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1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骐睿，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恒兴创意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集贤里街安达里小区3号楼605室。法定代表人：杨先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亮，天津海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骐睿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恒兴创意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8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骐睿上诉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加工制作的“廊坊明珠电器项目”，因商家未予验收，故上诉人不应支付费用；2、被上诉人加工制作的“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因未实际安装，故上诉人亦不应支付费用；3、上诉人给付各商家的质量保证金，应认定抵扣上诉人加工制作费。综上，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了被上诉人加工制作费。恒兴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恒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骐睿向恒兴公司支付加工制作费30230元；2.王骐睿向恒兴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3023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骐睿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协议》写明圭泽公司为甲方，恒兴公司为乙方，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制作商场专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负责专柜的设计，进场的手续，押金的交付。二、乙方负责专柜制作、安装、运输，其保证商场的验收。三、甲方再将图纸交给乙方时，同时要支付合同金额的50%，作为前期费用，专柜经商场验收盖章后，凭盖章的厂家协议，甲方在支付乙方合同金额的50%，甲方预留乙方质量保证金2000元（从第一次费用里扣除，如果以后不再合作，保质金在2个月内退给乙方）。四、专柜制作分类及价格：1.用阻燃板和UV板的600元/米（含内门楣），地台100元/米，包柱150元/平米。2.用刨花板的500元/米（含内门楣），地台100元/米，包柱100元/平米。3.门楣200元/米，票台400元/个。发光字的安装100元/套。4.洗衣机冰柜地台按当时图样商量。5.吊顶人工25元/平方，安灯30元/个（含电料）。铺地10元/平方。6.卡布灯箱200元/平米。运费3元/公里。五、如遇不可预见的问题双方协商解决。王骐睿在甲方处签字，乙方处恒兴公司盖章和杨先枝签名。王骐睿陈述其与恒兴公司于2017年9月签订《协议》，其在2015年担任过圭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概在2016、2017年左右，其将该公司变更给一个姓周的人，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但仍在该公司干活。其不是该公司股东。恒兴公司陈述《协议》不是针对某一项加工制作签订的，加工制作费具体包括廊坊明珠电器、廊坊大中电器、宁河九九电器、南楼国美电器和金狮国美电器、大城小明珠家电、武清良辰电器七个项目。其中，双方均认可在南楼国美电器和金狮国美电器项目，原告拆2块电表、接通电产生的车费和人工费共300元。其他五个项目双方陈述的具体情况分别为：表1.廊坊明珠电器项目            名称              原告陈述费用              被告陈述费用                  展台              7500元（12.5米×600元/米）              认可                  门楣              2500元（12.5米×200元/米）              认可                  包柱              1120元（11.2米×100元/米）              认可                  卡布灯箱              784元（3.92平米×200元/平米）              400元（4个×100元/个）                  四套发光字安装              400元（4套×100元/套）              认可                  吊顶人      工费              850元（34平米×25元/平米）              未发生                  顶灯安装费              270元（9套×30元/套）              认可                  票台              400元（1个×400元/个）              未发生                  取吊顶运费              260元              216元                  运费              往返480元（3元/公里×80公里×2）              单程150元（5公里×3元/公里）                  总计              14564元              12556元      表2.