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1民初360号 原告：邹炯，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坝尾，公民身份号码：441＊＊＊＊＊＊＊＊＊＊＊＊018。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庆，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瑞文，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邱潘潘，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孙楼镇仇庄17号，公民身份号码：320＊＊＊＊＊＊＊＊＊＊＊＊455。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哲，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江泉，男，194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3。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凡，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竺，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邹炯诉被告邱潘潘、卢江泉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庆、赖瑞文，被告邱潘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被告卢江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凡、陈浩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对（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440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名茶汇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体包括：1、占有使用费165353.40元；2、逾期付款利息4301.54元；3、迟延履行利息54740.55元；4、案件受理费3309.16元。1至4项暂共计227704.65元，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邱潘潘、卢江泉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名茶汇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生效裁判文书（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4403号判决确定名茶汇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返还占有使用费177408元及支付利息，同时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费46800元。但名茶汇公司未按生效判决履行给付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案件为（2014）东一法南执字第289号，经执行查控未发现名茶汇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执行案件已终本。名茶汇公司在2019年1月18日被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被告系名茶汇公司股东，未依法在15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邱潘潘辩称：一、邱潘潘在名茶汇公司为挂名股东，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财务账册的灭失与邱潘潘没有因果关系，邱潘潘不应对名茶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邱潘潘不同意三原告变更诉讼主体，因为经了解，李福军为名茶汇公司经营管理者，原告放弃追究李福军责任的行为，存在与李福军恶意串通的可能。 被告卢江泉辩称：一、卢江泉不同意原告对卢江泉的全部诉讼请求。卢江泉对名茶汇公司已经进行了实缴出资，无需以个人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调档材料显示，名茶汇公司在2011年7月20日成立，已经进行实缴出资，而卢江泉大约在2012年3月23日投资25万元购买邱潘潘及李福军合计25%的股权，成为公司股东，但是不参与实际经营活动。其后，卢江泉根据李福军的指示，向公司账户及公司财务人员黄凯彦私人账户支付投资款，合计150万元左右。根据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以其认缴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二、卢江泉从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不存在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从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以及清算组手中的公司账册、财务资料等均可看出卢江泉并非公司董事、监事、财务负责人或高管，并不参与实际经营，也没有使用任何实际的管理权。自成为公司股东后，从未担任任何职务，也没有在任何公司文件上或者会议决议上签字确认，没有收过任何薪酬及分红。三、卢江泉积极配合清算，不存在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行为，在2019年1月18日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对名茶汇公司做出处罚决定，吊销执照，卢江泉得知消息后多次联系公司执行董事，要求其配合清算，并且明确表示自己愿意配合清算。但是由于执行董事无法向清算组提供完整财务资料，导致公司现状无法处理。综上所述，卢江泉不存在怠于履行股东义务或恶意减少公司财产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原告的诉请于事实与法律无据，请法庭依法驳回。 经审理查明，邹炯与名茶汇公司等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后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440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名茶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邹炯返还占有使用费177408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177408元为本金，从2013年5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名茶汇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邹炯支付占有使用费46800元。受理费邹炯负担704元，名茶汇公司负担4487元。该判决已于2013年11月27日生效。 上述判决生效后，茗茶汇公司未依法履行付款义务，邹炯依据上述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1月2日立案执行，并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2014）东一法南执字第28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明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向金融机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机动车管理部门、房地产管理部门、国土管理部门等部门调查了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均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在期限内，邹炯也未能提供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本院认为该案暂不具备执行的条件，并依法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粤1971清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刘元昌对名茶汇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2019年8月12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1971破申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清算组对名茶汇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宣告名茶汇公司破产。