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159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大栋，男，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边境，于2019年9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司启强，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林进道，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曾因吸毒，于2008年10月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3月3日被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辩护人单冬，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英难，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3日被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辩护人吴元安，广东宝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崇满，男，199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辩护人王秋福，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人，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边境，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1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李崇满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剑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大栋及其指定辩护人司启强、被告人林进道及其辩护人单冬、被告人黄英难及其辩护人吴元安、被告人李崇满及其辩护人王秋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冯某非纠集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准备帮助外籍人员通过船只从深圳非法偷渡至香港特别行政区。9月15日，被告人郑大栋找到被告人李崇满，告诉李崇满将要到深圳帮外国人偷渡，让李崇满租车并作为司机负责接送。李崇满遂于当日租下粤Ｑ×××××小轿车，与郑大栋、林进道一起从阳江市出发前往深圳市。林进道则联系在佛山市三水区售卖渔船的林某，在微信中与林某商谈购船事宜；与冯某非商量寻找船夫等事宜。9月16日11时许，李崇满驾驶车辆带着郑大栋、林进道来到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三人查看了林某所售卖的渔船，并进行了试驾。后因林某不同意协助三人将渔船开到深圳而交易失败。23时许，李崇满一行三人来到深圳市宝安区某豪酒店，并在酒店708房入住。9月17日下午，冯某非来到某豪酒店找郑大栋等人，并告诉郑大栋等人晚上会有外国人过来，需要多开两个房间，郑大栋便在某豪酒店开了410、415两个房间。22时30分许，郑大栋带着四名巴基斯坦人来到某豪酒店，入住415房；23时许，郑大栋带着一名巴基斯坦人及两名印度人来到某豪酒店，入住410房；23时50分许，郑大栋带着两名印度人来到某豪酒店，入住410房。因还有两名尼泊尔人不肯登记信息，无法入住酒店，在冯某非的要求下，李崇满驾驶粤Ｑ×××××小轿车把该两名尼泊尔人送至冯某非位于深圳市龙华区的住处安置。9月18日上午，李崇满又驾驶车辆把安置在冯某非住处的两名尼泊尔人接回到某豪酒店。因冯某非不够钱购买偷渡用的船只，被告人黄英难遂向其出借18,000元用于购买船只。与此同时，郑大栋联系到在深圳市南山区蛇口码头售卖船只的船主，遂带着冯某非、李崇满来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码头挑选船只、购买船用油桶，三人最后以10,000元的现金购买了一艘船。冯某非自行驾车离开，李崇满及郑大栋则把船开到三围码头。在三围码头，因郑大栋操作不当，把船的螺旋桨撞坏，郑大栋便向“深圳某维修”以850元的价格购买一副螺旋桨，并要求对方把螺旋桨通过滴滴车送至某豪酒店。黄英难应冯某非的要求，物色适合遮盖的帆布，并于9月18日下午来到某豪酒店410房。林进道则留守在某豪酒店，负责看守外籍人员、用手机软件向外籍人员翻译偷渡注意事项。公安机关接到线索，于9月18日23时许在某豪酒店410、415房抓获被告人李崇满、黄英难、林进道，查获11名外籍人员；于9月19日抓获郑大栋。经核实，11名外籍人员均未持有入境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有效签证，均准备在四名被告人的帮助下偷渡前往香港特别行政区。11名外籍人员已于2019年11月15日被遣送出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李崇满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建议对被告人郑大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进道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英难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崇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大栋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认罪，其是从犯，不是主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与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本案应认定为犯罪预备，而非犯罪未遂；本案四被告人为从犯，均供述受冯某非指使而为；本案量刑过重。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林进道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获得报酬，其和冯某非是朋友关系，所以帮助他。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与事实无异议，提出林进道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强，庭审中认罪，悔罪；犯罪未遂；本案量刑过重，望法庭综合考量，合理量刑。被告人黄英难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知道那些外国人怎么来、怎么安排，其也不知道冯某非买船做什么，叫其买帆布，其也没有买到。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本案为犯罪预备；被告人黄英难为从犯；虽为累犯，但黄英难的前罪刑满释放即将满五年；同类案件且已带偷渡人员上船被判处三年以下；综合以上，望对黄英难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崇满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称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其没有获得报酬。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崇满具有以下减轻处罚情节：李崇满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表示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关于量刑，综合未遂、从犯等情节，建议对李崇满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冯某非（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准备帮助外籍人员通过船只从深圳非法偷渡至香港特别行政区。9月15日，被告人郑大栋找到被告人李崇满，告诉李崇满将要到深圳帮外国人偷渡，让李崇满租车并作为司机负责接送。李崇满遂于当日租下粤Ｑ×××××小轿车，与郑大栋、林进道一起从阳江市出发前往深圳市。林进道则联系在佛山市三水区售卖渔船的林某，在微信中与林某商谈购船事宜；与冯某非商量寻找船夫等事宜。9月16日11时许，李崇满驾驶车辆带着郑大栋、林进道来到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三人查看了林某所售卖的渔船，并进行了试驾。