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1419号原告：师孟庆，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锋，河南力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电厂路3号。法定代表人:王建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娟，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师孟庆与被告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蒲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师孟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锋、被告新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师孟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钢材欠款1426520元及利息478820元，并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426520元为本金按月息2分自2019年5月17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二、律师代理费15万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初，原告借用郑州市管城区伟众物资站（以下简称伟众物资站）和新乡市华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新蒲公司签订钢材采购合同，被告新蒲公司指定张猛作为接收人在工地现场收货，王冬亚和程广保作为施工现场经理负责货物、货款结算事宜，王秀春系黄河滩迁建原阳县官厂乡工程（第四管理区）的总负责人。从签订合同之日至2019年5月17日，原告按照被告工作人员的通知向被告运送钢材，运送的钢材价值共计7076520元。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陆续支付钢材款565万元。剩余钢材货款被告工作人员王冬亚和程广保于2019年5月17日为原告出具结算单，王冬亚于2019年5月24日依据合同约定向原告出具钢材欠款在2019年5月17日前应当支付的利息为478820元。在欠款手续出具后，被告依然拒绝履行还款义务。现伟众物资站和华强公司将其与被告新蒲公司关于钢材采购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已经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被告新蒲公司主张货款。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新蒲公司辩称，一、对原告主张的总货款金额有异议，原告应当提交双方认可的收货单据。二、被告已付货款数额是6825695.89元。三、本案系买卖合同，原告有义务提交总货款的明细、已付款的明细，只有清楚总货款金额和已付款金额，才能知道被告是否拖欠货款。四、原告按月息2分计算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就目前原告确定的违约金478820元看，该违约金已经明显超过造成损失数额1418520的30%，且该违约金原告从2019年5月17日开始仍在继续计算，这样计算出的利息只能是越来越多，已经超出违约金弥补损失的作用。另外，年利率24%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所适用的，并不适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将年利率24%适用本案买卖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应支持。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5万元明显高于河南省律师收费标准，即标的100万到1000万部分按标的额比例的2%-4%收取。而且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该15万元律师费直接支付给律师本人，违反了律师法中律师不能直接收取律师费的规定。虽然买卖合同中约定因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但不代表律师费可以如此之高，请求法院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对律师费予以减少。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25日，被告新蒲公司（合同甲方）与伟众物资站（合同乙方）签订《伟众钢材采购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及总价见附件，以实际收货数量为准；交货方式为乙方送货，交货地点为：甲方河南省黄河滩居民迁建2017年度原阳县官厂乡柳月湾社区项目四区工程项目施工现场的指定地点；交货时间为：根据甲方的具体通知而定，但甲方必须在拟定的交货时间前至少5天通知乙方发货；甲方指定张猛作为收货人，其签字确认的收货凭据是甲方接收货物的证据，但并非结算证据；货到交货地点后，甲方按照乙方所提供的货物品种、规格、型号、数量等表面信息进行现场清点核对，确认无误后，签字确认。如果有异议，按照第9条执行；甲方应在产品交付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批货款的100%；甲方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十计算，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为维权而支出的所有必要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交通费等）均由甲方承担。该合同后附件内容为：物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总价为：1.螺纹钢，规格或型号为12－25#，数量2000吨，单价4300元，含税金额860万元；2.盘螺，规格或型号为6－8－10#，数量500吨，单价4300元，含税金额215万元；3.线材，规格或型号为6.5－8－10#，数量300吨，单价4300元，含税金额129万元。