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民终1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秀珍，女，汉族，1944年5月11日出生，现户籍地聊城市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海，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聊城市茌平区,系高秀珍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士存，男，194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绍华，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怀清，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高秀珍因与被上诉人赵士存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2019）鲁1523民初3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秀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了枉法判决。涉案的房屋位于茌平县韩屯镇马里村(宗地号：1113179)是上诉人高秀珍和丈夫赵士学(已去世)夫妻共有财产。1987年1月1日，经大队、生产队、革委会、村委会等批准建房户进行普查后的《权属证明》，面积212.80平方米，确认了赵士学是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参见证据一)。1992年5月3日《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中记载土地使用者为赵士学，土地坐落茌平县韩屯镇马里村，面积212.80平方米，四至：东胡同，南大街，西胡同，北赵士存，进一步明确了土地使用者是赵士学(参见证据二)。2018年9月14日茌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不动产证书遗失作废声明”,编号为茌不动产遗失作废【2018】057号，权利人赵士学，《不动产权证书》(编号：1113175)，四至：东胡同，南大街，西胡同，北赵士存，因保管不善遗失作废(参见证据三)。2018年9月13日，茌平县公证处作出(2018)鲁茌平证民字第449号《公证书》，明确涉案房屋(宗地号：1113179)是高秀珍和丈夫赵士学(已去世)夫妻共有财产，其合法继承人赵玉海、赵玉全、赵玉香和赵玉梅均放弃继承，涉案房屋由被继承人高秀珍继承(参见证据四)。2018年10月12日，茌平县国土资源局颁发(2018)茌平县不动产权第0002796号《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高秀珍，共有情况：单独所有，坐落：茌平县韩屯镇袋子李村，面积：212.80平方米，四至：东胡同，南大街，西胡同，北赵士存(参见证据五)。以上证据充分，事实清楚，非常明确了涉案房屋所有权是上诉人高秀珍，非赵士存。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判定“结合袋子李村委会出具书证所证明的事实和双方的亲人赵士明所陈述的事实，均能证明赵士存才是案涉房屋的出资者和建设者。”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但是，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赵士存是涉案房屋建设者及出资者，完全是不顾事实真相，颠倒是非，偏袒被上诉人，作出了枉法判决。二、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没有当庭质证，主观臆断作出枉法判决。原审法院庭审中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且是政府相关部门出具的原始证据。但被上诉人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为证人证言，属传来证据，也没有当庭出庭作证，但原审法院竟以“原告提交的案涉物权证据效力高于被告上述证据”，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及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可。原审法院的行为是完全违背了证据规则的规定，属于法官的主观臆测。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3、5即使真实其与证据2、4所记载的主要信息一致，属同一性质证据；因本案属于物权纠纷，原告提起诉讼的目的就是否认上述证据，结合原告对案涉宅基地一直使用、案涉房屋系原告出资建设，…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3、4、5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涉案房屋宅基地土地登记及不动产权证书均可证明该涉案房屋登记在高秀珍和赵士学名下，原审法院却对此事实真相不予认可，作出枉法的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审核证据材料不清，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有失公平公正。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涉案房屋建房证明中由翟某1、翟长松、翟某2、翟树申证实该涉案房屋是赵士存所建。但是在审理过程中，该建房证明中的四名村民并未出庭参与庭审活动，出庭作证。并且该四名村民在建房证明中的签字，从字面看就是一人所书(事实上是由韩屯镇袋子李村村委会主任李兴义所写)，并不是村民的签字。