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志芳，女，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宁江区。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7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志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天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志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7年至案发，被告人倪志芳一直习练邪教法轮功，其为“弘扬”邪教法轮工持有大量邪教宣传品。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其位于宁江区某街某小区28-201室家中，收缴其持有的明慧周刊106本、正见周刊99本、法轮大法31本、法轮佛法10本、正法修练点滴体会117张、手写学习笔记1000余页；李洪志画像、台历等关于邪教法轮功的相关宣传品及书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印章2枚，光盘15张、优盘4个、内存卡4个，内有电子文档306个，音、视频文件299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志芳以宣传为目的非法持有邪教组织刊物、音视频文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倪志芳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预备犯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倪志芳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倪志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宁二公（沿）搜查字【2019】050号搜查证（卷2,39页，2019年9月10日），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倪志芳的住处宁江区某小区28-201室进行搜查。 2、搜查笔录（卷2,40-41页，2019年9月10日），证实：2019年9月10日10时许，沿江派出所民警赵龙、杨晨到“法轮功”人员倪志芳家中进行搜查，经搜查发现其家中藏有明慧周刊106本、正见周刊99本、洪吟7本、法轮大法31本、法论佛法书籍10本，还发现李洪志画像1张、法轮功宣传画3张、台历3本、学习笔记1000多页、真相印章2枚、光盘15张、优盘4个、内存卡4个，播放器3个等法轮功物品。 3、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宁二公（沿）扣字（2019）05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卷2,42-55页，2019年9月10日），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犯罪嫌疑人倪志芳的法轮功物品。清单如下：明慧周刊106本、正见周刊99本、洪吟书籍7本、法轮大法31本、转法轮解释2本、法轮佛法10本、法轮大法义解2本、转法轮法解2本、转法轮4本、法轮佛法大圆满1本、法轮功宣传画3张、李洪志画像1张、法轮功台历3本、吊坠1个、书签1个、学习笔记1156张（手抄法轮功内容）、光碟15张、真相印章2个、磁带12个、音频播放器3个、优盘存储器4个、内存卡4个；正法修练点滴体会117张、修打发的美妙1册、法正念通知3张、真相语音电话技术手册1本、明慧报告（610人员恶报综述）1本、正法修炼点滴体会1册、突破网络封锁卡片4张、参加欧洲法会的大法弟子大家好1张、明慧网小册子1本、感慨1张、修炼中的体会1册、参加法会1张、信师信法坚定正念没有过不去的关2张、第十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练心得交流会1张、明慧期刊11张、明慧网5张、天安门自焚疑案1张、扶余春晓1张、给有缘人的一封信1张、大难来临何处藏1张、法轮功平反了1张、修练传神奇1张。 4、倪志芳移动黑色U盘内容检索情况（卷2,56-57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二分局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黑色U盘，U盘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4个文件，分别是：1、RMB方法，2、大法书，3、信+严正声明，4、letter-f-pdf等4个文件夹。