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32453号原告：侯玲龙，男，1952年5月26日生，回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伟(系原告之妻)，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胡文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绍鹏。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静安营业部，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葛绍鹏。被告：上海万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华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平，上海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静，上海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侯玲龙与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玖旅行社”)、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静安营业部(以下简称“玖玖静安营业部”)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被告玖玖旅行社、玖玖静安营业部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四川寰宇风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宇旅行社”)、四川寰宇风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寰宇上海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于2019年11月5日、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玲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伟，被告玖玖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的负责人葛绍鹏，被告寰宇旅行社、寰宇上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良到庭参加诉讼。后被告玖玖旅行社、玖玖静安营业部申请撤回对寰宇旅行社、寰宇上海分公司的追加，要求追加上海万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国旅行社”)作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准许，于2020年5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玲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伟，被告玖玖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的负责人葛绍鹏，被告万国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平、张文静到庭参加诉讼。经各方当事人合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本案简易程序审理期间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玲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3,103.09元、残疾赔偿金269,568.6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费220元、交通费13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鉴定费1,050元，以上合计290,073.69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33,859元(包括眼镜2,230元、戒指7,000元、玉佩挂件及手链5,800元、现金18,000元、护照300元、旅游鞋529元)；3.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所交旅游费用3,33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及同行的两位朋友向玖玖静安营业部的负责人葛绍鹏缴纳旅游费用合计10,000元，被安排参加上海至泰国的八日旅游活动。2017年11月5日，全团16名游客乘坐游船前往泰国攀牙湾小克朗岛途中，船只进水致整船倾覆。原告在海中沉浮，被周围物体撞击受伤，随身携带的财物均丢失。事发后旅行社中止了所有人的后续行程，原告虽赴当地医院就医，但当地旅行社并未提供全面身体检查和财产全额赔付。2017年11月8日原告回国后继续至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耳聋。2018年10月15日，经上海太平洋保险公司指定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右耳聋构成XXX伤残。原告认为，玖玖静安营业部承接原告旅游业务，出游的机票、签证、保险都由该公司负责人办理，玖玖静安营业部作为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原告的身体健康和财产安全受到极大损害，依法应当赔偿损失，退还团费。审理中，原告明确本案请求权基础为旅游合同之诉。被告玖玖旅行社、玖玖静安营业部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未出示旅游合同原件和收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旅游合同关系。玖玖静安营业部只是在其他旅行社组团缺人的情况下，将原告一行三人推荐给其他旅行社，并未收取团费或安排行程。原告在泰国旅游出事后，在中国领事馆的协调下，当地责任单位已经全额赔付经济损失，原告也签字表示认可。原告回国后找到被告玖玖旅行社，玖玖静安营业部负责人多次为原告维权提供便利，协助申请保险理赔，带原告去寰宇上海分公司讨说法。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原以为此次泰国旅游是寰宇上海分公司组织的，在审理中才知道寰宇上海分公司因机位不足，将该团转给了万国旅行社，故主张万国旅行社作为组团社承担责任。此外，原告在事发前听力就不是很好，2018年所做司法鉴定中的原告伤残结果未必是泰国事故所致。被告万国旅行社辩称，其与原告、玖玖旅行社均无合同关系，不是旅游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经营者，不应当承担责任。