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0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桂芳，女，196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高中文化，退休教师，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XXX，公民身份号码:XXX；因涉嫌犯包庇罪，经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7月2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30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魏巍，男，198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高中文化，零陵区建设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XXX，公民身份号码:XXX；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8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0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包庇罪，经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7月2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30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桂芳、魏巍犯包庇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在本院第二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凡建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桂芳、魏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4日14时许，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百万庄同兴村14号，被告人周桂芳与邻居杨某某因杂房权属纠纷双方发生扭打，周桂芳打电话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处理。周桂芳又打电话给周敏(另案处理)称自己被杨某某打伤。周敏闻讯纠集魏业夏(在逃)、周巍(另案处理)、刘江(已判决)、蒋自建(另案处理)前往将杨某某拳打脚踢致伤后逃离现场。2017年3月6日，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某左第8、9、10、11肋骨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第一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周敏得知此司法鉴定意见后，为了让本人以及其所纠集的魏业夏、周巍等人逃避故意伤害杨某某致轻伤的刑事责任，与周桂芳商议安排案发当日不在案发现场而在江苏省苏州市的周桂芳之子魏巍到公安机关冒名顶罪。被告人魏巍在周敏、周桂芳的授意下，于2017年3月15日前往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谎称是其在案发当天将杨某某殴打致伤，周敏、周桂芳也于当天前往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按照事前的串通作相应的虛假证明，以共同帮助周敏、魏业夏等5人逃避刑事追究。魏巍因此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立案查处，且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4日被移送审查起诉，，掩盖了周敏、魏业夏等5人所涉嫌的故意伤害罪，致使周敏、魏业夏等5人没有得到及时查处。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周桂芳、魏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并分别于2020年3月27日、2020年4月2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处警经过，火车票务信息查询详单，通话详单，周敏、周桂芳、魏巍作假证明冒名顶罪以包庇犯罪的人的相关材料(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知书、取保候审集体研究意见表、取保候审保证书、取保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刑事和解协议书、保证书、收条、鉴定意见通知书、起诉意见书、接收案件通知书、周敏的虚假供词、周桂芳的虚假供词、魏巍的虚假供词)，刑事判决书，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杨某某、罗某、欧某某、戴某某、周巍、刘江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周桂芳、魏巍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周敏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周桂芳、魏巍明知他人实施了犯罪而故意向司法机关作假证明冒名顶罪，以帮助犯罪的人掩盖罪行，逃避法律制裁，侵犯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桂