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1刑初88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康，男，1989年6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14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洪亮，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诗文，男，198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天门市人，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永生，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瑞，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门市(户籍地天门市)。2017年6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天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6月28日刑满释放。此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量，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和平，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营山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营山县(户籍地营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被告人龙雨松，又名龙小明，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营山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营山县(户籍地营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20年4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马文玲，女，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天门市人，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门市（户籍地天门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娟，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引发，女，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营山县人，初中文化，住营山县(户籍地营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彭杰芳，女，198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汝辉、齐霁，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禾香，女，1979年7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栗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户籍地上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荣乐琴，女，199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理发师，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户籍地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房荣荣，江苏苏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镜，女，198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宁强县人，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宜兴市(户籍地宁强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二刑诉〔2019〕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康、王诗文、龙和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瑞、马文玲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龙雨松、李引发、彭杰芳、张禾香、荣乐琴、杨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康及其辩护人陈洪亮、被告人王诗文及其辩护人宋永生、被告人王瑞及其辩护人吴量，被告人龙和平、龙雨松，被告人马文玲及其辩护人王娟、被告人李引发、被告人彭杰芳及其辩护人孙汝辉、被告人张禾香、被告人荣乐琴及其辩护人房荣荣、被告人杨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西布曲明系西药、非食品原料。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康、王诗文在明知西布曲明有毒、有害的情况下，均摊出资购买西布曲明等制作减肥食品的原料，由被告人王康伙同黄豪(另案处理)在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小区内生产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布曲明的减肥食品，后被告人王康、王诗文通过微信分别对外销售，并就销售所使用的原料互相找平各自的原料差价。被告人王**产并销售给陈浩(另案处理)、刘海荣(另案处理)、余德杰(另案处理)、被告人龙和平等人，被告人王诗文销售给蔡霖霖(另案处理)，被告人王**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114000粒，销售金额91900元，被告人王诗文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58000粒，销售金额40600元。具体情节如下：1.2019年4月9日，被告人王康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销售给陈浩墨绿胶囊15000粒、粉色胶囊7000粒、绿白胶囊2000粒，销售金额18900元；同年4月底，销售墨绿胶囊10000粒，销售金额8000元；同年5月14日，销售墨绿胶囊30000粒，销售金额24000元。2.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王康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销售给刘海荣白色胶囊10000粒，销售金额7000元。3.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王康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销售给余德杰金色胶囊5000粒，销售金额5000元；同年5月，销售金色胶囊4400粒，粉色胶囊600粒，销售金额5000元。4.2019年5月，被告人王康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销售给被告人龙和平蓝色胶囊10000粒、金色胶囊10000粒、墨绿胶囊10000粒，销售金额24000元。5.2019年4月，被告人王诗文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销售给蔡霖霖黑色胶囊14000粒、白色胶囊14000粒，销售金额19600元；同年5月，销售黑色胶囊30000粒，销售金额21000元。二、2019年6月至7月上旬，被告人王康伙同被告人马文玲、王瑞在湖北省天门市侨乡开发区××酒店生产、销售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布曲明的减肥食品。被告人马文玲、王瑞以学习后单干获利为目的，且明知减肥食品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被告人王康负责生产和销售并购买部分原料，被告人马文玲负责购买西布曲明等原料，并按被告人王康的生产数量等要求，在与被告人王瑞之间上传下达，由被告人王瑞按照被告人王康的有关要求生产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被告人王康、马文玲、王瑞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给陈浩、刘海荣、蔡霖霖、龙和平，共110000粒，销售金额110500元。具体情节如下：1.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王康、马文玲、王瑞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由被告人王康销售给陈浩墨绿胶囊20000粒，墨绿白胶囊10000粒，销售金额26000元；同年7月5日，销售墨绿胶囊20000粒，销售金额24000元。2.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王康、马文玲、王瑞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由被告人王康销售给刘海荣白色胶囊10000粒，销售金额7000元；同年6月28日，收到刘海荣购买减肥胶囊订金3500元。3.2019年6月底，被告人王康、马文玲、王瑞将其生产的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由被告人王康销售给蔡霖霖50000粒，销售金额31000元；同年7月10日，收到蔡霖霖购买减肥胶囊订金3000元。4.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王康收到被告人龙和平购买减肥胶囊订金16000元。三、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在四川省营山县××镇，被告人龙和平从被告人王康处购得明知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布曲明的减肥食品后，用塑料瓶和标签等进行重新包装，一种叫“粒即轻控油丸子”(以下简称“粒即轻”)，一种叫“中药配方吸油丸子”(以下简称“吸油丸子”)，通过微信名“AO瘦身老师苏婷”、微信名“眼神背叛了爱情”找代理销售和对外零售。被告人李引发在明知减肥食品属三无产品有副作用且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在被告人龙和平包装、销售中提供帮助。被告人龙和平销售给陈绮璇，并先后找汪云(另案处理)、被告人彭杰芳、张禾香、龙雨松、荣乐琴、杨镜等人为代理销售，后汪云、被告人彭杰芳等作为被告人龙和平代理后又提高价格销售给他人从中获利。被告人龙和平、李引发销售金额57984元，被告人彭杰芳购买了9718元的“吸油丸子”，销售金额2128元；被告人张禾香购买了9390元的“粒即轻”，销售金额35元；被告人龙雨松销售金额1950元；被告人荣乐琴购买了2958元的“粒即轻”11瓶，销售金额1016元，被告人杨镜购买了2640元的“粒即轻”，销售金额1300余元。具体情节如下：1.2019年1月10日至6月28日，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告人彭杰芳支出9718元从被告人龙和平处购买减肥食品“吸油丸子”。被告人彭杰芳在明知“吸油丸子”属三无产品、有副作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宣传销售获利，2019年3月16日卖给沈成荣一瓶“吸油丸子”，销售金额798元。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彭杰芳通过林永文代卖给阳红琍一瓶“吸油丸子”，销售金额320元。2019年4月9日、5月12日、6月24日被告人彭杰芳通过林永文分三次代卖给李言青每次一瓶“吸油丸子”，销售金额分别是320元、320元、370元，合计1010元。2.2019年5月至6月，在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告人张禾香支出9390元从被告人龙和平处购买70余瓶减肥食品“粒即轻”。被告人张禾香在明知“粒即轻”属三无产品有副作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先通过QQ宣传、添加好友，后在微信上销售获利。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张禾香卖给曹某三粒，销售金额35元。