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14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住所地：广西德保县城关镇上甲街阳光水岸第1栋03号。 经营者：麻瑞晃，男，1981年9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南宁市邕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锦，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龙女，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保县佳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德保县城关镇外贸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物流配送中心）。 法定代表人：刘强，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芸，女，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库，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创新西路18号。 法定代表人：党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宏民，系该公司风险管理主任。 上诉人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以下简称瑞丰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德保县佳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达公司）、罗芸、原审第三人广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口可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德保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4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召集当事人到庭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瑞丰经营部的经营者麻瑞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锦、白龙女，被上诉人佳达公司、罗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库，原审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宏民到庭参加。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丰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德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1024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上诉人佳达公司返还原告垫付款145000元加赔偿利息5839.73元,合计150839.73元(利息以145000元为基数,按6%年利率从2019年3月7日暂计到2019年11月7日,后续另计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被上诉人佳达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了上诉人垫付145000元款项的事实,但未对被上诉人抗辩其对原审第三人尚有145036.67元补偿费用或该笔款项属于代理权转让费用的说法作出认定,被上诉人没有理由获得上诉人的该笔款项。判决书第8页审查认定的事实中称“被告佳达公司在确认书上确认收到原告瑞丰经营部可口可乐代垫费用145000元”,因此上诉人垫付款项的事实是真实确定的,被上诉人佳达公司已经收到该笔款项。一审中,被上诉人佳达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审第三人广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口可乐公司)对其尚有145036.67元补偿费用未支付,而根据可口可乐公司提供的证据能证实截止2019年1月25日,可口可乐公司与佳达公司的款项余款仅为598元;一审判决书也没有认定佳达公司答辩所称可口可乐公司对其尚有145036.67元补偿费用未支付。对于佳达公司答辩说的上诉人垫付该笔款项是为了取得可口可乐公司在德保县的代理权而支付转让费用的观点，双方没有签署所谓的代理权转让协议,且经可口可乐公司证实无论其与上诉人或被上诉人均为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代理关系,可口可乐公司没有从中收取任何代理费用,任何公司、经营部、个人工商户只需通过可口可乐公司的考核均可成为其合作伙伴,无需支付代理费。故佳达公司答辩的上诉人垫付该笔款项是其代理权转让给上诉人费用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书也未对此作出认定。因此,被上诉人佳达公司无权收取上诉人垫付的145000元款项,其谎称可口可乐公司对其尚有145036.67元补偿费用未支付从而获取上诉人代垫的款项,应该予以退还。一审判决书仅根据确认书中“支付全部费用后市场执行分销开展,产生费用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的表述就认定被上诉人佳达公司无需返还上诉人代垫的款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佳达公司不能通过其对可口可乐公司当时拥有的补偿费用或将来拥有的进货费用以归还上诉人垫付款,该笔垫付款项应由佳达公司直接返还。“产生费用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的前提是可口可乐公司有费用补偿或有款项应支付给被上诉人佳达公司,但这是不存在的事实,从法庭调查确认来看,被上诉人佳达公司与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的款项余额仅有598元。同时判决书第8页审查认定佳达公司和可口可乐公司的合作伙伴合约关系在2019年3月29日已经结束,“从2019年1月起,被告佳达公司不再从第三人处进货”,因此可口可乐公司既没有拖欠佳达公司所谓的补偿费用145000元,合约结束后也没有任何费用需要补偿给佳达公司,更因为已经没有销售合作关系所以不会产生费用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的情况,因此佳达公司根本不能通过其对可口可乐公司当时拥有的补偿费用或将来拥有的进货费用以归还上诉人垫付款,佳达公司应自行将该笔145000元退还给上诉人。3、一审判决书第9页认定“该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被告将自己对第三人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以抵消原告支付的垫付款”,因此本案不属于债权转让,被上诉人佳达公司的债权转让不成功,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获得上诉人垫付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该退还。审判决书第9页认定“该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被告将自己对第三人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以抵消原告支付的垫付款”,因此本案不属于债权转让,被上诉人佳达公司的债权转让不成功。