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966号原告：李洪柏，男，1947年3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云，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正，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杜贞富(曾用名杜晓峰），男，197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烟台海琦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玉燕，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建斌，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林，山东广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洪榛，男，1939年9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李洪榛之女），1979年1月18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开发区。原告李洪柏诉被告杜贞富、马建斌、李洪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被告杜贞富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要求将该案移送到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依法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申请。被告杜贞富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2月17日，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遂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洪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云、张永正，被告杜贞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玉燕，被告马建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林，被告李洪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洪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支付计算至2020年5月14日的利息2140000元，并自2020年5月15日起继续按照月息20000元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18日，通过被告李洪榛的介绍，被告杜贞富与烟台市福山区高疃镇解字崖村村民委员会就门楼水库清淤工程签订《委托清淤意向书》。2011年3月6日，被告杜贞富与被告马建斌、李洪榛就门楼水库清淤挖沙项目签署合伙《协议》，约定由合伙人负责该项目具体实施。2011年6月7日，因被告杜贞富、马建斌承揽的门楼水库清淤工程急需用钱，通过被告李洪榛介绍，被告杜贞富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由李洪榛代表合伙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息20000元。原告分别于2011年6月7日向被告支付现金50000元、2011年6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清淤工程专用账户500000元、2011年6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至清淤工程专用账户450000元，以上借款共计1000000元，至此，原告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但经多次催要，三被告至今没有偿还该笔借款。被告杜贞富辩称，1、被告杜贞富从未向原告联系借款，也不清楚本案原告起诉的1000000元借款的由来；2、被告杜贞富从未授权被告李洪榛向原告借款，也不知情李洪榛代表合伙人与原告签署的借款合同的存在；3、根据2011年3月6日三被告签署的关于门楼水库清污挖沙项目协议，李洪榛为中间人，负责主持并协调关系，也负责工程项目现金的保管，在整个项目实施过程中并未出资也非合伙人，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没有权利代表合伙人对外签署任何文件，包括本案的借款合同；4、原告与被告李洪榛系亲兄弟，两兄弟之间进行款项往来，并自行拟定、签署借款合同，涉案款项的性质是否属于借款及借款的真实性、合理性存疑；5、在门楼水库清淤挖沙项目中，项目的实际参与经营人与2011年3月6日协议中约定的参与经营人不完全一致，除了本案诉讼参加人被告杜贞富、马建斌外，案外人李绪冲（原告之子）、柳海龙也参与其中，因此本案被告不全面，请求依法追加案外人李绪冲、柳海龙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6、根据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及借款合同，转款发生在2011年6月，直至2019年原告才提起诉讼，既不符合常理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马建斌辩称，认可被告杜贞富的第1、2、3、4项及第6项答辩意见，第5项答辩意见不清楚。