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再85号监督机关：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原告、被申诉人）：林军，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申诉人）：侯朝年，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鸿，女，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系侯朝年妻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申诉人）：徐鸿，女，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涟水县。上诉人林军与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侯朝年、徐鸿不服涟水县人民法院（2014）涟民初字第2989号民事判决，向涟水县人民检察院申诉。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民（行）监［2018］32082600024号检察建议书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涟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826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苏0826民再4号民事判决。林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军上诉请求：撤销涟水县人民法院（2019）苏0826民再4号民事判决，改判侯朝年、徐鸿偿还借款30000元及27900元，由侯朝年、徐鸿承担鉴定费用。事实与理由：1.涟水县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以徐鸿单方测谎结果认定侯朝年、徐鸿出具的30000元借条是作废条据以及27900元借条不是本金条据，没有法律依据。2.徐鸿单方测谎鉴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心理测试费用不应由林军承担。3.一审再审判决中对涉案借款利息计算错误。侯朝年、徐鸿辩称，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46900元及利息94644元，并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一审查明：被告侯朝年与被告徐鸿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因经营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2012年11月13日，向原告出具了四张借条，金额分别为27900元、5000元、30000元、200000元，约定了月息3分，2013年6月30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条，该欠条载明：“欠条欠到林军利息款2013.5.6月份计壹万伍仟陆佰元整￥15600元侯朝年徐鸿”。一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该案中，两被告于2012年11月13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原告262900元，并约定了月息3分，该利息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应当依法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2014年6月4日，两被告归还原告110800元，扣除截止该日两被告应付利息102040.25元后，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4140.25元，2014年6月8日原告将对两被告的120000元债权转让给案外人严晗容，故截止至该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4140.25元，利息474.4元，2014年9月20日，两被告归还原告100000元，故截止该日扣除利息8236.65元，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2376.9元，故两被告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2376.9元，并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一审判决：被告侯朝年、徐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林军借款本金42376.9元，并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4975元，由被告侯朝年、徐鸿负担1150元，原告林军负担3825元。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出现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为：1.侯朝年、徐鸿提供了2013年9月20日通过徐鸿尾号604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向林军转账100000元的转账凭证，足以推翻原一审认定的侯朝年、徐鸿2014年9月20日归还100000元的事实，原一审认定侯朝年、徐鸿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支付相应利息缺乏事实证明。2.现林军认可曾以刷侯朝年信用卡10800元的方式折抵借款利息，原一审庭审中林军未提及，原一审开庭时侯朝年、徐鸿未到庭参与庭审，导致原一审认定侯朝年、徐鸿共计归还本息210800元错误。申诉人侯朝年、徐鸿称，申诉人欠被申诉人的借款已经结清，原一审判决申诉人偿还被申诉人借款本金42376.9元及利息错误，请求撤销原一审判决，驳回原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申诉人于2012年11月13日向被申诉人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167天，借款利息：10万元按照月息3分计算，另外1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当天应被申诉人要求，申诉人将20万元借款按167天计算的约30000元利息向被申诉人出具30000元借条。