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529刑初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杨，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林口县。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到案。同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诈骗罪被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于全洲，黑龙江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跃起，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海林市。2019年8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经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诈骗罪被批准逮捕，当日由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君铭，黑龙江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树勇，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海林市。2019年7月17日，被传唤到案，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诈骗罪被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艳玲，黑龙江于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检察院以黑沿江检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和黑沿江检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高杨、韩跃起、姚树勇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两次视频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凤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杨及其辩护人于全洲、被告人韩跃起及其辩护人宋君铭、被告人姚树勇及其辩护人王艳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沿江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高杨诈骗罪被告人高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先后13次将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局红松种子林通过制作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局虚假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信任并转包给他人,诈骗被害人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56.9万元。1.2018年6月4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合同编号为102118029）虚假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0林某2726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87万元转包给海林市山市镇居民韩跃起、姚树勇、匡某、曲某、秦某、隋某，此笔交易韩跃起通过抵账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给付高杨77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77万元。2.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合同编号为102118137）虚假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2林某2165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9.5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曲某、秦某，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17.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17.5万元。3.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1015)骗取被害人信任，以98万元的价格将林口林业局刁某经营所48林某2、31林某2843亩红松种子林转包给吉林省舒兰市居民赵某、李某2、周某2、王某3、蔺某，并签订期限六年的合同（2018年至2023年）。被害人赵某等人给付被告人高杨98万元，扣除2018年高杨合法承包期内一年的承包费，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81.6万元。4.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118017、102118016)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117林某2、92林某21341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08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纪某、曲某。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90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90万元。5.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118023)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6林某2478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30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李某1、邱某、王某1。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28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28万元。6.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12017009)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湖水经营所12林某2、19林某2、27林某2、53林某2、55林某2、62林某2、65林某2、101林某2、145林某2、148林某2、149林某2、167林某2、168林某2、177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2725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60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纪某、李某1、曲某。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4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45万元。7.2019年2月份，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118028)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819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86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宋某1、姚某1。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70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70万元。8.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031576118)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四道经营所95林某2、96林某2、106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859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68.5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唐某、宋某1、王某1。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58.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58.5万元。9.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017017，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819亩红松种子林，该红松种子林某1于2019年2月份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等人）作为抵押，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西北楞经营所40林某2、41林某2、64林某2红松种子林转包给林口林业局居民崔某1、林口县古城镇居民董某1。崔某1、董某1实际给付高杨26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26万元。10.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310219637)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红石经营所57林某2、79林某2、69林某2、47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1687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02.8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唐某、宋某1、王某2、李某1、邱某、王某1（后期退股），此笔交易由韩跃起等人实际给付高杨90.8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90.8万元。