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观兴，女，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48。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毅，吴川市大山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富，男，196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3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上妹，女，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67。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飞雪，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慧，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观兴因与被上诉人陈亚富、李上妹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观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毅、被上诉人陈亚福与李上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飞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观兴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费24197.1元，误工费68325元，护理费6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1700元，残疾赔偿金60396元等费用给上诉人。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工厂按常规正常工作，没有过错，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依法无据。被上诉人开办的加工厂是一间未经工商登记的非法加工厂，其非法用工，既无任何培训、指导，亦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严重侵害了工人的合法权益。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无任何管理人员指挥，应承担全部责任。包括上诉人受伤的全部经济损失。二、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等费用有误。1、医疗费。上诉人已提供了第二次住院医疗票据及相关资料，两次住院发票上看住院号是一致的，但一审法院却只对第一次治疗费用予以认定，对后来仍需要住院治疗的费用全部不予认定，缺乏依据。2、关于住院时间，一审法院对第二次住院的时间不予认定同样也是错误的。3、关于误工时间，一审法院只认定第一次住院期间的21天为误工也欠妥，依法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4、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陈亚富、李上妹共同答辩称：一、被上诉人经营的是家庭式小作坊，到工厂工作的都是同村村民，没有固定工作时间，所有帮工都是临时工，领取计件工资，被上诉人经营的工厂是为家庭困难村民增加收入的利民事情，上诉人指控被上诉人非法用工严重侵害工人的合法权益没有依据。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特定劳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相应劳动报酬，应认定双方之间为劳务关系，发生事故时，上诉人从事的是帮助工友搬运货物，应为提供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三、上诉人不顾被上诉人多次提醒，违规操作导致事故发生，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70%完全合理合法，二审法院应予维持。四、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具体损失的计算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1、关于医疗费，上诉人对于第二次住院仅提供医疗票据，未能提供病历和诊断证明，无法证实其所称的第二次住院是因本次事故而第二次住院；2、关于误工费，应以医院医嘱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为21天正确；3、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属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该项数额认定亦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观兴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陈亚福、李上妹立即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旅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抚养费等共202987元给原告梁观兴；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亚福、李上妹于2016年上半年在黄坡镇上马村设家庭作坊，主营加工指甲铗，梁观兴受陈亚福、李上妹所雇从事该作坊加工工作，一直至2018年12月。2018年12月6日12时40分左右，梁观兴在作坊内进行装运货物。在操作过程中，梁观兴爬上货物进行搬运，一包已装好的货物从上面跌落下来，导致梁观兴右腿被砸伤，虽经在场工友救护，但因伤势过重，梁观兴当场被送往湛江骨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为右胫腓骨骨折。梁观兴于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27日在湛江骨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21天，共计发生医疗费20693.2元，其中梁观兴支付15693.2元，陈亚福、李上妹支付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梁观兴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梁观兴的伤残等级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梁观兴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拆除右胫骨髓内钉、螺钉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5000元。司法鉴定费用2800元梁观兴已支付。案经调解，因双方各持己见，调解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有三：一是梁观兴受伤是否系因劳务造成；二是原、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大小；三是梁观兴请求的赔偿项目与计算数额的合法、合理性。关于争议焦点一，梁观兴受伤是否系因劳务造成。原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结合村民小组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梁观兴一直在陈亚福、李上妹所设作坊工作至2018年12月，原、被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事实清楚。事发当天梁观兴与工友在陈亚福、李上妹作坊内进行货物搬运的行为，应当认定属于梁观兴为陈亚福、李上妹提供劳务的范畴。陈亚福、李上妹作坊无固定工作时间，结合监控录像光盘所记载的时间，应认定梁观兴受伤是发生于提供劳务的时间内。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梁观兴因劳务受伤，对此损伤，应由原、被告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大小。梁观兴受伤是因其爬上货物搬运而导致被砸伤，陈亚富作为作坊所有人当时在事发现场，应对为其提供劳务者在进行工作时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根据监控光盘记载画面显示，梁观兴作业时所在的作坊内无鲜明显眼的安全注意标识，且在梁观兴爬上货物进行搬运时，陈亚富虽多次回头观望，但未真正提供及时有效的指示和帮助，显然没有尽到必要的安全保护义务，因此应对梁观兴的受伤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而梁观兴在陈亚福、李上妹作坊提供劳务有一段时间，对于爬上货物进行搬运的操作行为，梁观兴也应知晓其中的危险性并做好防范，但梁观兴显然也没有对自身安全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对其自身受伤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对梁观兴因本次事故受伤，由陈亚福、李上妹承担70%的责任，梁观兴自负30%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梁观兴的具体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结合梁观兴所提供的病历资料和票据凭证，梁观兴于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27日在湛江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核算为20693.2元，其余医疗票据凭证因缺乏相关病历资料证明其关联性，原审法院未予采信，梁观兴可待证据充足后再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其他后续治疗费，因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梁观兴后续拆除右胫骨髓内钉、螺钉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5000元，故原审法院支持梁观兴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梁观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100元/天按实际住院天数21天进行核算。关于营养费的计算问题，梁观兴十级伤残，结合本地的生活消费水平和司法实践，原审法院对梁观兴主张营养费500元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结合本案的医嘱材料，应以实际住院天数21天以护理人1人进行核算。