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5民初6078号 原告姜英兰，女，196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姣燕，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寿宝，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根，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系被告王寿宝的妹夫。 被告陈四妹，女，1938年5月4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王益文，男，193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陈四妹、王益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学军，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姜某（曾用名王艳），女，××××年××月××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华，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陈四妹、王益文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喻丽林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姜某向本院申请参与本案诉讼，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依法追加姜某为本案第三人。又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英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姣燕、被告王寿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根、被告陈四妹、王益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学军、第三人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英兰诉称：我与被告王寿宝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2001年5月14日经法院判决离婚。在我与被告王寿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于1993年出资建造并装修了位于临安区××镇××路××号房屋，并在该房屋建成后，在此居住生活。2001年，被告王寿宝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于同年二人经判决离婚。被告陈四妹与被告王益文系被告王寿宝的父母。现家庭共有关系已经终止，但该家庭共有财产并未分割，因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财产即位于杭州市临安区××路××号的房产，原告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包括房屋所有权与土地使用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王寿宝辩称：王寿宝与原告曾经是夫妻关系，在2001年通过诉讼离婚，在诉讼中已将夫妻财产处理完毕的。案涉房屋在离婚诉讼中已说明是王寿宝父母的，不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在房屋建造过程中原告和我都没有出资的，确实是居住过的，在此居住是为改善居住条件，顺带方便照顾父母。这个房屋的产权还是父母所有的，不存在我们与父母家庭共有。 被告陈四妹、王益文共同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王寿宝曾经是夫妻是事实，2001年9月他们经诉讼法院判决离婚，判决已处理他们的全部财产，原告在离婚诉讼中也要求分割案涉房产，已被一、二审法院驳回其请求，现原告又以分家析产为由，主张案涉房屋产权，同样于理不合，于法无据。案涉房产是我们在特殊历史条件下，为改善居住条件，变卖了老家祖宅，并倾尽所有积蓄，在於潜购地所建，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并无资金投入，不存在原告所主张其与王寿宝出资建房并装修的事实。至于曾经居住确是事实，房屋建成后，我们为便于家人之间的照顾，并改善他们的居住条件，给两个儿子都布置了房间，但我们并未对房屋产权作分割，该房屋至今仍是我们夫妻共同所有。另外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自购地建房之始从户籍登记关系而言，严格意义上不属于我们的家庭成员，他们早已单独立户，另行居住生活，案涉房屋怎么是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的家庭共同财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姜某诉称：我是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的婚生女儿，于1990年出生。1993年6月20日，我们一家人为了在绿筠路34号建房共同居住，故开始申请建房审批。《93005号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审批表》中明确载明，申请建房户主为陈四妹，现有在册人口中记载了第三人我作为共同申请人。且1995年7月14日的《140371号土地登记申请书》和1996年11月11日的的【临国用（96）字第140371号】《土地登记审批表》中均明确了“地上物类别及权属为本户”，也就是说，陈四妹并非是以其一人的身份申请审批建房，而是其作为家庭代表申请建房审批，该案涉房屋装修好后，我与姜英兰、王寿宝立即搬入，与王益文、陈四妹共同居住生活。我认为，陈四妹与王益文应当共同分得三分之一份额，王寿宝、姜英兰各得六分之一份额，第三人应分得三分之一份额。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判令第三人享有位于临安区××镇××路××号的房屋三分之一份额。 针对第三人的诉称，原告姜英兰辩称：第三人尚未成年是否享有份额由法院裁判。 针对第三人的诉称，被告王寿宝辩称：在册人口有王艳名字是建房登记时需要填写直系亲属名字，当时就随意写了几个名字。实际房子是陈四妹在申请和建造的。王寿宝和王益文也都没有写上去，仅仅是一个流程的需要。登记表上王艳是户内人员，实际上王艳1990年出生，一直都是单独立户，户口本都有记载。至1993年建房为止，王艳、王寿宝从未与王寿宝父母共同居住，案涉房屋就是王寿宝父母买地建造的。案涉房产就是王益文和陈四妹的共同财产。 