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5刑初159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普，绰号“老三”，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12************251，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职业打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杰，广东丰粤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普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普及其辩护人谢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因同案人刘某某1（已判决）的母亲林某某2欠被害人林某某1的借款无法偿还，林某某1多次伙同他人上门骚扰追讨未果，刘某某1因此对林某某1不满，双方产生矛盾。2017年10月22日下午，林某某1打电话要求林某某2还钱，但林某某2称其外出不在澄海，于是林某某1便打电话给刘某某1，约其出来商谈处理债务一事，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至澄海区人民法院门前打架。随后，刘某某1打电话给同案人陈某某（已判决）和被告人张小普，要求他们纠集人员帮忙打架，随后，被告人张小普纠集张某、王某、“红兵”（另案处理）准备帮忙。当天下午3时许，刘某某1驾驶一辆白色马自达轿车载着由张小普纠集的张某、王某、“红兵”，陈某某驾驶一辆号牌为粤B*****的黑色雪佛兰轿车载着被告人张小普及由陈某某纠集的同案人高某某（已判决）一同来到澄海区人民法院侧门附近。在路边等候的被害人林某某1见到刘某某1驾车到达后，便走到刘某某1车旁，用拳头猛打坐在驾驶座上的刘某某1。坐在陈某某车上的高某某见状下车在路边拾一物体往前冲向林某某1，陈某某则驾驶轿车撞向林某某1，林某某1躲避向马路边中间跑开，陈某某调头追赶林某某1，车失控撞到停放在对面路边的一辆号牌为粤D*****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和一辆途经的白色摩托车。与此同时，刘某某1驾车掉头加大油门朝林某某1撞去，林某某1被撞飞后卷入刘某某1车下，刘某某1继续驾车直接从林某某1身上碾过至法院门前，倒车碾压林某某1身体，后又再次驾车碾压林某某1身体，与陈某某一同驾车载被告人张小普及高某某、张某、王某、“红兵”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林某某1当场死亡。经汕头市澄海区********鉴定：死者林某某1符合案发时被钝性暴力作用致身体软组织挫擦裂伤、肋骨广泛骨折、肺破裂、心脏挫伤、肝破裂造成创伤性休克死亡。刘某某1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属轻微伤。经汕头市澄海区*********鉴定，受损粤D*****雅阁牌小型轿车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6302元。2019年5月15日下午，被告人张小普在河南镇平县马庄乡被公安机关抓获。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张小普以前的供述，同案人刘某某1、陈某某、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王某、刘某某2等人的证言，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扣押清单，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鉴定书、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汕头市********出具的检验报告及鉴定书、汕头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小普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小普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具有过错；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普纠集王某、“红兵”，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4.