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2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有云，男,1951年9月16日出生，苗族，大专文化，湖南省沅陵县人，沅陵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退休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鹏，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有云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29日，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沅陵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11月29日恢复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案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于同年7月2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有云及其辩护人杨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8月18日，沅陵县城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成立。2007年12月27日，被告人宋有云出资6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其余股东分别为张某1、彭某、张某2、周某。直至2010年5月12日，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股东张某1、彭某将自己名下50%的股杈转让给宋有云、周某、张某2三人。其中宋有云20%、周某15%、张某215%。宋有云、周某、张某2三人同意接收。至此，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某2、周某、宋有云三人，且分别占有公司35%、35%、30%的股份。2011年至2018年期间，宋有云遂利用自己公交公司股东的身份以合伙经营公交车的名义欺骗他人投资入股共计835.853万元，但其在收到他人投资款后，却并未将钱用于投资购买公交车，而是将所有款项全部用于经营自己的蛇场及其他开支，最终导致所骗资金无法归还。同时，为了能继续占有被害人支付的投资款，宋有云在此期间多次以借款的名义，向被害人支付利息共计73.895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新增公交车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钟某1借款共计70万元，并约定了月息。2013年至今，宋有云在归还了30万元本金之后就再没有归还借款的行为，只在钟某1的多次催促之下向其支付了1万元的利息。 2.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吸引被害人钟某2向其投资10万元的购车款。之后，宋有云又谎称购买公交车的人太多，没有购买到，遂在钟某2的同意下将10万元的入股款转为借款，并承诺支付利息，但却从未实际支付。尔后，钟某2为了凑齐整数又补了一定的钱给宋有云，最后欠条显示欠款65.2万元。同时，钟某2又邀约其女儿江某给宋有云借款7万元，其弟弟钟某3给宋有云借款25万元。 3.2012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宋有云先后三次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胡某入股，并承诺公交车未买到就以借款的形式向其支付利息，胡某遂向其支付了50万元本金，宋有云先后共向胡某支付了10.63万元利息。 4.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新换的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丁某向其支付12万元作为入股款，并陆续向丁某支付了2万元的利息。 5.2013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粟某入股，后粟某向其支付20万元定金。2015年年初的时候，宋有云又再次以创业为由让粟某从银行贷款50万元作为借款借给宋有云。 6.2014年10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唐某、宋某共同出资40万元作为购车款，但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唐某、宋某则要求宋有云返还购车款，宋有云遂以借款名义向二人支付了1.02万元利息，并承诺将其名下公交车股份抵押给二人，但一直未实际履行。 7.2014年1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吸引被害人张某3向其支付30万元作为入股款，后因公交车一直无法到位，宋有云在张某3的催促之下先后共向其支付利息18万元，并归还本金4万元。 8.2015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伙经营新增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李某入股，李某先后向其支付62万元作为购车款。之后因公交车一直无法到位，宋有云遂在李某的要求下退还了本金41万元，还剩下21万元一直未归还，仅支付了3.2万元利息。 9.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胡某2、符某共同出资30万元作为投资款。期间，宋有云以公交车分红款的名义向该二人支付了7万元。后胡某2、符某提出退般，宋有云遂归还给符某15万元，剩下的5万元作为借款，并每月按时向符某支付利息。同时，宋有云又再次以投资蛇场需要资金为由，让胡某2从银行贷款40万元，其中30万元借给其使用，另10万元作为投资款归还给胡某2。 10.2015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李某2入股，后李某2向其支付20万元作为入股定金，并约定利息。之后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在李某2的催促之下，宋有云先后四次一共向李某2支付了2.9万元利息后就失去了联系。 11.2015年1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般一路公交车为名吸引被害人肖某向其投资20万元作为股金，同时约定了利息。之后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肖某多次催促，宋有云则多次保证，同时还向肖某承诺每月向其支付6000元利息，但其仅在支付了1万元利息后就失去联系。 