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大海，绰号海娃子，男，生于1987年6月13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5日被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10月31日被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东益，四川川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昌发，绰号陈眼镜，男，生于1966年1月29日，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被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31日被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四川川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云辉，绰号叶母猪，男，生于1962年5月17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5月30日被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31日被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彦华，四川川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叶云辉对起诉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不同意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5月22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锦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及指定辩护人何东益、王华、贾彦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王大海多次找被告人叶云辉向其表露想要偷牛赚钱的想法，并叫叶云辉给他介绍个搭伙合作的人去偷牛，被告人叶云辉称能帮王大海找到一位与其搭伙偷牛的人，并商量为了避免公安机关查处，在偷牛时要使用对讲机，确定每晚8点为开机时间。王大海在三台县金毅通讯购买3部对讲机，将3号对讲机拿给叶云辉使用。2018年腊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昌发到叶云辉家玩耍，叶云辉问其是否想继续偷牛，并承诺帮其找一位叫海娃子有车的搭伙人，陈昌发就同意了，当晚8时许，叶云辉通过对讲机约王大海在三台县黄金山庄见面后相互认识了。2019年3月份的一天，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3人在叶云辉家共同商量偷牛的事情，确定由陈昌发与王大海驾车外出偷牛，在外出偷牛期间均不使用手机打电话，全程使用对讲机相互联系，在每天晚上8点开对讲机，并在对讲机上喊话时使用暗语“上工地、做货”表明要外出偷牛的意思，待王大海与陈昌发偷牛得逞后通过对讲机联系叶云辉，确定接牛地点，再由叶云辉负责开车将牛接走，并将牛卖掉，卖牛所得由3人平分，偷牛、运牛、卖牛期间发生的费用由王大海、陈昌发生和叶云辉各自承担。 一、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共同盗窃的事实 （一）2019年5月12日白天，被告人陈昌发见天在下雨，认为下雨天作案不易被人发现，且下雨天牛走过的痕迹较明显，方便布牛蹄印找到牛，便主动到被告人叶云辉家中让其帮忙联系被告人王大海。当晚王大海与陈昌发在黄金山庄见面后，王大海将2号对讲机交给陈昌发，为避免道路上监控拍照，王大海、陈昌发均戴口罩、鸭舌帽进行伪装。陈昌发提出到剑阁县元山方向去偷牛，王大海驾驶未悬挂车牌的银灰色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载陈昌发来到剑阁县附近时，王大海将车停在附近岔路口隐蔽处，二人下车打手电筒寻找目标，依靠布牛蹄印及追寻牛气味发现了陈某家牛圈有牛，王大海进入牛圈内解、割牛绳，陈昌发在牛圈外望风盯人，将陈某家一头大母西门塔尔牛，价值1.32万元，一头小母西门塔尔牛，价值4950元，一头公西门塔尔牛，价值1万元，牵出牛圈，绕开陈某住家沿田坎路经荒坡到达停车附近岔路口，王大海将牛全部交给陈昌发牵，他前去开车，期间陈昌发牵的西门塔尔公牛挣脱牛绳跑掉了（当日是9时左右，西门塔尔公牛从外面回到陈某家的牛圈），二被告人将剩下的2头牛装进面包车内。后王大海开车返回，陈昌发于2019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通过对讲机约叶云辉接牛，王大海在往三台方向行驶的途中与叶云辉驾驶的银灰色五菱牌拖板车相遇，王大海驾车掉头追上叶云辉的车约定在毛公乡隧道附近将牛装到叶云辉车上，就各自离开了，叶云辉将牛运回其住家牛棚喂养，过了几天，王大海到叶云辉住家拿属于他与陈昌发的销赃款，叶云辉给王大海8000元钱现金。2019年5月18日，叶云辉以5400元钱的价格在三台县一犇牧业有限公司牛市场内，将小西门塔尔母牛卖给中江县做牛生意的唐某（标娃子），10多天后，叶云辉以9400元钱的价格在三台县一犇牧业有限公司牛市场内将大西门塔尔母牛卖给一名陌生男子。王大海、陈昌发各得销赃款4000元，叶云辉得赃款6800元。 （二）2019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驾驶未悬挂车牌的银灰色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从三台县出发，使用口罩、手套、帽子进行伪装，来到蓬溪县岳某拴养在自家门前20米左右田地中的一头水母牛，价值1.4万元，王大海、陈昌发用刀割断绳子后，将牛牵到面包车上，并通过对讲机与叶云辉取得联系，叶云辉驾驶白色集装箱货车把这头牛运回家。2019年5月25日叶云辉驾驶其五菱牌拖板车将该水牛运到绵阳市安州区塔水镇神泉鸿发牛市场内，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广汉市尹某。叶云辉给王大海8000元，王大海与陈昌发各得赃款4000元，叶云辉得赃款6000元。 （三）2019年5月28日，天在下雨，当晚8时，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通过对讲机相约从三台县出发偷牛。王大海使用口罩、鸭舌帽进行伪装后，驾驶未悬挂车牌的银灰色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来到盐亭县到南部县杨武桥（音）公路上接上陈昌发，陈昌发亦进行伪装，驾车于次日凌晨来到南部县双佛镇，当行至双佛镇何家街村2组25号赵某1门前时，王大海闻到牛的气味，将车停在隐蔽处。王大海、陈昌发下车步行至赵某1门前，由陈昌发进入赵某1住家偏搭子牛圈内解牛绳牵牛，王大海在外望风盯人，陈昌发在牛圈内将一头黄母牛，价值8000元，解开牛绳牵出交到王大海手上，二人牵牛至停车处，将牛赶上面包车后驾车离开。当车辆行驶进入盐亭县范围后，陈昌发使用对讲机叫叶云辉到盐亭县境内接牛，叶云辉驾驶白色集装箱货车行至三台县双胜乡与盐亭县安家镇之间的水泥公路上时与王大海驾驶的面包车相遇，在一处有落差公路上将牛从王大海车上转移至叶云辉车上，叶云辉驾车将牛运回家中。当日傍晚，王大海到叶云辉住家，叶云辉交给其6000元钱。2019年6月14日叶云辉驾驶其五菱牌拖板车运黄母牛到三台县一犇牧业有限公司牛市场，以7900元钱的价格卖给绵阳市涪城区清真牛肉供应店严某。叶云辉给王大海拿了6000元，王大海、陈昌发各分得赃款3000元，叶云辉得赃款1900元。 二、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盗窃电瓶的事实 （一）2019年9月8日凌晨，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从盐亭县城驾驶红色铃木牌无牌照两轮踏板摩托车，使用口罩、手套、帽子进行伪装，来到南部县伏虎场镇，在门前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168元；盗窃了伏虎镇徐家坝村7组冯某停放在自家楼下巷道内电动三轮车上的电瓶6只，价值762元；盗窃了杨某1停放在伏虎镇金谷街235号楼下的电动三轮车上的电瓶6只，价值201元。2019年9月9日，陈昌发将这17只销赃给盐亭县一名骑三轮摩托车收废品的男子，得赃款800元并与王大海平分了赃款。 （二）2019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使用口罩、手套、帽子进行伪装，驾驶银灰色无牌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来到重庆市合川区，盗窃了雷某停放在隆兴镇双亭街9号门市部前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552元；盗窃了张某停放在隆兴镇双亭街26号门市部前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378元；盗窃了杨某2停放在隆兴镇永兴村2组43号居民楼下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11只，价值828元；盗窃了蒲某停放在隆兴镇黄连嘴街14号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289元；盗窃了杨某3停放在隆兴镇黄连嘴街65号门市部前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705元后逃离现场。 上述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共同盗窃牛5头，价值50，150元；王大海、陈昌发共同盗窃电瓶车上的电瓶47只，价值3883元；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及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本案中，三被告人共同实施了盗窃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到了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互为主犯。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因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盗窃农用耕牛，故提出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均判处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大海辩解仅盗窃了陈某家二头牛，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何东益对起诉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大海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昌发辩解仅盗窃了陈某家二头牛，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王华对起诉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昌发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云辉的供述与辩解：没有参与盗窃，自己仅销赃了4头牛，其指定辩护人贾彦华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盗窃陈某家耕牛过程中一头公西门塔尔牛挣脱牛绳逃走，属于犯罪中止。