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9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 诉讼代表人：方家贵，小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 诉讼代表人：石才平，小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 诉讼代表人：吴来龙，小组长。 以上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才练，男，1984年4月27日出生，壮族，住来宾市兴宾区。 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良志，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大道1号城南新区企业总部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0078210556XE。 法定代表人：黄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盼露，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汉录，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慧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来宾市文辉路366号富城国际B区9栋民生路2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02MA5NAJBH2C。 法定代表人：覃宇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明辉，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以下简称“第九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以下简称“第十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以下简称“第十一小组”）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宾信公司”）、广西慧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时公司”）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4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4367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确认本案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三、判令两被上诉人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后90日内，拆除搬离在上诉人657亩山林土地上建造的建（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将全部土地使用权返还给上诉人；四、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山林土地占用费人民币919800元；五、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二沟村”不是一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没有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其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二、上诉人同意过将涉案土地租赁给兴宾区人民政府，但没有同意过发包给兴宾区投资公司，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2005年10月19日，当时城厢镇人民政府组织的土地租赁意向会议，意图和目的都是讲涉案的山林土地出租给兴宾区人民政府作为招商引资开发项目，用于种果、造林。而被上诉人却以“土地承包征求意见表”的方式向上诉人三个村民小组的村民征求意见，未通过召开村民会议表决同意通过的形式签字，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会议程序规定，所签同意的意见应为无效。2.在合同改变了土地使用人和土地用途，与村民原来决定的事项有重大改变，甚至在参加会议的三分之二多数代表不同意变更的情况下，本案合同签字的4人，在没有召开村民会议进行重新讨论和表决，没有得到多数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即以“二沟村”的名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就将657亩山林地承包给不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公司的行为，违背了三上诉人170多户共几百人的意志和利益。三上诉人多数村民当初同意的是将花楼岭657亩山林土地租赁给兴宾区人民政府作为开发林业用地，而不是同意承包给兴宾区投资公司作为旅游开发用地。三、本案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承包土地的农业用途改变为旅游商业用途，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四、本案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名为承包合同，实际为租赁合同。因为承包人宾信公司作为一个公司，不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没有土地承包权。其签订合同的目的在于使用农用土地搞商业开发。五、本案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已经有事实和法律规定证明。原判决认为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的错误。六、本案涉案的山林土地承包权已经被非法流转，被上诉人在不符合流转条件，不经过上诉人同意非法流转土地经营权，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解除合同，将土地退还给上诉人。 宾信公司：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3.上诉人提出《土地转包合同书》无效，违反了合同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和诚信原则，人为破坏交易规则，与合同法鼓励交易的基本原则和精神相违背。 慧时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 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确认原告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为甲方，被告宾信公司以“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二、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在本案判决生效后90日内，拆除搬离在原告657亩山林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或构筑物，恢复原状，将全部657亩土地的所有权返还给原告；三、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向原告支付山林土地占用费919800元（占用费自2005年11月23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3日止，以每亩每年占用费100元计付，即657亩×14年×100元／亩=919800元，此后另计）。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宾信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以下称“二沟村”）为了将其本集体所有的花楼岭（地名）、葫芦岭（地名）约1700亩土地对外发包，其村民小组长、群众代表于2005年10月19日与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人民政府（原来宾市兴宾区城厢乡人民政府）、林果站、平安村委等领导干部在二沟村教学点教室召开会议，会议内容涉及发包二沟村集体土地花楼岭、葫芦岭一带约1700亩山岭土地的合同内容条款，并形成了会议纪要。 2005年11月份，二沟村（即现三原告）召开村民大会，会议讨论将其本集体所有的花楼岭657亩一带土地发包给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作旅游开发用地，会议经村民三分之二以上表态通过，同时又召开村民代表、村民小组会议，会议一致通过，后向村民征求意见，共有128户村民在《土地承包征求意见》上签字按手印确认同意发包。 