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2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80号国联大厦8楼。负责人：李雪磊，职务：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蹇振兴，云南万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敏珠，女，1958年5月12日生，汉族，个旧市农业局退休职工，住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闫敏珠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卫平（系闫敏珠丈夫），男，1956年5月1日生，彝族，个旧市光穆有色金属尾矿废渣综合回收有限公司股东，住个旧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中新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经济技术开发区冶金材料加工区云锡广元东方红农场内。法定代表人：谢玉红，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曦，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以下简称小微企业促进会）因与被上诉人陆卫平、闫敏珠、红河州中新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微企业促进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中新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其应对本案所涉案款承担还款责任，原判认定中新公司不是共同借款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属认定错误。1.2017年1月3日以前陆卫平都是中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与三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4日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960012013004018）盖有中新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陆卫平的私人签字。中新公司为《综合授信合同》所载贷款的共同借款人。《综合授信合同》签订后，陆卫平向民生银行申请支用借款，陆卫平的行为代表的应是中新公司及其个人。2.《综合授信合同》第二章第一条载明本合同的授信模式为“共同授信模式”，而第一章定义部分已明确“共同授信模式”的含义为：个人与其控制的小微企业作为共同授信人使用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业务模式。本模式下，个人与小微企业共同作为甲方与民生银行签订《综合授信合同》，按照该条规定无论是陆卫平个人申请还是中新公司申请提款，中新公司都应对本案款项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3.《综合授信合同》第18条规定“授信提用人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期限和最高授信额度内向乙方提出申请。本合同所述授信额度不构成乙方确保授信提供人使用授信额度的义务，仅是合作意向”，该条含义是《综合授信合同》中所载授信期限和最高授信额度并不是固定的，授信提用人应在《综合授信合同》所载授信期限和最高授信额度内进行申请。《综合授信合同》的性质并不是原审法院所认定的合作意向书。二、三被上诉人理应向上诉人支付2016年9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原审法院属认定错误。三被上诉人未能按照约定向民生银行还款导致上诉人为其代偿款项，上诉人向民生银行代偿后产生了资金占用的损失，三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自代偿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本案系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时向民生银行还款所致，对于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求贵院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以及所有诉讼费。以上上诉意见，恳请二审法院予以充分考虑。陆卫平、闫敏珠辩称，1.涉案贷款当时是个旧市光穆有色金属尾矿废渣综合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穆公司）要申请借款，因光穆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崇明已年满60岁，不符合借款条件，因光穆公司办不到该借款就还不出其他债务，陆卫平作为光穆公司股东就只能抵上去。贷款不是陆卫平个人用，陆卫平收到贷款就转给了光穆公司，民生银行的流水情况可以看出转账的方式，民生银行转给陆卫平后，陆卫平就全额转给了光穆公司。贷款是陆卫平个人行为，与中新公司无关，民生银行当时也知道这个情况，故民生银行当时也没有要中新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股东会决议，民生银行说是续贷，民生银行的人也一直没有到中新公司去调查贷款的情况。2.该贷款陆卫平收款后将借款转交光穆公司使用后，一年贷款期内的利息都由光穆公司支付，民生银行催款也一直是对光穆公司催款，民生银行也没有向中新公司要钱。3.本案的欠款应由陆卫平和光穆公司共同偿还。中新公司辩称，上诉人除一味的要求撤销原判第二、三项外，并没有任何事实和相关证据。相反，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都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失为公正的判决，应该得到维持。1.依据上诉人提供的《综合授信合同》，不难看出，该授信合同已载明：使用授信时，指定第三人需签订具体业务合同，其他授信提用人需提交具体业务申请书。同时授信合同不仅明确了合同授信额度的合作意向性质，并且在合同第9条、第14条、第18条、第19条、第23条、第24条、第25条、第30条、第31条和第36条等众多条款中，对授信额度的使用；授信业务的申请、审批；贷款金额的确认、发放，以及具体业务合同、具体业务申请书等相关内容作出了相应的约定。上述条款足以证明，该授信合同仅仅是一份合作意见性质的协议，必须要以经贷款银行审核同意的具体业务合同和具体业务申请书为据，才能完成借贷。因此，授信合同的签订并不能必然的导致借款事实的发生,暂不论中新公司的印章是如何加盖在该授信合同上，上诉人仅凭一份授信合同向中新公司主张追偿，没有事实依据。2.同样依上诉人的证据来看，不论是个人借款凭证、个人账户对账单，还是扣款回单、还款计划信息表、还款明细表、利息罚息计算表，都已经清楚载明：借款属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借款人和还款户名、还款人都是陆卫平，而非中新公司；而且该借款进入的是与中新公司毫无关联的私人（龙自立）账户，这与作为一家正规企业的中新公司所应发生的金融借贷业务完全不符。因此，上诉人一再主张中新公司属于本案的“共同借款人，应对本案所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同样于事实无据，更是在自相矛盾。3.