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003刑初501号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仝书民，男，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因本案，2018年2月1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日，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仝书民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次日其辩护人申请对仝书民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任晓艳，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晓辉，男，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2018年2月1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3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徐子敬，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许建检公诉刑诉〔2018〕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仝书民、靳晓辉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建清、杜改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仝书民及其辩护人任晓艳、被告人靳晓辉及其辩护人徐子敬、被害单位河南某某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金创、乔永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申请延长审限一次，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靳晓辉代表郑州xxxx造价评估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以下简称许昌xx公司）与某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后于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由被告人仝书民带领预算员为某某公司许昌某某中央花园一期项目进行预算，最终预算造价为217207605.8元。进行预算过程中，被告人仝书民在计算土建工程时，税金计取方法错误，税金计费基数为税前造价合计*1.66，不符合豫建设标（2011）16号文的规定，其预算结论中计算结果存在重大失实，经鉴定税金部分多计3030220.93元，并导致预算结论存在5.97%的误差。被告人仝书民作为承担预算工作的直接责任人，严重不负责任；被告人靳晓辉作为天瑞公司负责人，未尽到审核义务，提供的预算结论存在重大失实，造成某某公司重大经济损失。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仝书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属于过失犯罪，因为对电脑的不熟悉，本案的被告人在审查时没有注意到会犯计算错误。某某公司并未全部按照被告人的评估将工程款全部支付林州xx，某某公司的经济损失并未形成，某某公司仍然欠林州xx工程款，某某公司的损失可以通过其他司法途径予以弥补。被告人系坦白，法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靳晓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鉴于河南省高级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某某公司尚欠林州xx一期工程款1000余万元，本案对被害人单位的实际损失未造成，被告人靳晓辉无罪。被害单位的意见是本案应当是诈骗罪，林州xx的连卫东已经因诈骗罪被魏都区检察院批捕，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未将卷宗全案移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文书，已经充分说明，受害人与林州xx的工程款结算依据就是二被告人犯罪行为产生的工程价款定案单，该定案金额中包含了二被告人犯罪行为导致的税金计算错误，将来林州xx会依据该生效判决向被害人主张支付工程款，那么，林州xx主张工程款时被害人的损失必然会产生，所以二被告人的行为确实给被害人造成了严重损失，该损失数额已经经司法鉴定予以确认，损失数额巨大。应当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靳晓辉代表许昌天瑞公司与某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对许昌某某·莲城中央花园9#10#11#12#13#17#楼工程（一期）编制、核对工程施工图预算。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由被告人仝书民带领预算员为某某公司许昌某某中央花园一期项目编制预算，2013年7月，经某某公司、林州市xx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xx）、郑州xxxx造价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天瑞公司）三方审定，最终预算造价为217207605.8元。编制预算过程中，郑州天瑞公司在工程量及定额套用、安全文明费、规费、税金、人材机等方面多计12967586.73元，其中在计算土建工程时，税金计取方法错误，在税金计费基数税前造价税率3.477%的基础上多乘以1.66，不符合豫建设标（2011）16号文的规定，其预算结论中计算结果存在重大失实，导致预算结论存在5.97%的误差，经鉴定其中税金部分多计3030220.93元。另查明，1、许昌天瑞公司成立后，郑州天瑞公司的公章由被告人靳晓辉保管使用；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某某公司还应当给付林州xx一期工程款10066938.1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2018年2月5日由某某地房地产公司成本部副经理袁某报案至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2月7日立案侦查。（2）二被告人照片两张，及户籍证明两份，证明被告人仝书民、靳晓辉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和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分别出具证明两份，证明两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4）由靳晓辉提供公司单据两张，证明2013年5月18日和2014年1月26日从公司分别支出五万元和两万五千元。