关于原告参加的此次泰国旅游，万国旅行社曾经与中青旅工作人员洪某某对接过业务，为其提供机位服务，并收取相应机位费用，但没有参与其他旅游服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新闻截图、赔偿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费用统计、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出院小结、领款通知书、保险理赔领款单、出团通知、司法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书、交通费发票、眼镜发票、玉佩照片、鉴定费发票、领事馆出具的身份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出险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玖玖旅行社、玖玖静安营业部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保单信息、赔偿说明、赔偿款明细等证据，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玖玖旅行社从事旅行社业务，玖玖静安营业部系隶属于玖玖旅行社的分公司。原告及其朋友曾多次在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的负责人葛绍鹏处报名参加旅游活动。2017年10月，葛绍鹏与原告沟通赴泰国旅游事宜。原告主张其以现金形式将原告及朋友共计三人的团费10,000元交给葛绍鹏，但双方间未签订书面合同，玖玖静安营业部亦未出具发票或收据。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当庭称记不清有无收取过该款。此次泰国旅行行程为八日，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参加游客共计十六人(含领队徐某某)。2017年11月5日的预定行程为搭乘班机至泰国普吉岛，前往攀牙湾国家森林公园景区游玩。当日原告一行搭乘的游船在海上倾覆，船上游客与当地导游皆落水后被人救起，随身物品遗失。事发后，游客被送至当地医院进行健康检查，后续行程中断。2017年11月7日，中国驻宋卡总领事馆驻普吉领事办公室为原告等游客出具了身份证明。原告一行滞留泰国期间，与地接社就赔偿问题进行了协商，形成“赔偿说明”一份，内容为：“2017年11月5日由我社接待的15+1人旅游团，于11月5日在攀牙湾发生翻船事故，对此意外事故我们感到非常的抱歉，事情发生后船公司及时处理，并做出如下赔偿：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按实际情况已经赔偿给每位游客；额外赔偿每人1,000元人民币精神损失费。回国后不再追究地接社以及国内组团社的任何责任。”(注：原文如此，原告称其签字时相关文字已被划去。)原告等十五名游客签字确认，“领队签字”一栏为空白。领款清单记载，原告申报财产为手机3,200元，原告签字并领取了折合人民币3,200元的泰铢。原告于2017年11月8日搭机返回上海，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医院就诊，主诉头昏、四肢及腰背部疼痛、胸部痛、咳嗽、右耳耳鸣、右耳听力下降等。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原告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创伤性耳聋，高血压2级(低危组)，治疗结果为局部理疗一疗程，效果不明显。2018年5月22日至2018年10月12日，原告多次至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就诊，诊断为右耳极重度聋，左耳听力减退。原告出行前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旅游安全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后台记录显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侯玲龙，通过第三方平台购买保险。原告返程后，玖玖静安营业部负责人葛绍鹏陪同原告至寰宇上海分公司反映情况，协助原告申请理赔。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原告提供旅行社证明和行程单，玖玖静安营业部提交加盖公司印章的“出险证明”一份，内容为“兹客户侯玲龙参加我司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8日的曼芭普8日游，于2017年11月7日不慎快艇翻船，跌落水中受伤”，并附有保单号和原告护照信息。2018年10月15日，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侯玲龙进行伤残评定。该鉴定单位于2018年11月13日出具复医[2018]伤鉴字第305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2.6项规定，评定侯玲龙因创伤性右耳聋(听力损失大于91dB)构成XXX伤残。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原告赔付意外医疗保险金2,630.17元、意外残疾15,000元。原告从太平洋保险公司调取了出险证明和出团通知，但出团通知上并未记载具体的旅行社信息。本案审理中，被告玖玖旅行社、玖玖静安营业部对原告伤残情况与翻船事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原告名下门急诊就医记录册显示其自2016年1月起至事发时，并无因耳部不适等原因就诊的病史记录。本院向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公函，要求其就原告伤残等级以及事故参与度进行答疑。该鉴定单位回函称：1.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侯玲龙因创伤性右耳聋构成XXX残疾；2.目前没有依据表明患者在翻船事件发生前就存在右耳极重度耳聋，但考虑患者年龄因素、患有XXX疾病史、左耳听力减退情况及突发性耳聋的病因问题，建议2017年11月翻船事故对其听力损伤结果的参与度为70%左右。原、被告对鉴定单位的函复意见均无异议。关于旅游费用资金走向，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提交“东旅假期”付款确认书一份，内容为“请贵社确认贵社客人参加我社曼巴普团事宜，请贵社确认盖章后以传真方式回传我社，并按照本通知书所载金额及时间将团款汇入我社账户”，该材料载明销售员洪某某，出团日期2017年10月31日，游客为徐某某15+1人，团款余款44,700元，要求于2017年10月25日15时00分前转账至寰宇上海分公司的银行账号，并盖有寰宇上海分公司的业务专用章。寰宇上海分公司质证称该付款确认书的用章及样式与公司使用模板相似，但其从未组织过该旅游线路，亦未收取过相关钱款。本案中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相关旅游费用实际转入寰宇上海分公司的资金账户。案外人洪某某向本院反映，其时任寰宇上海分公司的销售业务员，从案外人陆某某处接到16人泰国游的业务邀约，开具上述付款通知书但未签字确认，由于公司包机没有足够位置，故未接揽该笔业务，将钱款和游客资料转给了其认识的万国旅行社业务员，资金往来均是个人间转账，现已无法查询具体金额。被告万国旅行社承认其为原告参加的旅游团提供机位服务，收取每人2,467元的机位费用。本院向参与旅游团组团的相关人员调查有关情况。案外人徐某某向本院反映，其是此次泰国游的领队与召集人，组织中学同学去泰国旅游，与侯玲龙等三人拼成16人的散客团，费用筹集后交给葛绍鹏由其安排机票和住处，到泰国后由地接社安排导游接待。