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连华，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南宁市良庆区坛兴路绿地国际花都16栋2单元3001号（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宪芳，女，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自威，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9〕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连华、王宪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2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日恢复审理。2020年7月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连华、王宪芳及辩护人林自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连华、王宪芳自2015年起先后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纯资本运作”（也叫“商务商会”）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要缴纳1-21份份额的申购款作为加入资格，每人最多可购买21份，总数额为50800元,行业按照发展人员数量及伞下缴纳申购款的累计数额不同从下至上依次划分为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高管、出局五个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陈连华于2015年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王宪芳于2018年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微信聊天截图、银行流水等书证；2.证人谢某、马某、高某、张某1、张某2、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陈连华、王宪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连华、王宪芳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连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宪芳及辩护人林自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王宪芳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王宪芳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连华、王宪芳自2015年起先后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纯资本运作”（也叫“商务商会”）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要缴纳1-21份份额的申购款作为加入资格，每人最多可购买21份，总数额为50800元，行业按照发展人员数量及伞下缴纳申购款的累计数额不同从下至上依次划分为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高管、出局五个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被告人陈连华年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2.2018年，被告人王宪芳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5日，陈连华、王宪芳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陈连华、王宪芳的真实身份。 4.手机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涉案谢某的手机信息进行提取，提取了陈连华微信（昵称：“春天里”）发给谢某手机微信（昵称：春歌）的聊天信息，两人的聊天信息显示从事传销活动。 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王宪芳工商银行卡62×××24的交易流水情况，其银行账户有朱根庆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9日，分别转入2万元、700元、1800元、3325元、3400元；王领兵于2018年8月3日转入19990元等款项入账。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陈连华是谢某丈夫，其微信备注为老公，昵称为“春天里”。 7.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马某被王宪芬以介绍工程的名义叫来南宁，同年6月10日通过支付宝转50850元给王宪芬加入东北商会。后马某发展沙峰做下线，并帮沙峰交50800元给王宪芳和陈连华。2018年7月8日，王宪芬发展高某加入东北商会。2018年11月，王宪芬让马某补交7100元提升一个级别。2019年3月，马某问王宪芬怎么还没有事做。王宪芬就说没有事做，只能靠发展下线来赚钱。之后，马某找王宪芬、王宪芳，陈连华、朱某等人协商退钱。王宪芳，陈连华等人说钱退不了，只能找人入伙顶替才能退钱。2019年9月15日，马某就打电话报警。马某上线有王宪芬（家宁）、王宪芳（家某）、朱某（振国）、陈连华（春天）、刘某（春雨），下线沙峰。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高某被王宪芬以介绍工程的名义叫其来南宁，然后以一起承包工程的名义让高某交5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2019年3月，王宪芬告知高某承包工地是假，只能靠发展下线来赚钱。高某就找王宪芬协商退钱，王宪芬说钱退不了，只能找人入伙顶替才能退钱。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张某1由张某2叫来南宁，后张某2和陈连华带其游玩并了解商会后，陈连华带其去到农业银行领出50800元来到“金域蓝湾“小区，以现金的方式把钱交给陈连华办理申购加入“商务商会”行业。加入后参加过两次老总饭局，每次都看见陈连华、王宪芳、张某2、杨某等人在饭局上主持会议，所以才明白他们是老总级别。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5日，张某2由杨某以南宁生意好做为由叫来南宁，后杨某就带其观光南宁各景点，还带其认识陈连华、王宪芳等人了解“资本运作”、“商务商会”行业。杨某还不定期的带其去到各个人家里听课，讲“幸福港湾”、“北部湾的春天”等。2017年12月15日，张某2在金域蓝湾7栋2401房将50800元申购款交给陈连华，后发展弟弟张浩。大经理有王宪芳，负责接待新人。团队的老总有陈连华、王宪芳等人，老总讲课时讲解这个行业的由来，以及这个行业的利润等等。张某2的上线有杨某、王宪芳、陈连华等人。 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王某经陈连华发展来到南宁，后在万科金域蓝湾小区7栋1单元交现金50800元申购款给陈连华加入“资本运作“行业。行业老总有陈连华，负责接待新人，负责在饭局及讲课时讲行业的由来及行业的利润等。 12.被告人陈连华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其在南宁加入“商务商会”传销组织，在行业中是老总级别，王宪芳在行业中也是老总。 13.被告人王宪芳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2月，王宪芳来到南宁加入“商务商会”，上线是朱根庆，朱根庆上线是陈连华。其在行业中是老总级别，发展杨某、王宪芬、张启和为下线，伞下还有马某、沙某、高某、张某4、张某2。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连华、王宪芳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陈连华、王宪芳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王宪芳自愿缴纳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王宪芳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连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宪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覃文达 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麻碧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