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4民初469号原告：白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某，鄂托克旗148指挥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及现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娜某，内蒙古赫扬（鄂托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内蒙古赫扬（鄂托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白某与被告杨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某，被告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娜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征用地款3805元；2.判令被告赔偿因合同无效造成的经济损失144013.8元；上述二项共计147818.8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白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征用地款7480元；2.判令被告赔偿因合同无效造成的经济损失593884元；上述二项共计601364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后原告白某又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土石方款60515元（7米×95米，每米91元）；2.判令被告返还路面硬化费5096.8元（共计115平方米，每平方米44.32元）；3.判令被告返还征地款142404.24元（1496平方米×95.19元/平方米）；4.判令被告返还建筑物补偿款177920元；5.判令被告赔偿菜窖款6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评估费8500元；上述共计400436.04元；7.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最后原告白某又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土地转让费748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房屋建设费17792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菜窖建设费6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37437.52元（1496平方米×91.87元/平方米）；5.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43215.65元（470.4平方米×91.87元/平方米）；6.判令被告承担评估费用85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总计请求被告给付原告380553.17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03年2月20日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书》，合同约定，原告征用被告集体土地1400平方米建设加油站，每平方米作价5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土地转让费7480元，后该《征用土地协议书》于2019年1月16日被鄂托克旗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按照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土地已由原告返还被告且被鄂托克旗国土局征收，故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的土地转让费7480元。涉案土地由鄂托克旗国土局以400000元的价格征收，但按照《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自治区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内政办发（2018）4号）的规定，木凯淖尔村区片综合地价为每亩12931元，草地的地类修正系数为0.31，即涉案土地的征收价格应为每亩4008.61元，总价24572.78元。正因申请人的平整场地、碾压场地后，鄂托克旗国土局才能以每亩65252.85元，总价400000元的价格征收涉案土地。1496平方米的差额137437.52元属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和被告获得的非法收益。按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2条规定“在确定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后财产返还或者折价补偿范围时，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的要求，在当事人之间合理分配，不能使不诚信的当事人因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而获益。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情况下，当事人所承担的缔约过失责任不应超过合同履行利益”，第33条规定“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在确定财产返还时，要充分考虑财产增值或者贬值的因素。双务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双方因该合同取得财产的，应当相互返还。应予返还的股权、房屋等财产相对于合同约定价款出现增值或者贬值的，人民法院要综合考虑市场因素、受让人的经营或者添附等行为与财产增值或者贬值之间的关联性，在当事人之间合理分配或者分担，避免一方因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而获益。在标的物已经灭失、转售他人或者其他无法返还的情况下，当事人主张返还原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主张折价补偿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折价时，应当以当事人交易时约定的价款为基础，同时考虑当事人在标的物灭失或者转售时的获益情况综合确定补偿标准。标的物灭失时当事人获得的保险金或者其他赔偿金，转售时取得的对价，均属于当事人因标的物而获得的利益。对获益高于或者低于价款的部分，也应当在当事人之间合理分配或者分担”，第35条规定“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时，仅返还财产或者折价补偿不足以弥补损失，一方还可以向有过错的另一方请求损害赔偿。在确定损害赔偿范围时，既要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合理确定责任，又要考虑在确定财产返还范围时已经考虑过的财产增值或者贬值因素，避免双重获利或者双重受损的现象发生”。综上，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被告杨某辩称，原告的全部主张理由均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征用土地1400平方米，每平方米5元，共计7000元，原告签订合同时支付6000元，加油站建成后按实际丈量的面积长退短补，加油站建成后实际占用面积为735平方米，原告在建设加油站过程中，被告用自己的三轮车给原告拉沙填埋油罐和卸砖，原告共支付土地补偿费及劳务费用7480元，否则原告支付的土地补偿费不可能超过6000元，原告也不可能还给被告支付土地补偿费。原告将加油站及735平方米土地已经转让给中石化公司，并获得丰厚的利益，现主张被告返还土地补偿包括部分劳务费用748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且主张返还土地补偿费已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第二、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房屋建设费更是无稽之谈，原告并非是旧庙湾村本经济组织的成员，擅自占用被告的草牧场并改变草牧场的使用性质，于2016年在被告的草牧场上建设彩钢房130平方米，当年就木凯淖尔人民政府“十个全覆盖”工程建设中拆除，木凯淖尔政府补偿拆除费50000元，2017年原告再次在被告的草牧场上违法建设房屋，现在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现在和被告主张建房的费用纯属无理取闹。