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3民初7348号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716、718、720、722号。负责人：姬顺，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石，男，，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茹文，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某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保税区。法定代表人：黄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英斌，辽宁法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女，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与被告某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刘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辽0203民初2649号民事判决，被告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辽02民终558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203民初264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石、张茹文、被告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野、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英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某某公司、被告刘某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信贷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某某公司的最高额信贷额度为人民币1200万元，最高额信贷期限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止，被告某公司、刘某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保证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等事项。同日，原告（乙方）分别与被告某公司、刘某（甲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某公司、刘某在最高额限度内对被告某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3、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担保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案件调查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某公司、刘某承担。2015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1、原告为被告某某公司提供短期贷款；2、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3、贷款期限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6年5月25日止；4、贷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5、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3.73%（即年利率7.84023%）；6、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1日；7、若被告某某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原告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贷款利率上浮30%，即年利率10.1922996%）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8、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贷款期内按照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9、贷款采用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方式还款；10、凡因本合同发生的及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同意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解决等事项。同日，原告与被告某公司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某公司将100万元保证金存入其在原告处开设的账号为：53×××50的保证金专户内；2、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被告某某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义务的，原告有权按本合同约定扣划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2015年5月26日，被告某某公司向原告出具《支付委托书》，原告依约于当日向大连北美能源有限公司发放人民币1000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某某公司违反约定，未于贷款到期日向原告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导致该笔流动资金业务出现逾期、欠息，截止2018年1月17日所欠本金人民币9400727.77元、利息人民币74046.62元、罚息人民币1657042.23元、复利人民币149143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1280959.62元。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某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9400727.77元；2、被告某某公司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截止至2018年1月17日所欠利息人民币74046.62元、罚息人民币1657042.23元、复利人民币149143元）；3、被告某公司、被告刘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本案初步线索及案情脉络，本案原告可能被骗贷。被告某公司在原一审被送达起诉状后，因该笔借款业务系原告授信推荐客户，故向原告信贷业务人员咨询，得知：2015年之前本案借款渊源于原告1亿元人民币直贷客户，借款人大连吉铁3000万、大连北美能源3000万、被告某某公司2000万、大连易林贸易2000万。