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行赔再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小香等61人（名单及基本信息见附件1）。诉讼代表人王小香，女，汉族，1955年1月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55号。诉讼代表人马玉福，男，汉族，1950年12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邹伙发，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东风路16号。法定代表人魏东，该区政府区长。委托代理人王广敏，该区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杜百育，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王小香等61人、再审申请人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金水区政府）因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行赔终24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行赔申595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马喜梅、马润发、马金昌去世。马喜梅的儿子芦风义作为继承人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其为再审申请人；马喜梅的女儿卢忠玲作为继承人及其孙子芦全作为代位继承人书面声明不参加诉讼，本院不再追加其两人为当事人。马润发的妻子宋新花作为继承人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其为再审申请人；马润发的子女马永庆、马永梅、马梨梅、马艳梅等作为继承人书面声明不参加诉讼，本院不再追加其四人为当事人。马金昌的妻子方志菁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其为再审申请人；马金昌的子女马湘豫、马利霞、马利娜书面申明不参加诉讼，本院不再追加其三人为当事人。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小香等61人的诉讼代表人王小香、马玉福及其委托代理人邹伙发，再审申请人金水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广敏、杜百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小香等61人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将非法出让给开祥公司的土地中涉及61人63户原告宅基地，道路、绿化带、广场等公用设施用地恢复原状，并予返还；2.若无法按原址返还，则向各户原告赔偿同等位置、同等面积，足以容纳63户建房和建造公用设施的土地，并为各户办理合法土地、规划、施工等手续；3.依据生效判决，立即采取措施，责令开祥公司停止在尚未建房土地上的一切施工行为；4.参照同区位别墅的市场价值向各户原告支付房屋被拆除损失（具体计算公式为：同区位别墅市场价值×被拆除房屋建筑面积）；5.参照同区位市场租金标准向各户原告支付自2006年9月至付清之日止的租金损失（同区位市场租金标准40元/平方米/月×各户原告被强拆建筑面积×期限）；6.向各户原告支付自2006年9月以来的维权费用；7.向各被强拆户赔偿房屋装饰装修损失，生活生产设施损失，绿化果木损失，屋内家电等物品损失；8.向各户原告赔偿房屋重建后，周边道路、设施、绿化等公用设施所需的一切费用；9.依法将在十二里屯村集体土地上组织、领导、实施强制拆除房屋，及在违法将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并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负有领导和直接责任的人员移送省、市、区纪委和检察院，追究其滥用职权的行政和刑事责任。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王小香等61人放弃对第七项诉讼请求中的生活生产设施损失、绿化果木损失、屋内家电等物品损失的赔偿请求。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事实：王小香等61人系金水区东风路办事处十二里屯村（以下简称十二里屯村）村民。村民曾持有统一宅基地使用证，后因修建东风路，村民从原址迁建至涉案地块，全村未再发统一宅基地使用证，王小香等61人中除两户外均办理了建筑许可证（盖的是金水区建设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专用章），建筑面积不一。1994年，王小香等61人各自在涉案土地上建造了统一规划、统一风格的二层楼房。2004年郑州市人民政府将十二里屯村列入城中村改造计划项目范围。2004年6月30日，十二里屯村委会与开发商草签了合作改造协议，2006年8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金水区政府是该协议的见证方。在村委与开发商协商改造事宜期间，为确保十二里屯城中村改造项目的顺利进行，2006年3月31日，金水区政府经研究决定成立十二里屯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2006年8月20日，指挥部作出《十二里屯村拆迁改造实施方案》，同日，十二里屯村召开由两委成员、村支部全体成员和全体村民代表参加的“十二里屯村改造工作会议”，会议分别作出党员大会决议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一致同意对十二里屯村进行整体改造及改造项目实施方案。2006年9月7日，该项目指挥部发布拆迁公告，十二里屯村和拆迁公司签订合同，由拆迁公司具体实施拆除工作。9月11日开始组织拆除房屋，拆迁公告规定的是签一户拆一户，2006年9月份，涉案61人中有15人签订补偿协议，从10月至12月份先后又有30人签订补偿协议，补偿协议另外一方为十二里屯村委会，协议的见证方是金水区政府。在拆除过程中，任小枝、王小美、王春花三人因阻止拆除行动被限制人身自由，其中任小枝被判处刑事处罚，王小美、王春花被另案处理。上述补偿协议，村民一方是先签订协议再拆除房子还是先拆除房子后又补签的协议，由于王小香等61人拒绝分案并要求尽快裁判，具体户数无法核实。