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民初31号 原告：李瑞怀，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原告：贵港市港北区港江建筑材料广场，住所广西贵港市港北区建设西路延长线与迎宾大道交汇处东北角。 经营者：李瑞怀，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仁振，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邝军伦，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贵先，广西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广西农垦西江农场有限公司，住所广西贵港市城西狮子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00200451922N。 法定代表人：李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其恩，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峰，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何喜琴，女，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延军，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杰常，广西万益（贵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木怀，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原告李瑞怀、贵港市港北区港江建筑材料广场（以下简称港江广场）与被告邝军伦，第三人何喜琴、李木怀、广西农垦西江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江农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桂08民初7号民事判决，李瑞怀、港江广场不服该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桂民终106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桂08民初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瑞怀、港江广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仁振，被告邝军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贵先，第三人李木怀，第三人何喜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延军、翁杰常，第三人西江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其恩、李万峰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瑞怀、港江广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8）桂08执恢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解除对贵港市建设西路北与迎宾大道交汇处（港江广场）14.4亩土地使用权的查封；2.撤销（2018）桂08执恢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撤销对港江广场租金的提取；3.撤销（2018）桂08执恢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撤销对贵港市建设西路北与迎宾大道交汇处（港江广场）14.4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一切附着物的拍卖或者变卖；4.撤销（2018）桂08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事实和理由：一、港江广场所占用的土地位于贵港市建设西路延长线与迎宾大道交汇处东北角处，土地面积为24.29亩，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使用权人为西江农场，该24.29亩土地是一个整体，未做任何区分。虽然贵港市西江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房地产公司）曾与贵港市XX幼儿园（以下简称XX幼儿园）签订过《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及后面的抵债协议书，但这些协议涉及的土地为划拨性质的国有土地，未经法定的人民政府批准，处置划拨土地行为无效，上述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二、根据何喜琴、李木怀、李瑞怀、李X壕四人所签订的附件二，何喜琴、李木怀、李X壕已经将其三人所享有的涉案14.4亩土地的份额转让给了李瑞怀，由李瑞怀单独享有该14.4亩土地，何喜琴、李木怀、李X壕均已与该14.4亩土地已经无关，李瑞怀系该14.4亩土地的权益人。港江广场系由广西贵港市西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置业公司）与李瑞怀合作建设及经营，港江广场的租金及其他权益归李瑞怀、XX置业公司所有，与何喜琴、李木怀无关。西江XX商贸城项目及建材市场一直由李瑞怀经营，由李瑞怀以港江广场名义对外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何喜琴、李木怀对租金不享有任何权利。XX置业公司虽然与广西贵港市中X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X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但该协议是李瑞怀为了方便业务办理而挂靠中X公司的名义所签订的，中X公司并未实际参与项目建设和享有项目收益。三、本案中，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主体是西江农场，所有的建设手续记载的主体均是西江农场，因此，涉案土地应属于西江农场所有。