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413民初7759号 原告：陈国琴，女，1965年8月5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云飞，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敏，女，1981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艳，江苏吴承燕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费荣华，男，1962年5月1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玲，江苏吴承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国琴诉被告李敏、第三人费荣华不得当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月7日、2020年5月12日、2020年7月24日进行了审理，因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进行审理。三次庭审中，原告陈国琴及其委托代理人冯云飞，被告李敏的委托代理人吴承艳、第三人费荣华的委托代理人石玉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国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返还原告人民币470万元（三套房屋及车辆：南京市栖霞区燕子矶街道某小区Ａ-Ｃ1幢2单元2303室、金坛区某小区4幢丙单元902室、芜湖某小区662幢2单元501室、宝马320苏Ｄ×××××白色车辆；2、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坐落于常州市金坛区内房屋及136号车库，如不能返还要求被告返还等额价款160.5万元；2、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于1987年下半年依乡俗办理了结婚仪式，2009年6月1日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自2009年起，被告与第三人开始同居。被原告发现后，被告于2011年10月29日书面承诺“一刀两断，从此没有任何瓜葛”。但被告不但不思悔改，仍继续与第三人同居，并于2014年通过试管婴儿生一女，名费露琪。自被告与第三人同居至今，第三人为被告购买了苏Ｄ×××××宝马320小轿车一辆以及常州市金坛区房产一套及独立车库一套。另外，原告有理由相信，第三人在同居期间支付了被告巨额的生活费。原告认为，被告无生活来源，其购买的房产、汽车以及平时消费的资金均来源于第三人，而第三人与原告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的银行存款等财产均属第三人与原告的共同财产，第三人无权单方面赠与给被告。且第三人赠与被告的行为，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被告应当予以返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敏辩称：1.被告与第三人在2009年认识，但从没有同居。2007年被告与前夫离婚后，带着自己的积蓄来到金坛，曾经在金坛小金海做时装生意，在2008年1月到原金坛新浪娱乐城做销售酒水和管理工作，除了每月固定薪水外，还有销售酒水的收入，一年收入约三十至四十万元。后娱乐城变更为金坛区，被告仍在该处上班，有收入来源。2009年被告与第三人相识交往后，被原告发现阻拦，2011年11月29日，被告在写下保证与第三人断绝关系后，即与其不再来往，被告与第三人经济上独立。2010年11月，考虑到生活方便，被告用自己的积蓄和多年收入购买金坛某小区4幢丙单元902室，合同签订时支付了首付225562元，贷款47万元均由本人偿还，直至2017年2月6日还清，被告取得该房房产证。2011年4月14日，被告用自己积蓄购买了原告诉状所提到的车库，支付金额为117000元。至于原告提及的苏Ｄ×××××宝马车辆也是由被告贷款购买，登记在被告名下，2017年2月7日，被告将车转让他人。2.被告没有侵害原告与第三人的共有财产，也没有接受第三人赠与的财产，被告没有义务返还原告财产。3、原告请求返还原物，根据物权公示房屋属于被告所有，被告并没有侵占原告的财产，也没有侵占原告与第三人的共同财产，故不存在返还基础。4、关于原告所说如不能返还原物则折价赔偿，该请求是建立在应该返还原物的基础上，如标的不存在或履行不能才会折价赔偿，原告要求折价赔偿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被告没有违背公序良俗行为，原告所说的房屋均是本人用自有资金支付的首付，并偿还银行贷款，现在房屋也是登记在本人名下，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没有赠与本人房屋，原告无权起诉要求本人返还房产，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费荣华述称：针对原告的诉请，本案涉案房屋及车辆并未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第三人并未出资或者还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陈国琴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方麓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于1987年农历11月按照当地习俗举办了结婚仪式，系事实婚姻。 2.结婚证一份，原告和第三人于2009年6月1日补办了结婚登记。 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第三人确实是合法的婚姻关系。本院对证据1、2予以采信。 3.承诺书两份，证明第三人和被告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4.解放军101医院住院病历和出生医学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16年2月22日通过试管婴儿生良一女费琳茜（后来改名费露琪），系重婚，不仅违法而且违背社会公序良俗。 5.照片打印件2张，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在金坛区指前镇湖溪村的普慈寺公然以家人名义供奉平安灯、长生禄位，系重婚。 