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7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瑞常，男，199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现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卢锐湘，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瑞常犯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粤1721刑初3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瑞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瑞常，书面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29日1时左右，申常龙（已判决）在阳西县织篢镇加勒比酒吧与刘美甜喝酒的过程中，因其对刘美甜说与刘美甜的弟弟刘昌欣有矛盾，见到刘昌欣要打他，刘美甜对申常龙说如果打其弟弟，让申常龙出不了加勒比酒吧的门，于是申常龙打了刘美甜一巴掌，并与刘美甜撕打在一起，申常龙持木凳砸了刘美甜，并在厕所用拳头殴打刘美甜，申常龙打电话纠集其他朋友被告人黄瑞常等人携带砍刀和水管等工具去到加勒比酒吧，并使用砍刀、水管等工具在加勒比酒吧门口处对被害人刘昌欣、申定开进行了殴打，致刘昌欣、申定开受伤，同时还砸坏了刘昌欣、申定开的两辆摩托车。经鉴定，刘昌欣、申定开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黄瑞常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即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现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瑞常参与随意殴打他人，致使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瑞常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瑞常的犯罪情节相对同案人申常龙的较轻，考虑到同案人申常龙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黄瑞常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瑞常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瑞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刑期七年，并处罚金4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上诉人黄瑞常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不服，当时上诉人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没有拿刀具下车。上诉人和梁伟雄开车到加勒比酒吧门口，但没有下车参与申常龙打架。阳西公安人员提审上诉人时，上诉人已经说明了当时现场情况，申常龙和一名女子发生矛盾打架，后来该女子叫来多名男子与申常龙打起来，看见申常龙拿出短砍刀用刀背向那名女子弟弟砍去，打到哪个部位记不清楚。上诉人当时在副驾驶位没有下车，手上也没有拿刀，后申常龙与对方在打架过程中散去，申常龙砸完对方摩托车回到车上时，上诉人已经离开现场。我不认识申常龙、翁书宏，我是认识梁伟雄。我当时是在车上看到有人拿刀砍，可能笔录记错了。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黄瑞常涉嫌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即使对上诉人黄瑞常进行定罪，黄瑞常应当从轻或者减轻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9日1时左右，申常龙（已判决）在阳西县织篢镇加勒比酒吧与刘美甜喝酒的过程中，因其对刘美甜说与刘美甜的弟弟刘昌欣有矛盾，见到刘昌欣要打他，刘美甜对申常龙说如果打其弟弟，让申常龙出不了加勒比酒吧的门，于是申常龙打了刘美甜一巴掌，并与刘美甜撕打在一起，申常龙持木凳砸了刘美甜，并在厕所用拳头殴打刘美甜，申常龙打电话纠集其他朋友被告人黄瑞常等人携带砍刀和水管等工具去到加勒比酒吧，并使用砍刀、水管等工具在加勒比酒吧门口处对被害人刘昌欣、申定开进行了殴打，致刘昌欣、申定开受伤，同时还砸坏了刘昌欣、申定开的两辆摩托车。