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24民初879号 原告：黄金莲，女，195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祥，射阳县合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徐荣平，男，198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 被告:聊城市冠县盛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山东省冠县柳林镇政府驻地。 法定代表人：郭公路，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开发区东昌东路159号1幢。 负责人：王继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楠，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员工。 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 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忠，该公司员工。 原告黄金莲与被告徐荣平、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渤海保险公司），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金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祥、被告渤海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楠、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忠到庭参加诉讼。后根据原告黄金莲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聊城市冠县盛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源运输公司）为本案被告，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金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祥、被告渤海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荣平、盛源运输公司及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金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黄金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物损失、轮椅费用合计239427元（不含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19548.57元及渤海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2日14时5分许，徐荣平驾驶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Ｊ×××××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沿省道226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陈李线（226省交叉口路段时，与沿临海镇兴盛街南侧由西南向东行驶的黄金莲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致黄金莲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黄金莲于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1月3日在射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25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住院治疗。该事故经射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荣平与黄金莲负事故同等责任。另查，徐荣平驾驶的鲁Ｐ×××××号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向三被告协商理赔未果，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渤海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责任认定无异议，鲁Ｐ×××××号牵引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保险合同保单中特别约定第一条：本保单仅承保牵引车车牌号为鲁Ｐ×××××，对应挂车车牌号为鲁Ｐ×××××，该主车牵引其他挂车使用时所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发生事故时鲁Ｐ×××××号车牵引的挂车为苏Ｊ×××××车，故我公司在商业险部分不予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交强险已垫付10000元。我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对黄金莲主张的医疗费由法院审核认定，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护理费认可每天80元，因原告提交了护理收据，相关的赔偿由法院审核认定；误工费不认可；残疾赔偿金标准及年限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交通费不认可清单金额，由法庭酌情认定；财产损失法院审核认定；轮椅费用不认可。 盛源运输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黄金莲的合理合法损失，在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的情况下，应首先由我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我公司投保的商业险保险公司赔偿。渤海保险公司商业险免责条款对我公司不生效，理由是：1.保险公司提供的是格式条款，免责内容并未向我公司作出提示或尽到说明义务。2.牵引车牵引任何挂车均不会增加保险人的保险责任，也与事故的发生不具有任何直接的因果关系。保单正本载明的必须牵引固定的挂车，有违保险合同的基本诚实信用原则，有违投保人投保商业险的基本初衷，也侵害了投保人的合法权益。 紫金保险公司述称，我公司为原告垫付抢救费19548.57元，请求法院判决优先偿还我公司垫付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2日14时5分许，徐荣平驾驶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Ｊ×××××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沿省道226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陈李线（226省交叉口路段时，与沿临海镇兴盛街南侧由西南向东行驶的黄金莲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致黄金莲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该事故经射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荣平与黄金莲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黄金莲于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1月3日在射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13日在杭州富阳江南医院门诊治疗，于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25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住院治疗，合计花费医疗费122653.64元。渤海保险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徐荣平分别为黄金莲垫付10000元、19548.57元、4000元。事故发生前，黄金莲在上海煜照实业有限公司从事保洁工作多年，月工资3500元左右。事故发生后未再到该公司上班。 另查明，2018年7月18日，盛源运输公司向渤海保险公司为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Ｐ×××××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为鲁Ｐ×××××投保5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渤海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和商业险保单（正本）特别约定栏第1条均载明：“本保单仅承保牵引车车牌号为鲁Ｐ×××××，对应挂车车牌号为鲁Ｐ×××××，该主车牵引其他挂车使用时所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以下简称“特别约定”）。盛源运输公司分别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和单一投保人声明材料上加盖公司印章。投保人声明材料载明上有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内容。 又查明，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盛源运输公司，核定的准牵引总质量为38000kg。鲁Ｐ×××××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盛源运输公司，核定的整备质量为6500kg，载质量33500kg，总质量40000kg，外廓尺寸13000mm长、2500mm宽、3400mm高。发生事故时，徐荣平驾驶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苏Ｊ×××××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徐荣平，核定的整备质量为8000kg，载质量32000kg，总质量40000kg，外廓尺寸13000mm长、2500mm宽、2900mm高。事故发生时，苏Ｊ×××××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为空车状态。 还查明，2018年2月25日，盛源运输公司作为甲方与徐荣平作为乙方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一份，约定乙方购买的车牌号鲁Ｐ×××××、鲁Ｐ×××××挂靠在甲方名下，乙方车辆在合同期内因运营需缴纳的各项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可代收代缴。乙方车辆在合同期内必须购买交强险和足额的商业保险，在挂靠期间，如发生交通事故时发生的一切赔偿和费用，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差额部分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如相关部门裁决甲方负相关责任，则甲方享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等内容。 