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2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汉族，1969年10月2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男，汉族，1968年7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汉族，1985年2月21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85年2月15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汉族，1985年2月21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云某，男，汉族，1979年2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珍，女，汉族，1980年3月8日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男，汉族，1979年1月9日出生，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凌丽，女，汉族，1980年9月2日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女，汉族，1977年12月21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汉族，1945年3月14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委托诉讼代理郑亭亭，女，汉族，1985年9月6日生，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汉族，1990年5月29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贵英，女，汉族，1966年1月29日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1971年1月24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男，汉族，1967年9月15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女，汉族，1965年5月7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2，男，汉族，1981年10月20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女，汉族，1971年6月28日出生，住吉林省前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汉族，1981年4月25日出生，住吉林省扶余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汉族，1985年2月7日出生，住吉林省扶余市。 被告人于鹏鹏，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于2019年8月2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经前郭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9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玉奎，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于2019年8月5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经前郭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9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迪，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晓光，吉林大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二部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40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不服从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3月23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7刑终80号刑事裁定书，以二审审理期间出现新的证据，导致本案相关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洪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鹏鹏及其辩护人许迪、被告人王玉奎及其辩护人张晓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于鹏鹏伙同被告人王玉奎、孙某1（已判刑）在未取得种子备案证的情况下，在前郭县洪泉乡、王府站镇、额如乡等地销售无标签花生种子“四粒红”60150市斤，销售金额人民币468,450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约为人民币2,399,925元。其中被告人王玉奎参与销售50150市斤，销售金额人民币393,450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约为人民币2,000,935元。经前郭县农业局认定，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销售的花生种子为假种子。 2017年4月，被告人于鹏鹏在未取得种子备案证的情况下，在扶余市增盛镇销售无标签花生种子“四粒红”花生种子4400市斤。经扶余市农业执法大队鉴定：被告人于鹏鹏销售的花生种子为假种子。经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给农户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74,606元。