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1民终1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住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村组代表:郭庭玉，男，194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11123194409112012，住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361号。村组代表:班风云，女，194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11123194602129545，住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34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付根，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宁，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鹏飞，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以下简称郭寺村十组）因与被上诉人郭付根、郭鹏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再1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的村组代表郭庭玉、班风云、被上诉人郭付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宁、被上诉人郭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寺村十组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103民再11号民事裁定书；2、判令维持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3、本案一、二再审的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郭寺北岗耕地被原审被告人郭付根挖沙卖土三十多万立方米，每立方米沙40元，共收入1100多万元，由于土地被损毁的农户多，推选郭庭玉、班风云为群众代表，到法院参与诉讼。郭庭玉、班风云二人是受害人推选出来的，不是村民组织的代表。原审起诉书、原审判决书上都是群众代表，白纸黑字规则很清楚，我二人是受害人，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共同诉讼，可以由当事人推选代表进行诉讼，我二人为本案的原告于法有据。2、该裁定将原审判决上的郭庭玉、班凤云是群众代表改为村组代表的内容违法。3、该裁定适用法律错误，该裁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高院关于村民组诉资格的批复，不适合本案案情，用法错误。4、该案裁定有失公正等。事实是该案原审判决终结后，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进入执行程序，原审法院错误决定再审等。5、我承包的口粮田完全是好耕地，而不是荒坑，称是荒坑者为胡编乱造，请调阅原审卷宗。综上所述，请求判令维持原审判决等。郭付根辩称，一、原审裁定程序合法。本案原告为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而非某一个组内成员。本案经过一审、再审发回重审，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起诉事宜经法定程序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并通过讨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8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本案中，被答辩人在起诉前，未就起诉事宜通过集体讨论并经法定程序通过，也未进行任何公示。原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具有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一审提供虚假证据，应被追究法律责任。原告在2016年5月6日起诉时提供的委托书系单方伪造的虚假证据。经答辩人事后向十组组员询问，除参与本案一审庭审的个别人员外，郭寺十组几乎所有成员对起诉一事根本就不知情，也从未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更未委托任何人员起诉答辩人。一审诉讼参与人涉嫌提供虚假证据，致使原一审认定有误。三、本案原、被告双方主体明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53条规定的共同诉讼。四、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答辩人仅是被借名签订了承包合同，（2005年4月16日签订合同，约定承包期10年），但实际承包人是时任村支书郭发欣。答辩人多年来一直在外地上班，从未对涉案土地挖沙或授意教唆他人殴打本村村民。2014年6月27日，被答辩人再次将涉案土地承包给漯河自然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饲养鱼类，该公司也取得滩涂养殖证书，承包期限为20年，十组所有户数均已实际领取了承包款。被答辩人却于2016年5月6日（即该土地承包给自然城公司2年之后）再起诉答辩人要求恢复原状，明显缺乏依据。郭鹏飞辩称，维持一审裁定，他这一次让我当被告人没有任何依据。2004年下半年，我那个时间都已经外出打工了，就不再担任村里头的任何职务，他说我和郭付根去给他的地挖成沙坑不是事实。我希望咱法庭上可以到村里头也实际调查一下。郭发欣他是村两委的负责人，他是实际承包人，他让郭付根出面签订合同。郭寺十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将原告口粮地50亩地恢复地貌；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5年4月16日，原告郭寺十组与被告郭付根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将该组在村北岗的部分责任田承包给被告，该土地类别为耕地，地上原有耕地，有坡地，有一小部分是旧窑复耕地。土地的面积为43亩，用途为推坑养鱼，承包期限为十年，由被告郭付根一次性向原告郭寺十组村民支付了土地承包款73万余元。在被告郭付根承包期间，被告郭付根将该地推坑，但并未进行养殖，而是进行了采土采沙。