2005年11月23日，二沟村（甲方）与被告宾信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花楼岭657亩土地（四至界限详见附图）发包给乙方经营使用，乙方主要用于种果、造林、修路、建房和修建其它旅游景点、旅游基础设施等，亦可对外招商引资，对这片土地进行投资开发；承包期为三十年，从2005年12月8日起至2035年12月8日止，在承包期限内，双方均不因机构体制变化或者法定代表人的变化而改变本合同；租金为每年10元／亩，租金的支付方式，即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1个月内一次性将租金支付给甲方；在承包期内，甲方不得提前收回土地，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违约的，应当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给乙方，并赔偿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承包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乙方承租，如乙方不再租用，不得人为破坏地面附着物及固定建筑物，无偿交付甲方使用等相关事项。 合同签订后，被告宾信公司依约在花楼岭上种植桉树，并于2006年6月7日按二沟村提供的174户884人村民的数据情况，将涉案承包费197132元分别发放到174户村民在来宾市兴宾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宏银信用社的存折账户，截止2011年12月23日，已有134户村民领取了承包费，目前尚有40户村民未领取承包费。 2011年5月3日，被告宾信公司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申请办理花楼岭、葫芦岭（另案处理）共计1500亩的林权证，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6日向被告颁发了兴林证字［2012］第00000001号林权证，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以请求撤销林权证纠纷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兴政处［2019］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撤销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6日颁发的兴林证字［2012］第00000001号林权证，原告仍坚持要求确认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违法，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桂13行初26号行政判决，确认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6日颁发给被告宾信公司的兴林证字［2012］第00000001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为此，三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期间，2018年5月30日，被告宾信公司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提出《关于请求同意将城厢镇平安村委二沟村被告宾信公司与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岭林木进行拍卖的请示》，请示内容为被告宾信公司承包城厢镇平安村委二沟村葫芦岭和花楼岭林木经营权进行拍卖等相关事项。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21日收到该文后，作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同月26日，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领导同意按规范程序实施。2018年8月1日，被告宾信公司与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被告宾信公司委托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对被告宾信公司承包的葫芦岭和花楼岭约1500亩经营权及桉树活立木采伐权（含地上附着物）进行拍卖等相关事项。2018年9月21日，广西银鼎拍卖有限公司第201805期依法公开拍卖，并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买受人为被告慧时公司，成交金额2603000元等相关事项。现涉案花楼岭657亩土地林木为被告慧时公司经营管理。 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为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的一个自然村，该自然村在2005年时共有174户，村民为884人。2018年11月5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到来宾市国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雕刻了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三枚公章。 被告宾信公司于2005年9月29日成立，该企业名称原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8月2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即为被告宾信公司。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原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合同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二、涉案土地发包是否经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同意；三、涉案合同是否有效；四、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一、合同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1．本案二沟村是一个自然村，即三原告的一个整体集体，包含三原告的全体村民，于2018年11月5日，三原告到来宾市国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雕刻了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第十小组、第十一小组三枚公章。涉案花楼岭657亩土地权属二沟村（即三原告）集体所有，该土地在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前，二沟村（三原告）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并经全体村民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表示同意对外发包，后即以二沟村的名义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以二沟村的名义签订，其行为即为三原告全体村民的行为，没有违背三原告全体村民的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2．被告宾信公司于2005年9月29日成立，原企业名称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8月2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三原告诉称被告宾信公司工商查询没有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事实不符，被告宾信公司成立时，原企业名称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该事实有被告宾信公司提供来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变更核准登记通知书》为佐证。综上，二沟村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的当事人主体适格，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二、涉案土地发包是否经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同意。本案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三原告认可涉案土地对外发包前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并经全体村民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表示同意对外发包，虽诉称会议是讨论发包给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作旅游开发用地，但最后是与被告宾信公司达成协议，并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且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履行合同义务，并无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三原告的起诉诉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涉案合同是否有效。