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刑初10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男，生于1981年9月10日，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拉祜族，农民，住西盟县（系被害人之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娜某1，女，生于1987年8月19日，云南省西盟县人，拉祜族，农民，住西盟县（系被害人之妹）。委托代理人：岩胜。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人扎迫，男，生于1997年2月10日，云南省西盟县人，拉祜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盟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盟县看守所。辩护人：周乐雅，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普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迫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俊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岩胜，被告人扎迫及辩护人周乐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5日，被告人扎迫酒后到其母亲娜某2家中，发现娜某2的男朋友被害人扎思酒后用斧子砍砸家中物品，二人遂发生口角，后被害人扎思拿着斧子出门，被告人扎迫尾随其后，在被害人扎思来到西盟县新寨将斧子还给扎碟家出来后，在旁边扎儿家门外，被告人扎迫与被害人扎思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扎迫在地上捡起两块成年人手掌大小的石块，先后将两块石块丢砸向扎思所在方向，第一块石块未砸中扎思，第二块石块砸中扎思头部，致扎思当场倒地且头部流血，扎迫见状逃离现场。被害人扎思当晚被送往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1月8日17时许，扎思因脑部伤势严重于当日在送回家的途中死亡。经鉴定，扎思系钝性物体击打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中枢性衰竭死亡。被告人扎迫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指控被告人扎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迫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扎迫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扎迫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内判处。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要求被告人扎迫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扎迫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6225.5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药费3057.02元，丧葬费52038.5元，伙食补助费300元（3天，100元／天），护理费600元（3天，2人／天），包车费23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并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扎迫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扎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周乐雅提出被告人扎迫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又系初犯、偶犯；被害人扎思的死亡与扎迫的伤害行为有关，但其亲属对扎思的放弃治疗，可能是扎思死亡的它因所致；扎思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扎迫的伤害致伤部位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如砸中扎思其他部位，可能不会出现伤死的严重后果。