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2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军，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涛，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男，1987年3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安昊，河北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豫，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董建中，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跃忠，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5月22日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红杰，河北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朝辉，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5月22日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淑玲，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9日，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炜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及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昌黄公路拓宽征用昌黎县土地。2013年政府为了环境美观让秦皇岛远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博房地产公司）沿公路一侧修建院墙，该墙体修建在昌黄公路拓宽征地范围内。2017年，河北省旅发大会前，该院墙通道口被堵上。2018年冬，远博房地产公司利用2013年修建的院墙作为最北侧的墙体，将开发用地（位于昌黎县土地）四周用围墙圈上，但留有通道，2019年将通道安装上大门，并预留了看守人员的联系方式。2019年6月19日，钱卫强（另案处理）以院墙建在钱某1土地上和无法进入院墙内耕种为由，召集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五人来到向海大道南侧院墙处，指使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用携带的铁管，将远博房地产公司修建在昌黄公路拓宽征地范围内墙体推倒四段及造型墙垛。2019年8月10日，经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院墙的直接损失为6421元。2019年8月15日，经秦皇岛市价格中心复核，维持原价格认定结论。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合同、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昌黄公路拓宽征地补偿款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昌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通知、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说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赵某1、张某1、孙某、钱某1、张某2、梁某、张某3、赵某2、齐某、宁某、朱某1、田某、钱某2、张某4、高某1、黄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昌黎县国土资源局测绘队测绘图，以及价格鉴定结论书、光盘二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钱卫强纠集、指使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借故生非，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上述五名被告人均为九个月以上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高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定性问题，认为高军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应对其追究刑事责任。1、从主观上说，被告人高军是为帮着自己的亲属维护合法权益而实施的拆除违法建筑的行为，其所拆除的围墙也已被认定为非法建筑并要求限期拆除。其行为没有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钱卫强等人看到施工方正在修筑围墙后，分五次向城郊区管委及公安机关报案，管委会和公安机关自第一次到达现场就告知施工方停止垒墙行为，但施工方置若罔闻，在管委会和公安机关撤离现场后仍然继续施工，最终导致违法修建的围墙得以建成。钱卫强和被告人在公权力救助无效的情况下，实施的拆除违法建筑的行为事出有因，并不是为了寻求精神刺激或变态心理的满足而随意毁坏公私财物。2、从客观方面分析，案发的起因是开发商在被告人亲属的土地上违法修建围墙引起的，被告人虽然实施了对违法建筑的拆除行为，但没有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四种情况，不属于无端滋事、无事生非，不是随意毁坏公私财物。3、从犯罪客体、犯罪对象来说，起诉书认定本案侵犯的客体是双重客体，即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和社会公共秩序，但被告人是为维护自己亲戚合法权益作出的拆墙行为，并没有侵犯社会公共秩序，而公共秩序才是寻衅滋事犯罪的明显特征。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关于量刑问题。被告人应当认定为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定罪方面，被告人张伟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并非寻衅滋事罪。本案中，开发商私自将未征收的土地用墙圈围，导致土地承包权人无法进入耕种土地，土地承包人多次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此事，并向土地管理部门反映情况，土地管理部门也出具了违建拆除通知。该事实说明土地承包人无意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只因无法解决此事，针对开发商圈地围墙的行为做出了不理智的推墙行为，侵犯的对象只针对围墙开发商，并非不特定多数人，侵犯的客体是针对开发商财物的所有权，而非公共秩序，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二、量刑方面。受害人将未征得的土地用院墙圈围，致使承包人无法进入，本身具有过错。张伟系从犯，无前科劣迹，是初犯，犯罪前表现良好，到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 被告人刘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罪被告人刘豫犯寻衅滋事罪，从事实方面有较大出入，确定此罪名确有不妥。