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1084民初1819号 原告：刘同才，男，1970年7月8日出生，住宁安市宁安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贵豪，男，1988年4月3日出生，住宁安市宁安镇。 被告：宋贵勇，男，1980年1月24日出生，住宁安市宁安镇。 原告刘同才与被告宋贵豪、宋贵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6）黑1084民初643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均不服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中院作出（2017）黑10民终8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黑1084民初643号民事判决，发回宁安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时的鉴定检材不全面，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要求其补充鉴定。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16日，决定撤销该所出具的牡精医司鉴所［2017］法精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6月22日，原告提出鉴定申请，项目为：刘同才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重度颅脑损伤是否患有精神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是否需要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的程度、期限、人数。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组织进行鉴定检材质证。2018年11月28日，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不予受理鉴定委托告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刘同才的鉴定委托。2018年12月11日，刘同才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颅脑外伤性精神病，于12月18日出院。2019年6月20日，宁安法院给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去函，经双方当事人协商，继续选择该鉴定所鉴定。2019年7月29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2.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2019年8月7日，原告申请鉴定项目为是否需要护理依赖、程度、期限、人数。经选择，本次鉴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该鉴定所在北京市。2019年10月9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给本院来函，内容为：因我所积压案件较多，本案鉴定时间初步定为2020年3月左右。具体时间以该所最终告知为准。2020年3月23日，该鉴定所又给本院来函，内容为：贵院委托我所对刘同才案进行鉴定，原鉴定时间定为2020年3月，但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我所暂未正式复工。为保证当事人与鉴定人员以及其他相关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防止疫情传播，故鉴定时间延后，具体鉴定时间以我所最终告知为准。望贵院理解。2020年7月2日，原告撤回鉴定申请。原告刘同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被告宋贵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贵豪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同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207858.79元、误工费27836.80元（320日×86.99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9320元（宁安市住院64日×30元/日=1920元，牡丹江市住院74日×100元/日=7400元）、护理费46542.60元（260日×179.01元/日）、残疾赔偿金427041元（30945元/年×20年×69%）、被扶养人生活费45881.55元（原告的女儿刘畅22165/年×2年×69%÷2人=15293.85元，原告的父亲刘文考22165×8年×69%÷4人=30587.70元）、营养费8400元（280日×30元/日）、交通费82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10466元（前两次鉴定费7420元+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600元+鉴定检查费446元），合计803571.7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安市支公司已赔偿120000元，被告宋贵勇赔偿113000元，尚应赔偿570571.7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3日，原告刘同才在宁海公路XX村南驾驶农用手扶拖拉机由南向北正常行驶，被被告宋贵豪驾驶的被告宋贵勇所有的黑CXXX黄海牌轻型普通货车追撞，造成原告颅脑重度损伤等伤病。原告经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及其他费用207858.79元。经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为伤残七级、八级；误工日为伤后320日；需一人护理260日；需营养费280日；在医疗终结期内，遵医嘱可行对症治疗。经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为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现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 被告宋贵勇辩称，原告刘同才无证驾驶无牌照车辆，属于无路权上路行驶，所驾驶的车辆没有示廓灯、无反光标识，致使后方车辆无法判断与前车的安全距离，原告的过错也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应当重新划定责任。1.对原告的其他门诊医疗费用19559.80元有异议。因为以上费用没有合法证据、没有医嘱、没有明细。2.误工日期320天有异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应当定在定残日前一天。320日已经超过这个天数了，应该按照第一次定残时间计算。3.营养费有异议，营养费确认时间应该以主治医师的建议，但是住院期间医生没有提出意见。4.伤残等级为五级有意见，因为原告在牡丹江南山医院住院病历存在不真实、虚假，所以无法证实刘同才患有精神障碍或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原因。5.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有异议，在2016年立案时刘同才的孩子刘畅已经年满16岁，无法证实是打工还是有其他经济收入，所以不应给付生活费用。到2020年已经年满20周岁，不需要刘同才给付生活费用。刘同才的父亲刘文考以2016年立案时间计算，被告认可年限8年。6.不认可按照2019年赔偿标准计算，要求按照2015年赔偿标准计算。因为原告提供了精神病院的虚假病历导致案件至今没有结案。7.交通费用1825元不认可。因为标准是每日3元，按照原告索要的数额，往来比较频繁，核到2天一次不合理。后期两趟包车6400元不认可，因为应乘坐大众交通工具不应该包车，两次包车均不认可。8.不认可原告患有精神疾病。9.对前两次鉴定费用7420元不认可，因为牡丹江南山医院鉴定费用已经退回。对哈尔滨的鉴定费2600元不认可，因为在南山医院的住院病历虚假，无法证实刘同才有精神疾病并与本案有直接的关系。10.精神抚慰金12000元不认可，因为交通事故不是故意的行为，属于过失伤害。11.对残疾赔偿金计算的系数有异议。原告提出的损失数额大部分没有合法证据支持，保险公司赔偿后，原、被告应当按照各自责任比例分担。 被告宋贵豪未答辩。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及审理重点为：一、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是否有过错责任，如果有过错比例是多少；二、原告的精神疾病是否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三、原告请求的项目和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原告刘同才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证据1.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据2.