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大海向被告人叶云辉提出想找一个人共同偷牛并由被告人叶云辉销赃的想法后，被告人叶云辉表示同意后又介绍被告人陈昌发认识了被告人王大海，三人商定由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负责盗牛，被告人叶云辉负责销赃，所得赃款由三人平分，偷牛发生的费用由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承担，买牛发生的费用由被告人叶云辉承担。为逃避查处，在作案过程中不使用手机而使用对讲机，被告人王大海在三台县金毅通讯购买3部对讲机，并交给被告人陈昌发、叶云辉各1部。其具体盗窃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 （一）2019年5月12日白天，陈昌发见天在下雨，认为下雨天作案不易被人发现，且下雨天牛走过的痕迹较明显，方便布牛蹄印找到牛，便主动到叶云辉家中让其帮忙联系王大海。当晚王大海与陈昌发在黄金山庄见面后，王大海将2号对讲机交给陈昌发，为避免道路上监控拍照，王大海、陈昌发均戴口罩、鸭舌帽进行伪装。陈昌发提出到剑阁县元山方向去偷牛，王大海驾驶银灰色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载陈昌发来到剑阁县附近时，王大海将车停在附近岔路口隐蔽处，二人下车打手电筒窜至陈某家，王大海进入牛圈内解、割牛绳，陈昌发在牛圈外望风盯人，将陈某家一头价值1.32万元的大母西门塔尔牛、一头价值4950元的小母西门塔尔牛、一头价值1万元的公西门塔尔牛盗走，绕开陈某住家沿田坎路经荒坡到达停车附近岔路口，王大海将牛全部交给陈昌发牵，他前去开车，期间陈昌发牵的西门塔尔公牛挣脱牛绳跑掉了（当日是9时左右，西门塔尔公牛从外面回到陈某家的牛圈），二被告人将剩下的2头牛装进面包车内。后王大海开车返回。陈昌发于2019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通过对讲机约叶云辉接牛，王大海在往三台方向行驶的途中与叶云辉驾驶自己所有的小型汽车相遇，王大海驾车掉头追上叶云辉的车约定在毛公乡隧道附近将牛装到叶云辉车上，就各自离开了，叶云辉将牛运回其住家牛棚喂养，过了几天，王大海到叶云辉住家拿销赃款，叶云辉给王大海现金8000元，王大海、陈昌发各得赃款4000元。2019年5月18日，叶云辉在三台县一犇牧业有限公司牛市场内，将小西门塔尔母牛卖给中江县做牛生意的唐某（标娃子），获赃款5400元。10多天后，被告人叶云辉在三台县一犇牧业有限公司牛市场内将大西门塔尔母牛卖给一名陌生男子，获赃款9400元。被告人叶云辉扣除先前支付给被告人王大海8000元外，剩余赃款6800元被叶云辉所得。案发后，被盗的小西门塔尔母牛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失主陈某。 （二）2019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大海驶银灰色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搭乘被告人陈昌发从三台县出发，使用口罩、手套、帽子进行伪装，来到蓬溪县，二人盗走岳某拴养在自家门前20米左右田地中的一头价值1.4万元的水母牛（系农用耕牛），并通过对讲机与被告人叶云辉取得联系，被告人叶云辉驾驶李某所有的小型汽车把这头牛运回家。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叶云辉驾驶自己的小型汽车将该水牛运到绵阳市安州区塔水镇神泉鸿发牛市场内，卖给广汉市尹某，获赃款1.4万元。被告人叶云辉给被告人王大海赃款8000元，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各得赃款4000元，叶云辉得赃款6000元。 （三）2019年5月28日，天在下雨，当晚8时，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通过对讲机相约从三台县出发偷牛。被告人王大海使用口罩、鸭舌帽进行伪装后，驾驶银灰色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来到盐亭县到南部县杨武桥（音）公路上接上被告人陈昌发，被告人陈昌发亦进行伪装，驾车于次日凌晨来到南部县双佛镇，当行至双佛镇何家街村2组赵某1门前时，二人盗走赵某1家牛圈内一头价值8000元的黄母牛（系农用耕牛）。当车辆行驶进入盐亭县范围后，被告人陈昌发使用对讲机叫被告人叶云辉到盐亭县境内接牛，被告人叶云辉驾驶李某所有的小型汽车行至三台县双胜乡与盐亭县安家镇之间的水泥公路上时与被告人王大海驾驶的面包车相遇，在一处有落差公路上将牛从王大海车上转移至叶云辉车上。被告人叶云辉驾车将牛运回家中。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叶云辉驾驶自己的小型汽车运被盗的黄母牛到三台县一犇牧业有限公司牛市场卖给绵阳市涪城区清真牛肉供应店严某，获赃款7900元。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各得赃款3000元，被告人叶云辉得赃款1900元。 