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82刑初569号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春燕，女，199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新园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2019年8月16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武世伟，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燕，女，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5日在河北省秦皇岛市主动投案，并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2019年8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张浩，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以三灵检二部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春燕、李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战辉、张娴、李蓬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春燕及其辩护人武世伟，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灵宝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后，将本案重新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于景振、吴跟平、魏立英、王海亮（四人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组织策划成立隆曦公司（未注册），2017年3月王海亮退出隆曦公司，白友林（另案处理）进入隆曦公司接替王海亮成为隆曦公司股东。2017年10月，于景振、吴跟平、魏立英、白友林四人在山东省聊城市注册成立山东隆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曦公司）。隆曦公司自2016年成立，以销售养生酒、养生茶、酵素、阿胶四种产品名义发展会员，并建立有专门网站用于注册和管理会员。设置成为会员的条件为：客户缴纳7882元购买一单产品，就可成为隆曦公司的注册会员（即代理商）。隆曦公司采取双轨制的形式发展会员，每个会员的直接下线只能有两个会员，会员发展的人数超过两人时，将新发展人员作为其他会员的下线，以发展下线的业绩为依据计算上线的报酬。根据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隆曦公司发展注册会员人数为193260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179128人，涉案金额2319183916.00元。被告人江春燕为隆曦公司代理商，开设有报单中心，在深圳市开展业务，发展层级79层，发展人数2990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2814人，获得返利566308.93元。被告人李燕为隆曦公司董事级代理商，在秦皇岛市开展业务，发展层级86层，发展人数17645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16402人，获得返利4716449.84元。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江春燕、李燕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破案报告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春燕、李燕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发表公诉意见时提出，被告人江春燕、李燕均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春燕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燕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江春燕、李燕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江春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江春燕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江春燕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3、被告人江春燕无前科，系初犯，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江春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燕发展传销层级、下线人数及获利数额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燕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李燕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李燕认罪悔罪，且身患疾病，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于景振、吴跟平、魏立英、王海亮（四人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组织策划成立隆曦公司（未注册），2017年3月王海亮退出隆曦公司，白友林（另案处理）进入隆曦公司接替王海亮成为隆曦公司股东。2017年10月，于景振、吴跟平、魏立英、白友林四人在山东省聊城市注册成立山东隆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曦公司）。隆曦公司自2016年成立，以销售养生酒、养生茶、酵素、阿胶四种产品名义发展会员，并建立有专门网站用于注册和管理会员。设置成为会员的条件为：客户缴纳7882元购买一单产品，就可成为隆曦公司的注册会员（即代理商）。隆曦公司采取双轨制的形式发展会员，每个会员的直接下线只能有两个会员，会员发展的人数超过两人时，将新发展人员作为其他会员的下线，以发展下线的业绩为依据计算上线的报酬。根据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隆曦公司发展注册会员人数为193260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179128人，涉案金额2319183916.00元。被告人江春燕为隆曦公司代理商，开设有报单中心，在深圳市开展业务，发展层级79层，发展人数2990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2814人，获得返利566308.93元。被告人李燕为隆曦公司董事级代理商，在秦皇岛市开展业务，发展层级86层，发展人数17645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16402人，获得返利4716449.84元。另查明，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李燕在河北省秦皇岛市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破案报告等，证实了被告人江春燕、李燕的年龄、身份及到案情况；2、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传销层级图等，证人李某娟、赵某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江春燕、李燕加入隆曦传销组织后，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事实；3、被告人江春燕、李燕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春燕、李燕在加入隆曦公司传销组织后，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春燕、李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江春燕、李燕在传销活动中负责一定地域范围内发展会员、业务推广及培训，帮助传销活动发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按照发展下线人员人数、传销层级、获取返利、参与程度等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燕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春燕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江春燕系从犯，认罪悔罪，被告人李燕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其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当，均不予采纳。依照法律规定，二被告人的获利为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综合本案事实、情节、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李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江春燕的刑期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被告人李燕的刑期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江春燕违法所得566308.93元，被告人李燕违法所得4716449.84元，均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波瑞人民陪审员  尚金瑞人民陪审员  李照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何肖飞书记员李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