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427民初2303号 原告：福建沙县星火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高新产业技术开发区金沙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7666850933M。 法定代表人：吴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清，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女，196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沙县。 被告：颜炳煌，男，195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 被告：黄秀仙，女，196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炳煌，男，195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系黄秀仙丈夫。 被告：张丽华，女，196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 原告福建沙县星火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公司）与被告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清、李红，被告颜炳煌、被告黄秀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炳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丽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星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颜炳煌、黄秀仙返还星火公司256万元；2.颜炳煌、黄秀仙赔偿（2016）闽0247民初1739号审计费8万元，赔偿（2018）闽0247民初1420号审计费10万元；3.张丽华对颜炳煌、黄秀仙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4.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颜炳煌与黄秀仙系夫妻关系。2007年12月至2014年7月颜炳煌担任星火公司总经理，2009年1月至2014年7月黄秀仙担任星火公司出纳，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张丽华担任星火公司会计。自2011年2月至2014年5月，颜炳煌、黄秀仙以星火公司名义对外借款，有部分借款甚至连《借款协议》都没有签订，部分《借款协议》则由黄秀仙代出借人签名。黄秀仙出具的《收据》表明颜炳煌、黄秀仙以星火公司名义共借到256万元（其中:黄丽清6万元，黄丽卿5万元、邓象和7万元、吴吓琴5万元、苏雪琴16万元、张丽华110万元、廖元玉30万元、邓俊泽10万元、黄某2万元、林欣3万元、张某10万元、宋某15万元、陈某4万元、陈小鸿21万元、林娜朋12万元），且256万元借款均以现金方式借得，由黄秀仙收取。颜炳煌、黄秀仙取得上述256万元借款后，以虚制公司现金日记账的方式将256万元借款全部以现金方式支出，占为已有，却造成星火公司收到并使用了该256万元借款的假象。张丽华在担任星火公司会计期间与颜炳煌、黄秀仙互相串通、一致做假账，严重损害星火公司的合法利益。星火公司多次通知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进行对账，均予以拒绝。星火公司认为颜炳煌、黄秀仙利用担任星火公司管理人员的职务便利，私自以星火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并用于其个人支出，张丽华不仅未忠实履行职责，反而帮助颜炳煌、黄秀仙做假账，共同损害了星火公司的合法利益，颜炳煌、黄秀仙应依法将借款返还给星火公司，张丽华则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星火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曾于2016年7月19日向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沙县人民法院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审理期间，沙县人民法院委托福建中正恒瑞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星火公司支出审计费用8万元，沙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存在伪造《借款协议》、伪造会计支付凭证冒领公司利息费用，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6）闽0247民初17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沙县公安局。2018年2月26日沙县公安局向星火公司发出【沙（经侦）立字（2018）00003号】《立案告知书》，认为颜炳煌、黄秀仙涉嫌挪用资金，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管辖范围对案件进行立案。2018年4月27日沙县公安局又向星火公司发出【沙公（经侦）撤案字（2018）00003号】《撤销告知书》，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颜炳煌、黄秀仙涉嫌犯罪事实为由撤销该案。因沙县公安局认为颜炳煌、黄秀仙的行为不涉及犯罪，所以星火公司与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之间的关系就属于民事纠纷。2018年7月13日星火公司又向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沙县人民法院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审理期间，沙县人民法院委托福建立信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星火公司支出审计费用10万元，福建立信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后认为不是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196.5万元。沙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担任原告公司高管期间，以星火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8）闽0247民初14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沙县公安局。