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念，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15日被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军，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海洋，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3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青春，北京市金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伟东，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松原市扶余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18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2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2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0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乾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希贵，吉林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现住前郭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0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大伟，吉林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也，吉林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亮，男，1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油田工人，现住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伟，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志琦，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油田工人，住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英，吉林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庆吉，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前郭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新记，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犯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伟东、张某、李庆吉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苏志琦、杨亮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明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念及其辩护人张国军，孙海洋及其辩护人吴青春，被告人程伟东及其辩护人谭希贵，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吴大伟、张也，被告人李庆吉及其辩护人张新记，被告人苏志琦及其辩护人李秀英，被告人杨亮及其辩护人熊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等人伙同石某（在逃）以“松原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为据点，假借民间小额借贷名义，通过各种途径招揽客户，向被害人出借钱款，以“行规”等虚假理由诱骗被害人签订双倍借某，以收取“手续费”“服务费”等名义扣除部分钱款，通过资金走账流水制造虚假给付事实，尔后与被害人约某还款方式及期限，在被害人未按约某还款后，采取”喷字”“滞留他人住宅”“索要饭费”等软暴力方式进行催讨，如被害人不偿还债务，则利用被害人出具的双倍借某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偿还虚高债务，骗取被害人财物，形成以实施“套路贷”形式进行诈骗犯罪的一般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石某因王某无力偿还借款，欲通过报假案，使王某成为合同诈骗被告人的方式，诱骗王某的父亲王某2代为偿还。石某遂指使被告人李庆吉事先购买一份伪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8年1月14日诱骗王某使用该合同与被告人杨亮签订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合同。石某与被告人苏志琦又制造虚假给付王某人民币30万元事实，最终形成王某使用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作抵押骗得被告人杨亮人民币30万元的假象。次日，石某指使杨亮以王某涉嫌合同诈骗到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报案，开发区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害人王某2其儿子王某涉嫌合同诈骗，王某2称自己没钱，不管王某的事，后离开开发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遂将王某刑事拘留，王某被刑拘后供认系受石某威胁实施上述行为。 （2）2017年3月，石某向被害人万某出借人民币3万元，诱骗被害人万某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万某、担保人为贾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万元的借据，后因担保人贾某不符合担保条件，并未实际给付借款。2017年10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担保人贾某工资人民币6万元进行冻结，并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万某、贾某偿还借款人民币6万元。 2017年3月，石某向被害人万某出借人民币4万元，诱骗被害人万某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万某、担保人为格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的借据，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后，被害人万某实得现金人民币38000元。至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万某通过微信转账或汇款等方式共计还款人民币70734元。在此期间，因被害人万某未按约某还款，2017年6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刘念、孙海洋去被害人万某家催债，并用油漆在被害人万某家门上涂写“万某还钱”的字样。2017年9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冻结被害人万某工资人民币1万元、担保人格某工资6万，并提起民事诉讼，后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缺席判决二人偿还本金人民币8万元。2018年1月14日至15日，石某指使被告人刘念、孙海洋到被害人万某家催债，并在被害人万某家中滞留二日，期间被害人万某要求刘念、孙海洋离开，二人拒绝离开。2018年9月20日，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后人民法院划扣格某工资人民币3918元。 （3）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2月22日，石某先后两次向被害人马某民出借人民币2.5万元，诱骗被害人马某民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马某民，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据，被害人马某民实得现金人民币2.5万元。至2018年8月23日，被害人马某民陆续还款共计人民币3.2万元。在此期间，因被害人马某民未按约某还款，石某和被告人刘念、程伟东、孙海洋先后两次到被害人马某民家进行催债，并以饭费为名强行要走被害人马某民人民币1000元；2017年12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马某民偿还欠款人民币5万元，至案发前，宁江区人民法院已划扣被害人马某民工资人民币4.3万元。 （4）2017年，石某向被害人单军国出借人民币5万元，由被告人张某进行实地踏查后，诱骗被害人单军国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单军国、担保人为李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的借据，以“服务费”、“首月利息”等名义扣留人民币1.63万元，被害人单军国实得人民币3.37万元。至2018年2月11日，被害人单军国陆续还款共计人民币3.882万元。在此期间，石某于2017年8月31日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冻结被害人单军国工资人民币10万元；又于2017年10月9日提起民事诉讼，于2018年8月24日申请强制执行。至案发前宁江区人民法院已划扣单军国工资人民币10万元。 （5）2017年6月，石某经被告人杨亮介绍向被害人贾某2出借人民币2万元，由被告人杨亮进行实地踏查、制作虚假给付银行流水，诱骗被害人贾某2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贾某2，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万元的借据，又指使被告人张某到松江公证处对二人借款协议进行强制执行公证，扣除“家访费”“公证费”等后扣留4000元，被害人贾某2实得人民币1.6万元。被害人贾某2陆续还款1万元后无力偿还。2017年11月，石某和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向被害人贾某2的丈夫卢某催债，并以“加油费”的名义强行向被害人卢某索要人民币800元。2017年10月17日，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公证书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民币4.8万元，被害人贾某2无财产可供执行。2018年夏季，石某强行与被害人卢某签订了一张8万元的措据，并将被害人卢某父亲卢某2位于宁江区某镇某村的三间瓦房过户到其名下。经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房屋价值折合人民币10.0265万元。 （6）2017年8月25日，石某向被害人黄某出借人民币4万元，由被告人孙海洋、程伟东进行实地踏查后，诱骗被害人黄某签订了出借人为刘念、借款人为黄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的借据，扣除“服务费”等费用人民币7200元后，被害人黄某实得人民币3.28万元。至2018年6月被害人黄某按期支付10个月本息共计人民币4.768万元。在此期间，石某于2018年3月指使被告人刘念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害人黄某工资8万元进行保全并冻结，2018年5月被害人黄某因担心工资保全后会对其儿子考取公务员产生不良影响，多次联系石某要求解除对其工资保全，石某以解除保全需要给付法官好处费等理由向被害人黄某强行索要1.8万元。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念收取被害人黄某1.8万元后申请法院解除冻结被害人黄某工资。 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证人李某、吕某2、王某、郭某、郑某、宋某、宫某、吕某、格某、贾某、包某、吴某1、吴某2、包锐、彭某、李岩、赵某、徐某、毕某、李某、艾某、王某1、田平、张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万某、马某民、单某、贾某2、卢某、黄某的陈某，被告人刘念、杨亮、孙海洋、苏志琦、程伟东、张某、李庆吉的供述，鉴定意见：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两份，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刘念、孙海洋非法侵入住宅视频光盘一张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念、孙海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4起，赃款合计人民币279079元（其中既遂149079元，未遂130000元），数额巨大；以讨债为名进入他人住宅后，经要求退出而无理拒不退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均应当分别以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伟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3起，赃款合计人民币166145元（其中既遂116145元，未遂50000元），数额巨大；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分别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4起，赃款合计人民币369319元（其中既遂139319元，未遂230000元），数额巨大；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2起，赃款合计人民币394265元（其中既遂94265元，未遂3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志琦、李庆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1起，赃款人民币300000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念、孙海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伟东、张某、李庆吉、杨亮、苏志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志琦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海洋、程伟东、杨亮、李庆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念，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至7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至2年6个月；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2年6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孙海洋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建议对被告人程伟东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5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至5年6个月，并处罚金；以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2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杨亮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4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苏志琦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至5年6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庆吉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我院建议调整量刑建议后，公诉机关根据对被告人程伟东、张某、李庆吉、杨亮、苏志琦从犯的认定，对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的寻衅滋事罪量刑偏重的纠正，对被告人苏志琦犯罪数额、从犯、自首的认定，重新提出量刑建议如下：建议对被告人刘念，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至7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2年6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孙海洋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建议对被告人程伟东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3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至4年6个月，并处罚金；以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至1年6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杨亮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3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苏志琦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并处罚金1万。建议对被告人李庆吉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在本院第二次审理后，被告人刘念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出被告人刘念在庭审后决定认罪、悔罪，要求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建议对被告人刘念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被告人刘念在第一次、第二次审理中辩解称，指控的诈骗贾某2、吴某1丙一起我没有参与，对于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在第三次审理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供认、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国军在第一次、第二次审理中辩护认为：被告人刘念系石某雇佣的司机，专门从事开车工作，刘念与石某双方系雇主与雇员关系。负案在逃人员石某系松原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主要业务是向民间发放借款，然后责成借款人出具双倍借据，再向借款人收取服务费+手续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念与他人构成犯诈骗共犯，诈骗犯罪缺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犯意，故此，诈骗犯罪依法不成立。理由如下：一、被告人刘念是石某的司机，从工作职责和工作分工上说，他没有机会和条件接触公司资金，出借的全部款项与被告人刘念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故此，本案缺乏诈骗罪的客观要件；二、石某出借借款时，为了确保自己债权能够顺利回收，独创的实1虚2的双倍模式，借款人给石某出具双倍欠据，被告人刘念既没有参与，也概不明知；三、石某在与客户洽谈业务时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参与，被告人刘念与其他被告，事先无通谋，事中无联络，事后无分赃，诈骗犯罪缺乏主观要件；四、双倍借据的真实目的，是债权人为自己设定的一种担保和以此作为纠缠手段，纠缠债务人偿还借款，是债权人为了实现自己债权的一种手段，相当于自我心理压力担保，都与刘念无关；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涉及本案中的服务费+手续费的认定，已经清楚；五、顶名诉讼的结果是石某受益，刘念没有收获分文，被告人刘念仅仅是顶替石某起诉，属顶名诉讼，属于空壳诉讼；综上所述，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念犯诈骗，不但缺乏事实硬件，同时也缺乏证据硬件，缺乏法理依据，诈骗指控依法不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念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没有异议。