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28781号原告：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15号院4号楼1层0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53623746U。法定代表人：李新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鲜鹏，北京市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61号8-1-15、8-1-2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MA006CECXX。法定代表人：孙小媚，销售主管。原告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之星公司）与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宝爱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书生、刘秀红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龙之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鲜鹏，悦宝爱宝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小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龙之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华龙之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服务协议》；2.悦宝爱宝公司退还华龙之星公司房租预借款42.5万元；3.悦宝爱宝公司给付华龙之星公司费用补偿款3.4万元；4.悦宝爱宝公司给付华龙之星公司垫付的2019年2月份员工工资4.5万元；5.悦宝爱宝公司给付华龙之星公司出纳工资1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悦宝爱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北京陶慧堂国际艺术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陶慧堂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变更为华龙之星公司。华龙之星公司系专业从事艺术教育的培训机构，悦宝爱宝公司系专业从事早教的培训机构。2019年1月25日，悦宝爱宝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小媚找到华龙之星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侯宏表示悦宝爱宝公司经营的悦宝园面临资金压力，急需解决拖欠的房屋租金，愿意与华龙之星公司合作经营。2019年1月31日，华龙之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签订《合作经营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华龙之星公司经营的拓德美音教育校内全部兴趣课程进驻到怡佳家园悦宝园校区，合作经营范围为英语、美术、艺术（钢琴及声乐）、口才、舞蹈。2019年2月1日，华龙之星公司依据协议约定向悦宝爱宝公司转账42.5万元作为27个月的预借房租。因悦宝爱宝公司资金紧张，面临员工集体投诉，故华龙之星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出借给悦宝爱宝公司4.5万元用于发放2019年2月份员工工资。协议签订后，悦宝爱宝公司并未向华龙之星公司提供相关证照、文件及保证金单据，招生工作停滞不前，截至起诉之日仅招收5名学员，未提供独立教室供华龙之星公司使用。悦宝爱宝公司股东浩天恒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天恒星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地多次表示悦宝爱宝公司与华龙之星公司业务不协同，无法接受华龙之星公司对场地进行装修的要求，导致华龙之星无法正常使用教室。针对上述问题，侯宏多次与孙小媚、赵地等人进行沟通，但均未能得到解决。2019年8月11日，孙小媚明确告知华龙之星公司悦宝园总部决定开设三岁以上孩子的英语课程，将与华龙之星公司开展的课程产生冲突。悦宝爱宝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华龙之星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协议，证明华龙之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收据三张，证明华龙之星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于2019年2月1日给付房租租金42.5万元，华龙之星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为悦宝爱宝公司垫付2019年2月份员工工资4.5万元，孙小媚于2019年3月25日从侯宏处取走悦宝爱宝公司开户许可证；3.