12.2016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伙购买新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向某入股，后向某向其转账支付20万元，宋有云遂出具欠条，并约定1.5分的月息。期间，宋有云共向向某支付了2万元利息。后因公交车一直没有到位，向某遂要求宋有云归还钱款，宋有云在归还了10万元本金后，仍欠10万元未予归还，之后则直接失去联系。 13.2016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曹某出资共同经营，并承诺公交车半年没有买下来，则将该入股款作为借款支付利息，曹某遂向宋有云支付24.333万元。直至2018年5月4日，宋有云在向曹某支付了1万元利息后就失去联系。 14.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向某2、向某3、张某4共同出资30万元作为入股款，同时宋有云承诺公交车购置之前按1.5分给付利息。之后张某4、向某2分别退股，向某3则出资独自购买下二人的股份，宋有云给向某3出具30万元的借条，并向向某3支付2万元的利息，但本金至今未还。 15.2016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公交公司更换公交车，自己手头紧为由先后三次共向被害人舒某借款11万元，并约定利息。之后宋有云归还舒某本金1万元，并支付了5.09万元的利息，剩下的10万元本金至今未归还。 1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伙经营新增的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葛某投资入股，后葛某向宋有云转账支付了30万元。直至2017年5月，葛某在得知公交公司并无新增公交车的情况后便要求宋有云退款，而宋有云则迫于形势，不得不与葛某签订了一份关于共同经营其名下公交车的协议，并要其继续入股8.92万元。在此期间，葛某一方面陆续得到公交车分红款共计5万元，另一方面又再次给宋有云借款5万元。最后葛某得知宋有云已自行将公交车股份卖掉后，就无法联系上宋有云了。 17.2016年10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共同经营新增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张某5投资入股36.5万元，并约定1.5分的利息。但至今宋有云一直未实际支付利息，也没有归还张某5本金。 18.2016年底，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购买新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刘某投资了50万元，并承诺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搞好公交车后，则将该笔款项作为借款计算利息。之后，宋有云陆续向刘某支付了6.66万元利息，但一直未归还本金，后宋有云就失去了联系。 19.2017年1月初，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公交车为名吸引被害人王某向其投资10万元，并约定1.5分的月息。但至今宋有云未实际支付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之后直接失去了联系。 20.2017年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购买新公交车股份为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10万元，并承诺每月支付2800元利息，但宋有云在支付了4万余元利息后未再继续支付，也没有归还本金。 21.2017年5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1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宋某2向其投资15万元，并承诺若未成功入股公交车，则按利息计算。但之后宋有云并未实际向宋某2支付利息，也未归还本金。 22.2017年7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其名下公交车为名吸引被害人宋某3、丁某2共同出资10万元作为入股金。之后丁某2因一直没有得到分红款，遂多次催促宋有云，宋有云便通过微信转账丁某2还款1万元，之后则失去联系。 23.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公交公司要新增公交车为名吸引被害人宋某4先后多次共投资入般50.9万元。之后，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宋有云在宋某4多次催促之下，不得不假意与宋某4签订将其名下公交车股份转让给宋某4的协议，而宋某4在取了0.3358万元“分红款”后，就未再从宋有云取得任何钱款。 24.2017年9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宋某5出资20万元作为股金，并承诺公交车未按时到位就按1.5分支付月息。之后，公交车一直未按时到位，宋有云也未向宋某5还本付息。 25.2017年9月，被告人宋有云在他人的引荐之下，以入股新增一路公交车为名吸引被害入张某6向其支付了20万元的定金，并约定公交车四个月内未到位，则按月支付利息。但至今，公交车未到位，宋有云也未归还过本金。 26.2017年1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新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舒某2入股，后舒某2又邀约他人一起向宋有云投资了42万元。直至2018年8月，宋有云在舒某2等人多次催促下，向舒某2支付了0.71万元作为公交车半月红利后，就失去了联系。 27.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作经营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宋某6先后三次共向其投资15万元。之后，在宋某6的多次催促之下，宋有云向宋某6归还本金2万元，并支付利息2.25万元。 28.2018年5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邓某、刘某2共同出资40万元作为股金，但在股金支付后，公交车一直未到位，邓某与刘某2遂多次联系并催促，宋有云先是借口拖延，之后则直接失去联系。 29.2018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购置一路公交为名邀约被害人刘某3出资35万元以购买公交车50%的股份，刘某3在支付了35万元现金后，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遂要求宋有云返还35万元，而宋有云因无钱归还，便与刘某3签订协议，承诺按2分的月息向刘某3按月支付利息。但宋有云在支付2.1万元利息之后就失去联系，本金至今未还。 2018年8月24日，被害人宋某向沅陵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宋有云在公交公司所持有的股份70万元予以冻结，该院遂于当日以裁定的形式将宋有云在公交公司70万元的股权予以冻结。