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万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螺丝塘路99号。法定代表人：彭红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桂彬，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联峰钢铁（张家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南丰镇永联村。法定代表人：吴耀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华平，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榆麟，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万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联峰钢铁（张家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6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万通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联峰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联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未合理认定和解协议签订的联峰公司违约背景和转移交付及赔偿的实质合意；未合理认定万通公司对和解协议的积极履行；未合理认定和解协议函告解除时继续履行的客观可行性。联峰公司二审辩称：万通公司与联峰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以和解协议的形式进行了变更，本案中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应以变更后的内容进行审查认定；和解协议签订之前联峰公司是否违约与本案无关；万通公司与山东恒信的联系过程并不是万通公司迟延交货的有效抗辩；万通公司并未积极有效履行合同，其甚至可能已经丧失了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通公司返还联峰公司预付款2227500元；2、判令万通公司赔偿联峰公司以2227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万通公司实际偿还之日止以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为80437.16元；3、判令万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8日，万通公司（供方）与联峰公司（需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联峰公司向万通公司采购圆盘给料机，合同约定了总价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事项。2017年10月16日，万通公司因与联峰公司就上述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7）苏0582民初11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万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合同编号为B-001-1307-053-B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的煤混合机2套及合同编号为B-001-1308-036-B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的圆盘给料机54台送至联峰公司，联峰公司于收到上述设备后三日内支付万通公司货款35%即2045550元。二、联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万通公司损失417922.44元。三、驳回联峰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联峰公司不服，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述案件审理期间，联峰公司（甲方）与万通公司（乙方）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和解协议》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2013年双方订立的2套煤混合机、54台圆盘给料机买卖合同后续履行具体事宜达成一致协议。一、双方确认的合同内容。1、2013年7月27日订立由乙方为甲方提供2套煤炭混合机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单价915000元/套，重量30000Kg/套，总价1830000元。货款分期支付，合同签订生效一周内预付总价15%，设备到货经验收合格付40%，安装调试完毕正常运行二个月付20%，正常运行六个月付15%，余款设备质保期满（质保期满后无质量异议）后两个月付清；工程期限：于2014年2月20日之前将货物送至甲方钢铁流程能源结构调整项目。2、2013年8月28日订立由乙方为甲方提供54台圆盘给料机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单价69500元/台，重量5200Kg/台，总价3753000元。货款分期支付，合同签订生效一周内预付总价的15%，工程期限：于2014年2月28日之前将货物送至甲方钢铁流程能源结构调整项目施工现场。两个合同的总价558.3万元，甲方支付了15%的预付款合计837450元。二、双方同意解除2套煤混合机的买卖合同，乙方不再向甲方提供煤混合机，乙方已完成的生产成果归乙方所有。因合同未能履行，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4.5万元，乙方向甲方开具违约金收款收据。除上述违约金外，双方就2套煤混合机的买卖合同没有任何未清偿的其他债务。上述违约金按照以下方式支付：1、甲方预付货款27.45万元等额抵作违约金；2、甲方在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余款77.05万元。三、双方同意继续履行54台圆盘给料机的买卖合同，但对于合同的价格、交货时间地点及对象、价款支付、质保期等作如下变更：1、单价由69500元/台调整为82500元/台，合同总价调整为445.5万元；2、交货时间调整为2018年12月31日。因影响接收单位项目整体进度因素较多，如收货时间推迟不超出120日的，乙方予以配合并不要求增加费用。如推迟超出120日的，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合同总价日万分之四的保管费；3、交货地点调整为山东省宁阳县经济开发区生物化工高技术产业园区，交货对象调整为山东恒信高科能源有限公司；4、质保期调整为交货后12个月；5、除甲方已经预付货款562950元之外，剩余款项的付款方式调整为：（1）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到总价款的50%，即甲方再支付1664550元；（2）在设备具备出厂条件后，经甲方到乙方工厂验收合格之后支付总价款的15%的发货款即668250元；如乙方具备出场条件但甲方未到乙方工厂验货的，该15%发货款在乙方通知甲方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在设备安装完毕后15日内（最迟不晚于2019年6月15日），根据接收单位的验收报告，甲方支付总价款20%的到货款，即891000元，在此之前，乙方向甲方提供合同总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在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正常运行二个月后（最迟不晚于2019年7月31日），甲方支付总价的10%的调试合格款445500元；（5）剩余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或2020年5月31日前（以先到的时间为准）支付。对于上述进度款，如甲方未能如期支付的，乙方可以推迟履行相应的义务。除上述列明项目的变更外，合同和技术协议的其他内容不变。甲方、乙方应妥善协商处理合同继续履行中的各种配合，甲方协调调整后的接受对象对54台圆盘给料机配合接受、及时检验并调试。四、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对（2017）苏0582民初11254号判决的上诉。双方就两个合同的处理，包括对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民初11254号民事判决书的履行处理均按本协议约定执行，该民事判决书中各项判决均按照本协议约定内容处理，因两个合同纠纷的诉讼费各自自行承担，互不要求对方负担。五、本协议一式两份，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苏05民终52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联峰公司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联峰公司已按《和解协议》约定支付了54台圆盘给料机50%的货款2227500元。2019年3月14日，联峰公司委托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向万通公司发出《律师函》一份，主要内容是：联峰钢铁为建设焦化项目与贵司于2013年8月28日订立《工业品买卖合同》。焦化项目暂停后，联峰钢铁与贵司于2018年8月15日在诉讼中订立《和解协议》，联峰钢铁以支付违约金、落实54台圆盘给料机用于由山东恒信集团主导的山东恒信高科能源有限公司项目、增付预付款等为贵司弥补损失、减少负担，另确定贵司54台圆盘给料机的交货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并配合项目进度给予120日的收货宽限期。