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湃，男，，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深圳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凌某言，北京市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冠英，北京市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某山，男，，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某，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某斌，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勤，女，，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住香港。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魏某珊，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女，l992年5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雷某卫，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某，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方某芬，女，1986年10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何某森，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生，女，1964年3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某彬，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某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招募“水客”绑藏黄金走私出境，二人从上家接收黄金后，将黄金派发给“水客”走私出境。其中，被告人刘某湃负责开车接收并派发黄金、运送水客到某某口岸附近，被告人刘某山负责携带黄金出境后在香港收取走私的黄金。 2019年4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刘某湃驾驶粤xxxx车在福田福民新村接上被告人刘某山，后到达罗湖爱国路城管局路边接收黄金，随后到某某路接被告人黄某。被告人刘某山、黄某在行驶途中将黄金绑藏于身上，在滨河大道福南小学段下车后坐的士到某某口岸。l3时07分许，被告人刘某湃驾车到某某某某路卓越世纪门口先后将被告人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接上车绑藏黄金，随后被告人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坐的士到某某口岸。当日l3时20分许，被告人刘某山、黄某、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在某某口岸过关出境时被先后查获。经人身检查，在被告人刘某山裤子口袋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李某勤腹部及背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黄某腹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方某芬腹部及背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李某生腹部及背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经鉴定，上诉黄金均为足金金条，4条总重4千克，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124000元，20条总计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62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立案决定书、检查(查验)记录表、检查人身记录、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视频截图照片、出入境记录、黄金出库明细表等书证；压条20条、车辆一