宋有云随即提议召开股东会，欲将其20%的股权转让给其女儿宋某7。当月27日，公交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决议同意宋有云将其持有的本公司的20%的股权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7。同年9月5日，该公司股东遂变更为张某2、周某、宋有云、宋某7。被害人宋某4在多次催促下仍无法拿回自己的投资款，且无法联系上宋有云后，遂于2018年9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初查后于当月27日予以立案。2018年10月8日，宋有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宋有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有云当庭辩解其行为是民间借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其辩护人杨鹏律师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有云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人宋有云借款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借款是为了经营蛇场和林场；2.被告人宋有云不是以入股公交车为借口借钱，而是纯粹的借款，属于民间借贷。3.胡某2、符某出资30万元入股公交车，并按期进行分红。二人退股后，宋有云欠胡某25万元。这是典型的经济纠纷。 经审理查明：2003年8月18日，沅陵县城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成立。2007年12月27日，被告人宋有云出资6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其余股东分别为张某1、彭某、张某2、周某。2010年5月12日，股东张某1、彭某将自己名下50%股份转让给宋有云20%、周某15%、张某215%。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某2、周某、宋有云，三人分别占有35%、35%、30%公司股份。2015年5月22日，陈某2租赁了公交公司公交车，租期8年，租赁费69万元。2015年4月，宋有云以宋某8名义在沅陵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乌宿信用社贷款130万元，2017年9月，湖南金蝮蛇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9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沅陵县支行贷款100万元。2011年至2018年期间，宋有云利用自己公交公司股东身份，以合伙经营公交车的名义，或者以自己经营的蛇场急需资金为借口，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85.0572万元。宋有云在收到钱款后，并未将该款项用于购买公交车，而是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经营自己的蛇场，部分款项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剩余款项被其挥霍一空。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新增公交车需要资金为由向钟某1借款共计70万元，并约定了月息。2013年至今，宋有云在归还30万元本金之后，向钟某1支付了1万元利息。 2.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吸引钟某2向其投资10万元的购车款。之后，宋有云又谎称购买公交车的人太多，没有购买到，遂在钟某2的同意下将10万元的入股款转为借款，并承诺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之后，钟某2将利息转为本金继续借给宋有云，有时候为了凑齐整数增加一些钱借给宋有云，至2018年9月1日陈某2向钟某2出具的借据为65.2万元。同时，钟某2女儿江某给宋有云借款7万元，其弟弟钟某3给宋有云借款25万元。 3.2012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宋有云先后三次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邀约胡某入股，并承诺公交车未买到就以借款的形式向其支付利息，胡某遂向其支付了50万元的本金，宋有云则先后共向胡某支付了10.63万元的利息。 4.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新换的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丁某向其支付12万元作为入股款，并陆续向丁某支付了2万元利息。 5.2013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粟某入股，后粟某向其支付20万元的定金。2015年初的时候，宋有云又以创业为由让粟某从银行贷款了50万元作为借款借给宋有云。宋有云共支付利息2.5万元。 6.2014年10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唐某、宋某共同出资40万元作为购车款，其中，宋某出资16万、唐某出资24万元。但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二人要求宋有云返还购车款，宋有云遂以借款名义向二人支付了1.02万元利息，并承诺将其名下的公交车股份抵押给二人，但一直未实际履行。 7.2014年1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吸引张某3向其支付30万元作为入股款，后因公交车一直无法到位，宋有云在张某3的催促之下共支付本息22万元。 8.2015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伙经营新增公交车为名邀约李某入股，后李某先后向其支付62万元作为购车款。之后因公交车一直无法到位，宋有云退还李某本金41万元，还剩下21万元一直未归还，共支付了3.2万元利息。 9.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胡某2、符某共同出资30万元作为投资款。其中，胡某2入股10万元、符某入股20万元。期间，宋有云以公交车分红款的名义向该二人支付了7万元。后胡某2、符某提出退股，宋有云遂归还给符某15万元，剩下的5万元作为借款，并于2017年7月1日打了借条，每月向符某支付利息。宋有云将应该退还给胡某2的10万元股金转为借款，并于2017年7月1日打了借条。2015年10月16日，宋有云以投资蛇场需要资金为由，让胡某2从银行贷款40万元，其中30万元借给其使用，并立下借据。由宋有云支付银行利息，并给胡某2每月支付2分利息。共支付胡某24万元利息。 