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刑初1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丽娟，绰号“林子”、“玲子”、“娟”,女，1981年4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之一，捕前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雅婷，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湘怀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丽娟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粟芳芳、检察官助理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丽娟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湖南省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张雅婷为林丽娟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底7月初，被告人林丽娟与新晃籍毒犯江京晟（已判刑）多次电话商议以4.2万至4.3万元每千克的价格买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0余条，林丽娟与同村村民“小张”（江京晟称呼“阿胜”）约定贩毒赚钱后平分。2017年6月29日，江京晟从其卡号尾数为40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取款4万元，从其卡号尾数为723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取款6万元。江京晟邀约新晃籍毒犯黄某（已判刑）出资、租车，商定于7月4日共同驾车去广东省购买毒品。7月3日下午，黄某租赁粤Ｂ×××××现代牌白色小车，当晚突因疾病在新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月4日上午，黄某电话要江京晟为其代买毒品，并取毒资和小车。当日上午江京晟从其卡号尾数为40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取款4万元，从其卡号尾数为635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取款4万元。当日下午江京晟在医院病房拿到黄某的毒资4.5万元及粤Ｂ×××××小车钥匙。当日晚上江京晟用黄色提袋携带毒资，驾驶粤Ｂ×××××小车，前往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购买被告人林丽娟联系的毒品。7月5日13时43分“小张”进入普宁市高柏休闲中心8306号房间，14时22分林丽娟进入，14时59分江京晟驾车到达后被“小张”下楼接入，在房间内三人确定以4.3万元每千克的价格买卖甲基苯丙胺7千克，15时04分江京晟下楼从汽车尾箱将装有毒资的黄色提袋拿到8306号房间，支付现金29.1万元，15时13分“小张”携毒资离开，15时59分林丽娟离开。17时34分江京晟离开高柏休闲中心，在普宁市葵潭高速路口拿到“小张”送来的装有毒品的彩色编织袋，即驾车返回怀化市。林丽娟分得1万元好处费。2017年7月6日上午7时许，江京晟在怀化市鹤城区住所附近下车后被抓获，公安民警从其随身携带的彩色编织袋内查获7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经称量、鉴定，7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共计净重6975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8%、78.9%、78.1%、79.5%、78.6%、79.6%、79.4%。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林丽娟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毒品照片、手机等物证、毒品成分和含量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以及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入、出院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银行交易明细、汽车租赁合同、行车ＧＰＳ轨迹图、通话记录、证人黄某、明某、宋某、姚某、梁某等证人证言，同案人江京晟的供述和辩解及被告人林丽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丽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975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丽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张雅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林丽娟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但其行为属于居间介绍，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林丽娟系因当时儿子出车祸受伤住院急需用钱才介绍毒品交易，又系初犯。