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8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仁湾镇东山里村。 法定代表人唐之荣，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李韶林，男，1965年3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被告人蒋国平，男，1976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永州市东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新宁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新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 辩护人唐春松，湖南正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荣军，男，1981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永州市零陵区。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8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2016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新宁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经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新宁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贵，湖南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海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韶林，被告人蒋国平及其辩护人唐春松，被告人唐荣军及其辩护人李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诺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唐之荣（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郴州市北湖分局执行逮捕，另案处理），经营范围为老年公寓筹建，服务社会老人。 为发展业务，唐之荣授意纳诺公司市场开发部员工到永州市各县区搞宣传活动，主要邀请老年人参加活动或实地参观公寓，并以返利现金、返福利补贴等为诱饵来吸引老年人预交定金，签订《养老服务合同书》。纳诺公司有2万元、3万元、5万元、10万元不同等次的预定金会员，预交2万元为爱心会员，每年返1400元的福利补贴，一共返三年，公寓消费打9.8折；预交3万元为贵宾会员，每年返2400元的福利补贴，一共返三年，公寓消费打8折；预交5万元为至尊会员，每年返4500元的福利补贴，一共返三年，公寓消费打8折；预交10万元为金宾会员，每年返12000元的福利补贴，一共返三年，公寓消费打8折。三年到期后，可返本金或继续预交定金。新会员、会员介绍新成员、老客户加单的话每年都赠送金额不等的旅游费。 纳诺公司市场开发部工作人员有数十人，总经理唐荣军负责市场开发部的全盘工作，同时兼任讲师。总监为蒋国平及张海燕、李细梅（另案处理），负责各区域市场，另下设部长、经理、员工等职位。其中被告人蒋国平负责东安县、冷水滩、蓝山县、新宁县等地市场，其团队基本上每月都会到新宁县次活动。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及蒋某1、蒋某2、吕某等人在新宁大酒店二楼公开宣传纳诺公司老年公寓，收取老年人预定金时被新宁县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从蒋国平身上扣得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99100元（当场退给陈某1、肖某1等四名集资人40900元），扣押《养老服务合同书》39张，并将湘Ｍ×××××、湘Ｍ×××××汽车予以扣押。 被告人蒋国平自2012年4月15日进入纳诺公司，先是任市场开发部业务员，2017年4月任部门经理，2018年任部门总监。被告人唐荣军于2012年9月27日任纳诺公司零陵区服务部副总经理，做了五个月左右就没有做了。被告人唐荣军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于2016年12月14日予以释放。2017年8月1日，唐之荣又聘请唐荣军回到纳诺公司业务部工作，担任市场开发部总经理。 根据纳诺公司2019年9月26日提供的《2011年至2018年客户预定金预存汇总表》、《2011年至2018年客户预定金退款汇总表》显示，纳诺公司在2011年至2018年共从永州冷水滩、零陵、东安、祁阳、双牌、新田、宁远、道县、蓝山、江永、**及新宁、邵阳等地收取预定金17551.1万元，退还预定金8499.4万元，剩9051.7万元预定金未退。 自2018年10月19日，新宁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抓获至今，新宁县共有55名老年人登记报案，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共向纳诺公司缴纳养老预定金305.09万元；邵阳市双清区有3名老年人报案，自2016年至2018年共向纳诺公司缴纳养老预定金60万元；蓝山县有4名老年人报案，自2016年至2018年共向纳诺公司缴纳养老预定金502万元。 