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民终2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春花，女，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梁山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菏泽博捷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青年南路香格里拉13号楼1单元502室。法定代表人：郭玉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强，梁山京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启金，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梁山县。原审被告：济宁顺赢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梁山县杨营镇高庄村。法定代表人：高启金，经理。原审被告：梁山汇通盛世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梁山县杨营镇南小吴村公明路北（梁山火车站）。法定代表人：张心伟，经理。原审第三人：浙**夏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南浔经济开发区向阳西路1588号。法定代表人：张振华，董事长。上诉人高春花、菏泽博捷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捷电梯)因与被上诉人高启金、原审被告济宁顺赢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赢电梯）、梁山汇通盛世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酒店）、原审第三人浙**夏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电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梁山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2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春花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判决高春花承担40070的责任即少判44382.32元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对高春花误工期限认定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3、一审法院对高春花提交的医院缴费凭证3000元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认定。4、对精神赔偿金判决过低，依法应予以改判。5、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博捷电梯、高启金承担。高春花在二审庭审阶段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相应的损失。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让高春花承担40070的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公正判决。高春花是受雇于高启金从事劳务活动，从事的是高启金安排的劳动，利用的是自己的劳动力，获取的是每天150元的工资报酬。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完全按照高启金的安排干活。高春花的人身损害是因电梯厂家将电梯底盘发货错误，高春花根据高启金安排在更换电梯地盘时受到的人身损害，高春花没有任何故意和重大过失，也没有任何过错。根据法律规定，该责任应当由雇主承担责任。一审审理过程中任何一方当事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高春花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行为和故意行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高春花承担40%的责任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至于一审法院认为博捷电梯将电梯安装工程分包给高启金是否合法，与高春花提供劳务受到损害没有任何关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以公正公平审判原则，依法予以改判，作出公正判决。二、一审法院计算高春花误工费违背法律规定，请求依法予以改判。一审法院对高春花误工费计算10天，且按照上一年农民收入标准计算显然错误，违背了法律规定。高春花为高启金提供劳务，每天工资为150元，且高春花受到伤害的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高春花进行定残鉴定时间为2019年3月10日，从受到伤害到定残为180日，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期应为180天，而一审法院计算10天显然违背了法律规定，高春花受伤10天住院期间手术尚未拆线，因被告不给缴纳医疗费在原告垫付3000元医疗费后再也无力缴纳治疗费用，被迫办理出院手续。且高春花受伤是受雇于高启金从事劳务活动时发生的，具有明确的工资标准，故一审法院计算高春花误工费显然违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高春花向法院提交了在住院期间向医院缴费的凭条一张，载明缴费3000元，并明确说明该款是高春花自行缴纳，不包括被告为高春花缴纳医疗费的范围。高启金也没有异议，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显然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四、高春花要求的精神赔偿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3000元欠妥，高春花因该事故造成肝破裂进行修补，脾切除但对脾的作用和功能，一审开庭时高春花以明确了观点，因脾切除将对高春花将来特殊情况出现急需供血和免疫功能下降产生重大影响，对此高春花的精神损害严重，高春花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博捷电梯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832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博捷电梯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春花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1、高启金是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和华夏电梯共同指定的接货人，见双方签订的《电梯买卖合同》第4页第4.2.3项的约定。该约定与博捷电梯没有任何关系。2、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和华夏电梯共同签订的《电梯买卖合同》第15页第4.1.2项约定，施工现场的安全保卫工作由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负责，第16页第4.2.1项约定第三人华夏电梯负责派员前往安装现场，结合华夏电梯与博捷电梯签订的《电扶梯安装合同》第二条双方责任的相关约定和华夏电梯将和博捷电梯没有任何关系的高启金的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安排的现场负责人，并非博捷电梯安排和任命。3、博捷电梯本身就是专业从事电梯安装的企业，有自己的专业安装技术工人和现场管理人员，挣的就是安装费，不可能让没有任何资质的外人高启金担任现场负责人和从事安装。