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31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联白，男，藏族，1993年4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县，小学文化，现住地：四川省阿坝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盗窃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同年11月15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法庭翻译泽朗扎西阿坝县人民法院翻译员。 法庭翻译桑周卓玛阿坝县人民法院干部。 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联白盗窃一案，由阿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8日以阿县检一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兆伟、书记员袁鹤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联白，翻译员泽郎扎西、桑周卓玛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联白伙同建果（已判决）、腾确夺尔基（已判决）、求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附近将被害人昂某某家的10头牦牛盗走，之后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经鉴定，涉案10头牦牛价值37800元人民币。 2.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联白伙同建果（已判决）、腾确夺尔基（已判决）、求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确某某、更某某家的3头牦牛盗走，之后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昌翔肉业。经鉴定，涉案3头牦牛价值16600元人民币。 3.2018年10月31日，建果（已判决）、腾确夺尔基（已判决）、求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多某某家的76头牦牛盗走，之后被告人联白帮助建果等人将盗窃所得的76头牦牛藏匿在建果家中，并帮助建果等人将其中的19头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经鉴定，涉案76头牦牛价值413500元人民币。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为指控证据，指控被告人联白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联白辩称：自己只是听建果的话去帮忙赶牛，也没有得过任何好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盗窃罪名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联白伙同建果（已判决）、腾确夺尔基（已判决）、求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托巴洛一草山上将被害人昂某某家的10头牦牛盗走，盗得牦牛后装入货车运往甘肃省玛曲县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建果从所得赃款中分给求某某、华某某、联白、腾确夺尔基每人500至1000元不等。 经鉴定，被盗10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7800元。 2.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联白伙同建果（已判决）、腾确夺尔基（已判决）、求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阿曲路西侧草地上将被害人确某某、更某某家的3头牦牛盗走，并装车运往甘肃省玛曲县后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某某清真肉业有限公司。 经鉴定，涉案3头牦牛价值16600元人民币。 3.2018年10月31日，建果（已判决）、腾确夺尔基（已判决）、求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多某某家的76头牦牛盗走，之后被告人联白帮助建果等人将盗窃所得的76头牦牛藏匿在建果家中，并帮助建果等人将其中的19头装车销赃往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 经鉴定，涉案76头牦牛价值413500元人民币。 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被害人旦某某与被告人联白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联白的家属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害人旦某某向被告人联白出具了谅解书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11月5日，村民多某某来到阿坝县公安局甲尔多乡派出所报案称自己家的76头牦牛于2018年10月31日在甲尔多乡正达村孜郎寺后面的草场被盗，甲尔多乡派出所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11月30日，阿坝县公安局民警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建果等嫌疑人曾于2018年10月24日晚上在德格乡日进贡村盗窃10头牦牛，后查明10头牦牛系日进贡村村民昂某某所有，阿坝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11月27日，阿坝县公安局民警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建果等嫌疑人曾于2018年10月30日晚上在甲尔多乡正达村盗窃3头牦牛，后查明3头牦牛系甲尔多乡村民更某某所有，阿坝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阿坝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联白采取强制措施并通知了其家属。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联白系四川省阿坝县人，1993年4月6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挡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0日，阿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巡逻盘查时在阿坝县“兄弟茶楼”发现被列为网逃人员的联白，遂将该男子挡获并带回调查。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 （1）被告人联白等人盗窃昂某某家10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托巴洛一草山上。 （2）被告人联白等人盗窃确某某、更某某家3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阿曲路西侧草地。 （3）被告人联白帮助藏匿从多某某家盗来的76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各莫乡雄哇村建果家中楼一楼大厅内。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阿坝县公安局民警于挡获时从被告人联白处提取并扣押了白色VIVOY66牌手机一部。 7.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资格证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阿坝县公安局委托阿坝县物价价格认定中心对本案涉案牦牛进行价格鉴定。经鉴定，昂某某家被的10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7800元；确某某家被盗的3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6600元；多某某家被盗的76头牦牛价值人民币413500元。 8.发还清单证实：由阿坝县公安局扣押的56头牦牛已发还失主多某某。 9.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活畜入库单及收购单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从建果处收购10头牦牛。 10.阿坝县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实：联白在该行的交易明细。 11.收购单复印件证实：甘肃省玛曲某某肉业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从建果等人处收购3头牦牛。 12．阿坝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阿坝县至玛曲县的车辆轨迹卡口信息、卡口监控照片，证实车牌为青F00661的涉案车辆于2018年7月31日至11月1日的运行轨迹，车上疑似装有牦牛、车辆驾驶室内疑似有3名嫌疑人。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实证实：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联白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9月2日刑满释放。 