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6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甲，女，196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年，陕西达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陕西达明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乙，女，199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某，女，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号XX号。系潘某乙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年，陕西达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丙，女，195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宇，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某甲、潘某乙因与被上诉人潘某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3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某甲、潘某乙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38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2.改判潘某甲、潘某乙对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各享有12.5%的份额；3.二审上诉费由潘某丙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潘某丁享有该房屋83.8%的产权，被继承人阮某某享有16.2%的产权的事实存在错误，该房屋应为潘某丁、阮某某夫妻二人共同财产。本案争议标的房产，即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应为潘某丁、阮某某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二被继承人所在单位提供的资料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的价款构成。首先，《1001工厂拆迁职工房款交纳通知》第四条第一款“工龄折扣后单价1314元/平方米”，现经1001工厂证明涉案房屋的工龄折扣并非潘某丁一人，“潘某丁、阮某某均为我厂退休职工，其93年以前工龄分别为35年5个月、25年1个月。工龄折扣款为1993年以前工龄（36+26）年ｘ3元/年=186元，故工龄折扣后单价=1500-186=1314元/平方米”。因此，该房的购买乃是使用了潘某丁、阮某某夫妻双方的工龄，二人工龄合计后计算出了该房的折价款。其次，该房总房款总计92051.34元是在工龄折价的基础上计算的，共由五部分构成。第一购房定金10000元，该房早在2012年3月1日挑选房型时，潘某丁、阮某某夫妻二人均在世，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向甲方（即潘某丁、阮某某工作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1工厂，以下简称1001工厂）交纳购房定金10000元。第二、搬迁优惠款10000元，潘某丁、阮某某于2011年1月16日搬迁，该搬迁优惠款系潘某丁、阮某某按时搬迁奖励款，该笔款项实际在购房款进行了折抵。第三、过渡费冲抵款54000元，由于该房未按期回迁，根据西安市人民政府2012年97号文件，逾期过渡费每月按照原过渡费的2倍支付。根据1001厂“致全体搬迁职工的一封信”，自2014年6月支付搬迁职工一年逾期过渡费的50%（即按原过渡费标准），其余50%逾期过渡费（按年息5%计算利息）在职工缴纳房款时冲抵房款。另1001工厂2011年12月23日的《通知》也证明了过渡费的发放标准是以户作为单位进行发放。因此上述54000元该过渡费应为潘某丁、阮某某夫妻二人共同财产，并不能因为阮某某先行离世就推定属于潘某丁一人，而是属于二被继承人夫妻共同所有并冲抵了房款。第四、户内设施补助冲抵款10000元，该补助款系因甲方对户内部分设施没做处理，因此给予的补助。该补助标准是以户作为单位，故从该折抵款构成来看应视为对夫妻二人购房款的折抵。第五、已交产权置换房款14156.04元和已交房款30000元。2016年8月13日，阮某某去世。2017年1月19日，潘某丁交纳产权置换房款14156.04元和房款30000元，共计44156.04元。该款项确系在阮某某去世之后交纳，但以上五部分房款之和为128156.04，已经超过该房总房款价格92051.34元，因此1001工厂退还了潘某丁36104.07元。故所有购房款项仅仅最后一项潘某丁个人实际交纳的购房款为8051.97元，但是由于阮某某去世后，其个人存款均及抚恤金等由潘某丁掌管，因此，应当最后的产权置换房款依然具有夫妻共同财产性质。最后，通过上述事实清楚表明，二被继承人原房屋（即建筑面积53.55平方米）根据《房屋所有权证》，产权划分确系1001工厂占67.6%的份额，潘某丁、阮某某夫妻占32.4%的份额。通过拆迁产方式进行置换后1001厂不再享有产权，但并不意味着原1001厂67.6%的份额是潘某丁出资购买，而应当属于二被继承人共同出资。