原告郭寺十组村民发现后，进行了上访，未果。合同到期后，被告未继续承包该片土地，原、被告双方就该片土地复耕问题发生了矛盾，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将土地恢复原状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第三十六条规定：“非农业建设必须节约使用土地，可以利用荒地的，不得占用耕地；可以利用劣地的，不得占用好地。禁止占用耕地建窑、建坟或者擅自在耕地上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等。禁止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建窑、建房、建坟、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破坏基本农田的活动。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规定：“承包方承担下列义务：（一）维持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用于非农建设；（二）依法保护和合理利用土地，不得给土地造成永久性损害；（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义务。”本案中，2005年4月16日，原告郭寺第十组与被告郭付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郭寺第十组北岗的土地承包给郭付根，土地的面积为43亩，用途为推坑养鱼，承包期限为十年，合同内容改变了土地用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在被告郭付根承包期间，被告郭付根将该地推坑，但并未进行养殖，而是进行了采土采沙，再次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2005年4月16日，郭寺十组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诉请二被告恢复耕地原貌，庭审中原告称被告承包土地原来说的是养猪、养鸭、养鸡、种植，但是郭付根在承包土地期间，利用该土地不是养殖，而是推了坑，主要是采土采沙，所以才形成了坑，被告郭付根对原告的说法表示认可。合同尽管无效，但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期满，该涉案土地现状已变为十多米深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使村民无法耕种，损害了村民集体的合法权益，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被告郭付根应当承担恢复土地用途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将土地恢复原状的请求应予支持。鉴于本案被告未提出反诉请求，因涉及合同无效的责任、承包金的返还以及损失赔偿等问题，应由其与原告另行协商或者通过诉讼程序另案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郭付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将其2005年4月16日承包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的43亩土地恢复原状；二、驳回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郭付根负担。郭付根再审诉请：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05年4月16日，原告郭寺十组（甲方）与被告郭付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将该组原有坑地一块（在郭寺岗），因种植困难，经甲、乙双方讨论，村委会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座落：东：郭寺六组；南：郭寺责任田；西：薛庄村八组责任田；北：薛庄村责任田；土地面积：43亩。二、承包用途：推坑养鱼。三、承包期限十年，从2005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6日止。四、承包金额：付款方式于2005年4月16日由乙方一次性付清所有承包款后，甲方不得私自干涉乙方事务。五、争议处理：在合同履行中，如与上级有关规定不相符的，由乙方自己解决。六、附有关事宜：1.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原坑地内所有种植物及其他物品均由乙方全权处理；2.乙方在清理坑地过程中，如有用工，优先使用十组劳动力。合同有甲方郭寺十组代表、乙方郭付根签字。合同签订后，由被告郭付根一次性向原告郭寺十组村民家庭支付了土地承包款73.8万元，该组村民各户签字按印领取。审理中，郭寺十组不认可该承包合同是该组代表签字按印，系假合同，认为合同当时是两页，但未提供相应其他合同予以反驳；同时，在原一审中本院向原审原告释明告知其可以申请对合同签字按印进行鉴定时，原审原告未按时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对涉案43亩土地，2014年6月27日，郭寺十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漯河自然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以下简称自然成公司）签订了《水塘承包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水塘43亩；承包期20年，从2015年4月16日至2035年4月16日止；一次性承租20年租金65000元，一次性付清。甲方对乙方开发项目进行监督，严禁乙方在承包期内抽沙卖沙，保证水塘合理利用；甲方保障乙方自主经营，不侵犯乙方的合法权益，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乙方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承包水塘主要用于水产养殖，休闲农业开发等项目，甲方不得干预乙方正常经营；乙方可以对承包的水塘进行改造、绿化，建设与生产、生活相关的设施，但不能改变水塘用途；承包期内乙方不得抽沙卖沙。本合同履行期间，该水塘除被依法征用或被村集体规划使用外，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经营权；如遇承包范围的水塘被依法征用或被集体规划使用，承包方必须服从；征用后，承包方享有水产养殖等经营物的赔偿及补偿费，其他待遇归发包方所有。合同期满后，同等条件下，乙方对原租赁的水塘有继续承包的优先权。该合同有甲方三代表签字，郭寺委会、自然成公司盖章确认。