被告人刘豫受他人召集、指使，参与程度较轻，涉案不深，应当比照其他同案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豫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跃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跃忠没有事前预谋，主观恶性不深，作用不明显，较其他被告人作用不大，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朝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朝辉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实施的行为是受钱卫强指使。冯朝辉没有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昌黎县的朱某2、翟义江、高某3（翟淑影）、黄义仁、钱某5、钱某4、高某1、黄某2、钱桂民、高某2、张桂宝、高俊荣等12户村民，分别与钱某1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将各自位于的承包地合计10.5355亩分别转包给钱某1经营，其中有10户村民的承包地均与昌黄公路南侧水沟相连，村民委员会对该转包行为予以认可。2010年7月，昌黄公路扩宽时，经河北省人民政府同意，昌黎县转用、征用集体农用地16.1616公顷转拨给北戴河新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道路工程建设用地。上述转包给钱某1的土地中，从地块北头共被征用0.982亩，该征地补偿费被钱某3领走。2013年昌黎县政府为了环境美观，让秦皇岛远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远博房地产公司）沿昌黄公路南侧段修建院墙，该墙体修建在昌黄公路拓宽已征地范围内。2017年河北省旅发大会前，根据政府安排，该院墙通道口被堵上。2018年冬，远博房地产公司利用2013年修建的院墙作为最北侧的墙体将位于的开发用地四周全部用围墙圈上，但留有通道。2019年远博房地产公司将通道安装上大门。 2019年6月19日，钱卫强（另案处理）以有人正在其兄钱某1的土地上垒院墙以及无法进入院墙内耕种为由，多次向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打电话进行举报，并两次打电话报警。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国土资源所及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均派人到现场进行了处置，其中，国土资源所以违法建筑为由向施工方下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但施工方依然继续垒墙，从而引发钱卫强对处置结果的不满。当日20时许，钱卫强私自召集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晖来到昌黄公路旁（向海大道南侧）的院墙处，钱卫强指使该五名被告人用携带的铁管，将远博房地产公司新修建在昌黄公路拓宽征地范围内的四段墙体及造型墙垛推倒。2019年8月10日，经昌黎县公安局委托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9年6月19日被毁坏院墙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6421元。2019年8月15日，经秦皇岛市价格中心复核，维持原价格认定结论。 2019年7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高军到昌黎县公安局葛条港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8日晚，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刘豫、张伟二人家中，将被告人刘豫、张伟抓获，次日凌晨将二人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2019年7月23日12时许，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到被告人孙跃忠家中传唤，孙跃忠未在家，孙跃忠于13时许到城郊派出所接受传唤，当日将其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2019年2月22日晚，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将冯朝辉传唤至公安局，于次日11时将冯朝辉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本案审理中，秦皇岛远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书面表示不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高军供述，一个月之前，我拆了昌黎县昌黎镇吉祥尚府小区东边、的院墙，我听说刘豫和张伟因为拆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过来投案自首了。2019年6月19日19点左右，我接到三外甥钱卫强的电话，让我去吉祥尚府小区东边找他，拆的墙。他在电话中说：咱们的地被别人用墙给堵死了，进不去，上午我报警着，警察让他们停工，他们又垒上了，你过来帮我把墙拆了，刘豫也过来，让他开车拉着你，你们过来时带着工具。我问墙是什么时候垒的？钱卫强说刚垒了两三个小时。我说我带着钢管过去，吃完饭我就去吉祥尚府小区那里了。刘豫开车接的我，我俩往车上装了三根铁管就过去了。我和刘豫到的时候，张伟和钱卫强已经在那里了，钱卫强说：拆吧，于是我和刘豫、张伟三人拿起铁管开始拆墙。当时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阻止我们拆墙，接着钱卫强又说了句：墙在咱家地上，协商不了，拆，然后我们又开始拆墙。拆了一会儿后，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将我们带到了派出所。我不知道那条院墙是什么时候垒的，除了我们拆的那部分院墙是新垒的，其他都是原来就有的。我和张伟、刘豫一共拆了三空墙，我拆的中间那空，孙跃忠和钱卫强在现场聊天着。 2、被告人张伟供述，2019年6月19日20时左右，我在家干活呢，钱卫强给我打电话说：咱们地上被人垒上墙了，你过来把墙拆了，我说：中。他说地点在边防哨所对面，我拦了一辆车去了钱卫强说的地方。我到那后看见钱卫强、高军、刘豫都在现场，钱卫强说你们把这段墙拆了，然后我和高军、刘豫一起拿着铁管拆墙。当时地上有2米多长的铁管，我拿着正好能够着墙头。我们拆了一会儿警察到了，我们去了派出所。现场倒下的墙都是我和高军、刘豫拆的，墙是24型的，一共三段，大约3米左右高，具体多长不清楚，被我们拆的墙是占的我大舅子钱某1的地，我就拆了这一次。 3、被告人刘豫供述，2019年6月19日18时30分左右，我大舅哥钱卫强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他家地里垒上院墙了，叫我过去把墙拆了。我说中，就开着面包车拉着铁管过来了。我给高军打电话说：我三哥（钱卫强）说垒的院墙挡着我大哥家的地了，让我过去看看，你去不？高军说：去，你过来接我，然后我开车接高军去了。我俩把他准备的三根铁管装到车上，直接去了。我和高军到的时候张伟已经在刚垒的院墙那了，钱卫强和张伟、孙跃忠正在那里看热闹。钱卫强跟对方一个人在那里吵吵，说对方没有诚意，不用商量了。接着，我说：商量不了就别商量了，拆墙吧！钱卫强紧接着说了句：你们三个人一起把新垒上的院墙拆了，然后我和高军、张伟三个人一起拆新垒的墙。有个人不让拆，我们也没听。我们拆墙的时候还有人录像，正拆时警察到了，不让我们拆了，我们被叫到了派出所。我帮钱卫强拆了这一次院墙，他没给过我钱，孙跃忠在场着，但是我没有看见他拆墙。孙跃忠与高军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4、被告人孙跃忠供述，一个月之前的一天下午7点多钟，我从新区冷冻厂下班后想到我小姨子家。途径时，我看见弟弟高军、我姑爷张伟、我侄女婿刘豫三人用铁管拆那里的院墙，我外甥钱卫强在旁边站着。我过去问高军：你们拆墙干啥？高军说想进去种地栽树。接着我又问钱卫强：地还没说好呢？钱卫强说：没有。当时钱卫强还说了句：上午都不让他们垒了，又垒上了，于是我也拿起铁管去拆墙。拆了几块之后，我感觉心脏有些不舒服，就不拆了，到旁边看着去了。