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705号原告：蒋晓华，女，196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中国国际人才开发中心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峰，北京实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宏杰，天津景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金桥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26、28、30号2幢6层28号B608。法定代表人：王丽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福骞，北京市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晓华与被告中国金桥旅游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8月1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案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晓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峰、何宏杰，被告中国金桥旅游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福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晓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47688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原告入职被告公司，任职总经理助理。2015年劳动合同到期且原告达到退休年龄，转为聘用关系。2017年8月23日，被告通知原告，解除与原告的聘用关系。但是2015年至今，原告为被告开展业务需要先后垫付旅游团团款、机票款、租车费、住宿费等费用共计476885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无故拖延，拒不支付以上费用。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中国金桥旅游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以瑕疵证据向被告提出索赔是由于其认为个人利益优于公司利益，本案中瑕疵证据和个人证据优先不能推翻已经签署的绩效结算协议书和国际交流部在被告公司中相应的规则与合同。《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中明确规定了国际交流部实行“自收自支”，部门收入要承担部门人员开支、办公场地费、水、电、办公用品、上缴利润等等费用。原告自己的业务量占到部门总业务量的90%，是国际交流部的实际掌控者。原告在将大量业务放进国际交流部承接时，在明知《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存在上述约定、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和义务的；现在原告又拒绝接受上述约定约束，以所谓的“劳务纠纷”为由试图摆脱所有部门费用，既违背契约精神，也违反了公平原则。行业特点造就了国内旅游公司普遍存在类似承包性质的“绩效结算”或“部门承包”之类的协议，但这并不意味着个人可以毫无限制地从公司拿走所有业务收入。原告主张的费用基本上就是国际交流部依据《绩效结算协议书》约定所应承担的部门开支。原告于2018年2月提起诉讼，按照原告的主张，涉及CGBT1505-IE05、CGBT1506-IE08、CGBT1508-IE05、CGBT1510-IE05四个团的相关行程单出票日期均在2015年12月17日之前，其诉讼时效期间截止至2017年12月17日，原告对此未提出任何反驳意见，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各种款项的事实均是不存在的，其作为证据提交的支出凭单等都是伪造的，原告已认可涉及到的机票行程单并不是当时打印的，而是此后脱机打印的，因此并不真实。团队支出凭单中的签字也有伪造及仿冒的情况。对于这些违反法律关于证据规定的情况，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排除。基于国际交流部内部自收自支的原则，现在可以属于原告个人利益的部分也仅仅以国际交流部目前结余的金额为基础，而不能在该金额基础之外再提出诉讼请求。国际交流部目前结余24万余元，扣除秦安妮案的本金及利息，现在国际交流部的账册上仅有不到17万多元，本案中所涉及的旅游团都是国际交流部所属业务，原告主张权利不能超出国际交流部的结算规则，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4月5日，蒋晓华与被告签订截止至2015年4月4日的《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蒋晓华担任总经理助理。该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生效日期为2015年4月5日。2010年3月30日被告公司作出《聘任书》，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聘任蒋晓华为国际交流部经理。2011年8月29日，被告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任命蒋晓华为总经理助理，主管公司网络工作。