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4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新冬，女，1961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清，江苏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79年7月2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30号凯旋广场105号门面、106号门面、201号和201A号。负责人：苗勇，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娜娜、孙庆，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尹新冬因与被上诉人李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1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新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清、被上诉人李伟、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娜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尹新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判决支持上诉人误工费、二次手术费等各项费用，以及按6：4的责任比例确定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为：一、一审对案件事实认定方面与所作出的判决自相矛盾。1、一审法官在事实查明部分，已查明上诉人在江苏中大土地房地产评估测绘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从事后勤工作，每月工资375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并予以确认，但其又以无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故意苛刻要求上诉人提供上述证据，违背现实社会中出现的正常的用工形式，作出的判决不仅与查明事实自相矛盾，而且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住院查勘表，系单方制作，未取得上诉人的认可。但内容中已表明上诉人在退休后一直工作，事实情况是上诉人先在罐头厂工作，后一直在江苏中大厦大土地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从事后勤工作，且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到上诉人工作单位对上诉人的工作情况进行了核实。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的判决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后续医疗费、误工、护理、营养费不予支持，属于恶意判决，不仅造成上诉人的经济压力，而且增加上诉人的诉累。上诉人系经正规司法鉴定机构扭伤出的鉴定报告，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确定将发生的二次手术费、误工、护理、营养等费用，属于恶意判决。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已支出75754.8元，造成极大的经济负担，亟需获得赔偿后进行二次手术，但一审法院却不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已愿意按照60%承担商业险责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按照5:5比例确定责任，有所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李伟二审答辩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我个人购买了全免责的商业保险，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二审答辩认为：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关于上诉人所说的第一点，误工费，上诉人已超过退休年龄主张误工费，保险公司认为应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收入证明和工资发放表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关于误工费判决合理；上诉人所述的住院查勘表是经上诉人本人签字确认，表中并未提及在中大房地产公司工作，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提交的相应的后勤工作工作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关于上诉人所说的第二点，原告鉴定的后续治疗费鉴定报告是12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合理，上诉人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向被上诉人主张。第三点、第四点，我们认为一审判决合理。在一审审理中，尹新冬诉请：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0725.58元，其它损失待伤残鉴定后另行主张。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5日11时40分许，李伟驾驶苏Ｇ×××××号小型轿车沿南岛路（云台农场产业园内南北方向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车辆前部与由东向南行驶的尹新冬电动车相撞，造成尹新冬受伤，电动车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尹新冬与李伟承担同等责任，尹新冬因本次事故导致桡骨骨折、髌骨骨折、腕骨骨折、掌骨骨折等，入住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现经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尹新冬需进行二次手术，费用为12000元，误工期限210日，护理期限105日，营养期限105日，李伟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请求支持诉讼请求。李伟一审未作答辩。保险公司一审辩称，李伟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我司前期垫付10000元至戚海波账户，我司认为医疗费应扣减10%非医保费用，尹新冬出险时超退休年龄，误工不应支持。二次手术费用计三期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主张。护理标准过高，应按照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标准每天100元。交通费过高由法庭依法酌定。鉴定费、诉讼费等程序性费用不予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5日11时40分许，李伟驾驶苏Ｇ×××××号小型轿车沿南岛路云台农场产业园内南北方西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该车的前部与由东向南转弯行驶尹新冬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尹新冬受伤，双方车辆受损。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因李伟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行驶，负事故同等责任；尹新冬因向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的右侧转弯，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尹新冬被送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费急救费200元。尹新冬经诊断为多处骨折、桡骨骨折、髌骨骨折、上肢开发性伤口、腕骨骨折、掌骨骨折，花费医疗费71583.59元，于2019年8月3日出院。在尹新冬住院期间，另支付腕关节支具、支架板等辅助医疗器具1044元，支付枕头、手套、尿壶、便盆等208元，出院乘担架用车回家花费220元。尹新冬在2019年7月24日支付施救费100元。2019年9月16日，尹新冬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花费门诊费、挂号费共计291.21元。2019年9月26日，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受托对尹新冬的后续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间进行法医学鉴定。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尹新冬受伤致桡骨骨折、髌骨骨折、腕骨骨折、掌骨骨折等，目前其右桡骨远端骨折钢板螺丝内固定在位，需行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材料，需补给其后续医疗手术费用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尹新冬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误工期限为30日，护理及营养期限均为15日，为此尹新冬花费鉴定费1400元。尹新冬在江苏中大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从事后勤工作，每月工资为375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李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尹新冬驾驶的电动车经保险公司定损金额为800元。保险公司称尹新冬已经退休，在保险公司住院查勘期间，尹新冬称其在罐头厂工作，月工资为3000元。一审认为，本案系李伟驾驶的机动车与尹新冬骑行的电动自行车之间发生，交警部门认定尹新冬与李伟承担同等责任，双方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确认双方各承担50%责任。李伟驾驶的苏Ｇ×××××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险，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尹新冬损失，超出部分按双方应承担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则由李伟赔偿。保险公司辩称应当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保险公司辩称尹新冬已经退休，不应当支持其误工损失，一审认为尹新冬应当提供与工作单位的合同以及收入银行流水证明其工作情况以及收入情况，尹新冬提交的收入证明和工资发放表均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关于尹新冬的损失，一审认定如下：尹新冬花费医疗费共计72294.8元，由急救费、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尹新冬花费辅助医疗器具费用1044元、生活用品208元，由相应票据证实，予以确认。