本院并于同日作出（2019）粤1971强清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名茶汇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2019年12月16日名茶汇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关于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产状况的报告》显示，因为缺少2011年、2012年现金日记账、银行明细账、三栏式明细账、多栏式费用帐及总账，2012年9月财务报表等，无法进行审计。2019年12月28日（2019）粤1971破35号民事裁定书确定因管理人无法接管名茶汇公司的全部财务账册和重要文件等而进行全面清算，“终结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债权人可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承担相应责任。” 另查，名茶汇公司为成立于2011年7月2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工商登记股东为被告邱潘潘、卢江泉及案外人李福军，法定代表人为李福军。2018年8月13日，该公司因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届满3年仍未履行相关义务，被行政管理部门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2019年1月18日，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被告邱潘潘提供一份其主张为“张建国”邮寄的挂号信封和信件，信件为手写，署名为“大哥”，日期为“四月二日”。邱潘潘主张可以证明广州健龙食品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健龙公司）为名茶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邱潘潘代健龙公司在名茶汇公司持股。名茶汇公司由李福军负责经营，邱潘潘从未参与经营管理。原告对该信件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写信人身份无法确定，落款人处仅有“大哥”两字，但据原告了解张建国是邱潘潘的舅舅。书信中未提及邱潘潘名字，不能确定是出具给邱潘潘的。同时邱潘潘是名茶汇公司的大股东，任职监事，属于公司经营管理者，即使是代人持股，也是邱潘潘与案外人的法律关系，与原告无关。被告卢江泉认为该份信件内容无法核实，由法院进行核对。 被告邱潘潘提供（2019）粤01清终3号民事裁定书，健龙公司已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强制清算。原告不确认该裁定与本案的关联性，认为健龙公司与名茶汇公司是否存在关联至今未得到任何法院或其他相关行政部分的确认，两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主体。被告卢江泉表示从成为名茶汇公司股东开始，公司股东已经是邱潘潘和李福军，对于邱潘潘主张的与健龙公司的关系，卢江泉无法确认。 被告卢江泉称其已经实际出资，已向公司账户即公司财务人员黄凯彦账户支付了投资款1500000元，已经超额履行出资义务，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3月23日出具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变更前股东为邱潘潘、李福军，两人的认缴出资额及实缴出资额均分别为650000元、35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65%、35%，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出资时间为2011年7月18日；变更后股东为邱潘潘、李福军及卢江泉，三人认缴出资额及实缴出资额均分别为487500元、262500元、25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48.75%、26.25%、25%；2.银行转账凭证和2012年1月、3月、4月的会计凭证材料，显示被告卢江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公司账户及财务人员黄凯彦账户支付投资款共计1500000元，证明卢江泉超额履行出资义务。 被告卢江泉为证明其未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且并非掌握财务资料或管理公司的负责人，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1年7月20日备案的任职文件，载明同意李福军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选举李福军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选举邱潘潘为公司监事，任期均为3年；2.2012年3月23日备案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设执行董事一人，由李福军担任，设经理一人，由执行董事兼任，设监事一人，由邱潘潘担任；3.2012年6月13日备案的《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载明企业负责人为李福军，会计机构负责人为邱潘潘，制表人为黄凯彦。 被告卢江泉称其在知悉公司存在应清算的情形时，已经多次催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李福军提供公司材料，且明确表示了愿意配合清算，不存在怠于履行股东义务的情形，并提供了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公证的其与李福军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其中卢江泉称其认为应该缴交清算费用，其准备支付，且其完全支持公司主动清算，有推进方案请告知，其一定配合。在2019年1月30日的聊天记录中，卢江泉一直问“公司有清算报告？”“但公司仍应有个清算报告吧？！”并表示“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逃避，我是希望能有一个全面彻底的解决，不留任何尾巴！”“对立面不存在，但我认为应该给股东完整的说法！”在2019年6月13日表示“现在要进行清算了，法院一定要交费的”“我的想法是按比例交了好吧？！”在6月17日表示“我咨询了律师认为我们应该缴交这笔清算费用，否则会视作股东过错，而直接追究股东个人责任。”“所以我准备支付”。在7月23日表示“我个人完全支持公司主动清算，有推进方案请告知，我一定配合。”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款项金额，原告称，名茶汇公司仍欠付其款项为占有使用费16535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案件受理费3309.16元。原告要求两被告对名茶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庭审中表示与股东李福军达成和解，按照诉讼请求结合李福军的股份比例26.25%计算，因此，诉请中与李福军达成和解部分的款项已经扣除。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440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申请执行书、（2014）东一法南执字第28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9）粤1971破35号民事裁定书、（2019）粤1971破35-2号公告；被告邱潘潘提交的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张建国寄发给邱潘潘的信件、（2019）粤01清终3号裁定书；被告卢江泉提供的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银行转账凭证、公司章程、《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任职文件》、《东莞山谷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监事任职文件》、利润表、资产负债表、公证书、2012年1月会计凭证材料、2012年3月会计凭证材料、2012年4月会计凭证材料、《民事判决书》，以及《关于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产状况的报告》和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名茶汇公司经生效判决确认需支付邹炯占有使用费及逾期付款利息，名茶汇公司已经经过强制清算和破产程序，经法院裁定宣告破产及终结强制清算程序。在破产清算程序中，管理人形成《关于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产状况的报告》。2019年12月28日（2019）粤1971破35号民事裁定书确定“终结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债权人可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承担相应责任。”本案应为清算责任纠纷。