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内07行初2号原告王振刚，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代理人王满龙（与王振刚系父子关系），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萨国文，区长。委托代理人葛士林。委托代理人范婧，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法律顾问。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立志。委托代理人陈玉林，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仉长健。原告王振刚诉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林木确权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于2020年1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振刚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满龙，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拉尔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葛士林、范婧，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玉林、仉长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决定书》（海政决字[2019]1号），对申请人王振刚与被申请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就原海拉尔市邮电局发射台院内树木权属争议纠纷处理完毕。王振刚申请确认位于原海拉尔发射台的林木归其所有。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查明：“申请人王振刚系原海拉尔市邮电局退休职工，王振刚在发讯台工作期间，在发讯台院内种植了树木。2014年6月10日，王振刚向原海拉尔区林业局提出要求颁发林木所有权证的申请，原海拉尔区林业局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王振刚申请办理林木所有权事宜的答复》，决定对王振刚的申请不予受理。王振刚对此不服，于2015年7月向海拉尔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答复》。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原海拉尔区林业局撤销了被诉行政行为，王振刚撤回起诉。原海拉尔区林业局于2015年12月1日重新作出《关于王振刚申请办理林木所有权事宜的答复》，以‘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林木所有权办理权属证书规定，林业局无权为其办理林木所有权证’及‘涉案树木所有权存在争议’为由，决定对王振刚的申请不予办理。王振刚对此不服，再次诉至海拉尔区人民法院，海拉尔区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后，作出了（2016）内070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王振刚的诉讼请求。王振刚对此不服，上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内07行终3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王振刚主张确权树木所在地块为工业用地，且在城市规划区内。”原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认为：“依据《城市绿化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发讯台院落位于海拉尔城市规划区内。王振刚申请的事宜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调整的对象，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决定：“对王振刚的申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有关规定，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或者可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六个月内直接向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王振刚诉称，一、原告申请的是确认林木所有权，而不是林地所有权，涉案林木所属何种土地性质均不影响原告确定林木所有权。二、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与海政决字[2017]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内容相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原告种植林木的事实存在，对林木权属并无争议，第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争议林木为其所有。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对争议林木有所有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应当得到确认。原海拉尔区林业局对原告种植的树木进行测量并登记造册，充分说明原告申请颁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放任原告种植的林木被滥砍滥伐的行为违法，且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在处理原告的确权申请过程中没有调查了解，也没有征求意见，已超过法定时限，不履行已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在浪费司法资源。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2、责令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对王振刚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原告王振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一、攸某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据二、海拉尔区林业局于2014年8月26日出具的《关于原海拉尔市邮电局发射台院内林区权属确认的函》（海林函[2014]5号）；证据三、海拉尔区森林公安局于2013年4月24日作出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海林罚书字[2013]第001号）证明：本案涉及的林木归王振刚所有。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木所有权是森林里的树木等植物的所有权。本案争议林地的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并在城市规划区内，故原告王振刚的申请事项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调整，应当适用《城市绿化条例》。争议林地归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所有。原告王振刚在工作期间种树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种植的林木所有权应归单位所有。二、答辩人在2019年和2017年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是基于不同理由和不同法律规定作出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2019年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不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及实施细则的规定，还适用了《城市绿化条例》，两个处理决定书并不相同。三、答辩人在接到原告王振刚的申请后，严格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调查，并作出行政行为，行政程序合法。海拉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702行初1号行政判决和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7行终31号行政判决均没有要求答辩人履行义务，故答辩人不存在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行为。答辩人在处理此事的过程中不存在超时限的情形。四、行政机关对原告王振刚申请确权后进行调查的行为，不能认定原告王振刚的申请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2014年6月10日，原告王振刚向原海拉尔区林业局提出颁发林木所有权证的申请，原海拉尔区林业局对相关事项进行了调查了解。对林木进行测量和登记造册属于调查的一部分，是对相关事项进行初查的行为，不能以此认定原告王振刚的申请符合规定，应当以最后的行政决定为准。综上，答辩人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王振刚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王振刚的诉讼请求。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一、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二、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于2017年8月9日作出的《关于王振刚要求将原邮电局发射台院内外树木确权归个人所有事宜的回函》（呼伦贝尔联通函[2017]52号）。证明：原告王振刚原为原海拉尔市邮政局职工，其种植树木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现土地归属为联通公司，已经允许其出售部分树木作为劳务费，树木应当归联通公司所有。第二组证据：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7）内07行初5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在2017年的诉讼中，原告王振刚对《关于王振刚要求将原邮电局发射台院内外树木确权归个人所有事宜的回函》表示认可。第三组证据：一、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海政决字[2019]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决定书》；二、庭后提交的呼伦贝尔市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的《关于调取行政诉讼案件争议土地是否在规划区范围内的复函》（呼自然综发[2020]56号）及附图。证明：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依据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纠正了原行政决定书中适用法律的错误。原告王振刚的申请，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应当适用《城市绿化条例》。