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3刑初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少龙，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青铜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青铜峡市，捕前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1994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被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天鹏，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少龙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振宁、检察员丁建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少龙及其辩护人高天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3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杨少龙（案前系某烟草公司门卫），在公司大院卸货时，得知某烟草公司从银川拉回20.4万元现金，装入纸箱放在库房内，便产生了利用夜间值班之机，将当晚值班主班，与其素有矛盾的王某杀死，抢得钱款后逃离的歹念。即联系同案犯杨某某（已判刑），让杨某某借来断线钳，二人购买了黄胶鞋。当晚，被告人杨少龙回到烟草公司值班室，佯装睡觉至次日凌晨2时许，突然持匕首，向打盹欲睡的王某脖子猛刺一刀，又持打气筒朝王某头上猛击数下，致王某昏死在地（经法医鉴定，属轻伤较重型）。后关闭报警器，剪断报警器线路，并胁迫同案犯沙某（已判刑）到杨某某处，三人携带事先准备的工具返回烟草公司库房。将库房挂锁剪断进入库房内，劫得现金20.4万元。杨少龙当场分给被告人沙某、杨某某3.35万元赃款后，携带17.05万元潜逃至吴忠，由同案犯马某1（已判刑）帮助逃跑至西安。后甩开马某1潜逃陕西、广东等地。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少龙被抓获归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被告人杨少龙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物证照片、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支持指控。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少龙无视国法，抢劫现金人民币20.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少龙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只有抢劫钱财的故意，没有杀人的故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少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杨少龙犯抢劫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杨少龙对王某的伤害行为只是为了排除抢劫过程中的障碍，主观上没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故意。被告人杨少龙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4年3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杨少龙在某烟草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公司)大院卸货时，得知烟草公司从银川拉回现金20.4万元，装入纸箱放在库房内，便产生了利用夜间值班之机，将被害人王某杀死抢得钱款后逃离的想法。后联系同案犯杨某某（已判刑），让杨某某借来断线钳，二人又购买了黄胶鞋。当晚，杨少龙回到烟草公司值班室，佯装睡觉至次日凌晨2时许，持匕首向值班打盹欲睡的王某脖子猛刺一刀，又持打气筒朝王某头上猛击数下，致王某昏死在地。后关闭报警器，剪断报警器线路，胁迫当晚值班的同案犯沙某（已判刑）到杨某某处，三人携带事先准备的断线钳返回烟草公司库房，将库房挂锁剪断进入库房内，劫得现金20.4万元。杨少龙当场分给沙某、杨某某3.35万元赃款后，携带17.05万元潜逃至吴忠，由同案犯马某1(已判刑)帮助逃跑至西安。经鉴定，王某被致头颈部损伤，属于轻伤。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少龙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某烟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来源系烟草公司报案。