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日永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街道朗月路6号5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48NR4A。法定代表人：黄楚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鸿，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和支行，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人和吉乐大道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1562718N。负责人：应宇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楠，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豆，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日永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园山街道保安社区广达路68号A13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8578041N。法定代表人：黄楚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鸿，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亿天融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洪湖西路22号（上丁企业公园）8-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81478914T。法定代表人：张木方，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黄楚彬，男，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鸿，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方聪敏，女，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鸿，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日永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日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和支行（以下简称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及原审被告深圳市日永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日永公司）、重庆亿天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5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0日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上诉人重庆日永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日永公司、黄楚彬、方聪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鸿，被上诉人重庆银行人和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亿天融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日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重庆银行人和支行的原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承担。事实及理由：1.重庆新亿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亿公司）破产重整申请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受理，不属于合同约定中“贷款提前到期”的任何一种情形，且新亿公司破产重整被受理也并非实际意义上的破产，只有人民法院作出终结破产程序裁定时，企业才算是正式破产，因此案涉债务并未提前到期；2.如果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认为新亿公司为涉案合同的担保人，则应当将新亿公司破产管理人列为被告，此外，其向新亿公司支付了100万元保证金作为案涉贷款的增信措施，至于新亿公司是否将该保证金支付给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在新亿公司破产管理人未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难以查清，不排除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故意隐瞒划扣新亿公司保证金的情况，因此本案属于遗漏案件必要诉讼参与人的情形，应当发回重审并通知新亿公司破产管理人参加诉讼；3.新亿公司破产公告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而本案重庆银行发出提前收回贷款通知的时间是2019年5月24日，邮寄送达的时间是2019年5月28日，可见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在新亿公司破产公告发出前就要求其提前偿还贷款，并在该通知尚未送达时就擅自划扣了其账户余额，存在提前抽贷的违约行为；4.自签订贷款合同以来，其始终按约还款，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违约抽贷在先，其有权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履行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关于罚息、复利和律师费的要求，一审判决其承担罚息、复利和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辩称：1.新亿公司破产重整申请被受理符合案涉贷款合同第8.18条“危及或可能危及银行贷款安全的其他情形”，且在新亿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决定是否继续或停止营业前，新亿公司事实上处于被迫或者主动停业的状态，该情形符合贷款合同第8.10条约定的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因此其依据前述合同约定宣布案涉贷款提前到期不属于违约；2.新亿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被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其于2019年5月24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因重庆日永公司未按期支付借款本息，其依据贷款合同第7.5条的约定扣划款项，并非提前抽贷，相反，因贷款合同已于2019年5月24日到期，重庆日永公司至今未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款项，已构成违约，并非行使先履行抗辩权；3.重庆日永公司称向其支付了100万保证金，但其没有收到该笔款项，至于重庆日永公司与新亿公司之间的委托担保关系以及保证金是否已支付、保证金账户是否混同等，均与本案无关，重庆日永公司认为新亿公司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于法无据；4.重庆日永公司此前按约支付利息、罚息系正确履行合同义务，其依据贷款合同项下出现危及或可能危及代理的情形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系其行使合同权利，两者并不冲突。深圳日永公司、黄楚彬、方聪敏的陈述意见与重庆日永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亿天融公司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重庆日永公司归还其借款本金4735157.89元（以上数据截止2019年9月20日，自2019年9月21日起，罚息以应付未付本金为基数，按照贷款利率上浮50%逐日计收，即年利率9.135%，复利以欠付利息与罚息之和为基数，按照贷款利率上浮50%逐日计收，即年利率9.135%，至本息付清时止），利随本清；2.判令重庆日永公司向其支付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5000元（含风险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等各项费用（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3.判令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就重庆日永公司在诉讼请求1、2项下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向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重庆日永公司、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9日，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贷款人）与重庆日永公司（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重银人和支贷字第0076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主要约定：重庆日永公司向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贷款500万元，期限从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8日，贷款年利率为6.09%，贷款逾期则按执行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和复利，贷款人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同日，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债权人）与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保证人）分别签订《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保证人自愿对（2018）年重银人和支贷字第0076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为数人保证或由物的抵押担保时，保证人仍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9月19日，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向重庆日永公司发放了贷款500万元。因本案的另一个保证人新亿公司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重庆银行人和支行遂于2019年5月24日向借款人及保证人邮寄送达了《宣布贷款合同提前到期及提前收回贷款通知书》，要求借款人及保证人立即履行还款义务，但借款人及保证人均未按约还款，至起诉时本案贷款已经到期。截至2019年9月20日，尚欠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贷款本金4735157.89元。另查明，重庆银行人和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从事诉讼代理活动并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重庆银行人和支行与重庆日永公司、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分别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按约向重庆日永公司发放了贷款，借款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借款人辩称其并未违约，但至起诉时止本案贷款已经到期，其未与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就本案贷款达成补充协议，故对其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重庆日永公司称其向新亿公司支付了100万保证金用于偿还银行贷款，但其并未举示相关证据，对该意见该院亦不予以采纳。故对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要求重庆日永公司偿还其截至2019年9月20日的贷款本金4735157.89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重庆日永公司逾期还款，应当按照罚息利率向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支付罚息（罚息以4735157.89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9.135%计算至付清时止）。