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8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启志，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昌平，绰号“小宝宝”，男，1977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公然采摘他人果实，于2012年6月1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绰号“关宝”，男，1974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绰号“大宝宝”，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销赃，于1999年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敲诈勒索，于2004年5月27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5年8月19日提前解除劳动教养；因公然采摘他人果实，于2012年6月1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慈检诉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一案，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湘0821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启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自2012年被告人谢昌平、谢某某哄抢被害人朱某1所承包慈利一中学农基地果木以来，为攫取经济利益，陆续形成成员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谢某某相对固定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湖南省慈利县万和公司、一鸣雅居小区大门、慈利一中学农基地、山湖蓝湾工地多次共同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生产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12年以来，被告人谢昌平、谢某某伙同他人进入湖南省慈利县零溪镇零溪村村民朱某1承包的慈利一中学农基地果木林哄抢果实，并长期占有果木林地，致使朱某1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被迫提前终止与慈利一中签订的承包合同。2012年6月13日，因谢昌平、谢某某伙同他人哄抢学农基地果实贩卖，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此后，慈利一中在派人看护和巡视学农基地果木林以及协调相关事项时，谢昌平、谢某某多次进行滋扰、恐吓和威胁，严重影响慈利一中和承包人朱某1的生产、经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慈利一中农场承包合同证明，2003年3月19日，湖南省慈利一中与朱某1签订农场承包合同，约定将学农基地承包给朱某1经营，期限自2004年2月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2.湖南省慈利一中学农基地建设批复、报告、征地协议书等材料证明，学农基地土地权属为湖南省慈利一中。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湖南省慈利一中学农基地原由朱某1承包，朱某1离开后被谢某某、谢昌平占有。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开始，慈利一中学校领导说学农基地被当地人占用，每年不定时的派唐某向当地人维权。2016年7、8月的一天，唐某在学农基地维权时，被谢某某持镰刀威胁，并将唐某张贴的标语及牌子扯掉。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系湖南省慈利一中的总务处副主任，湖南省慈利一中与朱某1签订了学农基地承包合同，期限自2004年2月1日起至2013年元月31日止。朱某1多次向学校领导反映，以谢姓兄弟为首的学农基地附近的居民哄抢其在学农基地栽种的果木果实，之后慈利一中组织召开了协调会，但在协调会上，谢氏兄弟二人大吼大叫、无理取闹说学农基地是原国庆大队的，致使协调会不欢而散。之后朱某1又多次反映被哄抢果实，且学农基地的权属问题未得到答复，朱某1被迫离开学农基地。6.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朱某1承包慈利一中学农基地种植果树，后以谢昌平、谢某某为首的当地居民多次哄抢其种植的果木果实、变卖、圈地占地，朱某1阻止后还被谢昌平、谢某某威胁，谢昌平、谢某某因哄抢果实被公安机关处理后，朱某1因怕被报复离开了学农基地。谢昌平被公安机关处罚后，谢某某曾持刀再次威胁过朱某1。另陈述因哄抢果实、圈地占地造成其损失约人民币50万元，其中2012年谢昌平、谢某某造成其损失人民币七万五千元。7.被告人谢昌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昌平伙同谢某某于2012年哄抢朱某1在湖南省慈利一中学农基地栽种的果木，朱某1离开后果林由谢昌平和谢某某占有。8.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6月，谢某某和谢昌平因多次哄抢湖南省慈利一中学农基地承包商朱某1果树的果实，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了7日。朱某1被谢某某和谢昌平赶走后，谢某某从2013年开始霸占部分果实，圈占土地。