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民初609号 原告：安徽万利生态园林景观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紫蓬山旅游开发区张老圩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584573303W（1-1）。 法定代表人：何的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安娜，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该公员工。 被告：合肥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长宁大道1888号砂之船（合肥）奥莱5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665298046。 法定代表人：ANTHONYANGMENGHUAT，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公司员工。 被告：贵阳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龙洞堡机场路与十字路交叉口北侧（双龙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0903092975。 法定代表人：花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珈琦，公司员工。 原告安徽万利生态园林景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公司）与被告合肥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砂之船公司）、贵阳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砂之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5日、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安娜、孙刚，被告合肥砂之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陈瑞，被告贵阳砂之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珈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合肥砂之船公司、贵阳砂之船公司立即向万利公司支付工程款4698168.39元及利息223163元（利息以4698168.39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75%自2018年2月11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10日止，实际至款清之日止）。二、合肥砂之船公司、贵阳砂之船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万利公司诉称的事实与理由：2015年，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签订《砂之船（合肥）艺术商业广场项目一期奥莱及北街景观工程施工承包合同（1）》（合同编号：Ｓ-ＨＦ.01-ＧＣ-078,以下简称一阶段合同）以及《砂之船（合肥）艺术商业广场项目一期奥莱及北街景观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合同编号：Ｓ-ＨＦ.01-ＧＣ-079,以下简称二阶段合同），前述两合同约定由万利公司承包合肥砂之船公司发包的砂之船（合肥）艺术商业广场一期项目奥莱及北街景观工程项目，工程地点均位于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王咀湖西侧。一阶段合同履行过程中，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就新增、变更工程分别签订5份补充协议，二阶段合同履行过程，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就新增、变更工程签订1份补充协议。其中，一阶段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万利公司承包范围包括奥莱主广场、主广场内下沉广场、南北内廷广场等，一阶段合同包干总价为3478177.73元，补充协议所述新增、变更工程对应包干总价为4866413.03元，以上合计8344590.76元；二阶段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承包范围包括奥莱主楼屋顶、北街屋面等，二阶段合同包干总价为5767777.61元,补充协议所述新增、变更工程对应包干总价为270130.46元，以上合计6037908.07元。一阶段、二阶段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包干总价合计为14382498.83元。另外，在前述一阶段、二阶段及各补充协议范围之外，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还根据实际情况对部分工程进行了增加、变更，并制作签证等各类联系单予以确认。一阶段及二阶段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均为：每月25日前报进度，发包人审定完成产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成产值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工程余款在办理结算完成扣除3%质保金后3个月内支付，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办理结算，结算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另外，一阶段及二阶段合同均约定工程竣工验收移交、万利公司提交结算资料后，合肥砂之船公司应当在90日内结算完成。万利公司按照要求已完成前述全部工程施工，并于2017年7月16日将前述全部工程全部移交给合肥砂之船公司，合肥砂之船公司同日接收。工程竣工验收并移交后，万利公司于2017年8月12日向合肥砂之船公司提交结算资料，并多次催促合肥砂之船公司办理结算。合肥砂之船公司本应于2017年11月10前完成结算工作，但截至万利公司起诉之日止合肥砂之船公司仍未结算。经万利公司据实核算，一阶段合同及补充协议所述工程结算金额为11310087.18元，二阶段合同及补充协议所述工程结算金额为2673500.93元，以上合计13983588.11元。另外，合肥砂之船公司在向万利公司逾期付款过程中，与万利公司及贵阳砂之船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各方确认截至2017年6月28日，案涉工程中合肥砂之船公司己付工程款共计8201924.8元，剩余付款义务由贵阳砂之船公司承担。但协议签订后，合肥砂之船公司仍继续在向万利公司履行付款义务。自2015年12月至今，合肥砂之船公司、贵阳砂之船公司仅逾期向万利公司支付工程款9285419.72元，剩余4698168.39元至今分文未付。 被告合肥砂之船公司辩称：一、万利公司诉称应当支付的工程价款与事实不符。合同条款第22.3条约定，工程的最终“合同结算价”以审计后经甲方确定的造价为准。整个工程还在结算过程中，并未形成最终的结算金额。目前我方对于确定以及双方一致部分不再有异议。截止到起诉状提交之日，合肥砂之船公司实际已付款金额为9297591.72元（包括付款凭证9268107.32元、水电费扣除17312.4元、罚款扣除12172元）。