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7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昊，男，1976年5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7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底晓辉，河南达兴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孟晓，女，1958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系已故杨建坤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腾飞，男，1988年8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系已故杨建坤次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娟，女，1984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系已故杨建坤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鹏飞，男，1988年8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系已故杨建坤长子。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爱军，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武坤，男，1962年10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景，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明曙，男，1974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上诉人付昊因与被上诉人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杨武坤、马明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6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昊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6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对上诉人的起诉和诉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对上诉人的起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在本案纠纷发回重审后变更了诉讼请求，且变更了诉状，变更后的诉状于庭审时当庭送达给上诉人。鉴于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的诉求和诉状与原一审诉状都发生了变化。一审忽视了上诉人是基于变更诉求及诉状的新情况，提出超过诉讼时效抗辩意见的，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之规定，依法应当支持上诉人的抗辩意见。2.本案分属不同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不存在合并起诉或合并审理的情形，依法不应合并审理。3.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在起诉状中称付昊、杨武坤共同向杨建坤借款100万元，但截至庭审调查结束也不能向法庭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共同借款的事实存在。相反，本案所涉100万元借款不仅没有签订借款合同，也没有出具借条或者欠条。事实上，上诉人与杨武坤系通过他人认识，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与杨建坤是通过杨武坤认识，仅仅见过几次面，没有其他密切关系，而涉及100万元的巨额资金，出借人杨建坤在借款前后都未要求一个没有特殊关系的上诉人出具任何欠款凭证，显然不符合常理，与日常生活经验相违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武坤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更没有共同向杨建坤借款。4.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上诉人与杨武坤“分别向杨建坤借款的合同成立”，一方面又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仅以杨武坤的单方陈述认定“李光辉是付吴的伙计，是付昊让他付的利息”，从而得出系上诉人向杨建坤借款并支付利息的结论并判决上诉人偿还50万元及利息，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5.杨建坤转入上诉人建行账户的50万元系借用账户，而不是上诉人的借款。从庭审调查的情况能够说明，杨建坤转入上诉人账户的50万元，是借用付吴的账户出借资金给马明曙使用，而并不是上诉人向杨建坤借款。对这一事实，有上诉人账户当天收款后就立即将50万元一分不少的转给马明曙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同时也有马明曙单独给杨武坤出具100万元的借条证实，还有杨武坤建设银行账户2014年6月30日收到马明曙归还的款项后立即转账给杨建坤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更有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23日11个月中杨武坤建设银行给杨建坤多达17笔小额转账、2笔大额转款、给王孟晓l笔大额转款的交易记录加以证实，而这些交易记录仅仅是杨武坤建设银行一家金融机构截至2015年5月的交易记录，不是杨武坤与杨建坤、王孟晓自2014年至其2017年起诉时的交易记录，仅仅是冰山一角，无法全部反映杨建坤、王孟晓与杨武坤之间的经济往来，更不能真实反映杨武坤借款100万元后还款、付息的情况，无法反映100万元是否已经归还、归还多少的实际情况。目前这些并不完整的银行交易记录已经初步反映了杨武坤与本案原告之间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在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一审作出判决显然不恰当。除上述情况外，上述事实和证据互相衔接，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了杨建坤转入上诉人建行账户的50万元系借用上诉人账户向被告马明曙出借资金，而不是上诉人向杨建坤借款。这也反映了庭审中为何杨武坤本系与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具有利害冲突，反而对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的起诉、举证、陈述都完全没有异议的真实原因，即原告利用与杨武坤存在的亲属关系，隐瞒事实真相。6.