另证明谢某某曾言语威胁过负责巡山的唐某，扯过唐某张贴的标语。9.辨认笔录证明，唐某辨认出谢某某即唐某在学农基地维权过程中威胁自己的人。1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谢昌平、谢某某对侵占的湖南省慈利一中学农基地进行了指认及学农基地的具体位置情况。（二）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和李某某欲承揽湖南省慈利县室内装修业务及经营装修材料的供应，要求进驻小区，因小区开发商杨某1未同意，三人即用两辆车将一鸣雅居小区大门堵住多日，拦截小区业主施工车辆，影响小区业主生产、生活。后开发商被迫同意三人在小区进行装修业务，并且租赁房屋供三人作办公室，三人才将堵门的车辆移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房屋租赁协议证明，2014年9月15日，谢昌平代表张家界六合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万和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以每年人民币8800元的价格租赁湖南省慈利县办公室的一楼两间、二楼一间房屋。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谢昌平、熊启志为在湖南省慈利县承包工程，用两辆车将小区大门堵了约十几天，导致小区业主无法施工，后杨某1同意二人承包要求才将车辆开走。3.证人李某1、高某、温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熊启志、谢昌平先后两次用一辆皮卡车、一辆轿车堵过湖南省慈利县的大门，堵了有十几天，二人堵门是为了在该小区承包房屋装修工程并提出要租用办公室，最后万和公司答应了二人的要求。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左右，熊启志、谢昌平为承包湖南省慈利县装修工程和原材料供应，其二人各驾驶一辆车将一鸣雅居小区大门堵了约十几天，后经居委会协商，开发商考虑影响小区施工和业主装修，被迫同意二人的要求。5.被告人熊启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下半年，谢昌平、李某某与熊启志为达到一鸣雅居小区开发商同意他们在小区内承包装修工程，并从事销售装修所需的沙、石等原材料的目的，经三人商量后，熊启志驾驶一辆轿车、谢昌平驾驶一辆皮卡车将该小区大门堵住，当时李某某也去了现场，堵了几天后经调解协商，三人与开发商签订协议，租赁了小区内的房屋作为其办公室。6.被告人谢昌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下半年，因杨某1答应给谢昌平工程做而未兑现，为了迫使杨某1给谢昌平、熊启志、李某某工程做，谢昌平开着自己的皮卡车、熊启志开着自己的轿车将一鸣雅居小区大门堵住，当时李某某也到了现场，当天下午经居委会协商，开发商同意三人在小区内承包物业、装修工程，并租赁房间给三人作为办公室。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为达到在湖南省慈利县承包工程的目的，李某某与谢昌平、熊启志商量将该小区大门堵住，谢昌平驾驶一辆皮卡车、熊启志驾驶一辆银灰色力帆牌越野车将大门堵住，当时李某某也去到现场。后经调解，一鸣雅居小区开发商杨某1与三人签订了协议，同意将小区内部分装修工程给三人做并将房屋租给三人使用后，三人才将车辆移开。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对堵住湖南省慈利县大门的位置进行了指认。（三）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期间，熊启志、谢昌平和李某某为垄断湖南省慈利县室内装修业务及装修所用的材料，成立国庆装修队，采取拦截、堵门等威胁、恐吓手段，迫使该小区的相关业主在三人开办的装修公司购买装修材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在湖南省慈利县，从事沙、砾石等原材料销售，后垄断该小区的原材料销售，业主装修必须在他们那里购买。另证明杨某2多次接到业主投诉，购买的原材料不让进小区、不让卸车、被人堵住等。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谢昌平、谢某某和熊启志在湖南省慈利县个装修店，小区内业主装修用的沙、石材料必须在那里购买，如果业主不在他们手里买，就会遭到阻止搬运、干扰施工。高某听说有几次业主被拦住不让进小区，后经公司协调才让进。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温某接到过很多投诉电话，一鸣雅居业主称从外面购买的用于装修的施工原材料，有人不准拉进小区，拉进小区也不准卸车。4.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卓某雇人从外面买了一拖拉机的沙子拖到一鸣雅居准备装修小区里面的车库，谢昌平、李某某在小区大门口拦住了卓某拖沙子的拖拉机，谢昌平说小区里装修的沙子必须从他那里购买，否则不能进入小区。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装修工人老舒在一鸣雅居小区承包了一个室内装修的工程，因谢昌平说从别人那里采购的材料一律不准进入小区，老舒从谢昌平处购买了沙石、水泥、砖等装修材料。李某2从谢昌平处购买了人民币400元的沙石并非出于自愿。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7、8月，朱某2购买了一车沙，对一鸣雅居小区购买的房子进行装修，李某某告知朱某2小区业主装修用的水泥、沙等原材料必须到国庆装修队购买，后朱某2不想惹麻烦便在国庆装修队购买了水泥和细沙。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邢某装修一鸣雅居新房，从外面订购了一车砖头运至一鸣雅居大门口时，谢昌平和李某某对邢某进行拦截，并告知外面运来的砖头不让进小区，所有装修材料必须在国庆装修队购买，邢某和谢昌平发生争吵，后邢某装修需要的水泥、沙子、砖头等材料都是在国庆装修队购买的。