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81民初2407号原告：刘希儒，男，199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荆河西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811699227995。法定代表人：王领，经理。被告：王领，男，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住滕州市恒丰大厦1-3-205。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荆河西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81MA3DRYDO7L。法定代表人：王领，执行董事。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荆河西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81MA3QIND666。法定代表人：刘希儒，执行董事。被告：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荆河街道荆河西路恒丰大厦B区706号营业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81MA3RW8791G。法定代表人：王领，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刘希儒与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要求撤回对滕州居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刘希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被告山东京杭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领、王领、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希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支付原告下欠工程款1138525元及逾期利息（以11385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7日，原告承接了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发包的居然之家（滕州店）中央空调系统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原告依约完成了中央空调系统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的全部施工。2019年1月21日，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与被告王领共同向原告出具尚欠原告空调安装工程款130万元的欠条一份。2019年2月15日，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与原告刘希儒等人签订《代为还款协议书》一份，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自愿代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偿还拖欠原告刘希儒等人的工程款。2019年7月9日，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共同代还协议书》一份，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诺与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共同偿还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与原告刘希儒等人签署的代为还款协议书。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和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均未按照代为还款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另查，被告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且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为逃避债务借用滕州居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收款，故被告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应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辩称，恒丰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是原告及其他人员威胁商城经营的情况下出具的。原告主张其他被告与恒丰公司有关联，在成立初期与恒丰公司有关联，后期和恒丰公司无关系。被告王领辩称，王领系京杭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欠条上载明为工程款不是借款，王领系代表公司打条，个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优公司）辩称，乐优公司无出借账户的行为，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领系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希儒与恒丰公司约定，刘希儒对滕州市角的房屋进行中央空调系统设备的采购及安装。刘希儒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2019年1月21日，恒丰公司、王领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截止至2019年1月21日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及王领（3704811983××××××××）下欠刘希儒（3704811992××××××××）空调安装工程款1300000.00（壹佰叁拾万元整）”。恒丰公司在欠款人处加盖公章，王领在欠款人处签字。出具欠条后，恒丰公司及王领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9年2月13日，王卫红（甲方）与辛秉俭、刘希儒（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恒丰公司在对其所有的位于滕州市角的房屋进行装修时拖欠乙方部分工程款，因恒丰茶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现甲方经恒丰公司的委托，与乙方协商一致，就代恒丰公司清偿拖欠乙方工程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下各方共同遵守：一、对于恒丰公司所欠乙方工程款762万元的偿还方式：双方同意甲方出让公司股权99%转让予乙方，乙方出任法人代表。甲方享有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公司（以下简称居然之家滕州店）年纯利润的30%分红（此处年纯利润是指：居然之家滕州店的除去运营费用之后的纯利润），纯利润剩余的70%用于偿还恒丰茶叶公司所欠乙方的工程款，乙方各自之间的具体分配比例由乙方各方另行签订分配协议，与甲方无关。乙方委托辛秉俭代为结算总工程款。分红直至恒丰茶叶公司所欠乙方工程款还清为止。本协议签订后，上述剩余762万元工程款代为还清后，乙方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及分红权返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否则视为乙方违约。