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1026号原告：贺德平，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安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华，广西桂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林艳，广西桂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枫叶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增正路106号。法定代表人：张细如，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家慧，广东绿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甘涌村大王坑、花岭头（土名）厂房A5。法定代表人：张细如，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家慧，广东绿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德平诉被告广州枫叶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叶公司）、被告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森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德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华，被告枫叶公司、福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家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贺德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60000元；二、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失业保险金36960元；三、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失业求职补贴赔偿金4500元；四、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扣押工资5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贺德平自2006年进入被告枫叶公司上班，从事管理工作。2016年11月，被告枫叶公司将贺德平安排到其关联企业被告福森公司工作，使用的是同一工牌，工作内容不变。因被告未与贺德平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作期间，两被告未为贺德平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且扣押贺德平一个月的工资未发。从2019年2月15日开始，福森公司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未能按照约定提供劳动条件，且一直未给予贺德平答复。2019年3月4日和3月13日，贺德平向被告邮寄《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被告即时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是5000元。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八条，《劳动法》第三十二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第十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向贺德平承担支付失业保险赔偿金和求职补贴赔偿金。被告枫叶公司辩称：首先，贺德平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不符合劳动法相关规定，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贺德平是在2019年1月底突然自行离职，当时2019年1月份工资未结清，福森公司曾以短信方式告知贺德平通知其他人来领取，但是贺德平到增城区新塘镇劳动所投诉被告，后来劳动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贺德平领取工资时，贺德平拒绝领取，并称可以以此为由主张被告不支付劳动报酬，从而追索经济补偿金，实际上，被告并无拖欠工资的情形。第二，由于市场原因，当时福森公司的货量减少，致使贺德平收入减少，但是被告从未安排停工，也没有以任何形式通知停工，但贺德平因收入减少与被告产生矛盾，贺德平说被告从春节后一直停工不能提供劳动条件是捏造的事实，而且退一步来说，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即使福森公司未安排贺德平工作，但贺德平仍可按正常工作时间获得相应工资。因此贺德平与福森公司未提供劳动条件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第三，贺德平出具了放弃购买社保的声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贺德平每月均领取五险补贴，应视为其认可福森公司不需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因此贺德平以被告未缴纳社保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关系和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第四，贺德平在劳动仲裁阶段提交的EMS快递单并没有显示所寄出物件的情况，而且本案也没有提交相应所寄物件内容，不能证实其已向福森公司作出了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而且，两被告从未收到贺德平所成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因此，贺德平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原因和离职时间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贺德平要求两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进而贺德平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原因也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条件，所以贺德平要求被告支付失业保险赔偿金和失业求职补贴的请求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被告福森公司辩称：与枫叶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枫叶公司于2002年8月26日成立，股东为姚学成、茹玉霞，该公司于2019年3月6日将法定代表人、董事姚荣炎变更为张细如；福森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成立，住所地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甘涌村大王坑、花岭头（土名）厂房A5，该公司于2019年3月6日将法定代表人、经理由姚子麟变更为张细如，股东由姚学成变更为姚子麒、姚学成、张细如。庭审中，枫叶公司与福森公司确认两公司为关联公司。2006年2月25日，贺德平入职枫叶公司，在三班任班长一职。2016年11月，福森公司接收了枫叶公司的全部员工，包括贺德平。两公司均未与贺德平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亦未为贺德平缴纳社会保险。贺德平分别于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13日，以邮寄方式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收件人为“姚荣炎、姚子麒”，收件单位为“广州枫叶制衣有限公司、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收件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甘涌大王坑路8号”。上述邮件分别于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14日由他人代收。福森公司、枫叶公司均否认收到上述邮件。