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曾育，男，汉族，住广东省平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璈隆，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名施，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曹世锦，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卓才，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育因与被上诉人曹世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8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曾育全部反诉请求；3.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曹世锦全部诉讼请求；4.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曹世锦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将适格当事人佛山市柏某星家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某星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本案相关事实未经柏某星公司确认便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属于程序违法，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并发回重审。（一）柏某星公司为《厂房租赁合同》的适格承租人，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曾育与曹世锦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厂房租赁合同》第二条第2款明确约定曾育租用出租屋用作定制家居制品；第九条第4款约定曹世锦协助曾育办理经营证照的，费用由曾育负责。因此，在租赁厂房时，曹世锦已经明知曾育将要设立法人主体进行经营行为。承租涉案厂房后，曾育以租赁厂房作为注册地址及经营场所，设立了柏某星公司，曾育持有柏某星公司80%的股权。柏某星公司于2017年4月5日成立，成立后，柏某星公司一直使用涉案厂房，并在涉案厂房内从事家居用品制作业务。因此，柏某星公司才是涉案厂房的实际使用人，也是《厂房租赁合同》的适格相对人。（二）柏某星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适格当事人，具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曾育作为柏某星公司的发起人，为设立柏某星公司对外与曹世锦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柏某星公司成立后，一直使用租赁厂房作为其经营场所，因此，《厂房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为柏某星公司。同时，曹世锦在2018年11月26日张贴于厂房外的《紧急通知》中，也承认了某工业区27号的承租方为曾育、柏某星公司。曾育在承租厂房后，未因个人原因使用厂房，涉案厂房一直由柏某星公司实际使用。故此，柏某星公司为涉案厂房的实际承租人，亦为本案适格当事人。（三）若不将柏某星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柏某星公司基于租赁合同纠纷造成的损失将丧失具体的权利救济依据及途径，将严重损害柏某星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直接认定租赁合同的使用主体及责任主体为曾育，并认定租赁合同无效。那么，曾育经营的柏某星公司因《厂房租赁合同》纠纷而产生的权利损害，既不能通过侵权之诉，也不能通过违约之诉进行主张和救济，将直接剥夺了柏某星公司的合法诉权，严重侵害柏某星公司的合法权益。（四）经曾育申请，一审法院未将柏某星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也未将柏某星公司列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但一审法院直接援引了未经柏某星公司确认的案件事实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存在程序违法。本案中，曾育承租涉案物后，并未用于个人使用，而是用于柏某星公司的生产经营。曾育仅是柏某星公司的股东，并未实际使用涉案租赁物，并未据此实际产生水电费、税费等，该等费用的产生与曾育无关，具体数额未经过实际使用人柏某星公司的确认。一审法院在没有得到柏某星公司的确认、曹世锦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直接对“拖欠工人工资”“拖欠水电费税费”等问题进行认定，属于程序违法。因此，一审法院未将柏某星公司列为案件当事人，在曹世锦未举证，柏某星公司也未确认的情况下，直接认定相关事实，剥夺了柏某星公司的合法诉权，也侵害了柏某星公司的合法权益，更违反了法定程序，一审判决应予撤销并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未对停止计算租金的时间及依据进行审查核实，曹世锦提交相关证据未经过庭审质证，存在程序违法，据此作出的一审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将案件发回重审。曹世锦在起诉时主张，要求计算租金的实际归还日。但在庭审过程中，曹世锦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何时为曹世锦主张的“实际归还日”。在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了2019年9月6日作为租赁物归还曹世锦的截止日，并直接判决曾育需承担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其后，在曾育向一审法院了解后获知，曹世锦在开庭后向法院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实际归还日”，但该等证据未经曾育质证。因此，一审法院以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并作出判决系程序违法，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并发回重审。三、一审法院未对柏某星公司大门被锁的事实及成因进行调查，亦未区分租赁物不能使用的责任，并作出违背事实的认定和判决，是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一）曾育已在一审期间提交照片证实涉案租赁物被锁闭的客观事实，曹世锦对涉案租赁物自2018年11月22日锁闭可以确认。（二）一审期间，曾育向法院申请柏某星公司的员工何某海、李某康以及柏某星公司的客户黄某飞、林某华、陈某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以证实涉案厂房是北曹世锦强行锁闭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只准许了林某华和何某海出庭作证，未能客观、全面地反映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剥夺了曾育举证的权利。（三）一审期间，曾育曾向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告知法院柏某星公司生产区域安装监控摄像，能记录厂房大门被强行锁闭并被电焊焊死的过程。但该等监控录像视频的储存主机位于柏某星公司办公室内，因涉案厂房整体被封锁，曾育无法进入办公室取得该视频证据，因此申请法院前往调取，一审法院却未予准许。