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2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华誉防火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龙坑街道谢家社区和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063070989N。法定代表人：刘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胜伦，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广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厚街镇新厚沙路珊美路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07838106J。法定代表人：陈汉桥，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广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丹寨县龙泉镇兴泉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36057066967Q。负责人：吴天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彬。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贵州慕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遵义华誉防火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广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东莞市广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建消防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6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二审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事实与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发生的另外两起买卖合同纠纷存在混淆。2.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19日、2019年11月19日分别与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龚钰三方签订《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但两份协议没有上诉人印章和签字，一审作为认定本案依据，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利。3.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约定以商铺抵扣工程款，但商铺的所有权人并非被上诉人，商铺所有权人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故该约定无效。4.一审将被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10月22日，由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与龚钰于2019年7月3日签订的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以该三份合同认定抵扣上诉人货款150万元错误，两份证据所证明内容未经过核实。二、原审程序违法。1.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及龚钰与本案审理具有利害关系，应追加其参加诉讼。2.一审认定的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程序违法。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以商铺抵扣150万元工程款，商铺并没有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双方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约定了以商铺抵扣工程款，抵扣符合双方约定。2.关于签订两份商铺抵扣协议的原因，上诉人在签订第一份抵扣协议后认为该协议约定的商铺位置不好，经双方协商后进行了调整，足以说明上诉人知情并同意以商铺抵扣工程款。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有业务往来，愿意以商铺抵扣本案货款。3.涉案抵扣商铺已办理网签，按抵扣协议支付款项后办理过户手续要，再将款项退还上诉人。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广建消防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华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广建消防公司、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共同支付华誉公司特级防火卷帘门、木质隔热防火门货款533872.91元；二、判决广建消防公司、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按合同约定向华誉公司支付违约金160161.87（按合同约定日千分之三计算，从2015年12月15日至2019年7月15日，直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三、判决广建消防公司、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甲方、需方）与华誉公司（乙方、供方）签订《防火卷帘门销售、安装合同》，约定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因“凯里未来城市D-1地块防火卷帘安装工程”需要，向华誉公司订购特级防火卷帘门，约定数量约700㎡、单价220元/㎡，金额约154000.00元，同时载明最终以实际安装数量计算，并约定“甲方在材料进场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圆整），安装完毕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80000.00元（大写捌万圆整），调试（联动）完毕并经消防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大写贰万圆整），计扣工程款4000.00元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七日内付清。安装完毕后60天内，消防仍未验收或已使用的，甲方按合同条款支付尾款（特别约定：二个月内如因需方其他原因不能完成消防验收，应先付清供方尾款）”、“安装完成后，甲方应及时指派人员对产品数量、配置及安装工程进行验收，作出验收记录，确定樘数和平方数，双方签字予以确认，作为乙方结算依据”、“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延迟一日，按未能按期付款金额的3‰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华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安装了防火卷帘门，经双方于2015年7月2日验收，华誉公司安装的特级防火卷帘门共计922.3328㎡。2015年1月21日，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甲方）与华誉公司（乙方）签订《木质门销售（含安装）合同》，约定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因凯里市“凯里未来城”项目需要，向华誉公司订购木质隔热防火门，约定数量约1721.64㎡、单价300.00元/㎡，金额516492.00元，同时备注“按实际数量收方”，并约定“安装完成后，甲方应及时指派人员对产品数量、配置及安装工程进行验收，作出验收记录，确定樘数和平方数，双方签字予以确认，作为乙方结算依据”、“甲方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将工程款总价的10%￥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元整）订金打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在订金到账后根据订单要求组织生产；在订购的门框到现场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总价的20%工程款￥1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拾万元整）。门扇安装完成后付总价的40%款￥200000.00（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元，五金配件安装完毕后提供消防资质付总价的15%￥75000.00（大写：人民币柒万伍仟元整）元，消防验收合格后付12%￥600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拾万元整)打至乙方指定账户。剩余31492（大写：叁万壹仟肆佰玖拾贰元）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三个月。三个月到期后，甲方在即日内，无息退还质保金（特别约定：二个月内如因甲方其他原因不能完成消防验收，应先付清乙方尾款）”、“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延迟一日，按该批次产品总金额的3‰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华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安装了木质隔热防火门，但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至今未与华誉公司验收结算安装平方数及价款。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支付给华誉公司凯里未来城工程款项共计450000.00元，剩余工程款未支付。