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30798号原告：关锐强，男，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璈隆，北京市盈科（佛山）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名施，北京市盈科（佛山）事务所律师。被告：汤建梅，女，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360************324。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敏，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关婉华，女，197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雅瑶上亨村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5。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贺，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婷，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关锐强与被告汤建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粤0605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被告汤建梅不服该案判决，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终1088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应追加关婉华为第三人，为此裁定撤销（2019）粤0605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依法追加关婉华作为本案第三人。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关锐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璈隆、柯名施，被告汤建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敏，第三人关婉华到庭参加了第一次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璈隆、柯名施，被告汤建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敏，第三人关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贺到庭参加了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关锐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47600元（利息以9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2月1日）；3.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4113.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2013年，被告因资金周转和家庭开销需要，向原告提出借款1000000元。2013年1月5日，原告通过其母亲张爱玲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汤建梅支付960000元，并以现金形式交付40000元。当时约定被告应于2014年12月31日向原告偿还上述借款。后因被告尚需资金周转，希望对借款期限展期，原告同意。2018年5月31日，原、被告签署《借款确认书》，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同时，被告确认以上述方式收到原告出借的1000000元，尚未偿还。在该《借款确认书》中，为缓解原告的经济压力，原告同意只计收90万元本金（但被告已经向原告多付款为由提出冲减本金或利息时除外）及自2018年6月1日后的利息（月利率2%）。该《借款确认书》中，双方重新约定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该《借款确认书》同时约定，被告同意承担原告因主张权利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没有按约定还款，原告多次催收未果，遂起诉。被告汤建梅辩称，1.被告汤建梅没有向原告借款；2.被告汤建梅与第三人有资金往来；3.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借款确认书》不真实；4.被告是因为急需拿回被迫押在原告处的证件，不得不与原告签订《借款确认书》，因此《借款确认书》不真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关婉华辩称，第三人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一、第三人对原告与被告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与案件处理结果也无法律上的厉害关系，法院通知关婉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属于程序错误。二、第三人与被告汤建梅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诉讼标的无任何关联，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三、即使法院坚持认为关婉华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但本案原告或被告均未针对关婉华提出独立的诉讼，法院在本案中不能针对第三人作出任何判决内容，亦不能作出任何影响第三人实体权利的处理。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2.借款确认书（原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原件1份）、张爱玲的代付款确认书（原件1份）、张爱玲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家庭情况证明（原件1份）、张爱玲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原件1份）、关锐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原件1份）、委托人须知（原件1份）、代理费发票（原件1份）;4、关婉华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622*************316的账户流水（1份，原件）。经质证，被告汤建梅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意见，对证据2的借款确认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签订该确认书的时候，被告并不是向原告借款，而是与第三人有借贷关系，对借款确认书的金额不确认，被告通过农业银行及微信向第三人进行还款，该借款确认书是被告被逼的情况下签订的，是被告为了急于出售其房屋而房屋证件被迫押在原告手上，不签署借款确认书，就无法进行房屋出售。对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三性确认，对张爱玲的代付款确认书三性不确认，没有被告的认可。被告只是向第三人借款，其没有与原告发生借贷关系，从日期看，显然是后来补上的，对家庭情况证明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张爱玲的身份证无意见，张爱玲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三性确认，对关锐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确认，但关联性不确认，被告没有向原告发生过借贷。对证据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人须知、代理费发票真实性确认，但关联性不确认，代理费用过高，已经超过律师费市场的价格，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无法确认。