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32刑初33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军，男，1971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新县,案发前住该村。因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于2014年2月25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六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安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玉莲，河北红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新检刑检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军犯寻衅滋事罪、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安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洪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玉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1.2014年麦收前后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张家村张某1家，以借钱为由索要现金，被拒绝后被告人张某军动手殴打张某1。 2.2014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张某2家附近以借钱为由向张某2索要现金3000元，被拒绝后，被告人张某军殴打张某2。 3.2014年4、5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在本村汪某1经营的小吃部，以借钱为名向汪某1索要现金未果，被告人张某军将一杯白酒泼洒在就餐的张某19脸上，汪某1被迫给被告人张某军300元。 4.2015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张某3家中索要现金200元。2016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在张家村陈某超市附近无故殴打张某3。 5.2016年夏天的一个下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张某4经营的“亿兆金属制品厂”以借钱为由向张某4索要现金3万元，被拒后，张某军辱骂殴打张某4。之后被告人张某军多次到张某4的厂子要钱，张某4将厂子大门关闭，被告人张某军在门外辱骂张某4后离开。 6.农历二零一六年腊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张家村臧某1家，向臧某1妻子马某1索要现金500元。 7.农历二零一七年正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席某家，向席某索要钱物，被拒后，让席某购买啤酒一瓶。之后被告人张某军三次向席某索要现金未果。 8.2017年麦收期间，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张家村张某5家中索要现金100元。 9.2016年或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军酒后找到张某6超市，向张某6索要钱物被拒绝后，被告人张某军砸毁张某6超市一块玻璃，掀翻张某6超市一台麻将机。 10.2018年春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诚信超市”向经营者李某1索要现金100元。2018年夏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诚信超市”，向李某1的妻子臧某3索要现金200未果，向张某26索要啤酒10瓶，价值15元。 11.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张某27家，以借钱为由向张某27索要现金500元，张某27给张某军300元，被告人张某军嫌少没要，殴打张某27妻子杨某1。 12.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张某7家，以借钱名义强拿硬要张某7现金1000元。 13.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张某8的修车店，以借钱为由强拿硬要张某8现金50元。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张某军到张某8家要钱，被拒绝后离开。 14.2018年7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张某9经营的“电池超市”，以借钱为由索要张某9现金200元。 15.农历二零一八年九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张某10经营的小卖部，强拿硬要张某10现金100元。2017年秋天至2018年秋天，被告人张某军多次在小卖部内强拿硬要烟酒等财物。 16.2018年8月份,被告人张某军强拿硬要陈某现金100元;2018年12月份索要现金50元。2018年被告人张某军索要陈某烟酒等财物。 17.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到本村张某11家以借钱为由索要现金100元。 18.2018年8月份一天，被告人张某军到本村张某12经营的“忠信超市”，以借钱为由向张某12索要现金50元。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以借钱为由向张某12索要现金100元。2018年至2019年初，被告人张某军多次在张某12经营的忠信超市强拿硬要烟酒等物品。 19.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在张某13经营的五金店索要现金120元。 20.2018年6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向张某14索要现金100元。 21.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臧某2家以借钱为由，索要现金40元。 22.2019年1月5日18时，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在本村张某33家附近强行搂抱李某2，将李某2摔倒。 