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栾凤勇，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强，男，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学，北京市正平（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谨妍，北京市正平（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魏金涛，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牧豪，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财，山东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张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张强，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宝鸡市。上诉人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宝公司）、孙玉强因与被上诉人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龙公司”），原审被告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捷公司）、张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途宝公司、孙玉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迅龙公司与出借人的债权转让协议未经出借人确认，被上诉人与山东丁丁金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丁丁金融公司）恶意串通，将出借人的债权据为己有，该转让协议依法无效。丁丁金融公司取得网贷平台有偿服务的从业资格，依据相关规定，网贷平台从事有偿信息服务，应当取得“ICP经营许可证”，而丁丁金融公司仅办理了网站的备案手续，并未以公司名义取得从事网贷的经营资格；且上诉人并未认可其出具的电子合同效力，网贷合同等电子数据是网贷平台单方制作，不受借贷双方控制，不能保障数据的真实性、完整性，且网贷平台丁丁金融公司也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之一，因此该组证据无论是从证据形式还是证据内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均不具备证据效力，不能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因此，丁丁金融公司出具的电子合同以及以出借人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二）被上诉人担保无效。依据相关规定，网贷平台不得向出借人提供担保。丁丁金融公司在合同签订过程中要求上诉人就相关债权设立了质押及保证担保，依据《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不得直接或变相向出借人承诺保本还息。丁丁金融公司对债权设立质押及担保并且将担保物权一并转让给被上诉人，实际是变相的向出借人承诺保本还息的行为，属于违反禁止性规定的无效法律行为。此外，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对于已偿还贷款的事实辩称为借新还旧，上诉人并未就新发生借款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的辩称实质是确认了上诉人对本案涉及款项不承担担保责任。（三）丁丁金融公司与被上诉人均为任孟磊实际控制的非法集资平台，上诉人应丁丁金融公司的要求提供了八家公司、三名自然人的账户，协助其将不特定多数人的钱款洗到被上诉人及任孟磊的账户，并以被上诉人名义通过司法程序获取不正当利益，社会危害性极大，是我国法律严令禁止及打击的犯罪行为。（四）一审未查明实际资金往来，错误认定债权。由于本案涉及借款主体众多，资金流水往来非常复杂，整理账目需要大量时间。经核对，上诉人已经将相应款项全额支付到丁丁金融公司、被上诉人、任孟磊及其他关联方的账户，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涉嫌虚假诉讼。二、本案涉及非法集资，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非法集资的显著特点是：未经国家有权机关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募集资金。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是丁丁公司通过网信平台向社会不特定的多数人吸收借款。依据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资金流水，至少有100人将资金转入丁丁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中，人数众多，属于“不特定多数人”。中国银监会等十部委颁布的《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以及《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规制了网贷信息中介机构的市场准入条件，但丁丁金融公司未取得从事金融活动的审批资质，其违法从事金融活动的行为依法应当确定为非法集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裁定撤销原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迅龙公司辩称，1、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丁丁金融公司恶意串通，将出借人债权据为己有，转让协议无效的情形。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关于债权转让条款5.1条，5.2条，6.1条，6.2条，6.5，6.6条等约定，居间方有权代表出借人转让涉案债权，并代为签订相关协议，按约定的方式（站内信）向借款人发送债转通知及协议，借款人同意协议条款。双方除以网络点击的形式达成上述合意，并以书面的证据形式予以确认，丁丁金融公司与出借人沟通，由每笔借款的出借人向平台出具《委托代办债权转让授权书》，证实授权债权转让的事实，参与开庭的被上诉人既不认可该证据，但又承认涉案债务部分还款的事实。且，上诉人先后两次以上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并还款付息，一审法庭已对相关证据、当事人当庭供述、付款、还款情形予以审查认定。2、依据丁丁金融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可知，该公司具有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的经营资质。上诉人主张的网贷经营资质与本案并无关。根据双方当事人一庭审中对本案事实的认可、以及庭审中签订的书面协议、居间服务协议，借款人及担保人部分还款情况（包含本金、利息服务费等），恒丰银行线上付款记录（与恒丰银行合作，由银行存管整个交易过程的，并出具的出借人、借款人、放款时间、收款人、收款金额等信息的流水证明）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上诉人应当还款的事实。