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4民初31号   原告：固原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固原市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张劲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林，男，该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涛，宁夏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   法定代表人：蔡锦忠，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步玉，男，该公司项目负责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固原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固原金华公司）因与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天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7）宁04民初3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固原金华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宁民终150号民事裁定，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民初3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固原金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涛、田志林，被告江苏天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步玉、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固原金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苏天宇公司承担因工程质量缺陷维修所需费用8511195.56元；2.判令江苏天宇公司承担因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1487151元；3.本案诉讼及评估费用由江苏天宇公司负担。2020年7月21日庭审中，固原金华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江苏天宇公司赔偿商场整体屋面防水工程维修费用2812453.60元；1、2、3、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维修费用5305933.52元；地下车库地面维修费用160910.88元；诉讼费及鉴定费用均由江苏天宇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8日，固原金华公司与江苏天宇公司经过充分协商，将固原金华公司开发建设的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服装城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承包给江苏天宇公司单位施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建筑项目共计89522.2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人民币118687557．86元，工期730天，开工日期2011年12月10日，竣工日期2013年12月9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在《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土建工程的保修期为一年；屋面防水工程保修期为5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江苏天宇公司施工的项目为土建、水暖、电气、地下室及屋面防水等工程。江苏天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严格履行合同，不仅延误工期，而且存在严重质量缺陷，主要是①房屋裂缝；②大部分屋面漏水（尤其是商场整体屋面及排水孔、排水管道、收缩缝、平立面结合部漏水严重）；③地面起砂（楼道、步行梯地下停车场严重起砂）；④外墙脱落，高低不平没有按规范安装铆钉，存在安全隐患（外墙立面保温层龟裂、脱落）；⑤飘窗板破损（飘窗板保温层开裂、掉角、脱落）；⑥管道井未封堵（单元楼层配电房、管道井未封堵和粉刷：门边填充物开裂）；⑦楼道墙皮脱落（楼道、楼梯墙面出现大面积开裂、起皮、脱落）；⑧商场地面裂缝（商场地面出现直通裂缝且严重渗水）；⑨窗户漏风（窗户封口掉角开裂，漏风严重）；⑩窗台破损（住户房屋窗台板一侧短缺250mm）。就上述质量缺陷，固原金华公司从2015年2月初开始二十多次或通过召开专门会议制作《会议纪要》的方式或书面函告的方式要求江苏天宇公司及时进行维修处理，但江苏天宇公司对出现的质量缺陷要么不予理睬，要么只是小修小补，没有从根本上作出有效的处理，质量缺陷情况越来越严重。业主频繁投诉围堵售楼部及办公场所的事件经常发生。2016年10月份，近200名业主连续围攻固原金华公司售楼部及办公场所达三天之久，后又集体到市政府上访、投诉，固原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于2016年10月18日向固原金华公司下发《固原市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投诉处理意见书》。几年来固原金华公司为了稳定部分住户的情绪，为了不使问题扩大，以不公开的方式为部分住户支付了数十万元的赔偿款。工程质量缺陷又大面积暴露出来，现在已经不是江苏天宇公司敷衍了事、小修小补能够解决的问题，为了彻底解决存在的上述问题，只有按照维修上述工程所需费用由江苏天宇公司支付，固原金华公司自行维修，才能彻底解决。固原金华公司聘请了有关建筑方面资深的专家到现场经过勘查和丈量，粗略估算，上述质量缺陷维修至合格标准至少需要维修费用8511195.56元。综上所述，江苏天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严格按照建筑规范施工，违反了与固原金华公司签订的合同，给固原金华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名誉侵害，也给广大业主的居家生活造成了影响。根据我国《建筑法》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程达不到合同约定标准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返工直至符合合同要求为止，由此造成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鉴于江苏天宇公司多次拒绝履行保修义务，对于工程遗留或出现的质量缺陷至今不予全面维修解决。为此，现依法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审理，支持固原金华公司的诉讼请求。   