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民再4号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绍清，男，195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永超，四川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罗智容，女，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永超，四川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国益，男，194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顶柱，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绍清、罗智容因与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国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川11民终663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川11民监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李绍清、罗智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永超，被申诉人刘国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顶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诉人李绍清、罗智容的申诉请求：撤销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1民终663号民事判决及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102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申诉人已支付给被申诉人的26.3万元利息，原生效裁判未予计算，导致原生效裁判确有错误。 被申诉人刘国益辩称，对申诉人提交的由被申诉人出具的五张利息收条，因时间久远，已记不清楚是否收到过申诉人支付的利息26.3万元。申诉人提交的五张利息收条已过举证期限，依法不应作为证据采信。 刘国益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约55万元、利息约100万元；并按年利率24%计息至实际还款之日；2、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房地产抵押担保条款有效，原告对抵押财产具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利息（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从2009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被告李绍清、罗智容辩称，2009年5月15日，被告向原告提出借款40万元，原告于当天借给被告3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了被告提供房地产作抵押。2009年5月25日，原告再次借给被告10万元，在被告出具借条时，原告以要预先扣除5万元利息为由叫被告把借款金额写成15万元，被告遂按原告的意见向原告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2009年8月15日，被告按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日期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息46万元，原告向被告出具了收条。被告要求原告退还抵押的房地产权证，原告提出借款应按45万元计息，被告遂向原告交付一只老玉手镯（价值2万元左右）作担保，原告才将抵押的房地产权证退还被告。2012年5月底，被告找原告借10万元，原告提出前次还有利息遗留问题，被告讲前次利息问题已有一只玉手镯在原告处，原告称其不要玉手镯，要求被告支付现金，被告遂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2012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借10万元，被告按原告要求将房地产权证交付给原告作抵押。借款后，被告分别于2014年7月3日和2014年9月4日向原告归还借款4万元、2万元，共计6万元，故被告尚差欠原告借款本金为4万元。2015年6月左右，被告又向原告支付了9600元，但原告未出具收条，该款应在利息中扣除。综上，原告向被告出借的前两笔借款，被告均已还清，且原告起诉的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支持。原、被告之间的抵押不合法，依法不应支持。 一审法院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09年5月15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原告借款给二被告30万元，借款期限从2009年5月15日起至2009年8月14日止。借款月息按5%计息，本息在2009年8月14日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同意以九峰镇鞍安村的土地[乐中国用（2003）字第17032-2号]及土地上的房产（1楼至3楼）作抵押。如二被告到期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可以就该房产及土地按市场价拍卖后优先受偿。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买卖合同》、《房屋转让协议》原件交付给原告。次日，原告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了借款25万元，被告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上载明：“今借到刘国益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2009年5月25日，被告李绍清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上载明：“今借到刘国益人民币壹拾伍万元”。2009年8月15日，原告（协议称甲方）与被告李绍清（协议称乙方）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上载明：“经双方协商同意乙方借款时间延迟三个月（2009年8月15日至2009年11月14日止），到时乙方付给甲方本金肆拾万元整、利息陆万元整，合计总金额肆拾陆万元整。”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一张《收条》，上载明：“收到李绍清交来肆拾万元借款利息陆万元正（2009年6月-8月14日），三个月的息。”2012年5月30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上载明：“李绍清借刘国益的款项在6月15日前结清，如未在15日前结清，自己主动来商定拍卖事宜。”2012年8月20日，原告再次向二被告出借10万元，二被告于当日出具《借条》一张，上载明：“今借到刘国益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元），月息伍分计算，不足一月按一月算。”2014年1月19日，二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4年3月底前归还借款。2014年7月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4万元，原告向被告出具一张《收条》，上载明：“今收到李绍清交来借款人民币肆万元正，此据。”同年9月4日，被告再次向原告支付2万元，原告向被告出具一张《收条》，上载明“今收到李绍清交来借款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元），此据。”2015年11月30日，二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上载明：“李绍清、罗智容夫妇所借刘国一款项，在还款时按借协议，本金结算时一并结清利息，（扣除已付部分）一并付清。约定在2016年3月底一并付清。” 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二、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应如何确定？三、被告尚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其利息的金额应当如何确定？