在第三次审理中，变更辩护意见，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同意对被告人刘念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孙海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供认，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吴青春辩护认为，本案所发生的每起案件，都是主犯石某指使被告人孙海洋实施的，被告人孙海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无前科劣迹，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在第二次审理中，同意对被告人苏志琦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同意公诉机关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程伟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供认，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谭希贵在第一次审理中辩护认为，被告人程伟东在2019年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揭发本案在逃犯石某所开办的金某投资公司相关的事实，其有揭发检举同案犯的积极表现，这一酌定的从轻情节法院在定罪量刑时能给予充分考虑；程伟东在三起犯罪中，都是跟随本案在逃主犯实施犯罪行为，在其行为中没有暴力行为和恐吓语言相加被害人；其犯罪前没有前科劣迹，犯罪后具有悔罪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在第二次审理中，同意对被告人程伟东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同意公诉机关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供认，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吴大伟、张也在第一次庭审中辩护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指控的犯罪数额属于未遂。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本案指控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现在只有被害人陈某证明，而被害人明知借款数额而出具双倍借据，不能认定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是因为放贷者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所致；石某与债务人（被害人）万某、马某民、单军国、贾某2等协商借款事宜的时候，如何约某的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期限、借款人能实际得到多少钱、到期后要还多少钱、逾期责任如何承担、是否虚增借贷金额等问题，证据显示被告人张某并不知晓；证据显示被告人张某并不知晓，只是在被害人逾期还款违约的情况下，经石某指使，将张某名字添加到借据上，诉状等文书均是石某等事先拟好，以张某的名义起诉；被告人之所以接受以其名义起诉，完全是基于朋友关系的一种帮助行为，因没有参与借款协商的过程，被告人认为借据是真实存在的，借款的事实也属实存在，至于实际借款数额实与不实以及是否存在高利贷和其他费用等情形根本不知情；申请强制执行是诉讼的继续过程，也是在石某授权和同意的情况下指派被告人而为之。诉前保全的只是数额，并没有实质性冻结被害人资金。况且仅有的法院执行中冻结的款项仍在被害人的账户内，划拨的款项也仍在执行法院控制，被告人在未接到石某指令的情况下也一分没有支取；2019年4月出台的《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发布后，依据该意见追究被告人张某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并不符合法不溯及既往、从旧兼从轻的法律原则；被告人的行为是基于犯罪嫌疑人石某（在逃）实施“套路贷”的行为而被公诉机关认定为诈骗罪的，现主要犯罪嫌疑人石某尚未到案，其行为是否构成“套路贷”诈骗犯罪，因未经审理有罪与否尚不明确；主要犯罪嫌疑人石某的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如果构成犯罪，张某作为共犯也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共犯。起诉书认定被辩护人的“既遂”和“未遂”在犯罪数额认定上存在错误，证据不充分；人民法院的判决和裁定不能认为系犯罪得逞的必要条件，所以不能据此认定“既遂”与“未遂”；被害人对冻结和划拨的款项均未提出异议，冻结的款项仍在被害人的所有权范围内，并没有发生转移和脱离，只是受到限制而已，认定“未遂”缺少事实依据合法律依据；对于已经划拨到法院的款项，虽然已经脱离控制，但是仍然在司法机关掌控，该部分款项可以认定为“未遂”，而不应该定性为“既遂”。在第二次庭审中，同意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苏志琦在第一次庭审中辩解称，我只做了10万元的假流水，不能认定30万元。在第二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在指控的数额改变为10万元、且认定自首、从犯后，当庭启动认罪认罚程序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秀英在第一次审理中辩护认为：一、公安卷宗第三卷第90页苏志琦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日10时许被告人苏志琦主动到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到前郭延边银行打10万元假流水和把10万元钱换成牙膏盒的事实，被告人苏志琦构成自首；二、本案石某诈骗王某之父王某2一案，因王某被刑拘后供认，系受石某威胁才实施的签假抵押贷款合同、报假案，最终石某没有得逞，所以苏志琦系犯罪未遂；三、本起犯罪，从起诉书指控石某指使被告人李庆吉事先购买伪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诱骗王某和指使杨亮签订房屋抵押贷款合同、指使苏志琦制造虚假给付的流水和用牙膏调换10万元钱、诱骗王某和指使杨亮报假案，又授意郭某、郑某做假证的事实上看，在这起共同犯罪过程中，石某是领导、组织、指挥者，所起的作用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而被告苏志琦在本起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小，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四、根据被告人苏志琦的供述和郭某、郑某二人的证言证实，苏志琦是受石某指使，和王某、郑某去延边银行给王某做假流水数额是10万元，回到石某金某公司后，苏志琦受石某指使到二楼厕所用牙膏盒调换的是王某从延边银行取出来的10万元，而不是30万元；因为对于石某在二楼从保险柜拿出的放在王某面前照相的20万元，是石某制造王某收到现金20万元的假象，是石某自己亲自实施的，被告人苏志琦当时并不在场，而且也没有人证实苏志琦参与了20万元的犯罪；被害人王某陈某的“苏志琦将30万元倒在洗手池里，并将事先准备好的牙膏盒装到兜里，苏志琦让我走，我和郭某、郑某就走了”的事实只有其一个人证明，而苏志琦的供述、郭某、郑某的证言一致证实用牙膏盒掉包换了10万元的事实，因而对王某的陈某不能采信；四、被告人苏志琦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已赔偿被害人获得被害人谅解，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应当对被告人苏志琦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第二次审理中，同意对被告人苏志琦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同意公诉机关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供认，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熊伟在第一次审理中辩护认为：一、被告人杨亮在对王某2诈骗案中属于未遂；已在庭前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赔偿并得到了谅解；在对贾某2的诈骗犯罪中，由于杨亮只是介绍受害人到金汇公司借款并实地踏查，赚取两百元介绍费，此后石某等人如何与贾某2签订借据，如何催讨，如何再次出具八万元欠条，并以贾某2公公卢某2房屋买卖抵债，以及后来的起诉、强制执行等，杨亮均没有参与，因此，杨亮虽然参与了犯罪，但参与不深，属于从犯并且其犯罪行为轻微；杨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杨亮无前科劣迹，本次属于初犯偶犯。综上，请人民法院充分考虑上述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建议公诉人修改量刑建议。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杨亮在两年以上三年以下或判处缓刑量处刑。在第二次审理中，同意对被告人杨亮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同意公诉机关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李庆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供认，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新记在第一次审理中辩护认为：一、被告人李庆吉在犯诈骗罪时，系受石某指使购买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参与了伪造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由于犯罪时还没由具体的犯罪对象，只有概括的犯罪故意，系为犯罪制造条件，故应当考虑被告人系犯罪预备；二、被告人李庆吉只是帮助石某犯罪，李庆吉自身没有经济利益，在共同犯罪中也只是片面帮助，没有对全案参与，应当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家属代替被告人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庆吉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在2年半以下量刑，并考虑适用缓刑。在第二次审理中，同意对被告人李庆吉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同意公诉机关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等人伙同石某（在逃）以“松原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为据点，假借民间小额借贷名义，通过各种途径招揽客户，向被害人出借钱款，以“行规”等虚假理由诱骗被害人签订双倍借某，以收取“手续费”“服务费”等名义扣除部分钱款，通过资金走账流水制造虚假给付事实，尔后与被害人约某还款方式及期限，在被害人未按约某还款后，采取”喷字”“滞留他人住宅”“索要饭费”等软暴力方式进行催讨，如被害人不偿还债务，则利用被害人出具的双倍借某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偿还虚高债务，骗取被害人财物，形成以实施“套路贷”形式进行诈骗犯罪的一般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关于王某2被诈骗案 2018年1月，石某因王某无力偿还借款，欲通过报假案，使王某成为合同诈骗被告人的方式，诱骗王某的父亲王某2代为偿还。石某遂指使被告人李庆吉事先购买一份伪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8年1月14日诱骗王某使用该合同与被告人杨亮签订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合同。石某将其准备好的20万元现金摆在办公桌上与被害人王某牌照；其后指使被告人苏志琦制造虚假给付王某人民币10万元假的银行流水，又指使被告人苏志琦将人民币10万元与牙膏盒替换后，让被害人苏志琦带出该公司；最终形成王某使用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作抵押骗得被告人杨亮人民币30万元的假象。次日，石某指使杨亮以王某涉嫌合同诈骗到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报案，开发区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害人王某2其儿子王某涉嫌合同诈骗，王某2称自己没钱，不管王某的事，后离开开发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遂将王某刑事拘留，王某被刑拘后供认系受石某威胁实施上述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存取款凭证（卷三P9-10），证实：王某账号为62XX25于2018年1月14日存入10万元并于当日取出。 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卷三P11-22）、保证书（2016.05.03，卷三P23）、任职文件（2016.05.03，卷三P24）、松原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章程（2016.05.03，卷三P25-31）、房屋出租合同（2016.05.03，卷三P32）、（9）营业执照（2016.05.04，卷三P41），证实：投资人闫俏于2016年5月3日向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申请，企业名称为松原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经营范围：个人理财、贷款、投资、房屋信息咨询、二手车评估、股权投资信息咨询。公司住所松原市宁江区，系租用松原市宁江区某广场C5-104商企楼227.23平方米，租金10万/年，租期3年。 3、出兑协议（2016.11.20，卷三P43），证实：出兑方胡铁鑫，称兑方石某，出兑地点松原市宁江区某广场C5-104号，出兑金额为17.8万元。 4、公司注销股东决议（2018.09.25，卷三P36）：松原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决议注销公司。 5、提取笔录（2019.03.02，卷三P44-45），证实:2019年3月2日9时10分，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侦查员刘野、黄金哲来到位于松原市金钻商业圈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调取被告人苏志琦、受害人王某于2018年1月14日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取款凭证及留存的个人身份信息，银行工作人员调取了2018年1月14日苏志琦往王某银行卡存款10万元凭证，随后王某取款10万元凭证，还有银行核查2人身份证信息证明，共4枚凭证。 6、本院（2006）宁刑初字第497号刑事判决书（2006.11.15，卷三P86-88），证实：刘念于2006年11月15日因犯盗窃罪，判处罚金3000元。 7、到案经过（2019.04.08，卷三P89），证实：2019年3月1日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电话联系郭某、郑某传唤二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于当日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19年4月4日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对郭某、郑某批准逮捕，公安机关告知其二人被依法批准逮捕，2019年4月8日郭某、郑某一同来到公安机关，我局对二人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松原市看守所。 8、抓获经过（2019.03.01，卷三P90），证实：2019年3月1日10时许，被告人苏志琦主动到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 9、抓获经过（2019.03.07，卷三P91），证实：2019年3月7日13时许，苏志琦家属向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提供线索，石某公司其中一名被告人刘念在松原市江北鼎红粥铺附近出现，民警根据线索在鼎红粥铺对面台球厅将刘念抓获。 10、抓获经过（2019.02.28，卷三P92），证实：2019年2月28日中午，松原市开发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大庆市大庆油田钻井四公司将涉嫌敲诈勒索的被告人杨亮抓获。 11、户籍信息和现实表现证明（卷三P93-104），证实：杨亮、苏志琦、郑某、郭某户籍信息与认定一致，在辖区居住期间暂未发现前科劣迹记录。刘念户籍信息与认定一致，2008年12月20日，刘念伙同钱雪莹到徐景发家寻衅滋事，由一分局刑警队行政拘留15日，2006年因盗窃被宁江区法院判二缓三。程伟东户籍信息与认定一致，经查其与2018年10月12日因王某2被敲诈勒索案，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处理。 12、王某合同诈骗案侦查卷一册（编号：A2XX02）包括：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卷四P1-2）、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拘留证和拘留通知书（卷四P3-4）、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卷四P5）、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提请批准逮捕书、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书、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卷四P9-12），证实：2018年1月15日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对王某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8年1月16日王某被刑事拘留。对王某依法延长拘留时间，现羁押期限自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22日。王某涉嫌合同诈骗罪，提请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该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王某。2018年1月30日将王某释放，同时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对王某解除取保候审。 13、王某合同诈骗案侦查卷一册（编号：A2XX02），其中王某的“讯问笔录”证实，其在石某等人报假案时，按照石某的要求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利用自行制作的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然后把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给杨亮了，房子抵押了30万元，其中包括现金20万、转账款10万；之后，其如实向公安机关陈某了石某等人意图诈骗王某的父亲王某2而制作假证、报假案的事实。 14、王某合同诈骗案侦查卷一册（编号：A2XX02），其中的被害人杨亮陈某笔录，证实其在石某的指挥下制作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实以被害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报假案的事实。 15、王某合同诈骗案侦查卷一册（编号：A2XX02），其中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作证证明王某采取虚假的商品房抵押的方式诈骗杨亮人民币30万元。16、王某合同诈骗案侦查卷一册（编号：A2XX02），其中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称：杨亮借给王某30万元，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听杨亮说的。杨亮把王某找到之后，问是否报警，我才知道的。王某欠我10多万，和这次杨亮的借款没关系。 17、王某合同诈骗案侦查卷一册（编号：A2XX02）还包括证人郭某的证言，其证实称：我因为王某欠我钱的事，我来说明情况。我和他是同事关系，王某用的假合同不是我给他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做的。我不知道，他瞎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某用假合同诈骗一事我不知道。 18、归案情况（卷四P41），证实：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王某由受害人杨亮将其扭送至开发区分局。 19、办案说明（卷四P42-44），证实：2018年1月22日由受害人杨亮提供给公安机关，涉案证据黄皮购房合同一本、转账凭证、房屋抵押合同。经调取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监控录像显示，王某与另一男子共同办理银行业务。金某投资公司监控录像无法回放，无法调取案发当日视频监控。 20、吉林油田消防支队证明（卷四P45）、户籍信息（卷四P57），证实：王某系消防支队市场化员工。松原市宁江区。价格警综平台查询未发现前科劣迹。 21、延边商业银行存取款凭条及核查结果复印件四枚（卷四P48-51），证实：2018年1月14日12时22分王某开户银行卡号62XX25，存入10万元，客户签字：苏志琦。2018年1月14日13时2分王某银行卡号62XX25，支取10万元，客户签字：王某。 22、2018年1月18日松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档证明（卷四P52），证实：出卖方为松原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为王某的某小区56幢三单元301号房，经查无此房信息。 