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淑芳，女，1961年12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明，男，1985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罗区小明文具用品经营部，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藏街道高西路安置小区C2幢三梯906室。经营者：王小明，男，1985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西安人民路汇展大厦二层东侧写字楼。负责人：翁元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银平、董淑锦，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淑芳因与被上诉人王小明、新罗区小明文具用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小明文具经营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2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淑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银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暨新罗区小明文具经营部的经营者王小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淑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为：上诉人虽然已经退休，但受伤前也只有56岁，应聘到豪洁洗涤有限公司工作，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由于上诉人不能再签订劳动合同，公司也不能给上诉人缴纳社保等费用，因为，公司按月发放工资均通过现金发放。没有法律规定公司给上诉人发放工资必须通过银行发放，更没有法律规定没有银行发放工资的流水，就不能证明公司给上诉人发放工资。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误工损失不予支持，还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纠正一审判决关于误工费及诉讼的错误判决，并改判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后续治疗费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误工费14400元及全年资金1200元，一审诉讼费用358元不包括二审诉讼费在内，自行车损失费用300元、后续费用约4000元，合计20258元，加上一审由被告应当承担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合计17750.86元，总计38008.86元。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二审答辩认为：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误工相关材料能证明实际务工损失，所以误工费不应当支持；营养费是按照连云港中院的标准30元每天予以判决，自行车损失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我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在一审审理中，冯淑芳诉请：1、判令被告王小明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36650.95元。2、判令被告小明文具经营部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日中午，冯淑芳骑自行车至朝阳路和学院路路口时，被王小明驾驶的闽Ｆ×××××小型客车碰撞，致使冯淑芳受伤、自行车损坏。经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小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已近年关，加上当时王小明认错态度很好，表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所以冯淑芳没有住院治疗。不料，由于伤情较重，冯淑芳因疼痛难忍多次去医院门诊治疗，也一直无法工作。经过医院的诊断和法医鉴定，冯淑芳从伤起，休息治疗的误工时间为120天。由于腰部受伤和左脚骨折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护理期限为60天。冯淑芳的骨折需要补充营养辅助治疗，营养期限为60天。因此，王小明应当赔偿下列损失：（1）医疗费8937.95元。（2）误工费：工资损失3600元/月×4个月=14400元，全勤奖金1200元。（3）护理费120元/天×60天=7800元。（4）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5）交通费213元。（6）法医鉴定费800元。（7）自行车修复的物质损失300元。上述损失合计36650.95元。（还有自费租赁车辆去赣榆贴膏药等费用及购买专门坐垫800多元均没有计算在损失费用之内）。由于小明文具经营部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依法应当对王小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是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交强险凭证号PDZA201935080000008599），依法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王小明、小明文具经营部一审均辩称，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事实无异议，王小明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钱险和商业三责150万元有不计免赔。冯淑芳已达退休年龄，误工费原则上不应该支持，即使支持也应该严格审查误工费证据。冯淑芳在受伤后没有住院治疗，其主张护理费没有异议，诉讼费鉴定费不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日11时31分，王小明驾驶车牌号为闽Ｆ×××××的小型客车，沿朝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朝阳路-学院路100米时，与冯淑芳骑自行车碰撞，致双方车辆损坏，冯淑芳受伤。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王小明负全部责任，冯淑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冯淑芳被送至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花费急救费130元，医院建议住院治疗，冯淑芳拒绝住院，当日花费医疗费483.33元。后冯淑芳因腰骶部疼痛，又至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连云港市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第4骶骨骨折、骶管囊肿，花费医疗费共计8324.53元。2019年9月29日，冯淑芳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误工（休息）期限、护理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冯淑芳因交通事故致第4骶骨骨折，骶管囊肿等，评定其误工（休息）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20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营养期限为受伤之日起60日，为此花费鉴定费800元。王小明驾驶闽Ｆ×××××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小明文具经营部，该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冯淑芳提交交通费票据213元，证明花费交通费213元；提交连云港市豪洁洗涤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该公司的证明、2019年1月至5月工资发放明细表，证明在该公司工作，每月工资为3600元，并称因其已经退休，公司未缴纳社保，每月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保险公司质证称冯淑芳已经退休，工资情况应当提交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表及工资流水，且公司发放明细表系复印件，有涂改痕迹，应当提供相应原件。