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4月21日的书证显示是原告所在村委会在调查本村翟某1等多名村民后出具的证明，证明赵士存先居住的北屋系赵士存于1977年垫平洼地后建设，宅基地款一直由原告交款，虽然被告以村委会并未调查、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当事人在证据交换过程中认可并记录在卷的证据，经审判人员在庭审中说明后，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的证人翟某1的证言未经质证，且原审法官未在庭审中作出说明，就此认定“结合原告提供证据6中证人翟某1的陈述内容与该证据相符，故该证据的可信度比被告的陈述更高，故对于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审法官的行为纯属主观臆断，枉法裁判。一审判决严重的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法律丧失公信力，希望二审法院高度重视，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四、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一审中所出具的建房证明是伪造的，涉案房屋所有权是高秀珍所有。(一)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庭审结束后，与被上诉人赵士存的大儿子赵玉正(参见证据六)了解当时情况，从赵玉正的谈话中可以证明赵士学在东北生活期间，经常给家里寄钱。涉案房屋的建房款由赵士学出资。(二)2019年12月20日，证人翟某1出具《声明》一份(参见证据七)，“由于本人翟某1岁数大了，不识字，被赵玉健、赵士明拉上车带到博平法庭，所说证言不是本人真实口述。现声明作废”。该声明表明证人翟某1在法庭调查中所述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与实际情况不相符。(三)2019年12月25日在韩屯镇袋子李村现场调查中(参见证据八)，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1日袋子李村委会出具的建房证明中四个村民“证实建房是赵士存所建”。四名证人中有翟长松、翟某2、翟某1三名证人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谎称涉案房屋建房是赵士存所建，所签字的证明也不是三名证人亲笔签字和捺手印，翟树申、翟某1、翟某2从未出具过证明，也从未给被上诉人签过字、捺印。完全是不符事实，伪造证据。原审法院庭审中四名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一)、一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无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经人民法院准许，在延长的期限内仍无法提供的证据。(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以上三组新证据充分，事实清楚，明确了原审法院用以判定事实的证据是不真实的、并且系被上诉人赵士存伪造的，该涉案房屋所有权是高秀珍所有是合法合理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没有当庭质证，主观臆断作出判决，新证据证明，一审中所出具的建房证明是伪造的，涉案房屋所有权是高秀珍所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赵士存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程序正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涉案不动产登记证书虽然是权属证明，但其证明力并不是处于唯一的地位，不动产登记具有的仅仅是权利推定的效力，并非是不动产归属的绝对依据。对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并不能仅停留在登记簿上，而是应该还原真实。如果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实际权利人与登记权利人不一致的，可以认定该物权归实际权利人所有。本案中，虽然争议宅基地登记在赵士学名下，但答辩人自1977年就实际占用并使用该宅基地，村委会也认可该事实。答辩人业己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了不动产登记证书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也就是记载的权利人虚假，答辩人确为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支持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属合法裁判。第二、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法庭审查并经过上诉人的质证，程序并无不当之处。答辩人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袋子李村民委员会明两份，是在茌平县法院（2018)鲁1523民初768号案件中经过双方质证的证据，另外还有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出具证明的村委会主任李兴义及村民赵士明调查本案事实时所作的笔录，均经过双方质证，该案对本案事实已经进行了查明和认定。虽然该判决被二审法院撤销，但依据的理由却是上诉人申请撤回该一审起诉，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二审法院并未予以重新查明及改判。本案中对认定该案件事实的相同证据，答辩人认为同一法院没有必要重新依职权调查。