2018年10月19日、2019年1月16日至18日、8月9日，纳诺公司共退缴赃款共计2749100元，除了已退的40900元，还剩27082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国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被告人唐荣军系累犯。提请本院对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定罪处罚，对被告人蒋国平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韶林提出案发后纳诺公司积极退还客户的本金，新宁的客户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和损失，请法庭考虑纳诺公司的目前状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国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唐春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蒋国平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赔等从轻情节；三、蒋国平的妻子唐爱平按揭购买的湘Ｍ×××××车不是作案工具，依法应退还。请求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人唐荣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涉案金额、入职时间和职务与事实不符。 辩护人李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是单位犯罪；第二、唐荣军承担责任的数额，属于“数额较大”，刑罚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三、唐荣军在本案中听命于公司的股东，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帮助犯，应当将唐荣军比照从犯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唐荣军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幅度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诺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唐之荣，经营范围为老年公寓筹建，服务社会老人。股东有唐之荣、唐爱平、郴州小埠百福养老产业有限公司。 为发展业务，唐之荣授意纳诺公司市场开发部员工到永州市各县区搞宣传活动，主要邀请老年人参加活动或实地参观公寓，并以返利现金、返福利补贴等为诱饵来吸引老年人预交定金，签订《养老服务合同书》。纳诺公司有2万元、3万元、5万元、10万元不同等次的预定金会员，不同等次的会员享有不同的福利补贴、公寓消费折扣。期限为三年，到期后，可返本金或继续预交定金。新会员、会员介绍新成员、老客户加单的话每年都赠送金额不等的旅游费。纳诺公司市场开发部工作人员有数十人，总经理唐荣军负责市场开发部的全盘工作，同时兼任讲师。总监为蒋国平及张海燕、李细梅（另案处理），负责各区域市场，另下设部长、经理、员工等职位。其中被告人蒋国平负责东安县、冷水滩、蓝山县、新宁县等地市场，其团队基本上每月都会到新宁县次活动。蒋某1、蒋某2等人跟随蒋国平负责新宁县市场。在活动前期，蒋某1、蒋某2先到新宁县等周边地方向老年人发放宣传单，邀请老年人到新宁大酒店或金源酒店等地参加活动，负责老年人中餐。活动当天，由被告人唐荣军给老年人讲课，主要通过讲课和播放宣传片，来宣传纳诺公司公寓的好处，要老年人预交定金，根据预交定金的不同，所享受的入住打折、返现、返福利补贴等不同，所送的福利卡可以到公寓消费或旅游消费，也可以领现金，以此来吸引老年人投资。被告人蒋国平负责现场收取预定金等后勤工作，吕某负责写合同、写收据、收现金等工作。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及蒋某1、蒋某2、吕某等人在新宁大酒店二楼公开宣传纳诺公司老年公寓，收取老年人预定金时被新宁县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从蒋国平身上扣得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99100元，扣押《养老服务合同书》39张，并将唐荣军驾驶的湘Ｍ×××××、蒋国平驾驶的湘Ｍ×××××汽车予以扣押。湘Ｍ×××××汽车系张淑云所有，湘Ｍ×××××汽车系唐爱平所有。 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被抓后，新宁县共有伍某等55名集资参与人登记报案，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共向纳诺公司缴纳养老预定金305.09万元；邵阳市双清区有刘某5、刘红霞、姜某3名集资参与人报案，自2016年至2018年共向纳诺公司缴纳养老预定金60万元；永州市蓝山县有周某2、邝英葵、姚某、谭某4名集资参与人报案，自2016年至2018年共向纳诺公司缴纳养老预定金502万元。2019年9月29日，纳诺公司与周某2等人达成协议，纳诺公司在2019年12月26日前待郴州ＰＰＴ项目清理回笼后立即结算好并归还支付上述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周某2等人对纳诺公司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蒋国平自2012年4月15日进入纳诺公司，先是任市场开发部业务员，2017年4月任部门经理，2018年任部门总监。