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9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新东方城市广场商业区第A座写字楼12层A-1213号。 法定代表人：卢希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伟，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利涛，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华，女，197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原审被告：郭晓伟，男，198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魏县。 上诉人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菡宇装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建华、原审被告郭晓伟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菡宇装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冀0403民初508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赵建华的诉请。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赵建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依法改判驳回赵建华的诉请。首先，赵建华已按照菡宇装饰公司提供的设计方案施工，菡宇装饰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忽略上述事实，仅凭没有交付书面材料就判决菡宇装饰公司返还设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显失公平。其次，交付“全套纸质设计图”是合同中的非主要义务，合同中约定的菡宇装饰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为：提供装饰装修设计方案，事实上，菡宇装饰公司已举证证明通过微信方式将设计成果进行了现实交付，且赵建华已按照设计方案进行施工。即使菡宇装饰公司没有交付，判决结果应当与违约后果相匹配，显然一审判决让菡宇装饰公司返还全部设计费10000元及承担3000元的违约损失，责罚失当。二、一审判决让菡宇装饰公司和郭晓伟共同负担诉讼费于法无据。首先，本案中赵建华的诉请并没有全部得到一审判决的支持，即使不改判，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赵建华也应当承担50%以上诉讼费，而不能全部让菡宇装饰公司承担。其次，郭晓伟在本案中系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上述规定，不应让郭晓伟个人承担诉讼费。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恳请贵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菡宇装饰公司的诉请。 赵建华答辩称：一、菡宇装饰公司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撤销（2019）冀0403民初5082号民事判决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菡宇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菡宇装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菡宇装饰公司辩称已按照《设计合同书》约定把设计的相关图纸已全部交给了赵建华，理由是在微信里发过几**面图照片，即视为已交付了合同约定的全套图纸。实际情况是：根据《设计合同书》约定第二条第1款：本次设计内容为：全案设计（室内设计、庭院绿化、灯光及施工设计）；第3款：乙方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15天内完成施工图设计、效果图设计等。乙方提供给甲方的设计图纸内容包含有：1，图纸封面、封底、设计图纸，设计要求拆该项目平面图；封底、设计图纸；2，设计图纸目录和设计与施工说明；3，原始房型平面测量图（含所有墙体内部尺寸、门窗洞尺寸、房梁、上水、煤气、下水、地漏、坑管、空调洞、排风口、配电箱、弱电箱、多媒体标注）;4，设计要求拆该项目平面图；5，地面铺装图，6，给水布置图；7,设计平面布置图；8，设计顶面布置图；9，立面布置图（平、立、剖）;10，强弱电及多媒体、智能化插座、开关位置分布图、开关控制线路示意图厨卫墙面设施布置图；11，冷热水管排放、厨卫墙面走向布置示意图；12，局部透视图、部分切点图及节点详图立面图；13，庭院配套设计全案图纸；14，上述内容乙方应提供给甲方的设计全套纸质图纸一式双份、全套电子版设计图纸（出纸质图纸及电子版图纸的费用包含在上述设计费用中，乙方不在另行收取费用），乙方并提供给甲方施工材料概算表等。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自2019年5月17日赵建华在签订《设计合同书》的当日就支付了菡宇装饰公司合同约定的设计费5000元，2019年5月28日又支付了菡宇装饰公司设计费5000元。根据《设计合同书》约定交付时间，菡宇装饰公司应在2019年6月2日交付上述全套图纸。实际是直至到2019年9月19日赵建华还在督促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刘天君（实际真名是刘磊）交付图纸（微信记录二审已提交了该证据），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回复赵建华“看不了还在修改”。9月29日赵建华再次问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刘天君，“图纸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再出不来就当误大事啦！”，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回复“这版效果不好出来的不满意我这两天炫个小图您先看看吧”。通过上述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回复的内容：很清楚的说明了在此时点（已超出了设计合同约定交付图纸长达近4个月），别说全套施工图纸，连最起码的效果图都看不了。虽然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在微信上给赵建华发过几**面图，实际是赵建华所在的小区物业公司发给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房屋结构图后，使其根据该图复制给赵建华的，此平面图根本不能用，纸质图纸更没有交付给赵建华。赵建华在二审已提交了装修行业关于出具平面图的行业惯例是不收费的。更何况菡宇装饰公司根本没有按照《设计合同书》的约定交付给赵建华一张纸质的平面图纸。其他几张彩色的图片是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从网上摘抄的通过微信发给赵建华，以此来欺骗赵建华，蒙蔽法庭。具备基本常识人都知道，装修房子最主要的是设计施工图，没有施工图是无法进行施工的。单是效果图任何人都可以在网上浏览下载。在与菡宇装饰公司的设计师联系无果的情况下，赵建华多次找菡宇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晓伟，其回答设计与他没关系，让赵建华找设计师。