本案焦点问题为：一、被告邱潘潘、卢江泉是否需要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具体的金额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邱潘潘、卢江泉是否需要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9年12月28日，（2019）粤1971破35号民事裁定书，管理人无法接管名茶汇公司全部财务账册和重要文件等而进行全面清算，且名茶汇公司现无财产可供分配，故管理人申请终结本案破产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裁定终结名茶汇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之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邱潘潘的责任问题：邱潘潘作为名茶汇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虽然其主张是名茶汇公司挂名股东，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在本案中主张是代健龙公司持有股份，但除了自己陈述，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健龙公司为名茶汇公司实际股东,也没有其与健龙公司或张建国之间有约定过自己只是代持股的任何证据。其提交的显示邱潘潘收的信件，落款为“大哥”，没有其他证据对应，本院根本无法确认书写信件人的身份。而信件所述内容也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对应。本院不予采纳邱潘潘的主张。根据名茶汇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首先，邱潘潘和李福军两人是名茶汇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两人认缴出资额及实缴出资额均分别为650000元、35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65%、35%，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出资时间为2011年7月18日；变更后股东为邱潘潘、李福军及卢江泉，三人认缴出资额及实缴出资额均分别为487500元、262500元、25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48.75%、26.25%、25%。邱潘潘的持股比例在变更前为65%，变更后为48.75%，为名茶汇公司大股东。其次，2011年7月20日备案的任职文件，载明同意李福军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选举李福军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选举邱潘潘为公司监事，任期均为3年；2012年3月23日备案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设执行董事一人，由李福军担任，设经理一人，由执行董事兼任，设监事一人，由邱潘潘担任；2012年6月13日备案的《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载明企业负责人为李福军，会计机构负责人为邱潘潘。邱潘潘是公司监事、会计机构负责人。综上，邱潘潘自公司设立起就是大股东，同时在工商备案的身份是公司监事、会计机构负责人。公司在强制清算程序和破产程序中因为缺少2011年、2012年现金日记账、银行明细账、三栏式明细账、多栏式费用帐及总账，2012年9月财务报表等，无法进行审计。邱潘潘虽然已经实缴出资，但作为公司监事和会计机构负责人，上述财务资料的缺失其负有责任。债权人主张邱潘潘对名茶汇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卢江泉在2012年3月23日经工商登记变更成为名茶汇公司股东，持股比例25%，已实缴出资。从名茶汇公司工商内档资料来看，其在公司没有担任职务。从其与刘福军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卢江泉主动配合清算事宜，提出要预缴清算费用，要求公司一定要有清算报告，主动配合强制清算程序。卢江泉的证据已经可以证明其作为已实缴出资的小股东，在2012年3月才加入公司，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监事，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从公司资料中无法看到其参与了公司经营。且名茶汇公司缺失资料中的大部分都发生在卢江泉加入公司成为股东之前。原告认为其怠于履行义务，要求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具体的金额确定。 根据生效民事判决的内容，名茶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邹炯返还占有使用费177408元及及支付利息（利息以177408元为本金，从2013年5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名茶汇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邹炯支付占有使用费46800元。受理费邹炯负担704元，名茶汇公司负担4487元。该判决已于2013年11月27日生效，名茶汇公司的付款时间应为2013年12月2日前。原告主张的占有使用费165353.40元、逾期付款利息4301.54元、迟延履行利息54740.55元、案件受理费3309.16元。并表示上述逾期付款利息和迟延履行利息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原告表示该金额是因为李福军作为公司股东，持股26.25%，按该比例李福军应承担债务的已经与原告达成和解，原告与其约定不再追究其责任。因此，扣除李福军的部分，向剩下两股东要求上述款项金额。对于原告自己不再向李福军主张权利，并表示按照李福军的持股比例扣减掉债权总额，是其处分自己的权利，本院予以认可。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2019年8月12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1971破申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清算组对名茶汇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因此，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和迟延履行利息均计算至2019年8月12日不再继续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根据生效判决，以仍欠付占有使用费165353.40元为本金，从2013年5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2日止；迟延履行债务的加倍利息，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名茶汇公司未在2013年12月2日前履行债务，应负担的义务，故该利息应自2013年12月3日起分两部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的规定，从2013年12月3日起应以165353.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的2倍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14年8月1日起施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从2014年8月1日起以165353.4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2日止。对原告超过该部分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述应支付款项金额，邱潘潘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之规定（二）》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邱潘潘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对东莞市名茶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欠付原告邹炯的占有使用费165353.40元、案件受理费3309.16元、逾期付款利息（165353.40元为本金，从2013年5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2日止）、迟延履行利息（以165353.40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的2倍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以165353.4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2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邹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715.57元(原告邹炯已预交5931.28元)，由被告邱潘潘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赖畅鹏 审   判   员  贺文洁 人 民 陪 审 员  刘 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纪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