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247号 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岳炜，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区禁毒大队抓获，2018年11月6日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慧睿，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金强，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海兴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月，河北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永根，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4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边防支队刑事拘留，因未批准逮捕取保候审，现解除取保候审继续侦查。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罗以明，男，196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冉波，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捕前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08年5月9日因犯抢夺罪被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2015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煜辉，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区禁毒大队抓获，2019年2月16日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锦华，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区禁毒大队抓获，同年12月2日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其琳，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现住本村。1999年3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0年2月26日刑满释放；2006年9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区禁毒大队抓获，同年12月2日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5月27日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井长生，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现住本村。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区禁毒大队抓获，同年12月2日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翼，男，198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现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区禁毒大队抓获，同年2月16日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2月13日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武金强、涂煜辉、罗永根、程锦华、谢井长生、谢其琳、钟翼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犯环境污染罪暨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冀0924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原审被告人岳炜、武金强、罗永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岳炜、武金强、罗永根，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份，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刘邦超（另案处理）在福建长汀县“513”茶庄商议生产制毒物品新原料苯丙酮，三人商定由刘邦超负责联系生产原料、提供部分资金、工人、技术支持；被告人罗以明负责租赁生产场地及仓库、疏通当地关系、接送原料、后勤保障等；被告人岳炜负责提供部分资金、协调生产厂内事情等。同时商议被告人罗以明、刘邦超各占股百分之十五、被告人岳炜占股百分之十。按照约定，被告人岳炜、刘邦超先后给被告人罗以明资金四、五十万元。2018年8月9日，被告人罗以明让被告人武金强与仝宝林（不起诉）正式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以168000元／年的价格（实际支付80000元）租赁位于海兴县仝宝林的养殖场作为生产场地。后被告人冉波经强哥（身份不详）安排同被告人罗以明会面并到海兴勘察场地，后被告人冉波回福建向强哥报告场地情况。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冉波再次到海兴并传达告诉被告人罗以明、武金强施工建造用于生产制毒物品的厂房、渗坑等具体要求，后被告人武金强负责建造厂房、渗坑。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冉波以生产饲料添加剂为名在福建晋江找来石荣彬、龙明星、刘祥雨、龙成义、冉启信（均不起诉）等工人来到生产场地准备生产。被告人罗以明同被告人武金强负责购买运输原料货车、面包车各一部（两车均登记在武金强名下）、接收生产设备、生产原料、购买老年专用手机、手机卡等物品。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武金强均使用专门手机联系。生产前被告人罗永根在黄骅购买竹竿、苫布后由被告人冉波带领工人遮盖渗坑。被告人罗以明让被告人武金强以武名义在海兴县又租赁孟金梅、张艳梅两个仓库专门存放生产制毒物品原料。2018年9月初，福建长汀籍人员刘永寿（在逃）找到被告人涂煜辉联系被告人程锦华能否来河北生产化工产品，被告人程锦华同意并从福建长汀找被告人谢其琳、谢井长生到的生产场地安装了水电（程锦华因有事未来），期间一名技师（身份不详）到甘草庄生产场地安装生产1-苯基-1-丙酮的设备并传授给被告人冉波等生产1-苯基-1-丙酮的技术，试生产1-苯基-1-丙酮70公斤并留下生产配方纸条。水电安装完毕后被告人谢其琳、谢井长生返回福建。2018年10月11日正式生产，生产过程中，被告人罗以明负责协调管理工作；被告人岳炜到过海兴协调罗永根同冉波的矛盾，并告诉罗以明、冉波1-苯基-1-丙酮价格高、销路好，要搞好团结多生产；被告人冉波负责技术、生产进度报告、工人管理、蒸馏等工作；被告人武金强负责接收原料存放到仓库、将原料从仓库运输到生产场地、生产所需材料的采购、工人吃喝等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罗永根负责开车将原料从仓库运输到生产场地；石荣彬等六名工人直接生产，按照安排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直接排进未作任何防漏措施的渗坑，生产1-苯基-1-丙酮约10天。期间被告人涂煜辉根据刘永寿安排让被告人程锦华带10000元现金给被告人冉波，让程锦华同被告人谢其琳、谢井长生、蔡泉（另案处理）从福建长汀到制毒物品生产场地参与卸货、挪移生产设备并准备生产麻黄碱。后该生产制毒物品工厂被公安机关查获。2018年5、6月份，被告人钟翼经被告人涂煜辉联系投资25万元用于制毒物品生产。经鉴定，在该制毒物品生产场地、仓库内共计查获1-苯基-1-丙酮1184.4ｋｇ、盐酸1539.59ｋｇ、硫酸260.46ｋｇ、甲苯2084.08ｋｇ，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符合《国家危险废物名录》ＨＷ02类危险废物，废物代码271-002-02，属于危险废物。沧州裕兴德牧业有限公司院内生产制毒物品场地环境损害修复、危险废物处置及鉴定等费用共计678100元。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由于被告人在生产制毒物品过程中，产生废物是必然结果，废物直接污染了环境，该行为触犯多个罪名，是想象竞合犯，污染环境罪被重罪吸收，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数罪不能成立，故应以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予以评价。 被告人涂煜辉接受指派，授意被告人程锦华安排人员安装水电、设备等，用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并将10000元现金交被告人程锦华带给被告人冉波，因被告人冉波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涂煜辉的行为，为被告人冉波提供帮助，故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 被告人程锦华通知安排被告人谢其琳、谢井长生第一次来海兴安装水电等设备，已用于生产出苯丙酮。被告人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应为既遂。第二次被告人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蔡泉来海兴安装水电及设备，为生产麻黄碱做准备，因内部发生矛盾而未成功生产麻黄碱，此次应认定为未遂。被告人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提供帮助，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选择性罪名和未遂不准确。 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无视国家法纪，组织被告人武金强、罗永根等非法生产、买卖、运输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被告人涂煜辉、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钟翼，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用于制造毒品的物品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之规定，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部分罪名不准确，应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分别确定。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组织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涉案1-苯基-1-丙酮1184.4千克、盐酸1539.59千克、硫酸260.46千克、甲苯2084.08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三被告人在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整个犯罪活动产生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冉波在2015年2月15日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以明、岳炜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均可从轻处罚。