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0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委，曾用名何小委，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2013年7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农永春，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人民法院审理乐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农永春、何委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桂1028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委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何委，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农永春、何委伙同陆某（另案处理）、常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Ｌ×××××的黑色轿车窜到乐业县城伺机盗窃。傍晚20时许，由陆某、农永春、何委负责在县城范围内寻找作案目标，常某负责驾驶车辆在同乐镇平寨村平寨屯附近等候接应。陆某、农永春、何委在县城雅斯特酒店附近购买一把雨伞后搭乘三马仔到乐业县农贸市场，欲在农贸市场居民区实施盗窃。陆某便安排被告人农永春、何委在居民区望风放哨，其上楼观察踩点，因屋主均在家无法实施盗窃而撤离。由于在农贸市场陆某发现何委放哨胆小怕事而嫌弃，便叫何委返回和常某在车上等候，其与农永春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当二人窜到乐业县人民银行附近时，观察发现人民银行住宿楼一栋501室无人在家。20时50分许，陆某与农永春使用购买的雨伞遮住面部避开摄像头进入人民银行住宿区，二人即上楼由被告人农永春在楼梯间放哨，陆某上到501房门开锁进入室内实施盗窃。得逞后二人即逃离现场，之后搭乘三马仔到平寨屯附近与常某、何委汇合。共盗走被害人王某1家现金138000元；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60420元；金手镯一个，价值人民币3800元。后四人连夜驾车返回隆林，到隆林县城后陆某将赃款分赃。其中，被告人农永春分得赃款20000元，被告人何委分得赃款1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农永春亲属于2020年2月3日代为退还赃款20000元给被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证实报案受案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农永春、何委均被传唤到案。 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1）扣押被告人农永春作案时携带的老年人手机一部；（2）扣押被告人农永春亲属代为退还赃款及发还赃款给被害人情况。 乐业县时代广场上海老庙黄金保证单，证实被害人被盗金项链、金手镯的价格。 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百刑终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委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情况。 钦州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何某3201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 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5日星期五下午，其从租房住的乐业县老旅社二楼出来开始跑三马仔拉客。当晚9点多钟的时候，其看见街边有两个男子叫三马仔，其就靠边停车让他们上车。之后其就问他们要到哪里，有个年纪稍大的男子说到罗妹。当其开车到罗妹路口时就停车说：“到了”，年纪稍大的那个男子说还要往前走。这样其就将马仔开往平寨方向，车开到平寨三岔路口时，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叫其直走，其开车到距上坡拐弯处约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时，那两个男子就叫停车。其靠边停车后，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问其说：“好多钱？”其说：“12块。”然后他就拿一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给其，其就找出80元钱给他，准备再找8元零钱给他时，他就说：“算了，不要了，给你20块。”这样其就开三马仔返回县城了。