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魏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周桂芳、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桂芳、魏巍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桂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魏巍有期徒刑十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桂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身体不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让其子顶罪是因其不懂法律，请求对其子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不持异议；辩称其母身体不好，请求对其母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4日14时许，被告人周桂芳与邻居杨某某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百万庄同兴村14号因杂房权属纠纷发生争执，周桂芳打电话报警后，又打电话给周敏(另案处理)称自己被人打伤。周敏闻讯纠集魏业夏(在逃)、周巍(另案处理)、刘江(已判决)、蒋自建(另案处理)前往现场，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将杨某某打伤后逃离现场。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某左第8、9、10、11肋骨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第一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为使周敏等人逃避故意伤害杨某某致轻伤的刑事责任，周敏与周桂芳商议安排案发当日在江苏省苏州市而不在现场的周桂芳之子魏巍到公安机关冒名顶罪。被告人魏巍在周敏、周桂芳的授意下，于2017年3月15日前往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南津渡派出所谎称是其在案发当天带人将杨某某殴打致伤，周敏、周桂芳也于同日前往南津渡派出所按照事前的串通作相应的虚假证明，以共同帮助周敏等人逃避刑事追究。魏巍因此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立案查处，且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4日被移送审查起诉，致使周敏等人没有得到及时查处。被告人周桂芳、魏巍于2019年7月2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民警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桂芳、魏巍已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桂芳、魏巍于2019年7月25日被传唤到案； 3、处警经过，证实2017年3月4日14时44分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南津渡网格中队接到百万庄1号路杏花村有人打架的报警后的处置情况，及处置过程中其中一名当事人被五名男子打伤的情况； 4、魏巍、戴某某2017年2月、3月的火车票务信息查询详单，证实魏巍、戴某某2017年3月4日不在湖南省永州市，回到湖南省永州市的时间为2017年3月7日； 5、通话详单，证实2017年3月4日14时49分周桂芳拨打了周敏电话; 6、周敏、周桂芳、魏巍在杨某某被伤害案中的原相关材料，证实周桂芳作虚假陈述、魏巍作虚假供述顶罪； 7、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刑初5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江因与他人共同致杨某某轻伤，被判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8、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实周敏、魏业夏等5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现被刑事追究的相关情况； 9、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周桂芳、魏巍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周桂芳因相邻房屋的杂房权属存在矛盾，2017年3月4日下午两人再次因杂房权属发生争执，周桂芳说其打了她，并报了警，当时来了二个警察，过了一分钟，周桂芳打电话喊了七八个人过来，这些人中有一个人对其说:“你把东西放下”，其便将锄头放下，那个与其说话的男子便冲上来抓住其衣服，将其按倒在地，另外那些人围上来便对其拳打脚踢，其爬起来又被按住，这些人再次对其拳打脚踢，其第二次爬起来时，其中一个人还拿了一根木棒打了其右边肩部，这时民警喊住了那些人，并将其和周桂芳一起带到了派出所。其没有打周桂芳，只是抢下了周桂芳的锄头，在抢锄头的过程中，其控制过她的手，两人有一些推拉，但其没动手打人。周桂芳打电话喊来了大概有七、八个人，都是男的，这些人其都不认识。其怀疑这些人是周桂芳的儿子喊来的，因为周桂芳当时是打了电话给她儿子，周桂芳的儿子名叫魏巍，是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建设局的工作人员。那天与其说话后最先动手的那个男子年龄大约30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偏胖，另外还有一个年龄大约近50的男子，这个男子头上没有多少头发，其他人的特征其记不清了。