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0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土华，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5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英,广东荣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州华，男，196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X，系周土华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观业，男，194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X。原审被告：周夏雨，女，199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1。上诉人周土华因与被上诉人余观业及原审被告周夏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4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土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英、周州华，原审被告周夏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余观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土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4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二、二审诉讼费用由余观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医疗费。余观业已年过7旬，按自然规律其身体各项功能都己经减弱，并且身患多种慢性疾病，从医疗费用发票、诊断证明书及手术内容可知，其住院治疗用药只是部分用于治疗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而医治非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且余观业仅提供医疗费收据而未提供结算发票和全部用药清单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余观业因交通事故受到的医疗费损失达151412.67元并判决周土华承担101015.96元是错误的。2.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余观业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需要护理人员或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在没有医院出具的有效护理意见，也没有护理人员收入减少的证明的情况下，酌情确定需要护理人员且认定护理费为2550元是错误的。3.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余观业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因伤情支出了交通费用以及具体支出的费用，也未能提供就医地点、时间、次数、人数情况。因此，一审法院对余观业交通费用的认定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本案交通事故于2018年1月30日发生，根据相关规定，本案的各项损失计算依据应适用事故发生前或发生时相关规定即应适用2017年或2018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但一审法院却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周夏雨的车是周土华付款购买的，虽然票据上写着周夏雨的名字，但实际上与周夏雨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余观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1.余观业的医疗费有医疗发票、病历以及鉴定结论为依据，并无不当。2.根据《最局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可知，护理人员为1人时，并不需要医疗机构的证明，况且，余观业受伤严重，做了心脏主动脉夹层腔内隔绝术，病情严重，根据病情需要人员护理，事实上，余观业受伤期间并不只1人护理，但一审计算比较合理，余观业予以认可。3.余观业家住坡头区垌口村，而治疗的医疗机构在霞山区，两地相差甚远，因此，交通费是必要支付的费用。4.《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则是2018年度的调查结果，因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适用《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是正确的。周夏雨述称，我对余观业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我不在交通事故现场，当时是我送他们去医院的，也是我为余观业交款的，由于我父亲腿脚不方便，所以我用我的身份证为其购买了涉案的摩托车。余观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余观业的全部损失156023.67元，先由周土华、周夏雨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周土华、周夏雨按100%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周夏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周土华、周夏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0日，周土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乾塘镇往坡头镇方向行驶。8时50分左右，行驶至湛江市坡头区*********时，因超车时与同向由余观业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周土华、余观业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余观业被送至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2月2日出院，共住院4天，用去医疗费3628.22元，经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诊断为：1.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额顶部硬膜下积液；3.降主动脉壁间血肿（主动脉夹层？）；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5.腰椎退行性变。2018年2月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医院做X线计算机体层（CT）平扫等共用去1317.8元。2018年2月2日原告转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2月7日，共住院6天，用去医疗费11015.67元，出院诊断为：1.主动脉夹层（StanfordB型）；2.头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板下积液，腔隙性脑梗塞；3.双肺继发型肺结核；4.双肾小结石；5.双肾小囊肿。医嘱：1.建议继续留院治疗，或者外院相关科室住院治疗；2.我科随诊。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15日，余观业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急诊手术，共住院8天，用去医疗费146466.65元，出院诊断为：1.主动脉夹层（StanfordB型）；2.缺铁性贫血。医嘱：1周后返院拆线及复查胸片，3个月后返院复查主动脉CTA；2.终身监测并控制血压，维持收缩压＜130mmHg,终身服用降脂类药物；3.避免重体力活动，注意休息，不适门诊随诊；4.出院带药：波依定（非洛地平缓释片）（10mg，每隔12小时）；盐酸氟桂利嗪胶囊（1粒，一天1次）；立普妥（1片，一天1次）；泮托拉唑钠肠溶胶囊（1粒，一天1次）；洛芬待因（1粒，一天2次）；益源生（复方硫酸亚铁叶酸片）（4片，一天3次）。综上，余观业共支出医疗费151412.67元(3628.22元+1317.8元+146466.65元)。周土华、周夏雨对余观业支出的上述医疗费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关系不大，并申请鉴定，后经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评定被鉴定人余观业伤后的医疗费用中，有330.72元西药费与外伤无明显关联，存在不合理；其余费用均与本次伤害存在关联且必要，未见明显不合理。”2018年2月27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8]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当事人周土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的交通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全部过错，当事人余观业的交通行为对该事故的发生无过错。当事人周土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余观业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机动车所有人为周夏雨，实际使用人为周土华。又查明，余观业是农业户口，涉案事故发生时余观业72周岁。另查明，涉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周土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余观业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使余观业受伤，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8]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客观、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确认周土华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余观业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肇事机动车应当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发生交通事故后的赔偿责任承担并非直接在当事人之间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而是首先应由未投保的肇事机动车一方承担交强险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才在双方当事人之间按责任进行分配。