经鉴定，刘昌欣、申定开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上诉人黄瑞常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即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现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再查明：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粤17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认定同案人申常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申常龙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没有犯罪前科，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判决申常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2）判决书：黄瑞常于2016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黄瑞常于2018年12月24日被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减刑八个月；同案人申常龙（未成年人）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图片：现场缴获作案工具砍刀柄一把。申常龙现场指认加勒比酒吧门口处（现更名为赤道网咖）就是殴打刘昌欣、申定开的作案现场以及打架时手持长刀的刀柄。（4）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的伤情情况，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5）接受证据清单、收据等：证实车牌号粤Q*****的行驶证复印件，陆康牌LK100T摩托车购买收据的情况。（6）辨认笔录：刘金铸、刘美甜、刘再聪、申定开、刘昌欣辨认出殴打刘昌欣及申定开的申常龙。（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犯罪现场情况。（8）情况说明：刘昌欣、刘美甜被寻衅滋事一案发生于2015年7月29日凌晨1时多，案发后，织篢镇派出所对申常龙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该案移交刑事侦查大队处理，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侦查，于8月26日将申常龙抓获归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金铸的证言：2015年7月29日，其和刘昌演、刘昌欣开着黑色女装摩托车、申定开和刘再聪开着一辆红色125男装摩托车到达之前加勒比酒吧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多名男子，当中个别人手持砍刀以及铁水管等工具。我们五人下车后，对方叫申常龙的男子就手持一把砍刀指向刘昌欣，然后就质问刘昌欣是否要打他，接着还骂了刘昌欣一句“叼你奶”，接着对方全部人就开始围着我们五人进行殴打，混乱中我逃离了现场，等我回到现场发现刘昌欣的头部被砍伤留了很多血，而申定开的手指也被打伤，而我们在现场遗留的两部摩托车也惨遭对方打砸。（2）证人刘昌演的证言：2015年7月29日2时30分左右，刘昌欣带我、刘金铸、申定开、刘再聪等人开两台摩托车到加勒比酒吧门口，门口停了一台丰田小车，车上有7至8名陌生男子，手上都拿了水管和长刀，三四名男子从小车后箱拿出水管和长刀过来打砸我的摩托车，水管是铁制的、圆孔的、大约1.5长左右；长刀是铁制的、约1米左右、刀柄是黑色的。申常龙也是拿刀，其他人拿水管，冲到刘昌欣面前，使用水管和刀将刘昌欣打了，我们不敢插手，刘昌欣就跑了，对方追着他打，然后对方返回来，问是不是想打他们，我说不是，对方砸了我们两辆摩托车，申定开想护着他的125男装摩托车，被砸伤了手指头。（3）证人刘美甜的证言：案发时，我在阳西县织篢镇加勒比酒吧上班，被人拉去申常龙那台喝酒，并因我弟弟刘昌欣的事与申常龙发生口角，一会他走去隔壁台朋友处喝酒，后走到我旁边来，用双手摸我的胸部，我就推开他并骂他，他拿起台上烟灰缸扔到我背，我就把桌上东西向他泼过去，他拿起凳子扔向物品，我避开往门口走去，他冲上来一脚踢我，但踢不中，我就一脚踢他，也没踢中，他一拳往我肩膀打来，我就一拳往他面部打下，两人厮打在一起。后我俩被酒吧保安拉开。我就跑进厕所。