2019年8月2日，被告人于鹏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5日，被告人王玉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被告人于鹏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等17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杨某1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9万元，鲁某1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2万元，张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30万元，王某1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32.4万元，高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7万元，云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9万元，任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9万元，于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16.2万元，宋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7.2万元，赵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19.8万元，王某2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9.9万元，芮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6.3万元，鞠某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5万元，鲁某2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5.4万元，姜某1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2.2万元，杨某2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2.715万元，李某要求二被告赔偿13垧地的损失。 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许迪认为，被告人于鹏鹏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全部被害人的谅解，同时1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提交了撤诉申请。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能够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晓光认为，被告人王玉奎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全部被害人的谅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同时1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提交了撤诉申请。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能够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孙某1（已判刑）、于鹏鹏、王玉奎在未取得种子备案证的情况下，在前郭县洪泉乡、王府站镇、额如乡，扶余市增盛镇等地销售无标签的“四粒红”花生种子66450市斤，其中于鹏鹏参与销售60150市斤，王玉奎参与销售50150市斤。经前郭县农业局认定，所销售的花生种子为假种子。于鹏鹏参与销售假花生种子金额为人民币465,900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为人民币2,399,925元；王玉奎参与销售假花生种子金额为人民币390,900元，经被害人造成损失为人民币2,000,935元。 2017年4月，被告人于鹏鹏在未取得备案证的情况下，向杨某2销售花生种子700市斤，向李某销售花生种子3700市斤，上述花生种子经扶余市农业执法大队鉴定为假种子，于鹏鹏销售假花生种子金额为人民币33,000元，给被害人杨某2造成损失为人民币10,454元、李某损失为人民币64,152元，共损失人民币74,606元。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于鹏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5日，被告人王玉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次庭审中当庭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于鹏鹏及其家属、被告人王玉奎及其家属积极赔偿了全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全部被害人的谅解。同时，1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部向本院提交了撤诉申请书，请求撤回对于鹏鹏、王玉奎的告诉，本院均准予撤诉。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于鹏鹏供述和辩解：我是吉林省扶余市增盛镇沿江村农民，因销售假花生种子被列为网上逃犯，现来自首。我和孙某1、王玉奎一起在李某处购买花生种子卖给前郭县的农民，在我家卖了两户，李某是辽宁人，具体是哪的人我不知道。2017年春天，我去孙某1处买花生种子，孙某1和我说，他与李某发生争执，李某不卖他花生种子，他把联系方式给我，让我联系李某。通过联系，以6.3元的价格在他那定的10000斤花生种子，孙某1出30,000元，我出33,000元，过两三天，我和王玉奎在长岭县高速路口接货，付货款后，我把花生拉到洪泉乡长发屯。孙某1在长发屯包地种花生，已经联系买花生种子的老百姓，以每市斤7.5元的价格销售，当天就卖完了。价款放在我这，留着下次进货用。