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8民初966号 原告：赵东上，男，195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原告：赵东友，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原告：赵东西，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忠书，上海浩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本利，女，197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忠，浙江瓯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东上、赵东友、赵东西与被告李本利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三原告于2020年4月16日向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日作出（2020）浙0328民初966号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被告李本利名下坐落于文成县××镇××巷××号的房屋。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5月18日、6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东友、赵东上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忠书，被告李本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忠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三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忠书、被告李本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忠到庭参加第二、三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诉称：三原告与赵某系兄弟关系，被告李本利系赵某妻子。2015年10月21日，三原告与赵某签订《协议书》一份，四人约定将父母赵沛囊、王兰孙挂名在赵某名下的家庭共有房屋（文成县××镇××巷××号）进行析产，其中赵某占该房屋一半份额，剩余一般房屋份额由三原告均分，另该房屋其他附属公共设施归四人共同共有。赵某于2019年10月30日死亡，被告作为赵某的继承人，其拒不配合三原告按约析产的请求。故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三原告与赵某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被告协助三原告办理文成县××镇××巷××号房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三原告各占该房屋所有权份额为16.67%；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户口摘抄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 3、《协议书》一份，以证明三原告与赵某对涉案房屋进行析产，赵某占涉案房屋一半份额，涉诉房屋另一半份额由三原告均分及房屋其他公共设施归四人共同共有的事实； 4、文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1992）文法抵字第2号执行决定书、委托书、立契约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房主郑士考将涉案房屋抵债给文成县保险公司，后文成县保险公司出售给赵沛囊的事实； 5、不动产登记信息一份，以证明涉案房屋于2019年6月17日登记于赵某、李本利名下的事实； 6、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以证明赵某与被告李本利登记结婚的事实； 7、户口注销证明、证明一份，以证明赵沛囊、王兰孙、赵某死亡时间、被告系赵某第一顺位继承人及赵沛囊、王兰孙生育子女情况的事实； 8、文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28民初351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各一份，以证明原告曾起诉后因故撤诉的事实； 9、（2019）浙0328民初3513号案件庭审录像光盘一份（证人周某、刘某1、刘某2的出庭证言，证人周某证言内容为：证人原系樟山村村干部，与三原告系同村人。当时三原告与赵某因涉案房屋产生纠纷，让证人过去帮忙调解，涉案房屋原先是谁的证人不清楚，当时协商说房子赵某一半，三原告一半。2015年10月19日的《分家析产协议书》是在律师处写的，后来赵某反悔，又于10月21日在赵某家里重新签了手写的《协议书》，两份协议书上的三原告、赵某以及在场证明人的签字都是本人签字按印的。证人刘某1的证言内容为：证人与原、被告都不认识。1992年证人有代保险公司卖了两间房屋，原先是卖给王日金的，房子最后谁买走证人不知道，但房款是王日金给证人的。三原告提交的立卖契上的刘某1的签字是证人本人签的，当时立卖契签字都是王日金叫证人签的，王日金说签几份，证人就几份的。立卖契上的赵沛囊、赵沛闹、赵沛襄是不是同一个人证人不清楚。证人刘某2的证言内容为：证人不认识三原告，房屋买卖都是证人经手的，赵贤清是不清楚的，当时是没有签卖契的。