8.被告人熊启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熊启志与谢昌平、李某某在湖南省慈利县成立启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外挂牌为“国庆装修队”，熊启志要求小区业主购买装修所需的沙、水泥等原材料必须在他们公司购买，否则不让进小区。另证明李某某曾将一名业主从别处购买的沙、水泥堵在了小区外。9.被告人谢昌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昌平与熊启志、李某某在湖南省慈利县，在小区销售沙、石、砖等装修材料，并要求小区业主装修所用的材料必须在他们公司购买，否则不让进入小区。10.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某某与熊启志、谢昌平在湖南省慈利县成立慈利县启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后，三人轮流在小区大门值守，禁止业主从其它地方购买沙、石等原材料，要求必须从他们公司购买，否则不让运进小区。另证实李某某曾将一辆拖运沙的车拦在了小区门外，并将该沙买进后再卖给小区业主。11.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被辨认情况及三被告人指认国庆装修队办公室情况。（四）2015年10月23日，熊启志、谢昌平和李某某一起承包了水磨峪挡土墙工程。因三人在组织施工过程中使用岩沙混凝土致质量不合格，且工程进度缓慢，违背了承包合同中使用河沙混凝土和2016年1月底完工的约定。万和公司项目部多次要求整改，三人未整改，万和公司终止合同，并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5万元。此后，三人仍无理要求万和公司补偿未做工程部分的利润，并多次扬言阻工进行威胁、恐吓，迫使万和公司负责人杨某1于2016年9月14日给付三人“补偿款”人民币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水磨峪水库治理施工承包合同、万和置业公司会计明细账、工时明细表、银行转账明细证明，熊启志、谢昌平于2015年10月23日与万和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万和公司水磨峪挡土墙工程，并约定若工程质量不合格无条件返工重做。约定使用200#毛石混凝土捣成，在2016年元旦底完成所有工程。总共做了人民币20.6364万元的工程，共领取了人民币32万元工程款。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熊启志、谢昌平于2015年10月承包了万和公司位于湖南省慈利县水磨峪水库整治工程。因工程质量不合格，万和公司多次要求整改但遭到拒绝，随即提出终止合同，熊启志、谢昌平提出要求补偿，并多次找到公司老总杨某1扬言阻工，后熊启志、谢昌平阻工致使停工一个多星期，公司考虑到工期进度，被迫答应给熊启志、谢昌平支付补偿款。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谢昌平、熊启志于2015年下半年承包万和公司水磨峪水库治理工程，后公司发现工程质量有问题让熊启志、谢昌平整改但二人未整改，于是终止了合同。谢昌平、熊启志就提出要额外补偿人民币10万元，否则就让公司的工程不能进行，之后公司支付了10万元补偿费。4.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万和公司因工程质量不符合要求，终止了与谢昌平、熊启志的工程施工协议，谢昌平、熊启志以万和公司终止合同为由提出要求对二人进行补偿，后经协商万和公司支付了补偿款10万元。另证实熊启志、谢昌平曾在工地上放话，称山湖蓝湾的工程项目只有他们本地人才能做，之后山湖蓝湾开发商考虑工程能正常进行，就将挡土墙工程承包给了熊启志、谢昌平。5.被害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熊启志、谢昌平于2015年10月23日签订协议，承包万和公司的山湖蓝湾水磨峪水库治理挡土墙工程，因工程质量不合格，且二人不服从按公司关于工程质量要求整改，公司提出终止合同，二人提出要求补偿未做的工程利润，并多次威胁公司，后公司怕影响工期向二人共支付了人民币10万元，其中人民币3万元是先行支付的，余款是工程完成后支付的。6.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熊启志、谢昌平与李某某于2015年5、6月合伙承包了万和公司的水磨峪水库改造工程，因工程质量不合格，三人未按合同约定使用河沙，而是用的岩沙，万和公司提出终止合同，三人心里不舒服，找到万和公司的杨某1提出补偿的要求，并扬言不给补偿就要阻工，之后万和公司以违约金的形式补偿了人民币7万元。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某某和熊启志、谢昌平承包了万和公司的水磨峪水库治理工程，后因工程质量问题和未使用特定的材料，经整改依旧不符合要求且工程进度慢，万和公司终止了工程协议，后经熊启志与万和公司的杨某1商谈，公司给三人支付了人民币7万元的工程补偿款。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对他们承包的湖南省慈利县挡土墙工程位置进行了指认。（五）2017年4月30日晚，熊启志因不满湖南省慈利县山湖蓝湾开发商杨某1未让熊启志继续承包工程及未归还人情钱，酒后持钢管将山湖蓝湾小区大门附近的一长19.5米的不锈钢护栏和一台风炮机铜管打坏。同年5月7日晚，熊启志酒后再次持钢管至小区大门附近，将已修复的不锈钢栏杆和小区1块直径900毫米大理石桌面打坏，并持菜刀将小区1棵直径12厘米的樱花树砍断。两次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689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办案民警提取的杨某1提供的被砸不锈钢护栏、被砸大理石桌、被砍樱花树照片以及作案钢管照片证明，上述财物于2017年4月30日晚和2017年5月7日晚被砸坏。