二、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共同盗窃电瓶的犯罪事实 （一）2019年9月8日凌晨，王大海、陈昌发从盐亭县城驾驶红色铃木牌无牌照两轮踏板摩托车，使用口罩、手套、帽子进行伪装，来到南部县伏虎场镇，在门前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168元；盗窃了伏虎镇徐家坝村7组冯某停放在自家楼下巷道内电动三轮车上的电瓶6只，价值762元；盗窃了杨某1停放在伏虎镇金谷街235号楼下的电动三轮车上的电瓶6只，价值201元。2019年9月9日，陈昌发将这17只销赃给盐亭县一名骑三轮摩托车收废品的男子，得赃款800元并与王大海平分了赃款。 （二）2019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使用口罩、手套、帽子进行伪装，驾驶银灰色无牌东风小康Ｋ07面包车来到重庆市合川区，盗窃了雷某停放在隆兴镇双亭街9号门市部前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552元；盗窃了张某停放在隆兴镇双亭街26号门市部前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378元；盗窃了杨某2停放在隆兴镇永兴村2组43号居民楼下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11只，价值828元；盗窃了蒲某停放在隆兴镇黄连嘴街14号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289元；盗窃了杨某3停放在隆兴镇黄连嘴街65号门市部前街道上的三轮电瓶车上的电瓶5只，价值705元后逃离现场。案发后，从被告人王大海处扣押了被盗电瓶30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 （1）剑阁县公安局元山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杨富国于2019年5月13日9时3分向剑阁县公安局元山派出所报警称陈某家牛被盗。该所民警接报后赶赴现场勘查，陈某家牛圈栓牛的尼龙绳系人为割断，被盗属实，经询问陈某于2019年5月13日6时许发现家中三头牛被盗，其中一头公牛回来了。 （2）蓬溪县公安局文井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24日6时35分岳某电话向文井派出所报警称，栓养在田地中的耕牛被盗，价值1.5万余元。 （3）南部县公安局伏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25日11时40分赵某1向伏虎派出所电话报警称家中牛圈内黄色母牛于2019年5月29日7时发现被盗。 （4）南部县公安局伏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31日晚18时许，剑阁县公安局元山派出所民警带犯罪嫌疑人到伏虎镇辨认作案现场，后伏虎镇居民孙某到伏虎派出所报称2019年9月7日夜间停放在明珠东街318号门前电瓶车5组电瓶被盗，冯某报称放在明珠东街330号巷道内电瓶车的6组电瓶与孙某的电瓶同一天夜间被盗；杨某1报称其放在金谷街233号门前电瓶车的6组电瓶于2019年八九月份被盗。 （5）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隆兴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21日8时41分雷某向隆兴派出所报称停放在路旁三轮电动车5组电瓶被盗；同一时段内，张某的三轮电动车5组电瓶被盗。 2、立案决定书 （1）剑阁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5日对陈某家牛被盗立案侦查； （2）蓬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7日对岳某耕牛被盗案立案侦查； （3）南部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日对赵某1家黄牛被盗案立案侦查；于2020年1月15日对孙某等人电瓶车电瓶被盗案立案侦查； （4）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于2019年9月22日对雷兴杰三轮车电瓶被盗案立案侦查。 3、移送案件通知书 （1）蓬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9日将岳某家耕牛被盗案移送剑阁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案件材料2卷计19页； （2）南部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6日将赵某1家耕牛被盗案移送剑阁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案件材料1卷计12页； （3）南部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9日将孙某等人电瓶车电瓶被盗案移送剑阁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案件材料1卷计26页； （4）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于2020年1月9日将雷某三轮车电瓶被盗案移送剑阁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案件材料1卷计24页。 