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5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梦君，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校红，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岸敏，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女，198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绪彬，广东广和（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雁函，广东广和（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海明，男，199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辉，广东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梦君因与被上诉人**英、林海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7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梦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英要求孙梦君给付150万元投资款和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改变案由和**英主张的法律关系，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两次开庭，孙梦君的代理人曾在第一次开庭时询问**英是以何种合同案由主张权利，**英主张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也是依据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权利。然而一审法院在没有向孙梦君释明是按何种法律关系审理的情况下，以所谓的投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处理本案，与**英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一致，改变了本案法律关系，也剥夺了孙梦君基于投资服务法律关系所拥有的答辩权和举证权等权利，程序违法，应当裁定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英提交的手机短信显示其于2018年7月14日向孙梦君催款150万元，孙梦君回复承认款项为150万元，但孙梦君认为这150万元**英已经还给黄淦祺了，如果**英坚持要回去，要通过诉讼解决”、“林海明称，陈道鹏是另一个投资孙梦君交易平台的客户陈伟杰的财务，后来陈道鹏转给了孙梦君控制的国金盛亚公司，国金盛亚公司转给了孙梦君250万元中就包含了**英的50万元”，存在错误。1.孙梦君收到**英的实际转账汇款是100万元，由**英提交的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可以证明，**英对孙梦君收到150万元负有举证责任。2.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孙梦君承认**英转入的100万元，而非150万元。尽管与2017年11月6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有冲突，但民事行为新的要优于旧的行为，2018年3月14日笔录效力要高于2017年11月6日笔录。3.孙梦君有没有收到50万元，要靠证据即转账记录证明，**英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孙梦君收到50万元。4.孙梦君是否实际控制国金盛亚公司，口说无凭，**英要有证据证明。5.即使按一审法院所说，由**英转给陈道鹏，陈道鹏转给国金盛亚公司，国金盛亚公司再转给孙梦君250万元，其中就包含了这50万元。货币是种类物，一审法院凭什么认定国金盛亚公司的250万元含有50万元是出借款项？一审法院认定孙梦君收到**英150万元的投资款是错误的。（二）2017年11月20日林海明出具的承诺书是无效的，明显是**英与林海明串通后所写，不具有法律效力。这份承诺书表面上看是一份书证，其实质与林海明的单方陈述和证人证言无异。**英与林海明是夫妻关系，明显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款项多少及是什么法律性质，一审法院是不能依据承诺书定性的，更不能以此作为定案依据。三、如果本案定为投资服务法律关系，就要涉及到投资有无盈利和亏损，一审法院要围绕这一主线查明事实。依据**英提交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等证据来看，孙梦君为本案投资组建了销售团队，并将销售团队交给**英使用，明确了150万元是与团队员工工资、社保等挂钩。如果是投资法律关系，孙梦君与**英之间应就投资期间产生的成本、人员开支、盈利和亏损进行结算。这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就完全不同，适用法律也就不一样。综上所述，**英主张孙梦君返还150万元，证据不足，且**英主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是投资服务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并没有向孙梦君释明，剥夺了孙梦君的举证和答辩权利，程序违法，有失公平、公正。为了维护孙梦君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孙梦君的上诉请求。**英辩称，一、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合同关系，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但实质权利义务关系是合同关系，对此，一审法院已查明，一审法院对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是正确的。并且，**英没有主张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此，孙梦君上诉的事实和理由第一点主张，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孙梦君收到**英的款项为150万元，是正确的。这一事实，**英提交的证据，包括转账凭证、两份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孙梦君和**英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都可以证明，因此，梦君否认其中的50万元，是为了推卸责任，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林海明辩称，一、林海明与**英已经离婚，双方经济各自独立，林海明只是出于帮忙的目的介绍孙梦君与**英认识，林海明在此合同纠纷中没有收到两方给予的任何好处，要求林海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林海明来说是不公平的。二、林海明向**英出具的承诺书，承诺担保期限为三个月，承诺书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2018年2月19日担保期限已届满，因此，林海明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代理人多次询问林海明，他称记不清楚有无写借条给黄淦祺、是否有欠黄淦祺的钱，且一审中，所谓林海明出具给黄淦祺的借条也没有见到原件，因此，孙梦君称150万元是林海明的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即使林海明欠黄淦祺的钱，代理人认为也与本案无关。**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梦君返还**英15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24日起计至全款付清之日止）；2.