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03民初627号原告：王显进，男，汉族，1971年7月9日生，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原告：李勇，男，仡佬族，1979年3月28日生，贵州省六枝特区人，住六枝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将国军、聂星星，系贵州秉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欧入才，男，1972年1月15日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花溪区民主路59号。被告：贵阳安伟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伟公司），住所：贵阳市花溪区民主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1789764891F。法定代表人：代从远。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远义、陈应刚，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贵州水晶有机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晶公司），系已注销的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红枫湖镇。统一社会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00384Y。法定代表人：徐诚。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久红。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贵州泰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富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夏云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会信用代码：91520421065777232A。法定代表人：傅延华。原告与被告之间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19年9月23日恢复诉讼，于2019年11月18日委托对案涉工程项目造价进行鉴定，因为保证鉴定的一致性，双方重新协商鉴定机构，于2020年4月8日重新选定鉴定机构并委托鉴定，2020年5月27日，鉴定事项结束，于2020年6月15日组织双方庭前质证，于2020年7月9日开庭，除被告欧入才及泰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外，其余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24日，鉴定机构对相应鉴定事项作出说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显进、李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欧入才支付原告工程款及相应利息（计算至2019年1月10日）共计538741.42元；二、被告安伟公司、水晶公司、泰富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责任；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欧入才签订了《木工班组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发包位于夏云工业园区贵州泰富研磨材料有限公司年产6万吨优质商铝木工铺材给原告。并对工程的单价、结算方式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纳保证金50000元后开始施工。经水晶公司项目经理吴涛确认，原告完成合成厂房主体建筑为：一层面积733.49㎡，二层面积733.76㎡，三层面积627.68㎡，炮楼16.94㎡；冷却碎选厂房排架柱部位建筑面积3283㎡，排架柱及二次结构模板展开面积1483㎡；保修区建筑面积542㎡，冷却碎选厂房基础模板展开面积1201.5㎡。另合同约定了补助材料费1万元，补助人工费2万元，补充协议补偿费8000元，点工费用3600元，以上共计877193.5元，扣除泰富公司、水晶公司抵付和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尚欠506538.5元未支付。故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主张：一、原告身份证1份、被告企业信息公示查询表1组，用以证明原告为适格的诉讼主体。二、（2017）黔0403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7）黔0403民初80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1份，用以证明1、被告泰富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原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承包人，后本案水晶公司继承该项目；2、水晶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被告安伟公司，属违法转包，被告欧入才系案涉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的项目经理；3、被告欧入才的行为属代表安伟公司，其行为后果应由安伟公司承担；4、水晶公司指派吴涛为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三、《木工版主施工合同》1份，用以证明1、原告与被告安伟公司系承包关系，原告承包案涉工程木工辅材所有范围，不包括“循环水池、卫生间、滑板基础”；2、合同第5.2条约定的单价及计算方式；3、合同约定2016年4月12日以前补材料费1万元，前期工地不能施工补助2万元。四、司法鉴定意见书（正业工程基数投资有限公司司鉴[2020]工程造价鉴字第017号）、图纸、照片、模板面积统计、补充二次结构协议1组，用以证明1、经鉴定后，本案原告完成工程的工程款为875796.42元，其中建筑面积6100.92平方米，展开面积1639.22平方米；模板面积统计上面经水晶公司负责人吴涛签字确认的面积与鉴定报告确认的建筑面积和展开面积及范围相同，面积差异不大；2、案涉工程双方在2016年12月28日已结算过，现以鉴定报告的内容为准。五、木工班点工费用、点工表1组，用以证明案涉工程产生点工返工费3600元，系经水晶公司施工员杨永文签字认可。六、工程价款计算单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工程健康共计909396.42元，现尚有538741.42元为支付，同时说明利息计算以538741.42元为基数，计算时间不变。