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81刑初2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欢，男，1988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中专文化，临澧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4月1日被临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两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0月29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汪辉，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一，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临澧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4月1日被临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5月27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简政，湖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世强，男，1993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澧县城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4月1日被临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9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斌，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立，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临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25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余坤杰，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杰，男，1983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临澧县，住广东省白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26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继庆，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平利，女，1971年4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临澧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4月4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雪凤，湖南远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荣兴东，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临澧县公安局干警，住临澧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9月18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6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道田，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步隆岗，男，1962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蒙古族，专科文化，职工，住临澧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9月18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水莲，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敏，男，1985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经商，住临澧县。2011年10月14日，因犯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2月12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4月4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津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平，湖南远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翠娟，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澧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6月12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9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义志，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印兴权，绰号“老九”，男，1972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单位司机，住临澧县。因犯销赃罪，2005年8月31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款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5月17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刘辉，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经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以津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荣兴东、杨平利、步隆岗、王欢、何一、周敏、吴翠娟、印兴权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阳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荣兴东、杨平利、步隆岗、周敏、吴翠娟、印兴权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以来，同案人张月圆为非法敛财在临澧县及周边地区从事非法放贷活动。自2015年，以张月圆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被告人王欢、谢立、何一、侯杰（均另案处理），组织成员被告人姚世强、朱方涛、罗璇（均另案处理）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09年至2017年,同案人张月圆为非法敛财在临澧县及周边地区从事非法放贷活动,期间先后纠集被告人王欢、谢立、何一、侯杰、姚世强等人采取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任意损毁财物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15起。其中，张月圆实施15起，王欢实施6起，何一实施6起，姚世强实施7起，谢立实施3起，侯杰实施3起。二、开设赌场1、2015年至2018年间，同案人张月圆伙同被告人王欢、何一在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套房开设赌场；伙同荣兴东、杨平利、步隆岗、王欢、何一、印兴权、周敏等人，在金牛岭会所开设赌场，共抽头渔利约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约157万元。2、2012年至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杨平利利用“陆羽轩茶楼”包房开设赌场,抽头渔利60余万元;2018年初至2019年3月,杨平利伙同被告人吴翠娟在自己家中开设赌场,抽头渔利约12万元，被告人周敏为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提供赌博资金。案发后，被告人印兴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犯罪事实。被告人荣兴东、步隆岗先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步隆岗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平利、周敏、何一、吴翠娟、谢立、侯杰、姚世强、王欢先后被抓获归案，何一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张月圆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周敏供述了部分开设赌场犯罪行为，杨平利、吴翠娟、谢立、侯杰、姚世强、王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侦查部门依法扣押何一1.09万元;扣押荣兴东3万元;扣押杨平利1万元,查封杨平利位于临澧县;扣押步隆岗3万元;扣押周敏20万元；扣押吴翠娟9万元。指控证据主要有：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账本复印件、借条等书证;证人杨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欢、何一、荣兴东、杨平利、步隆岗、印兴权、吴翠娟、周敏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欢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何一、谢立、姚世强持凶器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侯杰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荣兴东、杨平利、步隆岗、王欢、何一、印兴权、周敏、吴翠娟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张月圆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王欢、何一、侯杰、姚世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立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荣兴东、杨平利、步隆岗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欢、何一、周敏、吴翠娟、印兴权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欢、何一、姚世强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王欢、何一犯数罪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周敏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王欢仅参与6起寻衅滋事，其中2起动手，其他都是到场助威，对认定主犯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王欢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仅次于张月圆提出异议。有认罪认罚的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在五年左右量刑。被告人何一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在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中，第5起、第7起是在事后赶过去的，没有实施行为，第8起、第13起作用轻微，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指控其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何一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作用轻微，系从犯；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坦白、自首、立功的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姚世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姚世强是受他人邀集或安排参与，第11起、13起没有实施具体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在三年左右量刑。被告人谢立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谢立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谢立在恶势力犯罪活动中为从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候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侯杰是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主犯有异议，候杰与张月圆等人没有经常联络，不应是该组织的重要成员；侯杰参与以张月圆为首、以敛财放贷为目的的3起寻衅滋事与放高利贷敛财毫无关系。建议对其在一年三个月左右量刑。被告人杨平利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杨平利利用“陆羽轩茶楼”开设赌场的事实有异议。杨平利不是恶势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较重，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荣兴东对指控“保护伞”提出异议；成立会所的初衷不是开设赌场，对会所的收支没有过问，也没有提出过分红，5000元是退股的钱。