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8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男，汉族，1974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住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禄，福建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绍军，男，汉族，1997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2019年5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平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28日因犯强奸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绍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萍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禄、被告人陈绍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3月30日，张立仁（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陈绍军、“阿东”（另案处理）购买口罩、木棍、安全帽等物。当日下午3时许，在张立仁的通知下，陈绍军驾驶车牌号为闽Ｋ×××××白色越野车载着“阿东”在福平大道大中村路段将被害人黄某的电动车拦截，二人下车后陈绍军使用拳头，“阿东”使用木棍对黄某实施殴打，致其右肱骨外上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2、2019年4月3日下午1时30分许，因车辆停放问题，被告人陈绍军与被害人蔡某在平潭县门口发生纠纷，冲突过程中陈绍军将蔡某左脚踢伤，造成蔡某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内外侧副韧带、腘肌腱损伤的后果。经鉴定，被害人蔡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监控视频、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身份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绍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绍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绍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陈绍军多次因吸食毒品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建议对陈绍军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诉称，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陈绍军赔偿对其故意伤害的行为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7687.89元，其中医疗费46047.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3781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33830元，营养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二次手术治疗费用12000元。 被告人陈绍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具体赔偿金额由法院依法计算。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3月30日，同案人张立仁（另案处理）带被告人陈绍军、“阿东”（另案处理）购买口罩、木棍、安全帽等物。当日下午3时许，在张立仁的通知下，陈绍军驾驶车牌号为闽Ｋ×××××白色越野车载着“阿东”在福平大道大中村路段将被害人黄某的电动车拦截，二人下车后陈绍军使用拳头，“阿东”使用木棍对黄某实施殴打，致其右肱骨外上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9日晚，他因工钱的事情与蔡宗昌发生争吵，蔡宗昌的手下张立仁扬言要打死他。次日下午3时许，他和王某1一起从福建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二期项目部出来，他骑着平潭Ｃ3939电动车，王某1骑着电动三轮车，沿着福平大道辅道往东逆行，从坛西大道和福平大道交界处的高架桥底附近，一辆白色越野车，拦住他的去路，车上下来二男子，开车的男子用手从背部抱住他的头，用拳头打他的头，大概打了三四下，另一个人用木棍打他的背部、臀部、右手肘、左手腕等部位。之后他和王某1就报警了。经辨认，确认张立仁。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0日下午， 他和黄某在平潭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二期工地项目部讨工资，在平潭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二期工地项目部他们待到3时许才离开的，他骑着一辆三轮电动车，黄某骑一辆车牌为平潭Ｃ3939的两轮电动车，途径坛西大道与福平大道高架桥附近路段，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从黄某右后方追上来，车上下来两个戴着口罩的男子，其中一人持木棒殴打黄某，另一个人用拳头殴打黄某，被打后黄某受伤倒地，他便打电话报警。 3、证人吴灼嵩的证言，证实他是久久五金店的老板，2019年3月30日14时38分他“138××××9168”支付宝账户有收到“*立仁”一笔62元的付款。 4、证人王大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30日张立仁借了她车牌号为闽Ｋ×××××的白色越野车。经辨认视频截图，确认车牌号为闽Ｋ×××××的小车是她借给张立仁的车辆。 5、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岚公鉴［2019］92号鉴定书，证实黄某外伤致右肱骨外上髁骨折及关节面，属轻伤一级。 6、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 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陈绍军与张立仁于2019年3月30日的通话情况。 8、被告人陈绍军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2019年4月3日下午1时30分许，因车辆停放问题，被告人陈绍军与被害人蔡某在平潭县门口发生纠纷，冲突过程中陈绍军将蔡某左脚踢伤，造成蔡某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内外侧副韧带、腘肌腱损伤的后果。经鉴定，被害人蔡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另查明，原告人蔡某2019年4月3日受伤后到平潭综合实验区医院住院，同年4月22日出院，共住院19日。出院后用药及建议：1.伤口继续换药，术后2周拆线；2.主要休息，合理功能锻炼，禁止患肢剧烈运动及下地行走；3.出院后1、2、3、6、9、12个月内定期来院复查；根据拍片结果决定患肢负重及取内固定时间；4.暂建议休息3个月，告知骨不连、内固定松动断裂等可能，必要时需二次手术。经原告人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人蔡某的伤残等级、取出内固定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鉴定：1.蔡某的不构成伤残等级；2.左胫骨平台内固定取出费用为12000元；3.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福建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1785元／年。据此，因被害人蔡某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047.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00元（100元／天×19天），护理费3216元（61785元／年÷365天／年×19天），误工费33686元［61785元／年÷365天／年×（19+180）天］，营养费酌定5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内固定取出费用为12000元，鉴定费16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3949.8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3日下午1时许，他发现车库门口停放了一辆车子，导致他的车子无法开出，后陈绍军下楼挪车，期间，他与陈绍军发生口角，陈绍军朝他的左边膝盖踹了一脚，头部还被陈绍军打了几下，陈绍军被其母亲和他老婆拉劝开，又冲过来打了他头部3次，后他打电话报警。