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仕黔，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文斌、张一朋，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艳，男，1994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华、陈涛，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紫函，女，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分别于2019年10月28日、2020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聪，江西心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昌香，女，1994年10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侗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颖超，江西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涛兵，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凯杰，江西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波，男，1997年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新疆兵团第四师看守所，2019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傅玉文，江西淦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甘明，女，1994年9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苗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铜仁市江口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正，男，1996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佳豪，男，1995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怀化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临时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仕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正艳、吴昌香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紫函、甘明、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1日作出（2020）赣05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仕黔、刘正艳、吴昌香、刘紫函、杜涛兵、任波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紫函、杜涛兵、任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田仕黔等人在新余市渝水区设立非法传销组织，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天津天狮）为名义，虚构该公司产品“香妃丽人”“睡火莲”等化妆品，每份为人民币2,800元。该组织结构为一级为A级别老总，二级为B级别老总（大B级、小B级），三级为C级别大领导和领导（即大主任、主任），四级为老板级别，被告人田仕黔为A级别大老总，掌控整个组织及违法所得的钱财，各级别人员按级别及发展下线情况获取报酬，至2018年共发展组织成员50人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180万元以上。该组织上级领导下级，组织分工明确，重要成员基本固定，集团以“家”为单位的形式纠集在一起。主任按照大主任的授意，安排窝点内的一名成员为管家，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日常工作，安排窝点的女性成员（内部称“国宝”）或其他成员以交友、谈恋爱、找工作为名，使用QQ、微信等聊天软件，将被害人（即“新人”）骗至传销窝点（即所谓的“家”），限制其人身自由，以“找恐惧、刷面子、骂吃住差、找平衡、谈投资、上线”方式，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殴打、胁迫、“洗脑”，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不存在的产品加入该组织，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发展下线，拉人头骗取钱财，组织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2017年，被告人田仕黔先后将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均另案处理）提拔为该组织中的大Ｂ级别老总，并将其经营管理的团队全部交给田某某、王某某和魏某某分别管理，其只领取工资直至2018年年底脱离该组织。该组织逐步演变为被告人田仕黔组织、领导的由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分别为首要分子的三个恶势力犯罪集团。田某某的下级有小Ｂ级别老总崔某、高某（另案处理）等人，大Ｃ级别主任被告人甘明，小Ｃ级别主任秦某某、韦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老板级别成员有杨某某、陈某、代某某、刘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王某某的下级有小Ｂ级别老总即被告人刘正艳及王某龙、雷某（另案处理）等人，大Ｃ级别主任罗某（另案处理），小Ｃ级别主任廖某某、贺某某、潘某、袁某某、唐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老板级别成员有被告人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及魏某某、刘某某、赵某某、张某某、羊某、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魏某某的下级有小Ｂ级别老总万某（另案处理），大Ｃ级别主任被告人吴昌香及邱某某（另案处理），小Ｃ级别主任喻某某、蒋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老板级别成员孙某某、袁某、刘某、何某、卢某某、能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小Ｂ级别老总主要负责发放工资等事务，大主任直接管理小主任，一个主任负责一个传销窝点，称之为一个“家”，有时候老主任带新主任共同管理，各窝点之间相互配合，人员之间经常流动，不断变换。被告人刘紫函2015年加入被告人田仕黔领导的传销组织，不久后被提升为小Ｂ级别领导，并在组织内领取报酬人民币2万元，但其仅参与了非法拘禁崔某，并且在2017年底、2018年初与田某某结婚后逐渐脱离该组织。该组织通过上述方式聚敛钱财，形成以被告人田仕黔为领导的，分别以魏某某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吴昌香及万某、邱某某等人为重要骨干成员，以孙某某、袁某、刘某、何某、卢某某、能某某等人为参加者；以田某某为首要分子，以崔某、甘明等人为重要骨干成员；以王某某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刘正艳及王某龙、雷某、罗某等人为重要骨干成员，以梁某某、蒋某某、廖某某、袁某某、唐某某、贺某某、潘某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及张某某、刘某某、何某某、魏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较为固定的三个恶势力犯罪集团。三个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密切合作，组织成员经常交流，并在接“新人”的过程中互相“帮忙”，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聚敛钱财，为非作恶，迫害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魏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策划、实施的犯罪事实魏某某早在2015年便参加了田仕黔的非法传销组织，2015年12月在担任田仕黔非法传销组织主任级别领导时，因参与实施对丁某、阳某、范某的非法拘禁犯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6月出狱后，魏某某继续跟随田仕黔，田仕黔将魏某某提拔为小Ｂ级别老总，2017年10月份左右又将魏某某提拔为大Ｂ级别老总。（一）崔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6月，在被告人田仕黔的安排下，崔某被被告人刘紫函骗至新余一传销窝点内，遭到窝点内多名传销组织人员以看守、劝说等方式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崔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二）丁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12月4日，在被告人田仕黔及魏某某的安排下，被害人丁某被骗至新余市高新区左边传销窝点，魏某某为该窝点家长。魏某某、李某某、户某某、吕某某、朱某某、李某、肖某某、吴某某、田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扣押手机、看过、劝说、上课洗脑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丁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5年12月25日，丁某被公安民警解救。