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3民初149号原告：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柏林镇青路村（柏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谭光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被告：湖南永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名湖南永兴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永兴大道254号。法定代表人：王文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洪，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永兴和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太和镇七郎村。法定代表人：邓奕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玉，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湖南马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塘门口镇马仰村四组。法定代表人：李志文，该公司经理。被告：永兴县黄泥贵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兴县黄泥镇石虎村墟坪组（黄泥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许清昭，该公司经理。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原告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兴环保”）诉被告湖南永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担保公司”）、永兴和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公司”）、湖南马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仰公司”）、永兴县黄泥贵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泥贵金属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曹永斌，人民陪审员邝良孝、刘肃非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进行了公开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查明，人民陪审员刘肃非为（2019）湘1023执异42号执行异议审查的合议庭组成人员，本案因不服（2019）湘1023执异42号而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人民陪审员刘肃非在审理（2020）湘1023民初149号执行异议之诉案时应当回避。因此，本院决定变更合议庭组成成员，由审判长曹永斌，人民陪审员邝良孝、朱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聚兴环保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华、周伟，被告永兴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洪，被告和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仰公司、黄泥贵金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聚兴环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不得对原告在永兴县财产局“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的执行，并返还已扣划的310000元中央专项补助款；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9日，永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23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湖南马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对原告湖南永兴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为永兴县黄泥贵金属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2000000元及所产生的利息208430.56元，逾期担保费用60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8月1日，永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023民初616号执行裁定、从永兴县财产局扣划了原告的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企业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原告不服该扣划行为，于2019年12月9日向永兴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提出书面异议，永兴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9）湘1023执异42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认为：原告于2016年4月15日成立至今，与马仰公司之间并无任何法律上的隶属关系，也未对马仰公司提供担保或反担保。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财产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广东省佛山市赢家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基地等7个园区为第三批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的通知》（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及相关省、市、县政策要求，国家拨发的“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应当由原告享受。永兴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将属于原告的“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进行扣划抵偿马仰公司的欠款没有事实和法律。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兴担保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述不是事实,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与被答辩人无任何关系，该资金实际所有人就是被告马仰公司。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诉称，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财产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广东省佛山市赢家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基地等7个园区为第三批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的通知》（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文件内容，其享有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但该文件下发于2012年10月10日，在该文件中，关于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城市矿产”汇总表第七项就明确了实施主体是马仰公司，实施期限为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这份证据清楚无误的表明马仰公司就是该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的主体。