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民终13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春，男，195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石，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口市万豪商务会馆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宣化区南关桥北体育场南。 法定代表人：沈重。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重，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住张家口市宣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锦华，女，194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春成，男，194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艺，女，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和平区。 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维平，宣化区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明春因与被上诉人张家口市万豪商务会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豪公司）、沈重、刘锦华、沈春成、沈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2019）冀0705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明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石，被上诉人万豪公司、沈重、刘锦华、沈春成、沈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维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明春上诉请求：1.请求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宣化区人民法院（2019）冀0705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上诉人是张家口市万豪商务会馆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沈重与刘锦华系母子关系，被上诉人刘锦华与沈春成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沈艺系被上诉人沈重的妹妹。2004年8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张爱民、王某经过到石家庄等地考察后研究决定：由被上诉人沈重负责共同出资承包宣化区总工会文化宫礼堂改建张家口市万豪商务会馆。2004年9月，宣化区总工会作为甲方、宣化万豪商务会馆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协议》。每年租金为24万元；租期15年，被上诉人万豪公司首付了48万元（详见文化宫礼堂租赁协议注：此合同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沈重共同在合同书上签字）。2004年10月开始施工（口头承诺）：被上诉人沈重出资1100万，上诉人出资200万，张爱民和王某分别出资50万（二人为被上诉人沈重暗股）。2005年上诉人组织施工并根据施工进度出资：（1）拆除舞台和观众坐席、（2）地下勘测、（3）做24根钢筋混凝土灌注桩基施工、（4）由宣化建筑四公司承包施工改建内部五层楼（承包费为105万元）、（5）前期中央空调、消防的规划设计报审批手续、（6）蒸汽锅炉、暖气管道改建施工。（7）给排水等前期工程施工（详见法庭提供的施工有关收款收据单）。2005年5月5日协商又租下了五洲歌厅（拟改建海鲜饭店）招待所（拟改造为员工宿舍）年租金各12万。（承包期为五年）交租赁费24万；从2005年1月1日开始至2005年7月31日，上诉人分15次向会馆实际支付投资款115万元（详见集资收据）。由主管会计康凤珍、现金会计孟宪荣（上诉人王明春名下暗股）出具收据、再由被上诉人沈重签字后入与公司账目。2005年8月1日饭店营业后，被上诉人沈重将饭店利润占为己有，费用由公司承担。为此事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沈重遵守规则并将承诺的1100万按时到位，多次通话不接电话、发信息不回、也不见面等等。上诉人发信息指出，如不能履行被上诉人沈重所承诺而带来的一切后果均由被上诉人沈重承担。最后被上诉人沈重说他的出资出了点问题，让上诉人回家等他再集资的消息。后续上诉人出资23630元用于会馆设计费用投资。2006年5月18日被上诉人刘锦华开始入股。经协商2006年7月18日，上诉人、被上诉人沈重双方签订《投资协议合同书》，依据合同约定：2004年年底由被上诉人沈重与上诉人共建张家口万豪商务会馆。由于有投资人（为上诉人的隐名股东）中途退出，所以分两次退还上诉人投资款分别是457210元和16429元，共计473630元。所以上诉人实际出资700000元，并按比例分成。2006年12月26日开始营业后财务主管康凤珍受被上诉人刘锦华委托向上诉人提供了公司总投资具体情况：2004年至2006年5月18日之前期工程款：其中王春明付117万、房租费48万、沈重46万、付韩冰工程款35万，计：246万；2006年5月20日付人工费48万元、材料费30万、前正门脸装修14万、中央空调加新风系统35万追加5.4万、排风3万、浴区设备加水路44万、架子租赁费10万、装修设计费20万、电路8万、电线电缆电话15万、钢材21万、涂料9万、电梯18万、水泥17万、防水工料4.3万、光纤15万、付装修公司励国工程款275万。床上用品洗浴用品270万，床、柜、洁具、白钢门灯具电脑洗衣机216万。