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吉0202民初596号原告：陈占敏，男，汉族，1972年5月9日出生，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宣齐，吉林证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蛟河市庆岭镇华宇石材厂。经营者：**，男，蒙古族，1978年7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告：**，男，蒙古族，1978年7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告：陈丹，女，汉族，1985年10月3日出生，住吉林省蛟河市。被告：李东则，男，汉族，1985年6月4日出生，住吉林市。现羁押于蛟河市看守所。原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商通公司）与被告蛟河市庆岭镇华宇石材厂（以下简称庆岭石材厂）、**、陈丹、李东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商通公司于2020年5月6日注销，其权利义务由陈占敏承受，陈占敏向本院申请替代商通公司作为本案原告承担诉讼，本院作出民事裁定，对陈占敏的申请予以准许，陈占敏作为本案原告继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李东则在蛟河市看守所羁押，本院借用蛟河市人民法院的法庭，通过远程视频庭审技术连接蛟河市看守所，被告李东则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原告陈占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宣齐、被告**（同时作为庆岭石材厂的经营者）、陈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通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各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395万元；2、依法判令各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利息1,659,000元（按月利2%计算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以后按月息2%另行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为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商通公司与四名被告于2016年6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商通公司为甲方，四名被告为乙方。该合同约定，乙方共同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95万元，自愿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偿还义务，并互相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其中第二条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月借款利率为2%（每月按30天计算）借款期限为7天，自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8日止，实际借款日期以及本合同履行以乙方出具的借（欠）据日期为准，借款期满乙方应一次性偿还，乙方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继续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月借款利率标准计算，直至上述借款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上述借款用途系在吉林蛟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岗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倒贷使用，乙方保证不挪为他用，否则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该合同签订当天，商通公司委托张雪通过其在光大银行的账户给各被告共同指定的收款人**账户汇款395万元。各被告当天给原告出具借（欠）据，确认收到此款。该借款被李东则挪用，到期后各被告没有偿还本金及利息。陈丹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中没有签字，其与**是夫妻关系，**向商通公司提供了其结婚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商通公司认为，商通公司与各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各被告借款后没有按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逾期不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应向商通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陈丹虽然没有在借款合同及借（欠）据上签字，但其与**系夫妻关系，此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其应当对**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商通公司请求法院维护商通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庆岭石材厂、**、陈丹共同辩称：一、从民事角度分析，本案系大额借贷纠纷，借贷事实与原告诉称不符，法院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就借款目的、款项来源、借款人是否实际收到借款予以查实。1、本案真实事实情况为：**与案外人于某属于同一联保小组成员，分别在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有贷款395万元及500万元未还，后时任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行长的李东则联系**及于某进行倒贷，**轻信其行长身份，于2016年6月2日上午在蛟河市明祥小额贷款公司办理400万元的贷款手续，但未立即放款，当日中午，李东则电话通知**贷款手续有问题，未能放款，要求**更换贷款公司，前往商通公司办理贷款事宜。**赶到该公司，借款合同及相关文件均已准备完毕，**签字后，李东则并未在场，商通公司工作人员称下午直接去天岗找李东则办理后续事宜，因为钱需直接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的用途偿还**的银行贷款。