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32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湘乡经济开发区大将北路016号。法定代表人：陈青生，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君，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鄢振均，男，195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会相，男，195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邦兴，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供电局，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南京路555号。法定代表人：练波，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腾，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湘乡电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鄢振均、傅会相、原审第三人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供电局（以下简称遵义供电局）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3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多支付的工程款181818.26元。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上诉期间在公司财务找到支付被上诉人的新证据，上诉人在2014年10月9日支付给傅会相一笔605000元的工程款，一审法院核算中未予核减，依据一审判决查明的结算情况，被上诉认应退还上诉人款项181818.26元。被上诉人傅会相挂靠上诉人承接涉案工程，另外，傅会相还与案外人梁某合伙挂靠上诉人承建贵州电网兴义供电局分包的望谟工程项目，被上诉人傅会相与上诉人进行相应工程项目的统一结算，上诉人还向其合伙人支付了相应款项，上诉人支付到傅会相名下绥阳工程、望谟工程的工程款848428元，上诉人支付给傅会相望谟工程合伙人梁某工程款1733032元，绥阳工程发包方支付给上诉人最终款项为6478746元，望谟工程发包方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为3122859.80元，绥阳工程应扣除第三人提供的工程物资113603元，傅会相应支付绥阳工程管理费194362.26元，傅会相应支付望谟工程管理费93685.8元，上诉人应退还傅会相绥阳工程项目保证金334865元，傅会相应退还上诉人绥阳工程、望谟工程两个项目工程款682505元。被上诉人鄢振均、傅会相辩称：上诉人所称605000元是望谟项目工程款，不是绥阳项目工程款，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鄢振均、傅会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鄢振均、傅会相工程款111,916.00元、退还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并从2017年3月起以446,78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9.116‰计算利息，直至付清上述款项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鄢振均、傅会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由111,916.00元变更为289,91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鄢振均、傅会相合伙欲承建第三人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供电局发包的贵州省绥阳县10KV温洪线改造工程、10KV温公线改造工程、10KV旺朱线改造工程、10KV温坪线改造工程（招标编号：GZDWZHBG－12－160第十标包），傅会相便与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协商，双方达成口头协议：一、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同意傅会相、鄢振均挂靠其公司承接第三人发包的工程项目，并以其公司名义与第三人签订施工合同并组织人员进行施工；二、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按第三人拨入的工程款金额的3%收取挂靠管理费，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收取管理费后立即将其余费用支付傅会相、鄢振均；三、工程安全保证金由傅会相足额交付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再由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将收到工程安全保证金交付第三人。2012年8月18日，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出具《投标函》。2012年8月25日，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向鄢振均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授权鄢振均为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代理人，代理权限为参加10KV温洪线改造工程、10KV温公线改造工程、10KV旺朱线改造工程、10KV温坪线改造工程（招标编号：GZDWZHBG－12－160第十标包）的投标，签署投标文件、洽谈、签订施工合同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同日，鄢振均代表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供电局签订《贵州电网公司2012年第二批10千伏及以下配网工程[（遵义供电局）工程GZDWZHBG－12－160，第10标包线路工程]10KV温洪线改造工程、10KV温公线改造工程、10KV旺朱线改造工程、10KV温坪线改造工程（绥阳县2012年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施工合同》及《廉政责任书》。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总承包价为6,697,303.00元，承包方式为包工、部分包料等。2012年12月21日，傅会相、鄢振均通过鄢露的账户向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收取傅会相、鄢振均交纳的工程安全保证金后于2012年12月25日向第三人交纳该工程安全保证金。2013年5月，傅会相、鄢振均便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从2013年6月20日起，第三人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供电局按合同约定开始向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也按双方之间的口头约定向傅会相、鄢振均支付工程款项，第三人拨付工程款情况和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情况具体如下：            第三人付款时间              第三人付款金额（元）              被告应保管理费（元）              被告应付原告方工程款（元）              被告付款时间              被告付款金额（元）                    备  注                  2013.6.20              130000.00              3900.00              126100.00              2013.6.27              126100.00                                2013.7.30              800000.00              24000.00              776000.00              2013.9.3              350000.00                                2013.9.4.              