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永亮，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址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炳杰，北京市逢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永亮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同年11月27日、2020年3月20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4月20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提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冰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永亮及其辩护人李炳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起，被告人许永亮在无农药登记号、生产批准号和农药生产批准号等手续情况下，采取假冒他人农药登记号、伪造他人商标、灌装等手段，伙同同案人刘某2、王某5（均在逃）等人生产假冒的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简称某某化工公司，下同）的“敌草快”、“草胺膦”、“草甘膦”等农药，并以电话联系商家或到各地农资会上分发传单等方式进行推销，销售金额共计1992547.24元（人民币，下同）。其中，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许永亮将生产的假农药销售给江苏省某种业经营部的王某3，销售金额193000元；自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许永亮将生产的假农药销售给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市部的黄永森（已判决，下同），销售金额348255元。 案发后，被告人许永亮于2018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永亮违反社会主义市场秩序，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达1992547.24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永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销售金额有异议。其实际涉案农药交易仅有江苏省王某3的103000元和莆田市涵江区黄永森的34万元，银行账户其他交易记录系正常经济往来。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公诉机关指控许永亮生产伪劣产品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指控许永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无异议。2.本案销售数额的认定，应当结合收货人的证言、发货记录、双方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认定，在案证据仅能证实黄永森、王某3与许永亮存在假农药交易，其中黄永森交易金额为247695元，王某3交易金额9万元，退货金额48800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被告人许永亮伙同同案人刘某2、王某5（在逃,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农药生产、经营许可等手续情况下，采取假冒他人农药登记号、伪造他人商标、灌装等手段，生产假冒某某化工公司等农资企业的“敌草快”、“草胺膦”、“草甘膦”等品种假农药，并以电话联系商家或到各地农资会上分发传单等方式进行推销，销售金额共计1068446元。其中，许永亮将生产的假农药销售给江苏省某某种业经营部的王某3计216000元；销售给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某市部的黄永森（已判决）计348225元；其间王某3、黄永森向许永亮退回部分涉案农药。 2017年12月18日，莆田市农业行政执法支队联合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对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谋市部进行抽查，当场查获标有900ml“20%敌草快（农喜）”544瓶，200ml“20%敌草快（农喜）”360瓶，上述产品标注生产单位为某某化工公司。经某某化工公司确认，上述查获的产品并非其公司所生产。经鉴定，上述查获的900ml、200ml“20%敌草快（农喜）”均含有非标明农药成分百草枯。上述产品所含有效成分“百草枯”的种类与产品标签上注明的农药有效成分“敌草快”的名称不符，系假农药。 