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02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鑫（曾用名杨锟），男，汉族，中专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中共党员，无前科。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民国，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用名肖非宁），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无党派，无前科。2019年6月16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庆城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震，甘肃龙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金保（曾用名杨金宝），男，汉族，中专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无党派，无前科。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向庆城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立成，甘肃陇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庆城检诉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鑫、**、杨金保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格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鑫及其辩护人吕民国、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陈震、被告人杨金保及其辩护人郭立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下旬一晚，被告人杨鑫、**商议使用魏天某的川A4XX96号“克莱斯勒君王”牌小轿车实施保险诈骗，后**又与被告人杨金保商议，决定由杨金保驾驶其陕DXXX80号重型货车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之后，**驾驶川A4XX96号“克莱斯勒君王”牌小轿车行驶至国道309线1538KM+700M处，由杨金保驾驶其陕DXXX80号货车故意碰撞制造交通事故，共同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98070元，杨鑫、**、杨金保分别分得50070元、8000元、10000元。2013年7、8月一天，**指示程宏某驾驶川A4XX96号“克莱斯勒君王”牌小轿车行驶至庆城县桐川镇街道九条湾村九条湾组一崾岘处，自己驾驶一辆轻卡故意碰撞制造交通事故后，向保险公司报案骗保未果。被告人杨鑫、**、杨金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手段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实施保险诈骗作案未遂一起，应比照既遂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鑫、**、杨金保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全部罪行，是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鑫、**、杨金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鑫的辩护人吕民国认为，1.在共同作案中，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2.本案应适用2011年3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保险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3.被告人杨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虽在侦查机关前四次供述中未如实供述，但在第五次即2019年11月29日如实供述了其所犯的全部罪行，应依法认定为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鑫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表示愿意退赃，悔罪态度好。建议判处被告人杨鑫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的辩护人陈震认为，1.关于本案法律的适用同意第一辩护人意见；2.在共同作案中，杨鑫提出犯意、积极准备作案车辆，分得大部分赃款，被告人**在杨鑫的授意下，实施具体作案，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3.起诉书指控第二起保险诈骗作案未遂，因各保险公司未接到**报案，无证据证实**实施了索赔行为，应认定第二起作案属于犯罪预备；4.被告人**对于第一起保险诈骗作案供认不讳，第二起犯罪系公安机关诱导所作，应认定**坦白，并予以从轻处罚；5.案发后**家属积极退回全部犯罪所得，应认定**具有悔罪表现，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金保的辩护人郭立成认为，1.关于本案法律的适用同意第一辩护人意见；2.在共同作案中，杨鑫提出犯意、积极准备作案车辆，杨金保在**授意下具体实施作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3.杨金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全部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4.案发后，杨金保亲属自愿退赔全部犯罪所得，应认定杨金保有悔罪表现，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金保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7、8月，甘肃省庆城县蔡口集乡蔡口集村农民魏天某以8万余元从陕西省西安市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川A4XX96号“克莱斯勒君王”牌小轿车自用。2013年初，该车发生故障，魏天某将车送往被告人杨鑫在庆城县开设的汽车修理厂进行维修。2013年4月一天，杨鑫向被告人**提议，用魏天某的川A4XX96号小轿车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费，**同意后，电话联系被告人杨金保用他的四桥货车制造交通事故套取保险费，杨金保予以拒绝。之后，**承诺给付杨金保10000元，杨金保表示同意。2013年4月29日23时许，**驾驶川A4XX96号“克莱斯勒君王”牌小轿车行驶至G309-1538KM+700M处（原荣兰公路即庆城县桐川镇郭旗村东庄组桐川桥子路段处），与杨金保驾驶其陕DXXX80号重型货车故意碰撞，共同制造了交通事故。