针对第三人的诉称，被告陈四妹、王益文共同辩称：第三人要求分割案涉房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与针对原告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农村用地审批表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在第一次开庭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案涉房屋是特定历史条件下购地建房，而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审批建房。因此用地审批表不作为实质的审查，审批表把申请人陈四妹填写为於潜镇自由村不符合客观事实，现有在册人口五人，该在册人口没有一个人是於潜镇自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余四人也不与陈四妹在同一户内，不能以审批表的错误信息为依据确认所有权。第三人除了在审批表挂名外没有任何理由享有产权。1995年土地登记申请书列明地上物类别及权属登记为本户，第三人以此认为其系户内人员享有案涉房屋产权。陈四妹在填写申请书时，填写五人只是一个形式。根据户籍管理制度，户应以户籍登记为准，第三人出生后从未登记在陈四妹家庭中。请求法庭驳回第三人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提供下列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 原告姜英兰提供的证据： 一、结婚证一份（复印件），以证明姜英兰与王寿宝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的事实。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二、民事判决书二份（复印件），以证明姜英兰与王寿宝于2001年5月14日经法院判决离婚的事实。三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1××7年）各一份，以证明于姜英兰与王寿宝于1993年共同出资建造并装修了位于临安区××镇××路××号房屋，原告对案涉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享有一定份额的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和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房屋两证可以证明陈四妹与王益文夫妻共有，无法证明原告姜英兰与和被告王寿宝出资建造的事实。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国有土地使用证》可证明案涉房屋土地坐落于临安区××镇××街，土地使用者为陈四妹，土地总面积132.5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120平方米，该地为国有土地，1996年11月14日土地管理部门颁发了该证等事实；《房屋所有权证》可证明案涉房屋坐落于临安区××镇××街××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陈四妹，房屋为4层，1××7年11月15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於城字第02047号”等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对原告的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四、离婚协议书2份（复印件），以证明姜英兰与王寿宝于1993年共同出资建造并装修了位于临安区××镇××路××号房屋，原告对案涉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享有一定份额的事实。被告王寿宝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离婚协议是原告起草，王寿宝只是签字，并且也没有协议离婚，而是判决离婚的，离婚协议对案涉房屋是无权分割的，协议是无效的，在房屋的建造中他们没有出资。被告陈四妹、王益文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离婚是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之间的事，与被告陈四妹、王益文没有关系，不能以原告与被告王寿宝的错误协议，而引起产权的变动。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可证明1999年6月前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曾签订离婚协议，协议确认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有木材公司的宿舍住房1套的事实；虽然姜英兰与王寿宝协议中双方认可对绿筠街34号的房屋享有所有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以登记生效，原告应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登记记载与真实权利不符的事实，故仅凭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 五、临安县土地管理局专用收费收据、《关于超批准用地收取土地使用金的通知》、《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浙江省村镇农（居）民建房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证》、浙江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关于要求办理房屋产权证的报告各一份，以证明1、原告对案涉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享有一定份额，2、案涉房屋系于1993年申请建房用地审批，3、被告陈四妹以户主的身份申请用地及建房，被告王寿宝系户内成员共同申请，4、案涉土地的取得时间、房屋建造时间、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取得时间均在原告与被告王寿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等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是陈四妹、王益文户内人员，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王寿宝的户口并不登记在陈四妹、王益文户内，仅是直系亲属，并且单独立户。