本案中，被告人张小普只聚众而未实际发生斗殴，其行为与被害人致死的犯罪结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属于共同犯罪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5.被告人张小普当庭自愿认罪；6.对被告人张小普予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同案人刘某某1（已判决）的母亲林某某2欠被害人林某某1的借款无法偿还，林某某1多次伙同他人上门骚扰追讨未果，刘某某1因此对林某某1不满，双方产生矛盾。2017年10月22日下午，林某某1打电话要求林某某2还钱，林某某2称外出不在澄海，林某某1便打电话给刘某某1，约其商谈处理债务一事，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至澄海区人民法院门前见面。随后，刘某某1打电话给同案人陈某某（已判决）和被告人张小普，要求他们纠集人员帮忙打架。被告人张小普纠集张某、王某、“红兵”（另案处理）准备帮忙。当日15时许，刘某某1驾驶一辆无悬挂号牌的白色马自达轿车载着由张小普纠集的张某、王某、“红兵”，陈某某驾驶一辆车牌为粤B*****的黑色雪佛兰轿车载着张小普及由陈某某纠集的同案人高某某（已判决），一同来到广益街道玉潭路澄海区人民法院侧门附近。在路边等候的林某某1见刘某某1驾车到达后，便走到刘某某1车旁，用拳头猛打坐在驾驶座上的刘某某1。在陈某某车上的高某某见状下车在路边拾一物体往前冲向林某某1，陈某某则驾驶轿车撞向林某某1，林某某1躲避向马路中间跑开，陈某某调头追赶，车辆失控撞到停放在对面路边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和一辆途经的白色摩托车。与此同时，刘某某1驾车掉头加大油门朝林某某1撞去，林某某1被撞飞后卷入刘某某1车下，刘某某1继续驾车从林某某1身上碾过至法院门前，倒车碾压过林某某1身体，后又再次驾车碾压林某某1身体，然后与陈某某一同驾车载张小普及高某某、张某、王某、“红兵”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林某某1当场死亡。经汕头市澄海区********鉴定：死者林某某1符合案发时被钝性暴力作用致身体软组织挫擦裂伤、肋骨广泛骨折、肺破裂、心脏挫伤、肝破裂造成创伤性休克死亡。刘某某1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属轻微伤。经汕头市澄海区*********鉴定：受损粤D*****雅阁牌小型轿车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6302元。2019年5月15日下午，被告人张小普在河南省镇平县马庄乡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发现场调取的玉潭路监控和澄海区人民法院门口监控视频，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刘某某1、陈某某车辆各一辆的事实。3.被害人亲属林某某3提供的借条，证实林某某2向被害人林某某1借款的事实。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出警命令单，证实林某某2多次报警称有人到其家中闹事、喷字，民警到场确认为债务纠纷的事实，以及本案的受立案情况。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小普于2019年5月15日在河南省镇平县马庄乡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小普的身份情况。7.（2012）汕澄法刑一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小普的前科情况。8.（2018）粤05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粤0515刑初4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刘某某1、陈某某、高某某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9.