林海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英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1.2017年6月19日，**英转账给陈道鹏50万元；2.2017年6月23日，**英转账给孙梦君100万元。**英提交的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孙梦君的两次询问笔录显示：1.2017年11月6日笔录。（1）承认**英转账给他150万元。（2）承认给**英丈夫林海明介绍一个期货平台，并将自己的海外代购销售团队8名员工交给林海明使用，并承诺这个团队没有做的话可以退这150万元；后来林海明的这个海外代购销售团队没有做成。（3）没有退款给林海明，是因为林海明在作为深圳市浪驰超跑俱乐部CEO期间挪用公司公款386万元，并向俱乐部的会员进行借款；**英曾来过俱乐部，**英答应用上述150万元退款来偿还她丈夫林海明挪用俱乐部的款项及借款，孙梦君当着**英的面转账给俱乐部的会员进行还款，**英也出具借条给黄淦祺；（4）深圳市盛创联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良志，但实际老板是孙梦君与黄淦祺，主要经营范围是洋葱海外仓，有代购服务跟其他商品。2.2018年3月14日笔录：**英的销售团队没有搭建起来，没有退150万元的原因是怕钱给了**英，**英就不偿还给黄淦祺了，所以直接把钱还给了黄淦祺；林海明还书写了一份借条，借条上有**英的签名。**英提交林海明于2017年11月20日向其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林海明，在2017年6月的时候介绍**英加盟孙梦君的期货平台生意，由孙梦君帮助**英搭建交易平台和销售团队，**英当日就支付了孙梦君加盟费150万元，那时孙梦君承诺做不成就退款。孙梦君收费后没有帮**英搭建平台、组织团队，也没有退款。本人承诺协助**英在3个月内追回款项，本人自愿对这笔钱向**英作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承诺书出具之日起3个月内。**英提交的手机短信显示其于2018年7月14日向孙梦君催款150万元，孙梦君回复承认款项为150万元，但孙梦君认为这150万元**英已经还给黄淦祺了，如果**英坚持要回去，要通过诉讼解决。孙梦君提交的深圳市俊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俊明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俊明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姚伟政，注册资本10万元。孙梦君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显示：2015年7月20日，**英与林海明在龙岗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7年8月7日，**英与林海明在龙岗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时约定“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处理”。孙梦君提交林海明于2017年8月4日给黄淦祺出具的借条，内容是：经借到黄淦祺148.8万元整，现已（以）俊明公司退款进行偿还（其中25万元整，为S350LGPS保证金，若查出GPS与林海明无关，予以退还）。**英在借条下方“偿还人”处签名。孙梦君提交深圳市浪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驰汽车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出具的声明书，证明林海明存在挪用公款、侵吞公司财产、产生相关债务的行为。林海明在声明书下方签署了“本人林海明承认以上所述属实”。孙梦君提交的银行电子回单显示：1.2017年4月10日，孙梦君转账给林海明20万元；2.2017年7月20日，孙梦君转账给林海明10万元。孙梦君提交欠款记录表和还款承诺，欠款记录表列明了8笔款项共553135元，林海明在欠款记录表下方签署“公司款项分三笔支付，8月15日起每月15日，交付公司20万元，至结清为止”。孙梦君提交的黄淦祺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12月15日，林海明通过郑福恺账户向黄淦祺借款225000元。庭审中：1.孙梦君对**英转账给陈道鹏的50万元不予认可，认为不是转给孙梦君的。**英称转给陈道鹏的50万元，后来陈道鹏转给了孙梦君。林海明称，陈道鹏是另一个投资孙梦君交易平台的客户陈伟杰的财务，后来陈道鹏转给了孙梦君控制的国金盛亚公司，国金盛亚公司转给了孙梦君250万元中就包含了**英的50万元。2.孙梦君对短信信息的质证理由是：孙梦君之所以承认150万元，是因为**英起诉的是150万元，且这笔款孙梦君明确了是**英还给了黄淦祺的。**英认为孙梦君是承认这150万元的，但就是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3.孙梦君对**英提交的林海明出具的承诺书不予认可，认为**英与林海明关系特殊，且这是他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存在利害关系。4.对公安机关的两份笔录，孙梦君认为一直没有答应为**英搭建平台，只是愿意将8个人交给林海明使用；其中第二份笔录中已经明确了只承认收到100万元，没有收到150万元。5.孙梦君提交俊明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和借条，认为**英投资的俊明公司及平台现已注销，但是**英承诺涉案150万元用于偿还欠黄淦祺的借款。**英认为俊明公司与其无关，且俊明公司注册资本那么小，不可能存在偿还黄淦祺借款的能力；对借条也不予认可，认为借款必须要有转账凭据佐证，也根本没有提及用孙梦君的欠款予以偿还，与涉案款项无关。林海明的观点与**英基本一致。6.孙梦君提交**英与林海明的婚姻关系证据，认为涉案债务属于**英与林海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英认为，2017年8月7日离婚，2017年8月4日还愿意与林海明一同还款，这是不可能。林海明认为这与本案无关。7.孙梦君提交声明书，认为林海明挪用他控股公司的公款存在大量债务。**英认为声明书证明不了孙梦君的主张。林海明认为与本案无关。8.孙梦君提交转账凭证，认为林海明向其借款30万元，发生在与**英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英认为只有转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属于借款，也与本案无关。林海明认为这是其与孙梦君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9.孙梦君提交黄淦祺的转账凭证，认为这是林海明向其共同债权人黄淦祺的借款。**英认为这与本案无关。林海明认为这是其与黄淦祺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10.孙梦君提交欠款记录表和还款承诺，认为这是林海明欠孙梦君控制的公司的债务。**英认为这份证据没有原件，是两份相互独立的纸张放到一起拍照合成的，不予认可。林海明认为这份证据不是其书写的，不予认可。另查明，孙梦君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盛创公司系其控股，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盛创公司具有期货交易或者海外代购的资质。孙梦君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浪驰汽车公司系其控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合同纠纷案件。关于本案法律关系、合同性质以及案由的问题。**英与孙梦君虽未签订书面投资协议，但通过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英投资孙梦君的交易平台，孙梦君承诺为其搭建交易平台、提供销售团队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了投资服务合同的法律关系，故本案定为合同纠纷，法律上不存在争议。