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初32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丹茹，江苏众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强，江苏众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溧阳市风云娱乐场，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城中花园三区西大街51号。经营者：闫少林，男，汉族，1988年1月22日生，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刚，男，土家族，1988年5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该娱乐场员工。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溧阳市风云娱乐场（以下简称风云娱乐场）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和2020年7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丹茹、被告风云娱乐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说爱你》等275部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取证费748.49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收录了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音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436部音乐电视作品。索尼音乐公司将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原告以原告名义同音乐电视作品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使用费用，并授权原告有权以原告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就使用费交纳事宜多次与被告商谈，但未能协商一致。被告至今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放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侵权事实清楚。被告风云娱乐场答辩称，一、原告于2014年12月发布与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续约至2027年的公告，又于2018年11月6日发布解除与天合公司代理权的公告并起诉天合公司，多地法院均裁定中止审理或驳回原告起诉。二、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一是原告没有向经营者提供曲目；二是被告是向点播机生产厂商购买的预装曲库的点播机；三是被告和天合公司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在原告与天合公司代理合同纠纷最终解决之前，被告与天合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仍然有效，依照合同约定，被告有权使用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四是被告通过溧阳市娱乐协会会长单位江苏溧阳东方魅力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魅力公司）向天合公司缴纳了第一期许可费用；五是原告未依照著作权许可合同的约定，帮助被告处理与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权利人之间的著作权纠纷；六是在取证较短时间之内，取证作品与正版作品存在众多不一致，被告播放的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不一致。三、原告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单方声明解除天合公司代理权之后，大量起诉和天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的经营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或中止本案审理。经审理查明，《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共收录了《FALLINLOVE（恋爱）》等436部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括《说爱你》等案涉275部音乐电视作品，上述专辑外包装上分别标注“ISBN978-7-7987-0468-6”、“ISBN978-7-7987-0469-3”，并均标有“版权所有人／提供：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版方：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及“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等字样。收录于上述专辑的案涉275部音乐电视作品均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为题材，配以一定的情景、画面，在空间形态和情景氛围上与音乐和歌词的意境相结合。