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林丽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底7月初，住在怀化市鹤城区的毒贩江京晟与在新晃侗族自治县活动的毒贩黄某（二人均已判刑）商量共同出资到广东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期间江京晟多次通过电话委托在广东的被告人林丽娟了解毒品行情，并以4.2万至4.3万元每千克的价格让林丽娟帮忙联系购买10余千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林丽娟为此联系了同村村民“小张”（江京晟称“阿胜”，在逃），“小张”还承诺交易成功后给林丽娟分利。2017年7月3日下午，黄某为与江京晟前往广东购买毒品，安排同学宋某出面从新晃县城的君帆租车行租赁了一台车牌号为粤Ｂ×××××的白色现代轿车。当晚，黄某因突发疾病进入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月4日下午，江京晟经电话联系后，携当天从自己的卡号尾数为40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尾数为635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各取出的4万元现金从怀化赶到新晃，到病房从黄某手中拿到黄某让女友明某准备的4.5万元毒资以及由宋某送过来的粤Ｂ×××××白色现代轿车钥匙，之后驾驶该车返回怀化市区。在接到女友梁某等三人后，江京晟携所筹毒资驱车连夜赶往广东。7月5日上午，梁某等三人在广东省清远市下车。当日15时许，江京晟粤Ｂ×××××白色现代轿车来到广东省普宁市（揭阳市下辖县级市）,后由“小张”接入该市高柏休闲中心8306房间与林丽娟见面。三人商定以4.3万元每千克的价格交易甲基苯丙胺7千克后，江京晟当场支付了毒资29.1万元，“小张”随即携毒资离开，林丽娟亦于15时59分离开。17时34分许，江京晟离开高柏休闲中心，驾车到约定的地点从“小张”手中拿过装有甲基苯丙胺的彩色编织袋放到自己车上，后驱车到清远市接梁某并返回怀化市。当晚，林丽娟从“小张”处分得1万元好处费。7月6日上午7时许，江京晟在怀化市鹤城区旁其住所附近下车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从其随身携带的彩色编织袋内查获7包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697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8%、78.9%、78.1%、79.5%、78.6%、79.6%、79.4%。同日，公安民警在鹤城区湖天一色菜市场旁江京晟住所的保险柜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5.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1颗，净重6.88克。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林丽娟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搜查、检查、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6日7时许，公安民警抓获江京晟时从其携带的彩色编织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7包，从其单肩背包内查获手机2台（号码分别为138××××4912、17058687946）、银行卡7张及现金8170元，从江京晟驾驶的粤Ｂ×××××白色现代轿车驾驶室内查获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9张。随后，公安民警在怀化市鹤城区保险柜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71颗及现金12300元。同日，公安民警在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抓获黄某，从黄某病床床头柜处查获ｈｏｎｏｒ手机1台（号码为177××××4342）。公安民警将以上物品予以扣押、提取。2.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样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从江京晟携带的彩色编织袋内查获的7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分别为1000克、990克、990克、1000克、995克、1000克、1000克，共重6975克。从江京晟住处保险柜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5.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71颗，净重6.88克。公安民警对上述物品均编号取样。3.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怀公物鉴（理化）字（2017）662号、762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机构、人员资质材料，证明从江京晟携带的彩色编织袋内查获的7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8.8%、78.9%、78.1%、79.5%、78.6%、79.6%、79.4%;从江京晟住所保险柜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3%;从江京晟住所保险柜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7%。4.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从江京晟处查获的20470元现金已被作为缉毒款追缴。5.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照片、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收据、行车轨迹截图、卡口视频截图，证明2017年7月4日至6日，粤Ｂ×××××白色现代小车从湖南省怀化市前往广东省并返回的情况。