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424刑初150号之一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思焱，曾用名周思蕾，女，1996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13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日被临邑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严欣，女，1994年8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汉族，大专文化，待业，户籍所在地在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8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1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日被临邑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8〕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艳、胡某1、张某1、叶某1、雷某、王家某、李某1、胡某2、杨某1、梁某、周某1、周某2、胡某3、庞稣、闫雨萌、郑某、江某、刘某1、黄某1、张某2、黄某2、孔某、王某1、李某2、代万福、李某3志、王某2、康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补充侦查一次；因被告人周思焱、严欣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中止对二被告人审理；案件中止原因消失后，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恢复对二被告人的审理，并于同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衍锋，检察官助理王兴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思焱、严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年初，罗某1、王某3、罗某2、贾某荣、刘某2（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五人共谋商议，成立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以营利为目的，运营“木樨乐园”“木樨娱乐”“龙游天下”“海洋之星”四个游戏平台，并在游戏平台内设棋牌、捕鱼等多个小游戏及提供人民币与游戏币兑换功能的供他人赌博的活动。后公司于2016年8月注册成立，罗某1占股32%、贾某荣占股26%、刘某2占股26%、王某3占股10%、罗某2占股6%。公司运营部由白某（另案处理）负责，负责公司日常运营；财务部由王某3负责，张某3、罗某3（以上两人均另案处理）为财务部员工，负责数据统计、工资发放等；杨杨（另案处理）从他处购买了一款“木樨娱乐”的游戏软件售卖给公司，后为公司研发了“木樨乐园”的游戏，并负责该款游戏的服务器维护；叶某2（另案处理）为人事部员工，负责各级代理商入职手续办理等；刘杰（另案处理）为培训部部长，负责员工培训及代理商游戏推广培训等；贾安惠（另案处理）为办公室主任，负责公司行政事务；郝某艳为客服部部长，胡某1、叶某1、张某1、雷某为客服部副部长、李某1、王家某、胡某2、杨某1、梁某、周某1、周某2、胡某3、闫雨萌、庞稣、被告人周思焱、郑某为客服部小组组长，被告人严欣、黄某1、孔某、黄某2、王某1、代万福、李某3志、王某2、李某2、刘某1、江某、张某2、康某为客服部组员；何某、徐某、余某、刘某3、李某4、彭某、蒲某、杨某2、谢某1、石函溪、谢某2、叶某3、贾安惠（以上十三人均另案处理）为公司A级代理，分别负责四个游戏平台推广业务。经查明，该案涉赌金额6.1亿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书证，同案人郝某艳、张某1等人的证言，德州市公安局赌博网站审查认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思焱、严欣以营利为目的，提供网络赌博平台供人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周思焱、严欣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2月份前后，罗某1、王某3、罗某2（以上三人均已判刑）及贾某荣、刘某2（以上二人均在逃）五人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商议成立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运营网络游戏平台。罗某1担任公司董事长，总体负责公司运营，占股32%；贾某荣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游戏推广，发展代理商，占股26%；刘某2担任公司技术总监，负责公司游戏平台的日常运营及技术维护；王某3担任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所有账务收支，占股10%；罗某2担任公司后勤部部长，负责公司后勤保障、活动组织及物品采购等，占股6%。