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3007号原告：刘芸，女，198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生环境技术工程(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PINGZHUANG，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春贵，上海市天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上海市天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芸与被告宜生环境技术工程(上海)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被告宜生环境技术工程(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春贵、王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4月10日至2019年2月差旅费13,398.16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奖金898,155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入职被告公司，担任项目拓展部副部长，应属于项目经理级别，负责PPP咨询，国际金融组织及外国政府贷款项目前期策划及新技术、新工艺的收集工作。原被告约定，咨询类业务按财务净收入四六分成，百分之六十由项目经理自主管理，涵盖了市场开发费用、聘请专家费用、效益工资、业务接待费用、往来差旅费用等。被告还承诺，若作为国际金融组织贷款咨询项目专家等参与项目，则按照专家标准支付专家费。在职期间，原告担任黄冈白谭湖市政及绿化PPP项目、黄冈白谭湖市政及绿化可研拓展费项目、崇阳县猪场整县推进项目的全程负责人。以研究工程咨询专家的名义参与了湖北恩施清江上游环境治理及生态保护项目、襄阳城市交通项目两项工程。以市场开发人、标书制作人及审查人身份参与多地项目投标。其中部分中标并在执行中，部分项目未中标。据原告统计，被告尚有原告在职期间参与的16个项目未支付相关费用，其中3个项目为执行费，2个项目为专家费率×2个月+专家补贴，5个项目为招投标项目投标费用+中标奖励，6个项目为未中标的投标费用。还有自2017年起原告的部分差旅费被告未给予支付。宜生环境技术工程(上海)有限公司辩称，确认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对原告符合规定申请的各项费用被告经过审核批准后均予以了支付，2017年支付了3次(2月、4月、7月)，2018年支付了5次[1月、5月(2次)、6月、10月]，金额共计10余万元。所以至2019年11月原告申请仲裁时，原告又提供了2017年、2018年的发票，被告无法认为原告当时有提出申请，甚或是因为符合规定而不支付。况且从发票的内容看，有些购买方的名称为原告，被告是不能予以支付的，有些购买方的名称虽为被告名称，但原告无法证明此系因被告业务而产生。故不同意原告诉请2。原告为被告的员工，其工资、奖金等适用被告的规章制度，被告与原告无奖金等的另行约定，故不同意原告诉请3。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日原告入职被告公司，担任拓展部副部长。2019年2月1日，被告以原告多次拒绝配合公司对其的工作安排为由，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11月27日，原告向上海市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1、确认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6,472.58元；3、支付2017年4月10日至2019年2月1日差旅费13,398.16元；4、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奖金898,155元。2020年1月10日，该会做出裁决：一、确认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6,472.58元；三、对原告其余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起诉来院。审理中，原告提供《关于促进业务板块协调发展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拓展部项目管理和绩效管理细则》(以下简称《细则》)，证明被告应支付差旅费、奖金。《若干规定》的相关内容：第二章管理体系1、公司业务板块在总经理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公司管理咨询部,工程技术部、新技术发展部为公司各板块的业务管理部门,负责业务的日常管理与统筹工作,负责项目的投标、立项、预算审核、过程检查与监督等工作。