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7032号原告：肖1，女，1957年7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雯(系原告之女)，198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肖某2，男，196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英洁，上海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菁，上海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某3，男，195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吴某某，女，195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菁，上海胡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1诉被告肖某2、肖某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后因审理需要，依法追加吴某某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雯、被告肖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英洁，孙菁、被告肖某3、被告吴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菁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百盛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由原告肖1取得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涉诉房屋)房屋的全部产权，并按照涉诉房屋的产权登记状况给予被告肖某2及被告肖某3相应份额的房屋折价款。事实与理由：原告肖1与被告肖某2、肖某3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三人的父亲肖海林于2012年9月10日去世，母亲徐宝贵于2009年4月17日去世。肖海林与徐宝贵夫妻二人共生育了四个子女，除了原告与被告肖某2、肖某3外，另有一女肖黎于1977年10月18日报死亡，肖黎生前未婚未育。被告吴某某与肖某2原系夫妻关系，双方经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105民初7150号民事判决离婚。涉诉房屋原系徐宝贵生前单位长宁区工商局于上世纪八〇年代分配的房屋，并由徐宝贵出资购买了该房屋产权，并登记在徐宝贵一人名下。徐宝贵去世后，2009年9月11日父亲肖海林与原告及被告肖某2、肖某3经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办理了(2009)沪长证字第3323号《继承权公证书》(以下简称3323号公证书)，确认由肖海林继承八分之五产权份额，原告肖1与被告肖某2、肖某3各继承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在肖海林去世后，2014年12月24日原告肖1与被告肖某2、肖某3经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办理了(2014)沪长证字第8564号《继承权公证书》(以下简称8564号公证书)，被告肖某2和被告肖某3均表示放弃对肖海林在涉诉房屋产权中所持有的八分之五份额的继承权，确认由原告肖1继承。此后，涉诉房屋产权即登记为原告肖1四分之三产权份额，被告肖某2和被告肖某3各八分之一产权份额。据此，原告现诉至法院，要求法院依法分割涉诉房屋产权。被告肖某2辩称，对于原告陈述的家庭成员情况、涉诉房屋两次办理继承公证情况均无异议。被告表示，其本人在肖海林去世后放弃对肖海林在涉诉房屋中享有的产权份额的继承，系其本人真实意思，其同意原告的分割意见。关于被告在涉诉房屋产权中享有的八分之一份额，因系其与被告吴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所得，故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但由于被告吴某某曾将本市长宁区天山五村XXX号XXX室房屋擅自转移给他人，存在婚内转移财产行为，故对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应由被告肖某2享有70%份额，吴某某只享有30%份额，而被告吴某某可取得的30%份额，在被告肖某2获得原告支付的房屋折价款后再支付给被告吴某某。被告肖某3辩称，对于原告陈述的家庭成员情况、涉诉房屋在母亲徐宝贵去世后办理的3323号公证书均无异议。被告表示，其同意对涉诉房屋产权进行析产处理，但在父亲肖海林去世后，其和原告及被告肖某2去办理继承公证时，原告对其隐瞒了父亲肖海林曾留有遗嘱的情况，直到2015年在吴某某就涉诉房屋居住权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候，其才知道肖海林的遗嘱，到了2018年8月，即在(2018)沪0105民初17239号一案的诉讼中，在做笔迹鉴定时才知道肖海林的声明。按照该遗嘱内容，父亲肖海林是把自己在涉诉房屋产权中享有的份额给了被告肖某2，但在8564号公证书办理后，原告占用了涉诉房屋，被告肖某2占用了本市南京西路XXX弄XXX号父母以前租赁的老房子，造成被告本人现在只能在外租房。而且原告及其女儿曾分别起诉被告，要求被告偿还其他债务并冻结了被告名下的银行账号，故内心更加不舒服，因为被告一直认为原告及女儿徐雯以放弃对被告的债务追偿作为被告放弃对父亲肖海林享有的房产份额继承的补偿。被告现提出，其要求撤销肖海林去世后办理的8564号公证书，涉诉房屋产权应按照原告与被告肖某2、肖某3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进行分割，并同意涉诉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由原告支付其相应份额的折价款。