该合同签订后，该组三分之二以上家庭领取了承包款。同时自然成公司领取有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为其颁发的水域滩涂养殖权证书〔编号为豫郾城区府（淡）养证（2016）第00001号〕。村组代表郭庭玉称不知道该合同，对领款表不认可，该合同无效；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郭寺十组与郭付根签订《承包合同》到期后，郭寺十组要求郭付根恢复土地原貌未果，原审原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判决郭付根将其承包的43亩土地恢复原状。判决生效后，该案进行执行不能状态，一是双方对土地原始状态表述不一致，原审原告称是耕地，原审被告称是坑地，双方合同约定亦是坑地，原审对原始土地状态未查明；二是涉案土地已由自然成公司承包进行水产养殖，且村民已领取自然成公司支付的承包款。原审原告提供的村民1998年的土地承包证仅显示承包土地地块位置及面积，但未显示土地类别即农用地、建设用地、未利用地；同时也未显示是农用地中的耕地、林地、草地、农田水利用地，还是养殖水面。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郭寺十组与郭付根签订的承包合同土地原始状况是耕地还是坑地；二、郭寺十组的诉讼权利行使是否合法。一、郭寺十组与郭付根签订的承包合同土地原始状况是耕地还是坑地。因原审原告提供的村民1998年的土地承包证未显示是农用地中的耕地、林地、草地、农田水利用地，还是养殖水面；同时郭庭玉等在原庭审中认可涉案土地部分曾作为窑厂；因此原审直接认定涉案土地类别为耕地不符合客观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因涉案土地的最初原始状态从2005年至今已达十五年之久，根据原审原告举证情况及庭审陈述，本院无法查明确认涉案土地的原始状况类别。二、郭寺十组的诉讼权利行使是否合法。当村民小组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几个问题的请示报告的答复》，村民小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应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以村民小组长为主要负责人提起，但村民小组长以村民小组名义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履行民主议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同时村民小组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必须遵循会议的一般程序。本案中郭庭玉、班风云村组代表称以郭寺十组名义起诉被告是经过村组会议讨论决议通过的，但委托书未显示是村民小组会议的小组村民全体会议通过还是户代表会议通过，同时也未提供会议讨论记录，未显示讨论地点及决议经过，且原审被告郭付根提供有25户群众签名的书面材料称郭庭玉等以郭寺十组名义起诉郭付根并不知情，也没有委托郭庭玉等代表以郭寺十组名义起诉。另班风云庭审称其孩子不让其参加诉讼，其是偷着到庭参加诉讼的，这从侧面说明村组代表郭庭玉、班风云以郭寺十组名义进行诉讼的行为未经法定程序决议通过。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认定郭廷玉、班风云以郭寺十组的名义起诉郭付根、郭鹏飞已经村民小组会议决定通过，依法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即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本案郭寺十组代表的诉讼行为代表全组村民的意思表示。故应驳回郭廷玉等村组代表以郭寺十组名义提起的本次起诉。根据原审原告村组代表所提供的证据，原审原告并未完成对自己本次起诉已经议定程序通过的举证责任，故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郭付根将其承包的郭寺十组的43亩土地恢复原状，法律依据不足，因此本院原审作出的（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裁定：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的起诉。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再审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郭庭玉、班风云是否能代表郭寺十组的问题：郭寺十组是村民小组，郭庭玉、班风云是该小组的成员，其是否能够代表郭寺十组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即最高人民法院对河北省高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几个问题的请示报告的答复》）（[2006]民立他字第23号），再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的规定，郭庭玉、班风云是否能代表郭寺参加诉讼，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但其并未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提交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且在上诉状及本次庭审中均称，其代表“受害村民”参加诉讼，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其不能代表郭寺十组参加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称本案再审原审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对河北省高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几个问题的请示报告的答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错误，由于该答复及法律均未失效，因此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此外，根据一审查明事实，目前涉案土地已由自然成公司承包进行水产养殖，且村民已领取自然成公司支付的承包款。郭庭玉称不知该合同，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在案涉土地进行水产养殖的情况下，现在再由郭付根恢复土地原状亦不符合全体村民利益。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