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民初169号原告：玉溪市丰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北城街道玉丰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2695667492F。法定代表人：马丽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明，红塔区汇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昭通市昭阳区苍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布嘎乡迎水村20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MA6K38CM0H。法定代表人：马尧，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昭通市枭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布嘎乡迎水村20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3970540304。法定代表人：马尧，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思，男，1979年10月18日生，回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第三人：玉溪市吉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北城街道玉丰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27134530690。法定代表人：李俊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玉溪市丰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公司）与被告昭通市昭阳区苍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苍龙公司）、昭通市枭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枭龙公司）、第三人玉溪市吉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因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丰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明、被告苍龙公司、枭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尧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思、第三人吉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限届满后各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丰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购车款本息6,543,148元（本金5,470,859.84元，利息以月息7‰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止，共计28个月，合计1,072,288元）；2.由二被告立即返还向原告购买的全部26辆车，每辆按目前市价估价200,000元，计5,200,000元；3.上述两项相互抵扣后由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1,343,148元；4.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260,0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因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代理费11万元、拖车费35,000元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主营国产大型货车销售的公司，被告苍龙公司、枭龙公司曾分三次共同向原告购车26辆，二被告因资金不足实际未付，约定由二被告向原告暂时借用上述款项，借款期限内利息按千分之七计付，因此，被告欠下原告债务，其中：1.2015年7月24日购车6辆，截止2015年12月23日尚欠购车款715722元；2.2015年10月1日购车10辆，首付款是1554291元，该笔款项从未支付过；3.2015年12月25日购车10辆，截止2016年10月30日，被告尚欠车款2152209元，26辆车的新车共欠购车款4,422,222元。2017年12月14日经原告与二被告统计结算，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款项共计5,470,859.84元（其中车款4,422,222元，利息1,048,673.84元）。为了保证还款，被告同意所购车辆在完全结清欠款前由原告保留所有权，使车辆全部注册登记在第三人名下，被告马袅、苏吉娥为还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另原告与被告还约定，若欠款拖延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且原告有权收回全部车辆。2018年以来，被告再未还过原告一分钱，原告多次催要无果。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苍龙公司、枭龙公司辩称，一、马枭、苏吉娥被关押在看守所是事实，疫情期间我方无法会见，很多情况不了解；马尧确实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是马尧对公司的情况、经营也不知情，原告陈述本案与马枭、苏吉娥没有关系，我方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协议是马枭和苏吉娥签订的，我方还是认为本案应等待马枭和苏吉娥刑事案件结束后再来处理，因为我方所有资料和电脑被公安机关扣押，我方无法提供数据。二、关于原告陈述2018年以后再未归还欠款不是事实，我方在2018年5月18日归还4万元、5月28日归还3万元、11月1日归还了10万元；2019年4月13日归还20万元、7月27日归还10万元、5月31日归还20万元；2020年4月1日归还10万元（承兑汇票）、4月16日归还了5万元（承兑汇票）。这是我们接手两家公司以后归还的款项，之前马枭与苏吉娥归还的款项我不清楚，因为这些账目都被公安收走了；三、这26辆车是落户在吉安公司名下的，在我方运营过程中，所有报过的保险费都是打到吉安公司的，没有返还至我方，故现在很多款项是不明确的，从2016年至2020年发生的重大交通事故报的保险赔偿将近100万元，原告陈述我方欠其款项的金额是不准确的。第三人吉安公司述称，同意鉴定车辆价值，鉴定后车辆的价值用来抵扣被告拖欠原告的款项，车辆可由我方收回。原告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二、工商登记卡。证明：二被告的主体资格。三、工商登记卡。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四、协议、欠条。证明：被告欠原告款项的事实。五、情况说明、补充说明、往来流水。证明：原告认可收到被告还款15万元的事实。六、拖车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拖回17辆车支付了35000元费用。七、发票、证明、云南省律师服务行业收费指引标准。证明：根据指引标准第五条第2款第5项，本案标的为6644747元，诉讼代理费应为132895元，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代理费11万元。被告质证后认为：这些协议、欠条均是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枭和苏吉娥经手的，现在二人因刑事案件被押，我方现不清楚情况。对证据五，我方打款不止15万元，其中还有部分打给桂宝祥的款项也是购车款；对证据六我方不认可，双方在协商拖车的时候也没有约定过拖车费具体由哪方承担；对证据七我方不清楚，我方不愿意承担该笔费用。