而聚兴环保成立于2016年4月15日，也就是说在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文件下发时，聚兴环保尚不存在，也未按要求完善资源再生环保配套设施项目建设，国家不可能将上述项目资金分配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不享有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2018年，湖南省财政厅根据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文件下拨了中央专项补助资金60000000元给永兴县财政局，其中就包含了马仰公司所属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永兴县财政局收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60000000元后，下发了永财建指〔2019〕28号《永兴财政局关于下达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第三批）的通知》，在通知分配表的20序号中，明确说明该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属于马仰公司。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在被答辩人成立之前已经确定。因此，马仰公司毫无疑问是该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实际所有权人，永兴县人民法院根据（2018）湘1023民初1372号生效民事判决，作出（2019）湘1023执616号执行裁定，扣划被执行人马仰公司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无论是实体还是程序都是合理合法。二、被答辩人以永兴县财政局《关于下达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第二批）的通知》（永财建指〔2019〕28号）文件标注的“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为依据，认定永兴县人民法院扣划的国家财政专项资金310000元属其所有，但该项目尚不存在，更没有实施，系虚报项目，且至今未通过县发改局立项，也没有通过省政府、省发改委批复立项。一个既没有立项又没有实施的项目，国家财政专项资金不可能给予被答辩人。故该笔补助资金与被答辩人无任何关系。被答辩人以湖南省环境保护厅（湘环评〔2016〕26号）批复及湘环评函〔2016〕16号《复函》为依据，认为其享有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完全是偷换概念、混淆事实。湖南省环境保护厅的（湘环评〔2016〕26号）文件及《复函》。已明确环境影响报告书系对被告马仰公司的《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环评的批准和许可，不是对《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的环评的批准和许可，环评业主的变更并未涉及到项目的变更，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早在2016年前已经实施完成。同时，项目的立项和变更主管部门系发改委，并不在省环保厅权限范围内。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文件中的专项补助资金项目表对标的是马仰公司的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项目易地改扩工程项目。并且，永兴县发改局2016年5月针对此批次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编制的《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础建设实施方案》也明确了该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就是由马仰公司申报的稀贵金属综合利用易地改扩工程，在马仰公司立项申报实施后应当拨付给马仰公司的补助资金。另外，关于上级补助资金使用管理的问题，根据2016年10月11日，郴州市财政局、郴州市经济和信息委员会联合下文《郴州市市本级工业产业引导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郴财企〔2016〕7号）文件第23条第一项明确规定，项目申报单位虚报、伪造申报资料的、擅自改变项目主要建设内容、标准、项目资金用途的、或者擅自中止项目的，停拨或按前述规定追回资金并取消其今后申报财政性补助资金的资格。因“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处置项目”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未取得政府同意入园资格，未在园区建设施工。永兴县财政局也根本不可能拨付中央专项补助资金，所以被答辩人聚兴环保的“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不可能会享有中央专项补助资金。三、被答辩人明知被告马仰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拖欠答辩人巨额代偿款一直未偿还，被答辩人以执行异议来帮助和协助被执行人即本案被告马仰公司转移财产，逃避执行，显然系恶意。无论双方是否有达成转让被告马仰公司项目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行为，该行为都属于无效行为，自始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永兴县人民法院扣划的该中央专项补助资金是被告马仰公司的财产，而不是被答辩人的财产。被答辩人以其与马仰公司之间无任何隶属和投资关系及没有提供任何担保或反担保抗辩执行，完全是被答辩人搞错了法律关系和故意偷换概念，混淆法律事实。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和盛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聚兴环保所述不是事实，该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与被答辩人无任何关系，其实际所有人就是被答辩人马仰公司，答辩人将依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同时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马仰公司、黄泥贵金属公司未出庭质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及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永兴担保公司与马仰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湘1023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马仰公司对原告永兴担保公司为黄泥贵金属公司代偿的借款2000000元及所产生利息208430.56元（2011年3月19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另算）、逾期违约担保费60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付清。因被执行人马仰公司未履行义务，永兴担保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湘1023执616号执行裁定，认定国家“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中有310000元属被执行人马仰公司所有，并强制从永兴县财政局扣划了该款。对此，原告认为：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财产部办公厅关于同意广东省佛山市赢家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基地等7个园区为第三批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的通知》（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及相关省、市、县政策要求，国家拨发的“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10000元应当由原告享受。