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再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请人）：朱亚玲，女，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勤，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广西柳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太路1号。 法定代表人：曾光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云，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王为，男，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 原审被告：吴克亮，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 原审被告：朱建华，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阳光100城市。 上诉人朱亚玲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柳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工公司）及原审被告王为、吴克亮、朱建华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6日作出（2012）南民初（二）字第46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柳工公司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民监字第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桂0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朱亚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亚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勤、被上诉人柳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为、吴克亮、朱建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亚玲上诉请求：一、撤销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朱亚玲、王为向柳工公司连带返还餐费59630元及逾期利息；二、柳工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柳工公司不具有“湘水情”113304元餐费返还请求权的主体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餐饮服务合同纠纷是指餐饮服务机构和人员与消费者约定的一方提供食品（饮料）、消费场所和设施，另一方支付费用的合同引发的争议。如果是单一消费者的情形，则该消费者对餐饮服务的提供者就餐饮服务、食物，饮料、酒类等内容，享有依据餐饮服务合同而产生的权利。在消费者为多人的情形下，则要确定谁才是餐饮服务合同中服务的接受者。本案中，柳工公司与酒店的餐饮服务合同在某种意义上已履行完毕，双方之间的合同仅仅为买卖餐券的合同。涉案“湘水情”餐券不记名，谁持有谁就餐。持票人，即消费权人，也是退款权人。当餐券出票并分发以后，酒店履行义务的对象变成持餐券者而不再是签订合同的柳工公司。合同的主体资格已随餐券的转移发生了转移，柳工公司把餐券上赋予的权利一并让渡给了职工。柳工公司提交的证据也确认了周某、韦某、苏某等108名柳工公司职工为“湘水情”退券费（朱亚玲签名确认的172924元）中113304元的退款权人。本案审理的是合同项下持券人在消费权不能实现情况下，持券人主张退款权的法律纠纷。周某、韦某、苏某等108人作为113304元退款权的持票人，并持票排队实名向酒店管理人员主张退款权利。柳工公司只是代为统计、制表，并不是持票人，即非权利人。在108名职工实名排队向酒店管理人员主张退票退款未成而未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情况下，柳工公司无权以自己名义向法院起诉，即无权利主体资格。即便柳工公司作为上述108人的受托人提起诉讼，但从原一审至今未见其委托手续。同时，作为诉讼中的原告也应当是周晶强、韦某、苏某等108人，而不是作为受托人的柳工公司。二、真正享有“湘水情”113304元餐费返还请求权的适格主体并未通过诉讼主张权利，法院不能主动审理。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民事诉讼中“不告不理原则”是指当事人如果不对该案件进行起诉，那么法院是不会主动审理该案件的。只有当任何一方当事人在私下协商不成，需要法院进行审理，并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才有权审理此案件。周某、韦某、苏某等108人作为“湘水情”113304元餐费返还请求权的适格主体，无论是在2012年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2）南民初（二）字第469号案，还是2019年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桂0204民再2号案，均未作为一方主体参与到诉讼行使返还请求权。此外，周某、韦某、苏某等108人各自享有的退券数额亦有不同，依法也应作为独立个案提起诉讼，作为108个案件进行审理。但至今，上述享有返还请求权的适格主体并未通过诉讼主张债权，对此，法院不能主动进行审理。三、一审法院判令朱亚玲、王为返还柳工公司172924元（返利后1844899.44元）餐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应将属于周某、韦某、苏某等108人的退券费113304元从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在再审一审中将周某、韦某、苏某等108人享有的“湘水情”113304元餐券退款权判给柳工公司，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并严重侵害了周某、韦某、苏某等108人的合法权益，是错误的。应从172924元（返利后1844899.44元）餐费中扣除113304元。 柳工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柳工公司与湘水情酒店签署的合同是《餐饮服务合同》而不是《餐券买卖合同》，合同下的权利义务主体应为柳工公司和湘水情酒店，柳工公司员工并不是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餐券是为了履行合同方便而设置的合同履行载体，餐券本身并不具有票据货币等法定价值。根据原合同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在协议期间或券面的有效期内如湘水情酒店地址搬迁或其他原因需要终止合作的，湘水情酒店应提前一个月将情况反馈给柳工公司，柳工公司将所购餐券统一收集后提供到湘水情酒店，湘水情酒店将以现金的形式退还柳工公司的剩余消费金额，返利部分除外。据此，合同终止后湘水情酒店有返还柳工公司剩余餐券价值的义务。 吴克亮，朱建华，王为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原审查明，王为是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经营者，属个体工商户。