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民初681号 原告：杨肃钟，男，198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成都市温江区人，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原告：董春凤，女，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成都市温江区人，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哲，广元市利州区上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严梁，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被告：戴艳（又名田静），女，197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雅安市人，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林，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肃钟、董春凤与被告严梁、戴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肃钟、原告董春凤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严梁、戴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84万元及利息（其中176万元利息从2019年4月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其余8万元利息从2019年5月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5.4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后，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2019年5月起至起诉时止以借款本金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借款利息。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3日至2018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款200万元作为项目投资款项。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称其合伙人退股、需要周转资金归还合伙人，原告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出借100万元。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原告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告出借76万元。2019年4月17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明确2016年5月13日至2019年4月18日，原告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等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376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2%，该借条附有2019年3月2日双方核对签订的《董春凤、杨肃钟与严梁、田静往来账目汇总表》。借条签订时，被告以微信方式承诺与原告签订200万元的合作合同，但事后被告拒绝提供合作合同，故本案200万元系双方产生的借贷关系。被告承诺200万元在2020年4月28日项目投资到期后归还，其与176万元原告可随时主张。2019年4月17日同日，被告严梁还向原告董春凤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后至2019年12月，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利息，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起诉来院。双方借条约定原告有权主张向违约方追偿违约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故被告还应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5.4万元。 被告严梁、戴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案实际产生的往来资金是164.7万元，并非原告主张的176万元，双方在2019年3月2日已对往来账目进行了核对并签字确认。164.7万元中还包含原告向其投资合伙经营的投资款100万元，实际借款仅为64.7万元。原告杨肃钟与严梁系表兄弟关系，2016年5月，其得知雅安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有部分国有资产房屋将整体对外出租，其将项目投资信息告知原告夫妇后，原告夫妇要求加入合伙投资。原告在2017年1月向其转款50万元作为前期投资和费用，其通过竞标获得承租权后，于2017年2月24日与雅安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原告继续转款投资。2019年3月2日经双方对账，将其中的300万元确认为投资款，71.3万元确认为借款（实际借款本金为64.7万元、其余6.6万元系未付利息）。该100万元投资款应按双方合伙关系处理，剩余64.7万元借款其愿意分期偿还。原告起诉的8万元（2019年4月17日借条），其已于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31日分7次还清。对于欠付利息6.6万元，该款属于2019年4月17日之前的欠付利息，原告在本案中并非主张2019年4月之前的利息。被告戴艳对本案投资款转为借款并不知情，戴艳并未在2019年4月17日借条上签字、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原告董春凤通过银行转款及微信转款的方式陆续向被告严梁转款123.1万元。其中2018年4月19日通过银行账户转款27.5万元、2018年4月21日转款6万元、2018年5月4日转款10万元、2018年5月9日转款8万元、2018年5月25日转款8万元、2018年6月7日转款3万元、2018年6月8日转款2万元、2018年6月25日转款8万元。2018年5月11日，原告董春凤通过其银行账户跨行转款50万元至被告严梁账户。