2017年7月1日，索尼音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和《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内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授权其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相应权利，包含有权以自己名义与音集协签订协议成为其会员，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场所放映音像节目，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音集协对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维权，新增权利等；授权范围为除港、澳、台地区的中国境内，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同日，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和《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内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音集协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相应权利，包含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场所放映音像节目，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维权，新增权利等；授权范围为除港、澳、台地区的中国境内，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2019年3月24日，原告委托的取证人员来到江苏省溧阳市西大街51号劝业场3楼东方PARTY（劝业场店），取证人员查明企业名称为“溧阳市风云娱乐场”。取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包间，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说爱你》等多首歌曲，并使用手机对该娱乐场所和点播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取证完毕后，取证人员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权利卫士进行证据固定，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载明：文件名称为：ＴＳＡ＿ＶＩＤＥＯ＿20190905184001.ｍｐ4,申请人：江苏众贤律师事务所，申请时间：2019-09-0521:05:49。位置信息：纬度为31.4273046875，经度为119.48744113498265。原告认为被告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放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构成侵权，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被告称，其与原告、天合公司签订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原告取证时间在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的许可使用期间，被告有权合法使用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为证明上述观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原告、被告和天合公司三方盖章的许可使用期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编号为“XK0116-苏-001177”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以下简称一年期许可使用合同）复印件一份，以及原告、被告和天合公司三方盖章的许可使用期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编号同为“XK0116-苏-001177”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以下简称两年期许可使用合同）原件一份。原告质证称，一年期许可使用合同与两年期许可使用合同编号相同，不排除两年期许可使用合同系被篡改的可能；一年期许可使用合同与天合公司上传给原告的合同一致，予以认可；二年期许可使用合同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之后，原告明确本案中向被告主张侵权之诉。庭审中，被告称，溧阳市娱乐行业会长单位东方魅力公司代表被告在内的经营者与天合公司进行了集体协商，被告通过东方魅力公司向天合公司缴纳了第一期许可使用费用，由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处理被告与其他权利人之间的著作权纠纷，故未缴纳第二期许可使用费用，被告不存在侵权故意，为证明上述观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天合公司向东方魅力公司出具的总金额为1377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2、显示有东方魅力公司支付给天合公司2018年度版权费用137700元的东方魅力公司财务电脑截屏一张；3、被告盖章并注有“风云18版权转账统一打款”字样、金额为24840元的电子回单一张；4、被告向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3000元版权费用的汇款凭证一张；5、被告向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24000元版权费用的汇款凭证一张。原告质证称，证据1、2和3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被告通过东方魅力公司缴纳了第一期许可使用费用；证据4和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被告未支付许可使用费用，故原告对于被告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权利人之间的著作权纠纷不作处理。