广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被撞的摩托驾驶员自行离开现场，无法确定其身份。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小普辨认同案人刘某某1、陈某某，证人张某、王某及案发现场、作案所使用的车辆；同案人刘某某1辨认被害人林某某1、被告人张小普、同案人陈某某、高某某，证人张某、王某及作案现场、作案所使用的车辆；同案人陈某某辨认被告人张小普、同案人刘某某1、高某某及作案现场、作案所使用的车辆；同案人高某某辨认陈某某及案发现场；证人王某、张某相互辨认，及辨认张小普、刘某某1、案发现场；证人冯某某辨认被害人林某某1。12.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某1死亡情况。13.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同案人刘某某1的损伤程度。14.汕头市********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勘查及尸体检验过程中提取了相关生物检材进行DNA检验的事实。15.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受损粤D*****号小型轿车的损失价格。16.汕头市********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死者林某某1的胃内容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杀虫剂成分。17.涉案车辆的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车牌号为粤D*****的雪佛兰汽车、粤D*****的马自达汽车涉案前各系统技术状况（机械性能）正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的有关规定。18.证人林某某4的证言：2017年10月22日下午14时多，林某某1打电话给我，说别人欠他钱，对方约他到澄海区人民法院门口见面，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去。我跟林某某1说我在外砂，晚点才行。15时30分左右，林某某1又打电话给我，问我回来没，我说在路上。到了15时55分左右，朋友刘某某2打电话给我，说林某某1在法院门口被车撞倒在地上，我听了马上赶到现场，看到林某某1倒在法院玉潭路侧门门口。19.证人冯某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2日下午3点多，我哥刘某某2打电话叫我一起去北国饭店拿啤酒，到了玉潭路，看到有个人在法院对面路边，我哥就停下车跟他打招呼，然后继续往前开，开到德政路玉潭路口看到一辆白色无牌马自达汽车和一辆粤B*****黑色雪佛兰汽车，里面坐了三四个年轻人，我哥就说这些年轻人可能要和刚刚打招呼的那个人打架，我们跟过去看，然后我们的车调头跟在那两辆车后面，跟来到法院大门的时候，刚刚跟我哥打招呼的那个年轻人就走过来，朝前面那辆白色马自达汽车驾驶座里面猛打。我哥叫我快拍照，我就拿起手机拍照。我看见他们有肢体冲突，之后开黑色雪佛兰小汽车的男子开车朝打架的男子身边拐，好像要撞他，但撞不到，大概兜了半圈，要调头一样。然后那辆黑色的小汽车上面下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东西，朝刚刚站在车边打架的那名男子走过去，他还没有走到他们打架的地点，那辆白色马自达汽车就撞向那名站在路中间的男子，把那男子撞飞，我的手机也拍到了。然后有过往车辆从我们视野中间开过，我看不太清楚，就听到声音很大，之后我再看的时候那两辆车往登峰路方向离开了。撞人的汽车跑掉后，我和刘某某2下车走到倒地男子旁边，看到地上流了很多血，喊他没有回应，我就打电话报警。被撞的男子是峰下居委会的联防队员，当时白色马自达汽车上面坐着4名年轻男子，黑色雪佛兰汽车上面坐着3名男子。他们打架是因为债务纠纷，开白色马自达汽车的那名男子的妈妈欠被撞死的男子的钱。那个被撞死的峰下人以前有叫刘某某2帮忙要钱。20.证人刘某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22日下午13时半左右，林某某1到我工厂找我，说欠他钱的那个女人的儿子找他出来谈，说过会他要出去谈的时候叫我跟他一起去，我说待会再说，林某某1就一个人回家。大约14时许，我接到林某某1的电话，说叫我去龙田澄江路红绿灯那里找他，跟他一起去见那欠钱女人的儿子。