10.2015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李某2入股，后李某2向其支付20万元作为入股的定金，并约定利息。之后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在李某2的催促之下，宋有云一共向李某2支付2.9万元利息。 11.2015年1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般一路公交车为名吸引肖某向其投资了20万元作为股金，同时约定了利息。之后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肖某多次催促，宋有云则多次保证，还向肖某承诺每月支付6000元利息，但其在支付1万元利息后就失去联系。 12.2016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伙购买新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向某入股，后向某向其转账支付20万元，宋有云遂出具欠条，并约定1.5分的月息。期间，宋有云共给向某支付了2万元利息。后因公交车一直没有到位，向某遂要求宋有云归还钱款，宋有云在归还了10万元本金后，仍欠10万元未予归还，之后则直接失去联系。 13.2016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曹某出资共同经营，并承诺公交车半年没有买下来，则将该入股款作为借款支付利息，曹某遂向宋有云支付24.333万元。直至2018年5月4日，宋有云在向曹某支付了1万元利息后就失去联系。 14.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向某2、向某3、张某4共同出资30万元作为入股款，同时宋有云承诺公交车购置之前按1.5分给付利息。之后张某4、向某2分别退股，向某3则出资独自购买下二人的股份，宋有云给向某3出具30万元的借条，并支付了2万元利息，但本金至今未还。 15.2016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公交公司更换公交车，自己手头紧为由先后三次共向被害人舒某借款11万元，并约定利息。之后宋有云归还舒某本金1万元，并支付了5.09万元的利息，剩下的10万元本金至今未归还。 1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伙经营新增的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葛某投资入股，后葛某向宋有云转账支付了30万元。直至2017年5月，葛某得知公交公司并无新增公交车的情况后，便要求宋有云退款，宋有云退不出钱，被迫与葛某签订了一份关于共同经营其名下公交车的协议，应宋有云的要求，葛某又出资8.92万元。在此期间，葛某共得到公交车的分红款5万元，后又再次借给宋有云5万元。最后葛某得知宋有云已将公交车的股份卖掉后，就无法联系上宋有云了。 17.2016年10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共同经营新增公交车为名邀约张某5投资入股36.5万元，并约定1.5分利息。宋有云一直未支付利息，也没有归还张某5的本金。 18.2016年底，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购买新公交车为名邀约刘某投资50万元，并承诺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搞好公交车，则该笔款项作为借款计算利息。之后，宋有云陆续向刘某支付了6.66万元利息，但未归还本金，后宋有云就失去了联系。 19.2017年1月初，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公交车为名吸引王某向其投资了10万元，并约定1.5分月息。至今宋有云未支付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之后直接失去了联系。 20.2017年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购买新公交车股份为由向陈某借款10万元，并承诺每月支付2800元利息。宋有云共支付8个月利息计2.24万元，未归还本金。 21.2017年5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1路公交车为名邀约宋某2向其投资15万元，并承诺如果未成功入股公交车，则支付利息。之后，宋有云未向宋某2支付利息，也未归还本金。 22.2017年7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其名下公交车为名吸引宋某3、丁某2共同出资10万元（宋某34万元、丁某26万元）作为入股金。因丁某2一直没有得到分红款，遂多次催促宋有云，宋有云通过微信转账给丁某2还款1万元，之后失去联系。 23.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宋有云以公交公司要新增公交车为名吸引宋某4投资入股共计50.9万元。之后，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宋有云在宋某4的多次催促之下，不得不假意与宋某4签订将其名下公交车四分之一股份转让给宋某4的协议，宋某4在取得0.3358万元“分红款”后，就未从宋有云处取得任何钱款。 24.2017年9月，被告人宋有云以入股1路公交车为名邀约宋某5出资20万元作为股金，并承诺公交车未按时到位就按1.5分支付月息。之后，新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宋有云也未向宋某5还本付息。 25.2017年9月，被告人宋有云在他人的引荐下，以入股新增1路公交车为名吸引张某6向其支付20万元定金，并约定新公交车四个月内未到位，则按月支付利息。但新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宋有云也未归还过本金或支付利息。 26.2017年12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新公交车为名邀约舒某2入股，后舒某2又邀约他人一起向宋有云投资42万元。直至2018年8月，经多次催讨下宋有云向舒某2支付了0.71万元作为公交车半月红利，之后就失去了联系。 27.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宋有云以合作经营公交车为名邀约宋某6入股，宋某6先后三次共向宋有云支付15万元。之后，在宋某6的多次催促之下，宋有云向宋某6归还本金2万元，并支付了利息2.25万元。 28.2018年5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1路公交车为名邀约邓某、刘某2入股，邓某、刘某2各出资20万元共计40万元作为股金交给宋有云，但是新公交车一直未到位，邓某、刘某2多次催问公交车入股的事，宋有云先是找借口拖延，之后则直接失去联系。 29.2018年6月，被告人宋有云以购置1路公交车为名，邀约刘某3出资35万元购买一台公交车50%股份，刘某3分三次给宋有云转账支付35万元。因公交公司一直未购买公交车，刘某3遂要求宋有云返还35万元，宋有云无钱归还，便与刘某3签订协议，承诺按2分月息向刘某3按月支付利息。