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南太湖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91民初810号 原告:林某，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 原告：沈文娥，女，195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 原告：杨某1，男，200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 法定代理人：林某，原告杨某1的母亲。 原告：杨某2，男，201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 法定代理人：林某，原告杨某2的母亲。 上述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佶，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树林，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桔红，女，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 被告：王建华，女，197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波，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闻菲，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与被告温桔红、王建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陈松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佶、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波、闻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家属陪护误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费用合计1756375.25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家属陪护误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费用合计1755555.71元［医药费684293.71元、护理费10897元、卫生用品费2303.3元、交通费73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元、营养费13200元、家属陪护护理费26268元、误工费26268元、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丧葬费3576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2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2626173.01元，按责任比例计算后应为（2626173.01元-120000元）×90%＋120000元＝2375555.71元，扣除保险公司支付的理赔款620000元，尚余1755555.71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日20时09分许，被告温桔红驾驶浙Ｅ5××××小型轿车沿太湖路路由北往南行驶至中新大厦路段，靠边停车，其车上乘客被告王建华打开左后侧车门时，车门与沿太湖路由北往南行驶的杨利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杨利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第330506120190000037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利强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温桔红、被告王建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发生事故后，杨利强先后在湖州市××人民医院、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浙北明州医院进行治疗，后因伤势过重于2020年2月16日去世。现因赔偿无法达成一致，故纠纷成讼。 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 1.结婚证一份，证明杨利强与原告林某系夫妻的事实； 2.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和责任认定情况； 3.交强险保单一份，证明被告温桔红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的情况； 4.商业三者险保单一份，证明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的情况； 第二组证据： 5.病历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杨利强在湖州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情况； 6.住院清单及医疗费票据各一份，证明杨利强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8日在湖州市××人民法院住院期间支付199830.49元医疗费的事实； 7.医疗费票据六份，证明杨利强在住院期间遵医嘱在华东医药湖州有限公司购买药物38532.8元的事实； 8.护理费发票一份，证明杨利强在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支付护工费6000元的事实； 9.护送费发票一份，证明杨利强前往上海治疗支付护送费1680元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 10.医疗费发票四份及住院清单一份，证明杨利强第2019年11月8日至2019年12月6日在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住院期间支付医药费200320.49元的事实； 11.医疗费发票三份，证明杨利强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器械费576.6元的事实； 12.护理费发票一份，证明杨利强2019年11月8日至12月6日期间支付护理费用1840元的事实； 13.车票三份及交通费发票四份，证明杨利强在住院期间家属支付交通费425元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 14.病历本一份、医疗费发票两份及住院清单一份，证明杨利强自2019年12月6日至12月30日在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住院期间支付医药费96988.54号的事实； 15.医疗费票据六份，证明杨利强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器械费、检测费4952元的事实； 16.护理费发票三份，证明杨利强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3057元的事实； 17.卫生用品票据三份，证明杨利强在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住院期间家属购买卫生用品支付1183.6元的事实； 第五组证据： 18.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各一份，证明杨利强自2019年12与30日至2020年2月10日在湖州浙北明州医院住院期间支付医药费140140.79元的事实； 19.票据四份，证明杨利强在住院期间在吴兴阿罗大药房购买药品支付2952元的事实； 20.卫生用品发票两份，证明杨利强在住院期间购买卫生用品543.1元的事实； 21.护送费发票一份，证明杨利强转院支付护送费3100元的事实； 22.交通费票据若干，证明杨利强家属支付交通费2112元的事实； 第六组证据： 23.居民死亡医院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各一份，证明杨利强于2020年2月16日死亡，遗体于2020年2月18日火化的事实； 24.户口簿一份，证明杨利强与被扶养人的亲属身份关系； 25.浙江省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及工作证明各一份，证明杨利强的工作情况及养老参保情况，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 第七组证据： 26.出院记录一份，证明杨利强在第一医院出院后，医生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进一步诊治的情况； 27.鉴定文书一份，证明杨利强死亡系严重颅脑外伤后脑疝形成，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 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共同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部分有异议，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过高，医药费、卫生用品费、交通费具体数额由法院核准，原告提供的部分发票中没有明细，无法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联，且其认为杨利强从湖州市××人民医院转院至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再转院至湖州浙北明州医院治疗不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00元／天过高，认可30元／天；原告已经主张了护理费，不应该再主张家属陪护护理费；原告提交了杨利强的收入情况，误工费应按照实际损失计算；杨连娣系杨利强的祖母，对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中不予认可；湖州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出具的参保证明中湖州润元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为杨利强缴费养老保险未满一年，湖州润元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中杨利强自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从事施工管理工作，两个材料中载明的工作期限不一致，且原告也未提供杨利强与湖州润元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法证明杨利强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其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9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杨利强系醉酒驾驶，且未佩戴头盔，对事故发生责任较大，其认为应由两被告承担60%的责任比例为宜；事故发生后，两被告已经共同垫付了52603.82元医药费，请求在本案中予以扣除。 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结算单、医疗费发票各一份及住院预缴款收据五份，证明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因本案交通事故已垫付52603.82元医药费的事实。 上述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在庭审时交他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可以证明事故发生时的基本事实及损害后果、各方支出的费用等事实，至于各项证据材料的具体认定将结合全部证据材料载明的内容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综合分析认定。 本院根据采信的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到庭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日20时09分许，被告温桔红驾驶浙Ｅ5××××小型轿车沿湖州市市区太湖路由北往南行驶至中新大厦路段，靠边停车，其车上乘客王建华打开左侧后门时，车门与沿太湖路由北往南行驶的杨利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杨利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8日，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第330506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温桔红驾驶机动车违反规定停车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王建华开车门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利强醉酒驾驶电动自行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并查明，事故发生后，杨利强随即因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被送往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1月8日出院后即送往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2月30日自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转院至湖州浙北明州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2月10日出院，于2020年2月16日死亡。 