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误工时间，根据医嘱证明，误工期应为21天。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梁观兴的误工损失标准应按广东省制造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即84952元/年进行核算。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梁观兴所提供的正式票据与实际就医情况未能对应相符，梁观兴所主张交通费20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考虑到梁观兴因就医确需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结合梁观兴的伤情和住院天数、就诊地点，原审法院酌情以30元/天按住院天数21天计算。关于残疾赔偿金，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梁观兴构成一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首位数为1的是城镇，首位数是2的为农村。根据统计局公开的数据，梁观兴所在户籍地吴川市******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是220，属于农村。因此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梁观兴的该项损失。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梁观兴三女陈诗敏于2002年9月10日出生，到梁观兴定残时年龄为16.92岁。需扶养1.08年，由梁观兴夫妇共同抚养。按农村标准计算。关于精神抚慰金，梁观兴请求5000元，结合本地的生活消费水平和司法实践，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梁观兴在本次事故中应获赔的项目和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分别作如下核定：1、医疗费：20693.2元；2、其他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4、营养费：500元（5000元×10%）；5、护理费：3150元（150元/天×21天×1人）；6、误工费：4887.65元（84952元/年÷365天×21天）；7、交通费：630元（30元/天×21天）；8、残疾赔偿金：34336元（17168元/年×20年×10%)；9、被扶养人生活费：832.19元（15411元/年×1.08年×10%÷2人）；10、司法鉴定费：28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梁观兴损失共计89929.04元，由陈亚福、李上妹承担其中的70%即62950.33元，扣除陈亚福、李上妹已经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陈亚福、李上妹还应赔偿梁观兴57950.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陈亚富、李上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观兴57950.33元；二、驳回梁观兴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56.62元(已由原告梁观兴预缴)，由梁观兴负担2398.35元，陈亚富、李上妹负担958.27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一份（一张照片），拟证明其所经营的工厂为简单的手工作坊，上诉人以该证据材料不属于新证据为由不同意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于其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视频证据的截图，不属于新的证据，对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分别承担30％和70％的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以及关于上诉人梁观兴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一、关于事故责任分担的问题。上诉人受聘到被上诉人开办的家庭作坊工作，被上诉人按工作量支付工作报酬，双方形成劳务关系。事发当天，上诉人在装运货物过程中受伤，被上诉人作为接受劳务方既没有在工作现场进行安全施工警示，也未能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不具备安全工作的条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搬运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其自身存在过错应当减轻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损失7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自身承担30%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上诉人梁观兴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是医疗费，上诉人虽然主张存在二次入院治疗的事实，也提供了出院结算发票，但未能提供相应的病历和其他诊断证明、每日住院费用清单等资料佐证，因此，上诉人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存疑，原审法院据此未予采信且认为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的条件成熟后另行主张，并无不妥。其次是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根据湛江骨科医院2018年12月27日对上诉人的出院记录记述，患者梁观兴是在2018年12月20日进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后，未完全治疗恢复且医院仍建议继续住院治疗的情况下，患者本人要求出院的。因此，上诉人出院后仍存在误工的情况客观存在，而根据湛江骨科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书，是出院后三个月内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原审法院认定“根据医嘱证明误工期为21天”，明显与上述出院医嘱不符，该认定缺乏依据。上诉人虽然主张误工期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但未能举证证明出院三个月后仍然存在误工的情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只有在受害人存在因伤残持续误工时，误工时间才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上诉人关于误工期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亦欠妥，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医疗出院医嘱，本院确认上诉人的误工期为111天（21天＋90天）；误工费相应调整为25834.72元（84952元/年÷365天×111天），较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增加20947.07元。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主张应参照误工损失的计算方法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因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收入损失的赔偿，上诉人虽然生活于农村，但其收来源并非仅依赖于农村土地资源，而是在被上诉人开办的工厂从事工艺加工工作，原审法院在计算其误工损失时按广东省制造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但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却按农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明显不妥，上诉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上诉人主张残疾赔偿金为6039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该赔偿项目数额较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增加26060元。至于其他赔偿项目数额的认定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其理由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上诉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即其主张增加的赔偿总金额47007.07元(20947.07元+26060元)有理，应予支持。为此，被上诉人尚须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赔偿金额为32904.95元(47007.07元×70％),即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共款90855.28元（57950.33元+32904.95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实体处理欠妥，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5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5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陈亚富、李上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梁观兴90855.28元；三、驳回上诉人梁观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56.62元，上诉人梁观兴负担2398.35元，被上诉人陈亚富、李上妹负担958.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6.62元，上诉人梁观兴负担1285.25元，被上诉人陈亚富、李上妹负担2071.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若珠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朱启韬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