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9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亮宇，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熙文，贵州好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芳，女，1977年9月27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嵩，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令狐智立，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生，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国，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缪学棣，男，195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何亮宇因与被上诉人白芳、令狐智立、缪学棣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亮宇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给上诉人造成不利后果。1、上诉人在收到法院传票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诉状后，请原审法院向白芳核实打款缘由，白芳回复该笔款系账号输入错误，才将款项打入上诉人账户，上诉人申请将令狐智立追加为被告，上诉人认为诉讼角色不同其享有的诉讼权利及承担义务也不相同，原审却将令狐智立列为第三人，损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益。2、一审查明“2019年8月15日原告就本案起诉至法院，后撤回起诉”，本案中，上诉人尚且只收到法院送达的一份民事起诉状及相关权利义务告知书，未收到其撤诉裁定及第二次起诉的相关法律文书，上诉人收到的民事起诉状上列的起诉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先后分别于2019年10月11日、2020年3月9日参加该案的开庭审理，被上诉人庭审前后说辞相互矛盾，最终原审法院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认定。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拖延审理，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违反法律规定。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上诉人以不当得利起诉，在庭审过程中仅提交一份打款记录（备注：咨询服务费）作为证据，因庭前原审法院向白芳核实打款缘故，白芳回复系误打。庭审中，白芳主张其系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隐名股东，因上诉人何亮宇声称有融资渠道可以对白芳所属公司在甘荫塘江南人家项目进行融资，但需要相应运作费用，该运作费用前期支付200万元后再签订相关居间合同，在向何亮宇打款200万元后何亮宇并未促成甘荫塘项目融资事宜，也未与白芳签订任何合同，白芳找到何亮宇要求返还，何亮宇拒绝。因此，白芳要求何亮宇返还200万元款项。上诉人不认可该款为不当得利，被上诉人并未主动联系上诉人要求返还200万元，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白芳任何联系信息。上诉人系基于第三人令狐智立的委托代为接收200万元。2018年6月26日，第三人向上诉人索要银行账户，并说会有人转钱进该账户，2018年6月27日上诉人收到200万打款，有上诉人与令狐智立聊天记录为证。被上诉人白芳在打款1年之后才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完全不符合正常生活逻辑和习惯。综上，上诉人在该案中并未获得任何财产利益，不构成不当得利。从令狐智立和缪学棣原审中的陈述看，两者相互矛盾，可以断定缪学棣做虚假陈述。令狐智立收到款项后通过电话与缪学棣确认，正因为确认过此事，令狐智立才会陈述是缪学棣指示白芳打款，而令狐智立见利忘义，罔顾同学之情，第二次庭审中含糊其辞逃避责任未将此事做客观陈述。本案案件事实为：被上诉人令狐智立原系中国华融贵州分公司总经理助理，期间参与低价转让国有土地股权（贵阳小河浦江广场项目），并利用上诉何亮宇的银行卡进行受贿洗钱。上诉人何亮宇下一步将向纪委进行实名举报！此事发生前，上诉人并不认识白芳和缪学棣，从本案提供的证据看，上诉人何亮宇在收到白芳打款的第三天就接到令狐智立的指示将30万元支付给案外人张小苏，张小苏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关于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购贵州华胜永信置业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浦江路城市花园广场项目股权的业务咨询服务费30万元整），该份证据直接证明与令狐智立第一次开庭陈述的内容一致。上诉人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白芳向何亮宇账户打款的200万元是否涉及令狐智立和缪学棣参与，用于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购贵州华胜永信置业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浦江城市花园广场项目还是被上诉人白芳所称的甘荫塘江南人家的融资项目。2、上诉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否返还白芳200万元及利息。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对争议事实部分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与令狐智立第一次开庭的陈述相一致，而被上诉人白芳仅提供200万元打款记录作为证据提交，其余陈述没有任何证据相佐证。上诉人的银行卡账号只提供给令狐智立，上诉人不认识白芳，也不认识缪学棣，原审中白芳未能举证证明如何与何亮宇认识，如何获取何亮宇的卡号。虽然令狐智立索要上诉人卡号并未直接说明接受谁的款项，但根据原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方的主张，对200万元款项的进出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3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裁决。被上诉人白芳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合法。