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802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朋飞，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阳，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纪程，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会英，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鹏飞，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2019年3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峻，新疆文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亮，男，198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2019年3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谭忠辉，新疆尚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以莫垦检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于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生不能抗拒的事由，于2020年1月27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6月10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霞出庭支持公诉，经石河子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高阳出庭为被告人杨朋飞辩护，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韦会英出庭为被告人纪程辩护，被告人杨朋飞、纪程，被告人高鹏飞及其辩护人高峻、被告人于亮及其辩护人谭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6日凌晨1时许，罗某、白某（两人另案处理）在石河子市金莎KTV唱歌时与被告人杨朋飞、纪程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杨朋飞、纪程殴打于亮后离开KTV。罗某一方与杨朋飞一方通过电话约定在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殴斗。杨朋飞一方联系了高鹏飞、吴某、赵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白某通过电话找来张某、王某、陈某1（四人另案处理），并安排张某带领王某、陈某1乘出租车前往殴斗地点龙泉小区。于亮、白某乘出租车到龙泉小区门口，在此等候的杨朋飞、纪程各持一根棍类物品与他人冲向出租车，白某见状逃离现场，杨朋飞、纪程用拳头殴打于亮。随后，被告人杨朋飞等人在龙泉小区附近遇到前来殴斗的张某、王某、陈某1，王某、陈某1逃离现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对张某拳打脚踢，造成张某鼻骨粉碎性骨折。事后，杨朋飞给罗某一方赔偿4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张某、白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于亮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于亮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不易分主从犯。被告人杨朋飞、纪程在主动归案后的供述与事实存在一定出入，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高鹏飞系坦白，被告人于亮系自首。被告人杨朋飞、纪程持械聚众斗殴，具有《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情节，被告纪程、高鹏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认为自己没有持械。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2、没有证据显示被告人杨朋飞在聚众斗殴中存在持械情况，杨朋飞供述与辩解与被害人陈述存在矛盾，且公安机关未能找到涉案工具。被害人的伤未有器械造成的伤害，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应当认定持械。3、被告人杨朋飞为自动投案，应当构成自首。4、杨朋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纪程及其辩护人韦会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被告人纪程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韦会英认为被告人纪程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高鹏飞及其辩护人高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高鹏飞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于亮及其辩护人谭忠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被告人于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6日凌晨1时许，罗某、白某（两人另案处理）在石河子市金莎KTV唱歌时因琐事与被告人杨朋飞、纪程等人发生口角，杨朋飞、纪程在殴打被告人于亮后离开KTV。双方通过电话约定在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进行殴斗，杨朋飞一方联系了高鹏飞、吴某、赵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白某通过电话找来张某、王某、陈某1（四人另案处理），并安排张某带领王某、陈某1乘出租车前往殴斗地点龙泉小区。后被告人于亮、白某乘出租车来到龙泉小区门口，与在此等候的杨朋飞、纪程相遇，被告人杨朋飞、纪程各持一根棍类物品与他人冲向出租车，白某见状逃离现场，杨朋飞、纪程用拳头殴打了于亮。随后，被告人杨朋飞等人在龙泉小区附近遇到前来殴斗的张某、王某、陈某1，王某、陈某1逃离现场，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对张某拳打脚踢，造成张某鼻骨粉碎性骨折。事后，杨朋飞给罗某一方赔偿4万元。 另查明： 1、被告人纪程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8月14日刑满释放。 2、被告人高鹏飞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8月22日刑满释放。 3、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4、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高鹏飞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在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霞林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办理罗某、白某、李某等人开设赌场案中，发现本案的情况,于2019年2月20日对罗某、杨朋飞、纪程等人聚众斗殴一案立案。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八师公安局指定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对罗某、杨朋飞、纪程等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管辖。 3、被告人基本情况、常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杨朋飞、纪程、高鹏飞、于亮四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在案发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朋飞、纪程于2019年2月25日自行到莫索湾垦区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高鹏飞因本案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经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霞林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于亮经莫索湾垦区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 5、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朋飞、纪程、于亮可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采取取保候审不足以防止发生社会危险性。 6、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各2份，证实被告人纪程于2012年7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13年8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高鹏飞于2012年7月1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13年8月22日刑满释放。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证实2009年8月16日，纪程因吸食毒品（K粉）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2011年8月16日，纪程因吸食毒品（K粉）被玛纳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18日，杨朋飞因参与“打渔”赌博游戏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由石河子市行政拘留所执行。 8、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9月6日白某、罗某、于亮的电话联系情况。 