14.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甘肃省玛曲县某某肉业有限公司收购了3头牦牛的事实。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甘肃省玛曲县某某肉业有限公司收购过3头牦牛，经过查看监控是车牌为青F00661的车拉来卖到公司的。 （3）证人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5日早上10时左右，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从建果处收购过10头牦牛，卖主为三个人，在收购单上记载卖主为“华尔旦”，其按照厂里要求，对外来的卖主的名字均记载为本地名字，交易价为22元1斤的事实。 （4）证人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晚上7、8点，达某某家的两匹马没有回家，后在甲尔多村一组篮球场附近找到马匹。在回家途中，发现了一群大概五六十头的牛没有人看管，牛头还有类似黄色或灰色标志的事实。 （5）证人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号或31号的下午5、6点钟左右，尕某某在阿坝县安斗乡上安斗寺院后面的空地上看见有很多牦牛，大概有60多头，具体的数字不太清楚了。 15.被害人（失主）的陈述 （1）被害人（失主）昂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5号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自己在德格乡日进贡村附近放养的10头牦牛被盗。 （2）被害人（失主）确某某、更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0日，确某某、更某某家放养在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的3头牦牛丢了，经过多方查找并查看监控，发现自家被盗的牦牛在玛曲县某某肉业公司。 （3）被害人（失主）多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早上8时许，多某某将家中的130余头牦牛放养到正达村孜郎寺后面的草场上。下午19时许，多某某的弟弟贡甲发现其中有76头牦牛不见了，便和村上的村民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2018年11月5日，多某某来到到甲尔多乡派出所报案，并称被盗牦牛耳朵上挂有黄色的塑料记号牌。 16.同案犯的供述和辨认材料 同案犯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20多号，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某、华某某一行人在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附近将被害人昂某某家的10头牦牛盗走，赶牛途中叫来联白一起帮忙赶。之后建果等人将牛卖给了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2018年10月30日，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某、华某某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确某某、更某某家的3头牦牛盗走，联白又在赶牛途中赶来帮忙。之后建果等人将牛卖给了甘肃省玛曲县某某肉业；2018年10月31日，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某、华某某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多某某家的76头牦牛盗走，之后叫来联白帮助建果等人将盗窃所得的76头牦牛藏匿在建果家中，后来又将建果等人将其中的19头卖给了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 通过辨认，同案犯建果、腾确夺尔基辨认出位于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附近的一沟口即是2018年10月24日盗窃昂某某家牦牛的地点。 通过辨认，同案犯建果、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某辨认出位于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即是2018年10月30日盗窃确某某、更某某家3头牦牛的地点。 通过辨认，同案犯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某辨认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尕青沟内即是2018年10月31日盗窃多某某家76头牦牛的地点。 通过辨认，同案犯建果、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某辨认出藏匿牦牛的地点为阿坝县各莫乡雄哇村建果家中楼大厅内。 17.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认材料 被告人联白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0月24日，联白同腾确夺尔基、华某某、求某某等人在县上喝茶。晚上几人坐上舅舅建果的车子回家，到家吃过饭后，建果打电话叫联白来帮忙“赶牛”，随后建果开车来到家中接上联白到了德格乡政府上门的一个草坝子下了车。联白、腾确夺尔基、华某某、求某某等人将见到的10头牛干过阿曲河赶到了雄哇村建果家中，卖掉牛之后建果给了联白1000元的样子。 2018年10月30日，联白、华某某、腾确夺尔基、求某某坐上建果的车来到甲尔多乡正达村，联白、腾确夺尔基、求某某三人下车后来到一个林子里，那里拴着3头牛。联白几人将3头牛从一条沟里往下赶，途中有1头牛不肯走，腾确夺尔基便在前面用绳子拉，求某某和联白在后面赶，这样吧3头牦牛赶到了雄哇村建果家中。下午，联白和建果等人将牛运到玛曲县一个牲畜教育市场里面卖掉了，建果分了联白700元的样子。 2018年11月一天晚上，舅舅建果打电话叫联白来帮忙“赶牛”，说牛有点多。到了建果家门口，腾确夺尔基、求某某骑着马赶了70多头牛过来，联白帮助建果等人将牛赶进建果家院子内，最后将70多头牛全部赶进院子里大厅内关好。随后联白等人拿扫把将门口的牛脚印都打扫了，并且从牛群众挑出剩下没关进大厅的10多头牛装车卖往玛曲县去了，事后建果分给联白500左右。听求某某等人说这些牛是从上安斗寺附近偷来的。 通过辨认，被告人联白辨认出位于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二组北边沟里的一块草坪就是其伙同他人盗窃昂某某家10牛牦牛的地点；藏匿及装车地点是建果家中。 通过辨认，被告人联白辨认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桥南边树林里即是其伙同他人盗窃确某某、更某某家3头牦牛的地点；藏匿及装车地点是各莫乡雄哇村建果家中。 通过辨认，被告人联白辨认出位于阿坝县建果家即是自己帮助藏匿多某某家76头牦牛并帮助装车的地点。 18.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联白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其来源真实合法。 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犯罪事实相互关联并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联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544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联白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联白明知是被盗牦牛仍帮助转移、窝藏、销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联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联白先期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联白的非罪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人联白明知或可能明知涉案牦牛是被盗财物，仍然帮助实施盗窃，应以盗窃共犯论处，其非罪辩解于本案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但综合考虑本案事实、证据，被告人联白犯案时均为其舅舅建果“传唤”帮助盗窃，并非以完整的起意、实行、获利形态参与犯案，又鉴于其每案中的获利、分赃并不丰厚，在共同犯罪中可认定为从犯，比照正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联白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联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华尔丹 审 判 员 ：冯煜庆 人民陪审员 ：陈金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 杨 绎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五十二条【罚金刑】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刑的执行】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数罪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如实供述】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