四、原、被告签订的抵押担保条款是否有效？原告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借款补充协议》、《借条》虽然约定了借款期限，但被告在借款到期后多次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向原告归还借款，被告向原告作出承诺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诉讼时效应从被告作出承诺时或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时重新计算。二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的时间是2015年11月30日，二被告承诺在2016年3月底付清借款本息，故案涉借款的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4月1日起重新计算。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对2009年5月16日和2012年8月20日的借款25万元、10万元无争议。原、被告在2009年8月15日前的借款金额为40万元，被告在2009年5月25日的借款金额为15万元的事实成立。案涉借款本金为50万元（25万元+15万元+1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1、二被告是否偿还了40万元本金。二被告并未偿还40万元借款。2、被告尚欠原告本金的金额。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于2009年8月15日向原告支付了三个月利息6万元，该利息标准已超过年利率36%。原、被告在庭审中对超过部分抵扣借款本金的意见达成合意，本院予以准许。截止2009年8月15日，涉案借款的本息计算方式为：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三个月的利息为36000元；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为24000元（60000元-36000元），抵扣本金后，被告尚欠本金为37.6万元（40万元-24000元）。故截止2009年8月15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6万元。被告分别于2014年7月3日和2014年9月4日向原告支付4万元、2万元，被告主张上述款项为归还借款本金，原告则主张为支付借款利息。本院认为，原告在收到上述款项时，向被告出具了两张《收条》，《收条》均载明有“今收到李绍清交来借款”字样，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上述两笔款项为归还借款本金，二被告尚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1.6万元（37.6万元+10万元-6万元）。3、利息如何计算。原、被告借款时约定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借款本金的增减作分段计算。关于争议焦点四。“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的规定，该抵押权未设立，原告主张对被告提供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绍清、罗智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国益借款本金41.6万元及利息（自2009年8月15日起至2012年8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37.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以借款本金47.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以借款本金4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9月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1.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确认原告刘国益与被告李绍清、罗智容于2009年5月15日签订《借款协议》中的抵押担保条款有效；三、驳回原告刘国益的其他诉讼请求。 李绍清、罗智容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我院。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并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川11民终66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李绍清、罗智容负担。 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再审审理中，申诉人李绍清、罗智容向本院提交了被申诉人刘国益为收款人的五张利息收条，共计金额26.3万元，其中2009年12月11日付利息83000元，2010年4月15日付利息60000元，2010年7月9日付利息40000元；2010年10月27日付利息40000元，2011年1月9日付利息40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申诉人李绍清、罗智容提供了乐山市市中区九峰镇人民政府的《情况说明》及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以证明上述五张利息收条是其在2019年房屋拆迁过程中找到的，并证明李绍清、罗智容支付刘国益26.3万元利息的事实。 再查明，申诉人李绍清、罗智容在向乐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过程中，乐山市人民检察院委托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对申诉人提供的五张利息收条进行了鉴定，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5日出具的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落款日期2009年12月11日的《收条》收款人处“刘国益”署名，是刘国益本人书写的。落款日期分别为2010年4月15日、2010年7月9日、2010年10月27日、2011年元月9日的共4张《收条》上的内容及署名，是刘国益书写的。 还查明，本案二审判决生效后，原告刘国益向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申请执行人同意本案共计执行1400000元，剩余欠款自愿放弃不再主张，并自愿承担申请执行费16681元。2019年6月3日，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并作出（2019）川1102执恢168号结案通知书。在该案执行中，申请执行人刘国益依法受偿1383319元，自愿承担执行费18861元。 本院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一、申诉人李绍清、罗智容在再审中提交的由被申诉人刘国益出具的五张利息收条是否应作为证据采信？五张利息收条记载支付利息的事实是否应予认定？二、本案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申诉人提交的五张利息收条是否应作为证据采信及该收条记载的事实是否应予认定。 李绍清、罗智容再审中提交的收款人为刘国益的五张利息收条，是其在2019年房屋拆迁时才发现的，有相关组织的证明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再审申请人证明其提交的新证据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一）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但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之规定，李绍清、罗智容逾期提供上述证据的理由成立。该证据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与本案有关且能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故上述证据依法应予采信。刘国益关于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应采信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上述五张利息收条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均为刘国益出据，故该五张利息收条记载的事实依法应予认定。 