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8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聪，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出生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漳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佳军，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凌慧娟，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检一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等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聪及其辩护人凌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聪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伙同他人实施随意辱骂、恐吓他人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聪自愿认罪认罚，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陈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被告人陈聪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庭审之前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黄佳军、凌慧娟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陈聪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漳检检一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定性及事实没有意见，现就被告人存在减轻或从轻的量刑情节发表如下意见：1.自愿认罪。本案中，被告人陈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2.从犯。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区分主犯和从犯，应当以各共同犯罪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为根据。要从犯意提起、具体行为分工、出资和实际分得赃款多少以及共犯之间相互关系等方面，比较各个共同犯罪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聪接受张少辉指使，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依照我国刑法关于从犯的规定，给予从轻、减轻处罚。3.认罪认罚。依照《两高三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在刑罚评价上，主动认罪优于被动认罪，早认罪优于晚认罪，彻底认罪优于不彻底认罪，稳定认罪优于不稳定认罪。对罪行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的，特别是初犯、偶犯，从宽幅度可以大一些。被告人陈聪在审查起诉阶段就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一直处于稳定、彻底的状态，且被告人陈聪此前无任何前科，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身患遗传性哮喘，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虽然触犯了法律，理应受到惩罚，但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并积极悔改，确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的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本着刑法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0年以来，张荣斌（另案处理）吸纳了多名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大肆从事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张荣斌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把持基层政权，大肆抢夺矿产资源，垄断新罗区弃土行业，获取经济利益，不断发展壮大，形成了以张荣斌为组织、领导者，以王成兴、张益丹、张少辉、张晓杰、陈雄（均已判刑）及段晓烽、陈崇阳（均已死亡）、徐华刚（已判刑）等人为骨干成员，张文彬、陈永生、张顺顺、石浩威（均已判刑）和葛后兵（已判刑）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陈聪和张龙辉、陈炬民、邱晨（均已判刑）、张超凡、叶添虎、戴广文（均另案处理）、张雨、张天伟、陈学庆、陈聪伟（均已判刑）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称霸一方，把持基层政权，垄断弃土行业，欺压群众，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和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陈聪自2014年以来，跟随张少辉、张顺顺等人，参与了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 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聪被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孟定派出所民警抓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综合性书证。 （1）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2019.12.28）、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2020.1.21）、逮捕证、逮捕通知书（2020.1.22）。 证实：本案的诉讼过程。 （2）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陈聪的身份。 （3）到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陈聪于2019年12月27日被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孟定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4）辨认笔录。 证实：被告人陈聪辨认出同案犯张荣斌、张少辉、王成兴、张益丹、石浩威、陈勋、张顺顺、张超凡。 2.漳平市人民法院（2020）闽0881刑初17号同案犯王成兴、张益丹等15人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证实：经查，张荣斌为首的犯罪组织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陈聪属于以张荣斌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 二、聚众斗殴罪 2016年初，张荣斌与于洪年共同承包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榕树小区的土方工程，其中张荣斌负责原土层以上的渣土清除工作，于洪年负责原土层以下的挖土工程。2016年2月份的一天，张荣斌安排挖掘机在榕树小区内施工，于洪年害怕张荣斌方挖过界，要求挖掘机停止施工，待测量员测量清楚后再施工。