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的担保无效的情形，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除一审中将担保人或保证人列为被告外，不涉及其他担保的情况。4、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的丁丁金融公司是任孟磊实际控制的非法集资、洗钱等犯罪情形，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如涉及违法犯罪，上诉人应向相应机关报案。且，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并未发现违法犯罪的相关事实。5、上诉人主张债权认定错误，又自认将相应款项支付到丁丁金融公司、被上诉人、任孟磊及其关联账户的，侧面证明对案涉借款正常履约期内还款的事实，以及之前借款还款的情况的认定。在一审中，上诉人既主张没有借款，又主张收到借款后紧接着偿还给担保人或丁丁金服（丁丁金服银行账户受恒丰银行管控，是存管账户，为平台出借人资金），被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开庭中，对上诉人的所有还款情况、以及上一笔借款的合同、借款的期限、还款的事实提供书面证据及恒丰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证实借款人实际为借新还旧的情形，即用新的借款偿还上一笔的欠款。故，上诉人主张虚假诉讼的情形不能成立。二、上诉人主张非法集资，不属于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范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追偿权案件，被上诉人系债权受让人。根据原始法律关系，出借人为线上不特定多数人，丁丁金融公司具有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的经营范围，根据互联网金融办的要求，丁丁金融公司与恒丰银行合作，由恒丰银行监管账户，对每一笔业务的资金流向、出借人身份信息（包含并且又引入第三方数据保全公司对交易过程通过书面形式予以备案保存。上述事实能够证明本案业务的合法性及关联性，上诉人为逃避还款义务，主张非法集资等违法犯罪的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庭在核实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三、一审共涉及11个案件，均属同类型案件，担保人相同，所有上诉人的上诉状也相同。二审法院已于2020年3月25日审结一案，案号（2020）鲁01民终198号，请法庭予以参考。盛世捷公司未陈述意见。张强未陈述意见。迅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迅龙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利息13200元及违约金、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2.依法判令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迅龙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6600元；3.依法判令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迅龙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等）；4.依法判令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张强、孙玉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盛世捷公司曾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数额约在600至800万元之间），根据互联网金融办2018年监管要求，个人名下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不能超过20万元、公司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不得超过100万元，张强与盛世捷公司上述业务已经违反了监管的要求。此后，张强找了8家公司（含涉案的途宝公司）共同借款，用来偿还之前盛世捷公司名下借款。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如下：一、双方对于途宝公司与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出借人之间是否存在是借贷关系存在争议：迅龙公司主张途宝公司通过丁丁金融公司网络平台与平台出借人分别签订了2份借款协议，共计借款31万元，为证实其主张，迅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包含合同数据保全及电子借款协议）、书面借款协议、居间服务合同、标的数据明细（恒丰银行流水）、张强的连带责任保证书、盛世捷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丁丁金融公司与迅龙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份、《债权转让通知书》2份、孙玉强连带责任保证书。上述证据载明内容如下:1.2018年5月5日，途宝公司与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出借人（凌志文等人，甲方）分别签订2份《借款协议》（编号分别为20180528112735184914、20180528130947184914），《借款协议》分别约定如下:借款金额分别为15万元、16万元,借款期限均为6个月，分别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该两份协议均约定：借款实际发放日期与上述约定不一致的，则以借款实际发放日期为准，借款起止日期做相应调整，借款期限不变；借款年利率为12%；还款方式均为：付息还本。第四条2.若乙方未履行还款义务，甲方可自行对乙方进行催收，也可委托授权的他人进行催收。第六条合同的变更和解除出现下列情形，甲方有权变更或解除本合同，提前收回借款和相应利息：2.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甲方发现可能影响乙方按时足额还款的潜在风险的或乙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乙方预留的信息无法联系到本人的）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3.乙方不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3天内仍未履行；4.乙方迟延履行债务（乙方在任何一个还款日出现逾期偿还应偿还的本息）或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七条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应承担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并加收借款金额的1%/日的罚息。2.乙方不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出现第六条规定的情形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3.