4、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 （1）拘留证证实：王大海、陈昌发于2019年9月23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叶云辉于2019年10月12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2）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于2019年10月30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3）逮捕证证实：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于2019年10月31日被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5、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2010）射洪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大海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5日被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6、四川省川西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王大海于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 7、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2013）梓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昌发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被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8、四川省川北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陈昌发于2017年1月14日刑满释放； 9、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2013）蓬溪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6日，叶云辉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10、四川省嘉州监狱释放证明书及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叶云辉于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勘查照片 （1）对被害人陈某家牛被盗现场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四川省剑阁县陈某家，牛圈为砖瓦结构。 （2）对被害人岳某家被盗耕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盗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四川省蓬溪县家住房门前农田，农田四周用铁丝网围栏，围栏东北角倒塌，围栏中心有一钢棍插入田中，钢管有绳索栓系，绳索长1.89米，绳索被切割。 （3）对被害人赵某1家被盗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四川省南部县，偏房为牛圈，牛圈内有部分牛粪残留，牛圈未安门窗； （4）对重庆市合川区永兴场黄连嘴街、双亭街电瓶车电瓶被盗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盗现场照片证实了被盗电瓶车电瓶被盗的具体位置及被盗电瓶车电瓶被盗后电瓶车的现状。 （5）对被害人冯某等人电瓶被盗现场的勘验检查笔录及被盗现场照片证实：孙某电瓶车电瓶被盗现场位于四川省南部县伏虎镇明珠东街318号门前人行道上；冯某电瓶车电瓶被盗位于南部县伏虎镇明珠东街330号开放式巷道内；杨某1电瓶车电瓶被盗现场位于南部县伏虎镇金谷街235号门前人行道上。 12、剑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以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 （1）从王大海处扣押了3双线手套、1部对讲机、对讲机充电器1个、东风牌Ｋ07车牌号面包车一辆（除驾驶副驾驶位置有座椅外，其余座椅被拆除）、黑色鸭舌帽1个、电瓶30只； （2）从陈昌发处扣押了黑色布口罩1只、绿白相间颜色的手电筒1只、椭圆形黑色帽子1顶、线手套2双、对讲机1部、盗窃电瓶适用的钥匙4把； （3）从叶云辉处扣押了五菱牌拖板车1辆、集装箱货车1辆； （4）从邓冬林处扣押了西门塔尔母牛一头（该牛牛鼻子内有穿孔，耳朵上打有黄色二维码耳标）。 13、交易记录 （1）提取的绵阳市安州区的交易员马某牛市场交易记录复议件证实：2019年5月25日叶云辉卖牛一头，交易价为1.4万元，卖方为尹某； 1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自己系精准脱贫户，贷款养了3头白花牛，其中1头公牛、1头母牛、1头小牛。2019年5月12日下午五六时许突然下雨，就把牛赶回牛圈用尼龙绳栓好但没上锁。当晚雨大风也大，5月13日早上6时许起床去放牛，发现牛被盗了，就给村长杨某4打了电话说牛不见了。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找到牛，就骑车到派出所报警过程中接到梁某4的电话说牛回去了，就给警察说牛找到了就骑摩托车回家。回家后发现只有一头白花公牛在牛圈，牛脖子上的绳子只有50厘米左右。另外一对母子牛不见了。准备再次报警，结果杨某4说他已经报警了。被盗的2头牛是西门塔尔牛，一头母牛已怀孕4个月，毛重约500千克，小牛是母牛，毛重150余千克。