2018年7月19日，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甲方、需方）与华誉公司（乙方、供方）签订《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约定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因“凯里市佳和盛世蝴蝶谷广场消防工程”需要，向华誉公司订购双轨双帘防火卷帘门，并就数量、单价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第七条约定“合同付款方式：甲方将位于蝴蝶谷××××商铺（合同价￥562518.00元），西座5段1层259号商铺（合同价562487.00元），西座5段1层260号商铺（合同价563665.00元），合计总价￥1688570.00元（大写：壹佰陆拾捌万捌仟伍佰柒拾圆整）抵扣给乙方作为工程款［（内含甲乙双方凯里未来城Ｄ地块22＃、23＃、24＃、25＃、32＃楼的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挡烟垂璧的剩余工程款47万元（以双方收方金额为准，乙方以龚钰身份证号码5221011996××××××××为商铺产权接收人）］，最终结算，双方以商铺总价-蝴蝶谷防火卷帘价款-未来城剩余工程款，多退少补（工程完工后及时结算，15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尾款）”。2018年7月19日，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甲方）、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乙方）、龚钰（丙方）签订《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载明：“1.甲方将蝴蝶谷××××商铺（合同价￥562518.00元）、西座5段1层259号商铺（￥562487.00元）和西座5段1层260号商铺（合同价￥563565.00元），合同总价金额：壹佰陆拾捌万捌仟伍佰柒拾元（￥1688570.00元），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等额抵扣乙方工程款（乙方指定购房业主为丙方龚钰，身份证号码：5221011996××××××××）。2.丙方要一次性支付壹佰陆拾万捌仟伍佰柒拾元（￥1688570.00元）在甲方指定账户，以上三个商铺办理备案手续后，甲方一次性支付壹佰陆拾万捌仟伍佰柒拾元（￥1688570.00元）给丙方…”。合同签订后，华誉公司按照约定完成了“凯里市佳和盛世蝴蝶谷广场消防工程”防火卷帘门的安装。2018年11月19日，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甲方）、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乙方）、龚钰（丙方）签订《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载明：“1.甲方将蝴蝶谷西座5段2层48号商铺（合同价￥689675.00元）、西座5段2层38号商铺（￥605675.00元）和西座5段2层39号商铺（合同价￥247800.00元），合同总价金额：壹佰伍拾肆万叁仟壹佰伍拾元（￥1543150.00元），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等额抵扣乙方工程款（乙方指定购房业主为丙方龚钰，身份证号码：5221011996××××××××）…”。2019年7月3日，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出卖人）与龚钰（买受人）签订了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9004363.2019004362.2019004356），约定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位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房屋以605675.00元的总价款出售给龚钰，上述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网上预售签约。华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春与龚钰系母女关系，本案审理中，刘春陈述其知晓龚钰与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用于抵扣工程款。2019年10月22日，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上述三个商铺可以办理备案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与华誉公司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安装合同》、《木质门销售（含安装）合同》、《防火门销售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华誉公司与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签订《防火卷帘门销售、安装合同》、《木质门销售（含安装）合同》后，华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凯里未来城防火卷帘门、木质防火隔热门的安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关于“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第一百六十一条关于“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的规定，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经双方验收，华誉公司安装的特级防火卷帘门共计922.3328㎡，双方虽未对总价款进行结算，但根据双方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安装合同》约定单价为220.00元／㎡，特级防火卷帘门的总价款应为202913.22元（220.00元／㎡×922.3328㎡）；木质隔热防火门安装完毕后，双方未对安装的实际平方数进行结算，且华誉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具体安装木质隔热防火门平方数，根据双方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第七条关于“（内含）甲乙双方凯里未来城Ｄ地块22＃、23＃、24＃、25＃、32＃楼的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挡烟垂璧的剩余工程款47万元”的约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欠付华誉公司凯里未来城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挡烟垂璧的剩余工程款为470000.00元。华誉公司与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第七条约定“合同付款方式甲方将位于蝴蝶谷××××商铺（合同价562518.00元），西座5段1层259号商铺（合同价562487.00元），西座5段1层260号商铺（合同价563665.00元），合计总价￥1688570.00元抵扣给乙方作为工程款（内含甲乙双方凯里未来城Ｄ地块22＃、23＃、24＃、25＃、32＃楼的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挡烟垂璧的剩余工程款47万元（以双方收方金额为准，乙方以龚钰身份证号码5221011996××××××××为商铺产权接收人）），最终结算，双方以商铺总价-蝴蝶谷防火卷帘价款-未来城剩余工程款，多退少补（工程完工后及时结算，15工作日内支付尾款）”，华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春之女龚钰根据该《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约定于2018年7月17日与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签订《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约定以《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约定三个商铺用于抵扣工程款，后龚钰又于2018年11月19日与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签订《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将用于抵扣工程款的商铺予以变更，并于2019年7月3日与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9004363.2019004362.2019004356），该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已进行了网上预售签约。华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春对上述两份《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及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均知情，故应认定华誉公司对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用位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房屋（总价款247800.00元）、第西座5段2层2-48号房屋（总价款689675.00元）、第西座5段2层2-38号房屋（总价款605675.00元）用于抵扣本案诉请工程款予以认可。故华誉公司请求由广建消防公司、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支付安装特级防火卷帘门、木质隔热门货款就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广建消防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关于“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关于、第一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遵义华誉防火门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40元，减半收取5370元，由遵义华誉防火门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华誉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26民终2456号民事判决，以及该案的生效证明。