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92民初16966号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建外SOHO23号楼（南办公楼）20层23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80492298C。法定代表人：成湘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健雅，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亿胜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开大道1233号2幢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608XB79E。法定代表人：廖文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重庆洛枳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松牌路12号C幢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60977R1U。法定代表人：孙永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阅公司”）与被告重庆亿胜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胜合公司”）、被告重庆洛枳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枳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掌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健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亿胜合公司和被告洛枳城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掌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停止侵权，即立刻停止在览书APP上提供涉案作品《都市之轮回客栈》的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2.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及合理费用10000元（含公证费、差旅费、律师费）；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经上游权利人授权获得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故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共同运营的览书APP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该行为侵害原告的该项权利，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涉案作品《都市之轮回客栈》系踢鹰的兔子所著的都市玄幻类长篇小说，富有强烈的节奏感且层次分明，一经发表就深受广大读者喜爱。截止2019年10月12日，在原告运营的掌阅APP上具有2802万超高人气，得到读者的一致好评，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同时，涉案作品在掌阅平台系收费作品，用户需要支付5阅饼/千字购买才能完整阅读，被告的行为直接分流了涉案作品的受众，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求。被告亿胜合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状。被告洛枳城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状。原告掌阅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涉案作品在掌阅APP的截图（经当庭勘验）、涉案作品作者身份证复印件及作品版权转让书、版权转让协议、主体变更协议书、授权书、涉案作品在掌阅小说网小说书城上的截图（经当庭勘验）、掌阅小说网小说书城ICP备案查询网页截图（经当庭勘验）、（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9034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及视频截图、公证费发票、机票及酒店订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1日，冯纲作为（甲方）与北京掌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版权转让协议》（编号ZYWH201500044），主要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将其以笔名“踢鹰的兔子”创作的签约作品《都市之轮回客栈》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无线运营权、通过各类手持阅读终端进行复制、发行的权利等《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各项权利）全部转让于乙方。甲方仅保留签约作品的署名权，签约作品的发表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由乙方享有。协议期限为50年。2015年10月27日，以冯纲为甲方、北京掌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乙方、天津掌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丙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书》，主要载明：鉴于甲方与乙方已于2015年5月21日签署了《版权转让协议》，现经三方友好协商，自2015年10月27日起，乙方将其在该协议中享有的全部权利及承担的所有义务转移给丙方，丙方同意无条件接受，即丙方取代乙方成为《版权转让协议》的一方主体。2016年10月15日，天津掌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主要载明：授权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制作、复制、发行数字化制品的权利等，以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制止对上述著作权利的侵权行为，并要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授权期限15年：2016年10月15日至2031年10月14日；授权作品目录中显示有《都市之轮回客栈》（踢鹰的兔子）。原告掌阅公司系掌阅APP的开发者。原告举示的涉案作品在掌阅APP的截图显示：《都市之轮回客栈》，踢鹰的兔子|书山中文网，人气2803.6万、点赞22.5万、粉丝13.8万，共211.1万字，已完结，5阅饼/千字。当庭查验该证据，在掌阅APP中搜索“都市之轮回客栈”，显示踢鹰的兔子|书山中文网，人气2842.5万，点赞22.6万，粉丝13.8万，共211.1万字，已完结。原告掌阅公司系首页网址为“www.zhangyue.com”的网站主办单位，该网站的首页载明“掌阅小说网小说书城”。原告掌阅公司系首页网址为“www.zhangyue.net”的网站主办单位，该网站的首页载明“书山中文网”。打开网址“shushan.zhangyue.net/book/64312”，显示有“书山中文网”、“都市之轮回客栈踢鹰的兔子著”。在书山中文网中搜索“都市之轮回客栈”，显示上架时间2015年7月1日。2019年6月1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晓玲向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该处出具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9034号公证书主要载明如下：使用该处的摄像机、手机（经过恢复出厂设置、格式化内部存储空间、重置手机将手机还原）及网络，在历趣市场中下载并安装“览书”，显示该APP系重庆亿胜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在手机自带应用市场中下载并安装“微信”；打开览书APP在我的分享中显示二维码并分享到微信，在微信中点开链接显示“览书阅读”公众号，查看资料帐号主体为“重庆洛枳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览书APP中搜索“都市之轮回客栈”，显示作者踢鹰的兔子、字数223.8万、更新时间2019-1-24、完结、免费阅读、下载数量11、阅读数量1527；公证过程中对部分章节进行截图。该公证书附光盘三张。本院当庭确认公证书所附光盘封存完好，当庭拆封获得光盘两张，播放光盘显示过程与公证书文字记载一致，览书APP中涉案作品的截图内容与光盘显示一致。经比对，览书APP中的涉案作品章节与掌阅APP中的作品《都市之轮回客栈》章节均为695章，览书APP中的涉案作品截图部分内容与掌阅APP中的作品《都市之轮回客栈》相应内容一致。另查明，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发票显示“（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9034号”公证费2700元，该公证书取证内容包含涉案作品在内共13篇小说。原告举示的机票订单显示：2020年6月23日，杭州至重庆，乘机人为许健雅、张帆，金额1120元，酒店订单显示入住人为许健雅、张帆，金额66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权属证据链条，冯纲（笔名踢鹰的兔子）系涉案作品的作者，该作者通过出具《作品版权转让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转让给天津掌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公司再授权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二被告未出庭应诉，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在无反证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览书APP系被告亿胜合公司开发和提供，该平台提供的作品《都市之轮回客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信息及内容均一致，未经原告许可，在网络上向公众提供阅读和下载服务，该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洛枳城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从览书APP在我的分享中显示二维码并分享到微信，在微信中点开链接显示“览书阅读”公众号，查看资料帐号主体为“重庆洛枳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无证据显示该公众号有涉案作品，亦无充分证据显示该被告与被告亿胜合公司共同经营览书APP，故原告请求该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民事责任的具体承担方式，结合原告相应诉请，被告亿胜合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因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此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作品类型、艺术价值与经济价值、被告的使用方式、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外地企业，公证取证并委托诉讼代理律师出庭，必然支出相应的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亿胜合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亿胜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即立刻停止在览书APP上提供涉案作品《都市之轮回客栈》的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二、被告重庆亿胜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00元；三、驳回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告重庆亿胜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雯龑审 判 员 贺海艳审 判 员 潘寒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相杜书 记 员 李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