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346号原告：胡振，男，汉族，1982年12月7日出生，住址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燕，广东诚公（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科汇一街1号301房。法定代表人：陈福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梁，男，汉族，1986年10月24日出生，住址湖北省老河口市。系被告员工。被告：陈福林，男，汉族，1961年11月15日出生，住址湖北省监利县。原告胡振与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广州未来餐饮公司）、陈福林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被告陈福林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之间品牌加盟的《餐饮服务协议书》；2.判令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向原告退还已支付的加盟服务费160000元，并按年利率6%向原告赔偿前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算，最终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陈福林对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打算创业，于是在网上查询了解关于“一点点”“COCO都可”等知名茶饮料品牌信息。2019年5月，原告在网络上查看了一则关于“一点点”的招商广告，然后，就有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的招商人员主动联系了原告，告知其公司就是负责“一点点”“COCO都可”等品牌的加盟代理。原告要求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的招商人员介绍关于“一点点”“COCO都可”的加盟信息，但在沟通过程中，对方就不断以前述品牌是早期第4代、第5代的奶茶品牌，技术相对单一，市场已基本饱和，且加盟费高昂等各种理由，一步步引导原告加盟他们旗下所谓的第6代奶茶品牌“红桃兔”，并故意欺骗原告，许诺该品牌发展前景好，其公司有较大的扶持政策和力度，更重要的是，投资回报非常大。之后，该招商人员便要求原告尽快到其公司现场考察，更是强调如不赶紧确定加盟，原告拟选定的加盟区域就会被其他人抢先。2019年5月25日，原告来到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考察。起初，原告只是想先了解一下情况，但在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好几个工作人员轮番游说下，原告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签订了由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提供版本的关于“红桃兔”奶茶品牌加盟的《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许可原告使用其奶茶品牌“红桃兔”，合同期限为壹年，从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由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向原告提供包括前期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流程及产品制作技术的培训，店面装修装潢的设计等各项配套服务。当日，原告按要求向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支付了加盟款项160000元。协议签订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并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期间，原告要求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退款，还上门到其公司营业场所要求退款，但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予以拒绝。原告认为，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许可原告使用其“红桃兔”品牌商标，还要求按其品牌形象统一装修店铺，统一进行培训，统一按其经营模式、经营管理方式开展经营活动，符合特许经营的特征。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许经营应当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相应经营资源。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还应当拥有至少两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特许人应当进行特许经营备案，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后经原告了解，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并未按规定在商务部门进行特许经营备案，根本没有特许经营资质。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为了欺骗原告等投资者，竟在其营业场所挂着其他企业“未来实业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特许备案的牌匾。经查询，该公司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根本没有直接关系，是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盗用该公司名义。另查询，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为盗用其他知名品牌，还通过申请注册与有关品牌相同、近似的商标，以其他知名品牌的名义进行招商推广等不正当方式，误导投资者，骗取投资者的信任，涉及品牌包括“一点点”“COCO都可”“贡茶”“喜茶”等。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还因侵犯“一点点”奶茶品牌的商标权，由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二审判决确定其构成对该品牌权利人“生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商标侵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案号：（2018）粤73民终2342号]。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在其推广、宣传广告中，故意盗用其他公司及其他知名品牌的名义，欺骗原告等投资者，且违规承诺高利润、高收益，进行虚假宣传，恶意误导原告，存在严重的欺诈行为。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不但未向原告披露相关信息，还故意隐瞒真相，编造虚假事实，严重违反合同法及商业特许经营的相关法律规定。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又根据《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特许人隐瞒影响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信息或者披露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根据前述规定，原告作为被特许人，拥有单方解除权，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之间的《餐饮服务协议书》，由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向原告退还全部加盟费用160000元，并由其按年利率6%向原告赔偿前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算，最终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福林作为其唯一股东，滥用其股东权利，将该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陈福林应当对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特提起诉讼。