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城县。法定代表人：孙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翠玉，山东崔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法定代表人：曹庆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亭，山东众成清泰（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城建公司立即支付宏欣公司劳务费668786.6元及利息（以668786.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城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宏欣公司提供的六张劳务费结算单照片打印件所载明的宏欣公司施工工程量及劳务费的真实性，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述涉案工程量由被告工作人员现场测量计算，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的该事实存在”。宏欣公司系一个规模很小的劳务公司，没有自己的预算人员，在财经大学莱芜校区的施工过程中，都是由城建公司的预算员姜丙兴为宏欣公司进行预结算，宏欣公司对预算员作出的预结算单进行确认。六张劳务费结算单是姜丙兴书写制作，并经城建公司的现场负责人王立生、姜丙兴、姜飞签名确认，宏欣公司在该项目的代理人梅世才签名确认。城建公司如果对姜丙兴书写并签名、王立生、姜丙兴、姜飞三人的签名有异议可申请笔迹鉴定来确认是否是城建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预结算单，而不是在宏欣公司穷尽举证能力无法再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不予认定该事实。城建公司虽不认可签字人员具有工程量、工程款的确认权限，但一审法院也查明了王立胜、姜丙兴、姜飞三人是城建公司的建造师，王立胜对工程量及工程款具有确认的权限，曾用“王立生”与宏欣公司签订合同。一审法院置查明的事实于不顾，却因宏欣公司无力提交预结算书原件否认宏欣公司提交的六张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否认宏欣公司施工的工程量及劳务费，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六份打印件涉及的工程量计算不符合《劳务承包合同书》关于“建筑面积按《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量计算规则》2003版计算”的约定，否认宏欣公司施工的工程量及劳务费，认定事实错误。宏欣公司对B1南北两座教学楼、A4南北两座教学楼，还有两座楼之间的连廊从基础到完工所有的劳务施工都是由宏欣公司自己完成。宏欣公司与城建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仅对主体结构部分的劳务费结算依据进行了约定，宏欣公司施工的其他项目及其他项目的结算依据并没有进行书面约定。仅仅是主体施工部分按照《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的计算依据来结算的，宏欣公司施工的其他项目，如墙面砖、平屋面、瓦屋面、抹灰、地面砖、喷浆挂网、外墙脚手架费用等均在是《劳务承包合同书》中没有约定，是城建公司根据宏欣公司的实际施工量据实结算。一审法院因宏欣公司的实际施工项目及工程量超出《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的范围及依据便否认宏欣公司的实际施工量，认定事实错误。当前建筑行业劳务承包单位处于非常被动的弱势地位，施工单位进行预结算后，不会留给劳务单位任何书面的施工工程量及结算单据，并且也不会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如实付款，致使劳务公司维权非常困难。如果没有城建公司的预算员姜丙兴给宏欣公司照片打印件，宏欣公司无任何证据证实自己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劳务费。一审法院仅根据《劳务承包合同书》来认定宏欣公司的施工范围和项目，否认城建公司三名工作人员签名确认的工程预结算单打印件的真实性，进而否认宏欣公司施工工程量及劳务费用，严重违背客观实际，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建筑工程预算表》尾部由宏欣公司认可的代理人梅世学书写的“截止2016年8月12日，河南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公司在山财大莱芜校区A4、B1教学楼全部劳务费用结算完毕，如再有任何其他证明，补充协议等均作废”。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梅世学是宏欣公司在财经大学莱芜校区施工时在现场的安全管理员和调度员，宏欣公司没有授权梅世学作为在财经大学莱芜校区施工时的代理人，仅仅是对其该《建筑工程预算表》的签名表示认可。其次，“截止2016年8月12日，河南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公司在山财大莱芜校区A4、B1教学楼全部劳务费用结算完毕，如再有任何其他证明，补充协议等均作废”并非梅世学书写，而是城建公司的预算员姜丙兴书写，梅世学仅是在《建筑工程预算表》上签名。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宏欣公司提供的A4椭圆、B1八角形《建筑工程预算表》，被告城建公司不认可，且该表涉及的相关内容由原告宏欣公司的工程代理人书写”更是与事实不符。城建公司滨州城建不认可A4椭圆、B1八角形《建筑工程预算表》，但并未否认该《建筑工程预算表》是姜丙兴书写，宏欣公司更是一直陈述是姜丙兴书写并签名，**在上面签名。不知一审法院用何证据认定《建筑工程预算表》是梅世学书写，是如何认定梅世学是宏欣公司的工程代理人的。A4椭圆、B1八角形《建筑工程预算表》是城建公司的预算员姜丙兴书写并签名，城建公司的现场负责人**签名确认，应当视为城建公司对宏欣公司的施工范围及劳务费的确认。一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错误，作出了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城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中，宏欣公司提交了六份劳务费结算复印件，其称是微信图片打印件，但该打印件宏欣公司根本无法提供原始图片，原始的图片是否真实不能确认。且宏欣公司称上述图片系由姜丙兴发送给宏欣公司，但其一直未提供姜丙兴的微信截图，以证实该材料就是姜丙兴本人发过来的，材料的来源不清楚。一审起诉时，宏欣公司称其施工的劳务费用为8797681.66元，与宏欣公司提交的结算书明显不符。一审法院让宏欣公司计算总的劳务费用，宏欣公司在一审中怎么也计算不出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亦不能证实其如何计算的劳务费用。且宏欣公司的代理人庭审中称上述结算单据均是根据实际测量计算，并没有根据双方劳务合同计算。