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宁05行再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加安，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三河镇代店村四组，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052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财，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系何加安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海原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许正清，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聪，海原县政府法律顾问。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雨。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何尚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三河镇代店村四组。 原审第三人：何大吾，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再审申请人何加安因与被申请人海原县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何尚成、何大吾行政撤销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2行初3号行政判决和本院（2019）宁05行终34号行政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行申125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何加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财、被申请人海原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聪、罗晓雨、原审第三人何大吾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何尚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加安再审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被申请人颁发的046769号、046819号土地经营权证书所依据的证据材料（撒生保与何某5签订的盖有村委会印章的《土地承包合同》）错误，不能作为颁发该证书的证据，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处理结果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被申请人海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编号分别为046769号、04681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 海原县人民政府辩称，（一）何大吾、何尚成依法享有该村农村土地承包的权利和义务。（二）本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进行，确权登记颁证坚持原则、严格按照工作程序。海原县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关于认真做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的意见等法律法规文件精神，根据当事人的承包合同，按照法定程序依法作出的确权行为，程序正当，内容合法。（三）何加安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第三人何大吾、何尚成作为海原县三河镇代店村村民，何大吾从本村村民柯生贵处受让土地，何尚成从何大吾处互换土地，依法享有代店村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合法、真实、有效的。何加安在一审、二审中称何加安转让给撒生保土地，再审中称系何某5的土地，说法不一样，内容前后矛盾，违法了禁止反言原则。（四）何加安的行政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个人之间有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处理，乡政府未处理前，何加安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判决驳回何加安的请求。请求依法驳回何加安关于撤销海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编号分别为046769号、04681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再审请求。 原审第三人何大吾述称，海原县人民政府给其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法有效。请求维持原判。 何加安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县政府依法撤销颁发的编号分别为046769号、04681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一）被告县政府颁发的046769号、04681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符合事实，是不合法的，应该依法撤销。1.1994年10月16日，原固原县黑城乡人民政府（海原县三河镇人民政府）把位于××县.5亩耕地承包与原告经营，且向原告颁发了《固原县集体土地承包使用证》，承包年限30年。2001年8月份，原告因种种原因把其中的10.5亩出租给撒生宝经营，且与撒生宝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向撒生宝出租10.5亩耕地，租金每亩每年50元，租金共计1050元，租期为21年。后撒生宝把承租的10.5亩耕地擅自转租给第三人何大吾、何尚成，在此期间，撒生宝依然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2.2018年5月份，原告得知何大吾、何尚成隐瞒原告且欺骗被告擅自把该承租耕地中的9.34亩确权，剩余的1.16亩修建了房屋。何大吾所持编号为04676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地块代码为：02866和02871、面积6.55亩正好是10.5亩中的耕地。何尚成所持编号为04681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地块代码为：02872，面积2.79亩也是10.5亩中的耕地。何大吾、何尚成共确权原告的耕地9.34亩（6.55亩+2.79亩），剩余的1.16亩（10.5亩-9.34亩）何大吾、何尚成违法修建了房屋。（二）被告在做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依法履行职责、玩忽职守，将原告依法承包经营的土地随意确权在何大吾、何尚成名下，原告得知后多次找被告请求予以纠正，但被告只是口头答应未履行，严重损害原告利益。（三）县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符合事实规定，是违法的行政行为。 何加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何加安的户口本一本；证明：何加安到目前为止是三河镇代店村村民；证据二，原固原黑城代店村何加安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该案土地还在何加安的合同期限内；证据三，何加安与撒生宝在2001年8月14日签订的土地转租合同一份；证明：该案土地承包权系原告所有；证据四，中卫市12345政务服务热线2018年9月7日办理的海原县三河镇调查的结果一份；证明：该案的土地系原告所有；证据五，海原县三河镇代店村委会2018年9月14日开出的介绍信和草图两份；证明：该涉案土地无论从四址还是面积都是何加安的承包地；证据六，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做出的（2018）宁05行初21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第二页被告海原县政府辩称原告理应起诉与其签订土地流转或土地转包的当事人，证明被告已经知道，且以文字形式承认该涉案土地的承包权系原告所有。