本案二沟村是一个自然村，为三原告的一个整体集体，即三原告的全体村民，涉案土地为二沟村（即三原告）集体所有，其以二沟村的名义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行为即为三原告全体村民的行为，且在土地对外发包前经本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表示同意发包，该事实有被告宾信公司提供的土地承包征求意见、会议纪要为佐证，以及三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予以认可，对此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另被告宾信公司于2005年9月29日成立，该企业名称原为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8月2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来宾市宾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来宾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即为被告宾信公司，具有合法的法人资格。综上所述，二沟村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三原告的起诉诉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沟村与被告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履行合同义务，并无异议。为此，对三原告提出请求确认三原告以“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为甲方，被告宾信公司以“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三原告提出要求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在本案判决生效后90日内，拆除搬离在原告657亩山林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或构筑物，恢复原状，将全部657亩土地的所有权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三原告提出要求判令被告宾信公司向原告支付山林土地占用费919800元（占用费自2005年11月23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3日止，以每亩每年占用费100元计付，即657亩×14年×100元／亩=919800元，此后另计）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宾信公司、慧时公司提出的抗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2005年11月份，二沟村（即现三原告）召开村民大会，会议讨论将其本集体所有的花楼岭657亩一带土地发包给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作旅游开发用地”不当，应是将涉案的土地发包给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招商引资企业。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2005年11月23日二沟村与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2005年10月19日，城厢镇人民政府、林果站、平安村民委等领导干部、二沟村三个村民小组的组长、村民代表召开会议，讨论政府招商引资开发蓬莱洲，招商企业需要承包二沟村集体土地，会议还就二沟村集体土地花楼岭、葫芦岭一带大约1700亩山岭的土地承包合同条款，并形成会议纪要。2005年11月，二沟村召开村民大会讨论二沟村上述集体山岭的发包问题，会议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之后共有128户村民在《土地承包征求意见》上签字按手印同意发包。因此，2005年11月23日，二沟村与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认为2005年10月19日的会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还认为2005年11月没有召开会议，征求意见书的实际签名人数没有128户，且签名的大部分为同一人所签，并申请对人员签名进行鉴定，同时还认为当时二沟村不是174户，人口数也不是884人。本院认为，从2005年11月23日二沟村与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2005年10月19日会议纪要等事实综合来看，2005年10月19日，城厢镇人民政府等召集会议商讨二沟村发包集体土地是真实的，上诉人认为没有召开此次会议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同时，从2005年11月23日二沟村与宾信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征求意见》、二沟村全体村民发包花楼岭租金具体分配明细表、二沟村花楼岭土地承包费明细表（领取承包费）、二沟村三个队致宾信公司的《关于要求拨付承包二沟村花楼岭土地承包费的报告》可以看出，发包涉案土地是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部分村民文化水平有限且村民会议组织者未要求需到会人员亲自签名等原因，委托他人在相关会议材料上代签姓名的做法在农村是比较常见的，又因只申请签名鉴定但不申请签名上的指纹鉴定，是无法全面反映在会议材料上签名的事实真相，故，本院对上诉人要求对《土地承包征求意见》签名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另外，从上诉人致宾信公司的《关于要求拨付承包二沟村花楼岭土地承包费的报告》可见，当时二沟村有884人共174户，且经统计《土地承包征求意见》的签名人数是128户村民代表，因此，经召开会议同意发包的村民代表达到三分之二多数，上诉人认为没有达到三分之二多数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提出《土地承包合同书》上书写的发包人是二沟村，而二沟村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的主张，因涉案土地的发包是经过三上诉人的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且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书》有三上诉人村民小组长签字，同时，从上诉人致宾信公司的《关于要求拨付承包二沟村花楼岭土地承包费的报告》的文题可见，二沟村是上诉人对其经济组织的简称，所以，发包涉案土地是三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土地承包合同书》上书写的发包人是二沟村只是合同书写上的小瑕疵，不影响合同效力。上诉人同时提出其是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兴宾区人民政府，而不是宾信公司的主张，因兴宾区人民政府是国家机关，其为了发展经济，组织招商引资活动，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即原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牵线搭桥，促使双方签订合同，故，涉案合同的承包人是宾信公司（原来宾市兴宾区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亦提出与宾信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改变了土地的使用用途，且宾信公司将涉案林木及土地经营权流转不合法的主张，因合同中明确用途为种果、造林、修路、建房和修建其他旅游景点、旅游基础设施等，同时还约定宾信公司可以对外招商引资，因旅游景点开发无法进行，涉案土地实际上种植的是林木，未改变土地的使用用途，且宾信公司将涉案林木采伐权及经营权（含地上附着物）整体拍卖没有违反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因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故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拆除构建筑物，返还土地给上诉人，以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宾信公司支付山林土地占用费9198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98元，由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九小组、来宾市兴宾区城厢镇平安村民委二沟村第十一小组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永森 审 判 员 覃学敏 审 判 员 田宁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程玲 书 记 员 李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