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7刑初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胜春，男，1994年5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辩护人余晨东，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开发，余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邱泽民，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阮细荣，余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公诉刑诉[2019]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胜春、邱泽民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木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胜春及其辩护人余晨东、曹开发、被告人邱泽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7月1日至7月4日，被告人何胜春使用在邱泽民的店内购买的归属地为北京的非实名制电话卡和手机等作案工具，冒充贷款平台客服人员，以贷款需要提供银行流水证明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伙同ＱＱ昵称为“麻雀”、“清水流淌”、“二手车交易”和“皇家公馆”等人成功骗取被害人程某12990元，何某3000元，张某14400元，刘某3000元，总计33390元。2、被告人邱泽民为了牟取非法经济利益，在移动公司下达了禁售非实名制号卡通知的情况下，明知何胜春购买非实名制电话卡和手机用于诈骗，仍四次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方式向被告人何胜春出售归属地为北京的非实名制电话卡和手机。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情况说明等书证；2、被害人程某等人的陈述；3、被告人何胜春、邱泽民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6、电子数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胜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邱泽民明知何胜春购买非实名制电话卡和老年机用于诈骗，仍然向何胜春出售作案工具，两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何胜春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情节。同时被告人邱泽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胜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及诈骗被害人何某、程某、刘某人民币18990元的事实。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张某14400元事实予以否认；何胜春还辩称其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只是为上线推送信息，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何胜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胜春诈骗被害人张某14400元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辩称被告人何胜春具有坦白、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法庭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上述情节。被告人邱泽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提交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邱泽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邱泽民犯诈骗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就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邱泽民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偶犯；4.积极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邱泽民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胜春使用在被告人邱泽民的店内购买的归属地为北京的非实名制电话卡和手机等作案工具，伙同ＱＱ昵称为“麻雀”、“清水流淌”、“二手车交易”和“皇家公馆”等人以网络小额贷款为名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2990元，何某3000元，张某14400元，刘某3000元，总计3339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7月3日，被告人何胜春冒充平安普惠贷客服人员王建（身份证号4123161988××××××××，工号0857）向被害人何某发放小额贷款，被害人何某表示想贷款30000元，何胜春便以验证贷款偿还能力名义要求被害人何某转账6000元到指定账户（账号为62×××11，户名为姜平）内，并说贷款需要银行账号有两笔钱的流水，这个6000元会分两笔转还给被害人。被害人何某按照提示把收到的短信验证码发给被告人何胜春后，发现收到银行卡转出去6000元的短信，随后被害人何某工商银行账户显示收到一笔3000元，但第二笔3000元没有收到。通过此种方式，被告人何胜春骗取被害人何某3000元。2、2019年7月4日，被害人程某接到一个冒充平安银行客服员的电话（号码为136××××8471），问其是否需要贷款，称可以提供50000元的贷款。被害人程某表示需要贷款，被告人何胜春便冒充平安银行财务部工作人员，用17310657951号码拨打被害人程某的电话，称贷款需要10000元流水证明，被害人程某按照对方指示操作后收到一条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在“拍拍贷”消费10000元的短信。接着，被告人何胜春以需要流水证明为由，骗取被害人程某通过微信、支付宝分别转账5000元、4990元至其指定银行卡内（62×××75，户名为张志军）。随后，被告人何胜春又以贷款利息的名义再次骗取被害人程某转账3000元到上述的银行卡内。通过此种方式，何胜春共骗取被害人程某12990元。案发后，何胜春家属联系到被害人程某并赔偿其损失12990元，并取得被害人程某谅解。