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于庭前提交了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员工身份证明及被委托员工李栋梁的身份证复印件、书面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主要的书面答辩意见是：1.被告为原告提供了咨询、免费品尝、参观以及技术培训、核心资料交付等服务。2.本案涉案协议的合同性质是普通服务合同，而不是特许经营合同。从签订涉案协议的目的和主要义务、涉案合同的内容看，不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被告公司业务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技术培训、店面设计及产品包装，这也是原告在考察时最看重的，所以才和被告签订了涉案协议，而这些业务本质上都是服务而不是什么特许资源。3.签订涉案协议前，原告也亲自到被告公司进行过考察，被告也已经帮教技术和设计等。综上，不同意解除合同，应继续履行合同。被告陈福林未答辩、未提交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审查核实，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胡振通过网络信息了解到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旗下茶饮料品牌信息，经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人员的推荐介绍，2019年5月25日，原告胡振（乙方）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甲方）签订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该协议书由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制作（合同编号GWC19052503），主要约定：第一条各方基本情况，1.1甲方系一家从事热点餐饮项目的信息收集、汇总、分析、项目开发、项目培训及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的餐饮服务公司。1.3拟投资项目名称为“红桃兔”，该项目经甲方前期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目前已形成完整的品牌策划、产品包装方案、规范的制作技术及流程。甲方对该项目的项目标识及与项目标识有关的相关设计、产品制作技术不仅拥有使用权，还有权将其部分或全部提供给第三方使用。第二条服务期限及费用，2.1合同服务期限一年，从2019年5月25日始至2020年5月24日止。2.2（区域服务）合同服务费为160000元。2.3品牌后期推广维护费用，乙方于合同签署之日应向甲方支付商标及品牌维护费，合同服务期限内，甲方有义务保证无偿授权给乙方使用的商标不被第三方侵权，乙方若发现有第三方侵犯甲方商标，有告知甲方的义务，由甲方负责出面维权。甲方有义务根据品牌发展情况加大品牌保护力度和品牌的推广投入。2.4以上费用于合同签订时支付，因乙方自身原因不履行合同的，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第三条服务内容，3.1.1该项服务的提供方式为：资料交付及现场培训。甲方提供的两份资料名称为《运营服务指南》《技术培训一本通》，甲方交付给乙方的两份资料为甲方服务内容的核心资料及商业秘密，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该资料交付给任何与本合同无关的第三方阅读或是学习。3.1.2合同签署后，甲方将现场为乙方提供开店咨询指导培训。3.2.1甲方为乙方现场培训从业人员3名。3.3.1甲方为乙方提供店面装修的设计平面图、设计效果图。3.3.2甲方为乙方提供商标图样及甲方设计的设计衍生品图样。第四条项目标识，4.1服务期限内，甲方无偿授权乙方使用项目标识为：红桃兔。4.2项目标识“区域”使用，即甲方同意乙方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设立的自营餐饮店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4.7服务期满后乙方若需要继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需支付项目标识使用费，每年5000元。4.8服务期满后，乙方不签署项目标识使用合同则应停止使用甲方商标，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第五条甲方双方权利义务，甲方有按照本合同规定收取乙方支付价款的权利及按本合同规定为乙方提供相应服务的义务。5.2乙方有按本合同规定接受甲方服务的权利及按照本合同支付价款的义务。第六条商业秘密保护。第七条合同的解除、终止、续约。该协议还约定了声明及保证、违约责任、通知及送达、争议解决等其他条款。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支付涉案协议2.2条款约定的160000元，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当日向原告出具金额160000元的《收款单》一张。涉案协议签订后，因未进行选址，原告并未实际开店经营。诉讼中，原告当庭表示因未实际履行涉案协议，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没有相关物料、设备纠纷。在涉案协议签订之前及签订当日，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的信息披露记载，原告当庭陈述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只是发送一些品牌招商材料，没有进行任何经营资源的信息披露。另查明如下事实：1.涉案“红桃兔”品牌经营项目的经营对象是奶茶饮品。2.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1年2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3.2019年12月19日，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缴纳申请费1320元，次日本院制作（2019）粤0112财保199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下称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特许经营有以下几个基本特征：1.特许人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除上述四类经营资源外，特许人在先使用的、尤其是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未注册商标、著作权以及独特的经营模式等能够形成市场竞争优势的资源，也可以成为特许经营中的经营资源。2.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使用上述经营资源，并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3.被特许人依约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统一的经营模式是特许经营合同区别于其他类似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特许经营费用是被特许人使用特许人经营资源的对价，也是认定特许经营合同性质的要件之一。从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的内容、目的看，本案不但涉及商标的许可使用，而且涉及到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对原告经营模式的控制和管理，目的是形成一种统一化、规范化、标准化的经营模式。为了达到这种统一经营模式的目的，在涉案合同条款中约定了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为原告提供相应的配套服务，包括技术支持、业务培训、品牌推广等；同时，涉案合同也对特许经营费用进行了约定。