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初207号 原告：杨杰，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海市奉贤区海湾旅游区奉新北路42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钟惠，上海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檀文芳，上海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扬梓塘路8号。 经营者：屈雪玉。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宣，系屈雪玉之夫（特别授权）。 原告杨杰与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钟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的经营者屈雪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杰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在其开办的网站“来来去去读书社”上销售涉案书籍《2020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并销毁库存；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其中包括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5000元、购买侵权物品花费24.8元，剩余22,975.2元为损失）；3、判令被告删除网站“来来去去读书社”上的侵权链接。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上海师范大学的一名教师。自2006年起，原告为学习和交流、分享经验，在知名学习网站“沪江论坛”注册了“风中劲草”的账号，并于2006年在“沪江论坛”上传了一份根据《考研政治大纲解析》精心总结编写的风中劲草核心考点的复习笔记。笔记一上传就得到上万研友的下载，并且在网络上不断传播。至2007年原告总结编写的风中劲草核心考点的复习笔记已经积累了一年的赞誉，原告开始花费更多的心思去整理这份笔记，这一年，考研届有数万同学下载复习。政治复习一般在九月底开始，十二月底考试，很多学生考试结束后都会回帖分享复习这份笔记后取得的良好成绩。在研友的推动下，原告把《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编写成书，于2008年公开销售，受到研友的强烈追捧。之后，每年的销量以指数级上升，原告用于专门销售该书的网店http://fzjc.taobao.com也获得了四个皇冠的销量。自2012年开始，原告编写《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在淘宝、天猫、京东、亚马逊等全网铺开发售，该书正版销量每年达十万册。从此“风中劲草”成了考研界的知名品牌，原告编写的《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成了考研学生政治复习必备资料。2013年8月19日，经原告申请，上海市版权局审核，对原告编写的《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及《思想政治理论大纲解析配套核心考题》予以登记（登记号：沪作登字2013A-00092937号、沪作登字2013A-00092938号）。2015年，有研友通过QQ向原告反映网上有售卖“风中劲草”的盗版书籍，很多考研学生为此上当受骗。2019年11月7月，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开办的网站“来来去去读书社”上销售《2020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取得了上述被告侵害原告著作权事实的证据。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基于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辩称，1、答辩人现已无涉案产品可供销毁，答辩人在原告起诉后就已停止销售涉案书籍。2、答辩人开办的“来来去去读书社”网站，具有销售各类图书的合法经营资质，且该网站只做订单代发。答辩人网站销售的书籍系在拼多多商家金乌商店上所代买的，金乌书店证照齐全，具有销售图书的合法经营资质，其公开销售的涉案书籍，在商品详情页面展示的照片清晰、版权页面分明，封面附有防伪码，答辩人并不知道其未经著作权人授权。3、原告诉请的22,975.2元经济损失赔偿额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的规定，销售属于发行行为之一，不涉及著作权的许可使用问题，答辩人对拼多多金乌书店销售涉案书籍是否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具审查义务，只对合法来源具有合理审查义务。本案中答辩人通过合法渠道购进涉案产品，对产品的合法来源已尽到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存在过失，又因其对涉案书籍是否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具有审查义务。故原告主张答辩人赔偿损失的诉请既没有事实依据，又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成立。且根据著作权领域合法来源抗辩规则，销售商能够证明其所销售侵权刊物具有合法来源，则仅需停止侵权，而无需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答辩人收到民事起诉状副本后，立即删除了网站涉案书籍的链接，无需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另根据网站后台数据显示，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累计交易成功涉案书籍3本，涉及金额74.4元，没有对原告产生损害。4、原告诉求的公证费、律师费明显过高，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法院应结合整个案件来判断是否将律师费计算在赔偿范围，在司法实践中，由答辩人承担律师费的判决不多。因此，对原告要求的各项费用，答辩人认为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应予驳回。综上，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告杨杰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是涉案书籍的著作权人，并于2013年8月19日在上海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证据二、图书出版合同；拟证明2019年3月4日原告与案外人学林出版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约定原告将涉案书籍授权学林出版社出版。证据三、本书作者声明；拟证明涉案书籍由原告主编，案外人学林出版社出版，原告对涉案书籍享有独立自主之著作权，有权自行或委托律师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证据四、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及书目详细信息；拟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书籍的著作权及涉案书籍的出版单位为学林出版社。证据五、（2019）锡梁证经内字第6169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未经许可在其开办的网站“来来去去读书社”上销售涉案书籍。证据六、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维权及固定证据而支出的合理开支。证据七、（2018）粤0106民初18211号判决书和（2019）粤73民终6578号判决书；拟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一定的市场价值。 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均无异议。 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来来去去读书社网站资质；拟证明答辩人开办的“来来去去读书社”网站，是经国家有关部门严格审核并许可的合法网站，证照齐全，具有销售各类图书的合法经营资质。证据二、答辩人在拼多多所购涉案书籍的订单信息、拼多多金乌书店经营资质。原告在网站的订单信息，涉案书籍的物流信息；拟证明答辩人在拼多多上合法购买涉案书籍的订单详情、金乌书店的合法资质及金乌书店发货的物流信息。证据三、答辩人在拼多多上订单创建时的商品描述信息；拟证明答辩人认为涉案书籍有合法来源。证据四、涉案书籍销量；拟证明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涉案书籍的总共销量。 