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牟定润丰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牟定县城南大街南山公园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37670540719。法定代表人：徐晓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云，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牟定县石羊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牟定县共和镇代冲村委会白塔牟姚公路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36626041104。法定代表人：滕绍彬，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牟定朝昌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牟定县共和镇花果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36708839492。法定代表人：温朝昌，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牟定正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牟定县共和镇彝和园二期天台佳苑7-10号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3217503061A。法定代表人：王正堂，任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羊泉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牟定县共和镇军屯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3713476455F。法定代表人：王知荣，该公司董事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云南群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牟定润丰源食品责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牟定润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牟定县石羊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牟定天和公司）、云南牟定朝昌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牟定朝昌公司）、云南牟定正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羊泉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牟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3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牟定润丰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云，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滕绍彬、牟定正兴集团法定代表人王正堂、云南羊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知荣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牟定润丰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违反了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于2017年6月7日签订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开发及集成应项目课题任务书》（项目课题任务书一）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完成牟定腐乳自动化生产工艺优化研究开发任务。第三条约定项目执行期为2015年6月-2018年6月。第四条约定项目执行期内上诉人无偿资助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54万元。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的课题任务具体完成进度拨付款项给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第六条约定了验收考核指标。第一款约定了技术指标，第二款约定经济指标，第三款约定了项目获得成功：1、一件实用新型专利受理通知。2、企业腐乳加工直流式旋盖设备操作规程、腐乳加工煮浆冷却设备操作规程、自动化点浆设备操作规程。3、项目工作总结报告、技术总结报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牟定朝昌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开发及集成应项目课题任务书》（项目课题任务书二）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牟定朝昌公司完成牟定腐乳自动化生产工艺优化研究开发任务。第三条约定项目执行期为2015年6月-2018年6月。第四条约定项目执行期内上诉人无偿资助被上诉人牟定朝昌公司54万元。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牟定朝昌公司的课题任务具体完成进度拨付款项给被上诉人牟定朝昌公司。第六条约定了验收考核指标。第一款约定了技术指标，第二款约定经济指标，第三款约定了项目获得成功：1、两件实用新型专利受理通知。2、腐乳罐装瓶蒸汽杀菌消毒操作规程。3、项目工作总结报告、技术总结报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牟定正兴集团签订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开发及集成应项目课题任务书》（项目课题任务书三）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牟定正兴集团在云南牟定华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完成研究的基础上，继续完成减少碳酸钙结晶问题关键技术研究开发任务。第三条约定项目执行期为2015年6月-2018年12月。第四条约定项目执行期内上诉人无偿资助被上诉人牟定正兴集团37.4万元。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牟定正兴集团的课题任务具体完成进度拨付款项给被上诉人牟定正兴集团。第六条约定了验收考核指标。第一款约定了技术指标，第二款约定经济指标，第三款约定了项目获得成功：1、一件发明专利受理通知。2、项目工作总结报告、技术总结报告、企业生产加工操作标准、企业生产工艺指标体系。3、腐乳成品感官评价、物性分析检测报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南羊泉公司于2017年6月7日签订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开发及集成应项目课题任务书》（项目课题任务书四）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云南羊泉公司完成牟定腐乳常年生产关键技术研究开发任务。第三条约定项目执行期为2015年6月-2018年12月。第四条约定项目执行期内上诉人无偿资助被上诉人云南羊泉公司66万元。