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刑初169号 （2020）浙03刑初36、1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杉杉，女，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平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怀孕被暂予监外执行至2017年3月29日止。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9月12日被暂予监外执行。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同年11月29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年12月12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8年3月26日被决定收监执行余刑十个月一天（未执行）。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完毕的余刑有期徒刑十个月一天及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同年7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同年10月22日被暂予监外执行六个月二十六日。因本案分别于2019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31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温从成，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直青，男，1981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平阳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9月8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9年5月23日被行政拘留12日。因本案于同月22日被抓获，同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才，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建祖，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金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特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二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温检二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温检二部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杉杉、方直青、江建祖犯贩卖毒品罪，分别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2月20日及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元鹏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杉杉、方直青、江建祖及指定辩护人温从成、叶才、陈特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2日17时许，陈某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杉杉要求购买冰毒，王杉杉遂通过微信联系上家被告人方直青并以1500元的价格从方直青处购买一包冰毒，后又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冰毒转卖给陈某某，赚取差价100元，王杉杉因怀孕行走不便，让洪某到浙江省平阳县××镇××路××号把毒品交给陈某某，同日22时许，洪某在交付毒品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公安机关抓获王杉杉和方直青，涉案冰毒疑似物被当场扣押，经称重，该冰毒疑似物重1.81克，经鉴定，该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7日11时40分在平阳县水头镇上街307号302方直青的住处搜出一袋冰毒疑似物。经称重，该冰毒疑似物重245.5克，经鉴定，该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7月16日21时许，周某联系王杉杉求购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王杉杉联系上家（身份不明）获得冰毒，以每个冰毒（约重0.9克）加价50元的价格在平阳县水头镇卖给周某5个冰毒（共约重4.5克），周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共支付给王杉杉人民币3501元，王杉杉共赚取差价251元。 同年8月12日15时许，王杉杉以325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卖给王某某，并指使被告人江建祖和王某某联系告知其毒品藏匿在平阳县萧江高速出口路边的一个垃圾桶中，江建祖在毒品藏匿处等待王某某前来取走毒品。经称量和鉴定，涉案毒品重4.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8月26日18时许，王杉杉以375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卖给许某，并指使滴滴司机林某2将毒品送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马鞍池西路308号肯德基店门口交给许某。经称量和鉴定，涉案毒品重4.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12月24日下午，卓祖吒和陈孟杭在平阳县水头镇一网吧上网时接到吴某某电话，吴某某向卓祖吒求购冰毒。卓祖吒请陈孟杭帮忙联系上家购买毒品，陈孟杭联系上家王杉杉，约定以3000元的价格从王杉杉处购买5克冰毒，后加价以5000元的价格转卖给吴某某，王杉杉以“埋地雷”的方式将冰毒放在平阳县水头镇望雁中路224号对面一张石头椅子下面，卓祖吒和吴某某将冰毒取走，后冰毒被公安民警查获。