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京行终2135号上诉人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中路70号3层352。法定代表人：平振一，董事长。上诉人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四北四条26号。法定代表人：邓珺，执行董事。上诉人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陈建任，董事长。上诉人邓京成，男，汉族，1945年10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2行初292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以国家体育总局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体人字（2019）245号”函的决定；判令国家体育总局依据体制改革新规，将申请成立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的申请报告移交民政部，直接向民政部登记；判令在民政部尚未实施直接登记的情况下，国家体育总局按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规定办理业务主管单位的批准文件。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起诉称：其于2018年10月10日向国家体育总局人事司提交了申请成立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的申请报告及8个民政部规定的有关申报附件。2018年11月22日，国家体育总局人事司作出答复意见。后起诉人与国家体育总局举摔柔管理中心60天期间多次进行协商，均协商未果。2019年1月21日，针对国家体育总局人事司2018年11月22日的答复意见，起诉人向国家体育总局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2月26日，在国家体育总局政策法规司主持下，在国家体育总局小会议室举行了调解会。依照政策法规司调解会的意见，复议期间起诉人又与国家体育总局举摔柔管理中心进行了近一个月的多次协商，仍未果。2019年3月21日，国家体育总局下达行政复议调解书[体复议字（2019）2号]：“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申请人和举摔柔中心共同就成立中国式摔跤协会的必要性、可行性再做深入研究和论证，按照规定准备相应材料，并提交被申请人(国家体育总局)，被申请人收到材料后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处理”。起诉人接受调解协议，并签字盖章，行政复议调解书生效。自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起诉人就落实行政复议调解书向国家体育总局举摔柔管理中心递交书面意见，并多次面对面交谈、电话交谈、请示，协商，国家体育总局举摔柔管理中心均采取推诿拖延的态度，完全不履行国家体育总局的行政复议调解书达成的协议。2019年5月20日，起诉人就申请成立“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再次上报国家体育总局人事司。2019年7月10日，起诉人收到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体育总局办公厅关于暂不作为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业务主管单位的函”[体人字（2019）245号]。起诉人认为，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体育总局办公厅关于暂不作为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业务主管单位的函”与党的十八大体制改革的方针政策、与发改体改（2019）1063号“关于全面推开行业协会商会与行政机关脱钩改革的实施意见”根本相悖。有关“脱钩”的文件，是党中央、国务院针对体制改革的具体实施方针政策。“行业协会依法直接登记、独立运行、不再设置协会业务主管单位”的规定，不是不管或暂时不管，而是加强政府对行业专司管理与监督，做好服务，强化党的领导实施的具体规定。1998年10月25日起实行的《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成立社会团体，应当经其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并依照本条例的规定进行登记”。第六条规定：“国务院有关部门和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国务院或者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授权的组织是有关行业学科或者业务范围内社会团体的业务主管单位。”第九条规定：“申请成立社会团体，应当经其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由发起人向登记管理机关申请筹备。”第十一条规定：“发起人向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登记申请书；（二）业务主管单位的批准文件；（三）验资报告、场所使用权证明；（四）发起人和拟任负责人的基本情况、身份证明；（五）章程草案。”国家体育总局是国务院体育运动的有关部门，是体育运动有关行业业务范围内社会团体的业务主管单位。因此，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体育总局办公厅关于暂不作为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业务主管单位的函”有悖于法。起诉人向国家体育总局申请成立“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是以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青海省摔跤柔道运动协会、内蒙古中国式摔跤协会、唐山市摔跤运动协会四个中国式摔跤社会组织；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两个体育公司；天津市北辰区天穆二白摔跤馆、辽宁省绥中县青少年摔跤柔道俱乐部两个中国式摔跤馆、俱乐部，以八个单位发起人为主，与邓京成、李斌等具有代表性的中国式摔跤人共同发起。而函告仅针对“邓京成等发起人”，严重漠视、混淆本案是以八个单位发起人为主要主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体育法》，第四条规定：“国务院体育行政部门主管全国体育工作，国务院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职权范围内管理体育工作。”第十五条规定：“国家鼓励、支持民族、民间传统体育项目的发掘、整理和提高。”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鼓励、支持体育社会团体按照其章程，组织和开展体育活动，推动体育事业的发展。”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体育总局办公厅关于暂不作为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业务主管单位的函”有悖于体育法，故提起行政起诉，请求法院纠正国家体育总局错误做法。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起诉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国家体育总局就起诉人邓京成等人申请成立“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作出的“关于暂不作为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业务主管单位的函”，并非履行行政管理职责，双方并未形成行政法律关系，且国家体育总局作出的函并未对起诉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由此产生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综上，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所提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依法应当不予立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对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的起诉不予立案。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裁定，依法给予立案审理；2.依法判令国家体育总局撤销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体人字（2019）245号”函的决定；3.依法判令国家体育总局，依据体制改革新规，将上诉人申请成立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的申请报告移交民政部，向民政部登记；4.依法判令国家体育总局，在民政部尚未实施直接登记情况下，国家体育总局按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规定，办理业务主管单位的批准文件手续。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院经审查认为，公民、法人、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本案中，国家体育总局就上诉人邓京成等人申请成立“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作出的“关于暂不作为中国善扑（中国式摔跤）运动协会业务主管单位的函”，并非履行行政管理职责，双方并未形成行政法律关系，且国家体育总局作出的函并未对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由此产生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所提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依法应当不予立案。综上，北京环亚善扑推广中心、北京贺搏体育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剑刃武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邓京成的上诉理由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裁定不予立案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史晓亮审 判 员 谷 升审 判 员 张 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范 琳书 记 员 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