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1行终5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勇，男，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代理人屈欣，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贾朝霞，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成都市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均隆街7号。 法定代表人魏晖，局长。 委托代理人凌雷，四川润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泓甫，四川润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原四川峰邦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德源镇（菁蓉镇）胜利南街117号附-115。 法定代表人肖建文，执行董事。 上诉人陈勇因诉被上诉人成都市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成都市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锦江区市场监管局）、被上诉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原四川峰邦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东霖消防公司）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4行初6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4日，原东霖消防公司向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公司设立登记，注册资本1000万元，陈勇被登记为股东，出资比例42%。原东霖消防公司同时向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申请材料，其中包括原东霖消防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上申请人签名处有“陈勇”和肖某的签名，以及四川峰邦利国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为陈勇、肖某、四川峰邦利国实业有限公司委托李某办理原东霖消防公司的设立登记。2018年5月7日，原东霖消防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 2018年9月28日，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陈勇递交的《关于依法撤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的诉求及说明》及相关材料后，将案件线索移交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处理。2018年9月29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收到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转办的相关材料后，于2018年9月30日进行案件来源登记。陈勇在上述说明书中认为其从未入股过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未在该公司设立、变更等各环节签署过任何文件，也未在该公司担任任何职务，陈勇要求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撤销成锦市监工不处字〔2018〕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43号不予处罚决定），重新作出撤销陈勇在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监事身份的决定。同时，陈勇提交了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9月19日作出的成蓉〔2018〕文鉴529号《文书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529号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系陈勇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2016年11月14日原东霖消防公司的公司章程处署名“陈勇”的字迹与送检样本上的“陈勇”签名字迹是否出自同一人进行笔迹鉴定，529号鉴定意见认为上述签名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 2018年10月9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到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现注册地址成都市锦江区工业园金石路166号天府宝座A座6楼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未见该公司，经与成都市锦江区创意产业商务区管理委员会投资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核实，成都市锦江区工业园金石路166号天府宝座A座6楼为锦江区创意产业商务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场所，并无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2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陈勇的投诉立案调查。调查过程中，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向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提交了证据材料，其中包括2016年12月7日的聚餐照片、2017年2月6日原东霖消防公司的会议纪要和会议签到表、2017年1月1日原东霖消防公司任命陈勇为副董事长的通知等材料。 2018年10月16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实际办理原东霖消防公司设立登记的李某进行询问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李某称，其属于帮公司代办营业执照的个人，2016年11月通过聊天认识了原东霖消防公司相关人员，原东霖消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肖某，股东包括肖某、陈勇、四川峰邦利国实业有限公司三个股东；肖某的父亲肖某2让李某代办原东霖消防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东霖消防公司和肖某向李某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书上“陈勇”的签名是李某所签，因为当时陈勇称其很忙没时间来，让李某代签；肖某2将办理营业执照所需的材料交给李某，其中肖某是本人签字，四川峰邦利国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由肖某2加盖，陈勇当面告诉李某在办理营业执照的相关材料上“陈勇”的签字由李某代签；李某将材料递交至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公司登记，营业执照也由李某领取，肖某2支付了李某几百元办理费；之后原东霖消防公司还做过几次变更登记，都是委托李某办理。 2018年11月23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肖某2进行询问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肖某2称，其一直在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目前在创业路2号奇力新峰大厦经营，2016年11月其与陈勇的哥哥约定，陈勇以股东名义加入原东霖消防公司，占股40%，成立时注册资金1256万元；陈勇称没时间办理营业执照，肖某2于是找到中介代办人李某代办，由李某携带需要填报的材料找肖某、四川峰邦利国实业有限公司签字或盖章，因陈勇称其很忙没到现场，是李某与陈勇联系的，肖某2事后某次见到陈勇才知道申请材料上的签名不是陈勇本人所签而是李某代签；陈勇知晓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存在，肖某2、肖某都认识陈勇，陈勇是公司副董事长，股东都未发工资，故无工资和社保发放证明；原东霖消防公司2017年2月6日在锦贸大厦Ａ座7楼召开过一次工作会议，陈勇参加会议并发言，可以提供陈勇签到的记录。 2018年12月3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陈勇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陈勇称，其于2017年上半年在网上查询到原东霖消防公司冒用其身份将陈勇登记为公司股东，2018年9月向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此事，陈勇的身份证未遗失过，也未提供给原东霖消防公司，不知对方是如何获取其身份证进行冒用的；陈勇在原东霖消防公司成立之前就通过其哥哥与该公司老板肖某2认识，陈勇的工作单位是负责锦贸大厦的物管公司，原东霖消防公司租赁的经营场所位于锦贸大厦7楼，陈勇还认识肖某2的儿子肖某，肖某担任原东霖消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陈勇不知晓股东情况；陈勇未在原东霖消防公司任职，未参与该公司经营活动，陈勇在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做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原东霖消防公司的公司章程上“陈勇”的签名不是陈勇本人所签，陈勇也未授权任何人代其签字；陈勇并不认识李某；2017年2月6日原东霖消防公司工作会议签到表处“陈勇”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当时陈勇是作为嘉宾出席会议，陈勇也在会上发过言。 2016年12月21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的办案人员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并于同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建议书。2019年1月9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经负责人审批决定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2019年1月10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告知书，并于次日送达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月16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经负责人审批作出143号不予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送达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143号不予处罚决定的主要内容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接到上级转办依法对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检查，根据529号鉴定意见，公司章程中“陈勇”署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的“陈勇”签字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经调查后认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申请公司登记时向登记机关提交的公司章程中“陈勇”的签字经第三方鉴定机构鉴定非陈勇本人签字，且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无法证明代签人的合法授权委托证明，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违法行为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且陈勇参与过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管理经营活动，应知或明知公司登记却未提出异议，可依法不予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决定对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公司登记的违法行为责令改正，并不予行政处罚。2019年1月17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向陈勇作出并邮寄了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了143号不予处罚决定的处理结果。 