量刑上，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扎迫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5日，被告人扎迫酒后在其母亲娜某2家中，发现娜某2的男朋友扎思（被害人）酒后用斧子砍砸家中物品，二人遂发生口角，后扎思拿着斧子出门，扎迫尾随其后，在扎思来到西盟县新寨将斧子还给扎碟家出来后，在扎儿家门外，扎迫与扎思再次发生争执，过程中，扎迫在地上捡起两块成年人手掌大小的石块，先后将两块石块丢砸向扎思所在方向，第一块石块未砸中扎思，第二块石块砸中扎思头部，致扎思当场倒地且头部流血，扎迫见状逃离现场。被害人扎思于当晚被送往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扎思因脑部伤势严重于2020年1月8日17时许在送回家途中死亡。经鉴定，扎思系钝性物体击打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中枢性衰竭死亡。被告人扎迫于2020年1月10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被告人扎迫正、侧面照片，违法犯罪前科查证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扎迫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扎迫因无证驾驶，于2017年2月22日被西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15日被西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被害人扎思，男，拉祜族，生于1984年4月10日，公民身份证号码：5327251963××××××××，生前住西盟县。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5日17时50分许，西盟县力所乡南亢村帕科新寨娜珠电话向西盟县公安局力所边境派出所报警称：力所乡南亢村帕科新寨三组居民扎思被打伤了，请派员前来调查。力所边境派出所民警接警后立即前往现场调查，经核实，犯罪嫌疑人扎迫因琐事与被害人扎思发生争执，后扎迫在现场捡起石块砸向扎思后脑枕部，案发后，扎迫逃离现场。当日，扎思家属将扎思送至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20年1月6日，西盟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扎迫案发后驾驶一辆摩托车潜逃至澜沧县，藏匿于澜沧县勐朗镇包麦地村的寨子里。同年1月9日，西盟县公安局侦查民警前往澜沧县抓捕犯罪嫌疑人扎迫，经排查，未发现嫌疑人扎迫的确切地点。1月10日15时许，有群众反映在蒋玉和家看到过疑似扎迫的人。后西盟县公安局侦查民警在澜沧县公安局勐朗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经对村民了解情况得知，该疑似扎迫男子和蒋玉和在三组对面的玉米地旁砍竹子。侦查民警立即前往蒋玉和家玉米地旁将正在砍竹子的扎迫抓获。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办案情况说明。证实（1）2020年1月6日8时52分至9时52分，西盟县公安局侦查民警在见证人潘某的见证下，依法对本案案发现场西盟县扎儿家门前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南亢村帕科三组治保扎儿家门前路口上，现场东侧为扎儿家砖混结构一层厨房，南侧为村民娜七家路口，继续向南为村民娜七家门前空地，西侧见一碎石堆，继续往西为治保扎儿家大门，北侧为帕科三组村组水泥公路，公路东侧见扎儿家混凝土结构猪圈，继续向北为村民扎给家。在中心现场空地上未发现有效痕迹物证。勘验过程中，绘制现场方位图和平面图，并拍摄现场照片，予以固定证据。（2）2020年1月5日19时许，负责出警的西盟县公安局力所边境派出所民警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后，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在案发中心现场南亢村帕科三组扎儿家门前路口，距中心现场北侧19.8米处发现一块不规则石块（编号为1，长13ｃｍ，宽12ｃｍ，已原物提取）及距离中心现场北侧6.8米处发现一块不规则石块（编号为2，长17ｃｍ，宽11ｃｍ，已原物提取）进行提取、扣押。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1月10日，西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扎迫后，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于当日18时许，依法对被告人扎迫所持蓝色ＶＩＶＯＵ3Ｘ手机一部予以扣押。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1月10日15时36分至15时58分，西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扎迫后，在澜沧县勐朗镇蒋玉和家客厅，在见证人潘某的见证下，即对扎迫案发时所穿衣、裤、鞋等物品进行提取、扣押（扎迫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已洗涤并将洗好的衣服放于澜沧县勐朗镇蒋玉和家客厅内，鞋子穿在其脚上）。