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7828号原告：汶上县科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汶上县义桥镇金水桥社区56号。法定代表人：郭宗科，总经理。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院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佳，女，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职员。被告：青岛盛世联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延安三路117号和安大厦9楼。法定代表人：胡克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成，山东文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亮，山东文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汶上县科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俏文化公司）与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青岛盛世联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联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俏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宗科，被告京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佳、被告盛世联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成、曹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俏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科俏文化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京东云服务订单》，京东公司、盛世联城公司共同退还科俏文化公司59600元；2、判令盛世联城公司赔偿科俏文化公司差旅费3488元、误工费3200元、精神损失费1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盛世联城公司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科俏文化公司称其没有《京东云服务订单》，只要求撤销《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及附件。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7日，科俏文化公司接到自称是京东总部的电话，称京东公司将于4月17日在济宁圣都国际会议中心酒店举办行业合伙人招商会议，会议主题为“招募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城市合伙人”，并邀请科俏文化公司参加会议。出于对京东品牌的信任，科俏文化公司于4月17日下午参加了该招商会议。会中，自称是京东华北区副总裁的主持人向包括科俏文化公司在内的参会人员介绍了京东的发展历史及目前的实力，多次强调此次招商的“脉客商圈”是由京东集团投资数百亿元向市场推广的产品，是无界零售新模式，京东将借此打造第二个京东版美团，并介绍称只要购买了区域+行业服务（一年合作费用41800元，考虑前期开发市场成本大，为保证合伙人的利益，直接签两年59600元）就可以被京东授权为合伙人，以后商家每一笔交易，都和合伙人有关系，即有返佣，同时每开一个新进客户账户，都有补贴，合伙人加入后每年至少有百万以上的收益。主持人还称，由于名额有限，且申请购买的客户须通过评审，刻意制造名额紧俏气氛。现场工作人员则催促科俏文化公司先预签协议，出示法人证明等材料，一并提交申请，获取一个名额，参加评审。基于对京东品牌的信任，科俏文化公司先在其提供的纸质格式协议上签字盖章并支付了2000元定金，工作人员收走了合同，称所有合同要拿回京东总部盖章，由于大公司流程多，要等15个工作日左右才能拿到京东公司盖章的合同，以及由京东公司出具的发票。2019年4月19日，盛世联城公司的工作人员刘硕及瞿庆刚两人又上门收取了57600元并留下POS机收款凭证，收款方是盛世联城公司。科俏文化公司直至5月25日才收到京东公司寄来的合同，发现协议内容与盛世联城公司在招商会上的宣传介绍完全不一致，所谓的平台也一直没有上线运营，招商时说的招行业合伙人，发票却是信息服务费，科俏文化公司遂多次向盛世联城公司提出质疑，其工作人员一直推脱。8月4日，科俏文化公司及全国众多脉客商圈合伙人到北京的京东总部维权，明确要求京东公司退还上述钱款，但京东公司的工作人员回复其不可能退款。科俏文化公司认为，京东公司及其服务商通过虚假宣传、欺诈方式，误导科俏文化公司违背真实意思与京东公司签订协议、交纳费用，侵害了科俏文化公司的知情权、公平交易权等相关权益，现科俏文化公司依据《民法通则》、《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科俏文化公司的诉请。京东公司辩称，不同意科俏文化公司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我方与科俏文化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加盖了双方公司的公章，且有科俏文化公司法人的签名，协议是双方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不存在科俏文化公司所述撤销协议的法定事由，科俏文化公司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据此提出的返还协议价款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协议第二条约定，具体商品和服务交付内容、交付销售及相关费用、支付等内容以合同产品功能说明书予以确定，而产品功能说明书已经对涉案产品的功能模块进行了详细描述。双方签约后，我方按照合同要求将涉案的系统交付给科俏文化公司使用，科俏文化公司对此予以盖章确认，科俏文化公司已使用该系统进行了市场经营活动，合同已实际履行，不存在科俏文化公司所述撤销合同的法定事由。请求法院驳回科俏文化公司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盛世联城公司辩称，一、科俏文化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涉案协议内容可知，该协议并不涉及我司的权利与义务。故，科俏文化公司要求我司承担返还59600元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既无合同约定，也无事实根据。二、我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首先，涉案合同即《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的双方当事人系甲方科俏文化公司、乙方京东公司，我司不是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次，我司为京东公司的京东云服务商，所以我司代收科俏文化公司所交付的服务费用后直接全额转交给了京东公司，故，我司并没有实际收取科俏文化公司所交付的费用。