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东皇镇桂花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3021503083XL。法定代表人：刘国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国际会议中心展览中心D区第D3栋（E）9层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112MA6F0RL25J。经营者：罗志保。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欣，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嘉坤，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习水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以下简称乌当金鑫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习水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4年4月，王永烈在承建贵州古兹酒厂时，挂靠并借用上诉人公司资质签订合同，其王永烈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有业务往来，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或授权物业联系，其被上诉人与王永烈之间业务往来上诉人不知情，租赁物品的交付上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没有签收也没有授权任何人签收租赁物，其诉请主张均没有上诉人的确认。二、一审审理程序违法。一审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材料单白条就判决上诉人承担，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应追加诉讼参与人，未追加属于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错误。贵州古兹酒厂于2010年建设，2012年投入使用，该工程项目在2012年就全面结算。现场的设备和物资应全部清除，被上诉人的设备和物件除建筑使用外，没有其他用途，说明设备物件在工程完工后清场时已退还，被上诉人于2019年才提出诉讼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诉请金额及要求返还的物件均系被上诉人自行制作和提供，没有上诉人的授权和认可，没有有效证据确认租赁物件没有归还，租赁费没有结算，仅凭上诉人单方的白条就判决不当。乌当金鑫租赁站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属于不定期租赁合同，虽然涉案工程已经于2012年全面完工，但截至2019年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之日止，上诉人仍有相当一部分的材料未归还给被上诉人，双方合同并未履行完毕，上诉人仍在继续租用被上诉人的材料，未退材料的租金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还在持续的计算当中，双方的租赁关系仍在继续，上诉人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根本不成立。二、一审中上诉人对涉案合同上所盖的“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印章表示认可，该枚印章确实是上诉人公司的印章，在该前提下，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上诉人一方印章的负责人梁宗俊系具有代理权限的，能够代表上诉人一方进行签订合同。一审中，上诉人也自认曾将案涉合同的公章交予他人，说明上诉人在日常经营当中对印章的管理是具有疏漏的，在上诉人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证明负责人梁宗俊不具有代理权限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的履行义务。乌当金鑫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4月20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金及费用337,872.14元，违约金43,728.3元，合计381,600.44元；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钢管19.23吨、扣件5316套，如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格赔偿原告118,431元（钢管4500元/吨，价值86,535元；扣件6元/套，价值31,896元）；4．判令被告从2019年2月26日起按每日110.83元向原告支付未退材料日租金，直至所有租赁材料归还完之日或赔偿款付清之日止；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其违约产生的律师费25,000元整；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0年4月20日，习水建筑公司（承租方／乙方）与乌当金鑫租赁站（出租方／甲方）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建筑物资时必须持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方可办理租赁合同，乙方办理租赁合同时，必须向甲方交纳押金：钢管每吨500元，承租物资退还完毕，租金结清，甲方退还乙方所交纳押金，中途押金不允许抵租金。租金钢管3元／吨／天、扣件0.01元／套／天，赔偿价格均按市场价格计算。本合同有效期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至乙方租赁物资归还完毕和租金结清之日止；租期不足两个月的租金按两个月计算，超过两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按日计算，途中公休、节假日概不扣除，甲方凭本库房出具的发货凭证为租金结算的有效依据，租金必须每月结算一次，租金清单经双方签字认可，若乙方未在租金结算清单上签字，那么就以甲方提供的发货及收货凭证为准，乙方必须在下月的8号前交纳上月租金，最迟不超过十日，否则甲方有权对乙方拒绝收发材料。甲方供货地点在贵阳火车站或甲方仓库，归还地点在贵阳市方指定地点或甲方仓库；供货和退货的运输费、吊装费及上、下车费均由乙方自理，如需甲方运输，运输途中发生意外或安全事故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将收取乙方的上车费10元／吨，运输费140元／吨，下车及堆码费10元／吨。钢管在使用中弯曲变形，甲方每支收取效直费1元，扣件清洗每套0.1元。乙方有未能按合同约定，拖欠租金达三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物资，并按本合同第八条的规定追究乙方违约责任。租赁期间乙方必须信守合同，如乙方违反本合同的规定，应按租赁物资总价值（以全部租赁物资发货凭证为计算依据）的百分之二十支付违约金给甲方；乙方在租赁期间为退租赁物资的租金继续计算到归还完毕之日，引起诉讼的，计算至诉讼终结执行完毕之日止；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此支出的其他费用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本合同壹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经双方单位盖章，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后生效。乙方指定经办人（领料人）梁宗俊，如有变动须向甲方下书面通知书，并指定新的经办人。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乌当金鑫租赁站合同专用章及经办人签字处刘斌签名，乙方处加盖习水建筑公司印章及负责人签字处梁宗俊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乌当金鑫租赁站工作人员罗超于2010年4月22日向习水建筑公司（收货人签名梁宗俊）发送钢管38.987吨、扣件7200套；钟正详于2011年11月18日向乌当金鑫租赁站工作人员刘斌退还钢管19.757吨、扣件1884套。截至2019年2月25日，累计尚欠租金及费用337872.14元，尚有钢管19.23吨、扣件5316套未归还。乌当金鑫租赁站认为习水建筑公司未付租金、返还租赁物资，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营业执照、《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收发货单，租金费用结算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审查，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乌当金鑫租赁站与习水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习水建筑公司提出未委托人与乌当金鑫租赁站签订合同，但并未对合同上的公章提出异议，且从其答辩意见来看，该公司的公章曾交予他人，可见习水建筑公司对公章的管理存在疏漏，该院对其提出与乌当金鑫租赁站未签订过合同的意见不予采信。