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4545号 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王某甲，原审被告）：，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西安尖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司机，住西安市雁塔区，现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宏，陕西洪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某乙，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五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西安市碑林区，现住西安市灞桥区。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某丙，女，197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西安市碑林区，现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颖，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王某乙、王某丙与王某甲析产、继承纠纷一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的（2014）雁民初字第0322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陕0113民申8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经再审，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13民再1号民事判决，王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王某乙、王某丙负担。事实和理由：其与王某乙、王某丙均系王某丁、李彩兰的婚生子女，在其等未成年时，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号XX号房屋属于王某丁、李彩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共大小10间，但一审将房屋来源追溯到其等祖父母，导致财产关系混乱复杂。其于1998年结婚，2005年3月，其夫妇花费建筑材料及人工费约10万元，对原房屋进行翻修并加盖房屋10间。此时，王某乙、王某丙早已出嫁，对于家里建房没有任何贡献。西安市雁塔区XX村拆迁时，拆迁对象为其和李彩兰，拆迁安置房屋也属于其和李彩兰共有。即便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王某乙、王某丙也只能继承李彩兰的部分财产。其为家中建房做出了巨大贡献，有大量的票据足以证明。2009年9月19日，李彩兰将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号XX号房屋赠与给其，并声明“在拆迁安置时不考虑赠与人的拆迁补偿及安置事宜”。此赠与原件保存在雁塔区拆迁办，且政府办理产权证明也是依据该赠与文件。由此可见，原房屋拆迁以李彩兰为户主进行，是基于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彩兰，但拆迁补偿房屋属于其个人财产，与王某乙、王某丙无关。其系家中唯一的儿子，家中房产留给儿子养老，符合一般农村生活习俗。一审对于家庭财产的形成和现状没有理清，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90条规定，一审认定李彩兰的所有赠与行为无效，属于对法律的曲解。事实上，拆迁部门认可了李彩兰的赠与，并将房产办理在其名下，而依据以上法律条文规定，部分共有人对他人财产份额的处置无效，而非对自己财产份额的处置无效。根据物权法规定，公民有处置自己财产的权利，并受法律保护。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可知，赠与合同是诺成合同，李彩兰对于自己财产份额的处置是有效的，应当按照李彩兰的意愿付诸实施。一审全面否定李彩兰的赠与行为，适用法律错误。其与父母共同生活，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王某乙、王某丙在老人弥留之际，采用欺骗手段伪造遗嘱，根据法律规定，二人不应分配老人的遗产。根据一审法院（2013）雁民初字第01114号民事裁定可知，王某乙、王某丙曾就分家析产一案撤回起诉，而本案系王某乙、王某丙重新提起的分家析产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二人的诉请。王某丙辩称，王某乙与王某丙对王某甲所称的2009年9月15日李彩兰对王某甲的赠与不知情，其不认可该赠与的真实性，一审亦未确认上述赠与的真实性。 本案一审再审处理结果虽维持了原一审结论，但其并不认可再审判决的理由及分析，考虑其对结果认可，故未提起上诉。本案实体判决结果合法有效，应维护王某乙与王某丙的合法继承权。王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某乙辩称，其同意王某丙的意见。