证明：本案与上述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26民终2456号民事判决是两个不同案件，一审对两个案件事实存在混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第二组，被上诉人与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及龚钰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2019年11月19日签订的《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证明：两份协议约定不一致，两份协议均无上诉人华誉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对华誉公司没有约束力，一审采信该两份证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组，两份抵扣协议，后一份抵扣协议是对前一份协议进行的调整，原因是上诉人认为商铺位置不好，需要进行调整，三方协商后重新签订的协议。后一份协议约定的商铺与凯里市住建局出具证明载明的商铺网签信息内容一致，是对双方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第七条的补充说明。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意见。经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对第一组，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26民终2456号民事判决，内容为华誉公司就双方签订的第三份合同即《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涉及的货款，向丹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与本案并不存混淆，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二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第七条约定以商铺抵扣工程款（货款），包括抵扣本案的两个合同即《防火卷帘门销售、安装合同》、《木质门销售（含安装）合同》涉及的货款，并约定龚钰为产权接收人，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案二审查明：2018年7月19日，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与华誉公司双方签订《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华誉公司就该合同涉及的货款向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建消防、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以三方签订的《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为由，辩解双方已约定了以商铺抵扣工程款（货款），故其不应支付货款，该院以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对涉案商铺没有产权为由不能抵扣，对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未予采信，并于2019年9月7日作出判决由广建消防公司支付华誉公司货款1O51131.55元、保全费5OOO元，共计1O56131.55元。广建消防、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黔26民终24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能否以商铺抵扣货款；二是涉案货款双方是否进行了结算，若能够抵扣，抵扣后货款为多少？三是本案应否追加案外人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及龚钰参加诉讼。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案中，双方共签订了三份合同，即2014年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安装合同》、2015年1月21日签订《木质门销售（含安装）合同》、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华誉公司就上述第三份合同涉及的货款已向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已作出判决，并由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支持华誉公司主张的货款。华誉公司就上述前两份合同涉及的货款在本案中主张，就该两份合同涉及的货款，双方签订的第三份合同《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第七条约定用商铺抵扣货款，并约定龚钰为商铺产权的接收人，并对商铺的具体地理位置及价款进行了约定，虽然广建消防、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并非商铺的产权所有人，但广建消防、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与商铺产权所有人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认可用商铺抵扣广建消防、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的工程款，并最终由商铺产权所有人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及华誉公司指定的商铺产权接收人龚钰三方签订了《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虽然华誉公司未在抵扣协议上签字确认，但其明确的商铺产权接收人龚钰已签字确认，华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春与龚钰系母女关系，刘春在一审中陈述已知晓龚钰签订抵扣协议的事实，并且，抵扣商铺已办理了网签手续，故华誉公司上诉认为不能抵扣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辩解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关于第一份合同即《防火卷帘门销售、安装合同》涉及的货款，合同约定单价为220.00元/㎡，双方验收特级防火卷帘门为922.3328㎡，总价款应为202913.22元（220.00元/㎡×922.3328㎡）。第二份合同即《木质门销售（含安装）合同》涉及的货款，双方并未进行结算，双方签订的第三份合同即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防火卷帘门销售合同》第七条明确前两份合同未付的货款为47万元，即第一、二份合同总欠款为47万元，但同时又注明以现场收方金额为准。故欠款47万元只是双方初步核定的差欠款金额，并非最终结算的金额，一审酌定差欠尾款47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华誉公司主张两个合同总货款为983872.9O元，已支付45万元，故还应支付533872.91元，但只是其单方计算的金额，并未经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确认，且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对该金额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华誉公司主张的尾款为533872.91元不予认定。双签订的第二份《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对第一份抵扣协议内容进行了变更，按第二份《以商铺抵扣部分工程款协议》载明的商铺金额为154315O元，该商铺价款154315O元远大于华誉公司主张的尾款为533872.91元，即使华誉公司主张的尾款533872.91元成立，因商铺价款为154315O元，足以抵扣广建消防贵州分公司差欠的尾款，故华誉要求再支付尾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应否追加案外人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及龚钰参与诉讼的问题。华誉公司认为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及龚钰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应追加其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因本案双方在上述第三份合同对抵扣进行了约定，并明确龚钰为产权接收人，华誉公司已知晓龚钰作为产权接收人签订抵扣协议，抵扣协议中产权所有人凯里市佳和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已签章进行确认，抵扣商铺已办理了网签手续，故本案无需追加二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华誉公司上诉的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华誉公司上诉认为一审认定的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程序违法。经本院审查，一审已组织双方进行质证，故其上诉的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O74O元，由遵义华誉防火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天彬审判员  胡晓波审判员  陈 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陆慈毅书记员刘守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