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建军，男，1970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安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姜珍光、李佳佳，河南观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铜，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中共党员，汉族，大专文化，安钢保卫处巡逻大队原副大队长，现住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春明，河南大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军，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安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彦涛，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安钢动力厂燃料车间工人，现住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杜文明，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安阳市红旗路北段啤酒门市。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5年6月6日被河南省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所。原审被告人刘宝臣，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现安阳市殷都区号。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所。原审被告人杜红卫，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安阳市殷都区村。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所。原审被告人王红旗，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河南省尉氏县村。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07年1月2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所。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杜红卫、范彦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豫0505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范彦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6月，被告人杜文明得知安阳市殷都区安钢中板厂在施工中打出青铜器碎片的消息后欲对此处进行盗挖。杜文明通过被告人杜红卫找到时任安钢保卫处巡逻队副大队长的被告人王锡铜，让其以履行工作职责的名义，防止其他团伙从地面朝下盗挖，后杜文明通过被告人刘宝臣找到被告人范彦涛，租用范彦涛位于安钢东墙外紧邻安阳河边的养鸡场场地，组织被告人尚建军、王凤军、李勇（另案处理）、李卫东（另案处理）、王秋平（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先从养鸡场地面往下再横向挖至安钢中板厂，盗得青铜器十余件。通过被告人王红旗牵线介绍，杜文明将盗挖的青铜器以2,330万元的价格卖给香港人曾礼新，王红旗从杜文明、曾礼新处得好处费共计62万元；杜文明分得赃款200万元，刘宝臣、尚建军、王凤军、杜红卫各分得赃款100万元，王锡铜分得赃款120万元，范彦涛分得赃款25万元。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区域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曾礼新退回青铜尊一件、青铜钺两件、青铜盘一件、青铜壶一件，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青铜尊为现代工艺品，非文物；通高38cm的青铜钺为商代二级文物；通高30cm的青铜钺为商代三级文物；青铜盘为商代一般文物；青铜壶为现代工艺品，非文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杜红卫、范彦涛、王红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同案犯李勇、王秋平、曲瑞涛、李卫东、李献彬的供述；3.证人曾某、罗某的证言；4.协作函及现场位置图、安阳市殷墟管理处文件安殷文（2018）107号文件；5.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文物鉴定意见书。二、2015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某、杨军、李兴旺、郭玉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文源街东头路北文源绿岛小区西墙外一烟酒门市（现为尊影专业私人会所）内挖洞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的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某、杨军、张志峰、李兴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和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三、2014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李芹风（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徐家桥村北口郭海林（郭玉军）的门市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杜文明系投资人，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骈新会、李芹风、郭玉军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四、2013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四盘磨村西头路北第二户民房挖洞盗掘古墓葬。杜文明系投资人，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骈新会、李芹风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五、2013年或2014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王裕口村一废弃民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杜文明系投资人，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志峰、骈新会、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六、2014年或2015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伙同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小司空村预制板厂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盗挖出五六件小玉件。杜文明系投资人，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重点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七、2015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王裕口村南二巷101号院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杜文明系投资人，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八、2017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瑞涛、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文源名居地下室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杜文明系投资人，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瑞、曲永亮、张志峰涛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九、2016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刘宝臣伙同曲永亮、张志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黑河路铁道向北刘宝臣的饭店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杜文明系投资人，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刘宝臣提供盗墓用的场地。经鉴定，该区域处于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刘宝臣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十、2016年或2017年，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伙同曲永亮、李永超、李飞（均另案处理）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与黑河路交叉口向北路东一废品站内探墓。杜文明系投资人，刘宝成负责联系房东。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重点保护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曲瑞涛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十一、2013年或2014年，被告人杜文明伙同骈新会（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四盘磨村村南（现为敬老院）挖洞盗掘古墓葬。