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2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勇征，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思源，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树毫，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长鸿，广东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春锋，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钟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子宏，广东子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任勇智，女，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案发前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萧基宋，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华青，男，199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阳山县，案发前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大伟，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霞浦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霞浦县，案发前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勇征、任勇智、萧基宋、李树毫、罗春锋、彭华青、蔡大伟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粤05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任勇征、李树毫、罗春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任勇征、任勇智分别向泰国供货商纪锡锋（另案处理）、“阿泰”（另案处理）多次购买濒危野生的金刚鹦鹉、葵花鹦鹉、太阳锥尾鹦鹉等鹦鹉蛋，由被告人任勇征、李树毫、萧基宋、罗春锋或龙宇翔（另案处理）、马里筠（另案处理）等人夹藏走私进境。被告人任勇征将走私进境的鹦鹉蛋部分直接销售给被告人彭华青等人，部分孵化（养）成鹦鹉幼鸟或成鸟后销售给被告人蔡大伟、陈铤（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任勇智将走私进境的鹦鹉蛋孵化成鹦鹉后销售给被告人蔡大伟等人。被告人任勇征走私鹦鹉蛋2900颗，被告人任勇智走私鹦鹉蛋395颗，被告人萧基宋参与走私鹦鹉蛋329颗，被告人李树毫参与走私鹦鹉蛋211颗，被告人罗春锋参与走私鹦鹉蛋118颗，被告人彭华青直接向走私人购买走私鹦鹉蛋240颗（其中未遂118颗），被告人蔡大伟直接向走私人购买走私鹦鹉蛋孵化的幼鸟64只。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查获的鸟类动物、禽类蛋等物证、出入境记录、货运单、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亦供述与辩解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勇征、任勇智、萧基宋、李树毫、罗春锋、彭华青、蔡大伟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鹦鹉蛋入境销售或孵化成鹦鹉后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被告人任勇征、任勇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萧基宋、李树毫、罗春锋、彭华青、蔡大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勇征、任勇智、萧基宋、李树毫、罗春锋、彭华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华青部分犯罪未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一项、第十条等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任勇征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任勇智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萧基宋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树毫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罗春锋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彭华青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蔡大伟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本案各被告人因涉案被扣押的手机壹拾贰部（其中苹果牌手机叁部、iPhone手机肆部、华为手机贰部、OPPO手机壹部、vivo手机贰部）由扣押机关汕头海关缉私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任勇征上诉提出：其走私的鹦鹉蛋源于泰国人工驯养，不是纯野生动物；其走私鹦鹉蛋入境的行为危害性小于走私出境，应有所区别；原判认定其走私的鹦鹉蛋数量过多，且有部分属于未遂；与福建等地同类案件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给予从宽处理。任勇征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任勇征走私鹦鹉蛋2900颗，只依据“实物出入账”及购买的资金往来等证据，没有蛋和鹦鹉去向之证据，也没有减去没有成功孵化的部分；涉案鉴定报告公信力存疑。因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驯养繁殖的野生动物有别于野外生存的野生动物，将人工繁育的“珍贵动物”生产的蛋定性为珍贵动物法律依据不足。（3）任勇征走私的属于人工驯养繁育的鹦鹉蛋，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轻，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任勇征减轻处罚。李树毫上诉提出：其只是任勇征雇佣的员工，负责接送货物等基础工作，作用小；其能够深刻悔罪。请求二审对其从宽处理。李树毫的辩护人提出：李树毫认罪态度好，且其罪责比萧基宋为轻，但原判在量刑时没有相应体现。请求二审对李树毫予以轻判。罗春锋上诉提出：其是初犯、从犯，且认罪悔罪，请求二审给予从轻处罚。罗春锋的辩护人提出：罗春锋仅受雇为任勇征携带走私的鹦鹉蛋，所起作用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其是从犯且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可以考虑适用缓刑。