我不知道铁管是怎么来的，我到那时铁管已经在地上扔着了。被拆的墙砖是空心砖，墙有两米多高，东西走向。一会儿民警过来了，不让高军他们三个拆墙。民警照完照片之后，将高军他们三人带回了派出所，我回家了。 5、被告人冯朝辉供述，2019年6月19日傍晚，我正在超市呢，钱卫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吉祥尚府的东面，我以为他没车了让我去接他，就开车去了。我到吉祥尚府东面后，在那儿看见钱卫强。路南是围墙，有工人正垒墙呢。我下车跟钱卫强打了声招呼，钱卫强也没说什么。一会儿，警察来了说：墙有争议，谁也别动了，让垒墙的工人离开。过了一会儿工人们都走了，就剩钱卫强和我呆在那里，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他们走到钱卫强跟前去和钱卫强说话，然后那三个人就用铁管把工人垒的墙给拆了。钱卫强在旁边站着没有动手拆墙，但是是他让拆的。我为了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我也从地上拿了根铁管帮着去拆墙，我拆了一会儿就干不动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到后就不让拆了，并且在那里照相，然后警察把那三个拆墙的男子带走了，还让钱卫强也去了派出所，我一看这事不对就离开了。我们拆的墙是东西走向的，是工人用空心砖新垒的，约2米多高、5-6米长。我不认识面包车上的人，钱卫强应该认识。 6、同案被告人钱卫强供述，2019年春节期间，我哥钱某1从外地回来后，发现自己在的近10亩地被人用院墙圈上了。这块地是2009年11月购买的，合同上写的是我哥钱某1的名字。我哥打市长热线进行举报，城郊区工委介入调查。我们一直等到4月初清明节的时候还是没有结果，就由我找城郊区的牛某书记。我问为什么垒在钱某1土地上的院墙还没有拆除？牛书记说正找他们呢，牛书记解释说：我们找安丰公司，安丰公司说跟他们没有关系，是王东会和张某1他们垒的墙。我们又找王东会，我们跟王东会说：你们当时跟土地所报的是地征完了，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征完，请抓紧按土地所的通知予以拆除，王东会说他们再找钱某1谈谈。我跟牛书记说：现在钱某1不想将地出售了，他想自己耕种，想在地上栽树，你们想法儿把院墙给拆了吧。之前远博房地产公司的王东会和张某1曾找过我，让我做我哥的工作，他们想在这块地上搞商业开发，想通过我征用我哥这块地，双方也没达成协议。到了5月7、8号，我和我哥钱某1在县委党校附近找到牛书记，再次要求拆除院墙。当时，院墙已经有被人拆除的地方了，牛书记说：我们再找他们说说，城郊区工委面对违法建筑也不能不拆除。到6月初的时候，我发现被拆的部分又有人垒上了。到了6月19日上午，我看见那里又有工人在垒墙，就赶到现场制止，并向城郊区土地所进行举报。土地所工作人员过来制止他们垒墙并说：墙是违法建筑，限期拆除，不要影响钱某1等人种地，不一会儿民警也到了。当时，有个姓赵的人说不垒了，我们都离开了。到了下午1点30分左右，我又发现他们在垒墙，我上前制止并通知土地所和派出所，土地所和派出所的人都不让他们垒了，并将大家都带到派出所制作笔录。等我录完笔录回到现场时，发现对方还在垒墙。于是，我又继续通知土地所和派出所，我当时还给牛书记打电话，牛书记说等他从北京回来再说，我说：不行。然后，我给高军他们三人打电话，让他们把院墙给拆除了，我们拆的是新垒的圈着我们地的那部分墙。 7、证人张某5证言称，我和高军是夫妻关系，我家是干水暖的，家里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铁管，我没看见高军拿铁管拆墙。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是比锹把粗点的铁管，大概两米左右长，我就照着派出所交代的挑了三根拿到派出所。 8、证人张某4证言称，郭文虎是我姐夫的弟弟，我们都是亲戚，他的铲车在我家放了一年多，钥匙就在车上，谁都可以开，我在家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不在家就直接开走了。今年6月初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天挺晚了，听见铲车声音就从屋里出来了，翟某让我把铲车开进院里，他没跟我说开铲车去干什么，我也不记得当天是谁将铲车开走的，那天我没在家。 9、证人翟某证言称，2019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八九点钟，我接到钱卫强的电话说：开着铲车给我平平地。我说我没空，我刚买的鹅得看着，然后钱卫强说了句：中，完了再说，紧接着将电话挂了。当天快天黑的时候，钱卫强又给我打电话说：你过来给我取回车。我问他车在什么地方，钱卫强说：就在路口，你到了跟我二哥钱某2联系。当时我正在家门口，我家邻居张红利下班从门口经过，我跟他说：你开着我的车送我一回，我取回车，然后我和张红利开着我的面包车到了路口。我联系的钱某2，钱某2在电话中说在路北面，于是我和张红利开车沿路往东找他，我们一直开到职教中心那里也没看见钱某2。我又给钱卫强打电话，说我到路口等着你，你过来找我，我让张红利给我放到路口，我让他先走了，我在路口等着钱某2。一会儿，钱某2走着过来，我跟钱某2两人去了铲车现场。我到现场的时候，铲车在院墙的里面，铲车的车头朝着西北方向，院墙已经被推倒了。我不知道是谁将铲车开过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将院墙推倒的，现场除了钱某2没有其他人。当时钱某2还跟我说，如果以后谁找你问这件事，你就说是我让弄的，别说钱卫强找你。之后，钱某2将铲车钥匙给我了，我开着铲车往回走，钱某2骑着电动车在后面跟着。我开着铲车到张某4家门口，这时张某4从家中出来了，我跟张某4说你自己开进去吧，然后我回家了。 10、证人赵某1证言称，2019年5月19日上午8点左右，我到开发项目基地检查一圈，发现围墙中间有两段倒了。我跟领导汇报后，领导说是被人推倒的，你报警吧，我就报警了。我一个星期巡查一次，上周日我巡查的时候还是好的。院墙是用空心砖砌成的，然后抹的灰。被推倒的两空加一起有23米长，2.75米高，价值约9000元左右。2019年6月4日，我找工人将小区之前被人破坏的院墙刚垒好，还没有用水泥抹面压光，第二天早起六点多钟就发现被人推倒了。当时我们花费2000元左右买了13方空心砖，花费700元买了两吨水泥，花费300元买了一车沙子，但这些材料都没有用完，水泥和沙子各剩了一半，空心砖剩了一方多，这些砖也都被人损坏了。修复到现在的状态，连工带料差不多花了5000元左右。2019年6月9日早上6点钟，我巡逻时发现原来垒的院墙又遭人破坏了，应该是被铲车破坏的。我们垒这段院墙用的是小砖和空心砖，墙面抹灰，墙面的柱子和柱子上面的檐子都是用真石漆做成的。被损坏的院墙高是2.75米，长是11.25米，宽为一块空心砖的宽度，这段院墙是2013年修建的，修复院墙差不多需要6000元左右。这一段墙有两个柱子，两个柱子的高度是3.05米，宽和长都是0.8米，这两个柱子属于异形柱，两个柱子之间的墙顶为圆弧形。2019年6月19日上午9点多钟，我找工人垒之前被推倒的院墙，当时过来一个人不让我们垒，他说这块地是他的，还说之前的院墙也是被他推倒的，我报警了。我听说这个不让我们施工的人叫钱卫强，他说这块地是他的。我不清楚我们有没有这块地的手续，但我知道地周围有院墙，院墙是2013年修建的，如果是钱卫强的地，那时他应该是不会让建院墙的。关于这块地是谁的，远博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领导应该知道，是公司领导让我修建被推倒的院墙的。2019年6月19日19点40分，我从远博房地产公司回住处时，看见北侧围墙那儿有车，到跟前看见有三个人正拆围墙呢，还有两个人在旁边站着，站着的人中有钱卫强，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钱卫强说被拆墙的地方有纠纷，我报警了。被拆的墙是远博房地产公司建的，被拆的墙一个是11.25米，一个是12.5米，一个是9.9米，高都是2.7米，都是空心砖垒的25型墙。我们垒院墙用的水泥砖和空心砖都是昌黎县安山镇王各庄双旺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空心砖规格是40×24×20，水泥砖规格是24×12×5，空心砖和水泥砖送到施工现场的价格，空心砖是2.5元／块，水泥砖0.3元／块。