对证据4三性确认，证明了原告已经还清第三人的借款。第三人对原告提交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汤建梅举证如下：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尾号为7625，1份，打印件）；6、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经质证，原告称在原审一审和二审没有收到该流水，在本次的重审中，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尽管该银行流水真实存在，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流水并无法显示有向本案的原告或者第三人进行还款记录，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相同，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意见，佛山市中院的两次庭审，第三人都没有参与，对内容不予确认，但是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可知，二审中原告与被告均确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除了本案借款之外还存在其他借款往来，且被告也确认转到第三人账户的款项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和其他的借款。本院依法调取了被告名下的622*************811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经质证，原告对该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对内容发表意见如下：1、该组证据中涉及到由被告向第三人银行账户支付4万元款项的属于对本案涉及的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偿还，同时，对第三人账户支付6万元款项属于本案涉及的100万元中的借款利息加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的其他借贷关系的利息总和。原告只是确认6万元还款中的4万元属于本案的利息，剩余的2万元与本案无关。2、关于第三人与被告其他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被告汤建梅对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的借款全部偿还。第三人对银行流水无意见。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对证据1、3、4以及证据2的借款确认书、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关锐强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代付款确认书、家庭情况证明，原告提交了原件，本院对该确认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5，本院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案调取的银行流水，可以作为本案的依据。结合当事人的举证及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5月31日，被告汤建梅作为乙方（借款人）与原告关锐强作为甲方（出借人）签订《借款确认书》一份，内容为：乙方确认于2013年1月5日向甲方借款10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及家庭开支，乙方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甲方支付的960000元，另外40000元以现金形式收取。乙方确认已收到甲方通过张爱玲银行账户支付的上述960000元及收到甲方交来的40000元现金。双方确认借款前期利息为月利率4%，自2018年6月1日起，借款月利率调整为2%。双方确认乙方目前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未还，为缓解乙方资金压力，甲方同意只计收乙方900000元本金及自2018年6月1日后的利息，其他的本金或前期拖欠的利息，不再向乙方主张，乙方的还款先抵扣拖欠的借款利息，抵扣完毕后再抵扣借款本金。乙方需在2018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清偿完毕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同意承担甲方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2013年1月5日，张爱玲通过其尾号为769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汤建梅转账960000元。2019年5月20日，张爱玲出具《代付款确认书》一份，内容为：关锐强是张爱玲的儿子，张爱玲受关锐强的委托，将960000元通过本人名下账户向被告汤建梅转账960000元，用于履行关锐强出借资金的支付义务。被告与第三人均确认，2013年1月5日起，被告汤建梅与第三人关婉华的资金往来情况如下：（单位：元）日期第三人转给被告被告转给第三人2013-2-5400002013-3-8400002013-4-7400002013-5-6400002013-6-7400002013-7-8400002013-8-6400002013-9-5400002013-11-6400002013-12-10400002014-1-13400002014-2-11400002014-3-8400002014-4-9400002014-6-320270002014-6-8400002014-7-9400002014-8-11400002014-9-12400002014-10-164400002014-11-7600002014-12-9600002015-1-8600002015-2-16600002015-3-11600002015-4-17600002015-5-82200002015-5-122011002015-6-8600002015-6-815000002015-7-15600002015-8-7600002015-9-15600002015-12-15520002016-1-141480002016-2-19480002016-3-16480002016-4-16480002016-5-52000002017-7-21100000被告汤建梅与第三人关婉华在庭审中均确认除了上述表格中列明的双方之间资金往来情况以外，均无法提供其他的资金往来情况及相关银行账户。第三人关婉华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是通过第三人向原告还款，借款前期，被告向第三人转账的40000元均为归还本案的利息，2014年10月左右，第三人自己出借给被告500000元，后被告向第三人账户转账60000元，其中40000元为归还本案的利息，被告向第三人转账的52000元、48000元的款项中有40000元为归还本案的利息，其余大额款项均是被告向第三人的还款，与本案无关。被告汤建梅在庭审中确认其与第三人存在借贷往来，除了本案中法院调取的被告名下的622*************811账户的银行流水外，被告通过尾号为3815的账户向第三人转账，该银行账户在2013年9月5日向第三人转账40000元。2019年2月1日，原告关锐强委托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的一审诉讼、二审诉讼及执行程序，律师服务费为64113.6元，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1日出具了金额为64113.6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受法律保护。一、关于原告诉讼主体问题，被告答辩称涉案款项的出借人为第三人关婉华，其并没有向关锐强借款，且签订《借款确认书》时原告并没有在场，该确认是受胁迫签订的，故原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原告持有被告签名的《借款确认书》原件，该确认书的抬头及落款已注明出借人为原告关锐强，由此可见，借款合同的双方是原告关锐强与被告汤建梅，关婉华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且转款人张爱玲亦确认其是受原告关锐强的委托向被告转款，第三人关婉华亦对原告本案的主张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结合《借款确认书》、银行转账记录及转款人张爱玲出具的确认书，本院确认原告关锐强与被告汤建梅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二、关于借款本金。