根据报案情况，从2017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蒋国平在其负责的蓝山县、新宁县片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余万元。被告人唐荣军于2012年9月27日任纳诺公司零陵区服务部副总经理，做了五个月左右就没有做了。2018年3月，唐之荣又聘请唐荣军担任纳诺公司市场开发部总经理。根据报案情况，从2018年3月1日至案发，唐荣军负责的市场开发部在新宁县邵阳市片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0余万元。 2018年10月19日、2019年1月16日至18日、8月9日，纳诺公司共退缴违法所得共计2749100元。2018年11月27日，新宁县公安局退还刘林方10000元，陈某1900元，肖某120000元，伍某10000元，共计40900元。2020年1月17日，新宁县公安局制作《纳诺老年公寓非吸案集资参与人领取赔偿金花名册》，将剩余的2708200元向本案涉案的集资参与人伍某等人按照各自的集资比例进行发还，同时发还了集资参与人李月英27172元、范贤菊26004元（不包括在起诉书指控的集资参与人之内）。纳诺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已返利各集资参与人部分资金。 另查明，2004年8月20日，被告人唐荣军因犯诈骗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唐荣军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2016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纳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之荣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郴州市北湖分局执行逮捕，另案处理。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蒋国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2019年12月23日，新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唐爱平不起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新宁县公安局新公（经）扣字[2018]0243、261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0日，新宁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蒋国平的工作证、纳诺老年公寓卡、居住证、养老服务合同、现金人民币99100元等财物；2018年11月27日，新宁县公安局扣押林肯越野车一台，苹果手机一台；以及发还财物情况。 （2）新宁县公安局新公（经）扣字［2018］0246、258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3日，新宁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唐荣军的卷宗袋、行驶证湘Ｍ×××××一本（所有人张淑云）、银行卡等财物；2018年11月27日，新宁县公安局扣押其苹果手机一台、本田ＣＲＶ越野车一台；以及相关财物发还情况。 （3）领条证明，2018年11月27日，新宁县公安局退还刘林方1万元，陈某1900元，肖某12万元，伍某1万元。 （4）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将本田ＣＲＶ越野车（白色，湘Ｍ×××××）、林肯越野车（白色，湘ＭＦＢ998）提取保存。 （5）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1月17日，蒋国平缴纳10万元保证金。纳诺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退缴预收款142万元，2019年1月17日退缴预收款2.9万元，2019年1月18日退缴预收款65.1万元，2019年6月25日退缴预收款5.82万元，2019年8月9日退缴预收款55万元，共计退款270.82万元。 （6）纳诺公司《收据》证明，永州纳诺老年公寓向集资人周某2等人收取预定养老金情况。 （7）纳诺公司《领款单》证明，永州纳诺老年公寓向集资参与人现金支付福利补贴的事实。 （8）预定至尊养老服务合同书、收据证明，纳诺公司分别于2015年7月23日、2014年9月19日收取周某2预定养老费各5万元等事实。 （9）蒋国平个人的笔记本（3本）复印件证明，唐爱平的建行账号为62×××36、中国银行为62×××09、工商银行为62×××15，张淑云的信用社账号为62×××31、邮政银行为62×××96；蒋国平按季度向陈金平、李福元、曹丽芳、姚某等投资人返还福利补贴（现金）的时间安排表，以及237人次老客户的投资金额、日期、手机号码等信息情况。 （10）纳诺公司工作证证明，被告人蒋国平对外开展业务工作的身份是营销总监。 （11）蒋国平工商银行卡（62×××78）、建行银行卡（6217002990105969574）的明细清单，唐爱平工商银行卡（62×××78）的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蒋国平与唐爱平、张淑云之间资金的银行转账记录。 （12）纳诺公司对公账户（1910213319100023937）的明细清单证明，该公司对公账户上的资金往来情况。 （13）唐爱平工商银行卡（6222081910000803722）的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蒋国平于2018年10月20日网转29万元给唐爱平以及唐爱平资金往来情况。 （14）蒋某1工商银行账户（622202191000518561）的明细清单证明，蒋某1与蒋国平、唐爱平之间资金的银行转账记录。 （15）张淑云的邮政银行一本通／绿卡通（62×××96）的明细清单证明，张淑云在该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往来情况。 （16）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北公（经）立字[2018]0229号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明，纳诺公司法定代表人唐之荣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在郴州市公安局看守所。 （17）2017年1月-2018年9月纳诺公司财务报表证明，该公司收取老年人养老预订金1243万元，其中新宁县籍老年人28人交款95万元。 （18）新宁籍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养老服务合同、收据证明，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等在新宁发展客户，共计29人（37人次）交款154万元。 （19）2018年10月纳诺公司通讯录证明，被告人唐荣军是市场开发部总经理，蒋国平是市场开发部总监，蒋某1、蒋某2是市场开发部员工，吕某是财务部员工。 （20）2018年8月份纳诺公司市场开发部工资表证明，唐荣军总经理2018年8月份工资8000元、蒋国平5000元、蒋某13600元、蒋某21800元、吕某3000元。 （21）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等人于2018年10月19日被办案民警口头传唤到案的事实。 （22）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4）三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唐荣军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8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2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3）杭余刑初字第428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杭刑终字第195号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证明唐荣军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2016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 （24）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5）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纳诺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唐之荣，经营范围为老年公寓筹建，服务社会老人，注册资本为一亿五百万元整。 （26）入职申请表证明，唐荣军于2018年3月9日入职，职务为业务总经理；蒋国平于2012年4月15日入职。 （27）《关于请求解决永州纳诺老年公寓有关问题的报告》、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永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项目征收土地的通告证明，2017年2月28日，永州市国土资源局为建设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项目申请用地面积2.9487公顷，并经湖南省政府同意。2017年6月12日，永州市政府对于纳诺老年公寓项目征收土地予以通告。 （28）永州纳诺老年公寓邀请函证明，纳诺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的老年人发送邀请函。 （29）纳诺老年公寓会员申请指标卡证明，会员有金尊养老服务、至尊养老服务、贵宾养老服务、爱心养老服务四种模式。 （30）纳诺公司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唐之荣、唐爱平、郴州小埠百福养老产业有限公司。 （31）纳诺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复印件证明，2016年10月15日，经湖南恒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的整体房产和固定资产价值进行评估，价值一亿一千三百四十一万五千六百六十八元整。 （32）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在湖南住宿记录证明，被告人唐荣军、蒋国平多次在新宁登记住宿的事实。 （33）统计表证明，纳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受损人情况，新宁县55名集资参与人共计305.09万元，蓝山县4名集资参与人共计502万元，邵阳市3名集资参与人共计60万元。 （34）胡某提供的相关资料证明，张晓妩分别于2016年7月29日、2017年7月28日各向纳诺公司预定养老服务费5万元整；并签订至尊养老服务合同，履行期限分别为2017年7月28日至2020年7月28日、2016年7月29日至2019年7月29日。 （35）雷某提供的相关资料证明，雷某于2018年6月27日向纳诺公司预定养老服务费5万元整；并签订至尊养老服务合同书，履行期限为2018年6月27日至2021年6月27日。 （36）刘某1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明刘某5、刘红霞向纳诺公司预定养老服务费的情况。 （37）协议书证明，2019年9月29日，纳诺公司与蓝山客户姚某、谭某、邝英葵、周某2、邓兰姮达成协议，纳诺公司在2019年12月26日前待郴州ＰＰＴ项目清理回笼后立即结算好并归还支付上述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周某2等人对纳诺公司的行为表示谅解。 （38）附条件的赠与合同证明，纳诺公司聘用唐荣军担任市场营销部总经理一职，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止。劳动报酬另有协议，另纳诺公司的本田CRV2013款车价值8.8万元与唐荣军的日产骊威车价值4.3万元相互过户，如唐荣军在纳诺公司服务3年期满车辆过户有效，3年期未满，车辆需返还，各自的车辆归各自所有。 （39）《说明》证明，纳诺公司总部的固定资产清单情况。 （40）《情况报告》证明，纳诺公司向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报告目前公司的情况。 （41）利润表、预定金预存汇总表证明，目前纳诺公司资金情况。 （42）郴宏评报字（2019）第4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5月18日，郴州小埠百福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价值为12683.02万元。 （43）审批单证明，纳诺老年公寓项目向湖南省人民政府永州市国土资源局申请用地面积2.9487万平方米。 （44）《函复》证明，永州市冷水滩区民政局、中共永州市冷水滩区委统战部均同意关于筹备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申请的函复。 （45）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证明，2015年11月30日，永州纳诺老年公寓有限公司符合城乡规划或者相关专业规划要求，被同意选址。 （46）征地情况报告证明，2019年6月11日，根据管委会领导批示关于纳诺老年公寓项目征地的情况报告，要求按照最新征地正常（永证发[2018]10号、永政发[2019]4号）执行。 （47）工资汇总、利润表证明，2017年8月纳诺公司工资汇总情况以及2016年12月、2017年12月、2018年12月纳诺老年公寓利润明细。 （48）新宁检公诉刑不诉[2019]87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决定对唐爱平不起诉。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唐荣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2018年3月份正式到永州市纳诺公司上班，是负责业务宣传的讲师。他到永州市陵讲过课做宣传，老年人到纳诺公司来参观时负责解说。月工资3500元，没有提成，但有出差的油费。2018年10月19日在新宁大酒店搞宣传活动的负责人是蒋国平，一起参加活动的员工还有蒋某2、吕某、蒋某1。他负责讲课，吕某负责后勤登记，蒋某2、蒋某1负责发传单、拉客户。 （2）被告人蒋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永州市纳诺公司的董事长是唐之荣，市场开发部的总经理是唐荣军。他和唐爱平是夫妻关系，他是2014年左右到纳诺公司上班的，从市场开发部员工做起，做过经理，后面到郴州市小埠百福养老做总监几个月，2017年回到永州纳诺公司做总监。他负责东安、新宁、冷水滩、蓝山县的市场开发。公司财务是唐爱平负责。2017年8月1日，唐之荣请唐荣军回纳诺公司担任业务部总经理兼讲课。纳诺公司在2014年开展养老和旅游业务，在永州冷水滩、蓝山县、东安县、新宁县开展了养老、旅游业务，发展了五六百会员。该公司会员分不同档次，不同档次所享有的优惠、抵扣都不同。消费项目是在公寓食住，住房档次有标准房和舒适房由客户自选，同时还不定期组织客户旅游，费用在其所交费用之内，用完为止。他派公司的蒋某1、蒋某2于2018年10月17日到新宁县城进行宣传，宣传的方式就是到街上向老年人发放邀请函，介绍公司业务情况，并邀请老年人于2018年10月19日到新宁大酒店二楼参加公司的宣传活动。2018年10月19日，组织人员讲解公司的服务项目，由唐荣军作讲解员，有意向的客户就签订合同。现场开具票据的是吕某，但票据上的经手人是唐爱平。公安机关现场扣押其的现金99100元，都是收取老年人交的押金。 （3）同案人唐爱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8月份成立纳诺公司，法人是她哥哥唐之荣，她是挂名的股东，实际股东只有唐之荣一人。总经理是唐某1，会计是成某，她是出纳。公司内设有护理部、医院、保安部、后勤部、业务发展部、客服中心、财务部等部门。业务部总经理是唐荣军，负责业务全盘工作，下面有三个业务总监，分别是蒋国平、张海燕、李细梅。蒋国平负责蓝山县、冷水滩等区域。2012年唐荣军在公司工作了近一年，担任业务部总经理。2017年下半年左右，唐之荣又请唐荣军回公司上班，在永州纳诺老年公寓负责业务发展部全盘工作。她和蒋国平到过冷水滩、蓝山县、**、邵东等地做宣传活动，活动现场她一般给老人开收据收取养老预定金、还有给老年人签到。有少部分的养老预定金是转到她或者蒋国平、张淑云的银行卡里。 3、证人证言 （1）证人唐之荣的证言证明，他因挪用郴州市小埠百福养老产业有限公司项目资金被羁押在郴州市看守所。他名下注册了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该公司是2012年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经营范围是老年公寓筹建，服务社会老人。法人代表兼董事长是他，股东是他和他妹妹唐爱平，唐爱平是形式上的股东，没有出钱，也没有参与分红。公司设立市场开发部、后勤部、综合部、财务部、护理部、医务室、老年大学等部门。