（2018）桂08执异3号裁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认定土地是其他财产权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2018）桂08执恢1号之一、之二、之三号执行裁定以及（2018）桂08执异3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侵犯了李瑞怀、港江广场和西江农场、XX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 邝军伦辩称，李瑞怀、港江广场和西江农场、XX置业公司主张XX房地产公司与XX幼儿园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是为达诉讼目的而恶意串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依法转让给了XX幼儿园，该幼儿园所有人为何喜琴，土地使用权实际归何喜琴个人享有。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02年5月6日，当时的法律法规并不禁止该转让行为。涉案土地使用权未办理变更登记系因历史原因及政策原因所造成。涉案土地作为西江XX商贸城项目经过了发改委、商务局立项、审批，并由住建部门审批建设，说明土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系何喜琴享有的合法财产，可用于强制执行。何喜琴经过分割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后，2013年，何喜琴以其注册成立的中X公司与西江农场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按各自土地份额出资建设西江XX商贸城，该项目是由西江农场下属的贵港市西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江XX公司）和中X公司共同完成，因此，西江XX商贸城项目的产权应当归西江绿城公司和何喜琴按份共有，西江农场对该项目的权益属于执行分配异议，但无权排除强制执行。李瑞怀不享有西江XX商贸城项目的实体性权益，其注册的港江广场与本案被执行标的无关联性，不享有排除本案执行的权益。李瑞怀提交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确认书》、《附件二》均发生于何喜琴拖欠邝军伦巨额债务之后，上述证据系何喜琴、李木怀为逃避债务而与李瑞怀等人恶意串通形成的虚假材料，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西江农场、XX置业公司、李瑞怀、港江广场均不具有足以排除本案强制执行的实体权益，请求法院驳回李瑞怀、港江广场的诉讼请求。 何喜琴、李木怀陈述称，对李瑞怀、港江广场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均无异议。 西江农场陈述称，西江农场是包括涉案14.4亩土地在内的24.29亩土地的唯一权属人，本案原告李瑞怀是与西江农场就上述24.29亩土地进行合作开发的相对方，但李瑞怀对14.4亩土地并不享有土地的权属，并非如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各方同意由李瑞怀单独享有该土地，李瑞怀根据2013年6月28日的协议书，与西江农场进行合作开发，西江农场与XX幼儿园以及后续何喜琴、李木怀、李X壕、李瑞怀签订的协议由于涉及对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分割，且未获得土地管理部门以及当地人民政府的批准，而属无效合同。正因为土地权属人是西江农场而不是何喜琴、李木怀，因此包括涉案14.4亩土地权属在内的24.29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以及其被收回后的征拆补偿款均是西江农场所有。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错误执行了权属案外人及西江农场的财产，应当予以纠正并停止执行行为。2、港江广场的建设运营都由李瑞怀对外统一处理，西江农场已按36%的比例投入资金建设，李瑞怀也按64%约定向西江农场投入资金，从李瑞怀与西江农场多年来的租金分配情况也能证明各方实际履行的是2013年6月28日的合作协议书，港江建筑材料广场的租金收益是李瑞怀和西江农场共同收益，与李木怀、何喜琴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判决理由部分一并予以说明。 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6日，何喜琴以XX幼儿园的名义与XX房地产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XX房地产公司将其位于西江农场林艺分场的50.04亩土地转让给XX幼儿园使用，XX幼儿园向XX房地产公司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及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合计2251800元等内容。2006年1月27日，何喜琴以XX幼儿园的名义与XX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因XX房地产公司借XX幼儿园的2251800元已到期不能清偿，XX房地产公司同意用其位于林艺分场的50.04亩土地抵偿给XX幼儿园。2006年7月5日至7月10日何喜琴以XX幼儿园的名义分10笔共交纳土地补偿款2251800元。2012年6月16日，XX幼儿园与李瑞怀、李木怀、李X壕、何喜琴签订《土地确认书》，确认XX幼儿园取得XX房地产公司位于西江农场林艺分场的50.04亩土地除去黄X田、彭X球等人份额后，余下的14.29亩土地归李瑞怀、李木怀、李X壕、何喜琴四人所有。同日，李瑞怀、李木怀、李X壕、何喜琴四人签订了《附件》，确认四人共有的14.29亩土地如何发展必须经四人共同协商同意。2012年12月5日，李瑞怀、李木怀、李X壕、何喜琴四人签订了《附件二》，约定四人共有的14.29亩土地，其中李瑞怀占60%、李木怀占10%、李X壕占20%、何喜琴占10%，现为了方便管理使用，李木怀、李X壕、何喜琴将他们的份额全部移交给李瑞怀，由李瑞怀单独享有上述土地，李瑞怀向李木怀补偿10万元、向李X壕补偿20万元、向何喜琴补偿10万元(何喜琴称未收到该款)。2013年3月25日，何喜琴与姜X光、黄X恒、李X华签订《协议书》将从XX房地产公司转让的50.04亩土地进行分割何喜琴占14.40亩。2013年4月16日，贵港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同意西江农场在位于建设西路与迎宾大道交汇处西北角地块24.29亩临时建设西江XX商贸城。 因未经政府同意，何喜琴与XX房地产公司于2006年1月27日达成的以土地抵债协议最终未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6月28日，西江农场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XX置业公司与李瑞怀签订西江X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书等工作。