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内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勇刚,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鄂托克旗棋盘井镇广纳蒙泰利达煤矿铲车司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娜仁,内蒙古赫扬(鄂托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勇刚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内06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勇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4日18时许,被告人赵勇刚与被害人陈某111111因琐事争执,后二人内蒙古自治区××区广纳蒙泰利达煤矿停车场发生肢体冲突,赵勇刚用拳头打了陈某111111左胸上部,用木板打了陈某111111的左大腿、头部后侧,用左手掐住陈某111111的脖子致其右侧颈部被抓出血痕。当晚21时许,陈某111111在乌海市第三人民医院看病时突然晕倒,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陈某111111的死亡原因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猝死,其死亡前所受轻微伤、情绪波动等为其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因。另查明,被告人赵勇刚给车队队长林某打电话告诉了其与陈某111111打架一事,又驾驶装载机去工地干活。后铲车队负责人候某组织赵勇刚和陈某111111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处理二人打架一事,棋盘井派出所民警到来之时,赵勇刚主动供述了打架的过程。后民警让赵勇刚与陈某111111去医院治伤,在乌海市海南区人民医院治疗时,赵勇刚主动帮助医生抢救已昏迷的陈某111111。2019年7月4日22时许,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拉僧仲派出所民警接到海南区医院报警后到达现场,赵勇刚自称是与死者打架的人员,随后民警将赵勇刚传唤到拉僧仲派出所。赵勇刚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害人陈某111111所在单位已补偿陈某111111的亲属250000元。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当事人已达成调解协议,由赵勇刚赔偿被害人家属陈某12、黄某风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当即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赵勇刚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人民法院对赵勇刚从轻、减轻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勇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勇刚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赵勇刚有自首情节,积极参与抢救被害人,附带民事赔偿已调解解决并获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认罪悔罪,且考虑到赵勇刚的伤害行为系被害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因,对被害人死亡负有一定的责任,同时鉴于被害人的死亡原因属多因一果等情节,故可以对赵勇刚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赵勇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赵勇刚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约架存在过错，赵勇刚没有寻仇报复的主观心态，其行为并不是致使陈某111111死亡的主要原因，是诱因之一,以及案发后，被告人主动赔偿并得到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赵勇刚与被害人陈某111111系鄂托克旗棋盘井镇广纳蒙泰煤矿铲车队同宿舍舍友,2019年7月4日18时许,赵勇刚与陈某111111因宿舍卫生问题发生争执,后二人在鄂托克旗棋盘井镇广纳蒙泰煤矿停车场发生肢体冲突。当晚21时许,陈某111111在乌海市第三人民医院看病时突然晕倒,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陈某111111的死亡原因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猝死,其死亡前所受轻微伤,情绪波动等为其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因。赵勇刚于案发当日电话告诉车队队长林某其与陈某111111打架一事，后与铲车队负责人候某、被害人陈某111111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民警的处理,并如实交待打架的事实。陈某111111在医院治疗期间突然昏迷，赵勇刚帮助医生将被害人陈某111111推入抢救室,等待救治结果时被派出所民警控制。陈某111111所在单位已补偿陈某111111的家属250000元。赵勇刚与被害人家属陈某12、黄某风达成调解协议，赵勇刚赔偿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当即给付;陈某111111家属对赵勇刚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人民法院对赵勇刚从轻、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证实2019年7月4日19时46分,棋盘井派出所接到乌海市110指挥中心电话派警称,在棋盘井镇管辖的蒙泰煤矿有人打架,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得知,赵勇刚与陈某111111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相互殴打对方,民警将二人带到蒙泰煤矿办公室对二人进行现场调解,调解过程中陈某111111自称身体不舒服,民警告知二人去医院检查完后,再对打架的事情进行处理。2019年7月5日候某报警称，铲车司机赵勇刚和陈某111111因琐事发生争执后打架,事后陈某111111觉得心口发闷,在乌海市海南区人民医院准备检查时,突然昏倒抢救无效死亡,棋盘井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立即出警。