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可证明这：1、案涉土地在建房前系於潜镇自由村的集体土地，在案涉房屋建成后已从集体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性质，2、案涉房屋建造于原告姜英兰与王寿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3、陈四妹以户的名义申请建房，在建房申请表中在册人口有陈四妹、王宝娟、王爱娟、王坤良、王艳等五人，4、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过程中，登记陈四妹的直系亲属有被告王寿宝等事实；虽然王寿宝是被告陈四妹、王益文的儿子，但对于原告姜英兰主张的王寿宝系陈四妹、王益文户内人员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虽然在办理房屋产权过程中，“产权人直系亲属”栏目填写有被告王寿宝的名字，仅可证明王寿宝系产权人的直系亲属的事实，而对王寿宝是案涉房屋共有人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故本院对原告姜英兰或被告王寿宝享有房屋所有权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被告陈四妹、王益文提供的证据： 一、常住人口登记表二份，以证明被告陈四妹、王益文户内成员的情况，姜英兰和王寿宝户内成员，王寿宝在1989年单独列户的事实。原告姜英兰、第三人姜某对该证据的证据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居委会做的登记表是错误信息并且不完整的，被告陈四妹、王益文户口迁入到了於潜，但是没有具体到几号，说明是后面补的；后面有个孙女，并不是孙女是外孙女；后期显示迁出和迁入的时间有些准确有些不准确；对证据的关联性也有异议，认为不能限定为户口簿的人员，被告王寿宝答辩中认为该房屋是被告陈四妹、王益文的，说明已经排除了其他人员，在建房审批表上，有王艳的名字，所以不能单独从登记表上来看家庭成员；在1995年7月14日的申请书和1996年11月审批表中权属是本户和该户，不属于是被告陈四妹、王益文的财产，是该户的；在1××7年的房屋所有权证上是私有，登记权证上王益文有份额，那么王寿宝也有份额。被告王寿宝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当时的户口的登记在居委会，有新增加的补进去，“孙女张婷”当时居委会是填写错误，应是外孙女；建房申请表中有王艳的名字，申请表当时是批地的时候，批建房用地需要才填写了几个人。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该组证据可证明在案涉房屋建造申请至建成期间王益文户内人口有王益文、陈四妹、王坤良、张婷等4人；王寿宝、姜英兰于1989年11月27日单独立户为一户，王艳出生后与父母同户；姜英兰、王寿宝与陈四妹、王益文非同一户内成员的事实。 二、《房屋所有权证》（2××2年）、《国有土地使用证》各一份，以证明本案全部财产权利归被告陈四妹所有的事实。原告姜英兰与第三人姜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登记使用者只写了陈四妹一人，当时办证时被告未向办证机关陈述居住人的真实情况，房产证是2××2年办理的，原被告离婚是2001，离婚时提交的房产证是1××7年房产证，2本房产证是不同的，原告方不清楚变更原因，不能仅以登记所有人是陈四妹就认定土地、房屋为陈四妹独有，理由有：1、原告提交的建房审批表和登记表注明了在册人口就包含有第三人，注明第三人是案涉房屋的户内人员享有共有权；2、2份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明地上物是该户共有财产而不是登记人陈四妹个人财产；3、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第三人曾用名为王艳，也就是户内在册人口的王艳；4、收费收据、超批准用地使用金的真实性没有意义，陈四妹支付了费用，但是该费用是超标准用地的收费而不是购地款。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认证意见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中的意见一致；《房屋所有权证》可证明案涉房屋坐落于临安区××镇××街××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陈四妹，房屋为4层，2××2年3月21日更换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於潜更字第000397号”等事实。 三、1993年7月18日於潜镇自由村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1993年7月20日於潜镇政府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1995年12月4日、12月6日於潜镇自由村出具的收款收据二份、1××7年11月20日临安县房管处出具的行政事业收费统一票据一份，以证明相关费用特别是25000元是转让土地的费用，可证明是购地建房而不是集体组织成员用地审批的事实。原告姜英兰与第三人姜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995年12月6日用电费300元，1××7年发证费都是办理过程中的手续费，虽然交款单位是陈四妹，但钱不是陈四妹出的，原告及王寿宝都在参与出资的，只是以陈四妹名义落款；不能证明款项是陈四妹出资；不能证明是购地建房；居民购地建房为什么要以村民名义审批，合法性存疑，手续按照集体组织成员用地审批，应按照户的内容确定；收据没有提到是不是案涉土地，费用是征用土地时支付的。被告王寿宝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可证明，1993年7月18日陈四妹向自由村交纳案涉土地征用款25000元，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在建房及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过程中陈四妹交纳了建房配套费、用电费、办证费等费用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认为款项非陈四妹独自出资及征用土地款非案涉土地的款子的质证意见，需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因缺乏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原为夫妻关系，于××××年××月结婚，××××年××月××日生育女儿姜某（原名王艳），2001年经法院判决姜英兰与王寿宝离婚，第三人姜某随同姜英兰生活。被告王益文、陈四妹系夫妻，是被告王寿宝的父母。姜英兰与王寿宝结婚后，王寿宝于1989年11月27日将户口从集体户中迁出立户，同日姜英兰户口迁入王寿宝户内，姜某自出生即入户在王寿宝户内。王益文原系於潜林业站工作人员，陈四妹自1988年“农转非”，户口迁入王益文户内。姜英兰、王寿宝、王益文、陈四妹、姜某均为城镇居民，非於潜镇自由村村民。 1993年被告陈四妹向於潜镇自由村购买了坐落于於潜镇法庭路（现绿筠街34号）小区宅基地一块，陈四妹向自由村交纳土地征用款25000元。