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23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违洪（外文名ＨＵＡＮＧＷＥＩＨＯＮＧ），男，1960年6月10日出生，新加坡籍，住新加坡。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榜（系黄违洪的父亲），男，1930年11月30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建生，男，197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丽平，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违洪因与被上诉人颜建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3民初10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违洪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3民初10352号民事判决，改判颜建生赔偿黄违洪直接经济及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483320元（币种下同，若有司法评估则按评估数计）；2.判令颜建生恢复在其四楼至屋顶的黄违洪名下303室房产老人厕所排污管和排气孔原状。事实和理由：一、鉴于颜建生否定特大规模违章搭建事实，否认在其屋顶拆毁三个十多家住房共享的厕所排污排气孔事实，公然抵制厦民终字第2129号民事裁定书（否定自动恢复龙头路94号304室四楼厕所排气孔原貌的承诺）。特提供三个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为证据：Ａ.（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快书，Ｂ.（2009）厦民终字第2129号民事裁定书，Ｃ.（2012）思行初字第165号行政判决书，此三份书证及两个音频视频光盘（未附卷必要时再寄上），即足以驳倒颜建生数千字满纸谎言的答辩状。二、颜建生在本案中对司法人员一贯采用欺骗、撒谎、不接听电话、不开门、不签收传票、设计圈套破坏漏水现场诸手段，以阻挠公安、城管、法院、鉴定机构对其特大违章搭建和寻衅滋事的查处，如：Ａ、2010年8月中旬，黄违洪的代理人黄清榜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行政庭催促拆除颜建生违建的门楼时，遇到受理本案的中队长，当时法院法官交给中队长一份强制执行的行政判决书（该行政判决书法院未提供给本人）；其中一项颜建生被执行的物体是：1.304室四楼阳台水泥雨披11平方米，水泥柱子三根；2.304室屋顶10.8平方米水泥门楼，木板平台三片（包括门楼上一片）33平方米。其中另一项是黄清榜被执行的303室四楼阳台水泥雨披11.8平方米，五根水坭柱子。文件中有句“只限木板部份”。当时中队长回复黄清榜关于“将如何执行”的询问时称：拆除屋顶一切违章搭建物体，并用水泥封顶，铺上红瓦片，恢复屋顶原状。Ｂ、2010年8月下旬的一天，颜建生对黄清榜说，这次强制执行是其屋顶有争议的房屋和三片平台，303室、304室两家雨披并无占用公地，可以联名申请保留。同时，颜建生拿一张电子版保留雨披的申请书让黄清榜签字，黄清榜不虞有诈就签了名。Ｃ、2010年8月31日上午，龙头路94号门口贴了两份有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和厦门市思明区法院院长共同签署的强制执行布告，布告所载被执行内容与上述行政判决书内容相同。但是，在强制拆除时，工人只将平台上的木板拆除，下面的铁架子和水泥门房依然存在。黄清榜当即提出异议，法院法官现场出示的判决书也有“执行只限木板部份”，当中两项被执行项目用黑色蜡笔粗线用圈。显然，有人趁中队长调动之机，故意耍文字游戏，以曲解此判决书。经黄清榜向经办人查问，方知是颜建生称304屋顶房间（门楼）是开发商建好并送的，要求城管大队缓期执行。此后，颜建生继续在其屋顶违建。为此，黄清榜多次走访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但违建均未被强制执行拆除。直至2012年2月24日黄清榜再次到举报颜建生违建。Ｄ、2014年12月上旬，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行政庭第三次作出行政判决，强制拆除颜建生屋顶房屋、平台铁架及其四楼阳台雨披，也包括黄清榜的四楼一片雨披。强制执行当日，法院法官当场宣布：颜建生的房屋、雨披全拆除，黄清榜的雨披全拆除。Ｅ、2014年12月中旬，黄清榜发现303室排气孔被水泥顶板封闭，排污管只露出屋顶板十公分，被一个特大水泥排气口覆盖在底下，根本看不见，排污口没有恢复原貌，颜建生违建的门楼仍留下大半间，改为有三个大玻璃窗的所谓“老虎窗”。Ｆ、2019年3月上旬，颜建生得知黄清榜的女儿黄雪红在303室打扫卫生，即遣其子颜泽旭到303室老人房查看漏水情况，颜建生向黄雪红称其拆旧池建新池，要重新粉刷坏墙壁，要顺便派工给303室粉刷坏墙以观察新池是否再漏水。黄雪红接受颜建生的建议。颜建生即于7日至13日三次派工人粉刷了303室老人房三面墙壁，颜建生毁灭303室老人房漏水现场又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大圈套。鉴定机构以“渗漏情况和原始环境均已经破坏”而拒绝鉴定，实在令人心寒。Ｇ、2008年11月初，黄雪红打电话告知黄清榜因304室的颜建生装修新居而致303室老人房漏水不能居住，厕所排气孔被毁不能使用，房子防盗门被堵不能进。