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31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圣高（曾用名李盛高），男，汉族，1973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住所地桂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一万元，同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3年9月6日被常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9年5月16日被桂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欢（绰号“欢口鲢”），男，汉族，1986年6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桂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一万元，同年8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分局临时羁押，同年10月8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三雄（曾用名李海龙），男，汉族，1982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小学文化，司机，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住所地桂阳县。因吸毒，于2015年12月29日被桂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9年5月16日被桂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桂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16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7日经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13日经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名宏，男，汉族，1994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住所地桂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二万元，同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经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经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圣高、李欢、李三雄、邓名宏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作出（2020）湘102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圣高、李欢、李三雄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了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李圣高、李欢、李三雄，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李圣高、李欢、雷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采用破坏性手段撬车油箱的方式，窃取柴油，先后驾驶雷某、被告人李三雄提供的车辆，在郴州市辖区、桂阳县永州市蓝山县实施盗窃共计29起，其作案后将油存放于“沙坪煤场”“上银铅锌矿”，再通过李三雄等人进行贩卖，在李三雄处累计贩卖柴油5000余升，非法获利23000余元，形成了以李圣高为首，李欢、雷某、李三雄为成员的“盗油”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至郴州神农蜂路段，将**、黄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2.2019年3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柏树工业园，将程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3.2019年3月7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郴州市苏 仙区官庄平恒大玻璃厂附近，将彭某车内的柴油盗走;在郴州 市北湖区107国道杉山岭超检站附近，将夏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在北湖区下湄桥街道南方水务附近，将杨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4.2019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柏树工业园，将曹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5.2019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迎熏广场公交站附近，将许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6.2019年4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雷某在蓝山县永 连公路夔龙公园附近，将曾某、龙某车内的柴油盗走;在蓝 山县华侨同心产业园附近，将周某1车内的柴油盗走。 7.2019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全 义村振鸿驾校附近，将廖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8.2019年4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宝 蓝城市广场对面，将邓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9.2019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骏 马大道宝蓝加油站附近，将王某1车内的柴油盗走。 10.2019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 樟木工业园皓钰新材料有限公司附近，将魏某、王某1、胡某 车内的柴油盗走。 11.2019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嘉路 与黄沙坪路段高架桥下，将王某2车内的柴油盗走;在桂阳县迎宾 路汇金城小区附近，将雷某2车内的柴油盗走。 12.2019年5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柏 树工业园，将李某内的柴油盗走;在桂阳县公交站台附近，将刘某车内的柴油盗走;在桂阳至郴州桂阳监 狱路段附近，将谭某车内的柴油盗走;在桂阳县宝山银 星公司附近，将何某及一名未报案被害人车内的柴油盗走;在 郝桂大道火田村李家组路段，将段某车油箱盖撬开时被发现， 后二人逃离现场。 13.2019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临武县 环城北路楚才学校附近，将黄某车内的柴油盗走;在临武县官 山北路中心加油站附近，将郭某、蒋某车内的柴油盗走。 14.2019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圣高和李欢在桂阳县 宝岭公园，将一名未报案被害人车内的柴油盗走。经认定，车内 柴油价值人民币1888元。当日，李圣高和李三雄在桂阳县刘家 寨被民警抓获。 经认定，存放于“沙坪煤场”的柴油价值人民币5955元;存放于“上银铅锌矿”的柴油价值人民币8338元。 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邓名宏在网上购买了静 音抽油泵和假车牌，帮助被告人李圣高盗窃柴油。 另查明：被告人李圣高、李欢、李三雄在本案中的违法所得分别为15,350元、8000元、4800元，被告人邓名宏没有违法所得。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邓名宏的家属向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5月12日，被告人李圣高的家属向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扣押的越野车1辆、柴油若干、车牌3块、容罐1个、静音抽油泵3个等物品证明：本案被告人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及赃物。 