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玉祥，男，1962年8月22日生，住南京市秦淮区。1983年11月因犯惯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1980年因诈骗,被劳动教养2年;1995年因介绍卖淫,被劳动教养1年。2019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曦，北京市高鹏（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玉祥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鑫陈鑫、检察官助理谢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玉祥及其辩护人王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程玉祥虚构其认识相关领导可以托关系低价购买西天寺墓地的事实，在本市鼓楼区及玄武区，分两次骗取被害人熊某钱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同年4月份，程玉祥向熊某谎称其可以托关系低价购买位于本市秦淮区的国资委房屋一套，并经由熊某介绍认识有购房需求的被害人张某丙。嗣后，程玉祥以购买该房屋需要打点领导等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张某丙钱款共计4.5万元。 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程玉祥在本市秦淮区被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张某乙、徐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熊某、张某丙的陈述，被告人程玉祥的供述和辩解，书证微信聊天截图、转账及交易记录截图、收据复印件、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玉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玉祥辩解其没有因墓地的事情诈骗熊某，只和徐某之间有借贷关系，诈骗张某丙的事实不存在，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建议对被告人程玉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程玉祥虚构其认识相关领导，可以托关系低价购买西天寺墓地的事实，分两次骗取被害人熊某6万元。同年4月份，程玉祥向熊某谎称其可以托关系低价购买位于本市秦淮区的国资委房屋一套，并经由熊某介绍认识有购房需求的被害人张某丙。后程玉祥以购买该房屋需要打点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张某丙4.5万元。 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程玉祥在本市秦淮区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熊某的陈述。2019年3月29日下午，程玉祥约我见面，要先给3万元。因为不好停车，我开车载着徐某一起去金陵饭店，我在车上给了徐某3万元，让其帮忙交给程玉祥，并告诉他程玉祥的长相和体貌特征。徐某替我拿着3万元交给了程玉祥，我打电话给程玉祥，其确认收到了，程玉祥收了钱之后说很快就能办好，就让我等消息。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联系我，说3万可能不够，让我再给3万，并说墓园经理的亲戚在监狱服刑，想在监狱换个轻松的岗位，需要程玉祥找人搞定，让我再给3万元活动活动，多退少补，上面事情搞定后墓地肯定3万元搞定。我想虽然我出了6万元，与墓地价格相比还是划算的，就答应了。4月10日下午，程玉祥约我见面，当天我有活动，就委托徐某把3万元交给了程玉祥，也是用大信封装的，用报纸抱着。直到4月24日，程玉祥让我去西天寺墓地找民政局谢处长，陪着我看了墓地，确定了墓穴为天安区7排26号，他帮我交了500元定金，定金条给了我。我给了他一条大苏烟，之后我给程玉祥转了588元。 到了2019年9月6日下午，我在六合遇到程玉祥，当面询问他墓地的事情怎么说了，他称这个领导家亲戚要调岗位，墓穴绝对没有问题，最迟到2019年11月绝对能搞定。11月22日我去见了西天寺墓园王经理，王经理说完全不存在找熟人能低于正常价格买墓穴的事情。