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秋香，女，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显，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霞，女，1981年1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系贾秋香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康康，男，199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远景，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晓晓，女，197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玫，女，1958年4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审被告：李育斌，男，195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霞，基本情况同上，系李育斌之女。上诉人贾秋香与被上诉人孙康康、孙晓晓、原审被告李育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3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秋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8）豫0305民初3696号民事判决书一、二项，并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孙康康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以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贾秋香并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15年11月17日、2016年3月25日孙康康与孙晓晓签订的借据与2015年12月22日孙康康、贾秋香、孙晓晓三方签订的借据进行对比，孙康康、孙晓晓之间的借据与孙康康、贾秋香之间的借据格式和内容完全一致。这一事实充分说明孙康康对外放贷用的是统一格式的借据模板，孙晓晓向孙康康借款，无法提供有效担保，于是孙康康与孙晓晓恶意串通，设置圈套，拉善良的贾秋香做替罪羊，贾秋香在借据上签字完全是在孙康康、孙晓晓向上诉人贾秋香出具保证书，承诺贾秋香不承担任何责任的诱骗下，完全丧失自主意识及基本判断能力的情况下所签，贾秋香虽然在借据上签字，但钱实际转入了孙晓晓的账户，孙康康与孙晓晓恶意串通制造银行流水痕迹，刻意造成被上诉人孙康康已经履行借款义务的假象，这些现象均符合“套路贷”特征，不能据此证明上诉人贾秋香有借款的事实。2.孙康康与孙晓晓长期合作，做资金过桥生意，孙康康与孙晓晓存在恶意串通、通过虚假诉讼侵占上诉人贾秋香财产的基本动机及条件。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孙康康仅提供了借据、向孙晓晓转款的银行流水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的证据，并未提供证明孙康康大额资金合法来源的证据，孙康康1992年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大额资金从何而来，据此可以认定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原审法院对这一关键性的事实问题始终没有涉及，导致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产生重大错误。3.被上诉人孙康康所述借贷之事实明显不符合常理，综合各方因素可判断上诉人贾秋香与被上诉人孙康康之间不存在借贷事实。被上诉人孙康康多次陈述，将50万元巨额借款打入孙晓晓账户，是因为上诉人贾秋香同意将借款转借给孙晓晓。被上诉人孙康康所述这一借贷事实明显不符合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法庭应综合各方因素判断上诉人贾秋香与被上诉人孙康康之间借贷事实是否发生。首先，上诉人贾秋香一审时抗辩借贷关系不存在，且在一审答辩时对借据的产生作出了合理说明，并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应的书面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证明上诉人贾秋香与被上诉人孙康康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实际借款人是孙晓晓。其次，本案涉及的借贷金额为50万元。一般情况下，借款人是用于重大、紧急的事情。而被上诉人孙康康作为出借人却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一无所知，对为什么同意将款转给保证人孙晓晓，说是上诉人贾秋香同意将款转借给孙晓晓，这明显不符合借贷的常理，贾秋香作为借款人为什么同意将款打给保证人账户，孙晓晓与孙康康关系密切，有多笔资金往来，贾秋香与孙康康互不相识，孙晓晓需要用钱为什么不直接向孙康康借，而是由贾秋香向孙康康借，然后再转借给孙晓晓，这明显是孙康康和孙晓晓给贾秋香设置的圈套。再次，上诉人贾秋香与被上诉人孙康康之间非亲非故，互不相识，双方于2015年12月22日才刚刚认识，在经济形势和诚信度严重下滑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担保措施的情况下一次性出借50万元巨额资金，这明显不符合现实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孙康康陈述是因为贾秋香将房产抵押给他，他才借款，这与事实不符。房产证记载房产是贾秋香丈夫李育斌单独所有，上诉人贾秋香不可能也始终并没有同意将房产抵押给孙康康，委托书上委托被上诉人孙康康办理出售房屋事宜也是在孙晓晓要买贾秋香的房产，贾秋香应孙晓晓的要求，为表示卖房的诚意才同意办理委托，委托售房即便是有担保的可能，也是孙晓晓购买贾秋香夫妇共有房产后，为孙晓晓自己向孙康康借款提供担保，因为实际借款人是孙晓晓，这完全是孙晓晓和孙康康设计的一个骗局。