赵地、孙小媚、侯宏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自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31日，华龙之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提出解除协议，退还投资款；截至2019年5月份，华龙之星公司仍无法按照协议约定正常进行装修、进驻悦宝爱宝公司的场地；4.侯宏与悦宝园总部督导彭则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华龙之星公司不能在悦宝爱宝公司场地进行装修，协议约定的专用教室一直未能得到解决；5.2019年5月9日侯宏与赵地的录音记录，证明悦宝爱宝公司的新股东浩天恒星公司认可华龙之星公司出资解决悦宝爱宝公司资金困难的事实，华龙之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提出解除协议，清算退还款项；赵地明确告知华龙之星公司因悦宝爱宝公司与华龙之星公司业务不能协同，华龙之星公司会影响悦宝爱宝公司业务开展，双方无法共同经营；华龙之星公司提出方案：如果2019年5月底悦宝爱宝公司不能解决款项退还事宜，则华龙之星公司将于2019年6月1日进驻场地进行装修；悦宝爱宝公司股东在退还华龙之星公司款项方面互相推诿；6.2019年3月份侯宏与孙小媚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华龙之星公司为悦宝爱宝公司垫付4.5万元用于支付2019年2月份员工工资；7.侯宏与孙小媚的往来电子邮件，证明孙小媚于2019年6月30日告知侯宏未经悦宝园总部允许，华龙之星公司不得进场施工装修；8.兴业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华龙之星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侯宏于2019年2月1日向悦宝爱宝公司场地出租方崔嵘岷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2月15日的租金42.5万元；2019年3月14日侯宏向悦宝爱宝公司账户转账2000元和14563元，2000元和14563元中的1万元是华龙之星公司出借给悦宝爱宝公司的款项；2019年3月15日侯宏向悦宝爱宝公司转账3.3万元，该笔款项与2019年3月14日的1.2万元合计4.5万元即为出借给悦宝爱宝公司用于支付2019年2月份员工工资；9.2019年1月29日侯宏与孙小媚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29日侯宏向孙小媚发送拓德校内课程表，在华龙之星公司支付款项前双方对于课程安排进行了确认；10.微信截图，证明孙小媚、赵地与侯宏的微信号及微信聊天记录的主体。悦宝爱宝公司辩称，不同意华龙之星公司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同意解除协议，华龙之星公司依然在使用悦宝爱宝公司的教室，协议不符合解除的条件，不同意退还华龙之星公司房租42.5万元。悦宝爱宝公司已于2019年6月底停止经营，因为股东之间产生纠纷，故悦宝爱宝公司于2019年6月底由总部接管。现在协议约定的场地由睿优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下属的北京悦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露公司）使用。悦宝爱宝公司不同意给付华龙之星公司费用补偿款3.4万元，没有具体理由。悦宝爱宝公司同意给付华龙之星公司垫付的员工工资4.5万元和华龙之星公司担任出纳期间的工资1000元。悦宝爱宝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股东协议书》，系浩天恒星公司与孙小媚、郑男于2019年3月26日签订，证明浩天恒星公司受让郑男持有的悦宝爱宝公司67%的股份成为悦宝爱宝公司股东，并成为浩天恒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运营人；2.材料交接明细，证明侯宏将悦宝爱宝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房屋租赁协议等材料返还孙小媚，孙小媚又交付赵地；3.《租赁合同》，系崔嵘岷与悦露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签订，证明协议约定的场地悦宝爱宝公司已经不再使用，由悦露公司使用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4.赵地与侯宏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26日之后孙小媚不再负责悦宝爱宝公司事务，由赵地负责；5.侯宏与孙小媚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截至2019年10月份华龙之星公司还在使用诉争场地的教室。经庭审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事实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陶慧堂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名称变更为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于2020年5月12日名称变更为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1月31日，悦宝爱宝公司（甲方）与陶慧堂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乙方经营的拓德美音教育校内全部兴趣课程进驻到怡佳家园悦宝园小区内，合作经营范围包括英语、美术、艺术（仅指钢琴及声乐）、舞蹈、口才。