对上述二被告人犯罪后携带、藏匿的资金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为维护公共利益要求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承担由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沧州裕兴德牧业有限公司院内生产制毒物品场地环境损害修复、危险废物处置及鉴定等费用共计67810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被告人武金强、罗永根参与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涉案1-苯基-1-丙酮1184.4千克、盐酸1539.59千克、硫酸260.46千克、甲苯2084.08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武金强、罗永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武金强从轻处罚，对罗永根减轻处罚。 被告人涂煜辉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提供帮助，涉案1-苯基-1-丙酮1184.4千克、盐酸1539.59千克、硫酸260.46千克、甲苯2084.08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涂煜辉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涂煜辉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其琳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钟翼向被告人涂煜辉投资用于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获利未遂，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钟翼系从犯、未遂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钟翼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以明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人岳炜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三、被告人冉波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四、被告人武金强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五、被告人涂煜辉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六、被告人罗永根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七、被告人程锦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八、被告人谢其琳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九、被告人谢井长生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十、被告人钟翼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十一、被告人罗以明赃款0.9万元、被告人岳炜赃款35.5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车辆3辆，予以没收；扣押的涉案制毒物品、生产设备及其原料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上缴国库； 十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罗以明、岳炜、冉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环境损害修复、危险废物处置及鉴定等费用共计678100元。 岳炜上诉提出：1、海兴县人民法院无权审理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公益诉讼费用数额不明确。在二审讯问中岳炜提出：原判没收的其赃款是其合法财产。 辩护人提出：1、岳炜仅是生产制毒物品，罪名应认定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而不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2、岳炜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对岳炜从轻或减轻处罚。 武金强上诉提出：其系从犯，要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在二审讯问中提出：其不知道同案犯违法制毒，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武金强系受蒙蔽犯罪，不同于有预谋的犯罪，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罗永根上诉提出：其只是挣工资，负责开车，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岳炜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刑事部分由海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故海兴县人民法院对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具有管辖权。2、所提公益诉讼费用数额不明确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3、所提赃款系岳炜合法财产的意见没有证据支持。4、岳炜参与商议生产制毒物品，确定分工及股份，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整个犯罪活动产生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故应定性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5、原判根据岳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故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武金强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武金强为罗以明建厂房、租仓库、办理汽车过户，且明知其行为系“擦边球”、违规违法、躲避警察等情况下，仍然接收运输生产设备和原料、接送生产人员、使用专用手机、负责工人生活保障、接送工人等，前述事实表明武金强具有参与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依法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2、原判认定武金强系从犯，并根据武金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从轻处罚，所判刑罚适当。故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罗永根上诉所提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罗永根系从犯，并予减轻处罚，所判刑罚适当。故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炜、原审被告人罗以明、冉波组织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涉案1-苯基-1-丙酮1184.4千克、盐酸1539.59千克、硫酸260.46千克、甲苯2084.08千克，情节特别严重，三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三人在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整个犯罪活动产生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冉波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罗以明、岳炜犯罪后携带、藏匿的资金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为维护公共利益要求罗以明、岳炜、冉波承担由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沧州裕兴德牧业有限公司院内生产制毒物品场地环境损害修复、危险废物处置及鉴定等费用共计67810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金强、罗永根参与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涉案1-苯基-1-丙酮1184.4千克、盐酸1539.59千克、硫酸260.46千克、甲苯2084.08千克，情节特别严重，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武金强、罗永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武金强从轻处罚，对罗永根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涂煜辉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提供帮助，涉案1-苯基-1-丙酮1184.4千克、盐酸1539.59千克、硫酸260.46千克、甲苯2084.08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涂煜辉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提供帮助，三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程锦华、谢其琳、谢井长生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谢其琳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钟翼向涂煜辉投资用于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获利未遂，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钟翼系从犯、未遂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彦琴 审 判 员 李 莉 审 判 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 赵笑笑 书 记 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