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8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胜英，女，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瑞，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春，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宏轩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赵子凌，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荣花，女，198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翠，女，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荣，济南槐荫志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姚胜英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宏轩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5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胜英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54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姚胜英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姚胜英对利息损失承担50%是错误的。姚胜英与宏轩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同期限50年，合同签订后，姚胜英共计支付给宏轩公司26年的租金。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故被宏轩公司应当返还姚胜英多支付的6年租金514080元。因宏轩公司及王翠、郑荣花多次来找姚胜英索要租金，且采取给姚胜英断电的方式，使得姚胜英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姚胜英无奈下多支付6年租金。姚胜英支付款项后，该款项一直由宏轩公司占有使用，故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宏轩公司对签订合同，收取租金系过错方，应当赔偿给姚胜英造成的损失。姚胜英并无过错，一审法院让其承担应收取返还租金利息损失的5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姚胜英与宏轩公司分别负担50%的配套设施费用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第6页第12行“事实上在合同履行的前期几年，姚胜英并未对电路可靠问题提出异议，这也说明宏轩公司依约履行了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但后来随着姚胜英等承租人生产经营进行，生产规模的扩大、用电量的增加，原有的电路可能就无法满足生产经营所需，在此情况下，改造建设配电室就成为必然选择”是错误的。事实是2010年6月份上诉人承租涉案土地后，开始进行厂房建设时，发现涉案土地并没有被上诉人所承诺的配电室，郑荣花向朱元俊承诺，由朱元俊先行垫付配电室的建设费用，所以朱元俊在2010年开始建设配电室，购买紫铜排、变压器等供电设备。经朱元俊多次找被上诉人索要配电室等费用，在2013年被上诉人郑荣花让姚胜英等三家企业先行垫付给朱元俊，后姚胜英多次要求宏轩公司及郑荣花、王翠返还垫付的配电设施费用，但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拒不返还。姚胜英的企业厂房在投入建设生产之初，即发现电路不能满足生产经营，并由朱元俊进行了配电室的安装建设，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后来生产规模的扩大、用电量的增加。故一审法院认定是错误的。三、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自2011年起，宏轩公司要求将租赁费用支付至郑荣花、王翠的账户，并说明其与郑荣花、王翠系合伙关系，其共同从刘七沟村委会承租该土地对外承租。宏轩公司在本案一审中声称郑荣花是出纳，王翠是会计，但在郑绪国与宏轩机械公司的案件中，宏轩机械公司称郑荣花是会计，王翠是出纳。宏轩公司在一审中未能举证说明郑荣花、王翠的身份，在两个诉讼中对其身份进行了相反的陈述，且郑荣花、王翠也均不能证明其系宏轩公司员工，也不能够提交其收取的租金款项转入宏轩公司的证据，这足以说明郑荣花、王翠不是宏轩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客观事实是郑荣花是美里湖街道办事处李家寺村的村干部即妇联主席，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不具有身份上的隶属关系，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关系。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故二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宏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的内容。姚胜英与宏轩公司签订合同时，宏轩公司向姚胜英已经出示了相关的合同和土地证，没有任何的隐瞒和欺诈。一审法院认定20年有效，其余时间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并且宏轩公司收到所有租金后全部交给了美里湖街道办事处刘七沟村民委员会，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郑荣花、王翠辩称，郑荣花、王翠是宏轩公司的工作人员，其收款和开具收据系职务行为，收到的款项全部由宏轩公司支付了刘七沟村委会的租金及相关的维修费用。所以，姚胜英要求郑荣花、王翠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姚胜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宏轩公司返还其多支付的租金514080元及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以17136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止为33757.92元；按年利率6%计算，以17136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5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止为23019.36元；按年利率6%计算，以17136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止为12337.92元）；2.请求判令宏轩公司返还其垫付的配套设施费用65293元；3.请求判令郑荣花、王翠对以上两项诉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关于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是否存在合伙经营关系问题。