况且，一审法院另行对作证的村民翟某1进行调查，所得事实也与法庭查明的一致。因此，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且庭审程序也并无不当之处。第三，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证据认知错误，且上诉人放弃质证权利的应自行承担法律后果。答辩人一审提交的是村委会盖章的证明，出具人村主任李兴义只是另行又注明了是向哪4位村民了解的相关事实，当然是李兴义书写的证明，上诉人认为应当是该4名村民的签字，显然是对该证明材料的内容认知错误，以此又臆测系答辩人伪造证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另外，证人翟某1己85岁高龄，开庭当天因身体原因未能到庭参加诉讼，但庭后主动到一审法院单独接受询问，并由法院制作了调查笔录，对相关案件事实予以陈述并签字确认，所述内容与原村委会证明及调查笔录内容基本一致。但是，上诉人接到一审法院通知后却拒绝到庭进行质证，在自身放弃质证权利的情况下，无权对一审庭审程序提出异议。第四、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的建设一事，陈述前后矛盾，且多次反复，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明显高于其备案登记信息，一审法院采纳并无不当之处。首先，赵士学是否经常往家寄钱答辩人不清楚，但即便存在，也是将钱寄给了赵士明（赵士学及答辩人的兄弟），与答辩人无关。其次，上诉人对案件事实陈述前后矛盾，就涉案房屋建设一事，在（2018)鲁1523民初768号一案中陈述是“兄弟三人合资建设，赵士学出资的是建房的钉子，由东北邮寄而来”；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为“赵士学自己从东北回来建设的房屋”；本案二审庭审陈述是“赵士学从东北往家寄钱，出资了建房款”；由此可见，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如何建设一事，每次庭审时均有新的事由，况且与一审法院调查的事实明显不一致，法院不予采纳合情合理。再次，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的代理人到袋子李村找到3名村民，且要求翟某1出具在博平法庭作证时其陈述不真实的声明，翟某1以不说假话为由拒绝出具。后上诉人的代理人询问该几名村民是否会写个人名字，村民表示会写并在纸上书写了各自的名字，对于房屋是何人所建等问题，整个视频中并未提及，可见，上诉人也是有意规避对自身不利的案件事实。因此上诉人凭借该谈话视频，以证明“3名村民没有签字，谎称涉案房屋是赵士存所建，赵士存伪造证据”一事，缺乏事实依据及证明力。综上所述，答辩人是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人，一审判决合法合规，应予以维持；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应予驳回。赵士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鲁（2018）茌平县不动产权第0002796号不动产登记证书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高秀珍的丈夫赵士学与原告赵士存是同胞兄弟，分别排行为老大和老三，赵士明排行老二，共兄弟三人。赵士学于1958年迁往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新生委10组并定居生活；赵士明、赵士存均在原籍居住。原告赵士存结婚时尚无自己的房屋，1977年左右原告赵士存在涉案宅基地（原为村集体的洼地）上自行建设房屋三间和当时的土院墙，并居住至今。2003年左右原告赵士存又在该宅基地内建设了大门、南屋、牛棚、猪圈等，并更换了砖混结构的院墙。1982年左右原告赵士存在涉案宅基地的北邻取得另一处宅基地。1992年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时，宗地编号为1113179的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赵士学名下，宅基地使用权证书一直由原告赵士存保存，现涉案北屋仅剩两间。2000年之前赵士学、高秀珍夫妇自东北回到茌平县城居住，2010年赵士学去世。另查明，赵士存三兄弟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其母也于1987年左右去世。2018年3月12日高秀珍以赵士存、赵玉建为被告，以赵士存居住的房屋系赵士学三兄弟共同出资所建、三兄弟于母亲去世后分家时高秀珍的丈夫赵士学分得房屋且宅基地使用权人为赵士学为由提起排除妨害诉讼，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鲁1523民初7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房屋系赵士存所建设、高秀珍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判决驳回了高秀珍的诉讼请求。高秀珍提起上诉并在审理过程中撤回一审起诉，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鲁15民终184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茌平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3民初768号民事判决，准许高秀珍撤回起诉。2018年10月12日，高秀珍依据登记在赵士学名下的宅基证，申请办理了鲁（2018）茌平县不动产权第0002796号不动产登记证书，并于2019年2月再次以赵士存、赵玉建为被告提起排除妨害诉讼；因赵士存于2019年3月4日以茌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不动产证，高秀珍撤回了第二次排除妨害诉讼。