经称量和鉴定，该毒品重4.6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20年3月份的一天，章某向王杉杉求购冰毒，王杉杉遂联系卓胡周（另案处理）让其准备冰毒用于贩卖。王杉杉伙同卓胡周携带2袋冰毒乘坐一辆黑色本田轿车来到平阳县××镇××路章某住处附近准备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王杉杉身上查获两包毒品疑似物，随后，公安民警来到王杉杉位于平阳县××镇××路××号××楼的住处，当场查获毒品疑似物5包及电子秤。经称量和鉴定，涉案2袋及5包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共重319.51克。 同年5月7日18时许，王杉杉和毛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约定以1500元的价格将一包甲基苯丙胺卖给毛某某，同日20时许，王杉杉将毒品放在烟盒交由罗承盘（另案处理），罗承盘按王杉杉的要求将毒品带至温州市鹿城区马鞍池东路维多利亚大酒店小巷子处交给买家毛某某，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查获一包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和鉴定，毒品疑似物重0.6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杉杉、方直青、江建祖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杉杉、方直青系累犯，王杉杉系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江建祖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江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王杉杉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发现有漏罪且重新犯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鉴于方直青、江建祖能认罪认罚，分别建议对方直青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对江建祖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 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杉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王杉杉所涉的部分贩毒行为系特情介入的控制之下交付，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低；王存在以贩养吸的行为，且在贩卖毒品给章某的犯罪中系从犯；王具有坦白情节，在实施犯罪行为时系怀孕状态；王能提供线索并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直青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方直青有吸毒，其最初购毒并非专门为了贩卖；方认罪认罚，具有悔过表现，故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建祖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江建祖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在犯罪中作用非常小，主观恶性小及获利少；江建祖系家庭主要经济来源，承担着养家糊口的责任，故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5月22日，陈某某向被告人王杉杉求购2克冰毒，王杉杉遂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方直青并以1500元的价格从方处购得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81克，后以1600元的价格转卖给陈某某，王杉杉因怀孕行走不便，即让洪某到指定地点取来毒品交给陈某某。当日晚上，洪某在交付毒品后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毒品亦被缴获，随后，公安民警抓获王杉杉和方直青。同月27日，公安民警在方直青位于浙江省平阳县××镇××街××号××的暂住处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45.5克。 公诉人当庭列举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听说杉杉（即王杉杉）等人在水头贩毒，即予以了举报，杉杉的微信名为“，”，自己的微信号为“ＸＳＬＬ668668”，微信名为“致命插曲”。2019年5月22日，自己在民警监督下跟杉杉取得联系，后在民警陪同下来到水头镇，自己向杉杉求购2克冰毒，并将购毒款1600元通过微信红包发给杉杉，杉杉表示让洪某帮自己去拿冰毒，后洪某过来带自己去取来毒品，接着，洪被抓获，自己将冰毒交给民警，民警在洪某的出租房抓获杉杉的情况。 （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2日晚上，自己应王杉杉的要求，带陈某某来到××路××号附近，找到王杉杉从上家处购得的冰毒并交给陈某某，后自己被抓获，陈某某将取得的冰毒上交给民警等情况。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飞哥（子弹复活）”的微信号系方直青在使用。2019年5月22日晚上，自己曾借用方直青的粉色ＶＩＶＯ手机等情况。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一男子承租了自己位于平阳县××镇××街××号××房，每年租金为14000元，该男子付了7000元后，自己将钥匙交给该男子。因对方未付全部租金，自己就联系对方，后对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上“方直青182××××1111，已付7000，未付7000”的文字的情况。 （5）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3号照片上的方直青为承租房子的男子的情况。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方直青曾向自己借款，2019年4月26日，方将户名为廖某的卡号信息发给自己，自己使用卡号为6230××××5207的银行卡向其转账10万元；同月28日，自己使用卡号为6217××××7098的银行卡向方的银行卡转账8万元；其证言还证实2018年5月左右，自己购买了号码为178××××1882的手机卡，后于2019年3月左右，自己将自己的苹果手机连同上述手机卡给了方直青使用的情况。