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7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御河路16号。 负责人：王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仉菁华，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月欢，女，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枝，河北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桂兰，女，197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桂艳，女，198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月欢、邵桂艳、邵桂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4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05771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所涉事故经交警队认定乘车人邵桂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属于邵桂兰的个人侵权行为，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二条明确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毁损……负责赔偿”，在本次事故中我方承保车辆驾驶员邵桂艳经交警队对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责任，对该事故认定各方也均未提出异议，吕月欢的损伤是由邵桂兰造成，应当由邵桂兰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主观臆断认定邵桂艳与邵桂艳负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严重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邵桂兰和邵桂艳承担连带责任，却只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明显前后矛盾,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另外吕月欢的伤残等级认定错误，根据其病历显示，其伤情不能构成十级伤残。2.诉讼费、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当我公司承担。 吕月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如下：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是指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21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交强险保障的是投保车辆，对投保车辆造成的交通事故导致的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交强险应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吕月欢作为车辆的第三者，上诉人应依据上述规定赔偿。被上诉人邵桂兰开车门下车，是驾驶员使用车辆行为的一部分，上诉人应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义务。依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时，邵桂兰系被保险车辆的乘客，机动车是一种特殊的物，在乘客和驾驶员之间，驾驶员对机动车具有控制权，而乘客则不能有效控制机动车，在乘客乘坐车辆过程中，乘客的行为不能脱离驾驶员的行为，而独立存在并对外造成影响。在机动车驾驶员与乘客的关系中，乘客打开车门下车是必然发生的行为。虽然该行为由乘客所直接实施，但是也属于驾驶员车辆使用行为的一部分，从因果关系上看，没有驾驶员对整个车辆的控制，也不可能发生乘客开车门的行为，驾驶员的行为是因，乘客的行为是果,故在上述特定情况下，乘客的行为应视为驾驶员使用车辆的一部分，故上诉人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义务。关于鉴定费是被上诉人为查明事故造成的损失发生的费用，诉讼费是被上诉人为主张权利所发生的费用，上述两项费用依法由上诉人承担。关于伤残等级，原审中上诉人未就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其认可鉴定结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吕月欢住院期间，已先行垫付三万元，其行为与实际履行合同的赔偿义务。 邵桂艳答辩称，乘客是乘坐在我们车上，所以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付。 邵桂兰答辩称，我认为发生吕月欢被车门碰撞事件，不是我直接造成而是车门造成的，应由保险公司赔付，且在吕月欢住院期间，我替吕月欢垫付了1052.8元的检查费，我妹妹邵桂艳为其垫付住院医疗费5000元，我想要保险公司将其垫付的医药费及其检查费返还于我。 吕月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暂计10000元，具体损失待司法鉴定后再确定，并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吕月欢补充内容为：原告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已经司法鉴定，诉讼请求数额确定为120350.92元（庭后已按相关法律规定预交了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8日10时21分许，被告邵桂艳驾驶津Ｒ×××××车（事故发生时该车悬挂临时行驶车号牌）行至旧城镇旧城村公路张佐明卫生所门前停车时，其乘车人被告邵桂兰开车门时，与后方顺行由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第130983420180001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邵桂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被告邵桂艳无责任。冀Ｊ×××××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被告邵桂艳驾驶的津Ｒ×××××号车与冀Ｊ×××××号车发动机号码、车辆识别代号及车架号码一致，系同一辆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津Ｒ×××××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邵桂艳的驾驶证及津Ｒ×××××号车行驶证均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后，被告邵桂兰替原告垫付医疗费1052.8元，被告邵桂艳替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替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替原告垫付医疗费20000元。除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认为原告损失不属于其保险责任外，对上述其他事实，原被告双方均予认可。除上述事实外，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病案，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在黄骅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43天，支付医疗费合计34597.72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8500元；3.原告住院43天，按每天5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2150元；4.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60-90天，原告主张营养期90天，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4500元；5.刘元林的身份证、原告与刘元林的结婚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60天，原告主张由丈夫刘元林一人护理60天，按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7200元；6.黄骅刘明装饰工程安装队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误工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系黄骅刘明装饰工程安装队员工，从事销售工作，月平均工资3200元。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60-120天，原告主张误工期120天，据此，误工费为12800元；7.身份证、户口本、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系河北省农村居民，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十级，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28062元；8.原告构成伤残十级，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9.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合计2381.6元；10.原告的结婚证、黄骅市旧城镇霍马闸口村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原告的父亲吕秀峰与母亲张秀荣生育四个子女，原告的父亲吕秀峰1947年2月出生，现年72岁，应给付8年生活费。原告的母亲张秀荣1947年3月出生，现年72岁，应给付8年生活费。原告的女儿刘姝君2007年12月出生，现年12岁，应给付6年生活费。原告的儿子刘嘉凯2011年6月出生，现年8岁，应给付10年生活费。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11383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3659.6元；11.要求赔偿交通费50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被告邵桂兰、邵桂艳除认为原告的丈夫刘元林亲口向被告邵桂兰述称原告系农民，没有工作，误工费应按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外，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各项主张，均由人民法院依法公断。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病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2.二次手术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由人民法院依法确认；4.营养费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30天；5.护理费认可按2018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30天；6.误工费认可按2018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60天；7.因原告内固定物尚未取出，据此，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不予认可，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8.基本对伤残赔偿金的质证意见，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不予认可；9.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属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10.交通费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另查明：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虽然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人员出庭费。