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民再2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熊火林，男，1961年11月27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秋林，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花，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仲雨，男，1987年7月25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嵇建国，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月梅，女，1975年9月5日生，汉族，宿迁市人，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原审被告：施忠华，男，1977年11月8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原审被告：芮军秀，女，1975年12月20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再审申请人熊火林因与被申请人仲雨、原审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苏048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19）苏0481民申1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熊火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花、被申请人仲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嵇建国、原审被告施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对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火林申请再审称，请求事项：1、请求撤销溧阳市人民法院（2018）苏048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被申请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原审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苏048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申请人归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并承担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常州仲裁委员会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8常仲裁字第0460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存量房买卖合同，是双方共同实施虚假意思表示的行为，其目的是通过被申请人以房屋融资套取银行贷款，最终常州仲裁委员会裁决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由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两份买卖合同所涉房屋原先结欠银行贷款，并以该房屋设定了抵押担保，为了能够实现套取银行贷款的目的，被申请人将180万元转至申请人卡上用于归还结欠银行的房屋抵押贷款并办理抵押注销登记。被申请人于2017年7月17日将180万元转至再审申请人账上后便立即归还了结欠银行的房屋抵押贷款，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也于同日办理了房屋买卖过户手续。由此可见，案涉180万元的资金流转与房屋买卖合同、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的作用相同，均是为了能使再审申请人将房屋过户至被申请人名下，继而实现以房屋融资套取银行贷款的目的。就案涉180万元的资金流转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既无借贷的合意，现再审申请人也并未实际占有、使用该笔款项，因此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综上所述，（2018）苏048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有误，侵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再审申请人特向贵院申请再审，请予受理，并依法改判。被申请人仲雨辩称，根据（2018）苏048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常州仲裁委员会（2018）常仲裁字0460号裁决书所载明的事实，双方就案涉180万元借款不仅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有申请人的自认，因此，被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原审被告施忠华述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舅舅（再审申请人熊火林）带我去仲雨的公司担保，具体担保什么我不知道，就签了一个东西说两个月就能了结，后来仲雨说这个事情已经了结了和我无关。原审被告李月梅、芮军秀未作答辩。仲雨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熊火林立即归还原告借款183万元，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对上述借款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183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实际履行义务之日止的以年利率24%的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5万元。原审查明事实：2017年7月16日，被告熊火林以资金困难为由向原告仲雨借款人民币180万元，并由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作为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进行担保，四被告并于当天出具借条1张给原告，该借条载明：“今借到仲雨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小写：1800000元），到期日为2017年9月16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如到期未还，除从借款当日起正常计付利息外，并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因借款人未按期还款发生诉讼，由出借人所在地法院受理，其催讨借款所产生的诉讼费用、仲裁费、评估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以及其他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上述借款由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期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因追索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各项费用。借款人：熊火林（手印），身份证：3204231961××××××××；保证人：李月梅（手印），身份证：320881975××××××××；保证人：施忠华（手印），身份证：3204811977××××××××；保证人：芮军秀（手印），身份证：3204231975××××××××.日期：2017.07.16”。被告熊火林和被告担保人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分别在借款人和担保人一栏签名和按手印。原告于2017年7月17日根据双方借款的约定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支行向被告熊火林汇款183万元。该汇款单的内容为：日期：2017年7月17日，付款账号：62×××25，户名：仲雨，金额（大写）：人民币壹佰捌拾叁万元整，（小写）：ＣＮＹ1830000.00，收款人户名：熊火林，收款人账号：62×××12，收款人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溧阳杨家院支行。业务类型：转账汇款，流水号：1707176332094712，并加盖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支行业务公章。约定的还款时间届满后，被告熊火林及被告担保人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未按约归还原告上述借款本息，后经原告多次向四被告催要，四被告至今分文未还原告。