根据合同第15.5条之约定，质保金应按照鉴定确定部分金额的3%计算即329558.67元。根据《工程施工水电费清算表》和合同第5.9条约定，水电费按照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五计取，按照鉴定确定部分金额计算，水电费即为54619.3元，其中17312.4元已通过工程款抵扣缴纳，万利公司尚欠我司水电费37306.9元。根据《合同奖励及违约罚款计算汇总表》，万利公司应缴纳罚款金额为12172元，已通过工程款抵扣缴纳。另外根据合同第25.3条的约定，乙方接到保修通知后，在甲方通知的时间内不到现场进行维修，甲方不再通知乙方维修，另请其他单位维修，另收维修费用50%的维修管理费。万利公司施工的“水磨石地面多处出现断裂及鹅暖石脱落”，合肥砂之船公司函告通知后，万利公司未在限定的期限内处理，合肥砂之船公司已委托第三方公司进行修复，产生维修费费用16189元。万利公司应支付合肥砂之船公司维修费及维修管理费合计24283.5元。根据合同第26.8条约定，乙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每次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元。万利公司施工的“部分树木枯死、杂草丛生”和“路面大理石下陷凹凸不平”，合肥砂之船公司函告通知后，万利公司未在限定的期限内处理，万利公司的两次行为均已违反施工合同保修维修条款第三条维修时限的约定，万利公司应支付违约金4000元。二、万利公司要求合肥砂之船公司支付利息与事实不符。截止2018年12月21日万利公司员工曹勇还在向合肥砂之船公司结算人员补发结算需要的图纸，2019年1月23日万利公司收到结算初稿，我司还在等待万利公司的反馈，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整个工程还在结算的过程中，并未形成最终的结算金额，我司支付万利公司结算款的条件亦未成就。违约期间应在付款条件成就之日起算至付款之日止。又根据合同第22.5.1条之约定：乙方递交的工程结算资料必须真实的、完整的、有效的，甲方对不真实、不完整、无效的工程结算资料不予确认，由此产生的结算办理延误和工程余款支付延误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万利公司要求我司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被告贵阳砂之船公司辩称：万利公司诉称贵阳砂之船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价款金额与事实不符，万利公司诉称贵阳砂之船公司不守诚信、拒绝支付工程款与事实不符，要求贵阳砂之船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不合理。2017年6月28日，贵阳砂之船公司与万利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约定：自2017年6月28日起，原合同中甲方应向乙方履行的付款义务均由丙方承担，甲乙双方按原合同约定完成工程结算后，丙方认可甲乙双方的结算金额，由甲方负责协调、监督丙方向乙方按原合同约定进度支付除上述已付款项之外的所有款项。该《三方协议》明确约定工程结算完成后，丙方对已甲乙双方结算的金额承担相应的履行义务。本案中，甲乙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尚在办理中，并未结算完成，应付未付工程款金额亦未统一，贵阳砂之船公司应当支付给万利公司的工程价款金额不确定，万利公司诉称贵阳砂之船公司不守诚信、拒绝支付工程款亦与事实不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记录如下：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签订《一阶段合同》、《二阶段合同》，承包合肥砂之船公司发包的砂之船（合肥）艺术商业广场一期项目奥莱及北街景观工程项目。《一阶段合同》履行过程中，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就新增、变更工程分别签订5份补充协议，《二阶段合同》履行过程，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就新增、变更工程签订1份补充协议。合同约定：“每月25日前报进度，发包人审定完成产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成产值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工程余款在办理结算完成扣除3%质保金后3个月内支付，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保修金不计利息、保修期两年，自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合格的次日起算）内办理结算，结算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工程的合同结算价=合同包干总价+合同范围外新增工程价格+变更及签证增减费用”、“乙方承包工程内容在完工后，不视为竣工验收。如在完工后甲方要求提前使用，也不视为竣工验收通过，只有达到竣工验收条件，经甲方各职能部门对其承包内容验收合格后，才是竣工验收通过。甲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前要求提前使用，应办理移交手续，从移交之日起，使用方承担相应运行费用”、“乙方已完善符合甲方工程归档要求的归档资料、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全面移交给甲方后，乙方编制完整的结算资料，报送给甲方和监理单位进行审核，甲方和监理单位收到乙方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90天内提出结算审核意见，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和监理单位共同审核完成工程结算”、“接通施工用水用电费用：发包人委托总包单位设置施工水电借口，承包人承包范围内的施工水电费由承包人与总包单位自行协商缴纳，原则上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五缴纳，如总包单位与承包人不能协商一致，则双方挂表计量水电费用。总包单位可委托甲方直接从应付工程进度款和本工程合同价款中扣除”。 案涉工程于2017年7月16日办理验收移交。2017年8月22日物业公司予以接收。合肥砂之船奥莱于2016年5月28日开业。 2017年，合肥砂之船公司（甲方）、万利公司（乙方）、贵阳砂之船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确认截至2017年6月28日，合肥砂之船公司向万利公司支付款项共计9453471.2元。自2017年6月28日起，原合同中合肥砂之船公司的付款义务由贵阳砂之船公司承担，甲乙完成工程结算后，丙方认可双方的结算金额，由甲方协调、监督丙方向乙方按原合同进度支付除上述已支付款项外的所有款项。 合肥砂之船公司共计向万利公司支付工程款9268107.32元，万利公司对此无异议。另，根据万利公司自行提供的结算申请材料，其认可应扣除费用29484.4（1560+17312.4+10612）元，虽然万利公司在庭审中对于扣款10612元未予认可，但该否认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 因双方对于案涉工程总量存在极大争议，故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对砂之船（合肥）艺术商业广场项目一期奥莱及北街景观全部工程总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5月18日，该机构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1、可现场核实确定部分的金额为10458603.04元。