（5）许昌天瑞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许昌天瑞公司系合法经营。（6）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文件及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靳晓辉于2009年10月24日购买了郑州维达计价软件，该计价软件中税率部分，纳税人在市区的按照工程造价的3.447%计取。（7）中央公园一期预算书等相关文件复印件，证明在9#10#11#12#13#17#建筑部分预算，税金部分在已经乘以固定税率3.477%的基础上多乘以了1.66倍。（8）2012年11月许昌天瑞公司出具的预算造价汇总表，证明林州xx施工的许昌某某莲城中央花园9、10、12、13号楼工程预算造价汇总表上有靳晓辉签章，其中9号楼造价预算的税金费率乘了1.66。（9）某某公司支付林州xx的发票复印件，证明某某公司在2014年至2016年支付林州xx公司242505680.35元。（10）某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及工作联系函复印件一份，证明林州xx实际承建莲城中央花园一期工程量未施工的车库预算价为20830666.03元，大门预算价为1185645.67元。（11）某某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谅解书和情况说明，证明某某公司对被告人靳晓辉表示谅解后，又出具了情况说明撤销对靳晓辉的谅解。（12）工程预决算审查定案单复印件，证明2013年8月2日，某某地产公司、郑州天瑞公司和林州xx联合签署的按照天瑞公司提供并由三方核对过的预算额（217207065.80元）进行审查定案。（13）抓获经过两份，证明两名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14）某某公司向林州xx公司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某某公司就中央公园一期向林州xx的付款记录。（15）某某公司与中建7局公司合同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某某公司就地下车库部分重新承包给中建七局承建。（16）许昌某某莲城中央花园一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中的标的额是依据天瑞公司预算金额进行优惠后的价格。（17）由河南华威建设工程技术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河南某某莲城中央花园一期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河南华威建设工程技术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的工程结算汇总显示工程造价为172429718.06元。（18）起诉状、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两份，证明某某地产公司和林州xx就中央花园一期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并且双方正在进行民事诉讼。（19）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靳晓辉具有注册造价工程师资格证。（20）某某公司和许昌天瑞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以及林州xx的中标通知书，证明某某公司的中央花园一期工程的9#10#11#12#13#17#楼由许昌天瑞公司编制预算，由林州xx中标承建。（21）中央公园给付工程造价款转账凭证，证明某某公司给付天瑞许昌公司编制费325800元。（22）郑州天瑞公司和许昌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现存的经营状况，证明天瑞许昌分公司成立和注销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原某某公司预算部经理、成本管理中心总监）的证言，证明2012年通过陈向辉的介绍，中央花园一期六栋楼（9号楼、10号楼、11号楼、12号楼、13号楼、17号楼）的建设工程给了连卫东，连卫东以林州xx的名义签订的建设合同。仝书民通过某某公司的老板承接了这项工程的预算，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是靳晓辉签的。2012年开工的时候，其组织某某公司、林州xx和郑州天瑞公司的预算人员在中央花园工地对预算，有半年多的时间才对出来，最后在公安大厦对面的办公室对好，由施工方的人打印出来的，装订了三套，某某公司和郑州天瑞、林州xx三方各一份，最后核对一下，三方盖章签字，并出定案单，总造价2亿人民币左右。“这个业务是仝书民牵头给我们联系沟通的，是具体的负责人，他带队给对预算进行核对的，后期的预算书是他负责弄的”，“2012年某某公司与林州xx签订的《许昌某某莲城中央花园一期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依据就是天瑞公司预算报告，在预算总价基础上再优惠7%”。（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林州xx和某某公司的合作中，由郑州天瑞公司负责工程预算。（3）证人贾某（某某公司成本部经理）证言，证明某某公司依据天瑞公司提供的预算数据和林州xx签订的施工合同向林州xx支付工程款。（4）证人吴某（某某公司财务部经理）、邢某（某某地产财务部经理）、袁某（某某公司成本部经理）证言，证明莲城花园一期总造价是依照预算公司预算出来的217207065.8元,林州xx优惠了7%，实际支付了93%，再加上车库和大门林州xx没有建，所以扣除了2000多万元的费用，一期的工程款一共给了181882931.91元，已经付超了。（5）证人张某1、马某1、黄某（均为某某公司预算员）证言，证明负责给某某中央花园一期做预算的天瑞公司负责人是仝书民，最终的预算书是郑州天瑞公司出具的，是经过三方核对的。预算员只是核对总工程量和材料价格。税金这块乘以1.66确实是错误的。(6)证人李某（林州xx会计）证言，证明林州xx和某某公司合作的某某中央花园一期工程预算工作由林州xx的杨某负责对接。（7）证人苏某（许昌天瑞公司土建预算员）证言，证明天瑞公司使用维达计价软件计价时只有安全文明措施费用方面需要乘以1.66倍，税金部分不用乘以1.66倍。（8）证人卜某、张某2、许某、马某2（均为许昌天瑞公司预算员）证言，证明天瑞公司平时的职责分工中由靳晓辉和仝书民负责审核预算，但是靳晓辉有注册造价工程师资格应当负责最终审核。其中预算部分安全文明措施费用需要乘以1.66倍，但是税金部分利用维达计价软件自动生成不需要乘以1.66倍。自己做好发给仝书民部分的税金预算没有乘以1.66倍。（9）证人靳某（许昌天瑞公司土建预算员）证言，证明靳某在天瑞公司进行的预算活动中负责核对工程量，并未对税金部分进行计算。（10）证人朱某（某某公司成本部经理）证言，证明某某公司已经就中央花园一期项目向林州xx支付1.8亿多元，其中税金多计了3030220.93元。（11）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天瑞许昌公司的实际经营由靳晓辉去完成，许昌天瑞公司是借用了郑州天瑞公司的资质，出问题由许昌天瑞公司承担。