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25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87年11月22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筠连县，现暂住兰坪县城区。 被告人尹瑞福，男，1996年6月14日生，普米族，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政富，云南上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瑞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和石荣、检察官助理李宛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告人尹瑞福及辩护人陆政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6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尹瑞福与杨某2、熊某1（二人不起诉）等人在兰坪县城“兰花之坪”喝酒过程中，杨某2接到其女友“蚊子”（身份不详）的电话。在得知杨某2的女友在凤凰小区被一名男子非礼、欺负后，尹瑞福便与杨某2等人到县中医院附近，接到“蚊子”后直接去了凤凰小区11栋去找欺负“蚊子”的男子。在“蚊子”的指认下，被告人尹瑞福与杨某2、熊某1去敲11栋1、2单元302室的房门。没有人开门后几人将房门踹开，踹开房门后发现房间内无人居住，之后几人对停放在楼下的云Ｑ×××××白色大众轿车进行打砸后离开了现场。经兰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云Ｑ×××××大众轿车在认定基准日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4934元；被损坏的2扇防盗门在认定基准日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480元。 2.2019年12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尹瑞福与和某1（另案处理）、杨某2等人在兰坪县粮食局院坝“阿飞烧烤店”内吃夜宵。被害人杨某1与同伴梁某、石某、李某等人也到店内。见到杨某1等人进来后，和某1便约杨某1等人一起喝酒。杨某1等人不认识和某1，没有理会他。和文忠就拿着酒杯与尹瑞福过去向杨某1等人敬酒。在杨某1等人表示拒绝后，二人便开始辱骂并动手殴打杨某1等人。在此过程中，尹瑞福用竹凳打伤了杨某1的面部。在见到杨某1的面部流血后，尹瑞福与和某1便逃离了现场。经兰坪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尹瑞福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故意毁坏财物后，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和某2、杨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2、熊某1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尹瑞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瑞福无视他人利益与社会管理秩序，分别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瑞福在故意毁坏财物后，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瑞福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其拘役三个月，并对其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尹瑞福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以下费用，1.医疗费：3486.33元；2.误工费：13000元；3.护理费：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5.营养费：2000元；6.交通费：300元；7.后续治疗费27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294786.33元。并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兰坪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兰坪县人民医院住院发票、门诊收费票据、兰坪县人民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予以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予以认可。 被告人尹瑞福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在敬酒过程中是杨某1等人先某后其才还手殴打对方。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但因家庭困难，赔偿能力有限。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寻衅滋事行为是由他人引起，并非是被告人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在故意毁坏财物后，被告人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的肢体及视力有残疾，属二级残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1.兰坪县金顶镇高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被告人家庭困难；2.《残疾人证》一份，拟证实被告人尹瑞福有肢体及视力残疾，属二级残疾。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人认为第一份证据与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份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予以认可。本院采信公诉人的质证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后在兰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出医疗费3486.33元。案发前原告人杨某1已在兰坪县城打工、生活了三年多的时间，其主要收入来源属于城镇。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均同意由云南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伤情是否达到伤残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根据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某1的伤情鉴定为：1.右侧鼻骨单纯性线性骨折、前额部皮肤裂伤的损伤，未达伤残；2.后期医疗费为5000元整人民币至5500元整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收据、谅解书；2.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3.价格认定结论书、兰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5.证人和某2、肖某、赵某、梁某、杨某2、熊某1、熊某2、张某、石某、李某、丹某、杨某3的证言；6.云Ｑ×××××行车记录仪的视频；7.被告人尹瑞福的供述和辩解；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供的医疗发票、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瑞福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提出“是被害人先动手后才还手”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后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 被告人尹瑞福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前在兰坪县城生活、打工，其误工费参照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向本院提供了由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有关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支持5500元；因原告人未提供有关营养费的医嘱，对原告人提出的有关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20】64号）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的费用及计算标准如下：1.医疗费：3486.33元；2.误工费：36238÷365×9天＝893.54元；3.护理费：80元/天×9天＝7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天＝900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6.后续治疗费：5300元；7.鉴定费：2281元。上述费用合计13780.87元。鉴于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后，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瑞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 二、由被告人尹瑞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各种费用共计13780.87元； 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发海 人民陪审员  杨天化 人民陪审员  胡善斌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赵谊花 书记员杨红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