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29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祥（绰号小朱、毛毛），男，1993年8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元杰，江苏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开拓，男，1988年6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虞城县。2008年6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文清，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安（别名李安），男，1990年2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虞城县。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波，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国，男，1991年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庆安县。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郁康，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于昊雯，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威（绰号小胖、徐州小胖），男，1988年8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沛县。2015年10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柳蕾，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明利（绰号光头、老三），男，1969年11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凤台县。2017年3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处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5日因赌博被处行政拘留四日。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丽丽，江苏盛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先发（绰号小贵州），男，1985年10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华英，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行志（绰号乐意），男，1980年1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萧县。2006年5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处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0月24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2013年12月11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月14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9月5日因犯非法持有假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4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6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文金，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祥犯危险驾驶罪、保险诈骗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李开拓、辛明利、李胜安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王爱国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晓威、李先发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朱行志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苏0583刑初9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八名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以被告人朱祥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葛战磊、赵明威、胡红成（均另案处理）等人纠合在一起，多次实施以酒后驾车人员为作案目标的“碰瓷”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祥逐渐脱离赵成、葛战磊等人，并先后纠合被告人李开拓、王爱国、王晓威、李胜安等人继续实施以酒后驾车人员为作案目标的“碰瓷”违法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以被告人朱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开拓、王爱国、王晓威、李胜安为成员的犯罪集团。被告人辛明利、李先发、朱行志和刘刚（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朱祥等人在有组织地实施“碰瓷”违法犯罪活动，仍然加入被告人朱祥等人的组织，并参与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该犯罪集团专门在饭店、夜宵点、酒吧、KTV等场所附近物色酒后驾车的人员，采用驾车跟随、伺机碰擦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再以报警处理等方式相要挟敲诈他人财物。当被害人驾车逃跑时还驾车进行追击、拦截，甚至引发二次事故。在部分犯罪事实中，参与作案的被告人因被“碰瓷”对象未饮酒、已逃离现场，或不愿意赔偿等原因未敲诈到财物后，又通过报警处理向被“碰瓷”对象或保险公司索赔，少数情况直接使用暴力手段胁迫被“碰瓷”对象支付赔偿。该犯罪集团在逐渐形成及存续期间，在昆山市高新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千灯镇、张家港市金港镇等地，采用高度危险的撞车手段实施“碰瓷”敲诈勒索犯罪活动共计作案数十次，先后实施了抢劫、危险驾驶、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社会秩序，危害道路交通安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分述如下：（一）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1、2018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伙同赵成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邬某至柏庐路衡山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邬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邬某驾驶的汽车受损（经鉴定车损失为人民币300元）。后被害人邬某驾车逃离，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等人驾车追至常发香城名园小区附近，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邬某人民币8000元。2、2018年4月18日晚，被告人朱祥、李开拓伙同赵明威、刘建龙经预谋，在昆山市望山路五联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张某甲、沈某甲夫妇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张某甲、沈某甲夫妇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张某甲、沈某甲人民币7000元。3、2018年4月22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王爱国经预谋，在昆山市千灯镇嫦娥一号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周某甲至千灯镇尚书路大润发超市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周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周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周某甲人民币6500元。4、2018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朱祥、王爱国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汤某至柏庐路朝阳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汤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汤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汤某人民币2000元。5、2018年4月28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王爱国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千灯镇嫦娥一号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葛某至千灯镇圣祥路黄浦江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葛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葛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葛某人民币10000元。6、2018年4月30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王爱国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胡某至紫竹路老同心电镀厂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胡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胡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000元。