23、收据及存款凭证（卷四P53），证实：王某出具收到30万元的收据一枚。今收到房屋抵押款叁拾万元整，现金收讫，收款人王某，2018.1.14。延边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储蓄凭证一枚，日期2018.1.14，户名王某，存入金额100000，开户日期2018.1.14。 24、房屋抵押合同复印件（2018.1.14，卷四P54-56），证实王某签字的房屋抵押合同，抵押人（甲方）：王某（签字按压），抵押权人（乙方）：空白。第一条抵押财产：甲方将位于某小区的一处房产（面积110）。第二条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甲方：王某（签字按压）。乙方：空白。 25、证明（卷二P60）、商品房买卖合同（黄皮，卷四P61-72），证实:2019年6月5日，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刘晓伟、陈东海向我公司松原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示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合同详情：出卖人：松原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松原市开发区，营业执照注册号：22XX84，企业资质证书号，JFK-J0071，法定代表人：张俭，合同第一条出卖人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商品房，现定名[暂定名]某小区，房号第56幢3单元301号房，合同单价4500元每平方米，第7页付款方金额处空白，经我公司鉴定此合同公章，法人章均不是我公司原章，合同章没有编码，也没有此法人，楼栋编号，我公司小区未有此编号，此合同非我公司合同。 26、本院执行卷宗（2018）吉0702执216号（补充卷十六P3-41），证实：申请执行人吕某申请执行被执行人王某（2018）吉松松江证字第12号公证书公证债权文书，本院（2018）吉0702执21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除每月为被执行人王某留存生活费800元外，对其其余工资收入及奖金收入予以扣留，至本院通知解除时止。冻结被执行人王某在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公积金存款70000元。2018年7月20日本院（2018）吉0702执21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吉林省松原市松江公证处于2018年1月2日作出（2018）吉松松江证字第12号执行证书终结执行。 27、松江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二退回补充卷十八P4）、宫某提供的结婚证（二退回补充卷十八P5-6），证实：接受宫某提交的结婚证。宫某和张嘉航于2012年5月28日登记结婚。 28、情况说明（二退回补充卷十八P7），证实：我叫王某，我以前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说的我于2017年向石某开的某投资公司借款5万元是不对的，当时我记错了，现在想起来了，实际上，我于2017年在石某开的某投资公司借款6万元。 29、情况说明（二退回补充卷十九P8），证实：2017年6月份在石某金某投资公司借款6万元，2018年1月份吕某在松原松江公证处对我进行公证，并对我进行了执行、每月对我进行扣款，有7000余元。 30、情况说明（二退回补充卷十九P12），证实：经多方查找高纯华没有找到，故无法核实其是否受吕则军委托作为代理人强制执行王某工资情况。 31、到案经过（2019.7.9，卷十五P85），证实：2019年8月9日17时10分许，我和支队民警车兴骏根据工作线索，在吉林火车站西广场抓获网上逃犯张某。 32、被告人孙海洋到案经过（卷十五P86），证实:2019年7月9日15时20分，松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闫飞和松原市公安局打黑支队侦查员田丰在被告人孙海洋家中将其抓获。 33、违法嫌疑人李庆吉到案经过（卷十五P87），证实：2019年8月13日9时30分，松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闫飞、田丰在锦江大街将被告人李庆吉传唤到案经过，李庆吉如实供述了其于2017年末的一天，在明知石某会利用该合同进行诈骗他人情况下，伙同石某去购买一本编号为GF-2000-0171黄皮房屋买卖合同，并填写了合同内容，后来石某利用该合同伙同杨亮、苏志琦、郭某、郑某等人诈骗王某30万元。 34、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卷十五P88-93），证实：孙海洋、李庆吉、张某人户籍信息及无前科证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的证言（2019.4.26，卷二P138-139），证实：其帮助朋友闫俏将金某投资公司出兑给石某的事实。 2、证人郭某的证言（共六份），第一份证言（2019.2.28，卷二P73-78），证实：我和王某以前是同事，和郑某是战友，我们都是多年来的好朋友，石某和杨亮是因为王某被公安局刑事拘留这事才认识的，苏志琦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2018年的年初，我和王某、郑某聚在一起刚要出去打台球，王某接了一个电话，因为他的电话通话声音很大，我听到电话里面对方又骂又喊的，内容大概就是催他还钱，等王某打完电话我就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跟我说他欠石某钱，石某逼着他还钱，还跟我说石某之前逼他还钱的时候还打过他，他怕挨打，就让我和郑某陪他一起去石某公司，我们三个到石某办公室，石某办公室当时除了石某，还有两三个人，但是我都不认识，我们到了之后，石某就骂王某，说他不还钱之类的话，期间屋里还来来往往好几个人，见到王某就都吡两句，我当时跟石某说我是王某的同事，问王某欠他多少钱，能不能有个疏通方式，石某就说：“他欠我的可多了，你能替他还啊”，我说不能。之后石某跟王某说让王某给他签点东西，之后可以宽限他几天，然后石某就从他办公桌右手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两到三本文件，我当时离得远，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石某就让王某在上面签字摁手印，我记得摁了四、五个手印，之后石某从办公室出去上楼，不大一会就捧着一摞子钱回到办公室，我当时注意到那些钱都是成捆百元面值的，我回忆起来了，一共是20万元钱，因为当时在石某办公室石某把这20万元钱摆在办公桌上，让王某坐在办公桌前，举着一个东西，是什么我没看清，然后石某给拍的照片，好像还录像了，之后他将这些钱中的10万元钱装到类似屈臣氏那样的布兜子里，问王某：“你的卡被没被冻结过”，王某说：“没有”，然后石某说：“那行，你就跟他走吧”。让王某跟石某的员工走，王某让郑某跟着一起去，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三个人回来了，他们公司的员工在监控盲区将现金掉包了，换一个装满牙膏盒的兜子让王某拿着，这个过程郑某最清楚。等王某他们三个人回来之后，我就要走，石某说：老弟，你先别走，你等一会。”然后石某打了一个电话，问对方忙不忙，一会可能带人过去，我就听到这些，过了一会，石某接了一个电话，我听到他称呼对方为“海哥”说什么我没听清，之后石某挂断电话，就跟王某说：“走吧，你跟哥走一趟，这事你也解决不了，到时候我跟你家里谈”。然后石某就要带王某走，我跟郑某怕出什么事，我就开车拉着郑某也跟着出去了，石某他们下楼之后，王某和石某坐一台车，他们在前面走，我就开车拉着郑某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开发区公安局，石某领着王某就进楼里了，我和郑某没跟着进去，在楼外等着了，期间我给王某他爸打电话，我说：“叔，王某在开发区公安局呢，你来看看咋回事吧”，王某他爸就说：“我知道，警察刚给我打完电话，你在哪呢？”我说我和郑某在开发区门口呢，过了十来分钟，王某他爸就来了，来了之后就埋怨我，我听也没听明白咋回事，一生气我和郑某就先走了，之后过了好几天，石某直接到我家楼下把我找下来，我到楼下看到郑某和他在一起，然后石某让我和郑某先把手机交给他，之后跟我和郑某说：“王某欠我钱，你俩能不能作证”，我说：“我肯定实话实说，该咋回事就咋回事”，然后石某就说：“今天下午警察会找你，警察咋问你你就咋说“，然后石某就领着我和郑某去吃饭，直到警察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来到开发区公安局，然后警察把我俩领到办案区，一人一个屋，给我俩取完笔录就让我俩走了，之后又隔了挺多天，王某给我打电话，我问他干啥去了，这段时间一直没动静，他说他在看守所呆了20多天，之后王某的爸爸就把电话接过去，说王某让人坑了，让我给作证，我和郑某也跟王某他爸来开发区公安局找过，后来说让我们回去等信，就一直等到现在，直到今天你们警察找到我。石某当时在公司让王某签字、摁手印的时候，石某没动手打他，也没太骂他，但是石某摆出一副社会大哥的姿势，王某本身就比较熊，当天一句话也不敢说，石某公司的人有三、四个人来回进出石某办公室，进屋就骂王某，骂的都很难听。那天石某跟着王某去公安局的时候，就看到石某进的驾驶室，王某进的车后座。我印象中杨亮没有参与王某签字、摁手印和去银行存钱的过程。石某在我家楼下要我和郑某的手机时，虽然没有使用暴力或者威胁性语言，但是当时石某装出社会人的样子，我和郑某都挺怕他的，很不情愿的把手机给他了。后来王某的爸爸找我和郑某作证的时候，石某虽然没有威胁过我，但是用语言点过我俩，大概不是王某也欠我和郑某的钱，我俩别把麻烦整自己身上。王某欠我的钱是他玩“北京赛车”赌博游戏时借我的钱，大约七、八万元钱。 第二份证言（2019.3.1，卷二P79-81），证实：从2014年到现在王某一共欠我9万元，2018年3月份我到宁江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某，我现在还扣着王某的工资呢。石某用车鸿飞、吕某的名义起诉王某欠款就达到18万元，还有一些其他欠款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和石某共同预谋让王某签假合同，然后报案的事。王某被刑拘后，我几乎天天跟王某父亲联系，想办法捞人和去哪告状。这期间王某的父亲就告石某，石某怕出事，就领一伙人把我和郑某带到大庆去了，给我俩放在一个泡温泉的地方，让我和郑某帮他做假证，不让王某出来，这里有跟郑某去银行的那个人。石某知道王某的父亲告他之后来找过我，跟我说只要你和郑某站在我这边就万无一失了，王某欠你和郑某的钱我给你俩。他不止一次的找我，我也没同意。 3、证人郑某的证言：与郭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在石某公司现金换牙膏盒的过程我在场。进到厨房之后，那个戴眼镜的人让王某把钱拿出来，王某把口袋打开。戴眼镜的人把10万现金拿出来，有往里面装了挺多牙膏盒，然后我们就回石某办公室了。 我有要揭发检举的事，我有个朋友叫张俊杰，这个人是油田英台消防队的，2017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俊杰在石某那借了2万元，张俊杰每个月都给石某正常还款，但是最后石某还到法院起诉他了，最后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还有一个郭某姓郭的同学，具体叫什么郭某知道，这个女的在石某那借了点钱，到期未还款的时候，石某找了几个人半夜去这个女的家敲门，石某还找了两个手下的人去这个女的家门口睡觉，我就知道这些。王某有张俊杰的联系方式，郭某的女同学怎么联系不清楚，但是郭某能联系上她。 4、证人宫某的证言（2020.1.15，松江分局，二退回补充侦查卷十八P1-3），证实：我不认识松原市某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闫俏，我们没有接触。我爱人叫张嘉航，我们是2012年5月28日领的结婚证。我认识石某，我们是朋友。我没有参与石某某投资公司的套路贷。石某某投资公司员工都有谁不清楚，我有时去某投资公司，但不是经常去。我去跟吕某、徐某、杨潇等人打游戏。 5、证人吕某的证言（2020.2.4，松原市看守所，二退回补充侦查卷十八P8-10），证实：我不认识王某。印象中我没有在2017年6月16日和王某签订一笔6万元的借款协议。我没有印象我到法院起诉王某了。我于2019年1月19日9时30分至13时58分在松江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交代的问题属实。我于2019年1月19日17时30分至19时18分在松江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交代的问题不属实，当时为了回家，瞎说的，经过一宿回想，不是那么回事，我必须得实话实说。我于2019年1月20日8时30分至8时50分在松江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交代的问题属实。我于2019年1月21日9时50分至10时35分在松江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交代的问题属实。 6、证人刘念的证言（2020.3.6，松原市看守所，范瑶、闫飞，卷十九P4-5），证实：我没和石某、李庆吉伪造过印章。石某和李庆吉也没有和我谈论过伪造印章一事。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我向石某借了2万元，扣除服务费及当月利息石某给我13000多元现金，石某让我写了4万元借据和收据，让我每月还利息1600多元，并约某每月定日还利息，时间不定，啥时候一次性将本金及当月利息还清，石某才撕条，意味着我和石某债务关系才解除，分批次还本金石某不让。我还了6、7个月利息，我还了9000多利息，2017年夏天，我到石某金某公司借了5万元，签了5万元欠条，石某扣服务费及当月利息给我30000多一点，加上上次2万元，约某每月定期还利息5000多元，我就换上了，石某多次给我打电话要钱，由于我没有钱，便以各种理由唐拖他，2018年1月14日，石某让我去他公司，我和郭某、郑某一起去的，石某问我欠多少钱了你知不知道？我说不知道。石某说我给你做正规银行贷款，我说行。石某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房屋抵押贷款合同书让我签字，我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受人处签了名字，别的地方事先先签完字了，之后在房屋抵押合同书上抵押人处、甲方处签了我的名字，并按了右手食指指印。我签完字后，石某让苏志琦（已辨认）陪我到银行，我和郑某、苏志琦来到某商圈延边农村商业银行，我用自己身份证开了一张银行卡（账号62XX25），苏志琦往卡里存了10万元，随后苏志琦让我把10万元取出来，我取出10万元后交给苏志琦，我们三人就回到金某公司。之后在石某办公室，苏志琦将10万元交给石某，石某又拿出20万元，放在办公桌上，石某让我坐在办公桌对面，30万元放在我的面前，给我照了2张照片，之后石某用一个红色手提兜将30万元装上让我拿着往出走，我走到二楼梯口处，苏志琦让我进洗手池，将30万倒在洗手池子里，并将事先准备好的牙膏盒装到兜里，苏志琦让我走，我和郭某、郑某就走了。当时我问了“啥意思”，石某说没事，你走吧，让我等他电话。 2018年1月15日9点多，石某给我打电话，我和郭某、郑某有去了金某公司，石某对我说：“你进去呆几天吧”，我问怎么了，他说我合同诈骗，让我先进去，到时我爸拿出30万元给石某，石某就不追究了。我说我没诈骗，石某说我昨天签的合同是骗人的合同，你到公安局就说合同都是你自己整的。我说我给我爸打个电话，石某将我电话抢了过去，之后威胁我说：“一会儿到公安局若不按我说的，你还30万我也不要，我就给你扔进去”。我当时挺害怕，便顺从了石某的意思。之后石某到走廊打了一个电话，说什么不知道。不一会，（石某）接了一个电话，就说知道了，这就过去。石某让我去开发区公安局，石某开自己途乐车，我和郭某、郑某开一台车来到公安局。杨亮（已辨认）在公安局大门口等我呢，我和杨亮进到公安局屋里。两个警察（一个叫孙海，另一个叫啥不知道，是个辅警，见面我能认出来）将我带到审讯室对我进行讯问。孙海问了我一些问题，我便按石某的意思说我利用假合同骗杨亮30万元，第一份材料取完后，我感到事情挺严重，便想翻案，我说我要实话实说，孙海说你说吧，我说了事情原委，但是孙海没给我取材料，第二天早晨给我刑警了，我在里面呆了14天。 我欠郭某9万元钱是玩“北京赛车”上分欠的，我欠石某的11万元钱是陆续拿的，9月份我拿了五万元现金，夏天放假的时候拿了三万元现金，在单位他也给我拿过钱，是支付宝给我转账的。欠郑某的10万元钱也是9月份我拿了三、四万，有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他还替我还欠张鹤的欠款二万元。 2017年夏天我向石某借过一次五万元，他实际给我三万多一点，另一次向他借两万元，实际给我一万多一点，借五万要求我每月给利息两千七百多元，什么时候把五万本金一次性还清才不用给利息，借两万时石某让我写了一张肆万元的欠条，每月还一千多元利息，本金换完才不用给利息。我借钱后就还了两个月的利息就再没还过，一直到2018年1月14日石某让我还他三十万，这30万元包括利滚利的钱和违约金，利息是多少我算不清了。 我和石某来公安机关之前，石某在他公司教我说的黄皮合同是我自己伪造的，我要是不这么说，他就让我坐牢，我当时害怕就按照石某告诉我的说了。1月14日我在他公司签的合同，第二天石某又把我找到他公司了，直接跟我说我使用的黄皮合同是假的，他给我出个招，就是他领着我去公安局告我，只要我承认合同是我做的，我爸就会拿钱抽我，到时我爸把钱还给他我就没事了，我要是不这么说我就是给他钱，他也不要了，就让我坐牢。我欠石某的11万元钱我只得到2万多现金，其余的都是我的违约金和利息，利滚利滚到11万的。 石某是2019年1月15日报警的，他把我找到他办公室，让我马上还30万，我要是还不起就让我爸还，不然就报警把我抓起来，还教我一套说辞，如果不按照他教的说就算还钱也不让我出来，一直在监狱呆着，我当时要给我爸打电话，石某把我电话抢走了，我害怕进监狱就配合他们报警了，把我送到公安局后才把电话给我。郭某、郑某没有跟石某一起策划报假案的事。 石某没对我提起民事诉讼，吕某于2017年在宁江区法院对我提起过民事诉讼。当时法院没通知我，也没到单位找过我，就进行了裁定。2018年11月，宁江区法院执行人员到我单位划扣了我的工资、奖金，每月只给我留800元，扣了半年，扣到5万元为止。法院执行人员到我单位执行时我看见裁定书了才知道吕某对我提起了民事诉讼。 2018年9月份，因执行书发到我单位，我给吕某打电话告诉他我要报警，吕某不让我报警，后来他妈高纯华（已辨认）在江北松江小区大门口用尾数4个6电话联系上了我，对我说：“你欠的钱不要了，不至于报警”。我说那就给我解决了吧，她说行，后来也没解决。 2018年1月14日上午我在金某投资公司分别签订收到三十万房屋抵押款、及一份房屋抵押合同书，还有一份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刘念不在场。 三、被害人陈某 被害人王某2的陈某（2018.6.5，卷二P121-124），证实：我来提供我儿子王某被人诬陷的事情。王某与石某、郭某、郑某等人确实有债务关系，我儿子玩手机游戏，在石某等人处借款30万元左右，并通过制造假案的方式让王某被刑拘，让我拿钱抽人。 2018年1月15日，开发区公安分局的民警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因为涉嫌诈骗被他们抓了，让我过来，我就过来，我到了之后孙海警官跟我讲，我儿子王某拿假合同诈骗人叁拾万元，然后当时郑某和郭某也在，我不认识石某，我就问郑某怎么回事，他们说不知道，我说我也没有钱，然后我就走了，后来民警给我打电话让我给王某送点吃的，我就又来了，王某跟我讲14号郑某和郭某找到他，让他签了一份合同，说是银行贷款合同，然后给他贷款，然后还他们钱，他签完合同之后对方让他去银行开了户，给他转钱，他把钱拿出来之后还给了石某，并且在石某办公室拿20万元现金拍了照片，之后跟郑某走了，第二天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了，然后我告诉他要说实话，你为啥不跟公安说实话，然后他跟我说他说实话，然后我就回去了，回去之后我俩还通了几个电话，电话里我跟他说你要说实话。 我问王某为什么要说自己伪造的合同借款，他跟我说是石某他们让他这么说的，如果不这么说的话就告他诈骗，在石某的办公室石某说他昨天签的合同是假合同，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就把他扔进去，进看守所。石某他们这么做事为了让我还钱，因为王某没有钱，通过把王某扔进去的方式让我替王某还钱，王某跟律师说的，律师反馈给我的。王某被石某恐吓了，对方说不这么说就把他扔进去，说他使用假合同，王某签的是银行的房屋贷款合同。合同怎么被伪造的我不知道，王某说他也不知道，因为合同不是他拿的，是石某他们提供的。王某没有跟石某等人合谋通过这种方式让我替王某还欠对方的钱。石某等人让王某说合同是自己提供的，然后拿合同在石某等人处贷款30万元，王某跟我说这些都是石某让他说的。我有证据，有的有录音，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 （2018年1月23日你写的举报信中提出石某、郭某、郑某、杨亮做假案陷害王某，是不是事实？）我写举报信的时候我认为郭某、郑某跟石某他们是一伙的，但是后来我找郭某和郑某了解情况，再跟王某核实，我才知道我冤枉郭某和郑某了，他俩没跟石某一起陷害王某，是王某要求他俩跟着一起去的，石某一伙人确实陷害王某了。因为王某被抓之后孙海给我电话让我去开发区公安局，我到了之后看见郭某和郑某也在公安局，我当时就认为他俩也跟石某是一伙的。我现在就是控告石某、杨亮一伙人陷害我儿子，跟郭某、郑某没关系。王某在长庆油田回不来，他对我控告的对象没有意见。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苏志琦的供述，证实:我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是因为石某放高利贷的事，他还让人报案。石某开一家金某投资公司，公司有三个人说了算，分别是石某、吕某和宫某，还有员工三人，分别是杨亮、孙海洋、刘念。我认识石某、杨亮，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不认识郑某、郭某、王某。2018年1月份的时候，大概小年前十天左右，我单位放假，单位给每人发了一包牙膏，我和石某是同事，他平时不上班，我去他公司给他送牙膏，到那之后我就在他公司一楼坐着了，过了一会儿，郭某和郑某来了，他俩来了之后就上楼了，他俩在石某办公室呆了一个小时左右，期间他们的谈话内容我不知道，我始终在楼下坐着了，之后石某在二楼喊我“大琦，上来一趟，”我上到石某办公室，看到石某办公桌上摆了10万元钱，石某给了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应该写的一个人名和身份证号，并且石某跟我说你去把钱给这个人汇过去，而且让我跟着郭某和郑某一起去，之后我们三个就下楼了，下楼后，我自己打车去的光大银行，郑某开着他黑色傲虎车拉着郭某，车里还有没有别人我忘记了，到光大银行之后，郑某说他们去开卡，开完卡之后给我发短信将卡号告诉我，结果在光大银行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开了卡，郑某就开着车拉着我又去的延边银行，这时我看到车上除了我，郭某和郑某外还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我不认识，他俩也没给我介绍，到延边银行之后，他们几个就去开卡了，开完卡郑某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我汇款的卡号，之后我拿着石某给我的10万元钱，到窗口把钱汇到郑某发给我卡号里，之后我就走着走回的石某的公司。