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04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振，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被告人龚振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于2019年4月8日被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龚振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8月2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洋，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留峰，男，1965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市和玄羊绒服饰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人李留峰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李留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根宝，安徽大友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振、李留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振及辩护人王洋、被告人李留峰及辩护人杨根宝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龚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金额5%到5.4%比例手续费的方式，通过温文礼（另案处理）控制的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洁公司）和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为浙江及广东的购票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7份，税额人民币2741431.48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如下：（1）2015年12月23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深圳市丽港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港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417735.03元。（2）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深圳市佳茂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茂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抵扣增值税税额827042.68元。（3）2016年2月24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祥和公司虚开至深圳市瑞旺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旺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抵扣增值税税额222171.16元。（4）2015年10月25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诸暨市三福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福袜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抵扣增值税税额384984.58元。（5）2016年2月25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三福袜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抵扣增值税税额300408.92元。（6）2015年10月24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祥和公司虚开至诸暨市思宏针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抵扣增值税税额83343.59元。（7）2015年6月24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诸暨市五泄斌丽针织厂（以下简称五泄斌丽）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抵扣增值税税额05745.52元。 2.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2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李留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温文礼从祥和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抵扣增值税税额1122941.52元。 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龚振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龚振、李留峰，并出示、宣读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深圳市国家税务信息中心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等，证人龚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龚振、李留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留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振、李留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龚振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留峰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龚振、李留峰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龚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同时辩称龚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龚振曾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定罪判刑，其中涉及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与本案中指控的两家公司相同，龚振的犯罪数额已经在先前判决中处理，不宜再重复计算；龚振在本案中违法所得较少，且系法律观念淡薄，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龚振从轻处罚，并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被告人李留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同时辩称李留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李留峰自愿认罪认罚；李留峰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李留峰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龚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金额5%到5.4%比例手续费的方式，通过温文礼（另案处理）控制的呈洁公司和祥和公司为浙江及广东的购票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7份，税额2741431.48元，具体如下： 1、2015年12月23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丽港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金额2457264.97元，抵扣增值税税额417735.03元。 2、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佳茂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票面金额4864957.32元，抵扣增值税税额827042.68元。 3、2016年2月24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祥和公司虚开至瑞旺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票面金额1306888.86元，抵扣增值税税额222171.16元。 4、2015年10月25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三福袜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面金额2264615.42元，抵扣增值税税额384984.58元。 5、2016年2月25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三福袜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票面金额1767111.1元，抵扣增值税税额300408.92元。 6、2015年10月24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祥和公司虚开至思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面金额490256.41元，抵扣增值税税额83343.59元。 7、2015年6月24日，温文礼通过被告人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虚开至五泄斌丽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2974974.48元，抵扣增值税税额505745.52元。 