该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正式注册成立，公司法人王世昌，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公司设有运营部、财务部、市场部、研发部、培训部、人事部、网推部、后勤部和行政办公室等。该公司运营“木樨娱乐（也叫新游戏或者龙腾娱乐）”“木樨乐园”“龙游天下（也叫老游戏）”“海洋之星（也叫木樨之星）”四个游戏平台，办公地点分别设在四个居民楼内，每个游戏平台有四个值班客服小组，实行十二小时轮班制。经德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鉴定，“木樨乐园”“木樨娱乐”手机APP平台是为提供网络赌博服务的网络平台。“龙游天下”“海洋之星”游戏平台与“木樨娱乐”“木樨乐园”游戏类型类似，均是棋牌类、捕鱼类游戏。游戏玩家下载游戏平台注册登陆后，可以在游戏平台网上商城充值购买游戏金币，系统会自动扣除10%的手续费，也可以联系游戏微信客服（软件页面排行榜前四名就是客服）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进行充值购买游戏金币；游戏玩家赢得游戏后，也可以通过游戏大厅兑奖页面兑奖（提现）或者直接微信联系客服兑奖（提现）。玩家提现账户有三种方式：微信提现、支付宝提现、网银提现。公司根据游戏玩家充值、提现的差额盈利。根据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平台通过扣押在案94张银行卡以财付通支付宝方式收款总额共计614317244.23元；根据扣押在案的游戏平台运营表，2016年11月至12月份、2017年1月至11月份及2018年1月份，涉案四个游戏平台玩家充值金额共计416793924.98元，即赌资为4.1亿余元。 郝某艳（已判刑）为客服部部长，胡某1、叶某1、张某1、雷某（以上三人均已判刑）为客服部副部长。被告人周思焱为客服部海洋之星游戏平台小组组长，被告人严欣为客服部龙游天下游戏平台小组组员。任职期间，被告人周思焱违法所得66145元，被告人严欣违法所得95887元。根据扣押在案的每日平台运营表，经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客服人员每日值班收取款项分摊金额如下：被告人周思焱分摊金额6280671.47元，被告人严欣分摊金额5597812.31元。 另查明，被告人周思焱、严欣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2016年11月2017年11月、2018年1月每日运营表（每日运营卷）证实，自2016年11月1日，每日运营表显示内容为木樨娱乐、新游戏（龙腾娱乐）、老游戏（龙游天下）、木樨之星、木樨乐园等游戏平台中金币、增分、充值、下分、支付宝、网银、微信余额、现金、交班人、接班人、备注等情况。 （2）工资表证实，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份，成都木樨网络有限公司人员工资发放情况。 （3）被告人基本情况、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周思焱、严欣的自然人身份，两名被告人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思焱、严欣均系主动投案。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凭证证实，临邑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周思焱涉案资金66145元，依法扣押被告人严欣涉案资金95887元。 （6）吸毒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周思焱、严欣进行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阴性。 （7）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严欣于2018年4月30日被临时寄押于双流县看守所，于2018年5月8日出所。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郝某艳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通过工作中介进入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客服工作。公司有四个游戏平台，分别是龙游天下、龙腾娱乐、海洋之星、木樨乐园，这四个游戏平台都包含有捕鱼机、棋牌游戏等。游戏玩家下载安装游戏平台App注册账号后，联系公司的客服，通过微信给客服人员转钱，然后客服人员安排专人将相应数量的金币充值给该游戏玩家。假如玩家赢了，就可以把赢来的金币申请提现并联系客服人员，客服人员安排人登录管理账号扣除该玩家相应的金币，并通过微信将相应的人民币转给该玩家，那就等于公司亏损了。玩家把金币输了，就等于是公司挣钱了，整体来说玩家还是输的多，这也是公司的利润来源。在玩这些游戏的过程中，玩家用人民币兑换金币其实就相当于赌场里用人民币兑换筹码，赢了就可以用筹码再兑换成人民币，输了就是把自己的钱给输掉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罗某1、贾某荣、刘某4、罗某1的妻子王某3，董事长罗某1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管理整个公司的员工，总经理贾某荣管理整个公司的运营情况，运营总监白某管理培训、推广，技术总监刘某4管理游戏技术，财务总监王某3负责整个公司财务运行，游戏玩家充值后兑现的余额最终都给王某3，给玩家返现的现金也是通过王某3发下来。