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4625号原告：罗志远，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278606，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登江，特别代理。被告：孟述明，男，194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县。被告：明庭国，男，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西县。被告：贵州师范大学，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宝山北路116号。法定代表人：肖远平，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运成，该校职工，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正，该校职工，一般代理。被告：贵州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宝山北路199号。法定代表人：王丽萍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海，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272113，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倩，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古贝，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阳，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234447，特别代理。原告罗志远与被告孟述明、明庭国、贵州师范大学（以下简称贵师大）、贵州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以下简称贵师大附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0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志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被告贵师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正，被告贵师大附中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海、苏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孟述明、明庭国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申请追加古贝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12月11日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罗志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被告贵师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正，被告贵师大附中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海，被告古贝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孟述明、明庭国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31日，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志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明庭国、孟述明、古贝连带退还原告保证金200万元；2.被告明庭国、孟述明、古贝支付资金占用费86万元（资金占用费按照月利率1%计算，已200万元为基数，暂从2015年9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实际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以上合计286万元。3.被告贵师大、贵师大附中对被告明庭国、孟述明在保证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被告孟述明称其为中国路桥公司副总经理，并称中国路桥公司收到贵师大和贵师大附中的邀请参与其新校区建设，并向原告出示其邀请函，原告出于对各被告的信任，与被告孟述明代表的中国路桥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对该工程项目组织施工。2014年8月14日和8月30日被告孟述明代表中国路桥公司分别与贵师大、贵师大附中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由中国路桥公司负责对贵师大、贵师大附中新校区的施工。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9月29日向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的银行账户支付保证金200万元；2014年10月1日向中国路桥公司的账户支付保证金300万元。后原告监督孟述明将该两笔款项汇入贵师大和贵师大附中，但因该工程未能开工，原告要求被告孟述明退还保证金未果，根据协议约定应当退还保证金，并按所付保证金的1%计算补偿原告。2015年初，因孟述明等人涉嫌合同诈骗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贵安新区公安局立案侦查，2015年9月17日原告通过公安局退回保证金150万元。侦查终结后，贵阳市检察院决定对孟述明不予起诉。在2015年4月1日，贵州山地农业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分别通过山地公司农信账户和古贝账户退回保证金50万元和100万元。2018年12月25日，经人民法院认定孟述明等人采取私刻中国路桥公司印章冒充中国路桥公司与贵师大和贵师大附中签订施工合同的行为应当经民事途径解决。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诉请如前。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立即返还工程保证金280万元；2.