2015年10月蒋晓华在中国国际人才开发中心办理了退休手续。2017年8月23日，被告公司对蒋晓华发出《通知书》，主要内容为：“经公司研究决定，网络部撤销，公司与您的聘用工作结束，工资发至2017年8月31日。请您接到此通知后，在2017年8月31日前，与办公室办理如下交接工作……3、接此通知后，您不能再以中国金桥旅游有限公司名义从事与公司相关的网络及经营活动，如经发现公司保有追究的权利。”国际交流部系被告公司的内设部门。2013年至2017年期间间，被告作为甲方与国际交流部经理耿晓钢（即乙方）连续签订《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绩效结算协议书》等。其中《绩效结算协议书（2015年度）》约定：乙方被甲方聘请为国际交流部部门负责人，专职负责公司营业执照范围内（除赴台外）旅游业务；甲方为提高经济效益，激发乙方的工作积极性，甲方对乙方进行绩效结算，发放绩效；绩效结算协议书有效期为一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绩效结算的指标为营业额总数567万元，上缴毛利叁万元整；上述指标不含营业税及附加，营业税及附加由甲方按国家现行规定在乙方收入中列支，如乙方营业额超出指标，甲方对超出部分的营业额按3‰的标准向乙方列支财务费用，除此之外，经营成本包括乙方及下属人员工资、五险一金、残保金、工会经费、经济补偿金劳动关系仲裁、诉讼赔偿费用等以及水电费、房租等办公费用由甲方在乙方收入中列支；甲方按国家规定开设银行账户，乙方一切收支均应通过该账户完成，否则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并无需向乙方支付绩效，甲方不垫付流动资金。《绩效结算协议书（2017年度）》约定：绩效结算协议书有效期为一年，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绩效结算的指标为营业额总数567万元，上缴利润陆万元整；上述指标不含营业税及附加，营业税及附加由甲方按国家现行规定在乙方收入中列支，如乙方营业额超出指标，甲方对超出部分的营业额按3‰的标准向乙方列支财务费用，除此之外，经营成本包括人员工资、五险一金等费用由甲方在乙方收入中列支；甲方按国家规定开设银行账户，乙方一切收支均应通过该账户完成，甲方不垫付流动资金。2018年1月耿晓钢与被告签订《绩效结算（经营目标管理）协议书解除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不再续签《绩效结算协议书》（或《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双方经营管理关系解除；双方经核对乙方现存甲方账户上人民币241330.66元；双方同意在相关事项结束后，另行商定还款方式；如在甲方向乙方付清全部款项后，仍出现因乙方责任导致甲方损失的，乙方须对该损失向甲方进行赔偿。蒋晓华主张其垫付的团款情况如下：1、团号为CGBT1505-IE05的团队核算表报价为378460元，其中餐费10000元、机车票金额230500元、外地接待社北京观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实际拨款46000元、湖北施氏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拨款95850元、实拨合计141850元、预计成本合计382350元（利润-3890元）。蒋晓华主张该团机票款230500元系其垫付未予报销，应由被告支付。蒋晓华为此提供2015年9月13日金额为60159的电子客票行程单及2015年12月14日金额均为61111的电子客票行程单三份。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表示团队核算表有国际交流部的字样，证明该团系国际交流部的业务而蒋晓华并非经手人，后附的电子客票行程单是拼凑的，把不同的目的地拼凑为一个团，而机票价格是同期团队的6倍。蒋晓华提交的支出证明单显示，耿晓钢在经手人处签字、蒋晓华在主管处签字、王建明在会计处签字、张兵在核准处签字。2、团号为CGBT1506-IE08的团队核算表报价为146550元，其中机车票金额115900元、其他25145元。蒋晓华主张该团机票款25145元系其垫付未予报销，应由被告支付。蒋晓华为此提供2015年11月4日金额为25145的电子客票行程单。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该团唯一的乘客CHAI/SHENGLI在这个团里显示是布洛克公司的员工，在2015年11月4日、5日乘坐了瑞典国内的往返航班，两天后又成了凯城公司的客户乘坐了从瑞典到荷兰的国际航班，而凯城公司已确认该单位未有该人员和行程。蒋晓华提交的支出证明单显示，耿晓钢在经手人处签字、蒋晓华在主管处签字、王建明在会计处签字、核准处未有签字。3、团号为CGBT1508-IE05的团队核算表报价为20000元，蒋晓华主张该团机票款20000元系其垫付未予报销，应由被告支付。蒋晓华为此提供2015年11月7日金额为22916的电子客票行程单。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该团的乘客CHAI/SHENGLI在CGBT1506-IE08团里显示是布洛克公司的员工，于2015年11月4日、5日乘坐了瑞典国内的往返航班，两天后又成了本团的唯一乘客，乘坐了从瑞典到荷兰的国际航班。被告为此提供中国凯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的复函，内容为：“我司没有CHAI/SHENGLI（护照号G33492886）该人，也没有安排过该人的任何行程。贵司来函中提及的人员、组团、瑞典斯德哥尔摩-阿姆斯特丹的行程及行程单等一切事宜均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凯城公司与被告均系凯利集团的子公司，该复函属于证人证言，而证人未出庭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蒋晓华提交的支出证明单显示，耿晓钢在经手人处签字、蒋晓华在主管处签字、王建明在会计处签字、张兵在核准处签字。