被告人熊启志对该组照片签字确认。2.湖南省慈利县价格认证中心慈价认定[2019]第014号、第15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湖南省慈利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1棵树干12厘米的樱花树(白花)价值人民币1690元、1块直径900毫米的大理石(黑木纹)价值人民币450元，被损坏的长39米的202型不锈钢护栏(60管)价值人民币4752元，共计人民币6892元。3.证人杨某2、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因承包小区的附属工程未果，熊启志怀恨在心为发泄情绪，酒后破坏了山湖蓝湾小区的风炮机、不锈钢栏杆、大理石桌面和1棵樱花树。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一天晚上八九点钟，董某在位于山湖蓝湾旁边的家里听到外面一声巨响，从窗户边看见有一个人影往水库方向跑去，当时那个人手上还拿着一根棍状物，第二天早上董某发现山湖蓝湾小区到栏杆被人打坏，护栏被扔到了旁边的沟里。此后没多久的一天晚上，董某在家里又听到巨响，第二天早上发现上次被打坏栏杆的同样位置又被人打坏，凉亭里的大理石桌面被打破，凉亭旁的一棵樱花树被人从树干砍断。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肖某发现慈利县山湖蓝湾工地风炮机上的一根铜管被人打瘪。6.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杨某2给温某打电话后了解到，山湖蓝湾现在的大门往新修的桥头方向的不锈钢栏杆被人打坏了2次，凉亭边的1棵樱花树被人砍断。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熊启志因没有承包到山湖蓝湾小区的工程，打坏了不锈钢护栏和风炮机。后熊启志将经修复的不锈钢护栏再次打坏，并打坏了一块大理石桌面、砍断了一棵樱花树。8.被告人熊启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因没有承包到山湖蓝湾小区的工程，熊启志酒后持钢管打坏了小区的202型不锈钢护栏、风炮机。几天后的一天晚上，因没有承包到工程的事和杨某1没有给其还人情钱的事，熊启志酒后持钢管将第一次打坏后已修复的不锈钢栏杆再次打坏，还打坏了一块大理石桌面，持菜刀砍断了一棵樱花树。9.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被破坏的不锈钢护栏长度，被告人熊启志对其损毁的樱花树、大理石桌、不锈钢栏杆位置进行了指认。（六）2017年6月5日至6月7日，熊启志因不满湖南省慈利县的开发商杨某1未让其承包山湖蓝湾小区的相关工程，即用一辆车牌为湘Ｇ×××××的力帆牌越野车将正在施工的小区大门堵住，拦截施工车辆，严重影响小区项目部的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办案民警提取的杨某1提供的现场照片4张证明，被告人熊启志于2017年6月5日将一辆湘Ｇ×××××银白色越野车堵在慈利县山湖蓝湾小区大门，一直到2017年6月7日。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熊启志因承包山湖蓝湾小区工程未果，用一辆湘Ｇ×××××越野车将山湖蓝湾小区大门堵住，致使小区工程停工。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4日，高某发现熊启志用一辆车牌为湘Ｇ×××××力帆牌银白色越野车停在山湖蓝湾小区大门中间。熊启志堵门是因为开发商未让其承包山湖蓝湾一期的土石方工程，心生怨恨，于是就用堵门的方式发泄不满，并以此来逼迫公司答应他的要求。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熊启志没有承包到山湖蓝湾一期工程土石方工程及土建工程，即用一辆灰色的越野车将小区大门堵住。5.被告人熊启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熊启志因没有承包到山湖蓝湾小区承包装修工程，用一辆湘Ｇ×××××白色力帆牌越野式小车将山湖蓝湾二期工程大门堵住，堵了两天致使小区无法施工。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熊启志对堵住慈利县山湖蓝湾小区大门的位置进行了指认。（七）湖南省慈利县山湖蓝湾项目部的采石场土地使用权原系张家界市瑞星饲料有限公司所有，张家界市瑞星饲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与万和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以人民币1000万元价格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万和公司。2018年10月，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借口山湖蓝湾项目部采石场土地与他们居住小组（原国庆大队）有权属争议，要求项目部支付土地补偿款，先后三次以扬言打、砸施工挖机及司机进行阻工等实施威胁、恐吓，致使项目部采石场施工无法正常进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权证、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证明，山湖蓝湾项目部的采石场土地使用权原系张家界市瑞星饲料有限公司所有，张家界市瑞星饲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与万和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以人民币1000万元价格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万和公司，万和公司出具说明证明正在办理土地过户手续。