廊坊大中电器项目            名称              原告陈述费用              被告陈述费用                  展台              4776元（600元/米×7.96米）              地台796元（7.96米×100元/米），展台7.96米×500元＝3980元。                  两套吊楣发光字安装费              800元（400元/套×2套）              400元（200元/套×2套）                  卡布灯箱              288元（200元/平米×1.44平米）              180元（30元/根×6根）                  洗衣机地台              1000元              760元（7.6米×100元）                  顶灯安装费              600元（30元/个×20个）              未发生                  射灯安装费              300元（30元/个×10个）                  包柱子              1662元（16.62平米×100元/平米）              1566元（5.8米×270元/米）                  票台              400元（1个×400元/个）              未发生                  发光字安装              200元              认可原告陈述                  贴画面              200元              认可原告陈述                  运费              往返240元（3元/公里×80公里）              单程150元（3元/公里×50公里）                  总计              10466元              8232元      表3.宁河九九电器            名称              原告陈述费用              被告陈述费用                  展台              6000元（600元/米×10米）              认可                  三套发光字      安装费              300元              计算总费用时没有算上该项费用                  运费              往返240元（3元/公里×80公里）              单程210元（3元/公里×70公里）                  总计              6540元              6510元      表4.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            名称              原告陈述费用              被告陈述                  展台              10080元（16.8米×600元/米）              原告并未制作该项目                  门楣              1200元（6米×200元/米）                  四套发光字安装              400元（4套×100元/套）                  吊顶人工费              810元（25元/平米×32.4平米）                  顶灯安装              270元（9套×30元/套）                  木地板安装              200元（20平米×10元/平米）                  票台              400元（1个×400元/个）                  运费              单程300元（3元/公里×100公里）                  制作前尺寸测量人工和车费              200元                  总计              13860元                  该项目所有安装费总和              2000元      表5.武清良辰电器项目            名称              原告陈述              被告陈述                  展台              7800元（13米×600元/米）              原告并未      制作该项目                  总计              7800元                  该项目所有安装费总和              1000元      另查，2017年9月1日-2017年10月27日期间王骐睿还向杨先枝微信转账8次共23516元，其中，2017年9月10日微信转账216元未做说明，2017年10月13日转账宁河九九店预付款4000元，2017年10月13日转账大城明珠预付款2800元，2017年10月27日转账大城明珠预付款2000元，其余转账未指明项目名称。此外，恒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先枝与王骐睿就项目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为既有文字又有大量语音，不是每个语音都与双方认可或争议的内容相关，双方在法庭调查中就各项目情况及差异原因陈述的内容亦过多，故法院将涉及本案事实认定及焦点分析的内容，在焦点分析部分一并表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恒兴公司与王骐睿是否成立合同关系；2.