2019年8月26日沙县公安局向沙县人民法院发出《关于沙县人民法院移送福建沙县星火气体有限公司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涉嫌经济犯罪线索答复函》，认为2018年4月27日沙县公安局已撤销该案，不再受理。因沙县公安局不再受理，星火公司再次诉至本院。 星火公司提供下列证据：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星火公司基本身份信息。 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颜炳煌原系星火公司的股东，从2009年4月开始到2014年7月期间担任星火公司的总经理职务。 3.借款协议（21份）、收据（25份），证明颜炳煌、黄秀仙以星火公司名义共向黄丽清、黄丽卿、邓象和、吴吓琴、苏雪琴、张丽华、廖元玉、邓俊泽、黄某、林欣、张某、宋某、陈某、陈小鸿、林娜朋借到现金226万元；证明存在部分收据日期在前的编号比收据日期在后的编号更大的情形。 4.现金日记账，证明星火公司2011年2月18日至2014年5月的现金日记账，现金日记账违反《会计基础工作规定》及相关会计制度等规定，不能真实反映财务收支情况，不能作为226万元用于公司经营支出的凭证。 5.2017年12月19日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427初173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星火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起诉后，沙县人民法院认为颜炳煌、黄秀仙涉嫌犯罪，裁定将材料移送沙县公安局的事实。 6.2018年2月26日沙县公安局立案告知书[沙公(经侦)立字(2018)00003号]，证明沙县公安局认为颜炳煌、黄秀仙涉嫌挪用资金，决定立案的事实。 7.2018年4月27日撤销告知书[沙公（经侦）撤案字（2018)00003号]，证明沙县公安局认为无法认定颜炳煌、黄秀仙涉嫌犯罪，撤销挪用资金案的事实。 8.收条，证明黄秀仙自己代写或找他人代写借款人利息的收条，实际上借款人没有收到借条上利息。 9.2017年11月10日专项审计报告（中正恒瑞专审报Ｂ字2017第020号），证明经审核226万借款中有166.8万元是通过陈小辉、邓象占、张丽华、廖元玉、邓俊泽、张某、宋某、陈某、陈小鸿个人账户转向黄秀仙的个人账户；通过黄秀仙的个人账户向黄丽清、邓象和、吴吓琴、苏雪琴、张丽华、廖元玉、邓俊泽、张某、宋某、陈某偿还本金162万元；审计机构认为颜炳煌、黄秀仙存在通过伪造《借款协议》以及伪造会计支付凭证冒领公司利息费用等舞弊行为，编制的现金日记账违反国家统一会计制度规定，不能公允反映2011年1月到2014年7月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星火公司与陈某签订的《借款协议》中陈某的名字由杨大平代签。2014年2月28日、2014年4月22日黄丽清的收条由黄秀仙叫杨大平代签。 10.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沙民初字第1935号、（2015）沙民初字第1966号、（2015）沙民初字第1967号、（2015）沙民初字第1968号、（2015）沙民初字第1969号、（2018）闽0427民初1271号、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3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林娜朋、黄某、宋某、陈小辉（黄丽卿）、廖元玉、陈小鸿以星火公司欠他们借款为由提起诉讼，沙县人民法院和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星火公司应向张某、林娜朋、黄某、宋某、陈小辉（黄丽卿）、廖元玉偿还本金合计61万元，造成星火公司损失本金61万元。 11.2019年5月24明立信所专审字（2019）第040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福建立信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后认为不是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196.5万元；还有待核实的是否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款项共计61万元。 12.2019年6月18日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427民初142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7月13日星火公司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担任原告公司高管期间，以星火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8）闽0427民初14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沙县公安局。 13.沙公函（2019）23号《答复函》，证明2019年8月26日沙县公安局向本院发出《关于沙县人民法院移送星火公司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涉嫌经济犯罪线索答复函》，认为2018年4月27日沙县公安局已撤销该案，不再受理。 14.沙县人民法院（2016）1739号案开庭笔录，证明1739号案中，本案颜炳煌、黄秀仙申请借款人陈某、黄丽卿出庭，陈某出庭证明借款4万元给颜炳煌、黄秀仙，而不是星火公司，且月利息二分，借款协议书不是其本人所签，三份利息收条也不是本人所签，黄丽卿出庭证明借款系颜炳煌、黄秀仙与其联系的，并能证明月利息二分，三分利息收条也不是本人所签。 15.张丽华起诉星火公司的2018年7月5日民事起诉状、收据、清单、本院作出的（2018）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三明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民终3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丽华向法院起诉，星火公司向张丽华借30万元，除星火公司已付5.9万元，要求星火公司偿还借款241000元，法院以不能证明本案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串通虚构为由，支持张丽华的诉讼请求。 16.陈小鸿起诉星火公司偿还21万元的民事判决书，证明由颜炳煌、黄秀仙以星火公司的名义向陈小鸿借款21万元的事实。 17.审计费发票，证明两次审计费用共计18万元。 颜炳煌、黄秀仙辩称，1.颜炳煌与黄秀仙离开星火公司时，已将企业所有的账本及颜炳煌的有关企业资料，全部交接清楚。2.本案已由沙县法院转交沙县公安调查，沙县公安经侦在调查时，已将企业所有账目，进行延续性的查帐、疏理，其中也包括“财务审计报告”之外的账目，如承兑汇票、仓库库存、车辆维修、交通理赔、钢瓶数量等全都查的清清楚楚，也出具报告。3.星火公司前期法人是李红，后期因李红涉嫌经济案件，才把企业股份及法人转到本人身上，但企业的编制从未改变，颜炳煌是总经理，李红是董事长，企业所有事务都要经李红同意，即使人不在企业也要电话告知，就是李红把股份隐藏在颜炳煌名下，也从未放弃行政管理权。