（三）阳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12月12日，在被告人田仕黔及魏某某的安排下，被害人阳某被骗至新余市高新区左边传销窝点，魏某某为该窝点家长。魏某某、李某某、户某某、吕某某、朱某某、李某、肖某某、吴某某、田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扣押手机、看过、劝说、上课洗脑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阳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5年12月25日，阳某被公安民警解救。（四）范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12月22日，在被告人田仕黔及魏某某的安排下，被害人范某被骗至新余市高新区左边传销窝点，魏某某为该窝点家长。魏某某、李某某、户某某、吕某某、朱某某、李某、肖某某、吴某某、田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扣押手机、看过、劝说、上课洗脑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范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5年12月25日，范某被公安民警解救。（五）任波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7年2月，在被告人田仕黔及万某（另案处理）的安排下，任波被被告人吴昌香以找朋友的名义骗至新余市华润万家后一传销窝点。在该窝点内，被告人杜涛兵伙同他人以看守睡觉、劝说、上课等方式非法限制任波的人身自由。后任波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甘明、丁某、阳某、范某、任波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证实，且上诉人田仕黔、刘紫函、吴昌香、杜涛兵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六）林某被抢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10月，在魏某某及邱某某的安排下，被害人林某被女网友“曾霞”（真实身份不详）骗至新余市的出租屋（传销窝点）内，该窝点的家长喻某某安排李某某作被害人林某的师父，当晚李某某等人将林某按在墙上，并收缴了林某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次日，从另一传销窝点来了一位男性家长（真实身份不详），与李某某一起对被害人林某以挖肾、挖眼角膜相威胁，将被害人林某按在墙上并掐其脖子，逼迫被害人林某说出手机、支付宝和银行卡密码。10月10日，被害人林某被迫把支付宝内的人民币48700元转到黄某某的支付宝，被害人林某尾号为6369的农业银行卡被黄某某、李某某取现人民币19800元，10月20日，被害人林某农业银行卡到账工资人民币2800元，传销人员带林某到ＡＴＭ机上将该款取出交给了邱某某。随后，邱某某把上述钱款共计人民币71300元拿给被害人林某看，并说可以购买26套产品，被害人林某不同意，邱某某没有理睬直接把钱拿走了，邱某某扣下5000元人民币作为窝点开销后，余款转账给了上级账户。后因公安机关查获传销窝点，邱某某等人于2018年11月初转移到景德镇市，并安排景德镇市珠山区银信商住楼Ｆ栋1单元701室作为新的传销窝点，由蒋某某担任家长负责日常管理。随后，魏某某、王某某等人带领未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部分集团成员全部转移至景德镇，继续暴力传销，实施非法拘禁和抢劫等犯罪活动。一个星期后，被害人林某被带至该窝点，蒋某某、岑某某、刘某某等人继续看守被害人林某，直至2018年11月30日，被害人林某被公安机关解救。（七）李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11月12日，在魏某某及邱某某的安排下，李某1被女网友骗到景德镇市珠山区蒋某某负责的传销窝点内。蒋某某、岑某某、龙某某、刘某某、颜某某等人对李某1采取威胁、看守、劝说、限制通讯自由等方式，非法限制李某1的人身自由。后李某1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八）周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11月23日，在魏某某及邱某某的安排下，被害人周某1被女网友骗到景德镇市珠山区蒋某某负责的传销窝点内。在该窝点内，甘某某等人采取按压头部、言语威胁等方式胁迫被害人周某1交出随身物品。之后，蒋某某伙同刘某某、颜某某、李某1等人对周某1采取威胁、看守、劝说、限制通讯自由等方式，非法限制周某1的人身自由。蒋某某还安排人员威逼被害人周某1交2800元人民币购买“产品”，被害人周某1被迫找同学借钱，11月30日，当被害人周某1凑到2800元人民币准备交给传销人员时，公安机关将该传销窝点查获。（九）陈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11月20日，被害人陈某被一名叫“曾婷”（真实身份不详）的女子以谈恋爱见面为由骗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广场北路政协宿舍402室的出租屋（传销窝点）内，该窝点家长喻某某安排黄某某、杨某（另案处理）及甘某、杜某某（真实身份不详）等人采取看守、劝说、限制通讯自由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陈某的人身自由。一个星期后，甘某对被害人陈某进行考核，被害人陈某听到购买了“产品”就可以走，便将身上的200元人民币和银行卡交给甘某，并告诉甘某银行卡密码，甘某找人从银行卡中取出2600元人民币，但被害人陈某购买了“产品”后仍无法离开该传销窝点，直到2018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5日其被朋友曾霞骗到新余，随后被带到一栋楼房六楼的出租屋内，被一伙男的强行摁在墙上，还被收走了手机。第二天来了两个像领导一样的男子，威胁其要交钱，并威胁把其身上的肾、眼角膜取出来，并叫窝点的男子把其摁住掐脖子，其因为害怕便说出了手机、支付宝和银行卡密码。后其迫于无奈，把支付宝里的48700元人民币转到了一个叫黄某某的支付宝账号里，并把剩余的1万元人民币转到农行卡上，其农行卡上本身还有1万余元，后又到了2800元工资，传销人员全部取出来了，他们的领导邱某某把这些钱全部强行拿走了，说可以购买26套产品。11月5日，其又被传销人员转移到了景德镇的窝点，还是被控制，不能随意走动。在景德镇看守其的有蒋某某、甘某某、刘某某、颜某某等人。附林某的辨认笔录。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被骗到景德镇，并被带到银信商住楼7楼的传销窝点，被蒋某某、岑某某、龙某某、刘某某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威胁，其交钱购买“产品”后加入该传销组织。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11月23日被女网友骗到景德镇，之后被带到沃尔玛不远处的一个商住楼7楼的传销窝点内，窝点的家长蒋某某安排颜某某、李某1、甘某某、刘某某、罗某等人看守其，同时采取按压头部、言语威胁方式逼其交出随身物品。后蒋某某等人逼迫其交2800元人民币购买产品，其被迫向同学借钱，在准备通过微信转给他们时，公安人员就来了。附周某1的辨认笔录。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0日，其被曾婷骗至景德镇市的一个传销窝点，喻某某是这个窝点的领导，负责家里的一切事物，甘某、黄某某会把其的情况向喻某某报告。刚来的时候其在“家里”不能随意走动，门口必须有人看管，其刚来的时候手机就被拿走了由甘某保管，其要打电话就和甘某说，后来又调来一个师傅叫杜某某，没几天调走后就是黄某某和杨某看管其打电话，其到窝点十天左右窝点来了一个人告诉其交2800元购买一套传销产品就可以离开，其听买完产品就可以走了就把身上200元现金及银行卡密码给他，让他去银行取，那个人就拿着其的银行卡取了2600元。附辨认笔录。5、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0日林某的余额宝被转走人民币48700元至对方账号“文华”，林某尾号6369的农行卡于2018年10月10日被转走人民币19800元，10月20日又被转走人民币2800元。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7月被朋友骗到新余，后其购买了一份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11月20日其被分配到景德镇银信商住楼的传销窝点。该窝点家长是蒋某某，还有邱某某、甘某某、颜某某、岑某某、李某1、刘某某、林某等人，当时林某受到了蒋某某和岑某某的拘禁。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4日将景德镇市珠山区租给了罗某某。8、同案人邱某某、喻某某、蒋某某、岑某某、罗某、刘某某、颜某某、龙某某、李某1等人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相一致。附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9、同案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组织接待新人的套路与审理查明的相一致。另证实2017年6月其刑满释放后，继续跟着田仕黔，当时田仕黔就拿了一万元钱给其，也就提了其成为小B，每个月领工资。之后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大团队当时的大B陈某某、龚某某被抓了，田仕黔当时就把其提到了大B级别。2017年田仕黔就去广西了，接1040项目，其就带着万某在管理团队，这个团队的人都是田仕黔其的，田仕黔离开之前和其说他只领B级别的工资就可以，其他的事情都不管，这之后其每个月都会按B级别的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款的方式将钱到给田仕黔。每个月5,000元到6,000元不等。从2017年到2018年底都在给田仕黔发工资，最后一次发工资田仕黔和其说他正式脱离团队，以后也不给他发工资了，后面其就听田仕黔的也没给他发工资了。田仕黔刚提田某某和王某某大B的时候，田某某和王某某肯定要听田仕黔的，只是田仕黔脱离团队搞1040后，才各自管理的。