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4刑初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梓雄，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榆树县人，大学文化，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现住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青松，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怀林，男，198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通江县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现住成都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伟，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佳辉，男，199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彭山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现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治平，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梓雄、杨怀林、张佳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齐梓雄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怀林的辩护人对指控的部分事实及影响量刑的重要情节持有异议，本院遂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林、助理马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梓雄及其辩护人卢青松、被告人杨怀林及其辩护人赵伟、被告人张佳辉及其辩护人黄治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梓雄系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为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软件平台，齐梓雄被该公司派驻到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驻地运维。2018年10月以来，齐梓雄为谋取个人利益，利用自己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一体化平台维护高级管理员的身份，窃取了该平台上的工商注册信息（信息内容包含：姓名、电话、公司名称、所在区域等），以每条0.3元-1元的价格或者以包月的形式出售给他人。经查，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齐梓雄将上述信息卖给被告人杨怀林约10万条，获利5.4万元；以包月的形式卖信息给李运长（另处）约1万条，获利0.47万元；此外，齐梓雄还向微信昵称“四川云南”“放纵、无悔”等人出售上述信息，获利9万余元。 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杨怀林通过QQ以交换、购买或直接在网络上下载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254万余条，并将从被告人齐梓雄处获得的10万余条信息使用后再次用于出售。其中，2019年3月以来，杨怀林将上述从齐梓雄处购买到的10万余条信息中的2.2145万条以0.2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佳辉。杨怀林自己供述，通过倒卖从齐梓雄处购买到的信息一共获利0.5万余元，用于自己代理商标注册获利为0.4万元。 被告人张佳辉因工作需要，在网上购买有关客户个人信息以联系业务，同时也将买到的信息再次倒卖赚取差价。其中，除上述从被告人杨怀林处购买的2.2145万条信息外，从2018年9月17日至11月8日，张佳辉以730元的价格卖了3592条信息给杨怀林；同时张佳辉又将从杨怀林处购买买到的信息以638元的价格卖了2128条给王某；以300元的价格卖了600余条信息给张某；以600元的价格卖了1600余条信息给谷某。张佳辉供述总共购买了3万余信息，卖了1万余条左右，获利1万余元。 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齐梓雄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明知公安机关系向其上述犯罪事实，齐梓雄未逃离，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外，被告人杨怀林已退缴0.5万元，被告人张佳辉已退缴赃款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梓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职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怀林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佳辉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梓雄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杨怀林、张佳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三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齐梓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相应罚金；判处被告人杨怀林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相应罚金；判处被告人张佳辉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相应罚金。 被告人齐梓雄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自己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且获利没有15万元。其辩护人卢青松对指控被告人齐梓雄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齐梓雄具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退清赃款、真诚悔罪等法定和酌定情节，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怀林、张佳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赵伟对指控杨怀林的罪名、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杨怀林非法获取的信息仅有10万条，其余244万余条不是非法获取，且被告人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退清违法所得、悔罪表现好等法定和酌定情节，可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治平对指控张佳辉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张佳辉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退清违法所得、悔罪表现好等法定和酌定情节，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齐梓雄系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为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软件平台，齐梓雄被该公司派驻到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从事平台运维。2018年10月以来，齐梓雄为谋取个人利益，利用自己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一体化平台维护高级管理员的身份，窃取了该平台上的工商注册信息（信息内容包含：姓名、电话、公司名称、所在区域等），以每条0.3元-1元的价格或者以包月的形式出售给他人。经查，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齐梓雄将上述信息卖给被告人杨怀林约10万条，获利5.4万元；以包月的形式卖信息给李运长（另处）约1万条，获利0.47万元；此外，齐梓雄还向微信昵称“四川云南”、“放纵、无悔”、“云南知识产权”等人出售上述信息，获利9万余元。获利累计达15万元。 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杨怀林通过QQ以交换、购买或直接在网络上下载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254万余条，并将从被告人齐梓雄处获得的10万余条信息使用后再次用于出售。其中，2019年3月以来，杨怀林将上述从齐梓雄处购买到的10万余条信息中的2.2145万条以0.2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佳辉。杨怀林自己供述，通过倒卖从齐梓雄处购买到的信息一共获利0.5万余元，用于自己代理商标注册获利为0.4万元。 被告人张佳辉因工作需要，在网上购买有关客户个人信息以联系业务，同时也将买到的信息再次倒卖赚取差价。其中，除上述从被告人杨怀林处购买的2.2145万条信息外，从2018年9月17日至11月8日，张佳辉以730元的价格卖了3592条信息给杨怀林；同上张佳辉又将从杨怀林处购买买到的信息以638元的价格卖了2128条给王某；以300元的价格卖了600余条信息给张某；以600元的价格卖了1600余条信息给谷某。张佳辉供述总共购买了3万余信息，卖了1万余条左右，获利1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齐梓雄已退缴赃款15万元。被告人杨怀林已退缴赃款0.5万元，被告人张佳辉已退缴赃款1万元。案发后，公安民警进行搜查时扣押了被告人齐梓雄使用的手机2部，微软电脑1台，金色U盘1个；杨怀林使用的手机1部，华为电脑1台，U盘1个，银行卡5张；张佳辉使用的电脑主机2台，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且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的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ＱＱ聊天交易记录及发送文件图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记录表、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现场搜查及扣押物品照片、提取手机登录微信及ＱＱ相关记录照片、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列表、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谷某、张某、王某的证言、同案人李运长的供述、被告人齐梓雄、杨怀林、张佳辉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齐梓雄辩解自己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且获利没有15万元。经查，有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登记表、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劳动合同及聘任协议、证人聂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齐梓雄的供述印证出被告人齐梓雄利用自己在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一体化软件平台任高级管理员的职务之便获取该平台内的公民个人信息。且有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与被告人齐梓雄的供述印证出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予以出售获利15万元。而被告人齐梓雄的辩解，无相应证据印证。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梓雄、杨怀林、张佳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分别为17万余条、254万余条、3万余条，分别获利15万元、5000元、1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据此，本案被告人齐梓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7万余条，非法获利15万元，被告人杨怀林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4万余条，且将其中的10万条用于出售获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佳辉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万余条，属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齐梓雄将自己在履行软件平台高级管理员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齐梓雄的辩护人所作被告人齐梓雄具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退清违法所得、真诚悔罪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怀林及其辩护人辩称杨怀林所获公民信息中有244万余条是从相关公开平台下载而来，不是非法获取，不应计入犯罪条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杨怀林没有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法律依据或资格而从相关公开平台大量收集与接受相关公民个人信息，故其获取的244万余条信息应认定为系通过收受方式非法获取。对被告人杨怀林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又据该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本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五万元以上的；（二）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杨怀林为合法经营通过收受方式获取244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后，无相应证据证明其具有上述三种情节严重的情形之一，其该行为尚不应评价为犯罪。故对被告人杨怀林及其辩护人所作244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不应计入犯罪条数这一结果，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不计入犯罪条数的原因所作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怀林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张佳辉的辩护人所作被告人杨怀林、张佳辉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退清违法所得、悔罪表现好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与犯罪直接相关的财物，予以没收。为保护公民个人信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七）、（八）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六条、第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梓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怀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佳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三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银行卡、U盘和电脑主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叙永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五、没收被告人齐梓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怀林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和被告人张佳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潘树森 人民陪审员  陈晓东 人民陪审员  王方凤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韩 玮 书 记 员  宋铮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 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本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二）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将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的，定罪量刑标准适用本解释第五条的规定。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