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张某与谢昌平、熊启志、谢某某四人商议以采石场是国庆大队土地为名，通过在采石场阻工的方式迫使山湖蓝湾开发商给补偿款，期间共阻工三次，他们对挖机师傅进行言语威胁，扬言不停工就要砸挖机，再威胁、恐吓挖机师傅停工。另证实是谢昌平和熊启志提出来阻工，安排张某与谢某某巡山查看是否有人在工地施工，答应给二人开工资，并商量如有阻工他们就一起去，人多声势大。3.证人杨某2、向某的证言证明，谢昌平、谢某某等人先后多次以没有得到采石场的土地补偿款为由到工地阻工，不让挖机施工，一台挖机的前挡风玻璃被打破。证人杨某2还证明谢某某、谢昌平二人明知采石场土地不是自己村民小组的。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南街居委会辖区原国庆生产队9组村民自发选举了8名村民代表，为了解决与万和公司共同治理水磨峪水库的问题，谢昌平是代表之一。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谢昌平、谢某某因土地补偿问题到原采石场工地上阻工，站在挖机前不让施工，威胁、警告挖机师傅。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原张家界楚霸水泥有限公司采石场土地属于国有工业用地。2010年下半年，张家界市瑞星饲料公司通过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获得该土地，土地为国有土地。2018年7月张家界市瑞星饲料公司转让给慈利县万和公司，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但手续尚未交接完毕。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谢昌平、谢某某想安排自己的挖机在公司的采石场工地做事，二人多次到工地上阻工，不让挖机施工，并将一台挖机的玻璃用石头砸破。8.被告人谢昌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谢昌平发现山湖蓝湾的采石场有挖机在施工，于是联系到熊启志，熊启志提出阻工，这样谢昌平就和熊启志达成一致意见，共同商量去阻工，后谢昌平联系了谢某某，熊启志联系了张某，安排谢某某和张某轮流守在工地，只要有挖机施工就给谢昌平和熊启志汇报，四人先后多次到山湖蓝湾采石场以扬言打、砸挖机等形式阻工。9.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某某与谢昌平、熊启志、张某多次到山湖蓝湾采石场阻工，谢某某与张某是在谢昌平的安排下到工地查看是否有人施工再告知谢昌平，其中一次是谢某某与张某去到工地现场不让挖机施工。另证实谢某某明知山湖蓝湾采石场土地不是原国庆生产队的，他们四人依旧以没有得到土地补偿款为由阻工，向山湖蓝湾项目部索要补偿款。10.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明，被告人谢某某、谢昌平被辨认的情况及民警提取了谢某某手机微信里关于霸占慈利县山湖蓝湾采石场的视频和谢昌平手机中的视频、音频资料并刻录成光盘2张。（八）2018年11月，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见在湖南省慈利县山湖蓝湾项目部采石场阻止施工未奏效，为逼迫项目部给付补偿款，商议采用强行在万和公司采石场工地栽种树木的方式继续进行阻工。熊启志自行购买了80余棵桂花树拖至采石场，伙同谢某某、谢昌平等人于同年11月30日将桂花树栽种在采石场上，致使采石场工地无法正常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办案民警提取了由杨某1提供的现场照片7张证明，2018年11月30日，有村民在慈利县万和公司采石场栽种树苗。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对该组照片进行了签字确认。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熊启志提出以在采石场种树的方式阻工，张某与谢昌平、谢某某表示默许。后由熊启志购买了桂花树苗，谢昌平安排张某通知队里的人将桂花树苗种在采石场，谢昌平安排人对参与种树的人进行了登记。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30日，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以没有得到补偿款为由，由熊启志购买树苗，谢昌平、谢某某带十几人在山湖蓝湾工程项目土地上栽种树苗。4.证人李某1、黄某1、褚某、王某的证言证明，谢昌平、谢某某、张某带领村民在原水泥厂采石场栽树。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黄某2听队里人议论说要去给熊启志、谢昌平和谢某某他们栽树，只要去栽树了的他们都会记工，等到栽树的补偿款下来了就给栽树的人开工钱，于是黄某2跟着队里人到山湖蓝湾项目部的采石场栽树。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张家界市瑞星饲料公司将原张家界楚霸水泥厂的采石场土地转让给了万和公司，双方签订了合同，但未办理土地产权登记变更，土地由万和公司管理和使用，瑞星饲料公司并未允许村民在该土地上栽种树苗。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5日，李某某给杨某1发信息告诉他熊启志购买了上百棵桂花树树苗，要谢昌平、谢某某组织人栽到采石场工地。2018年11月30日，谢昌平、谢某某带人在万和公司购买的采石场工地上栽种树苗，三人栽种树苗是为了在公司施工时索要补偿款。8.被告人熊启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谢昌平给熊启志打电话，说要在原瑞星公司的工地上栽树苗，熊启志便提议并购买了80棵桂花树，由谢昌平带人将桂花树栽种在采石场工地。