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62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兴友，男，汉族，生于1969年5月27日，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西畴县。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西畴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 被告人肖兴友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由西畴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砚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兴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0日晚21时许，鸡街乡那马村委会的被告人肖学祥（已判刑）在鸡街好声音ＫＴＶ唱歌时，与鸡街乡胡迭村委会的张某1发生矛盾，后张某1被肖学祥打着眼睛，张某1被打后电话告知其兄弟张某3，张某3来到后大声质问是谁打着张某1，经张某1劝阻后离开，后双方在鸡街乡那马岔路口协商解决张某1被打一事。罗朝凡、陆明灿、王昌吕、王伟兴、杨丛标、张某2（六人已判刑）等人来到那马岔路口后，与肖学祥、赵云（已判刑）发生争执，肖学祥见状即打电话告知被告人瞿选荣（已判刑）有人要打架，正在鸡街乡新农村韦美洪家打麻将的瞿选荣接到电话后与颜玉洪（已判刑）、张信彦（已判刑）等人持砖头、木棒、锄头、铁铲等工具，被告人肖兴友持一把杀猪刀来到那马岔路口后，即追撵、殴打胡迭村和么所村的人，陆明灿、王昌吕、王伟兴、杨丛标与肖学祥、赵云、张信彦、颜玉洪等人发生互殴，在追打和互殴中导致被告人罗朝凡、张某2、王良斌、冯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罗朝凡被打伤后，电话告知被告人陈代登（已判刑）让陈代登叫人来，陈代登即打电话给陈代兵（已判刑），让陈代兵到拉响警报后，胡迭村的群众约100余人持工具陆续赶往新农村方向，接到报警的鸡街派出所民警进行劝阻无效，双方聚集在新农村韦美洪家门前互丢砖头、互相对吼形成对峙，民警再次劝阻双方，24时许，陈代登来到被打人员指认对方的人，并说：“是哪个，拉来踩死”，罗朝凡指认出打他的瞿选荣，王伟兴找到打他的赵云后即持械和胡迭村的几个人追上去殴打赵云，民警鸣枪制止，但王伟兴等人仍将赵云打倒后才停手，后双方各自将受伤人员送往医院治疗。经鉴定：赵云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张某2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王某1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冯某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 西畴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肖兴友持械参与斗殴并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肖兴友在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至五年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肖兴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其案发当晚没有在现场参与斗殴。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0日晚21时许，肖学祥、余某、颜玉洪等人与张某1、朱勇富等人分别在鸡街“好声音”ＫＴＶ唱歌时，肖学祥、余某与张某1发生争执，并将张某1打伤，后张某1将情况告知张某3，得知张某1在联系人以后，颜玉洪便向肖学祥等人提出，回到新农村堵张某1，准备解决“问题”。而张某3得知张某1被打后，也随即打电话给王庆、陆明军等人，陆明军又打电话给杨丛标、陆明灿，王庆则邀约王某4等人，王某4又邀约罗朝凡、王某2、徐某等人，徐某又邀约王伟兴等人，王伟兴又邀约张某2、王某1、冯某等人。22时11分至34分，颜玉洪不断通过新农村微信群散布消息，邀约新农村的人聚集打架，23时许，双方在那马路口相遇时，罗朝凡、王某2等人充当双方说客，从中劝说后基本平息相互离开，后因余某驾车路过时与王庆等人发生口角，双方再次发生冲突，肖学祥便联系瞿选荣、张信彦等人，瞿选荣等人便持木棒、铁铲等工具，肖兴友则持一把杀猪刀来到那马路口与罗朝凡等人发生互殴，罗朝凡等人被打散，王某1、张某2、冯某被打伤。罗朝凡被打后，电话联系陈代登，陈代登随即联系陈代兵拉响胡迭村警报，期间，肖学祥等人退回新农村等待，并设置路障。胡迭村民聚集后，持械赶往新农村，与新农村村民在朱开明家门前发生大规模对峙，罗朝凡等人再次对赵云进行殴打。