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合作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3001民初96号 原告：蒋某某，男，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曙煜，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合作市通钦街锦程国际大酒店。 法定代表人：陈杏丰，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琳，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某某与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甘3001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依法提出上诉，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甘30民终25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合作市人民法院（2019）甘3001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曙煜、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景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342万元，至2019年6月1日的利息365万元，共计707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2019年6月2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342万元，月利率2%计算）；3、判令本案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的发起股东，被告公司于2010年8月27日成立，因缺少周转资金，先后向原告借款342万元周转，一直未予偿还。具体借款记录为：1、公司组建前后，原告除按要求投资外，多支付投资款40万。2011年10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称多投资的40万元从2011年11月10日起转为公司向个人借款，月息三分，在公司接到银行借款时归还。2、2012年8月2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30万元，原告按要求通过银行转款215万元，支付现金15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凭据》一张，称借期壹个月，月息肆分半。2013年10月7日，被告在《借款凭据》签字“公司继续借用”，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方能藏签字，未约定还款时间。3、2012年9月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转款3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称借期壹个月，月息肆分半。2013年10月7日，被告在《借款凭据》签字“公司继续借用”，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方能藏签字，未约定还款时间。4、2013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向原告借现金20万元周转，双方ロ头约定按月息三分计付利息，未约定还款时间。5、2013年9月1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向原告借现金8万元周转，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计付利息，未约定还款时间。6、2013年9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向原告借现金14万元周转，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计付利息，未约定还款时间。综上，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342万元，借款均被公司确认为无固定期限的长期借款。2014年1月1日，原、被告对借款协商确定，借款仍长期使用，之前的利息不再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起重新计算，均按月息三分半计算。被告于2015年5月26日，向原告支付利息25万元。之后，因公司经营困难，未再支付利息。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借条和收据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偿还本金，故诉至法院。 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辩称，1、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342万元”的问题。首先，被告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27日，发起股东共五名，分别为方能藏、陈杏丰、蒋某某（原告）、洪雷、张启兴。在被告公司成立初期，由于运营资金短缺，因此，被告公司从方能藏、陈杏丰、蒋某某（原告）和洪雷四位股东处借款，以确保被告公司能够正常运营。在收到这些借款后，被告公司都会向股东出具相应的借款凭据，并约定较高利息。为了获得较多的利息收益，原告分六次，将共计342万元的借款支付给了被告公司。在收到原告的342万元借款后，被告向原告偿还了300万元本金。时间分别为：2012年1月20日向原告偿还借款40万元，2012年12月4日向原告偿还260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偿还342万元本金，明显与事实不符。2、向被告公司借款的不仅只有原告，而且还有被告公司的方能藏、陈杏丰和洪雷三位股东。在上述股东将不同金额的借款出借给被告公司后，由于被告公司经营不善，长期亏损，因此，上述股东借给被告公司的款项，也在不断贬值。根据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对公司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给公司借款的股东，都没能将出借的款项实际收回。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公司的三位股东，即方能藏、蒋某某（原告）和洪雷，将其在被告公司持有的股份以及他们给被告公司出借借款而享有的债权，全部折价转让给了案外人申海宏。如上所述，在原告将其持有的股权及给被告公司出借的342万元债权全部折价转给案外人申海宏的情况下，再行起诉主张342万元，于法无据。2014年9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了《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原告）在锦程公司（被告）的股权和债权共计289万元转让给乙方（案外人申海宏），乙方（案外人申海宏）同意受让”。同时，协议第二条第3项还约定：“股权、债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原告）与公司（被告）、甲方（原告）与乙方（案外人申海宏）不再具有权利和义务关系”。由此可见，原告将其在被告公司持有的股权及其对被告公司出借借款而享有的全部债权共折价289万元转让给了案外人申海宏。在此情况下，原告对被告公司不再享有任何权利。3、关于原告提出的利息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2012年8月21日和2012年9月5日的两份借条凭据，虽然约定借期一个月，月息四分半，但是，该月息仅是1个月借期内的利息。2013年10月7日，被告虽然在上述两份借条上写有“公司继续借用”的字样，但对所谓的“继续借用”期间的利息并未约定。在未明确约定“继续借用”期间利息的情况下，原告片面、主观地沿用原利息约定，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原告虽然诉称“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重新计算，均按月息三分半计算”，但事实并非如此。被告与原告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同时，对于原告提出从2014年1月1日起均按月息三分半计算利息的这一主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故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约定了借款利息的情况下，不存在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的问题。再次，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时，没有提到要付利息。