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2行初46号 原告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5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严溪屯第5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严溪屯。 诉讼代表人曹福勇，组长。 原告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6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严溪屯第6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严溪屯。 诉讼代表人曹海青，组长。 原告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7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严溪屯第7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严溪屯。 诉讼代表人曹庭瑞，组长。 原告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8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严溪屯第8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严溪屯。 诉讼代表人荣吉刚，组长。 原告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9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严溪屯第9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严溪屯。 诉讼代表人曹福义，组长。 原告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10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严溪屯第10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严溪屯。 诉讼代表人曹玉成，组长。 原告严溪屯第5村民小组、严溪屯第6村民小组、严溪屯第7村民小组、严溪屯第8村民小组、严溪屯第9村民小组、严溪屯第10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和平，广西银正（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江县政府），住所地三江县古宜镇江峰街7号。 法定代表人兰美清，县长。 委托代理人吴石海，三江侗族自治县司法局综合股副股长。代理权限为诉讼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雄军，三江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基层股副股长。代理权限为诉讼代理。 被告柳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柳州市政府），住所地柳州市文昌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吴炜，市长。 委托代理人莫妮旎，柳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韦怡，柳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泠槽屯。 诉讼代表人曹小军，组长。 第三人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住所地三江县程村乡泗里村泠槽屯。 诉讼代表人梁运宜，组长。 六原告不服被告三江县政府2018年12月20日作出的三政处〔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处理决定）以及被告柳州市政府2019年3月25日作出的柳政复字〔2019〕1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17号复议决定），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2019年4月30日受理后，分别于2019年6月11日、2019年6月14日向被告三江县政府、柳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严溪屯第7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曹庭瑞，原告严溪屯第10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曹玉成及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和平，被告三江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吴石海、杨雄军，被告柳州市政府委托代理人莫妮旎、韦怡，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曹小军，第三人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梁运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三江县政府于2018年12月20日对六原告与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争议的滩脑山（地名）林地权属作出2号处理决定，将滩脑山（地名）115亩林地确认归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所有。六原告不服，向被告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柳州市政府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117号复议决定，维持了三江县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 六原告诉称，一、原告为滩脑山（地名）115亩林地的所有权人。1981年1月，三江县政府作出编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的《山界林权证》，分别颁发给原古宜公社泗里大队五、六、七、八生产队，对该4个生产队包括滩脑山（地名）115亩林地在内的集体土地进行确权。之后，该4个生产队分成了6个村民小组，即为六原告。按照三江县政府原土地权属确权规定，六原告应对XXXX号、XXXX号、XXXX号、XXXX号《山界林权证》确定的集体土地享有所有权。