7、2018年5月5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经预谋，在昆山市五联路巴蜀鱼庄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赵某至五联路望山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赵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赵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000元。8、2018年5月9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周某乙并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后追至北门路萧林路路口附近，将被害人周某乙驾驶的汽车逼停，以被害人周某乙酒后驾车肇事逃逸为由，敲诈被害人周某乙人民币3000元。9、2018年5月11日晚，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王爱国、王晓威经预谋，在昆山市千灯镇嫦娥一号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顾某甲至千灯镇尚书路恒升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顾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顾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顾某甲人民币3000元。10、2018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陈某甲至北门路海峰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陈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陈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1000元。11、2018年5月16日晚，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经预谋，在昆山市五联路天府鱼庄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戴某至五联路寰庆路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戴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戴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戴某人民币2500元。12、2018年5月26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竺某至柏庐路集街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竺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竺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竺某人民币8000元。13、2018年6月11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彭某至富士康路嘉和苑小区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彭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彭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彭某人民币8000元。14、2018年6月17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吴某甲至合兴路珠江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吴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吴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吴某甲人民币2000元。15、2018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朱祥、王晓威、王爱国、李胜安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林某甲至北门路萧林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林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林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在被害人林某甲驾车逃离时驾车追至北门路海峰路路口附近将被害人林某甲截停，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12000元。16、2018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爱国、王晓威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丁某甲至北门路寰庆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丁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丁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对被害人丁某甲实施敲诈。被告人朱行志等人应邀前往事故现场帮助被害人丁某甲协调处理事故。后被告人朱行志等人明知被告人朱祥等人在对被害人丁某甲实施敲诈，仍与被告人朱祥等人串通，以赔偿为名向被害人丁某甲敲诈人民币4900元。所得款项均由上述人员瓜分。17、2018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高某至北门路城北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高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高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3000元。18、2018年7月6日晚，被告人朱祥、朱行志伙同付强、杜文召（另案处理）经预谋，在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菜场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张某乙至张家港市虎苑路石头港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张某乙驾驶的汽车并驾车追至金港镇柏林小区附近将被害人张某乙截停，致使被害人张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15000元。19、2018年7月17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伙同付强（另案处理）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陈某乙至北门路富士康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陈某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陈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5500元。20、2018年7月20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胜安经预谋，在昆山市新乐村三号门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汪某酒后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汪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汪某人民币8000元。21、2018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富士康路模具路路口驾驶苏Ｅ×××××荣威汽车故意“碰瓷”被害人朱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朱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被害人朱某甲酒驾为由向被害人朱某甲敲诈人民币3000元，因被害人朱某甲未饮酒而未得逞。后被告人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等人隐瞒事故系故意“碰瓷”造成的真相，向苏Ｅ×××××荣威汽车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索赔，骗得该公司赔付被害人朱某甲车损人民币950元，赔付被告人辛明利车损人民币4500元。22、2018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王晓威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顾某乙至北门路寰庆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顾某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顾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驾车追至永丰余路花园路路口将被害人顾某乙截停，并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顾某乙人民币13000元。23、2018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朱祥、辛明利、李先发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余某至富士康路水秀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余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余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向被害人余某勒索钱财。被害人余某趁机驾车逃离，被告人朱祥、辛明利、李先发驾车追至五联路北门路路口东侧胡同内，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余某人民币6000元。24、2018年8月8日凌晨，被告人朱祥、辛明利、李开拓、李先发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丁某乙至昆北路萧林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丁某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丁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丁某乙人民币5000元。另查明，被害人丁某乙已向被告人朱祥、辛明利、李开拓、李先发索回人民币5000元。