鄂托克旗公安局于2019年7月5日对赵勇刚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决定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区蒙泰煤矿停车场进行了勘验,并在现场提取两枚足迹、一个黑色管道、一块断裂的木板、一个塑料机油桶、一个黑色对讲机、一块木板。物证黑色对讲机一部、断裂木板两块、黑色石头一块,经上诉人赵勇刚一审庭审当庭辨认后，确认上列物证系案发当天其与被害人陈某111111互相殴打的作案工具。3.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鄂公司鉴(法物)字[2019]141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陈某111111左手甲缝擦拭物、陈某111111右手甲缝擦拭物、陈某111111左上臂外侧近肘关节处抓痕擦拭物、陈某111111左手无名指擦拭物、陈某111111右手食指指腹擦拭物、陈某111111左手腕关节擦拭物、陈某111111左颈部擦拭物、陈某111111右颈部擦拭物中均检出DNA并得到STR分型,与陈某11111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36×1018,支持上述DNA为陈某11111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赵勇刚左手指甲、赵勇刚左手甲缝擦拭物中均检出DNA并得到STR分型,与赵勇刚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75×1018,支持上述DNA为赵勇刚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鄂尔多斯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鄂公司鉴(尸检)字[2019]12号鉴定意见，证实陈某111111的死亡原因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猝死,其死亡前所受轻微外伤、情绪波动等为其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因。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9]2102号,病理诊断为: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IV级;2、肺淤血、水肿;3、脾中央小动脉玻璃样改变;4、喉头肌层局灶性出血;5、肝、肾、脾、胰等腐败自溶。6.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蒙迪安[2019]毒物鉴字第42号,鉴定意见:所送心血和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安眠药、常见有机磷农药和常见鼠药。7.鄂托克旗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3份,证实已向被害人家属陈某12、陈某111113及犯罪嫌疑人赵勇刚通知以上鉴定文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均表示无异议。8.乌海市海南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抢救记录,证明陈某111111于2019年7月4日21时20分左右在乌海市海南区人民医院就诊急诊科,初步诊断为：（1）颈部损伤；（2）胸部损伤。问诊过程中陈某111111突然摔倒,头部着地,意识丧失,呼之不应,立即将陈某111111搀扶至抢救室进行抢救,22时51分经抢救无效死亡。9.人身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证实赵勇刚左额角、左口腔粘膜、左顶部及顶枕部等处受伤情况。10.提取笔录、附照片,证实2019年7月5日7时25分,棋盘井刑警中队民警赵轩霆,张林祥在赵勇刚在场的情况下,对赵勇刚的黑色vivo手机中的微信内容进行提取,查找到当事人使用的微信,微信号为“×××”,微信名称为“血色军刀”,并在当事人微信的“蒙泰利达铲车司机工作群”里找到和陈某111111(微信名称“喜欢你”)对话聊天的微信内容记录。1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经被告人赵勇刚指引来到鄂托克旗蒙泰煤矿停车场,赵勇刚对其和陈某111111打架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2.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翔鸿物流铲车队的负责人。2019年7月4日20时05分,棋盘井蒙泰矿副矿长张蒙打电话告诉其铲车队有两个司机打架了,让过去处理一下。其到事发地点后陈某111111说胸口有点闷,不舒服,他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候某、陈某111111、赵勇刚等民警过来后,陈某111111说自己的心口发闷,赵勇刚说自己脑袋被陈某111111用石头砸了两下,起了两个大包,头疼的不行。民警让陈某111111和赵勇刚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后候某驾车载着赵勇刚和陈某111111去了乌海市海南区人民医院做检查。候某缴费返回时看见急诊科医生和赵勇刚两人将陈某111111搀扶在急救室病床上,医生说陈某111111突然休克了。陈某111111经抢救无效死亡。海南派出所的民警向医生了解了情况后将赵勇刚带走。13.证人陈某12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111111的姐姐,陈某111111去了乌海市周边的蒙泰煤矿开了两个月左右的装载机,陈某111111身体上没有家族遗传病史,也没有心脏病、高血压等病史。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蒙泰煤矿工作,担任施工队队长。2019年7月4日19时赵勇刚给林某打电话说一队的铲车司机堵路不让走,让其去看看。大约20时许,林某驾车到了赵勇刚驾驶的铲车前,有一名铲车司机坐在赵永刚驾驶的铲车两个前后轮胎中间不走,其劝那名铲车司机离开去找自已的铲车队长解决。赵勇刚说自己身上有伤,头被打了两下起了包。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棋盘井镇蒙泰煤矿挖掘车司机。2019年7月4日19时许,其看见赵勇刚和一名男子在修理厂内站着,两个人伸手在比划着,不清楚具体在干什么。16.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宏斌煤矿和蒙泰煤矿修理机械。2019年7月4日19时许,牛某在蒙泰煤矿停铲车的地方修理铲车,听见赵勇刚和陈某111111站在停放铲车的地方吵架,其以为他们两个要打架就过去了,看见赵勇刚在铲车的驾驶室内坐着,铲车发动之后准备去上班,陈某111111站在赵勇刚驾驶的铲车左后方的两轮胎中间不让赵勇刚驾驶的铲车出去,陈某111111紧接着蹬上赵勇刚驾驶的铲车，开驾驶室的门未果,之后陈某111111跳下铲车又站在铲车轮胎前,赵勇刚和陈某111111大约僵持了十几分钟,后赵勇刚走到另一辆铲车附近。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大车司机,在棋盘井镇蒙泰煤矿内驾驶渣车。