2.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立案情况。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圣高、李三雄、邓名宏、李欢在作案时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圣高、李三雄、邓名宏均系桂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李欢在广州市海珠区被抓获，同年10月8日被押解回桂阳。 5.计量检查结果证明：对本案所扣押的柴油进行计量检查的情况。 6.桂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记录证明：对本案所扣押的柴油进行抽样的情况。 7.检验报告证明：对本案所扣押的柴油进行检验的情况。 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车用柴油标准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车用柴油复印件一份。 9.被告人李圣高和李三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6月17日，李圣高出具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6张，总计26,350元。 10.被告人邓名宏手机淘宝截图证明：2019年5月18日，邓名宏出具手机淘宝截图6张。 11.车辆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湘Ｌ×××××车牌为假车牌。 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圣高、邓名宏、李欢的前科情况。 13.卖车协议照片证明：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李三雄向雷某购买一台长城哈弗Ｈ3，价格4680元。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对沙坪煤场搜查的五桶柴油进行鉴定，认定价格为5955元；对黄沙坪上银铅锌矿废弃值班室内六桶柴油进行鉴定，认定价格为8338元；对长城越野车内两桶柴油进行鉴定，认定价格为1888元。以上合计价格为16,181元。 15.同案人雷某的供述证明：李圣高把李欢叫来一起去偷油，其不去，由李圣高和李欢具体实施，但是其要分红，于是约定每天盗窃卖的钱其和李圣高一人一半，李欢单独发工资给他，每桶200元。主要是卖给沙坪煤场的李三雄和黄沙坪上银铅锌矿的一名男子，沙坪煤场内有几间平房可以储存油。其只参与了2019年2月初到4月底的盗窃。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李三雄处购买过两次柴油，共计3600元。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李三雄处购买过三次柴油，共计3200元。 18.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9日晚上18时许，李三雄在其这里购买了一辆黑色长城哈弗越野车，车牌为湘Ｌ×××××，价格是6380元。 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半挂车车牌号是湘Ｍ×××××，被盗柴油700多升，大概损失人民币4500元。 2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铲车内的柴油被盗走了，损失大概人民币1000多元。 2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胡某均被盗了价值2000元左右的柴油。 2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两台货车的油加起来一共有1200Ｌ柴油，一共价值7000元钱左右。 2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被盗了大概500升柴油左右，共计损失约3000多元。 24.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被盗的柴油大概600升左右，每升柴油约7元。 2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被盗了1800余元柴油。 2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被盗柴油损失大概2400元。 2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8日12时至4月9日8时，其车在蓝山塔峰镇永连公路夔龙公园路段的路边停车位上被盗了大概800升柴油，损失约4800元。 28.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明：被盗柴油300多升，大概价值2000元左右。 2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被盗柴油大概140升左右，按照市场价6.5元一升，共计损失约910元左右。 30.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其货车的一整箱柴油被盗，被盗柴油共计损失4000元左右。 3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货车的油箱内的柴油被盗了，被盗柴油价值1500元左右。 3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被盗柴油大约2500元左右。 3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柴油被盗损失大约2000元左右。 3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被盗柴油价值2000余元。 3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被盗柴油的价值1700元左右。 3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对本案的作案车辆、作案工具、盗窃现场以及盗窃物资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37.搜查笔录证明：对被盗窃的柴油所储存的地点进行搜查的情况。 38.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圣高、李欢对盗窃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39.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40.被告人李圣高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8日凌晨左右，李圣高开着他那台长城哈弗越野车与李欢在桂阳县柏树工业园附件盗窃了一辆车的柴油；当天凌晨他们又在经过太和高速路口往桂嘉路的连接路上，在一个公交站泊车的地方盗窃了一辆车的柴油；他们还在桂阳县看守所的路段偷了一台货车的柴油；他们还在宝山银星公司门口盗窃了一辆车的柴油。这天凌晨他们偷了四台车的柴油。2019年3月至5月期间，李圣高与李欢、雷某前后盗窃20余起车辆的柴油。他们把偷来的油储存在黄沙坪的沙坪煤场，李三雄知道他们是偷油的，也知道他们租房子是用来储存偷来的油，李三雄还帮他们多次介绍联系的人到他们手上买偷来的油。作案的长城哈弗越野车是从李三雄处以12600的价格购买的，湘Ｄ×××××和湘Ｌ×××××这两幅车牌是邓名宏帮李圣高从网上一百五十元左右买来的假牌。邓名宏在网上帮他们买了8个抽油泵，邓名宏知道他要从网上购买静音抽油泵就是用来盗油使用的。李三雄共计转账给他28320元，其中卖柴油的钱大概是23350元，这些钱都是李三雄把他偷的柴油卖掉转给他的钱。他和雷某、李欢等人盗窃柴油的事情李三雄早就知道了，李三雄还在他这里买很多次柴油，他和雷某闹翻的时候，就要李三雄帮他买车了，李三雄也明知他买车是用于盗窃柴油的。沙坪煤场的柴油被认定价格为5955元，存放在黄沙坪上银铅锌矿废弃值班室的柴油认定价格为8338元，存放在黑色哈弗越野车油城内的柴油被认定价格1888元，他对此无异议。 41.被告人李欢的供述证明：他们盗窃柴油最开始驾驶的那辆车子是雷某的，是一辆黑色长城哈弗越野车。李圣高不想和雷某合伙偷柴油了，于是就叫李三雄帮忙买一辆同样款式的车子，李三雄从嘉禾县帮李圣高把车买回来，李圣高支付了12,000余元给李三雄，后来李圣高就开着自己的车子盗窃柴油。车牌和抽油泵是从邓名宏于网上购买而来。他和李圣高盗窃来的柴油基本上都是卖给了沙坪煤场的李三雄，每次他们直接把盗窃来的柴油运到沙坪煤场，存放到煤场内的平房内的油桶，然后李圣高会告诉李三雄存了几桶油到煤场，李圣高是按照每桶柴油800元的价格卖给李三雄，李三雄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圣高。 42.被告人李三雄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底的一天，李圣高要他帮李圣高买一辆越野车，说是自己开，几天后他在嘉禾县手车行看见一辆黑色的长城哈弗ＳＵＶ，和老板谈好的价格是6380元，他和李圣高谈的价格是12600元。