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1911号原告：江苏浦盛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苏州浦盛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科成路6号鑫义达研发大厦3号楼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MA1NKX498E。法定代表人：周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林，男，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波，重庆智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景园北街2号50幢10层2单元1001-0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064943470R。法定代表人：晋国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相东，男，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告江苏浦盛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盛安公司”）与被告北京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霖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冬青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东霖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苏0591民初119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东霖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盛安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余海波、孙华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盛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价款19.8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初，重庆市梁平区公安消防支队（以下简称“梁平区消防支队”）需对外采购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遂通过政府采购程序与被告东霖公司建立消防远程监控系统采购合同关系，双方签订了书面的《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提供包括平台研发、搭建及系统数据采集、调试接入、驻点人员等服务项目。被告将系统数据采集、调试接入及系统驻点人员等系统运营项目转包给原告负责。原告接手后，指派公司相应人员负责50家单位的数据采集、调试接入，并按《采购合同》要求指定驻点人员提供系统运维服务。但该项目经业主方验收合格且原告履行完相应合同义务后，被告未按约支付合同价款。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被告东霖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于管辖异议听证中发表了如下意见：1、合同中涉及的数据采集等是被告员工与其他人员一起完成的，我方不排除这些人之中有原告员工，但当时没有约定是有偿的。2、当时被告承揽了重庆四个区的一期工程，有可能会承接二期工程，原告表示想承接二期工程的一些项目，一期工程可以免费为被告做。3、数据采集是一些基础性工作，不可能占到整个项目报价那么大的比例，原告根据被告与消防队之间签订合同的价款主张是没有依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浦盛安公司主张被告东霖公司（乙方、供货方）与梁平区消防支队（甲方、采购方）于2018年3月14日签订一份《重庆市梁平区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一期）建设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向本院提交该合同复印件。合同载明：“第一条、合同概要：1、双方同意由乙方承接甲方“重庆市梁平区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一期）建设”，该项目建设包括：（1）系统部署。配套研发《重庆市梁平区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一期）》社会单位点上系统，采用租用服务器的方式，搭建二级平台运行环境并完成系统部署。（2）单位接入。将接入不少于50家的点上单位接入二级平台，免费安装调试点上系统，采集接入基础数据、动态管理交互数据、有效对接其他终端信息数据。（3）运维服务。不少于2名专业技术人员驻地服务1年，负责提供平台7*24小时日常系统管理和维护；负责采集招标文件中明确的平台功能模块基础数据及动态维护；对联网接入的点上单位操作人员进行技术培训和业务指导。第二条、系统清单……3、系统详细报价见附件一。第三条、工程款及支付方式：1、软件部署调试实施完成，同时将原有单位数据连入系统软件后，即由甲方（采购方）支付项目合同总价款的90%合计286200元。2、项目合同总价款的10%合计31800元作为项目质量保证金。乙方（供货方）完成一年数据运营维护后七个工作日内，再由采购人一次性付清项目余款（不计息）。第四条、实施地点及工期：1、项目实施50家单位监控点位表（详见附件二）……”此外，该合同对工程安装调试、技术支持及服务、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知识产权及保密、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在该合同盖章处加盖有“重庆市梁平区公安消防支队”印章以及“北京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采购合同》附件一《重庆市梁平区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一期）建设费用明细清单》，载明“平台研发预算费用为4.6万元、平台搭建预算费用合计7.4万元、系统运营预算费用合计19.8万元，以上费用总金额为318000元。系统运营费用包含：1、类别：驻点人员成本；主要参数：由承建单位对二级平台及接入平台的点上单位系统提供7*24小时系统运维服务；数量：2人；单价：3万元/年；小计：6万元。2、类别：数据采集整理；主要参数：点上单位图片信息、建筑图片、单位简介、基本信息、建筑分布图或者消防平面图、建筑立面图、建筑平面图、行政许可、监督检查、行政处罚、两案办理、从业人员、人员上岗资格、监控布点图、维保信息、防火巡查记录、设备检测记录；数量：1套；单价：8.8万元；小计：8.8万元。