王某乙、王某丙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某乙按照遗嘱继承位于西安市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由王某甲协助办理过户；2.王某丙按照遗嘱继承位于西安市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由王某甲协助办理过户；3.王某甲支付王某乙、王某丙拆迁补偿款各4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王某甲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雁民初字第03220号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王某乙、王某丙和王某甲系李彩兰、王某丁夫妇所生育子女，王某丁于2011年1月19日去世，李彩兰于2012年6月27日去世。李彩兰和王某丁均系西安市雁塔区XX村居民户籍，夫妻生前曾在西安市雁塔区XX村建房屋一套，2012年2月17日，李彩兰与西安市雁塔区XX城中村改造工作指挥部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李彩兰因拆迁原有房屋分得55平方米房屋两套、65平方米房屋两套，90平方米房屋一套，同时李彩兰分得各项拆迁安置补偿费239595元。2012年2月17日，李彩兰与王某甲订立《赠与协议》，李彩兰将上述五套房屋中90平方米和55平方米的两套房屋赠与王某甲。2012年6月21日，李彩兰订立遗嘱，载明：“XX村小区6号楼34层7号楼房产、6号楼20层11号房产、6号楼20层12号房屋共计三套由儿子王某甲继承；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产由我女儿王某乙继承；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产由我女儿王某丙继承。二十四万拆迁过渡费其中十六万元由王某甲继承，其中八万元由王某乙、王某丙各继承四万元。”该判决认为，继承权男女平等，王某乙、王某丙和王某甲均系李彩兰、王某丁夫妇所生育子女，依法均享有对李彩兰、王某丁夫妇财产的继承权。李彩兰与拆迁部门签订拆迁协议所获得的房屋和相关款项系李彩兰和王某丁的夫妻共同财产。李彩兰与王某甲订立赠与协议，并书写遗嘱对拆迁财产予以分配，李彩兰的上述行为因处理了王某丁的财产部分而部分行为无效。拆迁财产属于王某丁的部分应由王某乙、王某丙和王某甲法定继承，本案王某乙、王某丙仅要求继承65平方米房屋各一套，对239595元的拆迁款项也各主张4万元，王某乙与王某丙的主张符合法定继承的份额，对王某乙与王某丙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小区XX楼XX层XX号房屋归原告王某丙居住使用；二、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归原告王某乙居住使用；三、被告王某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王某乙、王某丙各40000元；四、驳回原告王某乙、王某丙其余诉讼请求。王某甲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4）雁民初字第03220号民事判决；2.重新审理本案；3.判令王某乙、王某丙负担原审、再审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王某甲与王某乙、王某丙系李彩兰与王某丁夫妇所生育的子女。王某丁的父母王某戊、张某某与王某丁、李彩兰夫妇及子女王某乙、王某丙、王某甲一直共同居住于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号XX号院。王某戊、张某某夫妇及李彩兰、王某丁夫妇在该院内先后建房两次。1988年王某乙出嫁，1990年王某戊去世。1992年王某丙出嫁后，李彩兰、王某丁夫妇及儿子王某甲与张某某共同生活。1994年，李彩兰、王某丁夫妇在该院内第三次建房。1998年，王某甲结婚。2005年，李彩兰、王某丁夫妇及王某甲在该院内第四次加盖房屋并对老房进行翻新。2006年，张某某去世。2011年1月19日，王某丁去世。此时，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号XX号XX户内人口为李彩兰、王某甲二人。2012年2月17日，李彩兰与西安市雁塔区XX城中村改造工作指挥部签订《西安市城中村（棚户区）改造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住宅）》。依照该协议，李彩兰因拆迁原有房屋取得安置房屋共计330平方米，分别为55平方米两套、65平方米两套，90平方米一套，同时李彩兰取得各项拆迁安置补偿费239595元。同日，李彩兰与王某甲订立《赠与协议》，李彩兰将上述五套房屋中90平方米房屋一套和55平方米房屋两套共三套房屋赠与王某甲。2012年6月7日，西安市雁塔区XX城中村改造工作指挥部确定李彩兰名下安置房屋为：XX城XX楼XX号楼XX层XX号（90平方米）、6号楼20层11号（55平方米）、6号楼20层12号（55平方米），6号楼18层10号（65平方米）、6号楼8层10号（65平方米）。