1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073001)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四道经营所114林某2、115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688亩红松种子林，转包给海林市山市镇居民宋某2、刘某2、刘某1、阎某。宋某2等人按合同价格给付高杨43.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43.5万元。12.2019年6月6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314700527)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战斗林场63林某2、65林某2、66林某2、68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1637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53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唐某、王某2。此笔交易由韩跃起等人实际给付高杨10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105万元。13.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70347259)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曙光经营所111林某2、112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1546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216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唐某、王某2、邱某、姚某1，此笔交易韩跃起、姚树勇与高杨商定交易价格148万元，韩跃起等人实际给付高杨124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124万元。二、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诈骗罪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自2018年6月以来，在与被告人高杨签订10份转包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局红松种子林合同过程中，对其他合伙人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要求其他合伙人按照虚假的合同价格出资入股，从而骗取其他合伙人的钱款，韩跃起、姚树勇利用实际交易价格与合同价格的差价，共同诈骗被害人124.51万元，其中韩跃起非法获得57.87万元，姚树勇非法获得66.64万元。1.2018年6月初，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曲某、秦某、隋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0林某2726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实际交易价格77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87万元。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6.67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3.335万元。2.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曲某、秦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2林某2165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实际交易价格17.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19.5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曲某、秦某隐瞒实际交易价格，韩跃起、姚树勇实际投资分别为2.9万元，分别占3.9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11.7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2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1.2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0.6万元。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纪某、曲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117林某2、92林某21341亩红松种子林，实际交易价格90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108万元。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10.8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5.4万元。4.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李某1、邱某、王某1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6林某2478亩红松种子林，实际交易价格28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30万元。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1.33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0.665万元。5.2019年1月末，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纪某、李某1、曲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湖水经营所12林某2、19林某2、27林某2、53林某2、55林某2、62林某2、65林某2、101林某2、145林某2、148林某2、149林某2、167林某2、168林某2、177林某22725亩红松种子林，实际交易价格4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60万元。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9万元，韩跃起非法所得5.5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3.5万元。6.2019年2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宋某1、姚某1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819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70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86万元，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9.6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4.8万元。7.2019年4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唐某、宋某1、王某1（后期退股）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四道经营所95林某2、96林某2、106林某2859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58.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68.5万元。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5.83万元，韩跃起非法所得2.5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3.33万元。8.2019年5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唐某、宋某1、王某2、邱某、李某1、王某1（后期退股）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红石经营所57林某2、79林某2、69林某2、47林某21687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90.8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102.8万元。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9.5万元，其中韩跃起非法所得4.5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5万元。9.2019年6月初，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唐某、王某2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战斗林场63林某2、65林某2、66林某2、68林某21637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10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153万元，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唐某、王某2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153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27.14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13.57万元。