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3民初6254号原告：吴荣，女，195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捷，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励，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祥悦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龙洲大道1788号7幢8-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MA5YPF055P。法定代表人：陈梅。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龙洲湾街道巴滨路1号8幢2-商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567887562K。法定代表人：熊浩。诉讼代表人：重庆海川企业清算有限公司，系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男，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小燕，女，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第三人：重庆倍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龙洲湾典雅中央广场大门路口左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3049721240。法定代表人：张大庆，董事长。原告吴荣与被告重庆祥悦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悦昇公司）、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南小贷公司），第三人重庆倍赢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霭姣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思碧、易如琴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同年7月24日，原告吴荣申请对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财务进行司法审计，2020年1月18日，原告吴荣撤回该鉴定申请。同年1月2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05破申1号裁定书，受理第三人倍赢公司对被告向南小贷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后本案恢复审理。因工作调整，变更为由审判员王霭姣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解静静、人民陪审员喻启平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捷、颜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小燕，第三人倍赢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祥悦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祥悦昇公司、向南公司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从2018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2019年6月1日后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2.被告祥悦昇公司、被告向南公司支付原告因提起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用1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1125元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8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与第三人倍赢公司签订《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财富箱平台推荐借款客户，借款到期后，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无条件提供接力贷”，明确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有义务对借款人的还款能力、借款用途等进行尽职调查。2014年9月30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第三人倍赢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对其推荐的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时，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提供接力贷。2016年1月3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与第三人倍赢公司签订《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财富箱平台推荐借款客户，明确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有义务对借款人的还款能力、借款用途等进行尽职调查，协议有效期三年，同时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2016年10月17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作出决议，因2016年4至5月以重庆斯融商贸有限公司为借款主体在财富箱融资10415000元到期无法偿还，继续融资1145万元，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2017年4月，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作出决议，以其他公司名义在财富箱平台“财富箱1号”融资1200万元，明确在借款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时，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无条件履行代偿义务。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为实际用款人的借款经多次周转后，原告吴荣作为领投人与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借名的被告祥悦昇公司在第三人倍赢公司“倍赢公司财富箱”网络平台签订财富箱1号第417期LY【201X】字XXX号《借款合同》，由陈梅为借款提供保证担保，随后又线下签订纸质书面合同，向原告吴荣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5月31日，年利率18%，并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律师服务费等费用，逾期后按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吴荣等出借人按约履行了出借义务，但被告祥悦昇公司、向南小贷公司至今未偿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吴荣多次催收未果，遂起诉来院。