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0096号原告：狄俊官，男，196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法定代理人：朱某某，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陈俊，上海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东，上海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卫东，男，199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剑飞，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狄俊官与被告施卫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人民保险公司对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浦南司法鉴定所)就原告狄俊官伤残等级和三期作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司鉴院)进行了重新鉴定。本案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狄俊官的法定代理人朱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东、被告施卫东、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狄俊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医疗费159,878.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7,800元(含二期)、护理费7,800元(含二期)、误工费60,000元(含二期)、伤残赔偿金368,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交通费1,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车辆修理费1,500元、日用品费25元、鉴定费5,800元、律师费6,000元，上述损失要求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施卫东赔偿。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30日，在本市漕溪路龙漕路以北约2米处，施卫东驾驶的号牌为辽A5XXXX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车辆)和骑电动车的狄俊官发生碰撞，造成狄俊官受伤、车辆受损。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认定狄俊官和施卫东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经浦南司法鉴定所鉴定，狄俊官构成XXX残疾X级，XXX残疾X级、X级，伤后休息240日、营养120日、护理120日。经司鉴院重新鉴定，狄俊官构成XXX残疾X级、X级，伤后一期治疗休息300-330日、护理180日、营养180日；若行二期治疗，酌情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狄俊官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施卫东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其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肇事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其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其已垫付39,027.80元，其中25,000元交给狄俊官妻子，14,027.80元直接支付到医院。此外，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车辆损失4,2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狄俊官主张的损失金额的意见同人民保险公司意见，日用品费和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及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愿意依法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付责任。事发后，其已垫付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狄俊官主张的损失金额的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均认可狄俊官主张的金额；医疗费，对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40.90元；营养费，认可按照30/天的标准计算195天；误工费，认可按照2,480元/月的标准计算345天；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2,500元，但要求按责赔付；交通费、衣物损失费、车辆修理费，要求法院依法处理；鉴定费，同意承担重新鉴定的鉴定费，不同意承担初次鉴定的鉴定费；日用品费和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30日0时22分许，在本市漕溪路龙漕路以北约2米处，施卫东驾驶肇事车辆和骑电动车的狄俊官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狄俊官受伤，两车受损。经徐汇交警支队认定，狄俊官和施卫东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二、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由人民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三、事故发生后，狄俊官被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救治。同日，市六医院收治狄俊官入院。根据出院小结记载：主诉：车祸伤伴昏迷1天。查体：昏迷，呼之不应，被动体位，查体不合作。摄片示：右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内踝骨折，下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双侧额颞枕叶多发挫裂伤，局部小血肿形成，外伤性蛛血，左额颞枕部颅板下血肿。入院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创伤性脑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股骨粗隆下骨折、右踝骨闭合性骨折。2017年12月7日，于全麻下行右股骨近端、右踝切复内固定术。2017年12月13日，狄俊官转入上海一康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7年12月27日出院。住院期间，狄俊官遵医嘱在外购买药物等。出院后，狄俊官为本次伤情至市六医院、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东台市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等处多次复诊。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上述治疗产生医疗费159,878.73元。另查明，2017年11月30日的门急诊发票中，有一张发票金额为270元，支付时间为2时47分；有一张发票金额为261.40元，支付时间为3时7分；有七张发票金额合计3,721元，支付时间为1时19分和1时20分。市六医院的住院费发票中，包含240.90元伙食费。此外，住院期间，狄俊官为购买个人便马桶支付25元。四、浦南司法鉴定所受委托对狄俊官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于2018年5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狄俊官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粗隆粉碎性骨折，内踝骨折，腓骨中段骨折伴右腓总神经不完全性损伤，经手术及对症治疗，目前遗留右下肢较左下肢短缩6.0cm，右足垂足畸形(右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性)，右踝关节活动功能完全丧失，右髋关节活动受限，分别评定为XXX伤残。2.其损伤后的休息期240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20日(包括后续治疗)。注：被鉴定人根据医嘱取除内固定，赔偿时应考虑其费用。”浦南司法鉴定所另受委托对狄俊官的精神状态和司法精神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于2018年7月4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鉴定诊断：被鉴定人狄俊官因交通事故导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因果关系评定：评定2017年11月30日遭遇交通事故与被鉴定人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XXX伤残程度评定：被鉴定人狄俊官目前已构成XXX伤残。”为上述两次鉴定，狄俊官共支付鉴定费5,800元。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司鉴院进行重新鉴定。司鉴院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狄俊官右下肢等处交通伤，后遗一足大部分肌瘫(肌力X级以下)、右踝关节肌力X级、双下肢不等长及右髋关节功能障碍等，已分别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一期休息治疗300～330日，护理180日，营养180日。若行二期治疗，酌情给予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该鉴定意见并表示，关于狄俊官本次颅脑损伤后遗精神状态问题，建议另行司法精神病学鉴定。