3、2019年7月3日13时许，被害人张某无意中看到了“拍拍贷”手机软件，为了贷款20000元遂按照软件提示输入手机号码、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个人信息。随后被告人何胜春冒充客服人员用17310791252号码拨打张某电话，说他的贷款额度已批准，但需要被害人张某转账4000元保证金到指定工商银行卡（户名为姜平，卡号为62×××11）内，按照对方提示操作后张某的农业银行卡显示被扣除4000元。同日被告人何胜春用13716836571号码再次拨打被害人张某电话，冒充客服经理称之前的4000元是流水，会返还2000元，随后张某收到返还的2000元。之后客户经理打电话让其用微信转账2000元至原工商银行卡里，张某又向何胜春指定的工商银行卡转了2000元。接着，被告人何胜春又以征信出了问题，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继续骗取张某2400元、5000元、3000元。被告人何胜春共骗取被害人张某14400元。4、2019年7月1日，被害人刘某因生活所需想办理贷款,于是在网上找到了一个贷款平台，并在平台上填写好了个人信息及联系电话。2019年7月3日，被告人何胜春冒充贷款平台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刘某称其申请贷款通过了，但是需要提供银行流水证明，于是刘某转账3000元至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号（账号：62×××11，开户名姜平）。通过此种方式，何胜春骗取被害人刘某3000元。5、被告人邱泽民为了牟取非法经济利益，在移动公司下达了禁售非实名制号卡通知的情况下，明知何胜春购买非实名制电话卡和手机用于诈骗，仍然于2019年4月份、6月19日、6月30日、7月2日四次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方式向被告人何胜春出售归属地为北京的非实名制电话卡和手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手机三部、电话卡、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5日公安机关于何胜春处扣押了手机二部；于邱泽民处扣押了移动电话卡8张、手机一部。（2）常住人口登记，证实被告人何胜春、邱泽民的身份信息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胜春、邱泽民因形迹可疑，有从事诈骗活动的嫌疑，系被余干县公安局公安民警带至江埠派出所调查。（4）转账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7月4日程某共分三次转账12990元至户名为张志军，62×××75的农业银行卡；2019年7月3日何某转账3000元至户名为姜平，卡号为62×××11）的工商银行卡；2019年7月3日，张某转账14400元至户名为姜平，卡号为62×××11）的工商银行卡。2019年7月3日姜平62×××11的工行卡收到收到刘某转账3000元。（5）谅解书、领条，证实被告人何胜春家属退赔了被害人程某12990元全部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程某的谅解。（6）何胜春手机中ＱＱ聊天记录及截图，证实①何胜春给ＱＱ名称为“麻雀”的人发送了诈骗对象信息，其中有程某、刘某、何某；②何胜春向ＱＱ昵称为“清水流淌”、“二手车交易”的人购买了贷款款客户等公民个人信息。③何胜春ＱＱ里保存的诈骗对象情况，其中显示2019年7月3日下午1时22分何胜春使用ＱＱ号22×××90昵称为“春风”的发给“麻雀”的内容是“张某178××××1492、身341221198903058691、农业62×××70、带2万存4000”。（7）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两部手机进行电子取证分析。（8）通告，证实2016年10月9日江西省通信管理局及江西省公安厅对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发布通告，电信业务经营者（含代理商）为用户办理入网手续时，应当要求用户出示本人有效证件、提供真实身份信息，用户应当予以配合。对身份不明或者拒绝身份查验的，不得提供服务；对售卖非实名登记电话号卡以及利用通讯手段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予以查处。（9）余干县集中打击治理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工作方案，证实余干县集中打击治理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工作，江埠乡为电信诈骗重灾区。2、被害人的陈述（1）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4日，其接到平安银行客服的电话，问其是否需要贷款，其听后同意贷款。之后对方以贷款的名义用各种理由让其转账，并让其转账至张志军的62×××75银行卡里，其共转了12990元。（2）何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3日，其接到一个自称是平安普惠客服人员的电话，问其是否需要贷款，其就问可不可以借三万元，之后其就按照对方的操作转账了3000元至姜平的62×××11的银行卡里。（3）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3日，张某在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文源社区的家中刷抖音时看到了“拍拍贷”手机软件，为了贷款20000元遂按照软件提示输入手机号码、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个人信息，随后对方用17310791252号码拨打张某电话冒充客服人员说他的贷款额度已批准，但要4000元保证金需要张某转账到一个工商银行卡（户名为姜平，卡号为62×××11）内，按照对方提示操作后张某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0、户名为张某）显示被扣除4000元。同日对方用13716836571号码拨打张某电话冒充客服经理称之前的4000元是流水，会返还2000元，张某收到返还的2000元后，对方继续冒充经理说贷款交纳保证金，张某通过微信转账2400元到上述银行卡上。然后对方冒充客户经理说张某征信出现问题，需缴纳5000元保证金，张某又微信转账5000元到上述银行卡内，随即又致电张某说他的征信等级是Ｂ级，但是贷款要Ａ级，所以需要3000元保证金，并说交了钱后在贷款到账两个小时后所交的钱会全部返还，张某微信转账3000元到上述银行卡，两天后张某发现被骗，共被骗14400元。（4）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3日，其被人以网上办理贷款的方式诈骗了其3000元。其当时转账至姜平62×××11的银行账卡里。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胜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其听人说搞贷款诈骗可以赚钱，其了解了贷款诈骗的方法后便开始实施诈骗。其去中洲指定移动营业厅买了手机、归属卡及流量卡，并找QQ昵称“清风流淌”和“二手车交易”的人买了4200个贷款客户的资料。