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4刑初54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龙，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群众，图书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现住址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0月1日由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丽娜，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有付，曾用名文本勇，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现住址。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0月4日由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经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明胜，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一帆，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址。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0月3日由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郝玲玉，新乡市凤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孟伟，男，1976年6月26日出生，回族，初中毕业，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址河南省。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0月31日经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2月5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淼，新乡市凤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凤检一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龙、文有付、李一帆、孟伟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蓬勃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月左右，被告人赵龙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与被告人文有付、李一帆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被告人文有付在新乡县大召营镇店后营村私设印刷点、被告人李一帆在新乡县古固寨镇小古固寨村私设装订点，擅自印刷、装订2019年版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培训教材《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建设工程计价》《建设工程技术与计量（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案例分析（土木建筑工程、安装工程）》、2019年版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应试指南《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建设工程技术与计量（土木建筑工程）》《建设工程计价》《建设工程造价案例分析》、2019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应试指南《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等系列图书共计20000余册。被告人孟伟明知是盗版图书半成品、成品，多次驾驶货运面包车往返被告人文有付的印刷点、被告人李一帆的装订点、被告人赵龙租赁的位于郑州市新密市白寨镇韦沟村的仓库运输图书，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获取被告人文有付、赵龙支付的3000元运费、1850元运费。唐某受雇佣驾驶白色福田牌中型面包车从被告人李一帆的装订点向被告人赵龙指定的地点运输成捆包装的上述图书，被告人赵龙支付唐某2700元运费。被告人赵龙通过微信等方式以成套定价（培训教材每套303元、应试指南每套305元）0.8折、0.85折、1折不等的价格向下线李某1、吕某、董某3等人出售上述部分图书。2019年10月2日，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李一帆的装订点扣押2019年版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应试指南《建设工程造价案例分析》370册、《建设工程技术与计量（土木建筑工程）》306册、《建设工程造价管理》17册以及切纸机1台、包本机1台、切边机1台、配页机1台等设备。2019年10月4日，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文有付处扣押2019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用书应试指南《建设工程项目管理》54册、《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19册以及印刷机1台、打捆机1台、打包机1台、弯版机1台、人工液压叉车1台、卷纸11卷等设备和原材料。2019年12月13日，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民警在被告人赵龙的下线吕某处扣押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培训教材《建设工程计价》32本、《建设工程造价管理》21本、《建设工程造价案例分析（土木建筑工程、安装工程）》67本。2019年12月14日，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民警在被告人赵龙下线董某3处扣押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培训教材《建设工程技术与计量》4本、2019年版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应试指南《建设工程造价管理》4本等图书。2019年12月24日，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局鉴定，被查扣的涉案图书属于未经批准擅自印刷的出版物。2020年1月14日，涉案图书版权单位中国城市出版社有限公司对2019年版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培训教材建设工程造价案例分析（土木建筑工程、安装工程）、中国计划出版社有限公司对2019年版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培训教材《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建设工程计价》《建设工程技术与计量（安装工程）》、2019年版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应试指南《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建设工程技术与计量（土木建筑工程）》《建设工程造价案例分析》分别出具鉴定证明送检图书在印刷用纸、印刷质量、无防伪标等方面与正版图书不符，系侵权出版物。2020年5月14日，涉案图书版权单位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具证明从未委托河南省新乡市任何印刷企业印制其公司出版的2019年全国一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用书。