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文月，男，1991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浩，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文月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学礼、书记员王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文月及指定辩护人张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5年7月9日9时许，赵峰（另案处理）因对苏某与其争抢砂石料生意不满，为报复泄愤，便纠集杨连柏、李洪喜、孙建冬（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田文月，由赵峰提供镐把、口罩、棒球帽、车辆等工具，被告人田文月等五人携带镐把、木棍等工具驾车到天津市津南区解放道正昌土产商店内对苏某进行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苏某头部损伤及背部损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6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田文月受赵峰指使，伙同李洪喜、杨连柏等人在天津市津南区26号楼下对在此装卸砂石料的张某1言语威胁，并对其拳脚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张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的程度属轻微伤。后被告人田文月等人赔偿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0000元并达成和解协议。2015年7月21日9时许，被告人田文月受赵峰指使，伙同李洪喜、田维强、杨连柏等人在天津市津南区小区5号楼底商附近，对在此承揽装修工程的东某、刘某1进行威胁并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东某头皮挫伤、左眼挫伤、胸腹部软组织挫伤均构成轻微伤；刘某1头皮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田文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身份证明、诊断证明，证人潘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苏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文月受人纠集，结伙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伙同他人为争抢生意，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田文月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数罪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五年。被告人田文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论意见。被告人田文月的辩护人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5年7月9日9时许，赵峰（另案处理）因对苏某与其争抢砂石料生意不满，为报复泄愤，便纠集杨连柏、李洪喜、孙建冬（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田文月，由赵峰提供镐把、口罩、棒球帽、车辆等工具，被告人田文月等五人携带镐把、木棍等工具驾车到天津市津南区解放道正昌土产商店内对苏某进行殴打，致其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左顶头皮挫伤、左背部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苏某头部损伤及背部损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6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田文月受赵峰指使，伙同李洪喜、杨连柏等人在天津市津南区26号楼下对在此装卸砂石料的张某1言语威胁，并对其拳脚殴打，致其全身多发软组织挫擦伤、左面部肿胀。经法医鉴定，张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的程度属轻微伤。后被告人田文月等人赔偿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0000元并达成和解协议。2015年7月21日9时许，被告人田文月受赵峰指使，伙同李洪喜、田维强、杨连柏等人在天津市津南区小区5号楼底商附近，对在此承揽装修工程的东某、刘某1进行威胁并殴打，致东某、刘某1身体受伤。经法医鉴定，东某头皮挫伤、左眼挫伤、胸腹部软组织挫伤均构成轻微伤；刘某1头皮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田文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田文月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苏某、东某、刘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9日9点半左右，其在后街正昌商店门口坐着时，来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奔腾轿车，从车上下来带着黑色帽子和口罩并带着钢管和稿把的四个人，因为其周围没人，就是冲其来的，其进商店拿了一根棍子和他们对打，后对方有人喊了句赶紧快走就都跑了。其将对方车的后挡风玻璃打碎了，后来其就报警了。因为在葛沽干装修，赵峰和陶大鹏想垄断砂石料，其怀疑动手的人是他俩找来的情况。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正昌土产商店的店主，2015年7月9日上午10点多，其和小苏在商店门前说话，这时开过来一辆车，下来五个小伙子，三个拿着钢管的和一个拿着镐把的追着小苏跑进其商店，还有一个拿镐把的在门口站着，其听见他们在里面打了起来。在门外的男子喊了一声撤，里面的四名男子就都出来了，他们都上了车，小苏用挑衣杆打在了那辆车的后玻璃上，那辆车就跑了。