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4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绵超，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寿成，男，198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登玉，女，195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维汉，男，197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龙台镇中坝村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MA62K3E495。法定代表人：唐寿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遂宁市开发区遂州北路福苑公寓1-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326937821N。法定代表人：唐寿成。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华，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绵超因与被上诉人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8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绵超，被上诉人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华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绵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唐寿成与张绵超之间存在买卖柠檬的法律关系，唐寿成于2018年2月13日转款50000元、2018年5月2日转款50000元、2018年5月7日转款20000元是支付的货款、垫付的人工工资，不能将货款与垫付的人工工资抵扣本案借款。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一审判决要求许登玉等承担连带责任有异议，但未提起上诉。张绵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张绵超本金300000元；2．依法判决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张绵超13个月资金利息78000元，按照本金300000元计算，从2019年11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诉讼费和保全费由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5日，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张绵超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为购买柠檬来储存，现收到张绵超（身份证号码：5102321969××××××××）以现金人民币出借的本金300000.00元整（叁拾万元整）。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后按月支付。款由张绵超账户转入户名：唐寿成农行账户：62×××74后借条生效，利息和本金还完自动失效。如发生争议，双方有权提交到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管辖裁定。立此为据。”借款人处有唐寿成、唐维汉、唐寿成代许登玉、胡芬签名捺印，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盖章。同日，张绵超通过转账方式向唐寿成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300000元。唐寿成向张绵超归还借款情况如下：2017年10月27日转款1000元，2017年11月29日转款9000元，2017年12月28日转款9000元，2018年2月13日转款50000元，2018年4月7日转款20000元，2018年5月2日转款50000元，2018年5月7日转款20000元，2018年7月6日转款50000元，合计转款209000元。另，唐寿成称其在2017年10月27日通过微信向张绵超转款8000元。张绵超称没有收到微信转款8000元，只收到银行转款209000元。2019年11月16日，唐寿成、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张绵超出具《担保书》一张，载明“本人，唐寿成，男，汉族，居民，生于1989年5月14日，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身份证号码：5110231989××××××××联系电话：185×××××××5152×××××××7。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寿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326937821Ｎ。工商注册号：510900000071964，公司住所地：遂宁市开发区遂州北路福苑公寓1-1-7号。2017年10月我们因储存柠檬，差周转资金向张绵超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至今未归还。现我对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胡芬、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做担保承诺。”担保人处有唐寿成签名捺印、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盖章。关于《借条》上许登玉的签名，张绵超对此称，许登玉不会写字，然后唐寿成代签的名字，但是是许登玉自己按的手印。唐寿成陈述称，字是唐寿成所签，但指印是哪个所盖记不清。《借条》尾端有“胡芬”签字，唐寿成对此称，是唐寿成以前的一个朋友，但不是借款人。张绵超举示了《收条》（附磅单），拟证明唐寿成在张绵超处购买柠檬，支付了130000元左右的货款和垫付的人工工资，唐寿成付的款项中有部分是货款而不是借款利息。唐寿成称，该款项是其归还张绵超的借款，不是货款。张绵超也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唐寿成处收到209000元款项中包含该130000元货款。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义务。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5日向张绵超出具的《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同日，张绵超向唐寿成出借了300000元，张绵超与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唐寿成陆续分8次归还张绵超款项209000元。关于唐寿成称其在2017年10月27日通过微信向张绵超转款8000元的意见，张绵超称其没有收到唐寿成微信转款8000元，且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该笔微信转款，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意见。张绵超举示了《收条》（附磅单），拟证明唐寿成在张绵超处购买柠檬，支付了130000元款项，唐寿成付的款项中有部分是货款而不是借款利息。但张绵超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处收到209000元款项中包含该130000货款，故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该意见。张绵超未举示证据证明《借条》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按月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法律规定已支付利息月利率不超过3%，未支付利息月利率不超过2%，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故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利息应当按照月利率3%计算，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张绵超的款项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一、截至2017年10月27日，借款天数2天，借款本金为300000元，应支付的利息为591.78元，实际支付1000元，此时抵扣本金后，尚欠的本金为300000元＋591.78元-1000元=299591.78元。