二、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2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李留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温文礼从祥和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票面金额7728480.02元，抵扣增值税税额1122941.52元。 综上，被告人龚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增值税税额共计2741431.48元，非法获利806303.42元。被告人李留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增值税税额并非法获利共计1122941.52元。 另查明：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龚振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投案。2019年5月29日，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龚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与原判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龚振的违法所得九万零六百九十四元予以追缴。其中龚振于2018年12月7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李留峰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1月25日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终审判决。其中李留峰于2017年5月16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被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经检察院批准并执行逮捕，同年10月15日，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再查明：2019年6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合庆派出所对被告人李留峰制作询问笔录，其中公安机关询问今天为何来派出所，李留峰回答2019年6月18日9时许，民警通知李留峰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李留峰就自行来到派出所。再问是否知道自己已经被上网追逃了，李留峰回答一开始不清楚，来到派出所后，民警告诉李留峰是被安徽警方追逃了，是因为和安徽的一家公司的发票出问题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4日，公安机关接报案称，上海和玄羊绒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玄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祥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同日，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龚振、李留峰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前哨路160号门口将被告人李留峰抓获。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龚振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并交待了其犯罪事实。 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李留峰被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6月20日移交安徽警方带走。 5、（2019）皖18刑终122号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5月29日，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龚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与原判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龚振的违法所得九万零六百九十四元予以追缴。其中，龚振于2018年12月7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6、（2017）苏1322刑初256号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龚振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其中，龚振于2016年8月13日被沐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沐阳县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7、（2018）苏0830刑初571号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苏08刑终328号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留峰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1月25日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终审判决。其中，李留峰于2017年5月16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被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经检察院批准并执行逮捕，同年10月15日，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8、呈洁公司、祥和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开票信息等，证实2015年5月4日，呈洁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温文礼，经营范围棉布、棉纱等；2015年8月19日，祥和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吴志成，经营范围棉布、棉纱等。 9、蚌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涉税违法犯罪线索的情况报告、取得安徽省企业开具的发票清单、发票清单，证实2018年5月28日，蚌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呈洁公司、祥和公司涉税违法犯罪线索进行初步调查，并报请公安机关经侦部分提前介入，以及核查了呈洁公司、祥和公司取得安徽省企业开具的发票具体清单，呈洁公司、祥和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明细情况。 10、呈洁公司对应丽港海、佳茂阳公司资金回流路线、呈洁公司法人账号收支明细、陈坤鹏个人账户明细信息、龚振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证实呈洁公司与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资金回流路线以及相关银行流水。 11、祥和公司对应瑞旺盛公司资金回流路线、祥和公司法人账号收支明细、陈坤鹏个人账户明细信息、龚振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证实祥和公司对应瑞旺盛公司资金回流路线以及相关银行流水。 12、呈洁公司、祥和公司、龚振、温文礼、李留峰、徐忠生、王广英、潘申勇、吴述来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上述银行账户之间的交易往来情况。①龚振的徽商银行账户20×××81在2012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龚振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在2013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6228****6076在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6228****8479在2015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②李留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李留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在2011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③徐忠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侦查卷P680-764），证实徐忠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2在2012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④王广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王广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在2010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⑤潘申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潘申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9在2012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⑥吴述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吴述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5在2012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⑦权循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权循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在2013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⑧邓芳芳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邓芳芳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5在2012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⑨蒯正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蒯正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6在2007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6228****9872在2015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 13、呈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表，证实①2015年12月23日呈洁公司虚开至丽港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57264.97，税额417735.03，价税合计2875000.00元，货物名称均为棉纱。