6.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监控视频截图、取调证据清单，证明2017年7月4日同案人江京晟及宋某、明某等人出入黄某病房的情况。7.广东省普宁市高柏休闲中心监控视频截图、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被告人林丽娟与江京晟、“小张”（江京晟称“阿胜”）2017年7月5日出入普宁市高柏休闲中心8306房间的情况。8.银行交易明细、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江京晟取款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29日，户名为江京晟、卡号尾数为40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取现4万元；户名为江京晟、卡号尾数为723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5次共取现6万元。同年7月4日，户名为江京晟、卡号尾数为4079的农业银行账户取现4万元；户名为江京晟、卡号尾数为6357的建设银行账户取现4万元；户名为黄建福、卡号尾数为7896的建设银行账户取现4.5万元。9.手机通话详单、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江京晟、林丽娟等人通话记录的说明”及怀化市公安局提供的手机通话音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林丽娟与江京晟在2017年6月13日至7月5日间互有多次联系，其中江京晟就委托林丽娟帮忙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价格、数量进行了多次沟通。10.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湘公物鉴（电证）字（2017）564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黄某持有并使用的手机储存、通讯数据进行鉴定检验。11.同案人江京晟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黄某联系江京晟一起进货买毒品，江京晟便找“玲子”（经辨认指林丽娟）联系货源。几天后，林丽娟说有7千克冰毒，价格每千克4.2万元至4.5万元，江京晟、黄某商量后打算购买，并由黄某准备车辆。7月3日，黄某打电话说因病不能去广东。因林丽娟催的急，江京晟决定单独去广东。7月4日，江京晟到新晃县人民医院找黄某拿车时从宋某处拿到车钥匙，黄某还让女朋友取了4.5万现金给江京晟，准备购买1千克冰毒。次日晚上9时许，江京晟驾车带着女朋友梁某等人从怀化出发前往广东，梁某等三人后在广东省清远市下车。7月5日下午2时许，江京晟驾车来到揭阳市个娱乐休闲中心。在该中心一房间与林丽娟、“阿胜”见面并商定冰毒价格每千克4.3万元后，江京晟将29.1万元现金付给了“阿胜”，“阿胜”用袋子将钱装好后随即离开先去准备毒品，林丽娟约一小时后也离开了房间。约两小时后，江京晟驱车到一个叫葵潭的地方从“阿胜”手中拿到装有毒品的编织袋后到清远市接梁某一起返回了怀化市。7月6日7时许，江京晟驾车到鹤城区湖天一色附近的马路边下车后被抓获，公安民警从其携带的彩色编织袋内查获了7包冰毒，每包约重1千克，之后公安民警又从其住处的保险柜中查获冰毒、麻古共10余克及现金12300元。江京晟还供述：此次购买毒品的钱中，用银行卡取现18万，7月4日从黄某处拿了4.5万元，其余的钱都是平常放在家里和身上的现金；林丽娟的手机卡号为13×××10、13×××90。12.证人姚某（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君帆租车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宋某于2017年7月3日到姚某工作的君帆租车行租赁粤Ｂ×××××白色现代车，双方签订了租车合同。之后，姚某按要求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该车相关的ＧＰＳ轨迹。13.证人宋某（曾用名为宋某明）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3日，宋某应同学黄某的要求，陪同黄某在新晃县城的君帆租车行用宋某的身份证租赁了粤Ｂ×××××白色现代轿车。7月5日下午，宋某到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黄某的病房时，明燕（即明某）提着1个黑色塑料袋来到病房，还看到江京晟把自己挎包里的钱倒在床上，应该有十四五万。江京晟把钱全部装进黑色塑料袋后，黄某让宋某把车钥匙交给江京晟，江京晟接过车钥匙拿着钱走了。14.证人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初，明某的男朋友黄某要她用她的身份证办了1张卡号尾数为8905的建设银行卡，黄某先后在该卡内存入20万元。7月4日下午，宋志明、杨洋和“江老三”先后来到黄某的病房，黄某要她拿他父亲的银行卡到新晃县建设银行取了4.5万元，后她将钱和卡都放在黄某的病床上，“江老三”用1个黑色塑料袋将钱装起来。明某经混合辨认照片，指认7月4日到黄某病房的宋志明就是宋某；指认“江老三”就是江京晟。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与男朋友江京晟同住在怀化市鹤城区湖天一色她妹妹丁亚利自建的房屋内。2017年年初，江京晟买了个保险柜放在卧室，有时在卧室内反锁房门，晚上频繁出门。后江京晟向周某承认自己是在贩卖毒品，周某还知道江京晟向新晃籍男子“黄老毛”卖过毒品。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梁某发现自己的男朋友江京晟行踪神秘，并称“蛮危险”，知道江京晟在贩毒。2017年7月4日20时许，梁某受江京晟邀约后，约了自己的二名女性朋友一起搭乘江京晟驾驶的小轿车前往广东省。次日7时许，梁某及二女友在达广东省清远市下车与江京晟分开了。