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3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负责人：黄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国和、黄舒旭，福建绩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珍，女，195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华，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郑志宾，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原审被告：仙游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住所地仙游县鲤城街道八二五大街587号。 法人代表人：曾波，局长。 原审被告：仙游县榜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仙游县。 法定代表人：林振滔，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春剑、林萍萍（实习律师），福建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秀珍、原审被告郑志宾、仙游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仙游执法局)、仙游县榜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7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国和、被上诉人吴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华，原审被告郑志宾，原审被告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春剑、林萍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吴秀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没有对吴秀珍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是错误的，违反了法定程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原判对本案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存在不合理的地方，应予纠正：因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吴秀珍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的赔偿金额应当依据重新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认定；吴秀珍已达退休年龄，其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收入，原判认定其误工期是错误的，应予剔除；吴秀珍未进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原判认定其出院后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不符合司法实践。 吴秀珍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理，应当予以驳回。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称原审没有重新鉴定，被上诉人认为不需要重新鉴定，因为科胜的鉴定书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的检材充分，鉴定意见是有法律依据的。误工期和护理期也是根据伤情作出的，符合规定的。2、原判对被上诉人作出的经济赔偿项目也是合理的，认定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等也是根据鉴定意见作出。3吴秀珍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也未达到70周岁，故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也都是正确的。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镇政府辩称：原审判决镇政府承担非医保部分有异议，因为已在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且不计免赔，非医保部分应当是由保险公司承担，不应当由镇政府承担。 郑志宾未作答辩。 仙游执法局未到庭及作出答辩。 吴秀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医疗费380456.33元、外购药品费55819元、医疗器具费2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3天＝3390元、营养费40000元、继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物）20000元、误工费208.95元／天×300天＝62685元、护理费165.78元／天×180天＝29840.4元、交通费20元／天×113天＝2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17年×（30％＋2％＋1％）＝236298.81元、鉴定费3300元，计857029.54元，按事故责任，并扣除郑志宾已支付的25000元、保险公司已支付的277118元，请求被告共同再赔偿406626.43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0日凌晨，郑志宾驾驶左后灯光不符合技术要求的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沿241县道自仙游县榜头镇下明社区往榜头镇坝下社区方向行驶，05时55分许，行经仙游县榜头镇溪尾社区彩虹路880号门前路段，行驶在路右快速车道内，未能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反而超速行驶，适遇行人吴秀珍自路中往路右横过机动车道时，临危采取避让措施不及，致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前部与行人吴秀珍在路右快速车道内发生碰撞，造成吴秀珍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郑志宾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吴秀珍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秀珍在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113天，共花费医疗费379357.33元。遵医嘱外购药品花费55819元，外购医疗器具费2980元。2019年9月16日，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评定吴秀珍身体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另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80日、后续取内固定物医疗费用20000元。吴秀珍花费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和护理期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用鉴定费800元、伤情鉴定费700元，计鉴定费3300元。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0日凌晨，郑志宾驾驶左后灯光不符合技术要求的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沿241县道自仙游县榜头镇下明社区往榜头镇坝下社区方向行驶，05时55分许，行经仙游县榜头镇溪尾社区彩虹路880号门前路段，行驶在路右快速车道内，未能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反而超速行驶，适遇行人吴秀珍自路中往路右横过机动车道时，临危采取避让措施不及，致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前部与行人吴秀珍在路右快速车道内发生碰撞，造成吴秀珍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郑志宾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吴秀珍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秀珍在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112天，共花费医疗费378025.33元。出院诊断：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肺挫裂伤；右骶骨、左侧髋臼、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左侧股骨上段粗隆间骨折；右侧胸腔积液；双侧锁骨骨折等。吴秀珍遵医嘱外购药品花费55246元。吴秀珍因鉴定需要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花费医疗费1332元。