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少文，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语明，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刚，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利，信阳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语明，被上诉人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由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采信没有原件核对的银行凭证、采信明显不符合常理和诚实信用原则的维修合同、收条、结算单，错误认定对物业公司维修费134,200元、对蒋振华维修费370,000元、对**飞维修费105,000元。1、在凌云公司没有提供原件核对的情况下，凌云公司采信向**飞转账凭证复印件是错误的。2、凌云公司2017年7月5日与新力建设公司就维修项目和费用进行了对账，相关各方参与，并将新力公司欠付**飞和蒋振华206000元工程款也改由凌云公司支付，凌云公司从新力公司工程款项目中扣除。按常理，新力公司也合理信赖凌云公司这次维修索赔是完整和全面的，不会有重大遗漏。现凌云公司起诉金额和范围远超过索赔底稿范围，明显不合常理。2017年7月5日，凌云公司出具维修索赔底稿和11份民工签字维修费单据，在各方参与下，新力公司黄焕文打钩认可并在11份单据上签字，合计金额只有47300元，并没有蒋振华370000元维修项目，也没有134200元对物业公司和业主支付的维修费。在新力公司追索工程款过程中，也没有提供具体证据材料。3、对于日期发生在对账后的2018年3月后的**飞11万元防水项目，和其他维修项目一样，缺乏真实性、关联性、必要性。4、原审片面采信不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只有形式的证据材料的根据原因是对凌云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诉讼行为缺乏必要的警觉。二、原审将管理规定错误认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宣告本案土建水电一年、屋面防水三年的质保期限约定无效是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关于本案对土建水电一年，屋面防水三年的约定，虽然违反了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质量保修期年限的规定，但这种违反属于保修期交易时间和数量方面的违反，依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0条规定，关于经营范围、交易时间、交易数量等行政管理行政的强制性规定，一般应认定为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故违反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上述约定不影响本案保修条款约定的效力。三、原审程序违法。对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飞、蒋振华，一审就没有依法追加。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维修款和其他任何款项都没有关联，是上诉人拒绝维修，被上诉迫于无奈与第三方签订维修施工合同，由第三方进行维修，由此产生了维修费收条、银行流水，证据客观真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施工合同已经无效，约定的维修条款自然无效。九民会纪要不是司法解释，不能直接用于本案。施工合同涉及的施工范围是上诉人应该履行的义务，原审不予追加第三人在程序上并无不妥。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工程维修款666000.00元（从原告支付维修款开始之日被告承担该款利息至实际偿还完为止）；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向其支付的工程款48362866元的发票；3、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实际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凌云公司系凌云﹒盛源佳景住宅小区1#、2#、3#住宅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新力公司系该工程的承包人，双方就该项工程于2012年5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屋面防水工程质量保修期为5年，其他为2年；2012年9月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其中约定保修期按国家规定执行（土建及水电为1年，屋面防水为3年），在保修期间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即新力公司）必须在接到通知后3天内进行维修，如不能及时维修，甲方（即凌云公司）有权扣除保修金派其他人维修。原被告双方曾就工程款问题诉至法院，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民终3040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1、上述三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2、凌云公司已支付新力公司工程款为48357157元；3、凌云公司为新力公司垫付执行款318400元；并判决凌云公司应向新力公司支付工程款1006435.85元。就该项工程被告新力公司已向原告凌云公司开具发票的金额为47915000元。该项工程1#、2#、3#楼及地下室验收合格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人防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6年7月6日。人防工程曾在初验不合格的情况下由被告新力公司进行过整改，原告主张自2014年11月起小区业主陆续向该小区物业管理公司即信阳市开来物业公司提出渗水维修申请，2018年1月26日原告凌云公司向被告新力公司发出保修通知书，要求被告接到通知后5日内对工程屋面、几十户墙体、人防地下室的渗漏问题进行维修，否则将委托第三方代为履行维修义务，并由被告新力公司承担各项费用。被告新力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出具回复函，认为其已进行维修处理，原告凌云公司提出的维修事项系第三方施工造成，拒绝维修。原告主张的维修费用包括：1、信阳市开来物业公司出具的11张原告凌云公司支付维修费、人工、材料费等收据，共计134200元；2、由经被告新力公司项目负责人黄焕文签字打钩、维修人员出具的领取维修款的收条，原告主张为51800元；3、2015年11月25日原告凌云公司与信阳市浉河区中海防水工程部代表蒋振华签订《凌云﹒盛源佳景》防水维修合同，由信阳市浉河区中海防水工程部完成小区地下室人防工程、车库、主楼等漏水注浆维修工程，工期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20日，蒋振华出具维修费收条，共计37万元；4、2018年3月1日原告凌云公司与**飞签订凌云盛源佳景地下室人防工程墙体渗漏维修合同，由**飞完成小区地下室人防工程、车库墙体渗漏注浆维修工程，工期自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21日，根据**飞出具的收条及支付凭证，原告主张维修费为110000元。