庭审中，为证明取证过程中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原告提供盖有被告专用章、总金额为650元的定额发票七张，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出具的价税合计472.51元的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往返于南京、常州及溧阳之间总金额为264元的火车票五张，金额为11元的出租车机打发票一张，总金额为1003元的住宿费发票八张，总金额为789.9元的餐饮消费凭证十五张。被告对于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经比对，原、被告双方形成以下比对意见：一、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和取证视频在文字编排、标识等方面不一致，部分取证音乐电视作品标注有“本歌曲仅限台湾地区使用”字样。二、取证视频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均不完整。三、未取证的音乐电视作品有：《野蛮游戏》、《SETMEFREEⅢ（让我自由Ⅲ）》、《KISSY（思吻）》、《谁》、《龙的传人》和《LASTNIGHT(昨夜)》。四、取证视频和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不一致的有：《我爱的人》、《再听一次》、《打开爱》、《我用生命爱你》、《要定你》、《花蝴蝶》、《最骄傲的理由》和《HELLOHOWAREYOU（你好）》。五、取证视频和案涉音乐电视作品部分不一致的有：《说爱你》、《蓝天》、《月光爱人》、《爱你在每一天》、《爱你是我的自由》、《美丽笨女人》、《你是爱我的》、《你让我有感觉》、《再见一面》、《有你就够了》、《心电感应》、《真的还是假的》、《学着》、《废墟》、《死心塌地》、《下沙》、《小蜜蜂》、《情非得已》、《只有为你》和《曾经爱过》。六、取证视频中无法听出声音的有：《0932》、《五月的雪》、《写情书》、《楼下那个女人》和《路人》。另查明，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风云娱乐场成立于2018年3月20日，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场所溧阳市溧城镇城中花园三区西大街51号，经营范围包括歌舞娱乐服务。以上事实有音像出版物《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2018）沪东证经字第6373号公证书、（2018）宁雨证经内字第105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电子证据、消费凭证、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275部音乐电视作品均摄制在一定的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的放映装置进行播放，其制作过程类似于电影的摄制过程，一般均经过脚本策划和编排，选择导演、演员、场景、化妆、服装、舞美、道具等，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创作活动创作出来，是制作者艺术思想和艺术创作出来，是制作者艺术思想和艺术创作的结果，应认定以类似摄影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并应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影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合法出版物《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和《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应当认定上述合法出版物上标明的著作权人索尼音乐公司为案涉275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依据经著作权人授权的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原告在中国内地有权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授权音像节目，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故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按照著作权许可合同的约定支付报酬，以盈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及放映服务，侵犯了著作权人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具体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起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请求适用法定赔偿，依法应予准许。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数量、作品知名度、发行时间、创作费用、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侵权持续时间及侵权后果、侵权人经营的模式和规模、经营地点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赔偿数额为70000元。本院确定赔偿数额时，还考虑了以下因素：一、案涉作品的数量，经比对之后，原告代理人认可《野蛮游戏》等6部音乐电视作品未能取证，《我爱的人》等8部音乐电视作品与取证视频不一致，《0932》等5部音乐电视作品取证视频听不出声音，故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原告上述19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按照256部音乐电视作品计算赔偿额。至于部分不一致的20部音乐电视作品，部分画面不一致系画面增减所致，不对作品完整性构成障碍，不影响作品的独创性。