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初2064号     原告：吴海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焦，北京德恒（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宁，北京德恒（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满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斐，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晨，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沈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俊，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满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斐，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晨，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吴海杰与被告朱满忠、沈兰、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海杰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焦、潘宁,被告朱满忠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斐，被告沈兰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俊，被告中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朱满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海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满忠、沈兰、中唐公司共同向其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8月31日拖欠的利息11，318，483.33元，并按年利率15%继续支付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费用由朱满忠、沈兰、中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31日，朱满忠与西安市高新区中唐酒业经营部（以下简称中唐经营部，经营者为沈兰），因中唐经营部经营需要向其借款25，000，000元，并出具《借条》1份，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年利率为l5%，其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朱满忠、沈兰支付了前述借款。2015年5月31日借款期限届满，朱满忠与沈兰向其偿还了部分利息，但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其多次向朱满忠和沈兰索要欠款。在其多次索要下，中唐公司自愿向其承担还款责任，并于2017年12月31日对前述借款进行了确认。经其调查发现，中唐经营部早已在2017年9月29日注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沈兰作为经营者应当以其财产承担中唐经营部的债务，故其有权要求沈兰偿还涉案借款。时至今日，朱满忠、沈兰、中唐公司仍拖欠其借款本息未清偿。   被告朱满忠、中唐公司共同辩称，1.吴海杰与朱满忠是同乡和生意伙伴，吴海杰担任过陕西安徽商会的会长，朱满忠担任副会长，两人之间经济往来比较多；2.朱满忠、中唐公司给吴海杰出具《借条》是碍于双方情面，吴海杰写好《借条》，朱满忠、中唐公司签字盖章，《借条》不能反映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全貌；3.吴海杰给朱满忠、中唐公司借过钱，朱满忠、中唐公司也多次给吴海杰借过钱，朱满忠、中唐公司也曾要求与吴海杰对账，对清楚账后互相偿还，至今双方没有对清账务，吴海杰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4.根据朱满忠、中唐公司计算，在将双方借贷相互抵销后，吴海杰仍欠朱满忠、中唐公司款项3,581,516.67元未偿还。   被告沈兰辩称，借款债务发生在2014年5月31日，借期1年，在2017年5月31日之前，吴海杰并未向其、中唐经营部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在吴海杰提交的证据中，2017年12月31日《借条》上的借款人是朱满忠与中唐公司，债务人不是其。因此，其不应就该笔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吴海杰对其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经审理查明，吴海杰与朱满忠系安徽籍同乡。朱满忠系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沈兰为中唐经营部（个体工商户，已注销）经营者。朱满忠与沈兰系夫妻关系。   2014年5月31日《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海杰款项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25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整，年利率15%，此款于2015年5月31日还款，利息分四个季度支付。明细：1、2014.06.01-2014.08.31 还利息玖拾万元整（900000元）2、2014.09.01-2014.11.30还利息玖拾万元整（900000元）3、2014.12.01-2015.02.28还利息玖拾万元整（900000元）4、2015.03.01-2015.05.31还利息玖拾万元整（此处有涂改，手写字样为105万）西安市高新区中唐酒业经营部”，该《借条》上加盖了“西安市高新区中唐酒业经营部”公章, 还有朱满忠手写签名并注明时间“ 2014年5月31日”。同时，该《借条》原件及复印件下部还分别有朱满忠2次手写签名，注明时间分别为 “ 2015年12月14日”、“2017年9月2 日”。吴海杰提交了银行承兑汇票5份，分别为，1. 2013年12月6日，编号40200052-21740924，金额5，000，000元整；2.2013年12月11日，编号30200053-22622872，金额5，000，000元整；3. 2014年3月13日，编号31300052-25547800，金额10，000，000元整；4. 2013年12月26日，编号31300052-24031770，金额2，000，000元整；5. 2014年1月6日，编号30900053-25266937 ，金额3，000，000整，以上金额合计25，000，000元整。吴海杰明确已还款金额为4，700，000元整，分别为，2014年9月1日还款900，000元整；2014年12月6日还款900，000元整；2015年3月3日还款900，000元整；2016年5月20日还款2，000，000元整，吴海杰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朱满忠还款贰佰万元正（2000000-），吴海杰2016.5.20号”，该《收条》上有朱满忠签名。   2017年12月31日《对账单》载明，“朱满忠和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原为西安市高新区中唐酒业营业部）向吴海杰借款2500万元（贰仟伍佰万元整），借款形式为银行承兑汇票，吴海杰前期支付借款的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40200052-21740924、30200053-22622872、31300052-25547800、31300052-24031770、30900053-25266937，借款利息支付到2015年5月31日。