其中：1、RMB方法文件中存有二十元、实用真相币模版、真相纸币短语等19个文件夹。其中：(1)二十元文件夹中有法轮大法好（20）等4个文件；(2)实用真相币模版文件夹中有5个模板文件；(3)五十文件夹中有一个退党保平安（50）模板文件；(4)一百文件夹中有3个天灭中共s（100）模板文件；(5)1.yuan_52文件夹中有16页共108个，请您快把《九评》看，天灭中共是真事，劝君赶快离险难，入了邪党种祸根，退党自救保平安；(6)zhibimoban文件夹中有6个（旧钱）壹元真相币一次打印不同内容100张。doc等制作模；(7)zxb-ff文件夹中有9种真相币制作影像；(8)花1-138文件夹中有32页128个退团退党签名文件模板；(9)花5-57文件夹中有69页276个退团退党签名文件模板；(10)花10-50文件夹有12页36个退团退党签名文件模板；(11)花20-37文件夹中有12页36个退团退党签名文件模板；(12)人民币文件夹中有4个1元02模板等模板；(13)人民币花文件夹中有花1、花10等4个文件模板；(文件合计576个，其中文件4个，制作模板563个，图片9个)。2、大法书文件夹中存有44个改的字等文件夹。(1)改的字文件夹中有44个转法轮改字表等文件；(2)洪吟3文件夹中有2个文件；(3)经文文件夹中有大法弟子必须学法11.7.16等139个文件(142个)。3、信+严正声明文件夹中有声明背面_doc等3个文件。 5、倪志芳移动白色U盘内容检索情况（卷2,58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白色U盘，U盘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弥勒日吧等6个文件夹。文件夹中有80个法轮功究竟是什么等音频文件、89个2010-1-30-nobody001290055158_01等文件，2个赞五一三法轮大法日、吉林省大法弟子卷莲-女54岁等文件（文件91个，音频文件80个）。 6、倪志芳移动白色1U盘内容检索情况（卷2，59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白色U盘，U盘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1给有缘人的一封信等13个文件夹。文件夹中有73个我们告诉未来等电子文件、10个音频文件，29个影像文件（文件73个，音视频文件39个）。 7、倪志芳移动白色Samsung播放器内容检索情况（卷2,60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白色Samsung播放器，白色Samsung播放器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032（正念）等32个音频文件（音频32个）。 8、倪志芳1号内存卡内容检索情况（卷2,61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1号内存卡，1号内存卡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001-第一套功法9分钟14秒(13MB)-exercise1_9min14s、011-发正念定时钟声-fzn15等11个音频文件（音频11个）。 9、倪志芳2号内存卡内容检索情况（卷2，62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2号内存卡，2号内存卡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001-第一套功法9分钟14秒(13MB)-exercise1_9min14s、011-发正念定时钟声-fzn15等11个音频文件（音频11个，与一号内存卡重复）。 10、倪志芳3号内存卡内容检索情况（卷2,63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3号内存卡，3号内存卡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664预言中的今天115如是我闻（四）、9同师行等63个音频文件（音频63个）。 11、倪志芳4号内存卡内容检索情况（卷2,64页，2019年9月16日），证实：2019年9月16日，通讯科受分局国保大队委托检索倪志芳持有的4号内存卡，4号内存卡内是否存有各类文件。经检索发现内有01炼功音乐等3个文件夹，3个文件夹中有01佛展千手法、10济南讲法_1、099诗朗诵-回归颂等74个音频文件（音频74个）。 12、抓获经过（卷2,65页，2019年9月10日），证实：2019年9月10日，派出所工作人员赵龙、杨晨来到前郭县商贸小区一楼的裁缝店找到倪志芳，后又到倪志芳家中搜查，经搜查发现其家中藏有明慧周刊106本、正见周刊99本、洪吟7本、法轮大法31本、法论佛法书籍10本，还发现李洪志画像1张、法轮功宣传画3张、台历3本、学习笔记1000多页、真相印章2枚、光盘15张、优盘4个、内存卡4个，播放器3个等法轮功物品，遂将倪志芳带到公安机关调查。 