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4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林学，绰号“宋二娃”、“二哥”，男，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初中毕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6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童娟，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乐，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绰号“华华儿”，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初中肄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高彬，四川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祥，绰号“余二娃”，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高中肄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志君，绰号“小方”，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初中肄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涛，绰号“涛娃儿”，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初中肄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9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林学犯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窝藏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华犯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余祥、方志君犯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彭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川1425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宋林学为垄断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的猪肉销售，组织被告人杨华、余祥、方志君等社会闲杂人员参与竞拍，哄抬价格，垄断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猪肉摊位经营权后，亲自或安排被告人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及周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宋林学为纠集者，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事实 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宋林学为垄断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销售猪肉摊位经营权，采取哄抬竞拍价格的方式获得了销售猪肉摊位经营权。宋林学先后采取向每个猪肉商贩每天发放100元工资或根据猪肉重量提成的方式收取费用。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原猪肉商贩余某等人因不满宋林学的管理模式，遂离开城南农贸市场，到其他地方贩卖猪肉。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多次以威胁手段强迫余某等人返回城南农贸市场继续经营。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6年底，被告人宋林学认为宋某在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门口租门市卖猪肉影响市场内其承包的猪肉摊位生意，遂采取言语威胁和滋扰的方式强迫宋某进入市场，因宋某未就范，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预谋对宋某进行教训，以警示其他猪肉商贩。2017年1月1日晚，被告人宋林学安排方志君带领彭涛、李成彬（另案处理）等人到青神县南城镇白塔寺宋某家附近踩点。次日凌晨2时许，彭涛驾车搭载李成彬等人携带棒球棒、伸缩金属甩棍等作案工具到达宋某家附近等候未果。4时许，彭涛驾车赶往西龙镇钟家山屠宰场。途中彭涛从被告人余祥处得知宋某行踪和衣着特征后，在附近将驾驶摩托车的宋某逼停，李成彬等人下车用棒球棒、伸缩金属甩棍对宋某实施殴打。经鉴定，宋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宋某被损坏摩托车及头盔价值473元。 三、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底，被告人宋林学安排杨华、余祥、方志君想办法让城南农贸市场周边卖猪肉的商贩回市场。杨华、余祥、方志君经商议后，将装有粪便的塑料口袋丢至宋某所经营的门市外。 2.2016年12月的一天6时许，被告人宋林学在青神县方某经营猪肉的门市外，对前来购买猪肉的兰某1、兰某2等十余名商贩进行恐吓，致使方某生意受到影响。 3.2016年12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华带人到青神县陈某3经营猪肉的门市，以购买猪肉是母猪肉为由滋事，并对陈某1、陈某2、陈某3进行言语威胁。 4.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宋林学到青神县张贤忠经营猪肉的门市，以猪肉不新鲜为由滋事。次日中午，宋林学安排被告人杨华带人再次到张贤忠门市滋事。 宋林学还有如下犯罪事实: （一）开设赌场事实 2016年12月，曾某、魏某、徐某（均已判）商议合伙开设赌博机场所。由曾某找到宋林学，宋林学表示分取40%利润并提供赌场场所及部分赌博机器。2016年12月23日，该赌博机场所在青神县宋林学家中二楼正式营业。2017年1月6日，青神县公安局民警查处了该赌博场所，现场查获33台翻牌机、3台捕鱼机。经青神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认定，该赌博场所共有44台机器为国家禁止设置的赌博机。期间，该赌博场所共获利约1万余元。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宋林学以与曾某、魏某、徐某共同经营赌博机场所被公安机关查处造成损失为由，将魏某、徐某带至其位于青神县的家中，采取威胁手段向魏某、徐某各索要15000元赔偿款。徐某、魏某被迫于2017年6月先后各转款给宋林学15000元，共计30000元。 （三）窝藏事实 2017年8月，骆万某（另案处理）得知其朋友杨凯（已判决）故意伤害他人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后，联系宋林学为杨凯提供藏匿处所。宋林学明知杨凯系逃犯，仍为其提供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 （四）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宋林学在其位于青神县的家中，容留骆万某、杨吉、杨川、李某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五）非法拘禁事实 2018年8月27日凌晨，骆万某（另案处理）怀疑柯成龙、张勇在与其合伙制造冰毒的过程中，偷走了部分冰毒，于是邀约杨吉（另案处理）到都江堰帮忙解决问题。8月27日早上，杨吉邀约杨川（另案处理）一同到都江堰骆万某租住房，17时许，骆万某、杨吉、杨川将柯成龙、张勇带至青神县宋林学家中。19时至22时许，张勇、柯成龙先后被骆万某、杨吉、胡华洪（另案处理）带至胡某、辜某、旷某家中拘禁至8月29日。 2018年8月29日晚上，宋林学与杨吉将张勇再次带至宋林学家中，并在楼顶一个铁质狗笼里关押，陈中（另案处理）负责看守。8月30日11时许，柯成龙在旷某家中趁机逃跑。杨吉、骆万某在宋林学的安排下将张勇带至刘伟家继续拘禁。2018年9月1日，骆万某驾车将张勇带回都江堰。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于2018年10月1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一审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宋林学铁笼一个、铁链一根、伸缩棍1根、橡胶棒1根以及黑色宝马Ｘ5型号小型越野车一辆（车牌号：川Ｚ×××××，2016年2月16日购买，同年3月11日登记入户）及其他刀具等物品。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宋林学为垄断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的猪肉销售，组织被告人杨华、余祥、方志君等人通过参与竞拍，哄抬价格，以非法形式取得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猪肉摊位经营权后，通过亲自实施或安排被告人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青神县城南农贸市场及其周边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等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犯罪特征，其中，被告人宋林学在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恶势力团伙纠集者，被告人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团伙成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五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均不能单独构成犯罪。其中，第二、三起寻衅滋事因情节轻微，不以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论处。