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小平，男，1975年6月21日生，汉族，湖南省人，住湖南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娇，湖南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左权路38号。法定代表人：王帮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新，男，汉族，1954年10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醴陵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上诉，承认、变更、放弃、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委托代理人：柏福舟，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易志明，男，1964年6月9日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委托代理人：汪林清，湖南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等。上诉人毛小平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富公司）及原审被告易志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20）湘0281民初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毛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娇、被上诉人东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日新、柏福舟及原审被告易志明的委托代理人汪林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小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281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840535.98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的关键事实是错误的。1、一审认定“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株洲花南排渍站项目在醴陵市分局交纳个人所得税521962.64元”的认定完全是错误的。一审就该事实部分认定的依据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施工的株洲花南排渍站项目在醴陵税务二分局所交税费明细表》（以下称税费明细表）进行的认定，然而该证据经核实，完全是伪造的证据。在一审庭后，易志明的代理人就对公章加盖单位国家税务总局醴陵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进行核实，得到的回复是该局不会出具此等证明，后经过仔细核对印章，发现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上的印章与国家税务总局醴陵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使用的公章不一致。同时，申请二审法院就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关键性证据的真伪进行核实，如核实之后确定该证据确系伪造的证据的话，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追究被上诉人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2、一审认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毛小平组织人员施工。”该认定亦与客观事实不符。实际情况为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代理被上诉人与发包方株洲水务局签订合同后，将该工程实际交由一审被告易志明实际包工包料施工，易志明实际施工，自负盈亏，故并不是上诉人组织人员施工。3、一审认定“原告东富公司与被告毛小平就案涉工程的内部承包合同多次进行结算，因双方争议较大，没有达成最终协议。”该认定亦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且就本案涉案工程进行多次结算，双方就本案的案涉工程也没有争议。二、一审认定《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那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必须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然而合同均签订于2012年，涉案工程也在2013年上半年全部竣工，按照合同约定之本意，依法应当适用合同签订时的法律法规应当是当时存在的有效的法律法规之规定，本案是水利工程，工程建设的时间是2012年，故依法应当适用湖南省水利水电工程设计概（估）算编制规定之规定，该规定甚至还没有规定施工单位需缴纳社会保险费，而且当时的工程领域的相关规定甚至还没有社会保险费一说。故此，施工单位无需缴纳该规费。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应当向其支付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必须符合法定的代扣代缴义务人以及已经代付或者垫付才有权请求支付个人所得税的权利，然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并不是前述法律规定的代扣代缴的义务人，也没有提供代付或者垫付的支付凭证，更没有提供账簿、记账凭证、完税凭证及其他有关资料，仅仅只有一张伪造的所谓明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履行了代扣代缴的法定义务，其要求上诉人支付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完全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的。被上诉人东富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称我方涉案项目税务缴纳明细表系伪造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在缴税之后，经税务征集人员核实核对，出具该表，完全是税务机关对被上诉人缴纳税款的证明，不存在伪造一说。如上诉人称该表公章系伪造，为什么在一审不主张对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2、毛小平为本案的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事实没有异议。因毛小平在涉案工程中作为内部职工的承包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书面承包协议，由其自负盈亏包工包料，由上诉人对其进行管理。并且被上诉人也没有授权上诉人可以就本工程对外转包。所以其提及的易志明为实际施工人一说不能成立。3、劳保费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并且有相应的规定其缴纳的比例，更加在涉案工程的结算书中明确表明了含劳保费。所以上诉人称不宜缴纳劳保费没有事实依据。4、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没有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的权利和义务与我国税法规定不符。上诉人毛小平作为被上诉人的内部职工，从公司中领取属于其个人收入部分的资金就应当缴纳个人所得税，被上诉人也有义务进行代扣代缴。在本案中，涉案工程的税费核查是由税务机关主导的，对其应当缴纳的税费金额项目都有税务机关的证明予以证实。故被上诉人依据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要求上诉人将代扣代缴的个税支付给被上诉人没有任何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易志明口头陈述称：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没有异议。