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民初4329号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南屏科技工业园屏西七路5号厂房三楼3之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598911983B。法定代表人：苏春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平，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明，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西丽塘朗A区10栋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98694647。法定代表人：杨红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淼，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昆举，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贝陈路6号厂房A西区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MA4UNPU65U。法定代表人：赵君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淼，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昆举，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君虎，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淼，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昆举，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赵君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在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称原告）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戴小平及李晓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赵君虎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鑫淼及宋昆举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为：一、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81819.29元及逾期利息（以81819.2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2月22日起计至被告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的逾期利息为4738.2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原告与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自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存在业务往来，原告根据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需求向其供应各种规格型号的液晶显示器。2016年4月20日，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在广东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4月28日及2016年4月30日先后以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发出《公司地址变更函》及《联络函》，告知原告其将生产基地迁往惠州，并在惠州成立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有关情况，要求其所有的供应商按照《公司地址变更函》及《联络函》的要求将货物运送至“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工业区正大路贝陈村6号A栋六楼西”，即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原告于2016年6月开始按照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要求将货物交付至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工业区正大路贝陈村6号A栋六楼西，直至2016年10月因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无故拖欠货款而暂停向其供货。截至2017年2月，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虽向原告支付了2016年6月的货款，但仍拖欠原告2016年7月至9月期间的货款81819.29元。原告虽多次催讨，但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对此置之不理，时至今日仍未支付。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成立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时，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时任总经理职位的杨建平不仅是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住所就是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收货地址及生产基地，且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工作人员重叠的情形。同时，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公司间财产混同和经营业务混同，故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且人格混同。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应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被告赵君虎为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应与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货款的责任。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被告与原告存在液晶显示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根据被告发出的订单供货。原告的货品作为被告产品显示模块的核心部分进一步为下一家客户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货。相关业务最早由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与原告开始操作。自2016年4月28日开始，相关业务由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承接，但是订单仍以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名义发出。原告诉状所述2016年7月至9月货款81819.29元情况属实，但并不存在被告拖欠货款的情形。原因是被告存在退货的情形，有相应退货的，退货所对应的货款就应当在原告的货款中进行抵扣。具体包括四种情形：（1）原告证据一显示，杨生2017-2-2211:28QQ聊天中有两份文件，原告提交了其中的《佳之讯未付款明细.xls（25.00KB）》，但漏掉了另一份《佳之讯退货16年10…2月.xls（34.50KB）》。根据后面的邮件显示，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发生12笔退货。根据327844等12张退货单，累计退货金额为29683.87元。该金额在原告发过来的电子邮件中有显示，抵扣后截至2017年2月14日待结算金额为52137.73元。该退货为原告已自认的退货。（2）2016年6月20日一笔退货（退货单号327928），涉及退货金额31316.52元，该笔退货为原、被告双方在2017年2月22日统计时共同遗漏掉的退货。（3）2017年4月至7月间发生4次退货，累计退货金额为1409.2元。该退货发生在原告作为主张诉求的邮件之后。（4）尚有ZCM6287、GJ-T2495等7个型号的不良品合计金额10789.05元因原告拒收，尚存放在被告的库房，被告请求退货并抵扣相应货款。扣除上述退货抵扣金额，未结算的货款仅为8620.65元。双方业务往来纠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被告拖欠付款，是因为原告对退货不作对账。二、原告产品质量屡次出现问题。因为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被告在为下家客户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货时被索赔，直接经济损失132221元。被告赵君虎答辩称：本人作为自然人和法定代表人成立有限责任公司，以有限出资额承担责任。本人在公司成立时出资到位，没有抽逃出资的情形，公司和个人之间没有混同。