2019年10月，公安民警通过人像比对发现名叫刘某1的人与被告人杨少龙相貌极为相似，后结合网安大数据研判分析，确定就是杨少龙，遂于10月15日在广东省惠州市××园将其抓获。杨少龙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案告破。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某烟草专卖局大院内，烟草局街对面为交通管理站，西邻某大楼，北邻木材加工厂，东邻某市科委，临街院门为双扇铁栅栏门，院门东侧临街为烟草局办公大楼。楼下院东盖有一排平房，院北有库房五间，车库二间，院西为一幢二层简易楼。一号现场位于简易楼一楼南属第四间门卫收发室内，室门面东为单扇木门，门高194cm，宽92cm，距门底边121cm处有一板扣，完好，门上有一高45cm的小窗，装8条钢筋均完好。门北侧有一双扇木窗，外装8条钢筋，完好，外窗台上方放一火钳，距离外墙跟底部2米，水泥台阶下横放一长200cm钢钎。收发室内东窗下有一三屉桌，桌上放一部电话，电话旁有一串钥匙，半条毛巾，窗台上放有五个水壶。室东北角放一木柜，上放两个水壶。木柜正上方北墙上装一多路监控器，西侧有一闸刀，距地面160cm，闸刀上方7.5cm处线路断开，断口整齐。木柜西侧靠北墙有一条椅，条椅东头有一脸盆，内盛水，西头放一铁锁及3串钥匙，条椅前放一折叠木桌，上铺两张报纸，报纸上放有一把手电筒，手电筒前罩玻璃破裂，和一个长62cm的打气筒，打气筒底部有片状血迹。条椅西侧放一板箱，板箱板扣打开向上竖起，板箱西侧为单人木床，长200cm，宽90cm，高50cm。床上铺粉色床单，床单东头有90*90cm2的片状血迹，床西头有一枕头，上无枕巾，枕头上有50*30cm2的片状血迹，床上靠墙处有一浪声打火机，距西床头35cm。床北，墙上有90cm*30cm的擦状血迹，距床15cm，距西墙10cm，其东侧相距50cm处有10*10cm2的片状血迹。西墙上开一小窗，上装8条钢筋，完好。小窗下靠放一木柜，上铺一张报纸，柜角放有“苗家”香烟、玻璃杯、电子表，表正常走动。柜前地上有一双黑皮鞋，一条枕巾。室内西南角放一单人木床，紧靠南墙，同西墙有20cm间距。床上堆放有衣服四件，西床头上放一纸箱，箱内盛有衣物。东床头上有点状血迹。床头侧靠南墙放一把木椅，椅前边有点状血迹。椅子和铁炉北侧地面上有160cm*67cm的成片粘稠状血迹，并有点状血迹延续到室内西北角单人床南沿地面上。铁炉东有一盛煤簸箕，内有煤，煤上靠墙立有一火钳，室内东南角靠南墙立有一把铁锹和一把扫帚。二号现场位于院北库房的西侧四间，距一号现场14米，面南开一双扇内开木门，高193cm，宽120cm，距门底边99cm处装有挂锁插销，插销完好，无损。插销上方26cm处有一板扣，完好，无损。门上有三扇小窗，高47cm，上装10条钢筋，完好。进入室内，东南角放一立柜，柜门关闭，立柜前门北放一三屉桌，上放账本，算盘。东墙偏南开一单扇木门上暗锁关闭。木门北靠东墙堆放放着烟道，有少许烟箱零乱，三屉桌北侧放有折叠椅一把，椅背上搭一兰色工作服，空烟箱一个，烟箱上胶带被撕开，箱盖的一扇断开，断口整齐。库房西北角：西南角南墙下堆放着烟箱，无翻动迹象，北墙上开四扇小窗，上各装8条钢筋，均完好。南墙上开四个三扇木窗，各装12条，钢筋均完好。东北角，东南角墙上距地面250cm处，各装有红外线报警器。3.提取笔录及提取赃款照片、扣押物证、书证清单、作案工具断线钳照片、处理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某某等人处扣押及修理部提取现金共计41890元。提取断线钳一把，黄胶鞋二双。4.青铜峡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及青铜峡市公安局出具的（1994）青公技字第14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前顶部头皮挫裂伤二处，2cm、6cm，后枕部头皮挫裂伤1cm×2cm。损伤周围头皮下出血。右颈部软组织裂伤一处4cm×3.5cm,弯曲状，边缘整齐。右耳廓挫裂3cm×2cm。伤者自觉右耳听力差。伤后附院CT检查报告：颅脑CT轴位平扫未见异常。分析说明：被致头部多处挫裂伤，伤者意识丧失，颈部软组织锐器裂伤，属于轻伤（较重型）。结论：王某被致头颈部损伤，属于轻伤。5.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宁公物证鉴字（2019）486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不排除被告人杨少龙、杨某2、杨某3来自同一父系可能。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19）485号鉴定书对比，不排除杨少龙与宁公物证鉴字（2019）485号鉴定书中7号、8号检材，即杨某2、杨某3来自同一父系可能。6.