6.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西盟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在西盟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于2020年1月13日11时30分至11时40分，让被告人扎迫通过以照片形式让其对照片上的6块石头（内有其作案时使用的一块石头）进行混同辨认。经其辨认，指出该组照片中标记数字为3号的石头就是其于2020年1月5日向扎思投掷的第一块石块；于当日11时40分至11时50分，让被告人扎迫通过以照片形式让其对照片上的6块石头（内有其作案时使用的一块石头）进行混同辨认。经其辨认，指出该组照片中标记数字为5号的石头就是其于2020年1月5日向扎思投掷并砸中扎思后枕部的第二块石块。针对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西盟县公安局出具办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13日，西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让被告人扎迫对其实施作案时使用的两块石头进行辨认。在第一组辨认照片中，编号为3号石头为扎迫作案时用于砸伤扎思头部的第一块石头，编号为1、2、4、5、6号石头为西盟县公安局民警在西盟县公安局附近拾来的大小、形状与作案工具相类似的石块；在第二组辨认照片中，编号为5号石头为扎迫作案时用于砸伤扎思头部的第二块石块，编号为1、2、3、4、6号石块为西盟县公安局民警在西盟县公安局附近拾来的大小、形状与作案工具相类似的石块。7.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20年1月13日10时20分至10时30分，西盟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被告人扎迫带至西盟县，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在被告人扎迫的指引下，来到西盟县治保扎儿家门前，经其对周围环境观察后，扎迫辨认指认：西盟县治保扎儿家门前路口就是其砸伤扎思的具体地点。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西盟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相关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扎思于2020年1月5日22时13分到西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患者家属诉，患者于3小时前被他人用石头打伤头顶部，当即头顶部流血不止，出血多，具体不详，昏迷约10分钟，家人用衣物包扎止血头部伤口并拍打呼叫患者后逐渐清醒，醒后感头痛、头晕，恶心，非喷射性呕吐1次，继之伤周肿胀，患者逐渐出现躁动症状，无抽搐、耳鼻流血、渗液等，无咳嗽、咳痰、胸闷、心悸、呼吸困难、腹痛等症状。家属拨打120电话求救，出诊医师现场予头顶部伤口包扎止血后急转运回医院门诊就诊，门诊行头颅CT检查后以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顶叶硬膜下血肿、右侧顶骨骨折、右侧头顶部开放性损伤、头皮血肿收住院。2020年1月8日15时50分，患者家属要求出院经医院医生劝说无效后自行出院，出院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顶叶硬膜下血肿、右侧顶骨骨折、右侧头顶部开放性损伤、头皮血肿。9.西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西）公司鉴（尸）字[2020]001号鉴定书，鉴定聘请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西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扎思尸体进行解剖，认为死者扎思右顶部头皮裂创呈不规则条状，创缘不整齐，创壁粗糙；头皮大面积皮下血肿、帽状腱膜下血肿，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为非致命伤。死者右手肘、右手背部的注射针眼及皮下青紫，分析为医源性损伤形成。死者颈部、左右肩部、胸部、背部的条片状皮下青紫，分析为刮痧形成。死者双眼睑结膜苍白，口唇粘膜苍白，齿龈粘膜苍白，双手十指甲床青紫，双足十趾趾甲苍白，呈缺血缺氧病理性改变。