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02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某，男，1954年9月2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绍伟，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一）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长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赵绍伟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至7月13日中止审理。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林瑞如承包了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罗汉堂村罗汉山庄小区建筑工程，向王某借款35万，用于施工。同年8月份林瑞如因交通事故去世，该工程交由被告人林某某承包，同时约定罗汉山庄小区建筑工程的债权债务都转给林某某，王某35万元债务也转给了林某某。因林某某不偿还欠款，王某与其丈夫李某1将林某某起诉。2015年7月30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就王某与林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下达民事调解书，林某某同意于2015年12月31日前偿还王某本金和利息共计684000元，调解书生效后林某某只在2015年将自己一辆宝马轿车给王某，抵顶5万元债务。2016年5月16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向林某某送达了执行通知书、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告知书、报告财产令、限制高消费令后，林某某未向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报告财产，也未履行义务。2017年9月，林某某从建筑商刘某处转包了承德市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异地移民扶贫小区部分建筑工程，2018年1月，刘某交给林某某10万元现金，用于林某某日常开销，林某某也没有履行给付义务。2018年9月5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对林某某下达司法拘留15日的处罚决定，当天林某某被迫向法院交付10万元欠款，剩余债务（至其被侦查机关刑事拘留）均未履行。为逃避执行，借用张雪春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卡使用，2018年多次转入、转出钱款。另外林某某于2014年承包了承德市双桥区牛圈子沟镇金牛山庄小区1号楼和4号楼的建筑工程，2018年7月份承包了承德县高寺台镇供销社家属楼二期建筑工程。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4、搜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某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认可，并提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某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理由如下：1、2002年8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出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2000年12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拒不执行人民法院调解书的行为是否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答复》（法研[2000]117号），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判决、裁定”不包括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对于拒不执行人民法院调解书的行为，不能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定罪处罚。综上，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某某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0年林瑞如承包了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罗汉堂村罗汉山庄小区建筑工程，向王某借款35万元，用于施工。同年8月份林瑞如因交通事故去世，该工程交由被告人林某某承包，同时约定罗汉山庄小区建筑工程的债权债务由被告人林某某承担，王某35万元债务也由林某某负担。因林某某不偿还欠款，王某将林某某起诉至我院。2015年7月30日我院就王某诉林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双桥民初字第209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约定林某某于2015年12月31日前偿还王某本息共计684000元，调解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后，被告人林某某在2015年将自己的一辆宝马轿车以五万元抵顶给王某，此后再无履行调解书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2016年1月5日，王某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我院于2016年5月16日向林某某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执行决定书、报告财产令、限制高消费令，双方于同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林某某于2016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将（2015）双桥民初字第209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所有金钱给付义务履行完毕。