唐爱平是财务部出纳，有时陪他妹夫蒋国平到外面跑业务收钱。唐荣军负责整个市场开发部的管理，搞活动讲课，总监有蒋国平、张海燕、李细梅三人。蒋国平主要负责冷水滩、蓝山县、新宁县等市场。纳诺公司从2012年开始向老年人预收定金，纳诺公司没有资质向老年人收取预定金，没有经过人民银行等相关部门批准。蒋国平是2012年底到他公司市场开发部工作，从员工做起，一直在市场开发部工作。唐荣军于2013年在纳诺公司业务部工作不到一年就辞职了，2017年8月份他又请唐荣军到公司就任业务部总经理。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他来到永州市纳诺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土地规划等各项手续的办理。纳诺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唐之荣，他是独资法人，没有其他股东。公司实际是福利养老院，老人来这里养老交10万元钱，就不用再自己交钱；交5万元钱，自己需要再交一点钱；不交钱就要自己出钱用于伙食和住宿。公司有一个旅行社，经常组织这些老年人出去旅游。老人交的钱按1分算利息，每年按时付息给老人，到期连本带息都可结走。公司有康复医院、福利养老院、员工宿舍，员工有70人左右，宿舍老人有400人左右。 （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12月份来到永州市纳诺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分管公寓的内部管理工作。纳诺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唐之荣，其妹唐爱平是股东。财务由唐爱平管理。公司负责老年人的正常生活及护理，和养老院是一个性质的。老人需要到纳诺老年公寓来住宿的话，需要交纳2万、3万、5万、10万元不等的预定金，有爱心养老服务、贵宾养老服务、至尊养老服务、金尊养老服务等不同类型，根据不同的服务类型享受不同的折扣优惠及其他优惠。纳诺公司在新宁县有业务，由唐荣军、蒋某2、蒋某1、蒋国平、吕某等工作人员负责。唐荣军是纳诺公司的市场营销经理，蒋国平是管理员，吕某是财务员。 （4）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她到纳诺公司做文员工作，2017年上半年开始做财务部主管，主要负责公寓的开支记账、申报纳税等工作。纳诺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是唐之荣，股东是唐之荣和唐爱平，总经理是唐某1，唐爱平负责财务兼任出纳工作。市场开发部有总经理唐荣军、总监蒋国平，还有业务人员蒋某1、贺某、蒋某2。市场开发部主要负责向老年人宣传并发展老年人到公寓来入住，和老年人签订养老合同，收取交纳的养老预定金。向老年人收取的养老预定金主要用于公寓日常开支、员工的工资，还有签订的养老合同到期了，退老年人的定金和福利费等。唐荣军负责市场开发部全盘工作，任总经理，讲课都是唐荣军讲。唐荣军是2017年8月份左右到永州纳诺公司担任业务发展部总经理。 （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3月到永州纳诺公寓上班，一直到2017年12月份离开，上班期间她担任经理职务，负责对老年人做宣传工作。她去过新宁做过宣传，在新宁共介绍了3、4个老年人到老年纳诺公寓来，还介绍了30-40个老年人在纳诺公司交了预定金。 （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8月到永州纳诺老年公寓市场运行部上班，2015年7、8月份到新宁发展业务。纳诺公司法人是唐之荣，总经理是唐某1，负责管理内部事务，财务部负责人是唐爱平，市场运行部负责人是唐荣军，唐荣军又是讲师，市场运行部总监是蒋国平，他也负责在活动现场收取客户的预定金。2018年10月12日，唐荣军在负责新宁县业务工作的群里发信息，讲10月19日在新宁县搞活动，要求她和蒋某1、蒋某2提前到新宁开展宣传及联系老客户工作。蒋某1、蒋某2于10月16日到达新宁县城，她是10月17日到达新宁县城的。10月18日，唐荣军、蒋国平、吕某在东安县搞完活动后来到新宁县住在新宁大酒店。10月19日他们在新宁大酒店搞活动。唐荣军讲课，蒋国平收钱，吕某开票，当场签订预订合同。 （7）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纳诺公司法人代表是唐之荣，总公司是纳诺集团事业有限公司。他是纳诺公司的客户部部长，负责永州市冷水滩区、新宁县的业务宣传工作。他们每个月来新宁县做一次宣传，一次宣传为期三天。2018年10月18日，唐荣军（业务部总经理）、蒋国平（业务部总监）、吕某等人到新宁县。2018年10月19日，他们在新宁大酒店2楼搞活动。纳诺老年公寓会员申请指标卡分四种档次，第一等次是“金尊养老服务”，交纳10万元预定金成为会员；第二等次是至尊养老服务，交纳5万元；另外就是贵宾养老服务交纳3万元定金，以及爱心养老服务交纳2万元定金。不同档次所享有的折扣、优惠不同。另外老客户续单、老客户加单、新客户、转介绍所享受的旅游金及赠送礼品也不一样。如果老人家交纳定金后不去该公寓住，该公寓每年按一定的标准返还。预定金都交给蒋国平，蒋国平再转到唐之荣指定的银行账户上。每次搞宣传活动都是唐荣军安排的。唐荣军是业务部总经理，负责业务部全盘工作还兼讲课。蒋国平是业务总监，负责收钱，搞后勤，指挥他们工作。 （8）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上午，他和蒋某1到新宁县上发传单，传单的内容是纳诺公司重阳节活动，活动内容：一是会员申请卡，服务内容分四种，金尊养老服务、至尊养老服务、贵宾养老服务、爱心养老服务，服务押金分别是10万元、5万元、3万元、2万元，每年的福利补贴分别是1.2万元、4500元、2400元、1200元，并承诺会员可以随时可以入住公寓养老消费，并且在三年后将会员的养老服务押金如数退还；二是全国各地的旅游服务消费介绍，邀请老年人到新宁大酒店二楼参加宣传活动。2018年10月18日，唐荣军、蒋国平、吕某到新宁县。