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赔偿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2.签订《借款协议》同日，途宝公司（借款人，甲方）分别与丁丁金融公司（居间人，乙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两份，均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协助借款的数额为15万元、16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第二条服务费用2.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综合管理费4500元、4800元。②综合管理费分6月支付，每月24日前、29日前分别向乙方支付服务费750元、800元。第四条违约责任1.甲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本协议第二条所列费用的，应承担未支付本息及费用总和的20%的违约金。2.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导致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其他费用）。3.标的数据明细显示：丁丁金融公司通过存管系统分别将凌志文等人（出借人）出借款项共31万元（15万元、16万元），分别于2018年5月28日、2018年5月29日划付至途宝公司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的资金存管子账户中。4.2018年5月28日、5月29日，丁丁金融公司通过无忧存证平台对上述两笔电子交易进行数据保全（保全号分别为1284838856836509696308、1285165007253532672308），该两份合同数据保全信息均为：合同信息合同编号分别为：20180528112735184914、20180528130947184914，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5月29日；合同主体信息：借款人为途宝公司（对应有营业执照号和手机号），出借人分别为：凌志文等人（对应有借款人（乙方）为途宝公司（对应其丁丁金服用户名、证件号码），居间人（丙方）为丁丁金融公司（对应有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借款详情为：借款金额分别15万元、16万元，年利率12%，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起止日期分别为:2018年5月28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11月29日，还款方式均为付息还本,后附单笔还款明细；甲乙双方均同意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进行网上点击操作从而签署电子合同的方式达成借款交易。2.协议的订立及支付2.1各方同意并确认，各方通过自行或授权其代理人根据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有关规则和说明，通过点击www.dingdingjinfu.com网站或其移动客户端的相关按钮确认本协议范本以及各自承诺借入/出借金额、利率、期限进行借款申请和投标操作的方式来签署本协议，且并不以此为由拒绝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即使在签订时本协议并没有文首所列各甲方以及乙方的各项信息和本协议第1条项下的信息，且甲方、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同意授权丙方根据最终撮合结果自主生成前述信息，任何情况下均不得否认本协议项下债权债务关系或以任何方式撤回、撤销本协议；2.3甲方在此授权丙方于本协议成立后，通过其连通的网络交易资金存管系统（下称“存管系统”）根据甲方的指令将已充值至甲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含甲方在存管系统开立的存管子账户，下同）的出借资金自动划付至乙方的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含乙方在存管系统开立的存管子账户，下同），完成本协议项下资金的出借；出借资金划入乙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之日为放款日，并自放款日开始计息（“起息日”）。3.还款乙方应在每个还款日（含提前还款日和提前到期日）将全部应还、应付款项自行存入存管账户，或委托存管银行进行代扣至存管账户，并授权丙方于前述还款日通过存管系统将乙方还款资金自乙方存管账户划付至甲方及其他收款权利人（如有）的存管账户，从而完成相应还款。5.债权转让5.1任一甲方均有权将其在本协议项下对乙方享有的债权向其他主体进行转让（下称“债权转让”）；但甲方应当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通过点击操作从而形成电子合同的形式进行转让。甲方进行债权转让的，受让人同时受让甲方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义务并受本协议项下各条款之约束。5.2甲方进行债权转让的，该等转让信息将在乙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显示：该等债权转让通知一经在乙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或站内信显示，即视为甲方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乙方，乙方不以任何理由对此提出异议或抗辩。6.委托授权6.1甲方在此同意并确认，授权丙方作为其代理人，代理其行使其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协助划扣乙方偿付的借款本息、服务费、按照本协议9.5条规定宣布乙方未偿本息全部到期、向乙方进行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电话通知、上门通知、发律师函、对乙方提起诉讼、仲裁等）；同时，甲方亦同意授权丙方可将前述事项转委托予第三方执行，该等第三方亦有权对乙方进行前述宣布乙方未偿还本息全部到期、借款违约提醒和催收等工作；丙方及该等第三方均可以委托其他主体进行前述借款的违约提醒和催收工作。6.2为免疑义，全体甲方出借人特此授权丙方指定第三方并办理相关登记或备案一切必要的手续，该等第三方仅作为相关登记证明文件或备案文件中表面记载的担保权人，担保物权仍由出借人享有，甲乙双方对上述授权委托同意予以并确认。6.5乙方在此同意并确认：甲方委托丙方代为办理借贷的相关手续，代甲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甲方贷后管理，代甲方向乙方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等通知。6.6甲方在此同意并委托丙方：代甲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甲方办理借贷相关的手续，代甲方贷后管理，代甲方向乙方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通知等，代乙方寻找代偿方。9.