黄清榜从新加坡赶回，并及时找到小区物业管理公司要求解决，物业管理公司以邻里纠纷为由推卸不管。黄清榜将此起诉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后经该院立案庭释明，黄清榜于2009年2月19日将颜建生违章搭建一事向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投诉。可见，303室老人房漏水始于2008年11月18日，暂止于2019年5月（目前漏水新墙上方又因漏水变黑），鉴定机构怎能说因漏水具体时间不详而拒绝鉴定呢？ 颜建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违洪的全部上诉请求缺乏依据，应予驳回。一、黄违洪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303室老人房存在漏水事实。黄违洪在本案中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明确陈述“至今三个月，尚未发现再漏水。”一审庭审中，其代理人也明确承认没有漏水。一审期间黄违洪向法院申请对303室老人房漏水原因及303室老人房、厕所自200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租金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将两项评估事项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两项评估事项均被鉴定机构退鉴。其中漏水原因的退鉴原因为：1、漏水现象已经停止；2、渗漏房屋已经修缮；3、原始建筑环境已经改动；4、渗漏情况和原始环境均已经破坏。此后，黄违洪再次申请对303室一层老人房在2019年5月之前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就此项申请，鉴定机构回复因受鉴对象漏水的具体时间不详且现场已灭失，现场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黄违洪上诉所述不实。二、303室原权属人黄清榜、郑凤玲实施擅自改变房屋结构二次装修，并且存在违规搭建的违法事实。黄违洪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黄清榜将303室改造为三层楼六房四厕一大厅豪宅，实用面积达215平米。”黄清榜不仅将303室原二层楼改为三层楼，同时为了扩大使用面积不顾房屋原有的结构擅自改变装修，将145.78平方米使用面积扩大至实用面积达215平方米。三、厦门市思明人民法院已经对本案漏水事项作出生效判决，厦门市邻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邻邦物业公司）也已经按该生效判决对304室屋顶实施防水补漏工程，没有再漏水。四、黄违洪将303室改造为三层楼六房四厕住宅，该房产内如何分配使用功能均属黄违洪隐私和权利，黄违洪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漏水事实，更没有证据证明漏水原因和因严重漏水导致房屋不能使用等事实，其要求颜建生赔偿损失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五、黄违洪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颜建生实施侵权行为，其要求颜建生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黄违洪要求颜建生赔偿其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1483320元完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六、304室屋顶不存在违章搭建，黄违洪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颜建生存在违章搭建，颜建生没有拆毁排污塑料管及屋顶通气孔。七、黄违洪不是适格的上诉人，且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其诉求应予驳回。黄违洪于2013年11月14日起才拥有303室房产所有权，其无权主张该房产在2013年11月14日之前的所有权益。 黄违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颜建生赔偿黄违洪直接经济损失163320元、2008年7月至2019年7月30日期间房屋租金损失132万元；2.判令颜建生按当地标准恢复厦门市思明区鼓浪屿龙头路94号303室厕所被其拆毁的排污塑料管及屋顶通气孔原貌；3.判令颜建生彻底拆除自2008年以来在厦门市思明区屋顶的所有违章搭建物体并疏通屋顶水沟地漏，以杜绝303室老人房连年水患。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 思明区龙头路94号303室房屋产权于2013年11月14日登记至黄违洪名下，产权登记面积为158.85平方米。303室房屋与颜建生居住的304室房屋相邻。 2009年6月15日，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一份厦城执法告【2009】315号《告知书》，载明“经查，厦门市思明区龙头路94号303室商品住宅权属人为黄清榜。