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7101刑初7号公诉机关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杨正安，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2006年4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2月26日被减刑释放。2013年10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9月6日被减刑释放。2019年9月22日因涉嫌拐卖妇女被抓获，于2019年9月27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苟陇，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建荣，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2000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爆炸物罪，被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8月6日被减刑释放。2019年12月19日因涉嫌拐卖妇女被抓获，同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陈艳霞，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平，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雍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雍县，住贵州省纳雍县，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2019年9月8日因涉嫌拐卖妇女被抓获，同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平逮捕，2020年6月8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张海丽，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岩成，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拐卖妇女被抓获，同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杜绍佳，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小明，男，1984年8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哈尼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拐卖妇女被抓获，同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陈竹，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昆铁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正安、钟建荣、王平、岩成、赵小明犯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采取远程视频方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明小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正安及辩护人苟陇、被告人钟建荣及辩护人陈艳霞、被告人王平及辩护人张海丽、被告人岩成及辩护人杜绍佳、被告人赵小明及辩护人陈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赵小明将缅甸籍妇女“米尼”（音译）以人民币45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钟建荣。9月2日，钟建荣又以60000元的价格将“米尼”卖给被告人杨正安，并与赵小明一起将“米尼”送至杨正安在孟连县的家中，并商定在找到买家后给付约定款项。9月6日，杨正安收取被告人岩成70000元后将“米尼”卖给岩成。岩成欲将该妇女运送至河南省驻马店市伺机售卖，于当日联系被告人王平将“米尼”送往驻马店市，并承诺事后给付王平15000元好处费。2019年9月8日，王平带领“米尼”持当日G1538次昆明南至驻马店西的旅客列车车票，从昆明南火车站进站乘车。当日7时55分，王平、“米尼”在昆明南火车站候车室北进站口被执勤民警查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行车轨迹”“火车票”“借条”“身份证明材料”“前科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正安、岩成、钟建荣、赵小明、王平以出卖为目的，共同贩卖、接送、中转外籍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正安具有累犯、坦白的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钟建荣具有犯罪前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平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岩成、赵小明，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至二万元。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杨正安、钟建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均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杨正安辩称缅甸籍妇女是自愿被卖，收买该女子的男子也是自愿购买，且自己患有肺部疾病，不能被收监执行刑罚；钟建荣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辩称自己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真实，其只是介绍杨正安和赵小明认识，虽然缅甸籍女子短暂地在他家住过，但其并未参与买卖妇女，也没有从中获利，其与杨正安的经济往来是因与杨正安有借贷关系，并非买卖妇女的经济收入。被告人王平、岩成、赵小明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正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以及被拐卖妇女已被解救，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幅度下限范围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钟建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对被拐卖妇女没有打骂和虐待行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幅度下限范围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被拐卖妇女已经被公安机关解救，社会危害性小等，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岩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且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没有获利，反而实际付款七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在公诉机关量刑的幅度内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赵小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上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在公诉机关量刑的幅度内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万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赵小明与缅甸籍妇女“米尼”（音译）认识后，安排将“米尼”从境外接入国内，经与被告人钟建荣商议，以4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钟建荣，待该女子实际被卖出去后，再实际支付钱款。9月2日，被告人赵小明、钟建荣将该女子带到被告人杨正安在孟连县的家后，又以60000元的价格将“米尼”卖给被告人杨正安，并商定在找到买家后给付约定款项。9月6日，杨正安收取被告人岩成70000元后将“米尼”卖给岩成。岩成欲将该妇女运送至河南省驻马店市伺机售卖，于当日联系被告人王平将“米尼”送往河南省驻马店市，并承诺事后给付王平15000元好处费。2019年9月8日，王平借用鲍某某的临时身份证明为“米尼”购买了当日G1538次昆明南至驻马店西的火车票，后王平带领“米尼”持票从昆明南火车站进站乘车。当日7时55分，王平、“米尼”在昆明南火车站候车室北进站口被执勤民警查获。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岩成在知道公安机关要向其了解情况，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诊所内等待，后被抓获。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赵小明在知道公安机关要向其了解情况，在云南省澜沧县家园酒店门口等待，后被抓获。被告人岩成、赵小明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王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赃款29000元、作案工具车牌号为“云Ｊ×××××”的海马牌汽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扣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南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刑侦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羁押证”等证据证实：2019年9月8日7时55分，被告人王平在昆明南火车站候车室北进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同行人即是被拐卖的缅甸女子；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杨正安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被抓获抓获；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岩成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诊所被抓获；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赵小明在云南省澜沧县家园酒店门口被抓获；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钟建荣在云南省澜沧县门口被抓获。