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云南羊泉公司的课题任务具体完成进度拨付款项给被上诉人云南羊泉公司。第六条约定了验收考核指标。第一款约定了技术指标，第二款约定经济指标，第三款约定了项目获得成功：1、一件发明专利受理通知。2、牟定腐乳常年生产企业标准一套以及管理规范一套。3、牟定腐乳常年生产及各关键环节微生物群落动态数据库建设总结材料。4、研究报告一份或投递研究论文二至三篇。上诉人认为其与四位被上诉人分别签订各自的《项目课题任务书》，其中签订时间不尽相同，项目实施时间、具体实施内容、项目要求获得成果、项目经费都不相同。故此应当不属于共同或者同一类的诉讼标的，不应当适用共同诉讼。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中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四份分项目合同未生效，只能依据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进行公平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分别签订的四份《项目任务书》中甲方为上诉人，乙方分别为四被上诉人，丙方为牟定县科学技术局。《项目课题任务书》第十一条约定：“本项目任务书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任务书文本一式四份，甲方执二份，乙、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而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分别签订的四份《项目任务书》中，丙方牟定县科学技术局均未签字盖章。根据第十一条的约定四份《项目任务书》均未生效。只能依据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进行公平支付。（二）四被上诉人所完成的工作没有达到约定的要求，无权要求支付后续的款项各《项目课题任务书》中均规定：“被上诉人在项目执行过程中如有不按本任务书执行、无故中止项目、不按计划用款、挪用经费等重大违约行为，上诉人有权拒绝拨付科技经费。项目实施完成后，如考核指标没有完成，没有通过有关部门的审计验收，被上诉人应无条件全额退还科技经费，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各《项目课题任务书》还规定：“对于该项目所取得的项目知识产权，属该项目承担单位共同所有，无偿的使用本项目产生的专利、技术秘密以及非专利技术成果，合作完成项目方均有在本单位的使用权，该使用权指将本项目开发的技术成果或成品应用于本单位的生产、工艺和设备中使用。项目产生的专利，技术秘密以及非专利技术成果对外许可或转让需上诉人同意。向外转让时所取得的利润归承担单位共同所有，用于促进腐乳产业持续创新开发。”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没有按照《项目课题任务书一》约定完成一件实用新型专利；被上诉人牟定朝昌公司在其所完成的项目中未署名且未共享；被上诉人牟定正兴集团没有按照《项目课题任务书三》约定完成一件发明专利，且在其所完成的项目中未署名且未共享；被上诉人云南羊泉公司销售收入未达到项目任务书规定的任务，经济指标未达标。因四被上诉人分别仅在其《项目课题任务书》要求范围内完成了部分任务，上诉人已经根据四被上诉人各自完成部分给付了相对应的科技经费，因此上诉人有权依据《项目课题任务书》的约定，拒绝给付四被上诉人未完成部分的科技经费。四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因为本案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共同实施一个科技项目，在实施科技项目的过程当中，上诉人、四被上诉人共同完成一个科技项目，只是分项目来实施，总的是属于一个项目，本案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2、项目在实施完毕以后，经过县、州、省三级科技专家的专题验收，已经完成科技项目后对完成的科技项目均经过了公示，后又颁发了完成证书，四被上诉人所完成的分项科技项目全部履行完毕。牟定天和公司、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牟定润丰源公司立即支付属于牟定天和公司、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公司所有的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经费结算书《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中被其占用的国家财政拨付的项目补助款71.62万元，支付至2020年3月12日的资金占用利息57,296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1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诉讼费（包含保全诉讼费、保全保险费）由牟定润丰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牟定天和公司、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公司与牟定润丰源公司联合实施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按照实施项目完成情况，国家财政补助项目经费300万元，项目参与合作（单位）公司分项目实施，财政补助经费按项目分配给项目参与公司，其中应分配给牟定天和公司为54万元，牟定朝昌公司为54万元，牟定正兴集团为37.4万元，云南羊泉公司为66万元，牟定润丰源公司为75万元。国家财政补助的项目经费300万元牟定县发展和改革局分别于2018年1月21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11月13日分三次拨付至牟定润丰源公司开设在牟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的账户内，双方共同合作实施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于2019年4月10日由云南省科学技术厅专家组验收，2019年12月18日在云南省科学技术厅官网公示验收通过，《牟定腐乳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已圆满完成。按照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经费结算书《项目参加单位经费支出明细汇总表》结算，牟定天和公司、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公司应当领取的财政补助款为225万元，但牟定润丰源公司自收到项目经费后，仅划拨了部分，至今仍有71.62万元未划拨。后经多次催要均拒绝付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牟定天和公司、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公司与牟定润丰源公司联合实施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按照实施项目完成情况，国家财政补助项目经费300万元，项目参与合作（单位）公司分项目实施，财政补助经费按项目分配给项目参与公司，牟定天和公司、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公司应分配到财政补助经费共计225万元，国家财政补助的项目经费300万元牟定县发展和改革局已分别于2018年1月21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11月13日分三次拨付至牟定润丰源公司开设在牟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的账户内，但牟定润丰源公司仅支付给牟定天和公司、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云南羊泉公司共15,138万元，按照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经费结算书《项目参加单位经费支出明细汇总表》结算，仍有71.62万元项目补助款未划拨。