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全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娄开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本肖，江苏求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苏苏，江苏求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洪天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062534067M，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海湾旅游区莘奉公路4984号303室。法定代表人：洪天平。原审被告：常熟市喜运服饰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089392468X，住所地常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香江路68号。法定代表人：洪天平。上诉人朱全威因与被上诉人娄开平、原审被告洪天平、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丞岩公司）、常熟市喜运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13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全威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娄开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娄开平提供的对账单中朱全威的签名并非朱全威本人所签。朱全威在2018年7月并没有在对账单上签过字，该期间内娄开平确实找过朱全威对账，理由是朱全威与洪天平是个人合伙关系，但朱全威对此不认可，故拒绝在对账单上签字。据此，对账单上的签字要么是洪天平代签，要么是娄开平自己所签。且收货单位是洪天平，常熟市喜讯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也没有网点。另，一审判决已查明娄开平经营常熟市虞山镇莫城开平服装厂，与洪天平发生服装买卖的也是服装厂，在娄开平作为原告起诉时应向娄开平释明，而不是仅凭对账单上甲方娄开平就认定是与娄开平个人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一旦认定是娄开平与洪天平、朱全威之间发生交易，那么洪天平或朱全威与之发生交易中未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将如何主张？娄开平辩称：朱全威与娄开平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有对账单、送货单确认，本案中朱全威认为对账单签字不是本人所签与事实不符。朱全威在一审中未对签字提出异议，一审中对朱全威进行公告送达，但朱全威和洪天平有关联，朱全威应当知道一审开庭的实施，在朱全威明知一审开庭的情况下并未在一审中对此提出异议，二审中再次对签字真实性提出异议，显然有增加诉累浪费司法资源的嫌疑。朱全威的付款行为可以看出双方交易主体为娄开平与朱全威、洪天平。洪天平述称：朱全威的上诉理由成立。双方交易的主体是常熟市虞山镇莫城开平服装厂与丞岩公司、喜运公司。一审判决利息损失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整。鉴定机构无法对章、字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但本案的事实是保证人（盖章）这五个字当时是没有的。丞岩公司、喜运公司二审未答辩。娄开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全威、洪天平支付娄开平货款189869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189869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为标准计算的利息；丞岩公司、喜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费用由朱全威、洪天平、丞岩公司、喜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娄开平与朱全威、洪天平之间自2016年开始发生业务往来，娄开平供应其裤子。2018年7月28日，娄开平与朱全威、洪天平进行对账，朱全威、洪天平签名确认结欠娄开平货款1816657元，并由丞岩公司、喜运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并载明“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朱全威、洪天平未能支付欠款，故原告诉讼来院。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丞岩公司的申请，就日期为2018年7月28日的对账单中“保证人（盖章）”落款处“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印文与其上方“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字迹形成时间的先后分别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和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告知函，其中内容为：经本所鉴定人员对送检材料进行审查，检材《对账单》中“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印文系红色印油盖印形成，其上方手写体“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黑色签字笔书写形成，两者之间的物质种类不相同，不具备直接比对形成时间的鉴定条件，且检材中印文与手写体字迹之间也无交叉重叠部分，也不满足朱墨时序的鉴定条件。综上所述此项委托本所无法受理。