3、被害人东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21日上午9点多，在下，当天发钥匙，其和刘某1过来揽装修活儿，期间，过来一伙人，其中有赵峰，有一个男子过来拦住刘某1让跟他喝茶去，其过去问怎么回事，这时，又过来几名男子朝其和刘某1打，其和刘某1也还手打对方的情况。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21日上午9点多，还迁的居民发钥匙，在下，其和东某在那联系装修的活儿，赵峰也在现场联系活儿，赵峰不愿意其插手装修的活儿，骂了一句就走了。过一会儿，和赵峰一起的几个人过来对其说“咱们喝点茶去”，其不去，那几个人就对其拳打脚踢，赵峰过来拉偏架，后来这几个人就开着赵峰的车跑了的情况。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27日下午4点多，其去葛沽盘沽馨苑26号楼送沙子，来了几个人说那一块都是他们承包的，其中一个人就是不许其卸料，并且让人扎其汽车车胎，还有人用小石头砸车玻璃，其上前拦着时被他们殴打的情况。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张某1的妻子，2015年6月27日下午，张某1去葛沽盘沽馨苑26号楼送沙子，其不放心，自己开车也去了，到那后，看见张某1在车边站着，边上站着六、七个男子，那些人不同意张某1卸料，有一个男子说“先把车胎给我扎了，给我砸”，就有一个人拿着锥子扎车胎，有从地上捡起石头土块之类的东西砸车玻璃，他砸了两下，张某1就过去拦着，这时对方就一起打张某1，其拦着他们也被打的情况。7、同案人赵峰的供述，证明2015年7、8月份，因为卖砂石料和“大脑袋”发生纠纷，其找大春租了一辆奔腾汽车并交给黑子，把镐把、钢管、口罩和帽子放在后备箱，派被告人田文月、小喜子等五人去打“大脑袋”；2015年7月21日，其和田维强、田文月等人在盘沽新苑底商发名片，遇到东某、刘某1后，其打了招呼就进屋了，听见田文月、田维强等人与刘某1、东某厮打起来；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其和潘某看到张某1在盘沽新苑26号楼楼下卸砂石料，其不让卸告诉这个小区的都是其承包的，其他人不允许掺与，发生争执后其让田文月等人将张某1打了。8、同案人李洪喜的供述，证明其听从赵峰的指挥，并伙同田文月、田维强等人在2015年分别对“大脑袋”、张某1、东某、刘某1进行殴打的情况。9、同案人田维强的供述，证明赵峰和“大脑袋”都在盘沽馨苑送砂石料，二人发生过矛盾。2015年六、七月份，赵峰找其和小喜子几个人，让他们去打“大脑袋”，赵峰准备了帽子、口罩和镐把，小喜子把奔腾汽车的牌照卸下来。有人给赵峰打电话报信，小喜子开车带着两个人和其、孙建冬追过去，在金店门口，小喜子他们几个人把“大脑袋”打了。10、同案人杨连柏的供述，证明赵峰和“大脑袋”都在小区卖砂石料，“大脑袋”抢了赵峰的生意，赵峰就告诉他们几个人去打“大脑袋”。2015年7、8月份的一天，赵峰租了一辆奔腾车，准备了口罩、帽子和镐把，其、小喜子、田文月、小黑子、小冬冬几个人开车去找“大脑袋”，在后街的一个五金商店门口看见“大脑袋”，他们几个人拿着镐把下车了，其和田文月追过去没打上，小黑子、小冬冬追进了商店，一会儿他们就打完“大脑袋”跑出来了。开车走时，“大脑袋”追上来把奔腾车的后玻璃砸了。在6月份的时候，其和田文月刚到葛沽，和小喜子在赵峰经营的家政门脸待着，小喜子接了赵峰一个电话，然后就来了一辆车拉着他们三个人去了葛沽盘沽馨苑，看见那儿有一辆拉沙子的车，赵峰让他们把车胎扎了，我们三人都去扎了，没扎破，我从地上捡了一块土块砸了这车的前玻璃，也没砸破。司机这时就过来踹了其一脚，小喜子一看其挨打了，就去打司机，旁边还有几个人跟着拉偏手的。小喜子打完司机，赵峰就拉着他们又回到家政门口了。11、同案人孙建冬证言，证明赵峰和“大脑袋”都在小区卖砂石料，“大脑袋”抢了赵峰的生意，赵峰就告诉他们几个人去打“大脑袋”。2015年7、8月份的一天，赵峰租了一辆奔腾车，准备了口罩、帽子和镐把，其、小喜子、田文月、小黑子几个人开车去找“大脑袋”，在后街的一个五金商店门口看见“大脑袋”，他们几个人拿着镐把下车了，小黑子、和其追进了商店，一会儿他们就打完“大脑袋”跑出来了。开车走时，“大脑袋”追上来把奔腾车的后玻璃砸了。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其跟着赵峰干活，赵峰说，他承包了葛沽盘沽馨苑还迁楼卖砂石料的活儿，不让别人往这送砂石料。其和赵某、刘长利发现张某1往盘沽馨苑送砂石料，就和他说：“这活你不能干，人家赵峰承包了。”张某1执意要卸砂石料，赵某就电话告诉了赵峰，过了会，赵峰就带着几个人来了，他们来了之后，赵峰就让这些人打张某1，其中一个叫“小二”的拿着锥子去扎张某1的车胎，张某1踹了“小二”一脚，然后那几个人就开始打张某1，其也打了张某1几下，张某1被打倒了。打完人之后就走了。后来听说他们还打过苏某，外号叫“大脑袋”，还打过一个外号叫“蛤蟆”，另一个小名叫继刚的，我都不在场，没有参与。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赵峰让其给他租一辆车，其通过孙某1介绍，找翟某租了一辆车。大约过了一天半，赵峰还车时，说后玻璃碎了，刚修好，给了其400元，让其赔给租车的车膜损失。后来其给赵峰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开着我帮他租的车去打架了，他说和别人发生了纠纷，然后其闹了他两句，就没再联系了。1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刘某2曾找其租车，其把他介绍给翟某了，其他的事不知道了。15、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干过汽车租赁，2015年7月，孙某1介绍一个叫大春的在其这儿租了一辆车，还回来时说车后玻璃被砸了，给修好了。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经营一家汽车修理厂，在2015年7月9日，一辆奔腾Ｂ50汽车，牌号津Ｄ×××××修理过后玻璃。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事室内装修工作，2015年7月21日上午，其在下发宣传品，看见五、六个男子动手打刘某1和东某，刘某1和东某也还手了。后来民警赶到现场了解情况时，其才知道有个叫赵峰的男子在场。其在现场没看见赵峰参与打架。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盘沽村委会工作，2015年7月21日上午，其在现场发钥匙，听见有人说外面打架了，出去时看见两名本地男子和五、六名男子厮打在一起，赵峰、赵媛媛在劝架，其对赵峰说了句“别参与啊”，就上屋里去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干个体木门加工的，2015年7月21日上午9点多，其在葛沽盘沽馨苑发广告，看见一个眼睛有点毛病的男子还有一个个子较矮、较黑的男子在旁边和六、七名男子打起来了，打架的原因不知道。