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死者右顶部头皮裂创，广泛性头皮下血肿、帽状腱膜下血肿，右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双侧颞肌出血；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右侧顶叶、左侧额叶、左侧颞叶前端不同程度脑挫裂伤；左侧小脑挫伤；为其致命性损伤因素。综合分析，死者因外伤致双侧颞肌出血、脑内大量出血、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叶、左侧额叶、左侧颞叶前端脑挫裂伤、小脑左侧挫伤，最终导致脑干功能障碍，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死亡性质分析：根据尸体损伤特征及分布的位置推断，其颅脑损伤自身作用无法形成，系他人所致；推断死者死亡时间距尸体检验时间在3小时左右。鉴定意见：扎思系钝性物体击打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中枢性衰竭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扎迫及被害人亲属扎某。10.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ＤＮＡ［2020］第19号ＤＮＡ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本案送检的“嫌疑人扎迫作案时所穿衣服”上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嫌疑人扎迫的血样”的ＳＴＲ分型在Ｄ3Ｓ1358等2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22×1031；送检的“作案工具石块2”“作案工具石块1”“犯罪嫌疑人作案时所穿裤子”“犯罪嫌疑人作案时所穿人字拖”上未检出人ＤＮＡ。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扎迫及被害人亲属扎某，均无异议。11.情况说明。证实（1）2020年1月5日下午17时许，西盟县公安局力所边境派出所接到力所乡南亢村村民娜珠报警称：南亢村帕科三组村民扎思被人打伤，接警后，民警立即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受害人扎思因伤势过重已被送往西盟县人民医院治疗，民警对现场进行勘察，由于当天下雨，经过雨水冲刷，无法对现场的血迹进行提取，民警向扎思家属了解得知，家属称因当地风俗认为扎思的衣物沾染了血迹是不吉利的事，在扎思送西盟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前亲属已将扎思身上所穿衣物换下并烧掉，故现因办理案件需提取案发当时扎思身上所穿的衣物已无法寻找。（2）证实被告人扎迫供述被害人扎思拿着斧头去周围住户找娜某2，经西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去周围住户进行走访调查，未发现扎思拿着斧头去周围住户找娜某2的行为。12.物证刑事照片。经被告人扎迫当庭辨认，无异议。1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4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扎迫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扎迫指认现场、辨认作案工具等过程的客观实时状况。14.证人证言。（1）证人娜某3（西盟县副组长）2020年1月5日18时许，我在家中休息时接到帕科三组一居民打电话给我，帕科三组的扎思被扎迫打伤了，我接到电话后立即了解情况，确认情况属实后就打电话向派出所报了警。扎迫在寨子里有点调皮，经常不在家，我不清楚扎迫和扎思之前是否有矛盾。（2）证人扎碟证实2020年1月5日下午天快要黑的时候，我去做客刚回到家门口，扎思拿着前几天娜某2借去的斧子来我家还，他跟我说了一句来还斧子就走了。我家和扎儿家只隔着一个路口，扎思在往回走时，扎迫跟在他后面，扎迫手里拿着一截芭蕉树，大概1米左右长。扎思跟扎迫在经过扎儿家门口旁时，两人就吵了起来，两个都说要打架、来打架之类的话，我看他们两个都有点酒醉，就站在我家外面看着。当时，扎儿和扎儿媳妇也在他家看着，争吵过程中，扎思先去找扎儿，想跟扎儿抢他手上的锯子，但扎儿没有给他，扎思没有抢到锯子后就转身离开了；扎迫也在吵架时就丢掉了之前拿着的芭蕉树，去旁边拾了两块石头拿在手上，见扎思没有抢到锯子，扎迫就用石头丢向扎思，第一次丢出去的石头没有砸到扎思，我看到后就叫了一句，扎迫你想干什么，扎儿当时也劝他们不要打架，但扎迫接着又丢出第二块石头砸向扎思，砸到扎思后脑部位就把扎思砸倒了。扎思被砸倒后，已经不会动了，地上都是血。扎儿到扎思倒地的旁边站着看了一会，我反应过来后就叫扎儿去把扎迫按着，但扎儿没敢动，扎迫在了一会儿就跑了。后我们寨子的人来了好多，扎思的哥扎某也听到消息就下来到出事地点，看到扎思头部流血就用纱布给扎思简单包扎了下，副组长娜珠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后扎思被送到西盟县医院进行抢救。扎迫砸扎思的两块石头，大概巴掌大小，是方菱形的。扎迫打砸扎思时，在场的有我、扎儿、扎儿妻子娜某4。