我到公司之后，过了一会，郑某他们几个也回来了，这回他们是三个人一起上楼的，上楼之后石某跟我说让我去找一个方点的东西跟着郭某、郑某和王某去厕所把钱换掉，我就下到一楼把单位发的牙膏盒拿着上二楼厕所了，我到了厕所的时候，郑某已经把钱从一个蓝色的兜子拿出来放到洗手台上了，我就把我拿上来的牙膏放到那个蓝色的兜子里了，之后让王某拿着兜子直接离开公司，之后郭某和郑某也跟着王某走了，他们走之后不长时间我也走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直到这件事过去挺长时间之后，我听说石某领着王某到开发区公安局报案去了。我第一次看见王某好像就是在郑某的车上，是我们一起去延边银行的时候，之后回到石某的公司又见到他一面，石某让我领着他到厕所把钱换掉，之后我就再没跟王某接触过。郭某应该之前和石某就认识，因为当天他来了之后问我：“磊哥呢”，我当时就冲楼上喊“来人了”，之后石某出来接的郭某，但是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那天是第一次见到郭某和石某，之前没见过他们。在金某公司吕某和宫某负责出资，石某负责往出往贷和往回收钱。2017年夏天的时候，他说让我帮忙和他去一趟宁江区人民法院，用我的身份证起诉的，我在外面等着他，他也没用我出面。石某他们一般遇到借钱不还的，他们就直接去借钱人家里找其父母谈，具体有啥言行我不知道了，我没有跟着去过。 石某带着我、杨亮、郭某还有一个是郭某的战友，一起去大庆林甸泡温泉，我就呆了一天，他们呆了几天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偶然听宫某、石某和吕某他们唠嗑说杨亮报假案的事的。 吕某，是金某投资公司的主要成员之一。他家住某小区，进院右转走到头，地下车库入口的单元门902室，他开一台棕色Q7越野车，牌照吉J×××90，电话18XX77。宫某家住某小区高层。宫某家住某小区高层，具体哪栋记不清了，他开一台银灰色捷达，牌照吉J×××92，电话13XX55。石某家住某小区，他开白色途乐越野车，牌照吉J×××22，电话15××××××111，13XX77。刘念家住哪我不知道，他跟他媳妇冯雨在一起住，冯雨家在某小区住。 金某投资公司石某是负责人，什么事都听石某的，我知道放贷和要债的活都是石某的，吕某和宫某有时候在三楼呆着，他们偶尔在一起研究事，具体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我在金某投资公司没有职务，我就是休班了去他那，石某让我干啥我就帮他干啥。 用牙膏盒将王某现金换走这件事是是石某谁指使的，当时石某喊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他跟我说找一个跟十万元差不多大小的东西去厕所，我拿着牙膏盒就去厕所了，我看见郑某和王某在厕所，洗手台上有10万元钱，我把牙膏盒给他俩之后我就走了，他俩也随后出来了。我下一楼，他俩去的石某办公室。我帮石某去银行做假流水做了两、三次，我不记得给谁汇款了，汇款地点在建设银行金钻支行。在金某投资公司的员工里刘念、孙海洋开工资。孙海洋主要是负责往电脑了存东西，有时候买菜干点杂活。杨亮告王某合同诈骗一事郑某、郭某参没参与我不知道，他们说话研究事都背着我。 （石某让你找方点东西上二楼干什么？）我当时都没想，石某我俩同事关系，也比我大挺多，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了，现在想起来我这是帮他们诈骗呢。 石某要债的时候我没参与过，他也没找过我，我知道他领孙海洋、刘念都要过钱，因为我在金某公司呆着的时候看过石某领着他们出去要过钱，但是都找谁要的钱，怎么要的我不知道。我认识程伟东，他和石某是同学，我是通过石某认识的，程伟东有时候也去金某投资公司找石某。我不知道程伟东是不是金某投资公司的员工。郭某和郑某我开始不认识，2019年初的时候我们去大庆林甸泡温泉我才认识的郭某和郑某，我就在林甸住了一宿，第二天起早我就走了。我不知道石某在金某公司让贷款人签双倍欠条、对贷款人进行虚假诉讼的事。 2、被告人杨亮的供述笔录，第一份供述，证实：2018年年初我在松原市开发区公安分局报假案，说我被王某合同诈骗30万元，实际上王某没有对我实施诈骗，是石某上我来公安机关告王某的。2018年1月15日下午1点多，石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金某公司一趟，电话里石某没说啥事，我到他办公室后，看见郭某、郑某、王某都在他办公室，石某跟我说：“王某欠公司钱，现在还不上了，我让王某签订了一份假的房屋抵押合同书，你领王某去开发区公安局报案，公安局把王某抓了，王某的父亲就能把欠公司的钱还上了。”石某给我准备了一张王某欠我30万元欠条，让我签字，王某已经签完了，我签完字后，石某拿着王某签完字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抵押合同书、30万元收据开车拉着我来到开发区公安局巡警大队，在车上石某对我说：“一会儿你办案时就说王某合同诈骗你30万，证据都准备好了。”我说行，接着王某、郭某、郑某坐一辆车来到开发区公安局巡警大队，石某、王某和我进屋报案，我按石某事先教我的，说王某伪造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房屋抵押合同书诈骗我30万，石某向警察提交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房屋抵押合同书，1月15日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给王某存款10万元的储蓄凭证，一张王某签的30万元房屋抵押款现金收据，后来办案警察将王某刑事拘留了。（这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向杨亮出示编号为：GF-2000-0171，买受人为王某、出卖人为松原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谁提供的？）不知道。（谁提供给石某的？）不知道。（上面的“松原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谁盖的？）不知道。（法定代表人“张俭印”是谁盖的？）不知道。（商品房买卖合同内容是谁写的？）不知道。（这份房屋抵押合同书，向杨亮出示王某于2018年1月14日前的合同书，是谁提供的？）不知道。（谁提供给石某的？）不知道。（石某是否用过你的身份证起诉过？）石某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 我报案告王某对我实施合同诈骗30万元，不是真的，是假案。石某经营的金某投资公司主要成员有石某、宫某、吕某、刘念，还有一个叫什么海洋，姓什么不知道。据我了解是宫某、吕某负责出钱，石某是负责放贷款和要债的，剩下其他人听他们三人的。 2014年7月11日我没有在前郭县人民法院起诉过李中原，我不认识这个人。2015年9月29日我也没在在前郭县人民法院起诉过李新、董喜久。我不认识这两个人。2015年12月7日我在前郭县人民法院起诉过高柏树，这个人是我同事的朋友，开出租车的，2013年高柏树向别人借了两万元钱我帮他担保，后来高柏树跑了我帮他还的钱，我找到高柏树之后将他起诉了。金某投资公司的贷款业务是石某负责贷款和要债。吕某和宫某负责什么，我不清楚。刘念在公司是给石某开车的。石某是否用我名字起诉过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没帮他起诉过任何人。 松原市金某投资公司不是石某成立的，是他2016年11月从别人手里对下来的。我是2016年末通过中介所介绍到金某投资公司借钱认识的，之后我俩处的挺好的。在我单位放假时去他单位帮忙，有时到钻井小学帮他接孩子送到家，有时跟石某、刘念、苏志琦、程伟东到饭店吃饭。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是对外抵押贷款的，就是押东西给贷款，有单位的也给贷款，并规定还款期限。 我不知道金某投资公司有没有恶意认定违约、肆意认定违约、虚增债权债务等情况。我不知道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有没有在债务人未按约某还钱的情况下对债务人辱骂、殴打、胁迫债务人重新签借据的情况。我不知道金某投资公司有没有到单位公然索要债务并辱骂债务人情况。我不知道金某投资公司有没有进入债务人住宅并强行在债务人家中索要债务情况。我不知道金某投资公司有没有在受害人住宅内、外墙上喷字索要债务。 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内部的分工：石某是经理，在二楼最大办公室办公，负责公司日常业务，主要是贷款和要债，下面有苏志琦、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和我，我们听石某安排，其中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等人挣工资，我和苏志琦不挣工资，就是图个借钱方便帮忙，平时吃顿饭，吕某和宫某在三楼办公室办公，他俩与石某是啥关系不清楚，好像是出资的。我不知道幕后投资人是谁。我在金某公司见过吕某他妈。他妈叫高纯华。我没向石某问过资金来源。 3、被告人李庆吉的供述，第一份供述（2019.8.13，卷十五P36-45），证实：我曾经给金某投资老板宫某跑房屋垫资，我看他在三楼办公，还有人听他的，我就认为他是老板。宫某和吕某两个人办公，屋里还有保险柜。金某投资公司二楼办公室是石某，就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办公，而且面积比三楼得多将近2倍。宫某自己说他是金某投资公司老板，在什么情况下说的我忘记了，没人能证明这一问题。 我和石某是一般认识关系。石某是放高利贷的，但是对外宣传利息不高于1.68分，石某在客户借款时签双倍欠条，做家访，进行虚假诉讼，不给钱时晚上去客户家敲门，在客户家住，往客户家锁眼挤胶水。这些都是石某跟宫某、吕某唠嗑时说的，我听见了。我和石某认识3年多了。2016年夏天，我和宫某在开发区润泰名茶喝茶时份认识的。 （公安出示一份2012年3月编号：GF-2000-0171商品房买卖合同）这份合同是金某投资成员吕君则让我买的。我到宫某办公室谈垫资业务时通过宫某介绍认识的吕某，有2年多了。 2017年末，吕某让我买黄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要用，石某开尼桑图乐（牌照尾数622）拉我到前郭县政务大厅楼下旅行社买了40本黄皮合同，每本5元钱，总共花了200元钱。之后石某让我填合同里面内容，我就填了，填了20多本。回到金某投资公司，石某让我填合同内容，我就填了，该合同内容是我填的，我总共填了20多本，内容都是一样的。 （该合同出卖人“松原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委托代理人“张俭印”章是谁盖的？）应该是石某盖的，当时刻该章时是我和刘念、石某一起去的，刻字社在江南好又多超市附近一家附近。 我填合同的时候我想石某可能会利用该合同做骗人的事，但是又一想我老板宫某跟石某在一个公司办公，填就填吧，我就填了。我填的内容是虚假的。填完后，我将合同交给石某。我不知道我填的合同带来的危害后果。我在房产干了5、6年。我填的合同一般都是诈骗用。 第二份供述（2019.8.14，卷十五P46-47），证实：2018年年末，我将金某投资公司整个团伙放高利贷还有长春和吉林一些大学里放校园贷的相关信息举报给了前郭县镇郊派出所。 五、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2019.06.10，辨认人刘念，卷三P46-47）：刘念辨认出金某投资公司的石某、李庆吉、孙海洋、程伟东、吕某、宫某、张某、苏志琦、杨亮。 （2）辨认笔录（2019.06.10，辨认人杨亮，卷三P48-50）：杨亮辨认出金某投资公司石某、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吕某、宫某、张某、孙静（石某媳妇）苏志琦、郑某、郭某。辨认出被害人王某。辨认出高纯华（吕某母亲）。 （3）辨认笔录（2019.06.09，辨认人王某，卷三P51-85）：王某辨认出对自己实施套路贷款嫌疑人石某，该人为套路贷案件钱款出借人，整个案件指挥人；辨认出吕某，该人为对其实施诉讼人；、辨认出苏志琦，该人为配合石某在银行制作假流水并在金某公司换走我30万现金人；辨认出杨亮，该人为诬告陷害王某人员；辨认出高纯华，该人找王某为其儿子吕某平事人员。 （4）辨认笔录（2019.7.17，卷十五P67-68）：辨认人郭某辨认出石某、刘念、吕某、苏志琦、郑某、王某。 （5）指认笔录（2019.8.29，卷十五P76-80）：指认人张某自称能够找到石某对外实施套路贷款的金某投资公司，为此松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闫飞、田丰于2019年8月29日10时05分押解张某，由张某领路来到松原市宁江区某广场进行现场指认，当时天气晴朗，视线良好，经张某指认，在某广场粥铺斜对面一处喷有金某投资的三楼商企为石某的金某投资公司，石某在该公司二楼办公，吕某在三楼办公，经该房屋所有人于文涛确认该公司坐落在松原市宁江区某广场C5-104号，侦查员对该房屋予以牌照确认。附指认照片三张。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万某被诈骗案、非法侵入住宅案、虚假诉讼案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石某向被害人万某出借人民币3万元，诱骗被害人万某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万某、担保人为贾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万元的借据，后因担保人贾某不符合担保条件，并未实际给付借款。2017年10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担保人贾某工资人民币6万元进行冻结，并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万某、贾某偿还借款人民币6万元。 2017年3月，石某向被害人万某出借人民币4万元，诱骗被害人万某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万某、担保人为格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的借据，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后，被害人万某实得现金人民币38000元。至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万某通过微信转账或汇款等方式共计还款人民币70734元。在此期间，因被害人万某未按约某还款，2017年6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刘念、孙海洋去被害人万某家催债，并用油漆在被害人万某家门上涂写“万某还钱”的字样。2017年9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冻结被害人万某工资人民币1万元、担保人格某工资6万，并提起民事诉讼，后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缺席判决二人偿还本金人民币8万元。2018年1月14日至15日，石某指使被告人刘念、孙海洋到被害人万某家催债，并在被害人万某家中滞留二日，期间被害人万某要求刘念、孙海洋离开，二人拒绝离开。2018年9月20日，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后人民法院划扣格某工资人民币391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9.06.02，卷八P21-44），证实：侦查机关接受万某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23份，附截图23张，共计70934元。                            时间                       金额                               2016.12.29                       3000                               2017.1.4                       5000                               2017.1.5                       2900                               2017.1.17                       500                               2017.1.18                       1800                               2017.1.20                       5000                               2017.2.8                       5000                               2017.2.9                       1200                               2017.2.13                       1000                               2017.3.3                       2000                               2017.3.31                       400+500+500+900                               2017.4.1                       2000                               2017.4.24                       3384                               2017.4.25                       250                               2017.4.28                       2900                               2017.4.30                       1700                               2017.8.5                       2000                               2017.9.21                       7000                               2017.11.20                       20000                               2017.12.22                       2000                2、离婚协议书（2018.01.15）及离婚证复印件（2018.01.19，卷八P45-47），证实：万某和包某于2018年1月19日离婚。 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吉0702民初3049之一号（2017.10.13，卷八P48-49），证实：原告张某，被告万某、贾某。裁定对贾某在前郭县东三家子中心校的工资60000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一年。 4、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吉0702民初3049号（2017.10.18，卷八P50-52），证实:原告张某，被告万某、贾某。张某诉称被告于2016年12月17日，在原告处借款6万元，约某借款期限2个月，有被告万某为原告出的借某一枚。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没有给付，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60000元，并按月利2分计算利息。判决如下：万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张某借款本金60000元，并自2016年12月1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2分计算给付利息。贾某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5、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吉0702民初3050之一号（2017.09.13，卷八P53-54），证实：原告张某，被告万某、被告格某，原告张某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人民法院查封被申请人万某1万元工资和格某的7万元工资。裁定如下：对万某在查干花草原文化馆的工资1万元予以冻结。对格某在前郭县查干湖镇蒙古中心小学的工资6万元予以冻结。 6、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吉0702民初3050号（2017.10.19，卷八P55-57），证实：原告张某，被告万某、被告格某，原告张某诉称被告于2016年12月7日，在原告处借款人民币8万元，用于亲戚看病借款，约某借款期限为2个月。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80000元，并按月利2分计算利息。判决如下：万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张某借款本金80000元，并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2分计算给付利息，格某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7、强制执行申请书（2018.9.20，卷八P58），证实:申请人张某，被申请人万某，申请人诉二被申请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民初305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二被申请人拒不自动履行给付义务，故依法申请强制执行。 