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1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武平，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旺苍县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旺苍县。2012年10月10日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19年1月7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9年8月1日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旺苍县公安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纪平，四川苍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方友，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旺苍县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厚信煤矿矿长，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2019年8月1日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旺苍县公安局依法执行，2020年1月14日被旺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欧维宇，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良军，男，1965年5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广安邻水县人，中专文化，旺苍县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厚信煤矿分管生产副矿长，住广安市邻水县。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东，四川建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璇，四川建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玉生，男，196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初中文化，旺苍县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厚信煤矿班组长，住旺苍县。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艺，四川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以旺检公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王良军、李玉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武平及其辩护人何纪平、被告人李方友及辩护人欧维宇、被告人王良军及其辩人吕东、被告人李玉生及指定辩护人何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武平于2010年接手经营旺苍县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厚信煤业），在旺苍县进行采煤作业。厚信煤业聘请被告人李方友担任矿长，负责该煤矿日常管理工作。 2019年6月5日，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川北监察分局对厚信煤业进行安全检查时，该矿因存在“采掘工程平面图与实际不符、在用巷道净断面不能满足行人需要、11031采煤工作面上安全出口垮塌”等违法行为，依法作出了“责令立即停止1104采煤工作面和11031采煤工作面采煤作业，限60日内改正”的现场处理决定。并于6月12日依法暂扣了该矿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书面送达被告人徐武平与被告人李方友。 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徐武平组织召开矿级领导班子任命会议时，安排布置1104采煤工作面和11031采煤工作面的维修作业，强调在维修的同时进行违法采煤生产。 会后时任矿长的被告人李方友安排时任班组长的被告人李玉生所在的班组8人（李玉生、刘加勇、李美贤、李俊贤、蔡光虎、李某1、李某2、刘某）在11031工作面进行维修和采煤作业，该工作面无固定式瓦斯传感器，通风管理混乱，仅使用一台局部通风机同时向3个立眼供风，并采用国家明令禁止的“巷道式采煤”工艺采煤。且该班组未配备符合资质的爆破员、瓦检员、安全员，采用由其他班组有爆破资质人员“代领”爆破物资、由无爆破资质工人蔡光虎进行爆破作业，无瓦斯监测资质的工人刘某进行瓦斯检测和安全监督的方式违章冒险作业。 2019年7月28日上午，时任分管生产的副矿长被告人王良军带领厚信煤业共计28名工人入井，其中被告人李玉生所在的班组在11031工作面进行采煤作业，上午10时许由蔡光虎进行第一次爆破作业。下午13时许，该班组在进行第二次爆破时，因未检查附近环境瓦斯浓度、未严格执行“一炮三检”和“三人连锁爆破”制度、放炮人员无证作业、放炮时工作人员未撤至安全地点等违规操作，爆破引起高浓度瓦斯爆炸，造成蔡光虎、李美贤、刘加勇三人当场死亡，刘某、李俊贤二人重伤的重大安全事故。 2019年8月4日，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事故调查专家组对旺苍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7.28”较大瓦斯爆炸事故专家技术鉴定报告认定：此次事故类别是瓦斯爆炸，事故直接原因是厚信煤矿在11031采煤工作面采止线以西非法布置采煤作业点，违章裸露爆破处理2#立眼上口堵塞的大块煤矸，引爆积聚瓦斯，导致事故发生。 2019年9月12日，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作出关于旺苍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7.28”较大瓦斯爆炸事故处理的意见：厚信煤业法定代表人徐武平、矿长李方友、副矿长王良军、采煤班长李玉生四人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其行为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为证实上述事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发破案经过、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国家煤矿安全监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川北煤监分局关于爆炸事故处理意见、川北煤监分局关于厚信煤业7.28瓦斯爆炸现场勘查报告、7.28瓦斯爆炸专家技术鉴定报告、技术调查报告、证人何某、王某、吴某、李某1、刘某、李某2、向某、罗某、马某、邓某1、杨某、胡某、邓某2、康某、张某证言、被告人李方友、徐武平、王良军、李玉生的供述与辩解、蔡光虎、刘加勇、李美贤尸体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到案经过、前科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王良军、李玉生在煤矿生产、作业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等有关煤矿安全管理规定，造成三人死亡、两人受伤的重大安全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良军、李玉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武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李方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良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玉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王良军、李玉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徐武平辩解积极主动等待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事发后对死者家属进行了积极赔偿，企业诸多遗留问题待解决，希望判处缓刑。辩护人何纪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武平事发后在原地等候公安机关前来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武平案发后，借款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方友的辩护人欧维宇提出的辩护见是，被告人李方友虽为矿长，但实际系矿主徐武平主导煤矿，不能决定事务，被告人李方友相比其他被告人的责任较低。