原告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养老保险费318573.34元，支付原告为被告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521962.64元，合计840535.98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工程款损失857207.53元，并按月息两分从审计完成次日（2016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6日的利息771487元，并一直计算至二被告实际赔偿之日止；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2012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毛小平签订了株洲市花南排渍站扩建工程《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将株洲市花南排渍站扩建工程内部承包给被告毛小平施工。2012年11月双方又签订了《株洲花南排渍站扩建二标段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其中包括安装工程。被告毛小平承包的两个项目于2013年8月竣工验收，原告于2016年4月5日与株洲市水务局就上述两个项目进行了结算，结算总金额为26547778.63元。2017年7月5日被告毛小平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工程款委托付款授权书”要求原告将所有的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易志明，2019年12月27日被告易志明以个人名义向株洲水利局出具“请求提前结清工程尾款承诺书”，称自愿放弃比审定金额少857207.53元的工程款以求一次性全部结清。株洲市水利局收到被告易志明承诺后按被告易志明承诺将工程尾款汇至原告账户。后被告易志明称其为施工负责人，要求原告按被告毛小平的委托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他，但二被告均拒绝与原告就该项目进行内部核算支付原告按合同约定应收的款项，并擅自承诺放弃已经审定的工程款，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5月8日，株洲市水务局城区防洪排渍站工程建设办公室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即本案原告东富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花南排渍站扩建工程。被告毛小平作为原告东富公司委托代理人签署了该合同。2012年5月12日，原告东富公司（甲方）就该工程项目作为总承包人与内部承包人被告毛小平（乙方），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内部集体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一》）。合同中规定，甲方经内部人员竞争，同意乙方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及项目盈亏的承包方式，承包管理本工程项目经理部的全部工作。承包经营范围：乙方承包甲方与建设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设计图纸，招、投标文件，甲方对建设方的承诺及补充合同所约定的承包范围的全部承包约定的事项。乙方所承包的工程中标包干价格为壹仟零捌拾万元整。承包期限：乙方承包本合同工程工期为180天，自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11月8日竣工验收交付给建设方使用。乙方按本承包项目结算总价款向甲方交纳集体承包的管理费。按国家现行规定交纳承包工程应缴的各项税费，该税费在建设方拨给甲方的工程款中由甲方按比例代扣代缴。工程承包管理费在本合同签订时由乙方一次性交给甲方（各项税收按税务部门的现行规定另行交纳给甲方，由甲方交纳给税务部门）。本项目建设方按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养老保险费，甲方按照工程总造价的50%在建设方每次拨给甲方的工程款中扣减给甲方，其余劳保基金用于乙方项目经理部交纳项目管理人员及民工等人员的养老保险费。乙方在本承包工程竣工验收交付给建设方备案后，按甲方与建设方所签订的合同，由乙方负责在竣工验收后60天内与建设方结算好本合同承包工程的总价款，最终结算工程总价款确认必须加盖甲方公章予以认可。乙方承包工程的结算价款汇至甲方的银行账户后乙方向甲方提交结算核算书面报告，甲方在收到乙方书面报告后10天内进行核算，扣除乙方按合同应缴纳给甲方的承包费、税金、养老保险金、乙方的借款、违约金、赔偿金、保修金等费用后，将余款支付给乙方。2012年11月6日，株洲市水务局城区防洪排渍站工程建设办公室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本案原告东富公司就花南排渍站扩建二标段工程再次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第二标段），被告毛小平作为原告东富公司委托代理人签署了该合同。2012年11月8日，原告东富公司（甲方）又作为总承包人与内部承包人被告毛小平（乙方）就案涉工程二标段工程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二》）。合同中规定，甲方经内部人员竞争，同意乙方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及项目盈亏的承包方式，承包管理本工程项目经理部的全部工作。承包经营范围：乙方承包甲方与建设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设计图纸，招、投标文件，甲方对建设方的承诺及补充合同所约定的承包范围的全部承包约定的事项。乙方所承包的工程中标包干价格为伍佰伍拾肆万元整。承包期限：乙方承包本合同工程工期为80天，自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1月28日竣工验收交付给建设方使用。按国家现行规定交纳承包工程应缴的各项税费，该税费在建设方拨给甲方的工程款中由甲方按比例代扣代缴。各项税收按税务部门的现行规定另行交纳给甲方，由甲方交纳给税务部门。本项目建设方按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规定依法应缴纳给甲方的养老保险费（不管建设方是否缴纳），甲方必须收取50%的劳保费，其余50%的劳保费留给乙方项目经理部交纳项目管理人员及民工等人员的养老保险费。乙方在本承包工程竣工验收交付给建设方备案后，按甲方与建设方所签订的合同，由乙方负责在竣工验收后60天内与建设方结算好本合同承包工程的总价款，最终结算工程总价款确认必须加盖甲方公章予以认可。乙方承包工程的结算价款汇至甲方的银行账户后乙方向甲方提交结算核算书面报告，甲方在收到乙方书面报告后10天内进行核算，扣除乙方按合同应缴纳给甲方的承包费、税金、养老保险金、乙方的借款、甲方为乙方所交纳的个人养老保险费、违约金、赔偿金、保修金等费用后将余款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被告毛小平组织人员施工，2013年8月28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4月，株洲市国家投资审计处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株洲市凿石花南排渍站扩建工程定案金额为25698132.04元（定案金额一标段含养老保险费，二标段未含养老保险费238088.36元）。2017年1月，株洲市国家投资审计处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株洲凿石花南排渍站扩建工程——安装工程定案金额为849646.59元，定案金额未含劳保基金。被告易志明就案涉工程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承包合同，亦无项目承包人毛小平的任何授权委托书，被告易志明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9年12月27日，被告易志明以个人名义（未盖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公章）向株洲水利局出具“请求提前结清工程尾款承诺书”，称自愿放弃比审定金额少857207.53元的工程款以求一次性全部结清剩余工程款。株洲市水利局收到被告易志明承诺后按其承诺将剩余全部工程尾款5521700元汇至原告账户。