双方共同合作实施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于2019年4月10日由云南省科学技术厅专家组验收，2019年12月18日在云南省科学技术厅官网公示验收通过，至此，《牟定腐乳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已圆满完成，牟定润丰源公司理应按照项目经费分配的约定全额支付该款，但其未按约定足额支付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牟定润丰源公司无权占有应分配的补助款，故诉请支付补助款71.6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要求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主张，因双方未约定明确的付款时间，且该项目在2019年12月18日通过验收，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从项目通过验收次日开始计算（即2019年12月19日），故对主张的利息，认定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对主张的保全诉讼费及保全保险费，对于保全诉讼费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保全保险费不属于必要的支出，保全可提供财产担保，故对保全保险费，不予支持。对在答辩时认为不能共同诉讼的抗辩主张，在本案中，系共同完成“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虽然分项完成项目，且各自分配的项目经费不同，但系共同完成一项科技计划项目，项目补助经费也是统一拨付到牟定润丰源公司的账户内，故对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对牟定润丰源公司在答辩时认为未按要求完成科技计划项目的抗辩主张，本案中，双方共同实施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已于2019年12月18日通过验收，且颁发了验收证书，牟定润丰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未完成课题任务的情况，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云南牟定润丰源食品责任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支付牟定县石羊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云南牟定朝昌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牟定正兴（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羊泉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补助款合计716,200元，并承担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补助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款交法院；二、驳回牟定县石羊天和食品有限公司、云南牟定朝昌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牟定正兴（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羊泉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767元、保全诉讼费4520元，合计10,287元，由云南牟定润丰源食品责任有限公司承担，限与补助款同期交付法院。二审庭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2月18日在云南省科学技术厅官网公示验收通过，至此，《牟定腐乳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已圆满完成”的事实认为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四被上诉人没有按照课题项目书完成任务，其中被上诉人牟定天和公司没有完成课题任务书中规定的一件实用专利，牟定朝昌公司、牟定正兴集团完成项目未署名未共享，云南羊泉公司没有按照课题任务书完成资金项目，项目实施中项目未署名未共享。四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故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述异议是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加以评述。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诉讼程序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二、四被上诉人是否完成课题任务书的项目，上诉人是否应支付四被上诉人剩余项目经费补助款。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条是关于共同诉讼的规定。共同诉讼分为两种：一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是指当事人一方或双方为二人以上，诉讼标的是共同的，人民法院必须合并审理的诉讼；另一种是普通共同诉讼，又称一般共同诉讼，是指当事人一方或双方为二人以上，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的，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的诉讼。本案中，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因共同完成同一科研项目而发生争议，属于普通的共同诉讼，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并且，被上诉方在起诉时即由四被上诉人一并向法院提起诉讼，四被上诉人之间对各自应领取的项目补助款具体金额均不持异议，同时，被上诉人在诉讼中陈述分案诉讼与并案诉讼对应的判决结果并无二致，一审法院一并审理本案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一审审判程序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完成双方签订的课题项目任务书，尚不具备向被上诉人支付项目补助款的条件，诉请支付的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牟定润丰源公司的身份只是作为申请科研经费项目的牵头人，项目科研经费统一拨付至上诉方公司的账户内，上诉人不属于科研经费具体实施的监督人、管理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实施的“牟定腐乳产业升级关键技术研发及集成应用”项目已通过验收并颁发了验收证书，上诉人取得科研经费并继续保有利益欠缺正当性或法律依据，已构成法律规定的不当得利，故被上诉人诉请由其返还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牟定润丰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34元，由上诉人云南牟定润丰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潘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