最后，2015年12月22日孙康康、贾秋香、孙晓晓三方签订的借据第四条末尾注明：“金额以转款凭证未准”，未准既表示不以转款凭证为准，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孙康康2015年12月22日至2015年12月23日将50万元转入被上诉人孙晓晓的银行账户，并非是上诉人贾秋香指令孙康康转的50万，而是孙晓晓向孙康康借的50万元或者是孙康康与孙晓晓恶意串通刻意制造的银行流水，最终达到侵占上诉人贾秋香夫妇房产的目的，原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贾秋香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贾秋香与被上诉人孙康康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还款情况，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孙康康与被上诉人孙晓晓之间口头约定孙晓晓向孙康康借款50万元、借期三个月、利息3分5，孙康康于2015年12月22日向孙晓晓转款50万元，孙晓晓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6日把借款分两次及利息5万元转给孙康康，正好借期三个月期满孙晓晓连本带息还款，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的资金来去的金额及时间与孙晓晓提供的证明完全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说明该事实是真实的，借款三个月，按期归还，完全符合常理，原审法院却对该事实不予认定，认定孙晓晓提前还款不符合常理，这完全是对案件事实的错误认定，由于该错误认定，原审法院得出了错误的判决。三、关于举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上诉人贾秋香已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已由孙晓晓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6日分两次还清，被上诉人孙康康主张不是偿还本案借款而是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其他的经济往来，这一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孙康康承担，孙康康应拿出证据证明其与孙晓晓之间在这个时间段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但是被上诉人孙康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孙晓晓支付给他的50万元不是偿还2015年12月22日所借的50万元，上诉人贾秋香已完成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孙康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不但没有认定孙晓晓已清偿本案借款，反而认定由上诉人贾秋香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在举证责任的认定上存在错误。四、退一万步讲，即使不认定孙晓晓为实际借款人，认定孙晓晓是保证人，那么原审法院免除被上诉人孙晓晓的保证责任，也是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12月22日孙康康、贾秋香、孙晓晓三方签订的借据对孙晓晓的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约定不明，根据担保法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推定孙晓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借据约定的借款时间是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2日，也就是孙晓晓的保证期间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3日止。2018年1月23日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的电话录音充分显示，孙康康一直在向孙晓晓主张还款事宜，债权人只要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保证人就应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也完成了其使命，取而代之的是保证债务诉讼时效的计算，因此，孙晓晓作为保证人其保证期间并未超过。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孙晓晓作为保证人，已超过保证期间，应免除保证责任，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五、原审违反程序缺席判决，程序不合法。该案是发回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被上诉人孙康康追加被上诉人孙晓晓为被告，但是孙晓晓始终未收到法院送达的追加被告申请、开庭传票等任何法律文书，原审法院也未对孙晓晓进行公告送达。原审法院在未对孙晓晓进行有效送达的情况下对孙晓晓缺席判决，导致本案重要的当事人未参加诉讼，原审程序不合法。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缺席判决，进而导致本案事实的认定产生重大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存在严重错误，程序不合法，依据错误认定，做出错误的判决，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给上诉人一个公平、合法、合理判决。孙康康辩称：一、本案借款事实清楚，答辩人孙康康依据借据约定向贾秋香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了借款，完成了支付借款的义务，贾秋香作为借款人，应当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首先《借据》的内容没有任何违法之处，上诉人贾秋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借款要承担的法律责任，本案在之前的几次审理中，上诉人均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签订该借据时，孙康康有任何威胁和欺骗行为。实际在出借该款项时孙康康与贾秋香仅是认识，并不熟悉，起初并不想出借该款项，上诉人和丈夫为保证按期还款，又将位于经贸开发区零号南路1幢××号的房产证和经贸开发区零号南路1幢401的房产证交于孙康康，并办理了委托公证，如果不能按期还款，被上诉人孙康康可以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出售，并有权代收房款及其他费用来抵偿借款。