被告李洪榛辩称，依据三被告2011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我负责管账，马建斌投资90%，杜贞富投资10%，前期投入杜贞富投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应由被告马建斌负责打款,按照协议约定，2011年3月6日马建斌就应该打款，但到2011年5月30日就不再打钱，马建斌让我找案外人李绪冲要，李绪冲说要查账，也不打款。因为清淤工程欠农民工2530000元的工钱，马建斌和李绪冲都不打钱，欠100多个农民工的钱，与他们都签的合同，约定三天一结账，结果最多的欠账80多天，农民工表示再不给钱，就要到沙厂拉沙抵工钱，我着急就和被告杜贞富商量，先借钱还农民工的工钱，反正还有近90万方的沙子，等卖了沙子再还借款。我们二人意见统一后，就分别去找亲戚朋友借钱，第一笔是杜贞富于2011年6月2日向其师傅王存金借款400000元，但400000元不够，如果先发400000元，大家都想着要钱，怕打起来，我就和杜贞富商量把钱借够了再一并发放，杜贞富称只能借到400000元，前期投入他也在外面借的钱，再不能借到钱。我说我想办法，2011年6月4日我向五弟李洪彬借款1000000元，就是法院审理的我五弟媳潘玉兰起诉三被告的（2016）鲁0602民初1226号案件，2011年6月7日我又向三弟即本案原告借款1000000元，还不够，又向我徒弟王海波借了130000元，我和被告杜贞富一共借款2530000元，还差98000元，当时账上还有点钱，一共凑了2628000元，自2011年6月2日开始陆续把农民工工资发放完毕。被告杜贞富称我借钱其不知情不属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开庭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李洪榛是同胞兄弟。2011年3月6日，被告杜晓峰（甲方，即被告杜贞富）、马建斌（乙方）、李洪榛（丙方）签订《协议》载明：就门楼水库清淤挖沙项目，甲乙双方达成合作协议，甲方义务：甲方具有该项目的承包施工资质，保证施工资质由双方共同使用，负责工程项目的具体施工运作，项目施工开始之日，另行提供经营资金总额的10%；乙方义务：积极协助甲方搞好工程的施工运作，项目施工开始之日，提供经营资金总额的90%；双方权利约定：每笔回笼资金按照出资比例返还双方投入的资金成本，去除成本及相关费用后的利润，不按出资比例分配，双方各分得50%利润，经营如产生亏损，双方各承担50%；双方共同推举丙方李洪榛为中间人，主持公道并协调双方关系，双方共同推举李洪榛负责该工程项目的现金保管。协议签订后，在具体项目实施中，被告李洪榛按协议约定负责合伙事务的账目和现金保管。原告主张三被告因承接门楼水库的清淤挖沙项目向其借款1000000元，提供了标注时间为2011年6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洪榛（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因承担门楼水库清淤工程，急需用款，经友好协商向甲方借款，借款额人民币1000000元，按月计息，月息20000元（合同结束，本息同还），计息不满一个月，按整月计算，乙方以潘家疃东头储沙场作借款担保，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还款，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及中间人各执一份。原告与被告李洪榛均在借款合同落款处签名并加盖手印。因原告立案时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中原告与被告李洪榛只有签名，没有加盖手印，与上述借款合同有差异，被告杜贞富、马建斌要求原告提供该证据的原件。原告与被告李洪榛称借款合同原件因被告李洪榛借用复印格式时，将部分内容用胶带进行了粘贴，故双方在本案诉讼后补签了该份借款合同，但落款时间仍书写的原借款合同时间，并提供了由原告与被告李洪榛签名的《借款合同》一份，该借款合同开头和落款处只有原告与被告李洪榛的签名，没有盖手印，但签名及借款金额、利息、担保的内容均经胶带粘贴并在撕下胶带时遮盖住了部分内容，落款时间由胶带全部粘贴覆盖。对于后补签的借款合同，原告在本院2020年5月13日的庭审中经被告马建斌要求确认是否是标注的时间2011年6月7日签署，原告确认是2011年6月7日，但在2020年5月22日的庭审中表示为后补，对此原告解释称是将合同的落款时间和形成时间混淆所致。被告李洪榛对该证据及原告的陈述均无异议。被告杜贞富、马建斌对原告提供的该份借款合同认为原件已经被破坏，不符合作为证据原件进行出示，后补签的借款合同原告及被告李洪榛两次庭审陈述矛盾，双方做的是虚假陈述，不予认可。被告杜贞富申请对原告主张于2011年6月7日签署的被粘贴过的借款合同中“李洪柏、李洪榛”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被告马建斌申请对借款合同中“李洪柏、李洪榛”签名的形成时间同落款日期“2011年6月7日”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但因该证据已经破坏，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无法鉴定。原告于2011年6月8日、2011年6月15日通过其交通银行6222600460001293640号账户分别向被告李洪榛的农业银行6228480262170061119号账户转账支付500000元、450000元，共计950000元，原告称另向被告李洪榛支付现金50000元。被告李洪榛无异议，认可收到原告上述借款1000000元，并表示上述收款账户是由被告杜贞富于2011年3月4日与其共同到烟台市芝罘区幸福西街的农业银行网点以其个人名义开立的门楼水库清淤挖沙项目专款专用账户。