本案所涉款项系杨建坤与杨武坤、马明曙之间的债权、债务，应由杨武坤、马明曙承担还款责任。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杨武坤辩称，1.答辩人和付昊向杨建坤借100万是事实。2014年3月马明曙找到答辩人和付昊借钱100万元，说好只用三个月。答辩人和付昊没有那么多钱，付昊提议向杨建坤借到钱后再放给马明曙，答辩人打电话和杨建坤说明情况后，杨建坤又核实是答辩人借50万，付昊借50万后，转给答辩人50万，又指示王孟晓转给付昊50万。答辩人和付昊收到钱后，一起约马明曙到付昊单位黎明化工院门口付昊的车上，和马明曙确认好借款金额100万元，月息4分，使用期限3个月，并约定这次要交三个月的利息12万及保证金3万，让马明曙明天把利息和保证金打到付昊指定的张杰账户上。谈好后让马明曙打借条，没稿纸，付昊回单位取来稿纸到车上让马明曙把借条打给答辩人。随后马明曙安排他亲属马麦霞、马喜军把约定的利息及保证金转给张杰。后来杨建坤问答辩人要过借条，答辩人向付昊提过，付昊说再有一个多月就到期了，不用打借条。因为以前借过钱依约按时还款了，再加上答辩人也在付昊这边，杨建坤就没再催要借条了。2.答辩人与付昊是合伙关系，因业务需要共同向杨建坤借款。答辩人2010年在龙运地产公司工作时，主要业务是为公司筹借资金，经付昊同学兼好友张光辉介绍认识付吴，经答辩人手龙运公司曾经使用过付昊的资金。经过一段时间交往，大概在2012年答辩人提出和付昊一起做生意（放贷赚利息差），付昊表示同意。经常是付昊联系业务，一起出面，借款人打借条给答辩人，还款时还给付昊，或者是按出借时的出资比例还给付昊和答辩人。时间久了，好多证据都丢失了。2012年到2015年间上诉人与答辩人在工、农、建行转账记录就近百条，资金往来有几百万，加上现金往来更是不胜其数，若不是合伙做生意，不可能有这些资金往来。由于答辩人与付昊做的生意属灰色地带，没有书面协议，个人合伙凭的就是信任。3.杨建坤转入上诉人建行账户的50万元系上诉人借款，答辩人没有借用上诉人账户。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向杨建坤借款，收到借款再放贷的事实。从2014年1月到2015年底上诉人、答辩人和杨建坤之间有六十多笔经济往来，从上诉人、答辩人和杨建坤之间的经济来往事实，印证了上诉人、答辩人不仅有共同向杨建坤借款100万及约定利息月息3分的事实，另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4.付昊与杨建坤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晰，上诉人应遵循诚实原则，履行还款义务。如前所述，庭审调查过程中查实且环环相扣的证据证实了上诉人、答辩人共同向杨建坤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3分的事实。马明曙借款前三个月利息及保证金按上诉人指示打到其他指定账户后，又转到上诉人账户。2014年6月30日借款人马明曙转90000元利息到答辩人账户，答辩人马上按约定付杨建坤100万元月息3万元，马明曙应付给付吴的利息38000元。印证了上诉人、答辩人共同向杨建坤借款100万及月息3分的事实。至于上诉人和答辩人收到杨建坤借款后，如何处理，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答辩人认为应当按借款时的约定，还本付息，答辩人一定尽快归还自己所借的本金和利息。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付昊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杨武坤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判令付昊、杨武坤对以上款项互负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付昊与杨武坤之间经常有经济往来，相互转账比较频繁。之前，经杨武坤介绍，付昊曾向其胞兄杨建坤借款，但很快归还，杨建坤如期收回本息。马明曙需要100万元，经杨武坤与付昊协商，二人向杨建坤借款。2014年3月26日，杨建坤以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向付昊的账6227075040863041转账50万元，以其妻子王孟晓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向杨武坤转账50万元。双方的个人存款转账明细均能证实杨武坤、付昊均在同日即3月26日收到了50万元。付昊的银行账户6227075040863041个人存款明细，显示2014年3月26日收到杨建坤转账的50万元。该账户中也显示付昊与杨武坤存在多笔经济往来。查明，在2014年3月26日这个时间点上，对应涉案几人个人的存款明细，与之相对应的各月付息日前后即4月26日、5月26日、6月26日、7月26日前后的转账记载情况，明确显示：1、4.26日杨武坤建行卡取出现金3.6万元，武坤称是现金付给杨建坤3万元利息；杨建坤卡不显示。2、5.26日。杨建坤卡显示李光辉转入3万元，杨武坤称李光辉是付昊的伙计，是付昊让他付的利息。3、6月26日。杨武坤建行卡6月30日显示转出杨建坤3万元；杨建坤建行卡6月30日显示杨武坤转入3万元。杨武坤称，这是6月份的利息。4、7月26日。杨建坤建行卡显示付昊转入3.1万元；付昊建行卡显示转出给杨建坤3.1万元。杨武坤，杨建坤均证实此款是多了一天，多付1000元，一月30天，3万元刚好一天1000元。其后直到12月，付息日转款情况不太明显，杨武坤称：基本上所有的付息都是付昊从马明曙那里拿到利息钱后，给杨武坤现金，让杨武坤给杨建坤，或者转账。从上面付息情况上看，基本是按月支付利息。且是100万元的3万元月息。杨武坤称直到12月26日。又查明：杨武坤与付昊二人均于2014年3月26日收到50万元款后，分两笔即20万元和30万元转账给马明曙。马明曙亲属于3月27日分三个5万元合计转给张杰15万元，张杰于同日将15万元转给付昊。对此款杨武坤称此款有三个月12万元的利息即100万元月利率4%的利息，加上3万元的担保金，杨武坤说钱二人还没结算，还在付昊手里。（经查，张杰在单位是付昊的同事）马明曙收到两个50万元，在付昊所在单位门口，由付昊到单位拿来纸，黎明化工研究院单位用纸，付杨马三人在场，马明曙出具借条：今借到杨武坤现金100万元整，大写壹佰万元整（用期三个月）。借款人马明曙，时间2014年3月26日。再查明：付昊曾于2014年３月之前，向杨建坤借款100万元，该100万元付昊已偿还杨建坤。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审理是以围绕原告的诉求为核心，对其所提供的事实及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审查为重点，通过被告的抗辩及相反证据的举证质证，来实现是否支持原告诉求及主张的目的。本案中，杨建坤主张付昊、杨武坤各向其借款50万元，杨建坤同意后，向付昊、杨武坤的相应账户上转账，并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证明，付昊、杨武坤的账户也均显示收到了杨建坤所转入的50万元，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付昊、杨武坤应依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从各方的个人存款交易明细来看，杨武坤与付昊转账记录频繁，从付昊、杨武坤的交易明细，和杨建坤的陈述，以及杨武坤的陈述，和几次应付利息日的转账记录，能够认定：杨武坤与付昊二人是分别向杨建坤借款的合同成立。原告所诉付昊、杨武坤合伙借款的事实不能成立，起诉二人负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称双方约定月息3分，有债权人主张，杨武坤的印证，同时转账记录数额计算，能够证实利息的存在。