其右脚膝部、左侧肋部、右后肩膀，面部等处被打伤。 其与周桂芳、魏巍达成和解协议是其被打之后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其轻伤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周敏通过他人找到其，劝其和周敏协商处理，其当时心里觉得受委屈不太想协调处理，后来了解到周敏是在社会上混的，其一是害怕周敏报复，二是想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和周桂芳，周敏达成了协议。其认识魏巍，2017年3月4日其被打的时候没有看到魏巍，打其的是周敏等人；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4日14时44分接到报警后，其与协警欧某某迅速赶到了报警地点，到达现场后有一男一女在现场因琐事发生争执，具体争执什么其不清楚，该名男子拿着锄头站在女子好几米处，情绪比较激动，其与欧某某大概调解了五六分钟，这时从上坡处冲过来五六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就对拿着锄头的男子进行殴打，其中一名男子手中还拿着砖头，想打拿着锄头的男子但是没打到，这五六名男子将拿着锄头的男子打倒在地后，其与同事立刻上前将双方劝开，这时锄头已经被一名男子抢走，其与同事对双方进行劝解，其上前将锄头拿了过来，劝解过程中被打男子说了几句气话，对方有二三个人就又将男子打了几下，打了哪里其不清楚了，其跟同事将双方再次劝开后将被打男子和那名女子带回了派出所； 3、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4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其接到报警后与同事赶到现场，报警人说她被邻居殴打，原因是她与邻居房子过道中有一个杂房、双方都认为杂房属于自己而引起打架，其问女子打她的人在哪里，女子说在后面院子里面，其与同事走到后院看到一名男子在院内拿着锄头站在那里，其与同事正要走向打人男子询问情况时，六名陌生男子冲进来，其中两名男子手里拿着砖头，一名浑身酒气的男子询问报警人是谁打了她，报警人对浑身酒气的男子说公安局的来了，把事情说清楚在动手，先不要动手，当时拿着锄头的男子看着报警人一方来了这么多的人就骂了对方几句，有五个人当场就冲过去对拿锄头的男子进行拳打脚踢，共中一名男子上前抢锄头，抢到锄头后拿起锄头向该男子打过去，但是没有打到对方，五名男子对拿锄头的男子打了一分钟左右，其与同事才把双方拉开。后面双方持续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报警人的表弟把拿锄头男子推倒在地，上前踢了拿锄头男子一脚，后面就没有发生殴打了，这五六个男子打人后就跑了，其与同事把受伤男子和报警女子带回派出所处理，做了一份辨认笔录； 4、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因为魏巍的朋友让他帮忙买二手车，魏巍就从永州回到苏州待了三四天，之后魏巍接到他母亲的电话，他母亲很着急地说自己跟邻居打起来，要被打死了，让他快回去，魏巍第二天买了火车票，后来又退了票。过了二天，魏巍母亲说伤得严重什么的，魏巍就买了火车票回了永州了，其2017年3月25日左右到永州找魏巍，没几天魏巍就被派出所拘留了。魏巍母亲告诉其说是为她与邻居打架的事，她叫魏巍去顶了罪，其当时跟魏巍没有结婚，没有表达意见的权力，不然其肯定不会同意魏巍去顶罪，魏巍在看守所关了22天才被取保候审释放； 5、证人周巍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4日下午2点多，周敏带其与魏业夏(外号夏哥)、刘江(外号甘奶仔)、蒋自建(外号小宝)将杨某某打伤的过程，以及过了两天，其和周敏在喝茶聊天的时候周桂芳过来和周敏谈了10来分钟，其听到周桂芳对周敏说：“老弟，派出所的意思必须要把前天打杨某某的人喊过去处理这个案子。”周敏就说：“那要我去啊?”其就听到周桂芳说:“那我只有喊我儿子去派出所处理这个事了。”接着周桂芳就走了。过了三天左右，周敏告诉其和魏业夏、蒋自建被打的那个杨某某是轻伤，几人商量由其和刘江去顶罪，周敏说他去找杨某某赔钱拿谅解书之后其就没什么事了。过了四五天，周敏电话告诉其，不需要其和刘江去顶这个案子了，他已经通过熟人找到了杨某某赔钱协调了，打人的责任由周桂芳的儿子魏巍去承担。其与周敏等人殴打杨某某的时候魏巍不在场。 6、证人刘江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4日中午，其与、周敏、周巍、魏业夏几人将杨某某打伤的过程，以及其不认识魏巍，魏巍没有参与打架；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桂芳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4日中午，其与杨某某因杂房权属发生争执其报警后又打电话给周敏告诉周敏其被人打伤，在二个警察对其与杨某某进行调解时，周敏就带着三四个年轻小伙子将杨某某打倒在地，民警上去将打架的人拉开后将其与杨某某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周敏和他带来的几个人自己开车走了。因为之前其听人说周敏等人因此去坐牢的话，一人一天要几百块钱，其觉得这钱其出不起，就想出了事叫其儿子去顶上，所以后来周敏打电话告诉其杨某某的伤是轻伤的时候，其就提出叫其儿子去顶罪，周敏同意了。之后的一天，周敏叫其与其子魏巍到他的车上，三人在车上商量让魏巍去顶罪的事，当时周敏告诉其与魏巍，去派出所后要说“周桂芳被打伤后打电话给魏巍，魏巍当时和两个浙江朋友坐着周敏的车子要到珠山去看矿，车子开到中心医院接到周桂芳的电话就返回了，到了家里后看到周桂芳被打，魏巍就冲上去把杨某某打伤了。”魏巍知道家里出不起钱，且周敏表示魏巍去顶包关不了多久，他已经找人去协商了，并保证把魏巍搞出来，所以魏巍也同意去顶包。3月15日其和魏巍到了派出所，按照与周敏商量好的说法做了笔录，3月28日魏巍被拘留，在其等人与杨某某达成调解协议，共同赔偿了杨某某8万元后，魏巍被取保候审释放了。 2017年3月4日，其与杨某某发生纠纷时，其儿子魏巍当时在苏州他女朋友戴某某家里。