2007年郑州市人民政府为十二里屯村委会确权颁发了郑国用（2007）第02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郑州市人民政府将涉案土地作为建设用地收回，同时注销了郑国用（2007）第02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12月，郑州市人民政府通过挂牌出让方式将涉案土地出让给河南开祥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祥公司），并为其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部分村民对郑州市人民政府为十二里屯村委会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为开祥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金水区政府的强拆行为分别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11月13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行终字第00152号行政判决，确认金水区政府对王国强等54人房屋实施强制拆迁行为违法。2014年12月1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行终字第00165号行政判决，确认郑州市人民政府为十二里屯村委会颁发郑国用（2007）第02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2014年12月1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行终字第00155号行政判决，确认郑州市人民政府为开祥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并要求郑州市人民政府对其违法行为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2015年5月8日，王小香等61人依据上述生效行政判决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诉请金水区政府对其九项赔偿请求予以赔偿。同时，王小香等61人亦提起对郑州市人民政府的赔偿诉讼，和本案的赔偿请求一致。2016年2月17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郑行初字第500号行政赔偿判决，判决赔偿王小香等61人相应损失。该判决送达后，双方均提出上诉。2016年10月2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行终字第744号行政赔偿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另查明：王小香、张留安、马润发、王春安、王张群、王建华、马润儒等7人于2007年3月对金水区政府、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十二里屯村委会拆迁违法及行政赔偿一并提起诉讼，该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再审指令审理、提级审理，2016年3月24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相应行政裁定，认定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金水区政府对王国强等54人房屋实施强制拆迁行为违法的生效判决也适用于王小香等7人，在本案中直接解决其赔偿问题更有利于王小香等7人，遂驳回了7人的起诉。一审再查明：王小香等61人所在村绝大部分土地已经改造建成，开祥公司开发的安置房及其他商品房已交付使用，王小香等61人所在村360多户村民多数已获安置并入住，王小香等61人中部分人领取安置费或已入住，部分人拒绝领取安置补偿费用并拒绝选房，拒绝入住。在开庭准备阶段，一审法院向王小香等61人释明分案诉讼，王小香等61人拒绝分案；在诉讼过程中，王小香等61人放弃对第七项诉讼请求中的生活生产设施损失、绿化果木损失、屋内家电等物品损失的赔偿请求，但拒绝对其房屋等损失情况进行评估。一审法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对行政案件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人民法院依法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诉讼当事人亦应充分尊重法院的裁判权，依法行使自己的诉权。王小香等61人对一审法院要求分案和评估的正当诉讼指引予以拒绝，并两次以聚众信访形式限期裁判，给一审法院准确核实村民补偿协议签订情况、安置情况及合理评估其损失造成障碍，王小香等61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承担相应后果。二、对于未签协议未入住的原告，金水区政府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共同行使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赔偿义务机关。本案金水区政府的强制拆迁行为已被确认违法，其应当承担由此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三、关于未签协议未入住原告赔偿请求的确定。总体上本案涉及的拆迁改造有利于城市品位提升。整体环境的改善有利于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村民所在村区位价值提升，整体对村民、国家、社会有利，从大的方向应该得到肯定。虽然本次的拆迁改造系政府主导，但从证据上看，村委会及绝大多数村民对拆迁改造是认同并同意的，整体的拆迁改造方案代表了绝大多数村民及村委会的意志，村委会作为所有权的代表者行使了所有权人的权利，因此政府在拆迁过程中存在的程序问题，不能简单化按无效行为原则处理对待，同时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亦未将郑州市人民政府及金水区政府的行为当成无效行为对待。故对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需要考虑利益平衡，平衡原告、已获安置但未诉讼的拆迁人及国家、社会的利益，既要体现政府对其违法行为付出的代价，原告受损利益获得补偿，又要兼顾已安置人利益的原则。基于前述考量，一审法院对于相关原告赔偿请求认定如下：关于诉求恢复原状、返还土地问题。因涉案土地已变为国有，生效判决确认郑州市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违法但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未撤销，现在土地使用权属于开祥公司，且原告房屋已经全部拆除，涉案大部分土地上已建成房屋，恢复原状及返还土地已无现实可能性，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诉求赔地问题。