10、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刑终125号刑事裁定书，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3刑初253号刑事判决书和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景珠检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本院（2016）赣050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均证实了本案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11、田仕黔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田仕黔从2015年6月至2018年年底组织、领导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等人实施传销犯罪活动期间，存在大量的银行转账记录，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计算，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70万元以上。二、田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策划的犯罪事实（十）秦某被抢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2月22日，在田某某及高某（另案处理）的安排下，被害人秦某被传销人员骗至新余市，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秦某接入新余市渝水区金北小区2栋1单元201室秦某某（另案处理）负责的传销窝点。次日，外窝点的领导韦某某（另案处理）到该传销窝点实施“搞恐吓”，向被害人秦某逼问银行卡密码，杨某某、代某某、罗某某、姜某某、王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予以配合，通过掐脖子、威胁割肾、挖眼角膜等手段将被害人秦某的银行卡密码逼问出来。接下来几天，陆续有外窝点领导到该传销窝点对被害人秦某实施组织套路。2018年2月27日，被限制人身自由达数日的被害人秦某，为了能够离开传销窝点，被迫同意购买“传销产品”，由秦某某、刘某某拿着被害人秦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取款共计人民币28000元。2018年3月2日，秦某某使用秦某的手机分二次转账共计人民币2000元至秦某某的支付宝账号上。2018年3月8日，为了逼迫被害人秦某购买更多“传销产品”，受高某及秦某某的安排，代某某、刘某某等人在传销窝点内通过对被害人秦某采取按倒在地、掐脖子、扇耳光、按住手脚等方式逼迫被害人秦某交出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及现金人民币700元。随后秦某某、刘某某使用两张银行卡和被害人秦某的手机支付宝转账，取款人民币27300元。之后二人将27300元与现金700元共计人民币28000元一并交给了高某，再由高某上交给田某某，田某某将其中部分款项按照比例以工资形式发给崔某等组织成员。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18年2月22日下午4点钟左右，被一名叫“王仕芹”的女网友骗到新余，并被带到抱石大道附近的一栋居民楼四楼。进门后，其害怕想离开，被传销人员按在地上并强行拿走其身上的物品。第二天上午，代某某等人将其围住，有一个领导逼问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其当时心里比较害怕，就说出了银行卡密码。这个领导又对其说要割肾、挖眼角膜去卖，杨某某、代某某、罗某某等传销人员立即把其按倒在地上，领导并用脚踩其头部，后见其态度顽固，就对其转变了态度。其在“家”里面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人跟着，陈某、杨某某、罗某某、姜某某等人看守过其上厕所，也对其上课、聊天。2018年2月27日，其想离开房间，被迫同意购买传销产品，代某某、刘某某就拿着其银行卡出去取了2.8万元，被迫购买了十套传销产品。2018年3月8日中午左右，代某某、刘某某和李华虎又将其带到女寝室，再次问其要银行卡取钱购买传销产品，其没有答应，他们就开始对其进行殴打，代某某将其按在地上打，卡住其脖子，刘某某用巴掌扇其脸，之后将其上衣口袋里的两张银行卡及现金700元搜出，然后拿了银行卡去银行取钱。2、同案人秦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是渝水区金北小区2栋1单元201室传销窝点的领导，负责管理这个“家”，“家”里面的事情其都要向高某汇报，买菜、谁是否可以出去玩等事情其都要向高某汇报，经过他同意之后才可以做。2018年2月份下旬的一天晚上，高某对其说安排人去接“新人”秦某，其安排了“王仕芹”和刘某某去接了秦某，并安排了代某某、王某某等人在家接待“新人”秦某。按照规定，“新人”到传销组织的第二天，会有其他传销领导逼问“新人”银行卡密码，都是先威胁恐吓“新人”，让其报出银行卡密码，如果“新人”反抗，就会把他按在地上进行威胁。第二天早上，其向高某汇报了“家”里的情况，高某说会安排一个领导到其“家”里来，要其做好配合工作，其就交代了刘某某配合。之后刘某某将秦某说出了银行卡密码的事情告诉其。过了五天，高某说会安排人员来要秦某购买传销产品，后秦某购买了十套传销产品，每套2800元共28000元。2018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高某又打电话要其安排人员让秦某再买几套传销产品，其安排了刘某某和代某某去找秦某，之后刘某某告诉其秦某愿意购买产品，其就和刘某某去银行取钱了。秦某两次购买产品的钱都是刘某某和其去银行取的钱，取的钱给了高某。2018年3月2日刘某某用秦某的手机转了2000元到其支付宝账号，转账时刘某某和代某某也都在场。3、同案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高某是大领导级别，是秦某某的上级，秦某某是“家”里的领导，一般都是高某吩咐秦某某做事，秦某某再安排下面的人去做，“新人”来了怎么对付都是领导安排的。2018年农历正月的一天下午，秦某某要其和“王仕芹”去接秦某。其与“王仕芹”当晚八、九点将秦某接到传销窝点，在客厅里面聊了一会儿天后，秦某想要离开，其与其他人不让他走，并将秦某按倒在地，接着将秦某抬进了男卧室。秦某的银行卡、身份证、钱和手机等财物交到其手上保管。第二天上午，从别的“家”来了一个领导，问秦某的银行卡密码和银行卡里有多少钱，秦某害怕就告诉了这个领导银行卡的密码和卡里有多少钱，这个领导说钱不够要秦某拿出50万元钱，秦某说没有，代某某、王某某就掐着秦某的脖子，罗家义、姜某某、杨某某按住秦某的手和脚，这样搞了一会。过了四、五天，其和代某某问秦某要不要买产品，秦某害怕就同意了，其和秦某某一起拿了秦某的银行卡去取了28000元钱，其把钱给了来到其“家”里的一男一女两个领导。之后又过了几天，秦某某找到其和代某某说要秦某再买几套产品，不买也要买。代某某就把秦某叫到女寝室去，要秦某再买产品，秦某不愿意，代某某和李华虎一起将秦某压倒在地，其扇了秦某一个耳光，代某某掐了秦某脖子，吓唬他买产品，但秦某不愿意买，其与代某某直接拿走了秦某两张银行卡及700元现金。之后其和秦某某拿了秦某的银行卡去银行取钱，取了28000元钱。秦某某说要把钱交给大领导，之后其和秦某某一起在华润万家门口把钱交给了高某。“家”里无论谁购买产品的钱，最终都会交给高某。2018年3月2日，秦某某用秦某的手机支付宝转了钱到秦某某自己的支付宝账号，转了多少其不记得了。4、同案人代某某的供述，证实：高某是大Ｃ级别，是秦某某的上级领导，直接管理秦某某的“家”。“家”里面的人购买产品的钱最终都给了高某。秦某是在2018年2月20日左右来的新余，被一个女孩子带到其这个出租屋内来的。秦某住进出租屋之后的第二天，在逼问秦某要银行卡密码的时候，其按着秦某的脖子，罗某某、姜某某、杨某某按住了秦某的双手和双脚。秦某说自己银行卡里有56000元钱，还说出了银行卡的密码。知道密码后，刘某某拿着秦某的银行卡出去取了钱，并告诉秦某说取了28000元，买了10套传销产品。2018年3月8日，秦某对其说要走，其告诉了秦某某，秦某某说不要让他走，要把他身上的钱全部搜光。刘某某对秦某说再买十套产品才可以离开，秦某不同意。其和刘某某、李华虎三人将秦某带到女生寝室内，问秦某要不要再买十套产品，秦某当时还是说不买，刘某某就扇了秦某两个巴掌，其与李华虎将秦某摔倒在地了，其当时掐了秦某脖子，李华虎坐在秦某身上按住了秦某的双手和双脚，秦某很害怕，从口袋里拿出了二张银行卡和700元钱。当日下午一点左右，刘某某和秦某某拿着秦某的银行卡出去取钱，现金700元钱也拿走了。2018年3月2日，秦某某用秦某的支付宝转了钱到秦某某自己的支付宝账号。5、同案人高某的供述，证实：其是传销组织C级别领导。6、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家的领导是秦某某，秦某某的上线是高某，高某是大Ｃ级别。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是领导秦某某安排的。秦某到“家”里的第二天，来了另外一个“家”的领导，领导进去逼问了秦某银行卡密码。按照组织的惯例，第二天一般都要来问银行卡密码。期间，其与陈某、王某某等人看守过秦某上厕所、赔聊天、打牌游戏。7、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秦某被带进其“家”里，秦某进来感觉不对劲，很害怕，就想离开。“家”里其他人围着他，并把秦某身上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东西拿走，之后要秦某睡觉。到了第二天，“家”里来了外面一个领导，进了男寝室逼问秦某的银行卡密码，其在外面做饭。新人来第二天被逼问银行卡密码，他们传销里面就是这样搞的，其也经历过，也看过别人被搞过。秦某到“家”里的第5、6天后，“家”里来了一个领导，要秦某购买了十套产品共28000元钱。秦某刚来的几天，其看守的比较多，都是秦某某安排的。8、同案人田某某的供述，证实：田某某对其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及组织实施的相关套路供认不讳，其与王某某、魏某某都是受田仕黔的领导，他们三人所带的团队都是由田仕黔在2017年分出来的，分别由三人独立管理，下面有时来了新人会帮忙合作，具体的其不管不清楚。2015年度，田仕黔把其提拔为小Ｂ、魏某某大Ｃ，王某某是小Ｃ级别，团队之后因为发展的比较快，到2017年11月份，田仕黔分给了其22个人，让其管理。其成为了带团队的大Ｂ。