被告杜贞富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发表意见，对现金支付的50000元表示不知情。被告马建斌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主张现金支付的50000元。原告提供本院已生效的（2016）鲁0602民初1226号案外人潘玉兰诉本案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和被告杜贞富、李洪榛及案外人李绪冲（原告之子）、潘玉兰夫妇于2013年10月5日的谈话录音，证明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书认定三被告为门楼水库清淤挖沙项目签订合伙协议，录音能证明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被告杜贞富认可其与被告马建斌对门楼水库清淤挖沙项目进行出资，被告李洪榛仅是中间人，不认可该项目是由三被告作为共同合伙人，并认为协议签署后原告之子李绪冲也参与到实际经营中，协议并不能反映清淤挖沙项目实际经营人的全部情况。被告马建斌认为协议中对被告李洪榛的职责范围很明确，仅是现金保管和中间人，没有授权其对外经营和借款，李洪榛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合伙人的共同意志，本案借款行为系李洪榛的个人行为。被告李洪榛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为证明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李洪榛提供在（2016）鲁0602民初1226号案件中所提交的由其制作的门楼水库清淤挖沙项目总账、明细账及2011年6月2日-7月18日支付农民工欠款33笔合计金额2628000元的收据佐证，其中前期总账收支款项一览表（明细）载明：收入：1、绪冲给付修解字崖到栾家路现金20万元、2、马建斌派李德海送来现金及银行汇款650万元、3、借王存金款40万元、4、借潘玉兰款100万元、5、借李洪柏款100万元、6、借王海波款13万元，合计923万元。支出：1、工程款支出（1-7）849.27万元、2、租湾租房及占道占树等赔偿（8-9）33.2617万元、3、其他支出（10）20.6177万元、4、厨房自己职工饭费（11）1.6815万元、5、部分工资（12）8.984万元、6、职工预支生活费（13）9.1万元，合计922.9149万元，兑除：收入-支出＝0.0851万元（账上存），后附收支明细。以此证明收入中包括向原告所借的涉案款项1000000元、向案外人潘玉兰借的1000000元、被告杜贞富向其师傅王存金借的400000元、也包括被告马建斌投入的650万元，以及向农民工支付的施工费用2628000元的事实。被告杜贞富以没有自己与被告马建斌的签名为由，对账目真实性不认可，并称在其收到从被告李洪榛处复印的219张单据中，并没有看到收支账目，不清楚记录了向原告借款的情况。被告马建斌表示对账目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支款项仅是被告李洪榛单方形成，载明的借款其均不知情。但被告杜贞富对于上述账目中记录的借王存金400000元认可，称是其2011年6月2日向师父王存金所借，被告李洪榛当时给其出具了400000元的借条，也给向潘玉兰的借款写了借条，两份借条所用纸张一样，都没有约定利息，当时承诺2011年6月15日前偿还王存金的借款，后一直没有偿还，其于2011年6月15日自行筹钱还给了王存金。被告马建斌对于账目中记录的其投入650万元予以认可，且被告杜贞富、马建斌均当庭表示没有拿钱给工人发放过人工费和机械费用。被告杜贞富提供李洪榛于2011年6月2日因其向师傅王存金借款400000元给其出具的借条：今借杜晓峰（筹集现金结沙款）400000元整，（2011年6月15日前还）。被告李洪榛认可，并表示杜贞富于2013年10月5日出具声明，证明所有的借款都由其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不仅是原告的借款，也包括王存金的400000元借款，因王存金的借款着急要，被告杜贞富又找其亲戚孙学良借了400000元还给王存金，又由其与孙学良签订了400000元的借款合同。被告李洪榛提供了与孙学良签订的借款合同，且借款合同背面打印的声明有被告杜贞富的签名，声明内容为：该借款专款专用，仅限于“清淤挖沙项目”，主要用于支付挖沙工程欠款，借款事宜由现金负责人李洪榛负责。被告李洪榛还提供了一份2011年6月21日其与案外人高俊签订的130000元的借款合同，合同背面也有与上述内容一致的声明。被告杜贞富对声明内容不认可，表示声明落款处的“杜贞富”不确认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被告马建斌认为借条背面的声明为后补，如果需要杜贞富认可两笔借款，没有必要在背面声明，只需要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即可，故怀疑是为了虚假诉讼所做的声明。被告杜贞富、马建斌对提出的异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杜贞富提供2017年3月21日的授权委托书打印件一份，委托人为被告杜贞富、马建斌及案外人李绪冲，内容：现委托柳海龙在我五人与烟台良润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中，作为我的委托代理人，委托权限代为审阅合同，代为签订合同，代收合同文书。杜贞富称原件在案外人柳海龙手中，因其当时受胁迫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故已向公安机关报案，该证据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能证明其与被告马建斌、案外人李绪冲均实际参与经营挖沙项目，是该项目的合伙人。