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初86号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00064635785W。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慧敏，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启，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鄱阳县红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鄱阳县城北山水天下大厦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83432843759。法定代表人：张红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逸春，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诉被告鄱阳县红尚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尚娱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慧敏、张泽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张红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49,600元(包含合理费用支出)；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依法成立的传媒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这些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019年10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KTV中，通过消费者点播的方式有偿放映包括《敖包再相会》等共62首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红尚娱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著作权权属已经发生转移，且案涉权利由案外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管理，原告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之后原告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青咖公司”）联合向案外人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将原告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所涉全部著作权全部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故应当认定原告加入的音集协作品应当在案外人音集协的管理下，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二，被告已经按照国家规定的行业标准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了版权费，已尽合理注意义务，被告主观上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原告未产生经济损失，不应获得赔偿。首先，原告已将其名下全部享有的著作权及收益权利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已经从案外人音集协分配了相应的费用，原告无权再次主张经济损失。其次，根据河南省（2019）豫05号知民初353/330号案件，在该庭审视频的29分43秒时，经人民法院发问，原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直接承认原告仅依靠商业诉讼维权实现其作品的商业价值，目前未向任何组织和个人发放许可，除了发行光盘外没有其他营业收入，故被告未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依法不应当赔偿原告。再次，根据被告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案外人音集协有义务将被告支付的属于非会员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按照会员大会通过的分配方案转付给该权利人，原告的损失是不存在的，其可直接向案外人音集协进行对接分配。最后，退一万步讲，即使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侵权的情节也是非常轻微的，原告在2013年9月-2019年2月8日前都是音集协的会员，都有从案外人音集协分配版权费收益，即便被告侵权，侵权时间也只是2019年2月9日之后至证据保全之后的期间，侵权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另外，原告提交的出版物中歌曲点播率低，属于小众歌曲，商业价值极低。原告石焱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创经典MTV》、《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一份；2、（2020）湘永宁证字第648号公证书一份；3、（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98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1、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的事实；2、两份作品集内14张光盘所对应的ISBN码在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的官网上能查询到，两份作品集为合法出版物。第二组证据：1、（2019）赣洪城内字第15288号《公证书》一份；2、南昌市洪城公证处出具的发票一份，证明：1、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中使用原告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的62首音乐作品的事实；2、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900元公证费。第三组证据：（2019）京东方内民政字第13406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10月25日，通过搜索案外人音集协官网，该官网上无原告作品；原告石焱公司不是音集协会员，也从未授权案外人音集协管理《原创经典MTV》、《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上的涉案作品。第四组证据：1、（2019）湘永宁证字第4291号公证书；2、（2019）京东方内民政字第09378号公证书；3、（2020）湘永宁正字第962号公证书，证明：1、原告石焱公司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只签订过一次《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将401首音像制品的财产权利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其中并不包含涉案作品。2、案外人音集协官网搜索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作为权利人的作品，共有593首作品，其中并无涉案作品，原告并未转让涉案作品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被告红尚娱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上述歌曲均属于案外人音集协管理作品，此外，900元的公证费也不能得到支持，因为公证书的申请人是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而非原告，因此不能得到支持。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案外人音集协网站相关作品存在滞后性，不能因为网站上无相关作品就认定案外人音集协无管理权。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根据原告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移声明》，能够证明原告已将涉案作品信托给案外人音集协管理。