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12民初2770号 原告：安徽林夕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94089430K。法定代表人：金爱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翠兰，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真品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3605。法定代表人：王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舰，男，该公司员工，住咸阳市。原告安徽林夕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夕梦公司）与被告陕西真品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品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武晓伟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原告林夕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翠兰、许立，被告真品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夕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4月签订的《百家农场合作人服务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其货款18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款清损失止）；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其支付的律师费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其货款398912.26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款清损失止）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原、被告签订《百家农场合作人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49.8万元礼盒服务费用购买被告1.66万份礼包线上电子码或农场提货卡，原告向被告推荐合作人获得该合作人礼盒服务费的10%作为奖励，被告负责产品加工、配送和售后服务。后期，原告又陆续向被告采购3.78万元的礼包线上电子码。2019年9月，被告的线上产品经常断供、产品不丰富、变相提高价格、不能提现、客户服务人员不回应等等，问题一再反映，但始终得不到解决。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及其客户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经统计，原告尚有10000份礼包线上电子码或农场提货卡没有提取,折算成款项为299280，另尚有99632.26元可复购余额、可提现余额、提现中余额、未领取礼包折算金额不能提取。因被告的履约能力已经降低，甚至没有履约能力，从而导致原告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真品源公司辩称，其公司已给原告发出8290份礼盒，只有979份礼盒没有完成，年后因为疫情导致无法复工，并非其公司单方原因所致，故不同意解除合同。可复购余额是赠送的，可提现金额包含奖励，如果合同解除，应退还未领取礼包金额，其他金额不予退还。其公司正常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律师费、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林夕梦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被告真品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百家农场合作人服务协议》、转账凭证，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原告向被告支付了49.8万元礼盒服务费购买被告1.66万份礼包线上电子码，后又增加了3.78万元用于购买礼包线上电子码。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客服沟通会话、收益提现等截屏，证明2019年9月至今，被告的线上产品经常断供、产品不丰富、变相提高价格、不能提现、客户服务人员不回应等等，问题一再反映，但始终没有解决。证据四、聘请律师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为行使诉讼权利而产生的合理开支均应由被告承担。被告真品源公司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但已经领取的礼盒和实际的收益数据需要双方核对；证据三的部分情况属实，部分情况不属实，具体需要与业务负责人核对；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但该项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具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被告真品源公司（甲方）与原告林夕梦公司（乙方）签订《百家农场合作人服务协议》。合同第一条约定，合约方式为乙方自愿成为互联网+智慧农业农场合作人，接受甲方的销售模式，并承担相关销售推广工作，获取甲方支付的奖励及报酬。合同第二条约定，合约期限自2019年4月19日至2020年4月18日。合同第三条约定，礼盒服务费498000元，包含农场采摘、包装等费用，合作区域为安徽省合肥市；乙方将合作礼盒服务费汇入甲方平台指定公司账户，甲方收到款后开具收款凭据并认定合作关系，乙方获得唯一ID号及推广码并提供开票信息。