后因30000元借条落款日期错误，被申诉人要求申诉人重新出具一张借条，双方经过计算该20万元167天的利息为27833元，应被申诉人要求，申诉人重新出具一张金额为27900元的借条，而作废的30000元借条因故没有收回。5000元借条是之前的借款，条据日期遭更改，实际该借款已经归还，借条原件未收回。2013年6月30日，申诉人被迫向被申诉人出具15600元利息欠条。2013年9月20日，申诉人归还10万元本金。2014年5月5日，经被申诉人介绍，申诉人将其所有的涟水县红日金城22号楼某房屋出售给案外人严晗容。申诉人与被申诉人结算，申诉人尚欠被申诉人110800元，双方清算折抵后，由案外人严晗容向申诉人出具12万元借条。至此，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之间的账目已经结清，请求法庭撤销原一审判决。被申诉人林军辩称，申诉人共计欠被申诉人借款本金262900元，约定月息3分。2013年6月30日，申诉人向被申诉人出具欠条，证明欠到被申诉人2013年5-6月份利息15600元。2013年9月20日，申诉人归还100000元。2014年5月5日，申诉人归还230800元。申诉人尚有款项未归还，请求法庭支持原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涟水县人民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诉人侯朝年、徐鸿与被申诉人林军自2011年发生借贷往来。2011年5月28日，侯朝年、徐鸿向林军出具100000元借条，约定利息2分。2011年6月13日，出具118000元借条，约定月息3分。2012年11月13日，申诉人侯朝年、徐鸿分别出具200000元、30000元、27900元、5000元四张借条，合计262900元。四张借条的内容分别为：“借条借到林军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于2013年4月底清结）2012.11.13侯朝年徐鸿”、“今借到林军人民币叁万元整.（于2013年4月底清结）2012.11.13侯朝年徐鸿”、“借条借到林军现金贰万柒仟玖佰元整.（于2013年4月底清结）2012.11.13侯朝年徐鸿”、“借到林军人民币伍仟元整2012.11.13侯朝年徐鸿”。其中30000元与5000元借条的落款日期有更改，5000元借条背面写有“注：林军有贰万元收条已收到徐鸿2012.11.13”字样。2013年6月30日，申诉人侯朝年、徐鸿向被申诉人林军出具一张欠条，内容为：“欠条欠到林军利息款2013.5、6月份计壹万伍仟陆佰元整¥15600元.侯朝年徐鸿2013.6.30上午”。关于借款本金与利息，申诉人徐鸿陈述：借款本金为200000元，系从2011年的借款结转而来。按照之前约定，借款利息分别计算，一个100000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一个100000元按照月息3分计算。5000元借条是2012年11月13日之前的借款，条据日期被更改，该款已经归还。30000元借条与27900元借条均是200000元的利息条据，且两张条据均是同一个时间段的利息（以200000元为本金，一个100000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一个100000元按照月息3分计算，自2012年11月13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止），30000元借条是粗略计算后出具的，后因落款日期与还款日期冲突，申诉人遂重新出具经详细计算后的利息27900元。被申诉人林军陈述4张借条所涉款项均系借款本金。2013年9月20日，申诉人徐鸿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被申诉人林军100000元，被申诉人林军向申诉人徐鸿出具收条，内容为：“收条收到徐鸿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本金）林军2013.9.20”。2014年5月5日，通过被申诉人林军介绍，案外人严晗容购买申诉人侯朝年位于涟水县涟城镇红日金城某房屋，严晗容将购房款中的100000元支付给林军。另外，被申诉人林军曾使用申诉人侯朝年的信用卡消费10800元，并承诺此款折抵借款。2014年5月5日，被申诉人林军向申诉人侯朝年出具收条，内容为：“收条收到侯朝年出售红日金城22号楼某房屋给严晗容房款壹拾壹万零捌佰元整¥110800。（本金）”。严晗容向申诉人侯朝年出具欠条，内容为：“欠条现欠侯朝年红日金城22号楼某房屋购房款壹拾贰万元整（120000元）.此房备案后，如无问题购房款一次性付清给侯朝年。严晗容2014.5.5”。2014年5月6日，淮安市东峰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红日金城22号楼某房屋预售购房款发票，金额为249518元。2014年6月18日，严晗容向申诉人侯朝年、徐鸿发出债权债务抵销通知书，内容为：“……本通知书到达之日，我欠你的壹拾贰万元（￥120000）债务与你欠林军并由林军转让给我且已经通知你的壹拾贰万元（￥120000）债权抵销。请接到本通知后，立即联系林军，与林军结算你们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014年6月26日，涟水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汤晓平诉被告严晗容债权转让合同纠纷，2014年12月12日，因原告汤晓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该案按撤诉处理。一审再审庭审中，被申诉人林军自认收到严晗容120000元款项的时间为2014年5月5日。一审再审庭审中，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均同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该案审理过程中，申诉人徐鸿申请就借款本金的数额与利息、2014年5月5日债务是否已经清偿等向本院申请单方测谎，涟水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进行测谎鉴定。