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0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艳红，女，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建，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巧梅，女，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琪，广东盛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孔祥福，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第三人：李秋明，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封开县。上诉人邹艳红因与被上诉人叶巧梅，原审第三人孔祥福、李秋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邹艳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及50%的律师代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未查清的影响案件判决的事实。本案借款金额是50万人民币，约定月息2分；本案还款存在两种性质，一个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另一个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介绍费；本案中上诉人并无认定归还款项是借款还款；叶巧梅与案外人的经济往来与本案的借款纠纷无关。二、一审法院适用“符合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证据原则”严重错误。一审判决书第6页，根据叶巧梅转账354200元给案外人李秋明备注“三水借孔哥的本金350000元加150000利息费用”该备注与本案上诉人无任何关联关系。一审判决书7页对叶巧梅和案外人李秋明之间的经济往来，由于上诉人也在被上诉人向李秋明8号转账4天后即12日叶向李秋明转账15万元，一审法院即认为是共同借款。一审审理中法院调取了案外人李秋明和孔祥福的银行流水清单，该清单证明了案外人孔祥福和李秋明之间并无经济往来，在完全没有资金流向的证据链条支撑的情况下，仅仅一条备注和“高度盖然性”原则即将35万的借款归结为还给上诉人，证据严重不足，实属显失公平，此转账行为实际与本案无关。三、一审法院适用证据法严重有误，被上诉人没有提出有效的还款证据的情况下，即将叶巧梅和叶亮红所有给上诉人的转款都视为还款；对于叶巧梅和李秋明之间的往来款项本与本案无关，在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上诉人委托授权其向案外人李秋明转账的书面证据时，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是归还给上诉人的还款。在一审法院的审判中言辞证据大于书面借条的证据效力，适用证据法严重有误，把不相干的案外人和款项都生拉硬套进已还款项，没有合法证据支持有违公平原则，本案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还款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四、一审法院的还款计算方式，严重违反事实、缺乏法律依据。依据一审的计算方式，被上诉人还多还了上诉人几万块钱，这不是更有违常理。存在计算依据错误，明显在凑还款金额和利息的数字，错误的计算方式带来的必定是不公正的审判结果。五、一审证人叶亮红身为财务人员却做伪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处罚。叶亮红身为财务人员严重缺乏职业操守，对亲自转账并自己附言的还上诉人工程介绍费的行为予以否认，为其亲属叶巧梅逃避债务提供虚假证言，该证言不能采信，并请求二审法院对该证人进行罚款和训诫处罚。六、一审法院在询问程序上存在严重瑕疵。本案一审中经过两次开庭和一次询问，被上诉人对一个借款行为，有三个不同的答辩理由，第三次单独询问中的答辩理由竟得到了一审法院的认可和支持。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在第三次单独询问中与前两次不同答辩理由没有向上诉方宣读和出示，即在判决中采信，实际是剥夺了上诉人的质证权力，存在程序瑕疵。综上，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庭审时，上诉人补充如下：一、在本案一审阶段，被上诉人和证人叶亮红虚假陈述且提交了虚假证据，误导一审法院将与本案无关的工程提成费和其他款项认定为本案还款。二、被上诉人在开庭笔录和询问笔录的陈述中前后存在多出矛盾，漏洞百出。三、一审判决中错误适用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证据证明原则。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主张，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叶巧梅对上诉人邹艳红答辩称：一、上诉人一直将所有举证责任归于被上诉人，而自身并未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是错误的。1、上诉人一直主张被上诉人及叶亮红的款是业务往来款，但是提供的新证据也只是有4笔有备注，且该4笔备注也不全是业务往来款，也有包括一些还款，上诉人现在仅凭4笔有备注的转账，要求推翻其他接近10万元的转账，是无合理合法依据的。上诉人一直主张是业务往来款，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2、上诉人自身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关于李秋明的还款备注，要求法院不予认可，但是却又要求法院认可对其有利的上述有备注的4笔款项，这是严重的利己主义，枉顾事实。3、李秋明、孔祥福是本案不可缺少的关键人物，从证据可看，借给被上诉人的款是由孔祥福转账，而孔祥福与李秋明都是上诉人的朋友，如果孔祥福、李秋明对上诉人是有利的，上诉人应该找已联系他们两人为其作证，但到现在一直以与他们没有联系为由拒绝要求他们出庭。这本应是上诉人提供证据的责任。4、关于款项来源问题。上诉人没有合法理由举证款项来源，仅仅说是因为孔祥福之前向其借款，向被上诉人转账，是还款行为，但是没有提供任何借条借据，转账记录也没有备注，也没有要求孔祥福本人过来出庭作证，相反被上诉人拥有孔祥福还给他的借款记录，以及孔祥福的录音。5、上诉人不承认被上诉人向李秋明的转账是还款，也不承认其向被上诉人的借款是向李秋明借的，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申请法院调取的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上诉人仅口头主张其在2015年5月12日向李秋明的转账是业务往来款，但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发生的原因，相反，这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5月8日转账给李秋明的354200元中，备注三水借孔哥的本金35万加15万，而利息费用是相符合的，上诉人在5月12日转给李秋明的15万就是与被上诉人备注的后方15万是相对应的。