原告要求本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共同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为：一、判令原告赔偿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因产品质量不合格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59022.36元；二、判令本案的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被告与原告存在液晶显示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根据被告发出的订单供货，原告的货品作为被告产品显示模块的核心部分进一步为下一家客户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货。2015年12月9日，被告下家客户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供应商品质求偿通知单》，该通知单写明：“兹有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份至2015年11月份送至我司的ZCM6044显示屏，我司出货至客户端的产品出现显示屏显示乱码不良，经验证确认为供应商佳之讯来料显示屏不良。此不良导致我司产生售后服务及国贸处理费用234892元整。此费用是因厂商显示屏原材料不良，故产生的售后服务及国贸处理费用由供应商佳之讯承担，故向佳之讯索赔总金额为234892元人民币整。”经被告反复协商，最终确认赔偿客户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计132221元。上述赔偿费用在2015年12月23日双方的对账结算单中“品质罚款”、“-117446、-14775”项中予以扣除。2016年3月份，相关存在质量问题的显示屏分批次陆续退还给被告，被告同时将问题产品退给原告。原告于2016年3月14日、2016年6月20日和2016年11月29日分别出具《客退品分析处理报告》，承认产品存在不良，并把其认为合格的产品再次发货给被告。为了显示其对产品质量的信心，原告于2016年8月10日向被告出具《关于GJ-T2095客户反馈显示乱码的质量保证函》，请被告放心使用。但是，在出具保证函之后的产品中仍有较大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客户不断退货。因原告产品存在质量缺陷造成被告赔偿下家客户132221元，扣除被告4次退货款73198.64元（31316.52+29683.87+1409.2+10789.05），差额为59022.36元。该笔赔偿款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反诉答辩称：被告诉称的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属实。从原、被告多次往来沟通的记录中并未看到任何被告提出相应质量问题的表述。从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公证书中可以看到，直到双方沟通结束，基本都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催促，均无被告提出质量问题赔偿或拒绝还款的内容。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截至2017年2月22日未付款明细》及QQ聊天记录截图；2.2016年6-9月采购订单；3.2016年7-9月对账单及送货单；4.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对账单、部分采购订单及《联络单》；5.被告企业信用公示报告；6.被告公司地址变更函和《联络单》；7.2016年5月采购订单、2016年6月对账单及支票；8.2016年7月对账单。三被告共同提交了下列本诉证据：1.《截止2017.2.14未付款明细》、《业务往来对账单（2016年10-12月）》、聊天截屏和退料单；2.退料单、退货未对账明细表和《客退品分析处理报告》；3.退料单和物料未对账明细表；4.《不良产品明细表》；5.产品构成图片；6.No0006384《送货单》和《T2095分析处理报告》；7.公证书2份；8.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送货统计总表；9.扣款明细及对账单；10.《付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统计表》《汇总结论》及付款凭证。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共同提交了下列反诉证据：1.《供应商品质求偿通知单》；2.2015年12月易事特对账单；3.退货清单和退料单；4.《客退品分析处理报告》3份；5.《关于GJ-T2095客户反馈显示乱码的质量保证函》；6.惠州公证处公证书。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和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之间自2015年1月起存在买卖业务往来。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以《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采购订单》的形式向原告订购液晶显示器，原告送货时制作送货单给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签收，同时原告按月制作对账单与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核对货款。上述交易过程中制作的部分单据注明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为肖小姐（肖丽华）或黄小姐，部分单据上有肖丽华代表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确认的签名。2016年4月，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通知其供应商，自2016年5月1日起，被告交货地址变更为广东省××市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贝陈路6号（厂房A）栋西6层。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联系人黄小姐亦通过电子邮件将上述通知送达给了原告员工。自2016年5月起，被告以《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采购订单》的形式向原告订货。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9月18日期间，被告（购方）向原告（供方）发出《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采购订单》11份订购液晶显示器产品。上述采购订单约定：供货方所提供的物料必须符合购方的质量要求，在抽样检查或者生产中发现有质量问题应及时退换货。情节严重的，并使购方生产处于非常被动造成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供方必须赔偿损失。供方的物料存在隐患质量问题，购方保留索赔问题；交货方式为供方送货至购方仓库，交货地址为广东省××市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贝陈路6号（厂房A）栋六楼西6层。上述采购订单上购方签章处注明购方联系电话均为0752-3167169。部分采购订单注明采购人为肖小姐或由肖丽华签名确认，部分采购订单上加盖了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采购专用章。原告送货至指定地址后出具送货单由收货方签收。原告送货后按月制作2016年7月至9月期间的业务往来对账单，并发送给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肖小姐。上述对账单上均注明付款方式为月结60日（含税），退货货款计为负值。被告(于2016年10月12日前)对账后确认2016年7至9月未付货款共计81819.29元，其中部分对账单上加盖了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部分对账单上注明“请开惠州资料”。2017年2月，原告就自2015年1月起的全部货款制作《截止2017.2.14未付款明细》并发送给原告。该对账明细确认：被告2016年7月至9月的未付货款分别为29988.68元、25302.68元和26527.93元，共计81819.29元；自2015年1月起，被告应付货款（扣除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退货款29683.87元后）累计为574368.65元，被告不定期支付了部分货款累计为522230.92元（其中包括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9日以银行支票支付的货款193700元），截至2017年2月14日应付货款为52137.73元。2015年12月19日，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客户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供应商品质求偿通知单》，主张被告2015年6月至2015年11月期间送货的显示器出现乱码，并向被告索赔。2015年12月23日，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其客户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账时，确认由易事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应付货款中扣除品质罚款132221元。2016年6月18日，被告出具《退料单》，退回了货值31316.52元、型号为T2095的货物8999片。