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57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丽萍，女，1982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新桥电信营业部营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拘前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环海路崆峒岛小区3号楼1单元801室。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集资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贺锐、李在英，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娇，女，1984年12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拘前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龙景苑12栋1102。公民身份证号:×××。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韩金龙，云南王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兵，男，1984年1月5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拘前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龙景苑12栋1102。公民身份证号:×××。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海，云南王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克玉，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大学文化，海颐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拘前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海屿花园小区6号楼2单元1102室。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集资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聂晓东、车奔，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元祥，男，1985年1月31曰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大专文化，烟台宏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商河县。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集资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卜剑，山西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磊，男，1986年4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朝鲜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拘前住吉林省延吉市铁南电力花园A区15号楼4单元402室。公民身份证号:×××。2015年7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伟俊、王彬，山西尚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涛，女，汉族，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广灵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大同市。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宋艳双，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志，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拘前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文化商业街17栋6号。公民身份证号码：×××。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艳灵，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丽萍、刘克玉、张元祥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晓磊、陈娇、李兵、付志、刘文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256号刑事判决，判处：一、被告人吕丽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刘克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张元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王晓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刘文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付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责令被告人吕丽萍退缴犯罪所得965400元、被告人陈娇退缴犯罪所得1112000元、被告人李兵退缴犯罪所得620100元、被告人刘克玉退缴犯罪所得34400元、被告人张元祥退缴犯罪所得3800元、被告人王晓磊退缴犯罪所得292200元、被告人刘文涛退缴犯罪所得272300元、被告人付志退缴犯罪所得10600元；十、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涉案财物（主要财产见附表），其中冻结在案的李兵、陈娇、刘文涛名下银行卡内存款可用于抵减本判决主文第九项下所确定应追缴的该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其余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丽萍以未参与其网络平台的创业推广宣传等主要事项，没有主动的欺骗过任何人；非主观意愿犯罪，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为从犯；其认罪悔罪应减轻免除处罚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陈娇以自愿退缴全部非法获利、希望能依法减轻刑罚，主观恶性小；应依法重新认定上诉人非法获利金额，将上诉人平台数据显示的收入与支出的差额认定为非法获利金额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的下线计算不合理；上诉人认罪认罚，应依法减轻刑罚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兵以原审法院超出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上诉人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犯罪前科；和本案中同案犯陈娇是夫妻关系，家中有年迈的家人需要人陪护，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女儿需要照顾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刘克玉以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定性错误，原判决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对李雷非法获利的四种方式上诉人都没有参与和提供帮助，原判决书指控的帮助李雷获利4664000元是不成立的，应认定为34400元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元祥以投案自首且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在整个案件中协助李雷的次数程度都有限，一审量刑畸重；上诉人愿意缴纳罚金及退还犯罪所得；上诉人家中有老人和小孩需要人照顾且妻子患病需长年看病吃药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晓磊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总下线会员541人”错误；上诉人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刘文涛以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文涛发展组织下线为205人、非法获利为272300元均与事实不符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付志以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认定为从犯，不能认定为共同发展会员；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原审仍需核实部分事实，以于准确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刑初1256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