和姓谢的民政局领导联系之后，其称不知道程玉祥收钱并承诺能搞定墓地的事情。另外因我家亲戚诈骗的事情，在2019年6月之后先后被程玉祥骗了钱，我小姨子和我21.1万元，我让张某乙和徐某给了程玉祥21.1万元，截止2019年12月2日，程玉祥退给了19万元。 程玉祥还骗了张某丙4.6万元。大约是2019年3月，程玉祥说自己手上有个国资委的房子要卖，可以低价拿到，让我问问身边有没有朋友对这个房子感兴趣。我在2019年4月份遇到了张某丙，张某丙正好要买房子，我就介绍张某丙去看看。第一次是我替张某丙去看的房子，程玉祥拿着房子钥匙开门进入房子，这个房子位于秦淮，我去看了房子感觉还可以，比市场价低50万元，大约总价在90万元。后来张某丙跟程玉祥联系了，4月11日张某丙给了他1.5万元，4月23日给了3万元，这是给程玉祥的好处费和定金。这个房子张某丙一直没有能买下来，程玉祥也不见了，联系不上了。 2.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自己经过熊某介绍认识了程玉祥，熊某向自己介绍程玉祥认识国资委的人，买房子会很便宜，当时熊某说程玉祥在帮他父亲以便宜的价格买墓地，可以便宜2万至3万。之后熊某打电话和我说，程玉祥电话通知他看一套房子是国资委的，熊去看了以后觉得房子不错，这个房子60平米，市场价要150万元，程玉祥说90万元就可帮自己买到，我就同意了。2019年4月11日左右，熊某给我打电话说，程玉祥要1.5万元现金作为定金以便于他去运作，我让张某乙取1.5万元现金给程玉祥，张某乙用他的招商银行卡取了1.5万元给了程玉祥。张某乙是我老婆家的亲戚，一直在我这里干活，我平时会经常外出销售，我不在的时候会把银行卡放在张某乙那儿，让他帮我处理南京事务。这1.5万元是程玉祥约定在招商银行长江路支行拿钱，张某乙去处理的。 4月20日左右，程玉祥找到熊某联系其说国资委那的关系已经打点好，要3万元把其的名字写在这套房上，我就让张某乙取了3万元现金于4月23日在招商银行长江路支行给了程玉祥。4月25、26日我回南京，和程玉祥、熊某一起开车看房，程玉祥拿出钥匙开门，我看了房很满意。程玉祥说你放心，到年底前后就可以拿到房，让自己回家准备房款就可以，当事情办完后，问我要两块好的和田玉，国资委的领导和他要一块表示感谢，我表示同意。程玉祥一般不让我直接打电话给他，每次见面约的地方都要避开监控，一般通过熊某告诉在哪里见面的次数比较多。从10月份开始联系不上程玉祥，电话也不接。 3.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9日，熊某让自己陪他去，帮他把3万元现金交给一个人；4月10日，熊某又委托其把3万元交给了上次金陵饭店见的人。其总共替熊某送了五六次钱，还有在巷子口给了大约两次钱，每次三、四万元钱，在游府西街小学旁边的十字路也给过三、四万元，在江苏省电视台和丹凤街交界口给过一两次，每次都是三四万元。还有几次记不得了，送过至少十几万元。都是熊某找他买墓地，熊某找他购买国资委的便宜房子。熊某说老程说了，这个钱不能转账，不能在摄像头底下给钱，每次搞得神神秘秘的。 熊某还找过张某乙也送过钱给程玉祥，在2019年10月之后，他的牛皮吹不下去了，在我们的逼讨下，他开始还钱了，他说谁给他钱，他就还给谁。基本上隔三差五还其现金，每次都是一两万元。约在大行宫地铁站、八一医院门口，每次给其钱就走，其拿到钱后就交给熊某。 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辨认出程玉祥。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程玉祥找到我，要我帮忙买一个西天寺的墓地，就跟程玉祥讲能便宜个几千块钱，到时候程玉祥让他给我条把条香烟抽。我就跟他介绍的姓熊的人约好在西天寺见面。购买墓地当天，我们在西天寺那边见了面，姓熊的喊我谢师傅，跟我打个招呼。我喊我一个老哥带姓熊的进去挑，他挑了一个7万多的墓地，当时要交定金500元，他身上还没有现金，我就先帮他垫付了这个500元钱，这个姓熊的就用微信转给我588元。西天寺这边开了一张收据给他，他给了我一条香烟，我们就各自离开了。 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姓熊的问我你在哪里，说事情没办好，他的钱给程玉祥了。我说你给他干什么，之后姓熊的就到我店里来找我，见面之后，姓熊的说给了程玉祥3万块，我说我不知道这个事情。然后我就当着姓熊的面打电话给程玉祥，问他这个3万的事情，程玉祥说没有拿他的3万元，姓熊的说程玉祥确实拿了他3万元。我说你们俩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姓熊的就走了。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9日下午14时许，我在金陵饭店一期一楼大厅等客户，在大厅遇到了徐某，我上去打招呼，徐某说他是替熊某送钱的。