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刑初14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方，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中专文化，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2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经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2020年6月18日由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亿民，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畅，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2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经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2020年7月18日由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曹晓明，湖南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舒小李，湖南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8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湘01刑辖1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涉嫌强迫交易罪一案指定宁乡市人民法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变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乾宇、书记员彭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方及其辩护人何亿民、被告人张立畅及其辩护人曹晓明、舒小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2月，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捞刀河公司”）中标了湖南先导洋湖再生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导公司”）发包的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在“捞刀河公司”正式中标“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之前，张某联系了“捞刀河公司”的董事长苏某1，想要承包“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的土方工程，苏某1表示同意；在“捞刀河公司”中标“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之后，“捞刀河公司”决定由该公司的项目经理金某担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并自负盈亏，由“捞刀河公司”的执行董事苏某2代表公司来管理该工程，而被告人张某方则先后联系了金某、苏某2，自称是蓝天村村委会推荐的，能够处理好与当地的关系，想要承包该工程的土方工程，并称土方工程必须要交给其承包，不然工程会做不下去。在此情况下，金某通过当地的村民了解到在洋湖地区的土方工程只能由当地的土方老板来承包，不然土石方工程会做不了，金某以及苏某2均口头答应了被告人张某方，且金某在搭建工程项目办公室过程中将一个地面平整的事情交给了被告人张某方做。在“捞刀河”公司中标“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之后，“捞刀河公司”与张某、王波挂靠的“长沙市远鑫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鑫公司”）签订了“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将土石方工程按照中标单价（含税价格，即外弃土43元／立方、内转土16元／立方）下调5元分包给张某、王波一方。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方致使被告人张立畅调集挖机到工地强行清表，张某、王波一方也进入工地进行清表，但遭到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一方的阻工，指示无法施工。张某、王波为了确保土方工程能够顺利施工，相继邀集了“远鑫公司”股东周坤（另案处理）以及蓝天村人刘某入股，试图通过周坤、刘某说服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不要阻工，但张某、王波、周坤等人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方为强揽土石方工程，仍多次指使被告人张立畅纠集当地村民在施工现场阻工，并安排人员守在工地现场，致使土石方工程无法正常施工。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避免更大损失，2017年2月份，周坤、刘某、张某等人一方同意与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一方共同施工，由周坤一方占股55%，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等人一方占股45%（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及张扩军各占股15%），且张某、王波先后退出了该土方工程。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与周坤等人合伙承包该土方工程以后，为非法牟取暴利，在正常施工一段时间后，共同商议以要使用新型环保车导致成本上涨为借口提出涨价，在遭到“捞刀河公司”一方拒绝后，被告人张某方以及周坤指使被告人张立畅在2017年2月至4月期间通过长时间停工、调车堵门阻工、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捞刀河公司”同意提高土方价格。“捞刀河公司”在外地土方老板不敢接手当地的土方工程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整个工程延误工期而受到更大的损失，被迫同意将土方外运、土方场内转运价格从原来约定的38元/立方、11元/立方（含税费）分别提高至60元/立方、18元/立方（不含税费）。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及周坤等人在逼迫“捞刀河公司”同意提高土方单价后，只用环保车运输了几车土用于制作影像资料，之后未再使用环保车运输土方，且在土方工程施工过程中，为了迫使“捞刀河公司”按照提高的价格支付工程款、按照提高的价格签订土方工程补充合同等，又多次实施了停工、堵门阻工、无故断电、言语威胁等手段。经湖南友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捞刀河公司”应付“远鑫公司”“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土石方工程款7036202.25元，超原合同结算工程款3023058.55元，截止2018年9月27日，实际已支付工程款585万元。2、“捞刀河公司”在“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施工过程中，项目负责人金某安排帅某负责围挡的采购工作。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帅某联系的老板将围挡拖运至项目工地，被被告人张立畅发现，被告人张立畅阻止送围挡的老板到该工地送围栏，声称围挡工程只能由其来做，并威胁要砸送货老板的车。为避免被告人张立畅阻工闹事，确保整个土石方工程顺利施工，金某被迫将围挡工程交予被告人张立畅。之后，被告人张立畅将该围挡工程交予袁某承接，在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袁某先后三次向该工地送了围挡，其中2次送围挡金额共计7488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先后扣押被告人张立畅三菱越野车一辆，扣押被告人张某方奔驰越野车一辆，冻结被告人张某方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一个。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合同协议书、工程造价表及明细表、土石方工程发承包合同、土石方工程补充合同、记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协议书、送货单、收款收据等；2、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3、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4、证人证言：证人金某、黎某、方某、帅某、苏某1、苏某2、席某、张某、刘某、鄢某、袁某等证言；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及另案处理的周坤供述和辩解等。