股权变更后，乙方只享有财务监管及工程结算款拨付权，不得参与居然之家滕州店的其它一切事物。乙方参与股权人员保证其本人无违法违纪记录，不得以股权持有身份担保任何事宜，乙方所持有所有股份不得在结算期内转让……”王卫红在甲方处签字捺印，辛秉俭、刘希儒在乙方处签字捺印。王卫红系居然建材公司股东。2019年2月15日，居然建材公司工商登记中股东名称由王卫红变更为王卫红、辛秉俭和刘希儒。该协议签订后，居然建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将利润支付给刘希儒。2020年6月10日，家居建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领，股东变更为王卫红、王领。2019年2月15日，刘希儒、辛秉俭等六人（乙方）与居然建材公司（甲方）签订“代为还款协议书”，载明：“恒丰茶叶公司在对其所有的位于滕州市角的房屋进行装修时拖欠乙方部分工程款，因恒丰茶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现甲方经恒丰茶叶公司的委托，并与乙方协商一致，就甲方代恒丰茶叶公司清偿拖欠乙方工程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期各方共同遵守：一、对于恒丰茶叶公司所欠乙方工程款790万元的偿还方式，双方同意甲方在三年内付清790万元工程款，具体付款约定如下：2019年4月底之前代付工程款30万元，2019年6月底之前代付工程款30万元，2019年全年共代付工程款不低于140万元，2020年全年共代付工程款不低于240万元，每个季度不低于60万，2021年全年共代付工程款410万元，每个季度不低于100万。乙方各自之间的具体分配比例由乙方各方另行签订分配协议，与甲方无关……”居然建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刘希儒、辛秉俭等人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19年7月9日，居然商业管理公司向原告出具“共同代还协议书”，载明：“居然商业管理公司承诺与居然建材公司共同偿还居然建材公司与辛秉俭、刘希儒、李燕等工程队签署的（代为还款协议书）。此协议与居然建材公司与辛秉俭、刘希儒、李燕等工程队签署的（代为还款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责任”。居然商业管理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原告主张恒丰公司、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居然企业管理公司、乐优公司系王领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五公司的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关于法定代表人，京杭恒丰、家居建材、乐优公司均为王领，居然商业管理公司为刘希儒，居然企业管理公司为单庆洋。关于股东情况，恒丰公司为王领、董艳、居然建材公司为王领、王卫红、居然商业管理公司的股东于2019年6月27日由恒丰公司变更为王卫红、辛秉俭、刘希儒，居然企业管理公司为李振、单庆洋，乐优公司为王领、李振、张大鹏。关于住所地，恒丰公司、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居然企业管理公司均为荆河西路18号恒丰大厦，乐优公司在荆河西路18号恒丰大厦Ｂ区营业房。关于经营范围，恒丰公司、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乐优公司都包含家具、建材等，居然企业管理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服务。2、居然之家滕州店于2020年5月5日、5月10日的交款凭证、销售合同、乐优公司收款票据，显示居然之家滕州店的收银员为党玉，与恒丰公司、居然建材公司的财务人员为同一人；居然之家滕州店用乐优公司的账户收款，证明五公司财务混同，系关联公司；3、2016年11月30日济南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恒丰公司于签订《加盟委托管理协议》，约定恒丰公司申请加盟成为“居然之家”特许经营店，并委托济南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加盟店进行运营管理、2017年4月6日济南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恒丰公司（乙方）签订《商标使用授权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居然之家”商标，授权期限为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5日、2019年6月2日恒丰公司向济南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居然之家滕州荆河店更换管理公司的联系函》，载明恒丰公司申请更换管理公司，由恒丰公司重新注册一家新的公司对居然之家滕州荆河店进行管理，以上证据证明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是恒丰公司按照加盟管理协议约定设立的公司，成立的目的是为了恒丰公司加盟的居然之家滕州店的运营管理，故恒丰公司、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系王领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4、居然企业管理公司、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乐优公司银行账户交款明细，证明居然企业管理公司与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乐优公司财务混同，系关联公司，恒丰公司、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借用居然企业管理公司的银行账户收款、付款、发工资及支付居然之家滕州店的日常经营开支，恒丰公司、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居然企业管理公司借用乐优公司的账户代为收款，故四被告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恒丰公司、王领、乐优公司对原告主张不予认可，辩称荆河西路18号是商业体，里面有很多公司，不能证明混同。居然建材公司成立之初，恒丰公司担任大股东，后因涉及债务，将居然建材公司以债转股形式转给王卫红，与恒丰公司无关。后因恒丰公司无力偿还原告工程款，与王卫红协商，形成了股权转让协议；党玉是原来居然建材公司的会计，其他不清楚；对加盟材料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公司最初是恒丰公司成立的，后期因债务问题转让了，王领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对银行转账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居然企业管理公司对企业信息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居然企业管理公司与其他被告公司人员不相同，经营范围亦不相同。交款凭证、销售合同与居然企业管理公司无关联性；对加盟委托协议不清楚，对银行转账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家居企业管理公司与家居建材公司相互转账是经原告或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授权后所为，原告对相互转账的行为是知情同意的。