10.2019年6月下旬，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唐某、王某2、邱某、姚某1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曙光经营所111林某2、112林某21546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148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216万元。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43.44万元，韩跃起非法所得17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26.44万元。经侦查，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高杨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姚树勇被依法传唤归案。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韩跃起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被刑事拘留。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其制作的林口林业局虚假合同骗取他人信任，将未取得实际承包经营权的红松种子林转包给他人,诈骗被害人金额共计856.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高杨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从宽处罚。建议判处高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告人高杨签订转包林口林业局红松种子林的合同过程中，对其他合伙人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利用实际交易价格与合同价格的差价，共同诈骗被害人124.5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韩跃起、姚树勇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韩跃起、姚树勇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高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高杨的辩护人于全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为高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韩跃起辩称，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这个案件中其是受害者，还有很多损失没有统计。说诈骗，合伙人没有损失，山已经卖了，他们也盈利了。山的价格超出市场价值，承包山也是带着他们去挣钱。赚取差额是被告人高杨给其的让利。被告人韩跃起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合同的差价是被告人高杨给韩跃起的让利，何况本案的被害人没有损失。从诈骗犯罪构成分析本案，是高杨犯罪引发的，吃差价构成诈骗罪的案例还是很少见，虚构和隐瞒不是刑法意义上的隐瞒和虚构，没有高出市场价格，有更高的利润，合作人的地位是平等的，韩跃起与高杨有特殊的关系，能讲下价格来，所以韩跃起去的。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损失，受害人是否达到交易目的是关键，本案完全达到了交易目的，不符合刑法上的构成要件，这个案件，其他合伙人少挣钱，或者是得到更高的利润，不是刑法上的要件构成。案件涉及民事诉讼，如果高杨的合同虚假，就不存在本案韩跃起诈骗，如果公诉机关认定韩跃起有罪，那么第五笔不应认定，匡某、纪某等证实过。第九笔、第十笔他俩之前分得的利益，转化为非法所得有异议。韩跃起主动到公安机关到案，应从轻处罚。韩跃起已退赔40万元，有悔罪表现，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树勇辩称，所有的被害人没有损失，都是低于市场价格。被告人高杨诈骗，他也承认了，他要是退赔，被害人还挣钱了，所以说不认为是诈骗。被告人姚树勇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本案属于民事欺诈，应属于民事违约。第五笔、九笔、十笔不应该算在姚树勇的犯罪当中，因为是合作关系。姚树勇具有立功情节，可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对诈骗数额也有异议，认为第五笔、第九笔、第十笔不应确认，扣除这三笔数额，诈骗数额应是44.94万元。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高杨诈骗事实1.2018年6月4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合同编号为102118029）虚假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0林某2726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87万元转包给海林市山市镇居民韩跃起、姚树勇、匡某、曲某、秦某、隋某，此笔交易韩跃起通过抵账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给付高杨77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77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9.5万元、姚树勇9.5万元、匡某14.5万元、曲某14.5万元、秦某14.5万元、隋某14.5万元。2.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合同编号为102118137）虚假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2林某2165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9.5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曲某、秦某，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17.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17.5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2.9万元、姚树勇2.9万元、匡某3.9万元、曲某3.9万元、秦某3.9万元。3.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1015)骗取被害人信任，以98万元的价格将林口林业局刁某经营所48林某2、31林某2843亩红松种子林转包给吉林省舒兰市居民赵某、李某2、周某2、王某3、蔺某，并签订期限六年的合同（2018年至2023年）。被害人赵某等人给付高杨98万元，扣除2018年高杨合法承包期内一年的承包费，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81.6万元。其中诈骗赵某16.32万元、李某216.32万元、周某216.32万元、王某316.32万元、蔺某16.32万元。4.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118017、102118016)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117林某2、92林某21341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08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纪某、曲某。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90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90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12.6万元、姚树勇12.6万元、匡某21.6万元、纪某21.6万元、曲某21.6万元。5.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118023)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6林某2478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30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李某1、邱某、王某1。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28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28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4万元、姚树勇4万元、匡某5万元、李某15万元、邱某5万元、王某15万元。6.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12017009)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湖水经营所12林某2、19林某2、27林某2、53林某2、55林某2、62林某2、65林某2、101林某2、145林某2、148林某2、149林某2、167林某2、168林某2、177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2725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60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纪某、李某1、曲某。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4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45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5.5万元、姚树勇3.5万元、匡某12万元、纪某6万元、李某16万元、曲某12万元。7.2019年2月份，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118028)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819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86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宋某1、姚某1。