及南漏角属于杨家忠继承部分，东边一间搭配东面房两间及厨房属于杨某1继承部分，杨某3已出嫁不再参与分割房产，亦不承担父母的赡养责任。后杨家忠、杨某1按照协议把父母接回自己家中生活，但杨应昌与杨家忠由于生活习惯与性格脾气不和难以相处，同年12月杨应昌搬至杨某1处与王小白共同生活，要求杨家忠每月给付120元钱和20斤大米作为生活费，但杨家忠一直未给付。1998年5月，杨应昌诉至本院要求追索杨家忠拖欠的赡养费5040元、医疗费1000元和大米840斤。杨家忠不同意补偿，本院追加杨某1、杨某3为共同被告，追加的杨某1、杨某3在庭审中主张维持《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杨应昌的生活费由杨家忠承担。1998年8月23日，本院作出（1998）大民初字第361号判决书，判决：杨家忠每月承担杨应昌的赡养费140元；杨某3每月承担杨应昌的赡养费40元；杨家忠补偿给杨应昌1994年以来的赡养费1000元。之后，王小白、杨应昌主要由杨某1赡养。2003年，NO.0044791号宅基地及附属房产被纳入拆迁范围，杨应昌与大关邑旧村改造办公室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款确定为12,817.05元，至今大关邑旧村改造办公室尚未发放该款。因道路新修施工，涉案宅基地上的东房（79.50㎡）、东灶房（20.80㎡）已于2010年被拆除，现存坐西朝东的一排2层土木结构老房及坐南朝北的一间土木结构老房（30.55㎡）。坐西朝东的2层土木结构老房中，南边的一间漏角房（15.55㎡），南边的一间半房屋、中间堂屋楼的上层（共计95㎡）以及坐南朝北的土木结构的老房子一间（30.55㎡）由杨应昌和王小白共同共有。以上无争议事实有各方对其三性无异议的，原告杨某1提交的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杨某4、杨某5身份证复印件，王小白、杨应昌死亡证明原件，王小白、杨应昌死亡注销证明原件，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加盖大关邑村委会印章），王小白、杨应昌户口簿原件，涉案宅基地及房屋现状的照片20张；被告杨某4、杨某5提交的被告杨某4、杨某5身份证复印件，杨某5、杨某4户口簿原件，原告杨某2出生医学证明原件，杨家忠、杨贵贤死亡证明原件，杨某4、杨家忠结婚证原件、李万林与杨贵贤的结婚证原件；被告杨某3提交的被告杨某3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杨某3户口册复印件，大关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原件，房屋拆迁公证书复印件，以及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予以证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宅基地及附属房产应如何继承？原告杨某1认为，涉案宅基地及附属房产应由其继承，理由为：杨家忠未履行《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约定的赡养义务，而二被继承人已经指定该宅基地及附属房屋由自己继承。为此，原告杨某1提交《关于我户房产继承权的决定》原件、大关邑村委会老年协会出具的《证实材料》原件、公证遗嘱原件予以证明。经质证，原告杨某2表示其对该证据的具体情况不清楚。被告杨某3认为，《关于我户房产继承权的决定》不能确定系二被继承人所书写，且该决定仅仅是对杨家忠的继承权问题的说明，并不牵扯杨某3，与杨某3无关，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证实材料》无出具该证明的经手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中关于出具材料要有出具人签字的规定，其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认可；按《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必须有两名见证人见证，但该公证遗嘱见证人只有一人，且见证人杨某6本人并未到场参加见证和签字，也不知情该公证遗嘱，因此公证遗嘱应属无效。被告杨某4、杨某5对以上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原告杨某2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被告杨某3认为，公证遗嘱应无效，理由如前述质证意见，2009年5月28日，杨应昌、王小白、杨某5、杨某3、杨某1签订《分家协议》，并提交到大关邑村委会，该协议实际取代了1994年签订的《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应按照《分家协议》对涉案宅基地及附属房屋进行继承。为此，被告杨某3提供了视频资料（附光盘）一份，证明见证人杨某6未在该遗嘱上签字，也未去过公证处，以及大关邑村委会三组组长杨国正签字确认、加盖大关邑村委会公章的《分家协议》和大关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2009年杨应昌、王小白、杨某5、杨某3、杨某1签订了《分家协议》，并向村委会留存。经质证，原告杨某1对视频资料（附光盘）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大关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法核实；《分家协议》实际系杨应昌、王小白、杨某5、杨某3、杨某1为多置换一块宅基地签订的虚假协议，大关邑村委会对此份协议也不认可。原告杨某2、被告杨某4、杨某5对视频资料（附光盘）与《分家协议》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证明》自己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被告杨某4、杨某5认为，1994年签订的《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杨家忠已经履行了对杨应昌的赡养义务，ＮＯ.0044791号宅基地及附属房产的一半应该归杨家忠所有，后面杨应昌所立公证遗嘱属于无权处分，而且不符合代书遗嘱要求，应当属于无效。为此，被告杨某4、杨某5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复印件以及本院出具的强制执行款的《收条》原件予以证明。经质证，原告杨某1、杨某2对上述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杨某3对《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复印件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虽然签订过该份协议，但各方未进行任何履行协议的行为，该协议实际上是无效协议，并且后来2009年签订的《分家协议》代替了该协议；《收条》与自己无关，自己对《收条》不发表意见。针对以上争议焦点相关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杨某1提交的《关于我户房产继承权的决定》《证实材料》系原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被告杨某3、杨某4、杨某5对其不认可，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公证遗嘱系原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其是否有效，本院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一并认证。