23.2019年1月5日18时，被告人张某军向张某33索要现金未果，辱骂张某33。 24.2019年1月5日19时，被告人张某军向张某15索要现金1000元，被拒绝后，被告人张某军殴打张某15。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张某军到李满意家索要钱物未果，被告人张某军辱骂张某15。 25.2019年2月9日，被告人张某军在张某12超市无故殴打张小志。 26.2019年2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张某军在张某16之子张鹏婚事上滋事，随意辱骂他人，强拿硬要张某3450元。被告人张某军在自家门口附近拦截张某16家轿车，又到张鹏新房处向张某16索要财物无果，被告人张某军辱骂张某16。 27.2010年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张某18家，以脚受伤借钱为由向张某18索要钱财100元。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某军再次到张某18家中索要钱财被拒绝，被告人张某军被张某18妻子张某17劝走。 二、强制猥亵妇女罪 2019年1月初，被告人张某军到臧某甲家，以借钱为名索要现金未果，被告人张某军强行抚摸臧某乙腹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军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多次随意辱骂他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被告人张某军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制猥亵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借过张某850元，借过陈某150元，借过张某11100元，偿还了张某12100元，共欠六七十块钱，借过张某13120元，借过张某14100元，没有摸被害人臧某乙，也没有威胁她。 被告人张某军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关于寻衅滋事部分，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存在寻衅滋事的行为。受害人的陈述均说张某军当时说的是借钱，与张某军当庭的陈述一致，以借为名就是强要系受害人主观臆断，不能据此认定张某军存在强拿硬要财物的情形。指控的多起寻衅滋事仅有受害人陈述，证据不足，上述事实不能认定。强制猥亵部分，被害人的陈述与张某军的供述各不相同且不存在其他直接证据，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强制猥亵罪客观上要求采取强制性的手段，本案中张某军没有肢体、语言上的强制行为，即使张某军存在摸臧某乙的行为，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强制猥亵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张某军在安新县李家村，向村民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1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被拒，被告人张某军殴打张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五、六年前，我喝酒后到原来的村书记张某1家说借钱。张某1给200块钱我嫌少，我就在他家待着不走，后来我俩说岔了，就相互抓打了几下。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4年麦收前后中午，张某军喝醉后到我家来说借5000块钱，我说没钱，他也不走，我就坐在椅子上抽烟，张某军走到我面前打了我胸部一拳，我没有还手打他。 二、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汪某1经营的小吃部，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被拒后，便向店内就餐人员泼洒酒水，汪某1给其300元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四五年前一天中午，我酒后到汪某1的小吃部，把张某19的酒倒在地上，我和汪某1说给我1000块钱，汪某1不给，我就在小吃店不走，汪某1给了我200块钱，我嫌少把钱扔到地上，汪某1给我300块钱就走了。 2.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2014年4、5月份，张某军到我的小吃店，张某军把张某19等人的酒撒了，跟我说：“你给我1000块钱。”我说没钱，张某军就在小吃店里不走，我给200块钱，他不答应，把钱扔到地上，我又给了100块钱把他打发走了。 3.证人张某19的证言，三四年前的夏天，我和张某20等人在汪某1的小吃店吃饭，张某军说借一千块钱，汪某1说没有，张某军就来我们桌子把酒杯里的白酒泼在我头上，我也没搭理他，换了个屋接着吃饭，之后汪某1给了张某军300块钱。 4.证人张某20的证言与张某19证言一致。 三、2014年7月的一天，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2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被拒绝后，被告人张某军殴打张某2。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五、六年前的一天，我酒后到张某2家说借点钱花，张某2说他家盖房没钱，我当时有点生气，用手打了张某2一个耳光，周某把我拦走了。 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人周某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供述内容一致，被害人张某2另证实案发时间为2014年7月。 四、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3家中，以借钱为名向张某3索要200元。2016年8月份，被告人张某军在张家村陈某超市附近无故用酒瓶砸张某3头部一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四五年前的一天下午，我酒后到张某3家说借点钱，张某3说没有钱。我就在他家待着不走，张某3给了我100块钱，我嫌少不走，又给了我100元，我拿着200块钱走了。一天下午，我拿着一瓶啤酒在大街上边喝边溜达，在陈某超市附近，看到了张某3领着孩子，我听见张某3一边比划一边跟几个妇女说话，我认为张某3在说我，就拿啤酒瓶朝张某3脑袋扔了一下。 