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民初8532号原告：林小冬，男，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证件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兵、韩笑，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少华（曾用名叶小华），男，195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叶鸿，女，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叶莱，女，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法定代理人：叶少华，系叶莱之父。被告：包柏花，女，195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原，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中国鞋都三期总部经济园B02幢11楼。第三人：叶乔彬（曾用名叶乔桢），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第三人：叶乔森（曾用名叶睿），男，199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告林小冬与被告叶少华、叶鸿、叶莱、包柏花、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公司）及第三人叶乔彬、叶乔森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8月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1、被告叶少华、叶莱、叶鸿、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共同办理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25%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原告的12.5%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给叶鸿，将原告的12.5%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给叶莱；2、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产生的税费由叶少华负担。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天马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原告林小冬、被告叶少华及案外人叶松华系被告天马公司的股东，分别占公司25%、50%、25%的股份；叶松华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叶少华与被告包柏花系夫妻关系，被告叶鸿、叶莱系被告叶少华、包柏花之女。第三人叶乔彬、叶乔森系叶松华之子，叶松华于2018年5月18日死亡。2014年5月27日，原告林小冬作为甲方，被告叶少华作为乙方，案外人叶松华作为丙方，被告包柏花、叶鸿、叶莱作为丁方，达成一份《财产置换协议书》，约定：一、房屋转让。1、丁方叶鸿、叶莱共同共有一套坐落于上海青浦区××巷镇××路××弄××号的房产，建筑面积678.6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青2012002413，……丁方叶鸿、叶莱将上述房产转让给甲方。在签订协议之日丁方叶鸿、叶莱将上述房产的所有购买凭证原件包括但不限于购房发票（收据）、商品房购买合同等交给甲方，并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指定方式就上述房屋办理委托公证；甲方受让上述房产后有权决定自住或者出售给第三人，丁方无异议；如需要丁方另行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的，丁方亦无条件配合办理；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该房屋在银行的剩余按揭贷款由甲方负责偿还，已偿付贷款部分，该房屋产生的一切增值、贬值的风险及与购房相关的费用、押金、房开退款等均由甲方承受，丁方无权再向甲方另行主张权利……二、股权转让。1、天马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登记注册，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叶松华，住所：温州市鹿城区中国鞋都三期总部经济园Ｂ02幢11楼。其中公司股东叶少华占50%股份、股东叶松华占25%的股份、股东林小冬占25%的股份。2、公司单独所有工业厂房，房屋坐落温州市××街道××幢××室××室××室，建筑面积3226.87平方米，总层数15，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产权证号：鹿字第712765号。3、甲方、丙方与乙方、丁方达成一致股权转让协议，由甲方与丙方将各自拥有的天马公司25%股份，合计50%的股份转让给丁方或者丁方指定第三人，乙方同意该股权转让。4、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负责办理股权转让登记事宜，甲方、丙方予以配合，产生的税费由乙方负责。三、民间借贷。双方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4）温鹿商初字第210号，涉案标的额本金人民币196.6万元。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事项完成后，甲方向法院申请撤回对乙方的起诉，甲方撤回起诉后，双方之间的该笔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予以解除。四、置换补偿款，本协议第一、二条约定的置换方案完成后，甲方向丁方支付置换补偿款人民币50万元，但该款项需待甲方成功转让坐落于上海青浦区××巷镇××路××弄××号的房产并收取全部转让房款后十个工作日内按照丁方指定的方式支付（丁方特指定甲方届时直接向丙方支付该人民币50万元），如因乙方或丁方的原因导致甲方无法及时获得置换房屋的权益而产生损失，甲方有权主张赔偿。……协议书另以手写方式补充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将其与甲方及丙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办理完毕，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丙方不再承担天马公司任何股东责任，丙方不再承担天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责任。该协议书由林小冬在甲方处签字，叶少华在乙方处签字，叶松华在丙方处签字，叶莱、叶鸿在丁方处签字，包柏花未在协议书上签字。