原告主张被告汤建梅向其借款1000000元，其中960000元为转账支付，40000元为现金支付。对于转账部分，原告提交了相关的转账记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现金支付部分，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将该40000元以现金交付给被告后，被告同日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的利息，由此可见，被告汤建梅并未实际支配该部分款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本院确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960000元。三、关于利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确认书》确认2018年6月前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结合被告的还款情况，被告自借款之后亦曾以固定的形式每月支付40000元（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4%），被告的还款情况与《借款确认书》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在借款时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4%，该约定已超过法律规定，故对于被告已按月利率3%支付的利息，因未超出年利率36%，属自愿给付，本院不作处理。对于被告未支付的利息，应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四、关于被告的还款。因被告与第三人均不能提供其他的款项往来情况，故本院仅能依据被告与第三人现有的资金往来对涉案的还款情况进行确认。1.关于被告于2014年6月3日向第三人转账的2027000元，被告主张该款为第三人向原告的借款，该款应从本案中予以抵扣，但被告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且从被告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可知，被告自2013年2月起每月均向被告归还40000元，被告每月归还的金额与案涉借款约定的利息相互印证，而被告向第三人转账2027000元后，被告仍每月向第三人支付40000元每月，由此可见，该2027000元并非归还本案的款项。2.关于第三人于2014年10月16日向被告转账的440000元，第三人在庭审中陈述该款为被告向其的借款，借款本金实际为500000元，扣除了当月的利息60000元(涉案借款利息40000元及第三人借款500000元的利息20000元)，故向被告支付440000元，从被告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可知，被告自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均每月向第三人支付40000元，2014年10月份未有转账记录，而2014年11月7日起每月支付60000元，第三人的陈述与被告的转账记录相互印证，故本院对第三人的陈述予以采信，确认被告于2014年10月16日通过第三人向原告还款40000元，第三人向被告出借的借款本金为480000元。对于被告于2014年10月16日之后向第三人归还的60000元，本院确认其中40000元为归还本案的借款。3.关于被告于2015年5月12日向第三人转账的201100元，结合被告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可知，被告向第三人支付该笔款项后，仍以固定形式向第三人支付60000元每月，由此可见，该笔款项并非归还本案的借款。4.关于第三人于2015年5月8日、2015年6月8日向被告转账的款项，从被告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中没有显示被告就该两笔款项向第三人支付过利息，而第三人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为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故本院对第三人向被告转账的该两笔款项不作处理，确认被告于2015年6月8日之后向第三人转账的款项是用于抵扣本案的借款及第三人于2014年10月16日出借给被告的款项。结合被告的还款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于2015年9月15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2月19日、2016年3月16日、2016年4月16日向第三人转账的款项中有40000元为归还本案借款。5.对于被告于2016年5月5日向第三人转账的200000元，结合被告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可知，被告于2015年9月之前每月向第三人转账60000元，2015年9月15日转账的金额为52000元，由此可以推算出被告已归还借款本金200000元;而被告于2016年1月14日转账148000元之后每月向第三人转账48000元，由此可以推算出该148000元中有100000元为归还借款本金。因被告与第三人没有约定款项是用于归还第三人还是归还原告，而涉案所有款项均是汇入第三人账户，故本院确认上述本院推算出的归还的借款本金优先归还给第三人。从被告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可以推算出，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双方是按每月20000元（即50万本金按月利率4%计算）支付利息，结合被告的还款情况及本院推算出的已归还的300000元借款本金，本院确认被告于2016年5月5日向第三人转账的200000元为归还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至此，被告已归还完毕其于2014年10月16日向第三人的借款，故被告于2017年7月21日向被告转账的100000元，本院确认该款是用于归还本案的款项。至于被告向第三人的归还的款项是否超出法律规定，因被告在本案中未对第三人提出相应的主张，故本院不予处理。五、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结合本院认定的被告的还款情况，经计算，截至2016年4月16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85492.96元(详见附表)。对于被告于2017年7月21日的还款100000元，因被告归还上述款项时不足以抵扣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故本院确认该100000元为归还利息。经计算，利息100000元以485492.96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自2016年4月17日起计算，应支付至2016年11月11日[利息100000元÷（本金485492.96元×年利率36%÷365天）=209天]，故截至2018年5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85492.96元及利息180683.19元（本金485492.96元×年利率24%÷365天×566天）。2.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借款确认书》原告愿意以900000元收回汤建梅尚欠的借款本金，但经本院核算，截至2018年5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的本息之和为666176.1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现原告起诉的900000元已超过本院核算的范围，故应以666176.15元为本金进行算。3.对于出具《借款确认书》之后的利息，双方约定自2018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后续利息应以485492.96元为本金进行计算。