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2刑初56号 公诉机关青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树强，绰号强娃子、小汤罐，男，1986年8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青川县。2005年10月因寻衅滋事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10年1月因故意伤害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2010年11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2016年12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因故意伤害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天，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青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2020年1月8日由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怀银，四川万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小兵，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青川县。2009年9月13日刘小兵因殴打他人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2010年1月因故意伤害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300元；2015年2月14日，因吸毒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5年11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2019年8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青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8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屿，曾用名王正珠，男，1982年12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青川县。2009年9月30日，因寻衅滋事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0年11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12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8年1月16日因故意伤害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天，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青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2020年1月8日由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汤树兵，男，绰号汤罐，1983年1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青川县。2016年12月29日因故意伤害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因故意伤害被青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6月4日解除监视居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9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瑶，四川仕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树强、刘小兵、汤树兵、王屿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9日上午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被告人刘小兵、汤树兵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一案，于当日下午采用远程提讯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被告人汤树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采用远程提讯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王屿故意伤害、寻衅滋事一案。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树强、刘小兵、汤树兵、王屿及辩护人谢瑶、向怀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汤树兵、汤树强、王屿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汤树兵听说前妻温某与被害人唐某发生过性关系，便安排被告人汤树强、王屿跟踪唐某，并将准备的木棒放在自己及汤树强车辆后备箱内。当唐某驾车行至竹园镇金洞坪处时，三人持木棒对唐某身体进行殴打，致唐某受伤。后唐某被三人送往医院救治。经广元市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唐某左腓骨、胫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汤树兵、汤树强、王屿主动到竹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1月8日，被告人已赔偿唐某医疗费等费用3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二、被告人汤树强、刘小兵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08年11月27日，被告人汤树强因超车问题与被害人胡某发生口角，双方离开现场后，汤树强便邀约被告人刘小兵等人赶到竹园双龙石英砂厂，在厂区外柴堆处拿上木棒进入厂区，找到胡某后对其进行殴打，致胡某左侧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胡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到案后，汤树强、刘小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三、被告人王屿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1.2009年8月31日，赵某1在竹园镇“今夜不太晚”酒吧喝醉酒，到邻桌敬酒挑起事端后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王屿，让其帮忙打架，王屿赶到现场发现对方人员较多，便到酒吧外一服装店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返回现场，到达现场后用菜刀将被害人刘某手臂划伤。 