其辩护人还提出：1、荣兴东主观上没有开设赌场的直接故意，客观上没有经营和管理会所行为；2、指控金牛岭会所非法获利约87万元证据不充分，且荣兴东不应对退出会所之后的获利承担刑责；3、荣兴东不是张月圆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保护伞”，荣兴东退职后虽具有警察身份，但组织上没有给他安排具体工作，没有法律意义上的查禁犯罪职责，不具有“有案不立、立案不查、查案不力，为恶势力违法犯罪提供便利条件”的前提条件，客观上也没有为该犯罪集团通风报信、牵线搭桥、出谋划策等包庇纵容行为；4、荣兴东在案发前主动向临澧县纪监委交代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对荣兴东的量刑建议畸重，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步隆岗认为自己主观上不是开设赌场，没有参与赌场的经营，到案后向办案机关交代了本案事实，请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提出：1、步隆岗不属于恶势力组织成员，请求将步隆岗等人开设赌场与恶势力案件分开处理；2、指控步隆岗在开设赌场中起主要作用的证据不充分。指控每位股东分红5000元缺乏证据，步隆岗、荣兴东、陈某、李春风四人在会所开业不久就提出退股，杨平利分两次退回3万元是退的出资款，而非分红。3、步隆岗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发现会所发生变化后及时退股，属于主动终止犯罪；4.步隆岗系初犯、偶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请求对步隆岗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敏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周敏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2、周敏只是向参赌人员提供资金，没有参与赌场运营，其主观恶性小；3、周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不是恶势力成员，建议对其在一年五个月左右量刑。被告人吴翠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建议对吴翠娟宣告刑在一年二个月左右。被告人印兴权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印兴权不是恶势力成员，涉案金额应认定在3万元以下，且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在一年二个月左右量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共同作案人张月圆在临澧县及周边地区从事非法放贷、开设赌场等活动。为了讨要债务、确立强势地位或形成非法影响，以张月圆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作为重要成员相对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发展成具有较大恶名的犯罪组织。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09年至2017年,张月圆为了讨要债务、确立强势地位或形成非法影响，先后纠集被告人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等人，采取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15起。其中，王欢实施6起，何一实施6起，姚世强实施7起，谢立实施3起，侯杰实施3起。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8月的一天，因矿厂急需资金周转，被害人肖某经卢业炳担保向张月圆借高利贷人民币4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月息5分。2009年10月的一天晚上，因肖某未按期支付利息，张月圆纠集多人找肖某讨账并殴打肖某，后因村支书肖枫杰拦阻并向张月圆担保，张月圆等人才离开。2、2009年11月的一天晚上，张月圆纠集卞某1等人与担保人卢业炳乘车来到肖某家中催收高利贷利息，并令肖上车。肖上车后，其中一个年轻人用手臂挽住肖的脖子,张月圆威胁要伤害其身体。张月圆等人将肖某带至临澧县零度茶楼逼其还钱，因卢业炳从中求情，张月圆等人才离开。3、2010年8月，因采石场经营出现资金困难，被害人李某向张月圆借高利贷10万元，月息3角。因李某不能按期支付高息，张月圆多次打电话威胁，并多次带卞某1等人到其采石场讨账，扬言不还钱便将李某带走。2010年11月上旬的一天，张月圆纠集一伙人到李某的采石场讨高利贷，因李无钱偿还，张月圆等人便威胁要带人走，李不得不提出将工程铲车抵押给张月圆。半个月后，李某安排其妻子找人借了10万元还给张月圆。4、2009年上半年，因急需资金周转，被害人王某1先后二次向张月圆借高利贷共35万元，月息2.5分和5分。2010年5月后，因王某1不能按时支付高息，张月圆多次电话讨账，并威胁王某1。2010年6月中旬的一天，张月圆纠集一伙人到王某1厂里逼账，在王某1办公室发生争执，并对其进行殴打。王某1被逼冲出办公室,要人拿来火药罐,扬言与张月圆同归于尽,张月圆等人才离开。5、2014年,因公司资金短缺,被害人邹某1向张月圆借高利贷100万元，月息5分。因不能按期付息，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张月圆与被告人王欢、何一、姚世强等人到临澧县湘福建材公司大门口找邹某1逼债并令其下跪，因邹不愿意下跪，张月圆等人遂对其拳打脚踢，直到邹某1承诺还钱才停止殴打。6、2015年，张月圆等人在临澧县湘福建材公司殴打邹某1约两个月后的一天，张月圆纠集多人到邹某1家中逼债，并抽打邹某1数耳光，威胁其尽快还钱。2015年7月，邹某1害怕自己及家人人身安全受到威胁，遂全家躲债搬迁至广东省深圳市。7、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聂某在临澧县县城遇到被告人王欢，王欢等人将聂带至临澧县广播局附近一宾馆内向其逼账，并告知张月圆。张月圆随后驾车赶至宾馆，聂某电话通知朋友方某，方赶来向张月圆求情并担保,王欢等人才让聂某离开。8、2014年期间，因经营的神龙烟花鞭炮厂资金困难，被害人朱某1先后三次向张月圆借高利贷80万元，月息5分、8分不等，每月需支付利息4.6万元。2015年后，朱某1因不能按约定时间付息，张月圆多次安排被告人谢立到朱某1厂里催讨高利贷利息。2016年10月的一天,张月圆纠集被告人王欢、何一、谢立、姚世强等人分乘两辆车到朱某1厂里讨债，将厂区办公楼二楼过道铁门踢坏，张月圆用手拍打朱某1头部，并将其往窗户边拉，威胁与其一起跳楼。朱某1妻子刘某见状哀求并承诺想办法还款，张月圆等人才离开。约三天后，朱某1给张月圆还款4.6万元。9、2016年12月的一天下午，张月圆安排被告人谢立前往神龙烟花鞭炮厂找朱某1催讨高利贷利息,谢立索要无果后先行回家。当晚，张月圆乘车赶往神龙烟花鞭炮厂，张月圆到该厂值班室后,对朱某1吼叫，将电视遥控器砸在地上，朝朱某1头部连打数拳，致其左眼眼眶破裂，张月圆后派人将其送至医院治疗。10、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月圆与被告人王欢驾车到临澧县农村商业银行，将车停至该银行大厅门口。保安人员即被害人印某看见后认为妨碍了银行运钞通道,要求张月圆将车移开，张月圆拒绝移车，王欢遂邀集被告人姚世强等人赶至现场对印某进行殴打，后经银行工作人员劝阻才离开现场。11、2015年2月14日晚，张月圆与被告人王欢、侯杰、何一、姚世强、谢立等人到临澧县恒威华天ＫＴＶ唱歌。期间,侯杰离开包房遇到与其父亲有过冲突的被害人游某,遂将其拖进一空包房进行殴打。侯杰回包房后将此事告诉了张月圆,张月圆又提议王欢、何一、侯杰、姚世强等人再去殴打游某。侯杰随即与王欢、谢立、姚世强等人闯入游某所在包房，对游某拳打脚踢，致其头顶部挫伤、面部多处软组织搓擦伤、右眼球结膜出血、左侧外耳道积血、左侧上唇口腔黏膜破损，其伤情经鉴定已构成轻微伤。之后,游某被人送至临澧县中医院治疗。