二、1996年4月，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组长曹小军、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组长梁运宜为了获得滩脑山（地名）115亩林地，以所谓的“土改”“四固定”历史资料向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程村乡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程村乡政府将滩脑山（地名）115亩林地划归其两村民小组所有，企图推翻XXXX号、XXXX号、XXXX号、XXXX号《山界林权证》。1996年4月下旬，程村乡政府在滩脑山（地名）林地现场组织双方代表进行调解,调解未果，同年5月3日，在严村屯没有派代表参加调解的情况下，程村乡政府作出《关于对严溪、泠槽在滩脑山场的调解协议书》（以下简称96协议），其中代表严溪屯签字的两位村民曹福宇、梁运祥，既不是六原告的组长，也不是六原告选派的代表，而是程村乡政府随意找来的两名严溪屯村民充当代表进行签字。两位村民称是在程村乡政府逼迫下签字的。由此可见，96协议的调解程序违法，自始无法律效力。1997年1月26日,程村乡政府在96协议的基础上增加了部分新内容，制作了一份《关于对严溪、泠槽在滩脑山山场纠纷的调解协议书》（以下简称97协议），六原告同样没有派代表参加这次调解，也没有任何组长、代表或村民在该份调解协议书上签字、盖章、捺手印，97协议仍是一份无效协议。2016年间，程村乡政府越权作出的滩脑山（地名）林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被依法撤销后，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又继续以所谓的“土改”“四固定”历史资料和96协议、97协议为证据，向三江县政府提出确权申请，并提交了已被篡改过的1981年1月由三江县政府作出的山界林权登记表。2018年12月20日，被告三江县政府以96协议、97协议和己被篡改过的山界林权登记表为依据，作出2号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错误。三、被告柳州市政府没有认真审查96协议和97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也没有对被篡改过的山界林权登记表内容真伪进行比对鉴定，错误地作出117号复议决定。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2号处理决定和117号复议决定；判决被告三江县政府重新对本案纠纷作出裁决。 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XXXX号《山界林权证》； 证据2、XXXX号《山界林权证》； 证据3、XXXX号《山界林权证》； 证据4、XXXX号《山界林权证》； 证据5、《泗里大队山界林权图》。 证据1-5证明争议地权属归六原告所有。 证据6、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1996年参加林地纠纷调解的梁运祥、曹福宇不是六原告的代表。 证据7、96协议； 证据8、97协议。 证据7-8证明六原告没有推举代表参与调解，调解无效。 证据9、2012年7月20日的《调解协议》，证明96协议、97协议被否定，对争议地继续进行调解。 被告三江县政府辩称，一、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被告依照法律规定程序开展现场勘查，对纠纷区域四至范围、面积、地面附着物、经营现状等进行调查，有现场勘验材料为凭。经组织召开调解会议，技术部门核对后确认争议林地对应在《泗里大队山界林权图》、XXXX号《山界林权证》中XXX、XXX、XXX、XXX号小林班范围内，权属属于原大队林场所有。二、原告诉称96协议、97协议无效的理由不充分，观点不成立。96协议和97协议都是由基层组织牵头组织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第三人提供的《林权下放方案》和XXXX号《山界林权证》经被告三江县政府查实为原件，真实、合法，并形成完整证据链。三、三江县政府以96协议和97协议为主要证据，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以下简称《广西调处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七）项的规定作出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依据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四、被告三江县政府调查后确认XXXX号《山界林权证》只是四至范围东、南、西、北方向有误，但小地名正确，对土地权属范围认定并未造成混乱。五、被告三江县政府认定纠纷地不在XXXX号《山界林权证》、XXXX号《山界林权证》、XXXX号《山界林权证》、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范围内，有技术部门鉴定作出的结论为凭。六、《林权下放方案》中多处提及泠槽屯在滩脑山（地名）有管理事实，而1981年的山界林权证中将纠纷地区域确认归大队林场所有，而大队不是经济组织，没有土地来源，因此被告采信《林权下放方案》是正确的。七、96协议和97协议是经乡、村牵头组织双方代表参加的现场调解会议产生的协议，不应以现在的法律规定标准要求去衡量过去的行为。其次，六原告一直没有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96协议和97协议，说明双方一直都遵守该协议，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八、2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依据《广西调处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将《林权下放方案》和XXXX号《山界林权证》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参考依据是正确的。同时，被告依据《广西调处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七）项的规定将96协议和97协议作为涉案纠纷确权的主要证据材料也是正确的。96协议和97协议是当时经当地政府牵头，基层组织参与下协调达成的协议，应尊重历史并认可96协议和97协议。其次，有林业技术鉴定资质的林业局设计队作出的《图纸核对说明》具有法律效力。综上，2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三江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96协议、97协议，证明根据签订协议的事实，协议合法有效。 证据2、《林权下放方案》，证明“四固定”时期，争议地是第三人的耕作区，且第三人有经营管理的事实。 证据3、XXXX号《山界林权证》，证明林业“三定”时期，争议地在第三人耕作区内。 证据4、XXXX号《山界林权证》，证明林业“三定”时期，争议地不在原告耕作区内。 证据5、权属纠纷实地调查及现场勘验笔录及附图，证明纠纷处理过程中被告三江县政府组织各方实地勘验，确认四至范围及面积。 证据6、图纸核对说明，证明争议地属于大队林场所有，纠纷地位于第三人的耕作区范围内，不在原告《山界林权证》登记范围内。 证据7、《证明》，证明严溪屯历史组织沿革情况。 证据8、调解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三江县政府依法组织调解。 