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刑初5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春宝，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雷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莫传晶，广东金桥百信（黄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钰华，广东金桥百信（黄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颜爱枝，女，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监利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辩护人范亮宇，广东金桥百信（黄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晏建华，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衡东县，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被告人覃国材，男，199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被告人柳长霞，女，199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监利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进雄，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建飞，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砚山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被告人邓磊，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监利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被告人丘松泽，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翁源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20]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高某律师事务所秦某律师为被告人晏建华、覃国材、郭建飞、邓磊、丘松泽提供法律帮助。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12日、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德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及辩护人莫传晶、范亮宇、张进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在其共同出资经营的位于本区小迳东路1号之10三楼的君乐会所，先后雇用被告人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等人，除提供沐足、按摩等正规服务外，还通过统一规定卖淫项目、价格，与卖淫女约定分成比例等方式，招募、组织韦某某、杜某某、曾某某、徐某某等人在该会所内从事口交的卖淫活动。被告人符春宝系该会所的出资人、法定代表人，负责该会所的全面管理；被告人颜爱枝系该会所的出资人，负责发放员工工资；被告人晏建华系该会所经理，负责招聘女技师及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覃国材系该会所主任，协助晏建华对部长的管理及接待客人；被告人郭建飞、邓磊、丘松泽系该会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及技师等；被告人柳长霞曾任该会所部长，其后负责收银工作。同年12月27日，该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抓获被告人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符春宝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无视国家法律，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春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颜爱枝、晏建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符春宝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颜爱枝、晏建华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七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符春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符春宝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符春宝有三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望能考虑到其悔罪表现及家庭困难情况，按照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的量刑建议五年有期徒刑来判处。被告人颜爱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颜爱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情节、犯罪事实，多次供述稳定，未曾翻供，属于真诚认罪、悔罪的体现。2.被告人颜爱枝系初犯、偶犯，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此外，其虽未投案自首，但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基于被告人颜爱枝的犯罪情节、犯罪事实的社会危险性，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颜爱枝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颜爱枝与同案被告人符春宝生育了一名子女，该名子女生于2018年1月31日，至今年龄不足三岁，尚且年幼。其自出生至今皆由被告人颜爱枝抚育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颜爱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柳长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柳长霞构成组织容留卖淫罪，那么应认定为从犯。因为被告人柳长霞只担任一个月的部长，后转为收银员，其所起的作用是次要作用、辅助作用，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免除处罚。2.被告人柳长霞工作时间不长，违法所得甚少，望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柳长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望能对其从轻量刑。4.被告人柳长霞为初犯、偶犯，其只是为了家庭开支才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柳长霞为家庭经济支柱，需要养育两个小孩、其母亲又身患癌症，故望能对其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在其共同出资经营的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小迳东路1号之10三楼的“君乐会所”，先后雇用被告人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等人，除提供沐足、按摩等正规服务外，还通过统一规定卖淫项目、价格，与卖淫女约定分成比例等方式，招募、组织韦某某、杜某某、曾某某、徐某某等人在该会所内从事口交的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符春宝系该会所的出资人、法定代表人，负责该会所的全面管理；被告人颜爱枝系该会所的出资人，并负责发放员工工资；被告人晏建华于2019年6月入职，担任该会所经理，并负责招聘女技师及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覃国材于2019年5月入职，担任该会所主任，负责接待客人并协助经理对部长进行管理；被告人邓磊于2019年5月入职，担任部长职务，并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等；被告人郭建飞、丘松泽于2019年10月入职，担任部长职务，并负责接待客人、处理房间卫生等；被告人柳长霞于2019年7月入职，曾任部长职务，后负责收银工作。同时，被告人覃国材、郭建飞、邓磊、丘松泽、柳长霞还通过对讲机等作案工具与卖淫女联系，安排卖淫女到房间与客人进行卖淫活动。同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会所，并当场抓获被告人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同时在被告人晏建华处扣押了作案工具黑色对讲机1台、棕色OPPO手机1台；在被告人覃国材处扣押了作案工具棕色苹果手机1台；在被告人柳长霞处扣押了作案工具玫瑰金色VIVO手机1台、黑色对讲机1台、硬盘录像机1个、无线POS终端1个、液晶显示器1个、黑色电脑主机2台以及工资统计表24份、收支簿1本；在被告人郭建飞处扣押了作案工具紫色华为手机1台、黑色对讲机1台；在被告人邓磊处扣押了作案工具白色华为手机1台、黑色对讲机1台；在被告人丘松泽处扣押了作案工具蓝色VIVO手机1台、黑色对讲机1台。2020年1月13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并从被告人符春宝处扣押了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1台；从被告人颜爱枝处扣押了作案工具银色苹果手机1台，金色苹果手机1台。次日，被告人颜爱枝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另查明：被告人颜爱枝与被告人符春宝共同生育了一女儿符某燕（2018年1月31日出生）。取保候审期间，上述幼儿符某燕由被告人颜爱枝独自抚养。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营业执照》、微信相关图片、微信账号资料、工作微信截图、提成分配单、提成工资统计、提成工资表、提成工资统计表、《出生医学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韦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同案人陈某、朱某的供述、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柳长霞、晏建华、覃国材、郭建飞、邓磊、丘松泽的供述、《搜查证》《搜查笔录》、穗公埔（刑）堪【2019】4573号《现场勘验笔录》、穗公埔（刑）勘（电）【2020】016号-KE200001601-0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符春宝、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颜爱枝的犯罪事实，以及其家庭情况，且系从犯等具体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对被告人符春宝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均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各辩护人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经查属实的，本院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符春宝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颜爱枝、晏建华、覃国材、柳长霞、郭建飞、邓磊、丘松泽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颜爱枝、柳长霞的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亦不予采纳。另外，本案扣押的工资统计表24份、收支簿1本系本案书证，由公安机关依法归档保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春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5年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颜爱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晏建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覃国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邓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郭建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丘松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柳长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九、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黑色苹果手机1台、银色苹果手机1台，金色苹果手机1台、棕色OPPO手机一台、棕色苹果手机1台、玫瑰金色VIVO手机1台、紫色华为手机1台、白色华为手机1台、蓝色VIVO手机1台、黑色对讲机5台、硬盘录像机1个、无线POS终端1个、液晶显示器1个、黑色电脑主机2台（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蓝章湖人民陪审员  元亚鹏人民陪审员  张小宁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陈慧金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