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33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东，男，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住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12月23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万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荣县看守所。 万荣县人民法院审理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东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晋0822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东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8月25日，被告人刘东东在淘宝网注册一淘宝店，店名为“东东点卡专卖”、掌柜名为“10年老店回收Q币”的网上店铺。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刘东东每天多次通过该淘宝店铺以八折至八五折的价格将广西人谭某（已诉）诈骗来的近百个QQ上的Q币进行回收，后通过微信将购买Q币款转给谭某，并将Q币在该网店销售获利10000余元。经查，2019年7月7日至8月12日，被告人刘东东共给谭某支付收买Q币款282563元。 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刘东东被万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还查明，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刘东东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提请批准逮捕，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刘东东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对其不批准逮捕，2018年1月15日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随后，被告人刘东东在收购他人Q币时，给出售人发出“只收正规来源、不收非法Q币，产生法律问题与本店无关，后果自负”的提示语。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周炜铭与被告人刘东东的聊天记录、周炜铭与刘东东的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万荣县公安局、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案情况说明各一份、2017年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案件材料、羁押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谢某、万某、杜某、毛某、陆某的陈述；被告人刘东东的讯问笔录；同案犯谭某、周某的讯问笔录等。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东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东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刘东东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后经审查认为证据不足，未被追究刑事责任。随后，被告人刘东东虽在收购他人Q币时，给出售者提示其不收非法Q币，但其应意识到在较短时间内多次收购相同人员的大量Q币，明显知道该Q币来路不明，可以认定被告人刘东东明知所收购涉案Q币系让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东东有坦白情节，能真诚认罪悔罪，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东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东东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东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东东退缴违法所得一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东上诉理由：其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并且愿意退还全部赃款，原判量刑过重，应该减轻量刑。