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11刑初16号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方元，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保安，住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临时寄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同年6月12日被山西省翼城县公安局临时寄押于山西省翼城县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程竞博，河南恒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乐，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外卖员，住河南省浚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浚县公安局临时寄押于浚县看守所，同年8月28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肖朝波，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琼，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货车司机，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6月8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临时寄押于鹤壁市看守所，同年6月14日被山西省翼城县公安局临时寄押于山西省翼城县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帅，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风雷，男，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鹤壁市淇滨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9月24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山西省翼城县公安局临时寄押于山西省翼城县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国存，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红卫，男，197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鹤壁市淇滨区。因犯盗窃罪，2016年3月26日被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2016年11月9日被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抓获，同年9月1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郝素芬，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鹤淇滨检一部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方元、王乐、吴琼、刘风雷、刘红卫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华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方元及其辩护人程竞博、被告人王乐及其辩护人肖朝波、被告人吴琼及其辩护人李帅、被告人刘风雷及其辩护人王国存、被告人刘红卫及其辩护人郝素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秋天，石某1(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吴琼、王乐及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洛阳铲、探杆在鹤壁市淇滨区庞村镇刘庄村探墓、找墓。几天后的一天晚上，石某1等人探得古墓。次日晚，吴琼、刘某等人负责望风，石某1利用洛阳铲、探杆、铁锹等工具在刘庄村西南盗掘古墓，盗掘出青铜鼎等三件文物。之后，石某1以50万元的价格将三件文物卖予曹某（另案处理），吴琼分得赃款7万元。2013年冬天，石某1又组织被告人付方元、王乐、刘风雷、刘红卫、吴琼等约十个人利用洛阳铲、探杆在鹤壁市淇滨区庞村镇刘庄村探墓、找墓。不久，吴琼被迫退出。十几天后的一天晚上，石某1等人探得古墓。次日晚，王乐、刘风雷、刘红卫等人负责望风，付方元等人利用铁锹等工具在刘庄村西南盗掘古墓，盗掘出青铜戈、青铜鼎两件文物。之后，石某1将两件文物卖予曹某，石某1分得赃款2万元，剩余赃款由其他参与盗墓人平分。经测量，上述两次盗掘地点均位于河南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辛村墓地的建设控制地带内。