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2刑初95号公诉机关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TRIEUTRUNGDINH（中文译音：赵中定，自报姓名，国籍不明。）男，自称1990年9月20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越南安沛省文镇市文镇乡，捕前住广东省丰顺县*******。2019年12月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丰顺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丰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顺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利利，系梅州市梅江区法律援助处律师，由梅州市梅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翻译人员谢权丰，男，汉族，1993年5月3日出生，负责本案全案翻译工作。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梅区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中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的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中定及其辩护人吴利利律师、翻译人员谢权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底，被告人赵中定经人（身份未查清）介绍来到丰顺县********无名山上一生产假烟的窝点，从事假烟生产工作，月薪人民币3000元。该假烟生产窝点有十二名工人分白天、黑夜两个班组生产卷烟，赵中定在日班生产班组，负责烟支装箱、打包工作。2019年12月6日18时许，丰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梅州市烟草专卖局、梅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丰顺县烟草专卖局开展联合执法行动，查获该制造假烟窝点，抓获被告人赵中定及许志成、高淑春（两人均另案处理），现场查获YJ14型卷烟机1台、YJ23型号接嘴机1台、散装云烟牌烟支52万支、散装芙蓉王烟支62万支、散装B&HGold烟支44万支、散装Lanbert&Butler烟支94万支、烟丝380公斤、印字水松纸364公斤、卷烟纸525公斤、滤嘴棒72万支、白乳胶40公斤、柴油三相交流发电机1台、车辆2辆、包装纸箱300个。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上述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上述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丰顺县******认定，上述涉案物品总价格为人民币2833020.93元，其中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801640.97元。对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中定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中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中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赵中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辩称其不懂中国法律，不清楚指控的罪名，其来中国是为了赚钱，希望能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对货值金额的认定，应当以被告人工作时间内生产的产品价值为准。3.被告人系未遂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被告人被人介绍来中国务工，务工时间才2天，被抓前不知道是制假，系被动犯罪，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底，被告人赵中定经他人（身份未查清）介绍来到丰顺县********无名山上一生产假烟的窝点，从事假烟生产工作，月薪人民币3000元。该假烟生产窝点有十二名工人分白天、黑夜两个班组生产卷烟，赵中定在日班生产班组，负责烟支装箱、打包工作。2019年12月6日18时许，丰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梅州市烟草专卖局、梅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丰顺县烟草专卖局开展联合执法行动，查获该制造假烟窝点，抓获被告人赵中定及许志成、高淑春（两人均另案处理），现场查获YJ14型卷烟机1台、YJ23型号接嘴机1台、散装云烟牌烟支52万支、散装芙蓉王烟支62万支、散装B&HGold烟支44万支、散装Lanbert&Butler烟支94万支、烟丝380公斤、印字水松纸364公斤、卷烟纸525公斤、滤嘴棒72万支、白乳胶40公斤、柴油三相交流发电机1台、车辆2辆、包装纸箱300个。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上述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上述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丰顺县******认定，上述涉案物品总价格为人民币2833020.93元，其中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799000.97元。