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121刑初110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月飞，男，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里营万锦香韵小区4号楼2单元21楼西户。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1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金桥派出所抓获，2019年12月16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4日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3月13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萍，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一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月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红霞，检察官助理盛泽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月飞及其指定辩护人沈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姚月飞伙同李某1、孙某1、赵某1、李某2、塔某、林某、孙某2、宋某、姚志鹏、赵某2（上述十人均已判刑）为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合伙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桥洞附近，租用刘家营村苏某的房屋为聚集点，分为两组八股轮班向过往大车司机收费。被告人姚月飞、塔某、林某、姚志鹏、赵某1、赵某2为一组四股，分别为姚月飞、塔某、林某各占一股，姚志鹏由塔某、姚月飞负责为其按股分成，赵某1和赵某2父子为一股；李某1、李某2、宋某、孙某1、孙某2为一组四股，其中孙某1、孙某2为一股，李某1、李某2、宋某各占一股，并以被告人宋某的装载机设为障碍堵塞桥洞，对过往的超重、超载绕行的众多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均由被告人宋某统一保管，后减去开支后按股分成。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姚月飞伙同李某1、孙某1、赵某1、李某2、塔某、林某、孙某2、刘某、赵某2（上述九人均已判刑）分为八股（其中孙某1、孙某2父子、赵某1、赵某2父子各占一股）继续在该路段，以土默特左旗左旗白庙子镇刘王庄村村民王某1地基上的布棚为聚集点，利用桥洞下焊制的两截长形铁架子为障碍物，对过往众多的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按股分成。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强行收取过路费期间，因绕行超载大车穿过村中道路，遭到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村民范某1、田某的报警，村民李某3、李某4的阻拦。绕行车辆造成李某3住宅窗户玻璃、房檐红瓦被不同程度震坏；范某1因阻拦绕行车辆，其汽车前挡风玻璃被被告人李某2当场打碎；大车司机邢某曾因少交过路费被殴打。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拦路收费期间，涉及被收费的大车众多，作案时间跨度长，经查证属实的有：1、2018年8月22日21时、2018年11月24日19时、2018年11月25日21时、2018年11月26日23时、2018年11月28日11时，大车司机余某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1600元。2、2018年11月23日18时、2018年11月24日17时、2018年11月24日18时、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20时，大车司机霍某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备注为“平平放车”）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3、2018年11月21日19时27分，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孙某2（微信昵称“孙宇霆”）转账过路费100元。4、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5、2018年8月28日16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通过微信红包向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6、2018年11月24日19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备注“21公里送车”）微信转账过路费200元。7、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18时、2018年11月27日18时，大车司机赵某3通过微信红包三次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过路费，合计300元。8、2018年11月21日15时、2018年11月24日7时、2018年11月25日8时，大车司机韩某通过微信红包三次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9、2018年4月29日9时、2018年4月30日22时、2018年5月8日9时、2018年5月9日18时、2018年5月13日12时，大车司机冯某通过微信红包五次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为“守望の幸福”）过路费，合计500元。10、2018年9月8日17时、2018年11月20日16时、2018年11月23日16时、2018年11月27日21时，大车司机张某1通过微信扫码、微信红包支付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备注名称为“绕路”)过路费，合计680元。11、2018年11月15日晚，大车司机张某1二维码付款给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款过路费200元。12、2018年11月17日18时，大车司机张某1通过微信扫码向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款过路费200元。13、2018年4月3日3时，大车司机杨某1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平安是福”）微信转账过路费300元。14、2018年8月23日2时58分，大车司机赵某4向被告人孙某1（微信昵称“真诚”)微信转账过路费400元。15、2018年11月18日晚，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土路桥洞附近，被告人共同向绕行的大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合计7050元。被告人姚月飞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刘王庄村东桥洞附近长期对过往的众多大车司机多次强行收取过路费，引起了司机的极大不满，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属恶势力犯罪。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月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姚月飞自愿加入李某1、孙某1组织的犯罪活动中，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并建议判处四年到五年有期徒刑，罚金20000元，故提起公诉，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姚月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家属积极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具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月飞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姚月飞伙同李某1、孙某1、赵某1、李某2、塔某、林某、孙某2、宋某、姚志鹏、赵某2（上述十人均已判刑）为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合伙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桥洞附近，租用刘家营村苏某的房屋为聚集点，分为两组八股轮班向过往大车司机收费。