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779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瑞雄，男。曾因犯诈骗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2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及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瑞雄犯合同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粤0306刑初39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瑞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蔡瑞雄冒充××塑胶五金（深圳）有限公司名义，以委托代理人身份与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签订了《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书》，并在《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书》上加盖伪造的××塑胶五金（深圳）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博取被害人的信任，一共骗取了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205万元。至被抓获到案前，被告人蔡瑞雄一共归还了66万元给两名被害人。从2015年开始，被告人蔡瑞雄冒充深圳市公安局领导身份，以能处理好××地块纠纷、白石洲房产纠纷为由，一共骗取了××公司老板温某权48.6万元。至被抓获到案前，被告人蔡瑞雄通过帮温某权支付盖房、修祖屋修祖坟的费用予以还款。被告人蔡瑞雄对被害人彭某富谎称自己为深圳市公安局领导，有事情可以找他帮忙。2018年3月28日，被害人彭某富的儿子因涉嫌刑事犯罪被拘留，彭某富遂联系蔡瑞雄想请蔡瑞雄帮忙把其儿子捞出来。被告人蔡瑞雄答应帮忙，并以请领导吃饭、送礼为由骗取被害人彭某富9.6万元。因被害人彭某富的儿子一直没有被释放出来，被害人彭某富找到蔡瑞雄要求还款，被告人蔡瑞雄遂将9.6万元退还给了彭某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从温某权处接收的东莞市规划国土局及黄江镇规划国土所等出具的产权证明书、微信截图两张、人民警察证复印件一张、××公司营业执照、银行流水七张、授权委托书一张；从苏某辉处接收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一份、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书一份；从华某国处接收的中证公司合作协议及签约照片的截图、银行转账流水三张、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从彭某富处接收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信截图、微信转账截图）、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经侦大队的接报警回执两张、抓获经过、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桂某付中国银行流水。2.证人证言（1）证人雷某华（蔡瑞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自己不清楚蔡瑞雄有冒充警察一事，也没有见过蔡瑞雄有使用带有警察标识的照片。蔡瑞雄有通过转账的方式及微信还款的方式共退还彭某富9.6万元。（2）证人唐某均的证言:证实蔡瑞雄有叫其帮忙在东莞××村帮温某权盖房子，蔡瑞雄通过桂某付的账户转账过45万，尾款是温某权自己给的。也有帮温某权修祖坟，蔡瑞雄支付了3.6万，剩下的5.4万是温某权给的。蔡瑞雄有叫其帮忙装修官田花园6栋二楼的房子，装修费用是2.4万，目前为止蔡瑞雄没有给这个钱，蔡瑞雄说房子是他的。（3）证人桂某付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蔡瑞雄，称自己在××公司担任保安，在蔡瑞雄的要求下开了中国银行的卡。办卡之后交给蔡瑞雄使用保管。蔡瑞雄跟其说他是当了三十多年的警察，有几次蔡瑞雄都特意把警察证拿出来给其看，上面的照片就是蔡瑞雄本人，上面写着广东省公安分局南山分局局长的字样。（4）证人黄某（前海中证公司员工）的证言：称2015年12月8日与××公司签订了框架协议，该协议目前仍在合作履行中，相关的工作也正在推进。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华某国陈述了被骗过程，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辨认出被告人蔡瑞雄。（2）被害人苏某辉陈述的内容与华某国基本一致，辨认出被告人蔡瑞雄。（3）被害人温某权称，××公司于1991年注册成立，公司的法人代表一直是其本人。经营地址是在深圳市宝安区，经营项目是塑胶五金等。