326000.00                                      2013.10.17                    860000.00                    25800.00                    834200.00              2013.10.23              560000.00                                2013.11.6              200000.00                                2013.11.13              100000.00                                2013.11.21              74200.00                                2013.11.29              1000000.00              30000.00              970000.00              2013.12.26              970000.00                                2014.1.16              720000.00              21600.00              698400.00              2014.1.22              691200.00                                2014.9.18              900000.00              27000.00              873000.00              2014.9.24              500000.00                                2014.10.10              200000.00                                2014.10.20              100000.00                                                              2015.2.13                                                        1074808.70                                            32244.14                                            1042564.56                    2015.2.15              200000.00、500000.00、200200.00                                2015.2.16              92564.00                                2015.5.25              110000.00              傅明春工资                                100000.00              杨家明工资                                100000.00              冯光俊工资                                100000.00              骆洪远工资                  2015.6.12              50000.00              冯光俊工资                  2015.6.30              30000.00              骆洪远工资                  2015.7.30              40000.00              骆洪远工资                  2017.3.27                    334865.00                                  334865.00                                          工程安全保证金                  2017.4.26              210334.30              9718.12              200616.18                                          扣未归还第三人提供的工程物资款113603.00元；挂靠管理费按323937.30元计算                  2017.4.28              670000.00              20100.00              649900.00                                                            合计              6365143.00、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4.00              194362.26              6170780.74、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4.00                            5720264.00                    2014年5月，该工程竣工并经验收后，傅会相、鄢振均和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第三人使用，但傅会相、鄢振均未将第三人提供的该工程物资全部移交第三人，经傅会相、鄢振均和第三人核实，未移交的工程物资为113,603.00元，傅会相、鄢振均和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未给付该款。2014年8月12日，该工程经审计，其工程款为6,478,746.00元。2017年3月27日，第三人退还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交纳的工程安全保证334,865.00元。2017年4月26日，第三人在支付工程质保金323,937.30元时便扣除该款，将剩余工程质保金210,334.30元支付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共计收到第三人支付的工程款636,5143.00元，其应在扣除傅会相、鄢振均应交纳的挂靠管理费194,362.38元后向傅会相、鄢振均支付工程款6,170,780.62元，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只向傅会相、鄢振均支付5,720,264.00元，尚差欠工程款450,516.74元未支付、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未退还傅会相、鄢振均。另查明，傅会相、鄢振均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工人汪少军因公受伤需赔偿款992,000.00元，傅会相向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借款992,000.00元，傅会相于2016年11月6日向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出具《借条》。后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投保的保险向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理赔了工人汪少军赔偿款629,800.00元，傅会相、鄢振均、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直接将该款抵付傅会相的借款629,800.00元，傅会相还差欠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借款362,200.00元，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所差欠的工程款与傅会相所差欠的借款相抵后，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方工程款88,316.74元。2014年6月4日，傅会相与他人以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兴义供电局签订《兴义供电局2014年第一批35KV及以下电网建设项目（35KV打易变10KV长田线新建及改造工程等26个项目）建设施工合同》，并承建该工程。