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勇，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南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日被抓获，同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晋雷，湖北道博（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军，襄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勇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20）鄂0684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郭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7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郭勇、赵某（已判刑）、周某1（已判刑）、周某2（已判刑）、关某香（已判刑）等人采取微信群管理失足妇女，用五五分帐的方式组织潘某、刘某、李某1、唐某、邓某1、邓某2等人在宜城市华怡宾馆609、610、611、612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获利2万余元。4月22日15时许，被民警当场查获。现场查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费某、潘某，并在该酒店6楼抓获周某2、周某1、关某香及卖淫女邓某1、邓某2、刘某、李某1、唐某等人。另查明，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郭勇被威宁县公安局六桥派出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费某证言证明：我用微信联系华怡酒店的卖淫服务的人，我们在微信上谈好价格700元，到了酒店后，微信上的人让我到华怡酒店6楼，这时电梯的门口有一位30岁左右，个头不高，较胖的年青男子，带我去了611房间，我挑选了一个小姐还没完事，就看见警察在门口了。2、证人潘某证言证明：我的微信号是“yan”，技师号是888。我是通过香姐来华怡酒店上班的，4月19日开始在6楼从事卖淫活动。这个店是周某3、香姐、郭勇等人一起开的。郭勇主要是接待客人、催钟、接送小姐回酒店。在华怡工作大约挣了五六千元钱，还要分给周某2一半，只剩三千多块钱。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4月19号到华怡酒店六楼从事卖淫活动，技师号是958，我们的工作群叫“发发发”，群里的人就是按摩店的人员，我在群里的昵称叫“暗里着迷”，郭勇的网名叫“郭勇”。我每天平均接两、三个客人，一天收入1000到1500元左右。平时是周某2、周某1、关某香带我们进客房，供客人挑选。一般由周某2、周某1在收钱，他们不在就由关某香收取。郭勇偶尔在店里帮下忙，将客人带到房间，帮忙送东西到房间。4、证人唐某证言证明：我的工号是902，周某2外号叫“小蝌蚪”，“清清包”（周某1）、“嫂子”（关某香）、郭勇、赵某五个人负责找客人，安排房间，催我们上下钟。我只代收了一次服务费850元，转给了周某2。周某2负责收钱，周某1负责带客人，关某香负责送毛巾送水，郭勇负责记单，赵某是负责安排小姐的。5、证人邓某1证言证明：关某香给我的工号是909，听她们说“发发发发”的群主“清清包”，姓周的是老板，还有另外两个男的。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的工号是966号，群里有十几个人，群主是“清清包”（周某1），“龙某”也是周某1，“嫂子”是谁我不知道，“ZK”是周某2，赵某名字就是赵某，郭勇的名字就是郭勇。周某3、周某1、嫂子、郭勇负责找客人、安排房间、催我们上下钟。周某3、周某1还负责收钱，郭勇负责收拾房间、记账。我们挣的钱是五五平分。7、证人邓某2证言证明：我的工号是977，20天前我在宜品国际四楼按摩店做按摩小姐，后来，就跟香姐到了华怡按摩店，这个按摩店微信群里群主网名叫“清清包”，群里常说话的有一个叫“赵总”。我看见过周某1收钱，也看见周某1、周某2带客人到906房间挑选过小姐，我在微信群里看见过赵某、郭勇、关某香在微信群里说过：客人来了、钱已经收过等信息，大部分客人都是周某1接过去的，也有一些客人主动与服务小姐联系，周某1去把他们接过来。赵某、关某香、郭勇、周某2、周某1他们谁有时间谁都可以催钟，群里有聊天记录。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是关某香介绍来找工作的，让我打扫卫生。9、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华怡酒店的法人叫宋某，现在酒店的承包人是熊某。这群人是2019年4月15日入住，开了5个房间。10、同案犯赵某的供述：我和周某2、周某1投资华怡酒店的七楼准备开洗脚、按摩店，一共投资15万元，我出资3万元。（注：不承认组织卖淫行为）11、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我、周某1和赵某合伙把华怡酒店七楼租下来开洗脚城，我们每人各出资5万元，一共投资15万元左右。7楼正在装修，因没开业已经把技师请好了，就租了6楼的房间先试营业，我们的技师平时在酒店房间里从事卖淫活动。目前有六位技师，平时都喊代号，有888、958、955、908、908、977、966。有我、周某1、赵某、郭勇、关某香等五个人参与。平时我和周某1、赵某、郭勇负责酒店的接客，安排房间、收钱，关某香是带小姐的，试营业快5天了。获利两万多元。暂时把钱转在关某香处。12、同案犯关某香的供述：2019年四月十几号的一天晚上，赵某和周某1来找我，让我到他们开的足浴城帮忙。2019年4月17日我到了华怡，977是邓某1、958是李某1、潘某也都过来了。因7楼在装修，周某2、周某1、郭勇、赵某他们想把费用挣回来，就在华怡酒店6楼开了4个房间（609、610、611、612）先试营业，让技师们从事卖淫行为。房间是周某2开的，周某2主要负责收钱、记账，周某2、郭勇主要是带客、看场，赵某在楼下放风，怕有人来查。我主要是催钟、打扫卫生，换床单等各项杂事。按摩小姐为客人服务后，服务费是五五分成，我在那里工作了两天，没给我发工资。13、同案犯周某1的供述：我、周某2、赵某共投资15万元，每人5万元，赵某拿着我们三个人的钱某怡酒店熊经理签订的七楼租房合同，此后郭勇负责七楼的装修，同时我们在六楼开了4个房间试营业，提前招了6个技师，都是以前在外面做过小姐的，现在没有事做，只好让她们先卖淫。