2019年4月2日，贺德平等15名劳动者均以枫叶公司、福森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增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以两公司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违法扣押工资、公司处于停工状态未能提供劳动条件为由请求两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赔偿金、失业求职补贴赔偿金、扣押工资，其中贺德平请求：一、两被申请人共同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60000元；二、两被申请人共同支付申请人失业保险金36960元；三、两被申请人共同支付申请人失业求职补贴赔偿金4500元；四、两被申请人共同支付申请人扣押工资5000元。仲裁审理过程中，福森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显示贺德平2019年1月的工资为5024元。2019年8月20日，仲裁委作出穗增劳人仲案[2019]458-472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中确认福森公司未支付贺德平2019年1月的工资5000元，并裁决：一、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福森公司一次性支付贺德平、王明容、杨淑英、陈竹英、文石明、韦忠志、肖称发7名申请人2019年1月工资合计28770元（其中贺德平为5000元）；二、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福森公司一次性支付熊梅、肖金海、肖称发、贺薇薇、苟琼华、田金钟、刘春玲、杨小东、韦忠志、车晓芬、陈竹英11名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合共504587.86元；三、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枫叶公司、福森公司一次性支付熊梅、肖金海、肖称发、贺薇薇、苟琼华、田金钟、刘春玲、杨小东、韦忠志、车晓芬、陈竹英11名申请人失业保险金赔偿合共320880元；四、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福森公司一次性支付熊梅、肖金海、肖称发、贺薇薇、苟琼华、田金钟、刘春玲、杨小东、韦忠志、车晓芬、陈竹英11名申请人求职补贴赔偿金合共44239.4元；五、驳回其他仲裁请求。上述裁决书于2019年9月27日送达贺德平，贺德平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联调，调解不成后转本案诉讼。枫叶公司、福森公司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又查明：贺德平主张其工资部分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其工资构成为底薪加提成，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为5000元，贺德平还主张福森公司拖欠其2019年1月份工资5000元未发放。根据贺德平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贺德平每月都会收到福森公司支付的工资，大部分月工资数额在3400元至3500元之间。福森公司、枫叶公司主张贺德平的工资均由银行转账方式发放，贺德平的月平均工资情况应以银行转账为准，又因公司搬迁导致材料丢失，无法提交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工资条。福森公司、枫叶公司确认没有发放贺德平2019年1月的工资，但认为系贺德平拒绝领取。本案中，双方对贺德平离职时间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有争议。贺德平提交了《EMS邮寄快递单》及快递送达情况，证明其分别于3月4日、3月1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两被告寄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中3月4日寄出的快递单没有载明寄送的内容，显示状态为“3月5日已签收，他人代收”；3月13日寄出的快递单载明“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存根”，显示状态为“3月14日已签收，他人代收”。福森公司、枫叶公司认为在仲裁裁决书的第10、16页记录快递单没有载明“解除劳动通知书”，但在本案中提交的快递单却显示“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存根”，故该证据是贺德平为了达到诉讼目的伪造证据，而且该组证据不能显示其所寄的物件的具体内容，因收件地址不是两被告的注册地，送达信息显示他人收，两被告亦从未收到该快递，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贺德平已向两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及其原因。福森公司、枫叶公司主张贺德平在2019年1月31日自行离职，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系贺德平自行辞职。此外，福森公司、枫叶公司还提交了《声明》和《领取五险补贴表》，证明贺德平申请自愿放弃购买社保，以及贺德平、王明容每月领取五险补贴的事实。贺德平认为《声明》为复印件，不能证明贺德平自愿放弃购买社保的事实，即便放弃社保，福森公司、枫叶公司没有为其缴纳社保也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贺德平确认《领取五险补贴表》的真实性。贺德平还提交了（2019）粤0118民初426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福森公司、枫叶公司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证明福森公司、枫叶公司本月发放上上月工资的事实。福森公司、枫叶公司认为该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查明，根据另案[案号（2020）粤0118民初609号]查明的事实，该案被告杨小东还提交了手机视频四段，其中一段视频可见门牌显示“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大王坑路8-1”的字样。本院认为：原告贺德平、被告福森公司、枫叶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有工作证、银行流水以及双方在庭审中陈述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应适用劳动法律法规。贺德平主张福森公司应向其支付拖欠的2019年1月工资5000元，因福森公司没有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其没有异议，故对于贺德平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及原因。福森公司、枫叶公司均否认收到贺德平于2019年3月4日及3月13日寄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贺德平提交的寄送底单载明邮件的收件地址系原告福森公司的住所地与另案关联案被告杨小东提交视频中显示的地址一致，收件人“姚子麒”系福森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现系福森公司的股东，“姚荣炎”系枫叶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而枫叶公司与福森公司是关联公司，故本院认为贺德平主张福森公司已分别于2019年3月5日、3月14日收到该邮件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因2019年3月4日《EMS邮寄快递单》没有载明寄送内容，故贺德平主张以该快递单的送达日期即2019年3月5日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本院不予采纳。因2019年3月13日《EMS邮寄快递单》载明寄送内容为“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存根”，贺德平已经明确作出与两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以该快递单的送达日期即2019年3月14日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本院予以采纳。