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7日晚，其小姑王某1打电话说她家里面进小偷了，她房间里面的14万元现金及一条金项链、还有一个金手镯被人偷走了。开始其以为是小姑记错存放的地方，就叫她仔细再找看。过得一下，小姑又打电话跟其说已找过，是小偷偷走了。这样其马上开车往小姑家看，其刚到小姑家一会公安民警就赶到现场调查了。王某1被盗的14万元现金是她想去外面买房子向其借的三次资金。其中，第一次是2019年年后她向其借6万元，第二次是2019年5月份向其借6万元，第三次是2019年9月份向其借2万元。那条金项链是其买送给小姑王某1的儿子，金项链重约160克，价值6万多元。 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7日20时许，其从南宁刚回到家不久，王某1就打电话问其家是否有被人翻动东西的痕迹，她说她家东西被人翻了。听她这样说后其就到处查看自家的东西，但没有发现东西被人翻动，其就回答她说没有发现东西被人翻动。挂电话后其就到王某1家问情况，王某1说她家被人偷了金项链、金手镯及现金，还说她已经电话报警了。 4.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7日，宋朝廷跟其聊天的时候说，他放在家里的14万元现金和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被盗，总损失价值约20万元这样。 5.被害人王某1陈述，很早之前其想去百色买一套房子，其侄子王某2知道后答应借首付钱给其。到2018年12月左右，其找到王某2借了6万元现金，后把6万元现金拿到人民银行自家其房间放在床下的抽屉里。到2019年4月，其再次跟王某2借了6万元，得钱后其将钱拿回家和之前跟王某2借的6万元同放在一个白色的布口袋里。2019年8月左右，其到乐业县工商局二哥王功发家吃饭，其看见王某2口袋里有一个信封袋，其猜想信袋里可能是现金，就叫王某2把信袋拿给其，其翻看信袋里发现有两扎现金，也就是2万元，这2万元是用白色纸条捆扎的。之后其就把这2万元拿回自家放在其房间床下的抽屉里。到2019年10月21日早上，其就拉开床下的抽屉从其用抽纸间隔的6万元现金里取了2000元来使用，但一直没有得用。到同月27日下午，其想把2000元现金放回原处，就拉开床下的抽屉发现138000元现金不见了，后又看见旁边的手提袋拉链被拉开，就过去翻手提袋，发现放在手提袋里的一条金项链和放在盒子里的一个金手镯也不见了，这样其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报案后，其在家里认真清理，还发现有一条黄金和玉珠串在一起的手链及一串玉手链也被盗。其被盗的138000元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金项链重量约160克，价值6万元左右，金手镯重量8克左右，价值3600元左右，一条黄金和玉珠串手链价值2000元，一串玉手链价值500元。 6.共同作案人陆某供述，2019年10月24日中午，其和何委、村长（农永春）、阿矿（常某）四人往百色玩耍，当时是开阿矿的车去的，四人在百色住了一晚。25日其想一个人去乐业找点钱，后面见何委、村长、阿矿在一起其就对他们说：“我想去乐业找点钱。”他们听其说要去找钱就要跟其一起去做，后来其就带他们一起去乐业。当四人到乐业县要进县城的三盆路口时（乐业县同乐镇平寨村路口）停车，这时候是当日18时许，四人就在那里停车吃饭，吃完饭其就叫他们几个在车上等天黑了才进县城找钱（偷东西）。19时许，四人就开车进到县城城南街附近，这时其就对他们几个说不要开车去偷东西，怕挨摄像头看见。后面其就叫阿矿开车到平寨路口等，如果偷得东西了才去找阿矿。说完其就拿了一部老年手机给何委，还带了一把雨伞（记不清雨伞是在乐业买还是在车上拿的），后面三人就坐三马仔到县城纪念碑上面那里下车。之后，三人步行在纪念碑附近居民楼寻找作案地点。在那一带找了好久，但发现那带人多没有机会作案，这样三人又坐三马仔到菜市场附近，在那里其见菜市场二楼有居民住，其就给何委、村长在楼下放风，其一个人上楼去看，但见每家灯都是亮着的，其就下楼来了。其到楼下见何委害怕，就讲给何委自己回去找阿矿，其和村长两人继续寻找作案地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和村长走到一个工地旁边的单位（农贸市场附近），走进单位里面的一栋居民楼寻找作案目标，这时候约是晚上8点钟这样。两人在那里一个小时左右观察周边的动静，发现那栋居民低楼层的灯开着，而且进出人很多，不方便作案，第五层楼楼梯口那家没见开灯，所以其就锁定了五楼是最佳作案地点。选定好地点后，其就把身上的老年手机拿给村长，叫他在楼下和楼顶负责帮放哨，其负责进去偷东西，如果发现有人来叫他打电话给其，其好逃跑。讲好后其就上楼用锡纸开锁，开得锁就进到房间卧室里看一下有没有人睡觉，见没有人睡觉就开始搜查找钱。后来在床底下抽屉里发现有一堆钱，钱是用银行专用的白纸条扎好一沓一沓的，其数了一下有12沓，其中有6沓是用白纸隔着，另外还有一个牛皮信封袋装有两沓也是扎好的2万元。其找到钱后，又发现抽屉里有一条大的金项链和两条金夹玉手链。金项链是吊有一个椭圆形观音吊坠（吊坠也是黄金），之后其在旁边找得一个袋子，把钱和两条手链装进袋子，那条金项链比较值钱其就放进自己的口袋。装好后即打电话给村长说：“得钱了。”然后其迅速出门和村长打着雨伞下楼离开了。离开到大门口，其和村长坐了一辆三马仔到乐业县三岔路口，下马仔后其和村长说偷得大概14万元和两条链子，并说链子后面到隆林出售了再分。当时村长对其说两人比较辛苦，先分一半先，这样其和村长就在袋子里面一人拿了3沓，每沓是1万元，共拿了6万元，把钱收好后就一起去找何委他们。