被告人姚月飞、塔某、林某、姚志鹏、赵某1、赵某2为一组四股，分别为姚月飞、塔某、林某各占一股，姚志鹏由塔某、姚月飞负责为其按股分成，赵某1和赵某2父子为一股；李某1、李某2、宋某、孙某1、孙某2为一组四股，其中孙某1、孙某2为一股，李某1、李某2、宋某各占一股，并以被告人宋某的装载机设为障碍堵塞桥洞，对过往的超重、超载绕行的众多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均由被告人宋某统一保管，后减去开支后按股分成。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姚月飞伙同李某1、孙某1、赵某1、李某2、塔某、林某、孙某2、刘某、赵某2（上述九人均已判刑）分为八股（其中孙某1、孙某2父子、赵某1、赵某2父子各占一股）继续在该路段，以土默特左旗左旗白庙子镇刘王庄村村民王某1地基上的布棚为聚集点，利用桥洞下焊制的两截长形铁架子为障碍物，对过往众多的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按股分成。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强行收取过路费期间，因绕行超载大车穿过村中道路，遭到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村民范某1、田某的报警，村民李某3、李某4的阻拦。绕行车辆造成李某3住宅窗户玻璃、房檐红瓦被不同程度震坏；范某1因阻拦绕行车辆，其汽车前挡风玻璃被被告人李某2当场打碎；大车司机邢某曾因少交过路费被殴打。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拦路收费期间，涉及被收费的大车众多，作案时间跨度长，经查证属实的有：1、2018年8月22日21时、2018年11月24日19时、2018年11月25日21时、2018年11月26日23时、2018年11月28日11时，大车司机余某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1600元。2、2018年11月23日18时、2018年11月24日17时、2018年11月24日18时、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20时，大车司机霍某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备注为“平平放车”）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3、2018年11月21日19时27分，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孙某2（微信昵称“孙宇霆”）转账过路费100元。4、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5、2018年8月28日16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通过微信红包向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6、2018年11月24日19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备注“21公里送车”）微信转账过路费200元。7、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18时、2018年11月27日18时，大车司机赵某3通过微信红包三次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过路费，合计300元。8、2018年11月21日15时、2018年11月24日7时、2018年11月25日8时，大车司机韩某通过微信红包转账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9、2018年4月29日9时、2018年4月30日22时、2018年5月8日9时、2018年5月9日18时、2018年5月13日12时，大车司机冯某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为“守望の幸福”）过路费，合计500元。10、2018年9月8日17时、2018年11月20日16时、2018年11月23日16时、2018年11月27日21时，大车司机张某1通过微信扫码、微信红包四次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备注名称为“绕路”)过路费，合计680元。11、2018年11月15日晚，大车司机张某1二维码付款给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款过路费200元。12、2018年11月17日18时，大车司机张某1通过微信扫码向赵某2（微信昵称“梦醒了”）转款过路费200元。13、2018年4月3日3时，大车司机杨某1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昵称“平安是福”）微信转账过路费300元。14、2018年8月23日2时58分，大车司机赵某4向被告人孙某1（微信昵称“真诚”)微信转账过路费400元。15、2018年11月18日晚，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土路桥洞附近，被告人共同向绕行的大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合计7050元。被告人姚月飞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刘王庄村东桥洞附近长期对过往的众多大车司机多次强行收取过路费，引起了司机的极大不满，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另查明，被告人姚月飞委托其家属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293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姚月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2月11日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公安分局抓获。抓获经过证明,赛罕区公安局金桥派出所于2019年12月10日22时20分左右在呼和浩特市××区将逃犯姚月飞抓获。临时羁押证明：姚月飞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6日在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临时羁押。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被告人姚月飞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刑初139号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书、（2020）内01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姚月飞的同伙李某1、孙某1、刘某、赵某2等人因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对过往的众多大车司机多次强行收取过路费构成恶势力犯罪，已受刑罚处罚的事实。同时证明，2017年、2018年，被告人姚月飞亦积极参与该恶势力组织多次实施强行收取过路费的犯罪行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多名大车司机向被告人姚月飞等人通过微信支付过路费的事实。2、证人证言证人余某（×××水泥罐车司机）、证人高某（×××、×××）、霍某（×××水泥罐车司机）、贾香报（×××水泥罐车司机）、证人赵某3（×××水泥罐车司机）、证人韩某（×××粉煤罐车司机）、证人冯某（×××水泥罐车司机）、证人张某1（蒙A2273水泥罐车司机）、证人杨某1（蒙A2273水泥罐车司机）、李某5（×××）、侯某（×××）、李某6（×××）、杨某2（×××）、孔某（×××）、王某2（×××）、证人赵某4（×××运煤车司机）、范某2、李某7、邢某、证人曹某（×××水泥罐车司机）杨某3（×××）等的证人证言证明，上述货车司机各自绕行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王庄村东南北土路时被拦路收取过路费的事实。证人范某1证言（外号江米）证明，2017年12月8日，证人范某1因阻拦绕行大车，与李某2发生矛盾，李某2将其汽车前挡风玻璃砸坏报警，后经派出所调解李某2赔偿范某12000元。同时证明，孙某1、李平平、姚志鹏、刘某、林小利、赵某1、李某2、赵某2及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向绕行大车司机拦路收费的事实。