2019年7月4日19时许,张某下班回宿舍,经过铲车停车场时,看见有两个人在铲车跟前打架,一人(赵勇刚)在驾驶室内坐着门没关,另一人(陈某111111)在铲车下方站着向铲车驾驶室内扔东西,又拿着一根50公分的木方向驾驶室内扔,赵勇刚从铲车上下来,陈某111111从平房附近拿着木方过去在赵勇刚的肚子上撞了两下,然后张某将他们分开。赵勇刚上铲车坐到了驾驶室,陈某111111爬到驾驶室打开车门未果,站在铲车驾驶室跟前左手抓着液压顶上,不让对方驾驶铲车离开,之后张某就离开了。1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乌海市海南区医院急诊科工作人员。2019年7月4日21时,贾某在急诊室门口看见一辆车进来,车上下来三名男子,贾某问其中的一名患者怎么回事,当时他们说因为打架受伤了,贾某将三个人带到检查室准备检查,让那名陪同人员去缴费处缴费,其与这两名患者沟通,突然看见陈某111111从椅子上顺势跪在地上,头部栽倒在地面上,贾某和赵勇刚立即将陈某111111扶起来送往抢救室,放置在抢救床上进行紧急抢救。一个多小时之后陈某111111死亡。19.上诉人赵勇刚归案说明,证实2019年7月4日22时许,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拉僧仲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海南医院工作人员称在海南医院急诊科有人死亡。民警到达现场经询问后得知死者陈某111111因与人打架后死亡,在场人员赵勇刚自称是与死者打架人员,随后民警将嫌疑人赵勇刚传唤回拉僧仲派出所。20.上诉人赵勇刚户籍证明、被害人陈某111111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勇刚以及被害人陈某111111的身份情况。21.收条、陈某12中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电子回单、陈某12、陈某111113、陈某12、罗立军、身份证复印件，陈某12、黄某风、陈某111113、陈某111111户口簿复印件,证实2019年7月9日陈某111111家属收到乌海市翔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陈某111111先期死亡补偿款250000元,该款项经收款人一致同意打入陈某1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2.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收款条据、谅解书,证实关于附带民事赔偿双方当事人已达成调解协议,由上诉人赵勇刚赔偿被害人家属陈某12、黄某风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当即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赵勇刚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人民法院对赵勇刚从轻、减轻处罚。2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视频说明,即同步录音录像、医院监控录像、公安出警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取证出警的相关情况,赵勇刚与陈某111111自述的打架过程,医院抢救陈某111111的经过。24.上诉人赵勇刚的供述,证实其与陈某111111同住一个宿舍。2019年7月4日,其在微信说陈某111111不打扫卫生就搬出去,陈某111111与其在一个旧水罐车跟前开始争吵并互骂,陈某111111右手拿着对讲机打其头部,其用右拳向陈某111111左胸上侧打了一拳,陈某111111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分别在其左侧太阳穴和头部左后位置打了三下,其在停车场水罐旁边捡了一根木板,在陈某111111左大腿处打了一下,从后面抱住陈某111111。因用力太大木板折断了,一截掉在了地上,另一截还在其手上。后陈某111111转过身体,其用左手使劲掐住了陈某111111的脖子,掐了约十几秒钟松手。其看见陈某111111右侧颈部在流血,其和陈某111111在原地体息了2分钟左右,陈某111111从地上拿起那根断截的木板朝其右肩膀处打了一下。其将装载机启动准备干活去,陈某111111又将一截木板扔向其,砸在其左胳膊处,木板掉到了驾驶室内,其拿起这截木板下了装载机朝陈某111111后脑勺部位打了一下,这时候来了一名大车司机将其和陈某111111拉开了。后其上了自己装载机驾驶室准备开车走,陈某111111手里拿着一根有钉子的木板,爬上了装载机要打其,其将车门关住,陈某111111打不开车门就下去了。其给小队长程晓波打电话,他说管不了,其又给施工队队长林贵军打电话,林贵军到现场劝说陈某111111离开,陈某111111不离开,林贵军就离开了。之后其换了一辆装载机开始工作。林贵军通知其到打架现场协调处理打架事情,其到现场看到候某将陈某111111扶到车内,过了约十几分钟,派出所民警过来了解情况,后候某驾车送其和陈某111111去乌海市海南区人民医院检查,陈某111111在医生办公室昏迷倒地,其和医生立即将陈某111111送到急救室,后其被民警带到海南区的一个派出所。其的微信名称是“血色军刀”,微信号:×××,陈某111111的微信名称是“喜欢你”。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勇刚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111111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致陈某111111受伤，在医院看病过程中陈某111111突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猝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勇刚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赵勇刚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勇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打斗行为只是陈某111111死亡的诱因，并非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相关鉴定意见，结合上诉人赵勇刚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赵勇刚使用木板殴打陈某111111并致其轻微伤的行为，与被害人陈某111111死亡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系陈某111111死亡的诱因之一，原审法院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本院不再重复采纳。综上，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赵勇刚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集彦审 判 员 宝音图审 判 员 白慧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 彬书 记 员 周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