姚胜英当庭陈述称，其与宏轩公司签订合同后，自2011年开始郑荣花拿着宏轩公司的收据来收取租赁费，2016年开始郑荣花要求将租金支付至王翠账户，经询问宏轩公司答复是其与郑荣花、王翠系合伙关系，宏轩公司虽自认这些款项其均已收到，但没有证据证实，为此提供支付租金的转账记录、收据佐证。宏轩公司及郑荣花、王翠对姚胜英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不予认可，并认为郑荣花、王翠二人均是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收取款项是职务行为，姚胜英认为有合伙关系应当提供证据，宏轩公司已经认可收到相应款项，不应向姚胜英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姚胜英主张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经营关系，应当就该事实提供证据，故其申请法庭调查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姚胜英提供了向郑荣花、王翠转账的相应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姚胜英主张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存在合伙经营关系证据不足，且宏轩公司以及郑荣花、王翠对此均不予认可，故对姚胜英的该陈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租赁期间届满，当事人可以续订租赁合同，但约定的租赁期限自续订之日起不得超过二十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姚胜英与宏轩公司签订的合同为土地租赁合同，应当适用合同法中关于租赁合同期限的规定。宏轩公司认为其与姚胜英之间成立的是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关系，不是租赁合同关系，承包土地的使用权可以是五十年，其不应返还租金。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从姚胜英、宏轩公司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案涉合同名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实为土地使用权转租合同，应当适用合同法中关于租赁合同的规定，故对宏轩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合同约定的50年租期中超过20年的部分无效。姚胜英已向宏轩公司共计交纳了租金2227680元（根据合同约定，26年应交纳租金数额为2227680元），其中包括前20年的租金1713600元（根据合同约定年租金为6800元×20年×12.6亩）以及后六年的租金514080元（包括2016年5月20日支付的171360元、2017年6月5日支付的171360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的171360元），因该期间的合同无效，已经支付的租金应当由宏轩公司返还给姚胜英。因此，姚胜英关于返还超过二十年部分租金51408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姚胜英还要求宏轩公司向其支付上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姚胜英主张该部分多支付的租金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但其参照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按年利率6%计算依据不足，且宏轩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认为在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作为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为宜。鉴于本案中的缔约双方均有过错，对截止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应由原姚胜英、宏轩公司双方分担，一审法院认为以宏轩公司承担利息损失的50%为宜。关于姚胜英垫付的配套设施费用65293元宏轩公司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姚胜英当庭陈述称，根据合同约定，宏轩公司应保证其所用电路可靠，2013年包括其在内的四家企业正常生产时发现配电室不符合要求，宏轩公司要求包括姚胜英在内的四家企业垫付改造费用，其垫付了配电室配套设施费用65293元，该款项应由宏轩公司返还。宏轩公司当庭辩称，其已按双方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的电路并且姚胜英使用多年，由于四家企业用电量较大，电路可能达不到四家企业的使用要求，四家企业自愿协商重新规划了配电室设备，因此产生的配电室配套费是姚胜英自愿承担的，其不应当返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姚胜英、宏轩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宏轩公司保证姚胜英所用电路可靠，事实上在合同履行的前期几年，姚胜英并未对电路可靠问题提出异议，这也说明宏轩公司依约履行了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但后来随着姚胜英等承租人生产经营进行，生产规模的扩大、用电量的增加，原有的电路可能就无法满足生产经营所需，在此情况下，改造建设配电室就成为必然选择。双方签订的合同虽然约定了宏轩公司有保证姚胜英所用电路可靠的义务，但该义务是在姚胜英对原配电室及电路认可的前提下由宏轩公司作出，合同并未对原有电路前期可靠后来不能满足承租人经营所需而进行电路改造建设所产生的费用如何承担进行约定。综合姚胜英租赁涉案土地的用途以及生产规模扩大的需要、宏轩公司具有保证姚胜英所用电路可靠的合同义务等因素，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对配电室改造建设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双方合理分担，一审法院酌定由姚胜英、宏轩公司分别负担50%的配套设施费用，故应由宏轩公司返还配套设施费用32646.5元（65293元×50%）。姚胜英要求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向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宏轩公司以及两郑荣花、王翠对此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姚胜英主张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存在合伙经营关系证据不足，其据此要求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向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宏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姚胜英租金514080元；二、宏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姚胜英应返还租金的利息损失（利息以17136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7136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7136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利息对截止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部分，由宏轩公司承担50%；对本案判决生效之次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的部分，由宏轩公司承担。）