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东杭，男，2000年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苏省响水县，住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子杰，响水县法律援助中心专职律师。 响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响检诉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东杭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华英、检察官助理林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东杭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子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薛东杭通过“以借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及在高校QQ群、微信群发布出售二手手机的虚假广告，骗取他人定金及货款，合计骗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3306元。被告人薛东杭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还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1.2019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薛东杭“以借为名”先后骗取被害人季某（2002年6月25日生）5206元，并以公布被害人季某不雅视频为由，威胁被害人季某向其转钱未果。 2.2019年6月7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鲁迅美术学院中等附属美术学校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郭某甲800元。 3.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扬州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刘某乙300元。 4.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南通理工学院微信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高某800元。 5.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山东理工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丁某500元。 6.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湖南科技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李某900元。 7.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湖北汽车工业学院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贷款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杨某2100元，杨某某（2001年11月6日生，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薛东杭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微信账号接收骗款。 8.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重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黄某甲1500元，杨某某明知被告人薛东杭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微信账号接收骗款。 9.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扬州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徐某1700元。 10.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厦门华夏职业学院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货款等理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陈某乙2800元。 11.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山西中医药大学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货款等理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郭某乙3100元。 12.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高校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货款等理由，骗取被害人何某2100元。 13.2019年8月3日，被告人薛东杭在绵阳师范学院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朱某甲1000元。 14.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王某甲500元。 二、传授犯罪方法罪 2019年6月份，被告人薛东杭以带杨某某赚钱为由，向杨某某传授诈骗犯罪的步骤、方法、注意事项，并亲自示范。 1.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薛东杭让杨某某添加上海理工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被告人薛东杭亲自示范诈骗在校大学生黄某乙1500元，并分得600元。 2.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薛东杭让杨某某添加河南职业技术学院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被告人薛东杭亲自示范诈骗在校大学生王某乙1300元，并分得450元。 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发破案经过、手机截图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薛东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向他人传授诈骗罪的犯罪方法，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东杭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部分诈骗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薛东杭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薛东杭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东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庭审中，公诉机关取消认定被告人薛东杭传授犯罪方法罪的坦白情节。 被告人薛东杭对起诉指控的诈骗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事实同被告人意见，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薛东杭具有坦白情节，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薛东杭没有前科劣迹。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薛东杭通过“以借为名”骗取他人5206元，另通过在高校QQ群、微信群发布出售二手手机的虚假广告，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定金及货款共计18100元，上述合计骗得23306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薛东杭在发传单过程中认识被害人季某并互加了微信，2019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薛东杭以借款后多还钱、借款后一并归还之前借款等名义，多次骗取被害人季某（2002年6月25日生）共计5206元，并以公布被害人季某不雅视频为由，威胁被害人季某向其转钱未果。 2.2019年6月7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鲁迅美术学院中等附属美术学校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郭某甲800元。 3.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扬州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刘某乙300元。 4.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南通理工学院微信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高某800元。 5.