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昌，男，196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2018年8月28日被禹州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0月1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犯罪，2018年11月15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陆咏歌，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永雷，河南金博大（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振昌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19）豫1081刑初55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振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挪用资金罪（一）2011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振昌利用担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擅自将该村资金人民币500万元借给新疆天基水泥有限公司陈红举进行营利活动，该笔资金于2011年12月9日已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大涧村委会流水账明细，显示新疆天基公司归还借款500万。（2）大涧村委会明细分类账，应收款：天泰、新疆、唐战廷2250万元。显示新疆水泥借款500万、还款500万。（3）大涧村记账凭证，显示应收款：新疆天基500万。（4）证明，今借到大涧村委会现金500万元整，借款人新疆天基水泥有限公司李娟，经手人陈海昌，2011年10月10日。（5）银行汇款凭证，显示汇款金额500万。（6）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显示2011年12月9日新疆天基水泥有限公司转入大涧村委账户500万元。（7）大涧村账户明细，显示转账支出与转账收入个500万元。（8）新疆天基水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显示法定代表人周新怀，注册资金1.2亿。2、证人证言（1）方国勋证言，该证言证明王振昌交待方国勋2011年10月10日将村账户上的500万元借给陈红举。（2）陈海昌证言，该证言证明王振昌交待陈海昌将村资金500万元借给陈红举，并让其与陈红举的老婆联系，并办理相关转账手续。（3）陈红举证言，该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陈红举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王振昌提出借款500万元，王振昌安排人转账，该资金用了50、60天左右归还给了王振昌。（4）李娟证言，证明经其的手向磨街乡大涧村委会借过一笔500万元资金。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王振昌供述，该供述证明了2011年10月份的一天，陈红举向王振昌借钱，王振昌交待大涧村的会计方国勋借给陈红举500万元经营水泥厂的事实，过了2、3个月后，借款被王振昌要回。（二）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王振昌利用担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擅自将该村资金人民币50万元借给禹州市磨街乡磨街村村民唐战廷进行营利活动，该笔资金至今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明细分类账，显示2011年12月31日，应收款天泰、新疆、唐战廷共计2250万元。（2）大涧村委明细分类帐，显示借给唐战廷50万元。（3）大涧村委记账凭证，显示2011年12月31日应收唐战廷50万。（4）借条一份，显示今收到方国勋现金50万元，收款人唐战廷，时间2011年11月10日。（5）转账凭证，显示转入唐战廷账户50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11月10日转支50万元。（7）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2011年11月10日转给唐战廷50万元。2、证人证言（1）方国勋证言，证明王振昌没有集体研究过就交待方国勋借给唐战廷50万元。（2）唐战廷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唐战廷华洋石英石厂资金紧张，向王振昌借钱，王振昌交待方国勋借给唐战廷了50万元，至今未还。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王振昌供述：2011年1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乡磨街村的唐战廷找到我说：生意上资金紧张，想借钱使用，我说：这个时候谁会有钱。他随后多次找我，碍于面子，我就跟他说：你去找会计方国勋，我让他从大涧村账上借给你50万元。至于当时手续是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都是会计方国勋和唐战廷办理的。借给唐战廷的这50万元截止目前唐战廷没有还给我们。我将我们村里的资金50万元借给唐战廷使用没有给村里其他干部说过，也没有开会研究。（三）2011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振昌利用担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擅自将该村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借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营利活动，该笔资金于2011年12月23日已归还。（四）2011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振昌利用担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擅自将该村资金人民币700万元借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营利活动，该笔资金至今未归还。认定上述两起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大涧村委流水账，显示万嘉天泰2011年12月31日归还1000万；显示2011年12月31日，应收款天泰、新疆、唐战廷共计2250万元；显示2011年12月31日万嘉天泰归还借款1000万，借款1700万，余额700万。（2）记账凭证，显示2011年12月31日应收款1000万；显示2011年12月31日应收款1000万。（3）农业银行业务申请书，显示2011年12月13日方国勋转账至禹州万嘉天泰公司1000万元。（4）副联，显示万嘉天泰2012年12月23日转入大涧村1000万，收款人方国勋。（5）存根，显示2011年12月13日收到大涧村委会1000万元，收款人陈杰。（6）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显示2011年12月13日方国勋转账至禹州万嘉天泰公司1000万元。（7）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显示2011年12月13日，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投资款1000万；王振昌600万；刘培养200万；陈海昌200万。（8）收据，显示2011年12月23日大涧村委收到万嘉天泰1000万元。（9）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2011年12月23日方国勋收款1000万元。（10）副联，万嘉天泰2011年2月29日收到大涧村委会700万元，收款人陈海昌。