江苏天宇公司辩称，一、本案属于“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因固原金华公司拖欠工程款，江苏天宇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涉案工程的维修问题，在该判决中认定并对该部分费用305913.9元应在应付工程款中应予扣除。固原金华公司辩称因工程质量问题给商户造成损失其赔偿了11701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是因涉案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对固原金华公司的该辩称不予支持。二、固原金华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要求解除保修合同违背常理。目前，除屋面防水工程外，涉案工程各部分的保修期限均已届满，且该判决已确定由江苏天宇公司承担了固原金华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在此情形下，固原金华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主张解除保修合同不但有违法律规定且违背常理。三、固原金华公司要求江苏天宇公司支付的“维修所需费用”不是合理的费用没有实际支出。四、涉案工程相应部分的保修期限已届满，固原金华公司已无权要求江苏天宇公司维修或承担维修费用。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的规定，对于涉案工程质量存在的缺陷应当由固原金华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其一，涉案工程固原金华公司确定的甩项部分较多，且固原金华公司直接指定甩项工程的分包人。其二，涉案工程地基处理由固原经济开发区三立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其三，涉案工程商品混凝土由固原金华公司供应，混凝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缺陷。其四，固原金华公司提供的工程设计存在重大缺陷，设计单位多次变更设计，建设、设计、监理和施工单位不得不多次会审。其五，商场顶层本设计为不上人屋面。固原金华公司既未经设计单位设计，也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擅自在商场顶层增建第四层和第五层作为办公用房。且固原金华公司将商场屋顶作为金华幼儿园活动场地，在商场屋顶安置幼儿园活动、娱乐设施、布置天然气管道，破坏了防水层，堵塞了下水和透气管道，对商场屋顶造成了严重损坏。工程交付使用后，固原金华公司LED亮化安装、防护栏安装、广告牌安装、天然气安装和违章改建等一系列行为，对墙面、屋面和屋顶等造成了严重破坏。其六，固原金华公司对涉案工程额外增加工程量较多，在施工过程中固原金华公司要求减少工序、降低标准、使用指定材料，严重影响工程质量。其七，涉案工程在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时，固原金华公司擅自交付住户，大部分住户装修入住，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责令固原金华公司整改但其并未纠正。2014年11月15日，商场在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时，固原金华公司已使用并隆重开业。六、涉案工程各项检测、试验和验收程序完善、合法，工程质量合格且符合合同约定。七、固原金华公司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必要的证据证实。无论对于其主张的事实还是“维修所需费用”、“因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和“经营损失”等诉讼请求，均未提供必要的证据证实。八、主体工程没有质量问题；商场漏水的问题，江苏天宇公司已经做完防水工作；涉案工程表面做工粗糙，但不影响工程质量。综上，固原金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原告固原金华公司举证：第一组证据：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标前协议书、固原经济扶贫开发试验区服装城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江苏天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件、施工单位质保体系审查（IV）。欲证明：江苏天宇公司中标承建涉案金华园小区，是适格的主体。江苏天宇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投诉处理意见书。欲证明：1.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质检金华园商住小区存在1#楼外墙保温岩棉板没有粘贴，锚固件数量严重偏少、1#楼、4#楼水槽做的不到位，外墙腻子粗糙，平整度差，阴阳角不顺直，窗制作粗糙、地面垫层起砂、个别现浇板裂缝，楼梯施工缝夹渣、外墙外保温水泥发泡板破损等质量问题；2.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就金华园小区住户因质量问题上访责令固原金华公司尽快处理的事实。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是2014年4月14日发出的，这是针对在工程竣工验收前的问题，当时指出的问题在竣工验收时已全部整改到位，问题已不存在。对《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投诉处理意见书》不知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组证据：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两份、工作联系函、责令限期维修整改通知书、联系函。欲证明：1.江苏天宇公司在一开始施工中就存在管理混乱，工程质量不符合规范要求，存在的不规范建设一直未解决，为工程出现诉状陈述的问题埋下隐患的事实；2.固原金华公司就金华园商住小区质量问题，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处理意见告知江苏天宇公司，要求协商解决的事实。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两份《监理工程师通知单》是针对在工程竣工验收前的问题，当时指出的问题在竣工验收时已全部整改到位，问题已不存在。对《工作联系函》、《责令限期维修整改通知书》、《联系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第四组证据：固原金华公司《会议纪要》、固原金华公司【2015】01号《会议纪要》4页、固原金华公司【2015】04号会议纪要、联席会议纪要、协议书。欲证明：江苏天宇公司在会议纪要上承认金华园商住小区存在的质量问题，并承诺尽快解决的事实。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对固原金华公司【2014】004号《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此《会议纪要》指出的问题在竣工验收时已全部整改到位，问题已不存在。