宋有云在支付2.1万元利息后就失去联系，本金至今未还。 2018年8月24日，被害人宋某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宋有云在公交公司持有的股份70万元予以冻结，本院于当日裁定对宋有云在公交公司70万元的股权予以冻结。同年8月27日，公交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股东周某、张某2放弃优先购买权，并同意股东宋有云将其持有的公司20%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7。同年9月5日，经工商登记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某2、周某、宋有云、宋某7。被害人宋某4经多次催讨无果，在无法联系上宋有云后，于2018年9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9月27日立案。2018年10月8日，宋有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宋有云的身份信息。 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27日，公安机关通知宋有云家属，要求宋有云尽早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说明情况，宋有云于2018年10月8日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投案。 3.沅陵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期间对涉案股份予以冻结。 4.沅陵县城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股权的转让协议、协议、股东会决议、会议记录、银行流水、收条、股权代持协议，证明公交公司股东变更情况。 5.沅陵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沅陵县城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宋有云将20%股权以极低价格转让给其女儿宋某7，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情况。 6.沅陵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和调解笔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法院对宋有云在沅陵县城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股权予以冻结。 7.沅陵县城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租赁合同两份及协议书，证明陈某2持有公交车的股份情况，该车股份于2018年9月3日发生变更，陈某2仅持有六分之一股份。 8.湖南金蝮蛇业科技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等书证；宋有云名下的财产相关书证；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保证合同两份、个人贷款合同、湖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贷款发放通知书、存折及银行卡复印件等相关书证；宋某9贷款相关书证；宋有云、陈某2湖南沅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宋有云、陈某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沅陵支行、中国银行沅陵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沅陵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沅陵支行、中国建设银行沅陵支行所有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证明湖南金蝮蛇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某9，宋有云、陈某2二人所有的账户资金仅剩1万余元，尚欠银行贷款190万元未归还，名下不动产仅一处88.99平方米的房产以及一辆大众牌SUV小型轿车，完全处于资不抵债的状况。 9.借条若干，证明宋有云、陈某2向丁某、粟某、邓某、刘某2、胡某2、符某、宋某5、张某6、向某3、钟某2、陈某、张某5、李某2、刘某2、胡某、钟某1等人借款的事实。 10.陈某2还款凭据及统计表，证明宋有云偿还部分借款及利息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宋有云之妻）证言，证明宋有云以入股公交车为由邀人出资，如果公交车入股事宜未能办成，则将出资款作为借款付利息。资金去向主要是用于投资蛇场、归还其他欠款及利息、借款给其他人等。蛇厂是2014年开的，主要是靠饲养毒蛇，取毒蛇的毒液来卖，从中获利，但是因经营不善及养殖技术不过关，直到2016年，蛇厂已经亏损两、三百万了。宋有云跟债主说公交车要增加新车了，邀他们一起搞公交车，让他们先交一部分钱作为买车的订金，如果新公交车没能按时订购下来，那么就按照订金的数额大小每月付利息钱。同时证明公交车八年一换，2019年才换新公交车。陈某2经手付给债主一部分本息。 2.证人周某（公交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宋有云持有的30%股份中有20%股份实际系其女儿宋某7出资，宋有云系为宋某7代持股份，这次是宋有云将股份退还给宋某7。公交公司于2011年换了一次车，规定8年换一次新车，2014年至2015年增加了4台公交车，以及购买新车、承包公交车的规定。 3.证人曹某2证言，证明其没有同意宋有云使用公司行政公章盖章，宋有云无资格带出公章，其不清楚宋有云协议中的公章从何而来。 4.证人全某（公交公司副经理）证言，证明公交公司将公交车经营权对外承包的流程及规定，承包期为8年，承包人不能私自转包。陈某2承包了一辆公交车的经营权。自2012年开始，公交公司没有增加过1路公交车。 5.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7年12月8日宋某4向其借款15万元用于和宋有云共同投资1路公交车的事实。 6.证人宋某7证言，证明2010年5月12日，以宋有云的名义，彭某、杨某夫妇以3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公交公司10%的股份，彭某2、宋某7夫妇以3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公交公司10%的股份，并将这20%的股权委托宋有云管理。2018年8月30日彭某、杨某与宋某7鉴定协议将其10%股份委托宋某7代为持有，2018年9月5日，宋有云与宋某7签订协议以1元的价格将公交公司20%转让给宋某7。 7.证人宋某8证言，证明宋有云蛇场于2014年成立，开始名叫朝晖生态养蛇合作社，2017年更名为湖南金蝮蛇业科技有限公司，蛇场共投资了一百多万元，经营状况很差，亏了一百多万元，于2018年11月停业。