（11）收到条，2011年12月29日，韩浦逊收到万嘉天泰受让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权价款700万元。2012年1月5日，韩浦逊收到万嘉天泰受让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权价款200万元。借条，2012年1月5日，韩浦逊借万嘉天泰现金300万元。（12）方国勋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12月13日转出1000万；显示2011年12月23日转入1000万；显示2011年12月29日转支700万元。（13）中国银行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2011年12月12-2011年12月31日，万嘉天泰转入、转出各1000万元，存现150万4笔，100万4笔。（14）银行卡取款凭条、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取款凭条，显示方国勋转账取款1000万元；转账至万嘉天泰（陈杰）1000万元。（15）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显示万嘉天泰转账给方国勋1000万元。（1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万嘉天泰注册资本50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2011年12月14日成立，董事会成员：王振昌、陈海昌，第一期认缴金额王振昌600万、陈海昌200万、刘培养200万，出资比例60%、20%、20%。章程显示：该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名；2011年12月13日首次股东会决议：执行董事王振昌，监事陈海昌。（1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海昌，注册资本1007万，股东及出资信息韩浦逊、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韩浦逊出资151.05万，万嘉天泰出资855.95万元。（18）协议书甲方：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振昌（董事长）乙方：韩浦逊身份证号码：显示甲方自愿受让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中85%的股权，价款900万。2、证人证言（1）方国勋证言：我知道和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发生过两次资金往来业务,第一次是王振昌交待的，让大涧村委会借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1700万；另外一笔是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还给大涧村委会1000万元。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是谁办的，是什么性质我就不知道，我只是按照王振昌要求给这个公司转了1700万元。王振昌让我把1700万元转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我们村没有召开过支部会或村委会。凭证中就显示支付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1700万元手续，其中显示2011年12月13日转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1000万元，2011年12月29日转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700万元。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3日还给我们村里了1000万元。下余的700万没有归还给我们村里。王振昌让我借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是从我在农行个人的账户上转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因为我们村里的账户开户行在农行营业部，每次用村里的账户转账很麻烦，为了方便我就把我们村里的公款都转到我个人的账户上了，所以借给禹州万嘉天泰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才会从我个人的账户上转账。账号名称：62×××19，户名：方国勋,这份银行明细账就是我在农行的账户明细账，上面显示借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1000万元的时间是2011年12月13日。还款时间是2011年12月23日。（出示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序号：00428620，申请时间2011年12月13日，申请人：方国勋，收款人：陈杰，金额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客户签名：方国勋）这份银行单据就是转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银行凭证。在我农行卡明细账可以看出，当时我是把钱直接转到了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记不清了，这笔钱又退回到我的账户上了，随后我又把钱转给了陈杰。2011年10月31日现存300万元、200万元都是从磨街乡大涧村委会的公户上转到我个人账户上的公款；2011年11月10日转存300万元、300万元都是从禹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转入的风险抵押金；2011年12月13日现存的300万元、200万元是从磨街乡大涧村委会的公户上转到我个人账户上的公款。王振昌让我借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700万元也是从我在农行个人的账户上转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上面显示时间是2011年12月29日。（2）陈海昌证言：2011年12月份左右，煤矿整合关闭后，王振昌着急选项目，他听人说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在开发禹州市颍川办东十里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并且前期设计工作已经完成了，王振昌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并想涉足房地产，于是就安排我和刘培养两个人去和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的韩蒲逊联系商谈，经过多次协商达成初步意见，我们成立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韩蒲逊将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我们。随后王振昌和韩蒲逊又进行了商谈，韩蒲逊同意以1200万元左右的价格将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我们新成立的房地产公司。于是王振昌个人就成立了一个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以1200万元购买了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持股85%，韩蒲逊持股15%，但是成立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及购买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王振昌没有给我说过。