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6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忠华，男，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扶琎，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光大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洞阳镇北园社区杨家滩片。法定代表人：杨花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玮，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定江。上诉人刘忠华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光大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电力公司）、钟玮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9）湘0181民初9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忠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忠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光大电力公司、钟玮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钟玮转账给刘忠华的248万元均系本次委托加工的款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钟玮支付的248万元中,包含了双方其他合作项目应付的款项和所借刘忠华的应还款项,以及本次项目应付的部分款项。2、一审法院认定钟玮向刘忠华多付9,769.883元明显与事实不符,钟玮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在多付之后必定会找刘忠华要回多付款项,但钟玮并未找刘忠华讨要，恰好说明钟玮向刘忠华支付的248万元中包含了其他项目的应付款项。而且实际上在2016年2月26日至2018年1月24日之间,钟玮向刘忠华转账的金额多达253万元，其中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17日出具欠条之前转款为240万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35万元。3、刘忠华能够提供证据证明钟玮向刘忠华支付的248万元款项中包含其他业务往来。二、钟玮向刘忠华出具的欠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也符合基本事实，钟玮应当按照欠条的内容向刘忠华给付款项。1、该欠条是钟玮与刘忠华之间因其他项目应付、已付和本次项目已付、未付款项以及双方借贷关系的结算,该欠条所涉及的金额均为本涉案项目未付金额。2、钟玮在向刘忠华出具欠条之后，还向刘忠华支付了13万元，说明钟玮是认可欠条金额的。3、刘忠华在诉请金额中并没有主张8号订单中未供货的货款，一审法院认可钟玮陈述其是依据2,709,328.167元结算,除去已经支付的235万元,得出359,328元,抹去328元尾数的说法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一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项目结算金额为2,470,230.117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实际结算金额应为233.2995万元。三、一审法院认为钟玮出具欠条的结算行为已超过授权期限,对该行为不认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钟玮出具欠条是按照17个订单金额进行结算,从而得出光大电力公司、钟玮已经完成本次项目款项的支付,后又对钟玮结算的行为不予认可,前后逻辑矛盾。2、一审法院认为钟玮的结算行为已超过授权期限,但又对钟玮出具欠条后向刘忠华支付13万元的行为予以认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在查明钟玮向刘忠华转款的情况时完全照搬钟玮提供的付款明细内容,具有明显偏向性。根据银行流水,2017年8月30日钟玮向刘忠华转账金额为4万元，并非5万元,2018年1月26日,钟玮与刘忠华之间并未发生任何款项往来。五、本案一审中,光大电力公司、钟玮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为当庭提交,已过举证期限,且证据三性明显存疑,应当不予认定。光大电力公司辩称：一、一审中钟玮已经认可已付的248万元就是案涉项目给刘忠华的货款，而且钟玮出具欠条的时间已过光大电力公司的授权时间，欠条上也未注明所欠款项系案涉项目的货款，更重要的是刘忠华已在上诉状中陈述与钟玮个人之间有其他往来，因此，本案当中，光大电力公司已经支付了248万元货款，无需再承担任何支付义务。刘忠华对钟玮的欠款行为应当另行主张权利。第二，光大电力公司在一审中已经向一审法院申请延期举证，光大电力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与刘忠华在一审中的举证责任不相冲突，一审程序合法。判决书偶尔的笔误并不影响案件的实质，因为一审中光大电力公司已经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因此，一审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应当维持原判。