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松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永海，男，1956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松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松潘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松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4日、2020年1月9日先后被松潘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明伟，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婷婷，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洪卫，男，1987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松潘县，羌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松潘县，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松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9日被松潘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海波，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丽平，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茂县，羌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茂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松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4日被松潘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松潘县看守所。 松潘县人民法院审理松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永海、罗丽平、朱红卫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川32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永海、朱红卫、罗丽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审理期间，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2日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5月15日决定对上诉人朱永海、罗丽平、朱洪卫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盗窃罪一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9日在松潘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永海、罗丽平、朱红卫及朱永海的辩护人石婷婷，朱红卫的辩护人夏海波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松潘县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朱洪卫向松潘县工商质量技术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松潘朱洪卫碎石加工厂（以下简称：朱洪卫碎石厂）”个人工商户设立登记并得到准许。 2017年10月，被告人朱洪卫未经松潘县国土资源局批准，擅自在自有耕地和租用土地上修建“朱洪卫碎石加工厂”，2018年4月该厂投入生产碎石加工。被告人朱永海、朱洪卫为试机经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指挥部负责人同意后拉几车洞渣，后一直在中铁三局新民变更弃渣场挖大量洞渣，并安排货车将洞渣运输至“朱洪卫碎石厂”加工成碎石、米石及细沙等并将加工好的碎石堆放于中铁三局新民变更弃渣场顶部。之后被告人朱永海将上述生产的砂石部分转运至茂县太平乡杨柳村堆放，期间被告人朱洪卫，罗丽平将上述砂石卖给中铁三局225.00方，从中获利18160元，在卖给中铁十四局620.05方时，因“朱洪卫碎石厂”未能提供开户许可证，至今尚未结账。 2018年5月30日，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施工队的挖掘机通过“朱洪卫碎石加工厂”的便道上山，到松潘县口进行危岩整治，当挖掘机上山作业时，经过“朱洪卫碎石厂”便道，压坏便道上的水管。同年6月18日该地点施工结束，准备下山转移施工地点，当通过朱洪卫碎石厂便道时被告人朱永海指使被告人罗丽平将“朱洪卫碎石厂”的装载机堵在便道上，使挖掘机无法下山，后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指挥部书记刘某及工作人员与被告人朱永海、朱洪卫两次协商赔偿事宜，于2018年7月6日通过微信付款的方式支付给被告人罗丽平因水管压坏的损失5000.00元。因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指挥部未按照被告人朱永海提出的需支付38万的碎石厂便道修建费未果，拒绝放行挖掘机下山,致使挖掘机一直滞留在山上无法转移其他地点继续施工，后双方多次协商未果。2018年9月18日，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施工人员看见碎石加工厂便道畅通，便安排挖掘机下山开展作业，当挖掘机开到国道213线时，被告人朱永海发现阻止，经镇坪乡派出所指导员刘勇的劝解，被告人朱永海才将挖掘机放行。经四川天平资产评估事务所《松潘县公安局拟了解朱永海等人破坏生产经营造成损失的市场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鉴定为：朱永海等人于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8月23日破坏生产经营造成的损失市场价值为85000.00元。 原判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松潘县公安局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新民隧道出口山体高位裂缝整治方案、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资产评估报告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定，被告人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为达到因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施工队通过其碎石厂便道压坏水管而要求巨额赔偿的目的，阻止其机械正常工作，长达67天，经鉴定，破坏生产经营造成直接损失达850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朱永海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朱洪卫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罗丽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责令三被告人赔偿中铁三局经济损失85000元。 被告人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挖运洞渣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上诉人朱永海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本院撤销松潘县人民法院（2019）川3224刑初12号判决，宣告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并申请证人罗某、侯某、郑某、岳某出庭作证，同时提交了情况说明9份、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经济补偿协议1份。 上诉人朱洪卫的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中铁三局成兰铁路负责人与被告人朱永海、朱红卫赔偿事宜进行协商，朱红卫明知其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而未加阻止并参与协商，任其事态发展，后果严重”据此认定其破坏生产经营罪，属事实认定错误。2.上诉人不具有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更没有故意的主观心态。3.原判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足，无法形成完整的链条，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综上，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朱洪卫在四川省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检验报告单。 罗丽平上诉理由：1.本案涉案道路是其姑父朱永海筹钱在置换租赁土地上修建的，将车停在自己修建的土路上合法。2.上诉人没有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其他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阿坝州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2.本案的诉讼程序合法。3.上诉人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是三上诉人为索要成兰铁路中铁三局挖掘机通过其便道补偿费为由，经中铁三局负责人与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多次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三上诉人采取装载机、小汽车和其他方式阻挡中铁三局挖掘机下山的方式阻工，依据在案证据和评估报告，三上诉人自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8月23日阻工行为造成中铁三局挖掘机损失85000元，三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二是本案在案证据均是侦查人员依法取得，符合刑事办案的证据要求，不存在不合法情形；结合三上诉人在侦查环节的供述、证人徐某、张某、刘某等主要证人的证言及其他在案证据，能够证实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8月23日三上诉人阻止中铁三局挖掘机下山损失85000元的主要事实，所以本案证据确实充分。