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955号原告：刘维坤，女，198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北京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晓敏，女，198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郑晓明，女，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燕，河北梁雪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维坤与被告任晓敏、郑晓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维坤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被告任晓敏、郑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维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8年3月14日刘维坤与二被告签订的《快乐童年幼儿园股份制协议》；2.判决二被告给付刘维坤321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任晓敏、郑晓明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初,郑晓明称其与任晓敏在河北燕郊开办了一个“快乐童年幼儿园”,因需要扩大经营规模,可以将前述幼儿园的30%股份以30万转让予刘维坤。刘维坤基于对郑晓明的信任,将30万元股份转让款转予被告。2018年3月14,刘维坤与二被告签订《快乐童年幼儿园股份制协议》。任晓敏、郑晓明将手中幼儿园股份以30万元价格转让给刘维坤30%股权。但时至今日,二被告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办理审批、登记、备案等手续。2019年3月在未经刘维坤同意情况下,二被告擅自利用“快乐童年幼儿园”与“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合作再次损害刘维坤权益。基于上述两方面原因,刘维坤要求二被告给付上述钱款,二被告拒绝,故为维护刘维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故起诉至法院。任晓敏、郑晓明辩称，不同意刘维坤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三方系个人合伙关系，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合伙协议纠纷。合伙协议属于特殊的合同，其特殊性在于：合伙人共同投资、共享盈亏、共担风险，合伙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对外合伙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对外发生合同关系，对合伙债务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刘维坤将《快乐童年幼儿园股份制协议》认定为普通合同的观点是错误的，割裂了合伙协议的特殊性。2、按照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法律适用原则，结合本案事实，三方的合伙协议纠纷应适用《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而不能适用合同法规定。因此，刘维坤主张解除合同返款的诉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就事实部分而言，2018年3月14日，刘维坤自愿以30万元的价格从二被告处转让30%的合伙财产份额，双方自愿签订了《快乐童年幼儿园股份制协议》，刘维坤依约支付了30万元转让款，二被告将30%的合伙财产份额转让给刘维坤，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刘维坤自愿加入了合伙组织，成为合伙人。入伙后，刘维坤参与了合伙组织即快乐童年幼儿园的经营，支付房屋租赁费3.8万元，并获得合伙组织的分红2.7万元，双方形成了稳定的民事合伙关系。现经营出现亏损，刘维坤就起诉解除《快乐童年幼儿园股份制协议》，退还32.1万元，试图将全部的经营风险由二被告方承担，完全不符合公平原则，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在未解散合伙组织、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刘维坤主张退还费用显然不应被支持。4、关于快乐童年幼儿园是否依法办理了审批、登记等手续问题。首先，刘维坤入伙前清楚知晓幼儿园尚未办理营业执照和办学许可证等手续，仍自愿入伙。其次，即使因为审批、登记等手续问题导致幼儿园无法继续经营，双方可以就合伙组织如何解散、资产如何清算进行商议，而不应该据此提出解除合同。5、二被告选择与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合作并未损害刘维坤的任何利益，反而是为了实现刘维坤利益最大化而作出的经营决策。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三河市教育局就开始多次下发了关停无证幼儿园的通知，有几家无证民办幼儿园已经关闭，而且有消息称2019年暑期将对全市无证幼儿园予以全部关停。恰在此时，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在三河市教育局微信群中发出合作意向，并承诺其已经在办理二消，二消下来就可以办理办学许可证，因三方经营的幼儿园无法办理许可证，为了防止被取缔而造成三方的巨大损失，才决定与该幼儿园合作，但本质上还是各自经营，三方依然是合伙人，各自持有的份额不变。