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娟，女，1982年7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萍，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玲，女，1982年1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玉溪市良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玉水金岸水云间B区4-7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王存仙。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萍，女，系公司股东，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平，男，系公司客户经理，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玉溪市同乐热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太极路189号。法定代表人：杨丽仙，经理。原审被告：云南同乐集团太阳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太极路189号。法定代表人：周玲，经理。原审被告：杨丽仙，女，1970年1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审被告：周正高，男，1979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审被告：云南玉溪高阳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红龙公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周正高，经理。原审被告：邓凤珍，女，1979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审被告：云南同乐太阳能光热光电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抚仙路与2号路东南角。法定代表人：周正高，经理。上诉人李娟、周玲因与被上诉人玉溪市良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良信担保公司）及原审被告玉溪市同乐热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乐热能设备公司）、云南同乐集团太阳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乐集团）、杨丽仙、周正高、云南玉溪高阳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阳公司）、邓凤珍、云南同乐太阳能光热光电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乐太阳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娟、周玲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李娟、周玲对本案确定的代偿款及利息不承担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良信担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保证责任已消灭。李娟、周玲与良信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BZ2015字第028-4号）第五条约定：“反担保期限是良信担保公司依据《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履行代偿义务之日（分期、分笔履行保证责任的，以最后一期或最后一笔保证责任承担完毕之日起开始计算）起二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之规定，双方“以最后一期或最后一笔保证责任承担完毕之日起开始计算”的合同约定与“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法律规定完全相符，属于典型的约定不明，故本案保证期间为二年。因为良信担保公司2016年5月31日履行了代偿义务，再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之规定，故李娟、周玲保证期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所以，良信担保公司2018年10月11日诉至法院要求李娟、周玲承担保证责任超过期间，保证责任已经消灭。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存在超越审判职权之嫌。1、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以良信担保公司担保的借款具有整体性为由否定本案应当从2016年6月1日起算保证期间，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非常清楚，最高院就是为了防止所谓的“整体性”才做出“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的专门规定。主债务本息肯定具有整体性，按照一审逻辑，所有的保证都可以用“债务具有整体性”来否定法律规定。其次，因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将保证期间错误理解成了诉讼时效，故没法认定李娟、周玲的保证期间究竟从何时开始、终止于何时。2、超越审判职权之嫌。一审判决关于良信担保公司的最后履行日期应以生效判决确认的期限为准不仅适用法律错误，且有超越法院审判职权之嫌。首先，债的履行期限不一定非要通过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其次，一审认为良信担保公司向银行履行义务的最后日期以判决为准，混淆诉讼时效与保证期间的本质区别。无论李娟、周玲或良信担保公司，要么按约定期间承担保证责任，要么按法定期间承担保证责任，并不按法院判决的期间承担保证责任。最后，如果银行没有起诉或超期后再起诉，但良信担保公司不提时效抗辩亦不提出超过期间的抗辩，那么意味着李娟、周玲的保证责任永远存续，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三、良信担保公司应自担其责。本案除保证担保外，还设置了物的担保，债务人同乐热能设备公司以其经营权及所有资产提供物的担保，双方签订了第028-1号《权利（动产）质押反担保合同》，但实际未对上述合同中的动产进行质押登记，也没有告知其他各方当事人，应当视为良信担保公司放弃了物的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以及《担保法解释》第一百二十三条“同一债权上数个担保物权并存时，债权人放弃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其他担保人在其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减轻或者免除担保责任”。同乐热能设备公司作为本案债务人，用其物作为担保，但良信担保公司却未对该担保物进行质押登记，致使债落空，责任在良信担保公司，应当减轻或免除其他保证人的担保责任。故此，一审判决认为“李娟提出因未对同乐热能设备公司的资产办理抵押登记从而免除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是错误的，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上诉请求。良信担保公司辩称，李娟、周玲与良信担保公司已经签订了相关的抵押、质押、保证合同，在一审时李娟、周玲认可签订的合同，这些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保证期间，借款合同与保证合同都是相关联的，前后联系紧密，在保证合同中我方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履行代偿义务是两年，不违反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同乐集团、杨丽仙、周正高、高阳公司、邓凤珍、同乐太阳能公司未作陈述。