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星电影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科学院南路44号。法定代表人：谢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献霖，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大街79号泰达MSD-C区C3座21层2101单元。法定代表人:邓秀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秋逸枫，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华星电影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星影院）因与被上诉人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金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3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华星影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献霖、被上诉人天津金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秋逸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华星影院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35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根据ICP备案信息认定涉案行为系上诉人所为，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在2018年时已经脱离了涉案域名的控制和运营管理。2.一审法院根据涉案网站首页底部存在对上诉人电影院的介绍，以此认定被告实施涉案行为，显属认定错误，涉案网站的内容是由实际运营主体进行控制和编辑的，其是冒用上诉人名义，使上诉人成为侵权责任的替罪羊。3.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存在认定错误，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5日即已停止缴费，不能再对涉案网站进行编辑、控制和运营，且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局长信箱回复能够证明涉案网站为境外接入。4.上诉人正在积极获取证据证明涉案网站并非上诉人控制，涉案作品服务器来源于“605YUN”视频平台，上诉人未及时对涉案网站进行ICP注销不能成为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5.上诉人未实施侵权的行为，也不存在恶意，上诉人已积极采取有效措施制止不法分子实施违法的行为，故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天津金狐公司辩称，北京华星影院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涉案网站的运营主体，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018）浙杭之证字第14670号公证书足以证明上诉人为涉案网站的运营主体。2.根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的规定，我国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实施强制许可或备案的制度，工信部和通信管理局作为互联网域名管理机构，其公布的信息具有公信力和权威性，两机构均明确涉案域名备案主体为上诉人。3.上诉人未能就其并非涉案网站运营主体提交充分证据，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后果，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网站失去了控制，其主张的涉案作品实际来源于“605YUN”，不符合事实，涉案网站提供涉案作品播放服务的全过程均发生在涉案域名之下，期间未发生跳转，也没有显示任何来源或第三方链接信息。4.上诉人自2015年开始至侵权行为发生时长达三年半的时间，不进行任何变更注销登记，却在诉讼后开始举报，属于逃避法律责任的特殊措施。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天津金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北京华星影院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在ｕｍｅ国际影城网（××，以下简称涉案网站）在线点播服务；2.请求法院判令北京华星影院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5万元；3.请求法院判令北京华星影院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天津金狐公司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涉案作品《降龙伏虎小济公2》片尾截图显示“出品方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本节目之全部著作权归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本节目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2017年2月11日，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出具《著作权声明》载明，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就其参与拍摄制作的剧集作品《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及第三季，与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按照约定的投资比例共同享有著作权，对于其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新媒体权利（含转授权及维权权利），以及因信息网络传播权或新媒体权利产生的全部收益永久由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2017年2月11日，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方（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将对授权节目（《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及第三季，邬汝彬、杨建武导演，张倬闻、书亚信主演）之所有侵权行为的维权权利及获取维权收入的权利，授予被授权方（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侵犯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行为，无论是通过线上或网络，线下宣传推广活动或其他商业活动，无形财产或实物侵权等任何形式侵权行为。授权期限为自本授权书盖章之日起，截止至授权节目于被授权方平台（××）上线之日起永久。二、涉案侵权事实2018年12月26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徐吉莉，申请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进行保全公证，该公证处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浙杭之证字第1467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在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公证员吕某公证员助理张骏的监督下，徐吉莉操作在该公证处使用已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打开ＧｏｏｇｌｅＣｈｒｏｍｅ浏览器（以下简称谷歌浏览器）进行清洁操作后，在地址栏输入“ｗｗｗ.ｍｉｉｔｂｅｉａｎ.ｇｏｖ.ｃｎ”并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公共查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在网站地域名栏中输入“ｂｊｕｍｅ.ｃｏｍ”，输入验证码，点击“提交”，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北京华星电影院有限公司，主办单位性质为企业，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ＩＣＰ备05058581号-1，网站名称为ＵＭＥ国际影城，网站首页网址为××，审核时间为2018-08-01。在谷歌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打开相应页面，该页面底部显示“本站永久免费更新最新电影与剧集，欢迎大家使用并推荐朋友。××;北京ＵＭＥ电影院;ＵＭＥ电影院;北京首家五星级电影院，位于海淀区。