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初5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现奎，男，汉族，1969年05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2************112，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东省荣成市****办事处南车脚河村2区199号，系涉案无号牌铁壳船船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9日被汕尾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由汕尾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克祥，山东博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民，男，汉族，1969年8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2************718，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系涉案无号牌铁壳船船员。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9曰被汕尾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由汕尾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锦长，广东卓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二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现奎及其辩护人沈克祥、被告人李学民及其辩护人杨锦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受老板黄木武(另案处理）雇佣，驾驶一艘无号牌铁壳船，从汕尾市马宫西闸出发前往香港南丫岛运载一批走私冻品货物。当天傍晚，两人抵达香港南丫岛附近海域后，依照黄木武的指示到香港南丫岛的某港口进行装载冻品货物。10月18日凌晨左右，冯现奎、李学民装载好该批冻品后，驾驶船舶返航汕尾市马宫港，同日中午，在抵达汕尾红海湾对开十余海里处抛锚，待傍晚天色稍暗后，继续朝马宫港方向航行。2019年10月18日23时15分许，汕尾市海警部门执勤人员在马宫口附近海域（115°13'502E；22°47'901N）查获该艘无号牌铁壳船，现场抓获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现场查扣船上冻品一批。经清点、鉴定，该批冻品共计1609箱，重37.85吨，为我国禁止进境的肉类产品。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受雇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冯现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对被告人李学民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的量刑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冯现奎辩称被老板“老五”所骗受雇运输货物，其没有参与走私的主观故意，其在被海警查扣船舶时才知道运输的是走私物品，其已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现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现奎犯罪的主观故意较小，系被老板黄木武欺骗；被告人冯现奎在本案中系受人雇佣，作用较小，属于从犯；被告人冯现奎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冯现奎案发后坦白交代全部案情，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现奎没有非法获利，就连雇佣的佣金也没有获得，本案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被告人年龄已高，并长年患有糖尿病、肾病等多种疾病，孩子又正在上大学，家庭比较困难，被告人冯现奎是家中主要经济支柱，是为了多挣点钱，才轻信别人，受人欺骗触犯了法律。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冯现奎从轻判处，并适应缓刑，给其悔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李学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学民归案后对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如实供述，而且当庭对于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积极认罪，在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学民在本案中是受雇佣去帮忙走私的，属于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本案在犯罪过程中被侦查机关查获。