被告吴某某辩称，其同意对涉诉房屋产权进行析产处理，但认为被告肖某2在涉诉房屋中应享有75%份额。被告提出，2009年10月26日，肖海林因病住院期间留有遗嘱一份，内容为肖海林将其在涉诉房屋中享有的八分之五份额留给被告肖某2所有。写遗嘱时，被告本人在场，遗嘱写好后一直由被告保管。此后，在被告吴某某作为原告，以本案原告及被告肖某2、肖某3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的(2018)沪0105民初17239号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中，本案原告肖1提供了肖海林的一份声明，在该声明中肖海林表示上述遗嘱内容作废。在该案审理中，对于该份声明中落款处“肖海林”签名进行了司法笔迹鉴定，经过与样本比对，鉴定结论为声明中“肖海林”的签名与样本中“肖海林”签名无法判断为同一人所写。因此被告只认可肖海林的遗嘱，而不认可声明，应按照肖海林的遗嘱来处理涉诉房屋产权的分割。肖海林去世时，正值被告肖某2与被告吴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肖某2可继承的遗产是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肖某2因按遗嘱继承肖海林享有的八分之五的房屋产权份额，加上肖某2原来就持有的八分之一份额，被告吴某某应享有一半即分得八分之三的份额。针对被告吴某某的辩称，原告肖1表示，关于被告吴某某所述的肖海林的遗嘱确实存在，当时肖海林因患脑梗而住院治疗，被告吴某某趁三个子女都不在场的情况下，让肖海林写了遗嘱。此后在原告接肖海林出医院的时候，肖海林将写遗嘱的事宜告诉了原告，称被告吴某某让其写了一份遗嘱，将涉诉房屋产权给被告肖某2，遗嘱保存在吴某某处，但肖海林已经知道肖某2与吴某某夫妻之间关系不睦，觉得遗嘱放在吴某某处不合适，希望将遗嘱取回放在肖某2处，但由于吴某某不愿将遗嘱拿出来，故肖海林于2009年10月28日重新写了一份声明，表示其曾经在2009年10月手写一份遗嘱，将涉诉房屋产权中的八分之五份额赠与儿子肖某2所有，现声明作废。该声明确实在(2018)沪0105民初17239号一案中进行了司法笔迹鉴定，该鉴定结论只是无法确定声明中肖海林的签名与比对样本中的签名属于同一人，但并非表明声明就不是肖海林本人所写。在办理8564号公证书之前，原告已将遗嘱与声明的内容告知了被告肖某2、肖某3，因此在办理8564号公证书时即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对涉诉房屋产权作出了处理。在2015年6月，吴某某作为原告主张对涉诉房屋享有居住权为由，将肖1及肖某2、肖某3作为被告起诉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在该案审理中，吴某某及肖1曾分别将遗嘱及声明作为证据提交过法庭，后吴某某撤回起诉。被告肖某2表示，对于肖海林的遗嘱及声明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在办理8564号公证书时对于遗嘱及声明已经知晓，由于声明中已将遗嘱作废，故即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办理了继承公证。被告肖某3表示，对于肖海林的遗嘱及声明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在办理8564号公证书时其并不知道遗嘱及声明的内容，直到2015年在吴某某起诉居住权的案子中，其知道了遗嘱及声明，但当时其本人并未对此很关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原告肖1与被告肖某2、肖某3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三人的父亲肖海林于2012年9月10日去世，母亲徐宝贵于2009年4月17日去世。肖海林与徐宝贵夫妻二人共生育了四个子女，除了原告与被告肖某2、肖某3外，另有一女肖黎于1977年10月18日报死亡，肖黎生前未婚未育。被告吴某某与肖某2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5月16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105民初7150号民事判决，准予肖某2与吴某某离婚。2、涉诉房屋系房改售房，产权登记在原告肖1、被告肖某2、肖某3名下，为三人按份共有，其中肖1享有四分之三份额，肖某2、肖某3各享有八分之一份额。该房屋原系徐宝贵单位于上世纪八〇年代分配的房屋，并由徐宝贵出资购买产权并登记在徐宝贵一人名下。在徐宝贵去世后，上海市长宁公证处于2009年9月11日作出了3323号公证书，确认涉诉房屋产权由配偶肖海林及子女肖某3、肖1、肖某2共同继承，其中肖海林应继承八分之五产权份额，原告肖1与被告肖某2、肖某3各继承八分之一产权份额。肖海林去世后，上海市长宁公证处于2009年9月11日作出了8564号公证书，确认被告肖某2和被告肖某3均表示放弃对肖海林在涉诉房屋产权中享有的八分之五份额的继承权，由原告继承所有。此后涉诉房屋产权经变更登记为现状。审理中，原告及被告肖某2、肖某3均一致确认，办理涉诉房屋产权的继承公证及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均是本人共同参与办理。目前，涉诉房屋由原告管理使用。3、肖海林于2009年10月26日留有自书遗嘱一份，内容是将涉诉房屋中属于肖海林的八分之五产权份额留给肖某2所有。该遗嘱一直由被告吴某某保管。在日期为2009年10月28日，落款处签名为“肖海林”的一份声明中，表示将2009年10月由肖海林手写的关于将涉诉房屋产权中的八分之五份额赠与肖某2的遗嘱声明作废。该声明保存在原告肖1处。原告及被告肖某2、肖某3对于遗嘱及声明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被告吴某某对于声明表示异议。