经鉴定，赵云为轻伤二级，张某2、王某1为轻伤一级，冯某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10日23时17分，一男子打电话到西畴县公安局110报警称：在鸡街新农村这里，有人打架。请公安机关出警处理。接警后，鸡街派出所组织民警赶到事发现场，当时现场人员100余人，各自持有木棍、钢管、砍刀等物品，双方互相谩骂并发生斗殴，经处警民警劝说无效，为防止造成更严重后果，民警鸣枪示警劝阻，双方仍不听劝阻继续殴斗，直至双方互有人员受伤才离开。西畴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0日，西畴县公安局民警在红河州盘江乡将肖兴友逮捕到案。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自然身份信息。 4.前科劣迹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肖兴友无犯罪前科，是网上在逃人员。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西畴县那马村委会新农村，鸡街至广南的乡村公路边。第一中心现场位于鸡街至的岔路口处；第二中心现场位于鸡街乡那马村委会新农村朱开明家门前，朱开明家门前有一走道，在走道距大门1.4ｍ处距离韦美洪家后墙0.52ｍ处有0.32ｍ×0.09ｍ的血泊和滴落状血迹，在韦美洪家东侧的空地上散落有木头及木棍，南面有一堆红砖堆在公路旁，在砖堆南侧公路边发现两颗64式子弹壳。 6.辨认笔录及照片 （1）肖学祥、余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学祥、余某对鸡街乡好声音ＫＴＶ进行辨认，肖学祥对那马岔路口、新农村韦美洪家门口进行辨认。 （2）陆世超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陆世超辨认出民警出警视频中，用手指着说“是哪个？踩死他”的人是陈代登；说“拉出来，打死”的女人是王世珍。 （3）陈代兵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代兵对开警报的地点及双方在新农村打架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4）罗朝凡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朝凡对那马岔路口及捡木棒和丢木棒的地点进行指认，对在新农村指认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5）王伟兴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伟兴对那马岔路口、捡钢管和丢钢管的地点、打赵云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6）王昌吕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昌吕对那马岔路口进行了辨认。 （7）陆明灿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陆明灿对其拿木块和丢木块的地点、对那马岔路口进行了辨认。 （8）杨丛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丛标对捡扫把的地点和丢扫把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9）赵云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云对那马岔路口以及被王伟兴等人打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10）颜玉洪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颜玉洪对拿砖头、丢砖头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11）张信彦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信彦对那马岔路口、韦美洪家门口进行了辨认。 7.鉴定意见，证实王某1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赵云为轻伤二级；张某2为轻伤一级；冯某为轻微伤；颜玉洪不鉴定为轻微伤。 8.视频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颜玉洪用手机在新农村的微信群里发布信息的情况。 9.西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云2623刑初56号，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云26刑终114号，证实本案其余人员判决情况。 10.