原告提交的立卖契上“赵炎清”是证人的老公，现已去世。当时听到徐宅巷5号房屋有一间要卖，证人就找了王日金（系赵沛囊的姐夫）作中间人去赵沛囊那里买了徐宅巷5号房屋一间，价格是2、3万元，钱也是交给赵沛囊的。证人购买后1、2个月办了产权证，之后证人搬进去住了6年后就把房子卖掉搬走，当时居住的时候赵沛囊好像整家人都住在涉案房屋里。），以证明涉诉房屋是赵沛囊购买及三原告、赵某与父母居住涉诉房屋的事实； 10、浙江省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赵某申请涉诉房屋产权登记时房产来源记载继承的事实。 11、《分家析产协议书》一份，以证明三原告与赵某多次协商涉案房屋析产的事实； 12、放弃继承父母财产声明书、身份证复印件以及金某1放弃声明视频（通过移动微法院提交）各一份，以证明赵彩珠、金某1、金某3、金美玲、金某2对涉案房屋放弃继承的事实。 被告李本利辩称：被告李本利是赵某妻子。涉案房屋是赵某与父母共同生活期间由父母出面、赵某出资购买的私产，不是赵某父母的遗产。从证据来看，1992年涉案房屋的土地登记、房屋登记都已证明涉案房屋是赵某的私产，且赵某的遗嘱也证明涉案房屋是赵某的私产。即使父母有出资，也只能证明房屋是家庭共有，后父母在购买后将相关卖契、票据等交给赵某办理土地、房屋登记时，三原告知情但未提出反对，就算是家庭共有，父母也在身前将房屋分给赵某。如果房屋是父母挂名在赵某名下，也会在去世前做出交代，现没有证据证明父母将房屋分给四兄弟。《协议书》名为分家析产实际是继承，但涉案房屋是赵某的私产，即使有父母的份额，也是父母在身前分给赵某了，三原告也无权继承。对协议书的内容不予认可，对协议书上赵某的签字也有异议，根据证人季某的证言协议书签订的时间被告和赵某都还不认识，协议书上不可能涉及被告及其女儿，因此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基础，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本利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土地登记申请表、地籍调查表各一份，以证明赵某在1994年前以受让方式取得涉案房屋不动产并于1994年向土地主管部分提出登记申请，土地登记核准登记，确认为赵某个人私产的事实； 2、结婚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与赵某登记结婚的事实； 3、契证、不动产权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所有权业已登记为被告与赵某夫妻共同所有的事实； 4、公证书、遗嘱询问笔录各一份，以证明2018年5月29日赵某在公证处立下遗嘱明确涉案房屋属于其个人份额部分由被告继承及涉案房屋是被告与赵某共同共有，公证处亦调查核实并确认的事实； 5、申请证人季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被告与赵某认识时间与协议书的形成时间存在矛盾以及涉案房屋的权属情况。证人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与三原告系表兄弟关系。2015年9、10月，被告问证人有没有人可以介绍的，2015年11月左右证人就介绍表弟赵某给被告认识，至于他们怎么谈、什么时候结婚证人就不清楚了。当初介绍的时候证人有问过赵某涉案房子是谁的，赵某说房子是自己出资购买的，与三原告无关，并且拿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给证人看。证人平时跟赵某来往比较多，三原告都在温州，房子的事情也没有问过三原告。 案件审理中，本院依法向赵彩珠、金美玲、金某3、金某1作谈话笔录各一份，谈话的主要内容为：赵彩珠的父母是赵沛囊、王兰孙，赵彩珠与三原告、赵某、赵翠珠是兄弟姐妹关系，赵翠珠育有二子金某1、金某2、二女金美玲、金某3，赵翠珠的老公是金岳松。现赵沛囊、王兰孙、赵翠珠、金岳松都已经过世。赵彩珠、金美玲、金某3对放弃继承父母财产声明书的签字没有异议。赵彩珠、金美玲、金某3、金某1表示如果涉案房屋有其份额的话愿意放弃相应的份额，并对涉案的《协议书》内容表示认可，对涉案房屋一半归属赵某，另一半归属三原告没有异议。 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通过移动微法院平台出示）： 1、文成县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以证明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情况； 2、户籍摘抄四份、人口普查登记表、户口登记表各一份，以证明赵沛囊、赵彩珠、赵翠珠等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法所作的谈话笔录、证据进行审查、核实，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5、6、7、8，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3、11，被告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虽然协议写明了时间，但具体何时签署无法确认，协议书上的甲乙丙丁的签字明显是同一人，指印是否是同一人无法确定，是否是赵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法确认，与赵某之后的遗嘱意思表示不一致。既然是对父母的遗产分家析产，但没有其他姐妹参与签订。协议书存在诸多矛盾和疑点。