中新公司认为需要重申的是，本案自发生以来，中新公司至今没有签收过与民生银行有关的任何贷款凭证，亦没有收到过来自该行的任何贷款；同样也没有与上诉人签订过任何合同、协议，更没有委托其在任何借贷活动中提供担保及代偿借款，其对中新公司不具有追偿债权的权利，中新公司亦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小微企业促进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代偿资金1126718.52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9月29日起直至款项还清为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按年利率4.75%暂计至2019年6月1日为148366.92元，本息合计1275085.4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小微企业促进会系昆明市民政局核准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陆卫平和闫敏珠系夫妻关系，陆卫平曾系中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4日，陆卫平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签署《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2000000元，额度期限为2014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4日，利率标准不得低于9%，逾期利率按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同时对授信模式、借款用途、支付还款、担保、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18条约定：“本合同所述授信额度不构成乙方确保授信提用人使用授信额度的义务，仅是合作意向”；第23至25条约定：“甲方使用授信，应当根据申请业务的种类向乙方提交相应的《借款支用申请书》……”“乙方有权根据届时的授信政策决定是否同意授信提用人的申请”“贷款金额、具体用途、利率等以《借款支用申请书》项下乙方确认的内容为准”；第36条约定：“本合同与适用的具体业务申请书共同构成确定授信提用人与乙方权利义务的文本，约定不一致的，以经乙方确认的具体业务申请书或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为准”。合同由陆卫平和闫敏珠在甲方处签字，陆卫平时任中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甲方处加盖了中新公司的印章；民生银行在乙方处加盖了银行合同专用章和负责人恩明丽的印章。2015年1月7日，民生银行向陆卫平和闫敏珠指定的龙自立的个人账户发放借款12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4日，授信品种为S101001-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借款人为陆卫平，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利率为9.016%、罚息利率为13.524%。借款发放后，陆卫平向民生银行偿还了部分利息。2016年9月29日，民生银行从小微企业促进会账户上扣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及罚息126718.52元，本笔贷款已结清。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已过保证期限、诉讼时效的问题。依照民法总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小微企业促进会起诉的内容不涉及保证期限，其于2016年9月29日代为偿还借款，于2019年7月22日向法院提起追偿权之诉，其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中新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依照合同法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本案中，中新公司虽然在《综合授信合同》上加盖印章，但是根据该合同中“授信额度仅是合作意向”，“贷款金额、利率等以《借款支用申请书》项下银行确认的内容为准”等约定，以及小微企业促进会提交的《个人借款凭证》《个人账户对账单》《扣款回单》《还款计划明细表》中所载明的借款性质为个人授信贷款、借款人为陆卫平、闫敏珠的情况，小微企业促进会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中新公司系小微企业促进会基金会成员，其为中新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也不能证明民生银行向中新公司发放借款或主张过还款等事实，故中新公司并非借款人，小微企业促进会对中新公司不享有追偿权，中新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关于闫敏珠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涉及的款项系陆卫平续贷，闫敏珠系陆卫平的妻子，在《综合授信合同》和2014年1月15日的《个人借款凭证》上均签字捺印，故闫敏珠系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陆卫平、闫敏珠提出闫敏珠不应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还款责任及还款金额的问题。依照担保法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陆卫平虽然表示对小微企业促进会为其借款进行担保并代偿一事不知情，但是已认可款项由小微企业促进会还清，故小微企业促进会对陆卫平、闫敏珠享有追偿权，对小微企业促进会主张由陆卫平、闫敏珠共同支付代偿资金1126718.5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小微企业促进会主张从2016年9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之间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陆卫平提出实际用款人系个旧市光穆有色金属尾矿废渣综合回收有限公司，应由该公司共同还款的答辩意见，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陆卫平、闫敏珠共同偿还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款项1126718.52元，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中新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16276元，由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负担1336元，由被告陆卫平、闫敏珠共同负担14940元。二审中，中新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小微企业促进会向本院提交《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一份，欲证实中新公司既是申请加入红河州小微企业金促进会商户融资项目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的成员，也是《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借款人。陆卫平向本院提交2020年4月16日打印的陆卫平本人2014年1月4日至2014的1月27日银行流水一页，欲证实陆卫平收到民生银行分别发放的两笔借款后，均于收到款项当天即全额转账给了光穆公司，两笔款项合计2000000元，实际使用人均是光穆公司，应该由光穆公司与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经质证，陆卫平、闫敏珠对小微企业促进会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当时签字是陆卫平签的。