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70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70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9.2万元、姚树勇9.2万元、匡某17.2万元、宋某117.2万元、姚某117.2万元。8.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031576118)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四道经营所95林某2、96林某2、106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859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68.5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唐某、宋某1、王某1。此笔交易由韩跃起实际给付高杨58.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58.5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12.13万元、姚树勇6.42万元、匡某13.33万元、唐某13.33万元、宋某113.33万元。9.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017017)，即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819亩红松种子林，该红松种子林某1于2019年2月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等人作为抵押，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没有承包经营权的西北楞经营所40林某2、41林某2、64林某2红松种子林转包给林口林业局居民崔某1、林口县古城镇居民董某1。崔某1、董某1实际给付高杨26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26万元。10.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310219637)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红石经营所57林某2、79林某2、69林某2、47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1687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02.8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唐某、宋某1、王某2、李某1、邱某、王某1（后期退股），此笔交易由韩跃起等人实际给付高杨90.8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90.8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6.85万元、姚树勇2.57万元、唐某16.276万元、宋某116.276万元、王某216.276万元、李某116.276万元、邱某16.276万元。1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02073001)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四道经营所114林某2、115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688亩红松种子林，转包给海林市山市镇居民宋某2、刘某2、刘某1、阎某。宋某2等人按合同价格给付高杨43.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43.5万元。其中诈骗宋某210.88万元、刘某210.88万元、刘某110.88万元、阎某10.88万元。12.2019年6月6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314700527)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战斗林场63林某2、65林某2、66林某2、68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1637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153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匡某、唐某、王某2。此笔交易由韩跃起等人实际给付高杨105万元，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105万元。其中诈骗韩跃起9.25万元、姚树勇9.25万元、匡某28.83万元、唐某28.83万元、王某228.83万元。13.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高杨使用其制作的虚假合同(合同编号为170347259)骗取被害人信任，将林口林业局曙光经营所111林某2、112林某2未对外发包的1546亩红松种子林，以合同价格216万元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唐某、王某2、邱某、姚某1，此笔交易韩跃起、姚树勇与高杨商定交易价格148万元，韩跃起等人实际给付高杨124万元，在148万元中高杨对被害人诈骗所得124万元。唐某投入54万元、王某2投入54万元、邱某投入20万元、姚某1投入10万元。高杨应退赔损失124万元；韩跃起、姚树勇应共同退赔14万元。综述，被告人高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先后13次将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局红松种子林通过制作林口林业局虚假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信任并转包给他人,诈骗被害人金额共计856.9万元。二、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诈骗事实1.2018年6月初，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曲某、秦某、隋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0林某2726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77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87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曲某、秦某、隋某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87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实际投资分别为9.5万元，分别占14.5万元股份（韩跃起、姚树勇分别多占5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58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10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6.67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3.335万元。匡某、曲某、秦某、隋某每人被诈骗数额为1.67万元。2.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曲某、秦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2林某2165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17.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19.5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曲某、秦某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19.5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实际投资分别为2.9万元，分别占3.9万元股份（韩跃起、姚树勇分别多占1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11.7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2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1.2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0.6万元。匡某、曲某、秦某每人被诈骗数额为0.4万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人将该林某2红松种子林以24万元的价格转包给海林市居民张某1、张某2。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纪某、曲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117林某2、92林某21341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90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108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纪某、曲某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108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实际投资分别为12.6万元，分别占21.6万元股份（韩跃起、姚树勇分别多占9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64.8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18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10.8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5.4万元。匡某、纪某、曲某每人被诈骗数额为3.6万元。4.