本院认为，被告虽对赵某的签字有异议，但其既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也未提供反驳的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证人周某的证言，对协议书上的三原告及赵某的签字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证据4，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涉案房屋最早购买者是赵沛闹，赵沛囊应是见证人的角色，该组证据中的“赵沛囊、赵沛闹、赵沛襄”不是同一人，立卖契的待证事实由法院确认。原告陈述立卖契之所以会出现“赵沛囊、赵沛闹、赵沛襄”是因为赵沛囊与赵沛闹在文成本地话的读音一样，赵沛囊与赵沛襄是当时书写立卖契的人因字体相似而写错了，实际上涉案房屋是赵沛囊购买的。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够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证据9，被告对三个证人证言过程没有异议，认为证人刘某1仅能证明赵沛囊出面购买了涉案房屋，不能证明是赵沛囊自己出资购买的，涉案房屋实际登记为赵某的私产。证人刘某2仅能证明涉案房屋的隔壁房屋是其从赵沛囊手中购买，但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赵沛囊的，证人周某虽陈述赵某与三原告的签字是本人签字按印，但其对涉案房屋是祖辈遗留的还是购买的没有进行证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的买卖及涉案协议书的签订情况。 证据10，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父母挂名在赵某名下。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涉案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的情况。 证据12及本院作的谈话笔录，被告不认可声明记载的涉案房屋是赵沛囊、王兰孙遗产的内容，但对赵彩珠、金某1、金某3、金美玲、金某2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对该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3、4，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1，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结合双方的证据，涉案的房屋是三原告、赵某父母挂名在赵某名下的，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的情况。 证据5，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赵某明知自己只有一半份额，却将房屋另一半份额赠送给被告，隐瞒了房屋的析产事实，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该组证据不能变更协议书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赵某在浙江省公证处办理公证遗嘱的事宜。 证据6，原告认为证人陈述不客观，证人平时跟赵某往来多一点，原告不存在逼迫赵某签订协议的情况，该证据由法庭认定。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证人介绍被告与赵某相互认识，不能证明被告其他的待证事实。 三、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2，原、被告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1992年9月26日，三原告与赵某的父亲赵沛囊通过王日金从文成县保险公司处购得坐落于文成县××镇××巷××号两层砖木结构房屋两间，其中一间用于家庭居住，另一间同时又出卖给赵贤清、刘某2。三原告搬出后，由赵沛囊、王兰孙与赵某居住使用。1994年10月5日，赵某以个人名义为上述房屋向文成县土地管理局申请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2007年9月26日，赵某以个人名义为上述房屋向文成县房产管理局申请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 2015年10月19日，原告赵东上（甲方）、赵东友（丙方）、赵东西（丁方）与赵某（乙方）作为立协议人签订《分家析产协议书》，协议载明：甲乙丙丁属亲生兄弟关系，其父赵沛囊2006年农历三月十一日去世，其母王兰孙于2009年农历三月初九去世。现家庭共有位于文成县××镇××巷××号（房权证字号：大峃镇字第1-15642号，土地证字号文国用第94010794号）房屋一幢。现赵沛囊、王兰孙的法定继承人长子赵东上、次子赵某、丙方赵东友、丁方赵东西四人商定同意将登记在赵某名下的该处房屋，达成以下分家析产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将上述房屋分成四份，其中乙方占二分之一，剩余二分之一由甲、丙、丁三人均分。二、该房屋其他附属公共设施，归甲乙丙丁共同共有并使用。此协议是立协议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永不反悔。本协议经立协议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案外人周某、季成荣在该协议在场证明人一栏签字。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又于2015年10月21日重新签订《协议书》，该协议在2015年10月19日的《分家析产协议书》的基础上又增加约定内容如下：三、现该房屋暂由赵某居住使用。