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青28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大柴旦矿区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龙，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捕前住青海省海西州大柴旦行政委员会锡铁山镇职工住宅楼3号楼1单元103室。2016年6月30日因盗窃铅锌矿石被大柴旦行政委员会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2月20日因涉嫌盗窃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合群，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薛丰，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捕前住陕西省石泉县饶峰镇新华村一组。2018年2月15日因涉嫌盗窃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继军，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捕前住陕西省石泉县饶峰镇幸福村三组。2018年2月15日因涉嫌盗窃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绪建，男，197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捕前住格尔木市乌图美仁庆华铁矿。2018年2月15日因涉嫌盗窃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力，男，197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捕前住锡铁山飞翔宾馆108室。2018年2月15日因涉嫌盗窃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先超，曾用名薛先超，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捕前住格尔木市盐桥南路200号银龙公司。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盗窃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依法逮捕，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玖青，绰号九哥、老九，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捕前住格尔木市环卫小区一号楼一单元101室。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盗窃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大柴旦矿区人民法院审理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青2891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朝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马朝龙及原审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并听取上诉人马朝龙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马朝龙组织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邱玖青在西部矿业锡铁山分公司3200矿洞盗挖铅锌矿，被告人马朝龙不直接参与盗采，其负责管理并联系卖家。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进入矿洞用铁锹、簸箕、铁锤、洋镐、钢钎、铁锹等工具进行采矿，将采好的铅锌矿矿石装在编织袋里面，用扎丝扎好背到矿洞外面装在被告人马朝龙所有的×××五征牌农用翻斗车车上。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驾驶该车分次将铅锌矿石运至格尔木市开发区乐昆公司的货场。为便于盗挖铅锌矿，被告人邱玖青应聘在西部矿业锡铁山分公司安环部上班负责锡铁山西路口治安卡口车辆放行工作。2018年1月被告人马朝龙将存放格尔木市开发区乐昆公司的货场的铅锌矿石拉至格尔木达布逊废品收购站王某1处存放，被告人杨薛丰安排刘堂平（另案处理）负责守货。2018年1月15日左右，被告人马朝龙将部分铅锌矿石以抵账形式处理给任某，任某将该矿石出售给天水一选矿厂，得款172,800元。被告人马朝龙处理给任某的矿石款172,800元于2018年6月22日被大柴旦行政委员会公安局依法扣押；2018年7月15日大柴旦行政委员会公安局将存放于达布逊废品收购站王某1处剩余铅锌矿石依法予以扣押，其中铅锌矿石3823千克，铅锌矿粉24400千克。2018年10月25日大柴旦行委经济发展改革和统计局作出柴经发统字（2018）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存放于王某1达布逊废品收购站处铅锌矿石3820千克价值69,382.2元，铅锌矿石粉重24400千克价值41,181.79元，共计价值110,563.99元。2018年1月底，被告人马朝龙又组织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杨先超、尹力利用大型机械继续盗挖铅锌矿，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以支付高额报酬为由指使被告人杨先超租赁大型机械设备便于挖矿。