白芳撤回起诉后再起诉是因为原审法院年底需要进行结案，此过程并未影响实体审理，程序衔接。关于令狐智立的诉讼地位问题，一审法院向我方释明是否需要令狐智立承担责任，而我方不要求令狐智立承担责任，一审依据何亮宇的申请将令狐智立列为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中何亮宇明确表示已经收到咨询服务费200万元，但何亮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继续占有该款项具有合法依据，故其应当返还该款项。被上诉人令狐智立二审答辩称：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当事人，请求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1、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原告白芳于2019年12月6日撤回起诉，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2019）黔0102民初1356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撤诉。原告白芳并未重审起诉，但原审法院又重新立案，且开庭程序严重违法。2、原审遗漏当事人。根据原审中白芳、缪学棣的陈述，200万款项实质为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安排白芳支付，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本案适格原告或为本案有利害关系人的第三人，而一审法院未予追加。二、原审法院基本事实未查清，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应依职权通知白芳本人到庭。原告白芳在一审中陈述其打款给何亮宇系因为贵阳市甘荫塘某项目的融资，因被告何亮宇未促成融资事宜，故要求何亮宇返还200万元。一审法院在原告白芳没有提供任何有关甘荫塘项目证据的情况下，偏听原告的一面之词，没有查清事实，导致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第三人令狐智立有权获得200万元的居间费用。缪学棣与令狐智立共同居间完成了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雅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收购贵州华胜永信置业有限公司股权的工作，即2018年4月2日华融贵阳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所持60％的股权转让给广州雅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2020年1月8日六盘水胜道投资有限公司将全部10％的股权转让给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六盘水胜道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居间费，已通过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终5897号民事调解书明确。关于华融贵阳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居间费，广东雅田公司直接支付给费缪学棣（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由缪学棣转给令狐智立，缪学棣安排白芳进行支付，令狐智立安排何亮宇进行接收。故白芳的诉讼请求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应予驳回。被上诉人缪学棣未作二审陈述。原审原告白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何亮宇返还不当得利200万元。二、判令被告何亮宇支付上述不当得利款的利息12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6月27日起至200万元返还完毕之日止，截止起诉时为12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7日原告白芳通过银行向被告何亮宇622909……1312账号汇入200万元，交易备注“咨询服务费”。另查明，2018年6月26日12时许，第三人令狐智立通过微信向被告何亮宇索要个人账号，何亮宇通过微信将上述622909……1312账号银行卡照片及开户行地址发给令狐智立。庭审中，原告白芳主张，白芳系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隐名股东，因被告声称有融资渠道可以对原告所属公司在甘荫塘江南人家项目进行融资，但需要相应运作费用，该运作费用前期支付200万元后再签订相关居间合同。在向被告打款200万元后被告并未促成甘荫塘项目融资事宜，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的合同，原告找到被告要求返还，被告拒绝。因此，被告获得200万元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故要求返还；被告何亮宇辩称，涉案200万元是令狐智立的钱。其与第三人令狐智立是多年同学，令狐智立称他自己的账户不方便，才将账户借给令狐智立，被告与白芳不认识，打款后才知道这个名字；第三人令狐智立辩称，其认识第三人缪学棣，系为了完成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购贵州华胜永信置业公司在小河区浦江城市花园广场项目。因其系华胜永信置业员工，基于其身份为回避问题所以借被告账户。但其将账户给了很多人，该账户用来收取居间费用，每一家谈的收购价不一样，居间价款也不一样。其声称当时项目炙手可热，谁先打200万元表示诚意就能继续和我们谈，且200万元不是全部居间费用。其收到缪学棣的200万元后，有电话通知缪学棣。其认为案涉200万元是缪学棣付的，只是缪学棣指示白芳打款给其的，关于这200万元，其也未给缪学棣出具收条；其后，庭审中，第三人令狐智立又表示，对于被告支付的200万元与缪学棣付款是否同一笔，其不清楚。原、被告诉争的为江南人家项目，与其无关，请法院裁定，并强调第三人只得到97万元，剩下103万元将另行主张权利。其后又称微信索要何亮宇账户是因为赌球买盘，何亮宇是庄家，令狐智立往账户里面打款；第三人缪学棣辩称，其与白芳合作江南人家房地产项目，何亮宇可以融资，白芳向何亮宇账户上汇款200万元是为了江南人家项目融资，因需要融资上亿，前期有很多费用，所以该200万元类似诚意金、活动经费，白芳打款是经过合伙人同意的，该笔200万元与令狐智立无关。关于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购贵州华胜公司小河某项目，其未向令狐智立支付过咨询服务费。