扎儿是帕科三组的治保。扎迫砸扎思的石头已被派出所民警依法提取、扣押了。（3）证人扎儿证实2020年1月5日17时40分许，拿出钢锯在家旁边锯柴火。这时，扎思和扎迫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到我家门口外，当时我看扎思像是酒醉的样子，见扎迫一直跟着扎思，且扎思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后扎思将斧头还给我邻居家后返回时，扎迫也跟在扎思后面，我不清楚二人因何事发生争吵，当时在案发现场，扎思气势汹汹的骂扎迫：你一天跟着我，是不是想打架，来试试瞧嘛。扎迫没有回话，扎思看见我拿着钢锯在锯柴火，就冲上来抢我手中的钢锯，我就有意识的把钢锯挪开不让扎思抢到，我和扎思僵持了一、两分钟，扎思最后没有抢着钢锯。我就对扎思说：你喝酒醉了就好好休息。扎思被我劝说后没有再继续抢钢锯了，过了一、两分钟，当时扎迫与扎思隔着五米左右，扎思所站的位置背对着扎迫，扎迫第一次拿石块砸向扎思，但没砸到扎思身上，紧接着，扎迫第二次又在同样位置拿石块砸向扎思，砸中扎思右后脑枕部，扎思当场倒地后已经不会动了，头部在流血。当时，我告诉扎迫，你不要在我家旁边打人，但扎迫没有回话，几分钟后，扎迫就离开现场了。我见扎思受伤，就拿了几件衣物简单把扎思头部包扎止血，后我们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将扎思抬回他家床上，我就回现场守着，刚好我们组的会计娜珠打电话问我情况，我把扎迫和扎思发生争执的事向娜珠简单说了下。十多分钟后，不知何人报警，力所边境派出所驻村民警来到现场，120救护车也随后来到，把扎思抬上救护车送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案发当日，扎迫砸扎思的两块石块，已被公安民警依法提取、扣押了。当时在案发现场，有我老婆娜某4和邻居扎碟。扎迫平时在家不干劳动，扎思在家里干劳动，但爱喝酒，喝酒醉后会乱骂娜某2。（4）证人娜某4证实2020年1月5日17时许，我在我家厨房门口洗菜，看见扎思拿着一把斧头去还我家邻居扎碟，扎思返回时他的后面跟着扎迫，扎思途经我家门口时，扎迫还是跟在扎思的身后。当时，我丈夫扎儿在我家门口用手锯锯东西，扎思经过扎儿身边时就去抢扎儿手中的手锯，但扎思没有抢到，扎儿就说：你两个不要闹。这时，我就看见扎迫在水泥路边捡了两个石头，当时，扎迫在扎思的身后，扎思背对着扎迫，他两个相距五米左右，扎迫就把右手拿着的石头丢向扎思，扎思避开了，扎迫又把左手拿着的石头拿到右手丢向扎思，打到了扎思的后脑，扎思就倒在地上，已经不会说话了，扎迫就站在扎思旁看了两、三分钟就走了。后我哥扎克（谐音）来到，就把扎思背回去扎思家，后我们帕科三组的娜珠叫了救护车把扎思送去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案发当时，我见扎迫是喝着酒了，但没有醉，扎思看上去已经是醉酒状态了。扎迫使用的两个石头是在我家厨房外水泥路边捡的，两个石头大小差不多。扎迫砸倒扎思的两块石头当天已被公安民警拿走了。扎迫平常很不在家，爱喝酒，脾气不好；扎思在寨子里天天酒醉，但他没有跟他人发生过矛盾。（5）证人娜某2证实我与前夫离婚后，和扎思确定了恋人关系，扎迫是我的儿子。2020年1月5日8时许，我和扎思在我家在着，因扎思头一天喝酒醉还没有清醒，他接着又喝，一直处于酒醉状态，扎思喝酒后会发酒疯，看他情况有点不对劲，想着到外面顺便找人帮忙劝一下扎思，我就到寨子隔壁邻居家闲聊坐玩，想着等扎思酒醒了再回家。当日17时许，我到扎朵家玩着，寨子里的人打电话给扎朵的妻子，说扎迫用石头把扎思的头部打伤了。之后，我就从扎朵家回家，途经扎儿家门前时看到一摊血迹，我到扎思（扎某）家里时，见扎思躺在扎某家的床上，身体有点知觉，但无法和我们语言沟通了。过了几分钟，驻力所乡南亢村力所边境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并帮忙叫了120救护车，并叮嘱我们先将扎思送医院进行救治。救护车来后，我跟着救护车一起送扎思到西盟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是脑部出血，伤情严重，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随后，扎思的妹娜某1和他的老公来到医院。第二天，扎思能说两句话了，但一直叫着头疼，医生建议我们做手术，手术费大概五、六千元左右，又说做了手术，也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智力下降之类的风险。当时，我也没有那么多钱给扎思做手术，结合医生和我说的以上情况，娜某1和我就决定将扎思带回家中进行疗养。1月8日，我和娜某1等人用三轮摩托车将扎思带回家，途径西盟县勐梭河三岔路口时，扎思就在三轮摩托车上断气死了，我们还是把扎思的尸体拉回他家中，后西盟县公安局法医对扎思死亡原因进行法医尸体解剖，并告知我和扎某，扎思的死亡原因就是因头部伤势过重导致。扎思从西盟县人民医院到西盟县勐梭镇桥头这段路程中没有受到二次伤害。案发后，我不清楚扎迫去了什么地方。扎思死后，公安民警叫我打电话给扎迫回来配合调查，但他一直没有回来。