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81民初359号原告：广州市弘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X1301-G6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53510663P。法定代表人：郭志华，系该公司执行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长江，男。被告：龙纲要，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湖南湘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弘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凯劳务公司）与被告龙纲要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田生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凯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志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长江，被告龙纲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弘凯劳务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返还工程款855315.51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2、被告对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消除恶劣影响；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郭志华于2017年10月份承包锦绣山湖13#楼装修装饰工程具体如下：1、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由原班组万长江在13#楼承建的总工程款为165万元，经本公司现场项目经理王志涛和总工胡开政研究决定，并经被告同意在总工程款中结算时扣除原班组万长江所做工程款120万元，超出部分由弘凯公司自己承担;2、本合同中对质量及安全问题处理方案中明确规定，现在被告不服从管理，工程进度缓慢，质量严重不合格，锦绣山湖工程部强烈要求更换施工队伍时，被告带领工人以要工人工资为名，不安排生产，私自撤场，并要求本公司与其结算，在工程未做完，无法计量期间，郭志华与锦绣山湖工程部多次沟通，由工程部出面对未完成工程量做出统计，本公司拿到数据依照事实做了一份结算凭据并打印一份交于被告，要求他据实结算，认为不合理的提出异议，对照合同共同协商解决；3、被告撤场后，中途组织班组来完善未完成工程量，剩余工程量属于零碎、小面积和不便施工的，远远超出扣除被告的未完成工程款2079657.77元，实际打包支付给李光义为240万元，还不含维修工程在内；4、根据合同法和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合同完工验收总工程款为7070885.96元，含补充协议中每平米加3元和乙单元远距离运输费在内，按未验收完成工程量为4767977.83元。扣除己借支款4192900元，应支付575077.83元，但按合同结算70%金额为3337548.48元，超额支付855615.51元；5、被告拿着2018年12月11日的工程结算单四处造谣，上访诽谤本人拖欠农民工资，对本人及公司诚信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这张单据并不具备任何效应，当时是资金紧张，被告要求郭志华写下这张单据，被告好带领工人向甲方公司多要资金，本工程从2018年12月11日至今，单上还有工程量没有做完，可以到现场取证，所以这张结算凭据属于无效。本公司在2019年11月29日对被告工程量作出了最终结算。6、据被告去信访办找市长签字的报告中，事实与其本人陈述报告中也同样存在非常大的矛盾，称本公司欠人工费2765547元是纯人工费，总工程款为5735547元已经支付了297万元，以前万长江班组120万元，和后来又支付了2.29万元，按照被告提供的数据不变的情况下，也应该为1542647元。同时，在被告自行退场后，锦绣山湖工程部组织了预算、施工、办公室、监理等有关人员七人进行了为期五天的实地检查，给予原告未完成及返工部位及数量高达十四项的情况下，原告应支付多少，恳请法官现场调查取证，并递交锦绣山湖13#楼工程需返工情况报告一份作为证据；7、诉讼请求按被告提供的上访数据总额不变为7079731.01元，扣除未完成人工费2400000元，借支为4192900元，地下室公司要求返工重做见结算单37、38、39项合计金额191680.56元，高达十四项的返工费加材料费为300000元左右，按照以上数据，同样超额支付5000余元左右。原告都不知道所谓欠农民工工资高达2765547元从何而来，被告四处造谣欺骗政府，组织人员非法讨薪聚众闹事，造成本公司在耒阳市建筑行业极坏的影响。