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舟明，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舟山市普陀区，户籍所在地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肖冬，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谷延飞，浙江裕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洲，男，196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宝石，北京华泰（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挺，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敏捷555”船业务，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武，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摇军，男，196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翁寿锟，浙江元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剑正，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自平，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乐盛峰，男，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舟山市普陀区。因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虞益军，男，196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严东波，男，1975年6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纪杰，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鲁，曾用名郑露，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浙普渔油3××××”船业务、“敏捷555”船业务，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初初，男，198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佳龙油3”船、“顺开268”船业务，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磊平，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欣荣18”船业务，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盛峰，男，198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广盛油6”船业务，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一丹，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敏捷555”船国内接驳船联系人，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增波，绰号“眼镜”、“大波”，男，198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欣荣18”船国内接驳船联系人，住舟山市普陀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09年10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刘艇，绰号“阿三”，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浙普渔油3××××”船业务、“敏捷555”船业务，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齐夫能，男，196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广盛油6”船，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应国良，曾用名应阿国，男，195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浙普渔油3××××”船，住舟山市普陀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4月22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如康，男，195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邬学跳，男，195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启东，曾用名余矸东，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虞永海，男，196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型伟，绰号“阿七”，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浙普渔油3××××”船，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海挺，男，198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虞永平，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小芳，男，196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广盛油6”船，住岱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健，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庆国，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舟山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利德，男，195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住岱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新新，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爱国，男，196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胜利，男，195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国，男，196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贻元，男，195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晓军，男，197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应国飞，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嵊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舟明、张洲、乐盛峰、虞益军、严东波、钟纪杰、摇军、陆自平、郑鲁、陈初初、郑磊平、施盛峰、朱一丹、余增波、余刘艇、赵海挺、齐夫能、应国良、范如康、邬学跳、余启东、虞永海、郭型伟、董海挺、虞永平、赵小芳、陈健、王庆国、赵利德、余新新、张爱国、张胜利、**国、陈贻元、吴晓军、应国飞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19）浙09刑初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高舟明、张洲、陆自平、摇军、赵海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状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了被告人高舟明、张洲、陆自平、摇军、赵海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合议庭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高舟明、张洲等人结伙利用“浙普渔油3××××”船、“欣荣18”船、“敏捷555”走私燃油入境的事实 1.2016年，被告人高舟明和张洲商定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并分别负责联系货源、组织船员、出资、销售，被告人郑鲁、余刘艇、赵海挺、应国良、郭型伟、应国飞先后担任船员，利用“浙普渔油3××××”船，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先后24次从公海直接偷运燃料油共计5780吨进境。