2017年10月25日，林小冬将叶鸿、叶莱、叶少华、包柏花、叶乔彬、叶乔森诉诸本院，要求确认上述《财产置换协议书》合法有效。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浙0302民初1394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林小冬与叶少华、叶莱、叶鸿、叶松华签署的《财产置换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包柏花未在《财产置换协议书》上签字，但考虑到涉案协议主要内容为叶鸿、叶莱以其名下的房屋置换叶松华、林小冬名下天马公司的股权及林小冬对叶少华、包柏花、叶鸿、叶鸣川享有的债权，包柏花为受益方，而且涉案房屋相关证件已经交付给林小冬，相关按揭贷款由林小冬支付，林小冬也已经撤回起诉，故《财产置换协议书》对林小冬、叶少华、叶莱、叶鸿、叶松华发生法律效力，具有拘束力。故法院判决《财产置换协议书》有效。包柏花、叶鸿不服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温州中院）提起上诉，温州中院经审理认为：《财产置换协议书》涉及包柏花的内容主要是关于（2014）温鹿商初字第210号案件的还款责任，该责任属于义务性质，包柏花是否签字同意并不影响林小冬基于协议约定放弃对包柏花所享有的该项权利，因此，包柏花未在《财产置换协议书》签字并不影响该协议书的效力。故温州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财产置换协议书》签订后，叶鸿、叶莱已将协议所涉的房产交林小冬管业，双方至今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亦未办理天马公司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叶松华于2008年1月3日办理一份遗嘱公证，声明其与孙苓芸系夫妻关系，二人有二个子女，名叶乔桢和叶乔森，为防止不测立下遗嘱，在其去世之后，归属其个人的资产（包括房产、现金、资金、公司股权等）归二个儿子叶乔桢、叶乔森平均继承，他人不得干涉。2018年5月1日，叶松华又办理了一份公证遗嘱，对其名下的房产及其在德州皇室灯具有限公司的股份进行了处置。2020年6月，案外人杭州九乘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天马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目前案件未受理。本院认为，涉案的《财产置换协议书》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有效，故本院对协议书的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辩称的诉讼时效问题，《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是民事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时效，而本案的原告系股权转让的义务人，不属于该范畴。且原告在2017年10月已就涉案《财产置换协议书》的效力向法院提起诉讼，作为涉案股权出让的对价，即协议书约定的叶鸿、叶莱名下的房产，至今未过户给原告，故其现向法院起诉要求变更股权工商登记，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被告辩称的被告主体资格，《财产置换协议书》所列的丁方虽包括包柏花、叶鸿、叶莱，包柏花未在协议书上签名，但该协议涉及包柏花的内容主要是关于（2014）温鹿商初字第210号案件中包柏花的还款义务，包柏花是否签字同意并不影响林小冬基于协议约定放弃对包柏花所享有的该项权利。且作为股权转让的对价，是登记在叶鸿、叶莱名下的房产，与包柏花无关。协议书约定林小冬和叶松华将其持有的天马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丁方或丁方指定的第三人”，在协议书丁方一栏签名的系叶鸿、叶莱，现叶鸿、叶莱未指定第三人受让天马公司的股权，故该股权的受让方应为叶鸿、叶莱。至于叶松华名下的股份，独立于林小冬的股份，在叶松华去世后，该股份应由何人继承，其股份转让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评述。被告叶少华、叶鸿、叶莱、包柏花辩称本案遗漏叶松华的其他继承人，本院认为该辩称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股权转让行为的效力问题，《财产置换协议书》已就股权转让的份额、受让人、对价等都进行了明确约定，且公司的全体股东叶少华、林小冬、叶松华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名确认，未对协议书所涉的股权转让提出异议，应视为原股东放弃股东对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同意该股权的转让。《财产置换协议书》签订后，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是否需要重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及作为天马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叶松华去世后，天马公司未推行新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天马公司的内部管理事务，并不影响涉案的股权转让。故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要求将其名下的股份变更登记在被告叶鸿、叶莱名下，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财产置换协议书》已约定在变更股权登记时产生的税费由被告叶少华承担，该约定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林小冬将其持有的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25%的股份变更登记在被告叶鸿、叶莱名下，叶鸿、叶莱各占12.5%的股份；二、办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所产生的税费由被告叶少华承担；三、驳回原告林小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由被告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叶少华、叶鸿、叶莱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林小冬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若冰人民陪审员  孟晓旭人民陪审员  周晓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代书 记员  谢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