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6刑初512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男，1987年7月12日生。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斌，江苏善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平，江苏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某甲，曾用名殷某乙，男，1997年10月25日生。2016年4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4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12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两千元，2017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子清，北京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揭某甲，曾用名揭某乙，男，1995年9月28日生。2018年3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陶然，江苏同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20〕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殷某甲、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莹、检察官助理姜书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周斌、夏平，被告人殷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子清，被告人揭某甲及其辩护人陶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刘某（已判决）接受王某委托，答应帮其向被害人杨某讨要债务，后刘某通过周某甲联系到被告人孙某。孙某在与王某签订要债协议后纠集赵某甲（已判决），赵某甲又纠集被告人殷某甲、揭某甲、周某乙（已判决）等人，于2017年5月底至6月底在位于本市鼓楼区被害人杨某的钢材店铺，对杨某实施跟踪贴靠，催要债务，长达二十余天。期间，被告人殷某甲、揭某甲根据赵某甲的安排，轮班在钢材店内外蹲守，并在杨某外出时跟随。殷某甲根据安排带杨某到小贷公司借款，揭某甲根据安排陪同杨某到银行查询其多张银行卡余额。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殷某甲、揭某甲等人离开杨某钢材店，并由赵某甲发放相应报酬。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王某、姜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陈述，被告人孙某、殷某甲、揭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赵某甲、周某乙等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殷某甲、揭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辩解，其接受王某委托但未实际向杨某索要债务，其他人如何索要债务其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孙某对赵某甲等人采用的手段不知情，孙某具有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同时鉴于孙某犯罪行为参与度以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殷某甲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且系被他人纠集，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揭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揭某甲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刘某（已判决）接受王某委托，答应帮其向被害人杨某讨要债务，后刘某通过周某甲联系到被告人孙某。孙某在与王某签订要债协议后纠集赵某甲（已判决），赵某甲又纠集被告人殷某甲、揭某甲、周某乙（已判决）等人，于2017年5月底到6月底在位于本市鼓楼区杨某的钢材店铺，对杨某实施跟踪贴靠，催要债务，长达二十余天，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与生产经营。期间，被告人殷某甲、揭某甲根据赵某甲的安排，轮班在钢材店内外蹲守，并在杨某外出时跟随。殷某甲根据安排带杨某到小贷公司借款，揭某甲根据安排陪同杨某到银行查询其多张银行卡余额。2017年6月22日，殷某甲、揭某甲等人离开杨某钢材店，并由赵某甲发放相应报酬。2019年11月23日12时许，孙某到南京站派出所投案，归案后未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1月23日19时许，殷某甲在本市鼓楼区被民警抓获。同年12月14日21时许，揭某甲在江苏省徐州市被抓获。殷某甲、揭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殷某甲、揭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常住人口信息、案发、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款证明、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刑事摄影照片、情况说明等，证人王某、姜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陈述，被告人孙某、殷某甲、揭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赵某甲、周某乙、刘某、章某、赵某乙、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孙某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在其被看守期间，小中（殷某甲）、老二（揭某甲）都参与了，他们并未殴打自己，也没有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但是在自己外出时，会派人跟着自己。