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5年11月份，张某军喝醉后来我家借500块钱，我说没钱，他就在我家待着，实在没办法了我给了200块钱。2016年8月下午，我领着孙子遛弯，走到陈某家附近，我过去和陈某、王某1说话，张某军用啤酒瓶砸我头部。 3.证人王某1、陈某的证言，两三年前的一天傍晚，张某军在陈某家超市外边用啤酒瓶子朝张某3砸了一下。 五、2016年夏天，张某军酒后到张某4经营的铜厂，以借钱为名索要三万元被拒绝后，被告人张某军殴打、辱骂张某4。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三、四年前，我喝酒后推着车到张某4厂子去，在厂子值班室跟张某4说借三万块钱，张某4说没钱，我就打了张某4一拳，张某4的伙计就拦着我，把我拉到屋外，我就骂街。 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及证人张某21、张某22、张某23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供述内容一致，另证实案发时间为2016年夏天。 六、农历二零一六年腊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臧某1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被拒后其不走，臧某1给其500元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三年前腊月一天傍晚，我酒后到臧某1家说借500块钱，不给我就待着不走，臧某1给了500块钱我就走了。 2.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2016年腊月一天的傍晚，张某军喝酒后到我家说借500块钱，我不给他就赖着不走，没办法就给了500块钱。 3.被害人臧某1的陈述，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在外边有事，我妻子马某1打电话说张某军来家里要钱，我赶紧回家，张某军说快过年了借500块钱，我说200块钱，他也不说话也不走，后来给了他500块钱。 七、农历二零一七年正月，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席某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被拒后其不走，席某为其购买啤酒后才离开。农历二零一九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张某军先后三次酒后到席某家索要财物被拒，其中二次被拒后进行辱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农历二零一七年正月一天上午，我酒后到席某家说借点钱花，席某说没钱，我就赖着不走要酒喝，席某买了瓶啤酒，我拿着酒就走了。农历二零一九年春节前，我喝酒后到席某家说借300块钱，席某说没有钱，我就不走，一直要钱，席某给她儿子张建超打电话，张建超来了我就骂着街走了。农历二零一九年正月中午，我喝酒后到席某家说：“你给我点酒喝。”席某说没有酒，我就不走跟席某要酒，席某的闺女就赶着我走，我就骂着街走了。农历二零一九年正月，我喝酒喝多后到席某家说借200块钱，席某说没钱，我就不走，她把老淘叫来了，老淘把我叫到大门外，席某把大门插上了。 2.被害人席某的陈述及证人张某24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一致。 八、2017年，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5经营的小卖部，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被拒后在小卖部滞留，张某5给其100元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大概两年前麦收的一天下午，我酒后到张某5小卖部说借点钱花，张某5说没钱，我在小卖部里待着不走，张某5给了我100块钱就走了。 2.被害人张某5的证言，2017年麦收下午，张某军喝醉了来我小卖部说借100块钱，我说没钱，他就不走，人们不敢来买东西，我实在没有办法给了他100块钱。 九、2017年前后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6超市，向张某6索要钱款被拒绝后，被告人张某军掀翻张某6超市麻将机一台，并砸毁窗户玻璃一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二、三年前一天下午，我中午喝酒喝多了，就到张某6开的“恒信”超市，记不清为什么事情跟张某6说岔了，我就掀翻了张某6超市里的麻将机，随手拿东西把张某6超市窗户玻璃砸碎了。 2.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及证人张某25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内容一致。 十、2018年春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安新县李某1经营的“诚信超市”，以借钱为名向李某1索要钱款，李某1给其100元后离开。2018年夏天，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诚信超市”，以借钱为名向李某1妻子臧某3索要钱款，被拒后不走，张某26为其购买啤酒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春天下午，我喝酒后到“诚信超市”跟超市的男老板说借给我点钱，男老板说没钱，我就不走在超市里待着，影响他超市买卖，超市男老板没办法给了我100块钱，我就走了。2018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喝酒后开车到“诚信超市”跟超市老板娘说借给我点钱，老板娘说上次已经给了100，没有了。我就赖着不走，不给钱我就要啤酒，老板娘没办法给我一瓶啤酒，张某26来后劝我走，给了我买了一捆啤酒，我就开着车走了。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证人张某26、臧某3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供述一致，另证实李某1把张某26买酒的钱退给了他。 十一、2018年6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27家，以借钱为名向张某27索要钱款，被拒绝后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某军殴打张某27妻子杨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大概2年前的一天下午，我酒后到张某27家说借1000块钱，张某27说没钱，我就在他家待着不走，我就说：“你借给我点钱花花。”