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22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所住址肇庆市端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62N。负责人：马文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华、梁敏仪，分别是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少红，女，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怀集县******委会五队。委托诉讼代理人：岑锦生，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住怀集县****************。为怀集县********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一审被告：吴文静，女，199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怀集县****************。一审被告：徐旺胜，男，199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怀集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肇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少红、一审被告吴文静、徐旺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粤1224民初2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肇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平安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向陈少红赔偿158410.95元（不服金额：20320.98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陈少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计算陈少红住院天数已超出其实际的住院天数。结合住院病历材料显示，陈少红于2019年1月21日在怀集县人民医院办理出院当天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办理入院，于2019年1月29日从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办理出院的当天在怀集县人民医院办理入院，于2019年3月23日在怀集县人民医院办理出院的当天在怀集县**卫生院办理入院。故实际的住院时间为144天，应改判认定陈少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400元（144天×100元/天）。二、一审判决认定陈少红的误工费按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为28729.97元并无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陈少红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在一审期间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存在劳动收入，故应改判不计算陈少红的误工费损失。陈少红辩称，一、一审判决已认定147天，相差3天天数是因为住院期间办理出院、入院，以医院证明为基准，且有医生证明，该天数差不是个人私自制造的。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陈少红不是公职人员，根据劳动法规定城镇居民领取新农保达退休年龄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吴文静、徐旺胜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少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判令平安肇庆公司、吴文静、徐旺胜向陈少红赔偿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共194986.25元，并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案件诉讼费由平安肇庆公司、吴文静、徐旺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少红的母亲阮梅枝于1935年1月11日出生。阮梅枝与其夫共同生育有五个子女(包含陈少红，其中有一女已病故)，阮梅枝为怀集县*******民。陈少红的父亲已病故。2019年1月18日，吴文静驾驶粤H*****号小型轿车沿怀集县******由西（城西市场）往东（县医院）方向行驶，行驶至怀集县******（“知知琪”通讯对出路段）处，在超越前方同向陈少红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时，两车发生碰刮，造成陈少红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28日，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县交警大队)作出第441************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文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少红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陈少红被送到县医院门诊抢救治疗，其用去门诊医疗费2146.50元；当日，其在该医院转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侧股骨颈完全性骨折；2.左侧耻骨上支骨折？3.双肺感染；4.高血压病；5.腹主动脉瘤”。其住院至1月21日(住院3天)未愈出院，其在该医院用去住院医疗费4231.41元。出院诊断：“1.左侧股骨颈完全性骨折；2.双肺感染；3.高血压病；4.腹主动脉瘤5.三尖瓣轻度关闭不全；6.右肾囊肿；7.脂肪肝”。出院医嘱：“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医生意见：“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留陪人2名；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1月21日，县医院派出救护车及医护人员将陈少红运送到珠江医院(广州)，其用去救护车费、专家门诊诊查费、治疗费等共2350.70元(其中：救护车费1404.50元)。出院当日(1月21日)，陈少红转院到珠江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3.2型糖尿病；4.腹主动脉瘤；5.肺部炎症；6.左侧胸部积液”，住院至1月29日(住院8天)出院，其用去门诊和住院医疗费共9744.90元(其中：门诊医疗费30元，住院医疗费9714.90元)。出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3.2型糖尿病；4.腹主动脉瘤；5.肺部炎症；6.左侧胸部积液”。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患肢剧烈运动，患肢制动3月；继续转外院进一步治疗；不适随诊”。1月29日，陈少红转院回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3.2型糖尿病；4.腹主动脉瘤；5.肺部炎症；6.左侧胸部积液”。住院至3月23日(住院53天)好转出院，其用去住院医疗费11061.48元。出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3.2型糖尿病；4.腹主动脉瘤；5.肺部炎症；6.左侧胸部积液”。