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1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1，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2，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西芳（系被上诉人之妻）,女，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同上。 上诉人吕某1因与被上诉人吕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8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某1、被上诉人吕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西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811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按上诉人父母的自书遗书遗嘱及上诉人母亲的代书遗嘱将石家庄市桥西区塔谈舍家户拆迁补偿安置房30号楼2单元3302室（安置楼房顺序号1858）及其附属的30平方米商业面积和一个地下车位（车位号：北991）过户给上诉人吕某1。如果地下车位无法过户，则判令被上诉人吕某2直接把该地下车位的权属凭据原件移交给上诉人吕某1，并判令该地下车位的管理单位把该车位的使用权人变更为上诉人吕某1；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吕某2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书对属于我父亲50%份额的判决是错误的，应该纠正。1.那套舍家户拆迁补偿房以下简称本案房子，应该被列入到我父亲名下的遗产范围内。理由如下：（1）遗产是死者个人所有的合法财产，这种财产所有权是广义所有，不仅包括实物权，也包括债权、知识产权、股权补偿权等各种权利中的财产部分。另外遗产的形态不以死者死亡时遗留下的状态为限，从死者遗留下的财产衍生出的财产及替代财产均为遗产。本案房子是我父亲在世时所持有的舍家户舍弃宅基地换取的补偿权的替代财产，所以应该认定为我父亲遗留下的遗产。上述的补偿全是村里对这家户主作出舍弃宅基地的牺牲作出的补偿，村里是在2011年作出的补偿决定，详见上诉人提交的村里出具的证明，所以作为一个舍家户主的我父亲，在2011年在事实就已经既有了这个补偿权，补偿实际结果也是落在宅基地使用人系我父亲名下（村里发的本案房子现房确认单，也是把此补偿房落在我父亲名下）见以前上诉人已经提交的本案房子选房确认单证据。我父亲2014年9月1日写本案遗书时，说其宅基地的行为已经发生，村里也已经决定从已经盖好的拆迁补偿房中拿出一部分房子，给每个拆迁户补偿一套房子（该决定系2011年决定），所以我父亲写本案遗书也充分证明他知道自己有财产，有房子财产，公民在事实明确知道的落于自己名下的财产，肯定是属于遗产范围内，这是简单的常识，我父亲在世时明确知道，已经明确知道自己有补偿款，补偿房已经盖好，这样才在遗书中写了将村里给的那套房子卖掉这句话，所以本案这套舍家户拆迁补偿房是遗产。（2）不属于遗产的财产有以下几类：一.丧葬补贴费、抚恤金死亡赔偿金等明确给死者家属的财产；二.指定受益人为死者以外，其他人的人身保险赔偿金；三.不属于死者本人的财产，例如国家给死者本人的残废辅助费等。显然以上前二类财产是不在死者名下的财产，第三类财产是直接属于死者随着死者去世而消失的财产，本案这套房子是在我父亲名下的财产，并且财产不随着我父亲去世而消失，所以完全不在以上不属于财产的财产范围内因此本案这套房子是遗产。（3）从以往的司法实践看，只要明确是死者生前知道的死者本人的个人财产，死者生前都可以立遗嘱处分，无论财产是何时落到死者名下，这可以从以下从网上查到的继承纠纷案例的判决来证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13452号、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405民初598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21135号、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民中506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再6号。以上几个案例均属于把死者死亡后落在死者名下的财产列入遗产，而实行遗嘱继承的情况。（4）《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7条规定了自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是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自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自书遗嘱只要符合以上法定形式，要件即为有效遗嘱，我父母的遗书，本案中我父母的遗书符合以上要件，因此是有效遗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规定，公民在遗书中涉及此后个人财产处分的内容，确为死者真实意思的表示，由本人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又无相反证据的按遗嘱对待。我父亲遗书符合上述规定，据此也应该确认为自书遗嘱。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我父母原来名下有六套房子，后来把其中的四套新房子过户给了被上诉人，把其中的一套旧房子过户给了我。