另查明，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株洲花南排渍站项目在醴陵市分局交纳个人所得税521962.64元。原告东富公司与被告毛小平就案涉工程的内部承包合同多次进行结算，因双方争议较大，没有达成最终协议，原告遂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二被告是否应当连带支付涉案的应交原告的养老保险费？2、二被告是否应当连带向原告支付涉案的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3、二被告是否应当连带承担涉案工程款损失及是否应当支付该款的利息？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东富公司与被告毛小平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一》、《内部承包合同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互利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原告公司内部对工程项目施工的管理模式，不是对外的转包和挂靠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为有效合同，本院予以认可。《内部承包合同一》第十条约定本项目建设方按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养老保险费，原告按照工程总造价的50%在建设方每次拨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扣减。《内部承包合同二》第十条中亦约定，建设方按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规定依法应缴纳给原告的养老保险费（不管建设方是否缴纳），原告必须收取50%的劳保费，且株洲市国家投资审计处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中明确案涉工程定案金额一标段含养老保险费，二标段不含养老保险费。故被告毛小平应当向原告交纳建设行政主管部门依法规定的养老保险费318573.34元（26547778.63元×2.4%×50%），原告要求被告毛小平依内部承包合同支付养老保险费318573.34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上述《内部承包合同一》、《内部承包合同二》中约定，按国家现行规定交纳承包工程应缴的各项税费，该税费在建设方拨给原告的工程款中由原告按比例代扣代缴。各项税收按税务部门的现行规定另行交纳给原告，由原告交纳给税务部门。故原告已按规定向国家税务部门交纳的案涉工程个人所得税税款521962.64元，应当由被告毛小平承担。上述养老保险费、个人所得税共计840535.98元。案涉工程系被告毛小平及该项目押证人员一起组建承包集体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及项目盈亏的承包方式的项目，被告毛小平对案涉工程自负盈亏,依法享有经营自主权。被告易志明不是上述《内部承包合同一》、《内部承包合同二》的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同时被告易志明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或受被告毛小平的委托，故原告依据被告易志明单方对株洲市水利局出具自愿放弃部分工程款承诺书来主张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工程款损失857207.53元，并支付该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要求被告易志明对本案案涉工程养老保险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与被告毛小平一起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无合同约定，对此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毛小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养老保险费、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共计840535.98元；二、驳回原告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54元，减半收取13277元，由原告承担8757元，被告毛小平承担452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份。证据内容为：国家税务总局醴陵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于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关于《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施工的株洲花南排渍站项目在醴陵税务二分局所交税费明细表》的情况说明。证明目的：一审仅依据明细表就认定“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株洲花南排渍站项目在醴陵市分局交纳个人所得税521962.64元”是错误的，上述请况说明直接否认了明细表的真实性。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有异议。因其情况说明中提到“汪林清律师向我局征求明细表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证实其提供的明细表就是我方提交的明细表。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且上诉人如果认为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部分的公章有异议，完全可以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交由专业机构审查核实，而不应由非专业机构出具情况说明。对此证据不予采信。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毛小平向被上诉人东富公司支付养老保险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共计840535.98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就此分析如下：东富公司与毛小平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一》、《内部承包合同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互利的基础上签订的，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内部承包合同一》第十条约定：本项目建设方按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养老保险费，东富公司按照工程总造价的50%在建设方每次拨给东富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减。《内部承包合同二》第十条中亦约定，建设方按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规定依法应缴纳给东富公司的养老保险费（不管建设方是否缴纳），东富公司必须收取50%的劳保费。另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按国家现行规定交纳承包工程应缴的各项税费，该税费在建设方拨给东富公司的工程款中由东富公司按比例代扣代缴。各项税收按税务部门的现行规定另行交纳给东富公司，由东富公司交纳给税务部门。故东富公司已按规定向国家税务部门缴纳的案涉工程个人所得税税款521962.64元，应当由毛小平承担。一审根据合同约定及东富公司实际缴纳个人所得税的事实，判令上诉人毛小平向被上诉人东富公司支付养老保险费、个人所得税共计840535.98元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5.36元，由上诉人毛小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阳桂凤审判员  彭建爱审判员  李小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龚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