25、2018年8月12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千灯镇嫦娥一号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靳某至黄浦江路312国道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靳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靳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靳某人民币1600元。26、2018年8月15日凌晨，被告人朱祥、辛明利、李先发伙同刘刚经预谋，在昆山市高新区皇冠国际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刘某甲至江浦路震川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刘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刘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经鉴定，车损为人民币300元），后在被害人刘某甲驾车逃离时，驾车追至虹祺路前进路路口，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3000元。27、2018年8月15日晚，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伙同刘刚经预谋，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前进东路金茂皇朝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凌某至东城大道前进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凌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凌某驾驶的汽车受损（经鉴定，车损为人民币300元），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凌某人民币2800元。28、2018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伙同刘刚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高新区皇冠国际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陈某丙至江南春天小区，故意碰擦被害人陈某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陈某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2000元。29、2018年8月18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高新区皇冠国际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刘某乙至虹桥路万步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刘某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刘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被害人刘某乙驾车逃离，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等人驾车追至被害人刘某乙所居住的小区内，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9800元。30、2018年8月19日凌晨左右，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经预谋，在昆山市千灯镇钻石公馆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龙某至黄浦江路跨沪常高速桥路段，故意碰擦被害人龙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龙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龙某人民币5000元。31、2018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经预谋，在昆山市千灯镇嫦娥一号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陆某至尚书路黄浦江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陆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陆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陆某人民币1800元。（二）抢劫、故意毁坏财物32、2018年7月22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胜安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黄某至北门路尚城国际花园小区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黄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黄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被害人黄某下车试图逃离，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胜安上前追赶并对被害人黄某殴打，强行向被害人黄某索要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朱祥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实施的犯罪事实（一）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1、2017年12月16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王某甲至北门路海峰路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王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王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在被害人王某甲驾车逃离时，驾车追至教师新村小区附近，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2000元。2、2017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葛战磊经预谋，在昆山市千灯镇嫦娥一号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顾某丙至千灯镇景宏公寓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顾某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顾某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顾某丙人民币2000元。3、2018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葛战磊、胡红成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被害人朱某乙驾驶的汽车至北门路迎宾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朱某乙驾驶的汽车并将被害人朱某乙截停，致使被害人朱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朱某乙人民币1500元。4、2018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胡红成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张某丙至北门路富士康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张某丙驾驶的汽车并驾车追赶、拦截，致使被害人张某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张某丙及同车人员施飞海、晏平人民币12000元。5、2018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被害人蓝某至北门路小可楼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蓝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蓝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被害人蓝某弃车逃离现场。经报警后，被告人朱祥在协商处理的过程中敲诈被害人蓝某人民币2500元。6、2018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胡红成、葛战磊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长江路庆丰路路口附近故意“碰瓷”他人酒后驾驶的汽车，致使他人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蒋某人民币8000元。7、2018年1月24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罗某至中环东线萧林东路出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罗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罗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私了为名，敲诈被害人罗某人民币600元。8、2018年2月4日6时许，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王某乙至嵩山路衡山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王某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王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0000元。9、2018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被害人徐某甲至庆丰路富华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徐某甲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徐某甲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5400元。