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民初2680号 原告：李春信，男，196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琅，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工业园区锦盛路138号2楼附32号。 法定代表人：郭风宽，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维帮，男，196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告：余重阳，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新津县。 被告：王培伟，男，197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新津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莉沙，四川东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春信与被告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十六局）、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春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琅，被告中城建十六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被告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莉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春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李春信与中城建十六局签订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2．判令中城建十六局向李春信退还履约保证金共计2,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偿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对中城建十六局退还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向李春信支付资金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时止，按照每月2%计算）并承担律师费50,000元；5．判令中城建十六局、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庭审中，李春信阐明吴维帮自愿承诺清偿案涉款项，系债务加入；余重阳、王培伟作为对吴维帮债务加入的保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李春信与中城建十六局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中城建十六局拟作为“泓灵庄园”总承包身份参与建设，并将部分项目承包给李春信，李春信向中城建十六局指定账户打款2,00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在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时再支付3,000,000元履约保证金。2018年12月25日，中城建十六局与嘉润伟业（成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润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框架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中城建十六局承包嘉润公司开发的“泓灵庄园”项目，并在签订协议后向其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2018年12月26日，应中城建十六局要求，李春信将《项目合作框架协议》项下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支付至嘉润公司名下，作为中城建十六局应当支付的《建筑工程框架合作协议》项下的履约保证金，嘉润公司于2019年1月2日出具《收据》。此后，李春信知晓“泓灵庄园”项目系虚构项目，便多次要求中城建十六局退还保证金，但是，中城建十六局迟迟未退还。在此期间，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自愿对中城建十六局退还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并自愿支付资金利息及律师费。 中城建十六局辩称，1．经多方了解，所谓的“泓灵庄园”项目并不存在，李春信与中城建十六局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未再履行；2．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由成都厚德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铭公司）支付给嘉润公司的款项2,000,000元系李春信支付，李春信无权主张归还该款；3．王培伟作为介绍人称嘉润公司有“泓灵庄园”项目发包，该项目实际是王培伟以中城建十六局的名义与嘉润公司签署的合同，但合同原件已经被王培伟借走。故请求驳回李春信的全部诉讼请求。 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辩称，1．履约保证金是李春信向嘉润公司支付，与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无关。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确向李春信出具有《借条》和《承诺函》，但两份书面凭证载明的款项分属借款和履约保证金，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中城建十六局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工程等。厚德铭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李春信为自然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 2018年12月25日，嘉润公司（甲方）与中城建十六局（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框架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在泓灵庄园项目的工程建设事宜，委托乙方作为工程项目的施工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项目名称泓灵庄园；履约担保：乙方向甲方提供5000000元的限约保证金，乙方需在签订本协议后，将2000000元履约金打到甲方账号为12×××01的卡上，余下的在乙方进场后再行支付。落款处双方盖有公章，王培伟在乙方处签字。 中城建十六局（甲方）与李春信（乙方）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泓灵庄园项目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甲方拟作为总承包单位参与泓灵庄园项目的施工建设，甲方将本项目部分施工任务按照市场条件交由乙方或乙方选定的第三方合作对象承包施工；在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后，甲乙双方签订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时，乙方向甲方支付5,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乙方需在签订本协议后，将200,000元履约保证金打到甲方指定账户，余下3,000,000元在乙方进场后再行交付，乙方前期支付的项目合作诚意金将自动转为项目履约保证金；在项目完工后3个月内，将履约保证金全部返还到乙方指定账户。落款处有中城建十六局公章及李春信的签字按指印。 2018年12月26日，厚德铭公司通过账号51×××89向嘉润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12×××01）转款2000000元，备注用途：代中城建十六局交协议履约保证金。2019年1月2日，嘉润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厚德铭公司代中城建十六局交来战略合作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 2019年7月15日，吴维帮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春信现金贰佰万元整，归还日期于2019年11月15日，款项打入李春信建设银行成都一支行账户。吴维帮在还款人处签字按指印，余重阳、王培伟在担保人处签字按指印。次日，余重阳、王培伟、吴维帮向李春信出具《承诺函》，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26日，李春信与中城建十六局签订了《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李春信向中城建十六局支付了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该款根据中城建十六局的委托和要求，李春信实际支付至嘉润公司），特此承诺：1．承诺人自愿对中城建十六局在《项目合作框架协议》项目下对李春信的履约保证金退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论该退还义务是基于合同无效、被撤销、合同解除或终止，承诺人都有义务向李春信承担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连带清偿义务；2．承诺人自愿从履约保证金支付之日起（即2018年12月26日），按照3%/月的标准向李春信支付资金利息，直至全部履约保证金足额退还为止；3．承诺人承诺在2019年11月15日前由承诺人向李春信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并支付全部的资金利息；4．若本承诺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提起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吴维帮承担。吴维帮在承诺人处签字按指印，余重阳、王培伟在见证人处签字按指印。该承诺函空白处，手写备注有“原借条约定还款时间，现双方商定约2020年元月15日前归还清。十一月份先归还一部分，2019年10月21日”。吴维帮在手写备注内容后签字按指印。 2019年7月30日，中城建十六局向嘉润公司发出《关于立即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函》，主要内容为中城建十六局与嘉润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框架合作协议》，中城建十六局已支付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后经了解，嘉润公司在温江区项目的相关报规、报建手续；嘉润公司的行为损害了中城建十六局的合法权益，请嘉润公司将中城建十六局委托厚德铭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在2019年8月31日退还至指定账户，户名为厚德铭公司，卡号为51×××89。 