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许永亮因赌博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处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18日，已执行完毕），并处罚款500元。该局在核查许永亮身份时发现其系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网追逃人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许永亮因赌博行为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核查，发现其系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网追逃人员。2018年11月8日，许永亮因赌博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已执行完毕），并处罚款500元。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许永亮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物流清单，证明：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许永亮（电话号码137××××0228、187××××7996、137××××5537）通过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部分对外邮寄农资的情况，其中收货方有李某1、李某2、王某3、胡某、张某3、“韦”、“王总”、王某4、杨某2、“陈经理”等，邮寄货物名称有草铵膦、敌草快、毒死蜱、草甘膦、多菌灵、农肥、农资等。 5.莆田市公安局出具的函，证明：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物流清单，系以发货人使用的电话号码查询。经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解释，其中发货人可以用假名，但电话号码必须真实有效。该局向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调取证据时，手机号码为137××××0228的物流信息系当场调取，手机号码为187××××7996、137××××5537的物流信息系通过邮箱发送给办案人员，已经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确认。 6.许永亮微信收款情况，证明：被告人许永亮通过其使用的微信号×××收取黄永森货款83025元及李某1货款3420元。 7.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辨认材料，证明：被告人许永亮通过王某1中国农业银行62×××74账户及蒋某中国农业银行62×××77、62×××72账户收取销售涉案农药货款的情况，其中直接收取黄某1、王某3、韦某、韦某2、张某2、陈某、石某等人汇款及通过物流公司代收货款共计993221元。 8.同案犯黄永森案件受立案材料、莆田市农业局调查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先行登记证据保存清单、莆田市农业行政执法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证明：2017年12月18日，莆田市农业行政执法支队接福建省农业厅执法总队关于福清市江阴某化肥店（业主郑某）涉嫌销售假农药一案农药来源于同案犯黄永森经营的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某市部的线索，立即联合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对上述门市部进行现场检查，对产品进行抽样送检，次日，从黄永森处提取200ｍｌ规格的“20%敌草快（农喜）”360瓶、900ｍｌ规格“20%敌草快（农喜）”544瓶，后黄永森于2017年12月26日上交900ｍｌ规格“20%敌草快（农喜）”36瓶，并存放于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收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向同案犯黄永森扣押200ｍｌ规格的“20%敌草快（农喜）”360瓶、900ｍｌ规格“20%敌草快（农喜）”544瓶，由莆田市农业局代为保管。 10.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某市部营业执照，证明：该门市部经营场所位于莆田市涵江区，负责人为黄永森，成立时间为2007年5月23日。 11.198莆田货运清单，证明：同案犯黄永森通过198货运从被告人许永亮处收、发部分涉案“20%敌草快”水剂的物流信息。 12.某某化工公司证明信、批准证书、商标注册证、标签、证明、官网首页、市场打假公告函，证明：该公司敌草快名称为“蓝悦”敌草快和“斩草除根”敌草快，无其他名称。该公司福建省地区业务经理是苗某1，许永亮不是该公司销售人员；已确认在福建省销售名称为“农喜-20%有效成分敌草快”不是该公司产品；“蓝悦”敌草快分每瓶200克和900克规格，其中200克规格产品，每件40瓶，出厂价每件268元；900克规格产品，每件12瓶，出厂价每件351元。 13.