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3刑初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庆河，男，1959年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安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23日、2013年9月26日、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30日、2014年3月7日、2014年4月17日、2014年8月12日、2014年8月26日、2017年3月10日、2017年4月18日曾因本案信访破坏社会秩序被十一次行政拘留。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羁押于黑龙江省依安县看守所。2020年6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执行。辩护人回宝刚，黑龙江回宝刚律师事务所律师。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依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庆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立案受理后，因疫情影响不能提审开庭，本案中止审理，后具备开庭条件后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彦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庆河及其辩护人回宝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中旬，被告人郭庆河找到依安县实验中学，以其女儿郭某3在校期间受惊吓导致精神疾病为由要求学校承担责任，依安县教育局、依安县实验中学积极配合检查，最终在无法确认郭某3患有精神类疾病及即使其患病也无法确认是由校方行为造成的客观事实面前，郭庆河多次到齐齐哈尔市、黑龙江省及国家信访局等多部门无依据上访。2014年12月24日，为维护学校正常教学秩序，减轻不必要信访带来的压力，依安县实验中学与郭庆河达成停访息诉协议，约定学校分三年给付郭庆河十万元人民币，郭不再就其女儿精神疾病问题及学籍问题上访，郭庆河表示同意。但在2016年协议即将履行完毕之际，郭反悔并继续就该事由进行无理上访。2018年9月18日，在先期调查的基础上，经依安县信访联席会议确定郭的行为属非法访。2019年7月郭庆河以继续上访相威胁，强行向依安县实验中学提出索要160万元人民币的无理要求，后将赔偿金额降至90万元。同年9月12日依安县实验中学被迫给付其20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郭庆河借故生非、无理取闹、肆意向他人索要钱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郭庆河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如社区矫正调查对社区没有影响和再犯罪危险，可适用宣告缓刑。被告人郭庆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事实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回宝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和量刑意见如下：第一、郭庆河已经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郭庆河本人向被害人出具了息诉罢访保证书和妻子、女儿联保书，被害人也出具了谅解书。第二、郭庆河自愿认罪认罚，而且具有较好的悔罪态度，请求量刑时予以从宽处罚。第三、视频只是一部分，有诱发犯罪的嫌疑。第四、郭庆河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判决短刑，适用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郭庆河的女儿郭某3在依安县实验中学一年八班就读并在该校住宿，当年清明节放假期间，郭某3住校未回家，同年五一假期期间，郭某3给班主任许多打电话说身体不适请假看病，5月末郭某3返校继续上课。同年6月中旬，郭某3母亲给许多打电话说郭某3身体状况不好，无法继续上课，请病假，之后郭某3未能到依安县实验中学就读（后于2013年8月到依安县职业技术高中就读，并于2016年5月参加高考，被黑龙江省科技大学录取）。2011年6月末，郭庆河开始找依安县实验中学领导反映郭某3精神异常，系清明节假期在校住宿时因学校老师查寝时被手电光照射受到惊吓所致，要求学校赔偿。2011年9月14日，依安县教育局和依安县实验中学派人陪同郭庆河和郭某3到齐齐哈尔市第五医院（富裕精神病院）诊断，无法确认患精神障碍疾病。