故不应将1001工厂占有的份额自动转化潘某丁个人所有，应当转化为潘某丁、阮某某夫妻二人共同所有。综上，细化涉案房产的款项构成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属于潘某丁、阮某某夫妻二人共同工龄折抵及夫妻共同财产购买，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潘某丁享有该房屋的83.8%产权，阮某某享有16.2%的份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所作判决不能令人信服。二、该房产为潘某丁、阮某某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定继承分割被继承人阮某某遗产，潘某甲、潘某乙应当各取得该房产12.5%的份额。该房产为潘某丁、阮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因此，阮某某享有50%的份额。阮某某的去世时间为2016年8月1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阮某某的继承人有潘某丁、潘某丙、潘某甲和潘某乙四人构成，因此应当各占12.5%的份额。潘某丙辩称，其不同意潘某甲与潘某乙的上诉意见。事实和理由：1.本案涉案房屋认购协议签订的时间、房款缴纳的时间、房屋交付的时间均在阮某某死亡之后，潘某丁办理房屋的相关手续时，潘某甲与潘某乙均未提出异议。潘某丁办理涉案房屋置换手续时潘某甲与潘某乙并不知晓，也未参与其中，更未提出任何异议，涉案房屋尚未办理房产证，应以签订合同的时间、缴纳房款的时间、交付房屋的时间确定房屋的权属，而上述时间均发生在阮某某去世之后。2.《内部认购协议》、《房款缴纳通知书》签订的时间均在阮某某去世之后，未说明采纳阮某某的工龄。《内部认购协议》系厂方与潘某丁签订，乙方主体仅为潘某丁，《房款缴纳通知书》的通知对象也仅为潘某丁，处分的是潘某丁的工龄和相关利益，并未充分处分阮某某的利益，故该两份文件的内容均与阮某某的利益无关。3.潘某甲与潘某乙在一审中认为92051.34元购房款系潘某丁的个人财产，二审中又主张系夫妻共同财产，与一审的主张相互矛盾，二审不应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房屋置换款项系由潘某丁个人款项缴纳的内容正确。潘某甲、潘某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被继承人潘某丁、阮某某遗留的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XX号楼XX面积为103平方米的房屋；2.分割被继承人潘某丁、阮某某共同存款400000元，分割90000元抚恤金、丧葬费，分割房屋租赁费44400元（自2019年3月至涉案款项结清之日，暂计算一年租金），合计534400元；3.诉讼费判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某丁、阮某某夫妻二人共育有子女三人，长女潘某丙、长子潘金宝、次女潘某甲。2010年9月26日，潘金宝死亡，潘某乙系潘金宝与郑某某之女。阮某某于2016年8月13日死亡，潘某丁于2019年2月3日死亡。案件审理过程中，潘某丙提交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段XX号XX幢XX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载明该房屋建筑面积53.55平方米，产权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工厂（以下简称一○○一厂），产权比例单位占67.6%，住户占32.4%。潘某甲、潘某乙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称该房屋系本案涉案房屋拆迁前的房改房，该房屋已经拆除，原来房屋的权利义务灭失。2016年10月19日，潘某丁（买受人、乙方）与一○○一厂（出卖人、甲方）签订《1001工厂拆迁职工经济适用住房内部认购协议》，约定乙方认购住房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建筑面积103平方米；拆除产权建筑面积53.55平方米，补交产权款14156.04元。2017年7月16日，一○○一厂向潘某丁发出《1001工厂拆迁职工房款交纳通知》，该通知载明产权置换建筑面积53.55平方米，产权置换补交房款14156.04元，预计总房款92051.34元，“预计总房款-补助优惠充抵款-已交款项”剩余“-36104.7元”。房屋置换款项，均由潘某丁个人款项缴纳。本案审理过程中，潘某甲、潘某乙向法院申请调查令，持令前往一○○一厂调取该厂家属院第3号楼第18层3-1-1801房屋权属证明。一○○一厂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房屋系享受拆迁优惠的军队经济适用住房，付清购房款后权属属职工所有，其厂不占有份额。潘某丙提交《律师见证书》、见证视频、《遗嘱》，证明潘某丁在生前立有遗嘱，经由广东信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向往、常文静见证，潘某丁将名下的本案标的房产及其他所有财产均有潘某丙继承。其中《遗嘱》内容包括“一、本人现有房产如下：本人所有的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建筑面积103平方米）；二、财产继承：1、房产：本人去世后，上述房屋由女儿潘某丙个人继承……如继承人继承遗产时有配偶的，继承人所继承房屋与其配偶无关，为继承人的个人财产。