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5）青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某某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同案犯沙某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同案犯马某1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以犯窝藏罪、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是某烟草局的门卫。1994年3月21日下午6点其上班，在值班室值班的还有沙某和杨少龙，他们俩都在值班室床上睡觉，其在椅子上坐着。大半夜里，其迷迷糊糊的，杨少龙从后面起来，从背后在其脖子上捅了一刀，向其头上打了一棒。杨少龙打其的时候，沙某还在床上睡着，当杨少龙捅其时，沙某起来说：“小杨，你不能这样呀”，之后杨少龙打了其的头以后，其就不知道了。杨少龙好像是用棒打的其的头。晚上其值班时报警器线路都好着，值班室墙上闸刀线路完好无损。后来听说公安勘查现场时，值班室内电闸刀上报警器线被剪断了。报警器电线肯定是被杨少龙等人作案时剪断的，如果不剪断报警器线，杨少龙他们要开库房门，人进库房，报警器就会响，就会惊动人，他们就做不成案。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3月22日早上9点多，被告人杨少龙来其家告诉马某1有个人和他有点仇，他把人打倒了，用刀捅了，又用高压打气筒子打了，人可能活不了了。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3月22日上午十一点多，被告人杨少龙坐其车逃往西安，在路上杨少龙告诉其砍了人要到西安躲避抓捕。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3月21日下午六点左右，杨某某向其借断线钳的事实。11.证人李某1、徐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3月21日下午烟草公司从银川拉回装钱的纸箱子，李某1证实卸货时在现场的人中有被告人杨少龙。12.证人李某2的证言、烟草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款的数额为20.4万元，是烟草公司从银川杨某4处收取的香烟款。当时经陈某某、李某2、李某1三人清点后装入“苹果”字样硬纸板箱内，并当即对纸箱进行密封。追回赃款现金48190元，赃物折价2573.04元，共计50763.04元已发还烟草公司。13.同案犯杨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其和被告人杨少龙是一个生产队的，从小一起耍，杨少龙说他和烟草公司的一个门卫关系不好，门卫老找他毛病。1994年3月21日下午，杨少龙来到其修理部，让其借个断线钳，后其到旁边铁皮修理部借来了断线钳。杨少龙说他们公司今天来了二十万元，他想抢呢，让其和他一起去抢，其说不敢。杨少龙又问其有钱吗，其说有二十元钱，杨少龙让给两人各买一双球鞋晚上穿。随后其两人一起去南市场买了两双黄胶鞋。吃完饭后，走到路上杨少龙又对其说他公司今天拉了二十万块钱，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抢那个钱，让其把断线钳准备好。之后杨少龙回烟草公司，其回到修理部。凌晨3、4点钟，杨少龙和沙某来到其修理部。杨少龙说他杀人了，让其和他一起去烟草公司。三人一起来到烟草公司，杨少龙进值班室一分钟又出来，对他们两人说王某没死呢，又爬到床上了。三人又来到仓库门前，杨少龙让沙某把门上的灯拉死，杨少龙用钳子将锁子绞断，进入仓库后将钱从烟箱子翻出来，把钱倒在地上，用袋子装进去。装完之后杨少龙把袋子背上，让其把锁子扔掉，把断线钳递给沙某。三人出了大门，其把锁子扔到路边的沟里。回到修理部，杨少龙掏了几墩子钱给其分了一些，剩下的让其送给他父母，给沙某两墩子钱，让沙某等到天亮再回去。说完之后就背着钱袋子朝某汽车站方向走了。天亮之后其就到公安局投案了。其把钱分别藏到修理厂的轮胎里和砖地下。经组织辨认，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少龙就是1994年3月21日与其抢劫烟草公司现金的人。14.同案犯沙某的供述，供称1994年3月21日晚上其已经在值班室睡着了，到夜里2、3时其听见王某高喊了一声，惊醒后看见王某在椅子上坐着，左手捂着脖子和杨少龙骂着，杨少龙右手拿着刀子骂着说：“今天非让你死”，其以为两人在打架还劝都是一个单位的不要这样。其看到王某的脖子流血，又看到杨少龙拿气管子朝王某的头上打了三四下，王某趴着倒在地上。后杨少龙对杨某某说他把人杀了，让杨某某把钳子拿来，又让杨某某给其一个蛇皮袋子去撬库房，拿上钳子、袋子，其三人一起就来到烟草公司。其不知道王某是怎么到床上的。库房院子里亮的很，杨少龙让其把电灯拉灭。杨少龙用钳子剪断了库房挂锁，三人进入库房，杨少龙找到一个装苹果的纸箱，封条封着，打开一看是钱，就用蛇皮袋子往里面装钱，一共装了大半袋子。三人把钱装上又回到修理部，杨少龙给杨某某一沓钱让转交给他父母，又给其和杨某某分了一沓子，剩余的钱装回蛇皮袋子里面。杨少龙让其拖到中午再去报案，遂带钱走了。杨少龙分给其的钱其就藏在杨某某的修理部内，杨某某将钱藏到轮胎里面。15.同案犯马某1的供述，供称1994年3月22日早上，被告人杨少龙告诉其抢了七、八万元钱，把人打坏，钱几个人分了，其帮助杨少龙买衣服，箱子，租车逃往西安。16.