2017年7、8月份，田仕黔把王某某提上了小Ｂ级，过了三个月左右，田仕黔把王某某提到了大Ｂ，给了他一拨人让王某某管理。魏某某当大Ｃ的时候被公安机关处理，坐牢出来后，田仕黔将魏某某提成大Ｂ，并给了他一部分人管理，就这样田仕黔在2017年的时候把整个团队交给了其、王某某、魏某某分别带小团队管理。三个团队之间所收新人的钱不会有任何交叉，自己分自己团队的钱。崔某是田仕黔要其带的，崔某是其手下小Ｂ级别领导，其手下还有Ｃ级别人员高某、甘明、韦某某等人。下面的人收到钱后，其给了他们一张农业银行卡，他们会直接将新人的钱存入这张卡内或者以现金的方式给其。9、同案人罗某某、姜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22日，秦某进入传销窝点后，他们伙同代某某、杨某某等人逼问秦某银行卡密码，之后秦某某等人两次取走秦某银行卡内的钱，购买传销产品。同时证实，在秦某来的第二天，杨某某一同参与了将秦某按在地上逼问银行卡，杨某某平常也和秦某打牌、聊天，看守秦某睡觉。陈某也会与秦某上课、聊天、打牌和看守秦某睡觉。10、物证照片，证实：本案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系被害人秦某所有。1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对被害人秦某被抢劫58000元的事实予以了印证。12、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了印证。13、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刑初326号刑事判决书及（2018）赣0502刑初524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作了认定，同时证实秦某某、刘某某、代某某、王某某、罗某某、姜某某因本案均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4、田某某农业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共存入人民币1,067,300元。三、王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策划的犯罪事实（十一）李某2被抢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7月20日，在王某某及罗某等人的安排下，被害人李某2被羊某（另案处理）骗至新余，羊某和何某某将被害人李某2带至新余市璟宜小区2单元202室（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内家长为廖某某，管家为刘某某（另案处理），在廖某某的安排下，刘某某、赵某某、杨某某、魏某某、陈某、周某2、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看守上厕所、劝说、上课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2的人身自由。次日，袁某某（另案处理）到该窝点对被害人李某2“搞恐惧、测面子”，以威胁砍手、割肾脏、挖眼角膜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2报出银行卡密码，充当黑脸的杨某（另案处理）掐住被害人李某2的脖子，刘某某、赵某某、杨某某、魏某某、陈某、周某2、张某2等人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手巾堵嘴、摁手摁脚，逼迫被害人李某2报出手机支付宝、微信、银行卡密码。接下来几天，按照组织套路，被告人梁某某及潘某、唐某某先后到窝点对被害人李某2威胁、辱骂、恐吓、洗脑。7月25日，廖某某、羊某及刘某某通过操作被害人李某2的手机将其银行信用卡、微信、支付宝和现金共计人民币126000元钱取出，用于购买不存在的传销产品，该款被罗某等人取走并交给了王某某。直至8月6日，被害人李某2被民警解救。（十二）杨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9月12日左右，在王某某及罗某的安排下，被害人杨某被羊某（化名为“杨茜”）和何某某骗至新余，并被带入新余市百花湖星城14栋3单元顶楼东面廖某某负责的传销窝点内。在该传销窝点，按照组织套路，蒋某某、梁某某及贺某某、唐某某等人先后到该窝点对被害人杨某实施搞恐吓、骂吃住差、找平衡等行为。袁某某、魏某某、陈某、周某2、邓某某、田某、易某、许某、郝明明、罗某某、杨某某、赵某某，唐某某、何某某等人采取陪其聊天、上课、劝说，另外安排人员看守其上厕所、睡觉、接打电话等方式，对被害人杨某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进行限制。直至2018年9月27日，被害人杨某才被打传部门解救。（十三）潘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7年12月19日，在王某某、王某龙的安排下，潘某被朋友杨超（另案处理）以找工作的名义骗至雷某及唐某某（另案处理）管理的新余市洪客隆旁边华润万家旁的一栋房子四楼的传销窝点，后转移至新余市肯德基后面四海大厦里面的一个房间。期间，潘某遭到田某某犯罪集团组织成员被告人甘明及韦某某、喻某某及梁某某、贺某某、唐某某、刘某某、魏某某、何某某、雷某等人的殴打、恐吓、看守，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潘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十四）羊某被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4月9日，在王某某、王某龙的安排下，羊某被被告人任波骗入新余市新亚新胜利南路肯德基后的一个传销窝点内。由任波和喻某某（另案处理）将羊某接至廖某某负责的窝点，在该窝点内，被告人杜涛兵、李国正伙同蒋某某、廖某某、唐某某、刘某某、韦某某、喻某某等人对羊某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羊某的人身自由。后羊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十五）田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6月6日，在王某某及罗某的安排下，田某被被告人李国正约骗至新余。在廖某某及唐某某的安排下，被告人李国正和魏某某将田某接到新余市渝州大桥处一教堂附近的一个小区7楼唐某某负责的出租屋内。在该窝点内，梁某某、唐某某、袁某某、邓某某和张某某、张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对田某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田某的人身自由。后田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十六）张某2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6月10日，在王某某及罗某的安排下，张某2被王某某（另案处理）以找工作为名骗至新余市渝水区贺某某负责的传销窝点内。期间，潘某等外窝点主任到该传销窝点对张某2实施“找吃住差”等行为，蒋某某、贺某某、易某、杨某某、王某某等人对张某2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张某2的人身自由。后张某2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十七）周某2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4月20日左右，在王某某、王某龙的安排下，周某2被潘某以谈朋友的名义骗至新余，潘某和何某某将其接入蒋某某负责的传销窝点内。在该窝点内，被告人田佳豪伙同蒋某某、梁某某、廖某某、罗某、张某某、杨某等人对周某2辱骂、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周某2的人身自由。后周某2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十八）许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9月1日，在王某某及罗某的安排下，许某被羊某和何某某通过ＱＱ聊天约骗至新余，羊某、何某某将许某接进潘某负责的本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面阳光花园平台上面3楼一出租房（传销窝点）内。在该窝点内，被告人吴昌香、杜涛兵、田佳豪伙同袁某某、刘某某、易某等人对许某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许某的人身自由。后许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20日被羊某骗到新余，羊某和何某某将其带到传销窝点，其遭到廖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周某2等多人的非法拘禁。第二天袁某某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挖眼角膜、割肾），逼迫其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密码，杨某掐其脖子，刘某某、魏某某、周某2、陈某、张某2、杨某某、赵某某、张某某等人将其摁在地上，用毛巾堵嘴，期间怕其失去意识还往其脸上泼水，其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被迫无奈只好报出了密码。后面连续几天潘某、唐某某、梁某某先后到窝点内对其威胁、恐吓、洗脑。7月25日，其被逼迫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再加上身上的现金1300元，共计花了12,6000元购买了45套“产品”。后其又被转到唐某某的家里，直至8月6日被民警解救。附被害人李某2报案的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12日左右被羊某骗到新余，羊某和何某某将其带到传销窝点，袁某某、魏某某、陈某、周某2、邓某某、田某、易某、许某、郝明明、罗某某、杨某某、赵某某，唐某某、何某某等人采取辱骂、恐吓、看守、上课劝说等方式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唐某某、蒋某某、贺某某等人先后对窝点对其实施恐吓、辱骂、殴打、劝说等人行为，要求其加入传销组织。直至9月27日其才被解救。