如果明知幼儿园即将被取缔，而听之任之，我们认为才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才损害了合伙人的利益。而且，三方合伙办理幼儿园的事宜，一直是刘维坤配偶王星与二被告沟通，王星称刘维坤只是负责合伙协议签字，主要事宜跟王星商量即可，所以有关幼儿园事宜，二被告都是与王星商议。在决定与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合作之前，二被告曾将该事项告知王星，王星未提出任何异议，在两幼儿园一起合作后，二被告将新幼儿园情况告知王星，王星亦表示认可，这一事实王星完全可以证明。因此，整个过程，二被告都不存在任何损害刘维坤利益的行为。事实证明，2019年7月份，三河市全市开展了无证民办幼儿园关停取缔的工作。综上，刘维坤主张解除合同返款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4,刘维坤与任晓敏、郑晓明签订《快乐童年幼儿园股份制协议》，约定三方达成投资合作协议，原始股东任晓敏、郑晓明将快乐童年双语幼儿园股份各自转让出15%给新股东刘维坤，任晓敏、郑晓明各占股份35%，刘维坤投入30万元，占股份30%。具体协议内容如下：一、采用共同协商的经营形式。股东享有充分的知情权、监督权和检查权。公司的盈亏共同按照比例分担责任，真正做到互相监督、互相检查，互相信任，透明办事，共同把公司经营好，把公司业务做大、做强。二、股东的权利义务。权利：1、股东会出席权。股东会原则上是所有股东共同参加,如果其本人实在不能到会可以书面委托他人参加,但会议决议必经全体股东一致通过方可执行。2、表决权。股东有权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3、査阅权。为确保公司的健康发展，实现共同的经营目标,股东为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在不影响公司正常活动的情况下有权查阅股东会议记录和公司财务帐簿。4、红利发取权。股东有权按出资比例分取经营所产生的红利。5、优先认缴出资权。公司新增资本或投资新项目,股东为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在不影响公司正常活动的情况下有权查阅股东会议记录和公司财务帐,如果发现财务作假,有权要求赔偿。6、股东有权提议召开临时会议。代表1/2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如有要求,可以提议召开临时会议。7、股份转让权。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股份或部分股份;但股东要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股份时,必须经得全体股东过半数的同意,不同意其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份额,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股份额则视为同意其转让。8、股份的优先购买权。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份,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对该转让的股份享有优先购买权。9、剩余财产的分配请求权。公司清算完结后,公司财产在按照法定清偿后,如有剩余财产,股东有权按照其股份比例请求分配剩余财产。10、其他权利。如公司章程赋予的权利,公司法或其他的法律、法规赋予股东的权利规定。义务：1、足额缴纳出资的义务。如不能足额出资,其他股东有权处置其部分股份。2、一年内不得抽回出资的义务。股东在协议签订后,一年内不得退股或转让股份,一年期满后,股东有意要退股或转让股份的须得到其他原始股东同意,但股东要向原始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得全体原始股东过半数的同意,不同意其转让的原始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额,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额则视为同意其转让。如转让或退股原始股东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受让权。新投资人入股,经全体合伙人通过方可加入持股成为股东。在入股的第一年内不得退股及转让。3、遵守公司章程和义务。公司章程是由股东共同制定的,既是公司组织和行为的基本准则,也是股东行为的准则,因此,公司章程对每个股东都具有约束力。4、以其所交纳的出资为限承担公司责任的义务。5、对公司其他股东的诚信义务。6、保守公司经营相关核心内容的义务；7、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三、股东会职责：公司的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有权行使以下职权：1、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政策和投资计划。2、选举和更换投资项目，职务任免、薪酬待遇等相关事项。3、审议公司基本的管理制度。4、修改公司的章程。5、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重要事项。四、股东会的表决方式：股东大会表决采用一人一票和多数通过相结合的协商表决方式，有效表决按优先顺序依次为：在所占股份等同的情况下，以人数占多的股东一方通过为准。