莆田市涵江区经营部进货单、销售单据，证明：同案犯黄永森购进、销售涉案“20%敌草快”的部分记录，其中900ｍｌ规格的敌草快进货价最低为每件125元，最高为每件140元，销售价最低每件180元；200ｍｌ规格的敌草快进货价均为每件65元，销售价格最低为每件80元。 1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同案犯黄永森与许永亮、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15.牌匾、营业执照、农药生产批准证书、检验报告、农药登记证（黄某1提供），证明：被告人许永亮向同案犯黄永森提供的伪造的某某化工公司营业证件及产品检验报告等材料。 16.黄某3提供的假冒某某化工公司名称的订货合同书、营业执照、授权书、宣传册、产品合格证、空白合同书及伪造的阿维菌素使用说明、农药生产批准证书、农药登记证，证明：某某化工公司员工收缴的假冒该公司名称销售产品的材料，其中有五份于2017年、2018年间签订的合同书，一份甲方为“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许永亮，乙方为某某种业经营部王某3；其余四份合同甲方均为“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许永发”，乙方分别为吴某1、三河市农业农服务站、李某2、王某3。 17.江苏省某某种业经营部营业执照，证明：该经营部注册登记情况，负责人系刘某。 18.王某3提供的合同书、某某化工公司宣传册、“许永发”名片、托运单，证明：被告人许永亮谎称其系某某化工公司员工“许永发”，向王某3提供了自制的名片及某某化工公司宣传册；2017年9月28日，王某3向“许永发”退货102件货物，收货人为翟某1；2018年3月份，许永亮假冒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员工与王某3签订销售金额为34万元的合同书，合同书甲方处有“许永发”签字，加盖“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甲方账号：王某1农行62×××74；乙方处有王某3签名，加盖某某种业经营部印章。 19.宜州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所民警拨打韦某2电话，韦某2回复从未购买或销售过“农喜”品牌的农药产品。 20.盘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关于协查江苏苏州“11.15”生产销售假药案等24起重大案件涉案线索的报告、河南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11日河南某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汇款的11340元，系客户代收款，由该公司代为收取后转交发货方。 21.荔浦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大队协查许永亮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因李某1在南宁市务工，无法到案制作笔录。该大队民警通过电话联系，李某1声称没有在网上购买过此类产品。 22.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某某市部抽检的900ml规格、200ml规格“20%敌草快（农喜）”产品中均检测出百草枯成分。 23.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长城司鉴[2018]文鉴字第94号文书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检材1合同起始日期2018年3月27日河北某某......《合同书》（合同编号：0000704）、检材2合同起始日期2018年3月4日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合同书》（合同编号：0000709）上“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309030067888”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4.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黄永森辨认出被告人许永亮（“许永发”）。 2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她父亲黄永森经营的农资店帮忙。该农资店是她父亲黄永森负责，她平时帮忙整理店铺、电脑入账、汇款等，没有参与销售。2016年7月开始禁止销售百草枯。同年8月份，许永亮到莆田找她父亲黄永森，自称系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福建片区负责人，该公司有新产品可以替代百草枯，并给了一份产品手册。当时她在现场，她父亲黄永森看了产品手册，和许永亮商量价格后订货。几个月后，她父亲发现有一款“蓝悦”敌草快产品登记证号和店里销售的产品一致。她父亲黄永森质问许永亮上述情况，许永亮回复“蓝悦”是假的，他卖的才是真的。2017年5月份，她发现许永亮发的产品上有“农喜”商标，她和黄永森怀疑许永亮销售敌草快是假的，于同年7月份，通知下面的经营点下架并收回产品。当时她父亲有要求许永亮到莆田讲清楚。