经营模式为：分开经营，分别核算；市场与销售由甲方销售团队统一负责；双方协商处理相关事务时乙方有对甲方员工的管理权，双方协商确定。合作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起（最终以乙方实际进驻日期计算）至甲方校区主合同终止，延期时间随同甲方校区；到期前是否续租提前半年告知。出资金额：甲方将现有培训机构部分场地使用权转租于乙方使用（即向乙方预借款27个月房租作为转租费）；乙方出资为预付27个月房租，即1.58万元/月*27个月=42.66万元；合作经营期间未到使用月的房租均作为乙方先期预付的房租费用，即为甲方向乙方预借款使用。协议期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乙方使用；房租不含电费及增值服务费，其他费用已全部支付，不再另行支付；电费按600元/月，每年12月31日前一并支付；增值服务费为固定费用600元/年，每年12月31日前一并支付（增值服务费指中心为会员家长提供服务，包括不限于免费休息，免费网络，免费咖啡，免费茶水，卫生纸巾等）；42.66万元为现有协议期内租金金额，协议到期前半年甲乙双方需沟通确定房屋续租事宜，且调整比例不能高于甲方与房东的实际签署增幅比例。合作模式：1.甲方预支房租并负责乙方兴趣班的招生工作，招生销售工作自甲方收到预支房租日起计算。关于兴趣班销售补充内容如下：（1）兴趣班月销售最低指标6人/月。（2）当月满足最低指标时销售人员工资及校区全部提成按期发放（此处提成指甲乙双方全部的招生提成）；（3）当月大于最低指标时：每增加一位学员，所增加学员的提成点在原有提成基础上增加2%，增加的提成点上限不超过18（即2%*9人），即当月人数达到15人以上时，提成点为18%（收费基价一般为乙方定价9折以上方为有效，具体优惠比例需向乙方申请确认后实施）；（4）小于最低指标时：留有销售提成20%，待下月补齐指标后可补发该部分工资；（5）增加的销售提成由乙方负责承担，销售员工的提成需依据学员协议编号进行核算提成；（6）完成指标约定：当月指标不能完成时甲方需支付给乙方1000元/人作为补偿，当月超出规定指标时乙方按300元/人予以奖励，次月对上述指标不足部分可进行补充完成并由乙方返还补偿金1000元/人，报名一个月内退学学员应从完成指标内扣除，由于课程原因除外。2.乙方进驻甲方校区，采取提前交纳房租形式的合作经营方式帮助解决现有甲方校区实际困难，乙方预交完房租后可在甲方场地内实施装修及搬入前的工作准备（以不影响甲方正常营业为主）。3.甲方预借完房租（以转入房东账户时间为准）开始，甲方聘用乙方作为财务出纳，出纳工资为1000元/月。乙方主要任务负责甲方校区所有支出业务（每周末统一处理），所有支出单据均需甲方法人正式签署方可有效。禁止股东任意调用资金，在未盈利前与校区无关的一切支出需经乙方确认后方使用。4.合作经营后兴趣班新招生学员以及新招生学员的续费利润（利润=收入-成本）由甲乙双方按三七比例共同分配，分配比例具体为甲方3乙方7。分配项目如下：自主合作项目（不限于舞蹈与口才，依据后期实际情况可拓展）利润：收入=新招生学员交费（含新学员的续费），成本=合作教师应支付比例（以协议中所示负责人为准）；自营项目（英语、美术、钢琴声乐）利润：收入=新招生学员交费（含新学员的续费），成本=课时费+综合补助（仅有英语有此项，补助包干为300元/月）。支付方式：1.经甲方招生的学员发生退费时，由乙方负责退费（应扣除手续费后）；2.兴趣班学员交费由甲方销售安排统一支付至乙方支付宝、微信或POS机内。收款一经确认，甲方配合乙方开具收据及签订学员协议；3.特殊情况由甲方代收账时需由乙方代表与甲方代表沟通后确认，并随时安排转还（若存在手续费随时扣减）；4.每月5号对账无误后三日内支付甲方合作经营分配比例，乙方向甲方支付以下两项利润分成：乙方支付当月流水利润的10%作为销售提成，如该学员报名后没有上课全额退款，甲方销售将退还相应比例的退费；乙方补充支付当月纯利润的20%，纯利润指所属学员的当月消耗课时-当月经营成本。甲方经营负责人孙小媚，乙方经营负责人侯宏，甲方负责兴趣班的销售，乙方负责兴趣班除销售以外的一切经营与管理。兴趣班销售课程不开发票，并入月总结会中。月总结会全员参加，经营负责人公布月流水分析表，做到公开透明。甲方负责协助乙方提醒教师提交上课考勤及补课考勤签字表，并向前台取走学员考勤记录表，保证上课学员的正常签署。教师上课签字表统一为甲方校区格式，教师签字表每月最后一天提报乙方负责人确认。甲方校区需有专用教室调配使用（教室使用详平面图）：舞蹈教室不少于30平米（平日周一周三晚使用，周末全天），计划为现有音乐教室及运动场；口才、英语教室不少于20平米（平日周一周三晚使用，周末全天），计划为现有活动区隔断；美术教室在甲方现有艺术教室上课即可；在门口位置设置一间专用钢琴小教室；教室加装隔断改造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需承诺乙方为英语、美术、艺术（仅指钢琴及声乐）、舞蹈、口才以上课程项目唯一合作经营者；广告牌设置：在允许范围内由乙方按需自行设置，2019年9月一层加租位置可设置拓德小童鼓广告牌，在甲方校区门牌处并列放有拓德小童鼓广告牌，临街广告具备条件后也可由甲方协调设置。合作终止：合作期限届满；合作经营者同意终止合作关系；合作事务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作终止时应清算并退还乙方未消耗租金，并在一周内返还。甲方未经乙方同意而转让校区或对校区做其他调整或变动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并承担赔偿责任。当出现问题时若因甲方协调不力对乙方造成影响，乙方产生的所有退费将由甲方承担。当甲方资金出现问题或甲方自有会员存在退费时，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若对乙方产生不利影响，甲方承担有关法律责任。