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民初6681号原告：虞某1，女，194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原告：虞某2，女，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原告：虞某3，女，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魏魏，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某4，女，198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培进，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盛某1，女，196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法定代理人：盛某2（系被告盛某1的妹妹），女，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王某，女，195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虞某5，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虞某6，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虞某7，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虞某8，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虞某9，女，196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与被告虞某4、盛某1、王某、虞某5、虞某6、虞某7、虞某8、虞某9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原告申请，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民事裁定，冻结被继承人虞福臣（已死亡）名下坐落在乐成镇南岸村昌盛东路10弄1号的不动产所得相关折迁收益〔房产证号：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1××1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乐政集用（2007）第43-5100号〕，保全金额以100万元为限。因本案的审理须以（2019）浙0382民特321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于2019年11月8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魏魏，被告虞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培进、被告盛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盛某2、被告虞某9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虞某5、虞某6、虞某7、虞某8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虞福臣的遗产：坐落在乐成镇南岸村昌盛东路10弄1号的不动产及相关拆迁收益〔房产证号：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1××1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乐政集用（2007）第43-5100号〕；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虞福臣的遗产，即坐落在乐成镇南岸村昌盛东路10弄1号的不动产及相关拆迁安置补偿面积221.27平方米的拆迁收益及货币补偿75087元（包括房屋残值评估51465元、第一年租金11222元、拆迁费2400元和腾空奖励1万元，75087元是否存在，具体以后续拆迁协议为准），上述拆迁收益的50%归三原告所有。事实与理由：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与被继承人虞福臣及被告虞某9、虞福平（2011年3月亡故）、虞云平（1989年亡故）系同胞兄弟姐妹，虞洪兵（2009年4月亡故）、叶子翠（2016年8月亡故）系被继承人虞福臣的父母。被告虞某4名义上系虞福臣的养女，但不符合法定收养条件，现已经与其亲生父母相认，并否认与原告等人的亲属关系。被告盛珍美（另一户口登记为盛某1）于××××年与虞福臣办理结婚登记，但在虞福臣亡故前与他人另起炉灶，随后盛珍美在南岸捕捞村的户口也被注销。虞福平配偶为被告王某，长子为虞某5，次子为虞某6。虞云平长子为虞某7，次子为虞某8。虞洪兵、叶子翠在世时，以分家析产的方式，将祖产即坐落在乐成镇南岸村昌盛东路10弄1号的不动产分给虞福臣享有，该不动产系虞福臣的个人财产。2001年7月10日，该祖产办理房产证，房产证号为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1××1号，2007年6月20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号：乐政集用（2007）第43-5100号。虞福臣早于虞洪兵、叶子翠亡故，基于继承、转继承及代位继承的法律规定，各原告有权参与虞福臣遗产的继承。为保障虞福臣遗产的合理分配和使用，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对被继承人虞福臣的遗产依法予以分割。被告虞某4答辩称：一、被告虞某4系被继承人虞福臣唯一的女儿，虞福臣去世时曾立下口头遗嘱，指定其所有遗产由女儿虞某4一人继承。且被告虞某4的奶奶去世时，也明确表示被继承人虞福臣的遗留财产全部归被告虞某4所有，并一再嘱咐虞某4一定要守住父亲留下的这份仅有的财产，因此三位原告并不具有继承权。二、即使三位原告置口头遗嘱于不顾，按照民间习俗，被继承人虞福臣的遗产也理应由其女儿虞某4继承。如果被继承人虞福臣没有英年早逝，三位原告根本就不具有任何的继承权。只因被继承人仅50多岁就去世了，其去世时父母健在，三位原告才能通过转继承方式主张少数份额。三、虞某4虽然并非虞福臣亲生，但和虞福臣共同生活20余年，父女感情深厚，虽然家庭条件艰苦，但双方一直相依为命，不离不弃，互为精神支柱。虞福臣生病期间，虞某4虽然怀有身孕，但一直在父亲床前照料。四、被告虞某4要求其提供的欠条以及虞某2领走的村里分配款应当作为虞福臣的遗产，相关的款项应该由虞某2返还。