2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事个体装修，在2015年7月21日上午，其在发装修广告，听说外面有人打架了，出去看时，警察已经来了，刘某1、东某与赵峰、赵媛媛对着骂街，具体为什么不知道，已经没人动手了。2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孩子的大姨夫叫张某1，大姨叫杨某1。2015年6月27日下午3点多，其接到杨某1的电话，说他们去盘沽馨苑26号楼送砂石料有人不让他们卸车，让其过去说说。到那后，看见张某1、杨某1还有四、五个小伙子都在车边站着，其问那些小伙子谁管事，他们指着一辆奥迪车说在那了，其过去一看是赵峰，和赵峰说先卸了这车，赵峰不同意。这时又来了四个小伙子，赵峰指着张某1的车说给他扎胎，其中一个男子就拿锥子过去扎胎，扎了几下没扎破，然后他又拿起一块土块砸在了车的前玻璃上。张某1一看砸车，就过去推了那名男子一下，然后，那五、六个男子就一起打张某1，赵峰喊着“打，打”，杨某1过去护着也被打了，后来张某1被打倒在地。然后其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对方的十多个人就都开车跑了。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7日下午4点多，其和赵某到26号楼送完水泥等着结账，旁边停着一辆车，是一对夫妻想卸沙子，然后赵峰赶到了，不让卸，过了会儿，来了一辆车下来四五个人，赵峰和他们说了什么其没听见，就看见有人从地上拣土块砸车的前玻璃，没砸碎，赵峰在旁边喊了句“打他”，那四五个男子就和车主打起来了，车主的媳妇在旁边护着，其就过去拉架了，之后其就走了。2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7日下午4点多，其和赵某到26号楼送完水泥等着结账，后来一个叫赵峰的指着一辆装满砂石料的车问我：“那车是干嘛的，是你的吗？”，其说不是。后来，来了一辆车，下来四五个人，赵峰就对他们说：“把他车胎扎了。”其中一个男子就去扎车胎，扎了几下，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块砸车的前玻璃，然后其就看着那四五个人和车主打起来了。其看见打架就走了，后边的事就不知道了。2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给赵峰卖砂石料的，2015年6月27日下午4点多，赵峰让其和他出去一趟，他们去了26号楼楼下，看到那儿有人卸砂石料，赵峰不让卸，还让潘某把对方的车胎给扎了，潘某没扎动，那个男的就过来踹了潘某一脚，其和潘某就一起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也还手了，他们把这个男的打倒地上之后就走了。25、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东某、刘某1、苏某、张某1的伤情诊断情况。26、车辆维修记录，证明涉案奔腾牌轿车（津Ｄ×××××）维修的情况。2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27日16时，段某报警称其亲戚张某1在盘沽馨苑欲卸砂石料时被赵峰阻止，后赵峰召集多人将张某1打伤；2015年7月9日10时，苏某报警称其在正昌商店内被人打伤；2015年7月21日9时，东某报警称在商门前被多人殴打致伤；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1日将被告人田文月抓获归案的情况。2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田文月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29、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赵峰等人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30、协议书，证明赵峰与张某1达成协议的情况。31、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东某对田文月的辨认情况以及田文月等人互相辨认的情况。3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33、鉴定意见，证明经法医鉴定，苏某头部损伤及背部损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张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的程度属轻微伤；东某头皮挫伤、左眼挫伤及胸腹部软组织挫伤、刘某1头皮挫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34、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田文月案卷中所有复印件均复印于天津市津南区，且于原件相符；被告人田文月无犯罪前科的情况。35、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田文月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苏某、东某、刘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6、残疾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人田文月母亲肢体残疾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文月受人纠集，结伙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伙同他人为争抢生意，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文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另考虑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文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至2022年9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刘永博人民陪审员  王 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艾蒂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