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983420180001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被告邵桂兰乘坐被告邵桂艳所驾驶的津Ｒ×××××号车开车门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造成原告受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确认本次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全部由被告邵桂兰承担。被告邵桂艳作为津Ｒ×××××号车的驾驶人，对被告邵桂兰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应当与被告邵桂兰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邵桂兰乘坐津Ｒ×××××号车开车门时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失，原告属津Ｒ×××××号车第三者，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原告当庭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病案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据此，医疗费为34597.72元；2.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8500元，予以确认；3.原告住院43天，按每天5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2150元（50元∕天×43天＝2150元）；4.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60-9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确认营养期为75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2250元（30元∕天×75天＝2250元）；5.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6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确认由一人护理45天。参照上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确认原告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据此，护理费为5400元（120元∕天×45天＝5400元）；6.因原告未提供经劳动管理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银行工资流水、缴纳工伤等社会保险的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系系黄骅刘明装饰工程安装队员工，月平均工资320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原告系河北省农村居民，误工费应按河北省农林牧渔年标准计算。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60-12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确认误工期为90天。按2018年按2018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23461元计算，误工费为5785元（23461元∕年÷365天×90天＝5785元）；7.原告当庭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在原被告双方协商鉴定机构不一致的情况下，依法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虽然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人员出庭费，应视为放弃该权利，一审法院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予以确认。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28062元（14031元∕年×20年×10%＝28062元）；8.原告构成伤残十级，根据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交通违法行为的事实，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60000元×10%＝6000元），予以确认；9.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合计2381.6元，是原告为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予以确认；10.原告的父亲吕秀峰与母亲张秀荣生育四个子女，原告的父亲吕秀峰1947年2月出生，现年72岁，应给付8年生活费。原告的母亲张秀荣1947年3月出生，现年72岁，应给付8年生活费。原告的女儿刘姝君2007年12月出生，现年12岁，应给付6年生活费。原告的儿子刘嘉凯2011年6月出生，现年8岁，应给付10年生活费。原告被扶养人为多人，前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超出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据此，前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11383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244.7元〔11383元∕年×6年＋11383元∕年∕人×2年÷4人＋11383元∕年∕人×2年÷4人＋11383元∕年∕人×4年÷2人）×10%＝10244.7元〕；11.原告住所地系河北省黄骅市，根据原告自事故发生地到黄骅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治疗终结后回家休养，并到黄骅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鉴定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的事实，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确认400元。基于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已在津Ｒ×××××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向原告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原告上述医疗费34597.72元、二次手术费用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营养费2250元，合计47497.72元，扣除10000元后，剩余37497.72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津Ｒ×××××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予以赔付。原告上述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5785元、伤残赔偿金280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238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44.7元、交通费400元，合计58273.3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津Ｒ×××××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予以赔付。原告对被告邵桂兰替其垫付医疗费1052.8元，被告邵桂艳替其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替其垫付医疗费20000元的事实均予认可，均予确认。扣除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替原告垫付医疗费20000元后，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实际在津Ｒ×××××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7497.72元（37497.72元-20000元＝17497.72元）。被告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赔付原告上述保险金后，被告邵桂兰、邵桂艳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由原告向被告邵桂兰返还垫付医疗费1052.8元，向被告邵桂艳返还垫付医疗费5000元。故一审法院遂判决：一、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津Ｒ×××××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替原告吕月欢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及在津Ｒ×××××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替原告吕月欢垫付医疗费20000元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津Ｒ×××××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吕月欢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58273.3元，在津Ｒ×××××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吕月欢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7497.72元，共计75771.02元；二、驳回原告吕月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吕月欢上述保险金后，被告邵桂兰、邵桂艳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由原告吕月欢向被告邵桂兰返还垫付医疗费1052.8元，向被告邵桂艳返还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账号：69×××16。案件受理费2707元，减半收取1354元，由原告吕月欢承担50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承担847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邵桂艳作为驾驶人，在车辆行驶包括停放过程中，对行人的权利和利益应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其具有观察周边环境的便利条件，本应对邵桂兰开关车门的行为及时进行提醒，加之邵桂兰开车门时未尽到注意观察义务，两人的行为共同导致事故的发生，原审认定其二人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故此保险公司应在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在原审原被告双方协商鉴定机构不一致的情况下，依法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上诉人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虽然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人员出庭费同时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应视为放弃该权利，一审法院以此鉴定报告结论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15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李 霞 审 判 员 付 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槐倩颖 书 记 员 郭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