部等物证；证人徐某珊、黄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的供述与辩解；金银珠宝鉴定估价意见书、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手机数据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黄金出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贵重金属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受雇佣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湃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刘某湃雇请水客走私黄金，在此不再赘述。2.刘某湃是没有参与整个走私过程的，对整个走私行为是没有控制权的，同案犯一致确认他们事先没有一起讨论过走私事宜，对于整个走私行为，刘某湃没有参与策划的。应认定刘某湃系从犯。根据罪责相适应原则，应对刘某湃从轻、减轻处罚。3.刘某湃系初犯，偶犯，已真诚悔过，并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够对刘某湃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山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对罪名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刘某山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也应认定为从犯。理由如下：1.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不是刘某山招募、雇佣参与走私。2.刘某山与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四人一样，都是受李某彬雇佣参与走私。 被告人李某勤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勤走私贵重金属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李某勤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有法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3.被告人李某勤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有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黄某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某受雇请携带黄金出境。2.被告人黄某在侦查阶段、起诉阶段以及庭审阶段均认罪认罚，真诚悔罪。3.涉案黄金在案发的同时被海关缉私部门现场查获，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直接的经济损失。4.被告人黄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法庭考虑以上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方某芬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方某芬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方某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其无犯罪前科，此次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方某芬的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并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被告人李某生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1.李某生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李某生并没有得到任何报酬。3.李某生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从宽处罚。4.