被告人宋林学、杨华参与实施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均不足三次，不适用“每三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叠加为一起寻衅滋事犯罪”规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林学、杨华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据此,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 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参与或退出特定经营活动，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 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宋林学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宋林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宋林学明知他人系逃犯，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 被告人宋林学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 被告人宋林学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 在实施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林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志君在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涛在故意伤害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志君、彭涛自愿认罪认罚，酌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在强迫交易过程中分别实施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酌定给予从重处罚。 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林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祥、彭涛有犯罪前科，酌定给予从重处罚。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林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杨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余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方志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五、被告人彭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由被告人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宋某财产损失473元；由被告人宋林学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魏某、徐某各15000元；七、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伸缩棍、橡胶棒、铁链各一根，铁笼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刀具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对扣押的车辆等财物由扣押机关返还财物所有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林学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宋林学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2.一审对宋林学构成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以及窝藏罪的量刑均过重，不符合刑法基本原则。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上诉提出，杨华主观上没有伤害宋某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故意伤害的实行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同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林学为垄断农贸市场猪肉销售，组织上诉人杨华以及原审被告人余祥、方志君等人通过参与竞拍，哄抬价格，以非法形式取得猪肉摊位经营权后，通过亲自实施或安排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等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犯罪特征。其中，宋林学系恶势力团伙纠集者，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系恶势力团伙成员。 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参与或退出特定经营活动，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 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 宋林学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 宋林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 宋林学明知他人系逃犯，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 被告人宋林学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 被告人宋林学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 在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宋林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给予从轻处罚。方志君在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彭涛在故意伤害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方志君、彭涛自愿认罪认罚，酌定给予从轻处罚。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在强迫交易过程中分别实施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酌定给予从重处罚。 宋林学、杨华、余祥、方志君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宋林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余祥、彭涛有犯罪前科，酌定给予从重处罚。 关于宋林学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一审认定宋林学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宋林学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以及李某、骆万某、杨吉、杨川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原判认定宋林学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有相关谈话笔录、提取笔录、照片、银行明细、支付账号交易查询单、证人曾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魏某的陈述以及宋林学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判认定宋林学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有相关书证、青神县公安局认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以及证人曾某、魏某、徐某的证言予以佐证。以上各罪所涉证据，收集、来源合法，证据的形式、种类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宋林学分别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据此，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宋林学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一审对宋林学构成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以及窝藏罪的量刑均过重，不符合刑法基本原则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充分注意到宋林学所犯各罪的基本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以及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据此，该辩解、辩护理由亦不能成立。 关于杨华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认定杨华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包括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宋某的陈述以及同案人李成彬的供述、被告人杨华、余祥、方志君、彭涛的供述等主客观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华事前具有参与对宋某实施故意伤害的共谋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据此，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宁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郭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