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21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惠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占英，女，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羁押前住黑龙江省五常市。2017年1月10日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被章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牛玉彬，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惠检一部刑诉（202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占英犯盗窃罪、容留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占英及其辩护人牛玉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罪被告人孙占英与李永江（已判刑）、刘某2（已判刑）、孙某预谋后，利用嫖客在惠民县庆淄路边足疗按摩店内嫖娼之机，盗窃嫖客车内财物，并在事后参与分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29日下午，在刘某2向被害人刘某1提供性服务时，李某3、孙某趁机盗窃刘某1停放于足疗按摩店门前鲁Ｍ×××××轿车内现金5400元。2、2017年11月1日下午，在刘某2向张某1提供性服务时，李某3、孙某趁机盗窃张某1停放于足疗按摩店门前鲁Ｍ×××××轿车内现金80000元。二、容留卖淫罪1、2016年9月25日、26日，在章丘市明水街道办事处王白庄村东一保健品店内，被告人孙占英伙同李某3容留李某1向他人卖淫。2、2017年1月10日，在章丘市相公庄街道办事处赵家村老明刁路西无牌门头房内，被告人孙占英伙同李某3容留张某2向他人卖淫。3、2017年10月29日、11月1日，在惠民县庆淄路边的足疗按摩店内，被告人孙占英伙同李某3容留刘某2向他人卖淫。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占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占英辩称，其不构成盗窃罪、容留卖淫罪，其没有参与盗窃行为，容留卖淫的房屋及卖淫女都是李某3找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占英构成盗窃罪、容留卖淫罪，证据不足；2、若被告人孙占英构成容留卖淫罪，其应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的事实被告人孙占英与李某3（已判刑）、刘某2（已判刑）、孙某（另案处理）预谋后，利用嫖客在惠民县庆淄路边足疗按摩店内嫖娼之机，盗窃嫖客车内财物，并在事后参与分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29日下午，在刘某2向被害人刘某1提供性服务时，李某3、孙某趁机盗窃刘某1停放于足疗按摩店门前鲁Ｍ×××××轿车内现金5400元。2、2017年11月1日下午，在刘某2向张某1提供性服务时，李某3、孙某趁机盗窃张某1停放于足疗按摩店门前鲁Ｍ×××××轿车内现金80000元。另查明，本院已执行冻结的共同作案人李某3案款109756.20元，分别于2020年4月27日、6月15日退还被害人张某1被盗款80000元、退还被害人刘某1被盗款5400元。上述事实，由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石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冠字号信息，证实该银行卡于2017年10月27日现支两笔，分别为5000元、1000元及上述现金冠字号信息。2、户名张文某（张某1父亲）邮政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冠字号信息，证实2017年11月1日，该银行卡支取现金80000元及上述现金冠字号信息。3、李某3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冠字号信息，证实该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日现金存入三笔，共计21700元。上述三笔存入现金中，部分现金的冠字号与张某1支取的80000元现金的冠字号相同。4、孙某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冠字号信息，证实该卡于2017年11月2日现金存入七笔，共计59600元。上述七笔存入现金中部分现金的冠字号与张某1从银行卡中支取的80000元现金及从石某银行卡中支取的6000元现金的冠字号相同。5、王某4（孙占英外甥女）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孙占英供述该卡由其本人使用，该卡于2017年11月1日现金存入7400元，11月2日现金存入9900元、5100元、1000元，共计16000元。上述现金中，部分现金的冠字号信息与刘某1从石某银行卡中支取的6000元现金以及张某1支取的80000元现金的冠字号信息相同。6、本院（2018）鲁1621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3、刘某2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二）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1、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1发现车内现金被盗的地点及实际被盗地点庆淄路申桥北路东足疗按摩店内及周边现场情况。其中该店南侧有一红色铁质小门，可以从该门进入到按摩房。2、辨认笔录（1）刘某2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刘某2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了李某3、孙某、被告人孙占英等人。（2）孙某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孙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了李某3、刘某2、被告人孙占英。（3）苏某1、王某1、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各辨认人通过照片辨认及银行监控录像辨认，辨认出偷钱被打断胳膊的李某3，开京牌大众车的男子是孙某，在店里卖淫的女子是刘某2。