2.被告人赵小明的供述，被害人“米尼”的陈述、证人赵双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住宿登记信息、云Ｊ×××××车辆基本信息、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明与缅甸女子“米尼”认识后，赵小明安排“米尼”将其从境外接入国内，经与被告人钟建荣商议，以4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钟建荣，待该女子实际被卖出去后，再实际支付钱款。被告人赵小明、钟建荣将该女子带到被告人杨正安在孟连县的家后，又以60000元的价格将“米尼”卖给被告人杨正安，并商定在找到买家后给付约定款项。后杨正安又将缅甸女子卖给了他人。在此期间，杨正安使用“微信”向赵小明转账，该款项待缅甸女子被卖出后予以扣减。3.被告人钟建荣的供述、被害人“米尼”的陈述、证人赵双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住宿登记信息、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明将“米尼”送至被告人钟建荣家，经两人商议，赵小明以45000元的价格将缅甸女子卖给钟建荣，待该女子实际被卖出去后，再实际支付钱款。被告人赵小明、钟建荣将该女子带到被告人杨正安在孟连县的家后，又以60000元的价格将“米尼”卖给杨正安，并商定在找到买家后给付约定款项，在此期间，杨正安使用“微信”向钟建荣转账，该款项待缅甸妇女被卖出后予以扣减。4.被告人杨正安、岩成的供述、被害人“米尼”的陈述、证人赵双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银行交易明细、视听资料、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缅甸女子被送达杨正安家后，杨正安以60000元向钟建荣、赵小明购买了该女子，并商定在找到买家后给付约定款项。后杨正安又以70000元的价格将缅甸女子卖给被告人岩成，岩成支付了70000元后，杨正安给岩成书写了“杨正安于2019年9月6日向岩成借70000元整人民币”的借条。岩成联系了被告人王平，让王平将缅甸女子送到河南驻马店，并承诺事后向王平支付15000元的报酬，待缅甸女子被送到驻马店后再伺机寻找买家。在此期间，杨正安使用“微信”向被告人赵小明、钟建荣转账，该款项在缅甸妇女被卖出后予以扣减。5.被告人王平的供述、被害人“米尼”的陈述、证人鲍某某的证言、火车票、购票记录、鲍某某临时身份证明、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工作情况、行车轨迹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平帮被告人杨正安、岩成将缅甸女子转运至河南驻马店，事后获取15000元报酬，王平驾驶车牌号为云Ｊ×××××的海马牌汽车将缅甸女子从孟连带到昆明后，使用鲍某某的临时身份证明为缅甸女子购买了2019年9月8日Ｇ1538次8点46分昆明南至驻马店西的火车票，同时自己也购买了该次列车与缅甸女子座位相邻的车票，后在昆明南火车站候车室北进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6.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刑侦大队出具的搜查证、随身携带物品清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于昆明为“云Ｊ×××××”的海马牌汽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等证据证实：本案相关涉案物品及赃款29000元被依法提取和扣押的情况。7.景谷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西盟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勐卡边防派出所、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酒井派出所、澜沧县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惠民派出所、纳雍县公安局羊场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6）孟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孟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2008）洪狱字第065号释放证明书、（2016）西狱释字第460号释放证明书、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0）澜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书、（2002）狱释字第401号释放证明书、易门县公安局易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第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正安、钟建荣、王平、岩成、赵小明具备刑事责任主体资格，应当负完全刑事责任，其中杨正安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9月6日被减刑释放，钟建荣犯盗窃爆炸物罪于2000年6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王平因协助他人非法入境于2019年3月11日给予行政拘留十一日。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安、钟建荣、王平、岩成、赵小明以出卖为目的，共同接送、贩卖、中转缅甸妇女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正安曾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正安还有其他犯罪前科，本院将予以综合评判；杨正安归案后如实供述拐卖缅甸女子的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荣有犯罪前科，且当庭否认犯罪的事实，本院将予以综合评判。被告人岩成、赵小明在明知公安机关对其实施抓捕而在现场等待，被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其行为视为自动投案，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二被告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平归案后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正安、钟建荣、王平、岩成、赵小明犯拐卖妇女罪系共同犯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正安辩称买卖双方均是自愿，自己没有拐卖妇女，经查，被告人钟建荣、赵小明将缅甸女子送到杨正安家后，杨正安以60000元向二人购买了该女子，并商定在找到买家后给付约定款项，后杨正安又以70000元的价格将缅甸女子卖给被告人岩成，岩成向其实际支付了70000元后，杨正安给岩成书写了收款的“借条”，本院认为，杨正安收买了缅甸女子后又以出卖为目的，将缅甸女子卖给他人，并获取了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本院对此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钟建荣提出其在归案后受到公安刑讯逼供，其供述不真实，经查，根据钟建荣的供述，结合被告人赵小明、杨正安的供述、证人赵双某的证言以及在案的其他证据，能证实赵小明将缅甸女子卖给钟建荣，钟建荣又将该女子卖给杨正安，并商定在找到买家后给付约定款项的事实，钟建荣的多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稳定，在案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钟建荣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出卖为目的共同参与贩卖、接送、转运妇女，被告人未提交其被刑讯逼供的相关证据，本院对钟建荣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正安、王平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具有坦白等情节，被告人岩成、赵小明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钟建荣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正安、钟建荣、岩成、赵小明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在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幅度的下限判处刑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对被告人的量刑应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辩护人的量刑意见过轻，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平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妇女的身心健康，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正安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钟建荣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5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岩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9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赵小明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六、扣押于昆明为“云Ｊ×××××”的海马牌汽车一辆，随案移送的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阳 睿审判员 龚 袭审判员 王 箫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展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