2、公司业务板块中之项目的市场开发与跟踪行为,事先必须履行内部评估程序,并报经总经理办公会审批方可开题。当市场开发与跟踪取得服务合同,项目即进入实施程序,反之项目转入关闭程序。完成关闭程序并报经总经理核准才能核销相关市场开发费用。3、公司业务板块中之合同项目,条件成熟的实行项目经理负责制,公司与项目经理签订内部责任书。项目经理的选拔与任用应经过总经理办公会确定。项目经理的责任主要包括：保证项目的质量与安全,遵照进度计划完成项目内容,按照合同要求收回相应服务和设备资金。为履行责任赋予的权利应在责任书中明确界定。5、公司业务管理部门应在服务合同签订后的十个工作日内,组织编制财务预算和内部责任书,经过财务部在两个工作日提出审核意见,反馈给业务管理部门修改,报总经理审批后执行。编制预算是公司各级管理人员的基本功,公司力求通过预算对业务板块实施全方位管理与控制。第三章财务预算1、公司各板块的业务签订经济合同即进入实施阶段,凡是进入实施阶段的经济合同必须编制公司内部财务预算。财务预算内容至少应包括财务总收入、财务净收入、市场开发费用、合同实施费用、资金占用费用等内容。3、财务净收入是在财务总收入基础上扣除如下因素以后的收入余值：一是经济合同中属于客户所支配的财务性安排支出,譬如客户方的设备、费用支出以及项目培训费用等;二是合同中属于设备代理及安装等相关成本性支出。以上财务总收入或相关支出应以合同和取得的增值税发票为依据。4、市场开发费用即公司因为拓宽市场、开发客户的市场性费用,包括市场人员效益工资及补贴、差旅费用、业务往来费用等。市场开发费用按照配比原则和责任主体划分,以个人为市场开发主体的,全部列入财务预算;以公司为市场开发主体的,分别列入项目财务预算。市场开发费用预算总额控制在财务净收入的6%以内。5、合同实施费用预算,包括实施中所发生的材料费用、临时设施费用,员工效益工资及补贴、聘请的专家费用、业务接待费用、往来差旅费用、办公费用、车辆使用费用、各种税费和因执行合同产生的其他所有费用。上述费用需要取得相应计算依据和税务发票为依据,其中业务接待费用原则上不得超过财务净收入的6‰,办公费用原则上不得超过财务净收入的5‰。7、财务预算经过总经理批准执行,预算执行中原则上不予调整。只有在与客户签订合同变更或补充协议,并报经总经理同意方可进行调整。财务预算调整流程与订立的流程一致,调整的比例与合同或补充协议变动比例一致。第四章考核办法2、管理咨询板块：实行按财务净收入4.6分成考核与管理,既按财务净收入的40%由公司统筹管理,60%由咨询部或项目经理自主管理。自主管理业务费用涵盖市场开发、跟踪环节和签约环节的市场开发费用,合同实施中所发生的聘请专家费用、效益工资及补贴、业务接待费用、往来差旅费用、办公费用、各种税费和因执行合同产生的其他费用。3、代理业务板块：实行按财务净收入8：2分成考核与管理,既预算财务净收入的80%由公司统筹管理,20%由工程部或项目经理自主管理。自主管理业务费用涵盖市场开发、跟踪和签约环节发生的市场开发费用,实施中所发生的材料费用、效益工资及补贴、业务接待费用、往来差旅费用、办公费用、车辆使用、各种税费和因执行合同产生的其他费用。4、新技术板块：实行按财务净收入7：3分成考核与管理,既预算财务净收入的70%由公司统筹管理,30%由新技术部或项目经理自主管理。自主管理业务费用涵盖市场开发、跟踪和签约环节的市场开发费用,实施中所发生的专家费用、效益工资及补贴、业务接待费用、往来差旅费用、办公费用、各种税费和因执行合同产生的其他费用。5、公司统筹管理的费用主要用于承担：公司的存续与发展所需要的开支,公司开拓新市场和新技术需要的费用,上海公司、武汉公司和区域性常设机构的维护费用,各业务板块员工的基本工资性支出,公司管理、支持和辅助人员的工资与福利性支出,公司所得税、相应流转税以及各种政府性收费,公司的资金占用费等。第五章实施细则1、财务预算是财务管理的重点,公司财务部首要是做好预算的基础工作,建立内部考核的帐表体系;其次要做好预算执行的核算和检查,完善与业务管理部门或项目经理的支持与对接,再次是按季度向分管副总经理和总经理提供预算执行报表,便于对照财务预算和收费计划实施进行监控和管理。2、为了贯彻公司业务发展的基本思路,公司以PPP为代表的新技术板块作为市场先导的作用日渐突起,由此带来管理咨询和工程代理在业务发展中获益,其相应的市场开发费用应有相关受益板块分担,分担额度不突破受益项目财务净收入总额的6%,具体由主管副总经理协商解决。3、公司鼓励各业务板块逐步走向市场开发客户,公司对每年内首个项目预借市场开发费用,预借对象为各板块的主管副总经理或高级经理,以年为计算单元预借总额不超过5万元/人。项目经公司立项程序审批后按进度借款。项目运作成功所形成费用列入项目开支,项目运作失败关闭清算,所形成的必要费用在准备基金中核销,未结清的部分从工资中扣回。4、项目中人员的管理遵循先内后外的原则,内部人员满足项目的需要应优先使用,普通工作人员原则上不外聘;对外聘专家的使用应经过主管副总经理统筹安排,并应签订正式的聘用合同。合同应包括专家在项目中的责任与义务、专家费用支付条件与金额、专家费用税收处理与发票等。