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3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高辉，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上。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波，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亚辉，男，1986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雨男，重庆碧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冠魁，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201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主动投案，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云，重庆云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东垒，男，1990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上。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主动投案，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亚坡，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上。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主动投案，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东威，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主动投案，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高辉、方亚辉、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范东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19）渝0102刑初6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高辉、方亚辉、袁冠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新冠肺炎疫情），于2020年4月17日中止审理，2020年7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袁高辉、方亚辉、袁东垒共谋，采用为他人诈骗犯罪提供银行卡并到境外赌场刷卡套现收取手续费的方法谋利。方亚辉负责到赌场套现、联系诈骗实施人；袁东垒负责购买银行卡和手机、手机卡等工具；袁冠魁负责联系诈骗实施人、收取套取的现金；袁高辉负责协调办理出国签证、联系进入赌场事宜；范东威提供银行卡。2018年10月上旬，被告人方亚坡加入，与方亚辉共同负责进入赌场套取现金。2018年10月16日，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的被害人彭某被他人骗取人民币19.8万元，分两次转入被告人范东威提供的开户名为赵某的银行卡。被告人方亚辉持该卡在越南利来、红运赌场通过刷卡消费方式先后兑换利来赌场筹码9.8万元、红运赌场筹码10万元。然后将利来赌场9.8万元筹码兑换为9.6万元现金交被告人袁高辉保管。当方亚辉准备将红运赌场10万元筹码兑换现金时，被工作人员发现刷卡人与开卡人不一致兑换未果。方亚辉、袁高辉等将套出的9.6万元现金扣除约定的费用后，余款6万余元由被告人袁冠魁转交其实施诈骗的人。2018年10月19日，重庆市涪陵区的被害人向某被他人骗取6万元，分两次转入被告人范东威提供的开户名为蒋某的银行卡。方亚辉持该卡在越南利来赌场刷卡兑换4万元等值赌场筹码，后将此批筹码兑换为3.8万元现金交袁高辉保管。随后，被告人方亚坡在该赌场使用同一张银行卡，采取同样手法，将卡上刚到的2万元换成等值赌场筹码。当其将筹码兑换为现金时，因无法出示开卡人身份证件，现场赌场刷卡人员向他们出具欠条后离开赌场。被告人方亚坡、袁东垒、袁冠魁、范东威分别于2019年1月12日、同年1月30日、3月1日、3月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方亚辉、袁高辉分别于2019年1月4日、同月22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袁高辉获犯罪赃款3000元、被告人方亚辉获犯罪赃款2800元、被告人袁东垒获犯罪赃款5000元、被告人范东威获犯罪赃款3500元、被告人袁冠魁获犯罪赃款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户籍信息、出入境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交通银行转账凭证、短（彩）信截屏、POS机刷卡凭条、银行交易明细、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羁押证明、河南省上蔡县崇礼乡堂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人何某、李某1、付某、李某2、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向某的陈述，被告人袁高辉、方亚辉、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范东威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案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高辉、方亚辉、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范东威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通过境外赌场刷卡消费套现的方式予以掩饰、转移，其中袁高辉、方亚辉、袁东垒、范东威犯罪金额25.8万元，袁冠魁犯罪金额19.8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范东威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方亚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方亚辉、袁高辉、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范东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方亚辉、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范东威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袁冠魁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高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方亚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袁东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袁冠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方亚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范东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追缴被告人袁高辉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方亚辉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袁东垒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范东威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3500元、没收被告人袁冠魁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均上缴国库。上诉人袁高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袁高辉没有共谋到越南套现，只帮忙办理赴越南签证，方亚辉去赌场不知情，也没有保管过钱款，也没有获利，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方亚辉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方亚辉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提出方亚辉具有协助规劝同案人方亚坡投案自首的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袁冠魁及其辩护人提出，袁冠魁退出赃款6万元，并愿意缴纳罚金，原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袁冠魁在一审审理期间，于2019年12月9日退出赃款6万元，袁冠魁退清了犯罪所得赃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袁高辉、方亚辉、袁冠魁和原审被告人袁东垒、方亚坡、范东威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通过境外赌场刷卡消费套现的方式予以掩饰、转移；其中，袁高辉、方亚辉、袁东垒、范东威涉案金额25.8万元，袁冠魁涉案金额19.8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袁高辉、方亚辉、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范东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范东威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方亚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方亚辉、袁东垒、袁冠魁、方亚坡、范东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袁冠魁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前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和具有的情节，对方亚辉、方亚坡从轻处罚，对袁东垒、袁冠魁、范东威减轻处罚。上诉人袁高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袁高辉没有共谋到越南套现，只帮忙办理赴越南签证，方亚辉去赌场不知情，也没有保管过钱款，也没有获利，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经一审庭审举示、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证明袁高辉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获得了犯罪所得赃款；在二审审理期间，袁高辉及其辩护人没有举示新的证据证明袁高辉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行为。故，袁高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袁高辉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方亚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方亚辉具有提供同案人联系方式的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方亚辉作为方亚坡的同案人，向侦查机关供述同案人的姓名、联系方式以及犯罪事实，属于作为同案人应当供述的共同犯罪的事实范围；方亚坡虽系公安机关按照此联系方式通知主动到案，但方亚辉供述同案人方亚坡联系方式的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立功；原判根据方亚辉的犯罪事实，系主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对方亚辉判处的刑罚轻重适当。故，袁高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冠魁及其辩护人提出，袁冠魁退出赃款6万元，并愿意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袁冠魁在一审审理期间，退出了赃款6万元，退清了犯罪所得赃款属实，虽原判认定事实中未对该情节进行表述，但该情节在一审公诉机关流血建议中及一审判决对袁冠魁量刑时，已经考虑了袁冠魁具有的这一情节，原审公诉机关将袁冠魁二年四个月的量刑建议调整为一年十个月，原审法院对调整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原判对袁冠魁的定性准确，量刑轻重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袁高辉、方亚辉、袁冠魁和原审被告人袁东垒、方亚坡、范东威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昔原审 判 员 谭 明审 判 员 杨 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淼书 记 员 瞿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