永兴县人民法院将属于原告的“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进行扣划抵偿马仰公司的欠款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2019年12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停止扣划行为并返回该款，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9）湘1023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对该裁定不服，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为推动资源循环利用产业发展，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国家发改委、财政部于2010年5月12日联合下发发改环资〔2010〕977号《关于开展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的通知》，该通知指出，“城市矿产”是对废弃资源再生利用，“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是发展循环经济、减轻环境污染的重要措施，具体要求包括回收体系网格化、产业链条、基础设施等项目建设，通过吸纳企业入园、重组兼并的方式形成产业聚集效应。就中央财政资金支持安排定位为引导和鼓励作用。2012年10月10日，国家发改委、财政部联合下发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同意广东省佛山市赢家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基地等7个园区为第三批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的通知》文件，通知规定,示范基地所在地政府要根据批复的实施方案统筹使用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专项用于“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不得用于实施方案之外的内容，在通知附件1中，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列入第三批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名单，附件5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城市矿产示范基地拟建设项目和新增资源量汇总表第7栏目项中，马仰公司稀贵金属综合利用易地改扩建工程在列，项目建设内容为，建设年处理120000吨各类含有色金属及稀贵金属废渣，可年综合回收72000吨各类有色金属，实现年销售收入76亿元，年上缴税收3亿元，实施主体为湖南马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备注说明内容为，已完成项目立项前期准备，用地勘测，初步规划选址，项目可研报告，环评报告初稿。2016年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管委会制定《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实施方案》（调整后），马仰公司拟建项目为“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在列项目。2019年6月16日，永兴县财政局下发永财建指〔2019〕28号《永兴县财政局关于下达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第二批）的通知》，通知指出，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第二批）60000000元，专项用于永兴县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所附分配表19栏中载明：项目业主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公司（原马仰公司）项目名称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分配金额31万元。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5日，原股东为李云姿、曹碧勇二人；2017年6月14日，股东变更为李云姿、曹碧勇、申忠志、李齐龙、李俊桦、何广忠、熊红辉7人；6月19日，股东变更为李云姿、曹碧勇、李齐龙、李俊桦、何广忠、熊红辉6人；2018年1月8日，股东变更为王海玉、曹碧勇二人。经多次股权转让后，至2019年4月11日，股东变更为永兴恒威贸易有限公司、郴州兴腾贸易有限公司，郴州市金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废弃资源综合利用、固体废物治理服务、有色金属、稀贵金属、黑色金属生产、加工、销售及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有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聚兴环保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于2018年4月12日经永兴县发改局备案，备案内容，建设地点为柏林工业园，用地面积86161平方米，总投资600000000元，建设期限3年（2018年4月至2021年3月）王海玉在受让聚兴环保股权时，共向聚兴环保原股东李齐龙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27839000元，王海玉与现聚兴环保法定代表人谭光华为姑侄关系，永兴恒威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为谭光华、谭伟华。马仰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8日，股东为许斌、李智勇、李志文，2018年7月23日，其工商执照被吊销。其经营范围为白银、精铋、电铅、黄金等稀贵金属冶炼、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出口，本企业生产所需的原辅材料、仪器仪表、机械设备、零配件及技术出口，再生物资回收。因马仰公司资金紧缺，无力推进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的建设工作，欲将项目剥离给聚兴环保，2016年4月18日，以马仰公司为甲方、聚兴环保为乙方，双方签订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剥离协议书，约定：一、项目名称: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二、项目地点：永兴县柏林工业园。三、项目内容：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四、该项目剥离给乙方后，甲方不承担该项目的任何风险及债权债务等法律责任，甲方不再享有该项目的收益。五、甲方应尽快完成该项目的立项、环保、安监、土地等相关合法性手续并交付给乙方；同时甲方应将项目业主变更为乙方；并全力配合乙方投资的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审批及相关合法性手续的办理。六、费用：乙方向甲方支付该项目前期已发生的费用（可研、环评、立项），甲方现有的环境污染排放总量指标（二氧化硫、氮氧化物、重金属）在同等价格优先转让给乙方。同日，马仰公司向湖南省环保厅提交申请，要求将马仰公司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业主变更为聚兴环保，2016年4月25日，湖南省环保厅下达湘环评函〔2016〕16号复函，同意将《湖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湖南马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湘环评〔2016〕26号）中业主变更为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聚兴环保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马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永财建指〔2019〕28号文件，被告永兴担保公司提供的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文件、永财建指〔2019〕28号文件、公司章程、《有色金属废料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剥离协议书》、湖南省环境保护厅文件湘环评〔2016〕26号、实施方案，被告和盛公司提供的（2018）湘1023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23执616号《执行裁定书》、（2019）湘1023执恢214号《执行案件结果通知书》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城市矿产”专项补助资金的性质；二、享受“城市矿产”专项补助资金的主体如何确定。