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8刑初34号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莉莉，女，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本科文化，原湖南英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范春花，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莉莉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丰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莉莉及其辩护人范春花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同年6月1日裁定对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8日，陈学文（已判刑）伙同蔡智彬（另案处理）等人虚构注册资本1,000万元在长沙注册成立湖南英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杰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熊磊（已判刑），徐莹朗（另案处理）为监事。公司实际负责人系被告人陈莉莉和陈学文、蔡智彬等人，熊磊实为公司营销部门主管，负责打电话邀请被害人参会，徐莹朗实为公司技术部门主管，负责App平台制作。陈学文、蔡智彬、陈莉莉等人以国家发改委、中国中小企业协、中国移动互联网信用管理中心、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名义，在湖南各地市举办“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移动互联网+普及工程全国巡展”培训会议，在会议上虚构其公司的移动客户端App产品，到了全国连线环节，湖南分会场只有五个名额享受国家每年优惠28,000元的政策，并安排内部员工假意抢购，及安排人员“唱单”，虚称某某“关键词”已被某某分会场抢购，营造紧张气氛，陈学文、蔡智彬等人以此种方式以英杰公司的名义与各被害人签订《移动互联网商业联盟服务合同》，合同期限1至10年不等，公司收取18,000元/年的注册费用后承诺公司为被害人免费制作“关键词”App产品及上传、更新、维护和运营。合同签订后，英杰公司所制作的App产品仅有一些介绍性的文字和图片，无其他实际性内容，达不到其宣传的效果。被害人发现上当受骗后，要求与公司解除合同并退款，陈学文、蔡智彬、陈莉莉等公司人员虚构款项已交到北京的公司总部，退款需要申请为由进行搪塞。同年9月底左右，陈学文、蔡智彬、陈莉莉等人在未向工商部门申请的情况下秘密更换英杰公司办公地址，并于11月委托他人办理注销英杰公司。同年10月，陈学文等人又以讯领公司名义在湖南各地与各被害人签订《中小企业孵化基地产品合同》，收取被害人注册费用。同年11月下旬，陈学文、蔡智彬、陈莉莉等人解散英杰公司人员后，纷纷逃离。经统计，2015年5月至同年11月期间，陈学文、蔡智彬、陈莉莉等人以英杰公司和讯领公司的名义，在湖南举办各种会议，骗取27名被害人资金共计161.38万元。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陈莉莉被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英杰公司未在湖南省通信管理局办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亦未取得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在湖南地区开展业务的授权；讯领公司亦不是中小企业孵化基地正规渠道合作商，中小企业孵化基地仅于2015年10月19日收取讯领公司10,000元服务费（其中2,000元为保证金），中小企业孵化基地只为其代理商提供平台的技术支持，无其他任何服务。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莉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被告人陈莉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莉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司未办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冒用国家发改委、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名义通知被害人参加会议，并通过虚构移动客户端Ａｐｐ产品已到了全国连线环节，湖南分会场只有五个名额享受国家优惠政策及安排内部员工举手抢购Ａｐｐ关键词的方式营造紧张气氛，从而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莉莉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陈莉莉不是英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之一，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陈莉莉的供述及证人杨某、黄某、钟某等人证言及英杰公司员工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与被害人间的短消息记录、被害人报案材料等证据显示，被告人陈莉莉系英杰公司销售总监，在公司成立之前负责公司员工招聘工作，在公司成立之后负责公司产品销售附带客户服务工作，统计公司员工实发工资并进行发放。陈学文、蔡智彬、陈莉莉等人为逃避法律责任而注销英杰公司并搬迁公司办公地址时，也是陈莉莉负责对公司员工宣布解散。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莉莉实施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中不可或缺的部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陈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莉莉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莉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陈莉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四）、（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莉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莉莉违法所得161.38万元，返还给下述被害人：肖春迎7.2万元、张迎芳3.6万元、潘平辉14.4万元、谢冬秀1.8万元、易润龙1.8万元、欧兰霞0.3万元、黄绫娟1.8万元、王琼花3.3万元、项志力1.8万元、江娟7.7万元、张晶0.4万元、周岳军0.18万元、谭方鸿1.8万元、陈建英3.6万元、李典明2.3万元、杨梅1.8万元、龙咏1.8万元、夏才生6.2万元、李肖林18万元、李美珊20万元、郭靖容1万元、李亦辰1万元、颜勇5.4万元、许海英0.6万元、徐丽红8.6万元、彭秀丽18万元、黎满2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曾佑荣人民 陪 审员 廖一臣人民 陪 审员 李树贵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夏欣书记员(兼) 夏 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