未造成实际性严重社会影响，而且被告人也没有取得任何利益，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学民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请法院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李学民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现奎受老板黄木武(另案处理）雇佣后，又串招了被告人李学民一同为黄木武走私货物。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驾驶一艘无号牌铁壳船，从汕尾市马宫西闸出发前往香港南丫岛运载一批走私冻品货物。当天傍晚，两人驾船抵达香港南丫岛附近海域后，依照黄木武的指示到香港南丫岛的某港口进行装载冻品货物。10月18日凌晨左右，冯现奎、李学民装载好该批冻品后，驾驶船舶准备返航汕尾市马宫港，同日中午，在抵达汕尾红海湾对开海面十余海里处抛锚，待傍晚天色稍暗后，继续朝马宫港方向航行。2019年10月18曰23时15分许，汕尾市海警部门执勤人员在马宫口附近海域（115°13'502E；22°47'901N）查获该艘无号牌铁壳船，抓获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现场查扣船上冻品一批。经清点，该批冻品共计1609箱，重37.85吨；经鉴定，该批冻品标称产地(澳大利亚)，不属于《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2019·10·18更新)中货物，属于限制性进口货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1.涉案船舶一艘（铁壳渔船，未编刷船名船号，船长约22米，宽约5米）；2.疑似冻品货物叁拾柒点捌伍吨（箱子形状，用灰色编织袋包装）；3.手机一部（黑色直板，标有“HUAWEI”字样，手机号码：139*****686，IMEI：868********0291）；4.手机一部（白色直板，标有："CHINAMOBILE"字样，IMEI:865********2832）；5.手机一部（黑色直板蓝色边框，标有“B0MY”字样，手机号码85268456702，IMEI：869********2506）。（二）书证1.汕尾海警局粤汕海警受案字﹝2019﹞10002号《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19日接报称，2019年10月18日23时15分许，海警21032摩托艇根据线报，在马宫口附近海域(115°13'502E；22°47'901N)查获一艘涉嫌走私冻品的无号牌铁壳船。经初步检查，该艘无号牌铁壳船未悬挂及编刷船名船号，随船有船长冯现奎及船员李学民两人，船上前后舱均载满用灰色编制袋包装好的箱子形状的疑似冻品货物，且船上人员无法提供船载冻品的任何合法手续及单据。执勤人员遂将该船及船上人员带回执勤点作进一步调查处理。2.汕尾海警局粤汕海警立字〔2019〕10002号《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19日决定对冯现奎、李学民走私普通货物、物品案立案侦查。3.汕尾海警局《查获经过》及案发现场方位图，证明：2019年10月18日23时15分许，海警21032摩托艇根据线报，在马宫口附近海域(115°13'502E；22°47'901N)查获一艘涉嫌走私冻品的无号牌铁壳船。4.汕尾海警局《关于无号铁质货船信息核查的情况说明》《中华民国交通部船舶无线电台执照》《中华民国行政院卫生署疾病管制局免于除鼠证明》《中华民国船舶检查证书》《船舶检查记录》《中华民国船舶国籍证书》《中华民国船舶国际吨位证书》《载重线证书》，证明：该单位于2019年10月18日在马宫口附近海域查获一艘无号牌铁质货船，船上载有冻品一批。经查，该船身未涂刷船名号，检查中发现随船带有船名为“顺發”，船籍港为台湾高雄的《中華民國籍船舶檢查證書》及《中華民國船舶國籍證書》船舶证书。经致函汕尾市人民政府台湾事务办公室及广东省渔政总队汕尾支队请求协助调查，均无法核实该艘无号牌铁质货船船主及随船证件的真实有效性。5.《清点记录》《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惠州市优迈达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货物入仓收据》，证明：2019年10月19日11时30分至2019年10月19日18时40分，后勤涉案财务保管员沈文在支队纪委代表的张学涵监督下，在执法人员经纬、杨翼和当事人冯现奎、李学民的见证下，在汕尾海警局码头对10月18日查获的无号牌铁壳船所载冻品进行卸货清点，共清点出冻品共1609箱(其中编号为615300的冻品为385箱，编号为61505的冻品为1224箱)。经过磅称重，该批冻品共37.85吨，均存入惠州市优迈达实业有限公司仓库。6.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关于粤汕海警立字〔2019〕53号函的复函》《汕尾海关关于退回涉案货物税款计核申请的函》，证明：经核，汕尾海警局送达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汕头海关涉案货物、物品税款送核表》(汕关(尾)缉送核字2019第10号)中产自澳大利亚的“冻牛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进口肉类监管《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中的货物(2019年11月13日更新)，为我国禁止进境的肉类产品。