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8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扬涛,男,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光霞，无为市石涧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市金塔路住建大厦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2170032739874。法定代表人:钱玉满，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辉能，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惠，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天成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解放南路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1529421526。法定代表人：张开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正和，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发震，安徽程发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钱扬涛因与被上诉人无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无为住建局）、安徽天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建设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2020）皖0225民初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钱扬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光霞、被上诉人无为住建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辉能与胡海惠、天成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正和与程发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扬涛上诉请求：1.撤销无为市人民法院（2020)皖0225民初892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公正裁判。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没有保护上诉人70万元合法财产，对第一被上诉人冒名领取并非法占有上诉人70万元合法财产的行为没有裁判，违反公平正义的法律原则。2007年6月4日，上诉人所汇70万是上诉人个人财产，以个人名义汇款到无为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帐号，应当受法律保护。第一被上诉人并没有向无为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汇出一分钱，其2007年6月22日在无为县会计核算中心领取70万元并不是其自有财产而是上诉人合法财产。因此，第一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给付上诉人70万元的法律责任。二、原审判决对全部证据均没有分析论证，足以影响案件客观公正。原审判决对案件全部证据均没有分析论证，仅仅载明一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汇款单复印件、收款收据、银行进帐单、银行汇票等证据在卷证明，足以认定”，如此简单，纯属敷衍了事，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足以影响案件正确判决。三、原审判决不予审查诉讼时效，违反法定程序。两被上诉人作为原审案件当事人，均对诉讼时效提起异议，并且作为原审案件争论焦点，原审判决应当审查而实际没有，显然漏裁了诉讼时效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于2009年初只知道案外人刘先乐帐号20×××27出现的70万元和上诉人帐号20×××04汇款70万元应当有关联，但并不知道事实真相，自2009年4月，此后十年一直以与本案70万元、白茆案742931.43元、洪巷案2639197元（已查明）等均系财政资金被截留的关联三案中每查明一处即对案外人刘先乐发起刑事控告或民事诉讼，从来没有停止。2019年4月9日，经人民法院先期调查、公安机关2020年11月15日至2020年1月11日反复侦查，方才知道第一被上诉人实际领取上诉人70万元并通过系列手段将上诉人70万元转给了其挂靠关系的案外人刘先乐，才依法提起诉讼。诉讼时效自知道的2019年4月9日起算，此后又有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法定中断期限，当然有效。四、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以个人名义汇款后，提出借用公司资质投标的意见，遭到第一被上诉人以国有企业不得挂靠为由拒绝，上诉人主张借用资质联合投标行为实际没有发生，上诉人并没有许可授权任何人使用上诉人70万元资金，在了解国家财政机关相关制度后静待无为县会计核算中心以银行汇款方式回款到原汇款账号”等关键事实没有审查，主观臆断“上诉人是以第一被上诉人名义汇款，是汇款单位代办人”这一错误事实。1.上诉人汇款70万元是上诉人与“无为县会计核算中心”发生的个人汇款业务，《20×××04进账单》全部系个人行为，与第一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根本不存在汇款单位。2.上诉人汇款70万元，是为了寻找投标单位所做的资金准备工作，目的是借用第一被上诉人公司资质投标，上诉人《报案材料》《庭审笔录》中均载明这一事实。3.上诉人借用公司资质投标的愿望失败，参加投标行为没有发生，因为借用第一被上诉人公司资质投标，需经过第一被上诉人授权许可，但第一被上诉人拒绝上诉人借用资质联合投标，《庭审笔录》载明其理由是“国有企业不得挂靠”，原审判决对这一事实没有审查。4.上诉人70万元款已汇出，却无公司资质可用，明显受到欺骗，有苦难言，只得在《民事起诉状》中以“误汇”陈述。但70万元是汇款到无为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账号，国家财政机关有严格财务制度，上诉人所汇款70万元应当依上诉人汇款时原账号返还，因此，上诉人并不担心，只需静待时日查核帐号而已。5.上诉人无公司资质可用，此后投标没有参加，在《庭审笔录》中明确这一事实。