钟玮辩称：从刘忠华一审诉状自认的事实和上诉理由，我方认为本案争议的是长沙雷鸣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鸣电力公司）中标的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在常德地区的项目所产生的款项的争议，在一审中已经查明双方对该款项的结算数额是没有争议的，因此，一审所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适用法律适当。如果刘忠华认为双方还有其他业务往来，也应当是另行主张权利，不应在双方认可的项目结算中予以主张，因此我方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刘忠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光大电力公司、钟玮支付刘忠华欠款本金229,000元及自2017年3月19日起以229,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本案诉讼费由光大电力公司、钟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忠华与钟玮系朋友关系。案外人雷鸣电力公司中标了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在常德地区的电力器材供应项目，并有意将该项目委托光大电力公司办理。2016年2月26日，光大电力公司向雷鸣电力公司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授权该公司总经理钟玮代表光大电力公司全权办理下列所有业务：1、2016年度所有项目的谈判、签约工作，签署全部有关的文件、协议及合同；2、所有合同的付款申请单据办理工作；3、公司名称变更/银行账号变更及领取相应回函等工作。并承诺对被授权人签署的所有文件、协议及合同负全部责任等等。该授权书还明确了有效期为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5日。被授权人在本授权书有效期内签署的所有文件、协议及合同不因授权的撤销而无效。等等。当日，钟玮作为经办人代表光大电力公司与雷鸣电力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协议约定雷鸣电力公司（甲方）委托光大电力公司（乙方）为其加工一批镀锌板（非标金具）（具体明细详见加工清单），其中协议第四条付款方式及交货方式约定：“1、甲方按图纸重量4,500元/吨（常德地区）支付乙方费用（其中包含原材料费、加工费、镀锌费、装卸费、包装清点、运费、售后服务费、配送费等费用）。2、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每次向乙方下达生产计划后，须在第一时间支付乙方单个采购订单（或者多个采购订单）总金额30%的预付款。在乙方交付甲方每个采购订单的货物后一星期内，甲方须支付乙方单个采购订单余下的70%货款。如延期支付，甲方须按应付乙方金额的2%向乙方支付每日的延期付款违约金。随后钟玮代表光大电力公司找到刘忠华，有意将该笔业务转给刘忠华，并将光大电力公司与雷鸣电力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一并交给刘忠华，要求其按照上述协议约定的标准生产协议中的“镀锌板（非标金具）”，并约定按此协议约定的价格与其结算。刘忠华接受该笔业务后，按照协议的约定加工“镀锌板（非标金具）”，并按雷鸣电力公司下发的送货清单向湖南省电力公司供货，湖南省电力公司验货后出具到货验收单。在此期间，钟玮代表光大电力公司通过其个人账户先后10次转账给刘忠华共计248万元，其中2016年2月27日转账15万元，2016年3月10日转账10万元，2016年3月22日转账40万元，2016年6月2日转账50万元，2016年7月1日转账80万元，2016年8月31日转账20万元，2017年1月21日转账20万元，2017年6月14日转账4万元，2017年8月30日转账5万元，2018年1月26日转账5万元。2017年3月19日，钟玮与刘忠华根据雷鸣电力公司提供的“镀锌板（非标金具）明细表”进行结算，除去已支付刘忠华的235万元，钟玮向刘忠华出具欠条一张，内容是：“今欠刘忠华人民币叁拾伍万玖仟元整，小计￥359,000元钟玮2017.3.19”。出具欠条之后钟玮付款13万元，后未再付款，刘忠华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雷鸣电力公司向光大电力公司提供的“镀锌板（非标金具）明细表”有两份，一份是从1-17号供货订单，结算重量为602072.926KG，金额为2,709,328.167元，该订单中包括第8号订单（重量为53132.9KG，金额为239,098.05元），另一份是实际交付货物的订单，该订单中删除了第8号订单，刘忠华、光大电力公司、钟玮均认可第8号订单没有供货的事实，确认实际供货重量为548940.026KG，结算金额为2,470,230.11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是光大电力公司、钟玮是否欠刘忠华货款359,000元的问题。1、刘忠华起诉的依据是基于雷鸣电力公司与光大电力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且双方均是按照该协议内容履行，光大电力公司与刘忠华之间系转委托关系。2、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光大电力公司对钟玮代表公司向刘忠华转账248万元的行为表示认可，光大电力公司、钟玮一致认为系支付涉案电力器材加工业务的货款。而刘忠华对该项加工业务的结算重量548940.026KG和结算金额为2,470,230.117元，以及钟玮自2016年2月26日至2018年1月24日止已付款248万元的事实亦不持异议。光大电力公司、钟玮陈述，钟玮出具的欠条是按照17个订单的金额2,709,328.167元进行的结算，除去已付的235万元得出359,328元的数额，出具359,000元的欠条虽与该金额相差328元，光大电力公司、钟玮陈述是基于刘忠华与钟玮之间的朋友关系抹去了尾数的说法，符合人之常情。