2013年4月30日，甘肃省庆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金保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逆向行驶，未确保安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013年7月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保险金98070元。作案后，**自留8000元，分给杨金保10000元，分给杨鑫80070元。杨鑫收款后，赔偿魏天某车辆修理费30000元。 另查明，2019年6月16日、2019年7月12日、2020年6月17日，魏天某、**、杨金保、杨鑫分别自愿退回非法所得30000元、8000元、10000元、50070元，共计9807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佐证，足以认定： 1.被告人**、杨金保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拍照证实，2013年4月29日晚，杨鑫、**、杨金保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现场位于G309-1538KM+700M处即甘肃省庆城县桐川镇郭旗村东庄组桐川桥子； 2.第62282112013003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辆查询结果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事故现场查勘记录、索赔申请书、机动车损失情况确认书、计算书列表及现场拍照，转账授权书、委托情况说明、**的身份证复印件及**6217004380000095683中国建设银行卡明细等证据证实，2013年4月29日23时40分，杨金保驾驶陕DXXX80号重型货车，沿荣兰公路行驶至1675KM+600M处时，与迎面驶来的由王园某驾驶魏天某的川A4XX96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道路交通事故。杨金保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逆向行驶，未确保安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园某无责任。2013年7月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车辆维修费用98070元； 3.扣押清单、涉案资金暂存凭证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6月16日魏天某自愿退回非法所得30000元、2019年7月12日，**、杨金保分别退回非法所得8000元、10000元，共计48000元； 4.证人魏天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8月，自己以8万余元从西安市的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川A4XX96号“克莱斯勒”轿车。2013年初开回庆阳以后，由于车辆高温遂将车送到同学杨鑫在庆城开的汽修厂进行维修。过了一段时间，杨鑫打电话说他开自己的车肇事了，最后赔偿自己30000元； 5.证人王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一晚11点多，**开一辆灰色“捷达”轿车，接自己到驿马至桐川公路一崾岘处后，拿自己驾驶证报保险去了。自己坐在车上看见崾岘下面有一辆大车和一辆轿车发生了碰撞。一个多小时后，**回来开车送自己回家。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上的“王园某”签名不是自己所签； 6.被告人杨金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一天，**打电话说他买的车赔了，让自己帮忙用四桥货车套个保险，自己没有同意。2013年4月一天，自己驾驶陕DXXX80号四桥货车在桐川街道与**见面后，**再次恳请其帮忙并答应事成后给自己10000元。自己同意后，**开那辆“克莱斯勒”到桐川镇郭旗桥子处停下，自己驾驶货车故意撞了“克莱斯勒”，撞完后打电话向交警队、保险公司报警。当时，**说撞得轻了，他就开上车又撞了一次。一个多小时后，保险公司来看完现场，自己就走了。过了两三个月，**给自己10000元； 7.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证实2013年4月，杨鑫打电话说他买了一辆川A“克莱斯勒”轿车，让自己帮忙找一辆有保险的大车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费，自己同意后就电话联系杨金保套保，杨金保不同意。过了三、四天再联系杨金保，杨金保同意但要10000元，自己便将杨金保提出的条件告诉了杨鑫，杨鑫同意后说他的“克莱斯勒”轿车在西峰西环路一修车厂，让自己到时候去开。过了大概三四天一晚的十二点多，自己从西峰西环路一修车厂开上“克莱斯勒”轿车，行至事先选好的桐川桥子窄路处停下，杨金保驾驶他的货车故意擦挂了“克莱斯勒”轿车的左脚踏板和驾驶室车门，形成了长一米宽十几公分的壕，蹭完后杨金保就打电话报警、报险了。过了几天，自己找王园某假装“克莱斯勒”轿车驾驶员，到交警队办了交通事故认定书，杨金保负全部责任。当时自己还作为杨金保的委托代理人，与王园某签订了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保险公司赔偿自己98070元，自己拿了8000元，给杨金保10000元，剩下80070元通过银行转给杨鑫了； 8.被告人杨鑫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其同学魏天某开他的川A4XX96号“克莱斯勒”轿车到自己的修理厂维修，自己电话联系**找有全保险的车套保险，**同意后，自己就将车开到西峰区西环路一汽修厂，并电话告诉**找好套保险的车后就去开车。过了十几天左右的一晚，自己的手机收到了川A4XX96号车在庆城县XX地发生交通事故的短信，打电话问**才知道在驿马碰了，之后就联系保险公司拖车到自己修理厂维修。次日，与魏天某协商赔偿30000元。过了两个月左右，**扣除大车修理费18000元后，给自己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80070元； （二）2013年7、8月一天，被告人**驾车到西峰接程宏某到甘肃省庆城县桐川镇街道后，让程宏某驾驶川A4XX96号“克莱斯勒君王”牌小轿车沿桐川镇街道向北行驶至桐川镇九条湾村九条湾组一崾岘停车等候。之后，**驾驶找来的一辆轻型卡车，故意碰撞川A4XX96号轿车，制造了两车相撞的事故现场。程宏某提出质疑后，**让程宏某不要管。约半小时后，**、程宏某将川A4XX96号轿车拖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佐证，足以认定。 1.证人程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一天，**打电话让自己到桐川开个车。当天下午六点多，**驾驶他的白色“汉兰达”带自己到桐川街道一院子，让自己开一辆黄色“克莱斯勒”车到桐川街道北以后，指挥自己掉头停好，他就走了。约二十余分钟后，他开着一辆轻型卡车故意倒车碰撞“克莱斯勒”轿车两次。自己问他这是干啥？他说“你不要管，与你没有关系。”