上述房产目前尚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在将来具备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条件时，由女儿潘某丙办理至其个人名下，并交纳相关费用；2、本人去世时，若有除上述房产以外的其他财产，由女儿潘某丙继承……立遗嘱人：潘某丁，2018年8月15日”。《律师见证书》载明，潘某丁订立并签署的《遗嘱》系潘某丁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潘某丁在《遗嘱》的签名和指印，系潘某丁本人签署及本人加按。潘某甲、潘某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称不能证明内容是潘某丁的真实意思表示。案件审理过程中，潘某甲、潘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年律师向法院申请调查令，前往中国工商银行西安市翠华路支行调取阮某某名下2016年8月13日的银行存款余额及至今的流水明细。后向法院回复，未查出。潘某甲、潘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年律师向法院申请调查令，前往中国工商银行翠华路支行调取潘某丁2019年2月2日银行存款余额及至今的流水明细。根据工商银行翠华路支行出具的明细清单，潘某丁名下（账号：XXXXXXXXXXXXXXX3012）账户中2019年2月3日无流水记录，截止2019年8月12日账户余额75.97元，2019年8月15日收入85271.44元。潘某甲、潘某乙申请法院前往中国农业银行尚朴路支行调取阮某某名下2016年8月13日银行卡余额及至今流水、潘某丁名下2019年2月3日银行卡余额及至今流水。法院前往中国农业银行尚朴路支行，经查询，阮某某名下仅有社保卡，未启用，无余额；潘某丁名下（账号：XXXXXXXXXXXXX2810）2019年2月3日无流水记录，截止2019年9月21日余额4876.31元。潘某甲、潘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年律师向法院申请调查令前往一○○一厂调取潘某丁病亡后一次性待遇费用支付情况。根据一○○一厂出具的《离退休死亡支付审批表》，抚恤金86075.2元，丧葬金额3500元，扣减养老金4303.76元；2019年4月4日，潘某丙签字领取，领取金额为85271.44元。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死亡后，继承人有权利继承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潘某丙提交《律师见证书》、见证视频、《遗嘱》，结合《律师见证书》内容及视频，该《遗嘱》系潘某丁自书遗嘱。潘某甲、潘某乙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证据足以反驳，故对潘某丙提交的《遗嘱》，依法予以采信。根据该《遗嘱》内容，潘某丁将涉案房屋及其名下其他财产均由潘某丙继承。另，本案中所涉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系将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段XX号XX幢XX号房屋（以下简称“原房屋”建筑面积53.55平方米）的产权置换后的安置房屋。根据《房屋所有权证》，原房屋的产权：一○○一厂占67.6%，住户占32.4%。故原房屋中住户所占的32.4%系潘某丁、阮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阮某某去世后，潘某丁与一○○一厂签订《1001工厂拆迁职工经济适用住房内部认购协议》，并以潘某丁个人财产缴纳了房屋置换款项，故应当认定置换后的房屋中32.4%属于潘某丁、阮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置换后房屋的67.6%系潘某丁的个人财产，即潘某丁享有该房屋83.8%的产权，阮某某享有该房屋16.2%的产权。潘某丁在《遗嘱》中处分了阮某某对安置后房屋所享有的16.2%的份额，应属无效，对阮某某所享有的16.2%的部分应当法定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利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本案中，阮某某死亡时，其子潘金宝已经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之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故阮某某的继承人有潘某丁、潘某丙、潘某甲、潘某乙，各享有上述房屋4.05%的份额。对潘某丁所享有上述房屋中87.85%（67.6%+16.2%+4.05%）的份额由潘某丙继承，潘某丙共计享有该房屋91.9%份额；由潘某甲享有4.05%份额，由潘某乙享有4.05%份额。关于潘某丁去世后的个人存款均由潘某丙继承。根据银行流水，潘某丁名下存款，除中国工商银行尾号3012卡中2019年8月15日收入85271.44元应属于抚恤金、丧葬费以外，其余卡内存款，双方均无证据证明款项系家庭成员共有，故均应属于潘某丁个人财产，均由潘某丙继承。