对固原金华公司【2015】01号和【2015】04号《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会议纪要》双方均未签字确认，而且无法确认《会议签到簿》和该《会议纪要》是同一次会议。对《联席会议纪要》和《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情况说明、关于3号楼3单元1203室内顶棚水平偏差及墙面裂缝情况说明、协议书。欲证明：江苏天宇公司就1-2-1401室、3-3-1203室、3-1-1001室、3-1-1803室（只有维修、没有赔偿）、3-1-1301室、3-1-1101室、3-1-1203室房屋质量问题进行了赔偿，江苏天宇公司承建涉案的金华园小区存在质量不符合规范要求的事实。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无法确认在施工单位处签字的人是代表江苏天宇公司，这些材料也不能证明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第六组证据：金雁物业工作联系单、委托书。欲证明：1、金雁物业工作联系单上的高启华签字均代表江苏天宇公司；2、江苏天宇公司承认金华商住小区存在金雁物业工作联系单上记录的质量问题。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016）宁民初49号案件中，对该部分费用予以认定并在应付工程款中应予扣除。固原金华公司辩称因工程质量问题给商户造成损失其赔偿了11701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是因涉案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对其的该辩称不予支持。固原金华公司再次提供这些材料属于重复主张、重复起诉。第七组证据：照片打印件。欲证明：江苏天宇公司施工的金华园商住小区地下室及楼道步行梯地面起砂严重、下水管堵塞漏水、楼面漏水、管道井未封堵、房屋飘窗板不规则，破损严重、电梯井施工不规范，未封堵、墙面裂缝等事实，及住户因质量问题拉条幅上访的事实。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与第六组的质证意见一致。第八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工程量清单招投标工程）。欲证明：证明固原金华公司起诉状陈述的金华园商住小区质量问题均在保质期内出现，江苏天宇公司不积极维修，一直拖到现在。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固原金华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九组证据：固原经济开发区服装城（金华园商住小区）维修项目工程工程造价书。欲证明：维修固原金华公司诉状所列金华园商住小区质量问题需要14979505.5元的事实。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该造价书不是经过法定程序形成的鉴定意见，不具有任何效力。第十组证据：商场商户损失赔偿表、肯帝亚木门店受损说明、天成灯饰库房漏水损失赔偿报告、赔偿名单。欲证明：因江苏天宇公司迟延交工，工程存在问题导致固原金华公司赔偿业主1487151元的事实。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江苏天宇公司举证：第一组证据：企业信息、江苏天宇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江苏天宇公司《营业执照》、江苏天宇公司《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资信等级证书》、《企业信用等级证书》、《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江苏天宇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欲证明江苏天宇公司依法注册登记成立并取得了相应资质。固原金华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固原开发区服装城项目立项申请》、《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固原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份、宁夏固原扶贫发展试验区管理委员会经济发展局《关于固原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核准进区的批复》。欲证明：涉案工程由原宁夏固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经济发展局备案，固原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审定了设计方案。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固原建设工程报建登记表》、《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欲证明：2011年12月8日，原告固原金华公司（发包人）与江苏天宇公司（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承包范围、保修期限和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无异议。第四组证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固原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固原市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预准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申请表》、《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欲证明：在具备了相应必需的条件后，2013年7月18日固原金华公司取得涉案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无异议。第五组证据：《建设工程开工报告》、《工程开工报审表》。欲证明：经固原金华公司和监理单位签署意见共同同意，涉案工程1#楼江苏天宇公司2011年10月13日进场施工，2#楼2012年5月16日进场施工，3#楼2011年10月13日进场施工，4#楼2011年10月13日进场施工，商场2012年5月16日进场施工。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组证据只是证明江苏天宇公司开工日期。第六组证据：《竣工移交证书》。欲证明：固原金华公司和监理单位共同签署《竣工移交证书》，确认江苏天宇公司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的全部施工，验收合格，自2014年12月15日起将涉案工程移交固原金华公司管理并进入保修期。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江苏天宇公司的证明目的，工程质量合格需要国家验收确认。