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刑初135号公诉机关暨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邹城市，现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于2019年12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假药犯罪，于2020年1月21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1月2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暨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张绍杰、闵林森，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双勇，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3月8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6年7月14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16日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7月1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9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于2019年12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假药犯罪，于2020年1月21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1月2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希成、刘淑媛，郑州市中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四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双勇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查起诉过程当中，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黎双勇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履行公告程序，公告期满，无法律规定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故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增辉、助理检察员刘晓媛出庭支持公诉、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张绍杰，被告人黎双勇及其辩护人孙希成、刘淑媛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在网上认识被告人黎双勇，之后二人商议共同制造假药并由**负责销售。2019年11月，黎双勇来到郑州，**租用郑州市中原区航海西路某某小区*号楼*单元**室的房屋，二人在此使用氨酚待因及其他原材料制造复方曲马多（属于第二类精神药品）。2019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郑州市中原区航海西路某某小区*号楼*单元**室将**、黎双勇抓获，现场查获复方曲马多成品95274片，浅灰色药品141.68KG、白色粉104.69KG以及其他制造药品的原料和设备等。经鉴定，**和黎双勇生产的复方曲马多中不含有曲马多成分，含有对乙酰基氨成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规定，系假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人**、黎双勇及犯罪嫌疑人邹某某等人的供述；2.证人阎某、李某的证言；3.鉴定意见；4.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辨认笔录等；5.视听资料；6.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个人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查询表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双勇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黎双勇生产、销售的假药系精神药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三万元，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黎双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黎双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黎双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三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黎双勇在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判令**、黎双勇承担销毁假药及制作假药的原料、半成品的费用（以实际发生的销毁费用为准）。事实与理由与刑事部分指控事实一致。针对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黎双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录像和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称重笔录、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郑中检民公[2020]41010200002号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公告等证据材料。被告人**、黎双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其所参与的假药生产规模较小，预期获利数额较小；4.被告人**真诚悔罪，自愿承担销毁及制作假药的原材料、半成品的费用，并愿意公开登报道歉；5.被告人**已离异，现与其父母共同生活，孩子和老人均需有人照料，建议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黎双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黎双勇主要负责制作、包装等环节，在整个犯罪中不是主导作用，不是本案核心人员或者管理人员，系从犯；2.被告人黎双勇所生产的假药对人体没有产生客观的危害结果；3.被告人黎双勇认罪态度较好，在归案后主动交代了自己所犯下的全部罪行。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黎双勇对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愿意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并愿意承担销毁假药及半成品的所有费用。经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指控、起诉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已当庭质证，当事人均无异议，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双勇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生产，并预谋销售，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被告人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在量刑时，本院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黎双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二被告人生产的假药属于精神药品，应当酌情从重处罚；3.被告人黎双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罪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不适宜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关于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在符合规定的媒体上发布公告。公告期限届满后，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依照法律规定，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作为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体适格。被告人**、黎双勇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生产假药，并准备销售，对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严重威胁，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对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黎双勇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黎双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地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承担销毁假药及制作假药的原料、半成品的费用（以实际发生的销毁费用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刘煜伟审 判 员  李晓玲审 判 员  昌晓艳人民陪审员  甘建平人民陪审员  杨爱香人民陪审员  郭莉洁人民陪审员  杨素琦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