过四、五天，孙某1联系我，说还人要种子，让我联系李某，我联系李某订了15000斤花生种子。这次王玉奎想入股，我和孙某1商量，孙某1说，“我要自己的那份钱，你和王玉奎怎么算账他不管。”后来商定孙某1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和王玉奎平分。这次现场卖了一部分，剩下的放在孙某1家，是每市斤8元卖的。孙某1卖完就联系我，我从李某购花生种子，又进了两、三车，一共销售了5万多斤。花生种子没有包装，都是用红色编织袋装的，每袋50斤，纺织袋上没有文字。销售的花生种子没有备案，因为结果少、产量低，老百姓找过孙某1，孙德全让我联系李某，问问这个种子是什么种子，李某说，种子是山东临沂的，种子没问题。孙某1被抓后我去外地打工了。王玉奎看我和孙某1销售花生种子挺挣钱，他主动找我想入股，让我和孙某1商量，孙某1同意了，王玉奎指定拿钱进花生种子，但是拿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在扶余市销售的花生种子是我和孙某1、王玉奎在洪泉乡销售剩的下4000多斤，他们说拉到我家放着，有买的就卖，过了六、七天，新站乡有人联系我要买花生种子，我没在家，他买了3700斤，增盛世元村的在我家买了700斤，都是我母亲收的钱。 2.被告人王玉奎供述和辩解：我是扶余市增盛镇沿江村的农民。于鹏鹏和孙某1一起销售花生种子，我没有参与，只负责开车。孙某1在前郭县洪泉乡种花生，把花生种子都拉到洪泉卖了，不知道什么品种，不知道哪来的。2016年末，我和于鹏鹏合伙买一台蓝色半截车，收花生拉货做点小生意，2017年春天，于鹏鹏和我说，他和孙某1整点花生种子卖，问我和王某是否和他一起干，我不同意，王某也不干。后来于鹏鹏说他用车，他没有驾照，让我去开车，我同意了。我和于鹏鹏在长岭高速口接货，拉花生种子，到洪泉后现场卖给老百姓了，卸完车我和于鹏鹏回增盛了，几天后，于鹏鹏又来找我，去拉花生种子，于鹏鹏说，这回咱俩合伙买，不能白让你开车，挣多就多给点工资，挣少就少给点工资，也没说数，我说咋地都行。去长岭高速口拉花生种子都是于鹏鹏联系我，让我开车去。花生种子用红色编织袋装的，没有文字，没有见过李某，后来听说花生种子是假的。我没有跟于鹏鹏、孙某1一起销售花生种子。我向于鹏鹏要工钱，他说钱在孙某1那，没有钱给我。于鹏鹏将在洪泉乡卖剩下的花生种子拉回家了，多少记不清了。 二、被害人陈述 前郭县王府站镇农民 1.张某购买花生种子450斤，受灾面积1.7公顷。 2.杨某1购买花生种子150斤，受灾面积6公顷。 3.张某1购买花生种子2300斤，受灾面积8.5公顷。 4.赵某购买花生种子2500斤，受灾面积11公顷。 5.姜某购买花生种子500斤，受灾面积2公顷。 6.杨某购买花生种子700斤，受灾面积3公顷。 7.刘某购买花生种子500斤，受灾面积2公顷。 8.张某2购买花生种子250斤，受灾面积1公顷。 9.鲁某1购买花生种子300斤，受灾面积1.2公顷。 10.鲁某2购买花生种子600斤，受灾面积5公顷。 11.王某2购买花生种子1200斤，受灾面积5公顷。 12.田某购买花生种子1100斤，受灾面积4.5公顷。 13.任某购买花生种子1250斤，受灾面积5公顷。 14.云某购买花生种子500斤，受灾面积2.5公顷。 15.云某1购买花生种子1000斤，受灾面积4公顷。 16.芮某购买花生种子1000斤，受灾面积3.5公顷。 17.张某3购买花生种子1200斤，受灾面积5公顷。 18.张某4购买花生种子250斤，受灾面积1.2公顷。 19.朱某购买花生种子250斤，受灾面积1.2公顷。 前郭县额如乡农民 20.黄某购买花生种子3300斤，受灾面积13顷。 21.于某购买花生种子600斤，受灾面积2.5公顷。 22.李某购买花生种子1250斤，受灾面积5公顷。 23.于某1购买花生种子2400斤，受灾面积8.7公顷。 24.张某5购买花生种子1000斤，受灾面积4公顷。 前郭县洪泉乡农民 25.朱某2购买花生种子1600斤，受灾面积5.4公顷。 26.姜某1购买花生种子500斤，受灾面积2.2公顷。 27.宋某购买花生种子1150斤，受灾面积3.5公顷。 28.鞠某购买花生种子1250斤，受灾面积5公顷。 29.王某3购买花生种子3000斤，受灾面积16公顷。 30.任某购买花生种子3900斤，受灾面积15公顷。 31.刘某购买花生种子1350斤，受灾面积5公顷。 32.梅某购买花生种子2250斤，受灾面积9公顷。 33.田某购买花生种子600斤，受灾面积2.5公顷。 34.尹某购买花生种子2000斤，受灾面积6公顷。 35.郭某购买花生种子250斤，受灾面积1公顷。 36.刘某购买花生种子1300斤，受灾面积5公顷。 37.杨某购买花生种子300斤，受灾面积1.2公顷。 前郭县套浩太乡农民 38.王某1购买花生种子3800斤，受灾面积17公顷。 39.高某购买花生种子1200斤，受灾面积5公顷。 40.张某购买花生种子3000斤，受灾面积12公顷。 前郭县长龙乡农民 41.李某4购买花生种子1200斤，受灾面积5公顷。 42.徐某购买花生种子2400斤，受灾面积8.5公顷。 43.李某5购买花生种子2400斤，受灾面积8公顷。 前郭县宝甸乡农民 44.兰某购买花生种子500斤，受灾面积2公顷。 扶余市增盛镇农民 45.杨某2购买花生种子700斤，受灾面积1.7公顷。 46.李某6购买花生种子3700斤，受灾面积13.5公顷。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2证言：我是于鹏鹏的母亲。今年春天，我在家里卖过花生种子，种子是于鹏鹏、孙某1、王玉奎合伙在长岭进回来的，有一部分放在我家，大约四五千斤，是于鹏鹏告诉我卖7.5元一斤。东院邻居丛某的外甥买了3700斤，世元村的买了700斤。钱给于鹏鹏了，剩下的都让于鹏鹏他们拉走了。 2.证人丛某证言：我是增盛镇沿江的农民，李某是我外甥，今年春天在我屯于鹏鹏家买过花生种子3700斤。7月，李某给我打电话，说于鹏鹏在没在家，花生不结果，后来报案了。 3.证人于某证言：我是扶余市三井子镇的农民，李某是我姑爷。2017年5月，李某领我去于鹏鹏家买花生种子3700斤。7月，李某说花生不结果。 4.证人郭某证言：李某在黑龙江省泰康县承包了200亩地左右。我听说他是通过他老姨介绍买的花生种子，他种的花生不结果。 5.证人孙某2证言：今年我和李某一起在黑龙江省泰康县种花生地了。李某承包了200亩地左右。李某种的花生不结果。 6.证人孙某1证言：因销售假种子被判刑。2017年春天我和李某联系进花生种子，进了7000斤，我卖给屯里的人，屯里人感觉还行，又找我订花生种子，由于我和李某发生争执，没办法和他联系，我找于鹏鹏，让他联系李某。我和于鹏鹏合伙销售花生种子，第一次进了10000斤，卖完第一车，于鹏鹏和我说王玉奎觉得开车挣钱少，想入股一起销售花生种子。我当时同意了，利润我分一半，另一半王玉奎和于鹏鹏平分，于鹏鹏也同意这么分红，剩下的四车都是于鹏鹏和王玉奎一起进的种子，又一起销售的。