10、2018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胡红成、葛战磊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昆北路东门町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开车的被害人董某至萧林路紫竹路路口，故意碰擦被害人董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董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董某人民币2000元。11、2018年2月23日凌晨，被告人朱祥经预谋，在昆山市白马泾路红峰路路口驾驶皖Ｍ×××××汽车故意“碰瓷”被害人夏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夏某驾驶的汽车受损，欲对被害人夏某实施敲诈，因被害人夏某未饮酒而未得逞。后被告人朱祥隐瞒事故系故意“碰瓷”造成的真相，向皖Ｍ×××××汽车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骗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赔付被告人朱祥车损人民币3750元，赔付被害人夏某车损人民币2000元。12、2018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朱祥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乔某至长江路振兴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乔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乔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乔某人民币5500元。13、2018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朱祥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谷某至千灯镇日月光工厂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谷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谷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谷某人民币1800元。14、2018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明威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沈某乙至合兴路黄河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沈某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沈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被害人沈某乙酒后驾驶相要挟，敲诈被害人沈某乙人民币2000元。15、2018年4月8日凌晨，被告人朱祥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被害人徐某乙驾驶的汽车至昆北路萧林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徐某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徐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并对被害人徐某乙实施敲诈。后被害人徐某乙逃离现场。被告人朱祥等人报警，后在协商处理事故过程中敲诈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2000元。16、2018年4月13日凌晨，被告人朱祥等人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附近驾车跟随被害人全某驾驶的汽车至长江路庆丰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全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全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并对被害人全某实施敲诈，因被害人一方报警而未得逞。（二）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危险驾驶17、2018年1月20日凌晨，被告人朱祥伙同赵成、胡红成、付强（均案处理）经预谋，在昆山市庆丰路缤纷年代KTV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徐某丙至周市镇城北大道青阳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徐某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徐某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对被害人徐某丙实施敲诈。被害人徐某丙趁机驾车逃离。因被告人朱祥等人驾车追赶，被害人徐某丙驾驶的汽车与路人王展的汽车相撞而致两车受损，维修费用分别为人民币10000余元和7000元。后被告人朱祥等人追至二次事故现场并向被害人徐某丙敲诈了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徐某丙另向王展赔偿人民币50000元。（三）敲诈勒索18、2018年5月22日凌晨，被告人朱祥明知赵成、潘赵寅、胡争梅（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昆山市北门路寰庆路路口附近对被害人吴某乙实施“碰瓷”敲诈勒索犯罪，仍上前围观造势，并在赵成等人敲诈被害人吴某乙人民币10000元后，收受赵成给予的人民币300元。19、2018年7月11日凌晨，刘刚、张学洪、王海东（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付某至昆北路亭林大桥桥下附近，以故意“碰瓷”的方式对被害人付某实施敲诈。被告人朱祥应他人邀请前去帮助被害人付某处理该事故，明知刘刚等人在对被害人付某实施敲诈后，佯装居间协调，配合刘刚等人敲诈了被害人付某人民币4000元，并从中分得人民币1000元。三、被告人辛明利、李先发参与的以被告人赵成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的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辛明利伙同赵成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刘某丙至北门路寰庆路路口，故意碰擦被害人刘某丙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刘某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5500元。2、2018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辛明利伙同赵成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冯某至北门路萧林路路口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冯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冯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000元。3、2018年7月27日晚，被告人辛明利、李先发伙同赵成经预谋，在昆山市永丰余路五联路路口附近驾车跟随酒后驾车的被害人谢某至成功路昆山东源明欣模具有限公司附近，故意碰擦被害人谢某驾驶的汽车，致使被害人谢某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谢某人民币5000元。4、2018年8月2日凌晨，被告人辛明利、李先发伙同赵成经预谋，在昆山市北门路永盛广场驾车跟随被害人林某乙驾驶的汽车至城北路，故意碰擦被害人林某乙驾驶的汽车并驾车追赶、拦截，致使被害人林某乙驾驶的汽车受损，后以报警处理相要挟，敲诈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500元。四、被告人王爱国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8年8月2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爱国和赵立民、荣文举、王晓威（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昆山市玉山镇广福菜场东北烧烤店吃夜宵。期间，赵立民酒后至隔壁徐州大排档砸东西滋事，与李源（另案处理）、被害人李某发生争执和打斗。被告人王爱国、荣文举、王晓威等人闻声赶至加入争执和打斗。被告人王爱国持刀与被害人李某对峙，后在打斗过程中挥、砍，致使被害人李某右手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体表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瘢痕长度累计达15厘米以上，右手示指离断超过远侧指间关节，其体表损伤、右手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赵立民因外伤致下颌骨多发骨折，其颌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王晓威因外伤致头皮下血肿，其头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王爱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取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被告人李胜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先发归案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朱行志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原审法院扣押、查封、冻结了各被告人的财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八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邬某、沈某甲、周某甲、汤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潘敏、郭某、秦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汽车维修清单，车辆及手机等物品的照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客户留存单，银行产品资料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企业登记表，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公安交通管理综合查询系统，车辆抵押情况查询信息，事故认定书，定损单查询单，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录像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