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925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凉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曲钻，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 辩护人谢飞，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文，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凉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凉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钻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钻及其辩护人谢飞、张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06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曲钻等人与于某1、于学亮发生争执互殴，致于某1受伤程度达到轻伤。案发后，曲钻赔偿了于某1。 2、2011年1月24日17时30分，被告人曲钻让薛宁菠为其去集宁区长途汽车站取货，薛宁菠叫李小燕去汽车站，和司机尹某发生争执，另一司机杨某1拉架时被李小燕用刀捅伤左前臂，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曲钻通过李某1赔偿了杨某1。 3、2007年，被告人曲钻使用语言威胁、破坏办公用品的方式致使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只完成乌兰察布市卫校工程建设的工程基础部分时退出项目，被告人曲钻以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乌兰察布市卫校签订置换协议，并让内蒙古广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工程建设。经评估基础部分工程造价为220万元。 被告人曲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病历、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协议书、关于委托乌兰察布市卫校代付工程款的函、还款协议书、借条、证人郭某、郝某1、李某2、郑某、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于某1、杨某1陈述、被告人曲钻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辩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 被告人曲钻辩称，第一起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该案伤情鉴定是在五年以后作出的，并鉴定结论没有及时送达曲钻，程序不合法；第二起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自己没有参与，不清楚这件事；第三起强迫交易罪，自己不构成犯罪，河北的公司已经缺少资金，无法运行，作为主体单位乌兰察布市卫校和自己签订工程合同，自己没有任何错误，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威胁、殴打过河北公司的相关人员。 辩护人张文辩称，一是对曲钻与于某1父子因测绘发生争执互殴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是曲钻与被害人在事情发生后已经达成了和解，且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于2011年7月2日对曲钻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1年7月9日经区政府召开公检法三长参加的政法会议决定对曲钻取保候审，2012年7月9日决定对此案做撤诉处理，解除曲钻取保候审，即该起事实在2012年公安机关已经做了撤销案件的刑事处理，对于公安机关撤销的案件重新立案侦查须有新的事实或证据，而本案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违反了法律规定，对该起事实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二是长途汽车站取货曲钻只是电话叫薛宁菠去取货，薛宁菠等人去了长途汽车站后，因为运费的事与尹某发生争执，并将拉架人杨某1捅伤，薛宁菠等人发生争执系偶然，曲钻并没有指使其去打架。曲钻即使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法定刑应该是五年以下，依据法律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本案发生在2011年1月24日，事后双方和解结案，并没有进行刑事立案，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当被追诉；三是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出项目工程的原因不是受曲钻威胁，而是因缺少资金无法交纳置换协议约定的保证金与卫校解除的，已完成的乌兰察布卫校的教学楼、实验楼的基础部分，属于在建工程，该工程完工的成果应当直接归属于卫校，不能进入市场进行买卖、流通，当然不是商品，支付万全县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220万元，也只是对前工程的补偿，并且该220万元系经评估定的价，不是曲钻个人决定的；2011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决定将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修改增加了第（三）、（四）、（五）项，即在2011年刑法只有强买强卖商品的、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两种行为被认定为犯罪，故行为发生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起诉书认定曲钻以威胁手段迫使他人退出建设施工工程，辩护人认为按照这一描述，对应的是强迫交易罪的第五项“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即便曲钻有威胁行为，也是发生在2007年，按照当时的法律，曲钻的行为并不是犯罪行为，故依法曲钻不构成强迫交易罪。 辩护人谢飞辩称，同意张文辩护人的观点，着重补充说明几点，一是与被害人于某1父子的寻衅滋事指控已过诉讼时效，二是指控长途汽车站取货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三是强迫交易罪2007年法无明文规定。 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张文向法庭宣读了三份公安机关刑事侦查卷宗材料佐证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曲钻从集宁区畜产大院住家出来，准备开车外出，在自家车库旁看到乌兰察布市规划局工作人员正在放线测量，便上前质问并由此与正在测绘的乌兰察布市规划局工作人员于某1、于某2发生争执后互殴，曲钻打电话叫人帮忙，于某1、于某2见势不好便一个向南、一个向北跑，于某1在跑的过程中摔倒被曲钻等人追上殴打，致于某1受伤，经乌兰察布市正原司法鉴定中心损伤程度鉴定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曲钻通过中间人和于某1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2019年6月3日乌兰察布市公安局在扫黑除恶专项活动中排查发现犯罪嫌疑人曲钻涉嫌寻衅滋事罪，指定凉城县公安局管辖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6月3日曲钻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9日曲钻被执行逮捕。 乌兰察布市正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于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 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前进路派出所治安、行政案件登记表证明，2006年7月17日接警处理于某1等人与曲钻发生争吵殴打的情况，于某1头部有伤、曲钻头部有伤。 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曲钻的个人自然基本情况。 