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32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南路新都会环球广场6-802。 法定代表人：张增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晶晶，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强，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贾文琳，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裕溪路1577-10-106。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仁龙，安徽合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少邦，安徽合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硒博士公司）与上诉人贾文琳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6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硒博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六项，改判硒博士公司不向贾文琳支付2019年7月份工资差额6191.3元、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差额3400元以及经济补偿金1605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贾文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贾文琳月工资10000元、2019年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为4200元系事实认定错误。硒博士公司在仲裁及一审中已提交工资表等证据证明贾文琳工资数额，且贾文琳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其工资数额为10000元。另外，一般员工绩效工资发放时间为：当季度三个月的绩效工资于下三个月的中旬依次、等额发放，即贾文琳2019年7月、8月、9月中旬依次发放贾文琳2019年4月、5月、6月的绩效工资，硒博士公司已为其发放2019年4月绩效工资800元，贾文琳2019年二季度绩效工资应为2400元。2.一审法院认定硒博士公司应按未调整前的标准向贾文琳发放2019年7月的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硒博士公司对贾文琳的职位调整系正常的人事调动。贾文琳担任硒博士公司人事负责人期间存在岗位安排不力、行文通知不及时等问题，严重影响市场工作的开展，已无法胜任行政人事负责人工作，故硒博士公司对贾文琳的人事调动具有一定的合理性。3.硒博士公司无拖欠贾文琳工资的行为，贾文琳向硒博士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硒博士公司未发放2019年6月部分工资系暂时缓发，且是在硒博士公司出现巨额亏损、现金流出现严重问题的情况下不得已所作出的举措。2019年7月2日，硒博士公司亦以书面形式向贾文琳告知，2019年6月、7月缓发岗位补贴和季度绩效，待硒博士公司财报、第三方审计结束后，再根据审计报告结果，最终一并发放。硒博士公司未发放的2019年7月部分工资系未到实际发放时间，2019年7月工资实际发放时间为2019年8月中旬。实际上，硒博士公司已向贾文琳发放部分8月份工资。另外，贾文琳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为2019年8月初。故在贾文琳申请劳动仲裁时，2019年7月份工资未到实际发放时间。另外，硒博士公司不存在拖欠贾文琳绩效工资的情形，根据前述绩效工资发放时间，在贾文琳提起仲裁时，绩效工资未到发放时间。4.贾文琳在未提前通知硒博士公司的情形下，单方向硒博士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硒博士公司并无任何违反《劳动合同法》的情形，故贾文琳向硒博士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贾文琳辩称，硒博士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支持贾文琳的上诉请求。 贾文琳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至四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支持贾文琳一审诉讼请求第二项，即判决硒博士公司支付贾文琳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98250元；3.硒博士公司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关于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部分应当支付。贾文琳提供的证据有集团公司会计制作的总预算指标完成情况表，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公司盖章的激励方案实施细则及分配明细表，更有硒博士公司内部电子系统申请和审批流程记载，这些都不是贾文琳单方可以私自操作制作的。这些证据经过严格的申请、审批流程而来。硒博士公司不能因为贾文琳是申请和审批的当事人之一，就否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贾文琳是人事部主管，审批通过是其依法履行自己的职务行为。况且，电子证据生成的时间也不是贾文琳在仲裁和诉讼期间。一审法院片面理解贾文琳是利害关系人是错误的。张艳兵与硒博士公司有关系，不可能为贾文琳进行证实。如硒博士公司对签字有异议，可以申请鉴定。即便这样也不能否认张艳兵在电子系统审批的真实性，因为电子系统是被硒博士公司及上级集团公司掌握着。 硒博士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状。 硒博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硒博士公司不向贾文琳支付2019年7月份工资差额6191.63元、绩效工资4200元；2.依法判令硒博士公司不向贾文琳支付经济补偿金1605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贾文琳承担。 贾文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硒博士公司支付拖欠的2019年7月份工资10700元以及2019年第二季度4、5、6月份绩效考核部分6000元；2.判决硒博士公司支付贾文琳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98250元；3.硒博士公司承担一切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4日，贾文琳入职硒博士公司，工作岗位为人事部部长。2019年7月11日，硒博士公司作出关于职能部门调整及相关人事任命的通知，内容为：撤销硒博士行政人事部建制，硒博士行政人事工作管理、职能并入营管中心行政人事部，免去贾文琳人事部部长职务（另有任用），……。2019年7月15日，硒博士公司作出关于贾文琳工作安排的通知，内容为：……，免去贾文琳集团公司人力资源共享中心负责人的职务，调任现硒博士综合部（职员一级），协办办公后勤工作。2019年7月23日至29日（27日、28日为周六、周日），贾文琳休年休假。2019年7月30日，贾文琳离职离开硒博士公司。 后，贾文琳向肥西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解除其与硒博士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出具离职证明、裁决硒博士公司支付其2019年6月份工资差额3679元、7月份工资10700元、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6000元并支付其2018年度销售奖励金98250元、裁决硒博士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16050元。