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守全。上诉人（原审被告）：卓月映。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新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立辉，江苏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守全、卓月映因与被上诉人宋新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3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守全、卓月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宋新华实际施工并没有做完已收45385元的工程项目，且做坏的马桶及水电吊顶磁砖等不算在内被上诉人至今还多收上诉人13108元。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法院是没有鉴定，也没现场勘查，让双方估算。上诉人提供了证人证言，来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完成45385元的工程项目，可是一审法院酌定30000元与事实相。双方争议的字条系还未全部完成的施工清单，并非合同或结算单，被上诉人仅做了一点水电和吊顶，没有完成判决中的项目，该单据的认定应该结合现场的材料及施工情况。二、适用法律不明确，要求重新审理。宋新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被上诉人安装开关面板的收尾款项扣除10000元金额过高，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整。1、2017年11月签订的装修合同双方都是认可的。对于被上诉人已完成的装修工程量，从双方聊天记录可以反映，上诉人也已认可。双方在2018年4月3日结算时，上诉人也未向被上诉人提起任何装修质量问题，且结算单也有双方签字确认。如上诉人认为45385元的工程量未完成，那么在2018年4月3日签订结算单后，上诉人为何又支付10000元？2、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经双方充分质证，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况。3、关于鉴定一审双方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被上诉人所施工的工程量，且双方存在结算清单，上诉人要求进行鉴定是在拖延时间，被上诉人不同意再行鉴定。被上诉人完成的施工项目中木工、吊顶、水电改造、油漆项目已经被后续的装修施工所覆盖，不清楚是否能够通过鉴定进行确认。4、通过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知道上诉人也都是做生意的，且对于装修事宜非常了解，包括装修材料、施工质量等。因此双方对于2018年4月3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单，上诉人是在认可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后才签字。5、一审法院对于需要被上诉人收尾的开关面板安装尾款工作扣减10000元金额过高，上述收尾工作市场报价，不会超过5000元，如果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也愿意将开关面板收尾工作完成，恳请二审法院酌情调低。宋新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方守全、卓月映付装修款45000元整，迟延付款利息损失338元(自逾期付款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两项合计45338元；2、诉讼费用由方守全、卓月映承担。一审审理中，宋新华明确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5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方守全与卓月映系夫妻关系。2017年底，宋新华（乙方）与方守全（甲方）曾签订装修合同一份，约定宋新华对方守全位于昆山市锦溪镇锦苑11幢107室房屋进行半包装修。装修预合同中对水电、瓦工、木工、油漆工程、主材等几项施工工程的具体细节等进行了明确具体的约定。其中，水电35000元，打孔3000元，含人工材料，国标长江电线，龙月生水管；瓦工贴砖全部20000元，含人工材料、黄沙水泥。所有杂活5000元，所有防水卫生间及阳台3000元，用德高防水；木工吊顶全部18000元，含人工材料，打柜子11000元，免漆板，杂活2000元；油漆工称全部内墙40000元，按手机图片效果做客厅、餐厅，保洁2000元，清运所有垃圾至小区3000元，大厅外墙翻新2000元，卫生间开门洞砌隔墙1300元（二、三楼），一楼餐厅吊顶双层4000元，一楼石膏线2000元，一楼圆形门洞4个加柱子6个计7000元。上述四大项目共计145300元。另外，主材方面厨房吊顶3600元（集成吊顶拉丝），衣柜移门2400元（百叶），厨房橱柜定作一套1万元（全钢门板，石英石台面），烤漆门14000（实木复合烤漆），门套3200元，地板21000元（实木地板），瓷砖全部为30000元，大理石门检3000元（浅灰）窗台板2500元。上述共计248000元。上述合同上下浮动不超过百分至五，多出由乙方负责。水电结束付年前3万元，中途按业主意思来，2018年底全部结清。装修合同签订后，之后宋新华开工，并完成部分装修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方守全、卓月映要求增加或调整部分工程量，关于调整的的工程量，双方未签订具体的书面协议。2018年4月3日，宋新华与卓月映签订清单一份，清单载明：“瓷砖15385元+水电35000元+打孔3000元+黄沙、水泥、防水4000元+瓦工2000元+吊顶22000元+管理费3000元+油漆4000元+外墙2000元，以上合计90385元。1、今已结瓷砖15385元；2、年前已结20000元。90385元-15385元-20000元=55000元。