宁安市人民医院病案二份、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牡丹江神经精神病医院（又称黑龙江省牡丹江南山医院）住院病案各一份、用药清单、一日清单、出院证明、诊断书各一份、药费票据二十一张；证据3.交通费票据及明细各一份；证据4.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牡丹江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各一份、鉴定票据五张；证据5.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一份、用药清单一份、出院证明一份、门诊医疗费票据七张、住院票据一张、复印费票据四张；证据6.宁安市宁安镇上赊里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指定监护人决定书一份、刘文考的户口和身份证明复印件一份、刘畅的户口复印件一份；证据7.哈尔滨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票据一份（复印件）、鉴定时检查的票据五份（复印件）；证据8.收费公路通行费票据2张，加油票据3张。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能证明，肇事车辆所有人为宋贵勇，该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受伤后，在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5年9月13日至2015年11月16日，支付医疗费117930.81元，支付车费、诊察费390元，输血费9230元。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1月29日，原告到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65174.84元。2016年1月19日，在牡丹江精神病防治院医学心理咨询支付费用403.40元。2018年12月11日至18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颅脑外伤性精神病，支付医疗费4979.34元，至2019年1月8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购药847元。2017年11月13日支付复印费107元、2017年11月14日支付复印费20元、53元。2016年6月7日，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为伤残七级、八级；误工日为伤后320日；需一人护理260日；需营养费280日；在医疗终结期内，遵医嘱可行对症治疗，原告支付鉴定费3900元。2016年6月2日，因鉴定在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支付检查费309元。2019年7月29日，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及鉴定检查费446元。原告的父亲刘文考，1944年5月30日出生，有四个子女，没有收入来源。原告的女儿刘畅，2000年7月17日出生。 本院出示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情况说明、张启柱收条。证明该鉴定所于2018年6月16日，决定撤销牡精医司鉴所［2017］法精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退回鉴定费3020元。 被告宋贵勇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经本院认证如下： 照片四张。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刘同才所驾驶的拖拉机没有视廓灯、没有反光标识。 被告宋贵豪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9月13日19时许，被告宋贵豪驾驶黑CXXX号黄海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宁海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宁海公路上赊里村南侧时，追撞前方同向行驶原告刘同才驾驶的无号牌手扶式农用拖拉机车厢后部，造成原告及乘车人杨淑华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宋贵豪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同才、杨淑华无责任。黑CXXX号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宋贵勇，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安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宋贵豪系宋贵勇的弟弟，是宋贵勇找来帮忙驾驶车辆。原告未能提供其驾驶的手扶拖拉机相关手续，亦未能提供驾驶证，所驾驶的拖拉机没有视廓灯、没有反光标识。原告伤后在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4天，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4天，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动眼神经麻痹、脑积水等，在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5年9月13日至2015年11月16日，支付医疗费117930.81元，支付车费、诊察费390元，输血费9230元。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1月29日，原告到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65174.84元。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记载：建议出院后继续神经营养对症治疗，按时口服药物，康复锻炼，定期复诊，不适随诊。2016年1月19日，在牡丹江精神病防治院医学心理咨询支付费用403.40元。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5月13日，原告在宁安市宁安镇福鑫大药房和牡丹江天利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计4601.40元。2018年12月11日至18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颅脑外伤性精神病，支付医疗费4979.34元，至2019年1月8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购药847元。2017年11月13日支付复印费107元、2017年11月14日支付复印费20元、53元。2016年6月7日，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为伤残七级、八级；误工日为伤后320日；需一人护理260日；需营养费280日；在医疗终结期内，遵医嘱可行对症治疗，原告支付鉴定费3900元。2016年6月2日，因鉴定在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支付检查费309元。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16日，决定撤销该所出具的牡精医司鉴所［2017］法精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3020元退回。2019年7月29日，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及鉴定检查费446元。原告的父亲刘文考，1944年5月30日出生，有四个子女，没有收入来源。原告的女儿刘畅，2000年7月17日出生。宋贵勇已给付原告损失费113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安市支公司已给付原告损失费120000元。 另查明，2015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1095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50275元，核每日137.74元，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28556元，核每日78.24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8391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宋贵豪驾驶被告宋贵勇的车辆追撞原告刘同才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将原告撞伤，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条规定：上道路行驶的拖拉机和拖拉机运输机组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悬挂号牌，拖拉机、挂车应当按照规定安装反光标识，挂车后部喷涂放大牌号；（二）制动、灯光、连接、安全防护等设施齐全、有效，符合技术标准，载质量符合国家标准。