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5616号原告：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宏蕾，苏州市吴江区梅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钰敏，苏州市吴江区盛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某诉被告余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倪晓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宏蕾、被告余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钰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离婚时所隐瞒的夫妻共同财产（用于购买湖州市南浔香墅湾百合园9幢2单元503室房屋的首付款605725元、共同存款745409.15元、债权505000元）依法进行分割；2.判令被告返还保单退费款合计88948.5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4月2日经法院调解离婚，双方对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2018年9月，原告得知被告在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有房屋一套，且有银行存款等，上述财产在原、被告离婚时没有列入双方的共同财产内，被告均予以隐瞒。另，被告将原告及原告的哥哥为被保险人的三份保单提前退保，退回的保费全由被告领取，且另有债权505000元，现均要求分割。被告余某辩称：1.房屋系离婚后购买，首付款的交款期是在2015年12月，距离婚已有六个月；2.双方没有共同存款及债权；3.保险费的退款是特殊的财产，不能按夫妻普通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且原告的诉讼主体在保险的诉讼中不适格；4.离婚协议生效后距今已有五年，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19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李某与余某离婚纠纷一案，双方于2015年4月2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出具（2014）吴江少民初字第0062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协议内容如下：“一、原告李某与被告余某离婚。二、儿子余哲（2001年10月24日出生）由原告李某直接抚养教育至其独立生活时止，被告余某自2015年4月开始每月30日前支付儿子余哲当月抚养费1500元至其独立生活时止。三、夫妻共同财产：1、登记在余某名下的位于的房产归被告余某所有（房屋所有权证：吴房权证震泽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吴国用2007字第1406579号）；2、登记在李某名下的位于盛泽镇舜新北路360号君悦半岛2幢-101室房产（房屋所有权证：苏房权证吴江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吴国用2013字第1052329号）归被告余某所有，剩余贷款由被告余某负责归还；3、登记在余某名下的位于盛泽镇纺机市场2-08（房屋所有权证：吴房权证盛泽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吴国用2005字第02146033-37号）的房产归原告李某所有；4、登记在余某名下的位于盛泽镇纺机市场2-108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吴房权证盛泽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吴国用2005字第02146033-7号）归原告李某所有；5、登记在原告李某名下的位于盛泽镇东环路东侧聚汇装饰城C2-018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吴房权证盛泽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吴国用2005字第02203086号）归原告李某所有；6、登记在余某名下的位于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吴房权证盛泽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吴国用2003字第02018004-3-5号）归原告李某所有；7、登记在余某名下的位于盛泽镇斜桥街蚕花公寓2-402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吴房权证盛泽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吴国用2000字第02068117-4-14号）归原告李某所有；8、现在被告处登记在余某名下的号牌为苏Ｅ×××××的奔驰牌轿车一辆归被告余某所有；9、现在被告处登记在余某名下的号牌为苏Ｅ×××××的丰田牌轿车一辆归被告余某所有；10、现在原告处登记在被告余某名下的号牌为苏Ｅ×××××雷克萨斯牌轿车一辆归原告李某所有。上述共同财产因过户产生相关费用由过户后的产权所有人承担，另一方应给予配合。四、吴江市震泽鼎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的各项权利归被告余某享有，由被告经营，债权债务由其自行承担；吴江市哈轴五金机电设备经营部（个人独资企业）的各项权利归原告享有，由原告经营，债权债务由其自行承担。变更投资人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变更后的权利所有人承担，另一方应给予配合。五、双方再无其他纠葛。六、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内容自双方当事人签名或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370元，由原告李某负担。”2.2015年12月22日，余某、夏菊丽（买受人）与湖州白领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由买受人购买湖州市南浔区朝阳路999号百合园9幢2单元503室房屋，总价1655725元，首付款605725元于2015年12月22日支付。2016年1月21日上述房产办理产权登记，所有人为余某、夏菊丽。余某、夏菊丽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3.余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4852银行账户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部分银行交易明细如下：2015年1月1日罗勤转入50000元后余额为58773.70元，2015年3月20日余额6166.09元，2015年4月30日收入2100元（备注太保产险苏Ｅ×××××），2015年5月2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转入9450元，2015年9月15日沈亚娟转入100000元，2015年9月21日向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续期缴费103324元，2015年12月10日消费6623元（余额361.75元），2015年12月18日吴江市震泽鼎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转入200000元，2015年12月19日支出50000元，2015年12月21日余某转入100000元，2015年12月21日陈辉转入50000元，2015年12月22日戴学友转入100000元，2015年12月22日支出400000元。余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4514的银行账户2014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2日部分银行交易明细如下：2014年4月8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4年4月14日还款收入100000元、2014年4月24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4月29日还款收入80000元、2014年5月5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4年5月9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5月12日还款收入150000元、2014年5月16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5月23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5月23日还款收入50000元、2014年6月2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6月22日还款支出50250元、2014年6月24日还款收入100000元、2014年6月27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4年7月4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7月7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