处理决定书中的“原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认为”是笔误，应当是“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认为”。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述称，原告王振刚系海拉尔区邮电局退休职工，1992年办理退休手续，其在退休前在发射台院内种植树木，供单位绿化使用。原告王振刚种树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种植的树木应当归单位所有。第三人公司于2006年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原告王振刚种植的树木在第三人公司院内。第三人调取了1997年4月21日的原邮电局会议记录，并没有决定将树木归原告王振刚所有。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王振刚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一、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二、1997年4月21日，邮电局第六次局长办公会会议纪要；证据三、王振刚的工人退休审批表。证明：王振刚种植的林木在联通公司院内。会议纪要上并没有提到将林木归王振刚所有的内容，只记载了“花窖6.9万”的内容。王振刚于1991年种树，于1992年退休，其种植树木是职务行为。经庭审质证，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对原告王振刚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书面证言并不是原件，没有攸某的签字，其本人也未到庭接受质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处罚对象是亨得利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争议林木归王振刚所有。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对原告王振刚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邮政局同意王振刚出售一部分林木作为劳务费，但其证言内容与会议纪要不符，并未承诺将林木所有权归属王振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林业局给邮政局发函确认林木所有权，邮政局的答复是应当归单位所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王振刚对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振刚退休前为邮政局警卫，其于1992年退休，用业余时间种树不属于职务行为，邮政局开过会，决定允许卖树苗作为劳务费。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确认了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原决定适用法律不一致。海拉尔区林业局于2014年8月26日对原告王振刚的林地进行了登记造册。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土地性质和是否在规划区内均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对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证明目的。原告王振刚对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对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王振刚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第三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王振刚原为原海拉尔市邮电局门卫，自1991年起在发射台院内种植树木，后其于1992年退休。1997年4月21日，原海拉尔市邮电局召开第六次局长办公会，会议记录记载了“花窖（6.9万）”的内容。原海拉尔市邮电局局长攸某出具书面证言，内容为：“……育苗基地的扩建前花窖产权归王振刚所有，邮电局用完发射台所剩苗木和花卉王振刚可以出售，作为王振刚的劳务费。”2014年6月10日，原告王振刚向原海拉尔区林业局申请颁发林木所有权证。2014年8月26日。海拉尔区林业局经进行现地勘查后，向呼伦贝尔市邮政公司作出《关于原海拉尔市邮电局发射台院内林木权属确认的函》（海林函[2014]5号），要求其说明该院内林木权属归属情况，林木是否只属于王振刚本人所有。原海拉尔区林业局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王振刚申请办理林木所有权事宜的答复》，决定对王振刚的申请不予受理。后王振刚对此不服，向海拉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原海拉尔区林业局撤回了被诉行政行为，王振刚申请撤回起诉，海拉尔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海拉尔区林业局于2015年12月1日重新作出《关于王振刚申请办理林木所有权事宜的答复》，决定对王振刚的申请不予办理。后王振刚对该答复不服，诉至海拉尔区人民法院，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王振刚的诉讼请求。王振刚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9月26日，原告王振刚向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提交《确权申请书》，请求对原海拉尔市邮电局发射台院内的林木确权为王振刚所有，被告未予答复。王振刚以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不履行林木所有权确权的法定职责为由，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8月9日，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向海拉尔区林业局作出《关于王振刚要求将原邮电局发射台院内外树木确权归个人所有事宜的回函》（呼伦贝尔联通函[2017]52号），提出三点理由证明发射台院内外树木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所有。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6日作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海政决字[2017]1号），决定对王振刚的申请不予支持。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处理决定适用法律前后不一致，判决撤销该决定，并责令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王振刚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决定书》（海政决字[2019]1号），决定对王振刚的申请不予支持。另查明，2006年12月19日，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区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2020年5月22日，呼伦贝尔市自然资源局作出《关于调取行政诉讼案件争议土地是否在规划区范围内的复函》（呼自然综发[2020]56号），内容为：“依据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的《呼伦贝尔市城市总体规划（2012-2030年）》，文件中提供土地（地号：0042100499）的界址点坐标地块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详见附图）。”再查明，原告王振刚种植树木的土地原为原海拉尔市邮电局院内，后该邮电局分为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和中国邮政集团呼伦贝尔市分公司。中国邮政集团呼伦贝尔市分公司称，因王振刚申请办理林木所有权证，其与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确认，王振刚确权申请事宜与中国邮政集团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决定书》（海政决字[2019]1号）的合法性问题。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受理了王振刚与联通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之间的林木权属争议。但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认定原告王振刚主张确权的林木所在地块在城市规划区域内，其在作出决定时并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的情形。另外，《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处理意见书应当写明下列内容：（一）当事人的姓名、地址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姓名、职务；（二）争议的事由、各方的主张及出具的证据；（三）林权争议处理机构认定的事实、理由和适用的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四）处理意见。”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在该决定书中写明“原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认为……”，并无此次的认定理由，即作出了该决定。关于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决定书》（海政决字[2019]1号）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海政决字[2017]1号）是否基本相同的问题。因原告王振刚申请办理林木所有权证书的事宜，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6日作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海政决字[2017]1号），后该决定书被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并责令其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该判决。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决定书》（海政决字[2019]1号）。通过对两份决定书的对比，仅在诉权告知部分不同。故被告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在人民法院判决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后，仍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综上，原告王振刚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决定书》（海政决字[2019]1号）；二、责令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王振刚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丕军审 判 员  张吉春人民陪审员  西 子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 助理  谢 杨书 记 员  戴 云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