被告红尚娱乐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3、原告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移声明》，证明权利人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后，不得在合同约定期限内自己行使或者许可他人行使合同约定的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的权利。原告与案外人音集协所签订的《著作权授权合同》解除前，原告所取得的所有作品著作权已转移给了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已经加入音集协，成为音集协会员。故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第二组证据：1、经由原告确认的关于支付音像作品著作权使用费通知；2、原告给案外人音集协开具增值税发票（00204641）；3、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查询结果，证明原告曾是音集协会员，依据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获得版权收益，其中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28,196.47元，2017年案外人音集协对全国3000余家卡拉OK歌厅授权，结合以上数据可得，原告每家歌厅收益仅10余元。也就是说，原告所受的损失，每家歌厅仅10余元。第三组证据：原告提交出版物的查询截图，证明ISBN码号为“9787799166827”的出版物属于非法出版物；ISBN码号为“9787799168487”的出版物中作品著作权并非原告享有。第四组证据：《著作权许可合同》，证明被告已按国家著作权主管机关（即国家版权局）制定的卡拉OK经营者应当缴纳的版权使用费缴纳了全部版权费，履行的付费义务，获得了在所有包间内开展卡拉OK经营业务所需的著作权概括许可、一揽子许可，被告使用涉案作品是合法行为，无任何过错，也不构成侵权。被告已按公告标准支付版权付费后，则被告不存在通过使用涉案作品获得任何额外收益，即零获益，所以，即便被告的使用行为性质存在争议，但毫无争议的是，被告作为使用者都不存在违法所得。第五组证据：国家版权局2006年1号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证明版权局是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其发布的公告标准是国家标准，也是针对卡拉OK行业的版权使用标准，且缴费标准以包房为单位，不是按次、按首付费，这是明显的概括使用费、一揽子使用费，卡拉Ok经营者的版权责任（义务）：按标准付费的义务，付费涵盖全部使用作品。第六组证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证明KTV行业著作权许可实施集体管理，案外人音集协是我国唯一的针对KTV作品版权的集体管理协会，版权费分配涵盖了全部作品，即非会员作品，因此被告向案外人音集协缴纳著作权许可费，已涵盖了全部作品，履行了法定许可义务和付款义务，不构成侵权使用，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案外人音集协的分配原则，原告作为作品权利人，无任何损失，按国家标准支付的版权使用费，已由音集协、音著协收取，并在分配时为非会员预留，权利人随时可以向协会申领该费用，不能因为权利人不领取该费用，就认为其受到实际损失。第七组证据：音集协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证明涉案作品点唱律较低，根据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版权使用费标准计算的合理使用费也会远低于原告的诉请金额，原告的诉请无客观依据。原告石焱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10日，该合同期限为一年，已经终止。根据本合同第五条第一项写明该合同应该包含原告向案外人音集协提交的音像节目登记表，该音像节目登记表为原告授权案外人音集协管理的音像节目登记范围，但被告并未提交，不能证明原告授权案外人音集协管理其全部音像作品。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的签订双方均为案外人，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2020）湘永宁正字第962号公证书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授权给案外人音集协管理的作品，以其向音集协登记的音像作品清单为准，而被告并未提交该作品清单，这也恰恰证明其中并无涉案歌曲。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有部分内容为笔误：1、原告2016年9月份已退出音集协，并非从2019年1月9日才中止会员关系，本协议原告原意转让音集协尚未分配的收益，而非转让会员关系。2、该声明第一段“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与事实不符，若该合同存在，那么原告提交的证据1应为最新版本的合同，而非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授权合同。关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该声明没有附转让清单，不能证明原告转让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全部作品，而原告提交的（2019）湘永宁证字第4291号公证书、（2020）湘永宁正字第962号公证书已证明原告将401首音像制品的财产权利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其中并不包含涉案作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案外人音集协的计费标准不能当然等同于被告的获利或原告的损失。2、《使用费通知》明确了分配规则是根据会员登记歌曲进行分配，金额后面备注了“附明细”，被告并未提交登记歌曲的“明细”，这也恰恰证明了该“明细”中并无涉案歌曲。3、该2017年度费用分配非会员收益，原告2016年9月份已终止与案外人音集协的关系，但因案外人音集协对卡拉OK的许可周期不同步，因此2017年还会产生部分收益，但从2017年后原告再未收到案外人音集协的权益分配。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交的14张光盘的ISBN编码均可在中国图书馆的官网上查询到，是合法出版物，有（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987号公证书为证。原告提交的两出版物是原告委托“太平洋影音公司”出版发行，出版人自然为“太平洋影音公司”，但是著作权人是原告。对第四组的真实性、合法性无从知晓，请法庭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合同是案外人音集协与被告之间协议，原告不是音集协会员，也并未将涉案作品授权给案外人音集协管理，被告与案外人音集协的合同并不能成为豁免其侵权责任的依据。2、该合同10.1条规定乙方（即本案被告）付款后合同才生效，被告并未提供转账凭证，仅凭案外人音集协提供的发票无法证明该合同已生效，被告以未生效的许可协议作为侵权抗辩的事由说明其侵权行为的恶意性。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文件是规定了案外人音集协向卡拉OK收取版权使用费的标准，不能作为本案的判赔标准。案外人音集协对会员的分配收益过低，这是全社会公认的事实，案外人音集协的收费标准不能强加于其他权利人。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分配细则是案外人音集协的内部文件，与本案无关。案外人音集协的分配细则只能规范音集协的会员和已向音集协授权的作品，对行业的其他权利人无效力。原告不是音集协会员，未授权案外人音集协管理涉案作品，案外人音集协无权代表原告向公众收取涉案作品的使用费。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均有异议。1、该份证据封面下方的落款为“北大纵横管理咨询集团”，印章为“北京北大纵横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一致，所以该份报告的出具单位存疑，真实性有异议。2、该份报告是2018年度歌曲点唱调查统计，本案的侵权行为是发生在2019年下半年，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点唱率低。结合原告的诉称意见以及本案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石焱公司通过太平洋影音公司出版了《原创经典MTV》以及《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两份作品，其中《原创经典MTV》包含十三张光盘共184首音乐电视作品，《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包含一张光盘共13首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括《敖包再相会》等涉案的62首音乐电视作品。