9.被告人谢昌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昌平与熊启志、谢某某、张某商量阻工，熊启志提出在采石场种树，到时候能得到补偿，后熊启志购买了树苗，并将树苗拖到了采石场，第二天叫来了村里的人种树。10.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某某联系熊启志告诉他在采石场栽树的想法，熊启志就讲栽小树有什么用，由他联系并出钱买大点的桂花树栽，以后补的钱也多些。后熊启志将桂花树苗拖到工地，谢某某和谢昌平、张某搬树。由张某通知生产队的人第二天来工地栽树，还跟生产地的人讲栽树去了的都记工钱，等以后施工方补偿的钱到位了以后就发工资。到了第二天，谢某某和张某、谢昌平、熊启志以及生产队的居民总共五、六十人来到施工地，将这八、九十棵桂花树栽种在工地。1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1月，被告人谢昌平给李某某打电话要他去山湖蓝湾工地种树，李某某没有答应。12.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谢某某、谢昌平被辨认情况，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对栽树阻工的慈利县山湖蓝湾小区采石场位置指认情况及谢某某等人组织村民在慈利县山湖蓝湾采石场种树的情况。二、强迫交易罪因谢昌平、谢某某等人多次在慈利一中学农基地果木林哄抢果实，并霸占果木林地，致使朱某1在2012年底被迫提前放弃承包经营。此后，李某某给朱某1打电话，要其主动将位于慈利一中学农基地果木转运站旁修建的一栋六间砖混结构房屋拆掉，朱某1未同意。谢昌平、李某某又多次给朱某1打电话，以扬言强行将房屋拆掉等进行威胁、恐吓，达到他们低价购买朱某1该栋房屋的目的。2015年11月7日，朱某1被迫同意以人民币一万元价格将房屋卖与谢昌平、李某某。二人为掩盖强迫交易行为，在实际仅支付人民币一万元的情况下，要求朱某1出具人民币三万元的收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办案民警提取的由杨某1提供的现场照片2张证明，对朱某1房屋进行翻修后的房屋现状。谢昌平对上述照片进行了签字确认。2.转让协议证明，被告人李某某、谢昌平与李某3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李某某、谢昌平以人民币49万元的价格将山湖蓝湾大食堂整座建筑及经营权转让给李某3。3.收条照片证明，2015年11月7日，朱某1出具了收到李某某房屋价款共计人民币3万元的收条。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位于湖南省果木转运站的房屋被谢昌平翻修了。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于2018年11月以人民币49万的价格从李某某、谢昌平手中收购了山湖蓝湾大食堂，该房屋是二人于2014年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从朱某1手中购买后翻修的。6.证人孙某、朱某3的证言证明，谢昌平想购买朱某1慈利一中学农基地的房屋，但朱某1没有同意，谢昌平找到孙某、朱某3，想通过朱某3给朱某1做工作。最后朱某1不得已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卖给谢昌平。朱某3还证明朱某1不同意拆掉房子，但谢昌平已经将该房子用沙围了起来，并称不卖就强行拆掉，最后朱某1被迫同意，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卖给谢昌平，当时收条写的是人民币3万元。7.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朱某1曾在学农基地修建了六间砖混结构房屋，朱某1离开学农基地之后，李某某给其打电话称修建房屋的那块地现在是他的，要其将房屋拆掉。后熊启志充当中间人称该房屋被谢昌平、李某某二人用沙围了起来，让朱某1拆掉，其不拆也得拆否则将强行拆掉。之后谢昌平、李某某多次电话联系朱某1并威胁拆房屋或卖房屋给他们，最后其迫于无奈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将房屋卖给了谢昌平、李某某，但是朱某1出具的收条是人民币3万元。8.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三人商量决定购买朱某1位于慈利一中学农基地的房屋，因朱某1已离开学农基地，他们便找到朱某1的侄女婿朱某3，朱某3当时没有同意。之后谢昌平多次联系，并当面对朱某3说房屋不卖也得卖，否则强行拆掉。李某某、熊启志也电话联系过朱某1，之后三人以威逼利诱的方式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朱某1的房屋，为了掩盖是一万元买的，才喊朱某3代朱某1写了三万元的收条，以证明其是高价买的，不是威逼朱某1卖房子的。之后熊启志退伙，谢昌平与李某某对房屋进行翻修后经营了一段时间卖给李某3。9.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慈利一中学农基地的果木转让站房屋的位置，被告人谢昌平被辨认情况以及被告人谢昌平、李某某对慈利一中学农基地后翻修的房屋指认情况。另查明，被告人谢昌平、谢某某因公然哄抢他人果实于2012年6月1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已实际执行；2019年5月15日，慈利县公安局在侦办本案时，经办案人员联系，被告人熊启志告知民警自己在慈利县国土资源局等候，办案民警将熊启志带至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熊启志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随后，慈利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又于当日电话传唤谢昌平、谢某某到案，被告人谢昌平、谢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办案民警的电话通知下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熊启志已向万和公司退赔因毁损财物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892元。