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2民撤1号原告: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中宁县宁安东街北侧。法定代表人：张俭平，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宗礼，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学明，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受理。被告:马新强，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大武口区。被告：李敏，女，1965年2月20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大武口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军，宁夏仲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石嘴山市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刘美兰。原告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银公司）与被告马新强、李敏、石嘴山市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欣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宗礼、陆学明，被告马新强、李敏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敏、马新强要求将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胜利东街xx号营业房（房屋产权证：石房权证大武口区字第D2014xxxxx）房屋权属变更登记在李敏、马新强名下，完成标的物所有权的转移诉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敏、马新强诉华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程序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判决。《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根据（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可知，在李敏、马新强诉华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不论是李敏、马新强诉状陈述，还是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均显示在审理时已经知道涉案的房屋被抵押在青银公司的事实，在抵押权未解除之前，李敏、马新强的诉讼请求显然与青银公司有关，案件处理结果与青银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法院应通知青银公司参加案件审理，但在李敏、马新强未将青银公司列为案件当事人的情况下，法庭也未主动通知青银公司参加诉讼，最后作出的判决也实际损害了青银公司利益。因此，原审法庭程序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判决。2.（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否定了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已经认定的事实，属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且侵害了青银公司的合法权益。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在审理第三撤销之诉案件时，仅撤销了青银公司对涉案房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但并没有否认青银公司对涉案房产的抵押权。涉案房产登记在华欣公司名下，并被华欣公司实际控制人潘占荣、刘美兰抵押至青银公司办理了贷款，后因潘占荣、刘美兰未偿还贷款，青银公司诉讼后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李敏、马新强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经过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青银公司对涉案房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的优先受偿权。”。对此，青银公司虽然不认可，但也尊重法院的判决。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第20页已经认定“青银公司与潘占荣、华欣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业务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属有效合同，且抵押权自办理登记时已经生效”；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也已经认定“李敏、马新强对涉案房屋尚不具有所有权，仅享有物权期待权，并且也认可了青银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抵押权”（判决书第13页）。两级法院在判决时均只是对李敏、马新强的物权期待权和青银公司的抵押权发生冲突时何种权利更优先作出了判决。但是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却直接否定了上级法院对以上事实的认定，作出了错误判决。3.李敏、马新强诉华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虽然对青银公司的抵押权和李敏、马新强的物权期待权谁更优先作出了判决，但是因为潘占荣、刘美兰至今没有清偿青银公司的借款本息，故抵押权不能涤除，在此情形下，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显然从法律和事实上均属不能。对于李敏、马新强与华欣公司的买卖合同中该项约定因抵押权存在当然实际不能履行。因此，根据上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当出现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时，李敏、马新强无权要求华欣公司办理过户。宁夏回族自治区高院（2018）宁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第22页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均已经认定李敏、马新强对涉案房产尚不享有所有权，且潘占荣、刘美兰至今未清偿原告的借款本息，故李敏、马新强要求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案件审理程序错误、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判决，原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提起撤销之诉，请求法院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马新强、李敏共同辩称，原告青银公司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上述规定表明，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前两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两类第三人才能作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原案系李敏、马新强与华欣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李敏、马新强基于物权保护行为，通过诉讼来实现自己独有的物权确认变更登记行为合法，其诉讼行为及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并没有妨碍原告青银公司的任何民事权益。青银公司与华欣公司在李敏、马新强享有的物权上设定的抵押权是否生效、是否抵押权解除，均不影响李敏、马新强对案涉房屋民事权益的取得。况且，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李敏、马新强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民事权益应优于青银公司的抵押权得到保护。该民事权益就是指李敏、马新强基于房屋买卖关系而对案涉房屋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利，并包括李敏、马新强要求华欣公司变更登记产权的权利。因为青银公司对案涉房屋的抵押权经过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宁民终210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确认后，该调解书事实上阻却了李敏、马新强对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最终取得，明显侵害其民事权益最终被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而撤销。青银公司实现自己的债权时不在对案涉房屋享有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权，青银公司特别债权关系显然自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生效之日其就变为普通债权人。就原案李敏、马新强与华欣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言，青银公司对原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标的并不享有独立请求权，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其次，无论原案李敏、马新强与华欣公司房屋买卖纠纷如何处理，其结果均不会对青银公司与潘占荣、刘美兰、华欣公司金融借贷法律关系项下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青银公司作为与潘占荣、刘美兰、华欣公司现在仅仅存在的是普通债权人，其在债权能否实现方面与原案不存在事实上的关系，也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除非案涉房屋的抵押权优先没有被最高人民法院确认排除，青银公司才在原案中享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显然事实根本不可能实现。青银公司就原案而言，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综合所述，青银公司并非原案的第三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其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不是第三人撤销之诉项下的适格原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青银公司起诉的诉讼请求。华欣公司未到庭应诉，在举证期满前也没有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民撤1号判决书和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公证书一份、录像光盘一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马新强、李敏、华欣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李敏、马新强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2年4月9日按照面积191.22㎡、单价8880元，分别向华欣公司交纳房款708034元、990000元，华欣公司向二人出具了发票(发票号码00044xxx、00044xxx)。