综上，本案属于家事纠纷，被告虞某4愿意以亲情为重，在能力范围内尽量和三位原告达成和解，也希望法庭能够从实际情况出发，化解矛盾，保障被告虞某4的继承权。被告盛某1答辩称：一、被告盛珍美（又名盛某1）系虞福臣之妻，四级智力残疾，原籍石帆街道外岙村，××××年嫁到万岙乡南岸村，同时户口也迁入南岸村。虞福臣系哑巴，夫妻关系不错。盛某1曾怀孕七个月小产。一个偶然的机会，盛某1在南岸教堂里发现一个弃婴并进行收养，取名虞某4，全家视为亲生孩子并为其办理了户口登记。之后盛某1未再怀孕，家人为此事对她横加指责，最终将其赶出家门。盛某1虽然智力残疾，但却不敢回来面对父母，几经周折后在翁垟山屿庙里暂住了三五年。之后，盛某1四处流浪，没有固定的居住地，以乞讨、上山挖笋、采药等方式维持生活。原告指盛某1另起灶炉不是事实。二、原告称虞福臣生病期间盛某1没有尽妻子的义务不属实。盛某1是被赶出来的，回不去，头几年偶有回家，也是为了偷看孩子几眼。在盛某1离家的这些年里，南岸村里的补贴、分红共几十万元都被原告虞某2领用。据原告陈述上述款项都用于虞福臣治病、虞福臣父母丧事费用摊派、养女考大学、坐月子及养老保险等支出。三、关于盛某1的别名。被告盛某1的身份证号为×××5620，“盛某1”是被告在娘家时使用的名字，户口迁到南岸后，因出具证明或登记时错误出现了多种别名，且结婚证登记的是农历的出生年月。盛某1不识字，其丈夫是哑巴，不可能去登记户口，可能是别人根据其口述帮助登记，由于县东和县城的口音不同造成同音别字。在2008年虞福臣去世后，盛某1的村里曾多次派人到南岸村，要求出具盛某1户口证明以便办理身份证件，但该村不知何故拖延，不予出具证明，也不给迁出户口。在2019年人口普查时，被告无奈临时将户口补登在石帆街道外岙村。2015年，市综合办和当地派出所以身份重复为由，将南岸村盛某1的户口注销。后盛某1到南岸村经过原告以及虞福臣家族里的人和邻里指认，确认是同一人。2019年6月18日，经市综合办和石帆派出所调查核实，确认石帆街道外岙村与城南街道南岸村的盛珍美属同一人，并出具证明送达城南街道拆迁办。亦可查阅，浙江省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办理流程。四、关于虞福臣的遗留财产，尊重国家法律法规，由法院判决，拿回属于盛某1应得的份额。盛某1是四级智残人员，希望今后生活有所着落，不再四处乞讨流浪。综上事实，盛某1与虞福臣是合法夫妻，请求法院保障盛某1的合法权益。被告王某、虞某5、虞某6、虞某7、虞某8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被告虞某9答辩称：被告虞某9应得的遗产份额归被告虞某4所有。被告虞某9的兄弟虞福臣是没有子女的，被告虞某4是在四个多月大时就抱过来给他作子女养的。被告虞某9一共三个兄弟，大兄弟也吩咐过财产都归虞某4。本案财产留下来就是归虞某4的，任何人不能动她的财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王某、虞某5、虞某6、虞某7、虞某8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供证据，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分书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作认定。2.对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19年6月17日的《证明》二份，该二份《证明》实质上系证人证言，由于证人没有出庭，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作认定。3.对原告提供的载明日期为2019年7月27日的《证明》，证明人未出庭，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作认定。4.对原告提供的房产内档复印件一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5.对原告提供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上只有被告虞某4作为乙方签字，甲方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认为该协议未生效，且未在该协议书上盖章或签字，故不能认定该协议书已生效的事实。6.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南岸捕捞村村民的《证明》三份，该组证据系证人证言，由于证人未出庭，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作认定。7.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南岸捕捞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8.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乐成派出所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对该组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被告虞某4的户籍信息显示与虞福臣系父女关系，与盛珍美系母女关系的事实。9.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独生子女证复印件一份，能够证明虞福臣和盛珍美仅有一个女儿虞某4的事实。10.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户口登记材料复印件一份，能够证明被告虞某4的户口是由原告虞某2提供申报材料并进行申报登记，且其申报的虞某4的出生日期就是1989年7月3日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1.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谈话笔录、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由于被谈话人未到庭，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作认定。12.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领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评判。13.对被告虞某4提供的谈话笔录复印件一份，由于被谈话人王某未到庭，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作认定。14.