违约责任9.2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等；9.3乙方偿还（自行或交付丙方委托丙方代其支付）的每期还款均应按照根据本协议产生的其他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催收服务费用、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公证费、鉴定费、诉讼费及执行费用等）、居间服务费、违约金、罚息、逾期利息、逾期本金、届期但未逾期利息、届期但未逾期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9.4乙方应严格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逾期偿付本协议项下应付甲方的任何一笔款项时，应以发生逾期时对应的全部剩余未偿本金为基数，根据逾期天数，按每日0.05%的标准支付罚息及剩余借款本金5%的违约金，直至乙方全部欠款按照本协议第9.3条规定的偿付顺序足额清偿之日止；如果乙方发生多期逾期的，罚息按乙方最早发生逾期时的对应剩余未偿本金自最早逾期之日开始计算。如果法律法规对于甲方可收取的罚息违约金上限低于前述罚息违约金金额的，则罚息违约金按照法律法规所允许的最高额度计算；9.5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发生如下任一情形的，丙方（根据本协议第6条的授权）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向乙方的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或者向乙方提供的通讯地址）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即“提前到期日”）全部到期，乙方应当在该等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之全部本金、届期利息和其他款项（如有）：9.5.1对于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10天；9.5.2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9.5.3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含五期）。5.2018年5月25日、2018年7月17日，孙玉强、张强、盛世捷公司分别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对20180528112735184914、20180528130947184914《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自愿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张强、盛世捷公司担保的范围：①《借款协议》项下本金、利息；②罚息；③损害赔偿金；④违约金；⑤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担保相关费用、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邮寄费、交通费、约定的上门催收费用等一切合理合法的费用）；孙玉强的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附表中全部《借款协议》项下的以下款项：①本金、利息；②罚息；③损害赔偿金；④违约金；⑤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相关费用、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邮寄费、交通费、约定的上门催收费用等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协议》载明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保证人放弃对其他担保措施的优先偿债抗辩权。6.2018年12月25日，迅龙公司（甲方、债权受让人）、（乙方、债权转让人）山东丁丁金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包括：债务人通过乙方代理人丁丁金融公司的居间服务向乙方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协议》，编号20180528130947184914、20180528112735184914。2.按照上述《借款协议》的约定，乙方授权丁丁金融公司或丁丁金融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可根据债务人的履约情况授权丁丁金融公司办理债务人上述借款的债权转让事宜，包括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等。3.因债务人并未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现丁丁金融公司依照委托，宣布将乙方对债务人因《借款协议》而享有的债权及一切随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权、质押权、担保权、单方提前解除合同等权利等）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受让。7.2019年1月3日，迅龙公司（甲方、债权受让人）、丁丁金融公司（乙方、债权转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包括：债务人通过乙方代理人丁丁金融公司的居间服务向乙方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协议》，编号20180528130947184914、20180528112735184914。2.因债务人并未按照《居间服务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按期足额偿还综合管理费，现乙方宣布将乙方对债务人因《居间服务合同》而享有的综合管理费等全部合同权利依法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受让。8.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3日，丁丁金服向途宝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邮件两份，其中一份内容为：兹有你方通过我方平台与各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编号：20180528112735184914、20180528130947184914），我方将各出借人对你方因《借款协议》而享有的债权及一切附随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权、质押权、担保权、单方提前解除合同等权利等）依法转让给迅龙公司。请你方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后向迅龙公司履行全部义务。另一份内容为：兹有你方通过我方平台与各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编号：20180528112735184914、20180528130947184914），同时与我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贵司至今仍拖欠我公司综合管理费，现将我公司就综合管理费的全部合同权利依法转让给迅龙公司。请你方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迅龙公司履行全部义务。