附被害人杨某报案的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3、同案人梁某某、蒋某某、廖某某、潘某、袁某某、唐某某、贺某某、刘某某、魏某某、何某某、陈某、邓某某、易某、郝明明、罗某某、杨某某、赵某某、张某2、周某2、雷某等人的供述，证实:该传销组织人员结构、新人进来后组织实施的套路、对李某2实施抢劫、对杨某非法拘禁及其他内容与本案审理查明的相一致。同时证实刘正艳系小Ｂ级别老总，主要负责下来发工资。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材料。4、同案人韦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被骗到新余后购买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成员，2017年底成为团队家长后为小Ｃ级别领导。分别有三个Ｂ级老总管理团队，是田某某、魏某某和王某某，田仕黔是Ａ级别老总是领导，其所在的团队是田某某管理的。Ｂ级别还有高某、王某龙、刘正艳、甘明、邱某某等人，Ｃ级别有其和潘某、贺某某、蒋某某、梁某某、唐某某、秦某某、雷某某等人，再下级别人员太多其记不清楚了。组织对新人实施的套路与审理查明相一致，其主要负责“找恐惧”和“找平衡感”。刘正艳是2016年成为组织B级别老总，是跟着王某某团队的，B级别老总就是下来发工资，其见过刘正艳下来给下面的成员发过工次。其最后见到刘正艳是2018年6月份，好像是过来发工资，当时因为王某龙和高某升B级别老总，王某某、田某某、魏某某、万某、雷某等人都在场。附辨认笔录。5、同案人罗某的供述，证实:组织对新人实施的套路与审理查明相一致。另证实其所在的小团队王某某是在2017年提起的大老总，王某某这个分支的小团队里面有三个小老总分别是刘正艳、雷某和王某龙。王某某是大老总，王某龙算半个大老总，雷某和刘正艳是小老总。雷某和刘正艳不参与具体事务管理，他们就是负责发下工资，自己领工资，王某龙和王某某走的比较近。组织收的钱一部分还给业务员，一部分作为经费给其用来团队运作，剩余的钱会分给刘正艳、王某龙、雷某三个人，最后剩下的就是王某某自己拿着。2019年2月，其离开团队的时候，刘正艳还在团队没有离开。6、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某某对其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及组织实施的相关套路供认不讳，其本人属于传销组织大Ｂ级别领导，其直接管理所在团队的人员小Ｂ级别人员是雷某、罗某、王某龙、刘正艳，主要是罗某和王某龙在负责团队Ｃ级别以下事情的运作，Ｃ级别人员有廖某某、梁某某、潘某、蒋某某、贺某某、袁某某、唐某某等人，新人被骗来后，王某龙、罗某、廖某某都会给其打电话讲新人的家庭、个人情况是否适合带进窝点，其会根据新人不同的情况作出决定接与不接，他们就按其的指示去办，新人购买产品上线王某龙、罗某、廖某某都会给其发信息说购买了多少套产品，其会简单回复收到。雷某、刘正艳不具体负责，他们就是下去发工资，平时领取工资。7、同案人王某龙的供述，证实:该组织对新人实施的套路与审理查明相一致。另证实组织Ａ级别老总有田仕黔，大Ｂ级别的有田某某、王某某等人，其与雷某、刘正艳都是小Ｂ级别，受王某某的领导。2018年6月1日，其是和高某一起提的Ｂ级别领导，是谁决定的其不清楚，当时在场的有田某某、王某某、崔某、雷某、刘正艳、魏某某等人。8、被害人李某2银行卡转账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刷ｐｏｓ机的凭证，证实:被害人李某2共被转走钱款124700元，加上身上的现金1300元钱，共计被传销组织人员抢走钱款计人民币126000元。9、新余市渝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记录，证实:杨某腰部见两处条索状损伤愈痕迹。10、罗某手机调取信息截图，证实:罗某将其从传销窝点里收取的新人及组织成员买所谓“产品”的钱通过微信告知王某某，并且其证实收取的钱都交给了王某某，至少有260套产品，共计人民币728,000元。11、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材料，对上述事实予以了印证。9、刘正艳银行流水明细及个人活动轨迹明细等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刘正艳多次来到新余，其中2018年6月2日入住香港城宾馆。10、被告人甘明、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均作了如实供述，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四、被告人吴昌香2019年参与魏某某集团的犯罪事实（一）李某3被抢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9年6月4日，在魏某某及被告人吴昌香等人的安排下，被害人李某3被同学赵某某（在逃）骗至景德镇市珠山区的传销窝点内。该窝点家长袁某安排管家何某及卢某某对被害人李某3实施看守，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3的人身自由，逼迫被害人李某3加入传销组织。后处窝点主任车勋勇伙同何某、卢某某等人对被害人李某3进行殴打，将被害人李某3按倒在地，以割肾为要胁逼迫被害人李某3交钱，被害人李某3被逼无奈，于2019年6月10日将其微信内的人民币16800元转至何某微信上，何某立即将钱取出交给了罗某某2、吴昌香等人，吴昌香根据魏某某的安排将钱交给了王某某。当晚，孙某某指使陈某2、肖某将被害人李某3转移到景德镇珠山区翠云路都建小区某栋502室的传销窝点，在窝点管家能某某的指挥下，继续看守、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3的人身自由，直至2019年7月8日被公安人员解救。（二）黄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吴昌香及孙某某等人将被害人黄某骗至景德镇珠山区翠云路都建小区某栋502室的传销窝点，孙某某指使能某某、陈某2、吴某某强行扣押被害人黄某的手机等随身物品，并非法限制被害人黄某的人身自由。7月4日，袁某来到该窝点，伙同能某某、陈某2、吴某某、江某、刘某勇、肖某、张某正、李某3等人将被害人黄某按倒在地，陈某2用刀片划黄某的腰部，采取挖肾的方式恐吓、强迫被害人黄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直到2019年7月8日，公安人员接到黄某朋友的报警，将黄某解救。（三）涂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9年7月4日，被告人吴昌香及孙某某、雷莉亚等人将被害人涂某骗至景德镇市珠山区的传销窝点内，该窝点家长袁某指使何某、卢某某、周某3等人采取殴打、劝说、看守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涂某的人身自由。直至7月9日，涂某被公安人员解救。（四）张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9年6月14日，被害人张某1被吴某某骗至景德镇一顶楼的传销窝点内，该窝点家长刘某指使刘某某、吴某某等人采取劝说、看守、限制通讯自由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7月20日左右，被害人张某1被转移到景德镇市珠山区樟树下小区3栋701室的传销窝点，刘某某、吴某某、何某等人继续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直至7月29日，张某1被公安人员解救。（五）王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吴昌香将被害人王某1骗至景德镇市珠山区樟树下小区3栋701室的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家长刘某伙同吴某某、何某等人采取殴打、劝说、看守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1的人身自由。直至7月29日，王某1被公安人员解救。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初，其被同学赵某某骗到景德镇，后被带到珠山××头××站台楼××室的传销窝点，何某、卢某某等人对其殴打、恐吓。何某等人还将其按倒在地上，以威胁割肾的方式逼其说出了手机微信、银行卡密码，何某将其银行卡内的钱转到手机微信上。到6月10日，其被逼无奈，只好同意交钱，何某便将其手机微信里的16800元人民币转到了何某的手机微信里，随后，何某将该款取出，当着其的面把钱交给了另一名男子。当天下午，其被传销人员转移到了另一窝点继续关押，直到被公安民警解救。附李某3的辨认笔录。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被一名叫“杨洁”的贵州老乡以做生意为由骗到景德镇，并被带到传销窝点，被孙某某、能某某、江某、肖某、刘某勇、吴某某、张某正、李某3等人非法限制了人身自由，这些人还将其按倒在地，逼迫其交钱购买产品。附黄某的辨认笔录。3、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实:其被“何莉莉”以谈恋爱为由骗到景德镇，并被带到珠山××头××站台楼××室的传销窝点，被袁某、孙某某、何某、卢某某、周某3等人非法限制了人身自由。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吴某某骗到景德镇，并被带到九小对面一顶楼的传销窝点，后又被转移到樟树下小区的传销窝点，被刘某、何某、刘某某、吴某某等人非法限制了人身自由。附张某1的辨认笔录。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王晓雨”骗到景德镇，并被带到樟树下小区3栋701室的传销窝点，被何某、吴某某等人非法限制了人身自由。附王某1的辨认笔录。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被带到传销窝点后，何某殴打、辱骂过李某3，何某和另外两名男子殴打、威胁李某3，逼李某3说出手机密码。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被赵某某骗来的，当时窝点的家长是袁某，后李某3被转移去了孙某某的窝点。8、证人余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涂某被何某、卢某某、周某3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威胁的事实。王某1被何某、吴某某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威胁的事实。