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初5724号原告（反诉被告）：郑州腾威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3号7号楼0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3X76D85B。法定代表人：李彦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玲，河南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周伟，河南卿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郑州瑞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38号1号楼1-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16744806L（1-1）。法定代表人：齐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松涛，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襄城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周，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郑州腾威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腾威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郑州瑞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瑞辉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腾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彦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玲,被告瑞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松涛、张清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腾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解除《PackageCARE协议》；2、判令被告退还服务费34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40000元为基数，利息自2020年4月23日起按照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2日原告腾威公司与案外人洛阳龙鼎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鼎公司）签订了《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合同》，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腾威公司为龙鼎公司建造两条生产线并由原告负责设备的采购、安装及其日常维护。2019年8年13日原告腾威公司与被告瑞辉公司签订《PackageCARE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瑞辉公司负责对上述《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合同》中的生产线设备进行日常维修及其保养，原告腾威公司向被告瑞辉公司支付服务费。原告腾威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自2019年7月17日起共向被告瑞辉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340000元，但被告瑞辉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长期致使上述《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合同》中的设备长期处于脱保状态，导致生产线设备发生停机性故障及部分损毁、空压机起火，龙鼎公司对原告进行两次罚款共计130000元，以扣减租赁费的形式支付；被告未按约履行《PackageCARE协议》已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向原告退还服务费并赔偿损失。经多次协商无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依法裁判。被告瑞辉公司辩称：案涉协议已解除。被告瑞辉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案涉协议系因原告腾威公司违约而解除，原告腾威公司诉请的赔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瑞辉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腾威公司向被告瑞辉公司支付合同违约金610000元；2、判令原告腾威公司支付被告瑞辉公司律师代理费24000元；3、判令原告腾威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13日，被告瑞辉公司与原告腾威公司签订《PackageCARE协议》(被告瑞辉公司即协议中的“公司”、“卖方”、“英格索兰”，原告腾威公司在协议中表述为“客户”、“买方”)。协议约定，被告瑞辉公司为协议项下原告腾威公司的设备提供维保服务，服务包括涵盖部件的检查、润滑、调整、修理/更换，原告腾威公司依约支付被告瑞辉公司技术服务和备件费。该协议第6条约定协议期限为2019年8月13日至2022年8月12日。第7条约定原告腾威公司同意以每3个月为一期的形式，每期向被告瑞辉公司支付13万元技术服务和备件费，每年共52万元，协议合计三年、12期、156万元；该条同时约定每期服务结束前一个月内支付下一期的技术服务和备件费。该协议附件C第9条约定，协议非因被告瑞辉公司违约而终止的，原告腾威公司应向被告瑞辉公司支付违约金，金额为协议期限内尚未支付的尾款的一半或本协议终止前已履行的所有活动和已提供的零件的标价减去已支付的费用；以对被告瑞辉公司较大者为准。附件C第13条约定被告瑞辉公司因强制执行本协议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原告腾威公司承担。