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8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女，1965年5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文盲，农民，住建水县。系被害人李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8年9月28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3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93年8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3之次子。诉讼代理人王小文，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付明，男，1945年3月28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星，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付明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洲红、杨士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李某1、李某2及诉讼代理人王小文，被告人罗付明及辩护人林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20年1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罗付明途经建水县时遇见被害人李某3，被告人罗付明便上前与其交谈，但李某3未回应。被告人罗付明因此心中气愤，加之回想起之前与李某3的矛盾，便回到以前居住的老房子内找到一把铁制尖刀藏于包内欲杀死李某3。当被告人罗付明返回见到李某3后，便持刀朝被害人李某3右侧腰部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3被刺后倒地身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3系锐器伤致肝脏贯穿伤及下腔静脉破裂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罗付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付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且罗付明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不适用死刑，请依法作出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李某1、李某2诉讼请求判处被告人罗付明赔偿其因李某3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52038.50元、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75038.50元。并向法庭提交户口册、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诉讼代理人王小文代理认为，由于被告人罗付明的行为致李某3死亡，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合理合法，依法应予全额支持。被告人罗付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林星为被告人罗付明辩护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罗付明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审判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请对被告人罗付明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付明与被害人李某3之妻系同父异母的兄妹。2020年1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罗付明在建水县遇见被害人李某3，罗付明便上前与李某3交谈，但李某3不予回应。被告人罗付明为此心生怨气，加之回想起之前与李某3的矛盾，便回到以前居住的老房子内，找到一把铁制尖刀藏于包内欲杀死李某3。后被告人罗付明返回到141号李某3家外面见到李某3在砌砖墙，罗付明便持尖刀朝被害人李某3右侧腰部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3被刺后倒地身亡（殁年53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3系锐器伤致肝脏贯穿伤及下腔静脉破裂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当日21时20分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罗付明家中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14日18时11分，建水县坡头乡炭山村的吴某打110报警称：我们在砌墙，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个老倌过来拿刀捅着我家姨爹，请你们过来看一下。公安机关接报后立即赶到现场进行调查。经查，受害人叫李某3，与犯罪嫌疑人罗付明系亲戚，罗付明因家庭经济纠纷对李某3产生怀恨，于当日18时许在吴某等人砌挡墙的地方用刀捅了李某3一刀即离开，后李某3因伤势较重已经死亡。获知罗付明正在家中休息，之后民警到罗付明家将其抓获，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罗付明后，经依法对其人身进行检查，发现罗付明左腿处有一伤疤，其余无异常，且未发现罗付明身上携带有任何违禁物品。据罗付明称其腿上的伤疤是其以前砍柴时造成的。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建水县上，土路西端可见一面新砌的围墙。在现场砌砖支架由西至东第二段与第三段南侧处可见一个塑料水缸，水缸对应南侧挡墙上可见一件外衣，水缸东侧84ｃｍ、距围墙21ｃｍ处可见一床被子，移开被子下面可见一具呈仰卧状的男性尸体。尸体头部距围墙66ｃｍ、脚距挡墙176ｃｍ，上身着Ｔ恤，双手戴手套，腰部及大腿西南侧和腰带处侵染状暗红色斑迹，下身着灰色裤子，双脚穿解放鞋，鞋底上可见暗红色斑迹，尸体下方可见一床垫棉。在尸体东侧105ｃｍ、距围墙59ｃｍ处94ｃｍ×107ｃｍ的范围内可见毛巾和滴落状、片状暗红色斑迹，毛巾上有侵染状暗红色斑迹，擦拭提取片状暗红色斑迹编为1号物证。在尸体往东536ｃｍ靠土路南端86ｃｍ×76ｃｍ范围的地面上可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擦拭提取此斑迹编为2号物证。