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6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为制氨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花山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宋向礼，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成，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艳芬，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西路310号。负责人：李林彬，系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玲，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开发区西苑盛世锦华旁（开发区翠峰路5号连接房）23-29号。法定代表人：徐平。原审被告：徐平，女，198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审被告：何道恩，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王玲，女，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原审被告：何道庚，男，197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徐华，女，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审被告：徐建宝，男，195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原审被告：陈庆芬，女，195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上诉人云南大为制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以下简称曲靖分行）、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江源公司）及原审被告徐平、何道恩、王玲、何道庚、徐华、徐建宝、陈庆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3民初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成、崔艳芬，被上诉人曲靖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金江源公司及原审被告徐平、何道恩、王玲、何道庚、徐华、徐建宝、陈庆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3民初398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中大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部分，改判大为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两个方面的错误和遗漏。1.曲靖分行与大为公司及各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25日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后，于同年6月26日和6月27日与金江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共计向金江源公司发放贷款70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大为公司被确定为该7000万元贷款的担保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7000万元担保额度已用完。本案诉争的借款发生于上述借款之后，大为公司不应当再为此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一审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2018年1月19日曲靖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在报纸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明确已将本案诉争债权转让给了华融公司，但一审法院未对该转让行为进行认定。二、曲靖分行与金江源公司、何道庚等人存在恶意串通，签署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三、大为公司在一审时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对于查明本案所遗漏的2014年6月两笔共计7000万元贷款及借贷双方存在恶意串通等事实具有重要作用，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存在违法。曲靖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大为公司没有承担过最高额保证责任，因此大为公司承担贷款的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金江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徐平、何道恩、王玲、何道庚、徐华、徐建宝、陈庆芬均未发表陈述意见。曲靖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江源公司偿还曲靖分行借款200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6月24日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算至2017年10月18日共计4827111.2元）；2.判令曲靖分行对徐平所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及18幢18-1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的两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3.判令曲靖分行对何道恩、王玲共同共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5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及18幢18-6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的三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4、判令曲靖分行对何道庚、徐华共同共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8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及18幢18-9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的三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5、判令曲靖分行对徐建宝、陈庆芬共同共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3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的两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6、判令大为公司、徐平为金江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上述九被告承担曲靖分行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20000元；8.判令上述九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和保全费用、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5日，曲靖分行与金江源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约定：金江源公司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申请使用综合授信额度人民币7000万元，使用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止。2014年6月25日，曲靖分行又分别与被告徐平签订了编号2014信曲银最抵字第5114903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徐平以位于昆明市两套房产为金江源公司在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发生的债务向曲靖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人民币70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与何道恩、王玲签订了编号2014信曲银最抵字第5114903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何道恩、王玲以位于昆明市房产为金江源公司在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发生的债务向曲靖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人民币70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与何道庚、徐华签订了编号2014信曲银最抵字第5114903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何道庚、徐华以位于昆明市房产为金江源公司在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发生的债务向曲靖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人民币70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与徐建宝、陈庆芬签订了编号2014信曲银最抵字第5114903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徐建宝、陈庆芬以位于昆明市两套房产为金江源公司在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发生的债务向曲靖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人民币70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6月25日，大为公司、徐平分别与曲靖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大为公司、徐平为金江源公司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向曲靖分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人民币7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6月24日，金江源公司与曲靖分行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金江源公司发放人民币2000万元的贷款，期限为6个月，贷款年利率为8.1%，按季付息，到期还本等。上述合同签订当天，曲靖分行即向金江源公司发放了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但金江源公司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息还本义务。