被告人杨先超利用便利条件将所供职单位闲置机械设备日立330挖掘机一台、×××东风牌皮卡车一辆及从他人处租赁来的ZL50CN装载机一台、×××大奔重卡翻斗车一辆、×××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一辆及对讲机交给被告人杨薛丰，被告人杨薛丰将以上机械及车辆运至大柴旦行政委员会锡铁山镇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3200号矿洞附近。2018年2月14日晚，被告人杨薛丰与被告人周继军开车前往案发地查看路线。后被告人杨薛丰驾驶×××三菱帕杰罗越野车负责管理并参与盗采矿石、运输矿石，被告人周继军驾驶×××大奔重卡翻斗车负责拉运铅锌矿石，被告人陈绪建驾驶ZL50CN装载机负责修便道、转移、安装矿石破碎锤；被告人尹力驾驶×××东风牌皮卡车负责材料保障。2018年2月15日凌晨，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经警队员在矿区巡逻时发现有人在一矿沟3200矿洞盗窃铅锌矿石，当场抓获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四人，现场查获作案工具×××三菱牌帕杰罗汽车一辆、×××东风牌汽车一辆、×××大奔重卡翻斗车一辆、ZL50CN装载机一辆、330挖掘机一辆、×××蓝色自卸翻斗农用车一辆；摩托罗拉对讲机二部、摩托罗拉对讲机充电器二部、QUANSHENG对讲机六部、QUANSHENG对讲机充电器四部；金印牌铁锹三把；木把耙子头四把；黑色雷世牌380V功率发电机一台；扣押红色风炮机一台；铁轴一根；扎丝九把；破碎锤一个；在矿洞内查获已装入编织袋的矿石8932.40千克、在×××大奔重卡翻斗车车厢内查获矿石10360千克。2018年6月11日大柴旦行委经济发展改革和统计局作出柴经发统字（2018）0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锡铁山沟3200矿洞内已装入编织袋的矿石8932.40千克价值57,115.71元，×××大奔重卡翻斗车上装入的矿石10360千克价值64,207.34元，合计121,323.05元。2019年7月31日，大柴旦行政委员会公安局对3200矿洞内已装入编织袋的矿石、×××大奔重卡翻斗车车厢内查获矿石、存放于达布逊王某1废品收购站铅锌矿石、铅锌矿同位素进行鉴定。2019年8月20日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力学研究院矿石成因分析报告证实，委托方提供的三个样品两种矿物的Pb、S同位素特征表明三者具有同源性，是一个矿床的产物。综上，被告人马朝龙参与盗挖铅锌矿价值404,687元，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参与盗挖铅锌矿价值294,123元，被告人陈绪建、尹力、杨先超参与盗挖铅锌矿价值121,323.05元，被告人邱玖青参与盗挖铅锌矿价值110,563.9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15日，西部矿业锡铁山分公司经警队人员在日常巡检中发现锡铁山沟里有装载机、双桥翻斗车、皮卡车等机械车辆及人员，有盗挖3200矿洞的铅锌矿的迹象，遂报案。（2）户籍证明证实：马朝龙1967年10月24日出生；杨薛丰1983年12月2日出生；周继军1976年3月25日出生；陈绪建1977年2月23日出生；尹力1977年2月23日出生；杨先超1982年10月26日出生；邱玖青1982年9月4日出生。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四人于2018年2月15日在现场被抓获；被告人马朝龙于2018年2月20日被锡铁山派出所民警依法传唤并抓获；被告人邱玖青于2018年7月9日被大柴旦行政委员会公安局民警在格尔木抓获；被告人杨先超于2018年9月27日主动投案，在格尔木市公安局昆仑路派出所被抓获。（4）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证明及补充说明、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可决定书证实：对×××大奔重卡翻斗车货厢内铅锌原矿石10.360千克，由锡铁山分公司职工李建洪进行取样工作。（5）租车合同证实：2018年2月10日唐某1与杨先超签订租用三辆车的租用合同，租金为750元／天，租用时间20天。（6）青海乐昆矿业过磅单、借条证实：被告人马朝龙堆放在青海乐昆矿业矿场的铅锌矿152.06吨及马朝龙向群某21借款410,000元的事实。（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证实：现场扣押×××三菱牌帕杰罗汽车一辆、×××东风牌汽车一辆、×××大奔重卡翻斗车一辆、ZL50CN装载机一辆、330挖掘机一辆、×××蓝色自卸翻斗农用车一辆；摩托罗拉对讲机二部、摩托罗拉对讲机充电器二部、QUANSHENG对讲机六部、QUANSHENG对讲机充电器四部；铁轴一根；金印牌铁锹三把；木把耙子头四把；黑色雷世牌380V功率发电机一台；红色风炮机一台；扎丝九把；破碎锤一个；×××大奔重卡翻斗车货厢内铅锌原矿石10360公斤；达布逊王某1废品收购站铅锌矿粉24400公斤、铅锌矿石3820公斤；任某处扣押矿石款172,800元。二、鉴定意见（1）柴经发统字（2018）02号、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3200矿洞装袋的铅锌矿石8932.4千克价值57,115.71元，翻斗车内铅锌矿石10360千克价值64,207.34元；存放在达布逊王某1处铅锌矿石3820千克价值41,181.79元，铅锌矿石粉重24400千克价值69,382.2元。（2）澳实分析检测（广州）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力学研究院矿石成因分析报告证实：3200矿洞内已装入编织袋的矿石、×××大奔重卡翻斗车车厢内查获矿石、存放于达布逊王某1废品收购站铅锌矿石铅锌矿同位素三个样品两种矿物的Pb、S同位素特征表明三者具有同源性，是一个矿床的产物。