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9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海祥，男，1997年3月28日生，彝族，农民，住个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良，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兰，女，1970年5月16日生，彝族，农民，住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芬，女，1995年7月28日生，彝族，农民，住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兰，女，1997年4月22日生，彝族，农民，住个旧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娅，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文澜镇兴盛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陈劼，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健（系该公司员工），男，1993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唐海祥因与被上诉人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原审被告中国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海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良,被上诉人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娅，原审被告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海祥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由被告唐海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8512.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以推断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之所以认定上诉人唐海祥系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所依据的是钱某扎、黄某1的证人证言。在公安机关调查时钱某扎就做了询问笔录，在庭审时又出庭作证，在审判员发问和代理人发问时也是装聋作哑的由村小组长及被上诉人反复诱导来回答问题，一会儿说“是和唐海祥一起将被害人从车底下拖出来，一会又说是一个小姑娘去叫他才来到现场的。完全与公安的询问笔录自相矛盾，另外其还有一个身份关系是被害人的姐夫，其所做的证言缺乏可信性，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是不足以采信的。对钱某扎的证言在事故处理阶段，结合车辆勘查也没有任何碰撞的痕迹，公安机关都没有采信，因此最后才有了公安机关“无法证实交通事故事实存在的结论”。证人黄某1的证言也没有直接明确说是上诉人唐海祥撞到被害人李正文的，黄某1也只是证实“其是行车在前面走就发现地上已经躺着一个人他也是绕着过去的”，本身就说明在唐海祥来到现场之前被害人李正文早就躺在了地上，证人黄某1与黄某2系叔侄关系，证言前后自相矛盾。上诉人的代理人要求证人出庭质证也没有被允许，这样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家族式的证人证言及双方争吵的手机视频也不能证实事故的真实情况，相反是被上诉人栽赃陷害上诉人的客观证据。事发当日的客观情况：上诉人眼见行驶在前面的证人黄某1停车才跟着停车查看，这与黄某1的部分证言是吻合的，发现是本村村民李正文后，因沾亲带故的原因就帮助其家人一起送医院协助在医院守几天，在个旧卡房医院2018年8月28日双向转诊单自述是摔伤；在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记录2018年8月28日主诉部分也详细记录：“患者诉5小时前不慎跌伤致全身多处流血”；在2018年9月5日实施手术前李正文一直意识清楚，能对答切题饮食也正常，在手术前还一起喝过二次酒，事情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手术后李正文就昏迷不醒送进ＩＣＵ病房，后产生天文数字的医疗费，被上诉人家开始因为医疗费用和护理的问题吵架，就商量谋划把事情栽赃陷害给上诉人，因为可能上诉人有保险的缘故，于是翻脸故意引起争吵留下上诉人不明真相的父亲与被上诉人所谓商量赔偿的既成事实。上诉人在争吵中的内容根本没有承认过是肇事者，也没有承诺过赔偿被上诉人100000元的事实。如果上诉人是肇事者，上诉人车辆在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投保，不通过保险理赔而自愿掏腰包赔偿100000元也不符合常理。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肇事者判决承担民事法律责任不符合客观事实，承担民事责任必须是上诉人具有过错，损害行为与损害结果必须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中公安机关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已经证明“无法证明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存在”，在一审中也没有相应证据直接证明上诉人是肇事者。一审更多的是同情照顾被上诉人，靠众多证人证言推理上诉人是肇事者勉强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是违背法律的。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相符。理由：1.李正文的死亡原因有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及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是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死亡；2.现场证人也可以证明李正文是从上诉人的车底拉出来的，唐海祥就是事故的肇事者，且当时的目击者黄某1与李正文没有任何亲属关系；3.入院记录是因为李正文的亲属都不在场，是唐海祥自己陈述的，目的是为了能报新农合。被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都能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唐海祥就是交通事故的肇事者。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述称：其不应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本次事故交警部门已经出具了《不予受理告知书》，就说明无法认定事故现场；2.根据保险合同的内容规定，投保人应该在事故发生的24小时内报保险，但是唐海祥并未报保险，而是在事故发生后1个月才报保险，造成事故现场无法认定，因此被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责任；3.死者李正文在入院时记录是系摔伤导致的受伤，并不是由于交通事故导致的，因此不能证明李正文系交通事故导致的，进一步说明唐海祥并未发生交通事故，因此被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责任。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下列经济损失：医疗费172687.1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护理费4200元（150元/天×28天）、误工费2800元（100元/天×28天）、死亡赔偿金197240元（9862元×20年）、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00元（100元/天×3天×3人）、丧葬费47844元、殡仪馆停尸费32112元（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5月5日），庭审中变更殡仪馆停尸费为46703元（计算至2020年1月6日），以上费用合计475174.16元，先由被告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予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唐海祥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8日19时至20时许，被告唐海祥驾驶的云Ｇ×××××号小型客车行驶至个旧市路段时，碾压到死者李正文，事故发生后，被告唐海祥与证人钱某扎一起将死者从被告车下拖出并送往个旧市卡房镇卫生院救治，因需要进一步治疗，当晚转院至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伤情诊断为：1、右侧2-10肋肋骨多发骨折（4、5肋骨断端错位）；2、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右肱骨内上髁撕脱性骨折；4、右耳廓上段撕裂伤；5、右胸腔少量积液（性质待定）；6、全身多处皮肤擦伤；7、中度贫血；8、低蛋白血症；9、电解质代谢紊乱。住院治疗28天，期间由被告唐海祥及死者女婿黄进清进行护理，被告唐海祥支付过1000元给原告。李正文于2018年9月25日16时11分死亡，尸体现仍存放于个旧殡仪馆内，死亡原因记载为：1、右侧2-10肋肋骨多发骨折（4、5肋骨断端错位）；2、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右肱骨内上髁撕脱性骨折；4、右耳廓上段撕裂伤；5、重症肺炎；6、呼吸衰竭。因原、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于2018年9月18日向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报警，2018年10月22日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正文符合交通事故造成胸部多发性骨折并胸腔脏器损伤，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呼吸衰竭死亡。