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山东理工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丁某500元。 6.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湖南科技学院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李某900元。 7.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湖北汽车工业学院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贷款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杨某2100元，杨某某（2001年11月6日生，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薛东杭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微信账号接收骗款。 8.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重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黄某甲1500元，杨某某明知被告人薛东杭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微信账号接收骗款。 9.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薛东杭在扬州大学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徐某1700元。 10.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厦门华夏职业学院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货款等理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陈某乙2800元。 11.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薛东杭在山西中医药大学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货款等理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郭某丙3100元。 12.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高校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给付定金、货款等理由，骗取被害人何某2100元。 13.2019年8月3日，被告人薛东杭在绵阳师范学院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朱某乙1000元。 14.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薛东杭在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二手交易QQ群发布出售二手苹果手机的虚假广告，后以购买手机需先交定金为由，骗取在校学生被害人王某甲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薛东杭如实供述诈骗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及照片、财付通账户信息、财付通交易信息、聊天截图、转账付款截图等书证，被害人郭某甲、刘某乙、季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恒强、张某、陈某甲、刘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传授犯罪方法 2019年6月份，被告人薛东杭通过教杨某某（2001年11月6日生）加高校二手交易群以及用杨某某手机微信与被害人聊天进行示范等方式将上述网络诈骗方法传授给杨某某,过程中分别骗得被害人黄某乙1500元（已由杨某某退还）、王某乙1300元，被告人薛东杭共从中分得10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被害人黄某乙、王某乙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6月份，她们在各自学校的二手交易群中看到有人在出售苹果手机，谈好价格后，对方让添加微信并付款，付款后没有收到手机，反而无法联系对方的情况。 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9年6、7月份的时候，有段时间薛东杭一直有钱，他主动找其，说他有个办法来钱很快，大概就是和人聊聊天、骗骗人，问其是否愿意，其说违法的事情不做。之后有一天晚上，薛东杭、杨某某和其在网吧聊天，薛东杭就说他有办法赚钱，大概意思是他可以带杨某某赚钱，因为其之前已经明确拒绝了，听他们说了一会儿，其就坐到电脑前上网了，薛东杭和杨某某在那里继续聊。其印象中杨某某当时也有些犹豫，后来他们聊了没多久就一起出去了。在那之后两三天，杨某某和薛东杭就天天在一起了。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其有次瞥到薛东杭和其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到他问人家是不是有什么意愿买什么东西，其知道薛东杭根本不卖东西，所以大概知道他是用卖东西的名义骗人钱的。 3.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薛东杭讲他有赚钱的路子，还让其不要和别人说，其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然后薛东杭让其用QQ搜索“二手交易”的群，从搜索结果中专门挑大学的二手交易群加，记得当时加了五个不同大学的二手交易群，然后薛东杭让其在这些群里发卖二手苹果手机的信息，如果有人想买这个手机，就冒充这个学校已经毕业一年的学生身份和对方聊天，最后对方确定要买手机的话，就会骗对方让他先付一点保证金。当天晚上其就想让薛东杭试验看看，但是薛东杭说刚加进去就发信息，人家是不会信的。其就和薛东杭到宾馆开房间睡觉了，到了第二天下午，薛东杭开始拿其的手机，在昨天加的五个二手交易群里发卖二手Iphone手机的信息，薛东杭一共手把手教其骗了两个人，一个是姓黄的上海的女大学生，共转了1500元到其微信，其分给薛东杭600元左右，后来其把这1500元退给她了；另外一个是王某乙，转了两笔650元到其微信，其分给薛东杭450元左右。之后，其就开始一个人用这个套路骗人。 4.被告人薛东杭的供述：其发觉在二手交易群用卖东西的名义收人家定金之后，只要不还就可以骗到钱花，后来就加了20多个二手交易群，基本上都是大学的二手交易群，发布有手机出售的消息，有人要买就会私聊，谈好价格之后，先让对方付一部分定金，实际上其没有手机卖，就是想骗他们的定金钱。其成功骗过几个人之后，有一天晚上，其和杨某某、刘某甲三人在网吧聊天，谈到怎么来钱快，其跟他们讲自己做骗人的事情，来钱快，杨某某听了之后比较心动，就问其怎么做，其当天晚上就教他加QQ二手交易群，后来杨某某一直问其怎么做，其就帮他用他的账号和人家聊，他没具体操作过，人家问一些问题他答不上来，其跟被骗的大学生聊天时他就在旁边看，跟其学怎么编理由骗人家，其印象中帮他骗过两三个人，也是用他微信收钱的，这些钱杨某某也分了一千多元给其。之后，杨某某自己学会了怎么骗，就单独骗人钱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东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故意向他人传授诈骗的犯罪方法，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薛东杭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薛东杭实施诈骗犯罪中大部分系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从重处罚；被告人薛东杭与他人共同实施部分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薛东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传授犯罪方法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薛东杭向杨某某传授诈骗犯罪方法的事实有被告人薛东杭及同案人杨某某的既往供述，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该辩解意见不予认可，因其当庭对既往供述予以否认，且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对公诉机关取消其传授犯罪方法罪坦白情节予以认可。辩护人提出的其诈骗罪构成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认可。案发后，被告人薛东杭如实供述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所犯诈骗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东杭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东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薛东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二万四千六百零六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海兵 审 判 员  杨 帆 人民陪审员  沈学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苗 艺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