被告人赵龙、李一帆、文有付、孟伟分别于2019年10月1日、10月3日、10月4日、10月31日被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赵龙家属退出违法所得45591.84元，李一帆家属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孟伟退出违法所得48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龙、文有付、李一帆、孟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到案经过、新乡市新闻出版局证明、扣押清单、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中国计划出版社有限公司鉴定报告、中国城市出版社有限公司鉴定报告、中国建筑出版社传媒有限公司鉴定报告、证人高某、陈某、董某1、董某2、唐某、吕某、张某1、温某、董某3、李某1证言、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董某3、温某、唐某、董朝亮、吕某、张某1、李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搜查笔录，对涉案运输车辆装载盗版图书情况的侦查实验笔录、被告人赵龙、文有付（高某）、李一帆的手机进行数据分析的情况及高某拍摄的赵龙仓库视频、赵龙手机中的送货单据、文有付和李一帆的微信聊天记录、李一帆与运输司机唐某的通话记录、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初，新乡市万邦印务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及其直接主管人员孙建新（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印刷英才教程系列图书封面，委托秦超（已判刑）印刷该系列图书内页，由被告人李一帆装订该系列图书3000册左右，后由孙建新交他人销售。2019年2月18日，新乡市文化广电和外事旅游局在被告人李一帆位于新乡县朗公庙镇小河村的装订点扣押《英才教程字·词·句·段·篇语文三年级下册》525册等图书、切纸机2台、胶订配页机2台、打包机2台、液压拖车1台、折页机1台等设备及原材料（上述扣押的图书、设备已被新乡市文化广电和外事旅游局没收）。2020年3月9日，武汉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从未委托河南省新乡市任何印刷企业印制英才教程系列图书。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一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营业执照、印刷经营许可证、行政处罚卷、没收清单、扣押清单、新乡市文化广电和外事旅游局行政处罚案件卷宗、行政处罚决定书、武汉出版社有限公司证明、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李一帆记账本、证人张某2、尚某、炎光德、李某2、徐某的证言、同案犯秦超、孙建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9年8月左右，毛卫朝（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向被告人文有付提供《儿科学精讲精练》《诊断学精讲精练》《内科学精讲精练》《妇产科学精讲精练》《内科学学习指导与习题集》《妇产科学学习指导与习题集》等样书和印刷用纸，由被告人文有付印刷，被告人李一帆装订，后毛卫朝将上述成品图书3000册左右拉走并部分销售。2019年11月25日，新乡市红旗区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在毛卫朝租赁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乔谢路的仓库扣押《儿科学精讲精练》62册、《诊断学精讲精练》360册、《妇产科学精讲精练》41册、《内科学精讲精练》37册、《妇产科学学习指导与习题集》341册、《内科学学习指导与习题集》93册等图书。2019年12月24日，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局鉴定，上述图书属于盗用国家批准的出版单位的名义，未经批准擅自印刷的出版物。2020年1月14日，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对《内科学学习指导与习题集》第3版和《妇产科学学习指导与习题集》第3版出具鉴定证明送检图书在印刷用纸、印刷质量、无防伪标等方面与正版图书不符，系侵权出版物。2020年3月4日，世界图书出版社西安有限公司对《儿科学精讲精练》《诊断学精讲精练》《妇产科学精讲精练》《内科学精讲精练》出具鉴定证明送检图书在印刷用纸、印刷质量等方面与正版图书不符，系侵权出版物。上述事实，被告人文有付、李一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涉案版权单位鉴定报告及证明、同案犯毛卫朝的供述、毛卫朝的辨认笔录、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龙、文有付、李一帆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孟伟明知赵龙、文有付、李一帆实施侵犯著作权犯罪而为其提供运输帮助，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龙、文有付、李一帆在侵犯著作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孟伟系侵犯著作权共同犯罪中帮助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一帆的辩护人提出李一帆系从犯，经查，被告人赵龙、文有付、李一帆三人商定印书，赵龙提供图书样本，由文有付印刷，李一帆装订，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文有付、李一帆、孟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龙、文有付、李一帆、孟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赵龙、孟伟、李一帆积极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龙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〇一九年十月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三月三十一日止)。二、被告人文有付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1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〇一九年十月四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四月三日止)。三、被告人李一帆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〇一九年十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四月二日止)。四、被告人孟伟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425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赵龙违法所得45591.84元、被告人李一帆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孟伟违法所得485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纳）。六、涉案盗版图书1828册、作案工具切纸机1台、包本机1台、切边机1台、配页机1台、印刷机1台、打捆机1台、打包机1台、弯版机1台、人工液压叉车1台、及卷纸11卷及原材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清龙审判员  李 瑞审判员  刘会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鸿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