2016年6月20日，原告针对被告反映有乱码并退货的8999片型号为T2095的货物，出具《客退产品分析报告》，认定良品为8784片，原告责任的不良品为215片，属于原告漏检，并主张将良品8784片寄回被告。2016年7月23日和2016年8月10日，原告以“补退货”的形式向被告分别送货（型号为T2095）1040片和7874片，共计8914片。上述两批补退货货款已经列入对账单。2016年8月1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GJ-T2095客户反馈显示乱码的质量保证函》，内容为：2016年6月20日收到客户反馈上线使用时有显示乱码，退货回我司处理。经内部研究和分析确定为产品有大电流。我司已经安排在电测时将参数中增加高压冲击将不良检出，请客户放心使用。2016年11月19日，原告针对被告之前退货的型号为T2095的货物出具《客退品分析处理报告》，认定质量问题是因盒内不稳定大电流所致，并承诺收紧电流控制标准，将高压测试由35V增加至60V，以便有效将不良检出，加强管理，杜绝再有此类事故发生。被告主张原告对上述有质量问题的货物如何处理并未作出答复。被告举证的原、被告员工之间的QQ聊天和电子邮件信息显示，在原告于2016年11-12月期间向被告催收货款时，被告提出“先处理不良”、“我们出了几千到客户那，不知道业务跟客户谈得怎么样，客户的有出到国外了”、“你们回的报告，屏缺画不是行业标准”、“乱码也没有？”以及“那这个是行业标准吗？”，原告则回复“不良品会处理，货款也要安排呀”、“没有缺笔画的”以及“乱码是大电流引起的，报告里面有啊”等内容。另查，原告举证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赵君虎和杨建平两人变更为赵君虎1人。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杨红燕、孙素兰和杨建平。本院认为，本案案涉合同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为卖方。虽然自2016年5月后原告货物均是送至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所在地，但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在与原告订立和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存在明显的主体混同现象。首先，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业务范围相同，股东和高管存在交叉，与原告联系业务的工作人员也存在混同现象。其次、2016年5月之后的订单形式为《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采购订单》，而部分订单上又加盖了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印章。在和原告核对账目时，既使用了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名称，又有“请开惠州资料”等内容。再次，原告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以“佳之讯”称呼合同买方，说明原告也是一直将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视为一体。因此，本院认为在案涉买卖合同的订立和履行过程中，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存在明显混同。对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7月至9月货款81819.29元，有订单、送货单及对账单为证，被告亦不否认，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原、被告对账形成的《截止2017.2.14未付款明细》，扣除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退货款29683.87元和被告不定期支付的货款522230.92元，未付货款金额为52137.73元。被告辩称双方在2017年2月对账时漏算的8999片退货货款31316.52元应当从上述应付货款中予以扣除。该批货物是之前的供货，并于2016年6月18日退货给原告，原告随后又补退货的方式重新送货，并将补退货的货款列入2016年7月和8月应付货款的对账单中。原告主张其在对账时仅计算了之后补退货的货款，而已经退回的8999片货物则并未实际收取货款或列入应收货款中。由于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在之前已经收取了上述8999片货物的货款或将其列入应收货款范围内，故不能推翻2017年2月的对账结果，无法认定原告存在重复收取货款的事实，对被告要求扣除该笔货款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辩称的第3笔退货金额1409.2元，原告不予确认，被告当庭表示撤回该主张，故不应从应付货款中扣除。被告辩称的尚存放在被告仓库中价值10789.05元的未退货货物，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对被告要求扣除该笔货款的主张亦不予支持。据此，本院认定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应付货款金额为52137.73元。鉴于《采购订单》中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在部分对账单中则约定付款期限月结60日，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2016年7月至9月货款付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应当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52137.73元，并向原告支付以52137.7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2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赵君虎系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未能举证证明其和被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财产相互独立，故被告赵君虎对上述债务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的反诉诉讼请求。被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因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其客户于2015年12月扣除品质罚款132221元，有《供应商品质求偿通知单》和被告与其客户之间的对账单为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主张上述被告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是原告供货的型号为T2095的产品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并向原告索赔。由于被告在2016年和原告沟通过程中已提起上述质量争议，故在被告于本案中提起反诉时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根据原告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客退产品分析处理报告》，原告认可8999件退货中有215片属于不良品。而在原、被告员工的沟通过程中，原告也未断定绝对不存在不良品，还承诺增加电压以有效检出不良品。因此，可以认定原告供货货物确实存在不良品，原告对被告因此受到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另一方面，被告在本案中也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致使被告被其客户扣除品质罚款132221元的质量问题均是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所致。因此，本院酌定原告赔偿被告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向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2137.73元，并支付以52137.7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2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赵君虎就上述第一项的债务向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赔偿1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964元，由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12元，由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赵君虎连带负担1252元；本案反诉受理费638元，由深圳市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和惠州佳之讯电子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08元，由珠海市国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伯华人民陪审员陈娟贞人民陪审员 孙    泳    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姚    杭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