找到何委他们后就一起坐车返回隆林，当车开到隆林县城环城路时就停车，大家就在车后排分钱，首先村长把那两条链子放在他口袋，其就把钱从袋子里面拿出来当几个人的面数，一共有8沓钱，一沓1万，其中有一沓才有8000元。后面几个人就分那78000元和两条链子，其中村长和其、阿矿每人分得20000元，何委分得18000元，钱分完就把口袋和信封丢了。到第二天其到隆林县城广场玩，村长碰见其脖子带上在乐业偷的那条金项链就问，其就回答说是在贵州偷得的。后来村长跟其说在乐业偷得的两条链子卖不得多少钱，他在车上分钱的时候要了链子，其觉得自己已经得一条金项链，就答应那两条链子给村长了。 被告人农永春供述，2019年10月25日中午，其好友“阿胆”（陆某）、“阿委”（何委）、“阿矿”（常某）开着黑色桂Ｌ×××××轿车到其家（隆林县老车站）找其，阿胆就对其说：“我们出去找钱（去偷东西），你和我们一起去喂”，这样其就上车和他们一起去了。在车上阿胆就和大家商量去什么地方偷东西，商量了好久，到百色后阿胆就决定去乐业，当时大家没有反对他的想法。后面就从百色驾车到乐业县平寨村路口停车，这时候已是当日18时左右，阿胆就说在车上等天黑了才进县城找货（偷东西）。19时许，四人就驱车进县城城南街附近，阿胆就说不要开车去偷东西，怕挨摄像头看见。这样他就讲给阿矿开车到平寨路口一带等，如果偷得东西才去找阿矿。阿胆讲完其就把手机放在车上，何委拿了一台老人机，阿胆拿他自己的手机，三人就下车坐三马仔到广场一带寻找作案目标，在广场旁三人就进到一栋五层楼的房子上到三楼，阿但就跟其和阿委说这里做不成，人太多容易被发现。这样三人就下楼到路边搭了三马仔到农贸市场旁，下三马仔后，阿胆个人就上农贸市场楼居民区寻找作案目标，过得几分钟阿胆下楼跟其和何委讲这里也搞不成。这样大家又到另外地方看，当几个人走到最后作案的那个地方门口时，何委说他肚子不舒服，要先回去找阿矿，说完他就走了，其和阿胆继续寻找目标。后来其跟阿胆走到一个小区，在那个小区周围观察了一个小时左右，发现一栋楼低楼层的住户有人员回家，但住高楼层没见人回家，所以就选择高楼层作案。之后其就打着一把雨伞和阿胆进入那个小区，因为街上监控器多，所以用雨伞挡住进入现场。进到那个小区后，阿胆就叫其在楼梯间或楼顶帮他放哨，他就上到五楼右手边的住户门口，利用事先带的开锁工具开锁，开了十来分钟这样就把大门开了，之后阿胆就进入室内实施盗窃。他进去大概7、8分钟这样就出来跟其说：“偷得钱了。”这时其见阿胆手上拿了一包白色的手提袋，袋子上写有扶贫字样，之后二人就下楼，并撑着雨伞走出小区到大路上搭三马仔去找阿矿停车的地方。准备到阿矿停车的位置不远，阿胆和其就下车，当时听到三马仔司机说：“这么晚了，我要20元。”说完阿胆就递给那个司机100元现金，那司机就找零钱退给阿胆，找到80元钱时，阿胆就说：“给我80得了，给你20元。”给完钱其和阿胆就往阿矿停车的位置走，之后四人就连夜返回隆林。到凌晨2点钟左右回到隆林县城环城路停车，四人就在车上把偷来的钱分了。这时阿胆和大家说一共偷得8万元钱，阿胆就把钱从扶贫口袋取出来，钱是用纸巾包好的，他打开后把钱数好，四人每人分得两沓钱（一沓1万元两沓共2万元）。其中有五沓钱是用白纸条捆扎，有三沓是用白色餐巾纸间隔。但是何委分到的两沓钱里面，其中有一沓才有8000元，所以何委才分得18000元。分钱完后他们就送其回家了。到2019年10月29日，阿矿和其说阿胆戴了一根约一百克的金项链，之后在其出去县城广场玩时碰见阿胆，也见他脖子戴了一条约一百多克的金项链，其就问他在什么地方得的金项链，他回答说去外面得的。这次其伙同阿胆、阿委、阿矿实施盗窃，是阿胆提出的，也是阿胆分工安排，具体分工是由阿矿开车，其和阿委放哨，阿胆负责入室盗窃。 被告人何委供述，2019年10月25日前，其和阿胆（陆某）、阿春（农永春）、常某在百色市玩耍，25日中午阿胆说到乐业找点钱（指盗窃财物）。其和阿春、常某听阿胆这样说后也同意跟阿胆一起去乐业找钱。之后常玉矿就开他的那辆福特黑色轿车（车牌号为桂Ｌ×××××）拉其和阿胆、阿春去乐业，到乐业县城的三岔路口附近时已是下午5点多钟了。在岔路口那里就停车吃饭、洗车，吃完饭阿胆就叫常玉矿开车进县城寻找目标盗窃。当车开到县城明月湖酒店附近时停车，这时阿胆叫其和阿春下车，叫常玉矿开车回之前停车吃饭的地方等。因为当时下着小雨，其和阿胆、阿春就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把雨伞，之后拦了一辆三马仔三人坐到乐业县纪念碑处。在纪念碑那里逛几分钟，阿胆又拦一辆三马仔三人坐到乐业县农贸市场，在农贸市场其和阿春跟着阿胆上农贸市场小区楼寻找作案目标，上到二楼阿胆叫其在那里放风，他和阿春上楼寻找目标。他们两人上楼敲了一家住户的门，但那家有人在家，其听到楼上有人讲话就跑下一楼。不久，阿胆和阿春也下到一楼，阿胆就对其说：“把你的手机拿给我，你的胆子太小了，你去找常玉矿，跟常玉矿在车上等我们就行了。”由于阿胆嫌弃其胆子小，这样其就把手机拿给阿胆，之后个人走出农贸市场坐三马仔找常玉矿。找到常玉矿后，其和常玉矿在车上等阿胆和阿春一个多小时这样，常玉矿就收到阿胆发给的微信信息说：“得了酒钱，你们在哪里？”常玉矿回信息说在之前吃饭的地方。之后，阿胆和阿春就坐三马仔从县城过来，到那个三岔路口往百色方向几百米外有几棵树的地方等其和常玉矿。常玉矿就开车和其过去跟阿胆、阿春汇合，阿胆、阿春上车后，阿胆就说：“可能得7、8万这样。”然后常玉矿就开车往百色方向走，开得几百米这样就换给其开车，其一直开到隆林县。到隆林县后其把车停在环城路的路边，这时阿胆就把钱拿出来清点。在清点时其看到有五沓（5万元）是用白色纸条捆扎的，另有部分是用白色餐巾纸隔着的。