我还问送什么钱？徐某说熊某装神弄鬼的，非要喊自己来送钱。于是我就跟他边走边聊，徐某还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样的东西，还从信封里拿出三沓子人民币，感觉像三万元的样子。之后我看到程玉祥从进门右手边的楼梯下来，徐某就走楼梯迎上去了，我也跟着去了。在楼梯中间碰面的，徐某就将装着钱的信封给了程玉祥。程玉祥从信封中抽出钱看了一眼，说收到了，就收好钱走了。 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钱，到了2019年4月20日，我跟熊某在江宁御冠大酒店工作的时候遇到了熊某和程玉祥，我就问熊某你让徐某给程玉祥什么钱？熊某说托程玉祥买墓地的钱。我还说程玉祥靠不靠谱啊？熊某说靠谱，钱都给了，肯定要帮我办这件事的。我还说你给现金，不是没有留下凭证吗？熊某说他认识程玉祥这么长时间了，不会骗他的。 辨认笔录，证实张某甲辨认出程玉祥、徐某。 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7月份的时候，熊某经常约了老程到我们店里来谈买墓地的事情，因为我们店没有包间，都在大厅沙发上谈事情，店里的员工都知道这件事情。熊某的父亲去世了，想找老程以低于市面的价格购买墓地，但是老程一直没有能办下来。我记得有次熊某对老程说，钱给了你了，你事情什么时候办好？老程就说再等等，还没弄好，正在弄。我还记得有一次对熊某说还差几万元钱，还没弄好。熊某就问差多少钱？这个事情到底能不能办好？老程就说一定能弄好。 7.证人王某甲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P74-76，证实我自己在南京上班，下班后我会帮熊某做助理。我记得大约是2019年2月份，熊某父亲去世了。有一天我们在婚礼现场说起这个事情，可能是被程玉祥听到了，他是现场做音响的，就说他认识西天寺的人，能便宜拿到墓地，价格肯定能低于市场价格的一半。熊某就让程玉祥帮忙购买了，这件事情办了很长时间，到了国庆节还没办好。我和熊某在很多婚礼现场经常能遇到程玉祥，我经常听到他们在谈这件事情。基本都是熊某在催程玉祥，程玉祥总说快了快了，但是一直没有办好。 在2019年4、5月份的时候，也是在一次婚礼现场，程玉祥说办事要找人花钱，让熊某先给点钱。熊某还说，是转账还是现金？程玉祥说给现金。后来我不止一次听到他们谈话，熊某都讲这个钱已经给过你了，我父亲还没有入土呢，事情办得到底怎么样了？程玉祥说快了快了，肯定能办好。我还记得有一次和熊某开车去金坛或者盱眙的路上，熊某给程玉祥打电话，说钱已经给了你了，这个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好，父亲还没入土比较急，程玉祥怎么说我就听不到了。熊某跟我独处的时候，不至一次跟我讲过这件事，说钱已经给了5、6万元钱，但是程玉祥还是没有将事情办下来。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老程是做音响出租的，我们经常能遇到。老程是个大嘴巴，喜欢到处吹牛，还喜欢在现场偷司仪发的小红包，我都看到几回。大约是2019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婚礼现场看到熊某和老程谈话，熊某说我给了你钱，我的墓地你办得怎么样了？老程就搪塞说快了快了。因为双方说到的是墓地，我又知道熊某的父亲去世了，我就猜到是熊某找老程买墓地的事情了。但是因为是墓地，我就没有多问了。 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熊某是我朋友，老程是最近才知道他叫程玉祥，熊某让我给程玉祥送过钱，都是现金，有十几万。我只记得2019年6月12日，长江路招商银行门口路口给了老程2.5万元，6月13日在水游城附近，给了4000元，6月17日在招商银行鼓楼支行附近，给了6000元，6月19日在长江路招商银行附近给了多少我记不得了，7月2日在长江路招商银行路边给了20000元，剩下的几次我记不得了。有很多次都是熊某先给我现金，让我拿着钱在指定的位置等着。一般都是长江路招商银行门口，要不就是水游城哈根达斯门口，我在那里拿着钱等一会儿，老程就来了，我将钱给他就回去了。还有几次是我先取自己的钱，垫付的钱，后来熊某会请我吃个饭，将钱给我。垫付的钱是我从自己招商银行卡上取的。熊某说老程神神叨叨的，说他去不方便，非要喊我去，因为都是朋友，我也就同意了。给的钱是什么钱我不知道，熊某也没有跟我说。2019年12月份，熊某跟我说他被老程骗了。 我在2019年4月11日给老程1.5万元，4月23日给老程3万元，这是张某丙说找老程购买房子的钱。