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01民初272号 原告：张军，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静，新疆沐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蒲林鹏，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江，新疆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跃武，男，196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江，新疆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宗培，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江，新疆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密四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八一路魔方广场B2-136号。法定代表人：李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天山西路32号（环球国际23号楼）。法定代表人：钱珍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男，系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原告张军、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与被告哈密四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公司）、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该案与（2020）新2201民初1313号案件涉及同一工程、同一笔工程款，故（2020）新2201民初1313号案件并入本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静，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江，被告四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被告万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11772.52元以及利息（以欠付款为基数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币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3年四通公司对其IT产业园1、3、5号综合楼、2号研发楼、4号设备楼、6号生产楼及7号仓储楼建设项目进行发包，原告张军以被告万盛公司名义中标并负责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原告张军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规范及质量要求按期完成该项目，并验收竣工。工程完工后，被告四通公司、万盛公司进行审定决算，工程总价款为14350747.95元。被告四通公司于2013年11月至2016年8月期间共支付10920677元后，剩余工程款一直未予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如所请。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40万元，张军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劳动统筹金45万元，农民工保证金58万元，张军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443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张军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支付索款费用20万元，张军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支付保全保险费3900元，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之间系合伙关系，2014年被告四通公司对其IT产业园1、3、5号综合楼、2号研发楼、4号设备楼、6号生产楼及7号仓储楼建设项目进行发包，经与被告协商，原告以被告万盛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并中标。2014年1月18日、5月18日，原告以万盛公司名义与被告四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原告开始组织人员进入工地施工。施工中，由于被告四通公司资金不到位，原告开始垫资施工。2015年5月26日工程全面竣工并验收，双方进行了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95万元，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应得345万元，张军应得其中的150万元。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告还给被告垫付劳动统筹金45万元，被告应予返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四通公司辩称，1.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不存在原告主体资格，被告四通公司作为发包方通过招投标方式将涉案工程发包于被告万盛公司，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张军，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与原告张军实际为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其依据合伙协议起诉不合理；3.原告张军、青跃武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该案件尚在审理中，不能确定；4.根据双方对账，被告四通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应为1272439.86元，被告四通公司向被告万盛公司付款后，由被告万盛公司与其他人再行算账付款，不应由被告四通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5.原告主张的利息及相应费用，被告四通公司不应承担，不能支付工程款系应欠付数额不能确定，原告主张的相应费用均不合理，不应予以支持；6.原告主张的保全理由不成立，不应承担保全费用。被告万盛公司辩称，1.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与被告万盛公司并非转包关系，被告万盛公司并非是涉案工程发包人，原告要被告万盛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2.原告张军借用被告万盛公司资质，对涉案工程进行投标、中标，并进行施工，原告张军为涉案工程的唯一实际施工人，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以合伙协议要求作为挂靠公司的被告万盛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3.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与被告万盛公司没有关系，要求被告万盛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4.