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1日在格尔木家中，杨先超向其借用装载机和×××三菱帕杰罗越野车，说要去干工程。这次借装载机、×××三菱帕杰罗越野车是免费借的。（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表哥唐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老板想租车，租金为750元每天，租用20天，不用司机只要车。同年2月10日唐某1替其与杨先超签订了租用合同，唐某2给其转了15,000元钱，将车开走。杨先超共租用三辆车，×××黄色北奔后八轮自卸车、唐某2和唐某1的都是红色金王子后八轮自卸车。（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9日19时左右王某1叫其开装载机帮忙装货，装一车货300元，当时不知道是什么货，当时在王某1家院子的时候，听见当时的货主和货主带来的人在说，这是铅锌矿，一吨8,000元，当时装车的铅锌矿石还有一大堆，都是编织袋装的铅锌矿，重量估摸不出来。（4）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其与唐某1在格尔木市与杨先超签定了一份车辆租赁合同，租金为750元每天，租用20天，不用司机只要车。杨先超给我、唐某1、刘某1共三辆车付了45,000元现金，唐某1拿了15,000元，自己拿了30,000元，次日给刘某1转了15,000元。2018年2月26日杨先超打电话说，让到和谐家园后面的停车场开车。就打电话给唐某1到停车场开车，其和唐某1到停车场发现自己和唐某1的车未动过，就开车走了。杨先超说，刘某1的车还要干几天。（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左右唐某2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租车，租金为750元每天，租用20天，不用司机只要车。后与杨先超签定了一份租用三辆车的租赁合同，租金为750元每天，租用时间20天。杨先超给我、唐某2、刘某1共三辆车付了45,000元现金，自己拿了15,000元，唐某2拿了他和刘某1的租金30,000元。2018年2月26日唐某2打电话说，让到和谐家园后面的停车场开车，其和唐某2到停车场发现自己和唐某2的车未动过，就开车走了。（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格尔木达布逊废品收购站2016年8月份左右成立的，主要从事收购废铁，马朝龙存放的铅锌矿是用重型双桥翻斗车一次分三车拉过来的，刘堂平接的货。刘堂平就是专门负责给马朝龙看守矿石的人。当时卸到废品收购站院子里面了，这是马朝龙专门挑的地点，放里面既隐蔽又安全，不像放外面人来人往惹人眼。卸完矿石的第二天，刘堂平专门拿铁锹把矿石精粉末和铅锌原矿石单独分开了。分完矿之后刘堂平就一直在废品收购站守着马朝龙拉过来的矿石。2017年11月30日到2018年1月20日左右，大概守了2个月左右的时间。2018年1月28日前后，马朝龙自己单独来了一次，说这个矿石精粉末除了他本人以外，或者他本人电话，不能让任何人动他的矿石。还要求我把这些矿石精粉末袋子收拾好、摆放整齐，拿篷布盖好。过年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男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马朝龙的兄弟给我说了很多话要把矿交给他。经过与马朝龙的通话，自己害怕对方抢矿，就立即打电话将这些矿转移了，直到你们前来扣押才知道这些矿是偷的，自己和那个男的的电话通话录音已经提供了，里面有详细的内容。（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左右，格尔木吉信达货运信息部的赵某说有一笔货需要从格尔木达布逊送往天水，需要二辆车。我于2018年1月19日通过“货车帮司机”软件与司机联系，司机支付了600元货运信息咨询费。我将承担此次货运的司机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发给赵某，由赵某具体安排货运的具体情况。司机一个是周彦军，车号：×××；另一个是马某31，车号：×××，当时联系的是周彦军，周彦军发给我的600元信息询费。（8）证人马某31证言证实：我是红色东风天龙牌半挂车×××车车主，2018年1月18日19时在格尔木察尔汗火车站东侧2公里处的一个废品收购站院内装的货，装货的老板提前准备的装载机，用装裁机装的货，周彦军的车在前面先装的，我的装的少。当时给对方开车的一个老板说，不用管，不管拉多少，到货给你按50吨标吨结账。还有一个脸上有（左下额有块）的男的说没货了，再装不了了。我的车才装37吨的货，就给周彦军打电话，因为周彦军的车上有一个押车的人，2018年1月21日到达天水南80公里处的江洛镇，在卸货的时候因为当时那个场子里的磅秤太小，无法过磅，后面押运的那个人说去隔壁的磅房过磅后卸货，因为跟押运的那个人吵架的原因，货物运费就没有直接给我，而是直接给的周彦军，再由周彦军给我支付了10,500元运费，我又给周彦军支付了500元，卸货之后我和周彦军就各自回宁夏了。这次是“货车帮司机”手机软件定的货，装的是矿石，品味比较高，都是块状的。（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格尔木吉信达货运信息部的法人代表，大约有70吨左右的矿石需要二辆车从格尔木达布逊运送至天水江洛镇，于是就发布了货物运输的信息。2018年1月19日格尔木运德顺信息部的刘某2跟其联系说有二辆车可以承运，刘某2给其转了200元信息介绍费，之后刘某2就将承运货物运输司机的姓名、车牌号码、电话、身份证号码等信息转发给了装货的老板，由装货的老板负责联系货运司机，承运司机的车号分别是：×××，周彦军；×××，马某31。（10）证人群某21证言证实：2017年9月左右，杨薛丰找到我，说有铅锌矿要卖，我说数量少的话没有意义，后就给杨先超借了现金3万元，因为杨先超和杨薛丰是老乡，后杨薛丰给我拉了40、50吨的铅锌矿堆放在乐昆矿业的矿场。