二、截至2017年11月29日，借款天数33天，借款本金为299591.78元，应支付的利息为9751元，实际支付9000元，尚欠的本金仍为299591.78元。三、截至2017年12月28日，借款天数29天，借款本金为299591.78元，应支付的利息为8569.15元，实际支付9000元，此时抵扣本金后，尚欠的本金为299591.78＋8569.15-9000=299160.93元。四、截至止2018年2月13日，借款天数47天，借款本金为299160.93元，应支付的利息为13867.95元，实际支付50000元，此时抵扣本金后，尚欠的本金为299160.93+13867.95-50000=263028.88元。五、截至2018年4月7日，借款天数53天，借款本金为263028.88元，应支付的利息为13749.56元，实际支付20000元，此时抵扣本金后，尚欠的本金为263028.88+13749.56-20000=256778.44元。六、截至2018年5月2日，借款天数25天，借款本金为256778.44元，应支付的利息为6331.52元，实际支付50000元，此时抵扣本金后，尚欠的本金为256778.44+6331.52-50000=213109.96元。七、截至2018年5月7日，借款天数5天，借款本金为213109.96元，应支付的利息为1050.95元，实际支付20000元，此时抵扣本金后，尚欠的本金为213109.96+1050.95-20000=194160.91元。八、截至2018年7月6日，借款天数60天，借款本金为194160.91元，应支付的利息为11490元，实际支付50000元，此时抵扣本金后，尚欠的本金为194160.91+11490-50000=155650.91元。故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当给付张绵超借款本金155650.91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55650.91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7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2019年11月16日，唐寿成、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张绵超出具的《担保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虽唐寿成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但唐寿成不能作为担保人为其本人的借款进行担保。故该《担保书》实为唐寿成对其未归还张绵超300000元借款的事实进行确认，而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张绵超借款本金155650.91元，并支付以155650.91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7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一项所确认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驳回张绵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5元，保全费2410元，共计5895元，由张绵超负担2486元，由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409元”。二审中，张绵超申请证人冉某出庭作证证实：冉某是2017年、2018年张绵超雇佣的管理采摘柠檬工人，张绵超支付冉某及其他工人工资，没有差欠。工资支付标准是计天、计时工资。冉某不认识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柠檬采摘工资表上冉某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也认识工资表上的其他人。张绵超就证人证言发表意见，证人冉某证言真实可信，可以达到张绵超的证明目的，即证人证言可以证明6550元是张绵超垫付的工人的工资。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就证人证言发表意见，证人陈述前后矛盾，该证人作证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只证实了帮张绵超摘柠檬及垫付了相应工资的事实，该事实即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张绵超为了证实6550元垫付的人工工资，即使证人证言真实，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垫付或支付工人工资，钱应该谁付，与本案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否有合同约定不清楚。6550元工资是否是用于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柠檬的相关事实不清楚。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举示的证据是采摘柠檬买卖合同的相关证据，不应采信证人证言。二审中，张绵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1组证据：收条1份、应付货款打印件1份、六车柠檬过磅单据6张、柠檬采摘工资表1页、摘柠檬天数1页、摘柠檬记小时1页。结合证人证言拟证明，张绵超与唐寿成之间存在买卖柠檬的法律关系，唐寿成收到柠檬后，其应向张绵超支付的柠檬货款为123657元、张绵超帮唐寿成垫付的人工工资6550元，二者合计130207元。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收条签名是唐寿成本人所签。本案审理的是民间借贷纠纷，张绵超出示的是买卖合同相关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签名本身是否真实，代理人无法判断。一审张绵超也举示过，但与本案无关联性。第2组证据：承诺书、补充说明共1页。拟证明，1.2018年2月13日支付的50000元是货款。截至2018年4月4日，唐寿成确认差欠张绵超货款70207元，总货款是130207元，扣除订金10000元及2018年2月13日支付的50000元，恰好下欠货款70207元，与承诺书中唐寿成承诺所欠货款一致，如果2018年2月13日支付的50000元是偿还借款，则与补充说明表明差欠300000元本金矛盾。2.2018年4月7日支付的20000元是利息。唐寿成2018年4月4日承诺3天后支付300000元本金的利息，该笔款项的支付时间与承诺内容时间能够对应。3.2018年5月2日支付的50000元、2018年5月7日支付的20000元是货款。唐寿成违背承诺书中作出2018年4月30日付清所欠货款70207元，经张绵超催款，唐寿成于2018年5月2日支付50000元、2018年5月7日支付20000元，该两笔款项只能是支付货款，因为2018年4月7日才支付了利息，则不可能2018年5月2日又支付利息。4.唐寿成于2017年10月27日支付的1000元、2017年11月29日支付的9000元、2017年12月28日支付的9000元都是支付的利息，并未偿还本金。因为承诺书中已经载明300000元借款利息均未兑现。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第2组证据中承诺书及补充说明真实性无异议，所谓的借款利息均未兑现，唐寿成不清楚本案之外双方还有无其他借款关系，上面载明的300000元利息与本案有无关联不清楚。承诺书载明了支付柠檬货款，与本案民间借贷也不具有关联性。补充说明中，载明的300000元本金，本案并未说明30万是否还清的事实，300000元本金是剩余本金还是应当清偿、或者已经清偿的本金不清楚，都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达到对方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冉某作为张绵超的雇工，理应从张绵超处领取工资，其与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亦不认识，证人证言也未反映出张绵超与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的关系，因此，本院认为冉某的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张绵超所举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唐寿成对收条、承诺书上签名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对张绵超所举示证据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诉证据及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11月29日，唐寿成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绵超的柠檬果6车，分别是2017年11月17日套袋果5850公斤，2017年11月17日套袋果1200公斤，2017年11月25日套袋果8210公斤，2017年11月27日套袋果7780公斤，2017年11月29日套袋果7400公斤，以上6车合计37680公斤，其中有青果944.5公斤。