李某生已选择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应予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受人雇请从事黄金走私活动。其中，被告人刘某湃受他人雇请负责开车接收并派发黄金、运送水客到某某口岸附近，被告人刘某山受人雇请负责携带黄金出境后在香港收取走私的黄金。 2019年4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刘某湃驾驶粤xxxx车在福田福民新村接上被告人刘某山，后到达罗湖爱国路城管局路边接收黄金，随后到某某路接被告人黄某。被告人刘某山、黄某在行驶途中将黄金绑藏于身上，在滨河大道福南小学段下车后坐的士到某某口岸。l3时07分许，被告人刘某湃驾车到某某某某路卓越世纪门口先后将被告人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接上车绑藏黄金，随后被告人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坐的士到某某口岸。当日l3时20分许，被告人刘某山、黄某、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在某某口岸过关出境时被先后查获。经人身检查，在被告人刘某山裤子口袋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李某勤腹部及背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黄某腹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方某芬腹部及背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在被告人李某生腹部及背部查获黄金4条，合计4千克。经鉴定，上诉黄金均为足金金条，4条总重4千克，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124000元，20条总计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6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 证明：皇岗海关于2019年4月26日将本案已送侦查机关，侦查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情况说明：五人的出境时间为2019年4月26日13时。 （2）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派出所证明及说明、来往港澳通行证复印件及通行证信息、护照复印件三面照、情况说明 证明：本案刘某湃等六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3）抓获经过 证明：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在某某口岸出境大厅被现场抓获，并在其每人身上查获黄金四块（四公斤）。同日，办案民警在福民地铁站抓获被告人刘某湃。 （4）案件查获经过、检查（查验）记录表、当事人提供情况（陈述）记录表、检查人身记录、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现场查验照片 证实：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方某芬、李某勤、李某生、黄某、刘某山均没有向海关书面申报，从某某口岸出境大厅出境，缉私警察从皇岗出境大厅皇巴站将其五人带至海关查验现场，经当值现场海关关员进行人身检查，分别在方某芬腹部、背部查获金条四块，编号分别为AY41970、AY41960、AY41974、AY41969；李某勤腹部、背部查获金条四块，编号分别为AY41971、AY41973、AY41972、AY41959；李某生腹部、背部查获金条四块，编号分别为AY41957、AY41975、AY41958、AY41956；黄某腹部、背部查获金条四块，编号分别为AY41968、AY41966、AY45551、AY45552；刘某山腹部、背部查获金条四块，编号分别为AY45553、AY45555、AY45554、AY41967。查验过程中被告人在现场，并对查验经过及结果表示没有异议。 （5）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现场扣留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仓储凭单 证明：扣押刘某湃手机一部、粤XXXXX丰田车一部，从车辆内发现手提包16个一批。扣押刘某山黄金四块、手机一部。扣押黄某黄金四块、手机一部，扣押李某勤黄金四块、手机一部。扣押李某生黄金四块、手机一部。