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04民初122号 原告：翁祖茂，男，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梅喜，山东法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五寨进利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 法定代表人：袁祖云，经理。 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 法定代表人：张河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宇昕，女，199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 原告翁祖茂与被告武汉五寨进利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寨进利公司）、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作出（2020）鲁0104民初122号民事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翁祖茂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20）鲁0104民初122号之一民事裁定：冻结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名下银行存款30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祖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梅喜，被告中铁四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宇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五寨进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翁祖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立即支付给翁祖茂工人工资、误工费、伙食费、交通费、耗材材料设备费用及损失266520元；2.判令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支付翁祖茂逾期付款利息（以2665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由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承担。事实与理由：济南槐荫区王府庄轻轨R2号线项目由中铁四局承包，部分劳务分包给五寨进利公司，翁祖茂带领工人施工，2019年11月5日进场，2019年11月12日，翁祖茂与五寨进利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2019年12月2日下午18点左右，翁祖茂接到中铁四局项目部和五寨进利公司停工清场通知。五寨进利公司和中铁四局突然单方面停工清场给翁祖茂造成了包括但不限于工人工资、误工费、伙食费、交通费、耗材材料设备费用及损失。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一直拖延不给解决。 在审理过程中，翁祖茂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工人工资34907元、误工费10.54万元、伙食费31313元、交通费3.3万元、耗材材料设备费6.19万元，共计266520元，放弃对损失费用的诉讼请求，并补充诉称：其已经给付闫双全1.2万元。 五寨进利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中铁四局辩称，1.中铁四局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五寨进利公司，五寨进利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进场施工，自其进场后就出现了如下情况：其雇佣的劳务人员多次非法聚集、恶意讨薪、影响项目秩序，导致工地停工，给中铁四局造成恶劣影响。五寨进利公司自知管理不善，已经无能力再履行合约，主动要求退场并终止合同。2020年1月10日，在双方多次协商下予以封账确认：2019年12月5日前，五寨进利公司在涉案工程的合同工作内容已完全履行完毕，合同结算总价款1248577元，所有工程款于2020年1月10日前，双方已全部结清。特别要说明一点是，合同提前终止的原因完全归结于五寨进利公司，而非中铁四局无故要求，中铁四局未向五寨进利公司要求赔偿，并不代表中铁四局默认涉案合同终止责任在中铁四局。2.中铁四局与翁祖茂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翁祖茂诉称请中铁四局支付其劳务费及损失，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符合法律规定。翁祖茂诉称中铁四局与五寨进利公司单方清场不属实，中铁四局与五寨进利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翁祖茂没有任何合同关系，翁祖茂作为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没有权利要求中铁四局就退场事宜对其提前释明，故也不存在中铁四局对翁祖茂单方清场这一说。