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0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夏林，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安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湖南省安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湖南省安仁县公安局逮捕，同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移送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管辖。现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夏林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八日作出（2020）湘10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夏林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刘夏林，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诈骗罪2017年，被告人刘夏林伙同侯某（已判刑）多次以租赁的汽车作抵押，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达59.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王某被骗案2017年10月23日，侯某到株洲市神州租车公司租赁了一台车牌号为湘Ａ×××××的大众牌帕萨特汽车。2017年11月5日，刘夏林和侯某以刘夏林的名义，使用伪造的该车车辆证件，以该车作抵押向郴州众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借款9万元，同日刘夏林将9万元转给侯某用于挥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由来。2.银行转账明细证明：2017年11月5日，王某通过尾号为9254的建行账户转款9万元至刘夏林尾号为1163的建行账户，刘夏林即日将9万元转至侯某尾号为8198的建行账户。3.神舟租车公司租车单证明：2017年10月23日，侯某向该公司租用湘Ａ×××××大众帕萨特汽车以及侯某留在该公司的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复印件。4.质押借款合同证明：2017年11月5日，刘夏林以湘Ａ×××××大众帕萨特汽车作质押，向郴州众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借款9万元。5.湘Ａ×××××大众帕萨特汽车车辆信息及伪造的行驶证、登记证等资料证明：该车的实际所有人是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长沙分公司，伪造证件上体现的所有人是刘夏林。6.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夏林是诈骗其钱的人。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3日15时许，侯某到其公司租了一台湘Ａ×××××大众帕萨特汽车，租期一个月，租金7785元，交押金8000元。到期后，侯某未还车，公司通过定位发现车在郴州。后公司派人到郴州凌氏典当行找回了被侯某抵押的车，公司为此给了典当行老板4万元。8.同案犯侯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23日，侯某到株洲市的“神州租车行”租了台车牌号为湘Ａ×××××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办理了假的车辆行驶证、登记证。2017年11月5日，刘夏林以该车作抵押，到郴州市众达汽车服务公司王某处借款9万元，王某用手机银行转账9万元到刘夏林建行账户，后刘夏林将该9万元转给其，要其帮忙充值赌博，如果赢了分钱给其，输了他自己去赎车。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王某是郴州众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11月5日晚，刘夏林和侯某开着一台车牌号为湘Ａ×××××大众帕萨特轿车到王某公司抵押借款9万元，刘夏林提供了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并与王某签订质押借款合同，侯某提出担保，王某当即通过手机银行转账9万元至刘夏林的建行账户。目前，湘Ａ×××××大众帕萨特轿车已经归还给租车公司。10.被告人刘夏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23日，侯某从株洲市租赁了一台车牌为湘Ａ×××××的大众帕萨特车，侯某用其身份证办理该车的假行驶证、登记证。2017年11月5日，其和侯某到郴州市的众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处，以该车质押借款9万元，当天其将9万元转给侯某。（二）凌某被骗案1.2017年11月1日，侯某到资兴市亲美租车行租赁了一台车牌号为湘Ｌ×××××别克牌ＧＬ8型商务车。当日，被告人刘夏林和侯某以刘夏林的名义，使用伪造的该车的车辆证件，以该车作抵押向郴州市“凌氏寄卖行”被害人凌某借款20万元。同日，刘夏林转给侯某11万元，余款用于个人赌博及日常开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1月1日，侯某从资兴市“亲美租车行”租用一台别克ＧＬ8商务车，后伪造该车证件将车抵押20万元给凌某。2018年2月27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对“凌氏寄卖行2017.11.1被骗案”立案侦查。（2）租车合同证明：2017年11月1日，侯某从资兴市“亲美租车行”租用一台车牌号为湘Ａ×××××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租金450元／天，租期7天，每月8800元。