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2月8日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单位行贿罪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99万元，曲钻免于刑事处罚；2019年4月19日因交通肇事罪被察右前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证人曲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和曲钻是兄妹关系，案发当天印象当中有一个手里拿的是一个黄色的东西，好像是卷尺，是谁打曲钻我记不清楚当时情况，我好像记得曲钻用手捂的头，规划局的职工有没有受伤也不记得了，当时围观的群众挺多，我也没有参与打架。 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10时许，市规划局派我、郝某1、于某1、于某2、李某2、李某3等六人到集宁恩和路旧畜产大院对“华夏”工地进行测量。当时我们和于某1、于某2父子在测量用地尺寸，曲钻从小二楼北面车库内开一辆奥迪车出来，到于某1身边问于某1谁让你来的，曲钻下车将于某1、于某2用的皮尺拽过去扔在地上。于某2就和曲钻理论，在理论过程中相互撕扯起来，于某1也上去拉架，后来曲钻和于某1父子动手撕扯起来，我上去劝他们，但曲钻说“谁要拉架，我就打谁”，后来我们也把他们拉开。过了几分钟从畜产大院南面来了两男一女，要打于某1父子，于某2就往北跑，于某1往南跑，曲钻没有追上于某2返回来就和来的人一起追于某1，我和单位几个职工一起往南边跑，在我们跑过去时于某1已躺在地上，曲钻和来的几个人正往于某1身上踢、踹，其中一个女的穿着高跟鞋在于某1身上踹了几脚，这时警察来了把曲钻和于某1用面包车拉走了。 证人郝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10时许，我和单位职工郭某、于某1、于某2、李某3、李某2到恩和路旧畜产大院里的“华夏”公司，在公司大院周围进行测绘。于某2、于某1父子在公司院内北面测量，我在南面，听见有人说打架了，跑过去一看于某1、于某2和曲钻互相撕扯，我们拉开后，过了一会听到又打起了，跑过去看见于某1被好几个人围住，于某1当时在地上躺着，就看见几个人围着打了。之后警察过来将于某1和曲钻拉上警车走了。 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10时许，我和于某1、于某2、郝某1、郭某、李某3到“华夏”建筑公司集宁旧畜产大院工地测量，于某1、于某2父子在北面拿皮尺测量，我们在南面距离大约100米的地方跟着，于某1、于某2从工地东面拐到旧院小二楼北侧测量，曲钻不让于某1和于某2在自家的房屋周边测量。我们从后面跟过去，看见于某1和于某2父子俩和曲钻互相打起来了，我们过去劝阻时，曲钻指着我们说“今天谁拉架，我就打谁”，当时我们就不敢上去拉架了，后来他们人坐在石头上，曲钻拿出手机就打电话叫人，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曲钻指着于某1父子说“就他们俩人”，于某1父子看到后，于某2就朝北跑、于某1就往南跑。曲钻带几个人追上于某1，把于某1打倒在地，于某1倒地后他们还继续用脚踢于某1。在打的过程中警察过来了，将于某1和曲钻带上警车拉走了。 证人宋某1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因翟某1在集宁区旧畜产大院盖楼房，于是把市规划局的人叫来，对畜产大院进行测量，当时规划局来了郭某、于某1等人，于某1和他儿子于某2拿皮尺在畜产大院北侧测量过程中，曲钻过来把于某1的皮尺拽过去，于某1父子和曲钻打了起来，曲钻打的中间去后备箱找工具没有找到，又用遥控打开车库门揪住于某1往车库拉，我和于某2进了车库，曲钻把车库门放下黑的啥也看不清，后曲钻又打开车库门，出来后就坐在石头上打电话叫人，我听见口气非常硬又往来叫人，我就往东走了走拨打了110报警。我报完警返回来走到南北路时看到于某1爬在路上，身边站着二、三个年轻人和一个女人，曲钻开着他的车往于某1身上冲，我怕碾到于某1，就站到了于某1朝车的这个方向，曲钻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车，他下车后朝于某1背上踏了几脚，还从地上捡起来半块砖头要打于某1，我用手一架掉在地上。正在这时警察过来，把于某1和曲钻开车拉走了。 证人李某3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市规划局派我、于某1、于某2、郝某1、郭某、李某2等六人到恩和路旧畜产大院为“华夏”公司盖楼房进行测绘，在场的还有“华夏”公司的翟某1。于某2、于某1、李某2在公司北面二楼放线测绘，我和郝某1在公司南面，听见有人打架，我和郝某1跑过去，看见于某2、于某1在石头上坐着，两人脸上都有血，有个叫曲钻的站着在骂于某1二人。过了一会儿从畜产南路口跑过来几个人，其中还有个女的。看见情况不妙于某2往北跑、于某1往南跑，于某1跑的过程中被两个年轻人和那个女的截住了，开始打于某1，于某1倒地了，曲钻从北面开车过来，下车后用脚踹于某1。正在这时一辆警车过来，把于某1和曲钻拉上走了。 证人张某1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我们分管治安副所长贾某打电话，说有个打架的案子，你们过来接一下这起案子，我就和冯某来的所里，看见曲钻和一个女人在办公室，我们办案民警就向曲钻初步了解当时打架的情况，我就知道了曲钻和市规划局的人打架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打架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楚了，曲钻头上受伤了要求去医院看病，我们及时向副所长贾某请示，贾某同意，曲钻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展开走访，调查询问受害人，所领导和我们说暂停调查，可能他们私下要协商处理。后我们王某1所长和贾某副所长就去规划局协商，最后怎么协商的我也再没过问，这件案件就这样结束了。 证人冯某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单位上班期间，记不清是谁把曲钻打架的案子交给我们治安组调查处理，当时接到案件后，曲钻在派出所，通过对曲钻了解，因为市规划局测量队在旧畜产大院测量，双方发生冲突，曲钻说参加了打架，他妹妹在现场，在派出所当时没有做笔录，在询问曲钻的过程中来了一个女的，和我们派出所吵说为什么扣人。曲钻提出要看病，经向我们领导请示，领导就让曲钻看病吧。第二天我们就展开了调查，问曲钻说他自己参与了打架，问规划局的人说不止曲钻一个，还有四、五个小年轻。在调查一个星期后王某1所长和贾某副所长从外面回来，和我们办案人员说，这个案子不用查了，我们所领导去了趟规划局局长办公室，规划局长出面安顿私下处理了，后来这个案子就这样结束了。 证人贾某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在集宁区旧畜产大院内于某1被曲钻等人殴打一案，当时是值班民警给我打的电话，我说给我所治安民警冯某和张某1去处理一下案件。后治安民警和我汇报，于某1和曲钻都要去医院住院治疗，我就同意。二位民警在查证过程中，有一天时任派出所所长王某1和我说，规划局局长让咱俩去，我们去规划局局长办公室，和我们说他们自行协商处理此事。从此以后双方当事人再也没有去派出所找过我们，我们就把这案子放下了。 证人达格登询问笔录证明，时任市规划局局长，2006年7月17日我单位职工于某1、李某3等人在旧畜产大院测绘放线时被曲钻无缘无故打了，当时我非常气愤，和工作人员说让公安严肃处理此事。于某1出院后，到单位上班他对我说我们协商处理了，我说你愿意处理，我也不管你了，是你自愿的，最后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清楚。 证人王某1询问笔录证明，2006年7月17日一起在集宁区旧畜产大院内于某1被曲钻等人殴打的案件，移交给我们所办理，具体办案的民警是冯某、张建慧，分管副所长是贾某。当时案件受害人于某1住院，曲钻受伤也要求住院治疗，办案民警就安顿曲钻也去医院，办案民警说是受害者在出警的警车上还被曲钻打来，出警是巡警警车。在案件调查过程中，突然有一天局里有位领导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市规划局局长达格登办公室，我和副所长贾某、办案民警一起去了规划局局长办公室。达格登局长和我们说，你们辛苦了，不用麻烦你们了，我们单位的职工，我们自己解决。我还和达格登局长说让当事人写个自愿处理的申请，我们派出所就不管这起案件了。 证人翟某1询问笔录证明，在2006年或2007年，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们在畜产院内准备开发时候，老于（于某1）当时正在测量，一个男子后来知道是曲钻，动手打老于的儿子，老于看到上去帮忙，我们也上去帮忙拉架，曲钻就要回他家取刀，当时被他媳妇拦了下来，之后曲钻就打电话叫来四五个人，曲钻的妹妹对老于动手，用穿着的高跟鞋对老于的肋骨踹了好几下，警察来把曲钻带走了，我们带着老于去医院检查去了。 证人丁某询问笔录证明，翟某1是我丈夫，是华夏建筑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大约是2006年的时候开发过旧畜产院的华夏公寓。在建设完华夏公寓1号楼后，2号楼建设到第二层的时候，曲钻说挡住他家的采光了，曲钻拦住工人不让施工，一直拦了三、四年不让施工。我知道巴田和曲钻关系好，给了巴田钱，巴田和曲钻协商的。 