2012年1月6日，郭某3自行到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15日，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012年1月10日、9月20日、10月18日，依安县实验中学和依安县教育局以资助款名义分别给付郭庆河5000元、700元、800元，2000元。之后郭庆河以郭某3在校就读期间因老师查寝受惊吓导致精神疾病，要求依安县实验中学赔偿，依安县教育局在2013年5月20日曾经做出关于郭庆河通知信访事项的答复，对郭庆河要求支付医疗费的请求不予支持。郭庆河不服，开始多次去市、省、北京等地上访。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23日、2013年9月26日、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30日、2014年3月7日、2014年4月17日、2014年8月12日、2014年8月26日，郭庆河因非正常信访扰乱社会秩序被九次行政拘留。2014年12月24日，为平息信访，依安县实验中学与郭庆河签订了停访息诉协议书，约定依安县实验中学给付郭庆河10万元经济补助，分三次给付，2014年12月31日给付4万元（2015年1月9日实际给付），2015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25日实际给付）和2016年12月31日各给付3万元，但在2016年协议即将履行完毕之际，郭反悔并继续就该事由进行非正常上访，并于2017年3月10日、2017年4月18日因到北京市天安门等地非正常信访被行政拘留，后依安县实验中学于2017年6月15日给付郭庆河2万元、2017年10月15日给付郭庆河1万元。2018年9月18日，依安县信访联席会议在先期调查的基础上确定郭庆河的行为属于无理访。2019年7月郭庆河以继续上访相威胁，向依安县实验中学提出索要160万元人民币的无理要求，后将赔偿金额降至90万元。同年9月12日，依安县实验中学被迫给付郭庆河20万元现金。2019年9月12日，郭某1报警后，郭庆河被在依安县实验中学门口被正在执勤的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停诉息访协议书，证实2014年12月24日，依安县实验中学与郭庆河经协商达成协议，依安县实验中学分期给予郭庆河经济补助10万元，并实际履行，郭庆河当时承诺停诉息访。2.郭庆河出具的收条，证实郭庆河先后收到依安县实验中学给予的补偿款10万余元。3.依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郭庆河因本案非正常信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4.依安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依信联办呈[2018]117号《关于郭庆河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审核报告》、依安县教育局依教信函﹝2013﹞6号《关于郭庆河信访事项的答复》、依教呈字[2018]18号文件《关于郭庆河上访情况的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等，证实经核查审核郭庆河信访事项，认为不合理未予支持。5.扣押发还清单等，证实案发当日，依安县实验中学给郭庆河的20万元钱款被公安机关扣押并予以返还。6.依安县公安局新兴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郭庆河自然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是依安县实验中学的校长，从2012年8月任职到现在。其报警反映郭庆河向学校要了20万元现金，其感觉他是在诈骗。2011年清明节实验中学放假，郭庆河女儿郭某3在寝室住，没回家，晚上査寝老师用手电通过门窗户检查寝室内是否有人住，过了能有十多天以后郭庆河来学校，以郭某3不舒服不能来上学为由，和班主任请了一段假，又过一段时间，郭庆河来学校找，说检查寝室手电灯光给郭某3吓出精神病了，要求学校赔偿，学校陆陆续续给了郭庆河八千多元作为补助。2012年8月，其到实验中学当校长，每到国家敏感时期或者是有重大活动期间郭庆河就去上访，北京都去过多次，公安机关拘留他十多回，2014年年底，学校和郭庆河签订了一份息访协议，协议是给郭庆河10万元，郭庆河就不再上访，钱分三年给他，第一年4万元，后两年每年3万元，给了两年7万元之后，第三年郭庆河又不同意之前协议，提出要求学校或者教育局再给他160万元赔偿，在这之后郭庆河一直上访。2019年9月5日下午3点多钟，其和教育局明局长在局会议室接待郭庆河，当时是郭庆河是和他小舅子一起去的，郭庆河再次提出要160万元作为赔偿，如果不给还要继续上访，其不同意给他160万元，双方谈的过程中，郭庆河和他小舅子出去研究了一会回来说就90万，少一分都不行。其和明局长说那等研究研究，和县里汇报一下。郭庆河说就给他们一周时间，谈话过程中其问郭庆河钱要是给不上咋办，郭庆河说那就告呗。