（3）借条和收条证明：2017年11月1日，刘夏林以湘Ａ×××××牌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向凌某抵押借款20万元。（4）湘Ａ×××××牌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车辆信息及伪造的行驶证、登记证等资料证明：该车的实际所有人是财新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伪造证件上体现的所有人是刘夏林。（5）凌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刘夏林尾号为1163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日，凌某向刘夏林尾号为1163的建行账户分四笔转款共计17.32万元。（6）刘夏林尾号1163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日，刘夏林向侯某尾号为8198的建行账户转账11万元。（7）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日，侯某打电话以其公司接待用车为由，到资兴市“亲美租车行”租了湘Ａ×××××牌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450元／天，租期一周。后侯某与公司人员在郴州天润天城签订了租车合同及车辆交接手续，押金7200元（200元送车费）。2017年11月6日租期到期后，侯某又转了5000元说租满一个月8800元。目前别克ＧＬ8商务车不知去向。（8）同案犯侯某的供述证明：因刘夏林没有驾驶证租不到车，要侯某帮忙租车。2017年11月1日，侯某到资兴市“亲美租车行”租了台湘Ａ×××××牌别克ＧＬ8商务车，回郴州后侯某告诉刘夏林办假证人的微信，刘夏林办理了该车的假行驶证、登记证，并到凌氏寄卖行以别克车作抵押借款20万元。事后刘夏林转了11万元给侯某，要侯某帮忙充值赌博。（9）被害人凌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1日晚9时许，侯某和刘夏林到凌某处以一台湘Ｌ×××××别克ＧＬ8商务车作抵押借款20万元，刘夏林提供了该车的行驶证、登记证等假证件，刘夏林出具借条，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至刘夏林的建行卡。目前该车已经还给租车公司。（10）被告人刘夏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1日，侯某从资兴市租了一台湘Ｌ×××××别克ＧＬ8商务车，之后侯某带其找人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之后其以该车作质押到郴州市凌氏典当行凌某处借款20万元，其转给侯某11万元，帮侯某还给徐某等人共计5.48万元，其余用于日常开销。2.2017年11月9日，侯某陪同刘夏林到长沙市携友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台车牌号为湘Ａ×××××奥迪牌Ａ6轿车。当晚，被告人刘夏林和侯某以刘夏林的名义，使用伪造的该车的车辆证件，以该车作抵押向郴州市“凌氏典当行”被害人凌某借款26万元，扣除侯某之前向凌某的借款12万元及利息，凌某实际转给刘夏林12.9万元。次日刘夏林转给侯某5万元，余款用于个人赌博及日常开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5月11日8时许，侯某和刘夏林使用伪造的车辆证件将一台奥迪Ａ6抵押给凌某；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对“凌氏寄卖行2017.11.9被骗案”立案侦查。（2）刘夏林尾号为1163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0日，刘夏林向侯某尾号为8198的建行账户转账5万元。（3）长沙市携友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11月9日，刘夏林到该公司租用湘Ａ×××××奥迪Ａ6车，租期三天。（4）湘Ａ×××××奥迪Ａ6车辆信息及伪造的行驶证、登记证等资料证明：该车的实际所有人是莫帅，伪造证件上体现的所有人是刘夏林。（5）借条证明：2017年11月9日，刘夏林以湘Ａ×××××奥迪Ａ6车作抵押向凌某借款26万元。（6）凌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交易记录，刘夏林尾号为1163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0日，凌某向刘夏林分五笔转账共计12.9万元。（7）辨认笔录证明：长沙市携友汽车租赁公司经办出租湘Ａ×××××奥迪Ａ6工作人员彭鹏依法辨认出侯某是2017年11月9日15时许一起到公司租车的两名男子中的一人。（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9日15时许，两名年轻男子（办手续时得知是刘夏林和侯某）到刘某公司租了一台湘Ａ×××××奥迪车，租金1000元／天，租期三天，押金2万，以刘夏林的身份办的租车手续，刘夏林手机转账交租金、押金共计2.3万。三天后刘夏林未还车，公司通过ＧＰＳ定位发现车在郴州。报案后，2017年11月15日，公司与长沙市雨花区雨花林派出所民警将奥迪车找回。（9）同案犯侯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份的一天，其和刘夏林去长沙市租车，其陪刘夏林租了台奥迪Ａ6车，并各自驾驶所租的车回郴州。当晚，凌某要其办理前期抵押的斯柯达车的到期手续，其办手续时看见刘夏林以奥迪Ａ6车作抵押从凌某处借款26万元，因其之前借了凌某20万元，刘夏林欠其15至20万元赌债，凌某扣除了12万元，只转给刘夏林11万余多元。当晚其和刘夏林一起赌博时，刘夏林又转给其5万元。（10）被害人凌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9日晚9时许，侯某开着湘Ａ×××××奥迪Ａ6到凌某的租车行，侯某说车是刘夏林的，刘夏林提供该车的行驶证、登记证，向其抵押借款26万元，减去侯某2017年11月8日下午抵押的大众途观12万元（侯某将抵押的大众途观赎回），实际付给刘夏林14万元。