被害人于某1陈述材料证明，2006年7月17日我和原规划局测量队于某2、李某2、工程科的李某3、郭某、郝某1来到恩和路旧畜产大院的“华夏”公司进行盖楼测绘工作。我和我儿子于某2在曲钻房前放线，曲钻从院内车库开出一辆汽车，到我跟前从车上下来把我们测量用的皮尺拽过去扔到地上，接着打我儿子，我过去拉架，曲钻也开始打我，双方撕扯到车库，曲钻把车库门放下准备打我，一看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曲钻又将车库门拉起。这时曲钻跑上楼估计是拿工具，楼上有个女人在喊不让曲钻拿东西。然后曲钻就打电话叫人，十来分钟从旧畜产大院进来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年轻人，看见情况不妙于某2往北跑、我往南跑。有三、四个年轻人在追我，其中有一个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就摔倒了，这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女的穿着花裙子、黑高跟鞋在我身上踢，又在我右手上跺了一脚。曲钻从北面又把车开过来，速度挺快，不是我旁边有人站着车能开到人身上，下车就用脚在我左侧肋骨踢踹了两脚。警察过来让我和曲钻坐在警车的后座上，在车上曲钻用拳头朝我的脸打了两拳。车把我们拉到工业区派出所，我当时疼的不行叫单位人把我送到卫校附院治疗。这件事情最后一个叫“巴田”的私下和我达成口头协议，给了我2万元钱，派出所也没参与过，医药费单位给报销了，当时我和对方说派出所那面的事情你们去了结，我不管了。 被害人于某2陈述材料证实，2006年7月17日上午10时，我和我父亲于某1、单位的李某2、李某3、郭某、郝某1在旧畜产大院的“华夏”公司工地测绘工作。我和我父亲于某1拿上皮尺正在测量的时候，曲钻从院内车库开出一辆汽车，到我们跟前说话非常蛮横，将我们测量用的皮尺拽过去扔到地上，接着打我，我和父亲就和曲钻双方撕扯起来，不知道从那里过来一名男子，帮着曲钻和我又撕扯起来，曲钻就打电话叫人，看见情况不妙我往南跑。跑出来打车回家了，单位人说把我父亲送到卫校附院治疗。最后一个叫“巴田”的私下和我父亲协商处理，给了我父亲2万元钱。 被告人曲钻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6年夏天的一天上午，规划局姓于的父子俩在我房后测量了，我过去问他们，双方就吵了起来，后打了起来，就我打的姓于父子的，没有别人参与，我当时也没有叫人。后来派出所给调解的，我给了姓于的4万多元，因为这件事我当时没有被处罚过，2011年因为这个事，我被刑事拘留过，后来办了取保候审，第二年解除取保候审，集宁公安局办理了案件撤销手续。 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害人于某1、于某2、证人郝某1、郭某、李某2、宋某1、李某3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犯罪嫌疑人照片中明确辨认出被告人曲钻。 指认材料、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恩和路旧畜产大院华夏小区指认和现场勘验情况。 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证明，曲钻和于某1等人发生冲突后，因头皮裂伤等原因于2006年7月17日住入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治疗。 二、2011年1月24日下午，乌兰察布市集宁区长途汽车站客运车司机尹某从呼市为被告人曲钻捎了五箱货物，因运费问题双方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当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被告人曲钻电话通知薛宁菠（另案处理）告知车站有几件货运费上有纠纷，要求薛宁菠去长途汽车站为其取货。薛宁菠接到电话后，叫上李小燕（另案处理）等人相跟一起去了集宁区长途汽车站找到尹某，双方因曲钻货物的运费问题发生争执至相互揪扯。客运站的另一辆客运车司机被害人杨某1上前拉架，被李小燕用刀将左前臂捅伤，经乌兰察布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曲钻通过中间人李某1给付杨某1人民币2万元，双方进行了赔偿调解。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凉城县公安局5.28专案组在侦破案件中，收集到2011年1月24日17时30分左右为曲钻接货的薛宁菠等人寻衅滋事线索，于2019年7月25日凉城县公安局决定对薛宁菠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关于杨某1被伤害一案的调查情况说明、杨某1、李某1申请书、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1年2月22日杨某1和李某1就杨某1被伤害一案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一次性调解处理。 调取证据通知书、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接处警回执单证明，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接到被害人杨某1的报警后，于2011年1月24日18时到达案发现场处警的情况。 乌兰察布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桡神经深支断裂、皮肤瘢痕形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证人翟某2、马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1月24日接到杨某1在集宁区长途汽车站被人扎伤的警情后，马某1和翟某2到达案发现场时杨某1已经被送至盟医院接受治疗，违法人行为人均逃离现场，随后将杨某1被伤害一案立为治安案件进行调查。杨某1出院后找到我们称与对方私下已经达成协议将事情处理，案件就按调解结案。写调解协议时，当时因没有违法行为人，李某1说他是代理人，然后他们写了申请，我们出了份治安调解协议，杨某1和李某1在协议上签字后就走了。 证人李某1询问笔录证明，治安调解协议上的签字是本人所签，杨某1不是我打伤的，是曲钻的小弟打伤的，曲钻委托我与杨某1进行调解。当时曲钻给我打电话联系我，说前几天有几个给他取货的小兄弟因运费价格与客车司机尹某发生纠纷打架，并将另一名客车司机杨某1打伤了，让我通过尹某拿钱摆平此事。我和有明见面后与其协商经济赔偿2万元人民币，当时是我先垫付给了杨某12万元。后来曲钻又还的我。杨某1拿了钱出院后与我一起到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找到办案民警，让出具了治安调解协议书，我作为当事人写了申请并在治安调解协议上签字。 证人杜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1月的时候我给杨某1、尹某等人合伙经营两辆从集宁去呼市的客运车当司机。2011年1月24下午驾驶的车牌×××的车在17时许从呼市回到集宁长途客运站，从呼市出发走到零公里的地方捎了五箱货，17时许回到集宁客运站，蹬三轮车的“大眼儿”把货就接走送货挣送货钱。我们在打扫客车卫生的时候，“大眼儿”过来说，接货的人嫌运费贵，骂了我一顿，对方是社会人，这个钱挣不了。后尹某就又给接货人打电话，对方嫌运费贵，就把货放回行李箱。过了一会儿车站院内就进来一辆白色小轿车，车上下来个小年轻交谈几句就一拳打在了尹某面部，我们往开拉，这时从白色小轿车上又下来三个年轻人过来打尹某，尹某就往车站院南面跑，这几个年轻人就回到白色轿车上取东西，先动手打尹某的那个年轻人拿了一把小劈斧，还有一个年轻人拿了把刀子，去追尹某，杨某1就去拦这几个年轻人，追出几十米远，杨某1右手捂住自己左前臂回来和我、谢某清说被捅了一刀，后来那几个年轻人开车就走了。后来知道是给曲钻捎的货，听说曲钻是社会大哥，一般人不敢招惹。 证人刘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叫刘某1，绰号“大眼儿”。2011年1月24日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从杨某1联营的车上接上货给货主打电话取货，问看需要不需要我送，货主在电话里嫌运费贵就骂我，让我放回车上，我就把货又送回了杨某1联营的客车上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听杨某1说他被捅伤了，当时货主在电话里爹长妈短的骂，还说给个球的钱，老子捎点货还用花钱了，你给“老”放回去，老子等会儿去取个呀。后来知道货主是曲钻。 证人魏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1月24日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给丈夫尹某打电话问他今天怎么还没回来，尹某在电话中说，在车站等人接货了，今天这个接货的人在电话里骂人了。我听见尹某语气不太对劲儿就去客运站找他。在这时过来一辆白色小轿车，从车上下来四个年轻人，交谈中，小年轻人一拳打在了尹某的面部，尹某倒在了地上，另外三个年轻人也过来围住尹某拳打脚踢，我往起拉尹某，杨某1和其他几个司机跑了过来，这四个年轻人看见人多就返回车上取东西，尹某从汽车货箱拿出一把菜刀要比划被我抢下。