而且上诉人一直针对备注找出问题，但是备注是存在真实的，后续的15万利息费用是指15万和其他利息费用，而并非15万利息费用，这些错误是符合常理的，被上诉人没有可能预见在两年后发生本案诉讼，而提前作假备注，符合高度盖然性原则。6、借款发生在2015年1月，上诉人在起诉前均未向被上诉人催款，这不符合常理，恰恰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偿还了上诉人的借款。二、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转账记录可以了解到，双方交易习惯是具有不定时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朋友关系，因为三水项目才向孔祥福和上诉人借款，从提交的转账记录包括上诉人承认是还款的几笔可以看出，他们的交易习惯都是具有不定时性，而且也不一定都存在备注，上诉人自己在一审中也承认了叶亮红是被上诉人的财务，所以叶亮红向上诉人的转账都是被上诉人的指示，叶亮红并不存在虚假作证的行为，从2015年借款发生到作证时已经过去了四年，叶亮红根本没可能记得每一笔转账的备注，这是情有可原，不属于做伪证，而且叶亮红向上诉人的转款，的的确确都是代被上诉人进行操作的，这些款项不存在叶亮红以上诉人之间的任何关系。相反，上诉人拒绝承认被上诉人已经还款的事实，更是属于隐瞒事实。三、本案借款由孔祥福转出，且被上诉人向案外人李秋明进行过大额偿还。被上诉人请求法庭可派出调查人员对孔祥福及李秋明进行电话或当面核实，还给被上诉人一个公道，而不像上诉人那样子仅仅质疑证据、录音等，却又不主动联系孔祥福、李秋明要求他们为他作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请求能够本案的交易、款项来源等进行核实。四、关于每次单独询问，并不属于证据的提交，做出的都是询问笔录，给法院进行参考，是法院为了审理清楚案件事实的权利，并没有规定必须需要送达给上诉人进行质证。因此，一审并不属于程序瑕疵，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孔祥福、李秋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邹艳红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叶巧梅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3月8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此项暂计至2018年7月7日为35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叶巧梅承担。一审庭审中，邹艳红当庭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数额变更为484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孔祥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叶巧梅支付486000元。2015年1月18日，叶巧梅出具借款审批单，借款审批单中记载：部门：财务部。借款人：叶巧梅，借款事由：三水项目部借邹艳红进账资金500000元（由孔祥福建行转叶巧梅账上）。借款审批单右上角手写记载“手续利润2分，当月8号14000元”，预计还款报销日期2015年3月8日。邹艳红因主张叶巧梅未足额偿还上述借款，遂具状原审法院并提出上列诉讼请求。关于涉案借款经过。邹艳红陈述：邹艳红与叶巧梅丈夫李秀峰系同事关系，邹艳红介绍三水工程项目给李秀峰，李秀峰因没有启动资金遂向邹艳红借款500000元，并让其妻子叶巧梅填写了借款审批表。邹艳红与孔祥福系朋友关系，孔祥福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找邹艳红借款。在李秀峰找邹艳红借款之际，孔祥福主动提出偿还借款，所以邹艳红就要求孔祥福直接向叶巧梅转账486000元。叶巧梅陈述：邹艳红与叶巧梅系朋友关系，叶巧梅因三水项目需要资金周转向邹艳红借款500000元。邹艳红与孔祥福向李秋明借款后再由孔祥福转账给叶巧梅，实际转账金额为486000元，之后，邹艳红要求直接还款给李秋明。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邹艳红主张为500000元，孔祥福向叶巧梅主张支付486000元，另14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叶巧梅丈夫李秀峰，叶巧梅对此不予认可。叶巧梅主张借款本金为486000元，邹艳红预先扣除了14000元手续费。一审诉讼中，经原审法院询问，邹艳红认可涉案借款本金为486000元。关于利息。邹艳红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2分，其认为借款审批单中记载的手续利润2分即为利息2分，借款审批单中记载的当月8号14000元，是指当月8号支付了现金14000元。叶巧梅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其认为借款审批单右上角手写记载：手续利润2分，当月8号14000元向李秋明支付的手续费14000元，该手续费在首次借款时扣除。关于还款情况。叶巧梅主张其已偿还借款本金560760元，具体还款情况如下：1、向邹艳红还款76560元，其中于2015年1月13日、2015年1月14日、2015年1月16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9月8日、2016年2月3日分别向邹艳红转账支付10000元、12000元、1560元、6000元、20000元、20000元、5000元；于2015年8月14日以微信方式向邹艳红支付2000元。2、通过案外人叶亮红还款88000元，其中于2015年2月16日、2015年5月21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9日、2015年7月15日、2015年8月4日分别向邹艳红转账支付30000元、20000元、2000元、10000元、5000元、21000元。3、向案外人李秋明还款396200元，其中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9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5月8日分别向案外人李秋明转账支付14000元、14000元、14000元、354200元。为此，叶巧梅提交银行流水清单为证。该证据显示354200元款项的文字摘要为：三水借孔哥的本金350000元加150000利息费用。对于上述第1项所列款项，叶巧梅提交银行流水为证，邹艳红确认已收到，并认可系偿还涉案借款。对于上述第2项所列款项，叶巧梅提交银行流水及叶亮红的证人证言为证，证人证言的内容为：本人从2014年11月3日至2016年5月17日止在叶巧梅××深圳市华农园林有限公司担任出纳一职。叶巧梅分别在2015年2月16日、5月21日、6月16日、7月9日、7月15日、8月4日委托本人通过本人招商银行卡向邹艳红进行转账还款30000元、20000元、2000元、10000元、5000元、21000元，共计88000元，本人上述转账为受叶巧梅委托向邹艳红偿还其借款。