2018年12月7日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8-001号《不予受理告知书》记载：“经核查，无法证明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被告唐海祥驾驶的云Ｇ×××××号小型客车在被告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1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9日0时至2019年4月8日24时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死者李正文父亲系李元贵,母亲名字不详，均已去世。原告张秀兰与死者李正文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原告李艳芬、李艳兰。事故给三名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7268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28天×100元／天）、护理费2800元（28天×100元／天）、误工费2800元（100元／天×28天）、死亡赔偿金197240元（9862元／年×20年）、丧葬费47844元、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损失900元（100元／天×3天×3人）、停尸费8783元（2018年9月25日18:35分至2018年12月7日，以每小时4元计算），合计435854.16元。以上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剩余部分按过错比例在商业险保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唐海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死者李正文死因是否系被告唐海祥驾车碾压所致？双方过错比例应为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唐海祥仅提供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不予受理告知书》用以证明本案非交通事故，而是系死者摔伤导致死亡，但在庭审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死亡鉴定意见书、ＤＶＤ光盘、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死者李正文系由被告唐海祥驾车碾压导致胸部肋骨断裂并发胸腔脏器损伤，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呼吸衰竭死亡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根据当时的事故现场作出的告知书并无不当，但在庭审中已出现新的证据能够证实交通事故的存在及被告肇事的事实。故可以认定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唐海祥的行为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但考虑到发生事故时，双方未及时报警，导致处警时事故现场已被破坏、被告车辆未做鉴定，并结合本案中黄某1证人证言中提到死者当时系先前躺在地上、同时一审法院调取的被告车辆照片中无碰撞痕迹，仅有车前下方有擦痕等因素，酌定由被告承担原告损失的60%。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的问题。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原告因未交纳医药费，故无法提交医院收款凭证，但在其提交的费用清单中已对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进行了明确记载，故对医疗费172687.16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费，根据住院病案记载，死者李正文住院期间为2018年8月28日至同年9月25日，合计28天，故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的费用，即100元／天×28天＝2800元。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按照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虽无陪护证明，但原被告双方已明确护理人员系被告唐海祥及死者女婿，开庭时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以10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即100元／天×28天＝2800元。误工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理费用，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于法有据，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死者生前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综合确定为100元／天，误工时间为住院时间，即100元／天×28天＝2800元。死亡赔偿金，本案死者李正文系农村常住居民，故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即9862元／年×20年＝197240元。丧葬费，按照云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95688／2＝47844元。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损失，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办理丧事的人数、人员收入情况，故酌情支持每人每天100元，以三人三天为限，即100元×3天×3人＝900元。停尸费，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18日报警后，需要警察对全案进行综合判定，这段期间内死者的尸体尚有保存价值，必然会产生停尸费用。2018年12月7日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后，死者家属应及时火化，如因未及时火化所产生的停尸费，属于扩大损失，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个旧市殡仪馆出具的《证明》中记载尸体冷藏开始时间为2018年9月25日18时35分，故一审法院认为尸体合理的冷藏时间为2018年9月25日18时35分至2018年12月7日，以冷藏费用4元／小时计算此期间冷藏尸体的费用为7030元，另除遗体冷藏外的其他费用为1753元，该费用属于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以上两项费用合计为8783元。关于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唐海祥驾驶的云Ｇ×××××号车在被告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额1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原告合理损失合计435854.16元，扣减交强险限额后，二被告应在其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本案中被告过错占比60%，二被告需赔偿原告（435854.16-120000）×0.6＝189512.5元，被告唐海祥在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投保商业险10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唐海祥赔偿。综上，被告阳光保险红河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220000元，被告唐海祥应赔偿原告损失88512.5元（已扣减其已支付的1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停尸费的主张不尽合理，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唐海祥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20000元。二、由被告唐海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8512.5元。三、驳回原告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28元，由原告张秀兰、李艳芬、李艳兰负担2956元（予以免交），由被告唐海祥负担5472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的规定，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做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证据之一，人民法院应依法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审查。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均未及时报警，在事故发生20天后被上诉人才报警，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虽然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但一审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DVD光盘、证人证言等证据，进而认定死者李正文系由上诉人唐海祥驾车碾压导致胸部肋骨断裂并发胸腔脏器损伤，继发肺部感染导致呼吸衰竭死亡的事实，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确定的归责原则确定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认为其不是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肇事者，因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唐海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元，由上诉人唐海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