胡某1负责龙腾娱乐的运行和客服工作中的银行卡管理，员工办理的银行卡全部交到胡某1那里，胡某1将银行卡与微信号绑定。如果银行卡的交易量过大，微信系统和支付宝系统会限制账号的交易，被限制后，胡某1就会更换账号和银行卡。2017年4月份其开始担任客服部部长工作，负责客服部的工资计算、培训、考勤、人事安排（入职、离职），其自公司上班以来共领了大约8万元。公司的A级代理、B级代理、C级代理是不同的代理商，A级代理直接和公司联系，推广平台，按代理商业绩的60%拿提成，剩下的40%归公司；B级代理假如是跟公司合作，B级代理拿30%，公司拿70%，假如是跟A级代理联系，公司拿40%，A级拿30%，B级拿30%；C级代理只能找B级代理合作，B级代理愿意分给C级代理多少，需要他们自己谈，谈多谈少都是从Ｂ级代理的30％里边出。 （2）同案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其通过朋友范杰介绍到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8、9月份开始，其在公司担任市场部的副部长，分管海洋之星平台，之前在海洋之星和木樨乐园干过客服。其还负责给玩家修改密码，如果玩家密码忘记了，会告诉客服，客服再告诉其，然后在其后台充值的网站系统里面，其有权限可以直接修改（之前一直是技术部总监刘某4在修改，后来他把权限密码给其了，让其来负责修改）。其现在的工资是一个月四千多块钱，没有提成。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公司总部、市场部、分公司。公司总部内有招聘部、人事部门、技术部、网推部，再就是王某3管财物。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共有四个游戏平台，分别是龙游天下、木樨乐园、龙腾娱乐（木樨娱乐）、海洋之星。“木樨乐园”中的玩家可以通过游戏平台点击商城购买金币，玩家在商城充值的时候系统自动扣除玩家10%的手续费；另一种是玩家直接联系客服，然后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发红包的方式由客服进行充值。这几个平台中只有木樨乐园分为商城充值和客服充值，其他三个平台都只有客服充值，客服充值的方式和木樨乐园是一样的规则。木樨乐园游戏平台共有四个小组，组长负责每组人员的管理工作，组员负责充值、下分（把游戏赢的金币兑换成现金）、把游戏平台赚到的钱转到微信绑定的银行卡里。木樨乐园玩家如果赢钱某现的话，需使用赢得的金币购买道具，将道具赠送给平台回收人员，每次兑换会扣除1元人民币；龙腾娱乐玩家直接申请提现，将赢得的金币存进保险柜，客服在后台操作把金币兑换成现金在微信上给玩家发过去；另两个平台直接申请提现，直接由客服操作把金币兑换成现金在微信发过去。其不知道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四个平台上的游戏胜率、赔率是否可以后台操控。其觉得其公司的游戏有赌博性质。玩家进入游戏输掉的钱就是公司和A、B、C三级代理商的盈利，这三级代理分别有各自的提成。公司提成盈利的40%。A级推广代理提成盈利里面的60%，B级推广代理提成盈利里面的30%，C级推广代理提成盈利里面的10%左右。 （3）同案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入职成都木樨网络公司，其开始主要是做培训老师，培训企业文化；2017年11月份开始帮忙干后勤的工作；2017年12月22日开始其担任龙游天下平台副部长，管理龙游天下平台至今。公司共有龙游天下、龙腾娱乐、木樨乐园、海洋之星四个平台，四个平台的总部长是郝某艳，每个平台都有一个副部长分别管理自己的平台。玩家充值购买游戏金币，让玩家在游戏平台玩游戏，赢了获得游戏币，可向客服兑换现金，输了扣除游戏币，等于输了钱。玩家输了就等于公司盈利了，赢了就等于公司亏损。龙游天下分牛魔王和水浒传两个游戏，实际上这两种游戏带有赌博的性质，水浒传就是赌相同的英雄能不能连在一条线上，牛魔王就是赌能不能打到鱼。玩家在APP里注册完成后，系统自动连接玩家的微信账号，玩家选择需要充值的金额，通过跳转的微信支付页面支付获取相应金额的游戏币。赢了分要退钱的话，把金币赠送给客服，客服通过微信转账给游戏玩家。玩家若通过游戏的商城充值，会由公司老总提现，若通过扫描工作人员手机的微信二维码充值，工作人员每天把充值的钱某现到绑定好的银行卡上。公司其知道的有罗某1、王某3、贾某荣、刘某4四个老总，罗某1控制整个公司的业务往来，王某3负责工资奖金发放和公司收入。其每个月领大约4600元工资，其从入职一共领取了大概41000元。其是B级代理。其没有发展过代理，通过其的推荐号注册的玩家只有其和张某1。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思焱的供述供认，其在2016年6月加入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事客服工作，其负责的游戏平台是海洋之星，该平台由张某1管理，其是客服组组长。平时其上班后会接收财务部转来的五万至十万不等的银行转账，然后客服部部长雷某或者其他部长张某1、叶某1、胡某1等人会将网银密码、微信支付密码、支付宝支付密码发送至其的手机微信上。之后其监督组员的上分、下分工作，有时候工作量大，其也会参与上分、下分工作，上分、下分就是充值、提现。其等人上班时使用的都是公司配发的固定的工作手机，其能记住的工作的微信号有hyzx111222,hyzx222333,这些微信帐号绑定的兑现银行卡有民生银行、平安银行、中信银行的，开户人及卡号其记不住了。其负责的游戏平台有水浒传和一个捕鱼游戏，其知道这些网络游戏具有赌博性质。