杜文明系投资人。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杜文明的供述与辨认笔录；2.同案犯骈新会、李芹风的供述；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十二、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小屯村原殷墟古玩市场孟建军门市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该地址是位于殷墟遗址保护区内，属于重点保护区、并压占宫殿宗庙遗址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和一座唐代墓葬主体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骈新会、李芹风、何亮、孔胜利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十三、2015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曲永亮在安阳市殷都区殷墟古玩市场西侧下水道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属于殷墟遗址保护区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殷墟宫殿宗庙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和一座唐代墓葬主体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十四、2016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西司空村市十二中学西墙外田地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文化层和墓葬主体造成了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志峰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意见。十五、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大司空村蔬菜研究所南门小路东田地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该地点处于洹北商城遗址的核心区域，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志峰、曲永亮、张现廷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十六、2015年秋天，被告人王凤军伙同曲永亮、张志峰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大司空村东安置小区（现为洹上花苑）工地内用探杆探墓，确定位置后在地槽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挖出一陶罐。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和墓葬主体都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人张志峰、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4.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十七、2017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平民村新安街20号院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崔文兵、史金明、乔永军、曲瑞涛、张文明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十八、2012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张现廷、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刘家庄72号院挖洞盗掘古墓葬，盗挖出玉件若干，并以40万元的价格销赃，王凤军分得赃款4万元。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张现廷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十九、2015年左右，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曲瑞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北关区蓝天批发市场西路北一地下室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瑞涛、张志峰、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二十、2015年或2016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乔永军、周自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宜家苑小区地下车库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文化层造成了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乔永军、周自义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4.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二十一、2015年或2016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现廷、张志峰、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任家庄76号民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志峰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杨有顺、张现廷的供述与辩解；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二十二、2015年或2016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曲永亮、曲瑞涛、董彬、乔永军、李春庆（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中州嘉苑工地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志峰、王红军、董庆利、董彬、史金明、汤贵彬、陈东东、曲瑞涛、李春庆、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证人张某的证言；4.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二十三、2015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史金明、杨军、张志峰、曲瑞涛、曲永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安阳县物资局家属院4号楼1单元1楼西户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该区域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保护范围边沿与建设控制地带交界处，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史金明、曲永亮、杨军、曲瑞涛、张志峰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二十四、2015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某、曲永亮、张志峰、杨军、郭玉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市二中东墙外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盗挖出陶罐。经鉴定，该区域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某、张志峰、郭玉军、曲永亮、杨军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4.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二十五、2017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某、杨有顺、纪晓全、曲瑞涛、曲永亮、张志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刘家庄大门南侧刘某的院子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王凤军负责具体干活儿。经鉴定，盗洞破坏区域为一处殷墟时期的文化遗址，该文化遗址对于研究殷墟时期王畿地区区域聚落布局、文化内涵等有一定的历史、科学价值。盗掘行为对该古文化遗址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某、纪晓全、曲瑞涛、张志峰、曲永亮、杨有顺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刘某的证言；4.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二十六、2014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某、曲永亮、张志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大华金商都工地上挖洞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被盗掘地点不在古文化遗址保护范围内。盗掘行为对古（商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张某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二十七、2016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张志峰、杨有顺、曲永亮（均另案处理）到安阳市殷都区洹北中学南边、豫北纱厂西墙外探墓。