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刑初1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放，男，汉族，1988年8月29日出生，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同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庆有，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华，广东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泽熙，男，汉族，l991年4月01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侯安华，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覃志辉，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9]8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放、于泽熙犯走私武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继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放、于泽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张放出于个人喜爱，在香港多次购买枪型物品，并多次通过方某民(另案处理)将枪型物品从香港走私至深圳并邮寄至吉林省长春市。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放在福田口岸过关时被抓获，民警现场查获l支枪型物品。经鉴定，该枪型物品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民警在被告人张放位于吉林省长春市的住所查获4支枪型物品。其中，3支枪型物品为被告人张放从香港购买并通过方某民走私入境，1支枪型物品为被告人张放在内蒙古购买。经鉴定，该4支枪型物品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2019年3月，被告人张放帮助被告人于泽熙在香港购买4支枪型物品，并通过方某民将枪型物品从香港走私至深圳。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于泽熙在重庆市渝北区住所被抓获，民警现场查获4支枪型物品。经鉴定，该4支枪型物品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1．物证：涉案枪支等；2．书证：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被告人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等；3．证人涂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深公(司)鉴(痕)字[2019]07012号鉴定书，深公(司)鉴(痕)字[2019]07024号鉴定书；6．勘验、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放、被告人于泽熙无视国家法律，走私武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武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放认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放购买的枪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且枪口比动能普遍较低，张放涉案枪支的目的是出于个人爱好进行收藏，并没有用于违法犯罪的目的；2、张放认罪态度好，在侦查初期即坦白交代了犯罪事实，是主观恶性较小的初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宽处罚；3、张放身负抚养与赡养的双重义务；4、张放是民企负责人，从保护民企考虑，应从轻处罚；5、张放涉案9支枪支不能均认定为走私武器，其中的一支应认定为买卖枪支。请求对张放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泽熙认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于泽熙未参与走私枪支的核心的行为，如与卖家联系、确定枪支价格、联系水客支付水客费用等，在本案中应该是从犯，应当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2、于泽熙在境内购买张放走私入境的枪支，是一个销赃行为，应该是走私武器的从属行为，按照刑法规定应以走私犯罪论处，故其行为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请求判处于泽熙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1）涉案仿真枪及零件，被告人张放、于泽熙已签字确认。2、书证（1）案件移送函、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受理、立案的过程。（2）查获经过、皇岗海关检查查验记录表，证实：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放持《往来港澳通行证》（证件号码：C85883122)从福田口岸入境，未向海关书面申报。经检查，在张放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疑似仿真手枪1把、疑似仿真枪配件57件（55件疑似仿真枪配件已入仓，2件纽扣电池已由缉私部门暂扣）。（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皇岗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张放的疑似仿真手枪1把（1.2千克）、疑似仿真枪配件55件（1.2千克）。（4）查缉经过，证实：侦查机关通过侦查发现被告人于泽熙在被告人张放那曾购买过4支仿真枪，侦查人员立即对于泽熙展开侦查，发现于泽熙在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兴盛支路6号中渝梧桐公馆C1栋2701。2019年7月12日21时许，侦查人员赶往上述地址将于泽熙抓获，当场缴获4支仿真枪。（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流托运单二张，证实：证人涂某提供的深圳市大草原之星物流有限公司2019年3月26日、2019年5月31日从深圳运输货物至长春市的托运单。