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被何某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威胁的事实。10、同案人袁某、何某、卢某某、能某某、陈某2、孙某某、吴某某、江某、肖某、张某正、刘某勇、李梁龙、彭海鸿、李某3、周某3、吴某某、刘某某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相一致。附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11、李某3手机提取照片，证实:李某3通过微信支付给的方式向何某转账人民币16800元。12、李某3、黄某验伤照片，证实李某3、黄某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情况。13、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14、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3刑初347号刑事判决书，印证了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紫函、甘明、吴昌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紫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田仕黔、刘正艳、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1、归案经过及羁押证明，与查明的事实相一致。2、被告人田仕黔的供述与辩解，对起诉书指控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组织对于新人实施的套路与审理查明的相一致；辩解称其于2017年将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提拔为大B级别领导后，其将手下的人员全部分给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分别进行管理，其实际已经脱离了组织，不应对此后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领导、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刘正艳的供述与辩解，对于其参加组织后提拔为小B级别老总的事实没有异议，组织对于新人实施的套路与审理查明的相一致；辩解称其于2017年初便离开了传销组织，对于此后王某某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4、被告人刘紫函、甘明、吴昌香、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予以了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另证实，组织对新人实施的套路与审理查明相一致。附辨认笔录等材料。5、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清单等证据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田仕黔住房一套，车辆一部；刘紫函退赃人民币2万元。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刘紫函、甘明、吴昌香、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7、被告人田仕黔、刘正艳、刘紫函、甘明、吴昌香、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的身份证明及前科证明等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与审理查明一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仕黔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田仕黔是田仕黔、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从2015年至2018年年底组织、领导手下成员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万某、崔某、王某龙、雷某、邱某某、罗某、廖兴后、袁某某、孙某某、袁某等人及被告人刘正艳、刘紫函、甘明、吴昌香、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余市渝水区市珠山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迫害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田仕黔作为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2015年至2018年底期间，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组织、策划对被害人李某2、秦某、林某的抢劫犯罪，共抢劫人民币255300元，数额巨大；非法限制被害人崔某、丁某、阳某、范某、任波、林某、李某1、周某1、陈某、秦某、李某2、杨某、潘某、羊某、周某2、田某、张某2、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了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正艳属于王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作案一次，劫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6000元，数额巨大；刘正艳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2、杨某、潘某、羊某、周某2、田某、张某2、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紫函属于田仕黔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早期骨干成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了崔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甘明属于田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了潘某、羊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吴昌香属于魏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伙同他人参与抢劫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6800元；同时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被害人任波、许某、李某3、黄某、涂某、张某1、王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杜涛兵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任波、羊某、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国正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羊某、田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田佳豪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周某2、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任波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羊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田仕黔、刘正艳、刘紫函、甘明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和骨干成员，在各自实施的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属于案中主犯；被告人吴昌香作为魏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在抢劫李某3犯罪和非法拘禁李某3、黄某、涂某、张某1、王某1的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属于案中主犯。被告人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时，起了次要、辅助作用，系案中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紫函、甘明、吴昌香案发后，能够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另被告人刘紫函能够主动退出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紫函、甘明、吴昌香、杜涛兵、李国正、田佳豪、任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据此，原审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田仕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正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刘紫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甘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吴昌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杜涛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七、被告人李国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