第七组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宁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固原金华公司《民事答辩状》、固原金华公司《证据目录》、在（2016）宁民初49号案件中固原金华公司提交的关于支付维修费用和赔偿款的证据。欲证明：在（2016）宁民初49号案件中，固原金华公司主张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维修费用和赔偿款共计422923.90元。（2016）宁民初49号民事判决认定“对该部分费用305913.9元应在应付工程款中应予扣除”。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涉案工程交工后，存在大量质量问题，在（2016）宁民初49号一案中，固原金华公司只是就部分质量问题主张权利，但不能说明涉案工程质量问题仅限于该判决支持的部分，本次固原金华公司主张的费用不包含上述费用，达不到江苏天宇公司的证明目的。第八组证据：《关于4#楼混凝土质量检查情况报告》、照片。欲证明：在施工过程中江苏天宇公司向固原金华公司专门提交报告明确指出，其供应的混凝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真实性无法证实，江苏天宇公司没有资质鉴定混凝土是否合格，和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九组证据：《建设工程标前协议书》、《会议纪要》、《联系单》。欲证明：涉案工程固原金华公司确定的甩项部分较多，且固原金华公司直接指定甩项工程的分包人。甩项工程施工单位违规操作，严重影响工程质量，江苏天宇公司多次向固原金华公司提出但问题始终未解决。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十组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固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涉案工程地基处理由固原经济开发区三立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争议的是江苏天宇公司建设施工的工程屋面漏水、管道井漏水、外墙不平整等问题，与地基工程没有关系。第十一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报告》、《设计图纸会审记录》、《设计补充（变更）通知单》。欲证明：固原金华公司提供的工程设计存在重大缺陷，设计单位多次变更设计，建设、设计、监理和施工单位不得不多次会审。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江苏天宇公司的证明目的，设计变更不代表设计存在缺陷，涉案工程设计没有任何问题，江苏天宇公司理解错误，混淆概念。第十二组证据：涉案工程总平面图、涉案工程四层平面图、商场第四层、第五层平面图、金华园小区照片光盘。欲证明：商场顶层设计为不上人屋面。固原金华公司既未经设计单位设计也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擅自在商场顶层增建第四层和第五层作为办公用房。且固原金华公司将商场屋顶作为金华幼儿园活动场地，在商场屋顶安置幼儿园活动、娱乐设施、布置天然气管道，破坏了防水层，堵塞了下水和透气管道，对商场屋顶造成了严重损坏。工程交付使用后，固原金华公司LED亮化安装、防护栏安装、广告牌安装、天然气安装和违章改建等一系列行为，对墙面、屋面和屋顶等造成了严重破坏。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江苏天宇公司的证明目的，LED安装、天然气安装等是政府行政行为，不存在江苏天宇公司所说的违章改建。固原金华公司主张的问题系江苏天宇公司施工建设本身存在的。第十三组证据：《工程签证单》、《固原扶贫开发试验区服装城（金华园商住小区）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联系单》。欲证明：固原金华公司对涉案工程额外增加工程量较多，在施工过程中固原金华公司要求减少工序、降低标准、使用指定材料，严重影响工程质量，对此江苏天宇公司多次向其指出。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联系单均不认可，增加工程量不代表江苏天宇公司就可以偷工减料，不按标准施工。第十四组证据：《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门户网站投诉办理单》、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网站报道《固原·金华家居生活广场隆重开幕，金华园特价房活动持续火爆》。欲证明：涉案工程在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时，固原金华公司擅自交付住户，大部分住户装修入住，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责令固原金华公司整改，但其并未纠正。2014年11月15日，商场在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时，固原金华公司已使用并隆重开业。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任何关系。第十五组证据：《材料、构配件进场检验记录》、《检验报告》、《材料、构配件进场检验记录》、《材料、构配件进场检验记录》、《阀门强度严密性试验记录》、《排水干管通球试验记录》、《排水管道灌水试验记录》。欲证明：涉案工程使用的球阀、闸阀、平衡阀、法兰闸阀在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共同检验合格后才进场安装，完成安装后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共同进行了阀门强度严密性试验、排水干管通球试验、排水管道灌水试验和管道系统通水试验，各项试验结论均为“符合要求、合格”。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江苏天宇公司的证明目的。第十六组证据：《设计补充通知单》、1#楼复合发泡水泥板、界面砂浆、抹面砂浆、耐碱玻璃纤维网布《见证取样记录》、《检测报告》、2#楼复合发泡水泥板、界面砂浆、抹面砂浆、耐碱玻璃纤维网布《见证取样记录》、《检测报告》、3#楼复合发泡水泥板、界面砂浆、抹面砂浆、耐碱玻璃纤维网布《见证取样记录》、《检测报告》、4#楼复合发泡水泥板、界面砂浆、抹面砂浆、耐碱玻璃纤维网布《见证取样记录》、《检测报告》、商场复合发泡水泥板、界面砂浆、抹面砂浆、耐碱玻璃纤维网布《见证取样记录》、《检测报告》、《技术、安全交底记录》、《施工技术交底记录》、外墙外保温系统基层墙体表面附着力《检测报告》、外墙节能构造钻芯《检测报告》。欲证明：固原金华公司委托设计单位将涉案工程的外墙保温材料全部变更为复合硅酸盐板。对于使用的复合发泡水泥板、界面砂浆、抹面砂浆、耐碱玻璃纤维网布，在监理单位见证员见证下，由施工单位取样员在施工现场随机取样送检，固原宏创建设工程质量检验站检测结论均为合格。经固原新地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和固原市建筑工程测试中心检测，检测部位的粘结强度均符合国家有关标准，保温材料种类、保温层厚度和保温层的构造做法均符合设计和施工方案要求。