根据海关总署令第9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该批货物不属于偷逃税款计核范围。7.荣成市公安局石岛公安分局出具的被告人冯现奎《户籍证明信》《证明》，证明：被告人冯现奎的出生年月、身份证号码等户籍资料，及在其辖区没有查询到违法记录。8.莒南县公安局涝坡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李学民《户籍证明信》《居民有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学民的出生年月、身份证号码等户籍资料，及在其辖区没有查询到犯罪记录，未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9.汕尾海警局作出的粤汕海警扣字〔2019〕10002号《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本案扣押、移送的物证。10.汕尾海警局《关于犯罪嫌疑人冯现奎手机通话记录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冯现奎手机号码（139*****686）信息及通话记录。11.大湖边防派出所《人口信息查询资料》《黄木武及其家属银行流水》，证明：同案人黄木武的户籍信息及其与家属银行的流水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现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们是10月17号早上9点多从马宫港驾船出海，往惠东青洲对开海域驾驶，开了13-14个小时左右到达惠东青洲对开海域10海里左右的地方。于18号凌晨左右到了之后，通过对讲机联系，一艘30多米接近40米长的铁质货船就靠了我们船，然后他们就往我们船上装了20吨的货物，装货用了2-3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在那里拋锚睡了一觉，天亮后就往马宫港开。等回到了马宫港嘴附近时，就碰到了海警的执法官兵查船被带回调查了。我所在的船是铁质货船，船长不到30米，宽约4-5米，未涂刷船牌号。船上有两个人，我是船长，另一个李学民是船员，负责做饭及杂工。他也是山东人，50岁左右，我们是在威海船上干活时认识的，这次是一起过来汕尾这边找工作的。船是老板“老五”的，他是大约50多岁男性，姓名及其他情况、联系方式我都不知道。我跟他是前几天我在马宫港码头找活时认识的，他雇佣我帮他开船，每个月给我8000元人民币。出海前他给了我一本船舶证件，说是这艘船的，他让去海上装载货物的。我们跟装货的船是通过对讲机联系的，对讲机是老板“老五”给我的，不用手机是因为他说使用对讲机方便。装货的船舶是30多米接近40米长的铁质货船，上面有吊机，船上看到有10来个人我都不认识。船上的20吨货物我不知道是什么，老板“老五”跟我说过是食品，具体是什么我没看见，好像是牛肚之类的冻品。这批货物是老板“老五”的，他就跟我说过到海上拉一批货，偷逃些税款，让我负责开船。船上的20吨货物是要运到马宫港，具体哪里我不清楚。老板到时会通过对讲机告诉我。他说过碰到执法人员的话，到时他就过去找你们交罚款，把我跟船领回去。我知道这是违法的，但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这艘船和这批偷逃税款的冻品不是我的。我们是10月17日早晨8点钟从马宫驾船出海的，17-18时许到达香港南丫岛锚地抛锚，后来一艘快艇电话联系我们，之后有个蓝色玻璃钢的快艇（没有涂刷船名号，船上只有1个人我没看清楚，不认识他。）带着我们开了1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小码头。他们让我们把海图机关了，晚上我看不见，我不清楚具体位置。之后就有铲车过来装货，把冻品装到了我们船上。给我们装货的有个40多岁的，身材较胖的人在那指挥开叉车的装货。他们的具体信息我不清楚。装了不到2小时就装完了大概37吨的冻品牛肚的货物。之后快艇就把我们送回锚地，我们就往汕尾驾驶了。直到18号10时许，我们到达汕尾马宫对开30多海里处的地方拋锚，因为“老五”交代我算好时间，晚上22时30分准时到马宫港。下午17-18时，我们起锚往马宫港行驶，后来到马宫港的时候就碰到海警官兵检查被带回了。老板“老五”50多岁，南方人口音，他的手机号码是85295180878。一开始不知道走私冻品属于违法行为，现在知道了，我就这头一次参与走私冻品的活动。今天讲的事情经过跟昨天说的不一样是因为一开始紧张害怕，就瞎说了。2019年10月16日，我老板“老五”就通过电话联系了我，让我在17日上午八点左右，驾驶这艘被查扣的铁壳船，跟李学民去趟香港去运一批货回来，“老五”还交代我从汕尾到香港的南丫岛的锚地去加些柴油，然后再去装货，并给了我一个手机和一个对讲机。手机是在香港那边联系上油用的，对讲机是回来汕尾后联系“老五”用的。17日早上七八点，我和李学民就从马宫的一个叫西闸的码头出发，下午四五点开到“老五”事前交代好的香港南丫岛最西边的那个国际锚地那里。我用“老五”给我的工作手机，拨打了里面一个“63737100”的电话号码，对方往我们船装载了800升的“红油”。加了油没多久，那个带我去装货的人主动联系了我，我告诉对方我在加油船的地方，然后对方就开了一艘快艇过来接我了。