甲方提供租赁合同原件、总部加盟协议原件及保证金（房租及加盟保证金单据）、乙方公司开户许可证原件存放于乙方处，作为纸质质押。甲方负责提供校区月收入流水，包含经营台账、收入后台系统账号。此外，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华龙之星公司于2019年2月1日通过其时任法定代表人侯宏银行账户向悦宝爱宝公司经营场地出租方崔嵘岷、张柱账户转账42.5万元，悦宝爱宝公司同日向华龙之星公司出具收据一张。2019年3月14日、2019年3月15日，华龙之星公司为悦宝爱宝公司垫付2019年2月份员工工资4.5万元。悦宝爱宝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为孙小媚和郑男。2019年3月26日，浩天恒星公司（甲方）与孙小媚（乙方）、郑男（丙方）签订《股东协议书》，约定丙方同意将其持有的悦宝爱宝公司67%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33.5万元，实缴出资0元）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为0元，乙方自愿放弃优先受让权。各方一致同意丙方应于2019年5月1日前办理完毕上述股权转让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根据公司运营需求向公司提供合理运营资金。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公司由甲方负责运营事宜，乙方、丙方有义务向甲方详细说明本协议生效日前公司运营情况并向甲方提供公司运营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的印章、证照的正本和副本、贷款卡、网银支付工具、财务资料、人事资料、签署的所有合同、公司档案资料等。甲方委派赵地担任公司总经理，各方应配合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乙方、丙方应配合甲方及甲方委派的赵地管理公司。此外，《股东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股东协议书》签订之前，孙小媚于2019年3月25日将悦宝爱宝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开户许可证等相关资料交付赵地及其指定的人员。2019年4月10日，悦宝爱宝公司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浩天恒星公司、孙小媚和郑男。赵地管理悦宝爱宝公司后向华龙之星公司提出双方的主营业务不同，提出两个方案，一是华龙之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继续合作，浩天恒星公司退出；一是华龙之星公司结束与悦宝爱宝公司的合作。华龙之星公司要求悦宝爱宝公司返还预借租金42.5万元、垫付的工资4.5万元以及没有达成销售业绩的补偿款1.9万元。后各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华龙之星公司诉至本院。2019年6月份悦宝爱宝公司不再经营，悦宝爱宝公司的场地和业务由总部接收后由悦露公司负责经营。2019年7月19日，悦露公司与崔嵘岷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崔嵘岷将位于通州区新华西街61号2层8-1-15房屋建筑面积865.69平米的商用房屋及二层通道（电梯厅）79.49平方米（悦宝园场地）出租给悦露公司，总面积为945.18平方米，交付日期为2019年7月7日，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4年6月30日止；2019年7月7日前无需支付租金。现双方当事人就以下事项存在争议：一、华龙之星公司是否已经实际进驻悦宝爱宝公司场地。华龙之星公司称在2018年1月31日协议签订后悦宝爱宝公司不让华龙之星公司使用和进行装修，所以华龙之星公司并未实际进驻悦宝爱宝公司场地；根据协议约定，悦宝爱宝公司场地需要有专用教室以供华龙之星公司调配使用，诉争场地不能满足华龙之星公司同时开设多门课程的需求，华龙之星公司在诉争场地打隔断被悦宝爱宝公司阻止，只有在保证华龙之星公司专用教室的情况下才能认为华龙之星公司进驻；根据协议约定的合作模式，悦宝爱宝公司负责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后华龙之星公司进驻场地开始经营，根据华龙之星公司提供的课程表，悦宝爱宝公司提供专有教室，所有课程同时开课才算进驻。但悦宝爱宝公司2019年3月份以后停止招生，导致双方的合作模式并未实际运行，华龙之星公司并未实际进驻。华龙之星公司称根据协议约定，华龙之星公司向悦宝爱宝公司支付27个月的房租42.66万元，华龙之星公司实际使用的月份作为已经产生的房租，未使用的部分就作为预借款，现华龙之星公司并未实际进驻，故悦宝爱宝公司应返还华龙之星公司支付的全部预借租金42.5万元。悦宝爱宝公司称协议签订后悦宝爱宝公司从2019年2月份已经开始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华龙之星公司已经使用悦宝园的音乐教室作为舞蹈教室使用，华龙之星公司使用场地之前42.5万元是预借款，华龙之星公司使用之后即为租金；协议签订后孙小媚将悦宝爱宝公司公章等材料交付侯宏，2月份春节放假结束后悦宝爱宝公司于2019年3月份开始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每周至少有两堂体验课，华龙之星公司指派舞蹈老师上课，华龙之星公司原来的学生也在悦宝园场地上英语课和口才可；只要华龙之星公司到悦宝园场地上课就算是协议约定的进驻。