扣押方某芬黄金四块、手机一部 （6）2019.4.26走私节点视频截图照片 证明：12：22刘某湃驾驶粤XXXXX在福民新村接刘某山，12：22刘某山从福民新村出来，12：23刘某湃接到刘某山后离开爱国路怡景天桥公交站附近，12：40疑似白色送货车辆在等待，12：44刘某湃、刘某山驾驶粤XXXXX和白色车辆交接黄金，12：45白色车辆交接黄金后离开，12：45刘某湃驾驶粤XXXXX调头右转去某某路接水客；某某路2021-1号，12：45刘某湃驾驶粤XXXXX到某某路等待黄某，12：48黄某上车，刘某湃驾车离开；滨河大道岗边村附近，13：03刘某湃驾车到滨河达到路边（福南小学段）让刘某山、黄某下车，刘某山、黄某下车后刘某湃驾车离开，13：05刘某山、黄某坐的士去某某口岸；13：04刘某湃放下刘某山、黄某后从滨河达到驾车到卓越世纪，13：14刘某湃已经接到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后离开；13：11至13：25，刘某山、黄某、方某芬、李某生、李某勤陆续在某某口岸出境大厅下的士后从某某口岸走私黄金出境。 经刘某湃、刘某山、黄某、李某勤、李某生、方某芬签认。刘某湃确认去爱国路接人的视频照片；刘某山、黄某、李某勤确认行车路线、指认刘某湃接其去爱国路和下车地点的车辆行驶照片、交接黄金地点、出境监控照片；刘某湃对其车辆照片和行驶中的车辆监控照片进行确认，证实由自己驾驶。 （7）涉案粤XXXXX黑色丰田车照片。 经黄某确认其于2019年4月26日中午1点钟左右在怡景地铁站上了该车，并在车上拿到四块黄金；李某勤指认其就是在该车上绑黄金；李某生指认该车就是其与方某芬接收、绑藏黄金的车辆；方某芬指认该车是“阿湃”的车，其在车上绑黄金。 （8）出入境记录、情况说明 证明：本案刘某湃等六名被告人为短期多次往返旅客，频繁来往深港两地。其中刘某山、黄某、李某勤、李某生、方某芬均案发当天13时至13时30分期间有出境记录。另，方某芬在2019年3月27日四次出入深港两地的记录。 （9）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黄金交易所出库申请单、出库明细表、出库表 证明：①某某公司（提货经办人是程某伟）于2019年4月26日从光大银行申请提取105块黄金（每块1公斤），涉案查获的20块黄金的编号均可以该105块黄金中找到对应编号，证实涉案的黄金的出处。②该公司从2016年6月至2019年7月间，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多次大量从光大银行保险支行提取黄金，共有493条提货记录，每条记录约100块黄金。 （10）中国人民银行、海关总署[2015]1号文件《黄金及黄金制品进出口管理办法》 证明：自2015年4月1日起施行。第三条，中国人民银行是黄金及黄金制品的进出口主管部门，对黄金及黄金制品进出口实行准许证制度。列入《黄金及黄金制品进出口管理办法》的黄金及黄金制品进口或者出口通关时，应当向海关提交中国人民银行及其分支机构签发的《中国人民银行黄金及黄金制品进出口准许证》。第四条，个人携带黄金及黄金制品进出境的管理规定，由中国人民银行会同海关总署制定。 第二十六条规定，违反本办法规定进出口黄金及黄金制品的，构成走私或者违反海关监管等违法行为的，由海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处理；构成犯罪的，依法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资料、通话记录 证明：刘某湃、刘某山、方某芬、黄某、李某勤等人通话记录。 （12）情况说明 证明：侦查机关出具说明称黄某、李某勤、方某芬、李某生2019年5月30日讯问笔录地点应为深圳市第三看守所。 二、证人证言 （1）徐某珊（刘某湃妻子） 我老公刘某湃做司机，听说是帮一个叫李某彬的人开车，具体情况不知道。曾听刘某湃提起过方某芬这个名字，好像说是同事，但不知道她做什么的。 （2）黄某（光大银行宝新支行的客户经理） 我是光大银行宝新支行的客户经理，负责理财产品、贷款、存款以及代理客户黄金的提取。代理客户黄金的提取就是客户自己是没有资质向上海黄金交易所直接取得黄金的，所以需要通过我们光大银行总行向上海黄金交易所把黄金买出来，再交到客户手上，程序是：客户通过黄金网银系统先向上金所购买黄金，但如前面所说，客户是没有资质直接提取黄金的，所以客户需要通过我们光大银行这个平台，由光大银行这个平台把黄金提取，最后由客户与光大银行总行协商，交到客户指定的城市、指定的人手上。我们深圳宝新支行就要经常接受总行的指派，将黄金从金库取出来交到客户指定的人手上。总行按照提取黄金的量给予我们支行奖金。 最近这一年的客户只有两间公司：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但其实这两家公司是一起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公司在北京。讲起来，从2016年6月份就开始做这两间公司提取黄金的业务，这两间公司占了我们提取黄金的业务的八九成。 