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23民初2171号原告：湖北广盐蓝天盐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云梦县云化路特1号。法定代表人：王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平，男，系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堂，湖北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全盛兴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湖北现代五金机电城3栋1层21室。法定代表人：聂维朋，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湘潭湘机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电工北路53号。法定代表人：刘雪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琛，湖南同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万邦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下陆区肖家铺路69号。法定代表人：李道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国，男，系该公司销售经理。原告湖北广盐蓝天盐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与被告武汉全盛兴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盛兴公司）、被告湘潭湘机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机公司）、被告湖北万邦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平、张从堂，被告湘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陈琛，被告万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全盛兴公司第一次开庭指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出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未派员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蓝天公司经济损失720000元；二、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及交通费1000元；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期间，蓝天公司变更第1项诉请为：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蓝天公司经济损失120000元；变更第2项诉请为：三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5000元及交通费1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6日，蓝天公司因生产需要，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向供应商招标竞购机电设备，被告全盛兴公司成功中标后，与蓝天公司方签订了《设备材料买卖合同》。被告全盛兴公司于2018年12月份，分别从被告湘机公司发送YE2-315L1-4，160W电机一台、从万邦公司发送160KW/6极无铭牌电机一台，交付给蓝天公司。蓝天公司在将上述两台电机投入生产使用中，发现该两台电机运行异常，无法满足正常生产。蓝天公司被迫于2019年7月30日停产维修。经蓝天公司设备维修人员拆机检查，发现上述两台电机分别存在以旧改新、以次充好及电机膛内发现铁屑等电机质量问题。对此存在的质量问题，已得到被告全盛兴公司委托的生产厂家湘机公司、万邦公司的技术人员到现场确认。被告方对存在质量问题没有异议并对旧电机进行了维修更换。综上，由于被告供应的电机存在质量问题，致使蓝天公司被迫停产维修更换，因停产维修更换影响了蓝天公司的正常生产时间2天。从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六个班次，给蓝天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单班平均盐产量约600吨，六个班次共3600吨，吨盐毛利200元，合计损失720000元。为了维护蓝天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蓝天公司根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蓝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全盛兴公司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电机买卖合同，该电机铭牌意味着技术问题，如果电机存在质量问题蓝天公司应该及时提出来，而不是半年以后再提质量问题，且如果被告销售的电机无铭牌则蓝天公司根本无法使用；二、蓝天公司诉称被告以旧充新，没有事实依据，其自行拆机，是违规的，被告方不予认可；三、蓝天公司诉称的维修事实，其实是被告方考虑与蓝天公司方三十余年的合作关系，才派员去为其维修，更换维修的证明被告方怀疑蓝天公司是在不正当的情况下获得的；四、蓝天公司的停产检修是其二个月一次的例行检修。被告湘机公司辩称，一、蓝天公司与湘机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湘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蓝天公司诉称的“将上述两台电机投入生产使用中，发现该两台电机运行异常，无法满足正常生产”与客观事实不符，该电机一直存放在蓝天公司仓库中，且蓝天公司的该陈述与提交的证据七中所述事实也不一致，故蓝天公司陈述事实明显不客观且相互矛盾；三、湘机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根据全盛兴公司要求将电机交付蓝天公司，蓝天公司当时办理了验收手续，证明电机符合要求，并无质量问题；四、蓝天公司与湘机公司于2019年8月4日签订的《关于160KW/4极电机的情况调查》中所描述的事实并非事实，涉案电机是蓝天公司内部人员为了推卸自身造成电机轴承损坏责任及其自行采购大批仿冒湘机公司电机的失职责任，而提出要求湘机公司予以配合其内部进行解释所签订的情况调查，湘机公司工作人员在不设防的情况下签字盖章，并非湘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也未实际履行该调查协议；五、蓝天公司至今也未将涉案电机投入使用，根本不可能造成其停产的情形；六、蓝天公司提交的《成品盐生产进度表》是其自行制作，数据不可信，不能作为其损失的依据；七、蓝天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无证据支持。被告万邦公司辩称，一、蓝天公司与万邦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万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另外，蓝天公司如提起产品责任纠纷，也只能选择起诉生产者或销售者，不能同时起诉三被告；二、万邦公司向蓝天公司发送的电机不存在质量问题;三、蓝天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72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依《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蓝天公司与全盛兴公司签订的《设备材料买卖合同》并没有标明所采购的电机是何种用途，即使电机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预见电机的质量问题会造成如此大的损失。综上，请求驳回蓝天公司对万邦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蓝天公司提交的九份证据，被告全盛兴认为证据九是蓝天公司自行制作，不能证明其损失，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湘机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七中的《关于160KW/4极电机的情况调查》不认可，认为该情况调查虽真实但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八中照片是蓝天公司工作人员在拆机过程中采取不适当措施敲打造成的痕迹；证据九是蓝天公司单方制作，内容可随意修改。