退一步说，即使福森公司未收到该邮件，但贺德平等多名劳动者在2019年4月2日向仲裁委申请仲裁并明确以两公司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违法扣押工资、公司处于停工状态未能提供劳动条件为由请求两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等款项，即申请仲裁当天贺德平再次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现贺德平主张双方的劳动关系于邮件签收日即2019年3月14日解除，实际是已作出对己方不利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故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14日解除。因两公司均未为贺德平缴纳社会保险，故贺德平以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福森公司依法应向贺德平支付经济补偿金。退一步说，贺德平在2019年1月30日后没有再到福森公司处考勤及工作，福森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亦未向贺德平发送过任何催促其上班的通知，即双方均无证据证明贺德平的离职原因，该情形可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福森公司均应向贺德平支付经济补偿金。贺德平诉请福森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贺德平主张其离职前月均工资为5000元，贺德平主张工资除银行转账外仍有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福森公司、枫叶公司则主张只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结合福森公司在仲裁庭审时提交的《工资表》显示贺德平2019年1月的工资为5024元，而贺德平通过银行转账获得的每月工资仅在3000元至3500元之间的事实，鉴于福森公司、枫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均未对贺德平的工资情况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贺德平主张其月均工资为5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贺德平在本案中主张其于2006年2月25日入职枫叶公司，枫叶公司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贺德平主张的入职时间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起施行，在该法施行前劳动法律法规并无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提供劳动条件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属于用人单位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因此，贺德平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年限应从2008年1月1日起计算。贺德平入职枫叶公司后非因本人原因于2016年11月进入至福森公司处工作，至2019年3月14日离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的规定，计算支付贺德平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应为11年2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福森公司应向贺德平支付经济补偿金57500元（5000元/月×11.5个月）。关于失业保险金。依照《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失业人员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并按照规定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费累计满一年，或者不满一年但本人有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第十六条“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包括下列情形：（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提出解除聘用合同或者被用人单位辞退、除名、开除的；（五）劳动者本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六）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贺德平离职情形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但其在福森公司、枫叶公司工作期间，两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均没有为贺德平缴纳足够年限的失业保险费，致使贺德平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依照《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者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致使失业人员不能享受或者不能完全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参加失业保险的；”的规定，福森公司、枫叶公司应向贺德平赔偿失业保险金损失。《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失业人员缴费时间一至四年的，每满一年，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为一个月；四年以上的，超过四年的部分，每满半年，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增加一个月。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最长为二十四个月”，第十九条规定：“失业保险金按照失业保险关系所在地级以上市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按月计发”。根据贺德平任职时间，其可领取22个月的失业保险金，为36960元（2100元/月×80%×22个月）。因枫叶公司与贺德平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6年2月25日至2016年10月31日，故枫叶公司应赔偿贺德平失业保险金28560元（2100元/月×80%×17个月），福森公司应赔偿贺德平失业保险金8400元（36960元-28560元）。关于求职补贴。《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可以领取求职补贴，标准为本人失业前十二个月平均缴费工资的百分之十五，不足十二个月的，按照实际月数的平均缴费工资计算，领取期限最长不超过六个月。求职补贴随失业保险金按月发放。”，根据上文认定，贺德平可享受失业保险金，故现贺德平主张求职补贴，亦应予以支持，福森公司、枫叶公司应共同向贺德平支付求职补贴4500元（5000元/月×15%×6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贺德平支付经济补偿金57500元；二、被告广州枫叶制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贺德平赔偿失业保险金28560元；被告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贺德平赔偿失业保险金8400元；三、被告广州枫叶制衣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原告贺德平支付求职补贴4500元；四、被告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贺德平支付2019年1月份工资5000元；五、驳回原告贺德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福森制衣有限公司、广州枫叶制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包括反诉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涂玉田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庄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