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2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维，男，汉族，1975年2月4日出生，贵州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德刚，男，汉族，1967年10月5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国君，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聂跃均，男，汉族，1979年12月27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县人，住贵州省遵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昌进，男，汉族，1984年8月24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金沙县沙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母仕禄，男，汉族，1979年3月5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母世喜，男，汉族，1964年8月29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海，贵州省金沙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周维、周德刚、聂跃均因与被上诉人余昌、母仕禄、母世喜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解情况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维、周德刚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周维、周德刚不承担余昌进赔偿款；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引发余昌进摔倒的脚手架是谁提供的事实没有查明。实际上该脚手架是聂跃均提供的；2、该脚手架不符合安全标准；3、原判认定母仕禄与余昌进不存在雇佣及分包关系不当，母仕禄是余昌进的雇主；4、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损纠纷，原判适用法律错误；5、原判对本案责任的划分不当。请求二审依法处理。上诉人聂跃均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35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修建的三层房屋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因此，上诉人没有选任过错。2、原判认定母仕禄、母仕喜不承担责任错误，母仕禄、母仕喜与余昌进构成提供劳务者受损责任关系，故应承担赔偿责任；3、原判判决余昌进承担20%过低；4、原判对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生活费27，000元不予认定不当。5、原判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标准过高；6、原判对被抚养人生活的计算错误，超过了15年。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母仕喜、母仕禄二审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请求二审予以驳回。被上诉人余昌进二审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请求二审予以驳回。原判判决余昌进承担责任的比例过重，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原审原告余昌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周维、周德刚、母仕喜、母仕禄赔偿原告549606.83元，被告聂跃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周维、周德刚、母仕喜、母仕禄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人民币40000.00元，被告聂跃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日，被告聂跃均与被告周维、周德刚订立《农村房屋建设承揽合同》，约定由被告周维、周德刚为其修建位于石板镇柑子树村××栋房屋，筑层数为3层，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揽”。被告周维、周德刚提供劳务、施工技术、施工工具及生产生活的一切用具等，按照设计图纸或被告聂跃均提出的要求承建。同时，必须做到劳保措施、施工防护措施到位，安全施工。如果被告周维、周德刚的施工人员因自身原因或者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出现工伤或人身损害，或因施工造成他人损伤等事故，一切由被告周维、周德刚负责，被告聂跃均不负担任何责任和费用。遇被告周维、周德刚所需建房材料，应提前向被告聂跃均提出计划，便于及时筹备。房屋修建过程中，被告周维、周德刚通过联系被告母仕禄，将建房中支木工程分包给被告母仕禄、母仕喜及原告余昌进三人。2017年7月21日，原告余昌进站在脚手架上做支木工程时不慎摔伤，伤后当天被送往遵义市播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2天后出院，花去医疗费83919.22元及护理材料费2476.00元，其中医疗费原告支付7000.00元。结合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遵医司鉴【2018】临鉴字2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19】临司鉴字第3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1.颅脑损伤遗留四肢肌力减退为六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言语功能障碍为八级伤残；颈6、7，胸1、2多发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影响功能为十级伤残。2.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20日。3.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另查明，原告家庭人口4人。原告的被扶养人为：长子余琰（2008年04月18日生）、次子余芷琪（2016年07月07日生）。本案中，原告所遭受的损失现查明如下：1.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之伤经鉴定为颅脑损伤遗留四肢肌力减退为六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言语功能障碍为八级伤残；颈6、7，胸1、2多发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影响功能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00元/年为标准计算为：31592.00元/年×20年×0.54=341193.60元。原告赔偿清单对残疾赔偿金诉请为314064.00元，超出部分视为原告自愿放弃。2.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期为365天，参照贵州省2017年从事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58198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应为58198.00元，原告赔偿清单对误工费诉请为53874.00元，超出部分视为原告自愿放弃。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鉴于原告的伤情，本院认定护理人员为一人，认定护理期为180天，以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依法认定原告余昌进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造成的护理费损失为38568元/年÷365天×180天=19019.83元，原告赔偿清单对护理费诉请为18860.40元，超出部分视为原告自愿放弃。4.护理材料费:根据收款收据，本院认定为2476.00元。5.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限120天，按30元/天的标准，依法认定营养费为120天×30元/天=3600.00元。6.后续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0.00元。7.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结合出院记录、病历等相关证据，医疗费为83919.22元，其中原告支付7000.00元，原告损失的医疗费为7000.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贵州省2017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予以确定，原告住院治疗共计62天，依法认定原告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62天=6200.00元。9.交通费：因原告未向本院举示相关交通发票，对交通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致原告构成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原告余昌进要求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本案客观事实，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0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应参照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8299.00元/年予以确认，其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8299.00元/年×（7+15）年×0.54÷2人=49296.06元。