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被告人张立畅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对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方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从而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立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立畅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在第一笔强迫交易犯罪中系从犯，第二笔送围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2016年12月，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捞刀河公司”）中标了湖南先导洋湖再生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导公司”）发包的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在“捞刀河公司”正式中标“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之前，张某联系了“捞刀河公司”的董事长苏某1，想要承包“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的土方工程，苏某1表示同意；在“捞刀河公司”中标“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之后，“捞刀河公司”决定由该公司的项目经理金某担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并自负盈亏，由“捞刀河公司”的执行董事苏某2代表公司来管理该工程，而被告人张某方则先后联系了金某、苏某2，自称是蓝天村村委会推荐的，能够处理好与当地的关系，想要承包该工程的土方工程，并称土方工程必须要交给其承包，不然工程会做不下去。在此情况下，金某通过当地的村民了解到在洋湖地区的土方工程只能由当地的土方老板来承包，不然土石方工程会做不了，金某以及苏某2均口头答应了被告人张某方，且金某在搭建工程项目办公室过程中将一个地面平整的事情交给了被告人张某方做。在“捞刀河”公司中标“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之后，“捞刀河公司”与张某、王波挂靠的“长沙市远鑫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鑫公司”）签订了“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将土石方工程按照中标单价（含税价格，即外弃土43元／立方、内转土16元／立方）下调5元分包给张某、王波一方。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方致使被告人张立畅调集挖机到工地强行清表，张某、王波一方也进入工地进行清表，但遭到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一方的阻工，指示无法施工。张某、王波为了确保土方工程能够顺利施工，相继邀集了“远鑫公司”股东周坤（另案处理）以及蓝天村人刘某入股，试图通过周坤、刘某说服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不要阻工，但张某、王波、周坤等人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方为强揽土石方工程，仍多次指使被告人张立畅纠集当地村民在施工现场阻工，并安排人员守在工地现场，致使土石方工程无法正常施工。为了不影响工程进度避免更大损失，2017年2月份，周坤、刘某、张某等人一方同意与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一方共同施工，由周坤一方占股55%，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等人一方占股45%（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及张扩军各占股15%），且张某、王波先后退出了该土方工程。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与周坤等人合伙承包该土方工程以后，为非法牟取暴利，在正常施工一段时间后，共同商议以要使用新型环保车导致成本上涨为借口提出涨价，在遭到“捞刀河公司”一方拒绝后，被告人张某方以及周坤指使被告人张立畅在2017年2月至4月期间通过长时间停工、调车堵门阻工、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捞刀河公司”同意提高土方价格。“捞刀河公司”在外地土方老板不敢接手当地的土方工程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整个工程延误工期而受到更大的损失，被迫同意将土方外运、土方场内转运价格从原来约定的38元/立方、11元/立方（含税费）分别提高至60元/立方、18元/立方（不含税费）。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及周坤等人在逼迫“捞刀河公司”同意提高土方单价后，只用环保车运输了几车土用于制作影像资料，之后未再使用环保车运输土方，且在土方工程施工过程中，为了迫使“捞刀河公司”按照提高的价格支付工程款、按照提高的价格签订土方工程补充合同等，又多次实施了停工、堵门阻工、无故断电、言语威胁等手段。经湖南友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捞刀河公司”应付“远鑫公司”“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土石方工程款7036202.25元，超原合同结算工程款3023058.55元，截止2018年9月27日，实际已支付工程款585万元。2、“捞刀河公司”在“洋湖再生水厂（二期）厂区建安工程”施工过程中，项目负责人金某安排帅某负责围挡的采购工作。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帅某联系的老板将围挡拖运至项目工地，被被告人张立畅发现，被告人张立畅阻止送围挡的老板到该工地送围栏，声称围挡工程只能由其来做，并威胁要砸送货老板的车。为避免被告人张立畅阻工闹事，确保整个土石方工程顺利施工，金某被迫将围挡工程交予被告人张立畅。之后，被告人张立畅将该围挡工程交予袁某承接，在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袁某先后三次向该工地送了围挡，其中2次送围挡金额共计7488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先后扣押被告人张立畅三菱越野车一辆，扣押被告人张某方奔驰越野车一辆，冻结被告人张某方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一个。另本院已暂扣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及同案人周坤共同退赔的违法所得1836856.31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合同协议书、工程造价表及明细表、土石方工程发承包合同、土石方工程补充合同、记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协议书、送货单、收款收据、往来结算单收据；2、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3、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4、证人证言：证人金某、黎某、方某、帅某、苏某1、苏某2、席某、张某、刘某、鄢某、袁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及另案处理的周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立畅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自愿认罪认罚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及同案人周坤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退赔。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及同案人周坤将违法所得交由本院退赔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从而请求本院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立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立畅系在第一笔强迫交易中系从犯，第二笔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立畅虽受他人指使，但其系该项目股东，在强迫交易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在第二笔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张立畅强行将他人的围挡交易强揽过来，交由他人实施，从而使受害人退出围挡交易，金额达七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张某方犯强迫交易罪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立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均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体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方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暂扣）。（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被告人张立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暂扣）。（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二、本院已暂扣的被告人张某方、张立畅及同案人周坤的违法所得1836856.31元依法退还给被害人湖南捞刀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洞波人民陪审员  吴红旗人民陪审员  俞建芝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