套袋果单价3.5元每公斤，青果1.6元每公斤。收货人：唐寿成，2017年11月29日”。2018年4月4日，唐寿成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多次承诺张绵超约定期限支付柠檬货款70207元300000.00元整借款利息均未兑现。现承诺3天内支付300000.00元的利息。4月30日前付清70207元货款。7月31日前归还本金300000.00元整。如任一款项未兑现，则所有款项均应提前兑现。并承诺厂房、以及厂房内的设备所有货物任由张绵超作价处置。承诺人：唐寿成，身份证号：5110231989××××××××，2018年4月4日”。同日，唐寿成在与前述承诺书同一页纸张上出具补充说明，载明：“300000.00本金承诺于2018年5月30日前归还，承诺人：唐寿成，2018年4月4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差欠张绵超的借款本息金额。本院作如下评析：首先，2017年10月25日，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张绵超出具了借条，载明向张绵超借款300000元；同日，张绵超向唐寿成转款300000元。借条与转账事实足以证明双方之间成立了300000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次，300000元借款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的利息是9000元；从唐寿成转款给张绵超的情况来看，唐寿成出具承诺书之前最近一次9000元的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28日；唐寿成2018年4月4日出具的承诺书表明其没有偿还300000元借款本金和支付承诺的利息；唐寿成于2017年11月向张绵超购买了柠檬，则唐寿成应向张绵超支付款项中存在支付买卖合同项下款项；因此，本院认为，唐寿成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给张绵超的50000元不是对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再结合唐寿成于2018年4月4日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承诺3天内支付300000.00元的利息”的内容，本院对张绵超主张唐寿成于2018年4月7日支付的20000元系对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的意见予以支持。再次，唐寿成分别于2018年5月2日、5月7日、7月6日向张绵超各支付50000元、20000元、50000元。结合唐寿成于2018年4月4日出具的承诺书载明：“4月30日前付清70207元货款。7月31日前归还本金300000.00元整”的内容，本院认为，2018年5月2日的50000元与2018年5月7日的20000元应当先充抵70207元货款，充抵后还欠货款207元；2018年7月6日的50000元应先充斥抵差欠的货款207元，剩余下的49793元（50000元-207元）才是对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因此，本院认为，唐寿成向张绵超转款中如下部分才能视为是对本案借款本息的偿还：2017年10月27日的1000元，2017年11月29日的9000元，2017年12月28日的9000元，2018年4月7日的20000元，2018年7月6日的49793元。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3%超过法定上限，但是对已经支付本院不再扣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虽然唐寿成于2019年11月16日出具的担保书载明300000元借款本金仍未偿还，但是双方并未约定本息抵扣顺序，本院将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的先息后本的抵扣顺序进行计算：张绵超于2017年10月25日出借的3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7年10月27日，利息为600元，2017年10月27日还款1000元，先息后本充抵后，借款本金为299600元。以299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7年10月28日计算至2017年11月29日，利息9587.2元，2017年11月29日还款9000元，充抵后，借款本金为299600元，利息587.2元。以299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7年11月30日计算至2017年12月28日，利息8388.8元，加上前次差欠利息587.2元，合计8976元，2017年12月28日还款9000元，先息后本充抵后，借款本金为299576元。以29957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7年12月29日计算至2018年4月7日，利息29658.02元，2018年4月7日还款20000元，充抵后，借款本金为299576元，利息9658.02元。以29957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8年4月8日计算至2018年7月6日，利息26662.26元，加上前次差欠利息9658.02元，合计36320.28元，2018年7月6日还款49793元，先息后本充抵后，借款本金为286103.28元。借款人应自2018年7月7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但是张绵超在一审与二审审理中均陈述利息起算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此系当事人自愿放弃权利，本院予以认可。另外，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唐寿成一人，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基于当事人二审举示的新证据以及本院依法查明的新事实，张绵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86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86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绵超借款本金286103.28元并支付利息（以286103.2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三、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所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驳回张绵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85元，保全费2410元，共计5895元，由张绵超负担2486元，由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4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6.98元（张绵超已经预交6970元），张绵超负担159.35元，由唐寿成、许登玉、唐维汉、安岳县金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遂宁市鸿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27.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菊霞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姚刚应书 记 员 左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