综上，一审法院支持的各项费用共计471370.4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聂跃均与被告周维、周德刚之间是否是承揽关系?本案中，被告聂跃均与被告周维、周德刚二人签订《农村房屋建设承揽合同》，由二人为其修建三层房屋一栋，承建方式为包工不包料，以按平方米为单位计算报酬。本院认为，由于双方约定修建房屋层数为三层，不属于农村自建低层住宅，双方法律关系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所以被告聂跃均与被告周维、周德刚二人之间不是承揽关系，而是发包人与承包人的法律关系。本案争议焦点2：被告周维、周德刚与被告母仕禄、母世喜及原告余昌进之间是否是承揽关系？经审理查明，被告周维、周德刚将承包涉案修建房屋的支木工程交由被告母仕禄、母世喜及原告余昌进负责，以按平方米为单位计算报酬，双方的法律关系应属于建设工程合同中承包后再行分包的法律关系。本案争议焦点3：原告余昌进是否应当对致害结果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对其在本案中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失，第一，原告并未取得相应资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四条：“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之规定，第二，庭审已查明，原告及被告母仕禄、母世喜三人长期合作承接修建房屋中支木工程，对支木过程中安全措施及个人保护措施应更加注意，但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原告未进行必要的安全措施，对事故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原告对致害结果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减轻本案赔偿义务人对原告本案中损失20%份额较为适宜。本案争议焦点4：原告余昌进的赔偿标准应以何标准进行计算。原告受伤的各项赔偿标准，以本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各项损失计算为准，总额为：471370.46元。本案争议焦点5：本案的五被告是否均需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聂跃均为发包人，被告周维、周德刚为承包人，被告母仕禄、母世喜及原告余昌进为共同分包人。被告聂跃均作为发包人，根据其与被告周维、周德刚约定的建房规模，应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单位，其具有审查相应资质的义务。本案中，其将房屋修建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个人，对本案原告损害结果，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周维、周德刚不具备相应资质却承包涉案房屋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之规定，且二人在承包后又将支木工程分包未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被告母仕禄、母世喜及原告余昌进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之规定，对本案原告损害结果，被告周维、周德刚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被告母仕禄、母世喜及原告余昌进为共同分包人，三人之间不具备雇佣或分包等关系，作为共同分包人，在分包中三人具有平等的民事主体地位，对本案损害结果，被告母仕禄、母仕喜不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之规定，对本案原告损害结果，被告聂跃均承担20%的赔偿份额，被告周维、周德刚承担60%的赔偿份额。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聂跃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余昌进赔偿款人民币94274.10元；二、由被告周维、周德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余昌进赔偿款人民币282822.28元；三、驳回原告余昌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70.00元，减半收取4185.00元，由原告负担837.00元，由被告聂跃均负担837.00元，由被告周维、周德刚共同负担2511.00元。二审经审理，除认定原判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聂跃均作为甲方，周维、周德刚作为乙方于2017年6月2日签订的《农村房屋建设承揽合同》第二条约定“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揽。乙方提供劳务、施工技术、施工工具及生产生活的一切用具等。乙方自带架料、机具、安全帽、斗车、现场流动电源线、穿线管、对拉螺杆步步紧、梯打等工序旨由乙方实施。”。而导致被上诉人余昌进摔倒的脚手架固定缺了一根拉杆，存在安全隐患。周维、周德刚找余昌进、母仕禄、母仕喜作木工活，按每平方22元支付报酬。余昌进、母仕禄、母仕喜三人共同支木，共同收入三人均分。以上事实有《农村房屋建设承揽合同》及双方当事人二审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损纠纷，还是健康权纠纷？二、本案引发余昌进摔倒的脚手架是谁提供的？三、母仕禄、母仕喜与余昌进属于什么关系？原判判决其不承担责任是否正确四、上诉人聂跃均是否存在选任过失？五、原判对各方当事人承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六、原判未认定聂跃均垫付的医疗费、生活费27，000元是否正确？七、原判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标准过高，对被抚养人生活的计算错误？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本案系被上诉人余昌进在从事承揽工作时不慎从脚手架摔倒受伤引起的侵权之诉，原判将本案案由定为健康权纠纷并无不当，上诉人周维、周德刚提出本案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查，聂跃均作为甲方，周维、周德刚作为乙方于2017年6月2日签订的《农村房屋建设承揽合同》第二条约定“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揽。乙方提供劳务、施工技术、施工工具及生产生活的一切用具等。乙方自带架料、机具、安全帽、斗车、现场流动电源线、穿线管、对拉螺杆步步紧、梯打等工序旨由乙方实施。”。根据上述约定，周维、周德刚需提供施工工具及生产生活的一切用具。上诉人周维、周德刚提出脚手架不是其提供的上诉主张，又未提供证据证明脚手架系其他人提供的事实，故应认定脚手架系周维、周德刚提供。上诉人周维、周德刚对此提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经查，余昌进、母仕禄、母仕喜三人共同支木，共同收入三人均分。属共同做工的关系。上诉人周维、周德刚提出三人系雇佣关系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四，经查，聂跃均修建的房屋为三层，必须选任有资质的单位施工，因此，原判认定聂跃均存在选任过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应以各方当事人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一、上诉人聂跃均在建房时选择无建筑资质的周维、周德刚承包工程，具有选任过失，原判判决其承担本案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周维、周德刚明知自己没有工资质，擅自承包涉案房屋的建设工程，又进行违法分包，且提供了存在安全隐患的脚手架给余昌进使用与本案的损害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原判判决其承担本案60%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被上诉人余昌进作为一成年人，在从事承揽工作时未尽到小心谨慎义务，使用存在安全隐患的脚手架，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原判根据其过错情形判决其自行承担本案20%的赔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六，经查，对于余昌进的医疗费83919.22元，其中，余昌进支付7000.00元，其余为其他当事人垫付，原判也只支持了7000.00元的医疗费，对于上诉人聂跃均垫付了部分医疗费，但其未主张在应赔付的款项中抵扣，也未主张返还，故本院不作处理，其可另行向余昌进主张，故对其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七，原判以30元/天为标准计算余昌进营养费，以100元/天计算余昌进住院期限伙食补助费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标准过高应提供证据证明，因上诉人对此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此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原判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与分开年限计算的结果是一致的，故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周维、周德刚、聂跃均提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56元，由上诉人周维、周德刚承担3600元，聂跃均负担2156元（多缴部分自行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