该结算金额中包括了未供货的第8号订单的金额239,098.05元，现刘忠华对该第8号订单未予供货的事实亦表示认可，双方对刘忠华实际供货重量548940.026KG，结算金额2,470,230.117元均不持异议，而钟玮已实际付款248万元，比实际应付款项多付9,770元，应当认定光大电力公司应付刘忠华的加工承揽款项已足额付清，钟玮在结算出具欠条时应属于重大误解。且因钟玮的授权期限是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5日，该授权委托书一直在刘忠华处，刘忠华对此是知晓的，光大电力公司事后亦不予追认，故钟玮出具欠条的结算行为应属无效。至于刘忠华称钟玮支付248万元有其他业务货款，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忠华对其与钟玮、光大电力公司的其他业务往来，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刘忠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忠华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253元，减半收取为2,626.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838元，合计4,464.50元，由刘忠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忠华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银行转账流水，证明目的：1、刘忠华与钟玮在2016年2月26日之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往来；2、钟玮在2017年3月17日出具欠条之前向刘忠华支付的款项中包含了其应当向刘忠华偿还所欠借款的款项；3、钟玮在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共计向刘忠华转款240万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35万元，从而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钟玮出具的欠条系重大误解是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4、钟玮向刘忠华出具欠条后，仅仅支付了13万元，尚欠刘忠华229,000元款项未付。证据二、送货清单，证明目的：1、在本案项目的合作期间，钟玮和刘忠华存在其他项目的合作；2、钟玮在2017年3月17日出具欠条之前向刘忠华支付的款项中包含了其他项目的应付款项；3、钟玮于2017年3月17日出具的欠条是对在此之前双方存在的其他项目往来及其他债权债务的总结算，是钟玮对刘忠华债务的确认。光大电力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关联性有异议。对于刘忠华的证明目的一，光大电力公司对此不知情；对于刘忠华的证明目的二，我方有异议，从银行流水也没有体现2017年3月17日出具欠条之前，刘忠华与钟玮之间有借贷关系，而且一审中，钟玮也认可他提交的248万元银行流水全部都是用于涉案项目的货款；对于刘忠华的证明目的三，我方有异议，从银行转账凭证上看，还不只240万元，应该有250万元，很重要的一点，235万元的所有交易都是通过钟玮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而刘忠华提交的2016年2月26日的5万元银行流水，是通过钟玮的农村信用合作社的银行账户交易的，当时钟玮就是要区别于本案诉争的货款与其他项目的交易往来，所以专门用建设银行的账号来支付本案货款；对于刘忠华的证明目的四，在出具欠条后已支付13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于刘忠华认为还欠22.9万元款项未付有异议，从一审中刘忠华提交的送货凭证的总单据与合同价款相对应，足以证明全部货款已支付。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刘忠华提交的证据都是与佛山市冠通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工程，但没有任何一份证据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仅有一些人员签字，且这些人员的身份不清楚，因此对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中既没有佛山市冠通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加工合同或委托合同，也没有双方对货款金额、计算标准的约定，无法证明与之形成合同关系，不符合通常签订合同的逻辑；该份证据既没有光大电力公司的盖章或者受托人的签名，也没有钟玮的签名，不能证明刘忠华与钟玮之间或光大电力公司之间有其他的经济往来。钟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刘忠华与钟玮之间有其他业务往来，这个双方是认可的，但是对于本案承揽合同的货款结算，刘忠华与钟玮之间是通过钟玮的建设银行专用账户进行结算的，至于2016年2月1日刘忠华向钟玮转账支付的款项，是另外业务所发生的往来，且钟玮与刘忠华之间并没有其他的借贷关系往来。第二，从银行流水来看，2016年2月26日到2018年1月24日，钟玮向刘忠华转账支付的款项248万元，双方均予以确认，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该款项的支付正是刘忠华在一审诉状中自认的雷鸣电力公司供货给湖南电力公司的委托加工协议所涉款项，钟玮当时出具欠条是依据刘忠华单方的付款记录进行的计算，但后来发现其中有一项款项是雷鸣电力公司取消的订单，该项金额已经计算到应付款项中，钟玮在付了13万元之后，发现该款项的计算错误，因此停止付款，这是客观事实。