受射阳县诉前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盐城市建湖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黄金莲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建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79号鉴定意见书，载明经过活体检测、阅片检测，结合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精神病鉴定报告盐市四院司鉴[2019]精鉴字第788号意见，得出鉴定意见为：1.黄金莲外伤致颅脑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多发性肋骨骨折已构成九级伤残，胸腰椎骨折已构成十级伤残，左侧面瘫已构成十级伤残。2.黄金莲其误工期限以12个月为宜，护理期限以6个月为宜，人数1人，营养期限以4个月为宜。 对黄金莲的涉案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黄金莲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计医疗费122653.64元，原告主张122634.61元，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金莲主张61天*30元/天=1830元，渤海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黄金莲主张120天*15元/=1800元，渤海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4.护理费：黄金莲提交盐城市乾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黄金莲6病区44床，9月26日-11月3日”护理费收据7600元，结合鉴定结论中护理期限以6个月为宜，该项费用为7600元+80元/天*（180-38）天=18960元。 5.误工费：黄金莲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黄金莲在上海煜照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其2018年1月-8月的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本院认定其误工损失为12月*3500元/月=42000元。 6.残疾赔偿金：结合鉴定结论，黄金莲定残时年满67周岁，本院认定其残疾赔偿金（23836+5636）元/年*1.78*13年*（0.2+0.02+0.01+0.01）=163675.2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渤海保险公司认可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8.交通费：本院酌定2000元。 9.残疾辅助器具费：黄金莲提供射阳县合德镇福安康老残病人用品经营部出具的载明轮椅金额980元的发票，本院结合黄金莲的伤情予以确认。 10.财产损失：黄金莲仅提供射阳县合德镇大朋汽车修理门市收据，不足以认定具体财产损失。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两车损坏的事实及黄金莲提供的损坏照片，本院酌定其财物损失1000元。 以上合计359879.81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徐荣平驾驶的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应当首先由渤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121000元。 （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渤海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渤海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 1.“特别约定”属于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依法确认无效。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从该法条可以看出，格式条款是由一方当事人事先拟定的，为了重复使用未经与对方协商、对方只能表示接受或不接受、没有讨价还价余地的条款。第二，所有与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的保险事项有关材料均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包括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故案涉投保单、保单载明的条款均为保险合同条款的组成部分。本案中的“特别约定”系渤海保险公司直接打印在投保单和保险单上，鉴于审理中渤海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特别约定”系该公司与盛源运输公司经过协商一致达成的协议，故本院认定该“特别约定”为渤海保险公司事先拟定，并未与盛源运输公司协商制定的条款。虽然该条款载明了投保车辆的车牌号，但均为渤海保险公司事先打印，且除车牌号以外的其他内容均可反复使用，渤海保险公司在承保其他牵引车时仅需修改车牌号即可，完全符合格式条款的本质特征。第三，经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渤海保险公司在承保其他牵引车和挂车时，也在保单上载明了与本案“特别约定”中除车牌号以外，其他内容完全相同的“特别约定”条款。据此可以认定，“特别约定”为格式条款。第四，虽然盛源运输公司在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栏加盖公司印章，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但本案中的“特别约定”，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保险人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即对投保人或被保险人生效的免责条款，而属于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条款，应当依法确认无效。 2.“特别约定”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目的和保险行业的诚信经营要求。第一，保险合同是保险人与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在自愿基础上建立的关于接受与转移风险的有偿民事合同。投保人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缴纳保险费，其目的在于转移被保险标的的风险，在发生合同约定的风险时要求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第二，重型半挂牵引车是装备有特殊装置用于牵引半挂车的商用车辆。只要在核定准牵引总质量（包括被牵引的车辆及货物的总质量）范围内,可以牵引任何挂车，如此才能体现物尽其用，充分发挥牵引车的商业价值。而“特别约定”规定承保牵引车只能在牵引固定挂车发生事故时予以赔偿，排除投保人驾驶牵引车牵引其他挂车发生事故时主张赔偿的权利，显然不符合牵引车本身的商业价值最大化的要求。第三，本案中渤海保险公司承保的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核定的准牵引总质量为38000kg，发生事故时该牵引车牵引的苏Ｊ×××××重型普通半挂车，为空车状态，该车核定的整备质量为8000kg，远远小于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核定的准牵引总质量，没有增加保险公司的承保风险。且案涉交通事故系牵引车与对方碰撞所致，事故本身也与挂车无关。第四，保险合同是最大诚信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遵循最大诚信原则。“特别约定”排除投保人驾驶牵引车牵引其他挂车发生事故时主张赔偿的权利，既不符合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的目的，也不符合保险公司诚信经营的要求。 综上所述，“特别约定”免除了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本院依法确认无效。渤海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渤海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59879.81元-121000元）*0.6=143327.89元，加上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的121000元，合计应赔偿264327.89元，渤海保险公司已经垫付10000元予以充抵；紫金保险公司垫付19548.57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由渤海保险公司返还给紫金保险公司。故渤海保险公司实际支付给黄金莲264327.89元-10000元-19548.57元=234779.3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黄金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合计254327.89元，其中返还给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19548.57元，实际支付给黄金莲234779.32元。 黄金莲应得款汇入其指定账户：户名黄金莲，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射阳支行，账号62×××73；返还给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汇入其指定账户：户名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工作协调小组办公室，开户行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营业，账号53×××12。 二、驳回原告黄金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298元，减半收取2649元（已减半收取2649元），鉴定费3312元，合计5961元（原告黄金莲已预交），由被告徐荣平负担5802元（此款以徐荣平垫付款充抵4000元，余额1802元由徐荣平另行支付），由原告黄金莲负担1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翠娟 人民陪审员  朱永生 人民陪审员  王建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成丹丹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4.《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 （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 （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