沙子是用的细矿砂，送到施工现场的价格在260元／车，一车有三至四方左右，水泥用的是碣石牌325水泥，送到施工现场的价格是360元／吨，一袋水泥是50公斤。我开始去的时候，我们公司的孙建也在场着，他也看见了。 11、证人张某1证言称，我是永安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在远博房地产公司兼职副总经理，远博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闫广合。沿昌黄公路这一侧是城郊区管委会委托远博房地产公司征地的。外围的院墙是远博房地产公司修建的。2013年为了使沿昌黄公路这一侧更加美观，修建了院墙，当时各路口都留有通道进出；2017年旅发大会前，县政府让我们将昌黄公路沿线这一侧的通道口堵上；2018年冬天，经常有人往那里倒垃圾，我们将其他方向的通道也围上了，但我们在进村路口处还是留了通道，人员能进出。院墙内所圈土地的大部分都已经签订了征用合同，只剩钱卫强和齐建平两人的土地仅与我们达成了口头协议，还没有签订书面合同。齐建平地的具体位置我不知道，钱卫强的地是沿昌黄公路这一侧，他的地是荒着的。钱卫强那部分土地是城郊区委托我们征的，齐建平是钱卫强的舅舅，齐建平的地中有一部分是钱卫强的，齐建平不能做主，一切都得跟钱卫强谈。2018年冬天，我们和钱卫强达成口头赔偿协议，为了换取钱卫强和齐建平的土地，我们答应补偿给钱卫强1800多平米的门市，并从金榭巴黎购买三套160平米的楼房。当时由于我们手中没有现金给他购买金榭巴黎的房子，我们就先给他网签门市。钱卫强带领郭志刚来到公司办公室，当时城郊区的田某和费新泉也在场。我让钱卫强提供土地转让合同原件，但钱卫强提供的是复印件，说复印件相当于原件，并让郭志刚签字。我问钱卫强郭志刚是干什么的，钱卫强说是他侄子，郭志刚可以代表他。于是郭志刚在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上签了字，并同意对土地先行挂牌，等约定的房产落户到钱卫强名下后，再向我们提供土地转让合同原件，签订土地补偿协议。2019年初，我们与钱卫强达成口头协议，等昌黎县土地局挂牌后，我们将后钱庄路口处的通道安上大门。我们没有与钱卫强签订正式补偿合同，是因为钱卫强说等口头协议中涉及的房产落户到他名下后，再签订正式补偿合同，当时钱卫强同意我们先走挂牌手续。我们安上大门后，安排了一个叫范小波的员工每天在大门口进行巡视，看是否有人需要进到院墙里面去。姓范的员工跟村干部有联系，他的电话也写在了进口处的院墙上。院墙内的土地一直荒着，沿昌黄公路一侧的土地在征地之前就没人种植了，自2013年征地之后就没人种植了，地上还堆放着一些建筑垃圾，钱卫强和齐建平两人没有向我们提出过种地的要求。我之前收到过土地所下发的限期拆除通知，当时是城郊区土地所田某交给孙建后，孙建转交给我的。我想说的是，限期拆除院墙的通知应该向远博房地产下达，而不应该向永安房地产公司下达。通知所盖的公章不对，据我了解城郊区管理委员会的公章于今年4月份已经撤销，更换成了其他公章；限期拆除通知书没有编号，没有回执单，没有让我们签字，怎么申请复议也没有明确说明，我认为限期拆除通知不合法。院墙被毁坏，我们远博房地产公司不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了。 12、证人孙某证言称，我在远博房地产公司办公室上班，知道公司在开发中征地范围的大概位置。的院墙大约是2013年城郊区管委让我们修建的，当时院墙留有路口。在2017年旅发大会前，政府又让我们把这些路口垒上，当时就是口头说的，跟政府之间没有具体的垒墙协议。2019年1月份，政府对这块土地进行挂牌公示，院墙是修建在昌黄公路一侧土地上的，县政府挂牌后还没有下发土地证。但在2019年1月，我们远博地产和县政府签有土地协议，协议上面有征地范围，这部分土地应该是在昌黄公路征地扩宽的范围内，昌黎县土地局对征地界限应该有准确的位置，我们并没有把院墙建在钱卫强那块土地上。当时远博地产与钱卫强达成口头协议后，双方达成补偿意向，我们付给钱卫强吉祥尚府税务征收大厅门市五间，共计1847平方米，并在金榭巴黎小区给他购买160平米左右的楼房三套，用以上房产置换钱卫强与齐建平两人手中的土地共计13亩。钱卫强口头答应让我们远博地产先挂牌，等房产落到钱卫强名下之后再签订书面协议。我们口头约定后，钱卫强让郭志刚代表他在吉祥尚府售楼处二楼签的字，钱卫强说郭志刚可以代表他签字，但郭志刚提供的是土地转让协议的复印件，当时城郊区工委的田某和费新泉也在场。院墙最后一次被拆时我在现场着，之前的几次是被拆完之后我才知道的。最后一次院墙被拆除是钱卫强指使别人拆的。钱卫强说墙垒在他们家的地上了，所以要拆。当时报警后，民警无法确定地的归属权，民警警告说在调查期间保持院墙现状，不让我们双方动。在警察离开后，钱卫强招呼五个人把院墙拆除了，拆墙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当时，过来的这几个小伙子问钱卫强拆不拆，钱卫强说拆，然后这些人才拿铁管拆的墙。拆墙时我用手机录像着，这些人威胁我，但没有发生打架。 13、证人牛某证言称，我是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书记。2013年暑期，县领导为了迎接上级检查，在进行检查时看到地里有土堆、垃圾等有碍观瞻，为了美观也为了避免再次倾倒垃圾，县里让远博房地产公司修建的院墙，我不记得是我们通知的公司还是县里通知的了。钱卫强在拆墙之前、之后都给我打过电话，说：地我不卖了，进地进不去怎么办？院墙是违法建筑，你们得去拆除。我跟他说：现在地已经由安丰公司取得了合法的土地证，墙的修建位置，我们城郊区无法确定归属，没办法进行拆除。 14、证人田某证言称，（1）我是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国土所副所长，不知道昌黄公路扩宽征地的具体边界线在什么位置，因为征地的时候我还没有到国土所。昌黄公路南侧的院墙是2013年夏天垒的，当时留有路口，后来又将路口堵上了。2019年6月19日上午快9点时，我接到钱卫强的举报电话说：有人在我哥钱某1的地上垒院墙。我接到电话后和刘永伟一起到达现场，当时钱卫强已经在现场了，还有一些垒院墙的工人。钱卫强不让工人干活，说墙垒在了他哥哥的地上。今年3月份，我们接到钱某1的举报，钱某1当时出具了租地协议，我们也进行了调查，根据钱某1租地协议上面的长和宽，我们用米尺测量发现院墙确实垒在钱某1出具的租地协议范围内。钱某1的这块土地也确实没有签订土地补偿协议，我们让承建方出具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时，承建方承认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所以我们就认定院墙是违法建筑了。于是我们根据《河北省城乡规划条例》和昌黎县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土地管理严格实施问责的意见》，在6月19日给施工方下达了院墙属于违法建筑及限期3日内自行拆除的通知。当时公司的老板不在，干活的工人说他们是永安房地产公司的，我给永安房地产公司下达的限期拆除通知书，盖的是昌黎县城郊区管理委员会的公章。当时举报电话一次又一次地催我们赶紧过去，管公章的人员去开会了，我就拿着原来盖好章的通知书过去了。后来民警也到达了现场，问明情况后告知双方都别动工，然后我们都离开了。中午1点多，钱卫强又给我打电话说：现在他们又在垒墙，你们过来吧。我到现场后再次制止了施工方，钱卫强还打电话报警着。一会儿警察也到了，警察将双方人员带回了派出所，我们也离开了。当天下午5点左右，钱卫强又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又在垒墙，你们过来吧。等我到现场的时候发现院墙已经垒完了，钱卫强当时没在现场。我打电话告诉他墙已经垒完了，上午我们也已经下限期拆除通知了，然后我离开了。（2）2019年3月份，钱卫强来城郊工委找牛某送钱某1的土地承包合同，牛某让钱卫强交给我。过了几天，牛某打电话让我调查远博地产公司在钱某1地上垒墙的事。我找了远博地产的刘守利和张某1，调查他们与钱某1是否达成了土地买卖协议。刘守利说墙是张某1让垒的。张某1说跟钱卫强谈了几次，口头上钱卫强答应了土地转让，但没有书面协议。我回去后跟牛某书记汇报了。（3）2019年6月19日，钱卫强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说是他哥钱某1的地上有人垒墙，他们想种地但无法耕种，进不去，还说已经和我们主管土地的田为民书记打电话说了。我说一会儿就到现场，然后我给田卫民打电话说钱卫强刚才举报称有人在他哥的地上垒墙，田卫民说钱卫强也给他打电话着，田卫民让我过去看看，我准备去现场。