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52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丽娟（别名朱美华），女，1973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曾顺凯，福建新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丽娟被控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3日以平检公刑诉〔2019〕4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丽娟及其辩护人曾顺凯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朱丽娟先后20次在位于平和县的“城东卫生室”向乡村医生曾某1（已起诉）购买4000多元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下简称“奥亭”），后将购得的奥亭贩卖给吸毒人员曾某2、曾某4等人吸食，并多次容留曾某2、曾某4等人在平和县九峰镇东街17号二楼其经营的网吧内吸食奥亭。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朱丽娟在平和县其经营的四果汤店，约8次出售共100多包的奥亭给曾某2吸食，得款500多元，后多次容留曾某2在该店二楼网吧内吸食奥亭。 2.2017年年初，被告人朱丽娟在平和县其经营的四果汤店，约8次出售共400包左右的奥亭给曾某4吸食，得款约2000元，后多次容留曾某4在该店二楼网吧内吸食奥亭。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证人曾某1等6人的证言；2.平和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辨认等笔录；3.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药品说明书等书证；4.查扣的手机等物证；5.平和县公安局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6.被告人朱丽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朱丽娟多次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情节严重；2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丽娟辩称其与曾某1的金钱往来系正常看病诊疗花费，其没有向曾某1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并出售给他人吸食，对有人在其网吧内吸食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并不知情，没有贩卖毒品、容留吸毒。 辩护人曾顺凯的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朱丽娟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朱丽娟先后多次在位于平和县的“城东卫生室”向曾某1（已判刑）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下简称“奥亭”），后将购得的奥亭贩卖给吸毒人员曾某2、曾某4等人吸食，并多次容留曾某2、曾某4等人在平和县九峰镇东街17号二楼其经营的网吧内吸食奥亭。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上半年，朱丽娟在平和县其经营的四果汤店，约8次出售共100多包的奥亭给曾某2吸食，得款人民币500元，后多次容留曾某2在该店二楼网吧内吸食奥亭。 2.2017年年初，朱丽娟在平和县其经营的四果汤店，约8次出售共400包左右的奥亭给曾某4吸食，得款人民币2000元，后多次容留曾某4在该店二楼网吧内吸食奥亭。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证人曾某1（九峰镇“城东卫生室”医生）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朱丽娟共20次左右到其诊所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次购买10多包到170包不等，每包5元，大部分用微信转账，约有二次用现金向其购买，朱丽娟共20次左右购买800多包，共付4000多元。结合其和朱丽娟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确定那些交易记录都是朱丽娟向其购买奥亭转账的钱，总额是4072元，且每一次的转账金额就是朱丽娟向其购买一次的奥亭，17条记录加上二次的现金购买，每一次最少购买10多包。因为其和朱丽娟很熟悉而且有点亲戚关系，所以朱丽娟有时候会要求给点优惠，比如第一条记录86元，是购买18包，90元就优惠4元；以此类推，其他不是整数倍的记录金额都是其给朱丽娟优惠几元的原因。其刚开始不敢卖，但朱丽娟一直跟说她的网吧里上网的人要找她买奥亭，为了她的网吧生意，让其支持她一下。其与朱丽娟的这17条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没有其他用途，都没有其向朱丽娟借钱、朱丽娟转账给其套现、到其诊所看病等情况，都是朱丽娟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转账的钱款。其依法辨认出朱丽娟。 2.曾某1与朱丽娟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毅群对朱丽娟向其购买奥亭时的微信交易记录进行确认，总金额4072元。总共交易17次。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的一天，其在其丈夫曾某1的诊所看到朱丽娟,买了一大盒咳嗽药水，朱丽娟离开后，其有问曾某1朱丽娟买那么多咳嗽药水干什么，她又不是开药店的，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4.刑事判决书，证实曾某1因本案在内事实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5.证人曾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上半年有吸食过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后来其父亲曾某3知道了，有去找朱丽娟警告过，其也不敢再吸食了。其是在平和县果汤店内向朱丽娟购买的。2017年上半年共8次左右向朱丽娟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中有2、3次是和一个叫曾宏炜（外号“大目”）一起向朱丽娟购买的。2017年上半年，其共5次左右单独一人向朱丽娟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次都是在四果汤店内（一楼）购买后，再到二楼朱丽娟经营的黑网吧一边上网一边吸食，每次购买8至20包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毫升），每包5元。其单独5次左右共向朱丽娟购买60包左右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付300元左右。2017年上半年，其和曾宏炜一起共3次左右在四果汤店内向朱丽娟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后，一起再到二楼黑网吧一边上网一边吸食。每次其和曾宏炜都各自购买15包左右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5元。其共向朱丽娟购买45包左右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付给朱丽娟225元。其都是现金支付的，其知道朱丽娟有在出售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都是在她的黑网吧上网吸食的，她肯定知道其几人是要拿来当毒品吸食解瘾的。其、曾宏炜及九峰镇下田巷的曾某4都有在黑网吧里吸食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另外还有几个同龄的男子（不认识）在黑网吧里吸食过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依法辨认出朱丽娟。 6.证人曾某3（曾某2父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听人说其儿子曾某2经常和他同学在平和县对面朱丽娟经营的四果汤店二楼黑网吧上网，并且有在吸食奥亭咳嗽药水，奥亭是向朱丽娟购买的。其就问曾某2，曾某2承认有向朱丽娟购买奥亭并在她经营的四果汤店二楼黑网吧里吸食的事。其就到朱丽娟四果汤店向她警告不要再卖奥亭给曾某2，否则把她的店封了。只记得是曾某2高三最后一学期，即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7.证人曾某4的证言、曾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左右的一段时间，有在网吧玩游戏时吸食过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7、8次向平和县果汤店内向朱丽娟购买的。有5次左右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后，再到二楼朱丽娟经营的黑网吧（指无证经营网吧）一边上网一边吸食。