我跟着那艘快艇往北偏东的方向走了两个小时的样子，中途还经过了三座桥，然后开进了一个像是河道分支的地方，开进去后，就到了一个小码头，里面还停了挺多那种百来吨的货船，我们就找了个空位，就靠在码头上。我们靠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把一部分的货都堆放在码头上了，不远的地方还有辆货柜车，有些货是后来从那辆货柜车里运到我们船上的，我们在那装载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然后我们就直接离开了香港海域，往汕尾这边走。18日十点左右的时候，我们船就到了汕尾红海湾对开海域三四海里的地方，然后我们就在那拋锚，一直到傍晚五点左右的时候，我们船才继续往汕尾马宫的方向走。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我们船在马宫口附近海域给抓了。16日“老五让我出海的时候，就已经交代我，让我到了香港南丫岛最西边的那块国际锚地之后，就用他给我的工作手机，联系里面有一个“63737100”的电话，然后跟对方说把我们船驾驶后侧的那个油桶加满，之后再联系去装货的人。我17日去了香港之后，我就按照“老五”交代那样去弄了，但是我加完“红油”之后，我没有马上联系那个负责带我们船去装货的人，但是过了没一会，那个负责带我们船去装货的人主动联系了我，我就说我还在油船这边，那个人就开着快艇来找我了。我们船过驳完“红油”之后，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联系出海前“老五”给我的那个工作手机，我记得来电是手机里已经预存好了的一个叫什么彬的联系人，我接通电话后，对方问我在什么位置，我说我还在加油船的地方，然后对方就挂了。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个人开了一艘快艇过来，靠到我的船上，然后叫我跟着他走，接着他就开着快艇开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因为当时天已经比较黑了，所以他的船上开了一盏红绿色的闪灯。跟了差不多了有两个小时，中途有经过三座桥，就是那种上面可以给车过的那种桥，然后在类似河道的一个分支的地方开进去，就到了我们装货的那个码头。我们船当时在香港那边加了800升“红油”。因为我们船后面有个油桶，就是我们船驾驶室后侧的那个，出发的时候老板“老五”就说把那个油桶加满就行了，就够我们跑回来的了，那个油桶加满正好800升。当时加完“红油”之后，没有付钱，我到了香港南丫岛那边的指定锚地之后，我用老板“老五”给我的工作手机联系了那个加油的人，然后对方问我是什么船，然后按照老板“老五”交代我说的，我是小货船，排号是129，对方还问了我是不是“强哥”的船，我也不知道“强哥”是谁，我就说是了，然后对方就告诉了我一个位置，大概是东经4'500、北纬11'600，经纬度的度数我现在记不得了，反正就在南丫岛附近那里，然后我就把船开过去。开了有半个小时，对方就打过来，问我在哪里，我说我过了南丫岛的一个角就到了锚地，因为晚上比较黑，我让对方打个灯，然后我就看到有像探照灯的闪光，我就开过去，对方就直接我往船上的那个油桶过驳“红油”了。那艘给我们过驳“红油”的船比我们船长了有四五米的样子，船身是黑色的，船头那里边刷有英文字和28的字样，具体是什么英文我就不懂了。我前没有到这里买过“红油”。老板“老五”出发前有交代我，加好油电话联系他，跟说一下加了多少，我就用我的工作手机拨打了一个9开头，尾号是8的八位数电话，这个电话是老板“老五”出发前先打到工作手机的，让我记住，我打过之后，是老板“老五”接的电话，他问我在哪，我说在油船这里，然后他就告诉我会有快艇来接我，就这样了。当时天黑，那艘来接的快艇是怎么样的我看不清楚，应该就是一艘四五米长的胶质小快艇。开快艇的人的之前没有有见过。船跟着快艇走的时候，船的速度大概有7节多。船从汕尾开去香港的时候，航行的速度大概是在8到9节的速度。快艇带我们到装货的地点之后，去了哪里我就没注意了，但是我们装好货之后，还是那个人驾驶那艘快艇带我们出去的，我们还是原路返回的，带我们回到锚地，那条快艇就走了。船在装货的时候，当时岸上有装船的货，附近还有一辆货柜车，当时是跟我们船平行停在岸上的，我看到那个货柜好像是银灰色的，外面印有英文字母，因为当时我们没有上岸，就记得这些了。按照老板“老五”的交代，我们船当时已经快到指定的位置的附近了，差不多就是被抓到的那个位置，在被抓到之前，老板“老五”已经联系了我的工作手机了，当时让我把灯都关了，会有人来接我，如果你们当时再稍微晚十几分钟的话，应该对接的人就过来了。大概两个月前，不知道老板“老五”是怎么弄到我的手机号码的，可能是通过中介什么的，就联系了，一开始说给我3000元一趟，让我到开货船去香港运货回来，我之前是在渔船上干的，工资也不少，所以开始我不答应的，但是后来老板“老五”说让我来这边看看，我来之后，最后我们商定说给我5000元跑一趟，我就答应了。我当时有问老板“老五”这个是不是走私，如果走私我就不干了，老板“老五”说不是，只是到香港拉货回来，漏点税这样，如果被抓了，只要交点罚款就行，我相信了老板。老板“老五”跟我说的这些话，我有跟李学民说过。老板“老五”雇我们两个人一趟一共是5000元人民币。李学民是大概在一个月前我找来工作的，我跟李学民说好了，给他2000元，我自己拿3000元。我就跟老板“老五”跟我说的一样，跟他说去香港运货回来。我本来不知道这趟船上运的是什么货，到了海警单位，拆出来之后才知道的。跑一趟就给5000元人民币的工资，我没有想那么多，想着香港也算是大陆的，没有想到是走私，我对货船也不了解，以为就是这么高的报酬。