钱卫强又打电话催我们为啥没去，他说在现场呢。我说正在等土地所的工作人员，一会儿就去。这时又来了举报群众，我又接待了一会儿。钱卫强又打电话来催，我说我正在接待一个举报的群众，接待完了就去现场。大概10点左右，我和土地所的刘永伟一起去那儿，看见钱卫强在那儿站着，有七八个人正在垒墙。钱卫强跟我说：这是我哥钱某1的地，他们正在垒墙，你们管不管？我问施工方是哪的？小工说是吉祥尚府老板让垒的。我让垒墙的小工先停工，然后再调查，吉祥尚府那边报警了，我们在那等派出所的。派出所的来了两个人，先让他们停工，说等土地所的处理结果，随后再调查，这样我们走了。11点多，钱卫强举报说工人们还在干活垒墙，你们管不管，我又给田卫民打电话汇报。田书记让我们过去，先让他们停了，我们又过去了。到现场后，钱卫强说工人们不听政府的，让我们给强拆了。我说现在拆不了，得下拆除手续，强拆是有时限的。我找到施工方的工头，给他们下了限期拆除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是我包里随身带的，平时执法用的，也没看清啥章就下了，下完以后我们走了。下午1点多钟，钱卫强又打来电话进行举报，他说还在垒墙。我们是在大约两点多钟去的现场，钱卫强说要告我，说我不作为，要求我们把墙拆除。我说你先跟领导沟通，领导有指示的话我们就执行。钱卫强给牛某打电话，但没打通；他又给田卫民打电话，田卫民说在信访局开会；后来钱卫强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来人了，把双方带去派出所，我们回单位了。下午5点钟左右，钱卫强又给我打电话举报，说他们没停工还在垒墙，我们又去了现场。到了以后，我看见几个工人正在施工，马上把院墙垒完了，我跟工人们说别垒墙了，等双方在派出所商量好了再垒，说完我们走了。下班后大约18点之前，钱卫强打电话举报说墙都垒好了，要求我们拆墙。我说我拆不了，我们需要向领导汇报，等领导下指示。钱卫强还是一个劲儿的要求我去现场，后来钱卫强再打电话我就不接了。（4）我没有在现场测量过钱某1承包的土地。我原来在派出所说过测量过那块地是自己记错了，我实际上没测量过，我不知道远博地产公司垒的墙是否占到钱某1的土地上。当时，钱卫强举报说他哥的地被开发商垒墙了，我们到现场去后钱卫强说这块地是他哥的，他说有这块地的承包合同。我们找远博地产公司调查时，他们说没有和钱卫强达成书面协议。我以为既然也没有卖给开发商，在那块地上垒墙就违法了。我们以往接到举报或者在巡查时发现有土地问题，都是直接下达期限拆除通知书，我们就是按照惯例来的。 15、证人钱某2证言称，钱某1是老大，我是老二，钱卫强是老三，我们是亲哥仨。我哥钱某1在吉祥尚府小区东侧有十来亩地，是从老百姓手中转包来的。 16、证人钱某1证言称，我在2009年11月从购买了10亩土地，是跟十几名村民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后与委会签订的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手续的原件在我手中，复印件我给过钱卫强，没有给过其他人。通往后钱庄的老路路东以前有一个废品站，废品站的东面就是我的地，我的地东西宽53.21米、南北长132米。2010年修昌黄公路加宽的时候，从地的北头占用了一部分，大约有十米左右长，政府也没给我补偿，也没签订征用协议，现在具体还剩多少地我也不知道。2019年春节我回家的时候，发现我的地被院墙围上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间被围的。由于我经常在北京居住，土地的事我都是让钱卫强帮着问问。2019年端午节，我回家时还找城郊区工委的牛书记反映过院墙被围的事。我的地还让我舅舅孙跃忠他们种过。我还转包给钱卫强一亩地，让他植树造林，但没有确定这一亩地的具体位置。 17、证人张某2证言称，昌黄公路征地时，我是村委会主任。昌黄公路征地一共征了两次，第一次征完之后，第二次又扩宽了三米，扩宽的具体边界线我不知道，应该是在院墙的北侧。2010年昌黄公路扩宽征地时，村内是梁某负责的。在昌黄公路扩宽征地之前，村委会没有土地户主的信息，也不知道土地位置。我不知道昌黄公路扩宽的补偿款当时下放了没有，我也不知道当时征用了多少土地。在2009年至2010年昌黄公路拓宽时需要占用我们村部分老百姓承包地，第4号关于收回0.982亩土地的《提前征收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是我签订的，被收回土地一方有老百姓的签字，也是本人的签字，这份协议是真实的，具体协商的过程我没参与。2013年，远博房地产公司在垒比斯特小区院墙的时候，还有几家的地没有征完，我知道的有钱雨清、翟树川、翟顺长、齐建平，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地我就不知道了。钱某1的地是他个人从村民手中购买的，差不多有十亩，土地的具体位置我现在说不好了。他购买时没有通过我们村委会，所以我们只知道他那里有地，但不在我们村的征地工作范围内，后来我们村委会给他出证明着，钱某1与村民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盖的村委会章是后来补的。院墙当时应该垒在的征地范围上，但没有被征用的土地也被院墙圈在里面了，我不知道是谁让垒的。 18、证人梁某证言称，2010年我在任党支部委员，当时负责村内昌黄公路扩宽征地工作。村委会没有土地户主信息，也不知道土地位置，当时征地时是让有地的户都出人，根据自己分地的数量指认位置，然后我们再和城郊区工委征地小组人员进行测量，经本人确认之后上报昌黄公路征地指挥部，当时城郊区工委负责昌黄公开扩宽的是齐某和一个女的。钱某1从村民手中购买土地的时候，一开始我不知道，我是挺长时间之后才知道的。在昌黄公路扩宽征地之后，王东会开发征地的时候，在测量地块时就这块地没测量。我问了一下才知道是被钱卫强、钱某1把地买走了，是在昌黄公路扩宽征地期间从村民手中购买的土地。钱某1从村民手中购买的土地位置是在我们的老路东面30米位置，东西长50米左右，南面到未拆之前的老房子处，北面到现在垒院墙位置以南，界线紧挨着院墙。 19、证人张某3证言称，2010年我任党支部书记，我赶上昌黄公路扩宽征地着，当时占用了一部分钱某1购买的土地。昌黄公路扩宽的补偿款是城郊区负责发放的，我们村干部只是配合，所以具体有没有下发全我不清楚。 20、证人赵某2证言称，2010年昌黄公路扩宽时是齐某负责昌黄公路扩宽征地工作，征地小组与村民达成协议后，财政所协助征地小组付款。我们城郊财政所有2009至2010年昌黄公路拓宽时提前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书及明细表等相关材料。涉及放款的农户共有83笔，村集体1笔。经过这次核实，发现发放明细表的51号，姓名以前写的尚少武，经核对系高少武，59号王洪友的亩数以前为0.6亩，经核对为0.3亩，75号才民以前未提供亩数，经核实为3.09亩，79号王立军0.43亩系村土地补偿款，与后钱庄土地补偿款无关。以上数据的变化导致总笔数及亩数补偿款金额发生变动，我们已经整理好了新的发放明细，应以这次为准。 21、证人宁某证言称，2009年几月份记不清了，我在城郊工委土地所上班时，领导委派齐某、我和卢振辉三个负责昌黄公路征地。刚开始是由马路中心线扩宽多少米，土地局的画出了线。我们召集后钱庄的村干部和村民到现场确认扩宽范围，当着村干部和村民的面进行实地测量。每家的地界、亩数、附着物都有啥，经过确认后画出草图，作为签订协议的根据。正式协议都要有村干部和农户的签字以及村委会的公章。最后根据土地征收协议制作土地补偿款的领取表格，发放补偿款。我们征地的协议及补偿款发放表都一起交给城郊区财政所，我们认为草图没有保留价值，就没有保存。当时，我们是一家一家挨着量的，量地时村干部、地的主人一直跟着，不可能出现落下哪家的问题。我不清楚钱某1承包的12户土地是否在这次征地范围内，应当以我们发放补偿款的名单为准。 22、证人齐某证言称，2010年，城郊工委派我和宁某、卢振辉三人负责昌黄公路二次拓宽征地。我们是沿昌黄公路规划线挨家挨户征的，当时后钱庄没有原始地帐，我们只能让老百姓到现场进行确认。我们找了的老书记梁某、新书记张某3、村长张某2，一起把那一片的村民都现场召集到了地头，我们当着村民和村干部的面逐一测量，再由户主进行确认，当时还制作了草图，将每家每户的征地面积以及相邻关系都标注在草图上了，草图后来没有保存，然后由村干部、涉及土地的户主在征地协议书上签字，盖上村委会的公章，最后我们根据土地征收协议制作的土地补偿款领取表。当时在上午量地的时候，我们量到一块地，钱某3（钱二）跟我说这块地是一个领导通过他从老百姓手中买的，能不能多补偿一些钱，并且这个领导不能出面，得以他的名义办补偿手续。