2017年11月15日左右，长沙雨花公安分局民警带着长沙租车行报案人及车子的单子将车取走。（11）被告人刘夏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9日，其和侯某从长沙市携友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湘Ａ×××××奥迪Ａ6轿车，并找人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和登记证，之后刘夏林以该车作质押到郴州市凌氏典当行凌某处借款26万元，扣除侯某欠凌某的12万元及利息钱，凌某实际转账12.9万元给其，事后刘夏林转给侯某5万元，刘夏林用于赌博及日常消费。（三）徐某被骗案2017年11月9日，侯某陪同刘夏林到郴州市金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台车牌号为湘Ｌ×××××大众牌高尔夫轿车。当日，被告人刘夏林和侯某以刘夏林的名义，使用伪造的该车的车辆证件，以该车作抵押向郴州市“顺发典当行”被害人徐某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实际转给刘夏林4.8万元，之后，刘夏林转给侯某2.3万元，余款用于个人赌博及日常开销。案发后，被告人刘夏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湘Ａ×××××的大众牌帕萨特汽车、湘Ｌ×××××别克牌ＧＬ8型商务车、湘Ａ×××××奥迪牌Ａ6轿车、湘Ｌ×××××大众牌高尔夫轿车均已分别被返还给相应的租车公司。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1月22日徐某报警称在郴州市众达洗车行发现自己被骗；同年11月22日北湖公安分局对侯某、刘夏林诈骗案立案侦查。2.郴州市金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11月9日，刘夏林到该公司租用湘Ｌ×××××大众高尔夫车，租期两天。3.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证明：2017年11月9日，刘夏林以湘Ｌ×××××的大众高尔夫车作抵押向徐某借款5万元。4.湘Ｌ×××××的大众高尔夫车车辆信息及伪造的行驶证、登记证等资料证明：该车的实际所有人是陈家书，伪造证件上体现的所有人是刘夏林。5.徐某的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刘夏林尾号为1163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9日，徐某向刘夏林转账4.8万元，同日，刘夏林转给侯某2.3万元。6.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徐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刘夏林。7.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9日，刘夏林到其车行租了一台湘Ｌ×××××牌的大众高尔夫车，租期到期后，刘夏林未归还，无法找到车，也无法联系到刘夏林。8.同案犯侯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刘夏林到金马租车行租了一台大众高尔夫，之后刘夏林办理了该车的假证，将该车在顺发典当行质押借款5万元，后刘夏林转给其2.3万元，是归还其的欠款。9.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徐某是郴州市“顺发典当行”的老板。2017年11月9日下午，侯某和刘夏林一起开了一台车牌号为湘Ｌ×××××的大众高尔夫到其处质押借款，刘夏林提供了车辆行驶证、登记证书，所有人是刘夏林，刘夏林与其签订协议，抵押借款5万元，除去利息后，徐某实际转给刘夏林4.8万元。抵押到期后，徐某通过交警队朋友查询才得知车不是刘夏林的。侯某和刘夏林之前都押过车，都赎回了。10.被告人刘夏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9日，刘夏林与侯某到郴州市金马车行，以其名义租了一辆车牌为湘Ｌ×××××的大众高尔夫车，之后其和侯某到郴州市北湖区，以该车作质押借款5万元，实际转账4.8万元，事后其转了2.3万元给侯某，其余刘夏林用于日常消费。另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1月22日14时25分，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万华冲派出所接徐某报警后受案，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于2017年11月22日对侯某、刘夏林诈骗案立案。2.同案犯侯某刑事判决书证明：侯某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决书认定了侯某伙同刘夏林共同诈骗王某9万元、凌某46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刘夏林的供述证明：侯某带其一起以租来的车抵押借款骗钱，一般都是以其名义租车，侯某再找人伪造车辆证件，再去抵押借款，所得赃款都会转给侯某一部分，其用于赌博和日常开销。二、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刘夏林来到安仁县“战位网咖”，与正在网吧上网的被害人李某1因打招呼之事发生口角，刘夏林为泄愤，到夜宵摊上拿了把砍刀返回网吧，并持刀将李某1的嘴角、右手臂砍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夏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9日安仁县公安局安平派出所接李某1报警后受案，安仁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8日对刘夏林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2.被害人李某1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1嘴角、手臂均有伤。3.