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10528号原告：南方雄狮创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石湖西路188号。法定代表人：朱林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红国，该公司员工。被告：钱洪海，男，1961年8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刘佩雯，女，1961年1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良,浙江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方雄狮创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雄狮公司）诉被告钱洪海、刘佩雯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方雄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红国，被告钱洪海，被告刘佩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方雄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返回其已垫付的货款1920000元及利息32378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以920000元为本金计算；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以1920000元为本金计算，最终计算自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10日，其与被告钱洪海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由被告钱洪海挂靠其名下负责独立经营嘉兴希尔顿逸林雅苑会所幕墙工程项目二标段。协议履行期间，其因被告钱洪海拖欠供应商材料款而被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并致其为此垫付了应由被告钱洪海支付的货款1920000元。另，被告钱洪海与被告刘佩雯原系夫妻，于1988年6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17日离婚。也即，本案欠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刘佩雯应对该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钱洪海辩称，1920000元货款属实，但其不清楚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向业主结算了多少款项；且原告于2018年12月27日向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也未征得其的同意。因此，其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刘佩雯辩称，其并未就案涉债务与被告钱洪海共同签字，也未有事后追认，故其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6日，南方雄狮公司（原名为江苏南方雄狮江苏工程有限公司）与嘉兴永欣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欣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永欣公司将逸林会所二标段工程发包给南方雄狮公司施工。2014年6月10日，南方雄狮公司(甲方)与钱洪海(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乙方参与甲方的嘉兴希尔顿逸林酒店会所幕墙工程项目（二标段）（以下简称逸林会所二标段）的项目合作，乙方负责逸林会所二标段的施工工作，期限从建造、结算直至项目收付款完毕清零（包括质量保修期结束）为止。甲方依据本协议按乙方承接逸林会所二标段项目从业主方所实际收到的总工程款的3.6%计取相应的管理配合费（管理费：2.5%，企业所得税：1.1%），具体可按每次乙方实际收到的工程款同步按比例计取。为了确保乙方工程资金的顺利流转支付及合理使用，甲方应提供单独的账户供乙方在本工程专款专用，此账户由双方共同监管，甲方有权纠正乙方不符合规定和违反本协议约定的款项收付，乙方应当及时更正。乙方已认同并承诺全部履行以甲方名义与业主方签订的逸林会所二标段施工合同中的全部义务与责任，此标段除接受甲方的监督、管理及协调外，缴纳相应的管理配合费外，造成的全部责任后果均与甲方无关。确保材料购销、劳务等合同的全面履行，若由于拖欠材料款、工人工资等原因发生诉讼时，乙方要积极配合提供依据；对诉讼结果承担全部责任。如乙方原因造成对甲方起诉等损害甲方声誉的，乙方应接受甲方有关规定处罚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或法律责任。给甲方造成任何损失的，乙方无条件予以赔偿，甲方有权在乙方应得款项中予以直接扣除。2015年9月22日，钱洪海向南方雄狮公司出具个人担保书，载明：“由本人钱洪海实际承建，委托由贵公司签订的嘉兴希尔顿逸林雅苑会所外幕墙工程（二标段）（二标段含10栋、包含三联B户型S1、2、9、10#，三联A户型S3、5、6、7、15、16），若因由我承建的该工程而造成的任何纠纷（不限于第三方经济纠纷）和责任，从而造成贵公司任何损失的，均由我本人钱洪海在嘉兴希尔顿项目（二标段）的所有资产担保，不足部分由本人名下所有资产担保，并自愿承担相应所有责任。”2016年6月30日，永欣公司资金链断裂，逸林会所二标段工程停工。期间，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与钱洪海的经办人张某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嘉兴希尔顿逸林雅苑会所幕墙工程石材订货合同书》，记载甲方为南方雄狮公司，乙方为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为案涉幕墙工程提供葡萄牙米黄材料，合同总金额约3780000元。后，钱洪海确认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10月29日实际供应石材2828539元，已付900000元（其中500000元系永欣公司直接支付给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的），未付1928539元。2018年8月9日，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以钱洪海、刘佩雯、南方雄狮公司为被告向昆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供货的嘉兴希尔顿逸林雅苑会所幕墙工程二标段石材款1928539元及利息(以1928539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3年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该案审理中，南方雄狮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向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明确总欠款金额1928539元，因无法及时支付款项，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可向其主张，并且无论法院判决付款时间如何，均承诺于2019年1月20日前将首笔款项900000元支付给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并承诺2019年1月9日到庭参加诉讼，确认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起诉的全部事实和金额，不提出任何异议，如有违反，愿意以欠款总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贷款利率的双倍支付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20日起算。