又查明，被告温桔红驾驶的浙Ｅ5××××小型轿车已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及不计免赔。 再查明，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一致确认“杨利强产生的实际医药费由法院核准，其中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垫付了52603.82元医药费；诉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中心支公司已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四原告各项损失620000元，其中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500000元”之事实，并同意将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垫付的医药费纳入本案中一并处理。 还查明，杨利强于1978年11月7日出生，于2020年2月16日死亡，死亡时年龄为41周岁。杨利强的母亲沈文娥出生于1954年2月17日，杨利强的儿子杨某2出生于2014年10月7日，杨利强的儿子杨某1出生于2005年9月14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是杨利强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二是杨利强从湖州市××人民医院转到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再转至湖州浙北明州医院接受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三是杨利强的死亡赔偿标准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四是杨连娣是否系杨利强的被扶养人；五是赔偿项目和赔偿具体金额的认定。 （一）杨利强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出院小结中，杨利强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随即因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创伤性脑疝、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脑挫伤、创伤性硬脑膜下积液、肺部感染等送往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行“双侧额颞顶部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后于2019年11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中载明“患者特重型颅脑外伤术后后遗症期，目前意识障碍较重，合并硬膜下积液、肺部感染、Ｄ二聚体升高等多种并发症，创伤性硬膜下积液有增多需手术可能。现转上级医院继续进一步诊治”。该出院小结中载明的受伤部位与2020年3月13日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湖公司鉴（医）［2020］12号鉴定书中载明“死者杨利强符合严重颅脑外伤后脑疝形成，继发颅内感染、肺部感染等，终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的情况基本吻合，故本院认为，杨利强的死亡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 （二）杨利强从湖州市××人民医院转到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再转至湖州浙北明州医院接受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本、住院病案、出院小结、鉴定文书，杨利强于2019年11月8日从湖州市××人民医院出院时，住院病案中载明“主要诊断治愈好转情况：好转”，结合出院小结中“现转上级医院继续进一步诊治”的医嘱，杨利强于当日转院至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继续治疗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时间上具有延续性，再结合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中详细摘录杨利强从湖州市××人民医院转到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再转到湖州浙北明州医院治疗的入院情况、入院时间、诊治经过、出院诊断情况，本院认为，杨利强多次住院治疗的部位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相符，治疗时间上存在连续性，故对四原告认为杨利强多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药费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三）杨利强的死亡赔偿标准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根据原告提交的由湖州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出具的浙江省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和湖州润元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杨利强户籍所在地虽然是农村，但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参照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 （四）杨连娣是否系杨利强的被扶养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或者子女无力赡养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之规定，结合原告林某当庭自认“杨连娣生有一子一女，其中儿子已死亡”之事实，杨连娣系杨利强的祖母，尚有女儿可以尽赡养义务，且原告未举证证明杨连娣的女儿无力赡养杨连娣，故本院认为，杨连娣并非杨利强的被扶养人。 （五）关于赔偿项目和赔偿具体金额的认定，现根据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的诉讼请求确定赔偿项目和具体金额如下：1.医药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核准医药费数额为686203.13元。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13日、2020年1月15日、2020年1月22日浙北大厦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四份发票，因其未载明日用品的具体明细，无法证明该日用品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对该1421.1元不予认可。2.护理费，原告主张的10897元未超出本院根据票据核准后实际发生的护理费，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家属陪护护理费26268元，因其未举证证明杨利强需要两名以上的护理人员，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核准后实际产生的交通费为7137.5元。对原告提交的发票号码为×××31、×××24、×××62、07624348-07624350的出租车发票，因发票编号连续但乘车时间间断，不符合常理，故该175.5元不予认可。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相关标准，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00元／天过高，根据杨利强的伤残情况及住院天数酌情调整为30元／天，营养费为30元／天×132天＝3960元。6.杨利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根据杨利强的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自2019年7月至2020年2月杨利强的月缴费基数为3322元，现原告主张按199元／天计算误工费，明显高于杨利强实际产生的收入，故本院根据其收入情况调整为110.73元／天，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110.73元／天×132天＝14616.36元。7.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0182元／年”计算为60182元／年×20年＝1203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杨利强名下有被扶养人三名，分别是杨某1（14周岁）、杨某2（5周岁）、沈文娥（65周岁），按照“2019年浙江省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37508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508元／年×4年＋37508元／年×9年＋37508元／年×2年＝562620元。合计1766260元。8.丧葬费，原告主张按照71532元／年计算未超出浙江省上一年度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故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5766元，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事故双方对于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为30000元。上述1-8项合计2528799.99元。 原告杨利强醉酒驾驶电动自行车，被告温桔红驾驶机动车违反规定停车，被告王建华开车门妨碍其他车辆通行，三方对事故的发生均有一定过错。对于原告的损失，结合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酌情确定由杨利强自负30%，由被告温桔红承担35%的赔偿责任、王建华承担35%的赔偿责任。被告温桔红驾驶的浙Ｅ5××××小型轿车已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因保险公司诉前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500000元，被告温桔红、王建华已经垫付了52603.82元，故四原告还应获得赔偿款1154549.2元［（2528799.99元＋30000元-120000元）×70%-500000元-52603.82元＝1154556.2元］，被告温桔红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77278.1元，被告王建华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77278.1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桔红赔偿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各项损577278.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王建华赔偿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各项损577278.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182元，减半收取4591元，诉前财产保全费320元，诉中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911元，由原告林某、沈文娥、杨某1、杨某2共同负担1305元，被告温桔红负担4303元，被告王建华共同负担43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 松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罗佳丽 书 记 员  沈鑫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