如前面所说，某某公司向上金所购买黄金，然后和我们光大银行总行合作（光大银行的总行在北京，但光大银行黄金交易的总行在上海），由光大银行总行代为提取黄金（某某公司在这个过程中需要交手续费给光大银行），因为某某公司指定了其中一个提取黄金的地点在深圳，所以总行就指定我们宝新支行来办理这个业务。首先在网银系统里面，某某公司公司把他们公司提取人的身份资料发给我们，我们约了这个人过来支行做身份认定，从2018年3月份开始，都是一个叫程某伟的人来办理提取手续（我可以提供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我记得在支行核对身份的时候，程某伟自称是某某公司的人，而且我还打过电话给某某公司一位姓夏的员工（这位姓夏的员工在我们2016年刚开始和某某公司合作的时候，从北京来深圳和我谈过后面如何合作的事情），向他核实了程某伟确实是某某公司的人。在后面需要提取黄金的时候，我和程某伟确定好时间，一起到平安银行深圳分行、威豹押运梅林分部等上金所指定的储存黄金的仓库提取黄金（大部分都是在平安银行深圳分行）。提取黄金时候，我向仓库提交出库申请单及插入KEY并输入密码，仓库核实无误后给到黄金我，我再当场将黄金交给程某伟，这样，这个过程就完成了。 程某伟提取黄金后在仓库当场交给某某公司的客户，这么久以来，基本上都是那三个人来仓库从程某伟处拿黄金，一个是讲潮汕话的(三十岁左右，一米七左右），一个是带眼镜的（瘦，一米七，讲白话和普通话，白话有广西口音），还有一个肥仔（三十岁左右，讲白话）。这三个人是某某公司的客户，但具体的身份我就不知道了。程某伟驾驶一部吉利帝豪，但他是不运黄金的，运黄金走的人驾驶的车辆不一样，一百公斤的话一般一部车，超过一百公斤就需要几部车，有小车有SUV，车牌没有印象。 前期我也以为是程某伟是某某公司的人，但后来每次和我交接完黄金后，程某伟都会打一个电话，用潮汕话向对方汇报情况，我就觉得奇怪，某某公司的老板应该不是潮汕人，而且某某公司公司在北京，也没有在深圳有分公司，这样想来，程某伟应该不是某某公司的人，应该也是某某公司的客户。某某公司姓夏的人说程某伟确实是他们公司的人，我猜应该是他们事先说好的。 对今年4月26日这一票，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每一票大概都是这样的程序。最近7月11日还有提取，也是程某伟来提取，从程某伟处交接黄金的也还是这三个人。我提交的资料有每一票的出库资料、程某伟的身份资料、我们银行的黄金交接本（上面有程某伟的签名）。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某湃 我2019年4月26日13时左右，在深圳市福田区富民路福民地铁站E出口被警察抓获带到这里来的。我的OPPO手机、粤XXXXX丰田车、车上很多手提包都被扣了。 刘某山是我亲哥，他以前做水客，后来做什么不清楚。我以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有些不属实，我当时没有供述老板李某彬的事，我认罪。 老板从四月份开始让我送人，一次给我200元。粤XXXXX这辆车从四月初就一直是我在开，案发当天这辆车也是我在开，没有借给别人。案发当天，我收到老板通知让我去接人，我先去福民新村接我哥，然后老板让我去怡景花园去接人，有一个男的拿了东西上了我的车。我哥（刘某山）是做水客的，他拿起来看，我看到是黄金。因为我知道这些人是水客，他们要把黄金带去香港，于是当时我问老板有没有事，老板说我是接人让他们带货去香港，没事的。因为我之前当过水客带过几次杂货。我一共接了五个人，最后把这些人送到会展中心。我没有教水客在车上绑黄金，我也没看到他们在车上绑黄金。 老板是李某彬。李某彬给我一个聊天软件，名字是一些字母，我记不清楚了。老板让我接人也是在这个软件里说的。我也有李某彬的微信，他的微信名叫“智文”，还有一个“李秋桔”（李某彬的老婆，之前也因为走私被查过），还有一个是“KING”。我不记得有没有加方桂芳的微信。我说的聊就是老板安排我去接水客，他们为了联系我而加的我，软件和微信都有聊。我没有问这些水客要不要带黄金去香港，有些水客，如阿芬，是老板的亲戚，不需要我去说。 是李某彬请我开车。李某彬用SINGNAL软件和我联系，这是李某彬帮我装的，而且这个软件互相发的信息，看完就删掉了。微信也有两个：BEN和KING，但都是聊和这个没有关的事情，李某彬叫我只能在SINGGNAL软件里聊开车的事。 （2）刘某山 之前供述有一些不属实。在之前的供述里面，我讲黄金是自己的，其实黄金不是我自己的，是别人的。我从开始讲起吧，我在香港买奶粉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个姓李的香港人，听口音也是潮汕人，他也是水客，帮人带货的。后来我还问他，有没有什么货可以安排我带，我好赚点钱，他说有机会的时候会通知我。到了4月份，他问我要不要带黄金出去到香港，一块黄金给我一百块人民币，还说没事的，带出去又不是带进来，查到就说是自己的，我就相信了他。到了4月26日早上十点多，姓李的打电话来（隐藏了号码的），叫我到爱国路城管局路边去接黄金，还告诉我接完后去接另外一个人，这个人也是带黄金的，这个人会在某某路天桥下面等我们。