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57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男，197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年春、陈洁伦，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芫生，男，1992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万年县。曾因赌博，于2019年10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阮志强、房洁，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芫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远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年春、陈洁伦，被告人徐芫生及其辩护人阮志强、房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徐芫生在晋江市宏建筑工地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蔡某争吵并打架。期间，徐芫生持铁棍殴打蔡某，致蔡某创伤性脾破裂、腹腔积血、左侧腓骨上段骨折、全身多处挫伤、左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肺炎等。经法医鉴定，蔡某胸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芫生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2019年12月18日及2020年1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徐芫生到晋江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徐芫生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芫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明显过错；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具有良好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芫生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徐芫生在晋江市宏建筑工地内，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蔡某发生争吵并打架。期间，徐芫生持铁棍殴打蔡某，致蔡某创伤性脾破裂、腹腔积血、左侧腓骨上段骨折、全身多处挫伤、左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肺炎等。经法医鉴定，蔡某胸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芫生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2019年12月18日及2020年1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徐芫生自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接受调查。案发后,徐芫生家属代其赔偿蔡某相应经济损失251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7日8时许，其在晋江市宏建筑工地上做事，其和徐芫生手里各拿着一根拆木头做工用的铁棍。其看见徐芫生一直在玩手机，其就说了他几句，徐芫生就和其争吵起来，其冲过去掐了徐芫生脖子一下，二人就拉扯在一起，旁边的工友就把二人拉开。拉开之后，徐芫生就用手中的铁棍往其左小腿、左手臂各打了一下，其被打蹲在地，后徐芫生又打了其肚子一下，并坐在其旁边，其就拿了铁棍往徐芫生的左臂打了一棍，打完后徐芫生将其抱住，按在地上不让其动，工友就把二人拉开，徐芫生被工友劝走，其就打电话报警。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7日8时许，其在晋江市宏建筑工地上做事，听到蔡某与徐芫生因徐芫生上班玩手机的事情在吵架，当时二人手中都拿着一根拆木头做工用的铁棍。二人吵了几句后，蔡某拿着铁棍走向徐芫生，用手掐住徐芫生的脖子，二人便互相拉扯起来，拉扯一会儿就被其和夏某拉开。之后徐芫生拿着手中的铁棍往蔡某的左小腿、左手臂各打了一下，蔡某也用铁棍打了徐芫生手臂，之后蔡某就蹲在地上，徐芫生就把蔡某按在地上，其与夏某又把二人分开，之后其扶起蔡某，徐芫生被劝走，蔡某就报警了。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接受证据清单、疾病证明书、检查报告单、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蔡某的伤情情况。 5.晋公鉴［2020］35号、36号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胸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徐芫生体表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 6.受案登记表、查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案发、案犯被查获、案件侦破的过程以及被告人徐芫生基本身份情况。 7.被告人徐芫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17日8时许，其在晋江市宏建筑工地上钉木板时拿手机看信息，其工友蔡某看到后就骂其，其就和蔡某争吵起来，当时二人手中都拿着一根拆木板的铁棍。后蔡某用手抓住其脖子，其就拿手中的铁棍打了一下蔡某的左小腿，后二人就拉扯起来，摔倒在地，现场的工友便将二人拉开。拉开后蔡某拿了铁棍往其左手臂打了一下，其就过去抱着蔡某，二人便又抱在一起互相扭打并摔倒在地，旁边的工友又把其二人拉开，并叫其先走，怕其二人又打起来，其就先走了。后来其听说蔡某报警，其就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徐芫生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62960.3元，其中医疗费7201.8元（已扣除被告人赔偿的20000元），营养费2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0元／天×13天），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9893.7元（60510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9946.8元（60510元／年÷365天×60天），残疾赔偿金117408元（19568元／年×20年×0.3），残疾器具2600元，鉴定费18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7日8时许，蔡某与徐芫生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徐芫生持铁棍殴打蔡某的腿部、腹部及手部，致蔡某多处受伤骨折。蔡某受伤后前往石狮市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鉴定，蔡某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事发后，徐芫生仅赔偿蔡某医疗费25100元。 被告人徐芫生辩称，原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混合过错责任，其愿意依法赔偿。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人蔡某提供了：1.身份证，拟证明原告人主体合法；2.石狮市医疗机构疾病证明书、石狮市医院出院记录，拟证明原告人受伤后在石狮市医院治疗的相关情况；3.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人花费医疗费27201.8元；4.残疾器具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人因伤花费医疗器具费2600元；5.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且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并花费鉴定费用1800元。 经审理查明，原告人蔡某系农村户口。2019年12月17日8时许，徐芫生在晋江市宏建筑工地内，因工作琐事与蔡某发生争吵并打架。期间，徐芫生持铁棍殴打蔡某。蔡某受伤后即被送往石狮市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3天，花去医疗费用25063.92元。2020年4月9日，蔡某至石狮市医院复查，花去医疗费用2002.88元。2020年3月26日，经福建省侨乡司法鉴定所鉴定，蔡某构成八级伤残。案发后，徐芫生家属代其赔偿蔡某经济损失25100元。 有关原告人蔡某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认定如下： （1）医疗费，相关医疗票据体现蔡某支出医疗费用27066.8元（25063.92元＋2002.88元），应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购买杯子、爽身粉、中老年奶粉费用共计135元，系收款收据，非正式发票，且并非本案医疗费用支出，不予支持； （2）误工费，因蔡某属农村居民，其要求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渔牧业平均工资标准60510元／年计算，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支持，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期为100天，故予以计算为60510元／年÷365天×100天＝16578.1元。 （3）护理费，结合蔡某的伤情情况和《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护理期可按其主张的60天予以支持，其住院期间13天为完全护理，出院后的47天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其要求以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渔牧业平均工资标准60510元／年作为计算标准，因原告人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是否有收入，故参照2018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0174元／年标准予以计算，其护理费可计算为住院13天×（60174元／365天）＋出院护理期47天×（60174元／365天）×50﹪（部分护理）﹦6017.4元。 （4）交通费，酌情根据就医、陪护人员等情况按300元予以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蔡某主张为390元，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支持； （6）营养费，蔡某主张为2720元，根据其医疗费用的支出，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蔡某主张为117408元，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伤残等级，予以支持。 （8）残疾辅助器具费，因蔡某的伤情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腹腔积血、左侧腓骨上段骨折、全身多处挫伤、左侧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肺炎等，其购买的医疗仪器器械膝踝足矫形器并非必须的残疾辅助器具，故其主张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 （9）鉴定费，其主张为鉴定伤残程度、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而支出相应费用1800元，但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为非必要鉴定项目，故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的鉴定费用不予支持，仅按其伤残程度鉴定费用1000元予以支持。 以上，原告人蔡某因本案伤害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71480.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芫生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芫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其持械实施伤害行为并致他人八级伤残，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徐芫生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工作纠纷而引发，原告人对本案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责任，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辩护人亦提出上述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建议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蔡某确有不恰当行为致使本案发生，系属于本案的起因，但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且罪责不相适，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芫生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造成了经济损失171480.3元,依法应予赔偿。原告人蔡某确有不恰当行为致使本案发生，属于本案的起因，但对其遭受的损害并无过错，亦不存在混合过错责任，故扣除徐芫生已支付的25100元，徐芫生应再赔偿蔡某146380.3元，蔡某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涉工作琐事纠纷，本院进行多次调解，未果，遂予以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芫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 二、被告人徐芫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638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叶兴灿 人民陪审员  王丽春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苏秋萍 书 记 员  张燕秋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附件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