在对下列重大事项作出决议时必须经全体股东一致通过才能形成决议：1、改变公司的名称和经营项目；2、处分公司的不动产；3、转让或处分公司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5、以公司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五、利润分红。扣除下列成本后进行利润分红：1、房租2018年16.5万、2019年18万、2020年18万。2、员工工资：主班四个老师工资3000/月（目前四个），其余配班2500/月、实习老师2200千/月，厨房阿姨3000/月（目前一个）。3、园长工资5000/月。4、校车一辆：4000/月。5、房屋的翻新和整修，以及办公用品和办公设备的添置。6、发放员工奖金后按个人投资股份比例进行分红，分红日期为每年阳历年底分红。六退股要求。1、声名退股。即自愿退股，要求是投资人在入股一年后如出现退股事由，应当提前30天通知其他股东，在客观上不会给公司经营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经得全体股东同意后可以退股。2、当然退股。即法定退股，是指投资人因某种客观情况并非基于投资人自愿而退伙。如投资人死亡或被依法宣告死亡；被依法宣告无民事能力人；个人丧失赔偿能力；被法院强制执行没收在公司的全部个人财产份额。3、除名退股。是指经其他股东一致同意，将某一投资人从公司当中除名，退回（或不退回）其全部（或部分）股资，使其退伙的法律行为。将投资人除名的事由为：未履行出资义务；因故意重大过失给公司造成损失；执行公司经营事务下正当行为；以公司经营事务的便利谋取私利；其个人行为给公司经营带来很坏的声誉影响；缺乏诚信并恶意诋毁其他股东的正当利益。造成的损失由其全部负责赔偿，并且视情节轻重经股东会讨论，扣除其股资的50%(或公司经股东大会讨论决定除名的，必须以书面通知被除名人，被除名人自接到除名通知书之日起，除名生效，在公司退还（或不退还）其股资后完成被除名人退伙形式。如被除名人对除名决议有异议，可在接到除名通知书之日天30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司法保护。退股（退伙）的结果是退股人脱离原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一切权利义务关系，不再参与分红经营事宜，其他股东应当与退股人进行退股结算，根据退股时公司的财产状况退还其财产份额（可以退还货币，也可以退还实物）,如退股人退股时，公司财产少于公司债务的，退股人应当按照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比例分担亏损部分。该合同附件约定，本合同仅限于快乐童年燕郊园校区幼儿园股份，其他经营与本股东无任何关系。如果利用本园资源去开发其他校区，本股东参与其中的利润分红。协议从签订之日起，所有股东按照所占股份承担责任、义务，支出等，同时也共同分享利润。刘维坤提交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刘维坤2018年3月8日-13日累计向郑晓明转账30万元，4月3日、4日分两笔累计转账3.8万元。2019年1月，郑晓明向刘维坤支付分红2.7万元。任晓敏、郑晓明提交三河市教育局微信群聊天截图及郑明明与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负责人王凯锋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在寻求幼儿园合作，郑晓明询问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有无办学许可证，并考察如何合作。2019年3月6日，郑晓明、任晓敏与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办学，在爱贝睿迪国际育培园中开设社会实践和潜能开发特色国际班，作为爱贝睿迪国际育培园的园中园，统一管理、单独核算。合作期限2019年3月10日-2028年6月30日。合作方式及分配比例：合作方式及分配比例分为原始生源合作方式和新生合作生源方式，两部分合作方式为一个整体，缺一不可；两部分合作方式的生源皆免费使用园内所有公用配套设施；两部分合作方式，乙方保证足够的社会实践和潜能开发特色的教育资源、教师资源，教师工资由乙方负责发放，并负责教学工作安排。甲方配合乙方进行管理、培训与招生，凡已有的教学教育设施甲方无偿提供给乙方使用，产权归甲方所有，甲方负责校园公共设置的维护和整修。再增加部分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在资金上给予任何支持与投入，乙方所投设施设备产权归乙方所有。1.自带原始生源合作方式：自带生源约60名学生左右不占用甲方任何教育资源，由乙方按照原有课程设置安排课程和教学内容，凡参加国际园课程需另行缴费，缴费部分按培训费用核算，甲乙双方各取50%。自带学生学费标准维持原有标准不变，甲方50%,乙方50%的分成比例进行分成，如使用甲方校车，校车费用的收取归甲方所有。合作方式，由甲方免费提供教室及其他园区公共设施。2.新生合作方式：合作时间为本合同签订期限，每招收一名新生学费按照甲方50%,乙方50%的分成比例进行分成；甲方负责房租，物业，水电费，乙方负责社会实践和潜能开发国际班教职员工工资。每年取暖费按甲乙双方各占资源按比例分配（所使用教室面和公共资源来交付）。学杂费、餐费、校服费按成本核算后，甲乙各取50%。如使用甲方校车费全部归甲方所有。新生合作方式，由甲方免费提供教室及其他园区公共设施。3.两种合作方式，乙方所有生活用品和环保用品，办公用品全部由乙方自行负责，如甲方提供的，按成本核算。4.甲方及乙方合作，需要维护园区为统一整体，由甲方指定的园区园长负责幼儿园的整体经营及教育教学管理工作，乙方担任社会实践国际班园长，负责社会实践国际班教育学管理工作。如在日常工作中遇园区问题及教育问题，甲方乙方共同友好协商解决。5.乙方国际班招生统一由甲方负责，乙方需要协助甲方进行工作部署，共同努力进行招生工作，由甲方指定专人与乙方进行招生工作对接，友好协商解决招生难的问题。