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118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涛，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向东，广东中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二部刑诉[2020]Z1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涛及其指定辩护人何向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间，被告人李国涛利用疫情期间被害人求购口罩的迫切需要，通过微信、支付宝等网络通讯和转账工具，以先付款后发货方式，先后骗得被害人车某某货款现金人民币39.7万元、被害人曾某某货款现金人民币23.67万元、被害人黄某某货款现金人民币2万元却拒不发货，并将上述货款用于网络赌博输光。2020年2月26日15时许，民警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新民村新民小学附近抓获被告人李国涛。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国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李国涛具有拒不认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未退赔被害人损失等情节，对被告人李国涛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国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犯罪，承认其有收取三被害人款项，认为其是作为担保人去找他人拿货，与被害人之间只是经济纠纷。其辩护人何向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涛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李国涛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2.被告人收取被害人货款后，中间有退款行为，说明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3.无前科，是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国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间，被告人李国涛利用疫情期间被害人求购口罩的迫切需要，在手机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Restart）上，以假装贩卖口罩的方式，通过微信、支付宝等网络通讯和转账工具，以先付款后发货方式，先后骗得被害人车某1正货款人民币39.7万元、被害人曾某1货款人民币23.67万元、被害人黄某1货款人民币2万元却拒不发货，并将上述货款用于网络赌博输光。2020年2月26日15时许，民警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新民村新民小学附近抓获被告人李国涛。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车某2安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2月5日15时，其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谁有口罩货源”的信息，后添加一名微信昵称为Restart的陌生人为好友，对方问其是否需要口罩，对方说有货源可以2.8元/个的价格卖给其，其说需要购买40000个一次性口罩。对方跟其说没有现货，有现货再联系其。2020年2月10日对方跟其说有现货，叫其一次性付清货款人民币107000元，其于2020年2月10日12时50分04秒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转账了共人民币107000元对方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78，开户名是:李国涛），当天下午对方在微信跟其说没有4万个口罩只有2万个口罩，说先通过顺丰快递发2万个口罩，把另外2万个口罩货款转回给其，对方分两次转账人民币56000元给其。次日，对方说有4万到6万个口罩问其是否还需要，对方说需要3元/个，其说需要4万个口罩，对方要其先支付4万元定金，其说只有2万，后通过微信分两次转账人民币2万元给对方微信，第二天其通过支付宝分三次转账共人民币10万给对方支付宝（支付宝账号:18×××76），后对方跟其说后面还有6万个口罩问其还是否需要，3元/个，叫其先支付40000定金，其说只有人民币5000元，后通过其微信转账了人民币5000元给对方微信。过了几天，对方在微信跟其说6万个口罩有现货了，对方跟其说不够6万个口罩，只有5万7千个口罩，其跟对方说可以，然后对方又跟其说有一个客户取消了一张2万个口罩的订单，问其还要不要，其说要，对方跟其说需要人民币3元/个，其说可以。然后对方跟其说5万7千个口罩加上2万个一共7万7千个口罩共货款人民币231000元，叫其一次性转账给对方，其用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转账了人民币8万5千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中国农业银行:62×××78，开户名是:李国涛），其余的人民币14500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对方支付宝账号，用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给对方微信。其问对方什么时候一次性将1370000个口罩通过顺丰快递发货给其，对方跟其说可以，对方当天在微信发了顺丰快递的单号给其，到了晚上跟其说顺丰快递发不到，需要发邮政，对方当天也发了邮政快递的单号给其，但是其查不到单号。到了2020年2月19日其还没有收到货，其问对方为什么还没有收到货，对方跟其说第二天把全部货款退还给其，到了第二天其叫对方先退款给其，对方说等厂家把钱退回后才退钱给其，对方说只有人民币一万元转账给其，后来对方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支付宝账号一万元。当天晚上其用微信联系对方，对方没有退钱给其，后不回微信信息，打电话给对方手机是关机状态。其一共转给对方463000元，对方有分三次返还其66000元。对方总共诈骗其397000元。其微信号是×××，昵称是:栀子花开；支付宝账号是15×××28。用于转账的银行卡是其本人中国建设银行卡。附其对与被告人李国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相关转账记录的指认，证实与其陈述一致。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2月15日下午5时左右，李国涛联系其说有口罩货源，他称他亲戚有口罩可以卖给其，还发了口罩仓库的视频。其朋友之前托其帮他公司购买口罩，经过其朋友同意，其向李国涛购买1万9千个口罩，其通过微信转了18800元给他，支付宝转42000元给他，他说第二天发货给其。2月16日下午7点钟左右，其问他发货了没，他就发了口罩装货的视频给其，说他还有货，问其是否需要，然后其又买了一万个，其通过微信转了8000元，支付宝分两次，一次转21600元，一次转2400元。17日上午11点左右，其问他发货了没，他说快递公司没有空。