（四）曾育及柏某星公司曾于2019年1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2019）粤0605民初2837号案诉讼，以曹世锦强行锁闭涉案厂房大门为由请求法院解除合同，并请求判令曹世锦返还租赁押金。但由于曾育及柏某星公司没有能力缴纳诉讼费用，而被法院裁定视为撤回起诉。因此，曾育无法正常使用租赁物的事实，早在2019年1月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曾育在庭审期间已经向一审法院反映相关情况，但一审法院并未对该情节进行调查和核实。（五）柏某星公司因拖欠工人工资，已被劳动监察部门立案处理，后转由公安机关介入处理。相关部门多次传唤曾育及曹世锦前往涉案厂房与相关职能部门的办公区域开展调查、调解等工作，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录像，把相关人员的陈述形成了笔录等文字资料，但经曾育反映该等情况，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核查。面临涉案厂房大门被锁闭，生产被迫停止，相关的证据材料均被锁闭在涉案厂房内。曾育的举证能力有限，在向法院提出相关情况后，法院并未进行查证核实，并直接作出对曾育不利的判决，对曾育权利造成损害。一审法院对涉案厂房被锁闭的事实未作核查，未区分责任便直接作出要求曾育支付至2019年9月的租金，该认定及判决违背事实，侵害曾育的合法权益。四、一审判决对租金标准的计算存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及改判。（一）自2018年12月22日，涉案厂房被曹世锦强行闭锁之后，曾育及柏某星公司便无法使用租赁物。但是，一审法院在计算租金标准时，却把水费、电费、管理费等均纳入“场地占用费”的计算标准范围内，存在错误。（二）关于曹世锦主张的水电费、合同管理费、综合治理费、月租赁税费等，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直接予以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厂房租赁合同》无效，却支持合同约定的合同管理费、综合治理费、月租赁税费等项目，是事实认定错误。五、由于曹世锦对涉案物大门锁闭的行为，导致曾育无法使用涉案物，也无法进行生产自救，更无法通过生产经营减少损失。因此，自2018年12月22日起产生的场地占用情况，曾育不存在过错，亦未实际使用涉案租赁物。因此，一审判决曾育承担至2019年9月的占有使用费是事实认定错误，且法律适用不当。六、涉案租赁物为员工宿舍，在劳动监察处理柏某星公司拖欠工人工资期间，在劳动监察部门的要求下，曹世锦曾经打开员工宿舍的进出大门，让员工收拾行李离开。无论是曾育，或者柏某星公司，或者员工个人，均不存在继续占用曹世锦宿舍并导致宿舍不能被使用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要求曾育支付宿舍的场地占用费至2019年9月没有事实依据。曹世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曾育的上诉请求。曹世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曹世锦、曾育签订的《厂宿舍楼租赁合同》；2.曾育向曹世锦支付所欠租金20800元（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3.由曹世锦没收曾育的合同履约保证金15600元；4.曾育于《厂宿舍楼租赁合同》解除之日立即返还涉案厂宿舍楼，并向曹世锦支付从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按每月5200元计算的租赁物使用费；5.曾育承担本案受理费。曾育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曹世锦向曾育返还《厂宿舍楼租赁合同》项下的合同履约保证金15600元；2.曹世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7日，曹世锦（甲方）与曾育（乙方）签订《厂宿舍楼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工业区宿舍楼三楼全层十三个房间出租给乙方使用，包括宿舍楼面积共340平方米、配电设施十三套、供水设施十三套；租期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其中2017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6日每月租金5200元，2020年1月17日至2023年1月16日每月租金5720元；乙方必须于每月25-28日内缴付下月的租金给甲方，逾期不交的，甲方有权停水、停电，并作乙方违约处理，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合同履约保证金以三个月租金的标准计算，按租金的递增周期递增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曾育向曹世锦交纳了保证金15600元，曹世锦交付涉案租赁物予曾育使用。因曾育拖欠曹世锦租金，曹世锦于2019年9月6日收回涉案租赁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租赁合同纠纷，曹世锦、曾育均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涉案租赁物办理了合法规划报建及竣工验收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厂宿舍楼租赁合同》属无效合同，故对曹世锦主张解除《厂宿舍楼租赁合同》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无效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曹世锦主张没收曾育已支付的保证金156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曹世锦应返还保证金15600元予曾育。曹世锦已于2019年9月6日收回涉案租赁物，故曹世锦请求曾育返还涉案租赁物已无必要，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厂宿舍楼租赁合同》无效，曾育作为承租人负有向曹世锦返还涉案租赁物的义务，曹世锦于2019年9月6日才收回涉案租赁物，故曾育应参照上述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曹世锦支付其占有使用涉案租赁物期间的使用费。曹世锦请求曾育支付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返还租赁物之日即2019年9月6日止按每月5200元的标准计算的使用费，曾育作为承租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付清上述期间的费用，故曾育应支付上述期间的费用47840元（5200元/月×9个月+5200元/月÷30×6=47840元）予曹世锦。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曾育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费用47840元予曹世锦；二、曹世锦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保证金15600元予曾育；三、驳回曹世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845.94元，由曾育负担。反诉受理费95元，由曹世锦负担95元。二审期间，曾育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如下：证据1.（2019）粤0605民初2837号案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预交诉讼费通知单，诉讼材料接收凭证，拟证明曾育曾于2019年1月30日就曹世锦强行锁闭租赁物大门一事，向一审法院起诉。