廊坊明珠电器项目加工制作费用应为多少；3.廊坊大中加工制作费应为多少；4.宁河九九电器项目中加工制作费应为多少；5.恒兴公司主张大城小明珠电器项目中尺寸测量费是否存在，如存在应为多少，该项目加工制作费是否应发生，如发生应为多少；6.武清良辰电器项目是否存在，如存在加工制作费应为多少；7.王骐睿给付的两张押金条能否冲抵制作安装费；8.恒兴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王骐睿虽担任过圭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后期已经该公司转给他人，且其没有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公司为其发工资、缴纳社保的证据，《协议》的甲方仅有其个人签字，且《协议》履行都是由其个人与恒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先枝联系，故《协议》的甲乙双方为王骐睿和恒兴公司。关于争议焦点2，通过表1廊坊明珠电器项目，恒兴公司与王骐睿对各项的陈述，双方对展台7500元；门楣2500元；包柱1120元；发光字400元（100元/套×4套）；顶灯安装费270元（30元/套×9套）均无异议；关于双方有差异项目和金额，分析如下：第一，取吊顶运费。恒兴公司陈述王骐睿通过微信向其转账的216元，系大中电器项目中取喷绘的运费，但陈述其主张的取吊顶运费260元没有微信聊天记录，对前述主张均没有证据提交，一审法院认为，王骐睿提交的2017年9月10日转账的216元，恒兴公司不能说明该款项的原因，因双方均认可该项目有去吊顶的运费发生，故认为王骐睿关于216元系取吊顶运费的主张成立；第二，卡布灯箱、吊顶人工费。王骐睿陈述4个卡布灯箱其制作，恒兴公司仅负责安装，安装费应为100元/个，四个共计400元；王骐睿陈述吊顶人工安装费没有发生；王骐睿陈述其没有要求恒兴公司制作票台，其提交的廊坊明珠大厦五楼冰洗装修要求中没有票台的制作，其没有向恒兴公司发送导购台规范标准，但是其通过手机微信方式向杨先枝发送了效果图，所以恒兴公司即使制作了，也不符合要求，但王骐睿陈述因为手机更换了，不能出示发送的证据。杨先枝陈述王骐睿向其发送过效果图，但因为其更换手机的原因无法提供了，不能提交其向恒兴公司发送该张效果图方式的证据，但王骐睿当庭提交的效果图与其当初收到的效果图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王骐睿对其主张效果图的发送、制作灯箱均没有提交证据。《协议》约定的内容卡布灯箱200元/平米，而不是安装费多少元/个，恒兴公司提交该项目的照片中有卡布灯箱、票台、吊顶，恒兴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是按照《协议》约定的计费项目和标准，故一审法院认为，卡布灯箱、吊顶人工费、票台应以恒兴公司陈述的金额为准，分别784元、400元、850元；第三，运费。恒兴公司陈述杨先枝与被告口头约定，从进场到制作完成不管恒兴公司去多少次，王骐睿只同意报销一趟的运费，恒兴公司认为一趟指的是往返运费，而且每个项目中恒兴公司去了不止一次，所以按照运费480元（3元/公里×80公里×2）主张；王骐睿陈述若按照恒兴公司所说安装需要2天，产生的住宿费也给恒兴公司报销，但是恒兴公司并没有主张住宿费，所以王骐睿认为恒兴公司陈述安装需要两天是不真实的，而且《协议》约定展台按照600元/米计算，但实际成本为不到200元/米，所以厂家只支付单程运费，其只认可单程运费150元（3元/公里×50公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协议》约定运费3元/公里，但没有约定是单程还是往返的，而且双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3元/公里的运费单价是单程还是往返的。由于《协议》就运费问题约定的内容为“恒兴公司负责运输，运费3元/公里”，考虑恒兴公司取得运费的对价是其为履行展柜安装服务，将所需材料运至项目现场的运输义务，故运费应以其运输材料发生的单程费用为计价依据，由于该项目地点与王骐睿主张的单程距离为50公里更为接近，故该项目运费应为150元（3元/公里×50公里）。通过该焦点的分析，廊坊明珠电器项目电器的总费用应为14190元（展台7500元+门楣2500元+包柱1120元+卡布灯箱784元+四套发光字安装400元+吊顶人工费850元+顶灯安装费270元+票台400元+运费150元+取吊顶运费216元）。关于争议焦点3，通过表2廊坊大中电器项目，恒兴公司与王骐睿对各项的陈述，双方对发光字两套200元和贴画面200元、展台4776元均无异议。关于双方有差异项目和金额，一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两套吊楣发光字安装费。恒兴公司陈述其仅是完成安装工作，因在《协议》中未约定安装吊楣发光字的单价，所以按400元/套主张，该标准是杨先枝与王骐睿在电话中沟通确认过的，因恒兴公司制做不了用于固定吊楣发光字的不锈钢架子，所以在外面加工不锈钢架子产生的架子制作费、运费和人工费，王骐睿告知一个架子不超过300元就行，所以恒兴公司按照一个铁架子3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由于恒兴公司不能提供吊楣发光字支架制作费和运费、人工费的相关证据，其主张的标准不予支持，由于《协议》约定发光字的安装费是100元/套，王骐睿认可的是200元/套，故以王骐睿陈述的400元（200元/套×2套）计算；第二，卡布灯箱。王骐睿陈述其认可的费用180元，是因卡布灯箱画面由其制作，恒兴公司只购买了里面的6根灯管，灯管30元/根。一审法院认为，恒兴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计价方式主张卡布灯箱的费用，王骐睿对卡布灯箱由其制作未提交证据，故卡布灯箱应按恒兴公司主张的288元（200元/平米×1.44平米）计算。第三，洗衣机地台。