2014年，蛇场刚修建，宋有云就说他买蛇需要资金，公交公司换车也需要资金，以其名义在沅陵县二酉乡农村商业银行贷款130万元，这笔钱在2015年4月发放到位。 三、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 1.被害人钟某1陈述，证明2011年10月份，宋有云以新增公交车需要资金为由向钟某1借款共计70万元，并约定了月息。之后仅归还30万元本金和1万元利息。 2.被害人钟某2陈述，证明2011年至2016年期间，宋有云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吸引钟某2向其投资10万元购车。之后，宋有云又谎称购买公交车的人太多，没有购买到，经钟某2同意将10万元转为借款，并承诺支付月利息2分，钟某2将利息转为本钱后有时又增加借款凑成整数，再次借给宋有云，宋有云从未实际还本付息。至2018年9月1日陈某2向钟某2出具的借据为65.2万元。同时，钟某2女儿江某给宋有云借款7万元，其弟弟钟某3给宋有云借款25万元。 3.被害人胡某陈述，证明2012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宋有云先后三次以投资入股公交车为名邀约其入股，并承诺公交车未买到就以借款的形式向其支付利息，胡某遂向其支付了50万元的本金，宋有云向胡某支付了部分利息。 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条及记录单，证明陈某2先后多次给胡某现金以及向其工商银行账户上存入106300元。 4.被害人丁某陈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宋有云以投资入股新换的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丁某向其支付12万元作为入股款，之后向丁某支付了2万元利息。 5.被害人粟某陈述，证明2013年期间，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粟某入股，后粟某向其支付20万元定金。2015年初，宋有云又再次以创业为由让粟某从银行贷款了50万元作为借款借给宋有云。宋有云共付利息2.5万元。 6.被害人宋某、唐某陈述，证明2014年10月，被告人宋有云以投资入股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被害人唐某、宋某共同出资40万元作为购车款，其中宋某出资16万、唐某出资24万元，但因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唐某、宋某则要求宋有云返还购车款，宋有云向二人支付了1.02万元利息。 7.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明2014年张某3通过亲属联系宋有云投资入股公交车，后给宋有云转款30万元。因公交车一事未落实，在张某3的催促下，宋有云先后三次向张某3支付本息共计22万元。 8.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2016年宋有云邀其投资合伙经营沅陵县新增的公交车，李某遂给宋有云转款52万元，加上宋有云原欠款10万元，计62万元。后我发现公交车无法到位，遂要宋有云退钱，宋有云辩称钱已经全部交给公交公司购买公交车了。到2016年底，宋有云还了大概40万元购车款，又重新给我写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和一张6万元的欠条。到2017年12月1日，宋有云向其支付了3.2万元的利息，但未归还21万元购车款本金，后无法联系宋有云。 9.被害人胡某2、符某陈述，胡某2证明：2015年年初，宋有云以入股1路车为由，让其交30万元入股1路车三分之一股份，胡某2遂邀约符某一起入股，符某出资20万元，胡某2出资10万元，宋有云共支付给胡某2、符某两年的分红，共计7万元，后提出退股，宋有云遂给二人写了借条。2015年下半年，宋有云投资蛇厂需要资金，遂让胡某2在农商银行贷款40万，之后宋有云向胡某2借款30万，由宋有云支付银行利息，并单独给胡某2一分息，共支付给胡某24万元利息。由于宋有云后来一直未支付银行利息，胡某2自己支付了31674元利息给银行，陈某2遂向胡某2写了一张31674元的借条，后宋有云失去联系。 符某证明：2016年其出资20万元购买一路公交车的四分之一股份，后卖给宋有云，宋有云给其转账15万元，还有5万元作为借款。之后，符某仍每月分得公交车1200元分红钱，拿了几个月就没有了。 10.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明2015年，宋有云以太常通桥后要增加一路公交车为名，邀约李某2一起入股订购一台一路公交车，并让李某2交付20万元定金，约定公交车如果超过时间没买到，就按每月1分的利息进行结算，如果一直无法到位，就按1.5分的利息进行结算。李某2支付20万元订金后，宋有云写下欠条。之后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在李某2的催促下，宋有云共支付2.9万元利息。随后，宋有云失联。 11.被害人肖某陈述，证明2016年宋有云以投资公交车交入股款为名让肖某给其交付了20万元，并在借条上约定每月1800元利息。后公交车一直未到位，肖某就要求宋有云退钱，但宋有云一直保证公交车会到位，并给肖某写下承诺书，约定每月6000元利息，并承诺用宋有云在公交公司的股份作抵押。之后在给肖某支付了1万元利息后，宋有云就联系不上了。 12.被害人向某陈述，证明宋有云以合伙购买新公交车为名让向某入股20万元，向某遂让其弟弟给宋有云转账支付了20万元，宋有云当时就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并算1.5分月息。后其向宋有云要得2万元利息，因公交车一直没有搞下来，遂要求宋有云还钱，宋有云给其归还了10万元本金，仍欠10万元本金至今未归还，之后宋有云就不接其电话了。 13.被害人曹某陈述，证明2016年6月，宋有云以一起搞一路公交车为由要曹某出资243330元，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并承诺车子如果半年没有下来，就算借向曹某借的，按利息支付，宋有云给曹某打了借条。2018年5月4日宋有云给曹某转了1万元利息。之后宋有云失联。 14.被害人向某3陈述，证明2016年4、5月份的时候，向某3出资5万元、向某2出资10万元、张某4出资15万元三人在宋有云手上购买1路公交车的股份，宋有云在公交车购置之前按一分五给付利息，后张某4退股后，向某2、向某3各占15万股份，后向某3出资接下向某215万股份，宋有云给向某3开具一张30万元的借条，宋有云支付给向某32万元利息。 15.被害人舒某陈述，证明宋有云以公交公司要更换公交车，自己手头紧为由先后三次共向舒某借款11万元，后已归还本金1万元，支付利息50900元。 16.被害人葛某陈述，证明宋有云邀其出资45万元共同投资入股公交车，其先给宋有云转账支付了30万元作为入股资金，后其得知公交公司并无新增公交车的情况后找宋有云退款，并称宋有云为诈骗，宋有云迫于压力称将葛某首次出资的30万元抵作湘N43379号公交车的股份，并要其继续入股8.92万元，葛某此后陆续得到共计约5万元的所谓“分红款”。