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04民初2335号 原告：吕建祥，男，196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雪岭（吕建祥之妻），女，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金英，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德全，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被告：陈演全，男，197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山东天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山东天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建祥与被告陈德全、被告陈演全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9日立案后，原告吕建祥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陈德全、被告陈演全银行存款15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对其申请审查后予以准许，作出（2020）鲁0104民初2335号《民事裁定书》，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建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雪岭、范金英，被告陈演全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建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工程款114775元（暂以每平方米工程量45元计算，最终按评估结论为准）；2.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违约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为34466.5元（以114775元为基数，违约利息按年息6%计算，暂计自2015年2月4日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计算）；3.本案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经陈栋介绍，原告自2014年7月10日开始给被告陈德全干活（包清工），工作地址在济南市槐荫区美里湖邹庄新居，工程楼号是12号、1号、2号，当时工地负责人是被告陈演全（与被告陈德全是亲兄弟）。2015年2月4日被告陈演全（以化名陈德法签名）向原告出具工程量结算单，签字确认工程量为：2995.8平方米。原告通过多种方式找被告要求付款，但时至今日被告分文未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陈德全辩称，我已经将涉案工程分包赵X安，且已经进行工程量结算，并支付全部工程款，我并不认识吕建祥，也从未将涉案工程直接分包给吕建祥。吕建祥要求我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吕建祥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依法驳回吕建祥的诉讼请求。 陈演全辩称，我是受赵X安的雇佣，在美里湖邹庄新村项目负责测算工程量，我向吕建祥出具书面工程量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且我只负责对于工程量测算，测算完后向吕建祥出具的是工程量的总数，验收和结算不是由我负责。吕建祥要求我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吕建祥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依法驳回吕建祥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吕建祥提交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美里湖派出所（以下简称美里湖派出所）《询问笔录》、工程量明细；陈演全提交工程量明细、入库单。陈演全还申请赵X安作为证人，经本院通知，赵X安于本案开庭审理时到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以上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吕建祥经陈栋介绍，于2014年7月进入济南市槐荫区美里湖办事处邹庄新村工地提供劳务，具体施工内容为保温等。 2015年2月4日，陈演全就吕建祥提供的劳务出具工程量明细，载明：12#，总计1112.6平方；2#、1#总计921.6平方+921.6平方，合计1843.2平方。总计三个楼2955.8平方，加上40平方，＝2998平方正。陈演全在该明细单中签名为“陈德法”。 吕建祥自己在以上陈演全出具的清单中手写添加“槐荫区美里湖邹庄工地楼顶人工费”，清单中“2998平方正”后添加“45元”“＝134775元”、“手机号18853128889、赵子18764026992”。其在本案庭审中主张其添加的“45元”是经与陈演全协商确定的单价，并说明手机号一个是陈演全的，另一个是赵X安的。 陈演全在本案诉讼中否认与吕建祥协商确定单价45元。 二、吕建祥就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劳务费曾向美里湖派出所报案称被骗。该所于2019年2月20日向吕建祥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吕建祥向该所称其从2014年7月份开始在槐荫区美里湖办事处邹庄新村从老板陈德全手里包活干工程，具体是给1号楼、2号楼、12号楼三栋楼楼顶的保温、修正等，2014年年底完成三栋楼的施工工作。在验收合格后于2015年2月4日给其做的施工结算，陈德全的弟弟“陈德法”给其手写了结算单。