②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呈洁公司虚开至佳茂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864957.32元，税额827042.68元，价税合计5692000.00元，货物名称均为棉纱。③2015年10月25日三福袜业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共计2649599.98元。④2015年6月24日五泄斌丽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共计3480720.02元。 14、祥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表，证实①2015年9月21日至12月23日和玄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价税合计共计7728480.02元。②2015年10月24日思宏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共计573600元。③2016年2月25日诸暨三福袜业有限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共计2067520.02元。④2016年2月24日瑞旺盛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306889，税额222171.16，价税合计1529060元，货物名称均为棉纱。 15、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关于温文礼、龚振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认证抵扣情况说明、增值税发票查询信息，证实根据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调查，呈洁公司、祥和公司开具给浙江诸暨市、江西共青城市、上海市相关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8份，抵扣税款：4971941.23元。其中，在龚振介绍下，温文礼从呈洁公司及祥和公司虚开至三福袜业、思宏公司、五泄斌丽的增值税抵扣税款为1274482.61元。温文礼从祥和公司虚开至和玄公司的增值税抵扣税款1122941.52元。 16、深圳市国家税务信息中心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证实祥和公司虚开至瑞旺盛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4张，金额总计1214444.4元，抵扣税款222171.16元。呈洁公司虚开至佳茂阳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0张，金额总计4864957.32元，抵扣税款827042.68元。呈洁公司虚开至丽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5张，金额总计2457264.97元，抵扣税款417735.03元。根据深圳市国家税务局信息中心提供数据显示，上述三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为1466948.87元。 17、和玄公司转账至祥和公司的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和玄公司共向祥和公司转账762.341万元。调取祥和公司农行对公1950****7330账户显示，该账户开户于2015年8月27日，于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收到和玄公司资金8648410元，祥和公司在收到上述资金后全部转到温文礼个人农行62×××77账户，祥和公司在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转至温文礼上述个人农行账户11175530元；调取温文礼个人农行账户显示，温文礼在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转至李留峰个人农行62×××71账户9486660元，温文礼在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7月28日转至李留峰个人账户14088660元。 18、祥和公司开票至和玄公司情况与凭证、认证结果清单，证实自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12月23日，祥和公司共向和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 19、关于温文礼、龚振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认证抵扣情况说明、税款认证说明，证实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说明，祥和公司开往和玄公司67份发票，抵扣税款1122941.52元。 20、运输发票抵扣情况查询说明，证实2019年7月8日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经税务电子底账系统查询，未查询到祥和公司、呈洁公司有相关交通运输发票抵扣进项税信息。 21、蔡某辨认龚振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辨认人蔡某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卖给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即被告人龚振。 2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温文礼是龚某媳妇的侄女婿，龚某不知道温文礼做什么工作。龚某经营太和县顺发纺织有限公司，主要加工棉纱。该公司与温文礼没有业务往来。 2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向龚振等人购买过增值税发票。2015年底，蔡某开始从龚振处购买少量发票，金额约几百万元，具体哪些公司的记不清。对侦查机关出示的2015年12月份呈洁公司向丽港海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2份及明细；2016年1、2月份呈洁公司向佳茂阳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50份及明细予以认可，系蔡某从呈洁公司购买的发票明细。蔡某通过上述两家公司对公账户向呈洁公司对公账户多次转账都是购买发票所进行的走账及对方的回款。对侦查机关出示的2016年2月份祥和公司向瑞旺盛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4份及明细、银行流水予以认可，系蔡某从祥和公司购买发票的发票明细及走账和对方回款。龚振在回款时应该把买票点钱总额直接扣除。 2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经营五泄斌丽。2015年上半年，朱某通过朋友知道呈洁公司可以虚开增值税发票，后与该公司取得联系。对方答应以发票金额的五个点将发票卖给朱某。因为公司和对方之间没有实物交易，如果资金流转的话很容易被税务机关查到，所以两家公司之间资金就来回流转了一下，这样税务机关就查不到了。具体资金流转由对方操作，之后将增值税发票快递到五泄斌丽。朱某再将发票交给会计事务所，再由他们交给国税抵扣。总共购买了30份发票，抵扣税额有505745.52元。 2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和李留峰是夫妻关系。和玄公司于2013年注册成立，李留峰是公司实际老板，公司的里里外外签订单、谈业务、财务等都是李留峰负责。李某不认识温文礼、龚振，但李留峰认识温文礼。李某不知道李留峰和温文礼之间有无业务往来，也不知道温文礼与祥和公司是什么关系。李留峰从祥和公司购买原料，走的物流，原料来了，李留峰安排卸货，放在仓库后安排生产，李留峰对原料进行核实重量登记，具体登记内容不知道。祥和公司、和玄公司的发票、付款凭证能够保存这些都是在会计那里。采购原料的订单合同，物流单据，原料的入库出库等登记的凭证单据都被搬家没有了。李某能提供和玄公司与祥和公司的付款凭证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不知道。发票已经到税务机关抵扣了。上述付款凭证是李留峰办理的。 26、同案犯温文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温文礼与龚振是的表姐夫。（1）温文礼通过龚振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和祥和公司向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瑞旺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温文礼获得5个点的费用，龚振再加上相应的点数卖出，发票开的全是棉纱。其中2015年12月23日丽港海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300158.80元；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佳茂阳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5691999.98元；2016年2月24日瑞旺盛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639560.02元。