良信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同乐热能设备公司支付良信担保公司代偿本金等各项款项合计3050353.14元，其中代偿本金195万元、代偿违约金292500元、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共27个月的担保费393750元及延付该担保费的违约金59062.5元、代偿195万元的利息355040.64元（自代偿之日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判令同乐集团、李娟、杨丽仙、周正高、周玲、高阳公司、邓凤珍、同乐太阳能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及良信担保公司解除向银行提供的担保之前的担保费，依据编号为BZ2015字第028-3号、BZ2015字第028-4号的《保证反担保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依法判令良信担保公司对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同乐集团、李娟、杨丽仙、周正高、周玲按合同编号为BZ2015字第028-1号的《权利（动产质押）反担保合同》中提供的质押物，在5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依法判令良信担保公司对同乐集团、杨丽仙、周正高、高阳公司、邓凤珍按合同编号为BZ2015字第028-2号的《抵押反担保合同》中提供的抵押物，在5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案件受理费由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同乐集团、李娟、杨丽仙、周正高、周玲、高阳公司、邓凤珍、同乐太阳能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30日，同乐热能设备公司与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同乐热能设备公司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利率为7.25‰，期限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不定期还款。同时良信担保公司与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良信担保公司在500万元的额度内为同乐热能设备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同日，良信担保公司与同乐热能设备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WTBZ2015字第028号的《委托保证合同》，约定良信担保公司为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向贷款方申请金额500万元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乐热能设备公司按担保金额和担保期限向良信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担保费（年担保费）按担保金额的3.5%计算，按年收取，同乐热能设备公司此次应支付的担保费为17.5万元，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应在良信担保公司与贷款方签订《保证合同》当日内一次付清担保费，如同乐热能设备公司迟延支付担保费，应向良信担保公司支付应付担保费总额15%的违约金；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未依约还款，造成良信担保公司不能按期解除担保责任的，从到期之日起，应向乙方支付逾期担保费，按借款金额×逾期天数×0.5%收取；如同乐热能设备公司未全面履行主合同约定的义务致良信担保公司依《保证合同》的约定代其清偿部分或全部债务，其应按代偿款项总额的15%一次性向良信担保公司支付代偿违约金，还应承担由此产生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罚息及良信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同日，同乐热能设备公司以其经营权及所有资产，同乐集团、李娟、杨丽仙、周正高、周玲以其持有的股权与良信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BZ2015字第028-1号的《权利（动产）质押反担保合同》，向良信担保公司提供质押反担保，出质的股权均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高阳公司、同乐集团、周正高、邓凤珍、杨丽仙以其提供的抵押物与良信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BZ2015字第028-2号《抵押反担保合同》，向良信担保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高阳公司和同乐集团提供的抵押物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同乐太阳能公司、同乐集团、高阳公司、杨丽仙、李娟、周玲、周正高、邓凤珍与良信担保公司签订了编号为WTBZ2015字第028-3号、WTBZ2015字第028-4号的《保证反担保合同》，向良信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上述反担保合同的担保范围均为：与《保证合同》担保范围相同，另外还包括上述合同项下的违约金、赔偿金、良信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和损失。《保证反担保合同》的保证期间约定为：良信担保公司依据《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履行代偿义务之日（良信担保公司分期、分笔履行保证责任的，以最后一期或最后一笔保证责任承担完毕之日起开始计算）起二年内。2016年5月31日，由于同乐热能设备公司无法偿还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的贷款本息，良信担保公司代偿借款本金195万元。2017年6月19日，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2017年7月6日，一审法院做出（2017）云0402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确认：一、由同乐热能设备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借款本金8005347.70元，并支付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6月5日的利息1253587.69元。以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10.875‰计付，利随本清；二、……；三、由良信担保公司在3005347.7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良信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乐热能设备公司追偿……。2017年12月27日，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依据上述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因被执行人均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3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10月11日，良信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如下：1、良信担保公司的追偿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此只要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就可享有追偿权”。良信担保公司为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向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的借款本金承担部分保证责任，其就支付的该部分款项行使追偿权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应归还良信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支付的款项195万元。关于逾期担保费，根据《委托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本应按借款金额×逾期天数×0.5%收取，现良信担保公司按借款金额的年费率3.5%计收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共27个月的逾期担保费系对其权利的行使，也未加重主债务人的义务，予以支持。关于延付担保费违约金，根据《委托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的约定，是针对良信担保公司与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当日应一次性付清的担保费17.5万元，该担保费已由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向良信担保公司支付，不存在延迟支付的情形，不予支持。