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4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克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拔，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之，常熟市海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常熟市鑫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招商城新莲路18号。法定代表人：王建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琴，江苏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克明与被上诉人王建国、原审第三人常熟市鑫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鑫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常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1民初7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克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王建国向上诉人支付自2009年1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鑫鑫公司的所有公司收益的25%(先行主张500万元，余款以后再行主张)；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建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举证问题。1、一审判决关于举证责任的分配有严重错误，应由王建国及鑫鑫公司就收益分配等事实进行举证，而不应当由将举证的义务分配给上诉人张克明。张克明经由法院另案生效判决认定其系王建国在鑫鑫公司150万元的投资款实际出资人，其向王建国主张要求分配投资收益系其投资的应有之义，此无需证据予以证明。而对于收益分配的金额问题，张克明无法了解、掌握鑫鑫市场的经营情况，其对收益分配更无法举证。而王建国在诉讼中称未有分配等，其应当就此事实进行举证。王建国不仅是鑫鑫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更是鑫鑫市场的实际经营者、实际控制人。自鑫鑫市场1996年成立至今，直接参与该市场的管理、经营。该市场的所有财务资料均由其持有、掌控，其完全知悉市场的经营、收入情况，王建国便于举证，更有法律义务进行举证，王建国及鑫鑫公司举证有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明，故王建国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2、一审中，张克明已证实鑫鑫市场自成立至今，每年均收取了市场经营户巨额的款项，并由王建国等人进行了分配。张克明系王建国在鑫鑫公司1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公司成立后在2008年前，张克明曾收到鑫鑫公司、王建国所支付的部分投资收益，后因产生争议导致张克明自2009年开始未再收到任何投资收益。鑫鑫公司每年的收益按最低估计达568万元左右，该收入在扣除少量的公司日常运营成本后，均已由王建国等人分配，故张克明应当取得相应的投资收益。3、基于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应由王建国承担举证责任。双方的纠纷已达10多年。张克明通过诉讼来维护其合法权益，最终法院判决认定了王建国在鑫鑫公司的1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为张克明。4、王建国及鑫鑫公司认为公司经营困难仍有亏损，但在整个诉讼中一直拒绝向法庭举证公司历年来的收入明细或财务记录资料等。二、关于事实问题。本案事实不清，关于鑫鑫公司每年持续而稳定地向市场经营户收取的巨额款项去向不明、出售门市部所得款项去向不明，是否为王建国等人分配等关键事实应查明而未查明。鑫鑫市场销售门市部收益未查明；每年巨额收益去向未查明；20年未分配投资收益不符常理。三、王建国及鑫鑫公司通谋虚假陈述。按王建国说法计算，公司每年收益最低估计达568.2万元左右，而王建国及鑫鑫公司却均声称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公司成立至今未有分配过利润，公司帐目上未有现金可予以分配。鑫鑫公司成立已来收取的大量款项动向不明。四、鑫鑫公司长期存在通过徐永华等人私人帐号收取公司款项不入帐的财务违法行为，损害了张克明作为投资人的利益，也损害了国家利益。鑫鑫公司自成立以来租金及管理费由徐永华收取，收取后未将款项转入公司帐户，无法反映公司真实情况。王建国辩称：一、本案没有法律明确规定属于不应当由上诉人张克明举证的情形，故张克明对自己的诉讼请求负举证责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违反民事诉讼规则。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如鑫鑫公司有利润，应当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经董事会决议对股东进行分红，所以公司的经营收入任何人都不可随意索取。如股东存在侵占公司财产的非法行为，那则属于刑事案件范畴，不属于民事诉讼管辖。鑫鑫公司述称：一、原审法院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应举证其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分红、鑫鑫公司进行了利润分配、被上诉人从鑫鑫公司处收到了相应的利润分配，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之前的判决并未认定上诉人是鑫鑫公司的股东，上诉人不具有股东身份，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其无权直接向第三人请求分配公司盈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并没有关于王建国将自第三人处领取的分红的一半归上诉人享有的约定。张克明作为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的投资收益，是特定的六间门面房的租金收益。六间门面房的租金上诉人已实际获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关于其他分红的约定。上诉人无权向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主张分红。根据公司法规定，即使具有股东身份，也仅在股东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的有效决议情况下，才能请求公司分配利润。公司是否进行盈余分配是根据公司税后是否盈余、公司自1996年至2019年的亏损是否弥补、法定公积金是否已提取等情况，由公司董事会制作、股东会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最终决定是否对股东进行分红。但根据一审法院至税务局调取的2016年度至2019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结合会计规则，说明第三人鑫鑫公司2016年度至2019年度的期末，未分配利润均为负数，且截止2019年9月30日，期末未分配利润为-393017.84元，即第三人的利润积累为负数，第三人不存在利润分配给股东。二、关于上诉人提及的第三人存在巨额收益，属于主观臆测。上诉人所举证据因不符合证据三性，故原审不予采信。不能因为上诉人举证不能就理所当然的认为由被上诉人或第三人举证。鑫鑫公司不存在利润分配给股东即对股东分红的条件，实际上第三人也未对股东进行利润分配。张克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建国支付自2009年1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鑫鑫公司的所有公司收益的25%；2、本案诉讼费由王建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5月7日，一审法院受理张克明起诉王建国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2012）熟商初字第0380号],请求确认王建国在鑫鑫公司投资的300万元中其中有1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为张克明。一审法院于2013年3月6日作出民事判决：确认王建国在鑫鑫公司投资款中的15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为张克明。二、王建国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21日立案受理[（2013）苏中商终字第0435号]。