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7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女，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女，1986年6月29日，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系田某之弟媳。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某，男，1982年10月5日，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系田某之弟弟。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男，196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北京市京大（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秀，北京市京大（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纯某，男，195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月平，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槐北东路82号东苑小区1-2-101。 法定代表人：李景林，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曾利某，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田某、袁某因与被上诉人闫纯某、曾利某、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外事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8民初1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3、判定房产买卖合同有效；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于2014年11月20日从曾利某处购买石家庄市裕华区房产，有银行贷款及每月还贷的凭证为据，另该房有国家核准发放的房产证并可以过户，说明该房无任何影响交易的瑕疵，上诉人是按市场价实际出资购买，应为善意取得，一审法院无视这一事实。2、田某购买上诉人房产是因为该房是27中学区房，他去房管部门调查过房证真实，房产买卖过户合法有效，银行可以贷款，难道国家房产部门和金融机构的公信力还不够大吗。二、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无视国家法律关于房产以登记为准的规定，认定以实际占有为准。此事几年前裕华法院、市中院、省高院都有生效的判决认定，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违法乱判。三、程序严重违法。1、审限长达一年半，此案2018年5月立案，6月开庭，2020年1月10日出判，历时19个月。2、此案2016年已诉到一审法院，上诉人败诉后上诉到市中院民二庭。被民二庭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中院的裁定对事实和法律认定非常清楚，被上诉人见要败诉便使用流氓无赖手段撤诉，月余后又将原起诉书证据等复印一遍又行立案，一审法院按照规定应不予立案，但一审法院与被上诉人勾结一气又立案，开始又一轮的重复审理，增加诉累、浪费审判资源，无视法律的尊严。这种无视立案规定，严重违反法律的行为应当追责严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严重违反程序，故此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还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袁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3、判定房产买卖合同有效；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为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外事公司）风险代理欠款诉讼等事宜，直接为外事公司挽回经济损失200多万元。外事公司将房产抵顶给上诉人是真实意思。2、田某买上诉人房产是因为该房是27中学学区房，他去房管部门调查过房产证真实，房产买卖过户合法有效，银行可以贷款。二、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无视国家法律关于房产以登记为准的规定，认为以实际占有为准。此事几年前，裕华法院、市中院、省高院都有生效的判决认定，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违法判决。三、程序严重违法。1、审限长达一年半，此案2018年5月立案，6月开庭，2020年1月10日出判，历时19个月。2、此案2016年已诉至一审法院，上诉人败诉后上诉到市中院民二庭，被民二庭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中院的裁定对事实和法律认定非常清楚，被上诉人见要败诉便使用流氓无赖手段撤诉。月余后又将原起诉书证据都复印一遍又行立案。一审法院按照规定应不予立案。但一审法院与被上诉人勾结一气又立案，开始又一轮的重复审理，增加诉累、浪费审判资源，无视法律尊严。这种无视立案规定，严重违反法律的行为应当追责严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严重违反程序，故此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还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闫纯某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袁某与外事公司对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适当。（一）2003年4月11日，被答辩人袁某在房管部门备案的为转移包括本案涉案房屋在内的13套房产而签订的《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是被答辩人袁某与外事公司恶意串通所致。1、一审判决调取的河北省高邑县检察院于2004年7月26日向被答辩人袁某做的《询问笔录》第2页中，包括本案涉案房产在内的13套房产过户到被答辩人袁某名下系双方转移财产的行为所致且被答辩人袁某认可没有他一份产权。2、一审法院调取的石家庄裕华分局于2006年7月3日向袁某做的《询问笔录》中袁某陈述其在房管部门备案的包括本案涉案房屋在内的13套签订的《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中外事公司委托人“陈冰”不是该公司委托的人员，而是被答辩人袁某找的人，过户该13套房产时是他和刘冰一起去的。3、被答辩人袁某将涉案房产在内的13套房产转移在其名下后，卖掉其中一套后的房款由其支配，并将其中的12套房产都进行了抵押，且抵押贷款也都由他使用。（二）2003年4月14日被答辩人袁某与外事公司签订的《售房还债协议》不具有真实性。1、该《售房还债协议》签订的时间晚于被答辩人袁某2003年4月11日在房管部门备案的转移涉案房屋的《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这明显与被答辩人以房抵债的抗辩意见相矛盾。