自己在被看守期间，钢材店几乎没有生意。揭某甲、殷某甲跟随自己去钢材店对面的交通银行内查询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殷某甲跟自己去小贷公司借过钱，借钱结束后还跟自己要了1000元钱。孙某在看守自己期间到钢材店来过2-3次，每次来都逼迫还钱，且言语辱骂。看守行为结束后，周某甲带自己到汉中路工商银行内转账530万元时，孙某也在场，并言语威胁自己不在借条上签字就继续对自己看押。我被人看守时，小五、小坤、阿龙、小海、老二、小中都参与了。小中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听口音是徐州人。白天和黑夜里，小中几个人轮流在我店里面看着我，另外我在长江路上面的小贷公司借款时是小中带着我去的。对我进行看守期间，我外出的时候，小中跟过我两三次，我从小贷公司借款出来的钱，小中跟我要了1000元钱。小中对我看守期间，没有对我进行殴打、辱骂或者强行索要东西等行为。外号叫“老二”的，胖胖的，上半身没有纹身，链条小腿外侧都纹了纹身，也是徐州人。跟小中一样，老二也是白天和黑夜轮班对我进行看守，24小时保证我店内有他们的人，除此之外，小五安排我要提供他们一日三餐以及饮料和香烟，偶尔还会让我买些啤酒。在老二当班的时候，老二陪同我外出过1-2次，在他们刚到那边的时候，老二、小中、小海、小坤4个人押着我，带着我所有的银行卡，在我店对面的交通银行内对我的账户余额进行查询。老二他没有打过我，骂过我。在小五等人对我看守期间，我好像见过一个开着现代越野车，戴着眼镜的男子，根据他跟我接触后给我的感觉他应该是周某甲公司的会计，戴着个黑框眼镜，年龄在30岁左右，中等体态，皮肤较白，在小五等几个人对我看守期间，他到我店里面来过2-3次，跟我谈过，每次都会威胁逼迫我还钱，每次到我店里面来的时候这个戴眼镜的男子会跟小五、小中几个小孩讲话。除此之外，在小五等人对我看守的行为结束后，周某甲带我到汉中路的工商银行内转账530万元的时候，这个人也在场的，这个人一直让我在周某甲事先准备好的借条上面签字，并威胁我不签字的话就继续看押，我印象特别深。这个戴眼镜的男子的名字我不知道，根据我的感觉，他应该是跟在周某甲后面混事情的，跟周某甲关系比较近，他前后到过我店里面2次。第一次去是跟着小五取得，见到我的面之后就让我还钱，说不还钱会怎么怎么样的威胁我。第二次是开车子到我店里面来的跟了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见面就恐吓我让我赶紧还钱，不还钱就怎么怎么样的，连骂带威胁并且骂的都很难听，临走前是小五把这个戴眼镜的送出我的门市大门的。小五等人在我店内对我看守期间，钢材店的生意是肯定不好的，几乎就没有生意。小五等人对我进行看守期间，没有殴打过我，但我外出到哪里要提前跟他们打招呼，他们派人跟着我，就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另外我本人的手机小五是可以随时地检查翻阅的。查银行卡的时候，老二在场，他在看我的时候值晚班比较多，后期他开车陪同小五到我这边来办理我名下的车子年审的事情。杨某辨认出揭某甲就是“老二”，殷某甲就是“小中”，孙某就是周某甲公司会计，周某甲带领其在汉中路工商银行内转账时，孙某在场；辨认出2017年6月22日晚上19时许，小坤带自己到民生银行ATM及无卡存款4万元的地点是黑龙江路2-1临民生银行进门左侧的ATM机。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自己与杨某的债务双方有协议。自己是找刘某帮自己要钱的，至于周某甲和孙某都是刘某找来的，自己曾经支付给孙某2万元前期费用，赵某甲是周某甲被抓后，刘某带来让自己谎称这是自己公司员工的。3.代为要债协议、收条，证实2017年5月25日孙某与王某签订代为要债协议，就追回欠款的事情进行约定，孙某追回欠款后，按照17%收取佣金，满额要回，则按照100万发放佣金。孙某书写的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收条，证实王某支付给孙某帮其催讨对杨某债务的前期费用2万元。4.手机检查笔录、转账记录截图、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7年6月22日，赵某甲的支付宝账户分别收到来自“肉肉”的10000元和5300元，“肉肉”系孙某的支付宝账户。并在当日，赵某甲支付宝账户向支付宝账户“天涯（*海静）”转款2200元，向“小坤哥183****55”转款2000元，向“小振152****94”转款3100元，向“莫玉节奏147****18”转款1800元；赵某甲名下的微信账户内于2017年6月23日1时12分向微信名为“AAAAAAAAA小通”转款1100元。5.同案犯赵某甲供述与辩解，是刘某接的单子介绍给孙某，孙某安排其去找杨某帮王某要债。阿龙、小海等人均是小通朋友，是小通喊来的。大家轮流看守杨某，杨某出门有人跟随。在此吃住是王某给孙某钱，孙某把钱给自己，每周2000元。最后一天小坤陪着杨某去打了4万元钱，账号是孙某给自己的，当时不知道是谁的账号。结束后自己按照孙某安排，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给在场人员转了报酬。6.同案犯周某乙的供述与辩解，其是和殷某甲一起跟随赵某甲等人在杨某门店看管杨某，白天和晚上轮班，并且在杨某外出时，会派人跟随。赵某甲给过一个银行卡账号，让自己跟随杨某去打款给该账号4万元，但是卡号和户主自己不清楚。7.同案犯赵某乙的供述与辩解，其和章某经殷某甲纠集去帮赵某甲（小五）帮人向杨某讨债，自己和章某、小坤等人根据赵某甲的安排白天和晚上轮班在钢材店内或者店门口守着杨某，不限制他的自由，但杨某出门，赵某甲会安排人跟随。6月22日结束当天，赵某甲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了自己报酬，是按照一天100元钱，给了自己2200元。8．同案犯章某的供述与辩解，其经殷某甲纠集去帮赵某甲（小五）帮人向杨某讨债，自己和小海、小坤等人根据赵某甲的安排在钢材店内或者店门口守着杨某，不限制他的自由，但杨某出门，赵某甲会安排人跟随。周某甲曾到过现场，赵某甲称他是自己老板。周某甲和随行男子让自己、揭某甲、殷某甲一起跟着杨某去银行查询了其银行卡余额。周某乙和殷某甲跟着杨某去小贷公司贷过款，最后一天，小坤跟着杨某去打款给赵某甲给的一个账户。