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3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桂芳，女，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2X。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锋，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稳基，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荣华，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30************939。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锋，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稳基，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金雅斯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怀德社区芦狄埔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48。法定代表人：巫金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建坤，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华，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东莞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怀德社区矮岗芦狄埔工业区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20DQ41E。法定代表人：肖荣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宝颜，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桂芳、肖荣华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金雅斯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雅斯公司）及原审被告东莞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轩智能家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8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金雅斯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桂芳、肖荣华、华轩公司连带赔偿违反《委外加工合作协议》造成金雅斯公司的经济损失600000元;2.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由陈桂芳、肖荣华、华轩公司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肖荣华、陈桂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金雅斯公司赔偿损失80000元；二、驳回金雅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900元（金雅斯公司已预交），由金雅斯公司承担4247元，肖荣华、陈桂芳承担653元。本案一审处理管辖权异议受理费200元，由肖荣华承担100元，陈桂芳承担100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830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陈桂芳、肖荣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金雅斯公司对陈桂芳、肖荣华的所有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金雅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双方发生矛盾的根本原因和过程。肖荣华原是金雅斯公司沙发部的主管，负责沙发的生产和加工，从金雅斯公司处离职后与袁芬胜合伙开办了东莞市华轩家具有限公司，金雅斯公司是主要合作对象。2018年3月，肖荣华与袁芬胜拆伙自立门户，并将主要交易对象变更为东莞市鼎欣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鼎欣家具有限公司又恰逢拆迁被迫迁至金雅斯公司经营场所的边上，肖荣华一并搬至该处厂房，金雅斯公司对此非常不满，并延付货款。2018年6月，东莞市鼎欣家具有限公司租赁村委的厂房到期，在东莞市公共资产平台公开竞拍租赁权，金雅斯公司参与竞拍将陈桂芳、肖荣华所在的经营场所的价格抬的很高，最终段小云以非常高的价值竞拍到租赁权，2018年7月，肖荣华、段小云等人在租赁的物业上注册华轩智能家居公司，即一审被告。虽然肖荣华等人拿到租赁权，但成本惊人，对金雅斯公司也非常不满，遂以金雅斯公司拖欠货款为由将金雅斯公司起诉至法院（2018）粤1972民初112620号、（2019）粤19民终1419号，金雅斯公司不服遂另案起诉陈桂芳、肖荣华及东莞市******有限公司，后来不知何故撤诉，然后又提起本次诉讼。