本案中，因涉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本案事故造成余观业受伤，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周土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余观业的损失应由被告周土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周土华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一审法院确定余观业的损失如下：一、医药费。余观业因涉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医疗费为151412.67元，扣除《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提及的不合理西药费330.72元及余观业医保报销的50065.99元，其合理医药费支出为101015.96元（151081.95元-50065.99元-330.7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余观业2018年1月30日至2月15日分别在坡头区人民医院住院、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7天，依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及参照《标准》（该标准确定的伙食费为100元/天）的规定，余观业住院期间可获赔偿的伙食补助费为：1700元（100元/天×17天）。三、护理费。余观业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且年事已高，故本院酌情确定其住院治疗17日期间需要护理人员为1人，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但结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为宜，故余观业可获赔偿的护理费为2550元（150元/天×17天×1人）。四、交通费。余观业请求赔偿交通费，虽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费支出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的支出，结合就医地点、时间的因素，依《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酌情确定其应获赔偿的交通费为510元（30元/天×17天）。五、营养费。因余观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须加强营养，故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以上五项费用共计为105775.96元。关于周夏雨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周夏雨是车辆的所有人，是投保义务人，周土华是车辆实际使用人，是侵权人。投保交强险是一种法定义务，周夏雨作为涉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其应承担不履行法定投保交强险义务的责任。故余观业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应由周土华、周夏雨承担。此外，周土华已经垫付医药费1000元，则周土华、周夏雨尚需向余观业赔付104775.96元（105775.96元-1000元）。周土华垫付的医药费1000元，可另行向周夏雨主张。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同时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判决：一、限周土华、周夏雨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余观业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4775.96元。二、驳回余观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周土华、周夏雨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20元，司法鉴定费3316元，合计6736元，由余观业负担1059元，由周土华、周夏雨负担56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周土华向本院提交了光碟一块，证明周土华与余观业发生交通事故时，余观业并没有晕倒，且其能够正常行走，并非其在一审中所说的被周土华撞到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周土华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处理并无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根据周土华的上诉理由和余观业的答辩意见及周夏雨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关于一审判决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来计算余观业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按照以上司法解释，“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是2019年8月22日，其上一统计年度是2018年，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采用的是2018年的统计数据，故一审法院适用《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余观业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周土华关于一审判决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余观业的各项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余观业因本案受伤的各项损失费用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余观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00，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周土华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有异议，本院确认如下：（一）医疗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按照以上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作为证据的一种，是法院审理案件，分配责任的重要依据。在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过程中，鉴定意见所认定的诊疗行为是实际发生的医疗行为，必要时，法官可以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进行审慎的审查。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提出质疑的，人民法院可以依职权对鉴定程序的合法性、鉴定文书是否符合规范，鉴定意见是否明确以及鉴定意见是否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医学行为规范等内容进行审查，并在裁判文书中载明对医疗损害鉴定意见的审查情况，审查结论并说明理由。本案一审期间，根据周土华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余观业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伤害是否存在关联性、医疗费的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及法医临床文证审查。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评定被鉴定人余观业伤后的医疗费用中，有330.72元西药费与外伤无明显关联，存在不合理；其余费用均与本次伤害存在关联且必要，未见明显不合理。通过对余观业提供的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门诊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收费票据和住院治疗的病历进行分析，本院认为，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余观业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伤害是否存在关联性、医疗费的合理性、必要性的分析依据充分，论证清晰明确，鉴定结论正确，一审法院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余观业的合理医药费支出为101015.9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余观业住院治疗17天，虽然余观业并不能提供医嘱，但其已71岁高龄，结合其伤情，其确需陪护人员，故一审法院结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酌情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认定护理费为2550元（150元/天×17天×1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余观业受伤后先被送到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被转送到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虽然余观业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关于交通费的有关票据，但考虑到余观业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确需实际发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周土华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余观业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的损失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余观业因本次事故所受的损失为105775.96元（医药费10101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2550元+交通费5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周土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5.52元，由上诉人周土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翔青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皓冰书 记 员 林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