2018年5月2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严梁转款0.5万元，2018年6月29日转款0.1万元。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被告严梁通过其银行账户陆续向原告董春凤共计转款23.1万元，其中2018年5月2日转款9万元，2018年5月11日转款2.6万元，2018年5月28日转款1.5万元，2018年6月4日转款3万元，2018年6月6日转款4万元，2018年6月11日转款3万元。 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原告董春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陆续向被告严梁、戴艳共计转款130.24万元。其中2018年7月1日转款7万元，2018年7月12日转款5.5万元，2018年7月16日分两次共计转款16万元，2018年8月5日分两次共计转款10万元，2018年8月16日转款10万元，2018年8月24日转款5万元，2018年9月2日转款7.1万元，2018年9月21日转款3万元，2018年10月21日转款6万元，2018年10月25日转款11.8万元，2018年11月1日向戴艳转款4.94万元，2018年11月13日分两次共计转款10万元，2018年12月3日转款2万元，2018年12月17日转款11.9万元，2018年12月26日分两次共计转款4万元，2019年1月3日转款2.5万元，2019年1月19日转款4万元，2019年1月25日转款1万元，2019年1月26日转款3万元，2019年1月29日转款1.5万元，2019年2月17日转款2.5万元，2019年2月18日转款1.5万元。2019年2月17日，原告通过微信分别向被告戴艳支付2万元、1.5万元、1万元、0.8万元、0.2万元，合计5.5万元。故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原告合计向被告方交付135.74万元。 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之间，被告方通过其银行账户陆续向原告董春凤合计转款123.41万元。其中2018年7月30日被告严梁转款3万元，2018年7月31日转款1万元，2018年8月8日转款5万元，2018年8月9日转款0.5万元，2018年8月14日转款7.5万元，2018年8月17日转款5万元，2018年8月18日转款1万元，2018年8月20日分两次共计转款3万元，2018年8月23日转款0.4万元，2018年8月28日分两次共计转款8.65万元，2018年9月7日转款3万元，2018年9月10日转款1.9万元，2018年9月18日转款5万元，2018年9月19日转款3万元，2018年9月28日分两次共计转款4.3万元，2018年10月10日转款2.2万元，2018年10月11日转款1.1万元，2018年10月23日转款1.2万元，2018年10月28日转款3.3万元，2018年11月2日转款0.7万元，2018年11月5日转款5万元，2018年11月12日转款3.3万元，2018年11月13日转款5万元，2018年11月20日转款2万元，2018年11月24日转款1万元，2018年11月28日分两次共计转款4万元，2018年12月11月转款3.2万元，2018年12月20日转款3万元，2018年12月22日转款2万元，2018年12月24日转款2万元，2018年12月26日转款2万元，2018年12月28日转款4万元，2018年12月30日转款5万元，2019年1月2日转款2万元，2019年1月8日转款2.5万元，2019年1月20日分两次共计转款1.3万元，2019年1月21日转款1万元，2019年1月25日转款0.06万元，2019年1月28日转款4万元，2019年2月13日转款0.3万元，2019年2月25日转款3万元，2019年3月1日转款3万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戴艳向原告董春凤转款4万元。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之间，被告方通过微信陆续向原告合计转款6.37万元，其中2018年8月17日转款0.05万元，2018年10月22日转款1万元，2018年10月23日分两次共计转款1.8万元，2018年10月24日转款0.06万元，2018年11月17日转款1万元，2018年12月11日转款1.1万元，2019年1月3日转款0.08万元，2019年1月21日转款1万元，2019年1月25日转款0.08万元，2019年2月24日转款0.2万元。故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之间，被告方共同向原告支付129.78万元。 2019年3月2日，原告杨肃钟、董春凤与被告严梁、戴艳共同确认出具《董春凤、杨肃钟与严梁、田静往来账目汇总表》与《甲方（董春凤、杨肃钟）与乙方（严梁、田静）投资账目明细表》，该两份表格显示： 一、二原告分别于2016年5月13日向被告方交付本金10万元、2016年9月25日交付10万元、2016年12月29日交付30万元、2017年4月11日交付30万元、2017年4月26日交付20万元、2017年10月17日交付10万元、2018年3月2日交付20万元、2018年3月6日交付50万元、2018年3月8日交付20万元、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计交付100万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6日共计交付31万元、2018年9月21日交付3万元、2018年10月25日交付15万元、2018年10月25日交付1.2万元、2018年12月26日交付2万元、2019年1月19日交付0.7万元、2019年1月28日交付0.3万元、2019年1月29日交付1.5万元、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2月18日共计交付10万元，合计共交付364.7万元。 二、该两份表格还明确从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二被告除欠付利息6.6万元外，其余利息已付清。欠付利息6.6万元中，2018年8月欠付2万元、2019年1月28日欠付12月的利息3.3万元、2018年3月1日欠付2月的利息1.3万元，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明确该欠付利息6.6万元系以全部往来款项为基数计算得出。 三、上述两份表格中，被告方向本院提交的《甲方（董春凤、杨肃钟）与乙方（严梁、田静）投资账目明细表》载明“2018年4月19日-2018年6月30日投资100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董春凤、杨肃钟与严梁、田静往来账目汇总表》显示原告向被告严梁支付本金100万元，但未明确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的性质。 