2015年7月22日，在本院受理的(2015)长民三(民)初字第1149号原告吴某某诉被告肖某2、肖某3、肖1，要求排除三人妨碍对原告拥有的涉诉房屋居住权一案的庭审中，以上遗嘱及声明均分别作为证据提交法庭并经当庭质证。后该案原告吴某某撤回起诉。在本院受理的(2018)沪0105民初17239号原告吴某某诉被告肖某2、肖某3、肖1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的审理中，对于2009年10月28日声明中“肖海林”的签名进行了司法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声明中“肖海林”的签名与比对样本“肖海林”签名无法判断为同一人所写。后该案原告吴某某撤回起诉。4、2019年4月11日，本院受理(2019)沪0105民初8320号原告肖某2诉被告吴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判决，对本市长宁区天山五村XXX号XXX室房屋进行了确权分割，并将该房产判归吴某某所有，由吴某某按房屋价值的一半给付肖某2房屋折价款。因吴某某提出上诉，故该判决尚未生效。5、2019年8月23日，被告吴某某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提出申请，要求撤销8564号公证书。2019年9月10日，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做出(2019)沪长证复字第5号不予受理复查决定书，认为吴某某非肖海林的法定继承人，且其提出复查申请的时间超过《公证程序规则》规定的期限，决定不予受理复查申请。2019年11月6日，被告肖某3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提出申请，要求撤销8564号公证书。2019年11月21日，上海市长宁公证处作出(2019)沪长证复字第7号不予受理复查决定书，认为肖某3提出复查申请的时间超过《公证程序规则》规定的期限，决定不予受理复查申请。另查明，2019年9月3日被告肖某2在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办理(2019)沪长证复字第5号公证复查过程的谈话笔录中，对公证员表示关于肖海林曾经留有的遗嘱已经肖海林本人亲笔手写声明予以撤销，其无论基于法定继承还是遗嘱继承均放弃对涉诉房屋产权中由肖海林享有的八分之五份额的继承权，该意思表示不作变更。审理中，经原告肖1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百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诉房屋产权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2020年3月19日，上海百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报告》，涉诉房屋产权的市场价值为3,640,000元。审理中，因原、被告就财产分割各执己见，致本院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诉房屋产权目前登记状况所基于的(2014)沪长证字第8564号公证书是否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虽然肖海林曾留有遗嘱，但经肖海林本人声明作废，该遗嘱已不发生效力，故原告与被告肖某2、肖某3按照法定继承方式，且被告肖某2、肖某3均明确表示放弃对肖海林享有的产权份额的继承权，同意由原告继承，三人据此办理了继承公证及房屋产权的变更登记，应为有效，故要求按照产权登记现状对涉诉房屋进行析产分割。被告肖某2对于肖海林的遗嘱及声明均予以认可，并同意原告的主张。被告肖某3对于肖海林的遗嘱及声明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在办理8564号公证书时，其本人并不知晓肖海林遗嘱的存在，故要求撤销该继承公证书，并按照其与原告及被告肖某2每人各三分之一份额来确定涉诉房屋的产权份额，以此进行析产分割。被告吴某某主张，其对于肖海林的声明不予认可，而且被告肖某2在直到肖海林有遗嘱的情况下，仍表示放弃对肖海林在涉诉房屋产权中份额的继承权，侵犯了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利益，故要求撤销8564号公证书，肖海林享有八分之五房产份额应归肖某2继承所有，并在继承后由肖某2享有的房产份额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由其享有一半的份额。本院认为，经查明，本院在审理(2015)长民三(民)初字第1149号吴某某诉肖某2、肖某3、肖1要求排除三人妨碍对原告拥有的涉诉房屋居住权一案中，在2015年7月22日的庭审笔录中，肖海林遗嘱及声明均曾作为证据提交法庭并经当庭质证，故原、被告此时均应已知晓遗嘱及声明的存在，但被告肖某3直至2019年11月6日才对8564号公证书提出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行使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现肖某3提出要求撤销8564号公证书的请求，已超出该权利行使期间，故本院对肖某3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吴某某认为，肖海林去世时，正值被告肖某2和被告吴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肖某2可继承的遗产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肖某2放弃按照肖海林的遗嘱意愿继承属于肖海林的房产份额，侵害到吴某某作为妻子一方的财产权利，故认定肖某2放弃继承的行为及8564号公证书均应无效。