由尸体往东761ｃｍ靠土路上可见一趟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在尸体往东761ｃｍ处东侧土路上可见一趟环形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此趟环形滴落状暗红色斑迹长463ｃｍ，宽115ｃｍ，在环形滴落状暗红色斑迹的环形东端处提取滴落状暗红色斑迹编为3号物证。第二现场为罗付明拿刀的地点，该现场位于建水县罗付明家的老房子内。公安机关在该现场内未发现、提取其他痕迹物证。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与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罗付明的住所进行搜查，在罗付明家进堂屋左手边的第一个单人座沙发垫旁查获并依法扣押一把带有血迹的尖刀。5.提取、扣押笔录与照片及提取、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罗付明归案时所穿的一件灰黑色外衣、一件绿色西服、一件黑色马夹、一件红蓝条纹Ｔ恤、一条黑色长裤、一条黑色保暖裤、一双绿色解放鞋、一顶蓝色帽子，以及罗付明和李某2的血样各一份。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实物混同辨认，被告人罗付明辨认出公安机关在建水县子内搜查提取的尖刀就是其作案时夺李某3的那把刀。7.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被害人李某3右颞顶部见一2.0ｃｍ×1.5ｃｍ不规则创口，创缘不整齐，深达皮内。此损伤为钝性损伤，损伤轻微，不足以致死，分析为死者倒地时头部与地面物体作用形成；右胸外侧腋下第9肋间处见一长2.0ｃｍ的模形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前锐后钝，探查通入腹腔。此损伤为锐性损伤，分析为锐性物体作用形成。解剖检见对应肝脏右叶膈面有一长3.6ｃｍ的创口，肝脏右叶脏面有一长8.2ｃｍ的弧形创口，两创口贯通，肝脏右叶下见下腔静脉破裂，此损伤可在极短时间内大量出血致机体出现失血性休克死亡。接合李某3肝脏、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氯丙嗪、异丙嗪、氯氮平、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氯氰菊酯、高效氯氟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等成分，可排除常见毒物中毒死亡；尸体检验未检见机械性窒息征象，可排除因机械性窒息死亡。结论：李某3死亡原因系锐器伤致肝脏贯穿伤及下腔静脉破裂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异议。8.ＤＮ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过鉴定，（1）送检的男尸东侧105ｃｍ距围墙59ｃｍ处94ｃｍ×107ｃｍ的范围的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男尸往东536ｃｍ靠土路南端86ｃｍ×76ｃｍ范围的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男尸东侧环形状暗红色斑迹东端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李某3左、右手手套擦拭物、李某3左、右手腕粘取物、黑色尖刀刀刃右侧前段暗红色斑、黑色尖刀刀柄粘取物获得ＳＴＲ分型，与李某3血斑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9.29×1025。（2）送检的罗付明的灰黑色上衣左前衣襟下段斑迹获得ＳＴＲ分型，与罗付明血斑在Ｄ3Ｓ1358、ＶＷＡ、Ｄ16Ｓ539、ＣＳＦ1ＰＯ、ＴＰＯＸ、Ｄ8Ｓ1179、Ｄ21Ｓ11、Ｄ18Ｓ51、Ｄ19Ｓ433、ＴＨ01、ＦＧＡ、Ｄ5Ｓ818、Ｄ13Ｓ317、Ｄ7Ｓ820、Ｄ1Ｓ1656、Ｄ12Ｓ391、Ｄ2Ｓ441、Ｄ22Ｓ1045、ＳＥ33、Ｄ10Ｓ1248等20个常染色体ＳＴＲ基因座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6.43×1025。（3）送检的李某3血斑与李某2血斑具有亲缘关系，累积亲权指数为8.79×105。（4）送检的罗付明的蓝色帽子后侧中部斑迹、绿色上衣右下衣包上侧斑迹、黑色马夹右胸部斑迹、红色条纹Ｔ恤左胸部下侧斑迹、黑色长裤右前裤管下段斑迹、黑色秋裤左前裤管下段斑迹、绿色鞋子右鞋鞋尖右侧斑迹未获得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异议。9.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14日18时许，李某3和李某4在李某3家砌外墙，他在抱砖头，有一个老倌（经辨认系被告人罗付明）背着一个麻袋从他们旁边经过，走到李某3背后就拿出一把刀来捅了李某3一下，然后李某3从垫着砌墙的支架上下来，他就看见李某3用手捂着腰部的地方喷出血来。当时罗付明还拿着那把沾血的尖刀朝他们比划，被他用一块砖头砸过去，罗付明就被吓跑了。随后，李某3刚走了两三步就倒在地上，他赶忙去李某3家旁边的一家人的摩托车上，扯了一块系在车上的毛巾来帮李某3捂伤口，李某4来扶住李某3，他就拨打110报警和打李某3家大儿子李某1的微信电话。刚打完电话没几分钟，李某3就死掉了。10.证人李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14日11时许，李某3打电话让他去他家帮忙砌围墙，他去到李某3家一个多小时后，见他舅子吴某也来帮忙，后他和李某3砌围墙，吴某负责拌沙灰并递砖给他俩。他们干到下午18时许的时候，当时他和李某3都站在大门口旁边砌砖头，他看见罗付明背着一个麻袋从他身边走过，慢慢地朝李某3走过去，突然就听见有人“哎呀！”地叫了一声，然后他就看到罗付明从李某3的身上拔出一把刀来拿着，李某3便倒在地上，罗付明就拿着刀朝路下面走掉了。于是他赶紧过去看李某3，见李某3用手捂着腰部已不会讲话。他抱着李某3将其移动到靠近大门旁边的地方，让罗忠明打电话叫人开车来拉李某3，但是开车的人都还没有来到，李某3就死了。之后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罗付明和妻子、儿子罗某2夫妻等人还到现场来看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又走了，后来就是警察来现场调查。罗付明拿的刀是一把类似杀猪、杀牛的尖刀，刀刃长约30ｃｍ，拔出来的时候刀上还有血。11.证人罗某1、罗某2、罗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4日18时许，罗某1睡在家里听到他爷爷罗付明在骂人，后罗某1起来听他爷爷就说其用一把刀夺着阿旧成家爹，刀已被爷爷放在家里堂屋左手边的第一个单人沙发的坐垫下，于是罗某1就赶忙打电话给他大爹罗某3和他爸爸罗某2。之后他大爹和他爸爸回来带着他爷爷去找阿旧成家说事情回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家里将罗付明带走了。