（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分局民警于2019年6月23日依法对被告人张放的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豪苑翡翠城15栋602房）进行搜查，并在室内北部卧室床尾部发现一红色棒球包，在包内搜出疑似枪支共计四支（短手枪两支、长枪两支）、仿真枪支零件，并依法扣押。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于2019年7月12日依法对被告人于泽熙的住所（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兴盛支路6号中渝梧桐公馆C1栋2701）进行搜查，搜出仿真枪共计四支（黑色三支、银色一支），并依法扣押。（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于2019年7月18日依法对被告人张放、于泽熙所使用的苹果手机黑色各一部进行扣押。（8）取样封存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疑似仿真手枪一把以及疑似仿真枪配件57件进行取样封存。（9）找换汇款公司现金支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放提供并确认其于2019年6月21日在香港许某兄弟找换款公司填写《现金支取登记表》，以人民币23450元人民币兑换了26000元港币，并将26000元港币现金取走。（10）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放、于泽熙的基本身份情况。（11）被告人张放、于泽熙的机票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放于2019年3月15日、5月27日、6月18日到达深圳；2019年6月22日从深圳飞往长春；2019年3月28日、11月7日从深圳飞往北京；被告人于泽熙于2019年3月23日从重庆到达深圳；2019年3月24日从深圳到达重庆。（12）2018年1月1日-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放、于泽熙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于泽熙无出入境记录。被告人张放多次出入香港。3、证人证言（1）涂某的证言：我从事物流行业，我的物流店在罗湖器共发达货运市场，我是草源之星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们公司不对私人物品进行开箱检查。我检查了寄件底单，显示在2019年3月26日有寄往长春的物流，寄件底单上显示的是收取了客户60元的物流费用，我们没有核对寄件人的身份信息，寄件人留了收件人的姓名和手机号码，当天他邮寄的是一个保险柜。2019年5月31日，也有一个邮寄往长春的物流，邮寄的是一辆用纸箱原包装好的电动车，客户要求打木架包好，寄件底单上显示的是收取了客户140元物流费用，我们也是没有核实寄件人的身份信息，他留了收件人姓名和手机号码。我们店里于2019年7月才有重庆的物流。涂某未能辨认被告人张放，对其公司深圳发往长春的物流单、营业执照进行了指认。（2）戚某的证言：我与张放是夫妻关系，两人居住在长春市南关区豪苑翡翠城15栋1单元602室，房子是在2018年年初的时候租下的。民警在在家北侧卧室的床尾处的一个红色棒球包内查获了仿真手枪两支、仿真枪冲锋枪两支、仿真枪零件。这些东西是我丈夫张放的，我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买这些东西的，也不知道张放通过什么途径购买的，张放平时没有将这些仿真枪外带使用。（3）纪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市南关区豪苑翡翠城的保安，我今天见证民警在我小区一住户（15栋1单元602）家中搜出几支枪支，好像有两支手枪，两支长枪，疑似枪支部件几个。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张放的供述：2019年3月19日，我在香港买了一支格洛克G17仿真枪，找水客方某民帮忙将枪从香港带到深圳；2019年3月21日，我在香港买了型号HK416、银枪两支仿真枪和HICAPA仿真枪零件（可以组成一支枪），找水客方某民帮忙将枪从香港带到深圳；2019年3月22日，我在香港帮于泽熙买了4支仿真枪，找水客方某民帮忙将枪从香港带到深圳；2019年6月21日，我带了一支半仿真枪入境被抓获。Ｍ4是我通过另外一个玩家买的，购买时间是2019年年初一，在内蒙赤峰市当面（微信号×××，在咸鱼网上认识，加了微信）购买的，购价2万元（微信支付一万元，支付宝支付一万元）。我没有贩卖仿真枪，只是个人爱好收藏。香港卖仿真枪支的“邓先生”是我在网站上搜索airsoft时，看到网友说他的产品做工精良，短片的弹幕上有人打出了一个卖仿真枪的网址（www.fpr.hk），我就直接登录了这个网站，在网站上获取他的电子邮箱联系方式，我发了电子邮件向他要了whatsapp账号，然后通过whatsapp跟他联系购买仿真枪。我在网上一个专门带港货入境的水客群那里认识了一个微信昵称叫方某民的水客，他之前在一个QQ群里说可以带仿真枪入境，我就加了他的微信。他运送仿真枪入境的价格是700-2000元之间，每次我自己去香港购买了仿真枪，就去他指定的地点香港上水马会将枪交给他安排的水客，然后我就过境到福田口岸等他的水客把枪带给我，一般是我刚过福田口岸没多久他的水客就把枪带过境，按照我们约定通过微信转钱给方某民。我一共买了三次仿真枪，前两次找方某民带货过境，这次购买的枪支比较贵，怕他拿跑了，所以决定自己带枪入境。方某民帮我带枪过境我总共给了他将近10000元费用，我跟他是通过微信联系、没见过面。第一次是在2019年2月左右在香港购买了三支仿真枪，全是气动力的、都是短枪，之后我将枪放在一个保险箱里邮寄会长春，我是在深圳罗湖区共发达物流园里的一家物流发到长春物流园，到了长春我自己去取的（邮费60元）。第二次是2019年5月在香港购买了一支仿真枪，是气动力的长枪，我将枪放在一个有玩具车的箱子里也是通过共发达物流园发到了长春物流园。第三次就是被抓这次，一支长枪和半支枪。2019年6月21日，我在福田口岸过境时被查获，当时身上携带了一把仿真枪STITTI，还有半把HICAPA的散件，这把HICAPA的散件是我帮山西的一个仿真枪玩家带的，不是我自己的，另外我长春家里还有五把仿真枪，分别是一把M4，一把HICAPA，一把格洛克G17，一把银枪，一把HK416。除了M4，都是我到香港的FPR或者CRW枪店买的，然后自己找水客帮忙带过境的，然后自己通过物流的方式带回老家。M4是我通过另外一个玩家买的，购买时间是2019年年初一，我自己开车到内蒙赤峰市当面向他（微信号×××，在咸鱼网上认识，加了微信）购买的，购价2万元（微信支付一万元，支付宝支付一万元）。2019年3月22日，我在香港帮我一个四川网友代拿了4支仿真枪（我听说他贩卖了一支），分成四个包裹找水客方某民帮我将枪从香港带回深圳，方某民叫了他下面4个水客和我对接，我把仿真枪拆散包装好给这4个女的，这四个女的帮我把枪带过关之后在福田口岸交给我，我拿到四支枪之后带给住在南山一个民宿的四川网友。我帮四川网友代拿四支仿真枪没有获利。