同年7月底，许永亮到店内，同她和她父亲黄永森说，其所在的厂家与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是两个兄弟开的，共用一个农药登记证号，一个生产“蓝悦”，一个生产“农喜”，并解释其产品价格便宜的原因是使用国产助剂。后她父亲经营的门店又开始销售“农喜”敌草快。 她和父亲同许永亮的资金往来，全部用于购买“20%敌草快（农喜）”，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她一般通过汇款方式转入许永亮提供的王某162827XXXX74账户，她父亲有时也会通过微信转账给许永亮。她转入王某1账户的钱款有25万元。 她和父亲购进“20%敌草快（农喜）”时仅核对了农药登记证号，看厂家也是某某化工公司，产品是“20%敌草快”，没有进一步核实产品合格证。2017年7月份，她和父亲虽然怀疑从许永亮处进货的产品，但基于相信许永亮就是厂家的人员，所以没有直接询问厂家。她们销售的“20%敌草快（农喜）”，其中900ml规格产品购进价格是每件135元，后涨到每件140元，销售价格是每件180元；200ml规格产品购进价格是每件65元，销售价格是每件80元。门市部从许永亮处购进的“20%敌草快（农喜）”除被扣押的部分外，已全部销售。 26.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涵江区白沙镇经营农药店，店名是莆田某某有限公司白沙连锁店。2017年4月，黄永森店里的司机说黄永森有销售敌草快，于是他联系黄永森，并从黄永森处购进敌草快予以销售。2017年12月28日，农业局到他店里面检查时，他才知道从黄永森处购进的敌草快是假的。他从黄永森处购进的敌草快是某某化工公司生产的900ｍｌ“20%敌草快（农喜）”。根据进货单，他共购进33件，每件12瓶，他于2017年11月份左右退了5件给黄永森，除退货部分，其他产品均已销售。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已对他行政处罚。 他向黄永森购进的900ｍｌ敌草快购货价是每件185元，市场上其他1100ｍｌ敌草快购进价是每件390元。他问过黄永森，黄永森说他卖的产品是用国产助剂，所以价格便宜。他有要求黄永森提供敌草快的证明文件，但黄永森于2017年7月才通过微信发给他某某化工公司营业执照、农药登记证、检验报告及一个特许经销商牌子等材料照片。同年7月4日，他发现黄永森发给他的“20%敌草快（农喜）”检验报告是1100ｍｌ规格的，向黄永森提出来后，黄永森于次日给他发了900ｍｌ规格的检验报告。 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他妻子严某1在马来西亚经营农药生意，他在莆田找农药销售店，购进货物并邮寄给妻子。他经人介绍，得知涵江某某市部业主黄永森有批发农药。2016年至今，他妻子有需要农药时，他会让黄永森直接把农药邮寄给他妻子，他通过微信将货款转给黄永森。他在黄永森处购买过三种农药，有敌草快、喷施宝、黑光灯。他购买有900ｍｌ“20%敌草快”，购进价每件180元，每件12瓶，他没有见过产品。他一共向黄永森购买三次“20%敌草快”，每次购买6件。 2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他从2005年起在涵江区经营农药化肥生意，门市部挂靠莆田市涵江区农业某某公司。自2017年起，他作为某某化工公司莆田市（除仙游外）的经销商，负责该公司所有产品在莆田市的推广和销售，其中包括“蓝悦”敌草快。他于2017年3月25日从厂家购进一批“蓝悦”敌草快，当时厂家有提供农药登记证、农药生产批准证书、营业执照、销售发货清单等，后补充提供了检验报告。按规定，门市部每购进一批次农药，厂家需提供发货单和检验报告，第一次购进时还需厂家提供农药登记证、农药生产批准证书、营业执照等。2017年4月左右，黄永森到他店里，看到他摆出的“蓝悦”敌草快，也是某某化工公司的产品，觉得很奇怪。后来黄永森过来跟他说，他卖的敌草快是假的。于是他找业务员及宁德、漳州、南平等地同行核实，未发现他销售的产品有问题。他销售的900ｍｌ规格敌草快，进购价格每件351元，销售价格每件390元；200ｍｌ规格敌草快，进购价格每件268元，销售价格每件280元至300元不等。“农喜”敌草快是假冒产品，他询问过厂家，厂家回复没有生产“农喜”牌，况且“农喜”敌草快进货价及销售价只是他销售的“蓝悦”敌草快的一半。他不清楚黄永森销售敌草快的情况，但有顾客反映黄永森销售的产品比他销售的产品价格便宜很多。 2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3月，他从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市部购进标有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的“20%敌草快（农喜）”，有200ｍｌ规格和900ｍｌ规格。2017年年底，福清市农业局告诉他，同年5月31日在他店里面抽检的“20%敌草快”未含有敌草快，含有百草枯，判定他卖的是假农药。他销售的敌草快都是从黄永森处购进的，据福清市农业局在他店里提取到的进货凭证，他共购进200ｍｌ“20%敌草快”31件，每件20瓶，进货价每件80、82元不等，售价每瓶4.8元；购进900ｍｌ“20%敌草快”59件，每件12瓶，进货价每件180元、185元不等，售价每瓶17.5元，上述产品农药登记证号是ＰＤ20150519。福清市农业局分别于2017年5月31日、12月18日到他经营的店铺内各抽检一次，两次产品抽检结果都含有百草枯，不含敌草快。他购进上述敌草快时没有要求黄永森提供厂家营业执照、农药登记证等材料。