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刑初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道勇（绰号勇娃），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纳西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四川省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小丽，四川明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1960708。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5日以攀检一部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道勇犯贩卖毒品，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道勇及其辩护人梁小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许，张行景(已判决)等人谋划准备购买毒品海洛因进行贩卖牟利，为此，张行景找到吴道勇让其寻找海洛因卖家，吴道勇遂联系上了刘庭吉(已判决)，刘庭吉又联系上了韩飞(已判决)，四人相约在东区某洗脚房内商议购买海洛因事宜，此时，毛建华(在逃)受张行景邀约也来到了该洗脚房。双方商定由张行景等人筹集毒资通过韩飞联系海洛因卖家。2016年11月28日，吴道勇与毛建华携带存有20万元人民币毒资的银行卡来到缅甸边境找到刘庭吉、韩飞，通过刘庭吉、韩飞的介绍与境外某毒贩见面，并于12月1日支付该毒贩20万人民币的毒资款，同时毛建华留下作为人质，等待毒贩“发货”(指海洛因)。后因境外毒贩迟迟未“发货”，毒品交易未果，该毒贩将毒资款退还于刘庭吉的账户上，刘庭吉将该款项通过转账方式退还给了张行景。2017年1月许，张行景携带毒资20万元邀约吴道勇前往缅甸找到韩飞，在其介绍的某贩毒老板手中购得海洛因26块(净重9039.43克，含量为23.74%至33.75%克之间)。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住宿登记、银行交易记录、通话清单、户籍信息、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尿检报告、航班信息记录、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道勇以贩卖毒品罪予以判处。 被告人吴道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提出异议，辩称：1.第一次其和毛建华去缅甸，毛建华没有留下当人质，其和毛建华因为害怕不想买毒品了，主动中止了犯罪行为；2.第二次张行景带其去缅甸，其不知道张行景与韩飞买没买毒品，他们商量其也没有参与；3.张行景等人贩运的26块海洛因其不知道，未参与、未出资、未得利，其不应承担责任。吴道勇辩护人辩称：1.第一次去缅甸购买毒品吴道勇因为害怕主动中止了犯罪，应认定为未犯罪中止；2.吴道勇认真态度好，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重大影响；3.第二次吴道勇陪张行景去缅甸只是居间介绍，没有参与和出资，吴道勇也不知道是否交易成功，其他人供述中也只是听说吴道勇帮张行景去成都运输毒品，只应认定居间介绍这一部分；4.第二次吴道勇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许，张行景(已判决)找到被告人吴道勇让其寻找海洛因卖家，吴道勇遂联系上了刘庭吉(已判决)，刘庭吉又联系上了韩飞(已判决)，四人相约在东区某洗脚房内商议购买海洛因事宜，此时，毛建华(在逃)受张行景邀约也来到了该洗脚房。双方商定由张行景等人筹集毒资20万元并存在吴道勇银行卡上，由毛建华充当人质，通过刘庭吉、韩飞联系海洛因卖家购买海洛因。2016年11月28日，吴道勇与毛建华携带存有20万元人民币毒资的银行卡来到缅甸边境找到刘庭吉、韩飞，通过刘庭吉、韩飞的介绍与境外某毒贩见面，并于12月1日支付该毒贩20万人民币的毒资款，同时毛建华留下作为人质，等待毒贩“发货”(海洛因)。后因境外毒贩未“发货”，毒品交易未果，该毒贩将毒资款退还于刘庭吉的账户上，刘庭吉将该款项通过转账方式退还给了张行景。2017年2月，陆顺方与叶辉（二人均已判刑）共谋贩毒获利，由叶辉出资20万元，陆顺方安排人、车，购买、运输毒品。陆顺方联系了张行景等人，张行景又联系了毛建华去缅甸当人质。后张行景携带毒资20万元邀约吴道勇前往缅甸找到韩飞，在韩飞介绍的某贩毒老板手中购得海洛因26块，陆顺方等人驾车运输毒品回攀枝花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称重毒品净重9039.43克，鉴定海洛因含量为23.74%至33.75%克之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于13日，盐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吴道勇曾在2017年联系同案犯刘庭吉找长期在缅甸活动的同案犯韩飞介绍缅甸毒贩老板，从事犯罪活动，于2019年4月18日盐边县公安局对吴道勇等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8日12时许，民警根据线报，在攀枝花市东区金海世纪城小区门口将被告人吴道勇抓获。吴道勇到案过程中始终配合，没有拒绝、妨碍民警执行公务和逃跑行为。 3.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情况说明证实，（1）吴道勇辨认出刘庭吉就是参与联系毒品生意“刘老二”，韩飞就是联系毒品买卖的“飞哥”以及参与毒品买卖的“谢国栋”。