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9年7月29日下午，万荣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接到万荣县荣河镇荣河村陈忆新报案称：7月29日中午1点多，其在手机上浏览“快手”视频时，有人在网上播放王者荣耀的视频，并在其的引诱下加入一个QQ粉丝群，后来被对方以充Q币的形式骗了3000元。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手机上玩王者荣耀。2019年4月7日11点多，我在家里观看快手时，发现里面有一个人开王者荣耀游戏直播群，他在直播里面说买王者荣耀皮肤，充值1元就可以获得皮肤，我于是就扫描他发在直播群里的二维码充值，结果一扫二维码就被扣了998元，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充值1元，怎么扫码充值会是998元。他说要继续扫码，到时会双倍返还，我意识被骗没有继续扫码了，我跟他聊了几分钟，他就退出直播了，此后再也看不到他直播了，人消失了一样。我是跟他在王者荣耀游戏直播群里面聊的，没有加好友，所以没有他的QQ号、微信号和快手号。 3、被害人万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4月7日早上大概9点，我在我舅舅家泗阳县众兴镇城东花园28号楼3单元201室看快手APP上一个主播在直播，这个主播说加一个QQ群（现在这个群已经被解散了，看不到群号了），加了这个群以后可以送王者荣耀的号给我玩。我在次日加了这个群后，管理员一直都在群里催我们赶紧充值，群里还发了一个具体的操/作视频，视频里面介绍了如何利用腾讯支付漏洞充值998元的Q币只扣1元的方法，具体方法就是在群里扫描他发的最新的二维码，扫描以后，直接跳转到充值Q币的界面，充值Q币需要998元，视频里面让我们正常输入密码支付完以后，会出现一个输入QQ号的界面，把QQ号输入以后，就可以看到王者荣耀的皮肤了，在这个界面可以随意购买皮肤，购买完之后再返回微信上可以看到只扣了1元钱。2019年4月10日上午6点多，我就按照视频里面说的方法操作了，我先是扫描了群里的二维码，然后出现了支付998元Q币的界面，我点了微信支付，支付之后，发现真扣了998元，并没只扣1元，而且也没出现购买皮肤的界面，发现这个情况以后，我妈妈就带我来报警了。 4、被害人杜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4月7日，我用我妈的手机看快手视频，因为我要打王者荣耀游戏，我就在快手视频里面找关于王者荣耀游戏的视频，我随便点的一个视频，我看到视频里面是在播放王者荣耀是怎么打的，在视频上面写着可以充值1元钱获得998Q币，后面写着一个QQ群，需要Q币就加这个群，我因为读书没钱，就想购买这个花1元钱就可以获得998Q币，于是我就用我自己的QQ加到这个群里面，我进去后看到群里面有很多人，群主让我们在群里面不要聊天，跟他操作就行，然后他就发了一个视频在群里面，就是如何1元钱获得998Q币，我看了视频后，就是让我扫他发的一个收款二维码，我就用我妈的微信扫了二维码之后，根据视频里面还填写了一些东西，有好几个步骤，我现在记不清楚填写了哪些东西，填写完后，就要输入金额，我当时就输的1元钱，并输入密码，我支付成功后，看到不是扣1元钱，而是扣998元，我就到QQ群里面去问对方，但是我的QQ已经被对方踢出QQ群，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5、被害人毛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2019年4月份的时候，喜欢在快手上看“王者荣耀”游戏的直播，我自己没有手机，我就用我妈妈的手机进行观看。后来主播让我们观看的群众加一个QQ群就可以低价弄到游戏人物皮肤，我就加了这个群，群里是所有人禁言只有群主和群管理员可以发消息，群里经常性发二维码，让群员扫描这个二维码，就可以以1元的价格获得998元的游戏物品，还经常发一些事例到群里，之后这个QQ群主就加我QQ好友，发给我视频教程，还说好多人都已经弄了，你也赶快弄，这是个游戏漏洞，随时可能被修复，还说扫这个二维码，看起来扣款998元，实际只是扣款1元钱。在2019年4月8日早6点我就用我妈妈胡敏的微信（微信号：×××,昵称是雨季）扫描了这个二维码，付款998元，付完款之后我发现扣了998元，我就在QQ上问群主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就说，可能是系统有什么问题，你再扫一次二维码，我就给他说我不弄，你把钱退给我，之后他就不理我了，解散了这个QQ群，还删除了我好友，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6、被害人陆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夏天放暑假的时候，我在使用手机的时候在网上被骗了3000元。当时放暑假，我就去照顾我老公，我平时喜欢看快手还有抖音等短视频之类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个QQ上的人要加我好友，然后说关注什么之类的，我稀里糊涂的就点进去了，对方还给我一个号码，让我们进去关注，加群什么的，说什么充值1元钱就怎么怎么样的，当时我也没注意，心想就1元钱，也没多想，就转了。