他因上述行为被福清市农业局罚款。 3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是她的。2016年4月份，她和许永亮一起去河北省石家庄市一中国农业银行办理，该卡由许永亮使用。许永亮是她朋友，许永亮的手机号是137××××0228、137××××7393、17068962126，微信号是×××和×××。办卡时许永亮还没有职业，之后许永亮告诉她要做农药。许永亮曾发过一个位置给她，位置是郑州市某物流园，她没有去。 3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她和许永亮是男女朋友关系，于2017年6月份相识。2017年7月份，她同许永亮去过莆田，当时许永亮到一家农药店，给了店主一些东西。 3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某某化工公司员工。某某化工公司主要生产草铵膦、敌草快、草甘膦，是三种除草剂，生产原料进货渠道主要是一些三证齐全的公司，所生产产品符合国家标准。2016年，在济南的订货会上，公司业务员发现有人分发假冒公司名称的宣传册、资料，业务员当场收缴了材料，询问得知发材料的是被雇的学生。后公司业务员在一处摊位上发现一男一女在发放标注某某化工公司名称的宣传册和“敌草快”产品，于是将“敌草快”收了，让对方赔偿公司1.5万元，并写下保证书。 2017年，某某化工公司在山东省济南市开订货会，在会上公司业务员发现有人冒充公司人员在发公司的宣传册，宣传册上很多产品不是公司生产的，于是公司向打假办汇报了此事。2018年3月27日下午，有个人开一辆银色别克凯越轿车（车牌号为冀Ａ×××××）到公司，对方手持公文包到公司门口找姓李的业务员，杨总回答对方没有姓李的业务员，对方听后往外跑，他和公司员工追了出来，对方见状将手中公文包扔到水沟中。他们后来把公文包打捞上来发现包里面有假的宣传册、两份订货合同、营业执照、十二张产品合格证、授权书、十三张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证书、盖章的订货合同纸及一件黑色外套、手机充电器、剃须刀。上述订货合同有一份1.8万元的合同，一份34万元的合同，合同上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4，收款人姓名王某1；合同上销售的产品有“一网打尽”、“甲维毒死蜱”、“亮剑”、“80%烯比蚜水分散”、“甲拌磷”、“毒死蜱”，其中甲拌磷是国家严禁生产的农药。 3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从2016年2月份任某某化工公司厂长，负责产品生产等。公司有四枚公章，其中三枚一样，公司董事长胥某1、总经理黄某3、副总杨某3各有一枚公章，合同专用章不知道在谁那里。某某化工公司主要生产三种除草剂：草铵膦、敌草快、草甘膦。 3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她从事农资生意。2018年4月份，她在购买玉米地除草剂时，打错电话，联系上了许永亮，当时许永亮自称是某某化工公司员工，向她推销了草甘膦、敌草快、百菌清、草铵膦。之后她有向许永亮订购上述产品。她是以物流代收的方式付款，卖家的电话是137××××8788。她总共定了三批货，均已销售。 3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农资店老板。她没有向他人购买或销售过“农喜”系列产品。她销售的是“新锄头”牌子的敌草快，是山东绿霸集团的产品。 3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山东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做农药销售业务，主要跑云南市场，销售杀虫剂和杀菌剂，该公司前身是山东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他在为昆明市一位经营农药销售代理公司的张某4服务期间，有帮张某4卖过其他厂家的产品。他跑业务时，经常会有人打电话向他推销自己的产品，他有时候也会卖一些。2016年9月底至2018年10月间，他与王某1、许永亮的多笔发货及银行交易往来可能是这种情况，但这种形式推广产品的人，联系时间不长。 3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是石某，石某平时从事农资销售业务，主要在云南省昆明市一带跑业务。她没有买过农资产品，也不了解石某的业务。 3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4年间，他在云南省带跑业务。2017年，“河北某某化工公司”的业务员主动联系他，说有效果比较好的农药、化肥，让他帮忙卖一些，他同意了。后他向以前在云南的客户发样品，觉得效果还可以，之后有陆续往云南发了几次货。产品有杀虫剂、杀菌剂、叶面肥，都是他向厂家打电话，通过物流发往云南，货值约5、6万元，尚有1万元左右的货款未收回。他负责联系厂家和客户，厂家给客户发货，客户将货款汇给他，他再将货款汇给厂家，厂家会给他3%至4%不等的提成。“河北某某化工公司”业务员姓丁，没有见过面。他收货款时用的账户是62×××26（中国工商银行）和62319XXXX578（云南农村信用社），“河北某某化工公司”的收款人是“王某1”。他的提成是“丁”姓业务员通过微信转给他的。 3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他想经营农药店，于是在济南国际会展中心农资会上，同一些展销台互留了电话。