备注：此数量为暂估数量，以实际收货数量为准。此单价为暂定单价，以实际单价为准。如果超过合同数量另行签订补充协议。2、2018年7月23日，被告新蒲公司（合同甲方）与华强公司（合同乙方）签订《华强钢材采购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及总价见附件，以实际收货数量为准；交货方式为乙方送货，交货地点为：甲方河南省黄河滩居民迁建2017年度原阳县官厂乡柳月湾社区项目四区工程项目施工现场的指定地点；交货时间为：根据甲方的具体通知而定，但甲方必须在拟定的交货时间前至少5天通知乙方发货；甲方指定张猛作为收货人，其签字确认的收货凭据是甲方接收货物的证据，但并非结算证据；货到交货地点后，甲方按照乙方所提供的货物品种、规格、型号、数量等表面信息进行现场清点核对，确认无误后，签字确认。如果有异议，按照第9条执行；甲方应在产品交付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批货款的100%；甲方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十计算，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为维权而支出的所有必要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交通费等）均由甲方承担。该合同后附件内容为：物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总价为：1.螺纹钢，规格或型号为12－25#，数量500吨，单价4300元，含税金额215万元；2.盘螺，规格或型号为6－8－10#，数量200吨，单价4300元，含税金额86万元；3.线材，规格或型号为6.5－8－10#，数量200吨，单价4300元，含税金额86万元。备注：此数量为暂估数量，以实际收货数量为准。此单价为暂定单价，以实际单价为准。如果超过合同数量另行签订补充协议。3、原告提交华强公司《销货清单》九张，伟众物资站《销货清单》九张，用以证明：伟众物资站、华强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运送货物钢材数量、单价、每张销货清单的总价，被告工作人员张猛签字确认已经收到销货清单上的货物。经质证，被告对于销售清单中张猛的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张猛是收货人员，其权限为对所收到的货物进行清点，无权对货物的单价进行确认。原告提交的销货清单上的货物单价与合同约定的单价不一致。并且原告提交的十八张销货清单上的金额共计3760981元，与原告诉状所称的总供货金额7076520元不相符。原告对于其提交的销售清单总金额与其诉状所称的总供货金额不一致解释称：其只是提交了部分销货清单，其提交销货清单的目的是为了证明销售清单均由张猛签字确认。4、原告提交日期为2019年5月17日的《结算单》及《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各一份。《结算单》的内容为：“伟众、华强钢材结算单：按合同约定，原阳滩区迁建项目与师孟庆签订钢材采购合同，共计采购7076520元钢材。截止2019年5月17日共计付款给师孟庆￥5650000，余款为￥1426520元。（大写：壹佰肆拾贰万陆仟伍佰贰拾元整）”，其上供货人处签有：“师孟庆认可此结算单”，结算员意见一栏处签有“账单已核实，依合同约定。王冬亚2019、5、17”，生产经理审查意见一栏处签有“杜广保2019、5、17”。《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落款处签有“逾期天数已核对。王冬亚2019、5、24”。用以证明：一、2019年5月17日，师孟庆与被告项目经理王冬亚、程广保对钢材总送货量进行结算；二、被告公司拖欠货款的总数额；三、依据合同约定，货款欠款利息从欠款之日起算至2019年5月17日的利息总额为478820元。经质证，被告对《结算单》及《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王冬亚和程广保不是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其也未得到被告公司授权，其二人的签字不能代表被告。5、伟众物资站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师孟庆以郑州管城区伟众物资站名义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实际履行中由师孟庆直接向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河南省黄河滩区居民迁建原阳县官厂乡工程（第四管理区）供货。现将我司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钢材买卖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转让给师孟庆个人，由其个人承担履行钢材供货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并由此向钢材供货合同的义务方及债权债务的责任方享有诉讼主张的权利及收取拖欠钢材货款的权利”。华强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出具《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师孟庆以新乡华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实际履行中由师孟庆直接向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河南省黄河滩区居民迁建原阳县官厂乡工程（第四管理区）供货，现将我司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钢材买卖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转让给师孟庆个人，由其个人承担履行钢材供货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并由此向钢材供货合同的义务方及债权债务的责任方享有诉讼主张的权利及收取拖欠钢材货款的权利”。诉讼中，原告称其将上述两份《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口头通知被告的项目经理王冬亚、程广保、大区经理王秀春，但其对此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被告称其在诉讼中才知道该两份《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事情，此前其对此事并不知情。