由于按2015年营口银行总行信贷要求大连吉铁、北美能源、易林贸易、被告某某公司借款主体及其鞍山鑫利、北美、千龙；乔通、乔跃、史炎红、黄鑫11位自然人+法人互保借款主体担保条件不够（该鞍山11位民事主体再加上7个法人组织互为投资人、互为交叉贷款又互为担保），故此分流放款，原告直贷6000万，分解为自然人+法人保证模式即大连吉铁、北美能源各3000万（其中仅能从网上查到一笔2018辽02执620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依据2015大民三初字460号判决书大连吉铁3000万）；分流被告某公司2000万系自然人+法人+担保公司担保模式，再分两笔即大连易林经贸有限公司1000万（大连西岗区人民法院已判决）、某某公司1000万（本案借款人）；另2000万分流大连新环球担保公司，自然人+法人+担保公司担保模式，也分两笔即大连易林经贸有限公司1000万、鑫利通达1000万。该行信贷业务人员又告知从2014年至2017年期间，鞍山这11位人保互保借款主体贷款不止5、6个亿。为此被告某公司从人民法院裁判网查询以鞍山鑫利、北美、千龙；大连吉铁、易林贸易、鑫利通达、北美能源；乔通、乔跃、史炎红、黄鑫11位互保借款主体分别从吉林银行、哈尔滨银行、招商银行、渤海银行、浦东银行、营口银行等贷款5亿之多。以上情况系被告某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委托辽宁法权律师事务所秦英斌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后开始应急调查并分析案情后（注：并非被告某公司及其代理人恶意拖延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时间于2018年11月15日开庭前一日，案件着实复杂纷纭）才形成的初步判断即鞍山这11位互保借款主体系职业“贷款人”，各银行包括本案原告有被骗贷、被贷款诈骗之可能。据此被告某公司保留刑事举报之权利，如果日后骗贷或者诈骗或者放贷刑事案件告破，依担保法及最高院判例，主合同无效，案外人担保合同亦无效。二、提请原一审人民法院调查取证原告银行流水，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名为采购原材料、实为借新还旧”串通骗取保证人担保，被告某公司被骗保。由于时间紧迫，被告某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书写调查取证申请书，于当日送达原审法院，但也已是开庭前一天。当日，原一审审判长在收到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申请的同时交给被告某公司一套原告向原审提供的借款系列证据复印件（包括借款主合同且正本贰份）。被告某公司从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借款主合同第三条贷款用途“本合同项下贷款用于采购原材料”，而被告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没有注明贷款用途条款，该笔贷款疑似借新还旧，从而导致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串通骗取保证人担保；而且原告与大连吉铁直贷3000万借款已经于2015年起诉、2016年申请执行即2015大民三初字460号判决书及2018辽02执620号执行裁定书，是否说明原告直贷贷款户已经为呆帐坏帐甚至死帐户，却把相互关联的本案呆帐坏帐甚至死帐户“名为采购原材料、实为借新还旧”分流给被告某公司，因此存于原告处的本案银行流水证据与被告某公司是否被骗保这一待定事实存在必然实质关联，如果骗保成立，依据合同法五十二条三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依据担保法第三十条“债权人与债务人串通，骗取保证人担保的合同无效”，非11位互保借款人之案外保证人即本案被告某公司担保合同无效。三、初步确认：原告仅之前实投一次实际贷款，之后借款用途皆为倒贷之借新还旧，将此笔呆帐坏帐甚至死帐转嫁风险于被告某公司，并且骗取被告某公司担保，因此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银行流水证据为本案的核心证据，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合理合法。根据被答辩人信贷人员以上介绍及主合同贷款用途情况，被告某公司初步确认原告之前仅第一次给被告某某公司实投一次贷款，时至今日原告全口径四笔贷款仍是1亿元，之后分流贷款可能皆为四笔总额一个亿进行倒贷之借新还旧。借款关系仅仅发生在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在主合同不对外披露的前提下，保证人从外部实难察之借款用途名为采购原材料，实为借新还旧。特别是在担保关系中，债权人、债务人之间发生审查行为、借贷行为、支付行为和偿还行为等，担保人更是难以知晓，这导致担保人被骗保却又难以举证的现象普遍存在，法院在此类案件中更应该根据担保人提供的线索，充分利用其职权查明相关事实，维护公平正义。因此，鉴于原审被告某某公司不出庭参与庭审诉讼的前提下也只有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存于银行的流水记录这一核心证据能够证明是否是倒贷之借新还旧这一待定事实，被告某公司依担保法第二十条之规定赋予抗辩权，并依民诉法第六十四条、民诉法解释第九十四条赋予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之权利。四、原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该调查取证申请的做法，不仅在实质上违反了法定程序，也导致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原一审对于被告某公司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不予准许，没有给被告某公司下达决定通知，而是径行写进判决，这一做法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而本案原审法院没有给被告某公司下达不予准许调查取证通知，也使被告某公司丧失了申请复议的权利，程序严重违法。而且依据（2018）最高院民再28号江必新副院长亲任审判长判例，“公司实际由洪仲海所控制的事实决定了林翠姸客观上难以自行收集该证据原件。而且，在林翠姸已经将该证据线索提交法院，书面说明不能自行收集证据原件的原因且申请法院调取的情况下，该证据是否真实已然成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需要调查、收集的证据。因此，二审法院不予准许该调查取证申请的做法，不仅在实质上违反了法定程序，也导致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因此，原审法院未调取元华投资公司的银行流水以查证本案借贷关系发生、消灭等法律事实，审理程序存在明显不当之处。”结合本案被告某公司已经尽其所能并尽职提供证据线索，存于银行之流水证据，方向指向明确，实质关联极强，合理合法，亦如此上，理应得到法院支持。不予准许该调查取证申请的做法，不仅在实质上违反了法定程序，也导致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江必新副院长以判例明确否认了福建省高院拒绝接受当事人调查取证申请的做法，表明最高院观点：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除居中审判外，还应当为追求公平正义充分发挥职权作用。五、原一审法院不准予取证之理由系对举证责任分配归于被告某公司之法律规范认知及适用错误，因为只要是借新还旧就应当适用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强制性法律规范，且依最高院30多件借新还旧判例已阐明其无论新贷、旧贷，举证责任分配归属于债权人（原告）。原一审“本院认为：谁主张，谁举证是举证责任的基本规定，不能藉由不合法的调查取证申请将自己举证不能的后果转嫁人民法院；同理，原告亦不负担为被告抗辩事由的成立而提供证据的责任”。被告某公司认为，《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以新贷还旧贷”，由于新贷是用于偿还在先的借款，是原融资的延续，其偿还风险均高于其他一般用途的贷款。