被告柳州市政府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柳州市政府作为三江县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对三江县政府作出的2处理决定不服提出的复议申请。二、原告提出复议申请后，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经审查，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因此，117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予以维持。 被告柳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l、《行政复议案件审批表》，证明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 证据2、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答复材料、第三人答辩书，证明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已依法提交答复及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等有关材料、第三人也提交了答辩。 证据3、117号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证明柳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地址邮寄送达各方当事人。 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共同述称，一、第三人对2号处理决定和117号复议决定没有任何异议。二、1981年颁发的XXXX号《山界林权证》合法有效，经委托三江侗族自治县林业局勘查设计大队进行技术比对，确认XXX、XXX、XXX号地在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寨背山片土地四至界限范围内。三、滩脑林场土地纠纷于1996年5月3日经村、乡、县三级政府部门工作人员调解，双方代表都在协议书上签字并执行，96协议应为有效协议，应遵守该协议。争议的滩脑山（地名）林地在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范围内，也是正确的。综上，应予维持2号处理决定和117号复议决定。 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共同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1996年7月30日的协议书，证明96协议有效，调解过程中双方都派了代表和队长参加并签字，调解完后三分之一的土地由曹庭瑞耕作。 证据2、图纸，证明按照XXXX《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寨背山片的四至范围，从图纸上的标注可以看出争议地在该四至范围内。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确认如下： 被告三江县政府、被告柳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均系作出涉案行政行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六原告提交的证据1-5、7、8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因证据1-4未登记本案争议地，因此不予认可六原告以此证明争议地归其所有的证明目的；证据6因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署名，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9因没有关于否定96协议和97协议的表述，故不予认可原告关于否定96协议、97协议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1、2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本案的争议地滩脑山（地名）位于原泗里大队林场××、××、××、××号小林班内，与泠槽屯、严溪屯直线距离均为1900米，面积115亩，四至界线为：东面由四队田面依山脊往西上至棉竹山顶坳（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称鸡翅坳，六原告称棉竹山顶坳），往北至彭远安楠竹山边；往西至彭远安的南竹山头；往北下至小山冲，从小山冲往北至小山脊再往西上至大山梁，由大山梁往南经501高程点依大山梁上至两条大梁的交汇点，再往东下至大滩坪坳，由大滩坪坳往北依小冲下至田边，上巴栏门坳，依小山脊下至四队田面点闭合。争议地相邻状况：东面是严溪屯曹庭瑞和泠槽屯梁运宜种植的杉木林；南面是严溪屯曹明初种植的杉木林及曹金秀等5户的油茶山；西面是严溪屯第9村民小组曹福章于2013年种植的杉幼林，严溪屯第9村民小组曹金寿的老茶山和杉杂，严溪屯第10村民小组荣世清于2010年种植的幼杉林，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于2011年种植的杉幼林；北面与泠槽屯村民梁振、彭远安、梁五九等三户的杉竹林相邻。争议地的现状是有曹庭瑞、曹寿松、曹明忠、曹福均、曹建军、曹胜军等六户于2009年春营造的幼杉林。“四固定”时期1963年12月17日，三江侗族自治县泗里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作出《林权下放方案》，该方案记载当时的泠槽大队在大滩脑（也叫滩脑山）有杉木林和竹林。林业“三定”时期1981年1月，被告三江县政府核发XXXX号《山界林权证》，该证现由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持有，本案争议地在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寨背山片林地范围内，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寨背山片林地四至范围有误，与实际四至范围刚好相反,即将北面登记为东，西面登记为南，南面登记为西，东面登记为北面。XXXX号《山界林权证》附图《泗里大队山界林权图》显示587-XXX为大队林场，其中的XXX号、XXX号、XXX号、XXX号小林班对应在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寨背山片林地四至范围内。1995年10月24日，程村乡泗里村公所为了进一步经营好原大队林场，将滩脑山林场部分林地（包括本案争议地）发包给严溪屯第7村民小组村民曹庭瑞，承包期限为15年。因严溪屯与泠槽屯对本争议地及与本案争议地东北面相邻的林地发生纠纷，程村乡政府和乡林管站组织调解，于1996年5月3日达成96协议，其中96协议第二点写明“原属村林场的土地划为三等份，泠槽方占二份，严溪方占一份（具体划分见附图说明）。1997年1月26日，为进一步明确96协议划分土地的界线，经程村乡政府就96协议处理的纠纷再次组织严溪屯和泠槽屯调解，落实划定96协议的界线，并达成97协议，97协议继续将争议地划为三等份，其中泠槽屯占二份，严溪屯占一份，另在协议附图上勾绘了界线范围，协议附图上说明：1、红线部分为山界林权划分时泠槽、严溪两寨的纠纷山场；2、黑线为两寨协商调解议定界线，即以后土地权属以新界线分划；3、本图系97协议附件。