华龙之星公司为了证明其并未实际进驻，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侯宏与悦宝园总部督导彭则徽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7月2日侯宏与彭则徽成为微信好友，侯宏发送了悦宝园场地平面图和与装修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彭则徽（彭）回复：“我这好使，因为那时候我今天也放假，我这边还没睡醒，脑袋整蒙了，那你等我睡醒了，我今天转一下，因为咱这个情况呢，我一个得跟小媚姐这边合一下，这个东西怎么改啊，另外一个的话呢，因为公司这边也包消防，完了那个我得先回公司再看一眼，这么干行不行，用什么材料赶完了，再有一个确认好了之后我再和您说，咱们这边什么时间动工对吧，完了咱咱们再去协商这个事儿”，侯宏（侯）：“方便的话可否告诉我大约的时间！我这边都是在按小时倒推的啊。自上周以来，因为此时已陆续有7个退费的了。从3月到现在好几个月下来了，一会在协调这些事，当时给的节点也很明确，一会我将发给孙老师的一些邮件也转给您”“1.拓德注入资金：2019年1月31日房租42.5万元；2.借给悦宝园发3月份工资4.5万元；3.按合同约定到5月底未完成工作之赔偿1.9万元”“先总结一下今天讨论的意见，目前悦宝园协调可使用教室如下：1.小艺术教室周一至周五全天，2.小运动场周末全天，3.音乐教室周一周二周五，4.大艺术教室周三周四”“以上使用需拓德开会协调课程后再最终确认”；2019年7月4日侯：“拓德就2019年7月3日沟通事宜回复意见函，致：悦宝园彭督导：非常感谢悦宝园总部彭经理于2019年7月3日就双方协议合作事宜进行进一步沟通。与悦宝园合作事项的说明如下：一、协议内容与款项1.依据合作协议内容，小运动场为拓德租用的专用场地（租用时间为27个月），拓德至今暂未正式进驻使用。2.根据合作协议内容，拓德给予悦宝园当期帮助，悦宝园为拓德进行销售招生。但未完成相应销售任务，故按协议悦宝园孙小媚女士应承担1.9万元的未完成工作赔偿费。3.自协议签订以来，在此期间悦宝园孙小媚女士于2019年3月15日找拓德侯女士借款4.5万元至今未还。二、沟通情况1.拓德负责人于2019年3月份以来与悦宝园孙小媚女士一直就场地进驻问题进行多次沟通，并多次提示在7月份会正式进驻事宜。2.为满足拓德的教室使用要求，拓德在6月份参考初期合作时确定的教室方案对其中一间教室（即库房位置）进行了隔断，小运动场其他教室位置的隔断也于6月下旬陆续与悦宝园孙小媚女士进行了沟通，并等待随时开始进行分割。三、尝试磨合情况1.按协议内容，悦宝园提供相应的增值服务，拓德支付部分服务费。2.自6月最后一周拓德负责人安排拓德校内少部分会员在悦宝园内进行上课，以观察上课效果及磨合情况。悦宝园孙小媚女士及个别托班老师对拓德老师及会员态度形如外人。于当周陆续有7位学员退费并有试听效果不理想为由未报名。3.根据体验结果本周部分会员已不同意去悦宝园上课，拓德老师们也在尽力协调此事。四、教室使用1.于2019年7月3日接贵司通知告知悦宝园以后需做消防认证等，小运动场隔断事宜已无法按协议履行，并商量具体合作中相关隔断调整方案事宜（期间谈及孙小媚女士借款一事，彭督导回复说谁借的谁还，故此项事宜未深入沟通）。拓德积极配合悦宝园工作安排，但前提是对协议中所提到的上课课程予以解决。目前悦宝园协调出的教室为：小艺术教室周一至周五全天，小运动场周末全天，音乐教室周一周二周五晚5点以后，大艺术教室周三周四晚5点以后。2.拓德（陶慧堂）参考悦宝园目前协调出的教室进行了校内沟通与计划的整合，但还是有部分问题有待解决，具体如下：A对已协调出的教室分配：小艺术教室平日课的英语及口才自行调配使用，小运动场周末全天英语课或舞蹈课或口才课调配使用，音乐教室周一周二周五晚5点以后舞蹈或口才调配使用，大艺术教室周三周四晚5点以后口才。B未协调的上课课程教室建议：少儿美术周一班大艺术教室，中高级美术周日班拓德在其他校区上课解决，钢琴声乐拓德在其他校区上课解决。C7月3日未提及课程的事项补充建议：亲子舞蹈课程仍按原有时间段及原有教室进行安排（周日上午9点-9:45音乐教室），拓德正式进入租用场地后由拓德按以上教室分配自行安排计划”。五、进驻后的合作，1.合作过程中相关协调事宜，由悦宝园负责人与拓德负责人直接对接。2.校内对待双方的会员及老师均需友好相处，拓德会本着合作共赢的方向努力协助。3.正式进驻后需协调解决事项：至少二名老师经常在悦宝园上班，需协助提供解决办公的地方（初期合作时悦宝园孙小媚女士提出在现有办公室内的现有工位上办公）。课程常用物品的存放：至少2列货架存放拓德校内课程物品。广告牌设置位置参考原协议（门口及教室位置均设置），并在小运动场教室内设置相关与课程有关的LOGO及宣传图片。结合拓德2019年7月3日晚会议总结意见并拟稿，上述有关“四.二.B”“四.二.C”及第五条第3条“正式进驻后需协调解决事项”请协助协调后回复。在有关教室配置调整的事情上拓德积极配合并推进悦宝园顺利经营为准则作了诸多让步，拓德会积极维护现有剩余会员并就现有班级进行招生，在此过程中希望悦宝园仍以积极和善的态度对待彼此，以求共赢”。2.孙小媚于2019年6月30日向侯宏发送的电子邮件，标题为：“回复：关于与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函”，内容为：“侯老师，关于场地合作事宜因中心经营主体变化，还需和总部进行确认。具体沟通时间我们电话或微信协调。未经总部允许，您这边不能进行任何施工。如果您未经允许进行施工改造，总部有可能会有追责”。悦宝爱宝公司对于华龙之星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表示其从2019年7月4日彭则徽与侯宏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悦宝爱宝公司已经为华龙之星公司安排了专用教室，华龙之星公司的装修方案必须进行消防审批才能正式进场装修。