一共销售66450斤花生种了，第一车是我自己在李某处进的，第二车是于鹏鹏联系的10000斤，我们俩卖的，剩下49450斤是我们三人销售的。卖完第一车，定的是给王玉奎运费，王玉奎看我们销售花生种子挺挣钱，觉得开车挣钱少，就先和于鹏鹏商量要入股销售花种子，于鹏鹏找我商量，我说利润我分一半，没占我利润，我就同意王玉奎入股了。王玉奎投多少钱我不知道，进花生种子的钱都是于鹏鹏花的包括加油钱，于鹏鹏知道王玉奎投资多少。我记得于鹏鹏没有从洪泉拉走过花生种子，不知道他在家销售花生种子。 四、书证 1.吉林省种子管理总站鉴定意见，证明此花生种子生育期表现明显偏晚，形成的果针数和有效荚果数明显少于当地主栽品种，不适宜当地种植，是造成减产的主要原因。 2.前郭县农业局证明材料，证实孙某1销售的花生种子包装上没有标签，为假种子；孙某1未办理种子备案手续。 3.前郭县农业局前农发[2017]22号文件，证实受害地块花生株高明显高于对照地块花生株高；分枝基本一致，多数为四个，极少六个分枝；百果重和百粒重相对较轻；商品性较差；产量明显减少，而对照地块花生产量正常。 4.前郭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花生损失人民币2,651,288.98元 5.受灾农户花生地和花生状况图片，证实被害人种植花生减产。 6.2017年受灾花生面积统计表，证实各受灾农户的受灾面积。 7.孙某销售花生种子统计表，证实花生种子共销售66450斤，共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10,000元，农户受灾面积为266.8公顷，及各受灾农户购买情况、受灾情况。 8.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花生每公顷减产1080公斤，鉴定基准日“四粒红”花生果的市场价格人民币4.4元每公斤，杨某2的损失人民币10,454元，李某损失人民币64,152元，合计人民币74,606元。 9.扶余市农业综合执法大队证明材料，证实于鹏鹏所卖花生种子是假种子，种的花生不能正常成熟。 10.赵某与杨某2土地承包合同，证实杨某2承包土地2.2公顷。 11.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种子管理站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报告，证实李某所种的花生种子生育期明显表现偏晚，有效荚果数明显少于当地主栽品种，不适宜当地种植。 12.专家组田间测产鉴定报告，证实杨某2种植的地块花生明显减产，商品性较差。 1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吉0721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孙某1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已判刑。 14.扶余市公安局增盛派出所证明，证实于鹏鹏、王玉奎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5.于鹏鹏、王玉奎的公民户籍信息，证实其二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全部被害人对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的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于鹏鹏及其家属、被告人王玉奎及其家属积极赔偿全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全部被害人的谅解。 17.17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撤诉申请书，证明全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撤回对于鹏鹏、王玉奎的告诉。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以不合格的种子冒充合格的种子，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农用生产资料质量的监督管理制度和农业生产，已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销售伪劣种子的过程中，孙某1、于鹏鹏负责联系购买及销售花生种子，王玉奎负责运输花生种子，三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孙某1、于鹏鹏为主犯，王玉奎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于鹏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奎犯罪后虽然主动投案，但在一审终结前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故其辩护人认为王玉奎具有自首情节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玉奎在本次庭审中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鹏鹏及其家属、被告人王玉奎及其家属积极偿还全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综合考虑被告人于鹏鹏、王玉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从犯、自首、认罪、赔偿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销售伪劣种子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缴纳罚金的期限】，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管理法》第四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鹏鹏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王玉奎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徐宏杰 审判员  王蓓蓓 审判员  孙洪江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陈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