过了大约十五分钟，我听外面没什么声音就出去，申常龙从酒吧后门带着三、四名男子走过来我这里，说我拿了几万元的项链，然后对我脚踢拳打，我朋友叫他们不要打，但他们不听，继续殴打我，把我推倒在地，打了约一分钟就走了。后来我弟弟刘昌欣和我说是被申常龙砍伤的头部。（4）证人刘再聪的证言：我只是看到刘昌欣头部被砍伤了，是被一把大约70公分长的刀砍伤的，刀是一把长大约70公分、铁制的、木柄、有一点弯的、尖尾的，水管是圆形的、空心的、铁制的、大约有二米长，申常龙和一名陌生男子拿刀的，其他都是拿水管的。申常龙拿着刀指着刘昌欣说他姐姐拿了他的项链，刘昌欣就和他争吵起来，突然申常龙拿着刀往刘昌欣的头部砍下，和申常龙一起来的男子就拿着水管围着刘昌欣打，用水管打刘昌欣的背上，还拿着水管砸我们的摩托车，申定开叫他们不要砸车，一名陌生男子用水管往申定开的手打下，申定开被打就走开，他们砸完车就跑了。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申定开的陈述：我刚到现场停下车对方七八名陌生青年男子就从加勒比酒吧隔壁的漆黑的巷子里冲出来殴打我们了，对方有两三名男子拿着刀，还有四五名男子拿着水管，对方有一名男子砍了一刀刘昌欣的头部，还有几名男子用水管殴打了刘昌欣的全身，我被其中一男子用水管殴打了手指一下，对方的刀有两三把，是钢制的，刀身长约40厘米；对方水管有四五条，是钢制的普通水管，约一米。我们的两辆摩托车也当场被对方男子砸烂了。我被毁的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的五羊本田牌WY125-R型号的男装普通二轮摩托车，车牌号码是粤Q*****，该车是2011年9月份以5000多元的价格购买，还有五成新，现价值不详，该车车主是我母亲陈二妹。我的摩托车的车头、车身以及油箱都被砸烂了，暂不清楚损失价值。（2）被害人刘昌欣的陈述：2015年7月29日2时许我接到我姐刘美甜的电话，说申常龙调戏她并且殴打她，最后还围在加勒比酒吧外面不让她出来，我就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刘再聪”、“刘金铸”、“刘昌演”一起过去加勒比酒吧门口想去看看情况，我是认识申常龙的，我想应该能解决，去到现场对方就围上来殴打我们了。我们先是到加勒比门口看见还有五六名陌生男子围着，我把我姐姐送回加勒比酒吧隔壁的宿舍楼下，然后准备回塘口镇，十几分钟后姐姐打电话说是有人在宿舍楼下围住说要打她，我就和其余的四个人一起开摩托车向加勒比酒吧过去，去到门口发现十多名男子在加勒比酒吧隔壁的巷子里面，巷子里面还有两辆黑色轿车，所有车门都是打开的，然后听到有人叫一声：“大家拿家伙！”然后对方男子就从汽车里面拿出工具，其中两名男子拿着刀，其中包括申常龙手里拿着刀，还有五六名男子拿着水管，对方冲上来后申常龙就对我说：“你还记得你以前打我一巴掌吗？”我还没有回答就有一名陌生青年男子打了我一水管，然后又有一名男子问一句：“他是那个女的弟弟吗？”申常龙说是，然后对方就开始用水管殴打我全身，又有一名男子说给一把锋利的刀他，然后在我被打了一水管胸口部位弯腰的时候一名陌生男子用刀砍了一刀我的头部，接着申常龙也砍了一刀我的头部，我感觉我的头部流血了就跑了，我听到后面有人用东西砸车的声音。申常龙手持刀的刀刃长约80厘米，刀刃是微微弯曲的，钢制的，另一名男子手持刀的刀刃长约40厘米，宽约8厘米，钢制；其他男子手持的水管有五六条，是钢制的普通水管，长度约一米。四、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黄瑞常的供述：2018年10月31日，阳西县公安局在江门监狱审讯室提审黄瑞常时，黄瑞常作如下供述：我参与打架了。2015年7月底的一天凌晨，申常龙打电话说他在加勒比酒吧里面和一个女的打架了，然后叫我们去帮忙。我、翁书宏、梁伟雄、申常龙开车到了加勒比，车上有水管、刀等工具，工具是从申常龙家里拿的，申常龙说那名女的弟弟与他有过节矛盾，我们分别拿了工具，我拿了一把砍刀（大概80厘米长，有刀刃、刀背、刀身是直的），申常龙也拿了砍刀。翁书宏和梁伟雄我不记得他们拿什么东西了，我们拿了工具就下车了，是申常龙喊打对方的，然后我们使用砍刀和水管打对方，我当时是拿砍刀用刀背砍了那名女子弟弟的背部，其他人也用水管和砍刀打了对方，具体打到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打架过程中砸了对方两辆摩托车，但我没有参与打砸摩托车。2019年6月5日，阳西县织篢派出所在江门监狱审讯室提审黄瑞常时，黄瑞常作如下供述：2015年7月底一天凌晨，龙仔打电话给梁伟雄，就叫我们去加勒比海门口接他，然后梁伟雄就开着他的小车搭我去到加勒比海酒吧门口，我和龙仔（申常龙）、雄仔（梁伟雄）一起去打架的，具体不清楚打架原因。我们坐着雄仔的小车去到加勒比海酒吧门口的。打架现场，我从车的后座处拿了一把短砍刀，对方看见我拿着刀就跑了。辨认笔录：黄瑞常辨认出梁伟雄、翁书宏、申常龙。一审庭审时，黄瑞常供述：案发当晚我和梁伟雄开车经过现场看到有人在打架，我们没有下车，我没有在现场停留，直接开车走了。之前在阳西公安局提审时我是乱说的，我没有拿刀在现场。