案涉协议签订后，被告瑞辉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原告腾威公司逾期支付第二期费用，第三期费用逾期且尚欠5万元未支付。至反诉之日，原告腾威公司共支付被告瑞辉公司34万元，但被告瑞辉公司仅为原告腾威公司设备已更换的备件价值即达714800元。鉴于原告腾威公司屡次违约，且经被告瑞辉公司多次催促仍拒付应付服务费用。被告瑞辉公司无奈于2020年4月14日向原告腾威公司发出《告知书》，通知自该日停止合作，同时催促支付尚欠第三期5万元费用。2020年4月23日，原告腾威公司向被告瑞辉公司发出《确认解除协议答复函》，确认收到被告瑞辉公司通知，同意解除案涉协议。被告瑞辉公司认为，案涉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腾威公司屡次违约致协议解除，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瑞辉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反诉，望贵院判如诉请。原告腾威公司针对被告瑞辉公司的反诉辩称：一、原告腾威公司不存在违约，被告瑞辉公司主张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腾威公司前两期费用都是及时足额支付的服务费，但被告瑞辉公司提供的服务不达标后期甚至未提供服务，存在根本违约。原告腾威公司第一期服务费按约支付，不存在违约，但在服务期内，原告及龙鼎公司多次要求维护，被告瑞辉公司未尽到维护义务，造成1583085空压机起火，给原告腾威公司造成损失1万元（空压机价值30多万，这是原告腾威公司多方协调的结果）。原告腾威公司第二期服务费亦是足额支付，但被告瑞辉公司依然未按约履行维保义务，长达61天未去现场维护，给原告腾威公司造成损失12万元，服务期间应当往后顺延2个月，延长至2020年4月13日。首先原告腾威公司第二期服务费在2019年12月25日支付是因为双方就空压机起火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瑞辉公司承担多次协商，最终原告腾威公司决定先将该问题搁置，于2019年12月25日付款。其次龙鼎公司是生产铝箔的生产型企业，生产性质决定一年365天都在生产运转，不会应为任何事情停运，春节、疫情期间也在正常运转，设备需要正常维护保养。根据被告瑞辉公司提交的英格索兰保养检查表，自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3月1日未去过项目现场（暂不论被告瑞辉公司提供的保养单，2020年3月2日第一次去现场时间是否真实的问题），时间长达61天，给原告腾威公司造成损失12万元，这两个月原告腾威公司不应当支付被告瑞辉公司服务费，应当将该两个月的服务费顺延至下两个月。即第二期的服务费期间应当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4月13日。2020年4月14日被告瑞辉公司发函解除合同，被告瑞辉公司第三期并没有提供维保服务，应当退还已经支付第三期服务费8万元。第三期服务期间为：2020年4月14日至2020年7月13日。2020年4月14日被告瑞辉公司发函解除合同，且没有再继续提供服务，第三期支付的服务费应当全部退还。被告瑞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首先被告瑞辉公司并没有实际换那么多配件，其次换的配件是在其服务期限内，怠于维保造成1583085空压机起火，其过错造成的换配件不应当计入计算违约金的标准中。二、被告瑞辉公司存在根本违约，律师费应当自行承担，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该项诉讼请求。根据龙鼎公司的要求以及原告腾威公司与被告瑞辉公司双方达成的协议。服务内容：每周至少巡检一次，确保设备状态可控；要做到预防性检修即保养工作，避免出现报警后再维修或保养现象。出现空压机故障，需要使用龙鼎公司备用的空压机时，每月备用空压机单台累计时间不能超过8小时。这个维保要求系设备能够正常运行的基本要求。但是自被告瑞辉公司服务开始，就状况频出，空压机起火、报警，故障后配件长时间不到位，影响设备长时间不到位，腾威公司、龙鼎公司多次反映，被告瑞辉公司以需要从哪里哪里调货，理由层出不穷，问题得不到实质性解决。从保养清单亦可看到，被告瑞辉公司每月保养次数寥寥数次，存在根本违约。本案被告瑞辉公司提供服务不达标甚至怠于履行维护服务，致使原告腾威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是本案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被告瑞辉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被告瑞辉公司的律师费应当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2日，原告腾威公司（作为节能服务公司）与案外人洛阳龙鼎铝业有限公司（作为用能单位，以下简称龙鼎公司）签订《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双方同意按“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就空压机节能置换进行专项节能服务，并支付相应的节能服务费用。本合同期限为5年，即从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起60个月，本项目的建设期为60天（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节能效益分享期的起始日为空压机验收合格审核认定后的次日，效益分享期为五年。供货范围为8台空压机（英格索兰）、8台冷干机、1套远程控制系统。效益分享期内，原告腾威公司每月固定分享135000元的项目节能效益，分享期结束空压机及全套系统所有权转让给龙鼎公司。在接到龙鼎公司关于项目运行故障的通知之后，原告腾威公司应根据技术协议的相关规定和要求，及时完成相关维修或设备更换，效益分享期内设备免费维修，免费提供配件。合同期内非原告腾威公司原因，若单台空压机故障超过1个月未修复，龙鼎公司可以处罚原告1万元。2019年8月，原告腾威公司（作为“客户”“买方”）与被告瑞辉公司（作为“公司”“卖方”）签订《PackageCARE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本协议按照协议期内的约定的运行小时数为以下设备提供保养服务：生产商均为英格索兰，型号为ML200-2S的设备7台，机组序列号分别为1583053、1583045、1583048、1583071、1583044、1583056、1583062，型号为ML200-2SVSD的设备1台，机组序列号为1583085，设备开机日期均为2018年9月22日，协议期内小时数均为18000。