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上诉人任勇征、原审被告人任勇智分别向泰国供货商多次购买濒危野生动物金刚鹦鹉、葵花鹦鹉、太阳锥尾鹦鹉等鹦鹉蛋，由上诉人任勇征、李树毫、罗春锋、原审被告人萧基宋或龙宇翔、马里筠（均另案处理）等人夹藏走私进境。上诉人任勇征将走私进境的鹦鹉蛋部分直接出售给原审被告人彭华青等人，部分孵化（养）成鹦鹉幼鸟或成鸟后出售给原审被告人蔡大伟以及陈铤（另案处理）等人。原审被告人任勇智将走私进境的鹦鹉蛋孵化成鹦鹉后出售给原审被告人蔡大伟等人。上诉人任勇征走私鹦鹉蛋2900颗，上诉人李树毫参与走私鹦鹉蛋211颗，上诉人罗春锋参与走私鹦鹉蛋118颗，原审被告人任勇智走私鹦鹉蛋395颗，原审被告人萧基宋参与走私鹦鹉蛋329颗，原审被告人彭华青直接向走私人购买走私鹦鹉蛋240颗（其中未遂118颗），原审被告人蔡大伟直接向走私人购买走私鹦鹉蛋孵化的幼鸟64只。具体事实如下：（一）原审被告人任勇智走私珍贵动物的犯罪事实。1.2017年5月2日，原审被告人任勇智指使龙宇翔将在泰国购买的金刚鹦鹉、折衷鹦鹉等濒危野生鹦鹉蛋119颗非法携带从泰国乘坐国际航班至北京首都机场入境，被现场查获。2.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原审被告人任勇智在泰国购买太阳锥尾鹦鹉、非洲灰鹦鹉、蓝黄金刚鹦鹉等濒危野生鹦鹉蛋共计276颗后，通过职业水客夹藏走私入境。任勇智将上述鹦鹉蛋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的养殖点进行孵化、喂养成幼鸟或成鸟后再销售给原审被告人蔡大伟等人。（二）上诉人任勇征、李树毫、罗春锋、原审被告人萧基宋走私珍贵动物的犯罪事实。1.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上诉人任勇征在泰国购买濒危野生的金刚鹦鹉、葵花鹦鹉、太阳锥尾鹦鹉等鹦鹉蛋共2900颗，由其本人或雇请李树毫、萧基宋等人从泰国夹藏走私入境，任勇智将部分鹦鹉蛋及孵化出鹦鹉后出售给原审被告人彭华青、蔡大伟以及陈铤等人。2.2018年4月1日，上诉人任勇征指使上诉人李树毫前往泰国收取42颗濒危野生鹦鹉蛋，与原审被告人萧基宋一起乘坐国际航班到达广州白云机场，由萧基宋夹藏鹦鹉蛋入境，再由李树毫将鹦鹉蛋带回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鹿眠村南海涡养殖场孵化。3.2018年5月26日，上诉人任勇征雇请上诉人罗春锋一同前往泰国，先后购买濒危野生鹦鹉蛋共287颗。其中169颗由萧基宋于当月29日先从泰国乘飞机夹带到广州入境交由李树毫，李树毫将其中122颗鹦鹉蛋在机场附近交付给彭华青，其余的47颗带回南海涡养殖场孵化。其余118颗于同年6月1日由任勇征疏通泰国曼谷机场工作人员，与罗春锋携带乘飞机返回广州，在白云机场入境时被现场查获，任勇智、罗春锋被抓获归案。4.上诉人李树毫受任勇征雇请，在南海涡养殖场为其孵化、驯养鹦鹉，并接收、销售走私入境的鹦鹉蛋及孵化的鹦鹉。（三）原审被告人彭华青、蔡大伟走私珍贵动物的犯罪事实。1.原审被告人彭华青在明知上诉人任勇征从泰国走私濒危野生鹦鹉蛋的情况下，以350元/颗的价格向被告人任勇征购买，并于2018年5月29日接收李树毫交付的鹦鹉蛋122颗。同6月1日，彭华青在广州白云机场附近准备接收任勇征走私入境的鹦鹉蛋时被抓获。2.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原审被告人蔡大伟在明知上诉人任勇征、原审被告人任勇智从泰国走私野生濒危的鹦鹉蛋入境孵化成鹦鹉出售的情况下，仍向任勇征购买55只太阳锥尾鹦鹉幼鸟、2只小黄帽亚马逊鹦鹉幼鸟，向任勇智购买2只红色吸蜜鹦鹉幼鸟、2只贾丁氏鹦鹉幼鸟、1只亚马逊鹦鹉幼鸟、2只红肩金刚鹦鹉幼鸟，共计64只鹦鹉幼鸟。认定依据：（一）书证。1.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明其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立案、破案等法律手续。3.案件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归案的情况。4.查验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收专用收据、移送函、移送清单，证实相关法律手续及查获扣押鹦鹉蛋等物证和作案工具的情况。5.出入境记录：任勇征、萧基宋、李树毫、罗春锋往来泰国的记录，其中萧基宋于2018年3月至6月频繁出入泰国。6.银行转账记录：任勇征、任勇智等人与交易对象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他们之间资金往来情况。7.通话记录：任勇征与李树毫名下手机号通话的情况。8.货运单：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货运部130份货运单的托运人为“永某”，货物名称为“相思鸟”；1143份货运单的托运人为“斯某洪”，货物名称为“鸟类”。9.佛山市南海区农林渔业局出具的《关于佛山市天彩育鹦堂科技有限公司申报“核发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的初审意见》，证实任勇征于案发前申报“核发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拟引种蓝黄金刚鹦鹉等十二种鹦鹉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北沙村南海涡花场自编之一进行驯养繁殖。（二）鉴定意见。1.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8）第461号鉴定报告：2018年6月1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关查获的被告人罗春锋携带的疑似濒危禽类蛋中，其中8个蛋的品种为非洲灰鹦鹉，1个蛋的品种为鲑色凤头鹦鹉，64个蛋的品种为太阳锥尾鹦鹉，24个蛋的品种为红肩金刚鹦鹉，7个蛋的品种为蓝黄金刚鹦鹉，7个蛋的品种为折衷鹦鹉，3个蛋的品种为贾丁氏鹦鹉，2个蛋的品种为白凤头鹦鹉，1个蛋的品种为亚马孙鹦哥属物种。上述鹦鹉蛋所属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I监管物种。2.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8）第547号鉴定报告：（1）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北沙村“南海涡”花场自编之一对佛山市天彩育鹦堂科技有限公司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成鸟中，7只个体为蓝黄金刚鹦鹉，2只个体为红肩金刚鹦鹉，11只个体为灰鹦鹉，7只个体为灰胸鹦哥，2只个体为贾丁氏鹦鹉，1只个体为黑头凯克鹦鹉，3只个体为红领绿鹦鹉，2只个体为绿颊锥尾鹦鹉，19只个体为太阳锥尾鹦鹉，7只个体为黄冠鹦哥，5只个体为凤头鹦鹉属鹦鹉，3只个体为黄领吸蜜鹦鹉，7只个体为吸蜜鹦鹉科Trichoglossus属鹦鹉。上述鹦鹉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Ⅱ监管物种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北沙村南海涡花场自编之一对佛山市天彩育鹦堂科技有限公司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雏鸟中，13只个体为蓝黄金刚鹦鹉，1只个体为绯红金刚鹦鹉，6只个体为红肩金刚鹦鹉，19只个体为灰鹦鹉，1只个体为折衷鹦鹉，4只个体为黑头凯克鹦鹉，4只个体为红领绿鹦鹉，15只个体为太阳锥尾鹦鹉，1只个体为Pyrrhura属鹦鹉，2只个体为白凤头鹦鹉，1只个体为戈芬氏凤头鹦鹉，4只个体为凤头鹦鹉属鹦鹉，6只个体为吸蜜鹦鹉科Lorius属鹦鹉。