杨某1就说：“我们该你的吗？”我听了有点生气，就跟杨某1嚷起来，相互抓打了几下，张某27把我拦开就走了。张某27想给300元，我嫌少没要。 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证人张某27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被告人张某军打了杨某1身体两拳。 十二、2018年5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7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未果，便在张某7家不走，张某7给其1000元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5月份，我喝酒后用三轮车拉了两袋子废铝到张某7家要卖给他，张某7没收，我把废铝放家里又去找张某7说借5000块钱，张某7说没那么多，我就赖着不走，张某7给我说好的，给了我一千块钱就回家了。 2.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及证人李某3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一致。 十三、2018年7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张某8修车店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未果，便待着不走，张某8给其50元后将其推走。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某军到张某8家中索要钱款，被拒绝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夏天，我去张某8修车店说借200块钱，张某8说没有，我就在修车店待着不走，张某8给了100块钱劝着我走了。到了冬天的时候，我去张某8家老房找他说借个钱，张某8没给我钱，我就走了。 2.被害人张某8的陈述及证人杨某2、张某28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一致。 十四、2018年7月份，被告人张某军到本村村民张某9经营的“电池超市”，以借钱为名向张某9索要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夏天，我向张某9要了200块钱。 2.被害人张某9的陈述，2018年7月，张某军来我经营的电池超市借300块钱，我说没钱，张某军说做买卖的能没钱吗？我说就200块钱了，给你赶紧走得了。张某军拿钱走了也没有还。 十五、2017年秋天、2018年秋天，被告人张某军先后两次到本村村民张某10经营的小卖部，索要钱款未果后，拿取烟酒等财物未付款。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军到张某10小卖部索要钱款被拒，遂威胁张某10，张某10给其100元，后被他人劝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有两次我喝了酒到张某10小卖部要钱，张某10没给，我拿了啤酒、烟、花生豆。有一次喝多了到张某10小卖部要500块钱，张某10不给，我说：“你不给钱，我就把你柜台砸了，弄死你。”张某10没办法给了我100块钱。 2.被害人张某10的陈述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内容一致，另证实案发时间为2017年秋天、2018年秋天和2018年10月份。 3.证人张某29、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事实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0的陈述一致。 十六、2018年8月份、12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先后两次到本村村民陈某经营的小卖部，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陈某分别给其100元、50元后，被告人张某军才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8、9月份一天下午，我喝酒后到陈某家小卖部说借点钱，陈某说没钱，我说少给点也行，陈某给了我100块钱就走了。2018年元旦前后下午，我喝酒后又到陈某的小卖部说借给我点钱花，陈某给了我50块钱我就走了。也拿过几次陈某小卖部的东西，拿了就走也不给钱。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证人张某30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不一致的内容：张某军说不给钱就不走。 十七、2018年5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11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张某11给其100元，后被他人劝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5、6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到张某11家跟张某11说借2000块钱，张某11说没有那么多，我说少给点也行，我就在他家喝啤酒，吃东西，张某11给了100块钱，我嫌少就坐在沙发上，张某11就出去了，张某8、张某31劝我，就拿着100块钱走了。 2.被害人张某11的陈述及证人张某8、张某31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内容一致。 十八、2018年8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12经营的“忠信生活超市”，以借钱为名向张某12索要50元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供述，2018年8、9月份，我喝酒后到张某12开的“忠信生活超市”跟张某12说借点钱花，张某12说没有钱，我说少给点，张某12给了50块钱，我就走了。 2.被害人张某12的陈述，第一回是2018年8月份晚上7点，张某军酒后到我超市说借1000块钱，我说没钱，张某军就不走，我给了50块钱把他劝走了。 十九、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张某军到本村村民张某13五金店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张某13给其120元后才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8月份，我到张某13家五金店跟张某13说借点钱，张某13给了我120块钱。 