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当庭作出的证人证言与其向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其辖区内的公司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具有进行查处的行政职权。 关于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认定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勇认识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知晓该公司的存在，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陈勇曾出席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会议。证人李某出庭作证，陈述陈勇授意李某代其在公司设立登记材料上签名，李某本人办理了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是事件的亲历者，并且李某与陈勇、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并无利害关系，李某的证人证言可信度较高。原审法院认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根据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向其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过对相关人员李某、肖某2及陈勇的询问调查，在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陈勇参与过当事人的管理经营活动，应知或明知公司登记却未提出异议”的认定，并无不当。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还查明，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公司登记时提交的公司章程中“陈勇”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且代签人未提供合法授权委托，有529号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且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关于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陈勇本人存在过失、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积极配合调查等情节，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 关于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监督检查职权，或者通过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等途径发现、查处违法行为，自收到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立案应当填写立案审批表并附上相关材料，由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办案机构负责人指定两名以上办案人员负责调查处理。办案人员应当依法收集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可以询问当事人及证明人，可以要求当事人及证明人提供证明材料或者与违法行为有关的其他材料，并由材料提供人在有关材料上签名或者盖章。案件调查终结，认为违法行为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予行政处罚的，写出调查终结报告，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后，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案情复杂的经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并将处理结果告知被调查人和投诉人。本案中，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8年9月28日收到陈勇递交的投诉举报材料后，将案源线索移交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处理，2018年9月29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收到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转办的相关材料，于2018年9月30日进行案件来源登记。2018年10月12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陈勇的投诉立案调查，调查过程中收集了被调查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之后，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的办案人员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并于同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建议书。2019年1月9日，经锦江区市场监管局负责人审批办案期限延长三十日。2019年1月10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告知书，并于次日送达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月16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经负责人审批作出143号不予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送达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月17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向陈勇作出并邮寄了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了143号不予处罚决定的处理结果。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14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勇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陈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肖某2、肖某系朋友关系，且为被上诉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场所所在大厦的物业经理，不能推定上诉人知道其被登记为股东的事实，也不能以出席过一次会议为由认定上诉人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上诉人不认识李某，李某与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有利益往来，其证言不应当被采信；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陈勇本人存在过失、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积极配合调查等情节，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143号不予处罚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在二审程序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下述另查明部分外，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9月28日，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陈勇递交的关于注销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中陈勇的股东身份及公司监事职务的投诉书及相关材料后，将案件线索移交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处理。2018年12月21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的办案人员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并于同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建议书。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25日的《关于依法撤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的诉求及说明》中，陈勇向锦江区市场监管局说明其从未入股过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未在该公司设立、变更等各环节签署过任何文件，也未在该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请求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撤销143号不予处罚决定，重新作出撤销陈勇在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监事身份的决定。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其辖区内公司在工商行政登记中存在的违法行为，具有依法查处的行政职权。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收到原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移交的上诉人陈勇反映被上诉人四川峰邦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冒用其身份进行公司登记的投诉材料后，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有关规定予以立案、进行现场检查、开展询问调查、依法延长办理期限、作出143号不予处罚决定及行政处理结果告知，并依法送达，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的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本案中，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东霖消防公司在申请公司设立登记时提交的公司章程中，陈勇的签字经鉴定非陈勇本人所签，且无证据证明当时的代签人具有合法的授权委托；上诉人陈勇出席了2017年2月6日原东霖消防公司召开的名称为“2017年开年会议”的工作会，并在会议签到表上签字。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根据调查情况，认为原东霖消防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但违法行为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且陈勇参与过原东霖消防公司的管理经营活动，应知或明知公司登记却未提出异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结合原东霖消防公司的违法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所查明的陈勇参与过公司管理经营活动的具体情况，认为属于违法行为轻微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143号不予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二审中，上诉人陈勇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证据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本院对其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不予准许，对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予接纳。 综上，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143号不予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陈勇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娜娜 审判员  雍卫红 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慧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