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1民终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1，山西省临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山西晋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负责人：任×1。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吕梁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郭×。原审被告：任×2，中阳县人，现住中阳县。上诉人高×1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刘×、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原审被告任×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中阳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9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高×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永诚保险公司因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故未出庭应诉，被上诉人刘×、原审被告任×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人保公司赔偿上诉人损失500000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刘×赔偿上诉人损失38490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虽然高×1户籍显示为农业家庭户口，但一审高×1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收据、物业管理委托合同、装修协议以及物业、水、电、暖的收据等证据，证明其2005年购买了文华苑3#楼204B1号房屋，并缴纳了相应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暖气费等，已长达四五年在离石城区居住。且高×1工作单位山西离柳焦煤集团有限公司宏岩煤矿出具的工资证明及工作证能够证明其系该公司职工。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侵权责任部分的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结合本案实际，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另，上诉人九岁跟随母亲改嫁，虽然张勤勤没有与上诉人母亲领取结婚证，但户口本显示为夫妻关系，上诉人受继父张勤勤抚养教育，事实上形成继子女关系，上诉人也应对继父履行扶养义务。二、上诉人营养期、护理期应依据实际住院天数加鉴定天数107天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也即，护理期、营养期要根据受害人的自理能力以及医疗机构意见确定。《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的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营养期是指“人体损伤后，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的时间。”，即护理期分为医疗期间或者功能康复期间，营养期包括治疗或者康复，那么，司法鉴定出具的护理期与营养期根据实际情况，可以是住院期间也可以是出院后的康复期间。上诉人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吕梁市人民医院总共住院治疗77天，病例诊断建议中，医嘱均为“住院治疗”，也就是说上诉人伤情严重，需要住院治疗。综上，住院治疗期间应该进行护理和加强营养，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的期限理解为康复期间需要的护理期和营养期更为适宜。三、上诉人误工费应依据实际每日35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也即，误工费计算的是受害人实际减少的损失，本案一审上诉人提供的上岗证以及单位出具的证明，可证实其在案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收入情况，且证实其每日工资350元，合法合理，上诉人误工费应依据实际收入计算。四、食宿、交通费5000元。上诉人住院77天，先后往返于离石-太原之间治疗、检查、复查，路程相较较远，来回次数多，均实际产生了食宿、交通费用，虽无正式票据，也应据实赔偿。综上，上诉人上述各项损失共计648940元，由被上诉人永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剩余38490元由被上诉人刘×赔偿。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辩称，1、该事故有两名伤者，其中另一名伤者李×在离石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我公司已在商业险限额内于2020年4月24日已赔付10500元，三者险限额不足50万元，且一审判定的金额我公司已于2020年2月19日汇入中阳县人民法院账户。2、三期鉴定是由上诉人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上诉人上诉状所述没有法律依据。3、上诉人提供的购房合同、物业合同、购房收据，仅能证明所涉房屋系2013年购买、2015年交付，且2015年暖气费收取比例为70%，并未提交2015年之后向物业缴纳各种费用的收据等证实其实际居住，且永诚保险公司实地调查过，该房屋并未装修，也未居住。4、上诉人高×1与张勤勤没有形成法定的抚养与被抚养关系，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高×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643152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4月17日12时40分左右，被告任×2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陕KS496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中阳县金张线由东向西行驶至付家焉宏岩煤矿停车场门口附近掉头时与反向原告高×1驾驶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高×1和乘车人李×二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中阳县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任×2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高×1、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高×1被送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出医疗费29057.41元，由被告刘×予以垫付。2019年5月9日原告高×1转入山西省吕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天，支出医疗费24920.76元，由被告永诚财险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刘×垫付14920.76元（被告刘×在原告住院期间转账支付吕梁市人民医院10000元，给付原告现金11400元）。2019年7月15日被告刘×给付原告高×1现金4800元。事发后被告刘×支出救护车费用12000元，租车费1262元。2019年10月22日原告高×1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根据原告高×1申请，委托山西省吕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高×1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法医学鉴定，2019年12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高×1的损伤构成六级伤残，误工期24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原告高×1支付鉴定费28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刘×，该车在被告永诚财险、人保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高×1户籍显示为农业家庭户口，高×1的被扶养人次女高×2（2013年11月19日生）；父亲高玉贵（1953年12月29日生），母亲张银娥（1958年8月9日生），两人共育有三个子女。原告高×1事发前系山西离柳焦煤集团有限公司宏岩煤矿职工。一审法院认为，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被告永诚财险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对原告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根据该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付。关于本案的赔偿范围，依据原告诉讼请求和提供的证据、被告答辩及相互质证意见确定为：1.医疗费，28975.01元+82.4元+2477.76元+142元-53978.17元（被告永诚财险垫付医疗费10000元）=43978.17元，本案原、被告均予以认可，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病历记载住院天数为77天，100元/天×77天=7700；3.营养费，山西省吕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营养期30天，30天×50元/天=1500元；4.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上年度居民服务业，依71天据山西省吕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护理期30天，468元÷365天×30天=3837.78元；5.误工费，原告举证林料证实原告事发前从事采矿业工作，但是没有提供工资明细行流水，参照受诉法院上年度采矿业标准，依据山西省吕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误工期240天，73871元÷365天×240天=48572.71元；6.残疾赔偿金，按照原告提供户口本、身份证信息，参照受诉法院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标准，依据山西省吕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六级伤残，（11750元+9172元）元×20年×50%=2092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山西省吕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本院确认为25000元；8.