从翁祖茂提供的证据来看，翁祖茂与五寨进利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与五寨进利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翁祖茂若认为五寨进利公司的合同行为造成了其损失，且不谈损失存不存在，翁祖茂只能向五寨进利公司要求赔偿或支付劳务费，而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中铁四局赔偿或支付劳务费。3.翁祖茂在诉讼请求中要求支付其工人工资，中铁四局认为翁祖茂不具备该诉请的原告资格。翁祖茂要求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支付工人工资，这个工人工资的性质所指的是劳务费还是其所雇佣的工人工资，中铁四局认为其含义不清晰，对案件也有关键的影响。如果其所称的工人工资是劳务费，那么中铁四局认为，翁祖茂没有权利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中铁四局支付其劳务费即工程款。如果其所指的是工人工资，那么首先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并非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翁祖茂没有资格代表其工人在本案中请求支付劳动报酬，其次翁祖茂才是其雇佣工人工资支付的责任主体，其有义务清算工人工资并足额支付。五寨进利公司曾向中铁四局项目部备案一份承诺书，落款日期是2019年12月10日，承诺书的内容是翁祖茂在涉案项目雇佣的工人工资总额为27万元，五寨进利公司已经全额支付，翁祖茂诉请与其承诺内容矛盾。综上，翁祖茂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9年4月19日，中铁四局作为承包人与济南轨道交通集团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济南轨道交通R2线一期工程场段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约定：工程名称济南轨道交通R2线一期工程场段工程施工（二标段）；工程内容：王府庄车辆段C、D、E、F、G、H区的上盖盖板及盖外各建筑单体工程范围内的建筑工程、装饰工程，王府庄车辆段C、D、E、F、G、H区的上盖盖板及盖外市政配套工程，王府庄车辆段盖下单体外及C、D、F、G、H区盖下单体的安装工程，交通核、B区匝道桥、管线迁改，EF区变形缝对应的以南区域的王府庄车辆段西侧排水工程，EF区变形缝以南、DE区变形缝以北至厂前区范围内的挡墙、围墙属于二标段，其余挡墙、围墙属于一标段，具体以图纸和工程量清单为准；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建筑、装饰、安装、市政等工程。 中铁四局作为甲方与五寨进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草签协议》。约定：在正式合同签订之前，与正式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直至正式合同签订。劳务作业地点济南市槐荫区，劳务分包内容F区土建施工，工作日期为2019年10月20日至2020年1月1日，甲方工地代表为张华，乙方工地代表袁勇高；不含税合同总价暂定为4719946.35元，含税合同总价值暂定为5144741.52元。张华、袁勇高作为双方授权代表人在合同中签署姓名。 2019年11月12日，五寨进利公司作为甲方与闫双全、翁祖茂作为乙方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济南市轨道交通R2王府庄车辆段中铁四局工程承包事宜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第一条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有：截（切割）桩头，凿平，磨点，配合桩检。吊筋切断，材料转运，材料收拾并堆放到甲方指定地方，所做基坑抽水，工作场地完工堆好材料和废材料收拾（必须清理彻底），冬夏季的砼防护；第四条承包价格：截（凿）桩头200元/根。凿平，磨点，配合桩检根垫层40元/立方米（函支模拆模，养护）、承台、地梁、楼梯、枝模（拆模、清理场地）40元/立方米（含辅材：铁丝、钉子、丝杆、卡扣等）。柱子枝模（拆模、清理场地）48元/每立方米（含辅材：铁丝、钉子、丝杆、卡扣等）。顶板枝模（拆模、清理场地）48元/立方米（含辅材：铁丝、钉子、丝杆、卡扣等）。打混凝土20元/立方米（含养护）。钢筋780元/吨（原材料卸载，后场制作）（170）元吨，安装610元吨（含辅材：扎丝、焊条、焊机等）。甲方委托乙方完成承包范围以外的工作双方以市场价进行协商处理（或者以记点工为准200元每天）。第五条甲方责任。按本约定向乙方支付劳动报酬，按公司规定按工程进度付上月量的70%（公司收方量计算）并制作工资表，乙方签字领取，并作为领取工资的凭证。第六条乙方的责任和义务。若因甲方原因(公司提供的材料、公司调整原因或天气除外)，延误乙方正常施工连续三个工作日以上，甲方需付给乙方每人每天200元误工费。若乙方违约未照期完成甲方工程，需要付给甲方每天1000元损失费。第七条付款方式，出±0按完成工作量当月支付上月公司收方量70%的工程款，主体验收合同支付实际工程量的30%。 中铁四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济南轨道交通R2线一期工程场段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与五寨进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封账协议》，载明：根据《土建施工合同ZTSJ-JNGD（劳务）-006》草签协议的劳务合同，甲乙双方就中铁四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济南轨道交通R2线一期工程场段二标王府庄车辆段F区土建工程工作内容进行劳务合作。