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初7号原告: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乙21号3幢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俞某，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沁水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沁水县嘉峰镇李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王建中，任公司总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北京维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北京维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童路9号2幢1-15-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谭某，任公司董事长。被告：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博爱县磨头镇后十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谭斌文，任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重庆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联煤层气公司）、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沁水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与被告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燃气公司）、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王某1，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购气款76152630.06元，解除《潘河项目煤层气购销合同》及《关于煤层气价格调整的补充协议》；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违约金14731786.31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自2019年12月12日起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偿清全部欠款为止（违约金=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应付未付对应天数）；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6日，中联煤层气公司授权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与重庆燃气公司、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在北京签订《潘河项目煤层气购销合同》（以下简称《购销合同》），2019年2月27日在北京签订《关于煤层气价格调整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购销合同》2.2约定，重庆燃气公司承诺依照本合同的规定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为丙方提供购气款资金、承担应付购气款责任等……如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未按本合同规定履行合同义务，则重庆燃气公司为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对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1约定，本合同期限为1.5年，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本合同供气期为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6.9约定，煤层气计量交接凭证经双方签字并加盖“计量交接专用章”后生效,作为双方煤层气结算凭证。8.2约定，从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价格为1.65元/立方米（含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为1.7746元/立方米。9.1约定，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和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同意每月25日定为结算日，结算周期为上月25日8时至本月25日8时；9.2约定，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和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于结算日签认上一结算周期煤层气计量交接凭证；9.4约定，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和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同意采用预付款方式支付购气款，预付款周期为月25日；9.4.1约定，如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未按照计划供应气量按时、足额预付购气款，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应按照本合同第10.3.1款的规定，承担相应违约金。10.3.1约定，如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未按本合同第9条的约定如期、足额支付购气款，则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应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计算公式为：违约金=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应付未付对应天数。10.1.2约定，下列违约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以下简称“根本性违约”）：除本合同另有规定外，一方未履行其于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而且守约方已经以书面形式通知其违约行为并要求做出补救，并且：（1）在违约行为能够或应该能够于收到上述通知之日起30日内得以纠正的情况下，违约方未能在该期限内纠正其违约行为；或者（2）在违约行为不能于收到上述通知之日起30日内得以纠正的情况下，违约方未能在该期限内开始或努力寻求补救措施；或者违约方未能在收到上述通知之日起60日内纠正其违约行为；10.2.2约定，对于任何一方的根本性违约，守约方除有权获得上述赔偿和补救外，还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15.2约定，如果三方根据本合同第15.1款的规定未能解决争议，则三方同意将该争议提交甲方（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2018年11月1日8:00起至2019年3月31日8:00止，《购销合同》项下煤层气购销价格按2.1元/立方米（含税）进行结算。第二条约定，2019年3月31日8:00后，《购销合同》项下煤层气价格三方另行协商，但在新价格确定前，暂按2.1元/立方米（含税）进行预结算。自2018年6月25日开始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依上述《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向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供应煤层气且供气量经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签章确认，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自2018年6月25日开始至2019年6月25日累计拖欠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购气款76152630.06元，上述欠款经原告总公司中联煤层气公司多次发出催款函并发出律师函催收后，二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支付拖欠的购气款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二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将诉讼请求第二项的违约金14731786.31元变更为15878580.2元，违约金自2018年6月25日开始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自2019年12月12日起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清偿全部欠款为止。