杨某1往过跑被一个低个的年轻人用刀捅了一下，杨某1拿胳膊一挡被捅伤了左前臂，后来好像谢清河把杨某1送到了盟中心医院。尹某没有接受赔偿，杨某1接受过赔偿。我就是知道曲钻在集宁社会上名气挺大，具体干什么的不清楚。 证人关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1月24日在集宁长途客运站听到吵闹声，出来看是尹某就把他推开，后第二天听说一个姓杨的客车司机胳膊筋被砍断了。 证人谢某清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1月24日下午5时许在集宁长途客运站内聊天等接货的人，17时50分左右一辆白色小轿车进了站院内，一个小年轻和尹某交谈中，一拳打尹某脸上，我们赶紧拉架，这时车上下来三、四个年轻人过来打我们，又从车上拿了工具，其中一个年轻人手里拿了一把匕首。过了四、五分钟，杨某1用右手捂着左前臂和我说他胳膊刚才被扎了一刀，我送杨某1到了中心医院。后来得知是给曲钻捎的货，杨某1后来和协商处理了打架的事。我听说过曲钻的名气，集宁社会人，一般人不敢惹。 被害人尹某的陈述材料证明，2011年1月的时候，我与杨某1、谢某清合伙经营两辆从集宁去呼市的客运车，车牌号×××和×××。2011年1月24日下午，我跟的车×××在17时许从呼市回到集宁长途客运站，从呼市出发的时候捎了五箱货物，在集宁客运站蹬三轮车的“大眼儿”把货就接走送货去了。过了几分后，“大眼儿”过来又说给接货的人打电话人家嫌价钱高了，骂骂咧咧的闹不成，把货就又给我放车上了。我就又给接货人打电话，当时接货人在电话里态度不好，满口脏话，说等会儿过来取货，当时电话里就骂我说去把你头打烂。我就在车站等接货的人，中间和我老婆打了电话后取了把平时切西瓜的菜刀揣在了身上准备防身。过了一会儿车站院内就进来一辆白色小轿车停在了我们车旁边，车上司机座下来一个小年轻问我是不你捎的货，我说我们车捎回来的，边说边揭开货箱给他看货，开白色小轿车的司机当时接了个电话，我记得他说货找到了就在这了。这个小年轻挂了电话跟我说你这咋说话了，就说就一拳打在了我面部，我倒在了地上，这个年轻人又在我面部打了几拳头。这时候我老婆魏某、杨某1等人就往开拉。这时从白色轿车上二、三个年轻人也下车围了上来，后来这几个人打我没、咋打的我没看清，杨某1他们往开拉混在一起，现场比较混乱。这时候我掏出菜刀划拉几下，被我媳妇抢走了，后来又被我媳妇和车站的工作人员老关拉到了检车站门口。这时听见杨某1在院里喊杀人了，我一看杨某1右手捂住自己左前臂，然后我就去车站门口警务室，接着杨某1，杨某1说是刚才拉架被捅伤了，谢某清当时将杨某1送到医院。事情发生后得知是曲钻的人，我知道李某1认识曲钻，通过李某1他们赔偿了杨某12万元。知道曲钻是集宁社会大哥，不敢惹。 被害人杨某1陈述材料证明，2011年1月24日出车回来看见尹某他们还没回家，问说是捎回货后，提货人在电话里和送货人“大眼儿”吵起来，后”大眼儿“让尹某给提货人打电话，提货人在电话骂了尹某，我就跟尹某在车站等提货人。过一会儿进来一辆白色小轿车停在了我们旁边，下来四、五个小年轻，问尹某哪个捎回的货，尹某说我们车捎回的货，开白色小轿车的司机就打电话说“领导，车已找到了”。当时这四、五个人围着尹某，我看见情况不好怕发生打架，就说价钱能商量，这几个人也不搭理我。这时打电话的这个年轻人挂了电话就上前用手在尹某脸上打了一上，尹某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划拉，对方有人喊有刀子了，这四、五个年轻人就跑到自己开来的车上取东西。取上工具后围住尹某，其中一个年轻人朝我走了过来，拿工具对着我就捅，我拿胳膊一挡，我左臂就受伤出血了。我就跑到警务室，谢某清把我送到了医院。事发后李某1在医院找到我要赔偿我，因为曲钻当时在集宁的名气人都知道，害怕报复不敢惹，不敢提赔偿的事，后来李某1赔了我2万元，就没做鉴定，调解处理了。 被告人曲钻供述材料证明，我和李某1在卓资山打台球认识的，和薛宁菠是在集宁认识的。我不记得2011年1月份薛宁菠去集宁长途客运站取过货，我没有让李某1去处理过集宁长途客运站打架的的事。 另案犯罪嫌疑人薛宁菠的供述材料证明，大概是2011年1月份中的一天下午发生的打架，天气还冷的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曲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他去集宁长途客运站院内取货，说是车站客车给捎回货了，运费50元成100元了，运费有点问题，让我了解情况协调一下，顺便把货取回来，我就开上我的白色本田雅阁轿车叫了一起打麻将的杜军和李小燕（绰号“二楞子”）和我去了汽车站。和车主交谈中双方言语都不好，我就打了车主一个耳光，车主也上来打我，双方揪扯到了一起。当时车主身边还有一名女人，应该是车主的老婆，旁边还有几个男的拉架，车主和我纠缠中拿出两把菜刀，我从车里拿了一把小劈斧，后车主被人拉开，我们也准备走，这是过来一名男子说你们把我胳膊扎着了就这么走呀，我说起开就开车走了。出了车站吃饭的时候，李小燕说车站院内有人推他，他就用刀扎了那个人一下。饭后，我给曲钻打了一个电话说货没有取上，我朋友把别人扎着了。曲钻说我处理哇。 另案嫌疑人李小燕的供述材料证明，2011年1月份，我记得天气冷了，我喝点酒迷迷糊糊的正在薛宁菠赌场上睡觉，薛宁菠叫我说出去给领导办点事。我、“二东”、就跟着薛宁菠上了车直接去了集宁长途汽车站院内，一路上还迷迷糊糊的不清醒，我当时没下车，薛宁菠和“二东”下了车，薛宁菠和客车车主揪扯后，车主回到客车上拿了把菜刀，薛宁菠跑回车拿了把小劈斧，我怕薛宁菠吃亏，边下车边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下车后我先冲了过去，有个人拦我，我用水果刀就捅在拦我这个人的胳膊上，当时我也没注意薛宁菠和“二东”在什么地方，后听见薛宁菠喊我上车。我上车跟薛宁菠说把人捅伤了。过了几天薛宁菠跟我说那事情领导给处理呀。过完年之后在盟宾馆曲金跟我说老曲钻已经把你们在车站打架的事情都处理了。我清楚薛宁菠所指的领导是曲钻。 辩认笔录、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尹某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下指出案发当时打架的人就是薛宁菠；薛宁菠指认殴打尹某的作案地点；李小燕批认捅伤杨某1的作案地点；凉城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记录情况。 三、2007年内蒙古自治区卫生学校（现改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校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经评估作价为3014.282万元）置换新卫校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为3150元），该建设项目通过招标方式，原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原与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以旧校区房地产置换新校区建筑物”项目协议书，协议签订后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万全县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建设内蒙古自治区××区教学楼、实验楼、架空走廊工程。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人曲钻多次找到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万全县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郝某2，要求其退出该工程项目，并使用语言威胁、破坏办公用品的方式致使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只完成该工程基础部分时退出工程项目，并与原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校建筑物”项目协议。曲钻在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出该工程项目后，便以自己担任法人代表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参与先前招投标）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校建筑物”项目置换协议，并让内蒙古广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工程建设。2008年10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与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新建校区基础工程款项给付问题”还款协议书，约定由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直接从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保证金中扣除220万元支付给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立即向有关部门办理退标手续，并向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移交基础工程的施工手续。