而如前所述,被上诉人佳达公司在未来没有对可口可乐公司拥有进货费用或其他补充费用,因此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获得上诉人垫付的款项,佳达公司属于“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他人利益,属于不当得利,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受损失的本案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佳达公司返还,佳达公司也应该主动退还。综上,一审判决已经确认了上诉人垫付款项145000元的事实,没有对被上诉人佳达公司答辩称的对原审第三人尚有145036.67元补偿费用或者该笔款项是代理权转让费用的说法作出认定,被上诉人佳达公司根本不能通过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的途径归还垫付款,一审判决不能仅根据“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的表述判决被上诉人佳达公司无需返还垫付款项,该判决对上诉人不公平,也是对群众合法权益保障的忽视。本案被上诉人佳达公司没有任何理由获得上诉人垫付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该退还给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以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 佳达公司、罗芸答辩称，就瑞丰经营部不服德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1024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而提起上诉,佳达公司认为提起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瑞丰经营部的上诉。现佳达公司针对瑞丰经营部的上诉意见答辩如下：一、佳达公司与第三人之间是否有补偿费用与本案无关,一审无须进行认定。事实上佳达公司从未向瑞丰经营部承诺过可向第三人主张该笔费用,且在瑞丰经营部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附件《通知书》中,第三人也明确地跟瑞丰经营部说清楚不存在任何的垫款、付款。瑞丰经营部在该通知书上签字盖章,对该通知内容是知晓的。同时,按照常理,瑞丰经营部如果真对该145036.67元的理解为由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支付的话,肯定会向可口可乐公司进行核实该重要的数据是否真实和能否承继,而不会单方听从被告言辞就签字和付款,这违反了生活常理。实际上,佳达公司在此事件之前一直多年代理销售第三人的产品,销售量在德保县城内占有很大的份额。支付这笔款,确实就是双方间对第三人商品销售代理权转让的一种交易行为,交易行为完成后,佳达公司按双方的约定不再代理销售第三人的产品,同时也把剩余的第三人的产品都转移给了瑞丰经营部,完全退出了德保县的市场,任由瑞丰经营部独自销售。而瑞丰经营部也如约定所述,从第三人处进货而从第三人处获得了费用补偿。二、瑞丰经营部在上诉状中引用“支付全部费用后市场执行分销开展,产生费用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描述为是第三人有费用补偿给佳达公司是偷换了概念,把该确认书中完整的词局引用后就可以很好理解了,“经协商德保县瑞丰副食品经营部同意支付全部费用后市场执行分销开展,产生费用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也就是说佳达公司全部支付后,日后在进货时从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处给予的费用来补偿该上述的费用,而不是理解为是佳达公司从第三人处获得该费用。佳达公司与第三人合作期间是获得费用,但合作结束后也就不会再获得费用,而现瑞丰经营部已经替代佳达公司获得了第三人的代理权,也就可以从第二人处获得了费用补偿,完全符合了《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确认书》对费用补偿的约定。三、本案不是债权转让,双方之间也不存在不当得利关系,瑞丰经营部的该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双方间是基于转让德保市场代理权的交易,在佳达公司履行约定退出德保市场后,被答辩人顺利与第三人达成了合作并独家代理销售德保县市场,且其现也从第三人处获得了相应的补偿费用，答辩双方所签订的《通知书》的各项约定,该事实与一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因此瑞丰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并维持原判。 可口可乐公司陈述称，1、本案讼争145000元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商业纠纷，与我方无关。2、我方并没有欠佳达公司145000元，双方与我方之间都是正常经营对账。3、我方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所谓的代理权。 瑞丰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费用确认书》；2、判决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垫付款145000元加赔偿利息5839.73元，合计￥150839.73元（以145000元为基数，按照6%的年利率，自最后一次付款之日2019年3月7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7日的利息为5839.73元，后续另计至清偿所有垫付款之日止）；3、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0日，被告佳达公司与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签订《2018年度101合作伙伴合约》，合约有效期从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29日止。2018年8月9日，原告瑞丰经营部与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签订《2018年度101合作伙伴合约》，合约有效期从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3月29日止，合同的附件《通知书》中载明：“本公司给予您的任何折让、差价或费用等支持必须由双方共同签署协议并加盖双方公章/合同章（下附样本）后方生效。除此之外的任何人（包括经理、主管、主任、业务代表等及营业所/办事处）没有权力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您承诺任何协议以外的折扣、差价或费用等支持或以公司名义要求您垫款、借款。”原告经营者麻瑞晃在回执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8年12月份，在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的业务代表陆登位的协调下，原告与被告佳达公司签订《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费用确认书》，约定“关于德保县佳达贸易有限公司产生费用合计145036.67元，经协商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决定同意支付全部费用后市场执行分销开展，产生费用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处理款项进行申请2019年合同签约。”收款人为被告罗芸。原告分别于2019年1月9日、3月7日向被告支付6万元、8.5万元，后被告佳达公司在确认书上确认收到原告瑞丰经营部可口可乐代垫费用145000元。2019年1月起，被告佳达公司不再从第三人处进货。2019年7月，原告向第三人主张该笔代垫费用时得知，经第三人与被告对账，第三人只欠被告598元未结算，原告无权向第三人主张该笔费用。