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李某1、邱某、王某1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36林某2478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28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30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李某1、邱某、王某1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30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实际投资分别为4万元，分别占5万元股份（韩跃起、姚树勇分别多占1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20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2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1.33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0.665万元。匡某、李某1、邱某、王某1每人被诈骗数额为0.33万元。5.2019年1月末，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纪某、李某1、曲某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湖水经营所12林某2、19林某2、27林某2、53林某2、55林某2、62林某2、65林某2、101林某2、145林某2、148林某2、149林某2、167林某2、168林某2、177林某22725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4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60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纪某、李某1、曲某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60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实际投资为3.5万元、姚树勇实际投资为5.5万元，分别占12万元股份（韩跃起多占8.5万元股份、姚树勇多占6.5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36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15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9万元，韩跃起非法所得5.5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3.5万元。匡某、纪某、李某1、曲某每人被诈骗数额为2.25万元。6.2019年2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宋某1、姚某1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的林口林业局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819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70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86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宋某1、姚某1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86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实际投资分别为9.2万元，分别占17.2万元股份（韩跃起、姚树勇分别多占8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51.6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16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9.6万元，二人非法所得各4.8万元。匡某、宋某1、姚某1每人被诈骗数额为3.2万元。7.2019年4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唐某、宋某1、王某1（后期退股）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四道经营所95林某2、96林某2、106林某2859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58.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68.5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唐某、宋某1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68.5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实际投资12.13万元，占17.13万元股份、姚树勇实际投资为6.42万元，占11.42万元股份（韩跃起、姚树勇分别多占5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39.95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10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5.83万元，韩跃起非法所得2.5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3.33万元。匡某、唐某、宋某1、王某1每人被诈骗数额为1.46万元。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人将四道经营所95林某2、96林某2、106林某2859亩红松种子林以90万元的价格转包给海林市居民宋某2等人。8.2019年5月份，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唐某、宋某1、王某2、邱某、李某1、王某1（后期退股）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红石经营所57林某2、79林某2、69林某2、47林某21687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90.8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102.8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唐某、宋某1、王某2、李某1、邱某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102.8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实际投资为6.85万元，占12.85万元股份；姚树勇实际投资为2.57万元，占8.57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81.38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12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9.5万元，韩跃起非法所得4.5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5万元。唐某、宋某1、王某2、邱某、李某1每人被诈骗数额为1.9万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人将红石经营所57林某2、79林某2、69林某2、47林某21687亩红松种子林以126万元的价格转包给海林市居民宋某2等人。9.2019年6月初，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匡某、唐某、王某2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战斗林场63林某2、65林某2、66林某2、68林某21637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105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为153万元，在其他合伙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匡某、唐某、王某2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153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实际投资分别为9.25万元，分别占33.25万元股份（韩跃起、姚树勇分别多占24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86.5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48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27.14万元，韩跃起、姚树勇非法所得各13.57万元。匡某、唐某、王某2每人被诈骗数额为9.05万元。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人以170万元的价格向海林市居民白某、刘某3转让部分股权，达成合作协议，白某、刘某3实际给付100万元。10.2019年6月下旬，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唐某、王某2、邱某、姚某1合伙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林口林业局未发包的曙光经营所111林某2、112林某21546亩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私自与高杨商定，实际交易价格148万元，而签订的合同价格216万元，在被害人不知情情况下，韩跃起、姚树勇向被害人唐某、王某2、邱某、姚某1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告知其他合伙人按合同价格216万元出资入股，韩跃起实际投资为20万元，占54万元股份、姚树勇分得10万元，占24万元股份，其他合伙人共投资138万元，按合同价格与实际交易价格68万元差额及合伙人入股比例计算，韩跃起、姚树勇诈骗金额为43.44万元，韩跃起非法所得17万元、姚树勇非法所得26.44万元。诈骗唐某17万元、王某217万元、邱某6万元、姚某13.14万元。