4.星火公司要求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返还企业借款256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星火公司诉讼请求。 张丽华未到庭，亦未作书面答辩。 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星火公司的保全申请，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闽0427民初2303号民事裁定书。星火公司支出案件申请费5000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颜炳煌与黄秀仙系夫妻关系。颜炳煌在2007年12月至2014年7月担任星火公司总经理并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事务。黄秀仙在2009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担任星火公司出纳。张丽华在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担任星火公司会计。星火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13日，现有股东林文明、吴娟、罗燕明。星火公司成立时颜炳煌系该公司股东，于2014年7月28日退股。 2.2011年2月至2014年5月，颜炳煌、黄秀仙以星火公司经营需要为由对外借款，共借到256万元（其中：黄丽清6万元，黄丽卿5万元、邓象和7万元、吴吓琴5万元、苏雪琴16万元、张丽华110万元、廖元玉30万元、邓俊泽10万元、黄某2万元、林欣3万元、张某10万元、宋某15万元、陈某4万元、陈小鸿21万元、林娜朋12万元），其中166.8万元由出借人（或者其受托人）账户转入黄秀仙个人账户，有2000元转入颜炳煌个人账户，另有59万元以现金方式借得，由黄秀仙收取。星火公司向出借人借款的256万元中，星火公司已偿还出借人借款162万元；经出借人通过诉讼经沙县人民法院判决由星火公司支付出借人的有八起，其中：（1）黄丽卿5万元【（2015）沙民初字第1969号民事判决书】；（2）廖元玉5万元三明中院【（2016）闽沙04民终384号民事判决书】；（3）黄某2万元【（2015）沙民初字第1967号民事判决书】；（4）张某10万元【（2015）沙民初字第1935号民事判决书】；（5）宋某6万元【（2015）沙民初字第1968号民事判决书】；（6）陈小鸿18.1万元【（2018）闽0427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书】；（7）林娜朋12万元【（2015）沙民初字第1966号民事判决书】；（8）张丽华24.1万元【（2018）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以上八份民事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3.星火公司曾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2016）闽0427民初1739号诉讼中，2017年11月10日，福建中正恒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对星火气体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财务账目进行账务情况审计。福建中正恒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专项审计报告（中正恒瑞专审报B字2017第020号），报告认为：“由于管理层舞弊和违反国家统一会计制度规定，该公司不能公允地反映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担任星火公司高管期间，以星火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借款去向不明，存在伪造《借款协议》、伪造会计支付凭证冒领公司利息费用行为，本案存在经济犯罪嫌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福建沙县星火气体有限公司起诉；二、将有关材料移送沙县公安局。并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6）闽0247民初17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沙县公安局。2018年2月26日沙县公安局向星火公司发出【沙公（经侦）立字（2018）00003号】《立案告知书》，认为颜炳煌、黄秀仙涉嫌挪用资金，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管辖范围对案件进行立案。2018年4月27日沙县公安局又向星火公司发出【沙公（经侦）撤案字（2018）00003号】《撤销告知书》，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颜炳煌、黄秀仙涉嫌犯罪事实为由撤销该案。 4.公安机关2018年4月27日发出【沙公（经侦）撤案字（2018）00003号】《撤销告知书》，理由如下：沙县人民法院将其审理星火公司与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中，以发现本案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为由，于2018年2月22日将该案移送我局，经我局初步阅卷，颜炳煌、黄秀仙存在挪用公司资金嫌疑。于是我局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侦查，但经近二个月的调查发现，出某、黄某、张某、宋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供的证据，证实系黄秀仙或其子以公司名义向他们借款。公司出纳黄秀仙及会计张丽华经对星火公司内外两套账及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的对账，发现借款及承兑汇票取现的资金全都有入内账且全部用于公司支出，未发现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有挪用或侵占公司资金。另，报案人所依据的审计报告书审计不全面，未结合公司的内外两套账及银行存款日记账及现金日记账及向出纳、会计本人调查取证。综上所述，因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颜炳煌、黄秀仙有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拟撤销颜炳煌、黄秀仙挪用资金案件。 5.2019年3月27，星火公司申请对星火公司从2011年至2014年7月31日内、外账会计报表的真实性进行审计，查明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借到的226万元是否用于公司经营。