因此，上述材料因计算规则不符合合同约定，属于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的规定，在无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是恰当的。因宏欣公司无法证实其施工的总工程量，一审法院在宏欣公司拒绝鉴定情况下，驳回其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劳务费668786.6及利息（以668786.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9日，被告城建公司（合同甲方、发包方）与原告宏欣公司（合同乙方、承包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建山财大莱芜校区一期工程B1、A4教学实验楼。工程承包范围为：1.基础、主体框架中的钢筋制作、安装，模板的制作、安装、刷隔离剂、拆除、整理堆放及场内运输，砼的浇注养护及以上各工序的配合辅助工作及后浇带的施工，屋面结构及女儿墙，二次结构的钢筋、模板、砌体等各工序的施工及卫生清理；2.各种脚手架的搭设、拆除及拆除后材料堆放，平立面安全网的安拆，楼层内“四口、五临边”的安全防护等全部施工操作过程；现场施工通道搭设；3.直螺纹钢筋连接的施工（含现场的钢筋的套丝及套丝保护帽）；技术员、安全员、塔吊司机及施工用电电工的配备，并保证施工需求；4.现场文明施工，施工作业面的清理工作；并达到省级安全文明示范工地的要求；5.施工过程中的附材均由乙方自备（甲方只负责提供以下材料，其他材料及工具全部由乙方自备），甲方负责提供的材料清单如下：①电源供至分配电箱②塔机③水泥、砂子、石子、混凝土、钢筋、砖、加气混凝土砌块、保温板。合同工期为开工时间2015年7月30日，完工时间2015年10月10日。五层四层及女儿墙结构最迟2015年9月20日前完成，二次结构（即全部主体结构）最迟2015年10月10日前完成。工程质量标准的要求为乙方施工的基础、主体框架砼结构，必须经质量监督站核验，并达到工程主体“省优质结构”的标准。结算依据约定，建筑面积按《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量计算规则》2003版计算，劳务费用结算按照建筑面积330元/㎡计算。……合同签订后工程施工过程中至劳务费结算完成，合同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改变结算单价和付款方式。原告宏欣公司提交的六份照片打印件载明的合计工程款共计10021927.51元。六张照片打印件分别为：第一页显示合计金额为695722.18元，尾部有王立生、姜丙兴、姜飞签名字样；第二页显示合计金额为107905.35元，尾部有王立生、姜丙兴、姜飞签名字样；第三页显示合计金额为6164154.2元，尾部有王立生、姜丙兴、姜飞签名字样；第四页显示合计金额为1208192元，尾部有王立生、姜丙兴、姜飞签名字样；第五页显示合计金额为922434.25元，尾部有王立生、罗公智、姜飞签名签字；第六页显示合计金额为137440.23元，尾部有王立生、姜飞签名字样。原告宏欣公司陈述上述照片打印件由被告的预算员姜丙兴通过手机发送得来。原告宏欣公司提交的《A4椭圆、B1八角形的承包协议》复印件显示，双方对人工材料、机械、挡土墙指导价等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连廊的计算方式及原合同二层模板更改为三层模板等，协议尾部有**签字。原告宏欣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预算表》复印件显示合计金额为491086元，尾部由原告宏欣公司认可的代理人梅世学书写的“截止2016年8月12日，河南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公司在山财大莱芜校区A4、B1教学楼全部劳务费用结算完毕，如再有任何其他证明，补充协议等均作（做）废”内容。该表中有姜丙兴签名字样。另查明，一、王立胜、姜丙兴、姜飞、**系被告公司的建造师，被告城建公司不认可姜丙兴、姜飞、**对涉案工程量及工程款具有确认的权限，认可工程后期管理人员王立胜对工程量及工程款具有确认的权限。二、被告城建公司的涉案工程管理人员王立胜曾用“王立生”的名字与原告宏欣公司签订合同。三、被告城建公司已支付原告宏欣公司工程款共计89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宏欣公司与被告城建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约定的权利义务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签订的《A4椭圆、B1八角形的承包协议》，原告宏欣公司尽管提供的是合同复印件，但该工程客观存在且已经投入使用，被告城建公司无证据证实A4椭圆、B1八角形工程的施工主体，故对被告城建公司不认可原告系该工程施工主体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宏欣公司提供的六份工程款结算打印件，被告城建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亦不认可签字人员具有工程量、工程款的确认权限。原告陈述涉案工程量由被告工作人员现场测量计算，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的该事实存在。原告提交的上述六份打印件涉及的工程量计算不符合《劳务承包合同书》关于“建筑面积按《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量计算规则》2003版计算”的约定。原告宏欣公司提供的A4椭圆、B1八角形工程《建筑工程预算表》，被告城建公司不认可，且该表涉及的相关内容由原告宏欣公司的工程代理人书写，涉及的工程款是否为决算款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实。上述两份合同涉及的工程，经庭后释明后，原告表示不申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综上，原告的证据不能足以证实工程总造价，进而无法计算欠付工程款，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城建公司于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书面反诉状，要求原告为其出具已经支付劳务费的发票，对此，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双方可另行处理。判决：驳回原告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244元，保全费3864元，由原告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宏欣公司向本院提交《邵海良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证明宏欣公司职工邵海良对于财经大学莱芜校区A1、A4、B1教学楼拖欠劳务费一事，向莱芜高新区建设局信访时滨州城建公司自认宏欣公司施工总工程量为9127942.76元，后增项施工491086.6元，后来施工的增项项目因没有项目负责人签字不予结算的事实。