财务处理的依据为正式的聘用合同、项目验收报告和符合税务规制的劳务发票。5、各业务板块资金的使用与收到资金应匹配,但考虑首期收款比例较低,而前期费用较大,公司适当放宽前期资金使用比例,但不得超过预算财务净收入30%的极限要求,项目中期或二次收款以后,使用资金与项目收款必须同比例严格控制。《细则》的相关内容：第一章总则1.3本细则适用于宜生公司的拓展部门的所有人员,公司外聘人员不适用于此细则管理范围。第二章项目前期准备及项目立项2.1本部门项目拓展人员、项目经理均可收集汇总有关项目信息,也欢迎公司其他员工为拓展部提供项目信息,上报宜生拓展部部门经理,项目后期成功承接的,可视实际情况,拓展部项目经理会给予项目信息提供者一定的奖励。拓展部本部门提供信息者有权优先参与该项目的后续实施工作。2.4列为优先开发和重点开发的项目,需编制项目立项报告,建立项目前期档案,根据项目的进展情况,及时更新和向总经理汇报备案。项目开发负责人还需编制项目前期开发预算和费用说明,在有关规定的金额范围内,由拓展部部门经理审核通过后。报总经理签字执行(该笔费用可以以借支的形式由公司预支给项目开发负责人)。2.5在项目临近招标阶段时,拓展部部门经理需组织有关人员(开发负责人、项目经理、投标文件制作人员等)召开项目评估会议,对项目的实施周期、实施难度、项目预算、预定利润等进行分析测算,确定项目实施类型,确定项目经理、外聘专家、联营体公司的组成,制定相应的投标策略,报总经理审批通过后,项目进入投标准备阶段。2.7如果项目中标,则进入项目实施流程,项目前期开发费用经结算后,列入项目总的成本开支；如果项目没有中标或签约合同,则进入项目关闭清算程序,项目前期开发费用经清算,先报给拓展部部门经理审批,由拓展部部门经理汇总报总经理核准后,在公司有关项目准备基金中予以核销。第三章项目合同签约及实施3.1合同中标后,由拓展部部门经理、项目经理、项目成员等组成谈判小组,与业主进行合同谈判并达成一致意见后,由总经理授权签字人在合同上签字。3.2拓展部部门经理需根据合同内容和要求,组建项目部,挑选项目经理、项目支持人员,完成项目实施的前期准备工作。3.3公司与项目经理签订项目承包协议,项目经理按协议进行拓展项目的实施和管理,项目经理和团队成员按照考核标准获得绩效工资。3.4公司拓展管理部门根据项目实际实施情况需与项目外部公司和外部专家签订咨询服务分包合同,项目经理按照项目实施进度初步拟定与外部公司合作的分包合同、外部专家需要明确人月和专家费率,由拓展部部门经理审核同意后,由项目经理签字实施。项目实施过程中对于外部专家的增减和更换,而导致外部专家合同的变更,需报拓展部部门经理审核后实施。3.5项目经理在项目团队进场后,在项目启动后需完成项目的整体实施工作计划和本项目的工作计划,包括专家使用、项目预算编制、合同款的回款计划等,由拓展部部门经理审核通过后,上报财务总监最后审批,并作为今后绩效考核的一个参考依据。3.6项目经理在项目每年年终的时候,需对本年度的工作进行全面的总结,由拓展部部门经理和公司管理部门(财务、人事、技术等)对项目的年度实施进行综合考评,综合考评办法需要提前递交给总经理办公室备案,确定绩效核定标准。并且,项目经理还需提交下一年度的工作计划、项目预算,以及年度拓展项目回款计划,并作为项目今后考核的基本依据。3.7项目经理的责任：1、组织项目团队的构成和人员配备,依据规章制度,明确各岗位职责,制定项目实施计划和流程,确保项目顺利进行。2、负责组织实施拓展部项目的全部管理工作,包括：按照合同和项目实际情况组织外部专家、外部合作公司、项目组成员开展项目实施工作并按时提交合格的项目成果。负责协调和业主以及政府相关部门的关系,及时处理项目的各类实施问题,并做好工作记录向拓展部部门经理汇报。3、负责项目合同金额的申报和回款,按照本项目合同规定和项目承包协议约定的时间节点,按时完成年度或项目全部执行期的合同金额回款,如果进度款由于项目经理原因出现延期,项目经理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影响绩效和奖金。4、编制项目进度报告,按项目进度时间节点向公司汇报项目情况及项目成果,并定期收集汇总整理项目文档资料提交公司归档。5、服从公司管理部门的命令,接受上级部门的监督和巡视,对管理部门提出的建议及时整改并汇报整改情况。第四章项目经理负责制和绩效管理4.3公司员工定岗定职,薪酬由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组成,基本工资根据公司工资管理制度制定,绩效工资根据其所担任工作的绩效综合考评确定。绩效工资可以事先按一定的数额按月随基本工资提前发放,然后按规定扣回,并实行多退少补机制。4.4.2项目经理对项目的管理实行责任制,由项目经理在履行所有项目管理义务的同时,对上述A60%部分具有支配管理权限。该可支配费用涵盖所有项目成本包括市场前期开发费限额为A10%人项目部开办费用、项目设备配置、外部专家聘任、项目人员差旅费及出差补贴、项目经理及公司内部项目成员绩效工资、接待协调费、通讯费、驻地房屋租赁费用等。4.7项目启动时,项目经理可预支一定金额(10万以内)的启动资金,经拓展部项目经理审核并报总经理签字后支取,在项目后续收取咨询费用中一次或分次扣回。第五章其他项目管理制度5.1项目经理述职制度。