事故发生后，郑志宾已支付给吴秀珍32196元（含垫付抢救费1099元），保险公司已支付给吴秀珍287118元。吴秀珍的医疗费用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评定含有非医保费用97489.31元。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在仙游执法局名下，该车实际使用者为镇政府，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郑志宾系镇政府雇佣的驾驶员。 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查明并确认如下： 1.关于仙游县医院抢救门诊医疗费问题。郑志宾认为，吴秀珍在仙游县医院抢救门诊医疗费1099元应予以认定，缴费时误将吴秀珍报成吴秀英，并提供仙游县医院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的门诊票据一张金额1099元予以证实。票据载明吴秀英、检查费、CT费、诊查费等。吴秀珍认为，该费用确系吴秀珍抢救时的费用，应予认定。镇政府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票据上名字不是吴秀珍，不能认定。本院认为，票据时间与事故时间相吻合，该费用系郑志宾缴纳的，郑志宾陈述缴费时误将吴秀珍报成吴秀英符合客观事实，且票据上载明均为检查费用，吴秀珍在仙游县医院抢救门诊医疗费1099元，法院予以认定。 2.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吴秀珍认为，事故造成其身体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另一处十级伤残，请求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17年×(30％＋2％＋1％)=236298.81元，并提供了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鉴定意见书载明：法医学体格检查见：其双侧肩关节被动活动受限，经测量计算，左侧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下，右侧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6.11)条之规定，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其左侧髋关节被动活动受限，经测量计算，左侧髋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9.6.9)条之规定，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阅片示：其右侧1∽12肋骨及左侧第2、8、9、10、11肋骨骨折(共17肋肋骨骨折)术后改变，遗留6处以上畸形愈合，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8.3.6)条之规定，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郑志宾和镇政府请求依法认定。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且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吴秀珍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法院认为，鉴定意见书上载明的伤情与医疗机构为吴秀珍出具的出院诊断载明的伤情相吻合，且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规定，况且鉴定单位具有法定鉴定资格，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所对吴秀珍所做的鉴定意见程序上违法、鉴定依据错误，故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吴秀珍身体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另一处十级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保险公司申请对吴秀珍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不予准许。吴秀珍系仙游县榜头镇坝下社区居委会人，其请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可予支持。定残时吴秀珍已满64周岁，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本院予以认定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4年)×33％=222398.88元。 3.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问题。吴秀珍认为，经鉴定单位鉴定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80日，请求误工费208.95元/天×300天=62685元、护理费165.78元／天×180天=29840.4元，并提供了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吴秀珍因外伤致双侧锁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液气胸，右肺挫裂伤，心包腔积液，右骶骨、左侧髋臼、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左侧股骨上段粗隆间骨折等损伤，结合其临床治疗恢复情况及阅片结果，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7.2.2条、第9.5.1条、第10.2.1.b)条、第10.2.9.b)条及附录A.2、A.4之规定，综合评定被鉴定人吴秀珍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80日。郑志宾和镇政府请求依法认定。保险公司认为，吴秀珍已达退休年龄，误工费不能支持；护理费按实际住院天数并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保险公司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法院认为，事故造成吴秀珍收入减少，吴秀珍请求误工费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此，吴秀珍于2019年9月16日定残，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日前一天为207天，鉴定单位对吴秀珍做出误工期300日的鉴定结论，法院不予采信。法院予以认定误工费159.09元/天×207天=32931.63元。鉴定单位根据吴秀珍的伤情，并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对吴秀珍做出护理期180日的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该护理期系伤后完全护理依赖期。法院予以认定护理费159.09元/天×180天=28636.2元。保险公司申请对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不予准许。 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问题。法院经审查认为，吴秀珍在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112天，法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交通费2240元。参照吴秀珍的医疗费用，法院予以认定营养费38000元。 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吴秀珍认为，请求在交强险中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郑志宾和镇政府请求依法认定。保险公司认为，应待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后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认为，事故造成吴秀珍身体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另一处十级伤残，其请求在交强险中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偏高，法院予以认定18000元。 6.关于继续治疗费用问题。吴秀珍认为，其需二次取内固定物手术，且鉴定单位明确费用20000元，请求继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物)20000元，并提供了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吴秀珍后期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需20000元。郑志宾和镇政府请求依法认定。保险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不能支持，并提出申请要求对继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法院认为，吴秀珍施行二次取内固定物手术是必需的，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保险公司申请对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不予准许。