但是在王振昌把钱支付给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以后，王振昌让我去办理了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王振昌让我担任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成立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和购买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的过程中我个人没有出过钱，具体钱的来源我不清楚，都是王振昌安排的。（出示证据：1.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2011年12月13日，收款单位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缴款单位陈海昌，款项来源投资款100万元；2.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2011年12月13日，收款单位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缴款单位陈海昌，款项来源投资款100万元。）这两张票我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交过这两笔钱。当时王振昌说让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参股85%，韩蒲逊参股15%。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当时我只是在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挂名担任法定代表人。资金操作具体都是王振昌操作的，我不清楚。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与我们大涧村委会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公司是王振昌个人成立的公司，不是我们村的企业。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与我们大涧村委会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公司是王振昌个人从韩蒲逊手中购买的，不是我们村的企业。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是王振昌个人的，和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是王振昌个人从韩蒲逊手中购买的，和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挪用村委会700万的事我不知道。（3）陈杰证言：2011年12月份，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借大涧村委会1000万元整，当时是王振昌交待这1000万是成立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验资使用的，当时我以王振昌的名义交了600万元注册资金、以陈海昌的名义交了200万元注册资金、以刘培养的名义交了200万元注册资金。验资过后，2011年12月23日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归还了借款。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我只知道当时王振昌、陈海昌、刘培养是股东。当时是王振昌安排从大涧村委会转出700万元，用于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权价款，收款人是韩蒲逊，到目前为止，据我所知，此笔借款没有归还。（4）刘培养证言：我知道这个公司。我记得是2011年下半年，煤矿整合关闭后，王振昌想让公司转型发展，就想涉足房地产行业，他听说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在开发禹州市颍川办东十里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并且前期设计工作已经完成了，于是就安排我和陈海昌两个人去和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的韩蒲逊联系商谈，经过多次协商达成初步意见：我们成立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韩蒲逊将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我们。随后王振昌和韩蒲逊又进行了商谈，韩蒲逊同意以1200万元左右的价格将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我们新成立的房地产公司。于是王振昌个人就成立了一个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以1200万元购买了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持股85%，韩蒲逊持股15%，但是成立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及购买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王振昌没有给我说过。（出示证据：1.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2011年12月13日，收款单位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缴款单位刘培养，款项来源投资款100万元；2.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2011年12月13日，收款单位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缴款单位刘培养，款项来源投资款100万元。）这两张票我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交过这两笔钱。我个人没有出过钱，具体钱的来源我不清楚，都是王振昌安排的。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后，当时王振昌说让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参股85%，韩蒲逊参股15%。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资金操作具体都是王振昌操作的，我不清楚。（5）韩浦逊证言：2010年11月份，我出资在郑州注册的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主要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2012年1月，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但是工商信息上显示：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出资85%，我出资15%（我实际没有出资，是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让给我的15%股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海昌。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到底是谁的，我不清楚。2011年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是陈海昌、刘培养和我谈的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转让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具体事宜，初步协议达成后，陈海昌、刘培养带着我到了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总部王振昌的办公室，我和王振昌最后达成一致意见，由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具体转让资金数额我记不清了（回头我给你们找下转让协议给你们提供）。