社会实践国际园招生费用中所涉及提成、经费、加班费等费用分成比例由甲方提供标准并向乙方公示，招生产生的推广、活动、提成、加班费等费用统一进入成本核算，由甲乙双方共承担5/5。6.监管园长和后勤主任的工资由甲方负责。两种合作方式产生的餐费、厨房人员工资、厨房水电费、公共区域人员工资等先进行成本核算再进行五五分配。7.各种大型活动产生的场地费、服装费、车费、用品费、餐费等统一进成本核算。8.合作园所不要彼此效仿竞争，本着各自特色的原则进行教学。在自己的特色课上深度挖掘。第四条：合作结算方式。1.乙方需在月初5号前交上个月的餐费和校车费用。2.新生学费分配无论年交、月交都按实际发生学费每月核算支付。如当月产生退费在本月收费中先扣除，在平分学费。3.乙方需在10号前支付乙方国际班老师的工资及工资表给甲方财务，由甲方统一发放。第五条：分担方式。1、甲方担当经营、风险、自负盈亏、办照、各部门关系维护和疏通，乙方按照双方制定的利润分配进行。不分担其他风险。双方在执行共同开办的课外，共同发起的兴趣班所产生的收益甲乙双方5/5分成。结算方式按照第四条执行。第六条：办学原则。甲乙合作幼儿园承办期间，应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并贯彻执行国家、省市区有关教育的方针、政策，端正办园方向，改善办园条件，提高保教质量。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王凯峰签名，乙方由任晓敏、郑晓明签名。刘维坤提交2019年3月郑晓明、任晓敏与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截图，并称该协议未经过刘维坤同意。刘维坤提交了该协议书的补充条款，载明郑晓明、任晓敏各占有旌师爱贝睿迪幼儿园1%的股份并在企业章程中予以体现。任晓敏、郑晓明提交三河市人民政府关于对无证民办幼儿园关停取缔的通知及三河市教育局微信群通知，显示2019年7月24日三河市全市开展了无证民办幼儿园关停取缔的活动。任晓敏、郑晓明提交郑晓明与刘维坤之夫王星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19年4月23日郑晓明告知王星搬到了新幼儿园，并邀请到新幼儿园看看，王星回复到时候和刘维坤一起过去。刘维坤提交快乐童年燕郊园合伙人群聊天记录，显示刘维坤之夫王星向郑晓明主张退还30万元，认可3.8万元交纳房租，郑晓明以该30万元系购买股份为由不同意退还。刘维坤提交郑晓明与王星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3日郑晓明就幼儿园与旌师合作一事向王星征求意见，王星答复与刘维坤商量一下。2019年3月4日，王星回复称与刘维坤商量一下，如果学费五五分成每个人利润分成的百分比是否很少，郑晓明回复“是的”，王星提出“要不我退出来吧，这样你手里的股份还能多点”，郑晓明回复说与任晓敏商量一下，王星称“我这退不退都行”。后郑晓明回复“咱们能一起就尽量一起合作”，王星称“要是能退就退出吧，主要是昌平这个园弄得我欠了不少钱”。2019年5月7日，郑晓明称“我这边遇到点问题，现在合作是幼儿园资金链断了，交不起房租，房东在5月底就要清理”，并询问王星是否愿意受让股份，王星明确不可能再接股份。另查明，刘维坤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双方就本案案由及争议的法律关系产生争议，二被告认为本案争议法律关系为个人合伙。经释明后，刘维坤坚持其主张的案由及诉讼请求，不同意进行变更。诉讼过程中，涉及到本案三方的债权债务的账目核算，三方存在争议，但庭审过程中三方均明确不申请进行审计。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多轮调解，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刘维坤明确其以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而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辩称本案并非合同纠纷，而是属于个人合伙。根据法律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根据查明事实，本案刘维坤与二被告签订《快乐童年幼儿园股份制协议》，约定三方达成投资合作协议，二被告各占股份35%，刘维坤占30%。协议约定三方采取共同的经营形式，盈亏共同按比例分担责任。但三方协议中指向的公司实际并未成立。而且，该协议中第二条条款明确载明“全体合伙人”字样，关于“声明退股”“当然退股”“除名退股”等均属于个人合伙约定退伙范畴。此外，该协议附件明确“从签订之日起，所有股东按照所占股份承担责任、义务、支出等，共同分享利润”。从上述查明事实，能够证明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属于个人合伙。诉讼过程中，刘维坤明确坚持其案由及诉讼请求。鉴于合同法律关系与个人合伙不同，二者涉及解除或终止的法律构成要件，以及法律后果均存在差异。并且，涉及本案个人合伙的债权债务，三方存在较大分歧，经对账未能达成一致，而三方均明确不同意就此进行审计。综上，刘维坤就其诉求所涉及的诉讼标的，与查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且经释明后不同意变更，其诉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维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66元，由刘维坤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虎成人民陪审员  江冀兴人民陪审员  李生陆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家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