2、撤销诉讼请求第三项保全费和律师费事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并明确欠付购气款由二被告向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支付。二被告辩称，1、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欠付购气款金额和解除购销合同无异议，但应明确起诉状诉讼请求，二被告是应向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支付购气款，而不是向中联煤层气公司支付；2、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为2018年11月6日，原告2018年6月25日向被告供气，签订合同之前被告虽然有拖欠款项的行为，但是双方并没有签订合同，没有合同约束，不应以合同形成时间之后的违约金标准来约束之前行为来计算违约金，且购销合同签订之前，原告曾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主张2018年6月25日-2018年9月25日期间供气单价暂计1.45元每立方米（含税预付），该期间段的违约金基数应以该邮件上预付的金额单价为准，且当时没有签订购销合同，即便原告主张违约金，也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来进行计算；3、合同虽然约定按照预付款的方式支付供气款，但是预付款的金额是以甲方每月25号前发出的月供气计划和预付款金额为准。合同还约定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应于结算日之后的2个工作日内向二被告发出结算通知书和发票，且原告向被告的供气量是具体到某一天，之前原告没有实际执行预付款条款，被告方认为违约金的时间段应从原告发出的通知之日或者发票开出之日起计算，因此原告主张违约金的金额其不认可。二原告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潘河项目煤层气购销合同》，欲证明：1、合同期为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2、付款方式：预付款，预付款周期为月；预付款日：每月25日。3、结算凭证：煤层气计量交接凭证（签字并盖章），煤层气价格（含税）：1.65元/立方米（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31日）；1.7746元/立方米（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结算日：每月25日；结算周期：上月25日8时至本月25日8时。4、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超过30日未支付任何应付款，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有权提前5日通知后减少、中断供气或终止合同。中/终止供气30日内结清全部购气款。5、违约金计算公式为：违约金=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应付未付对应天数。证据二，《关于煤层气价格调整的补充协议》，欲证明：《购销合同》价格修改，2018年11月1日8:00起至2019年3月31日8:00止，《购销合同》项下煤层气购销价格按2.1元/立方米（含税）进行结算。证据三，会议纪要。欲证明：自2019年3月31日8时起，供气款含税价格为1.66元/方。证据四，煤层气计量交接凭证13份。欲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向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供气。证据五，发票83份。欲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开具发票，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证据六，付款凭证4份，欲证明：二被告未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证据七，催款函（业务联络函）7份。欲证明：二被告未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构成根本违约，中联公司多次催要欠款并按《购销合同》10.3.2的约定完全履行告知义务。证据八，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回复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邮件。证明：基于二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向二被告发出停气通知，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已经告知重庆燃气公司及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将减少并停止供气事宜，完全履行了《购销合同》10.3.2约定的告知减少供气、停气事宜的义务。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承认欠款并承诺还款。证据九，还款结算承诺函及该承诺函的邮件截图、关于气款支付计划函、关于应付购气款及预付购气款的还款计划函、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向重庆燃气公司发送电子邮件截图、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向山西通豫发送电子邮件截图。欲证明：二被告未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证据十，律师函、中联煤层气公司向重庆燃气公司发送律师函的邮件、律师函邮寄查询单。欲证明：二被告未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证据十一，重庆燃气公司关于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所欠气款协商请求函。欲证明：重庆燃气公司认可欠款事宜，在收到起诉状后，未对原告诉求中购气款76152630.06元及违约金、连带责任提出异议。二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关于证明目的：1、原告提到的预付款违约问题，根据合同5.3.2约定被告应该发出次月预付款金额和供气计划，但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没有发出，所以应以发票上确定的金额和时间作为违约金计算的金额和起算日期。2、购销合同签订之后才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虽然原告是从2018年6月25日开始供气，但是原告按照该合同主张违约金的依据是购销合同，所以应以购销合同的签订日期2018年11月6日起算违约金。3、原告提到购销合同10.1.1条，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也有违约行为，其违反购销合同5.3.2没有发次月预付款金额和供气计划，违反合同7.5条对方没有提供质量检验报告。请法院酌情考虑这些因素。对证据二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确实是对价格进行了调整。对证据四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五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原告提供发票的总金额为100152630.06元，我们主张以发票的金额和时间为违约金计算的金额和起算日期。对证据六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我们确实支付了2400万元，欠原告的煤层气款就是76152630.06元。