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4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篮伟强，男，1983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畲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暂住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仲红、朱小斌，福建腾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晓峰，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投案，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倩雯、吕亚丽（实习），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龙，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投案，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郭惠龙、沈贺琳，福建润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彩云、吴庆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篮伟强及其辩护人陈仲红、朱小斌、被告人杜晓峰及其辩护人张倩雯、吕亚丽、被告人陈小龙及其辩护人郭惠龙、沈贺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疑难复杂，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使用“套路”，先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免抵押、免担保、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抓住被害人急于用钱的心理，而后谎称经营贷款公司，以“行规”、“返签”等虚假理由诱骗被害人签订出借人、借款时间、借款期限、利息等为空白的虚高金额借条，虚高的金额是实际借款金额的2倍甚至更高，且要求支付的月利息为20%以上，而被害人实际到手的是扣掉“头息”的金额，签下的“收款确认书”金额却是虚高的金额。三被告人在被害人无力支付高额利息及延期费时，认定违约并肆意收取利息逾期费用，而后在被害人无力偿还虚高“借款”时，通过言语威胁、骚扰家人或借助民事诉讼等手段给被害人及其家属施加压力，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的手机等物证照片、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工作说明、借条、被害人赖某1、黄某1、杜某1、杜某2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民事诉讼材料、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赔偿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杜某3、杜某4、黄某2、赖某2、黄某3、曾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赖某1、黄某1、林某1、谢某、杜某1、吴某1、杜某2的陈述、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笔录等笔录、手机勘验电子材料、涉案支付宝账户电子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篮伟强的犯罪数额为146100元(币种为人民币，以下皆同），既遂部分26200元，未遂部分119900元；被告人杜晓峰的犯罪数额为125300元，既遂部分47800元，未遂部分77500元；被告人陈小龙的犯罪数额为71500元，既遂部分24500元，未遂部分47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鉴于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具有认罪认罚等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篮伟强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杜晓峰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小龙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篮伟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篮伟强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晓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杜晓峰仅仅从事放贷并未进行催收，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作用较小，鉴于其积极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小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陈小龙仅涉及被害人杜某2被诈骗案，所涉及的诈骗金额、既遂金额均较少，并具有认罪认罚等情节，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使用“套路”，先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免抵押、免担保、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抓住被害人急于用钱的心理，而后谎称经营贷款公司，以“行规”、“返签”等虚假理由诱骗被害人签订出借人、借款时间、借款期限、利息等为空白的虚高金额借条，虚高的金额是实际借款金额的2倍甚至更高，且要求支付的月利息为20%以上，而被害人实际到手的是扣掉“头息”的金额，签下的“收款确认书”金额却是虚高的金额。三被告人在被害人无力支付高额利息及延期费时，认定违约并肆意收取利息逾期费用，而后在被害人无力偿还虚高“借款”时，通过言语威胁、骚扰家人或借助民事诉讼等手段给被害人及其家属施加压力，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16日至6月27日期间，被告人篮伟强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赖某1先后签订虚高金额均为30000元的“借条”和“收款确认书”各两张，实际借款金额均为10000元，实际给付金额分别为7600元、7000元。被害人赖某1支付延期费和肆意认定的利息逾期费共计13200元之后，因被害人赖某1为学生无固定经济来源，无力偿还虚高“借款”。被告人篮伟强通过电话威胁、向被害人家人施压、借助民事诉讼手段索要虚高“债务”60000元，因法院发现可能存在虚假诉讼暂停审理而未得逞。被告人篮伟强犯罪数额为58600元，其中既遂金额13200元，未遂金额45400元。 2.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篮伟强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林某1和林某2先后共同签订虚高金额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30000元的“借条”和“收款确认书”各三张，实际借款金额分别为5000元、5000元、10000元，实际给付金额分别为4000元、4000元、7000元。被害人林某1和林某2在支付3000元利息之后，无力偿还虚高“借款”。被告人篮伟强通过言语威胁、由林贵峰（另案处理）冒充出借人进行民事诉讼的手段索要虚高债务50000元，因害怕法院发现存在虚假诉讼而主动撤诉。被告人篮伟强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8000元，其中既遂金额3000元，未遂金额35000元。 3.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篮伟强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黄某1签订虚高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和“收款确认书”，实际借款金额15000元，实际给付金额10500元。被害人黄某1支付延期费和肆意认定的逾期费共计10000元之后，因被害人黄某1为学生无固定经济来源，无力偿还虚高“借款”。被告人篮伟强通过电话威胁、骚扰并向被害人家人施压、借助民事诉讼手段索要虚高债务50000元，因害怕法院发现存在虚假诉讼未到庭而未得逞。被告人篮伟强犯罪数额为49500元，其中既遂金额10000元，未遂金额39500元。 4.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杜晓峰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谢某签订虚高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10000元，实际给付金额8500元。被害人谢某支付利息总计6000元之后，无力偿还虚高“借款”。被告人杜晓峰通过拨打电话威胁恐吓、向被害人家人施压、借助民事诉讼手段索要虚高债务20000元，法院作出判决但未实际履行。被告人杜晓峰犯罪数额为17500元，其中既遂金额6000元，未遂金额11500元。 5.