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2364、42366号42364案原告（42366案被告）：谢振强，男，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广东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琼，广东辩明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42364案被告（42366案第三人）：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园东路云泉直街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447099H。法定代表人：张建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42364案被告（42366案原告）：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园东路云泉直街1、3号716房（市场地址广园东路金贵东街1号101、106、108、110、112号金贵肉菜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0633005027。法定代表人：陈柏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振强与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贵公司）、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坑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二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谢振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陈艳琼，金贵公司和西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二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振强诉称及辩称,一、劳动仲裁认定谢振强不能举证证明其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之间同时存在混同劳动关系，属于事实查明错误。谢振强自入职西坑公司及金贵公司以来，一直在同一地点上班、同一上班时间、与同一批工友一起进行同一工作内容，更是一直接受同一上级西坑公司的管理。在西坑公司的安排下，谢振强同时与金贵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劳动仲裁错误的将金贵公司、西坑公司认定为独立的主体，忽略了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为关联公司，以及实际用工的情况是同一套人马两个招牌的问题，从而没有查明以上事实，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错误的分配了举证责任，以及适用法律错误。二、确认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不应适用仲裁时效，劳动仲裁认定谢振强申请确认其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当支持谢振强的诉请。三、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报酬，不受仲裁时效一年的限制，仲裁委适用仲裁时效存在错误。综上，谢振强请求判令：1.确认谢振强与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今共同存在劳动关系；2.广州西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谢振强支付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未休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报酬42387元。金贵公司诉称及辩称：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金贵公司缺席为由，在谢振强已提交证据证实扣除社保及公积金等费用后，其2018年1月1日至12月1日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1824元的情况下，竟然采信谢振强所讲的所谓月平均工资2909元作为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的计算标准，属于明显查明事实不清。根据谢振强提供的社保记录显示其工作年限超过20年，每年应有的年休假应为15天。2018年1月1日至12月1日谢振强应休年休假取整后为13天（335天÷365天×15天），故金贵公司应支付谢振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181元。金贵公司故请求判令：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谢振强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181元。西坑公司辩称，对于劳动关系，2017年开始谢振强和金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谢振强与西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谢振强主张与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根据劳动法的规定，劳动者不可以同时与二个独立的法人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主张是错误的，谢振强第二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谢振强作为申请人，以西坑公司为第一被申请人，以金贵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于2019年9月19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仲裁请求为：“一、请求确认申请人与两被申请人共同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2006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二、请求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06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2387元。”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案〔2019〕767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申请人谢振强与第二被申请人在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谢振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477.43元。”谢振强不服该裁决，于2019年11月24日诉至本院；金贵公司不服该裁决，于2019年11月25日诉至本院。谢振强主张其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共同存在劳动关系，称其一直在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担任治安保卫工作，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没有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安排带薪年休假，谢振强每年度可享受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5天，谢振强2018年月平均工资均为2909元，谢振强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的劳动关系尚未解除。为此谢振强提交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金贵公司是西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金贵公司成立时间为2013年2月6日；2.