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川17行终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大竹县成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住所地：大竹县竹阳镇竹阳南路成龙商住楼。法定代表人陈为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文茂，四川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竹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大竹县北城新区体育大道名豪国际A区1号商业楼。法定代表人邓良春，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王胜伟，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甘元辉，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北京泰利特风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甲56号B座903室。法定代表人沈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肖飞，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省大竹县成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大竹县成龙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北京泰利特风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利特公司）不履行注销登记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的（2019）川1702行初19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委托代理人田文茂，被上诉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出庭负责人王胜伟、委托代理人甘元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泰利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查明，原告大竹县成龙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向被告大竹县自然资源局递交《关于请求注销“大竹县竹阳镇第xxxxxxx7”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申请书》，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民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撤销了泰利特公司据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维持了驳回泰利特公司请求确认诉争之房属其所有诉讼请求的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达中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为由，要求对第三人泰利特公司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予以注销。大竹县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书面回复，称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和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达中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均未对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作出判决，认为应先解决该房屋的民事争议后再由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申请该房屋所有权注销或变更登记。并于2018年8月8日向大竹县成龙公司送达。故大竹县成龙公司起诉至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大竹县自然资源局履行注销登记的法定职责。大竹县成龙公司原名称为“大竹县成龙房地产开发公司”，隶属中国农业银行大竹县支行（以下简称大竹农行）。大竹县金隆实业公司（以下简称金隆公司）系由大竹农行申请开办的集体企业。案涉房屋位于大竹县竹阳镇东大街1号，系综合商场，亦被称为“小游园商场”、“小乐园工地”、“工贸中心”等，建筑面积1469.5平方米。大竹农行因债务人抵偿债务取得该房屋所有权，于1994年8月25日办理竹权字第xxxx8号所有权证。1997年5月30日，大竹农行以其新增固定资产必须经上级行批准、应付有关部门款项（如工贸公司前财政借款等）无力支付为由，向大竹县房管所申请将案涉房屋交给大竹县成龙公司借款开发建设。1997年7月20日，大竹县成龙公司办理该房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竹权字第xxxx4号。1997年9月21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竹国用（xxxx）字第xxxx7号。2000年，根据国家政策要求，大竹农行向中国农业银行达州市分行（以下简称达州市农行）报告对金隆公司采取撤销处置方式实施企业脱钩。2000年2月17日，大竹农行申请将金隆公司所欠贷款3612万元剥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并决定将原交给大竹县成龙公司的案涉房屋划归金隆公司。2000年6月27日，大竹农行、大竹县成龙公司、金隆公司联名向大竹县房管所提出书面申请，将案涉房屋产权移交给金隆公司，将该房屋产权人更名为金隆公司。该所为金隆公司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编号仍为竹权字第xxxx4号，并将颁证日期提前至“1997年7月21日”。大竹县房管所在向金隆公司颁发新的房屋所有权证的同时，收回了大竹县成龙公司原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但该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仍在大竹县成龙公司名下。2000年11月15日，大竹农行作为出让方，陈为书作为受让方，大竹县成龙公司作为被出让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大竹农行将大竹县成龙公司一次性整体转让给陈为书个人所有，并解除隶属关系。2000年12月11日，达州市农行以达市农行法（2000）288号文件批复同意大竹农行撤销金隆公司。2002年9月9日，金隆公司被注销。2001年2月21日，金隆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以资抵债意向性协议书》，约定将其位于大竹县东大街的“工贸中心”1469.5平方米等资产交给长城公司，用于抵偿所欠债务（抵债金额以评估价为准）。大竹农行在剥离金隆公司债务过程中，将相关债权凭证及金隆公司持有的案涉房屋所有权证移交给了长城公司。2001年7月3日，大竹县成龙公司书面承诺其对于案涉房屋所占用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竹国用(xxxx)字第xxxx7号]不具有使用权，权属归金隆公司所有。2001年10月31日，大竹农行与大竹县成龙公司及陈为书签订《脱钩协议》，约定解除双方的隶属关系。同日，大竹县成龙公司申请办理了企业登记变更手续。2001年11月30日，大竹县成龙公司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以金隆公司为被告，起诉至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称其于1997年12月28日与金隆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大竹县成龙公司将自有的位于大竹县竹阳镇东大街1号的综合楼一层商场房屋转让给金隆公司，转让款280万元。签约后，金隆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转让款。请求判令金隆公司给付转让款，如不能给付，则大竹县成龙公司收回房屋，金隆公司承担违约金14万元。2002年1月16日，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解除双方的《房屋转让协议书》；金隆公司将案涉房屋返还给大竹县成龙公司，大竹县成龙公司该调解书自行到房管部门办理有关房屋过户手续。因在长城公司申请执行对金隆公司的债权过程中，大竹县成龙公司持（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提出异议，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该案。