（2）同案人梁伟雄的供述：2015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申常龙和一名女子发生矛盾打架，当时申常龙的项链被那名女子拿了，那名女子的小弟叫了一帮人，然后和申常龙这方的六七名男子打起来，我记不清当时参与打架的具体人员了，当时申常龙这方将那名女子的弟弟打伤了。我当时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架。辨认笔录：梁伟雄辨认出申常龙。（3）同案人翁书宏的供述：我不知道这事，我没有参与打架。辨认笔录：翁书宏辨认出黄瑞常、申常龙。（4）同案人申常龙的供述：2015的一天晚上1时许，我和黄海、阿甜等人在阳西县织篢镇的加勒比酒吧里面喝酒，后来知道阿甜是刘昌欣的姐姐，因我和刘昌欣有过节，就说我碰到刘昌欣我可能会动手打他。阿甜说如果我打刘昌欣就让我出不了加勒比酒吧的门。我打了一巴掌阿甜的脸并厮打在一起，我还用木凳砸了阿甜，不清楚砸到了什么部位。后被保安和朋友拉开，我发现我的价值8000元金项链不见了。我当时听人说阿甜打电话让刘昌欣带人过来打我，我就打电话给阿仲、阿红、阿常他们带人过来帮我打架。我越想越不服气就回家拿了一把长刀返回加勒比酒吧，冲到女厕所找到了阿甜，我就动手打了阿甜几拳。听说刘昌欣带人去我家找我，我就返回家中，但没有看到刘昌欣等人，接着我又返回加勒比酒吧。在酒吧对面的楼下看到阿甜，我就下车拿刀追上去，阿甜上楼躲起来。这时看到五六个人骑着两台摩托车，我知道这伙人是阿甜找来打我的。我和阿仲、阿雄等人手中都拿着工具向刘昌欣等人走过去，当时我是拿长刀的，其他人有一个也是拿刀的，阿红是拿水管的，阿常是拿木棍的，其他人也有拿打架的工具。我就持刀对刘昌欣说：“叼你奶”，我问他是不是想打我。刘昌欣就叫嚣打我啊，砍我啊。然后我们这边就有人先用水管砸了刘昌欣头部，我用刀背砍了刘昌欣背部一刀，并和阿仲、阿红、阿常等人一起殴打刘昌欣，刘昌欣那边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害怕就散了，刘昌欣那边的人都没有还手。打架过程中，我、阿仲、阿红、阿常等人还打伤了一名叫申定开的男子的手指。后供述我从家里拿了两把大砍刀，打架的时候我拿着一把打刘昌欣，常记（黄瑞常）拿的那把大砍刀也是我从家里拿的，红仔的水管是他自己准备的，这些工具都是放在车尾箱的，打架时拿出来。我用砍刀的刀背砍了刘昌欣背部，我能确定并记得常记（黄瑞常）持砍刀、红仔持水管参与打了刘昌欣等人。辨认笔录：申常龙辨认出刘美甜（阿甜）、刘昌欣、申定开、黄瑞常（阿常）、翁书宏（阿红）。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黄瑞常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瑞常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参与申常龙寻衅滋事的事实，在阳西县公安局在江门监狱对其提审时，黄瑞常供述持砍刀砍伤被害人刘昌欣，并对事情的经过及砍刀细节作出详细陈述，描述清晰，且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印证，上述证据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应予采信。虽然黄瑞常后来翻供称案发时只是经过事发现场，没有参与该犯罪，但其翻供理由称其只是“乱说”及“笔录记录错误”供认自己参与犯罪，该辩解不足以解释其为何之前作出的有罪供述，故黄瑞常称没有参与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对其翻供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瑞常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及砸损他人财物，致两人轻微伤及财物损毁，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处罚。黄瑞常在抢劫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没有判决，应依法数罪并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到其犯罪事实、作用、性质及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从轻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辩护理由及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阳泽斌审判员  冯志霞审判员  庞泳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思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