钱某3说的领导指的是钱卫强，但是我没有见到钱卫强的买地手续，再说我们按规定只能对本村的承包人办征地手续，即便流转了也得有原承包人确认。我听钱某3说，钱卫强原来通过钱某3一共买了12户的地，但公路拓宽只占到了十户，应当由这十户签字。钱某3说这块地跟他说就行，我怕出啰嗦就让钱某3签的字，标注的是《第4号提前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一共涉及0.982亩。为了稳妥我们也走访了群众，确认没有异议之后才让钱某3签的字，村主任张某2复核后，我们才向钱某3发放的土地补偿款。后来，我听钱某3说钱都给钱卫强了，钱卫强一直没有找我说这件事。 23、证人钱某3证言称，我和钱卫强的关系挺好。钱卫强在我村承包土地着，是用钱某1的名字签的承包协议，承包了十亩多一点，这块地在昌黄公路南侧，当时是我张罗着从老百姓手里承包来的，一共承包了12户。这块地虽然被钱卫强承包走了，但是钱某1和钱卫强都不是本村人，也不是原地的承包人。昌黄公路扩宽征地时要求针对原地的承包人，只有地的原主签字认可了，才能把补偿钱给后来的承包人。钱卫强在买地以后不几天就到城郊区担任管土地的副主任，他和村里的书记张某3不错，那些原地主的签名应该是村干部找的这些人签的字。这份《提前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第4号，涉及的亩数是0.982亩，这份协议是我签的字，我是帮钱卫强签的。昌黄公路拓宽征地补偿款表上也是我签的字，因为是我帮钱卫强征的地，所以他让我作为代理人来办理代领补偿款这件事，我就是给他帮忙。地是钱卫强承包的，所以补偿款只能给他，如果他没有领到补偿款肯定不干，一定得找。当时，城郊区为了发征地补偿款要求办一批存款本，钱卫强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农村信用社4251101210010821的账户存款本，这个存款本他一直没有给过我。取钱时，我正在栅子里卖木头。钱卫强到栅子里找我，让我帮忙去信用社取钱，我回家取了趟身份证，在大蒲河信用社给他取的钱。因为钱打到我的卡上，只有我能取，取款凭证上的签字是我签的。之后，还有两次也是他找我取的钱，应该都是在2010年春节前后。后来，就把这个存款本销号了。 24、证人朱某2证言称，我大约在2009年卖过的土地，当时将地卖给钱某1了。我卖给钱某1的地是我岳父谢仁军家的，是我家盖房后换的地，我岳父家地的西面是高俊荣家的地，南面也是高俊荣家地，北面是翟义江家地。我所卖土地南北长10米左右，东西长三四米。我所卖土地距离后钱庄的老路四十米左右。地没有挨着昌黄公路，是在从昌黄公路南面院墙往南走十多米处，与昌黄公路沟没关系。昌黄公路扩宽三米没有占我卖的土地，我们没有收到征地补偿款。土地是在昌黄公路扩宽之前卖的，我按时收到卖地的钱了，我卖的地有一分多，我所卖地的长和宽与我签订协议上的数不相符是因为协议是后补的，不记得是什么时间后补的了。我签协议的时候，也没有看跟我所卖土地是否一致，我以为地已经卖了，他们让我签字我就签了。 25、证人高某2证言称，我家卖过的土地，当时有人问我是否卖地，我就将地卖了，钱给我了，后来知道是卖给钱某1了。地在昌黄公路以南，我卖了有一亩多地。土地是在昌黄公路扩宽之前卖的，我们没有收到征地补偿款，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收到过这块地的补偿款。现在昌黄公路沟没有了，我不确定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26、证人方某证言称，我家卖给钱某1土地时，协议上签的是我丈夫高某2的名字。卖地的时候我不在场，协议是后来签订的，当时就是签名按手印。我签协议的时候，没有看协议内容跟我所卖土地是否一致，我以为地已经卖了，他们让我们签字我就签了。我所卖土地与后钱庄的老路距离六七十米远，不记得了我家卖的地东面、西面是谁家的地。昌黄公路扩宽三米占我们家的土地了，但占多少我不知道，我不能指认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27、证人高某3证言称，我家大约在2009年卖过的土地，卖了不到一亩，卖给钱某1了。当时卖的是我岳母翟淑影家的地，地的西面是张桂宝家的地，东面是钱某4家地，南面是村路，北面与昌黄公路相邻。我所卖土地与后钱庄的老路距离五六十米远。土地是在昌黄公路扩宽之前卖的，卖地协议是我们后来签订的。我签协议的时候，没有看协议内容跟我所卖土地是否一致，我以为地已经卖了，他们让我签字我就签了。我们没有收到征地补偿款，我不知道有人收到补偿款没有。现在我不知道所卖土地的具体位置了，也不能确定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28、证人高某1证言称，我家大约是在2009年卖过6分左右的土地，地卖给钱某1了。卖地是我家老人经手办理的，卖地协议是后来补签的。我签协议的时候没核对数据，他们让我签字我就签了。我家所卖土地的位置是在进我们后钱庄老道以东大约70米处，土地的西面是高某3家的地，东面是钱某4家地，南面是村路，北面与昌黄公路相邻，紧挨着昌黄公路沟。我不知道昌黄公路扩宽三米占没占地，因为扩宽之前就已经卖了，我现在不能确定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我们没有收到征地补偿款，不知道是否有人收到过这块地的补偿款。 29、证人黄某1证言称，我父亲黄某3过我家7分多的土地，大约是在2009年卖的，具体卖给谁了我不知道，现在我父亲去世了。我父亲所卖土地与后钱庄的老路距离差不多七八十米远。地的东面是黄某2家地，西面是钱某5的地，南面是村里，北面是昌黄公路。我父亲所卖土地与昌黄公路相邻。昌黄公路扩宽三米应该是占用我父亲所卖的土地了。土地是在昌黄公路扩宽之前卖的，我们没有收到征地补偿款，不知道是否有人收到了这块地的补偿款，我现在不能确定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30、证人钱某4证言称，我家大约是在2009年卖的的土地，卖给钱某1了。土地的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了，卖了大约1亩多地。我不记得协议是否是卖地当时签的，我不记得我们签的协议上面的数据是怎么来的，我以为地已经卖了，他们让我签字我就签了，没看协议上的土地是否跟我所卖的土地一致。我卖给钱某1的土地是我自己家的，与后钱庄的老路距离差不多有六十多米，与昌黄公路相邻。地的东面是钱某5家，西面是高某1家，南面是村子，北面就是昌黄公路。昌黄公路扩宽三米应该是占用我家卖的土地了。我家是在昌黄公路扩宽之前卖的，我们没有收到征地补偿款，现在不能确定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31、证人钱某5证言称，我家大约是在2009年卖的的土地，卖给钱某1了。我家所卖的土地东面是黄义仁家地，西面是钱爱立家地，南面是村路，北面是昌黄公路，大约卖了1亩多地，现在土地的具体位置我确定不了了。我们签的协议是后来补签的，签协议时没有看是否跟我所卖的土地一致，我以为地已经卖了，他们让我签字我就签了。我是在昌黄公路扩宽之前卖的，昌黄公路扩宽三米应该是占我家卖的地了，我们没有收到补偿款。我现在不能确定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32、证人杨某证言称，我家在昌黄公路南有一亩多地，我记得东西宽九米左右的样子，南北长有一百多米。我家地东面是高俊荣家地，南面是村路，北面是昌黄公路。我家地北头的具体位置我说不好，紧挨着昌黄公路。我记不清原来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了，现在地貌改变了，也不能指认昌黄公路沟的位置。昌黄公路扩宽征地的时候占用我家耕地了，因为当时我家得到补助着。 33、证人高某4证言称，我家卖给钱某1土地的事，当时是我父亲高某5的。卖给钱某1的土地是我家的。我家所卖土地西面是钱卫光家地，南面是村路，北面是昌黄土地。我父亲所卖的土地与后钱庄的老路差不多有四十多米，所卖的土地与昌黄公路相邻。昌黄公路扩宽三米应该是占我家地了，我不能指认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昌黄公路扩宽三米的时候，我家没有收到补偿款。 34、证人黄某2证言称，我当时卖给钱某1的土地是我家的，距离后钱庄的老路约二十多米，地的西面是黄义仁家的地，东面是钱桂民家的地，南面是村路，北面与昌黄公路相邻。卖地协议是后来签订的，我记得距离卖地的时间不是很长。