再审过程中，发现金隆公司已被注销登记，通知金隆公司的开办单位大竹农行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该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04年8月28日作出（2003）达中民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驳回大竹县成龙公司的起诉。大竹县成龙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05年6月9日作出（2004）川民再字第2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裁定，该案发回重审。2005年9月27日，长城公司与泰利特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包括金隆公司在内的贷款债权及其从权利转让给泰利特公司。该《债权转让协议》所附的债权打包转让移交清单中记载，金隆公司（97）农银借合同字第02号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12万元及利息210.6811万元的债务，对应的相关产权证为竹权字第xxxx4号房屋所有权证。在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期间，泰利特公司提交了《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未获准许。该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06年8月24日作出（2006）达中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该院（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大竹县成龙公司的诉讼请求。大竹县成龙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07年5月22日作出（2006）川民再字第18号民事裁定，撤销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达中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再次将该案发回重审。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次重审时，泰利特公司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诉讼中，大竹县成龙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一）请求确认《房屋转让协议书》未实际履行，（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不违反法律和自愿原则，撤销此前的裁定书和判决书；（二）请求裁决大竹县房管所给金隆公司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程序不合法，该房屋所有权证无效，排除成龙公司对讼争房屋行使物权的妨碍。泰利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泰利特公司对讼争房屋的所有权。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4月10日作出（2007）达中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撤销该院（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大竹县成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泰利特公司的诉讼请求。大竹县成龙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09年8月13日作出（2008）川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达中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二、撤销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三、驳回大竹县成龙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泰利特公司的诉讼请求。大竹农行不服上述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6日作出（2012）川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维持该院（2008）川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该院（2008）川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金隆公司持有的竹权字第xxxx4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的房屋归泰利特公司所有。根据上述再审判决，泰利特公司于2013年5月14日办理关于案涉房屋的大竹县竹阳镇第xxxx7号房屋所有权证。大竹县成龙公司不服上述再审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最高人民法院再审查明上述事实后，认定:大竹县成龙公司与金隆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大竹县成龙公司以其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实际占有使用讼争为由，主张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理由不能成立。该案讼争房屋虽一直由大竹县成龙公司占有使用至今，但在原大竹县成龙公司被整体转让给陈为书个人之前，该房屋所有权已由大竹农行划拨给金隆公司，用于不良债权剥离。大竹县成龙公司以落款日期为1997年12月28日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等为由要求金隆公司给付房款或返还房屋，与该案事实不符，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川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在其判理中认定讼争房屋属大竹县成龙公司所有，是错误的，应予纠正。泰利特公司虽然从长城公司受让了对原金隆公司的债权，但其主张讼争房屋所有权，亦缺乏证据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诉讼请求亦应驳回。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川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定讼争房屋归泰利特公司所有不当，应予纠正。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达中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5）民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川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2008）川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达中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履行撤销第三人房屋所有权证的法定职责，其目的应当是为了保护自身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而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认定，大竹县成龙公司、大竹农行、金隆公司共同向房管部门提交申请，请求将案涉房屋的产权人变更为金隆公司。此后，大竹县成龙公司又以书面形式承诺，其对于讼争房屋所占有的土地不具有使用权，权属应归金隆公司所有。大竹县成龙公司以其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实际占有使用讼争为由，主张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理由不能成立。同时，该判决撤销了认定案涉房屋属大竹县成龙公司所有的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川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维持的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达中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也驳回了原告“请求裁决大竹县房管所给金隆公司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程序不合法，该房屋所有权证无效，排除大竹县成龙公司对讼争房屋行使物权的妨碍”等诉讼请求。原告现无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屋拥有合法权益，因此，其并非被诉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故，原告提起本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原告于2018年8月8日收到被告的回复，其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本诉讼，也已超过起诉期限。