二、一审法院判决陈桂芳、肖荣华陈桂芳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桂芳不是案涉《委托加工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不存在违约的可能性，一审法院判决陈桂芳赔偿损失没有依据。（一）根据金雅斯公司提供的《委外加工合作协议》，该协议抬头处明确载明乙方（被委托方）“东莞市华轩家具有限公司”、落款处乙方为“肖荣华”的签字，该协议已明确指向“肖荣华”，陈桂芳并非案涉协议的相对方，且协议双方当事人金雅斯公司、肖荣华也无权为陈桂芳设定义务与责任，案涉协议的第二条第5款对陈桂芳不产生任何的法律约束力。（二）该协议系肖荣华单方签署，陈桂芳由始至终对该协议内容并不知情，陈桂芳也不认可肖荣华的签字行为可以代表其本人的意思表示，该协议不对陈桂芳发生任何的法律效力。（三）案涉协议第二条第5款违反竞业限制和保密的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无效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案涉协议第二条第5款的约定，该条款只设定了劳动者严守秘密及竞业限制的义务，未提及任何的经济补偿，事实上金雅斯公司也未给予陈桂芳、肖荣华任何的经济补偿，明显，该条款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条款。（四）一审法院违反了仲裁前置程序，程序违法。有关竞业限制或保密方面的纠纷属于劳动争议范畴，需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就此判决程序违法。（五）资金往来显示“湘潭店货款”与“金雅斯货款”并不能证明陈桂芳与肖荣华一起经营，一同与金雅斯公司构成合同加工关系，一同履行案涉合作协议的事实，恰能够证明陈桂芳不存在违约或侵权的情况，也能反映出肖荣华不存在违约或侵权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有误。1.“湘潭老店”实际是陈桂芳2016年在职期间开办的湘潭市经开区金雅斯家具店，是加盟商，金雅斯公司非常清楚该事实，陈桂芳与金雅斯公司的资金往来款实际为货款，并非存在所谓的合同加工关系。2.陈桂芳于2017年8月离职，直到11月才通知加盟商关于其离职的事实，陈桂芳离职后经营自己的店铺，没有和肖荣华共同经营华轩家具。3.金雅斯公司在另案（2018）粤1972民初112620号、（2019）粤19民终1419号中主张肖荣华不是东莞市华轩家具有限公司（未注册）的经营者，声称合作伙伴为袁芬胜，并在肖荣华起诉金雅斯公司贷款案件中还申请追加了袁芬胜为案件的第三人，一度导致案件长时间拖延。显然，陈桂芳、肖荣华不是合伙人。4.至于与陈娇娇的资金往来，实际上该款项与金雅斯公司无关，金雅斯公司也没有主张陈娇娇是其客户。5.假如肖荣华有销售金雅斯公司主张的产品，那么陈桂芳、肖荣华就不可能再从金雅斯公司处进货。相反，陈桂芳、肖荣华一直从金雅斯公司进货，每月都有支付货款，该货款支付不能证明与肖荣华共同经营，恰能反证明肖荣华没有从事竞业限制行为（否则，从肖荣华处进货不是更能节约成本）。基于以上，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就依据表面的流水证据、没有陈桂芳签字确认的协议认定陈桂芳履行了案涉合作协议明显不当。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案涉协议对陈桂芳、肖荣华产生约束力，但金雅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陈桂芳、肖荣华存在泄密等违约行为。三、一审法院判决陈桂芳、肖荣华赔偿金雅斯公司损失80000元于法无据。（一）肖荣华不存在违反合作协议的行为。《委外加工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是初步意向，当时东莞市华轩家具有限公司是没有注册的，是肖荣华和袁芬胜共同经营的，对此金雅斯公司是非常清楚的。该协议需要肖荣华和袁芬胜共同签字确认，协议中很多条款是空白的，是等待另一合伙人确认的，至今另一合伙人也没有确认补填写协议的相关空白内容，更没有签字，因此《委外加工合作协议》没有生效。（二）《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第5条没有给肖荣华设定义务。金雅斯公司起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就是《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第5条，该条显然是对陈桂芳设定义务，与肖荣华无关。（三）有关金雅斯公司主张的客户。金雅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陈桂芳、肖荣华往来的客户就是金雅斯公司的经销商客户。金雅斯公司提供的连锁专卖加盟合同书中只有“刘丽娟”的合同有原件（且在《委外加工合作协议》形成前已经到期），其他的合同没有原件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合同的真实情况。且合同期限大多在案涉合作协议签订之前就已经到期（此处不考虑合同是否真实，说明在案涉合作协议签订之前就不是金雅斯公司的经销客户），要么就是在肖荣华从金雅斯公司离职后才签订（此处不考虑合同是否真实，说明肖荣华不可能知道是金雅斯公司的经销客户，且金雅斯公司也没有通知肖荣华其客户群体）。