七、（2017）黔0403民初1021号《庭审笔录》、《民事裁定书》、水晶公司劳务支付明细表（李勇、王显进）1组，证明1、“循环水池、卫生间、滑板基础”不包括在分包范围（庭审笔录第七、八页），水晶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向原告支付的5万元，于2016年10月8日支付的10万元系该项工程款，与本案无关；2、原告第一次起诉的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八、《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GF-2013-0201）1份，用以证明签约合同价款为663万元（合同第二页），明确合成厂房的合同价格为260万元（合同第一百三十九页），冷却碎选厂房为165万元，原告施工的价款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价款。被告贵阳安伟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辩称：1、关于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因安伟公司是挂靠方，我们只对欧入才的关系进行说明，欧入才是通过安伟公司的资质承接该项工程，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从签订到开工都是实际施工人欧入才，安伟公司仅仅是借用资质；2、原告信赖主体一直都是欧如才个人，木工班主施工合同是原告单独与欧入才签订，并未涉及安伟公司；3、安伟公司未在案涉项目中获得工程款，工程款也从未进入安伟公司，工程款直接汇入欧入才账户，欧入才至今管理费、税费都未上缴。如果认定欧入才是项目经理，他无权对外签订合同，那么欧入才与原告签订的木工班主合同无效，只有欧入才是劳务实际施工人，才有权利与原告签订合同。4、安伟公司认可52009025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工程量的计算应当以该份鉴定书计算；5、银行的利息合同上并未约定，利息的支付无法律依据。6、（2017）黔0403民初803号案件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中明确了安伟公司实际做完的工程量，而本案当中原告鉴定的工程量为所有木工图纸当中的工程量，未完成部分也在其中。被告安伟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主张：一、《劳务工程合作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中协议第二条约定了合同无效的条件和责任，因此原告与欧入才签订的木工班主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即便该合同有效，其责任应当由欧入才承担，与安伟公司无关。二、《劳务分包协议》、工程款管理函1组，用以证明1、劳务分包协议是欧入才借用安伟公司资质与水晶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欧入才是实际施工人，在案涉项目中的所有责任应当由欧入才承担；3、工程款管理函中明确告知水晶公司，工程款的支付应当加盖安伟公司的财务专用章（1），否则付款行为公司不认可，现水晶公司并没有按照工程款进度向安伟公司打入工程款。被告水晶公司辩称：1、原告与欧入才签订的合同安伟公司不予认可，水晶公司也不予认可；2、根据原告施工工程数量为未完成工程的完全工程量，其工程量也未经欧入才和安伟公司确认，实际工程量在520009025号鉴定书中已对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了鉴定，其施工的工程量不应超出520009025号鉴定意见书的工程范围，而2020年案件中的鉴定书017号只对合同的约定的面积进行了鉴定，未对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鉴定；3、根据（2017）黔0403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水晶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义务已履行完毕；4、关于价款问题，原告与欧入才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价款不应超出水晶公司与安伟公司签订的价款，超出的部分水晶公司不应承担。5、利息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水晶公司不予认可。6、803号判决书中查明的5万元和10万元均系水晶公司支付该项目的工程款，就是包含在原告诉请的所有工程量中。原告所施工项目的包含的是水晶公司与安伟公司确定的工程。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水晶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主张：一、《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520009025）1份，用以证明1、冷却碎选厂房正负零以上实际完成工程量占正负零以上完全工程量比例为25.3%；2、合成厂房未完成工程量占完全工程量比例为36.49%；3、按合同约定，冷却碎选厂房正负零以上工程总造价为405750.96元；以上三项均包含了模板工、钢筋工、泥工和架子工等劳务费；该鉴定意见书证明包含了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并非本案鉴定意见书（鉴字第017号）确认的面积需要施工的工程量。二、《司法鉴定回复函》1份，用以证明该工程有未完工的工程量及相关的照片证据，也就是说本案的鉴定意见书中所确认的工程量包含了未完工的工程量。三、（2017）黔0403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水晶公司于安伟公司涉案的工程已完成工程价款为112.751723万元，水晶公司在该工程中已支付的工程价款为162.5812万元，远远超出了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四、《工程结算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冷却碎选厂房工程造价包含了原告的实际施工内容。被告欧入才、泰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供《情况说明》。对上述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的认证，将在下文阐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30日，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业主单位贵州泰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富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承建泰富公司位于安顺市平坝区夏云工业园内“年产6万吨优质高铝不定型耐火材料及精加工项目”的施工，合同总价款为1231.2687万元。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12日，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安伟公司分别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建设工程劳务清包补充协议合同》，将涉案工程项目中相关单体工程的劳务、周转材料及小型施工机械分包给安伟公司实施。