涉案土地原属于集体所有，并非原告个人所有，该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关于诉求房屋损失问题。金水区政府的违法强拆行为不仅导致了原告房屋的直接损失，同时还导致了原告居住权利的丧失，该违法强拆行为造成了原告等人居无定所的后果。居住权利是原告的基本权利，应当得到法律保护，原告要求赔偿房屋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照森林半岛别墅价值赔偿，由于原告被拆除房屋的土地性质、造价、结构等与上述别墅存在差异，其提供的证据系互联网打印件，并非权威评估部门发布的有效信息，故其提供的赔偿依据不予采纳。但其房屋赔偿依何标准，原告拒绝评估，一审法院无从参照同地段房屋市场价值赔偿，考虑到原告诉讼多年，政府行为最终被确认违法，原告居住权利受到侵害是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赔偿房屋的损失予以支持。鉴于已建成安置房屋现仍为原告预留，因此金水区政府可参照已安置村民的补偿房屋标准给予赔偿，或金水区政府按原有房屋同等位置、同等面积、相似结构的房屋市场价值上浮20%予以货币赔偿（房屋面积以各原告建房许可证上房屋建筑面积为准，建房许可证房屋建筑面积与原告损失清单不一致的，以原告损失清单主张为准，房屋价值以判决执行时市场价值为准）。关于诉求租金损失问题。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租房的事实，鉴于原告房屋被拆除，需要另行选择居住地是事实，且时至今日尚未有固定居所，因此对该诉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照郑政文（2014）191号文规定的标准给予安置过渡费，该文件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安置标准，不适用本案，由于涉案土地原属于集体土地，应当比照村民过渡费的标准赔偿计至判决执行时止，原告中已领过渡费用给予扣除。关于诉求中装修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对损害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是普遍规则，举证责任倒置属于特殊情形，在特殊情形下，并不必然免除原告的初步举证责任。本案原告主张赔偿装修费用，其应承担初步的举证责任，但原告未提供装修情况证据，仅提供个别原告家照片并不足以证明每户装修价值，且原告拒绝分案、拒绝对房屋进行评估，无从确定各户装修的年限、装修规格，也就无从判定各户装修价值，该诉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等维权损失及其他方面诉求，不属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四、对于已经签订协议或已经入住安置房的原告，视为已经处分了自己的权益，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院作出（2016）豫01行赔初92号行政赔偿判决：一、金水区政府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参照十二里屯村民安置标准赔偿王小香等未签协议未入住原告现有安置房屋，或按照原有房屋同等位置、同等面积、相似结构的房屋市场价值上浮20%予以赔偿（房屋面积以各原告建房许可证上房屋建筑面积为准，建房许可证房屋建筑面积与原告损失清单不一致的，以原告损失清单主张为准，房屋价值以判决执行时市场价值为准）（名单见一审判决附件3）；二、金水区政府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王小香等未签协议未入住原告房屋安置过渡费（过渡费参照十二里屯村民安置过渡费标准赔偿，自2006年11月15日至2009年5月15日，共计5万元，此后翻倍计算每月3334元，计至执行结束），原告中已领安置费用予以扣除（名单见一审判决附件3）；三、驳回未签补偿协议未入住安置房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四、驳回已签协议或已入住安置房原告的诉讼请求（名单见一审判决附件2）。王小香等61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小香等61人一审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二审庭审中，王小香等61人认可其房屋系统一规划、统一风格的二层楼房，房屋面积实际均为270平方米。本院委托北京华源龙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王小香被拆除房屋进行评估，该公司认为王小香房屋已灭失，无法准确判定影响评估价值的因素，未进行评估。本院依职权向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调查有关情况，郑州市房产信息中心出具证明，2017年郑州市建业森林半岛二手住房成交均价为20476元／平方米。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金水区政府是否应当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金水区政府强制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为已经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金水区政府应当对其违法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是，61名上诉人中有45人已经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或已经挑选安置房，对于这部分上诉人是否应当予以赔偿应当根据具体情况分析。对于已经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上诉人，上诉人马金玉的妻子任小枝、上诉人王春花以及上诉人王小美因阻止拆除行动被限制人身自由，后该三家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明显不是基于自由意志进行的权利处分，故金水区政府应当对其违法行为给马金玉、王春花、王小美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马新建虽然没有签订协议但是挑选安置房入住，其他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上诉人也可以按照协议约定实现自己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当视为这部分上诉人已经处分了自己的权益，其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于61名上诉人中既未签订协议也未挑选安置房的王小香等16人，以及马金玉、王春花、王小美共计19人，金水区政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余42名上诉人的赔偿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具体赔偿人员名单及不予赔偿人员名单分别见附件2、附件3。）