我就跟他说等下过去。大约过了20分钟，中间林某某1还打了一二个电话，我不想一个人去，又不能不去，一个人去的话如果谈不拢发生什么事会吃亏，所以我就叫上表弟冯某某一起开车过去龙田澄江路红绿灯找林某某1。到了之后，林某某1说约了在法院门口见面，我说好，让林某某1走前面，我跟在后面。到了法院前面，林某某1把车停在法院门口正对面路边，我就跟他说要先去北国，几分钟就回来。然后我和冯某某开车来到德政路十字路口时看到一辆白色无牌汽车，里面坐着三四人，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小汽车，也坐着二三人，我感觉这两辆车坐着这么多人，就是要去跟林某某1谈判的人，我就跟表弟冯某某说我开车跟上去，让他拍下那两辆车的车牌。我开车跟到法院门口，就看到林某某1从对面路边走过来冲着白色车的驾驶员打。之后黑色小汽车下来一男子在路边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后朝林某某1跑去，黑色车就朝林某某1那边开，好像要撞他，但撞不到，大概兜了半圈，要调头一样，然后我就看到白色车撞到林某某1，撞到后在法院门口停下，倒了下车就跟在黑色车后面离开了。撞人的汽车跑掉后，我跟冯某某下车走到林某某1旁边，看到地上流了很多血，喊他没有回应，我就赶紧和表弟打110、120报警。大概事发两个月前，林某某4带林某某1到我店里介绍认识，当时林某某1带了两条烟给我，说有个西门人欠他钱，那西门人的儿媳妇是我镇上的人，让我帮忙调解，让对方还钱。第一次在大约一个半月前的晚上8时30分左右，林某某1打电话叫我跟他去西门那家人讨钱，我就叫了我表弟冯某某一起过去，地点是在益民路**后面的小区**楼，但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林某某1在他们家里喝茶，当时西门那女人就说一个月还3000元，林某某1表示太少了，不同意，后来我让林某某1先走，我来协调，最后还是同意他们一个月还3000元。第二次是在前天（10月21日）晚上大约9时多，林某某1打电话叫我一起去找西门那女人拿钱，我就一个人过去找林某某1，当时林某某1带着油漆，我没有上楼。大约5分钟，我就喊林某某1离开，然后林某某1就拿着油漆下来，我猜想他拿着油漆上去，应该是在那西门人门口喷油漆。我之前就有听林某某1说过，他去讨钱的时候有在那西门人门口喷过油漆。21.证人林某某2的证言：林某某1之前是把钱放在我这里让我替他借给别人来收利息的，到了这几年行情不好，很多人借了钱无法还上，林某某1通过我借出去的钱也无法收回来了，连本带利我欠了他有30多万。从2016年7月左右，我跟林某某1提出就以30多万来算，不要再算利息，林某某1就同意了，但提出要我每个月还3万。到2017年春节前后，我还了大概有6万元左右，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就没有还林某某1的钱。从我还不上钱开始林某某1有十几次和几个外地的人上门来骚扰我，在我门口写大字、泼油漆、塞我的门锁，还叫外省到我家住，让我不堪其扰，我很多次有报警。我报警后，派出所同志到场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去，过后林某某1又再打电话来威胁说，不还钱还会再叫外省人来我家住。家里人知道这件事。林某某1最后一次跟我讨钱是在2017年10月21日晚上，我人不在家，有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拨通电话的是一个外地男子，我跟他说我不讲普通话，电话就转交给了林某某1。林某某1在电话里要我赶紧还他钱，我跟他说我没钱可以还给他，让他理解一下，林某某1就对我开始破口大骂，随即挂了电话。到了11点多我回家就发现门口被刷了字，我就报警。到了10月22日上午，我坐车去福建讨钱。到了10月22日下午，林某某1就又打电话给我要我还钱。我跟他说我现在人在福建。林某某1就跟我说如果我不能出现就让我儿子刘某某1跟他谈一下还钱这件事。我就打电话跟我儿子说了这件事。直到当晚8时许我女儿刘某某3打电话给我说下午林某某1跟我儿子发生冲突了，让我赶紧回来。我儿子跟我说，下午林某某1打电话叫他过去谈，他开车到人民法院那里，林某某1看到我儿子就冲上去打，我儿子说他想刹车，然后踩错油门就撞到他，我儿子想到公安机关自首，没一会儿，公安民警就到场将刘某某1抓获。22.证人梁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2日下午15时多，我当时在澄海区人民法院对面烟茶酒店里看店，突然听到“嘭”的一声，我就走出来店前看看发生什么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辆白色无牌小轿车撞到一名男子，那名男子被白色无牌小轿车撞倒在车下，该车还从那名男子身上开过，那名男子倒在法院大门前，然后那辆白色无牌小轿车停下倒了下车，就跟在一辆黑色小轿车后面开走了。