泰国游出事后地接社就游客的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进行协商与赔偿，双方签字达成协议。案外人陆某某向本院反映，其与徐某某系夫妻关系，以个人名义从事旅游业务，在玖玖静安营业部借用办公地点，葛绍鹏与原告接洽后收取三人团费交给陆某某，与徐某某处的其他团员拼成16人的旅游团，再联系其他旅行社的业务员安排行程，但无法回忆起具体是哪家旅行社提供后续旅游服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成立旅游合同关系，双方虽未订立书面旅游合同，但原告提交的“出险证明”能够证明玖玖静安营业部书面确认原告参加的曼芭普8日游活动由该公司组织，据此原告已初步完成其举证责任。该证明由玖玖静安营业部的负责人出具，加盖公司印章，所载内容应认定为该民事主体对其行为的确认，具有法律效力。玖玖静安营业部辩称该证明仅用于帮助原告申请保险理赔，否认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对此玖玖静安营业部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玖玖静安营业部先后申请追加寰宇上海分公司、万国旅行社为被告，证明寰宇上海分公司的员工曾出具过付款确认书，万国旅行社为原告等16名游客提供了机位服务，但上述两家公司均否认实际收取原告旅游费用并提供后续旅游服务。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他被告作为旅游经营者与原告形成旅游合同关系，依法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成立旅游合同关系。根据旅游法相关规定，旅游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原告在泰国旅游过程中因游船倾覆而落水，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作为合同相对方，未能履行保障旅游者人身与财产安全的合同义务，理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违约赔偿项目分析如下：1.原告主张医疗费3,103.09元，本院经核算医药费票据确认原告支出医疗费3,103.14元。原告已从太平洋保险公司获得意外医疗保险金给付金2,630.17元，应作相应抵扣，故确定医疗费472.97元计入损失范围。2.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69,568.60元，本院结合上一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情况、原告定残时年龄、司法鉴定机构建议的70%参与度等因素，确定残疾赔偿金200,019.96元计入损失范围。3.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元，因原告未就伤后营养期提交司法鉴定意见，此项诉讼请求缺乏计算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计入损失范围。5.原告主张交通费132元，本院结合原告就医次数、伤情程度，酌情确定交通费50元计入损失范围。6.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因本案请求权基础系合同之诉，原告此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原告主张鉴定费1,050元，伤残鉴定费系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产生的合理支出，本院凭据确定鉴定费1,050元计入损失范围。8.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眼镜、戒指、玉佩、现金、旅游鞋等财产损失33,859元，但原告在泰国已就随身财产损失获得过赔偿款3,200元，无证据表明原告申报过本案主张的其他财产损失，原告举证亦不足以证明其在泰国落水时实际携带其主张的财物，故对该项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综上，本院确定的损失范围为201,812.93元。此外，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旅游费用3,330元，2017年11月5日翻船事故发生后该旅游团原定的剩余旅游行程未能完成，但原告如期搭乘飞机回国，在泰国逗留期间亦产生餐饮、住宿、交通等必要费用，本院结合事故发生时间、后续行程内容、实际产生费用情况、团费总金额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退还旅游费用300元。关于责任主体，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作为被告玖玖旅行社的分支机构，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但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玖玖旅行社承担。考虑到诉讼经济及便利原则，被告玖玖静安营业部应以其独立财产履行赔偿责任，不能履行的部分由被告玖玖旅行社继续履行。如果被告玖玖旅行社、玖玖静安营业部认为违约原因系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等其他主体造成，可以在承担责任后向适格主体依法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静安营业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侯玲龙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合计201,812.93元；二、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静安营业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侯玲龙退还旅游费用300元；三、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于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静安营业部依照本判决第一、二项所承担给付责任不能履行的部分承担继续履行责任；四、对原告侯玲龙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9元，减半收取计3,104.50元，由原告侯玲龙负担1,190.05元，被告上海玖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静安营业部负担1,914.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艺珅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赵锦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但是，由于公共交通经营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由公共交通经营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向公共交通经营者索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