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固原金华公司只是对江苏天宇公司施工安装的涉案工程外墙保温板铆钉严重不足，凹凸不平，存在脱落危险要求整改，并未对使用的产品质量本身提出异议，故江苏天宇公司是故意转移视线，提供与本案无关的证据。第十七组证据：《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申报书》、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回复函。欲证明：建设单位依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办理了涉案工程质量监督申报。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第十八组证据：《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建筑屋面分部工程报验单》、《建筑屋面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建筑节能分部工程报验单》、《建筑节能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建筑节能工程验收备案表》、《给排水及采暖分部工程报验单》、《给排水及采暖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建筑装饰装修分部工程报验单》、《建筑装饰装修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网站报道《宁夏固原消防积极开展大型建设工程验收工作》。欲证明：施工、勘察、设计、监理单位共同对涉案工程地基与基础、主体结构、建筑屋面、建筑节能、给排水及采暖、建筑装饰装修分部工程进行了验收，验收结论均为合格。2014年12月23日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固原金华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十九组证据：1#、3#、4#楼《住宅工程质量分户验收表》、2#楼《住宅工程质量分户验收表》。欲证明：工程竣工后，原告组织监理、施工和物业服务企业2014年7月10日对1#、3#、4#楼全部住宅分户进行了综合验收，2014年9月10日对2#楼全部住宅分户进行了验收，每户住宅综合验收结论均为合格。第二十组证据：《设计单位工程质量检查报告》、《勘察单位工程质量检查报告》、《监理单位工程竣工质量评估报告》、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欲证明：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分别出具了《质量检查报告》，监理单位出具了《工程竣工质量评估报告》，江苏天宇公司出具了《工程竣工报告》，各方责任主体均确认工程质量合格。第二十一组证据：《固原经济开发区服装城（金华园）竣工验收申请表》、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建设工程质量验收意见书》、《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建设工程质量整改情况报告书》。欲证明：针对竣工验收时发现的质量问题，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下达通知要求整改。江苏天宇公司认真完成了整改并将整改情况经固原金华公司和监理单位确认后向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作了报告，问题已全部解决。第二十二组证据：《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竣工验收结论。欲证明：2014年12月15日，经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同意并参加，固原金华公司组织设计、勘察、施工和监理单位共同对涉案工程各单位工程和全部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竣工验收结论为：“工程质量符合国家质量验收标准要求，能满足使用，验收合格。”第二十三组证据：《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欲证明：2014年12月15日，固原金华公司形成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确认“由建设单位组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前来指导监督验收工作”；并确认“施工单位按照甲、乙双方合同约定、图纸设计要求及有关国家规范对该工程认真施工，本着质量、安全第一的原则和创建优质工程的原则顺利完成施工任务”。第二十四组证据：《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欲证明：固原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确认“该工程建设单位已组织竣工验收，参建各方责任主体已出具质量合格文件，验收组一致同意该工程验收结论为质量合格”；并确认“经现场监督，工程竣工验收的组织形式、验收程序、执行国家法律、法规和验收标准情况符合要求”。第二十五组证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欲证明：固原金华公司报送全部材料后宁夏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6年2月2日同意对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第二十六组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证据交换笔录》。欲证明：对于在本案固原金华公司与被告江苏天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江苏天宇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江苏天宇公司和固原金华公司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宁民初49号案件中作为证据曾提交过，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庭前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核对了证据原件，双方发表了举证、质证意见。固原金华公司对第十九组至二十六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固原金华公司提出的涉案工程质量瑕疵均出现在工程保修期内，只是江苏天宇公司拒不履行保修义务，其无奈才诉至法院。   本案在第一次审理的过程中，固原金华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及修复造价进行鉴定。一、宁夏建筑科学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工程质量《司法鉴定意见书》。固原金华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江苏天宇公司认为，该鉴定“以点带面”的方式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全部存在质量缺陷。