被告新力公司提交其作为分包方与信阳海阳防水有限公司、**飞作为承包方签订的防水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其中约定将凌云﹒盛源佳景的地下室底板、积水坑、外墙、顶板防水工程，1#—3#楼底板、厨房、厕所及屋面防水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信阳海阳防水有限公司进行施工，被告主张**飞系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及实际施工人；被告新力公司依据该合同认定由信阳海阳防水有限公司承担新力公司防水工程质保维修义务，遂申请追加该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在答辩中申请追加实际施工人**飞、蒋振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主张的维修费包括：1、**飞于2017年7月5日出具防水后期维修款、物业经手收条，15700元；2、由黄焕文审核的维修清单以及施工班组出具的收条，被告主张47300元；3、2017年7月5日**飞、蒋振华出具收到防水工程尾款206000元，2017年7月5日黄双至、翟云新出具收到泥工人工费405000元，2017年7月5日田紫云出具收到工程款666000元，此三张收条系与被告结清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质量保修期，原被告签订的各项合同均已被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中虽然约定“保修期按国家规定执行（土建及水电为1年，屋面防水为3年）”，但是依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屋面防水工程最低期限为5年，其他项目为2年，因此关于质量保修按照国家规定期限，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屋面防水保修期限应截止至2019年8月27日、人防工程保修期限应截止至2021年7月5日，在保修期限和保修范围内发生质量问题的，被告应当履行保修义务。二、关于追加第三人问题。从原被告提交的合同看，**飞既是被告分包1#—3#楼防水工程的承包人，又是原告委托进行防水维修的第三方，**飞分别就合同事项与原被告进行结算，不存在交叉重复的情形，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被告就工程保修期限和保修范围内的维修义务对原告负责，被告以信阳海阳防水有限公司、**飞为实际施工人作为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且在送达过程中，根据被告提供的联系方式，本院亦无法送达信阳海阳防水有限公司，被告如认为与信阳海阳防水有限公司存在纠纷，可另案起诉，对被告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三、关于维修费的问题。根据原告举证，对维修费认定如下：1、由信阳市开来物业公司出具的收据，134200元；2、由施工班组出具的收条，并经黄焕文签字打钩确认，47300元；3、由蒋振华出具的收条，370000元；4、由**飞出具的收条及转账凭证，105000元；合计656500元，该项维修费系被告在质保期内未履行维修义务产生，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就利息作出约定，对原告诉请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发票问题。原告向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应依法向原告开具发票，依据（2019）豫15民终3040号民事判决，被告新力公司应开具的发票金额为48357157元+318400元+1006435.85元-47915000元=1766992.85元。综上，依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维修费656500元；二、被告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1766992.85元的发票；三、驳回原告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4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1、**飞与新力公司签订的《防水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飞知道新力公司是本案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对防水工程负有保修义务；**飞对新力公司负有保修义务。2、**飞、蒋振华与新力公司结算及收条二份，拟证明：2017年7月5日，新力公司欠付工程款206000元，**飞、蒋振华是共同实际施工人，尾款已结清，但新力公司没有直接支付，而是由凌云公司代付。3、借支单一份，拟证明**飞承担陈虎房款。4、人防验收资料，拟证明人防工程验收时间、验收范围与另案认定一致。5、凌云公司付款明细及结算收款明细各一份，证明新力公司委托凌云公司支付的206000元工程款系总工程款48357157元的一部分。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一审已经提交，不是新证据，并且所有证据都是上诉人与他人之间产生的，和凌云公司无关。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飞与新力公司签订的《防水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由于一审中新力公司已经提交且经双方质证，故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飞、蒋振华与新力公司结算及收条二份，一审中新力公司已经提交且经双方质证，故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2013年11月10日的借支单，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票据是2013年出具的，而本案凌云公司主张的维修费发生于2014年案涉工程竣工验收之后，故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人防验收资料，由于一审时凌云公司已经提交《河南省人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且经双方质证，故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由于该报告没有任何单位加章或签名，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本院也无法核实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凌云公司付款明细，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因支付工程款而产生的经济往来，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和本案有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防水工程量（集水坑、电梯坑及筏板外围及消防水池）》，由于黄焕文、蒋振华、**飞均是在结算单下方签名确认，而结算单上方关于206000元由杨总代付的相关字样上诉人既不能证明是由谁书写，也没有相关人员签名，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故对该手写部分本院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关于凌云公司代付206000原工程款给**飞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责令提交书证申请书》，由于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应付工程款48357157元的付款明细以及该付款明细是否包含206000元的事项属于双方之间关于工程款是否支付以及如何的问题，和本案审理的维修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二者并不具有关联性，故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对物业公司维修费134200元、对蒋振华维修费370000元及对**飞维修费105000元的证据是否充分；二、一审认定本案土建水电保修期一年、屋面防水保修期三年的约定无效是否正确；三、一审程序是否合法。一、关于一审认定维修费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后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承建了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凌云·盛源佳景住宅小区1#、2#、3#住宅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其中1#、2#、3#住宅楼及地下室工程于2014年8月28日验收合格，人防工程于2016年7月6日验收合格。