二、悦宝爱宝公司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的情况。华龙之星公司称悦宝爱宝公司共计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5名（2019年3月份），2019年4月份开始并未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根据协议约定悦宝爱宝公司未完成招生指标时需给付华龙之星公司1000元/人作为补偿，现华龙之星公司要求悦宝爱宝公司给付补偿款，2月份、4月份至7月份每月按照6000元标准，3月份1000元，8月份按照半个月的标准计算3000元，以上共计3.4万元。悦宝爱宝公司第一次开庭时表示其在2019年3月份正常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2019年3月底浩天恒星公司成为悦宝爱宝公司股东、赵地开始负责悦宝爱宝公司后不再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2019年3、4月份悦宝爱宝公司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5名；2019年2月份侯宏担任悦宝爱宝公司出纳时将悦宝爱宝公司会员信息全部拿走，故华龙之星公司英语课的学员很多都是悦宝爱宝公司的生源；悦宝爱宝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表示其在2019年3月份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6名，四月份之后没有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6名学生上舞蹈课，在2019年6、7月份结束课程。三、华龙之星公司使用悦宝园场地的情况。华龙之星公司称协议签订后至2019年8月15日，悦宝爱宝公司仅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5名上舞蹈课，每周六上午在小运动场上课，从早上9点至9：45；华龙之星公司自己的学员在华龙之星公司原来的场地上课，原本根据协议约定华龙之星公司搬至悦宝园场地经营，但因为一直不能进驻，故只能继续租用原来的场地；2019年7月中旬至2019年12月底，华龙之星公司为了减少损失，让自己的学员到悦宝园上英语、舞蹈和口才课，仅使用其中一个教室，面积约15平方米，英语、舞蹈和口才课不能同时进行，每周使用7.5小时。悦宝爱宝公司称自2019年3月份至2019年7月份，华龙之星公司使用悦宝园场地开设舞蹈课，7月份之后所有的课程已经开课，华龙之星公司使用音乐教室上舞蹈课，使用艺术教室上口才和表演课，用小运动场上英语课，且在小运动场打了隔断，其他教室没有打隔断。悦宝爱宝公司不认可华龙之星公司只使用悦宝园一个教室上课，华龙之星公司使用了悦宝园的场地，应当按照每月1.58万元的标准支付租金。四、关于协议解除的相关事宜。现华龙之星公司以悦宝园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且悦宝园的场地已经由悦露公司与崔嵘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为由要求解除协议。悦宝爱宝公司不同意解除协议，要求继续履行。赵地、孙小媚、侯宏以及方方（微信名少泽，系郑男表哥）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9日孙小媚（孙）：“方方”“侯老师要求5月清算后可以撤出”“租金42.5，垫付工资4.5万，1.9万没有达成销售业绩的补偿”，侯：“据目前了解的情况，能理解贵司的业务需求。务必于5月25日前完成代付租金及借款和补偿还款费用。过期将按合同进行履行各方职责”，赵地（赵）：“方方、侯老师跟小媚，我们三个现在就碰面，把这事给了了，他的诉求就是出去两个，得把这钱还他，然后再外加一万九的赔偿。按合同他说按合同约定是这样儿，没有再加。所以这个事儿反正你看咱们怎么再聊一聊吧，咱们尽快解决，他要求5月25号之前解决这个事儿，我觉得五六天以内还是出一个意见比较好，因为到底后边浩天投不投钱基于你这事儿能不能解决”；2019年5月23日侯：“悦宝园同志们，大家好！1.依据2019年5月9日晚应悦宝园邀请在悦宝园商谈情况下一步悦宝园与拓德（即陶慧堂）的合作。2.2019年5月9日晚商谈结果：悦宝园希望拓德不使用悦宝园场地，对此拓德方已给出具体意见：（1）拓德方‘据目前了解的情况，能理解贵司的业务要求。务必于5月25日前完成代付租金及借款和补偿还款费用。过期将按合同进行履约各方职责’。此意见已在洽谈现场（悦宝园音乐教室）群内告知”。（2）悦宝园方：内部沟通。3.于2019年5月16日悦宝园法人孙小媚老师与拓德（即陶慧堂）法人在建国门太平洋咖啡厅就已预付租金及双方合作合同内所涉及的费用返事宜再次进行了洽谈。4.2019年5月16日晚洽谈结果：（1）拓德方要求5月25日前完成代付租金及借款和合同补偿还款费用。过期将按合同进行履约各方职责。（2）悦宝园方：孙老师回校区与股东们沟通汇报后尽快回复，不会晚于本月25号。至目前为止未收到贵司任何反馈意见，特再次提醒。若2019年5月25日仍未收到返还的相关费用，拓德将按计划于6月份进驻开始装修格局的调整。特此告知”，赵：“侯老师信息收到。我们股东间的问题这两天会解决完毕，麻烦您稍安勿躁，这边解决完就接着解决您的事儿，得一件件来，没有拖着的意思，望理解”，侯：“赵总临近25号，明天是最后一天，故提醒一下，谢谢理解”，赵：“我们股东这第一步还没解决完，您提醒的群里的人都能看到，两天内我们的事儿解决了，您的事就能接着说了，退您钱的事儿得等我们股东间解决完才知道谁面对您，所以您还是稍安勿躁，得等我们两天”“25号日子到了，但是抓住这日子也不能解决问题，所以还是等我们两天吧”，侯：“明天最后一天，没有任何人跟我沟通时间问题，站在对方角度考虑会怎样，这样耗着对我来说就是损失。