一审法院认为，鄢振均、傅会相为承建第三人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遵义供电局发包的贵州电网公司10ＫＶ温洪线改造工程、10ＫＶ温公线改造工程、10ＫＶ旺朱线改造工程、10ＫＶ温坪线改造工程，与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达成的口头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2012年第二批10千伏及以下配网工程［（遵义供电局）工程ＧＺＤＷＺＨＢＧ－12－160，第10标包线路工程］10ＫＶ温洪线改造工程、10ＫＶ温公线改造工程、10ＫＶ旺朱线改造工程、10ＫＶ温坪线改造工程（绥阳县2012年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是鄢振均、傅会相借用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但在该合同签订后，鄢振均、傅会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承建工程的义务，且该工程经验收合格，并已交付第三人使用，第三人也按合同约定将该工程的工程款6478746.00元在扣除湖南省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及鄢振均、傅会相应归还的工程物资款113603.00元后全部支付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应当在第三人完全支付义务后，按照与鄢振均、傅会相之间的口头协议约定在收取相关管理费用194362.38元，将剩余工程款6170780.62元支付鄢振均、傅会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等违约责任，根据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付款依据，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收到第三人支付的工程款后仅支付鄢振均、傅会相该工程的工程款5720264.00元，尚差欠工程款450516.74元至今未支付，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支付。鄢振均、傅会相同意在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差欠的工程款中扣除傅会相差欠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借款362200.00元，两款相抵扣后，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还应当支付鄢振均、傅会相工程款88316.74元，故对鄢振均、傅会相请求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9916.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鄢振均、傅会相请求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退还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的诉讼请求，在该工程竣工交付第三人使用后，第三人已于2017年3月27日向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退还了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应当退还鄢振均、傅会相所交纳的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对鄢振均、傅会相请求退还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鄢振均、傅会相诉称该工程系其从银行借款进行承建的，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按月利率9.116‰从2017年3月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从银行借款的事实，且双方在协议时也未对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未按协议履行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鄢振均、傅会相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辩解其已超额支付完毕鄢振均、傅会相该工程的工程款，其辩解与其提供的付款依据统计的付款不符，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给付鄢振均、傅会相工程款88316.7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由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退还鄢振均、傅会相工程安全保证金334865.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鄢振均、傅会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47.00元，由鄢振均、傅会相负担3000.00元，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047.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中国信合银行付款凭证一张，内容：2014年10月9日上诉人支付傅会相绥阳农改工程款605000元。证明：按一审所查明的双方收付抵销后，被上诉人应退还上诉人多支付的工程款181818.26元。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支付的605000元并非绥阳县项目工程款，而是望谟县项目工程款。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银行流水两张，证明：2014年10月9日，被上诉人傅会相收到上诉人支付的605000元望谟县项目工程款后，于2014年10月10日分两次转付给了望谟县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彭万勇，转款金额为547159元，彭万勇、梁某是合伙关系。上诉人进行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绥阳县项目和望谟县项目工程款是交叉支付，两个项目未最终结算。第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清楚。鄢振均、傅会相申请证人梁某出庭作证，梁某陈述：傅会相于2014年10月9日收到望谟工程款605000元后，于第二日即10月10日支付给望谟工程负责人彭万勇，梁某与彭万勇是合伙人，因此了解收款情况。被上诉人对证人质证意见：梁某陈述属事。上诉人质证意见：证人陈述不实。第三人质证意见：不清楚望谟工程情况。经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梁某的证言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支付傅会相望谟县项目工程款605000元。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本案中，鄢振均、傅会相并无施工资质，鄢振均、傅会相系借用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资质与发包方签订施工合同，故涉案发包方与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应为无效，一审认定有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涉案工程款支付问题。虽然涉案合同无效，但因涉案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故鄢振均、傅会相请求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审计涉案工程总价款为6478746.00元，发包方在扣除湖南省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及鄢振均、傅会相应归还的工程物资款113603.00元后已全部支付给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应在收到款项后，按照其与鄢振均、傅会相之间的口头协议约定，扣取相关管理费用194362.38元后，将剩余工程款6170780.62元支付鄢振均、傅会相。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已支付鄢振均、傅会相该工程的工程款5720264.00元，尚欠工程款450516.74元，扣除傅会相差欠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借款362200.00元后，还应支付鄢振均、傅会相工程款88316.74元，一审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在2014年10月9日支付傅会相605000元，故已超额支付其工程款，应予以返还。对此，本院认为，该6050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已陈述认可收到该款项，但明确该款项为上诉人支付的双方合作的望谟县项目工程款，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转款凭证及证人证言能够相印证，被上诉人收到的该项为望谟项目工程款，故其上诉认为应进行抵扣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47元，由湖南省湘乡市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天彬审判员  胡晓波审判员  陈 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陆慈毅书记员刘守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