第三、原告非法侵害被告的合法草牧场使用权，非法在被告的草牧场上建房，现在向被告主张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四、原告的诉讼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在整个诉讼过程中，多次变更诉讼请求，由最初的147818.8元、后分别变更为601364元、400436.04元、最后又变更为372053.17元，从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变更行为可以表明，其诉讼主张纯属虚构，主张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产生的鉴定费及其他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白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收条3支、申请书一份，要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03年2月20日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被告将自己承包的草牧场中1400余平方米转让于原告；2003年2月22日、2003年9月4日、2003年10月24日，被告收取原告土地转让费共计7480元；原告在取得受让土地后，2014年12月30日向木凯淖尔镇人民政府申请该宗受让土地上建房，并取得村委会和镇人民政府的同意；证据2，评估报告书一份、投入证明一份、视听资料一份、照片四张，要证明原告受让1496平米土地后垫基路面、硬化，其中运土石方2100多立方，用砖110000块，建造房屋、安装变压器、打机井配套和建地窖及支出鉴定费8500元，且低洼地带都是由原告用混凝土垫满铺平的，总投入373073.17元，对此木凯淖尔镇旧庙湾村村委会2019年1月27日实地丈量后出具证明证实，经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委托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做出关于安装变压器、机井、房屋的价格评估；证据3，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一份、建设用地规划条件意见书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被告于2015年11月16日与鄂托克旗人民政府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包括原告拥有的共计6.13亩草牧场，以400000元的价格转让于鄂托克旗人民政府，2017年3月3日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以每平米250元的价格将该宗土地以挂牌出让的形式，出让于中石化内蒙古石油分公司在该宗土地上建加油站；证据4，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要证明其中735平米是通过法院执行所得，与1496平米没有关系。被告杨某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协议已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对收条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可以表明被告提供劳务后给予补偿费，付款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但原告已将加油站附属土地735平米和变压器、机井全部附属设施全部转让给中石化公司，因此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对申请书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恰恰表明原告所建房屋为135平米，于2016年因建筑不合法被政府拆除，因此原告的违法建筑主张的权利不应受到支持；对证据2中的评估报告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原告鉴定的变压器和机井已经转让给中石化，并且取得了相应的补偿，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对原告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原告也不是旧庙湾村本经济组织的成员，不具备在旧庙湾建房的主体资格，故违法利益不应受到支持，对证明的三性均不认可，没有村民委员会负责人签字，根据民诉法解释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负责人签名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原告提供的材料不符合形式要件的证明材料，且该证据明显存在伪造的情形，从书写的形式可以看出，不能排除在有村委会盖章的空白上签字，对照片的三性均不认可，只能反映是在拉运油桶，不能反映其他问题，对视听资料的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是原告完成的具体工程，事实上是原告转让给中石化，是由中石化在重建的过程中完成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问题不认可，该证据的图纸中反应出，被告转让的土地是其他草牧场中产生的征用关系，与原告征用的土地并不冲突；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执行裁定书所执行的内容是原告与合伙人因加油站权利归属产生的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征用土地协议书已被生效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原、被告双方对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该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于收条均认可，且该组收条举证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申请书的真实性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且该申请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评估报告书系经本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出具，本院对该评估报告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鉴定费8500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的出具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无出具人签字，故本院不予采信该证明，照片只是显示了原告以前坐在加油站外边，并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故不予采信，视听资料是原告自行拍摄的加油站现在的现场情况，且该加油站早已由原告于2014年转让于中石化，该加油站已与原告无关，且原告提供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故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该组证据认可，根据该组证据中建设用地规划条件意见书所附地块图，可以看出被告被征收的2765平方米土地中不包括原告主张的735平方米，该735平方米系原告转让于中石化的土地，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该735平方米土地与本案的1496平方米没有关系。