恒兴公司对王骐睿陈述洗衣机地台长度7.6米，单价100元/米表示认可，由于《协议》中洗衣机冰柜地台按照当时的图样商量，因项目中的洗衣机地台较其他项目大，按照1000元主张，但恒兴公司关于洗衣机地台较大的主张模糊，具体大多少并未举证。由于王骐睿主张的洗衣机地台单价符合《协议》约定的100元/米，故洗衣机地台，按照王骐睿主张的760元（7.6米×100元/米）计算；第四，顶灯和射灯的安装费。王骐睿陈述顶灯和射灯由商场厂家自己安装好，因其只负责向厂家交钱就好，其不知道厂家具体安装多少个。一审法院认为，王骐睿对其主张并未提交交款凭证以及商场自行安装的证据，由于恒兴公司提交该项目的照片中，顶灯和射灯的安装数量与其主张一致，且单价符合《协议》的计价约定，故顶灯和射灯的安装费，分别按照恒兴公司主张的600元（30元/个×20个）和300元（30元/个×10个）计算；第五，票台。恒兴公司陈述是因商场的人害怕票台放在展位被人踩踏，所以放到办公室里了，致使其在收工时未能拍摄到票台，其曾将含有票台价款的费用明细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但时间过长，已不能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恒兴公司提交的照片中没有票台，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票台制作的发生，故对票台费用不予支持；第六，包柱。王骐睿陈述照片中不是柱子，柱子应该有四面，故应该是背板，其主张的长度5.8米，该长度既非其实际测量亦不能提交长度来源的证据，其主张按照展台中背板刨花板的单价计算500元/米作为基础，由于没有门楣和地台所以最终按照270元/米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王骐睿的该项主张与现场实际情况不符。照片所示，廊坊大中电器项目的包柱1共有三面，包柱2为一面且面积较小。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包柱1和包柱2并非廊坊明珠电器项目中典型的四面柱体，但恒兴公司在包柱1上所包的两面，以目测可见，其中一面的面积等于甚至大于廊坊明珠电器项目中四面柱状的任何一面，包柱2虽为较小的一面，但恒兴公司按完成的平米主张包柱费用，符合《协议》约定包柱100元/平米的计价方式，故恒兴公司主张的包柱费用1662元（16.62平米×100元/平米），予以支持；第七，由于运费问题已在争议焦点2中论述，故运费应按照王骐睿主张的单程运费150元（3元/公里×50公里）计算。通过对该焦点的分析，廊坊大中电器项目的总费用应为9336元（展台4776元+洗衣机地台760元+包柱1662元+卡布灯箱288元+发光字200元+四套吊楣发光字400元+顶灯安装费600元+射灯安装费300元+运费150元+贴画面200元）。关于争议焦点4，通过表3宁河九九电器项目，恒兴公司与王骐睿对各项的陈述，双方对展台6000元均无异议,王骐睿陈述其与恒兴公司的差距是其没有计算发光字费用300元，关于运费问题不再赘述，故该项目费用应为6510元（展台6000元+发光字300元+运费210元）。关于争议焦点5，通过表4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恒兴公司与王骐睿双方不是对各项费用的争议，而是对该项目是否发生费用存在争议，王骐睿认为其在给恒兴公司预付款的同时也给了恒兴公司效果图，恒兴公司应提供该效果图，其支付的预付款4800元足以覆盖恒兴公司的全部成本，六张照片不能证明是恒兴公司针对该项目所制作的展台、门楣和发光字，而且就这个项目其已通知恒兴公司停工了。一审法院认为，王骐睿于2017年10月15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向杨先枝发送微信信息，要求制作该项目，对恒兴公司询问的地台为U型还是L型、尺寸进行回复，并询问恒兴公司预算价格，由其开票，以及王骐睿为结算宁河久久项目准备材料，一直到2017年10月30日前，双方商量该项目需要的龙骨数量、购买地板等各项材料。2017年10月30日王骐睿虽通知恒兴公司把手里所有的活都停下，但在后面的微信语音中，王骐睿说应该周二去安装该项目但是没去。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微信聊天语音的时间和内容，以及恒兴公司提交的照片，可以说明恒兴公司已完成该项目的制作，只是尚未安装。由于恒兴公司对其主张制作前尺寸测量费200元未提交证据，由于其提交的该项目的照片中未有木地板，且木地板200元在《协议》中没有约定，对这两项费用不予支持。由于恒兴公司自认的全部安装费2000元比吊顶、顶灯、发光字等各项安装费的总和高，故全部安装费以其自认的2000元为准，因未安装故运费300元未发生，该项目费用应在恒兴公司陈述各项的基础上扣减未发生的费用，即11160元（展台10080元+门楣1200元+发光字安装400元+吊顶人工810元+顶灯安装费270元+票台400元-全部安装费2000元）。关于争议焦点6，武清良辰电器项目，双方对该项目未安装均无异议，但王骐睿陈述其已通知恒兴公司停做该项目，其没有向恒兴公司支付该项目的预付款，说明恒兴公司就没有进行制作。一审法院认为，微信语音中，王骐睿虽要求恒兴公司制作，并催促安装，但恒兴公司回复的内容是要求王骐睿支付购买该项目材料的预付款，以及结算此前项目的欠账，后期恒兴公司虽答应王骐睿去安装该项目，但其也没有告知王骐睿已完成安装前各项材料的准备工作，恒兴公司提交的照片将该项目的材料与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混在一起，且均是零散的板子等材料，法院既无法将该项目与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的材料区分，亦无法认定照片中的材料不属于恒兴公司日常经营中准备库存的材料。故恒兴公司主张该项目费用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分析，由于《协议》约定甲方交给乙方图纸时支付合同金的50%，专柜经商场验收合格盖章后，凭盖章的厂家协议支付50%，但双方均陈述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付款期限约定不明。