四、现赵某与贵州籍李本利共同组合家庭。李本利现有女儿随从一起生活，该女儿与赵某无继父女关系，赵某同意照顾其女儿至全日制学校读书的生活负担。案外人王国光、周某、季成荣、周月宝在该协议书在场证明人一栏签字。 ××××年××月××日，赵某与被告李本利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6年1月12日，赵某将李本利变更登记为上述房屋的共有人。2018年5月29日，赵某在浙江省文成县公证处办理遗嘱公证，该公证载明：立遗嘱人赵某与妻子李本利共同共有坐落于文成县××镇××巷××号的不动产，其中一半为赵某的个人合法财产，为防止赵某去世之后因继承问题发生纠纷，特立以下遗嘱：上述不动产中属于赵某的产权份额由李本利个人继承。2019年6月17日，赵某与被告李本利为上述房屋办理不动产权证［权证号：浙（2019）文成县不动产权第0003678号］。 另查明，赵沛囊（于2006年4月28日死亡）与王兰孙（于2009年4月6日死亡）系夫妻关系，育有赵东上、赵东友、赵东西、赵某（于2019年10月30日死亡）、赵彩珠、赵翠珠（于2010年8月30日死亡）四子二女。赵翠珠与金岳松（于2019年3月28日死亡）系夫妻关系，育有金美玲、金某3、金某2、金某1二子二女。2020年5月29日，赵彩珠、金美玲、金某3、金某1至本院作谈话笔录，其陈述如果坐落于文成县××镇××巷××号房屋有其份额的话，愿意放弃相应份额的继承，并对上述的《协议书》内容表示认可。2020年6月4日，金某2通过移动微法院平台上传视频，其陈述作为坐落于文成县××镇××巷××号房屋的法定继承人之一，愿意放弃相应份额的继承。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从原告提交的立卖契、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以及赵彩珠的谈话笔录来看，涉案房屋是由赵沛囊在其与王兰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文成县保险公司处出资购买的，事实清楚。被告辩称涉案房屋系赵某出资购买，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三原告与赵某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内容来看，三原告与赵某均明确涉案房屋只是名义上登记为赵某所有，但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三原告与赵某是作为赵沛囊、王兰孙的法定继承人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家析产。故涉案房屋应属于赵沛囊、王兰孙的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被告辩称该协议书中赵某的签字并非赵某的签字，协议内容并非赵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既未提供反驳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申请司法鉴定，且根据证人周某的证言，涉案的《协议书》中三原告、赵某的签字按印是其本人自愿签字按印，并有案外人王国光、周月宝、季成荣及证人周某作为在场证明人在该协议书中签字。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协议书是对赵沛囊、王兰孙遗产中的涉案房屋进行析产，虽然签订协议书时仅有三原告与赵某的签字，但作为赵沛囊、王兰孙的其他继承人赵彩珠、金美玲、金某3、金某2、金某1在本案审理中表示愿意放弃涉案房屋相应份额的继承，并对该协议中关于涉案房屋的分配内容没有异议。综上，涉案的《协议书》系三原告与赵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损害其他人利益，该协议书应属合法有效，三原告与赵某应按该协议书的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赵某将被告李本利登记为房屋共有权人及其在死亡前办理的公证遗嘱过程当中对涉案房屋的处分，仅能就赵某对该房屋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发生效力，超出其所享有份额的部分，未经三原告的同意，应认定无效。赵某死亡后，被告李本利作为接受赵某遗产的法定继承人，赵某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被告李本利继续履行。因此，原告要求确认涉案的《协议书》有效并要求被告李本利协助办理变更登记的请求，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赵东上、赵东友、赵东西与赵某于2015年10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 二、被告李本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赵东上、赵东友、赵东西办理坐落于文成县××镇××巷××号房屋不动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赵东上、赵东友、赵东西各享有上述房屋六分之一的份额）。 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4920元，由被告李本利负担，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晶晶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代书记员 陈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