（四）金雅斯公司提供的法定代表人巫金荣的银行流水没有显示往来的款项为经销款，无法证明其与刘丽娟等人存在经销关系，且该流水并非陈桂芳、肖荣华公司的流水，而是巫金荣的个人流水，不排除巫金荣名下的其他公司或者实际控制的公司与上述人员的存在交易往来的可能。显然，金雅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陈桂芳、肖荣华与其经销客户存在业务往来。（五）金雅斯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本案中，金雅斯公司提供利润率统计表来证明其损失的情况，该利润表只能反映金雅斯公司的利润、获利多少，并不能证明金雅斯公司存在损失。陈桂芳、肖荣华认为要证明损失应该提供《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签订前和签订后的财务报表、账册等通过对比关系来反映公司亏损的基本证据，截至目前，金雅斯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其提供的证据充其量只能证明其存在赢利。一审法院认定金雅斯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其主张不足以证明其损失，却又酌情认定金雅斯公司的经济损失为80000元，明显自相矛盾。（六）金雅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的“损失”与肖荣华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金雅斯公司所列举的客户系其经销客户，也不能据此就认定肖荣华的行为导致其“损失”。没有证据证明肖荣华生产加工的产品与金雅斯公司所生产加工的产品有关联性，例如金雅斯公司供应家具，陈桂芳、肖荣华供应家具上面的摆件就不可能对金雅斯公司的经营造成任何损失。四、一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且违反仲裁前置程序，但两审法院均予以驳回陈桂芳、肖荣华的管辖权异议申请错误，一审法院受理本案违反程序。五、肖荣华、陈桂芳均为金雅斯公司的员工，若提起因保密或竞业限制的诉讼，应当按劳动争议处理，本案未经劳动仲裁直接诉讼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金雅斯公司答辩称：一、陈桂芳、肖荣华无视金雅斯公司对其的支持与帮助，私下与金雅斯公司客户进行业务往来，严重损害金雅斯公司利益。陈桂芳于2014年6月份入职金雅斯公司，肖荣华于2015年7月份入职金雅斯公司，2017年陈桂芳、肖荣华先后离职，金雅斯公司念陈桂芳、肖荣华在职期间对公司的辛勤服务，在肖荣华自营家具产销时给予了支持和帮助，在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金雅斯公司不但给予肖荣华每月提前预付款作为资金周转，也将金雅斯公司的加工订单给到肖荣华处生产。而陈桂芳在担任销售总监一职期间，主要负责联系经销商客户销售金雅斯公司产品，因而掌握大量金雅斯公司的客户信息，其在离职前就以更低的出售价格拉拢部分金雅斯公司的经销商客户，引荐到自己丈夫肖荣华自营的家具店华轩家具下单提货，为了维护自身利益，金雅斯公司与肖荣华于2017年10月29日签订《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禁止陈桂芳、肖荣华与金雅斯公司客户有任何业务往来，但协议签订后该行为依旧存在，陈桂芳、肖荣华不念旧情，作出损害金雅斯公司利益的行为，严重损害金雅斯公司的生产经营。二、肖荣华与陈桂芳是夫妻关系，夫妻行为构成共同经营，陈桂芳、肖荣华均是《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的相对方。“湘潭老店”为金雅斯公司因业务原因以桂芳的名义开设的店铺，陈桂芳银行流水显示的与金雅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巫金荣资金往来的“湘潭店货款”，与陈娇娇资金往来的“金雅斯货款”，实属陈桂芳、肖荣华私下贪图暴利，除了金雅斯公司给到的金雅斯产品加工订单外，在未经金雅斯公司委托加工的情况下将金雅斯其他产品加工并低价卖给客户，由此可知，陈桂芳、肖荣华存在共同经营，因两人为夫妻关系这一特殊情况，肖荣华与陈桂芳的经营行为具有同一性，陈桂芳、肖荣华均为该协议的相对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三、本案金雅斯公司与肖荣华签订的《委外加工合作协议》属合同纠纷而非劳动争议，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有权管辖。《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签订的合同内容为金雅斯公司与客户在签订订购合同后委托华轩公司进行代加工，华轩公司在完成产品加工后于交期时间交货给金雅斯公司，再由金雅斯公司发货给客户，华轩公司不得直接发货给金雅斯公司客户，不得私下接触金雅斯公司客户，其目的就是为了形成客户——金雅斯户——华轩公司这一稳定的横向关系，同时有效维护金雅斯公司与客户之间的利益输送关系。合同中的第二条第5点“甲乙双方严守商业秘密，因特殊情况陈桂芳为乙方，曾有在甲方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职务，现乙方已辞职离开甲方公司必须遵守条约规定，乙方不得与甲方经销商客户有任何的业务往来关系，乙方如有违约一切后果自负，并追究法律责任。”签订旨在保护上述横向关系，避免华轩公司直接接触金雅斯公司客户，破坏合作协议中的稳定状态，损害金雅斯公司利益，并非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竞业限制，本案属合同纠纷，不适用劳动纠纷仲裁前置。