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主张的443万元系其单方计算，被告万盛公司收到被告四通公司支付的11010677元后，全部支付于原告张军，并且在涉案工程中亦已垫付120万余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提供的2013-808号、2014-145号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8月5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财产保险公司保函、保全费票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张军提供2014年11月10日内部承包工程合伙人（中期）算账，证明原告青跃武没有按照合伙协议出资，也没有参与工程施工的义务，原告张宗培、蒲林鹏是劳务分包人，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青跃武认为其已履行了投资义务。被告四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万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万盛公司认为该协议签订主体是个人，被告万盛公司并没有参与，2014年11月10日的合伙协议，被告万盛公司钱珍雷签字依据的是该份协议，原告青跃武承诺出资100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张军提供2014年3月30日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四原告不是合伙关系，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外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四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万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青跃武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不成立合伙关系。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提供2014年11月10日原告张军与原告青跃武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证明原告之间合伙承建涉案工程的事实。原告张军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之间系合伙人，原告青跃武并未履行出资义务。被告四通公司、万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发表质证意见，其认为均未参与该协议的签订。因原告对协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提供2014年11月10日有被告万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钱珍雷、青跃武、张军签字的合伙协议书，证明被告万盛公司认可原告张军与三个原告合伙承建涉案工程的事实。原告张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还有一份协议，约定了原告青跃武的出资义务，最终青跃武并没有履行出资义务。被告四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其认为从协议的形式和内容显示原告青跃武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青跃武不能通过内部协议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被告四通公司要求付款。被告万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万盛公司负责人签字是因当时原告青跃武出资100万，但是100万到现在是否到账还不确认，原告青跃武与原告张军的合伙关系的案件还未审理完毕，双方合伙关系尚不能确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提供2016年4月7日三原告与第三人张军签订的《合伙承建哈密四通产业园房建工程竣工结算说明》，证明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495万元，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与原告张军之间已经算清，应付三原告工程款345万元。原告张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认为原告张军被迫签字，该协议上的金额不应作为付款金额。被告四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该协议无效，该协议上载明的四原告不是合伙关系。被告万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四原告约定的金额，被告万盛公司并不知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6.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提供2015年8月24日《催款函》，证明被告四通公司一直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及被告万盛公司一直在催款，实际施工人是原告的事实，截至2015年8月23日累计支付工程款964万。原告张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其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被告四通公司没有催款函的记录，真实性无法核实，金额也不准确。被告万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因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7.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提供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两被告的基本信息，是适格的主体的事实。原告张军不发表意见，与原告张军无关。被告四通公司、万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8.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提供索款费用票据，证明原告为索款而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用、误工费共计20万元。原告张军、四通公司、万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该证据中火车票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票据的真实性及该证据的关联性，因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系因追索工程款产生，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9.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提供（2016）新2201民初2514号民事判决书、（2020）新2201民终1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三原告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的事实。原告张军认为该工程原告张军以被告万盛公司的名义施工，三原告是劳务班组，从事劳务班组的施工，是分包人。被告四通公司认为原告张军与三原告是劳务分包关系。被告万盛公司认为2514号案件的租赁费由被告万盛公司垫付。10.被告四通公司提供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四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为12070298.05元的事实。原告张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数额均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其中的劳保统筹费657652元不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且其认可收到工程款数额为897万元，清单上的付款三原告不清楚，所付款项其中45万元劳动统筹金应予以退还。