综合上述情况，本着诚信、公平公正的原则，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70%进行结算。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请诉讼追究被告的法律责任，维护社会和谐和公平正义。被告龙纲要辩称：1、原告的诉请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请。本案中，原告尚欠被告工程款220万元及利息，不存在向原告返还工程款的事实；2、被告没有侵权行为，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弘凯劳务公司是经广州市南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建筑劳务分包、装饰材料批发；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河湖治理及防洪设施工程建筑；对外承包工程业务；建筑物电力系统安装；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机电设备安装服务；建筑钢结构、预制构件工程安装服务等。耒阳方元豪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元豪晟公司）将其开发的锦绣山湖13栋的建筑工程发包给原告建设施工，原告又将涉案工程项目劳务部分的砌体、装修工程项目分包给案外人万长江，万长江完成了部分工程量后，与原告产生纠纷被退出施工。2013年7月6日，原、被告签订《砌体装修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1、砌体、装修承包劳务范围承包内容，乙方（即被告，下同）以综合单价包干：包工、包机械设备、包辅材、包安全、包质量、包样板引路、包门窗塞缝、包过墙过板及电井等空洞修补、包主体结构内外、二次结构、三次结构爆模剔凿、包散水、包文明施工和各工序资料配合，但不包括主体未完成的工序，未完成的工程量按实际工程量计算给乙方；乙方按照甲方（即原告，下同）提供的土建施工图纸、施工组织设计、施工方案、分户要求及本地政府有关部门规定和本合同下列要求等相关工程施工规范进行承包工，按毛坯房验收标准。①砌筑部分，按合同施工图纸各类墻体砌筑及设置墻体拉接筋等，承包形式，包工、包内脚手架、包工具含电动工具、包完工清场、包材料使用损耗率在1%之内；②楼地面部分，楼地面为毛坯，厨卫间地下车库地面砼面原浆磨平压光，塔楼标准层的公共部分的电梯间、通道、楼梯步级，电梯入口内按图纸。楼地面清理干净达到综合验收标准，承包形式，包工、包内脚手架、包工具含电动工具、包完工清场、包材料使用损耗率在1%之内；③楼面部分，二次结构装木、扎铁细石砼复浇及边模板材料安装拆除爆模剔凿（面原浆压光分格锯缝）及女儿墙附角、落水口等施工达到天面分部验收标准，承包形式，包工、包模板、包工具含电动工具、包完工清场、包储水试验；④天棚、内墙面装饰部分，公共部分（通道、电梯间、楼梯间墙面天棚及阳台天棚以精装验收标准施工。其他天棚原底（结构面）、墙面抹灰（原浆压光）抹灰底挂钢丝网、拉毛按图纸及规范要求执行，抹灰后淋水养护，具体按设计图纸、业主或变更文件要求及按分项工程工法或技术交底文件施工。包工不包料、包完工清场，包括抹灰材料损耗率在1%之内；⑤地下室、内墙面装饰部分，砖墙、门洞口边修补及砖墙与混凝土墙、柱、梁同平面的墙面抹灰（原浆压光）：饰面（墙面、结构面）抹灰，墙脚涂20cm不同颜色勒脚线，具休按设计图纸、业主或变更文件要求及按分项工程工法或技术交底文件施工；⑥外墙面装饰部分，按图纸及规范要求施工，含外墙放线定位、墙面挂网、拉毛、砂浆打底、外墙除外余下工程、外墙贴砖墙面剔凿、二次批贴、墙面清洗含清洗料等全过程达到分项验收标准要求，承包形式，包工、包工具含电动工具、包完工清场、包防水试验确保外墙不渗漏、材料控制损耗率0.5%；⑦内墙抹灰，包括拉毛、挂网、定点、养护，但外墙的内墙刚保温砂浆装饰；2、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3、质量及安全问题处理方案，①在施工期间由于乙方未能按图完成作业、或乙方员工造成的失误及错误所引起的材料、工期等经济损失，乙方需向甲方赔偿的费用将在乙方进度款中扣除；②）由于爆模产生的质量问题，乙方需及时采取何效的补救措施，并承担全部责任，由此发生额外的人工费等不予结算，造成的材料浪费及工期延误而产生的经济损失，甲方将在乙方进度款或结算款中扣除；③在施工期间乙方若出现严重影响工程质量或未能按时按期完成施工进度等情形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要求乙方退场，对已完成达到验收标准的工程量将按70%结算，剩余30%作为甲方损失及重新招聘工人的误工费用；④在施工期间乙方工人不按安全规范作业的，甲方管理人员有权拍照、登记并开具罚款单，每人每次50-100元罚款不等，该罚款直接从乙方进度款中扣除；⑤按甲方指定的工作安排进行施工，乙方不准以任何借口不开工或拖延工期。