其两年前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蔡瑞雄，当时××公司所属地块涉及旧城改造，其委托蔡瑞雄帮其处理这个事情。××公司所属的1万多平方米土地是其1992年向石岩街道购买，有相关证书。2016年底其通过蔡瑞雄认识了苏某辉，不清楚苏某辉是做什么的。2017年8月中旬苏某辉突然打电话给其，问知不知道蔡瑞雄和他签订了一份合同，内容是××公司的旧改项目，其说不知道。他说蔡瑞雄以××公司的名义与他还有另外一个人签订了合作框架开发协议，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其当时在电话说那个公章一定是假的，因为公章一直在其手里，从来没有交给过蔡瑞雄。第二天其和苏某辉在南山见面，他给其看了协议，并说蔡瑞雄收了200多万元。其当时就说2015年12月8日就已经和前海中证城镇发展有限公司签了协议，共同开发××公司的旧改项目。蔡瑞雄以××公司的名义跟他签协议其是不知道的，其也给了苏某辉一份××公司和中证的协议书复印件。蔡瑞雄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和其说过签订协议一事，实际上其已经没有委托蔡瑞雄处理旧改项目。其曾经去报社解除其和蔡瑞雄的委托适宜，但报社说这份委托没有公证，所以没有效力。其于2015年8月6日向蔡瑞雄开具了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委托他处理纠纷的事情，本来委托书上应该注明授权范围，蔡瑞雄却以办事方便为由要求其写上全权委托他处理旧改项目的事宜。其当时因为信任他所以写上了全权委托，但蔡瑞雄一直没有处理好纠纷。其只是委托蔡瑞雄处理地块纠纷的事情，并没有委托他代表公司与其他人签订任何合作协议。××公司地块在1991年其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后，因为政府征收地块的一部分作为公路，另外××地产公司与其公司之间存在一些纠纷，其就委托了蔡瑞雄叫他处理这些纠纷，此外其和蔡瑞雄之间没有就委托事宜签订其他协议书。其和中证公司签定协议之后就通过微信把签约现场的事情告诉了蔡瑞雄。2015年8月其委托蔡瑞雄之后就陆续向他支付了380万的资金，这些是蔡瑞雄向其要的，他说是用来处理纠纷的费用。其现在想告他合同诈骗，另外苏某辉找其的时候也向其出示了他们的协议，上面有其公司的公章，其怀疑蔡瑞雄是私自伪造了××公司的公章。其给蔡瑞雄的380万元大概40万是银行转账，其他都是现金。其第一次见蔡瑞雄的时候，他说自己是深圳市公安局的处长。后来其跟他一起的时间他经常开车进出停车场，都有出示过警察证给工作人员看，经常不用缴停车费。2017年6月左右蔡瑞雄的朋友尤安原曾经向其发过一张蔡瑞雄的警察证，当时的照片确实是蔡瑞雄本人，但警察证上又叫蔡友雄，所以其就怀疑了蔡瑞雄的身份。2015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蔡瑞雄之后，因为其在白石洲和另外一个地方有房产纠纷，蔡瑞雄跟其说他认识很多人，是公安局的处长，可以帮其拿回白石洲的房产，他当时让其出10万元说去南山法院立案，其给了钱他，后来他又说帮其处理××公司的旧改纠纷，其才拿了一份委托书给蔡瑞雄。所以蔡瑞雄才会拿其的授权委托书去骗苏某辉。另外其给了价值100万左右的礼品给蔡瑞雄，2016年底白石洲房产一直没有进展，其不停催他，他就交了四份产权书给其，上面都有相关的公章，但石岩地块没有进展。后来他说运气不好，白石洲和石岩地块的事情都进展不好，并让其带他回祖屋。蔡瑞雄建议其把祖屋盖好，还说把祖坟修一下。蔡瑞雄坚持帮其找施工队来盖，因为他已经拿了其300万元，由他出资盖房，意思是把之前的钱还给其，其就答应了。之后蔡瑞雄找唐某均盖房子，期间他又跟其说可以申请一块地，又找其要了60万的现金和烟酒。后来他发了两份盖有公章的申请书及东莞市黄江镇的表格，向其证明已经帮其申请到一块720平方米的空地，后来其去核实，查询的时候自己名下没有这块地。蔡瑞雄帮其盖房子有40万是通过桂某付的银行账户转给唐某均的。后来桂某付告诉其蔡瑞雄让他在中国银行开了账户，这个账户是借给蔡瑞雄使用。之后蔡瑞雄也通过这个账户转了14万给其老婆陈某妹，这是蔡瑞雄向其老婆借的钱。1994年1月20日其买下了官田花园的第6栋两层整楼，201房租给蔡瑞雄住。2017年蔡瑞雄有找唐某均装修过，租的这几年其没有收过租金、水电和管理费。当时其是信任他的警察身份。唐某均帮其修祖坟的9.5万是其自己给的钱。蔡瑞雄在××公司的报建手续什么都没有做到。其2001年租了14套房子给刘某良，跟他之间也是有纠纷。后来其就委托蔡瑞雄去帮忙处理刘某良的事情，至于蔡瑞雄有没有给钱给刘某良，给了多少，其是不清楚的。其在家翻出一张之前其委托蔡瑞雄处理白石洲房子的委托书，委托书是蔡瑞雄自己写给其的，在委托书上他也提到了蔡友雄这个名字，其觉得可以作为他冒充警察的证据，这个委托书是2016年给的。关于警察证上的名字与蔡瑞雄不一样，其特意问过蔡瑞雄，他说领导一般都有两个名字，其就又相信他了。其还帮蔡瑞雄购买了一辆汽车，开始是买的一台二手的本田奥德赛，登记在蔡瑞雄名下，现在这辆车子在停车场。辨认出被告人蔡瑞雄、××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所有石岩地块的土地使用证。（4）被害人彭某富称，自己在东莞黄江做建筑小工的时候通过温某权认识了蔡瑞雄，当时蔡瑞雄跟其说他是深圳市公安局的副处长，之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只要找他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2018年3月28日其儿子彭某耀因为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中山被刑事拘留，其找蔡瑞雄想办法把其儿子捞出来。