06年至07年工资电话费33万、水电费22万、煤17万。五洲歌厅招待所房租费24万、员工培训费5万、伙食费9万、旅差费3万、运费11万、劳动局10万、变压器10万、其他13万。合计1440万元。2007年3月27日开业后，上诉人、被上诉人沈重、刘锦华、张爱民、王某五人签订《万豪商务会馆实收资本总投资分成明细表》（实收资本总额14889382元。其中沈重8724382元（58.5%）、刘锦华4465000（30%）、王明春700000元（4.7%）、张爱民500000元（3.4%）、王某500000元（3.4%）。从2006年12月26日开始营业，会馆财务每月都向原告提供财务报表并分红如下：2006年12月26日开始营业至2007年3月份收入530794元、4月份924430元、5月份1261965.8元、6月份1187700元、7月份1620973元、8月份1411223元、9月份1403010元、10月份1507014元、11月份1655944元、12月份1847264.5元。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至2012年4月20日最后的公司内部清算（欠款明细表）的最后一栏尚欠上诉人王明春分红6610元、欠张爱民2210元、欠王某2210元（详见明细表）。2013年10月，被上诉人沈重将会馆以1900多万的价格转让给吉隆集团。但却将转让费全部打入被上诉人沈重的个人账户。被上诉人私自扣留全部转让款，没有返还上诉人及张爱民、王某本金，更没有向投资人分红。被上诉人沈重向上诉人解释1900多万转让款没有全部支付，只给了50万。至今都拒绝返还本金及分红。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在法庭提供的所谓证据均为虚假证据：错误1.实际投资14488932元，在法庭提供却说投资144800元，和事实有一千四百万的差距。2.2007年1月至12月份直至营业哪来的追加投资1855200元,施工什么项目了,根据公司法有关规定（保存账目15年）拿出公司财务记账凭证,施工收款单位又是谁。3.上诉人向法庭提供所有证据均系至被上诉人所提供而今被上诉人全盘否定公理何在,被告律师在法庭公然提供虚假证据,是严重违法行为,上诉人认为自己已经按照约定实际支付了投资款，而且装修施工也是自己负责，开业期间一直负责会馆的全部后勤工作，参与会馆的经营管理。还每月参与分红，自己的身份就是会馆的股东，但直至会馆被转让后的2015年才被被上诉人沈重告知上诉人王明春、张爱民、王某不是公司股东了。当得知如此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和被上诉人说你是和我开玩笑吧,经过网上调阅工商营业执照才发现早在2007年5月23日。被上诉人刘锦华背着上诉人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没有把上诉人和张爱民、王某在股东名册中记载。却添加进来被上诉人沈春成、沈艺。并且用公司共同总投资款振恒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报告，又在《河北省宣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30万占为己有。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相关证据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沈重共同签字认同的，收款单据有被上诉人沈重的签字；（内部账目）没有公章应该由被上诉人作出合理解释。出具公司财务真实账目来辩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人民法院是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作出的错误判决，为此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做出的《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容易（2019）冀0705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 万豪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纵观本案一审内容及判决结果、上诉状内容，不难看出上诉人始终法律关系混乱不清。在本案中，初始节段为几个人出资改造“宣化区工人文某，至改造完成共用资金1214267.46元。结止2016年7月18日（万豪商务会馆账务移交）时，账面款项收支平衡，余额为零。上诉人王明春与另外二位（原审为：证人）王某、张爱民所出资全部用于改造“宣化区工人文某，截止到2007年5月23日张家口市万豪商务会馆有限公司依法设立之时，上述三人均没有向万豪公司投资入股。万豪公司正式设立之前，经历了2004年12月至2007年5月的装修改造期。在此期间，上诉三人共同参与装修改造，并各自与事后设立的万豪公司形成了“债”的关系。“债”的法律关系，与万豪公司“股东权益”之间是明显相对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并且，在此前及以后的时间内，三人均陆续大部收回借款和利息。所以，王某、张爱民在一审中没有以原告（或股东）的面目出现，而是以“证人”的身份出庭做证。其二人当庭所做的证明所显示出的内容，恰恰证明双方是“债”的法律关系。因而，该二证人并不主张所谓的股权问题（注：王某、张爱民和上诉人王明春三人在整个事件中处于同等法律地位）。合伙出资共同改造“宣化工人文某，和注册经营万豪公司是根本不同的、两个节段的两个法律关系。在完成改造之后，三人都享受了等同于分红的利息待遇。在上诉人的上诉状中，全篇幅反映的完全是在整个装修改造过程中的情况，并没有事实和理由支持其上诉主张。故而，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沈重辩称，一、本案被告主体错误。本案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1条规定，本案被告主体应为万豪公司，而不是答辩人（自然人）主体。同时，各位公司股东也不应列为第三人主体，不符合《民诉法》的有关规定。