2009年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未实际履行还款协议，向集宁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集宁区人民法院为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账户内执行回了220万元的基础工程给付款。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10日乌兰察布市公安局在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中，排查发现曲钻有涉嫌犯罪线索，后指定凉城县公安局侦查，凉城县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发现曲钻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校的建设工程中，存在强迫交易行为。 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万全县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机构代码10900018－6，机构类型企业法人，机构地址河北省张家口市××县，法定代表人郑某，颁发单位张家口市万全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登记号组代管130729－001319－1。 3、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执行款物登记表证明，2009年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未实际履行还款协议，向集宁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集宁区人民法院为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账户内执行回了220万元的基础工程给付款。 4、乌兰察布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对市卫生学校整体拍卖出让的批复证明，2007年4月3日，乌兰察布市人民政府同意对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整体拍卖出让，拍卖资金用于市卫生学校新校区建设。 5、关于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以旧校区房地产置换新校区建筑物的请示证明，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以委托市土地储备中心以旧校区房地产的评估价3014万元为基点公开拍卖，因旧校区出让后新校区尚未建成，学校至少一年内不能搬迁，直接影响到竞买者利益，故公开拍卖的公告期限截止后尚无报名者，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愿以造价3150万元的新校区建筑物置换旧校区地上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建筑物造价以审理、监理结果为准，同时愿支付1000万元的保证金。为此乌兰察布市卫生局就该意愿项目向乌兰察布市政府请示。 6、乌兰察布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证明，关于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以旧校区置换新校区建筑物的请示已经乌兰察布市卫生局、财政局同意，并经分管市长李雅、市长李万忠于2007年6月15日批示同意。 7、关于市卫生学校办公用房及土地使用权进行置换的说明证明，2007年5月23日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办公用房及土地使用权进行置换的方式符合国家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规定。 8、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与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2007年内蒙古自治区卫生学校（现改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校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经评估作价为3014.282万元）置换新卫校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为3150元），该建设项目通过招标方式，原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原与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以旧校区房地产置换新校区建筑物”项目协议书。 9、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与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解除协议书、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与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关于放弃“乌兰察布市卫校3#、4#教学楼工程”的报告、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校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还款协议书证明，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只完成以旧校区房地产置换新校区建筑物基础部分时退出工程项目，并与原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校建筑物”项目协议。曲钻在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出该工程项目后，便以自己担任法人代表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校建筑物”项目置换协议，并让内蒙古广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工程建设。2008年10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与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新建校区基础工程款项给付问题”还款协议书，约定由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直接从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保证金中扣除220万元支付给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立即向有关部门办理退标手续，并向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移交基础工程的施工手续。 10、张家口宏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年检审计报告证明，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截止2005年12月31日的资产总额21210379.13元，负债总额14053590.1元，资本公积146789.03元，2005年度收入总额24200890元，支出总额24178766元，收支相低后实现利润22124元。 11、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78）、（79）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上述项目“2#教学楼、办公楼、实验楼”工程建筑面积14674.35平方米，审定金额15886440；“1#教学楼、办公楼、实验楼”工程建筑面积14674.35平方米，审定金额15784639元。 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资质年检记录证明，内蒙古广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注册资金、经营范围等基本情况；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曲钻。 13、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注册资金、经营范围、并于2005年度获得守合同重信用企业荣誉等情况。 