但认为该申请会员系陆卫平个人，会员表上也是个人会员签字；如果会员是公司，则闫敏珠与公司无关，就不应该在上面签字，也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中新公司对小微企业促进会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也没有其他相关配套的材料证实中新公司是小微企业促进会的会员和《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借款人；且认为该举证已超过了举证期限，请求不予质证。小微企业促进会对陆卫平提交的其本人2014年1月4日至2014的1月27日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及合法性。认为若其证明目的成立，则陆卫平的该行为就存在不合法的问题，因为陆卫平及中新公司、闫敏珠的《综合授信合同》是共同申请，该笔贷款民生银行系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进行发放，陆卫平将该款转给光穆公司使用，与综合授信合同约定不相符，存在欺骗行为；另该笔贷款转入光穆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陆卫平证明实际使用人是光穆公司，但该笔款项如何使用不在小微企业促进会及民生银行监管的范围之内。中新公司对陆卫平提交的其本人2014年1月4日至2014的1月27日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核，小微企业促进会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真实性陆卫平予以认可，该申请书中的“会员承诺”内容与本案小微企业促进会一审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陆卫平提交的其本人2014年1月4日至2014的1月27日银行流水真实、合法，但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陆卫平于2017年1月13日前系中新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卫平、闫敏珠、中新公司签署《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会员名称为陆卫平、企业名称为中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卫平、会员配偶为闫敏珠），申请加入红河州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商户融资项目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承认《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章程》，同意并委托红河州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作为该基金管理人，对本人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进行管理；同时缴纳了《综合授信合同》最高授信额度2000000元的10%即200000元互助保证金及40000元风险准备金，200000元互助保证金在小微企业促进会向民生银行代偿本案中涉及的1200000元借款时，已经划抵借款本金。小微企业促进会在陆卫平、闫敏珠、中新公司与民生银行签署《综合授信合同》时，向民生银行出具《担保确认函》，为该《综合授信合同》陆卫平、闫敏珠、中新公司获得授信额度2000000元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与民生银行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其授信模式为“共同受信模式”，该合同对“共同受信模式”的定义约定为“指个人与其控制的小微企业作为共同受信人使用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业务模式。本模式项下，个人与小微企业共同作为受信人统称‘甲方’。本模式项下，个人受信人可以指定第三人作为本合同的授信提用人。”，同时签署《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申请加入红河州小微企业金促进会商户融资项目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承认《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章程》，同意并委托红河州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作为该基金管理人，对本人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进行管理；并缴纳了《综合授信合同》最高授信额度2000000元的10%即200000元互助保证金及40000元风险准备金。与此同时，上诉人向民生银行出具《担保确认函》，为该《综合授信合同》陆卫平、闫敏珠、中新公司获得授信额度2000000元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以上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在民生银行的借款本息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借款到期未按约定还本付息构成违约，上诉人依约向民生银行清偿了被上诉人所负债务，其履行了担保责任并依法取得了向被上诉人追偿的权利。陆卫平虽然表示对上诉人为其借款进行担保并代偿一事不知情，但是已认可款项由上诉人还清，故陆卫平和中新公司应该对该代偿款向上诉人承担清偿责任；闫敏珠作为陆卫平的配偶在入会、贷款过程中均有签字，其对本案债务明确知晓，也应为本案债务承担责任。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共同支付其代偿资金共1126718.52元（本金1000000元，利息及罚息126718.52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辩称借款系陆卫平个人行为，中新公司不应该承担偿还责任及借款实际使用人为光穆公司，应该由光穆公司与陆卫平共同偿还，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代偿款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被上诉人虽未就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清偿债务后被上诉人归还欠款的期限进行约定，也未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欠款前该期间的利息或逾期还款利息进行约定，但被上诉人迟迟未向上诉人归还欠款，已给上诉人造成实际损失，故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小微企业促进会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二、由陆卫平、闫敏珠、红河州中新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1126718.52元及利息（利息以1126718.52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276元，均由陆卫平、闫敏珠、红河州中新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