被告不同意伟众物资站、华强公司将其在《伟众钢材采购合同》、《华强钢材采购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6、2019年11月17日，原告与河南力超律师事务所签订《办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约定：师孟庆委托河南力超律师事务所办理师孟庆诉王冬亚、程广保、王秀春、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供货欠款一审诉讼事宜，双方协商由王剑锋律师承办，师孟庆同意向河南力超律师事务所交纳代理费15万元。同日，原告向王剑锋转款15万元。2020年5月2日，河南力超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两份，金额共计15万元。7、被告提交付款凭证（复印件）十三张，用以证明：华强公司、伟众物资站、郑州市管城区豪泰钢材供应站向原阳滩区迁建项目四区供应钢材，被告支付的钢材款共计6825695.89元，不是原告所述的565万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起诉所涉及的是伟众物资站和华强公司的供货合同，对于涉及郑州市管城区豪泰钢材供应站的供货合同，因为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不应当计算在本案的货款结算中。依据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及《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可以确认原、被告的结算日期为2019年5月17日，被告出具的银行流水的时间为2019年5月17日之前，原、被告的结算依据应当以2019年5月17日结算为准。8、原告称被告向郑州市管城区豪泰钢材供应站、伟众物资站、华强公司共计支付钢材款565万元，其中向伟众物资站支付钢材款共计190万元，向华强公司支付钢材货款共计145万元（包括2018年7月24日支付50万元、2018年11月14日支付40万元、2018年12月27日支付55万元），向郑州市管城区豪泰钢材供应站支付钢材款共计200万元，王秀春于2019年2月2日通过其个人银行账号转款30万元。被告对于其共向郑州市管城区豪泰钢材供应站、伟众物资站、华强公司支付钢材款565万元无异议，并认为其另于2019年11月1日、2020年4月13日向原告转账支付钢材款5000元、3000元，共计8000元。原告认可收到该8000元钢材款。原、被告均认可2019年2月2日王秀春通过其个人银行账号转账支付的30万元以及被告于2019年11月1日、2020年4月13日支付的两笔共计8000元均系被告支付给伟众物资站的钢材款。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本案所涉及的《伟众钢材采购合同》、《华强钢材采购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本案中，原告提交日期为2019年5月17日的《结算单》以及《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欠伟众物资站和华强公司钢材货款1426520元以及被告应向伟众物资站和华强公司支付2019年5月17日之前的利息为478820元。由于被告对《结算单》及《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王冬亚和程广保均不是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其二人也未得到被告公司授权，其二人的签字不能代表被告。因原告未提交王冬亚和程广保系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其二人系在职权范围内代表被告在《结算单》、《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上签字，或者王冬亚和程广保在《结算单》、《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上签字系经过被告授权的相关证据，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原告用《结算单》、《2018新浦黄河滩区迁建四区钢材供货清单》证明被告欠伟众物资站和华强公司钢材货款1426520元以及被告应向伟众物资站和华强公司支付2019年5月17日之前的利息478820元，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原告另提交九份伟众公司《销货清单》，其上均有张猛的签字，因被告对其上张猛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由于《销售清单》上的钢材单价与《伟众钢材采购合同》上约定的钢材单价不一致，而根据《伟众钢材采购合同》约定：被告指定张猛作为收货人，其签字确认的收货凭据是被告接收货物的证据，但并非结算证据。故张猛的权限为接收货物，其并无对于接收的钢材的单价或总价进行确认的权限，故本院对于《销售清单》上的钢材单价按照《伟众钢材采购合同》附件中所约定的货物单价4300元/吨进行计算。九份《销货清单》上的钢材重量总计383.307吨，货款金额共计1648220.1元（383.307吨×4300元/吨）。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认可，被告已向伟众物资站支付钢材款2208000元（190万元+30万元+8000元），已超出九份《销售清单》的钢材款总额1648220.1元。原告提交九份华强公司《销货清单》，其上均有张猛的签字，因被告对其上张猛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由于《销售清单》上的钢材单价与《华强钢材采购合同》上约定的钢材单价不一致，而根据《华强钢材采购合同》约定：被告指定张猛作为收货人，其签字确认的收货凭据是被告接收货物的证据，但并非结算证据。故张猛的权限为接收货物，其并无对于接收的钢材的单价或总价进行确认的权限，故本院对于《销售清单》上的钢材单价按照《华强钢材采购合同》附件中所约定的货物单价4300元/吨进行计算。九份《销货清单》上的钢材重量总计463.51吨，金额共计1993093元（463.51吨×4300元/吨）。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认可，被告向华强公司支付钢材款145万元，故被告还应向华强公司支付钢材款543093元（1993093元-1450000元）。