2、答辩人在一审期间曾申请对《售房还债协议》、《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等过户材料中加盖“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袁某”处公章、签字的一致性申请鉴定，因被答辩人袁某不同意而未能鉴定，被答辩人袁某应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且《询问笔录》中袁某认可其自行在《售房还债协议》中加盖了“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的公章。（三）被答辩人自称外事公司欠其风险代理费928383元的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被答辩人袁某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关于风险代理费的书面材料以证明其抗辩理由。2、被答辩人袁某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关于其代理案件的法律文书用以证明其代理案件的事实。3、按照常理风险代理是以胜诉金额为基础，据外事公司一审陈述：被答辩人袁某所代理的案件均以其公司败诉结案，后因其公司无财产可供法院执行而终结案件这与被答辩人袁某的代理行为无关。因此，被答辩人袁某自称的外事公司欠其风险代理费928383元风险代理费进而以房抵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袁某与外事公司对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事实与一审法院调取的各《询问笔录》中袁某陈述的事实相一致，该事实是正确且清楚的。二、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袁某与曾利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程序适当。一审法院调取的被答辩人袁某2006年9月12日的《询问笔录》和同日曾某芳的《询问笔录》对陈述以下事实内容相一致：1、被答辩人袁某与曾某芳系男女朋友关系，曾利某系曾某芳的弟弟，胡丽某系曾利某的妻子。2、被答辩人袁某因为其在银行有不良信用记录无法继续贷款，于是他在2006年前后将四套房子进行了转移，被转移方曾某芳、曾利某、胡丽某未支付任何购房款，过户只是走形式。3、2006年前后被袁某转移的四套房子，其中两套转移给了曾某芳、一套转移给了曾利某（即本案涉案房屋）、最后一套转移给了胡丽某。因此，本案涉案房屋从被答辩人袁某名下转移给曾利某时，双方是恶意行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应认定无效。另外，被答辩人袁某以（2006）裕民一终字第1112号、（2007）石民一终字第00932号、（2008）冀民二申字第531号民事判决书和（2006）裕民一初字第1111号、（2007）石民一终字第00927号、（2008）冀民二申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书主张对涉案房屋的认定正是上述两份《询问笔录》中涉及的其名下转移给曾某芳的两套房屋。三、一审判决认定二被答辩人袁某与田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程序适当。（一）桥西法院审理的（2019）冀0104民初7275号案件中，该案当事人何恒瑞当庭提交的证据——袁某给其提供的《情况说明》内容显示，被答辩人袁某与其发小魏建某、刘某夫妻找了八个人转移其名下东苑小区的八套房产（含本案涉案房产一套），其真实目的是为了来回倒贷款，被转移的这八套房产（含本案涉案房产一套）也没有真实的买卖关系。（二）被答辩人田某未提供包括支付购房款、签订买卖合同、实地查看房屋等证明真实买卖关系任何证据材料。（三）上述这份《情况说明》也证明了被答辩人袁某与其发小魏建某、刘某夫妻找了八个人对被答辩人袁某向其转移房产的事实是明知道的，这足以证明二被答辩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且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曾利某、外事公司均未到庭答辩。 闫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外事公司与被告袁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依法确认被告袁某与曾利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3.依法确认被告曾利某与田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争议房屋即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原系被告外事公司所有。1998年原告闫纯某从外事公司处购买此房屋并居住至今，但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2003年4月11日外事公司与袁某签订《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将上述涉案房屋出售给袁某，价格为17.2万元，并办理过户登记。外事公司对该协议不予认可，认为售房材料均是由袁某借持有其公司印章私自伪造的。被告袁某称其与外事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是外事公司欠其外债抵顶而来，并提交2003年4月14日其与外事公司签订的《关于售房还债协议》，内容为：因外事公司经营不善，导致1992年11月25日、1993年12月2日在中国建设银行石家庄站前街支行所办理的购置长安区槐北东路东苑小区购房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831494元无法偿还。公司法律顾问袁某代理1992年11月25日、1993年12月2日在中国建设银行石家庄站前街支行所办理的银行购房贷款诉讼，2002年7月代理承德克什克腾通度假村诉讼，总标的2931494元并垫付受理费48875元，其代理为风险代理，代理费约定为总标的的30%即879448元，合计共欠袁某928323元。经研究决定原贷款购买的槐北东路××小区字××房证，幢号1号，2号建筑面积共计1159.39的房屋出售给袁某所有，由袁某直接售房，处理解决偿还银行贷款及欠乙方的风险代理案件费。被告外事公司对该协议不予认可，认为此协议是袁某在持有该公司印章期间私自伪造的。2005年底袁某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被告曾利某。2014年11月20日曾利某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被告田某，并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另查明，2016年田某以排除妨害为由将被告董某、闫丽某、第三人闫纯某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腾出占有的涉案房屋。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6）冀0108民初27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田某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书存在瑕疵，驳回田某的诉讼请求。田某不服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2日该院作出（2018）冀01民终128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袁某与外事公司签订的《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早于其双方签订《关于售房还债协议》，不符合社会常理。