（出示证据：收到条，今收到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受让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价权款700万元整，收款人韩蒲逊、王瑞兰，时间2011年12月29日。）这张收到条是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受让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价权款，我给对方出具的手续。这700万元我用于支付开发禹州市颍川办事处东十里村六组开发费用了。（出示证据：收到条，今收到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受让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价权款200万元整，收款人韩蒲逊，时间2012年元月5日。）这张收到条也是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受让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价权款，我给对方出具的手续。这200万元我用于开发禹州市颍川办事处东十里村六组前期借款利息了。（出示证据：借条，今借到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现金300万元整，（支付颍川办十里村六组拆迁费，东十里开具收据后此条作废），借款人韩蒲逊，时间2012年元月5日。）这张借条是我从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借到的支付颍川办十里村六组的拆迁费用，我给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手续。我不清楚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先后支付这1200万元的资金来源。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王振昌供述：2011年年底，在成立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时，因我手中没有钱，我就让我们大涧村会计方国勋通过银行转给陈杰（大涧集团公司会计）1000万元，当时我没有给方国勋说过这笔资金的使用用途。陈杰收到钱后，我就给陈杰交待让他拿这1000万元去银行办理验资手续，因为在成立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是按照要求需要3个以上自然人作为股东，我记得我还给陈杰说：让他以我的名义交600万元注册资金，以陈海昌的名义交200万元注册资金，以刘培养的名义交200万元注册。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验资后，过了10天左右，我让陈杰把这1000万元归还给了我们大涧村。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成立后，我记得是2011年12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让我们村会计方国勋给陈杰700万元，同时让陈杰把这700万元给韩浦逊，用于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河南真德置业有限公司股价权款。这700万元截止目前也没有归还给村里。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是我个人的，与大涧村无关。刘培养、陈海昌作为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没有出资，我只是让他们挂了个名。成立的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我们村里的干部除了陈海昌知道我个人成立了一个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其他村干部都不知道。我们村的干部除了会计方国勋知道我让他把资金转到了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但是具体用途他不知道。其他村干部都不知道。村里的资金1700万元用于个人开办的禹州万嘉天泰有限公司使用，没有开会研究过。二、职务侵占罪（一）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振昌利用担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5次将禹州市大涧双语实验学校上缴大涧村的校舍租金共计人民币29万元非法占为己有。赃款已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大涧村固定资产总分类账，证明学校系村委会固定资产（中学餐厅、学校教学楼、幼儿园办公楼、教学楼）。（2）双语实验学校报销凭证证明2015年3月6日交大涧村委会租金40000元；证明2016年3月9日交大涧村委会租金40000元；证明2017年3月9日交大涧村委会租金60000元；证明2017年9月2日交大涧村委会租金50000元；证明2018年3月11日交大涧村委会租金100000元；共计29万。（3）包天宇、张旭静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3月11日包天宇给王振昌转账5万；张旭静给王振昌转账5万元。（4）王振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包天宇、张旭静于2018年3月11日转账各5万元。（5）学校租赁协议甲方：大涧村委会乙方：段国周约定租金每年4万元，大涧村委会将大涧双语实验学校（含教学楼、男生宿舍楼、女生宿舍楼及配套生活设施和运动场地）出租给乙方。2015年3月2日签约2、证人证言（1）包红旗证言，证明包红旗和段国周、仝海营一起一共给王振昌19万现金的租金和银行转账10万的租金，共计29万元。（2）段国周证言，证明双语实验学校总共给王振昌了29万元，其中段国周参与了3次，分别是2015年3月和包红旗一块在大涧村牌坊那里给王振昌了4万元；2017年3月和包红旗一块在大涧地质公园门口广场给王振昌了4万元；2018年3月11日给王振昌转了10万元。（3）仝海营证言，证明双语实验学校共给王振昌了29万元，其中仝海营参与了1次，是在2017年9月的一天，哪一天记不准了。（4）张旭静证言，证明2018年3月11日受段国周委托，给王振昌转账了5万元钱。（5）包天宇证言，证明2018年3月11日受段国周委托给王振昌转账5万元。（6）方国勋证言，证明王振昌决定让大涧双语实验学校使用大涧村小学的，没有召开会议研究过，2015年9月份开始使用，也没有收过双语的租金。（7）王风涛证言，证明王振昌让禹州市大涧双语学校占用原大涧村小学校区，没有开会研究过。签订学校租赁协议后，大涧村一直没有收到过禹州市大涧双语学校的资金。3、被告人供述王振昌供述：2015年3月份至2018年5月份，我先后5次收到禹州市大涧双语实验学校租用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小学校舍租金共计29万元，其中4次19万是现金，10万是转账，这些钱没有交入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委账目，而用于个人开支了。（二）2012年6月30日，被告人王振昌利用担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支部书记兼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将个人购买原禹州市地矿局办公楼产生的过户税费等费用共计339550元在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账目上予以报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大涧工贸记账凭证及票据，显示办土地证、房产证及评估费共计339550元；（2）禹州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2004】1号，显示王振昌拍卖成交滨河大道西段南侧原地矿局办公楼，成交价360万元。