这充分说明了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是清楚的、真实的，上诉人作为借款人应当履行还款责任。其次，本案所涉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孙康康多次找贾秋香，要求偿还借款，之前的审理中，被上诉人也出示了借款到期后与贾秋香的录音证据，在录音中贾秋香明确认可借款的事实，也认可没有偿还借款，并承诺会和担保人孙晓晓联系，让孙晓晓把钱还了。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抗辩不存在借款事实，自己不是借款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称涉案借款已经偿还的事实不能成立。根据《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2日，借款期限是一年，借据上并没有约定由保证人孙晓晓直接偿还借款。上诉人在最初一审中出具的孙晓晓的转款凭证为2016年3月25日和3月26日，而此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借款期限还未到期，担保人孙晓晓不可能在借款还未到期的情况下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的这个理由根本不能成立。此外，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也向法庭出示了与孙晓晓的录音证据，该录音是在被上诉人起诉后与孙晓晓联系的录音，在录音中孙晓晓承诺尽快凑钱代偿该借款。该录音结合上诉人的录音充分说明担保人根本没有偿还贾秋香的借款。三、本案发还重审后，被上诉人追加了担保人孙晓晓为被告，一审法院在对孙晓晓无法送达的情况下，依法进行了公告送达，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程序违法。综上，本案（2018)豫0305民初3696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孙晓晓辩称：一、被上诉人孙康康在一审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是虚假的，本案的真实事实如下：上诉人贾秋香欲将丈夫李育斌名下两套房产出售，2015年3月份答辩人从网上获悉之后打算买房，主动联系了贾秋香，由于答辩人当时有800多万没有回来，等该款到账才能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5年12月22日，被上诉人孙康康同意借款50万元给答辩人，前提是有房屋担保，于是，答辩人带着孙康康去找贾秋香夫妇，要求他们把房产过户手续先委托给孙康康，他们夫妇两人就和答辩人、孙康康去洛龙区公证处办理了售房过户委托手续，委托内容是“李育斌、贾秋香委托孙康康代办该两套房产的买卖过户事宜”。当天，办完售房过户委托书后，孙康康和答辩人让贾秋香一个人留在车上，孙康康拿出一张事先填好的50万元借据让贾秋香签名，贾秋香说自己没借钱拒绝签名，答辩人说是自己向孙康康借钱，等答辩人钱回来了，三个月就可以还这50万，也可以买她的房子，为了打消顾虑，孙康康给贾秋香写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不叫贾秋香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于是孙康康指挥贾秋香在借据上签字，答辩人也在担保人处签了名字。直到2017年6月15日，孙康康打电话给贾秋香，谎称要给贾秋香送房产证，结果孙康康的目的一方面是要取回保证书，另一方面是录音。孙康康见到贾秋香后拿出当时的借据，让贾秋香承认用房产抵押借款50万元遭到拒绝。办理借款与房子委托时，孙康康和贾秋香夫妇根本就不认识，2015年12月22日他们是第一次见面，贾秋香并没有向孙康康借过任何款项，也无任何经济往来。本案中50万元的真正借款人是答辩人孙晓晓，与贾秋香没有任何关系，并且答辩人也按时在三个月后归还了该笔50万元借款，此笔借款已经结清。2017年10月1日，答辩人给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实际向孙康康借款50万元的是答辩人，双方约定利息3分5，借期三个月，借款都是答辩人与孙康康之间的事，与贾秋香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已于2016年3月25日、26日，分两次把借款及利息5万元，通过招商银行转账还款给了孙康康，法院应对上述事实应予以认定，请求驳回孙康康起诉。李育斌述称：同意贾秋香的上诉意见。孙康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贾秋香、李育斌、孙晓晓偿还孙康康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12万元（暂从2016年6月22日开始暂计算至2017年6月22日，按年息24%计算），及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2.判决贾秋香、李育斌、孙晓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等孙康康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2日，贾秋香给孙康康出具50万元的借据一张，约定：贾秋香向孙康康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2日。支付方式为：该款转至担保人孙晓晓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31）。贾秋香在借据下面手写“本人同意将伍拾万元转入孙晓晓招商银行”，孙晓晓作为担保人在借据落款处签字确认。2015年12月22日至2015年12月23日，孙康康将50万元转入孙晓晓的银行账户。庭审中，贾秋香称该借据系其在孙康康、孙晓晓的欺骗下所签，并非本人真实意思，也未发生过真实的借款事实。原告称其已经将款项支付给了担保人孙晓晓，已经完成了出借行为，且贾秋香通过孙晓晓向其支付过部分利息。贾秋香对此予以否认，称其没有通过孙晓晓向孙康康支付过利息。另查明，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2016年1月28日，孙晓晓向孙康康支付共计47.8万元，2016年1月29日，孙康康向孙晓晓支付共计47.8万元。2016年3月25日，孙晓晓转账支付给孙康康20万元，2016年3月26日，孙晓晓转账支付给孙康康30万元。再查明，贾秋香与李育斌系夫妻关系。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借据》、多份银行流水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资证。一审法院认为，孙康康与贾秋香、孙晓晓签订的《借据》是否真实的问题。