后因林某不同意协助三人将渔船开到深圳而交易失败。23时许，李崇满一行三人来到深圳市宝安区某豪酒店，并在酒店708房入住。9月17日下午，冯某非来到某豪酒店找郑大栋等人，并告诉郑大栋等人晚上会有外国人过来，需要多开两个房间，郑大栋便在某豪酒店开了410、415两个房间。22时30分许，郑大栋带着四名巴基斯坦人来到某豪酒店，入住415房；23时许，郑大栋带着一名巴基斯坦人及两名印度人来到某豪酒店，入住410房；23时50分许，郑大栋带着两名印度人来到某豪酒店，入住410房。还有两名尼泊尔人因不肯登记信息，无法入住酒店，在冯某非的要求下，李崇满驾驶粤Ｑ×××××小轿车把该两名尼泊尔人送至冯某非位于深圳市龙华区的住处安置。9月18日上午，李崇满又驾驶车辆把安置在冯某非住处的两名尼泊尔人接回到某豪酒店。因冯某非不够钱购买偷渡用的船只，被告人黄英难遂向其出借18,000元用于购买船只。同时，郑大栋联系到在深圳市南山区蛇口码头售卖船只的船主，遂带着冯某非、李崇满来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码头挑选船只、购买船用油桶，三人最后以10,000元的现金购买了一艘船。冯某非自行驾车离开，李崇满及郑大栋则把船开到三围码头。在三围码头，因郑大栋操作不当，把船的螺旋桨撞坏，郑大栋便向“深圳某维修”以850元的价格购买一副螺旋桨，并要求对方把螺旋桨通过滴滴车送至某豪酒店。黄英难应冯某非的要求，物色适合遮盖的帆布，并于9月18日下午来到某豪酒店410房。林进道则留守在某豪酒店，负责看守外籍人员、用手机软件向外籍人员翻译偷渡注意事项。公安机关接到线索，于9月18日23时许在某豪酒店410、415房抓获被告人李崇满、黄英难、林进道，查获11名外籍人员；于9月19日抓获郑大栋。经核实，11名外籍人员均未持有入境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有效签证，均准备在四名被告人的帮助下偷渡前往香港特别行政区。11名外籍人员已于2019年11月15日被遣送出境。上述事实，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李崇满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物证、书证（1）社会危险性说明，抓获经过。（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护照11本、拘留审查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粤Ｑ×××××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李崇满驾驶证。（3）接受证据清单及接受证人赖某提供的旅客登记信息表、酒店入住监控视频。（4）深圳市金雨翻译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任职证明。（5）从四被告人手机提取的相关微信信息的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照片及视频、通话记录、手机内翻译软件的翻译。（6）手机四部。2.证人证言（1）关某：陈述了其男朋友（**龙）打电话叫其到西乡某豪商务酒店等，并让其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就被住了的经过。（2）周某：某豪商务酒店前台，证实李崇满、冯某非、郑大栋到某豪商务酒店开房及带外国人入住的相关情况，黄英难到某豪商务酒店前台买矿泉水的经过。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冯某非、郑大栋、黄英难，无法辨认出李崇满。（3）赖某：某豪商务酒店前台，证实其为李崇满、郑大栋、冯某非开房的情况、酒店登记记录、被告人及外国人出入酒店的情况。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冯某非、黄英难、李崇满、郑大栋。（4）袁某：“深圳某维修”店主，陈述了有人找其维修快艇和购买螺旋桨、其找滴滴司机送螺旋桨给对方的经过。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嫌疑人郑大栋微信。（5）林某：陈述了有人联系其想要买船，后未能交易的经过。并称，谈论买船的主要是“道记”，但其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另外两人偶尔说几句话。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嫌疑人郑大栋就是向其买船的人。（6）赵某：陈述了将其车牌号为粤Ｑ×××××的本田小轿车租给李崇满的事实。（7）GURPRTPSINGH、BDSHHMIR、MEHMOODQIB、ZMNLIQT、HMEDISHTIQ、KUNWRPURN、GIRISMIR等11名准备偷渡的外国人的证言，证实其准备偷渡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相关辨认笔录（1）郑大栋：供述了冯某非联系其去深圳做事，并协助冯某非准备将11名外国人运送至香港的经过，供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林进道“道记”、黄英难“日本仔”、一起去三水看船的李崇满；辨认出其带着外国人在酒店前台登记的监控。辨认出黄水平就是其介绍给冯某非开船的人。辨认出李崇满从阳江到深圳驾驶的车辆粤Ｑ×××××。（2）林进道：供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日本仔”黄英难、一起去三水看船的李崇满。（3）黄英难：供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阿某”郑大栋、“道记”林进道、在某豪酒店被抓时才见到的李崇满、让其去望风的“非仔”冯某非。（4）李崇满：供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叫其开车的“大栋”郑大栋、“道记”林进道、其送到码头的人黄英难；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第一现场位于某豪商务酒店410、415房。第二现场位于围码头。5.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李崇满无视国家法律，运送他人偷越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李崇满为运送11名外籍人员去香港特别行政区，实施了购买船只、安排外籍人员入住酒店并在酒店等待、告知外籍人员偷渡注意事项等行为，这些行为属为运送外籍人员偷越边境的准备工作，四被告人还未着手实施运送行为，故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预备，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告人属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从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和冯某非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四被告人系受冯某非指挥实施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的行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崇满的参与程度较低于其他三名被告人，该情节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郑大栋、林进道、黄英难、李崇满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均表示认罪，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进道有犯罪前科，该情节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被告人黄英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大栋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林进道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黄英难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李崇满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扣押在案的作案用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冯  基  成人民陪审员 夏  樟  秀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郑  淦  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