附相关土地使用权拍卖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付款凭证等。2、证人证言（1）陈海昌证言，证明王振昌2012年购买原地矿局大楼时的相关费用，共计是339550元，当时是王振昌交代陈海昌和陈杰去地税局、国土部门等有关部门办理大涧工贸大楼相关手续的，王振昌交待办理手续需要钱的话，让陈杰拿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上的现金去办理手续。（2）陈杰证言，证明的内容与陈海昌的证言一致，还证明最后是陈杰把票据整理后在大涧工贸公司报销的。3、被告人供述王振昌供述，证明王振昌交代陈海昌和陈杰去地税局、国土部门等有关部门办理原地矿局办公大楼的相关手续，王振昌给他们说：办理手续需要钱的话，让陈杰拿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上的现金去办理手续。一切手续办理完成后，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的费用共计30多万元，钱是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上支出的，陈海昌他们把一切手续办理完善后，就把相关费用从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账上报销了。（三）2012年6月被告人王振昌利用担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支部书记兼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将其个人成立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产生的注册办证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2万元在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账目上予以报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大涧工贸记账凭证及票据,显示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设立费用12万元。2、证人证言（1）陈杰证言，证明王振昌交代刘培养找一家工商事务所帮助办理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设立、注册的相关手续，刘培养当时和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商谈的具体事宜。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王振昌交代陈海昌、刘培养说：让陈杰付给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12万元，钱从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账里报销。（2）陈海昌证言：2011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振昌交代刘培养找一家工商事务所帮助办理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设立、注册的相关手续，刘培养当时和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商谈的具体事宜。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王振昌交代我和刘培养说：让陈杰付给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12万元。具体12万元都是什么费用，我不清楚。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是王振昌个人的。12万元费用在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账上报销这是王振昌交待给我和刘培养的，随后我和刘培养又和陈杰说了下王振昌的意思。王振昌可能也跟陈杰说了，要不然陈杰也不会听我们的。（3）刘培养证言：2011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振昌就想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王振昌交待我和陈海昌找个人定一下房地产公司，公司名字定下后，王振昌交代我说：找一家工商事务所帮助办理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设立、注册及从事房地产开发的相关手续，当时我和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商谈的具体事宜。我和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达成一致协议，由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全权办理禹州市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设立及从事房地产资质等手续，当时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收费13万多，经过我们双方协商，我们支付给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12万元，作为禹州万嘉天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设立的有关费用等。我向王振昌汇报后，王振昌交代我和陈海昌说：让陈杰支付给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12万元。随后我也给陈杰说了让他支付给禹州市仁和工商事务咨询所12万元。综合性证据1、书证（1）立案、留置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振昌2018年8月24日被立案调查；2018年8月28日被留置。（2）禹州市人大常委会决定接受王振昌等7人辞去禹州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决定接受王振昌、樊彩霞辞去许昌市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3）户籍证明,证明王振昌出生日期。（4）王振昌个人基本情况附中共禹州市磨街乡委员会文件5份。（5）大涧村记账凭证及英达、金达补偿款凭证共计26430000元。（6）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信息查询，显示出资情况。2004年河南勤德联合会计事务所评估明细，显示大涧村委实物出资2706万，王振昌货币出资1000万，显示全体股东确认认缴。显示2010年验资报告大涧村委会增资1300万元。显示大涧村委会1300万已认购，并全部缴纳。公司章程：显示大涧村委会实物出资2706万、王振昌货币1000万。委派书：大涧村委会委派陈海昌代表大涧村委会行使股东权利。任职文件：显示王振昌为公司执行董事，陈海昌为公司监事。（7）禹州市大涧工贸公司账目复印件，显示大涧工贸现金流水情况。（8）禹州市白坡、金达煤业有限公司等九处煤矿关闭退出工作实施方案，显示关闭时间、关闭退出方式、补偿标准、工作要求等。（9）禹州市财政局文件6份，显示财政拨款26430000元作为煤矿关闭补助资金，严禁挤占挪用。（10）金达煤业有限公司信息查询，显示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股东情况。（11）英达煤业有限公司信息查询。显示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股东情况。2、证人证言（1）唐志强、王建平、张恩斌、孙怀章，以上人员系磨街乡党委工作人员，证明1996年下半年磨街乡党委开会研究将罗沟煤矿卖给了大涧村。