后马朝龙和杨薛丰找我，马朝龙说他们有铅锌矿要卖矿，又向我借钱10万元，我当场就通过农业银行的网银转款10万元给马朝龙，后面马朝龙又向我借了20万元，也打借条了，杨先超和杨薛丰总共加上之前借的3万元现金后面又借了8万元，最终马朝龙把他自己借的30万和杨先超和杨薛丰借的11万全部算到马朝龙自己的头上，最终给我打了一张借款41万元的借条。马朝龙后面给我拉了140、150吨的铅锌矿，在算矿的吨位的时候，马朝龙把之前杨薛丰给我拉了40、50吨的铅锌矿和他自己拉的140、150吨铅锌矿全部算到一起了，算的总数是190多吨铅锌矿。我才知道马朝龙和杨薛丰是一块的，我看这些铅矿数量太少，就没有要，只是让他们存放在乐昆矿业的矿场。2018年1月的时候马朝龙给我转账45万元（41万借款，4万元的铲车装车费、利息），借款还清之后，马朝龙就派人把拉来的190多吨铅锌矿拉走了，具体是怎么拉来的，怎么拉走的我都不清楚，因为自己不去乐昆矿场，手下扎丹具体负责接矿、拉走矿，他最清楚。（11）证人扎丹证言证实：我是群某21手下的员工，群某21提供的11张过磅单是欠我们老板群某2141万的人拉过来的，铅锌矿都暂时存放在格尔木开发区乐昆矿业院内。后面钱还清了之后，这些铅锌矿又被拉矿的人拉走了。2017年12月左右来拉的，用的车是蓝色农用翻斗车，2018年1月的时候用一辆双桥翻斗车和一辆前四后八的车拉走的，拉来和拉走都是同样的人拉的。车号没记住，都是老板群某21安排的，来的时候有磅单，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记录就被拉走了。（1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是青海乐昆矿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秋天的时候认识的群某21，当时我和群某21一起吃饭的时候还认识了群某21的一个工作人员叫扎丹，当时扎丹在我们厂里找到我母亲汪芬萍，说有些矿石要存放一下，当时我母亲就同意暂时放一下，扎丹自己和对方送矿的人过了磅，单据没有存，全部都在扎丹和对方送矿的人手里。（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认识马朝龙，他在××宿舍居住，在锡铁山无固定工作，也没有经济收入，马朝龙在锡铁山与马某32在一起居住。2017年9月份的时候，听马朝龙说，他在弄矿（意思就是在偷矿，没有明说在偷矿），2017年12月的时候，见一个人到马朝龙的房子，是来偷矿的，我心里清楚，马朝龙也没有在我面前明说。（14）证人马某32证言证实：2017年6月的时候认识的马朝龙。我认识杨薛丰，还认识一个叫老九（指邱玖青）的人。我只知道老九和杨薛丰他俩都是老乡，都是陕西人，我当时认识老九的时候，马朝龙告诉我说老九是西部矿业锡铁山分公司西边治安卡口上班的工作人员，老九身高1.6米左右，个子不高，身材瘦小。（1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在格尔木认识马朝龙，2017年12月的时候马朝龙带着杨薛丰主动来找其借40万元给工人发工资，当时推脱那么多钱，后面马朝龙和杨薛丰又找了好多次，马朝龙说自己手里面有铅锌矿石，以铅锌矿为担保向我借了25万元（意思就是借的25万元钱以马朝龙手中的矿石为担保，如果还不上钱，就给其卖2车矿石），马朝龙给说他在格尔木乌图美仁有铅锌矿，矿权是青投的，马朝龙与青投签订的有探矿协议，青投占30%，马朝龙占70%，之后我自己按照马朝龙说的地点去格尔木乌图美仁庆华西北方向见到了马朝龙所说的铁铅锌矿，就相信了马朝龙所说的话。之后给马朝龙借了25万元，2018年1月8日马朝龙当场给其书写了一张25万的借条。后面马朝龙没有还上钱，2018年1月20日左右马朝龙主动联系自己并送了2半挂车的铅锌矿（2车总计64吨），但送上来的铅锌矿一半氧化，品质不高，就跟马朝龙说，送来的铅锌矿有一半氧化了，64吨矿以每吨2,500元的价格收了。另外马朝龙说马上就过年了，就按照这么的算法除去16万的欠款，马朝龙叫把两辆半挂车的运费也支付一下，又支付了14,000元的运费（每辆车7,000元），将2车64吨的铅锌矿拉至天水市南侧80公里处的选厂将矿石以2,700元/吨的价格出售，卖了17.28万元。（16）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我路过锡铁山沟沟口，发现一辆牌照为陕西G9708F的白色长城皮卡车从锡铁山沟沟口出来，随即将该车拦下，并对驾驶员进行询问，该名驾驶员尹力；并对该车同行的另两名人员进行询问，该车上三名人员异口同声称来锡铁山沟口瞎转，当时在该车上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后尾随该车至锡铁山西路口离开锡铁山，当时还拍的有驾驶员驾照、车辆等照片。2018年2月15日9时许，我们锡铁山分公司经警队的张金杰、张海发一起到锡铁山沟进行日常巡检的时候，接到张海发的电话称，锡铁山沟里有装载机、双桥翻斗车、皮卡车等机械设备和一名陌生人员，有偷挖铅锌矿的迹象。我当时安排张金杰、张海发守候，并赶至锡铁山沟沟内的偷挖铅锌矿现场，发现那名陌生男子周继军还在现场，以前因防止偷挖盗采被挖断的简易便道又被修复，现场看到设备有一辆装载机、一辆白色皮卡车。（17）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5日10时05分其接到张金杰电话报称，经警队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有人偷挖铅锌矿，铅锌矿现场有挖掘机、装载机、翻斗车、皮卡车等工程机械，接到电话后就立即给锡铁山派出所报警。四、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被告人杨薛丰供述证实：锡铁山的铅锌矿是龙哥让挖的，龙哥的名字叫马朝龙，是我们的老板。刚开始是和周继军，后来是陈绪建和尹力盗采铅锌矿，马朝龙不直接参与盗采铅锌矿，他负责管理我们，联系卖家等。杨先超偶尔参与盗采矿石，他主要是联系工程机械，驾驶工程机械运输矿石等。2018年1月份马朝龙说过年之前先不干了，等过年的时候没人管了再上大型机械干。2018年2月12日，我在格尔木的建设路金士顿宾馆6009房间登记了一间房，当时有我、陈绪建、周继军三人，我对陈绪建和周继军说，上锡铁山干点活，工资就多挣多给，少挣少给。