2018年10月19日他们在新宁县大酒店搞活动，唐荣军在大厅的讲台上介绍和讲解活动的具体内容。上午11时许，他们被公安民警抓获。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永州市纳诺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唐之荣。她于2018年3月到纳诺公司工作，蒋国平是总监，蒋某1与蒋某2在市场部负责发放传单；唐荣军是讲师。收取的会员费由蒋国平保管。2018年10月19日她和蒋国平、唐荣军、蒋某1、蒋某2一起在新宁开展宣传活动。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母亲刘某5在2017年、2018年向永州纳诺老年公寓共交了30万元养老定金，他阿姨刘红霞于2017年、2018年向永州纳诺老年公寓共交了25万元养老定金。 4、集资参与人朱根深、伍某、吴某1、赵某、张某2、李某1、肖某1、陈某1、肖某2、李某2、何某、李某3、谢某、刘某2、蒋某3、刘某3、李某4、蒋某4、郑某、蒋达友、贾某、禹某、邓某、刘某4、陈某2、匡某、陈某3、李某5、唐某2、周某2、罗某1、黄某1、邝英葵、姚某、谭某、姜某、胡某、雷某、李某6、杨某、张某3、黄某2、唐某3、李某7、唐某4、倪某、陈某4、张某4、吴某2、罗某2、李某8、肖某3等人的证言及相应合同证明，以上人员与纳诺公司签订养老合同，交付资金的时间、数额以及返利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纳诺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67.09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作为被告单位纳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中被告人蒋国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唐荣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纳诺公司、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单位纳诺公司已退还部分集资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国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唐荣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蒋国平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在被告单位退缴违法所得过程中积极配合，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蒋国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本案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尚未归还，所获得的返利应折抵本金。被告单位纳诺公司应当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蓝山县的集资参与人与被告单位纳诺公司就返还集资款的事项达成协议。 被告人唐荣军辩解起诉书指控其入职时间、职务等情况与事实不符。经查，在案证据蒋国平、唐爱平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唐荣军在纳诺公司担任市场开发部总经理，负责市场部全盘工作。虽然以上言词证据证实唐荣军入职时间为2017年8月1日，但在案证据中入职申请表、附条件的赠与合同均证实被告人唐荣军的入职时间是2018年3月。本院认为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言词证据的证明力，应当认定被告人唐荣军的入职时间是2018年3月。 综上，根据被告单位纳诺公司、被告人蒋国平、唐荣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国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唐荣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未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二个月二十九天。即被告人唐荣军的刑期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责令被告单位永州市纳诺老年公寓服务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732575元，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 限被告人蒋国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东安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股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相关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到，或者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谭 芳 审 判 员  邓 彬 人民陪审员  肖才超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小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