被告万邦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七中的《关于无铭牌电机的处理意见》是万邦公司在受欺骗和威胁的情况下所签订，该意见不认可；证据九是蓝天公司单方制作，缺乏合法性。蓝天公司对湘机公司提交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中聊天记录无具体时间，不以证明是蓝天公司工作人员所为；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蓝天公司对湘机公司提交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三是万邦公司单方委托行为，不应采信；证据四通话主体不明，真实性不能认定；证据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对蓝天公司提交的证据七，湘机公司及万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湘机公司认为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及万邦公司认为协议是在受欺骗和威胁的情况下所签订，但两公司均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且万邦公司也并未依法请求撤销该协议，故在两公司均承认对其所销售的电机更换过轴承及翻新后补钉铭牌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湘机公司虽对证据八的证明目的有质疑，但对该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达到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评判；对蓝天公司提交的证据九，被告质证意见成立，在没有对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的前提下，单凭蓝天公司自行制作的生产进度表及食盐价格表，并不足以证明停产造成的损失为720000元的事实，故该证据并不具有充分的证明力。对湘机公司提交两份证据，本院认为，蓝天公司质证意见成立，该微信聊天记录对象及时间均不能确定，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湘机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蓝天公司虽对其提出质疑，但该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将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评判；证据四因证人柯某未到庭作证本院难以采信；证据五，蓝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对案件事实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10月26日，蓝天公司因生产需要，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向供应商招标竞购机电设备，被告全盛兴公司成功中标后，与蓝天公司方签订了《设备材料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全盛兴公司向蓝天公司销售不同型号的电动机八台，总价款122000元；产品质量及技术标准按国家标准执行；合同生效后20天交货；全盛兴公司提供的产品品种、型号、规格、质量不符合规定的，如蓝天公司同意利用，应当按质论价，如果不能利用，应根据产品的具体情况，由全盛兴负责包换、调换或退货并承担给蓝天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如全盛兴设备质量造成蓝天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全盛兴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如一方违约，守约方为维护权益向违约方追偿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均由违约方承担。双方还约定了交货地点、货款结算、验收标准、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等条款。合同生效后，全盛兴公司于同年12月份分别从被告湘机公司购买发送160KW/4电机一台（价格为21753元）、从万邦公司发送160KW/6极无铭牌电机一台（价格为33367元），交付给蓝天公司。蓝天公司在将上述两台电机投入生产使用中，发现该两台电机运行异常，遂与全盛兴公司联系，全盛兴公司遂与生产厂家湘机公司及万邦公司联系指派技术人员到场处理。同月30日及31日，蓝天公司停产检修。湘机公司及万邦公司派员到蓝天公司现场勘查处理后,蓝天公司与湘机公司于2019年8月4日签订了“关于160KW/4极电机的情况调查”协议一份，内容为：“去年12月份甲方在乙方（湘机公司）购回一台YE2-315L1-4，160KW电机（NO.B1811684）作为风机备用电机，今年7月30日甲方（蓝天公司）利用停产维修，计划更换此电机，在对新电机（乙方提供）做更换前通过常规试验和检查发现，电机尾端轴承噪音较大，经尾端解体后，发现转子轴颈处有人为钝锉的情况，甲方分析：轴为旧改新，经与乙方沟通，乙方及时委派技术人员来甲方现场确认，承认属乙方质量问题，表示尽快给甲方更换一台同型号规格电机，产生的所有费用，如运费、装卸、物权等问题，均由乙方承担。”2019年8月7日，蓝天公司代表柯某与万邦公司代表邵新国又签订了一份“关于无牌电机的处理意见”协议一份，内容为：“今年7月31日发现一台160KW/6极无铭牌（电机），电机膛内发现铁屑，经乙方（万邦公司）来人现场确认，电机属该公司产品，完全是由于乙方生产管理所造成的低级错误，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无条件更换同型号规格电机；二、所产生的一切运杂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三、电机返甲方（蓝天公司）时，随机附产品合格证、试验报告等国标标识。以上协议一式二份，以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达成后，湘机公司仅将涉案电机更换一个新轴承后又将电机交付给蓝天公司；万邦公司将涉案电机送至云梦县德立电机制造有限公司进行装配、喷涂油漆和补订电机铭牌后又送回蓝天公司，蓝天公司柯某收货后于同月14日出具了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湖北万邦电机股份有限公司160KW/6极电机壹台（之前协议作废）。之后，蓝天公司多次向被告主张因电机质量造成的损失无获，双方以至成诉。另查明，蓝天公司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电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本案是否造成蓝天公司损失及损失如何确定；3.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蓝天公司因生产需要，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向供应商招标竞购机电设备，被告全盛兴公司中标后与蓝天公司方签订了《设备材料买卖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涉案电机是否存在质量的问题。湘机公司在庭审质证及辩称中虽认可原、被告签订的情况调查协议是真实的，但认为该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提供的电机没有质量问题；万邦公司质证及辩称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关于无铭牌电机的处理意见》是万邦公司在受欺骗和威胁的情况下所签订，其提供的电机没有维修及质量问题。本院认为，蓝天公司与全盛兴公司签订合同后，万邦公司与湘机公司依约向蓝天公司发送了涉案两台电机，蓝天公司在使用后发现质量异常，万邦公司与湘机公司受全盛兴公司通知派员现场处理后，与蓝天公司签订了两份处理协议，两被告公司协议认可电机存在轴承为旧改新及机膛内发现铁屑等质量问题。