（2）王风涛、赤英杰、杨天保、王超敏、王留明、闫秋鸽、王虎、王相，以上为大涧村工作人员，证言的主要内容：王振昌成立禹州市万嘉天泰不知道、王振昌的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的事不知道也没有开会研究过。附情况说明：大涧村2011年10-12月期间，大涧村两委干部共11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1、2019年2月28日由禹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原件3份，显示豫Ｋ×××××、豫Ｋ×××××、豫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分别是杨敏、王少芳、李德敏，并非大涧村委会。证明目的：该三辆车的产权人不是大涧村委会，而是王振昌亲属，工商登记中显示的大涧村委以该车辆出资入股至大涧工贸集团不属实，相关出资应当认定为王振昌个人出资。2、林业承包合同复印件26份，显示大涧村委会于2010年4月29日与村民签署林业承包合同，将村集体所有的退耕还林地发包给村民承包经营，发包期限为30年，自2010年4月29日至2040年4月28日，26户村民承包面积为2258.1亩。证明目的：大涧工贸集团工商登记资料中显示的将村属的林地评估作价入股大涧工贸集团不属实，实际大涧村委会的该部分林地并未向大涧工贸集团出资。3、国务院、河南省政府等颁发的全国劳动模范等证书，显示王振昌在任职大涧村委会期间荣获五一劳动奖章等诸多荣誉。证明目的：王振昌品德优良，不具备非法侵害集体组织财产的动机和故意。中央文明委、司法部、全国妇联、民政部等部门颁发的大涧村委会荣誉牌匾5份，显示王振昌带领大涧村获得了全国文明村镇、全国民主法治示范村，巾帼示范村、中国十佳小康村等国家级荣誉。证明目的：王振昌一心为村集体，没有非法挪用、占有集体财产的主观故意。4、辩护人申请证人王某1、李某1、王某2、王某3、闵某、李某2、董某出庭，以上证人均当庭证明英达矿和白坡矿均不是以上人投资，股东或法人均系王振昌安排，老板是王振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王振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振昌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振昌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相关书证、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王振昌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振昌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的事实，故对辩护人关于对职务侵占29万元予以认可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王振昌在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有出资及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振昌家属代为退还职务侵占部分资金，可对被告人酌情处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振昌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责令被告人王振昌退赔禹州市磨街村大涧村民委员会人民币750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振昌退赔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459550元。上诉人王振昌上诉称:1、原判认定大涧村委会在大涧工贸集团的股东身份有效、大涧村委会具有英达和金达公司股东身份是错误的；2、原判认定涉案资金属于村委会本单位的资金是错误的，上诉人外借的资金系煤矿关闭的补助资金，而煤矿闭矿补助应该归属于煤矿开办者；3、认定王振昌构成挪用资金罪错误，以村委会名义出借资金不能认定为挪用资金从事营利性活动；4、王振昌没有犯罪主观故意，没有任何人身危险性，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振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观点综述：1、村委会账户中款项构成系王振昌个人转款和实质上归属于王振昌个人的煤矿补偿款，且单笔挪用均不超过其个人财产额度，故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2、职务侵占罪中的第二起和第三起在禹州市大涧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账目上报销的款项，该公司不属于集体企业，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条件，该两起事实不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观点分述：1、煤矿补助款可以转付给煤矿主，王振昌决定将补助款转付给村委会账户，村委会账户上还有王振昌个人资金，村集体款项于王振昌个人款项存在混同，王振昌并没有做出区分。2、王振昌从集体支取款项，是因为并没有分清集体和个人财产，没有犯罪主观故意。3、大涧工贸集团及大涧集团出资的两家煤矿，按照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应认定系王振昌个人公司，村委会没有出资和增资，增资系实际经营者王振昌筹集。4、村委会被挪用的款项是王振昌个人决定存入村委会账户的煤矿补偿款，且王振昌系补偿款到位之后才对外进行出借。5、王振昌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对外出借款项未谋取个人利益的第一起事实不构成犯罪。6、即使认定构成挪用资金犯罪，也应扣除非集体企业出资部分以及已经归还的可从轻、免予处罚的部分。7、即使认定村委会出资，因村委会不是百分之百出资，也不能将全额报销款项认定为职务侵占。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振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王振昌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职务侵占罪。王振昌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王振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王振昌个人款项与大涧村村委会集体财产是否混同的问题，大涧村委会账目明确记载村委会借王振昌个人现金款项495万元，足见王振昌对村委会系出借行为，其个人财产与村集体财产并未混同；关于村委会入账的煤矿补助资金是否应归属于王振昌的问题，煤矿补助资金系政府财政部门补偿给村办企业处理煤矿关闭后遗留问题的补助资金，不应认定归王振昌个人所有，故王振昌挪用的是集体管理的财产而非挪用个人财产；关于大涧工贸集团及大涧集团出资的两家煤矿是否系王振昌一人公司的问题，根据大涧工贸集团的工商登记情况，村委会有出资且有增资，上诉人王振昌和辩护人并未提出能够证明王振昌为公司增资而进行筹集款项的证据，仅凭推测不足以推翻工商登记材料，故不能认定该公司系王振昌的个人公司；关于是否能将全额报销款项认定为职务侵占犯罪数额的问题，股东向公司投资后该部分资金即属于公司所有，投资人不享有按照投资范围或者比例进行报销的权利，故上诉人王振昌应对全部报销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关于王振昌有无犯罪主观故意的问题，经济犯罪的主观故意一般要通过被告人的行为来进行判断，从王振昌的行为来看，其在他人请求借用资金的情况下即利用职务便利安排人员将村集体财产转给资金使用人，目的明确，行为积极，应认定其主观存在犯罪故意。综上，上诉人王振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高东安审判员  张 恒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润超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