庭审中，贾秋香自认借据中手写的内容以及落款处“贾秋香”的签字均是贾秋香本人所签，贾秋香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庭审中，贾秋香称该借据系其在孙康康、孙晓晓的欺骗下所签，并非本人真实意思，但贾秋香提出的抗辩意见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贾秋香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贾秋香在借据下面手写“本人同意将伍拾万元转入孙晓晓招商银行”，故孙康康于2015年12月22日至2015年12月23日，孙康康将50万元转入孙晓晓的银行账户与该借据中贾秋香所书写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转账行为并无不当，故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孙康康与贾秋香之间已形成借贷关系，借款本金为50万元。关于还款情况，贾秋香称孙晓晓是实际借款人，且孙晓晓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6日期间转账给孙康康5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该院认为，从庭审查明情况看，孙康康与孙晓晓在本案借款发生前后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由于本案借据并未约定借款可以通过孙晓晓予以偿还孙康康，故关于孙晓晓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6日期间转账给孙康康50万元是偿还本案借款还是其与孙康康发生的其他资金往来，故贾秋香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此外，本案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2日，而孙晓晓于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6日期间转账给孙康康50万元的行为发生在本案借款期间，借款并未到期，故该笔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的说法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对于贾秋香提出的本案借款孙晓晓已经偿还的说法，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综上，贾秋香应当偿还孙康康借款50万元，利息应自借款到期之日即2016年12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李育斌与贾秋香虽系夫妻关系，但孙康康无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了李育斌与贾秋香夫妻共同生活，也无证据证明李育斌对本案借款事先知晓，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于孙康康要求李育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孙晓晓作为保证人，已超保证期间，应免除其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下：一、贾秋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孙康康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孙康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贾秋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本案受理费10000元，保全费3770元，由贾秋香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孙晓晓招商银行62×××31账户流水显示，包括本案所涉50万元在内，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3日期间，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孙康康向孙晓晓转账70笔共计4001303元，孙晓晓向孙康康转账108笔共计4627133元。本院认为，虽然孙康康持有贾秋香向其出具的借条，但该借条明确显示所涉50万元由孙康康直接支付给了孙晓晓，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贾秋香出具借条之前，孙康康与贾秋香并不相识，也没有经济往来，孙康康明知本案所涉借款是由孙晓晓实际使用。因在贾秋香向孙康康出具借条前后，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还存在大量经济往来，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在本案所涉借条出具后，孙晓晓又向孙康康转账支付了400多万元，因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的经济往来过于频繁，在孙康康明知本案所涉借款是孙晓晓实际使用，且孙晓晓亦主张其已经代贾秋香偿还了该笔50万元借款的前提下，孙康康应当举证证明孙晓晓向其转账支付的款项，是否包括偿还本案所涉借款，但孙康康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贾秋香认为其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孙康康与孙晓晓之间的债权债务，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贾秋香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369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孙康康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保全费3770元，由孙康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孙康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庆刚审 判 员 王 睿审 判 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郭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