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东南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647号终止鉴定告知书，其中内容为：经检验发现，送检《对账单》上检材印文“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系红色印油盖印形成，检材字迹“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盖章）”系黑色水笔书写形成，检材字迹与检材印文的物质种类明显不同，且两者无交叉重叠，不能鉴定两者形成的先后顺序，故我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庭审中，娄开平认为：娄开平与朱全威、洪天平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娄开平向朱全威、洪天平供货，朱全威、洪天平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对应货款，无论是从送货凭证的签收人、收货单位以及对账单的甲、乙双方确认，均可以证明本案的买卖合同相对人为娄开平与朱全威、洪天平。丞岩公司、喜运公司明确在担保条款中盖章，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坚持其诉讼请求。丞岩公司认为：本案发生交易的相对方是娄开平的常熟市虞山镇莫城开平服装厂与丞岩公司和喜运公司、常熟市喜讯服饰贸易有限公司三公司之间的业务关系，所以在对账单上朱全威和洪天平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对公司的债务进行确认，而且上述三公司从娄开平服装厂购买的上述服装均是在三公司的天猫网店上销售，这也佐证了娄开平服装厂与丞岩公司、喜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关系；丞岩公司在对账单上签章实际是对公司债务的确认，并不是对洪天平和朱全威的债务提供担保，并且在签章时，对账单上并不存在保证人等相关字迹，因此丞岩公司承担的是买卖合同的主债权义务而非承担本案的债务连带责任。综上，我方认为本案娄开平起诉主体错误，请求驳回娄开平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娄开平为证明朱全威、洪天平结欠其货款1816657元，提供了对账单、售货单等作为证据，经审查证据，其中对账单中明确载明甲乙双方主体为娄开平和洪天平、朱全威，且售货单上也载明收货单位为洪天平并由其签收，娄开平作为甲方以及常熟市虞山镇莫城开平服装厂的经营者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丞岩公司提出的娄开平起诉主体错误以及买卖行为的对象是公司，而非个人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2018年7月28日后发生的业务，娄开平表示该部分款项在本案中暂不主张，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本案中不再理涉。对于丞岩公司提出其盖章是对公司债务的确认，当时并未有担保的一系列字迹即“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保证人（盖章）”这些字，因娄开平予以否认，经委托鉴定后因不具备直接比对形成时间的鉴定条件，且检材中印文与手写体字迹之间也无交叉重叠部分，不能鉴定两者形成的先后顺序，故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和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无法受理和终止鉴定工作的告知函，丞岩公司对此抗辩意见未能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朱全威、洪天平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现娄开平按照对账单主张权利要求朱全威、洪天平共同支付货款1816657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181665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为标准计算的利息，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娄开平提供的对账单上保证人处由丞岩公司、喜运公司进行了盖章确认，并载明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娄开平主张权利要求丞岩公司、喜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全威、洪天平、喜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按照规定视为其放弃质证抗辩的权利。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朱全威、洪天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娄开平支付货款人民币1816657元及利息损失（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二、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喜运服饰贸易有限公司对朱全威、洪天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方塔支行，账号：62×××69，请注明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人民币27588元，由娄开平负担1192元，朱全威、洪天平、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喜运服饰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6396元（娄开平同意其预交的案件诉讼费用26396元由朱全威、洪天平、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喜运服饰贸易有限公司向其直接支付，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朱全威、洪天平、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喜运服饰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娄开平支付）。