居然管理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2019年2月15日，辛秉俭、刘希儒向居然建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辛秉俭、刘希儒委托李振全权代表辛秉俭、刘希儒处理与居然建材公司一切事宜，并负责协调滕州居然与居然之家分公司一切事宜；2、2020年1月20日《关于账户更改的申请》，载明：“刘总，为躲避资金风险，现将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收支账户变更为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支账户，原账户中资金全部转到商业管理账户，妥否，请批示”。刘希儒在该申请上书写“同意”，并签字确认；3、2020年3月10日“关于账户更改的申请”，载明：“刘总（李总）：为保证资金正常使用，现将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账户变更为滕州居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用滕州居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代收所有款项，妥否，请批示”。李振在该申请上书写“同意”，并签字确认。居然管理公司提交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及辛秉俭参与了居然建材公司的经营并同意由居然企业管理公司代收款项，原告以借用账户为由要求企业管理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原告对2020年1月10日账户更改申请及授权委托书是由其签字无异议，主张对账户更改内容不认可，授权委托书系空白签字后打印的，对2020年3月10日账户更改申请真实性不予认可。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乐优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20万元予以冻结，原告购买保单保函支出保险费36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为恒丰公司出资的居然之家滕州店施工中央空调系统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原告无施工资质，双方合同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虽合同无效，但原告施工完毕且工程已交付使用，恒丰公司应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2019年1月，恒丰公司及王领向原告出具欠条，尚欠原告工程款130万元。现原告主张恒丰公司及王领尚欠工程款1138525元，恒丰公司辩称系受胁迫情况下出具的，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恒丰公司亦未提交已支付工程价款的证据，故本院对恒丰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38525元予以确认。欠条中明确载明债务主体为恒丰公司及王领，且王领亦在欠款人处签字确认，王领在欠条中明确了其愿意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王领承担支付工程价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者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本案家居建材公司股东王卫红与刘希儒、辛秉俭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王卫红出让公司股权99%转让给原告，原告出任法人代表。现家居建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领，股东变更为王卫红、王领，双方用实际行动解除了上述协议。2019年2月15日，居然建材公司与刘希儒等签订《代为还款协议书》，约定家居建材公司代恒丰公司偿还拖欠工程款，2019年7月9月，居然商业管理公司出具《共同代还协议书》，约定居然商业管理公司承诺共同偿还上述债务。居然建材公司和居然商业管理公司构成债务加入，原告要求居然建材公司和居然商业管理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恒丰公司和居然建材公司、居然商业管理公司、乐优公司系关联企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承担责任的前提，当关联公司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是否混同，通常是判断公司是否丧失独立人格的标准。恒丰公司和乐优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领，两者的经营范围均为家具、建材等，且原告提交的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和缴款凭证显示居然之家滕州店的销售款用乐优公司的账户收取，双方人格混同，原告要求乐优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撤回对被告滕州居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自恒丰公司及王领出具欠条之日起支付利息损失，因居然建材公司债务加入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居然商业管理公司承诺还款时间为2019年7月9日，故恒丰公司、王领、乐优公司应自出具欠条次日即2019年1月22日开始支付利息，居然建材公司自2019年2月16日开始支付利息，居然商业管理公司自2019年7月10日开始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800元，因被告未按时偿还工程款，导致原告诉来本院主张权利，财险保险责任保险费系原告主张权利支出的合理费用，系实际损失，故对原告此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刘希儒工程款1138525元；二、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刘希儒利息损失（以11385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三、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刘希儒利息损失（以11385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四、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被告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刘希儒利息损失以(11385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1382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五、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希儒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800元；六、驳回原告刘希儒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五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00元减半收取7850元、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800元，由被告山东京杭恒丰茶叶有限公司、王领、滕州居然之家家居建材有限公司、滕州居然之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滕州市乐优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永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罗璇书记员张凤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