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834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奥迪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90G。法定代表人:蔡东青。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杰，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东方新天地A区1层25号商铺，注册号441********8047。经营者：邓炯铜，男，汉族，1985年7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4。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经营场所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203MA4M0HJ87E。经营者：黎善明，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853。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杰、何丽莹，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的经营者邓炯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著作权商品（白色套装）的行为；2.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著作权商品（白色套装）的行为；3.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文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是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经三年重金打造的一部全新儿童3D动画作品，讲述了飞机机器人乐迪与一群称为“超级飞侠”的小伙伴环游世界，为小朋友递送包裹，并帮助他们解决困难的故事。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超级飞侠》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及线上视频网站持续热播，仅其中一个线上视频网站上的点播量就高达40亿。《超级飞侠》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于2016年获得第十三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系列动画奖金奖，于2016年获得年度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玉猴奖，于2017年获得第十四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动漫品牌奖，于2018年获得第三届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最佳动漫国际市场开拓奖等。综上所述，《超级飞侠》系列动画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巨大，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原告于2013年对“乐迪/Jett”“、酷飞/jerome”、“小爱/Dizzy”、“多多/Donnie”等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查，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未经原告许可销售侵害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白色套装；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侵害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白色套装；两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涉及“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作品如下：对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有以下3种美术作品：1.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美术作品《玩具-jerome(飞机形态)》；2.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美术作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3.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美术作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被诉侵权产品有一套白色儿童套装（带有酷飞-jerome飞机形态、多多-Donnie机器人形态、胡须爷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的3种图案）。对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有以下4种美术作品形象：1.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美术作品《玩具-jerome(飞机形态)》；2.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美术作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3.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美术作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4.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被诉侵权产品有一套白色儿童套装（带有酷飞飞机形态、多多机器人形态、胡须爷爷飞机形态的3种图案）、网上展示可销售的睡衣（带有乐迪-Jett机器人形态图案）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答辩称，衣服不是其生产的，其不清楚生产商是否有授权，货物从批发市场购进的，进货价30元，销售价格也是30元；仅进货一件，对于原告的损失很少，几乎没有任何影响；愿意赔偿300元给原告。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未答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的创作，于2013年9月16日完成广东省版权局的著作权登记，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登记号分别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号（以上美术作品详见正文后附图）。2016年3月8日，经汕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原告现用名称“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网络搜索页面显示，《超级飞侠》于2016年9月获得第十三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系列动画奖金奖；于2016年获得年度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玉猴奖；于2017年获得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三届动漫奖最佳动漫国际市场开拓奖；于2017年获得第十四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动漫品牌奖。2018年8月1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8月17日，公证员（2人）随同原告委托代理人（2人）到位于东莞市*******************招牌为“貝比楽童装”的店铺，原告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商铺以微信支付方式购买了印有卡通形象的儿童睡衣一套、上衣两件，当场取得收款收据（手写，无盖章）1张，对商铺外观环境进行了拍照。购物和拍照过程均由公证员在场监督。购买结束后，公证员、原告委托代理人一起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封存，取得票据经复印后原件与封存物品交给原告委托代理人自行保管。就上述公证取证过程，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了（2018）粤河河源第1332号公证书。显示该公证书涉及3种商品，购买商品花费109元，其中两件上衣分别41元、38元，纯棉套装（本案被诉商品）1套30元。庭审中，本院对经公证保全取得的商品进行当庭拆封，封存的包装袋内装有一套白色儿童套装、一个黄色购物袋。原告称一套白色儿童套装是本案指控的侵权物品，商品吊牌上标注有“大鼻小象”的文字和图案，衣服缝制标签也有图案。经对比，白色儿童套装上印制的3个图案形象与原告提交的前述三张作品登记书上的“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的形象基本相同。以上商品详见正文后附图。2019年9月1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申请对网页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张建荣、公证人员华日双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清洁计算机，对www.1688.com的相关网页进行实时摄像录屏。摄像录屏显示：在www.1688.com的“供应商”的搜索框内输入“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并搜索，显示的网页有“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的厂家简介、旺铺诚信档案、旺铺产品展示等；其中旺铺诚信档案有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的营业执照；店铺产品展示网页多个产品上有吊牌“大鼻小象”文字和图案的照片，有一套“冰爽绵长袖”儿童套装产品照片，该“冰爽绵长袖”儿童套装身体正面印有飞机拟人化卡通图案。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对该网页保全证据过程作出了（2019）粤莞东莞第35933号公证书。经对比，该“冰爽绵长袖”儿童套装上印制的图案形象与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书上“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的形象基本相同。以上商品详见正文后附图。另，原告提交河源市河源公证处的公证费发票，主张原告支出公证费266元；提交东莞市东莞公证处的公证费发票，主张原告支出公证费860元；主张律师费8000元，但无提交相应证据。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经营范围为销售服装。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书面回复称“东莞市******************面招牌为貝比楽童装店，提供了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营业执照以供检查”。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提交《进货单》拟证明其进货途径和价格。《进货单》上没有签名或盖章、具体日期；原告对《进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也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时间是2017年8月10日，经营范围系服装加工、销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展示作品登记证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广东）查询结果、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发票、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书面回复，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愿放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的事实进行质证、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原告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认定其是“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财产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2018）粤河河源第1332号公证书以及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书面回复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销售了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白色儿童套装。将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销售的案涉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美术作品进行比对，虽被诉侵权产品上的卡通形象与前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存在细微差距，但在整体轮廓、作品结构、面部特征、表情、人物形态、造型、装饰等方面均基本一致，二者的艺术性表达构成实质相似。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未经原告许可，其销售的商品上带有卡通形象“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侵犯了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虽然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提交了《进货单》，但无任何签名或盖章、具体日期，内容不详，无法说明货品信息和合法来源，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纳。因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销售了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服装，其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2019）粤莞东莞第35933号公证书进行的网页实时摄像录屏内容可以证实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在www.1688.com的网店中展示了“冰爽绵长袖”儿童套装，该儿童套装上印制的飞机拟人化卡通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美术作品进行比对，该卡通图案与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存在细微差距，但在整体轮廓、人物造型、表情形态、装饰特征等方面均基本一致，二者已构成实质相似。同时，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白色儿童套装，也带有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的吊牌和衣服缝制标签，故可认定该白色儿童套装是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生产的产品。综上，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生产、销售以及在网上展示的案涉产品均侵权了原告对案涉4个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案涉美术作品的类型、创作难度、知名度、衍生发展程度；2.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的侵权行为方式是零售为主，销售侵权产品的数量和种类、经营规模和商铺经营位置的繁华程度；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的侵权行为方式是生产及销售、在网上展示，被告生产产品的种类和数量、规模；3.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律师费用等维权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酌定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赔偿原告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8000元，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赔偿原告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0元。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服装商品；二、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立即停止生产、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服装商品；三、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经营者：邓炯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8000元；四、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经营者：黎善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0元；五、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东莞市寮步贝爱服装店（经营者：邓炯铜）负担300元、被告芦淞区大鼻小象童服厂（经营者：黎善明）负担1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丽斯人民陪审员  欧阳俊人民陪审员  胡翠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洁莹附图：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作品：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被诉侵权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