之后蔡瑞雄就以请中山的领导吃饭为由一直找其要钱，其给了他5万元现金，开车带到中山给他的。前前后后蔡瑞雄一共其要了9.6万元，另外的3.5万是银行转账，还有1万是微信转账。因为其儿子一直没有出来，其就去深圳找蔡瑞雄，他还了其9.6万元。辨认出被告人蔡瑞雄。4.被告人蔡瑞雄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瑞雄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和××公司的老板温某权很早认识，××公司在石岩有块地，这块地被纳入旧改范围，因为有纠纷要处理，温某权让其帮忙处理，并向其开具了法人委托书，让其全权处理旧改项目及运营事宜等。2016年6月其认识了苏某辉，并告诉他××公司的地可以拿出来合作盖房子，由××公司出地，苏某辉出资金。后来苏某辉拉了华某国一起投资，其和华某国一直在商谈。2017年3月17日其就代表××公司与苏某辉、华某国签订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书，其以法定代表人名义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了公章。陆续收了两人205万元，转账和现金都有，转账是转到桂某付和自己的银行账户，其没有和温某权说过与苏某辉签订协议的事情。其收取了205万帮温某权盖房子花了60万，修祖坟花了16万，给温某权的老婆20万，给刘某良20万现金，帮温某权装修房子花了40多万，其余的资金都是用于××地块相关的报建手续费用。其没有和温某权说这些钱来源，其之所以不告诉他签协议收钱的事情是因为温某权全权委托其处理××公司的事宜，其觉得没有必要向他汇报。××公司开始好像有两个公章，2017年7月温某权把公章收回去了，公章有时候由其保管，有时候是温某权保管。桂某付是××公司的保安，现在还在那里上班。温某权与中证公司的协议开始其不知情，2016年7月温某权把协议给其看其才知道。其之所以明知有一份协议还和苏某辉签订协议是因为温某权和其说他和前海公司的协议没有办法履行下去，其已经还了约70万元给苏某辉、华某国，其没有冒充深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蔡友雄上面的警察证照片是其本人，其没有这个证件。其与温某权没有任何资金来往，由温某权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是他找其处理石岩土地的事情及帮忙装修官田房子的钱和对××公司办公室的钱，还有前海土地平整的钱。其有答应彭某富处理他的儿子的钱，但没有处理好。其一共收了5.6万元，其也没有跟他说其是公安局领导。其后来把这个钱退了，有4万是通过其女朋友的账户，其他给的现金。辨认出温某权提交的银行流水。5.鉴定意见：涉案合作开发框架协议及相关产权文书上的公章均为假章。6.勘验、检查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蔡瑞雄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瑞雄无视国家法律，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并无得到实际授权，私自加盖公司印章，冒用××塑胶五金（深圳）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签订合同，取得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205万元，后合同履行不能，又不能还款给被害人，致被害人报警，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犯罪构成特征。但被告人在归案之前一直承认该款项数额，其案发前已归还的66万元可以不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以内。其涉及合同诈骗的139万元无法归还，属于合同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案数额特别巨大，不予确认。被告人蔡瑞雄冒充人民警察招摇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温某权、彭某富对于被告人犯罪事实的明确指认，而且二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同时有证人桂某付的证言证实，并有被告人发给被害人的人民警察证复印件等书证物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已退赔了被害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瑞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蔡瑞雄退赔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人民币139万元。