协议签订后，湘机公司将涉案电机更换一个新轴承及万邦公司将涉案电机送至云梦县德立电机制造有限公司进行装配、喷涂油漆和补订电机铭牌后又送回蓝天公司，故两被告辩称涉案电机没有质量问题明显与上述事实不符，且两被告庭审中均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抗辩主张，万邦公司至今未以受欺骗和威胁的理由请求法院撤销该协议，故本院对两被告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认定涉案电机存在质量问题。依全盛兴公司与蓝天公司签订的《设备材料买卖合同》约定，涉案电机质量及技术标准按国家、行业标准执行；全盛兴公司提供的产品品种、型号、规格、质量不符合规定的，如蓝天公司同意利用，应当按质论价，如果不能利用，应根据产品的具体情况，由全盛兴负责包换、调换或退货并承担给蓝天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如全盛兴设备质量造成蓝天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全盛兴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再依《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在全盛兴提供的涉案电机存在质量的前提下，蓝天公司有权依约要求全盛兴调换或退货并承担给蓝天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关于本案是否造成蓝天公司损失及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蓝天公司主张因涉案电机质量问题，造成其从2019年7月30日、31日停产共六个班次，给蓝天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单班平均盐产量约600吨，六个班次共3600吨，吨盐毛利200元，合计720000元的经济损失。三被告均认为，蓝天公司停产不能确定是因涉案电机造成的，该停产损失系蓝天公司自行认定不具有说服力，即便有损失，依《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全盛兴公司也不可能预见到电机的质量问题造成如此大的损失。本院认为，依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蓝天公司应对其造成的损失承担举证责任。其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成品盐生产进度表及其公司食盐价格表等证据来证明该事实主张，但在该损失在没有进行司法鉴定的前提下，其单凭自行制订的成品盐生产进度表及其公司食盐价格表来证明损失720000元，不具充分的证明效力，本院难以采信。鉴于蓝天公司庭审中将诉讼主张变更为以电机的销售价格作为损失依据，故本院将根据涉案电机存在质量问题及双方合同约定，再结合蓝天公司与涉案电机实际生产商达成的协议综合予以认定本案损失。本案庭审中，蓝天公司与涉案电机生产商达成处理意见协议中均明确约定无条件更换一台同型号合格电机，但被告湘机公司与万邦公司均未按协议履行更换新电机义务，属违约行为。涉案电机在生产商简单维修后又送回蓝天公司，在庭审中，三被告均不承认电机有质量问题，在法庭释明后，也拒不与蓝天公司协商调换或退货并赔偿损失事宜。鉴于以上事实，在涉案电机存在质量问题且未依约处理，其质量问题也在客观上给蓝天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产生了实质影响，蓝天公司损失主张虽难以支持，但结合本案案情，以涉案电机（两台）的销售价格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比较符合本院实际，故本院认定本案全盛兴提供的电机因质量问题造成蓝天公司违约损失为55120元（21753元+33367元）。关于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全盛兴公司与蓝天公司签订《设备材料买卖合同》后，涉案电机系由生产商湘机公司与万邦公司分别提供，在电机发生质量问题后，依《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规定，蓝天公司依前述法律规定可以选择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或依照《侵权责任法》规定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经本院释明，蓝天公司选择依《合同法》规定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故本案应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首先，全盛兴公司与蓝天公司签订了《设备材料买卖合同》，该合同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即对全盛兴公司与蓝天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对合同当事人以外的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蓝天公司只能依约要求全盛兴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其次，债权属于相对权，相对性是债权的基础。债是特定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债权人和债务人都是特定的。债权人只能向特定的债务人请求给付，债务人只能对特定的债权人负有给付义务。即使因第三人的行为致使债权不能实现，债权人也不能依据债权的效力向第三人请求承担民事责任，债权在性质上属于对人权。再者，《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第二款规定：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特定的”含义就是讲只有合同当事人才受合同权利义务的约束。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基础是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本案蓝天公司主张涉案电机的实际提供者湘机公司与万邦公司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因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特定的”债的关系，突破合同相对性也没有法律依据，蓝天公司主张湘机公司与万邦公司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全盛兴销售的涉案电机因存在质量问题，违反了原、被告签订的《设备材料买卖合同》约定，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蓝天公司要求全盛兴公司赔偿违约损失55120元，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其他损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依《设备材料买卖合同》第八条四项规定，要求全盛兴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5000元，有合同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其还要求全盛兴公司承担交通费100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全盛兴机电有限公司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湖北广盐蓝天盐化有限公司违约损失55120元。二、被告武汉全盛兴机电有限公司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湖北广盐蓝天盐化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5000元；三、驳回原告湖北广盐蓝天盐化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湖北广盐蓝天盐化有限公司负担1122元，由被告武汉全盛兴机电有限公司负担15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斌人民陪审员  姚建霞人民陪审员  唐传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景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