关于律师费，合同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且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已实际支付，故对重庆银行人和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自愿就上述借款本息向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故对重庆银行人和支行要求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前述各保证人代偿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重庆日永公司、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应承担不举证、不质证、不辩论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遂判决：一、重庆日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截至2019年9月20日的贷款本金4735157.89元并支付罚息（罚息以应付未付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9.135%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重庆日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律师费5000元；三、深圳日永公司、亿天融公司、黄楚彬、方聪敏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重庆银行人和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重庆日永公司向本院举示了其重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拟证明其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期间始终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从未逾期或未足额偿还，而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25日擅自扣划其账户余额。经质证，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扣划款项符合合同约定，并非擅自扣划，同时，重庆日永公司作为借款人还款不影响其因贷款项下出现危及或可能危及银行债权的情形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本院认为，因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交易明细能够反映重庆银行人和支行的扣划情况，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据此，本院对重庆日永公司举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7.5条约定：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可从其银行账户中扣收全部到期本息。第7.7条约定：乙方归还贷款，按照下列顺序进行清偿，但甲方保留对该顺序进行变更的权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复利；罚息；利息；本金；其他乙方依法应付款项。第八条约定：如出现下列情况之一，视为贷款提前到期，甲方有权在发现该情况之日立即收回全部已发放的贷款并有权停止发放本合同项下未发放的贷款……8.10本合同所附的有关担保合同的担保人违约，包括但不限于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资料及手续有虚假成分，担保人被迫或主动停业等……8.18危及或可能危及甲方贷款安全的其他情形……。2018年6月12日，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新亿公司（乙方）于签订编号为2018年重银保合字第029号的《担保额度授信协议》，主要约定：发生具体担保业务时，乙方还须按本协议约定比例存入单笔业务保证金，作为该笔具体担保业务和乙方在甲方及其分支机构已开展或将要开展的所有担保业务的质押担保；只要出现债务逾期，甲方均有权从乙方在甲方的保证金账户主动扣收，当乙方保证金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甲方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时，由乙方及时划款补足，同时甲方有权从乙方在甲方的其他账户中扣收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2019年5月24日，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向重庆日永公司及各保证人分别邮寄了《宣布贷款合同提前到期及提前收回贷款通知书》，要求借款人及各保证人立即履行还款义务。重庆日永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签收前述邮件。另查明：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分别于2019年5月25日、2019年7月20日、2019年8月20日划扣重庆日永公司账户10471.14元、36055.23元、37257.09元，合计83783.46元。2019年5月28日，重庆银行人和支行通过重庆银行三峡广场支行扣划新亿公司在其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的256342元。二审中，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提交《情况说明》，以《宣布贷款合同提前到期及提前收回贷款通知书》于2019年5月27日才送达重庆日永公司为由，经计算后要求重庆日永公司归还其借款本金4733297.41元并支付此后的罚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已提前到期及具体到期日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新亿公司主动向法院提出破产重整申请，足以说明其已陷入严重资不抵债的状况，营业或已停滞，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根据《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向重庆日永公司发出《宣布贷款合同提前到期及提前收回贷款通知书》，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贷款合同提前到期，并无不当。其次，通知应当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本案中，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重庆日永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签收前述邮件，故应当认定案涉贷款到期时间为2019年5月27日。关于重庆日永公司尚欠借款本金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重庆日永公司称其向新亿公司支付了100万元作为案涉借款的保证金，但重庆银行人和支行予以否认，而重庆日永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补充协议》《业务回单》仅能证明其曾向新亿公司支付了70万元，并不能证明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收到借款保证金100万元，根据前述规定，应当由重庆日永公司对其主张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本院依法认定并无重庆日永公司所称新亿公司已交付1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重庆日永公司关于其向新亿公司交付的100万元应作为本案还款以及应将新亿公司列为本案被告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次，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在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后划扣了重庆日永公司账户83783.46元及新亿公司保证金账户256342元。经本院审查，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在用前述款项抵充案涉借款本息时，对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的借款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进行计算并予抵扣不当。二审中，经引导重庆银行人和支行重新计算，即对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的利息按照正常借款期内利率计息，并按照先息后本方式进行抵充后，本院认定重庆日永公司尚欠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借款本金4733297.41元。关于重庆日永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逾期利息及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重庆日永公司在案涉贷款提前到期后未能及时向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罚息以及重庆银行人和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重庆日永公司称其依法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但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按约发放贷款后，重庆日永公司就负有按约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而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并不对重庆日永公司负有债务，因此，重庆日永公司关于其可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最后，根据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7.5条的约定，重庆银行人和支行有权在借款到期后扣划重庆日永公司的账户款项，故重庆银行人和支行于2019年7月20日和8月20日分别划扣重庆日永公司账户款项的行为并无不当；其于2019年5月25日扣划款项虽略早于借款到期日，但仅为轻微违约行为，且本院在前述认定中已将该日还款按照约定方式对借款本息进行了抵充，因此重庆银行人和分行提前扣划款项的行为并未对其权利造成实质性损害。综上所述，因重庆银行人和支行在二审中对原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51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51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重庆日永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和支行贷款4733297.41元并支付罚息（罚息以4733297.41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9.135%计算至付清时止）；四、深圳市日永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重庆亿天融投资有限公司、黄楚彬、方聪敏对重庆日永光学科技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三项债务和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51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和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5882元，由上诉人重庆日永光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832元，被上诉人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和支行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海波审 判 员 张 毅审 判 员 余彦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玲玲书 记 员 李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