乙方所承建的合同工作内容已于2019年12月5日全部履行完毕，根据劳务合同约定，结合具体施工过程，就合同最终结算问题进行磋商，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在甲方项目完成实际工作内容的合同结算总价款为1248577元，其中按照合同约定，截止本次结算前已累计支付乙方合同结算价款1213500元，实际还应支付合同结算价款金额为35077元。封账成立后，三日内支付剩余款项。经双方核实，所有结算的工程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至此，甲乙双方已完成合同的最终结算义务，无任何异议，不再存在任何遗留问题。合同结算事项的结束并不能免除乙方对原合同工程的质量保修义务，有关责任及义务仍执行原合同条款。乙方承诺本合同履行期间乙方所发生在本工程项目的外欠费用及农民工工资已全部支付完毕，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如果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仍有遗留问题致甲方受到经济损失，甲方保留向乙方行使追偿权，追偿权的行使，仍按原合同约定执行。 2019年12月10日、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0日，中铁四局向五寨进利公司支付124877元。 2019年12月10日，翁祖茂、牛现令、马迎霜向五寨进利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经双方核实确认工资总额共计27万元，本次支付27万元事宜，经双方友好协商后，我作出如下承诺：1.保证拿到此部分工程款全部现金发放到每位工人手里，并签字确认且留有影像等资料。2.保证承诺书签订后，3天内施工现场机械、设备、材料及人员全部撤离出场，并保证不影响新队伍进场施工。3.保证提供真实有效的花名册、考勤表、劳动合同等全部资料。 2020年1月10日，五寨进利公司盖章、袁勇高签名出具《承诺书》，载明：经核实确认，我公司结算总额共计1248577，前期已支付1213500元，本次支付剩余全部款项35077元，在本工程项目的外欠费用及农民工工资已全部支付完毕，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不存在任何争议及纠纷，无任何遗留、遗漏。经双方核实，所有结算的工程数量、单价、总价皆清楚无误。至此，甲乙双方已完成合同的最终结算义务，无任何异议，不再存在任何遗留问题。 因申请诉讼保全，翁祖茂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支付保险费390元。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告知翁祖茂通知闫双全到庭接受调查，闫双全未到庭接受调查。 在审理过程中，翁祖茂提交：1.济南市轨道交通R2一期工程场段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部劳务队伍农民工信息登记表，内容载明人员名单共66人的进场时间（分别为2019年11月5日至11月14日不等）、出场时间（分别为2019年11月14日至12月3日不等）、工种；2.劳务作业人员合同台账，内容载明人员名单66人的进场日期，与信息登记表人员名单一致；3.11月农民工考勤统计表，内容系64人考勤情况，五寨进利公司在上述证据中加盖公司印章，翁祖茂欲以上述证据证实其带领工人于2019年11月5日进场施工，信息登记表、合同台账、考勤表中对工人的名单、工种、提供劳务全务的时间均有明确记载。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称上述证据是翁祖茂与五寨进利公司双方的合同行为，与中铁四局无关。 翁祖茂提交耗材材料设备费用清单、销货清单、收款收据，销货清单、收款收据的品名为钉子等辅材、电饭锅等生活用品，并诉称耗材材料设备费用清单系工人书写，欲以上述证据证明翁祖茂为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提供劳务所支付的耗材材料和设备费用共61190元。中铁四局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系翁祖茂单方制作，且系为五寨进利公司提供劳务，并非为中铁四局提供劳务所支付的耗材费用。 翁祖茂提交光盘一张，内含通话录音及施工现场照片及视频画面，并诉称：1.2019年12月24日通话录音系翁祖茂与袁勇高通话录音，内容显示：袁勇高：实际做的量按照信息员给我算下来你的是23万多还是22万多，但是点工没有算，开的点工没算，但是按照你给工人工资27万再拿3万的话，工资是绰绰有余的，只有超的。翁祖茂：其它费用，是你让我停工又不是我不干的，你要考虑这个问题。袁勇高：我现在也是让公司考虑我这个问题。现在只能解决工人工资的问题。你的工人工资，你总的工人工资之前你算上来的是25万多。翁祖茂：259950元。袁勇高：对啊。翁祖茂：再加上我们三个人的工资，你加一下。袁勇高：你们三个人的工资45000元嘛，你当时发了多少，当时你们一个人给发了9600元，你说你们没钱用我给你们做上去。30万零4千，那就差不多。那天晚上说了很久，最后给你们4万或5万块钱跟公司商量，那个姓苏的说最多给3万，我就给他说，先把你们的工资解决。翁祖茂：我已经问了，他说你能承认，他那边就认，他都给我发。袁勇高：我能承认，他给你发。那你说30万零4千多，那几千块，我承认，我就承认了。要发，就发下去了，发了再说其他的东西。翁祖茂：那你不如把我这些、那些伙食费，什么全部给我解决掉。袁勇高：那怎么可能？翁祖茂：怎么不可能？袁勇高：他首先解决工人工资。翁祖茂：伙食费不是工人工资？