被告万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认为被告四通公司向万盛公司支付11010677元，被告万盛公司将收到的款项已支付于原告张军。庭审中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认可被告四通公司、万盛公司未直接向其付款，均由原告张军支付，原告张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数额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1.被告万盛公司提供工程款进度明细表，证明被告四通公司支付11010677元，被告万盛公司已将该笔款支付于原告张军。原告张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其认可被告四通公司支付11010677元，被告万盛公司已将该笔款支付于原告张军的事实。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万盛公司自行制作。被告四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系被告万盛公司自行制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12.被告万盛公司提供三方协议、收据、垫付工程款凭证及证明，证明被告万盛公司代原告垫付款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其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被告四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证据均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被告万盛公司中标被告四通公司发包的“哈密四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IT产业园区建设项目”工程，该项目工程包括：产业园区的1、3、5号综合楼、2号研发楼、4号设备楼、6号生产楼及四通总部基地综合楼和7号仓储楼。2014年1月8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涉及项目为：四通总部基地综合楼及7#仓储楼，工程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7272451.46元（其中不可竞争费：1、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44563.58元；2、规费213891.73元（其中劳保费207992.11元））。2014年5月13日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涉及项目为：IT产业园区1、3、5#综合楼、2#研发楼、4#设备楼、6#生产楼，工程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15722389.65元（其中不可竞争费：1、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117284.67元；2、规费437030.98元）。被告万盛公司将其承包工程项目交由原告张军负责施工，原告张军承接涉案工程项目并以被告万盛公司名义承建。2014年3月30日原告张军、青跃武、蒲林鹏、张宗培签订了《施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2014年11月原告张军、青跃武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内部合伙承包工程协议书》，合伙承包涉案工程，当日两人又签署了《合伙协议书》，协议书声明：自2014年11月10日，张军与青跃武共同合伙结算支取哈密四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IT产业园1、3、5#综合楼、2#研发楼、4#设备楼、6#生产楼建设项目（注：6#楼改为钢结构）、7#楼工程款项，被告万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钱珍雷在该协议上签署“同意此协议”的意见。涉案工程施工完毕后，经新疆新华远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IT产业园区的1、3、5#综合楼、2#研发楼、4#设备楼、6#生产楼的审定价为9440178.54元，四通总部基地综合楼和7#仓储楼的审定价为4910569.41元，两项合计14350747.95元。2015年8月5日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现已交付使用。2016年4月7日四原告签订了《合伙承建哈密四通产业园房建工程竣工结算说明书》，该说明书载明：“经承建方2016年4月6日就该工程竣工审计后，并对本工程账目给予清算，根据双方约定同发包人资金实际情况，并由承建方多次协商，就本工程剩余资金做如下安排并清理一切账目。承建方按如下资金分配各自领取相应金额，外欠各工种工资必须领款后如实发放，所分配款项包括各自支出的垫支款、工资款、外欠款。承建方领款后如未能如实对外欠款给予发放，承建方承诺如有未付情况，将双倍罚款未付款金额，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此款并且由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监督，如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各自承担。1、本工程经审计后并与发包人清算账后，发包人共欠工程款495万元；2、本工程劳务班组结算应领取工程款金额为210万元（蒲林鹏、张宗培，包括工程款、垫支款，详见付款清单）；3、本工程水电暖班组结算应领取工程款（由蒲林鹏、张军负责支付，详见付款清单，其中包括各工种款项、垫支款在内，详见外欠款清单）；4、本工程承建方张军本次结算后应领取工程款金额为150万元（其中包括各种工程款项、垫支款在内，详见外欠款清单）；5、本工程投资方青跃武结算后应领取工程款金额为130万元（其中包括他本人工资款、车旅费、投资款、贾义国工资款包括应得工程利润在内）；6、本次结算后，所有账目自己清算，承建方人员签字确认，以后承建方人员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再次对本工程一切账目盘算。本次结算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守信原则，承建方人员达成的一致意见，任何一员不得违反，如有任何一方违反此次结算合约，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同等法律责任由违约方全部承担，并且每次将承担支付其他承建方人员10万元车旅等费用，本次承建方签字产生法律效力，签字后各持一份，并交由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一份。注：本工程6#楼、7#楼配套费在四通公司收回后归蒲林鹏，另彩板房归蒲林鹏所有，本工程上级劳动统筹金收回后归蒲林鹏，本工程税费未付的按领款比例扣除，包括公司管理费。承建方：张军、蒲林鹏、青跃武、蒲林鹏代张宗培。”该协议后附工资表清单，载明“以下外欠工程款由张军负责支付：共计1102764元。”张军在审核人处签名，工资表上备注有“属张军竣工结算说明书款项内支付，青跃武，2016年4月7日，老金水暖片欠10000元，其中贾义国款项由青跃武负责支付。”后因被告未付清剩余工程款，引起诉讼。另查，庭审中，被告四通公司主张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为12070298.09元，且其认为应扣除垫付的临建围墙费用290000元及质保金750000元。原告张军对于12070298.09元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该付款金额中包含657652元为劳保统筹费，应由被告四通公司承担，且原告张军认为临建围墙费用并不在工程总价款14350747.95元中，对于该笔费用不予认可，质保期已过，质保金不应扣除。