我的四川网友来深圳时，我推荐了房东的微信给四川网友，他自己找房东开了房，我没有贩卖过仿真枪给四川网友，只是帮忙代拿。我把仿真枪叫水客从香港带到了福田口岸，我自己在把仿真枪从福田口岸拿到南山一个民宿交给四川网友，四川网友拿到仿真枪之后没有马上付款给我，而是过来住了几天才通过支付宝给我14000多元，这笔钱是水客费和仿真枪的钱，我没有获利。于泽熙来深圳是我叫我妻子帮忙开的房，房费是550元，我开好房之后就叫于泽熙把房费550元转账给我，我收到房费之后之后转给我妻子，我妻子把房费转给房东。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于泽熙；指认其银枪仿真枪的配件，在海关被查获的仿真枪及零件，从其家中查获的仿真枪及零件；指认其邮寄仿真枪回长春的物流托运单；指认帮于泽熙代买的仿真枪；指认其和方某民、于泽熙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于泽熙于2019年3月25日转账给其支付宝14200元的仿真枪转账记录等；指认于泽熙转给其的房费55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等。（2）于泽熙的供述：2019年3月，张放帮其在香港购买四支仿真枪。我没有贩卖过仿真枪，也没有帮人买过仿真枪。2019年3月，我在一个玩仿真枪的群里面看到有人发从香港带回来的仿真枪图片，于是我就加了他微信，之后知道他叫张放。我在微信上问他有没有在群里发的仿真枪，他说还有问我要不要，如果我要的话，他可以帮我从香港带。我就在他那里下单4支仿真枪，他说可以在深圳交易，看到仿真枪之后再交钱。到了交易那天，他提前帮我在深圳开好了房，2019年3月23日我就从重庆飞到深圳去他指定的酒店，他在当天把4支仿真枪给我，我收到枪之后支付了14000多元，接着他告诉我邮寄仿真枪的地址，我记得是一个物流园，于是我就按张放说的地址把4支仿真枪邮寄会重庆这边的物流园，花了50元的邮费。之后我就回重庆了。我购买仿真枪中有两支是格洛克，另外两支型号不清楚，我就是觉得这枪帅气，觉得好看就买了。我没有贩卖过仿真枪，也没有帮人买过仿真枪。辨认笔录，其指认张放卖给其的四支仿真枪、其和张放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5、鉴定意见（1）深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深公（司）鉴（痕）字[2019]07012号鉴定书，证实：对在福田口岸张放身上查获的枪支1支（STITTI黑色仿真手枪）及从其长春家中查获的枪支4支（M4黑色长形仿真机枪、HK416黑色长形仿真机枪、1911黑色仿真手枪、G17黑色仿真手枪）进行了鉴定。经鉴定，上述送检的1-5号检材枪口比动能分别为3.03、4.39、4.57、1.99、2.43焦耳每平方厘米，上述送检的1-5号检材枪型物品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2）深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深公（司）鉴（痕）字[2019]07024号鉴定书，证实：对在于泽熙处查获的四支仿真枪进行了鉴定。经鉴定，上述送检的1-4号检材枪口比动能分别为3.2、2.8、3.5、4.0焦耳每平方厘米，送检1-4号检材枪型物品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7、电子数据福田口岸二楼香港入境查验点的光盘一张。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放、被告人于泽熙无视国家法律，走私武器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武器罪。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放走私8支枪支入境，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另从内蒙购买一支枪支的行为因未达到买卖武器罪的数量标准，不应另行定罪处罚，该非法行为在走私武器罪的量刑时作为情节酌情考虑。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放、于泽熙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放曾多次到香港购买枪支、通过水客或自行携带方式走私入境，在于泽熙提出购买枪支的要求后，又到香港为于泽熙购买涉案4支枪支、雇请水客走私入境后交付给于泽熙的事实。在两被告人共同犯罪部分，张放在香港直接确定购买的商家及实际购买价格、安排通关人员和途径，在枪支购买及通关入境环节中均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于泽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于泽熙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两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涉案枪支致伤力的大小、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放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于泽熙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在案的枪支9支，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阮 玮审判员 谢 安审判员 陈加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伍泽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第一条对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且枪口比动能较低的枪支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不仅应当考虑涉案枪支的数量，而且应当充分考虑涉案枪支的外观、材质、发射物、购买场所和渠道、价格、用途、致伤力大小、是否易于通过改制提升致伤力，以及行为人的主观认知、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坚持主客观相统一，确保罪责刑相适应。第二条对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气枪铅弹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应当综合考虑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行为人的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确保罪责刑相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