被告为了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银行单据三张，1.2019年5月31日，马玉思账户打至桂宝祥账户20万元的银行回单；2.2019年7月27日从马玉思账户打到桂宝祥账户10万元的银行回单；3.银行承兑汇票（当时只有加盖了我方的公章，没有填写背书栏）2019年9月23日的10万元。证明：我方向原告汇款40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我方只认可有15万元是打到我公司，其余付给桂宝祥的金额为130万元；付给吉安公司的金额为7万元。（详见我方提交法庭的支付明细）第三人质证后认为：这40万元款项中，只有2019年9月23日这笔10万元是打至丰润公司的，我方只认可这一笔金额。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第一、二、三组证据，是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属国家机关对外公示的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对第四组证据，被告称其不清楚，但从被告提交付款证明其在还款的事实来看，其辩解自相矛盾，对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对第五组证据，被告付款本属其举证责任，现在被告提交材料不全的情况下，对原告自认被告已经支付的购车款1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属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亦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从合同相对性的角度来看，被告买卖车辆的对象是丰润公司，而被告与桂宝祥个人存在民间借贷，与吉安公司存在代理投保的合同关系，结合原告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只对付款对象为丰润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予以确认，对被告支付给桂宝祥个人的30万和吉安公司的7万元，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对证据的评判，本院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5年7月24日，二被告向原告购买六辆汽车，本应付原告的首付款1255171元，二被告因资金不足实际未付，约定由二被告向原告暂时借用上述款项，具体约定为：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24日至2015年7月28日，借期内利息按千分之七计，如果逾期未还，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由马玉都、马枭、孔令全作为名义共同借款人，于2015年7月24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首付款之外的款项由二被告贷款支付。为保证此借款按时偿还，二被告所购车辆以吉安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办理了登记落户手续，车辆登记号码分别为：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现车辆由二被告使用。双方未签署车辆买卖合同。此借款还本金经过及数额为：2015年9月15日还30万元，2015年9月23日还75171元，2015年9月23日还800元，2015年11月19日还81738元，2015年12月23日还81740元，至今尚欠本金715722元。利息另计；2.2015年10月1日，二被告向原告购买十辆汽车，本应付原告的首付款1554291元，二被告因资金不足实际未付，约定由二被告向原告借用上述款项，具体约定为：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借期内利息按月息千分之七计，每月还13000元，余款（含本息）到期之日一次性归还，如果逾期未还，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由马枭、孔令全作为名义共同借款人，于2015年10月14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首付款之外的款项由二被告贷款支付。为保证此借款按时偿还，二被告所购车辆以吉安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办理了登记落户手续，车辆登记号码分别为：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现车辆由二被告使用。双方未签署车辆买卖合同。此款本息至今未还。3.2015年12月25日，二被告再次向原告购买十辆汽车，本应付原告的首付款2552209元，二被告因资金不足实际仅付了其中的10万元，另外2452209元当中，双方商定为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其中的90万元借期一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25日，借期内利息按月息千分之七计，借款（含本息）到期之日一次性归还，如果逾期未还，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其余1552209元，借期一年，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25日。以上款项由马枭、孔令全作为名义共同借款人，于2015年12月25日根据不同还款期限向原告出具了两份《欠条》。首付款之外的款项由二被告贷款支付。为保证此借款按时偿还，二被告所购车辆以吉安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办理了登记落户手续，车辆登记号码分别为：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现车辆由二被告使用。双方未签署车辆买卖合同。此借款的还本金经过及数额为：2016年9月1日还15万元，2016年10月30日还15万元，至今尚欠本金2152209元。利息另计。对上述债务形成经过及还款情况，双方于2017年12月14日经统计并进行了确认，在此基础上达成协议：1.上述车辆的实际购车人、用车人均为二被告，在欠条上签字的个人及出面购车、还贷的孔令全、马玉都等人均系二被告安排的名义人，与此相关的权利义务均由二被告承担。即二被告公司为共同债务人，二被告之间如何使用上述款项及车辆由二被告内部自行协商。到期时共同偿还上述款项。即原告有权自主决定向二被告中的任意公司或两公司要求其偿还全部债务。2.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因二被告向原告购车产生的借款及原告帮二被告偿还购车贷款，二被告共欠原告本金4422222元，利息1048637.84元。本息共计5470859.84元。现双方同意，将上述本息共计5470859.84元转为二被告向原告借用的款项，即自该日起，二被告欠原告的本金为5470859.84元。此款不含原告因上述车辆为二被告垫付的保险费。3.对上述欠款于2018年4月20日前本息全部还清。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如到期未能还清此款，双方再行协商还款日期。4.苏吉娥、马枭（丙方）对上述债务的相关事项已作了充分了解并清楚担保可能产生的权利义务，在此基础上自愿为此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保证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因务产生的诉讼费律师等所有费用。5.在二被告使用车辆期间，与车辆有关的费用、责任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还上述全部款项的本息后，将车辆过户至二被告或二被告指定的个人或单位名下，产生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如果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二被告未还清全部款项的，原告有权收回上述全部车辆，二被告或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阻拦。