2008年11月，黄清榜擅自在该室顶层的外挑阳台上方修建钢筋混凝土雨披，包括阳台外侧五根钢筋混凝土圆柱，以及阳台上方的钢筋混凝土顶板，雨披面积11.8平方米……我局拟作出决定如下：责令行政执法管理相对人于收到《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自行改正上述违法行为”。2009年6月24日，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一份厦城执法【2009】158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载明“经查，厦门市思明区龙头路94号303室商品住宅权属人为黄清榜。2008年11月，黄清榜擅自在该室顶层的外挑阳台上方修建钢筋混凝土雨披，包括阳台外侧五根钢筋混凝土圆柱，以及阳台上方的钢筋混凝土顶板，雨披面积11.8平方米……我局作出如下决定：责令黄清榜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自行改正上述违法行为”。 另查明，黄违洪曾于2017年将案外人邻邦物业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其赔偿因304室屋顶漏水而造成303室房屋弃置九年的经济损失80000元以及要求修复304室屋顶的数百个渗水钉孔实施防水补漏工程。后，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203民初336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主张系属于公共区域的斜面屋顶交错处形成积水沟，积水经由装修钉孔渗漏进位于积水沟下方的303室内造成漏水”，“现属于被告管理区域内的房屋屋顶出现漏水问题，被告理应依约履行管理责任，进行维修养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就屋顶渗水钉孔实施防水补漏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漏水问题是否确实导致房屋无法居住以致闲置、闲置时长以及因闲置或修补漏水问题发生的实际损失均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对造成漏水原因的责任认定也未提出诉求，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漏水损失8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邻邦物业公司已经履行了判决事项。 还查明，黄违洪曾于2017年2月22日将颜建生诉至一审法院，后于2018年6月1日撤回起诉。之后，颜建生曾对黄违洪的303室一层老人房进行粉刷处理。 一审期间，黄违洪申请对303室一层老人房漏水原因以及303室一层老人房、厕所自200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租金损失进行评估。之后，两项评估事项均被退鉴。其中漏水原因的退鉴原因为：1.漏水现象已经停止；2.渗漏房屋已经修缮；3.原始建筑环境已经改动；4.渗漏情况和原始环境均已经破坏。此后，黄违洪再次申请对303室一层老人房2019年5月之前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就此项申请，鉴定机构厦门欣途技术有限公司回复因受鉴对象漏水的具体时间不详且现场已灭失，现场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对其主张的事实进行举证证明。黄违洪主张颜建生违章搭盖导致303室一层老人房漏水致使空置十年无法使用，并主张颜建生拆毁303室厕所的排污塑料管及屋顶通气孔，导致其厕所恶臭无法使用，黄违洪应就前述事实举证证明。 首先，黄违洪所举示的照片无法证明其303室一层老人房因颜建生违章搭建致使无法使用，也无法证明颜建生拆毁303室厕所的排污塑料管及屋顶通气孔。其次，根据本案鉴定机构退鉴函所示，303室一层老人房已无漏水现象，黄违洪主张此前漏水系因颜建生违章搭盖所导致，但又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再次，黄违洪主张303室一层老人房及厕所无法使用十年，既无证据证明存在该无法使用的事实，也无证据证明系因颜建生过错所导致。此外，黄违洪所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租金损失等事实也均无证据予以佐证。综上所述，鉴于黄违洪无法证明其主张成立，对其各项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黄违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50元，由黄违洪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黄违洪补充举证如下：1.一组照片共10张，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屋顶上的排气管都是假的，无法正常排气，因屋顶漏水导致其无法使用房屋；2.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厦民终字第2129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该民事裁定指向的一审判决即（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已履行完毕。 