经辨认，确认陈绍军。 2、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是蔡某妻子，2019年4月3日下午1时许，陈绍军将车停放在蔡某车库门口致其车子无法开出，二人发生口角纠纷，期间，陈绍军先动手踹了蔡某左边膝盖并殴打蔡某的头部。经辨认，确认陈绍军。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陈绍军母亲，2019年4月3日中午，她儿子陈绍军将车停放在邻居车库门口，邻居的车子开不出来，蔡某就一直在骂人，陈绍军听见蔡某骂人，于是二人发生口角，陈绍军朝蔡某脚上踹了一脚，二人扭打起来。她和蔡某老婆把二人拉开后，二人又在现场对骂、扭打，期间，二人用脚互踢，陈绍军踹了邻居男子左边脚一下，蔡某鞋子掉了，在场喊“我的脚断了”，二人还在现场对骂，陈绍军又冲过去，后来被她拉回家里。经辨认，确认蔡某。 4、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岚公鉴［2019］120号鉴定书，证实蔡某外伤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外伤致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内外侧副韧带、腘肌腱损伤，属轻微伤。综上，蔡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5、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 6、被告人陈绍军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此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诊断报告、平潭综合实验区医院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闽弘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05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决定书、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4）岚刑初字第292号、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刑初615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刑更21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陈绍军因吸食冰毒分别于2013年5月2日、2014年2月1日、2014年3月31日、2019年5月27日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4月23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6月28日因犯强奸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8年2月11日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一个月，刑期自2016年4月2日至2018年3月1日止。 2、到案经过，证实陈绍军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5月28日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处罚执行届满之日即6月12日，陈绍军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3、户籍证明，证实陈绍军的身份信息。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日计算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23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平潭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日，原告人的诉请未超过上述标准，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误工费按（19天+180天）*190元／天*1人＝3781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解释》）第20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蔡某受伤后住院19天，平潭综合实验区医院出院小结中建议暂休息3个月，鉴定机构鉴定误工期180天，综合考虑原告人的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本院认为，鉴定机构认定的180天误工期可以采纳。但原告人提出按190元／天计算误工损失，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赔付营养费8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24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蔡某受伤后住院，医疗机构虽未提供意见证明其需加强营养，但鉴于蔡某伤情为轻伤一级，故酌定给予营养费50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交通费5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交通费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受伤就诊而客观发生的费用，本院根据被害人治疗情况，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赔付出院后护理费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 鉴定机构虽鉴定护理期90天，但蔡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出院后生活无法自理，故该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鉴定费用26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因被告人的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故针对伤残鉴定的费用1000元应由原告人自行承担，可支持的鉴定费用为16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后续二次手术治疗费用12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鉴定机构认定左胫骨平台内固定取出费用为12000元，该费用虽尚未产生，但损失客观存在，且被告人对鉴定机构认定的鉴定费用亦无异议，故本院采纳鉴定意见，认定内固定取出费用为120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代理人魏文禄提出赔偿精神损失费15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诉请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绍军单独或伙同他人二次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绍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故意伤害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绍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绍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被告人陈绍军应赔偿原告人蔡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内固定取出费用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949.8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绍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陈绍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949.8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朝芬 人民陪审员  陈玄熹 人民陪审员  杨熙佑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静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 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