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4月11日，勘查人员对案发现场安仁县街上战位网咖进行的勘查，并绘制现场方位图一份，拍摄相关照片一组。4.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李某1左面部及右上肢刀砍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刘夏林及被害人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0日凌晨4时许，刘夏林在安平战位网吧，怪李某1说话口气大，称要弄死李某1，几分钟后，刘夏林持一把长砍刀再次来到网吧，将刀架在李某1脖子上，并将李某1嘴角划伤、右手臂砍伤，并不准李某1报警。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0日凌晨4时许，李某2和李某1在战位网吧上网，刘夏林与李某1打招呼后，双方即发生口角，十分钟后，刘夏林持长砍刀将李某1的嘴角划伤、右手臂砍伤。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0日凌晨，李某3和刘夏林吃完夜宵后来到战位网吧，李某3看见李某1和刘夏林在聊天。之后，刘夏林开摩托车出去，几分钟后，刘夏林持一把长砍刀进网吧，将李某1嘴巴、左手臂砍伤。刘夏林与李某1之前没有过节。8.被告人刘夏林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凌晨3、4时左右，其在安平街的战位网吧遇见李某1在上网，因其向李某1打招呼，李某1回话口气较冲，其乘摩托车到夜宵摊上拿了一把砍刀，返回网吧，持砍刀将李某1砍伤后离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夏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取得他人信任后，多次骗取他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59.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又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案发后刘夏林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夏林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实施了主要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夏林如实供述2017年11月9日两起诈骗案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夏林犯数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刘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刘夏林违法所得五十九万零八千元人民币，分别返还给被害人王某、凌某、徐某九万元人民币、四十六万元人民币、四万八千元人民币。上诉人刘夏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与证据、客观事实不符。利用湘Ａ×××××奥迪牌Ａ6轿车借款一案，同案犯侯某在被害人凌某处早已抵押数台车辆，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且未因此获得任何利益，除了转账的钱，其余的钱都通过取现给了侯某。利用湘Ｌ×××××别克牌ＧＬ8型商务车借款一案，该笔借款全部由同案犯侯某处置，上诉人被蒙骗其中，也是受害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夏林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夏林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和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夏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诈骗罪中，刘夏林与侯某为共同故意犯罪，均实施了主要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夏林如实供述2017年11月9日诈骗被害人凌某、徐某的两起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刘夏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刘夏林同时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刘夏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诈骗案中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的理由。经查，到案证据均已经庭审质证并认证，查证属实。公诉机关针对刘夏林诈骗案中提交的租车单／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协议／借条、涉案车辆权证、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刘夏林对被害人王某、凌某、徐某三人分别实施四次诈骗的事实。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财产数额的认定依法应当以共同犯罪中骗取的全部财产为定罪处罚的依据，刘夏林伙同他人多次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9.8万元，原判根据刘夏林的诈骗行为及全案数额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艳飞审判员  李敦先审判员  王 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谭承强书记员王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