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29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玉生，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远，广西桂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忠强，男，1975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玉生、罗忠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桂0903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玉生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玉生及其辩护人陈远，原审被告人罗忠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因引用水源问题，黄玉生等人的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忠荔村旺村黄姓村民与罗忠强等人的忠荔村邓村山罗姓村民发生矛盾。2018年2月16日12时许，黄姓村民和罗姓村民各自纠集四五十人，在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忠荔村忠荔小学门前路段，持械互相斗殴，致双方村民多人不同程度受伤。黄姓村民受伤的人员有黄某2、黄某3、黄某4、黄玉生、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黄某9、黄某10和黄某1；罗姓村民受伤的人员有罗某2贵、罗某3和罗某4。其中被告人黄玉生持水管铁与罗姓村民对打，被告人罗忠强持水管刀与黄姓村民对打。经法医鉴定，罗某2贵、罗某3、罗某4均构成轻微伤；黄某2腹部受伤构成重伤二级，胸部受伤构成轻伤二级；黄某3、黄某4、黄玉生、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黄某9均构成轻伤二级；黄某10构成轻微伤；黄某1未做伤情鉴定。 原审另查明，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黄玉生在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广恩村一居民楼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罗忠强在玉林市玉州区教育西路334号居民楼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1、罗某1、陈某2、吕某1、陈某3、吕某2的证言，同案犯罗业棋、罗某2贵、罗某6、罗某7、罗某4、罗某5福、罗忠明、罗某3、罗某8、黄某2、黄某5、黄某3、黄某10、黄某4、罗忠宾、黄某6、罗某9、黄某7、罗某10、罗某11、罗某2、罗某12、黄某8的供述，辨认现场视频截图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玉林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疾病证明书，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福绵区人民法院（2018）桂0903刑初99号、（2019）桂0903刑初9号、59号、76号、112号、127号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因饮用水源纠纷，玉林市樟木镇忠荔村旺村黄姓村民和邓村山罗姓村民发生械斗，被告人黄玉生、罗忠强持械参与斗殴，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玉生、罗忠强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玉生、罗忠强均持械参与斗殴，双方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至罗姓一方三人轻微伤，黄姓一方一人重伤、八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社会影响恶劣，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规定的情形，依法均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黄玉生与同案犯黄某2等黄姓村民，被告人罗某13与同案犯罗业棋等罗姓村民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玉生、罗忠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玉生、罗忠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被告人罗忠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玉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罗忠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黄玉生及其辩护人陈远提出：一、上诉人黄玉生具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自动投案情形的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二、上诉人黄玉生属从犯，主观恶性小，应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判处其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玉生的辩护人陈远提交了以下证据：1、手机电话通话流水，用以证明2019年12月10日黄玉生在其自建房内通过朋友获得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民警卢某的手机电话号码后，让其父亲致电民警卢某了解自首有关事宜，电话中确定黄玉生将于次日上午去公安机关自首。2、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黄玉生电话联系公安机关自首且被抓获的地点是其自建房，已公开居住多年，正在做好自首前准备工作，并非藏匿过程中被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一、本案黄玉生、罗忠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原审认定的事实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所证实，证据来源合法。二、原审量刑适当，上诉人黄玉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黄玉生在本案中是持械参与斗殴，站在斗殴的第一排，是积极参与者，原审认定黄玉生是主犯正确。三、关于黄玉生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根据黄玉生陈述的情节，其行为并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在庭上讯问上诉人时他说是打算三天后再去投案，可见上诉人是不确定是否去投案的，原判不认定黄玉生具有自首的情节正确，原判的量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经原审法院和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黄玉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黄玉生是否具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情节情形的问题。经核查，黄玉生的辩护人在二审提供了两份证据，其中的手机电话通话流水，只有通话的电话号码，无通话具体的内容记载，也无其他相应的证据佐证黄玉生确实已准备去投案，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刑侦大队的卢展警官在一审时所作的情况说明证明了黄玉生的父亲表示黄玉生有投案自首的想法并咨询投案自首的相关内容，但没有明确说到黄玉生投案自首的具体日期，也没有说到黄玉生因需要做试管婴儿延期投案的问题。转让协议书无法证明黄玉生有确实准备去投案或正在投案路上的事实存在。上诉人黄玉生及其辩护人认为黄玉生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黄玉生的行为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8号）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不能认定是自首。 2、关于上诉人黄玉生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核查，斗殴中，上诉人黄玉生和原审被告人罗忠强均为持械参与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均为主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玉生系主犯有充分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 综上，上诉人黄玉生及其辩护人陈远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机关提出驳回上诉，维护原判的意见与本案实情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黄某11两姓群众因水源问题发生聚众械斗，上诉人黄玉生和原审被告人罗忠强持械聚众参与斗殴，造成双方人员一人重伤、多人轻伤和轻微伤的后果，其两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玉生和被告人罗忠强为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是正确的，根据他们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的罪行、原审被告人罗忠强自愿认罪认罚以及考虑黄某11两姓群众均存在过错等情形，对上诉人黄玉生和原审被告人罗忠强的定罪和量刑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黄玉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 文 审 判 员  王少勤 审 判 员  粟春雄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猛 书 记 员  陈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