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56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1，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喻某4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2，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喻某4之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3，男，197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喻某4之三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女，汉族，1962年5月30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喻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喻某4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金良，曾用名蔡智帅，男，200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初中文化，住沾益区。2019年3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庆东，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金良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喻某1、喻某2、喻某3、刘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作出（2019）云03刑初1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金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1、喻某2、喻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7日20时许，被告人蔡金良在曲靖市沾益区，用刀将其大姨父喻某4杀死。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依照刑法及民法的相关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蔡金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由被告人蔡金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喻某1、喻某2、喻某3、刘某丧葬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2038.5元；随案移送的水果刀一把、外衣一件、裤子一条、运动鞋一双扣押存档。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金良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口头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属于家庭矛盾引发的犯罪，没有预谋，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蔡金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蔡金良刚满十八周岁，其亲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2万元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1、喻某2、喻某3上诉称，被告人蔡金良犯故意杀人罪，应判处死刑；民事赔偿过少，应赔偿593430.5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7日18时许，上诉人蔡金良到位于曲靖市沾益区其大姨父喻某4家。20时许，蔡金良从喻某4家六楼客厅下楼欲到喻某4家五楼的洗澡间洗澡，当蔡金良走到五楼与六楼拐角处平台时，被喻某4阻拦，蔡金良返回六楼拿了一把水果刀，下到五楼与六楼拐角平台处用刀朝喻某4胸、背部捅刺。喻某4来到六楼，蔡金良追到六楼。在六楼卫生间门口，蔡金良持刀继续对喻某4胸、腹部猛刺数刀，致喻某4当场死亡。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7日20时39分，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接杨某电话报警称：在沾益区，其侄子蔡智帅将其姨爹喻某4打死，请处理。