3.2019年4月至6月，在四川省营山县朗池镇，被告人龙雨松在明知减肥食品“粒即轻”属三无产品有副作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在网上宣传并销售获利。2019年4月，被告人龙雨松卖给张某一瓶“粒即轻”650元、一瓶“粒即轻”800元，销售金额合计1450元，被告人龙雨松分别转给龙和平180元、230元，合计410元。2019年6月，被告人龙雨松卖给谢某一瓶“粒即轻”，销售金额500元，转给被告人龙和平230元。4.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人荣乐琴支出2958元从被告人龙和平处买了11瓶减肥食品“粒即轻”。被告人荣乐琴在明知“粒即轻”属三无产品有副作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推销宣传销售获利。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荣乐琴卖给王某2瓶“粒即轻”，销售金额896元；同年6月25日，被告人荣乐琴卖给羌小贞1瓶“粒即轻”，销售金额120元。5.2018年3月至12月，在江苏省宜兴市新街街道，被告人杨镜支出2640元从被告人龙和平处买了10余瓶减肥食品“粒即轻”。被告人杨镜在明知“粒即轻”属三无产品有副作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专门注册微信号进行宣传销售获利。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杨镜卖给潘某1瓶“粒即轻”，销售金额300余元，还卖给孙某2瓶“粒即轻”(其中1瓶是给梁利敏)，销售金额996元。6.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龙和平通过微信联系向陈绮璇出售自制“粒即轻”1瓶，销售金额698元。7.2018年11月到2019年6月，被告人龙和平通过微信联系向汪云出售自制“粒即轻”186瓶，销售金额31940元。被告人王康、王诗文、王瑞、龙和平、李引发、杨镜、荣乐琴、彭杰芳、张禾香分别于2019年7月10日、7月11日、7月12日、6月26日、7月11日、7月5日、7月6日、7月12日、7月1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拘传到案；被告人龙雨松、马文玲分别于2019年6月26日、7月12日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康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同案犯一名。案发后，被告人王康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彭杰芳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马文玲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龙雨松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50元、被告人马文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李引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禾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元、被告人荣乐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16元、被告人杨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96元。上述事实，十一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且有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十一名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基本信息、前科劣迹证明、有关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截屏、扣押清单、指认照片等书证，证人陈琦璇、羌小贞、孙某、张某、王某、谢某、曹某、潘某等人的证言，十一名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扣押物品照片，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康、王诗文明知西布曲明系西药、非食品原料，仍共同出资购买西布曲明等生产原料，由被告人王康负责生产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食品，后被告人王康、王诗文分别销售，被告人王康、王诗文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王**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达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属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马文玲、王瑞明知西布曲明系非食品原料，还与被告人王康共同生产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布曲明的减肥食品，被告人马文玲、王瑞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龙和平明知从被告人王康处购得的减肥食品中含有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仍在被告人李引发的帮助下，对上述减肥食品重新包装后进行代理销售和零售，被告人龙和平、李引发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彭杰芳、张禾香、龙雨松、荣乐琴、杨镜作为被告人龙和平的下线代理，明知减肥食品属三无产品有副作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等渠道进行宣传、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康、王诗文的行为，被告人王康与被告人马文玲、王瑞的行为，被告人龙和平、李引发的行为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文玲、王瑞、李引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康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文玲、龙雨松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康、王诗文、王瑞、龙和平、李引发、彭杰芳、张禾香、荣乐琴、杨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康、王诗文、王瑞、龙和平、龙雨松、马文玲、李引发、彭杰芳、张禾香、荣乐琴、杨镜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康、龙雨松、马文玲、彭杰芳、张禾香、荣乐琴、杨镜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康、王诗文、龙和平、李引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瑞、马文玲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龙雨松、彭杰芳、张禾香、荣乐琴、杨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康系初犯，具有立功、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王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诗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诗文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王诗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瑞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王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马文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文玲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马文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彭杰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彭杰芳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彭杰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荣乐琴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荣乐琴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荣乐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额、退缴违法所得情况、社区调查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诗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瑞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龙和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龙雨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马文玲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引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彭杰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张禾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荣乐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杨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对被告人王康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龙雨松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五十元、被告人马文玲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五百元、被告人李引发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彭杰芳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一百二十八元、被告人张禾香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元、被告人荣乐琴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一十六元、被告人杨镜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九十六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十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康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一千九百元、被告人王诗文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零六百元及被告人龙和平、李引发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九千八百五十九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十四、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十五、禁止被告人马文玲、李引发、彭杰芳、张禾香、荣乐琴、杨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阚怀春人民陪审员  郝臣良人民陪审员  蒋惠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柳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