田佳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任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被告人田仕黔、刘正艳对本院（2019）赣05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五项即“追缴被告人廖某某、潘某、羊某赃款人民币126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2”，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十一、被告人田仕黔对本院（2020）赣05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四项即“追缴被告人魏某某赃款人民币71300元返还给被害人林某”，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十二、被告人田仕黔对本院（2019）赣0502刑初515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六项即“追缴被告人田某某、崔某赃款人民币58000元返还给被害人秦某”，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十三、被告人吴昌香对本院（2020）赣05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四项即“追缴被告人魏某某赃款人民币168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3”，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十四、追缴被告人田仕黔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十五、追缴被告人刘紫函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田仕黔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传销组织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的行为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田仕黔已将团队成员分给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对传销组织不再有组织、策划、领导作用，且已脱离传销组织，不应对抢劫李某2、秦某、林某该三起犯罪承担刑事责任。3、一审判决未予充分考虑田仕黔认罪态度好和具有的悔罪表现，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刘正艳上诉提出：其于2017年1月初已经脱离传销组织，其对2017年1月份之后的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且其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刘正艳的辩护人提出：1、刘正艳在传销组织犯罪活动中未起到重要、突出作用，能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刘正艳二审时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且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予以改判。上诉人吴昌香上诉提出：1、李某3被抢劫时其不在现场，也未拿得赃款，不应认定其构成抢劫罪。2、刘某不是其下属，对张某1、王某1的非法拘禁不是其安排的，其不应对该两起非法拘禁犯罪承担刑事责任。3、其自首情节在一审量刑时未得到体现，量刑过重。上诉人吴昌香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传销组织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证据不足，涉案传销组织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对被害人李某3的抢劫系他人在对李某3非法拘禁过程中的实行过限行为，不应归责于吴昌香，吴昌香依法不构成抢劫罪。3、吴昌香在其参与的非法拘禁犯罪中，仅实施接人和“找平衡感”行为，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吴昌香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述情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有前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正艳自愿认罪认罚。针对本案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向本院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田仕黔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本院认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田仕黔组织、领导的非法传销组织，领导层级分明，重要成员基本固定，成员以“家”为单位形式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迫害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非法传销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秦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同案人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王某龙、雷某、崔某、秦某某、罗某某、姜某某、杨某某、罗某、廖某某、袁某某、刘某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以田仕黔为组织、领导者的传销组织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田仕黔、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故田仕黔及其辩护人以及吴昌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传销组织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田仕黔应否对抢劫李某2、秦某、林某该三起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系田仕黔组建，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均是由田仕黔提拔为大Ｂ级别老总，手下人员均是由田仕黔分配，组织对新人实施的套路也由田仕黔策划、实施，田某某等三人继续沿用，田仕黔后虽未参与具体事务的管理，但其仍在组织内领取相应的报酬直至2018年年底。田仕黔作为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2018年年底以前田某某、王某某、魏某某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对抢劫李某2、秦某、林某该三起犯罪应承担刑事责任。故田仕黔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对抢劫李某2、秦某、林某该三起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吴昌香应否对抢劫李某3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同案人袁某证实吴昌香是其上线，李某3来其管理的窝点的第二天，吴昌香即安排别的窝点车姓领导来其管理的窝点，后面几天吴昌香安排来其窝点的领导都不一样，第二天是刘某，第三、第四天是孙某某，吴昌香安排别的窝点领导来就是通过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来收取别人的钱。吴昌香自己也供述李某3的事情是其安排袁某、何某等人做的。吴昌香明知传销组织通过“找恐惧、刷面子”等一系列组织套路逼迫新人交钱购买“产品”，作为管理该窝点的大Ｃ主任，仍组织、指挥其下属成员何某与其安排的别的窝点主任共同对李某3实施抢劫犯罪，何某等人对李某3实施的抢劫行为未超出与吴昌香的共同犯意，不属实行过限，吴昌香应对该起抢劫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故吴昌香及其辩护人关于吴昌香对抢劫李某3的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吴昌香应否对张某1、王某1的非法拘禁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吴昌香安排何某等人到刘某家帮助非法拘禁张某1、王某1，有同案人何某等人的供述，吴昌香也供述，张某1到景德镇后，刘某打电话给其要其派人帮忙，其派何某等人去刘某负责的窝点；王某1被一个男老板叫来后，其安排人去接待王某1。故吴昌香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昌香不应对张某1、王某1的非法拘禁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吴昌香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应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吴昌香作为魏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骨干成员，组织、指挥下级组织成员实施犯罪活动，在抢劫李某3和非法拘禁李某3、黄某、涂某、张某1、王某1的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案中主犯。故吴昌香的辩护人所提吴昌香在其参与的非法拘禁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刘正艳应否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刘正艳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应认定为自首。