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001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应裔蒙，男，1987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住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抓获，被临时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乐峰、刘书明（实习），河南洛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晓，女，1993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孟津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孟津县，住孟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丁娟，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存博，男，1991年3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台前县，住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指定辩护人于艳芹，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二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应裔蒙、张晓、王存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应裔蒙及其辩护人张乐峰、刘书明、被告人张晓及其辩护人丁娟、被告人王存博及其辩护人于艳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3月开始，吕祝攀（已判刑）、张涛（已判刑）、应裔豪（已判刑）、张英子（已判刑）等人通过实际控制经营的无锡市同诺商贸有限公司以微商方式销售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打着分级销售代理的旗号，要求普通群众缴纳一定金额认购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成为一定级别代理，取得加入和继续发展其他人员的资格，由此按照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较为严格的上下层级关系。吕家传规定认购周期清零制度，即联合创始人和官方的返利以月份或者促销活动时间为周期，按比例支付相应周期内返利后，认购额全部清零；如果想再得返利，则需要在下个周期内继续认购，重新计算，以此诱使各级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加入或加大投入来提高自己的认购金额。截止案发，形成以“吕家传”总部为顶层、多达31层的上下层级关系，系统显示注册代理数量386728人，下线交纳认购款1828171615.99元。经鉴定吕家传医用冷敷贴含有严禁添加的冰片、双氯芬酸钠等药物成分。自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晓、王存博、应裔蒙三人合伙共同管理张晓名下“亿加国际”团队人员,约定按照1:1:1比例三人对获利进行分红。经鉴定，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8年9月4日，张晓、王存博、应裔蒙三人共计发展下线会员14905人，张晓、王存博、应裔蒙的涉案金额为67548992元，该期间三人获利金额3060465.02元，获利金额转到张晓银行账户后，分别向应裔蒙、王存博各转出分红879520元，余1301425.02元，除张晓应得的879520元外，还有421905.02元三人暂未分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投案自首证明，羁押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发破案经过，张晓女儿出生医学证明，张晓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张晓收下线认购款及分红明细表，张晓、王存博、应裔蒙分账明细表，张晓及其下线向上转认购款及分红明细表及转账情况，张晓银行流水，张晓银行卡冻结资金情况等，被告人应裔蒙、张晓、王存博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郭某、田某、张某1、张某2、余某、李某、任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应裔蒙、张晓、王存博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销售医用冷敷贴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和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集团犯罪，被告人应裔蒙、张晓、王存博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晓、王存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应裔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应裔蒙、张晓、王存博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10万至15万元。被告人应裔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应裔蒙有从犯、坦白、初犯等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晓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从犯、退赔损失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孩子较小、怀孕。张晓交通银行尾号1572的账户被扣押的46600元和交通银行存折被冻结的6万余元，是张晓结婚时的彩礼钱，与案件无关。被告人王存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存博主观恶性小，犯罪作用小，有自首、初犯、偶犯情节，希望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3月开始，吕祝攀（已判刑）、张涛（已判刑）、应裔豪（已判刑）、张英子（已判刑）等人通过实际控制经营的无锡市同诺商贸有限公司以微商方式销售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打着分级销售代理的旗号，要求普通群众缴纳一定金额认购吕家传医用冷敷贴成为一定级别代理，取得加入和继续发展其他人员的资格，由此按照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较为严格的上下层级关系。吕家传规定认购周期清零制度，即联合创始人和官方的返利以月份或者促销活动时间为周期，按比例支付相应周期内返利后，认购额全部清零；如果想再得返利，则需要在下个周期内继续认购，重新计算，以此诱使各级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加入或加大投入来提高自己的认购金额。截止案发，形成以“吕家传”总部为顶层、多达31层的上下层级关系，系统显示注册代理数量386728人，下线交纳认购款1828171615.99元。经鉴定吕家传医用冷敷贴含有严禁添加的冰片、双氯芬酸钠等药物成分。自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晓、王存博、应裔蒙三人合伙共同管理张晓名下“亿加国际”团队人员,约定按照1:1:1比例对获利进行分红。经鉴定，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8年9月4日，张晓、王存博、应裔蒙三人共计发展下线会员14905人，张晓、王存博、应裔蒙的涉案金额为67548992元，该期间三人获利金额3060465.02元，获利金额转到张晓银行账户后，分别向应裔蒙、王存博各转出分红879520元，余1301425.02元，除张晓应得的879520元外，还有421905.02元三人暂未分配。另查明，公安机关分别冻结、扣押张晓尾号5202银行账户、尾号5089银行账户（系本案三被告人实施传销犯罪的收款转款账户）、尾号1844银行账户、尾号1572银行账户66666元、1663.8元、17400元和466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晓、王存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应裔蒙家属代为缴纳罚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投案自首证明，羁押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张晓银行交易明细，张晓收下线认购款及分红明细表，张晓、王存博、应裔蒙分账明细表，张晓及其下线向上转认购款及分红明细表及转账情况，被告人应裔蒙、张晓、王存博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应裔蒙、张晓、王存博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销售医用冷敷贴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和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集团犯罪。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晓、王存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应裔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应裔蒙家属代为缴纳部分罚金，可以对应裔蒙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应裔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0元（已缴纳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存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本案已冻结的三被告人违法所得1663.8元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除该1663.8元外，对三被告人未退出的违法所得3058801.22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本案已冻结、扣押被告人张晓的其他款项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常维帼人民陪审员  付风枝人民陪审员  于 永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任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