8、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吉0702执2335-1号（2019.4.17，卷八P59），证实：申请执行人张某，被执行人万某、格某，裁定划扣被执行人格某在银行存款3918.33元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9、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协助划扣存款通知书回执（2019.4.17，卷八P60），证实：关于格某在农村商业银行的62XX17账户的存款3918.33元，已划扣至法院。 10、借某（2016.11.21，卷八P61），证实：借款人万某于2016年11月21日向出借人刘念借款4万元。 11、收条（2016.11.21，卷八P62），证实：今收到借款40000元现金，收款人万某。 12、执行立案登记表（卷八P63），证实：申请人张某，被申请人万某、贾某，案由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编号（2018）吉0702执2411号。 13、受理案件通知书（2018）吉0702执2411号（2018.11.20，卷八P64），证实：张某与万某、贾某的民间借贷一案已受理。 14、强制执行申请书（2018.9.20，卷八P65），证实：申请人张某，被申请人万某，贾某，申请人二被申请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民初304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二被申请人拒不自动履行给付义务，故依法申请强制执行。 15、执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2018.9.20，卷八P71），证实：原告张某诉被告万某、贾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2017）吉0702民初3049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9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 16、诚信诉讼承诺书（卷八P72,2018.9.20），证实：承诺人签名张某（签字按压）。 17、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卷八P73），证实：宁江区法院将（2018）吉0702执2411号执行通知书送至万某住处。 18、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限制消费令（2018）吉0702执2411号（2018.11.21，卷八P75），证实：因被执行人万某、贾某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故限制其二人消费。 19、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2018）吉0702执2411号（2018.11.21，卷八P76），证实：通知万某、贾某立即给付原告60000元及利息，诉讼费1300元，公告费300元，执行费202元。 20、本院报告财产令（2018）吉0702执2411号（2018.11.21，卷八P79-80）：责令万某、贾某在收到此令后十日内，如实向本院报告目前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附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 21、本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卷八P91-96）：查询万某、贾某银行、不动产、互联网银行、证券、车辆、工商总局情况。 22、本院限制消费令（2018）吉0702执2411号（2018.11.27，卷八P97-98），证实：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执行申请人张某申请执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因万某、贾某未按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因此对万某、贾某采取限制消费措施。 23、本院介绍信（2018.11.21，卷八P99）:介绍孙冰冰、于淼两位同志办理房产查询事宜。 24、抓获经过（2019.3.28，卷十九P16），证实：程伟东得知公安机关正在调查石某套路贷等相关情况后，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到松原市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向办案民警交代相关问题，该人已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格某证言（2019.06.02，卷八P7-9），证实：我知道万某在金某投资公司借款的事情，我是担保人。时间不是2016年就是2017年春天的事，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万某说他向石某借了4万元。当时我在合同上担保人签字，合同上万某借了8万元。当时万某说着急办房照用钱，万某说没事。我签完合同跟万某说这好像高利贷危险。万某说没事。万某说还了7万元左右，还没还完。我知道我被起诉了，法院的人2017年冬天到我单位找到我，说万某借钱我是担保人，负有连带责任，于是我给万某打电话，万某说马上处理。我没接到法院传票，参加开庭，法院到我单位拿民事裁定书让我签字，我当时签了，法院具体怎么样执行我也不清楚。2019年4月我的工资被扣了3918元，我到农村信用社问，工作人员告诉我说宁江区法院扣的。我还有一张建设银行新办的工资卡被冻结。2019年2月份我买飞机票买不了，知道我被列入失信黑名单。2019年5月我先到银行把工资领出来，没被扣。 2、证人贾某证言（2019.06.03，卷八P10-12），证实：我认识万某，他是我朋友。万某借钱，我给他担保过。时间是2017年的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万某就在松原市某商圈的一个贷款公司，公司具体名称记不清了。 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万某找到我说要借点钱，让我给他担保，我问万某在哪，万某说在金钻，于是我找到他，万某领我到一个贷款公司，万某和贷款公司的人洽谈，万某把我的身份证拿走了，我看见贷款公司的人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了。万某就和贷款公司的人谈。意思是万某还款记录不好，贷款公司的人不愿意借钱给万某，万某说好话让贷款公司借钱给他，贷款公司的人说你借3万得打借6万得欠条。当时万某说我有工作，是老师。但是人家查说我没工作于是吉没借钱给万某。让万某明天找个有工作的人来担保，于是我和万某就走了。下楼是我和万某说这不是高利贷吗？你借3万得还6万，你如果还不上，我还得帮你还钱，万某说没事月底就能还上。我又和万某说明天你来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要回来。万某答应了但是一直也没给我身份证复印件，我也把这件事忘了。这件事过后我和万某再也没联系。我记得我没在担保人处或合同上签过字。 （你为万某担保被宁江区法院民事判决的事你是否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万某担保，万某没借到钱，法院怎么判决我？这件事我现在才知道。 法院的人没找过我。我不认识与万某洽谈借款的人，现在已经记不清长什么样子了。 3、证人包某证言（201.06.04，卷八P13-16），证实:2017年8月28日晚上11点多，有到我家（宁江区某小区一期15号楼3-301）大声敲门，我开门后，看见石某（已辨认）领着刘念（已辨认）、孙海洋（已辨认）还有1个人，我记不清该人长啥样了，石某问万某在家吗？我说不在家，我问怎么了，石某说万某欠他们很多钱。我问多少钱，他们没说，石某说万某已经好几个月没还钱了，他们就过来了，如果不还钱，他们不定时上我家，之后他们就走了；我打电话问万某到底借没借石某钱，万某说借了，并说他处理这件事。2017年10月14日下午，孙海洋去家里找万某要钱，没进屋，在走廊里跟万某说话过一会儿走了，当时我在屋里看孩子就没出去，不知道他们说的内容；2017年11月18日下午孙海洋敲门，我给开的门，万某当时有事儿出去不在家，孙海洋直接进屋里自己拿凳子坐着了，然后给石某打电话告诉万某不在家，我跟孙海洋说万某回老家了，他也不回去，说石某不让他回去他就不能回去，我当时跟他说我们实在没钱给他们，当时我正患有牛皮癣病，撩衣服给孙海洋看的，后来孙海洋就是不走，也不说话，就在门口坐着，我给石某打电话求他让孙海洋先回去，我当时跟石某（电话15××××××111）说等万某家的玉米卖了就还给他们，然后石某给孙海洋打电话让孙海洋回去了。过些天之后有一天晚上石某带着孙海洋上家里要钱来了，进屋坐沙发上跟我和万某俩谈话，问了万某老家一共有多少地，大概收入多少，当时跟我说万某当时跟他们借钱时候说买房子时借的钱，我跟石某说我们某小区房子是我结婚前我的父母出钱买的房子，跟万某没有关系，石某当时说了很多教育万某的话，孙海洋当时没说话一直坐沙发上，最后石某走的时候跟我说学点法律知识；2018年1月13日大约中午的时候，石某带着孙海洋，刘念海洋两个人（记不清什么样了）一共五个人上家里，直接进屋坐沙发上嗑瓜子，并大声说笑，说就让万某还钱，不还钱他们就不走，当时我们也报警过，两位警察去家里说有事好好商量，石某跟两位警察说他们这是民间借贷，都没啥事儿，警察走了之后，石某还有两人走了，刘念和孙海洋两人留在我们家，就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等到晚上的时候他们点外卖吃的饭，晚上睡觉前我说我们家还有小孩和老人让他们离开我家，他们说石某不让他们回去他们就不回去，后来我拿着手机录像跟他们说离开我家，然后刘念就敲桌子大声跟我喊是万某欠他们钱不还，他们也没钱过日子了，要是不给他们还钱他们就住我家过年，13日，14日晚上一共住了两个晚上，14日我给万某父母打电话跟他们说这个情况，15日早晨万某父亲和老姑父来我家了，就因为我受不了这样的生活，15日上午和万某上前郭县政务大厅婚姻登记窗口办理了离婚手续，15日中午我下班回家时孙海洋还在我家，大概在1点之前，孙海洋接到石某的电话之后就走了，等到下午下班回家我听万某父亲说他们跟石某商量之后一共再给5万元了结万某的这个借钱事情。再后来2018年1月19日凌晨万某在查干花出车祸，直到今天石某他们没再去过我家。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把当时的情况都记下了。石某在我家住宅门和墙上喷“万某还钱”这几个字时我在哈尔滨我姐家了，等我回来发现门上有红色印记，我问万某是怎么回事，万某说石某给喷“万某还钱”字了，他找人给擦了，但没擦干净。 三、被害人陈某 被害人万某陈某（2019.06.02，卷八P1-6），证实：2016年我朋友叫呼斯乐图（现在新疆联系不上）他在石某公司借了2万，让我做担保，这样我认识了石某。2016年4、5月份我着急用钱我找到石某向他借了2万元，当时石某说利息1.58，20天为一个还款日，每个20天连本带利息还1700元钱，共计20个还款期。如果20天没还钱，每天违约金为100元钱，借2万元去掉相关手续只能给我18600元。石某让我签了一个借4万元的欠条，说如果不还钱就按4万起诉我。我同意后，石某让程伟东（已辨认）和我到银行办理打款，当时我到金钻附近的交通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程伟东用现金往我卡里打了4万元钱，程伟东让我把4万元取出，给了我18600元。其余的钱程伟东拿走了。我拿到钱后就每20天一还款，刚开始我都在还款日还1700元，后来我没钱就违约了一期违约每天增加100元，如果两期违约就每天增加200元。我就违约过两期。总之我借了2万元，还款过程中违约，加起来一共还了石某大约4万多元，具体数记不清了。我借钱时找的担保人是包国强（手机号码13××××××422）在场。 每次催我还款的人叫程伟东（已辨认），每到还款日他就给我打电话或者上我家小区要钱，他到小区并且我还得给他500元钱油钱。这500元钱加到我还款的金额里。我还有一次单独给了他500元现金。程伟东没有过激行为，当时借钱时石某没向我说明到家要钱还得给500元油钱。我借2万元钱时签合同了，同时还手写收条了，都是4万元。并且欠条未注明我向谁借了4万元钱。借款处为空白，没有字。并且也没给我一份欠条合同。我向石某要过欠条，石某以管理的人不在为由没给我欠条。我借2万元钱在还款过程中违约，石某找过我，但是当时没有威胁的话语，没有过激行为。只是让我想办法还钱，2017年我又向石某借了4万元钱，后来我还不上，石某带人到我家，还让两个人在我家睡觉。还往我家门上墙上喷过“万某还钱”的油漆字，还半夜到我家踹我家门。 大约2017年3月我有点记不清了，我要用钱，我又找石某向他借3万元钱，我领我朋友贾某（现在联系不上了）他为我担保，当时合同签借款6万，合同都签完了，后来石某说贾某没有工作不行，合同也没给我们，也没给我钱。石某让我找有工作的担保。后来我找到格某（手机号18××××××308）为我担保，格则和上次一样。这次我借4万，签了一份8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时还打了一个8万元的收条。这次没到银行办理，石某直接给我38000多元钱现金。每期20天还本金和利息3380元，共还20期。刚开始我按期还了4、5次，后来我违约了，违约金越来越多，违约金也带利息我就不断的还钱，有多少钱还多少钱，其中有一个多月没还钱，2017年6月份左右有一天，我和我媳妇没在家，我朋友呼斯乐图给我发微信图片，说这写照片是石某给他传的。从图片上我看见我们门上墙上和地上喷油漆字写着万某还钱，我看到后我就从外地赶回家，发现我家门的锁眼被胶堵死，我进不了屋。我又找修锁的换了锁这样才进到家里。后来我给石某打电话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石某说：“这是小意思，你赶紧还钱吧。”这件事过后我又开始还钱了。到了7月份的还款日，我又违约了，我在单位值班，半夜11点多，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刚才有人在外面踹门，我问谁呀，外面人说让万某还钱，我没开门，他们又开始踹门。我没办法把门打开，进来三个人，走廊里还有六七个人，这时石某从楼下上来进屋说万某呢，我说万某没在家，石某说不还钱把他工作整没了，我没吱声，然后他们就走了。”后来我又还了点钱，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晚上8点多钟，刘念（已辨认）和孙海洋（已辨认）到我家让我还钱，我说过几天，他们们说他们说了不算，让我给石某打电话，我给石某打电话说过几天还钱，石某说几天还钱？我说一周，石某让刘念和孙海洋走了。一周后我还了两千。2018年1月10多号，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下午3点多钟，石某领刘念和孙海洋还有两个人到我家，说他的钱也是爹妈的钱，让我还钱。我说等段时间，石某说没事，并对刘念和孙海洋说：“你俩在这等把，啥事还完钱，你俩再回公司。”石某说完领俩人走了。刘念和孙海洋就在我家沙发上住，晚上他俩看电视声音比较大，我媳妇说孩子在睡觉，让他们小点声。刘念说不还钱谁都别睡觉。我媳妇生气就给他们拍视频。刘念和孙海洋在我家住三宿，后来我找我单位何俐艮（15××××××777），我和他一起去石某公司找石某，何俐艮问到底我还欠石某多少钱，石某找他的会计算账，会计吕某（已辨认）说：“去了还的钱，加上违约金，起诉费一共还欠40多万元”。何俐艮问石某到底多少钱能解决这件事，石某刚开始说10万，经商谈又说了7万，后来何俐艮给石某打电话商谈定了5万解决此事。这件事订完了不几天我出车祸了，石某再也没找到我。 我知道石某他们起诉我，法院找我的担保人格某，他告诉我被起诉了，法院从来没到过我。我没被法院执行还钱，法院没执行扣我工资，但是格某工资被执行扣工资了。刘念和孙海洋在我家住没打我们，就是说话骂咧的，看电视声音大不让我家人正常休息。我借了石某4万元，我还石某大约有7万元左右，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你为什么还这么多钱，还欠石某40多万？）大多数都是违约金，和让他们找我的费用。 我还石某的钱有时用现金，有时用微信，支付宝。我的微信号为BAXXJU,支付宝号为15XX32；石某微信号为xiXX08，微信名为石某，支付宝号不知道。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念的供述（2019.06.10，卷二P55-60），证实：2017年下半年，石某领着我和孙海洋、程伟东到一个叫马某民家（江南印象）楼下要了2次钱，我和程伟东、孙海洋在一旁站着了，没吱声，走时石某让马某民拿了1000元吃饭钱。2018年11月份的一天，石某领着我和孙海洋到万某家（某小区）要钱，不知是谁在万某家门口墙上写了“万某还钱”4个字，石某将我和孙海洋留下在万某家住了2宿，之后我接到石某电话就回公司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万某及其媳妇有要求我俩退出万某家住宅，但是万某没还钱，我俩就没离开。石某应该是对马某民、万某虚增债务了。虚增多少不知道。 2、被告人程伟东的供述（2019.06.27，卷二P66-72），证实：2017年的一天，石某让我给贷款客户万某（见面或照片能认出来）存4万元钱，扣除各种费用给他18600元，剩下钱我拿回去，我按石某的意思往万某的银行卡打了4万元，又让万某取出来，给万某18600元，剩下钱交给石某，别的没了。我去万某家讨过一次债，告诉万某石某找他，万某说他给石某打电话，之后我就走了。 3、被告人孙海洋的供述（2019.07.09，卷十五P2-9），证实： 201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石某领着刘念和我到万某家（在某小区，具体哪家说不清楚）要账，万某媳妇开的门，说万某没在家，我们就回去了，过了将近一个月，石某让刘念给万某家门口喷漆，刘念和我去的，刘念在万某家门口用彩色自喷漆喷了“万某还钱”四个字，敲门没人开门，我俩就走了，过了半个月，石某领着刘念和我去万某家要账，万某在家，我们进屋后，石某让万某还钱，万某说没钱，等把家里苞米卖了就还钱，石某没同意，让我和刘念在他家住，万某媳妇报警了，警察来了，因为刘念拿着万某欠账复印件，所以警察没管。晚上11点多，万某媳妇让刘念和我走，刘念光着膀子说不还钱，我俩就不走，之后我俩就在大厅沙发上住的，住了2日。后来石某让刘念打电话让我俩回去，我俩就回去了。万某借石某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的行为给万某家造成了什么后果。 五、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2019.06.02，卷八P17-20）:辨认人万某辨认出对自己实施套路贷款嫌疑人石某、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吕某；包某辨认出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间多次非法进入她家住宅向其丈夫万某索要债务石某、刘念、孙海洋三人。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马某民被诈骗案、寻衅滋事案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2月22日，石某先后两次向被害人马某民出借人民币2.5万元，诱骗被害人马某民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马某民，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据，被害人马某民实得现金人民币2.5万元。至2018年8月23日，被害人马某民陆续还款共计人民币3.2万元。在此期间，因被害人马某民未按约某还款，石某和被告人刘念、程伟东、孙海洋先后两次到被害人马某民家进行催债，并以饭费为名强行要走被害人马某民人民币1000元；2017年12月，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马某民偿还欠款人民币5万元，至案发前，宁江区人民法院已划扣被害人马某民工资人民币4.3万元。 一、书证 1、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吉0702民初3128号（2017.12.12，卷六P11-12）,证实：原告张某，被告马某民。判决如下：被告马某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张某借款3万元，并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公告费600元及保全费320元，由被告承担。 2、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吉0702民初3129号（2017.12.12，卷六P13-14）、）传票公告（原件在（2017）吉0702民初3159号卷宗，卷六P15-17）：原告张某，被告马某民。判决如下：被告马某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张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并自2017年1月22日开始至偿还完毕时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及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承担。 3、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账号（卷六P18），证实：开户行光大银行长春北京大街支行，账号：35XX78. 4、借某（卷六P19），证实：甲方马某民，乙方张某，甲方于2016年12月21日向乙方借款人民币3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月利率20%。 5、证明（2017.8.15，松原市宁江区建设社区居民委员会，卷六P24），证实：马某民是我社区居民，身份证号码22××18，在我社区居住，但从2016年12月至今联系不上。 6、单位负责人身份证明（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卷六P25）、诉讼财产保全负责人身份证明（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卷六P26），证实：刘富军同志在我单位任总经理职务，系我单位负责人。曹桂祥同志是我单位正式员工，职务为综合管理部经理。系我单位制定与贵院办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负责人。 