2019年2月21日，昆山市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8）苏0583民初15923号民事判决，认定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与南方雄狮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并判决：南方雄狮公司支付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货款1928539元及利息损失（以1928539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3年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驳回原告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期间，南方雄狮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向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转账支付920000元；另于2019年10月31日向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背书银行承兑汇票1000000元。审理中，南方雄狮公司称，2019年1月18日系该案的最后一次开庭时间；当时，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恰逢其在向银行申请贷款，故在其认为根据证据足以证明钱洪海确欠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材料款192万余元的情况下，其就先向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支付920000元；款项是财务付的，其在该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开庭时并不知晓，故未向法院说明；过后，其也因为认为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是认可的，也未就判决金额提出异议。同时，南方雄狮公司明确其仅要求钱洪海、刘佩雯承担1920000元；至于上述判决认定货款差额、利息、诉讼费，因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未向其主张，也未申请强制执行，故其也不向钱洪海、刘佩雯主张；并明确即便以后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向其主张，其也不再向钱洪海、刘佩雯主张。另查明，钱洪海于2017年10月10日以南方雄狮公司、永欣公司为被告向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南方雄狮公司清偿欠付工程款1363085.14元及逾期支付工程利息1585793元（自2015年3月31日起暂计至2017年9月10日，最终利息金额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合计15216178.14元；永欣公司在欠付南方雄狮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钱洪海就其承建的逸林会所二标段项目拍卖或折价款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该案中查明永欣公司已付工程款7000000元，其中6100000元支付给南方雄狮公司（南方雄狮公司在扣除相关管理费用后向钱洪海付款5862658.24元），500000元直接支付给材料商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400000元支付的劳务费。后，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就该案作出（2017）浙0411民初4190号民事判决，认定永欣公司与南方雄狮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南方雄狮公司与钱洪海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均无效；并判决：确认永欣公司结欠钱洪海1046396.21元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298585.92元；钱洪海有权就逸林会所二标段折价或拍卖所得款在永欣公司结欠10426396.21元工程款范围内优先受偿；驳回钱洪海对南方雄狮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钱洪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期间，南方雄狮公司因被案涉工程的材料商提起诉讼而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并于承担责任后向法院提起返还财产之诉。其中包括：南方雄狮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以钱洪海、刘佩雯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钱洪海返还其垫付的货款1218637.24元、利息42050元，合计1260687.24元；钱洪海支付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39675元，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费13920元，德清县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费4709元；刘佩雯对钱洪海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中查明，钱洪海、刘佩雯于1988年6月11日登记结婚，2016年8月17日登记离婚。后，本院于2018年3月6日就该案作出（2017）苏0506民初3810号民事判决，认定钱洪海应返还南方雄狮公司代为支付的材料款，刘佩雯对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1260687.24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判决：钱洪海支付南方雄狮公司1305071.24元；刘佩雯对其中的1260687.24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驳回南方雄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刘佩雯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南方雄狮公司提供钱洪海、刘佩雯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以证明包括两辆豪车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归钱洪海所有；转账明细以证明部分工程款是从南方雄狮公司转到钱洪海个人账户的。刘佩雯对此质证认为离婚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离婚协议中的房产及机动车的分割与诉争工程的相应工程款无关；对于银行流水不知情，且数额较小，在20万元左右，不足以购买其他的房产及机动车辆等财产。钱洪海对此质证认为离婚协议内容真实，英菲尼迪车辆上有贷款，也是一两个月就换掉了；转账明细不能证明款项是用于家庭生活。