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杜晓峰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吴某1签订虚高金额2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10000元，实际给付金额8500元。被害人吴某1支付利息总计3000元之后，无力偿还虚高“借款”。被告人杜晓峰借助民事诉讼手段索要虚高债务20000元，最终获得15000元。被告人杜晓峰犯罪数额为14500元，其中既遂金额9500元，未遂金额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杜晓峰退还给被害人吴某14000元。 6.2018年3月2日，被告人杜晓峰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杜某1签订虚高金额30000元的“借条”和“收款确认书”，实际借款金额10000元，实际给付金额6000元。被害人杜某1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虚高“借款”。被告人杜晓峰通过向被害人家人施压、借助民事诉讼手段索要虚高债务30000元，最终获得15000元。被告人杜晓峰犯罪数额为24000元，其中既遂金额9000元，未遂金额1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杜晓峰退还被害人杜某15000元。 7.2018年2月21日及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杜晓峰、陈小龙合伙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杜某2先后签订虚高金额分别为20000元、20000元的“借条”及“收款确认书”，实际借款金额均为10000元，实际给付金额分别为8000元、8000元，被害人杜某2先后支付这两笔借款延期费和肆意认定的逾期费分别为10000元、8500元。2018年4月8日及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陈小龙、杜晓峰各自以上述方式，诱使被害人杜某2先后签订虚高金额均为30000元的“借条”及“收款确认书”，实际借款金额均为10000元，实际给付金额分别为7000元、8000元，被害人杜某2先后支付被告人陈小龙、杜晓峰借款延期费和肆意认定的逾期费分别为6000元、4800元。因被害人无力继续偿还高额利息和虚高债务，被告人杜晓峰、陈小龙通过拨打电话威胁恐吓、到被害人家中威胁施压、由被告人篮伟强冒充出借人借助民事诉讼手段索要虚高债务，因被害人报案而未得逞。被告人杜晓峰犯罪数额为69300元，其中既遂金额23300元，未遂金额46000元；被告人陈小龙犯罪数额为71500元，其中既遂金额24500元，未遂金额47000元。 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篮伟强于2019年6月17日11时许在泉州市洛江区名品源茶叶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晓峰于2019年6月17日13时许，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侦查员通知自行到泉州市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陈小龙于2019年6月17日11时许，在泉州市洛江区信通通信行手机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篮伟强家属主动与被害人林某1、林某2、黄某1协商赔偿事宜、赔礼道歉，取得了三被害人对被告人篮伟强的谅解。被告人杜晓峰的家属亦代其与被害人谢某、吴某1、杜某1、杜某2协商处理理赔事宜，并取得该四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陈小龙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杜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杜某2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杜晓峰于案发后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9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赖某1、林某1、黄某1、谢某、吴某1、杜某1、杜某2等的陈述、证人曾某、杜某5、杜某6、杜某3、吴某2、吴某3、杜某7、杜某4、苏某1、林某3、林某4、苏某2、杜应枝、黄某2、杜某8、黄某3、赖某2等人的证言、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人及被害人提供的微信及支付宝注册信息及还账记录、借条、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民事诉讼案件材料、营业执照、村委会证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谅解书、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篮伟强的犯罪数额为146100元，既遂部分26200元，未遂部分119900元；被告人杜晓峰的犯罪数额为125300元，既遂部分47800元，未遂部分77500元；被告人陈小龙的犯罪数额为71500元，既遂部分24500元，未遂部分47000元，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杜晓峰、陈小龙合伙诈骗被害人杜某2虚高金额人民币40000元,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被告人篮伟强、杜晓峰、陈小龙有部分犯罪行为已着手实施，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篮伟强未遂部分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晓峰、陈小龙未遂部分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晓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篮伟强、陈小龙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且经庭审核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篮伟强取得了林某1、林某2、黄某1的谅解，被告人杜晓峰取得了被害人谢某、吴某1、杜某1、杜某2的谅解，被告人陈小龙取得被害人杜某2的谅解，减轻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法定从轻、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结合本案各被害人经济损失情况及谅解情况，对各被告人均予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篮伟强的辩护人所提的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晓峰的辩护人所提的其积极认罪并有坦白、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的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小龙的辩护人所提的其涉案金额较小并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篮伟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 二、被告人杜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交。） 三、被告人陈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交。） 四、没收被告人杜晓峰已退出的暂扣于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五、暂扣于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的被告人篮伟强黑色VIVOX20A手机、被告人杜晓峰黑色苹果X手机、被告人陈小龙黑色OPPOR17手机各一部以及空白借条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毅高 人民陪审员  李江阳 人民陪审员  杜双凤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生泰 附注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㈠犯罪情节较轻； ㈡有悔罪表现； 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㈠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㈡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㈢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㈠、㈡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㈠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㈡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㈢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㈣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㈤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