2016年初，一名自称某某化工公司的销售员“许有法”向他推销农资产品并留下宣传册和联系电话。“许有法”向他推荐了“高效氯氰菊酯”、“螺螨酯”、“毒死蜱”三种杀虫剂。同年5月份，他电话联系“许有法”，得知同款杀虫剂便宜一元多。因是厂家直接进货，他没有多想，先后五次向“许有法”进购了上述产品。“许有法”给他的银行账户名好像叫什么琴。上述产品大部分已出售，效果不好，他联系了“许有法”，将没有卖出去产品的退货，退了2000元。 4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邹平市农资经营部工作。一年前有一个妇女打电话向他推销“农喜”20%敌草快，恰巧周边群众经常询问有没有该产品，于是他从该妇女处购进该种农药并销售。该妇女介绍自己专业生产草甘膦、敌草快，效果挺好，价格是每箱150元。对方是通过“豪翔物流”发货的，货款由物流公司代收。他共向对方买过三次货，有草甘膦和敌草快，货值共17100元。他从价格上看，知道上述农药不是合格产品，怀疑掺了百草枯。 4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在云南省保山市桥头间经营农资经营部，一直向夏某1经营的农资经营部购进农药。他没有向某某化工公司购买过草甘膦。 4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盱眙县某种业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及管理者，她丈夫王某3平时也会帮忙经营。2018年3月的一天，一名40多岁的男子到她经营的经营部，从黑色手提包中拿出多种农药向她和王某3推销，她选择了“一网打尽”、“亮剑”等品牌，并同该男子签订了金额30多万元的合同书。她知道对方叫“许永发”，是某某化工公司的员工。“许永发”没有发过货，经营部都是通过物流收发货。 4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他和“许永发”于2016年10月份在山东省济南相识。“许永发”在会上有推荐产品并提供某某化工公司宣传资料等。他和“许永发”签订了两次合同，第一次是2017年2、3月份，双方签订了一份3万元左右的合同书，“许永发”以某某化工公司名义签的，他妻子刘某委托他签订合同；当时订了“一网打尽”和“甲维”、“透叶杀”、“毒死蜱”、“亮剑”、“阿维毒”等农药。当年卖不掉的可以退货退钱，他有保留退货单。2017年9月28日，他退了102大件农药，共计48800元。退货时，在沧州市接货的是翟某1。第二次签订合同时间是2018年3月，“许永发”到他们门市部，要求再供货，因“许永发”欠他们退货款没有给，他们同意继续签订合同，还是由他代刘某签订了一份34.8万元的合同书，至今“许永发”也没有发货。他和“许永发”交易的货物是通过物流公司邮寄的，资金系通过手机银行支付，他付款的账户是62×××19（中国农业银行）与62XXXX98（农商银行）账户；对方账户名是王某1，账号为62×××7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许永发”向他供货时，他在原来合同基础上有多订一些农药，他通过手机银行汇给“许永发”9万多元。他们经营的门市部经营手续合法，主要从事农资批发，产品都是卖给各县、乡零售商及农户。他一直以为“许永发”是某某化工公司的业务员，他系与某某化工公司签订合同，对方卖给他的9万多元产品系某某化工公司生产的合格产品。 44.同案犯黄永森的供述，证明：他从1979年开始在农资公司工作，1993年开始自己经营农资公司，2012年经营某某市部销售农药、化肥，有销售百草枯除草剂等。2016年7月1日起，百草枯禁止销售，新的除草剂敌草快成了替代品。同年7月左右，一个自称某某化工公司福建片区负责人的“许永发”（经辨认，指许永亮）联系他，说厂家有敌草快，可替代百草枯。他让许永亮先发4件敌草快试用一下。2016年7月份始，他从许永亮处购进“20%敌草快”用于门店销售，至2017年7月份，他通过网络查询，发现购进的“20%敌草快（农喜）”与某某化工公司生产的敌草快不一样，且听说他销售的敌草快价格只是市面上的一半，怀疑许永亮销售的敌草快是假的，于是通知销售点下架敌草快。后许永亮到莆田他经营的店铺向他解释，其销售的产品生产厂家与某某化工公司系兄弟厂家，所以使用同一个农药登记证号，因使用国产助剂，价格会比市面便宜，他听后又重新从许永亮处购进农药并销售。2017年12月份，莆田市农业局执法人员到他经营的店铺抽检，发现上述敌草快含有百草枯，查获并扣押了900ｍｌ“20%敌草快”544瓶，200ｍｌ“20%敌草快”360瓶。之后他召回900ｍｌ“20%敌草快”36瓶，已送到莆田市涵江区农业局。 他从许永亮处购进的敌草快全名“20%敌草快水剂”，生产厂家某某化工公司，规格有200ｍｌ、900ｍｌ两种，瓶身上农药登记证号为ＰＤ20150519，自2017年5月份开始使用“农喜”商标。购进该种农药，一般需要厂家提供农药登记证、营业执照、厂家出货清单等，他第一次购进时没有要求许永亮提供上述材料，之后许永亮应他要求提供了材料，但他没有核实材料的真实性。许永亮共邮寄给他两次产品检验报告，第一次邮寄了1100ｍｌ规格的产品检验报告，第二次邮寄给他900ｍｌ规格的产品检验报告，他分别于2017年7月4日、5日转发给戴某。“莆田市涵江区特许经销商”的牌匾是许永亮寄给他的。 2017年2月至今，他从许永亮处购进900ｍｌ“20%敌草快”13批次，1333件，每件12瓶，共15996瓶，购货价每件140元，货款计183575元，销售价每件180元；200ｍｌ规格的5批次，268件，每件20瓶，共5360瓶，购货价每件65元，货款计17420元，销售价每件85元。