法院行政审判庭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鲁1523行初1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赵士存自1992年即知晓案涉不动产权证书涉及的土地相关登记信息，赵士存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20年的期限，裁定驳回了赵士存的起诉。赵士存于2019年9月16日提起本案物权确认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高秀珍辩称涉案房屋系丈夫赵士学所出资建设，且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赵士学名下，高秀珍（因继承）享有房屋所有权和案涉宅基地使用权，并提供宅基证复印件和相应不动产证，赵士存则认为案涉房屋系自己所建设、宅基证登记在赵士学名下另有原因，结合该村委会出具书证所证明的事实和双方的亲人赵士明所陈述的事实，均能证明赵士存才是案涉房屋的出资者和建设者；因高秀珍于2018年提起排除妨害诉讼之时所陈述案涉房屋系赵士学兄弟三人出资所建设的事实与本次诉讼中的陈述前后不一，其不能自圆其说，且除了宅基证和依据宅基证而取得的不动产证外无其余佐证以证明自己的主张；而赵士存的陈述前后一致，又有其余证据以证实其陈述的事实，综合考虑双方的陈述和证据，赵士存的陈述和证据所指向的事实更易于让人理解，接近于客观事实，故对于高秀珍的该项辩解理由，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法院依法认定案涉房屋系赵士存所建设并出资。既然案涉房屋系赵士存出资、建设，应认定赵士存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但因高秀珍持有相应不动产证书，这样就出现了实际占有和登记记载不一致的情形。不动产登记证的记载是确认物权归属的重要依据，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基于不动产登记证本身的公示性属性，派生出不动产物权登记推定真实的效力，即除有相反证据外，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的人员即为该不动产的权利人。本案中，高秀珍虽主张案涉房屋及宅基地物权，但其陈述前后矛盾，且于2000年之前从黑龙江省回归茌平之后接近20年的时间内，从未向赵士存主张过房屋的所有权问题，不符合常理；而宅基证自办理之后，就一直由原告保管至今，案涉宅基地和房屋一直由赵士存管理使用，也从侧面印证了原告赵士存陈述的合理性；1992年办理宅基证时赵士学不属于该村村民，不符合办理宅基证的条件，却有一处宅基登记在赵士学名下，从另一侧面也印证了原告赵士存陈述的合理性。本案争议的物权（包括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出资建设房屋并一直管理使用的是原告赵士存，原告理应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对相应宅基地享有使用权，故法院依法认定原告赵士存系案涉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的真实使用权人。原告赵士存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本院确认坐落于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袋子李村、证号为鲁（2018）茌平县不动产权第0002796号不动产登记证书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宗地编号1113179）及地上房屋所有权归原告赵士存所享有。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计100元，由被告高秀珍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秀珍主张涉案房屋系其丈夫赵士学出资建设，且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赵士学名下，高秀珍并主张其因继承而享有房屋所有权和宅基地使用权。被上诉人赵士存则认为案涉房屋系自己所建设，宅基证登记在赵士学名下另有原因。高秀珍于2018年提起排除妨害诉讼之时陈述案涉房屋系赵士学兄弟三人出资所建，此与本次诉讼中的陈述前后不一，其除了宅基证和依据宅基证而取得的不动产证外无其余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而赵士存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双方的亲人赵士明的证言、村民翟某1的证言等证据互相印证，一审综合考虑双方的陈述和证据从而认定案涉房屋系赵士存出资所建，属认定事实正确。本案争议的宅基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赵士学名下，但因出资建设房屋并一直管理、使用房屋的是赵士存，一审由此认定赵士存系案涉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的真实使用权人，并无不当。另外，赵士学、高秀珍于2000年前后从黑龙江省回归茌平直至2018年提起诉讼，在接近20年的时间内，并未向赵士存主张过房屋的所有权问题，不符合常理。1992年办理宅基证时，赵士学不属于该村村民，不符合办理宅基证的条件，也从侧面印证了赵士存陈述的合理性。综上所述，高秀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高秀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久强审判员  石 鑫审判员  郭召勇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李志新书记员肖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