虽然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宋贵豪负事故全部责任，但原告违反法律相关规定，驾驶的拖拉机在夜间上道路行驶无示廓灯、无反光标识，致使后车无法判断前方是否有车辆行驶，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原告其自身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宋贵勇辩称刘同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其辩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原告对自身的损失承担10%的责任，宋贵豪对原告的损失承担9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宋贵豪在帮助宋贵勇驾驶车辆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受伤，宋贵豪存在重大过失，宋贵勇应当对原告的损失与宋贵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告受伤后在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等127550.81元（117930.81元+血费9230元+车费、诊察费240元+车费150元）、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等65578.24元（65174.84元+门诊药费403.40元）、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等5826.34元（4979.34元+医疗门诊费847元），合计198955.39元，有医院出具的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5月13日，原告在宁安市宁安镇福鑫大药房和牡丹江天利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支出4601.40元，要求被告赔偿。根据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记载：建议出院后继续神经营养对症治疗，按时口服药物，康复锻炼，定期复诊，不适随诊。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在医疗终结期内，遵医嘱可行对症治疗。原告所购买药品是遵医嘱，用于治疗原告的伤。被告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原告用药不合理，故原告的此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及实际减少的收入，参照2015年黑龙江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8556元，核每日78.24元。原告受伤时间为2015年9月13日，定残时间为2016年6月7日，误工时间应为268日，原告的误工费应为20968.32元，原告的该项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规定计算。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因此次事件减少收入的证明。因此，根据2015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0275元，核每日137.74元，计算260日，原告的护理费应为35812.40元，原告的该项请求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9320元，参照宁安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在宁安市每日30元计算64日，在牡丹江市每日100元计算74日，原告的此项请求符合法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427041元。根据2015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1095元及两次鉴定意见，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48673元（11095元/年×20年×67%），原告要求按照69%的伤残赔偿指数计算，按照赔偿系数的标准，伤残十级赔偿系数为1%较为合理。原告最高伤残等级为五级，伤残赔偿指数为60%，七级的伤残赔偿系数为4%、八级的伤残赔偿系数为3%，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赔偿指数67%计算。原告该项请求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伤残等级为五级不真实。原告在牡丹江南山医院的病案不真实、虚假，无法证实原告患有精神疾病。本院认为，鉴定机构是根据法院调取牡丹江南山医院病案及相关材料进行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能证明原告伤残达五级。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纳。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865.91元（刘畅的生活费为8391元/年×2年×67%÷2人=5621.97元+刘文考的生活费为8391元/年×8年×67%÷4人=11243.94元），该项请求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主张营养费8400元，结合鉴定意见，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8225元，考虑到原告多次住院、鉴定，且患有精神疾病，需要多个护理人员，故酌定交通费为66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宁安市居民的生活水平，酌定予以支持。原告在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3900元及检查费309元，在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2600元及鉴定检查费446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鉴定费7255元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复印费241元，经查有票据的为180元，应支持复印费1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系对受害人未来收入的赔偿。但是一种估算，并非受害人确实受到的具体的损失。这样距离案发时间越近越能客观反映受害人在当时以及在此后一段时间内所可能获得的收入。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诉讼，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所以原告各项合理的损失应按2015年黑龙江省的相关赔偿标准计算，更符合《解释》确定的计算规则的精神。原告要求按照2019年的赔偿标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确认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3556.79元、误工费20968.32元、护理费3581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20元、残疾赔偿金165538.91元（14867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865.91元）、营养费8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6600元、鉴定费7255元、复印费180元，共计469631.42元。据此，原告的损失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医疗赔偿限额内的为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的为11000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120000元，原告的其余损失349631.42元，由被告宋贵豪承担90%，即314668.28元，扣除宋贵勇已经给付的113000元，宋贵豪应给付刘同才医疗费等损失201668.28元，宋贵勇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贵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给付原告刘同才赔偿款201668.28元，被告宋贵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驳回原告刘同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05元，由被告宋贵豪、宋贵勇负担4325元，由原告刘同才负担5180元，先予执行申请费1120元，由被告宋贵豪、宋贵勇负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 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关春学 审判员  张龙泉 审判员  吴宝民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邹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