所以，一审判决要求博捷电梯与高启金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高启金是华夏电梯安排的现场负责人和接货人，也是这部电梯买卖的联系人，与博捷电梯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仅凭华夏电梯在安装合同上事先书写了没有姓名只有高启金的电话号码的情节，就认定高启金是我公司的现场负责人所以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仅凭一个没有姓名的华夏电梯写的高启金的电话号码，在一没有证据证明高启金有我公司的指派，二已经认定高启金非我公司的员工的情况下，仍然判决博捷电梯对高春花承担赔偿责任，显然无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要求博捷电梯与高启金共同承担对高春花的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博捷电梯答辩称，高春花二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高启金答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我是博捷电梯的员工，有微信截图可以证明。华夏电梯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首先,在本案中,与答辩人签订《电(扶)梯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是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而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答辩人与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之间是买卖关系,与博捷电梯之间是委托关系,与高春花、高启金间均不存在任何劳动、劳务、雇佣、聘用、帮工关系。据此,答辩人与本案不具有任何法律关系,也不具有任何因果关系,答辩人依法不是本案任何主体,第三人主体不适格。其次,答辩人与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扶)梯买卖合同》第5页第6.6条约定,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甲方(即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下同)应当与乙方(即第三人,下同)或者乙方同意的电梯安装单位签订《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否则由于安装引起的质量和安全责任与乙方无关,并且乙方保留通过诉讼要求甲方赔偿由于甲方自行安装或寻找其他单位安装造成乙方的任何损失和权利。答辩人与博捷电梯签订的《电扶梯安装合同》约定,答辩人委托博捷电梯负责安装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购买的该台电梯,该合同第3页第七条约定了事故风险安全责任,约定由博捷电梯在安装、维保过程中确因乙方在安装、维保过程中引起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其中第7.6条特别约定了乙方的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持证上岗。据此,答辩人对安装电梯过程中的安全责任均不负任何责任。原审法院经过庭审及各方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认定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依法有据如前所述,答辩人与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扶)梯买卖合同》第4页第4.2.3条中可见,收货地址为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火车站对面,接货人是高建国,并不是本案原告及三被告的任何人;答辩人与博捷电梯签订的《电梯安装合同》中约定的电梯项目地址是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也不是原告及三被告的任何地址,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连营,工商注册地址为梁山县杨营镇政府驻地(南小吴村北)。这些收货地址、接货人、安装地址,均系合同相对方提供给答辩人,答辩人只是按合同相对方指定的要求履行合同,并无任何审核义务。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该责任依法是由劳务雇主承担无过错责任的承担责任方式,任何劳务者在劳务过程中因任何原因产生的人身损害均应由劳务雇主承担赔偿责任。而答辩人与本案其他各诉讼人间均不存在买卖、委托、劳动、劳务、雇佣、帮工关系。据此,原审法院判决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依法有据。高春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启金、顺赢电梯、汇通酒店、华夏电梯、博捷电梯赔偿高春花医疗费3959.80元、误工费17600元、护理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043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赔偿金5000元，共计134059.80元；2.诉讼费用由高启金、顺赢电梯、汇通酒店、华夏电梯、博捷电梯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4月8日，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华夏电梯签订电（扶）梯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购买第三人华夏公司SP800/1.0-VVVF有机房乘客电梯一台，总价为850000元，总价含设备、安装、运输。到货地址为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货车站对面、接货人高建国、电话131××××9181。电扶梯设备的安装、维修由第三人华夏电梯负责或第三人华夏电梯书面委托或第三人华夏电梯同意的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应当与第三人华夏电梯或者第三人华夏电梯同意的电梯安装单位签订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否则由于安装引起的质量和安全责任与第三人华夏电梯无关，并且第三人华夏电梯保留通过诉讼要求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赔偿由于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自行安装或寻找其他安装造成第三人华夏电梯的任何损失和权利。同日，第三人华夏电梯与第三人博捷电梯签订电扶梯安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第三人华夏电梯委托第三人博捷电梯对梁山的一台电梯现场勘测、确认符合安装条件、卸货、安装、调试等。项目地址为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设备型号为SP800/1.0-VVVF，安装费15000元。付款方式为提供开工告知单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安装费50%（7500元）、安装完毕，调试完成符合验收标准，经当地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凭本合同全额发票、合格证及相关资料复印件支付安装费50%（7500元）。事故风险安全责任约定第三人博捷电梯在安装、维保过程中确因由第三人在安装、维保过程中引起的安全事故由第三人博捷电梯自行承担，第三人华夏电梯不负任何责任。该合同第四页右下处，第三人博捷电梯印章下方现场负责人后电话为131××××9181。2018年9月10日，第三人华夏电梯按照约定向第三人博捷电梯支付安装费7500元。2019年7月1日，第三人华夏电梯按照约定向第三人博捷电梯支付安装费7500元。