对于固原金华公司申请鉴定的项目只能依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关于保修的相应规定处理。二、瑞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维修费用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固原金华公司认为，该鉴定能够客观真实的反映出缺陷质量工程所需的费用。江苏天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维修费用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具体理由有：该意见书是固原金华公司的单方面申请，对此鉴定范围江苏天宇公司从未认可；该意见书仅为六个部分维修费用。除屋面防水工程外，涉案工程各部分的保修期限均已届满。   本案在重审期间，固原金华公司又申请对涉案工程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固原金华公司对鉴定结论无异议。江苏天宇公司认为，对该鉴定结论不认可，认为作出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也反映不出该机构是否具有建筑工程质量司法鉴定的资质，且鉴定人员的资质证书已经过期，鉴定意见不客观。固原新地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和固原市建筑工程测试中心检测，检测部位的粘结强度均符合国家有关标准，保温材料种类、保温层厚度和保温层的构造做法均符合设计和施工方案要求。   2020年7月17日宁夏固原设计建筑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更改说明。固原金华公司对该更改说明没有意见。江苏天宇公司对该更改说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虽然机构名称进行了变更，但是相应的资质仍然存在过期的情形。   固原金华公司鉴定费票据3张，第一次鉴定费用两张共计15万元；第二次鉴定费7.2万元。欲证明因本案鉴定所支费用。江苏天宇公司对三次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费用应由固原金华公司自行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固原金华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江苏天宇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是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之前发出，因该工程在交付固原金华公司时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固原市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投诉处理意见书不能证明江苏天宇公司收到且知情，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监理工程师通知，因该工程在交付固原金华公司时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工作联系函、责令限期维修整改通知书均不能证明向江苏天宇公司发出且已经收到，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2014）004号会议纪要是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之前发出，该工程在交付固原金华公司时已经竣工验收合格，（2015）01号、04号会议纪要中均无双方当事人签字认可，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2015年9月29日联席会议纪要能够证明涉案工程有质量问题，但证明不了是哪些质量问题，故对其证明效力部分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无法证明系江苏天宇公司工作人员签写，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第六组证据委托书能够证明江苏天宇公司委托高启华负责涉案工程的维修事宜，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金雁物业工作联系单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宁民初49号民事判决中固原金华公司部分已经提交，该部分联系单中的工程质量问题已经在生效的判决书中处理。而2015年4月10日、2015年8月3日工作联系单，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因暖气管道漏水、地下室水泵房内进水、管道没封堵、屋面鼓包等原因导致地面渗水。2015年7月2日工作联系单能够证明部分飘窗窗板破损、掉落，管道井未完善粉刷，地下室井底未封堵；2016年7月10日工作联系单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商场屋面存在渗水的情况，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015年8月10日工作联系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2015年6月23日工作联系单没有江苏天宇公司负责涉案工程的维修事宜的高启华签字，而该联系单上的实际签字人无法证明是江苏天宇公司的人，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固原金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七、八、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九系其单方制作的证据，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江苏天宇公司提供第一至五组证据固原金华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七组、第二十六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中固原金华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已经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宁民初49号案件中提交过，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于2014年12月15日交付固原金华公司使用。第九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部分工程存在甩项。第十四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在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前，固原金华公司将部分房屋交付住户装修使用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部分确认。