2019年10月25日，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出具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根据本次测试结果，受测试人徐鸿对其与林军借贷纠纷中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是20万元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关于本案的27900元借条是利息条据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关于本案的3万元借条是作废条据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关于2014年5月5日林军出具10万房款收条后双方债务已经结清的陈述可信度不宜结论，关于清账后严晗荣还欠其12万元房款的陈述可信度不宜结论。为此，徐鸿垫付鉴定费12000元。一审再审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为：1.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2.双方债务的清偿状态。1.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利息的认定。2012年11月13日，申诉人侯朝年、徐鸿向被申诉人林军出具了共计262900元的四张借条。对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双方均认可系从此前借款结转而来。对金额为30000元、27900元的借条，双方陈述分歧较大，从徐鸿出具的2011年的借条复印件可以看出，双方在过往的往来中，确实存在“一个100000元月息2分，一个100000万元月息3分”的约定，而以本金200000元，一个100000元按月息2分计算，一个100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自2012年11月13日起算至2013年4月底期间的利息与27900元误差细微，30000元条据的落款日期又确实有过明显的改动，且林军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款项的交付情况，再结合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出具的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可以认定27900元确实是200000元自2012年11月13日起至2013年4月底的利息，30000元是作废的条据，亦能合理解释之后徐鸿出具了5、6月份的利息欠条而非4月份之前的利息欠条。对5000元的借条，徐鸿陈述系在200000元之前出具的，落款日期原本是2011年12月13日，其已经归还，林军将条据日期更改后起诉。但从条据背面书写的内容看，无论条据的落款日期是否是林军更改，2012年11月13日该条据都出现在打条据现场，徐鸿才有可能在背面书写内容，如该款已经归还，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徐鸿应收回已经清偿的借条，而非在背面书写内容，故5000元应为双方之间的有效借款。关于申诉人徐鸿所称5000元背面书写的内容能够证明其已经归还20000元的事实，被申诉人林军对此不予认可，申诉人徐鸿未提供证据证明还款事实，故对徐鸿的主张不予支持。侯朝年、徐鸿向林军借款本金分别为200000元、5000元，共计205000元。关于借款利息，虽条据上未做约定，但双方均认可利息存在。徐鸿于2013年6月30日向林军出具了15600元欠条，双方对该欠条的计算方式陈述不一。林军在法庭做出过多次陈述，第一次庭审时陈述双方约定月息3分，第二次陈述双方约定月息1.5分，出具15600元欠条时改为3分，在原一审的诉状中陈述原本双方约定月息2分，出具15600元欠条时改为3分。徐鸿陈述是按照227900元，月息3.5分计算而来。从双方提供的条据情况及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徐鸿关于15600元欠条是按照月息3.5分计算的陈述与书证更加吻合。不管是对27900元条据的认定，还是对15600元条据的认定，双方均同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关于5000元借款，因与200000元发生在不同时期，且借条上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故对该5000元的利息，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双方之间债务的清偿状况。2013年9月20日，被申诉人林军出具收条认可收到申诉人侯朝年、徐鸿归还的本金100000元，故截止2013年9月20日，申诉人侯朝年、徐鸿欠被申诉人林军本金105000元，利息38702.22元。2014年5月5日，被申诉人林军出具收条认可收到申诉人侯朝年、徐鸿归还的本金110800元，故截止2014年5月5日，申诉人侯朝年、徐鸿欠被申诉人林军的本金归还完毕，余款折抵利息，2013年9月20日至2014年5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14830.67元，故侯朝年、徐鸿共计欠林军利息47732.89元。被申诉人林军认可收到严晗容支付的120000元款项的时间为2014年5月5日，至此，申诉人侯朝年、徐鸿欠林军的借款已清偿完毕。综上所述，原一审判决认定侯朝年、徐鸿归还林军借款本金42376.9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涟水县人民法院（2014）涟民初字第2989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林军的诉讼请求。鉴定费12000元，由林军负担8000元，徐鸿、侯朝年负担4000元。案件受理费4975元，由林军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1.涉案的30000元及27900元的借款事实有无真实发生；2一审再审判决林军承担部分测谎费用是否适当；3.一审再审判决中对涉案款项利息数额计算是否存在错误。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涉案30000元的借款及27900元的借款有无真实发生问题。因双方当事人针对涉案30000元及27900元的借条陈述分歧意见较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该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双方当事人对涉案30000元及27900元的借条均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林军应举证证明借款经过及资金来源，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应对未实际收到借款却出具借条作出合理说明。