这次谈完之后，其担心郭庆河再去北京上访给县里造成影响，因为这期间郭庆河总去找明局长要钱，并威胁说要赶在国庆期间到北京上访，明局长怕郭庆河去上访，给郭庆河打了个电话说:“你的事过了国庆再研究行不行，郭庆河不同意要求立马给钱，明局长说就剩一个工作日了，时间也不够了，要不明天下午，郭庆河说:“不行，最晚明天上午，你们要是不给钱我就上天津”，明局长问上天津干啥去啊，是不是要去北京，郭庆河说:“我没这么说，你自己理解去吧”，明局长说:“明天上午九点半你去实验中学取钱吧”，当时也没说给他拿多少钱，挂了电话后，其和明局长研究决定先由学校给他20万元，怕他在中秋节期间去北京上访，剩下的70万元等节后局里想办法解决。案发当日上午8点50分，其和明局长在办公室等郭庆河，明局长给郭庆河打电话问他到哪了，郭庆河说在教育局，地方记错了，马上去实验中学。9点多钟，郭庆河在实验中学院里给明局长打电话问在哪，明局长让来其办公室，其看郭庆河快到了，给会计李浩打电话，让李浩把20万元现金送到其办公室，郭庆河和他小舅子进屋后，其和他说:“先给你20万元吧，剩下的过一阵给你”，郭庆河说那也行，但是得有期限，明局长说那就下周吧，但是这期间不能再去上访了。郭庆河小舅子说:“你们放心吧，我给他担保。肯定不能走”，郭庆河也答应了，郭庆河查钱的过程中和其说:“你们可别像别地方似的，我拿完钱你们再报警告我诈骗”，他说完这句话提醒了其，其觉得这么给钱也有点不合适，就报警了。郭庆河和其要钱的理由是以他女儿被吓出精神病为由要钱，不给钱就上访，多次进京。其给他钱是不给钱他就上访，给学校和教育局工作上带来很大压力，每年在他身上接访的费用也不少。为了他不上访，迫于无奈才给他钱的。2014年到2017年一共分三次给郭庆河十万元，还有就是今天的二十万元。实验中学和教育局2014年同郭庆河签订了一份停访息诉协议，约定是补偿他十万元钱，之后他不再就他女儿的事情上访。2014年给了他四万，2015年给了他三万，在2016年最后的三万元还没有给他的时候，郭庆河又去上访了，后来这三万元钱在2017年给他了。郭庆河说这90万元如果不给他，他说就是告，其认为还是就郭某3这件事上访。2.证人明某证言，证实其在依安县教育局工作，来依安县公安局特警大队反映郭庆河之女郭某3向实验中学要赔偿及郭某3不上学的事。2011年4月，因为郭庆河的女儿郭某3在实验中学住宿，夜间的时候实验中学宿舍老师查寝，查寝的时候用手电筒确认学生是否在宿舍内，就用手电筒照了郭某3宿舍里，之后郭庆河就认为郭某3被手电筒晃出了精神病，然后就向实验中学索要赔偿。不上学是郭庆河说他女儿郭某3得精神病期间，因为未提供证明要件，所以不能办理休学手续，在这个情况之下，郭某3的学籍按照学籍管理规定，符合正常的毕业条件就正常毕业了，郭庆河认为依安县实验中学和依安县教育局剥夺了郭某3学习的权利，向依安县实验中学索要賠偿。郭庆河向依安县实验中学提出160万元的赔偿，最少不能低于90万元。教育局接待他的时候，他说要是没有160万的话，最低也不能低于90万。2011年事情发生之后，郭庆河多次上访，赔偿过他一次十万元，当时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现在反悔又想来索要赔偿160万元。郭庆河每年都在关键的时间节点，比如重大节日和国家重大会议的时候扬言要去北京上访，而且2011年至今也去北京非法上访了11次，通过这种方式一直在威胁实验中学和教育局，目的就是为了索要赔偿。因为处于70周年大庆之际，郭庆河威胁说他要去北京信访，实验中学怕郭庆河到北京上访造成不好的影响，就向其反映了这个事情，之后实验中学的郭校长私人筹措了20万元钱，给了郭庆河，事后觉得这个事情这么解决不合理，就来特警大队报案了。郭庆河收了20万元，收钱的时候出了收据，收据上写的“给郭庆河之女郭某3赔偿款20万元。其能提供两段录音，录音内容第一段是郭庆河索要赔偿的过程，第二段是郭庆河威胁的录音。3.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其大概2008年到2012年在依安县实验中学任校长，在其任职期间，其知道郭某3这个孩子，不认识郭庆河，应该是郭某3的父亲。其任校长期间，郭某3和其父亲找过学校说因为教师查寝，将郭某3吓出病了。后来郭某3不来上学，说是去看病，没有在学校办理休学手续。其没有和郭某3或者郭庆河说可以休学，什么时候想来上学就来，学校都收。4.证人葛某证言，证实郭庆河是其大爷家的女婿，2019年9月11日下午一点多，郭庆河给其打电话说让其第二天九点多和他去教育局，其同郭庆河去实验中学同教育局明某明局长、实验中学事云某郭校长谈郭庆河女儿郭某4的事情(大名不知道)，郭庆河和其说郭某4被老师吓到的事情，具体的情况不清楚。第二天到教育局明局长办公室后等了一会，明局长给郭庆河打电话说在五中（实验中学）呢，然后去了实验中学，在3号楼4楼见到了郭校长和明局长。进屋后明局长说要过节了，上天津还是要去上访啊，郭庆河说去也不一定是去上访。这时有一个人进来之后给郭某1一个蓝色兜子，说是二十万元，那个人就出去了，郭某1将钱倒在桌子上。明局长说一打一打查，别少了。郭庆河说查啥查，就将钱一打一打装回兜子里。郭某1说拿这二十万元，得出个收据，这样郭某1写了一个收据，郭庆河就在上面签字了。事庆河在收据上面签字了。明局长说拿到钱得保证在中秋节期间不能上访，过中秋节之后给解决剩下的部分。