我不知道老板“老五”的具体名字，但是我有他的汕尾的电话号码，我手机里存的“汕尾68”就是他的联系号码，我有见过他本人，五十多岁，比我矮一点，大概一米七左右，有个SUV的尼桑轿车，银色的，车牌号我忘记了。但是我知道他还有别的船，就是我过来之后，老板“老五”问我还有没有别的船长可以介绍，说要准备弄一条新船，我当时有问能不能入股，老板“老五”说要问问别的股东，老板“老五”跟我说他们是个公司，但是具体是什么公司没有告诉我，他们是有四五个股东的，公司下面还有四五条船，但是除了我这条船之外，其他船我没见过。我后来没有入股。这部边框为蓝色，机身为黑色的诺基亚的手机是老板“老五”在出海前交给我的工作手机。在香港加完油之后，我就用工作机拨打了在出海前老板“老五”往我这个工作机拨打的一个电话号码，是这个“+85295180878”的电话，这个电话号码是我上次笔录中交代的“开头为9，尾号是8的八位数电话”。在这个“+85264392919”，在工作机中保存为“彡”的联系人，就是我当时到了香港，加载了“红油”之后，我联系了这个人，然后这个人就驾驶一艘快艇来带我们到那个码头装货的。对于涉嫌走私冻品的罪名，我是被老板“老五”给骗了，我是不知情的，我不认为我有罪。我觉得我是冤枉的。“老五”有五十多岁，男性，口音是南方人口音。大概是去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老五”到码头去看船，当时我想留点他的信息，所以就把手机拿出来偷偷拍了他本人照片和他的车辆照片，拍完之后就被他发现了，后面他把照片删除了，我记得他开的车是银色的尼桑牌SUV车，但车牌号我记不清，不确定是不是他的。大概是2019年9月中旬，我接到了“老五”的电话，他叫我过来帮他开船，当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于是我于9月底我从广西坐汽车过来汕尾。从广西过来后“老五”有告诉我去汕尾一个市场里面找了个旅馆，当时一天是50元人民币，“老五”说钱到时候一起给我报销。“老五”的具体号码我记不清了，我手机里面有存他的电话，名称是“汕尾68”。“老五”叫我去帮其开船运冻品，他给我跟李学民两人一趟5000元人民币，我得3000元，李学民得2000元，当时还没给钱，“老五”说等货运到了再给钱。我没去香港拉冻品前他是用“汕尾68”那个号码联系我139*****686这个号码，我出海后他给我一个工作手机(黑色诺基亚)，联系他的“85295180878”那个号码。我不知道“老五”的住处。2019年10月18日被查扣的我驾驶的无号铁壳船“老五”说是他的。从广西过来至去香港运输冻品回来汕尾这整个过程都是“老五”跟我联系的，什么时候走，去哪个位置拉冻品这一整个过程都是他安排的。我一共见过“老五”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9月中旬我第一次到汕尾时领着我到马宫港内看船，带着我上船熟悉机器，当时只有我们2个人。没多久我们就分开了，我就在城区找了个宾馆住下了。当时我拍了他的人跟车的照片，但给他发现让他删除了。第二次是出海到香港拉货当天在马宫港见得他，拿了工作手机给我跟交代了香港跟收货人电话等信息，李学民也见到过他面，但应该没跟他说过话，都是“老五”找我交代事情。最早“老五”说是通过他一个朋友拿到我电话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我手机里面有存他的电话，名称是“汕尾68”。第一次见面时我有拍过他人跟车的照片，就是你们还原的我手机里的照片。我只知道他的这些个人信息。他还找过我，让我帮他找人开船，说他还有一艘更大的船，需要人开船运货。我还没把人找来就被抓获了。从广西过来至去香港运输冻品回来汕尾整个过程都是“老五”跟我联系的，整个过程都是他安排的。案发前几天我在汕尾马宫找活干时认识了“老五”，他雇我帮他开货船，说每月工资8千元，后来又说跑一趟就五千，跑香港，正常货运，我有问他是不是犯法的，他说不是。“老五”还让我去叫多一个人一起开船，我就联系了以前的工友叫李学民，我向李学民答应每个月工资五千元。到了2019年10月17日，我和李学民就开了“老五”提供的一艘铁壳船，从马宫港口出发，前往香港载货。当天晚上到了香港后，我用“老五”出发前给我的手机，是“老五”打过来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然后香港那边就打给我，我跟香港那边对接上以后就从香港港口搬载货物过来我们船上。18日凌晨我们就装好，然后马上开返汕尾，到18日中午在汕尾红海湾海域等待“老五”指示，等到傍晚，“老五”指示我们继续往马宫方向开，后来就被海警部门查获了。我不知道去香港运载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这批货物有无正常报关手续和合法单据，“老五”叫我不用管，需要什么东西他去办，但我心里有想过这是违法的。我和李学民都没有拿到工资。我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理。2.被告人李学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0月17日上午九点十点的样子，我和船长冯现奎两个人从汕尾马宫上的我们这艘船，然后冯现奎开船载我到香港附近海域去装货，但是船长没有告诉我是装什么货，我们船是17日下午快六点左右到了香港的一个码头，具体是什么码头我就不清楚了。我们船进了香港海域的时候，船长就已经提前跟接货的人电话联系好了，所以我们船一靠码头，船上的货当时就已经在码头上了，然后对方就用两个铲板的铲车把货物往船上装货，前后装一个小时左右，具体装了多少箱货我不清楚，这些货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但是都一箱箱的，外面用编织袋包装起来的，而且编织袋的袋口都包扎好了。