案发后，被告人吴琼于2019年6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付方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付方元未参与实施盗掘古墓葬，仅起望风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王乐构成坦白。被告人吴琼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吴琼系从犯；吴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风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刘风雷系从犯；刘风雷构成坦白。被告人刘红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刘红卫系从犯；刘红卫构成坦白。经审理查明：2013年秋季的一天，石某1（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吴琼、王乐及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洛阳铲、探杆在鹤壁市淇滨区庞村镇刘庄村探墓、找墓。几天后的一天晚上，石某1等人探得古墓。次日晚，吴琼、刘某等人负责望风，石某1利用洛阳铲、探杆、铁锹等工具在刘庄村西南角盗掘古墓，盗掘出青铜鼎等三件文物。之后，石某1以50万元的价格将三件文物卖予曹某（另案处理），吴琼分得赃款7万元。2013年冬天，石某1又组织被告人付方元、王乐、刘风雷、刘红卫、吴琼等人利用洛阳铲、探杆在鹤壁市淇滨区庞村镇刘庄村探墓、找墓。不久吴琼被迫退出。十几天后的一天晚上，石某1等人探得古墓。次日晚，王乐、刘风雷、刘红卫等人负责望风，付方元等人利用铁锹等工具在刘庄村西南盗掘古墓，盗掘出青铜戈、青铜鼎两件文物。之后石某1将两件文物卖予曹某。经测量，上述两次盗掘地点均位于河南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辛村墓地的建设控制地带内。案发后，被告人吴琼于2019年6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付方元供述：大概在2014年2月份的时候，石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鹤壁让我找几个人过去，我就和董某、飞飞一起去鹤壁找他，当时石某1的侄子石某2也在那里。过了两三天，石某1让我们晚上十二点多到一点之间跟着四个当地人刘风雷、刘红卫、王乐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去刘庄村的一块地里巡逻、蹲点、探墓。后来基本上每天晚上这个点我们都去，如果发现地里有人盗墓，我们就拿手电筒晃一下或喊两声把人赶走，这些盗墓的人跑了以后，我们就在地里用扎杆探墓，就这样我们找了十几天墓，终于在地里找到了一个像古墓的地方，我们就开始挖，当时我和刘风雷、刘红卫在大路边放风，其他的人就在地里挖墓，最后挖出来一个鼎和一个我不知道的东西，石某2和董某就把挖的东西给了我，我就把挖出的东西拿到路边给了石某1，石某1说把东西卖给了一个本地姓刘的人。第二天晚上我们还是原班人员又去出东西的那个地方，又挖了一个盗洞，但没有出东西，我们就回住的地方了。过了两天快过年时，石某1、石某2、董某、飞飞陆陆续续回了山西，石某1留下我一个人住在他租住的房子里，晚上我和王乐、刘风雷、刘红卫就出去巡逻不让其他人在这块地里盗墓。正月初九我回了洪洞再没有来河南盗墓。我们盗墓用的有扎杆和洛阳铲、铁锹、泥兜、绳子。扎杆和洛阳铲是探墓用的，洛阳铲可以看出土层颜色，判断是否有古墓，铁锹是挖墓用的，泥兜和绳子是拉土用的。2.被告人刘风雷供述：2013年冬天的一天，我朋友刘红卫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我去了之后见到了石某1，石某1说让我以后跟着刘红卫干，他们去地里干活的时候让我在地里看看人，他们不干活的时候晚上我也得去地里转转，不让别人在这块地里干活。后来刘红卫跟我说石某1他们就是在刘庄村盗墓的人，他们以前在刘庄这块地里盗出来好东西卖了几十万元钱，让我跟着他们好好干，肯定能挣钱。就这样我跟着石某1等人在刘庄这块地里陆陆续续干了两个多月，除了初一、十五、二十三和阴天下雨的时间不干活，其余时间都去地里干活十几次。他们拿着盗墓用的扎杆、洛阳铲、吊土袋、绳子、铁锹、手电等工具探墓，我一般情况下都是在路边放哨，如果有人往那块地里走或者是警车来了就给石某1发信息报信。到快过年的时候我们就不干了，过完年我也就没有再参与。2013年秋天也就是我参与盗墓之前，石某1、刘某、王乐、吴琼等人在刘庄这块地里挖出了爵杯、提梁卣、鼎等六七件青铜器，都挣钱了。石某1和刘某两次都参与了。我听王乐说吴琼听说石某1两次盗墓都挖出了东西，因为不满意石某1只让他参与一次，就和石某1发生了矛盾。我参与盗墓时挖出了一个黄色的鼎，我们还又去挖了一次，但没挖出东西。3.被告人吴琼供述：2013年秋天我通过罗某认识了石某1，刚开始石某1只是安排我做一些盗墓上的活，后来石某1和王乐、刘某、老三认识了，我们在一起说好一块儿去盗墓，出了东西变卖后所得赃款平均分配。之后我们晚上用石某1准备的盗墓工具一起在刘庄村西边的地里探墓，探了四五天后发现一个墓室，第二天我和石某1、刘某、老三一起去了我们探好的那个墓室盗墓，石某1和老三负责挖土，我和刘某轮流吊土、望风，挖了有一两个小时就挖到了墓，墓坑有两三米深，墓坑开好之后，石某1下到墓室去盗墓，当天晚上在那个墓室里盗得三件青铜器，放到了刘某家，当晚石某1就联系了买家，第二天早上从山西来了两个买家把三件青铜器买走了。