后又觉得给两个儿子过户的房子的数量和质量相差太大，所以才决定把他们名下的最后一套房子，也就是本案这套房子给我从而减小差距，我父母多次和亲戚朋友说过，给我本案这套房子这件事，也可以从他们的遗书中推定出来，遗书中写了把村里给的房子卖掉，把卖房款扣除我该出的钱后，剩余的卖房款都退回给我，他们这么写也是根源于他们心目中已经本案中这套房子给了我，所以才写了把卖房款给我这句话，把卖房款给我，其实就等于把房子给我，这在经济价值上是相等的，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明白这个简单道理，只有因为某些一些特殊原因的人，会故意不承认这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根据法律规定或者一般事实或者是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在本案中根据上诉人父母遗书可以推定出本案所说的那套首家户拆迁补偿房，已经交给上诉人这样的另一个事实。该事实不需要当事人举证证明，是应当依法直接认定的，希望人民法院予以认定，我父母遗书中所说的卖掉村里给的那套房子，具体指向很明确是唯一的，因为我父母写遗书时，他们自己名下只有一套房子，就是本案这套拆迁补偿房，他们原来名下的五套房子已经过户给了被上诉人四套，过户给了我一套，事实上任何人都无法卖掉，已经过户到别人名下的房子，这样的卖房交易是无法操作的，也没有人敢买这样的房子。2.我父母名下的村里给的房子原来有五套。在我父母写遗书之前，其中四套房子已经过户给了被上诉人吕某2，还剩一套房子在父母名下没有办理过户，我父母不可能指定卖已经给了被上诉人吕某2的房子来扣我该出的钱，这在逻辑上和情理上都行不通，合情理的做法是卖掉已经给我的房子，从卖房款中扣除我该出的钱。由此可以反证出我父母在写遗书的这些遗嘱是指定卖的一套房子，只能是村里给他五套房子中除了已经过户给吕某2的四套房子外，剩余的一套没有过户的房子，即本案那套房子。3.被上诉人说我父母遗书中说的要卖的房子是过户给我的那一套402号房子，但是402号房子是家里花钱买的，这可以由以前已经提交的证据证明。不是村里给的，所以是402号房子不符合我父母遗书中说的村里给的房子这样的限制条件，由于本案房子是村证房有其特殊性，不能按照教条地套用市政商品房办理，应当按照村里政策办理，根据村里的政策，拆迁补偿房在交现房前该房号可以买卖，可以由塔谈村消防确认单，划定方案第三条第一款进行证明，既然这套房子在写房号前可以买卖，那么也就可以立遗嘱处分，因为房屋买卖和立遗嘱都是属于对房产权的变更，依据村里的政策是不是已经写房号并不影响对房屋的处分，只要村民具有村里给房子的资格，系房屋产权，该村民就有权对其房子进行处分。4.如果不把本案房子属于我父亲的50%份额列入到我父亲名下的遗产范围内，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该房子不属于遗产范围内的份额，是不能按照继承法进行继承的，自然也不能进行法定继承。本案一审判决书说本案属于我父亲的50%份额，不作为遗产处分，但后面判决却讲这些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一审法院这样的做法显然是不合基本逻辑，是明显的前后自相矛盾，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说这部分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是讲这些份额作为遗产处分的，因为法定继承是对遗产处分的几种方法中的一种，如本案上一次一审判决书所说，本案房子50%份额属于我父亲名下，那么这个房子是属于私有财产而不属于共有财产，对于私有财产如果其不是遗产，在有政策明文规定或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应该按照政策规定和法律规定办理财产分割和移交，这样情况不属于继承。例如丧葬费补贴即属于这种情况，对于某私有财产如果其不是遗产，又没有政府明文规定或法律规定，就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为民法总则）第十条规定进行财产处理，该第十条规定的内容是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而习惯和公序良俗都是要尊重该房屋所有权人，也就是上诉人的父母对该房屋的处分意愿，即按照他们所写的遗书所包含的意愿，把该房屋交给上诉人吕某1。既然本案这套房子是私产，就应该依法按照该房所有权人的意愿处分，不能胡乱分割。5.公民对自己明确知道的事实，无论何时必然落在自己名下的财产有充分的处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为物权法）第39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该法律没有规定财产获得的时间，所以所说的各种权利对无论何时落在公民自己名下的所有的财产都有效，由于立遗嘱是对财产进行着将来的安排，是一种在将来时间实施的特殊处分，所以公民对将来一定获得的必然落在自己名下的财产是可以立遗嘱处分的，只要在遗嘱中的具体处分安排是在该财产落在公民名下之后实施就可以。6.一审判决书对本案诉讼费分担的判决应当纠正。按相关法律规定，诉讼费应该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败诉的按败诉比例分担。本案原告一审起诉要求得到本案这套房子一半产权，一审判决书只支持原告获得1／6产权，也就是原告败诉了2／6产权，而本案被告一审答辩要求得到本案这套房子的全部产权，一审判决书只支持被告获得5／6产权，也就是被告败诉的1／6产权。所以一审判决结果中原告和被告均为部分败诉，双方败诉比例为2比1，而一审判决原告负担诉讼费2133元而被告负担诉讼费10667元，这明显不是按败诉比例分担的诉讼费。二、本案房子附属的商业面积和地下车库应随本案房子一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7条规定：有附属物的财产，附属物随财产所有权的转移而转移。本案房子有附属的商业面积和地下车位，这些附属物应依据上述法律一并判决由上诉人按遗嘱继承。