证据七，没有填写的变更登记表一份，电话录音等，庭后提供法庭；证明：其申请变更但未作出变更。 被告县政府辩称：（一）何加安诉县政府一案：1.违反级别管辖的法律规定，不属于基层法院审理，应该由中级法院管辖；2.县人民政府确权是依法依规做出的，合法有效。（二）原告诉称被告在办理土地确权过程中偏袒第三人是恶意揣测，抹黑被告，被告依法、按照法定程序调查取证、土地确权过程公开、透明，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履行告知权、送达，征求双方意见，听取双方申辩意见，做出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结果公平合理。（三）县政府所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法有效，该争议土地转让而非转租，土地承包经营权权属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撒生宝与代店村签定了新的土地承包合同，该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与原告没有一点关系。被告对原告的土地确权申请所做出的处理决定系依法作出，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结果公正合理。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何大吾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 被告县政府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航拍图一份两张；证明：确权的过程、结果均是合法的。证据二，中卫中院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该土地争议的主管机关是人民政府，而非法院。 何加安对被告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何大吾述称：同意县政府的处理决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何尚成系其兄弟有病没有到庭，意见和其一致。 第三人何大吾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土地转包合同三份；证明：所争议的土地是从别人手中转包而来，合法有效；证据二，承包经营权证书的复印件；证明:土地经营权证书是人民政府颁发的，合法有效。 原告对何大吾提供的证据一有异议，第三人提供的合同中的土地不是涉案的土地，亩数不同，块数不同，四址不同，此协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随意使用证据形成了叠床架屋，造成真假难辨，理应不予置理；对证据二来源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 被告县政府对何大吾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经一审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作出如下确认： 原告提供的七份证据真实、合法，但对本案所争议的事实不能证明，不予认可；被告县政府、第三人何大吾所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可。 一审查明，何加安与第三人何大吾、何尚成，因行政撤销一案，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的何加安两兄弟于2001年9月1日将自己所承包来的14.5亩土地以每亩45元永久性的承包给撒生宝耕种，同时该土地承包合同经自然村、代店行政村同意，并加盖公章以予备案。后撒生宝于2005年2月21日将该宗土地又以15500元租包给了柯生贵耕种；柯生贵又于2007年3月12日将该宗土地以及房子共计36000元转包给了何大吾、何尚成耕种、居住至今。 一审认为：何加安诉海原县人民政府行政撤销一案，要求撤销海原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何大吾、何尚成的046769号、046819号土地经营权证书。本案中所争议的土地经几轮转包，开始由何加安两兄弟转包给了撒生宝，且该次转包经村委会盖章同意，后又经撒生宝转让给了柯生贵，柯生贵又和房子一起转让给了何大吾、何尚成。该宗土地的转包是经村委会同意的、是合法有效的，故此海原县人民政府给第三人何大吾、何尚成颁发的046769号、046819号土地经营权证书所依据的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何加安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何加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何加安负担。 上诉人何加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何加安一审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海原县人民政府承担。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的涉案土地与何加安诉争的土地不是同一块土地，撒生宝和何加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与撒生宝和柯生贵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所涉土地不同。（二）何加安诉争的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未发生变动，该土地的使用权依然系何加安。（三）海原县人民政府向何大吾颁发的编号为04676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地块代码为：02866和02871、面积6.55亩正好是10.5亩中的耕地）和何尚成编号为04681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地块代码为：02872、面积2.79亩也是10.5亩中的耕地）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海原县人民政府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根据何加安一审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和何加安和撒生宝2001年9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何加安享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也享有经发包方村委会同意对自己经营使用的土地有偿转让的权利。（二）依照1994年10月16日固原县黑城乡代店村与何加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第7条第3项的规定，承包方通过互换转让方式流转承包地的本承包合同依法终止，由发包方与受让人签订新的承包合同。何加安违反了合同约定，故县、乡政府本次土地确权发证是合法的。 原审第三人何尚成、何大吾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十条规定，集体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本案中所争议的土地虽经几轮转包，但均经村委会盖章同意，转包合法有效。海原县人民政府据此给第三人何大吾、何尚成颁发的046769号、046819号土地经营权证书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驳回何加安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何加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加安负担。 再审中，何加安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三份，证明：1.证明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被申请人颁发给第三人的046769号、046819号证书依据错误；3.第三人提交给一审法院，即被申请人的土地确权证据系案外人何某5及子女何金虎、何某6经营使用。 证据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三份，证明：1.一、二审法院认定的土地不是涉案土地；2.被申请人在土地位置上没有进行现场查证核对，颁发的证书自相矛盾。 