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2刑再2号抗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丁胡斌，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曾因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本案再审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翟况，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伟光，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常龙，男，199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芳菊，女，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冬明，男，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发滕（曾用名张发腾），女，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戚曙光，男，199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帆，男，199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绍亮，男，198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逸啡，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健，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单巧娣，女，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胥文强，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煜圣，男，199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建湖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0月3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苏0402刑初70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于2019年10月21日以常检诉审刑抗〔2019〕18号刑事抗诉书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苏04刑抗17号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此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静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到庭参加诉讼。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翟况受常州市天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出庭为原审被告人丁胡斌进行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丁胡斌在担任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常州人民路分公司业务员期间，组织团队业务员采用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40万元；其中向高孝娣等3人吸收资金共计110万元，造成上述投资人损失96.6万余元。案发后，张林娣出具谅解书对丁胡斌的行为表示谅解。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刘健、邹绍亮、单巧娣、肖煜圣、胥文强等人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先后到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翠竹派出所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胡斌退缴2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恒泰通江南路分公司与天恒泰人民路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分支机构负责人任命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协议、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关于核实有关企业是否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的函、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常州监管分局出具的函复、被害人陈述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员供述笔录、被告人相互辨认情况、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公安机关工作记录、公告、发破案经过、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被告人供认情况等。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其中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属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逸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提起者、吸揽资金的实际控制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上述被告人的职责范围、吸揽的资金、人数等情况确定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胡斌具有前科、被告人肖煜圣具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邹绍亮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从犯、能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伟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沈常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韩芳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黄冬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发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戚曙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丁胡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邹绍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逸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单巧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胥文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肖煜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述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将被告人退缴在案的款项按比例发还相应投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涉案未能返还的范围内继续退赔。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丁胡斌曾因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丁胡斌在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案时间仍处于缓刑考验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审做出判决时，未对被告人丁胡斌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再审中，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坚持原审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对原审认定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同时也辩称，自己是应聘过去的，公司有营业执照，也挺大的，当时自己做的理财，后来也是亲戚朋友跟我一起做的，做的时间也不长，其对犯罪不是故意的，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对原审认定丁胡斌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也辩称，1.被告人主观恶性小；2.前罪系过失且被告人已经赔偿；3.本案中也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意见书，本案中被告人参与程度低，前后只待了三个月，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丁胡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因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同年6月18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武刑初字第656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于2013年6月20日宣判后被释放；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在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时仍处于缓刑考验期内。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丁胡斌、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原审判决对被告人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抗诉机关也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属犯罪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胡斌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提起者、吸揽资金的实际控制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其职责范围、吸揽的资金、人数等情况确定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丁胡斌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判决未评价丁胡斌在缓刑考验期内的情形，未能撤销前罪缓刑，将前罪和后罪进行数罪并罚，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再审中，原审被告人丁胡斌提出自己是应聘过去的，公司有营业执照，其做的时间也不长，犯罪不是故意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各分公司虽然有营业执照，但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更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在此情况下原审被告人丁胡斌作为业务员和团队经理仍然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等形式宣传非法吸收资金140余万元，造成损失96.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本院对其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丁胡斌在明知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参与和领导团队通过多种形式开展吸收资金活动，非法吸收资金140余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96.9万元，主观恶性较大，故本院对于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前罪系过失且被告人已经赔偿，本案中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意见书，本案中被告人参与程度低，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原审被告人在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常州人民路分公司工作了6个月，其所犯前罪系过失犯罪，也对被告人进行了赔偿，在本案中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也对其出具了谅解意见书，对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苏0402刑初70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朱伟光、沈常龙、韩芳菊、黄冬明、张发滕、戚曙光、杨帆、邹绍亮、赵逸啡、刘健、单巧娣、胥文强、肖煜圣的判决。二、维持本院（2018）苏0402刑初70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将被告人退缴在案的款项按比例发还相应投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涉案未能返还的范围内继续退赔。三、撤销本院（2018）苏0402刑初70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丁胡斌的判决，即撤销对被告人丁胡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判决。四、撤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3）武刑初字第65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丁胡斌缓刑判决部分。五、被告人丁胡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连同因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告人丁胡斌因前罪被实际羁押的一百一十三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韩志伟审判员  钱剑明审判员  陈 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