此后，被告人林某某未向我院报告财产，亦未履行债务。 2017年9月，林某某从建筑商刘某处转包了承德市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异地移民扶贫小区部分建筑工程，2018年1月，刘某交给林某某10万元现金，用于林某某日常开销，林某某也没有履行给付义务。2018年9月5日，我院以林某某拒不履行生效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各项金钱给付义务，且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案件在执行过程中与申请执行人王某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情节严重为由，对林某某作出司法拘留15日的处罚决定。当天林某某被迫通过刘某向我院交付10万元执行款，剩余债务至今尚未履行。 另查明，被告人林某某在王某案执行过程中，于2014年承包了承德市双桥区牛圈子沟镇金牛山庄小区1号楼和4号楼的建筑工程。2017年9月从程某处承包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保温大棚工程，期间程某通过其妻弟师某给付林某某设备费8万元、过节费2万元。被告人林某某还于2018年7月份承包了承德县高寺台镇供销社家属楼二期建筑工程。此外，被告人林某某为逃避执行，自2018年至2019年9月使用张雪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信通卡（卡号：62×××06），在此期间该信通卡有多笔转入、转出记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现金存单一张、河北农村信用社信通卡（尾号9306）一张，证实侦查机关扣押林某某现金4000元、农村信用社信通卡一张的事实。 2.书证 （1）接受刘某提交的丰宁异地安置搬迁工程承包协议书（与林某某签订的）一份、该工程账目两张、工程结算凭证30张，证实林某某（于2017年9月22日从刘某处）承包了丰宁异地安置搬迁工程14栋楼房施工工程，工程款30837490元；刘某付给林某某工程款共计31560250元。 （2）（2016）冀0802执20号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 （3）2018年12月6日双桥区法院被执行人林某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情一份。 （4）双桥法院（2015）双桥民初字第2097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实双方达成协议林某某于2015年12月31日前一次偿还王某欠款684000元。 （5）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限制高消费令、双桥法院报告财产令、（2016）冀0802执20号双桥区人民法院执行决定书、送达回证、执行笔录一份、执行和解协议书、恢复执行申请书、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1月5日，王某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我院于2016年5月16日向林某某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执行决定书、报告财产令、限制高消费令，双方于同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林某某于2016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将（2015）双桥民初字第209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所有金钱给付义务履行完毕的事实。 （6）被告人林某某2018年9月5日书写保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林某某保证于2018年10月31日前偿还王某10万元；2018年12月25日前偿还王某20万元，剩余款项于2019年5月31日前偿还。 （7）2018年9月4日，（2016）冀0802执20号双桥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一份，证实我院在执行申请人执行人王某与被执行人林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查明，被执行人林某某拒不履行生效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各项金钱给付义务，且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案件在执行过程中与申请人执行人王某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情节严重。决定对林某某拘留十五日。 （8）2018年12月28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关于被执行人林某某拒执犯罪情况说明。 （9）李某12020年1月13日提供给侦查机关的林某某借条一张，证实2014年5月29日林某某向王某借款698000元的事实。 （10）河北农村信用社信通卡查询明细，证实被告人林某某自2018年至2019年9月使用张雪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信通卡（卡号：62×××06），在此期间该信通卡有多笔转入、转出记录。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系王某的丈夫。2012年11月8日，林某某因建楼工程资金短缺向我妻子王某借了814016.00元钱。