二、本案原告无权提起此股权资格确认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只有认缴出资或向公司实际交纳出资后才可获取股东资格。然而在本案中上诉人全部证据显示，上诉人收据记载的都是集资款而非交纳股本金。并且中途有出有入，是完全的借或债的法律关系不具备交纳股本金的法律特征。故不能认定为其已经向公司缴纳了或认缴了股本金，所以本案上诉人无权提起此股权确认诉讼。三、公司注册资本无法容纳原告。根据工商备案“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总资本为：144800元。分别为：1.沈重87000元；2.刘锦华36000元、沈春成14500元、沈艺7300元。然而，根据本案原告主张共集资115万元，除去已偿还部分尚欠70万元。任何人都不难看出，这集资和股权之间是根本不同的二种法律关系，根本无法混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概念。所以，在公司注册的总股本144800元中无法容纳原告700000元的股本金。因此，本案上诉人主张的事由根本不存在无法成为公司股东。四、个别股东在装修改造期间对上诉人的承诺不能做为上诉人成为股东的必然依据。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确实曾多次以各种方式商谈过共同设立“张家口市宣化万豪商务会馆”事项，但是这与2007年5月23日注册登记设立的万豪公司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联。虽然答辩人说服其他股东就欠上诉人和其他人集资款的都按股东分红的比例偿还和支付利息，并已多次支付兑现，但这确实与成为股东还是二码事，新股加入变更股权登记需要全体股东表决通过。即便“债转股”，也需要召开股东会表决，而不是答辩人一人同意或者通过诉讼就能解决的。五、上诉人欲成为公司股东不是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如果想成为公司股东“共享利益，共担风险”，那么公司设立之初上诉人完全可以成为公司股东，没有任何障碍。上诉人自始至终参与公司管理并担任要职，十多年来从未主张要成为公司股东。其主要目的是既保持债的关系又可以享受到股东分红的待遇，又可避免成为股东承担经营不利造成的亏损风险。在公司运转良好赢利之时，上诉人从未主张成为公司股东，而在公司无法开展经营之时主张确认股东资格不符合正常思维逻辑。显然本案由始至终上诉人秉持着只愿意承担公职务，享受比拟股权利息而不愿承担公司经营风险的心态。而事实上，由债权转为股权未经股东会也是不可能的。综上所述，本案诉讼主体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锦华、沈春成、沈艺辩称，与一审意见一致。 王明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王明春具有万豪公司的股东资格；2.本案诉讼费用由万豪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豪公司于2007年5月23日登记成立，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44800元，股东共四人，分别为沈重、刘锦华、沈春成、沈艺。其中沈重实缴货币87000元、刘锦华实缴货币36000元、沈春成实缴货币14500元、沈艺实缴货币7300元。2007年7月11日，万豪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沈重于2007年7月6日前缴足增资1855200元。公司成立后，王明春一直负责公司后勤管理工作。另查明，2006年7月18日，王明春与沈重签订《投资协议合同书》，内容为：万豪会馆于2004年底由沈重组建与王明春共建张家口市宣化万豪商务会馆。工程包括基建、打井共同建成。05年9月在建筑途中产生误解，由王明春的合伙人要求退资，经协商退还王明春457210元，剩余70万元整，作为入股资金。重新参与由沈重为代表家族组建独立经营管理模式的万豪商务会馆，投资比例按实际发生总额为准，按比例分成，不含对税务申报表。该《投资协议合同书》组建人处有沈重签字，投资人处有王明春签字。2006年7月18日，由沈重与王明春签订《万豪商务会馆账务移交》。主要内容为：从2005年1月1日至2006年9月12日收支情况如下：王明春（原集资款1150000元、后集资款236300元、返还集资款457210﹢16420元）剩余集资款700000元，沈重（原集资款550032.8元、退集资款89244.96﹢19684.91元）剩余集资款441102.93元，其他收入73164.53元，共计收入1214267.46元，共支出1214267.46元，余额为0，此帐已平现移交。2007年3月27日，由沈重、王明春、王某、张爱民签订《万豪商务会馆实收资本总投资分成明细表》，主要内容为：实收资本总额为14889382元，分成比例为沈重8724382元，58.5%；刘锦华4465000元，30%；王明春700000元，4.7%；张爱民500000元3.4%；王某500000元，3.4%。工程总投资额20073549.25元，外欠工程款1140000元。该分成表同时备注沈重、刘锦华主抓管理，其他人员不参与管理，风险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取得股东资格，需要具备实质要件与形式要件。实质要件是以出资为取得股东资格的必要条件，且出资要有“股权性投资”的性质；形式要件是公司对股东出资的记载和证明，包括公司章程的记载、股东名册的记载和工商登记等，是实质要件的外在表现。股东资格取得方式包括原始取得和继受取得。股东资格原始取得包括两种方式：设立公司时取得股东资格，即在公司成立时，股东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后，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公司章程并到公司登记机构办理登记；公司增资时取得股东资格，即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增资，与第三人签订增资协议并收取股款，该第三人入股公司，成为公司的股东。