7、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卷六P27-33）、关于在松原地区开展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担保的申请（卷六P34，2016.5.27）、授权委托书（卷六P36）、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营业执照及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卷六P37-40）、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业执照及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卷六P41-43）、保险单明细表（卷六P44-46）、财产保全担保函（卷六P47），证实：财产保全申请人张某与被申请人马某民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被申请人的财产在价值三万元范围内予以保全。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市中心支公司位司法保全提供担保。 8、收条（2017.1.22，卷六P35），证实：今收到借款20000元现金，借款人马某民，担保人庞鹤。 9、法庭审理笔录（2017）吉0702民初字第3128号（卷六P48），证实:该案于2017年12月12日开庭审理，原告张某，被告马某民（缺席）。 10、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2017.8.24，卷六P50），证实：申请人张某，被申请人马某民，申请人请求人民法院对被申请人马某民所在单位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市油田支行工资3万元采取诉讼保全措施。 11、收条（2016.12.21，卷六P54），证实：今收到借款3万元现金，借款人马某民。 12、起诉状（卷六P55），证实：原告张某，被告马某民。原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给付欠款人民币2万元，并按月利息2分给付利息，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 13、借某（2017.1.22，卷六P56），证实：甲方马某民于2017年1月22日向乙方张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利息率每月20%，担保人庞鹤。 14、宁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专用票据（卷六P59），证实：（2017）吉0702民初字第3128号民间借贷案件诉讼费用550元。 15、办案说明（2019.8.6，卷六P60），证实：2019年7月至8月间，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闫飞、田丰多次查找马某民被诈骗中反映出来的前郭县工商行职工刘彦坤，经查，刘彦坤系前郭县工商行商贸小区支行大堂经理，身份证号22××16，联系方式为18××××××789，现在安徽打工，近期内不回松原，其未能提供公安机关所需证据材料，不能说清自己被骗经过，也无法证实其同事马某民被骗具体经过。 16、情况说明（补充卷十六P48）、10张某2转账截图，证实：提取于被害人马某民手机截图，是马某民微信号：YXXi，昵称为老马识途，与微信昵称是石某的转账记录。被害人马某民共向石某转账10笔，共计转账金额为13150元，石某向被害人马某民转账4笔，共计转账金额为950元，两者差额为12200元。 17、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分行，2019.11.8，补充卷十六P52），证实：根据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执保1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规定，我行对我单位职工马某民工资除法院规定留存1000元生活费外全部冻结，至人民币50000时止。根据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执保4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我行对我单位职工马某民工资除法院规定留存1000元生活费外全部冻结，至人民币30000时止。现宁江区法院已对马某民工资划扣43000元钱。 18、调取证据通知书（松公刑调证字[2019]54号，2019.11.5，补充卷十六P57），证实：向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分行调取马某民被诈骗案的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财保6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执保4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 19、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吉0702民初3128-1号（2017.9.15，补充卷十六P58），证实：原告张某，被告马某民，原告张某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被告马某民在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市油田支行的工资3万元。并已提供担保。裁定如下：冻结被申请人马某民在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市油田支行的工资3万元。 20、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吉0702执保424号（2017.11.1，补充卷十六P59），证实：通知中国工行银行松原分行协助执行对被申请人马某民在中国工商银行松原支行的工资款除每月留存1000元外的部分予以冻结，至满人民币30000元时止。 21、调取证据清单（2019.11.8，证据持有人雷莉，补充卷十六P60），证实：提取（2017）吉0702财保60号民事裁定书，（2017）吉0702执保4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 22、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吉0702财保60号（2017.3.16，补充卷十六P61），证实：申请人张某，被申请人马某民，申请人张某因与被申请人马某民民间借贷纠纷，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申请人马某民的工资50000元予以冻结。裁定如下：自2017年3月起，对被申请人马某民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分行的工资收入除每月留存1000元生活费以外的部分予以冻结，至满人民币50000元时止。 2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吉0702财保112号（2017.3.22，补充卷十六P63），证实：通知工行松原分行按照以下内容协助执行：自2017年3月起，对被申请人马某民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原分行的工资收入除每月留存1000元生活费以外的部分予以冻结，至满人民币50000元时止。 二、被害人陈某 被害人马某民的陈某，第一份陈某（2019.05.08，卷六P1-5），证实：我认识石某，我在他处借了两次钱，一次15000元，一次10000元，共计25000元。石某在金钻粥铺对面的金某投资公司二楼做放贷的业务。2016年12月21日，我在石某处借了15000元钱，石某让我出了一张三万元的欠条，又让我下了一张收条。石某要求我每月还款1500元，什么时候把欠款15000元的本金一次性还上，才不用每月还1500元利息。2017年1月22日，我又在石某处借了10000元钱，石某让我写了一张2万的欠条，还让我找了一个担保人，我就找到亲戚庞鹤为我担保，也在金某投资公司二楼签字拿钱的。石某要求我每月还款1000元，什么时候将10000元本金还上，啥时候不用还1000元的利息。按照石某的要求，我根本还不完借的钱。我曾经还给石某15000的本金，石某说我逾期这么长时间，换做别人违约金就得十万八万的，你还的这些钱根本不算啥。石某就没把我还的这15000元算本金，还让我继续还钱。（你提供的这两份借某，为什么出借人是张某？）当时我借款是向石某借的，我签欠条的时候，出借人是空白的，没有张某的签字，我也不认识张某。 我现在向石某还款32000元左右。我一次性给石某15000元现金，后期又给磊拿了5000元现金，之后我分多次用微信转账方式给石某几千元，共计得32000元左右。（你向石某借钱之后，石某及其同伙是否有暴力讨债行为？）石某有几次带着三四个人到我家楼下，让我下楼，我在楼下和他见面。他领着的人我都不认识，这几个人都是20多岁，身上有纹身，石某没有啥暴力语言，我也非常害怕。之后，石某又让别人去我家两次，也是催我还钱，每次都是来三四个男的，看着都是社会人。他们每次来都向我要点费用，让我给他们手下兄弟拿点吃饭钱，我一次给过400元，一次给过600元。（你向石某借钱写欠条的时候都有谁在场，石某有什么语言和行为?）我向他借钱写欠条的时候就我俩，没有其他人在场，石某让我写双倍欠条，跟我说你就签吧，这欠条都没什么用。我问他出借人咋没人签字呢，石某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听他说完就签字了。后期我签完字石某说我不按时还钱，他就拿着欠条去起诉我。 石某起诉我了，石某让张某一共起诉我两次。最近我发现我的工资卡现在被冻结了8万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去宁江区法院了解情况。法院工作人员给我调取了2017年12月12日两份判决书，分别是（2017）吉0702民初3128号和（2017）吉0702民初3129号，这两份判决书显示张某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以我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宣判，判我还款共计5万元，这5万元就是我当初给石某写的两份双倍欠条金额。我不到庭，是法院没有通知我到庭参加诉讼活动，也没告诉我张某起诉我的事。 我单位是工商银行油田支行，我每天都上班，我的联系方式是15××××××898，这个号码我已经用了十多年了，我没有更换联系方式。石某指示张某起诉之判决这段时间，我和石某一直有联系，我也跟他见过面，也向他还过款，我没有失去联系。法院卷宗内出现的社区失联证明和法制文萃报上的法院传票公告都是不真实的，是虚假诉讼，我没有失联。我看（2017）吉0702民初3129号判决书上面的审判员是刘春来，（2017）吉0702民初3128号判决书的审判长是于占玖。 石某了解到我有工作单位，也有固定收入，石某才向我无抵押放款。我一开始不认识张某，后期我听说张某也是金某投资公司的。我同事刘岩坤在石某处借过高利贷，刘岩坤在前郭县工商银行储蓄所上班，石某去他单位给刘岩坤一顿骂，还去刘岩坤家往门上泼油漆、写条幅，这些事我们单位人都知道，因为这些事刘岩坤辞职了，现在去安徽自谋职业了，具体去哪不清楚。 石某曾经跟我说过，我就向法院起诉你，你把欠条上的欠款金额还上，还让我准备6000元钱给石某然后给法院送去，这事就算完事。但是没告诉我具体起诉时间，我怀疑石某是给宁江区人民法院江南法庭的法官送礼，我听法院的人说石某诉讼借贷的案子没有人愿意受理，都知道是虚假诉讼，就江南法庭接他的案子。 第二份陈某（2019.05.29，卷六P6-8），证实:2016年12月21日，经李庆吉联系向石某借款，2017年5月份，把15000元给李庆吉了，让李庆吉转交给石某，当时吕某在场。2017年12月，石某指使张某在宁江区法院给我起诉了，石某和张某虚构了一张证明（证明我于2016年12月至今联系不上，证明出具单位为松原市宁江区建设社区居民委员会，时间2017年8月15日，时间我户口在繁荣小区，居住地为江南印象，已经居住4年了），宁江区法院于2017年9月9日在法制文翠报（第2356期，国内统一刊号：CN11-0196）登记说我失联，在我缺席情况下，判决我还款5万元，并冻结了我的工资，从中划扣。这样一来，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我在石某手里拿了25000元，一年时间就得还82000元。在此期间，石某同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先后2次到我家要钱，石某与我对话要钱，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在一旁站着，对我形成一种无形的威慑。我同意还石某钱，他们又向我要了1000元吃饭钱，我给了1000元吃饭钱。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我没有失联，期间我跟石某通过话，微信也联系过。开庭前，法院也没有联系我。 第三份陈某（2019.11.9，闫飞、范遥，补充卷十六P45-47），证实：我用微信给石某12200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念的供述（2019.03.07.14时，卷二P45-48）、（2019.03.07.17时，卷二P49-50）、（2019.06.10，卷二P55-60）、（2019.7.15，卷十四P7-12）、（2019.11.5，范遥、闫飞，补充卷十六P42-44），证实：我和石某是朋友关系，石某在松原市金钻粥铺对面开了一个金某投资公司，主要经营贷款业务。公司主要有石某、宫某、吕则军。石某在公司说了算，他是我和杨亮、苏志琦还有孙海洋的直接负责人。孙海洋负责买菜，我们几个干啥都听石某安排。宫某和吕则军平时我没看到他俩具体干啥，他俩应该跟石某平级。他俩的办公室在三楼，石某的办公室在二楼，宫某、吕则军和石某有事要研究，他们就去三楼了，不让我们参与。我给石某开车，他有时也安排我上银行帮着给借款有户存钱，大概有五、六回那样，给谁存钱我不记得了。石某放贷的流程我不清楚，他跟借款人谈的时候我都不在场，都是在他办公室，完事之后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不知道石某让杨亮来开发区公安局报假案被诈骗的事。 金某公司对万某、黄某、马某民实施诈骗了，我参与了。金某公司就是签订双倍欠条实施诈骗的，还不上钱到法院进行诉讼，通过法院强制还钱。2017年7月我朋友赵克强介绍认识的石某，之后我到公司给石某开车了。我俩是普通关系。石某公司是2016年11月石某兑下来的，以前公司叫如意房产。公司的业务就是高利贷款和收款。 石某是公司的经理，成员有宫某、吕泽军、李庆吉、张某、杨亮、苏志琦、程伟东、孙海洋和我。杨亮、苏志琦、程伟东、孙海洋和我听命于石某，他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我们5人挣工资，我每月3000元，其他人挣多少不知道。石某负责与客户洽谈，对外贷款、往回收款，签双倍欠条，以对方违约等名义虚增债权债务；吕泽军负责投资兼会计，负责给客户算账，有时进行家访、拍照；宫某好像负责对大学生投资放贷；李庆吉负责联系客户，挣提成；张某到法院对客户进行起诉；杨亮和苏志琦有时坐银行假流水造成给付事实，事后要回来；我和程伟东、孙海洋跟着石某向客户索要债务、做家访，到司法局公正债权债务，进行客户财产诉前保全，还完钱后去法院解除财产保全，到法院对还不上钱的客户进行起诉，而且我给石某开车。我不知道石某为什么让客户签双倍欠条。 2017年下半年，石某领着我和孙海洋、程伟东到一个叫马某民家（江南印象）楼下要了2次钱。我和程伟东、孙海洋在一旁站着了，没吱声，走时石某让马某民拿了1000元吃饭钱。2018年11月份的一天，石某领着我和孙海洋到万某家（某小区）要钱，不知是谁在万某家门口墙上写了“万某还钱”4个字，石某将我和孙海洋留下在万某家住了2宿，之后我接到石某电话就回公司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万某及其媳妇有要求我俩退出万某家住宅，但是万某没还钱，我俩就没离开。石某应该是对马某民、万某虚增债务了。虚增多少不知道。程伟东负责司法局公正债权债务，具体经过不详。 我平时和石某交往不多，我没有对债务人采取过暴力、胁迫手段。其他成员没有暴力、胁迫手段。石某有一台途乐车，尾数622，一台长城车，车牌照吉J××11，别的不知道了。 我认识李庆吉。李庆吉是给宫某联系房产垫资的。李庆吉欠石某28万元。石某借给李庆吉的钱没有利息。我不知道李庆吉和宫某之间的业务和有无债务纠纷。（2018年末，你是否在石某带领下多次去李庆吉家，有一次把李庆吉从家中带出来上到你的长城车上，在车上对李庆吉进行搜身，看李庆吉是否带电话和录音设备，收完后石某让你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拿出来，逼着李庆吉在上面签字，签完字后，你和石某说要是不还款，你俩就拿着合同告李庆吉诈骗？）绝对没有这回事。（2019年1月3日下午1点多，石某是否领你去李庆吉租某小区33号楼2-501要钱，进屋后看李庆吉不在家，你们俩便脱衣服上床睡觉，当时李庆吉媳妇报警了？）我俩没脱衣服上床睡觉，李庆吉媳妇是否报案我不知道，警察也没来。我不知道李庆吉报到什么地方了。（2019年1月3日下午，在你和石某从李庆吉家出来后，是否对李庆吉孩子说你爸欠别人7、800万，还问在什么学校上几年级？）没对李庆吉孩子说过。 我没伙同石某、孙海洋在李庆吉家吉净阳茶堂门口树根处打过一个欠钱的人。我和李庆吉是通过石某介绍认识的，我给李庆吉家做过几次饭，还给他交过房产税，我俩是普通朋友关系。我认为李庆吉告宫某实质是个骗局，他想骗宫某。 我认识贾某2，他丈夫叫卢某。石某对贾某2实施套路贷款，我没参与，但是贾某2去金某投资借钱时我见过她。我不认识吕某2，我不知道他是否向石某金某投资借过钱。我没有参与骗过吕某2。我没有为吕某2制作假银行流水。 2、被告人程伟东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份我在松原市金某投资公司工作了，当时公司成员有石某、宫某、吕某、刘念、杨亮、张某、苏志琦和我。石某负责公司管理、放贷和收账，宫某和吕某负责出资。刘念、杨亮、张某和我听石某安排，主要是做家访、打工资流水、查征信、帮石某给客户存钱，然后让客户取出来再还给石某。刘念后期经常帮石某跑法院起诉和负责跑公证处，因为石某放出去的钱一般都不是以他自己的名字放的钱，都是别人的名字。杨亮在放款当天就得去公证处公证。刘念有时候和杨亮一起负责联系借款人，有的时候他自己联系借款人，刘念还负责回收贷款。苏志琦是油田单位上班的，放假的时候他来公司帮忙，帮石某跑腿。苏志琦、刘念和石某一起往回收贷款。放贷款的方式我不知道，打个比方说就是类似于“放贷款一万元，然后签一张两万元钱的欠条”。因为他都是在办公室和客户谈放贷款的事，我们进不去，一般情况下谁找来的借款人谁在场，大多数都是杨亮和刘念在场，还有就是石某在场，因为放出的钱都是石某出的。我在公司的时候没有发现石某有暴力讨债的行为，他催债都是去欠款人家里或者单位告知欠款人还钱。在这个公司里我和刘念开工资，杨亮和苏志琦不开工资。 2016年年底，石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某商圈开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2017年4月份，我在施工过程中，将开发区苏力德工业电缆挖折了，当时我手里没钱，到石某手里借了2万。石某没跟我提利息，但是7月份将我的手机号（15××××××888）过到他名下，直到现在也没跟我提手机号码一事。4月份，石某让我到他公司干活，我就去了，每月给我开2000元至2500元不等，因为我不经常上班，因为我还有工程需要干。我在金某投资公司跟着石某要账、做家访、到银行给客户打银行流水。 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石某带着刘念、孙海洋、我开石某的长城越野车，先后2次到江南伟业印象一个叫马某民（见面或照片能认出来）家中催要债款，石某联系马某民下楼，我和刘念、孙海洋在一旁站着了，他俩说什么我没听清。每次过了10来分钟，我们就回公司了。石某没跟我们说和马某民要账的事，也没说马某民欠多少钱。 现在我认为金某投资公司是套路贷款公司。我在公司挣了7000多元钱。石某给我开工资。我每次去公司几乎都能看见李庆吉、杨亮、苏志琦。我不清楚我参与的三次讨债都是讨的什么债，当时我就是给石某干活的，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后来我意识到了公司的行为后，我就不干了。 3、被告人孙海洋供述，第一份供述，证实：石某团伙对外放高利贷，我作为石某员工给石某干活了。石某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员工。我和石某认识2年多了。我给石某打工时间是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总计7个多月。石某手下员工有刘念、张某、程伟东和我，我们几个都是他员工。石某给我开支每月2000元至3000元不等，我总共挣了15000多元。我认识李庆吉，他经常来公司溜达。我不清楚石某和李庆吉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吕泽君、宫某与李庆吉的关系。吕泽君、宫某在金某投资公司三楼呆着，三楼有个保险柜。石某在二楼办业务，他俩与石某是朋友，具体业务不清楚。杨亮、苏志琦和石某都是朋友，他俩欠石某钱，欠多少钱不知道。杨亮给石某找过贷款客源，找了几个找的是谁不知道。我在金某投资公司具体是跟着石某要账、做家访、到银行给客户打银行流水，到客户家里住着要账。我要的都是借款金额双倍以上账。我向马某民、万某、黄某要过账。 2018年1月份一天，石某带着刘念、程伟东、我开石某的长城越野车到江南伟业印象一个叫马某民（见面或照片能认出来）家中催要债款，石某联系马某民下的楼、程伟东和刘念、我在一旁站着了，他俩说什么我没听清。他俩唠了20来分钟，他俩唠什么了我没听见，我们就回公司了。过了半个月左右，石某领着刘念、我开刘念的长城酷熊来到马某民家催要钱款，石某打电话让马某民下来。马某民从外面回来，他俩进车里唠了约30分钟，马某民拿了400元钱作为我们吃钱钱，都让石某自己得了。石某跟我们说马某民欠了2万。石某没跟我们说马某民总计欠款多少钱。马某民欠了多少我不知道，具体情况马某民不让我知道。我不知道马某民是否还钱了。有一次石某领着刘念和我到马某民工作单位，石某自己进屋将马某民叫出来，骂马某民：“操你妈的，还钱”。马某民说还钱，之后也没还钱。我和刘念没啥行为和言语。 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第一份供述，证实：我知道将我带到公安机关是因为石某开金某投资公司对外放贷，我作为石某朋友给石某帮忙了，到法院起诉了客户马某民、贾某2、单军国。我和石某是2016年7月份认识的。我帮石某总计4个多月，从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我不知道石某手下员工都有谁。我就知道石某是经理，别人我不知道。我认识吕泽军、宫某、杨亮、苏志琦、刘念、孙海洋。我们就是一般认识关系。我认识李庆吉，我俩是一般朋友关系。我不知道石某和李庆吉是什么关系。吕泽军、宫某在金某投资公司三楼待着，石某在二楼办业务，他俩与石某是朋友，具体业务不清楚。我不知道石某、吕泽军、宫某为什么在一个公司办业务。金某公司对外进行小额放贷出资人是石某。 2017年我去过客户家进行家访，我自己去的，去了单军国家，还有三家记不清了，家访时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对于不按约某还钱的客户，我到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对这些人进行诉讼了。让他们按约某还钱。