本院审理后认为：本案系张克明、王建国就王建国在鑫鑫公司作为股东出资的300万元中的150万元的投资权益归属产生争议而形成的确认之诉，故张克明理应举证证明其实际出资150万元的事实及与王建国之间存在隐名出资的约定。从张克明实际收取鑫鑫公司门市部租金的情况来看，鑫鑫公司成立后徐琴梅和王建国作为鑫鑫公司的股东的主要收益来源于其向鑫鑫公司承租的门市部所收取的租金，其中徐琴梅和王建国按股份比例各承租12间门市部，王建国又将其承租的12间门市部分6间交由张克明出租，从1997年直至2009年，6间门市部的租金收益一直由张克明收取，说明王建国将其300万元投资权益中的一半实际已分给张克明享有，从而印证了双方均确认王建国名下的出资300万元中有一半即150万元的投资收益应当归属于张克明。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张克明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于2013年8月16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王建国、鑫鑫公司不服本院的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9月1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6）苏民申4637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王建国、鑫鑫公司的再审申请。四、2014年5月30日，张克明起诉王建国、鑫鑫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2014）熟民初字第00447号]，要求：1、依法确认鑫鑫市场1502、1504、1506、1507、1509、1511六间门市部的租赁收益归张克明所有；2、王建国给付张克明1411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2010年租金335500元自2010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之日止、2011年租金335500元自2011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之日止、2012年租金370000元自2012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之日止、2013年租金370000元自2013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之日止）。审理中，张克明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王建国给付张克明1006500元。该案审理后认为：本案所涉的6间门市部的租金收益即为张克明作为隐名股东所应当享有的股东收益，自2011年开始，涉案的6间门市部的租金收益由王建国占有，现张克明要求王建国支付该收益的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涉案6间门市部的租金的金额，由于该证据由王建国持有，王建国经本院释明拒不提供上述证据，故一审法院参照该6间门市部2010年的租金收益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双方一致确认2010年的租金为335500元，故张克明要求王建国按照年租金335500元的标准支付2011年至2013年租赁收益1006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案系隐名股东向显名股东主张投资收益纠纷，该纠纷系股东内部纠纷，与鑫鑫公司无关，故张克明要求鑫鑫公司对王建国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建国给付张克明1006500元；二、驳回张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王建国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立案受理[（2015）苏中商终字第00316号]。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上述六个门市部的租金张克明均通过诉讼的方式取得。另：（2012）熟商初字第0380号一案中还查明：2008年1月30日，张克明获取了以公司会计糜妮名下的30万元存款，并在2008年2月2日领取存款30万元及利息11.40元，并存入张克明名下。鑫鑫公司章程载明：……第十五条：股东享有下列权利：……6、股东有权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第十八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7、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第二十五条：执行董事行使下列职权：……拟定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第三十六条：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10%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并提取利润的5%-10%列入公司公益金。公司法定公积金累计额为注册资本的50%以上的，不再提取。公司的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上一年度公司亏损的，在依照前款提取法定公积金和法定公益金之前，应当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公司在从税后利润是提取法定公积金铂，经股东会决议，可以提取任何公积金。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法定公益金后所余利润，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2013）苏中商终字第0435号一案中还查明：从张克明实际收取鑫鑫公司门市部租金的情况来看，鑫鑫公司成立后徐琴梅和王建国作为鑫鑫公司的股东的主要收益来源于其向鑫鑫公司承租的门市部所收取的租金，其中徐琴梅和王建国按股份比例各承租12间门市部，王建国又将其承租的12间门市部分6间交由张克明出租，从1997年直至2009年，6间门市部的租金收益一直由张克明收取，说明王建国将其300万元投资权益中的一半实际已分给张克明享有，从而印证了双方均确认王建国名下的出资300万元中有一半即150万元的投资收益应当归属于张克明。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张克明要求王建国支付自2009年1月1日起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所有公司收益25%，但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鑫鑫公司已经对公司利润向股东进行了分配，更不能证明王建国已经收到了相应的分配利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克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张克明负担。二审中，鑫鑫公司提交如下证据：鑫鑫公司自2016年1月1日到2019年9月30号为止的公司利润表以及资产负债表。证明鑫鑫公司截止到2019年9月30日的期末未分配利润为-393017.84元，鑫鑫公司利润累计为负数，不存在利润分配给股东，没有对股东进行分红的条件。实际上鑫鑫公司也未对股东进行过利润分配，所以张克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张克明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可以看出鑫鑫公司一直处于经营状态，主营业务的内容与上诉人主张相一致，但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中的具体金额不予认可。鑫鑫公司的营业收入有三部：一出售门市部所得价款，二已出售门市部的物业管理费，三未出售部分门市部收取的租金。王建国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张克明向王建国、鑫鑫公司主张投资收益，业经法院多次判决，以往判决中虽然对张克明向王建国主张的150万元投资收益予以了支持，但只是认定王建国与张克明之间存在隐名投资关系，并将投资收益的范围确定为六间门面房租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根据该款，在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之间，实际出资人的投资权益应当依双方合同确定并依法保护。张克明与王建国之间关于投资权益并未有书面约定如何分配，张克明此前已经就投资收益向王建国、鑫鑫公司主张过权利，业经法院生效判决。现张克明再主张要求王建国支付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至的鑫鑫公司收益25%没有依据。综上，张克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张克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