经质证，途宝公司辩称对证据的中涉及到途宝公司的公章无异议，借款确实收到了，在收到款项又打给了迅龙公司。双方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是帮盛世捷公司倒账。盛世捷公司与张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款合同有异议。在倒账之前，盛世捷公司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上的借款都是有对应的车辆进行质押的，这个贷款是应丁丁金融公司的要求倒账，这里面的借款手续张强只是提供了公章、营业执照，合同没有见过，签合同的时，丁丁平台需公章时盛世捷公司就把章拿过去。二、途宝公司主张支付平台打给途宝公司94万元，后其将94万元打给迅龙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对账单。经质证，迅龙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本案当中涉案金额为31万元，2、途宝公司与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出借人之前就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在本笔31万元到账之后偿还的94万元是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应当属于借新还旧，途宝公司与丁丁金融公司以及迅龙公司不存在倒账，都是真实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盛世捷公司与张强辩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并主张已还款。迅龙公司对涉案债务还款情况陈述如下：1.借款编号20180528130947184914，借款本金16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5/29-2018/11/29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160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800元；2018/5/29-2018/6/29，共还款88367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款1期共计1600元，服务费已还款1期共计800元,偿还本金85967元，剩余未还本金74033元。2018/6/29-2018/11/29，途宝公司未还款，欠借期内服务费5期共计4000元，欠借期内利息5期共计8000元，欠本金74033元。2019/1/18收到张强一方为其还款53000元，偿还欠借期内服务费5期共计4000元,偿还欠借期内利息5期元8000元，偿还本金41000元。2019/1/18之后途宝公司未再还款，欠本金33033元。2.借款编号20180528112735184914，借款本金1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5/28-2018/11/28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150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750元；2018/5/28-2018/7/28，共还款4500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2期共计3000元，服务费已还款2期共计1500元；2018/7/29-2018/11/28，途宝公司未再还款，欠借期内利息4期共计6000元，欠借期内服务费4期共计3000元，欠本金150000元。途宝公司辩称认可5月份的流水情况，3月份的不清楚。盛世捷公司、张强、孙玉强辩称认可倒帐的金额，对于金额不清楚。因为是倒账钱都是从盛世捷公司及张强个人的帐户转的，还款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银行流水没有带。为证实其辩称意见，迅龙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一、1.2018年3月29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拟证明被告途宝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向丁丁金服平台出借人借款100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5月29日。（到帐时间为2018年3月28日。）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29日授让了上述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二、《委托代办债权转让授权书》拟证明本案中所有出借人将债权转让给迅龙公司，并约定不需要支付债权转让费用。经质证，途宝公司辩称其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5月6日才变更为栾凤勇，其没有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上注册过账户。盛世捷公司、张强辩称对该证据不了解，无法判断。综上，途宝公司已经偿还部分款项，现尚欠本金183033元、借期内利息6000元、借期内服务费3000元。迅龙公司要求途宝公司的涉案两笔借款均自2018年11月30日期计算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虽途宝公司主张双方并未签订《借款协议》，但根据迅龙公司提交的《标的数据明细》及途宝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认定双方存在事实的借贷关系。途宝公司辩称已经偿还了涉案借款并提交银行对账单，因迅龙公司补充提交了2018年3月的借款及流水等证据，故途宝公司的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其偿还的借款系本案涉案借款。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注册出借人按照协议约定向途宝公司发放借款31万元，途宝公司应按协议偿还本息，根据《借款协议》第9条：“9.5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发生如下任一情形的，丙方（根据本协议第6条的授权）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向乙方的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或者向乙方提供的通讯地址）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之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即“提前到期日”）全部到期，乙方应当在该等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之全部本金、届期利息和其他款项（如有）：9.5.1对于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期逾期超过10天；9.5.2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9.5.3