收回后全部车辆归原告所有，由原告单方自行处置，产生的收益归原告所有。且二被告仍应偿还上述款项的本息，丙方仍承担担保责任。6.本协议签订后，各方应严格遵照履行，任何一方违约的，在偿还本息的同时，还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对于因违约导致对方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按欠款本金的2%计算），由违约方承担。7.本协议签订前，各方对与欠款有关的事项已作了充分了解，对本协议的内容进行了认真阅读和全面理解，对自己的权利、义务有了充分认识，本协议系在此基础上各方自愿签订。8.如因本协议产生诉讼，各方同意由原告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法院管辖。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枭龙公司用承兑汇票在2019年9月23日支付10万元（2020年4月1日到账）；另外还有支付5万元（用承兑汇票支付，2020年4月16日到账），总计付给丰润公司15万元。此后再未付款，原告追索无果，遂起诉来院。另查明，对二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桂宝祥、吉安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还款清单（总计金额为151万元），被告证据中所反映的40万元还款在其中均有记录，其中付款对象为丰润公司的有15万元。其中付款对象为桂宝祥的金额为130万元；付款对象为吉安公司的金额为7万元。桂宝祥是吉安公司、丰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丰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丽萍是桂宝祥的配偶，吉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超系桂宝祥的女婿，被告与桂宝祥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案已经在本院起诉，案号为（2020）云0402民初171号，在该案中桂宝祥主张被告尚欠其借款本金为270万元、利息305万元；被告与吉安公司存在保险费纠纷，吉安公司陈述代被告购买26辆车的保险费，被告尚欠从2017年9月至2020年9月的保险费1,104,017.15元，吉安公司也还有被告购买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赔偿到吉安公司处的交通事故赔偿金133,456元未支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据丰润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保全裁定，裁定在6351667.85元的范围内扣押被申请人昭通市昭阳区苍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昭通市枭龙实业有限公司挂靠登记在第三人玉溪市吉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26辆汽车：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在诉讼保全过程中，双方协商后由原告实际拉回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云Ｆ×××××共17辆车。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对拉回车辆由原告收回，收回车辆每车价值为25万元，抵扣二被告欠原告的货款。根据对被告已支付货款15万元的确认和上述协商以拉回车辆抵款的协议。原告向本院提出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本金5,470,859.84元应变为5,320,859元（5，470,859元-150,000元）；对拖欠原告的购车款本金5,320,859元，原告已经通过诉讼保全控制的17辆车，经双方协商由原告收回折抵尚欠货款，每辆按250,000元计算，合计4,250,000元；抵扣后，二被告还应连带支付原告购车款1,070,859元。2.对原请求的利息1,072,288元变更为1,063,888元（1,072,288元-8,400元），利息计算方法如下：因承兑汇票还款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9月23日的10万元，2020年1月16日的50,000元，原告自愿扣除被告利息以15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7‰，为方便计算，统一从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止共8个月利息8,400元（150,000元×7‰×8-8,1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二被告拖欠其款项，有各方签订的《协议》予以证实。且《协议》内容与车辆登记在吉安公司名下的事实相互印证，本院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和提交的证据，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称不清楚欠款情况的答辩理由，是其不积极应诉的结果。被告称已还部分款项，均包括在原告自认的清单中，在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只能依据付款对象确定其还款性质。被告长期拖欠货款未付，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协议中约定违约金过高，原告主动调整为26万元，未超出法律规定违约金的限额，故对原告主要被告支付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因实现合同债权支出的拖车费和诉讼代理费，在《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已经有约定，且参照《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规范》的标准（500万至1000万元部分为2%），诉讼代理费也在合理范围内。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苍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昭通市枭龙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玉溪市丰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支付购车款1,070,859元；二、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苍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昭通市枭龙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玉溪市丰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60,000元；并支付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逾期利息损失1,063,888元；三、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苍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昭通市枭龙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玉溪市丰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代理费110,000元、拖车费35,000元。上述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62元，减半收取28,131元，由二被告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沛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