我就通知我弟弟刘某湃，告诉他我要帮人带黄金，现在要去拿黄金。等到中午十二点多，姓李的又打电话来（还是隐藏了号码），说可以过去拿货了，于是我就叫刘某湃开车来福民新村来接我，大概是十二点半不到，刘某湃驾驶粤XXXXX黑色丰田车来接我。我们上车后就往爱国路方向开去，到了爱国路路边大概是12点40分左右，等了几分钟，有一个人敲车窗，我一看就是姓李的，他往后排位扔进一个袋子，用潮汕话说是黄金，还叫我们调头往某某路去接人。于是我和刘某湃调头去了某某路，也就是几百米，几分钟就到了，在天桥底下等了几分钟，有一个女孩子拉开车门上车，上车后才发现是黄某，黄某我早就认识，她也是做代购的。上车后我们打了招呼，之后我把四块黄金绑藏在身上，黄某也把四块黄金绑藏在身上，我弟弟刘某湃看到我们在绑藏黄金，然后驾车往福田方向开，我告诉刘某湃我和黄某要去某某口岸带黄金出境，叫他把我们在滨河大道福南小学路边放下车，这个时候应该是中午一点左右，然后我和黄某一起坐的士去了某某口岸，下了的士又一起过关，过关时间应该是13点20分左右，结果被查获了黄金。 姓李的说到香港，在皇巴站会有人来接货。交黄金的时候才给钱。这是我第一次带黄金。不知道刘某湃放下我们后去做什么了，不知道刘某湃是否认识黄某。 上次我怕影响到他（刘某湃），没有说清，这次我愿意说，我是告诉过他我要把绑藏在身上的黄金带到香港去的，是我叫他开车去爱国路的时候说的。他在车上看到黄金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的。 （经出示含有李某勤的辨认照片组）里面有我认识的胖妹，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曾经看到她和黄某在一起。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走私黄金，我走私黄金和她没有关系。 安排我带黄金的人叫李某彬。李某彬跟我说过，被抓到了不要说他出来，他说会帮我看住家里，我被抓后经我写信联系家里面，李某彬根本没有照顾我家里，所以我要说他出来。李某彬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大家也是老乡，认识并熟悉了后，他问我要不要带黄金出去香港，可以赚点钱，我看到有钱赚，就同意了。看照片能够认出来李某彬。李某彬教过我装了一个叫SINGNAL的软件，在这个聊天软件里面沟通，这个软件的聊天内容是即看即删的，李某彬说这样就不会被人查到。 4月26日在爱国路送黄金过来的人不是李某彬，送黄金过来的这个人我不认识。李某彬知道我有车，通过聊天软件叫我开车到爱国路去拿货，我就叫了我弟弟刘某湃一起过去，到了没多久，就有一个人送黄金过来，我拿了后，按照李某彬的安排去到某某路接黄某，然后我们去到滨河路边下了车，坐的士去某某口岸出境，结果被查到。如果成功走私，李某彬说在黄巴站那里会有人接货，接货的时候会有人给钱我。刘某湃送完我之后应该是回家了。当天被抓的其他水客是谁找的我不知道。 我就帮李某彬送过一次黄金，那时老板让我找刘某湃，让他开车带我们到爱国路拿黄金。刘某湃没有教我们把黄金绑在身上。刘某湃就送过一次水客，他就是负责开车。水客和谁联系我不清楚。黄金不是我给其他水客的，其他水客是老板的亲戚。 我和刘某湃去爱国路取的黄金，黄金是用袋子装着的，我坐在车头，我拿了四个黄金。后来刘某湃又去怡景那里接来黄某，然后刘某湃把我和黄某送到了滨河大道下车。剩下的黄金就放在车上，还有多少黄金我不知道。刘某湃送了我之后的事情不清楚。我和老板李某彬的聊天记录都在我手机里。2019年4月26日，这是我第一次走私黄金，是李某彬请我走私黄金，我见过李某彬，我和他之间用微信和一个叫SINGNAL的软件联系，李某彬的微信名是ben和KING。聊黄金的事情应该是在SINGNAL里面聊的，这是即看即删。 和我同时一起被抓的另外四个带黄金的也是李某彬雇请的，因为我知道他们都是李某彬的亲戚，而且也帮李某彬带水货，这四个人以前有没有帮李某彬带过黄金我就不知道了。刘某湃也是李某彬请来开车的，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不清楚。之前说的黄某是路上认识的，以及之前说的是我叫刘某湃出去的都是我编的。 李某彬在联系我走私黄金的时候已经告诉我，如果2019年4月26日成功从某某口岸走私黄金出境，他会安排人在黄巴站那边接货，接货时给钱我，让我过了香港关发信息给他。我不清楚接货人是谁。 我跟其他女同犯都是李某彬带黄金，我是第一次帮李某彬带黄金，当时我是第一次带不知道放哪，最后放到了哪，最后放到了两边的裤袋一边两块，后面我看黄某把黄金装到了她来时带在她腰上的袋子上。 （3）黄某 2019年4月26日下午大约一点多我从某某口岸准备出境前往香港时被抓，扣押了我四块黄金和一部手机。当时四块黄金是用胶袋绑在我腰上的，外面外套罩着。在过关前我将黄金绑在我自己身上，准备带到香港，每块都是一样的，一块一公斤，上面刻了999.9的数字。 今天有陌生电话打给我，让我照以往的管理到怡景地铁站坐车前往香港。