事后，扎思的哥扎某跟我讲扎思砍我家厨房柱子的事，我回家时查看了下，确实发现我家厨房外面柴房上的柱子有被斧子砍过的痕迹，另院子上搭建的彩钢瓦棚子上的一棵柱子也有被斧子砸过的痕迹。扎思和扎迫在家时，会经常吵架，关系不好，之前因扎思经常来找我被扎迫赶走过，扎迫也不愿意跟我和扎思一起住。（6）证人扎某证实2020年1月4日我朋友结婚，我去做客，一直玩到晚上。回来后我又到我弟扎思家喝酒，喝到1月5日天亮才回家睡觉，娜某2家就在我家右侧。当日18时许，当时我坐在我家门外，看见我弟扎思很生气，并在娜某2家门外拿着一把斧子砍娜某2家门外柴火堆的一根竹棍，砍了好几次，边砍边用拉祜话说：今天死也得，明天死也得，后他用斧头砸娜某2家门外彩钢瓦的方形铁支架，因我知道扎思喝了酒很乱，故我没和他说什么，扎思砸了一会后，扎迫就回到娜某2家，当时，我没有听见扎迫与扎思说什么话，后扎思就拿着斧头从娜某2家门外的小路走下去了。扎迫就用拉祜话说了一句：他这种整么，今天我拷死他了，我也用拉祜话跟扎迫说：你拷死他么，你也不得活了。后扎迫也跟着扎思下去了，才过几分钟，我就听到寨子的叫喊声：扎思不行了。我听到后跑下去看，扎思已躺在扎儿家前面的地面上（仰卧状躺在地面上），眼睛微微睁着一点，已经没有意识了，头后枕部被打破流血，过了一会儿，发现扎思还有呼吸，但没说什么。当时，扎迫在旁边在着，我和扎儿跟他说叫他不要跑。扎思醒来后，扎儿就从他家撕了一块布，让我包一下扎思的头部，我用布包好扎思的头部时，扎思已经不会说话了。这时，我发现扎迫不见了，后我背着扎思回我家放在床上躺着。期间，有人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后叫我们先送医院，我们组长联系了救护车，就将扎思送去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住院至1月7日时，我听我妹娜某1说，扎思跟她说不想住院了，医院的医生也跟我妹说，扎思的伤需要手术治疗，后我们家属商量了下，准备带扎思回家疗伤。2020年1月8日，我们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扎思回家至勐梭河时，扎思就死了。我到扎儿家时，扎儿指给我看了扎迫打砸扎思头部的石头，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方凌型的石头，当时我看了下但没有去拿。朋友在时，扎思爱喝点酒，平时干劳动比较勤快。扎迫很少在家，比较懒，偶尔会帮他妈做一两天劳动，喝酒后会跟他妈吵架，还会砸他家的东西，但也不见他乱骂人、打人。（7）证人扎朵证实我妻子娜某1是扎思的亲妹。2020年1月5日，我从江苏打工回来，来到西盟县力所乡69公里处时，娜某1的家人打来电话，说扎思被人打伤，已经把扎思送去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了，叫我和娜某1直接去医院，但我和娜某1还是先回力所乡南亢村帕科三组家里，寨子人说是帕科二组的扎迫拿石头砸扎思的头部受伤的。后我俩才骑摩托车去医院看扎思，我俩到医院时扎思还有些意识，还能和我们正常交流。主治医师说，扎思头部受伤严重，脑部出血，有生命危险，叫我们家属随时做好心理准备。当晚我、娜某1和娜某2就留在医院一起照顾扎思，期间，扎思还能说些话。1月8日，医院对扎思做好检查后，医生跟我们说扎思伤势越来越严重，有生命危险，要马上做手术，并叫我们赶快去凑钱，因扎思家里没有什么钱，医生也说做手术有风险，医生叫我们考虑一下。我和娜某1已经出了2000多元钱，娜某2也出了1000多元钱，先支付了扎思在医院的治疗费用。因凑不够钱，也借不到钱，我们确实没有更多的钱给扎思治病了，后娜某1和娜某2决定把扎思带回家中治疗，我们将家里决定的意见告诉医生后，医生就安排我们出院了。后我和扎某、娜某1、娜某2四人用扎某的三轮摩托车将扎思从医院带回家，当时娜某2在三轮车上扶着扎思，还有扎某照顾着扎思，扎思在三轮摩托车的货箱上平睡着，我们从医院出来时，扎思还有些气息，当我们载着扎思到西盟县勐梭河路段时在三轮车上躺着断气了。我们就把扎思的尸体拉回力所乡南亢村帕科三组扎思他家里，当我们回到家里时，力所边境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家等着我们了，后西盟县公安局法医和民警都来到家里，做好家属工作后，依法对扎思的尸体进行解刨。从医院回家途中，扎思没有受到任何二次伤害。（8）证人娜某1证实2020年1月5日18时许，当时我从西盟新县城回家的路上，接到我大嫂娜某1的电话：我哥扎思被扎迫打伤了，现昏迷不醒。我回到家放了行李后就直接到我哥扎某家，当时扎思在扎某家床上躺着，头上包着止血药，处于昏迷状态，我叫了他几声都没醒，后我们打了120救护车，也报了警。救护车来后，我就跟着救护车送扎思到西盟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医生诊断是脑部出血，并说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当时主治医生给我们下了病危通知。第二天，扎思能说两句话了，但一直叫着头疼、口渴，还一直嚷着要回家。后医生跟我们家属建议做手术，并说手术费大概5万元左右，但头部伤势严重，做手术也有风险，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智力下降之类等。