其中，高舟明、张洲参与24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477万余元；应国良、余刘艇参与23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412万余元；郭型伟、赵海挺、郑鲁参与1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162万余元；应国飞参与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27万余元。 2.2016年，高舟明和张洲商定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并分别负责联系货源、组织船员、出资、销售，被告人郑磊平、应国良、余新新、郭型伟先后担任船员，利用“欣荣18”船，在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先后33次从公海直接偷运燃料油共计13570吨进境，被告人余增波负责押运小船境内驳油、计量等。其中，高舟明、张洲、郑磊平参与33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530万余元；郭型伟参与1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209万余元；余新新参与15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734万余元；余增波参与1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1415万余元；应国良参与5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592万余元。 3.2016年，高舟明和张洲商定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并分别负责联系货源、租赁船只、组织船员、出资、销售，郑鲁、朱一丹、余刘艇、赵海挺、邬学跳、余启东、虞永海、董海挺、虞永平先后担任船员，利用“敏捷555”船，在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先后61次从公海直接偷运燃料油共计29010吨进境，被告人朱一丹负责押运小船境内驳油、计量等。其中，高舟明、张洲、郑鲁、朱一丹、邬学跳参与6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7651万余元；余启东参与56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7025万余元；余刘艇参与43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5409万余元；虞永海参与40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5037万余元；赵海挺参与3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4016万余元；董海艇参与3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895万余元；虞永平参与2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635万余元。 二、被告人乐盛峰、虞益军、严东波、钟纪杰等人利用“佳龙油3”船、“广盛油6”船、“顺开268”船走私燃油入境的事实 1.2016年7月，被告人乐盛峰预谋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并负责出资、联系货源、租赁船只、组织船员和销售，被告人虞益军负责出资，被告人陈初初、齐夫能等人先后担任船员，利用“佳龙油3”船，在2017年7月到2018年3月期间，先后58次从公海直接偷运燃料油共计26467吨进境。其中乐盛峰、虞益军参与58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6817万余元；陈初初参与45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5243万余元；齐夫能参与2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470万余元。 2.2016年7月，乐盛峰预谋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并负责出资、联系货源、租赁船只、组织船员和销售，虞益军负责出资，被告人施盛峰、齐夫能、赵小芳、陈健、王庆国、赵利德、张爱国先后担任船员，利用“广盛油6”船，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先后19次从公海直接偷运燃料油共计9260吨进境。其中，乐盛峰、虞益军、施盛峰、齐夫能、陈健、王庆国、赵小芳参与1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446万余元；赵利德参与18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319万余元；张爱国参与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127万余元。 3.2018年2月，乐盛峰、严东波、钟纪杰商定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乐盛峰负责出资、租赁船只、联系货源和销售，严东波、钟纪杰负责出资、租赁船只、组织船员、押运国内小船过驳油品，被告人陈初初、范如康、张胜利、**国、陈贻元、吴晓军、赵小芳先后担任船员，利用“顺开268”船，在2018年3月期间，先后7次从公海直接偷运燃料油共计3300吨进境。其中，乐盛峰、严东波、钟纪杰、陈初初、范如康、张胜利、**国、陈贻元参与7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865万余元；吴晓军参与3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79万余元；赵小芳参与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53万余元。 三、被告人摇军购买走私燃油后在境内销售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摇军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黄某（另案处理）销售的燃料油系走私进境的情况下，仍先后14次安排他人驾驶内河小船前往上海的指定码头，向其购买走私燃料油共计6439.92吨并运回杭州市塘栖镇予以销售，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693万余元。 四、被告人陆自平购买走私燃油后在境内销售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陆自平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黄某（另案处理）销售的燃料油系走私进境的情况下，仍先后4次安排他人驾驶内河小船前往上海的指定码头，向其购买走私燃料油共计1840.167吨并运回湖州市菱湖镇予以销售，偷逃应缴税款合计482万余元。 综上，高舟明、张洲各参与燃油走私118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2659万余元；乐盛峰参与燃油走私84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0128万余元；虞益军参与燃油走私77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9263万余元；严东波、钟纪杰各参与燃油走私7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865万余元；摇军参与燃油走私14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693万余元；陆自平参与4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482万余元；郑鲁参与燃油走私80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8813万余元；陈初初参与燃油走私5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6109万余元；郑磊平参与燃油走私33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530万余元；施盛峰参与燃油走私1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446万余元；朱一丹参与燃油走私6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7651万余元；余增波参与燃油走私1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415万余元；余刘艇参与燃油走私66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6821万余元；赵海挺参与燃油走私5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5178万余元；齐夫能参与燃油走私40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4916万余元；应国良参与燃油走私28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