23.证人林某某3的证言：我听说我哥林某某1在向一个名字叫“刘某某1”西门人讨债。10月22日中午我和我哥打电话时，听他说对方有说要来解决这件事情。到了下午，我就接到我哥被撞死的消息了。我不清楚是谁撞死我哥林某某1的，但听我哥说对方要就欠钱这件事来解决，中午刚说完，下午我哥就被撞死了，我估计应该跟“刘某某1”他们有关。24.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21日晚12点前后，林某某2到我家门口拍门说要找我儿子林某某1，我跟她说林某某1不在。她让我打电话给林某某1，我跟她说我没有号码，就没有理会她把门关上就去睡觉了。25.证人刘某某3的证言：在2017年10月21日晚，我在**园家的时候接到我父亲刘友谊的电话，说刚才有人来家骚扰及喷字。我马上和我老公郭某某开车过去我父亲家，在门口我看到我家大门、门口的地上及墙壁都给人喷了“全家死”之类骂人的话，我爸和我妈林某某2，还有我弟刘某某1在家，同志到场处理，涉及到是我妈欠林某某1钱的事情，同志要我们通过法律途径协商解决，同志处理现场后离开。我妈打林某某1的手机准备找他商量，但打不进，我妈提出去峰下找林某某1协商，我弟先离开，我们怕我弟过去冲动发生打架，老公开车载我妈和我过去。到了峰下，看到刘某某1以及他二、三个朋友站在路边等，我妈自己一个人走进峰下村找林某某1，但没找到便回来。26.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刘某某3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还证实2017年10月22日晚8时多，刘某某1在其家中，谈论当天下午撞人一事，其有叫刘某某1去自首，后来民警过来将刘某某1带走。27.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2日15时许，其停在澄海区人民法院对面的粤D*****汽车被他人撞坏。2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2日下午3点，我在澄海区澄华街道西门老国道电焊维修店里，老乡“老三”（张小普）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在龙田跟人吵架了，让我过去帮忙，我问是什么事情，他让我别多问，等下会有车来接我，当时我心里感觉没有好事，但碍于老乡的面子，不想得罪“老三”，就答应了。不久，有一名本地年轻人开一辆白色的小车到我店门口，河南老乡“红兵”从车上下来，我问“红兵”什么事，他说不知道。于是我上车坐到副驾驶座，发现还有另一名老乡坐在后排。我就问开车的本地年轻人“老三”在哪里，他只说“老三”在前面，之后我们4人往文冠路方向开，一路上就听见开车的本地年轻人不停地打电话，说的是本地话，我没听懂。当我们车来到法院后面一个建筑工地门口停下时，一名年龄40岁左右的男子从马路对面过来，开车的本地年轻人对那男子喊了一句本地话，那男子冲过来打我们这辆车开车的年轻人头部，接着开车的年轻人启动了车往前开，但他们还在互相拉扯，我赶紧让那年轻人刹车熄火，这时后面有辆黑色的小轿车开得很快冲上来撞那男子，我看到他没怎么给撞到，那男子扶着我们这辆车的车窗转身往对面方向跑。黑色车调头追着他时撞到停在路边的另一辆黑色汽车。突然我们这辆车调头，猛烈撞击那男子，那男子被我们这辆车撞飞，倒在汽车前面，我们这辆车接着碾压过去，开到法院门前那个空地之后，还倒车后退，又碾压了地上那男子一下，然后才往澄江路方向开走。撞人的那辆黑色车开在前面，我们两辆车一直开到陆厝围。29.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2日下午2时许，我老乡“老三”（张小普）打电话让我过去他家。我到“老三”家时，我看到他在路边等我，“老三”说他有个亲戚因为欠人家钱，让我过去帮忙协商看怎么解决。他就打电话给他亲戚过来接我们，不久，有一个二三十岁的本地男青年开着一辆白色小轿车过来接我们。上车后，“老三”又电话找了个老乡“红军”，我们就又开车到海关附近接了另一个老乡“红军”。接完“红军”后在路上我就听到开车的本地男青年跟“老三”说再叫多几个人。当我们的车停在公安大楼附近路口时，本地男青年打了个电话，不久来了一辆黑色车，黑色车司机跟我们这辆车的本地男青年聊了一下，大概意思是本地男青年打不通对方的电话，让黑色车司机打电话给对方。