江苏天宇公司提供的第八、十一、十二、十三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第十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宁夏建筑科学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对工程质量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宁夏固原设计建筑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工程质量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结论为：1.商场屋面平立面结合部屋面漏水；2.1#楼地下停车场地面起砂；3.3#楼外墙北立面高低不平，外保温系统未按照规范安装锚栓；4.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保温材料未按照施工规范和设计要求进行施工；5.金华小区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存在不同程度（材料规格、基层开裂、墙体基层粘结处理、基层开裂、保温板应错缝安装、锚栓松动）的质量缺陷，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瑞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维修费用作出的《固原市经济开发区服装城（金华园商住小区）存在质量问题的维修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实，1.屋面维修2812453.6元；2.地面维修160910.88元；3.外墙保温维修5305933.52元；4.滴水线维修15665.46元；5.管道井维修95110.44元；6.楼道墙面维修121121.66元。合计维修费用为8511195.56元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固原金华公司提供鉴定费票据3张。本院审核认为，固原金华公司提交的第一次两张鉴定费发票，在前两次庭审中均未提交，且鉴定范围超出在本院诉请的项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重审期间的鉴定费发票系本次所支出的费用，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3日，固原金华公司与江苏天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标前协议书》一份，约定江苏天宇公司承建固原金华公司开发建设的固原扶贫开发试验区服装城工程。2011年12月8日固原金华公司与江苏天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工程质量保修期：1.土建工程为1年；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2.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3.供热及供冷为2个采暖期及供冷期；4.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2年。质量保修责任：1.属于保修范围和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在接到修理通知之后7天内派人修理。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修理，发包人可委托其他人员修理，修理费用从质量保修金内扣除。2.发生须紧急抢修事故（如上水跑水、暖气漏水漏气、燃气漏气等），承包人接到事故通知后，应立即到达事故现场抢修。非承包人施工质量引起的事故，抢修费用由发包人承担。3.在国家规定的工程合理使用期限内，承包人确保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的质量。因承包人原因致使工程在合理使用期限内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的，承包人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质量保修金的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一般不超过施工合同价款的5%，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5%。本工程双方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金额为594万元。质量保修金的返还：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承包人。2014年6月，固原金华公司将部分工程交付住户装修使用。2014年12月15日，固原金华公司组织设计、勘察、施工和监理单位，宁夏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部门对全部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竣工验收结论为“合格”。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江苏天宇公司将全部工程交付给了固原金华公司。江苏天宇公司以固原金华公司拖欠工程款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固原金华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该案中对固原金华公司提供了证据的涉案工程出现质量问题，经江苏天宇公司确认，对维修费用305913.9元在工程款中应予以扣除。   2017年8月1日固原金华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江苏天宇公司支付因工程质量缺陷造成的工程维修费用。经固原金华公司申请，2018年5月30日经宁夏建筑科学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鉴定，鉴定意见为：“1.4#楼1单元602室室内墙面裂缝属于两种材质受温度影响造成的干缩裂缝；2.商场屋面做法不符合设计要求；商场屋面与1#楼北立面交接处防水做法不符合设计要求；3.1#地下停车场地面细石混凝土厚度不符合设计要求，地面起砂，石子外露；4.三层以上外墙保温板用料不符合设计要求；保温板面层未做找平处理；保温板上锚栓松动，且有部分保温板无锚栓固定，不符合《外墙保温工程技术规范》JGJ144-2004规范要求；5.3#楼3单元4-7层飘窗板未设滴水线槽，不符合设计要求；6.3#楼1单元5-7层管道井顶板施工存在质量缺陷；7.4#楼7-10层楼梯间墙面因施工不当造成涂料层大面积起皮，开裂脱落。”2020年7月2日经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鉴定结论为：被申请人江苏天宇公司承建的金华小区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保温材料未按照施工规范和设计要求进行施工；金华小区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存在不同程度（材料规格、基层开裂、墙体基层粘结处理、基层开裂、保温板应错缝安装、锚栓松动）的质量缺陷。