虽然本院生效的（2019）豫15民终30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该合同无效并不影响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的保修义务。1、物业公司维修费1342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一审中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提交了信阳市开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申请、业主签名的维修申请、维修费用清单以及信阳市开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等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物业支付维修费用134200元的事实，因此该部分款项应当由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虽然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曾就维修费用予以对账且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对账时并不存在其他维修的事实，同时该对账单载明的维修事项和物业公司的维修事项也并不相同，因此上诉人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双方对账后不应再存在其他维修项目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2、蒋振华维修费370000元的认定问题。本案中，虽然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了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信阳市浉河区中海防水工程部（蒋振华）签订的《凌云·盛源佳景防水维修合同》、河南中海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两张收据（金额合计现金100000元）以及蒋振华出具的《收条》拟证明支付了蒋振华维修费用370000元的事实，但由于该维修合同签订于2015年11月25日，而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2015年2月9日陈虎邮寄给陈金顺的快递单并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签订《凌云·盛源佳景防水维修合同》之前已经要求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予以维修且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拒绝维修，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交照片、视频、鉴定意见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案涉工程需要进行该项维修以及该项维修工程确实存在的事实，同时，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仅提交两份收据及一份收条证明支付了工程款370000元，但并没有提交转账凭证或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款项已经实际支付，因此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蒋振华实际施工了370000元的防水维修工程且其已经支付完毕370000元维修款，因此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承担对蒋振华的370000元维修费用证据不足，故一审认定该项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3、**飞维修费105000元的认定问题。由于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于2018年1月26日向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函要求对工程屋面、墙体以及人防地下室出现渗漏的问题进行维修而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确回函称没有维修义务而拒绝维修，而且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价的和**飞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凌云圣源佳景地下室人防工程墙体渗漏维修合同》也能够印证案涉地下室人防工程、车库墙体渗漏的存在，付款回单和**飞出具的收条也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了工程款105000元，因此上诉人关于**飞维修费用缺乏真实性、必要性、关联性故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该项费用应当由上诉人予以承担。二、一审认定本案土建水电保修期一年、屋面防水保修期三年的约定无效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保修期中土建及水电为1年、屋面防水3年，但由于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合同，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也约定“保修期按国家规定执行”，且一审已经查明保修期土建及水电为一年、屋面防水为3年的约定违反了《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因此一审认定该质保期限的约定无效并无不当，故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由于本案审理的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引起的纠纷，**飞、蒋振华并不属于合同当事人，和本案无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审未予追加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经计算，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支付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维修费286500元（134200元+47300元+10500元）。综上，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9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9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维修费286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60元，由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960元，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850元，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0元，由信阳市凌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960元，新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峰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姚 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余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