我的工人伙食费都是我出的，你给我说的，这个钱你来补。是不是？袁勇高：那个钱我给你补，我说的是后面再说，不是说后面我来补。翁祖茂：你最好把我的伙食费也加进去，因为伙食费也是工人工资。袁勇高：你伙食费这一块，其他买材料的这些费用，现在已经加不进去了，坐在工资表上面已经加不进去了。说白了，你的工资，按照你算的，人家也会算，除了你们三个人的工资没发，还有25万多。翁祖茂：对啊。袁勇高：给了你27万。那边就是先解决工人工资，说白了，你们几个老板的工资就报上了，实际上你们工资25万多，现在你们拿超了，你的几万块钱都给你报上去了，现在又这样费那样费。翁祖茂：以前是你答应过的，后面的是你来算，你亲口说的。袁勇高：后面工资解决完了，再来算啊，现在工资都没解决，我怎么给你算。翁祖茂欲以此证明袁勇高作为五寨进利公司的负责人，承诺给翁祖茂按天工计算费用，不按合同单价计算费用，中铁四局知道翁祖茂带领农民工施工的情况；袁勇高认可翁祖茂、马迎霜、闫双全三个人每人每月1.5万元，除去给付的工人工资27万元，尚欠34907元；袁勇高认可翁祖茂所支付的工人伙食费、耗材材料设备费、工人来回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在解决工人工资后另行与中铁四局主张计算及解决。2.2019年12月25日通话录音系袁勇高与中铁四局轻轨R2号线项目办公室主任张华的通话录音，内容为：袁永高：先让他们算一下量吧，从承台过来，做了多少给他们协商一下。张华：你要是同意，我就让工程技术员把量拿给他。袁永高：就让他们算一下可以。翁祖茂欲以此证明中铁四局项目部知道并认可翁祖茂带领农民工承包施工情况。3.2019年12月30日通话录音系翁祖茂带班人员马迎霜与袁勇高的通话录音，内容为：马迎霜：那个工资让我们去哪拿，其他的不管。袁勇高：他的意思是四局直接针对工人不经过我了，劳动局说的。马迎霜：劳动局说经过你那我们这一块怎么说，你也知道我们这一块的工资。袁勇高：该咋弄咋弄。马迎霜：你也知道我们的生活费你应该是清楚了，我们生活费是我们自己垫的。袁勇高：我清楚没用啊，要他们清楚才行。翁祖茂欲以此证明袁勇高认可翁祖茂、马迎霜、闫双全三人的工资未算进去，没有发放；袁勇高知道翁祖茂所有工人的生活费都是翁祖茂垫付的。4.照片及视频系施工现场及催款现场的照片及视频，欲以此证实证明翁祖茂带领工人施工情况及翁祖茂催要拖欠工资的情况。中铁四局提出异议，认为袁勇高的说辞不代表中铁四局的立场和观点，其所言也非真实的现场情况；根据合同相对性，即使五寨进利公司认为中铁四局导致其损失，也应由五寨进利公司要求赔偿而不是翁祖茂要求赔偿；袁勇高与张华通话录音无法达到翁祖茂的证明目的；马迎霜与袁勇高的通话录音与本案无关；录像和照片无法确认拍摄地点和时间，无法证明与本案涉案项目有关，翁祖茂在诉求中所提及的工人工资只包括翁祖茂、马迎霜及闫双全三人，其催要工资的录像与本案无关，且无法确定录像时间，不能证实工资问题是否已经解决。 本院认为，中铁四局承包济南轨道交通R2线一期工程场段工程施工（二标段）工程后，将F区土建施工工程分包给五寨进利公司进行施工，后五寨进利公司又将工程劳务分包给没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闫双全、翁祖茂进行施工，故五寨进利公司与闫双全、翁祖茂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无效。由于翁祖茂已经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提供了劳务，因中途退场，施工已经结束，五寨进利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翁祖茂劳务费，故翁祖茂要求五寨进利公司支付劳务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中铁四局与五寨进利公司已经结算且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故翁祖茂要求中铁四局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翁祖茂主张工人工资34907元，并诉称各不同工种工人工资工资计259907元，翁祖茂、闫双全、马迎霜每人每月1.5万元，三人工资4.5万元，合计304907元，五寨进利公司已支付27万元，尚欠34907元。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经审查，根据翁祖茂陈述，结合翁祖茂与袁勇高通话录音中，袁勇高认可总工人工资为259950元，翁祖茂、闫双全、马迎霜三人工资总共为45000元，翁祖茂主张还应支付34907元，五寨进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异议。故翁祖茂诉称五寨进利公司尚欠劳务费34907元予以支持。由于翁祖茂、闫双全均系劳务合同当事人，翁祖茂诉称其已经给付闫双全1.2万元，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翁祖茂主张闫双全的劳务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翁祖茂诉称马迎霜系其工作人员，结合翁祖茂、牛现令、马迎霜承诺已经领取27万元，故翁祖茂主张劳务费19907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翁祖茂主张误工费10.54万元，并诉称2019年12月3日至10日共8天，共有54个工人，每人每天200元，误工费为8.64万元，2019年12月11日至29日共19天，共有5个工人，每人每天200元，误工费为1.9万元，误工费合计10.54万元。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经审查，根据《建筑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约定：若因甲方原因(公司提供的材料、公司调整原因或天气除外)，延误乙方正常施工连续三个工作日以上，甲方需付给乙方每人每天200元误工费。