本案中王明春主张自己是万豪公司的股东，且股东资格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根据审理查明，万豪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44800元，公司股东共四人，分别为沈重、刘锦华、沈春成、沈艺，万豪公司2007年7月11日注册资本增加至2000000元，但增资1855200元由原股东沈重出资。因此，王明春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符合股东资格的形式要件。王明春提交的14张集资款收据系2005年出具，出具收据时万豪公司尚未成立，从收据记载内容，没有说明集资款的用途，收款人孟宪荣又系王明春姐夫，因此以上集资款收据无法必然得出该集资款系万豪公司成立的投资款。王明春提交的《万豪商务会馆实收资本总投资分成明细表》、《投资协议合同书》、《万豪商务会馆账务移交》形成时间均早于万豪公司成立时间，且三份证据的总投资额远远大于万豪公司的注册资本，王明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明春700000元集资款系向万豪公司的出资，即王明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取得股东资格的实质要件。综上所述，王明春请求法院确认其为万豪公司股东资格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王明春要求法院确认其系万豪公司股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明春负担。 二审中，王明春提供一份万豪公司过去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证明这两张照片显示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万豪商务会馆就是后期万豪公司，是同一个实体，都是一个建筑。以前叫万豪商务会馆，现在叫夜宴歌厅，这两个在一个地方，是一所房子。另外提供一份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张执字第8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万豪公司将万豪商务会馆转让给张家口市吉隆公司。还有一份万豪商务会馆集资会计原始凭证，证明凭证显示集资款我是1173630元，沈重是55万元，是2006年7月18日，刘锦华、沈重移交前期的70万元的时候，我通过会计保存下来的原始凭证。万豪公司、沈重、刘锦华、沈春成、沈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违反了证据规则。我们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照片中的位置与本案确认股东资格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要主张的是公司转让的事实，一个公司是否转让，不以照片为依据。公司没有转让，公司是依然存在的，不存在公司转让的概念，所谓的转让是对场地承租权的转让。对于会计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来源均有异议。证据不能证明是原始依据，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具备。本案说的是股东资格，即便记账凭证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明春提供的照片、2014张执字第86号执行裁定书、万豪商务会馆集资会计原始凭证，万豪公司、沈重、刘锦华、沈春成、沈艺均不予认可，且与本案关联性不够，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公司名称；（二）公司成立日期；（三）公司注册资本；（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五）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本案中，王明春主张自己是万豪公司的股东，且股东资格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根据审理查明，万豪公司于2007年5月23日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44800元，公司股东共四人，分别为沈重、刘锦华、沈春成、沈艺，万豪公司于2007年7月11日注册资本增加至2000000元，增资1855200元由原股东沈重出资。因此，王明春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符合股东资格的形式要件。王明春提交的14张集资款收据系2005年出具，出具收据时万豪公司尚未成立，从收据记载内容看，没有说明集资款的用途，收款人孟宪荣又系王明春姐夫，因此以上集资款收据无法必然得出该集资款系万豪公司成立的投资款。王明春提交的《万豪商务会馆实收资本总投资分成明细表》、《投资协议合同书》、《万豪商务会馆账务移交》形成时间均早于万豪公司成立时间，且三份证据的总投资额远远大于万豪公司的注册资本，王明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明春700000元集资款系向万豪公司的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王明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取得股东资格的实质要件，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王明春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明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明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砚生审判员梁金前审判员何燕芬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向      东 书 记 员 刘      长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