二、关于王小香等19人的九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全部支持的问题。关于上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涉案土地已经为开祥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虽然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但并未被撤销仍然具有法律效力，开祥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上诉人要求恢复土地原状并返还没有现实可能性，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的是集体土地使用权，并不享有集体土地所有权，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第四项诉讼请求，上诉人的房屋已经被拆除，评估机构未对被拆除房屋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将根据案件情况综合作出认定。因金水区政府强拆行为导致上诉人房屋灭失，上诉人无法举证，故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主张每户均按270平方米计算房屋面积，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的房屋占地原系集体土地，但是已经位于郑州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且上诉人房屋系统一规划、统一风格的二层楼房，上诉人提供的照片显示房屋周边的绿化、道路等条件良好，故上诉人主张按照森林半岛别墅价值赔偿，该主张有一定道理，但上诉人提供的价格系互联网报价，不是权威部门公布的价格，不能作为赔偿依据。根据郑州市房产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2017年建业森林半岛小区二手房的成交均价为20476元／平方米，上诉人被拆房屋与该小区相邻，可以参照该小区二手房成交均价。对上诉人房屋损失的数额，本院适当考虑十二里屯村城中村改造中与本案当事人情况相同的其他村民获得的安置利益情况，参照建业森林半岛小区2017年二手房成交价上浮40%。因此，金水区政府应当赔偿王小香等19人每户房屋损失7739928元，即20476元／平方米×（1+40%）×270平方米。关于上诉人第五项诉讼请求，上诉人房屋被强制拆除后，需要另行解决住房问题，租房损失确实存在，金水区政府应当予以赔偿，一审判决比照其他村民过渡费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适当，但租房损失应当计至本判决作出之日，具体数额为自2006年11月15日至2009年5月15日共计50000元，此后每月3334元计至2018年10月共计380076元。因此，金水区政府应当赔偿王小香等19人每户租房损失430076元，同时，上诉人已经领取的安置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关于上诉人第七项诉讼请求中的房屋装饰装修损失，本院确定房屋损失时参照二手房成交均价，且已考虑装饰装修费用，此项费用不再单独计算。关于上诉人第八项诉讼请求，上诉人要求赔偿房屋重建后，周边道路、设施、绿化等公用设施所需的一切费用，该项诉讼请求以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基础，因上诉人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该项诉讼请求的基础不存在，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第三项、第六项、第九项诉讼请求，即维权费用、责令停止施工行为及移送追究相关人员行政和刑事责任的问题，不属于行政审判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行赔初92号行政赔偿判决；二、金水区政府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王小香等19人每户8170004元（即房屋损失7739928元和租房损失430076元），王小香等19人已领安置费用予以扣除，逾期不履行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王小香等19人名单见附件2）；三、驳回王小香等19人其他赔偿请求（王小香等19人名单见附件2）；四、驳回陈皎英等42人赔偿请求（陈皎英等42人名单见附件3）。王小香等61人申请再审称：（一）王小香等61人要求赔偿均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已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陈皎英等42人不予赔偿错误。涉案拆迁补偿协议系在未依法办理拆迁许可证的情况下形成，吕遂枝等非本人签字，也未授权、追认；申请人本人签字的协议，属逼迫形成，非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拆迁补偿协议从性质和内容分析，均属于无效协议，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申请人要求赔偿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对房屋损失和租房损失的认定过低，未遵循全面赔偿原则。应通过评估公司评估房屋损失数额，原审未评估程序违法，且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过低。过渡费的标准远远低于房屋租金损失，原审将租房损失等同过渡费，并按2006年的过渡费标准赔偿租房损失错误，租房损失应按（2014）191号文件确定的标准计算。（三）原审还存在其他错误。1、申请人要求返还土地使用权有法律依据，应当支持。2、申请人主张的装修损失也应支持。3、误工费等维权损失客观存在，应当支持。