被告杨某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村委会证明一份，要证明原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是虚假证据，不能排除原告是在原持有的盖村委会印章的空白上伪造证据的事实；证据2，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要证明原告2004年开始建加油站，2005年建成，2014年将加油站占用的735平米土地办理了商业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连同加油站及土地转让给中石化，并在被告的草牧场上违法建起了彩钢房的事实；证据3，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要证明原告于2014年将735平米土地及建设的加油站转让给案外人中石化，取得转让费95万元，现向被告主张权利违法的事实；证据4，拆除房屋明细表一份、木凯淖尔镇政府证明一份、收条2支、银行汇款凭证1支，要证明原告在被告草牧场上违法建设彩钢房130平米，于2016年7月2日在“十个全覆盖”工程建设中拆除，政府补偿原告50000元，2017年原告再次违法建设房屋，违法利益不应受法律保护的事实；证据5，白某情况说明、承诺书、土地登记结果确认责任书复印件各一份，要证明2014年11月17日原告自认征用土地实际面积为735平米，土地补偿价款为7480元，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争议，如发生任何纠纷问题后果由本人承担，所造成的损失及一切法律后果由原告本人负担，故原告主张不能成立的事实；证据6，照片12张，证明原告转让加油站后中石化已进行重建，同时证明原告在被告的草牧场上违法建房并居住，原告主张非法利益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机井紧靠原告房屋西侧，变压器也在原告房屋附近，原告在转让加油站时一并将配套设施机井、变压器转让给中石化的事实；证据7，光盘一张，要证明原告转让加油站后中石化已进行重建，同时证明原告至今一直在占用被告享有使用权的草牧场，在草牧场上违法建房并居住构成侵权，原告主张非法利益不能成立的事实。原告白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5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对证据7认可。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该证明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系本院生效判决书，且该证据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该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4、5，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有白某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6、7，原告对真实性均认可，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2月20日，被告杨某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乡村划拨给自己管理使用的部分土地征用给乙方建加油站。详细地址为原木肯淖尔乡政府南两公里处公路东侧，甲方居住的北侧一百米左右。按照国家交通方面的有关规定，首先从公路起必须让开7米后，从西向东40米，南北35米，共计征用1400平方米，属于乙方永久管理使用。每平方米作价5元，合计7000元，甲方现收乙方6000元，剩余1000元加油站建成竣工，通过详细丈量实占面积，按照每平方米5元长退短补，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共给付被告土地转让费7480元，实际面积为1496平方米，被告将案涉土地交付给原告，该案涉土地是被告承包木肯淖尔镇旧庙湾村集体草牧场用地。另，该协议经鄂托克旗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案号：（2018）内0624民初2501号）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白某对该民事判决书提起再审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驳回再审申请。另查明，2014年12月25日，原告白某将加油站占用的735平方米土地及加油站、房屋以950000元的价款转让于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内蒙古石油分公司鄂托克旗经营部，2014年12月30日，原告白某向原木肯淖尔乡政府申请办理76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证及135平方米房屋的房产证，2016年7月2日该房屋被拆除，由镇政府补偿原告拆除款50000元。2015年11月16日，政府征收被告杨某位于木肯淖尔镇旧庙湾村的草牧场用地6.13亩，具体位置为白某已转让的735平方米土地的外围，不包括该735平方米土地。另，原告白某申请对涉案1496平方米土地及路边的土地的硬化、回填、平整、装卸土石方、材料、人工劳务等费用及投入款项进行鉴定，并要求鉴定涉案土地上现存的安装变压器所需费用和安装劳务费、现存的机井劳务费和通入资金、现存的130平米房屋的投入，因其提供资料不全，鉴定部门仅对后三项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关于白某涉案土地上安装变压器、机井、房屋的价格评估报告书》（内衡（鄂）评字（2019）第602号），评估结论为：变压器于2013年安装所需费用和安装劳务费的价格为人民币27502元；机井于2013年的所需费用和劳务费的价格为人民币11594元；房屋于2017年的建成所需费用价格为人民币138824元。2020年5月15日，白某又申请对涉案1496平方米土地及路边470.4平方米的增值部分进行鉴定，但其依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相关鉴定材料，故未进行委托鉴定。本院认为，原告白某与被告杨某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系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白某主张的返还土地转让费7480元，因转让土地1496平方米中有735平方米系由原告自己转让于中石化的，故该部分转让费被告杨某不应再向原告返还，剩余761平方米土地的转让费3805元，因该部分土地已由政府向被告征收，故被告应将该761平方米土地的转让费3805元返还于原告，被告抗辩称原告的该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于2018年10月18日就双方合同效力向本院提起诉讼，故诉讼时效已中断，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告白某与被告杨某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有过错，故双方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白某于2003年与被告杨某签订协议后，在涉案土地上建造加油站，至2014年将加油站转让于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内蒙古石油分公司鄂托克旗经营部，期间经营数年已获利，且转让加油站中石化公司已补偿其950000元，剩余761平方米土地为空地，其上所盖130平米房屋也于2016年被政府拆除并补偿原告白某50000元，被告杨某因被征收土地6.13亩而获得400000元，在确定合同无效后财产返还或者折价补偿范围时，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的要求，在当事人之间合理分配，当事人所承担的缔约过失责任不应超过合同履行利益，在财产增值的情况下，一般不存在损害赔偿问题，综合双方的获益情况，及双方的过错情况，原告不应再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综上，原告主张的赔偿1496平方米土地及油路边470.4平方米土地的损失，既无相关证据证明亦无相关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返还房屋建设费177920元，虽经鉴定部门对其价值进行了评估，但被告的土地被征收时间是2015年，且2016年原告已因该房屋得到补偿，其于2017年在明知土地已被征收的情况下，又加盖房屋以获得利益，该行为有违法律规定，故其对房屋建设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中还有变压器及机井的费用，原告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变压器与机井系其所有，故该部分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菜窖建设费6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其所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价值，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评估费8500元，因鉴定结果本院未予支持，故该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返还原告白某土地转让费3805元；二、驳回原告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7元，因原告白某变更诉讼请求，退还原告白某1403元，由原告白某负担3479元，由被告杨某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薛斌本判决法律条款链接：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