显然，此利息已经包括在了289万元之内，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故原告再无权主张本金和利息。综上，在原告已将其在被告公司的股权和债权全部折价转让给案外人申海宏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再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原告起诉被告支付342万元借款系重复计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借条1份、银行卡流水单1份；2、借款凭据1份、银行卡流水单1份、张启兴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1份、情况说明1份；3、借条1份、银行卡流水单1份；4、收据1份、银行流水提款凭据1份；5、收据2份、银行卡流水单2份；6、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1份、股东会决议1份；7、工商登记材料4份；8、蒋昌元身份证复印件1份、蒋巧芳身份证复印件1份、结婚证复件件1份、情况说明1份、银行卡取款凭条1份；9、利息计算清单1份。本院认为，第1、2、3组证据中有被告出具的借条、借条中加盖有公司公章并有公司股东签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先后借款共计3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5三份收据及转款凭据，本院认为，以上两组收据中记载了借款金额及用途并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借款金额与转账凭据金额一致，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42万元的事实。证据6系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对于该协议的真实性，被告并无异议，但认为自该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将自己在被告公司中5%的股权，以及被告公司拖欠原告的债权，一并作价289万元转让给了案外人申海宏。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也在于此，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第四项约定“四、公司的一切债权,如土地、资产、财物等,如诉讼所得，深圳文业公司的退款、河道治理的拨款、生态园出让金1500万元的收入,KTV大楼转让500万元的余款等等,全部由乙方享有权利,与甲方蒋某某无关。”本院认为，该项约定是原告蒋某某向案外人申海宏转让债权的明确约定，该项未载明转让的债权中包括公司拖欠原告的342万元的欠款，且原告蒋某某并未将借条及收据原件交由案外人申海宏，不应视为原告蒋某某将被告公司拖欠自己的债权一并转让给案外人申海宏。该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的相对人原告蒋某某与案外人申海宏，被告以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来免除自身对原告蒋某某的债务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7被告并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中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结婚证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能证明案外人蒋昌元与蒋巧芳系夫妻关系。情况说明与银行卡取款凭条能证明蒋昌元于2012年8月10日向方能藏转款100万元的事实，结合本案被告提交的2012年12月4日，由“傅儒银”账户转款给“蒋巧芳”账户200万元的转账凭证，及原告蒋某某代出具的收条，能证明被告公司曾与案外人蒋昌元存在借贷关系。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法人证明1份。该证据原告无异议，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2、打款凭证3份、原告出具的收条3份。本院认为，2012年1月20日，原告蒋某某向被告出具了收到金额为40万元的转账支票的收条一张，原告辩称该收条系原告作为公司经办人向兰州市某公司偿还欠款出具的，因原告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证据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40万元的事实。关于2012年年12月4日的打款凭证及收条涉及金额260万元，两张凭证分别为：由“傅儒银”账户转款给“黄娟娟”60万元、“蒋巧芳”账户200万元；蒋某某书写了收条两张，其中60万元的收条中备注“代黄娟娟”、240万元的收条备注“代蒋昌元”。转给“黄娟娟”60万元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锦程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60万元”原告蒋某某质证意见为60万元是支付给原告及蒋昌元的利息。本院认为，黄娟娟系原告蒋某某妻子，原告辩称收到款项为利息的说法，在收条中并无明确体现，故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应认定该60万元为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转给“蒋巧芳”200万元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锦程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收款人为蒋昌元的妻子蒋巧芳，结合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与蒋昌元于2012年8月10日向方能藏转款100万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能证明被告与蒋昌元曾存在借贷关系。2012年8月21日，原告曾向被告转账215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230万元的借条，并于2013年7月10日在借条中书写“公司继续使用”并有方能藏的签名及公司签章，更加认定这230万元截至2013年7月10日，被告并未向原告偿还。故原告以被告以向蒋巧芳转账200万元来证明自己向原告偿还借款200万元的证明目的无法实现。3、方能藏的证人证言（附证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本院认为，该证据因方能藏未出庭对证言作出说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4、方能藏、洪雷、蒋某某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的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各1份。本院认为，方能藏、洪雷与申海宏签订的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与申海宏签订的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其相对方为原告与申海宏，协议中并未明确表述被告公司未偿还原告的借款一并转让，且原告尚持有被告公司出具的借条原件，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甘肃省合作市人民法院（2019）甘3001民初5号民事调解书1份。本院认为，本院出具的（2019）甘3001民初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申海宏，与公司拖欠原告的借款无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蒋某某曾为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发起股东之一，该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成立。因公司发展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被告自2011年10月15日起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342万元。2014年9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了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将个人在被告公司的股权和债权以289万元的价格进行了转让。2012年1月20日，原告蒋某某收到被告开出的40万元转账支票一张。2012年12月4日，原告蒋某某向被告出具收条两张，其中60万元的收条中备注“代黄娟娟”、240万元的收条备注“代蒋昌元”。