因此法律法规及其司法解释的强制性规范，此类行为应当明确告知新贷担保人，因此最高院30多件判例阐明借款保证合同纠纷涉及“借新还旧”举证责任分配债权人。不仅新贷举证责任分配债权人，旧贷之举证责任分配亦归于债权人。（2016）最高院民终40号判例，“因此，索普公司、儒仕公司对于其知道的本案借新还旧以外的贷款并不承担保证责任，亦不负有举证责任；而乾安支行不仅要对新贷款发放负举证责任，也应对旧贷款合同的发放及余额负举证责任，同时因索普公司、儒仕公司对旧贷款余额提出抗辩，故亦应就此负相应举证责任”。惯常认识：按照正常逻辑借新还旧贷款中新加入的保证人，在签订借新还旧贷款保证合同时理应审核旧贷款的事实，因此在借新还旧借款担保纠纷诉讼中仅需核实借新还旧的新贷款及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进行审查，无需对旧贷款的事实情况进行扩大审查。但是，最高院的本判例对上述做法予以纠正，最高院明确：如果借新还旧新贷款的义务人对于借新还旧中旧贷款事实提出抗辩的，法院需要查明旧贷款的发生及数额。同时最高院强调，关于旧贷款事实的证明责任在于债权人。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某某公司、被告刘某未到庭，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信贷合同》（编号：Z6020150448），约定：被告某某公司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200万元；最高额信贷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止等事项。同日，原告（乙方）分别与被告某公司（甲方）、刘某（甲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被告某某公司与乙方于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编号为Z6020150448的《最高额信贷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自愿为乙方对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2.1本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是指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因乙方向主合同债务人发放信贷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汇票承兑等各类银行业务。2.2本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200万元，且独立于其他担保人提供的担保。3.1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4.1本合同担保之主债权范围为乙方尚未收回的贷款债权余额、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债权余额等，包括债务本金和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相关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5.1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即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5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某某公司（甲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Z6020150448-01），合同主要约定：贷款金额为本金1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6年5月25日止，贷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4.1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3.73%，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4.3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1日。4.5贷款到期时，应利随本清。4.6若甲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乙方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4.1款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甲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4.3款约定的结息方式，贷款期内按照4.1款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7.1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9.1本合同属于甲方与乙方于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编号为Z6020150448的《最高额信贷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由《最高额信贷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作为担保；某公司与乙方签订编号为Z6020150448-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14.4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即视为甲方违约：14.4.1甲方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14.5出现上述第14.4款情形之一，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措施，甲方对此没有异议：14.5.7行使担保物权；14.5.8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某公司（甲方）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某某公司（下称债务人）与乙方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的编号为Z6020150448-01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自愿为乙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1.1本合同约定质押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乙方依主合同向债务人发放信贷而发生的贷款债权，质押担保的本金为1000万元。3.1本合同担保之主债权范围为乙方尚未收回的贷款债权余额或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债权或信用证非敞口债权或保函非敞口债权，包括债务本金和利息，以及相关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4.1质权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5.1甲方在乙方开立保证金专户。