4、团号为CGBT1510-IE05的团队核算表报价为153180元，蒋晓华主张该团机票款147000元系其垫付未予报销，应由被告支付。蒋晓华为此提供2015年11月7日金额为22916的电子客票行程单一张、2015年12月14日金额均为61111的电子客票行程单两张及2015年10月14日金额为10522的电子客票行程单一张。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表示该团共四名乘客，有3个不同的出发日期、3个不同的旅游目的地、3个长短不一的行程，不可能满足一个旅行团特有的“同时间、同机、同行程”的特点。其中一名乘客BAO/DEJUN其行程单信息与CGBT1508-IE05的乘客CHAI/SHENGLI在客票印刷序号、客票号码、填开日期、订座记录、PNR码、航段、乘机日期等都相同，却被分为两个不同的旅行团，可以证明只是为了拼凑出支出证明单上的金额。蒋晓华提交的支出证明单显示，耿晓钢在经手人处签字、蒋晓华在主管处签字、王建明在会计处签字、张兵在核准处签字。5、团号为CGBT1711-IE10的团队核算表报价为625600元，蒋晓华主张北京名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款4000元、北京捷达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款23600元、延边白山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团款15900元，以上共计43500元系其垫付未予报销，应由被告支付。蒋晓华为此提供北京名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团款4000元发票一张、北京捷达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团款23600元发票一张及延边白山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团款15900元发票一张。蒋晓华提交的涉及该团的三张支出证明单显示，经手人处签字均为张烨、主管处签字均为耿晓钢、王建明在会计处签字、张兵在核准处签字。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表示张烨是蒋晓华的女儿，主管处耿晓钢的签字是伪造的，并以此骗取了其他签字。该团队核算表为蒋晓华自行制作，左上角依然有“国际交流部”字样，应当属于国际交流部业务，而且业务发生时间均为2017年8月23日蒋晓华解聘离职之后，与蒋晓华无关，蒋晓华也无权介入公司业务。6、团号为CGBT1711-IE05的团队核算表报价为20000元，蒋晓华主张北京九华山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宿费2240元、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租车费6500元、北京快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费2000元，以上共计10740元系其垫付未予报销，应由被告支付。蒋晓华为此提供北京九华山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宿费2240元发票一张、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租车费6500元发票一张、北京快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费2000元发票一张、外拨款付款通知及1万元信汇凭证。蒋晓华提交的涉及该团的三张支出证明单显示，经手人处签字均为张烨、主管处签字均为耿晓钢、会计及核准处均无签字。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表示张烨是蒋晓华的女儿，主管处耿晓钢的签字是伪造的，且再无其他审批签字。付款通知单及信汇凭证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伪。该团队核算表为蒋晓华自行制作，左上角依然有“国际交流部”字样，应当属于国际交流部业务，而且业务发生时间均为2017年8月23日蒋晓华解聘离职之后，与蒋晓华无关，蒋晓华也无权介入公司业务。7、团号为CGBT1712-IE10的团队核算表报价为419115元，蒋晓华曾主张北京首钢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款65100元、北京领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款6000元，以上共计71100元未予报销，应由被告支付。蒋晓华为此提供北京首钢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款金额分别为24000、29100、12000元的发票各一张、北京领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款6000元发票一张。蒋晓华提交的涉及该团的两张支出证明单显示，经手人处签字均为张烨、主管处签字均为耿晓钢、会计及核准处均无签字。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表示张烨是蒋晓华的女儿，主管处耿晓钢的签字是伪造的，且再无其他审批签字。诉讼中蒋晓华称该笔团款系赵海桐支付，因当时赵海桐未办理完入职手续，就将该团放到了蒋晓华名下，赵海桐此后一直主张该笔费用。