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科俏文化公司让我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7日，科俏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宗科受邀至济宁圣都国际会议中心酒店参加招商会，招商主题为“招募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城市合伙人”。本次会议发布了京东Elite脉客商圈合伙人拓新收益、费率收益等内容，其中申请成为区域+行业合伙人签约流程中显示服务商代收款的单位为盛世联城公司。当日，科俏文化公司向盛世联城公司支付2000元，盛世联城公司出具了收据，记载：“今收到郭宗科2000元，附注：脉客商圈合作服务费。”庭审中，科俏文化公司主张其在2019年4月17日招商会现场与京东公司签订了《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当时科俏文化公司在服务协议上签字盖章后服务商即收走了服务协议，称将拿到京东总部审核盖章，15个工作日再给科俏文化公司。科俏文化公司称服务协议的内容并未改变，但由于对方在现场营造了很紧俏的气氛，因此科俏文化公司并未仔细看服务协议的内容。根据科俏文化公司和京东公司提交的服务协议显示，甲方为科俏文化公司，乙方为京东公司，签署日期为2019年4月19日。服务协议的内容为：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双方就乙方为甲方提供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以下简称“产品”）的服务内容达成以下协议，双方申明，双方都已理解并认可了本合同的所有内容，同意承担各自应承担的权利和义务，忠实地履行本合同。本合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标准文档，约定甲乙双方基本权责；第二部分为《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具体产品内容和服务标准等。第一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第二条约定：本合同用于完成产品和服务的交付，双方应遵守和履行的基本条款和条件。具体产品和服务交付的内容、交付、验收以及相关费用的支付等内容，将以本合同第二部分《产品功能说明书》予以确定。该《产品功能说明书》与本合同构成双方之间就具体系统服务交付所达成的完整协议。《产品功能说明书》条款内容与本合同条款内容不一致的，以《产品功能说明书》条款内容为准。第三条约定：甲方权利和义务：5、甲方同意在使用乙方产品服务的同时，接受乙方提供的各类信息服务。6、甲方理解并同意，乙方产品服务因现有技术限制，可能存在瑕疵，因使用乙方产品服务所致的任何损害，甲方同意责任方的最高赔偿限额不应超过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软件许可或服务费用。如因网络问题或产品瑕疵导致乙方产品服务无法按指定的时间正常使用的，则甲方了解并同意，乙方或其它责任人所需承担的唯一责任就是延长甲方对乙方产品服务的使用期限，延长的时间应相当于甲方无法正常使用乙方产品服务的时间。第四条约定：1、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内容，并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3、交付产品时，乙方可采用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第五条约定：1、商圈名称为汶上购物行业版，商圈服务区域为山东省济宁市汶上县；本产品/服务费用合同总额为59600元，其中价款（不含税）为56226.42元，税款为3373.58元。2、付款方式：甲方自行登录京东云市场（https://market.jdcloud.com）完成合同款支付。甲方需于合同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完成甲方向乙方付款。乙方收到上述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第八条约定：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或履行本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向非违约方赔偿损失。赔偿损失额应相当于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的，应根据各方实际过错程度，分别承担各自的违约责任。本合同其他条款对违约责任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服务协议的附件包括附件一《产品功能说明书》、附件二《保密协议》、附件三《反商业贿赂协议》。其中，附件一《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产品整体说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之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和京东红包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企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性平台。产品角色定义：1、城市台伙人：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区域+行业合伙人，负责发展商家/商户入驻城市行业商圈，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入驻费、本行业商圈内广告费分成、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支付费率分佣及平台所约定的其它收益。2、认证商家：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下，由城市合伙人拓展的且缴纳了—定入驻费用的商家入，享有线上商城自助搭建、商品上传、发布和销售，发布优惠券／红包等权限，以及享有平台所约定的相关权益。3、商圈会员：通过手机号码注册或平台认可的其它账号登陆脉客商圈的用户可成为商圈会员，享有线上商品购买折扣、推荐分享获取积分等权益。产品功能模块：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乙方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对在业务具体实践过程中，可能产生功能模块新增、删减、更新等业务动作，将以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甲方。功能说明包括邀请码管理：系统为圈主随机生成一串邀请码，圈主可通过社交媒体分享发展商家或会员，享受他们加入所带来的各项收益；商家管理：圈主查看其发展的认证商家的状态，包括商家名称、商家编号、商家描述、经纬度等信息；商家优惠券管理：查询、新增、修改和删除其发展的认证商家所发布的优惠券信息，包含商家名称、优惠券名称、优惠券描述、优惠券价格等信息。商家申请管理：查询、审核和删除申请入驻的商家。