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给我们出具的（2015）双桥民初字第2097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是让林某某于2015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王某欠款684000元钱。2018年9月5日，双桥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把林某某叫到法院，并给林某某出示了拘留证，林某某看到后害怕了，就还了100000元钱，并承诺剩下的钱每月分期继续偿还，直到2019年5月30日前还清所有欠款。自从2018年9月5日在法院还了100000元钱后，我再给林某某打电话他就不接了，现在我联系不到林某某了。林某某有能力执行还款计划，林某某在承德市承德县高寺台民商住宅楼承包了建筑工程，此外，林某某在承德市双桥区牛圈子沟金牛山庄、丰宁县大阁镇也承包了建筑工程。 （2）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先后借给林瑞如70万元左右，2010年林瑞如因交通事故去世，林瑞如承包的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罗汉堂村的罗汉山庄小区建筑工程，该工程转交给了林某某，林瑞如的债务也转给了林某某，所以这笔钱算是林某某的债务。2015年我丈夫李某1在双桥区法院起诉了，法院调解林某某偿还其本金684000，2015年底林某某不还欠款，2016年我丈夫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法院强制执行将林某某一宝马车执行给我们，抵顶债务5万元；2018年9月左右，法院对林某某进行拘留，林某某害怕，给我转了10万元，并承诺分三次还清欠款，但一直没有还，人也找不到。林某某有能力还我钱，法院调解之后，他在丰宁县承德县高寺台、承德市双桥区金牛山庄承包了工程。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林某系林某某的儿子。承德市承德县高寺台镇供销社家属楼工程是之前林某某欠了他朋友80万元，林某某的朋友为了让林某某还钱就给他介绍了这个工程。甲方在2018年11月支付了230万元，但是现在这230万元还没到我们手，其中的80万元被甲方直接给帮林某某介绍工程的人了，算是把之前的80万欠款还清了，50万支付给混凝土木工组合工费，100万元交给了承德县劳动局作为农民工预储金，按照工程进度甲方还欠我们670万元。林某某2014年承包了承德市双桥区金牛山庄的两栋楼。大概在2014年、2015年的时候，当时甲方给了600多万，这些钱应该是大部分给工人开工资了，剩下那些是材料款，后来甲方就一直没给钱。林某某在丰宁有工程的事情林某不清楚。 （4）证人程某的证言，承德市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的保温大棚是我于2017年9月份承包的，当时是廊坊三强建筑公司把这个活外包给我的。2017年10月份左右，林某某找我说他想包我这个保温大棚的土建部分，因为当时林某某欠我一些钱（大概有几十万元钱），我想林某某干点活也能给我还钱，于是我就答应了。我两商量每个大棚土建的工钱是22000元钱，一共是33个大棚。因为冬天无法施工，2017年林某某负责的土建项目只干了将近一个月，2018年开春（2018年3月份）后又开始干的，一直到2018年5月份林某某把土建干完后就走了。林某某干土建没挣钱还赔钱了。我分三次一共给了林某某8万元钱的现金，他用这些钱买了两个三马子、两个搅拌机、一个小铲车以及土建用的一些零散工具。因为林某某干土建赔钱了，我只给工人结了工程款，没给林某某结工程款。2018年端午节的时候师某给过林某某2万元钱，这2万元是过节钱。 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和承德市丰宁县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合作，承包了承德市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移民工程的14栋楼。林某某从我手里承包了这个工程。2018年1月份结算完工程后我给了林某某10万元钱现金，这个钱是让他个人用于开销使用,当时林某某妻子在场，也没打条。2018年8月左右林某某被双桥法院带走，林某某让我给他转了10万元钱，我让我妻子给林某某提供的一个账户转了10万元钱，这10万元是林某某转给法院的。 （6）证人师某的证言，我是承德市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副主任。我通过我姐夫程某认识的林某某，因为林某某欠我姐夫钱，所以我帮林某某联系丰宁县异地扶贫搬迁县城集中安置区项目工程的活，还有异地搬迁产业大棚的活。2017年9月份开工的时候，林某某说没有设备，我就出了八万元钱让他买了两个搅拌机，两个三马子，一个小装载机，一个钢筋调直机，这其中两个三马子是我跟林某某一起去买的，我直接把钱就给商家了，剩下的都是林某某自己买的，买完收到货后，林某某拿着条过来我再给他钱。另外就是2018年的端午节，林某某说缺钱用，我说我这也没钱，我就找到于文清借了两万元。借完钱后，当天下着雨，我开车到丰宁县异地扶贫搬迁县城集中安置区项目工程的伙房，把钱给了林某某，当时程某也在场，我们没有打条，他说把这两万元钱给隆化一个包工头开工资用，但后来我问隆化那个包工头，林某某没给他钱。他应该没挣到钱，也就是我给他的两万元钱，另外用八万元买的设备让他弄走了，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 （7）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在承德高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班，平时负责开车，是公司的司机。金牛山庄是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大概在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正昊房地产公司把金牛山庄承包给我们公司的。金牛山庄在承德市双桥区旁边，当时我们公司和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后来又把这个工程转包给了林某某，这个工程实际上是林某某干的，当时我们公司和林某某签订了协议。最开始林某某想自己干，但林某某手里没钱，我们公司也给垫付了很多钱。