另被告人熊启志已退赔受害人杨某1损失人民币10000元；2020年6月24日，万和公司负责人杨某1证实已收到被告人熊启志的退赔款共计人民币16892元，表示自愿放弃余下损失的赔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抓获材料、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5日，经办案民警联系后，被告人熊启志告知民警自己在湖南省慈利县国土资源局等候，办案民警将熊启志带至派出所接受讯问，并于当日通过电话通知的方式将谢昌平、谢某某传唤到案，2019年8月19日，李某某在办案民警的电话通知下主动到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投案。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李某某的出生日期，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3.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张政劳教字[2004]第15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慈公（观）决字[2012]第505号、50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谢某某因销赃于1999年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敲诈勒索于2004年5月27日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5年8月19日提前解除劳动教养；因公然采摘他人果实于2012年6月13日被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谢昌平因公然采摘他人果实于2012年6月13日被行政拘留七日。4.收据证明，被告人熊启志已退赔万和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6892元。据此，慈利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启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谢昌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熊启志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该起犯罪是因为他们帮助杨某1扩宽一鸣雅居小区大门，杨某1却拒绝给他们提供产权证明而引起的。2.原审认定的第三起寻衅滋事中，其仅起到经营指导的作用，没有参与拦截、堵门等威胁恐吓行为。3.原审认定的第四起寻衅滋事犯罪是一个商业纠纷，其仅仅起给杨某1和谢昌平、李某某传达各自意见的作用。4.原审认定的第五起寻衅滋事犯罪性质应当为故意毁坏财物。其系喝酒过多而实施毁坏财物行为，且所损坏的财物不是山湖蓝湾小区的。5.原审认定的第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其驾驶的车离大门很远，没有阻挠项目施工。6.其对原审认定的第七起寻衅滋事始终不知情、不清楚，没有参与，请求调取其2018年10月至11月的通话记录。7.原审认定的第八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其仅作为众多村民中的一个支持者去赞助谢某某维权。8.原审认定的强迫交易犯罪，其认为是杨某1提出来的，而不是李某3提出来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熊启志以及原审被告人谢昌平、李某某、谢某某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该起犯罪是因他们帮助杨某1扩宽一鸣雅居小区大门，而杨某1却拒绝给他们成立的物业公司提供产权证明而引起的”的上诉理由。经查，2014年9月的一天，熊启志、谢昌平和李某某为了承揽慈利县一鸣雅居小区室内装修业务及经营装修材料的供应，采取用汽车堵小区大门的方式，影响小区业主正常生产生活的犯罪事实，有房屋租赁协议、证人杨某2、李某1、高某、温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谢昌平、李某某的供述和上诉人熊启志本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其仅起到经营指导的作用，没有参与拦截、堵门等威胁恐吓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熊启志、谢昌平和李某某共同成立国庆装修队，采取拦截、堵门等手段，迫使一鸣雅居小区相关业主在三人开办的装修队购买装修材料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高某、杨某2的证言、原审被告人谢昌平、李某某的供述和上诉人熊启志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熊启志有共谋实施拦截的主观故意，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第四起寻衅滋事犯罪是一个商业纠纷，其仅起给杨某1和谢昌平、李某某传达各自意见的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熊启志伙同谢昌平、李某某无理要求万和公司补偿未做工程部分的利润，多次扬言阻工进行威胁、恐吓，迫使万和公司于2016年9月14日向三人支付所谓的“补偿款”7万元的犯罪事实，有水磨峪水库治理施工承包合同、万和置业公司会计明细账、银行转账明细、工时明细表、证人杨某2、高某、温某、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谢昌平、李某某和上诉人熊启志本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五起寻衅滋事犯罪性质应当为故意毁坏财物。