扎思住了两天院，实在是凑不到钱，看着扎思的情况，我们也觉得做手术没有意义了，我们就放弃了。1月8日，我们主动找医生办理了出院手续。之后，我大哥扎某骑着三轮摩托车拉着扎思回家，回家的路上，娜某2在车上照顾着扎思，但在回家的半路上，扎思就断气了，我们将扎思的尸体拉回到南亢村帕科三组他家。扎迫平常在寨子里好吃懒做，不干家里劳动，经常到处跑玩，没钱了就回家向他妈要钱，脾气也不好，经常会骂他妈，还会砸家里的东西。扎思平常在寨子里喜欢喝酒，经常醉酒。（9）证人何某证实2020年1月5日18时许，娜某2到我家跟我说：扎思天天喝酒，醉了两三天了，叫我去帮她劝下，叫他不要喝酒了。当时，我正在吃饭，就没有上去，才过了一会，我就听说扎思出事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就叫娜某2赶紧回去看瞧，娜某2就出去了。娜某2叫我帮做扎思的工作，是因我是帕科一、二、三组的支部书记，扎思又在帮我加工茶叶。后听说扎迫用石头砸伤了扎思。15.被告人扎迫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扎思是我妈娜某2的男朋友，他们没有结婚证，也没有生育小孩，他俩在一起有一年多了。2020年1月5日17时许，我去南亢村帕科三组老寨扎朵家结婚处玩，当时喝了点酒，有些醉了。后又到南亢村三组新寨扎克家玩，扎克妻子跟我说：扎思酒醉在你家砸东西，你回去看下。我知道这事后，担心扎思打我妈，就从扎克家回到我妈娜某2家，扎思当时光着身子在我妈家伙房门前站着，扎思的哥扎某在我家外面，叫扎思不要乱砸东西，我也对扎思说：你为何要砸我家东西。扎思对我说：你管的着嘎。当时，我妈不在家里，我怕扎思打我，我也没进伙房。接着，扎思进到伙房里拿着一瓶农药出来，扎某就对扎思说：不要这种样，喝喝酒么好好在着。我也对扎思说：那个农药不要喝。扎思就对我和扎某说：我喝死么算求。接着，扎思把手上的农药瓶丢向我，被我避开没有打着，扎思又返回伙房里拿了一把斧子出来，就用斧子砍了伙房支撑的柱子几下，柱子倒下后伙房的几片石棉瓦烂了几片。后扎思从伙房外的铁丝上扯下一件衣服穿上，并扬言要去找我妈娜某2。我对扎思说：你喝酒么好好在着，不要闹了，找我妈去干什么。扎思不听劝，还大声对我说：来嘛、来嘛，要打架么。之后，扎思手持斧子就去找我妈，大概找了两、三家，我一直跟在扎思后面，也叫他不要去找我妈，后扎思找不到我妈，就把斧子拿去扎蝶家还给了扎蝶。扎思从扎碟家出来到扎儿家路口处时，扎思可能不知道我还跟在他后面，他意识到我还跟在他后面时就大声跟我说：来嘛、来嘛，要干架么。听到扎思对我说后，我就非常生气，我从旁边地上同时捡了两块石头，左右手各拿一块，做出来准备跟扎思打架的样子。当时，扎思手上没拿什么东西，离我大概有三五米的距离，我先把右手拿的石头朝扎思在的方向丢出去，没有砸到扎思，扎思意识到我用石头砸他，就朝我大声说：来嘛，来嘛，要打架么，我听到扎思挑衅的言语后更生气，接着我把左手拿的石头拿到右手上用力砸向扎思，石头砸到扎思的头部，他就倒在地上了。后扎思的哥扎某去看扎思，用布去包扎思的头部，我看到扎思的头部已经出血，我害怕就回了家，之后，骑着摩托车直接到澜沧县我一个朋友田保家，后在田保家帮他家砍竹子时被公安民警抓了。案发当时，现场有扎儿、扎蝶、娜某4在着。我没有想过要把扎思打死，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我砸扎思的石头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了。1月9日，我妈打电话跟我说扎思已经死了，叫我回来，但当时我的摩托车没有油了，没办法回来。案发当日，我大概喝了一件啤酒，有些醉了，扎思看着比我更醉。15.西盟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预交收据，住院汇总清单，扎某、娜某1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提交）。证实被害人扎思受伤后到西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药费3075.02元；同时，证实被害人扎思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系弟、兄、妹关系。上列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扎迫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扎迫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本案中，被告人扎迫酒后在与被害人扎思发生争执，过程中，其用石头打砸扎思致扎思头部受伤，经医院住院治疗三天后在回家途中死亡。