邹艳红对银行流水予以认可并确认已收到该款，但认为该款均系邹艳红与叶巧梅丈夫李秀峰之间的项目介绍费。邹艳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上述第3项所列款项，叶巧梅提交其本人的银行流水及李秋明银行流水为证，邹艳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认为并未指定叶巧梅向李秋明还款。叶巧梅就其主张受邹艳红指示向李秋明还款的经过陈述如下：2015年2月5、6日左右，我打电话给孔祥福问他还钱是还给孔祥福还是李秋明，孔祥福称为了方便让我直接转给李秋明，之后我又打电话给邹艳红，问还款是否可以转给李秋明，邹艳红称可以。然后邹艳红将李秋明的银行账户以及手机号码通过微信发给我，于是我就于2015年2月8日转14000元给李秋明，但是因为我原先的手机坏了，微信记录未保存，在本案诉讼中我向腾讯申请调取聊天记录，但是腾讯只给了我近半年的聊天记录，所以现在无法提交微信聊天记录。2015年5月8日前，邹艳红与我商量先把500000元借款还给孔祥福。商量过后我先还350000元及按照150000元本金按每月两分八计算的利息，也就是4200元，在备注中记载的“三水借孔哥的本金35万元加15万元利息费用”，加15万元利息费用不是指利息为150000元，是指按照150000元本金按每月两分八计算的利息。一审诉讼中，经原审法院传唤案外人叶亮红到庭接受询问，叶亮红陈述：我在叶巧梅公司担任出纳工作，叶巧梅于2015年2月至8月期间口头要求我还款给邹艳红，具体还款性质我不清楚，也没过问。我不清楚叶巧梅与邹艳红之间的借款情况。除上述付款外，我与邹艳红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证人证言是我本人出具，因孩子较小且正在生病，所以未出庭作证。原审另查，叶巧梅提交的李秋明的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5月12日，邹艳红向李秋明账户转入150000元。邹艳红称其通过孔祥福介绍认识李秋明，因双方都涉及建筑工程行业，故其与李秋明之间存在业务经济往来，上述款项为业务介绍费。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双方对邹艳红向叶巧梅出借本金486000元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利息如何计算及已还本息数额如何确定。对于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及利息标准的问题，根据叶巧梅出具的借款审批单中记载的手续利润2分，当月8号14000元，结合双方对于“手续利润2分，当月8号14000元”的解释陈述及叶巧梅后续的还款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了涉案借款利息，标准为月息2%。关于已还本息数额，双方对于已向邹艳红本人还款76560元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叶巧梅委托叶亮红向邹艳红支付的88000元，叶巧梅陈述系委托叶亮红还款给邹艳红，邹艳红认可收到，其虽认为上述款项均为工程介绍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而叶亮红到庭接受原审法院询问并确认上述转款系叶巧梅委托其向邹艳红还款，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述8800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对于叶巧梅向李秋明支付的395200元，叶巧梅主张其接受邹艳红指示代邹艳红向李秋明还款，根据叶巧梅在转账354200元银行流水中的文字摘要“三水借孔哥的本金350000元加150000利息费用”，结合叶巧梅关于涉案借款资金来源于李秋明以及其向李秋明还款的事实经过的陈述，并且在叶巧梅向李秋明上述转账次日，邹艳红亦向李秋明转账150000元，该事实与叶巧梅陈述一致，叶巧梅的上述主张符合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证据证明原则，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定上述39520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综上，截至2016年2月3日，叶巧梅已偿还完毕邹艳红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详见下表），且多偿还40335.73元。据此，叶巧梅已不欠邹艳红借款，邹艳红的诉讼请求应当全部予以驳回。            邹艳红与叶巧梅民间借贷案件还款情况表                  期数              应还本金（元）              还款日期（元）              还款金额（元）              间隔天数（天)              应付利息（月利率2%）              可抵扣本金（元）              剩余本金（元）                  1              486000.00               2015.1.13              10000              4              1296.00               8704.00               477296.00                   2              477296.00               2015.1.14              12000              1              318.20               11681.80               465614.20                   3              465614.20               2015.1.16              1560              2              620.82               939.18               464675.02                   4              464675.02               2015.2.6              14000              21              6505.45               7494.55               457180.47                   5              457180.47               2015.2.9              6000              3              914.36               5085.64               452094.83                   6              452094.83               2015.2.16              20000              7              2109.78               17890.22               