柳工公司与王为分别于2010年8月20日、2011年1月17日和2011年6月25日以相同内容签订了3份《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2011年6月25日的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至2011年12月31日；柳工公司方的持券人员凭券在王为的酒店及桂林市食上星城北极店使用；王为如需终止合同，应提前一个月告知柳工公司，柳工公司将所购餐券集中交给王为，王为以现金形式将尚未消费的金额退还给柳工公司；餐券的有效期为一年；餐券的券面值分为8元、4元；柳工公司在收到合格的餐券及发票后，在每月30日之前以转账方式把本次交易餐券的现金汇给王为；违约方应赔偿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双方还就其他的事宜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至2011年12月28日，柳工公司共预付给王为餐费1716387元，王为将印制的“湘水情”餐券交由柳工公司分发到其员工手上，柳工公司的员工则凭所持的“湘水情”餐券到王为处就餐。2011年12月31日，王为与吴克亮、朱建华签订了《饭店转让合同》，王为将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转让给吴克亮、朱建华。转让合同里明确在王为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与吴克亮、朱建华无关。2012年1月11日，王为通知柳工公司终止履行合同。2012年1月16日，朱亚玲签字确认收到柳工公司退回价值172924元的餐券；朱亚玲同一天在柳工公司的接待室收回19名职工退回价值207616元的餐券；朱亚玲共收回柳工公司退回价值380540元的餐券，但没有将380540元款项退还给柳工公司。柳工公司尚有价值27808元的餐券未能及时退给王为。柳工公司共计有408348元的餐券没有到王为处消费，王为应将该款退回给柳工公司。 一审法院原审认为：王为、柳工公司双方于2011年6月25日签订的《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系柳工公司将款预付给王为，由王为为柳工公司员工提供就餐场所的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柳工公司、王为双方也均按约履行各自义务，王为把酒店转让他人经营后，也将实情告知了柳工公司，但在收回柳工公司尚未消费的餐券后，没有将餐券款项退还给柳工公司，是造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王为作为酒店的经营者应承担本案赔偿的全部责任。王为与吴克亮、朱建华签订《饭店转让合同》时已明确在王为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与吴克亮、朱建华无关。柳工公司在王为把酒店转让后也不再到该酒店消费。因此，吴克亮、朱建华不应承担退还餐券款的责任。柳工公司诉称王为与朱亚玲系夫妻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朱亚玲作为王为的员工不应承担退还餐券款的责任。柳工公司主张王为支付利息一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并应当承担预付款的利息、消费者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柳工公司主张王为退还餐券款及支付利息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利息从柳工公司起诉之日即2012年9月6日起计算。据此，一审原审判决：一、王为退还柳工公司餐券款408348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083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9月6日起计至还清欠款时止）；二、驳回柳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06元（柳工公司已预交），由王为负担7606元。 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王为原为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的经营者，2010年8月20日，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甲方）与柳工公司（乙方）签订《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一份，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餐饮服务，协议有效期自双方签发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乙方及持劵人员凭劵可在甲方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及桂林市湘水情食上星城北极店使用；在协议期间或餐劵劵面的有效期内，如甲方地址搬迁，或其他原因需要终止合作，甲方将以现金的形式退还乙方的剩余消费金额，返利部分除外；餐劵有效时间为一年，消费权利可在乙方任何营业时间段使用；甲方为乙方提供餐饮消费服务并给予乙方8%优惠，以餐劵形式在每次交付餐劵是返还乙方指定负责人；双方结算方式为：乙方收到合格的餐劵及相应的正规发票后，乙方在每月30日之前以转账方式把本次交易餐劵的实结现金汇款给甲方。2011年1月17日、2011年6月25日，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与柳工公司又两次签订《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至2011年12月31日。 其后，柳工公司陆续向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转账伙食补贴款。至本案诉讼时，柳工公司仍然持有票面额总计27608元的餐劵未消费。另外，朱亚玲还曾多次在柳工公司退餐劵汇总字据上签名，落款时间均为：“1.16”，该部分柳工公司退餐劵汇总字据金额共计为172924元。对于朱亚玲的签名字据，朱亚玲表示，不认可柳工公司主张的2012年的签名时间。朱亚玲认为双方之间签过很多年的合同，不能确定是哪一年的。 2011年12月31日，王为与吴克亮、朱建华签订饭店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王为将其位于的“湘水情”转让给吴克亮、朱建华使用，“湘水情”中现有装修、装饰、设备作价1536000元，“湘水情”中原有工作人员、管理人员全部归吴克亮、朱建华管理，王为结清之前工资、福利等费用，王为以书面形式通知原有债权人在转让前明确所有债权，并明确在饭店转让后与吴克亮、朱建华无关；王为配合吴克亮、朱建华更改饭店名称，转让前原营业执照上所载企业所欠一切债务全部由王为负责，与吴克亮、朱建华无关。其后，吴克亮在登记设立了柳州市柳南区缘龙阁酒店，吴克亮为经营者。 另认定，朱亚玲与王为系夫妻关系，庭审中，朱亚玲认可其与王为2006年登记结婚，2014年离婚。同时，朱亚玲认可其当时是涉案酒店的参与经营者之一，在酒店中也有职务。 柳工公司在原审中表示，因为和王为约定了8%的返利，所以柳工公司在诉请中扣除了返利。同时，柳工公司表示，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只是要求朱亚玲一起担责。