（2016年5月20日从陕西徽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至黄陵金咀沟煤矿200万元（贰佰万元整）用于支付2015年3月1日-2015年5月31日最后一次的还息105万元（壹佰零伍万元整），剩余95万元（玖拾伍万元整），用于扣减剩余的借款利息）。2015年6月1日-2017年12月31日共计31个月借款利率按照月息1%计算，借款利息总额为775万元（柒佰柒拾五万元整）。吴海杰从2016年6月6日-2017年12月31日共计从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拉酒价值共计1814850（壹佰捌拾壹万肆仟捌佰伍拾元整）截止于2017年12月31日欠吴海杰本金2500万元（贰仟伍佰万元整），利息为7750000-950000-1814850=4985150元。借款人（签字确认）： 日期：2017年12月31日”，该《对账单》上有朱满忠签名并加盖有中唐公司公章。2017年12月31日《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海杰个人2500万元（贰仟伍佰万元整），借款利息月息0.75%，借款期限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利息分为四个季度支付，于每个季度末向吴海杰支付，如果未按期支付利息，则从2018年1月1日开始按照年利率15%计息。备注：本《借条》是根据2017年12月31日签订的《对账单》出具的 。借款人（签字盖章）：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盖章） 法定代表人（签字）： 日期：2017年12月31日”。该《借条》上借款人、法定代表人处均有朱满忠签名，并加盖有中唐公司公章。   朱满忠、中唐公司在审理中称，朱满忠、中唐公司亦向吴海杰出借过款项、且还有以酒抵款情形、需核对账目，双方借款相互抵销后，朱满忠、中唐公司不欠吴海杰款项。2020年4月24日，吴海杰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至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唐延路派出所调取朱满忠的询问笔录及相应材料，用以证明，朱满忠、沈兰夫妻二人及中唐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累计借用吴海杰款项多达1.2亿元（包括本案借款25，000，000元），均为朱满忠、沈兰向其借款，不存在其向朱满忠、沈兰二人借款的情形；就案涉借款，朱满忠、沈兰仅向其偿还了利息4，700，000元；其与朱满忠、沈兰并未达成以酒抵债的合意，故朱满忠、沈兰关于用2017年12月31日对账之后的，且与吴海杰无关的酒款1，297，020元抵偿本案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另提交朱满忠与吴海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明朱满忠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不全，有意拖延诉讼程序，双方之间借款关系明确、账目清晰、不存在还需要另外对账的问题。经朱满忠、中唐公司质证，朱满忠、中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吴海杰上述调取的材料不全、没有报案材料，从询问笔录看朱满忠承认的是其向吴海杰借款25，000，000元，没有反映其他任何借款，30，000，000元实际上最后转为中唐公司向陕西徽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借款，并非吴海杰个人借款，吴海杰无权主张；对吴海杰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对账的意思肯定是全部对账。经沈兰质证，其同意朱满忠、中唐公司的质证意见，认为与其无关、借款并非用于其与朱满忠的夫妻共同生活。   就本案基本事实，吴海杰本人到庭陈述，“本案的25，000，000元借款，朱满忠说他高新的店用1年，我们写有协议，年息是15%，一个季度是900，000元利息，付了3个季度的，第4季度没付，我问朱满忠要，朱满忠就给我矿上打了2，000，000元，后来我就跟朱满忠对账，2017年以后就没有付过钱。沈兰和朱满忠是夫妻，沈兰是高新店的法定代表人，是为了这个店扩大经营，我去看的时候，门面和店都没了，我就去唐延路派出所报案了”。沈兰本人到庭陈述，“我没有向吴海杰借钱，关于高新的门店，当时我只是法人的名义，实际经营都是朱满忠。朱满忠与吴海杰之间的交往我没有参与过。高新的门店我也没有参与经营，他们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清楚。我与朱满忠结婚的时间是1996年。婚后一开始自己做餐饮，后来有电商了，我就做电商，在网上卖东西，婚后我一直有自己的经济收入”。朱满忠本人到庭陈述，“承兑汇票陆陆续续总共是53，000，000元，还了4，700，000元的利息是对的，但是53，000，000元的汇票后面还产生了700多万的利息，我们成立了徽商投资公司，还成立了徽商担保公司，还成立了中唐公司，我们都是股东，汇票中有30，000，000元变成了徽商投资公司给中唐公司的投资款，剩下的23，000，000元加上7，000，000元利息中的2，000，000元的利息，就变成了我和吴海杰的个人借款，就是25，000，000元，另外我还给吴海杰打了5，000，000元利息欠条。25，000，000元就是承兑汇票，4，700，000元还的就是承兑汇票的利息。中唐公司成立于2014年下半年，股东有张金龙和我两个人，现在的股东是我跟沈兰，张金龙也是徽商投资公司和徽商担保公司的股东。吴海杰讲的时间段有13，000，000元的承兑汇票，还有其余的不是这个时间段。我跟吴海杰做生意交往有10年，拿我的私人账户给吴海杰打过39，000，000元，我给吴海杰还打过私人欠条32，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条》2份、《银行承兑汇票》5份、《查询明细》3份、《收条》1份、2017年12月31日《对账单》、《借条》各1份、《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1份、《常住人口登记卡》2份、全球邮政特快专递3份、《催款通知书》3份、给据邮件跟踪查询3份、陕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份、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财保35号民事裁定书1份、2019年9月10日朱满忠在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唐延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相关材料、吴海杰与朱满忠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3年-2015年期间朱满忠向吴海杰银行转账记录、出库单复印件、2020年4月9日朱满忠与吴海杰的微信聊天截图及庭审笔录等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吴海杰本案诉请是否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沈兰应否就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朱满忠、中唐公司应否共同清偿债务？案涉借款本息的数额应如何认定？朱满忠主张债务相互抵销应否支持？   本案中，吴海杰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本案之诉，提交的2014年5月31日《借条》真实可信，内容清晰明确，与后期还款情形及2017年12月31日《对账单》、《借条》内容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本案所涉事实。2014年5月31日《借条》以及2017年12月31日《对账单》、《借条》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关于原告吴海杰之诉请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一节，吴海杰已提交朱满忠、沈兰、中唐公司还款及催款通知书等证据，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情形，吴海杰于2019年10月15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沈兰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沈兰应否就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节，本案中，2014年5月31日《借条》由中唐经营部出具,已经查明中唐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沈兰为经营者。