被告从2015年9月15日至2019年4月5日利息按280万元为计算基数，只计算6万元利息。被告明庭国未到庭应诉。被告孟述明未到庭应诉。被告贵师大辩称，贵师大收到的款项已经退还给公安机关，贵师大并不是合同的相对人，贵师大与中国路桥公司签订合同时已经尽到审慎义务，因此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贵师大附中辩称，1.贵师大附中与孟述明签订合同前已经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审查了孟述明提交的整套中国路桥公司的资质预审文件及公司业绩情况，并提交了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原告也是在签订合同时尽到审慎注意义务才将保证金支付；2.因本案涉及刑事犯罪，贵师大附中已将收到的款项于2015年6月16日全部交至贵州贵安新区公安局，且原告主张的350万元并不包含在贵师大附中收到的3000万元保证金中，故原告无权要求贵师大附中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古贝辩称，原告与古贝洽谈的工程业务，后原告与孟述明接触后，因其比较信任路桥公司总部，所以就与孟述明接洽业务，款项也经监督转到贵师大和贵师大附中的账户上，因此这就再与古贝无关。案发后，古贝为了继续承接贵师大的工程，积极处理退回原告保证金的问题，退回了原告150万元工程保证金，因此古贝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返还原告保证金的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政府会议明确贵阳市花溪区大学城贵州师范大学需配套建设的幼儿园、小学、中学，由贵州师范大学负责组织实施，并对建设资金来源和工程进度等内容作出了安排。由于资金紧张，项目启动十分艰难。贵州师范大学决定通过招商引资方式建设公共租赁房和贵州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但前来洽谈单位多数以附中建设资金尚未到位、公共租赁房投资较大为由退出。到2014年5月只剩下贵州圣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学校经过考察，2014年在6月2日经过会议初步决定和贵州圣银泰公司进行合作。后实际操作中发现贵州圣银泰公司系融资公司，无建筑资质，不能参与工程招标，合作未果。2010年，明庭国在做郑州一号地铁线工程中，通过朋友认识孟述明，孟述明承诺帮明庭国介绍工程做。2012年底，孟述明打电话通知明庭国来贵州做成贵高铁项目，后明庭国到贵州毕节参与招投标，因未中标遂返回湖北老家。2014年3月，孟述明叫明庭国来贵州帮忙找资质做工程，二人商量后决定挂靠具有央企资质的公司以便承接工程，明庭国到北京准备挂靠路桥公司未果。于是明庭国到案外人李军经营的“北京奋斗宏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文印店，找到李军伪造了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路桥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等资质证书和印章，并任命明庭国作为“中国路桥公司”执行董事和国内工程项目代理人、任命孟述明作为“中国路桥公司”副总经理、总工程师、西南地区工程项目责任人的任命、授权等文件。之后，明庭国回到贵阳市冒用“中国路桥公司”名义，授权孟述明为“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地区的各项工程签订、施工的代理人，将伪造的“中国路桥公司”印章、资质证书、任命及授权文件交给孟述明保管及使用。2014年3月，明庭国签发路桥公司成立鄂西西南工程部的通知，授权第三人古贝为“中国路桥公司”鄂西南贵阳工程部负责人。同年8月，孟述明又授权古贝为“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负责人，负责各项工程的签订、施工等事宜。2014年3月，明庭国使用上列伪造的文件、路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初的身份证明等在贵州银行宝山支行开设“中国路桥公司”账户后将银行账户交给孟述明，由孟述明对该账户实际控制和使用。同年4月，“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在贵阳市银行开设账户。2014年8月15日，持有中国路桥公司资质（相关资质系伪造）的孟述明与贵州师范大学签订师大公租房项目、贵州师范大学附中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其中贵州师范大学公租房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由路桥公司进行建设项目，项目总投资预计为6亿元，采用PPP模式进行。因贵州师范大学公租房项目及贵州师范大学附中项目要求孟述明等人代表的“中国路桥公司”缴纳保证金，而孟述明、明庭国等人无力缴纳，遂以该项目的名义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2014年8月起，孟述明与明庭国、古贝等人，以“中国路桥公司”、“中国路桥公司”西南部名义发包贵州师范大学公租房及贵州师范大学附中项目工程，收取多人缴纳的工程保证金、借款，采取边收边退还方式共收取保证金累计达1.12亿元，并将其中6000万元作为保证金转入贵州师范大学及贵州师范大学附中账户。同年10月15日，孟述明等人为贵州师范大学附中项目及贵州师范大学公租房项目的招投标顺利进行，向贵阳市国立公证处提出对路桥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张建初的印章属实的公证申请，后贵阳市国立公证处作出了（2014）黔筑国立公民字第3794号“以上印章属实”的公证意见。后明庭国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并从贵州师范大学及贵州师范大学附中扣押了从“中国路桥公司”及“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转入的案涉资金6000万元。2015年9月14日，贵安公安机关分别退还崔全天人民币750万元，退还昶瑞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磊人民币570万元，退还罗志远人民币150万元，退还彭实富人民币105万元，退还任廷慧人民币120万元，退还高诚新人民币75万元，退还潘忠选人民币9万元，退还周可然人民币9万元，退还胡胜华人民币10.5万元，退还罗志远人民币150万元，退还姚治洪人民币60万元。