在此期间，葛某一方面得到所谓的“分红款”，另一方面又在宋有云声称沅水二桥通车要新增公交车的说法下再次给宋有云交了5万元入股公交车的款项。。最终，葛某得知宋有云已自行将湘N43379号公交车的股份卖掉，其得到的并非实际分红款，最后无法与宋有云取得联系。 17.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明宋有云以太常大桥通车后会增加公交车为名邀约张某5一起经营一台公交车，并让张某5出36.5万元入股公交车，之后张某5先后多次共给宋有云转账支付了36.5万元，宋有云给张某5写了借条，并约定了1,5分的利息，但张某5一直未取得利息。 18.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宋有云以入股购买新公交车为名要求其投资50万元的事实。刘某投资50万元入股购买新公交车后，宋有云写下了50万元的欠条，并曾承诺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搞好公交车，则将50万元作借款并计算利息。从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宋有云曾向刘某共计支付利息6.66万元。2018年9月后，刘某无法联系到宋有云。 19.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证实王某讲到在宋有云几次说起搞公交车的情况下联系宋有云入股公交车，宋有云让其交30万元定金，王某仅给宋有云10万元。此后，宋有云在王某的要求下给王某写下借条，并约定若未能成功入股公交车，则计算利息。后无法联系宋有云，宋有云仅给其回信息说等钱到位或想办法，始终未见过面。 20.被害人陈某陈述，证明证实宋以购买新公交车股份为由向陈某借款10万元，并写下欠条，约定每月2800元的利息，后给付了约8个月利息后，再未支付利息。 21.被害人宋某2陈述，证明2017年宋有云多次联系其入股1路公交车，让其交30万定金，后宋某2给宋有云15万元，宋有云写了借条，并约定若未能成功入股公交车，则计算利息。之后，宋某2多次找到宋有云要息钱未果，宋有云失联。 22.被害人丁某2陈述，证明其在宋某3的介绍下与宋某3共同投资10万元入股宋有云承包的公交车，其中，宋某3出资4万元，丁某2出资6万元。但一直没有得到分红款。在丁某2的催促下，宋有云通过微信还款1万多元，后丁某2再无法与宋有云取得联系。 23.被害人宋某4陈述，证明其在个人有意投资公交车的情况下咨询宋有云，宋有云遂称公交公司新增公交车，要求宋心连投资入股，宋某4遂先后四次共计给宋有云50万元，加上核算出的4.1万元利息，以及转账给宋有云0.9万元，合计为55万元。宋有云在其屡次催款的情况下，假意将公交车股份转给宋某4，宋某4仅取得0.3358万元所谓“分红款”后，再未从宋有云处取得任何钱款。 24.被害人宋某5陈述，证明2017年8、9月份，宋有云以入股1路公交车为由，要宋某5出资20万元作为二分之一股份的定金，并约定公交车未按时到位就按照1.5分月息支付利息。之后新车一直未下来，宋有云未向其支付利息。 25.被害人张某6陈述，证明2017年9月，张某6夫妇通过颜某了解到宋有云说要增加一路公交车后，遂在颜某的引荐下欲入股新的一路公交车，通过颜某与宋有云商谈后，二人直接向宋有云的农商行账户转账支付20万元作为一路公交车半股的定金，并约定公交车四个月内未到位，宋有云即按月向其支付1.5分的利息。之后，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宋有云也一直未向二人支付过利息。 26.被害人舒某2陈述，证明宋有云邀其投资入股购买新公交车，其交给宋有云和陈某212万元现金。此后，舒某2邀李宏伟、田清驻、宋腊香三人各出资10万元共计30万元交给宋有云，宋有云写了借条。2018年8月，宋有云在舒某2等人多次催促后，付给舒某20.71万元作为公交车半月红利，此后就无法取得联系。 27.被害人宋某6陈述，证明2018年3月28日，宋有云邀约宋某6一起搞公交车，让宋某6出5万元入股公交车，后来又以入股公交车及公交车更换电瓶为由，再次让宋某6支付10万元。之后，在宋某6的多次催促之下，又返还了宋某62万元本金，给了宋某622500元利润。 28.被害人邓某、刘某2陈述，邓某证明：2018年5月份，宋有云以入股一路公交车为由，提出由邓某和刘某2各出资20万元入股，宋有云分别写下借条，借条写明该20万元用于入股公交车。之后公交车一直未到位，其与刘某2多次联系宋有云，宋有云一直找借口拖延，后失去联系。 刘某2证明：2018年5月份，宋有云以入股一路公交车为由，提出由邓某和刘某2各出资20万元入股，并分别写下借条，借条写明该20万元用于入股公交车。 29.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明宋有云以购置1路公交车为由，要刘某3出资35万元购置公交车50%的股份，后一直未购置公交车，刘某3要求宋有云返还35万元，宋有云未返还，两人达成协议，宋有云按月息两分给与刘军利息，直至付清为止，宋有云后一直未还款，且于2018年8月支付给刘军2.1万元利息。之后，宋有云失去联系。 四、被告人宋有云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陈某2系其妻子，宋某7、宋某9系其女儿。2011年至2018年期间，其多次找他人借款，资金主要用于其乌宿蛇场以及林地的经营，以及用于支付借款利息。虽然暂时无钱还款，但此后蛇场、林场、公交公司增车换车盈利后，会将借款全部偿还。其多次以入股公交车为由要求他人投资，但其明确讲到如果入股事宜未能办成，则转为借款并计算利息。 证明其向丁某、粟某、邓某、刘某2、胡某2、符某、宋某5、张某6、向某3、钟某2、陈某、张某5、李某2、刘某2、钟某1等人借钱的具体情况。同时证明2015年其与张某7、杨某2共同投资成立湖南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建立林场购买林权的事实。 证明这么多人愿意借钱，一是因为这些人和其关系比较好；二是在借资时都约定了一分至两分五不等的月息；三是其在与部分人商谈借款的时候说到，如果借款无法偿还情况，可以等到公交公司置换新车时将借款当作入股公交车的资金。其从来没有邀约过别人入股一路公交车，其一般都是找人借钱，在商谈借钱的过程中，有部分人看其是公交公司股东身份会主动提出入股的想法。 五、辨认笔录、提取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对宋有云、陈某2作出准确辨认，丁某2、胡某、王某、宋某2、刘某3对被告人宋有云作出准确辨认。 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从张某3处提取宋有云、陈某2所写借条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资料一份；从胡某处提取宋有云所写的欠条三张；从刘某3处提取《返还出资款承认书》、打款回执、身份证复印件、存折记录情况。 六、电子数据 刘某提供的与宋有云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宋有云向刘某借款50万元，以及刘某催讨借款的事实。 关于本案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害人钟某2被诈骗的金额认定为多少？经查，2011年至2016年期间，钟某2向宋有云投资1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宋有云从未偿还本金和利息。