2002年建立，前身为1995年开业的澳华电影院。ＵＭＥ是一间电影专业集团管理公司，其英文含义Ｕ-Ｕｌｔｉｍａｔｅ终极，Ｍ-Ｍｏｖｉｅ电影，Ｅ-Ｅｘｐｅｒｉｅｃｅ欣赏／体验。华星国际影城完全按国际上最先进的视听技术和装潢设计，定位在五星级档次，瞄准了京城商业中档消费层的娱乐要求”，在页首部搜索栏中输入“降龙伏虎小济公2”点击搜索并打开相应页面。该页面显示“降龙伏虎小罗汉2状态：第40集主演：张倬闻书亚信邬靖靖晏紫东导演：杨健武类型：电视剧地区：大陆年份：2017”，随机点击第1集、第30集、第40集，分别显示播放时长37分21秒、35分钟、37分05秒，片头显示“搜狐视频”Ｌｏｇｏ以及“搜狐视频出品”，作品画面左上角显示“搜狐视频××”水印，拖动进度条可完整播放涉案节目。三、其他事实根据百度百科资料查询显示，《降龙伏虎小济公2》是简远信工作室和搜狐视频联合出品的网络剧，由简远信执导，张倬闻、书亚信、邬靖靖、飞儿领衔主演，易柏辰、晏紫东、梁又琳、宋欣佳怡特别出演，本剧已于2017年3月14日在搜狐视频播出。根据搜狐视频××官方网站显示，作品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共40集，第1集至第20集为收看广告免费播放，第21集至第40集为会员剧集，需开通搜狐视频会员后方可观看。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天津金狐公司主张涉案作品《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权属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天津金狐公司提供的涉案作品播放截图显示，该节目片尾有出品方署名为天津金狐公司与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片头有搜狐视频Logo，画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水印，故可以认定天津金狐公司与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为《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著作权人。同时，东阳横店简远信影视工作室出具的《著作权声明》以及《授权书》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天津金狐公司获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关于北京华星影院是否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天津金狐公司提交的（2018）浙杭之证字第14670号公证书显示，在2018年12月26日期间，“××”网站上提供了影视剧《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在线点播服务。对于“××”网站的运营主体，第一，在2018年12月26日公证查询“××”网站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为被告北京华星影院，并且备案信息的审核通过时间为2018年8月1日。第二，涉案网站首页底部存在对北京华星影院的内容介绍。第三，北京华星影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网站已经被他人重新注册而使被告对该网站失去控制。可以认定在2018年12月26日天津金狐公司公证取证时，涉案网站仍旧由被告运营，关于北京华星影院所述其并非涉案网站的运营主体的有关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北京华星影院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其运营的“××”网站提供《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关于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责任承担及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因天津金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涉案影视剧《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首播时间、知名度，北京华星影院的主观过错及侵权行为的情节及造成后果，天津金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酌定被告赔偿天津金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华星电影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二、驳回原告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北京华星电影院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网站运营主体的问题，（2018）浙杭之证字第14670号公证书可以证实北京华星影院在2018年12月26日期间，在“××”网站上提供了影视剧《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在线点播服务。该网站的相关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为被告北京华星影院，且显示涉案网站首页底部存在对北京华星影院的内容介绍。京信依复字（2020）第005号答复书证实涉案网站“××”于2005年备案，备案主体为北京华星电影院有限公司，2018年8月1日审核通过“取消接入”业务。2019年3月，涉案网站“××”由北京华星影院申请注销备案。2019年12月17日，北京华星影院就涉案域名“ｂｊｕｍｅ.ｃｏｍ”向亚洲域名争议解决中心进行投诉，2020年3月10日，亚洲域名争议解决中心作出裁决：“取消争议域名ｂｊｕｍｅ.ｃｏｍ”。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北京华星影院是否存在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关于北京华星影院是否实施了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天津金狐公司在一审提交的2018年12月29日作（2018）浙杭之证字第14670号公证书可以证实北京华星影院在2018年12月26日期间，在“××”网站上提供了影视剧《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在线点播服务。该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主办单位为被告北京华星影院，且显示涉案网站首页底部存在对北京华星影院的内容介绍。北京华星影院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公证书、公开答复书、裁定书、邮件截图等证据主张涉案域名已被他人注册，涉案网站已不再由上诉人控制和运营管理，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北京华星影院在一、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本案成诉后曾对涉案域名进行过相关投诉和请求相关部门进行处理，不足以证明涉案网站域名已经被他人重新注册而使上诉人对该网站失去控制，可以认定在2018年12月26日天津金狐公司公证取证时，涉案网站仍旧由上诉人运营。上诉人关于其并非涉案网站的运营主体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北京华星影院作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负有如实进行行政备案、运营管理、依法维护的义务和责任，应当对涉案网站所发生的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北京华星影院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其运营“××”网站提供《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关于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应当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字数、侵权行为的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视剧《降龙伏虎小济公》第二季的首播时间、知名度，北京华星影院的主观过错及侵权行为的情节及造成后果，天津金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酌定北京华星影院赔偿天津金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北京华星影院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北京华星电影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屹松审判员  冯建明审判员  张培松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洋书记员刘晓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