如不按规范施工或不听从甲方人员指挥，甲方有权按照该项目相关规定采取罚款措施，甲方颁发给乙方的罚款单乙方不得拒收，如乙方拒绝签收的，所有罚款单经甲方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后可在乙方工程进度或结算款中扣除；⑥乙方所有施工人员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不准在工地吵架打架闹事、因此而影响工程施工进度的，甲方有权开除当事人或整个班组，且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费用，并罚款1000元以上；⑦乙方管理人员、班组长必须常驻工地，乙方一定要搞好安全宣传教育工作。乙方必须为施工人员购买人身意外伤亡保险，如有发生意外安全事故的，其医疗费用在5万元以内及伤亡补助费用30万元以内由甲方负责承担90%，其它10%由乙方负现。若发生重大伤亡事故的，必须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处理（即每宗重大伤亡事件，除了上述的保险赔偿金后，剩余部分由甲乙双方平均承担）。出现事故应立即通知甲方安全员，并提供伤者的病历、发票，因资料不齐或没有及时通知甲方不能赔偿的，由乙方负全部责任。⑧应对其施工场地的工作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并对他们的安全加以监督，发包人不得要求承包人违反安全管理规定进行施工作业；⑨工程质量和安全施工管理详见甲方项刨部签发的相关管理细则，执行时按双方签字为准，相关承包内的质量处罚乙方承担；4、工程验收及成品保护，①工程验收以施工图纸、设计说明、图纸会审记录、有关变更的书面文件、以及国家颁发的施工及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为依据；②分部分项工程验收，乙方必须做好自检和班组检验工作，需要隐蔽的分项部分必须提前十二小时通知甲方，甲方按约定的时间提前通知业主方、设计院、监理公司和质监部门准时前来检查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施工；③乙方负责自身承包范围的成品保护工作，在未交工验收之前若出现自身承包范围的成品被损坏，其一切修补丁作及费用均由乙方承担；5、劳务综合费用结算方式：①本合同采用不含税综合单价计算，含以上承包内容综合单价130元／平方米，以建筑面积为总的结算依据；②进度款支付方法，单栋工程天面按图纸要求规范完成和14层-27层外排柵拆除完工具备验收条件，通过验收合格后，工程进度款按劳务实际单项承包结算金额付60%。内墙砌砖和抹灰大面积完成，工程进度款按劳务承包单项结算金额付至70%。地下室与负楼按图纸承包单项拆除要求全部完成，承包单项2层-13层外架拆除，工程进度款按劳务总承包结算金额付至85%，工程完工通过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的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双方确认工程量工程结算款付至95%，综合验收（备案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工程结算款付至97%，剩余3%作为质量保修金，主体竣工验收后一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无息付清；③如果甲方按约定时间拖延十五天未支付的，工期相应顺延，直至进度款支付到位即日止；如果甲方超过—个月还不能支付进度款时，除工期相应继续顺延，甲方还需承担逾期付款部分金额按月2%计算支付给乙方，直至进度款甲方支付到位截止。如果甲方按节点仍然没有进度款支付给乙方超过二个月时，则视为甲方停工违约论处，乙方有权停止工程施工，工期相应继续顺延。④施工完成验收交付后，施工工人及管理人员全部退场，甲方必须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给乙方工程款。⑤乙方每次上报工程进度款审核时，需提供每月本班组的员工工资发放表作为附件资料，并有员工本人身份证号码及领用签名按指纹作凭证。⑥甲方在支付乙方进度款（或结算款）前，应先扣除前期劳务班组已完成的工程量后再支付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的款项。⑦施工期间㎡承包范鬧之外产生用工的，其工资大工（技术工）按每人220元／天、小工（杂工）按每人150元／天进行结算支付给乙方。⑨工程劳务承包范围单价为综合承包价；6、双方工作职责范围…；7、违约赔偿范围等事项。并约定合同修改范围，①合同内的所有扇灰移除不做，但承包单价不变；②以前班组工程量款经双方协商由现有班组承担120万元，最后在总工程款中扣除。原班组遗留下的所有收尾工程由现有班组完成；③乙方在进场后必须交纳30万元作为保证金。此款在7月15日至8月l日必须退还；④甲方在乙方原有合同单价中另补3元每平方米（计算方式按图纸总建筑面积计算）；⑤另补一单元砖体超长运输费5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4月17日按合同的约定向原告交纳押金30万元，后进场施工。原告13#楼主体工程于2015年4月13日已完工。