英格索兰针对上述设备的服务方案，将严格按照保养计划来执行。服务将包括对所涵盖部件的检查、润华、调整、和修理/更换，详见附件A中所列（“服务”）。在本协议期内，英格索兰可自行选择对某一设备进行维修或用至少具有同样功能的类似设备进行更换。如果进行设备的更换，英格索兰英修订上表所列的设备清单，并在设备更换后的合理时间段内向客户提供修订后的清单。该用于更换的设备物权应被转移给客户，并且客户同意将把更换下来的设备物权无偿转移给英格索兰，且该物权无债务负担。服务时间除非附件B中另有说明，英格索兰将在常规工作时间内履行服务，周一到周五早7:00到下午5:00不包括英格索兰认可的节假日。如果服务请求是为了纠正故障或调整设备，请求要求及时关注，并且该故障并非英格索兰认证的技术员以外的任何人误用、不当维护、滥用或超出英格索兰控制范围内的其他因素所致，则该服务请求将被视为“紧急调整电话”。若客户授权在常规工作时间以外进行服务，则英格索兰将根据当前国家的额外时间服务费率和本协议未涵盖的物料，向客户开具发票。本协议起止期限自2019年8月13日至2022年8月12日止。鉴于本协议项下所提供的服务，客户同意以每3个月为一期的形式，每期向公司支付13万元，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均为52万元，本协议中的价格已经包含了13%的增值税。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天内买方向卖方支付上述费用，本协议生效；每期服务结束前一个月内买方向卖方支付下一期的技术服务费和备件费,款到后卖方向买方开具13%增值税发票。2019年7月17日、8月7日、8月9日、12月25日、2020年3月4日、3月9日，原告腾威公司分别向被告瑞辉公司支付9612元、22660元、120000元、130000元、20000元、60000元。被告提交日期自2019年8月10日至2020年4月13日的保养检查表及服务协议保养单共23份，编号分别为：0056178、0056179、0056180、0056181、0056177、0014632、0014676、1009281、2053231、0014652、0014659、0014662、0014663、2053223、0014666、0014667、0014668、2107605、0015059、0001788、0001790、0001789、2107617，其中编号0014632的保养单为复印件，未显示日期，编号2107605、0015059、0001788、0001790、0001789、2107617的6份保养单日期自2020年3月2日至2020年4月13日，其余16份保养单日期自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12月29日，保养内容记载为：电路、油路、气路、控制系统的检查、修复及更换，油分芯、空滤、冷却液、润滑脂、压力阀等保养及设备配件更换。用户代表处显示署名人员为刘军龙、胡晓风、申江姗。原告提交2019年9月3日、2020年4月5日洛阳龙鼎铝业有限公司装备保障部作出的《处罚通知单》各一份，分别载明：2019年8月14日19:00左右，＃5空压机（型号：ML200-25VSD，出厂编号：1583085FPCDBIG）运行中高温起火停机，直至2019年9月3日修复后投及备用，累计故障停运时间长达31天，决定对原告腾威公司处罚10000元，该款项从2019年8月份的节能服务费中直接扣除；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3月6日，瑞辉工人一直未到现场维护设备，造成5台空压机报警，现经研究决定，脱保期间节能费扣除12万元，该款项从2020年3月份的节能服务费中直接扣除。2020年4月14日，被告瑞辉公司向原告腾威公司作出《告知书》一份，主要载明：根据双方2019年8月13日签订的PackageCARE协议规定：鉴于本协议项下所提供的服务，原告腾威公司同意以每三个月为一期的形式，每期向被告瑞辉公司支付130000元，原告腾威公司至今尚欠被告瑞辉公司第三期（服务期间2020年2月13日-2020年5月12日）货款50000元。原告腾威公司在与被告瑞辉公司合作期间已多次违约付款，严重失信，被告瑞辉公司决定自今日起停止与原告腾威公司合作，停止一切备件供应和现场售后服务工作，若被告腾威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前仍未收到该50000元货款，将于2020年4月21日到法院起诉。2020年4月23日，原告腾威公司向被告瑞辉公司作出《确认解除协议答复函》一份，主要载明：被告瑞辉公司2020年4月14日向原告腾威公司发送的告知书原告已收悉，鉴于被告瑞辉公司在服务期间，不去现场维护设备，导致＃5号空压机运行中国排气软管爆裂故障停机、空压机起火，洛阳龙鼎铝业有限公司对原告腾威公司罚款1万元；更甚者，自2020年1月20日至2020年3月6日期间，被告瑞辉公司长达46天从未去过现场维护设备，致使各设备一直处于脱保状态，洛阳龙鼎铝业有限公司对原告腾威公司罚款12万元，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被告瑞辉公司对原告腾威公司造成的损失至少13万元，被告瑞辉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原告腾威公司同意与被告瑞辉公司解除《PackageCARE协议》，解除合同时间自2020年4月14日起计算。关于服务费和损失等原告腾威公司保留对被告瑞辉公司的追诉权。2020年5月12日，被告瑞辉公司与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被告瑞辉公司委托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其与原告腾威公司合同纠纷案件，代理阶段为一审，被告瑞辉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律师代理费24000元。同日，被告瑞辉公司向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转账24000元。2020年5月18日，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向被告瑞辉公司开具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价税合计24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认可，原告向被告支付第一期、第二期协议费用各13万元，支付第三期费用8万元。