鉴定单位明确后续治疗费用20000元，对吴秀珍请求继续治疗费用20000元，法院予以认定。 7.关于鉴定费问题。吴秀珍认为，其花费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和护理期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用鉴定费800元、伤情鉴定费700元，计鉴定费3300元，应予认定，并提供了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票据金额计3300元予以证实。郑志宾和镇政府请求依法认定。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法院认为，鉴定费系本事故造成吴秀珍的直接经济损失，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吴秀珍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护理期鉴定、后续治疗费用鉴定、伤情鉴定是客观需要的，并有鉴定单位出具的票据证实，且到庭被告对鉴定票据亦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鉴定费3300元。 8.关于医疗器具费问题。吴秀珍认为，其因伤情需要购买了轮椅、护理床、固定带、防褥疮气垫、助行器，请求医疗器具费2980元，并提供了仙游县爱康医疗用品店出具的票据2张金额2980元证实。郑志宾和镇政府请求依法认定。保险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法院认为，吴秀珍购买轮椅、护理床、固定带、防褥疮气垫、助行器是伤情客观需要，花费2980元有票据证实，吴秀珍请求医疗器具费2980元，法院予以认定。 9.关于保险公司是否承担非医保费用问题。保险公司认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之规定，超过《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公司不予承担。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投保时保险公司就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镇政府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真实性没有异议，请求依法认定。法院认为，镇政府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采信。投保单足以证实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就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了明确告知和说明，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保险公司主张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之规定不承担非医保费用，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本事故造成吴秀珍损失：医疗费380456.33元、外购药品费55246元、医疗器具费2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营养费38000元、继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物）20000元、误工费32931.63元、护理费28636.2元、交通费2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残疾赔偿金222398.88元、鉴定费3300元，计807549.04元。郑志宾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吴秀珍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本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郑志宾系镇政府雇佣的驾驶员，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实际使用者是镇政府，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非医保费用97489.31元应由镇政府承担60％即58493.6元。闽Ｂ×××××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吴秀珍120000元。扣除交强险部分及非医保费用，吴秀珍剩下损失590059.73元（807549.04元-120000元-97489.31元）由保险公司承担60％即354035.8元。保险公司共应承担474035.8元（120000元＋354035.8元），已付的287118元予以折抵，应再赔偿186917.8元。郑志宾已付的32196元予以折抵镇政府赔偿款，镇政府应再赔偿26297.6元。吴秀珍对郑志宾、仙游执法局的诉求是无理的，应予驳回。对吴秀珍不合理的诉求予以驳回。仙游执法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赔偿给吴秀珍损失计186917.8元；二、仙游县榜头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赔偿给吴秀珍损失计26297.6元；三、驳回吴秀珍对郑志宾、仙游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吴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83元，由吴秀珍负担96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1241元，由仙游县榜头镇人民政府负担17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保险公司对伤残等级及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及继续治疗费有异议外，均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即对吴秀珍的伤残程度是否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定如下：从鉴定主体看，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申领了司法鉴定许可证，具有法定的鉴定资格；从鉴定程序启动看，是接受了吴秀珍的委托；从鉴定时间看，是在治疗终结后；从鉴定依据看，原审判决已核实了鉴定意见书上载明的吴秀珍伤情与医疗机构为吴秀珍出具的出院诊断载明的伤情相吻合，且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规定。原审判决对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吴秀珍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现保险公司在二审中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在对吴秀珍所做鉴定意见中的有存在程序违法、鉴定依据错误的事实情形。故保险公司以原审法院没有对吴秀珍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是错误的，违反了法定程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行为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确认各自的责任承担是正确的。因保险公司申请对吴秀珍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对其以因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吴秀珍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的赔偿金额应当依据重新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认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已达退休年龄并非误工费免于赔偿的法定事由，原判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相关规定；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已对吴秀珍的护理期限作出了鉴定。保险公司以吴秀珍已达退休年龄，其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收入，原判认定其误工期是错误的，应予剔除；吴秀珍未进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原判认定其出院后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不符合司法实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保险公司以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吴秀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8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林毅青 翁慧生 附本案二审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