肥西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肥劳人仲裁字第42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贾文琳与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二、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贾文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三、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贾文琳2019年6月份工资差额3679元、7月份工资差额6191.63元、绩效工资4200元和经济补偿金16050元，合计30120.63元；四、驳回贾文琳的其他仲裁请求。肥西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分别于2019年10月22日、11月1日向硒博士公司、贾文琳送达了裁决书。硒博士公司、贾文琳对其中的部分裁决项不服，分别于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1月4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依法对两案予以合并审理。 另查明，贾文琳的绩效工资以季度为考核周期按月随基本工资发放。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贾文琳的月工资标准、贾文琳2019年7月份工资及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数额是否已足额发放、硒博士公司应否支付贾文琳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及经济补偿金。 关于贾文琳的月工资标准。贾文琳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107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硒博士公司主张贾文琳的月工资标准为7000元，但结合贾文琳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硒博士公司除每月支付贾文琳上述工资7000元外，还以“费用”的形式向贾文琳转账多笔款项，且数额较大，硒博士公司对每月发放的费用组成未能作出合理说明。贾文琳提供的《薪资费用报销申请》虽为复印件，但考虑到该申请系向硒博士公司提交，其不持有原件亦符合常情，仲裁委根据该《薪资费用报销申请》，同时结合贾文琳银行流水，认定贾文琳月工资为10000元（基本工资7000元+以费用报销的方式发放工资3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贾文琳2019年7月份工资是否已经足额发放。硒博士公司于2019年7月单方将贾文琳的岗位从部长调整至职员，降低工资，该做法不符合法律规定。硒博士公司仍应按未调整前的标准向贾文琳足额发放当月工资。硒博士公司认可贾文琳系在2019年7月申请了年休假，结合贾文琳的打卡记录可知，贾文琳在2019年7月份共出勤19天（1日至4日、7日至12日、17日至19日、22日至26日、29日），扣除硒博士公司在2019年7月已经支付给贾文琳的2544元，硒博士公司仍应支付贾文琳2019年7月工资6191.63元（10000元/月÷21.75天/月×19天-2544元）。 关于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硒博士公司主张2019年4月至6月绩效考核工资按照公司惯例应分别在2019年7月至9月份发放，且贾文琳2019年4月份的绩效工资在2019年7月已经进行发放，数额为800元，故贾文琳5月、6月的绩效工资亦应参照4月份的数额进行发放。为证明该主张，硒博士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公司2019年7月人员工资表予以证明。贾文琳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硒博士主张的发放时间及2019年4月绩效考核工资800元已在2019年7月发放的事实，但认为该800元仅是贾文琳的部分绩效工资，不代表贾文琳4月份绩效工资已经发完，也不代表5、6月份绩效工资也为800元。对此，鉴于贾文琳的岗位调整系在2019年7月，其4月份绩效考核工资应系按其原岗位标准所确定，不存在因岗位调整而降低绩效考核工资的可能性，故一审法院认定贾文琳2019年4月份的绩效考核工资为800元，且硒博士公司已足额发放。贾文琳2019年5月、6月份绩效考核工资核算金额为硒博士公司所掌握，硒博士在本案诉讼中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鉴于硒博士公司在仲裁阶段已自认贾文琳2019年第二季度的绩效考核工资为4200元，故硒博士公司仍应支付贾文琳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3400元（4200元-800元）。 关于贾文琳主张的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贾文琳为证明其应获得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98250元，向法院提交了《申请》、《公司2018年度总预算指标完成情况表》、《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核算》等证据，以此证明其获得上述奖金系通过公司严格审批确定的。硒博士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结合硒博士公司的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情况，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理由如下：1.贾文琳自认激励核算表系其自己制定，但其未能就制定该激励核算表所依据的核算销售数据、奖金制度及提成方案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2.贾文琳主张激励核算表上有硒博士公司总经理常涛、法定代表人张艳兵签字予以确认，但常涛与贾文琳已同时在一审法院申请仲裁，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属利害关系人，而核算表上另一签名亦无法辨别是否系张艳兵所签，且与贾文琳作为证据提交的《薪资费用报销申请》中张艳兵的签名明显不符。另，通常情况下，公司、企业通常会在每年年初制定当年的激励考核制度，用以作为激励本公司、企业员工完成或超额完成当年销售额度的动力，而本案中的2018年奖励案系贾文琳在2019年1月15日向常涛提交的，不符合常情，贾文琳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硒博士公司存在本年度年初制定上年度激励案的惯例。综上，贾文琳主张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证据不足，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硒博士公司未依法支付贾文琳工资，贾文琳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硒博士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仲裁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和第四十七条规定，结合贾文琳仲裁请求数额，裁决硒博士公司支付贾文琳经济补偿金1605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另，贾文琳、硒博士公司对仲裁裁决项无异议的部分，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一并予以确认。