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盐州北路115号。负责人：叶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荆文雲，女，196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原审被告：杜学涛，男，198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荆文雲、原审被告杜学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部分内容，发回重审或改判：1.误工费23820元不应当予以支持；2.被上诉人当庭放弃主张医疗辅助器具费，且亦无证据证实实际花费，支持3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即便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项目和数额，也因分项计算错误多判决了945元。以上三项实际多判决25065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误工费23280元。上诉人仅为义务赔偿人，仅赔偿合理、必要的费用，对受害人承担的是补偿责任，并非使得受害人因此从中获利。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误工费23280元已经使得其在本案中获利，应当依法予以改判。而对于误工费，包括误工时间，法律是有明确规定的。对于误工费标准，一审判决书确定被上诉人存在误工的理由是“虽已接近花甲，但其与盐池县青山乡猫头梁村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从事种植业，参加相应的劳动”。而在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受伤前从事该种植业并具有一定劳动能力从事种植业，而是想当然地推定其在家务农并具有一定劳动能力，显然是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而且，被上诉人在一审辩论终结后，又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系青山乡猫头梁村委会，而被上诉人诉状中和一审判决书中显示的住址均为“青山乡斗沟子自然村”，因此，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并非实际承包土地的实际耕种人，不存在在家务农的事实。综上，在被上诉人己年满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且并无任何证据证实其60周岁以后仍有田可供其在家务农的情况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该不利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来承担。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对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予以改判，该项主张不应当予以支持。二、对于被上诉人当庭放弃的医疗辅助器具费600元主张，自由裁量酌情支持3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属于超诉讼范围的程序违法行为。被上诉人当庭放弃医疗辅助器具600元的诉请主张，且在一审判决前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存在支付600元医疗辅助器具，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被上诉人也放弃该诉请主张的情况下，酌情予以认定300元，显然是程序违法，且属于毫无根据的自由裁量，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即便按照一审法院错误判决项目和金额，也实际多判决945元。该945元是一审法院错误地将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划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9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已超过的情形下，按照一审法院自行划分、应由案外人王耀岐承担的35%，即（1800元＋900元）×35%=945元，错误的在伤残赔偿项下不分责任地由上诉人承担。因此，该多判由上诉人承担的945元，属于原则性错误判决，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荆文雲辩称，一、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60周岁，但被上诉人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国务院《关于个人退休、退职的暂行规定》中，男性的法定退休年龄为年满60岁，该规定并非上诉人理解的60岁就丧失了劳动能力，国家工作人员及企事业人员退休后，还是依法能得到单位发放的退休工资。而我国国情的客观情况为，农林牧等行业人员，大都不能在60岁以后就不用从事任何的体力劳动，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已经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伤残鉴定报告，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该鉴定报告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并非丧失劳动能力，故年满60岁的被上诉人丧失劳动能力的可能性已经合法的予以了排除。被上诉人虽然年满60周岁，但其是农民，在农村生活，其主要生活来源是靠种植和养殖业为生。虽然在一审庭审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未提供承包土地的相关证明，上诉人对该部分提出异议，为了查明案件的事实，庭审后被上诉人提供了与盐池县青山乡猫头梁村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诉人也对此予以了质证。猫头梁村系行政村，斗沟子系自然村，土地承包合同的签订主体为行政村，并非上诉人理解的未实际承包土地的实际耕种人，不存在未实际承包土地实际耕种的情形。被上诉人虽然没有固定的劳动收入，但其以种植和养殖业为生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也是符合生活在农村农民获取收入来源的生活现状。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的误工费的赔偿计算标准客观真实，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被上诉人从事种植及养殖业，无法提供一年或近三年的收入证明，故依据2019年《宁夏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农、林、牧的行业标准计算，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诊断证明、住院病案等均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不断的看病，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误工时间可以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3280元的误工费，客观公正，适用法律正确。三、对于上诉人上诉的其他上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公正判决。杜学涛述称，由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荆文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8708元；2.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在其他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3019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杜学涛承担；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5日，被告杜学涛驾驶宁A16D35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沿盐池县花马池镇广惠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振兴路向东50米处，与前往同向行驶的由王耀歧驾驶正在掉头的“新日”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电动车乘车人原告荆文雲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8日，盐池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2019]第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机动车驾驶人杜学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王耀歧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三）非机动车乘车人荆文雲，正常乘坐车辆，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原告荆文雲被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1.L1椎体压缩性骨折；2.左腓骨骨折；3.右足第2跖骨骨折；住院治疗18天。