四、该两份表格中，均明确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18日之间，被告方实际支付的借款利息共计为50.7万元，其中2018年7月已付4万元、2018年8月已付7万元，2018年9月已付7.3万元、2018年10月已付7.3万元、2018年11月已付7.3万元、2018年12月已付7.3万元、2019年1月已付4万元、2019年2月已付6.5万元。 2019年3月13日，被告严梁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董春凤分两次共计转款3.3万元。 2019年4月17日，原告杨肃钟、董春凤与被告严梁、戴艳签订《借条》，该借条载明“乙方（严梁、田静）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9年4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微信等方式共同累计向甲方（董春凤、杨肃钟）借到人民币合计3760000.00元（大写：叁佰柒拾陆万元整），其中2016年5月13日至2018年3月8日乙方共同向甲方借到的人民币200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由甲方账户转款给乙方账户，属项目投资款项。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乙方通过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同借到甲方人民币100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用于乙方项目资金周转，不属于投资。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乙方以银行转款、微信等方式共同借到甲方的人民币760000.00元（大写：柒拾陆万元整）为乙方向甲方借到的个人借款。除甲方自愿参与的人民币2000000.00元（贰佰万元整）投资外，剩余的人民币1760000.00元（壹佰柒拾陆万元整）甲方随时可向乙方提出归还要求，人民币2000000.00元（贰佰万元整）投资款在2020年4月项目投资到期后，乙方无条件全部归还……经双方约定，乙方按月于当月月底前向甲方支付利息，月利息为乙方向甲方借到的投资及借款总金额的2.2%（1万元1月220元利息）……如债务人（乙方）逾期不还本金及利息，债权人（甲方）有权要求债务人（乙方）偿还本金及欠付利息，债权人为维护权益向违约方追偿因违约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等）均由违约方承担，且债务人同意强制执行。附件：1.甲、方双方往来账目表……”，被告严梁在借条尾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 同日，被告严梁向原告董春凤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董春凤银行转账80000.00元（大写人民币捌万元整），借用时限为一个月”。 2019年4月17日，原告董春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严梁转款8万元。 2019年4月17日当日，被告戴艳通过微信向原告董春凤发送了其身份证复印件，并发送“这八万你们就借一个月，我让严梁写得清清楚楚”，在原告董春凤向其发送了本案2019年4月17日借条并询问“你同意签字不”后，戴艳回复“董姐这是你理一个，我这边请律师理一个我们合作合同到时你看了我们再签。姐今天的8万我会最快速度拿给你”、“条子我欠的钱我会一分不差的打给你和哥”，在董春凤发送“你同意签认这份给你发送的借条不？”后，戴艳回复“董姐我同意”。 2019年4月29日，被告严梁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至原告董春凤账户，2019年5月13日转款2万元，2019年5月14日转款2万元，2019年5月30日转款2万元，2019年6月3日转款2万元，2019年7月3日转款3万元，2019年7月12日转款2万元，2019年7月13日转款0.5万元，2019年7月17日转款1万元，2019年7月30日转款1万元，2019年7月31日分两次共转款0.5万元，2019年8月29日转款2.5万元。上述转款共计20.5万元。 2019年7月20日被告戴艳通过微信向原告转款0.3万元，2019年7月26日转款0.2万元，2019年9月13日转款1万元，2019年10月27日转款0.5万元，2019年11月7日转款1万元，2019年11月13日转款1万元，2019年12月11日转款1万元。上述转款共计5万元。 另查明，被告严梁、戴艳于2015年7月21日登记结婚。 本院认为，一、对于本案借款本金。 首先，对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100万元。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2日当天同时确认的两份明细表格中对该100万元的性质存在分歧，被告方向本院提交的《甲方（董春凤、杨肃钟）与乙方（严梁、田静）投资账目明细表》载明“2018年4月19日-2018年6月30日投资100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董春凤、杨肃钟与严梁、田静往来账目汇总表》仅显示双方账目往来，并未明确款项性质。故此被告方认为该100万元实际系投资款、不属于本案借款。但原、被告双方在对账后出具的2019年4月17日《借条》中，明确该100万元用于项目资金周转、不属于投资，该100万元已由双方共同确认为借款，并明确可随时提出归还要求。即使该100万元在交付时并非借款、但已由双方共同确认转化为借款。故对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100万元，本院确认为借款本金。 其次，原、被告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两份对账明细表格均明确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方交付借款64.7万元。但根据双方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原告合计向被告方交付135.74万元，被告方共同向原告支付129.78万元，扣除双方确定的被告方已支付的借款利息50.7万元，被告方欠付款项为56.66万元（135.74万元-129.78万元+50.7万元）。虽然双方在对账明细中将该期间实际交付借款确定为64.7万元、在《借条》中将该期间借款确定为76万元，但根据双方银行交易明细确定，双方往来后实际下欠款项应当为56.6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之规定，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应当为56.66万元。 