2.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王屿因与王某1通电话发生口角产生不满，便到竹园镇回音谷KTV找到王某1后对其进行殴打，至王某1左眼部软组织伤，2015年8月19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王屿赔偿王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5000元。 3.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王屿在青川县竹园镇联谊街82号大众烧烤店吃饭时，因王某2劝酒，王屿便打了王某2两下准备离开，王某2跟在后面追问为什么打他，王屿再次对其进行殴打，致王某2受伤。2015年11月18日，双方调解达成协议，被告人王屿赔偿王某2医疗费及误工费等共计1.8万元。 4.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屿在竹园镇佳慧超市门口碰见前女友贺某1，称自己手机里有贺某1的裸照，双方发生抓扯。后贺某1便给其姑姑贺某2打电话，贺某2到达现场后与王屿发生抓扯，王屿对二人进行了殴打。2016年1月13日双方达成协议，各自承担医疗费用。 5.2016年1月16日，被害人鲜某在竹园镇“V8”KTV错将覃某认作以前打过自己的人，双方发生打架。被告人王屿发现鲜某等人与覃某打架，便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鲜某左颞部划伤。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鲜某为轻微伤，2016年2月27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王屿共支付鲜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1万元。 6.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王屿等人在竹园商贸城“柠檬纯K”内喝酒，因汤树兵酒后误进入赵某2等人包间，王屿等人去找汤树兵时，发现汤树兵与赵某2在一起，王屿便对赵某2进行了殴打。到案后，王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刘小兵辩称，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受到了行政处罚，现在不应再作为刑事案件处理。 辩护人谢瑶辩护称，1.公安机关对唐某的殴打，立成刑事案件后，受害方积极赔偿，转为行政处罚案件。后又重新立案，没有新的事实和新证据，不符合公安机关关于办理刑事案件的规定；2.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对受害人伤情的鉴定应是公安机关内设的鉴定机构，而本案是广元市利州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社会中立机构，其鉴定的依据大多数是复印件，真实性难以保证；3.如辩论意见不被采纳，恳请合议庭考虑汤树兵积极赔偿、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向怀银辩护称，汤树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拿的木棒是临时起意拿的，不是为了实施犯罪而携带的，不符合两高的司法解释，不应认定为凶器，对寻衅滋事罪，恳请法院对汤树强判无罪。对故意伤害，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关于汤树兵、汤树强、王屿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 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传唤证，证明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及被告人基本信息。 4．证人证言 （1）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与唐某一起在驾校学车时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从此再无联系。2016年6、7月与汤树兵离婚后，因这件事，汤树兵把唐某打了，后汤树兵给我说他给唐某赔了30多万元。 （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与唐某系夫妻关系，汤树兵父亲给唐某赔偿了30万元赔偿费，我们给他出具了谅解书，是自愿的。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跟汤树兵系朋友关系，跟唐某合伙作生意。通过温某认识的唐某。他们有无男女关系我不清楚，也从来没看到，我也没给汤树兵说过唐某和温某一起开房。汤树兵经常与他弟弟汤树强、王屿、李某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们平时谁说了算，汤树兵在竹园名气很大，我认为是社会关系多，认识的人多，朋友多。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5日下午我经过竹园浙川大道杭州大桥桥头时，看见前面一辆牌照为川A黑色轿车停在路中间把路堵住了，旁边站了4个人，其中一个穿灰白色两色条纹毛衣的男子在打人（后来听说叫王屿），我看见王屿站在唐某旁边，用脚踩在唐某头部，同时还拿了一根木棒戳唐某耳部，整个过程持续了10来分钟，我只看见王屿打人，其他两个男的打没打不清楚，站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12.24与汤树兵、王某3等人吃饭时，王某3说汤树兵老婆与唐某有不正当关系，饭后，汤树兵说要打唐某。第二天中饭后，汤树兵说气不过，要打唐某出气。汤树兵、汤树强和我就开车找到唐某，汤树强用木棒打碎唐某车窗玻璃后，汤树兵把汤树强手上的棒拿过去打了唐某腿部几棒，后又追着打，并把棒打断了。汤树强、王屿都拿棒打唐某，也打的背部和腿部，后汤树兵又拿了一根棒打唐某，并用脚踩着唐的头，后我劝开他们，并将唐某送往医院。汤树兵提出殴打的。我没动手。事发后，汤树兵给我说木棒是他提前在自己家里拿的，放在他蓝色吉普车后备箱带上的，就是准备用来打唐某时使用。唐某的伤是汤树兵、汤树强、王屿打伤的。 （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12.25，与何某等人在竹园走亲戚，在杭州大桥桥头处，一辆川A黑色轿车停在路中间，我看见轿车左侧路边站了4个人，一个穿灰白相间毛衣的小伙子手中拿了一根棒，用脚踩在跪在地上那个男子头上，并用木棒在戳脸部，其余三人站在附近。那个地上的小伙子我认识，叫唐某，后来我听说穿灰白毛衣的小伙子叫王屿。 5．被告人的供述 （1）汤树强供述，证实汤树兵因怀疑前妻与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邀约汤树强、王屿等人对唐某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的事实。 （2）汤树兵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听说唐某与温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为了出气，便邀约汤树强、王屿二人一起用木棒对唐某进行了殴打，致其受伤的事实,后三人一起到竹园派出所自首了。 （3）王屿的供述，证实因汤树兵得知唐某和自己老婆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气不过，准备去打唐某，便邀约我们一起去找唐某，之后，我们三人用木棒对唐某进行殴打的事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住院证明，证明案件立案情况、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胡某住院的情况。 2.证人证言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11月27日下午，因后面车辆超车不满与我发生争执后，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后来知道叫汤树强）打电话叫人来打我。后面又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有汤树强，他们上来就用棒朝我身上头上乱打，我的左手被打中了几下，汤树强将手中的棒打断了，他又捡地上的砖打我没打上，后来我捡了一块砖头说再打我就弄死谁，他们才停手。我主要伤在后脑和左手臂、右大腿、背分别被棒打伤。当时超车发生争吵后双方离开了，他们又到厂里用棒打我。 （1）汤树强的供述，证实因错车与对方司机发生争执后，为了出气，便邀约王某4等人用木棒对对方司机进行殴打的事实。 （2）刘小兵供述，证实2008年11月27日，王某4到理发店叫我，说汤树强有事叫我们去一下，我们就叫杨某3送我们到双龙石英砂厂。到了那里，强哥说有个货车差点把他撞了，我们去打他。我、王某4、汤树强一人就从柴堆里拿了一根棒去找司机，汤树强先朝一个20多岁的人打了一棒，我和王某4就开始用木棒朝那个打，不记得打了多少棒，我记得有一棒打在那人左手上，那人用砖头朝我们打，我们一退就没打了。我们不认识那个被打的人，就是汤树强叫我们说他要打的那个司机，我和汤树强耍的很好就帮他打架，我和那个司机没矛盾。我、汤树强、王某4动手打的。 （2）治安调解协议1份、调解记录，王屿与王某1达成协议。 （3）王某1住院病历及发票，证实王某1住院的情况。 （4）被害人陈述，证实：2015年6月16日晚接到王屿电话，他在电话中骂我我就挂了，没多久他又打电话过来，我出门接电话时，他就来了，来之后就用脚踢我，然后拿起包间灭火器打我头部、腰部，后来被人劝开。他为什么打我，我不知道，以前无矛盾。 （5）证人证言，贺某1、王某6证实看到王屿伤害王某1 （6）被告人王屿供述，证实2015.5的一天，王某1喝醉了酒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里面说着说着就骂我，我想不通，后用拳头打了几拳、用脚踢了一脚，然后被别人劝开，后来王某1说腰有问题就住院去了，除去医药费，还给他拿了3、4千块钱。 肖某证言、周某、赵某3、史某的证言证实看到汤树兵、王屿伤害赵某2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树强、汤树兵、王屿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汤树强、刘小兵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屿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汤树兵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重新立案、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免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汤树强、汤树兵、王屿对被害人唐某的故意伤害，公安机关在2019年扫黑除恶线索排查时，发现该案可能涉嫌犯罪，遂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害人唐某进行伤情鉴定，并鉴定为轻伤一级。2016年12月28日经青川县公安局文证审查确认为轻伤一级的结论，但未作进一步司法鉴定，符合有新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有罪，应当立案追究汤树强、汤树兵、王屿的故意伤害罪行。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殴打胡某一案中，辩护人辩称，汤树强持木棒不属于凶器，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不符，被告人汤树强率先挑起事端，主动邀约人打架，为了实施犯罪而携带的木棒，且用木棒对受害人进行了殴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情节恶劣”的第二款第四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小兵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唐某一案中，被告人汤树兵为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汤树强、王屿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后，被告人汤树兵、汤树强、王屿主动到竹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唐某医疗费等费用3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树强、刘小兵、王屿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屿、刘小兵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树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 二、被告人刘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撤销青川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2刑初3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小兵的缓刑宣告，即被告人刘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王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 四、被告人汤树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兴晖 人民陪审员  尚元丽 人民陪审员  蒋 均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张精文 书 记 员  陈晓艺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致人轻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