2012年6月21日，李彩兰由他人代书遗嘱，载明：“XX村小区6号楼34层7号房产、6号楼20层11号房产、6号楼20层12号房产共计三套房产由我儿子王某甲继承；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产由我女儿王某乙继承；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产由我女儿王某丙继承。贰拾肆万元（¥240000）拆迁过渡费，其中壹拾陆万元（160000）由王某甲继承，其中捌万元（80000）由王某乙、王某丙各继承肆万元（40000）。”2012年6月27日，李彩兰去世。王某乙、王某丙遂持该遗嘱诉至法院，提起原一审诉讼。原一审判决生效后，王某乙、王某丙起诉王某甲腾交房屋，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雁民初字第06996号、第06997号民事判决，分别判令王某甲向王某乙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向王某丙XX小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本案再审时，王某甲提交书面证据“赠与书”，内容为：“本人李彩兰，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联系电话8710XXXX，系户主，家住西安市雁塔区XX居XX号XX号，经我与家人共同商议，一致同意将我居住的房屋赠与王某甲，受赠人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联系电话1399115XXXX，在拆迁补偿安置时不考虑赠与人的拆迁补偿及安置事宜。若因此而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和民事纠纷，由我与家人自己解决，与拆迁人无任何关系”，落款为“赠与人：李彩兰 受赠人王某甲 2009年9月15日”，王某甲以此认为李彩兰已将XX村231号房屋全部赠与其，本案已无遗产可供继承。王某乙、王某丙否认该赠与书的真实性。王某戊、张某某夫妇的子女仅有王某丁一人。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纠纷涉及到XX村XX号XX号院安置房屋的继承分割及该院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分割。经查，该院内房屋由四次建设而成，建设人为王某戊、张某某夫妇，王某丁、李彩兰夫妇及王某甲。王某戊、张某某夫妇去世后，其财产由王某丁继承。王某甲仅在2005年最后一次建房时部分出资，王某丁、李彩兰四次建房均出资参与，且该房屋土地使用权人为李彩兰，XX村XX号XX号院内房屋在王某戊、张某某去世后，应为王某丁、李彩兰、王某甲共同共有，其中王某丁、李彩兰夫妻应占绝大部分份额。涉案房屋共有人王某丁于2011年1月19日去世后，应析出王某丁共有财产中个人财产部分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进行继承。本案中，王某丁的遗产并未析出，未进行遗产的继承分配，故王某丁的法定继承人依《继承法》应为王某丁财产部分的共同共有人，即XX村XX号XX号院涉案房屋自2011年1月19日后应由李彩兰、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共同共有。本案中对争议房屋进行处分的证据共有三份，即：王某甲提交的有“李彩兰”2009年9月15日签名的“赠与书”、李彩兰与王某甲于2012年2月17日签订的《赠与协议》、李彩兰于2012年6月21日委托他人所书《遗嘱》。该三份证据均为涉案房屋共有人之一李彩兰对涉案房屋的处分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共同共有人处分共有房屋，应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李彩兰作为共有人之一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所作出的处分行为均属无效行为，故上述三份证据均不能作为涉案房屋的处理依据，本案应先析产后按法定继承处理。原一审认定上述二、三证据部分无效，未按遗嘱继承处理本案，而以法定继承处理本案，实体处理合法。原一审虽认为需按法定继承处理本案纠纷，但审理时并未对析产份额及继承份额进行具体分割。因房屋建造历时久远，出资具体事实已难以查明，XX村XX号XX号院中房屋王某丁、李彩兰夫妻约占份额80%，王某甲占20%。王某丁去世后，其与李彩兰共有的80%份额的一半40%应作为王某丁个人遗产进行继承分割，由王某丁的法定继承人李彩兰、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均分后，XX村XX号XX号院房屋财产分配比例为李彩兰占共有财产份额50%、王某甲占份额30%、王某乙与王某丙各占份额10%。李彩兰去世后，其份额作为遗产，由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继承，XX村XX号XX号院房屋财产分配比例为王某甲占份额46.7%、王某乙与王某丙各占26.6%。以此份额，则王某甲应分得拆迁安置房屋约154平方米、拆迁补偿款的111891元，王某乙、王某丙应各自分得约87.78平方米、拆迁补偿款63732元。以上继承分配，均按各继承人等份分割，如考虑到王某甲长期与被继承人王某丁、李彩兰共同生活，可酌情多分。本案王某乙、王某丙仅要求各自分得房屋65平方米及拆迁补偿款4万元，低于其法定继承应得份额。原一审认为本案王某乙、王某丙仅要求继承65平方米房屋各一套，对239595元的拆迁款项也各主张4万元，王某乙与王某丙二人的主张符合法定继承的份额，对王某乙与王某丙的请求予以支持，该实体处理并无不妥。