关于代偿违约金，良信担保公司按借款金额收取的逾期担保费具有违约金的性质，再按代偿款的15%收取代偿违约金，存在重复计收加重主债务人的义务，根据公平原则，不予支持。关于代偿款利息，良信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造成资金被占用的损失，良信担保公司应按《委托保证合同》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代偿款利息，对良信担保公司诉请中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收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保证责任是否免除。良信担保公司认为其对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仍会继续还款，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李娟、周玲抗辩保证期间应从良信担保公司代偿之日即2016年5月31日起开始计算，至良信担保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起诉时已经过保证期间，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娟、周玲的抗辩系将良信担保公司的分期履行视为独立之债，故从良信担保公司每期履行保证责任的时间起算保证期间，但良信担保公司担保的借款具有整体性，良信担保公司在终结执行程序后就已履行保证责任的部分债务进行追偿，并未改变债务的整体性，根据《保证反担保合同》第五条约定：保证期间为良信担保公司依据《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履行代偿义务之日（良信担保公司分期、分笔履行保证责任的，以最后一期或最后一笔保证责任承担完毕之日起开始计算）起二年内。故本案保证期间应以最后履行的日期起算，而良信担保公司的最后履行日期应以生效判决确认的期限为准，不存在已过保证期间的情形。至于李娟提出因未对同乐热能设备公司的资产办理抵押登记从而免除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信。由此，同乐集团、李娟、周玲、杨丽仙、周正高、高阳公司、邓凤珍、同乐太阳能公司作为《保证反担保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按约定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担保保证的范围如何认定。根据《保证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反担保的担保范围未明确约定逾期担保费，故同乐集团、李娟、周玲、杨丽仙、周正高、高阳公司、邓凤珍、同乐太阳能公司仅对良信担保公司主张的代偿款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乐热能设备公司追偿。良信担保公司作为质押权人和抵押权人，在同乐热能设备公司未按约定向良信担保公司偿付欠款时，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以同乐集团、杨丽仙、李娟、周玲、周正高设立质押的股权以及高阳公司、同乐集团设立动产抵押的抵押物行使质押权和抵押权，但因《抵押反担保合同》担保范围中并未明确约定包含担保费，故良信担保公司仅在代偿款及利息的欠款范围内对质、抵押物的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玉溪市同乐热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偿还原告玉溪市良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195万元，并支付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逾期担保费393750元，及2016年5月31日起以195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二、由被告云南同乐集团太阳能有限公司、李娟、周玲、杨丽仙、周正高、云南玉溪高阳工贸有限公司、邓凤珍、云南同乐太阳能光热光电产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代偿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玉溪市同乐热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若被告玉溪市同乐热能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时间履行付款义务时，原告玉溪市良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在500万元范围内，以被告云南同乐集团太阳能有限公司、杨丽仙、李娟、周玲、周正高设立质押的股权（股权质押清单详见本判决书附件一）以及被告云南玉溪高阳工贸有限公司和云南同乐集团太阳能有限公司设立动产抵押的抵押物（抵押物清单详见本判决书附件二、三）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代偿款及利息金额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玉溪市良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03元，由九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李娟、周玲提出异议认为：1、一审认定“同乐热能设备公司此次应支付的担保费为17.5万元”表述错误，应为“同乐热能设备公司已经支付的担保费为17.5万元”；2、遗漏认定良信担保公司没有对债务人同乐热能设备公司的经营权和财产办理动产抵押登记；3、遗漏认定了李娟、周玲的保证期间从何时开始计算到何时结束的事实。本院认为，对于第1点异议，原审法院在说理部分已经予以了说明，故无纠正的必要；对于第2点异议，李娟、周玲举证不充分，不予补充认定；第3点异议作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本院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李娟、周玲的保证责任是否已经消灭。本案中，良信担保公司与李娟、周玲等人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反担保的主债权为良信担保公司与云南红塔农村合作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保证期间为良信担保公司依据《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履行代偿义务之日（良信担保公司分期、分笔履行保证责任的，以最后一期或最后一笔保证责任承担完毕之日起开始计算）起二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意思。”《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根据上述规定及结合本案事实，本案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良信担保公司属于分笔履行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以最后一期或最后一笔保证责任承担完毕之日起开始计算两年，保证期间的约定清楚，李娟、周玲提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的主张，不能成立。现根据生效的（2017）云0402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良信担保公司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尚未全部履行完毕，因此根据李娟、周玲与良信担保公司在《保证反担保合同》中对反担保保证期间的约定，李娟、周玲对良信担保公司的反担保保证期间尚未经过，良信担保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李娟、周玲的保证责任未消灭，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李娟、周玲提出的其余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娟、周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4元，由李娟、周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审判员 韩顺平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苏学松书记员顾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