2019年10月12日赵建华再次给菡宇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晓伟打电话不接的情况下发微信，告知其承接的设计方案已半年之久，已严重当误工期不能进行……！（该微信记录证据己在二审提交）。以菡宇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晓伟为首的以及其指派的设计师在骗取赵建华的设计费后，根本没有按照《设计合同书》去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实际是菡宇装饰公司根本没有设计团队和施工队伍，事实是利用这个空壳公司的名义在招摇撞骗。根据《设计合同书》第三条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上述约定的相关条款、设计时间交付图纸，如违约、逾期应按照合同标的的金额的50%支付违约金，并加倍退回甲方所交的设计费；第四条约定：上述全部纸质施工图由乙方及设计师签字确认后，并由乙方加盖好公司公章后，全部交付甲方所有。根据《设计合同书》的约定，菡宇装饰公司不但没有在约定的时间交付给赵建华任何一张纸质图纸，更谈不上交付全套效果图及施工图。实属严重逾期、违约。给赵建华带来直接的经济损失及因其不按约定时间交付图纸，致使赵建华在涉及到与施工单位签约的施工不能进行。因此导致赵建华形成给施工单位的违约，并承担了巨额的违约金。该损失赵建华在庭审时提及了相关的部分证据，充分证明因菡宇装饰公司的违约给赵建华带来的实际经济损失。二，在赵建华起诉菡宇装饰公司后，菡宇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晓伟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在2020年1月9日将其持有菡宇装饰公司的股份及法定代表人更换（该证据已在二审提交），实际郭晓伟到目前仍然是该公司的实际持有人。在2020年3月菡宇装饰公司与赵建华沟通一审判决书的义务时说（该证据已在二审提交）：我把菡宇装饰公司转让了，法律上我没有责任了，你要告就告刘天君（设计师）吧！这充分说明了菡宇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晓伟典型的玩赖，在骗取赵建华把设计费打入其个人账户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而是在想方设法耍花招逃避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事实及理由，赵建华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菡宇装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菡宇装饰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郭晓伟同意菡宇装饰公司的上诉理由。 赵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设计费及违约金共计3万元；2、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延期施工的经济损失3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由被告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被告菡宇装饰公司作为乙方与原告赵建华作为甲方补签《设计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菡宇装饰公司为乙方位于北湖美域小区房屋进行室内装饰设计。设计建筑面积室内面积约500平方米，室外庭院约370平方米。使用性质居住。合同还约定，设计内容：为1、全案设计（室内设计、庭院绿化、灯光及施工设计）；2、甲乙双方经协商设计费，共贰万元正；3、设计协议签订后，即由甲方付与乙方施工图设计费首期为总设计费的25%，即伍仟元正；3、乙方在收到甲方物业提供的有关结构图纸，对工程进行实地勘测后在7日内，提出设计构想，形成设计方案平面图，由甲方审阅平面方案图后，支付施工图设计费伍仟元正，即总设计费的50%，乙方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15天内完成施工图设计、效果图设计等。乙方应提供给甲方的设计全套纸质图纸一式双份、全套电子版设计图纸（出纸质图纸及电子版图纸的费用包含在上述设计费用中，乙方不另行收取费用），乙方并提供给甲方施工材料概算表等。在设计过程中，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原设计方案作出调整修改，直到甲方确认满意签字为止。乙方应对设计的图纸内容，负责对甲方的施工人员进行施工方案的交底，并根据施工进度进行现场的指导，监督施工方严格按照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对施工中的各工序节点进行质量验收，确保工程质量达到设计效果。甲方应对有关疑惑或不清楚的问题向乙方工作人员作充分的咨询，乙方设计人员应就设计的专业问题向甲方作以通俗的阐释和说明，并对设计方案中涉及到的基础材料、主材及相关施工工艺向甲方进行必要的说明。乙方应严格按照上述约定的相关条款、设计时间交付图纸，如违约、逾期应按照合同标的的金额的50%支付违约金，并加倍退回甲方所交的设计费。全案房屋及相配套庭院的绿化、灯光及施工设计方案，该设计方案完成后上述全套纸质和电子图纸及影像资料全部交付给甲方，同时甲方再支付伍仟元正设计费，计总设计费的75%给乙方，总计壹万伍仟元整。上述全部纸质施工图由乙方及设计师签字确认后，并由乙方加盖好公司公章后，全部交甲方所有。在上述装修施工全部完成后，经甲乙方根据设计施工图方案全部验收合格后工程结束时，须支付总设计费剩余的25%，即伍仟元整尾款。甲方保证提交的资料真实有效，若提交的资料错误或变更，引起设计修改，须另付修改费。在合同履行期间，甲方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乙方未开始设计工作的，退还甲方已付的设计费；已开始设计的，甲方应根据乙方己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全部支付。 另查明，2019年5月17日、28日，原告赵建华向菡宇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郭晓伟两次各转账5000元，合计10000元。2019年5月30日，被告菡宇装饰公司通过微信发送设计方案电子版给原告赵建华。后双方进行协商修改设计方案，原告赵建华以被告菡宇装饰公司未按时交付设计（修改）方案，双方协商未果，导致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正确全面履行义务。原告赵建华与被告菡宇装饰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赵建华依约分批次向被告菡宇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支付设计费10000元，被告菡宇装饰公司应严格按照约定完成并交付设计方案。关于被告菡宇装饰公司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合同约定设计方案完成后，被告菡宇装饰公司应提供全套纸质设计图纸给赵建华。现被告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交付义务，且合同约定赵建华有权要求菡宇装饰公司对原设计方案作出调整修改，直到赵建华确认满意签字为止。被告菡宇装饰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赵建华对修改设计方案的签字认可。被告菡宇装饰公司作为专业的装饰装修公司，对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应属明知，可以认定其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存在违约情形。 