过了一会，“老三”从我们坐的这辆车下去，说怕白色车的本地男青年太冲动，就上了那辆黑色车并说先去约好的地方看一下情况。“老三”下车的时候让我带这个本地男青年到老国道那边接另一个老乡“光头”（张某）。我们接了“光头”后，我们四个人就直接开车来到法院门口准备找那个本地男青年要谈的人，到的时候没看到对方，本地男青年就开车在法院前面掉了个头。在实验中学那个十字路口的路边等那辆黑色车过来。在等的过程中，开白色车的本地男青年打了个电话，打完就又将车启动往法院门口开，我才注意到后面跟着刚才那辆黑色车。车刚到法院门口还没停稳，就看到一个人跑过来对我们这辆白色车的本地男青年连打带骂，朝这个本地男青年的头打了十几下。我当时坐在司机座位后面，跟坐在副驾驶的“光头”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跟那个人说不要打了，“光头”还跟本地男青年说先停下车。在说的过程中，我就看到刚才跟我们一起的黑色车从后面朝那个打人的人撞了过去，转了个弯。我们这辆白色车也掉了个头朝刚才那个打人的人撞了过去，车颠了一下，我感觉应该是碾到人了。开白色车的本地男青年没有停车也没有下车，就直接从法院门口跟着刚才那辆黑车一起开走。开到南门港口附近，我看到那辆黑色车下来三个人。在那里我跟“老三”“光头”还有“红军”四个人先走。30.同案人刘某某1的供述：2017年10月22日下午2时许，峰下居委人林某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澄海区人民法院前面谈他跟我母亲林某某2之间的债务如何解决的问题，不然就要砍死我一家人。接完电话我打电话给陈某某说我有事（意思是准备和别人打架），要他出来帮忙，陈某某答应帮忙，我再打电话给“老三”（张小普）说我有事要他帮忙，“老三”问我什么事，我说是以前峰下人林某某1来讨债的事情，“老三”也答应帮忙。然后我驾驶一辆白色无牌马自达轿车到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村载“老三”和“老三”的另一个朋友，三人一起又到324国道边速8酒店前面载“老三”的另一个朋友，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到澄海花园酒店旁边等陈某某。过一会儿陈某某开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过来，我跟陈某某、“老三”说林某某1叫我到法院门口谈判，因我手机打不通林某某1的手机，让陈某某打给林某某1问他们在哪里。“老三”叫我去接他的一个朋友，并说他要和陈某某两人先去法院前面看林某某1是否在那里，后“老三”坐上陈某某的车离开。我载着“老三”的两个朋友到西门居委附近接了“老三”叫来的一个朋友，驾车到德政路和玉潭路交界的地方等陈某某。等候的过程，我打电话给陈某某，陈某某说他们到法院门前兜了一圈没有看到对方的人，要过来和我会合。过了一会儿，陈某某打电话说林某某1打电话给他说他们已经到了法院门口。我和陈某某会合后，我开车载“老三”的三个朋友在前面，陈某某的车载着“老三”“肥弟”（高某某）在后面。两部轿车开至法院门口，我将轿车停在靠法院的路边车窗打开，陈某某停车在我后面。林某某1在路对面看到我，就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就伸手进车内殴打我的头部和肩膀，我慢慢开车走，还叫车上的三个人下车帮忙打架，但他们都没有下车，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还对林某某1说“算了算了”，林某某1没理会继续追着我打。接着我看到陈某某的车从后面开上来撞林某某1，林某某1就跑开，陈某某开车往左拐，我开车在后面跟着拐，接着听到陈某某的车碰撞的声音。我开车拐到路中间看到林某某1在前面，当时我心里很生气直接开车撞向林某某1，林某某1被我撞后倒在我的轿车挡风玻璃上，我没有减速继续开车，林某某1滚下车倒在地上，我的轿车从林某某1的身上开过去。由于车辆前面有障碍物拐不过弯，我停车再倒车，倒车时我感觉车又压上了人的身体，我不敢停车看压到谁，跟在陈某某的车后面一起开车逃离现场。我们在陆厝围三角点那里停车，我才看到“老三”和“肥弟”一起从陈某某车上下来，我叫“老三”和他的三个朋友坐车先离开，我和陈某某、“肥弟”三人到陈某某家里坐，这时我才知道“肥弟”是陈某某叫来帮忙的。天黑的时候，我离开陈某某家。因为我母亲林某某2于二年前向林某某1拿钱，现欠林某某1一百三十多万元，我母亲没钱还，林某某1就一直追讨，但是没有讨到钱。所以2017年10月22日下午2时许，林某某1打电话给我，说必须出来谈解决还钱的问题，不谈要干就干（意思就是打架）。他还说不还钱就要砍死我一家人。