上诉人林军虽主张涉案30000元及27900元的两笔借款真实发生，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实际交付该款项。上诉人林军对30000元借条复印件、借款利息及200000元借款的形成过程表述前后矛盾。关于落款日期未更改的30000元借条的复印件，上诉人林军在检察院询问笔录中不认可复印件真实性，表示字体不吻合。在一审再审中称，认可复印件与原件是同一张，其是在带着原件及复印件去要求徐鸿还钱时发现日期错误，让徐鸿更改日期的。二审中，上诉人林军又不认可复印件的真实性，不存在该复印件，后又改变陈述认可真实性。关于借款利息的陈述，一审诉状中上诉人林军陈述月息2分，一审再审中其又先后陈述为月息3分、2.5分、1.5分、2分，二审中其对于利息的表述也前后不一。关于200000元借款形成过程的表述，上诉人林军在原一审中称该款项是在出具借条的当天给付，一审再审及本院二审中其又称该款项是由之前的借款流转而来。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主张30000元的借条为作废条据，27900元为利息条据。其陈述2012年11月13日的200000元借款是由2011年5月28日的100000元借款及2011年6月13日的100000元借款结转而来，而30000元的借条则是应上诉人林军的要求出具的以该200000元为本金，估算的自2012年11月13日至2013年4月底的利息条据，因为落款日期2012年错误写成2013年，该条据作废没有收回。应上诉人林军要求双方又计算重新出具了27900元的利息条据。后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在双方结账时发现作废的30000元条据，要求上诉人林军返还，但上诉人林军说要在房子过户备案后才肯返还原件。经计算，本金200000元，一个100000元按月息2分计算，一个100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自2012年11月13日起至2013年4月底期间的利息与27900元误差细微。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的陈述较为稳定，且与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出具的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相印证。由于上诉人林军对此提供依据不足，且陈述前后不一，一审再审综合判断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的陈述具有较高的可信度，认定30000元及27900元的借款事实未实际发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林军此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再审判决上诉人林军承担部分测谎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因本案系上诉人林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其借款146900元及支付利息94644元，因上诉人林军对30000元借条及27900元的借条陈述存在矛盾，导致被上诉人徐鸿对双方争议的借条形成过程、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有关问题申请测谎鉴定，且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林军向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并不成立。据此，一审再审判决由林军承担部分测谎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3，一审再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债务清偿状况中，是否存在利息数额计算错误的问题。经查，一审再审认定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于2012年11月13日欠林军借款200000元，此款有利息约定，同日借款5000元无利息约定。一审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但未注明此计算标准年息不得超过24%。二审中，经双方当事人再次确认，一致同意双方之间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此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一审虽存在利息数额计算错误问题，但上诉人林军认可其于2013年9月20日收到两被上诉人偿还的本金100000元，于2014年5月5日收到两被上诉人偿还的本金110800元，以及同日收到两被上诉人债权转让款120000元，此时两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已足以支付其所欠的本金和利息，原一审再审认定两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的本金和利息已全部清偿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林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30000元及27900元的两笔借款真实发生，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再审在利息计算上虽存在错误，但不影响案件处理结果。一审再审认定被上诉人侯朝年、徐鸿不欠上诉人林军借款，并判决驳回上诉人林军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元，由上诉人林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国审 判 员  李 进审 判 员  王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璐书 记 员  杜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