被告人赵中定上述犯罪事实认定的依据，公安卷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赵中定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由丰顺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12月6日移送至丰顺县公安局，该局经过审查，2019年12月7日立案进行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6日18时，丰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联合梅州市烟草专卖局、梅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丰顺县烟草专卖局在丰顺县********无名山上查获一生产假烟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赵中定及许志成、高淑春（另案处理），并将三人口头传唤至丰顺县公安局。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证实赵中定自报出生于1990年9月20日，案发时已成年，现住越南安沛省文镇市文镇乡，于2019年11月2日从越南非法入境中国。赵中定案发前未查到违法犯罪记录。公安部门已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广州总领事馆发函核实被告人身份。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丰顺县公安局现场扣押丰顺县*******涉案的生产假烟卷烟机1台、接嘴机1台、含钢模15套（芙蓉王、南京、利群等品牌）、散装烟支320万支（芙蓉王、南京、利群等品牌）、烟丝380公斤、印字水松纸364公斤、卷烟纸525公斤、滤嘴棒72万支、白乳胶40公斤、包装纸箱300个、三相交流同步发电机1台（型号STC-501）、五十铃中厢式货车1辆（白色、粤M*****）、LONGJIANG牌中厢式货车1辆（蓝色、无号牌）；依法扣押许志成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串号：353********6122）；高淑春的黑色苹果手机1部（353********4983）。5.涉案车辆入场交接表、涉案车辆及财务移交清单，证实丰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依法扣押的五十铃中厢式货车1辆（白色、粤M*****）、LONGJIANG牌中厢式货车1辆（蓝色、无号牌）移交警务保障室，并交由丰顺县骏龙拯救队保管。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车牌号为粤M*****的力帆牌轻型厢式货车为何某凡所有。7.通话清单，证实许志成（187*****188）、高淑春（136*****971）的相关通话情况。8.情况说明，丰顺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涉案人员方木城及车主彭某泓均在逃。9.丰顺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12月6日查处的丰顺县********坪凹无证生产烟草制品一案，该处涉案场所及相关当事人未依法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实属无证生产、销售烟草制品。10.丰顺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12月6日在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坪凹无证生产烟草制品一案当事人行为涉嫌构成犯罪，不属于烟草专卖局管辖，已于2019年12月7日移交至丰顺县公安局调查处理。丰顺县公安局委托丰顺县烟草专卖局对涉案物品进行鉴别检验、核价、保管、价格估算，丰顺县烟草专卖局依法对该窝点进行勘验、检查，先行登记保存了涉案物品并进行抽样送检、申请价值估算申请等。随案移送材料清单：随案移送的材料包括为涉案物品鉴别检验、核价委托书、保管委托书、价格估算申请表明细表、抽样表及核价表、举报记录表、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批准书和通知书、送达回证、立案报告表、先行登记保存证据处理通知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撤销立案报告表、移送审批表、资质证明申请书等。11.拘留证、逮捕证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办案程序。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中定的供述：其于2019年12月6日晚上18时左右，在一个很偏僻的不知名的山凹做假烟现场逃跑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带至公安机关问话，其不知道生产假烟有罪。其于2019年11月2日从一个不知名的口岸被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以偷渡方式通过中越边境带入中国境内，后被一个中国男子带到福建一间工厂做了20多天的拖鞋。因一直没有领到工资，有一个一直和其用手机联系的越南男子，叫其离开这间工厂。之后，他又安排一名中国男子将其从福建带到这个假烟窝点打工。其在12月4日晚上到达这个假烟窝点后，假烟窝点的管理人员就把其的手机没收了。其不知道其被抓获的这个制假烟窝点的地名，只知道制假烟在山上。其在该窝点做了两天，在制假烟的时候把生产好的成品烟支放入纸箱里面，假烟窝点的管理人员和其讲好每月工资3000元，其没有拿到工资。这个假烟窝点有12个工人，2个管理人员，一台制假烟机器，一个班次6个人，共两个班，分白天和黑夜两个班次生产卷烟。其到假烟窝点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生产假烟了，其到达之后，这两天假烟窝点一直正常生产，其是白天的班次。现场有3名女性参与生产假烟。其不认识一起做假烟的人，其只知道除了其以外，还有5个越南人，其余6个工人是中国人，还有2个管理人员也是中国人。其不清楚假烟窝点生产出了多少假烟，在假烟生产窝点有一辆货车被扣压了，这辆货车上装满了一车成品烟支。当晚公安机关抓捕时，与其一起被抓获的中国男子（已辨认）具体假烟窝点负责什么其不清楚；中国女子（已辨认）则是负责给窝点工人做饭；现场未抓到的男子（方木城），他是负责操作假烟生产机器的，他晚上跟越南工人一起睡。三、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许志成的供述：今天18时左右，其在丰顺县很偏僻一不知名的山凹做假烟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带至办案中心调查。