三是本案损失评估报告结论是由专业人员依据专业知识和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的，且鉴定人与案件当事人不存在利害关系，经审查该报告是有资质的鉴定机关和有资质的鉴定人员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证据。4.一审判决对三上诉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附加刑罚金，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规定，不应对其判处附加刑罚金，二审法院应予更正。综上，请二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罪名，依法作出判决。并向法庭出示了松潘县镇坪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松潘县镇坪乡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及情况说明、四川天平资产评估事务所情况说明各一份。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对上诉人的辩护人、出庭检察员提交的证据及意见评析如下： 一、上诉人朱永海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关于双泉村、立壳村、解放村及解放村村民郭代平、朱永双、陈跃、游学松、**等人使用朱永海装载机的情况说明，该组证据证明2018年7月11日朱永海的装载机未堵成兰铁路排危挖掘机下山的便道；同时拟证明村民借用朱永海装载机的事实和该时间段朱永海的装载机未停在成兰铁路排危下山的道路上。经质证，出庭检察人员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写明证据的来源，其来源不合法，不具合法性。案发时证人证明朱永海的装载机没有时刻堵在便道路上，但在案证据证实还有用小车或其他方式堵中铁三局挖掘机下上的情形，建议法庭不予采信该组证据。合议庭采纳出庭检察人员的质证意见。 2.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经济补偿协议，拟证明该公司承建成兰铁路松潘牵引站220kv外部供电工程，途径松潘县镇平乡解放村施工中使用朱永海修建的便道，该公司补偿朱永海维修费2000元。经质证，检察员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建议法庭不予采信。合议庭采纳出庭检察员的质证意见。 3.申请证人罗某、侯某、郑某、岳某出庭证实，朱永海修的机耕道，自2018年7月至8月之间，罗某在运砂石、其他证人到其田间干活，都在使用朱永海的机耕道，该道路畅通，没有看见朱永海的机器设备堵在机耕道上，也没有向任何人收取费用。经质证，检察员认为，出庭四证人证言与在案证人徐某、张某、刘某等主要证人证言证实“从2018年6月18日，中铁三局排危挖掘机被堵至同年9月份下山的事实”不相吻合，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建议法庭不予采信。合议庭采纳检察人员的质证意见。 二、上诉人朱洪卫的辩护人出示证据 1.四川省人民医院门诊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检验报告单拟证明朱洪卫患病。经质证，检察员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合议庭采纳该质证意见。 2.朱洪卫辩护人提出85000元损失的鉴定，会计师事务所没有价格认证资质，鉴定主体违反法律强制规定的意见，合议庭经审查认为，本案损失评估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据鉴定人员的专业知识和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三、出庭检察员出示证据 1.四川天平资产评估事务所情况说明，拟证实经评估，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8月23日主要采用成本法评估朱永海等人于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8月23日破坏生产经营造成损失的市场价为85000元。在主体采用成本法的基础上，部分数据公允价值的取得采用了市场询价，上述问题不影响评估报告的使用。经质证，朱永海、朱洪卫的辩护人认为该评估报告的时间段（6月18日-7月6日）不应计算在损失内。合议庭评议认为，该资产评估报告，符合鉴定规程，是对朱永海等人破坏生产经营造成损失的市场价值做了客观反映，整个鉴定过程和结论合法合规，辩护人提出的质证异议意见不成立，法庭依法采信评估损失结论作为本案证据。 2.松潘县公安局镇坪乡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照片及情况说明，拟证明2018年9月19日中铁三局排危人员见朱洪卫碎石场便道畅通，便将挖掘机开下山开展作业施工，当挖掘机开至国道213线时，被朱永海阻挡，中铁三局工作人员便电话报警至镇坪乡派出所，该所教导员刘勇出警，经刘勇劝解朱永海、罗丽平后，二人将挖掘机放行。经质证，朱永海、朱洪卫的辩护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合议庭评议认为，镇平派出所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客观反映了朱永海阻拦中铁三局挖掘机的事实经过，应予采信该证据。 3.松潘县镇坪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拟证实因成兰铁路中铁三局项目部挖掘机施工完成，需通过朱永海等人的碎石加工厂便道，下山转移施工地点时，被碎石厂的装载机堵在路上无法下山，2018年6月至9月期间，受成兰铁路项目部的请求，经乡党委书记杨伟及其他工作人员多次找朱永海协调中铁三局挖掘机被堵一事，但因朱永海所提要求过高，协调无果，成兰铁路中铁三局项目部挖掘机一直被阻。经质证，朱永海、朱洪卫的辩护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该乡政府的情况说明与在案的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吻合，应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2018年5月30日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指挥部施工队的挖掘机在经过上诉人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碎石厂便道上山排危时压坏其水管，三人为达到要求指挥部赔偿压坏水管损失及支付所修便道修建费之目的，阻止成兰铁路施工的挖掘机下山，致使该指挥部施工的挖掘机无法转移至其他工地继续作业，三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三上诉人阻工造成直接损失达85000.00元，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朱永海在阻止成兰铁路挖掘机下山和无法转移继续作业施工中行为积极，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罗丽平、朱洪卫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罗丽平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阻止挖掘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意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要求中铁三局的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就挖掘机压坏其碎石厂水管索赔行为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但三上诉人借此以阻止成兰铁路施工的挖掘机下山和无法转移至其他工地继续挖掘作业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个人目的，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法义，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朱永海、朱洪卫、罗丽平被指控犯盗窃罪的指控，纵观全案事实和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三上诉人是经中铁三局“成兰铁路”指挥部负责人同意后拉的洞渣，洞渣加工成碎石、米石及细沙等并堆放于中铁三局新民变更弃渣场顶部，中铁三局购买部分该厂生产的砂石，直至案发。由此可见，三上诉人挖运中铁三局“洞渣”的行为不合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秘密窃取公私财物”的法义。原审法院认定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成立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判决对原审三被告人判处罚金刑于法无据，应予纠正。 为了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国家重点工程建设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松潘县人民法院（2019）川32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中“被告人朱永海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朱洪卫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罗丽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及第四项“责令三被告人赔偿中铁三局经济损失85000元。” 二、撤销松潘县人民法院（2019）川32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中判决的“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内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 审判员  伍万顺 审判员  马 雯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扎西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罪】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