防控上岗证、治安保卫工作证各一张，防控上岗证显示单位是登峰街派出所，治安保卫工作证显示单位为西坑群防群治工作组；3.工资发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案外人陈翠婵于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每月均向谢振强转账一定数额款项，案外人巫敏仪于2014年10月至2017年1月每月向谢振强转账一定数额款项，金贵公司于2017年2月开始每月向谢振强支付一定数额款项；4.社保缴费记录明细表，显示在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西坑公司为谢振强缴纳社会保险，从2017年1月开始，金贵公司为谢振强缴纳社会保险；证据2-4拟证明谢振强一直在西坑公司安排下的同一地点上班，一直接受西坑公司的管理，谢振强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构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工作年限从用工之日延续至今，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为谢振强发放工资并于后期开始购买社保，且一直未安排年休假亦未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5.（2016）粤01民终7198号判决书，拟证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为关联公司，实际用工的情况是同一批人马，谢振强在西坑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金贵公司的工作年限。西坑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表明了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法人相互独立，应独立承担权利和义务。证据2，工作证分为两个证件，防控上岗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发放单位是登峰街派出所，属于西坑社区，联系民警、电话都是属于派出所的；治安保卫工作证三性均有异议，签发日期是2017年6月，据西坑公司了解，该时间登峰街没有发放这种证件，该公章和手写的日期是否一致不清楚，该证件与西坑公司没有关联；对证据3，其中从2007年1月到2011年5月的转账都没有显示对方账号，不能证明是西坑公司或其他人的账号，2014年10月13日显示对方账号陈翠婵，2014年11月12日至2017年1月10日显示对方账号巫敏仪，这二人均不是西坑公司员工，该二人应属于群防群治的人员，西坑村的村民，故这段时间不能证明谢振强想要证明的内容，2017年2月8日之后的转账，确认从2017年1月至今谢振强与金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谢振强与西坑公司没有劳动关系，不存在未休年休假，不清楚谢振强与金贵公司未休年休假的问题；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确认谢振强的证明内容，西坑公司不服该判决，因此在街道办找了一些证据，该案的劳动者与本案的劳动者都是独立的个体，该案劳动者2006年由西坑公司发放了工资，与本案劳动者的情况不一样，二人并非同事。金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同意西坑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3工资流水无异议，确认从2017年1月至今谢振强与金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裁决结果中关于未休年假工资差额的计算基数2909元/月是错误的，根据谢振强提供的工资流水及金贵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二个金额相互吻合，证明谢振强月平均工资有1824元，另外诉状中的13天当庭只确认4.6天（335天÷365天×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取整应当为772元（1824元÷21.75×4.6天×2）。金贵公司确认从2017年1月至今谢振强与金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对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有异议，为此金贵公司提交证据：1.2017年1月工资表，拟证明谢振强与金贵公司劳动关系始于2017年1月；2.2018年工资表，拟证明谢振强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1日的月平均收入；3.社保缴费记录明细表，拟证明谢振强的工作年限。谢振强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根据谢振强提供银行流水记录证实谢振强拿最低工资，与该证据不吻合，工资表是公司自行制作；对证据2，确认工资标准，年休假工资应当按照应发工资计算；对证据3证明金贵公司知道谢振强从1985年12月参加工作，应以此认定谢振强的工作年限，2016年2月由西坑公司为谢振强购买社保至2016年12月，2017年1月至今都是由金贵公司购买社保。西坑公司：确认金贵公司提交证据的三性。西坑公司确认金贵公司从2017年1月至今谢振强与金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认为谢振强与西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为此提交了证据：1.《关于下发的通知》，拟证明谢振强作为群防群治队员的由来以及其津贴支出的来源及方式；2.登峰街义务群防群治队员查勤办法，拟证明登峰街道办事处负责义务群防群治队员的管理；3.（2016）粤01民终7199号《民事判决书》、报告、2006年3月份报案签名单及证明，拟证明与谢振强提交的判决相对应，属同一系列案群防群治队员欧玉成2006年3月工资为登峰街道办事处发放，证实其在此时间之前不可能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队员的补贴来源于小区整治管理费；4.2015年8、9月工资表，2016年12月工资表，拟证明劳动者都是由街道招聘的，陈翠婵、巫敏仪均不是西坑公司员工；5.监督申请复议书。谢振强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文件记载从2006年开始由西坑集团负责招聘物业和管理人员，恰巧与谢振强主张2006年12月入职的时间相吻合，证明谢振强是从2006年由西坑公司招聘的，谢振强由登峰集团旗下的西坑公司统一招聘管理，负责的大门值班，招聘的时间、单位相吻合，谢振强从2006年工资900元也与第9页第4点补贴的金额一致，意味着街道把补贴给公司，公司负责招聘、管理人员，谢振强与西坑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服从西坑公司管理、领取工资，所以根据该文件整体内容显示，街道有这样的要求，但街道与西坑公司建立了承发包关系，支付了一定补贴，西坑公司利用该补贴在社会上招聘了劳动人员，并管理劳动人员，符合劳动合同法，该文件并不影响西坑公司与谢振强建立的劳动关系，反而证明了西坑公司招聘谢振强的目的、工资、工作内容等；证据2只是打印件，没有原件，该文件内容约束西坑公司应当尽到小区管理义务而不是其他单位对谢振强管理的内容，清楚写明谢振强归属企业管理，企业要符合街道管理，所以才招聘谢振强做保安，不能证明西坑公司的证明内容；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工资名单单位名称是清水塘小区保安，根本不是西坑公司的签收记录，且报告内容显示办事处向每个社区支付补贴，但不是直接向员工支付公司，因为根据证据1内容显示小区保安归小区管理，西坑的保安由西坑公司聘请管理，其隐瞒了工资发放记录，西坑公司是安排了由陈翠婵、巫敏仪发放工资。该工资名单有被隐瞒。另西坑小区保安发放记录是2006年3月发放记录，谢振强是2006年12月入职，当然不会存在于该名单中。