其是一个星期前去到假烟窝点，是化名叫“阿树”的人介绍说丰顺县这边有活干，他说坐车过来在丰顺县***口下车有人来接，他当时说是下肥料、割草等。2019年11月28日下午其和老乡高淑春坐大巴车就从老家福建云霄坐大巴来到丰顺县******边，当时是皮卡车载我们到做假烟现场。其是在假烟现场负责搬运货物，有烟丝运过来其就上去卸货，做好了其就负责搬上车，一个月工资三千至四千，工资由做假烟现场的人支付，十天支付一次工资，但都还没有领取工资。假烟窝点大约有20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越南人），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的包括其有三人，两男一女，男的不知道名字，在现场负责捧烟的，女的叫高淑春，是在假烟现场给工人做饭的。其不知道该假烟窝点具体生产多久，其去到时已经生产了。“阿树”大概五十多岁，真实姓名不知道，是福建人，177CM左右，高高瘦瘦，当时是阿树找的其。其没有去注意在高速路口接其的人开车车牌，是男司机，身材有点胖。其上班时间没有固定，在假烟现场生产的有利群、云烟、双喜等品牌。方木城（已辨认）是窝点搬货物（搬运烟丝，车来了卸货，制作好的货物搬上车），与其一起在窝点做了有一个多星期，晚上方木城与越南人住在同个棚寮一起休息，假烟窝点里面是男的跟男的睡，女的跟女的睡。当天晚上方木城在现场，他看见有警察来了跑得比较快所以没有抓到，至于上一次公安机关问方木城情况的时候，其没有说实话，是因为其与方木成是朋友，有所顾虑。其28日晚上到假烟窝点，第二天起床干活时就有看见这名越南男子也在窝点干活，他负责搬运货物，捧烟丝。12月6日公安机关到假烟窝点抓人时候，很多假烟窝点的工人都逃跑了，其与高淑春、越南的男子（已辨认）被公安机关抓获。2.同案人高淑春的供述：其因为在梅州丰顺县一乡镇的山坳里涉嫌参与制造假烟的事情被公安民警带到丰顺县*******接受调查，跟其一起被带到丰顺县*******接受调查的有许志成跟一名越南籍男子。办案民警扣押了其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串号：353********4983，手机号码：136*****971），该手机一直都是由其在使用。一个星期前（2019年11月月底）我们漳州云霄莆美镇的一个男子“阿木”问其要不要去广东丰顺干活，其当时答应了，于是其在2019年11月29号跟其的邻居许志成一起从漳州云霄县坐大巴于当晚7点多来到丰顺县县城，这时已经有一辆小汽车在高速路口旁边等我们了。小汽车里面只坐了一个30多岁男子，他把其跟许志成载到丰顺县一乡镇的山坳里，大概开了3个多钟我们才去到这个制造假烟的窝点，然后有人带其去睡觉的地方，叫其先休息，于是当晚其就在窝点里先住下来了。到这个山坳里时，其看到这个窝点已经在生产假烟了，还有一辆白色货车在装载包装好的箱子。其走进机房时看到有4、5个越南籍的工人在操作生产假烟，还有好几个人在外面负责搬运。第二天早上其起床后，许志成和方木城（辨认过的那个“小方”）就拿菜进来给其做饭煮给大家吃。其每天就是早上、中午和晚上做饭煮给大家吃，平常其都在做饭和睡觉的地方，没去过生产的地方，其没看见许志成和方木城具体在做什么工作。“阿木”是漳州云霄莆美镇人，大概40多岁，其不清楚他的真实姓名；小汽车载其的男子大概30多岁，其不清楚他是哪里人。这个制造假烟的窝点大概有10多个制造及搬运假烟的工作人员，2019年11月29号其来到这个窝点后就来到简易的厨房负责煮饭，其做的饭菜是货车拉香烟的时候顺带从外面带上来的。许志成负责把制造好的香烟搬运到货车上，越南籍男子是在制造假烟的机房干活。制造好的香烟用纸箱包装好后，再由搬运工人搬到货车上，再由货车运送到出去。其不清楚该制造假烟的窝点的管理人员是谁，也不清楚该制造假烟的窝点生产何种香烟。“阿木”介绍其过来这个制造假烟的窝点做饭的，其没有在这个制造假烟的窝点见到“阿木”，他只跟其说过来广东丰顺县负责给工人做饭，还跟其说过来广东丰顺县做饭一个月的工资有3500元，做满一个月“阿木”会给其，现在其还没有拿到工资。四、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凡的证言：2018年10月份左右，其把其的力帆牌厢式货车卖给同镇的彭某泓，当时卖了16800元，他拿现金给其，他和他的亲弟弟一起来的。该车是其2013年在梅县二手车行购买的，因属于黄标车不可以年审，卖给彭某泓时没有过户，也没有签订协议，其把车牌拆了下来，车辆行驶证、登记证书也在其手上。其不知道彭某泓用该货车去做什么。2.证人冯某清的证言：因其在丰顺县*******租种桉树的山里有人做假烟，其被传唤至丰顺县公安局，该山是其向黄金镇芹寨洋等村承租的，其签订有合同，是和村委同意签订，合同上有盖村委的印章。该山林当时是村里把土地租给镇政府，镇政府又把土地租给雷州市福隆房地产有限公司，后来雷州市福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把林权土地一并转卖给其。其是三年付一次租金，到期其会把租金交给芹寨洋村主任杜某灵，由村委发放给山主，最后一次交租是2018年3月28日。其不知道做假烟的地方属于哪个村民的土地，其平时没有雇人巡山，就是桉树施肥时会有人进山。到假烟窝点的路是其租山时就有了，没有人向其租用作假烟的地方。五、勘查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生产假烟现场位于广东省丰顺县********坪凹一无名山上。该现场有竹棚搭建成一个生产假烟的窝点共发现卷烟机1台、接嘴机1台、云烟牌烟支26箱、利群牌烟支25箱、芙蓉王烟支31箱、黄金叶牌烟支9箱、Gold烟支22箱、Butler烟支47箱、烟丝19袋、卷烟纸105盘、印字水松纸52盘、普通滤嘴棒36箱、白乳胶2桶、装纸箱30扎、三相交流发电机1台、五十铃中厢式货车1辆（白色、粤M*****）、LONGJIANG牌中厢式货车1辆（蓝色、无号牌）。另外在窝点附近发现简易厨房一个，简易住宿棚一个。现场制图2张，照片6张，录像、录音40分钟。2.辨认笔录，证实赵中定辨认出许志成，方木城在假烟窝点负责操作烟机，高淑春负责做饭。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赵中定对丰顺县*******生产假烟窝点进行指认。许志成辨认出赵中定是越南工人，对丰顺县*******生产假烟窝点进行指认。高淑春辨认出许志成在假烟窝点负责搬运假烟；方木城在假烟窝点的工作人员；赵中定是做假烟的工人。高淑春对丰顺县*******生产假烟窝点进行指认。何某凡辨认出购买其车的彭某泓。