另查明，李春信因与中城建十六局、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律师提供代理服务，并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 再查明，李春信于2020年3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中城建十六局于2020年5月10日领取起诉状副本。 庭审中，李春信陈述厚德铭公司的日常收入开支是由李春信个人管理；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出具的《借条》、《承诺函》均是针对李春信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做出的承诺；《借条》形成系因李春信在追讨履约保证金过程中，经协商，吴维帮愿意归还，并由余重阳、王培伟担保；《承诺函》中因增加了利息、诉讼产生的费用，各方协商仅由吴维帮对此负担，余重阳、王培伟不对此担保，故余重阳、王培伟添写了“见证人”。 中城建十六局陈述，其与嘉润公司签订合同后，未支付履约保证金，李春信称代为向嘉润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但无法确认嘉润公司是否收到该款；中城建十六局出具的《关于立即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函》，内容由李春信拟写，中城建十六局未核实真实性即加盖印章。 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接受本院询问《借条》、《承诺函》如何形成，《借条》载明的借款如何发生时，均陈述不清楚。庭审后，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也未在本院限定时间内对前述问题作出书面说明。 以上事实的认定，有李春信提交的居民身份证、中城建十六局营业执照、《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建筑工程框架合作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业回单、《收据》、《借条》、《承诺函》、《关于立即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函》、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手机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李春信与中城建十六局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均陈述《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所涉的“泓灵庄园”项目并不存在，即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中城建十六局作为总承包方应当对合同履行不能承担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李春信有权要求解除前述协议。根据查明事实，中城建十六局已于2020年5月10日领取起诉状副本，故本院确认《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于2020年5月10日解除。 关于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的问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厚德铭公司向嘉润公司转款2,000,000元。中城建十六局辩称无法确定前述款项是否李春信支付，且是否支付《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的履约保证金。本院认为，中城建十六局先后与嘉润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框架合作协议》，与李春信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该两份协议均约定有先期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至指定账户的内容，中城建十六局作为《建筑工程框架合作协议》中保证金的履约方，自身并未向嘉润公司支付保证金，而李春信作为《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保证金的履约方，受中城建十六局的指示向嘉润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符合《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虽案涉保证金系厚德铭公司向嘉润公司支付，但厚德铭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且李春信为唯一自然人股东，李春信也认可该款实际系支付《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的履约保证金，本案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厚德铭公司与嘉润公司存在其他履行义务，同时中城建十六局有出具《关于立即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函》，即使该函内容由李春信拟写，中城建十六局加盖印章的行为也应视为对李春信支付事实的认可，故对中城建十六局的辩称事由，不予采信，本院确认李春信已支付《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的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李春信要求中城建十六局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春信另主张资金占用利息实质系要求中城建十六局赔偿违约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在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中城建十六局并未直接收取履约保证金，主观过错不大，且在退还履约保证金情况下，李春信的损失已能得到大致弥补，故李春信主张中城建十六局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吴维帮、余重阳、王培伟债务承担的问题。对于吴维帮而言，吴维帮先后向李春信出具《借条》和《承诺函》，载明金额均为2,000,000元。吴维帮辩称《借条》载明的借款系双方另行发生的借贷关系。前述书面凭证相隔一日先后出具，且金额相同，吴维帮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与李春信另行存在借贷关系，也未对借款的用途、发生的原因作出必要说明，两相对比，李春信的陈述更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吴维帮的辩称事由，本院不予采信。前述书面凭证，吴维帮分别以借款人、承诺人身份签字按指印，其与余重阳、王培伟分别以担保人、见证人身份签字按指印，显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吴维帮的行为实质系并存的债务承担，即吴维帮自愿加入李春信与中城建十六局之间的债务，因该债务加入客观上有利于中城建十六局，无需取得中城建十六局的同意，故本院确认吴维帮应对前述中城建十六局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吴维帮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还包括资金利息、提起诉讼所产生的费用，超过原债务范围。本院认为，吴维帮关于资金利息、提起诉讼所产生费用的承担并非对原债务的加入，而是吴维帮基于如约连带清偿保证金，对李春信的单方承诺，该承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李春信主张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李春信另主张的律师费，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由吴维帮据实承担，故本院确认吴维帮应向李春信支付律师费15,000元，对李春信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余重阳、王培伟而言，《借条》中余重阳、王培伟是以保证人身份签字按指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余重阳、王培伟是作为债务的连带保证人，保证的范围应以当事人约定为准。《借条》载明的金额实质系李春信与余重阳、王培伟对保证范围的约定，虽《承诺函》中增加了利息、诉讼产生费用承担等内容，但余重阳、王培伟在《承诺函》中仅作为见证人签字按指印，李春信也认可余重阳、王培伟对此不承担保证，故余重阳、王培伟仅应对中城建十六局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双方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李春信应自2019年11月16日起六个月内主张权利。李春信提起本案诉讼应视为权利主张，故本院确认余重阳、王培伟应对前述中城建十六局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李春信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三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李春信与被告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已于2020年5月10日解除； 二、被告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春信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 三、被告吴维帮应对被告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二项债务，向原告李春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吴维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春信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 五、被告吴维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春信支付律师费15,000元； 六、被告余重阳、王培伟应对被告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二项债务，向原告李春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七、驳回原告李春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60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16,600元，由被告中城建第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吴维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 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素莲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 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 第四十三条保证人自行履行保证责任时，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的，保证人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