为该鉴定，人民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7,650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认可按照重新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三期期限计算狄俊官的误工费、营养费和护理费，并同意二期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此外，各方当事人对于按照0.25的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意见一致。五、为证明误工损失，狄俊官提交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朱某某银行流水、手机账单截屏的复印件予以证明，并表示相关证据原件在(2019)沪0104民初15115号案件中，并经人民保险公司质证。情况说明的内容为：“本人受雇于黄某某和沈某二人管理韩国炸鸡店。地址位于凯旋南路XXX号。经营时间从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中(2016年10月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雇佣朱某某，女，汉族，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耿俊官，男，汉族，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父妻二人负责配送我店从外卖平台上承接的外卖订单，每单根据平台发出的配送费结算给夫妻二人，配送费划至其儿子微信转账。闻某某XXXXXXXXXXXXXXXXXX2019.3.XXXXXXXXXXXX”。营业执照载明：企业名称为上海市徐汇区味之多餐厅，经营者为蒋某某，经营场所为上海市徐汇区凯旋南路XXX号。手机账单截屏显示的账单日期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主要的转账摘要为“转给小闻”。朱某某的银行流水有两份，其中一份载明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进账款项如下：2017年3月27日50元、2017年3月28日350元、2017年3月30日635.05元、2017年6月28日780元、2017年6月30日807.90元、2017年7月17日150元、2017年9月28日1,372元、2017年9月30日326.61元、2017年10月23日1,976.32元，合计6,447.88元；另一份载明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进账款项如下：2017年10月23日118元、2017年10月28日3,500元、2017年10月29日1,105元、2017年11月3日716.60元、2017年11月9日713元、2017年11月22日1,135.10元，合计7,287.70元。另查明，(2019)沪0104民初15115号案件为朱某某因其他交通事故提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该案中朱某某按照4,000元/月主张误工费，并向法院提交了上述证据。后该案当事人之间达成调解协议，调解协议确定的赔偿款中包含了朱某某的误工费。六、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狄俊官向上海申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00元。七、施卫东主张其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且其事发后向狄俊官垫付款项，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证明垫付款39,027.80元，狄俊官提交POS机签购单、银行转账凭条、银行转账记录截屏、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根据上述证据，施卫东于2017年11月30日向市六医院支付如下款项：1时20分支付3,721元，2时47分支付270元，3时7分支付261.40元，16时17分支付10,000元，合计14,252.40元。对于施卫东的车辆损失，狄俊官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施卫东的垫付款，狄俊官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仅认可收到现金25,000元及施卫东支付到市六医院的10,000元，对于其余款项不予认可。八、人民保险公司主张事发后向狄俊官垫付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狄俊官对垫付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手机账单机票、朱某某的银行流水、律师费发票、POS机签购单、转账凭条、转账记录截屏、收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人民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应当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施卫东作为事故相对方，应当就超出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狄俊官的损失，各方当事人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含二期)、伤残赔偿金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分别支持540元、7,800元、368,075元。对于其他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各方当事人对于医疗费总额159,878.73元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因狄俊官另项主张了住院伙食补助费，故住院费中的伙食费240.90元应予扣除，本院支持医疗费159,637.83元。2.营养费(含二期)，结合狄俊官伤情，本院酌情按照30元/天的标准，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195天，支持5,850元。3.误工费(含二期)，狄俊官提交的关于误工费的证据，虽然其中有情况说明表示狄俊官受雇于餐厅从事外卖工作，但是该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出具说明的人未到庭作证，情况说明也未提及狄俊官的收入情况；手机转账截屏无法证明相关款项是狄俊官的收入；银行流水的户名是朱某某，且载明本案事发前九个月收入总计尚不足14,000元。因此，本院认为狄俊官未就其事发前的收入情况完成举证，其要求按照5,0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并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含二期)330-360日，酌情支持28,52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各方当事人对于金额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定，支持12,500元，该款损失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5.交通费，本院根据狄俊官的伤情及就诊次数，酌情支持500元。6.衣物损失费，虽然狄俊官未就此举证，但是考虑到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及其所产生的冲击力，其衣物在事故中受损应属事实，本院酌情支持200元。7.车辆修理费，虽然狄俊官未就其车辆维修情况举证，但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其车辆的确因事故受损，本院酌情支持500元。8.日用品费，本院凭据支持25元，该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施卫东予以赔付。9.初次鉴定费，本院凭据确认为5,800元，虽然初次鉴定意见对狄俊官XXX伤残等级的认定被推翻，但是两次鉴定时间相隔两年，狄俊官的伤情在此期间可能有恢复好转；即使初次鉴定确有错误，但是狄俊官对此并无过错。因此，该项损失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付。10.律师费，综合考虑案情需要、标的金额、律师在本次诉讼中的参与情况，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综上，除日用品费和律师费外，狄俊官的损失合计589,922.83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内赔偿120,7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剩余469,222.83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照60%的比例赔偿281,533.70元，故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合计赔偿402,233.7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0,000元后，人民保险公司还应赔偿狄俊官392,233.70元。日用品费和律师费合计6,025元，由施卫东按照60%的比例赔偿3,615元。对于施卫东垫付的款项，虽然狄俊官仅认可35,000元，但是施卫东于2017年11月30日支付给市六医院的款项与狄俊官当日急诊医疗费发票的金额和时间能够对应，相关款项确用于狄俊官的医疗费，故本院采信施卫东主张，认定其已垫付39,027.80元，款项折抵后，狄俊官应当返还施卫东35,412.80元。对于施卫东主张的车辆损失费，因狄俊官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故本院不作处理，施卫东可以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狄俊官损失合计392,233.70元；二、狄俊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施卫东垫付款35,412.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859.60元，由狄俊官负担165.70元，施卫东负担3,693.90元。重新鉴定费7,6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任培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胡曙元书 记 员 于 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