上述三家公司资金结算均由龚振操作，应该是对方将款项打过来，扣掉龚振和温文礼的费用，龚振再把余款打回对方公司。龚振还介绍虚开到诸暨市三家公司，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2015年6月24日五泄斌丽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480720.02元；2015年10月25日三福袜业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2649599.98元；2016年2月25日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共计2067520.02元；2015年10月24日思宏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73600元。上述三家公司资金往来也是一样的。温文礼与对方公司都不认识，是龚振拉来的业务，所以温文礼的网银、公司网银还有公司挂名法人的网银都是在龚振那里，上面六家公司都是龚振来联系，资金他来结算，温文礼只收取相关费用。龚振将开票公司资料和要求通过短消息发来，温文礼再发给会计去开票，开好票之后，温文礼直接给龚振或者邮寄给他。（2）2015年9月21日至12月23日和玄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价税合计7728480.02元，这是按照李留峰要求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温文礼与李留峰在2015年确实有棉纱交易，但那时没有发票，温文礼在蚌埠成立公司后按照李留峰的要求开具上述发票。资金是和玄公司账户转到祥和公司账户，再转到温文礼农行账户，扣除开票费用再打回李留峰农行账户。同时温文礼认可真实的货物交易没有这么多，就是开票数额比真实交易要大，大出30%左右。 27、被告人龚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5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限的情况下，龚振以5.2的税点从温文礼的蚌埠两家公司（呈洁公司、祥和公司）购买棉纱发票80份左右，再以5.4的税点卖给蔡某的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瑞旺盛公司，价税合计在900万左右。其中，2015年12月23日丽港海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300158.80元。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佳茂阳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5691999.98元。2016年2月24日瑞旺盛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639560.02元。上述开票过程都是对方公司将钱款汇至呈洁公司或者祥和公司账户，再转给当时的法人陈坤鹏，陈坤鹏再转给龚振，后龚振再转给蔡某的女儿蔡少华。期间龚振会将税点扣除，或者最后一起结算。龚振将属于温文礼的税点再转给他或者给现金。（2）2015年，龚振认识一个李姓男子，是在诸暨做棉纱生意。经他介绍，三福袜业的老板找龚振开过票；还有五泄斌丽、思宏的老板也找龚振开票。这些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2015年10月25日三福袜业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共计2649599.98元；2016年2月25日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共计2067520.02元。2015年10月24日思宏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73600元。2015年6月24日五泄斌丽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共计3480720.02元。 28、被告人李留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和玄公司于2013年3月份注册成立，李留峰是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左右，李留峰在上海浦东龙阳路纱展上认识温文礼，他在蚌埠有祥和公司，在盱眙还有一个欣茂公司，后双方一起做生意。期间，温文礼向李留峰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一两百万元。温文礼虚开的发票有时候是邮寄的，有时候是亲自送到上海。2015年4月份到2016年2月份，温文礼用欣茂公司给和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0多万，李留峰已经在上海抵扣了，后又补缴税款96万。2015年9月份，和玄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大约有七百七十多万的发票，由温文礼将原料发物流到上海，有时找车辆送至上海仓库，仓库有入库单，费用是公司网银支付货款。温文礼大概虚开了有200万的发票，这些发票已经被李留峰在税务抵扣。多开的发票李留峰付5.5或者6个点费用，资金是公司对公账户打到祥和公司的账户，他扣掉相关费用后将余款打回李留峰个人农行账户尾数6971。对侦查机关出示的11月份票号01010987、01010986、01010982、01010983、01010984、01010981和12月份的01011000、01010999，李留峰只能看出这几张是温文礼虚开的。10月份应该还有3、4张，大概是03077243、03077244、03077245。李留峰还表示可以提供入库手续，转账，还有销售合同等凭证，上述凭证可能在搬家的时候丢掉了。庭审中，被告人李留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关于辩护人提出龚振的犯罪数额已在先前判决中处理，本案具有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2月4日，龚振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沐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其中龚振在2016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此后在12月9日、2017年5月12日分别继续别取保候审。在该起犯罪事实中，龚振居间介绍沐阳县兴源纺织有限公司、沐阳苏盛纺织有限公司向诸暨航路针织有限公司、三福袜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4月8日，龚振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龚振在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被执行逮捕。在该起犯罪事实中，龚振接受佳茂阳公司、瑞旺盛公司等实际控制人蔡某的要求，以安徽绒艺纺织有限四名义向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在案佐证。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龚振以呈洁公司和祥和公司向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瑞旺盛公司、三福袜业、思宏公司、五泄斌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与龚振之前实施的犯罪行为并非同一犯罪事实。综上，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留峰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2019年6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合庆派出所对被告人李留峰制作的询问笔录，其中载明李留峰系经公安民警通知后自行到派出所配合调查。虽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显示李留峰系被抓获归案，但该归案经过内容与询问笔录内容相矛盾，且经与办案民警联系，办案民警称时间太长无法记清如何归案。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宜认定李留峰系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此外，李留峰在侦查阶段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审查起诉阶段、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认定李留峰具有自首情节。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留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龚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留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振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留峰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被判决宣告缓刑以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与原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30年2月15日止。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留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2018）苏0830刑初571号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留峰所宣告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三年与本罪刑罚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龚振的违法所得806303.42元（若温文礼退出违法所得，应在该数额中扣减）、被告人李留峰的违法所得1122941.52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平 审 判 员  殷凌云 人民陪审员  史宗凤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宋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