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虽然在本院(2018)沪0105民初17239号案件审理中，经司法笔迹鉴定，对于2009年10月28日声明中“肖海林”的签名与比对样本中“肖海林”签名无法判断为同一人所写，但本案原告及被告肖某2、肖某3均认可该声明的真实性，吴某某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以推翻该声明的效力，则对于原告及被告肖某2、肖某3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对属于肖海林的涉诉房屋产权份额办理的继承公证应为合法有效。而肖某2也明确表示不管是否有无遗嘱，其关于放弃对属于肖海林的房产份额继承权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不作变更。继承人有放弃继承的权利，肖某2放弃继承系其基于作为肖海林法定继承人的身份关系而作出的意思表示，系继承人个人权利，无需征得夫妻另一方即吴某某的同意，故被告吴某某认为肖某2放弃继承的行为及8564号公证书均应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诉房屋产权的析产分割。根据本院前述的理由，涉诉房屋产权现登记在原告肖1、被告肖某2、肖某3名下，为三人按份共有，其中肖1享有四分之三份额，肖某2、肖某3各享有八分之一份额。该产权状况应为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该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原告现要求对按份共有的涉诉房屋请求分割，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及三名被告均表示同意将涉诉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由原告支付给三被告房屋折价款，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中涉诉房屋的评估价值，原告应分别支付被告肖某2及被告肖某3各自享有的八分之一份额的房屋折价款即每人455,000元。被告肖某2、肖某3应配合原告办理房屋产权的变更登记手续，产权变更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该三人按照相关政策规定各自承担。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继承所得的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肖某2在2009年其母亲徐宝贵去世后取得的涉诉房屋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系在与吴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在双方经法院判决离婚时未对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作出处理，故被告吴某某现提出要求对肖某2该部分因继承而获得的财产进行分割主张，应当予以支持。被告肖某2以吴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擅自转移共同财产情形为由，主张吴某某只能享有30%份额。本院认为，在本院受理的(2019)沪0105民初8320号肖某2诉吴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查明，吴某某确曾将本市长宁区天山五村XXX号XXX室房屋转让给案外人，但系其认为该房屋系其婚前所得，为其婚前财产，自己有权利进行处分，吴某某的上述认知并不存在故意转移婚内财产的主观恶意，故本院对于肖某2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因肖某2与吴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夫妻共同财产未有书面约定，则被告吴某某应可享有肖某2基于八分之一房屋产权份额而获得的应由原告支付的房屋折价款中的50%份额，故在原告支付给肖某2的房屋折价款455,000元中，吴某某可获得227,500元，考虑到肖某2与吴某某已经离婚，为避免讼累，关于吴某某可获得的227,500元，可由原告肖1直接支付给被告吴某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原告肖1、被告肖某2、肖某3名下的本市长宁区长宁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肖1所有，被告肖某2、肖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肖1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权变更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原告肖1、被告肖某2、肖某3按照相关政策规定各自承担；二、原告肖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肖某2房屋折价款227,500元，支付肖某3房屋折价款455,000元，支付吴某某房屋折价款227,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房屋评估费10,440元，由原告肖1负担7,830元、被告肖某3负担1,305元，被告肖某2吴某某各负担652.5元。案件受理费55,410元，由原告肖1负担41,557.50元、被告肖某3负担6,926.25元，被告肖某2负担3,463.25元，吴某某负担3，4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乔宇审 判 员  张敏蕾人民陪审员  柯黎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邵 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二、《中华人民共和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遗产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