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21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杰，男，195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颖夫，男，195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 原审第三人：赵国恒，男，汉族，1955年1月30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 刘颖夫诉王志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刘颖夫不服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5民初2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冀06民终219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追加赵国恒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重审后作出（2019）冀0635民初1998号民事判决，王志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志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5民初1998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王志杰返还刘颖夫不当得利款200,000元明显错误。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的关键事实、主要事实，判决必然错误。本案的涉案的200,000元对上诉人来说不是不当得利，而是被上诉人偿还给上诉人的借款。1.本案的事实是：2007年底左右，被上诉人刘颖夫在本案第三人赵国恒的带领下到上诉人家中向上诉人借款200,000元，借款200,000元都是现金给付的，被上诉人于2011年1月14号、同年5月4号和同年9月1号分三次向上诉人还款合计200,000元，每次还款时第三人都在场。2.本案第三人起诉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50,000元是二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不冲突，被上诉人向第三人借款15万元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20万元可以同时存在，二者不矛盾，也没有必然的关联性。3.被上诉人在一审陈述的事实无法证实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200,000元构成不当得利，反倒是自己的陈述自相矛盾，漏洞百出。2018年6月6日，刘颖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王志杰归还借款200,000元，诉状中明确写明本案涉案的20万元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011年1月14号、同年5月4号和9月1号上诉人书写的收条就是本案的三张收条，同样的证据和同一笔钱被上诉人在两次起诉中，诉称的事实和性质却截然相反。很明显被上诉人是利用法律和证据在恶意的诉讼。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二、一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一审法院针对本案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无任何法律依据，明显错误。本案应适用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由一审原告也就是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1.被上诉人在一审属于原告，根据民事审判的基本举证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收到本案涉案2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除了需要举证证明上诉人确实收到20万元，还要证明20万的性质构成不当得利，否则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是一审法院不但没有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还把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本案不是借款纠纷，不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索要借款，而是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不当得利，一审法院却适用借款纠纷的举证原则来判决本案的不当得利纠纷，属于举证责任的张冠李戴，明显错误。2.上诉人举证证明力明显大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第一次去蠡县法院起诉后，多次答辩本案涉案的20万元是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借款，且借款的见证人和担保人也就是本案第三人赵国恒与上诉人的陈述相符合，都是证实涉案的20万元属于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借款。3.被上诉人对本案的20万元的事实成因和性质在两次起诉中的陈述相互矛盾，也可以证明被上诉人陈述的虚假性，毫无真实性可言。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陈述属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仅以被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且上诉人和本案第三人均不认可其陈述事实的情况下判决其胜诉，明显错误，与举证的基本原则相矛盾。三、从日常生活习惯上来说，如果被上诉人不欠上诉人借款，正常来说根本不会给上诉人钱款，被上诉人所述的事实明显不符合常理。且被上诉人对20万借款的成因和性质在两次诉讼中陈述的事实自相矛盾。因此被上诉人的陈述事实不具有可信性。四、一审法院对本案出具了两份判决书，判决结果截然相反。第一份判决书的说理性更强，适用举证原则及在举证责任的分配上更为公平合理，第二份判决书于法于理都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判决必然错误。 刘颖夫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但对于答辩人请求返还孳息的认定是错误的，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志杰按照刘颖夫给付赵国恒利息的判定，返还给刘颖夫孳息。一、赵国恒在（2018）冀0635民初978号案件中所主张的，和王志杰所收刘颖夫的款项，与王志杰所述出借款项是同一笔款项。1.2005年6月20日，海丰公司向赵国恒借款15万元，月息一分，答辩人刘颖夫以个人名义打的借条，海丰公司连续三年为赵国恒支付了利息，该第三年支付利息所用的钱，是海丰公司（刘颖夫）经赵国恒手借王志杰款5万元，扣除了经赵国恒手借王志杰款15万元07年一年的利息1.8万元，借款人刘颖夫实际只收到3.2万元。该借据是这样打的：“今收到：经赵国恒手借本村款5万元，其中包括15万借款07年一年的利息1.8万元，润丰公司，刘颖夫，08年X月X日”。该借据本身就说明了这是同一笔款项。该借据仍掌握在赵国恒手中。2.