高启金组织高春花等在汇通酒店处安装上述电梯时，高春花不慎摔伤，后送至梁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9年3月7日，高春花委托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高春花脾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肝破裂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电（扶）梯买卖合同中接货人高建国即本案被告高启金。电（扶）梯买卖合同中接货人高建国电话131××××9181及电扶梯安装合同中第三人博捷电梯印章下方现场负责人后电话131××××9181与高启金在其送达地址确认书中所留电话一致。又查明，高春花、高启金均没有电梯安装相应资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高春花因伤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赔偿金等如何计算；2.高春花受伤的原因；3.顺赢电梯、高启金、汇通酒店、华夏电梯、博捷电梯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责任如何划分。关于争议焦点1，高春花主张医疗费3959.80元，其中959.8元有门诊病历二份、梁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诊断证明一份、山东省门诊医疗收费票据4张及用药清单一宗为凭，本院依法认定医疗费为959.8元。高春花主张误工费176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依法认定误工费为446.5元（上一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年÷365天/年×住院10天）。高春花主张护理费8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依法认定护理费为446.5元（上一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年÷365天/年×住院10天×1人）。高春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依法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住院10天）。高春花主张交通费5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结合就医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300元。高春花主张伤残赔偿金104300元【上一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年×20年×（30%+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高春花主张鉴定费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高春花主张精神赔偿金5000元，根据伤情，本院依法酌定精神赔偿金3000元。综上，高春花因伤形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赔偿金等共计110955.8元。关于争议焦点2，对于高春花是在安装电梯时摔伤这一事实，本案各方均无异议。高春花及顺赢电梯、高启金均认为高春花是因第三人华夏电梯发错电梯底板致伤，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华夏电梯亦不认可。对于高春花及顺赢电梯、高启金的这一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3，2018年4月8日，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华夏电梯签订电（扶）梯买卖合同，同日，第三人华夏电梯与第三人博捷电梯签订电扶梯安装合同委托第三人博捷电梯安装电梯。电（扶）梯买卖合同约定接货人为高建国即本案高启金。电（扶）梯买卖合同中接货人高建国（即本案被告高启金）电话131××××9181及电扶梯安装合同中第三人博捷电梯印章下方现场负责人后电话131××××9181与高启金在其送达地址确认书中所留电话一致。可以认定高启金为第三人华夏电梯与第三人博捷电梯签订电扶梯安装合同中现场负责人。山东梁山汇通工贸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华夏电梯签订电（扶）梯买卖合同中约定，电扶梯设备的安装、维修由第三人华夏电梯负责或第三人华夏电梯书面委托或第三人华夏电梯同意的有资质的单位进行。第三人华夏电梯与第三人博捷电梯签订电扶梯安装合同委托第三人博捷电梯安装电梯，该合同同时约定事故风险安全责任约定第三人博捷电梯在安装、维保过程中，确因由第三人在安装、维保过程中引起的安全事故，由第三人博捷电梯自行承担，第三人华夏电梯不负任何责任。高启金主张其系第三人博捷电梯员工，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第三人博捷电梯亦不认可，对于高启金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第三人博捷电梯受第三人华夏电梯委托安装电梯，并在电扶梯安装合同中将不具电梯安装资质的高启金的电话留作现场负责人电话。高启金组织不具安装资质的高春花等安装电梯，在电梯安装过程中，高春花受伤。第三人博捷电梯、高启金及高春花对该事故的发生均有责任。结合本案，本院以高春花承担事故责任的40%、高启金、第三人博捷电梯连带承担事故责任的60%为宜。高启金主张其已为高春花垫付医疗费200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高春花亦不认可，对于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高春花要求汇通酒店、顺赢电梯、华夏电梯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高启金、第三人博捷电梯应当连带赔偿高春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赔偿金等共计66573.48元（110955.80元×60%）。高春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高启金、博捷电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高春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赔偿金等共计66573.48元；二、驳回高春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对于受害人高春花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2020年3月12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对于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对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该意见的标准。因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尚未审理完结，根据该意见精神，对于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的数额，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梁山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2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梁山县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高春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10元，予以退回；上诉人菏泽博捷电梯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64元，予以退回。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洪亮书记员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