大概中午1点左右，我到怡景地铁站路面，看到一台黑色越野车（粤XXXXX），车里有一个司机和刘某山，我上车后坐在后排，黄金放座椅下方，车辆随后开动了。胶带事先放在车里的，上车后刘某山将四块黄金绑在了自己身上，我也把我座椅下方的四块黄金用胶带缠住绑在身上，同时外面穿一件外套掩盖。就这样，这辆黑色越野车把我送到滨河路，然后我就下车打出租车和刘某山前往某某口岸，后面我就在某某口岸被抓了。 4月26日中午，有个人打我手机(好像是隐藏号码的），说他是刘某山的弟弟，他叫我到某某路来，他开车来接我，我应该是中午12点多到的某某路，司机说在路对面，车牌是粤XXXXX。我从天桥过来，看到是粤XXXXX车牌的黑色丰田车，我于是上了车，上车后，看到刘某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刘某山跟我打了招呼，并介绍说司机是他的弟弟。然后司机和刘某山告诉我座位旁边的小袋子里面装的是黄金和绑带，叫我拿出来，我拿出来后，里面是四块黄金和绑带，刘某山和司机叫我把黄金用绑带绑在腰上，刘某山和司机还特别叮嘱我，说黄金很贵重，千万要小心，绑好后要用衣服盖住，还说过关的时候表情要自然点，不要太紧张，这样海关就发现不了。我问他们我从哪里过关，司机和刘某山说从某某口岸过关。车是一直往前开的，我在车上很快就绑好了。到了滨河路边，司机叫我和刘某山下车，下车后我们两个坐的士到某某口岸出境，结果被查到。司机和刘某山两人都有叮嘱我绑藏黄金的事情，都有教我怎么绑，要小心，特别是司机，还专门叫我过关的时候表情要自然些，不要走太快，走太快会被海关怀疑的。 （4）李某勤 （侦查人员出示粤XXXXX车辆照片）我确认这就是我绑藏黄金的车辆，司机我也能辨认出来。 刘某山叫我第二天中午一点钟左右，到卓越世纪门口等，到时他弟弟会开车过来接我给我黄金，是黑色丰田车，车牌号是粤XXXXX，刘某山还说他明天也会带黄金出去，到时候他会在某某口岸黄巴站那里接货，接货的时候给钱我。于是第二天我按照刘某山交代的时间到了卓越世纪门口，我是坐的士过去的，等了没多久，刘某山说的粤XXXXX就开了过来，在我旁边停下，摇下车窗问我是不是李某勤，我说是，他就叫我上车（这个司机我上次己经辨认过）。上了车后，司机跟我说他是刘某山的弟弟，并指着后排座的一个小袋子，告诉我里面装有黄金和绑带，叫我把黄金拿出来，还叫我把黄金用绑带绑在腰上，再用衣服盖住。司机说这样藏在衣服里面过关的时候海关就看不出来，司机还叫我过关的时候表情自然点，不要紧张，海关是发现不了的。我问他从哪个口岸过关，司机说一定要从某某口岸过关，到时候刘某山会在黄巴站那里等我收黄金，收黄金的时候刘某山会给钱我。绑好后，我就从车上下来，自己坐的士过去某某口岸，结果在过关的时候就被查到了。 不知道真正货主是谁。我认识李某彬、李秋桔，李某彬户口在我妈妈户口名下，但不是我亲哥，不清楚为什么在我妈妈户口名下。不清楚黄金是不是李某彬的，李某彬没有让我带货。 （经向李某勤出示在刘某湃粤XXXXX车上搜获的小袋子）经我仔细看过，其中一张照片就是当时在车上司机告诉我里面装有黄金的小袋子。刘某山当时不在车上。在过关的时候，没有看到刘某山。 （5）方某芬 2019年3月27日（大概），刘某湃通知我可以带货，我记得约到岗厦牌坊对面碰头，当时下午两三点，刘某湃驾车过来，他开黑色丰田吉普车，叫我上车，车上就我一个人，后排座放着绑带和三块黄金，绑带是白色的，上面还有几个兜，是用来放黄金的，刘某湃让我把三块黄金绑进兜里，然后把绑带绑在腰上，外面再拿衣服盖着。绑完后了刘某湃叫我加一个“刘某山”微信名的人的微信，说他在香港收货，让我从某某口岸过关后直接联系他。我加了“刘某山”微信，从刘某湃车上下来，坐的士去某某口岸，联系了“刘某山”，“刘某山”说在过关后香港通道处等我。过关后，我去厕所里把绑有黄金的绑带取下来，放在小袋子里（刘某湃给我装绑带和黄金用的），在约好的通道处看到了“刘某山”，并交给他货。我再自己回来。报酬一百块人民币一块，三块是三百块，刘某湃说第二次再给，就是后面我第二次帮刘某湃带黄金时，才给到我第一次的钱。（侦查人员出示粤XXXXX车辆照片）我记得这就是刘某湃接我，我绑藏黄金的车辆。 今天这次带货和前面几次基本差不多，不同的是这次我妈妈也来了。近期我外婆患重病，我妈知道我帮别人带黄金可以赚钱后，就问我能不能她也去带，可以赚点钱，我就同意了，也问了刘某湃可以。今天刘某湃叫我中午十二点多到卓越世纪门口等他，我叫我妈一起坐地铁到卓越世纪，等了十几分钟，刘某湃还是开那辆黑色丰田过来，我和我妈妈上车，刘某湃准备了两条绑带和八块黄金放在车上后排座位，我和我妈妈每人绑四块黄金，当时车没有开动。绑好后，下车坐的士到某某口岸，过关时被查了。过关后还是交给“刘某山”，之前每次都是。“刘某山”自己有没有带黄金我不清楚。今天被抓的几个人里，还有几个我认得出来，平时在过关时也看到他们，但不能肯定是否带黄金。 司机联系我们带黄金。我和妈妈上车的时候黄金已经在车上了。上车时只有我和我妈。我们在卓越世纪侧门上车把黄金绑在身上，开了一段到卓越世纪证明就把我们放下了，我们打车去过关口。刘某湃和我说黄金绑在身上是规定，大家都是这样的，如果被发现也就是被没收。 （5）李某生 今天我和女儿方某芬从家去市区，从地铁站（岗厦）出来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司机让我们每人拿四块黄金，然后我自己把黄金用布绑在腰上，然后我和方某芬就下车了，然后坐出租车去某某口岸，准备把黄金带到香港，过了皇岗海关查验台后就被抓了。我绑在身上是怕过关被抓，我不知道私自携带黄金出境是违法的，以为抓了交给警察就没事了，绑黄金的布车里就有，到香港后黄金给谁不清楚，我跟方某芬一起，听她安排就好。我以前没有带过黄金去香港，这是第一次。带黄金的报酬50或者100块人民币一块，记不清楚了。（侦查人员出示粤XXXXX车辆照片）我记得这就是我绑藏黄金的车辆，车上从头到尾就是我、方某芬和司机三人。 因为我母亲病了，要用钱，我知道我女儿方某芬有帮人带黄金，可以赚钱，所以就求方某芬把我也带上，方某芬问过那边的人，那边的人同意了，所以我才于2019年4月26日带黄金。是在福田岗厦那里绑藏黄金，一个商场门口。 四、鉴定意见 （1）金银珠宝鉴定估价意见书四份：粤金检评[2019]134号（李某勤）、135号（刘某山）、136号（方某芬）、137号（李某生）、138号（黄某），损耗证明，营业执照、资质认定授权证书 证明：经广东省金银珠宝检测中心有限公司鉴定，每份鉴定意见均为：经鉴定，为足金金条，4条总质量4KG，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4月26日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124000元。 （2）深圳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三份：（深）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9]126号、127号、129号 证明：依法对查扣的刘某湃等六名被告人的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和恢复。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 ①刘某湃辨认出刘某山、请其开车的李某彬（对李某勤等另外四名被告人的辨认，其均称没有认识的人）。 ②刘某山辨认出其弟弟刘某湃，胖妹（即李某勤），2019年4月26日和其一起带黄金出境的黄某，雇请其带黄金的李某彬。 ③黄某辨认出刘某山以及4月26日中午在怡景地铁站接其的司机（即刘某湃）。 ④李某勤辨认出驾驶粤XXXXX黑色丰田车的司机（即刘某湃），找其带黄金的刘某山。 ⑤方某芬辨认出刘某山、“啊湃”（即刘某湃）。 ⑥李某生辨认出与其一同携带黄金的方某芬，司机（即刘某湃）。 （2）情况说明 证实：因是在侦查机关办案中心或是看守所制作，不具备条件，辨认笔录无见证人签名 六、电子数据： 手机数据光盘6张，没有提取到与本案相关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黄金出境，其行为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受雇佣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湃、刘某山、李某勤、黄某、方某芬、李某生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酌情从宽处理。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认罪的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综合评判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湃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山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勤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黄某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方某芬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李某生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扣押的走私黄金金块（详见扣押清单）以及作案工具手机6部、手提包一批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  正  茂 审判员 张    宇 审判员 黎    峰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记员 周雪芳（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