之后其假冒是业务员打电话问对方要不要贷款，如果有人想要贷款其就把对方的姓名、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登记下来，再以公司贷款要风险评估为名让对方往他们自己的银行卡里打钱，要是对方照做了，其再把他们的信息发送给搞贷款诈骗虚拟平台的人（QQ昵称“麻雀”），搞虚拟平台的人继续以审核放款的理由让对方打钱到虚拟平台提供的银行卡里，若是对方打了钱过来，搞虚拟平台的人就会叫刷POS机的人（QQ昵称“皇家公馆”）把诈骗得来的钱提现。诈骗所得其得百分之六十六、贷款平台的人得百分之二十、刷POS机的人得百分之十四。其分别于2019年4月、6月29日、6月30日、7月2日在邱泽民的店里购买了外地的手机号码卡和手机等作案工具，7月5日再去购买时被抓了。邱泽明知道其到店里买手机和电话卡是用来诈骗的。经其辨认，6号邱泽民就是卖给其手机和手机卡的人。（2）被告人邱泽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营江埠中洲指定营业厅，何胜春三次到其店里买手机和电话卡，买的是老人机，电话卡是归属地为北京的电话卡。这些卡都是卡贩子送到其店里的，因在江埠这些卡比较好卖，卖220元或230元一张，里面有10元到50元不等的话费，而正常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实名制的电话卡是70元一张，里面有50元电话费。移动公司通知过禁止售卖非实名制手机卡。何胜春虽没有和其说是用于诈骗，但其判断他买卡和老年机是用于诈骗。经其辨认,8号何胜春就是在其店里购买了手机号码的人。4、电子证据（1）张某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7月3日张某分别转账给开户名为姜平地银行卡2000元、2000元、2400元、5000元、3000元。（2）张某被骗通话记录截图证明：张某于2019年7月份频繁与17310791252、13716836571号码联系。（3）何胜春被扣押手机“料”中张某的信息证明：公安机关在何胜春被扣押手机“料”中发现了张某的信息，资料中显示张某手机号码为178××××1492。（4）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证实何胜春与邱泽民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通话记录情况。（5）何胜春与邱泽民手机微信照片、微信联系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何胜春与邱泽民在微信上、手机上均有联系记录，并有经济往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间亦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应予以确认和采信。关于被告人何胜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胜春诈骗张某14400元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何胜春的手机中ＱＱ聊天记录及截图，证实了何胜春给ＱＱ名称为“麻雀”的人发送了张某作为贷款客户的公民个人信息，其中显示2019年7月3日13时22分何胜春使用ＱＱ号22×××90昵称为“春风”的发给“麻雀”的内容是“张某178××××1492、身341221198903058691、农业62×××70、带2万存4000”。张某转账记录截图，证明了2019年7月3日13时41分张某先后转账给开户名为姜平，卡号为62×××11工商银行卡2000元、2000元、2400元、5000、3000。从何胜春将张某的身份等有关贷款内容的信息发给“麻雀”到张某转款时间只有19分钟，这一连续过程充分说明张某是与何胜春联系后立即被骗。被告人何胜春的供述，证实如果有人想要贷款其就把对方的姓名、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登记下来，再以公司贷款要风险评估为名让对方往他们自己的银行卡里打钱，要是对方照做了，其再把他们的信息发送给搞贷款诈骗虚拟平台的人（ＱＱ昵称“麻雀”），搞虚拟平台的人继续以审核放款的理由让对方打钱到虚拟平台提供的银行卡里。何胜春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张某系何胜春所骗。故被告人何胜春及其辩护人此点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核实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胜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邱泽民明知何胜春购买非实名制电话卡和老年人手机用于诈骗，仍然向何胜春出售，两被告人的行为触犯刑法，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胜春、邱泽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何胜春虚构事实，积极主动联系被害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胜春提出其为从犯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泽民出售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胜春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胜春对三次诈骗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泽民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胜春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程某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胜春的辩护人提出何胜春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应予以采纳。但提出何胜春系初犯、偶犯及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泽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邱泽民提出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应当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胜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邱泽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依法追缴的被告人何胜春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0400元，返还被害人何某人民币3000元，张某14400元，刘某3000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印人民陪审员  余丽琴人民陪审员  盛佰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