综上，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王小香等61人一审诉讼请求。金水区政府辩称：王小香等61人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金水区政府申请再审称：（一）建业森林半岛小区是高档小区，其房屋价格不但包括所受让的国有建设用地的土地价值、房屋建造成本，还包括开发商的品牌价值。被拆除房屋的土地原为集体土地，其造价、结构等均与建业森林半岛小区的房屋存在明显差异。原审以2017年建业森林半岛小区房屋交易价格为基础上浮40%标准认定房屋损失数额，缺乏依据，明显过高。（二）原审判决部分超出王小香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本案王小香等19位申请人中，其中6人起诉时出具的赔偿清单中载明的被拆除房屋面积不足270平方米，原审判令金水区政府对全部人员按270平方米面积进行赔偿错误，部分超出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依法改判金水区政府参照已安置村民的补偿房屋标准给予赔偿或按申请人原房屋同等位置、同等面积、相似结构的房屋市场价值赔偿。王小香等61人辩称：金水区政府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另查明：1、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王国宾于2019年4月17日，张书增、王留柱、荆香娥、王天增（大）、马玉荣、王振平、王国领、卢忠玲于2019年4月24日，王跃增于2019年4月26日，张留安于2019年8月13日，王小美于2020年6月20日，总计12人，均以与金水区政府进行庭外和解为由，提出撤回再审申请。金水区政府于2019年9月2日对王国宾、张留安等2人，于2020年6月24日对张书增、王留柱、荆香娥、王天增（大）、马玉荣、王振平、王国领、卢忠玲、王跃增、王小美等10人，均以庭外和解，已妥善解决相关争议为由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该12人的再审申请。2、十二里屯村城中村改造时其他村民按照统一标准进行安置，其中：一期开祥御龙小区安置房2011年6月建成，每户分房210平方米；二期开祥御龙小区安置房2014年6月建成，每户分房210平方米；2020年1月每户分得紫檀华都小区安置房50平方米（注：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每户分配420平方米安置房，该50平方米不在协议之内），总计每户分得安置房470平方米；过渡费发放至2014年11月15日（标准：2006年11月15日至2009年5月15日30个月，每户5万元；2009年5月16日至2014年11月15日即超过30个月部分双倍计算，每户每月3334元，66个月计220044元，每户总计发放过渡费270044元）。3、再审庭审后，金水区政府及负责协调本案的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均表示，若王小香等61人接受按安置方案分配安置房，则政府除同意按其他安置户标准发放过渡费外，还同意发放2014年11月16日至2018年10月22日即二审判决作出之日期间的过渡费，标准是：二审未判决赔偿的陈皎英等42人，过渡费标准为每户每月每平方16元（每户每月过渡费为：被拆房屋面积270平方米×16元/平方米＝4320元）；二审判决赔偿的王小香等19人，过渡费标准为每户每月每平方30元（每户每月过渡费为：被拆房屋面积270平方米×30元/平方米＝8100元）。4、马金昌于2011年7月19日挑选一期安置房210平方米，于2014年5月24日挑选二期安置房210平方米；马金保于2011年5月19日挑选一期安置房210平方米，于2014年5月24日挑选二期安置房210平方米；马新建于2015年6月27日挑选一、二期安置房420平方米；吕遂枝、王秋莲于2017年6月30日挑选一、二期安置房420平方米；杜金玉于2014年5月24日挑选二期安置房210平方米，于2018年10月27日挑选一期安置房210平方米。5、2018年4月26日，郑州市政府作出郑政〔2018〕28号《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有关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28号文件），文件规定：在临时安置期间，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30元的标准发放给被征收人临时安置费，不足1800元，按照1800元发放。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王国宾等12人问题。王国宾、张留安、张书增、王留柱、荆香娥、王天增（大）、马玉荣、王振平、王国领、卢忠玲、王跃增、王小美等12人与金水区政府相互撤回再审申请，本院已另下裁定处理，故本判决不再涉及。（二）关于陈皎英等33人问题（不含已撤诉的张书增、王留柱、荆香娥、王天增（大）、马玉荣、王振平、王国领、卢忠玲、王跃增等9人）。陈皎英等33人已经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或者已经挑选并入住安置房，对自己的权利已进行了处分，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存在违反本人意志的情形，其相关合法权益可以通过履行协议等方式实现，该处分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原审对其效力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该部分人员的全部赔偿请求本应一并驳回。但本院再审期间，金水区政府表示除同意按该村其他安置户标准给33人每户发放270044元过渡费外（其中：2006年11月15日至2009年5月15日30个月，每户5万元；2009年5月16日至2014年11月15日即超过30个月部分双倍计算，每户每月3334元，66个月计220044元，每户总计发放过渡费270044元），还同意再按每户每月每平方16元的标准向42人发放2014年11月16日至2018年10月22日即二审判决作出之日期间的过渡费。结合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后，33人中大部分一直在外面租房居住，租房损失持续发生等情况，本院对33人主张的过渡费予以部分支持，其中：2006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过渡费与该村其他安置户标准一样，每户总计270044元；2014年1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过渡费标准为每户每月每平方16元，即每户每月4320元（被拆房屋面积270平方米×16元/平方米＝4320元）。