2、无法现场核实的部分：2.1竣工交付后被改造破坏的：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52302.38元。2.2施工过程中被拆改的：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450112.65元。万利公司另主张705547.81元，合肥砂之船公司不予认可。2.3隐蔽工程中图纸描述为以现场为准，但无收方记录的：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24271.06元。万利公司另主张72175.75元，合肥砂之船公司不予认可。2.4施工范围双方不能达成一致的工作内容：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0元。万利公司另主张39150.84元，合肥砂之船公司不予认可。双方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已确定部分及双方一致意见部分予以认可。鉴定费用287600元，由原告万利公司预交。 本院认为：万利公司与合肥砂之船公司签订《一阶段合同》、《二阶段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双方理应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 关于应付工程款，《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出具的工程量总价为10985289.13（10458603.04+52302.38+450112.65+24271.06）元。各方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已确定部分及双方一致意见部分予以认可。对于万利公司另主张部分，QZ-037（344.66元）、QZ-038（64.75元）、QZ-041（1144.5元）、JSQS-006（3682.02+3435.33+49.05元）、HF-JG-039C（1670.97元），由于整理绿化用地属于栽种其他绿植的必备工作，《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已经实际确认了该几部分栽种工作已经实际完成并计费，故根据工程实务，本院认可万利公司主张的该几部分费用10391.28（344.66+64.75+1144.5+3682.02+3435.33+49.05+ 1670.97）元。共计10995680.41（10985289.13+10391.28）元。其余万利公司主张工程量由于缺乏收方记录、非必然产生费用、已经由竣工图纸计入造价，或万利公司证据瑕疵，无法完成证明目的，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案涉工程质保期已于2017年8月22日后两年到期，故合肥砂之船公司应于质保期到期后15个工作日办理结算，并在结算完成后7个工作日支付全部工程款。因双方对工程款结算存在巨大差异，故而以诉讼鉴定的方式取代结算工作，现合肥砂之船公司应支付全部工程款。因万利公司、合肥砂之船公司、贵阳砂之船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根据协议约定，“自2017年6月28日起，原合同中甲方应向乙方履行的付款义务均由丙方承担，甲乙双方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结算后，丙方认可甲乙双方的结算金额，由甲方负责协调、监督丙方向乙方按原合同约定进度支付除上述已支付款项之外的所有款项”。故在结算完成后，付款义务应由贵阳砂之船公司承担。万利公司诉请主张合肥砂之船公司在2017年6月28日仍向其付款，但该付款行为是合肥砂之船公司自愿行为，万利公司在签订《三方协议》后，无权向合肥砂之船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 关于欠付工程款，合肥砂之船公司、贵阳砂之船公司共计向万利公司支付工程款9268107.32元。前期万利公司已经认可应当扣除29484.4元。根据万利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施工水电费清算表》及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的5‰为水电费用，故另行扣除水电费37666（10995680.41×5‰-17312.4）元。故目前欠付工程款为1660422.69（10995680.41-9268107.32-29484.4-37666）元。合肥砂之船公司、贵阳砂之船公司辩称应扣除维修费用及维修管理费用，属于工程质量及保修承担问题，应当提出反诉并充分证明维修产生的事实、责任方，其并未提出反诉，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其主张扣除的违约金亦属于工程质量及保修范围内容，可另案诉讼主张。 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合肥砂之船公司目前付款比例约为84.89%（9335257.72÷10995680.41），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工程余款在办理结算完成扣除3%质保金后3个月内支付，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保修金不计利息、保修期两年，自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合格的次日起算）内办理结算，结算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由于双方对于结算金额存在巨大差异，故而结算工作实际未能完成，双方各自主张自身权益，故非因单方责任造成逾期付款。故万利公司诉请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阳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万利生态园林景观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60422.69元； 二、驳回原告安徽万利生态园林景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本案给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171元，由原告安徽万利生态园林景观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由被告合肥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贵阳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617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合肥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贵阳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鉴定费用287600元，由被告合肥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贵阳砂之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宗欣 人民陪审员  茆雪梅 人民陪审员  李凤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法官助理李讷 书记员吴晶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