2018年2月13日晚上23时许我通过外地老板雇了两个板车将日立330挖掘机、柳工50装载机两辆工程机械拉至锡铁山沟沟里3200号铅锌矿洞附近，后八轮翻斗车由周继军驾驶至锡铁山沟沟里3200号铅锌矿洞附近，白色东风牌皮卡车由尹力驾驶至锡铁山沟沟里3200号铅锌矿洞附近，陈绪建是负责驾驶柳工50装载机的修便道、转移、安装矿石破碎锤。陈绪建坐着其中一辆板车到锡铁山沟3200号铅锌矿洞附近的，我开着绿色三菱帕杰罗至锡铁山沟3200号铅锌矿洞附近，后与陈绪建、周继军待在车上休息。2018年2月14日马朝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锡铁山铅锌矿看着点挖掘机工作，让挖掘机干活的时候注意安全。2月14日白天不敢干活，害怕目标太大，有被抓的风险，直到晚上21时许开始干活。后先让尹力开着一辆青A的白色皮卡车先去锡铁山铅锌矿给陈绪建、周继军送点吃的，送完之后让尹力开车再回格尔木。晚上20时左右又叫尹力开着车牌号码为白色皮卡车送自己去了锡铁山，到了锡铁山之后尹力把我送到铅锌矿上后在锡铁山镇飞翔宾馆住下。到2月15日9时左右的时候被锡铁山西部矿业的人发现了，然后就被扭送到了派出所。2月15日早上我安排陈绪建开着铲车往矿里进，我在矿内排除一些危险的落石的时候被西部矿业的人发现了。（2）被告人周继军供述证实：龙哥大名叫马朝龙。2017年11月左右马朝龙叫我们给他干活，刚开始我们几个人是人工往外背矿（偷矿），我们几个背不动，就没有干。2018年元月份马朝龙打电话说，过来干活赚钱。接到电话大概三、四天的时间我就来锡铁山了。马朝龙把杨薛丰叫过来并对我说，以后跟着杨薛丰干，听他的话好好干。杨薛丰给我们说，过年的时候好干活，要大干。杨薛丰找的人从洞里面往外背矿，当时有4个人从洞里往外背，我开着翻斗农用车车就停在河坝旁边，杨薛丰带着四个人去洞里背矿需要走到山顶，车开不上去，需要人工背下来。后我与杨薛丰开车去格尔木开发区，先过磅，过磅后就把矿卸了，卸了以后连夜回到锡铁山。矿都是装好的，在编织袋里，上去背下来就行。一共跟着杨薛丰偷了三次，每次都是杨薛丰带着4个人和自己一起到的偷矿的地方，自己在下面等，杨薛丰带着他们几个人上矿洞里往外背矿，等车装好后，就和杨薛丰开车走了，卖矿的地方也是同一地方，先是过磅，过磅后卸货，然后连夜就回到锡铁山。磅单听杨薛丰说都给马朝龙了。我每次上矿偷矿的时候其和杨薛丰两个人开着车。他们几个人怎么上去的我不知道。我向格尔木乐昆矿业运送过三次矿石，我和杨薛丰送过两次，我自己一个人单独送过一次，三次都是驾驶马朝龙的蓝色农用车（×××）运输的，每次都是用编织袋装的高品位的铅锌矿石，三次大概运输了二十吨左右三次一共卖了多少钱不知道。马朝龙给我支付了2万多元，杨薛丰给我分了3000元，次数太多，我已经记不清马朝龙具体给我分了多少。中间打算回家，杨薛丰说，你别走过年的时候咱们在好好干。2018年2月13日上的机械，然后开始修路。2018年2月14日23时许，我将×××黄色翻斗车开到锡铁山一矿沟3200矿洞口附近，陈绪建驾驶装载机大约用了五六次，从矿洞里将矿石装到翻斗车内，装了大约10吨左右。2018年2月15日上去的时候才看见有翻斗车的。杨薛丰说，出矿的时候让我开翻斗车，陈绪建开铲车，尹力开皮卡车。然后就让公司的人抓住了，把我们送到派出所了。每次过磅的磅单都给杨薛丰。锡铁山一矿沟3200矿洞内装矿石的编织袋是杨先超提前购买的，事前准备好的，具体是我、杨薛丰、杨先超三个人装的，装进编织袋的都是高品位的铅锌矿，大概装了八九百袋；知道盗窃铅锌矿是违法的，为了经济利益，高回报，马朝龙、杨薛丰给我约定说每月底薪6000元，偷的矿卖得好就分的更多。（3）被告人陈绪建供述证实：是杨薛丰雇佣我去盗挖锡铁山铅锌矿的，盗挖锡铁山铅锌矿的人有我、杨薛丰、周继军和尹力四个人。主要负责开装载机倒矿，将铅锌矿装到翻斗车上，翻斗车由周继军负责驾驶运输。2018年2月11日左右，我在格尔木市乌图美仁庆华集团铁矿上班，杨薛丰打电话叫我过年到锡铁山开装载机偷铅锌矿，当时我也有所顾忌，问杨薛丰会不会被抓，杨薛丰说没事，没人管的矿，一二十年没人开采了，我就跟着杨薛丰去了。杨薛丰给我说，一天给我400元至500元工资。不过我一直没有拿上钱。2018年2月13日我负责把装载机从公路边开到了偷矿的地点。2018年2月14日凌晨2时左右，杨薛丰开着三菱牌越野车在前面带路，我开着装载机跟在他后面，当时走的一条便道，绕过公司的大门进了一处山沟里面，到了之后把装载机停下以后杨薛丰说今晚先不干。然后就坐杨薛丰开的三菱牌越野车回格尔木了。2018年2月15日8时左右杨薛丰开着三菱牌越野车带着我到了之前在锡铁山铅锌矿停放装载机的地方，他让我开装载机把上面的路修一下，他说挖掘机司机在矿洞里害怕就跑了不干了。然后我开着装载机走到挖矿的路口，锡铁山公司的车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来修路的，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过来把我带走了。我到现场的时候洞口已经堆了一些铅锌矿石，我就用装载机把堆在洞口处的铅锌矿装车了，装完之后，开着装载机把地面上的铅锌矿渣清理了一下，扫除了一下痕迹，掩盖了装车痕迹。杨薛丰现场负责、周继军负责驾驶翻斗车、我负责驾驶装载机，尹力负责驾驶皮卡车。（4）被告人尹力供述证实：2018年1月底，杨薛丰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锡铁山包了个活，让我来开皮卡车，买东西跑腿，工资一个月七八千，2月12日17时左右杨薛丰到我住的宾馆说了一下干的内容，之后给他一把车钥匙，然后指着宾馆旁边停的一辆白色皮卡车（青A牌照，尾号是011）让把车开上，还给了两千元钱，让买十箱矿泉水，两箱方便面，两箱方便米饭，两把大扫帚，两三把平口铁锹，然后告诉我14号上去。2月14日早上我开着车到格尔木批发市场去买了杨薛丰要我买的东西，然后就开车到锡铁山。到锡铁山收费站后，杨薛丰开着一辆越野车等我，一起到锡铁山镇后，他把越野车停到路边，我开着皮卡车，杨薛丰坐在车上指路，一起就到了一座矿山，下到一个山沟里，山沟里有个废弃的房子，杨薛丰让我把买的那些东西都放到这个废弃的房子里，东西放好后，杨薛丰给我指了一下山上，说矿洞在上面，这矿洞是废弃的，里面还有点铅锌矿，我们弄点矿。我给杨薛丰说我再不上去看了，看了也没啥用。