证人叶某1、叶某2的出庭作证证言，应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15.对被告盛珍美提供的婚姻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能够证明虞福臣和盛某1于××××年××月份登记结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6.对被告盛珍美提供的信访查询记录复印件一份，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盛某1和盛珍美为同一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虞福臣于2008年12月17日亡故。虞福臣的父亲虞洪兵于2009年4月26日亡故，母亲叶子翠于2016年8月23日亡故。虞福臣生前与被告盛某1（又名盛珍美）于××××年××月份登记结婚，并于1989年收养一女即被告虞某4。虞洪兵的父母先于虞洪兵死亡，叶子翠的父母亦先于叶子翠死亡。虞洪兵与叶子翠共育有三子四女，即长子虞福平（于2011年2月13日亡故）、次子即被继承人虞福臣、三子虞云平（1989年亡故）、长女即原告虞某1、二女即被告虞某9、三女即原告虞某2、四女即原告虞某3。虞福平生前与被告王某系夫妻关系，并育有二子，即被告虞某5（长子）、虞某6（次子）。虞云平育有二子，即被告虞某7（长子）和虞某8（次子）。原坐落于乐清市××镇××村××路××弄××号的不动产系虞福臣的婚前财产。该不动产于2001年7月3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所有权人：虞福臣，产权证号：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1××1号），于2007年6月20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虞福臣，权证号：乐政集用（2007）第43-5100号〕。现该不动产已因旧城改造被拆除。2019年，被告虞某4在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提供的一份编号为乐清市Ｙ××7号《乐清市城中村改造涉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名，但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未签署该协议，并认为该协议未生效。因本院要求，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于2020年6月18日出具回《函》一份，主要内容如下：一、编号为乐清市Ｙ××7号协议未生效原因，系被拆迁房屋继承权出现纠纷，专项办无法确认房屋所有权，因此引导当事人依法提起诉讼解决纠纷，法院判决后，专项办以法院生效判决为依据和房屋所有权人签订拆赔协议。二、被拆迁人虞福臣名下坐落在乐成镇南岸村昌盛东路10弄1号的不动产〔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1××1号，土地使用权证：乐政集用（2007）第43-5100号〕相关拆迁权益：乐政集用（2007）第43-5100号土地证位于宗地号Ｙ××7，有证房屋占地面积46.76平方米，建筑面积89.55平方米，另有三基7.67平方米。根据相关拆赔安置政策，宗地号Ｙ××7可获得安置补偿面积221.27平方米，另有货币补偿75087元（包括房屋残值评估51465元、第一年租金11222元、拆迁费2400元和腾空奖励1万元）。安置补偿面积可以选择安置房实物安置，也可以按照4400元／㎡的标准选择货币化安置，但是必须按被拆迁户人口数至少保留人均40㎡的实物安置。本院认为，被告盛某1与被继承人虞福臣于××××年登记结婚，在被继承人虞福臣亡故前双方未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故被告盛某1系虞福臣生前配偶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认为被告盛某1不具有继承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坐落在乐成镇南岸村昌盛东路10弄1号的不动产虽然登记在被继承人虞福臣与被告盛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盛某1对该不动产系被继承人虞福臣婚前所有没有异议，故该不动产应认定系虞福臣的个人财产。由于三原告主张的案涉拆迁收益系案涉不动产被拆迁后所得，故先要确定各继承人对案涉不动产享有的份额，继而才能确定各方对案涉不动产所享有的拆迁收益份额。本案中，对于被告虞某4是被告盛某1与被继承人虞福臣一起收养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公安部门的户籍证明显示被告虞某4出生日期为1989年7月3日，结合其母亲即被告盛某1及被告虞某9的陈述和证人证言能够印证被告虞某4在1989年被盛某1收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认为虞某4被收养时约有三四岁，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1992年3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学习、宣传、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的通知》“收养法施行后发生的收养关系，审理时适用收养法。收养法施行前受理，施行时尚未审结的收养案件，或者收养法施行前发生的收养关系，收养法施行后当事人诉请确认收养关系的，审理时应适用当时的有关规定；当时没有规定的，可比照收养法处理。对于收养法施行前成立的收养关系，收养法施行后当事人诉请解除收养关系的，应适用收养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于1992年4月1日起施行，故被告虞某4收养关系发生于收养法实施前，应适用当时的有关规定。根据1984年8月30日出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8条规定：“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因此被告虞某4虽然未办理收养登记手续，但也应认定成立事实上的收养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现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被继承人虞福臣死亡前与被告虞某4已解除收养关系的证据，故被告虞某4应认定为被继承人虞福臣的养女，依法享有继承权。