综上所述，本案的一审判决书中涉及上诉人父母遗书的内容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结合法律规定，依法纠正一审做出的错误且不公正的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吕某2答辩称，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关于2014年9月1日吕志勇、王俊书证的裁判理由事实清楚有理有据合理合法。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吕志勇2015年6月30日已经去世，诉争的房产是2015年12月1日村里才交付。老人去世的时候这套房子是不存在的，没有交到吕志勇手里而且也没有签协议，所以就不是上诉人说的遗产，而且书证是对老人以后医疗费的分配，因为老人说的很清楚，如果他以后医药费超过每个人5000元钱，如果他不掏老人就把村里给的402号卖掉，然后剩下的钱扣除1／2后，剩下的钱退回给他，反映的是对医疗费用的安排，不是对房产遗产的处置。1999年我们社区征地的时候，村里并没有给我们任何协议，也没有约定到2015年补偿一套房子，2019年当时我们俩是1人得了一套，这是已经明确分配清楚了，上诉人也承认，至于3302房产只是2015年12月份村里才决定补偿的，有村里发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为证。 吕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被告各继承该房屋50%的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被继承人吕志勇和王俊夫妻生育两个儿子，长子吕某1和次子吕某2。2015年6月29日，吕志勇去世，2017年12月21日王俊去世，二人别无其他继承人。 二、2015年12月1日，吕志勇与河北塔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舍家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河北塔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补偿吕志勇两室一厅房屋一处，商业面积30平方米。2015年12月5日，双方签订一份塔坛安置拆迁户选房确认单，河北塔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吕志勇交付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暂定名）一处。 原告诉称，吕志勇和王俊未立有遗嘱，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系二人遗产，应按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平均分割。请求法院判令原、被告各继承该房屋50%的份额。 四、被告辩称，2014年9月1日，吕志勇和王俊立有一份遗书，根据该遗书的内容，虽父母没有明确表示诉争的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由被告继承，但表示用该房屋（村里给的那套房子）的卖房款抵被告应支付父母的医疗费，剩余房款退回给被告，由此可以推断父母将该房屋留给被告继承。根据法律规定，该遗书可以认定为自书遗嘱，故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应按父母的遗嘱由被告继承。吕志勇去世后，2017年8月23日，王俊订立一份代书遗嘱，代书人为吕某4，见证人为梁某、左某、吕某3，王俊在遗嘱中再次明确表示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由被告继承。原告主张上述房屋按法定继承分割，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根据吕志勇和王俊的两份遗嘱依法判决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由被告继承。 五、原告对被告提交的“遗书”和代书遗嘱的质证意见：2014年9月1日，吕志勇和王俊立的“遗书”不是遗嘱，是父母担心被告不支付今后的医药费，对家中财产的处分，从内容上看不能证实父母表示诉争房屋由被告继承，“遗书”中提到“村里给的那套房子”没有指明就是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应该是之前分家时给被告的另一处房屋，从时间上看2014年父母尚未取得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2017年8月23日，王俊的代书遗嘱，对王俊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据证人所述王俊订立遗嘱时被告在场，遗嘱应为无效；即使该遗嘱成立，王俊也无权处分吕志勇的遗产。 六、被告申请证人吕某4、梁某、左某、吕某3出庭作证，四人能够证明王俊订立代书遗嘱的经过以及该遗嘱上王俊签名的真实性。原告质证意见：证人吕某3、梁某与原告妻子有矛盾，曾经发生过口角，吕某4与梁某系夫妻，左某与吕某3系夫妻，四位证人均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在本案中，被告提交一份2014年9月1日吕志勇和王俊出具的书证，内容：“在父母的钱花完时，需用的钱，由少华和华夫二人一人一半共同负担，如少华不出，应作劝解，当劝解无效时，所需钱的总数达到壹万元时，也就是每人伍仟元，事前应通知一声，可将少华的股份卖掉，如不够时，再将村里给的那套房子卖掉，父母任何一人健在，由父母任何一人签字就可以了，如万一不能，可由以下人员见证，他小舅舅、二姑、剑波，任何一人，如不便也可以随意找一个本家（即当家子）的人也可，见证卖了多少钱以示公平透明，从卖掉的钱中扣除包括那壹万元在内应出的钱，剩下的钱储备，直致父母百年后，所花的钱扣除1／2后剩下的钱退回给吕某1，股份每人壹本”，该份书证反映的是吕志勇和王俊对二人今后医疗费用的安排，即在被告不负担二人医疗费的情况下，可卖掉“村里给的那套房子”用于支付医疗费，剩余的钱在二人去世后留给被告，并没有将该房屋留给被告继承的明确意思表示，且双方对于“村里给的那套房子”具体指向有争议，原告认为指的是父母分家时分给被告的另一处房子，因为父母出具这份书证时诉争房屋并未实际交付，被告认为指的就是舍家户拆迁补偿安置的塔谈新村30栋2单元3302号房屋，只是当时没有确定房号，但补偿安置村里早就确定了，而分家分给被告的房子是从村里“买”的，不是村里“给”的。