经认定，该区域属于安阳殷墟的一般保护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张志峰、杨有顺、曲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综合证据：1.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05）磁刑初字第024号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06）红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2.被告人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证明、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杜红卫、范彦涛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红旗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被告人王凤军、杜红卫、王红旗、范彦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文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杜文明在殷墟建设控制地带内实施的盗掘犯罪行为，没有盗掘出文物的，属于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范彦涛在整个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凤军在殷墟建设控制地带内以及在非殷墟保护区实施的盗掘犯罪行为，没有盗掘出文物，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杜文明、刘宝臣、王凤军实施的探墓行为，属于犯罪预备，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杜红卫、范彦涛伙同他人在安钢中板厂内盗挖出青铜器若干，并以2330万元的价格卖给香港人曾礼新，杜文明分得赃款200万元，刘宝臣、尚建军、王凤军、杜红卫各分得赃款100万元，王锡铜分得赃款120万元，范彦涛分得赃款25万元，依法应向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杜红卫、范彦涛及其他共犯共同追缴。被告人王红旗从杜文明、曾礼新处得好处费共计62万元，应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他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刘家庄72号院内，盗挖出几件玉件以40万元卖掉后，分得赃款4万元，依法应向被告人王凤军及其他共犯共同追缴。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小司空村预制板厂内盗挖出五六件小玉件，依法应向被告人杜文明、王凤军及其他共犯共同追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大司空村东安置小区（现为洹上花苑）工地内挖出一个陶罐，依法应向被告人王凤军及其他共犯共同追缴。被告人王凤军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市二中东墙外盗挖出陶罐，依法应向被告人王凤军及其他共犯共同追缴。根据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杜红卫、范彦涛、王红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杜文明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宝臣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尚建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王锡铜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王凤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杜红卫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范彦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红旗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杜文明分得赃款200万元，王凤军分得赃款104万元，刘宝臣、尚建军、杜红卫各分得赃款100万元，王锡铜分得赃款120万元，范彦涛分得赃款25万元，均予以追缴，其他赃款、赃物亦予以追缴，均上缴国库；十、被告人王红旗非法所得人民币62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一、公安机关已追回的文物或非文物，上缴国库，未追回的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尚建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尚建军参与盗掘殷墟遗址证据不足，原审量刑重。上诉人王锡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锡铜没有参与犯罪活动，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王凤军的上诉理由：其分赃数额不足104万，原审量刑重。上诉人范彦涛的上诉理由：其不知道刘宝臣等人是在盗墓，刘宝臣给钱是为了租赁、购买养鸡场。原审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尚建军及其辩护人认为“认定尚建军参与盗掘殷虚遗址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经尚建军指认，其盗墓现场从养鸡场向下先挖竖洞后横向挖，至安钢中板场得手，经殷墟管理处文件及协作函认定，养鸡场位于殷墟重点保护区、中板场位于一般保护区。尚建军自殷墟重点保护区着手、后在殷墟一般保护区得手，均属全国重点保护单位殷墟的保护范围内。故上诉人尚建军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锡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杜文明、杜红卫均证实,为防止他人从中板厂上面将东西挖走，杜文明让杜红卫找到时任安钢保卫处巡逻队副大队长的王锡铜，以履行工作职责的名义，防止他人从钢板厂地面向下盗墓。因王锡铜抓住了自钢板厂地面向下盗墓的王云等人，并通过微信给杜文明发送抓获照片，王锡铜除分得占股100万元的赃款外，另多得20万元作为报酬，该事实情节杜文明、杜红卫供述一致，且有辨认笔录予以印证，足以认定王锡铜参与犯罪活动的事实。故上诉人王锡铜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凤军认为“其分赃数额不足104万”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凤军伙同杜文明等人在安钢中板厂内盗挖青铜器，以2330万元出售，王凤军分得100万元；后王凤军伙同张志峰等人在龙安区刘家庄72号院内盗挖玉件，以40万元出售，王凤军分得4万元。王凤军及同案犯对分赃数额供述一致，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王凤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彦涛认为“其不知道刘宝臣等人是在盗墓，刘宝臣给钱是为了租赁、购买养鸡场”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宝臣最初以从安钢偷铁的名义租用范彦涛养鸡场，后范彦涛对刘宝臣等人的盗墓行为有所怀疑，又经刘宝臣安排让人去盗洞里拿上来两个编织袋的东西，事后分得6万元。范彦涛得知盗墓获利较多后，又先后两次找刘宝臣索要赃款，以上事实有范彦涛、刘宝臣的供述予以证实。范彦涛虽事先未参与预谋，但其在明知刘宝臣等人的盗墓行为后，为谋取利益积极提供帮助、创造便利条件，分得赃款25万元，属于事中共犯，与刘宝臣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故上诉人范彦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尚建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凤军、上诉人范彦涛认为“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尚建军、王凤军、范彦涛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论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根据尚建军、王凤军、范彦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未遂、从犯等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从轻或减轻判处尚建军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王凤军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范彦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尚建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凤军、上诉人范彦涛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尚建军、王锡铜、王凤军、范彦涛、原审被告人杜文明、刘宝臣、杜红卫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安阳殷墟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王红旗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尚建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锡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凤军、范彦涛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彩芳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樊华书记员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