之后，他打电话向交警队、保险公司报了案，等了大约半小时，他让自己稳着“克莱斯勒”轿车方向，用他的“汉兰达”拖车到西峰BYD汽修厂； 2.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七八月一天，自己让程宏某帮忙驾驶川A4XX96号“克莱斯勒”轿车前往桐川镇街道向北第二个崾岘处停车后，自己驾驶事先联系好的一辆轻型卡车故意碰撞“克莱斯勒”轿车两次，制造了两车相撞的事故现场。程宏某问这是干啥？自己告诉程宏某不要管。约半小时后自己就让程宏某稳着“克莱斯勒”轿车方向，拖到了西峰BYD汽修厂； 以下公诉机关提交的，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证实了本案的来源及三被告人的身份等事实，足以认定： 1.证人冯某宁的证言证实，自己与**自小认识。有一次，听**说，他和杨金保事先商量好，用自己的灰色“克莱斯勒”与杨金保的四桥翻斗车相撞，制造了一次交通事故，骗了十万元左右的保险费； 2.庆公（刑）受案字（2019）222号受案登记表、庆公（刑）立字（2019）81号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鑫、**、杨金保犯保险诈骗罪一案系冯某宁揭发而侦破； 3.户籍证明、党员登记表、无犯罪前科证明及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杨鑫（曾用名杨锟），男，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中共党员，无犯罪前科。2019年6月24日，庆城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杨鑫到案； 被告人**（曾用名肖非宁），男，汉族，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无党派，无犯罪前科。2019年6月16日，庆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庆阳市西峰区西环路BYD4S店附近抓获**； 被告人杨金保（曾用名杨金宝），男，汉族，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无党派，无犯罪前科。2019年6月30日向庆城县公安局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鑫、**、杨金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方法，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理赔金九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共同构成了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鑫、**、杨金保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但指控**伙同他人窜至庆城县桐川镇九条湾村九条湾组崾岘实施第二起保险诈骗作案，未移送被诈骗对象的报案记录、勘查现场记录等能够证明本起作案因犯罪分子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的证据，故指控被告人**实施第二起犯罪属保险诈骗作案应当属于未遂的认定，与我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为实施保险诈骗准备工具、制造条件，依据《刑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属于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罪予以从轻处罚。据此，**的辩护人关于本起保险诈骗作案属于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信。 在共同实施保险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杨鑫提议实施作案、提供制造虚假交通事故的作案车辆，被告人**策划、组织、故意制造虚假交通事故，二人为骗取保险理赔款起到了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杨金保在**的唆使下，帮助**制造虚假交通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据此，杨鑫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上述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杨金保辩护人关于杨金保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杨金保受唆使帮助制造虚假交通事故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杨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后，在第五次及之后的审讯中均能如实供述其所有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保在犯罪以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伙同**共同实施的保险诈骗作案，是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杨鑫、杨金保的行为构成坦白，于法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杨鑫构成自首、**构成坦白、杨金保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在归案以后，其亲属分别自愿代为退赔犯罪所得50070元、8000元、10000元，应视为有悔罪表现，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其三人适用缓刑不致有再犯罪的危险性，可依法适用缓刑。因此上述犯罪所得68070及魏天某违法所得30000元，应依法返还被害单位。据此，依据我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鑫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 被告人**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 被告人杨金保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以上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杨鑫、**、杨金保退赃50070元、8000元、10000元，案外人魏天某退缴30000元，合计98070元返还被害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鲁晓平 审 判 员  薛红军 人民陪审员  张小勇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法官 助理  李雅雅 书 记 员  安倩倩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保险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