罗某1、罗某2、罗某3同时并证实事情发生后，罗某3先垫付了2500元给李某3家儿子处理李某3的后事；罗付明有兄弟姊妹六个，其中还有一个哑巴兄弟是罗付明的后妈嫁给罗付明的爸爸的时候带着过来的小娃，李某3是罗付明的五妹夫；罗付明性格有点怪，脾气很大，还不听人劝，但精神上倒是没有问题，四年前因为用刀砍过罗付明的妹夫还被判过刑，罗某3还帮罗付明赔偿过对方一万多块钱。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3是他父亲，他母亲阿某与罗付明是兄妹，但不清楚他俩是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自他记事以来，他们两家的老人就没有来往，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矛盾。罗付明是他舅舅他都是在前几年才知道的。13.证人普某证言，证实他是李某3的姑爷，罗付明和他岳母阿某及住在他岳母家里的哑巴舅舅是姊妹。他岳母家和罗付明家两家的老人不说话，但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小的虽然说着话，但没有什么来往。平时有事情和请客吃饭那些也不会请对方。14.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罗付明出生于1945年3月28日，作案时系成年人。被害人李某3出生于1966年8月6日，殁年53岁。1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罗付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5年5月2日刑满释放。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证实2020年1月14日，李某2收到罗某2转交的运尸费人民币2500元。17.建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建水县公安局在侦办本案案件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故未能让被告人罗付明进行辨认现场。18.被告人罗付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月14日下午6时许，他在村子里玩了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李某3家，看见李某3在他家盖房子的地方拌砂灰，他就过去对李某3说：“我的爹妈死了你都不去献献，那些牛是我爹妈在的时候就养着的了，你把那些牛卖掉怕不对？”李某3没理他继续在那里拌砂灰。他很生气，心里面再想起李某3以前卖掉那些牛，他和李某3说了几次李某3都不理他，心里觉得越发生气，就产生了要去拿刀来夺死李某3的想法。随后，他到他家原来的老房子里面，从一张小桌子上拿了一把铁质黑色的尖刀放在衣服右边的口袋里，然后返回去李某3家。在去的路上，他就想着要是他再遇见李某3，他就要用刀夺死李某3。去到李某3家时，见李某3在砌砖头，他就走到李某3的右侧后面用右手从衣服包里拿出刀来，用左手将刀上的皮质刀鞘从刀身上抽出来后就朝着李某3的右侧腰部夺了一刀，李某3问他：“你为什么要夺我？”他说：“问你这么多次你都不出声。”然后李某3往他家房子方向跑了几步，他就转身朝着其家的新房子处跑了。跑到家将刀放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面，后就在家里等到他的儿子他们回来带着他去李某3家。李某3的亲戚还冲上来打他，李某3的姐姐用砖头砸着他左脚膝盖处，对方打了他一会停手后，他就自己走回家了。他家有兄妹六个，他是老二，李某3的妻子是他同父异母的第五个妹妹，在他后妈嫁他父亲的时候，他的后妈还带着一个哑巴兄弟来他家。他和李某3之间的矛盾主要是20多年前，李某3母亲死掉时，李某3向他的哑巴弟弟要了一头由他们的父母留下来给哑巴弟弟负责养着的牛来杀了献给李某3家妈，后来又让哑巴弟弟卖了两条牛来帮补李某3家，但卖得的钱哑巴弟弟都没有得到。这些事情发生后，他心里就对李某3有想法了。3年前哑巴弟弟去李某3家住时，还把他们父母留下来的牛都一起带过去，上个月李某3又将哑巴弟弟的牛卖了3条，卖得的钱李某3就自己拿着，因为他觉得他是哑巴弟弟的哥哥，卖牛得的钱不说要全部给他，但他也应该要有一部分。于是他去找李某3多次说着这个事情，但是李某3不仅不主动提出来说此事，而且还躲着他，要是李某3被他遇到了，其就不与他说话来逃避这个事情。还有就是他父亲留下的地，李某3家说要照顾哑巴弟弟就把地占着自己种，但他认为他是哑巴弟弟的哥哥，哑巴弟弟应该由他来照顾，地也应该是由他来种，就算李某3要种那些地，其也应该交一部分钱给他，可是李某3占着地也没有补钱给他，故这个事情也是他对李某3不满的地方。再有就是在他家办喜事的时候，李某3会来吃饭但都不给他家红包，他家办丧事，李某3就直接不来帮忙，这种情况出现了很多次，所以他就对李某3感到不满。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口册、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阿某、李某1、李某2分别系被害人李某3的妻子和儿子，均系本案适格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经当庭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付明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因家族成员之间的矛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持刀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罗付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罗付明审判的时候系已年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依法不适用死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付明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林星关于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李某1、李某2关于要求被告人罗付明赔偿其因被害人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本案情况酌情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付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公安机关随案扣押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罗付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李某1、李某2因被害人李某3死亡而发生的各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038.5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