现评判如下：一、为推动资源循环利用产业发展，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国家发改委，财政部于2010年5月12日下发发改环资〔2010〕977号《关于开展“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的通知》，该通知就中央财政资金支持安排定位为引导和鼓励作用。“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具体要求包括回收体系网格化、产业链条、基础设施等项目建设，通过吸纳企业入园、重组兼并的方式形成产业聚集效应。国家发改委、财政部联合下发发改办环资〔2012〕2881号《同意广东省佛山市赢家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基地等7个园区为第三批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的通知》文件中也明确示范基地所在地政府要根据批复的实施方案统筹使用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专项用于“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不得用于实施方案之外的内容，按上述文件要求，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专项用于“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回收体系网格化、产业链条、基础设施等项目建设和推动入园企业规模化建设和技术进步。二、在通知附件1中，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列入第三批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名单，附件5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城市矿产”示范基地拟建设项目和新增资源量汇总表第7栏目项中，马仰公司稀贵金属综合利用易地改扩建工程即年处理120000吨各类含有色金属及稀贵金属废渣建设项目在列，备注说明内容为，已完成项目立项前期准备，用地勘测，初步规划选址，项目可研报告，环评报告初稿。2016年5月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管委会制定《永兴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实施方案》（调整后），马仰公司拟建项目仍为“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在列项目。上述事实也说明“城市矿产”基地环保项目的实施主体为湖南马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但从2015年开始，马仰公司因资金链断裂，无力再进行项目投资，为此，马仰公司与聚兴环保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了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剥离协议书，约定：马仰公司将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剥离给聚兴环保并将项目的立项、环保、安监、土地等相关合法性手续交付给聚兴环保，配合聚兴环保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审批及相关合法性手续的办理，剥离后，马仰公司不再承担该项目的任何风险及债权债务等法律责任，也不享有该项目的收益。聚兴环保向马仰公司支付该项目前期已发生的可研、环评、立项费用（未公开），马仰公司现有的环境污染二氧化硫、氮氧化物、重金属排放总量指标在同等价格优先转让给聚兴环保。随后，双方至省环保厅变更了项目实施主体，批准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由聚兴环保实施。从协议内容可以看出，马仰公司与聚兴环保所签项目剥离协议实质上是将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转让给聚兴环保，该转让行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国家下达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后，永兴县财政局永财建指〔2019〕28号文件《关于下达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第二批）的通知》指出，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第二批）60000000元，专项用于永兴县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所附分配表19栏中载明,项目业主标注为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公司（原马仰公司），项目名称为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分配金额310000元。在分配表项目业主栏目中，明确了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的享受对象为聚兴环保，虽然在括号中注释为原马仰公司，但该时，马仰公司已被吊销执照，其所申报的项目也已转让给聚兴环保，在转让协议中，双方也明确约定马仰公司不再承担该项目的任何风险及债权债务等法律责任，不享有该项目的收益，项目由聚兴环保负责实施。故中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应当归属于聚兴环保。再者，按分配表所载内容，享受中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的项目由原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变更为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有色金属废渣脱砷无害化处置项目经永兴县发改局登记备案，由聚兴环保独立实施，其享受中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亦符合政策要求。又聚兴环保与马仰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二公司财产各自独立，不存在隶属关系，二公司股东、经营范围等公司形态均不相同，故对永兴县标明的原马仰公司不能解释为双方存在承续关系，只能解释为有色金属废料稀贵金属综合回收项目原由马仰公司实施，在马仰公司将项目转让给聚兴环保后，马仰公司不能再享受专项资金补助，中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享受对象应当为聚兴环保，现聚兴环保要求判决不得对原告在永兴县财产局“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的执行，并返还已扣划的310000元中央专项补助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对原告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永兴县财产局的“城市矿产”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的执行，并返还原告郴州市聚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已扣划的310000元中央专项补助款。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湖南永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永斌人民陪审员  朱 凌人民陪审员  邝良孝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邓卉书记员李熠一、法官寄语：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为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二、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