刘佩雯提供离婚协议上载明的两套房屋的登记信息以证明该两套房屋与涉案工程款无关；提供钱洪海2014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以证明钱洪海用该账户支付税金垫付款、管理人员工资和零星材料支出，且相应款项超出南方雄狮公司转账给钱洪海的金额；提供（2017）浙0411民初4190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材料以证明钱洪海并非恶意转移财产，钱洪海分得了相关债权且已经主张优先受偿权，钱洪海完成的工程造价达1800余万元，建设单位支付的586万余元根本不足以施工如此多的工程量；提供离婚协议中涉及的两辆机动车的购置发票，其中雷克萨斯购于2008年，与涉案工程款项无关，英菲尼迪购于2014年1月3日，而从钱洪海个人账户记录中没有该款项的支出。南方雄狮公司对房产登记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论房屋来源如何，上述两套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在进行离婚财产分割时做出了钱洪海单方全部放弃所有权的处分是恶意逃避个人债务的行为；关于银行流水无法体现接收财产的账户信息，钱洪海支出或消费款项的实际用途无法确定，就目前流水记录中可以体现出的钱洪海转账给刘佩雯的款系涉及144500元，虽然金额不大，但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比较频繁和数额较大的资金来往；关于车辆信息，雷克萨斯确实是08年购置，但刘佩雯与钱洪海系夫妻关系，刘佩雯应当知道钱洪海从事的行业，刘佩雯作为一个上班的工薪阶层，在08年时花费54万元巨款购车，应当认定刘佩雯知道或应当知道钱洪海从事建筑行业并获取相应的收益，而英菲尼迪在当时是存在贷款的，应当认定该车辆的贷款是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的；至于（2017）浙0411民初4190号民事案件，无法证明钱洪海未恶意逃避个人债务。钱洪海解释其银行流水从银行拉出来就是这样，至于上面为何没有全部的转入方账户信息只有银行可以解释，南方雄狮公司转账至其账户的二十几万元就是税金垫付款。另，刘佩雯在该案中还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陈述其是钱洪海的职员，是嘉兴希尔顿逸林雅苑会所现场项目副经理，在工程施工期间刘佩雯没有在工程上进行人员管理、财务支出、材料接收等事项，也没有到过涉案工程，钱洪海在2014年6月转账给其176800元是管理人员工资和零星材料付款，其和钱洪海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其听说过刘佩雯但未见过刘佩雯，出庭作证是应钱洪海要求，其没有参与希尔顿酒店幕墙工程，其在2013年12月份参与了逸林雅苑会所标段工程。刘佩雯质证认为张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涉案工程中南方雄狮公司转入钱洪海个人账户中的款项用于了涉案工程中，而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南方雄狮公司质证认为张某明确不认识刘佩雯，其有关刘佩雯的陈述不属实，且张某是应钱洪海的要求出庭，与钱洪海认识时间较长，张某的证言并非客观陈述，即便陈述属于钱洪海将款项用于税费支出也是消极变相等价钱洪海与刘佩雯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2018年8月1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8）苏05民终5043号民事判决，认定相关协议中并无刘佩雯的签字，也未得到刘佩雯的事后追认，且南方雄狮公司又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债务系因钱洪海与刘佩雯共同生产经营所产生，也未证明案涉债务系用于钱洪海、刘佩雯的夫妻共同生活，故对南方雄狮公司要求刘佩雯对钱洪海的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不予采信；并判决：撤销本院（2017）苏0506民初3810号民事判决；钱洪海支付南方雄狮公司1305071.24元；驳回南方雄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南方雄狮公司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6月2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民申7264号民事裁定，驳回南方雄狮公司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有南方雄狮公司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2017）浙0411民初4190号民事判决书、小别墅工程材料统计20151029、石材订货合同书、（2018）苏0583民初15923号民事判决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收款收据、（2016）苏0506民初8083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5民终3946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506民初3810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民终5043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申请书，以及本院调取的（2019）苏民申7264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的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本院认为，虽生效判决已认定南方雄狮公司与钱洪海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无效，但钱洪海作为案涉逸林会所二标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承担该工程项下材料款的实际支付义务。现根据（2018）苏0583民初15923号生效判决及南方雄狮公司已向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实际付款1920000元的事实，可认定南方雄狮公司为钱洪海代为支付钱洪海结欠昆山五洲石业有限公司的材料款，理应由钱洪海予以返还。同时，钱洪海还应支付相应利息，其中920000元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1000000元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另，因与案涉债务相关的协议等文件中未见有刘佩雯的签字，也未有事后追认；且南方雄狮公司也未能举证案涉债务系钱洪海、刘佩雯共同经营所产生，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本院对南方雄狮公司要求刘佩雯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钱洪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南方雄狮创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92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920000元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1000000元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南方雄狮创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372元，由被告钱洪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江 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凤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