被告祥悦昇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2018年8月，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与被告祥悦昇公司商议，并征得出借人和第三人倍赢公司同意，请求以被告祥悦昇公司名义在第三人倍赢公司财富箱平台“财富箱1号”借款100万元，所有还款付息责任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承担，被告祥悦昇公司与原告吴荣于2018年8月签订的《企业（单位）借款合同》及与此有关的法律文书，均经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认可后签订，案涉的100万元借款亦是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使用。故在本案的借款关系中，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是实际借款人、用款人，被告祥悦昇公司仅是被告向南小贷公司的代理人，还款付息的责任是应由向南小贷公司承担，被告祥悦昇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辩称，其于2016年在第三人倍赢公司平台融资1145万元后，再融资1230万元用于归还前述的融资1145万元，后续在该平台借款事宜均由第三人倍赢公司直接操作，其对具体的操作不清楚。根据其在2019年作出的情况说明对在该平台的借款本金1600万元、利息104万元予以确认。根据政府对该平台借款的处理精神，其仅应偿还出借人的借款本金，利息或者违约金不再偿还。第三人倍赢公司述称，认可被告祥悦昇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原告吴荣提交《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业务合作协议》（2014年8月8日签订）、《承诺函》（2014年9月30日出具）、《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业务合作协议》（2016年1月3日）、《企业（单位）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第三人倍赢公司出借人明细表及重庆富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标的1809031000260XXXXX交易明细表、《关于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重庆向南投资有限公司在倍赢财富箱平台融资情况的说明》及《关于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拟在倍赢公司融资1145万元的请示》、《客户融资风险责任确认表》、《关于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重庆向南投资有限公司通过财富箱平台借款的额度说明》、向南小贷公司平台借款1230万元明细表及续借明细表、《重庆向南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关于归还倍赢财富箱平台借款本息的处理意见》、会议签到表、向南小贷公司公司工商信息、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股东出具的《承诺书》、《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发票及转款凭据、《保全裁定书》、《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发票及转款凭据、保护出借人债权的请求书等证据；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提交（2020）渝05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05破5号决定书；第三人倍赢公司提交截至2017年4月20日向南小贷公司在平台借款1230万元的明细表（第4轮）及贷款申请、产品成立报告（总第4轮），向南小贷公司平台借款1230万元后的第一、二、三次续借明细表及贷款申请、产品成立报告等证据。被告祥悦昇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后，对前述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8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与第三人倍赢公司签订《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第三人倍赢公司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推荐借款客户，借款人在借款到期后，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无条件提供接力贷；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有义务对借款人的还款能力、借款用途等进行尽职调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总经理张进签字确认。2014年9月30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第三人倍赢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第三人倍赢公司推荐的借款人，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该借款人提供接力贷服务，即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出借人的借款本息，则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将向借款人发放一笔贷款，用于偿还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出借人的借款本息。2016年1月3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与第三人倍赢公司再次签订《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为第三人倍赢公司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推荐借款客户；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有义务对借款人的主体信息、经营状况、还款能力等进行前期调查；协议有效期三年，自生效之日起算，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于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2016年10月17日，向南业务评审小组作出《关于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拟在倍赢公司融资1145万元的请示》,主要载明：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于2016年4月至5月，以重庆斯融商贸有限公司为借款主体，分六笔在第三人倍赢公司财富箱融资总额度10415000元，本息合计需要兑付11039900元；目前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不能按时兑付融资本息，为保证第三人倍赢公司的正常经营，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拟继续融资1145万元；线下风控措施：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出具内部责任明确表，承诺若承贷人在平台融资期满之日，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时，为承贷人无条件代为履行偿还借款本息。