434204.60                   7              434204.60               2015.2.16              30000              0              0.00               30000.00               404204.60                   8              404204.60               2015.3.9              14000              21              5658.86               8341.14               395863.47                   9              395863.47               2015.4.9              14000              31              8181.18               5818.82               390044.65                   10              390044.65               2015.5.8              354200              29              7540.86               346659.14               43385.51                   11              43385.51               2015.5.21              20000              13              376.01               19623.99               23761.52                   12              23761.52               2015.6.16              2000              26              411.87               1588.13               22173.38                   13              22173.38               2015.7.9              10000              23              339.99               9660.01               12513.38                   14              12513.38               2015.7.15              5000              6              50.05               4949.95               7563.43                   15              7563.43               2015.8.4              21000              20              100.85               20899.15               -13335.73                  16              0.00               2015.8.14              2000                             0.00                              -15335.73                  17              0.00               2015.9.8              5000                             0.00                              -20335.73                  18              0.00               2016.2.3              20000                             0.00                              -40335.73                  总计              0.00                              560760              207                             499335.73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邹艳红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340元，保全费4790元（邹艳红均已预交），由邹艳红承担。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二审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2月9日，张艳红收到叶巧梅转来6000元，备注为向邹总借款（送0科技给业主张经理）。2015年2月16日，叶巧梅转账2万元给邹艳红，备注邹总提成费。2015年2月16日，叶亮红转账3万元给邹艳红，备注邹总01提成费。2015年5月12号，李秋明转账15万元给邹艳红。2015年5月21日叶亮红转账2万元给邹艳红，备注零壹邹总提成费。15年7月9日，叶亮红转账1万元给邹艳红，备注零壹邹总提成费，2015年7月15日，叶亮红转账5000元给邹艳红备注零壹邹总提成费，2015年8月4日，叶亮红转账21000元给邹艳红，备注零壹提成费。2015年10月18日，叶亮红转账1万元给邹艳红备注三水万达项目借款付赵总材料款，2016年2月3日，叶巧梅转账2万元给邹艳红备注三水项目。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叶巧梅偿还本案借款的款项金额是多少。对于转账给李秋明的款项是否属于偿还本案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叶巧梅提交了与孔祥福的电话录音，孔祥福未到庭质证，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否认其真实性，对该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电话录音，孔祥福没有否认当时指定叶巧梅还款给李秋明。2015年1月18日叶巧梅签署借款审批单后，自孔祥福账户转给叶巧梅486000元。邹艳红未能提交孔祥福关于该486000元为代邹艳红支付的出借款的证明，结合叶巧梅提交的孔祥福指定还款的电话录音，应该认定该款系邹艳红和孔祥福共同出借。2015年5月8日，叶巧梅向李秋明转账354200元，文字摘要“三水借孔哥的本金35万元加15万利息费用”，与叶巧梅关于邹艳红、孔祥福要求其将款项还给李秋明的主张相吻合。叶巧梅将395200元还至孔祥福指定的李秋明账户，属于偿还本案款项，原审法院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叶亮红转账给邹艳红的款项，根据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显示，2015年2月9日6000元，2015年2月16日2万元，2015年2月16日3万元，2015年5月21日2万元，2015年7月9日1万元，2015年7月15日5000元，2015年8月4日21000元，2015年10月18日1万元，转账备注显示与本案还款无关。