2016年12月，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被本案水晶公司吸收合并注销工商登记，涉案工程项目由水晶公司承继。前述合同、协议签订后，水晶公司指派吴涛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指派黄德兵为工程管理人员（黄德兵实际为水晶公司投资人），指派吴玉江为现场负责人。安伟公司指派欧入才为涉案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的项目经理，并根据不同劳务性质组建不同班组具体施工，其中，戚堂高为钢筋班组组长，喻美刚为泥工班组组长，廖德建为外架班组组长，彭启良为基础班组组长，二原告李勇、王显进为木工班组组长。2015年11月1日，欧入才与二原告签订《木工班组施工合同》，约定由二原告对上述工程木工铺材所有范围进行施工，合同单价为128元/㎡，基础展开面积为53元/㎡，结算方式为按实结算，支付时间为单栋房子屋面封顶付款，并备注2016年4月12日以前材料费人民币10000元整，因前期工地施工补助人民币20000元整，并约定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交纳劳务施工保证金10万元。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依约施工，在施工过程中，通过《补充协议》及《点工费》材料双方确认，由欧入才向二原告补助人工费8000元、电工费3600元。2017年1月，由于工地管理、工程款结算等方面的原因导致水晶公司各自负责的班组不能及时发放工人工资。在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监督下，采取施工班组提供班组务工人员名册、出具承诺书的方式，由水晶公司直接向施工班组及其他班组的务工人员或技术人员支付了相应工程款项（工资）。各方也因此发生争议，并因图纸变更、已完成工程量核定、工程款结算依据等方面存在分歧，致使未能结算，上述工程也一直处于停工和未退场状态，水晶公司不再要求安伟公司施工，安伟公司及各施工班组也未再施工。2017年4月11日，水晶公司以安伟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的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对安伟公司所承包的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形成“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司鉴[2018]工程造价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涉案工程中，被告已完成冷却碎选厂房的工程量造价为56.41928万元，合成厂房未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32.366097万元。其中，合成厂房根据《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单价及按设计施工图计算的建筑面积确定的合同总价款为420元/㎡×2111.87m2＝88.69854万元，该合同总价款88.69854万元×未完工程占完全工程的造价比例36.49%＝32.366097万元，即为合成厂房未完成的工程量造价。因该案部分当事人对鉴定意见书提出质疑，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作出“贵正司造字2018第-【150】”《司法鉴定回复函》进行说明。2019年8月16日，本院作出（2017）黔0403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对相关事实作出如下认定：本院组织对账及核对结果为“原告向第三人李勇、王显进支付5笔，李勇、王显进认可全部收到共52.0655万元。但认为2016年11月10日收到5万元的收条明确写明是联合加工厂房循环水池工人工资，2016年10月8日银行转账的10万元是联合加工厂房的滑板基础工程款，该2笔款项都是原告工程管理人员黄德兵安排实施的其他项目的价款，与本案无关，不能计为本案的工程款。”，在该案审理中，本案原告作为第三人，未对其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申请鉴定。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经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司鉴[2020]工程造价鉴字第017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通过现场踏勘及当事人所提供的材料，案涉合成厂房：1、一层建筑面积为733.49㎡；2、二层建筑面积为733.65㎡；3、三层建筑面积为627.85㎡；4、炮楼建筑面积为16.94㎡；5、基础展开面积为189.91㎡。冷却碎选厂房：1、排架柱部位建筑面积3274.43㎡；2、排架柱部位模板展开面积工程量相关费用包含在排架柱部位建筑面积内，不再单独计算。二次结构模板展开面积在《补充二次结构协议》中已补助捌仟元整，此部分不再计算工程量；3、修包区建筑面积为714.56㎡；4、冷却碎石选厂房基础模板展开面积为1449.31㎡。该鉴定书，经当事人质证，部分当事人认为该鉴定意见与（2017）黔0403民初803号案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520009025）的结论不一致，按此鉴定意见结论所计算的工程造价超过前述鉴定结论，并以此质疑。2020年7月21日，贵州正业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致函，就此质疑说明为司鉴[2018]工程造价鉴字第39号报告中，冷却碎选厂房的建筑面积包括排架柱部位、修包区、高压配电室、变配电所、空压站以及值班控制室的建筑面积，而司鉴[2020]工程造价鉴字第017号报告中，委托事项为鉴定冷却碎选厂房排架柱部位建筑面积，修包区建筑面积，并未包含高压配电室、变配电所、空压站以及值班控制室的建筑面积。另查明，二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就本案相关劳务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业主单位泰富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与安伟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被本案被告水晶公司吸收合并注销工商登记后，上述贵州水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泰富公司、安伟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应由吸收合并后的主体即原告享有和承担。而本案中，欧入才与原告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合同》系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分包的工程内容为上述工程的劳务部分，不违反法律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故本案应定性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对各方当事人的主张应围绕这一法律关系处理。