2018年12月25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判决明庭国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三年零十个月。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1、2014年4月9日，“中国路桥公司”任命姚选忠代表“中国路桥公司”驻贵安新区师大附中工程项目洽谈工程业务及签订，施工合同和执行合同及办理其他工程项目有关事宜的代理人。有效日期为2016年7月9日。2014年9月29日和10月14日，“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和“中国路桥公司”分别向原告发出《承诺函》，载明“中国路桥公司”因贵师大及其附属中学项目建设需要，承诺在原告及其公司向指定账户交纳500万元工程诚信订金后，将该工程全部项目约4亿元的建设任务交由原告及其公司完成，并保证“中国路桥公司”企业资质文件、相关项目批复文件及管理人员身份证明和任职的真实性，若“中国路桥公司”在本项目招投标活动中未中标则承诺在2014年11月10日前无条件归还此工程诚信订金；如中标将在中标后10日内签订双方合作协议及施工合同，诚信订金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承诺函中加盖了“中国路桥公司”和“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印章，并由孟述明和姚选忠分别签名。2014年10月13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中国路桥公司”姚选忠签订《内部工程项目管理责任施工合同》（工程名称：贵安新区花溪新校区师范大学及附属中学绿化、房建工程项目），合同第一部分约定：发包人为建设花溪新校区贵州师范大学及附属中学工程项目，已接受承包人提出的承担本工程的施工、竣工、交付并维修任何缺陷的投标，工程内容详见建设工程施工图，建设规模约20万平方米，资金来源自筹，合同价暂定4亿元，工程总结算价最终以工程实际结算金额为准，双方还对其他的权利义务以及第二部分准用合同条款进行了约定。原告在“乙方”处签名捺印，“甲方”处加盖了“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印章，由姚选忠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2014年9月2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汇款200万元。当日，“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罗志远交来贵州师范大学及附属中学建设项目房建和绿化合作诚信金订金2000000元”。2014年10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中国路桥公司”汇款300万元。当日，“中国路桥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罗志远交来贵师大合同履约金3000000元.经手人：孟述明”。2、2015年1月13日，“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向原告发出《通知》，通知原告于2015年1月23日前到工程部退还500万元履行保证金，工程部承担资金占用费30万元。古贝在空白处手书“请姚选忠盖章办理古贝2015年元月12日”。2015年1月28日，孟述明作为甲方与乙方原告签订《贵师大及贵师大附属中学退款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1月28日的《贵师大及贵师大附属中学的责任工程承包合同协议》达成解除，凡属缴纳单位或个人，汇入中国路桥公司帐户，凭公司财务出具收款收据、银行账单的单位或个人为准，并将原告乙方汇款银行存根依据一并退还给甲方，否则不予办理退款手续。乙方无论是单位或个人，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不计任何利息，甲方与乙方签订的《贵师大及贵师大附属中学的责任工程承包合同协议》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全部清结。乙方的保证金退还，甲方委托贵师大及附中财务办理支款财务手续，乙方出具收款收据方可支付，此款退完后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退款之日起解除并终止本合同。3、2015年3月25日，贵师大的分管副校长主持召开会议，形成了“关于中国路桥公司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贵师大人员、贵师大附中人员、案外人贵州山地农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地公司）人员、罗志远等缴纳保证金自然人、孟述明参加会议。会议纪要载明：（1）孟述明委托山地公司承担贵师大、贵师大附中与中国路桥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的框架协议书的责任义务，并承担退还上述缴纳保证金自然人的3450万元保证金。（2）山地公司承诺在2015年3月30日前退还以上出资人所交中国路桥公司保证金的10%分别到达上述缴纳保证金自然人账户。（3）山地公司承诺在2015年4月10日前退还剩余90%保证金分别到达上述缴纳保证金自然人账户。（4）若山地公司未能在2015年4月10日前退还剩余资金，前期支付的10%作为违约金。原被告均表示对该会议纪要中的山地公司是否参与到案涉工程项目中不清楚，被告古贝陈述案涉工程是由山地公司得知“中国路桥公司”的资质是假的后，就与古贝和贵师大协商向承接案涉工程，贵师大告知其需把索要保证金的人员事宜处理完毕，所以山地公司和古贝一起筹款退还了部分支付了保证金的人员款项，共计退还原告150万元，原告陈述仅收到100万元。庭审中，贵师大附中提交了贵州省发改委文件及贵州省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中国路桥公司资质预审文件、近三年中国路桥公司业绩及公证书，用以证明案涉工程项目系经审政府、发改委及教育厅批准，真实存在，并进行了招投标；贵师大对孟述明作为中国路桥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进行了严格的形式审查，孟述明的授权委托书经贵阳市国立公证处进行公证，因此贵师大并不存在过错。以上事实，有《承诺函》、《内部工程项目管理责任施工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贵师大及贵师大附属中学退款协议书》、（2017）黔01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关于依法扣押涉案资金的通知》、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前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意见，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退还原告保证金的义务主体是谁。