因为家里有事情，脑子里也乱，稀里糊涂就点进去了，一直到过去了10天左右，我去买飞机票的时候才看到自己的钱支出了3000元，我让人帮我看了一下，人家就说这个是给别人充Q币充掉了，我一想，我没玩过什么QQ游戏，也没充过Q币，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原因，我回家以后就和儿子、儿媳说了这个事情，儿子和儿媳也帮我查看手机。也问过孙子和孙女，也没什么头绪，我后来就想可能是那天那个人让我帮他充1元钱的时候被骗了。儿子就把我手机上的乱七八糟的软件什么的都删除掉了。直到昨天，山西省运城市的一个警察打电话给我们，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他，后来你们公安机关也联系我，我才相信这个事情。我的微信昵称是：“我型你秀陆某快乐潇洒爱穿旗袍的”，微信号是×××。对方QQ号码是10×××06。 7、谭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大约2018年的时候，我在微信群里发现很多人进行Q币交易，我很奇怪Q币怎么来的，但是没有人告诉我，后来我了解到这些Q币可以拿来换钱，我问他们怎么换钱，他们说“云寄付”APP可以进行买卖Q币，当时我就下载了，然后进行注册了账户，发现我也可以在里面卖Q币。后来，我就在网上问他们哪来的Q币，没有人告诉我，随后我在玩直播的时候看到有人直播时让粉丝加入一个QQ“粉丝群”，我加进去了，发现有人在里面发“充Q币”的教学视频，看过视频我也想弄，随后群里有人说这视频是剪辑过的是骗人的。我把“充Q币教学视频”保存下来了，然后在微信主播群里问别人具体怎么操作，里面就有人说，先直播吸引粉丝，然后拉QQ粉丝群，再把“充Q币教学视频”发到粉丝群里，然后将买的QQ号发到粉丝群里，骗粉丝说这些QQ号是激活代码，这样粉丝如果跟着视频操作就会把Q币充到QQ号里，再通过“云寄付”APP把Q币卖出去变现，这就是整个过程。我知道以后就开始在网上购买QQ号，建立QQ粉丝群，并开始在“快手”上直播，有我自己注册的，后来也在网上买了几个快手号，还从其他主播那里购买了几个二维码。4月份开始我用这个方法大概实施了5、6次诈骗，挣了1万多元。5月6月因为上学没有继续诈骗，到6月20日以后我放暑假我又开始实施诈骗，我先找到“王者荣耀中雨”，通过微信联系，我借用了他的“快手”直播账号，随后我又找到“王者荣耀旧颜”，让主播“王者荣耀旧颜”用“王者荣耀中雨”的快手号直播，帮我往我用来诈骗的QQ粉丝群里拉人，拉进人以后我就用我买来的QQ号在群里发“充Q币教学视频”，还有充值成功的图片，领取礼物成功的截图，用来引诱粉丝充值。每次作案时我先通过微信联系“王者荣耀旧颜”，让他在“快手”玩王者荣耀直播，直播时购买头条直播，这样观看的人多，直播时让他将粉丝拉入一个QQ群，等他下直播以后，我在QQ群里发“充Q币教学视频”和充值成功、领取礼物成功的图片，这样就有人被骗，将钱充到我QQ号里，一个QQ号最多只能有四五千Q币，就不能再充值了，我就换一个QQ号。 我将诈骗的Q币卖给一个网名是“回收Q币”的人，这个人是旧颜介绍给我的。大概是2019年5月份的时候，回收Q币的云寄付平台被封了，当时我手里还有Q币没有出售变现，于是我就问王者荣耀旧颜是否认识回收Q币的人。王者荣耀旧颜于是给我提供了一个QQ号和微信号，说那就是回收Q币的人，让我和对方进行联系。我就添加对方的QQ号和微信号，对方的网名就是回收Q币。我问对方是否收Q币，对方说他回收Q币。我问对方如何回收Q币，对方说八折回收。当时我骗的Q币都是充值在QQ号里的，我就将充值Q币的QQ号和密码告诉对方，对方将Q币用完后就会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扫码的方式将钱给我。对方没有问过我Q币的来源，我记不清卖给了他多少Q币。我还给一个网名为陌颜的卖过Q币，当时我在主播群里认识对方，他们不知道哪里回收Q币，所以我帮助他卖了一点，当时他将QQ号和密码给我，我挣10％就将这些Q币卖了，随后我将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陌颜，我是以七折的价格给陌颜转账的。我骗Q币用的QQ号设置的密码是QQ12×××89或者QQ52×××14。我4月份开始作案，当时是一个人作案，我作案时在QQ群里发一个二维码，让群里的粉丝去扫，他们扫一下就给我充值Q币了。第一阶段我骗的都是998元，就是998个Q币，当时我骗了10000多个Q币，这些Q币我都卖给云寄付了，后来云寄付平台被封了，我骗的Q币不能变现了，我就停止骗人了。后来通过王者荣耀旧颜认识了新的回收Q币的人，于是我就从6、7月份开始重新作案，这时变成我和王者荣耀旧颜两个人了，旧颜负责给我往QQ群里拉人，我负责在群里骗Q币。 8、周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初，我知道Q币可以兑现，我还在主播群里看到有主播要出售Q币，我就感觉可以赚点差价，随后我在淘宝上找了一家回收Q币的店铺，对方的店铺名叫“10年老店回收Q币”，店铺掌柜名叫“东东点卡专卖”。随后，我和对方在淘宝上进行聊天，我问对方如何回收Q币，对方问Q币在什么地方，我说在QQ号里，对方说他发一个二维码，然后我用QQ扫一下就行了、就不用管了，他将Q币卖掉后，通过支付宝将钱发给我，随后我在淘宝上和对方交易了几次，卖掉了一些Q币。