2018年4月26日，郑州市人民政府颁布的28号文件规定，“在临时安置期间，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30元的标准发放给被征收人临时安置费”，结合物价上涨及本案实际情况等，2018年5月16日以后的过渡费标准可以调整为每户每月每平方30元，即每户每月8100元（被拆房屋面积270平方米×30元/平方米＝8100元），不应当再按金水区政府允诺的标准发放，发放期限至本判决作出之日止。但33人中已挑选安置房的，其过渡费仅应支付至挑房之日止，其中：马金昌、马金保已在2014年11月15日前挑选一、二期安置房420平方米，故2014年11月16日以后过渡费不应再支付；马新建于2015年6月27日挑选一、二期安置房420平方米，故2014年11月16日以后过渡费应支付至2015年6月27日，每月4320元，总计31968元；吕遂枝、王秋莲于2017年6月30日挑选一、二期安置房420平方米，故2014年11月16日以后的过渡费应支付至2017年6月30日，标准是每户每月4320元，每户总计136080元；杜金玉已在2014年11月15日前挑选二期安置房210平方米，于2018年10月27日挑选一期安置房210平方米，故其过渡费应支付至2018年10月27日，标准是上述标准的一半，即2014年1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每月2160元（4320÷2），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10月27日每月4050元（8100÷2），总计112590元。对33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王小香等16人问题（不含已撤诉的王国宾、张留安、王小美等3人）。金水区政府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违法，由此给当事人造成的损失，金水区政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马金玉的妻子任小枝、王春花因阻止拆除行为被限制人身自由后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原审认为该协议不是基于自由意志进行的权利处分，金水区政府应当对其违法行为给马金玉、王春花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原审关于金水区政府应当对未签订协议也未挑选安置房的王小香等14人以及马金玉、王春花等2人共计16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正确。1、关于房屋损失问题。王小香等16人的房屋损失，应当参照十二里屯村民安置标准赔偿每户现有安置房470平方米，或者按判决执行时该安置房的市场平均价以货币赔偿。具体理由：第一，涉案房屋系统一规划、统一风格的二层楼房，面积均为270平方米左右，原审根据王小香等人的主张，统一按270平方米认定并无不当。第二，总体上看本案涉及的拆迁改造有利于城市品位提升，有利于包括王小香等人在内的所有村民所在村区位价值提升，整体对村民、国家、社会有利。第三，建业森林半岛小区所在的土地系国有土地，该小区系高档小区。被拆除房屋系普通的二层楼房，所在的土地原系集体土地，两者存在明显差异。原审在参照2017年建业森林半岛小区二手房屋交易价20476元/平方米基础上又上浮40%作为涉案房屋损失的赔偿数额缺乏依据，该价格明显高于被拆迁房屋的价格，也高于已安置的村民每户补偿的470平方米安置房的价格。第四，十二里屯共有360多个拆迁户，300多户村民已回迁入住，获得妥善安置，涉案房屋赔偿标准应与已安置村民获得的房屋安置利益保持一致。第五，已建成安置房屋现仍为王小香等人预留。涉案房屋虽然系统一规划、统一风格的二层楼房，但面积只有270平方米左右，参照已安置的村民每户补偿470平方米安置房标准进行赔偿，或者以判决执行时安置房的市场均价进行金钱赔偿，足以填补王小香等人损失。一审判决的实物赔偿方式即安置房赔偿方式适当。但一审判决的货币赔偿方式即按原有房屋同等位置、同等面积、相似结构的房屋市场价值上浮20%予以货币赔偿不妥，因王小香等61人的房屋已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的“原有房屋同等位置、同等面积、相似结构的房屋市场价值”难以确定，且在市场价值基础上再上浮20%也没有依据，故一审判决的货币赔偿方式不妥，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租房损失问题。王小香等16人房屋被强制拆除后，需要另行解决住房问题，租房损失客观存在，金水区政府应当予以赔偿。王小香等16人除未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外，其他情况与陈皎英等33人情况相同，包括被拆房屋的风格、面积和价值，所造成的租房损失也应当是相同的，故对王小香等16人的租房损失赔偿标准即过渡费标准也应当与陈皎英等33人过渡费标准一致，其中：2006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过渡费与该村其他安置户标准一样，每户总计270044元；2014年1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过渡费标准为每户每月4320元；2018年5月16日以后，过渡费标准为每户每月为8100元，期限至本判决作出之日止。故对原审判决的按安置方案发放过渡费的标准进行了部分调整。3、关于其他损失。第一，涉案土地已经为开祥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虽然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但未被撤销，故仍然具有法律效力。开祥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王小香等人要求返还土地使用权没有依据，原审不予支持正确。第二，在确定房屋损失问题时已考虑装修费用，即装修损失已包含在房屋损失之内，故对王小香等人主张的装修费用不予支持。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等规定，国家赔偿仅支持直接的、必然的损失。王小香等人主张的误工费等维权费用不是金水区政府强制拆除行为所必然造成的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原审不予支持正确。综上，王小香等49人（不含已撤诉的王国宾等12人）的再审请求和金水区政府的再审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行赔终244号行政赔偿判决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行赔初92号行政赔偿判决（不含已撤诉的王国宾等12人部分，王国宾等12人名单见附件2）。