被告人杨少龙的供述，供称1994年其在烟草公司做临时工，那时其工作比较认真，大家对其评价比较好，王某忌妒其，平时总找茬欺负其，给其穿小鞋，其从农村来的，不想回农村去丢了这个工作，就一直忍着。那天看到公司从银川带回来的烟和钱，其当时帮忙把钱抱到库房入库，就有报复王某并抢钱的想法，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将王某干掉，抢了那些钱跑到外面生活。六点多下班后其和杨某某到外面吃饭喝了点酒。问杨某某借钱后去市场买了双胶鞋，回到值班室，也就十点多，当天王某值班，沙某在床上睡着。其佯装睡觉到次日凌晨，看见王某坐在椅子上打盹睡觉，过去把新买的胶鞋换上，先拿打气筒往王某的头上打了一两下，王某跌倒在地上，抓着其的腿不放，其又拿打气筒往他头上打了一下还不放手，看到门房桌上水果刀，拿起就往王某脖子上捅了一刀，王某趴在地上不动了，身上流了好多血，那一刀把王某的脖子捅透了，从脖子侧面能看见刀尖了。捅完之后沙某醒了，沙某跪在地上求其放过他，其没有管沙某，把值班室的红外线监控关了，把报警的三根线用铁锹砍断，当时是怕王某起来把电通上报警。干完这些，其拉着沙某到放钱的库房，用钢钎撬库房的门，因为钢钎太软没有撬开。二人就来到杨某某的补轮胎店。其让杨某某拿上螺纹钢，逼着杨某某和沙某拿着撬杠回到烟草公司撬开库房门。其把钱找出来倒出来，把钱装到一个化肥袋子里面，剩下的散钱给沙某一部分，给杨某某一部分，让杨某某给其父母带点，完了扎好口袋背着钱走了。第二天其到吴忠马某1家说在青铜峡打架把人捅了需要跑路，给马某1了1000元，让马某1帮其买了衣服、鞋子还有密码箱。其将钱装到密码箱，当时装不下，就把一部分钱装到黑色单跨包里面，然后马某1帮其叫了一辆车二人来到西安，在西安火车站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晚上马某1出去玩了，第二天睡觉起来发现马某1不在，装钱的黑挎包也不见了，其就在西安租房子安顿下来。1997年以后其就去了广州化名刘某1一直在那生活，一直待到被抓。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少龙1973年9月18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杨少龙对同案犯杨某某、沙某、马某1的供述有异议，对证人郭某、刘某、马某的证言有异议，对公诉人出示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核，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均属有效证据，对其证明力及证明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人民币20.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少龙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少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少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少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少龙持刀伤害被害人只是为抢劫排除障碍，没有杀人的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核，被告人杨少龙为顺利实施抢劫烟草公司财物，而持刀等作案工具欲将被害人王某杀死，主观上具有为实施抢劫而杀人的故意的事实，有收集在案的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少龙的辩护人提出杨少龙自动归案，如实陈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核，被告人杨少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具有归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发生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订之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综上，为维护社会秩序，严厉打击暴力型犯罪行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33年10月1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杨少龙向青铜峡市烟草公司退赔人民币153236.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白学江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何 芹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韩亚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