对证据七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3月7日出具的联络函上表述2019年6月25日被告欠付合同项下供气本金为68482924.56元，8月7日业务联络函表述的截止2019年7月25日被告欠付原告的煤层气款76152630.06元。所以原告起诉状第三页倒数第五行写的2019年6月25日不正确，应该是2019年7月25日。对证据八、证据九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十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只是对律师函中的本金和相应的违约金没有异议，律师函上的其他内容不予确认。对证据十一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本金无异议，我们的函没有提到违约金和律师费，并不代表我们认可这部分事项。二被告提交了邮件文档截屏的打印件，欲证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9月25日暂按1.45元每立方米来支付预付款，而不是每一笔都是按照合同上的1.65元每立方米的单价计算。所以该时间段的违约金基数应该是1.45元计算出来的预付款。二原告的质证意见：不认可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我们坚持按照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会议纪要进行计算。该邮件载明的价格并未形成双方确认的合同，也未形成补充协议或会议纪要，不能产生对购销合同的变更后果，所以我们坚持起诉状中的观点。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和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11月6日，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与重庆燃气公司、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签订了《潘河项目煤层气购销合同》（以下简称《购销合同》），2019年2月27日三方签订了《关于煤层气价格调整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购销合同》第3条合同期限中3.1约定：本合同期限为1.5年，即自2018年6月26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本合同供气期为2018年6月26起至2019年12月25日。第8条煤层气价格中8.2约定：从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价格为1.65元/立方米（含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为1.7746元/立方米。2018年11月1日以后的价格双方根据市场价格情况并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2018年11月1日8:00起至2019年3月31日8:00止，《购销合同》项下煤层气购销价格按2.1元/立方米（含税）进行结算。第二条约定：2019年3月31日8:00后，《购销合同》项下煤层气价格三方另行协商，但在新价格确定前，暂按2.1元/立方米（含税）进行预结算。《购销合同》第9条结算与付款中9.1约定：甲方（即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和丙方（即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同意每月25日定为结算日，结算周期为上月25日8时至本月25日8时；9.2约定：甲方和丙方于结算日签认上一结算周期煤层气计量交接凭证；9.4约定，沁水分公司和河南分公司同意采用预付款方式支付购气款，预付款周期为每月25日，每次预付款金额以本协议第5.3.2条约定的月供气计划和预付款金额为准。9.4.1约定：如丙方未按照计划供应气量按时、足额预付购气款，丙方应按照本合同第10.3.1款的规定，承担相应违约金。10.3.1约定：如丙方未按本合同第9条的约定如期、足额支付购气款，则丙应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计算公式为：违约金=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应付未付对应天数。2019年5月13日双方就供气价格调整事宜召开会议，会议纪要记载：2019年3月31日8时至2019年4月25日8时，中联自营项目供重庆三峡公司煤层气预结算价格为1.66元/方（含税），自2019年3月31日8时至2019年6月30日8时，中联自营项目供重庆三峡公司煤层气价格调整为1.66元/方（含税），2019年6月30日8时后煤层气价格双方另行协商，但在新价格确定前，暂按1.66元/方（含税）预结算。据中联煤层气公司与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确认的煤层气计量交接凭证记载，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结算的供气量为：2018年6月25日8时至2018年7月25日8时为7617733立方米；2018年7月25日8时至2018年8月25日8时为8024754立方米；2018年8月25日8时至2018年9月25日8时为7125705立方米；2018年9月25日8时至2018年10月25日8时为4180536立方米；2018年10月25日8时至2018年11月25日8时为4160607立方米；2018年11月25日8时至2018年12月25日8时为2569725立方米；2018年12月25日8时至2019年1月25日8时为3434032立方米；2019年1月25日8时至2019年2月25日8时为3242219立方米；2019年2月25日8时至2019年3月25日8时为2937999立方米；2019年3月25日8时至2019年4月25日8时为3422301立方米；2019年4月25日8时至2019年5月25日8时为3028868立方米；2019年5月25日8时至2019年6月25日8时为3494765立方米；2019年6月25日8时至2019年7月25日8时为1648356立方米。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共向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支付煤层气款四笔，分别是：2018年11月30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12月26日支付2000万元、2019年2月1日支付100万元、2019年3月18日支付200万元，共计支付2400万元。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向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开具了100152630.06元的增值税发票，其中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0月25日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46657952.39元。2019年3月至2019年12月，中联煤层气公司向二被告七次发函，催要购气款及相应违约金。二被告分别于2018年9月、2018年12月向中联煤层气公司发函承诺还款。本院认为，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与二被告签订《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以及调整供气价格会议纪要均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二原告以二被告未按约支付购气款要求解除《潘河项目煤层气购销合同》及《关于煤层气价格调整的补充协议》，二被告亦同意解除，本院予以准许。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履行了供气义务，二被告未按约支付购气款，现二被告对二原告主张的欠付购气款金额76152630.06元无异议，二被告理应按该金额履行还款义务，庭审中二原告明确该欠款向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支付即可，二被告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二被告未按约支付购气款，已构成违约，二被告应按双方的约定支付相应违约金。双方对违约金起算时间和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9月25日的购气单价以及该段期间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有争议。本院围绕该争议问题，论证如下：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二原告认为应从供气之日即2018年6月25日起算，二被告认为应以购销合同的签订之日即2018年11月6日起算。