同日，XX置业公司（甲方）与李瑞怀（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就共同建设西江XX商贸城的项目用地24.29亩、合作方式、出资比例、期限等进行了约定，其中载明：建设项目的出资形式为现金出资，总投资额按甲方出资36%，乙方出资64%的比例进行分担。西江XX商贸城以乙方名义对外出租，出租所得租金先由乙方统一收取，然后按甲方占36%、乙方占64%的比例分享。合作期间如因政府原因导致双方无法合作的，政府部门给予的补偿由甲乙按各自的出资比例分享。2013年7月26日，西江农场与中X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与2013年6月28日西江农场与李瑞怀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内容一致。中X公司签订合同后即进行了施工，2013年12月18日，中X公司与贵港市西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西江XX商贸城工程进行了工程结算，工程总造价为：3278254.7元。李X、何喜琴等人在工程结算表中签订并加盖中X公司印章。2013年8月17日，中X公司与贵港市广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将位于贵港市迎宾大道与规划建设西路交汇处东北角的钢结构大棚（临时建筑）出租给贵港市XX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使用。 邝军伦因与何喜琴、李木怀、宋育奇民间借贷纠纷，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5）贵民一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判令何喜琴、李木怀向邝军伦偿还借款本金56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68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邝军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桂08执恢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何喜琴、李木怀所有位于贵港市建设西路与迎宾大道交汇处（贵港市港北区港江建筑材料广场）14.4亩的土地使用权；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8）桂08执恢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何喜琴、李木怀位于贵港市建设西路与迎宾大道交汇处（贵港市港北区港江建筑材料广场）14.4亩的土地使用权以中X公司名义与西江农场合作经营场地租赁的租金收入5680万元至本院予以清除债务；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桂08执恢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或变卖何喜琴、李木怀所有位于贵港市建设西路与迎宾大道交汇处（贵港市港北区港江建筑材料广场）14.4亩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一切附着物。李瑞怀、港江广场和西江农场、XX置业公司对本院的执行行为不服，分别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桂08执异3号、4号执行裁定书，分别驳回了李瑞怀、港江广场和西江农场、XX置业公司的异议申请。 2017年12月18日，贵港市人民政府作出贵政通【2017】39号贵港市人民政府关于贵港市2017年第十三批城市建设用地收回国有土地的通告，该通告载明，被收回国有土地的土地权利人为西江农场，被收回土地的面积为7.4782公顷折合112.1730亩。 2018年7月24日贵港市国土资源局作出贵国土资告【2018】70号贵港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贵港市2017年第十三批次城市建设用地（13-2地块）收回国有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公告载明，收回西江农场位于贵港市交汇处的部分国有土地24.304亩。被收回关于土地的地上建构（筑）物（包括弘X汽车城、建材街等）由有关部门另行依法处理。 2019年3月28日，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办事处与李瑞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办事处因建设贵港市暨阳商住小区C区项目，需要征收李瑞怀位于建设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办事处向李瑞怀支付房屋补偿款、附属设施迁移补偿款、房屋装修补偿款、补助及奖励补助款合计12224958.86元等内容。 2019年2月15日，港北区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将西江农场2017年第13批城市建设用地（13-2地块）暨阳商住小区C区项目用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000万元汇至西江农场广西北部湾银行贵港分行账户，2019年4月12日，港北区土地房屋征收自己管理办公室将西江农场2017年第13批城市建设用地（13-2地块）暨阳商住小区C区项目用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224958.86元汇至西江农场广西北部湾银行贵港分行账户。2019年3月28日，西江农场根据其与李瑞怀的协议约定将被征收的土地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所得补偿款中的部分补偿款6682395.5元中的64%即4276733.12元在扣减2018年租金137931元后剩余的4138802.12元汇入李瑞怀农行贵港分行账户，剩余征地补偿款8086156.74元未分割目前仍存放在西江农场银行账户中。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桂08民初7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港江广场因征地拆迁所得的12224958.86元征地补偿款（其中包括李瑞怀已领取的港江广场征地拆迁补偿款4138802.12元），冻结期限为2019年4月12日至2020年4月10日。