被答辩人及第三人均承认这是同一笔款项：①在（2018）冀0635民初858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王志杰出庭为赵国恒做证：“刘颖夫通过赵国恒借了我10万元，是赵国恒打的借条，利息为月息1分5,2012年底把本金还给了我，我给刘颖夫出具了收条”【有（2018）冀0635民初2331号民事判决第3页为证】。对此证言，赵国恒及其代理人武增伟均无异议，并表示认可。②在（2018）冀0635民初1210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王志杰做为本案的被告，面对原告刘颖夫提交的王志杰为刘颖夫出具的20万元的收条，其代理人武增伟改口称：“在另一案件中（指858号案件），就原告向被告借款出过证明，就归还情况，当庭也做了陈述，10万元只是其中一部分有利息的，没有利息的10万元没有提到”【有（2018）冀0635民初2331号民事判决第4页为证】。二、答辩人刘颖夫在2005年6月20日向赵国恒借款15万元后，于2011年将该款及利息共计20万元还给了王志杰，未把给赵国恒打得借条撤回来。1.刘颖夫（海丰公司）向赵国恒借款15万元，虽说该借款没有约定偿还日期，但约定了利率为月息一分。这种约定按照民间借贷的习惯要一年一结息，该借款出借人自95年6月20日借款之日，在长达13年的时间里，对该笔借款本息一直未主张过【有（2018）冀0635民初978号案件庭审笔录47-48页为证】。这说明了刘颖夫早就将该笔借款本息还给了王志杰，只是未把给赵国恒打的借条撤回来。2.王志杰给刘颖夫出具的三张“收款条”，本身就说明了刘颖夫给赵国恒打的“借款条”没有撤回来。否则，被答辩人王志杰不可能不在其出具的“收款条”上注明收到的是什么款。3.被答辩人王志杰在（2018）冀0635民初858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的证言，及在（2018）冀0635民初1210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身就说明了刘颖夫早已将借赵国恒的款15万元，连同利息共计20万元还给了王志杰。三、被答辩人及第三人恶意串通，为获取不当利益编造谎言，而该谎言经查证，却证实了赵国恒根本没有归还其所借王志杰款15万元，王志杰也没有借款20万元给刘颖夫，其所收刘颖夫的20万元没有法律上的根据。1.在（2019）冀06民终2193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王志杰辩称：“2007年底或2008年初，从建设银行取款20万元现金借给了刘颖夫。”二审法院根据王志杰的申请，调取了其在蠡县留史建设银行的流水。对调查结果经过了刘颖夫的质证：从2007年12月1日至2008年1月31日，在王志杰申请调查的建设银行的账号里，只有两笔收入，根本没有支出，这再一次证实了王志杰在撒谎。2.在（2019）冀0635民初1998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王志杰辩称：“07年过秋，借给了刘颖夫20万元，是赵国恒还了个存单16-17万元在工商银行支的。”一审法院根据王志杰的申请，调取了中国工商银行2006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200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存款人为王志杰、赵国恒及赵国恒之子赵海清的存单存取款记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蠡县支行出具的回执为：“无此期间存单存取款记录”【有（2019）冀0635民初1998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为证】。这也证实了赵国恒根本没有偿还其所借王志杰款本息16-17万元，王志杰也没有借款20万元给刘颖夫。综上所述，刘颖夫所借的赵国恒15万元，就是赵国恒所借的王志杰15万元，也就是王志杰所收的刘颖夫款20万元，所以答辩人刘颖夫比照其偿还赵国恒的借款利息月息一分，计算此笔不当得利款项利息的主张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一审的诉讼请求。 赵国恒述称，被上诉人刘颖夫陈述不是事实，其不认识王志杰，其找过我两三次要借20万，我和刘颖夫说利息1分5，刘颖夫同意。2007年年底冬天，我带着刘颖夫拿了20万现金，刘颖夫打的20万借条，要拿钱走，王志杰夫妇不让走，让我在借条上写上担保后刘颖夫拿钱走，还款是刘颖夫给我打电话，我通知王志杰夫妇分三次去刘颖夫厂里拿的款，第一次还的8万，第二次还的7万，第三次还的5万，114,000元的利息没有还。刘颖夫让我给他垫付，我给他垫了114,000元的利息。 刘颖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20万元及所产生的孳息，自2011年1月4日、5月9日、9月1日至2018年8月14日（8万×91个月×1%）＋（7万×87个月×1%）＋（5万×83个月×1%）=175,200元；2、并按月利息1%给付2018年8月14日至还清不当得利的孳息；3、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14日被告王志杰收原告刘颖夫款80,000元，5月4日收70,000元，9月1日收50,000元，共计200,000元。2018年5月3日赵国恒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庭判令刘颖夫偿还借款本金197,000元及相应利息。刘颖夫提出抗辩称：该款为海丰轻化工纺织有限公司使用，应为公司债务。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冀0635民初9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刘颖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赵国恒借款本金197,000元、利息231,000元，本息共计428,000元；借款150,000元2018年4月21日之后的利息由被告刘颖夫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给付原告赵国恒至该笔借款还清日止”。后刘颖夫不服提出上诉，除上述抗辩理由外，增加上诉理由称借款已偿还王志杰，债务已清结。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6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刘颖夫上诉，维持法院一审判决。2018年6月6日，刘颖夫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王志杰归还借款200,000元，其所依据的证据即为本案中王志杰所写三份收条，后刘颖夫于2018年6月26日提出撤诉申请，法院作出（2018）冀0635民初121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刘颖夫撤诉。下列事实双方存在争议：原告刘颖夫称2005年6月20日原告经营的海丰轻化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公司）借第三人赵国恒150,000元、利息1%，2008年海丰公司因经营不善倒闭，2009年第三人赵国恒领着被告王志杰找到原告说150,000借款是第三人借的被告王志杰的，第三人又借给了海丰公司，后原告分三笔偿还了被告本金及利息共计200,000元，由于当时第三人赵国恒经常不在家无法撤回借款手续，原告便让被告写了三张收条，后第三人赵国恒起诉了原告，且法院生效判决要求原告偿还第三人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231,000元，故原告起诉被告王志杰返还不当得利200,000及其产生的孳息175,200元，以弥补原告的损失。被告王志杰称原告所诉不是事实，被告所收取原告的200,000元，是原告刘颖夫曾向被告借款200,000元，收的200,000元是原告还给被告的借款，与第三人赵国恒没有关系。