被告杨某3提交的视频资料（附光盘），因杨某6未出庭作证，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大关邑村委会三组组长杨国正签字确认、加盖大关邑村委会公章的《分家协议》，原告杨某1在庭审中陈述是其本人签字，且经本院向大关邑村委会三组组长杨国正核实，该份《分家协议》系原告杨某1向大关邑村村委会提交，庭后原告杨某1又向本院提出异议，认为上面杨应昌、王小白与自己的签名均不是本人签名，并向本院申请对杨应昌、王小白的笔迹进行鉴定，但其异议行为违反禁反言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分家协议》系原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其效力，本院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一并认证。被告杨某4、杨某5提交的《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虽系复印件，但相关事实经本院已生效的（1998）大民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且从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来看，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本院予以采信；《收条》系本院出具，且加盖本院法庭印章，予以采信。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但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并未规定宅基地使用权可以继承取得，且经本院向大关邑村委会三组组长杨国正、四组组长杨芳树核实，杨某1、杨某2、杨某4、杨某5户口簿所在的农户均已有宅基地使用，若继承则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故本院对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的继承不予确认。其次，涉案宅基地附属的房产，所有权人有权对其进行处分，亦可以由继承人继承。各方当事人虽然对东房（79.50㎡）、东灶房（20.80㎡）由谁建盖有争议，但1994年签订的《关于赡养责任及房产划分的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无论该房屋由谁建盖，原告杨某1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赡养义务，应依法享有涉案东边一间搭配东面房两间及厨房【即东房（79.50㎡）、东灶房（20.80㎡）】的继承权。目前该房屋已被拆除无法被继承，原告杨某1拒绝变更诉讼请求为分割拆迁补偿款，因此该房屋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最后，从（1998）大民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大关邑村委会老年协会出具的《证实材料》、本院出具的强制执行款的《收条》可以看出，杨家忠并未履行协议约定的对杨应昌的赡养义务，而是经本院判决并强制执行后才交付了相应的赡养费，因此，杨应昌、王小白有权撤销该份协议确定的杨家忠对相应房产的继承权。从杨应昌、王小白所立的《关于我户房产继承权的决定》的内容来看，杨家忠没有赡养父母，无权继承产业，杨应昌、王小白实际已经撤销该协议确定的杨家忠对相应房产的继承权，但该协议只是说明房屋的拆迁事宜由原告杨某1负责，并未指定原告杨某1继承相应的房产。2009年5月28日，杨应昌、王小白、杨某5、杨某3、杨某1签订的《分家协议》，经本院向大关邑村委会三组组长杨国正、四组组长杨芳树核实，该协议将宅基地分为三份继承，并向大关邑村委会提交，其主要是为了宅基地被征收后，能多置换一块宅基地，因此大关邑村委会对其《分家协议》没有认可。大关邑村委会三组组长杨国正、四组组长杨芳树的陈述与原告杨某1当庭陈述一致，且在庭后被告杨某5亦向本院陈述，签订《分家协议》主要是为了杨某3多占一个搬迁名额，因为大关邑村委会对《分家协议》不认可，《分家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故本院认为，《分家协议》的内容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效力本院不予认可。2012年10月7日，王小白去世，其生前未对与杨应昌共有的ＮＯ.0044791号宅基地附属的现存房产指定继承，故其相应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进行。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王小白与杨应昌生前共有的涉案宅基地附属的现存房产，本院酌情认定杨应昌与王小白对其份额各占二分之一。王小白所占现存房产二分之一的份额，应由杨应昌、杨家忠、杨某3、杨某1法定继承，被告杨某4作为丧偶儿媳，未对王小白尽主要赡养义务，不具有继承资格。由于杨家忠、杨贵贤去世，其属于杨家忠继承的份额应由原告杨某2、被告杨某5继承。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杨应昌、杨某3、杨某1各继承现存房产八分之一的份额，原告杨某2、被告杨某5各继承现存房产十六分之一的份额。2014年10月14日，杨应昌至大理白族自治州苍洱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将自己本来的房产份额与继承王小白的房产份额指定由原告杨某1继承。被告杨某3、杨某4、杨某5虽认为该份遗嘱不满足《继承法》规定的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的要件，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见证人并非公证遗嘱必须的要件，只要公证程序合法公证遗嘱即有效，故本院对被告杨某3、杨某4、杨某5的抗辩不予采纳。杨应昌自己本来的房产份额与继承王小白的房产份额，共计现存房产八分之五的份额，应由原告杨某1继承。综上所述，原告杨某1应继承涉案宅基地上现存房屋的四分之三的份额，被告杨某3应继承涉案宅基地上现存房屋的八分之一的份额，原告杨某2、被告杨某5应各继承涉案宅基地上现存房屋的十六分之一的份额。因涉案宅基地上现存的房屋已经老旧破损，不具备使用价值，且即将面临拆迁，本院只确认各当事人所占的份额，不再对该房屋进行具体的实物分割。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位于大理市地上现存的房屋【即坐西朝东的2层土木结构老房子中，南边的一间漏角房（15.55㎡），南边的一间半房屋和中间堂屋楼的上层（共计95㎡），以及坐南朝北的一间土木结构老房子（30.55㎡）】，由原告杨某1继承四分之三的份额，被告杨某3继承八分之一的份额，原告杨某2、被告杨某5各继承十六分之一的份额。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杨某1、杨某2、被告杨某3、杨某4、杨某5各承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先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杜啟明书记员沈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