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方直青母亲，好几年前，自己好像有一张建行卡交给方直青使用的情况。 （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自己曾购买一个广东惠州的手机号码（182××××1111），并送给张某2使用的情况。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曾某曾购买一个手机号码（182××××1111）给自己使用，2017年，自己将该号码送给方直青使用，且“ｓｚｄ13758808438”的微信号原系苏志淡在使用，现系谁使用不清楚的情况。 （10）刑事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民警从王杉杉处扣押手机1只，从方直青处扣押金色苹果6Ｓ手机1只，从陈某处扣押粉色ＶＩＶＯ手机1只，从洪某处扣押白色ＯＰＰＯ手机1只；2019年5月27日，民警经对位于平阳县××镇××街××号××房进行搜查，在厨房右手边上面第一个橱柜查获一袋冰毒疑似物，予以扣押的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5月23日，陈某某将1包毒品疑似物上交给民警；同月31日，张某1将写有房屋租赁情况的笔记本上交给民警的情况。 （12）称量/取样笔录，证实陈某某上交的毒品疑似物重1.81克；平阳县水头镇上街307号302出租房查获的毒品疑似物重245.5克的情况。 （13）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情况。 （14）张某1上交的笔记本经被告人方直青当庭辨认，确认笔记本上的文字系其书写的情况。 （15）手机开户信息及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182××××1111的号码的机主是曾某。该号码分别于2019年5月22日同洪某持有的号码为135××××5996的手机存在通话联系；于4月25日、27日、28日、29日、30日及5月5日同号码为131××××7242的手机（方直青供称系“老鬼”持有）存在通话联系。另同年4月26日至30日，号码为182××××1111的手机的通话地显示依次在宁德、潮州、深圳、佛山、广州、东莞、广州、宁德。另178××××1882的号码的机主为林某1的情况。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6日，户名为林某1、卡号为6230××××5207的银行卡向户名为廖某、卡号为6236××××0813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同日，该10万元被支取；户名为林某1、卡号为6217××××7098的银行卡于同月28日，转账给户名为方直青、卡号为6236××××9293的银行卡8万元的情况。 （1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检验报告，证实民警经对查获的金色苹果6Ｓ手机、粉色ＶＩＶＯ手机及手机登录的微信账号实施电子证物勘验检查，通过点击ＶＩＶＯ手机的微信应用程序，进入微信账号“×××88”（昵称为“一笑而过”），发现该微信于2019年5月22日20时58分收取款项1500元；通过点击苹果6Ｓ手机的微信应用程序，进入微信账号“ｓｚｄ13758808438”，其昵称为“飞哥（子弹复活）”，聊天记录显示该微信的使用人存在向其他微信号的使用人贩卖毒品的嫌疑。 经对洪某使用的ＯＰＰＯ手机及手机登录的微信账号实施电子证物勘验检查，通过点击微信应用程序，进入微信账号“ｈｙｇ7360188”，其昵称为“这颗心只为你守护”。 经对王杉杉被扣押的手机及手机登录的微信账号实施电子证物勘验检查，通过点击微信应用程序，进入微信账号“ｓｓ583320”（昵称为“，”），聊天记录显示5月22日20时57分，该微信称“拿两个不用给你1800吧”、“转你多少”，名为“飞哥（子弹复活）”的微信回复称“给我1500吧”；21时08分，“ｓｓ583320”称“你这两个东西750一个卖我”，“飞哥（子弹复活）”回复称“没啊”、“700”、“刚刚给我1400就可以了”、“我搞错了”，“ｓｓ583320”称“然后呢”、“扔了没有”，“飞哥（子弹复活）”回复称“还没出去袋子有点破口了不要掉了”，“ｓｓ583320”称“拿纸和烟盒装一下”、“人到我楼下了，你随便扔哪里好了”，“飞哥（子弹复活）”回复称“好的”、“那我随便放哪了”，“ｓｓ583320”称“嗯”，“飞哥（子弹复活）”称“××路××号门口边上钢铁里白色纸巾”、“收到吗”，“ｓｓ583320”回复称“嗯”，“飞哥（子弹复活）”称“以后拿多的给你多赚点”，“ｓｓ583320”称“五个起找你拿，五个一下就不找你了”； 另还显示“ｓｓ583320”曾称“在转50我先”，名为“这颗心只为你守护”的微信发送红包50元，“ｓｓ583320”收取红包，并称“还你两百”、“等下一共才赚五百啊”、“××路××号门口边上钢铁里白色纸巾”； 5月22日19时57分，名为“致命插曲”的微信称“你催催个死人头啊”、“钱自然会转给你吧”、“我是怕拿不到东西”，“ss583320”称“不催你，你们慢慢弄，弄好了在发给我”，“致命插曲”称“很快的，我必须能保证能拿到东西”、“还有拿的冰是不是和中午一样的”，“ss583320”称“绝对一样”、“就算我会坑人，我说了，我不会坑身边人”、“好不好我会跟你们说实”、“话”，“致命插曲”称“钱转给你，你要多久拿过来”、“我快到水头了，我就不上楼了，六楼吃不消啊姐”，“ss583320”称“那等他扔好了地址发给你”、“你到我这里楼下”，“致命插曲”称“我去捡吗”，“ss583320”称“难道你叫我一个孕妇去吗”、“叫红强去好的”，“致命插曲”称“好的”、“我到了路口了”，“ss583320”称“不上来你就在楼下等会”、“十分钟之内应该能好”，“致命插曲”称“好的”，“ss583320”称“上来坐一下啊”，“致命插曲”称“爬不动啊姐”，“ss583320”称“慢慢爬就好了”、“我一个孕妇都能爬上来”的情况。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账户信息，证实微信账号×××88所注册的姓名为廖某，注册身份证号为330326196001××××（系廖某的身份证号），绑定的手机为178××××1882，银行账号为6236××××0813的情况。 （19）被告人方直青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自己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2××××1111，2019年4月30日左右，自己曾通过“老鬼”在广东购得冰毒，后将冰毒藏匿在水头镇上街307号302的出租房厨房右手边上面第一个橱柜，同年5月27日，民警查获了上述冰毒，且“老鬼”的手机号码为131××××7242等事实。其庭审时的供述，供认了贩卖1.81克冰毒给王杉杉的事实。 （20）被告人王杉杉的供述，供认微信名为“飞哥（子弹复活）”的人是贩卖毒品的，2019年5月22日，阿乐（即陈某某）向自己求购2克冰毒，并将购毒款1600元通过微信红包发给自己，自己收款后通过微信扫码转给上家“飞哥（子弹复活）”1500元，后让洪某带阿乐去上家藏放冰毒的地点取冰毒，不久，民警过来将自己抓获，且自己的微信号为“ｓｓ583320”，微信名为“，”，阿乐的微信号为“ＸＳＬＬ668668”，微信名为“致命插曲”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9年7月16日晚上，王杉杉将重约4.5克的冰毒以3501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 公诉人当庭列举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晚上，自己以3501元的价格从王杉杉处购得5个毒品，且王杉杉的微信号为“ｓｓ583320”，昵称为“，”的情况。 （2）证人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某经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4号照片上的人为王杉杉的情况。 （3）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民警对周某携带的手机进行检查，确认周的微信号为“ｐｉｌｉｊｉａｏｗａ7909”，该微信于2019年7月16日曾两次转账款项给王杉杉的微信（微信号为“ｓｓ583320”），金额分别为251元、3250元的情况。 （4）被告人王杉杉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16日晚上，周某联系自己求购5个冰毒，自己称价格为650元，且每个毒品要给自己好处50元，后周转了251元及3250元给自己，自己即向上家购得毒品，并和周某去上家放置毒品的地点找到毒品交给周，且每个毒品为0.9克，共约4.5克左右，以及自己的微信号为“ｓｓ583320”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9年8月12日下午，王杉杉以3250元的价格将4.35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贩卖给王某某，并指使被告人江建祖驾车来到高速公路平阳萧江出口，由江将上述毒品藏匿于路边的一个垃圾桶中，王某某经与江建祖联系后来到上述地点取走毒品，民警将在毒品藏匿处等候的江建祖抓获。 案发后，江建祖带领公安民警抓获王杉杉。 公诉人当庭列举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2日，自己联系王杉杉求购5个冰毒，并通过微信将购毒款1000元、1000元、1250元转账给王杉杉。后王杉杉称其已从上家处拿到货，准备让一司机送给自己，让自己支付车费120元，自己即通过微信转账了120元给王。不久，司机使用微信语音告知自己称已将东西放在高速公路萧江出口附近的垃圾桶旁边，自己和民警来到那里，并在垃圾桶的灭烟处找到了毒品交给民警，民警将尚在旁边等候的司机抓获，且王杉杉的微信号为“ss583320”的情况。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8月12日，民警从王某某处提取毒品疑似物1包的情况。 （3）称量/取样笔录及检验报告，证实上述毒品疑似物重4.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情况。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8月12日，民警从王杉杉处扣押白色OPPO手机1只，从江建祖处扣押白色VIVO手机1只的情况。 （5）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8月12日，民警提取江建祖、王杉杉手机内与贩毒有关的信息，并分别拍摄照片3张及9张；次日，民警提取王某某手机内与贩毒有关的信息，并拍摄照片7张的情况。 （6）拍摄的上述照片，证实2019年8月12日14时53分，王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杉杉1000元、1000元；14时54分，转账给王杉杉1250元；15时，转账给王杉杉120元。15时12分，王杉杉转账给江建祖120元的情况。 （7）被告人王杉杉的供述，供认2019年8月12日，自己乘坐江建祖驾驶的车辆回平阳时，王某某联系自己求购5个冰毒，并通过微信将购毒款1000元、1000元、1250元转账给自己，自己从上家处购得5个冰毒，取走了一小部分冰毒后，指使江建祖驾车将剩余的毒品送至高速公路萧江收费站那边给王某某，自己将车费120元转账给了江建祖，且自己的微信号为“ss583320”等事实。 （8）被告人王杉杉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杉杉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0号照片上的人为江建祖；王杉杉还经辨认后，确认平阳县57省道复线南湖隧道口附近的草丛边为上家藏放毒品给自己的地点的情况。 （9）被告人江建祖的供述，供认2019年8月12日，自己驾车送王珊珊回平阳时，王某某联系王珊珊求购毒品，王珊珊购得毒品后，指使自己驾车将毒品送至高速公路萧江出口给王某某，自己到了那里后，将毒品藏放于高速出口的垃圾桶内，自己使用微信联系王某某告知其藏放毒品的位置，并等候王某某前来时被抓获，后自己主动协助民警抓获王珊珊，且王珊珊的微信号为“ss583320”，自己此次获取车费120元的事实。 （10）被告人江建祖的辨认笔录，证实江建祖经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照片上的王杉杉为王珊珊。江建祖还经辨认后，分别确认平阳县57省道复线南湖隧道口附近的草丛边为王珊珊拿到毒品的地点；平阳县高速公路萧江出口附近的垃圾桶为自己藏放毒品给王某某的地点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9年8月26日，王杉杉以3750元的价格将4.0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贩卖给许某，并指使司机林某2将上述毒品送到温州市交给许某。 公诉人当庭列举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通过微信向王杉杉求购冰毒，并将购毒款3750元转账至王的卡号为6222××××6622的银行卡，后王杉杉让一手机号码为135××××5755的人驾车将毒品送至温州给自己，后民警将对方抓获，且自己的微信号是“ｘｊ2227ｘｊ”，王杉杉的微信号是“ｓｓ583320”，昵称是“，”的情况。 （2）证人许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许某经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上的人为王杉杉的情况。 （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6日，自己受王杉杉的指使驾驶车辆将一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从平阳水头送至温州，后交给一女子，且王杉杉的微信号为“ｓｓ583320”的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民警从王杉杉处扣押VIVO手机1只等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8月26日，民警从许某处调取黑色华为手机1只（号码为150××××2227）、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包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的情况。 （6）称量/取样笔录及检验报告，证实上述毒品疑似物重4.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情况。 （7）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8月26日，民警将黑色华为手机1只发还给许某的情况。 （8）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8月26日，民警打开许某手机内的微信账单（微信号是“xj2227xj”），确认许于同日18时7分通过微信将3600元转账至王杉杉的工商银行账户（账户尾号为6622），18时15分，许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王杉杉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150元等情况。 案发后，民警还打开王杉杉被扣押的VIVO手机，对手机内的微信及转账交易记录等进行拍照打印的情况。 （9）上述拍摄并打印的照片，显示2019年8月26日18时16分，王杉杉支付给他人2500元的情况。 （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8月26日18时26分、18时33分、18时36分、21时12分，王杉杉持有的号码为187××××8521的手机同林某2持有的号码为135××××5755的手机存在通话联系；同日19时02分、20时37分，王杉杉持有的上述手机同许某持有的号码为133××××5203的手机存在通话联系的情况。 （11）被告人王杉杉的供述，供认2019年8月26日，许某通过微信向自己求购5个冰毒，并约定750元1个，后许某将款项3600元及150元转账至自己的卡号为6222××××6622的银行卡，自己即以2500元的价格向上家购得冰毒，并指使林某2将冰毒从水头送至温州交给许某，且自己的微信号是“ｓｓ583320”，昵称是“，”，许某的微信号是“ｘｊ2227ｘｊ”的事实。 （12）被告人王杉杉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杉杉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照片上的人为林某2；王杉杉还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上的人为许某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5.2019年12月24日，吴某某向卓祖吒（另案处理）求购冰毒，卓即要求陈孟杭（另案处理）帮忙予以购买，陈遂联系王杉杉，并以3000元的价格从王处购得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4.69克，后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某。 公诉人当庭列举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3日，自己向公安机关举报卓祖吒贩毒，次日，自己在民警的安排下，用自己的号码为137××××2689的手机联系卓的号码为×××73的手机问卓有无毒品，卓称有，并让自己去水头镇交易，后自己和民警来到水头，自己与卓祖吒碰面后，将民警交给自己的购毒款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卓祖吒，卓将款项转给别人，后卓驾电动车带自己到一个村里拿到了毒品，且自己的微信号为“ｌａｏｅｒ637013”，卓祖吒的微信昵称为“被遗忘的回憶”的情况。 （2）证人吴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某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3号照片上的人为卓祖吒；吴某某还经辨认后，确认平阳县××镇××路××号前面的大理石椅子下面为取得毒品的地点的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4日，民警从吴某某处取得毒品疑似物1包的情况。 （4）毒品称量笔录、检验报告，证实上述毒品疑似物重4.6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情况。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6日，民警从王杉杉处扣押深蓝色ＶＩＶＯ手机1只（号码为130××××3653）、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只（号码为198××××6051）；从卓祖吒处扣押金色手机1只；从陈孟杭处扣押苹果手机1只（号码为176××××0700）的情况。 （6）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5日，民警经对吴某某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进行检查，确认吴的微信号为“ｌａｏｅｒ637013”，昵称为“不（二）心”；贩毒的人的微信号为“ｑｑ85401××××”，昵称为“被遗忘的回憶”，且该两个微信号存在聊天记录。 同月26日，民警经对王杉杉的金色IPHONE手机进行检查，确认手机上登录的微信号为“zhz53320”，微信昵称为“小逼不在是小逼。”，该微信账号于2019年12月24日17时41分，微信二维码收款3000元；另对王杉杉的VIVO手机进行检查，确认手机上登录的微信号为“ss583320”，微信昵称为“，”，该微信账号与微信号为“Cydiapt”、昵称为“真诚”的微信存在聊天记录。 