4年7月22日还款支出99888元、2014年7月22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7月31日借款支出60000元、2014年8月3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8月9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8月15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8月20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4年8月22日还款支出99482元、2014年8月23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4年8月26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8月29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4年9月3日借款支出35000元、2014年9月11日借款支出60000元、2014年9月16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9月22日还款支出98000元、2014年9月29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10月19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10月21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10月22日还款支出99500元、2014年10月22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10月30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4年11月4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4年11月5日借款支出25000元、2014年11月14日借款支出90000元、2014年11月17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11月18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4年11月24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11月27日还款收入700000元（余额745409.15元）、2014年12月5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12月15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4年12月16日借款支出60000元、2014年12月18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4年12月19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4年12月22日还款支出100000元、2014年12月26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4年12月29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4年12月30日借款支出1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5年1月4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5年1月7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5年1月10日还款收入60000元、2015年1月22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5年1月26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5年1月27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5年1月31日还款收入520000元、2015年2月2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5年2月5日还款收入50000元、2015年2月9日借款支出50000元、2015年2月12日还款收入90000元、2015年2月18日还款收入20000元、2015年3月1日借款支出35000元、2015年3月3日借款支出20000元、2015年3月9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5年3月20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5年3月25日借款支出10000元、2015年3月27日借款支出30000元、2015年3月30日借款支出40000元、2015年4月1日借款支出30000元，其中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11月27日期间借款支出930000元、还款支出446120元、还款收入1180000元；2014年11月28日至2015年4月2日期间借款支出835000元、还款收入740000元；至2015年4月1日余额为14236.18元。另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余某多次以借款的名义向吴江市震泽鼎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转账。4.1998年6月15日，余某（投保人）向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苏州分公司投保老来福（98）终身寿险（[A]款）1份，保险单号为5059801599，被保险人为李某，受益人为余某，保险期限自1998年6月15日0时至终身，缴费期限自1998年6月15日至2022年6月14日，缴费方式为年交，保费444元，保险金额为10000元，每年生存给付金额1200元。该保单另附现金价值简表，其中10年末为4000.68元、15年末为7341.36元、20年末为16501.95元。2017年12月18日，余某申请退保，退费净额10989.47元，领款方式为汇入余某名下尾号为485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999年1月26日余某（投保人）向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苏州分公司投保老来福养老返利终身寿险（A款）2份，保险单号为5059900257，被保险人为李某，受益人为余海柔，保险期限自1999年1月25日0时至终身，缴费期限1999年1月25日至2023年1月24日，缴费方式年交，保费1106元，保险金额为20000元，每年生存给付金额2400元。该保单另附现金价值简表，其中10年内为4556.63元、第15年内为8265.24元、第20年内为13041.66元。另在保单生效2年后（年交保单需缴纳第三期保险费后），退保金为保单现金价值与当年所交的保险费乘以0.45之和。2017年12月18日，余某申请退保，退费净额24467.52元、红利/利差为19.69元，合计24487.21元，领款方式为汇入余某名下尾号为485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08年5月16日余某（投保人）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公司江苏省分公司投保国寿个人养老年金保险（分红型）1份,合同号为2008-320525-Y24-01501732-3，投保单号1001320200242516，被保险人为李保国，保险期限终身，缴费期满至2018年5月15日，缴费方式年交，缴费时间每年的5月16日，保险金额为4050元，标准保费5000元。该保单另附现金价值简表，以每1000元标准保费为标准，5年末为4640元、6年末为5710元、7年末为6800元。另合同生效满二年以上且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退还现金价值，在合同有效期间内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在宽限期内或合同效力终止后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最后一期已交保费的交至日，保单年度末解除合同时，现金价值为表中对应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其他时间解除合同时，以本现金价值表为基数，按规定的计算方法计算。该合同条款第六条约定合同生效日起至养老金开始领取日止为红利分配期间，保险公司每年根据上一会计年度分红保险业务的实际经营状况确定红利分配方案，如有红利分配的，则将红利分配给投保人；在合同约定的养老金开始领取日之前，红利保留在保险公司以年复利方式累计生息2011年5月23日，该保险的保费变更为4879.52元。2017年12月29日，余某申请退保，退保金49613.20元、红利储存生息及利息合计3858.63元，合计53472.83元，领款方式为汇入余某名下尾号为485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另查明：2019年6月14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李某诉余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因李某未补交案件诉讼费，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苏0509民初8071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按李某撤诉处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查询信息、结婚证、保单，被告余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本院调取的退保信息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作证。