005万余元；范如康参与燃油走私7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865万余元；邬学跳参与燃油走私6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7651万余元；余启东参与燃油走私56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7025万余元；虞永海参与燃油走私40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5037万余元；郭型伟参与燃油走私38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371万余元；董海挺参与燃油走私3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895万余元；虞永平参与燃油走私2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635万余元；赵小芳参与燃油走私21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699万余元；陈健参与燃油走私1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446万余元；王庆国参与燃油走私1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446万余元；赵利德参与燃油走私18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319万余元；余新新参与燃油走私15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734万余元；张爱国参与燃油走私9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127万余元；张胜利、**国、陈贻元各参与燃油走私7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865万余元；吴晓军参与燃油走私3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379万余元；应国飞参与燃油走私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127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高舟明、张洲、乐盛峰、虞益军、郑鲁、朱一丹、余增波、吴晓军、张胜利、陈初初、赵小芳、陈贻元、**国、范如康、齐夫能、施盛峰、张爱国、陈健、郑磊平、郭型伟、应国良、严东波、钟纪杰、摇军、陆自平先后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余启东、余刘艇、虞永海、虞永平、邬学跳、余新新、赵海挺、董海挺、应国飞、赵利德、王庆国经舟山海关缉私分局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以上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高舟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撤销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2017）浙092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乐盛峰宣告的缓刑；被告人乐盛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千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万元。3.被告人张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百万元。4.被告人摇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百万元。5.被告人虞益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6.被告人陆自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7.被告人严东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8.被告人钟纪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9.被告人郑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10.被告人陈初初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11.被告人朱一丹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12.被告人郑磊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13.被告人施盛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14.被告人余刘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15.被告人齐夫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16.被告人应国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17.被告人余增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18.被告人赵海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19.被告人范如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0.二十、被告人邬学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1.被告人余启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2.被告人虞永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3、被告人郭型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24.被告人董海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5被告人虞永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6.被告人赵小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7.被告人陈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8.被告人王庆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9.被告人赵利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30.被告人余新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31.被告人张爱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32.被告人张胜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33.被告人**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34.被告人陈贻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35.被告人吴晓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36.被告人应国飞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37.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五十二万九千元、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被告人高舟明上诉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1.原判认定高舟明系参与“浙普渔油3××××”船和“欣荣18”船、“敏捷555”的走私的出资者、组织者，作用地位高于同案被告人张洲，与事实不符。2.原判认定本案走私次数、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在共同犯罪中，高舟明系从犯、初犯，原判量刑时未考虑本案其他上游人员的作用、地位，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张洲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1.张洲仅系走私犯罪的管理者，原判认定其系犯罪组织者，与事实不符，且与同案高舟明相比，处于明显的从属地位。2.张洲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其在侦查阶段还主动交代“浙普渔油3××××”船的走私事实，该情节未在量刑中体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陆自平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1.