现《和解协议》的交货期限届满，项目业主方山东恒信高科能源有限公司己具备收货条件并急需交货。联峰钢铁及项目业主方己经多次催告贵司交货。据介绍，贵司的口头答复目前只能交付10台。联峰钢铁为此已与项目业主方多次协商，但因该项目投入巨大，对时间节点要求高，贵司的进度不符合项目业主方的要求，项目业主方也不同意再延期。本律师认为：《和解协议》来之不易，其中的交货期限是贵司、联峰钢铁、项目业主方认真协商一致的结果；项目由山东恒信集团主导，且确实不能因圆盘给料机而影响整体进度。为减少纠纷和损失，本律师代表联峰钢铁通知如下：1、请贵司做好交货准备，并在5日内告知联峰钢铁具体的可交货日期，联峰钢铁将于近期派员前往贵司进行设备外检。2、如贵司进度达不到《和解协议》及项目业主方的要求，因按约定项目业主方可另行采购，如项目业主方决定另行采购的，联峰钢铁将不得不解除合同。万通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签收《律师函》。2019年3月29日，联峰公司向万通公司发出《解除54台圆盘给料机合同的通知》一份，主要内容是：贵我双方于2013年8月28日订立54台圆盘给料机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后又订立《和解协议》，交货时间确定为2018年12月31日，并配合项目进度给予120日收货宽限期。我方于2019年3月14日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催告履行，2019年3月21日派员当面催告并现场外检，但外检结果显示贵司尚未开始生产，更谈不上按期交货。为此，我司现特通知如下：解除与贵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Y-06-1306-004-[B1223]）以及《和解协议》中54台圆盘给料机买卖合同，请贵司收到本通知后退还全部预付货款。万通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签收《解除54台圆盘给料机合同的通知》。因万通公司未返还预付货款，引起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联峰公司与万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联峰公司与万通公司于2013年8月28日就54台圆盘给料机的买卖事宜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后双方因合同履行争议发生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联峰公司与万通公司再次就54台圆盘给料机的交付、货款支付等事宜达成《和解协议》，2013年8月28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和2018年8月15日的《和解协议》关于54台圆盘给料机的约定是双方就联峰公司向万通公司采购54台圆盘给料机的整体约定，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根据《和解协议》约定，案涉标的的交付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根据接收单位项目整体进度因素推迟不超过120日。联峰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向万通公司发出《律师函》催告交付54台圆盘给料机，并去万通公司现场查看生产情况，万通公司未能在联峰公司催告的期限内交付标的物，联峰公司提出解除54台圆盘给料机的买卖合同关系，并向万通公司发出了解除通知，故联峰公司与万通公司于2013年8月28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和2018年8月18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中关于54台圆盘给料机的买卖合同关系自2019年3月31日起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联峰公司要求万通公司返还货款22275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联峰公司要求万通公司赔偿以2227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万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联峰公司的该项诉讼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万通公司提出的应当考虑山东恒信的意见等抗辩意见，本案合同关系的双方为联峰公司和万通公司，联峰公司已经明确通知万通公司交付标的物并给予了催告履行期，万通公司未按期交付标的物构成违约，万通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万通公司提出的反诉，万通公司虽然在庭前递交了反诉状，但未按照一审法院通知的开庭时间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按撤回反诉处理。万通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负担。遂判决：万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返还联峰公司货款2227500元及该款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为96896.25元）。案件受理费25264元，由万通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万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一审法院（2017）苏0582民初1125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联峰公司所采购设备已经生产完毕；证据二、2019年1月，山东恒信高科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要求改造设备的函件复印件，证明山东恒信高科能源有限公司要求改造设备；证据三、微信聊天纪录，证明万通公司将恒信公司的情况及时告知了联峰公司；证据四、2019年3月15日，恒信公司再次对联峰公司发函，告知设备的实际需求时间为2019年6月到7月；证据五、委托生产合同，证明万通公司已经在2019年4月委托第三人进行设备生产；证据六、恒信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恒信公司发函签名人为恒信公司的监事；证据七、回函及聊天记录，证明万通公司第一时间针对解除合同的函进行了说明，双方进行了协商。联峰公司对上述证据一、三、六、七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二、四、五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万通公司应该按照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恒信公司不能代表联峰公司。本院认为，万通公司上述证据二、四、五，均未提供证据原件，恒信公司也未出庭证实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二、四、五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期间，联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纪录一份，证明联峰公司告知万通公司，如果恒信公司调整技术参数，需要跟联峰公司联系；同时，联峰公司在2019年3月5日告知万通公司已经具备收货条件，要求尽快启动交货前的流程，万通公司明确表示可以在2019年4月底交货；联峰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告知万通公司要求派人去外检，万通公司未作回复。万通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万通公司多次向联峰公司反映恒信公司技术参数调整问题，三方没有一起沟通。本院认为，联峰公司与万通公司于2013年8月28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由于双方就上述合同履行事宜于2018年8月15日再次签订《和解协议》，变更了《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部分内容，明确案涉标的的交付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根据接收单位项目整体进度因素推迟不超过120日。联峰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向万通公司发出《律师函》催告交付54台圆盘给料机，要求万通公司告知可以交货的日期，并实地去万通公司现场查看生产情况，但万通公司仍未能交付标的物，构成根本违约，联峰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要求万通公司返还预付款，并要求万通公司赔偿损失。万通公司上诉认为本案应该考虑联峰公司履行《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时已经构成违约的因素，但双方就如何履行《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已经达成新的和解协议，重新确定了权利义务，万通公司要求按照《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约定考虑联峰公司的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64元，由上诉人湖南万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