2.被害人张某13的陈述，2018年6月2日12点，我在五金店里时，张某军来了说借300块钱，我说50块钱得了，张某军嫌少就在店里不走，我就给了100块钱，张某军说再多给点，就又给了20块钱。 3.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6月2日中午，我和我老公张某13在五金店里，张某军喝酒后到店里说借300块钱，我吓得躲到里屋去了，张某军走后，张某13说给100块钱张某军嫌少还不走，最后给了120块钱才走。 二十、2018年5、6月份，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14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被拒后不走，后张某14给其100元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5、6月份一天下午，我酒后到张某14家说借点钱，张某14说没有钱，我就在他家待着不走，张某14给了我100块钱就走了。 2.被害人张某14的陈述及证人张某32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内容一致。 二十一、2018年11月初，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臧某2家，以借钱为名向臧某2索要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8年11月份，我酒后到臧某2家说借点钱花，臧某2说没钱，赶我走，我不走还一直要钱，臧某2给了我40块钱，我让她把剩下的20块钱也给我，她不给我就走了。 2.被害人臧某2的陈述与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内容一致。 二十二、2019年1月5日，被告人张某军在张家村大街上无故将李某2（女）摔倒在地，李某2站起后跑到张某33家，被告人张某军跟随到张某33家，向张某33索要钱款被拒，后辱骂张某33，张某33将其赶出，后被告人张某军在街上遇到张某15，遂勒住张某15脖子索要1000元，被拒后，被告人张某军殴打张某15。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9年1月份一天下午五点左右，我在张家村大街上从后面把小伏抱住，把小伏摔倒在地上，小伏站起来就跑，我在后面跟着到了小辈家，小辈问我干什么来了。我跟小辈说借给我点钱花，小辈说没钱，往屋外推我，我就骂小辈，小辈拿出棍子我就走了。我从小辈家出来后，在大街上碰见张某15，我就用胳膊勒着张某15的脖子说：“满意，你借给我1000块钱。”张某15说没有，我就拿他父亲的名字闹着玩，张某15恼了拿鞭子要抽我，我就跑了。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9年1月5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大街上走时，张某军从背后抱住我，把我摔倒在地，我爬起来跑到张某33家里去了。平时跟张某军没有来往，从来不闹着玩。 3.证人张某33的证言，2019年1月5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家里看电视，小伏浑身是土，慌慌张张地到我家屋里，张某军随后跟着进来，我问张某军干什么，他说：“给我两千块钱。”我说：“没有钱，你给别人要钱去吧。”他就骂我，走到面前想打我，我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到院子，他在我家外边还不走，我拿木棍吓唬走了他，我就到大街上，看见张某军用胳膊勒着张某15的脖子，用手打张某15头部两下，张某15挣脱后拿鞭子朝他抽了两下没抽到。我就打电话报警，张某军见报警骂着街走了。 4.被害人张某15的陈述，2019年1月5日下午7点左右，我在街上拿鞭子健身时遇上张某军，张某军就用手勒着我脖子说：“你给我一千块钱。”我说没有，张某军用右手打了我面部两巴掌，我挣脱出来用鞭子吓唬张某军，张某军就跑了。 二十三、2019年2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16家婚事现场，索要烟酒未果，张某34给其50元将其劝离，后被告人张某军又到张某16新房处，向张某16索要钱款未果，张某16报警，民警赶到后，被告人张某军辱骂张某16，后民警将其传唤至派出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9年2月12日12点多，我酒后到张某16儿子婚事上，向管事的要酒烟没给我，我就不走在那骂骂咧咧，不知道谁给了我五十块钱劝我回家，到家后越想越生气，就到张某16儿子的新房大声嚷嚷，骂骂咧咧，有人劝我也不搭理，我让张某16给我钱也不给，我就不走，派出所民警到后，我就骂张某16，民警劝我也不听，就被传唤到派出所了。 2.被害人张某16的陈述，2019年2月12日12点左右，我在家新房里忙儿子喜事，听说张某军在做饭的地方闹事要钱，不知道谁给他50块钱把他劝走了。下午1点左右，张某军到我家要钱要酒，我劝他不走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来后，张某军就骂我，后被民警带走了。 3.证人张某34，2019年2月12日12点多，张某16儿子办喜事，张某军来了就嚷嚷，劝他不走，我怕张某军在喜事上闹事才给他50块钱把他劝走了。 4.证人张某35、张某35、张某36的证言与以上供证一致。 公诉机关另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 1.安新县公安局老河头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张某军被抓获归案及立案侦查情况。 2.安新县老河头镇张家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军多次向本村村民索要财物,辱骂殴打他人,影响极其恶劣。 3.河北省第六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告人张某军于2009年11月3日至11月16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出院病情好转。 4.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安新县公安局安新公（老河头）行罚决字[2014]01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军因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于2014年2月25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六日。 