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22时左右，其接到王某3电话，得知本村的人在新农村路口闹事。其与王某3来到新农村路口时，看见本村的王良伟、王某1等20余人站在路边，新农村的余某开车路过时被人敲了一下车门，车上下来7、8个人，手里拿着木棒和钢管跟王良伟等人争吵，肖学祥对着王良伟等人喊“哪个要打我”，双方便动手打架，肖兴友提着一把杀猪刀朝人群砍，赵云抱着肖兴友不给砍。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21时左右，其与张某5、张某4等人在鸡街好声音ＫＴＶ二楼唱歌时，被肖学祥、余某殴打，后其电话告知张某3。张某3来到后，与肖学祥等人发生口角，后双方各自离开。其与张某3回到那马岔路时，遇到本村的人和新农村的人聚在一起，王庆叫其指认对方，其回答人不在，有人说“干死他们”，双方便动手打架，其与本村的人被打散后，有人在打电话叫人，后胡迭村警报响起，人群陆续聚集在岔路口，新农村的十多个人拿着锄头、铲子，双方发生对峙。 （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接到张某1电话后来到ＫＴＶ门口，看见张某1眼睛出血。其和张某1骑车回到牛市场岔路口时，遇到余某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后方驶来，停在边上，车上一个男子说“等着”，然后便开走。其电话告知王庆，后与张某1骑车回到新农村路口，看见王某4、王某5、王庆和王良伟和新农村余某、肖学祥、颜家友等人在一起商量，后新农村的人拿着锄头、钢管、扬铲开始打人，其被赵云用木棒打着，又被别人打了一棒掉到公路坎下。 （4）证人张某4、张某5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其与张某1等人在鸡街好声音ＫＴＶ唱歌时，张某1的眼角被肖学祥和余某打伤。 （5）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一天晚上19时左右，其与赵云、肖学祥等人在鸡街好声音ＫＴＶ唱歌时打了张某1。离开ＫＴＶ后，其与肖学祥、赵云等人来到那马岔路时，遇到胡迭村的人，肖学祥叫嚣着谁要找他，并电话联系瞿选荣。瞿选荣、颜玉洪、张信彦来到后，用手里的木棒、锄头打王庆等人，王庆等人被打散后，新农村的人拖了一根木梁挡在公路上。过了20分钟，从鸡街方向来了20多人，手里拿着棍棒，两方的人对峙争吵，派出所民警来到后便劝阻双方，后陈代登来到，质问是谁打的，罗朝凡指认后就带人打瞿选荣和赵云，直到赵云昏倒在地。 （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其和王某2开车到鸡街接张某3，到新农村时看见余某、肖学祥等人提着木棒站在路边，鸡街方向有一二十人拿着木棒走来，三四分钟后，新农村方向来了一帮人，手里拿着锄头、扬铲、木棒等工具冲过来，其就跑开了。 （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22时左右，其得知村里的人被新农村的人打，便和王某5、罗朝凡等人开车去新农村。到新农村时，遇到王庆、王诗宇、王良伟、王某1等人。过了一会，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鸡街方向朝新农村方向行驶，车上下来好几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王庆等人和几个年轻男子争执了几分钟后，新农村方向来了二三十个男子，手里面拿着锄头、杀猪刀等工具，双方就开始打架。 （8）证人王某5、徐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23时左右，胡迭村、者木村的人因张某1被打一事与新农村的人在那马岔路口发生争执，王某5、王某4和罗朝凡从中劝架，后新农村的人先动手打架。罗朝凡被打后，打电话联系人开喇叭。 （9）证人韦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韦美洪家附近，陈代登来到警车旁，问“是哪个打的，拉出来打”，胡迭村的十多个人就冲到韦美洪家旁边打赵云。 （10）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胡迭村的人与新农村的人对峙着，双方都拿砖头、杀猪刀、铲子、锄头、木棍等。罗朝凡打电话给陈代登，过了两三分钟，胡迭村的警报响，派出所的来到后，叫双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胡迭村的没有放。陈代登来到现场问“是哪个打的，拉出来打”。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23时左右，其与王伟兴、陆代云、王某6骑车到那马村民委三岔路口的时候，遇到本村的冯某、罗朝凡等人。从新农村方向驶来一辆车，有人踢了车的后保险杠一脚，车停下来后，从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子，过了两三分钟，从新农村方向冲过来20多人，有人提着锄头、铁铲、木棒追其与王伟兴这边的人打。 