2020年4月16日本院作出（2020）桂08民初31号民事裁定，继续冻结被申请人港江广场因征地拆迁所得的8086156.74元征地补偿款。 2018年11月23日，广西农垦西国有江农场变更登记名称为广西农垦西江农场有限公司。2019年11月8日，西江农场与XX置业公司签订《吸收合并协议》合并为广西农垦西江农场有限公司。 中X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何喜琴，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贵港市港北区XX幼儿园无工商登记记录。 以上事实有李瑞怀、港江广场、西江农场、XX置业公司、邝军伦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涉案的土地原属于西江农场所有，XX房地产公司因债务问题将位于林艺分场开发项目用地50.04亩（含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用于抵债转让给XX幼儿园（何喜琴）。XX幼儿园又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李瑞怀、李木怀、李X壕、何喜琴。后因未经政府批准的原因，涉案土地未能办理相关变更手续。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涉案土地在何喜琴以XX幼儿园名义向西江农场支付了涉案土地补偿款等费用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的权利人应当认定为何喜琴，这亦在西江农场与中X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体现，如西江农场为该土地的权利人则其在《合作协议》中对西江XX商贸城的利益占比就不可能是36%。李瑞怀、港江广场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经转让给李瑞怀单独所有，而李瑞怀所提交的《附件二》，不足以证实何喜琴、李木怀、李X壕已将其三人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份额转让给了李瑞怀，且该证据形成于何喜琴、李木怀与邝军伦的民间借贷关系发生之后，而且何喜琴在本院强制执行过程中亦表示没有收到李瑞怀按照《附件二》应支付的补偿款。再结合西江农场与中X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合作建设了西江XX商贸城的事实，足以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非李瑞怀。 本案中，西江农场授权XX置业公司与李瑞怀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中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建设西江XX商贸城等事宜。2013年7月26日西江农场又与中X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合作协议》与XX置业公司和李瑞怀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内容完全相同，只是时间不同。李瑞怀和西江农场均主张西江XX商贸城是根据2013年6月28日西江农场和李瑞怀签订的《合作协议》进行建设，但从双方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分析，何喜琴在将用以抵债给XX幼儿园的涉案土地开发建设西江XX商贸城过程中，西江XX商贸城实际是由何喜琴作为股东的中X公司开发建设也即双方是按2013年7月26日西江农场与中X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履行，该事实有中X公司与贵港市西江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西江XX商贸城工程进行工程结算的结算单据等证实。李瑞怀及港江广场在整个西江XX商贸城建设工程中只是代表中X公司负责管理，因此，西江XX商贸城应为中X公司也即何喜琴和西江农场所出资建设。李瑞怀在原审及本案中提交的送货清单、收条、租赁合同以及西江农场提交的现金缴款单等证据，仅能证明李瑞怀、港江广场行使对涉案土地的地上建筑物拥有管理权，而不能证明涉案的土地使用权或地上建筑物单独为李瑞怀享有的事实。至于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办事处与李瑞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并不是确定权属的依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的权益属于李瑞怀单独享有的事实。 本案中，李瑞怀、港江广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本院作出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强制执行措施时对涉案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且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目前已被依法征收，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转化为征收补偿款，李瑞怀、港江广场亦无充足证据证实该征收补偿款属其独有，故其请求撤销本院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作出的强制执行行为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李瑞怀、港江广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李瑞怀、贵港市港北区港江建筑材料广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906元，由李瑞怀、贵港市港北区港江建筑材料广场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906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也不申请缓交，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覃锦丽 审 判 员 吴福汉 审 判 员 梁小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闭静梅 书 记 员 方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