当时对方有六个人，他们讲的话我听不懂。船在香港装了货之后没有给钱，对方除了往船上装货之外，没有给别的东西。船长冯现奎当时有跟对方的人聊天，但是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我没有看到船上有船名船号。我也不清楚这个货是不是合法的。装好货之后，船长让我用帆布把货遮起来，然后就开船往汕尾马宫走了。18日中午十一二点左右，我们船大概到了汕尾附近海域，具体什么海域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船就开始拋锚，一直抛锚到18日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才继续往马宫里开，然后18日晚上十点多十一点这样，在马宫对开海域，快到马宫港的地方就被海警船给查获了。我是第一次跟这艘船出去运货的。我不知道这艘船运的是什么货物，船长没有告诉我。盖帆布的时候，我有问过船长冯现奎装的是什么货，为什么要用帆布盖起来，冯现奎只是说怕被浪打湿了，让我不要问那么多，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就没有问那么多了。我不知道船主是谁，但是我们船今天中午抛锚的时候，冯现奎有打电话给一个电话，我当时只听到他好像称呼对方为“老五(同音)”之后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清楚他联系那个人是不是这艘船的船主。当时冯现奎是用被海警查扣的那个手机联系的那个“老五”船把货物运到马宫之后，是要交给谁我就不清楚了。今年八月的时候，冯现奎就联系我，让我到汕尾这边来打工，我是四天前到这边的，到了这边之后，冯现奎说让我跟他去试船，我说我不会这个，冯现奎说让我给他带缆绳就行，一个月给我5000元人民币，我就答应了。我还没有拿工资，但是冯现奎会给我。冯现奎找我来干活的，所以我就找冯现奎要钱就行了。冯现奎之前没有跟我讲过有用船到香港去运货过来。10月17日上午十点左右，我和船长冯现奎两个人从汕尾马宫上的驾驶这艘铁壳船去香港附近海域去帮“老五”装货，我们船是17日下午快五六点左右到了香港的一个海域，具体海域我说不上来，然后我们船在那里跟别的船买了一些红色的柴油。买了红色的柴油之后，冯现奎就联系装货的人，之后就有一艘快艇过来领着我们船到了一个码头的地方，我们船靠了岸，对方就开始往我们船装货。装货的时候是用铲车往船上装的，对方还有六个人到我们船上来，我们船有三个船舱，每个船舱里有两个人，铲车把货装到船舱里，船舱里的就会把货都放整齐。前后装了一个小时左右，具体装了多少箱货我不清楚，但是都一箱箱的，外面用编织袋包装起来的，而且编织袋的袋口都包扎好了。对方除了往船上装货之外，没有给我们别的什么东西。装好货之后，船长让我用帆布把货遮起来，然后就开船往汕尾马宫走了。18日中午十一二点左右，我们船大概到了汕尾附近海域，我们船就拋锚了，一直拋锚到18日下午五六点，才继续往马宫里开，然后18日晚上十点多，在快到马宫港的地方就被你们海警船给查获了。船是去香港装什么货我之前不知道，今天清点船上货物的时候才知道是牛肚。船到了汕尾附近海域的时候为什么要拋锚，等到傍晚才开进来具体我也不知道，是船长冯现奎不走的。船去香港的时候速度大概在八节左右。从马宫到香港那个码头开了八九个小时。从香港装的货是冯现奎说是要运到马宫港。运到马宫之后交给谁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私自从香港运货回来是走私行为。在对船上运载货物进行清点时，我有全程在场，对船上清点出来的数量没有异议。冯现奎16号联系我，让我到这艘船工作，说给我5000元人民币一个月。好像是一个叫“老五”的人雇的我，但是我没有见过，一开始我也不知道雇我的人是谁，冯现奎只说是老板，后来冯现奎说给老板打电话的时候，叫对方为“老五”，所以我认为雇我的人应该是“老五”。冯现奎说等发工资的时候找冯现奎要就行。香港运回来的货物是冻好的牛肚。我们船从香港回来之后，在汕尾外面抛锚的时候，我出于好奇，看到有些货物的包装是坏的，就拆开看了。当时看到的货物最外面是用麻袋包装的，麻袋里面是方形的纸皮箱，纸皮箱里面装着几个牛肚，具体几个我不知道，每个牛肚外面是用槊料袋装的。我不清楚在香港装载这批冻品货物的时候，是否有拿到该批货物的单证，这个要问船长。10月17日上午十点左右，我和船长冯现奎从汕尾马宫出发，前往香港那边运输一批货物回来。我们船是当天下午五六点左右到的香港海域，我们到了香港海域之后，船长说要加油，就联系了一个卖油的，当时是船长是怎么联系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之后就买了一些红色的柴油，装载在我们船驾驶室后侧那个大油桶里。买了油之后，船长有联系了装货的人，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当时船长是怎么联系的了。船长联系好之后，就有一艘快艇来给我们领航，我们船跟这那艘快艇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到了一个像是码头的一个地方。到了那个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晚上了，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然后我们船就靠在那个码头的一个堤岸的地方，那个堤岸只有跟我们船的船舷齐高，岸上已经放好了一部分要装我们船上的货了，还有一些是放在旁边的一个集装箱里，还有七八个人在那，我们一靠过去就开始往我们船上装货。