从结算完成后至今，其一直联系不上让其干活的老板。2018年通过法院起诉时发现给其写结算单的人使用的名字“陈德法”是假名字，后查询到该人真实姓名陈演全，其怀疑被骗，报案。吕建祥在美里湖派出所还称其不知道三栋楼的开发商是谁，只知道陈德全承包了三栋楼的装饰，其是在陈德全那里承接的三栋楼的楼顶施工，施工完成后是陈德全的弟弟陈演全给其做的验收结算。 美里湖派出所于2019年3月11日对陈演全进行调查，制作《询问笔录》。陈演全称其2014年底至2015年2、3月份在邹庄新村工地做安检员工作，还记零工。其确认给吕建祥出具过书面的工程量，并确认其签名为“陈德法”。其在该所调查时还称在邹庄新村项目上老板是赵德安。 三、吕建祥在本案诉讼中主张陈德全向其支付过劳务费20000元，由陈栋代为转交给其。 陈德全及陈演全在本案中否认向吕建祥支付过劳务费。陈演全主张其受赵X安雇佣，在工地负责测算。收到吕建祥的起诉状后其和赵X安进行核实，得知赵X德安曾经在2014年11月13日给吕建祥本人10000元，在2015年2月12日通过陈栋给吕建祥2万元，共计3万元。其在本案诉讼中提交《入库单》两份，一份日期为2014年11月13日，金额10000元，由吕建祥签名；另一份日期为2015年2月12日，金额20000元，由“陈栋”签名，后注明“代收”。 吕建祥后对陈演全提供2014年11月13日、金额10000元的《入库单》予以确认，但主张该10000元为陈演全向其支付。 四、吕建祥在本案诉讼中提交：1.署名“证明人陈栋”于2020年3月1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4年7月10日，我介绍吕建祥给老板陈德全干活，当时工地负责人是老板亲弟弟陈演全（化名陈德法），他负责结算。工地地址在美里湖邹庄新居12#、1#、2#。吕建祥是给老板陈德全干活的，我是证明人。2.署名“吕建中”于2020年3月1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4年7月10号，我跟吕建祥在美里湖周庄1号、2号、12号楼的楼顶工程，一直干到2015年1月份，老板是陈德全，老板他弟弟陈演全（曾用名陈德法）在工地负责具体事宜并负责给工人结算，干完活没拿到工资。后来我跟吕建祥多次找到陈德全位于连城水岸X号楼15层东户的家讨要工资，也曾碰到陈演全在其哥哥家。陈德全一直许诺给，但一直拖着不给，一直到今日我仍然没要到工资。 陈演全在本案庭审中说明认识陈栋，但对吕建祥提交署名“陈栋”出具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主张陈栋当时介绍吕建祥是给赵X安干活，其在工地只负责工程量的测算，不负责结算，吕建祥做的工程是由赵X安承包的，因此《证明》中陈述吕建祥是给老板陈德全干活与事实不符。其还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陈德全对吕建祥提交的该《证明》亦不认可。 陈演全与陈德全对吕建祥提交署名“吕建中”出具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其还认为吕建中陈述与事实不符，涉案工程陈德全已分包给赵X安，陈演全在工地只负责测算工程量，不负责结算。陈德全主张吕建中和吕建祥曾找其要工资，但因其已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赵X安且已支付全部工程款，其不认识吕建中和吕建祥，因此未予理会，并未承诺要给他们钱。 五、陈演全在本案诉讼中申请赵X安出庭作证。经本院通知，赵X安于本案庭审时到庭。 赵X安陈述其从陈德全处承包邹庄1至4号和12号楼抹灰、顶楼、顶梯和内瓷装修工程，未与陈德全签订合同。2013年底其通过陈栋介绍，让吕建祥进入工地干活。当时口头协议每平方米单价35元。吕建祥干的楼顶找平层、找坡、保温板、钢丝网、混凝土压光四道工序，从2014年7、8月份干到2015年2、3月，就干到80%。2015年2月4日进行测量，出具的清单，当时吕建祥还没有全干完，因为到年底了需要给吕建祥一部分钱，要量一下工程量。其并称量完后让陈栋给了吕建祥2万元。2015年3、4月份过了年开工其给吕建祥打电话，楼顶有20%的活，还有干的不行的需要返工，其让吕建祥来干。吕建祥要求其把剩余的工程款给他，其说把剩余的活和返工的活干了该怎么结算就怎么结算，后多次打电话，吕建祥就是不来。甲方催着交工，施工机械都要撤，其又联系陈栋，陈栋也多次联系吕建祥，但吕建祥也不来。赵X安并陈述其与陈演全系姨表兄弟，陈演全是跟着其干活。赵X安另陈述其与陈德全已经进行了结算，陈德全已向其结算完毕。 吕建祥对赵X安所述内容不予认可，其主张赵德安在工地上只是干活的，其进入工地施工是与陈演全协商，其并陈述收到的10000元人工费是由陈演全支付。其另对赵X安所述未施工完毕、存在质量问题不予认可。 六、陈演全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吕建祥施工质量不合格，赵X安委托薛正利重新施工，向薛正利支付人工费共计87780元。其就该主张提交《入库单》两份，一份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内容为“今收到邹庄新村1#2#12#楼顶人工费50000元”，另一份日期为2016年1月29日，内容为“今收到邹庄新村1#2#12#楼顶人工费37780元”。两份《入库单》均由“薛正利”在“仓库负责人”处签名。其在本案诉讼中还申请薛正利出庭作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吕建祥提起，要求支付劳务费，薛正利并不知晓吕建祥施工及劳务费用结算的事实，因此未同意陈演全要求薛正利出庭作证的申请。 吕建祥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申请，要求对其施工的人工费单价进行鉴定。后其与陈德全、陈演全在本案诉讼中就人工费的单价达成一致意见，按每平方米40元计算。 本院认为，通过本案审理，可以确认吕建祥在槐荫区美里湖街道办事处邹庄新村工地提供劳务，并由陈演全于2015年2月4日出具工程量明细，确认吕建祥完成的劳务工作量为2998平方。因该明细仅有工程量，无价格（单价及总价）的确认。吕建祥与陈德全、陈演全在本案诉讼中达成一致，确认单价按每平方米40元计。依此，吕建祥完成的劳务费用合计应为119920元。另本案诉讼中还查明吕建祥已收到劳务费30000元。由此表明吕建祥完成的劳务尚有劳务费89920元未支付。