原审中被告何亮宇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与第三人令狐智立微信聊天记录；2、被告的银行流水；3、收条一张。拟证明1、被告收到款项是基于令狐智立索要卡号，令狐智立索要卡号时间是2018年6月26日，被告收到涉案款项时间是6月27日。2、被告在收到涉案款项以后，在第三人的指示下分别于2018年6月29日转账30万元给张小苏，其转账的目的是用于支付广东中泰集团收购贵州华胜公司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蒲江城市花园广场项目股权业务咨询服务费，第二笔是于当天下午直接转账给令狐智立74600元，2018年8月5、6日，通过银行取现金65万元交付给令狐智立，于2018年8月20日将2万元转账给第三人令狐智立的女友，于2018年9月10日将955400元银行取现交付给令狐智立。综上被告收到款项后在第三人指示下全部以各种方式交付给令狐智立。3、在原告向被告转账的过程中备注为咨询服务费，而本案被告向张小苏转账30万元，同样也备注了相关项目的咨询费用的字样。以上证据相结合能够说明原告及第三人等，是在进行项目的某些合作，被告并不知情，只是提供了一个接收并代付的一个作用，并不构成原告所述的不当得利。原告发表质证意见：1、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在此记录中未看到任何与我方有关联的内容，因此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2、对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我方打款给被告后，至于被告如何支付出去是其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恰好证明其未将款项还给我方。3、收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亦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三人令狐智立发表质证意见，1、收条更加说明第三人收取报酬合法性。2、对往来账款真实性有异议，只认可累计收到被告支付97万元，被告所述张小苏30万元、65万元现金、2万元转给案外人认可，故为97万元。3、关于微信记录，也能说明令狐智立、缪学棣所做项目与原告项目不一致。另查明，2019年8月15日原告曾就本案诉至法院，后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向何亮宇622909……1312账号汇入200万元，被告认可收到上述款项的事实，但辩称系代第三人令狐智立收取。对于其辩解，被告并未向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亦未证明其占有上述款项具有法律依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因被告占有上述款项并无法律依据，现原告诉请返还，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提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占有上述资金的行为，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损失，原告诉请合理有据，原审支持从2019年8月15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第三人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被告自行放弃其享有的权利，所造成的法律后果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何亮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白芳200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8月15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之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80元，由原告白芳负担672元，由被告何亮宇负担11208元（此款原告已经预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令狐智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广州雅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及控股信息。2、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及控股信息；3、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雅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系关联方，缪学棣、贵州信尔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系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缪学棣系隆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何亮宇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能够说明其举证的内容及证明目的与上诉人陈述的事实有关联性，且相互印证。被上诉人白芳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贵州华胜永信置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及股权变更记录。证明：贵州华胜公司的股东六盘水胜道投资有限公司占股10％，胜道公司于2020年1月8日将其全部的股权转让给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另一股东为华融贵阳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占股90％，于2018年4月2日将其所持60％的股权转让给广东雅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诉人何亮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白芳的打款目的与其收到款项后的打款目的能够相互印证。被上诉人白芳质证认为，是令狐智立与其他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0111民初2353号民事判决书（11页）及庭审笔录（14页）。证明：白芳与缪学棣有金钱债务往来，缪学棣时常让白芳向他人转款，转款过程中有多类似于工程款和保证金款项，白芳多次按缪学棣的指示打款，结合一审中白芳与缪学棣的陈述，白芳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上诉人何亮宇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白芳在该判决及庭审中的陈述能够印证一审开庭时令狐智立的陈述，该笔款项由何亮宇代收后，令狐智立与缪学棣进行确认。