中唐经营部已注销，相应民事责任依法应由经营者沈兰承担。吴海杰依据中唐经营部未清偿债务即注销的事实，诉请判令沈兰就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朱满忠、中唐公司应否与沈兰共同清偿债务一节，朱满忠、中唐公司在审理中认为本案债权债务已转移给朱满忠、中唐公司；吴海杰不予认可，认为其在取得《对账单》、《借条》债权凭证后，并无免除中唐经营部沈兰债务的意思表示，朱满忠、中唐公司属于债的加入。本案中，中唐经营部出具了《借条》，朱满忠3次在中唐经营部《借条》上签字确认，朱满忠、中唐公司在《对账单》上签字并盖章确认并同时出具《借条》。中唐经营部沈兰应为借款人；朱满忠、中唐公司对借款、还款均有明确的意思表示；朱满忠、中唐公司就债务转移相关事实亦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故，朱满忠、中唐公司行为依法应认定为债的加入。吴海杰诉请判令朱满忠、中唐公司与债务人中唐经营部沈兰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吴海杰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应如何认定一节，首先，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依据中唐经营部《借条》载明内容，及《对账单》明确载明了“朱满忠和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原为西安市高新区中唐酒业营业部）向吴海杰借款2500万元（贰仟伍佰万元整），借款形式为银行承兑汇票”，吴海杰以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履行了25,000,000元款项的出借义务，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款项出借后，中唐经营部沈兰未按照约定按期支付利息亦未返还借款本金，朱满忠、中唐公司亦未清偿债务，吴海杰关于返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之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借款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借条》载明“年利率15%”。朱满忠、中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对朱满忠、中唐公司、中唐经营部前期借款25,000,000元、已付息情形及欠息数额等事宜进行了确认，《对账单》载明“截止于2017年12月31日欠吴海杰本金2500万元（贰仟伍佰万元），利息为7750000-950000-1814850=4985150元”。双方2017年12月31日《借条》就借款展期1年、利率标准、后期如何归还以及不按期付息利率标准等进行了约定。该《对账单》及《借条》是双方对前期中唐经营部《借条》履行情况的总结，系双方对各自权利的处分，对当事人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2017年12月31日《借条》载明“如果未按期支付利息，则从2018年1月1日开始按照年利率15%计息”。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标准并未超过人民法院依照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应予支持的上限，《对账单》上载明的利息数额经审核亦未超过该法定上限，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吴海杰主张的欠付利息、借期内利息以及逾期还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再次，关于已支付利息及欠付利息的具体数额，依据吴海杰的陈述以及提交的在案证据，与朱满忠本人在本院及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对账单》载明内容（含以酒抵息），截至2017年12月31日欠付的利息数额为4，985，150元事实足以认定。最后，因债务人就出具《对账单》后的还款事实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沈兰、朱满忠、中唐公司还应支付吴海杰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借期内之利息3，750，000元整（25，000，000元×15%／年×1年＝3，75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继续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   至于吴海杰主张的诉前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因无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吴海杰交纳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属于诉讼费范围，应由败诉方负担。   至于朱满忠、中唐公司所称双方之间仍需对账、债务应相互抵销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朱满忠称其还出借给吴海杰39，900，000元，但仅提交转账凭证，未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朱满忠、中唐公司所称反诉不属于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应当合并审理的情形，本案不予涉及，关于债务抵销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被告沈兰、朱满忠、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吴海杰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00元整；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被告沈兰、朱满忠、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吴海杰支付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人民币4，985，150元整，2018年度利息人民币3，750，000元整，及逾期利息（以2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付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   三、驳回原告吴海杰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3392元及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吴海杰已预交），由原告吴海杰负担案件受理费416元，由被告沈兰、朱满忠、陕西徽商中唐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222976元及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27976元并支付给原告吴海杰。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童运军   审 判 员  季 立 耘   审 判 员 张海荣                             二○二○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典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