我很生气就打电话叫陈某某和“老三”等人一起去法院门口，如果和林某某1谈不拢要他们帮忙打架。我打电话给“老三”时，叫他帮我叫一些人准备帮忙打架，“肥弟”是陈某某叫来帮忙的，其他三名男子是“老三”叫来帮忙的。我开车去接“老三”后，在车上我有跟“老三”及他叫来的朋友说要打架的事情，并要“老三”帮忙找人。31.同案人陈某某的供述：案发的几个月前，刘某某1打电话说他跟人约架，叫我过去帮忙，在他的妻舅面馆汇合。我就叫我的朋友“肥弟”（高某某）来到他妻舅的面馆，当时除了刘某某1还有几个外省男子准备一起去打架，“老三”（张小普）也在那里，但这一次最后没有打成。2017年10月22日下午2时多，刘某某1打电话给我说刚刚被人欺负，峰下那人又在约他打架，叫我出来帮忙，他说有人就叫，后过来六片区他家楼下等他。我就自己开车准备去接刘某某1，要到他楼下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他，他叫我到糖果附近的光大银行，我就开着我的车来到光大银行，刘某某1开一辆无牌的白色马自达小轿车，河南人“老三”坐在他车子的副驾驶位上，车后排座上大概有两三人，后“老三”从他车上下来，上了我车子的副驾驶座，说我和他一起到法院门口那里看一下峰下人有没有在那里。在法院那里没有发现对方,我打电话给“肥弟”，跟他说刘某某1跟人“冤家”（意思就是吵架）叫我们去帮忙打架，“肥弟”听后就说好，我就开车来到花园酒店大门这里载“肥弟”，后我打电话给刘某某1，刘某某1让我到德政路和玉潭路交界的地方和他们汇合，我载“肥弟”“老三”来到德政路玉潭路交界和刘某某1他们汇合，然后就跟着他的车来到法院大门,我们把车停在路边法院大门一侧，那个峰下的男子就从马路对面的一辆银色柳州面包车上下来走过来，这时刘某某1开车窗，那个人就用手对着驾驶座里的刘某某1一顿乱打，我们这边一看，车上的“肥弟”从右后门开门下车冲过去，我就开车加大油门上前准备把那个人从刘某某1的车旁撞开，那个人一看我开车撞过来，就往左侧方向跑，但我的车子车头还是有撞到那个人的身体，我一看那个人跑，我就把方向盘转向那个人跑的方向，加大油门，那个人跑的比较快，我控制不住车子，车子就撞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同时也把一个开女庄摩托车的人从摩托车上撞下来，我的车前架也被撞掉在地上，后我就加油门，把车头开到澄江路的方向，看到刘某某1开车把那个人撞飞，后峰下人倒在车底下，刘某某1的车子还有碾压了那个峰下人，那个峰下的男子被撞了后整个人倒在法院门口地上,后我叫“肥弟”上车，我的车开前面，刘某某1的车开后面，沿着澄江路一直开，开到陆厝围我家楼下，我们把车停在路边后，“肥弟”帮我用布把车盖好，刘某某1也把车停在路边，后“老三”他们几个外省的就离开，“肥弟”和刘某某1就跟我到家里，过了一会儿，刘某某1说“阿鲁”来载他，他就下去了，我也叫我朋友来载我，顺便载“肥弟”回去。后来知道刘某某1撞死人后,我打电话给刘某某1，一开始他要我和他一起去自首，后来再次打电话给刘某某1老婆的时候，刘某某1老婆跟我说刘某某1要去自首，叫我出去躲几天。我收拾好衣服走到楼下时就被警察同志抓获。32.同案人高某某的供述：2017年10月22日下午15时许，我在岗亭休息的时候，陈某某打电话给我，跟我说等会有事，需要我帮忙开车，我跟陈某某说我昨晚值班很累不想开车,然后就挂了电话。又过了一会，陈某某再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岗亭这里，让我出去。我就从岗亭下来上了陈某某驾驶的黑色小轿车，坐在后面的座位上。上车时,我看到是陈某某开车，副驾驶座坐着一个说普通话的外地人，上车后我没理会陈某某和副驾驶座位的外地人，自己继续打游戏。到后面陈某某停车时我听到他用潮汕话说了一句“阿兄的车在前面”。我抬起头，发现陈某某的车停在玉潭路石炮台果汁店门口附近，有一辆无牌照的白色小轿车停在前面不远处，我就继续打游戏。过了一会，我听到陈某某喊了一句“怎么可以这样打他”，我抬起头，看见有一个四十来岁比较强壮的男子在殴打前面白色小轿车的驾驶员，我就赶紧下车，准备上去拉开他。因为看到这名男子很凶，我怕吃亏，就从路边捡了块木头，发现太小没什么用我就扔了，正准备上前拉开这名男子的时候，陈某某就驾驶着黑色小轿车冲上去做状要撞那名男子，我怕出事，就大喊了一声不要，因为我在后面，角度看不太清楚，只看到陈某某的车打了一个大角度撞到对面马路一辆轿车。随后我就听到“嘭”的一声，我转头一看，就看到那名刚才打人的男子被撞到地上。陈某某退车后开到我身边，喊我上车，我就赶紧上了陈某某的车辆，跟着陈某某离开了现场。陈某某驾驶车辆回到陆厝围他的楼下，副驾驶座的外地男子到了之后就跟着后面白车下来的几个人走了。我就跟着陈某某还有那个开白色车撞人的阿兄一起到陈某某的家中。坐了一会，我就离开陈某某的家中。