我这周周五就会跟人签合同，我的学员需要安置”，孙：“侯老师请您这边再等两天。我们明天会把股东的问题彻底解决，25号咱们坐下来沟通咱们的问题。我们后期还是要有舞蹈课的合作的，上次周日会员舞蹈课的事还有您后期托班合作的事情，咱们是长期合作伙伴”，侯：“我这边的合同签订最多推迟到周六。个人觉得再沟通意义已不大。对着结果说就可以，关于合作的事情我这边都可以，但前提是能合作”；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30日，侯宏向赵地和孙小媚发送微信询问沟通结果，但均未得到回复。悦宝爱宝公司对于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各方只是对于协议提出了各自的解决方案，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另查，华龙之星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递交民事起诉状，要求解除其与悦宝爱宝公司签订的协议。本院向悦宝爱宝公司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和证据材料，悦宝爱宝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签收。上述事实，有华龙之星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合作经营服务协议》、收据、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录音记录、兴业银行交易明细，悦宝爱宝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股东协议书》、材料交接明细、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龙之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签订《合作经营服务协议》，约定双方在悦宝园场地合作英语、美术等课程，并对于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系华龙之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协议是否具备解除的条件。协议签订后，华龙之星公司依约向悦宝园场地出租方支付42.5万元房屋租金，并且为悦宝爱宝公司垫付2019年2月份工资4.5万元，华龙之星公司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关于悦宝爱宝公司履行协议的情况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华龙之星公司是否进驻悦宝园场地的问题。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起算，最终以华龙之星公司实际进驻日期计算；华龙之星公司采取提前交纳房租形式的合作经营方式帮助解决悦宝爱宝公司实际困难，华龙之星公司在预交完房租后可在甲方场地内实施装修及搬入前的工作准备。悦宝爱宝公司认为只要使用悦宝园的教室上课就算实际进驻，华龙之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只有悦宝爱宝公司向华龙之星公司提供专用教室、华龙之星公司装修打隔断完毕、教室具备多门课程同时开课才算华龙之星公司实际进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8年7月份悦露公司接管悦宝园之前华龙之星公司只在周末针对悦宝爱宝公司招收的学员教授舞蹈课，其他课程并未开展；协议签订至悦露公司接管悦宝园华龙之星公司未能对于相关教室进行装修。协议约定华龙之星公司在预交房租后可以在甲方场地内实施装修及搬入前的工作准备，这意味着华龙之星公司在装修完毕、其经营的拓德美音校内全部兴趣课程包括教室与学生全部搬至悦宝园之前不能视为华龙之星公司已经实际进驻悦宝园校区。结合协议约定和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华龙之星公司并未实际进驻悦宝园场地，在悦露公司与崔嵘岷签订租赁合同之前悦宝爱宝公司并未向华龙之星公司提供专用教室以供华龙之星公司调配使用。其次，关于悦宝爱宝公司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的情况。华龙之星公司称悦宝爱宝公司仅于2019年3月份为华龙之星公司招收5名舞蹈课学员，2019年2月份以及2019年3月份以后悦宝爱宝公司均未招生成功。悦宝爱宝公司第一次开庭时表示其在2019年3月份正常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2019年3月底浩天恒星公司成为悦宝爱宝公司股东、赵地开始负责后不再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2019年3、4月份悦宝爱宝公司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5名；悦宝爱宝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表示其在2019年3月份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6名，四月份之后没有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6名学生上舞蹈课，在2019年6、7月份结束课程。