基于双方是投资服务法律关系，由于孙梦君不能举证证明其控股盛创公司及盛创公司具有期货交易或者海外代购的资质，故孙梦君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为**英所搭建交易平台和提供销售团队的投资服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另，孙梦君也没有为**英搭建交易平台，为**英提供的销售团队也没有实际展开工作和提供服务；故**英主张孙梦君返还投资款项，孙梦君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关于涉案金额问题。**英主张投资本金150万元，孙梦君认可100万元，双方争议的是孙梦君是否收到**英转给陈道鹏的50万元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孙梦君已收到**英转给陈道鹏的50万元，理由如下：1.在2017年11月6日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孙梦君明确承认收到了**英150万元。2.孙梦君举证证明**英和林海明欠黄淦祺148.8万元，用俊明公司退款（即孙梦君举证**英以该公司向其投资150万元的）予以偿还，而该款项148.8万元与涉案150万元特别接近。3.孙梦君在与**英来往信息中认可**英投资款150万元。4.**英提交了50万元转账的凭证，也对该款项的来龙去脉做了合理的解释。关于林海明的法律责任问题。**英主张林海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海明辩称**英的主张过了诉讼时效，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林海明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承诺书给**英，承诺对孙梦君欠**英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诺担保期限为三个月；**英主张权利的时间是2018年5月4日，按照林海明的承诺，担保期限届满应该为2018年2月19日；法律规定担保期限届满六个月内债权人未主张权利的，担保人可以免责；故林海明主张诉讼时效已过，明显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其应对孙梦君欠**英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据上述认定，**英主张孙梦君偿还投资款150万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英主张的投资款150万元的利息，由于双方没有约定违约责任，应按无效合同从孙梦君占有**英的款项之次日起计算投资款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其中100万元计算时间从2017年6月24日起计算到还清该款之日止，另外的50万元，由于**英也不清楚陈道鹏具体转账给孙梦君的时间，应从**英主张权利之日起即2018年5月4日起计算到还清该款之日止。至于林海明与孙梦君以及黄淦祺之间的经济往来、林海明与浪驰汽车公司之间的经济问题、黄淦祺与林海明及**英之间的借款问题，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律不予审查处理；**英、孙梦君、林海明和黄淦祺对上述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孙梦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英投资款150万元；二、被告孙梦君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原告**英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其中2017年6月23日转账的100万元计算时间从2017年6月24日起计算到还清该款之日止，另外的50万元从2018年5月4日起计算到还清该款之日止；三、被告林海明对上述被告孙梦君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187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孙梦君、被告林海明连带负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起诉状，**英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和理由是加盟孙梦君的期货交易和海外代购生意，且截至二审，**英从未主张过其与孙梦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同时，**英与孙梦君虽未签订书面投资协议，但依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可以认定**英投资孙梦君的交易平台，孙梦君承诺为其搭建交易平台、提供销售团队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了投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是正确的。相应地，孙梦君主张一审法院剥夺其基于投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所拥有的答辩和举证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双方是投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孙梦君不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交易平台或控股公司具有期货交易或者海外代购的资质，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双方之间形成的投资服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且实质上孙梦君没有为**英提供交易平台，为**英提供的销售团队也没有展开工作和提供服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孙梦君应当向**英返还全部投资款项，是正确的。孙梦君主张若认定其与**英之间系投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则应当在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再行处理，对此，本院认为，孙梦君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曾有为**英提供投资服务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其将涉案款项用于投资事宜，因此，孙梦君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金额。**英主张投资本金150万元，孙梦君认可投资本金100万元，对此，一审法院认定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所确定的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孙梦君已收到**英的投资款150万元，是正确的。关于林海明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林海明对孙梦君所负民事责任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未提起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孙梦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70元，由上诉人孙梦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金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