然后就和杨薛丰开车从沟里出来了，在山沟口里，我们遇到了一辆白色越野车，这辆越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他们身穿工作服，工作服上标有西部矿业安环部的字样，这些人告诉我和杨薛丰这里面是采矿区，不能进入，让我们赶紧离开，这时我已经明白杨薛丰他们是在偷矿。我和杨薛丰回到锡铁山镇，杨薛丰下车后，我就开车回格尔木，然后又开着杨薛丰给我的皮卡车回锡铁山镇了，到锡铁山镇大约是19时许，我到飞翔宾馆开了间房子就睡觉了。2月15日9时许陈绪建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被西部矿业公司的人发现了，让我开车进去说说，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就开车进去了，我就找西部矿业的人说情，他们说等他们的领导，之后西部矿业的领导和派出所的民警都来了，将我们带到了锡铁山派出所。（5）被告人邱玖青供述证实：2017年8月期间认识马朝龙，后在一起商量偷锡铁山铅锌矿的事，我找工人偷矿，马朝龙负责运输和销售，具体销售到那不清楚。2017年11月份去锡铁山上班，专门负责锡铁山西路口的治安卡口放行工作，去上班的目的就是趁着放假7天的时间进锡铁山一矿沟偷铅锌矿，用的工具是马朝龙的×××蓝色自卸翻斗农用车。我知道存放在达布逊货场的铅锌矿石是马朝龙从锡铁山偷的，先存到格尔木开发区乐坤选厂，然后又拉到了达布逊王某1的货场里。马朝龙说矿石销售出去后矿石款我与工人一半，马朝龙一半。参与盗矿的有杨薛丰、周继军等人。2017年底杨薛丰、周继军在盗矿现场装车，我去帮忙了。刘堂平告诉我他帮马朝龙在达布逊看货场，还告诉我他押运矿石去过甘肃。后其联系王某1，要把矿石拉走。（6）被告人杨先超供述证实：2017年底通过杨薛丰认识马朝龙，杨薛丰和马朝龙都说马朝龙在锡铁山有点铅锌矿石需要倒一下，让我给他们借一些机械设备，干完活了根据用的时间给我点好处，租金高于市场价。2018年2月13日我就将公司的挖掘机和皮卡车借给了杨薛丰，并向梁某借了一辆装载机和一辆三菱牌帕杰罗越野车交给了杨薛丰，又在格尔木租了三辆翻斗车，将其中一辆也借给了杨薛丰。然后杨薛丰和两个工人将机械用平板车拖走了。2018年2月14日去锡铁山镇找马朝龙签订租赁合同，没有找到马朝龙，马朝龙安排了一个工人在锡铁山3200矿沟路口等着我，然后这个工人带我去了他们盗窃铅锌矿的现场，到现场之后我将车上的食品卸到一间破旧的房子里，我发现他们使用机械是来盗窃锡铁山西部矿业公司的矿石的，但为了利益我就继续将机械租给他们。每辆挖机12小时租金2,000元人民币，每辆翻斗车1天租金900元人民币。（7）同案犯刘堂平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底我小舅子杨薛丰说在达布逊有一个货场，让我去货场帮忙看货，杨薛丰说，先去干，老板不会亏待的，具体的工资也没有说。然后杨薛丰就带我去了达布逊的一个货场，货场老板是王某1。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拉了两车矿石过来，然后过来了两轮前四后八轮的货车拉了两车矿石过来将矿石卸在了货场里面，卸完之后司机就开车走了，我就待在货场里面看守矿石。一个星期左右马朝龙带了两辆半挂车来到达布逊的货场，来之后用达布逊货场老板王某1租的装载机将货场内的矿石装到两辆半挂车上，马朝龙让我跟着这两辆半挂车把矿石送到甘肃省天水市的一个地方，马朝龙给了一个接货的人的电话（姓任，名字不知道），让到天水市以后和他联系。后坐在半挂车到了甘肃省天水市将这两车矿石交给姓任的人之后就回格尔木市了。我在格尔木市金仕顿宾馆住时认识的邱玖青。2018年7月11日左右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货场里面还有矿石没有处理，老板马朝龙找不到了，让看这些矿石怎么处理。然后我就给邱玖青打电话让邱玖青去达布逊王某1的货场看一下是不是还有矿石，把王某1的电话发给邱玖青了。粉末状的矿石是用白色编织袋装好的和块状的矿石混合在一起，将矿石卸到达布逊王某1的货场之后我就将块状的和粉末状的分开了。五、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情况。中心现场位于锡铁山沟原采矿点3200矿洞。（2）群某2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向其拉运铅锌矿的为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3）被告人周继军、杨薛丰辨认笔录证实：锡铁山一矿沟3200矿洞内装好的编织袋内铅锌矿进行辨认称重，共336袋8932.4千克；对扣押×××大奔重卡翻斗车卸下的铅锌矿取样。（4）任某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将铅锌矿买给任某的是马朝龙；与被告人马朝龙一起的是被告人杨薛丰。（5）唐某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租赁PF2078大奔重卡翻斗车的人是被告人杨先超。（6）刘堂平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让其去甘肃天水送铅锌矿的是被告人马朝龙。（7）马某3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押运铅锌矿至甘肃天水的是被告人刘堂平；装货时与其争吵的老板是被告人马朝龙；装货时与马朝龙在一起的是刀疤脸男子是被告人杨薛丰；开白色越野车的老板是被告人尹力。（8）王某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拉运铅锌矿至格尔木达布逊废品收购站的是被告人马朝龙。被告人马朝龙对上述事实均予以否认，上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其他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朝龙为牟取暴利，组织被告人杨薛丰、陈绪建、周继军、尹力、杨先超、邱玖青在锡铁山3200矿洞盗挖铅锌矿的事实。