祥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威胁方法，伙同他人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开拓、辛明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威胁方法，伙同他人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胜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威胁方法，伙同他人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爱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方法，伙同他人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晓威、李先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方法，伙同他人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朱行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方法，伙同他人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爱国、王晓威、辛明利、李先发犯数罪，均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爱国、辛明利、李先发、朱行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晓威在部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其他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朱行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在实施部分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胜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王爱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且取得被害人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先发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朱行志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已查证属实，均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朱行志对所涉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朱祥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六千元；2、被告人李开拓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3、被告人李胜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4、被告人王爱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5、被告人王晓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6、被告人辛明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7、被告人李先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8、被告人朱行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9、本案中扣押在案的财产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各被害人财产损失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朱祥上诉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黄某，不应认定其犯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朱祥实施危险驾驶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目的和结果是敲诈被害人的财物，按照刑法理论，应当从一重罪即敲诈勒索定罪处刑，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处理。上诉人李开拓上诉称不应以抢劫罪对其定罪处刑，且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李胜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为：1、李胜安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亦未实施拦截、殴打等行为，不应以抢劫罪对其定罪处刑；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爱国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为王爱国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晓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王晓威参与犯罪的次数少，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辛明利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1、原审认定抢劫黄某一节的事实中，辛明利等人采用一贯的“碰瓷”的手段，由于出现了被害人逃跑且不想给钱的意外情况，朱祥和李开拓等人采取了追赶及殴打的行为，上诉人辛明利不但没有出手打人，还劝朱祥等人不要殴打被害人，其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亦未实施抢劫被害人的行为，不应以抢劫罪对其定罪处刑；2、辛明利参与犯罪的时间短，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先发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李先发具有立功、部分犯罪未遂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及部分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等酌定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作出公正处理。上诉人朱行志提出其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朱行志具有坦白及立功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所有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辛明利及相关辩护人就抢劫罪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害人黄某被上诉人朱祥等人拦下后想要逃跑，在逃跑过程中，上诉人朱祥伸腿将被害人绊倒后和上诉人李胜安、李开拓一起殴打被害人。在此过程中，上诉人辛明利虽没有实施殴打行为，但其在殴打结束后，仍伙同上诉人朱祥、李胜安、李开拓一起向被害人逼要钱款，且负责微信转账收钱，在得款人民币15000元后四上诉人予以均分，属共同当场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并当场劫取财物，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对上诉人朱祥、李胜安、李开拓、辛明利定罪处刑。四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祥的辩护人就朱祥等人“碰瓷”的行为是否应予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八名上诉人撞车的行为与随后的敲诈勒索行为之间并不具有通常认为的密切关联性，即上诉人为了敲诈车主通常不必使用撞车这种高度危险的手段，其敲诈车主的根本原因也不是发生车辆碰撞而是车主酒驾。因此，从理论上说，上诉人朱祥实施的危险驾驶行为、故意毁坏财物行为与敲诈勒索行为之间并非牵连关系。上诉人朱祥驾车在公共道路上追逐撞击正在行驶中的车辆，后再敲诈车主财物，其行为侵犯了数个法益，分别构成了危险驾驶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敲诈勒索罪，应予数罪并罚。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爱国、王晓威、辛明利、李先发、朱行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威胁方法勒索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朱祥、李开拓数额巨大，其余六上诉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爱国、王晓威、辛明利、李先发还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晓威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朱祥还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王爱国还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爱国、王晓威、辛明利、李先发犯数罪，均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朱祥、李开拓、李胜安、王爱国、辛明利、李先发、朱行志均系主犯。上诉人王晓威在部分犯罪中系从犯。上诉人朱行志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朱祥、李开拓、辛明利、李先发在部分敲诈勒索犯罪中系犯罪未遂，依法对该部分犯罪行为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胜安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先发、朱行志均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本案量刑问题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并结合了诸如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的既未遂、有无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减轻、从重处罚等具体情节，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可华审判员  徐 奕审判员  孙 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