同月26日，民警经对卓祖吒被扣押的手机进行检查，确认其手机号码为×××73，该手机的微信昵称为“被遗忘的回憶”，微信号为“ｑｑ85401××××”；该微信一联系人的微信昵称为“不（二）心”，微信号为“ｌａｏｅｒ637013”，另一联系人的微信昵称为“真诚”，微信号为“Ｃｙｄｉａｐｔ”；该手机内一张微信截图显示转账3000元给“小逼不在是小…（＊＊忠）”。 另民警经对陈孟杭被扣押的手机进行检查，确认手机上登录的微信号为“ＣＨ5-2-0”，该微信与微信号为“ｑｑ85401××××”的微信存在聊天记录，且于2019年12月24日18时34分许，该微信收到微信号为“ｑｑ85401××××”的微信转账的人民币1100元；另该手机相册内有一张微信收款二维码，收款人为“小逼不在是小逼。（＊＊忠）”的情况。 （7）同案人员卓祖吒的供述，供认自己的微信号为“ｑｑ85401××××”。2019年12月24日，吴某某来电向自己求购5个冰，自己即问阿杭可否搞到毒品，阿杭称可以，且表示会用微信小号“真诚”联系自己，于是自己就答复吴某某称5个冰的价格为5000元，自己与吴某某在水头碰面后，吴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自己，自己扫阿杭发给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给对方3000元，后阿杭告知自己称已将冰毒放在水头镇望雁中路一大理石椅子下了，自己就与吴某某去该地点取来毒品，接着，自己找到阿杭，通过微信转了1100元的好处费至阿杭的微信号为“ＣＨ5-2-0”的微信，且阿杭找上家拿货的价格是5个3000元，阿杭的手机号码为176××××0700，吴某某的电话号码为137××××2689，微信名为“不（二）心”，微信号为“ｌａｏｅｒ637013”的事实。 （8）同案人员卓祖吒的辨认笔录，证实卓祖吒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3号照片上的陈孟杭为阿杭；卓祖吒还经辨认后，确认平阳县××镇××路××号前面的一张大理石椅子下面为此次取得毒品的地点的情况。 （9）同案人员陈孟杭的供述，供认2019年12月24日，自己和卓祖吒在一起时，有人打电话给卓求购毒品，卓即问自己能否搞到毒品，自己便通过微信语音询问王杉杉能否买到毒品，王称可以，并把收钱码发给自己，卓祖吒随即把收钱码拍过去，两人分开后，卓祖吒发语音称其已将购毒款3000元转给王杉杉了，几分钟后，王杉杉通过微信语音告知自己称已将冰毒藏匿于望雁中路一石椅下面，自己就将该地点告知了卓祖吒。后自己与卓祖吒碰面，卓转了1100元给自己的事实。 （10）被告人王杉杉的供述，供认2019年12月24日，陈孟杭通过微信（微信号为“Cydiapt”，微信昵称为“真诚”）发语音给自己的微信（微信号为“ss583320”，微信昵称为“，”）问自己有无冰毒，自己称有，陈表示要5个，自己就说价格为3000元。17时30分许，陈孟杭再次联系自己，让自己将收钱的二维码发给他，自己就给他发了自己的微信收款码（微信号为“zhz53320”，微信昵称为“小逼不在是小逼”），接着，自己收到款项3000元，之后自己将藏放毒品的地点告知陈孟杭等事实。 （11）被告人王杉杉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杉杉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5号照片上的人为陈孟杭；王杉杉还经辨认后，确认平阳县××镇××路××号前面的大理石椅子下面为此次藏放毒品的地点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6.2020年3月的一天，章某向王杉杉求购冰毒，王杉杉遂联系卓某某（另案处理）准备冰毒用于贩卖。同月22日凌晨，卓某某、王杉杉驾乘车辆并携带2袋合计重298.28克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来到平阳县××镇××路，后王杉杉携带上述毒品下车前往交易现场欲与章某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毒品亦被缴获。随后，公安民警在王杉杉位于平阳县××镇××路××号××楼的住处查获5袋合计重21.23克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等物。 公诉人当庭列举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3月份，自己电话联系王杉杉求购冰毒，同月21日晚上，王杉杉联系自己称已有冰毒，可卖给自己。大概在21时14分，王杉杉发短信询问自己几点下来合适，自己称12点左右，后自己在家中等候。快0时许，王杉杉来电称快到了，自己等了好久，王却一直未过来，且自己系使用号码为155××××2054、137××××4845的手机跟王杉杉联系的情况。 （2）证人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章某经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3号照片上的人为王杉杉的情况。 （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卓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牌号为浙ＤＶ××××的黑色本田雅阁车系自己所有，卓某某有使用该车，3月26日，自己回到嘉兴时联系卓某某要车，卓称车停在鳌江明珠广场时丢了，后自己才知车辆被扣押的情况。 （4）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3月22日凌晨，民警经对王杉杉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红色ＯＰＰＯ手机1只（号码为132××××6110）、黑色ＶＩＶＯ手机1只（号码为187××××8521），从王杉杉所提的黑色塑料袋内查获两包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分别编为1号、2号），均予以扣押。 同日凌晨，民警经对王杉杉位于平阳县××镇××路××号××楼楼梯××房进行搜查，在卧室的床头查获黑色小米手机1只，在卧室电脑桌上查获电子秤1台、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3包（分别编号为3号、4号、5号），另在电脑桌上还查获胖大海薄荷糖铁盒1个，内有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包（分别编为6号、7号），在垃圾桶内查获一粘有胶带纸的报纸，予以扣押的情况。 （5）称量/取样笔录及检验报告，证实从王杉杉处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分别重129.65克、168.63克；从王杉杉住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分别重0.84克、0.07克、3.19克、9.97克、7.16克；上述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且上述的129.65克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6.1％，上述的168.63克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6.8％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3月22日，民警扣押牌号为浙ＤＶ××××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1辆等物的情况。 （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民警经对王杉杉的黑色ＶＩＶＯ手机进行检查，确认该手机上登录的微信的昵称为“，”，微信号为“ｓｓ583320”，该微信与昵称为“杀戮玫瑰”、微信号为“ｚｈｚ626593”的微信存在与贩毒有关的聊天记录，其中于3月21日17时10分，“ｓｓ583320”问“弄好没有”、“准备下去”，17时31分，“ｓｓ583320”称“计划赶不上变化”、“炮哥说晚点下去”。另该手机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8521，经检查确认该手机分别于3月21日10时31分、15时21分同章某持有的号码为155××××2054的手机存在通话联系，于同日17时30分、23时13分、23时14分、23时58分同章某持有的号码为137××××4845的手机存在通话联系；另该手机于3月21日21时14分曾发内容为“几点下来合适”的信息给章某的号码为137××××4845的手机，对方回复称“12点左右”。 同年4月30日，民警将上述手机连接计算机后，用“平航手机取证分析软件”对该手机进行分析取证，发现微信号为“ss583320”的微信与昵称为“杀戮玫瑰”的微信的聊天记录中有共谋贩卖毒品的语音与文字，其中于3月19日12时19分，“ss583320”称“炮哥昨晚又来电话了”、“我跟他说明后天，你明后天能拿吧？”，“杀戮玫瑰”于12时21分称“明天给钱。后天可以拿”，“ss583320”分别于12时22分称“你昨天好像说今天给钱，明天拿”，于3月21日6时34分称“今天东西能拿吧”，于6时36分称“去你女儿那里借五百转我，欠两千炮哥那里上来，加利息还”，于10时34分称“我给炮哥打过电话了”、“你什么时候下来哦”、“东西什么时候拿”，“杀戮玫瑰”于10时35分回复称“晚上”等的情况。 （8）车辆行驶轨迹，证实牌号为浙ＤＶ××××的车辆于2020年3月21日23时30分从水头前往鳌江，于次日0时10分抵达鳌江镇兴鳌中路与兴鳌东路口，且驾车的为一男子，副驾驶座上坐着一女子（系王杉杉）的情况。 （9）被告人王杉杉的供述，供认2020年3月的一天，章某电话联系自己求购300克冰毒，自己称每克冰毒的价格为350元，后自己联系卓某某准备冰毒。同月21日晚上，卓某某与自己驾乘车辆并携带两袋约300克的冰毒前往位于鳌江的章某的住处，并于次日凌晨抵达明珠广场，自己携带上述冰毒来到章某住处附近时被民警抓获，冰毒亦被缴获，后民警还在自己位于××路××号××楼的住处查获5包冰毒，且自己主要是使用号码为187××××8521的手机同章某联系，自己还另持有号码为132××××6110的手机，章某的手机号码为155××××2054、137××××4845，自己跟卓某某基本上是通过微信联系的，自己的微信号是“ｓｓ583320”，卓某某的微信昵称为“杀戮玫瑰”，微信号为“ｚｈｚ626593”的事实。 （10）被告人王杉杉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杉杉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3号照片上的人为卓某某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7.2020年5月7日晚上，王杉杉以1500元的价格将0.64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贩卖给毛某某，并指使罗承盘（另案处理）将该毒品送到温州维多利亚大酒店小巷子处交给毛某某。 公诉人当庭列举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20年5月7日晚上向公安机关举报一女子贩毒，其使用的微信号为“ＣＨ5-2-0”，后自己通过微信向对方求购毒品，对方即通过微信视频向自己展示其已称量好毒品，并表示送至温州给自己，自己将小南路云天楼酒店的地址发给对方，对方将司机的×××08的手机号码发给自己，双方还谈妥此次交易的价格为1500元，另还需支付车费400元。当日20时30分许，司机承盘驾车来到××巷子内，将毒品交给自己，自己扫司机提供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将1900元转给对方，且自己的微信号为“Ｍｈｋ515106039”，支付宝账号为“×××93”，手机号码为×××54，贩毒的女子的手机号码为198××××6051，承盘的手机号码为×××08等情况。 （2）证人毛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毛某某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2号照片上的罗承盘为承盘的情况。 （3）刑事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民警在平阳县××镇××路××号布衣大药房四楼出租房内抓获王杉杉，并从王杉杉身上查获粉红色及深蓝色ＶＩＶＯ手机各1只（号码分别为198××××6051、187××××8521），另还从王杉杉处查获小型电子秤1台等物，均予以扣押。 2020年5月7日，民警从罗承盘处扣押蓝黑色ＶＩＶＯ手机1只（号码为×××08），从罗承盘手机支付宝中扣押人民币1900元的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20年5月7日，民警从毛某某处提取一小包毒品疑似物及其所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账号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号信息、支付宝转账记录的情况。 （5）称量/取样笔录及情况说明、检验报告，证实经称量，上述毒品疑似物重0.6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情况。 （6）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5月7日晚上，毛某某通过支付宝向罗承盘的支付宝转账1900元的情况。 （7）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5月8日，民警对罗承盘被扣押的ＶＩＶＯ手机进行检查，确认手机内有罗承盘使用的微信号“ａａａ240211719”及支付宝账号为“×××08”，后对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涉案证据予以提取。 