原告认为证据系打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确认与涉案的挖沙合伙项目有关，原告是基于本案中三被告合伙协议进行的借款，至于三被告内部与其他人有其他的合伙关系与原告的借款无关。被告杜贞富认可与被告马建斌卖过沙子，表示卖沙款都由马建斌拿着，只有第一笔钱还了案外人潘玉兰借款600000元，给了自己300000元，以后的卖沙款再没给过，其多次打电话要求被告马建斌偿还潘玉兰剩下的借款400000元，马建斌均拒绝。被告马建斌承认卖过沙子，但称卖沙款仅用于收回自己的投入，没有多留一分钱。被告马建斌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关于借款的经过，原告称当时被告李洪榛称门楼水库清淤项目可能要出现群体事件，挖沙的民工围着三被告的房子要钱，解决不了他们在村里就丢人了，请求帮帮忙，解决一下，其当时表示借钱可以，如果1个月之内还钱则不要利息，因为三被告挖出了90多万方的沙子，能卖一个多亿元，沙子很快就可以卖出，借款时被告杜贞富、李洪榛去其办公室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李洪榛称借款当天其持提前打印好的格式合同与被告杜贞富共同到原告处，案外人潘玉兰也在现场，先与潘玉兰签的借款合同，因为潘玉兰的借款于2011年6月4日已经支付，故把借款合同上打印的2011年6月7日的时间改成了6月4日，临签字时，被告杜贞富认为马建斌投资不到位，应该由马建斌签字，因联系不上马建斌，杜贞富要求其签字主持公道，其遂与潘玉兰及原告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杜贞富称被告李洪榛说带其到原告家喝茶，没告诉去借钱，去过原告处至少有三次，都是去喝茶，借潘玉兰的1000000元是事实，但利息不认可，借钱是为了付机械费，不是给农民工发工资。原告对主张的利息，没有依法交纳诉讼费。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本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被告李洪榛提供的总账和明细账目、录音证明等为证，及原被告的陈述笔录为凭，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认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债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虽有瑕疵，但结合银行转账凭证及被告李洪榛所作的合伙账目、录音证据等，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李洪榛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杜贞富、马建斌虽否认向原告借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被告李洪榛作为三被告合伙推选的现金账目管理人员所作的账目，既包含了本案借款，也包含被告杜贞富认可的对外借款及马建斌认可的投入款项，总账和明细账对应清楚，没有证据证明账目有涂改、增删或其他不实之处，能够真实反映出三被告合伙期间的账目收支情况，故被告杜贞富、马建斌的辩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法律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根据三被告2011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及庭审陈述，三被告合伙施工门楼水库清淤挖沙工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杜贞富、马建斌认可均没有出资支付过施工人员的人工费和机械费用，故被告李洪榛主张向原告所借的款项全部用于合伙工程成立，三被告应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原告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1000000元的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对主张的利息依法交纳诉讼费用，故原告的利息主张，本案不予审理。被告杜贞富要求追加案外人李绪冲、柳海龙为共同被告并参加诉讼，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被告之间的合伙事务与原告无关，故本院不予允准。被告杜贞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认为，原被告关于涉案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依照法律规定，原告有权在法定的20年最长诉讼时效期间内随时主张权利，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杜贞富的辩解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杜贞富、马建斌、李洪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偿还原告李洪柏借款本金10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杜贞富、马建斌、李洪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萍人民陪审员  孙传玲人民陪审员  张德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马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