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对于王为代表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与柳工公司签订的《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违反公序良俗，朱亚玲对柳工公司提交的相应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王为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对柳工公司的主张也没有向法院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和证据予以抗辩，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王为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 2011年12月31日，王为与吴克亮、朱建华签订协议将“湘水情”转让给吴克亮、朱建华，朱亚玲认可是2011年底就通知对方不做了，柳工公司也持有朱亚玲签名的大量退劵单据，所以，在吴克亮、朱建华未向法院提交任何陈述意见和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王为因转让涉案酒店而不再履行协议的事实成立，王为应当依约退还柳工公司尚未使用的餐劵费用。柳工公司提交的餐劵总金额为27608元，朱亚玲签名确认的退劵单据金额共计172924元，按照协议约定返利8%以及柳工公司的认可，王为应当返还共计184489.44元。对于柳工公司诉请的逾期利息，本案合同并未约定终止合同后返还费用的期限，朱亚玲签名确认的退劵单据也未对此有所载明，故应当以证据证明的柳工公司催告返还时间起算，即从原审起诉之日2012年9月6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餐费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朱亚玲辩称其签名确认的退劵单据没有载明年份，且双方之间有多份协议存在，原告提交的退劵单据应当是其他时间段发生的，并不是对本案费用的确认。但是，从本案《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签订以来，并无证据证明当事人之间曾发生需要退劵的其他事由，且朱亚玲确认的退劵单据数额较大，并非零星偶尔的退劵，符合因王为转让酒店导致协议终止退费的数额情况，故对于朱亚玲该辩称不予采信。 对于朱亚玲是否应当与王为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的问题，本案债务发生与朱亚玲与王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因为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的经营而发生，朱亚玲自认其参与了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的经营且在酒店中担任有职务，也有大量朱亚玲签名确认涉案债务的证据，所以，涉案债务应当是因朱亚玲与王为的共同经营而发生，朱亚玲当时也知晓且参与了债务的形成过程，故朱亚玲应当与王为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原审未判决吴克亮、朱建华承担本案债务的偿还责任，柳工公司在本案中对此无异议，故本案中同样不支持吴克亮、朱建华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如下：一、撤销该院（2012）南民初（二）字第469号判决；二、王为与朱亚玲向柳工公司连带返还餐费184489.44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84489.44元为本金，从2012年9月6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餐费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柳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06元（柳工公司已预交），由王为、朱亚玲共同承担3538元，柳工公司负担4068元。再审案件受理费7606元（柳工公司已预交），由王为、朱亚玲共同负担3538元，柳工公司负担4068元。公告费700元，由王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王为是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的经营者，王为以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名义与柳工公司签订的《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对王为、柳工公司有法律约束力。王为作为经营者，对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的合同负有履行责任。《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为消费服务合同，柳工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预付价款后，王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柳工公司提供餐饮服务。王为转让酒店给吴克亮、朱建华后，不再履行《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王为单方解除合同。王为解除合同后应当退还柳工公司预付的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柳工公司预付的餐费中尚有184489.44元未消费，王为应当退回柳工公司。本案债务发生在王为、朱亚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亚玲参与经营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王为、朱亚玲应当共同承担本案债务。一审判决王为与朱亚玲向柳工公司连带返还餐费184489.44元及逾期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湘水情餐饮服务协议》是消费服务合同，不是餐券买卖合同。合同明确约定，终止合作时，甲方以现金的形式退还餐券剩余消费金额的相对方是作为乙方的柳工公司，而非餐券持有人。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按照合同的约定制作餐券交付给柳工公司，餐券仅在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时用作计算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提供的餐饮服务的数量，餐券并无实际价值。持券人不是合同的主体，不享有合同权利，亦无合同义务。柳工公司向王为经营的柳州市柳南区食上星城酒店购买餐饮服，柳工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履行了合同义务，享有合同权利，柳工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适格。朱亚玲主张持券人是餐券权利人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06元（朱亚玲预交），由上诉人朱亚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 斌 审判员 杨显强 审判员 黄继湘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