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20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米江，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燕、孔令之，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比安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南联路38号龙鑫大厦304。 法定代表人：边飞鹏，经理。 上诉人邵米江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比安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安缇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3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邵米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退还购物款10220元，并赔偿十倍赔偿金1022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比安缇公司应对其销售商品的安全性予以证明。我国《食品安全法》规定，比安缇公司作为经营者必须保证食品来源的安全，并对其安全性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内容存在逻辑错误。一审法院在比安缇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威士忌符合安全性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该产品符合我国安全标准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裁判标准是因为比安缇公司无法证明原场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并非因为其中一种酒产自核辐射地区。一审法院的裁判依据是依据《食品安全法》第97条，支持案涉一种酒10倍赔偿请求。案涉的另一种酒也应依据97条予以支持；3.不论案涉酒类是否具有中文标签，该案涉酒类都是没有合法进口渠道及报关证明及入境检疫检验证明。该酒类是否对人体产生损害应由比安缇公司证明。对食品是否安全，比安缇公司应承担相应义务；4.案涉酒类是比安缇公司私自进口，违反相关海关政策，存在偷税漏税行为，依法应不予以支持；5.案涉酒类没有中文标签和产品瑕疵是两个概念。没有中文标签不得进口是我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 比安缇公司庭后提交书面答辩意见：1.邵米江并非适格的主体，其并非买卖合同的买方，该淘宝账号与及第一次购买手机号皆未实名认证，存在私自调换的欺骗行为；2.邵米江并非是普通消费者，其提供酒类截屏信息不能证明与本案相关，且（2019）闽0213民初1848号裁定书可以看出邵米江并非普通的消费者；3.邵米江主张十倍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系以营利为目的的购买者，违背诚实信用的社会价值取向，且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未加贴中文标签存在瑕疵，但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邵米江的十倍赔偿请求不应支持。 邵米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判令比安缇公司立即退还邵米江购物款11156元；2.判令比安缇公司赔偿邵米江购物价款十倍赔偿金11156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比安缇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如下： 1、邵米江提供交易快照、交易详情、物流详情、订单信息、产品照片等证据，拟证明比安缇公司在其网店销售“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NIKKA洋酒Taketsuru纯麦威士忌”和“宾三得利Yamazaki18YO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上述商品属于进口食品；邵米江2019年4月14日以单价468元，总价936元向比安缇公司购买了2瓶“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NIKKA洋酒Taketsuru纯麦威士忌”，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该商品；2019年4月25日，邵米江以单价5120元，总价10220元向比安缇公司购买了2瓶“宾三得利Yamazaki18YO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于2019年4月28日收到上述商品；邵米江向比安缇公司出售的“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NIKKA洋酒Taketsuru纯麦威士忌”酒瓶上中文标签显示：罐装日期为2017年6月18日，原产地为日本，进口商为广州聚合贸易有限公司，日文标签上显示该酒产地为（日本）东京都，属于禁止进口的核辐射地区产品；“宾三得利Yamazaki18YO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上无任何中文标签。比安缇公司质证认为，对于交易快照真实性无异议，比安缇公司确实有短暂在网店销售该产品，但并不能证明邵米江收到的实物是比安缇公司销售的产品；对于交易详情、物流详情，比安缇公司网店确实有发出过这样的产品，销售出去的产品是都有收回的，退回了消费者的价款；对于订单信息，比安缇公司曾经有发布同类型的产品，但是至今淘宝平台、京东都仍然有在销售同类型商品，京东等平台对产品质量的审核都很严格，如果存在质量问题不可能现在还在销售，可以证明该产品对人体没有危害；比安缇公司是按照《食品安全法》销售相应产品的，比安缇公司愿意提供相关样品去监督部门检测；对于产品照片，邵米江提供的照片无法证明产品存在瑕疵，邵米江也无法证明照片中的产品是在比安缇公司淘宝店中购买的产品；比安缇公司销售的商品只有日文标签，没有中文标签。一审法院认为，比安缇公司对于交易快照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其网店曾经销售过“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NIKKA洋酒Taketsuru纯麦威士忌”和“宾三得利Yamazaki18YO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两款商品，对此予以采信。对于交易详情、物流详情、订单信息、产品照片，该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邵米江在淘宝的“喵太酒馆”购买了两瓶“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NIKKA洋酒Taketsuru纯麦威士忌”和两瓶“宾三得利Yamazaki18YO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货物已经签收，且邵米江提供货物包装上的快递单号与淘宝交易详情及物流详情中的快递单号能够印证，故对于比安缇公司已经向邵米江出售了相关商品的事实予以采信。