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的时间虽然是2018年11月6日，但合同第3条合同期限中3.1约定：本合同期限为1.5年，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本合同供气期为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从该条约定可看出该合同约束双方的时间为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且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原告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也是从2018年6月25开始实际供气，二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对合同约束的时间提出异议，亦未对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作出特别约定，应视为其对合同约定的约束双方的时间是认可的，故二被告主张违约金从合同签订之日即2018年11月6日起算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和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同意采用预付款方式支付购气款，预付款周期为月。预付款日为每月25日，每次预付款金额以本协议第5.3.2条约定的月供气计划和预付款金额为准，如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未按照计划供应气量按时、足额预付购气款，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支付预付款的前提是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提供月供气计划和预付款金额，但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为二被告提供过预付款单价及预付款金额，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在2018年6月25日尚无预付依据，故二原告主张违约金从供气之日即2018年6月25日起算，本院不予采纳。最后，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看，虽然双方并未执行预付款条款，但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0月25日共为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46657952.39元，该发票数额和以合同中约定单价计算的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0月25日的供气款金额吻合，那么二被告在2018年10月25日即知道其前四周期的应付款金额，但二被告并未支付，故应以2018年10月26日为违约金的起算时间。综合预付款周期之约定，关于签订合同之后的违约金，应以每周期供气结束次日为起算点计算为宜。关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9月25日的购气单价及该期间的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二原告主张按补充协议约定的单价即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31日按1.65元/立方米（含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25日按1.7746元/立方米计算，并按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即违约金=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应付未付对应天数计算，二被告主张应按原告于2018年9月10日所发电子邮件中确定的单价1.45元/立方米（含税）计算，并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期间的违约金。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为电子邮件截屏打印件，二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退一步讲，即使该邮件真实存在，其亦系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之前所发，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购气单价作出明确约定，可视为对单价作出变更，且二被告对所欠原告购气款数额予以认可，故对二被告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该期间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因双方在合同中已经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作出明确约定，且合同期限是从2018年6月26日起，故二被告所提该期间违约金应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应按双方约定的购气单价及计算标准予以确定。综上，二原告主张的2019年12月11日前的违约金应为：前四周期应付违约金5427722.28元、第五周期应付违约金1592064.14元、第六周期应付违约金938977.52元、第七周期应付违约金1139411.82元、第八周期应付违约金966829.71元、第九周期应付违约金786649.23元、第十周期应付违约金662469.95元、第十一周期应付违约金482680.4元、第十二周期应付违约金464104.79元、第十三周期应付违约金176489.48元，共计12637399.32元。（详见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欠付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购气款本金及违约金统计表）关于2019年12月12日至清偿全部欠款为止的违约金应按双方约定的计算公式即违约金=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应付未付对应天数予以计算。综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沁水分公司与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签署的《潘河项目煤层气购销合同》及《关于煤层气价格调整的补充协议》；二、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沁水分公司所欠购气款76152630.06元；三、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沁水分公司自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2月11日的违约金12637399.32元，2019年12月12日之后的违约金按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应付未付对应天数计算至全部欠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343元，二原告已预交，由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中联煤层气有限责任公司沁水分公司负担32729元，由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负担4786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秋萍审判员 李海霞审判员 李 然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素娟附：1、重庆燃气河南分公司欠付中联煤层气沁水分公司购气款本金及违约金统计表；2、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由当事人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至本院专户，逾期将强制执行。收款单位：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银行：晋城市农行凤建支行收款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