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6行终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市公安局，地址：昭通市昭阳区昭通大道0001397号。法定代表人杨建军，局长。委托代理人朱大光。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云秋，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福祥，男，汉族，1959年10月10日出生，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原审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地址：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150号。法定代表人杨朝邦，支队长。上诉人昭通市公安局因原审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被上诉人谢福祥作出的道路交通行政处罚及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行初1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昭通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朱大光、杨云秋向本院提交了书面代理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9年4月24日上午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执勤民警在巧家县法--中线进行例行执法现场检查。10时35分许，当原告谢福祥驾驶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至法--中线1公里500米处时被执法民警予以拦停。经执法民警现场检查，谢福祥未随身携带驾驶证，同时查明谢福祥驾驶的摩托车出厂日期为2008年9月20日，经核对号牌后发现该车已超过三个周期未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属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当场向谢福祥出具了《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载明“……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一款，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驾驶证。请你持本凭证在15日内到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处理……”。当日，经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审批，决定“扣留谢福祥机动车驾驶证、收缴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经查，谢福祥持有准驾车型为Ａ2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限为2014年7月2日至2024年7月2日。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简秀祥，出厂日期为2008年9月20日，强制报废期至2021年12月8日，检验有效期至2010年12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09年12月8日。2019年5月13日，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向谢福祥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拟对你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云Ｃ×××××二轮摩托车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处罚款1000元，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谢福祥在该笔录中明确放弃陈述和申辩权，且不要求进行听证。后云南交警平台通过手机向谢福祥发送手机短信，内容为：“您的驾驶证（532123＊0333）截至2019-07-04已记满12分，将被注销最高准驾车型。请在本通知后15日内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并办理降级换证业务，否则公告注销最高准驾车型驾驶资格作废”。2019年7月4日，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根据调查的相关材料，作出昭公交决字［2019］第530600260001116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被处罚人谢福祥于2019年4月24日10时35分，在法--中线1公里500米实施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代码1709Ｃ、1002Ａ），罚款1300元，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该处罚决定将在122交通网公开公示,同时向信用中国网推送。”谢福祥收到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不服，于2019年7月29日向被告昭通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昭通市公安局于同月30日依法受理，并于同月31日向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送达昭公复答字（2019）第13号《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同年8月6日向昭通市公安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行政处罚的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9月29日，昭通市公安局根据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出昭公复字［2019］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作出的处罚决定合法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建议维持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谢福祥收到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于2019年10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二被告共同按2019年7月5日接收到的云南交警平台短信通知的内容处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为昭通市公安机关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负有管理职责，故其对原告谢福祥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的违法行为具有行政管理职权。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作为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上级主管部门，具有法定的行政复议职权，故二被告的主体资格合法。本案中,原告谢福祥对二被告认定其存在驾驶已达报废标准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的违法行为并无异议，但对二被告作出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不服。故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系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针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的吊销其持有的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行为是否合法。二被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规定:“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对驾驶前款所列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驾驶人,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十八条规定：“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处10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原告谢福祥存在“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故除罚款外还应当一并吊销原告持有的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关于对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条文的理解适用问题的函》的答复第一条中载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应当属于无证驾驶；在适用处罚上，依据过罚相当原则，可以按照未取得驾驶证而驾驶机动车的处罚规定适度从轻处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联系本案而言，原告谢福祥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该驾驶证与交警部门颁发的可以驾驶摩托车的E类驾驶证的报考年龄、程序、考核方法等并不相同，属于分别取得。可以驾驶摩托车的E类驾驶证并不包含于原告持有的A2类驾驶证的范畴，明显不属于同一种行政许可，而是属于两种不同的行政许可。在原告存在无摩托车驾驶证违法驾驶已达报废标准摩托车的情况下，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却作出了将其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资格证一并吊销的处罚决定。被告作出的这种处罚决定既不符合前述规定，同时也与行政处罚“过罚相当”的基本原则相违背，明显不当。因此，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原告作出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维持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复议决定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一并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二)、（六）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昭公交决字[2019]第530600260001116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的昭公复[2019]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由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及被告昭通市公安局各负担二十五元。上诉人昭通市公安局上诉称：1、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对于谢福祥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的法律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争议，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据此吊销谢福祥A2驾驶资格证，认定事实清楚，原判认为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不成立。2、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吊销谢福祥的A2驾驶资格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对驾驶前款所列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驾驶人，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十八条“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处10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吊销谢福祥所持有A2驾驶资格证完全符合法律法规规定。3、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吊销谢福祥的A2驾驶资格证不存在“明显不当”情形。首先，吊销驾驶证是剥夺持证人驾驶任何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资格的处罚，不只是剥夺某一准驾车型资格的处罚。其次，如果不吊销谢福祥的A2驾驶证，反而会“明显不当”。必然出现交警部门对行为人“驾驶报废车辆”的行为无法处罚的情况，还可能出现行为人以此逃避执法，这不仅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背道而驰，更属于放纵违法行为，将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再次，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进行处罚时已经对谢福祥的行为予以综合考量。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十八条规定“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处10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后果视不同违法情形而分为两年、三年、十年和终生不得取得驾驶证。本案中，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吊销驾驶证2年内不得再申请驾驶证，罚款一千元”，已经结合谢福祥的违法行为所造成的违法后果、主观恶性等进行了区别对待，充分体现了行政法比例原则和过罚相当原则。综上所述，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具有撤销情形，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驳回谢福祥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谢福祥及原审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均未作二审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一致。另查明：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除一审判决载明的内容外，还载明“谢福祥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决定给予谢福祥收缴其驾驶的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强制报废，处罚款一千元，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谢福祥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谢福祥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以上两项违法行为，分别裁决，合并执行，决定给予谢福祥处收缴其驾驶的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强制报废，处罚款一千三百元，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谢福祥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的违法行为，原审被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依法具有行政管理职权，上诉人昭通市公安局作为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上级主管部门，具有法定的行政复议职权，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判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明显不当为由，判决撤销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恰当。首先，关于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本案中，对于谢福祥实施驾驶与其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车辆的违法行为以及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有谢福祥的陈述和申辩、人口基本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查获照片、查获经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谢福祥对此事实不持异议，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据此事实，按照法定程序对谢福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其次，关于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处罚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谢福祥存在两个交通违法行为，即驾驶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行为和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一人有两种以上违法行为的，分别决定，合并执行，可以制作一份决定书，分别写明对每种违法行为的处理内容和合并执行的内容”的规定，谢福祥的上述两种违法行为，应分别裁决，合并执行。对于谢福祥驾驶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以及《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一项“驾驶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处3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的规定，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处罚款三百元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且已是从轻处罚，不存在明显不当的情形。对于谢福祥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一款“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第二款“对驾驶前款所列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驾驶人，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及《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八十八条“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处10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对于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不仅要收缴和强制报废该机动车，还要处以罚款及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并非是并处吊销与驾驶机动车型相符的驾驶证。谢福祥驾驶的摩托车属于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其仅持有Ａ2机动车驾驶证，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处收缴其驾驶的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强制报废，处罚款一千元，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且在裁量时，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的罚款数额以及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时间限制均已体现过罚相当的行政处罚原则，并无明显不当。同理，昭通市公安局对该行政处罚决定经复议后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综上，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谢福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上诉人昭通市公安局经复议后，作出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亦无不当。被上诉人谢福祥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撤销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昭通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昭通市公安局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行初123号行政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福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均由被上诉人谢福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金山审判员  陆 瑜审判员  吴蔚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贵林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判决】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八十九条【二审裁判】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