最后，2019年4月17日，原告董春凤向被告严梁通过银行转款方式交付借款本金8万元，故本案从2018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共计164.66万元（56.66万元+100万元+8万元）。 二、对于本案借款利息。 首先，对于欠付利息6.6万元。原、被告双方均明确该6.6万元计算系2019年3月2日对账时以全部往来款项（即200万元投资款加民间借贷部分）为基数计算得出。双方结算时，未将200万元投资款与民间借贷部分分开来计算利息。原告就本案民间借贷提起诉讼，但并未明确6.6万元利息的产生所对应的民间借贷的本金及未付利息的时间，也未提供相对应的证据。本院鉴于被告在欠付6.6万元的计息期间、所实际支付的利息已大于本金156.66万元应付的利息；同时双方还未对200万元投资款进行结算，因此该6.6万元欠付利息不应纳入本案民间借贷处理，应当在双方结算200万元投资款时进行计算。 其次，对于本案原、被告双方结算后的利息。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对账明细表格及上述关于6.6万元利息的处理意见，被告方已将截止2019年2月的借款利息付清，从2019年3月起至2019年4月17日《借条》出具期间，被告方通过银行转款支付3.3万元，该金额已足以支付156.66万元借款本金一个月应产生的合法利息，故2019年3月的借款利息已付清。对于2019年4月起的借款利息，本案《借条》明确约定月利息为2.2%、当月月底前支付月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方已付借款利息应按月利率2.2%计算，未付部分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本案被告方在2019年4月17日之后归还的款项应当在扣除应付利息后、多余部分抵扣借款本金。借款本金156.66万元经抵扣后，本案借款本金为151.5863万元，从2019年4月至2019年12月的借款利息欠付6.1268万元，计算方式如下： 借款本金156.66万元按月利率2.2%计算每月利息为3.4465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利息为3.1332万元。被告方2019年4月29日转款2万元，此时，2019年4月的利息欠付1.1332万元（3.1332万元-2万元）。被告方于2019年5月13日转款2万元、2019年5月14日转款2万元、2019年5月30日转款2万元，合计6万元，此时2019年4、5月的利息付清，多余的1.4203万元（6万元-3.4465万元-1.1332万元）应该抵扣借款本金，故2019年5月30日起借款本金为155.2397万元（156.66万元-1.4203万元）。被告方于2019年6月3日转款2万元，此时，2019年6月的利息欠付1.1048万元（155.2397万元*2%-2万元）。被告方于2019年7月3日转款3万元、2019年7月12日转款2万元、2019年7月13日转款0.5万元、2019年7月17日转款1万元、2019年7月30日转款1万元、2019年7月31日分两次共转款0.5万元、2019年7月20日转款0.3万元、2019年7月26日转款0.2万元，合计8.5万元。此时，2019年7月的利息付清，多余的3.9799万元（8.5万元-155.2397万元*2.2%-1.1048万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故2019年7月30日起借款本金为151.2598万元（155.2397万元-3.9799万元）。被告方于2019年8月29日转款2.5万元，此时2019年8月的利息欠付0.5252万元（151.2598万元*2%-2.5万元）。被告方于2019年9月13日转款1万元，2019年10月27日转款0.5万元，此时，2019年9月、10月的利息共计欠付3.0504万元（0.5252万元+151.2598万元*2%-0.5万元）。被告方于2019年11月7日转款1万元、2019年11月13日转款1万元、合计2万元，此时，2019年9月、10月、11月的利息共计欠付4.0756万元（3.0504万元+151.2598万元*2%-2万元）。被告方于2019年12月11日转款1万元，此时，截止2019年12月的利息共计欠付6.1008万元（4.0756万元+151.2598万元*2%-1万元）。 从2020年1月起的借款利息应当以借款本金151.259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151.2598万元付清时止。本案156.66万元借款本金经抵扣后为151.2598万元，故本案被告方实际下欠借款本金为159.2598万元（151.2598万元+8万元）。 最后，对于2019年4月17日8万元的利息。原、被告双方在借条中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6日）起以借款本金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三、对于被告戴艳的责任承担问题。 本案被告戴艳虽然并未在2019年4月17日的《借条》上签字确认，但其于当日通过微信向原告董春凤表示同意签认《借条》，并对借款8万元表示认可。故对被告戴艳的共同借款人身份，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戴艳认为并未在2019年4月17日借条上签字、对本案投资款转为借款不知情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严梁、戴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董春凤、杨肃钟归还借款本金159.2598万元及利息，其中2019年4月起至2019年12欠付的借款利息为6.1008万元，从2020年1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151.259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151.2598万元付清时止，从2020年2月26日起以借款本金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本金8万元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董春凤、杨肃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3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董春凤、杨肃钟负担1000元，由被告王严梁、戴艳共同负担253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卫权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冯冬冬 书 记 员  严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