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8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宇，男，生于1994年5月29日，汉族，云南省景东县人，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捕前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立严，男，生于1975年2月10日，汉族，云南省孟连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27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金龙，男，生于1990年11月4日，回族，云南省孟连县人，中专文化，务工，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云南省孟连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宇、冯立严、马金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云0827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宇、冯立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提讯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宇、冯立严、原审被告人马金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7月16日，肖波（另案处理）受陈灯藩（另案处理）的安排，将从勐啊将偷渡入境的向思鑫、覃方强、黎娇梅送至澜沧景迈机场，为逃避勐柏公安边境检查站的检查，肖波联系被告人冯立严，让被告人冯立严驾驶三轮车载3人绕过检查站后，再由肖波将向思鑫、覃方强、黎娇梅送至澜沧景迈机场。2、2019年8月26日，李荣娜（在逃）电话联系被告人马金龙，让其到澜沧景迈机场接2个欲非法出境人员到缅甸。被告人马金龙电话联系被告人赵宇，让被告人赵宇从澜沧景迈机场接欲非法出境的2人到孟连县城，中途绕开勐柏公安边境检查站。8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赵宇经卢思建公司一个微信昵称为“选对朋友，快乐一生”的安排，到澜沧县景迈机场接4个欲非法出境人员到孟连县城，并要求途中绕开勐柏公安边境检查站。8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赵宇驾驶车牌号为云Ｊ×××××出租车到澜沧景迈机场，并邀约在机场等人的出租车司机卢宗俊驾驶云Ｊ×××××出租车一起接由被告人马金龙安排被告人赵宇接送的欲非法出境的3人，以及卢思建公司一个微信昵称“选对朋友，快乐一生”安排的被告人赵宇接送的欲非法出境的4人前往孟连县。被告人赵宇电话联系被告人冯立严让其到勐柏东沅客栈带欲非法出境的7人走小路绕过勐柏公安边境检查站，其在检查站前面公路接应，并答应事成之后给被告人冯立严每人50元的绕路费。后被告人赵宇、卢宗俊分别驾车载该7人到勐柏东沅客栈，将7人交给被告人冯立严，由被告人冯立严带人绕路，被告人赵宇和卢宗俊拉着7人的行李到检查站前面路段等候。当日16时许，被告人冯立严带着黄书敏、黄宥萌、李雅琪、史丽丽、刘莹、刘昊、陈俊崧7人到达勐柏边境检查站前面200米处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赵宇、马金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另查明，李荣娜让被告人马金龙接送的欲非法偷越国（边）境的人是2人，被告人马金龙让被告人赵宇到澜沧景迈机场接人的过程中实际接到的是3人。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宇、冯立严、马金龙明知他人欲非法出境，仍提供运输，带人绕路，其行为已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赵宇明知被告人马金龙让其去澜沧景迈机场接的人系企图非法出境人员，仍提供运输，安排路线，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共同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冯立严明知被告人赵宇让其接送的7人为企图非法偷渡人员，仍积极参与并带七人绕开公安查缉点，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共同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宇、冯立严、马金龙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宇、马金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立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宇、马金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赵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宇刑罚部分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赵宇的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财产刑部分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赵宇的罪责刑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冯立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对被告人马金龙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建议，与二被告人的罪责刑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提出判处被告人马金龙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马金龙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冯立严提出其系从犯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希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辩解，与其罪责刑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马金龙提出希望对其判处缓刑的辩解，与被告人马金龙的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赵宇、冯立严、马金龙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赵宇、马金龙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冯立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宇、冯立严、马金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金龙依法适用缓刑，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冯立严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马金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扣押于孟连县公安局的被告人赵宇持有的黑色HUAWEI牌直板手机1部、被告人马金龙持有的黑色Honor10牌直板手机1部、被告人冯立严持有的蓝色HUAWEI牌直板手机1部、蓝色OPPO牌直板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宇以：其是从犯、初犯、偶犯，属犯罪未遂，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孟连县（2020）云0827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立严以：1、一审量刑过重，未体现上诉人的从轻情节；2、上诉人的作用小于第一被告人赵宇，处罚应轻于赵宇；3、一审认定罪名与量刑罪名不相符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认定本案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材料、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案件协查函、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车辆行驶轨迹信息、通话清单、电子数据证据、鉴定聘请书、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办案说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宇、冯立严、原审被告人马金龙明知他人欲非法出境，仍提供运输，带人绕路，其行为已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应受刑罚处罚。本案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宇、冯立严、原审被告人马金龙作用地位一致，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赵宇、冯立严、原审被告人马金龙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赵宇、原审被告人马金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冯立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宇、原审被告人马金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宇、冯立严、原审被告人马金龙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结合上诉人赵宇、原审被告人马金龙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冯立严具有坦白情节，认定上诉人赵宇、冯立严、原审被告人马金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在法定刑内分别判处上诉人赵宇、冯立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原审被告人马金龙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宇、冯立严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绍斌审判员  王秀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思敏书记员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