因此，原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是建立在全部证据分析论证基础，而是主观臆断得出的错误结论。五、原审判决不仅认定事实错误裁判结果错误，而且涉嫌包庇团伙违法犯罪行为，该判对“第一上诉人使用上诉人70万元资金未经上诉人许可授权系侵权行为、未经上诉人许可授权而采取冒用上诉人名义领取上诉人70万系谋夺财产行为，第一被上诉人精心布局使用银行汇票和赫店信用农村合作社等多方串通共谋将上诉人70万元转移至挂靠人名下是为了规避其公司帐号而进一步谋夺上诉人财产，造成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70万元”等关键事实全部没有审查，应当立即撤销。1.第一被上诉人使用了上诉人70万元资金，未经上诉人授权许可。上诉人确认这一行为系侵权违法行为，上诉人在庭审时特别提醒原审法庭“请法庭核实该70万元投标保证金被告一认定的依据是什么”，原审判决对这一关键事实没有审查。2.第一被上诉人明知《进帐单》70万元是上诉人财产，2007年6月22日在《汇票申请书（存根）》中备注栏明确标注资金所有人为“钱扬涛”，为掩盖其未经上诉人授权许可的事实真相，有意张冠李戴指鹿为马，其在《庭审笔录》注明“案外人刘先乐挂靠其公司投标，资金是案外人刘先乐的”，第一被上诉人在《汇票申请书（贷方）》备注栏确认资金所有人为“刘先乐”。3.第一被上诉人实际以《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方式领取了上诉人70万元却一再否认，在《民事答辩状》中以没有领取掩盖事实真相。4.第一被上诉人公司设有银行帐号，公司财务有制度，公司资产应当经公司银行帐号，但在退款时，该《汇票申请书》应当使用公司帐号，而实际没有。5.第一被上诉人与赫店农村信用合作社之间从无业务，其在《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将其领取上诉人70万元的资金背书给赫店农村信用合作社，是一笔异常行为。6.赫店农村信用合作社作为金融机构，其自身不得参与买卖，而实际参与买卖银行汇票，赫店农村信用合作社不惜以身试法，参与买卖银行汇票，其中必然存在私下黑幕交易。该事实有《无为县赫店农村信用合社账号转账记录》载明。7.赫店农村信用合作社将资金转账给案外人刘先乐，刘先乐于该款到帐后十分钟，即迅速现金提取该70万元，且去向不明。在案外人刘先乐《农村信用合作社账号》中明确载有转账取款记录。8.经《人民法院令》调查、上诉人《报案》后公安机关反复侦查，第一被上诉人不得不当庭承认并在《庭审笔录》载明“案外人刘先乐挂靠其公司投标”，其与案外人刘先乐是挂靠关系，案外人刘先乐的行为即是公司行为。原审判决对上述一系列事实和证据，没有裁判，仅主观臆断“上诉人汇款，是汇款单位的代办人”，是完全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没有保护公民合法财产，对全案证据没有分析论证，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对二被上诉人等恶意串通侵害上诉人70万元财产权利的行为没有审查，直接造成当事人70万元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全面审核证据查明事实后，依法公正裁判。无为住建局辩称，一审裁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07年前后，钱扬涛与刘先乐等人多次以天成建设公司名义参与无为市建设工程招投标。钱扬涛因系公职人员不便出面参与投标活动，合伙投标活动均由合伙人刘先乐负责。2007年6月，钱扬涛与刘先乐等合伙人，以天成建设公司名义报名参加无城金塔路慢行道B标段工程投标，2007年6月4日，钱扬涛从自己银行帐户，向招标文件指定的保证金帐户转款70万元，交付投标保证金。后因没有中标，钱扬涛合伙人刘先乐于6月22日，持天成建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要求退回保证金。无为住建局于6月24日向无为市会计核算中心申请给予办理退还保证金手续。无为市会计核算中心于当日开具一份70万元的银行汇票，指定收款人为天成建设公司。天成建设公司收到银行汇票后，应刘先乐要求，将汇票背书转让至无为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赫店支行后，进入刘先乐个人帐户。涉案70万元来源去向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查明事实，系钱扬涛借用天成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的保证金，后因未中标，该保证金己经退还，不存在任何不当得利的事实。一审时主审法官再三向钱扬涛释明，是否仍以不当得利案由起诉，钱扬涛坚持认为两被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坚持以不当得利案由进行诉讼。一审因此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二、不管钱扬涛如何找借口，也改变不了其虚构不当得利讼案，图谋讹诈国有财产的事实。钱扬涛在一审起诉时说自己“误汇”70万元，后在一系列证据证明其在诉状、庭审以及公安机关对案涉70万元回答均不一致，钱杨涛在报案材料和回答询问笔录中对自己2007年6月4日汇入无为县会计核算中心的70万元，说明的非常清楚，与钱杨涛提起本案诉讼诉称绝然不同。钱杨涛向公安机关报案材料和回答公安人员询问时，对涉案汇款用途、目的说明，符合客观事实，本案讼词显属虚构，且明显不符合常理。其恶意隐瞒事实，编造虚假理由，企图诈取巨额国有财产。再次，钱杨涛于2020年2月24日提起本案不当得利返还之诉，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即使钱杨涛是错汇了，亦应当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返还错汇的款项。没有理由在十三年之后主张权利，人民法院依法应当不予保护。天成建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没有任何问题。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条理不清，且有些问题不是本案所审理的范围。一是上诉人钱扬涛，在一审起诉时，编造了谎言，他认为70万元是误汇，经过一审开庭审理查明，该70万元是投标保证金，并不是所谓的误汇，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是由于涉案的工程天成公司没有中标，无为建设局按照正常的程序退回这70万元保证金，天成公司收到保证金，在法律上不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阐述十分清楚，所以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不当之处。三是上诉状中提到的时效问题，判决书也有交代，虽没有审查，如果要审查，当然是超过了诉讼时效，因为70万元退回以后长达十几年的时间。