证据三，不动产权证书一份，证明：案外人何某5自始至终都在一、二审法院认定的土地上生活居住。 证据四，光盘一张、视频文字说明一份，证明：一、二审人民法院认定的土地不是涉案土地。 证据五，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村危房改造协议一份，证明：一、二审人民法院认定的土地由案外人何某6使用居住。 海原县政府质证认为，证据一、二、三、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是案外人的承包合同。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不动产登记证书、危房改造协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何大吾质证认为，何加安提交的证据证明的土地与涉案的土地没有关系。 海原县政府提交何大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确权程序正当，内容合法。 何加安质证认为，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恰恰证明了被申请人确权给第三人的02866号、02871号土地正是何加安与案外人撒生保在2001年8月14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也就是说涉案土地系何加安的土地。 原审第三人何大吾没有质证意见。 原审第三人何大吾无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认证认为，何加安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四达不到其举证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亦不予确认。海原县政府提交的何大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一份，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再审审理查明，何加安于1994年10月16日与海原县三河镇（原固原县黑城乡）代店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集体耕地17.5亩，期限30年。于2001年9月1日将自己所承包土地中的10.5亩以每亩50元转包给撒生宝耕种，承包费11025元，期限21年。后撒生宝于2005年2月21日将该部分土地以15500元长期转包给柯生贵耕种；柯生贵又于2007年3月12日将该部分土地及房子共计36000元永久性转包给了何大吾。2016年10月15日，何大吾与代店村委会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同年10月31日，海原县人民政府核准为其颁发了宁（2016）海原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第046769号。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何加安因不服海原县政府为何大吾、何尚成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而提起的要求撤销何大吾、何尚成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撤销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及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规定，原告只有具备与被告的颁证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才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关于何加安是否具有原告的资格问题，根据上述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具体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领域，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土地承包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如果认为该证中根据承包合同约定记载的内容侵犯其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针对土地承包合同提起民事诉讼，其直接针对颁证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因欠缺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资格。本案中，代店村委会已将何加安原承包的土地另行发包给何大吾，何加安针对海原县政府给何大吾、何尚成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提起诉讼，海原县政府主张其系依照何大吾与代店村委会的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颁发的承包经营权证。因此，本案应当审查何大吾与代店村委会是否签订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合同，如果土地承包合同真实、合法、有效，那么何加安不具有直接针对颁证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资格。但一、二审法院对该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未予审查和否定的情况下，直接认可何加安的原告资格，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部分事实依据不足，二审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并维持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不当，再审予以纠正。何加安请求撤销海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涉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应当针对案涉土地承包合同先提起民事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宁05行终34号行政判决和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2行初3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何加安的起诉。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退回何加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生虎 审判员  张艳霞 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徐 婷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 （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 （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 （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 （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 （六）重复起诉的； （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 （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 （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 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 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 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一百二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认为原生效判决、裁定确有错误，在撤销原生效判决或者裁定的同时，可以对生效判决、裁定的内容作出相应裁判，也可以裁定撤销生效判决或者裁定，发回作出生效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