14、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评估基准日2006年10月30日，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和机器设备、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评估总计价值30142820元。 15、乌兰察布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明，万全县鑫新建筑公司于2007年9月3日中标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土建、暖卫、电照工程，开、竣工时间为2007年9月5日至2008年9月30日。 16、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新校区置换保证金收付明细证明，“以旧校区房地产置换新校区建筑物”项目2007年2月3日收取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250万元。 17、收款单证明，2007年11月4日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普利安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补偿金360万元。 18、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承接“乌兰察布市新卫校工程项目”的资金说明证明，一是公司各股东前期自筹资金400万元，大部分用于卫校，剩余部分用于公司办公流动资金；二是张家口市世博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场地面积56亩，市值6000万元，厂内设备价值1500万元，该实业公司的场地及设备价值符合银行抵押贷款条件，进行支撑“乌半市新卫校工程项目”资金，张家口世博实业有限公司属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法人代表柳某；三是当时公司正在开发的“鑫鼎家园（旧法院）”项目，已进入售楼阶段，所售出的营业利润部分也可作为资金调配支撑此项目的开发工作；四是当时乌兰察布市新卫校工程项目的建筑设计方案是以实业公司生产的隔墙板在项目建设中占总工程材料的三分之一，符合此项目的设计要求；五是乌兰察布市新卫校工程项目所用砖全部来自实业公司生产的粉煤灰蒸压砖，故因项目中所需的两大主材都实业公司自己生产的，所以开发乌兰察布市新卫校工程项目无资金压力。 19、企业信用报告证明，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交易中无被追偿，无关注类，无不良类余额，担保交易中无关注类和不良类余额。无欠税记录，无强制执行记录，无民事判决记录，无行政处罚记录，无非信贷交易账户数。已结清信贷共五笔，中长期借贷有一笔开立日期为2019－8－20，到期日为2022－8－11的借贷记录。 20、张家口世博实业有限公司产品推荐书，张家口世博实业有限公司产品介绍证明，张家口世博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伍佰万元，成立日期为2004年4月1日，营业期限至2024年3月31日。2015年7月20日张家口世博实业有限公司被批准成为河北省土木建筑学历团体会员，2005年3月获得第二批“河北省新型墙体材料生产骨干企业”荣誉称号。 21、证人郑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叫郑某，河北省万全县鑫新建筑有限公司总经理，2007年河北省鑫鼎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委托我公司参加过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的建筑招标活动。当时参加招标活动中标了，“鑫鼎公司”是以我公司名义进行的施工，但实际施工方是郝某2，他找的集宁人施工了，我公司就是挂名。2009年的时候委托人张某2、崔某来我公司办过建基础款的申请，是法院的执行申请，好像基础款通过法院执行了。 22、证人何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我开发过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我和孙某1、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一起开发的。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我和孙某1介绍进来一起开发的。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河北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参与的竞标。河北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是挂名，实施工方是我找的张某2，好像郝某2找的崔某负责施工。当时开发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没有完成该工程，就起了个建筑的基础部分后我就退出了。因为曲钻让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退出工程项目，所以我没法做了，我就退出了。我记得有一天，我们在郝某2办公室正在开股东会，曲钻自己当时就去了，进去以后问我和郝某2、柳某，你们考虑好退出工程项目的事情没有，我们当时都说不愿意退出，我曲钻理论了几句，曲钻就在我胸口打了两拳，让我必须退出，后柳某也和曲钻理论了几句，曲钻还上去准备打柳某，但被郝某2拦住了，当时曲钻还把郝某2办公室茶几跺成两截，曲钻临走时还说让我们尽快考虑退出工程项目，还说如果不退出，让我们工程项目也做不好。因为曲钻社会影响比较大，我们怕曲钻捣乱工程做不好，郝某2、柳某怕被曲钻打击报复，只能退出。 23、证人张某2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我承揽过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的工程，当时是和河北鑫新建筑公司副经理郝某2承包的工程，工程没有完成，就做到基础我就退出了，因为发包方河北鑫新建筑公司退出了工程项目，所以我也就退出了。因为听说曲钻当时要强行控股，要求发包方河北鑫新建筑公司退出工程项目，再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当时不愿意退出工程施工项目，但河北鑫新建筑公司退出了项目，我没办法也只能退出了。 24、证人崔某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我和姓周、姓邢的一起承揽过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的工程，我是和河北鑫新建筑公司副经理郝某2承揽的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建筑工程的实验楼和教学楼的架空走廊。我承包的建筑工程没有完工，就做到基础我就退出了。因为发包方河北鑫新建筑公司退出了工程项目，所以我也就退出了。退出原因听说曲钻接管了，河北公司就退出了，再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是没办法退出的，后曲钻找过我和张某2，让我们和曲钻做，我们不敢和曲钻做，当时曲钻是混社会的，社会影响不好，怕曲钻不给钱了。 25、证人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我和崔某做过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实验楼和教学楼的工程，当时是河北万全县一家建筑公司开发建设的工程，后这家公司不做了，我们也就不做了。我当时不愿意退出，曲钻接管了工程了，我们就不敢继续做了。当时曲钻是混社会的，我们不敢和他做，怕他做完不给钱了。 26、证人张某3、李某4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是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副校长，卫校开始建设新校区，当时建设新校区想晋升为乌兰察布市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学校没钱，就想到了用卫校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置换新校区的建设工程款。后学校就写申报材料呈请乌兰察布市卫生局、乌兰察布市政府等部门审批。经乌兰察布市政府批准，同意置换，然后学校就办理招标手续，中标单位是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和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用卫校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置换新校区教学楼的置换协议，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河北鑫新建筑公司施的工。