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6日晚，证人田某曾对绕行大车及李某1、孙某1等人拦路收费进行阻拦并报警。同时证明，孙某1、李平平、赵某2、姚志鹏、刘某、林小利、赵某1、李某2及被告人姚月飞参与向绕行大车拦路收费的事实。证人苏某证言证明，证人苏某将自己位于本村的一处院子租给拦路收费的李某1等人，两年期间大约租用四、五个月；证人见过李某1、刘某、宋二军（宋某）、赵某1及其儿子赵某2、孙某1及其儿子孙某2、林某、被告人姚月飞（秃猴）、姚志鹏、姚飞飞向绕行大车拦路收费。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被告人姚月飞及李平平、赵某2、赵某1、孙某1、孙某2、刘某、林小利、李某2在刘王庄村东桥洞参与收费；证人曾阻拦过绕行大车司机；曾被雇佣清扫拉煤车洒下的煤渣。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证人王某1搭建的布棚被收费的人占用且看到过李某1收费；证人李某8证言证明，2018年6至11月，多次被雇佣平整土路，推平土堆让大车通过；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见二军（宋某）在路上收费，其临时小房被收费人员占用；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房屋玻璃被绕路大车震损。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李某1曾伙同孙某1、赵某1及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向绕行大车收取过路费并按股进行分赃。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7年夏季至2018年11月，证人孙某1曾伙同李某1、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设卡向绕行大车收取过路费并按股进行分赃。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7年，证人宋某与李某1、孙某1及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所收费用由其统一保管，减去开支后按股进行分赃；其经常将装载机停放在桥洞下用于拦路收费或用于整修桥洞下面南北方向的土路便于拦路收费。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7年，证人李某2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看见孙某1在拦路收费，证人参与其中并向孙某1要钱。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赵某1伙同李某1、孙某1及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证人入伙没多久，被告人赵某2也参与了进来，参与平整道路，并负责每天给阻拦车辆通过的铁架子开锁。2017年，宋某参与收费，并将装载机停放在桥洞下用于拦路收费；收费后，由孙某1和宋某组织分钱。收费期间，村民曾向公安局反映意见。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林某伙同李某1、孙某1、李某2、塔某及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李某1和孙某1“说了算”；司机只要交钱就可以通过，不交钱肯定是不能过的。证人塔某（姚飞然）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塔某伙同李某1、孙某1、李某2及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李某1经常辱骂过路司机；司机不交费就无法通过绕行路段。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孙某2伙同李某1、孙某1、李某2及被告人姚月飞等人在××旗东侧的桥洞前向绕路司机收取过路费的事实。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证人刘某曾伙同被告人姚月飞及李某1、孙某1、李某2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7、2018年，赵春杨曾伙同被告人姚月飞及李某1、孙某1、李某2、赵某1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向过往绕行车辆收费。3、被告人姚月飞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018年被告人姚月飞伙同李某1、孙某1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向过往绕行车辆收费的事实。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杨某2辨认出姚月飞系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杨某3辨认出姚月飞系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张某2辨认出姚月飞系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余某辨认出姚月飞系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赵某4辨认出姚月飞系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霍某辨认出姚月飞系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杨某1辨认出姚月飞系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员。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姚月飞等人向路过的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的现场位××旗西、刘王庄村东土路桥洞下。以上证据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提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均能证明被告人姚月飞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月飞伙同李某1、孙某1等人，为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以简易布棚为据点，用装载机、长形铁架设卡，多次向绕行的大货车司机强行收取过路费，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月伙同李某1等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且自愿积极加入恶势力，接受李某1、孙某1的指示、安排，在恶势力组织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月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审判阶段委托其家属积极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从宽处罚。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的新事实，量刑建议调整为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其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姚月飞系在其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非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对其自首的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姚月飞为恶势力成员，辩护人有关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涉案财物，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姚月飞所有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及冻结的存款1188.89元，因被告人姚月飞涉嫌其他案件已移送起诉，故本案对上述财物不做处理。综上所述，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月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陈自清审判员 刘 佳审判员 霍晓宇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晓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