2018年12月11日，经原告与被告进行结算，原告向被告出具了《锦绣山湖13#砌体劳务结算单》，确认：1、砌体1701.6㎡×24层×48元/㎡=1960243.2元；2、内抹灰1701.6㎡×15层×38元/㎡=969912元；3、外墙抹灰1701.6㎡×24层×33元/㎡=1347667.4元；4、地下室工程3548.92㎡×120元/㎡=425870.4元；5、二楼工程3548.92㎡×100元/㎡2=354892元；6、三楼工程回填土方、倒地梁共66800元；7、楼梯踏步抹灰工程共53800元；8、阳台装木板、倒水泥共65000元；3、后浇带工程13000元；10、内墙拉毛、挂网6层共30000元；11、天花打磨、刮腻子18层×4508元/层=81144元；12、时工签证38.5个大工时×220元/个=8470元；13、零散签证共23780元；14、超长转运材料第一单元共13045.6㎡×5元/㎡=65228元；15、补门窗洞共14680元；16、内墙抹保温砂1308.51㎡×3层×15元/㎡=255060元，合计5735547元。原告在结算单上签名并加盖了印章确认。案外人万长江班组完成的工程量款120万元未计入上述结算劳务款中。结算前，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7日、9月3日、9月22日、9月28日、10月18日、12月3日向被告支付劳务款30万元、5万元、6万元、8万元、30万元、10万元，共计89万元；结算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14日、2019年1月21日、2月2日、3月30日、4月24日、6月6日、7月6日、8月30日向被告支付劳务款20万元、110万元、15万元、2万元、20万元、20万元、1万元、20万元，共计208万元；2019年11月，被告向政府部门上访时，由耒阳市人事和劳动保障局向被告转交劳务款50万元。原告总共向被告支付劳务款347万元。原告另已将3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被告。2020年4月7日，龙纲要为与弘凯劳务公司及方元豪晟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另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案号：（2020）湘0481民初931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和原告提供的《砌体装修劳务分包合同》、《锦绣山湖13#砌体劳务结算单》、进度款申请报告、工作督办函、补充协议及微信视频，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中标注有被告签名的收款收据等证据佐证，经本院核实，均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中被告没有签名的收款收据，因其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锦绣山湖13#楼工程需返工情况，属原告自制证据，被告未认可，且已经过工程结算，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砌体装修劳务分包合同》、《锦绣山湖13#砌体劳务结算单》，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属同一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被告不具有从事劳务分包的资质，却与劳务承包人即原告签订《砌体装修劳务分包合同》，分包涉案工程的用工，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所签订的《砌体装修劳务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再分包的范围是涉案工程项目的整体劳务，分为二部分，即签订合同前案外人万长江完成的部分工程量施工部分与签订合同后被告完成的施工部分，其中被告完成的施工部分，原告已与被告进行了结算，视为被告已完成部分的施工符合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已完工部分的劳务报酬，该部分的劳务款在另案中已处理。签订合同前案外人万长江完成的部分工程量的劳务款120万元，虽然在涉案合同中约定，由现有班组（即被告）承担，在总工程款中扣除，但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锦绣山湖13#砌体劳务结算单》中，未将该部分工程量的劳务款120万元结算在该结算单之中，同时被告也未予认可，原告请求将该部分工程量的劳务款120万元在被告的劳务款扣减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返还工程款855315.51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弘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354元，减半收取6177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田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刘李琼                校对责任人：朱田生           打印责任人：刘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