被告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通过试管婴儿生育一女，在寺庙为原告及其家人进行祈祷，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财产纠纷。因被告和第三人的关系与本案法律适用及处理有直接影响，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认定意见：证据真实、客观，与案件相关联，予以采信，但是否构成重婚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内。 6.金坛区不动产查询记录1份，证明被告购买了金坛区某小区4幢丙单元902室房产，购买时间为2010年11月份。 7.南京市不动产登记查询记录1份，证明被告于2017年3月份购买了南京市栖霞区燕子矶街道某小区A-C1幢2单元2303室及地下车库。 被告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证据可以显示房屋确实是本人购买登记在本人名下，且该房屋从开发商那购买的，现在该房屋还有抵押贷款没有偿还。本院对证据6、7真实性予以采信。 8.金坛区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证明第三人再次向原告提起了离婚诉讼，本案中被告和第三人实际上是利益共同体，双方陈述就是单方陈述，且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只会陈述对原告不利的表述。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9.提交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立案告知单1份，证明被告和第三人重婚，金坛分局已经立案受理。被告对该证据，只是公安根据原告的控告进行立案，立案时间是在2019年8月份，但至今没有移送，也未对本人进行调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0.提交金坛区的企业登记表1份，证明注 册时间是2015年3月1日，名称虽然有变化，但是注册时间不会变。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浴室经营者叶留忠与被告提交的证明中经营者是一致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余质证观点同被告意见。 被告李敏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 1.提交合同2份，证明被告在2011年1月10日与南京城开公司签订的购买房屋合同，购买金坛区某小区房屋及车库，两份合同显示购买人均为被告。原告该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用于购买房产的购房款首付款来源于第三人，鉴于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原告也有理由相信之后的按揭都是由第三人支付。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1份，证明被告为某小区贷款47万元，已于2017年还清，该房屋首付款也为被告支付。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3.收入证据1份，证明2008年1月份被告是在金坛区从事销售及管理工作，除了月收入3万元之外，另外还有单位的奖金收入，被告在2008年及之后有相应的收入，有能力支付房屋首付并偿还贷款。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查询金坛区的工商资料，该浴室注册日期是2015年11月3日，核准日期2018年8月30日，该浴室不可能证明2008年至2018年8月3日期间被告的收入情况。 4.金坛市城东新浪娱乐中心打印件1份，证明被告收入情况，金坛城东新浪娱乐中心成立于2009年，后来改名为西城鼓浪屿，证明被告有相应的收入有能力来支付房产，该房屋与第三人无关。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目的，城东新浪娱乐中心和鼓浪屿浴室是两个独立的经营实体，注册号是两个不同的号码，也就是说不存在前后更名的情况。收入证明是由鼓浪屿浴室出具的，故原告方认为新浪娱乐中心的工商资料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3、4，本院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3，原告手持收入证明，但加盖公章的西城鼓浪屿浴室成立时间为2015年，虽然西城鼓浪屿和原金坛城东新浪娱乐中心的经营者均系叶留忠，但无充分证据证明西城鼓浪屿系金坛城东新浪娱乐中心变更而来，且被告并未提交进一步证据证明自己的收入情况，故证据3本院不予采信。 5.城开开发商销售发票1张、车库发票1张、房产证1份、土地证1份，证明购房款合计695562元、车库117000元，且缴纳房屋的契税。需要说明的是该房屋设立了他项权，也无法返还，不具备返还基础。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6.车管所出具的证据1份，证明2017年2月7日车辆已经出卖给陈娟琴，已经办理过户登记，该车已经登记在陈娟琴名下，该车牌号也已经不存在了。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认为这仅仅是形式上的转让，代理人查看被告的银行明细过程中发现陈娟琴与被告应该是朋友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第三人费荣华对被告李敏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无异议事实如下：原告陈国琴与第三人费荣华于1987年下半年举行结婚仪式，1988年5月1日生育一子，取名费鹏，于2009年6月1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被告和第三人于2009年开始认识，后保持男女朋友关系，2011年10月29日，被告和第三人分别书写承诺一份，保证一刀两断，从此没有任何瓜葛。后被告李敏在明知第三人费荣华有配偶的情况下继续和第三人维系男女朋友关系，并于2016年2月22日通过试管方式生育一女取名费琳茜，后改名为费露琪，住院病历和出生医学证明记载的父母均是被告和第三人，被告和第三人还以家人名义供奉了平安灯和长生禄位。第三人费荣华曾于2019年2月18日诉至本院要求与陈国琴离婚，本院于2019年6月3日判决不准予离婚。2020年1月8日第三人再次诉至本院，要求与陈国琴离婚，2020年6月29日，本院再次判决不准予离婚。