我起诉马某民、单军国。 2017年12月份的一天，石某把我叫到金某投资公司，对我说，他家有个亲戚欠贷款，让我帮忙到宁江区法院起诉还款。出于帮忙我答应了。石某把马某民的2张借某（共5万元）、财产保全函、起诉状给了我，并让我在上面签字，我签了字，并按了指印。之后我就到宁江区法院起诉马某民，马某民未到庭，法院就给了判了。冻结并划扣马某民的工资。我起诉马某民5万元是马某民欠石某的钱。石某没跟我说过这5万元是怎么回事。我忘了我是否问过石某这5万元是怎么来的了。我不知道马某民实际向石某借了多少钱。我不知道马某民是否还钱了。我没找过马某民索要过债务。 我忘记了我是否起诉吴某1。我起诉马某民，单军国、对贾某2进行公证时，就是出于朋友角度，重义气帮忙了，现在我知道涉嫌犯罪了。我是2017年9月份离开金某投资公司的，离开后偶尔也去过帮忙。我觉得石某起诉客户不好，之后我就走了。我认为金某投资公司是正常小额贷款公司。我没有得到好处。我是2019年3月份离开家的。我出去打工了。昨天我去吉林打工，在车站被抓住了。 四、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2019.11.9，补充卷十六P53-56）、辨认笔录（2019.05.29,卷六P9-10），证实：马某民辨认出其去金某投资公司还钱过程中在场的人。12号吕某。辨认出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间对自己套路贷款嫌疑人石某、李庆吉、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关于单军国被诈骗案、虚假诉讼案 经审理查明：2017年，石某向被害人单军国出借人民币5万元，由被告人张某进行实地踏查后，诱骗被害人单军国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单军国、担保人为李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的借据，以“服务费”、“首月利息”等名义扣留人民币1.63万元，被害人单军国实得人民币3.37万元。至2018年2月11日，被害人单军国陆续还款共计人民币3.882万元。在此期间，石某于2017年8月31日指使被告人张某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冻结被害人单军国工资人民币10万元；又于2017年10月9日提起民事诉讼，于2018年8月24日申请强制执行。至案发前宁江区人民法院已划扣单军国工资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汇款凭证九张（卷九P8-9,2019.6.25），证实：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1                       建行存款凭条                       1份                       给62XX04汇款                       汇4710元             （2017.3.5）                               2                       建行存款凭条                       1份                       给62XX04汇款                       汇4700元             （2017.5）                               3                       建行客户回单                       1份                       给62XX04汇款                       汇4710元             （2017.6）                               4                       建行存款凭条                       1份                       给62XX04汇款                       汇4600元             （2017.3.3）                                           5                       建行存款凭条                       1份                       给62XX04汇款                       汇100元             （2017.3.3）                                           6                       建行存款凭条                       1份                       给62XX04汇款                       汇10000元             （2018.2.11）                               7                       建行存款凭条                       1份                       给62XX04汇款                       汇10000元             （2018.2.11）                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卷九P10），证实：客户名称单军国，账号62XX33，2017年2月16日收到借款10万元，并于当日现金支取66300元，该账户交易明细于2019年6月25日收到。 3、本院民事一审卷宗（2017年吉0702民5092号，2017.11.30，卷九P11-39），证实：张某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单军国要求还款人民币10万元的案卷情况。包括起诉状、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借某、收条、法庭审理笔录等。本院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吉0702民初5092号判决如下：被告单军国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张某借款10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负担。还包括强制执行申请书、本院执行裁定书（2018）吉0702执110号，因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而裁定终结执行程序。 4、调取证据通知书（松公刑调证字[2019]49号，2019.11.7，补充卷十六P75）、调取证据清单（2019.11.7，补充卷十六P78）、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吉0702财保180号（2017.8.31，补充卷十六P76）、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吉0702执保399号（2017.9.12，补充卷十六P77），证实：调本院（2017）0702财保180号民事裁定书及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执保39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该裁定书对被申请人单军国在查干湖渔场的工资收入除每月留存1000元生活费外的部分予以冻结，至满人民币100000元时止。同时通知前郭县查干湖渔场冻结单军国在该单位的工资收入，具体按（2017）吉0702财保180号民事裁定书执行。 5、扣单军国工资款证明（前郭县查干湖渔场，2019.11.7，补充卷十六P79），证实：根据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0702财保180号民事裁定书及宁江区人民法院（2017）吉0702执保39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规定，我单位自2017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扣单军军国工资10万元整，该10万元现在在我单位保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11.12，补充卷十六P72-74），证实：我认识单军国，他是查干湖渔场纪委书记兼党委副书记。我俩是朋友关系。单军国以前到金某投资公司借钱的时候，我给他做过担保人。那是2017年2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我忘了，单军国找到我，说他要去贷款公司借一笔钱，需要我做担保人，我说行，然后就到金某投资公司。当时该公司负责人问了单军国和我的来意，单军国说想借5万元，让我做担保人，该负责人问了我俩基本情况后说可以。之后派人到我家做的家访，拍了2张照片，回到金某投资公司，我在借某担保人栏上签了我的名字并按了手印。借某上的借款金额是多少我不清楚。单军国从金某投资公司接到多少钱我不清楚。单军国没说他在金某投资公司签的借某金额是多少。他说实际到手3万多。我不清楚单军国是否还清贷款了，据单军国说在单位扣工资呢，应该扣完了。是法院让我单位财务科扣的。我现在辨识不出金某投资公司的负责人及到我家做家访工作人员了。不过负责人挺胖，做家访的挺瘦，都是年轻人。 三、被害人陈某 被害人单军国的陈某，证实：2017年我买我现在住的这套凤凰蓝湾的房子，我付首付着急用钱，就四处找朋友借钱。我朋友高福领我去的石某的金某投资公司借钱，我要借10万元，石某让我找人做担保，我把我单位同事李某找来给我做的担保。石某还让我签了一个20万元的借款合同，他说实际算借我10万，如果不还钱就按借我20万起诉我，我也同意了。石某让他手下一个挺年轻的人领着我去金钻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取的钱，取了10万元，把这10万元打到我建设银行的卡里了。石某手下又用我的建行卡往他的工行卡里转回去6万2千元，这6万2千元是利息钱和一些手续费，我实际到手的就3万8千元。我和石某约某是一个月一还钱，还款期为一年，每个月连本带息一共还4710元，我还了大约四个月的钱，第五个月的我就没还上。后来把我起诉了，法院的先把我的工资保全了，每个月从我工资中给我留下1000元生活费，其余的工资全部扣除还借款，每个月扣除5200元，一直扣除10万元钱为止，一直扣到今年五月份才算还完这10万元，现在借石某的这些钱我已经全部还清了。 我借款合同上我忘了写的是借谁的钱了，不是写的石某就是金某公司。我在借钱时李某在场。我借了石某10万元，实际到手38000元。石某借我钱的时候说扣除的62000元是借这10000元的利息钱，我因为着急用钱就同意了。我一共给了他118000左右，我就算多还了石某80000元。我每次都是从工资里支出钱然后转给石某一张建行卡了，后来把我起诉后，我们单位财务按照法院要求就开始扣我工资了，一直扣到今年五月才完事。石某的建行卡号是62XX04。是一个叫张某的起诉的我。我不认识张某。宁江区法院的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个叫张某的起诉我了。后来就把我裁决扣我工资了。我欠钱期间石某找过我一次。大约是2017年12月份我们查干湖冬捕的时候去我单位找过我，他们三个人找的我，意思就是让我把欠他们的钱尽快都还上，我说我尽量把钱都还上，他们在我单位呆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他们找我要钱期间没有恐吓我。石某我能认出来，其余两个我就不一定了，时间长了我也有点忘了。我和石某签的借款合同我得回家找找，前几个月的还款证明我有给石某转钱的银行回执。我不知道我被起诉的事，是法院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他们公司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石某。 （你之前在公安机关说的二十万的借某是怎么回事？）当时是签的十万元借某，之前我是想借十万，但是资质不够，只能借给我五万，二十万的欠条是借十万元打的。（按照你说的从石某处借款五万元，打的十万元条，只拿到33700元，而且还要还五万元加上利息，当时你是同意的吗？）当时我是同意的，因为我着急用钱。 在这个过程中石某没有对我威胁、恐吓、打骂行为。我还了石某三万八千多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有我给石某的存款凭证。（根据你的存款凭证（已向单军国出示）一共七笔存款凭证，分别是4710元、4710元、4700元、4600元、100元、10000元、10000元，你分别解释一下？）正常我每个月应该还给石某4710元，约某还12个月，前两次是柜台营业元帮我存的，后面的4700元是我去ATM机存的，存不了100元以下的，4600元加上后来的100元是一笔，后来我跟石某说我每次给他一万言，凑个整还完即止。给了石某两个10000元，总共还给石某38820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9.08.10，卷十五P21-29），证实：2017年我去过客户家进行家访，我自己去的，去了单军国家，还有三家记不清了，家访时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对于不按约某还钱的客户，我到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对这些人进行诉讼了。让他们按约某还钱。我起诉马某民、单军国。 起诉单军国经过：2017年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石某让我到单军国家做家访，并让我到金钻建行打了单军国的工资流水，后来石某让我起诉单军国，我答应了。石某将事先做好的借某（借款金额为10万）、诚信诉讼承诺书、起诉状交给我，我在上面签了字并按了手印。我于2017年11月到宁江区江南法庭起诉单军国，单军国未到庭参加诉讼。后来法院以缺席判决单军国还款十万元。我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冻结并划扣了单军国的10万工资。我起诉索要单军国10万元是单军国欠石某的钱。石某没说过这10万元是怎么回事。我忘了我是否问过石某这10万元是怎么来的了。我不知道单军国实际向石某借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单军国是否还钱了。我没找过单军国索要过债务。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2019.6.3，卷九P6-7），证实：辨认人单军国在孙鹏的见证下，辨认出套路贷案件钱款出借人，整个案件指挥人石某，其他人不能辨认。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五）贾某2被诈骗案、虚假诉讼案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石某经被告人杨亮介绍向被害人贾某2出借人民币2万元，由被告人杨亮进行实地踏查、制作虚假给付银行流水，诱骗被害人贾某2签订了出借人为张某、借款人为贾某2，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万元的借据，又指使被告人张某到松江公证处对二人借款协议进行强制执行公证，扣除“家访费”“公证费”等后扣留4000元，被害人贾某2实得人民币1.6万元。被害人贾某2陆续还款1万元后无力偿还。2017年11月，石某和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向被害人贾某2的丈夫卢某催债，并以“加油费”的名义强行向被害人卢某索要人民币800元。2017年10月17日，石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持公证书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民币4.8万元，被害人贾某2无财产可供执行。2018年夏季，石某强行与被害人卢某签订了一张8万元的措据，并将被害人卢某父亲卢某2位于宁江区某镇某村的三间瓦房过户到其名下。经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房屋价值折合人民币10.026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本院执行卷宗（2017）吉0702执2198号（卷五P8-50），证实：申请执行人张某，被申请执行人贾某2。申请事项：请求执行（2017）吉松松江字第3561号公证书给付具体内容为给付申请人本卷48000元；请求执行被申请人承担相应诉讼费、执行费。申请时间为2017年10月17日。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吉0702执2198号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裁定时间为2018年6月1日。 2、本院民事一审卷宗（2018年度吉0702民初3854号，卷五P52-74），证实：原告苏志琦，被告卢某。请求判令被告立即给付欠款人民币8万元，从2013年6月1日起给利息，暂算至2018年7月1日为97600元，本息合计177600元；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受理时间为2018年7月6日。原告苏志琦于2018年8月1日申请撤诉。（2018）吉0702民初38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苏志琦撤回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926元，由原告苏志琦负担。裁定时间为2018年8月1日。 3、办案说明、卢某微信照片（2019.11.20，补充卷十六P202），证实：卢某2书写的房屋抵押情况。内容如下：我是卢某2，在2017年10月份，我家孩子卢某找到我说欠小额贷钱，用我家农村房子作抵押，我当时不同意。在我儿子的说和下，我回到了农村找到了我村治保主任写的买卖合同，我问我儿子怎么回事，我儿子说欠小额贷钱，我就写了买卖合同和石某还有程伟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艾某的证言（2019.11.4，范遥、闫飞，补充卷十六P197-199），证实：我是宁江区某镇李家村的治保主任。我村村民卢某在签订房屋转让合同时找我当过见证人，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卢某到我家找我说他父亲卢某2的房子要转让给一个叫石某的人，让我帮忙当个见证人，我就同意了。 2017年十月份的一天，卢某和他父亲卢某2带着两个人来到我家里。后来我知道其中一个叫石某，另一个叫啥不知道。当时卢某就和我说他父亲卢某2的房子要卖给这个叫石某的人。当时房屋买卖合同上出售金额是六万元，然后那个叫石某的拿出一份房屋买卖合同，我作为见证人在上边签了字，卢某和卢某2也在上面签字了，随后石某在买卖合同上签了字，然后卢某他们一行人就走了。 我之前不认识石某。当时卢某和卢某2在我家和石某两人交谈时，石某对卢某和卢某2没有威胁、打骂等行为。卢某2卖的房子80多平，能值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卢某2为什么把房子卖给石某。卢某2将房照交给石某了。 三、被害人陈某 1、被害人卢某的陈某（2019.3.18，卷二P132-134）、（2019.11.4，补充卷十六P200-201），证实：我媳妇叫贾某2，在油田江北医院工作。我没在石某处借过钱，但是我帮我媳妇给石某写过一个八万元的欠条。 2017年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我媳妇贾某2分两次在石某处借了四万元，每次借两万，贾某2实际得到三万元。第一笔借的两万元是每月还2400元左右，还款一年为止。第二笔两万元是每月2000元利息，什么时候把本金一次性给齐才不用给利息，贾某2的钱现在还没还清。2018年夏天石某让我给他写一张八万元的欠条，日期写的是2012年。我忘了当时石某怎么跟我说的，意思就是跟我媳妇的钱有关系，后来他把我和贾某2都起诉了。 第一笔借款两万元，贾某2实际拿到手14000元，每月还款2400元，还12个月，相当于借两万元一年后需要还款34000元，大约是六分利息。第二笔两万元是每月还2000元，一毛利。石某对我没有暴力讨债行为。 石某及其公司成员去我家讨过债，大概是2017年10月份左右。当时去我家讨债的有石某、程伟东、孙海洋和刘念。当时我没有钱还石某，石某说你不还钱，给我拿八百油钱，我说行，然后我就给他了。讨债过程没有辱骂、威胁、恐吓及殴打。把我家在于家岗子屯的三间瓦房过户时，有我和我父亲、石某，程伟东在场，还有我们村的治保主任艾某。 2、被害人贾某2的陈某（2019.06.18，卷五P1-5）（2020.1.31，二退回补充侦查卷十八P11-12），证实：我在金某投资公司贷过款。2017年4月末，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着急用钱，通过朋友圈知道这个贷款公司的。我一共贷过两次款，第一次是2017年4月，第二次是2017年6月。 2017年4月末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着急用钱，通过朋友圈知道这个贷款公司的。于是我给朋友圈广告留的电话打电话，当时是刘念（后来才知道）接的电话。我跟他说明我的情况，刘念说到金某投资公司来一趟，于是我就到金某投资公司。当时是刘念接待我，刘念说借2万元钱利息每月2000元。我说利息太高了。刘念说不行你就别借钱了。于是我就回家了。过了几天又给刘念打电话说我还是借钱，刘念就到我家楼下，让我打个借2万的欠条，刘念给我大约17000元现金，我说怎么少了3000元，刘念说扣除一个月利息钱，和手续费。我拿到钱后每月都还利息给刘念，我给他微信转账。我一直也没有还本金2万元钱，就一直还利息还了大约2017年6月。刘念的微信号叫刘天林，我每月都还2000元利息，没被威胁过。 第二次借钱时2017年6月我又着急用钱，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亮。杨亮也是一个贷款公司的，我和杨亮说借2万元，我打的征信和工资流水。杨亮到我家家访，看我家是否在我说的地方住。杨亮告诉我第二天到他公司，第二天我到杨亮公司。我一看是我第一次贷款的公司，我就和杨亮说我第一次在这家公司贷款还没还清呢，这次还能贷款吗？杨亮说上楼一趟，过了一会杨亮说能贷款，于是我上楼。当时石某（后来加微信知道叫石某）接待我，我说借2万元钱。石某看了我的工资流水说，每月还本金和利息共计2400元，违约金每天200，共计还12个月。一会公证，我借了张某4万元。我同意后签了一个欠张某4万元的欠条。石某让张某领我到公证处公证。我们公证后又回到金某贷款公司，石某给我拿了大约16000元（扣除公证费、家访费等费用钱），我拿到钱就回家了。后期还钱时我给石某打电话说我有刘念微信，我还钱就给刘念转钱。石某同意后，我每月还2400元，大约还了10000多元钱，我没钱了到期没还钱。2017年11月末日晚上9点多钟，刘念和杨亮到我家楼下找我还钱。我丈夫卢某下楼与他们协商，后来我听我丈夫说石某、程伟东、孙海洋他们也来了，不还钱他们要上楼在我家住，我丈夫没让上楼。