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天生，男，汉族，1960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文盲，务工，住福建省平潭县，现住平潭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平潭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明，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天生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萍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天生及辩护人陈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郑天生明知被害人林某某是智力障碍妇女，多次在其平潭县东庠乡沃底村257号，流水镇流水安置房2号楼2201室的家中，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性关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2日16时许，被告人郑天生将被害人林某某带至平潭县东庠乡沃底村257号二楼房间，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关系。 2.2019年10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郑天生将被害人林某某带至平潭县内，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性关系。 3.2019年10月31日9时许，被告人郑天生在平潭县流水安置房小区内遇到被害人林某某后，将林某某带至其平潭县内，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性关系。 被告人郑天生于2019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在平潭县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2020年2月10日，经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林某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有部分性自卫能力。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小区监控视频，通话清单，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天生违背妇女意志，明知被害人林某某是智障妇女，多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郑天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郑天生当庭辩称，他只与林某某发生二次性关系，其中第一次是林某某自己躲在他位于东庠××家中××楼，主动脱光衣服等他，他让林某某把衣服穿好回家，可林某某抱住了他的腰，他没忍住就和林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第二次是在流水镇流水安置房楼下见面，林某某主动提出去他家，看了一会儿电视后，因为天气热林某某浑身是汗，于是他让林某某先去洗澡，洗完澡林某某就不穿衣服直接走到他的床上，提出发生了性关系再走，于是他们发生了关系。二次都是林某某自愿的，不存强奸的情况，其是被林某某父母栽赃。 辩护人陈建明提出，首先，被害人虽称不是自愿与郑天生发生性关系，但在笔录中又明确说到没有受到威胁、殴打，而且如果第一次被强奸，又第二次、第三次到被告人家里去，是不符合常理的。其次，被害人虽有轻度发育迟滞，但在鉴定中并未体现有其他精神障碍，且其有部分性自卫能力，认定违背妇女意志缺乏证据。在案证据尚未形成证据链，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郑天生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郑天生明知被害人林某某是智力障碍妇女，多次在其平潭县东庠乡沃底村257号，流水镇流水安置房2号楼2201室的家中，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性关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2日16时许，被告人郑天生将被害人林某某带至平潭县东庠乡沃底村257号二楼房间，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关系。 2.2019年10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郑天生将被害人林某某带至平潭县内，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性关系。 3.2019年10月31日9时许，被告人郑天生在平潭县流水安置房小区内遇到被害人林某某后，将林某某带至其平潭县内，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性关系。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7月左右她在东庠村老家遇到开三轮车的叔叔而认识。2019年9月2日下午16时许，她从平潭县回到平潭县东庠乡的时候遇到了叔叔，叔叔叫住她让她到其家里玩，她就跟着来到了位于沃底村××栋两层楼的的房屋，她被带到二楼仅有的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两扇窗户、一张床。叔叔将一楼大门和二楼房间门都反锁了，她跑不出去。后来叔叔强行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光，并脱光自己的衣服，之后骑到她的身上摸她的胸部，她哭着求对方不要这样并用手推对方下去，但是推不动，叔叔将阴茎直接插到她的阴道内，抽插了一会儿就在阴道内射精了，之后叔叔告诉她不要将事情告诉别人就让她回家了，当天她身穿青色连衣裙，内穿黑色安全裤和肉色内裤，叔叔穿着蓝色短袖黑色长裤黑色内裤。