《原创经典》上标注ISBN978-7-7991-6682-7，《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上标注ISBN978-7-7991-6848-7，两份作品均标注著作权人为石焱公司。2013年9月10日，原告石焱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原告石焱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案外人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原告石焱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六十日内石焱公司未以书面方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4年至2017年，案外人音集协向原告石焱公司分配其著作权使用费款项。2019年1月，原告石焱公司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石焱公司将“SoSorry”等401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本案所涉62首音乐电视作品未在上述401首范围内。同日，原告石焱公司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共同向案外人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原告石焱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石焱公司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吉林青咖公司。同日，案外人音集协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吉林青咖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给音集协管理。2019年4月27日，被告红尚娱乐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音集协许可被告红尚娱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方式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2019年5月16日案外人音集协向被告红尚娱乐公司出具金额为22,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张。2019年10月9日，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孙瞳向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10月27日，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孙瞳与南昌市洪城公证处的公证员张某、李某来到位于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尚都国际的“红尚量贩ＫＴＶ”，在公证人员某1下，孙瞳向该场所支付取证消费的相关费用，现场取得“收据”一张，进入“109”包厢。并在包厢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对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了逐一播放，公证处工作人员在对摄像设备进行了检查并清空后，对包厢内播放的案涉62首音乐电视作品（详细清单见附件）的整个情况进行了现场摄像。公证人员某2该场所的外观、内部状况以及取得的票据等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拍摄照片共计十张。公证人员某3上述照片进行打印，通过公证处的设备将拍摄的录像文件和照片刻录至光盘及贴封。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并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了（2019）赣洪城证内字第15258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900元。2019年7月17日，原告石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名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在案外人音集协官方网站上公示的作品库中查询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并未包含本案案涉62首音乐电视作品。2019年7月22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9）京东方内民政字第09378号公证书。2019年10月25日，原告石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名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在案外人音集协官方网站上公示的作品库中未查询到原告石焱公司享有的著作权的歌曲。2019年10月29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9）京东方内民政字第13406号公证书。另查明，被告红尚娱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5日，经营范围KTV娱乐服务；乳制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本院认为，著作权受法律保护，未经著作权利人的许可或授权，不得侵犯他人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本案中，原告石焱公司提交的《原创经典MTV》、《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两份出版物上标注有ISBN码，均标明著作权人为石焱公司，再结合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出具的（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987号公证书，应认定上述出版物为合法出版物，原告石焱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石焱公司是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石焱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自2013年9月10日起委托案外人音集协对其合法拥有的音像节目进行管理，原告石焱公司于2014年至2017年从案外人音集协处获得著作权使用费分配款项，双方履行合同情况表明，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一年期满后，双方按约定一直在继续照此合同延续履行。2019年1月9日，原告石焱公司虽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石焱公司仅将其所有的401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并不包括本案案涉62首音乐电视作品，但原告石焱公司并未将上述情况告知案外人音集协，而是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共同向案外人音集协出具声明，表示原告石焱公司将其所有的著作权及其收益转让给吉林青咖公司，并由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由案外人音集协管理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所有的音乐电视作品。案外人音集协根据上述共同声明，与被告红尚娱乐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许可被告红尚娱乐公司使用案涉62首音乐电视作品。被告红尚娱乐公司基于原告石焱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石焱公司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共同出具的声明、案外人吉林青咖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等材料，在获得案外人音集协许可后使用了案涉62首音乐电视作品，被告红尚娱乐公司并无侵犯原告石焱公司的主观故意和主观过错，并未侵犯原告对案涉62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综上所述，原告石焱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晓霞审判员  程 锐审判员  余林娣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