2018年9月20日瑞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为：固原市经济开发区服装城（金华园商住小区）维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1.屋面维修2812453.6元；2.地面维修160910.88元；3.外墙保温维修5305933.52元；4.滴水线维修15665.46元；5.管道井维修95110.44元；6.楼道墙面维修121121.66元，合计费用为：8511195.56元。   另查明，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房屋安全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30日注销。经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申请，宁夏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继续开展建筑工程质量鉴定业务。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文件通知，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5月31日到期的各类资质，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5月31日，可正常开展经营活动。   本院认为，固原金华公司与江苏天宇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标签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涉案工程是否已过保修期、江苏天宇公司是否应该承担涉案工程质量问题的维修责任。   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固原金华公司主张商场大部分屋面漏水、地面起砂、外墙脱落、飘窗板破损、管道井未封堵、楼道墙皮脱落、商场地面裂缝、窗户漏风、窗台破损等质量缺陷，并就工程质量问题申请鉴定。宁夏建筑科学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对工程质量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宁夏固原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工程质量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结论为：1.商场屋面平立面结合部屋面漏水；2.1#楼地下停车场地面起砂；3.3#楼外墙北立面高低不平，外保温系统未按照规范安装锚栓；4.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保温材料未按照施工规范和设计要求进行施工；5.金华小区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存在不同程度（材料规格、基层开裂、墙体基层粘结处理、基层开裂、保温板应错缝安装、锚栓松动）的质量缺陷，因此，应认定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江苏天宇公司认为鉴定结论不真实、不合法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已过保修期、江苏天宇公司是否应该承担涉案工程质量问题的维修责任。2019年4月23日实施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过程，为2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一条规定，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008年10月1日实施的《民用建筑节能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保温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5年。涉案工程于2014年12月15日竣工验收，2017年8月1日本院受理了固原金华公司提起诉讼。1.关于屋面防水工程维修。经鉴定，涉案商场屋面漏水系江苏天宇公司施工时商场屋面做法不符合设计要求所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屋面防水工程质量保修期为5年。2.关于外墙保温维修工程维修。经鉴定，江苏天宇公司承建的金华小区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保温材料未按照施工规范和设计要求进行施工；金华小区1、2、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缺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未对外墙保温维修工程质量保修期明确约定，但上述条例均对外墙保温工程质保期作了明确规定，因此，涉案外墙保温工程亦未过质保期。故固原金华公司主张商场屋面防水工程及外墙保温工程均未过质量保修期，江苏天宇公司应该承担维修义务。但由于固原金华公司已对涉案部分工程进行了维修，且其自愿要求对工程继续维修，所以，应由江苏天宇公司向固原金华公司支付维修费用。根据2018年9月20日瑞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结论，即屋面维修费用为2812453.6元、外墙保温维修费用为5305933.52元，共计8118387.12元予以支持，由江苏天宇公司向固原金华公司支付。固原金华公司主张的地下车库地面维修费用因已过保修期，本院不予支持。   固原金华公司主张的两次鉴定费用，因在之前的两次庭审中已经发生但未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对本次鉴定所支出的72000元鉴定费应江苏天宇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固原金华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固原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维修费用8118387.12元；   二、驳回原告固原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755元，由原告固原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27元，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8628元。鉴定费72000元由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忠清   审判员 柴鹏鹏   审判员 傅美源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伍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