原告杨杰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三、四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对自己店铺经营所销售的图书的来源具有更高的审核与注意义务，同时在对图书的真假鉴别上也更具专业性，其次，被告主张合法来源抗辩，但并没有提供拼多多金乌书店的相关营业执照以及有效的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另外，根据其所提交的交易记录及订单，其代销图书的售价只有13.99元，而正版图书的售价是43.8元，被告作为正规的图书销售商应当知道正版图书不可能是这个价格。最后，即使被告只是代发货，其在选择代销本案涉案图书时，有义务了解图书相关的版权及出版社售价等相关信息，其作为专业的图书经营主体，在选择供应商时正常的操作方式应当是，从拟合作的店铺中采购至少一本图书，对实物进行比对，确认是正版图书后再进行销售，但被告为了降低经营成本增加利润，并没有购买实物进行审查比对，直接选择了售价明显低于正版价格的盗版图书。因此，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 经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杨杰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六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提供的证据七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提供的证据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和本院认证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8月19日，上海市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3-A-00092937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作品类别：文字作品，作者：杨杰，著作权人：杨杰，首次发表时间：2012年9月21日，首次出版日期：2012年9月21日。2018年3月4日，杨杰与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学林出版社（以下简称学林出版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杨杰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书稿《2020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的专有出版权授予学林出版社。2019年7月20日，杨杰出具了作者声明一份，证明《2020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由杨杰主编并授予学林出版社独家出版，该书籍的著作权归杨杰本人享有。若该书籍著作权遭侵权，由杨杰本人委托律师向侵权人追究法律责任。 2019年11月7日，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公证处作出（2019）锡梁证经内字第6169号公证书，据该公证书记载，申请人杨杰的委托代理人付凯因诉讼或非诉讼取证需要，于2019年10月18日向该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同日上午，该处工作人员穆艺楠和工作人员李莹与付凯来到无锡市梁溪区永乐路380号全家永乐路店。付凯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收件人信息，工作人员找出“中通快递单号：78111981659977”的快递包裹，经付凯查看并确认无误后签收，上述包裹由公证人员保管。该处工作人员穆艺楠和工作人员李莹与付凯回到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付凯打开上述包裹的包装袋并取出商品，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数码相机对所取包裹的外观、商品等进行拍摄，共拍得照片七张。付凯将上述商品封装并加贴“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公证处”封条。付凯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数码相机对封装后的商品进行拍摄，共拍得照片两张。2019年10月18日十五点五十五分，付凯使用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公证处201室内的一台公证处的电脑。打开QQ浏览器，清空历史数据，在地址栏中输入：www.11qq123.com，使用账号密码登录，点击“我的订单”，点击订单编号“20191014789”栏的“确认收货”，点击“确认收货”，点击查看商品信息，付凯上述操作流程均截图保存至“2019101811”WORD文档内。付凯关闭上述所有页面，整个过程至2019年10月18日十五点五十九分结束。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上述过程均是在公证员穆艺楠与公证员李莹的面前进行的，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本公证书的附件系现场截屏保存的“2019101811”WORD文档、拍摄所得照片的打印件。 庭审过程中，原告杨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对提交的公证实物进行查验并启封，内有《2020风中劲草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一本，该图书的封面记载由杨杰主编、由学林出版社出版，该图书定价为43.8元，经杨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现场查验防伪码，确认该图书非正版图书。 本院另查明，被告“来来去去读书社（www.11qq123.com）”由屈雪玉注册经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是否侵犯了原告杨杰的著作权及应承担何种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证实原告为图书《2020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思想政治理论冲刺背诵核心考点》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销售的涉案图书经防伪吗查验，确认涉案图书非其正版图书，因此，涉案图书为盗版图书。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销售上述盗版图书侵犯了杨杰对涉案图书所享有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虽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其销售的涉案图书来源于拼多多网站的金乌书店，但金乌书店的售价明显低于图书的定价，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作为专门的图书销售商，未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因此，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图书有合法来源，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的民事责任。因原告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和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杨杰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1、涉案图书定价为43.8元，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实际售价24.8元，交易成功3笔；2、杨杰为维权支出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若干。因此，本院酌定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赔偿杨杰经济损失5000元。鉴于被告已将网站删除，原告撤回第一、第三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再作出处理。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杰经济损失5000元； 二、驳回原告杨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杨杰负担440元，被告永州市零陵区来来去去书屋负担1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振湘 审 判 员  李秋云 人民陪审员  蒋玉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吕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