合同名称通常不是判断合同性质的主要依据，合同中的用语也应探究其含义。涉案合同虽名为《餐饮服务协议书》，但从上分析，该《餐饮服务协议书》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特征，原告按约定向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实际一次性支付的费用160000元，其实质即是特许经营费，所以，本案《餐饮服务协议书》应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应受特许经营条例、《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下称信息披露办法）等行政法规、规章的相应规制，亦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等法律的相应规制。藉上分析，涉案合同的性质是特许经营合同而非普通服务合同。根据特许经营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虽然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未约定被特许人即原告单方解除权，但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明确表示放弃了该权利，所以不影响原告在订立涉案合同后的合理期限内享有单方解除权。本案诉因是原告签订涉案合同后不能获得相关信息且认为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未承担披露信息的义务，因而未开业，未实际使用到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的经营资源，原告行使单方解除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从特许经营条例的立法而言，要求特许人具备一段时间的实际运营经验，确保形成了较为成熟的经营模式，并能够为被特许人提供相应的配套服务。在实践中，被特许人尤其关注的是特许人在商标、技术、服务等方面的经营资源能够为自己带来竞争优势才愿意加盟。以本案而言，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红桃兔”是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注册商标，也没有证据证明“红桃兔”品牌除了商标之外，在技术、服务等方面的其他经营资源能够为原告带来竞争优势。根据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信息披露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应在订立合同前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披露注册商标等信息，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的涉案商标信息对原告订立、履行合同以及原告合同目的的实现具有重要影响，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在订立合同前没有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披露注册商标等信息，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在签约前后进行了任何重要信息披露，包括除了商标之外的其具有其他竞争优势资源的任何信息，同时，本案亦无证据证明原告在签订合同前已经知晓或足以知晓涉案商标及其他优势经营资源的信息。针对特许经营合同的性质，特许人（本案即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负有信息披露的法定义务，所应披露的重要信息往往对被特许人订立、履行合同以及合同目的的实现具有重大影响，特许人未进行任何信息披露的行为，应视为严重隐瞒信息的行为。因此，根据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原告享有解除涉案合同的法定权利。因此，原告诉求解除涉案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陈福林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原告向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支付的160000元特许经营费，属于已经履行的范畴，原告诉求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诉求，鉴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有实际占用上述返还款项的事实，对原告诉求利息予以支持，但应以合理利率计算。关于被告陈福林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查，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福林是其唯一股东，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其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应依法对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胡振、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5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二、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振返还特许经营费160000元；三、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振支付返还款160000元的利息（以1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陈福林对上述第二、三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胡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320元，诉讼费合计4820元，由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 放人民陪审员  陆桂梅人民陪审员  吴玉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敏霞书记员郭思敏附：本裁判所依据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四条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十二条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第二十一条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本。第二十二条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三）特许经营费用的种类、金额和支付方式（包括是否收取保证金以及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和返还方式）；（四）向被特许人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和条件；（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六）对被特许人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具体办法；（七）特许经营网点投资预算；（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九）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5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特许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十二）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信息。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