对于比安缇公司主张邵米江现提供的商品可能并非其出售的商品的意见，因比安缇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邵米江提供商品与其出售的商品存在不符，故对此不予采信。对于比安缇公司主张其已经将销售的商品回收并退回消费者价款，但比安缇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案讼争商品已经退货，对此不予采信。 2、比安缇公司提供民事裁定书、支付宝账户信息，拟证明邵米江提供第二次订单的收件人留的手机号码是其原代理人惠炳森律师的，比安缇公司怀疑邵米江通过该淘宝账号购买货物的行为是盈利性购买；提供淘宝举报留言，拟证明比安缇公司已经向淘宝网举报了邵米江是职业索赔人，淘宝网显示举报成功了；提供淘宝平台协议，拟证明根据协议第3.2条的规定，每位用户只允许有一个淘宝平台账户，需要实名认证，如发现多个账户，淘宝可冻结账户、取消订单，而邵米江可能存在多个淘宝账号；协议4.2条规定，如果存在恶意购买、恶意维权等扰乱淘宝平台交易秩序的行为，举报成立的前提下，淘宝会删除其账号以及相应的订单信息，邵米江的立案依据就不存在。邵米江质证认为，对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余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民事裁定书与惠炳森支付宝账户信息均与本案没有关联；举报留言是针对购买行为，这是淘宝的内部交易规则，与本案无关；淘宝平台协议，不能说明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对于食品药品等直接涉及人体健康的商品，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对于商品的质量有更为严格的审慎态度，确保食品药品的安全性，即使购买者明知商品存在质量问题而故意购买后仍然有权对于生产者、销售者进行索赔。因此邵米江是否明知该商品有质量问题而故意购买与比安缇公司是否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法》向邵米江进行赔偿并无关联。根据比安缇公司申请，一审法院查询邵米江在一审法院涉诉案件仅有本案及比安缇公司提供民事裁定书的（2019）闽0213民初1848号案件，（2019）闽0213民初1848号一案已经裁定准予撤诉，无其他涉诉案件；比安缇公司提供的裁定书及支付宝账户信息不足以证明邵米江是以盈利为目的购买案涉商品，故对此不予采信。对于比安缇公司提供的淘宝举报留言及淘宝平台协议，因邵米江已经当庭提供案涉商品的网络交易信息确认交易真实性，该交易已经完成，即双方之间已经构成了真实有效的买卖关系，淘宝网络平台是否根据其自身的账户管理行为对邵米江的账户或网络订单进行删除，并不影响已经在双方之间实际形成的买卖关系，故对于比安缇公司提供的淘宝举报留言、淘宝平台协议与本案关联性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4月14日，邵米江在比安缇公司经营的淘宝网店“喵太酒馆”内购买了单价为468元的“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ＮＩＫＫＡ洋酒Ｔａｋｅｔｓｕｒｕ纯麦威士忌”两瓶，支付了货款936元，比安缇公司通过快递向邵米江发货，邵米江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上述货物。2019年4月25日，邵米江再次在比安缇公司经营的淘宝网店“喵太酒馆”内购买了单价为5120元的“宾三得利Ｙａｍａｚａｋｉ18ＹＯ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两瓶，支付了货款10220元，比安缇公司通过快递向邵米江发货，邵米江于2019年4月29日收到上述货物。“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ＮＩＫＫＡ洋酒Ｔａｋｅｔｓｕｒｕ纯麦威士忌”日文标签中体现制造商的地址为：“东京都港区。“宾三得利Ｙａｍａｚａｋｉ18ＹＯ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商品上未体现中文标签。邵米江确认现两瓶“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ＮＩＫＫＡ洋酒Ｔａｋｅｔｓｕｒｕ纯麦威士忌”已被饮用完毕，两瓶“宾三得利Ｙａｍａｚａｋｉ18ＹＯ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未经使用。 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1年4月8日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从日本进口食品农产品检验检疫监管的公告》（2011年第44号）规定：“鉴于日本福岛核泄漏事故对食品、农产品质量安全的影响范围不断扩大、影响程度不断加重，……现就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自即日起，禁止从日本福岛县、群马县、栃木县、茨城县、宫城县、山形县、新泻县、长野县、山梨县、琦玉县、东京都、千叶县等12个都县进口食品、食用农产品及饲料……” 一审法院审理中，邵米江确认主张比安缇公司存在侵权的行为是：一、案涉的酒是产自东京都，属于日本核辐射地区，是国家禁止进口的食品地区，存在食品安全；二、比安缇公司销售的进口酒没有中文标签，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97条的规定。比安缇公司确认案涉商品是日本进口商品。邵米江主张“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NIKKA洋酒Taketsuru纯麦威士忌”是产自日本东京都，“宾三得利Yamazaki18YO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是产自日本大阪。 一审法院认为，经向邵米江释明其是依据侵权责任还是合同责任向比安缇公司主张权益后，邵米江确认其是主张比安缇公司承担产品质量的侵权责任，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案案由由网络购物合同纠纷变更为产品责任纠纷。对于比安缇公司主张邵米江并非系买卖合同的买方的抗辩意见，因邵米江已经提供其淘宝交易明细及实际购买到的货物，能够印证双方之间通过网络平台达成了买卖合同，邵米江已经向比安缇公司支付货款，比安缇公司亦已经向邵米江提供了相关货物，双方买卖合同交易已经完成，比安缇公司主张邵米江并非买方并无证据予以印证，对此不予采纳。