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的送货清单系由刘忠华单方提供，上面均没有相应的单位签字盖章；其次，合法性有异议，从其提交的送货清单来看，并没有相应的委托加工协议或其他合同予以佐证；第三，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反映与钟玮有直接关联，因该组证据上并无钟玮的签名，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与钟玮有业务往来。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刘忠华提交的证据一，1、其中2016年2月29日至2018年1月24日刘忠华收到钟玮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248万元，与光大电力公司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一致，该部分内容已在一审中予以查明；2、其中2016年2月1日刘忠华向钟玮农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26日刘忠华收到钟玮农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因上述两笔款项使用账户与本案所涉项目使用账户不一致，且钟玮认可其与刘忠华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因此，上述两笔款项的转账记录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不能达到刘忠华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刘忠华提交的证据二，因对方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钟玮代表光大电力公司通过其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于2017年8月30日向刘忠华转账4万元，2018年1月24日向刘忠华转账5万元。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光大电力公司、钟玮是否还欠刘忠华货款。经审查，第一，光大电力公司与雷鸣电力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后，将协议约定业务转委托于刘忠华完成。《委托加工协议》约定结算单价为4,500元/吨，刘忠华与光大电力公司、钟玮一致确认上述协议项下的供货数为548.94吨。第二，因刘忠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光大电力公司是按照4,250元/吨的标准结算，且其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其与光大电力公司的结算标准就是光大电力公司与雷鸣电力公司约定的标准，因此，上诉人刘忠华提出的涉案项目实际结算金额为2,332,995元的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项目的实际结算金额为2,470,230.11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三，2016年2月27日至2018年1月24日，钟玮通过其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向刘忠华转账支付了248万元。刘忠华上诉主张该248万元中包含了双方其他合作项目应付的款项和钟玮所借刘忠华的应还款项，以及本次项目应付的部分款项，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钟玮已代光大电力公司向刘忠华支付涉案项目加工承揽款项248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四，2017年3月19日，钟玮向刘忠华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刘忠华359,000元。对于该欠款金额的来源，双方存在争议，刘忠华主张是其与钟玮之间因其他项目应付、已付和本次项目已付、未付款项以及双方借贷关系的结算，该欠条所涉金额均为本涉案项目未付金额；光大电力公司、钟玮主张是钟玮按照17个订单的金额2,709,328.167元与刘忠华进行的结算，除去欠条出具前已付的2,350,000元，得出359,328元的金额，基于刘忠华与钟玮之间的朋友关系，抹去了尾数328元后，出具359,000元的欠条。因刘忠华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欠条载明金额系基于其与钟玮之间其他项目应付、已付和本次项目已付、未付款项及其与钟玮之间借贷关系得出的结算金额，且该主张有违一般的结算交易习惯，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光大电力公司、钟玮能对该欠条载明金额作出合理说明，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钟玮出具欠条的行为构成重大误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以上分析，光大电力公司在本案中应付给刘忠华的加工承揽款项已足额付清，光大电力公司、钟玮无需再按欠条所约定数额向刘忠华支付相应款项。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253元，由上诉人刘忠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祖湖审  判  员  唐亚飞审  判  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何琪莎书记员（兼）  何琪莎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