尹新冬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40元/天×19天），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尹新冬主张二次手术费用12000元、护理费13578元（47200元/年÷365天×105天）、营养费3150元（30元/天×105天），因尹新冬内固定未拆除，故其二次手术费用及二次手术产生的三期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费应当按每天100元计算，故确认尹新冬的护理费为9000元（100元/天×90天）、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尹新冬主张交通费1000元，未提交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尹新冬在治疗过程中确有交通费产生，酌定交通费为200元。尹新冬的电动车经保险公司定损为800元，予以确认。尹新冬花费施救费100元，由施救费发票证实，予以确认。尹新冬花费鉴定费1400元，由鉴定费发票证实，该费用系尹新冬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予以确认。综上，尹新冬的损失共计88506.8（其中医疗险项下75754.8元，伤残险项下10452元，财产险项下900元，鉴定费1400元），因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险项下赔偿尹新冬10000元，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尹新冬11352元（其中伤残险项下10452元，财产险项下900元），剩余67154.8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双方责任比例赔偿尹新冬33577.4元（67154.8元÷2），保险公司应赔偿尹新冬共计44929.4元。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尹新冬共计44929.4元。二、驳回原告尹新冬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上诉人尹新冬的上诉意见来看，其主要认为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审判决有所不当：1、赔偿比例分配不当；2、后续治疗费应当判决；3、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4、交通费酌定数额不当。一、关于赔偿比例问题。本案事故双方的事故责任为同等责任。在此情况下，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苏高法审委（2005）3号】的精神，对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由机动车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措施的，应当按照相应比例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其中，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30%至40%。在本案中，由于李伟的车辆是机动车，而尹新冬的车辆为非机动车，因此，即使双方的事故责任为同等责任，在确定赔偿比例时，李伟也应在60%至70%之间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尹新冬在上诉意见中主张由李伟一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意见规定，故该上诉请求，本院二审予以支持。二、对于误工费的问题。本案中的受害人尹新冬的年龄已超过退休年龄且已实际退休。在此情况下，尹新冬主张存在误工损失，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在一审中，尹新冬提供了江苏中大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盖章的收入证明及该公司的临时员工的工资发放表等证据，证明其月工资为3750元。一审法院认为尹新冬没有提供与工作单位的合同以及收入银行流水证明其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故对于该误工损失的请求未予支持。对此，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对于事实的证明标准是优势证据以及证明力的盖然性，对于一个事实可以由不同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不必强调证据的唯一形式。劳务合同以及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当事人存在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但并不排斥单位证明及工资发放表不能证明当事人的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因此，上诉人尹新冬提供的单位证明和工作发放表可以作为证据用以证明其存在每月3750元的工资收入。在被上诉人李伟以及保险公司一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存在问题的情况下，本院二审对于上诉人尹新冬关于赔偿误工损失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需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在审判实践中，对于有证据证明的属于必然发生的且数额确定的后续治疗费，虽然没有实际发生，但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人民法院一般一并予以判决赔偿，但并非必须判决赔偿。本案一审法院认为该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但考虑到本案中尚存在赔偿比例、误工费用等问题需要进行调整，故，本院二审对于该后续治疗费也一并予以处理，以减少尹新冬的诉累。四、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在事故发生后，尹新冬住院19天，其主张交通费1000元，约每天产生交通费50余元，但其没有提供相关票据证明，本院审查也认为其缺乏每天产生高额交通费的必要性，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酌定200元的交通费，是一审法官自由裁量的结果。上诉人尹新冬虽然在二审中虽然认为该结果错误，但其也不能明确其主张的1000元具有合理性，故，对于该上诉意见，本院二审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观点，本院二审在一审已经判决的基础上，增加以下部分：1、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上诉人尹新冬主张误工期为210日，误工损失为每月3750元，该误工期包括事故发生后的误工期180日及二次手术后的误工期30日，有相关鉴定结论予以证明，因此，其误工损失为210/30×3750=26250（元）；2、护理费、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二次手术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均为15日，因此，根据一审判决的相应标准，二次手术所产生的护理费和营养费分别为：100×15=1500元、30×15=450元。综上，尹新冬在本案中的损失应当为：1、医疗费72294.8元；2、辅助医疗器具费用1044元；3、生活用品20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40元/天×19天）；5、护理费为9000元（100元/天×90天）；6、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7、交通费为200元；8、二次手术费用12000元；9、二次手术护理费1500元；10、二次手术营养费450元；11、电动车损失800元；12、施救费100元；13、鉴定费1400元；14、误工费26250元。综上，尹新冬的损失共计128706.8元。上述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任比例予以全额赔偿。对于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问题：根据交强险合同规定，交强险的赔偿项目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0元。其中伤亡伤残赔偿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护理费、康复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根据上述限额及范围，本案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赔偿项目为：1、误工费26250元；2、护理费10500元；3、交通费200元；4、辅助医疗器具费用1044元，合计37994元。属于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的赔偿项目为：1、营养费3150；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4、医疗费72294.8元。合计88204.8元。属于财产损失限额范围的赔偿项目为：电动车损失800元。因此，在交强险范围内，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尹新冬的金额为：37994+10000+800=48794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给尹新冬的10000元，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实际赔偿38794元。剩余79912.8元按照4：6的赔偿比例确定后，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尹新冬47947.68元，交强险和商业险合计后的赔偿总额为86741.6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199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尹新冬共计86741.68元。二、驳回尹新冬其他诉讼请求及其他上诉请求。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7.5元（尹新冬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3元（尹新冬已预交），合计2440.5元，由李伟负担。尹新冬预交的一、二审诉讼费，由一审法院及本院分别予以退回，李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及本院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115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王 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有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估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