颜建生对黄违洪补充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无法实现对方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 本院对黄违洪补充举证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因该组照片不具有明显的可识别性，因此无法认定该组照片的拍摄对象就是案涉的303、304室房屋屋顶，且即便拍摄对象属实，该组照片也显然不能证明黄违洪所主张的排气管被破坏及房屋漏水的事实，即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09年4月28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就黄清榜等人（即303室原产权人）诉颜建生等人（即304室产权人）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作出（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判项之一为：颜建生、张梅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厦门市思明区龙头路94号304室四楼厕所排气孔原貌。该判决生效后，黄清榜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案中黄清榜即主张颜建生在装修304室时将303室厕所使用的排气孔予以拆毁并致厕所无法正常使用。本案中黄违洪要求颜建生应予恢复的303室厕所被拆毁的排污塑料管及屋顶通气孔即指（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案中黄清榜所称的被拆毁之排气孔设施，黄违洪在本案中称（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作出后，颜建生至今未按判决履行恢复排气设施原貌。 二审期间，黄违洪要求法院另寻鉴定机构对其303室老人房漏水原因及老人房及厕所封闭11年的财产经济损失进行评估。 本院认为，黄违洪在本案中主张因颜建生的违建行为导致其名下303室房产漏水并产生经济损失，因此，黄违洪应就颜建生的违建行为与其房屋漏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房屋漏水导致的具体经济损失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一审期间，黄违洪就自己所应承担的上述举证事项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根据鉴定机构的回复，黄违洪所申请的鉴定事项系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而非因鉴定机构自身资质限制，显然，因客观原因导致无法鉴定的，应由对拟鉴定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以黄违洪就自己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举证不能为由驳回黄违洪的此项赔偿损失之主张，举证责任分配得当，应予维持。黄违洪在二审期间再次要求鉴定，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对于黄违洪提出的恢复在其四楼至屋顶的303室房产老人厕所排污管和排气孔原状诉求，因303室原产权人黄清榜已在（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中基于相同的事实和理由提出同样的诉求，且黄清榜的诉求已在该案中获法院生效判决支持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黄违洪在2013年成为303室产权人后，若其认为颜建生未实际履行（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恢复303室房产老人厕所排污管和排气孔之法律义务，其可在执行程序中行使黄清榜基于（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要求颜建生履行生效判决的权利。显然，通过执行程序足以实现黄违洪要求颜建生恢复303室厕所排污管和排气孔原状的权利主张。黄违洪再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颜建生履行（2009）思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的恢复303室厕所排污管和排气孔原状，属重复诉讼，对黄违洪的此项诉求理应裁定驳回起诉。但鉴于黄违洪在本案中一并提出两项诉求，但仅恢复原状这一诉求系重复起诉，关于赔偿损失的诉求则属法院应予受理并进行实体审理的事项。因此，在黄违洪在本案中的赔偿损失诉求不能成立应予判决驳回的情况下，法院可基于一并处理之司法便利原则，对其重复起诉的恢复原状这一诉求在本案判决中一并予以驳回，而不再另行制作裁定驳回其起诉。故，一审法院以判决方式驳回黄违洪全案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对黄违洪关于恢复303室厕所排污管和排气孔原状之诉求的法律适用虽有所不当，但不影响案件处理结果，对一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50元，由黄违洪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邱一帆 审判员  洪培花 审判员  陈 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彭丽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