蒋晓华为此提供赵海桐2017年6月1日的入职申请一份，被告表示赵海桐并未实际入职上班，双方也未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5月，秦安妮以合同纠纷为由，将蒋晓华及被告共同诉至本院，称其于2017年10月23日以被告的名义与北京卡达克科技中心签订境外接待服务合同，由其负责合同约定的对接事务。2017年12月11日该公司向被告支付了419115元，该项目成本花费346523.65元，蒋晓华与被告应向秦安妮共同支付72591.35元，2020年6月本院判决被告向秦安妮支付67591.35元及其利息，驳回秦安妮其他诉讼请求。诉讼中，蒋晓华作出书面说明已放弃涉及该团的诉讼请求71100元。双方均认可上述团队核算表、支出证明单中的团号CGBT代表金桥公司，后面数字代表出团时间，IE代表国际交流部，后面数字代表当月出团排序。支出证明单上签字的张兵原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王建明系被告公司主管财务的负责人。耿晓钢系被告国际交流部经理。张烨系蒋晓华女儿、国际交流部职工。诉讼中，耿晓钢到庭作证称其系蒋晓华的外甥，蒋晓华系国际交流部的实际决策人，该部门的业务大部分是蒋晓华做的，国际交流部没有独立的账户，2015年团号为CGBT1505-IE05、CGBT1506-IE08、CGBT1508-IE05、CGBT1510-IE05的支出证明单上的签字均系其本人所签。2017年团号为CGBT1711-IE10、CGBT1711-IE05、CGBT1712-IE10支出证明单上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蒋晓华在代其签字之前未征得本人同意，对上述所涉支出其并不知情。现国际交流部与被告已做完资金结算，账面余额同意归蒋晓华所有，其不主张任何权益。蒋晓华认可2017年团号为CGBT1711-IE10、CGBT1711-IE05、CGBT1712-IE10支出证明单上耿晓钢的签字为其代签。双方均认可蒋晓华的工资中并未包括国际交流部的绩效结算部分。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聘任书、通知书、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绩效结算协议书、团队核算表、耿晓钢证言、退休证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蒋晓华仅在2010年4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担任国际交流部经理，在其2011年8月29日后担任总经理助理期间亦分管网络工作，此后并未在国际交流部任职。而被告自2013年起均与耿晓钢签订了《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及《绩效结算协议书》等协议，明确了被告与国际交流部的权利与义务。2018年1月被告亦与耿晓钢结算并签订协议，解除了双方的经营管理关系，在此过程中并未体现蒋晓华的权利义务关系，上述绩效结算协议等对蒋晓华并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主张蒋晓华系国际交流部实际承包人一节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蒋晓华对此亦不予认可，被告据此主张蒋晓华报销费用不能超出国际交流部在被告处结余金额一节，亦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耿晓钢认可2015年团号为CGBT1505-IE05、CGBT1506-IE08、CGBT1508-IE05、CGBT1510-IE05的支出证明单其虽在经手人处签字，但涉及的业务是由蒋晓华完成的，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耿晓钢表示国际交流部报销时需经过审核，并沿用被告的报销制度。蒋晓华提交的上述支出证明单均有耿晓钢、公司财务人员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本院有理由相信上述签名是在相关人员已进行必要审核的情况下所为。被告主张蒋晓华提交的报销单据存在瑕疵一节不影响支出证明单的真实性，被告仍应按已经过审批的支出证明单为蒋晓华报销相应的款项。被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报销制度，且上述支出证明单均未签署时间，无法核实被告承诺应予报销的时间。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被告主张涉及到2015年支出证明单的请求均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团号为CGBT1711-IE10、CGBT1711-IE05的支出证明单经手人均为张烨，蒋晓华亦认可上述支出证明单上耿晓钢签字并非本人所签，蒋晓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表明上述支出证明单系由其完成，且经过了必要的审核，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金桥旅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蒋晓华垫付款422645元。二、驳回原告蒋晓华其他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53元，由原告蒋晓华负担813元（已交纳），被告中国金桥旅游有限公司负担764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长  邓旋审判员  张霞审判员  李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威书记员  许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