上述鹦鹉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Ⅱ监管物种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北沙村南海涡花场自编之一对佛山市天彩育鹦堂科技有限公司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蛋中，11粒蛋为蓝黄金刚鹦鹉的蛋，1粒蛋为红绿金刚鹦鹉的蛋，1粒蛋为军金刚鹦鹉的蛋，3粒蛋为红肩金刚鹦鹉的蛋，5粒蛋为灰鹦鹉的蛋，3粒蛋为折衷鹦鹉的蛋，1粒蛋为白眶绿鹦哥的蛋，1粒蛋为橙翅鹦哥的蛋，2粒蛋为白凤头鹦鹉的蛋，1粒蛋为蓝纹吸蜜鹦鹉的蛋，2粒蛋为虹彩吸蜜鹦鹉的蛋，2粒蛋为吸蜜鹦鹉科Trichoglossus属鹦鹉的蛋，5粒蛋为吸蜜鹦鹉科Lorius属鹦鹉的蛋。上述鹦鹉蛋所属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Ⅱ监管物种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8）第649号鉴定报告：（1）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仙洲路168号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成鸟中，1只个体为蓝黄金刚鹦鹉，1只个体为绯红金刚鹦鹉，1只个体为金刚鹦鹉属鹦鹉，1只个体为军金刚鹦鹉，5只个体为红肩金刚鹦鹉，7只个体为灰鹦鹉，2只个体为白凤头鹦鹉，1只个体为鲑色凤头鹦鹉，2只个体为红领绿鹦鹉，4只个体为黑头凯克鹦鹉，4只个体为金头凯克鹦鹉，1只个体为贾丁氏鹦鹉，1只个体为塞内加尔鹦鹉，1只个体为折衷鹦鹉，1只个体为黑顶吸蜜鹦鹉，2只个体为蓝纹吸蜜鹦鹉，25只个体为红色吸蜜鹦鹉，55只个体为太阳锥尾鹦鹉，2只个体为黑帽锥尾鹦鹉，22只个体为亚马孙鹦哥属鹦鹉。上述鹦鹉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Ⅱ监管物种及《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仙洲路168号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蛋中，117粒蛋为灰胸鹦哥的蛋，18粒蛋为虹彩吸蜜鹦鹉的蛋，4粒蛋为红领彩虹鹦鹉的蛋，2粒蛋为黄领吸蜜鹦鹉的蛋，1粒蛋为黑顶吸蜜鹦鹉的蛋，1粒蛋为红色吸蜜鹦鹉的蛋。上述鹦鹉蛋所属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监管物种。4.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8）第648号鉴定报告：（1）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二广高速附近石洞村的住宅内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成鸟中，1只个体为紫蓝金刚鹦鹉，14只个体为蓝黄金刚鹦鹉，1只个体为红绿金刚鹦鹉，2只个体为金刚鹦鹉，7只个体为红肩金刚鹦鹉，8只个体为灰鹦鹉，6只个体为小葵花鹦鹉，7只个体为白凤头鹦鹉，4只个体为鲑色凤头鹦鹉，7只个体为红领绿鹦鹉，3只个体为黑头凯克鹦鹉，4只个体为贾丁氏鹦鹉，5只个体为折衷鹦鹉，24只个体为太阳锥尾鹦鹉，3只个体为黑帽锥尾鹦鹉，2只个体为Aratinga属鹦鹉，9只个体为亚马孙鹦哥属鹦鹉。上述鹦鹉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Ⅱ监管物种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二广高速附近石洞村的住宅内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雏鸟中，5只个体为蓝黄金刚鹦鹉，7只个体为灰鹦鹉，7只个体为黑头凯克鹦鹉，8只个体为金头凯克鹦鹉，5只个体为灰胸鹦哥，14只个体为贾丁氏鹦鹉，2只个体为太阳锥尾鹦鹉，1只个体为虹彩吸蜜鹦鹉，1只个体为黄领吸蜜鹦鹉，2只个体为折衷鹦鹉，2只个体为鸟纲鹦形目鹦鹉。上述鹦鹉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Ⅱ监管物种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2018年6月1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二广高速附近石洞村的住宅内扣押的疑似鹦鹉科动物蛋中，1粒蛋为蓝黄金刚鹦鹉的蛋，6粒蛋为黑头凯克鹦鹉的蛋，3粒蛋为金头凯克鹦鹉的蛋，37粒蛋为灰胸鹦哥的蛋，4粒蛋为贾丁氏鹦鹉的蛋，1粒蛋为折衷鹦鹉的蛋，2粒蛋为白眼锥尾鹦鹉的蛋。上述鹦鹉蛋所属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监管物种。5.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8）第518号鉴定报告：2018年7月4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道民安路55街11号扣押的张某华涉案疑似小黄帽亚马逊鹦鹉，经鉴定确定为黄冠鹦哥，该鹦鹉品种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监管物种。6.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8）第599号鉴定报告：2018年7月24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广东省鹤山市雅瑶镇雅瑶村民委员会四二村75号扣押的冯某山涉案疑似小黄帽亚马逊鹦鹉，经鉴定确定为黄冠鹦哥，该鹦鹉品种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监管物种。7.广东大地会计师事务所粤大地会鉴字（2018）第01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1）任勇智自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之间累计购买鹦鹉蛋276个（其中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鹦鹉蛋数共53个，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鹦鹉蛋数共208个，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鹦鹉蛋数共15个）。（2）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之间，能够确认的任勇智已出售的鹦鹉及鹦鹉蛋共计17笔，任勇智账上对应记载的已出售鹦鹉及鹦鹉蛋共计81只（个）。8.广东大地会计师事务所粤大地会鉴字（2018）第01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1）任勇征自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之间累计购买鹦鹉蛋2900个（其中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鹦鹉蛋数共25个，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鹦鹉蛋数共2875个）。