13、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卷2,66页，2019年9月26日），证实被告人倪志芳的户籍情况。 14、公民现实表现证明（卷2,67页，2019年9月25日），证实：倪志芳在辖区居住期间暂未发现前科劣迹及违法犯罪行为。 15、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卷2,68-71页，2019年11月8日）：与扣押物品清单一致。 二、证人证言 1、董某证言（卷2,24-26页，2019年9月26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证实：我是倪志芳的丈夫，和倪志芳在一起居住。在二十多年前她开始练习法轮功，后来政府不让练了，她也不总练，有的时候在家练。那时我家在乾安的农村居住，她手里也没有这些书，就几本练功书和练功曲。2011年我家迁到市区某街某小区居住，近一二年她接触的人多，家里关于法轮功的资料也多了，直到被公安抓获时，她也练法轮功。我平常也没注意倪志芳和什么人接触呀，就是家里来人了我也不能问人家干啥来了，人家聊天我也不能在那听，所以她接触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制止过倪志芳练法轮功很多次，因为这事我俩吵吵过多次，也劝不听。我不让她练的时候，她说练功好，她让人练，但我不信也不练。 2、王某证言（卷2,27-30页，2019年9月20日，松原市拘留所），证实：我认识姓郭的，我们是在外面传法的时候认识的。我经常出去又碰见一个住在某小区的一个姓倪的一个女的，还在外面碰见一个姓付的老头，还碰见过谁就记不清了，我在姓倪的那个女的家还偶遇过他们几个人。我们在姓倪的女的家就是交流习练法轮大法的心得。别的没啥交流。 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信法轮大法，法轮大法是佛法。我知道法轮功好是十年前，但是我正式习练、学习是在2014年左右。我和李东军、杨丽艳是通过老付认识的，大概今年7月份的时候，我儿子上长春上学去，我就觉得自己那阶段信的不坚定，有点闹心，我就把这个状况跟老付说了，老付就说给我联系个人帮我“找找心”。过了几天李东军自己来到我家，我开门之后他就直接说是同修，来帮我“找找心”，我就让他进屋了，进屋之后我就说我闹心，他说：“修练，人不能闹心啊，咱们修的都是真善忍，闹心就是魔，就是另外空间不好的东西钻空子了，你自己找一下另外空间的物质，你自己向内找，然后去了它。”然后我就坐那闭眼睛念叨：“这不是我，我的本性是真善忍，这不是我的心，我不要它，灭它。”念叨几遍我就感觉好了。我跟李东军就这么认识的，后来他领来一个大眼睛女的，也是我们同修，我就叫妹妹，她说话特别快，他们一起到我家来过几次，在我家吃饭。李东军和杨丽艳没在我家放过法轮功的物品，我的书啥的都是早市一个人给我的，李东军他们和老付他们也不往我家拿啥东西，我这是新修习的，他们也不一定放心我，很多东西他们也不当着我说。我说的“找心”就是心里不舒服，有事憋屈，不顺心了，跟功友在一起把不开心的事都说出来，说自己有“执著心”，功友给叨咕叨咕说“把心去去”，然后我就能好受点。公安在我家搜查出来的李洪志的画像是我的，我就是诚信供奉师父，只要是能想起来我就尽量天天上香，我们都尊重师父，都尊重大法这些东西，平时学习大法的时候，对我家里的大法书籍也很爱惜，看书前都洗手。今天公安机关在我家搜查出来的法轮功物品（转法轮3本、转法轮法解1本、法轮功1本、新经文1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法轮大法各地讲法12本、法轮大法精进要旨5本、李洪志画像1张、法轮功正见复印宣传品131份、法轮功光盘28张、磁带19盘、法轮功台历3本、手抄法轮功学习笔记37份、智能手机3部、收音机播放器3个、法轮功手串6串、SD卡2张、SIM卡1张）都是我的，没有别人的。我不会网上传法，我不会拨打真相电话。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倪志芳的供述与辩解，第一份（卷2,1-5页，2019年9月10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沿江派出所），证实：我在前郭商贸小区看裁缝店。我信奉法轮功，我是从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的，当时我身体不好，我有手部冻伤、胃疼，我看当时满大街都是练法轮功的，说能健身，我就跟着练习了。练习法轮功后，我的病也确实治好了。我知道按照国家规定，在1999年法轮功被定性为邪教，并且禁止人员传播和习练了。我认为国家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所以我就接着练。（你是否和其他法轮功的同修人员进行联系？