证据2.（2019）粤0605民初2837号案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由于曾育无力缴纳诉讼费，法院裁定按曾育撤诉处理。证据3.（2019）粤0605执行14554号案通知，拟证明柏某星公司财产被查封，法院需上门对被查封的财产进行评估，并没有通过曾育打开闭锁的大门，而是通知曹世锦开门，在完成评估工作后，再由曹世锦重新锁上大门。证据4.（2019）粤0605执行7874号案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陈某安起诉柏某星公司，要求返还款项及货物，确认柏某星公司的出租人曹世锦锁闭柏某星公司大门导致陈某安的货物无法进出。证据5.证人李某康、黄某飞的证言，拟证明曹世锦锁闭柏某星公司的大门。二审期间，曹世锦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如下：证据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曾育2018年向曹世锦缴纳租金、水电费、管理费、综合治理费和租赁税费的情况。证据2.曾育2018年水、电费情况表和欠费清单，拟证明曾育的水电费明细和欠费情况。本院依曾育申请向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南人社监令字[2018]6-61号案的笔录、文书和证据复制件，并向其询问有无工作人员了解柏某星公司的经营区域被强行锁门一事。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供了南人社监令字[2018]6-61号案的笔录和证据复制件，并称对柏某星公司是否被强行锁门的情况不清楚。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核查后认为，曾育的证据1至证据4不足以证明是曹世锦锁闭柏某星公司大门，不作为证据采信。证据5李某康（曾育聘请的工人）陈述对柏某星公司上锁的情况不清楚。黄某飞（曾育的合作伙伴）称听曾育的员工说柏某星公司的大门被房东锁了无法出货，但没有亲眼看见柏某星公司被锁闭的过程。黄某飞还陈述其已经支付三份合同的定金但曾育没有退回。其与曾育尚有其他经济往来。上述证人均没有确认是曹世锦锁闭大门，且均与曾育有利害关系，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曾育申请本院从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证据未见对柏某星公司被强行锁门的说明，与本案无关，不作为证据采信。曾育还向本院申请向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狮山派出所调查取证，本院发函后，该派出所未就该问题回复。因曾育称曹世锦锁闭大门应承担举证责任，故本院就曾育的申请不再进行取证。曹世锦的证据1的真实性可以确认，证据2为曹世锦单方制作，曾育对此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曾育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7视频内容为警察和数名人员在涉案厂房门口，厂房大门贴有封条。证据8显示厂房三个门口被焊，仅余行人出入的小门，有人取工具试图打开被焊的门。曾育提交的视频并无曹世锦锁闭涉案厂房大门的内容。另查明二，曹世锦于二审期间明确其主张从2018年12月开始计算租金和水电费、管理费、综合治理费、税金并非放弃2018年11月的租金和税费，而是11月的水电费是12月才缴纳，所以一审期间的诉讼请求表述为从2018年12月起算。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是否漏列柏某星公司为本案当事人；2.曾育应否向曹世锦支付占有使用费。一、关于一审是否漏列柏某星公司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涉案合同由曹世锦与曾育签订，曹世锦明确主张曾育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本案责任。虽然涉案租赁物由柏某星公司实际使用，但结合柏某星公司于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才成立的事实可知，曾育租赁涉案租赁物是为筹备柏某星公司成立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规定：“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第五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涉案租赁物至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租赁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曹世锦选择由曾育按照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依据充分。一审法院未追加柏某星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不违反法律规定。二、关于曾育应否向曹世锦支付占有使用费的问题曹世锦诉请曾育支付占有使用费的依据是曾育占有使用涉案租赁物至2019年9月5日，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为2017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6日为每月5200元。因曾育的生产设备等杂物占用涉案租赁物，曹世锦称其于2019年9月6日收回涉案租赁物。曾育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该日期之前清空租赁物予以返还。故曾育应按租赁合同的标准向曹世锦支付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47666.67元（5200×9个月+5200元/30天×5天），曹世锦请求超出诉请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曾育要求曹世锦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因曾育未举证证明曹世锦对涉案合同解除存在过错，故本院对曾育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至于曾育所称厂门被锁闭的责任，可另行向相关主体主张。综上所述，曾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83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83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83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曾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曹世锦支付占有使用费47666.67元；三、驳回曹世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845.94元，由曹世锦负担284.60元，由曾育负担2561.34元。一审反诉受理费95元，由曹世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96元，由曾育负担946.2元,由曹世锦负担4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万民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徐允贤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颂恩书 记 员 李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