张月圆、侯杰等人听说游某一方有人在中医院“摆场子”，张月圆、王欢、侯杰等人便组织人员携带凶器分乘数辆车赶往中医院。不久,临澧县公安局民警赶至现场，从张月圆一方车辆中查获凶器若干。12、2016年1月的一天下午，临澧县新安镇京城百汇公司股东郑某驾车送其公司服务员前往常德，途径临澧县白虎山检测站附近时与张月圆父亲驾驶的小车发生刮擦。张月圆得知后要求被告人何一、谢立、姚世强等人赶去现场。郑某将事故之事告知该公司股东章某，章某便与其公司负责人陈刚驾车赶至现场，章某电话请求张月圆让郑某开车先送人到常德，其本人留下处理此事,张月圆同意。何一等人按张月圆的授意,将其父亲的车开至威航修理厂，并要章某驾车随行。章某与陈刚到修理厂后，见张月圆一方有数名年轻人拿着砍刀、管杀在修理厂窜动，即感到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便告知李毅。李毅遂邀集周子敬、戴飞、雷杰、曹刚等30余人先后赶至修理厂，其中10余名青年持管杀、钢管等凶器。雷杰、曹刚等人进入修理厂大厅，姚世强等人随即从大厅沙发下拿起管杀、钢管等凶器对峙，期间李毅一伙人中有一年轻人持钢管将张月圆父亲的车辆玻璃砸破。当晚，张月圆赶至现场与章某等人商谈赔偿问题后双方离开。13、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欢持张月圆的消费券到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结算消费费用时，酒店服务员告知酒店老板已换，原消费券不能使用。张月圆得知此情况后,指使王欢组织人员堵华天酒店大门。王欢遂邀集被告人何一、候杰、姚世强等人赶到恒威华天酒店，侯杰、胡慰宇分别将各自的车辆停在大门进出口通道，直至警察前来处理。14、临澧县万顺烟花鞭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多年前在临澧县建厂时占用了当地村民的土地，双方约定了占地补偿标准，但公司已有多年未给村民支付补偿款。2017年，张月圆成为万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5月的一天，部分村民到万顺公司讨要占地补偿款，与张月圆发生争执，村民就去公司修路的地方阻工，并与张月圆一方发生肢体冲突。当晚，张月圆纠集被告人谢立、何一等十多人,分乘多台车到九里岗村寻找白天参与冲突的村民，并持砍刀等管制凶器威胁村民，村民见状纷纷躲避不敢出门，张月圆等人才离开。15、2017年10月7日晚22时许，张月圆与被告人侯杰、王欢等人到临澧县星光电影院找其朋友王平。张月圆闯入放映室大喊其朋友名字，影院工作人员即予以制止。随后，张月圆来到影院前台，要求工作人员打开放映室灯光遭拒。张月圆又向工作人员张某、王某2索要打火机，因二人均称无打火机，张月圆即对王某2谩骂、纠缠，用手掐王某2的脖子，后被拉开。侯杰将吧台上的电脑、电话机、玻璃展示柜等物品掀翻在地，致电脑与玻璃展示柜损毁，经认定价值2520元。后张月圆赔偿了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害人肖某、李某、王某1、邹某1、聂某、朱某1、印某、游某、胡某、张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卞某1、方某、刘某、朱某2、高某、卞某2、郑某、章某、汪某、邵某1、邵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共同作案人张月圆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二、开设赌场(一)2015年至2018年间，张月圆伙同被告人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王欢、何一、印兴权等人先后在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金牛岭会所开设赌场，共抽水约15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底或2016年初，张月圆利用临澧县恒威华天酒店套房开设赌场，邀集多人以打长沙麻将“捉鸟”方式赌博，并安排被告人王欢、何一服务和收取“水钱”，赌注每局1000元、1500元、2000元不等，大胡10000元封顶，参赌人员每自摸一次抽水100元。张月圆在该酒店开设赌场约10日共抽水约10万元，何一帮助抽水约3万元，获报酬3000元，王欢帮助抽水约2万元，获报酬1000元。2、2016年下半年，张月圆与被告人步隆岗、荣兴东及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商量装修一个休闲会所，并选址在金牛岭小区3号楼约300平方米的隔空层，后邀李春风（另案处理）入股负责装修，邀被告人杨平利入股负责会所经营管理，二人均表示同意。装修费预算18万元，每人出资3万元。2017年初，金牛岭会所投入使用，张月圆、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等人商议每桌抽水2000元交杨平利管理。会所经营期间，张月圆、杨平利等人先后招揽他人来会所打“长沙麻将”，赌注每盘600元、800元、1200元、1500元不等，“大胡”10000元封顶，参赌人员自摸胡牌后,会所抽水100元。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经常参与赌博或凑人数陪赌。张月圆有时安排王欢、何一在赌场帮助收取水钱。为搞活赌场经营，杨平利介绍被告人周敏为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周敏共发放高利贷约23万元，获利约1.65万元。会所经营期间，张月圆召集尤日河等人到会所打跑胡赌博，张月圆给每人发5万元筹码，每场抽水4000元，其中给会所交2000元，先后抽水约4万元，交给会所约2万元，余款由张月圆占有。2017年初至会所停业，共抽水约87万元,部分用于会所日常开支，部分借给参赌人员。期间，张月圆提议6名股东每人分了5000元。李春风、荣兴东、步隆岗、陈某先后向张月圆提出退股,杨平利遂于2017年7月退给四人每人2.5万元。荣兴东身为人民警察，参与张月圆为主的开设赌场犯罪，起到了“保护伞”的作用。3、2017年5月，张月圆在金牛岭会所内装修了一个包房，利用扑克牌以翻“三皮”、“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安排被告人王欢、印兴权、何一为参赌人员洗牌、抽水，每场赌局抽水数万元。至2017年7月共抽水约60万元,除去部分开支外，余款被张月圆占有。（二）2012年至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杨平利利用“陆羽轩茶楼”包房开设赌场,抽水约60万元;2018年初至2019年3月,杨平利伙同被告人吴翠娟在自己家中开设赌场,抽水约12万元，被告人周敏、吴翠娟为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1、2012年以来,被告人杨平利通过在“陆羽轩茶楼”开包房的方式开设赌场，招揽徐某等人采取“捉鸟”打麻将的方式赌博，赌注每局500元至2500元不等，参赌人员每自摸一把抽水50元或100元。至2016年上半年，杨平利共抽水约60万元。2、2018年初，被告人杨平利在其位于临澧县家中开设赌场，邀集徐某等人采取“捉鸟”打麻将的方式赌博，赌注每局600元至1200元不等，“大胡”10000元封顶，杨平利向每名参赌人员抽水500元。至2019年4月3日，杨平利共抽水约12万元。其间，杨平利安排被告人吴翠娟为参赌人员提供端茶倒水、接送、支取赌资等服务，吴翠娟还在赌场为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约11万元，获利1.1万元，另还获得报酬6000元。被告人周敏为参赌人员提供高利贷5万元，获利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人王某3、贺某、徐某、杨某、吴某、涂某、陈某、邹某2、顾某等人的证言，记账本、借条等书证，被告人杨平利、步隆岗、王欢、何一、周敏、吴翠娟、印兴权以及共同作案人张月圆等人的供述证明。