当**称也要回天岗，可以一起回去监督还款时，遭到了商通公司工作人员的拒绝。因当时要办理倒贷事宜，李东则已经将**的还贷银行卡要走，故**深信不疑，便自行离开。后李东则称已经偿还完在银行的贷款，并完成了倒贷事宜。当时一起办理贷款的还有于某等人，均得到了李东则相同的答复，故**没有怀疑。后李东则案发，**方得知李东则收到商通公司发放的借款395万元后，未偿还**在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的贷款，而是私自使用，造成**银行贷款逾期至今。更加令答辩人震惊的是，通过调取公安机关对李东则、商通公司的调查笔录及转账记录发现，商通公司与李东则存在恶意串通、共同损害**及于某利益的行为。2016年6月2日上午，**与案外人于某在蛟河市明祥小额贷款公司申请的小额贷款已经发放到**及于某的还款银行卡内，李东则隐瞒了该情况，并继续要求**及于某到商通公司办理小额贷款手续。手续办完后，当日15时10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OS机刷于某还款银行卡（×××）转入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张雪账户（622662080418XX）150万元；当日15时12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OS机刷于某还款银行卡（×××）转入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张雪账户（622662080418XX）150万元；当日15时39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0S机刷于某还款银行卡（×××）转入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张雪账户（622662080418XX）50万元；2016年6月2日当日16时09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OS机刷**还款银行卡（×××）转入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张雪账户（6226620804188001）150万元；当日16时11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OS机刷**还款银行卡（×××）转入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张雪账户（622662080418XXX）140万元。至此，**及于某在与商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在未收到借款的情况下，违反常理的，李东则通过P0S机将于某卡内500万元、**卡内290万元先行打给了商通公司。半个小时后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张雪用与收款相同的账户（622662080418XX）转入**还款银行卡（×××）395万元、转入于某还款银行卡（×××）账户495万元。至此，**、于某用自己银行卡内的钱款转入商通公司，又分别借贷给了自己，转变成了商通公司向**、于某的借款，致使本案发生。2、通过本案事实，可以得出本案借贷事实有以下不清之处。（1）借款目的，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及于某均系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贷款无法偿还的情况下，因倒贷而暂时向商通公司借款。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于某必须将借款用于还贷，李东则作为共同借款人有监督职责。但对于李东则用**、于某的银行卡向其打款790万元，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的解释是偿还李东则在商通公司陈总处的个人借款。试问，**、于某如何在经济困难、需要向商通公司借款偿还银行贷款的情况下，还能替李东则个人偿还借款，并且本案借款395万元加上于某在商通公司的借款495万元均属于大额借款，商通公司理应提前准备充足的资金以应对放款需求。但商通公司却像事先知情一样，知道手续办完当天李东则能够还款，知道还款数额能够应对**、于某的大额借款，如果事先商通公司与李东则对于**及于某的该笔借款没有详细的沟通是不可能的。故可以证明本案借款合同上的借款目的，纯粹是为了欺骗**、于某借款所用，商通公司对于借款是李东则个人倒贷使用，并将李东则与商通公司陈总的个人借贷恶意转移给**、于某等有还款能力的企业，以增加借款回款保证的真实目的是明知的。（2）从借款来源来看，商通公司打给**及于某的借款，大部分来自**、于某的银行卡转款。**、于某从未授权李东则向商通公司汇款，**及于某之前亦与商通公司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故商通公司的借款来源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以其非法占有的**、于某的钱款转借**、于某两人。（3）从借款人是否实际收到借款上来看，答辩人**并未实际收到商通公司的借款。通过**、于某与商通公司工作人员张雪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来看，如商通公司认为**、于某的银行卡向其转入的790万元是李东则的还款的话，那就是其明知**、于某的银行卡在李东则手中，在其半个小时后未向**、于某确认的情况下向**、于某被李东则掌握的银行卡转款，不能再认定为**、于某收到了实际借款。二、本案借款应当继续由实际借款人李东则偿还。庆岭石材厂、**、陈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从借款目的、借款来源、借款实际取得等方面均存在疑点，由此可以得出商通公司与李东则欺骗答辩人**签订本案借款合同的真实目的是李东则个人倒贷使用，并将李东则与商通公司陈总的个人借贷恶意转移给**、于某等有还款能力的企业，以增加借款回款保证。借款合同的签订是商通公司与李东则恶意串通，损害答辩人及于某利益所签订的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借款应当由实际借款人和实际借款使用人李东则负担偿还。**、庆岭石材厂没有得到本案借款，且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的借款仍未得到偿还，不应当承担任何偿还责任。陈丹虽与**系夫妻关系，但对于**与商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不知情，亦未签字，且陈丹作为**妻子于借款当日已经与蛟河市明祥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上述款项已经完全可以偿还银行贷款，故**与商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陈丹无关，亦不能证明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故陈丹亦不宜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从刑事角度分析，虽李东则已经被判决诈骗罪及职务侵占罪入狱服刑，但据答辩人所知，目前该案因尚有犯罪未能查实，已经重新进行补充侦查。