同日，民警对王杉杉被扣押的两只手机进行检查，确认手机内有王杉杉使用的微信号“CH5-2-0”、“ss583320”，后对微信聊天记录等涉案证据予以提取的情况。 （8）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微信号分别为“ＣＨ5-2-0”、“Ｍｈｋ515106039”的微信间存在聊天，内容为“Ｍｈｋ515106039”的使用者于5月6日开始向“ＣＨ5-2-0”的使用者求购东西（即冰毒），后双方于次日约定以1500元的价格交易7分的量，“Ｍｈｋ515106039”的使用者发送了位置信息及手机号码×××54给对方； 微信号分别为“ｓｓ583320”、“ａａａ240211719”的微信间存在聊天，内容为“ｓｓ583320”的使用者于5月7日将地址及×××54的手机号码发给“ａａａ240211719”的使用者，并称到了打这个电话；20时31分，“ｓｓ583320”的使用者称“给他看一眼。然后给我打电话”、“钱转我了再给他”的情况。 （9）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5月8日，公安民警将1900元发还给毛某某的情况。 （10）同案人员罗承盘的供述，供认2020年5月7日晚上，自己受号码为198××××6051的手机持有人的指使，驾车将一小包冰毒从水头运至温州××巷子交给一号码为×××54的手机持有人，后此人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账的方式将1900元款项转账给自己，其中包括应付给自己的车费400元，接着，自己被抓获，且自己的微信号为“ａａａ240211719”，手机号码为×××08，支付宝账号为“×××08”，指使自己送毒品的人的微信号为“ｓｓ583320”等事实。 （11）同案人员罗承盘的辨认笔录，证实罗承盘经对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8号照片上的王杉杉为指使自己送毒品的人；罗承盘还经辨认后，确认望雁中路6号布衣大药房门口为王杉杉将冰毒给自己的地点的情况。 （12）被告人王杉杉的供述，供认自己此次贩卖冰毒所使用的微信号为“ＣＨ5-2-0”，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98××××6051，求购冰毒的人所使用的微信号为“Ｍｈｋ515106039”，使用的手机号码为×××54。约在2020年5月6日，对方向自己求购冰毒，次日晚上，双方约定以1500元价格交易毒品，另还需付车费400元，后自己指使手机号码为×××08的司机将沾有冰毒粉末的物品送至温州交给购毒者，且司机的微信号为“ａａａ240211719”，以及自己尚未收到对方的款项的事实。 （13）被告人王杉杉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杉杉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号照片上的罗承盘为司机；王杉杉还经辨认后，确认平阳县××镇××路××号布衣大药房门口为自己将上述物品交给罗承盘的地点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实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人当庭还列举刑事判决书及出所登记表，以证实被告人方直青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2015年9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杉杉曾因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先后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列举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以证实被告人王杉杉、方直青系被抓获归案，以及被告人江建祖存在带领公安民警抓获王杉杉的行为的情况；列举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以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杉杉、方直青、江建祖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杉杉在贩卖毒品给章某的犯罪中，积极联系毒品交易的相关事宜，独自携带毒品前去交易，行为积极，显属主犯，辩护人关于王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纳。王杉杉虽有检举俞向亮贩毒及协助抓获俞的行为，但该俞尚未被认定构成犯罪，故王的行为尚不属立功。王杉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既有漏罪又犯新罪，应分别予以数罪并罚，以决定应执行的刑罚。王杉杉、江建祖具有坦白情节，江建祖系从犯，方直青、江建祖能认罪认罚，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王杉杉系累犯、毒品再犯，方直青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杉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刑初791号刑事判决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王杉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已确定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的判决尚未执行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16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直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计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34年6月2日止）。 三、被告人江建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查获的毒品及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11只、电子秤1台、塑料袋等物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坚国 审 判 员  林方芳 人民陪审员  潘景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