因此，对原告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四川省大竹县成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起诉。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上诉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查明大竹县成龙公司在民事诉讼中的诉讼请求为“（一）请求确认《房屋转让协议书》未实际履行，（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不违反法律和自愿原则，撤销此前的裁定书和判决书；（二）请求裁决大竹县房管所给金隆公司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程序不合法，该房屋所有权证无效，排除成龙公司对讼争房屋行使物权的妨碍。泰利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泰利特公司对讼争房屋的所有权。”有误。原审裁定引用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抗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理由中的内容，将其作为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结果是错误的。原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提起的行政诉讼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请求：1、撤销（2019）川1702行初191号行政裁定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履行注销第三人于2013年5月14日取得的“大竹县竹阳镇第xxxx7”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法定职责。被上诉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裁定引用最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中的说理部分进行认定上诉人对案涉房屋无合法权益，判断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不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是合理合法的。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提起的行政诉讼超过法定期限。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泰利特公司向本院寄送书面意见称，案涉房屋属案外人冯宗伟所有，大竹县成龙公司不享有该房屋的任何权益。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提交了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的（2019）川1724执418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9）川1724执41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案涉房屋仍然存在争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竹县支行向大竹县人民法院申请将案涉房屋执行回转至其名下。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对这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2019年10月28日，大竹县成龙公司向通川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裁定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大竹县成龙公司是否具有起诉主体资格和提起的行政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期限。1、关于大竹县成龙公司是否具有原告起诉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首先应当明确被诉行政行为。大竹县成龙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向大竹县自然资源局递交《关于请求注销“大竹县竹阳镇第xxxxxxx7”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申请书》，要求大竹县自然资源局履行注销登记法定职责。大竹县自然资源局未办理注销登记，并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书面回复。2018年8月8日大竹县成龙公司收到该回复。大竹县成龙公司认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未履行注销法定职责，向通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大竹县自然资源局履行注销登记法定职责。故本案行政诉讼审查的行政行为是大竹县自然资源局不履行注销登记的行为而不是2013年5月14日给原审第三人“大竹县竹阳镇第xxxx7”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不履行注销登记的行为系由大竹县成龙公司申请提出，大竹县自然资源局作出书面回复并送达给大竹县成龙公司。故大竹县成龙公司是被诉的大竹县自然资源局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2、关于大竹县成龙公司提起行政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提起诉讼的，应当在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大竹县成龙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请求大竹县自然资源局履行法定职责。大竹县自然资源局未办理注销登记，并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书面回复，并于2018年8月8日向大竹县成龙公司送达。最迟，大竹县成龙公司应当在2018年8月8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但其于2019年10月28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明显超过起诉期限，并且大竹县成龙公司在诉讼中也没有提出其是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自身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的规定，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大竹县成龙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认为本案起诉期限应适用二十年的最长保护期限的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认为一审裁定查明其在民事诉讼中的诉讼请求错误的问题。一审裁定书查明事实部分载明“在诉讼中，大竹县成龙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一）请求确认《房屋转让协议书》未实际履行，（2002）达民初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不违反法律和自愿原则，撤销此前的裁定书和判决书；（二）请求裁决大竹县房管所给金隆公司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程序不合法，该房屋所有权证无效，排除成龙公司对讼争房屋行使物权的妨碍。泰利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泰利特公司对讼争房屋的所有权。”，该段内容引自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抗字第2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再审查明事实，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认为该查明事实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大竹县成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裁定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 浩审判员 刘翠成审判员 旷章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邓授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