原审宣判后，蔡瑞雄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其系用温某权给其的授权委托书等代表××公司进行洽谈的，公章是温某权给其的，其不知道公章是假的。2、华某国系借款给其200万元。3、其与华某国签订的框架协议书与二人之间的借款没有半点相关。4、温某权前期与中证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半年后才告知其，且跟其说那份协议无效，让其继续全权跟进各项工作。温某权陆续转给其的40多万元，其均用于平整土地、购买汽车、办公用品、官田花园6栋201室的扩建及装修上。5、其没有以任何身份帮彭某富处理事情，没有冒充公安领导，更无任何证件存在。其辩护人认为：1、认定上诉人招摇撞骗的证据仅有几个人的证词，存在串供的可能；印有蔡瑞雄照片的公安证件，名称与上诉人不符，且为复印件，并非上诉人亲自提供给第三人，无法证实该复印件与上诉人的关系或是由上诉人制作并传播的，故本案上诉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2、合同诈骗罪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应予以调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瑞雄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瑞雄无视国家法律，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上诉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对合同诈骗犯罪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温某权的陈述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于2015年8月6日接受温某权委托处理××塑胶五金(深圳)有限公司旧改项目，但温某权于2015年12月8日即代表××塑胶五金（深圳）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前海××城市发展管理有限公司就上述旧改项目签订了《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并已将签订协议相关情况明确告知了上诉人，上诉人应明知其授权委托事项已经终了。但上诉人仍于2017年3月17日以××塑胶五金（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华某国、苏某辉就上述旧改项目签订《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书》，并在协议书上加盖伪造的××塑胶五金(深圳)有限公司的公章，协议书签订后亦一直不告知温某权，故上诉人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签订协议后，收取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人民币205万元，且一直未将收取该款项的事宜告知温某权，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亦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辩称上述款项系借款的意见，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不予采纳。故，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款项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华某国、苏某辉66万元，该数额可以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认定上诉人本案合同诈骗金额为139万元，属于“数额巨大”。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招摇诈骗罪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被害人温某权、彭某富均明确指认上诉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证人桂某付亦证实上诉人自称当了三十多年警察，并多次拿警察证给其看，并结合本案被害人对于其特殊的信任愿意将地块纠纷、“捞人”等事项相委托，且上诉人已将招摇撞骗的款项还清、被害人及证人无理由杜撰同样的事由冤枉其，以上证据及情节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其相关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已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所作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 玮审判员 谢 安审判员 陈加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黄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