2019年10月13日20时许，她在平潭县流水安置房楼下散步的时候又遇到叔叔，叔叔让她到其家里玩，她心里不想去，叔叔拉着她的衣服，她就跟着走了，被带到2号楼2201室房间后，叔叔就强行把她的衣服脱光，将阴茎插到她的阴道抽插，她叫对方不要强奸她，并用手推，但对方没有理会，继续强奸她，后来叔叔称自己太紧张突然停下来，之后她穿好衣服就离开了。2019年10月31日9点多，她在苏澳的时候，接到叔叔电话叫她去流水玩，她想去看电视，便去了。当天她穿前面有扣子的红色上衣，红色长裤，脚上穿粉色拖鞋，里面穿肉色文胸和条纹粉色三角裤，叔叔穿着灰色长袖上衣，黑色长裤。她跟着叔叔来到2号楼2201室，该房屋是二室一厅，进门右手边是沙发，一间房间有电脑，另一边没有电脑的房间床上铺有草席，房间内有个红色垃圾桶。一开始她们坐在沙发看电视的时候叔叔就隔着衣服摸她的胸，她让不要摸、把手拿开，但叔叔没有停止。到了11点多的时候，叔叔叫她去房间休息，她不想去，叔叔就抓着她的手臂拉她进去，她反抗往回拉不过，被拉进来那间没有电脑的房间里，叔叔把她拉到床上，用手摸她的胸部，并开始想脱她衣服，她用手捂住上衣还口头阻止，但对方没有停下来，继续拉扯开她的上衣，上衣两个扣子都被扯坏了，之后郑天生又开始脱她的裤子，她用手推开，但裤子和内裤还是被强行脱掉了。接着叔叔脱掉自己的衣服，里面穿着蓝色四角内裤，脱光全身后爬到她的身上，摸她的胸部、阴部，她用手推并叫不要这样，但推不下去，她想起身跑走，但叔叔骑在她的身上她起不来，之后叔叔强行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内并开始抽插，她开始哭并用手拍叔叔的屁股想让其下去，但叔叔并没有理他，她的后颈部有抓痕、左上臂有挫伤，都是因为反抗造成的。约十余分钟后，郑叔叔在他的阴道内完成了射精，她坐起来在床上哭，叔叔用纸巾擦拭阴茎上的精液，并将纸巾扔在房间内红色垃圾桶里，然后递纸巾让她也擦拭阴道内流出的精液后扔在垃圾桶里，并交待她不要把事情告诉别人。12点多她离开，回家后她的母亲看见她上衣扯坏了，文胸都露在外面，她告诉母亲被强奸的事情后，母亲就带她到公安局报案了。她自己没有手机，使用母亲的134××××2322的电话。2019年10月31日她曾用134××××2781的号码与叔叔尾号809的号码联系，叔叔叫她到流水找其玩。经辨认相片，确认“叔叔”即郑天生。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林某某的父亲，林某某是二级智力残疾，平时痴痴呆呆的。2019年10月31日12时许，他在平潭县流水安置房3号楼2405的家里出发在流水路邮政储蓄门口碰到他从苏澳婆家回来的女儿，女儿身上穿着的红色衣服有被撕破的痕迹，胸部露在外面，人在哭哭啼啼，回到家之后，他女儿突然大声哭泣，后来告诉他的妻子上午回来的时候被隔壁村开三轮车载客的“大弟”拉到家里强奸了，于是他妻子就带着女儿去报案。经辨认相片，确认“大弟”即郑天生。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林某某的母亲，林某某从小是弱智，评定为二级智力残疾。2019年10月31日12时30分许，她的丈夫林某1打电话告诉她，说在流水路邮政储蓄门口碰到女儿，穿着衣服有被撕破的痕迹。她走到流水小学门口，看到丈夫牵着女儿，女儿站在那边不回家，她过去看到女儿红色上衣二个扣子被撕坏了，胸部露在外面，边抽泣边擦眼泪。女儿虽然平时不讲卫生，但是衣服会穿整齐，没有发现过裸露的时候，于是她就把女儿带到了家里。到家后女儿大声哭泣，经她询问后才告知是因上午从苏澳婆婆家回来碰到隔壁村在东庠码头开三轮车的“大弟”，被拉到其家里强奸了，林某某还告诉她之前也被“大弟”强奸了三四次，于是她便带着女儿去报案了。经辨认相片，确认“大弟”即郑天生。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他与林某某是东庠乡孝北村的邻居，林某某从小比较傻，村里人都叫其“傻婆”，生活自理能力很差，个人卫生也很差，平时痴痴呆呆的，穿衣服不太讲究，但没有当众脱衣服过。 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他与林某某是同村的邻居，林某某出生后就不是很正常，现在二十几岁了还是生活不能自理，不会主动洗澡也不会做家务。林某某生过一个女儿。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林某某是同村人，乡里人都叫林某某“傻婆”，因其从小就是个傻子，口水挂在嘴上也不会擦，现在已经二十几岁了，生活还不能自理，平时非常脏，不会主动洗澡，她曾到过林某某房间，发现其就是躺着，房间里很臭。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郑天生的妻子，郑天生在东庠乡开三轮车为生。2019年10月31日8时许，郑天生打电话告诉她要回流水安置房的家中，到了13时许，她也回到流水安置房2号楼2201室的家中，看到郑天生只穿着内裤坐在家里吃饭喝酒。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林某某的婆婆，林某某是平潭东庠孝北人，是个傻子，讲话都讲不清楚，也不懂得做家务活，但在家里没有出现衣冠不整的情况。她的手机号码是134××××2781，平时林某某到她家的时候会用她的手机打电话，有时候林某某打完电话没有按掉就直接扔在桌上。林某某从2019年10月中旬开始住在她家，10月底突然跑回去了，后来林某某打电话说跑回流水，她才知道。 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从2017年开始居住于平潭县流水安置房2号楼2204室，2201室一家三口，女主人叫于某，男主人在东庠开车，偶尔也居住在流水安置房。2019年11月1日于某告诉她，说她丈夫被公安局抓了。她见过三号楼胖胖的“傻女”，看起来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10月20日左右，她从家里出门准备坐电梯的时候，看见穿着一条黑色裤子的“傻女”从2号楼22楼电梯出来，就告诉其走错了，但“傻女”称自己没走错。经辨认照片，确认“傻女”即被害人林某某。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沃底村常务副主任，郑天生的家在他家附近，常到他的店里玩。郑天生在东庠码头、孝北车头、沃底等地开三轮车载客为生。孝北“傻婆”是林某1的女儿，他见其到沃底村××东西二次。郑天生平时为人不错，没有发现与林某1有纠纷。郑天生从没有与他聊起过“傻婆”，他也从来没看到二人交往或郑天生将“傻婆”带回家。