上述货款由他女儿黄某1汇入许永亮提供王某1账户17次，通过支付宝转账1次，他直接通过微信转账给许永亮7次。他下订单并付钱款后，许永亮会通过“某某物流”发货，他去荔城区货站提货。购货情况和销售情况有部分录入电脑。上述购进的敌草快，除零售外，有批发销售至福清市江阴的郑某、白沙镇某某农肥店等。他和许永亮之间有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他电话号码为138××××4080，微信号为×××。 2017年4月左右，他打电话到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询问有无生产“20%敌草快”及产品价格，该公司人员回复有相应产品，黄某2是经销商，产品价格比他销售的贵一倍多。 45.被告人许永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之前在汽配公司送配件，后来当业务员，销售化肥农药等，接触了农资行业。他看到身边很多人做假农药，于是产生自己做假农药赚钱的想法。他从2016年4月份开始准备生产农药，先是让王某1开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给他用，再使用他人身份证办理一张电话卡，后联系之前当业务员获取的及从朋友处获得的全国各地销售农资的客户，谎称自己是某某化工公司的业务员，名叫“许永发”。同年8月份，有客户愿意试用，他自己购买了百草枯和瓶子，在郑州市惠济区环一处出租房内，自己生产假农药，通过物流邮寄给客户试用。但因包装、卖相不好，前两单销售的2万多元货物都被退回。后经人介绍，他找到刘某2的加工厂，让刘某2按要求生产农药，再贴上王某5印制的标签，最后装箱。刘某2按他提供的发货人、收货人信息，通过等物流发货。他凭发货单同刘某2结算运费和生产费用。2017年4月份，王某5印制的标签上加了“农喜”商标。12月份，黄永森告诉他被查了，他回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没有管这件事情。2018年4月份，他137××××0228电话遗失，于是用187××××7996的电话发了一段时间货。后听朋友说他被通缉，就不敢做，直至2018年8月10日又开始销售农药，同年11月份因赌博被抓。 他有云南、山东、江苏、福建等地的客户，福建地区客户只有黄永森。他和黄永森从2016年8月份开始合作，直至2017年12月黄永森被查获。2016年8月份，他电话联系黄永森，自称做农资的，黄永森让他添加微信，后他通过微信把“20%敌草快”的图片发给黄永森，称自己是某某化工公司员工，黄永森没有向他要证件，让他发一些产品过去试用。2017年4月份，黄永森同他说“20%敌草快”登记证号和“蓝悦”敌草快一样，产品每次有漏液，要求他提供厂家证明材料，他回复他销售的产品是真的，“蓝悦”敌草快是假的。于是他换了瓶型，在标签上增加了“农喜”商标。同年4月底至5月初，他发给黄永森的一批产品又有漏液，黄永森质问他产品不行，他向黄永森坦白他销售的产品不是某某化工公司生产的。同年6月份，他在一家图文店打印了厂家材料，邮寄给黄永森。黄永森收到材料后告诉他，他卖的敌草快是假的，问他是不是百草枯兑的，他如实回答后，黄永森让他去莆田说明情况。同年7月底，他到莆田找黄永森，他告诉黄永森产品不是某某化工公司生产，是郑州产的。黄永森回答其已向某某化工公司核实，知道是假的，并问他产品质量有没有保证，他回答有，后他和黄永森签订了一份合同。当时黄永森让他优惠一点，他表示可以制作一块特许经营的牌匾，每件便宜10元，黄永森同意了。他回郑州后，让图文店制作一块“授予：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农资公司莆田市涵江区特许经销商”的牌匾，牌匾上落款为某某化工公司，落款时间是2017年7月31日。卖给黄永森的货款，是通过银行卡和微信转账，大概有三十多万元。黄永森于2017年年底退过一次15000元的货，他通过ＡＴＭ机将货款存到黄某1账户。 敌草快原材料是百草枯，他是向一个毛姓人员购买，微信名为“大海”。加工人是刘某2，刘某2在赵兰庄有一个加工厂，其银行卡号是“62×××86”，他给刘某2转账时会备注“原药款”。王某5按他要求设计、制作标签，王某5电话156××××3760，微信是“ｑXX68”，微信名“某某设计”。瓶子、包装箱，他是向老蔡购买的，老蔡微信名“四某某-蔡150××××8871”。他销售的除草剂种类有敌草快、草铵膦、草甘膦等，是用百草枯兑的，还有杀菌用的多菌灵，是粉剂，都是在刘某2处加工的。 王某1和蒋某账户内的钱款，都是他卖假农药收的货款，他微信上也有部分货款。蒋某的银行卡是2017年7月份办的，尾数7XXX2和4XX7。王某1尾号为0XX的银行卡中97条收款记录是他销售假冒某某化工公司的产品的收款记录；蒋某尾号为4477银行账户内的85条收款记录，尾号为7XX2的银行账户内的13条收款记录，都是他销售假冒产品的收款记录。他通过微信收取黄永森和广西的一个销售商（电话是188××××1573）的货款，他用微信收了广西销售商3笔货款，共计3420元，分别是2018年3月17日两笔，900元、1520元，2015年3月30日一笔，1000元。 他是用手机和微信联系客户，手机号有137××××0228（2016年用）、187××××7996、137××××5537（扔了137××××0228号码后使用）；微信号有×××和×××。他向客户谈生意时，开始都谎称自己是某某化工公司员工，有给名片和宣传册，但他一报价格，客户都说价格明显不对，他就承认自己是假的。王某3有一单退货，收货人是他朋友翟某1。翟某1不清楚他卖假农药。