是张某丙让我交给老程的，张某丙也是我朋友，我是在长江路招商银行门口给的，是熊某帮我约的老程时间和地点。张某丙要购买老程提供的房子，是熊某介绍的，熊某跟张某丙也是朋友。 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辨认出程玉祥。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天寺墓地负责人，称不存在靠关系买到便宜墓地的情况，熊某说的程和谢两个人我没有见过。订墓地需要先交现金，多少没有标准，最低100元。熊某选的墓地是74800元，加上刻字大概是8万元，向我出具的单据是我们的订墓地单据，凭此单据可以结账领墓地。 1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程玉祥曾找过我，因为江宁路6号要拆迁，程玉祥问我街道有无过渡房可以给他暂时周转，放一下彩票店的东西作为仓库。我和他说我们街道现在没有房屋，全都由国资委同意管理。我让他去找一位姓钱的人问问，姓钱的是街道上一家为政府房屋做房屋租赁的工作人员，自从这次之后，程玉祥就再也没有找过我，也没有联系过我。 1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秦淮区的房屋产权属于洪武路街道，但是交由我们公司进行管理，2019年3月原本承租该房屋的公司不租了。2019年3、4月份，夫子庙街道工作人员蒋某和我说其有一个叫老程的朋友想要租房，经联系，我和蒋某及老程一起去了，老程看过之后表示想租，房租3万一年。当时老程提出要先拿到钥匙打扫一下，我就把钥匙给了老程，过了半个月老程说不租了，又把钥匙还回来了。 13.微信截图2P47，证实2019年7月29日，被害人熊某通过微信将所选墓穴号及其父亲姓名发给程玉祥。 14.收据，证实南京市西天寺墓园预收款收据载明，2019年4月24日熊某为其父亲在该墓园预订一处墓穴，预收金额500元。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交易截图，证实2019年4月11日、23日尾号9688的银行卡分别取现1.5万元及3万元。 16.被告人程玉祥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7月份的时候，熊某有一次跟我说起要买墓地，在西天寺那边看了一块墓地，要7万多。我说带你问个熟人，能便宜一点是一点。后来我就找我认识的一个熟人老谢，他是搞丧葬一条龙的，可以便宜一点买到墓地。我问老谢有个朋友想买西天寺墓地能便宜多少钱，老谢让人过去带他去现场谈。我问完就熊某说我给你一个电话，他叫老谢，讲好了你们到西天寺去谈，看具体能便宜个几千块钱。熊某跟老谢自己联系，约好了时间，我跟熊某说的，让他带条香烟去。我当时没有去，熊某回来跟我说已经看好了，交了500块钱定金给西天寺，等一段时间把尾款交了。隔了一、两个月之后，我接到老谢电话说要熊某带着身份证、火化证到西天寺去交钱。到9月份左右的时候，他让我帮他垫付一部分钱，说是找我能便宜的。我说我凭什么帮你付钱，我没有钱，就不跟他联系了。后来，我向他要跟他一起干活的钱，他就不给我，并且说我们有事情还没完。 我和徐某大概是2019年3月份通过熊某介绍认识，当时是熊某喊我去三山街水平方的一家美甲店玩认识的，徐某当时也在，徐某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3月底在金陵饭店，徐某给了我3万元，之后有没有拿记不得了，这是我第一次向他借钱，我认识没有几天就向他借钱了，因为我着急借钱，是在金陵饭店老楼那边大厅里面进二楼的楼梯口给的我现金，是拿信封包装的，没让我写欠条。3万块钱还我的同学欧小平2万元，还有1万元还我信用卡。当时我用电话联系徐某，总共借了20万元，一下子全还完了，具体什么时候还的我记不清了，他让我还钱给他的手下张某乙。我每次还钱都是给张某乙，张某乙的微信，电话我手机里都有，9月底和12月初一起还的20万元，银行卡是张某乙告诉我的账号，账号在手机里。 在我被抓的前几天，徐某让我还钱，说他已经在鼓楼某个派出所报过案了，我想我还不上钱有什么后果，于是就用手机百度网查询了，“诈骗20万，要坐多长时间牢？”我只和徐某发生经济往来，和熊某等人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和张某丙没有经济往来。我在家里存了十几万元，自己家中存着现金不想用，就想问人家借点钱用用，我陆续向徐某借了有15万元，有时是徐某给我，有时是张某乙给我的，徐某委托张某乙给我送钱。 国资委的房子是我在2019年过过年之后租的，前3个月免费，徐某和熊某看到我这个房子之后就想买，我就帮他问问，我问的白鹭洲街道办事处小蒋。他的手机号码在我手机里面，我存的是办事处蒋，小蒋说这个房子不能卖，我就把徐某回掉了。我跟徐某说他要买的话房子要60、70万，而且卖这个房子一年只有一次机会。 