其系喝酒过多而实施毁坏财物行为，且所损坏的财物不是山湖蓝湾小区的”的上诉理由，经查，熊启志酒后任意毁坏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认定的该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且熊启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毁坏财物非山湖蓝湾小区所有，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第六起寻衅滋事犯罪中，他开的车离大门很远，没有阻挠项目施工”的上诉理由。经查，2017年6月5日至7日，熊启志用车牌为湘Ｇ×××××的越野车将山湖蓝湾小区大门堵了两天的犯罪事实，有现场照片、证人杨某2、高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和熊启志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七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其始终不知情、不清楚，没有参与，请求调取其2018年10月至11月的通话记录”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张某的证言与原审被告人谢昌平、谢某某的供述能够证明熊启志是该起犯罪的主谋之一，在卷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排除合理怀疑，故对熊启志提出调取有关通话记录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第八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其仅作为众多村民中的一个支持者去赞助谢某某维权”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张某、杨某2、黄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谢昌平、谢某某的供述和上诉人熊启志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熊启志参与了该起事实的合谋，并且购买了80余棵桂花树拖至山湖蓝湾项目部采石场，伙同谢昌平、谢某某于2018年11月30日将桂花树栽种在采石场上，致使采石场工地无法正常施工，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启志提出“原审认定的强迫交易犯罪，其认为是杨某1提出来的，而不是李某3提出来的”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强迫交易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熊启志的上诉理由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熊启志伙同他人多次拦截、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单独或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谢昌平伙同他人多次拦截、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伙同他人多次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他人多次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谢昌平、李某某采取威胁手段强买他人房屋，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还构成强迫交易罪。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谢某某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秩序，属恶势力团伙犯罪，熊启志、谢昌平、李某某、谢某某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熊启志、谢昌平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某某、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本案强迫交易罪亦为共同犯罪。谢昌平、李某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李某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熊启志案发后能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熊启志、谢昌平、谢某某、李某某在原审中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明审判员 涂明珠审判员 张 晓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少廷书记员龚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