对于比安缇公司抗辩邵米江并非普通消费者的问题，如前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即使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后仍有权对于生产者、销售者进行索赔；而邵米江向比安缇公司所购买商品的范围亦未超出正常消费者合理消费使用的范畴，故比安缇公司抗辩邵米江并非普通消费者不应予以赔偿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比安缇公司是否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对邵米江予以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邵米江主张赔偿的事由分析认定如下：1、对于邵米江主张案涉酒品产自日本核辐射地区，存在食品安全的问题，邵米江购买的“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ＮＩＫＫＡ洋酒Ｔａｋｅｔｓｕｒｕ纯麦威士忌”日文标签中有载明制造商的地址为：“东京都港区，而比安缇公司对该商品未能提供进口报关单及入境检验检疫证明，不能证明该商品的原产地，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认定该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商品，比安缇公司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向邵米江支付货款十倍即9360元的赔偿。对于邵米江主张比安缇公司退还货款诉讼请求，因退还货款是以退货为前提的，而邵米江自认两瓶“日本威士忌竹鹤无年份ＮＩＫＫＡ洋酒Ｔａｋｅｔｓｕｒｕ纯麦威士忌”已经饮用完毕，现不存在可退的货物，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宾三得利Ｙａｍａｚａｋｉ18ＹＯ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邵米江已经确认该产品产地是日本大阪，并非在受核辐射影响禁止进口食品的限制范围内，故邵米江据此主张比安缇公司承担该商品的赔偿责任不予支持。2、对于邵米江主张讼争产品无中文标签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比安缇公司自认其出售的进口食品没有中文标签，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产品标签的瑕疵不影响食品安全或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情况下，消费者亦无权主张赔偿责任。比安缇公司出售的商品虽缺少中文标签，但并不会对食品安全造成影响或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故邵米江据此主张比安缇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向其支付十倍货款的赔偿并退还货款无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比安缇商贸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邵米江支付赔偿款9360元；二、驳回邵米江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邵米江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邵米江所购买的“宾三得利Yamazaki18YO山崎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酒”属于预包装食品，未张贴中文标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等规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比安缇公司作为销售者，明知案涉酒水未按照法律规定张贴中文标签不符合安全标准仍进行售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邵米江上诉请求赔偿十倍赔偿金102200元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比安缇公司关于邵米江为牟利明知案涉酒水存在问题仍然购买，不属于消费者的抗辩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证实，不足采信，亦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不符，故对比安缇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比安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权利义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邵米江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其余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3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深圳市比安缇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邵米江支付赔偿款9360元； 二、撤销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3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邵米江的其余诉讼请求； 三、深圳市比安缇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邵米江支付赔偿款102200元； 四、驳回邵米江的其余诉讼请求和其余上诉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54元，由邵米江负担210元，深圳市比安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5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8元，由邵米江负担210元，深圳市比安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3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南日 审 判 员 陈丽端 审 判 员 刘国如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 艳 书 记 员 陈荔云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 （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 （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 （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 （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 （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 （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 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 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