城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意见书中载明的内容有异议，处理意见书中建设局所提到的城建公司称结算的工程量为9127942.76元来看，城建公司称的款项应当是挂账的费用，该挂账的费用中尚有税费30万元、租赁费2000元未扣除，因此该意见书中也可以看出城建公司已经超额付款，对宏欣公司以意见书证实城建公司尚欠17万元的事实不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鉴于城建公司对《邵海良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查明，2020年4月1日，济南市莱芜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局向案外人邵海良出具《邵海良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载明：“邵海良同志：您反映在莱芜高新区山东财经大学一期工程干主体劳务，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拒不支付农民工工资问题，对此，我们做出如下答复意见：山东滨州城建集团公司和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双方结算工程量存在争议。山东滨州城建集团公司称在没有扣除税票约30万元、架管租赁费约0.2万元的前提下，结算的工程量为9127942.76元，已付款895万元，拖欠17万元工程款；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了工程量结算单，山东滨州城建集团公司拖欠工程款为491086.6元。山东滨州城建集团公司称按照公司财务制度，没有项目负责人签字的结算单不予认可，不认可491086.6元的结算单……”。另查明，二审中，城建公司认可《建筑工程预算表》中姜丙兴的签字属实，但主张相关内容未经公司确认，故不应作为结算依据。城建公司、宏欣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城建公司已向宏欣公司支付工程款895万元。再查明，山东滨州城建集团公司现已更名为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城建公司与宏欣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以及《A4椭圆、B1八角形的承包协议》，由宏欣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宏欣公司已经依约完成了相应施工内容，且工程已经交付使用，故城建公司理应向宏欣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项。关于工程价款的具体数额，宏欣公司主张《劳务承包合同书》所涉工程价款为9127942.76元，并提交了六份由城建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打印件予以证明，城建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根据宏欣公司二审中提交的《邵海良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所载内容，城建公司在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中认可结算工程量为9127942.76元，二审中，城建公司亦认可该9127942.76元系经公司初步核算的结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劳务承包合同书》所涉工程价款为9127942.76元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关于城建公司提出的上述工程价款尚未扣除相关税费以及架管租赁费问题，因税费以及架管租赁费与本案工程款项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城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相关税费以及架管租赁费的具体数额，亦未提出反诉请求，故本院对城建公司要求在上述工程价款中扣除相关税费以及架管租赁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对此双方可另行处理。关于《A4椭圆、B1八角形的承包协议》所涉工程价款，宏欣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预算表》虽系复印件，但上面有城建公司工作人员姜丙兴的签字确认，二审中城建公司亦认可该签字的真实性，故该《建筑工程预算表》的真实性应予采信。姜丙兴作为城建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建筑工程预算表》中签字确认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相应责任应由城建公司承担，故本院对《建筑工程预算表》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根据《建筑工程预算表》所载内容，应当认定城建公司已经确认《A4椭圆、B1八角形的承包协议》所涉工程价款为491086.6元。城建公司辩称姜丙兴并无权限确认工程价款，上述工程价款未经公司审核确认，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涉案两项工程的总价款为9619029.36元（9127942.76元+491086.6元），扣除已付工程款895万元，尚欠工程款669029.36元。宏欣公司起诉仅主张工程欠款668786.6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城建公司在工程已经实际使用的情况下，拖欠部分工程欠款至今，构成逾期付款违约，理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宏欣公司要求城建公司支付相应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相应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应当以668786.6元为基数，自城建公司在《建筑工程预算表》签字确认之日即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宏欣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欠款668786.6元；三、被上诉人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商城县宏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利息（以668786.6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44元，保全费38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88元，均由被上诉人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黄宏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乔 馨书 记 员 李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