下午4点钟以后，其一直催他发货，直到晚上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又没有实际单号，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要求他18号发货并把快递单号给其，要不把钱全部退给其。18日上午其一直微信催他发货，他说他亲戚已发货并给其一个快递单号，但快递单号一直查不到信息。中间也用各种理由推脱，然后其越想越不对劲，要他退款，他微信退了12800元给其，支付宝转了20000元给其，还有6万元未退，问他何时退，他说货现在在快递公司，要等到天黑的时候去快递公司把货拖回来才能退款。当天晚上6点到19日早上10点，其一直问他去拖货了没有，他说他亲戚有事在忙，没有去拖。直到19日晚上9点他微信分别转两次钱给其，一次10000元，一次5000元，支付宝转了25000元给其。剩下两万元一直拖着未退给其，21号早上发微信不回，打他手机关机，直到中午1点还没联系上他。其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15×××60。附其对与被告人李国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相关转账记录的指认，证实与其陈述一致。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2月12日18时许，一个微信好友联系其，说他有口罩出售，价格是3元/个，之后其用手机银行转账到对方银行卡×××元向他购买5000个口罩。2月14日15时许，其再次通过微信转账到他微信×××元向他购买5000个口罩，之后他发给其一个顺丰快递单的截图称在发货了。2月17日21时许，其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对方支付宝30000元，向他购买10000个口罩，之后他发给其申某快递的订单截图。2月18日19时许，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他33000元，购买11000个口罩。2月19日，其向他支付宝和微信转账143700元购买47900个口罩。2月21日23时许，其发现一直联系他都没有回复。他发给其的快递单都是假的。附其对与被告人李国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相关转账记录的指认，证实与其陈述一致。4.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20年2月26日15时许在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新民村新民小学附近抓获被告人李国涛。5.被告人李国涛户籍材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是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嫌疑人李国涛时，现场在其身上搜获华为牌蓝色手机一台并扣押；另起获水果刀一把予以扣押。7.韦某、黄某2等人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1）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1月4日00:11、9:27、10:14、10:53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2000元、900元、1995元、1180元；（2）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1月5日2:44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990元；（3）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1月7日19:49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1588元；（4）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1月8日15:54、16:40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1988元、2222元；（5）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1月11日22:39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2999元；（6）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1月14日22:41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2688元；（7）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2月14日00:40、01:10、10:07、14:16、15:08、15:45、16:19、18:25、18:46、19:08、19:37、22:12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4588元、1500元、5588元、3508元、4500元、3208元、2888元、3588元、3588元、4588元、3688元、1268元；（8）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2月15日19:15、19:27、19:37、21:41、22:07、22:20、23:05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3688元、6355元、8000元、8000元、2888元、9000元、10000元；（9）被告人李国涛支付宝于2020年2月16日12:37、21:54、22:25、22:48、22:59、23:58向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2）转账141元、6888元、6500元、5888元、6888元、6088元；（10）被告人李国涛银行账户（62×××78）于2020年2月9日17:48向韦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4）转账9588元。8.穗公（花）勘[2020]110号-DE200011000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国涛的手机进行勘查，显示手机勘查结果与前述公安机关提取的书证（微信记录和转账记录）一致，被告人李国涛已将其与各被害人双方的微信记录均已删除。（2）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国涛手机勘验电子数据内提取的李国涛参与网络赌博的相应电子数据截图（相关QQ聊天记录），证实李国涛将涉案款项基本用于网络赌博的事实。李国涛在2020.2.20聊天记录中说自己“天天拿货款在赌”，2020.2.22聊天记录中说“彻底上头了，输了75个；我现在欠人家货款已经被报案了；我这个被抓是一百多万的诈骗案；并出示割腕给对方看的图片，说“真的想死没死掉”，并以向司法机关暴露赌博一事威胁对方，要对方“回水”1.5万元让其救急，但对方明确予以了回绝（踢出了好友）。聊天记录证实其辩解的涉案转给账户韦某、黄某2等人的“货款”均为赌资转账。9.被告人李国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2月12日左右，其以前的生意伙伴“车经理”通过微信找到其，让其帮他买2万个一次性口罩，于是其就帮他多方打听，最终其通过微信在2020年2月12日左右扫码进入了一个购买一次性口罩的群，但是其在那个微信群没有购买到过口罩，于是其就把“车经理”的56000元退还给他了。