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含五期）……”，途宝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迅龙公司作为本案《借款协议》项下债权的受让人，要求途宝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期内利息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剩余借款本金、期内利息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迅龙公司要求盛世捷公司、张强、孙玉强对编号为20180528112735184914、20180528130947184914的《借款协议》项下的上述债务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有盛世捷公司、张强、孙玉强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针对居间服务费用，迅龙公司要求途宝公司向其支付居间服务费用的请求，有《居间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证实形成居间服务关系，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迅龙公司要求盛世捷公司、张强对涉案的居间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其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中不涉及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迅龙公司要求孙玉强对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孙玉强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迅龙公司要求途宝公司承担其实现债权的费用，除诉讼费、保全费外未提交证据证实费用的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孙玉强、张强、盛世捷公司在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途宝公司追偿。判决：一、限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剩余借款本金183033元及期内利息6000元；二、限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利息（含罚息）及违约金：以183033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限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3000元；四、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张强对上述第一、二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在履行还款责任后有权向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五、孙玉强对上述第一至三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在履行还款责任后有权向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7元、保全费2470元，由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孙玉强、张强、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途宝公司、孙玉强提交上诉人银行流水及流水汇总表格一份，证明所有的涉案的借款，转到上诉人的账户后马上采取了回转，或者转给他人代转，上诉人没有实际收到或者留下借款，上诉人与债权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被上诉人与投资人个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所谓的债权转让未通知到上诉人也未通知到出借人，被上诉人不享有诉权；提交张强偿还丁丁金融公司的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涉案的借贷与一般意义的帮助或者赚取利息正常的以交付借款为目的借贷存在着本质的区别。丁丁金融公司走账的形式达到其套路贷的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迅龙公司质证认为，银行流水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是新证据，质证意见同一审质证意见。上诉人既主张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又主张与投资人个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主张相互矛盾，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恒丰银行流水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各上诉人在本次借款之前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据能够证实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债务转让关系合法有效。针对第三项上诉人的主张是虚假的，请法庭核实999、1000、1001号二审案件的庭审笔录，以庭审笔录为准。针对上诉人主张并没有使用借款或收到借款后当即转出的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是用新借的款项偿还上一笔到期的债务，请法庭核实一审中的证据及笔录。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途宝公司欠付的借款本息数额应如何认定；三、迅龙公司主张的居间服务费是否应予支持；四、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五、孙玉强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借贷双方通过网络贷款平台形成借贷关系，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仅提供媒介服务，当事人请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通过网页、广告或者其他媒介明示或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为借贷提供担保，出借人请求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司法解释虽未明确通过网络贷款平台形成的借贷合同的法律效力，但根据该条对网络贷款平台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规定，可以看出上述司法解释并未对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仅提供媒介服务促成的借贷合同的效力予以否定。