2018年8月24日，原告吴荣与被告祥悦昇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年借字18189号《企业（单位）借款合同》，主要约定：被告祥悦昇公司因流动资金周转的需要，向原告吴荣借款100万元；借款用途为归还被告祥悦昇公司在第三人倍赢公司的网上平台“倍赢金融服务箱”向相关出借人的相应出借款（倍赢平台借款合同编号：财富箱1号第417期LY[201X]字XXX号）；借款期限为借款发放之日起一个月，借款起始时间以银行转账付款时间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利息支付方式为借款到期，利随本清；任何一方未按约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祥悦昇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为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应承担费用；被告祥悦昇公司未按约偿还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应向原告吴荣承担按应还金额的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履约方式争议协商不成的，向合同签订地（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项下任何通知和各种联系，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和仲裁文书的送达均应以书面形式送达以合同首页的联系地址、E-mail为准。另查明，财富箱1号第417期LY[201X]字XXX号《借款合同》系第三人倍赢公司运营的财富箱金融服务平台线上借款合同，系以出借人即原告吴荣作为领投人、其余出借人周祚盛等多人分别与借款人即被告祥悦昇公司在前述平台中签订的线上《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权益本金为100万元，借款预计到期时间2019年3月14日，明确各出借人出借金额及领投人的权利义务即领投人可以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人另行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该线上《借款合同》签订后，就前述2018年借字18189号《企业（单位）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履行，原告吴荣作为领投人与其余出借人于2018年8月28日通过重庆富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款向被告祥悦昇公司交付借款100万元。具体出借情况为：吴荣出借1万元、周祚盛出借111000元、彭天伦出借195000元、王清全出借91000元、胡慎英出借74000元、谷光惠出借3元、戢焕良出借1万元、胡昌芬出借307000元、杨敏出借13万元、刘新生出借42000元。上述案外人向本院出具出借人债权的请求书，请求法院判决将借款归还原告，并要求原告在收回借款后，再由原告分别偿还各自债权。借款出借后，被告祥悦昇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本案诉讼中，上述案外人向本院出具出借人债权的请求书，请求法院判决将借款归还原告吴荣，并要求原告吴荣在收回借款后，再由原告吴荣分别偿还各自债权。2018年9月28日，持有超过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股份比例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分别自愿出具承诺书，均载明由于向南小贷公司通过倍赢公司“发标”，到期应偿还本息金额为1704万元，其自愿分别按占股比例承担相应还款责任。偿还资金划款到重庆市巴南区财政局指定账户。之后，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向重庆市巴南区P2P网贷机构清退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巴南P2P清退办）作出说明：重庆向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南投资公司）与向南小贷公司系关联公司，其业务的审查审批均通过“业务评审小组”进行。两公司与倍赢公司系长期合作关系，向南投资公司、向南小贷公司委任他人（以他人名义）在财富箱网络借贷平台融资，向南小贷公司采用《客户融资风险责任确认表》等方式明确：若平台融资人在平台融资期届满之日，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时，由向南投资公司和向南小贷公司无条件代为履行还款义务。因以他人名义的融资不能偿还，“业务评审小组”于2016年10月17日，向董事长提交《关于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拟在倍赢公司融资1145万元的请示》，经董事长同意后，向南小贷公司在倍赢公司财富箱网络平台融资1145万元，向南投资公司在倍赢公司财富箱网络平台融资1580万元，至2017年4月20日，向南小贷公司和向南投资公司通过平台向出借人借款合计3370万元（其中向南小贷公司借款1230万元、向南投资公司借款2140万元），由于两个公司内部经营原因没有及时还款，导致该借款在平台上滚动续借3次，至2018年9月清零时，借款本息上升为4632万元（含到期利息206万元，其中向南小贷公司借款额1600万元、到期利息104万元，向南投资公司借款额2826万元、到期利息102万元）。清零时与之前实际借款相比增加1262万元，全部都是续借3次的借款成本（滚动过程及目前未偿还期数、名义借款人名称等，以倍赢公司提供的资料为准）。这些借款不论滚动多少次，实际用款人和还款主体都是向南投资公司、向南小贷公司。这一点，倍赢公司及领投人都是明确的，名义借款人仅是代理人。在2018年9月28日召开的会议上，向南投资公司、向南小贷公司股东均向倍赢公司和出借人再次明确，两公司以他人名义在倍赢公司网络平台的借款由向南投资公司、向南小贷公司偿还，并由股东个人先行垫支偿还，部分股东出具承诺书，实际履行还款义务。说明人再次明确，严格按承诺书履行还款义务。向南小贷公司股东、总经理张进在说明中签字确认，向南小贷公司副总经理蒋朝平亦签字确认。该说明后附四张倍赢金融财富箱客户融资风险责任确认表，分别载明：向南小贷公司分别以重庆宝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固公司）、重庆瑞仕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仕通公司）、重庆合鼎科技有限公司、重庆斯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融公司）为借款主体分别融资5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用于归还2016年10月至11月以宝固公司、斯融公司、瑞仕通公司为借款主体的财富箱融资本息。张进于2017年4月19日在上述确认表责任单位处签署情况属实并签字确认。2019年4月1日，第三人倍赢公司向巴南P2P清退办作出《关于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重庆向南投资有限公司通过财富箱平台借款的额度说明》，载明：2014年初，向南小贷公司和向南投资公司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联合重庆庆博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共同出借成立倍赢公司，公司主要业务是通过财富箱网络借贷平台提供借款信息中介服务。平台上线至2015年12月31日止，平台借款项目均以风控机构向南小贷公司为借款人提供接力贷（借款人不履行还本付息时，向南小贷公司无条件代为偿还借款本息）承诺的方式上线借款，其风险由向南小贷公司承担。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10日止，受重庆市金融办《关于加强个体网络借贷风险防控工作的通知》监管要求，各小贷公司不允许为网络借贷平台提供（间接）担保，平台借款项目变更为以推荐机构向南小贷公司为借款人提供业务推荐函的方式上线借款，是否上线由向南小贷公司统一组织评审后确定，平台发布的借款项目通过内部责任表的方式明确。倍赢公司从开业至2015年5月4日，由向南小贷公司董事长办公会指定蒋朝平为内部管理责任人、指定张大庆为常务副总经理进行具体管理。2017年9月13日改为由富民银行进行资金存管。向南小贷公司在平台续借时采取了付费找融资主体的模式，并于2016年10月8日第一笔上线借款。初期费用为年化4%，通过竞争有所降低，最低为年化2%。