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刑初63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玲娜，女，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州市番禺区。2019年6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伍庭婕，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伟雄，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中共党员，住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永大集团公司综合楼606，现住广州市番禺区。2019年6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余文艺、刘依，广东爵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20〕Z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玲娜及其指定辩护人伍庭婕，被告人李伟雄及其辩护人余文艺、刘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李伟雄代其妻子被告人李玲娜向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由于李玲娜从事特殊工种工作年限未满8年不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为了达到提前退休的目的，李玲娜、李伟雄向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了九份李玲娜在蜡壳车间工作的《兴宁县制药厂职工工资核算表》申请提前退休。经核实：“1993年12月”、“1994年7月”、“1995年4月”三份《兴宁县制药厂职工工资核算表》是伪造的核算表。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在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批准李玲娜提前退休后，将该三份伪造的《兴宁县制药厂职工工资核算表》作为证据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检察院广州铁路运输分院提请行政复议、提起诉讼、申请再审、申请行政诉讼监督，企图骗取养老保险待遇。经广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测算，若被告人李玲娜经批准提前退休，其2015年11月至2020年9月可领取的养老待遇总额为人民币164188.46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所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无视国家法律，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的刑罚，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没有意见，表示认罪。李玲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玲娜没有诈骗故意。李玲娜没有参与伪造资料，整个办理过程都是李伟雄办理的，很多过程李玲娜不知道，李玲娜案发前没有见过涉案三份工资核算表。综上，可以推定李玲娜对本案案情是不知情的。李伟雄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伟雄有自首情节。2、本案是诈骗未遂，无造成国家财政损失，社会危害性小，李伟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3、李伟雄没有伪造工资表的主观故意，是在检察院抗诉时才知道其中三张工资表是伪造的，且也是温某1自作主张伪造的。4、李伟雄是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对李伟雄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李伟雄代其妻子被告人李玲娜向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由于李玲娜从事特殊工种工作年限未满8年不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为了达到提前退休的目的，李玲娜、李伟雄向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了九份李玲娜在蜡壳车间工作的《兴宁县制药厂职工工资核算表》申请提前退休。经核实：“1993年12月”、“1994年7月”、“1995年4月”三份《兴宁县制药厂职工工资核算表》是伪造的核算表。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在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批准李玲娜提前退休后，将该三份伪造的《兴宁县制药厂职工工资核算表》作为证据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州铁路运输分院分别提出行政复议、提起诉讼、申请再审、申请行政诉讼监督，企图骗取养老保险待遇。经广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测算，若被告人李玲娜经批准提前退休，其2015年11月至2020年9月可领取的养老待遇总额为人民币164188.46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材料，招用工人呈批资料、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职工履历表，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决定书、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申请表、工资核算表、广东省职工劳动手册、职工社会养老保险基金手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供的受案材料、行政再审申诉书及附件等材料，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州铁路运输分院提供的行政诉讼监督申请书、询问笔录及附件资料、终结审查决定书，广东联康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就我公司已离职员工李玲娜情况的说明》附工资底册复印件，广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复函，证人赵某提供的文件，兴宁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提供的缴纳保险金花名册，广东联康药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核算表、职工花名册、印章使用登记表、公司变更登记资料、考核登记表、技术评审表等资料，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钟某1、陈某2、赵某、陈某3、温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的供述及身份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经查属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无视国家法律，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伟雄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诈骗未遂、李伟雄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没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有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申请表，证实申请表上填写李玲娜从事蜡壳工种的起止时间为1986年至1995年10月，实际工作年限为8年11月，明确写明：“本人确认以上情况属实，并已阅知以上法律条款，对由于确认情况的不实而引起的一切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申请表上有李玲娜本人的亲笔签名；有证人温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广东联康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就我公司已离职员工李玲娜情况的说明》附工资底册复印件、《兴宁县制药厂职工工资核算表》以及李玲娜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993年12月”、“1994年7月”、“1995年4月”的时间段，李玲娜是在质检科而非在蜡壳班工作；有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等资料证实相关文书上面明确阐明了李玲娜从事“蜡壳班”工作累计年限未满8年，作为行政复议及诉讼的当事人及代理人，且相关诉讼长达二年左右的时间，李玲娜、李伟雄理应非常清楚相关文书的内容。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两被告人明知李玲娜从事特殊工种工作年限累计未满8年不符合提前退休条件，但仍然向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了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申请表及伪造的工资核算表，在该局不批准李玲娜提前退休后，又将伪造的工资核算表作为证据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州铁路运输分院分别提出行政复议、提起诉讼、申请再审、申请行政诉讼监督，骗取养老保险待遇的主观故意明显，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玲娜、李伟雄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等情况综合考虑，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玲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伟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文人民陪审员  陈蝶敏人民陪审员  邱仕带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简绍辉书记员梁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