综述，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自2018年6月以来，在与被告人高杨签订10份转包林口林业局红松种子林合同过程中，对其他合伙人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要求其他合伙人按照虚假的合同价格出资入股，从而骗取其他合伙人的钱款，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利用实际交易价格与合同价格的差价，共同诈骗被害人124.51万元，其中韩跃起非法获得人民币57.87万元，姚树勇非法获得66.64万元。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高杨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姚树勇被依法传唤归案。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韩跃起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被刑事拘留。韩跃起、姚树勇均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到案后，韩跃起主动退缴40万元。2019年11月6日，姚树勇在羁押期间阻止在押人员企图自杀。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说明证明，被告人高杨诈骗案线索系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摸排涉黑涉恶线索时发现。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高杨、韩跃起、姚树勇的自然简况及没有前科劣迹。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高杨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姚树勇被依法传唤归案。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韩跃起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被刑事拘留。韩跃起、姚树勇均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情况。4.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看守所情况说明、监控光盘、情况记录说明证明，被告人姚树勇于2019年11月6日，阻止了在押人员张某某企图自杀行为。5.扣押清单、收条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高杨号牌为黑Ｃ×××××黑色奥迪车一辆。被告人韩跃起主动退缴40万元。6.虚假合同、红松种子林管护承包经营合同书、合作协议、转让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资金流向单、收条等证明，被告人高杨伪造的虚假合同进行诈骗。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与被害人签定转包合同的情况，及本案资金流向情况。7.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局文件、情况说明、统计表等证明，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局发包程序及规定。被告人高杨未取得实际经营权，无能力履行合同。西北楞经营所红松种子林发包情况。8.证人李某3、宋某3、相某、许某等人证明，许某、李某3、相某、宋某3、刘某1、刘某2、宋某2等人合伙从被告人姚树勇、韩跃起等人手中转包红石经营所红松种子林及四道经营所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及签订合同，交付承包费用的经过。9.证人张某1、张某2证明，张某1、张某2等人在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人手中转包西北楞33林某2红松种子林的事实以及签订合同、资金交付的情况，张某1、张某2给付韩跃起、姚树勇等人24万元。10.证人白某、刘某3证明战斗林场红松种子林白某、刘某3与姚树勇、韩跃起等人以合作方式入股的事实以及白某以170万元入股实际交付100万元给唐某的事实。11.被害人匡某证明，其参与承包8片红松种子林以及承包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承包红松种子林的合伙人情况，按合同价格出资入股情况（合伙人出资份额及比例）及转包后分红情况，合伙人地位是平等的，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对其进行诈骗。12.被害人秦某证明，秦某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合伙人2018年6月份从被告人高杨手中承包西北楞经营所50林某2红松种子林及西北楞经营所32林某2红松种子林的事实，以及姚树勇告知秦某按合同金额入股，其中西北楞经营所32林某2转卖时按入股份额分得利润。对韩跃起、姚树勇骗取差价的行为不认同。13.被害人曲某证明，曲某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人合伙购买西北楞经营所50林某2、32林某2、92林某2、117林某2，湖水经营所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并证明投资入股情况。14.被害人纪某证明，纪某在被告人姚树勇的介绍下入股承包红松种子林，参与西北楞经营所92林某2、117林某2、湖水经营所红松种子林等承包以及每人所占资金股份，及姚树勇被抓之后被告人韩跃起说从中吃合伙人钱的事实。对韩跃起、姚树勇骗取差价的行为不认同。15.被害人李某1证明，李某1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合伙共同承包林口林业局3片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及合伙人按照合同价格出资入股情况，对实际交易价格不知情。对韩跃起、姚树勇骗取差价的行为不认同。16.被害人邱某证明，2018年11月25日，邱某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合伙承包林口林业局西北楞36林某2、红石经营所红松种子林、曙光经营所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邱某在姚树勇的介绍下入股，及合伙人按照合同价格出资入股情况，对实际交易价格不知情，对韩跃起、姚树勇欺骗合伙人的事实不认同。17.被害人王某1证明，王某1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合伙承包西北楞36林某2、红石经营所、四道经营所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王某1在姚树勇的介绍下参与承包红松种子林，及合伙人按照合同价格出资入股情况，对实际交易价格不知情。18.被害人宋某1证明，宋某1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合伙承包四道经营所、红石经营所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宋某1是经韩跃起介绍入股承包红松种子林，证实姚树勇负责看林子，韩跃起负责和高杨谈价格，还负责收合伙人买林子的钱再给高杨，及合伙人按照合同价格出资入股情况，对实际交易价格不知情，并对转包分红情况进行说明。19.被害人姚某1证明，姚某1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合伙承包两片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及合伙人按照合同价格出资入股情况，对实际交易价格不知情。20.被害人唐某证明，唐某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承包4片红松种子林的事实，合伙人按合同价格出资入股及按股份分红，红石转包韩跃起、姚树勇各分得31.5万元、四道经营所红松种子林转包韩跃起分得22.5万元、姚树勇分得15万元，战斗林场红松种子林转包，韩跃起、姚树勇各分得21.8万元，合伙人对实际交易价格不知情，姚树勇负责领合伙人看山、谈价，韩跃起负责谈价、定价及收取合伙人钱付给高杨。21.被害人王某2证明，王某2与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合伙承包3片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合伙人情况及合伙人按照合同价格出资入股、按股份分红的情况。22.被害人宋某2、刘某1、刘某2、阎某证明，被告人高杨诈骗部分：宋某2、刘某1、刘某2、阎某合伙承包高杨未取得实际经营权的四道经营所114林某2、115林某2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及签订合同、承包款项交付方式。证实被告人姚树勇、韩跃起部分：证明宋某2、刘某1、阎某一致证实从姚树勇、韩跃起手中承包红石经营所红松种子林及四道经营所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以及签订合同、交付承包费的情况，宋某2交纳战斗林场红松种子林15万元定金后，交纳的15万元定金中的5万元作为红石经营所红松种子林定金，2019年6月24日尾款121万元转至唐某银行账户上，2019年6月，宋某2、刘某1、刘某2、阎某、许某承包四道经营所红松种子林，一次性给姚树勇80万元，转到宋某1账户上（余10万元由先前战斗林场定价抵账）。23.被害人崔某1、董某1证明，崔某1、董某1与被告人高杨2019年5月16日在林口林业局大河北区崔某1家签订红松种子林交易协议，崔某1交纳26万元现金。高杨称合同不在手中，便使用合同编号102017017的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虚假合同做抵押签订协议（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已于2019年2月份以虚假合同方式转包给韩跃起、姚树勇等人）。24.被害人赵某、李某2、周某1、王某3、蔺某证明，赵某、李某2、周某1、王某3、蔺某承包被告人高杨手中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赵某交付高杨98万元，合同期限为6年。25.被告人高杨的供述和辩解，通过YY联系制作的假公章、虚假合同，并制作了林场工作人员名章、打印虚假合同，以及使用虚假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诈骗所得856.9万元，其无能力履行合同，没有还款能力。高杨向崔某1转包西北楞经营所40林某2、41林某2、64林某2过程中，使用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合同编号为102017017虚假合同做抵押，且西北楞经营所53林某2已于2019年2月由高杨以虚假合同转包给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等人；与姚树勇、韩跃起等人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韩跃起、姚树勇与高杨进行谈价定价，并在2019年6月2日，高杨明知被公安机关调查后，更换联系方式、不在家中居住，在躲避公安机关侦查的同时向姚树勇、韩跃起等人联系转包战斗、曙光经营所两片林子获取资金235万元。