（2）任勇征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之间，能够确认的出售鹦鹉蛋及鹦鹉的交易共计32笔，合计收取出售鹦鹉蛋及鹦鹉收入款项315100元。9.广东大地会计师事务所粤大地会鉴字（2018）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蔡大伟、陈铤与任勇征、任勇智的资金往来情况如下：蔡大伟向任勇征转账927007元，向任勇智转账237700元；陈铤向任勇征转账1169901元，向任勇智转账38000元。10.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森公司鉴（法证）字（2017）第255号和412号物证鉴定书：2017年5月2日北京海关缉私局查获的龙宇翔携带的119个疑似鹦鹉蛋检材中，41个检材为太阳锥尾鹦鹉、16个检材为鲑色凤头鹦鹉、7个检材为黑顶吸蜜鹦鹉、3个检材为青绿顶亚马逊鹦鹉、1个检材为红绿金刚鹦鹉、1个检材为蓝黄金刚鹦鹉、6个检材为詹代亚锥尾鹦鹉、1个检材为红肩金刚鹦鹉、9个检材为华贵折衷鹦鹉、1个检材为贾丁氏鹦鹉、2个检材为金头凯克鹦鹉、7个检材为琉璃金刚鹦鹉、1个检材为戈芬氏凤头鹦鹉、4个检材为非洲灰鹦鹉、1个检材为美洲亚马逊鹦鹉。上述鹦鹉品种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Ⅱ监管物种。（三）证人证言。1.陈某陈述：其是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的员工，公司的老板是陈某民，任勇智负责技术指导向泰国购买鹦鹉蛋也是她在联系，任勇智向泰国购买鹦鹉蛋后花钱让水客带过来的，水客带到广州白云机场后，如果我们刚好有人在附近，就会开车过去找水客拿，如果没有，就联系顺风车送过来。这些鹦鹉蛋从泰国进入中国境内没有向有关部门申报的。公司设立了一个叫做管理层的微信群用于联系，任勇智在里面是起主导作用的，她负责向境外购买鹦鹉蛋、孵化鹦鹉蛋、负责联系客户销售，负责看管鹦鹉是否健康，同时负责记录购销记录等；其负责饲养鹦鹉，然后在任勇智安排下，联系嘉大鸟禽DNA鉴定实验室做鹦鹉的病毒、性别鉴定，负责与广州远某宠物托运联系，安排鹦鹉的托运工作，联系滴滴顺风车运载鹦鹉，还有就是按照任勇智的指示，使用自己的账户划款到任勇智指定的账户。2.陈某民陈述：其是湖南省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鹦鹉养殖是任勇智在负责，她是技术总顾问，包括购买鹦鹉蛋、孵化、养殖都是她在处理，销售鹦鹉联系客户也是任勇智在负责。公司的繁殖许可证是今年4月份批好的，有申请引种，今年5月31日批复下来。陈某民辨认出萧基宋，指出萧基宋系在白云机场附近将任勇智东西给他的人。3.龙某红陈述：任勇智是湖南省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员工，负责购买鹦鹉蛋并孵化，联系客户销售鹦鹉等也是任勇智在负责。4.毛某华陈述：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有两个鹦鹉养殖点，用于孵化的鹦鹉蛋是任勇智买来的。5.黄某宏陈述：其在大陆有鹦鹉养殖和宠物商行，有帮台湾嘉义大学动物科学系鸟类DNA鉴定的实验室在大陆收一些鹦鹉鉴定样本，收样是通过网上收件，检验项目是性别和双病毒，性别每只人民币15元，双病毒100元人民币，湖南任小姐、陈某、龙宇翔，“挑剔”等4个人寄来样品鉴定图61张。黄某宏对陈某、龙宇翔等人寄来的样品的鉴定图予以确认。6.温某丽陈述：远某宠物托运部的经营者是斯某洪，其负责联系、接货、填单、收费、发货，任勇智大概是2017年下半年开始在这里委托发运鸟，她经常从湖南、深圳、广州将鸟送到远某宠物托运部，通过空运发到南京等地。温某丽辨认出任勇智就是委托其托运禽类的人，陈某民是帮任勇智送鹦鹉到广州远某宠物托运部的人。7.斯某洪陈述：任勇智2017年下半年开始过来托运鹦鹉，一般通过滴滴顺风车或者叫人把鹦鹉送过来，并告知收货人信息，其托运部按照任勇智交代通过南方航空发往全国各地。斯某洪辨认出陈某民是帮任勇智送鹦鹉到广州远某宠物托运部的人。8.莫某伍陈述：其于2017年6月受雇于任勇征在他的养殖场负责饲养鹦鹉，养殖场老板是任勇征，李树豪负责协助任勇征孵化鹦鹉蛋和买卖鹦鹉，其负责喂养鹦鹉。鹦鹉和鹦鹉蛋是任勇征从泰国购买的蛋和用这些蛋孵化的鹦鹉，养殖场没有鹦鹉自己繁殖生蛋的情况，因为鹦鹉还不到下蛋的年龄，没有见过老板买鹦鹉进来。9.田某陈述：有一个客户叫天彩育鹦堂的联系人就是任勇征，平时通过电话联系，他从2017年11月开始，就有寄样过来鉴定。10.骆某金陈述：其公司对外鉴定是以权威鸟类DNA检验的名义对外接业务，有名为天彩育鹦堂的客户，联系人是任勇征，鉴定三批，分别为2018年4月19日、2018年5月5日和2018年5月16日。11.吴某辉陈述：其于当年春节前后花人民币35000元左右向任勇征购买了二十几只金太阳鹦鹉和十几只吸蜜鹦鹉还有几只小太阳；4月份向任勇征购买了17个月轮鹦鹉和1个迷你金刚鹦鹉，总共20000元，其中月轮鹦鹉每只1000元，迷你金刚鹦鹉1只3000元。委托广州的永某航空发空运从广州到烟台的。向任勇征购买的鹦鹉都是国家二级保护的。吴某辉辨认出任勇征。12.梁某杰陈述：2018年5月29日晚，阿能通过微信说现在有一批金太阳鹦鹉蛋，大概100颗左右，问其想不想一起做。其答应并按阿能要求付4万元给彭华青用于购买鹦鹉蛋。6月1日12时30分左右，其与阿能开车到白云机场附近的速8酒店旁见到彭华青，等了一会就被抓了。其知道鹦鹉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这次购买的金太阳鹦鹉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而且鹦鹉和鹦鹉蛋都是禁止买卖的。13.赵某华陈述：其是白云区人和力某运输代理服务部（永某航空）经营者，2016年开始蔡大伟陆续向其买鸟笼、办理小鸟托运，至今大概7、8次。平时都是几只，最多一次是今年清明前后，有四五十只。运到北京、郑州、杭州、上海，还有陆丰甲子1次。蔡大伟用微信隔一段时间跟我结算一次运费。“小任”委托其发运鸟是通过微信或者电话直接联系，不直接来找其发运。84046454号航空托运单是2018年5月21日在南航通过CZ3509航班托运的，相思鸟和检疫证都是假的。赵某华辨认出蔡大伟。14.邹某婷陈述：蔡大伟于2018年5月2日中午跟其说有个滴滴司机会送东西过来，让我帮他接收。那是一个纸箱，大概30公分高，盒子上戳有空气孔，我没看里面装什么东西，但我觉得是活体，应该是鸟。邹某婷辨认出蔡大伟。15.岳某鲜陈述：2018年5月2日其开滴滴车期间，尾号8928的客户要求其将一个里面装有2只鸟的啤酒箱送到广州市越和花鸟鱼虫市场。16.张某华陈述：其以13500元向蔡大伟买过一只鹦鹉。17.冯某山陈述：其于2018年5月通过微信以14200元向蔡大伟购买小黄帽亚马逊鹦鹉1只。冯某山辨认出蔡大伟。18.彭某河陈述：其先后向蔡大伟购买过3批鹦鹉幼鸟，一是在2017年12月购买金太阳鹦鹉幼鸟10只；二是2018年3月5日购买赤红腹幼鸟15只，以金太阳鹦鹉幼鸟6只，澳彩吸蜜鹦鹉幼鸟3只，共计27150元；三是2018年3月间购买和尚鹦鹉幼鸟4只，金太阳鹦鹉幼鸟3只，澳彩吸蜜鹦鹉幼鸟12只，加上运费共计22950元。彭某河辨认出蔡大伟。19.何某坤陈述：其曾帮蔡大伟中转货物，是活的鹦鹉雏鸟，体型比较小，都是将装在特定箱子里鹦鹉雏鸟拉到广园等汽车客运站发到他指定的客人那里。20.夏某彬陈述：广州象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动物进出口业务代理，负责帮客户办理进出口批文申请、机场清关手续和进口隔离检疫。我养殖场目前主要是进口鹦鹉，有蓝黄金刚鹦鹉，红蓝金刚鹦鹉、皇冠亚马逊鹦鹉、鹰头鹦鹉、黑头凯克鹦鹉、橙翔亚马逊鹦鹉、红肩金刚鹦鹉等七个品种，一共207只。