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以向原告转账300万元，且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认为自该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已无债权债务关系为由，提出答辩意见。 另查明，2019年5月7日，原告蒋某某与案外人申海宏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在合作市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合作市人民法院就作出（2019）甘3001民初5号民事调解书。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被告于2012年1月20日、2012年12月4日分向原告出具收条3份，金额合计300万元，该款是否应计算为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2、原告蒋某某与案外人申海宏在签订《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时，是否将原告蒋某某出借于被告公司的借款一并转让。 本院认为，原告蒋某某自2011年10月15日起多次向被告出借，合计342万元。被告对收到342万元借款的事实并无异议，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收据等凭证。2012年1月20日，原告蒋某某向被告出具了收到金额为40万元的转账支票的收条1张，原告辩称该收条系原告作为公司经办人向兰州市某公司偿还欠款出具的，但原告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2011年10月15日被告曾向原告出具40万元的借条1张，2012年1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40万元收条1张，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偿还2011年10月15日的借款。故应当在342万元本金中扣除40万元。2012年12月4日，由“傅儒银”账户转款给“黄娟娟”60万元、“蒋巧芳”账户200万元，同日蒋某某书写了收条两张，其中60万元的收条中备注“代黄娟娟”、240万元的收条备注“代蒋昌元”。关于备注“代黄娟娟”60万元的收条，原告蒋某某质证意见为60万元是支付给原告及蒋昌元的利息。本院认为，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锦程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60万元”，黄娟娟系原告蒋某某妻子，该收条内容中并未明确记载60万元用于支付利息，且原告蒋某某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应当在本金中再扣除60万元；关于备注“代蒋昌元”200万元的收条，本院认为，本次庭审原告提交的案外人蒋昌元向方能藏转账100万元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蒋昌元个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向本院提交的2012年12月4日被告向蒋昌元的妻子蒋巧芳转款200万元的转账凭证、原告蒋某某出具的收条，能证明蒋昌元与被告公司曾有借贷关系，该笔借款偿还后，原告蒋某某代为书写了收条。原告蒋某某曾于2012年8月21日向被告公司出借215万元，有被告公司出具的借款凭据及215万元的转款凭证为证。蒋某某与蒋昌元已向被告转款315万元，被告向蒋昌元的妻子蒋巧芳转账200万元并不足以偿还原告蒋某某与蒋昌元的借款。2013年7月10日，被告在2012年8月21日向原告出具的230万元的借条与2012年9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30万元的借条中书写“公司继续使用”并有方能藏的签名及公司签章，更能认定这230万元截至2013年7月10日，被告并未向原告偿还，故该200万元并不能算作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综上，被告辩称已偿还300万元借款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100万元，剩余未偿还借款金额为242万元。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蒋某某于2014年9月18日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了《股权和债权转让协议》，将个人在公司的股权及债转作价289万元转让于案外人申海宏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蒋某某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属实，该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中第四项是原告蒋某某向案外人申海宏转让债权的明确约定，该项未载明转让的债权中包括公司拖欠原告的342万元的借款，且原告蒋某某并未将借条及收据原件交给案外人申海宏，不应视为原告蒋某某将被告公司拖欠自己的债权一并转让给案外人申海宏。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被告以原告与案外人申海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来免除自身对原告蒋某某的债务的答辩意见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扣除被告向原告偿还的100万元，剩余242万元应由被告向原告偿还。关于原告诉称，要求被告按照342万元本金，以月利率2%，支付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的利息365万元并承担2019年6月2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13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收条；2013年9月14日被告出具金额为8万元的收条；2013年9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4万元的收条，以上收据均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8月29日、2013年9月14日、2013年9月15日三笔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于2011年10月15日签订的借条，金额40万元，月息3分，该借款已偿还；2012年8月21日签订的借款凭据，金额230万元，月息4分半，期限1个月；2012年9月5日签订的借条，金额30万元，月息四分半，期限1个月。2012年8月21日与2012年9月5日的借条中，原、被告约定了借期内利息，但未约定逾期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原告要求以月息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但以342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明显不当，扣除被告已偿还的100万元及未约定利息的42万元，剩余200万元，故应以本金200万元，月利率2%予以支持。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合计65个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200万元×2%=4万元×65个月=260万元。因原告诉称，2015年5月26日被告已给付利息25万元，应当扣除，故被告应当给付原告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利息235万元。2019年6月2日起至借款偿还完毕止的利息应按照本金200万元，月利率2%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蒋某某借款本金242万元； 二、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蒋某某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利息235万元； 三、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蒋某某自2019年6月2日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按照本金200万元，月利率2%计算。） 四、驳回原告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290元，由被告合作锦程旅游贸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自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勇 生 审 判 员 高华尔贡 人民陪审员 周 学 义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唐 代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