后来我感觉在淘宝上交易比较麻烦，还是在QQ上联系比较方便，于是我给对方要了一个联系方式，对方就给我提供了一个QQ号（号码是10×××75），随后我添加对方为QQ好友，对方昵称是“回收Q币”。我们开始在QQ上聊天并进行交易。大约7月份的一天，“暴走的五花肉”在微信上问我，有没有回收Q币的渠道，随后我将QQ号码10×××75告诉“暴走的五花肉”，让他进行联系。后来我又通过“东东点卡专卖”卖掉了一些Q币。我和“东东点卡专卖”在进行交易时他没有问过Q币来源，只是说了一下交易流程并说他不收违法得来的Q币。我们在QQ上聊天，我将QQ号码和密码一起发给对方，对方将Q币卖掉后通过支付宝以八折的价格转账给我，我一共通过“东东点卡专卖”卖了10000个Q币，我没有细算过。我的Q币都是主播群里认识的一些主播让我处理的，我挣一点差价。我一共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微信昵称是“旧颜”，另外一个zwm20001211,昵称是“A旧颜”，第二个微信号不常用。 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在主播群里认了“暴走的五花肉”，我们加微信好友。之后我们一直在微信上聊天。2019年7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和“暴走的五花肉”在微信上聊天时，他说他在快手上直播不好，让我帮助他在快手上做直播，并说他借了一个叫“王者荣耀中雨”的快手号，让我用这个快手号帮助他直播，拉粉丝进他简历的QQ群，随后他按照拉粉丝进群的数量给我发钱。听到“暴走的五花肉”说拉人进群就给我发钱，我就同意了。从2019年7月中旬开始，我就开始在快手上用“王者荣耀中雨”的快手号进行游戏直播。直播的时候，为了提高人气，“暴走的五花肉”会给“王者荣耀中雨”充快币，我通过他充的快币给粉丝发红包。粉丝人气高的时候，我就对粉丝说有一个QQ群，进到群里就会得到福利，引诱粉丝进入“暴走的五花肉”提供的QQ群号。拉粉丝进QQ群后，“暴走的五花肉”就会通过我给他发的微信二维码给我发钱。从七月份开始到八月份，我一共给“暴走的五花肉”建的QQ群拉过十几次粉丝，他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0000多元。“暴走的五花肉”在QQ群里骗这些粉丝的Q币。 9、周某与被告人刘东东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周某与刘东东交易Q币的过程。 10、微信转账记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7日至2019年8月12日刘东东给谭某微信转账的记录。 11、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11月4日，闻喜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民警发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嫌疑人刘东东藏匿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11月5日上午，民警在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分局西林派出所的配合下，赶赴内江市东兴区福沃城1601号抓获犯罪嫌疑人刘东东。 12、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7年9月6日，乳山市公安局在侦办“隋辰倩被诈骗案”过程中发现，该案中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将诈骗所得资金用于购买Q币，而后将Q币以低于市场的正常价格出售给刘东东，从而达到逃避公安机关追查诈骗资金去向以及打击的目的。2017年12月9日，刘东东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5日，乳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的规定：……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价格；结合本案，犯罪嫌疑人刘东东收购Q币的价格不符合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故不能推定其明知其收购黄某等人的Q币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为由不批准逮捕，同日刘东东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终止侦查。 13、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黄某等涉嫌诈骗一案中，涉及到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刘东东，2017年12月9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犯罪嫌疑人刘东东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正在进一步侦查中。