这些鹦鹉都是揭阳市林某语贸易有限公司所有，蔡大伟是林某语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由于他养鹦鹉技术好，在隔离养殖期间揭阳市林某语贸易公司派他来养殖场照料他们公司的鹦鹉，主要负责喂养、疾病预防与治疗等。夏某彬对广州象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广州比松某廷进出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进出境动物指定隔离检疫场使用证、报关单、入境货物报检单、销售合同、海关专用缴款书、允许进出口证明书等材料予以确认。21.林某龙陈述：揭阳市林某语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4日，蔡大伟是2016年第三季度到我司工作，主要负责养鸟及杂工，协助我做一些日常管理，还有介绍客户给我，工资是每月3000元。我司购买和销售鸟类都有备案，我司没有让蔡大伟私自对外销售公司的鹦鹉，蔡大伟非法买卖鸟的行为与本司没有任何关系。林某龙对揭阳市林某语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该公司提供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报关单、入境货物报检单、销售合同、允许进出口证明书等材料予以确认。22.同案人龙宇翔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认：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设立时间是2017年4月，法定代表人是我的姑父陈某民，公司的员工有我、我母亲任勇智、陈某、毛某华、陆妹申，还有另外的人员帮忙打扫卫生等。我母亲任勇智在公司里面负责在公司看管鹦鹉是否健康，负责购进用于孵化的鹦鹉蛋，联系孵化后鹦鹉的销售，同时负责记录购销记录等。公司有两个养殖点，一个是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仙洲路132号（与168号是同个地址），这个地方的养殖工作是由我负责，陈某协助，另一个是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大石洞村，那个地方是我母亲任勇智在负责，毛某华、陆妹申在那边帮忙。2017年初的时候，我和我姑姑龙某红通话时，说起我想办个正规的鹦鹉养殖场，但自己却没有这个能力。后来我姑姑说湖南这边可以办场，2017年3月我就回了一趟老家，去看了场地，并和我姑姑龙某红、姑父陈某民商量着要成立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当时我和我母亲任勇智是在天津市上品堂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喂养鹦鹉，我母亲任勇智在那里是有股份的，我舅舅任勇征在那里也投了钱的，后来我母亲任勇智和天津市上品堂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泽鹏发生了矛盾，就离开了天津市上品堂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我舅舅任勇征2013年左右在广州学习养殖鹦鹉，因为不够细心，孵化时老是失败，就邀请我母亲任勇智帮忙养殖。后来我跟着任勇征学习养殖鹦鹉，慢慢地懂了很多鹦鹉养殖技术，就也帮他养殖鹦鹉。2015年左右，任勇征说网上有很多鹦鹉交流群，让我帮他在QQ空间内发广告，我就自己拍照片，帮他发广告。那时任勇征经常在广东江门外号“小熊猫”那里买鹦鹉蛋，跟“小熊猫”关系很好，就问“小熊猫”能不能带他一起去泰国买鹦鹉蛋。后来任勇征听说泰国曼谷花鸟市场有卖鹦鹉蛋，就自己带着翻译一家家去买鹦鹉蛋，2015年年底，任勇征就让我帮他带鹦鹉蛋回国。任勇征那个养殖场完全就是非法的，没有手续。去天津后都是我母亲任勇智在联系泰国那边购买鹦鹉蛋，她有让我去带过两次，一次是在天津机场入境，一次是2017年5月2日在北京机场入境，那次就被查获了。后来回到湖南后我母亲任勇智就再没让我去带过鹦鹉蛋，都是让泰国鹦鹉蛋卖家通过水客携带过来的。去泰国携带鹦鹉蛋，就是拿个小盒子装着，然后买些食品，走无申报通道入境的。水客也是一样，通过无申报通道入境。我母亲任勇智向泰国购买的这些鹦鹉蛋，都没有向有关部门申报进境的。泰国鹦鹉蛋卖家他们会通过微信告诉我母亲任勇智水客的航班到达时间、要去哪里交货等，然后水客到了后，有时也会电话联系我母亲任勇智。从我们回到湖南后，鹦鹉蛋水客们都是带到广州白云机场交货的。我们这边都是联系滴滴顺风车司机去广州白云机场或其它约定地点拿鹦鹉蛋的，我母亲会告诉顺风车司机去拿阿姐的东西，泰国鹦鹉蛋卖家他们也会在蛋的盒子里放我母亲任勇智的电话，注明“姐”。之后再由顺风车司机将鹦鹉蛋送到湖南养殖场这边。从泰国鹦鹉蛋卖家购买的这些鹦鹉蛋，都是拿回养殖场孵化，在天津就拿去天津市上品堂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用于孵化，回湖南就是拿回湖南益阳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用于孵化，养成雏鸟或成鸟后再用于销售。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里面的鹦鹉绝大部分都是用从泰国鹦鹉蛋卖家购买的鹦鹉蛋孵化的。我母亲任勇智有将部分鹦鹉蛋孵化的雏鸟或成鸟用于销售。2017年5月2日，我在北京机场携带鹦鹉蛋被查获，那是我母亲任勇智当时向泰国的纪锡锋定购了120个鹦鹉蛋，交货时因为有一个死掉臭了，实际只有119个，当时她让我去泰国拿蛋的。这块的事实我已经向北京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做了详细的供述，具体的品种我在当时的笔录和单证也做了确认。她是让我带给通州金刚苑养殖场，金刚苑养殖场如果不要这批蛋就应该是要带回天津市上品堂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交给她的。当时这批鹦鹉蛋的价格折合人民币大约30万左右。货款是支付到纪锡锋的账户和纪锡锋提供的一个叫黄俊树的账户，是我母亲任勇智使用她的账户和我的账户去支付的。我的账户都是我母亲任勇智操作的，我的网银密码器都是放在她那里的。我母亲任勇智向泰国鹦鹉蛋卖家购买的有蓝黄金刚鹦鹉、非洲灰鹦鹉、折衷鹦鹉、金太阳鹦鹉、葵花凤头鹦鹉、雨伞巴丹鹦鹉、迷你金刚鹦鹉、黑头凯克鹦鹉等等。今年以来，母亲任勇智在孵化从泰国购买的鹦鹉蛋时没有发生过孵化后孵出其它鸟类的事，她从境外购买来的鹦鹉蛋均被用油笔标上字母，代表是什么品种的鹦鹉蛋，上面有时还会标上“龙”、“姐”等字样。（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任勇征供述：任勇征对走私鹦鹉蛋入境后出售或孵化幼鸟出售的事实供认在案。其陈述：（1）2018年3月下旬我和泰国鹦鹉蛋供应商商定在泰国替我收购一批鹦鹉蛋。2018年3月26日，我派李树毫前往泰国曼谷接收这批鹦鹉蛋。4月1日，我让李树毫把接收到的鹦鹉蛋交给萧基宋携带，乘坐曼谷至广州的国际航班回到广州，再由李树毫把鹦鹉蛋带回佛山南海的养殖场内孵化。我记得当时是2盒蛋，按约定一盒给他1500元人民币，两盒就是给了他3000元人民币，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萧基宋的。李树毫手机内的照片就是李树毫在泰国收到这批蛋的记录。这本记录是放在我在泰国租住的房间内的，没有带回国。按照记录上显示这次分三次，第一次收了10颗蓝黄金刚鹦鹉蛋、1颗绿翅红金刚鹦鹉蛋、2颗雨伞葵花鹦鹉蛋、1颗蓝眼葵花鹦鹉蛋、1颗中葵鹦鹉蛋、2颗折衷鹦鹉蛋、4颗非洲灰鹦鹉蛋、6颗迷你鹦鹉蛋；第二次收了5颗蓝黄金刚鹦鹉蛋、2颗非洲灰鹦鹉蛋、1颗中葵鹦鹉蛋、1颗红葵鹦鹉蛋；第三次收了5颗蓝黄金刚鹦鹉蛋、1颗中葵鹦鹉蛋。三次一共收了42颗鹦鹉蛋。