在阳信县农行商店分理处ATM机存款的人是李某3，在机办理存款的人是孙某。苏某1、王某2辨认出开奥迪车接送人的李某2、店内卖淫的刘某2。王某2辨认出与李某3一组的孙占英。（三）视听资料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李某4支行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11月1日下午，被害人张某1在上述银行取钱情况。2、王某1店铺监控录像、周某1的勇军饭店监控录像，证实李某3、孙某在2017年11月1日盗窃张某1现金之前在按摩店对面的车里等待作案的机会，后于14时20分左右二人相继离开（孙某在前，李某3在后）去了张某1停放于足疗按摩店门前的黑色轿车附近，30分左右二人回到车里之后开车离开。3、中国农业银行阳信县商店分理处、机监控录像，证实李某3及孙某在2017年11月2日到上述银行存款的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石某在刘某1处购进的打包机等设备，打包机的价钱是6500或7000元，石某给了刘某1一张农行卡，卡号62×××72，刘某1用这张卡取了6000元，刘某1取完钱之后的两三天开车找石某还卡时，石某发现刘某1的后备箱开着并告知了刘某1。2、证人苏某1、王某1、王某2、周某1证言，证实他们在有商铺，与李某3等人开的“足疗按摩店”是邻居，该足疗按摩店实际上是卖淫，平时店里只有一名女服务员，其他二男一女在店对面绿化树中间的车里伺机盗窃前来店里的客人放在车里的东西，男的偷东西，女的负责放风，有时也偷。他们多次看到在外面车里等着的人偷嫖客车里的东西，后经苏某1、王某1、王某2辨认，在外面车里偷东西的人有孙某、李某3。其中王某2的证言还证实，嫖客把车停好进店里嫖娼时，蹲守在外面车里的男的会从按摩店南边院墙小便门处进店拿车钥匙，然后打开车门偷嫖客车里的东西，后再跑到小便门处把钥匙放下，偷东西的人主要是李某3和孙某，孙占英是与李某3一组。刘某1的钱被偷后，刘某1回来找过并向其说过钱被偷的事。（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下午，其在东边的足疗按摩店嫖娼时，放在店外车里的5400元现金被盗，这些钱一部分是从石某的银行卡里取的钱。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日下午，其在庆淄路东边的按摩店嫖娼时，放在店外车内的80000元现金被盗，钱是在邮政银行其父亲张文某邮政银行卡里取的。（六）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犯孙某供述，证实孙占英是其堂姐，李某3与孙占英是男女朋友关系，李某3和孙占英在惠民县租了房子经营按摩店提供卖淫服务。2017年9月左右，孙占英、李某3联系孙某来开车。在此期间，李某3伙同孙某盗窃按摩店门口车辆内现金5400元、80000元，后二人将盗得款项分配。2、同案犯李某3供述，证实李某3和孙某在惠民县其工作的足疗店门口盗窃一辆黑色轿车车内财物，后二人将赃款分了。3、同案犯刘某2供述，证实2017年，刘某2在惠某李某3和孙占英经营的足疗按摩店内卖淫，李某3、孙某、孙占英在店外趁嫖客在店内嫖娼之机盗窃嫖客车内财物。孙占英等人和刘某2约定嫖资归刘某2所有，同时再给刘某220%所偷钱财的提成。4、被告人孙占英供述，证实2016年孙占英跟李某3谈男女朋友。后李某3等人来到惠某开店容留他人卖淫，李某3在李某4开了一个店，都是趁着服务员卖淫的时候偷嫖客的钱。在李某4店，偷钱人员主要以李某3和孙某为主，趁着刘某2卖淫的时候偷嫖客车内钱财，并约定偷来的钱孙某和刘某2分一半，孙占英和李某3分一半，但李某3只给孙占英一些零花钱。在李某4店孙某和李某3曾偷了一个人7万余元，还偷了一个人5000多块钱。其使用的王某4的银行卡李某3曾往里面给她存钱。其被抓的那天是在饭店门前的车里坐着。二、容留卖淫的事实1、2016年9月25日、26日，在章丘市明水街道办事处王白庄村东一保健品店内，被告人孙占英伙同李某3容留李某1向他人卖淫。2、2017年1月10日，在章丘市相公庄街道办事处赵家村老明刁路西无牌门头房内，被告人孙占英伙同李某3容留张某2向他人卖淫。3、2017年10月29日、11月1日，在惠民县庆淄路边的足疗按摩店内，被告人孙占英伙同李某3容留刘某2向他人卖淫。上述事实，由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章丘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25日、26日，在章丘市明水街道办事处王东村东侧、济青路南侧一保健品店内，李某1向王某3、甄某1卖淫，章丘市公安局分别给予李某1、王某3、甄某1行政处罚。2、租房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6年6月6日，李某3、孙占英租赁了袭著光位于章丘市明水街道王东村、济青路南的房屋。3、张某2被抓获时扣押的避孕套和嫖资照片，证实张某2在店内卖淫情况。4、章丘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10日，在章丘市相公庄街道办事处赵家村老明刁路西一门头房内，张某2向侯某卖淫时被抓获，章丘市公安局给予张某2和侯某行政处罚。5、章丘市明水街道王白庄及相公庄街道赵家村容留卖淫场所现场照片，证实孙占英容留他人卖淫场所现场及周围环境。6、章丘市公安局抓获笔录、对抓获孙占英情况的补充说明，证实2017年1月10日14时20分许，在章丘市相公庄街道赵家村涉案门头房内民警将孙占英抓获，当时李某3也在店内。（二）辨认笔录1、孙占英辨认笔录，证实孙占英通过照片辨认出与其一同容留他人卖淫的于某就是李某3，在章丘市王某6店内容留的卖淫女小虎丫就是李某1，在章丘市相公庄街道赵家村店内容留的卖淫女乐乐就是张某2。2、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老板娘孙占英以及嫖娼的男子王某3。3、袭著光辨认笔录，证实袭著光通过照片辨认出于某就是李某3，伙同于某租赁其房子的女子就是孙占英。4、王某3、甄某1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甄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卖淫女李某1。5、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女子孙占英以及被抓获时的嫖客侯某。6、侯某辨认笔录，证实侯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卖淫女张某2。7、程某辨认笔录，证实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租赁位于相公庄街道办事处房屋的女子为孙占英，男子为李某3。（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经“芳姐”介绍，同孙占英、芳姐来到章丘市保健品店卖淫，孙占英是保健品店的老板，店里还有一名左脸有道刀疤的男子在外面放风。