钱包记录：查看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可以在线申请提现。优惠券管理：查询、新增、修改和删除优惠券信息；普通产品管理：编辑、查询和删除线上商品的名称、分类、描述、价格、物流等信息；可添加规格和修改商品库存已上架/下架管理；代理产品管理：编辑、查询和删除可分销商品的名称、分类、描述、代理价格、物流等信息，以及是否上架/下架。红包设置：商家设置红包金额、中奖概率、红包个数、红包类型等信息。优惠买单信息设置：设置优惠信息，如优惠金额、优惠方式等。钱包记录：查看商家线上商品销售所得和其会员线下扫码支付费率分成所得，可以在线申请提现。商家订单：查看其每一笔交易的订单状态，包含订单编号、商家名称、产品名称、支付状态、物流状态等信息。服务交付和验收：l、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朋/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2、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金额向乙方全额支付产品服务费用后，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身份验证开通相关账号和初始密码等工作。3、交付产品时，乙方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2019年4月19日，科俏文化公司分两笔向盛世联城公司刷卡支付57600元，加上4月17日支付的2000元，科俏文化公司共向盛世联城公司支付了59600元。2019年5月7日，京东公司向科俏文化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9600元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项目名称为信息技术服务费。京东公司提交了《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以下简称《培训表》）。科俏文化公司在《培训表》上盖章确认，并有法定代表人郭宗科的签名。培训内容包括系统登录网址、账号、密码、商户管理、订单管理、分润管理、红包码管理等。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商户管理显示，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期间科俏文化公司添加并管理多家商户。对此，科俏文化公司认可京东公司已向其提供了《产品功能说明书》中列明的功能清单，并已使用了脉客商圈。科俏文化公司还称现其仍可登陆脉客商圈，但已不再使用，并于2019年7月9日向脉客商圈的客服及盛世联城公司提出了退款请求。科俏文化公司提交的授权书显示，授权单位为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赛宝公司），授权科俏文化公司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行业合伙人，授权区域为济宁市汶上县，授权行业为汶上县购物，授权时间为2019年4月19日至2021年6月19日。京东公司称其是为脉客商圈商家后台提供技术服务和技术支持，脉客商圈的经营者为中新赛宝公司，为推广涉案产品中新赛宝公司找到服务商盛世联城公司，京东公司与盛世联城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和关联关系。盛世联城公司称其与京东公司没有关系，是受中新赛宝公司委托代为在本地收取款项，转交发票，不参与其他事项。京东公司提交了公证书，欲证明脉客商圈的经营者为中新赛宝公司，结合科俏文化公司提交的授权书，京东公司认为在经营中出现的问题与其无关。公证书显示脉客商家宝APP“登录代表您已经同意脉客商圈服务协议”，脉客商圈生活服务商城平台服务协议系商户与中新赛宝公司达成。科俏文化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称是因为相信京东公司才参加了招商会，授权书是服务商给的电子版，科俏文化公司也曾质疑为什么不是京东公司授权，但服务商称中新赛宝公司为全国总代理，科俏文化公司直到取得授权书才知道中新赛宝公司。经询，科俏文化公司认可京东公司向其提供了产品和服务的应用指导、咨询，其可以正常使用和管理商户。但科俏文化公司表示在推广过程中遇到各种问题，向服务商反映也未得到解决，服务商并未提供好的服务，科俏文化公司几乎没有后台流水收益，只有平台奖励。科俏文化公司认为京东公司和服务商存在虚假宣传和欺诈行为，坚持要求撤销服务协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科俏文化公司主张京东公司与服务商盛世联城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和欺诈行为，要求撤销与京东公司所签的服务协议。对此，本院认为，科俏文化公司虽是向盛世联城公司支付59600元，但该款由盛世联城公司转给了京东公司，京东公司认可收到了科俏文化公司支付的该款项，并向科俏文化公司出具了相应发票。而从科俏文化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来看，双方约定的服务费亦是59600元。由上可见，科俏文化公司所支付的59600元应系为履行服务协议而付，该费用是否退还，由谁退还应根据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确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服务协议签订的双方当事人为科俏文化公司与京东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服务协议承担权利义务的亦只是科俏文化公司与京东公司，盛世联城公司并非服务协议的当事人，既不享有合同权利，亦不承担合同义务。故对科俏文化公司要求盛世联城公司退还59600元及赔偿差旅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服务协议所约定内容，京东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并不对科俏文化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作任何承诺，也即科俏文化公司是否获利京东公司并未进行承诺，现科俏文化公司主张京东公司和盛世联城公司在签订服务协议过程中存在虚假宣传和欺诈行为，但是结合本案合同签订过程及履行情况，科俏文化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京东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和欺诈情形，其提交的招商会宣传内容亦非京东公司合同中所承诺的内容，故对于科俏文化公司要求撤销其与京东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并退还596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汶上县科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5元，由汶上县科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珊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冉书 记 员 苏 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