关于原告赵建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被告菡宇装饰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交付设计（修改）方案，原告赵建华主张返还设计费，予以支持。被告菡宇装饰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返还赵建华设计费10000元。关于违约责任，设计合同约定按照合同标的50%计算违约金和加倍返还设计费，这显失公平，故酌情按照10000元的30%予以支持，被告菡宇装饰公司应在返还设计费的基础上再支付原告赵建华3000元违约金。关于原告赵建华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赵建华亦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设计（修改）方案的交付与否必然导致其3万元损失，原告赵建华应负举证不能的责任。二被告的此项答辩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郭晓伟的责任，其作为菡宇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接收原告赵建华10000元的设计费，应视为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原告赵建华主张郭晓伟承担合同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郭晓伟的答辩意见，予以采信。二被告以后应严格按照公司财务管理规定结算合同账款。综上所述，为维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建华返还装修设计款10000元，支付违约金3000元；二、驳回原告赵建华对被告郭晓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赵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被告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负担63元，被告郭晓伟负担587元。 本院二审期间，赵建华提交证据如下： 1、菡宇装饰公司资质证明。证明赵建华起诉后，菡宇装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郭晓伟变更为他人，属恶意逃避法律责任； 2、菡宇装饰公司设计师刘天君身份。证明故意隐瞒真实身份，在签署设计时使用假名字，欺诈客户； 3、赵建华提供给设计师现场施工视频。证明到2019年6月3日时，菡宇装饰公司还没有给赵建华出具平面图，赵建华自行施工后给设计师传递现场视频，督促其尽快出平面图。这时间按约定交付全套图纸已逾期； 4、电话录音、同行出具平面图行规情况。证明在装修行业去现场量房、平面图设计均是免费出具的； 5、督促设计师出具图纸时间。证明到2019年9月19日时，菡宇装饰公司还没有出具任何图纸； 6、督促菡宇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晓伟的时间。证明到2019年10月9日，菡宇装饰公司还没有交付任何一张设计图纸； 7、电话与菡宇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晓伟沟通。证明在2020年3月7日，一审判决后郭晓伟主动与赵建华沟通违约退设计费事宜； 8、电话与菡宇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晓伟沟通。证明在2020年3月14日，郭晓伟主动与赵建华谈设计违约，退设计费事宜； 9、2020年7月13日施工现场视频。证明因菡宇装饰公司违约不给交付图纸，致使到目前施工现场安装新风、空调、水电暖等停滞不能施工现场情况； 10、没有设计图纸，致使安装设备的违约。证明因不能如期提供装修图纸，致使安装空调、新风等违约，给赵建华带来的违约赔偿损失。 菡宇装饰公司与郭晓伟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刘天君就是刘磊，设计师行业都有艺名；对证据3不认可，菡宇装饰公司在2019年5月20日给了赵建华，赵建华按照平米图纸自己改了基建，后又向菡宇装饰公司要平面图；对证据4不认可，同行业中没有免费出图的；对证据5不认可，菡宇装饰公司已经向赵建华出具平面图纸等；对证据6不认可，菡宇装饰公司已经交付了；对证据7、8不认可；对证据9不认可，空调安装与菡宇装饰公司无关；对证据10不认可。 二审审理查明，2020年1月9日，菡宇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希龙。另，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表示同意解除签订的《设计合同书》。 二审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赵建华与菡宇装饰公司签订的合同为双方赵建华与菡宇装饰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二审审理期间，赵建华与菡宇装饰公司均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双方的《设计合同书》应予解除。 《设计合同书》约定设计费共20000元，同时约定了设计费的给付节点。赵建华依约分别于2019年5月17日、28日向菡宇装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郭晓伟转账5000元，共10000元。《设计合同书》约定“乙方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15天内完成施工图设计、效果图设计等。乙方应提供给甲方的设计全套纸质图纸一式双份、全套电子版设计图纸（出纸质图纸及电子版图纸的费用包含在上述设计费用中，乙方不另行收取费用），乙方并提供给甲方施工材料概算表等。”菡宇装饰公司没有按照此约定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仅于2019年5月30日向赵建华微信发送设计方案电子版。且《设计合同书》约定“在设计过程中，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原设计方案作出调整修改，直到甲方确认满意签字为止。”故菡宇装饰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 关于违约责任，菡宇装饰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菡宇装饰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鉴于菡宇装饰公司曾于2019年5月30日向赵建华微信发送部分设计方案电子版，证明菡宇装饰公司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其付出了一定的劳动。故本院酌定菡宇装饰公司返还赵建华设计款10000元。 综上所述，菡宇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8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50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建华返还装修设计款10000元； 三、解除赵建华与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书》。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5元，由邯郸市邯山区菡宇装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志敏 审判员  聂亚磊 审判员  郭 晶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赵宇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