除了其外，还有同届的初中同学曾某2（大家都叫他曾万平）、曾宏炜（外号“大目”）也有在二楼黑网吧吸食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他还有几个青年男子也有吸食。曾某2、曾宏炜也都说是向朱丽娟购买的。其几人就在她的黑网吧上网吸食的，她肯定知道其几人是要拿来当毒品吸食解瘾。其向朱丽娟购买奥亭大部分用微信转账，共向朱丽娟购买400包左右的奥亭，共付给朱丽娟2000元左右。有二次看到曾万棚（曾某2）也在朱丽娟的网吧上网并吸食奥亭。依法辨认出朱丽娟。 8.曾某4指认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包装盒照片及三连包的奥亭照片，证实曾某4指认出其向朱丽娟购买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样式。 9.曾某4与朱丽娟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曾某4与朱丽娟共有14次微信交易记录，曾某4确认2017年2月的7次交易记录均是向朱丽娟购买奥亭用于吸食。其中1笔500元，1笔300元，1笔250元，1笔200元，3笔150元。 10.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行政处罚决定书、曾某4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5月8日，曾某4因吸毒被行政处罚；2019年7月15日检测，尿液中未检出毒品成分。 11.被告人朱丽娟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有二、三次在网吧打扫卫生时发现电脑桌上，电脑主机旁有十几个印有“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字样的空袋子，具体是谁吸食的不清楚。有很多孩子去上过网，其认识的有曾万棚（曾某3的儿子），其他都不知道名字。其没有卖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有人在其网吧里吸食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没有亲眼目睹，是打扫卫生时才发现，不知道是谁吸食的。其没有向曾某1购买过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于2016年10月30日至2016年12月15日，共有17笔付款给曾某1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总金额4072元，这些钱有些是看病的钱，有些是换现金。没有人来其店里警告其不要卖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他儿子，只是有一个外号叫“黑龟猛”（曾某3）的男子有来店里警告不要让他儿子到其黑网吧里上网。 12.朱丽娟与曾某1微信交易记录、朱丽娟与曾某4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朱丽娟在2016年10月30日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共微信转账给曾某117次，其中2016年10月30日转账86元、77元；31日转账77元；11月1日77元；2日64元；3日转账77元；5日转账77元；20日转账86元、86元、137元、56元、112元；21日转账800元；24日转账400元；25日转账160元；12月14日转账850元；15日转账850元，合计4072元；曾某4在2017年2月2日至2017年2月10日期间共微信转账给朱丽娟7次，其中2017年2月2日转账300元、250元；2月3日转账500元；2月5日转账150元、200元；2月8日转账150元；2月10日转账150元，合计1700元。 13.指认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7月17日，朱丽娟对其经营的四果汤店、网吧进行指认，附有指认照片。 1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账户截图，证实2019年7月17日10时许，平和县公安局民警在陈泽霖的见证下，对朱丽娟的人身及住址进行搜查，查获一部土豪金苹果手机。经朱丽娟确认，其使用的微信号：×××＿ｔｚｙｐ1ｒ1ｃｍ，昵称老字号四果汤外送135××××2989。 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2019年7月17日，平和县公安局对平和县九峰镇东街17号，一楼店面是朱丽娟经营的“四果汤店”，二楼是朱丽娟经营的“网吧”，内有五台电脑进行勘查。对现场进行绘图、拍照。 16.复方奥亭可待因口服溶液说明书，证实该药是精神药品，长期使用可引起依赖性。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5ml含有磷酸可待因4.5mg。 17.到案经过，证实朱丽娟于2019年7月17日上门被抓获归案。 18.户籍证明，证实朱丽娟出生于1973年6月6日及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朱丽娟关于其没有向曾某1购买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并出售给他人吸食的辩解、没有容留他人吸毒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朱丽娟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曾某1、朱某、曾某4、曾某2、曾某3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有微信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故此节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丽娟多次向吸毒人员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其行为又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朱丽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丽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朱丽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赖志雄 人民陪审员  蔡顺炎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蔡铭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向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下列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大”： （一）可卡因五十克以上； （二）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等苯丙胺类毒品（甲基苯丙胺除外）、吗啡一百克以上； （三）芬太尼一百二十五克以上； （四）甲卡西酮二百克以上； （五）二氢埃托啡十毫克以上； （六）哌替啶（度冷丁）二百五十克以上； （七）氯胺酮五百克以上； （八）美沙酮一千克以上； （九）曲马多、γ-羟丁酸二千克以上； （十）大麻油五千克、大麻脂十千克、大麻叶及大麻烟一百五十千克以上； （十一）可待因、丁丙诺啡五千克以上； （十二）三唑仑、安眠酮五十千克以上； （十三）阿普唑仑、恰特草一百千克以上； （十四）咖啡因、罂粟壳二百千克以上； （十五）巴比妥、苯巴比妥、安钠咖、尼美西泮二百五十千克以上； （十六）氯氮卓、艾司唑仑、地西泮、溴西泮五百千克以上； （十七）上述毒品以外的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国家定点生产企业按照标准规格生产的麻醉药品或者精神药品被用于毒品犯罪的，根据药品中毒品成分的含量认定涉案毒品数量。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处罚： （一）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二）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三）二年内曾因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四）容留未成年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五）以牟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六）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 向他人贩卖毒品后又容留其吸食、注射毒品，或者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并向其贩卖毒品，符合前款规定的容留他人吸毒罪的定罪条件的，以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 容留近亲属吸食、注射毒品，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作为犯罪处理；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可以酌情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