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与郑天生是邻居，在沃底村××一家食杂店。平时郑天生以开三轮车卫生，一个人住在沃底村的家里，他没有发现有人到郑天生家里窜门。孝北“傻婆”是“桂财”的女儿，到他店里买过三四次东西。2019年夏天的时候，他有一次看到“傻婆”坐郑天生的三轮车到沃底就下车，后来“傻婆”到他的店里买完东西就自己离开了，没有发现二人有什么来往。 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平时来往于东庠乡码头、孝北车头、东霞车头等地开三轮车载客为生，郑天生也在这些地方摆车载客，大家平时都叫郑天生“大弟”。孝北“傻婆”是林某1的女儿，看起来和正常人不一样，确实有点傻，他们这些开三轮车的，包括郑天生都认识“傻婆”，“傻婆”对郑天生与对其他人没有很明显的区别，没看见二人有特别的往来、打情骂俏。 13、证人郑应玉的证言，证实他在东庠码头开观光车，主要载客到孝北车头、葫芦沃。他从小就认识郑天生，孝北车头“傻婆”的父亲是“阿财”，“傻婆”看起来傻傻的，讲话不怎么清楚。平时没有发现郑天生与“傻婆”有特别接触，也没有在其他地方看到二人在一起。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残疾人证，证实2019年10月31日，林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残疾人证一本，载明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于2016年6月23日签发林某某残疾人证，林某某为智力残疾人。 15、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以及被告人郑天生、被害人林某某指认现场的情况。 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平潭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0月31日17时至11月1日2时，对流水镇流水安置房2号楼2201室进行现场勘查，该房屋进门为大厅，大厅北侧见一套沙发茶几，大厅往西为过道，过道北侧为厨房，西侧见二间房间。北侧房间的房间西侧见一双人床，东侧见一书桌，桌上见有一电脑。南侧房间西侧见一双人床，床头朝西，床的两侧均见有床头柜，北侧床头柜前方见有一垃圾桶，垃圾桶内见有纸巾，对垃圾桶内的纸巾予以拍照并提取，标记为“现场垃圾桶内纸巾”。 17、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0月31日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对林某某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其左肩部擦伤0.2*0.1CM，颈项部到肩背部擦伤拌挫伤6.0*0.2CM（其中位于颈部为3.0*0.2CM，肩背部另有擦伤拌挫伤1.5*0.2CM），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并提取被害人林某某的十个手指指缝擦拭物各1份，左、右乳房擦拭物各1份、阴道内容物1份、指尖血样1份并予以封存，同时扣押案发时被害人穿着的红色长袖上衣一件、条纹粉色内裤一件。2019年11月1日2时，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对郑天生身体进行检查，未发现郑天生身上有明显伤痕，并提取郑天生的的十个手指指缝擦拭物各1份、指尖血样1份并予以封存，同时扣押郑天生身着的深蓝色四角内裤。 1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郑天生（手机号码137××××6809）与被害人林某某（134××××2322、134××××2781）在2019年10月14日至31日的通话情况，其中10月14日、15日、16日、17日、19日、20日、21日、22日、25日、27日、31日均有通话。 19、监控录像、关于流水安置房南大门监控录像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31日8时40分48秒、12时45分46秒、13时27分06秒被告人郑天生出现在监控录像中、13时19分53秒被害人林某某及其父母出现在监控中。 20、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省精司鉴所〔2020〕法医精鉴字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林某某经精神医学依法鉴定，（一）精神医学评定：结合其卷宗材料，经鉴定检查意识清晰，接触被动，问之能答，对答尚能切题，情感平淡，思维较连贯，未发现幻觉及妄想，智能较差，计算力、理解力及一般常识均差，有部分自知力。头颅MR结果示四叠体池右侧异常信号，考虑脉络膜裂囊肿，脑电图、脑电地形图结果轻度异常，结合IQ值60，MQ值53，汉密顿抑郁量表4分，汉密顿焦虑量表4分，可排除精神分裂症、焦虑、抑郁等精神障碍。综上所述，林某某精神状态符合“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的诊断标准。（二）性自卫能力评定：林某某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对非婚性行为的是与非及可能出现的性后果缺乏足够的预知能力，对与人发生性关系会给自己及家人带来的不良后果没有足够的了解。鉴定时问及此事时存在有限的愤怒及羞耻感。性自卫能力评定量表13分。综上所述，林某某在案发时对性行为的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有所削弱，但未完全丧失，评定为有部分性自卫能力。 21、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岚公鉴〔2019〕354号鉴定书，证实林某某外伤致颈项部至肩背部、肩背部、左肩部挫伤累计面积未达15cm2，擦伤累计面积未达20.0cm2，未达轻伤标准，上述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22、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鉴〔2019〕357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林某某左乳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林某某、郑天生的DNA分型，送检的林某某阴道内容物、内裤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精子DNA与郑天生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70557*1020。 