程玉祥当庭辩解，我没有拿熊某、张某丙一分钱，徐某是给了我6万元，这钱是借的，第二笔不存在。跟熊某是在工地干活认识的，借钱是通过徐某认识的。徐某说双方都信任我，所以没有打借条。我和熊某讲墓地就是便宜3、4千元，没讲那么多，我还给他垫了1万多元，他经常介绍活给我干，我想巴结他。后来是老谢带他去墓地的，熊某在电话给我说的，说老谢带他去的，便宜了四五千元太少了。预定墓地是去年清明节，他父母去看中了墓地，是7排6号，因为他爸是7月6日生的，后来我介绍老谢给他认识，5月10日左右老谢讲他们去过了，后来老谢讲他们又去过一次，就便宜了四五千元。后来他们问我要过一次墓地号，我微信发给老谢的。老谢问他们到底要不要买，老谢说他不知道身份证号和墓地号，说他来沟通，后来我就没再问这事了。 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程玉祥的自然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8.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程玉祥系被抓获。 19.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人员登记表、劳动教养决定书2P4-10，证实程玉祥曾因惯骗罪于198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曾因诈骗于1980年被劳动教养2年，曾因介绍卖淫于1995年被劳动教养1年。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的取得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玉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玉祥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因墓地的事情诈骗熊某，只和徐某之间有借贷关系；诈骗张某丙的事实不存在，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熊某的陈述与证人徐某、谢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书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收据、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程玉祥虚构认识相关领导可以低价买到西天寺墓地的事实，让被害人信以为真，将6万元交付其处置，其提出6万元系与徐某之间的债务，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蒋某、钱某、熊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与交易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程玉祥虚构可以托关系低价购买国资委房屋的事实，经由熊某介绍，以购买该房需要打点领导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丙4.5万元，上述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程玉祥当庭提出其检举徐某敲诈勒索其自己10万元的线索，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对徐某所做的笔录，证实该线索至审判阶段尚未经查证属实，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并无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为保护他人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程玉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玉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程玉祥退赔被害人熊文晟人民币60000元、张宁人民币4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锡平 人民陪审员  徐 进 人民陪审员  王银燕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