从2019年3月份至2019年5月中旬，他给李圣高陆陆续续转账有两万八千余元钱，其中大部分是卖油的钱。 43.被告人邓名宏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李圣高让他帮忙给在淘宝上买几个油泵。2018年6月17日，他花了900元钱在淘宝网店买了3个抽油泵；2019年4月6日，他又在淘宝网店帮李圣高买了3个抽油泵；2019年4月22日，他又在淘宝网店帮李圣高买了3个抽油泵；2019年5月12日，他还在淘宝网店帮李圣高买了1个抽油泵。他没有和李圣高一起参与偷油的事，只是帮李圣高买抽油泵。他一共给李圣高购买四次油泵10个，每个300元，没有收取李圣高的费用。他知道李圣高购买抽油泵是用来偷大货车、挖机、铲车油箱里面的柴油，他还帮李圣高在淘宝网上买过一次假车牌。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圣高、李欢、李三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邓名宏为他人实施盗窃提供帮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李圣高、李欢、邓名宏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圣高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李欢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三雄、邓名宏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三雄、邓名宏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李圣高、邓名宏的家属缴纳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李圣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李三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邓名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对被告人李圣高的违法所得15,350元、被告人李欢的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李三雄的违法所得48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对扣押的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予以处理。 上诉人李圣高上诉提出：1.存放于沙坪煤场的柴油价值5955元应计算在非法获利23000元里面，不应重复计算；2.其仅对第3起在郴州市苏仙区平恒大玻璃厂附近盗窃彭某的柴油有异议，该起事实不是其和李欢实施的，对其他事实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其对第1、2、3、4、5起犯罪事实当庭翻供，不予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错误；3.存放于上银铅锌矿的柴油不是其和李欢盗窃存放的柴油，这个柴油存放点是其举报给办案民警，并且由他带领办案民警查获的，不能计算在其盗窃金额中，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欢上诉提出：1.其是被李圣高和雷某叫去盗窃，仅领工资，不能认定其系主犯；2.存放于黄沙坪镇上银铅锌矿的油是雷某存放在那里的，不能计算在李欢的盗窃金额中，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三雄上诉提出：其没有前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未分得任何赃款，家庭困难，愿意继续缴纳罚金并退还非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圣高、李欢、李三雄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圣高、李欢、李三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邓名宏为李圣高实施盗窃提供帮助，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李圣高、李欢、邓名宏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圣高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李欢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三雄、邓名宏起帮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三雄、邓名宏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李圣高、邓名宏的家属在一审期间分别缴纳了人民币一万元、五千元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圣高上诉提出“存放于沙坪煤场的柴油价值5955元应计算在非法获利23,000元里面，不应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李圣高、李三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李圣高通过李三雄倒卖被盗柴油的数额是23,000余元，李圣高抓获到案后，公安机关根据李圣高的供述及指认，查获了李圣高存放在沙坪煤场价值5955元的被盗柴油，原判据此将李圣高销赃柴油的获利金额及上述查获的柴油价值，均作为其盗窃数额予以认定，并认定其犯罪数额达到较大标准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圣高上诉提出“其仅对第3起在郴州市苏仙区平恒大玻璃厂附近盗窃彭某的柴油有异议，该起事实不是其和李欢实施的，对其他事实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其对第1、2、3、4、5起犯罪事实当庭翻供，不予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圣高和李欢在郴州市苏仙区平恒大玻璃厂附近盗窃柴油的事实，有李圣高及李欢在侦查阶段的明确供述及指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因李圣高在一审庭审时称其3月份未作案，而公诉机关指控其在3月份的犯罪事实有第1、2、3、4、5起，故原判据此认定其对上述犯罪事实当庭翻供，不具有坦白情节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圣高、李欢均提出“存放于上银铅锌矿的柴油不是李圣高和李欢盗窃存放的柴油，这个柴油存放点是李圣高举报给办案民警，并由李圣高带领办案民警查获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圣高及李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未将被盗柴油存放于上银铅锌矿，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银铅锌矿价值8388元的柴油系李圣高、李欢所盗，故该笔数额不应计算于李圣高、李欢的盗窃数额中，原判在判决中虽未明确说明该数额是否计入二人盗窃数额，但结合李圣高、李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即便核减该笔数额，二上诉人的盗窃数额亦达到数额较大标准，且李圣高、李欢多次实施盗窃，原判对二上诉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欢上诉提出“其是被李圣高和雷某叫去盗窃，仅领工资，不能认定其系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欢伙同李圣高积极实施盗窃行为，共同配合作案，并分取赃款，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三雄上诉提出“其没有前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未分得任何赃款，家庭困难，愿意继续缴纳罚金并退还非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结合李三雄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幅度内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军 审 判 员  王 淳 审 判 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凤 书 记 员  彭雅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