缪学棣陈述与令狐智立陈述是相互矛盾的。综上，能够印证上诉人何亮宇一审陈述是事实，也能够印证缪学棣一审虚假陈述的事实。被上诉人白芳质证称，该文书并未生效，所认定的事实需要生效判决确认，不能作为证据。白芳与缪学棣之间确有款项往来，但不能够达到对方当事人的证明目的，白芳与缪学棣系朋友关系，系公司的隐名股东。第四组证据：1、贵州省贵阳市云岩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2019）黔0103民初1460号民事判决书（12页）及庭审笔录（14页）；2、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11日所作的（2019）黔01民终5897号民事调解书（4页）；3、缪学棣短信聊天记录（1页）。证明：1、六盘水胜道投资有限公司持有贵州华胜永信置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广东中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华融贵阳置业有限公司持有贵州华胜永信置业有限公司90％的股权，将其中的60％转让给广州雅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缪学棣（或以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令狐智立全程参与转让，居间义务已履行完毕；2、缪学棣陈述其与令狐智立没有生意往来，并称小河项目跟令狐智立没有关系系虚假陈述，缪学棣（或贵州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州雅田公司收购贵州华胜永信置业有限公司股权项目中与令狐智立有合作，均系居间人，令狐智立有权参与居间费用的分配。上诉人何亮宇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能够反映以下事实：①、令狐智立委托何亮宇接受200万元；②、该200万元来源于广东中泰集团公司收购贵州华信永泰置业公司；③、缪学棣在一审中陈述与缪学棣没有生意往来的系虚假陈述；④、白芳代理人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虚假陈述该200万元用于甘荫塘项目的融资服务。被上诉人白芳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令狐智立认为其与缪学棣之间有生意往来，不符合事实，该证据证明缪学棣与广泰公司的居间行为。调解书的双方当事人是与广东中泰公司和六盘水胜道公司之间的往来，并不是缪学棣与令狐智立之间的往来。在5897号调解书已经明确，令狐智立享有400万元居间费，这400万元居间费与200万元的居间费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项目，400万元是六盘水胜道公司的居间费用，与本案无关。何亮宇在收到200万后支付给谁，这是何亮宇的事，不能混淆中泰公司与江南人家项目，两个项目并无联系。故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40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且有文书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页）、收条（1页）。证明：1、缪学棣陈述其与令狐智立没有生意往来系虚假陈述。2、缪学棣回答“吃水不忘挖井人”，因2018年4月2日，广州雅田公司收购华融贵阳置业有限公司在贵州华盛永信置业有限公司60％股权成功，广东方面答应于同年6、7月支付居间费用，该支付信息是令狐智立第一时间知道并通知缪学棣的，再次证明令狐智立、缪学棣均系居间人，令狐智立有权参与对居间费用的分配。上诉人何亮宇质证称，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且能够说明何亮宇一审中陈述的真实性，该笔款项的真实来源。被上诉人白芳质证称，对于2018年11月21日的聊天记录，我方没有看到相应200万元的具体明确表述，达不到证明目的。6月20日聊天记录没有证明支付相应的费用给令狐智立。故达不到证明目的，对于收条，由法院进行认定，该收条系何亮宇支付，达不到令狐智立的证明目的。令狐智立一审当庭所作陈述表示“是否系同一笔款项不清楚，并表示与其无关，请求法院予以裁决”，现令狐智立翻供，我们不予认可，违反禁止反言的原则，我们要求其代理人签订承诺书，如存在虚假陈述，应对其作出罚款或者拘留等相应处罚。本院经审查认定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何亮宇和原审第三人令狐智立的证明目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依照上述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项:一方获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失,获利与受损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本案中，白芳初步举证证明了其基于甘荫塘江南人家投资项目而将200万元作为咨询服务费转账支付至何亮宇帐户的事实，且原审第三人缪学棣的陈述能够印证白芳的上述主张；而上诉人何亮宇否认其与白芳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及其他经济往来关系，但其不能举证证明占有该款项具有合法依据，因此，即便白芳与何亮宇不相识而误将款项打入何亮宇帐户，何亮宇仍应退还该款项。诉讼中，何亮宇辩解其提供个人帐户给第三人令狐智立，并由令狐智立与缪学棣、白芳发生经济往来而产生的案涉款项支付行为，但第三人令狐智立在原审诉讼中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而令狐智立二审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案涉款项系基于令狐智立与缪学棣共同参与贵州华盛永信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而产生的居间服务费，也就不能证明何亮宇占有案涉款项具有合法依据，因此，何亮宇占有该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综上，何亮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16元，由上诉人何亮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颜 云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徐贞兰书记员潘盛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