宋新华、卓月映，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13日，方守全、卓月映又向宋新华支付10000元。2018年5月12日起，方守全、卓月映多次因装修引发的纠纷向昆山市锦溪镇派出所报警。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对双方进行劝解，劝解无效，告知双方至司法部分咨询解决。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一致确认，对于2017年底签订的装修合同的履行曾达成口头协议，部分未完成的工作不需要宋新华继续做了，合同终止。装修过程中，方守全、卓月映实际向宋新华支付了45385元的装修款。关于装修工程完工的情况，宋新华认为2018年4月3日清单汇总所载的内容已经全部完成，仅有部分扫尾工作没有做好。主要是水电工程中面板安装，未完成的原因是2018年5月12日，方守全、卓月映将涉案房屋的钥匙换掉，将宋新华赶出施工区域，并将宋新华的微信、电话加入黑名单。方守全、卓月映认为2018年4月3日清单中的黄沙水泥4000元不存在，油漆4000元没有发生，吊顶只做了一部分，瓷砖只送了一部分差不多9300元左右，后来还被宋新华砸了一部分，水电部分还有大部分没有完成，也不存在管理费。另外，在装修过程中，方守全、卓月映还找其他人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因装饰装修质量，装修款支付等问题双方为此产生矛盾，引起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方守全、卓月映和宋新华均认可双方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8年4月3日，宋新华与卓月映签订的清单是何性质？系属于装修合同还是结算清单?双方各持有异议，宋新华认为是结算清单，方守全、卓月映认为是重新达成的装修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该份清单应属于结算性质清单。理由如下：一、双方之间曾有书面的装修合同，该份装修合同对水电、瓦工、木工、油漆工程、主材等几项施工工程的具体细节等进行了明确具体的约定，约定的总的装修款为248000元。从宋新华的角度看，已经签订了价款248000元的装修合同，再重新变更签订价款仅为90385元的新合同，可能性极低；二、2018年4月3日的清单的签订，距离装修合同的签订已近半年之久。一审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对于装修合同的履行曾达成口头协议，部分未完成的工作不需要宋新华继续做了，合同终止。从宋新华与方守全的聊天记录可以反看出，双方因支付款项、装修质量等因素，沟通交流矛盾重重，争议很大，双方合作的基础在逐渐削弱。终止合同，付清已经完工的装修款是双方之间的合理选择。三、2018年4月3日的清单载明了已付款，应付款等具体金额，符合结算清单的特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4月3日宋新华与卓月映签订的清单属于结算清单性质。另外，宋新华自述签订清单后，仅有部分扫尾工作没有做好，主要是水电工程中面板安装等，该陈述也符合装修工程常理，一审法院结合未完成扫尾工作情况以及双方聊天过程中提及的装修质量争议问题，酌情支持方守全、卓月映再支付宋新华装修款35000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宋新华主张以45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调整计算基数为35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35000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十一二条判决：一、方守全、卓月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宋新华装修款35000元。二、方守全、卓月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宋新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3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934元，保全费473.38元，两项合计1410.38元，由宋新华负担265元，由方守全、卓月映负担1145.38元。二审中，卓月映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5月6日朋友圈截图，证明该房屋基本的热循环管没做，一楼顶部大面积未做，有时间记载。2、2018年5月14日微信朋友圈上拍照记及书面证明，证明罗长友师傅给做的热循环水管，截图上有时间记载，施工当天的时间与收款凭证时间，证实了水电这块连基本的热循环管都没做。3、2018年10月11日微信朋友图视频拍摄记录和截图两张，师傅收款凭证及书面证明，证明岳先锋师傅2018年10月11日还在现场施工一楼客厅吊顶，看上去是阳台，其实就是客厅的一部分，可以看出在报警之后长达6个月的时间，一楼大厅的吊顶都是未做好，并非宋新华说的吊顶全部完工。师傅书面证明凭证的时间都吻合，予以证实，该图片、视频真实。4、2018年11月28日沈永根师傅在客厅施工图像4张，证明从该图中可以再次看出该房屋大厅的吊顶及走廊并非被上诉人称的预留的工程洞，而是大面积难做的未做。5、安装宽带师傅的音频、保安拍摄的报警图、保安的证人证言及现房屋所有人反映留言截图，马桶歪斜的图像，证明水电确实没有全部完成，且被破坏的事实。6、完成该房屋防水师傅李波对账清单，证明该房屋的防水并非宋新华完成。宋新华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该截图系上诉人单方制作，并未经被宋新华确认，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图片是通往室外的冷水管而不是热循环。关于水电热循环工程，宋新华在2018年4月3日签对账单之前就已经做好，上诉人所说的热循环没做，是对完账后需要新增、改建的项目。双方短信聊天反映2017年12月6日-8日期间就完成了大部分的水电工程，并让上诉人验收。图片中一楼客厅走廊的未做吊顶部分，是因为该部分与二楼卫生间水管相连，二楼卫生间当时还未完成最终的试水，该部分也是试水完成没有问题后才能施工的收尾工程。