乌当金鑫租赁站提供了发货凭证已证明其履行出租的义务，该凭证上有习水建筑公司方合同指定的经办人梁宗俊签名，习水建筑公司在庭审中虽提出发货单文字书写为同一人，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乌当金鑫租赁站已履行提供租赁物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习水建筑公司提出贵州古滋酒厂于2012年已经全面完工，乌当金鑫租赁站现在才向其主张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请依法驳回乌当金鑫租赁站诉请的主张，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合同有效期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至乙方租赁物资归还完毕和租金结清之日止，习水建筑公司并未举证其租赁物已归还完毕或租金已结清，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乌当金鑫租赁站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请。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习水建筑公司拖欠租金达三个月的，乌当金鑫租赁站可以解除合同并收回租赁物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乌当金鑫租赁站于2010年4月22日向习水建筑公司出租物资，习水建筑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向乌当金鑫租赁站归还部分物资，截至2019年2月25日累计尚欠租金及费用337,872.14元，习水建筑公司既未支付尚欠租金及费用，也未归还剩余租赁物资，拖欠租金已达三个月，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已成就，故对乌当金鑫租赁站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截止至2019年2月25日，累计尚欠租金及费用337,872.14元，因未付租金系解除合同后乌当金鑫租赁站的损失；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解除不影响双方对结算、清理约定条款的效力，乌当金鑫租赁站主张截止至2019年2月25日的租金及费用337,872.14元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乌当金鑫租赁站主张返还钢管19.23吨、扣件5316套；如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格赔偿118431元（钢管4500元/吨、扣件6元/套）及从2019年2月26日起至租赁物归还之日止产生的租金的请求。乌当金鑫租赁站于2010年4月22日向习水建筑公司发送钢管38.987吨、扣件7200套；习水建筑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向乌当金鑫租赁站退还钢管19.757吨、扣件1884套，尚有钢管19.23吨、扣件5316套未归还，理应予以归还，予以支持；租赁物赔偿款，习水建筑公司并未表明不能归还，且涉案租赁物系种类物，即使原物丢失、毁损，习水建筑公司仍可通过购买等方式返还租赁物，若在既不能返还，也不愿购买返还的情形下，才应按合同约定的按市场价格折价予以赔偿。关于租金，承租人有义务支付占有使用租赁物期间的租金，直至租赁物返还为止，且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在租赁期间未退租赁物资的租金继续计算到归还完毕之日。”习水建筑公司未向乌当金鑫租赁站返还案涉剩余租赁物，理应继续支付租赁物租金直至返还租赁物。前述租金仅计算至2019年2月25日，此后租金应从2019年2月26日起算，租金为19.23吨×3元/吨/日＋5316套×0.01元/套/日=110.85元/日，乌当金鑫租赁站主张110.83元/日，从其自愿，该院仅支持继续计算租金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乌当金鑫租赁站提出违约金43,728.3元（租赁材料总价值20%计算）的请求。首先，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的双重属性，其一方面填补违约方对于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另一方面对于违约方进行惩罚；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间乙方违反本合同的规定，应按租赁物资总价值（以全部租赁物资发货凭证为计算依据）的20%支付违约金给甲方”，即对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作出了约定。但双方签订合同为2010年4月20日，且约定租金必须每月结算一次，拖欠租金达三个月便可解除合同，乌当金鑫租赁站至2019年3月20日才向该院起诉，其加重了被告的责任同时也放任了损失的扩大，故对乌当金鑫租赁站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乌当金鑫租赁站主张律师费25,000元的诉请。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由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此支出的其他费用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乌当金鑫租赁站主张律师费，既符合双方的约定，又符合法律的规定，但乌当金鑫租赁站既未提交其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又未提交相应增值税发票予以佐证实际产生的律师费，故对乌当金鑫租赁站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与被告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0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截至2019年2月25日的租金及费用337,872.143元；三、被告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钢管19.23吨、扣件5316套；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不能返还，则按合同约定市场价格进行折价赔偿，但不超过其主张的118,431元（钢管4500元/吨、扣件6元/套），并从2019年2月26日起按110.83元/天支付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四、驳回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25元（原告已预交），被告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负担4020元，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负担605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梁宗俊持有上诉人的公章，足以使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梁宗俊对上诉人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对上诉人有效，上诉人应当承担合同责任。现上诉人否认梁宗俊的代理权，本院认为，梁宗俊是否真实有上诉人的授权，不影响其承担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诉讼时效问题，案涉《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上诉人必须在下月8号缴纳上月租金；第七条2约定：上诉人在租赁期间未退还租赁物资的租金继续计算到归还完毕之日止，故对于未归还物资的租金应一直计算，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余租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收到租赁物的日期为2010年4月22日，已经支付的5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的单价可知，应为支付2011年1月6日之前的所有租赁物的租金。由于其中19.23吨钢管和5316套扣件一直未归还，该部分的租金应从2011年1月7日一直计算至归还之日止，计算至2019年2月25日为：2972天×110.83元=329386.76元。一审认定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解除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与被告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0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三、被告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钢管19.23吨、扣件5316套；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不能返还，则按合同约定市场价格进行折价赔偿，但不超过其主张的118,431元（钢管4500元/吨、扣件6元/套），并从2019年2月26日起按110.83元/天支付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截至2019年2月25日的租金及费用329386.76元；三、驳回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负担6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50元，由贵州省习水县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贵阳乌当金鑫建筑物资租赁站负担1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广审判员  庞敏审判员  刘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李文书记员朱紫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