被告人李方友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就如实供述，应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身患左上肺鏻癌并伴上阻塞性肺炎、尘肺、肾结石等多起疾病，癌症处化疗阶段，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良军的辩护人吕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良军尽到了安全管理职责不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王良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事发后积极施救，可酌定从轻处罚，应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玉生的指定辩护人何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玉生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生本次犯罪情节较轻，虽为班组长，实为普通采煤工，不是管理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旺苍县厚信煤业，系2007年1月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由金联煤矿整合明星煤矿而成，于2014年8月建成投产，法定代表人、业主为被告人徐武平，负责全面的生产经营管理。矿长为被告人李方友，负责井下安全生产。副矿长被告人王良军分管煤矿生产，事故当班带班领导。采煤班长被告人李玉生，负责当班安全工作。2019年6月5日，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川北监察分局对厚信煤业进行安全检查时，发现该矿存在“采掘工程平面图与实际不符、在用巷道净断面不能满足行人需要、11031采煤工作面上安全出口垮塌”等违法行为，依法作出了“责令立即停止1104采煤工作面和11031采煤工作面采煤作业，限60日内改正”的现场处理决定，并于6月12日依法暂扣了该矿的《安全生产许可证》。2019年6月14日，旺苍县应急管理局在厚信煤业上报的《＋1150Ｍ东回风巷维修安全技术措施》上签字同意按上报措施进行维修作业。2019年7月3日，厚信煤业向旺苍县应急管理局上报《关于对1104采煤工作面和11031采煤工作面进行维修》的申请，旺苍县应急管理局同意申请，并严禁从事采煤作业。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徐武平安排布置1104采煤工作面和11031采煤工作面的维修作业，强调在维修的同时进行违法采煤生产。会后，时任矿长的被告人李方友安排时任班组长的被告人李玉生所在的班组8人（李玉生、刘加勇、李美贤、李俊贤、蔡光虎、李某1、李某2、刘某）在11031工作面进行维修和采煤作业，该工作面无固定式瓦斯传感器，通风管理混乱，仅使用一台局部通风机同时向3个立眼供风，并采用国家明令禁止的“巷道式采煤”工艺采煤。且该班组未配备符合资质的爆破员、瓦检员、安全员，采用由其他班组有爆破资质人员“代领”爆破物资、由无爆破资质工人蔡光虎进行爆破作业，无瓦斯监测资质的工人刘某进行瓦斯检测和安全监督的方式违章冒险作业。 2019年7月28日上午，时任分管生产的副矿长被告人王良军带领厚信煤业共计28名工人入井，其中被告人李玉生所在的班组在11031工作面进行采煤作业，下午13时许，该班组在进行爆破时，因未检查附近环境瓦斯浓度、未严格执行“一炮三检”和“三人连锁爆破”制度、放炮人员无证作业、放炮时工作人员未撤至安全地点等违规操作，爆破引起高浓度瓦斯爆炸，造成蔡光虎、李美贤、刘加勇三人当场死亡，刘某、李俊贤二人重伤的重大安全事故。 2019年8月4日，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事故调查专家组对旺苍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7.28”较大瓦斯爆炸事故专家技术鉴定报告认定：此次事故类别是瓦斯爆炸，事故直接原因是厚信煤矿在11031采煤工作面采止线以西非法布置采煤作业点，违章裸露爆破处理2#立眼上口堵塞的大块煤矸，引爆积聚瓦斯，导致事故发生。 2019年9月12日，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作出《关于旺苍厚信煤业有限责任公司“7.28”较大瓦斯爆炸事故处理的意见》，认定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王良军、李玉生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武平向福庆乡人民政府借款340万元，赔偿了死者家属的全部损失。 另查明，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良军、李玉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王良军、李玉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等有关煤矿安全管理法规规定，在明令只能维修、不得采煤的作业区，实施了采煤作业，雇佣不符合资质的爆破员、瓦检员、安全员，放任由无爆破资质工人进行爆破作业，放任通风管理混乱、无固定式瓦斯传感器等不符合安全操作规程的行为，违章冒险作业，造成三人死亡、两人受伤的重大安全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经庭审确认成立。被告人徐武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武平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其辩护人也提出，被告人徐武平事发后在原地等候公安机关前来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实，被告人徐武平系传唤到案，不属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徐武平案发后，借款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还提出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本罪为过失犯罪，被告人应为其应当预见而没预见，或虽预见而轻信能避免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会引发伤亡事故而承担责任，被告人的过失系犯罪构成要件，本罪惩罚的是被告人的过失犯罪行为，其罪行轻重与被害人的过错大小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方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方友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就如实供述，应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实，被告人李方友系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需自动投案的法定条件，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又提出被告人身患左上肺鏻癌并伴上阻塞性肺炎、尘肺、肾结石等多起疾病，癌症处化疗阶段，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患病不是减轻其刑事处罚的条件，对其是否适用缓刑，应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有无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等因素判定。被告人王良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良军尽到了安全管理职责不应承担主要责任，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又提出被告人王良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玉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玉生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又提出被告人李玉生虽为班组长，不是管理者，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违背了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根据预防再犯罪的需要，应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禁止从事与煤矿安全相关的管理职业。综全被告人李方友、王良军、李玉生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武平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李方友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良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玉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徐武平、李方友、王良军、李玉生在缓刑考验期内及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禁止从事与煤矿安全相关的管理职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宋伦斌 人民陪审员  陈明军 人民陪审员  青 琼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