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责权为：1.甲方负责农场建设、技术、管理，产品生产加工、配送和售后服务，甲方负责对全国加盟合作市场统一管理，政策制定及调整；2.甲方确保所配送销售产品完全符合相关规定和检测要求，对所推送产品负有并承担完全责任；3.甲方配送给乙方推广的产品损伤率不得超过20%，超过20%的部分且属于甲方责任的，甲方负责赔偿（如因运输导致产品造成乙方损害时，乙方应及时与公司客服沟通）；4.甲方负责产品的采摘和发货，按照平台会员登记地点及时配送；5.甲方应按照乙方类别，给乙方所推送的礼包发货，全年共计可推送16600份礼包推广权限，并确保产品质量。若因甲方原因或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不能按时推送本次礼包的，应在平台说明本次推送的具体时间和本次推送延时原因，乙方好安排市场的工作，合同期限顺延，推广礼包在平台销售；6.甲方有权根据公司经营策略调整推广农场产品的具体份数和频率，如遇年节、天气等不可抗力因素，在确保农场合作人全年收益的前提下，推广计划有可能延期或暂停；7.即使有不可抗拒因素造成指定产品不能按约定派发，甲方需及时通知、安排应对处理。乙方的责权为：1.农场合作人获得礼包推广权限，可根据需求选择兑换在线农场礼包，消费者领取礼包时需按照此农场礼包相对应的充值金额在平台充值领取；2.农场合作人签约成功后，甲方给予16600份礼包线上电子码或农场提货卡，用来开拓市场，若发现恶意套取礼包或私下倒卖，甲方有权终止礼包合作；3.乙方需要充分了解公司政策并明确开展工作，配合甲方维护签约客户及详细解说客户问题及时汇总致电客服并及时给客户做出处理回复；4.乙方需促进平台的复购和市场维护诚招合作人、代理商。合同第五条约定，合作人奖励政策为：1.推荐奖励，直接推荐合作人获得该合作人礼盒服务费的10%作为奖励，直接推荐代理商获得该代理商加盟金的15%作为奖励；2.消费奖励，乙方通过互联网+智慧农业平台推广农场产品，消费会员领取后通过平台进行消费，乙方享有该消费会员消费金额的消费奖励一级10%，二级3%；3.农场红包奖励，乙方拥有按照甲方农场进驻比例招募农场合作人的权限，并享有农场合作人每送出一个礼包相应奖励，用户领取充值金额的30%作为红包奖励。合同第六条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本合约可以变更或解除：1.订立的本合约所依据的国家政策发生重大变化的，可视情况变更或解除协议；2.因不可抗力（重大自然灾害、国家政策法令等）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解除协议；3.因以上两种情况发生，双方均未履约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可本着友好协商的态度变更合同期限或解除合约；4、若乙方在加盟期间，不按照甲方规定的政策宣传与执行或做出有损公司形象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此协议并追究乙方责任；5.该礼盒服务费一经缴纳给甲方，证明此订单正式生成，因此在任何情况下均不予退还，如有特殊情况，需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后，甲方将以农场团购价168元/份扣除已送礼包所剩金额转成平台余额消费。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林夕梦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向被告真品源公司银行转账498000元，获得礼包16600份；2019年4月26日，原告林夕梦公司再次向被告真品源公司银行转账24900元；原告将以上礼包分发给各渠道商。2019年9月开始，被告真品源公司出现断供、无法提现等问题，原告及渠道商向被告真品源公司的客服人员多次反映以上问题，被告始终未能解决。庭审中，原告称其推广的渠道商共涉及77人，未领取礼包8997份，已领取未发货979份，未领取礼包折算金额299280元，可复购余额为4706.59元，可提现金额为23201.67元，提现中未到账金额71724元，总计应返还金额为398912.26元。被告当庭表示以上数据需庭后核实，但庭后未提交核实结果。根据原告所提交的渠道商采农宝ID系统截图并对照明细统计表，确定各渠道商的剩余礼包、余额情况如下：1.滕海丽（采农宝ID1083145），未领取礼包111个，可复购余额39.49元，可提现金额164.28元；2.邹德东（采农宝ID1083015）,未领取礼包156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8.97元，提现中金额119.6元；3.李小艳（采农宝ID1081716），未领取礼包38个，可提现金额13.07元，提现中金额208.18元；4. 姚峰珠（采农宝ID1081718），未领取礼包181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0.51元；5.肖世平（采农宝ID1083643）,未领取礼包42个，可复购金额16元，可提现金额19.9元；6.俞珊珊（采农宝ID1081062），未领取礼包103个，可复购余额115.7元，可提现金额172.99元；7.温平兰（采农宝ID1082385）,未领取礼包118个，可提现金额24.11元；8.杜悦（采农宝ID1083572），未领取礼包94个，可复购金额89.29元，可提现金额23.42元，提现中金额146元；9.袁晓静（采农宝ID1082992）,未领取礼包81个，可复购金额239.54元，可提现金额35.11元，提现中金额906.46元；10.楼亭（采农宝ID1082690）,未领取礼包87个，可复购金额47.6元，可提现金额31.09元；11.甘乾桃（采农宝ID1083503），未领取礼包137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0.5元；12.朱亚平（采农宝ID1081717）,未领取礼包5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165.54元； 13. 杨菊华（采农宝ID1084024），未领取礼包110个，可复购余额0.57元，可提现金额1.38元；14.