一审认为，冯淑芳的伤情系王小明驾驶的机动车与原告冯淑芳骑行的自行车相撞所致，交警部门认定王小明承担全部责任，双方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故冯淑芳的损失应当由王小明承担赔偿责任。闽Ｆ×××××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小明文具经营部，但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小明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故小明文具经营部不承担赔偿责任。王小明驾驶的闽Ｆ×××××号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冯淑芳损失，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则由王小明赔偿。关于冯淑芳的各项损失，一审认定如下：根据医疗费票据，确定医疗费为8937.86元。冯淑芳主张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护理费7800元（120元/天×60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故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护理费6000元（100元/天×60天）。冯淑芳主张误工费14400元（3600元/月×4月）、全勤奖金1200元，因其已达退休年龄，未提交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以及收入流水证明其工作情况和收入情况，故对误工费不予支持。交通费213元，有交通费票据证实，予以确认。鉴定费800元，该费用系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予以确认。自行车修理费30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冯淑芳的损失共计17750.86元（其中医疗险项下10737.86元，伤残险项下6213元，鉴定费800元），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6213元（其中医疗险项下10000元，伤残险项下6213元），剩余1537.86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冯淑芳共计17750.86元。二、驳回原告冯淑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8元，由被告王小明负担173元，原告冯淑芳负担185元。原告已交纳，被告王小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本院首先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另外，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冯淑芳提交以下证明其存在务工情形以及存在误工损失：1、2018年1—12月份工资结算发放明细表；2、2019年1—9月份工资结算发放表（1—4月份一审已提交）；3、单位任职证明；4、单位扣工资证明；5、单位员工证言证词（王某、孙国方各一份）；6、连云港市豪洁洗涤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7、本人名片（多年已霉变）；8摔伤现场图片；9、近期医院病历与诊断书；10、目前停诊因孩子到南京脑科医院住院治疗（有孩子住院病历）；11去赣榆私人诊所名片。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三性均不予认可，虽然盖有连云港市豪洁洗涤有限公司的公章，但是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纸张可以看出，该证据新旧程度一致，可能形成同一时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实际务工损失；证据3、4，在落款处均没有法定代表人联系方式，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证据5三性均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其来源；证据6、7、8、9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11三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冯淑芳针对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质辩认为：证据3、4没有法人联系方式，现在当庭可以提供公司的法人联系方式，叫梁全富，137××××9617。对于证据1、2纸张的问题，因为都是复印件。我现在还可以提供2018年银行流水，证明我工资发放。我下面的几个工人工资都是我发放。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对2018年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显示每次交易的性质，也无法核实是否是工资。本院认为，从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来看，主要认为三个方面一审法院应当支持其请求而未支持：1、误工损失15600元；2、后续治疗费4000元；3、自行车损失300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诉讼主张，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冯淑芳虽然主张了后续治疗费4000元及自行车损失300元，但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上述损失可待实际发生或有证据证明时，另行主张。对于现有证据能否证明上诉人冯淑芳存在误工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冯淑芳连云港市豪洁洗涤有限公司证明、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工资发放表，用以证明其退休后仍然工作及存在误工损失为每月3600元及全勤奖1200元。但一审认为因其已达退休年龄，未提交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以及收入流水证明其工作情况和收入情况，故对误工费不予支持。对此，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对于事实的证明标准是优势证据以及证明力的盖然性，对于一个事实可以由不同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不必强调证据的唯一形式。劳务合同以及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当事人存在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但并不排斥单位证明及工资发放表不能证明当事人的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因此，上诉人冯淑芳提供的单位证明和工作发放表可以作为证据用以证明其存在每月3600元的工资收入。在被上诉人王小明以及保险公司一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存在问题的情况下，本院二审对于上诉人冯淑芳关于赔偿误工损失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但对于全勤奖1200元的问题，因仅有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在一审判决的17750元的基础上，冯淑芳获得的赔偿部分还应当包含误工损失3600（元）×4（月）=14400元，合计为32150元。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203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冯淑芳共计32150元。二、驳回冯淑芳其他诉讼请求及其他上诉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8元（冯淑芳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元（冯淑芳已预交），合计664元，由王小明负担。冯淑芳预交的一、二审诉讼费，由一审法院及本院分别予以退回，王小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及本院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3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王 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有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估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