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饮食，患肢制动1个月复诊医师指导功能锻炼，避免患肢剧烈运动；2.继续转外院进一步治疗；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医生意见：“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患肢制动1个月复诊医师指导功能锻炼，避免患肢剧烈运动；2.继续转外院进一步治疗；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4.住院期间留陪人2个”。出院当日(3月23日)，陈少红转院到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2.高血压病(∏期以上含∏期)；3.腹主动脉瘤”，住至6月14日(住院83天)病情好转出院，其用去住院医疗费28608.41元。出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2.高血压病(∏期以上含∏期)；3.腹主动脉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过早下地行走、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1月后门诊复查、避免患肢过早负重、适当功能锻炼。住院期间陪护2人”。2019年7月2日，陈少红到镇卫生院门诊复查治疗，其用去门诊医疗费122.44元。2019年7月3日，陈少红委托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谨正鉴定中心)对其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谨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少红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其用去鉴定费2950元(平安肇庆公司已作垫付)。平安肇庆公司向陈少红垫付了医疗费共23000元。另查明，徐旺胜是粤H*****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平安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另，该车辆在平安肇庆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均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以上事实有一审开庭笔录，提供证据有事故认定书、陈少红的身份证及其户口簿、陈连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陈少红的亲属阮梅枝等四人的身份证及户口簿、住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CT检查诊断报告书、(DR)诊断报告书、门诊医疗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清单、住院医疗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上/下送病人协议书、诊断证明书，出院通知书、出院小结、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以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吴文静、徐旺胜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该案争议的焦点：一、陈少红要求赔偿损失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二、陈少红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关于陈少红要求赔偿损失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精神，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进行核算认定。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医疗费60381.84元的认定问题，由于其提供有事故认定书和医院开具的费用明细清单和医疗票据等证据证实，经审核其在医院用去医疗费为58265.84元,对此应予以确认；至于其主张购买人血白蛋白2116元，因其未能举证有医院出具的医嘱其治疗需用人血白蛋白的依据，属理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0元的认定问题，经核算其住院治疗共147天，其的该项请求无超出法律规定，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营养费40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事故致其十级伤残，应予认定营养费500元(5000×10％)。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213天误工费33997.13元的认定问题，虽然其提供有其最后次住院的镇卫生院出具有内容为避免过早下地行走，1月后门诊复查，避免患肢过早负重、适当功能锻炼的医嘱，和鉴定部门出具评定其为十级伤残的依据，从发生事故住院治疗至最后次住院治疗连续住院时间为147天，至定残前日为2019年8月19日，但是对方保险公司对其计算费的误工天数是有异议的，故其误工天数的认定应以其伤的部位为左股骨颈骨折、左侧胸部积液，参照省司法鉴定协会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第9.2.12的规定明确的股骨颈骨折非手术治疗误工损失日为120～180日，其几处伤部位中左股骨颈骨折为最重的，并以重吸纳轻进行认定，根据该案案情应酌情认定其的误工时间为180天；误工费标准的认定，其为属于城镇的居民，误工费标准应按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计得其误工费28729.97元(58258元／年÷365天×180天)。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护理费44100元(150元／天×147天×2人)的认定问题，由于其提供有县医院和镇卫生院出具的后期住院治疗期间均需陪护人2名的医生意见依据，其住院共147天中每天需陪护人2名，且住院天数无超出上述评定准则明确的护理期天数的规定，经审核其的该项请求无超出法律规定，对此应予以确认。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残疾赔金84132元和被抚养人生活费3609.38元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精神，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内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一并核算；伤者其为城镇居民并在城镇居住生活，被扶养人其母为农业家庭户口并居住于农村生活，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已年满75周岁以上的人，生活费应计5年；经核算其的赔偿残疾赔偿金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款额无超出法律规定应予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26.38元(15411元／年×5年×10％÷4人)，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6058.38元。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交通费3020元的认定问题，虽然其提供有交通费票据，但经审查交通费票据是连码、没有乘坐时间及没有起终地点的，故不能作为交通费支出的依据，其到江珠医院住院治疗的交通费是县医院派救护车护送前往并已计入医疗费款额内，出院返回单程应计3人，其县内就医的交通费按县内住院天数139天和门诊1次数，经审查其该项请求无超出法律规，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住宿费304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其未提供有住宿费的票据，属证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对于陈少红要求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事故致其十级伤残，应予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80000元×10％)。