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6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红，女，1959年5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初中文化，南昌市制动器厂退休职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县昌南新城金沙二路2955号景城名郡住宅区。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红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赣0681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小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小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7年12月，被告人张小红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之后通过南昌的法轮功人员鲁金财认识了余江的法轮功人员李雨太（另案处理），李雨太又介绍其认识了徐珍花（另案处理）。至案发，张小红伙同徐珍花、李雨太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练习法轮功期间，被告人张小红利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制作了明慧周刊、正见周刊、法轮大法、法轮功护身符、塑封宣传画、挂历、光盘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包括书籍、刊物100余册，标识、标志物90余件，移动存储介质160余个。 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小红邮寄了30余副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对联给李雨太进行传播，并应徐珍花的要求给了其一含有法轮功护身符模板的U盘，徐珍花利用该模板制作了240余个法轮功护身符用于传播。 2019年8月14日，侦查机关依法到南昌县昌南新城金沙二路2955号景城名郡住宅区进行搜查，将被告人张小红抓获，并扣押了法轮功书籍、光盘等宣传品共计549件，经鉴定均为邪教“法轮功”内容的反宣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邓埠派出所于2019年3月14日在工作中发现而案发，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区分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一份，抓获经过二份，证实被告人张小红于2019年8月14日在江西省南昌县被抓获。 3、南昌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南昌县不动产（房屋）权属信息查询结果一份，证实南昌县昌南新城金沙二路2955号景城名郡住宅区权利人为徐晶。 4、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出具的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受理公安行政处罚案件登记表、公安派出所工作对象信息登记表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张小红曾因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0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同日决定转治安拘留15日。 5、南昌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详细一份，证实被告人张小红出生于1959年5月7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于2000年5月10日因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拘留15日。 6、同案犯李雨太的供述：2017年底，徐珍花去找张小红回来后就跟我说，联系到了对联，马上会寄过来，收件人写的我的名字和电话，没多久我去托运部拿了三十副法轮功对联放在我的城北公租房里，聚会的时候想要对联的功友就从我的公租房拿。2016年底是放在邓埠镇阳光佳苑聚会，我没拿到过法轮功对联。大概2000年我通过鲁金财到南昌认识了张小红，她到过余江几次。2013年，张小红到我邓埠的老榨粉店找我，当时我叫了徐珍花到我的榨粉店见面，后来我又把张小红带到宁某家里。2013年下半年，张小红又搭南昌的面包车来了一次，带了刻录机、五箱3000张空白光盘和两箱Ａ4打印纸给余江学法点，我开三轮车把刻录机和光盘送到了宁某的站北廉租房，是徐珍花联系，宁某负责制作。宁某2014年被抓以后我又搬到我的城北公租房，后来又转移到我儿子李文车库。 7、同案犯徐珍花的供述：我和宁某、魏青兰在李雨太的老榨粉店里认识了张小红，2016年至2017年我去南昌找过两次张小红，第一次找她拿了一些法轮功护身符，第二次我又去找她要，张小红后来给了一个白色1Ｇ的Ｕ盘给我，里面有护身符模板、四篇文章（《揭开中共邪党的面纱》《您把毒誓发给了谁》《慎思明辨，选择未来》《做好护身符，做好护身符背面》）和四个翻墙软件，我用这个模板做了两、三百个护身符，给过李雨太、魏青兰、李梅英等功友。 张小红带我去市场上买了一包打印护身符的相纸，还骑电动车带我去南昌长运电子市场购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打印粉。2016年下半年，张小红和旷志华带了2017年春节的法轮功对联给余江功友，2017年我找张小红要2018年春节的对联，张小红告诉我旷志华被抓了，没有对联。 