关于被告人马朝龙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是组织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存放于达布逊废品收购站的矿石不能证明是被告人马朝龙所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朝龙为牟取暴利，纠集被告人周继军、杨薛丰、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进入他人矿区范围采矿，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达404,687.04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他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均能够证实被告人马朝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证人王某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刘堂平供述均亦能够证实系被告人马朝龙将矿石存放于达布逊废品收购站处的事实。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的犯罪对象为未经开采的国家矿产资源，较一般盗窃对象具有特殊性，与作为盗窃对象的公私财物有明显不同，非法盗采矿产资源不宜认定为盗窃国有财产。且刑法对非法采挖矿产资源的行为作了特殊规定，将此种盗采行为专门规定为非法采矿罪，根据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法条适用原则，对非法盗采矿石的行为应当适用非法采矿罪。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薛丰及辩护人提出存放在达布逊的矿石与自己没有关系，其犯罪金额是121,323元，且系未遂，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非法采矿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以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本案各被告人已将铅锌矿石从采出，其行为已经实行终了，属于既遂。被告人杨薛丰在查实的二起盗挖犯罪中均有参与，同案各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刘堂平供述及被告人杨薛丰供述均能够证实被告人马朝龙与被告人杨薛丰将盗挖矿石运至达布逊的事实。其犯罪金额应为294,123元，属于情节严重。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继军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其犯罪金额应为121,323元，系未遂，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同案各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周继军在查实的二起盗挖犯罪中均有参与，其犯罪金额应为294,123元，属于情节严重。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绪建、被告人杨先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犯罪金额为121,323元，系非法采矿罪的未遂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陈绪建、被告人杨先超只参与一次盗挖犯罪活动，其犯罪金额应为121,323元，属于情节严重。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各被告人已将铅锌矿石从3200矿洞采出，其行为已经实行终了，属于既遂。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先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先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先超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于2018年9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邱玖青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不在案发现场，没有参与盗挖活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邱玖青供述、王某1证言、同案犯刘堂平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邱玖青参与盗挖犯罪活动。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朝龙为牟取暴利，纠集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进入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本案的犯罪对象为未经开采的国家矿产资源，较一般盗窃对象具有特殊性，与作为盗窃对象的公私财物有明显不同，非法盗采矿产资源不宜认定为盗窃国有财产。且刑法对非法采挖矿产资源的行为作了特殊规定，将此种盗采行为专门规定为非法采矿罪，根据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法条适用原则，对非法盗采矿石的行为应当适用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罪名不成立，应予纠正。