6月22日结束当天，赵某甲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给了自己报酬。9．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刘某带其去见王某，自己和王某谈好帮其要债，但后面认为难度较大，于是回绝了王某。对于找人去杨某店内讨债，自己仅仅是将赵某甲介绍到王某公司上班，还转过一笔钱给赵某甲，这笔钱是王某委托自己帮忙要债的前期费用。后来自己听赵某甲说过帮王某去杨某店内讨债，自己也不知道讨债的参与人员都有哪些，自己也没有到过杨某的钢材店。孙某当庭辩解，我只是介绍赵某甲去帮王某要货款。我去现场以后和王某签了协议，介绍赵某甲和王某认识，就把王某给我的钱给赵某甲，之后我就没有过问了。收取王某费用2万元没有按照什么收，就是给我让我吃吃饭、安排安排什么的，看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杨某没有什么资产，我没有办法帮王某要了钱了，就说这个事我们就结束。2万元没有还给王某，被我花掉了。2017年6月22日，我打给赵某甲的钱是我自己给赵某甲的，这个钱我要给王某，王某说不用，让我直接打给赵某甲。我和周某甲只去过杨某的地方一次。刘某打电话给我说没有打通，说再打给周某甲，周某甲联系到我说刘某找我有事，我再打电话给刘某问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他就带我去了，到了以后才知道是这个事。10.被告人殷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周某乙经赵某甲纠集去向杨某讨债，根据赵某甲的安排，自己和章某等人白天和晚上轮班在钢材店内或者店门口守着杨某，不限制他的自由，但他出门，赵某甲会安排人跟随。赵某甲到杨某店里要债是孙某安排的，孙某和周某甲到过杨某店里一两次。自己曾跟随杨某到小贷公司借过钱。看守结束当天，赵某甲通过微信给自己转账1100元钱。在我们在老杨店里的最后一天，老五让老杨再想办法凑点钱还债，最后老杨凑了4万元钱。当天老五见老杨凑了4万元钱，就打电话给孙哥汇报，在电话里孙哥给了老五一个银行账户，接着老五就让周某乙带着老杨去银行汇款，这件事是周某乙带老杨办的。汇完钱的第二天，孙哥请我们吃了个饭，然后就散伙了。老五到老杨店里要钱这个事情是孙哥安排的，孙哥全名叫孙某，因为老五总是喊孙某叫“孙哥”，所以我感觉孙某应该是老五的老板。孙某到老杨店里大概一两次，我见过一次，孙某和老周到店里和老杨讲了几句话就走了。老周是什么人我不清楚，老五称呼他为“周哥”，我知道老周的全名叫周某甲。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殷某甲微信账号为“AAAAAAAA小通”，其账号在2017年6月23日1：41收到1100元转账。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章某、赵某乙辨认出殷某甲就是“小通”。11.被告人揭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是被殷某甲喊去帮赵某甲向杨某讨债，自己和殷某甲等人在钢材店内或者店门口守着杨某，不限制他的自由，但他出门，赵某甲会安排人跟随。其曾根据赵某甲的安排带着杨某去银行查其名下的银行卡余额。看守结束当天，赵某甲通过微信给自己转账3100元钱，这笔钱一半是看守老杨期间的报酬，另一半是赵某甲用自己车的钱。赵某甲转给自己的钱可能是赵某甲姓孙的老板给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揭某甲2017年6月22日23：06收到赵某甲转给自己的3100元钱。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的取得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殷某甲、揭某甲受人所托讨债，对他人长时间跟踪贴靠，进行恐吓，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和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殷某甲、揭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殷某甲、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关于孙某及辩护人提出孙某对赵某甲等如何向被害人索要债务不知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殷某甲、揭某甲均参与了看守，孙某也来过2至3次，每次都言语辱骂逼迫还钱；周某甲带其到汉中路工商银行内转账时孙某也在场，并言语威胁自己不在借条上签字就继续对其看守。证人王某证实其找刘某帮助要钱，刘某找来周某甲、孙某，其曾支付给孙某2万元前期费用。代为要债协议、收条，证实孙某与王某签订代为要债协议，就追回欠款的事情进行约定；孙某书写的收条证实王某支付给孙某帮其向杨某催讨债务的前期费用2万元。同案犯赵某甲供述刘某接单子介绍给孙某，孙某安排其帮王某向杨某要债，期间吃住是孙某用王某给的钱支付，每周2000元；结束后其按照孙某安排向其他同案犯支付了报酬；支付宝转账截屏证实赵某甲收到孙某转账后，分别转给揭某甲等同案犯数额不等的劳务费。被告人殷某甲的供述，证实赵某甲到杨某店里要债系孙某安排，其和周某乙经赵某甲纠集去向杨某讨债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孙某通过刘某接受王某委托，纠集赵某甲等人以跟踪贴靠等方式向被害人杨某讨要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与生产经营的事实，故对于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孙某辩护人提出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可，并非认罪认罚，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殷某甲、揭某甲辩护人提出二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被告人殷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被告人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锡平人民陪审员  王慧琴人民陪审员  许雪丽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