答辩人认为商通公司在本案中涉嫌与李东则共同行使诈骗犯罪，套路**、于某等人进行大额贷款，通过贷款手续达到骗取巨额利息的目的，在全国扫黑除恶的大环境下，法院不应当充当套路贷分子的保护伞，应当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综上，商通公司以非法占有答辩人财产的目的提起民事诉讼，不应得到法律支持，请求法院对本案公正处理，且原告的恶意诉讼，导致诉讼保全了答辩人的相关财产，至本次首次开庭审理该案，已近一年时间，无法定事由、无延长审限手续送达**及庆岭石材厂，商通公司以此为要挟，多次逼迫答辩人与其达成调解协议，该行为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答辩人保留追究相关办案人责任的权利。被告李东则辩称，这个钱是我让**去借的，商通公司和**当时都不知道情况，刑事笔录里面都有，我不多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与陈丹于2008年12月2日登记结婚。李东则原系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行长，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吉林中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吉0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李东则构成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19年，并处没收财产60万元等刑罚，**为该刑事案件被害人之一。2016年6月2日商通公司与**、李东则、庆岭石材厂签订借款合同，商通公司为甲方，**、陈丹、李东则、庆岭石材厂为乙方。约定，乙方共同向甲方借款395万元，自愿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偿还义务，并互相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其中第二条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7天，自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8日止，实际借款日期以及本合同履行以乙方出具的借（欠）据日期为准。借款期满后乙方应一次性偿还；乙方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继续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月借款利率标准计算，直至上述借款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借款用途为在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倒贷使用，乙方保证不挪为他用，否则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商通公司、庆岭石材厂在该借款合同上盖章，**、李东则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捺印，陈丹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商通公司委托其员工张雪向**的银行卡中汇款395万元。庆岭石材厂、**、李东则于当天向商通公司出具借（欠）据，载明**、陈丹、李东则、庆岭石材厂共同向商通公司借款395万元，商通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后李东则向**要走了银行卡和密码，李东则将该395万元取出，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借款合同、借据、中国光大银行网银转账回单、情况说明、张雪的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于某与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签订的借贷合同、**的银行流水、公安机关对张国东、李东则的询问笔录、保全裁定书、开庭传票等。上述证据经当事人质证及本院认证，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一、关于**、李东则、庆岭石材厂与商通公司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认定。**、李东则、庆岭石材厂与商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和盖章，该借款合同成立。2016年6月2日，商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张雪向**、李东则、庆岭石材厂共同指定的**的账户中转款395万元，结合借款合同、张雪给**汇款的凭证、**、李东则、庆岭石材厂出具的借据、商通公司提供的与张雪签订的劳动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张雪向**账户中汇款系履行职务行为，应认定商通公司已将395万元借款交付给**、李东则、庆岭石材厂，借款合同生效。**、陈丹、庆岭石材厂辩称，**、于某用自己银行卡的钱转入商通公司后又分别借给自己。本院认为，吉林中院作出的（2017）吉0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中已认定，李东则以为**倒贷款为由，让**到商通公司借款395万元。在蛟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以下简称蛟河经侦）对商通公司原法律顾问张国东的询问笔录中，蛟河经侦问：“2016年5月30日，陈占敏转入李东则账户790万元是什么钱？”张国东回答：“这是李东则向我们陈总借的，这790万元李东则2016年6月2日还我们了。”蛟河经侦再问：“2016年6月2日16时42分43秒，张雪转入**账户395万元，2016年6月2日16时41分43秒，张雪转入于某账户495万元，这些是什么钱？”张国东回答：“是**、于某在我们公司的借款，借款是通过张雪账户转过去的。”