关于潘某甲、潘某乙诉请主张分割潘某丁、阮某某共同存款400000元，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潘某甲、潘某乙诉请主张分割丧葬费、抚恤金及房屋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潘某甲、潘某乙诉请主张的丧葬费、抚恤金及房屋租金，不属于遗产，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法院不作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潘某甲、潘某乙对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各享有4.05%份额；潘某丙对该房屋享有91.9%份额。二、潘某丁名下存款除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3012）卡中2019年8月15日收入85271.44元以外，其余均由潘某丙继承。三、驳回原告潘某甲、潘某乙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610元，由潘某甲负担4305元，由潘某乙负担4305元，由潘某丙负担10000元。鉴于潘某甲、潘某乙已预交，潘某丙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应当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给付潘某甲、潘某乙。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7月16日，一○○一厂向潘某丁发送《房款缴纳通知》，通知中载明预计总房款为92051.34元，其中补助、优惠、冲抵款项包含按时搬迁优惠款10000元、过渡费冲抵款54000元、户内设施补助冲抵款10000元，除已交款项外，预计剩余房款为-36104.7元。2011年12月23日，一○○一厂向安置职工发出《通知》，通知载明发放奖励费的搬迁日期为2011年12月26日至2012年2月18日。2014年5月28日，一○○一厂发出《致全体搬迁职工的一封信》，信中载明2014年6月支付搬迁职工延期一年逾期过渡费的50%，其余50%逾期过渡费在职工缴纳房款时冲抵房款。2019年12月6日，一○○一厂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涉案房屋潘某丁与阮某某均属一○○一厂职工，计算购房折扣款时将潘某丁与阮某某的工龄计算在内。阮某某去世后，未进行析产。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一○○一厂家属区3号楼18层3-1-1801号房屋系原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段XX号XX幢XX号房屋产权置换而来，原房屋中一○○一厂占67.6%的份额，住户占32.4%的份额。2016年10月19日，潘某丁与一○○一厂签订《1001工厂拆迁职工经济适用住房内部认购协议》，该协议签订时阮某某虽已去世，但交纳的购房款中包含阮某某的工龄折算价格，购房款冲抵款项中的搬迁优惠款、过渡费、户内设施补助也均含有阮某某的份额，且阮某某去世后并未进行析产继承，故该购房款应认定为用潘某丁与阮某某的共同财产交纳，则该房屋属于潘某丁与阮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阮某某去世时未立遗嘱，其遗产当中涉及3-1-1801号房屋的部分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故该房屋50%的份额由潘某丁、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继承，继承后由潘某丁享有62.5%的份额，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各享有12.5%的份额。潘某丁去世时立有遗嘱，即将其拥有的份额留给潘某丙继承，但遗嘱当中涉及应属阮某某的部分无效，故最终由潘某丙享有该房屋75%的份额，潘某甲、潘某乙各享有12.5%的份额。另一审法院对其余财产的处理结果，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潘某甲、潘某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38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38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潘某甲、潘某乙对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各享有4.05%份额；潘某丙对该房屋享有91.9%份额”为：潘某甲、潘某乙对位于西安市小寨西路232号1001工厂家属区XX号楼XX层XX号房屋各享有12.5%的份额；潘某丙对该房屋享有75%的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18610元，由潘某甲负担3500元，由潘某乙负担3500元，由潘某丙负担116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元，由潘某甲负担700元，由潘某乙负担700元，由潘某丙负担2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马  延  环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二○年七月三十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 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