另外袁某取得涉案房屋的基础是外事公司拖欠的风险代理费928323元，但无证据显示其所代理的案件为外事公司获得了利益，风险代理费缺乏事实依据，另外事公司明确否认该《关于售房还债协议》，故在袁某不能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关于售房还债协议》不予采信。关于后续购房人曾利某、田某，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按照社会交易常理，房屋买卖属于生活中的重大事项，购房前尤其是购买二手房前，买受人通常会对所要购买的房屋位置、格局、权属状况、装修、是否存在承租人等情况进行详细了解。曾利某、田某未进行实地看房，便签订买卖合同购买该房屋，不符合常理，其行为不能证明其系一个善意的受让人，因此应认定后续的两次购房行为均为无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与被告袁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二、被告袁某与被告曾利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三、被告曾利某与被告田某之间对石家庄市裕华区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袁某、曾利某、田某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闫纯某向本院提交了三组新证据： 第一组证据（来源（2020）冀0108民初1475号案件中法院向裕华分局调取的卷宗材料）：1、2004年4月5日高邑县检察院向石家庄市检察院汇报的外事贸法定代表人李景林伙同外单位职员袁某贪污转移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2、2004年7月26日询问袁某笔录1份。证明目的：房屋实际所有人在2003年就向检察机关反映涉案房产情况，且认为袁某从外事贸公司过户时用的是没有备案的公章，这与涉案小区另一涉案房产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方申请对过户手续及售房还债协议所使用公章鉴定，而上诉人不同意鉴定导致未能鉴定的事实相吻合。 第二组证据（来源（2020）冀0108民初1475号案件中法院向裕华分局调取的卷宗材料）：1、裕华分局经侦大队于2006年7月3日、2006年7月24日、2006年9月12日向袁某做的三份《询问笔录》及2005年6月16日、2006年6月16日李景林两份《询问笔录》。2、裕华分局经侦大队于2006年9月12日向曾某芳做的一份《询问笔录》。证明目的：1、袁某与外事贸公司恶意串通的事实，如外事贸公司将公章给了上诉人袁某，外事贸办理13套房子的委托人“刘冰”不是外事贸的工作人员，袁某自行办理的打印的委托手续并擅自盖章，与刘冰一起办理的过户手续。2、袁某利用不属于自己产权的12套房子来回倒还贷款，外事贸法定代表人李景林知情。3、袁某与曾某芳、曾利某、胡丽某恶意串通、恶意过户的事实，以及四人是何关系（涉及的房子有康云飞、闫纯某、霍奕、张博四套房子）。4、袁某与曾某芳、曾利某、胡丽某恶意串通、恶意过户的事实以及四人的关系于袁某的笔录相互印证。 第三组证据（来源2019年12月18日（2019）冀0104民初7275号案件庭审时由何恒瑞提交且已质证）：2019年7月24日袁某《情况说明》。证明目的：2016年下半年，上诉人袁某与刘某开始计划将8套房子（不含张博、霍奕房子）恶意过户给几个农村人（8个受让人）；而袁某的委托人杨宏章明知。（目的是来回倒贷款）。 袁某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被上诉人主张该新证据为2020年5月20日裕华法院调取，但该证据并没有裕华法院盖章确认，也没有存档机关高邑县检察院或者是石家庄市裕华分局予以盖章确认，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来源合法性无法确认。所有作为证据的材料均应当来源合法，保证程序的正当性，因此对上诉证据均不予认可。针对袁某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袁某将该房产委托给中介人员杨宏章打包出售，条件是还清袁某的贷款420万元，另外支付袁某200万元。因此是支付了相应对价的，并非是恶意串通，并且实际购房人的问题，属于是借名买房的问题，属于民事允许的范围，因此该情况说明并不能证明买房人与卖房人恶意串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闫纯某与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签订《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的时间是1998年，涉案房屋由闫纯某实际占有，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有效，上述事实已由生效的一、二审判决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袁某提交的《售房还债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03年，基础是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欠袁某风险代理费928323元，袁某在检察机关询问笔录中自认其对诉争房屋没有产权，过户是应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法人李景林要求为了规避债务而为，并且根据生效的判决书显示袁某代理的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三个案子，均以败诉而告终，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在之前的诉讼及目前正在诉讼的案件中始终否认《售房还债协议》的真实性，故河北省外事贸易服务公司与袁某签订《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事后也未追认，一审法院认定其与袁某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袁某与曾利某之间的《石家庄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袁某将争议房产出售给曾利某，但其称对出售价格不清楚，而曾利某也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即合同签订前未对房屋及其权属状况等进行了合理审查，且曾利某认可是受刘某之约借名买房，其不是实际购房人，故一审法院以曾利某与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涉嫌恶意串通为由认定双方买卖行为应为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曾利某与田某之间房屋买卖合同因为基础法律关系无效，故该合同也无效。田某可另行起诉向曾利某主张其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田某、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上诉人袁某、田某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志刚 审判员  李荣水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崔娇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 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