另查明，被告人印兴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犯罪事实。被告人荣兴东、步隆岗先后被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步隆岗交代了其参与开设赌场的主要事实。被告人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杨平利、吴翠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周敏、吴翠娟、印兴权先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办案部门分别扣押了何一1.09万元、杨平利1万元、荣兴东3万元、步隆岗3万元、周敏20万元、吴翠娟9万元，并查封了杨平利位于临澧县。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告人王欢等人的户籍资料、临澧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缴款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欢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何一、姚世强、谢立持凶器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侯杰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王欢、何一、周敏、吴翠娟、印兴权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欢、何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张月圆为首要分子，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候杰是重要成员，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胁迫等手段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行为积极，均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谢立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均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荣兴东、步隆岗作用相对杨平利较小；王欢、何一、周敏、吴翠娟、印兴权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印兴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步隆岗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后交代了开设赌场的主要事实，应视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欢、何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王欢、何一、姚世强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周敏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印兴权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周敏、吴翠娟、荣兴东、步隆岗、何一积极退缴赃款，酌定从轻处罚。王欢、何一、姚世强、谢立、侯杰、周敏、吴翠娟、印兴权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关于王欢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王欢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仅次于张月圆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王欢在本案中虽仅参与6起寻衅滋事，但其在以张月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要高于其他组织成员，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何一的辩护人提出何一在第5、7、8、13起寻衅滋事中作用轻微、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有自首、立功情节，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的意见。经查，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何一是其中的重要成员之一，其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何一系办案机关抓获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何一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其本人参与的张月圆等人寻衅滋事犯罪，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立功。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何一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应依法判处。关于被告人姚世强的辩护人提出姚世强受人邀集或安排参与犯罪，第11、13起没有实施具体行为，且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请求在三年左右量刑的意见。经查，上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谢立的辩护人提出谢立在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中为从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经查，谢立在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行为积极，应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指控其系从犯不当。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侯杰的辩护人提出侯杰不是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主犯的意见。经查，侯杰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平利的辩护人提出杨平利在陆羽轩茶楼开设赌场与客观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杨平利在陆羽轩茶楼开设赌场的事实有多名参赌人员的证言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荣兴东及其辩护人提出荣兴东不是恶势力集团保护伞的意见。