第一次盗墓后，我从石某1的话中能感觉出来不想让我跟着他们干，觉得我出力少，出了东西还要给我分钱。但是我想跟着他们干，所以我没事的时候我就叫石某1他们吃个饭，有时候给石某1打电话，让他们再盗墓时带上我，石某1也答应了，但是也一直没找我。2013年冬天的时候，我和石某1联系，石某1说准备去盗墓，让我也参与。我找石某1的时候，刘风雷、刘红卫、王乐都在，我们说好在刘庄村出土青铜器的那块地旁边探墓，我每天都是蹲在一个地方望风，他们言语之间一直排挤我，我去了三四天后也没有出东西，一气之下就不干了。第二次盗墓的有我和石某1、王乐、刘红卫、刘风雷、石某2，还有三四个人我不认识。他们直接给的我现金，分两次给了我7万元。4.被告人王乐供述：2013年春天的时候我认识了石某1，那年秋天一天晚上九点多，石某1让我送他去淇滨区刘庄村西南的一块地旁边，吩咐我在那块地的周围巡逻，如果发现有人就大声喊或者给他打电话，过去三四个小时后石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看到石某1和吴琼、刘某一块儿从地里出来了，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四根探针，他们说是探墓用的。等我收完秋以后，石某1让我去找他探墓，并找来一辆山西牌照的白色现代越野车让我开着接送他。石某1不想让其他人也去盗墓，就让我和刘风雷、刘红卫晚上十点、十一点去那块地附近开车转转，如果发现有人在地里就让我们喊几声把他们撵走。到了2013年冬天的时候，石某1从山西叫来了付方元、董某和飞飞，石某1会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让我开车接上他和刘风雷一起去那块地里，刘红卫带着石某2、付方元、董某、飞飞拿着盗墓工具，吴琼和刘某他俩也去了。我和刘风雷、刘红卫在地边望风，就这样我们找了十几天，石某1他们探出来一个古墓就开始挖，听说还挖出来了文物，石某1找人把文物卖了。2014年1月份快过年时，石某1、石某2、董某、飞飞就回山西了，石某1安排付方元留在鹤壁，让我和付方元、刘风雷、刘红卫晚上没事了就去那块地里看着不让其他人盗墓。有一天晚上我和刘风雷、付方元在巡逻的时候，突然出来几个人拿着探杆把我们三个打伤了，我们回去后再没去地里巡逻。刚开始探墓的时候有我、石某1、石某2、付方元、董某、飞飞、刘红卫、刘风雷、刘某和吴琼。后来探了两天墓以后，不知道怎么的刘某和吴琼就没再去。挖墓、出文物的时候，我、石某1、石某2、付方元、董某、飞飞、刘红卫、刘风雷都在。我听说石某1把挖出来的文物卖了但是没有给我分钱。5.被告人刘红卫供述：在2013年冬天的一天，石某1和王乐去家找我说他们之前在我们村西南的一块地里盗墓的事，让我跟他们一块儿去盗墓。我的任务主要是晚上去地里转转巡巡逻，发现有其他人盗墓了就去撵他们走。过年前的一两个月我都是跟着石某1他们在那块地里探墓盗墓。一般情况下石某1让我晚上十点多就到那块地里找他们，石某1、石某2、付方元、董某、飞飞、刘风雷、王乐也都会去地里巡逻、蹲点、探墓。石某1、石某2、付方元、董某、飞飞用扎杆探墓，我和王乐、刘风雷就在周围望风、巡逻，有人来了就赶紧联系石某1他们，就这样找了十几天墓，石某1、石某2他们找到了一个像古墓的地方。第二天晚上石某2他们山西人就在地里开始挖，我和刘风雷、王乐在路边望风，但那次没挖着文物，后来我们原来的人员还是按以前的分工又挖了两个盗洞，但我不知道有没有出东西。2013年11月份到2014年1月份的一两个月时间内我们挖了三次墓。我听说2013年冬天的时候，在我去地里探墓之前刘某和吴琼也去过几天，但是因为和石某1闹矛盾就不再去了。我们八个人中，我和刘风雷、王乐因为不懂探墓、挖墓的技术，石某1就安排我们在周围巡逻望风，我们也会往地里转转看看他们探墓、挖墓的情况，山西的石某2、付方元、董某、飞飞就在地里探墓、挖墓，石某1是老板，负责大家的吃住等所有消费，他也会去地里转转望望风，督促一下大家干活，但他不挖墓。6.证人石某1证言：2013年秋天的时候，我去河南鹤壁认识了吴琼、刘某、王乐、老三，我听刘某说刘庄村西南的地里其他人在那挖出来过文物，我就纠集了吴琼、刘某、王乐、老三一起去那块地里盗墓。我用洛阳铲、探杆在地里探墓，吴琼、王乐、刘某、老三在周围望风，他们也会去地里轮流陪着我帮我拿盗墓工具一块探墓。找了几天我们探到一块古墓，第二天晚上就拿着洛阳铲、扎杆、绳子、袋子、铁锨等工具盗墓了，当天王乐有事没有去挖墓，我主要负责挖墓，吴琼、刘某、老三他们三个轮流在地里帮我拉土、望风。挖到两米多深的时候，我挖到了三件青铜器，一个甗、一个青铜器、一个酒器，我们把盗洞封起来以后就拿着青铜器回到刘某家中，当天晚上我就联系曹某让他来鹤壁把文物卖给他，曹某以50万元现金买下了这三件青铜器。我把这些钱给了老三7万、吴琼7万、王乐5万、刘某十几万，剩下的钱我自己留下了。在我们第一次挖古墓以后，我觉得那块地里应该还有古墓，天气快冷的时候我就叫上我侄子石某2也来鹤壁和我一起去地里探墓。后来到了天冷的时候，我就联系了付方元，付方元又带上董某和飞飞一起来鹤壁。我还又叫了鹤壁的王乐、刘风雷、刘红卫、吴琼、胜一块去地里探墓，吴琼刚开始探墓的时候和我们一起，后来我觉得吴琼不靠谱，害怕吴琼往外说，就不让吴琼和我们一起了。探墓的时候都是山西的石某2、付方元、董某、飞飞在地里找墓，我和王乐、刘风雷、刘红卫、胜就在附近望风，挖到三米多深的时候我们就挖到了一个青铜戈、一个小青铜鼎，我们把盗洞封起来以后把文物带回了我们租住的民房里，我联系了曹某以15万块钱卖了它们，我们把钱分了分。