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81民再5号 监督机关：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柯长福，男，197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紫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洪利，武安市团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孔富强，男，1970年3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武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海，武安市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住所地：武安市午汲镇刘庄村北。 法定代表人：郭积良，职务：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坛斌，武安市法正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申诉人柯长福与被申诉人孔富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6）冀0481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8）冀04民申3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诉人的再审申请。申诉人不服再审裁定，向武安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民（行）监[2018]130481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冀0481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诉人柯长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洪利、被申诉人孔富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海、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坛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武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481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一案中，诉讼程序严重违反文书送达的法律规定，剥夺了当事人辩论权利和上诉权；认定孔富强与柯长福构成雇佣关系，判决柯长福承担赔偿责任，缺乏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和第九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提出再审检察建议。 申诉人柯长福称，申诉人柯长福与被申诉人孔富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武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冀0481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申诉人认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1、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时在明知申诉人居住地的情况下故意不通知申诉人，而用公告的形式向申诉人送达开庭、判决手续，致使申诉人不能出庭参加诉讼陈述实情，且剥夺了申诉人的上诉权。因此该判决对申诉人不能产生效力。2、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之间不产生劳务关系。申诉人与被申诉人都是第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的职工，申诉人只是一名管理者，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3、原判决的数额不对。被申诉人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已由第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全部支付完毕，所以原判决书的数额是错误的。4、2015年5月26日第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专门给申诉人出具了证明，证明铁矿上一切事故都由矿上承担与申诉人无关，由此可见申诉人也只是一名普通工人而不具备赔偿主体资格。为此提请人民检察院依法监督。 被申诉人孔富强辩称，（2013）武民初字第020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里河山铁矿与孔富强不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书已确认孔富强受雇于柯长福，柯长福是里河山铁矿的承包人，所以柯长福应当对孔富强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因柯长福没有相应资质，里河山铁矿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目前欠医院医疗费23745.54元，应当由柯长福赔偿。其他损失同原诉讼请求。 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辩称，柯长福系我矿上员工，是我矿上雇用。事故发生后矿上承担了除下欠的2万多医疗费以外的全部医疗费。矿上与受害方孔富强，从事故发生后一直与孔富强协商相关赔偿事宜，后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所以拖欠其他费用至今。与柯长福所出具的证明是矿上真实意思表示，矿上对孔富强的损失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柯长福不应承担任何费用。 被申诉人孔富强原审向武安市人民法院起诉称，2013年4月11日，原告受被告柯长福雇佣，到被告柯长福承包的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井下工程上班，为井下装车工，月工资5000元。2013年9月21日晚上8时许，原告在上班期间被矿顶掉下的矿石砸伤，被送往武安市仁慈医院救治，医药费由被告里河山铁矿支付，住院期间部分医疗费没有给武安市仁慈医院结算，2015年2月10日出院回家休息，住院期间由妻子护理，原告伤情为腰椎四骨折、脊神经损伤、多发性肋骨骨折，伤势严重，已构成伤残，并需二次手术。原告于2014年2月18日申请工伤认定，2014年5月7日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认定原告与被告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4年6月23日武安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与被告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提起诉讼后，经武安市人民法院查明，被告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将井下工程承包给被告柯长福，原告受雇于被告柯长福。2014年10月5日，（2013）武民初字第020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与被告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原告向两被告提起诉讼，因被告柯长福不具备相应资质，被告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应与被告柯长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欠武安市仁慈医院实际费用）、误工费（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二、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51000元。三、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司法鉴定后确定赔偿数额）。四、两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2016年3月15日，原告孔富强向法院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事项：判决被申诉人（柯长福、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赔偿申诉人（孔富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鉴定费、门诊费、交通费等，原诉讼的51000元变更为313882元。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4月11日，原告受被告柯长福雇佣，到被告柯长福承包的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井下工程上班，月工资5000元。2013年9月21日晚上8时许，原告在上班期间被矿顶掉下的矿石砸伤，后被送往武安市仁慈医院救治。诊断为第四腰椎骨折；滑脱伴不全瘫；腰3、4左侧横突骨折；腰3/4、腰4/5椎间盘突出症；左侧第6、7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双侧胸腔积液。2015年1月31日出院。下欠医疗费用23745.54元，门诊费150元。之前住院费用由被告里河山铁矿垫付。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该中心作出（2015）伤残鉴字第98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一处、十级两处。二次手术费约需人民币12000元。原告花费鉴定费用1400元，门诊费150元。原告的被抚养人有女儿孔梦媚（2003年3月17日出生）。 本院原审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柯长福、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孔富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交通费、二次手术费等费用共计275061.89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柯长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矿上一切生产责任事故，与柯长福本人无关，由矿上负责。2、武安市人民法院在2017年12月21日给柯长福寄送的特快专递一份，证明武安市人民法院是知道柯长福居住地的，在开庭时没有通知柯长福参加诉讼属于程序违法。第1份证据经两被申诉人质证，两被申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被申诉人孔富强对该证据的证明指向有异议，认为是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与柯长福的内部协议，不得对抗受害者孔富强，不得免除柯长福的赔偿责任。本院对被申诉人孔富强对该证据的证明指向的质疑意见予以采信。第2份证据经两被申诉人质证，两被申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没有提交证据。 被申诉人孔富强除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外，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2013）武民初字第020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孔富强与里河山铁矿没有劳动关系，与柯长福属于雇佣关系。2、柯长福与里河山铁矿安全保证金，2012年11月6号收到条复印件一份，证明：柯长福与里河山铁矿是承包关系。对被申诉人孔富强在原审和当庭提交两被申诉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1份证据（2013）武民初字第0203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本院认为孔富强在柯长福承包的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工作，孔富强受柯长福雇佣，其工作由柯长福安排管理，劳务费由柯长福发放，孔富强与柯长福形成雇佣关系。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与孔富强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证据系本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第2份证据柯长福与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安全保证金。申诉人和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申诉人孔富强在原审提交的5份证据，经庭审质证，申诉人柯长福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和申诉人无关；对证据2-4无异议；对证据5的意见为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认定。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对孔富强在原审提交的5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审的质证答辩意见。本院对孔富强原审提交的5份证据的认定意见同原审认定意见。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诉讼程序直接采取公告送达方式向申诉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及判决书，剥夺了申诉人参加诉讼、辩论、上诉等诉讼权利，本院应当再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2016）冀0481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被申诉人孔富强到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井下工程上班，受申诉人柯长福雇佣，与申诉人柯长福形成雇佣关系。被申诉人孔富强在上班期间被矿顶掉下的矿石砸伤，雇主柯长福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原审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自认与柯长福属承包关系，以及再审申诉人柯长福相关说明，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的相关辩解，可以确认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与申诉人柯长福存在承包关系。原审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申诉人柯长福、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根据被申诉人孔富强遭受的人身伤害后住院治疗情况、伤残鉴定等级评定等，判决申诉人柯长福、被申诉人武安市午汲镇里河山铁矿赔偿被申诉人孔富强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共计275061.89元，认定数额正确，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6）冀0481民初290号民事判决。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申诉人柯长福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世军 审 判 员  秦 宁 人民陪审员  智振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郭晶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诉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湖综合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