本院依法委托三明立信有限公司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2019年5月24日，三明立信有限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明立信所专审字【2019】第040号”审计报告。经审计，星火公司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内、外账会计报表反映不真实及查明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借到的226万元，实际借款263.50万元，其中张丽华借款117.50万元，与诉讼向张丽华借款80万元，多借37.50万元。经审计，我们认为该公司确实存在资金短缺，向个人借款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6万元，待确定需进一步核实个人借款是否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61万元，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196.50万元。【具体（1）2011、2、16＃2011年2月27日向黄丽清借款6万元，内、外账现金流充足（详见附送货币资金明细表），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2）2012、6、25＃2012年6月5日向苏吓琴借款5万元及2012年6月2日向苏雪琴借款6万元共计11万元，内、外账6月份兴业银行6月份期末余额1002435.18元（详见附送货币资金明细表），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2012、12、16＃2012年12月31日归还苏吓琴借款5万元。（3）2012、12、15＃2012年12月9日向张丽华借款5万元，用于归还苏吓琴5万元，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2012年度支付张丽华借款利息共计6330.00元。（4）2013、2、11＃2013年2月1日向廖元玉借款5万元，内账2月份现金流期末余额为50380.18元，外账2月份现金流充足期末余额为77144.66元（详见附送货币资金明细表），内、外账2月份现金流充足，故此笔借款就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5）2013、3、7＃2013年3月13日向张丽华借款2.5万元；2013、3、22＃2013年3月14日还张丽华借款2.5万元。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6）2013、4、14＃2013年4月4日向张丽华借款40万元做现金收入;2013、4、17＃2013年4月3日黄秀仙卡转李红40万元做现金支出。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7）2013、8、7＃向个人借款80万元，其中：2013年8月10日向张丽华借款30万元；2013年8月14日向廖元玉借款20万元；2013年8月25日向宋某借款15万元；2013年8月25日向张某借款10万元；2013年8月25日向林欣借款3万元及2013年8月25日向黄某借款2万元；2013、8、21＃归还张丽华借款65万元。内账8月份现金流期末余额为162626.69元，外账8月份现金流充足期末余额为285490.29元（详见附送货币资金明细表），内、外账8月份现金流充足，故此笔借款就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2014年6月30日还张丽华借款5万元、2013、9、20＃2013年9月14日归还廖元玉借款10万元及2013、10、23＃2013年10月25日归还廖元玉借款10万元。（8）2013、12、5＃2013年12月31日向廖元玉借款5万元及2013年12月31日向张丽华借款5万元；2013、12、17＃2013年12月31日还邓峻泽借款10万元。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9）2014、1、8＃2014年1月25日向陈某借款4万元；2014、1、26＃2014年1月25日还廖元玉借款5万元。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2014、6、23＃2014年6月26日还陈某借款4万元、2014年6月30日还张丽华借款5万元及2014、7、23＃2014年7月20日还宋某借款9万元。（10）2014、2、6＃2014年2月17日向陈小鸿借款16万元；2014、1、26＃2014年1月24日还张丽华借款10万元及2014、2、18＃2014年2月28日还黄丽清6万元及现金支付个人借款利息49300.00元；且外账现金流充足2月份期末余额为258198.57元（详见附送货币资金明细表），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11）2014、4、5＃2014年4月10日向陈小鸿借款5万元；2014、4、20＃现金支付个人借款利息94700.00元，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12）2014、5、6＃2014年5月1日向林娜朋12万元;2014、5、18＃2014年5月2日还苏雪琴12万元。故此笔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 6.星火公司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支付案件申请费5000元。 7.星火公司因本案申请审计支付审计费18万元。 本院认为，2011年2月至2014年5月，颜炳煌、黄秀仙以星火公司经营需要为由对外借款，共借到256万元。经审计，星火公司向个人借款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6万元，待确定需进一步核实个人借款是否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61万元，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共计196.50万元。颜炳煌、黄秀仙、张丽华担任星火公司高管期间，以星火公司名义对外借款，不是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个人借款196.50万元去向不明，本案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福建沙县星火气体有限公司起诉； 二、将有关材料移送沙县公安局。 案件受理费24880元，退回星火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礼友 审 判 员  姜长生 人民陪审员  陆益俊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邓雅君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一）不予受理；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 （三）驳回起诉；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