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启晓萍，女，1950年2月24日出生，满族，退休工程师，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启丽萍，女，1955年11月5日出生，满族，退休护士，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启晓萍（系启丽萍姐姐），女，1950年2月24日出生，满族，退休工程师，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爱新觉罗·启奇涛，男，1977年6月15日出生，满族，齐齐哈尔监狱生活卫生科副科长，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莲娣，女，1949年1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护士，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正阳街道龙沙路贤良小区1号楼3单元302室。上诉人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骏，女，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上诉人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因与被上诉人马骏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2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2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上诉费用由马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忽略案件实质事实关系，简单的以出资额确认诉争房屋的份额，实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诉争房屋位于龙沙区××街道××厂××楼××单元××号房屋，该房屋所有权的确认，应与位于龙沙区新××家园××楼××单元××号房屋（现登记在马骏名下）关联看待，两套房屋所有权确认有着必然的关联关系。两套房屋的取得双方多有经济往来，互相牵连，不能分割，若单一审理龙沙区××街道××厂××楼××单元××号房屋所有权确认，将严重损害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的合法继承权，一审法院对于位于龙沙区新××家园××楼××单元××号房屋是如何取得的相关事实没有调查，单一从出资额认定房屋份额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已严重损害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的权利。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马骏答辩称，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马骏和舅舅爱新觉罗·启保全共同出资购买了争议房产，房屋总价值31万元，马骏出资27万元，该笔款项来源为马骏的银行贷款，并以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了买房人，该事实有律师见证，共同购房人出具证明，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认可。由于诸多原因，马骏和爱新觉罗·启保全共同请人代书，订立“遗赠协议”，爱新觉罗·启保全交待了该房产的有关事宜。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一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决马骏享有87%的份额，并无错误。第三，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提出的另一处房产和本案无关联，本案是马骏提起的诉讼。是两个法律关系，不能混淆，不能合并审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该房产作出了公平公正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马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位于龙沙区××街道××厂××路××楼××单元××室的房产产权归马骏所有，要求办理更名过户；2.诉讼费由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爱新觉罗·启保全系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金声的父亲，系马骏的舅舅，现爱新觉罗·启保全、爱新觉罗·启金声均已去世。王莲娣系爱新觉罗·启金声妻子，爱新觉罗·启奇涛系爱新觉罗·启金声之子。2016年6月23日马骏与案外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了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江岸街道一厂17委58组合意4栋1号房产，房款31万元，马骏出资27万元，爱新觉罗·启保全出资4万元。现诉争房产登记在爱新觉罗·启保全名下。2017年4月28日，由胡树发代书，爱新觉罗·启保全与马骏签订遗赠协议。一审法院认为，遗赠扶养协议是公民与抚养人之间签订的，扶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2017年4月28日爱新觉罗·启保全与马骏签订的遗赠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遗赠扶养协议系双务合同，应对签订双方的权利义务做了明确约定，便于日后执行。在2017年4月28日，爱新觉罗·启保全与马骏签订的遗赠协议中，对诉争房产明确约定，“……我们共同拥有”，“……马骏负责管理该房屋”。故在该份遗赠协议中，爱新觉罗·启保全并未明确列明将诉争房产赠予马骏，而遗赠抚养协议应准确无误表述所赠予的标的物为何物，赠予何人，一一列明而无歧义是应有之义，不应模棱两可，具有猜度和推测公民的赠予意愿，因此该协议不能产生遗赠的效力，马骏要求诉争房产的产权归其所有，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协助其更名过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协议中虽然约定了“共同拥有”，但“共同拥有”与共同共有不是等同的概念，不能视为是对共有形式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故诉争房产系爱新觉罗·启保全与马骏按份共有，诉争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爱新觉罗·启保全，现其已去世，马骏与爱新觉罗·启保全之间已丧失共有的基础，故一审法院应对本案诉争房屋予以分割。本案中，作为爱新觉罗·启保全遗产继承人的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为适格当事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诉争房屋马骏出资27万元、爱新觉罗·启保全出资4万元，故马骏应占诉争房屋87%的份额。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认为诉争房屋系爱新觉罗·启保全的出资，和马骏与爱新觉罗·启保全在购买新合家园801室房产有关，马骏与爱新觉罗·启保全二者之间有经济往来，对于购买新合家园801室房产的出资问题，四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原告马骏对登记在爱新觉罗启保全名下的坐落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一厂合意4号楼01单元01层0××号房产（房地权证齐字第××号）享有87%的份额。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0.00元，减半收取计2,975.00元，由马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启晓萍等四人向本院提交两份录音证据。第一份录音证据，启丽萍与见证人黄律师的通话录音。证实黄律师在见证的时候在庭审见证材料2016年6月23日协议书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份协议，另一份协议提到龙沙区新合家园96号楼1单元801房屋处置问题，提供此录音主要是请求法院结合录音结合2016年6月23日的协议反映一个问题，即龙沙区一厂合意4号楼01单元01层0××号房产和新合家园801室房产应关联看待。经质证，马骏认为1.该录音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录音证据启晓萍等四人自认是在一审审理之前就存在的；2.视听资料需要有原始载体，时间、地点、人物，该证据不具备下上几点；3.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当事人在和谁通话，应由通话人出庭；4.所谈内容与争议房屋无关，综上，该录音证据不应采纳。第二份录音证据，是启晓萍父亲生前的录音，证实本案争议的房屋新合家园96号楼1单元801房屋，两处房屋有关联，对产权的处分，老人已有决定。经质证，马骏认为1.此证据在一审庭审之前就存在，不属于新证据；2.证据的取得方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侵犯隐私权；3.没有原始载体；4.没有连贯性，只是断章取义；5.老人意思的表达应以最后一次为准，几句平时聊天的话不能和最后制定的书面文书相提并论，所以该证据不能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相一致。本院认为，爱新觉罗·启保全与马骏签订《遗赠协议》，协议中写明对位于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江安街道一厂17委58组合意4栋1号房产双方共同拥有。因共同拥有并不等同于共同共有，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财产所享有的份额。该诉争房屋总价为31万元，其中马骏出资27万元，爱新觉罗·启保全出资4万元，故一审法院根据爱新觉罗·启保全和马骏的出资额判决马骏对诉争房产享有87%份额的产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启晓萍等人主张龙沙区新合家园95号楼01单元08层0××号房屋与本案诉争房产有关联，应一并审理问题。因本案诉争房产马骏、爱新觉罗·启保全出资额无异议，至于马骏与爱新觉罗·启保全二者之间有经济往来，对于购买新合家园801室房产的出资问题，一审已明确可另行主张权利，故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0.00元，由启晓萍、启丽萍、爱新觉罗启奇涛、王莲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虹审判员 戚丽英审判员 杨志欣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宋超男书记员周丽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