二、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 基于上述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分段计算如下： （一）2009年8月15日至2009年12月10日时段： 截止2009年8月15日借款本金为37.6万元，2009年12月11日，李绍清支付利息83000元,2009年8月15日至2009年12月10日期间共117天,此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376000元×36%÷365天×117天＝43389元,李绍清支付的83000元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83000元－43389元＝39611元,该款抵扣本金,抵扣后的本金为336389元(376000元－39611元)。 （二）2009年12月11日至2010年4月14日时段 截止2009年12月11日借款本金为336389元。2010年4月15日，李绍清支付利息60000元。2009年12月11日至2010年4月14日期间共124天,此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336389元×36%÷365天×124天＝41141元,李绍清支付的60000元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60000元－41141元＝18859元,该款应当抵扣本金,抵扣后的本金为317530元(336389元－18859元)。 （三）2010年4月15日至2010年7月8日时段： 截止2010年4月15日借款本金为317530元。2010年7月9日，李绍清支付利息40000元。2010年4月15日至2010年7月8日期间共84天,此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317530元×36%÷365天×84天＝26307元,李绍清支付的40000元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40000元－26307元＝13693元,该款应当抵扣本金,抵扣后的本金为303837元(317530元－13693元)。 （四）2010年7月9日至2010年10月26日时段： 截止2010年7月9日借款本金为303837元。2010年10月27日，李绍清支付利息40000元。2010年7月9日至2010年10月26日期间共109天,此期间利息为:303837元×36%÷365天×109天＝32665元,李绍清支付的40000元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40000元－32665元＝7335元,该款应当抵扣本金,抵扣后的本金为296502元（303837元－7335元）。 （五）2010年10月27日至2011年1月8日时段 截止2010年10月27日借款本金为296502元。2011年1月9日，李绍清支付利息40000元。2010年10月27日至2011年1月8日期间共73天,此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96502元×36%÷365天×73天＝21348元,李绍清支付的40000元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40000元－21348元＝18652元,该款应当抵扣本金,抵扣后的本金为277850元（296502元－18652元）。 截止2011年1月9日,“对于40万元的借款仅有本金277850元未归还,加上2012年8月20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借款本金共计为377850元。减去2014年7月2日、9月4日归还的借款本金40000元、20000元,李绍清、罗智容尚欠刘国益借款本金为:317850元。 本案借款利息的分段计算方式：自2011年1月9日起至2012年8月19止，以本金277850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以本金3778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7月2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以本金3378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9月4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3178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综上，申诉人李绍清、罗智容的申诉理由成立，其申诉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102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确认原告刘国益与被告李绍清、罗智容于2009年5月15日签订《借款协议》中的抵押担保条款有效；三、驳回原告刘国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1民终663号民事判决。 三、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102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被告李绍清、罗智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国益借款本金41.6万元及利息（自2009年8月15日起至2012年8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37.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以借款本金47.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以借款本金4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9月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1.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判决内容； 四、被告李绍清、罗智容偿还原告刘国益借款本金317850元及利息。（自2011年1月9日起至2012年8月19止，以本金277850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以本金3778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7月2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以本金3378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9月4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3178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375元，李绍清、罗智容负担6250元，刘国益负担3125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绍清、罗智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李绍清、罗智容负担12500元，刘国益负担6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伟勋 审 判 员 伍 健 审 判 员 王永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刘 丹 书 记 员 王振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八条再审申请人证明其提交的新的证据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 （一）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 （二）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者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 （三）在原审庭审结束后形成，无法据此另行提起诉讼的。 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在原审中已经提供，原审人民法院未组织质证且未作为裁判根据的，视为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但原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不予采纳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