综上，被告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666176.15元，并应以485492.9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原告起诉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律师费。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确认书》约定“被告同意承担原告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原告因本案诉讼需向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4113.6元，但合同约定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收取律师服务费64113.6元，已超过《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律师费上限，本院对超额部分不予支持。本案应以标的910066.53元（本金666176.15元+截至2020年7月3日利息243890.38元）计算律师费，经计算，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律师费58083.1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汤建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关锐强归还借款本金666176.15元，并应以485492.9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付利息给原告，息随本清；二、被告汤建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关锐强返还律师费58083.19元；三、驳回原告关锐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全额收取14805.4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关锐强负担4145.52元，被告汤建梅负担10659.9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对于原告已预交的10659.9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勤人民陪审员  郭焕燕人民陪审员  欧阳芬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凌凌附表1（单位：元）起算日截止日天数借款本金年利率应还利息实还金额已还利息欠息累计已还本金尚欠本金2013-1-52013-2-532960000.0036%30299.1840000.0030299.180.009700.82950299.182013-2-62013-3-831950299.1836%29055.7240000.0029055.720.0010944.28939354.902013-3-92013-4-730939354.9036%27794.6140000.0027794.610.0012205.39927149.512013-4-82013-5-629927149.5136%26519.0240000.0026519.020.0013480.98913668.532013-5-72013-6-732913668.5336%28836.8840000.0028836.880.0011163.12902505.412013-6-82013-7-831902505.4136%27594.4140000.0027594.410.0012405.59890099.822013-7-92013-8-629890099.8236%25459.2940000.0025459.290.0014540.71875559.112013-8-72013-9-530875559.1136%25906.9540000.0025906.950.0014093.05861466.062013-9-62013-11-662861466.0636%52679.2440000.0040000.0012679.240.00861466.062013-11-72013-12-1034861466.0636%28888.6240000.0040000.001567.860.00861466.062013-12-112014-1-1334861466.0636%28888.6240000.0030456.480.009543.52851922.542014-1-142014-2-1129851922.5436%24367.3240000.0024367.320.0015632.68836289.862014-2-122014-3-825836289.8636%20620.8540000.0020620.850.0019379.15816910.712014-3-92014-4-932816910.7136%25783.0440000.0025783.040.0014216.96802693.752014-4-102014-6-860802693.7536%47501.8840000.0040000.007501.880.00802693.752014-6-92014-7-931802693.7536%24542.6440000.0032044.520.007955.48794738.272014-7-102014-8-1133794738.2736%25867.1040000.0025867.100.0014132.90780605.372014-8-122014-9-1232780605.3736%24637.1940000.0024637.190.0015362.81765242.562014-9-132014-10-624765242.5636%18114.2340000.0018114.230.0021885.77743356.792014-10-72014-11-732743356.7936%23461.5640000.0023461.560.0016538.44726818.352014-11-82014-12-932726818.3536%22939.5840000.0022939.580.0017060.42709757.932014-12-102015-1-830709757.9336%21001.0640000.0021001.060.0018998.94690758.992015-1-92015-2-1639690758.9936%26570.5640000.0026570.560.0013429.44677329.552015-2-172015-3-1123677329.5536%15365.1740000.0015365.170.0024634.83652694.722015-3-122015-4-1737652694.7236%23818.8940000.0023818.890.0016181.11636513.612015-4-182015-6-852636513.6136%32645.3040000.0032645.300.007354.70629158.912015-6-92015-7-1537629158.9136%22959.9940000.0022959.990.0017040.01612118.902015-7-162015-8-723612118.9036%13885.8840000.0013885.880.0026114.12586004.782015-8-82015-9-1539586004.7836%22541.1240000.0022541.120.0017458.88568545.902015-9-162015-12-1591568545.9036%51028.9440000.0040000.0011028.940.00568545.902015-12-162016-1-1430568545.9036%16822.7340000.0027851.670.0012148.33556397.572016-1-152016-2-1936556397.5736%19755.9240000.0019755.920.0020244.08536153.492016-2-202016-3-1626536153.4936%13749.0340000.0013749.030.0026250.97509902.522016-3-172016-4-1631509902.5236%15590.4440000.0015590.440.0024409.56485492.96合计0.00485492.96备注：应还利息计算公式：尚欠本金×年利率÷365天×计息天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