是用我的银行卡在国内支付给鹦鹉蛋供应商指定的账户的，按照账本记录是2018年3月26日汇了10万人民币、3月27日汇了10万人民币。具体的要看我的银行流水记录。这42颗鹦鹉蛋我联系了水客萧基宋，由他携带鹦鹉蛋从泰国回广州的。我让李树毫在曼谷机场门口把两盒蛋交给萧基宋，因为老萧在曼谷机场认识一个警察，把鹦鹉蛋交给这个警察，警察会把鹦鹉蛋带过安检，在老萧登飞机前再交还给他。到达广州后老萧在白云机场11号门外将鹦鹉蛋交给李树毫带回养殖场。（2）2018年6月1日我让罗春锋从泰国曼谷坐飞机带鹦鹉蛋回来广州白云机场，没有向海关申报，被查扣。大约20天前，李树毫的朋友罗春锋来我的养殖场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们就聊到从泰国带鹦鹉蛋回国内的问题。我对罗春锋说，有水客帮我从泰国带鹦鹉蛋回来，我每次都要给水客带货费用几千元。他说最近都没事做，可以试一下。于是我就在出发前购买了我和罗春锋从广州往返泰国曼谷的机票，是2018年5月26日出境、2018年6月1日回国的机票。2018年5月26日那天，我通知罗春锋晚上出发。当天下午，罗春锋来到我的鸟场，我们一起打的士去的白云机场。然后我带罗春锋从广州白云机场乘坐当晚南方航空361航班出境前往泰国曼谷，于当天晚上到达曼谷和住下来。接下来几天，我在曼谷见了朋友阿泰、阿林和阿锋，分别跟他们3人购买了一些鹦鹉蛋。买好蛋以后，我就电话朋友阿萧，让他帮我买泰国的关。2018年6月1日，我和罗春锋泰国时间6点多来到泰国曼谷机场后，将装有鹦鹉蛋的手提袋在换登机牌的地方交给阿萧事先联系好的泰国警察。我和罗春锋通过曼谷机场的安检和海关后，那个泰国警察在去往登机口的过道把手提袋拿回给我。我下飞机时安排罗春锋把装有鹦鹉蛋的手提袋提好，带出关。在白云机场过海关的时候，我让罗春锋先走。在行李转盘等待的时候，我就被海关缉私人员控制了。（3）我与蔡大伟是2年前在养鸟微信群认识的，后来我们互加微信好友，蔡大伟在微信里面经常和我交流养鸟技术等信息。我卖给蔡大伟的鸟是我从泰国带回国的鹦鹉蛋孵化成的幼鸟。2017年底，蔡大伟向我购买了约50-60只左右的金太阳鹦鹉幼鸟，我卖给蔡大伟每只800-1000元。蔡大伟先支付定金给我，在金太阳鹦鹉幼鸟出壳后，我喂养差不多1个月大，就可以出售给蔡大伟。一般我交货后，蔡大伟将尾款打给我。2017年12月19日蔡大伟转5000元定金给我，同月21日蔡大伟转20000元尾款给我，同月29日蔡大伟转27000元尾款给我，一共52000元。我卖给蔡大伟的鹦鹉都是我从泰国带回来的鹦鹉蛋孵化出来的。《实物出入账》是我从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初，根据购买鹦鹉蛋的情况记录的账本，里边有各种鹦鹉蛋的价格和个数，及我应该支付的货款等情况。我没有办理正规手续引种和养殖鹦鹉是因为一是国内申请引种、养殖鹦鹉这类保护动物的手续很难办；二是前几年法律意识也淡薄，以为不会出事，即使出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到了去年，我就有向正规养殖和育种的想法和计划。因为我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养殖技术有了很大提高，就想扩大规模，老是偷偷摸摸养风险大，就打算向正规合法养殖转型。所以我去年4月份注册了天彩育鹦堂科技有限公司，营业范围：驯养繁殖类。去年底又向南海区林业部门递交申请正规养殖鹦鹉的申请书。但手续比较难办，一直到出事也没办好相关手续。之前走私进来的鹦鹉蛋有一些蛋进来国内后马上就卖掉了；另外的带回我的鸟场孵化出鸟，再养一段时间后卖给别人。上诉人任勇征辨认出萧基宋、蔡大伟、彭华青和纪锡锋、戴美坐，指出萧基宋系替其携带鹦鹉蛋入境的人，蔡大伟、彭华青系向其购买鹦鹉的人，纪锡锋、戴美坐系在泰国向其出售鹦鹉蛋的人；并对其手写实物出入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号6228481×）、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户名任勇征）、护照复印件，以及与任勇智、李树毫、蔡大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予以确认。2.任勇智供述。任勇智对走私鹦鹉蛋入境销售及孵化幼鸟出售的事实供述在案。其陈述：2017年5月2日龙宇翔随身携带的119个鹦鹉蛋是我向泰国的纪锡锋购买的。当时这批119个鹦鹉蛋是要让龙宇翔带进境后，要送到天津市上品堂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品种有中葵鹦鹉蛋、贾丁氏鹦鹉蛋、蓝黄金刚鹦鹉蛋、折衷鹦鹉蛋、金太阳鹦鹉蛋、迷你金刚鹦鹉蛋等等。因蛋全部被查扣，具体品种以海关送检鉴定结论为准。这批鹦鹉蛋的价值大约在人民币30万元左右。当时是刚好龙宇翔在泰国，我就让他顺便带这批鹦鹉蛋回来了。这批鹦鹉蛋的货款应该是支付到纪锡锋提供的一个叫黄俊树的账户里面。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4月26日向纪锡锋和“阿泰”购买鹦鹉蛋8批共计265个，5月向泰国纪锡锋和“阿泰”共购买了蓝黄金刚鹦鹉蛋共11个，之后转卖给广州梁总，一共给纪锡锋汇款人民币632858元，给阿泰汇款人民币981750元。桃江县雨翔特种养殖有限公司由陈某民出资，有两个养殖点，一个是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仙洲路132号（与168号是同个地址），一个是在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大石洞村（也有叫石洞村）。公司的员工有我、龙宇翔、陈某、毛某华和“阿申”（具体名字不清楚），我负责技术指导和记录购销账本，同时负责孵化鹦鹉蛋，向泰国购买鹦鹉蛋也是我在联系；龙宇翔主要负责公司厂房建设监工；陈某负责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仙洲路132号的鹦鹉养殖工作；毛某华和“阿申”负责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大石洞村的鹦鹉养殖工作。我跟泰国的纪锡锋和“阿泰”购买鹦鹉蛋后，一般十到二十天左右才会运到国内来。鹦鹉蛋的孵化期起码要二十八天以上，所以并不是马上就会送过来的。都是泰国的纪锡锋和“阿泰”帮我安排水客将这些鹦鹉蛋带进国内，然后他们在微信中告诉我水客的航班号或者告诉我时间和在机场几号门等，并告诉我水客的基本特征，是提什么袋子或者什么外部特征。然后我就联系滴滴顺风车，把这个告诉司机，让他们去拿。泰国那边来的鹦鹉蛋外包装盒上会写明一个“姐”字，甚至上面的蛋有时也有写“姐”字，顺风车司机跟水客说拿阿姐的东西，就可以拿到这些鹦鹉蛋了。水客费用我是算在鹦鹉蛋款里打给纪锡锋或阿泰的，水客费基本是公开的，按照盒子大小，小盒子就是1500元人民币（大约7500泰铢），大盒子就是2000元人民币（大约10000泰铢）。这些向泰国的纪锡锋和“阿泰”购买的鹦鹉蛋孵化的雏鸟或成鸟卖给蔡大伟、吴疆、偏执、苏先生等。蔡大伟我是通过微信认识的，他自己也有养殖场，他今年有跟我买过几批鹦鹉，他买的都是刚孵化出来一个月左右的雏鸟。在2018年3月5日，卖给蔡大伟红伶鹦鹉（即吸蜜鹦鹉中一种）2只，甲丁鹦鹉（即贾丁氏鹦鹉）10只，黑凯鹦鹉（即黑头凯克鹦鹉）2只，金背鹦鹉（即吸蜜鹦鹉中一种）2只，合计42600元。3月7日，卖给他赤红腹鹦鹉（即和尚鹦鹉的幼鸟，这个属于国内繁殖场就有的，我自己养殖场里的也会下这种蛋）15只，黄纹鹦鹉1只，合计18000元。3月25日，卖给他灰机鹦鹉（即非洲灰鹦鹉）7只，蓝黄鹦鹉（即蓝黄金刚鹦鹉）1只，共计38200元。4月10日，卖给他葵花鹦鹉（即葵花凤头鹦鹉）5只，迷你鹦鹉（即迷你金刚鹦鹉）2只，黑凯鹦鹉（黑头凯克鹦鹉）3只，共计55100元。4月15日，他定了黄帽鹦鹉（即亚马逊鹦鹉）1只，黑凯鹦鹉（即黑头凯克鹦鹉）2只，但只交付了1只黄帽，价格为12000元，当时他是于4月11日打了1万元定金给我。