二、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参照十二里屯村民安置标准赔偿王小香等16人每户现有安置房470平方米，或者按判决执行时安置房的市场平均价以货币赔偿。（王小香等16人名单见附件3）三、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王小香等49人（不含已撤诉的王国宾等12人）房屋安置过渡费（其中：2006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过渡费与该村其他安置户标准一样，每户总计270044元；2014年1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过渡费标准为每户每月4320元；2018年5月16日以后，过渡费标准为每户每月8100元，期限至本判决作出之日止；已挑选安置房的马金昌等6人，过渡费支付至挑房之日止；王小香等49人已领取的过渡费从中扣除）。（王小香等49人名单见附件4，马金昌等6人名单及过渡费情况见附件5）六、驳回王小香等49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王小香等49人名单见附件4）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太键审判员  韦贵云审判员  肖贺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董奕风附件1：王小香等61人名单1、陈皎英，女，汉族，1951年1月2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3号楼36号。2、杜金玉，男，汉族，1948年3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28号。3、黄梅荣，女，汉族，1942年11月2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65号。4、卢忠玲，女，汉族，1965年6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二七区祥云路8号院1号楼21号。5、吕遂枝，女，汉族，1944年10月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50号。6、马金保，男，汉族，1942年5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32号。7、马金昌，男，汉族，1946年10月2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81号，于2019年11月21日去世，其妻方志菁参加诉讼。8、马金水，男，汉族，1934年1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31号。9、马金玉，男，汉族，1959年11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7号。10、马兰英，女，汉族，1947年1月1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25号。11、马润发，男，汉族，1945年5月2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13号，于2019年9月10日去世，其妻宋新花参加诉讼。12、马润儒，男，汉族，1966年1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78号。13、马喜梅，女，汉族，1940年6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68号，于2019年5月3日去世，其子芦风义参加诉讼。14、马新爱，女，汉族，1962年8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23号。15、马新建，男，汉族，1958年3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53号。16、马新奎，男，汉族，1964年2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65号。17、马玉福，男，汉族，1950年12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09号。18、马玉荣，女，汉族，1962年12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70号。19、马玉忠，男，汉族，1968年7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5号。20、马增辈，男，汉族，1963年5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305号。21、马增庆，男，汉族，1970年5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57号。22、马增顺，男，汉族，1965年8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198号，于2018年1月11日去世，其妻赵新英参加诉讼。23、石淑兰，女，汉族，1943年10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38号。24、宋艳荣，女，汉族，1963年9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29号。25、王春安，男，汉族，1958年4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320号。26、王春花，女，汉族，1959年3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48号。27、王国宾，男，汉族，1969年7月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72号。28、王国领，男，汉族，1962年12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91号。29、王国强，男，汉族，1957年9月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199号。30、王国生，男，汉族，1966年11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16号。