2017年11月1日，曲靖分行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曲靖分行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及担保权，有其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他项权证、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云南大为制氨有限公司提交的综合授信合同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大为公司提出其已经为另外的70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不应再承担本案担保责任的抗辩理由，与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不符，且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曲靖分行提出判令大为公司、金江源公司及徐平、何道恩、王玲、何道庚、徐华、徐建宝、陈庆芬承担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金江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曲靖分行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二、曲靖分行对徐平所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及18幢18-1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的两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三、曲靖分行对何道恩、王玲共同共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5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及18幢18-6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的三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四、曲靖分行对何道庚、徐华共同共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8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及18幢18-9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的三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五、曲靖分行对徐建宝、陈庆芬共同共有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3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的两套房产享有抵押权，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六、大为公司、徐平为金江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曲靖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086元，由金江源公司、大为公司、徐平、何道恩、王玲、何道庚、徐华、徐建宝、陈庆芬承担。二审中，到庭的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未到庭的当事人自行放弃诉讼权利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本院对一审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大为公司向本院提交两组新证据：第一组，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3刑终475号、（2018）云03刑初36号两份裁判文书，拟证明曲靖分行原行长及行长助理与云南信隆农资有限公司、金江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道庚关系密切，恶意向信隆公司发放贷款，何道庚被追究刑事责任；第二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拟证明本案诉争债权已经发生转让。曲靖分行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两份裁判文书涉及的主体是曲靖分行与云南信隆农资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联；对第二组证据提出华融公司已经出具情况说明称由曲靖分行继续进行诉讼，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以上新证据本院结合下文一并进行评判。二审中，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本案的《情况说明》，确认本案债权曲靖分行已经转让，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已经成为受让人享有本案债权；其委托曲靖分行继续以债权人身份参与诉讼，其不作为被上诉人参与诉讼，也不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确认生效判决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大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问题。曲靖分行与金江源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与大为公司、徐平、何道恩、王玲、何道庚、徐华、徐建宝、陈庆芬分别签订的数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大为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两份刑事判决书案涉主体、事实与本案诉讼主体、诉争事实不同，不能证明本案借贷双方存在恶意串通，在大为公司没有进一步举证证明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其据此两份判决书主张本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系借贷双方恶意串通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大为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大为公司应当向曲靖分行在最高额债权本金人民币7000万元额度内为金江源公司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大为公司应当按约定履行保证义务。曲靖分行根据本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于2015年6月24日向金江源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该贷款发生的时间在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间之内，且未超过最高额债权本金7000万元的限额，大为公司应按约在最高额债权本金7000万元范围内对本案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江源公司届期未偿还贷款，曲靖分行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大为公司主张2000万元债权本金及保证范围内的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大为公司并未对之前的贷款承担过保证责任，其提出仅对发生在前的70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对之后发生的贷款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最高额保证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大为公司应当按约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但一审未按照最高额保证的法律规定进行判决，直接判决大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一审法院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如上所述，《综合授信合同》期间内发生的贷款次数、数额并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大为公司提出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其调取证据申请系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本案债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虽发生转让，但债权受让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委托曲靖分行继续以债权人身份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一审程序并不违法。此外，一审判决对借款利息计算的利率未明确计算标准，本院予以补充判决；本案当事人提供的各种担保关系均为最高额担保，但一审判决对提供担保的各方当事人均未按最高额担保进行判决，而直接判决承担相关担保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且一审判决对各个担保人承担责任均遗漏判决追偿权，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补充判决完整。综上所述，大为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有遗漏且表述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3民初398号民事判决；二、由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按年利率8.1%计算，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按年利率12.15%计算罚息和复利）；三、若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所涉债务，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有权对徐平抵押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18幢18-1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两套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二项债务在最高额债权本金7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徐平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若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所涉债务，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有权对何道恩、王玲抵押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5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6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三套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二项债务在最高额债权本金7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何道恩、王玲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若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所涉债务，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有权对何道庚、徐华抵押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8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9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三套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二项债务在最高额债权本金7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何道庚、徐华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六、若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所涉债务，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有权对徐建宝、陈庆芬抵押的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18幢18-3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第××号）两套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二项债务在最高额债权本金7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徐建宝、陈庆芬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七、若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所涉债务，由云南大为制氨有限公司、徐平分别在最高额债权本金70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云南大为制氨有限公司、徐平承担清偿责任后，分别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八、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6086元，由云南金江源农资商贸有限公司、云南大为制氨有限公司、徐平、何道恩、王玲、何道庚、徐华、徐建宝、陈庆芬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6086元，由云南大为制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娟审判员 潘 静审判员 罗 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