由于恒兴公司提交的照片显示廊坊明珠电器项目电器项目和宁河九九电器项目已分别摆放好冰箱和洗衣机，已投入使用，故王骐睿就廊坊明珠电器项目电器验收问题的抗辩，不予支持。廊坊大中电器的照片显示了该项目已完成的情况且王骐睿对该项目的验收问题未提出异议，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因未安装不涉及验收问题。由于王骐睿认可南楼国美电器和金狮国美电器项目恒兴公司拆两块电表和接通电，发生的车费和人工费共计300元。故产生费用的5各项目费用总和为41496元（廊坊明珠电器项目14190元+廊坊大中电器项目9336元+宁河九九电器项目6510元+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11160元+南楼国美电器和金狮国美电器项目300元），由于王骐睿向恒兴公司已付款23516元，故王骐睿还需向恒兴公司支付加工制作安装费用17980元。关于争议焦点7，一审法院认为，恒兴公司虽接收了王骐睿给其两张押金条，但以押金条抵账，应以恒兴公司同意且能够实际取得押金条上的款项，才能起到抵账的作用，王骐睿对押金不能退系恒兴公司逾期完工所致的主张未提交证据，故王骐睿以押金条冲抵欠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8，《协议》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王骐睿逾期加工制作费给恒兴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根据一审法院对争议焦点5的分析，王骐睿于2017年10月30日要求恒兴公司将手里的活都停止时，以及王骐睿于2019年10月31日语音中所说周二去应该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以及双方就欠款问题的沟通，说明各项费用都已发生且恒兴公司多次催要，但王骐睿一直拖欠未付，故恒兴公司主张自王骐睿最后一次付款的次日，即2017年10月28日起，计算利息损失不违反《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但由于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已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恒兴公司主张王骐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应以1798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79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王骐睿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恒兴公司支付加工制作费17980元；二、王骐睿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恒兴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798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79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恒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11元，由王骐睿负担210元，由恒兴公司负担101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至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应支付“廊坊明珠电器项目”和“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的加工制作费；2、上诉人的质量保证金是否应抵扣加工制作费。第一，关于“廊坊明珠电器项目”和“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的加工制作费，《专柜合作协议》系圭泽公司与恒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现被上诉人已经按照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完成了“廊坊明珠电器项目”和“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的有关加工制作，上诉人即应支付相应费用。关于上诉人主张“廊坊明珠电器项目”的商家未予验收、不应付款问题，因该制作物早已投入实际使用，且无其他证据证实不符合协议约定，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大城小明珠家电项目”未予安装、不应付款问题，因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通知，已经完成了加工制作，未安装到位，并不能证实系被上诉人责任，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二，质量保证金的抵扣，上诉人虽向案外人支付了质量保证金，但应根据与该相对方的约定来处理质量保证金问题，其主张该费用应抵扣被上诉人加工制作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上诉人王骐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维娜审判员  刘爱民审判员  苏美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曹丽霞书记员姬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