2019年3月7日21时40分，蔡金良的母亲左某2带着民警到了沾益区西平街道北海巷蔡金良家住房。民警在房间搜索时发现蔡金良躲藏在其母亲左某2的卧室内，民警表明身份后对蔡金良依法口头传唤，蔡金良拒不配合，强烈反抗，民警将蔡金良按倒在地，并用手铐约束，将蔡金良带至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执法办案区进行讯问。民警在蔡金良家一楼客厅进门处发现两双运动鞋，一双为蓝色，一双为淡黄色，淡黄色运动鞋两只鞋底均有疑似血迹。在客厅沙发扶手上有一部白色直板手机。在一楼左某2所居住的房间内有一张木质双人床，床上放有一个黑色双肩包，包内有两个空的购物袋。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曲靖市沾益区。中心现场位于喻某4家自建房内，喻某4家自建房坐北朝南，是一幢砖混结构六层的房屋，一层为商铺，二层、三层、四层为出租房，五层、六层是喻某4家自住房。一层至四层门窗完好，室内未见明显异常。五层至六层楼梯转角休息平台上有大面积拖擦血印痕迹，地面依稀可见大量滴落状血迹，休息平台南墙墙角、西墙墙角、北墙墙角墙面上有接触状染血痕迹，休息平台西南角墙面上有密集的点状血迹，高位血点距地35ｃｍ，休息平台西墙面上有一块由右上至左下的带状擦拭血迹，擦拭血迹长度为12ｃｍ，宽度为2ｃｍ，距地85ｃｍ，距南墙28ｃｍ，休息平台上方有九级台阶，下方有九级台阶，台阶长度为89ｃｍ，宽18.5ｃｍ，高18ｃｍ，五层至六层楼道南墙面上有一块6.5ｃｍ×14ｃｍ的擦拭血迹，血迹距五层至六层休息平台上方由下至上第一级台面95ｃｍ,距休息平台西墙107ｃｍ，五层至六层休息平台下方由上至下第一、第二台阶表面有少量滴落状血迹，五层至六层休息平台上方九级台阶表面有大面积拖擦血印痕迹，台阶面上可见大量滴落状血迹，台阶面上有条状流淌血迹和少量点状血迹，台阶北侧不锈钢扶手表面及栏杆表面有接触状血迹和少量点状血迹。六楼楼口东侧是一组呈“Ｌ”型的不锈钢整体橱柜，靠东墙橱柜水槽内有两个不锈钢铁盆，北侧铁盆内的水呈淡红色。橱柜南侧是一个卫生间，卫生间与橱柜之间是一个水池，水池内有少量淡红色的积水，水池内黑色塑料桶里的水呈暗红色，水池北沿有一把斜靠在卫生间北外墙上的拖把，拖把头潮湿，呈淡红色。卫生间门规格为59ｃｍ×189ｃｍ，呈开启状，卫生间门口地面上有一具男性尸体（喻某4），尸体头南脚北呈侧卧位躺在地面上，尸体左上肢、右上肢裸露皮肤表面有血迹，尸体左脚穿一只蓝色拖鞋，左脚鞋、袜表面有血迹，尸体右下肢蜷曲向后伸，位于卫生间内，右脚穿一只蓝色拖鞋，右脚鞋、袜表面有血迹，尸体身穿衣裤有大面积浸染血迹，尸体胸腹前地面、左下肢下方地面和左下肢旁的铁撮箕内、散落地面的土豆表面有密集的滴落状血迹，铁撮箕手柄表面有染血及流淌血迹，尸体北侧，靠卫生间西外墙有一个玻璃茶几，茶几西南角白色镂空桌布表面有染血，卫生间西外墙面上有一片分散的擦拭状血迹，血迹分布面为15ｃｍ×17ｃｍ，距地107ｃｍ，距卫生间北侧门框24.5ｃｍ，尸体、茶几、整体橱柜西侧至六楼楼口位置地面有大面积拖擦血印痕迹，地面上依稀可见有大量滴落状血迹。尸体东侧，卫生间室内门口地面有一片56ｃｍ×34ｃｍ拖擦血痕和染血，拖擦血痕和染血面东侧卫生间地面有积血，拖擦血痕和染血面南侧的扫把上、红色塑料盆上、蓝色塑料盆上及编织袋表面有少量点状血迹、染血及流淌血迹，拖擦血痕和染血面北侧卫生间外门面下方有密集的点状血迹，高位血点距地42ｃｍ，卫生间坐便器东侧的两棵竹竿表面各有一块血迹，血迹与地面距离分别为118ｃｍ和67ｃｍ，坐便器西侧的拖把木杆表面和一棵竹竿表面有点状擦拭血迹，血迹与地面距离分别为85ｃｍ和94ｃｍ，坐便器上方的塑料袋表面有少量点状滴落血迹。尸体头部西南侧109ｃｍ处地面上有一枚残缺血脚印，鞋尖朝向南面，鞋印距南墙182ｃｍ，距西墙223ｃｍ。六楼室内西南墙角呈Ｌ型摆放有一组布艺沙发，沙发前方是一张黑色桌面玻璃条几，条几桌面上有两副眼镜、两把水果刀，一部小米手机，一个果盘等物，两把水果刀均为单刃尖刀，其中一把水果刀连柄长19ｃｍ，刀身长12.3ｃｍ，刀身宽2.3ｃｍ，刀柄为黄铜，刀柄长7.7ｃｍ，刀柄表面有少量暗红色干涸物质；另一把水果刀连柄长16.6ｃｍ，刀身长6.4ｃｍ，黑色塑料刀柄长10.2ｃｍ，刀身宽1.4ｃｍ。小米手机机型为ＭＥＴ7Ｓ，ＩＭＥＩ1：868937037948621，ＩＭＥＩ2：868937038948620，小米手机套为黑色翻盖外套，小米手机套表面有染血，小米手机背面扬声器位置及手机套对应位置有少量积血，小米手机套翻盖内侧卡套内有两张硬纸片和十二元人民币，硬纸片上记录着微信的部分功能操作步骤。六楼室内其余未见异常。3.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喻某4系单刃锐器致心脏、肺脏、肝脏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提取笔录、ＤＮＡ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1）“手机及手机壳外套表面擦拭血迹”“竹竿表面1、2号可疑血”“南墙墙面擦拭血”“楼梯扶手表面擦拭血”“西南角墙面擦拭血”“卫生间门口地面擦拭血”“楼口地面擦拭血”“拖把木杆表面擦拭血”“蔡金良穿着的外衣”左衣袋口处、右袖口处褐色斑迹，“运动鞋”左、右鞋底褐色斑迹上人血的ＤＮＡ及“单刃尖刀（短）”刀刃上擦拭物上人体成分ＤＮＡ的ＳＴＲ与“喻某4血斑”ＤＮＡ的ＳＴＲ分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7×1020。