装货的时候，有一个人是在岸上开铲车的，用铲车把货装到我们船上的船舱，然后每个船舱有两个人在船舱里负责把货堆放整齐。装了有一个小时左右，货装好了，我们船就往汕尾方向开了。我们船是18日中午的时候到了汕尾这边的海域的，但是我们船当时没有直接开进来，在外面拋锚，一直等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们船才开进来的。晚上十点左右，我们船开到了马宫口附近的时候，就被抓了。为什么到了汕尾海域，不直接进来，而是要在外面抛锚那么久，我有问过船长，但是船长让我别问那么多。当时我没有觉得这次出去运货很可疑。到这艘船工作是是船长冯现奎雇我来的。船长一个月给我5000元人民币。船长就是说让我帮忙给船加油、加水，船靠岸的时候给带一下缆绳就可以了，偶尔会帮忙开一下船这样子。船长没有告诉过我出海去干什么，没有说过一个月计划出去几次海，说有活就出去，一月出去一趟也是5000元，出去十趟也是5000元。就出去拉货的活，船长后来有跟说过。10月17日上午十点左右，我和船长从汕尾马宫出发到香港去运输货物回来。当天傍晚五六点的时候，我们船就到了香港的海域，然后我们船在那边买了些“红油”，然后就有一艘快艇来带我们船，把我们领到一个码头，码头上有包装好的冻品货物，还有一个货柜车，当时码头已经放了一些，还有一些是用叉车从货柜里运出来的。我们船到了码头之后，就开始往我们船上装货。装好之后，我们船就原路返回，然后就往汕尾马宫这边开了。我们18日中午的时候到了汕尾这边，然后我们船在外面拋锚，一直到了傍晚五六点的时候，我们船才往马宫这边继续开，然后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们船在马宫港口外面被抓了。我没有怀疑过这是违法行为。船从香港回来的路上，为什么要在拋锚那么久才继续往港内开我不知道，船长让我拋锚我就拋锚了。我当时是有问过船长为什么要突然拋锚，因为已经马上到汕尾了，但是船长让我少问，我当时心里没怎么想。对于涉嫌走私冻品的罪名我认罪认罚。我是在10月16-17号见过老板“老五”的一次，那时我跟冯现奎在船上，船停在汕尾市城区马宫港里，“老五”开着一辆旧一点银色短款SUV车过来马宫港码头，车的牌子我不记得，车牌号我记不大清楚，只记得有个“6”跟“2”。“老五”大概有50多岁的样子，身高约165，男性，说话是汕尾地区的口音。从冯现奎的手机里提取了一个人员照片，就是“老五”，就是我在马宫港的码头看到的人。我没有跟老板“老五”有电话、微信、银行交易等往来。我是10月16日，冯现奎电话找我，说让我跟他一起开船出海，一个月给我5000元工资。当时他没说具体是去哪里拉什么货。我没拿到或预支工资，除了跟冯现奎之外，没跟其他与本案有关的人员联系过。冯现奎说他是老板叫他“老五”，所以我也叫他“老五”，165cm左右，汕尾本地口音，50岁左右，我就见过他一次。大概是我们被查的前两天见过他，当时他在马宫港码头开车过来的，准备去带我们上船，我记得是上午，他开一辆银色的小车，比一般轿车高一点，我不太懂车，他过来后就带我们去船上了，我们上船后他就走了。“老五”带我们上的船就是我们被查扣的那艘运冻品的船。我大概是2019年10月15日左右从山东老家坐车过来的汕尾，当时是冯现奎叫我来的。冯现奎告诉我地方，是在汕尾市内，具体哪里我不清楚，我就直接找到他。从过来汕尾至被抓这段时间内，我就见过一次“老五”，就是10月17日上午我们从马宫出发的时候，当时“老五”开车过来在马宫港带我们上船。他没有跟我们交代什么，都是跟冯现奎在说话，我不清楚。我们从马宫上船后，我问过冯现奎，他说“老五”就是老板。当时上船的时候现场就我跟冯现奎还有“老五”三人。“老五”没有跟我们说过工资的事，就冯现奎跟我说过一个月5000元人民币。没有发过工资，反正我就找冯现奎。从马宫出发至去香港运冻品到返回马宫这过程中我就知道冯现奎是跟“老五”联系的，具体说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案发前几天，冯现奎打电话叫我过来广东汕尾这边帮忙开船，答应我月工资5000元，我就过来了。2019年10月17号那天，我跟冯现奎从汕尾马宫出发开一辆无号铁壳船往香港南丫岛，到了后在一个港口装载了一批货物，第二天凌晨装好后又返回马宫港，当天中午，在红海湾附近海域抛锚等待，到傍晚时分又继续往马宫航行，当天深夜，在马宫附近海域被海警查获。我不知道去香港载的是什么，冯现奎不让我问，这批货物没有正常的单据、手续。这艘船应该是“老五”的，我听冯现奎是这么叫他的，在马宫出发的时候，我有见过他，我已经辨认过“老五”了。我没有拿到工资。我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四）鉴定意见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出具的《检验证书》（证书编号No.：474219101110）检验结果：所述货物标称产地(澳大利亚)，不属于《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2019.10.18更新)中货物；所述货物属于限制性进口货物。该鉴定书于2019年11月13日送达李学民、冯现奎。（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汕尾海警局出具的《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8日23时25分至2019年10月18日23时55分，于马宫口附近海域(115°13'502E；22°47'901N)，检查人员对在马宫口附近海域(115°13'502E；22°47'901N)查获的可疑船只进行了当场检查。经查，该船为铁质，船上未悬挂或编刷船名船号，该船长约22米，宽约5米，船身为黑色，驾驶楼为白色。