综合查明的事实与各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如何确认；二、原告主张支付案涉工程款项及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评析如下：关于各方当事人法律关系认定的问题。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及本院对上述合同效力的认定，可以确认：一、泰富公司系案涉工程的业主单位，其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水晶公司，系案涉工程发包人；二、被告水晶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与安伟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将案涉工程相关劳务部分分包给安伟公司，安伟公司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三、安伟公司与欧入才签订劳务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条件、合作范围等，同时结合欧入才与各施工班组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可以表明欧入才系借用安伟公司资质对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进行承包，安伟公司与欧入才之间系挂靠关系；四、欧入才与原告签订木工班组施工合同，将木工部分的劳务分包给二原告，双方之间成立承包合同法律关系；五、就案涉工程整体而言，泰富公司系发包人，水晶公司系承包人，水晶公司与安伟公司构成劳务分包法律关系，欧入才与安伟公司成立挂靠关系，欧入才就劳务部分与各施工班组之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其内部施工合同。关于原、被告之间工程款确认及利息的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工程量核算为：合成厂房：一层建筑面积为733.49㎡；2、二层建筑面积为733.65㎡；3、三层建筑面积为627.85㎡；4、炮楼建筑面积为16.94㎡；5、基础展开面积为189.91㎡。冷却碎选厂房：1、排架柱部位建筑面积3274.43㎡；2、排架柱部位模板展开面积工程量相关费用包含在排架柱部位建筑面积内，不再单独计算。二次结构模板展开面积在《补充二次结构协议》中已补助捌仟元整，此部分不再计算工程量；3、修包区建筑面积为714.56㎡；4、冷却碎石选厂房基础模板展开面积为1449.31㎡，结合双方合同对工程单价的约定，本院确认：工程部分价款（733.49+733.65+627.85+16.94+3274.43+714.56）㎡×128元/㎡+（189.91+1449.31）㎡×53元/㎡=867796.42元，同时，双方确认了材料费及施工补助共计3万元，点工费用3600元，补助人工费8000元，故总工程劳务价款为909396.42元。而根据（2017）黔0403民初803号案件认定的原告已获得款项的认定及原告于2016年11月10日收到5万元、2016年10月8日银行转账的10万元已明确写明该两部分款项分别是联合加工厂房循环水池工人工资和联合加工厂房的滑板基础工程款，故该两部分款项不应认定与本案相关，故综合以上事实，本院确认原告未获劳务款为909396.42元-370655元=538741.42元。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劳务款，故原告主张支付利息及利息支付的时间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由于2019年8月20日起同期贷款利率已取消，故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为：一、538741.42元为计算基数；二、2019年8月19日前，利率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自2019年8月20日后，利率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关于各被告如何承担案涉劳务款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如前所述，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与欧入才间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合同为内部施工协议，仅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该合同相对性不可突破；同时，因被告欧入才与安伟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建筑施工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资质，施工单位也应该依法将工程承包或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具体施工单位，若将工程分包或承包给没有资质的单位或个人，或者个人或单位挂靠给有资质的单位，单位应该对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案涉劳务款应由被告欧入才向原告支付，被告安伟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请求水晶公司、泰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因突破了合同相对性，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欧入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显进、李勇支付劳务款538741.4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1、538741.42元为计算基数。2、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利率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准；自2019年8月20日后，利率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直至劳务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贵阳安伟建筑工程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判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二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04元，减半收取4852元，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欧入才、贵阳安伟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逾期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韦启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俊书记员唐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