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贾文琳与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二、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贾文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三、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贾文琳2019年6月份工资差额3679元；四、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贾文琳2019年7月份工资差额6191.3元、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差额3400元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050元；五、驳回贾文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贾文琳各负担5元。 二审期间，硒博士公司提交《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方案》、（2020）皖01民终19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方案并未履行方案中明确载明的相关程序，贾文琳也无证据证明该方案履行过相关程序，故该方案实际未生效，贾文琳主张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在硒博士公司与王亮劳动争议一案中，生效判决已驳回王亮关于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的请求。另提交仲裁庭审笔录，证明在仲裁时并未自认第二季度绩效工资为4200元。贾文琳对激励方案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方案是作为当时激励核算的附件提交审核的，激励核算的计算明细是按照该方案制作的；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贾文琳认为提交的仲裁庭审笔录没有仲裁委盖章，不予认可。对一审法院查明双方无争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争议的硒博士公司应否向贾文琳支付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问题。贾文琳主张硒博士公司应向其支付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98250元，为此提供了《申请》、《公司2018年度总预算指标完成情况表》、《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核算》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的激励奖金已经硒博士公司审核批准，应予发放。在二审中，硒博士公司在常涛案件中向本院提交公司前法定代表人张艳兵出具的《说明函》可以反映《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核算》中张艳兵签字的真实性，也说明了2018年奖金奖励制度在年度初已制定。硒博士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方案》也可以反映《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核算》中各项激励金额的计算标准来源。《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核算》也已经过法定代表人、公司财务审批。在此情况下，硒博士公司主张《安徽硒博士公司2018年度激励方案》未经集团公司审核生效依据不足，硒博士公司应向贾文琳支付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98250元。 关于贾文琳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差额应否支付问题。绩效考核相关材料应由硒博士公司保存。硒博士公司否认其在仲裁阶段已经自认，并向本院提交庭审笔录复印件为证，但庭审笔录中也要求硒博士公司提交绩效工资发放情况的材料，硒博士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在仲裁阶段提供材料证明其主张的绩效工资数额，在本案二审中也未提供。据此，一审法院判决硒博士公司向贾文琳支付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34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贾文琳的月工资标准问题。根据贾文琳银行流水中载明的付款情况，结合双方陈述及贾文琳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贾文琳月工资标准为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 关于贾文琳2019年7月工资是否已足额发放的问题。硒博士公司调岗并未与贾文琳协商一致，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调岗的合理性。据此，一审法院根据贾文琳的出勤情况判决硒博士公司向贾文琳支付2019年7月份工资的差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经济补偿金，硒博士公司未及时足额向贾文琳发放工资，贾文琳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主张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贾文琳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649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贾文琳与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贾文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贾文琳2019年6月份工资差额3679元”、“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贾文琳2019年7月份工资差额6191.3元、第二季度绩效考核工资差额3400元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050元”； 二、撤销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6494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 三、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2018年度销售激励奖金98250元； 四、驳回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常涛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贾文琳各自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安徽硒博士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贾文琳各自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怡 审判员 董江宁 审判员 余海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胡梦云 书记员曹丽梅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