吕志勇与河北塔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舍家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时间是2015年12月1日，据此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即使此前河北塔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吕志勇之间确实存在拆迁安置补偿的意向，但吕志勇并未实际取得财产权利，也不能作为遗产处分。故，被告主张根据该书证继承诉争房屋全部份额，本院不予支持。吕志勇去世后，2017年8月23日，王俊订立一份代书遗嘱，代书人为吕某4，见证人为梁某、左某、吕某3，王俊在该遗嘱中明确表示：“我自愿把塔谈舍家拆迁户补偿安置房（30号楼2单元3302房）属于自己所有产权全部交给长子吕某1继承”，原告对王俊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申请证人吕某4、梁某、左某、吕某3出庭作证，四人能够证明王俊订立代书遗嘱的经过以及该遗嘱上王俊签名的真实性，本院对该代书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王俊订立遗嘱时，被告在场是否影响该遗嘱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均未规定被继承人订立遗嘱时，继承人不得在场，只是规定继承人不得作为遗嘱见证人，故不影响该遗嘱的效力。根据王俊订立的代书遗嘱，原告有权继承该房屋中属于王俊的份额。原告称证人吕某3、梁某与原告妻子有矛盾，曾经发生过口角，吕某4与梁某系夫妻，左某与吕某3系夫妻，四位证人均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原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诉争的被继承人吕志勇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暂定名）一处，其中属于吕志勇的50%份额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属于王俊的50%份额部分，按照遗继承办理。原告继承该房屋六分之一份额，被告继承该房屋六分之五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继承人吕志勇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暂定名）一处，原告吕某2继承六分之一份额，被告吕某1继承六分之五份额。本案诉讼费12800元，原告吕某2负担2133元，被告吕某1负担10667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一份塔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村里给这个房是2011年决定的，村里的房子已经盖好了，当时拆迁户的房子都已经分完了，但是因为闹事村里决定，把剩余的房和宅基地都交回大队了。另，提交了一份塔坛村“选房确认单”换领方案。证明换领方案第三条第一款这个房号还没有选之前，可以卖这个房子。被上诉人质证称，2017年村里发的是过户的确认单，如果村里给你了上面就应该是你的名字了，但上面是老人的名字，只是有意向，我怀疑这个是伪造的。2010年塔谈旧村改造，一审法院的判决书上也体现了，河北塔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吕志勇之间确实存在意向，但吕志勇并未实际取得财产的权利，也不能作为遗产处分，而且补偿协议是2015年12月1日下来的。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在本案中，在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一份2014年9月1日吕志勇和王俊出具的书证，但从书证内容看，对双方诉争的房产并没有明确载明，而且诉争的房产当时并没有实际交付，吕志勇去世后，2017年8月23日，王俊又书写一份代书遗嘱，王俊在该遗嘱中明确表示将诉争房产中，属于自己的份额赠与给上诉人，从王俊书写两份书证的实际情况看，王俊也不认可2014年9月1日吕志勇和王俊出具的书证内容包含将诉争房产赠与给上诉人，因此，原判认定吕志勇去世后，对诉争房产中属于吕志勇的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要求对拆迁补偿安置的商业面积和地下车库进行处理的问题，因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并未请求对该财产进行分割，该财产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如有争议，可另案处理。 综上所述，吕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吕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秀云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寻 亚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张天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