被告明庭国、孟述明为承接案涉工程拟挂靠中国路桥公司未果，故由被告明庭国找到案外人李军伪造中国路桥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收证明等相关资质文件，同时伪造了中国路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印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中国路桥公司”名义任命明庭国为该公司副总经理、副总工程师、西南地区工程项目负责人的任命授权文件后，明庭国冒用“中国路桥公司”名义授权孟述明为“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地区的各项工程签订、施工的代理人，将伪造的“中国路桥公司”印章、资质证书、任命及授权文件交给孟述明保管和使用；孟述明则以上述文件及印章与贵州师范大学和贵州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签署框架协议，因二被告无力交纳框架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金，二被告遂以项目的名义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同时成立了“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并授权古贝为该项目部负责人。本案中，虽原告系与“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并向“中国路桥公司”及“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银行账户分别汇入保证金300万元和200万元，分别由“中国路桥公司”和“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出具了收到原告工程保证金的收款收据，但“中国路桥公司”相应的资质文书、印章等系由明庭国伪造后交由孟述明管理、使用，而在协议签订、保证金支付后，明庭国、孟述明并不具备从贵州师范大学和贵州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处承包合同进行建设的资质、存在伪造印章的行为，而“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系孟述明以“中国路桥公司”名义授权古贝成立，该工程部亦系伪造，因此对于姚选忠以“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因“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并未真实存在，而古贝系该西南工程部的负责人，其系由明庭国、孟述明任命授权，其行为应由明庭国、孟述明承担，故合同的相对方应系被告明庭国、孟述明，而二人并无承建工程的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案涉工程承包合同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之规定，被告明庭国、孟述明以“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名义收取的原告保证金应予退还原告。对于被告古贝，其作为明庭国、孟述明授权的“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负责人，该项目部的银行账户由其管理和使用，款项亦由其收取，故其应与二被告承担共同退还责任。被告贵师大和贵师大附中并未从原告处收取款项，因此不应承担退款责任。至于应当退还的金额，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的自述以及贵安新区公安局退还款项的情况，原告已经收到退款300万元，故三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的工程保证金为200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原告与姚选忠代表的“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签订的施工协议无效，协议中所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亦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孟述明及姚选忠代表“中国路桥公司”以及“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用伪造的“中国路桥公司”及其“西南工程部”资质文件以及印章与原告及被告贵师大、贵师大附中签订相应合同，原告作为善意的相对人对于孟述明、古贝的主体身份以及施工资质有充分理由予以相信，但根据《内部工程项目管理责任施工合同》的施工范围来看，工程施工内容包括房建工程项目，承包人需具备资质方能施工，而原告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施工专业资质，因此即使“中国路桥公司”、“中国路桥公司西南工程部”资质系伪造，明庭国、孟述明和古贝亦不具备发包资质，且原告也并不具备施工资质，因此原告对于该合同的签订亦存在过错，同时，根据原告与孟述明签订的退款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不计任何利息，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明庭国、孟述明、古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还原告罗志远工程保证金人民币2000000元。二、驳回原告罗志远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80元，由原告罗志远负担6880元，被告明庭国、孟述明、古贝共同负担2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燕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人民陪审员  杨大权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张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