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出具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广东省丰顺烟草专卖局送检的利群规格为84mm散装烟支200支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B&HGold散装烟支200支属于伪劣卷烟；Lanbert&Butler散装烟支200支属于伪劣卷烟；黄金叶散装烟支200支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芙蓉王散装烟支200支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云烟散装烟支200支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送检的2千克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无使用价值是指卷烟生产企业无法使用或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卫生规定）。3.广东省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梅州卷烟厂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12月6日，梅州市烟草专卖局、丰顺县烟草专卖局、丰顺县公安部门开展联合执法行动，在丰顺县********坪凹处成功捣毁一宗非法生产烟草专卖品制假窝点，现场查获非法制假香烟使用的卷烟机1台是YJ14型、接嘴机1台是YJ23型。4.丰顺县******出具的丰价认定字〔2019〕25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梅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丰顺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12月24日聘请丰顺县******对其在广东省丰顺县********坪凹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价格鉴定，经综合鉴定，YJ14型卷烟机1台的鉴定价格为340000元、YJ23型接嘴机1台的鉴定价格为100000元、云烟牌烟支52万支的鉴定价格为372528元、利群烟支50万支的鉴定价格为358200元、芙蓉王牌烟支62万支的鉴定价格为444168元、黄金叶牌烟支18万支的鉴定价格为128952元、B&HGold烟支44万支的鉴定价格为315216元、Lanbert&Butler烟支94万支的鉴定价格为673416元、烟丝380公斤的鉴定价格为27930.15元、卷烟纸525公斤的鉴定价格为11607.38元、印字水松纸364公斤的鉴定价格为25658.36元、滤嘴棒（普通）72万支的鉴定价格为26983.44元、白乳胶40公斤的鉴定价格为721.6元、烟支包装纸箱300个的鉴定价格为2640元、三相交流同步发电机（型号：STC-50）1台的鉴定价格为5000元、五十铃中厢式货车1辆的价格无法认定、LONGJIANG牌中厢式货车1辆的价格无法认定，所有价格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鉴定价格总计为人民币大写贰佰捌拾叁万叁仟零贰拾元玖角叁分（2833020.93元）。上述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开庭出示，辨认、质证，查证属实，作为定案根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中定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被告人赵中定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中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货值金额各品牌假冒伪劣卷烟及烟丝、滤嘴棒等涉案物品价值为2833020.93元，经查，在制假烟窝点查获的印字水松纸364公斤（价值人民币25658.36元）、白乳胶40公斤（价值人民币721.60元）、烟支包装纸箱300个（价值人民币2640元）、三相交流同步发电机一台（价值人民币5000元），合计34019.96元，这四类涉案物品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烟草专卖品”范围，应予剔除，故被告人赵中定参与生产伪劣卷烟等烟草专卖品的货值金额应认定合计为人民币2799000.97元。对于本案犯罪构成中的主观方面问题。有同案人高淑春、许志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赵中定2019年11月29日已在制假烟窝点负责对假烟的装箱打包、搬运等工作。被告人赵中定偷渡来到中国境内，生产假烟窝点具有隐蔽性且生产环境恶劣，赵中定在假烟生产窝点被没收手机等非正常情况下仍从事帮助生产假冒伪劣香烟的活动，其主观上具有明知的故意。虽然生产假烟时间较短，但对社会经济秩序仍造成危害，且行为人主观上对违法性的错误认识不影响定罪量刑。故被告人提出主观上不知道是做假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被动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中定参与生产的伪劣产品香烟于现场查获，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受雇负责烟支装箱打包等辅助性工作，在生产假冒伪劣香烟中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赵中定归案后在侦查、起诉阶段，能够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中定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中定是从犯，是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中定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6年12月5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滕 婷人民陪审员  陈广生人民陪审员  李利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