31、王国松，男，汉族，1956年4月2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31号。32、王海珍，男，汉族，1939年7月2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68号，于2018年6月17日去世，其子王永志、王永胜参加诉讼。33、王焕成，男，汉族，1947年6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49号。34、王建华，男，汉族，1963年4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76号。35、王建兴，男，汉族，1966年10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9号。36、王俊英，女，汉族，1941年5月3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19号。37、王留柱，男，汉族，1957年2月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2号。38、王敏，男，汉族，1942年9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71号。39、王秋莲，女，汉族，1959年9月2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26号。40、王荣花，女，汉族，1942年10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68号。41、王瑞香，女，汉族，1963年8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01号。42、王瑞英，女，汉族，1965年10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17号。43、王双喜，男，汉族，1970年10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324号。44、王天增（小），男，汉族，1962年8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62号，于2017年9月22日去世，其妻荆香娥参加诉讼。45、王天增（大），男，汉族，1949年10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17号。46、王小美，女，汉族，1954年2月1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340号。47、王小香，女，汉族，1955年1月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55号。48、王跃增，男，汉族，1958年6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29号。49、王张群，男，汉族，1955年4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54号。50、王振海，男，汉族，1956年10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309号。51、王振平，女，汉族，1955年12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352号。52、王正军，男，汉族，1965年10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74号。53、徐小景，女，汉族，1956年3月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266号。54、杨秋囤，男，汉族，1964年10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42号。55、杨新法，男，汉族，1964年12月2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294号。56、杨志芬，女，汉族，1933年12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176号。57、张留安，男，汉族，1951年6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74号。58、张巧凤，女，汉族，1945年11月2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11号。59、张书增，男，汉族，1969年11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10号。60、张香荣，女，汉族，1955年1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十二里屯村318号。61、朱小凤，女，汉族，1952年1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十二里屯村96号。附件2：王国宾等12人撤诉人员名单王国宾、张留安、张书增、王留柱、荆香娥、王天增（大）、马玉荣、王振平、王国领、卢忠玲、王跃增、王小美附件3：王小香等16人名单马金水、马金玉、马润发、马润儒、马新奎、马玉忠、王春安、王春花、王焕成、王建华、王俊英、王敏、王瑞香、王小香、王张群、朱小凤附件4：王小香等49人名单马金水、马金玉、马润发、马润儒、马新奎、马玉忠、王春安、王春花、王焕成、王建华、王俊英、王敏、王瑞香、王小香、王张群、朱小凤、陈皎英、杜金玉、黄梅荣、吕遂枝、马金保、马金昌、马兰英、马喜梅、马新爱、马新建、马玉福、马增辈、马增庆、马增顺、石淑兰、宋艳荣、王国强、王国生、王国松、王海珍、王建兴、王秋莲、王荣花、王瑞英、王双喜、王振海、王正军、徐小景、杨秋囤、杨新法、杨志芬、张巧凤、张香荣附件5：马金昌等6人名单及过渡费情况1、马金昌、马金保2人2014年11月16日以后过渡费不再支付；2、马新建2014年11月16日以后的过渡费支付至2015年6月27日，每月4320元，总计31968元；3、吕遂枝、王秋莲2人2014年11月16日以后的过渡费支付至2017年6月30日，每户每月4320元，每户总计136080元；4、杜金玉2014年11月16日以后的过渡费支付至2018年10月27日，2014年1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每月2160元，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10月27日每月4050元，总计11259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