龙鼎公司员工刘军龙到庭接受询问时称，2019年8月13日、2019年8月底，有两台空压机设备分别起火，均由瑞辉公司维修，龙鼎公司由刘军龙、胡晓风、申江姗三人签维修保养单，被告瑞辉公司提交的编号为0014676、1009281、2053231、2107605、0015059、2107617的6份保养单并非其本人签字，不予认可，其余保养单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腾威公司与被告瑞辉公司签订的《PackageCARE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双方协议约定，被告瑞辉公司应按照协议期内约定的设备运行小时数18000小时为原告腾威公司提供至龙鼎公司的8台英格索兰空压机设备提供维护保养，期限自2019年8月13日至2022年8月12日止，原告应以每三个月为一期向被告支付每期费用13万元，首期费用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天内支付，此后费用于每期服务结束前一个月内支付给被告。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已支付第一期、第二期（2019年8月13日至2020年2月12日）费用共26万元以及第三期（2020年2月13日至5月12日）费用8万元。2020年4月14日，被告瑞辉公司以原告腾威公司拖欠第三期费用5万元为由，向原告作出解除合同的告知书。而原告腾威公司于2020年4月23日向被告瑞辉公司作出《确认解除协议答复函》，认可自2020年4月14日起解除双方协议，但认为协议解除系被告瑞辉公司存在不去现场维护设备导致#5空压机运行故障起火、2020年1月20日至2020年3月6日期间脱保长达46天的根本违约行为所致，原告腾威公司对被告瑞辉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有异议。但结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合同已解除，双方合同事实上已不再继续履行，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的《PackageCARE协议》已解除。关于被告瑞辉公司反诉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应于第二期服务结束前一个月内即2020年2月12日前向被告支付完毕第三期费用13万元，原告实际于2020年3月4日、3月9日支付该期费用8万元，其存在逾期拖欠费用的行为。从被告瑞辉公司提供的保养检查表及服务协议保养单显示，被告瑞辉公司为设备进行维修保养的服务期限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龙鼎公司员工刘军龙到庭时对2020年3月2日维修服务单（单号2107605）、2020年3月20日保养检查表（单号0015059）、2020年4月13日维修服务单（单号2107617）及部分2019年维修服务单及保养检查表不认可，其认可的保养检查表及服务记录单中包含有2019年12月29日保养检查表（单号0014668）与2020年3月24日、3月25日的三份保养检查表及服务记录单（单号分别为0001788、0001790、0001789），以上可以印证被告瑞辉公司在2019年为设备进行维修保养至2019年12月29日，以及在2020年3月24日、3月25日为设备进行过维修保养的事实。即便按被告提供的维修保养记录，在合同履行受到春节假期及疫情因素的影响之前，被告自2020年1月起就存在未提供维修保养服务的情况，且根据公平原则，疫情因素对原、被告双方履行合同均有一定影响，其不足以作为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充分抗辩依据。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在先，原告拖欠费用的行为不足以导致双方合同根本无法履行，因此被告反诉请求原告支付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请求原告承担其支出的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已支付的34万元服务费及利息损失的请求，结合上述查明的被告提供设备保养服务情况及双方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服务费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13万元，原告提供的两份《处罚通知单》系龙鼎公司依据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所作出，对被告不具有直接拘束力，不足以证明被告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情况，考虑双方各自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郑州腾威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郑州瑞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PackageCARE协议》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郑州瑞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郑州腾威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服务费80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郑州腾威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州瑞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8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郑州腾威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473元，被告（反诉原告）郑州瑞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710元。反诉受理费507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州瑞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李楠楠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高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