当时快过年了，我和石某2、董某、飞飞就回了山西，付方元和他们鹤壁的人晚上还会看着那块地不让别人盗墓，后来他们还被其他盗墓的给打了，后来我就没再去鹤壁盗墓。这两次盗墓工具都是我准备的。7.证人石某2证言：2013年秋天的时候，我叔叔石某1让我去鹤壁找他一起挖古墓，我就从山西老家到鹤壁找他了，后来我叔石某1又联系了付方元让他也去鹤壁盗墓，付方元就带着董某、飞飞一块去了鹤壁。平时我们就在我叔叔在鹤壁市淇滨区租的一个民房里住，我叔叔还找了本地人王乐、刘风雷、刘红卫、胜、吴琼和我们一起去探墓，我们就在鹤壁市淇滨区刘庄村西南的一块麦子地里探墓。晚上我和付方元、董某、飞飞拿着洛阳铲、探杆一起找墓，王乐、刘风雷、刘红卫、胜、吴琼在地的周围帮我们望风，我叔有时候去地里看看我们找的怎么样，其中那个叫吴琼的望风没几天就被我叔石某1撵走了。探了一段墓以后，我们发现了一个地方像古墓，第二天晚上我们带上了铁锨、泥兜、绳子、手电筒就去地里了，我和付方元、董某、飞飞、石某1挖墓，王乐、刘风雷、刘红卫、胜就在地的周围帮我们望风，我们挖到一个青铜鼎、一个戈头，我叔叔把这两个青铜器带回了我们住的地方，第二天他就卖了，当时应该给了我两三千块钱，其他人不知道分了多少。后来快过年了，我和我叔就回山西老家了。探墓的时候我们用的是洛阳铲和探杆，挖墓的时候我们用的铁锨、绳子、泥兜、手电等工具都是我叔石某1准备的。8.证人曹某证言：记不清哪一年了，石某1给我电话说他在鹤壁手里有东西，问我有老板要没有，我就联系了齐某，齐某开着车接上我到了鹤壁，石某1拿着几件文物让齐某看了看，最后齐某买了。第二次也是石某1的文物，什么文物我记不清了，多少钱也记不清了。9.辨认笔录。证明王乐辨认出吴琼、刘某、付方元、刘风雷、石某2、董某、刘红卫、石某1；刘红卫辩认出石某1、刘风雷、王乐、董某、付方元、石某2；石某1辨认出刘某、刘红卫；付方元辨认出刘红卫、王乐；刘风雷辨认出王乐、吴琼；吴琼辨认出王乐、刘某。10.指认笔录。证明付方元、刘风雷、吴琼、王乐、刘红卫指认出盗墓地点。11.到案经过5份。证明被告人付方元、刘风雷、王乐、刘红卫被抓获到案，吴琼于2019年6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12.前科情况查询证明5份、刑事判决书2份。证明被告人付方元、吴琼、王乐无前科；刘风雷、刘红卫在本案发生之后又犯罪被判刑的事实。13.河南省建设厅、文物管理局《关于公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1份。证明辛村墓地（西周、鹤壁市淇滨区西3公里庞村镇辛村淇河北岸）；保护范围以辛村南北为基点，向南至淇河，北自辛村北向北500米，以辛村东西两侧为基点，向西600米，向东600米；建设控制地带北自保护范围边线向北200米，东以保护范围边线向东延伸1000米，西以保护范围边线向西1000米。14.鹤壁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出具辛村墓地被盗掘现场坐标测点说明1份。证明被盗位置在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辛村墓地的建设控制地范围内。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方元、王乐、吴琼、刘风雷、刘红卫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方元的辩护人认为付方元未参与实施盗掘古墓葬，仅起望风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付方元利用铁锹等工具在鹤壁市淇滨区庞村镇刘庄村具体实施探墓、盗掘古墓的事实，有被告人王乐、刘红卫、刘风雷的供述、证人石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付方元积极参与盗掘古墓，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乐、吴琼、刘风雷、刘红卫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吴琼的辩护人关于吴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付方元、王乐、刘风雷、刘红卫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付方元、王乐、吴琼、刘红卫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刘风雷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方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14日止）。三、被告人吴琼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四、被告人刘风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五、被告人刘红卫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六、追缴被告人吴琼、王乐等人违法所得50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晨曦人民陪审员  崔 凯人民陪审员  郭 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