图片一楼客厅边上的阳台，没有做的吊顶，是因为被上诉人阳台顶上的混凝土浇筑的隔断还没有拆除，拆除后才能做，也是属于收尾的一点点工程，上诉人提供的视频中找人用电钻拆除的就是阳台的那一部分。从这个图片中也可以看出客厅内的吊顶都已经全做了。微信聊天反映被上诉人在2017年12月26日、27日就已开始吊顶施工，并就吊顶方案与上诉人进行了沟通。2018年1月16日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了1-3楼大部分吊顶工程，准备开始地下室吊顶，并就地下室吊顶方案与上诉人进行了沟通。2018年1月22日，地下室吊顶，并将吊顶施工的视频发给了上诉人。2018年1月31日就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吊顶工程(整个吊顶施工工期从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约40天符合正常的施工周期)。对证据2，对该截图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提供，并未经宋新华确认，真实性不予认可。罗长有的说明、转账记录600元，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使该说明、转账是真实的，该说明核心内容为“罗长有在2018年5月14日给涉案房屋增加了一路热水管，收费600元”该组也恰恰证明了上诉人完成了全部的水电工程(除安装开关面板的收尾工程)，被上诉人所说的热循环工程为新加的工程，且施工费市场价也就600元，符合完工后的零星收尾施工情况。对证据3、2018年10月11日微信视频，截图，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提供，并未经宋新华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岳先锋说明、转账记录400元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使该说明、转账是真实的，也恰恰证明上诉人完成了绝大部分的吊顶工程，且上诉人为此支付的施工费市场价也就400元，符合完工后的零星收尾施工情况。对证据4、沈永根吊顶2018年11月28日照片，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吊顶只有一楼过道处及卫生间需要试水完成才能做的收尾工程未完成，其他都已经完成。对证据5、刘展翅的说明，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刘展翅并非履行合同的当事人，对合同履行情况也不清楚，且出具证明时间2020年6月17日，据涉案纠纷2018年5月12日已经两年多，真实性不予认可。图片中马桶下水管斜放系让下水管道整体保持一定坡度的施工需要，避免平放管道内存留污水的施工工艺，而非施工质量瑕疵。光纤是否被剪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双方发生的警情事件已经在派出所解决。对证据6、上诉人与李波施工的对账单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李波如何施工，施工哪里，收费如何跟被上诉人无关。但依据上诉人提供李波施工清单内容，不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结算单的内容。二审中卓月映补充陈述：2018年4月3日签完清单以后，宋新华没有再施工，上诉人还支付了10000元款项。厨房卫生间贴砖只做了好做的一部分，墙面的墙砖，包括窗的拐角都没做。用的黄沙、水泥有限。打孔没有全部打完，主要的通燃气的孔也没有打。因为后面急着入住，已经叫别人做了。现在涉案房屋已经出卖且已经过户。宋新华补充陈述：瓷砖款由上诉人自行结算的。黄沙、水泥、防水是水电及瓦工时必然使用的施工辅助材料，双方在2018年4月3日对账时已经对金额4000元进行了确认。双方2018年4月3日结算单确认完成后，上诉人又提出了各种改动，对改动项目增加的费用既不支付还要求被上诉人无偿施工，被上诉人在无偿完成部分改动后，上诉人要求改动的地方越来越多，被上诉人要求再增加部分费用，上诉人不同意，也不支付已经完成工作的费用，双方进而产生争执，直到2018年5月12日，上诉人将被上诉人赶出涉案房屋，更换涉案房屋门锁，拉黑被上诉人电话、微信，进而才引发了2018年5月12日的警情。被上诉人只是有部分收尾工程未完成，且未完成的原因是上诉人不支付己经发生的装修费还将被上诉人赶出施工区域，换掉门锁，电话、微信拉黑，强行终止合同造成的，一审酌定扣除的收尾施工费较高。另，被上诉人被强行赶出施工场地后，还有很多自己的工具、材料也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了，上诉人也应当支付相应的费用。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2018年4月3日上诉人卓月映签订清单以后，宋新华表示仍有部分收尾工作在做，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在对水电、贴砖、吊顶样式进行交涉，上诉人却称2018年4月3日以后宋新华没有再施工显然与事实不符。另外，上诉人一审时对于清单中的黄沙、水泥不认可，二审时又认可少量使用，两次陈述不一。上诉人卓月映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直接反映的是部分吊顶未完成，但是无法反映2018年4月3日清单上其他装修内容是否完成或者完成进度。由于双方对于水电安装细节、热水循环安装要求、吊顶的样式等未有明确约定，微信聊天反映也是各执己见，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可见双方纠纷的主要是约定不明导致。因此，一审法院以2018年4月3日卓月映确认的清单为结算价款主要依据，并结合具体施工情况酌情扣减10000元装修款，并无不当。现宋新华实施的装修工程已被覆盖，上诉人也已将涉案房屋转卖，方守全、卓月映主张应在一审判决金额中再扣减装修款没有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方守全、卓月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4元，由上诉人方守全、卓月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