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杜学涛垫付费用693.14元，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支付给盐池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0000元（给原告垫付医疗费）。同时查明，被告杜学涛所驾驶的宁A16D35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并购买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期间。另查明，原告荆文雲年龄虽已接近花甲，但其与盐池县青山乡猫头梁村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家庭承包方式）从事种植业，参加相应的劳动。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和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自治区行政区域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及《2019宁夏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相关标准，对原告荆文雲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医疗费42178.71元、残疾赔偿金63790.4元（31895.2元×20年×10%）、误工费酌情支持23820元（158.8元×150天）、护理费14299.2元（158.8元×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18天）、营养费900元（50元×18天）、医疗辅助器具费酌情支持3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148988.3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驾驶人杜学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王耀歧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非机动车乘车人荆文雲，正常乘坐车辆，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依法予以支持。因被告杜学涛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额范围内赔偿，其余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各自所承担的责任予以赔付。综上，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荆文雲医疗费10000元（已垫付）、残疾赔偿金63790.4元、误工费酌情支持23820元、护理费14299.2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9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3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15209.6元。下剩的医疗费32178.71元（42178.71元-10000元）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0916.2元（32178.71元×65％）；对于原告荆文雲所花费的鉴定费1600元因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应由被告杜学涛负担1040元（1600元×65%）；对于被告杜学涛垫付款给原告的门诊费694.3元，被告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应按责任比列退还给被告杜学涛；对于原告荆文雲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原告荆文雲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105209.6元（115209.6元-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荆文雲20916.2元，共计126125.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被告杜学涛垫付款451.3元（694.3元×65％）,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杜学涛支付原告荆文雲伤残鉴定费10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04.5元，由被告杜学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荆文雲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明一份，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杜学涛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荆文雲提交的盐池县青山乡猫头梁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系补强证据，结合其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能够证实其仍从事务农工作，本院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支持荆文雲误工费是否正确；二、一审支持荆文雲医疗辅助器具费是否正确；三、一审认定由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承担荆文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经核，荆文雲虽然年近60岁，但作为具有劳动能力且生活在农村地区的农民，以种植、养殖等务农工作获取收入来源符合生活现状。同时结合荆文雲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盐池县青山乡猫头梁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印证荆文雲仍有承包地且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务农工作。现荆文雲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导致不能像往常一样进行生产活动，应获得相应的误工费补偿，一审酌情支持荆文雲误工费23820元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核，荆文雲虽未提交医疗辅助器具费的相关票据，但其因案涉事故受伤造成L1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腓骨骨折和右足第2跖骨骨折并住院治疗18天，荆文雲陈述其主张的该费用为购买拐杖、轮椅和固定腰椎带的费用，符合其伤情需要，且也无证据反映荆文雲在一审中放弃主张该费用，一审酌情支持300元亦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关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本案中荆文雲的医疗费42178.71元已超过医疗费赔偿限额，故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和营养费900元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65%的责任比例确认为1755元[（1800元+900元）×65%]，一审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按2700元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的其他内容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不当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核减后，人保财险盐池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荆文雲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12509.6（115209.6元-27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荆文雲22671.2元[（下剩医疗费32178.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900元）×6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被告杜学涛垫付款451.3元（694.3元×65％）,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杜学涛支付原告荆文雲伤残鉴定费10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荆文雲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辅助器具费和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2509.6元（112509.6元-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荆文雲22671.2元，共计125180.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9元，减半收取504.5元，由原审被告杜学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负担280元，由被上诉人荆文雲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马 玲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