在一审起诉状中，邹艳红虽自认于2015年2月9日、2月16日收到利息6000元及20000元，二审中，邹艳红已提交证据显示该两笔款项备注分别为（送0科技给业主张经理）及邹总提成费，主张不属于本案还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本院依照查明的事实认定该两笔款项并非本案还款。叶亮红于2015年6月16日向邹艳红转账2000元，本院认为，叶亮红一审陈述代邹艳红还款，二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叶亮红陈述不属实，本院对叶亮红代邹艳红还款的陈述不予采信，该2000元不属于本案还款。对于叶巧梅主张的其2015年8月14日微信转账的2000元，叶巧梅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认定为本案还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核算，截止2016年2月3日，叶巧梅尚欠本案借款本金95952未还（详见还款表二），叶巧梅应予以支付，并应从2016年2月4日起按照年息24%的标准支付利息，邹艳红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鉴于上诉人二审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照新的证据重新认定本案事实并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70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叶巧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邹艳红本金95952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2月4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邹艳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40元，保全费4790元，由叶巧梅负担3260元，由邹艳红负担138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2元，由叶巧梅负担2400元，由邹艳红负担97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想附：还款表二            日期              出借              偿还              计息天数              约定借期利率（年）              当期利息              当期还利息              抵扣本金数额              剩余未付利息              剩余本金                  2015-1-9              486000                                             0.24                                                                          486000                   2015-1-13              0               10000               4               0.24              1296               1296               8704               0               477296                   2015-1-14              0               12000               1               0.24              318               318               11682               0               465614                   2015-1-16              0               1560               2               0.24              621               621               939               0               464675                   2015-2-6              0               14000               21               0.24              6505               6505               7495               0               457180                   2015-3-9              0               14000               31               0.24              9448               9448               4552               0               452629                   2015-4-9              0               14000               31               0.24              9354               9354               4646               0               447983                   2015-5-8              0               354200               29               0.24              8661               8661               345539               0               102444                   2015-9-8              0               5000               123               0.24              8400               5000               0               3400               102444                   2016-2-3              0               20000               148               0.24              10108               13508               6492               0               959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