关于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是否仅提供媒介服务的判断标准，《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网络借贷中介机构是指依法设立，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的金融信息中介公司。该类机构以互联网为主要渠道，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即贷款人）实现直接借贷提供信息搜集、信息公布、资信评估、信息交互、借贷撮合等服务。”第三条规定：“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按照依法、诚信、自愿、公平的原则为借款人和出借人提供信息服务，维护出借人与借款人合法权益，不得提供增信服务，不得直接或间接归集资金，不得非法集资，不得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第二十八条规定：“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应当实行自身资金与出借人和借款人资金的隔离管理，并选择符合条件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的资金存管机构”。根据上述规定，判断网络借贷中介机构是否仅提供媒介服务的关键标准是该中介机构是否设立资金池，是否为自身或变相为自身融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丁丁金融公司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网络借贷交易资金存管协议》，出借人资金与借款人资金由恒丰银行代收代管，实现了平台出借人和借款人账户与平台账户资金的分离，丁丁金融公司仅提供信息中介服务，未设立资金池，亦未为自身或变相为自身进行融资。途宝公司与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注册的出借人签订的涉案二份《借款协议》系借款人途宝公司与出借人以丁丁金融公司为中介平台，均明确知悉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等内容，以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进行网上点击操作签署电子合同的方式达成的借贷协议，四份电子借款合同均通过第三方无忧存证平台进行电子交易数据保全，同时途宝公司与代表平台注册出借人的丁丁金融公司再次在线下签订书面《借款协议》对此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恒丰银行根据平台的放款指令，在核对借贷双方的身份信息及借贷金额后，将资金存管专户中的涉案借贷款项划至借款人指定的实体银行账户，故途宝公司与出借人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出借人亦履行了款项支付义务，故涉案《借款协议》为有效合同。借款到期后，途宝公司应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焦点二，丁丁金融公司将资金存管专户中的94万元款项划到途宝公司银行账户后，途宝公司主张收到借款后又将全部借款直接返还给迅龙公司，双方并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但迅龙公司提交的途宝公司与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注册的其他出借人签订的电子借款合同及银行转款凭证证实自2018年3月29日起途宝公司即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进行借款且一直未偿还完毕，途宝公司于借款当日将借得的涉案款项返还给迅龙公司系偿还的之前的借款，该事实由途宝公司借款后共偿还过二笔借款三期利息及服务费予以印证，故对途宝公司辩称涉案二笔借款于借款当日即偿还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途宝公司的利息支付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途宝公司应偿还欠付本金183033元，并支付期内利息6000元及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三，丁丁金融公司在涉案借贷过程中仅提供居间服务，其与借款人途宝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合法有效，途宝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居间服务费用，一审法院扣除途宝公司已付居间服务费，认定其欠付居间服务费3000元正确。关于焦点四，就途宝公司欠付的借款本息、居间服务费，根据出借人、借款人及丁丁金融公司三方签订的电子借款合同第6条“委托授权”6.1项约定，出借人同意并确认授权丁丁金融公司作为其代理人，代理其行使其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协助划扣借款人偿还的借款本息、服务费、向借款人进行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同时，亦授权丁丁金融公司可将前述事项转委托予第三方执行；第6.5条规定借款人在此同意并确认：出借人委托丁丁金融公司代为办理借贷的相关手续，代出借人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出借人贷后管理，代出借人向借款人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通知等；第6.6条规定出借人在此同意并委托丁丁金融公司：代出借人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出借人办理借贷相关手续，代出借人贷后管理，代出借人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通知等；代借款人寻找代偿方。故丁丁金融公司代出借人将其对途宝公司享有的涉案债权转让给迅龙公司符合三方协议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迅龙公司有权向途宝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判决途宝公司向迅龙公司偿还欠付的借款本金、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及居间服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五，因盛世捷公司、张强、孙玉强分别就涉案借款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对涉案借款的产生、借款用途、还款情况等均是明知的，故一审法院判决孙玉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途宝公司、孙玉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47元，由上诉人山东途宝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孙玉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闵 雯审 判 员  焦玉兴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绍琰书 记 员  赵雪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