大概在2014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陆续分五、六笔给过我们公司300万左右的工程款，随后我们公司就把这些工程款转给了林某某。2014年开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林某某陆续从我们公司拿了500万元左右，说是用于给工人发工资，等最后我们公司和林某某结账的时候把这500万再扣出去。大概在2015年左右我们帮林某某给工人结了200万工资，这些钱没经林某某的手，直接给了工人；给林某某的钱加在一起再算上税也得1300万左右，如果林某某不结材料款，我们就得替林某某结材料款，这样的话我们公司基本就不欠林某某的工程款了。林某某今年把我们公司起诉了，工程款没给他结清；我们公司把承德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了，2017年双桥区法院判承德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给我们结清200多万元，剩下的1300万元涉及到林某某的官司，还没出结果。 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是林某某的妻子，承德市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异地移民扶贫小区建筑工程的食堂是林某某和郭某一起承包的。我和林某某给工人发放饭票，工人吃饭按照饭票来算账，最后从工人的工资里扣除工人吃饭的钱。我们没有赚到钱。刘某没给林某某支付过工程款，但2018年1月份的时候，建筑商刘某给过林某某10万元钱。当时快过年了，有一天刘某来找林某某，当时我也在场，刘某手里拿着10万元现金，问林某某：“给工人开支开完了，还有没给的吗？”林某某说：“还差我侄子的工人工资没给呢。”刘某说：“给你10万块钱，过年了你拿着花吧。”随后刘某就把10万元钱给了林某某。林某某用来还我们食堂欠粮店和商店赊的米、面、油的钱了，大概有8万多块钱。剩下的1万多元钱用于给食堂做饭的厨师结算工资了。林某某把这10万块钱给我了，我去还的食堂欠粮店和商店赊的米、面、油的钱和结算厨师的工资款。 4、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我欠李某1媳妇王某的钱，后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调解我需要支付给李某1媳妇王某684000元钱，因为我先后给李某1媳妇王某还了一部分钱，剩余的钱我没有归还，我没有执行法院的调解书，后来我因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了，今天我被抓获了。我认为我没有罪。2010年我们村（平泉县小寺沟镇南三家村）林瑞如在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镇罗汉堂村承包了罗汉山庄小区建筑工程，当时李某1媳妇王某借给了林瑞如35万元，用于施工。2010年8月份林瑞如因交通事故去世了，后来他们家人把这个工程就交给我了，当时约定罗汉山庄小区建筑工程的债权债务都转交给我了，李某1媳妇王某借给林瑞如的35万元钱也就成了我的债务。后来这个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开发商一直不拨款，我自己借钱施工，2015年罗汉山庄这个工程才完工，但是唐山兴盛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德分公司一直没有给我支付工程款，所以这笔钱我也就没有归还给王某。2015年王某委托李某1把我给起诉了，2015年7月份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给我们做的调解书，让我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给王某68万多元，当时我把一辆宝马轿车交付给了王某，抵顶了5万元的欠款。后来我没有再给王某钱，2016年王某申请了强制执行，当时我没钱也没支付给王某钱。2017年我在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承包了异地移民扶贫小区建筑工程，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多次到丰宁找到我让我执行王某的欠款，他们到工地找了我好几次，我因为没钱就没有执行，2018年9月份左右我到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局要对我进行拘留处罚，并给我出具了拘留证，我实在没办法联系的丰宁县承包了异地移民扶贫工程开发商刘某，我让他帮我还王某10万元钱，之后我就没有再履行。2014年我承包了承德市双桥区牛圈子沟镇金牛山庄小区1号楼和4号楼的建筑工程，2017年9月我承包了丰宁县大阁镇樱桃沟村异地移民扶贫小区建筑工程，2018年7月份我承包了承德县高寺台镇供销社家属楼二期建筑工程。上述工程开发商都没有给付我工程款。就是2018年1月份建筑商刘某给过我10万元钱。是我用来结算工程上使用的电表箱子款和工人在工地食堂吃饭，我在粮店、商店赊欠的米、面、油等食品的钱，还有给食堂厨师的工资款。承德县高寺台镇供销社家属楼二期建筑工程还没完工，工程款还没结算。我现在没钱偿还王某。卡号为“62×××06”的银行卡是张雪春的，这张卡是我用的。现在卡里面没有钱，2018年后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开始用的。因为我被起诉的官司太多了，我没法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我名下银行卡有钱就会被法院执行走，2018年我在丰宁工地干活时，张雪春在我们工地给我开车，我就把他的这张银行卡借过来使用。张雪春把卡给我的时候，里面没有钱。有时候我收取的工程押金，还有我借来的钱都往这张卡里面存。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就王某申请执行的案件，向我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令等相关文书，我都收到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邓立靖审判员张南雪人民陪审员张远航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       如       心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