驾驶楼前侧有两个船舱，后侧有一个船舱，三个船舱均载满用灰色编制袋包装号的箱子形状的疑似冻品货物，并用木板盖住船舱舱口，再用绿色帆布将三个船舱遮住。船上人员（冯现奎）无法提供该批疑似冻品货物的任何合法购买手续及单据。检查人员随即扣押了该船及船载的疑似冻品货物。在检查过程中，检查人员没有损坏该船的任何物品。2.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指认照片：2019年10月18日在马宫口(东经115度13分502秒，北纬22度47分904秒)抓获的涉嫌走私冻品无号铁壳船的船体、随船运载冻品、冻品包装上的标识、两种货品的单件称重重量、进行清点进磅的数量图片。3.被告人冯现奎指认手机里存“老五”电话，标识为“汕尾68”，号码为16744945208，及10月14日至16日与“老五”的通话记录。4.被告人冯现奎指认其所持手机号码85268456702与手机号码135*****731、85295180878于2020年10月18日的通话记录，与手机号码85264392919（彡）于2020年10月17日的通话记录。5.被告人冯现奎指认拍摄“老五”及其车牌被删除后恢复的照片。6.被告人冯现奎在第一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上的11号人为同案的船员李学民；在第二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04号（黄木武）就是其所说的老板“老五”。7.被告人李学民在第一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05号（黄木武）就是其所说的老板“老五”在第二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上的4号人为同案的船长冯现奎。（六）试听资料、电子数据汕尾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出具的汕公(网)提取(电子)字[2019]25号《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提取结果：总共台2手机提取完毕，手机提取数据压缩于1个压缩包中，MD5值分别为：5FCDBF91E6A851289BBC99F2B4475B7F，并将手机封存。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且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对二被告人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系受雇参与走私运输工作，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2.被告人冯现奎受老板黄木武雇佣后，又串招被告人李学民参与走私犯罪行为，且被告人冯现奎是船长，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地位比被告人李学民重要，应较于被告人李学民从重处罚。被告人冯现奎在庭审中一度避重就轻，否认其犯罪的主观故意，在公诉人出示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后才又认罪认罚，可见被告人冯现奎尚存侥幸心理，鉴于公诉机关确认其认罪认罚，本院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酌重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违反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明知是国家禁止进口的境外牛肚冻品，没有合法证明而实施运输入境，数量达37.85吨，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受雇参与走私运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现奎串招被告人李学民参与走私犯罪行为，且被告人冯现奎是船长，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地位比被告人李学民重要，应较于被告人李学民从重处罚；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本案走私运输的冻牛肚尚未流入社会，还没有对社会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悔罪，且被告人冯现奎、李学民是从犯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六、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10号）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现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学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本案查扣的走私冻品及铁壳渔船由查扣机关作销毁处理。四、本案查扣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江紫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