李洪志的画像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在你家搜出来的与法轮功有关的物品你从哪里得来的？）我拒绝回答。（你是否散发过这类的法轮功的小册子？是否跟其他同修共同对外宣传、散播法轮功？在你家搜出大量法轮功的学习资料、学习笔记是不是你的？）我拒绝回答。 第二份（卷2,6-8页，2019年9月11日，松原市看守所），证实：我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我不认识王某、杨丽艳、付广、郭某。 第三份（卷2,9-12页，2019年9月24日，松原市看守所），证实：我不认识王某（眼镜妹）、杨丽艳、付广、郭某、李东军、刘彦。公安在我家搜出来的书籍、播放器、内存卡、优盘、正见周刊、明慧周刊、李洪志画像、台历、吊坠、书签、学习笔记、磁带、真相印章，这些东西都是我的。我黑色优盘里面有20元、50元、100元、实用真相模板、真相纸币短语、退党保平安、天灭中共模板、退团退党签名文字模板，这些都是用来救人的，谁给我的我忘记了。这些模板我没用过。我白色优盘里的音频文件都在里面好几年了，平时也不用，就是练功的时候听播放器里的法轮功音乐，谁给我的，我也忘记了。白色优盘里面有好几个文件夹，里面有什么东西我记不住了，忘了谁给我的了；Samsung牌播放器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忘记谁给我的了；1号、2号内存卡里面的音频文件是我练功听的音乐，谁给我的忘记了。3号内存卡里面的东西也是用来听的，但是我没时间听，谁给的我忘记了；4号内存卡是我练功的时候放进播放器里面听音乐的，谁给的我忘记了；我优盘、内存卡里面的内容没有给其他人拷贝过。我家里的法轮功的书都是我自己看的，不送人。我没有散发过法轮功的传单、小册子等物品。 第四份（卷2，13-16页，2019年9月25日，松原市看守所），证实：我不认识付广，他不可能去我家。我不认识郭某，她不可能去我家。郭某承认经常去我家，那是她说的，跟我没关系。我不认识杨丽艳、王某（眼镜妹）、李东军、刘彦。在我家搜出来的两枚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的印章是我的。（这两枚印章是干什么用的？）我不想说。在我家搜出来的法轮功书籍都是我的，这些书都是我自己用来看的。在我家搜出来的学习笔记是我的写的，什么时间写的忘了，都是学习法轮功的受益写下来的。我就在家练法轮功。我知道1999年国家把法轮功定为邪教组织了，但是我不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我亲身受益了，我会一直练下去。（你的书籍有洪吟7本、法轮大法31本、法轮佛法10本、转法轮4本，还有一些同样的书籍有多本一样的，既然是你自己看的，为什么同样的书你有那么多本，一本书不够你看吗？）无语。 第五份（卷2，17-19页，2019年10月15日，松原市看守所），证实：公安机关出示物证（在倪志芳处搜出来的明慧周报等物品）这些东西都是我弘法用的，别人看了才知道法轮大法好。公安机关出示物证（在倪志芳处搜出来的播放器、优盘等）这些东西是我的，都是练功用的乐曲等弘法用的东西，我们大法弟子都是比较善良的。练法轮功使人道德行为提升，做一个更好的人，我现在在看守所里面也没办法练了，出去还得练，将来我回家了还继续练法轮功。我记不清我在哪里弘法了。（从你家搜出来的宣传单你发出去多少？）不语。（你优盘里面有“退团、退党、签明文”模板是干什么用的？）你们都明白还问我干啥。（这些模板你都使用过吗？）我不想说。（到底有没有用过？）不语。（如果公安机关扣押的真相币上的内容与你模板的内容一致，你怎么解释？）不语。（这个通知你是准备邮给谁的，公安机关出示物证“发正念通知”？）不语。（发正念通知底侧写有吉林省政法委字样是什么意思？）不语。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志芳以宣传为目的非法持有邪教组织刊物、音视频文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倪志芳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的“情节特别恶劣”的事实，与查明事实不符，应当纠正。根据被告人倪志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第九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志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10日始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三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六份。 审 判 长  王庆德 人民陪审员  刘艳丽 人民陪审员  袁丽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