鉴定费，依据山西省吕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票据28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高×2（2013年11月19日生），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12年×50%÷2人=27516元；父亲高玉贵（1953年12月29日生），9172元×14年50%÷3人=21401.33元；母亲张银娥（1958年8月9日生）9172元×19年×50%÷3人=29044.67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尚有继父张勤勤，该院认为，原告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具有事实上的继子女和继父母的扶养关系，不予支持。10.交通费、食宿费，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垫付交通费13262元，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告另行主张5000元，因原告赴外地就医，交通费、食宿费必然产生，酌定3800元。以上小计437632.66元，由被告永诚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予以赔偿11000元。赔偿后剩余部分324832.66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垫付医疗费43978.17元，交通费13262元，由被告人保公司支付。鉴定费2800元，由被告刘×承担。被告刘×垫付医疗费之外，多给付原告的现金11279.24元，应当由原告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据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1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1经济损失267592.4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向被告刘×支付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57240.17元。四、被告刘×赔偿原告高×1垫付鉴定费2800元。五、原告高×1返还被告刘×垫付现金11279.24元。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32元，减半收取计5116元，由原告高×1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高×1提供如下证据：1、吕梁市恒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20年5月8日出具的《证明》；2、吕梁市众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5月7日出具的《证明》；3、吕梁市离石区凤山街道办事处后王家坡村民委员会《证明》。上述证据拟共同证明高×1从2016年开始至今一直居住于××区的房屋，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庭后，高×1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吕梁市离石区百仪童幼儿园《就读证明》；2、吕梁市离石区百仪童幼儿园学费《收据》5张，拟证明高×1女儿高×2从2018年2月23日开始至今在离石区百仪童幼儿园上学的事实；3、吕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山西离柳焦煤集团有限公司职工高×1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吕人社工伤认【2019】211号），拟证明高×1系山西离柳焦煤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在该公司宏岩煤矿上班，已被认定为工伤。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除提出证据3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予认可外，其他证据均已认可。二审查明，人保财险公司于2020年4月24日在商业险限额内已赔付本起交通事故另一名伤者李×10500元。永诚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上诉人高×1110000元。其余事实二审查明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高×1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二、高×1的护理期、营养期应如何计算；三、高×1的误工费是否应按350元/天计算；四、高×1主张的5000元食宿交通费应否支持；五、高×1继父张勤勤应否列为高×1的被抚养人。关于高×1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高×1系山西离柳集团宏岩煤矿工作人员，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高×1提供的其与吕梁市恒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吕梁市众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小区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书》《物业服务管理协议》《证明》及2015年9月28日、2019年1月19日缴纳物业、公用电费、电梯、暖气费用缴纳的《收据》、缴纳高×2学费的《收据》、离石区百仪童幼儿园出具的《就读证明》能够证明高×1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上诉人提出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城镇标准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参照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1035元×20年×50%=3103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90元，女儿高×26周岁：19790元×12年×50%÷2=59370元，父亲高玉贵66周岁：19790元×14年×50%÷3=46177元，母亲张银娥61周岁：19790元×19年×50%÷4=47001元。关于高×1的护理期、营养期应如何计算的问题。鉴于“三期”鉴定是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故营养期和护理期应依据鉴定意见计算，故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高×1的误工费是否应按350元/天计算的问题。《吕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山西离柳焦煤集团有限公司职工高×1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吕人社工伤认【2019】211号）及山西离柳煤焦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高×1系宏岩煤矿工作人员，工种为煤矿综采队的支护组长，但其未提供单位出具的工资表或工资明细、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其每日固定收入为350元/天，故高×1提出误工费应按350元/天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高×1主张的5000元食宿交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上诉人仅提出要求赔偿5000元食宿交通费，但其未提供正式票据，原审法院根据就医地点、时间等实际情况酌定3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高×1继父张勤勤应否列为高×1的被扶养人的问题。上诉人高×1在九岁的时候跟随母亲张银娥改嫁其继父张勤勤，张银娥与张勤勤未领取结婚证，但户口本显示为配偶，实际上张勤勤也对高×1尽到了抚养义务，高×1理应对张勤勤履行扶养义务，双方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抚养与被扶养关系，故张勤勤应列为被扶养人之一。张勤勤63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9790元×17年×50%÷4=42054元。综上所述，高×1损失为：1.医疗费43978.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3.营养费1500元；4.护理费3837.78元；5.误工费48572.71元；6.残疾赔偿金31035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8.鉴定费28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94602元；10.交通费、食宿费17062元。以上小计655402.66元。鉴于被上诉人永诚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项限额内已赔付上诉人110000元。剩余部分545402.66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489500元；由被上诉人刘×赔付55902.66元，因被上诉人刘×垫付医疗费43978.17元，交通费13262元，共计57240.17元，多垫付的1337.34元应由高×1予以返还。被上诉人刘×除垫付医疗费之外，多给付高×1的现金11279.24元，亦应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9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1经济损失110000元”“原告高×1返还被告刘×垫付现金11279.24元”“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9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向被告刘×支付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57240.17元”“被告刘×赔偿原告高×1垫付鉴定费2800元”；三、变更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9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高×1经济损失267592.49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高×1经济损失489500元”；四、高×1返还刘×多垫付的1337.34元；五、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32元，减半收取计5116元，由刘×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505元，由被上诉人刘×负担4095元，由高×1负担4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 昊审判员 王卫国审判员 王晓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赵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