1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10日22时40分左右，其到那马岔路口找王某1，被新农村的二三十个人拿着锄头、棍子、刀追着打，其被打伤后就跑到旁边躲避。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胡迭、者木、那班、么所的人就与新农村的人互殴。 （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10日22时30分左右，其与王良伟、王庆、王诗宇开车到新农村接王良坚，看见有10多个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木棍、锄头、铁铲。半个小时后，王良坚等四五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来到，拿着锄头和木棍的人群便追打其与王良伟等人，其被人从身后打了一下右后肩，跌到路坎下昏了。 （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8年2月10日23时许，王某6叫其到新农村，其看见胡迭村的二三十人站在路边，新农村的人拿着刀、锄头、铁铲、钢管打胡迭村的人，其被打了以后，从一道墙的位置掉下去，当时便动不了。 1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赵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8点左右，其与新农村的余某、肖学祥、杨天亮、颜玉洪、颜家友、王洪跃等人到鸡街街上好声音ＫＴＶ唱歌，同在ＫＴＶ里唱歌的张某1和余某、肖学祥因为喝酒的事情发生矛盾，张某1被肖学祥和余某打着。离开ＫＴＶ时，张某1叫赵云等人到新农村等着，要给张某1个说法。其与余某来到那马岔路口时，遇到张某3、罗朝凡、王某2、王某5等人，罗朝凡与肖学祥发生争执，拿起手里的木棒便朝肖学祥打，肖学祥就朝那马村委会跑，并打电话给瞿选荣，后瞿选荣、肖兴友、颜玉洪、张信彦等20多个人来到岔路口，瞿选荣拿着一把锄头，肖兴友拿着一把杀猪刀，颜玉洪拿着一块砖头，其他人手里面都拿着砖头、木棒、锄头等工具，追着罗朝凡等人四处乱打，有些人被打了掉在路坎下，有的被打倒在路上。 （2）被告人张信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22时左右，其与瞿选荣、颜耀、张信发在韦美洪家打麻将时，颜耀讲：“肖学祥在鸡街KTV喝酒和者木、那班的人闹，有人来新农村打架”，后颜耀、瞿选荣几人就往鸡街方向去，其拿了一根木棒到那马岔路口时，对方的人已经被打散，新农村的人回到韦美洪家门口。过了十多分钟，鸡街方向有十多个人过来，肖兴友拿着一把杀猪刀冲向对方，新农村的人也跟着冲向对方，当时场面混乱，对方的人散了后，新农村的人就拿着棍棒之类的工具往回走到韦美洪家门口。过了10多分钟，民警来到现场，胡迭村的人拿着棍棒等工具围过来，双方对峙争吵，有三、四个胡迭村的人冲到朱开明家打赵云。 （3）被告人颜玉洪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10时许，其与赵云、肖学祥、余某等人在ＫＴＶ唱歌时，肖学祥说另外包厢的人在打电话“叫人”打架，其便提议让大家回新农村等对方。一起唱歌的人陆续回到新农村路边，遇到者木的王某2，其告诉王某2者木的人要打架，王某2劝说后，大家便散了。其到韦美洪家打麻将，大约半小时后，瞿选荣说新农村的人在那马岔路被打了，其在韦美洪家门口捡了一个砖头跑到岔路，张信彦、瞿选荣、肖兴友手里拿着木棒，赵云和肖学祥也在场，对方有四五个人拿着木棒，后双方互殴，其被打倒在地，被人扶回韦美洪家。第二天，其听说肖兴友当晚拿着一把刀。 （4）被告人肖学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19时许，其与赵云、余某等10多人在鸡街好声音ＫＴＶ唱歌时，有人与张某1发生争执。回家后，其接着赵云电话，得知那班村的人在找其，其又来到上，碰到赵云和那班村、胡迭村的人，那班村的有些人手里面拿着木棒。那班村的人说要找打张某1的人麻烦，其便联系瞿选荣，后瞿选荣、张信彦、颜玉洪等人就来到，手里都拿着木棒，双方发生对峙互殴，那班和胡迭村的人被打散。过了10多分钟，从鸡街方向陆续来了好多胡迭村的人将新农村的人围住，派出所的也来到，后胡迭村的人拿着木棒打赵云，直到把赵云打昏后才停息。 （5）被告人王伟兴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19时许，其接到那马村沈开文的电话，得知者木的“小廷”被新农村的人打。其便联系王某6、沈秀怀、陆代云、陈某等人一起去那马，到那马岔路口时，遇到本村的罗朝凡、冯某，者木的张某5、王庆、王良斌、王某2、王诗宇、王某4，鸡街街上的王某5、周自波、徐某，么所的陆明灿、“小磊”，新农村的余某等五六个人，还有10多个手里拿着木棒的人。后新农村10多个大人手里拿着锄头、刀、木棒、砖头朝王庆等人打，其被打后，就朝新农村方向跑，过了几分钟，胡迭村的警报响起，寨子里的人陆续聚到新农村，与新农村的人对峙。陈代登到了以后，叫其和罗朝凡指认对方打架的人，其指认后，寨子里的人就追着对方打，其用钢管打对方，直到对方倒在青坎上，才停手没打。 （6）被告人瞿选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23时许，其与张信彦、张信发、颜玉洪在韦美洪家打麻将时，接到肖学祥的电话，得知肖学祥在那马路口被人打，其便和张信彦、张信发、颜玉洪、韦美洪去那马岔路。去到那马岔路时，赵云、余某等人在距离其10米远的地方突然打起架来，打散后，其回到韦美洪家门口，后胡迭村来了大约100人，民警也在现场，其看了四、五分钟，就领着小娃回家了。 （7）被告人罗朝凡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胡迭村与新农村的人在那马岔路口发生互殴，新农村有一个人拿着杀猪刀，其余的人拿着锄头、方铲、砍刀和杉树棒，其跳到路边躲避，并打电话告诉陈代登，其被打了几棒后，便往鸡街方向跑，后胡迭村的警报响，其在路上遇到么所和胡迭村的人，又和村民返回新农村，陈代登到新农村后，叫其指认对方打架的人，有人就冲进去打人。 （8）被告人陆明灿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23时许，其与王昌吕等人拿着木块骑着3辆摩托车从鸡街街上到新农村那马岔路口，新农村的人手里面提着锄头、铲子、木棒冲过来，有一个人冲到其右后边的时候，被其一脚踢倒，王昌吕等人就围殴这个人，双方就变成混战。罗朝凡的后脑壳被打流血，罗朝凡就打电话叫人，过了1分钟左右，胡迭村的警报就响，陆陆续续来了200多人，手里拿着木棒，钢管，钢筋，走到那马岔路口离新农村100米左右，双方就对峙着，有人说：“是哪个打的，拉出来打”，新农村有一个人提着一把刀，站在一堆沙上面说：“来嘛，要打就来”，然后胡迭村的人就围上去打，直到警察鸣枪才停下来。 （9）被告人王昌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其接到陆明军的电话，让其去打架，其与陆明灿、王碧龙、陆明卫一起到新农村，看见30个左右的男子站在路边，王某5、王某4、罗朝凡在劝架，后来有新农村的人手里拿着砖头过来打架，被其按翻在路坎脚打。过了5分钟左右，新农村来了10多个手里拿着锄头、木棒、方铲的人过来打架，其被打后就跑了。罗朝凡的头被打出血后就打电话给胡迭村的人，过了3分钟左右，胡迭村的警报响起，胡迭村的人就陆续来到新农村，差不多200人左右，派出所的警车也来到，两边的人在争吵，新农村有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说“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我们新农村的人”，说了之后，胡迭村的7、8个人就冲上去打那个男子，警察朝天鸣了两枪，打架的人就停下来。 （10）被告人杨丛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11时，其与陆明灿、王昌吕、王碧龙来到新农村岔路口，看到冯某几个胡迭村的人在劝架，接着新农村的十几二十个男子提着木棒、钢管、方铲等走过来，其中一个人将其踢到菜地里，双方便开始打架，其随手捡了一根木棒拿在手里，其与陆明灿等人被打散，后胡迭村的警报响，胡迭村和其他村的人陆续来到新农村，估计有200人左右，派出所的也来到，胡迭村的人就冲上去打新农村的人。 （11）被告人陈代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10日晚上，其接到陈代登电话，让其赶紧去会议室里开警报，其问为什么要开警报，陈代登说村子里的人在新农村惹事。其拉响警报后，村子里有一半多人来到会议室操场，其告诉村民村里的人在新农村闹事，村民就朝着新农村方向去。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兴友持械聚众斗殴，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兴友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肖兴友所提，其没有参与斗殴的意见，经查，在案证人王某2，同案人赵云、张信彦均直接证实案发当晚，肖兴友持一把杀猪刀参与聚众斗殴，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兴友到案后拒不交代其犯罪事实，无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肖兴友在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至五年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较为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兴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余德明 审判员  赖俊杰 审判员  吴玉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代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