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某某中央花园一期工程由林州xx承建，仝书民代表的郑州天瑞公司提供预算服务，但是最终预算结果存在重大失误，造成某某公司经济损失。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仝书民供述2012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去找了某某房地产的陈向辉董事长，想要他给一些预算的业务。他让我去找韩某，韩某同意了。过了不久，开始和某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叫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大概内容是，河南某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我公司即许昌天瑞公司签订的，项目名称是许昌某某莲城中央花园一期9#、10#、11#、12#、13#、17#楼和地下车库等工程，收费标准是按审核后预算价千分之一点五支付酬金。双方盖公章，我们公司的签字人是靳晓辉。签订合同之后开始做预算，某某公司给我们提供施工图纸、预算编制说明等，然后我们按照《河南省2008定额与计价》和《许昌市造价信息》进行预算，中间与施工方多次对工程量。在黄晓燕的主持下，存在争议的问题黄晓燕确定，有些重要的问题由黄晓燕和韩某商量，并且请示老板陈向辉最后决定。预算的费用是按照合同提交的时候，先付一部分，最终造价结果出来之后把剩余的费用付给我们公司。钱都是转账给了我们公司。靳晓辉在这个预算中间没有直接参与，要账是我去要的，这个项目的预算合同上的签字，是他本人签的字，他本人知道这个项目。是我负责某某中央花园一期土建工程预算的，确实在计算某某中央花园一期土建工程预算项目中计算错了，税金多乘以了1.66,给某某公司造成了很大损失。做最终预算的时候，当时在场的我代表我们天瑞公司预算、李X峰代表林州xx预算、韩某和黄晓燕及范阳峰代表某某公司，我们三方在某某公司所在的市公安大厦完成最终预算的。三方可能都没有发现预算结果计算税金时多乘以1.66。许昌天瑞公司是2011年成立的。靳晓辉是负责人，从2012年开始我和靳晓辉开始合伙干公司，除了工人工资和其他开支外我们两个利润一人一半。我只有造价员证。靳晓辉有造价师证。预算使用的是维达预算软件。应该是靳晓辉购买的，这个软件网上下载之后，都可以使用，但是打印和导出数据需要使用加密锁，加密锁是一个优盘样式的加密狗。平时谁打印谁使用，没有具体人保管。我们给某某提供过最少两次预算。这两次的预算公司是我看的，因为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我看过之后才会提供给对方。靳晓辉应该是没有参与审核。这个项目他就没有参与。汇总表封面是我签的字，里面应该是盖的我们公司的章，另外造价师签章盖的靳晓辉和尹澍妤，汇总表只需要盖上某某和林州xx的公章就可以了。预算费三十万元左右，公司发了发工资，其他的年底分红了。（2）被告人靳晓辉供述，证明被告人靳晓辉作为许昌天瑞公司负责人，代表公司和某某地产签订工程造价预算咨询合同，在预算过程中未尽到审核义务，导致预算结果存在重大失误，该笔收益扣除成本后后由仝书民和靳晓辉分成。被告人靳晓辉负责郑州天瑞公司公章的保管使用。6.鉴定意见河南远大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某某莲城中央花园一期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豫远建[2018]鉴字第004号）和某某莲城中央花园一期工程税金费用司法鉴定意见书（豫远建[2018]鉴字第002号）证明郑州天瑞公司2013年7月编制的预算书在工程量及定额、安全文明费、规费、税金、人材机等方面多计12967586.73元，被鉴定预算书的结论存在5.97%的综合误差。其中土建工程的税金计费技术为税前造价合计*1.66，不符合豫建设标【2011】16号文的规定，其预算结论中税金计算结果存在重大失误，税金多计叁佰零叁万零贰佰贰拾元玖角叁分（3030220.93元。）7、（1）搜查笔录附扣押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侦查员对郑州xxxx造价评估有限公司许昌6018办公室和仝书民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对搜查出的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三个、账本等物品进行扣押，账本于2018年3月23日发还靳晓辉。（2）辨认笔录证明仝书民能准确辨认出杨某。8.电子数据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许）公（刑）鉴（电）字【2018】057号证明在仝书民办公场所搜查扣押的其使用笔记本电脑及硬盘提取的电子数据显示，在笔记本电脑提取的201805701文件双方对后最终文件中，税金含有1.66倍。9、侦查实验光盘，证明对于税金部分计费技术固定，不会自动生成其他数据。10、被告人申请法院调取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某某公司还应当给付林州xx一期工程款10066938.16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仝书民作为承担造价评估职责中介组织的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出具的证明文件有重大失实，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被告人靳晓辉作为中介组织负责人，对单位出具的证明文件不予审核，严重不负责任，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关于被告人靳晓辉的辩护人提出某某公司尚欠林州xx一期工程款10066938.16元，该损失完全可以通过民事途径解决，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靳晓辉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应当履行。该欠款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应当视为后果已经造成，且数额超过100万元，属于后果严重。仝书民所出具的预算文件，超过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成果文件质量标准》“相同口径下，在同一成果文件中，施工图预算的综合误差率应小于5%”的规定，无论一期工程款下欠款项折抵与否，其直接损失均超过了100万元，应当视为给其他投资者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故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仝书民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靳晓辉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  李常青审判员  李 璐审判员  杨会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金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