陆自平的涉案行为应该认定为单位犯罪，原判认定个人犯罪不当。2.陆自平最初并无直接购买走私货物的主观故意，第一次购买的燃油不应该计入其公司犯罪数额。3.在共同犯罪中，陆自平系从犯，且主动终止后续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摇军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1.原判认定摇军走私数额的证据不足。2.摇军在黄某指使下参与走私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赵海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赵海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高舟明等三十六名被告人走私的事实，有证人骆某、陈某1、姚某、贝某、刘某、黄某、陆某、乐某1、乐某2、顾某1、齐某、陈某2、马某1、王某1、顾某2、邵某、陈某3、王某2、严某、卜某、吴某、胡某元、费某、金某1、何某、沈某、盛某、马某2、葛某、金某2、李某、方某、计某、钱某1、钱某2、胡某、茹某等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笔录、扣押笔录、取样笔录、扣押清单，账本复印件，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卫星通话记录，油品检测报告，先行变卖决定书及票据，银行账单明细，经部分被告人确认的海图，油品检测报告，海关核定证明书等证据证实，除高舟明仅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外，其余三十五名被告人均对参与走私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前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认定高舟明团伙走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高舟明系从犯等意见 经审理查明：（1）侦查机关从骆某手机恢复提取的短信记录，张洲、郑鲁微信聊天记录，骆某和朱一丹之间短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证实高舟明团伙走私的联系电话、船主姓氏、船号、计划驳油吨数、量油的吨数、油的密度、方数，以及走私油加油位置、数量、单价、货款支付账号，银行账单明细证实该团伙走私油款支付到黄某提供的账号时间、金额等事实。前述证据均经被告人张洲核对、确认，海关在前述证据的基础上出具海关稽核证明，证定该节走私犯罪的逃税数额，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2）证人邵某证实“浙普渔油3××××”由高舟明和张洲实际出资购买。余增波、朱一丹供述证实在公司里张洲、朱一丹、余增波都听高舟明的，高舟明是公司老板，张洲是小老板，“敏捷555”、“欣荣18”、“浙普渔油3××××”三船是高舟明租来或买来用于走私，张洲负责联系走私货源、组织船员、销售，与被告人余刘艇、赵海挺等供述的情况相符，故原判认定高舟明为“浙普渔油3××××”、“敏捷555”、“欣荣18”三船走私出资者、组织者，认定张洲为高舟明走私团伙的组织者、管理者，均系本案主犯，且认定高舟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于张洲，证据确实、充分，亦符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综上，被告人高舟明、张洲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 2.关于认定摇军走私的事实不清等意见 经审理查明，在案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记账本复印件及摇军和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摇军租船向黄某购买走私油数量、单价及油款、运费支付情况，银行账单明细证实摇军通过摇军、方某、盛某3个银行账号向黄某提供的倪豪、蒋勤勤、袁久宁、金培孟、黄文情账户支付油款情况，被告人摇军对前述证据均经过核实予以确认，故原判认定摇军购买走私燃油后在境内销售的事实清楚。被告人摇军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3.关于陆自平一节应认定单位犯罪，第一次购买的燃油数额应从走私总额中扣除等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自平供认，其于2017年11月经微信联系后到舟山找黄瀚火，黄明确告知油是从海上运来的，故其心里知道黄的油是从境外走私进来的，其抱着侥幸心理就做了，而且把向黄某买的走私油的业务和其他业务分开，用钱美娟的卡来走账。该供述内容与银行账单明细、燃料油中转协议、证人茹某（金仑公司会计）证实的陆自平以个人名义租赁油库，并由个人账户汇款给黄某指定的账户，其卖油收入亦汇入个人账户，相关购销业务没有在金仑公司的财务帐册中反映等情况相符。原判未认定该节事实系单位犯罪，且将第一次向黄瀚火购买燃油的行为认定为走私，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被告人陆自平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应认定陆自平、摇军系从犯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自平、摇军明知黄某等人销售走私燃油，仍主动筹资并雇船直接从上海炼油厂码头等地购买走私燃油，后驳运到浙江省内非法销售牟利，行为主动、积极，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摇军、陆自平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舟明、乐盛峰、张洲、虞益军、严东波、钟纪杰、郑鲁、陈初初、郑磊平、施盛峰、朱一丹、余增波、余刘艇、赵海挺、齐夫能、应国良、范如康、邬学跳、余启东、虞永海、郭型伟、董海挺、虞永平、赵小芳、陈健、王庆国、赵利德、余新新、张爱国、张胜利、**国、陈贻元、吴晓军、应国飞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偷运燃料油入境销售牟利，被告人摇军、陆自平明知是走私燃料油仍直接向走私团伙非法购买后销售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中，高舟明、张洲、乐盛峰、虞益军、严东波、钟纪杰、摇军、陆自平、郑鲁、陈初初、郑磊平、施盛峰、朱一丹、余增波、余刘艇、赵海挺、齐夫能、应国良、范如康、邬学跳、余启东、虞永海、郭型伟、董海挺、虞永平、赵小芳、陈健、王庆国、赵利德、余新新、张爱国、张胜利、**国、陈贻元、吴晓军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应国飞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高舟明、乐盛峰、张洲、虞益军、严东波、钟纪杰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鲁、陈初初、郑磊平、施盛峰、朱一丹、余增波、余刘艇、赵海挺、齐夫能、应国良、范如康、邬学跳、余启东、虞永海、郭型伟、董海挺、虞永平、赵小芳、陈健、王庆国、赵利德、余新新、张爱国、张胜利、**国、陈贻元、吴晓军、应国飞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乐盛峰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以及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虞益军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余启东、余刘艇、虞永海、虞永平、邬学跳、余新新、赵海挺、董海挺、应国飞、王庆国、赵利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洲、乐盛峰、郑鲁、施盛峰、陈初初、郑磊平、余增波、朱一丹、虞益军、严东波、钟纪杰、应国良、齐夫能、范如康、郭型伟、赵小芳、陈健、张爱国、张胜利、**国、陈贻元、吴晓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范如康、邬学跳、余启东、虞永海、郭型伟、董海挺、虞永平、赵小芳、陈健、王庆国、赵利德、余新新、张爱国、张胜利、**国、陈贻元、吴晓军、应国飞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均可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及相关量刑情节，分别判处各被告人相应刑罚并对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被告人高舟明、张洲、陆自平、摇军、赵海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从轻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高舟明、张洲、陆自平、摇军、赵海挺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管友军 审判员  徐爱明 审判员  韩大可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莫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