根据法律规定，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其中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故被继承人虞福臣死亡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四人，即妻子盛某1、养女虞某4、父亲虞洪兵（2009年4月亡故）、母亲叶子翠，该四人的继承份额以均等分割即各自享有1／4的继承份额为宜。考虑到被告盛某1系智力残疾人员，被继承人虞福臣的父母在虞福臣死亡时年迈，故养女虞某4以随虞福臣生活时间较久，要求适当多分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虞洪兵、叶子翠继承其儿子虞福臣遗产的份额各为1／4份，共计为1／2份，依法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在虞洪兵于2009年4月26日去世时，应析出虞洪兵、叶子翠从虞福臣处继承所得的一半财产份额即1／4份归其妻子叶子翠所有，剩余1／4份由虞洪兵第一顺位继承人即其妻子叶子翠与七个子女即长子虞福平（2011年3月亡故）、被继承人虞福臣、三子虞云平（1989年亡故）、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及被告虞某9继承，即每人各分得1／32份额（1／4×1／8）。《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由于虞福臣、虞云平均先于其父亲虞洪兵死亡，故应由虞福臣继承的1／32份额依法由其代位继承人即被告虞某4继承，应由虞云平继承的1／32份额依法由其代位继承人即被告虞某7和虞某8共同继承，即被告虞某7、虞某8各享有1／64份额。因被继承人虞福臣的母亲叶子翠于2016年8月23日亡故，故叶子翠继承取得总共9／32份额（1／4＋1／32）应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即虞福平、虞云平、被继承人虞福臣、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及被告虞某9各继承1／7，即9／224份（1／7×9／32）。由于虞福平、虞福臣、虞云平均先于叶子翠死亡，故虞福平的该部分继承份额依法由其代位继承人被告虞某5和虞某6各半继承，各自继承9／448份；虞福臣的该9／224继承份额由其代位继承人即被告虞某4继承；虞云平继承的该9／224继承份额由其代位继承人被告虞某7和虞某8各半继承，各享有9／448份。另外，虞福平从其父亲虞洪兵处继承所得的1／32份额，在虞福平亡故后应析出其中的一半份额即1／64份归其妻子即被告王某所有，剩余1／64份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即被告王某、虞某8、虞某6各继承1／192份（1／3×1／64）。被告虞某4认为被继承人虞福臣去世时，曾立下口头遗嘱，指定其所有遗产由女儿虞某4一人继承，叶子翠去世时也明确表示被继承人虞福臣遗留财产全部归虞某4所有，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虞某4要求其提供的欠条上的债权以及虞某2领走的村里分配款应当作为虞福臣的遗产，相关的款项应该由虞某2返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中不予处理。若确有该款项，可由被告虞某4另行主张。被告虞某4认为王某同意将其享有的份额归虞某4所有，因王某未到庭，本院无法核实，且庭后被告虞某4亦表示王某谈话笔录中涉及的继承份额处置事宜，由双方另行处理，故本案中不作处理。被告虞某9辩称其大兄弟吩咐过财产都归虞某4，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因案涉被继承人虞福臣名下的不动产已被拆迁，现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确认案涉不动产享有的拆迁权益为：安置补偿面积221.27平方米，货币补偿75087元，但必须按被拆迁户人口数至少保留人均40㎡的实物安置。故三原告和被告虞某9对案涉不动产各自享有的拆迁收益的份额均为1／14份（1／32＋1／7×9／32）。被告虞某4对案涉不动产享有的拆迁收益为9／28份（1／4＋1／32＋1／7×9／32）；由于被告虞某9自愿将其自己份额归虞某4所有，故虞某4的份额为11／28份（9／28＋1／14）。被告盛某1对案涉不动产享有的拆迁收益为1／4份额。被告王某对案涉不动产享有的拆迁收益为1／48份（1／64＋1／192）。被告虞某5、虞某6对案涉不动产享有的拆迁收益均为17／672份（9／448＋1／192）。被告虞某7、虞某8对案涉不动产享有的拆迁收益为1／28份（1／64＋9／448）。综上所述，三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第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对登记在被继承人虞福臣名下的乐成镇南岸村昌盛东路10弄1号的不动产〔房产证号：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1××1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乐政集用（2007）第43-5100号〕的拆迁收益中的安置补偿面积221.27平方米、货币补偿75087元，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各享有1／14份额的权益，被告虞某4享有11／28份额的权益，被告盛某1享有1／4份额的权益，被告王某享有1／48份额的权益，被告虞某5、虞某6各享有17／672份额的权益，被告虞某7、虞某8各享有1／28份额的权益。二、驳回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共同负担4400元，被告虞某4负担4700元、盛某1负担2991元、王某负担249元、虞某5负担303元、虞某6负担303元、虞某7负担427元、虞某8负担427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虞某1、虞某2、虞某3共同负担1071元，被告虞某4负担1964元、盛某1负担1250元、王某负担105元、虞某5负担126元、虞某6负担126元、虞某7负担179元、虞某8负担1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向阳人民陪审员  谢丽达人民陪审员  童晶晶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金良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