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第三人费荣华建设银行卡号62×××12-0081-675于2010年11月9日向李敏银行卡62×××06-0044-048转账人民币30万元，2010年12月21日转账5万元，2011年10月26日转账6万元，2012年2月7日转账2万元，2012年2月27日转账3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6万元。针对以上转账，第三人称其中5万元是原告打伤被告由第三人支付的医疗费，6万元是赔偿款，30万元是向被告的借款，2万元是赔偿被告的修车款，3万元是原告打伤被告医疗费，但均没有证据提交且原告予以否认，原告认为46万元均系购房的出资款项。另案外人朱锡山向李敏银行卡62×××06-0044-048转账合计14万元，刘淑贤合计转账10万元，周金保转账5万元。 2010年11月9日，被告李敏与南京城开集团常州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购买坐落于常州市金坛区不动产（以下简称某小区902号房屋），建筑面积158.05平方米，总金额689628元，首付款219628元，贷款47万元，并于2011年12月20日领取了房产证（金坛市房权证常金字第××号），为单独所有，被告称该房屋设有他项权，但经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的查询记录显示，该房屋目前仅有本案的查封措施。 2011年1月10日，被告李敏与南京城开集团常州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常州市车位（车库）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购买了坐落于常州市金坛区半地下汽车库136号汽车库（以下简称某小区136号车库），建筑面积32.27平方米，合同价款117000元，该车库至今未办理登记手续。 根据李敏名下建设银行卡号62×××06-0044-048银行流水记录，被告李敏于2010年11月9日收到第三人费荣华转账的30万元当日即向城开集团常州置业公司支付209628元，于2010年12月14日向城开集团常州置业公司支付2万元，于2011年1月10日向城开集团常州置业公司支付97000元。该银行卡也用于归还某小区902号房屋的银行贷款。 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申请，原告申请对某小区902号房屋和某小区136号车库的价值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常州市嘉和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该中心于2020年6月23日出具了评估报告，评估意见为某小区902号房屋的价值为145.1万元，某小区136号车库的价值为15.4万元。 诉讼中，本院依据原告陈国琴申请对被告李敏名下房产采取了查封措施。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夫妻财产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对共同财产的处分，应当经共同共有人同意。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本案中，被告在第三人和原告婚姻存续期间，明知第三人有配偶，仍与第三人保持多年“恋爱”关系并生育一女，感情纠葛已有十年之上,第三人在解放军101医院的剖宫产知情同意书中，以患者李敏配偶的名义签字，费琳茜的出生证明中记载的父亲信息也系第三人，被告和第三人还以家人的名义进行供奉，以上种种行为，说明双方之间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第三人违反了婚姻法第四条夫妻应当相互忠实的规定，给原告造成精神上的痛苦，被告和第三人的行为也违背了公序良俗和社会道德，应该给予否定性评价并予以谴责。 通过本案证据，第三人直接向被告的转账时间和第三人签订买卖合同时间和支付款项的时间，足可以认定第三人为被告李敏购买某小区房屋及车库直接出资46万元。关于原告认为案外人朱锡山、刘淑贤、周金保向李敏的转账系受第三人指示转账的观点，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虽然被告未对上述款项来源作出详细合理解释，但并不能推定案外人向被告的转账系受第三人指示用于支付购房款，故原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为被告购房出资46万元的行为，属于赠与性质。该赠与行为既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又未经财产共有人即原告的同意，属擅自处分共同财产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该赠与行为无效，被告李敏所得的46万元款项没有合法依据,主观上也并非出自善意，原告陈国琴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共同共有人有权要求被告李敏返还上述财产，因无证据表明原告主张的房屋和车库的全部出资来源均系第三人，故原告要求全部房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第三人对被告购买房屋和车库的出资比例予以返还。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鉴于被告和第三人的特殊关系，被告李敏用第三人费荣华给付的款项购买的房屋和车库在购买时价值合计806628元，经评估价值已达160.5万元，故在返还财产时应返还出资款46万元及增值部分，经计算出资比例，李敏应返还原告款项915292元。 综上，本院为维护正常的婚姻家庭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国琴款项合计915292元。 二、驳回原告陈国琴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713元，合计人民币59113元，由原告陈国琴负担35750元，由被告李敏负担23363元（上述费用原告陈国琴已预交，被告李敏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费44400元。 审 判 长  王 蕊 人民陪审员  虞惠萍 人民陪审员  乔琳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肖 乔 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 （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 （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