项目经理和项目核心人员需根据公司咨询管理部的要求,定期向拓展部部门经理汇报项目进展情况、项目整体效益完成情况、资源配置情况、人才培养情况、技术整合情况以及项目办反馈情况等,并在公司管理部门有要求时,及时统计上报项目实施情况。第六章临时借调拓展部人员作业管理制度本部门被借调人或申请借人部门向公司人力资源部领取《临时借调人员审批表》,并如实填写;本部门被借调人或申请借人部门持《临时借调人员审批表》向人事部申请并协商双方部门经理签署意见;双方签署意见后的《临时借调人员审批表》报至人力资源部备案。本部门员工外借费用按照本部门员工外借费率表的金额执行,员工外借费用由借调部门向本部门支付,外借费用的20%作为本部门的部门基金留存使用,外借费用的80%由部门发放给本部门被借调员工。拓展部员工外借费率表(以下工作日均按照8小时计算)，原告800元/日。被告认可《若干规定》的真实性，但对《细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公章。原告称：1、《若干规定》《细则》都是被告有效执行中的规章制度。2、原告为拓展部外借出去的人，但又称没有根据前述两规章制度办理过手续。3、原告认为“应属于项目经理级别”，又称没有依据。4、原告称工作完全自主决定，不受拓展部管理，自己出去拉业务，自己开发市场，自己接工程，自己执行合同。5、对于是否根据《细则》做预算，原告回答在实际执行中没这么细致。原告提供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与原告相同性质的同事，被告都有不定期的支付相关专家费用。但原告又称，在转账记录上无法显示专家费，属于行业特殊，不能标注太明显。同时对于该对账单结合《若干规定》《细则》，如何区分其中被告支付的款项为提成或预支的问题，原告也称无法区分款项的性质。被告认为该对账单只能证明被告的业务外来，但与原告无关。原告提供恩施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利川市亚行办与被告的咨询服务合同，襄阳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北公路智能养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证明原告作为两个项目中的环境专家参与项目，应获得合同中所约定的环境专家费及专家补贴。被告认为该两份合同系被告与客户签订，与原告无关，即便其中有原告名字，也不代表原告有权直接获得奖金，原告作为被告的员工，其工资、奖金等理应按照被告的规章制度执行。本院认为，原被告一致同意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赔偿金46,472.58元，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原被告对《若干规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细则》双方则意见不一，此处暂且不论《细则》的真实性，就两份规章制度的内容(除拓展部员工外借费率表)而言是一致的，只是《细则》更加细化，更具有针对性和操作性。两份规章制度对于项目团队的组建、项目经理的选任、项目经理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和内部责任书等都有明确规定，现原告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应属于项目经理级别”，在两份规章制度中也无此称谓，根本无法对照执行。退一步讲，即便原告为项目经理，原告也未履行过两份规章制度中规定的相关职责，更没有提供诸如整体实施计划、项目的工作计划、项目预算、项目进度报告等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无法采信原告主张被告还应支付差旅费、奖金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告以双方为劳动关系、原告为项目经理级别为由要求被告支付差旅费、奖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原告刘芸被告宜生环境技术工程(上海)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6,472.58元；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4月10日至2019年2月差旅费13,398.1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奖金898,15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卫人民陪审员  秦文芳人民陪审员  刘 露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嘉豪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