6.安新县公安局安新公（老河头）行罚决字[2019]00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军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7.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张某军及被害人身份信息。 8.安新县公安局老河头派出所情况说明二份，被害人张某2本人不要求作补充伤情鉴定；被害人李某2与笔录中的李英伏为同一人。 公诉机关另指控： 一、2010年，被告人张某军酒后到本村村民张某18家，以借钱为名索要钱款，张某18妻子张某17给其1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大概十年前的一天下午，我的脚碰伤了，我到张某18家后跟张某17说借给我点钱，给脚上药去，张某17给了我100块钱。2018年夏天的一天中午，我喝酒后到张某18家说借几百块钱，张某18说没钱，张某17劝着我走了。 2.被害人张某17的陈述，七、八年前一天下午，张某军来我家说他脚破了，给点钱上药去，我给了100块钱。2018年8月份中午，张某军到我家说借钱，张某18说没钱，我把他劝走了。 3.被害人张某18的陈述，七、八年前一天下午，张某军来我家说他脚破了，要钱去上药，我媳妇张某17给了他100块钱。2018年8月份一天中午，张某军来我家说借钱，我说没钱，我媳妇把他劝走了。 二、2019年2月9日，被告人张某军在张某12超市无故殴打段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我不认识段某，记不清在张某12的超市里跟50多岁的妇女发生争吵，殴打她。 2.被害人段某的陈述，2019年2月9日下午6点来钟，我在艳忠超市买东西时，张某军喝醉进来直勾勾看着我，我说看我干什么，张某军说看你怎么了，我没说话就走，张某军追出来走到我面前踹了我两脚，用手打了面部一巴掌，我没有还手打他。 3.证人张某12的证言，张某军打段某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后来段某跟我说张某军踹了她两脚，打了一巴掌，我只听到段某嚷了。 三、2019年1月初，被告人张某军到臧某甲家，以借钱为名索要现金未果，被告人张某军强行抚摸臧某乙腹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2019年元旦前后一天下午，我喝酒后到臧某甲家里借钱，臧某甲说没钱，我就说喝点酒，臧某甲说他不喝酒，我掏出40块钱，臧某甲没接。我和臧某甲说话的时候，臧某甲的女儿在炕上盖着被子躺着玩手机，翻身的时候，我见臧某甲女儿里边穿着胸罩，挺丰满，我当时有点色心，就想去摸摸占点便宜，我就过去坐在炕上，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臧某甲女儿的肚子，这时臧某甲问我想干什么，我说没干嘛，臧某甲拿手机叫人，我就走了。 2.被害人臧某乙的陈述，2019年1月份，张某军到我家里向我爸爸臧某甲要钱，臧某甲说没有钱。张某军掏钱让我爸买酒，我爸不去。张某军就到我家西边的屋子来了，当时我脱了衣服盖着被子玩手机，张某军走到我床前伸手摸了我肚子一下，我就扯被子，张某军手没出去还往下边摸，我就赶紧喊我爸，张某军就不摸我了，我爸给村书记张某37打电话，张某军就走了。 3.证人臧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张某军到我家要1000块钱，我说没钱。张某军拿钱让我去买酒，我也没要。张某军就走到床边上，我女儿臧某乙在床上睡觉，张某军就伸手摸了臧某乙腰部一下。我在微信里叫张某37过来，张某军害怕就走了。 4.证人汪某2的证言，我当时没在场，臧某乙说张某军伸进手摸她肚子。 5.证人张某37的证言，2019年刚过元旦一天晚上，臧某甲微信私聊我，说张某军喝酒后经常到他家要钱，我告诉他张某军再去就报警。后来知道张某军喝酒后到他家摸他二女儿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军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3110元，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军违法所得应退赔被害人。被告人张某军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否认，并辩解称其系向被害人张某8、陈某、张某11、张某13、张某14借款，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某军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张某军的当庭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军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军向张某18索要钱款的犯罪事实，经查，该起案件发生于2010年，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军强拿硬要张某18钱款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军殴打段某的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军实施了殴打段某的行为，公诉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军强制猥亵臧某乙的犯罪事实，经查，结合被告人张某军的供述、被害人臧某乙的陈述、证人臧某甲、王某2、张某37的证言等证据综合分析，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军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臧某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军退赔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三千一百一十元，其中被害人张某7一千元、被害人臧某1五百元、被害人汪某1三百元、被害人张某3二百元、被害人张某9二百元、被害人陈某一百五十元、被害人张某13一百二十元、被害人张某10一百元、被害人张某11一百元、被害人张某14一百元、被害人李某1一百元、被害人张某5一百元、被害人张某8五十元、被害人张某12五十元、被害人臧某2四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克松 人民陪审员  白志辉 人民陪审员  范培培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许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