该事实有受案登记本，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尸检鉴定书，DNA鉴定书，医院入院、出院病情证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扎迫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扎迫所提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扎迫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又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提扎思的死亡与被告人扎迫的伤害行为有关，但其亲属对扎思的放弃治疗，可能是扎思死亡的它因所致的辩护意见，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家属放弃治疗这一介入因素不能中断先前的因果关系，一是扎思被送至医院时虽未死亡，但经医院诊断系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顶叶硬膜下血肿，右侧顶骨骨折，右侧头顶部开放性损伤，头皮血肿，经鉴定扎思右顶部头皮裂创，广泛性头皮下血肿，帽状腱膜下血肿，右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双侧颞肌出血，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右侧顶叶，左侧额叶，左侧颞叶前端不同程度脑挫裂伤，左侧小脑挫伤，为扎思致命性损伤因素；二是扎思的脑部伤系致命伤，被害人亲属放弃治疗不是异常介入因素，而应被视为一种可预见的因素；三是可排除扎思从医院回家途中遭受二次伤害，有证人证实虽用三轮车拉被害人扎思回家，但车上有亲属专人看护，途中未遭受过二次伤害；根据刑法因果关系中断的一般理论，只有在介入的因素异乎寻常，且能独立引起损害结果的发生时，先前的因果关系才会被中断；本案中，放弃治疗行为既不是异乎寻常，也不能独立因损害结果的发生，先前的因果关系不能因此而中断，被告人扎迫应对扎思的死亡结果承担法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扎思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扎思酒后损坏家中财物而与被告人扎迫发生争执，对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扎思有一定过错，但非重大过错，故该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成立；所提扎迫的伤害致伤部位具有一定的偶然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双方发生争执后，扎迫没有通过合法途经解决问题，而是用极端的方式即用石头砸打被害人扎思身体致伤、死亡的严重后果，故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扎迫的量刑建议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扎迫的行为给被害人扎某、娜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根据西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西）公司鉴（尸）字［2020］001号鉴定书，西盟县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被害人扎思住院3天）。故本院支持被害人扎思住院医药费3057.02元，丧葬费53257元（应以2020年度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护理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23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应予支持的医药费、丧葬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57444.02元，应由被告人扎迫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所提关于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请，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述，根据被告人扎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实际，本院决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扎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35年1月9日止）。二、被告人扎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7444.02元。（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杜绍斌审判员  王秀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思敏书记员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