以上损失共243374.19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73465.84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69908.35元］。关于陈少红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起事故中吴文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少红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造成陈少红的损失应根据事故责任相应承担。陈少红的总损失为243374.19元，该损失为粤H*****号小型轿车发生本起事故致害造成的第三者损失，粤H*****号小型轿车的承保单位平安肇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赔偿限额内予以向陈少红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10000元(该款额平安肇庆公司已垫付赔偿)，和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向陈少红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其中：对精神损害抚慰金5600元(8000元×70％)优先赔偿，该款额中平安肇庆公司已垫付赔偿了15950元］，扣减已垫付赔偿15950元后，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尚应实赔94050元；未获得交强险的医疗赔偿限额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余额63465.84元(73465.84元-10000元)，和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余额57508.35元（169908.35元-2400元-110000元），应根据事故责任由平安肇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向陈少红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84681.93元[(63465.84元＋57508.35元)×70％]。由于属吴文静方事故责任应向陈少红赔偿的损失获得了安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赔偿限额足额的赔偿，依法不需由吴文静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平安肇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陈少红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94050元(其中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二、限平安肇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向陈少红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84681.93元；三、驳回陈少红的其他诉讼请。若债务人未能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4199.72元,减半收取计2099.86元,由陈少红负担175.86元,吴文静负担912元，平安肇庆公司负担1012元。二审期间，平安肇庆公司、陈少红、吴文静、徐旺胜都没有向法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怀集县人民医院2019年1月21日的《住院诊断证明》医生意见及《出院记录》医嘱均载明“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上/下送病人协议书》上/下送原因载明“患者因车祸致左侧股骨颈完全性骨折，因患者合并腹主动脉瘤，鉴于我院条件有限，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2019年1月29日的《诊断证明书》处理意见、《出院小结》及《出院通知书》均载明“继续转外院进一步治疗”。怀集县人民医院2019年3月23日的《住院诊断证明》医生意见及《出院记录》医嘱均载明“继续转外院进一步治疗”。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住院时间及住院伙食费应如何认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数额应如何认定。一、关于住院时间及住院伙食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平安肇庆公司主张陈少红住院时间为144天，住院伙食费每天100元。经查，陈少红在2019年1月18日事故发生当日因伤入院治疗，于2019年1月21日、1月29日、3月23日均有办理转院，在2019年6月14日出院后不再住院治疗。虽然陈少红在住院期间办理三次转院，但均是当天出院并当天立刻入院，且并非陈少红擅自转院，三次转院都是治疗所需并经医院同意及医嘱建议转外院进一步治疗。因此，陈少红三次转院是合理且必须的，转院当日的治疗与损害有关且和病情相符，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故从事故发生治疗至最后住院结束（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三次转院时间应计入陈少红连续住院时间，即应共计147天。平安肇庆公司上诉主张陈少红三次转院共3天不计入住院时间，住院伙食费为14400元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陈少红住院时间147天、住院伙食费14700元是恰当的，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平安肇庆公司主张陈少红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误工费。经查，事故发生时，陈少红年龄为56岁，是城镇居民户口。陈少红主张其从事私人装修工作，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但平安肇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少红属于退休人员或提供相反证据证明陈少红没有工作或缺乏劳动能力。因此，陈少红在城镇居住生活，不是农民，没有土地作为生产资料用于提供生活来源，结合事故发生时的年龄及身体状况，认定陈少红仍从事社会劳动符合常理。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陈少红误工费按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计得其误工费28729.97元(58258元／年÷365天×18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肇庆公司上诉认为不应计算陈少红误工费损失的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事项，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肇庆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肇雄审 判 员 吴国红审 判 员 陈俏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邝伟婷法官助理 陈希云书 记 员 严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