我、周某2、赵某三人主要负责改场所，我和周某2在店里待的时间比较多，周某2平时在店里负责收钱，将小姐带到房间里供客人挑选。我在店里主要是招客人，接待客人等服务。4月22日，被抓获的一对卖淫嫖娼的男女是郭勇接待的嫖客。14、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与辩解：我拿周某4的身份证开了4个房间，让技师们平时在酒店房间里从事卖淫活动。周某1和赵某让我用微信收嫖资，我和周某1、赵某、郭勇负责酒店的接客、安排房间、收钱，关某香是带小姐的。我出资5万元给赵某，他与华怡熊老板签订合同。试营业期间，我们获利两万多元，把钱转在关某香手里。15、被告人郭勇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赵某、周某1、周某3、关某香喊我一起合伙开洗脚城，当时谈的是赵某、周某1、周某3三人出钱，关某香打工，我做装修。他们在6楼开了4个房间试营业，在里面从事卖淫活动。4月17日，赵某他们建了一个叫“发发发发”的群，把我也拉进群了，我的微信名叫“执”，群里备注“郭勇”，从17号起，我就一边在宜城华怡酒店7楼做装修，一边到一楼帮忙带嫖客到6楼，催小姐上下钟、帮忙收钱等，还开车帮忙接送小姐回酒店。我大约带了五次左右的客人来做生意。16、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交易付款明细。17、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3日，郭勇被威宁县公安局六桥派出所抓获。18、视听资料截图证明：潘某微信昵称“YAN”，李某1微信昵称“暗里着迷”，刘某微信昵称“怡”，邓某1微信昵称“人生若只如初见”，邓某2微信昵称“怎么敷衍怎么演”，唐某微信昵称“细嗅蔷薇”，费某微信号图片及与“郭靖爱黄蓉”微信聊天记录。周某131××××5271手机微信“ZK”在“发发发发”群里的聊天记录。周某1手机照片及微信账号截图照片。19、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22日15时许，公安机关对宜城市华怡酒店进行了检查，在6楼房间内发现有人卖淫嫖娼。20、书证：邓某1、刘某、费某、邓某2、唐某、李某1、潘某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21、已生效的本院［2015］鄂宜城刑初字第0004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郭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5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2、已生效的本院（2019）鄂068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6刑终40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赵雷、周龙威、周珂、关进香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郭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郭勇与同案犯赵某、周某1、周某3、关某香的非法所得2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郭勇提出：1．在案证据只是证明上诉人郭勇具有接待客人、接送小姐、收拾房间、代收款项，这些行为均是临时帮忙，同时，郭勇本人只是参与所在酒店装修，上诉人郭勇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郭勇并未收取任何违法所得，不应支付任何罚金及退回任何违法所得。上诉人郭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郭勇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勇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郭勇及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只是证明郭勇具有接待客人、接送小姐、收拾房间、代收款项，这些行为均是临时帮忙，同时，郭勇本人只是参与所在酒店装修，郭勇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及原审判决认定郭勇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导致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4月初，周某1、周某2、赵某纠集郭勇、关某香预谋以开设洗脚城为名组织他人卖淫，2019年4月17日至22日，郭勇等五人通过建立微信群、招引嫖客、统一安排卖淫女、统一收费、约定分成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郭勇实施的接待客人、接送小姐、收拾房间、代收款项及酒店装修正是其参与组织卖淫预谋时对其的分工，郭勇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构成要件，依据《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决综合考虑郭勇的犯罪情节和社会程危害程度，以组织卖淫罪依法判处郭勇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郭勇提出其并未收取任何违法所得，不应退回任何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郭勇与周某1、周某2、赵某、关某香构成共同犯罪，五人均应对其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依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的规定，原审判决判处继续追缴郭勇与同案犯赵某、周某1、周某3、关某香的非法所得二万元，上缴国库，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闫建华审判员  杨建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周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