该案卷第2页至79页复印自刘东东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卷，经核对与原件无误。 14、万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万荣县公安局在办理谭某等人涉嫌诈骗案中，犯罪嫌疑人谭某为了逃避打击，在到案前几天将手机上的QQ软件及数据删除，办案民警无法准确知道嫌疑人谭某使用了那些QQ号实施诈骗，并且随机设置了密码，密码一般是前面加两个拼音，后面是12×××89或者52×××14，并且将诈骗的QQ号昵称设置为“号码已激活”。2019年11月5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刘东东到案后，办案民警从刘东东与下游交易时，给下游提供了百十个的QQ号和密码，并且QQ号的昵称设置成“号码已激活”，而且密码为qq12×××89或者qq52×××14。为此，办案民警将符合特征的QQ号交给腾讯公司进行调证，但是目前还有部分QQ号没有出结果。 15、2017年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案件材料，主要内容：刘东东2017年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乳山市检察院以刘东东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 16、被告人刘东东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在淘宝上经营一个店铺，名字是“十年老店，回收Q币”，张贵明是“东东点卡专卖”，我在店铺上发有回收Q币的广告，很多人看到我在店铺上发的回收Q币广告后就会联系我，问我收不收Q币，以什么价格回收，随后我就和卖Q币的人谈价，少的就是七折、七五折回收，多的就是八折回收。谈好价后，Q币一般是在卖家的QQ上充着，卖家要卖给我的话，一般是QQ号和密码发给我，随后我通过淘宝的聊天工具“千牛”联系收Q币游戏的玩家，玩家将Q币消费掉后，将钱通过支付宝转给我，我再将钱给卖家。我收购的Q币一般量比较大的话就是以八四、八五折出售。还有就是一部分是量少的话价格就比较高。 2019年7月份的时候，我记不太清了，有个微信号为“Gbao2018”、微信昵称是“暴走的五花肉”的人联系的我，对方问我是否回收Q币，我问有多少Q币，对方说有几千个，我说我是八折回收，不收非法犯罪得来的Q币，产生法律问题与本店无关，后果自负。对方问如何回收，我说让对方将QQ号码和密码发过来就行，随后对方给我发了充值Q币的QQ号码和密码，并同时将Q币的数量给我发过来，随后我将这些QQ号和密码发给买家，买家将Q币消费后，将钱给我转过来，我将钱再转给对方。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对方经常给我发充值有Q币的QQ号和密码，我最后都将Q币卖掉，以微信扫码的方式将钱转给他。我大约收购了他30多万Q币，并给他转了20多万元，具体数字我记得不是很清楚。2017年的时候我从一个人那里回收了20多万的Q币。山东省公安机关说我回收的Q币是赃物，我当时在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关了37天，最后被取保候审了。当时办案民警明确告诉过我回收的Q币是诈骗得来的赃物，但是没有说让我出来以后不要再回收Q币。我从山东乳山市看守所出来后，咨询过律师，律师说只要给卖家说清楚，不收购违法犯罪得来的Q币，产生的法律后果与店里无关，后果自负，我就想着再试一次。 17、户籍证明,主要内容：刘东东，男，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枇杷街64号三单元27号。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东所提其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并且愿意退还全部赃款，原判量刑过重，应该减轻量刑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上诉人刘东东的自愿认罪、坦白等情节，对上诉刘东东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东东未提供新的证据，要求再予从轻理据不足，故对其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东明知是犯罪所得的Q币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刘东东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 钧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邢雁彬 书记员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