3、类别：50家调试接入；主要参数：50家联网单位信息录入、平台接口开发、数据对接、平台调试；数量：50家；单价：0.1万元；小计：5万元”。原告主张被告将上述《采购合同》中约定应由被告履行的系统运营义务转包给原告，原、被告成立涉案承揽合同关系，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由被告工作人员通过面谈和电话的形式与原告总经理琚汪利协商分包事宜，将系统运营中包括驻点人员维护、数据采集整理、50家联网单位调试接入的工作交由原告承接，原告基于进驻重庆市消防数据市场的需要，便与被告就此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由其负责50家试点单位的消防数据采集工作，向本院提交由梁平区消防支队于2018年3月14日出具介绍信原件一份，内容为：“各消防安全重点单位：根据《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加强城市城乡消防安全防控工作任务分解的通知》（渝府办发[2018]11号）文件精神，我区正在推进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平台建设，现委托北京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对各消防安全重点单位消防基础数据采集进行提取和技术指导，请各单位作接洽和配合工作。（联系人：重庆市梁平区公安消防支队防火监督处尹琳，联系电话：159××××3023）。”在该介绍信下方加盖有重庆市梁平区公安消防支队公章。关于原告履行消防数据采集工作的过程，原告主张系由其召集50家试点单位开会，会后50家试点单位将其消防数据通过邮件形式发送给原告，原告将数据汇总后发送被告。就原告主张的其召集50家试点单位召开数据采集会议的事宜，向本院提交一份《登记表》，原告陈述该登记表形成于2018年3月20日左右，系在召开上述会议时，由试点单位到会人员签到形成。登记表载明的签到单位数量为62家，列明了单位名称、单位地址、电子邮箱、签到人、电话、消防联系人等信息。就50家试点单位将消防数据发送原告的事宜，原告提交了原告员工徐鑫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的QQ邮件记录，邮件内容为多人向该邮箱发送主题为“消防信息收集表”的电子邮件。原告称其将上述信息汇总后，制作成《重庆梁平区消防大数据企业点位收集汇总表》（以下简称汇总表），载明了共计57家消防试点单位的数据采集情况，包括单位名称、单位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邮箱、消防资料是否提交、与各试点单位的沟通情况、远程水压系统是否已接入远程监控系统、消防数据是否已录入三级平台等内容。关于原告主张的50家试点单位已接入消防远程监控系统，向本院提交梁平密码信息表一份，载明了共计58家试点单位登录远程消防监控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原告另提交其称系2018年6月至7月期间，梁平区消防支队登录消防远程监控系统的记录，载明了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二级平台的登录地址、账户和密码，以及50家试点单位在三级平台登录的账号和密码。关于上述登记表、汇总表以及账户密码信息表中的所涉单位数量不一致的情况，原告称是由于信息采集过程中存在部分单位不符合要求需要更换增减，最终是以消防远程监控系统的记录中50家试点单位登录远程消防监控系统的账号和密码来证明其已完成合同附件一系统运营费预算方案中“50家调试接入”的全部工作。原告称涉案项目已经于2018年12月6日验收合格，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东霖公司项目经理李进鹏于2018年7月30日向梁平区消防支队提交的《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一期）建设项目验收申请》及尹琳向原告代理人邮寄的《重庆市梁平区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一期）建设验收报告》（以下简称“验收报告”）复印件各一份，验收报告载明“第一部分服务器及运维中驻点人员为孙华林、徐鑫、贺晓明，驻点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和社保证明已提交，且合格。第二部分社会单位基础数据录入，经过16项信息审核，重庆市梁平区城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一期）项目建设符合验收要求，验收组一致认为同意验收通过。”在该验收报告骑缝及承建单位处均加盖被告公章。原告称，验收报告中孙华林、徐鑫、贺晓明系其工作人员，可证明系由原告的工作人员提供了涉案消防远程监控系统的运维服务，相应驻点人员运维服务自项目验收合格之日开始提供。就孙华林、徐鑫、贺晓明系原告工作人员的事实，原告提交了苏州工业园区社会保险（公积金）缴费明细表，载明原告自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为孙华林、徐鑫缴纳社保，自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为贺晓明缴纳社保。就原、被告存在涉案合同关系及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原告提交群名称为“重庆远程监控承建单位沟通交流群（48）”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1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陈述，该群是重庆市消防远程监控系统的发包方即重庆消防总队及42个区施工方的代表组成，被告承接了包含本案所涉梁平区在内的4个区的系统建设；在该群中，被告的工作人员是李进鹏，微信昵称为“快乐分享”，群昵称是“北京东霖～李进鹏～项目经理”；原告方的工作人员是孙华林，微信昵称为“消防小孙”，群昵称是“东霖，信息录入孙华林”；被告工作人员李进鹏在该群中多次表示收到了发包方发送的通知，原告工作人员孙华林在该群中并未以原告身份发言。证明原告参与了项目建设，原、被告存在涉案合同关系。原告另提交其工作人员孙华林与被告工作人员李进鹏于2018年3月至12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依据该聊天记录及原告的陈述，孙华林于2018年3月20日向李进鹏发送《梁平区信息汇总表》，于2018年3月25日发送《梁平区消防远程系统实施单位统计表20180325》，于2018年3月27日发送《梁平区单位配合区分表20180326》，于2018年3月31日发送《梁平区单位资料收集汇总表》，于2018年4月1日、4月2日、4月8日均发送《4区信息采集汇总》。2018年11月8日孙华林说道：“李经理，黔江的图好了，我们今天开始梁平的啦”。李进鹏回复“好嘞。”2018年11月12日，李进鹏说道：“每个区50家的信息，先按照这个整理下，打个包看看有多大。”孙华林回复“在整理，晚点发给你”。