白花大母牛是2018年3月在梓潼李某处买成1.3万元，小母牛是大母牛于2018年6月产的，有11个月了，能值七八千元。白花大母牛被盗时已怀孕3个月。我是精准贫困户，买牛的钱是信用社贷款，这几头牛算是全部身家，牛被盗后再也不敢买牛养了。 （2）被害人岳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23日傍晚将一头母牛栓在天地中间的钢钎上，田地四周是用围栏围了的，第二天早上6时30分左右起床去放牛发现牛不见了，栓牛的绳被刀割了的，现场还有一截栓牛的绳子，就知道牛被盗了。 （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8日将自家养的一头母黄牛栓在牛圈内，次日早上7时许发现被盗，牛圈未安装房门。被盗母黄牛已怀孕6个月，重约500千克。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7日19时许下班后将安达牌黄色三轮电瓶车停放在南部县伏虎镇明珠大道318号住房处的树下，次日早上7时左右去骑电瓶车上班，发现车子有被破坏的痕迹，电瓶车5组电瓶被盗了。 （5）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初的一天，具体哪一天忘记了，电动三轮车停放在楼下巷道内，第二天起来发动不了，坐垫有被撬动的痕迹，掀开坐垫发现电瓶线被剪断，电瓶全部被盗。 （6）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八九月份，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早上下楼金祥睿名门去骑电瓶车，电瓶车发动不了，发现6组电瓶被盗，电瓶车是停放在楼下金祥睿名门门市部前面人行道上的。 （6）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0日三轮电瓶停放在隆兴镇双亭街9号门市部外，第二天早上7时许发现电动车的5组电瓶（天能牌）被盗，电瓶箱子的锁被撬坏了。 （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9日将电瓶车停放在隆兴镇双亭街26号门市部外人行道上，同年9月21日8时许发现电瓶车的5组电瓶被盗，电瓶车及电瓶均未上锁。 （8）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0日停放在隆兴镇永兴村2组43号居民楼下充电的三轮电动车，第二条早上8时许发现电动车的11组电瓶被盗。 （9）被害人蒲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0日下午18时将红色三轮车停放在隆兴镇黄连嘴街14号门市部外人行道上充电，第二天早上7时许发现电瓶所被撬，5组电瓶被盗。 （10）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0日三轮电瓶车停放在隆兴镇黄连嘴街65号门市部外，第二天早上7时30分左右发现电瓶车的5组电瓶被盗。 15、鉴定意见 （1）剑阁县价格认证中心剑价认定（2019）公字第29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被盗的三头西门塔尔牛价值28，150元。 16、证人证言 （1）尹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做牛生意的，三台县的叶云辉称呼他火生，2019年5月25日在绵阳市安州区购买叶云辉出卖的水母牛一头，买价1.4万元，当时是由交易员马某评的牛，估计牛有420到430斤重，当时价格32元／斤，算下来是1.4万元，当时就达成了1.4万元的交易协议，还付给叶云辉定金100元。 （2）马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绵阳市安州区的交易员，他是凭自己的社会阅历、经验、眼力评估牛的价格，买卖双方都信任他，从中收取买卖双方各30元的交易费，卖方还需支付每头牛的场地清洁费10元，买方还需支付每头25元的组织费。2019年5月25日早上老叶（即叶云辉）开了一辆盖有篷布有铁栏的小型拖板车拉了一头水母牛来塔水镇牛市场来卖，于老叶一起的还有一位30岁左右的男子，老叶说是他侄子。经他评估水母牛重420至430斤，当时牛肉价格34至35元，算下来1.4万元，买牛的是尹某，买卖双方达成交易协议，老叶让火生当场付1.4万元，他妻子让老叶在交易登记本上按手印，老叶说用不着按。 （3）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2日以1.3万元卖给陈某一头已怀孕的西门塔尔牛，并用两头母子牛交换陈某的一头西门塔尔种牛，后来陈某又用交换的两头西门塔尔母子牛换回了西门塔尔种牛。 （4）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冬天，他在德阳市门塔尔种牛毛重760斤，与陈某家的西门塔尔种牛进行了互换。2019年6月份听牛贩子说陈某家牛被盗了，只有换的那头种牛跑回来了。 （5）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8日在三台县一犇牧业有限公司牛市场内以5400元买了叶云辉出卖的一头西门塔尔小母牛，这头牛花白色，毛重300斤左右，还没有长牛角。 1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大海对起诉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被告人陈昌发对起诉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被告人叶云辉对起诉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8、全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扣押在案的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叶云辉、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李秀芬。 