为此，原告于2018年2月9日诉至本院。庭审中，被告熊火林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提出借条开始书写的时间是2017年6月16日，后修改为2017年7月16日，虽然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是真实的，原告提供的汇款单也是真实的，但是是原告借了被告的身份证办的卡汇的款，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的汇款。但是被告对自己的上述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于借条的书写时间，原告庭审中作出如下解释：开始写借条落款时间是写的2017年6月16日，但是立即发现是笔误后，就修改为2017年7月16日，且借条是2017年7月16日写的，原告2017年7月17日向被告汇款也符合常理。庭审中，原告提出四被告向原告借款书写借条时要求借款是1800000元，第二天原告向被告汇款时应被告的要求多汇了30000元也是借款，因此虽然借条上是写借1800000元，但是原告按照向被告的实际汇款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83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但是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多汇给被告的30000元也是借款，且被告在庭审中也提出即使存在该笔借款，我们也只认可180万元。原审认为及判决内容：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庭审中，被告熊火林对原告提供的四被告出具的借条1张及招商银行的汇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熊火林欠原告仲雨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利息至今未还，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为上述借款本息进行担保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有原告提供的四被告出具的借条1张及原告提供的招商银行的汇款单1张及原告委托代理人、被告熊火林委托代理人的庭审陈述附卷佐证。四被告拖欠原告借款不还，对引起本案讼争应负全部责任，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作为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人应按双方的约定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在承担了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被告熊火林提出虽然对原告提供的借条和汇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借条开始书写的时间是2017年6月16日，后修改为2017年7月16日，虽然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是真实的，原告提供的汇款单也是真实的，但是是原告借了被告的身份证办的卡汇的款，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的汇款，但是被告熊火林对自己的上述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熊火林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本金数额问题，原告提出四被告向原告借款书写借条时要求借款是1800000元，第二天原告向被告汇款时应被告的要求多汇了30000元也是借款，因此虽然借条上是写借1800000元，但是原告按照向被告的实际汇款数额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83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但是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多汇给被告的30000元也是借款，且被告在庭审中也提出即使存在该笔借款，我们也只认可180万元，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只能按照四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上的借款数额本金1800000元来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借款利息的请求，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借款利息只能按借款本金1800000元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义务之日止以年利率24%来计算的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50000元的主张，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及缴纳律师费的发票，故本院对原告的这一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火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仲雨借款本金1800000元，并承担按本金1800000元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告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仲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70元，减半收取1063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5635元，由原告仲雨负担635元，由被告熊火林、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负担15000元。在再审中查明，熊火林与李月梅系夫妻关系，施忠华与芮军秀系夫妻关系，施忠华是熊火林的外甥。2017年7月16日，借款人熊火林、保证人李月梅、施忠华、芮军秀出具一份借条，借条的内容如原审判决书中的陈述。2017年7月17日，被申请人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支行向再审申请人汇款183万元，再审申请人于当日归还了其银行贷款本息1831212.13元。2018年9月5日，常州仲裁委员会受理了再审申请人熊火林、原审被告李月梅与被申请人存量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常州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常仲裁字第0460号仲裁裁决书，确认了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7年6月1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2017年签订的溧阳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备案号：2017071710157）无效。在仲裁审理中，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6月16日，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申请人购买再审申请人拥有的坐落在溧阳安顺嘉苑26幢106号的房产，建筑面积199.3平方米，交易单价15427元／平方米，总价3075066元，付款时间未明确约定，但约定购房款以转账为准；再审申请人应于收到全额房款之日起30日内将交易的房产全部交付给被申请人，并应在交房当日将水电等费用结清等。合同签订当日的11时13分，被申请人自其招商银行62×××15账户向李月梅的招商银行62×××19账户转账100000元，11时18分转账270000元（未注明用途），11时25分由李月梅账户向陈磊62×××21账户转账370000元，11时30分由陈磊账户转入被申请人账户170000元；11时42分，被申请人向李月梅转账500000元（银行摘要为“李月梅6719安顺别墅购房款”），转款后其账户余额为40092.57元，11时43分由李月梅账户转入陈磊账户500000元，11时44分由陈磊账户再转入被申请人账户500000元；自11时45分至48分、11时50分至53分、11时55分至59分、12时01分至04分，三方以相同手法操作分别转账各500000元，累计2000000元（银行摘要为“李月梅6719安顺别墅购房款”），被申请人每次转出500000后其账户余额均为40092.57元；12时05分，被申请人向李月梅转账300000元（未注明用途），12时08分由李月梅账户转入陈磊账户，12时10分再由陈磊转入被申请人账户。12时26分，被申请人向熊火林6231＊＊＊＊＊＊＊＊7985账户转账250000元，银行摘要为“熊火林7985安顺别墅购房款装修补贴”。再审申请人确认收到该款，但认可是向被申请人的借款，并自认尚未归还。（被申请人转入李月梅317万，李月梅转给陈磊317万，陈磊转给被申请人297万。被申请人转给再审申请人25万元。）