刘正艳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正艳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仕黔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田仕黔系田仕黔、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自2015年至2018年底，组织、领导下级成员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万某、崔某、王某龙、雷某、邱某某、罗某、廖兴后、袁某某、孙某某、袁某及上诉人刘正艳、刘紫函、吴昌香、杜涛兵、任波及原审被告人甘明、李国正、田佳豪等人，上述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迫害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田仕黔作为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2015年至2018年底期间，魏某某、田某某、王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其组织、策划对被害人李某2、秦某、林某的抢劫犯罪，共劫得人民币2553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其下级成员非法限制被害人崔某、丁某、阳某、范某、任波、林某、李某1、周某1、陈某、秦某、李某2、杨某、潘某、羊某、周某2、田某、张某2、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正艳属于王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作案一次，劫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6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刘正艳还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2、杨某、潘某、羊某、周某2、田某、张某2、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对田仕黔、刘正艳数罪并罚。上诉人刘紫函属于田仕黔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早期骨干成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崔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吴昌香属于魏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伙同他人参与抢劫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680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吴昌香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任波、许某、李某3、黄某、涂某、张某1、王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对吴昌香数罪并罚。上诉人杜涛兵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任波、羊某、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任波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羊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甘明属于田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潘某、羊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国正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羊某、田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田佳豪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普通成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周某2、许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和非法拘禁犯罪中，田仕黔、刘正艳、刘紫函、甘明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和骨干成员，在各自的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案中主犯。吴昌香作为魏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在抢劫李某3和非法拘禁李某3、黄某、涂某、张某1、王某1的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案中主犯。杜涛兵、任波、李国正、田佳豪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了次要、辅助作用，系案中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刘紫函、吴昌香、甘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紫函能够主动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杜涛兵、任波、李国正、田佳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紫函、吴昌香、杜涛兵、任波、甘明、李国正、田佳豪在一审时自愿认罪认罚，刘正艳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关于刘正艳的辩护人所提二审期间刘正艳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吴昌香、田仕黔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昌香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田仕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两上诉人所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及从宽处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前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刘紫函、杜涛兵、任波撤回上诉。二、维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即：被告人田仕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刘紫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甘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昌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杜涛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李国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田佳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任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田仕黔、刘正艳对本院（2019）赣05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五项即“追缴被告人廖某某、潘某、羊某赃款人民币126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2”，承担共同返还责任。被告人田仕黔对本院（2020）赣05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四项即“追缴被告人魏某某赃款人民币71300元返还给被害人林某”，承担共同返还责任。被告人田仕黔对本院（2019）赣0502刑初515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六项即“追缴被告人田某某、崔某赃款人民币58000元返还给被害人秦某”，承担共同返还责任。被告人吴昌香对本院（2020）赣05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第四项即“追缴被告人魏某某赃款人民币168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3”，承担共同返还责任。追缴被告人田仕黔违法所得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刘紫函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三、撤销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四、上诉人刘正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33年11月2日止。罚金已全部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小明审判员  朱 伟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谢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