关于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盗窃被害人陈某家牛圈内饲养的三头西门塔尔牛，其中一头价值1万元的西门塔尔公牛挣脱牛绳后返回被害人家，是否应计入本案盗窃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将被害人陈某家牛圈内三头西门塔尔牛牵出牛圈，并牵至公路附近停车处，准备装车运走过程中，其中一头价值1万元的西门塔尔公牛挣脱牛绳后脱离了控制，但被盗的三头西门塔尔牛已经脱离被害人控制范围，其盗窃犯罪已经既遂，故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辩解跑掉的一头价值1万元的西门塔尔公牛不应计入盗窃数额的辩解及被告人叶云辉的辩护人贾彦华提出属犯罪中止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云辉辩解自己没有参与盗窃，仅实施了销赃行为，自己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叶云辉事前与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共谋，被告人王大海、叶云辉负责外出盗牛，被告人叶云辉负责事后销赃，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叶云辉属盗窃共犯，应以盗窃共犯定罪处罚，故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计价值人民币50，150元，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还共同窃取他人电瓶计价值人民币3883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密切配合，起了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共同盗窃数额巨大，应依法从重处罚。三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盗窃农用耕牛2头及精准脱贫户所饲养的肉牛，应酌定从重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大海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及赔偿被害人损失，主动预缴罚金，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王大海的量刑建议没有考虑被告人王大海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赔偿损失的情节，故对被告人王大海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昌发、叶云辉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大海、陈昌发、叶云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大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所处罚金已预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陈昌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叶云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 四、被告人王大海退赔的违法所得及赔偿的损失计人民币18231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6100元、被害人岳某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5000元、发还被害人孙某人民币168元、被害人冯某人民币762元、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01元； 五、责令被告人陈昌发退赔违法所得11400元、责令被告人叶云辉退赔违法所得14700元，共计人民币26700元，其中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7100元、被害人岳某人民币8000元、赵某1人民币3000元，剩余8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电瓶30只，由原扣押机关发还本案被害人雷某、张某、杨某2、蒲某、杨某3；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东风牌面包车1辆、小型汽车1辆、对讲机2部、对讲机充电器2个、线手套5双、帽子2顶、口罩1只、手电筒1把、钥匙4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扣押在案的小型汽车1辆，由原扣押机关发还车辆所有人李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培生 人民陪审员  王先福 人民陪审员  杨宇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杨 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