2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日2时许，平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平潭县房间床底下抓获被告人郑天生。 24、身份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天生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情况。 25、被告人郑天生在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10月30日，“傻婆”给他打电话，在电话里他叫“傻婆”明天到他流水安置房的家里玩。次日上午9时许，他在流水安置房楼下接到“傻婆”后，就将其带到家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后，他让“傻婆”去厕所洗澡，“傻婆”进去后他也跟进去动手脱其衣服，但“傻婆”双手舞来舞去不让他靠近，并用手抓住自己的上衣领口不让他脱，于是他就动手拉扯，将其上衣领口上扣子扯坏了后脱掉，傻婆穿的是一件长袖、粉红色条纹内裤，接着他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傻婆”双手还在舞来舞去，他用双手把其抓过来紧紧抱着令其反抗不了，他用手去摸“傻婆”的阴部，之后在厕所里站着面对面想将阴茎插入其阴道，但发现“傻婆”不配合没有办法插入，于是他又强行将“傻婆”拉到床上，将其内裤脱掉压在身下让其动不了，他骑在“傻婆”身上，然后用手抓其两边乳房，用手摸阴部，“傻婆”起不来，用手推他，不想让他插入，他将阴茎插入“傻婆”的阴道内，同时用双手抓住其肩膀令其不能动，他抽插了四五分钟后射精，拿了纸巾给“傻婆”擦，这时差不多是12点多了，他担心老婆回家就赶紧让“傻婆”回去了。他总共与“傻婆”发生三次性关系，一次是“傻婆”跟她一起回到他东庠家里，“傻婆”不太情愿，后他将“傻婆”的衣服脱掉，压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还有一次是在流水安置房他的家中，也是“傻婆”到他家里玩，他将“傻婆”衣服脱掉并压在床上令其动不了，然后发生性关系，这一次因为太紧张了没有射精。 关于被告人郑天生提出林某某系主动与其发生二次性关系，其是被林某某父母栽赃陷害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郑天生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郑天生当庭陈述相互印证，证实郑天生和被害人的父母在案发前关系较好，没有矛盾纠纷。证人林某1、陈某1、林某2、林某3、何某、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林某某有智力障碍，陈某1、林某2、何某还证实林某某平日虽不注意卫生但没有出现衣冠不整的情况。残疾人证、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林某某符合“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有部分性自卫能力。证人陈某2、郭某、孙某、郑应玉均证实，郑天生与被害人林某某平素没有特别的往来。此外，被害人林某某详实陈述了被告人郑天生先后三次不顾其反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的具体过程，林某某的人身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照片证实林某某左肩部擦伤、颈项部到肩背部擦伤拌挫伤肩背部另有擦伤拌挫伤，扣押的物证上衣证实被害人林某某穿着的上衣领口处扣子被撕坏，提取笔录、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鉴〔2019〕357号鉴定书证实林某某左乳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林某某、郑天生的ＤＮＡ分型，林某某阴道内容物、内裤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精子ＤＮＡ与郑天生的血样存在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上述证据与被告人郑天生在侦查阶段曾作出的其三次强行与被害人林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天生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郑天生当庭翻供，但未能就翻供作出合理解释，在案亦无其他证据印证其当庭辩解，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天生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郑天生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天生违背妇女意志，明知被害人林某某是智障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天生多次强奸智障妇女，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天生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四个月二十八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天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林建明 人民陪审员  陈小钦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施丽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