石某和程伟东问我丈夫有什么作抵押，我丈夫说农村有房子，他们说拿房子作抵押，第二天办手续。我丈夫同意后，石某说先还钱，我丈夫说就有800元钱，于是给了石某800元。石某说：“这800是加油钱”，说完他们就走了。 我丈夫怕他们上楼闹，我家有小孩，所以同意用房子抵押。第二天我丈夫和石某和程伟东他们办的手续，听我丈夫说办的房子买卖合同。我家房子办完手续后，我还了点钱，每月没按2400元还。都是微信转给刘念的。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2018年8、9月份的时候，石某他们就再也没联系我，我就再也没还钱。我原来不知道我被起诉的事情，2019年后我才知道的。法院判决的时候没有通知我。我不知道我的工资是否被冻结，但是我工资正常开呢。我和丈夫与被人有经济纠纷，被起诉后执行时，才知道被执行过，起诉的人告诉我丈夫说我被张某起诉了。这样才知道的。我两次借钱大约一共还了17000元钱，具体记不清了。 （贾某2，你于2019年6月18日10时35分，在松江分局扫黑办陈某，你于2017年6月向石某借钱2万，签了4万元欠条，实际到手17000元，每月还款2400元，在征得石某同意下，你通过微信向石某手下刘念、微信名刘天林还款10000多元，你有无还款凭证？）没有。我还款时的微信名和微信号我不记得了，我还款时的手机坏了，扔了，没有谁能证明我还款10000多。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亮的供述（2019.7.17，卷十五P50-52），证实：我认识石某，是一般认识关系。我是2016年末，通过中介小广告到金某投资公司借钱认识的，之后我俩处的挺好的。在我单位放假时去他单位帮忙，有时到钻井小学帮他接孩子送到家，有时跟石某、刘念、苏志琦、程伟东到饭店吃饭。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是对外抵押贷款公司。我不知道金某投资公司有没有签双倍欠条，恶意认定违约、肆意认定违约、虚增债权债务等情况。我对贾某2没印象，我没介绍过贾某2到石某公司借过钱。我不认识卢某。 2、被告人刘念的供述（补充卷十六P42-44），证实：我认识贾某2，他是我大姨徐立欣家我大姐，他丈夫叫卢某。石某对贾某2实施套路贷款，我没参与，但是贾某2去金某投资借钱时我见过她。 3、被告人孙海洋的供述（卷十五P12-13），证实：我没有向贾某2索要过债务。我不认识卢某。（2017年11月的一天，你是否伙同石某、程伟东向卢某索要债务时向其要了800元加油钱？）记不清了。 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卷十五P21-29），证实：我于2017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松原市宁江区松江公证处对贾某2借款一事进行过公证。石某给了我一份借款协议，借款人贾某2借款6万元，石某让我在甲方出借人签了名字并按了指印，后来我和贾某2到松江公证处进行公证。由于贾某2拒不还款，石某让我到执行局强制执行，执行局工作人员经过调查终结了执行程序。 5、被告人程伟东的供述（2020.1.17，二退回补充侦查卷十八P13-16），证实：我没有参与到法院起诉受害人吴某2，我不认识吴某2及其姐姐吴某1。我认识卢某但不认识贾某2。 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卢某在金某投资公司跟石某谈要用他家房子作抵押，还他媳妇借公司的债务。我开石某长城车（尾数111）拉着卢某和石某在江北游泳馆接的卢某父亲。我们4人来到某镇李家村卢某父亲家，我没下车，石某和卢某下车看了一圈房子，房子是小三间。卢某父亲也下车了，站在大门外。之后我和石某、卢某、卢某父亲去治保主任家，见到治保主任，卢某和他父亲要将房子抵押给石某，要治保主任签个字，作为见证人，治保主任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之后我和石某、卢某、卢某父亲一起回来了。找治保主任是石某的主意。石某治保主任不认识，欠的应该是借金某投资公司的钱。我不知道卢某媳妇什么时间借的钱。卢某媳妇应该是向石某借的钱，到我公司借钱必须经过石某。我不知道卢某媳妇借钱的用途。我不知道卢某父亲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卢某父亲家房子作价多少钱抵押给石某。我不清楚石某是否正式将房屋收为己有，我知道签完合同后，卢某将房子钥匙给了石某，至于后来啥情况我不清楚了。我没去过卢某家要过债务，他家在哪我不知道。 五、鉴定意见 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松价证认[2019]91号，2019.11.9，补充卷十六P191-194），证实：价格认定标的：宁江区某镇李家村于家岗子三间瓦房。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11月4日的市场价格为100265元。 六、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2019.11.4，补充卷十六P195-196）、辨认笔录（2019.06.18，辨认人贾某2，卷五P6-7），证实：辨认人卢某辨认出在2017年11月上其家中要钱的石某，辨认出金某投资公司的程伟东和孙海洋。贾某2辨认出对自己实施套路贷款嫌疑人石某、刘念、孙海洋、张某、杨亮。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六）关于黄某被诈骗案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5日，石某向被害人黄某出借人民币4万元，由被告人孙海洋、程伟东进行实地踏查后，诱骗被害人黄某签订了出借人为刘念、借款人为黄某，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的借据，扣除“服务费”等费用人民币7200元后，被害人黄某实得人民币3.28万元。至2018年6月被害人黄某按期支付10个月本息共计人民币4.768万元。在此期间，石某于2018年3月指使被告人刘念持该借据向宁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害人黄某工资8万元进行保全并冻结，2018年5月被害人黄某因担心工资保全后会对其儿子考取公务员产生不良影响，多次联系石某要求解除对其工资保全，石某以解除保全需要给付法官好处费等理由向被害人黄某强行索要1.8万元。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念收取被害人黄某1.8万元后申请法院解除冻结被害人黄某工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印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情况说明、13张某2截图（卷七P7-11）证实：13张某2截图提取于被害人黄某手机，是黄某微信号：a15××××××669、昵称为六六大顺，与微信号为xiXX08、昵称是石某的转账记录（其中2018年5月份石某让被害人往另一个微信号为wXX2昵称为饕餮的微信号转账一笔4768元），被害人黄某共向石某转账10笔，共计转账金额为47680元。 2、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及财产保全情况说明（2018.03.13，卷七P12），证实：申请人刘念，被申请人黄某。请求事项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被申请人所在单位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工资8万元采取诉前财产保全。 3、本院民事裁定书（2018）吉0702财保53号（2018.03.13，卷七P14-15），证实：裁定对被申请人黄某的工资除每月留存1000元生活费以外的部分，予以冻结，金额至满人民币80000元时止。冻结期限为一年，案件申请费820元由申请人刘念负担。 4、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及回执（2018.03.21，卷七P16），证实：2018年3月21日通知中国农业银行前郭县支行将黄某账户的存款8万元暂停支付12个月，从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3月21日。 5、解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2018.12.27，卷七P17），证实：申请人刘念申请解除对被申请人黄某工资保全措施。 6、本院民事裁定书（2018）吉0702财保53号之一（2018.12.28，卷七P18）证实：裁定解除对被申请人黄某的工资除每月留存1000元生活费以外的部分予以冻结，金额至满人民币80000元时止的冻结。 7、本院协助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2018）吉0702执保656号（2019.01.02，卷七P19），证实:通知中国农业银行前郭县支行解除对被申请人黄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前郭县支行账号为07XX49的工资款80000元的冻结。 8、本院民事裁定书（2018）吉0702民初1956号（2018.07.01，卷七P25），证实：裁定驳回原告刘念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本院退还给原告。 9、办案说明（2019.8.6，卷七P26），证实：2018年5月23日，原告刘念诉被告张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属于另案，由于工作人员马虎将该案诉前财产保全及民事裁定书装入黄某被诈骗案卷宗，现已撤除。 二、被害人陈某 被害人黄某陈某（2019.06.03，卷七P1-4），证实：我认识松原市金某投资公司的石某，我向石某借过钱。我在二楼办公室遇见了石某，业务员说明了我的来意，石某看了我的工资折，说能借给我4万元钱，并说刨去服务费、中介费、实地勘察费，给你32800元，行就办手续。我说行。石某说到你家看看。吕某（已辨认）、孙海洋（已辨认）、程伟东（已辨认）三人来到我家，给我家拍了照片。又到我办公室问了我是不是单位人，又给单位拍了2张照片。之后到金钻农行打了我工资折流水，看看我工资折是不是假的。之后回到金某投资公司，石某说月利息3.8分，每月还4768元，还12个月，咱俩就清了。之后是一名叫李杨（以辨认，女性）的职员给我办理借款手续（借据、收据）。我签了2张借某，一张4万，一张8万，我在签名上按了指印。程伟东给我拍了照片，石某没在借某上签字。我问签8万是怎么回事？他说：“你正常还款，就是废纸，你不正常还款，我就按8万起诉你”。我想我能还上，就答应他了，石某给我拿了32800元钱，我就走了。我通过微信转账还了10个月，每月还款4768元。2018年5月份，我取工资，发现我的工资于2018年3月被法院保全了，一分钱都支不出来，我给石某打电话（尾数4个7）说：“我都正常还款，为什么保全我呀”。石某说公司正常规定，我商量石某，我孩子考公务员受影响，我把剩下2个月钱给你，你到法院给我解开。我给石某打了10多个电话，石某说今天这个法官不在，明天那个法官不在，以各种借口搪塞我。后来我知道到宁江区法院给我诉前财产保全的人叫刘念（已辨认），他是石某的手下。自2018年7月份，我每月都找刘念，一直到12月份，刘念让我交18000元，其中9536元是借款本金和利息，剩下钱是办案法官好处费和诉前财产保全费，后来我一查，保全费是820元。刘念于2018年12月27日和我去法院将诉前财产解除了。办理解除手续都是刘念一个人办的，拿出来让我签个字就玩了，我不知道是哪个法官给办的。宁江区法院在办理财产保全时没通知我。2018年3月13日前，我的手机24小时都不关机。石某没告诉我将我工资保全的事。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石某等人没有对我威胁、恐吓、骚扰等言行。2018年5月至12月间，石某好像听见风声跑了，自驾跑到新疆一带。据刘念和孙海洋说花了500万把事情摆了。当时刘念和孙海洋在金某公司看房了，我去时跟他俩唠嗑说的。 我还石某65680元钱。2018年5月份，我去金某公司找石某，让他给我解除诉前财产保全，我看见了石某和一个50多岁女的回来了，我问孙海洋这个女的是谁呀，他说她是出资幕后老板，我问她是哪的，他说是油田的，别的没有了。我看相片能认出来。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念的供述（2019.06.10，卷二P55-60），证实：2018年3月13日，我申请宁江区法院对黄某诉前财产保全。是石某指使的。在2018年12月27日，我向宁江区法院申请解除诉前保全申请。（黄某称2018年12月份，你让黄某给你18000元钱，其中9536元是借款本金和利息，820元是保全费，剩下钱给办案法官了，你才给黄某办理解除保全申请，对吗？）不对，剩下7644元给石某了。 我不知道我所要多少钱。办案法官是宁江区法院张亚卓、宁江区法院冯跃忠。我诉讼黄某时，向法院提交的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的保函来，源是石某让我到保险公司花钱买的。石某应该是对黄某虚增债务了。程伟东负责司法局公正债权债务，具体经过不详 （你到宁江区法院对黄某进行诉讼，诉讼是真实的吗？）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想应该是虚假诉讼。 2、被告人孙海洋的供述（2019.07.09，卷十五P2-9），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石某让公司成员程伟东领着我到黄某（只记得姓黄）家及单位做家访，程伟东拍了照片，之后就回公司了。我没去过黄某单位做过家访。我是2018年6、7月份离开金某投资公司的。我感觉到该公司的收款行为让我良心过不去，要钱手段太残忍了，所以就不想干了。去年6月份的一天，石某领着我去毛都站镇疙瘩屯一户人家（叫啥名不知道，他父亲是开诊所的）要账，当时欠钱人爷爷死了，我在欠钱人家里住了一宿。回来之后对石某说我辞职不干了，石某问我因为啥，我说不想干了，之后我就走了。我认为石某金某公司是套路贷款公司。我得的15000元让我零花了。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2019.06.03，卷七P5-6），证实：被害人黄某辨认出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对自己实施套路贷款嫌疑人石某、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吕某、李杨。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等人伙同石某（在逃）以“松原市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为据点，假借民间小额借贷名义，形成以实施“套路贷”形式进行诈骗等一系列犯罪的一般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石某为纠集者，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为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刘念、孙海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4起，赃款合计人民币279079元（其中既遂149079元，未遂130000元），数额巨大；以讨债为名进入他人住宅后，经要求退出而无理拒不退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伟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3起，赃款合计人民币166145元（其中既遂116145元，未遂50000元），数额巨大；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4起，赃款合计人民币369319元（其中既遂139319元，未遂230000元），数额巨大；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2起，赃款合计人民币394265元（其中既遂94265元，未遂3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庆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1起，赃款人民币300000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庆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作案1起，赃款人民币100000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在恶势力团伙犯罪中属于一般参加者，在量刑时酌情从重考虑。被告人刘念、孙海洋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伟东、张某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念具有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在本院审理期间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庆吉在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本院审理期间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杨亮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志琦在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本院审理期间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苏志琦减轻处罚。鉴于对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杨亮、李庆吉、苏志琦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孙海洋、程伟东、杨亮、李庆吉、苏志琦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构成从犯的意见，被告人苏志琦的辩护人关于苏志琦构成自首、犯罪数额应当为10万元的意见，已经公诉机关认可，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念辩解称其未参与诈骗贾某2、吴某1丙一案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贾某2、吴某1丙的陈某笔录一致证实了被告人刘念联系到“金某公司”借款、参与催债的事实，辨认笔录辨认出刘念系参与者，被告人刘念供述在“金某公司”见到过被害人，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其参与该起犯罪，对其辩解不能支持。关于辩护人张国军辩护认为被告人刘念不成立诈骗罪的意见和辩护人吴大伟关于被告人张某不成立诈骗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念、张某明知道石某纠集并实施以“套路贷”为手段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而积极参加，证明其主观上具有诈骗罪的犯罪故意；被告人刘念在恶势力团伙对万某、马某民、贾某2、黄某等人所实施的“套路贷”诈骗中分别实施了充当出借人、提起虚假诉讼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诈骗行为以及为了实现诈骗目的而实施恶意催债、骚扰被害人住宅安宁、对被害人强拿硬要等事后行为；被告人张某在恶势力团伙对万某、马某民、贾某2、单军国、贾某2等人所实施的“套路贷”诈骗中分别实施了充当出借人、制作假的银行流水、提起虚假诉讼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诈骗行为以及为了实现诈骗目的而实施恶意催债等事后行为；上述，足以证明指控的被告人刘念、张某犯诈骗罪成立，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刘念、孙海洋、程伟东、张某、杨亮、李庆吉、苏志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第10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10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7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4日始至2026年9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7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9日始至2026年7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程伟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7月13日始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3年8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10日始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日始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苏志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日始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庆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始至2022年2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念、孙海洋、张某向被害人万某退赔赃款人民币32934元；被告人刘念、程伟东、孙海洋、张某向被害人马某民退赔赃款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张某向被害人单军国退赔赃款人民币5120；被告人刘念、杨亮、张某、程伟东、孙海洋向被害人贾某2、卢某退赔赃款人民币94265元；被告人孙海洋、程伟东、刘念向被害人黄某退赔赃款人民币14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八份。 审判长  任加民 审判员  王彦军 审判员  王庆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