其把钱退还给“车经理”之后，仍在帮他寻找购买口罩的来源，在2020年2月15日晚，其在一个名叫“观澜2.0”的QQ群上看到有个QQ名叫“蓝某”的人在兜售口罩，于是其马上在QQ群上直接找到“蓝某”，与“蓝某”建立了QQ临时会话，通过对话其知道“蓝某”人在柬埔寨，对方声称在柬埔寨、越南那边购买了30万个口罩，因为对方也发了一些在码头卸口罩等货物的视频，于是其就信任了对方，并且向对方以每个口罩2.8元的价格订购了26万个口罩。因为车经理从2020年2月15日开始前前后后让其帮他购买15万个口罩，于是其让车经理把钱某信、支付宝以及银行卡转账给其，每次一收到钱，其很快按照“蓝某”的要求把买口罩的货款打到户名为黄某2的工商银行卡上。第二个事主是“曾先生”，“曾先生”也是其以前的生意伙伴，在2020年2月16日左右，其找他有事，聊到了其有购买口罩的渠道，随后他就前前后后以每个2.95元的价格向其订购8万个口罩，在对方几次的转账中，其总共收了对方的定金21万元，这些钱其也在收到钱当天转给“蓝某”了。第三个事主是“黄某3”，大概是2020年2月16日中午（具体记不清了），“黄某3”打电话问其要不要购买一次性口罩，但是在聊的过程中，其把“车经理”从其这里订口罩的事情告诉了“黄某3”，于是“黄某3”也从其这里订了两万个口罩，随后他就给了其90000多元，其在当天晚上也通过微信以及支付宝转账转了70000多元给“蓝某”提供的账号。但是“黄某3”要求第二天马上发货，其发不了货，就在第二天马上通过微信转账以及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把72800元退给了“黄某3”，剩下的20000元其跟他保证尽快归还给他。但是其在2020年2月20日那天手机没电了，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其，就说其诈骗，说要报警。一直到2020年2月20日左右，“蓝某”在QQ上说口罩暂时发不出，问其要钱去搞手续才能发货到中国，到了当天晚上，其感到不对劲一再问“蓝某”，“蓝某”就把其拉黑了，到了这个时候其才发现被骗，于是其跟“车经理”、“黄某3”、“曾先生”说没货了，其会想办法还钱给他们。其都是在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则斌路中信公寓61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把别人给其大约有70万元的货款给“蓝某”所提供的三个账户上，分别是户主为陈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户主为韦某、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其没有寄出过口罩给“车经理”“黄某3”“曾先生”。但是“车经理”、“曾先生”曾经叫其弄一些快递单号，因为他们说要稳住他的客户，让其先把快递单号弄给他。于是其去顺丰、申某、邮政等快递点拿了大概十几张快递单，把单号发给了“车经理”。其当时是相信有能力购买到大量口罩以满足“车经理”“黄某3”“曾先生”三人的订货需求，因为当时那个“蓝某”说有30万个口罩可以发回国内，但是后来其才知道被骗了，就马上告诉他们了。因为在2020年2月18日左右，其听“曾先生”说最近查的严，让其赶紧把买口罩的相关信息资料删除，于是其就赶紧把那些视频删除了，顺便也把“车经理”、“黄某3”、“曾先生”之前的聊天记录删除了。“蓝某”拉黑其之后，聊天记录以及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了。其2016至2019年有网络赌博行为，赌资是其自己的工资。其没有用购买口罩货款进行网络赌博。其一共收取了车某1正十四笔转账共463000元，后退还了车某1正66000，即实际收取了车某2安397000元。其一共收取了曾某1十五笔转账共236700元。其一共收取了黄湿斌五笔转账共92800元，退还72800元，即其收取了黄湿斌20000元。根据其QQ聊天记录，其曾跟观澜2.0的客服人员聊天，提及输钱，叫对方返钱给其，那是假的，其只是输了10000多元，只是夸大了说。附其对其本人手机内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的指认（含其与三被害人的相应转账记录）、以及被起获水果刀的指认。关于被告人李国涛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李国涛明知自己没有口罩货源，在疫情期间，通过微信发布信息，收取三被害人货款后失联，且将所得货款均用于网络赌博，其虽辩称有上家，但不能提供供货上家的真实信息，且其多次大量转款与赌博网站的金额相符。上述事实，有三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国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后用于网络赌博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国涛虽有承认其收取三被害人的货款未发货的事实，但拒不承认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其对于将货款用于网络赌博的事实也予以否认，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国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国涛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李国涛诈骗三名被害人货款共计653700元，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国涛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假借销售用于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用品的名义，诈骗他人财物，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量被告人李国涛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未退赔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6日起至2031年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李国涛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97000元给被害人车安正、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36700元给被害人曾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给被害人黄某1。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凤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毕凯微人民陪审员 毕凯微徐嘉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    洋何秋红雯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假借研制、生产或者销售用于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用品的名义，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依照刑法有关诈骗罪的规定定罪，依法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