另被告主张收原告款是在2011年，现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原告刘颖夫称不当得利是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才开始计算，本案是2018年赵国恒起诉原告后，原告才知道权利被侵犯，故其起诉没有超诉讼时效。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王志杰申请，法院调取了中国工商银行2006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200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存款人为王志杰、赵国恒、赵海青的存单存取款记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蠡县支行出具回执为无此期间存单存取款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刘颖夫要求被告王志杰返还其收取的不当得利款200,000元，被告王志杰承认其收到原告款20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王志杰辩称所收取的原告刘颖夫的200,000元，系原告偿还的之前所借被告的借款，但其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其进行过借款，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法院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被告王志杰无法证明其有合理理由收取原告刘颖夫的200,000元，故应认定其所收取的款项为不当得利，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20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刘颖夫要求被告王志杰返还200,000元按月利息1%计算至2018年8月14日产生的孳息175,200元，并按月利息1%给付2018年8月14日至还清不当得利的孳息的主张，其理由为其偿还第三人赵国恒款的利息是月息1%，所以也要求被告按月息1%计算利息。依据相关法律，原告可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所产生的孳息，但原告刘颖夫要求比照其偿还赵国恒借款利息月息1%计算此笔不当得利款项利息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故被告王志杰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不当得利款200,000元为基数，从被告收取原告款项之日起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孳息。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被告称原告在将款项给付被告之后不当得利的时效计算就开始了，最后一笔是2011年9月1日，但被告在2018年才进行主张，故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民法总则中规定三年的诉讼时效。原告称不当得利是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才开始计算，本案是2018年赵国恒起诉原告才知道的，所以说没有超诉讼时效。结合本案认定的事实，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故应认定本案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王志杰返还原告刘颖夫不当得利款200,000元；并给付原告刘颖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不当得利款200,000元为基数，从被告王志杰收取原告款项之日起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孳息。二、驳回原告刘颖夫超过本判决书第一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8元，由被告王志杰负担4,300元，原告刘颖夫负担2,628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刘颖夫主张王志杰返还不当得利200,000元，其提供了王志杰所打三张收条。王志杰认可其收到刘颖夫200,000元，其辩称收到刘颖夫该200,000元系刘颖夫向其偿还的借款，但其在一、二审期间未提供足以证实该200,000元借贷活动发生的相关证据。原审第三人赵国恒虽述称刘颖夫向王志杰给付该笔款项系偿还借款的行为，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重审时经王志杰申请，一审法院查询2006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200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蠡县支行无存款人为王志杰、赵国恒、赵海青的存单存取款记录，结合第一次二审中，本院曾依王志杰申请到相关银行调取也未有其取款记录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志杰收取刘颖夫关于案涉20万元为不当得利，并无不当。刘颖夫对本次一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其答辩请求按照其给付赵国恒的利息计算不当得利的孳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志杰应以不当得利款200,000元为基数给付刘颖夫孳息。自收取刘颖夫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不当得利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孳息。 综上所述，王志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孳息计算不妥，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5民初23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上诉人王志杰返还被上诉人刘颖夫不当得利款200,000元；并以200,000元为基数自收取刘颖夫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不当得利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孳息。”； 二、变更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5民初23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驳回刘颖夫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王志杰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928元，由王志杰负担4,300元，刘颖夫负担2,6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28.0元，由上诉人王志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鹏壮 审 判 员 张 力 审 判 员 张峰先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马巧灵 书 记 员 刘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