王某3知道他销售的是假农药。石某也是卖假农药的，他和石某是合作关系，相互调货。 2018年3月掉落在某某化工公司的“河北某某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宣传册”等材料是他的。其中订货合同、合同书、某某化工公司合同专用章、宣传册，“许永发”名片均系王某5提供，王某5提前将章盖在合同上，再将合同给他；营业执照、农药生产批准证书和农药登记证等均在“某某设计店”打印；授权书和阿维菌素使用说明书是一个客户给他的；产品合格证不是他的。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印章、农药生产批准证书上的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药审批专用章和农药登记证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农药审批专用章是在“某某设计店”里面连同文书一起打印。他邮寄给黄永森的材料上的印章也是直接打印的。编号为0000692、0000694、0000695、0000704、0000709合同，都是他签订的，其中692、709合同系与王某3签订，694合同系与吴某1签订，695合同系与河北田某1签订，704合同系与李某2签订。他签订的合同中主要有杀虫剂和除草剂。除草剂是在刘某2处加工的，杀虫剂是从郑州市八宝市场那里买过来。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许永亮犯生产伪劣产品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许永亮的供述、同案犯黄永森的供述，证人黄某3、王某3、王某1、蒋某等人的证言，查获的假冒某某化工公司的相关材料及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物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证实许永亮以营利为目的，假冒某某化工公司或其他农资企业员工，对外推销假农药，并据客户订购情况，伙同同案人刘某2等人在无农药生产、经营许可等手续情况下，采取假冒他人农药登记号、伪造他人商标、灌装等手段，生产假冒某某化工公司等农资企业名称的农药，并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销售金额认定问题。被告人许永亮提出其实际销售给王某3的农药货款为103000元、销售给黄永森的农药货款为34万元，银行账户其他交易记录系正常经济往来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许永亮涉案销售金额应当结合收货人的证言、发货记录、双方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永亮否认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大部分供述，但未能说明合理理由，且侦查机关对许永亮制作的笔录均由许永亮本人阅看并签字确认，许永亮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关于涉案销售金额的认定，结合被告人许永亮的供述，同案犯黄永森的供述，证人黄某1、张某2、石某、陈某、王某2、胡某、刘某、王某3、韦某的证言，郑州某运输有限公司物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某1、蒋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许永亮与上述农资经营者间、通过物流公司代收的货款及通过微信收取的货款共计1068446元，为许永亮涉案销售金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永亮以营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冒他人名称的假农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068446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永亮策划并伙同同案人共同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许永亮销售给王某3、黄永森的部分假农药存在退货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永亮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7年11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珊 人民陪审员  罗志斌 人民陪审员  佘志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晓钦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四十九条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不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本节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