26.被告人韩跃起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高杨部分：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从高杨手中承包西北楞、湖水、四道、红石、战斗、曙光10片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及谈价定价、交付费用的事实。韩跃起与姚树勇在承包红松种子林过程中共同隐瞒真实交易价格以低于合同价格的事实，依据姚树勇提出的估价，韩跃起、姚树勇先行商量价格后，再与高杨谈价、定价。并告知合同合伙人以合同价格投资入股（承包十份红松种子林某3、姚树勇以及其他合伙人出资入股情况，比例），姚树勇在后期红石、战斗、曙光的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参与高杨的谈价、定价。韩跃起、姚树勇在十片红松种子林转包过程中共同欺骗124.51万元，韩跃起非法获利57.87万元，姚树勇非法获利66.64万元。27.被告人姚树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高杨部分：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从高杨手中承包西北楞、湖水、四道、红石、战斗、曙光10片红松种子林的事实经过，及谈价定价、交付费用的事实。被告人姚树勇称在红松种子林的交易过程中大部分都是被告人韩跃起与被告人高杨谈价、定价后告知姚树勇交易价格。姚树勇在交易过程中主要负责看山，韩跃起主要负责与高杨谈价、定价、收取合伙人承包费用向高杨交付费用。其中西北楞经营所36林某2478亩红松种子林由姚树勇与高杨谈价、定价；战斗林场、曙光经营所红松种子林交易过程中姚树勇、韩跃起共同与高杨谈价、定价；在承包战斗、曙光经营所红松种子林时，姚树勇与合伙人在看林子的过程中告知合伙人合同价格，合伙人同意购买。姚树勇与韩跃起共同隐瞒实际交易价格以合同价格欺骗其他合伙人利益的事实。28.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证明，涉案合同上的印章与林口林业局提取印文非同一印章；个人名章与本人名章某同一印章。证明涉案合同印章、个人名章系伪造的。29.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高杨分别对林口林业局战斗、四道、红石、曙光、西北楞、湖水、刁某等涉案林某2进行逐一指认。本案在案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在案证据亦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真实可信，能够对案件事实起到证明作用，且证据间相互认证，形成了确实充分并且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据体系，对被告人韩跃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姚树勇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有异议部分，均不予采信和采纳，对当庭证据均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一、关于二位辩护人认为，本案合同的差价是被告人高杨给被告人韩跃起的让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跃起与姚树勇在与他人合伙中，韩跃起、姚树勇自2018年6月以来在与被告人高杨签订10份转包林口林业局红松种子林的合同过程中，对其他合伙人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并要求其他合伙人按照虚假的合同价格出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利用实际交易价格与合同价格的差价，共同诈骗了其他合伙人124.51万元的事实，其他合伙人均不知情。二位辩护人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二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的行为只构成民事欺诈而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韩跃起和姚树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告知其他合伙人按照合同价投资入股，韩跃起、姚树勇与其他合伙人同样以合同价格投资，合伙人之间权利、地位平等，如果进行转包可能赚取一定利润，利用这种认识错误在合理价格范围内减少其他合伙人利润收入骗取其他合伙人的信任，共同诈骗其他合伙人。匡某、唐某、宋某1等其他合伙人一致证实韩跃起、姚树勇对其他合伙人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告知其他合伙人按照虚假的合同价格出资入股。其他合伙人并不知道，事后均认为韩跃起、姚树勇的行为是欺骗。二位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二位辩护人及二被告人提出的变更起诉决定书第五笔、第九笔、第十笔系被告人高杨让利的情节辩护意见和辩解。经查，并无证据支持。被告人高杨的笔录中未做相关供述，当庭供述证实合同价格写高点是为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要求写的，转包时好卖，并无其他原因。韩跃起、姚树勇二人达成共识共同利用实际交易价格与合同价格的差价骗取其他合伙人的财物，在主观上具有直接故意的目的。对于二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韩跃起、姚树勇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和采信。四、关于二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认定，韩跃起、姚树勇属自首。二位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自首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五、关于被告人姚树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树勇在黑龙江省林口林业地区看守所羁押期间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姚树勇在羁押期间与王某4及时控制在押人员张某某企图自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之规定，被告人姚树勇阻止同监室在押人员自杀，可认定为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突出表现的行为，符合立功的立法本意，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六、关于被告人韩跃起的辩护人认为，韩跃起已退赔40万元，有悔罪表现，量刑应从轻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跃起与姚树勇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24.51万元。其中韩跃起非法获得57.87万元，姚树勇非法获得66.64万元。案发后，韩跃起已退赔40万元的情况属实，韩跃起的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其制作的林口林业局虚假合同骗取他人信任，将未取得实际承包经营权的红松种子林转包给他人，诈骗被害人共计856.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高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跃起、姚树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告人高杨签订转包林口林业局红松种子林的合同过程中，对其他合伙人隐瞒实际交易价格，利用实际交易价格与合同价格的差价，共同诈骗被害人124.5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韩跃起、姚树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同，不区分主从犯。韩跃起辩护人认为韩跃起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韩跃起在案发后，主动退赔违法所得40万元，可对其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姚树勇辩护人关于姚树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姚树勇阻止在押人员自杀，应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认为，系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突出表现的行为，符合立功的立法本意，应认定为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30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韩跃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9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姚树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高杨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八百五十六万九千元；责令被告人韩跃起退赔被害人人民币五十七万八千七百元、责令被告人姚树勇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六十六万六千四百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高杨在案的号牌为黑Ｃ×××××黑色奥迪车一辆；扣押被告人韩跃起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予以追缴，依法处置后返还被害人，其余非法所得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后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梁化海审判员  李红梅审判员  王春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红附：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节选）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