5.2甲方以在乙方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向乙方提供质押担保。甲方保证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银行工作日内将人民币100万元的保证金存入其在乙方开立的保证金专户。6.3甲方充分了解并同意主合同的全部条款，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提供担保，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是真实的。6.6甲方承诺：甲方保证监督债务人按照约定的用途使用信贷。若债务人擅自改变信贷用途，甲方不对乙方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提出任何抗辩，并依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承担质押担保责任。10.1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债务的，乙方有权直接从保证金专户中扣收保证金。合同签订后，被告某公司当日存入保证金100万元。同日，原告发放了贷款1000万元。被告某某公司向原告出具《支付委托书》，原告于当日将贷款1000万元从被告某某公司账户转账给了大连北美能源有限公司。贷款到期后，被告某某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原告扣划全部保证金后，截止2018年1月17日被告某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9400727.77元、利息74046.62元、罚息1657042.23元、复利149143元。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最高额信贷合同》、股东大会决议、股东会成员签字样本、《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金专户清单》、《保证金收取通知书》回执、支付委托书、放款通知书、特种转账借方传票、对公帐户对帐单、贷款账户欠款情况表，被告某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信贷合同》、《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原告与被告刘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某某公司发放了贷款1000万元，被告某某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原告扣划全部保证金后，截止2018年1月17日被告某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9400727.77元、利息74046.62元、罚息1657042.23元、复利149143元。原告要求被告某某公司承担偿还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要求被告某公司、刘某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某公司提出案涉贷款源于2015年之前的1亿元的贷款并存在原告被骗贷的可能，如果日后骗贷或者诈骗或者放贷刑事案件告破，主合同无效，案外人担保合同亦无效一节，被告某公司提出该抗辩意见据其自述为经与原告信贷业务员处了解所得，被告某公司没有提供能够证明其消息来源的证人证言及能够证明其所述的案涉贷款与其所称的一亿元贷款存在关联的基础证据；在本案历经一审、二审到目前发回重审近2年的时间内，被告某公司也没有就其提出案涉贷款源于骗贷的事实向公安机关举报，故其上述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中，被告国投公司申请法院调取证据：1、被告某某公司申请贷款1亿元到6000万元到被告某公司承担被告某某公司及大连易林经贸有限公司2000万元贷款担保责任的背景资料；2、被告某某公司在原告的一般户以及贷款户的银行流水；3、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6000万元金融合同借款纠纷案判决书。对于上述调证申请，原告提供了与案涉贷款相关的被告某某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及股东签字样本、案涉贷款的贷款户流水，本院认为被告的调证申请中，第1项申请的内容没有明确指向性；第2项申请，原告提供了被告某某公司案涉贷款的贷款户流水，该流水显示案涉贷款入账后已支付给大连北美能源有限公司；第3项申请，根据被告某公司提供的线索材料，被告要求提供的裁判文书中无被告某某公司，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被告提出上述申请是基于其提出的案涉贷款与之前的1亿元贷款相关并存在骗贷的可能，虽然因银行业务的特殊性，原告应该掌握与被告某某公司有关的相关资料，但被告应先就其提出的抗辩意见提供相关的基础证据，完成其就抗辩意见的初步举证责任，在其没有提供基础证据证明其推测之前，要求原告就被告提出的推测提供证据，属于申请法院调取证据权利的不当使用，原告提出不予提供或无必要提供的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再者，被告某公司作为专业的担保公司，提供贷款担保是其主要经营业务，其应当具备相应的商业经营能力，以及风险识别、规避、控制能力，在签订案涉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时就应当审查被告某某公司的贷款材料、担保申请材料等，以确认是否受理该业务，本次诉讼中，其申请调取的证据均属于其在签订合同时应当完成的审查义务范围内，其未尽审查义务，在诉讼中根据己方的推测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并将举证责任加于诉讼相对方，亦不合理。关于被告某公司提供的被告某某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开具的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欲证明在案涉贷款之前存在其他贷款一节，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的原件且该承兑汇票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对于该承兑汇票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某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借款本金9400727.77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8年1月17日利息74046.62元、罚息1657042.23元、复利149143元；自2018年1月1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付）；二、被告某公司、被告刘某对前述判项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486元、公告费1980元，合计91466元（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已预交），由被告某某公司、某公司、刘某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按照不服部分的上诉请求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姚 江审 判 员  张春艳审 判 员  李 健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宏志书 记 员  张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