二、鉴定意见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张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聚众斗殴现场的位置。 2、辨认笔录，证实白某辨认出被告人于亮、高鹏飞；吴某辨认出高鹏飞，吴某辨认出打架的具体地点。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共三次），证实2017年8月或9月，罗某先和别人发生了冲突，张某当天晚上是接到白某电话到金莎KTV；罗某与对方的人电话联系约架，说在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并安排张某去龙泉小区，白某的车坐不下，让张某带2个小伙子先去龙泉小区，张某到约架地点后被一个拿着棍子的人打伤，致鼻梁骨折，另外二个小伙子跑了。 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白某和罗某、于亮在金莎娱乐会所唱歌时，罗某一方的人和别人发生争执，后来接到电话说要和对方的人约架，罗某让白某和于亮到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去，白某到了后，看到一块铁皮后面站了好几个人，他们手里有拿刀的，有拿钢管的，一看都不认识就跑了。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罗某和杨朋飞在KTV发生争吵，周某和罗某、白某回到包厢，罗某就给杨朋飞打电话，意思就是要和他约架，在145团龙泉小区附近，罗某又打电话叫人，过了十几分钟罗某他们就出包厢了，应该是去集合人跟杨朋飞约架。 4、证人冯某的证言（共两次），证实冯某和吴某在瑞丽KTV唱歌喝酒，后吴某说搬东西，要借冯某的车，冯某对车不放心，就跟着去了；看到凯凯他们有人手里拿着棒球棒、还有人拿钢管；看到凯凯和纪程在路边殴打一个小伙子。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白兵打电话，让杨某帮忙找人与总场的凯凯、纪程打架，罗某也在；杨某又联系了罗某核实此事，罗某让杨某联系白某，白某说跟他一起去的人被打了，他也跑了；因为认识罗某和杨朋飞，所以没去。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和张某在网吧，张某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后来张某打电话问是否有砍刀之类的打架的工具，其劝说张某不要去打架并知道张某受伤的事情。 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金莎KTV，于亮在大厅另一边和纪程、凯凯吵，争吵过程中双方同意要去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约架，凯凯、纪程就离开金莎出去了，后来周某说他的车被朋友开去了，让童某陪他去龙泉小区，快到时，看到一个小伙子脸上有血。之前，看到凯凯手里拿着一根棒子冲到他的车前逼停他的车。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于亮回来后说在金莎玩的时候被人打了，于亮说要去找那个打他的人，陈某2没有拦住。后来于亮受伤回来了。后面对方给于亮赔偿了一万元。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白兵让王某和陈某1、小峰一起打车到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白兵和他两、三个朋友开车走了。王某、陈某1等三人到了龙泉小区附近的一个马路边看到来了三辆车就转身和陈某1跑了。小峰没有跑，王某跑的时候回头看，那些人下车还骂着脏话，应该是对方的人。（“小峰”即张某） 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凌晨，罗某和于亮、白某、张某在金莎娱乐会所唱歌，有一个叫凯凯的，白某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凯凯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凯凯带了七八个人让白某出来约架，后来于亮受伤，罗某联系问凯凯的情况，为于亮被打找凯凯要个说法。凯凯想找于亮和解，后来他给于亮、张某赔偿了四万元钱，于亮拿了一万元，剩下的都是张某的，当时罗某给张某垫了二万多医药费，罗某拿了二万元，剩下的一万给了张某。 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杨朋飞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案发当天在金莎KTV唱歌，期间因自己走错包厢与罗某一方的人发生争执，杨朋飞和纪程将罗某那方一个叫于亮的打倒在地，随后杨朋飞和罗某确定到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那边约架。在龙泉小区门口的路边，杨朋飞和纪程用拳头殴打坐在出租车前排副驾驶的亮亮。打完之后杨朋飞和纪程、高鹏飞去追白某。开车到龙泉小区右转弯一个路口处，杨朋飞用拳头殴打站在路边的小伙子（张某），致其鼻子流血。 2、被告人纪程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案发当天纪程和杨朋飞在石河子金莎娱乐会所唱歌，因杨朋飞被一个叫白某的人给赶出来了，杨朋飞给纪程打电话说他在大厅与别人发生矛盾，纪程就到大厅看见杨朋飞和罗某、白某、于亮在打架，杨朋飞、纪程用拳头殴打于亮。之后杨朋飞与罗某确定到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那边约架，在约架的地点小区门口的路边，杨朋飞和纪程看见被告人于亮及白某乘出租车到龙泉小区门口，就各持一根棍子冲向出租车，后用拳头殴打坐在出租车前排副驾驶的于亮。打完之后杨朋飞和纪程去追白某。开车到龙泉小区右转弯一个路口处，杨朋飞、纪程、高鹏飞用拳头殴打站在路边的小伙子（张某），杨朋飞后来告诉纪程他给罗某给了四万块钱，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3、被告人高鹏飞的供述及辩解（共四次），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份一天，杨朋飞、纪程和罗某在金莎KTV大厅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到石河子市北泉镇龙泉小区门口去谈判，然后杨朋飞就叫上高鹏飞和纪程还有其他人一起到了龙泉小区门口，杨朋飞和纪程下车各人手里拿了一根棍子之类的东西，去追从对面出租车上下来的小伙子，没追上，后来两人用拳头打了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上的男子；杨朋飞和纪程动手打了站在路边的小伙子，导致其鼻梁出血。 （4）被告人于亮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案发当天，于亮在金莎KTV与人发生冲突，遂打电话与对方的人约架,于亮和白某同坐一辆出租车去约架地点，于亮坐副驾驶，在路上白某与他人通电话，在龙泉小区门口，白某跑了，于亮被对方的人打致鼻子和下巴流血,于亮、白某没有拿任何工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于亮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于亮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朋飞、纪程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主犯；被告人高鹏飞虽然应他人召集参与斗殴，但未持械，且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对两名被害人中的一人实施了动手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于亮在被召集到现场后，未持械且未实际动手，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不易区分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杨朋飞及辩护人认为在犯罪过程中未持械，但从庭审调查的事实，及同案犯纪程、高鹏飞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的相互印证，可以确认其到了约架地点后手持棍类物品的事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朋飞的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被告人杨朋飞虽自动投案，但到案后直至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在聚众斗殴中持械的情节，不符合法律对自首规定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朋飞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朋飞构成坦白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纪程自动投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虽有一定反复，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程属于坦白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高鹏飞在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于亮在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纪程、高鹏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纪程、高鹏飞、于亮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朋飞、纪程、高鹏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至2022年4月24日止）。 二、被告人纪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至2022年8月24日止）。 三、被告人高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至2021年1月14日止）。 四、被告人于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蔡 众 审 判 员  宋 东 人民陪审员  周勤发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 栩 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在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矫情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依法可以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