河北鑫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完成新校区的建设工程，就完成了3、4号教学楼的基础。当时河北鑫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郝某2、柳某和我说他们想继续做下去，但是曲钻去找了他们好几次，威胁他们，让他们退出工程项目，他们也不敢继续做了。河北鑫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施工期间，曲钻找过我让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出工程建设。大约是2007年10月份左右，当时曲钻好像和我说如果河北的鑫鼎公司退出的话，他想做这项工程，最终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退出的实际时间好像是2007年11月份左右，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退出工程项目书面写过一个放弃工程项目事由是资金困难退出，但实际情况不是因为资金问题，实际情况是曲钻欺负他们了，强行让他们退出了。卫校和曲钻的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置换时间应该是2007年11月左右，普利安房地产开发公司当时未参与竞标，不符合参与工程建设的要求，所以就把签订日期改到竞标时间以前了，这样曲钻的普利安公司就不用重新进行竞标，就可以直接发包给当时参加竞标的公司内蒙古广龙建筑公司开始施工了。当时河北公司退出工程时所完成的建筑基础造价是好像220万元，这220万元当时协商时由曲钻支付，后曲钻让学校为他代付，但学校没钱一直没有支付。后通过法院执行了。曲钻当时向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交过800万元的保证金。 27、证人孙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我参与过开发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的建设，我找到合作伙伴我朋友何某，而且何某又找了河北万全县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签订了置换协议，河北鑫鼎建筑公司参与了建筑工程竞标并中标以后，以河北鑫新建筑公司的名义开始施工建设的，但实际施工是张某2、崔某施工的。曲钻和我了解到这个项目想做了，曲钻去找郝某2的时候，我有一次在场，还有柳某、何某，曲钻说啥记不清了，反正曲钻当时的意思就是让河北公司退出工程项目，如果不退出的话，就河北的公司在卫校的工程做不好。期间河北人郝某2他们说不愿意退出，曲钻还把郝某2的办公室茶几踢烂了，何某也和曲钻理论不愿意退出，好像还被曲钻从胸部打了两拳后，曲钻就离开了。曲钻临走的时候我记得好像说让郝某2他们赶快退出这个项目。之后2007年11月河北公司退出了工程项目，当时我用广龙公司参加过竞标，广龙公司第二名，河北公司退出顺延到我们广龙公司是合法的，我以广龙公司施工的时候和乌兰察布市卫校签订过施工合同，没有和曲钻签过协议，当时曲钻就口头上说让我施工了，我以广龙建筑公司施工期间曲钻给了1200万元的施工款，当时是我父亲孙某2和曲钻领的。 28、证人孙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08年我参与的时候，新卫校的教学楼和实验楼基础已经完工了，基础是河北的一家建筑公司，他们退出后我们接着做的，我们公司接手项目后直到2009年的时候把这个项目做完的，我们公司和卫校签订过合同，实际是曲钻让我们公司参与的项目，新卫校完工以后，曲钻用新卫校的建设工程款置换旧卫校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我们公司做工程项目时曲钻垫付1000多万元。做完工程以后曲钻没有给我们结算工程款，开始曲钻说没钱，后来我给打电话就不接了，人也见不到。 29、证人马某2用的询问笔录证明，2008年的时候，我参与了乌兰察布市卫生局新校区的工程项目，当时孙某2让我和他一起做新校新卫校的工程项目，孙某2的儿子孙某1也参与了，孙某1以广龙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新卫校建设项目，我是在2008年4、5月份参与到工程项目，基础工程是由河北的公司做的，他们退出以后我们接手。我们从接手一直到整个项目完成，大概是在2009年的时候完工的，做完工程以后，曲钻没有结算我们的工程款，我的工程款是1578万元，孙某2的工程款是1587万元。 30、证人张某4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我是内蒙古广龙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2007年我们公司没有建设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新校区，我记得2007年的时候好像是孙某1以我公司的名义开发过卫校新校区的竞标工作，当时没有中标，当时参与竞标的有三家公司，中标的好像是一家河北万全县的建筑公司，在河北公司退出项目，孙某1又以我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开发卫校新校区的建设工程。我听说发包方名义是乌兰察布市卫校，实际是曲钻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当时普利安公司和卫校签订了一个新旧卫校置换协议。 31、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我当时是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纳，这家公司是曲钻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过乌兰察布市卫校新校区的实验楼和教学楼的工程项目，具体开发时间好像是2008年，刚开始是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后来我们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接着开发的，我记得曲钻交施工保证金1200万元，这笔手续是我办理的，和卫校姓陈的会计和姓芦的出纳办理的，我们公司施工完成后卫校除了220万元没给，剩下的基本都退还了，220万元是卫校从保证金中扣除代付给河北鑫鼎开发有限公司建设新卫校教学楼、实验楼基础部分工程款。 32、证人芦某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的时候我在财务处当出纳，2007年我们学校建设新校区的教学楼、实验楼，我就知道刚开始是河北的一家开发公司好像叫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公司，后河北这家公司退出了，曲钻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工程项目时交过保证金我也忘记了，最后都退了，曲钻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我们学校工程项目时交过800万元的保证金。我记得好像是曲钻公司的一个会计叫王某2去办理的，800万元是否全部退还，我记不住了。 33、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在乌兰察布市医学高等专科学校负责财务处会计，2007年卫校新校区教学楼、实验楼刚开始是河北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来是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2007年2月份河北公司分三次一共交过300万元施工保证金，2007年11月份退还了。曲钻陆续交过800万元的施工保证金，从曲钻保证金中退给河北公司220万元基础工程款。 34、证人肖军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新校区建设工程招标我经办的，当时投标的单位有三家，中标的是河北鑫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后因为该公司弃标，以有关部门同意顺延到第二名内蒙古广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按照第一家中标的中标时间给第二家中标的内蒙古广龙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补了一份日期相同的中标通知书，弃标时间是在2008年4月份，给广龙公司下达中标通知书不在2008年4月份以后，可能我们按照甲方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的意愿下达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35、证人龚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08年12月份在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工程项目技术，曲钻的普利安公司开发新卫校时，我没有在工程项目上负责过，新卫校的工程是曲钻让孙某2建设的，曲钻当时和旧卫校签过一个置换协议，曲钻建设新卫校的工程价款置换旧卫校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新卫校的工程决算款是多少记不清了。 