另外《委外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签订地和合同履行地均在东莞市，由金雅斯公司委托东莞市华轩家具有限公司进行产品加工，而东莞市******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后继续承接东莞市华轩家具有限公司的业务，依旧由肖荣华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案涉合同履行地位于东莞市，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依法具有管辖权。四、一审法院判决肖荣华、陈桂芳赔偿金雅斯公司损失80000元属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金雅斯公司一审提交的陈桂芳、肖荣华银行流水证据显示肖荣华与陈桂芳与金雅斯公司的经销商客户资金往来共计2036639元，且金雅斯公司给到肖荣华处加工的订单货款是以成本价支付的，对照金雅斯公司销售给客户的价格差，再与成本价的比例计算出利润率从17.6%至43.4%，因此金雅斯公司主张30%利润率，乘以上述肖荣华与经销商客户的资金往来数额计算得出经济损失6000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认定陈桂芳、肖荣华的违约行为对确实对金雅斯公司产生了一定影响，虽判处陈桂芳、肖荣华仅赔偿金雅斯公司损失80000元，但判决仍然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雅斯公司服从该判决。华轩智能家居公司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陈桂芳、肖荣华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陈桂芳、肖荣华在二审中的上诉意见及答辩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纠纷的法律关系如何定性；2.金雅斯公司诉求陈桂芳、肖荣华赔偿损失能否支持。对此，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对焦点一。根据案涉当事人的陈述反映，陈桂芳、肖荣华曾是金雅斯公司的员工，但在签订《委外加工合同协议》时，陈桂芳、肖荣华均已从金雅斯公司离职，现金雅斯公司是依据《委外加工合同协议》起诉要求陈桂芳、肖荣华承担民事违约责任，故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定性为合同纠纷。陈桂芳、肖荣华认为该合同纠纷应属于劳动争议范畴，需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焦点二。虽然《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的抬头处的乙方填写“东莞市华轩家具有限公司”，但金雅斯公司与肖荣华签订协议时该公司尚未成立，且协议的内容陈述了陈桂芳为乙方，即使陈桂芳没有在此协议中签名，因陈桂芳、肖荣华此时已是夫妻关系，金雅斯公司有理由相信肖荣华可代表陈桂芳签名。另一方面，从陈桂芳的银行流水看，陈桂芳与金雅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巫金荣有资金往来显示为“湘潭店华款”，与陈娇娇的资金往来显示为“金雅斯货款”，更一步证明华轩公司在依法成立前，陈桂芳、肖荣华夫妻是共同经营华轩公司。肖荣华上诉认为在华轩公司依法成立前，与案外人袁芬胜是合作经营华轩公司，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即使华轩公司依法成立前还存在案外合伙人，亦不能以此否定陈桂芳、肖荣华不是共同经营华轩公司。因此，陈桂芳、肖荣华上诉认为陈桂芳未在《委外加工合作协议》中签名，《委外加工合作协议》对陈桂芳没有法律约束力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金雅斯公司诉求的损失，金雅斯公司提交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巫金荣的银行账房历史明细清单，反映刘丽娟、黄少奇、计晓亮、刘金良等人均为金雅斯公司的经销商客户，现肖荣华的银行账户反映了肖荣华与金雅斯公司的经销商客户有资金往来，肖荣华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可认定肖荣华违反了《委外加工合作协议》的约定，作出损害金雅斯公司利益的行为，损害了金雅斯公司的生产经营，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由于《委外加工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式，一审法院基于案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的意见，酌定支持金雅斯公司的损失为60000元并无不当。具体理据因一审法院已进行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桂芳、肖荣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陈桂芳、肖荣华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亮审判员  黎淑娴审判员  刘冬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何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