袁静（采农宝ID1081715）,未领取礼包75个，可复购金额180.1元，可提现金额65.6元；15.徐海霞（采农宝ID1085134）,未领取礼包128个，可复购金额151.8元，可提现金额19.33元；16. 陈娟芳（采农宝ID1085729），未领取礼包188个；17.邹丽娜（采农宝ID1080978）,未领取礼包506个，可复购金额135.2元，可提现金额1289.47元；18.广玉凤（采农宝ID1083571），未领取礼包100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83.27元；19.刘晓莉（采农宝ID1081573）,未领取礼包100个，可复购金额10.8元，可提现金额0.53元，提现中金额900元；20.莫美琴（采农宝ID1085737），未领取礼包149个，可复购余额44.7元，可提现金额73.34元；21.谢艳（采农宝ID1085560）,未领取礼包153个，可复购金额49.9元，可提现金额34.82元；22.孙玉莲（采农宝ID1084699），未领取礼包184个，可复购金额89.7元，可提现金额812.13元；23.杜梦敏（采农宝ID1084385）,未领取礼包76个，可提现金额80.99元；24.张玲维（采农宝ID1083164），未领取礼包108个，可提现金额44.63元；25.李雪花（采农宝ID1081079），未领取礼包76个，可复购金额143.5元，可提现金额20.02元；26.赵榕（采农宝ID1083085）,未领取礼包114个，可复购金额182.2元，可提现金额202.21元；27. 郑爱卿（采农宝ID1080993），未领取礼包135个，可复购余额29.11元，可提现金额7661.08元；28.甘乾幸（采农宝ID1080996）,未领取礼包116个，可提现金额2771.61元；29.王娟（采农宝ID1085995），未领取礼包153个，可复购金额30.6元，可提现金额308.33元；30.朱亚平（采农宝ID1085503）,未领取礼包54个，可复购金额149.5元，可提现金额9.93元；31.张黎娟（采农宝ID1083299），未领取礼包100个，可复购余额310元；32.郝福荣（采农宝ID1083151）,未领取礼包149个，可复购金额59.8元，可提现金额37.65元；33.蔡兰（采农宝ID1082913），未领取礼包123个，可复购金额81.6元，可提现金额9.12元；34.施桂芳（采农宝ID1083298）,未领取礼包71个，可复购金额73元，可提现金额0.5元；35.陈晓华（采农宝ID1083153），未领取礼包155个，可复购金额29.99元；36.洪双燕（采农宝ID1082458），未领取礼包175个，可复购余额34.3元，可提现金额0.46元；37.周媛媛（采农宝ID1083905）,未领取礼包156个，可复购金额141.4元，可提现金额81.42元；38.余天富（采农宝ID1085705），未领取礼包73个，可提现金额172.07元；39.徐敏霞（采农宝ID1082304）,未领取礼包154个，可复购金额89.01元，可提现金额148.97元；40.**荣（采农宝ID1082310），未领取礼包69个，可复购金额35.8元；41.方平兰（采农宝ID1083508），未领取礼包95个，可提现金额12.78元；42.于锐（采农宝ID1082459）,未领取礼包136个，可复购金额45.47元，可提现金额86.37元；43.徐锦美（采农宝ID1083252），未领取礼包158个，可复购余额32.9元，可提现金额36.02元；44.王桂芳（采农宝ID1083146）,未领取礼包101个，可提现金额21.04元；45.朱淋淋（采农宝ID1083296），未领取礼包105个，可复购金额34.5元，可提现金额1511.05元；46.肖君（采农宝ID1083174），未领取礼包8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190.49元；47.白美霞（采农宝ID1083247）,未领取礼包80个，可复购金额29.11元，可提现金额29.82元；48.冯玉洁（采农宝ID1083854），未领取礼包133个，可复购余额31.93元；49.黄彦梅（采农宝ID1083149）,未领取礼包134个，可复购金额73.1元，可提现金额17.23元；50.张爱珠（采农宝ID1083199），未领取礼包63个，可复购金额119.6元，可提现金额16.46元；51.吴晓丽（采农宝ID1082301），未领取礼包107个，可复购余额29.9元，可提现金额21.42元；52.苏艺展（采农宝ID1083173）,未领取礼包111个，可复购金额29.9元；53.梅叶（采农宝ID1083869），未领取礼包103个，可复购金额26.89元；54.吴兰英（采农宝ID1083165）,未领取礼包137个，可提现金额51.4元；55.顾青（采农宝ID1081063），未领取礼包63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46.09元；56.卢克菊（采农宝ID1083376）,未领取礼包101个，可复购金额61.3元，可提现金额0.25元，提现中金额129元；57.罗敏（采农宝ID1085189），未领取礼包163个，可复购余额340.1元；58.卢克娟（采农宝ID1083195）,未领取礼包311个，可复购金额71.4元，可提现金额18.57元；59.刘海英（采农宝ID1083726），未领取礼包95个，可提现金额98.52元；60.刘何梅（采农宝ID1084196）,未领取礼包139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33.89元；61.郭菊（采农宝ID1081065），未领取礼包62个，可复购余额29.6元，可提现金额80.2元；62.李梅（采农宝ID1082302）,未领取礼包114个，可复购金额281.5元，可提现金额89.36元；63.姚鑫（采农宝ID1083787），未领取礼包355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10.68元；64.王娟（采农宝ID1081244）,未领取礼包85个，可复购金额74.51元；65.金茜茜（采农宝ID1083197），未领取礼包126个，可复购金额56.9元，可提现金额3.37元；66.李美香（采农宝ID1085692）,未领取礼包145个，可提现金额25.05元；67.