36、证人李某5、刘某2、宋某2、李某6、杨某2询问笔录证明，给曲钻做过工程或提供材料，多次和曲钻要过工程款或材料款，均未能要上，因曲钻是混社会的，所以后来也就不敢和曲钻要钱了。 37、证人郝某2、柳某询问笔录证明，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乌兰察布市卫生学校的新校区，公司当时委托河北省鑫新建筑有限公司参加的竞标，竞标成功，鑫鼎公司和卫校签订过一个协议书。2007年10月左右，集宁人曲钻前后三次去找到郝某2、柳某，说他要做卫校的工程项目，让公司退出该项目。当时曲钻是在乌兰察布市新卫生学校公司办公地点去的办公室，要求公司退出建设项目，公司不同意退出，曲钻共去过二次，公司的员工小贺和曲钻理论被曲钻从胸口打了两拳，曲钻让小贺滚的远远的，并对小贺说，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把小贺赶出去了。董事长柳某又和曲钻理论，曲钻一脚将办公室的木质茶几跺成了两截，还要打柳某。后公司征求卫校的张惊湖的意见，张惊湖当时说，曲钻是当地人你们也惹不起，怕工程不好了，不行你们就退出吧。当时公司不愿意退出，但我们当时从社会上打听到曲钻在集宁很厉害，没人敢惹，继续做的话，怕曲钻打击报复，所以没办只能退出工程项目，当时和曲钻协商由曲钻支付卫校220万元工程款，卫校再转付给我们，当时写了一个书面的解除协议，就是以我们资金困难不能支付剩余的保证金名义退出工程项目。解除协议内容是卫校拟的，不是我们公司写的，反正已经退出工程项目了，学校写个什么名义就按学校的意思走吧。 38、被告人曲钻的供述材料证明，乌兰察布市新卫校的工程是我承包的，我听说一家河北的公司和卫校合作做工程资金欠缺，做不下去了，我就去找卫校的校长李某4和书记，我问河北公司欠缺资金，我公司能做不，李某4说你有资金就能做，我当时说那就和原来的公司负责人谈，当时说好是我把河北公司前期支付的钱付给他，然后再给他点补偿，当时对方也就同意了，我共给了河北这家公司300万元左右，我后来做了卫校的这项工程，我做完卫校的这项工程后，卫校没有支付我工程款，就是用卫校的地片和房产顶给我做了工程款。 39、辩认笔录证明，辩认人郝某2、何某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安排下，能够辨认出强迫他们退出新卫校工程项目、并殴打他人、跺烂茶几的就是曲钻。 本院认为，被告人曲钻在集宁区畜产大院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而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该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致被害人于某1轻伤，实属情节恶劣，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曲钻因货物运费问题与尹某发生争执后，指使薛宁菠等人前往集宁区长途客运站寻找尹某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该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李小燕致被害人杨某1轻伤二级，实属情节恶劣，故被告人曲钻与薛宁菠、李小燕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曲钻在乌兰察布市原卫生学校新校区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使用暴力、威胁的手段迫使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只完成“新卫校区”工程基础部分时退出工程项目建设，强迫乌兰察布市原卫生学校接受其担任法人代表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建设施工工程服务，其行为符合“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曲钻在寻衅滋事行为发生后，能够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能取得对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曲钻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可对其从重判处刑罚；其于2019年4月19日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缓刑考验期并未结束，故应撤销缓刑，剩余刑罚与本次量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曲钻的辩护人提出曲钻2006年7月17日的寻衅滋事行为已超出法定追诉期五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追诉期经过十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被告人曲钻触犯的寻衅滋事罪法定刑为五年以下，其追诉期限应为十年，此后曲钻于2011年、2016年、2019年分别犯罪和被判刑，故曲钻的本次犯罪不属于不再追诉的范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曲钻提出2011年1月24日的寻衅滋事行为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曲钻没有指使薛宁菠等人寻衅滋事，该起寻衅滋事罪曲钻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曲钻因货物的运费问题，与送货人发生了争执，后又与捎货物的车主尹某电话里发生口角并扬言要给其好看，该事实有证人刘某1、尹某、杜某、魏某等人证言佐证；之后曲钻指使薛宁菠等人前往集宁区长途客运站寻找尹某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发生了捅伤他人的轻伤法律后果，该结果的发生并不违背曲钻的主观意愿，曲钻应当认定与薛宁菠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案发后曲钻通过李某1等人与被害人杨某1商量民事赔偿问题，可进一步证明曲钻对该案是明知的，并且对薛宁菠等人造成的法律后果是完全愿意承担法律责任的，综合以上，被告人曲钻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曲钻及其辩护人提出曲钻强迫交易罪应当适用“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国刑法”，曲钻的行为不属于商品买卖的强迫交易，法无明文规定不应当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曲钻在乌兰察布市原卫生学校新校区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为了谋取个人私利，使用殴打当事人、跺烂茶几的暴力、威胁手段迫使河北省鑫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只完成“新卫校区”工程基础部分时被迫以220万元的折价工程款退出工程项目建设，之后乌兰察布市原卫生学校法人在迫于曲钻的社会影响下，被迫接受由曲钻担任法人代表的内蒙古普利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建设施工工程服务，曲钻的行为符合“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在商品交易中，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行为，应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曲钻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9）内09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曲钻的缓刑部分。 被告人曲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与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9）内09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未执行的刑罚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4年5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璟平 审 判 员  张 宁 人民陪审员  刘俊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鑫磊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相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