卖给蔡大伟的鹦鹉是用我向泰国纪锡锋和阿泰他们购买的鹦鹉蛋孵化的。原审被告人任勇智对其手写记录，微信发货记录，与“阿泰”、纪锡锋、龙某红转账记录和明细，与任勇征和“阿泰”、纪锡锋、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马迹塘镇大石洞村养殖点的鹦鹉的照片予以确认。3.萧基宋供述：我是在2017年下半年在泰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任勇征。任勇征得知我经常往返泰国和中国之间，又在曼谷机场认识朋友，就要求我替他携带“蛋”从泰国回中国。2018年2018年4月1日，携带1盒鹦鹉蛋（具体数量不清楚）；5月29日，携带2盒鹦鹉蛋（具体数量不清楚）；6月1日，我人没在泰国，任勇征自己携带2盒鹦鹉蛋（数量不清楚）回国，我帮他联系了泰国曼谷机场的工作人员，由这个工作人员把鹦鹉蛋拿过曼谷机场安检，在登机前交还给任勇征。最开始的时候我每次携带一盒鹦鹉蛋收取任勇征1000元人民币，2018年开始涨价到1500元人民币，这里包含了给泰国曼谷机场工作人员的3000泰铢（折合人民币600元）。如果我没有替他携带的时候，我会帮他介绍曼谷机场工作人员，这个时候他会每盒鹦鹉蛋付我600元人民币，我再转给曼谷机场的工作人员。任勇征都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的。我知道携带这些鹦鹉蛋入境是走私行为，海关查到后会没收。原审被告人萧基宋辨认出任勇征、李树毫和纪锡锋，指出任勇征系委托其携带鹦鹉蛋入境的人、李树毫系在广州白云机场与其交接鹦鹉蛋的人、纪锡锋系在泰国出售鹦鹉蛋的人，并对其与任勇征的运费微信转账记录予以确认。4.李树毫供述：2017年7月左右，通过朋友介绍，我和任勇征认识，他看我没工作，就提出以每月6500元人民币的价格雇佣我，到他在南海涡花场自编×号养殖厂孵化驯养鹦鹉。一开始是在任勇征的鸟场做饭和帮他开车，做了一段时间后，任勇征还让我在鸟场负责孵化鸟蛋和喂鸟。此外老板需要从泰国买蛋时，他还让我去到泰国做几件事：一是跟国外的卖家见面，对蛋的质量进行把关，清点品种、数量；二是跟从带蛋的水客坐同一个航班回国，一起进关，监督水客，防止他们对这些蛋太随意，乱丢乱放，造成损坏。如果他们在过关时被查扣，还要及时把情况报告给老板。根据我的出入境记录，我一共去过十次泰国带鹦鹉蛋回国。有时候带一个塑料盒的鸟蛋，有时带二个塑料盒的鸟蛋。一个塑料盒装30个左右的蛋。因为蛋的品种、大小不一样，有时放多一些，有时放少一些。有葵花鹦鹉蛋、金刚鹦鹉蛋、吸密鹦鹉蛋这三个大品种。其中葵花又分很多小品种。具体每一次带进来的品种和数量记不清了。鸟场里面有一个笔记本，笔记本有记录每次从国外带回来的鸟蛋品种、数量和价钱。养殖场现在一共有100多只鹦鹉成鸟，50多只鹦鹉幼鸟和40多颗蛋。具体数量以现场清点为准。这些蛋都是泰国来的，鹦鹉也是泰国来的蛋孵化出来的。没有国内购买的或国内自己繁殖的。我们只有卖鹦鹉，没有在国内买过鹦鹉，我们这里没有能产蛋的鹦鹉。蔡大伟跟我的老板任勇征是非常好的朋友。蔡大伟有向任勇征购买过鹦鹉。蔡大伟向任勇征购买的有蓝黄金刚鹦鹉、小黄帽亚马逊鹦鹉、金太阳鹦鹉、非洲灰鹦鹉以及葵花鹦鹉。大概是2017年底-2018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蔡大伟从任勇征这里购买了2批金太阳鹦鹉，数量约50多只，每只价格在800元-1000元之间，这2批鹦鹉都已经由航空空运交付了。我记得蔡大伟还陆续向任勇征购买了十多只非洲灰鹦鹉，每只价格在3600元-4000元之间，几只蓝黄金刚鹦鹉，每只价格在11000元左右，几只小黄帽亚马逊，每只价格是12000元左右，十多只葵花鹦鹉，每只价格是7000元-13000元之间。根据出入境记录，我和老萧在2017年11月8日、12月15日、12月31日和2018年1月31日、4月1日共计五次同班飞机从泰国飞广州，这五次都是老萧替我携带鹦鹉蛋入境的。其他有时候老萧和我时间无法配合到同一天回国，我就会先将鹦鹉蛋交给老萧带回广州，由老板任勇征负责在广州白云机场接货。上诉人李树毫辨认出萧基宋，指出萧基宋系携带鹦鹉蛋入境的人；并对其与任勇征和纪锡锋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相关鹦鹉、鹦鹉蛋的照片予以确认。5.罗春锋供述：2018年5月26晚上我和任勇征坐8点多的飞机前往泰国，6月1日一大早回国。任勇征把鸟蛋用卫生纸巾一个一个包好，分别放进去一大一小2个塑料餐盒里。到达机场他把装有鸟蛋的手提袋交给警察。我们2人过机场安检后，在候机大厅又见到了那个警察，警察把手提袋拿回给阿任。阿任在旁边的免税店买了6瓶洋酒、6条香烟拿给警察。从警察手中接过手提袋后，阿任在机场商店买了几袋泰国糖果放在鸟蛋上面。上飞机后，阿任把装有鸟蛋的手提袋拿给我，说你小心拿好、不要摔了。中午12点多，飞机在广州机场降落，我们一起走下飞机。来到等托运行李的地方，阿任说你先过海关。于是我就提着鸟蛋过海关，然后就被查到了。上诉人罗春锋辨认出任勇征，指出任勇征系指使其携带鹦鹉蛋入境的人；并对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予以确认。6.彭华青供述：今年3月份左右就在网上认识了任勇征，和他聊天后得知他有鹦鹉蛋出售，我就决定向他购买鹦鹉蛋。2018年5月28日，任勇征在微信上跟我说现在他有鹦鹉蛋，问我要不要。我们商定以350元一颗的价格向任勇征购买123颗鹦鹉蛋，但运输过程中有一只蛋破损了，实际交易了122颗鹦鹉蛋。5月28日我使用我的工商银行卡（6212263602×）向任勇征提供的肖伟祥账户（62284801×）支付了4万元人民币定金。任勇征让我5月29日在广州白云机场附近的速8酒店人和店门口等，他会派人从泰国带鹦鹉蛋交给我，当天早上8点左右在速8酒店人和店门口跟阿毫（具体名字不知道）交接了一塑料盒的鹦鹉蛋。经我清点是122颗。之后我将尾款5200元支付到了任勇征农行帐户（6228481×）。这122颗鹦鹉蛋任勇征跟我说是金太阳鹦鹉蛋。5月29日我拿了蛋后，本来是想卖给梁某杰的，但当时没有及时联系上他，我就把蛋放到了我的车尾箱里。30日我发现蛋已经有味道了，用手电筒一照发现蛋内的胚胎都死亡了，我就将这122颗蛋丢到了小区的垃圾桶里。5月30日我又跟任勇征商定了以每颗350元的价格购买120颗金太阳鹦鹉蛋。因为我没有钱交订金了，我就提前联系了买家阿杰将4万元现金转到我的工行卡内，我再转给任勇征提供的帐户内。之后任勇征让我在6月1日13时左右在白云机场附近速8酒店人和店门口等。我怕这次蛋又坏掉了，我就叫阿杰一起和我在速8酒店等，准备直接交给他。6月1日13时多我们就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民警控制了。7.蔡大伟供述：我一共向任勇征购买、已付款并收到的鹦鹉幼鸟，有2只小黄帽亚马逊鹦鹉幼鸟（卖给“蓝调”和一江门人）。（2）我向任勇智购买鹦鹉幼鸟：红伶吸蜜鹦鹉幼鸟2只，贾丁氏鹦鹉幼鸟2只，黑头凯克鹦鹉幼鸟2只，赤红腹鹦鹉幼鸟15只（卖给贵阳彭某河），蓝帽亚马逊鹦鹉幼鸟1只（卖到江门），非洲灰鹦鹉幼鸟7只，蓝黄金刚鹦鹉幼鸟1只（打款后没有收到鸟），迷你金刚鹦鹉幼鸟2只，黑头凯克鹦鹉幼鸟3只。我知道赤红腹鹦鹉、蓝帽亚马逊鹦鹉、非洲灰鹦鹉、蓝黄金刚鹦鹉是受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其中非洲灰鹦鹉是Ⅰ级野生保护动物，赤红腹鹦鹉、蓝帽亚马逊鹦鹉、蓝黄金刚鹦鹉是Ⅱ级野生保护动物。我向任勇征、任勇智购买鹦鹉幼鸟并出售的行为，是我自己个人偷偷做的，与揭阳林某语公司、广州象某公司没有关系。原审被告人蔡大伟辨认出任勇征，指出任勇征系走私销售鹦鹉的人；并对其手写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号62284800×）、微信转账记录、与任勇征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出售的小黄帽亚马逊鹦鹉的照片予以确认。（五）电子证据。1.