庞曼迪（采农宝ID1083300），未领取礼包151个，可复购金额31.8元，可提现金额6.09元；68.尹爱华（采农宝ID1082799），未领取礼包117个，可复购余额94.7元，可提现金额50.85元；69.赵萍（采农宝ID1083191），未领取礼包94个，可提现金额53.08元；70.赵阳（采农宝ID1082997）,未领取礼包18个，可复购金额34.02元，可提现金额70.26元；71.宋泳霖（采农宝ID1083184）,未领取礼包54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28.74元； 72.李平（采农宝ID1083311）,未领取礼包220个，可复购金额19.9元，可提现金额36.27元；73.周雪云（采农宝ID1082975），未领取礼包98个；74.高芬（采农宝ID1085715），未领取礼包133个，可复购金额0.9元，可提现金额1.03元；75.杨振宇（采农宝ID1086589）未领取礼包113个，可复购金额29.9元，可提现金额0.86元；76.姚大义（采农宝ID1080519），未领取礼包201个，可复购金额58.26元，可提现金额125.67元；77.金爱香（采农宝ID1078571）,未领取礼包607个，可复购金额62.49元，可提现金额242.79元。以上，采农宝ID系统截图所显示的未领取礼包共计9939份，可复购金额共计4599.78元，可提现金额共计17586.11元，提现中金额共计2409.24元。原告林夕梦公司主张的“已领取未发货”和部分的“提现中金额”在采农宝ID系统截图中无显示。法庭调解，因当事人各执己见，致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百家农场合作人服务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同；2.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首先，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可依法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纳礼盒服务费，获得礼包后进行推广；被告自2019年9月出现水果断供、采农宝系统无法提现等问题，经原告及渠道商反映仍未解决，其拒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行为，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起诉主张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以原告恶意套取礼包为由抗辩，但合同中未对恶意套取礼包进行解释，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恶意套取礼包等违约行为；被告以疫情为由抗辩，但被告断供自2019年9月就已开始，并非疫情所致；故对被告以上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合同解除的时间，应为解除通知到达被告时间，而本案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诉前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故应认定解除时间为起诉状送达被告之日，即2019年12月23日。其次，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被告应退还原告未履行部分所对应的金额，具体在本案中，未履行部分包含未领取礼包、可复购金额、可提现金额、提现中金额等。其中，未领取礼包数为9939份，每份礼包原告是依30元的价格购入的，故被告应退还的礼包折价款为298170元。原告所统计的未领取礼包数量、可复购金额、可提现金额与采农宝ID截图存有差距，应以系统数据为准，分别为可复购金额4599.78元，可提现金额17586.11元，提现中金额2409.24元。被告称庭后对以上数据予以核实，但未提交核实结果，本院应以原告所提供证据反映的数据为准。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期间损失以应退还金额322765.13元为基数，自合同解除之日即2019年12月2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律师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安徽林夕梦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陕西真品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百家农场合作人服务协议》已于2019年12月23日解除；二、被告陕西真品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未领取礼包折价款298170元、可复购金额4599.78元、可提现金额17586.11元、提现中金额2409.24元，共计322765.13元，以及应返还款项的资金占用期间损失（资金占用期间损失以322765.1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安徽林夕梦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73元（原告安徽林夕梦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安徽林夕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07元，由被告陕西真品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966元，被告应负担部分于支付上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武晓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崔子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