第3行有欧玉成，其由中院认定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反而证实在同一时间、同一任务西坑公司招聘了一批劳动人员，与西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公司的证明内容，不是单位所说的街道办事处的问题，而对于西坑公司及辖区内的小区的考核部门派出所和办事处，考核没有问题的才将补贴发给西坑集团，工作人员业务因为水平问题将补贴曲解为工资，违背了穗越登工委63号文的内容，但登峰街办事处依然在2019年11月15日错误出具了证明，认为是工资，这是工作人员错误理解了法律，不能错误的认定为谢振强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面没有谢振强的名字，谢振强没有领过该笔钱；对证据4三性均不予确认，均为自行制作的表格，没有提供集团公司台账，明确标示了要有人员签收，但未见任何人员签收，其否认存在劳动关系的冯永康、欧玉成反而在2015年8月工资表显示出来，2016年12月的工资单也没有谢振强名字，足以证明其提供的工资单纯粹是自行制作的，是虚假的，谢振强提交的工资流水中有巫敏仪代为发放工资，从2016年2月起西坑公司经过多个员工投诉、诉讼，才给保安买社保，谢振强多年工资都是随着最低工资的调整而调整，现年纪大了，才发现没有购买社保记录。在谢振强证明与公司有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公司应提供证明入职时间的证据，如公司不能提供，应以谢振强主张的入职时间为准。2016年12月工资表依然没有谢振强的名字，但社保记录却有西坑公司为谢振强缴纳证据的，社保记录具有公示效力，应优于西坑公司自行制作的工资表；对证据5，谢振强认为根据其第2页记载，被驳回了再审申请，抗诉也被驳回，足以证实欧玉成案是不获法院和检察院支持，已生效，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金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谢振强与金贵公司、西坑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首先，对于劳动仲裁认定谢振强与金贵公司于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谢振强、金贵公司、西坑公司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谢振强主张从2006年12月1日起至今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共同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作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谢振强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此应当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谢振强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谢振强与金贵公司、西坑公司的管理关系，一方面，谢振强一直在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从事治安保卫工作，并未提交关于工作地点、工作内容、考勤、上下级领导关系等受到西坑公司及金贵公司具有劳动法层面人身隶属性管理的相关证据、线索，另一方面，谢振强提交的防控上岗证、治安保卫工作证上并未有载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且西坑公司提交的《关于下发的通知》、《登峰街义务群防群治队员查勤办法》均显示谢振强的工作直接受到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道办事处出具文件内容的管理，以上证据均未显示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对谢振强进行具有劳动法层面人身隶属性的管理；2.关于工资发放与社保缴费记录，由于谢振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案外人陈翠婵、巫敏仪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之间的关联性，无法证明案外人陈翠婵、巫敏仪向谢振强的转账属于西坑公司发放工资的性质，且谢振强主张2006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保记录，十年间谢振强并未有证据显示其有向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提出异议，与常理不符，结合谢振强的社保缴费记录，西坑公司虽于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为谢振强缴纳社保，但工资的发放并未与社保缴费记录相对应。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谢振强对于其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的证明提交证据不够充分，未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本院确认劳动仲裁中认定的谢振强与金贵公司于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谢振强主张从2006年12月1日起至今与西坑公司、金贵公司共同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谢振强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没有安排职工休带薪年休假的，应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职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年休假属于福利待遇而不属于劳动报酬，按自然年度安排，劳动者当年的年休假没有休，理应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应该从次年开始计算时效。谢振强于2019年9月19日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西坑公司、金贵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关于一年仲裁申请时效的规定，谢振强请求支付2018年之前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法定仲裁申请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每年度的年休假天数可集中申请，谢振强请求支付2018年度部分即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未休应休年休假天数，《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根据谢振强提交的社保缴费记录，谢振强工作已满20年，因此谢振强应当享有15天年休假，由此折算谢振强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取整为13天（335天/365天×15天）。关于工资标准，金贵公司提交的谢振强2018年工资表中应发工资与谢振强提交的工资发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对应，本院予以采信，另2018年2月6日，金贵公司向谢振强转账1500元摘要为代发工资部分，本院认定该部分作为谢振强工资一部分，经计算，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谢振强应发工资收入为2291元/月，因此谢振强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为2739元（2291元/月÷21.75天×13天×20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谢振强与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谢振强支付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739元。三、驳回谢振强、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二案受理费20元（谢振强、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已预交10元），由谢振强、广州市金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范卫民人民陪审员  刘润霞人民陪审员  李广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潘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