应当指出的是，原一审判决存在以下瑕疵：1.对于李彩兰与王某甲订立赠与协议，委托他人书写遗嘱对拆迁财产予以分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规定，李彩兰作为共同共有人，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共有财产未进行析产前，擅自处分共有财产，应认定李彩兰的处分行为无效。原一审审理时未能注意到共同共有财产在未析产前的整体性性质，认为李彩兰的擅自处分行为属于部分行为无效，不妥。2.原一审在案件审理时未能详尽阐明共同共有财产的生成变化过程，未就共有财产在共有人王某丁、李彩兰先后去世后如何析产、如何继承等进行阐述，仅简略认定按法定继承处理，不妥。3.原一审认定李彩兰对共有财产处分行为部分无效，在判决文书中就应有该认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但原一审判决中仅引用继承法相关条文，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规定，属漏引法律条文，不妥。虽然原一审有上述不妥之处，但其判决实体内容合法。王某甲称李彩兰已将所有房屋赠与给其，本案无遗产可供继承，据上述分析，因李彩兰的赠与行为无效，故王某甲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王某甲称原一审按遗嘱继承处理错误，系对原一审判决的误解，该理由亦不能成立。据此，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当在再审判决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维持（2014）雁民初字第0332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彩兰、王某丁夫妇与子女王某乙、王某丙、王某甲，以及王某丁的父母王某戊、张某某，均曾共同居住于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号XX号院。该XX房XX城中村改造被拆迁，置换了涉案五套房屋，王某乙、王某丙与王某甲因继承等问题形成本案诉讼。经查，XX村XX号XX号院房屋先后分四次建成，王某戊、张某某夫妇，王某丁、李彩兰夫妇及王某甲均参与建设。王某戊、张某某夫妇子女仅有王某丁一人，二人去世后，XX村XX号XX号院内房屋即为王某丁、李彩兰夫妇与王某甲共同共有。因王某丁、李彩兰在四次建房中均出资参与，且XX村XX号XX号院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李彩兰，相关证据显示王某甲在第四次建房时有出资，故一审认为王某丁、李彩兰占有所建房屋绝大部分份额，并无不妥。王某丁去世后未留有遗嘱，其享有的财产份额应由李彩兰、王某甲、王某乙及王某丙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据此，XX村XX号XX号院内房屋在王某丁死后为李彩兰、王某甲、王某乙及王某丙共同共有。本案中，王某甲提交的“赠与书”、李彩兰与王某甲签订的《赠与协议》，王某乙、王某丙提交的李彩兰的代书遗嘱，均系李彩兰作为共有人之一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作出的处分行为，一审认为该行为属无效行为，上述三份证据均不能作为涉案房屋处理的依据，本案应先析产后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符合法律规定。XX村XX号XX号院内房屋建造历时久远，建房出资贡献的具体事实已难以查明，故一审酌定该院房屋中王某丁、李彩兰夫妇约占份额80%、王某甲占20%，与法不悖。涉案安置房屋五套系由原被拆迁房屋转化而来，王某丁去世后，其与李彩兰共同的80%份额析出一半即40%作为王某丁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分割，由王某丁的法定继承人李彩兰、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平均分割后，李彩兰占份额50%，王某甲占30%，王某乙占10%，王某丙占10%；李彩兰去世后，其所占50%份额比例作为遗产，由李彩兰的法定继承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继承后，王某甲占46.7%的份额、王某乙占26.6%的份额、王某丙占26.6%的份额。对应上述份额比例，王某甲应分得拆迁安置房屋面积约为154平方米，拆迁补偿款为111891元；王某乙应分得拆迁安置房屋面积约为约87.78平方米，拆迁补偿款为63732元；王某丙应分得拆迁安置房屋面积约为约87.78平方米，拆迁补偿款为63732元。考虑到王某甲长期与被继承人王某丁、李彩兰共同生活，可酌情多分，但由于王某乙、王某丙仅要求各自分得安置房屋65平方米及拆迁补偿款4万元，低于二人法定继承份额，故一审对二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王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亦 君审 判 员  赵 羽 嘉审 判 员  林   瀚 二Ｏ二Ｏ年七月十七日 法 官助 理  高 喜 平书 记 员  张 小 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