2.2013年8月26日，华欣公司作为甲方，李敏、马新强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约定，华欣公司将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锦馨花园x号商品房（锦馨花园胜利大街xx号营业房一套），(建筑面积为149.05m，该商品房的单价为8880元，总价款为1323564元)出售给李敏、马新强，并约定了其他事项。3.华欣公司2016年12月9日特别向李敏、马新强出具了一份《售房合同证明》，证明涉案房屋李敏、马新强已于2012年4月9日一次性付清房款，并在李敏、马新强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了抵押贷款。4.2018年12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3年8月26日，李敏、马新强与华欣房公司签订涉案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李敏、马新强以总价1323564元购买华欣公司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锦馨花园x号房屋。合同签订前，李敏、马新强即向华欣公司付清了全部购房款，2013年8月26日华欣房公司即将案涉房屋的钥匙及房屋资料交给李敏、马新强。李敏、马新强接到房屋后进行了装修，从2014年起将案涉房屋出租使用至今。华欣房公司明知其与李敏、马新强就案涉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将房屋交付李敏、马新强，却不积极履行为李敏、马新强办理房屋备案登记及房屋产权登记事宜，反而隐瞒李敏、马新强，于2014年7月14日将案涉房屋产权登记在自己公司名下(产权证登记为锦馨花园胜利东街xx号营业房)，并以该房屋设立抵押为其股东潘占荣向青银银行借款提供担保。华欣公司的行为显然属于恶意，明显侵犯了李敏、马新强所享有的合法权益。因青银公司对潘占荣、刘美兰、华欣公司提起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讼中，宁夏高院(2017)宁民终210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确认青银公司对已出售给李敏、马新强并由李敏、马新强合法占有的案涉房屋享有以该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直接阻却了李敏、马新强基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对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取得，故李敏、马新强在该案中的身份应当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由于在该案中李敏、马新强未被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未参加诉讼的原因并不在于李敏、马新强自身，直到2017年12月25日，其他案外人根据合同约定在石嘴山仲栽委提起仲裁要求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李敏、马新强在旁听过程中才得知案涉房屋被抵押一事。因此，认定宁夏高院(2017)宁民终210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内容错误，致李敏、马新强权益受损。以李敏、马新强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民事权益应优于青银公司的抵押权得到的保护，确定撤销了青银公司对华欣公司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胜利东街xx号营业房(房屋产权证号:石房权证大武口区字第D2014xxxxx号)享有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且认定，华欣公司与李敏、马新强之间签订有合法有效的书面房屋买卖合同，明确约定案涉房屋出售给李敏、马新强，合同签订前，李敏、马新强即向华欣房地产公司付清了全部购房款，在办理抵押登记前已交付给李敏、马新强占有、使用、收益，且非因李敏、马新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李敏、马新强购买案涉房屋的行为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其享有的民事权利依法能排除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李敏、马新强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民事权益应优先于青银公司的抵押权得到保护。故，对宁夏高院（2017）宁民终210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内容错误，予以撤销，即撤销“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石嘴山市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胜利东街xx号营业房房屋产权证号:石房权证大武口区字第D2014xxxxx号享有以该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5.2019年5月20日，本院受理了李敏、马新强与华欣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李敏、马新强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华欣公司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将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胜利东街xx号营业房（房屋产权证号：石房权证大武口区字第D2014xxxxx号）房屋权属变更登记在李敏、马新强名下，完成标的物所有权的转移；本案诉讼费用由华欣公司负担。本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石嘴山市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将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胜利东街xx号营业房（房屋产权证号：石房权证大武口区字第D2014xxxxx号）房屋权属变更登记在李敏、马新强名下。”。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李敏、马新强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工作人员于2020年4月14日到青银公司执行该案件时，青银公司才知晓（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案件的审理情况。青银公司认为，该民事判决书侵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2.（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是否侵害了青银公司的合法权益，该民事判决书应否被撤销。关于本案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原告青银公司就涉案房屋与华欣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青银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抵押权自办理登记时已成立。本院作出的（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欣公司将涉案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在李敏、马新强名下，青银公司在涉案房屋上设定的抵押权未被依法解除或青银公司自行解除前，本院的上述判决忽视了青银公司的抵押权，可能导致青银公司的抵押权被迫解除，该案件的处理结果同青银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需要明确的是青银公司基于涉案房屋的抵押权而产生对该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敏、马新强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民事权益应优于青银公司的抵押权得到的保护，并且撤销了青银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因此，青银公司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抵押权不能对抗李敏、马新强，青银公司在该案件中的身份应当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青银公司对（2019）宁0202民初1919号之诉不知情，在该案件中未被列为当事人，未参加诉讼的原因并不在青银公司自身，直到本院工作人员于2020年4月14日到青银公司执行该案件时，青银公司才知晓（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案件的审理情况。青银公司认为本院作出的（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内容错误致其权益受损害，亦在法定时限内提起本案诉讼，故青银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程序和实体条件。关于（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是否侵害了青银公司的合法权益，该民事判决书应否被撤销的问题。如果该民事判决书得到执行，将导致青银公司失去对涉案房屋的抵押权，如前所述，青银公司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抵押权不能对抗李敏、马新强，而且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认定李敏、马新强购买涉案房屋的行为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其享有的民事权利依法能够排除对案涉房屋的执行。可见，如果李敏、马新强针对他人对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李敏、马新强的诉请亦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虽然青银公司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2019）宁0202民初1919号案件的诉讼，但是该案件的判决内容并无不当，没有侵害青银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应被撤销。被告华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所享有相应诉讼权利、法定抗辩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相应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为减少当事人诉累，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佳审判员 李海容人民陪审员 刘军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玉双附：本判决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