2017年7月17日，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转账1830000元，熊火林于当日归还了其银行贷款本息1831212.13元。被申请人向熊火林转入的1830000元，经溧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的（2018）苏048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800000元为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借款，判决由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归还，并承担年利率24%的利息等。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因再审申请人原先结欠银行贷款，并以房屋设定抵押担保，为此由被申请人借给再审申请人款项，用于归还银行办理抵押注销登记后再过户到被申请人名下。2017年7月17日，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另行签订溧阳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备案号2017071710157），约定由再审申请人将坐落于溧阳市安顺嘉苑26幢106室的房产出售给被申请人，房屋登记建筑面积199.34平方米，价款为3580000元，被申请人于7月31日前按约定房屋总价款的30.17%首付1080000元，剩余房款于7月31日前申请办理贷款手续并按贷款方式支付；合同未约定房屋交付时间及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时间；双方各自按国家和省、市相关规定分别缴纳相关税费，按委托合同中的相关约定各自支付房屋买卖居间代理佣金；房屋交付前发生的水、电、气、电话、有线电视、物业管理及相关配套设施的使用费用应当由申请人承担，交付后发生的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但合同未明确约定相关物业服务和相关配套设施过户手续办理时间；双方约定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提交常州仲裁委员会仲裁等。双方确认，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首付款1080000元，被申请人实际并未支付。2017年7月20日，前述房产过户到被申请人名下。2017年8月9日，被申请人向建设银行申请贷款2500000元，被申请人以上述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支行，抵押金额为2500000元，抵押期限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47年8月9日。8月10日，贷款银行向熊火林支付2500000元，注明为给被申请人的贷款，熊火林于当日转给陈磊，陈磊亦再转付给被申请人。双方确认，被申请人已向建设银行归还2500000元贷款，后又于2018年6月7日向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上述房产设立抵押担保，登记的抵押金额为4580000元，期限为2018年6月7日至2023年6月7日。仲裁庭认为，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7年6月1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时间。相关事实说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及关系人陈磊的银行账户之间累计发生的相关往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循环转账过程，可以认定申请人、被申请人之间存在明确的通谋意思表示，并无真实的房屋买卖意思表示，申请人所称双方商定用以套取银行贷款具有可信性。2、……双方均认可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系用于向银行套取贷款，事实上被申请人于房屋办理转移登记后，以房屋设定抵押担保向银行申请贷款，银行向申请支付贷款的一，申请人又通过关系人归还给被申请人，即申请人事实上未通过该合同获得房屋价款，故该合同奕无真实的房屋买卖意思表示。3、被申请人未提供涉案房屋已经向其交付或者由其实际占有，使用的证据。进一步说明双方约定中并没有由被申请人占有使用房屋的目的，即无真实房屋买卖的意思表示。综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7年6月1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溧阳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其标的均为溧阳安顺嘉苑26幢106室房产，买卖房屋均是双方共同实施的虚假意思表示的行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包含通过被申请人以房屋融资套取银行贷款的目的，7月17日合同是6月16日合同的变更或者双方共同实施的虚假意思表示行为的延续，而不是实质与形式（备案）的关系。因此，涉案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均应确认无效在再审中，熊火林称，我跟仲雨是好朋友，仲雨一直做资金的。之前我们也有经济往来的，我向他借过钱，也帮他介绍过业务。平时我会介绍有钱的老板把钱放在他那里帮老板放出去，有的老板缺钱也会介绍跟他借。当时仲雨需要资金，他提议将我的房子给他抵押贷款，如果他来贷款可以多贷些钱，我当时也是资金紧张，也想弄点钱来周转，这样我就把房子过户到他名下，由他出面贷款。借款183万元是用于归还房子的贷款。仲雨称，我和熊火林的妻子是老乡，大概在借款前两个月左右，熊火林和其他人有案件在南渡法庭，安顺嘉苑的房子被查封了，为了解封的事情找我帮忙，我就带着50万元现金到南渡法庭，当场付款后解决了查封的事情，房子解封后熊火林想再向我借款，我要求他有财产担保，他说就用房子来担保，我看房子还值点钱，就同意将房子过户给我后再给他借款，当时房子上欠的房贷是183万元，装修贷款50万元，这些钱全部都是我付的，后来过户时候的契税30多万元也是我支付的，合计300多万元，熊火林的房子也就值300多万元。建行的贷款是以买房的理由做按揭贷款，必须打到购房人账户上，这样以我买熊火林的房子贷了250万元，按照规定贷款就打入熊火林的账户，然后熊火林再汇入我的账户，实际上就是我的贷款。后来做KTV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多贷点贷款，这样就先把建行的贷款归还掉，又到江南银行贷款了320万元，这笔贷款至今还未还清。后江南银行起诉至本院要求实现抵押权，法院作出裁定，现已进入执行程序。熊火林对房产过户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全部由仲雨交纳的无异议。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出具借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交付了借款，从形式上看，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已构成了民间借贷关系。但实质上，根据常州市仲裁委作出的仲裁裁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发生案涉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将原属再审申请人和原审被告李月梅的房产以虚假的房屋买卖形式过户到被申请人名下，便于被申请人用该房产向银行抵押套取贷款，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常州仲裁委员会已裁决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与房屋买卖合同是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共同实施向银行套取贷款的两个环节，房屋买卖也好，借贷也好，都是通谋虚假的行为，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和房屋买卖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因此，被申请人要求再审申请人的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苏048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仲雨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63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5635元，由被申请人仲雨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江苏省常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1000元。审 判 长 殷建国审 判 员 温建美审 判 员 邹庆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乔书 记 员 钱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