蛟河经侦再问：“2016年6月2日16时09分，李东则使用李恒POS刷**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150万元；2016年6月2日16时11分，李东则使用李恒POS刷**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140万元；2016年6月2日15时10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OS机刷于某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150万元；2016年6月2日15时12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OS机刷于某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150万元；2016年6月2日15时39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0S机刷于某还款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150万元；2016年6月2日15时39分，李东则使用李恒的POS机刷于某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50万元，这些是什么钱？”张国东回答：“这些共计790万元，是李东则还我们陈总的借款。”蛟河经侦在对李东则的讯问笔录中问：“2016年6月2日，**在蛟河明祥小额贷款公司借款400万元，在商通公司借款395万元，一共795万元，这795万元去向？”李东则答：“2016年6月2日16时09分，我使用李恒POS刷**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150万元；2016年6月2日16时11分，我使用李恒POS刷**银行卡转入张雪账户140万元。”蛟河经侦问：“你两笔转给张雪290万元是什么钱？”李东则答：“张雪是商通公司的财务，我于2016年5月30日，向商通公司借款790万元，这290万元是还借款，余下的500万元，我用于某2016年6月2日在蛟河合纵小额贷款公司借的500万元还上了。”在庭审中李东则在答辩意见中称：“这个钱是我让**去借的，商通公司和**当时都不知道情况。”**询问李东则：“那你这个790万当时我把我卡和于某卡还给他的时候，是你已经跟商通小贷公司陈占敏沟通过，是我把这钱还给你，再转借给我和于某，是这意思不？”李东则回答：“但是还的应该是我之前和商通借的钱，之后应该是你自己还款那个。”另结合2016年6月2日**账户转入到张雪账户中290万元的转账记录以及其他证据，可证明李东则刷**、于某的卡，将其中的钱款转入到张雪的账户，系李东则的个人行为，不能说明所转的790万元与本案的借款395万元有关联，**、陈丹、庆岭石材厂的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虽然李东则承认之前跟陈占敏有过沟通，但具体内容李东则记不清，也没有证据证明李东则与陈占敏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利益的行为，沟通与恶意串通是两个概念，即使存在事先陈占敏与李东则有过沟通的情况，不能证明二人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陈丹、庆岭石材厂主张套路贷的依据不足。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商通公司已将案涉借款实际发放至**、庆岭石材厂、李东则指定的账户，商通公司已履行了给付借款的义务，此后款项的交易去向及往来不影响本案借贷事实的成立。**系庆岭石材厂经营者，作为商业上的理性人，对自己的银行卡及密码未能尽到应有的谨慎管理和使用的注意义务，其放任银行卡及密码由他人掌控，本身存在重大过错，由此产生的法律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借款本质上仍属于因**经营庆岭石材厂而产生，且借款合同上盖有庆岭石材厂的公章，故该厂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李东则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且当庭承认借款的用途是为前任行长还债，同时李东则也挪用了该笔借款，故其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关于陈丹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与陈丹于2008年12月2日结婚，庆岭石材厂于2012年10月31日成立，**与蛟河农商行天岗支行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借款的用途为周转资金，而向商通公司借款395万元的用途为以倒贷的方式偿还该笔贷款，可以认定向商通公司借款395万元的根本用途为庆岭石材厂的生产经营，陈丹虽否认与**共同经营庆岭石材厂，共同生产经营虽强调“共同性”，但“共同性”并非指夫妻双方实际共同处理经营事务，而是指夫妻双方将经营活动纳入其家庭意志范围，经营收益也作为其家庭收入的来源，满足此种条件也属于共同生产经营，故应当认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经营庆岭石材厂而获得的财产收益归其与陈丹夫妻共同所有，且**在庭审中也承认经营所得的一部分用于生活所需，陈丹在庭审中亦陈述其为家庭妇女，其没有提供证明其有其他收入来源，根据生活常识可以认定，陈丹以**的经营所得的一部分作为生活来源，**因生产经营而产生的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故陈丹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关于利息问题。商通公司主张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起算时间按借款合同约定为2016年6月2日，截止时间依借款合同约定应为借款本金全部偿还完毕之日，而非商通公司主张的本息还清之日。因商通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注销，其权利义务由陈占敏承受，故庆岭石材厂、**、陈丹、李东则应共同向陈占敏偿还本案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蛟河市庆岭镇华宇石材厂、**、陈丹、李东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陈占敏偿还借款本金395万元，并给付该款自2016年6月2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2%；二、驳回原告陈占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6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6,063元，由被告蛟河市庆岭镇华宇石材厂、**、李东则、陈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邵明强人民陪审员 邹荔杰人民陪审员 于耀香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程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