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中，朱全威申请对2018年7月28日对账单上“朱全威”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定程序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12日出具终止鉴定函，明确根据现有样本材料无法确定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8日对账单上“朱全威”签名字迹与比对材料字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故终止鉴定。二审中，娄开平提供了2017年1月、2018年3月、2018年4月送货单共8张，其中1张送货单收货人处签有“朱全威”字样，另7张送货单收货人处签有“朱”字样，娄开平以此证明朱全威参与了整个合同买卖过程。朱全威质证认为8张送货单上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二审中，朱全威称其只是替洪天平打工，其签收过货物，洪天平接收的货物是用于在网店上销售，网店名称是天猫上的喜渡服饰旗舰店，其没有支付过货款。后，朱全威提供了注册商标转让协议、喜渡商标注册证，以证明2013年5月11日钱志良将注册商标“喜渡”转让给丞岩公司；提供了转让申请/注册商标申请书、转让申请受理通知书、核准商标转让证明，以证明钱志良、丞岩公司委托常熟中泽知识产权事务所有限公司将“喜渡”注册商标转至丞岩公司名下；提供了排他授权书、授权书，以证明天猫商城上的喜渡服饰旗舰店从2013年5月20日起系丞岩公司在运营；提供了常熟中泽知识产权事务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上海丞岩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以证明喜渡服饰旗舰店单独属于丞岩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洪天平；提供了喜渡服饰旗舰店售后与购买人郭旭网聊截屏及丞岩公司向郭旭出具的发票，以证明洪天平或丞岩公司向娄开平购货后，在喜渡服饰旗舰店上售卖的事实；提供了买家退货协商历史截屏，以证明喜渡服饰旗舰店退货到洪天平名下，说明喜渡服饰旗舰店是洪天平控制。娄开平对此质证认为该六份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但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无法证明洪天平、朱全威从娄开平处购买的裤子用于或全部用在喜渡网店进行销售，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洪天平、朱全威并非只有喜渡一个网店，即使从娄开平处购买的裤子是在喜渡销售的，也并不影响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娄开平提供了银行转账流水一份，证明2018年10月25日，朱全威向娄开平转账8万元支付货款的事实，双方在2018年7月份对账之后继续有货物往来，娄开平要求洪天平、朱全威必须付款提货，所以在对账之后另有付款，证明朱全威有关从未支付过货款的陈述是虚假的，朱全威本身也是合同相对人。朱全威质证认为，其银行卡、网银U盾一直都是洪天平在使用，洪天平办丞岩公司的时候是从上海转过来的，因为公司的公用账户是农行的，其当时有常熟农业银行的账户，所以就一直由洪天平在使用，其不知道该款项是什么用途。二审另查明，常熟市喜讯服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全威；丞岩公司的股东为洪天平，占股100%；喜运公司的股东为洪天平、朱全威，各占股50%。2018年10月25日朱全威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8万元至娄开平银行账户。一审中，丞岩公司称双方之间的业务前期由娄开平与朱全威联系，签了对账单后是娄开平的员工与洪天平联系，朱全威签字的对账单是在娄开平办公室签订。一审中，娄开平提供了2018年10月24日售货单三册67张，以证明在2018年7月对账后娄开平继续向朱全威、洪天平供货，双方还有往来，对于该部分款项娄开平保留诉讼权利。上述售货单上收货单位记载为洪天平，收货人处大多签名为“朱”。上述售货单的总金额超过了8万元。以上事实由娄开平银行流水、当事人一审、二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娄开平为证明朱全威、洪天平结欠其货款1816657元，提供了对账单、售货单等作为证据，朱全威上诉认为其并非交易相对方，对账单上朱全威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并在二审中申请对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明确根据现有样本材料无法确定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8日对账单上“朱全威”签名字迹与比对材料字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故终止鉴定。据此，账单上“朱全威”的签名是否是朱全威所签尚处于真伪不明状态，娄开平应提供进一步的证据以证明朱全威系交易相对人。娄开平提供了银行流水显示朱全威在2018年10月25日转账了8万元至娄开平个人账户，朱全威虽抗辩认为其不清楚该款项支付情况，系丞岩公司使用其银行卡进行了操作，朱全威该主张缺乏相应依据，且与正常公司的财务运作不符，故本院对朱全威该解释不予采信。结合朱全威有关签收货物的陈述，丞岩公司一审中有关交易发生在丞岩公司、喜运公司与娄开平之间以及朱全威签字的对账单在娄开平办公室签订的陈述，洪天平二审中有关交易主体为丞岩公司、喜运公司的陈述以及朱全威系喜运公司占股50%的股东、朱全威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等情形，本院认为朱全威系涉案交易相对方具有高度盖然性。至于朱全威在2018年10月25日转账的8万元是否应在本案中进行抵扣的问题。本院认为，娄开平在一审中提供的2018年7月28日之后的售货单金额已超过8万元，且娄开平明确转账的8万元系用于支付对账单签订之后的货物交易。另外，对账单上有丞岩公司、喜运公司的担保，而对账之后的债务并无相应的担保，故在双方未对债务清偿顺序进行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亦应当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的债务即对账之后形成的债务。据此，朱全威2018年10月25日转账支付的8万元无需再本案中进行抵扣，该款项可有双方另行结算。综上所述，朱全威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888元，由上诉人朱全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