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应向华强公司支付钢材款543093元。根据《华强钢材采购合同》约定：被告应在产品交付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批货款的100%。被告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十计算，向华强公司支付违约金；华强公司为维权而支出的所有必要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交通费等）均由被告承担。被告未按约向华强公司支付钢材款，已构成违约，其应按约向华强公司支付违约金，华强公司因维权而支出的所有必要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交通费等）应由被告承担。二、关于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对被告是否已经发生效力的问题。首先，本案债权转让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转让的债权情形，可以转让。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制度的立法目的是为了告知债务人应以受让人为债权人，不得再向原债权人清偿，避免债务人错误清偿，至于原债权人通知还是债权受让人通知均不损害债务人的利益。本案中，受让人原告师孟庆向本院提起诉讼，诉状中载明了涉案债权转让的事实，本院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等法律文书，原告以诉讼的方式向被告通知债权转让事宜，伟众物资站、华强公司债权转让行为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已对被告发生效力。伟众物资站、华强公司与原告约定将其在《伟众钢材采购合同》、《华强钢材采购合同》中的合同义务转移给原告，因未经债权人新蒲公司同意，故仍应由伟众物资站、华强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钢材货款543093元及相应违约金、律师费。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华强钢材采购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十计算支付违约金。原告以逾期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两分的标准计算利息损失并未超过该约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具体计算方法：华强公司于2018年7月4日供货93.058吨，货款400149.4元，被告应于2018年7月13日前支付。被告于2018年7月24日支付货款50万元，逾期11天，逾期付款利息为2934.43元；华强公司于2018年7月6日供货81.675吨，货款351202.5元，被告应于2018年7月17日前支付。被告于2018年7月24日支付货款99850.6元（500000元-400149.4元），于2018年11月14日支付货款40万元，其中99850.6元逾期7天，逾期付款利息为465.97元，其中251351.9元（351202.5元-99850.6元）逾期120天，逾期付款利息为20108.15元；华强公司于2018年7月9日供货97.824吨，货款420643.2元，被告应于2018年7月18日前支付。被告于2018年11月14日支付货款148648.1元（400000元-251351.9元），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货款55万元。其中148648.1元逾期119天，逾期付款利息为11792.75元，其中271995，1元（420643.2元-148648.1元）逾期162天，逾期付款利息为29375.47元；华强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供货98.814吨，货款424900.2元，被告应于2018年7月27日前支付。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278004.9元（550000元-271995.1元），逾期153天，逾期付款利息为28356.5元。以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93033.27元。被告对于华强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供货的其余货款146895.3元的逾期利息应自2018年7月27日起以146895.3元为基数、2018年7月25日供货92.139吨的货款396197.7元的逾期利息应自2018年8月6日起以396197.7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参照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按3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师孟庆支付钢材款543093元、利息93033.27元（其余利息计算：以146895.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7日起、以396197.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均按月息2分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被告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师孟庆支付律师费3万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622元，原告师孟庆负担6391元，被告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2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昌晓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冯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