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8]046、047、048、049、050、051、052、053、054、055、056、057、058、059、060、061、062号；证实：提取任勇征、任勇智、萧基宋、李树毫、罗春锋、彭华青、蔡大伟等手机信息内容。2.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提供的广州白云机场T2航站区视频；证实：2018年6月1日，上诉人任勇征、罗春锋通过广州白云机场T2航站区的情况。3.IPHONE手机一部（IMEI355404071336882）；证实：原审被告人蔡大伟联系托运鸟类相关信息内容。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关于上诉人任勇征、李树毫、罗春锋上诉所提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任勇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1）认定任勇征走私鹦鹉蛋2900颗有实物出入账及会计鉴定意见所证实，结合其与同案人一贯以从泰国购买鹦鹉蛋入境孵化幼鸟后出售的行为方式，鹦鹉蛋或孵出的鹦鹉去向不清，或者走私入境的鹦鹉蛋没有全部孵出幼鸟不影响其走私行为及走私数量的认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禽类动物的蛋属于动物整体。因此原判认定走私鹦鹉蛋的行为属于走私珍贵动物，没有不当。（3）依法保护珍贵野生动物是我国法律的明确规定，也是我国加入国际公约所应承担的国际义务，不管是走私入境还是走私出境，其犯罪性质及危害程度没有区别，不应当成为定罪量刑的酌定因素。（4）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是有关法规授权从事野生动物种类鉴定工作的专门机构，其在该领域内的鉴定工作符合法律规定。任勇征的辩护人质疑鉴定机构的资格、进而提出鉴定意见的公信力存疑的理由不成立。（5）原判已经考虑到本案涉及的鹦鹉蛋不排除属于人工驯养繁育的产物，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等因素，在量刑时已经作相应的体现并对上诉人任勇征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辩护人以此理由否定任勇征行为的违法性，其理由不能成立。（6）任勇征提出其走私鹦鹉蛋有部分属于未遂，没有事实依据；其还提出应参照其他地区类似案件裁判结果，缺乏依据，均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任勇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请求在一审的基础上对任勇征再作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李树毫、罗春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问题。依照有关规定，李树毫、罗春锋参与走私鹦鹉蛋的数量大，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论罪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即便其属于从犯，依法可予减轻处罚，但依照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亦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处刑。原判鉴于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实施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以及认罪悔罪较好等特殊情况，已经决定对他们在法定刑以下再予减轻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勇征、李树毫、罗春锋、原审被告人任勇智、萧基宋、彭华青、蔡大伟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鹦鹉蛋入境出售或孵化成幼鸟后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任勇征、原审被告人任勇智为主犯，应按照其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树毫、罗春锋、原审被告人萧基宋、彭华青、蔡大伟是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任勇征、李树毫、罗春锋、原审被告人任勇智、萧基宋、彭华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走私的行为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本应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上量刑，但鉴于其走私鹦鹉蛋目的是孵化幼鸟出售，对珍贵动物的损害相对较小，主观恶性较轻，根据现有量刑情节对他们处以法定最低刑仍显过重。为贯彻罪刑相适应原则，体现罚当其罪，可对他们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任勇征、李树毫、罗春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改判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一项、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由本院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吴铭泽审判员  陈亦光审判员  邓敏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林俊达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或者无法追回等情节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的。不以牟利为目的，为留作纪念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进境，数额不满十万元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十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珍贵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附录Π中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动物。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的珍贵动物的，参照附表中规定的同属或者同科动物的数量标准执行。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珍贵动物的制品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I和附录Π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林濒发〔2012〕239号）的有关规定核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