2018年9月28日向南小贷公司股东签还款《承诺书》时，平台借款本金余额1600万元，比2017年5月9日的1230万元增加370万元，分摊给股东的是1704万元，其中104万元为到期还款时应支付给出借人利息。余额增加的370万元全是续借3次的借款成本。其后附表第4页中向南小贷公司平台借款1230万元后的第三次续借明细表序号为92号借壳企业名称为祥悦昇公司，借款金额100万元，并载明续借时费用及还款本息。向南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浩及向南小贷公司部分股东在名为《重庆向南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关于归还倍赢财富箱平台借款本息的处理意见》上签字确认，该意见说明了借款的由来，并承诺先由向南小贷公司的所有股东垫支为公司还款，还款金额分别按所持公司股本金所占比例计算，所垫至今归还的方式由各自公司自行明确。同时列表明确股东占股比例和垫支额。向南小贷公司所有股东按前述额度垫支还款后，凭银行进账单，到向南小贷公司财务部门登记入账。同时，倍赢公司营运团队出具给各股东收到现款与归还同额借款的证明。庭审中，原告吴荣表示其在与被告祥悦昇公司签订案涉《企业（单位）借款合同》时知晓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均为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认可二被告之间的委托关系，故还款责任应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承担，而被告祥悦昇公司作为借款代理人存在过错，亦应当承担责任。被告祥悦昇公司及第三人一致认为还款责任应由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承担。2019年4月15日，原告吴荣为实现本案债权与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为原告吴荣对包括本案在内的五案提供法律服务，原告吴荣已支付含本案在内的五案律师费合计5万元。2019年7月19日，原告吴荣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1125元，已产生保全费5000元。另查明，2020年1月2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05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第三人倍赢公司对被告向南小贷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20）渝05破5号《决定书》，指定重庆海川企业清算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被告向南小贷公司通过斯融公司等借壳企业，在第三人倍赢公司财富箱平台合计借款1230万元，后该笔借款经过了三次续借，其中第三次续借中期数编号为财富箱1号第417期的借款，借壳企业为被告祥悦昇公司在本案所涉借款。原告吴荣与被告祥悦昇公司签订《企业（单位）借款合同》后，以原告吴荣作为领投人的出借人已按约履行出借合计100万元借款的义务，虽原告吴荣仅系领投人，但其余出借人均书面授权原告吴荣作为代表提起诉讼，并同意由原告吴荣收回借款后，再分别偿还各出借人的债权，故原告吴荣作为案涉《企业（单位）借款合同》签订的一方，有权依据《企业（单位）借款合同》的约定主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的借款利息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关于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应否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问题。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到庭当事人陈述，以及持有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股份比例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自愿出具向南公司还款承诺书等情况,可以认定本案借款主体实际是被告向南小贷公司，被告向南小贷公司通过借壳被告祥悦昇公司在第三人倍赢公司的网络融资平台进行借款，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作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理应承担还款责任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故本院确认原告吴荣对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破产债权。关于原告主张从2018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利息，2019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请求，因涉案借款的预计到期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原告诉请起算时间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仅能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原告已实际支付保全担保费1125元，结合另外四案原告合计支付律师费5万元情况，原告诉请律师费1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律师费1万元、保全担保费1125元的破产债权，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原告吴荣超过该期间的利息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祥悦昇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祥悦昇公司与第三人倍赢公司明确被告祥悦昇公司系本案借款合同的代理人，其选择要求委托人被告向南小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则基于该笔债务，其无权再要求受托人承担还款责任，其基于被告祥悦昇公司系案涉借款的代理人承担连带责任也无法律依据；其次，原告吴荣认为被告祥悦昇公司作为借款代理人存在过错，应当与被告向南小贷公司共同承担责任，而原告吴荣在签订案涉《企业（单位）借款合同》时知晓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均为被告向南小贷公司，且原告吴荣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祥悦昇公司存在过错，故原告吴荣要求被告祥悦昇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祥悦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也未提交证据，应承担未到庭、未举证等相应的法律后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吴荣对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均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止及自2019年6月1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止）、律师费1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125元享有破产债权；二、驳回原告吴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920元，由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霭姣审 判 员  解静静人民陪审员  喻启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