案发当天，我只知道我乘坐陈某某黑色的小轿车中有三人，“阿兄”那辆白色车应该还有两三个外地人，但具体人数我不清楚。33.被告人张小普的供述及辩解：在出事的三个月前，“阿雄”（刘某某1）打电话跟我说人家向他妈妈要债要的凶，他叫我去海关后面他小舅子的饭店里面，如果打架也可以帮上忙，我找了一个外号叫“烂头”的唐河老乡过去海关后面他小舅子开的饭店，因为打架没打成，所以大家就只是在饭店吃饭。到了2017年10月22日中午1点多，我在澄海区澄华街道下窖居委的出租屋里和老乡王某、“红兵”在打牌，到快3点的时候，“阿雄”打电话给我，有件事找我帮忙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家里打牌。“阿雄”就说过来找我。过了一会，“阿雄”就开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到我出租屋来，来了之后“阿雄”给我们每人发一根香烟，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阿雄”就说还是他老妈在赌场搞了钱的事情，人家跑到他家里来闹，到他家里要钱，“阿雄”就跟对方约好在澄海法院门口谈这个钱的事，“阿雄”就叫我们在场的三个人跟他一起过去帮忙，人多可以壮壮胆。我不好推脱就喊着和我一起打牌的两个人一起坐上了“阿雄”的车，“阿雄”把我们拉到澄海花园酒店旁边的那个银行的路口，那里已经有一个长得瘦高的本地男青年开一辆黑色的小车在等,王某说去把“光头”（张某）叫上，我就叫“阿雄”去载“光头”，阿雄”就让我先跟那个开黑色小车的本地男青年一起去看看有没有人，他开车载王某、“红兵”去接“光头”，我就坐上这个本地男青年的黑色轿车的副驾驶位置准备到澄海法院门口去看一下，在半路开车的本地男青年又到花园酒店前面的一个岗亭路口接了一个本地男青年，这个人坐在我们车的后排座。开黑色车的本地男青年就载我和另外一名本地男青年到法院前面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我们返回去找“阿雄”。“阿雄”要账的那个人打电话给“阿雄”，说他在法院那边等，“阿雄”就叫过去，然后他开车载王某、“红兵”和“光头”在前面，我和另外一个本地男青年坐“阿雄”朋友的黑色小车在后面跟着，到法院门口我看到“阿雄”把车停下，驾驶位置的车玻璃也摇下来，这时一个高个的男子从停在西边路边的面包车驾驶位置下来，冲到“阿雄”的车边用拳头往“阿雄”的头上打，开黑色小车的本地男青年看到“阿雄”被打，就开车往那个打人的身上撞，那个人躲开了没有撞到他，我们的车就撞到停在路边的别的车，我就叫开黑色车的本地男青年赶紧走，本地男青年在半路就打电话跟“阿雄”联系，随后，我们在城里面的绿岛碰面，“阿雄”的车过了一会才过来，“阿雄”下车跟我们大家说出事了，他把人撞了，他就说这件事不关我们的事,我就劝他去自首，我和王某、“红兵”还有“光头”就离开。2017年10月22日案发时，去的时候“阿雄”没有说白到法院那里是要打架的，但我们明确去是在凑人头，可以帮“阿雄”助助威。那天“阿雄”具体是打电话找我的，王某那天在我那里打牌刚好碰上被我拉上的，张某是我叫去载过来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普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小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小普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普纠集王某、“红兵”，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张小普纠集王某、“红兵”的犯罪事实，有证人王某的证言和同案人刘某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可以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张小普当庭表示对该指控事实没有意见，足以认定；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小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许特佳审 判 员  陈永思人民陪审员  郑雪尘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林湃潆书 记 员  吴启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