四是上诉状中所说的包庇犯罪也好，信用社的买卖汇票等等，跟这个案件没有关系。钱扬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7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自2007年6月22日起按年6%计算,息随本清,利息暂定5285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07年6月4日，钱扬涛从自己银行账户向无为市会计核算中心（原无为县会计核算中心）账户汇款70万元，交付无城金塔路慢车道工程投标保证金，当日，无为住建局（原无为县建设局）出具一份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NO:012526061），收据首部载明为安徽天成建设，收款项目为金塔路慢车道工程投标保证金。后因没有中标，2007年6月22日，天成建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要求退还保证金。同日，无为住建局向无为市会计核算中心申请给予办理退还保证金手续，无为市会计核算中心于当日向天成建设公司开具出一份70万元的银行汇票，后天成建设公司将该银行汇票进行了背书。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构成不当得利，由此可以看出，在不当得利的事实发生后，不当得利人与利益所有人之间就产生了一种债的关系，即利益所有人有权请求不当得利人返还不应得到的利益，故判断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其首先是要考量获益人是否具有合法根据。本案中，钱扬涛向无为市会计核算中心汇入工程投标保证金，显然不是诉称钱扬涛“误汇”，无为住建局收取该保证金，并非没有法律根据而取得；2007年6月4日钱扬涛将70万元以投标保证金性质汇出时，汇款单位（人）不再是钱扬涛本人，而实际上已经变更为天成建设公司为汇款单位，钱扬涛仅为汇款代办人，在天成建设公司就该项工程没有中标后，出具收款收据，要求退还保证金，无为住建局于2007年6月22日将该70万保证金退还，故无为住建局退款行为和天成建设公司取得上述70万元银行汇票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钱扬涛请求无为住建局、天成建设公司取得涉案的7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因钱扬涛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当得利的情形，该院不予支持。对无为住建局、天成建设公司均认为钱扬涛主张该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为此钱扬涛也向该院举出刑事报案等相关材料证明未过诉讼时效，该院认为，在已经认定本案无为住建局、天成建设公司不构成不当得利的情形下，在本案中不再对诉讼时效进行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钱扬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57元减半收取7928元，由钱扬涛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钱扬涛向本院申请调取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该申请调取的证据一：无为县住建局发布的金塔路慢车道招标公告，拟证明无为住建局向公众承诺“保证金退还投标单位账号”，对此，无为住建局并不否认；证据二：天成公司与案外人刘先乐之间挂靠协议或业务往来，拟证明双方有私下金钱交易恶意串通谋夺上诉人财产。经询问，因未中标，故天成公司与案外人刘先乐未签订挂靠协议。故本院无需支持其调取证据申请。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以下事实：钱扬涛挂靠天成建设公司参与无为金塔路慢车道工程招投标，所交70万元保证金虽由钱扬涛账户转出，但与天成建设公司及无为住建局联系办理退还保证金等手续均由案外人刘先乐经办。天成建设公司在收到无为住建局退还保证金所开具的银行汇票后，应经办人刘先乐的请求将该汇票背书至无为县赫店农村信用合作社，该合作社将该款转至刘先乐在该合作社的个人账户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无为住建局与天成建设公司收到钱扬涛转账的70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造成他人损失。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1.一方获得利益；2.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3.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可知，首先，钱扬涛于2007年6月4日向无为县会计核算中心转账70万元，是因挂靠天成建设公司以该公司名义按无为住建局招投标文件要求缴纳的招投标保证金，其转账行为并非没有法律根据；其次，在天成建设公司没有中标的情形下，应天成建设公司的请求，无为住建局办理了退款手续，向该公司出具了退款的银行汇票，由于天成建设公司为投标单位，故该退款手续并无不当之处。此时，天成建设公司应经办人刘先乐的要求又将该汇票背书至无为县赫店农村信用合作社，该合作社将该款转至刘先乐在该合作社的个人账户中。据此，无为住建局与天成建设公司均未因此而获利。现钱扬涛以不当得利请求无为住建局与天成建设公司返还70万元，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采信。二、本案诉讼是否已过时效。本案事实发生于2007年6月，经办人刘先乐当时如果没有持票（钱扬涛转账票据及银行汇票）是无法办理相关保证金退款手续的。且该笔巨款没有及时退回钱扬涛，钱扬涛应当知道，并应及时向无为住建局或天成建设公司追要。但其直至2020年1月，才向人民法院诉请返还，且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情形，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其直至2019年4月方知道其所缴保证金未予退回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钱扬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57元，由上诉人钱扬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桂珍审判员  鲍 迪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米天戈书记员  李庆欢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