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忠义，男，197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金思佳，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成，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9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林策，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盛程，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曾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1日被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2015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31日以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解回再审。 委托辩护人史向阳，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罗伟，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2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谢夏芬，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茹茹，女，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何旸，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一部刑诉〔2020〕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诸罗伟、李茹茹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前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邓某1、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过一次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初，被告人金忠义在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路××号经营温州恒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公司”），假借汽车抵押贷款的名义，以低息引诱被害人签订格式合同，通过银行转账将协议借贷金额的资金转给被害人，又以“利息、服务费、停车费”等名目从被害人处收回部分钱款，以使部分被害人“认账”而支付虚高“借款本息”，在被害人违约或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后，以处理被害人车辆进行抵债相要挟，索要“利息”或“违约金”，迫使部分被害人支付高额“利息”或“违约金”，从而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 被告人张成于2016年下半年加入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并提供账号用于收取被害人款项。被告人吴盛程于2017年加入该公司担任业务员，并利用其账号收取被害人款项进行走账。被告人诸罗伟于2016年加入该公司担任司机，并提供银行账号给金忠义用于发放贷款。被告人李茹茹于2017年3月份加入该公司担任会计，负责给业务员核算提成、发放工资等，并参与陪同金忠义等人给客户签合同。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等人以恒诚公司为依托，结伙借汽车抵押贷款名义，以上述欺骗或胁迫手段非法获取被害人财物，逐步形成以金忠义为首要分子，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 一、诈骗事实 1、2017年6月20日，被害人林某到恒诚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由被告人张成接待，后恒诚公司通过被告人诸罗伟的农商卡放贷75000元（人民币，下同），随即以“手续费”的名义向林某收取5000元，林某实际收到借款70000元。后林某分别于2017年7月20日、2017年8月21日、2017年8月26日、2017年10月12日、2017月10月17日向张成的账户支付“利息”5550元、4050元、4050元、4050元、4050元，共计21750元。 2、2017年6月23日，被害人邓某2到恒诚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由被告人吴盛程接待，后恒诚公司通过被告人诸罗伟的农商卡放贷20000元，随即以“利息、停车费”的名义向邓某2收取1200元，邓某2实际收到借款18800元。后邓某2向吴盛程的账户支付9个月每月1200元的“利息”，共计10800元。 3、2017年6月30日，被害人邓某1到恒诚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由被告人吴盛程接待，后恒诚公司通过被告人诸罗伟的农商卡放贷100000元，随即以“利息、停车费”的名义向邓某1收取4200元，邓某1实际收到借款95800元。后邓某1于2017年8月1日向吴盛程支付“利息”4200元，吴盛程以自己未收到为由继续索要“利息”，邓某1于2017年8月4日再向吴盛程支付“利息”4000元。 4、2017年7月4日，被害人鲁某到恒诚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由被告人吴盛程接待，后恒诚公司通过被告人诸罗伟的农商卡放贷20000元，随即以“利息、服务费、停车费”的名义向鲁某收取2100元，鲁某实际收到借款17900元。后鲁某向吴盛程的账户支付3个月的“利息”，每月支付1200元，共计3600元。 综上，被告人金忠义、张成、诸罗伟、李茹茹诈骗（既遂）金额共计44350元，被告人吴盛程诈骗（既遂）金额共计22600元。（经当庭变更） 二、敲诈勒索事实 1、2017年6月20日，被害人林某到恒诚公司贷款75000元，实际收到放款70000元。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成以林某在2017年7月20日逾期支付利息为由认定违约，并以处理林某抵押在恒诚公司的车辆抵债相威胁，索要违约金和本金。2017年11月17日，林某被迫向张成的账户转账支付“本金”75000元和“违约金”15000元以赎回车辆。 2、2017年6月23日，被害人邓某2到恒诚公司贷款20000元，实际收到放款188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吴盛程以邓某2未及时支付利息为由认定邓某2违约，并以处理邓某2抵押在恒诚公司的车辆抵债相威胁，索要“违约金”4000元、“利息”2400元及本金。2018年6月30日，邓某2被迫变卖车辆向吴盛程的账户转账支付“违约金”4000元、“利息”2400元及“本金”20000元，共计26400元。 3、2017年6月23日，被害人张某1夫妇为给弟弟张某2借款而到恒诚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由被告人金忠义接待，通过被告人诸罗伟的农商卡放贷45000元，随即以“介绍费、首期利息、家访费、停车费”等名义向张某1收取1750元，实际收到借款43250元。后金忠义以处理张某1夫妇抵押在恒诚公司的车辆抵债相威胁，索要“违约金”、“本金”等。后由被害人张某1亲属向金忠义支付45000元将车辆赎回。 4、2017年6月30日，被害人邓某1到恒诚公司贷款100000元，实际收到放款95800元。2017年8月底，被告人吴盛程肆意认定邓某1未按时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并以处理邓某1抵押在恒诚公司的车辆抵债相威胁，索要“违约金”60000元、“利息”4000元及本金。邓某1被迫向张成的账户转账支付“违约金”30000元、“利息”4000元、本金100000元共计134000元以将车辆赎回。 5、2017年7月4日，被害人鲁某向恒诚公司贷款20000元，实际放款17900元。后吴盛程以处理鲁某的车辆抵债相威胁，索要“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被害人鲁某协商还款但未达成一致，其抵押在恒诚公司的车辆被处理。 综上，被告人金忠义、张成敲诈勒索（既遂）金额共计67550元，被告人吴盛程敲诈勒索（既遂）金额共计45800元。（经当庭变更） 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李茹茹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诸罗伟主动投案，同年9月16日被告人张成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金忠义主动投案，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吴盛程被解回再审。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等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要挟方式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吴盛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盛程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予数罪并罚。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金忠义、诸罗伟有自首情节，张成、吴盛程、李茹茹有坦白情节；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及部分犯罪所用财物，均可予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金忠义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对其所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张成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对其所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吴盛程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对其所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建议对被告人诸罗伟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李茹茹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金忠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金忠义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盛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吴盛程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违法所得，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诸罗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诸罗伟主观恶性、作用均较小，且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茹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茹茹是从犯，又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自愿退出违法所得，恳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吴盛程获利7000元，被告人诸罗伟获利6000元，被告人李茹茹获利3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金忠义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财物120000元，张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财物50000元，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6000元、3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及同案犯应昌新的供述，被害人林某、邓某2、邓某1、鲁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张某3、张某4、丁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情况说明，公司信息，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采取胁迫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金忠义系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系犯罪集团成员，按照其所指挥或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吴盛程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盛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金忠义、诸罗伟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成、吴盛程、李茹茹有坦白情节，五被告人均自愿接受处罚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并退出部分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对其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诸罗伟、李茹茹适用缓刑。辩护人就五被告人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发表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忠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张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吴盛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原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 四、被告人诸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五、被告人李茹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六、被告人金忠义、张成、吴盛程、诸罗伟、李茹茹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11900元，返还各被害人；各被告人退出的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人民币74100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金忠义、张成供犯罪所用财物人民币17165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若丽 人民陪审员  孙 权 人民陪审员  冯宪泽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王月洁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