挖掘机工人遂将情况向张荣斌汇报，张荣斌获悉后便安排张益丹、张少辉、陈雄、王成兴等人到达榕树小区施工现场，张少辉、张益丹等人还叫了张龙辉、陈炬民和被告人陈聪等人一同前往。到榕树小区施工现场后，王成兴等人与在场的杨某发生争吵并扭打。打完后，王成兴与杨某均有受伤，杨某在龙岩市人民医院治疗，王成兴在龙岩市中医院治疗。在当天，双方均有安排人到各自所在医院找对方麻烦。当晚，张荣斌为防止第二天杨某方寻仇，便商议第二天组织人员在榕树小区工地等候，做好随时与于洪年一方斗殴的准备。 第二日，张荣斌组织了陈雄、张益丹、张少辉、王成兴、石浩威、张顺顺、张龙辉、陈炬民和被告人陈聪等40余人持刀棍在榕树小区附近等候，随时准备与于洪年一方械斗。等至下午均未见于洪年一方人员前来寻仇，张益丹、张少辉安排该40余人乘坐土方车，带好工具，开车进榕树小区工地内寻找于洪年一方人员，但均未见于洪年一方人员后才散去。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杨某医院就诊相关材料、中标通知书、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等书证；证人杨某、于洪年的证言；同案犯张少辉、张益丹、张顺顺、张龙辉、陈炬民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罪 （一）2015年，张荣斌等人经营的龙岩佳鑫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在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龙泉村隐瞒真实意图向被害人陈某1租用农田，实为倾倒弃土。被害人陈某1的儿子陈某2发现此情况后，在协商解决未果的情况下，采用用车辆堵路方式拦截土方车倾倒弃土遭到张少辉、张益丹、张顺顺等人的威胁。之后，张荣斌指使张少辉教训陈某2。2016年1月29日凌晨，张少辉、张益丹、张顺顺、张龙辉、陈炬民、石浩威、张超凡和被告人陈聪等人驾驶两辆小车至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位于新罗区东肖镇东南路的“春驰水泥”店铺进行打砸。 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同案犯张少辉、张益丹、张顺顺、张龙辉、陈炬民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聪的供述与辩解；陈某1店铺被砸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2年村级换届选举，张超凡与张某1竞选新罗区东肖镇隔顶村主任，张某1当选，张超凡因在竞选中花了不少钱而落选便怀恨在心，指使张顺顺带人去砸了张某1的宝马车。张顺顺叫被告人陈聪到网上购买了一根棒球棍。过了几天，张顺顺叫上被告人陈聪和“黑鬼”（身份不详），带上从网上购买的棒球棍和从家里拿的一根铁管，开车到张某1家附近去蹲守。2014年5月28日晚，张某2驾驶其弟弟张某1的白色宝马车回家，被埋伏在张某1家附近的张顺顺发现，被告人陈聪和“黑鬼”蒙面下车，手持铁棍、木棍对正在行驶中的宝马车进行打砸，导致该车的右后车门损坏。经汽车维修厂维修，修理费用为2789.36元。 上述事实,有接受证据清单、兴达汽车维修厂出具的车辆维修工时配件结算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4的证言；同案犯张益丹、张龙辉、张顺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陈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村级换届选举，张超凡为了让其父亲张载平获选隔顶村主任，让张少辉带其找张荣斌帮忙疏通政府的关系，并承诺当选后将该村的土石方工程交给张荣斌做，但选举结果是张某1当选。2016年的一天晚上，张超凡在与张顺顺、陈炬民和被告人陈聪饮酒时，指使张顺顺、陈炬民和被告人陈聪去砸了张某1的家。当晚23时许，张顺顺驾驶自己的白色起亚小轿车，载着陈炬民和被告人陈聪持械来到张某1的家中，大声进行叫嚣喊骂，使用携带来的铁棍、木棍和张某1家中的随手工具砸房屋的大门、灯笼、窗户玻璃、防盗网、墙面铝塑板等物品，后被居住在房屋内的张某1父亲张某3、哥哥张某2、母亲曹某等人的阻止下驾车离开。 上述事实,有接受证据清单、家中被砸照片等书证；同案犯张龙辉、张顺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张某1、张某3、曹某的陈述；被告人陈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开设赌场罪 2016年至2017年期间，张少辉在龙岩市新罗区交界处河边一简易帐篷内开设“豆子馆”赌场，采用赌豆子进行赌博，每日聚众数十人到赌场赌博，并邀集组织成员张顺顺、石浩威、陈勋、张龙辉、陈炬民、张超凡和被告人陈聪等人看场收水钱，给其发放工资。拉拢参赌人员到该赌场进行赌博，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105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邓某、郭达中、张某5、杜某、林某、黄某、池玉花的证言；同案犯张少辉、张顺顺、陈勋、张龙辉、陈炬民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陈聪在庭前自愿认罪认罚，并在辩护律师的见证下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聪的量刑建议情况如下：1.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对寻衅滋事罪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3.对聚众斗殴罪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九个月；4.对开设赌场罪建议量刑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5.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以张荣斌为组织、领导者，以王成兴、张益丹、张少辉、张晓杰、陈雄、陈永生、张顺顺、石浩威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陈聪及张龙辉、陈炬民、邱晨等其他同案犯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牟取高额经济利益，获得称霸一方的社会地位，以暴力、威胁、滋扰或者其他手段，在龙岩市新罗区多次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新罗区形成了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陈聪参加该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当依法处罚。 被告人陈聪伙同他人实施随意辱骂、恐吓他人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依法处罚。 被告人陈聪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本案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本案被告人陈聪参与的新罗区东肖镇榕树小区聚众斗殴案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聪在庭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据此提出对被告人陈聪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聪具有上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聪与其他同案犯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霖 人民陪审员  杨永才 人民陪审员  涂金友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杨张玉 书 记 员  叶银钗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