（2）“单刃尖刀（长）”刀刃及刀把上擦拭物、“单刃尖刀（短）”刀把上擦拭物上均未获得有效STR多态性检验结果。（3）“喻某4”是“喻某2”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1.24×107。5.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蔡金良无××；蔡金良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证人证言（1）证人左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左某1的丈夫喻某4以前是曲靖市麒麟区一中的老师，已经退休了。左某1和喻某4在沾益临江新区。2019年3月7日下午6时许，左某1见蔡金良背着双肩包站在左某1家一楼卫生间那里。左某1问蔡金良怎么上来的，蔡金良说卷帘门是开着的，他就上来了。左某1上楼见到蔡金良坐在左某1家五楼的沙发上，喻某4也坐在沙发上。三人一起吃完饭后，租左某1家房子的人打电话说卷帘门放不下来，左某1就下去，喻某4也跟着下去。喻某4将卷帘门弄了可以放下来，就上楼了。左某1在楼下耽搁了约半小时，听见有响声，就上楼，楼上的灯全部是关掉的。左某1走到五楼楼梯上感觉踩着什么东西软软的，就喊“老喻”，喻某4没有回答。左某1转到四楼发觉五楼的电源总闸是关着的。左某1打开总闸上到五楼，见楼梯平台上一大滩血，楼梯上也有血迹，左某1尾随血迹上来看见喻某4倒在卫生间门口。左某1摸摸喻某4没有脉搏，忙着打120、妹妹左某3的电话，又打了儿子喻某1的电话。左某1看着楼梯上血多，就拿拖把拖了一下血。过了一会，左某3和杨某到左某1家，杨某就报警了。喻某1也叫左某1打110电话，不要把血迹清掉。蔡金良当天到左某1家的时候大约是下午6时，左某1不知道蔡金良什么时候走掉。蔡金良当天好像是穿着灰色运动服，鞋子是运动鞋，颜色样式记不得，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是个书包。在喻某4被害前，家中有两把尖的水果刀，一把刀柄是金黄色的，约二十厘米长，单刃；另一把水果刀也是单刃，刀柄是黑色的，比金黄色刀柄那把稍微短一些。还有一把小菜刀，平时也会用来削水果，这把刀不是尖刀。经证人左某1对沾益区西平万福精品酒店2019年3月7日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人进行辨认，确认20时10分53秒从其家后门出去的人是被告人蔡金良。经左某1辨认，确认公安机关从蔡金良住处提取的一套灰色运动服、一双淡黄色运动鞋、一个黑色双肩包就是2019年3月7日下午蔡金良穿的衣服、鞋子和背的包。（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20时许，杨某接到大姨妈左某1的电话，说姨夫喻某4被蔡智帅打了没有气了。杨某和母亲左某3一起赶到左某1家。杨某到六楼看到地上都是血，喻某4躺在血泊中，地上、身上都是血，左某1在掐喻某4的人中，杨某他们也在边上喊，但是没有反应。杨某就打120、110的电话。几分钟后，警察和120的医生都赶到了。医生看了后就说喻某4已经死亡。左某1告诉杨某，喻某4是被蔡智帅打死的，被打的时候她没在场。蔡智帅是杨某的表弟，现在名叫蔡金良，是杨某的小姨妈左某2的儿子，今年刚满十八岁。蔡金良和杨某几乎不来往。（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下午4时许，张某与左某1家谈租左某1家一楼堆放东西的事。晚8时许，张某的丈夫陈某说卷帘门难关，并打电话给左某1，左某1与其丈夫先后从楼上下来，整了一下，卷帘门就好了。左某1的丈夫就一个人先上楼了，左某1在下面和张某说了十多分钟的话。左某1还说有一个小伙子进去她家，这个小伙子是她侄儿子，来她家玩。后来左某1也上楼去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下午6时许，有一个小伙子从一楼上到左某1家楼上。当晚7时40分许，陈某在关其租的一楼的卷帘门时，门关不下来。陈某打电话叫左某1下楼来整卷帘门，左某1和她丈夫前后下来。左某1说那个小伙子是她侄子。修好卷帘门后，左某1的丈夫先上去他家楼上，左某1与陈某他们站在门前说了十多分钟的话，然后左某1回她家楼上，陈某他们也就回家了。（5）证人左某2的证言，证实蔡金良是左某2的儿子。2019年3月7日晚8时30分许，左某2还在金山购物广场处的圣邦超市上班，左某2的大姐左某1打电话说蔡金良把她姐夫杀的到处是血，楼上灯是关着的。左某1在电话里哭。左某2跑到左某1家，上到楼上见姐夫喻某4睡在卫生间门口，衣服上尽是血。左某1、二姐左某3、侄女杨某在，后来警察来了。