悦宝爱宝公司前后两次庭审陈述不一致，第一次庭审陈述的招生数量与华龙之星公司陈述一致，且悦宝爱宝公司对于第二次庭审变更陈述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悦宝爱宝公司仅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5名，在浩天恒星公司成为悦宝爱宝公司股东会悦宝爱宝公司不再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悦宝爱宝公司称浩天恒星公司成为悦宝爱宝公司股东后由赵地负责悦宝爱宝公司的工作，因为浩天恒星公司与赵地的原因导致其不再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对此本院认为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华龙之星公司与悦宝爱宝公司，悦宝爱宝公司股东的纠纷和矛盾系其内部关系，其不应以此为由抗辩协议的履行。再次，悦宝园场地变更承租主体的问题。根据悦宝爱宝公司的陈述以及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悦宝爱宝公司自2019年6月份之后不再经营，2019年7月7日之后悦宝爱宝公司不在诉争场地经营，诉争场地由悦露公司与崔嵘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悦宝爱宝公司已经不再享有诉争场地的使用权。综上，本院认为悦宝爱宝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华龙之星公司未能进驻悦宝园并开展业务，悦宝爱宝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的义务，且悦宝爱宝公司已于2019年6月份停止经营，其悦宝园场地的承租方已经变更为悦露公司，协议已经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现华龙之星公司要求解除协议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协议解除的时间，悦宝爱宝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收到本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故协议已于2019年9月2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赔偿损失。关于华龙之星公司主张的房租预借款42.5万元，本院在上文中已经论述了华龙之星公司并未实际进驻，故悦宝爱宝公司应返还华龙之星公司房租预借款，鉴于华龙之星公司在2019年7月7日悦露公司进驻之前确实使用了悦宝园的部分教师教授舞蹈课，华龙之星公司亦同意从房租预借款中予以扣除，故本院结合华龙之星公司使用教室的时间、次数、教室的情况以及一般市场价值对于华龙之星公司使用悦宝爱宝公司教室的费用（包括电费及增值服务费等）予以酌定，酌定为5000元。关于悦露公司与崔嵘岷签订租赁合同即2019年7月7日之后至2019年年底华龙之星公司使用教室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2019年7月7日之后悦宝园场地由悦露公司实际使用，承租权人为悦露公司，故华龙之星公司使用教室系其与悦露公司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与悦宝爱宝公司无关，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该部分费用，各方可另行主张。悦宝爱宝公司应返还华龙之星公司房租预借款42万元。关于华龙之星公司主张的未完成招生任务的费用补偿款3.4万元。本院认为悦宝爱宝公司仅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5名，未完成协议约定招生目标，悦宝爱宝公司应按照约定的1000元/人的标准给付华龙之星公司补偿款。现华龙之星公司主张至2019年8月中旬，对此本院认为浩天恒星公司成为悦宝爱宝公司股东之后，悦宝爱宝公司自2019年4月份开始不再为华龙之星公司招生，华龙之星公司在2019年5月份与赵地、孙小媚以及方方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中已经明确悦宝爱宝公司不再为其招生，其应在合理的期限内提起诉讼维护其合法权益，故本院支持截至2019年5月份产生的补偿款1.9万元，超出部分属于华龙之星公司自行扩大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龙之星公司主张的垫付工资4.5万元和出纳工资1000元，悦宝爱宝公司同意给付，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服务协议》的行为有效，协议已于2019年9月20日解除；二、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房租预借款42万元；三、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补偿款1.9万元；四、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员工工资4.5万元；五、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出纳工资1000元；六、驳回原告北京华龙之星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被告北京悦宝爱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王书生人民陪审员  刘秀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