吕建祥在本案中提出的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支付劳务费114775元不准确，应以本院确认的89920元为准。 本案经审理，可以确认争议的焦点在于吕建祥提供劳务的相对方是谁，由此涉及到向吕建祥支付剩余劳务费的主体，换言之，吕建祥要求陈德全、陈演全向其支付劳务费能否成立。双方之所以对劳务费的支付主体产生争议、该问题之所以会成为本案审理的焦点，主要原因在于吕建祥进入工地、提供劳务时未与相对方签订书面合同（协议），本案中双方也对此各执一词，不能形成一致意见。本案中，陈德全、陈演全对吕建祥要求支付劳务费不予认可，案外人赵X安反而主动出面主张其为接受吕建祥劳务的相对方。因各方各持己见，本院对此要依据民事诉讼的基本举证规则进行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以上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吕建祥在本案中主张其提供劳务的承包人为陈德全、工地负责人是陈演全，并要求陈德全、陈演全承担向其支付劳务费的责任，其应当就该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本案中，陈德全对吕建祥主张向其提供劳务予以否认，陈述相应工程包给了赵X安，赵X安在本案审理中也作为证人出庭，确认吕建祥向其提供劳务。尽管陈德全确认其对本案所涉邹庄工程确有承包内容，但因吕建祥未举证证明其提供的劳务相对方是陈德全，陈德全对吕建祥的主张又不予认可。因此本院对吕建祥要求陈德全承担支付劳务费本息的责任不予支持。吕建祥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直接证据是陈演全于2015年2月4日出具的劳务出具工程量明细，陈演全虽主张其是受赵X安的雇佣，并主张出具工程量明细也是赵X安的要求。赵X安出庭作证对陈演全的主张也予以确认。但因吕建祥对陈演全的主张、赵X安的作证陈述内容不予认可，陈演全、赵X安也无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本院对陈德全的主张、赵X安的作证内容不予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该规定确立的“合同相对性”原则，陈演全向吕建祥出具工程量清单，在其无证据证明其是受他人委托的情形下，本院确认其应当向吕建祥支付劳务费用。 吕建祥除要求支付劳务费外，还要求支付自2015年2月4日起的利息。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陈演全确实于2015年2月4日向吕建祥出具过工程量清单，但该清单仅系工程量清单，并未对单价或总价进行确认。且吕建祥与陈演全对价格存在争议，直至本案诉讼中才得以统一，吕建祥所完成劳务费用的数额也才最终得以确定，由此表明双方此前的债权债务数额并不明确。另，陈演全虽于2015年2月4日出具工程量清单，但并未对劳务费支付时间进行约定，吕建祥也无证据证明其在该时间即要求陈演全支付清单中确认的劳务费用。因此，吕建祥要求自2015年2月4日开始计算劳务费的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审理中查明吕建祥于2019年2月13日向美里湖派出所就本案涉及劳务费曾经报案，报案的原因包括陈演全出具工程量清单使用了“陈德法”的名字。表明吕建祥于该时间曾经主张过权利，因此，本院确认陈演全应自该时间即2019年2月13日起向吕建祥支付尚欠劳务费的利息。吕建祥要求利息按年息6%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本院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2019年2月13日至8月19日）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至劳务费支付之日）计算。 陈演全在本案诉讼中还主张吕建祥提供劳务的质量不合格，赵X安委托薛正利重新施工，向薛正利支付人工费共计87780元。其并就该主张提交《入库单》两份，对陈演全的以上主张吕建祥未予认可。本院认为，吕建祥就本案所涉工程提供劳务，陈演全出具工程量清单，结合本案诉讼中双方确认的单价，可以确认吕建祥完成劳务的费用数额。陈演全主张吕建祥提供劳务质量不合格，从吕建祥提供劳务及陈演全出具清单的时间上看，至今已长达五年有余，陈演全并无证据证明吕建祥提供劳务之后因存在质量问题其曾要求吕建祥进行返修或维修，陈演全提供涉及薛正利施工的内容与吕建祥提供劳务内容是否一致、是否因吕建祥提供劳务存在问题均不能证明。因此本院对陈演全的该部分主张不予确认。 陈德全、陈演全另就吕建祥在本案中主张劳务费用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意见。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陈演全于2015年2月4日出具工程量清算单，至吕建祥提起诉讼（2020年4月19日）时间已长达5年有余，但本院在前面已经说明，陈演全出具的仅为工程量清单，并无单价或总价，双方实际对单价或总价还存在争议，在本案诉讼中双方才协商一致确定了单价（也包括工程量总价）。且陈演全出具工程量清单，并未确定劳务费用的具体支付日期，本院在前面对吕建祥要求自2019年2月4日起支付利息未予支持也是基于此原因。因此，陈演全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演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吕建祥支付劳务费89920元； 二、陈演全向吕建祥支付以上劳务费89920元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 三、驳回吕建祥要求陈德全支付劳务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吕建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84元，减半收取计1642元，由吕建祥负担630元，由陈演全负担1012元；诉讼保全费1270元，由吕建祥负担470元，由陈演全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春疆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