本院认为，离婚后,当事人一方有权对双方离婚时尚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请求进行分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之规定，对于（2014）吴江少民初字第00625号离婚之诉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李某可以诉请予以分割,然须证明拟分割的财产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原告所请求分割的财产，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被告余某用于购买湖州市南浔区朝阳路999号百合园9幢2单元503室房屋所支出的首付款605725元，因该房屋的共同买受人为被告余某与夏菊丽二人，该首付款的支付义务亦在被告余某与夏菊丽二人，现无证据证明该605725元系由被告余某个人支付。另该款项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12月22日，距离原、被告协议离婚之日已距八个月之久，被告余某在离婚后经营吴江市震泽鼎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具有经营性收入，结合被告余某相关银行账户在付款日前后的资金往来情况，本院碍难认定被告余某系以隐瞒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的方式支付该款项，故对于被告用于购买湖州市南浔区朝阳路999号百合园9幢2单元503室房屋所支出的首付款605725元，本院不作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2.对于原告李某主张的共同存款745409.15元，本院认为在原、被告双方婚姻关系解除时,被告余某中国农业银行存款账户余额为14236.18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3.对于原告李某主张的共同债权505000元，原告李某认为被告余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5月2日期间备注为借、还款的款项相抵后，另有505000元借款未收回，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权进行分配。本院认为，被告余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4月2日至2016年4月2日期间的业务往来情况明显超出一般自然人日常家庭生活所需，该银行账户的收支往来明显主要系用于经营性业务往来。从款项性质上开看，“借款”的备注并不能成为认定相应款项为债权的直接证据，“还款”的备注亦不能成为认定相应款项为债权收回款项的直接证据，原告李某亦未提交其他债权债务凭证予以佐证。从数额上来看，被告余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往来频繁，亦有其他款项收支实际为同性质款项的可能，故本院碍难将不同备注款项的差额直接认定为原、被告之间的共同债权进行分割，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对于退保金，从人寿保险合同的最终财产归属角度看,投保人即被告余某享有合同处置权(包括退保的现金价值)和收益权(红利和其他收益)，3份保险产品均购买于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双方离婚后退保,原、被告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约定,但在双方罗列的财产清单中未见有关保单，且夫妻分割财产时也未作特别约定，故对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投入及收益部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保险单号为5059801599的保险产品的保险期限自1998年6月15日起，至原、被告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与个人财产的时间分界线即2015年4月2日止，应按照第15个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7341.36元认定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保险单号为5059900257的2份保险产品的保险期限自1999年1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日止，应按照第16个保单年度内的现金价值认定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该保险每份保险年交保险费为1106元，按照“保单生效2年后（年交保单需缴纳第三期保险费后），退保金为保单价值与当年所交的保险费乘以0.45之和”的方式计算，本院认定上述2份保险产品第16个保单年度内的现金价值17525.88元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保险单号为1001320200242516的保险产品为分红型理财保险产品，其分割存在难度,因为理财型保险财产的价值是动态、可变的，从投入的角度看,在合同约定的缴费期限内其投入每年都需增加，从收益的角度看,在合同约定的缴费期限届满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即可获得养老金的约定收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夫妻共同财产与个人财产的时间分界线应为即2015年4月2日,从投入的角度可以将2015年4月2日前的投入累加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金额认定;但从收益的角度看,双方离婚后原告不再享受收益。由此可见,只考虑投入的金额而不考量收益的因素,双方利益不能平衡，而收益的考量难以精确,原因是2015年4月2日前的投入对以后收益金额的确定很难计算,另外还要受到人的寿命等不确定因素的影响。所以该保险产品的保险价值的分割宜从投入方面进行考量，因该保险产品的保险期限自2008年5月25日起，2011年5月23日将保费由5000元变更为4879.52元，至2015年4月2日止，投入的34638.56元本院认定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应当分割的共同财产为73741.9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的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的来源等情况,具体处理时也可以有所差别。属于个人专用的物品,一般归个人所有”。因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余某具有故意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本院认定的上述夫妻共同财产合计73741.98元应均等分割，被告余某应给付原告李某36870.99元。对于被告余某提出原告的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诉讼并非系请求变更或者撤销离婚财产分割协议而引起,被告余某于2017年12月18日、2017年12月20日就涉案保险产品申请退保，原告李某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且就被告余某的银行账户数额也是原告李某在诉讼过程中经调查取证后才得知，故原告李某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余某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某应给付原告李某36870.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8）；二、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153元，由原告李某负担10938元，由被告余某负担215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至本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1）。原告李某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回原告2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凭证交至本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倪晓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洪善伦书 记 员 田匡华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的来源等情况，具体处理时也可以有所差别。属于个人专用的物品，一般归个人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