其被打之后打了电话给魏巍，魏巍是等到3月8日才回到家的； 2、被告人魏巍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4日杨某某被打时其不在现场，其在江苏苏州帮朋友买车，3月4日其接到母亲周桂芳的电话，得知她被人打伤，后来买了3月7号的票回了永州，3月8日回到了家里。其听说当天周敏等人为了帮其母亲将杨某某打伤了，周敏的人去坐牢的话要给他们每人每天一千元，其家里出不起，就讲其去顶罪算了，其母亲没有反对，就告诉了周敏。2017年3月15日上午1点多钟，周敏找到其与周桂芳，告诉二人杨某某的事很麻烦，三人在周敏的白色宝马X6上商量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周敏对其说：“下午你到派出所录口供的时候就说，你当天和两个浙江朋友到珠山去看矿，车子开到中心医院接到你妈妈的电话，你妈妈被杨某某打伤了，然后你们就开车往家里赶，到家后看见杨某某拿着锄头并用手指着你妈妈在叫骂，你过去劝阻杨某某不要骂了并要他把锄头放下，杨某某不听你们劝阻，你就推杨某某，杨某某就拿着锄头来打你们，然后你就抢杨某某手中的锄头，在抢锄头的过程中对杨某某拳打脚踢，这时110出警的民警就把你们扯开了，民警把你们扯开后你们就走了。”说完这段话之后，周敏说派出所下午会找其问话，其就按照周敏说的做。周敏说完后就把其与周桂芳送回去了。中午12多的时候，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要其去派出所问话，其下午就按照周敏上午在车上教其说的内容对派出所民警供述，过了四五天其就被拘留了； 3、同案人周敏的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其接到周桂芳的电话，听说她被人打了，就带魏业夏、周巍、小宝、甘奶仔去了周桂芳的家楼下，其到了现场后，把杨某某手上的锄头抢下，魏业夏四人就冲上去对杨某某拳打脚踢了，杨某某被打到在地上，这四人就围打杨某某打了大约三十秒左右，有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过来劝架，并将魏业夏他们四人拉开，警察劝架时其才看到警察在现场。警察将魏业夏他们拉开后，杨某某还在地上骂人，当天杨某某喝了很多酒。最后，警察将杨某某带去派出所了，杨某某被打后身上的伤势情况是轻伤。在以前的笔录中，其说是魏巍打伤杨某某的，是因为这事发生后，其把杨某某是轻伤的事告诉周桂芳，周桂芳提出由她儿子魏巍把事情担下来，其也认为由魏巍去顶罪比较好处理，其与周桂芳统一了意见后，周桂芳就打电话将情况告诉了魏巍，魏巍同意顶包。后来三人一起商量，其告诉魏巍与周桂芳要统一口径去派出所做笔录，并告诉了二人要怎么说，第二天三人就按商量好的到派出所做了笔录； （四）鉴定意见 1、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永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某所受损伤左第8、9、10、11肋骨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第一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属轻伤二级； 2、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永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周桂芳所受损伤左上臂软组织挫伤，目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五）勘验、检察、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勘验人员对位于零陵区同心村14号的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周敏辨认出刘江、蒋自建、魏业夏、周巍、周桂芳、魏巍，周巍辨认出周敏、魏业夏、刘江、蒋自建、周桂芳、魏巍，杨某某辨认出周敏，罗某辨认出周敏、欧某某辨认出周敏；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桂芳、魏巍明知周敏等人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且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桂芳指使被告人魏巍顶罪，且作假证明包庇周敏等人，被告人魏巍作虚假供述顶罪，包庇周敏等人，共同帮助周敏等人掩盖罪行、逃避法律制裁，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桂芳、魏巍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周桂芳是犯意的提出者，其所起的作用大于被告人魏巍；被告人周桂芳、魏巍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桂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巍系从犯与查明事实不符，故其据此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巍因作假证包庇导致其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先行羁押，系其自己的包庇行为导致，应自行承担该后果，不予折抵本案执行刑期。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桂芳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魏巍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明鸣 人民陪审员  苏 薇 人民陪审员  李 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蒋现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