宁某被抓之前，李雨太打电话给我说张小红来了，我过去看见张小红带了车来余江，李雨太的榨粉店放了刻录机和几箱空白光盘，应该是宁某联系张小红带来的，因为宁某那时要制作神韵晚会光盘。但是宁某那时忙不过来，我试了一次没做好，后来明慧网发了通知叫功友不要再用光盘看神韵晚会，直接收看新唐人电视台，我们就没使用过刻录机了。 8、证人宁某的证言：我2012年在站北廉租房申请了一套，位置是18栋103室，我存放了几十张刻录号的法轮功光盘、李洪志在大连讲法光盘一套、一大叠打废的《转法轮》书籍底稿、护身符底稿及护身符、法轮功标语不干胶贴纸。光盘刻录机和4箱空白光盘不是我的，我从不刻录光盘，我不认识张小红。 9、被告人张小红的供述：我从1997年至今都在练习法轮功，2012年搬到象湖景城之后开始制作法轮功反宣品。我到过余江的李雨太家几次，通过他认识了宁某、徐珍花。2010年以前，余江的法轮功小组负责人是李雨太，我带过他到南昌的新大地电子批发市场购买刻录机和五箱空白光盘。2014年宁某被抓之后，由徐珍花负责，2016年下半年我给过徐珍花一个白色红框1Ｇ的Ｕ盘，里面有法轮功护身符模板、翻墙软件等法轮功资料，是徐珍花主动向我要的。我还带徐珍花去南昌长运电子市场购买激光打印机的打印粉、相纸等耗材。2016年，徐珍花找我要对联，我就通过老雕托运部托运了六、七十副对联给李雨太，因为我只记得李雨太的手机号码，对联是南昌县莲塘一中的女教师旷志华提供的。 在我家搜查出的东西，我自己购买了一套法轮功书籍，其他是我妈、我舅、鲁金财去世后留给我的，护身符、法轮功塑封宣传画是我自己做的。打印机、电脑、扫描仪都是我自己买的。我制作了一些明慧周刊、正见周刊和李洪志各地讲法等各种法轮功册子。法轮功护身符35张是我自己做的，法轮大法（橙色封面）37本、洪吟（黄色封面）14本、预言中的今天1本、各地讲法6本、还有一些薄本书籍9本、明慧周刊、正见周刊、明慧文章汇编、轮回纪实等薄册子19本、塑封的宣传画58张、挂历17份、明慧网收集迫害者信息用表等法轮功资料40份是我制作的，法轮功光盘157张都是我自己刻录的，其他都是我自己购买或者别人赠送的。 南昌县昌南新城金沙二路2955号景城名郡住宅区与南昌县象湖新城景城名郡小区2栋2单元401室是同一个房子，产权人是我儿子徐晶。 10、鹰潭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鉴定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张小红家扣押的法轮功书籍120本、磁带20盒、小册子79册、资料41份、护身符35张等宣传品共计549件，经鉴定均为邪教“法轮功”内容的反宣品。 11、李雨太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李雨太辨认出向其提供法轮功对联的法轮功人员张小红。 12、徐珍花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徐珍花辨认出向李雨太提供法轮功对联的法轮功人员张小红。 13、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二份、扣押物品照片四组，证实2019年8月14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张小红家进行搜查并对法轮功资料进行扣押，其中有法轮功书籍120本、法轮功磁带20盒、法轮功小册子79本、法轮功护身符35张、法轮功光盘157张等法轮功相关宣传品。 14、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指认照片二组，证实被告人张小红指认法轮功资料。 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红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小红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故本院对被告人张小红具有坦白情节不予认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小红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罚金限原审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张小红上诉称，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书籍、光盘等宣传品是其母亲、舅舅等人的；其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危害社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小红犯罪行为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中上诉人张小红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红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小红所称上诉理由。经查，2019年8月14日，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民警在上诉人张小红家共扣押法轮功书籍、光盘等反宣品541件，上诉人张小红对上述扣押的反宣品进行指认，供述其制作了法轮功邪教书籍、刊物100余册，标识、标志物90余件，移动存储介质160余个。另，上诉人张小红制作了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且伙同徐珍花（已另案处理）、李雨太（已另案处理）传播了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妨害国家对社会的管理活动，破坏社会正常管理秩序。故上诉人张小红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 鹏 审判员 赵登波 审判员 李胜旺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陈智勇 书记员刘宇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