1993年6月陈四妹以无房为由申请建房，自由村委会和於潜镇政府均同意陈四妹户在法庭路小区建房100平方米的申请，此后，陈四妹办理土地使用审批手续，填写了《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审批表》，该表载明：申请人陈四妹，现有在册人口陈四妹、王宝娟、王爱娟、王坤良、王艳等五人，均为农业户口，申请用地地名为法庭路小区，经临安县土地管理局审批同意使用水田100平方米。此后陈四妹在绿筠街34号建造案涉房屋，在建房过程中陈四妹支付了相关的费用。经陈四妹申请土地登记，临安县土地管理局于1996年11月14日颁发了证号为“临国用（96）字第1403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陈四妹，土地坐落于於潜镇绿筠街，土地面积132.5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120平方米，该宗土地系国有划拨等内容。1××7年11月陈四妹申请办理房屋产权证，临安市房地产管理处颁发了证号为“於城字第02047号”的《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所有权人陈四妹，房屋坐落於潜镇绿筠路，贰间，四层，建筑面积443.74平方米，“共有权持证摘要”登记为空白。2××2年3月陈四妹更换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临安市房权证於潜更字第0××7号”，该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陈四妹，房屋坐落於潜镇绿筠街34，房屋1幢、4层，建筑面积443.74平方米。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费用均由陈四妹支付。 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结婚后，居住于木材公司的宿舍，案涉房屋建成后，姜英兰、王寿宝、姜某（王艳）一家三口，居住于绿筠街34号案涉房屋的三楼，直至姜英兰与王寿宝离婚。姜英兰与王寿宝离婚案件诉讼中，姜英兰以绿筠街34号3楼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请求分割，本院以不属姜英兰、王寿宝的夫妻共同财产，未予以支持。 原告姜英兰以案涉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姜某以其为建房审批的在册人口，土地登记权属为户，故其应享有案涉所有权为由，申请参加诉讼，请求予以分割，确认其享有份额。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四妹、王益文的另一儿子王坤良、女儿王宝娟、王爱娟、外孙女张婷均向本院表明案涉房屋应系陈四妹、王益文的夫妻共同财产，如系家庭共同财产他们应得份额均由陈四妹、王益文享有。 本院认为：案涉坐落于临安区××镇××街××号的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均登记在被告陈四妹名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应认定被告陈四妹是案涉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被告陈四妹、王益文系夫妻关系，陈四妹、王益文双方均认可案涉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姜英兰主张案涉房屋建造在其与王寿宝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与王寿宝有共同出资，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故应享有案涉房屋产权份额，由于三被告对原告或王寿宝有出资的事实均予以否定，故原告姜英兰负有提供相应证据的义务，由于原告姜英兰未提供有效证据对其主张的事实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居住于案涉房屋的三楼，并不能由此事实推定原告姜英兰与被告王寿宝享有案涉房屋产权的事实。原告姜英兰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取得是本案争议点，虽然《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审批表》的在册人口共有五人，第三人姜某（王艳）的名字也在其中，但在册人口五人实际并非同户，户口均为城镇居民而非农业户口，户口也不在自由村，并非是自由村村民，或自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陈四妹或陈四妹户无法因申请农村建房而取得自由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从被告陈四妹向自由村交纳土地征用款25000元，以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内容等事实，应认定土地使用权系陈四妹支付相应代价而取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且原、被告双方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均认同案涉土地使用权系“购买”取得；故本院认定建房申请的在册人口并非是案涉土地使用权取得的依据；对第三姜某以其为申请建房在册人口之一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份额的意见不予采信。第三人姜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土地使用权取得和房屋建成过程中有其他的贡献，也未提供其他方式取得房屋所有权的证据；故第三人姜某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国有土地使用证》已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作了确认，且陈四妹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的合法性也非本案审查范畴，故本案不作评述。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姜英兰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第三人姜某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3800元、第三人参与诉讼案件受理费13800元，均减半收取，共计13800元，由原告姜英兰、第三人姜某各负担6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喻丽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张 蕾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