二、主观过错程度。本案中，无论一年期许可使用合同还是两年期许可使用合同，均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在原告取证的2019年度是签订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的，且该格式合同是有“丙方按约定交付著作权使用费用后，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之规定的，现被告向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权利人支付了版权费用。综上，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和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溧阳市风云娱乐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删除《说爱你》等256部音乐电视作品（作品清单见附件）；二、被告溧阳市风云娱乐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550元，由被告溧阳市风云娱乐场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剑审 判 员  顾 洋审 判 员  陈 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玲霞书 记 员  沈 晁附件：侵权作品清单序号歌曲演唱者LoveLoveLove爱爱爱蔡依林假面的告白蔡依林好想你蔡依林布拉格广场蔡依林衣服占心术蔡依林许愿池的希腊少女蔡依林说爱你蔡依林骑士精神蔡依林做一天的你蔡依林反复记号蔡依林海市蜃楼蔡依林酸甜蔡依林马甲上的绳索蔡依林我要的选择蔡依林独占神话蔡依林一定要幸福陈小春一对陈小春人情味陈小春今生今世陈小春多谢老天爷陈小春女人不该让男人太累陈小春她最好陈小春教我怎么不想你陈小春没那种命陈小春爱陈小春给我一个机会陈小春黄豆陈小春HERO英雄陈小春下半辈子陈小春丢陈小春妈妈的话陈小春我在乎陈小春沉默陈小春爆发陈小春老K脸陈小春补偿陈小春装聋作哑陈小春该我的爱陈小春重色轻友陈小春双黄线陈小春抱一抱陈小春再见过去黄湘怡分手第七天黄湘怡吻雨黄湘怡温室的花黄湘怡西班牙狂想曲黄湘怡如果爱就现在吧黄义达我懂黄义达目击者黄义达一秒的安慰黄义达匿名的宝贝黄义达每天的每夜黄义达蓝天黄义达那女孩对我说黄义达专属密码黄义达不怕付出蓝心湄仙人掌蓝心湄狂奔蓝心湄你的电话蓝心湄/脱拉库BEFOREIFALLINLOVE（当我恋爱前)李玟DIDADI（嘀哒嘀）李玟I'MSTILLINLOVE(我仍爱着）李玟PERFECTINEVERYWAY（一切完美）李玟SOCRAZY（太疯狂）李玟不变的诺言李玟伊甸园李玟你是我的SUPERMAN（你是我的超人）李玟刀马旦李玟完整李玟我的快乐不为谁李玟月光爱人李玟爱你在每一天李玟爱你是我的自由李玟真情人李玟真想见到你李玟碰碰看爱情李玟第九夜李玟等爱降落李玟美丽笨女人李玟IT'SAPARTY（这个派对）李玟STAYWITHMETONIGHT（今晚和我在一起）李玟SUNNYDAY（晴天）李玟YOUANDME(你和我)李玟不爱你了李玟亮亮的承诺李玟你是爱我的李玟你让我有感觉李玟再见一面李玟好心情李玟宠物男孩李玟往日情李玟爱琴海李玟暗示李玟有你就够了李玟答案李玟自己李玟要定你李玟过完冬季李玟每一次想你李玟我的翅膀李玟她在睡前哭泣李玟/柯以敏将错就错孟庭苇心电感应孟庭苇手语孟庭苇真的还是假的孟庭苇第二道彩虹孟庭苇ALRIGHT（安好）蜜雪薇琪心电感应蜜雪薇琪一千零一夜蜜雪薇琪爱斯基摩蜜雪薇琪爱的卡洛里蜜雪薇琪爱能不能不变蜜雪薇琪独立蜜雪薇琪白色羽毛蜜雪薇琪谢谢你蜜雪薇琪学着蜜雪薇琪隐形的雪蜜雪薇琪24HRS莫文蔚YOUARESOBEAUTIFUL（你真美）莫文蔚一口一口莫文蔚你给我多少时间莫文蔚单人房双人床莫文蔚如果没有你莫文蔚手莫文蔚爱莫文蔚看透莫文蔚薄荷莫文蔚黑雨莫文蔚FIRE（热情）莫文蔚一个人睡莫文蔚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莫文蔚甜美生活莫文蔚那可不一定莫文蔚IWILLBEFINE（吾自安好）莫文蔚解铃裘海正想念你裘海正缺氧裘海正BUTTERFLY（蝴蝶）裘海正纹心裘海正CANYOUFEELMYWORLD（我心你可知）王力宏EVERYTHING（一切）王力宏KISSGOODBYE（吻别）王力宏不完整的旋律王力宏不必问别人王力宏不管怎样王力宏不要害怕王力宏两个人不等于我们王力宏你不在王力宏信任王力宏公转自转王力宏哥儿们王力宏唯一王力宏大城小爱王力宏心中的日月王力宏心跳王力宏我们的歌王力宏戒不了你王力宏星期六的深夜王力宏春雨里洗过的太阳王力宏流泪手心王力宏爱你等于爱自己王力宏爱无所不在王力宏爱错王力宏过来王力宏摇滚怎么了王力宏让开王力宏COCKNEYGIRL（伦敦女孩）王力宏JULIA（茱莉娅）王力宏WHY（为何）王力宏YABIRTHDAY（你的生日）王力宏第一个清晨王力宏放开你的心王力宏改变自己王力宏花田错王力宏星座王力宏在那遥远的地方王力宏竹林深处王力宏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王力宏Selina另一个天堂王力宏张靓颖一公尺言承旭地心引力言承旭做个好情人言承旭记忆拼图言承旭陪衬品言承旭废墟永邦挽回时间永邦死心塌地永邦支离人永邦放了她永邦野百合也有春天永邦下沙游鸿明你的呼吸是海游鸿明孟婆汤游鸿明当刺猬爱上玫瑰游鸿明白色恋人游鸿明诗人的眼泪游鸿明21个人游鸿明爱情男女游鸿明不能平凡游鸿明切游鸿明只是那个人游鸿明七月一号游鸿明中场休息游鸿明十三楼的新鞋游鸿明受困思念游鸿明喜欢原谅别人游鸿明叹息桥游鸿明国王的新歌游鸿明爱我游鸿明我爱了另外一个人游鸿明男人猫游鸿明红糖水游鸿明誓言游鸿明爱疯了彭佳慧不一定彭佳慧风流女生彭佳慧回味彭佳慧心图彭佳慧快乐的人请举手彭佳慧敲敲我的头彭佳慧死心眼彭佳慧为了你彭佳慧甘愿彭佳慧旧梦彭佳慧说真的彭佳慧走在红毯那一天彭佳慧小蜜蜂庾澄庆情非得已庾澄庆无所不在庾澄庆春泥庾澄庆比永远还要久庾澄庆流水年华庾澄庆做不到庾澄庆只有为你庾澄庆大眼睛庾澄庆想你醒在零点零三分庾澄庆戒不掉庾澄庆欢饮光临DISCO（的士高）庾澄庆熟悉庾澄庆请开窗庾澄庆爱转动庾澄庆、张信哲命中注定庾澄庆天堂庾澄庆对峙庾澄庆海啸庾澄庆静静的庾澄庆曾经爱过张信哲别怕我伤心张信哲月半圆张信哲爱与折磨张信哲爱如潮水张信哲白月光张信哲下一个永远张信哲惹尘张信哲念忘之间钟汉良爱不释手钟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