左某2带着警察到左某2家，蔡金良躲在左某2住的那一间，警察就把蔡金良带到公安机关了。蔡金良当天穿着灰色的运动服。蔡金良在家穿拖鞋，出来都是穿运动鞋。蔡金良有两双运动鞋，一双黄色的，一双蓝色的。蔡金良和喻某4的关系好，蔡金良最听喻某4的话。蔡金良平时都在家待着，基本上都是玩电脑，很不出门。蔡金良脾气不好。读初二时被人打着头。2016年约8月，左某2带着蔡金良到沾益宏康医院检查过。事发后，左某2向别人借了两万元给喻某4的大儿子媳妇，他们开了相关的收据并在收据上签名给左某2。7.被告人蔡金良供述，证实2019年3月7日下午5时30分许，蔡金良从家里面出来到他大姨爹喻某4家。喻某4家前面的卷帘门是开着的，蔡金良从卷帘门进去直接到了喻某4家六楼，当时喻某4与大姨妈左某1在看电视，蔡金良也坐下来看电视。后蔡金良与喻某4、左某1一起吃饭，饭后又一起看电视。后一个租房的人打电话给左某1，左某1就下楼去了。约晚7时，蔡金良想到五楼去洗澡，走到6楼和5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平台上时，喻某4挡着蔡金良不让蔡金良洗澡，叫蔡金良回去洗。蔡金良转回6楼，直接到厨房里面抽油烟机下的橱柜下层拿出一把水果刀到5楼和6楼的拐角平台上，叫喻某4让开。蔡金良这样说了三遍，喻某4还是不让，蔡金良就用刀捅了喻某4腰杆一刀。喻某4说了一句：“拿板凳砸死你这个狗日的”。喻某4就准备上6楼客厅拿凳子。蔡金良跟着上去到了客厅里面，喻某4从客厅靠近抽油烟机的位置拿了一个小木凳子，用凳子砸了蔡金良头顶一下。蔡金良又用刀捅了喻某4的胸部两刀。当时蔡金良看见喻某4的衣服上出血了，喻某4就靠在6楼一个卫生间的墙上。蔡金良看见喻某4身上出血了，就从6楼客厅沙发上拿起他的书包下楼，从一楼的后门出去，然后顺着水务小区旁边的路沿南盘江公路走回家。途中，蔡金良发现他的右手有血，就找了一个公厕将手上的血洗了。回家后，在进门的门边，蔡金良把穿着的鞋子脱了换掉，穿着拖鞋到母亲左某2的卧室内睡觉。过了一会，左某2带着警察来了。之后，蔡金良就被抓了带到公安局。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被告人蔡金良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金良无视国法，不能正确处理因琐事与其姨父产生的矛盾，持刀杀死其姨父，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鉴于被告人蔡金良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母亲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蔡金良，并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已对蔡金良从轻处罚。蔡金良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家庭矛盾引发的犯罪，没有预谋，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蔡金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蔡金良刚满十八周岁，其亲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2万元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方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赔偿数额应根据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而定。原判根据蔡金良的实际赔偿能力所作民事赔偿并无不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1、喻某2、喻某3所提，民事赔偿过少，应赔偿593430.5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死亡，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对因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其诉讼权利仅限于因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的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1、喻某2、喻某3所提，被告人蔡金良犯故意杀人罪，应判处死刑的上诉理由超出其诉讼权利，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蔡金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彭淑芳审判员  张赵琳审判员  邓 会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