孙占英与李某1约定嫖资为四六分成，李某1得六成，卖淫时使用的避孕套等物品由孙占英提供。李某1一共卖淫六次，其中于2016年9月25日下午2点多钟向微信名称“后来”的嫖客卖淫，孙占英收取了50元嫖资；9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其向微信名称“蓝迪”的嫖客卖淫，李某1自己收取了100元嫖资。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的微信昵称叫“后来”，2016年9月25日下午2点多，其到章丘市明水街道办事处王白庄王东村路南一家理发店内嫖娼，当时店里有两个女的，一个40多岁，一个20多岁，岁数大的和其谈的价格。3、证人甄某1证言，证实甄某1的微信昵称叫“蓝迪”，2016年9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其在章丘市保健品店内嫖娼，当时店里有两名妇女，一个40岁左右，一个20岁左右，事后支付嫖资100元。4、证人袭著光证言，证实裘著光将在章丘市王东村的一处房屋租给了于某夫妻二人，签租房协议的时候是他们一起来的，协议写的是于某的名字，租赁期间是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6日，租金6000元，于某付的租金，说是干保健品。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8日，张某2经朋友介绍来到章丘市孙占英处卖淫，其事先约定好嫖资50元一次，张某2拿30元，孙占英拿20元。2017年1月10日14时左右，张某2在相公庄镇一村庄民房内卖淫的时候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6、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10日下午14时左右，侯某在相公庄赵家村老明刁路西侧一个沿街房里面嫖娼的时候被当场查获。7、证人程某证言，证实程某将位于相公庄街道办事处赵家村老明刁路沿街房租住给了东北口音一男一女，2016年11月23日开始租的，租期一个月，男子给了300元租金，到期后又续租了一个月，女子给了300元。8、证人刘某2陈述，证实刘某2在惠民县李某3和孙占英经营的足疗按摩店内多次向他人卖淫，2017年11月1日曾在店内向他人提供性服务。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下午，刘某1到惠民县路边的足疗店内嫖娼。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日下午，张某1到惠民县路边的足疗店内嫖娼。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李某3、孙占英在李某4租了房子经营按摩店，容留刘某2在店内卖淫。（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孙占英供述，证实2016年孙占英跟李某3谈男女朋友，跟着李某3来到山东章丘，先后在王某6、相公庄租房开店，容留李某1和张某2卖淫。孙占英被章丘市公安局查获后，跟随李某3来到阳信、惠某租房开店，并在惠某店内容留刘某2卖淫。尚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本案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孙占英到案情况。3、电子信息档案，证实被告人孙占英身份情况及以前无犯罪记录情况。4、孙某辨认笔录，证实孙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3、孙占英、刘某2。5、刘某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3、孙某和到店内嫖娼的男子张某1。6、刘某1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刘某2。7、张某1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刘某2。8、证人巩某证言，证实李某3在惠民县李庄镇申桥北庆淄路路东租房经营“足疗按摩店”等的经过。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足疗按摩店”由一伙东北人经营，其中一个叫“于某”的人单独跟郭某联系，让其帮忙协调关系，“于某”给过郭某两次钱，每次3000元。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3和孙占英看着像夫妻关系，其经营的足疗店提供卖淫服务，2017年民警抓捕孙占英等人时宋某开着李某2的奥迪A6轿车将孙占英接走。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占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容留卖淫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孙占英辩称其没有实施盗窃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孙占英犯盗窃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刘某2供述以及足疗按摩店附近商铺店主的证言可以证实刘某2卖淫时二男一女伺机盗窃嫖娼者放在车里的东西，经辨认孙某、李某3是偷东西的人，孙占英与李某3是一组的，同时通过被告人供述也可以证实偷来的钱的分配方式，至于孙占英最终分得款项的多少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定性，但孙占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孙占英及其辩护人主张孙占英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意见，经查，通过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可以证实孙占英积极参与租房、与卖淫女商定嫖资分成等事宜。故被告人孙占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占英在实施容留卖淫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不宜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占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 燕审 判 员  杲建伟人民陪审员  郭 立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吴雪燕书记员张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