昌黄公路扩宽三米我感觉应该是占我家的地了，我没有收到补偿款，其他人是否收到补偿款我不知道。 35、证人常某证言称，卖给钱某1的是我们家的地，我家地周围的邻地我都不知道了，地的长宽是多少我都不记得了。我所卖土地与后钱庄的老路距离挺远的，北侧与昌黄公路相邻。昌黄公路扩宽三米是占用我家卖的土地着，但占多少我不知道了。我们家卖地的时候我没在场，当时有人给我们量地着，协议是后来签订的。我签协议的时候没有看协议跟我所卖土地是否一致，我以为地已经卖了，他们让我们签字我们就签了，当时就是签名按手印。我不能指认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36、证人张某6的证言称，我和钱卫强是夫妻关系。我来送土地转让合同，每家一页一共十二页。 37、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说明》材料证明，我所民警到找卖给钱某1土地的人员了解相关情况，因张桂宝和翟义江两人在外地居住不在本村内。后电话联系二人并询问其家所卖钱某1土地的情况，二人均称时间太长记不清了，也不能指认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38、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说明》材料证明，该所民警到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查找昌黄公路扩宽时与民签订的征地协议，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工作人员称没有，故未找到该协议；该所民警到找村民黄某2、钱桂民、张贵宝、高俊荣、翟义江了解其卖给钱某1土地情况，因以上人员均未在家，经民警与其电话联系询问其昌黄公路沟具体位置，以上人员均表示无法确定昌黄公路沟的具体位置。 39、昌黄公路土地补偿款发放表、昌黄公路拓宽征地补偿款表、现金支领单据、村民钱某5等八人的书面证词等证明，钱某5等人均未领取征地补偿款。 40、书证《土地转让合同》12份，证明2009年8月9日和8月14日，翟义江、高某3和翟淑影、朱某2、黄义仁、钱某5、钱某4、高某1、黄某2、钱桂民、高某2、张桂宝、高俊荣，分别与钱某1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共计12户10.5355亩。 41、被告人钱卫强提供委会与钱某1签订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委会《会议记录》、钱卫强弟兄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作协议》证明，《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落款日期是2009年11月12日，《委会会议记录》的落款日期是2009年10月11日，《土地承包合作协议》的落款日期是2019年2月1日。内容为两委班子一致同意将村北东西长132米、南北宽53.21米的10.5355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钱某1；2019年2月1日钱某1、钱某2、钱卫强三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作协议约定，从此地中给钱卫强一亩地用于植树造林，承包期八年。 42、昌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提前收回承包土地经营权协议、补偿款给付方式协议等证据，证明：（1）甲方昌黎县城郊区民委员会（系收回单位）与乙方王建明等26户村民分别签订协议，村委会收回昌黄公路扩宽占地部分的经营权；（2）甲方城郊区管委委员会与乙方钱爱臣等村民、丙方委会达成占地补偿费给付协议。 43、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实，该村30年来没有重新调整过土地，当时村内老会计王福义将土地台账丢失，王福义未与接任会计进行土地台账交接，且王福义现已去世，该村无法找到任何土地台账信息，故无法提供昌黄公路扩宽时占用沿线村民土地的台账。 44、昌黎县国土资源局测绘队制作的昌黄公路扩宽征地南侧边界线图纸一张证明，证明已损坏围墙位于昌黄公路政府征地范围内。 45、昌黎县公安局调取昌黎县城郊区国土所调查笔录二份，证实：（1）远博房地产公司建筑总监刘守利笔录记载：圈建院墙一次在2013年春节，一次在2018年9月，是我们公司老总张某1让我干的，我不认识钱某1，张某1告诉我他已经和钱卫强谈好了；（2）远博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张某1笔录记载：2013年春季圈建的北侧，2018年9月圈建的南侧，我让公司刘守利圈建的。其中钱某110.5亩和齐建平的3.082亩两块地，都是钱卫强出面与公司谈的，双方已经谈好了。钱卫强说他可以代表钱某1及齐建平，我们也找过齐建平，他表态钱卫强可以全权代表此事。这两块地共13.582亩，按照比斯特征地方案补偿金为203.73万，但钱卫强要求公司为其出资购买碣石明珠小区3套160平米左右的楼房进行房屋置换，双方达成了口头协议。钱卫强说等房屋办完手续再签订书面协议。 46、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秦皇岛市北戴河新区昌黄连接线（昌黎外环--沿海公路）道路工程用地的批复》、昌黎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昌黄连接线（昌黎外环-沿海公路）道路工程项目用地报批情况说明》、昌黎县人民政府《关于昌黄连接线（昌黎外环-沿海公路）道路工程项目用地征地情况的说明》，证实昌黄连接线道路项目用地总面积71.7057公顷，其中，2010年7月河北省人民政府同意转用、征用集体农用地16.1616公顷，转拨给北戴河新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昌黄连接线（昌黎外环--沿海公路）道路工程建设用地。该项目批准用地范围之外的用地，该项目单位未申请办理手续。 47、昌黎县国土资源局测绘队测绘图二张、昌黎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昌黄公路已征地边线（扩3米），已损坏围墙位于政府昌黄公路征地范围内，侦查员经向昌黎县国土资源局有关部门了解，对昌黄公路二次扩宽3米部分，因未向省政府报批故无法出具所有权是否归国家所有的证明。 48、孙某提供《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昌黎县城乡规划局《规划条件通知书》及规划图纸证明，2018年12月27日，昌黎县国土资源局将向海大道南侧、规划碣石路西侧41713.40平方米（约118亩）土地出让给秦皇岛远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性质为商业、商务和居住用地。 49、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实秦皇岛远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闫广合，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 50、书证《限期拆除通知》一份，2019年6月19日，昌黎县城郊区管理委员会责令永安地产三日内拆除违法修建的围墙。 51、中共昌黎县委办公室、昌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启用中共河北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委员会等2枚公章的通知》证明，根据工作需要，昌黎县从2019年4月26日起启用“中国共产党河北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委员会”“河北昌黎经济开发区南区管理处”公章，原公章同时作废。 