翁祖茂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以上述计算方法要求五寨进利公司支付其误工费10.54万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翁祖茂主张伙食费31313元，并诉称每个工人24.1元，共66个工人，期间干活人员不固定，共计1303天，伙食费为31402.3元，现主张31313元。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经审查，翁祖茂、闫双全与五寨进利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没有就该费用进行约定，且翁祖茂对其主张的伙食费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翁祖茂主张交通费3.3万元，并诉称每个工人来回交通费500元，共66个人，合计3.3万元。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经审查，翁祖茂、闫双全与五寨进利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没有就该费用进行约定，翁祖茂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翁祖茂主张耗材材料设备费6.19万元，并提交购买辅材、生活用品的清单、收款收据加以证明。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经审查，翁祖茂、闫双全与五寨进利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承包价格中包含辅材费用，对于购买电饭锅等生活用品的费用没有约定，翁祖茂与五寨进利公司就工资总额进行了确认，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劳务费亦按计时工资计算，翁祖茂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五寨进利公司对于辅材费用、生活品费用进行了约定，该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翁祖茂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并诉称因中铁四局未按时向五寨进利公司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要求以2665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经审查，翁祖茂提交的《济南轨道交通R2线一期工程场段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部劳务队伍农民工信息登记表》记载，工人离场时间为2019年12月3日，此后五寨进利公司应当支付相应劳务费却未支付，由于当事人未约定利息，而五寨进利公司未及时付款给翁祖茂造成损失，故翁祖茂主张利息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自2019年12月4日起开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五寨进利公司欠款数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主张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翁祖茂主张保费390元，并诉称因五寨进利公司、中铁四局违约给翁祖茂在主张权利中造成损失。中铁四局提出异议。经审查，翁祖茂为主张权利，申请财产保全而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财产保全保险费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翁祖茂的损失部分，翁祖茂该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汉五寨进利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翁祖茂工人工资19907元； 二、武汉五寨进利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翁祖茂逾期付款的利息（以1990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武汉五寨进利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翁祖茂财产保全保险费390元。 四、驳回翁祖茂对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翁祖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98元，翁祖茂负担4770元，武汉五寨进利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28元；保全费2020元，由武汉五寨进利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子萍 人民陪审员  张春红 人民陪审员  张胜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法官 助理  代晨晨 书 记 员  查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