期间，在付息时间到后，钟某2将利息转为本金再次借给宋有云，同时，为了凑齐整数又增加一部分钱借给宋有云，由宋有云重新出具借条，2018年9月1日陈某2所打欠条显示欠款65.2万元。从2012年1月起至2018年9月止，以1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算，本息共计42.16万元。其中利息32.16万元应予剔除。故钟某2被骗金额认定为32.04万元。 二、辩护人提出：胡某2、符某出资30万元入股公交车，并按期进行分红。二人退股后，宋有云欠胡某25万元。这是典型的经济纠纷。经查，胡某2、符某于2015年共出资30万元入股公交车，共分红7万元。二人于2017年退股，宋有云归还符某15万元股金，剩下5万元作为宋有云借款，并支付了部分利息；宋有云未归还胡某210万元股金，将该10万元转为借款。该行为属于民事纠纷，不宜认定为诈骗犯罪金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有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宋有云虽系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宋有云辩解其是借款，没有以入股公交车的名义去行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杨鹏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有云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没有以入股公交车的名义去行骗，其借款用于蛇场经营，属于民间借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有云诈骗违法所得，应当返还给被害人。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有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31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宋有云退赔人民币785.0572万元给被害人钟某1、钟某2等34人。（被害人名单及退赔金额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卫方 审 判 员  周 健 人民陪审员  田园园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田 芳                            宋有云案被害人名单（34人）                               被害人名单                       退赔金额                       被害人名单                       退赔金额                               钟某1                       39万元                       舒某                       4.91万元                               钟某2                       32.04万元                       葛某                       38.92万元                               江某                       7万元                       张某5                       36.5万元                               钟某3                       25万元                       刘某                       43.34万元                               胡某                       39.37万元                       王某                       10万元                               丁某                       8万元                       陈某                       7.76万元                               粟某                       67.5万元                       宋某2                       15万元                               唐某                       24万元                       宋某3                       4万元                               宋某                       14.98万元                       丁某2                       5万元                               张某3                       8万元                       宋某4                       50.5642万元                               李某                       17.8万元                       宋某5                       20万元                               胡某2                       26万元                       张某6                       20万元                               李某2                       17.1万元                       舒某2                       41.29万元                               肖某                       19万元                       宋某6                       10.75万元                               向某                       8万元                       邓某                       20万元                               曹某                       23.333万元                       刘某2                       20万元                               向某3                       28万元                       刘某3                       32.9万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