52、昌黎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违法建设查处权限归属问题的复函》、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卢龙等四县开展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中共昌黎县委昌黎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土地管理及目标考核的意见》、昌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进一步明确城市建设监察职责分工的批复》等文件综合证明，规划部门批准的建设项目由昌黎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监察大队负责监察，未经规划部门批准的项目由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负责监察。 53、昌黎县公安局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明，（1）2019年5月19日10时，赵某1报警称早上巡逻发现院墙及剩余空心砖被损毁，民警赶到现场勘验发现，现场位于昌黎县昌黎镇向海大道南侧，被损坏的墙体共有两段，民警在被毁院墙附近发现有轮胎痕迹；（2）2019年6月5日16时赵某1报警称第一次被损毁后重建的院墙及剩余空心砖损毁，民警赶到现场勘验发现，现场位于昌黎县昌黎镇向海大道的南侧，被损坏的墙体共有两段；（3）2019年6月12日10时赵某1报警称的院墙被人损坏，民警赶到现场勘验发现，现场位于昌黎县昌黎镇向海大道的南侧，被损坏的墙体共有三段，包括两个造型墙垛；（4）2019年6月19日20时赵某1报警称新修建的院墙被人损毁，民警赶到现场勘验发现，现场位于昌黎县昌黎镇向海大道的南侧，被损坏的墙体共有四段；（5）案卷中拍摄的照片中标注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分别为：第一次报警（2019年5月19日）被毁院墙为留有通道口位置和通道口西侧两块院墙；第二次报警（2019年6月5日）被毁的院墙为第一次被毁修复后的两块院墙；第三次报警（2019年6月12日）被损毁的院墙为通道口东侧的三块院墙；第四次报警（2019年6月19日）被损毁的院墙为前三次被毁修复后的大部分院墙，除第三次院墙被推倒修复的三块院墙推倒两块，其余均被推倒，四次院墙被毁情况分别进行了价格认定。 54、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19日晚有四段院墙被毁，分别为大门口一段、门口西侧一段、门口东侧以中间墙垛为界分为两段。 55、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被毁的院墙位于昌黎县昌黎镇的向海大道南侧，第一次被毁院墙为留有通道口位置和通道口西侧两块院墙；第二次被毁的院墙为第一次被毁修复后的两块院墙；第三次被损毁的院墙为通道口东侧的三块院墙；第四次被损毁的院墙为前三次被毁修复后的大部分院墙。 56、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秦皇岛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秦皇岛市建筑业联合会《鉴定意见》、瑞和安惠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被损坏院墙建设工程预算及工程量明细表》、昌黎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等证明，（1）2019年6月19日被损坏的院墙损失价值为6421元；（2）清理2019年6月19日被推倒院墙的空心砖砌块的人工费用大于清理出来的空心砖砌块材料费，无清理再利用价值。 57、孙某手机录像截图4张，截图中的人物有：钱卫强、孙跃忠、冯朝辉、张伟、刘豫、高军。 58、视听资料光盘二张、照片三张、汽车查询登记信息表、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1）本案中出警录像系民警出警过程中随身佩戴的数码鹰录制的现场情况，后由民警刻录成光盘。（2）孙某提供的手机视频两段、通话录音两段。冀Ｃ×××××车的车主张滢蕾系犯罪嫌疑人冯朝辉的妻子，冀Ｃ×××××车的车主为犯罪嫌疑人张伟，冀Ｃ×××××车的车主孙静伟系犯罪嫌疑人刘豫的妻子。 59、河北省农村信用社42×××77账号交易明细、存取款凭证回单一份，户名：钱某3，余额：94272元，日期：2010.2.1。 60、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1）张某1笔录中提到的在大门口巡逻的公司人员范小波，经2019年12月12日电话联系，范小波称自己在大门口留了电话，但拒绝出证。（2）2019年6月19日院墙被损毁时，经调查发现四周均建有院墙，仅在头留有进出口，在进出口上安装有大铁门，在门口留有用粉笔写的电话号码。 61、昌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在远博房地产公司被故意毁坏财物案中，钱卫强于6月19日当天报过两次警，其余时间未报警。 6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高军到昌黎县公安局葛条港派出所投案；2019年7月18日晚，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刘豫、张伟二人家中，将被告人刘豫、张伟抓获，次日凌晨将二人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2019年7月23日12时许，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到被告人孙跃忠家中传唤，孙跃忠未在家，孙跃忠于13时许到城郊派出所接受传唤，当日将其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2019年2月22日晚，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将冯朝辉传唤至公安局，于次日11时将冯朝辉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及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未提出异议。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昌黎县国土资源局测绘队制作的昌黄公路扩宽征地南侧边界线图纸，能够证实本案已被损坏围墙位于昌黄公路政府征地范围内；证人钱某3证言能够证实已代钱卫强领取了昌黄公路拓宽征地补偿款。综上，远博房地产公司所修建院墙在昌黄公路拓宽已征地范围内，该土地已得到政府补偿。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受他人指使，借故生非，任意毁损远博房地产公司所建围墙，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不同程度参与了具体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被告人张伟、刘豫要比被告人高军作用小，被告人孙跃忠、冯朝辉要比被告人张伟、刘豫作用小。被告人张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军在案发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情节予以认定。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综合上述情节，可对被告人高军、张伟、刘豫、孙跃忠、冯朝辉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跃忠、冯朝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张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刘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孙跃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五、被告人冯朝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  肖会亮 人民陪审员  张 欣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