（2）赵刚辨认出让其帮忙办卡，并使用其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钱、转出钱、取现的人员谢国栋。（3）倪强辨认出“刘老二”让其在新县城送一万元钱去牛肉一条街后收钱的男子。（4）徐威辨认出使用其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取钱的人员“谢国栋”。（5）刘庭吉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及的人员吴道勇、与毒品有关的人员韩飞以及与毒品有关的人员“谢国栋”。（6）韩飞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及的人员吴道勇。 4.住宿登记、航班信息等活动轨迹证实，2016年11月28日吴道勇和毛建华一起在云县金汇源酒店8309号房间入住；2016年12月19日吴道勇和毛建华一起在临沧华源商务酒店902号房间入住；2016年12月20日吴道勇和毛建华一起乘坐MU5958号航班从临沧飞昆明长水机场；2017年1月6日吴道勇和张行景一起在昆明空港经济区如春四季宾馆209号房间入住；2017年1月7日吴道勇和张行景一起乘坐MU5957号航班从昆明长水机场飞临沧；2017年1月14日，吴道勇从临沧乘坐飞机回昆明；2017年2月20日，吴道勇从临沧乘坐飞机回昆明。 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盐边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刘庭吉6217XXXXXX6952银行卡于2016年12月28日，由超级网银转入了19.5万元，刘庭吉于2018年12月30日通过汇款给户名赵某卡号6217XXXXXX8381的卡上转了18万元；赵某银行卡于2016年12月30日给吴道勇媳妇徐威的6221XXXXXX5092卡上汇款转入8万元；2016年12月31日，徐某从自己的6221XXXXXX5092卡上取现金6.9万元；2017年3月3日，户名李某的6228XXXXXX0571卡跨行转支4000元到户名吴道勇的6217003580001463530卡上。 6.通话清单证实，吴道勇13118312222与张行景13330718333于2017年2月25日通话6次，26日通话1次，3月1日通话3次，3月2日通话3次，3月3日通话8次，3月4日通话8次(当日民警抓获运输毒品的张行景等人)；吴道勇131XXXX22与韩飞184XXXX35于3月3通话1次。 7.尿检报告证实，吴道勇尿检呈阴性(未吸毒)。 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吴道勇VIVO白色直板手机一部；建行银行卡一张(卡号尾号后4位3530)。 9.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2月，陆顺方与叶辉共谋贩毒获利，由叶辉出资20万元，陆顺方安排人、车，购买、运输毒品。陆顺方联系了张行景等人，张行景又联系了毛建华去缅甸当人质，并将20万元存至毛建华携带的银行卡内。后陆顺方、叶辉、张行景等人驾车运输所购毒品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6块，净重9039.43克，含量23.74%－33.75%。 10.证人证言 （1）韩某证实，这次总共做了两次毒品生意，第一次是2016年的时候，叫吴道勇的人通过刘庭吉认识了其，吴道勇说他的一个姓谢的朋友（张行景）就想出20万元钱购买海洛因来卖。后来有一天，其就和刘庭吉、吴道勇、姓谢的人在炳草岗的一个洗脚房里见面，姓谢的说他们自己没有渠道，如果他们做成功了给其和刘庭吉10万元钱，吴道勇就在旁边说，让我们这边帮帮忙，姓谢的是他的朋友，当时姓谢的就说能拿出20万来买毒品。后来其就到缅甸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吴道勇、刘庭吉和一个叫毛建华的就到边境来找到其，就是想办这件事情，其就把认识的缅甸做毒品生意的老板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然后他们就去找老板去了，后其知道吴道勇和刘庭吉是把20万元钱已经付给了那边的老板，因为老板那边出了问题，很久都没有交货，这次他们去买毒品的事情就没有成功，老板那边也把钱退给了姓谢这个人。第二次是过了一段时间，姓谢的这个人就通过电话直接联系其，意思是他们还想做这个生意，其就跟他说你要想做的话，你就安排个人过来自己去跟老板去谈，姓谢这个人就安排的毛建华一个人过来了，其就把毛建华带去介绍给那边的老板认识，过了一段时间，那边的老板给其说，其介绍的毛建华这次生意是做成功了，运回去的路上出事了，让其问一下，其就给吴道勇打电话打不通，其就知道是出事了，后来就知道他们几个被抓了，抓的时候有26块毒品。这次不是吴道勇直接跟其联系，可能是姓谢的想撇开吴道勇多挣点。 （2）刘某证实，2016年年底之前，吴道勇来找到其，说他有个朋友想出20万来买毒品海洛因，如果能做成功，可以给其10万元的好处，其就给韩飞打电话，把这个事情给他说了，韩飞就说这个事情可以做。后来有一天，在太谷广场的一家洗脚店，其、韩飞、吴道勇、谢国栋、一个姓毛的彝族男子，商量好了基本要做这件事情，就是谢国栋、吴道勇他们出20万，另外加上这个姓毛的彝族男子作为人质，通过韩飞跟境外的老板买毒品海洛因。后来，韩飞就先到边境那边去了。吴道勇就带着钱和姓毛这个人质到边境去找韩飞买毒品，这次吴道勇过去后因为境外的老板的原因迟迟没把毒品发出来，吴道勇就和姓毛的男子回来了，境外的老板就把先收的20万元钱退回其的行卡上，其又把钱退给了谢国栋。又过了十多二十天，吴道勇就和韩飞在自已联系了，具体的过程其也不清楚了，但是后来其知道，吴道勇和韩飞这次购买毒品是成功了的，只是在回来的路上被公安抓了。 （3）张某证实，其还有个名字叫谢国栋。认识韩飞、吴道勇，吴道勇有没有参与这次贩毒其不清楚。 （4）陆某证实，张行景通过吴道勇认识了韩飞，吴道勇给张行景说，韩飞在缅甸那边有认识的人，可以卖毒品过来，张行景就给其和刘中平说了这些事情，过了几个月，叶辉找到其，喊其一起做毒品生意，他可以出钱。其就跟张行景联系，张行景就联系韩飞，韩飞说要20万订金，要一个人质，另外还要帮他从缅甸无偿带5块货回来卖，就可以发20块以上的毒品过来。张行景就找到毛建华去当人质。毒品接回攀枝花后，发现毒品的质量不好，张行景就给韩飞联系，韩飞在电话里说他喊吴道勇来把26块毒品拿到成都去卖，张行景就带吴道勇来拿这26块毒品，约定在新庄加油站把毒品拿给吴道勇，其把毒品拿到矿务局就被抓了，吴道勇和张行景在新庄加油站等其拿毒品过去的时候也被抓了。 （5）徐某证实，其的一张邮政储银行的银行卡，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有一笔8万元的钱转入，当时谢国栋说，要用一下其的邮政银行的卡，把钱转进来再把钱取给他，其就把卡号给他了，后来就有8万元钱转到这张卡了，第二天谢国栋就让其把钱取给他，后在银行柜台取了49000元给了谢国栋，在ATM机上取了20000元给谢国栋，后面剩下的钱其就记不楚了。 11.被告人吴道勇供述，2016年左右的时候，谢国栋(真名张行景)喊其到边境去运点毒品到成都去，他说不需要我们自己出钱去买毒品，他已经找到有人出钱了。后来一次刘庭吉听到了，就给其说，让谢国栋出20万，他能找到买毒品的路子，其把这个意思给谢国栋说了，谢国栋就同意了。有一天，在炳三区金海世纪城附近的一个洗脚房，有其、刘庭吉、韩飞、谢国栋，还有一个谢国栋的朋友(这个人不认识)，就商量好，谢国栋找个人质加上20万元，韩飞和刘庭吉负责联系境外的老板购买毒品运到云南的祥云，再由谢国栋去把毒品接了送到成都去卖，当时还说了这件事情里面，要帮韩飞带几块毒品。其的任务就是确保这单生意，如果有问题就把刘庭吉找到交给谢国栋。再后来有一天，谢国栋就给其打电话，让其把他的毛老表(毛建华)带到边境去做人质，谢国栋就拿3万元钱给毛建华，拿2万元钱其，把20万存在其的名字的建行卡里面，银行卡交给毛建华带着，其和毛建华到了缅甸老街，韩飞安排其带着毛建华到毒品老板那里去住起，卡里面的20万元就给毒品老板了。后来，毒品没有发出来，其就和毛建华返回攀枝花了。再后来，谢国栋给其说他还是要做这次的毒品生意，就让其跟他一起到边境去找刘庭吉，因为其能找到刘庭吉，谢国栋也把钱带起了的，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去了之后没有找到刘庭吉，就找的韩飞，谢国栋就跟韩飞说毒品生意的事情，他们说了之后谢国栋就回来做准备车子等工作了，韩飞就让其在那边再耍几天，等谢国栋走了之后其也就返回攀枝花了。后来一天谢国栋告诉其，第二天到西区千平酒店去找他，坐他的车到成都去，其在加油站等他的时候被警察抓了。 12.吴道勇户籍证明，证实了吴道勇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道勇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9039.4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 被告人吴道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次是犯罪中止”、吴道勇提出“第二次其没有参与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吴道勇明知他人为了贩卖而购买毒品，仍积极参与居间介绍，第一次购买毒品是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第二次购买毒品是第一次的继续，两次应作为一犯罪整体评判，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吴道勇起居间介绍作用、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吴道勇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因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毒品未流入社会，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不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 被告人吴道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一部手机（VIVO）是吴道勇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移送的建行银行卡非涉案财物，退回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根据吴道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道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的一部手机（VIVO）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陈 胜 书 记 员 王 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5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1000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