；三、宏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姚胜英配套设施费用32646.5元；四、驳回姚胜英对郑荣花、王翠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85元，减半收取计5142.5元，姚胜英负担533元，宏轩公司负担460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中，姚胜英提交以下3组证据：第1组：1.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以证明2019年9月，宏轩公司为索要租金再次给姚胜英等的企业断电，扰乱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朱元俊作为企业代表投诉，才解决供电问题。自2016年起，宏轩公司每次到姚胜英处索要租金，都采取断电的方式，姚胜英迫于无奈下多支付6年租金，姚胜英对多支付6年的租金并无过错，不应当对应返还租金的利息承担责任。宏轩公司认为该证据是案外人反映的信访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2组：2-1.支出明细一份，以证明朱元俊等四户共垫付190548元，该费用应该有宏轩公司来负担；2-2.发票一份，代码237011001154，证明2011年2月23日支出配电室工程费8万元；2-3．收到条一份，证明2010年11月12日王兴远收到电楼子工程款贰万元；2-4．收到条一份，证明2011年1月25日王兴远收到配电室工程款壹万柒仟元；2-5．收款收据一份，编号为0703693，以证明2010年12月20日购买了配电室变压器；2-6．零售单一份，证明2010年12月20日购买了紫铜排。该组证据以证明2010年6月份姚胜英开始进行厂房建设时，发现涉案土地并没有宏轩公司所承诺的配电室，郑荣花向朱元俊（承租宏轩公司土地的其他租户）承诺，由朱元俊先行垫付配电室的建设费用，因此，朱元俊在2010年开始建设配电室，购买紫铜排、变压器等供电设备。经朱元俊多次找宏轩公司索要配电室等费用，2013年郑荣花让姚胜英等三家企业先行垫付给朱元俊，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宏轩公司履行了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但后来因原有电路无法满足生产经营所需而改造配电室，且宏轩公司并未履行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配电设施费用应由其承担。宏轩公司认为第2组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证据2-2的付款人系案外人，王兴远的其身份没有证据证明，其未出庭作证，故不应采信该组证据。第3组：疫情期间消毒的照片一张，证明郑荣花作为李家寺村妇联主席，系李家寺村工作人员，结合宏轩公司要求将租金支付至郑荣花、王翠的账户时所述的其与郑荣花、王翠系合伙关系，能够证明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关系，而不是宏轩公司员工。宏轩公司认为该照片是复印件，从上面看不出有郑荣花，即便郑荣花是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法律也并没有禁止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兼职。本院经审查，上述据1是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2组证据系证明配套设施费，而一审判决已对该项费用予以确认，双方对此亦无上诉,对该组证据不予审查；证据3系复印件，但与双方关于郑荣花系村委会工作人员的陈述相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姚胜英与宏轩公司之间的土地转让协议部分无效，则姚胜英依协议预交的该无效部分租金对应的利息，属于合同一方因合同无效造成的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姚胜英与宏轩公司签订合同，又主动以所签合同违反法定期限部分无效，则其身对该合部分无效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双方对上述利息损失各承担50%的责任，未超出一审法院裁量权范围。姚胜英以涉案土地交付时没有配电室为由，主张宏轩公司未履行约定的“保障电路可靠”的义务，宏轩公司以该时涉案土地上已有配电室为由抗辩已履行上述义务，说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是以土地交付时已具有配电室作为为履行上述义务的标准。根据宏轩公司与刘七沟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宏轩公司从村委会承租涉案土地时，涉案土地上已有400KW变电室。宏轩公司将所承租的上述土地又能出租给姚胜英及双方交付土地时，姚胜英对配电室事项未提异议，且其在一审时陈述其于2013年发现配电室不符合生产要求，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2010年交付土地时涉案土地上有配电室，并无不当。姚胜英二审证据目录中的“2010年6月份上诉人承租土地后，开始进行厂房建设时，发现涉案土地并没有被上诉人所承诺的配电室”的内容,与其在一审时关于其于2013年时发现配电室不符合约定的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涉案土地交付时已有配电室,一审法院认为此时宏轩公司已履行“保障电路可靠”的义务，与双方签订合同时确定的履行上述义务的标准相符。姚胜英以宏轩公司交付涉案土地时未履行“保障电路可靠”的义务为由要求其全部承担电路改造费用，理由不充分。同时，双方在合同中未对之后生产经营发展所需电路保障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双分别负担50%,未超出其裁量权范围。姚胜英主张郑荣花、王翠系宏轩公司的合伙人，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姚胜英陈述宏轩公司曾认可郑荣花、王翠为合伙人，但未提交相应证据。判断是否合伙人的核心标准为是否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姚胜英以郑荣花、王翠收取宏轩公司的租金、郑荣花是村委工作人员，而认为郑荣花为宏轩公司的合伙人，与上述标准不符，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姚胜英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988元，由姚胜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赵 雯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刘丹丹书 记 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