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22刑初11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敏，女，1966年9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大专文化，职业退休教师，捕前住黑龙江省桦南县，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智刚，黑龙江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桦南检诉刑诉〔2018〕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敏犯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黑0822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姜敏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以（2019）黑08刑终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黑0822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决定该案延期审理。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建议本院对该案恢复庭审。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决定该案恢复审理。因本案影响面大，案情比较复杂，涉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019年12月31日，本院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由于疫情不可抗力影响，导致该案无法正常开庭审理，本院扣除审限三个月。2020年5月6日，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桦南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为防止刑事审判过分迟延，2020年6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对刑事部分先行审理，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立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敏及辩护人黄智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至2018年间，被告人姜敏在经营桦南县土龙山镇新华村卫生所期间，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医生执业证》并两次被行政处罚的情况下，多次开展非法医疗活动，至2018年4月被依法查处。经侦查，被告人姜敏于2018年4月22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以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告人姜敏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到案经过；证人刘某2、王某1、康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敏的供述和辩解；桦南县公安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敏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并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敏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姜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辩解意见，并自愿认罪，但当庭对到案经过有异议，辩解称是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而不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姜敏自愿认罪，且能真诚悔罪。2.被告人姜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姜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至2018年间，被告人姜敏在没有取得《医师资格证》、《医生执业证》的情况下经营桦南县土龙山镇新华村卫生所，期间于2013年和2015年两次被行政机关处罚，仍继续多次开展非法医疗活动，至2018年4月被依法查处。经侦查，被告人姜敏于2018年4月22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姜敏年龄、身份及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22日上午8时许，桦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姜敏到桦南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当日9时许，姜敏来到桦南县公安局接受讯问。3.桦南县卫生局卫生监督所行政处罚案件卷宗证实，姜敏因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师资格证》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于2013年被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4.佳木斯市卫生监督所行政处罚卷宗证实，被告人姜敏因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展医疗活动，于2015年被佳木斯市卫生监督部门行政处罚的情况。5.桦南县卫生监督所行政处罚案件卷宗和案件移送函及光盘制做说明证实，姜敏因非法行医两次被行政机关处罚过后仍非法开展诊疗活动，案件由卫生部门移送至公安机关。6.桦南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乡村医生李洪波于2009年2月1日注册在新发村卫生所，于2016年9月28日变更到新华村李某2卫生所，由原局长、副局长及医政股股长批准。桦南县土龙山镇新华村李某2卫生所法人代表姜敏，女，身份证号：，经查该人没有医师、护士注册信息。7.桦南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5日，该局收到康某1医师多机构备案申请材料，经审查认为其不符合条件，因医师多点执业必须具备不在公立医疗机构担任院级领导职务，因此经向上级请示咨询，康某1在庆发卫生院担任院长一职，无法进行多机构备案，故未受理此案申请。8.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我因为感冒在康某1开的卫生所打点滴，康某1给我诊断和配的药，他妻子姜敏给我扎的针。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我女儿王美波高烧，我领她去康某1家的卫生所看病，我和姜敏说了一下王美波的症状，姜敏给测了一下体温，然后姜敏去配药并给王美波扎的点滴。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15日上午，我去康某1的卫生所看望因感冒而在此处打点滴的孙子时，看见姜敏一个人给一些患者配药和扎针。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我领着我孙子来到康某1开的卫生所打点滴，姜敏给配药并扎针。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领我儿子去康某1开的卫生所去看病，康某1给配的药，姜敏给扎的针，连续打了六天，第二天到第六天我们去都是姜敏给配的药和扎的针。1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31日，我去康某1家卫生所打了七天针，都是康某1媳妇给我开的药，也都是她给我扎的针。4月5日那天，我和佐华一起在康某1家卫生所打针时，来了一个老头，康某1媳妇给那个老头听诊、配药和扎针。13.证人佐华证言证实，2018年3月31日，我和王某1去康某1家诊所打针，康某1媳妇给我开药并打针。2018年4月5日下午2点多钟，我在康某1的诊所打针时，进来了一个老头，康某1媳妇给这个老头听诊、配药和扎针。1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我因嗓子疼去康某1的卫生所看病，康某1给我兑的药和扎的针，后来进来一个老头，康某1给这个老头看病，我没注意姜敏是否给这个老头看病。15.证人付某1、康某2、付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4月5日下午4点半钟左右，梁某在姜敏的诊所打点滴，后来被送至桦南县医院抢救的情况。16.证人康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们卫生所办理的医疗机构许可证，当时的法人和主要负责人都是李某2。2017年5月更换了医疗机构许可证，法人变更为姜敏。2018年4月5日下午二、三点钟，梁某到我妻子姜敏经营的卫生所看病，我兑完药后，姜敏给梁某扎的针。在打第三组药时，梁某呼吸短促，我就给梁某打氧气，注射急救药，我看他还是呼吸不见好转，就和付某1、康某2和姜敏开车将梁振友送到县医院抢救。我知道姜敏没有医师执业证等任何的医疗和护理方面的证件，是非法行医，她既不能给患者看病，也不能给患者打针，并且姜敏在2013年和2015年被卫生部门处罚过。17.被告人姜敏的供述与辩解，我是被公安机关传唤来的。我从2011年左右开始非法行医，经营这个卫生所已经十多年了，开始的时候是土龙山镇的分门诊，2011年分门诊被取消收回后，无证经营到2017年。我于2017年办理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成为这个卫生所的法人代表。2018年之后来看病的患者就多了，有的患者我给配药和扎针。卫生所的从医人员就我和我丈夫康某1，我们从事的医疗活动有配药、打针和销售药品，康某1有《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我两个证都没有。我因非法行医在2013年和2015年两次被县、市卫生部门行政处罚过。2018年4月5日，老曹太太和梁某来我们卫生所看病，康某1给他们配药，我给他们扎针。18.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姜敏是康某1的妻子。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敏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形下非法行医，且在两次非法行医被卫生行政部门处罚的情况下仍继续多次非法行医，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敏犯非法行医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在案被告人供述、公安机关传唤证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足以认定被告人姜敏是被公安机关传唤至桦南县公安局，其不具有主动投案性，因此，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及被告人当庭称其是主动投案的辩解，不予采纳，其他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敏再次非法行医时间及次数，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姜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敏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海滨审 判 员  王文胜人民陪审员  邢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晓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