经清点用餐巾纸隔着的钱有28000元，加上用纸条捆扎的50000元，一共是78000元，全部面值100元人民币，其他东西是否偷得其和常玉矿没有问阿胆和阿春。这样阿胆说钱是他和阿春去偷得的，他们每人要20000元，剩余的38000元由其和常玉矿自己分。因为常玉矿出车、加油，加上一路上的开销都是常玉矿先垫付，所以常玉矿分得20000元，其分得18000元，常玉矿多分得的那部分钱是当作他之前先垫付的费用。回到隆林县城的第三天，其在华泰黑桌球室看到阿胆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很大的金项链，就开玩笑说阿胆发财了，又去哪里得了一条金项链。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作案地点、方位及周围环境等情况。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农永春、何委指认在乐业县城窜入的地点及作案地点和方位等情况；（2）被告人农永春、何委辨认共同作案人陆贵胆、常玉矿。 光碟视频，证实被告人农永春与陆贵胆进入作案现场监控视频。 原判认为，被告人农永春、何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陆贵胆、常玉矿窃取他人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022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农永春、何委伙同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农永春、何委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农永春归案后至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所获赃款已全部退还给被害人，故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委曾因犯抢劫罪被判过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至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在从犯中，其罪责相对比被告人农永春轻，故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农永春、何委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农永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二、被告人何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三、责令被告人何委退赔赃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给被害人王某1。 原审被告人何委上诉称，作案前，其并不知道同伙欲实施盗窃行为，当同伙将赃款分给其时，其误认为是同伙归还欠款，直至被抓获后才知道是赃款。综上，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上诉人何委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何委明知同案人实施盗窃仍参与放风并分取赃款的事实，有同伙陆贵胆、农永春的供述指证，上诉人何委亦作了有罪供述，承认了其与同案人去乐业目的是“找点钱”（指盗窃财物），去到乐业后，陆贵胆叫其放风，盗窃得逞后，其分得18000元的事实。因此，原判认定何委参与实施盗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对何委的量刑问题，经查，何委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其因犯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其所获赃款并未退缴，因此，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并无不当。其要求本院从轻改判无正当理由。综上，上诉人何委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委、原审被告人农永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陆贵胆、常玉矿窃取他人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022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农永春、何委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委曾因犯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宁 审判员 何  卫 审判员 欧阳广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廖 辉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