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沅锟，曾用名李启耀，男，1998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广州商学院在校本科学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永亮，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帔雨，曾用名何帔橘，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研究生文化，云南大学在校博士研究生，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安，四川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任巧，男，1993年10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志强，男，1993年2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大学文化，北京理工大学在校研究生，住山西省盂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嘉伟，男，1994年12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土家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巧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李沅锟、赵志强、何帔雨、吴嘉伟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川192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沅锟、何帔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任巧在大学学习期间以及毕业以后，一直通过其建的“冉冉学习交流”的ＱＱ群，通过百度贴吧、ＱＱ和微信对全国各地（主要是广东地区）的高中学生进行高中数学、物理、化学等科目的在线培训。在从事在线培训的过程中，任巧认识了广东湛江2018级高中复读学生林某。在高考前，林某通过“冉冉学习交流”群找到被告人任巧要求在当年高考中作弊，并称可以提供报酬，任巧同意。经商量作弊由考生将手机带进考场，将考题拍下发给任巧，任巧做好之后再发给考生。由于林某的手机无法接收试题图片，林某找到2016年在网上认识的被告人李沅锟帮忙接收试题图片并传递答案，并介绍与任巧互相加了ＱＱ号。之后，被告人任巧在平时的培训中有意物色能够在考试中拍到题的考生。通过互联网，任巧又结识了何某1、钟某、“ｍ”等多名将参加2018年高考的考生，上述考生均让任巧提供高考答案并同意支付报酬，同时被告人任巧告知上述考生在高考期间将手机带入考场内，用手机将高考试题拍成图片用ＱＱ传给自己，自己做好试题答案后再用ＱＱ将答案提供给考生。 2018年6月初至高考前一天，被告人任巧联系上被告人赵志强、何帔雨帮助其做2018年全国高考的试题，赵志强、何帔雨碍于朋友情面勉强应承。同时，任巧找到被告人吴嘉伟帮助其接收考生支付的报酬，并让吴嘉伟在其与赵志强之间接收、转发高考试题和答案。 2018年6月7日和8日全国高考期间，考生何某1、钟某等考生分别将全国高考试题Ⅰ卷数学、理科综合和英语试题用手机拍成图片后利用ＱＱ传给任巧，任巧再用微信、ＱＱ将试题分别发给李沅锟、赵志强、何帔雨、吴嘉伟；任巧与李沅锟、赵志强、何帔雨四人按照任巧做数学、理科综合物理试题，李沅锟做英语试题，赵志强做数学、理科综合生物、英语试题，何帔雨做理科综合化学试题的分工做好答案后，由任巧利用ＱＱ将试题答案分别提供给林某、何某1、钟某、陈灿炎、唐英和ＱＱ昵称为“吖许＊”、“球”、“初遇”、“我们”、“ｍ”等考生。因林某在考试中不便接收图片格式的答案，按照事先约定，由任巧将数学、理科综合、英语考试过程中获取的图片格式的答案用ＱＱ传给被告人李沅锟，李沅锟将图片格式答案转译成文本格式后，再用ＱＱ将答案分别发给任巧和林某，任巧接收到李沅锟的文本格式答案后，又将文本格式答案传给了其他考生。 在2018年6月4日至6月8日期间，林某、何某1、陈灿炎、钟某、和ＱＱ昵称为“吖许＊”、“初遇”、“ｍ”等考生先后多次以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至任巧提供的吴嘉伟的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内，作为考生向任巧支付的向其提供2018年全国高考答案的报酬，共计人民币245790元。2018年6月7日和6月12日，被告人任巧让吴嘉伟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分别向赵志强、何帔雨支付5000元和1500元人民币，作为帮助其做2018全国高考试题的报酬。2018年6月8日，林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李沅锟支付500元钱，作为帮助其在2018全国高考期间作弊的报酬。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移送法律文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临时羁押证明、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3.证人林某、麦某、何某1、杨某、刘某、何某2、陈某、钟某的证言；4.2018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试卷复印件；5.现场勘验、辨认笔录；6.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扣押清单；8.被告人任巧、李沅锟、赵志强、何帔雨、吴嘉伟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任巧为了牟利，明知高考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仍组织作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沅锟、赵志强、何帔雨、吴嘉伟明知任巧要求其提供答案的是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仍非法提供或传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提供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任巧与被告人李沅锟、赵志强、何帔雨、吴嘉伟分别触犯了两个不同的罪名，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亦不宜区分主从犯。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条第一款一项、第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任巧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任巧违法所得人民币2352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沅锟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对被告人李沅锟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赵志强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对被告人赵志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何帔雨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对被告人何帔雨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吴嘉伟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沅锟及其辩护人上诉辩解、辩护称，李沅锟系从犯，所收500元系辅导费用，并非违法所得，请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帔雨及其辩护人上诉辩解、辩护称，原判认定何帔雨明知帮任巧做的题是当年高考试题的证据不足，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违法所得应为1400元，请求改判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任巧为牟利，明知高考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仍组织作弊，其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沅锟、何帔雨、原审被告人赵志强、吴嘉伟明知任巧要求其提供答案的是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仍非法提供或传递，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提供答案罪。上诉人李沅锟、何帔雨及辩护人的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许 莉 审 判 员  孙万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 伟 书 记 员  李元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