诉讼中，本院到哈密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查询农民工保证金58万元退还情况，其出具说明，该说明载明：“经查，哈密四通科技有限公司IT产业园区1、3、5综合楼、2号研发楼、4号设备楼、6号生产楼建设项目工程合同价款为：1572.24万元，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1.44万元，预缴农民工工伤保险费3.14万，合计共缴纳金额34.58万元，2016年2月已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1.44万元退还新疆万盛建筑工程项目有限责任公司；哈密四通科技有限公司IT产业园区建设项目（四通总部基地综合楼及7#仓储楼）工程合同价为：727.25万元，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1.82万元，预缴农民工工伤保险费1.45万元，合计共缴纳金额为：23.27万元，2016年2月已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1.82万元退还给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张军陈述退还的保证金53.26万元已收到，全部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又查，被告四通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7日和5月12日缴纳劳保统筹费207992元和449660元，合计657652元。本院到哈密市住建局调取劳保统筹费退还情况，该单位工作人员出具回复载明：“经查，我站已将该笔统筹费退还至施工单位（万盛公司），拨付金额分别为：314762元和145594.4元，明细已出具附件。特此证明。”诉讼中，原告张军与被告万盛公司均认可原告张军按照工程款的2.2%标准支付管理费，按照工程款5.39%标准支付税金，与原告张军、青跃武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中约定一致。被告万盛公司陈述其对于未支付的工程款不再主张管理费和税金。再查，诉讼中，原告青跃武、蒲林鹏、张宗培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产生保全费5000元，原告将保全费作为其损失要求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被告四通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涉案工程通过招投标方式与被告万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万盛公司将其承包工程交由原告张军负责施工，原告张军承接涉案工程并以被告万盛公司名义承建。2014年3月30日原告张军、青跃武、蒲林鹏、张宗培签订《施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2014年11月原告张军、青跃武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内部合伙承包工程协议书》，2016年4月7日四原告签订《合伙承建哈密四通产业园房建工程竣工结算说明书》，该协议中，四原告为工程承建方，并约定：“承建方按如下资金分配各自领取相应金额，外欠各工种工资必须领款后如实发放，所分配款项包括各自支出的垫支款、工资款、外欠款。本次结算后，所有账目自己清算，承建方人员签字确认，以后承建方人员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再次对本工程一切账目盘算……”从四方协议看，本工程实际由原告张军、青跃武、蒲林鹏、张宗培完成工程建设施工任务，青跃武、蒲林鹏、张宗培作为原告，主体资格适格。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4350747.95元，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张军对已付款项12070298.09元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其中的657652元为劳保统筹费，应予以退还，经本院核实，哈密市住建局已将劳保退筹费460356.4元退还至被告万盛公司账户，被告四通公司已经将该笔费用作为工程款予以扣除，故该笔费应由被告万盛公司向原告支付。被告四通公司主张应扣除临建围墙费用，因原告张军认可该笔费用并未包含在工程价款中，且被告四通公司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四通公司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四通公司抗辩称应扣除质保金，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8月5日验收合格，质保期已过，对被告四通公司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告青跃武、蒲林鹏、张宗培要求退还农民工保证金580000元，诉讼中，经本院核实，哈密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已将保证金53.26万元退还至被告万盛公司，且原告张军认可收到该笔费用，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四通公司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2280449.86元（14350747.95元－12070298.09元）。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起算时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青跃武、蒲林鹏、张宗培主张的索款产生的损失，因被告四通公司、万盛公司不予认可，且原告提供的此类票据亦无法证实系为催要该笔款项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诉讼保全保险费3900元和保全费5000元，该诉讼财产保全系为了维护财产保全申请人的权利,防止因被申请人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导致申请人的判决利益无法实现或者产生其他损失,因此保全费根据确定的工程款数额由被告负担2960元，原告自行承担2040元。诉讼财产保全担保则是在保护申请人权利的同时,防止因为申请人滥用该权利,而损害被申请人的利益,对申请人施加的义务。所以原告因履行自身义务而支付的该保险费用要求被告负担的依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密四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欠付被告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280449.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军、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支付。二、被告哈密四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欠付被告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280449.86元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军、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支付（以2280449.8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军、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退还劳保统筹费460356.4元。四、被告哈密四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支付保全费2960元。五、驳回原告张军、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40元，原告张军、蒲林鹏、青跃武、张宗培负担17888元，由被告哈密四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59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文婷审  判  员   李 艳人民 陪 审员   赵 丽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十 九 日（法 官 助 理   王婧妍书  记  员   石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