被告人马朝龙提出犯意，组织人员盗采矿石、联系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继军、杨薛丰、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大部分铅锌矿石及赃款已经追回，对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先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列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涉案的×××三菱牌帕杰罗汽车一辆、×××东风牌汽车一辆、×××大奔重卡翻斗车一辆、ZL50CN装载机一辆、330挖掘机一辆非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系租赁物应予返还所有人。综上，为保护国家矿产资源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朝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杨薛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周继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陈绪建犯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杨先超犯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尹力犯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邱玖青犯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八、×××三菱牌帕杰罗汽车一辆、×××东风牌汽车一辆、×××大奔重卡翻斗车一辆、ZL50CN装载机一辆、330挖掘机一辆返还车辆所有人；九、×××蓝色自卸翻斗农用车一辆、摩托罗拉对讲机二部、摩托罗拉对讲机充电器二部、QUANSHENG对讲机六部、QUANSHENG对讲机充电器四部、金印牌铁锹三把、铁轴一根、木把耙子头四把、黑色雷世牌380V功率发电机一台、红色风炮机一台、扎丝九把、破碎锤一个、铅锌矿粉24400千克、铅锌矿石3820千克及×××大奔重卡翻斗车内铅锌矿石10306千克，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违法所得172,8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十一、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3200矿洞内装袋的铅锌矿石8932.4千克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马朝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参与非法采矿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经二审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该院庭审举证、质证查实。上诉人马朝龙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朝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参与非法采矿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上诉人马朝龙组织原审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邱玖青在西部矿业锡铁山分公司3200矿洞盗挖铅锌矿，2018年1月上诉人马朝龙将盗窃后存放在格尔木市开发区乐昆公司货场的铅锌矿石运至格尔木达布逊废品收购站王某1处存放，并已销售了部分矿石。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案，在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马朝龙虽未直接参与盗挖，但在案发过程中其组织人员、通过原审被告人杨先超借用盗挖工具，同时主动寻找被盗矿产品堆放点、提供运输工具，并负责销售等，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邱玖青、杨先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证人王某3、王某4、刘某3、群某2、马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朝龙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朝龙、原审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杨先超、邱玖青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进入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情节严重，上诉人马朝龙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马朝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拉秀太审 判 员 王 青审 判 员 尤小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桂英书 记 员 王泳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