经查，荣兴东2015年底退出临澧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职务，后在该局治安大队工作，身为人民警察，荣兴东与张月圆等人出资装修金牛岭会所，后明知张月圆等人利用会所开设赌场而纵容且经常在会所参与赌博，起到了为赌场提供保护的作用，其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荣兴东的辩护人还提出指控金牛岭会所非法获利约87万元证据不充分、且荣兴东不应对退出会所之后的获利承担刑责，荣兴东在案发前主动向临澧县纪监委交代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金牛岭会所经营期间抽水约87万元的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事实基本清楚，依法予以认定。在本笔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荣兴东确实不应对其退出会所之后的非法营利承担责任，故本院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杨平利较小。荣兴东虽在案发前向临澧县纪监委交代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但没有如实交代本案查明的主要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步隆岗提出的主观上不是开设赌场、没有参与赌场经营的意见。经查，步隆岗虽然没有参与金牛岭会所的经营管理，但其对会所组织他人打牌赌博是明知的，作为会所出资人之一，应认定为开设赌场的共犯，但作用相对杨平利较小。其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步隆岗的辩护人提出步隆岗不属于恶势力组织成员、开设赌场罪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置，指控步隆岗在开设赌场中起主要作用的证据不充分、应系从犯，杨平利分两次退给步隆岗3万元是退出资款，步隆岗在发现会所发生变化后及时退股，属于主动终止犯罪的意见。经查，虽然公诉机关指控了张月圆为首的犯罪集团实施了开设赌场犯罪，但步隆岗不是涉恶组织成员，不涉恶势力犯罪。步隆岗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具有出资装修会所、参与赌博等行为，虽其在会所经营期间退出，但其在本笔共同犯罪中仍应认定为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提出周敏不是恶势力成员，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周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但其系累犯，且前罪系涉黑犯罪，依法应从重处罚。本院将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法判处。关于被告人印兴权的辩护人提出印兴权不是恶势力成员，涉案金额应在3万元以下的意见。经查，印兴权虽不是恶势力成员，但作为开设赌场的共犯，应对其参与的共同犯罪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二)项、(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三)项、第三条(一)、(二)项、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7)湘0724刑初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姚世强、何一、王欢宣告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欢犯寻衅滋事罪(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一年四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再与前罪余刑三年五个月十二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何一犯寻衅滋事罪(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再与前罪余刑三年七个月十二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姚世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余刑一年五个月十二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谢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侯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杨平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荣兴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步隆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周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吴翠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印兴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杨平利违法所得人民币72万元、被告人王欢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何一违法所得人民币3750元、周敏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吴翠娟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杨平利、荣兴东、步隆岗用于犯罪的人民币各3万元，被告人周敏用于犯罪的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吴翠娟用于犯罪的人民币11万元予以没收。(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欢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9日至2025年10月28日止；被告人何一的刑期自2019年5月27日至2025年5月26日止；被告人姚世强的刑期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2年8月28日止；被告人谢立的刑期自2019年6月25日至2020年12月24日止；被告人侯杰的刑期自2019年6月26日至2020年9月25日止；被告人杨平利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至2024年10月3日止；被告人荣兴东的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至2023年3月17日止；被告人步隆岗的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至2021年9月17日止；被告人周敏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至2020年10月3日止；被告人吴翠娟的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至2020年10月11日止；被告人印兴权的刑期自2019年5月17日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判长  覃业辉审判员  胡志勇审判员  瞿长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雷明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