2018年11月21日，孙华林向李进鹏发送了《二三级平台账户信息—东霖（1）》，之后至2018年12月，双方仍在沟通消防远程监控的相关内容。原告当庭演示了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本院在查验孙华林与李进鹏的微信聊天原始载体时，查询到以下内容：一、2018年12月11日10时50分，孙华林向李进鹏发送《分包协议1204.doc》，打开该《分包协议1204.doc》后内容为消防技术服务施工合同，甲方（发包人）处为空白，乙方（分包人）为重庆元赛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元赛公司”），约定分包工程名称为重庆市智慧消防大数据项目一期工程，分包地点为重庆市，分包内容为重庆市黔江区、沙坪坝区、梁平区、彭水区一期智慧消防各区50家资料收集，二、三级平台数据录入及图纸绘画，合同价款总计1187340.91元，最终价格以结算定案值为准。二、2018年12月11日11时59分，李进鹏向孙华林发送《分包协议1211.doc》，该份文件对《分包协议1204.doc》作出了部分修改，但不涉及上述记载内容。三、2018年12月11日16时12分，孙华林向李进鹏发送《分包协议1211.doc》，进一步修改了上述消防技术服务施工合同，工程概况未作修改，合同总价变更为1183395.45元，其中沙坪坝区施工费为340532.85元，黔江区施工费为321257.4元，彭水区施工费为335860.01元，梁平区施工费为185745.19元，最终价格以结算定案值为准。经查，重庆元赛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孙华林，该公司于2019年7月1日核准注销。关于上述分包协议的主体为重庆元赛公司而非原告浦盛安公司，原告解释称，重庆消防远程监控系统在2018年规划建设三期，被告承接的是其中第一期工程，第一期工程的开始时间为2018年3月，直到第一期工程结束时，重庆元赛公司并未成立。原、被告商定第一期项目的合作主体为原告，第二、三期项目的合作主体为重庆元赛公司；在第一期项目结束后，因重庆市国家5G平台试运行上线，之前规划的二、三期工程被搁置，导致原、被告二、三期合作不能正常展开。另查明，原告的企业名称于2019年11月14日由“苏州浦盛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苏浦盛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重庆市政府采购合同、介绍信、邮寄凭证、登记表、QQ邮件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重庆梁平区消防大数据企业点位收集汇总表、梁平区账户密码信息、梁平区登录信息、验收申请、验收报告、苏州工业园区社会保险（公积金）缴费明细表以及当事人于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的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以口头形式订立涉案合同关系，并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被告在管辖异议听证中的陈述，被告承接涉案工程，原告无偿为被告完成涉案工程的相关工作，即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被告将其在《采购合同》中的部分工作内容交由原告实施的合意。结合原告的工作人员孙华林在消防远程监控系统微信聊天群中备注为被告工作人员、原告持有梁平区消防支队开具给被告的介绍信原件以及原告完成相关工作的事实，原告主张原、被告存在涉案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及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金额。依据原告提交的《采购合同》及《验收报告》，涉案项目已于2018年12月6日经相关方验收合格，表明《采购合同》约定的数据采集整理、50家试点单位调试接入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并验收合格。原告主张上述合同义务由其履行，向本院提交了介绍信、登记表、QQ邮件记录、数据汇总表等数据采集的原始记录，且孙华林多次以微信形式将上述数据更新并发送被告员工李进鹏。对于原告履行50家试点单位调试接入义务，其提交了50家试点单位系统的账号密码，且在数据采集汇总表中载明50家试点单位的相关消防信息已录入消防平台。另，对于原告已履行该合同义务的事实，原告提交了孙华林与李进鹏关于涉案项目履行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印证，故原告已初步证明上述数据采集整理、50家试点单位调试接入的工作由其完成，对此，被告未到庭抗辩，也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原告主张，故原告关于上述合同义务由其履行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就此应支付原告的款项金额，原告依据被告与梁平区消防支队签订的《采购合同》附件载明的金额主张权利，但原告并非该合同当事人，其依照《采购合同》主张权利无相应的法律依据。因双方未就上述合同义务的报酬达成一致意见，但李进鹏与孙华林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发送的《消防技术服务施工合同》载明梁平区施工费为185745.19元，本院另结合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相关情况，并参考《采购合同》附件所载金额，酌定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报酬为12945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驻点人员运维费用，原告于庭审中陈述，其系在项目验收合格之后提供相应服务，但目前尚无证据证明在项目验收合格之后原告提供了驻点人员运维服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驻点人员运维服务费的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东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浦盛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129459元。二、驳回原告江苏浦盛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30元，由原告江苏浦盛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85元，由被告北京东霖消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王冬青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晨书 记 员 李舒晨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