原告多次与被告罗芸沟通要求退回代垫历史费用14.5万元，均遭到拒绝，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瑞丰经营部与被告佳达公司签订的《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费用确认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应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通知被告。本案中，首先原告没有发通知给被告告知其解除该合同；其次，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为不能向第三人主张代垫付款，故主张要求被告退还该款项。而按双方签订的该协议，原告同意支付全部费用后按市场执行分销开展，产生费用日后进货费用比例补偿。这说明原告对支付的费用是有计划的从自己经销第三人的可口可乐产品中按第三人的要求进行回补，在该协议中并没有约定被告将自己对第三人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以抵消原告支付的垫付款；再次，被告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出现根本违约的情况；因此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原告主张解除《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费用确认书》的理由并不成立。据此，原告要求一审法院解除《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费用确认书》及判令被告德保县佳达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支付的垫付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另罗芸系被告佳达公司的员工，在本案中不是适格被告，不承担责任，第三人与本案无关联也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16元，由原告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陆登位录音及文字翻译。用于证明被上诉人罗芸和陆登位明知第三人可乐公司没有欠佳达公司145000元的款项，却欺骗让上诉人垫付。第一份录音内容证明被上诉人无权占有上诉人145000元的款项。陆登位同意和罗芸沟通退款，要以可乐公司对账为准。罗芸答应可乐公司退款给她的话就退款给上诉人，但又称可乐公司没欠她款项。 被上诉人佳达公司、罗芸质证认为，1、不是新证据，不应采纳；2、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一审已经查明从来没有人承诺过可以获得这145000元的款项。对该份证据不予质证。 原审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形成时间是2019年10月24日在一审起诉前，不属于新证据或者新形成的证据，我方不予质证。 被上诉人佳达公司、罗芸，原审第三人可口可乐公司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提交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亦未能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对上诉人提供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请求解除《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费用确认书》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145000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145000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状自认其认为可口可乐公司对自己的补贴并没有全部落实尚有145036.67元的损失并没有得到补偿,遂以该数额要求上诉人付以交换代理权。后经可口可乐公司与被上诉人对账，可口可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598元。而可口可乐公司在二审中亦明确表示销售其公司的产品并没有所谓的其他费用补偿。故被上诉人称与上诉人之间费用代垫不是债务转让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二审中被上诉人提出与上诉人是代理权转让关系，被上诉人退出德保县的市场，由上诉人获得独家销售的权利，故由上诉人支付该145036.67元转让费。而可口可乐公司在二审明确表示，销售其公司的产品没有独家代理权之说，只要审核符合销售条件的就可以获得销售权，在德保县的市场目前也不止一家销售可口可乐公司的产品。故被上诉人提出转让独家代理权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德保县可口可乐代垫历史费用确认书》中没有关于转让代理权的内容，而且该标题已注明是代垫费用，没有证据证实双方存在转让代理权的约定。综上，本院认为该确认书是双方约定上诉人在承接被上诉人销售可口可乐公司的产品，由上诉人代垫可口可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佳达公司的费用的协议。经查明可口可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佳达公司费用598元，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145000元，被上诉人多收取的144402元属于无法律依据而获得的不当得利，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不当，本院确定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并支付利息损失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罗芸系佳达公司职工，依法不承担返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和案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由于涉案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不再符合解除的法定情形，对于上诉人要求解除该协议书的上诉人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德保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4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德保县佳达贸易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14440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9年3月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316元，由上诉人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负担14元，被上诉人德保县佳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3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16元，由上诉人德保县瑞丰副食经营部负担14元，被上诉人德保县佳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302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德保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承峙 审判员  凌文楼 审判员  罗翠航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何 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