其说既然钱拿到了，就这么两天，还能去上访吗？后来拿钱就走了，走到实验中学门口的时候，在实验中学执勤的警察就将他们拦下来、后来又有警察去了解情况、将他们带到了公安局。大概在十天前左右，在教育局的会议室，其和郭庆河同教育局的明某局长、实验中学郭某1校长谈的。他们当时就是争论说郭某4在实验中学受到惊吓，怪谁不怪罪，责任在谁的事，郭庆河就提出给他160万元钱，明局长和郭校长说老郭(指郭庆河)提出的160万元是不可能的事情，说一个价钱，和县里汇报，如果县里批准就批准，不批准再找。郭庆河当时说就给90万，给就不找了。明局长和郭校长当时表态同意了。实验中学之前给过郭庆河十万元钱的事情其不清楚。（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郭庆河供述和辩解,称今天（2019年9月12日）上午九点多，其和小舅子葛某到实验中学，去3号楼4楼实验中学校长郭某1的办公室，当时教育局长明某和郭某1在，后来进来一个人拿进来一个布兜给了郭某1，郭某1将钱倒在了桌子上，明某说给凑了20万元，90万元剩下的过两天再给。其说给这个钱怎么个给法。明某说拿着就行。其说得给出一个协议，要不然拿这个钱不是敲诈吗？郭某1就在电脑里面打出来一份协议，明某看了一下这个协议，郭某1说这个协议先不出，先把钱拿着。郭某1就写一个收据，其在上面签字了，就将钱又装在了兜子里面，然后其和葛某就走了。其说的90万元是因为其女儿郭某3之前的精神问题，后来治好了，实验中学不收，不让她上学。大概在2018年秋天时，其写了几份信访材料，邮到了齐齐哈尔市信访部门，黑龙江省教育厅，还有北京的教育部等部门。当时其在材料里面提出了160万元，就是没让其女儿郭风玲上实验中学上学，如果她上实验中将来考上好大学，毕业后能挣钱，这160万元就是其女儿将来能挣的钱。大概在一个多月以前，在依安县信访办，其同县里谢县长，明某，信访办王晓英等人又进行了谈话，当时谢县长的意见是走法律途径，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结论。当时在信访办其是否提出索要160万元作为郭某3补偿的事情不记得了。大概几天前，其和葛某去教育局，见到明某和郭某1，当时其坚持要160万元，明某和郭某1不同意，然后其和葛某出去商量了一下，葛某说不行少要点吧，这么大岁数了，抓紧处理一下得了。这样回到办公室之后其告诉明某和郭云给90万得了，郭某1说这事得和县里领导汇报，看看到时怎么定吧。在实验中学门口的时候，公安机关的警察查获时，其手中的布兜里面就是郭某1给的20万元钱。其女儿郭某3的事情，其之前同依安县教育局、依安县实验中学签署过停访息诉协议，就是关于郭某3收到惊吓精神出现问题，以及后来实验中学不让上学的事情，其同实验中学签了一份协议，协议中明确了给其十万元钱，其不再就郭某3收到惊吓精神出现问题，以及学籍的事情上访告状。实验中学履行了协议，分期给其十万元钱，其没有履行协议，其认为实验中学不让其找郭某3学籍，不让她上学的事情是违法的，其就没有履行。（四）视听资料依安县实验中学郭某1办公室案发当日视频监控录像，明某、郭某1接待郭庆河时的录音，证实郭庆河借故生非，以上访相要挟，向依安县实验中学索要钱财的事实。（五）其他证据现实表现、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庆河曾因本案上访扰乱社会秩序被多次行政拘留，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案证据还有被害人依安县实验中学出具的对被告人犯罪行为的谅解书，被告人本人出具的息诉罢访保证书，被告人妻子及两个女儿出具的息诉罢访联保书，依安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经法庭质证认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庆河以其女儿郭某3在依安县实验中学就读住宿期间受到惊吓患精神疾病为由要求赔偿，在已与依安县实验中学达成补偿协议并实际履行后反悔，未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是继续以上访手段，无合理根据，向依安县实验中学先后提出索要160万元、90万元钱款的赔偿要求，最终在案发时强拿硬要依安县实验中学钱财2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依法应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认罪认罚，赃款已经追缴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寻衅滋事犯罪所得案发后已被追缴，没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庆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红臣人民陪审员  徐丽华人民陪审员  李海宽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韩 婧本判决书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