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36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杰，男，汉族，1990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高中文化，无业，住临泉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贷款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成，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华，男，汉族，1983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贷款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明湖，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俊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杰及临泉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王云成、被告人王文华及临泉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于明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贷款诈骗罪 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文华找被告人王文杰借钱,王文杰称其朋友辛克学（另案处理）可以帮忙办理贷款,后王文华、王文杰与辛克学三人商谈,以贷款买车的方式从银行办理车贷套取银行资金使用,三人商议决定后,由王文华办理了临泉县瓦店镇王文华手机店卖场的营业执照，实际无该手机店。 2018年11月,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三人找到临泉县浩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李某2,提出贷款购买一辆黑色吉利博瑞汽车,后李某2联系临泉县博一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的王某3办理汽车分期贷款业务,王某3安排其店员李强华办理。李强华、徐旭联系贷款买车的王文华进行家访，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三人商议将李强华和徐旭带到王文华同村的张同新新建的房子处，张同新的房子是毛坯房，不符合办理贷款买车的条件，后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三人经商议，由王文华带徐旭和李强华到李某1的手机店内冒充是王文华的手机店进行家访，在该手机店内签订10.88万元汽车分期贷款合同。 购买车辆后，李某2为该车办理上户等相关手续，并于2018年11月9日将车辆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行。后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三人又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的抵押公司，抵押5.5万元，该钱支付临泉县浩翔车行的入户相关手续费用2.5万元后，余款被其三人私分。 同年12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行将车辆贷款10.88万元支付给临泉县博一汽贸销售有限公司。王文杰、王文华将车辆抵押后，并未偿还银行贷款，后经银行多次催收至今未还款。 王文杰、王文华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临泉县公安局对涉案吉利轿车予以扣押。 二、合同诈骗罪 2018年10月，辛克学找到李某4为被告人王文华垫资购买一辆白色奥迪Ａ4轿车，后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辛克学三人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李某3将25万元的抵押款支付给李某4。 同年12月，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通过阜阳中嘉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找到阜阳市六安汇融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阜阳办事处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六安汇融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要到王文华的手机店进行家访，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三人将家访的人员带到李某1手机店内，欺骗家访人员说是王文华的手机店。 后六安汇融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分两次向王文华的中国银行账户打款21.49万元，六安汇融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阜阳中嘉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收取王文华的家访费、ＧＰＳ等费用2万余元，王文华实际获得18万余元。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取得该款后，先向李某3支付15万元抵押车款，余下的3万余元被其三人私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王文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文杰、王文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王文杰、王文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涉案车辆被依法扣押，依法可对王文杰、王文华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杰犯贷款诈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违法所得及扣押在案的车辆予以追缴；犯合同诈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王文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以上五年四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违法所得及扣押在案的车辆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文华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违法所得及扣押在案的车辆予以追缴；犯合同诈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数罪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四年十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违法所得及扣押在案的车辆予以追缴。 被告人王文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中辛克学系犯意提起者、犯罪过程操纵者，王文杰仅仅是被动的跟随，属于服从的被动地位，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文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与同案犯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涉案吉利轿车被依法扣押，没有损毁，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王文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文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王文华有自首情节，本案被公安局侦查立案是因为王文华2019年9月26日报警控告王文杰贷款诈骗，事发后他多次到信访和公安部门进行控告。王文华在案件过程中仅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所有事情都是王文杰和辛克学一手安排，王文华仅仅得到很少钱，仅起最次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王文华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真诚悔罪，希望法庭对其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文华找到被告人王文杰借钱,王文杰称其朋友辛克学（另案处理）可以帮忙办理贷款,后王文华、王文杰与辛克学三人商议,以借款或贷款买车后多次办理车辆抵押的方式套取资金使用，并以王文华名字办理了临泉县瓦店镇王文华手机店卖场的营业执照，该店铺实际并不存在。 一、贷款诈骗罪 2018年10月，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商议以贷款买车的方式从银行办理车贷套取银行资金使用。 2018年11月,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找到临泉县浩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泉浩翔汽车公司）李某2,提出贷款购买一辆黑色吉利博瑞汽车,后李某2联系临泉县博一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泉博一汽贸公司）的王某3办理汽车分期贷款业务,王某3安排其店员李强华办理具体事宜。李强华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行（以下简称中国农业银行临泉支行）工作人员徐旭联系贷款买车的王文华进行家访，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商议将李强华和徐旭带至同村张同新的新建房屋处。因张同新房屋是毛坯房，不符合办理贷款条件，三人又商议由王文华带徐旭和李强华到瓦店街上李某1的手机店冒充王文华的手机店进行家访，王文杰利用其妻子在李某1手机店工作的便利拿到手机店钥匙打开店门，在该手机店内王文华与徐旭签订10.88万元汽车分期贷款合同。 临泉博一汽贸公司将车款付给临泉浩翔汽车公司购买该吉利汽车后，李某2为该车办理入户等相关手续，并于2018年11月9日将车辆私自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临泉支行。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又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的抵押公司，获得款项5.5万元，并使用该款支付临泉浩翔汽车公司的相关手续费用2.5万元，余款被三人私分。 同年12月，中国农业银行临泉支行将车辆贷款10.88万元支付给临泉博一汽贸公司。王文杰、王文华将车辆抵押后，并未偿还银行贷款，后经银行多次催收至今未还款。 二、合同诈骗罪 2018年10月，辛克学找到李某4为被告人王文华垫资购买一辆白色奥迪Ａ4轿车，后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辛克学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李某3将25万元抵押款支付给李某4。 同年12月，辛克学通过阜阳中嘉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中嘉公司）介绍，与王文华、王文杰找到阜阳市六安汇融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阜阳办事处（以下简称六安汇融公司阜阳办事处）办理该奥迪车辆抵押手续，六安汇融公司要到王文华的手机店进行家访。王文杰利用其妻子在李某1手机店工作的便利，与王文华、辛克学将家访人员带至李某1手机店内，欺骗家访人员说是王文华的手机店。 后六安汇融公司分两次向王文华的中国银行账户打款21.49万元，六安汇融公司和阜阳中嘉公司收取王文华的家访费、ＧＰＳ等费用2万余元，王文华实际得款18万余元。王文华、王文杰、辛克学取得该款后，先向李某3支付了抵押车款15万元，余款3万余元被三人私分。 另查明，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临泉县公安局对涉案吉利轿车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本院（2017）皖1221刑初701号刑事判决书、贷款合同及相关资料、抵押合同及相关资料、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王文华手机店工商资料、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及车辆抵押信息等，证人李某1、王某1、王某2、李某2、王某3、张某、刘某、李某3、李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的供述、手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为骗取贷款及借款办理并不存在的手机店的营业执照，在相关工作人员考察时积极互相配合，采取欺骗手段获得贷款或借款，且均从中获得了利益，二人在本案中行为积极，作用不可或缺，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该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文杰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犯的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结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皖1221刑初70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王文杰宣告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王文杰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已缴纳一万元）。 三、被告人王文华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文杰的刑期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5年1月7日止；被告人王文华的刑期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文杰、王文华的违法所得32370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临泉支行108800元（包含扣押在案的吉利轿车生效移送执行后的所得执行款）、六安汇融公司214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俊芳 审 判 员  肖彦金 人民陪审员  唐富敏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侯敏捷 书记员梁利利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