本案争议地在96协议、97协议划分给泠槽屯的土地范围内。2016年，第三人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因曹庭瑞与原大队林场的合同期满后未将土地退还，六原告否认调解协议的效力，经多次与六原告交涉要回林地经营权均无果后，向被告三江县政府提出调处申请，要求处理滩脑山林地权属纠纷，被告三江县政府受理调处申请后，依法进行了现场勘界、调查、调解等工作，2018年12月20日，被告三江县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以下简称《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广西调处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作出2号处理决定，决定：1、滩脑山（地名）争议地面积115亩林地权属属于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所有。详见确权范围图；2、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请求责成六原告将滩脑山经营管理权退还泠槽屯第3村民小组、泠槽屯第4村民小组的请求事项，可以双方自行协商或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解决。六原告不服2号处理决定，向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柳州市政府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117号复议决定，维持了2号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认为2号处理决定和117号复议均有错误，遂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三江县政府具有调处本案林地权属争议的法定职责和权力。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关于“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柳州市政府作为被告三江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其对不服三江县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提出的复议申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责和权力。 本案中，“四固定”时期1963年12月17日由三江侗族自治县泗里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作出的《林权下放方案》记载了当时的泠槽大队在滩脑山（地名）有经营管理的事实，可作为确定争议土地权属来源的证据。1981年核发的XXXX号《山界林权证》将本案争议地登记在寨背山片林地范围内，虽然证上手写登记寨背山片林地的四至方位有误，但经被告三江县政府现场勘验查明，证上登记的四至方位与实际方位刚好相反，纠正方位后的四至地名与实际情况一致、范围清楚且与附图《泗里大队山界林权图》相对应，即《泗里大队山界林权图》中显示的XXX号、XXX号、XXX号、XXX号小林班在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寨背山片林地范围内，因此，XXXX号《山界林权证》可作为确定争议地权属的证据。虽然《泗里大队山界林权图》显示XXX号、XXX号、XXX号、XXX号小林班为大队林场林地，但因大队林场一直都不属于最基层的集体经济组织，不能因此确认土地所有权人为大队林场。因严溪屯与泠槽屯对本案争议地及争议地东北面相邻的林地发生纠纷，经有关部门调解后达成了96协议和97协议，本案争议地在96协议和97协议划分给泠槽屯的土地范围内，该96协议和97协议也可作为本案确权的证据。综上，《林权下放方案》显示当时的泠槽大队在滩脑山（地名）有经营管理的事实，林业“三定”时期被告三江县政府1981年1月核发的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了本案争议地，96协议、97协议划分给泠槽屯的土地包含了本案争议地，三份证据构成证据链可证实本案争议地归第三人所有，被告三江县政府据此确定争议地归第三人所有并无不当。虽然自1995年10月24日以来六原告部分村民在争议地上有管理使用的事实，但该管理使用事实系基于与大队林场的承包合同关系以及在有权属争议的情况下进行的管理使用，不能作为确定对争议地有经营管理事实的依据。六原告诉称1981年时已将争议地确权给六原告，并主张对本案争议地享有权属，但六原告所提供1981年的XXXX、XXXX、XXXX、XXXX的《山界林权证》均未登记有本案争议地，六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其对本案争议地享有权利，故本院不予支持该诉称意见。2号处理决定查明争议地在原泗里大队林场的XXX号、XXX号、XXX号小林班即XXXX号、XX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范围内的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指出。另外，被告三江县政府在本案争议地纠纷调处过程中，依法履行了现场勘验及调解等程序，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调解笔录等为凭，调查充分，程序合法。因此，被告三江县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决定内容并无不当。被告柳州市政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调查认为被告三江县政府作出的2号决定并无不当，遂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2号处理决定的117号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5村民小组、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6村民小组、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7村民小组、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8村民小组、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9村民小组、三江侗族自治县程村乡泗里村民委员会严溪屯第10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六原告已预缴），由六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 政 人民陪审员  邱丽慧 人民陪审员  梁咏川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此 兴 书 记 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