之后梁某打电话、发信息问过江京晟何时回来，江京晟说还有关口没有过，要梁某不要主动发信息，还说如果第二天还没收到他的信息就让梁某单独坐车回怀化。7月5日21时许，江京晟到清远市接梁某，后驾车一起返回并于7月6日早上7时许到达怀化市。17.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江京晟对成某说了冰毒货源的事，说自己在广东联系了一名女子，找她拿货便宜很多。江京晟还将与该女子的微信聊天记录给他看了，那女子对江京晟说每千克的价格只要三四万。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江京晟来找黄某租过车，后黄某和宋某到新晃县君帆租车行租赁帮江京晟租车，但自己当时只是在外面等，没有进入租车行。黄某还证明自己的手机号码是177××××4342、183××××9297。19.君帆租车行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明2017年7月3日，宋某出面向新晃侗族自治县君帆租车行租赁了粤Ｂ×××××白色现代车，租期为7日。20.黄某的病历资料，证明2017年7月3日22时许，黄某在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①左侧腹股沟淋巴结炎；②慢性丙型病毒性××。21.张业海病历资料，证明林丽娟的儿子张业海因车祸于2017年5月21日至8月5日在广东省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刑终397号刑事裁定书及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江京晟、黄某因贩卖、运输毒品犯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23.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厦门市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福建省厦门市公安机关根据人云像比对平台从路面卡口监控对过往人员（人脸）自动识别比对后所发出的预警信息发现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上网追逃的林丽娟踪迹后，于2019年9月9日17时许，在厦门市集美区门口将林丽娟抓获。2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林丽娟的身份、年龄等个人基本情况。25.被告人林丽娟的供述与辩解。林丽娟在公安机关曾供述：自己与湖南的“三哥”（经辨认指江京晟）是2017年的夏天自己儿子张业海出车祸在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前在“小张”那里吸食冰毒时认识的。周围的人都喊自己“娟”，只有江京晟叫“林子”或“玲子”。2017年7月，江京晟要林丽娟帮忙联系购买毒品，林丽娟开始不同意，但儿子后来因车祸住院，没钱住院，便找吸毒的“小张”联系冰毒，“小张”答应去想办法并讲得了钱就平分。江京晟到广东揭阳市找林丽娟时，“小张”在高柏的休闲中心开房先与林丽娟见了面。江京晟打电话找林丽娟时，在卫生间洗澡的林丽娟让“小张”下楼接江京晟。待林丽娟从卫生间出来时，江京晟已就冰毒价格、数量与“小张”谈好了，林丽娟不知道“小张”到哪里拿冰毒，只是让二人互留了电话，并讲以后有事情二人自己联系，之后二人离开了房间。大约十多分钟后，江京晟回房间称钱已经给了“小张”，林丽娟之后也离开房间。江京晟返回湖南时告诉林丽娟已拿到了毒品，“小张”过后也转了10000元钱好处费给林丽娟。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丽娟违法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居间介绍贩卖甲基苯丙胺6975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林丽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林丽娟涉案毒品数量大，但考虑其主观恶性及在全案中的地位、作用和行为后果，以及当庭认罪等情节，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林丽娟的辩护人张雅婷提出“被告人林丽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林丽娟系因当时儿子出车祸受伤住院急需用钱才介绍毒品交易”。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林丽娟明知江京晟贩卖毒品，仍接受江京晟的委托帮其在广东联系毒品货源，居间介绍并最后促成江京晟向广东毒贩“小张”购买毒品的事实。但林丽娟到案后只承认自己帮江京晟牵线并促成江京晟向上线“小张”购买了毒品，自己在“小张”手中获取1万元好处费，庭审中才承认了自己在与江京晟的联系中帮助双方就毒品交易的价格、数量达成了意向，且一直未如实交代自己与江京晟、“小张”于2017年7月5日下午在高柏休闲中心8306房共同商定毒品交易及“小张”的身份等具体细节，因此林丽娟的“坦白”情节不能成立，且生活上的困难不是其犯罪的理由，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考虑辩护人提出“林丽娟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居间介绍，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的理由成立，辩护人提出“对林丽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丽娟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丽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步鸿审判员  蒲少良审判员  田 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砺予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