但起诉主张3分的利息，于法不合，故应按法律规定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对于利息的起算日期，根据原告的陈述利息已付至12月26日，应当确定其2014年12月27日予以确认。对于付昊辩解称，杨建坤借其账户给马明曙借款50万元，其属口头辩解，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支持，无法采信。对于付昊提出“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由于原一审二审审理期间没有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现在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之规定，无法支持。对于付昊认为“两笔款是不可合并之诉”等的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告四人系杨建坤的妻子及儿女，属法定继承人，在案件审理中，杨建坤去世，其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追讨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属适格的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付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借款5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杨武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付昊承担6900元，杨武坤承担6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上诉人付昊与杨建坤在发生本案所涉借款之前，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已经清偿完毕，本案无法确认。本院认为，由于原一审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付昊没有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故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合法有据，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外人李光辉转账给杨建坤的3万元系代付昊支付的本案借款所涉利息，因付昊与杨建坤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故付昊向杨建坤转账支付的3.1万元，亦不能认定系付昊向杨建坤支付的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故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付昊向杨建坤支付过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同样案外人于2014年3月27日分多次向案外人张杰转款15万元，虽然张杰随后向付昊转账支付了15万元，但从银行流水可以显示付昊与张杰之间经常有经济往来，故根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该15万元是马明曙向付昊支付的借款利息。被上诉人杨武坤虽主张其与付昊系合伙关系，将从杨建坤处借来的100万元出借给马明曙，从中赚取利息差，但杨武坤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付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且马明曙在收到100万元借款后，出具的借条仅显示杨武坤个人系出借人。综上，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付昊收取过马明曙支付的利息，亦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付昊向杨建坤支付过利息，考虑到杨建坤与杨武坤系兄弟关系，杨武坤亦认可是其与杨建坤联系的借款事宜，且本案中杨建坤及其继承人在诉讼过程中除银行转账凭证外，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与付昊之间达成过借款的合意。本案所涉100万元，实际用款人是马明曙，对这一基本事实各方均无争议，而马明曙收到从杨武坤及付昊账户分别转入的50万元后，却单单只给杨武坤出具了一张100万的借条，从债权债务的相对性讲，该100万元的债权人仅是杨武坤个人，付昊对其中的债权无法主张，这个结果与原审推定的事实，存在严重冲突。加之杨武坤对借款的事实及利息的约定均不持异议，故本院认为本案所涉100万元借款应当由杨武坤予以偿还，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付昊认为其系出借账户的主张，更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但付昊出借个人账户的行为违反了金融管理秩序,该行为可能造成杨建坤误以为付昊是实际借款人，对造成出借款项不能收回有一定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精神,本院认为付昊对汇入其账户的5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较为适宜。付昊承担责任后，可向杨武坤追偿。因付昊在最初针对本案的抗辩意见中并未提出杨建坤与其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未提出要求折抵本案借款，故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之前，付昊与杨建坤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债权债务是否已经结清，均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解决。鉴于杨建坤继承人及杨武坤陈述本案所涉借款利息已经付至2014年12月26日，故一审关于利息的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6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二、杨武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付昊对上述借款本金中的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孟晓、杨鹏飞、杨腾飞、杨文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杨武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庆刚审 判 员 王 睿审 判 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代书记员 郭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