玩家充值方式是玩家使用微信或支付宝直接与客服联系，并备注玩家的游戏ID及充值金额，再直接转账给客服，客服直接操作电脑给玩家上分。退钱就是兑奖，也就是提现，玩家想提现可以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与客服联系，说明需要提现金额以及账号等信息，客服收到申请后会在专门操作兑奖（提现）电脑上将玩家想要兑奖（提现）的相应游戏分，之后客服负责给玩家转账。其上班以来收入为66145元。其给公司办过一张民生银行卡、平安银行卡、成都银行卡。公司将这些卡用于游戏平台的资金流转。 （2）被告人严欣的供述供认，2015年7月份其开始在荣通公司上班，11月份左右公司倒闭，荣通公司的董事长罗某1接着成立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开始在该公司上班。其从事客服业务。公司财务部门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其只知道每天上班之前财务部门会向客服工作的银行卡里面转入一笔钱，每次转入十万元或者十五万元，这笔钱由组长负责接收，等有玩家需要退钱的时候，组长用这笔钱转账到其们需要给玩家退钱的银行卡里，然后再由组员负责拿这笔钱给玩家退钱；每天下班之前其把工作微信里面的零钱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里，其提现到银行卡以后由财务部门负责。其负责的游戏平台是龙游天下，其平时负责给玩家上分、下分，游戏充值、提现。上班时使用的是公司配发的工作手机，工作用的微信号，这些微信号绑定的兑现的银行卡有成都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在游戏大厅上有个充值页面，玩家在上面申请充值，由客服进行确认，玩家转给客服并且备注玩家游戏账号和充值金额，其确认一致后进行充值，充值比例为一比一，最少为十元。退钱就是兑奖也就是提现，游戏大厅有兑奖页面，玩家在上面申请兑奖，在留言框内输入需要兑奖的金额，在后面进行备注，由客服进行确认。其知道公司的游戏是具有网络赌博性质的游戏，其一共盈利在95887元，公司曾让其办过银行卡，一张成都银行、两张民生银行、一张工商银行、一**安银行，其办完这些银行卡后给了公司，公司用于游戏平台资金流转用。 4、鉴定意见 （1）德州市公安局赌博网站审查认定意见书——德公治认书[2018]013号证实，“木樨乐园”手机APP平台及“龙腾娱乐（木樨娱乐）”手机APP平台是为提供网络赌博服务的网络平台。 （2）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鲁弘鉴字第028-1号证实，根据现有的平台运营表读客服人员每日值班收取款项进行分析，得出与员工明细表相符的85名客服人员所分摊的金额及工资情况。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31日对成都市双流区锦绣华都51栋1单元2号（叶俊）、成都市双流区锦绣华都西区64栋2单元1号（胡军）、成都市双流区天府创客公园13栋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罗洪）处进行搜查，于2018年2月2日对成都市双流区锦绣华都16栋2单元3号（罗某1）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 （2）被告人郝某艳辨认出周思焱、严欣。 （3）被告人胡某1辨认出严欣（附辨认照片）。 （4）被告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思焱（附辨认照片）。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周思焱、严欣均无异议，且相互之间能够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思焱、严欣明知是赌博网站，提供服务或者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周思焱、严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严欣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环境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周思焱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环境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入职时间、获利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思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严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周思焱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6145元，被告人严欣退缴的赃款人民币95887元，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云云 审 判 员  孟宇珩 人民陪审员  杨春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莹莹 书 记 员  佟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