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3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1963年1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64年4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1987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亮，上海繁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1931年6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陈某3（系被上诉人张某2之子），男，1953年7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男，1953年7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男，1956年1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5，女，1958年5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6，女，1965年3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陈某1、张某1、陈某2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某1、张某1、陈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宅XX号房屋（下称系争房屋）归陈某1、张某1、陈某2所有，由其支付张某2房屋1/5份额的折价款人民币51,900元（按1,500元每平米，共计34.6X1,500=51,900元）；另系争房屋五分之一份额作为父亲遗产由上诉人给付张某2在内及其他子女每人折价款8,650元。事实和理由：系争房屋属于陈某1、张某1、陈某2、陈某7、张某25人，张某2及被继承人陈某7各占的1/5份额部分应以折价款形式由上诉人一方予以支付。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一方不同意评估为由，驳回其原审诉请，缺乏依据。而事实上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一方表达可按照每平方米人民币1,500元（以下币种同）作价补偿给其他各方，如其他方不同意则可对系争房屋进行评估。原审法院在缺乏依据的情况下，径行认定陈某3受赠享有系争房屋东侧一上一下部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该认定也侵害限制民事行为人张某2的合法权益，并产生明显的利益冲突（陈某3为张某2的法定代理人）。另，陈某3享受过福利分房，其户籍不在系争房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张某2、陈某3辩称，不同意上诉人陈某1、张某1、陈某2的上诉请求。虽没有书面协议，但父亲生前已明确且各方也认可系争房屋东侧一上一下归陈某3所有，且陈某3一直对该部分房屋出租收取租金。系争房屋的补偿标准应当按照市场价格计算。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陈某4辩称，不同意三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某1在江镇另有父亲帮其建造的房屋，系争房屋实际并无陈某1一方份额。况且母亲张某2现仍健在，故不同意分割系争房屋，应待母亲百年以后，再行分割处理。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陈某5、陈某6辩称，陈某5、陈某6出嫁后，在夫家另有宅基地房屋。陈某6的宅基地房屋已拆迁，现住在安置的房屋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同意三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某1、张某1、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析产、继承系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2与陈某7系夫妻，生育有陈某1、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5个子女。陈某1与张某1系夫妻，生育有一子陈某2。1991年9月，政府职能部门在对农村宅基地房屋进行确权登记时，将坐落于原上海市川沙县XX乡XX队、主房占地建筑面积为103平方米的房屋（其中占地建筑面积为79平方米的三上三下房屋及建筑占地面积为24平方米的两间平房，现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宅XX号即本案系争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陈某7（户主）与张某2及陈某1、张某1、陈某2。1991年9月5日，土地管理部门就系争房屋向陈某7户颁发了【沪集宅（川沙）字第XXXXXX号】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1992年9月，政府职能部门将坐落于原上海市川沙县XX乡XX村XX组、主房占地建筑面积为49平方米的一上一下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陈某1（户主）与张某1、陈某2。1993年12月14日，土地管理部门就该房屋向陈某1户颁发了【沪集宅（浦93）字第XXXXXX号】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2009年11月14日，陈某7死亡，生前未有遗嘱。陈某7的父母均先于陈某7死亡。2010年9月29日，原审法院受理了陈某8、王某、张某2、陈某3、陈某5、陈某1、陈某6与陈某4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案，原告方要求对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宅XX号房屋进行分家析产。该案经审理后原审法院于2010年12月7日依法作出民事判决，该案判决书查明及认定王某与陈某4于1981年10月结婚，婚后生育陈某8。2010年6月，王某与陈某4离婚。1987年2月，陈某8、王某、陈某4及陈某7申请建造二层楼房三上三下，为陈某8、王某、陈某4及陈某74人共有。1995年7月，陈某8、王某、张某2、陈某4、陈某7共同申请建造北面二层楼房，为陈某8、王某、张某2、陈某4、陈某7所有，后王某、陈某4在上述房屋上加建第三层。上述房屋均由王某、陈某4共同出资建造，该加建第三层属王某、陈某4所有。后该案判决书生效。另查明，目前系争房屋中三上三下的东面一上一下房屋由陈某3对外出租，三上三下的西面底层一间房屋空置，其余房屋由陈某1、张某1、陈某2一方对外出租。原审审理中，陈某1于2019年3月9日向职能部门申请对系争房屋中的三上三下房屋进行危房修缮，职能部门于2019年4月17日批准了陈某1的申请。原审审理中，陈某1主张系争房屋中三上三下的中间及东面二上二下老房是父母出资的，该二上二下加建屋面是其和陈某3共同出资的，西面的一上一下房屋是其一家出资建造的，另外两间平房是其一家在2001年左右翻建的，翻建后房屋占地面积比原来大了，但没有扩建报告。陈某3则辩解主张东面的二上二下老房子建造时，是父亲和其与陈某4三人出资、出力建造的，陈某1那时还小；对陈某1、张某1、陈某2主张的其余房屋的出资建造情况无异议。陈某4认可陈某3的意见。对此陈某1补充陈述从工作起兄弟几人自己赚的钱都是自己保管的，陈某3、陈某4为造房出力是事实，但没有出资。陈某1认为父母的份额在陈某4那里，系争房屋中是没有父母份额的，父母说过系争房屋中东首一上一下房屋归陈某3，其余的房都是陈某1的。如果该主张得不到支持，就按照法定继承分割系争房屋，审查表上一共5个人，每人享有五分之一，其他当事人享有的份额由己方作价补偿。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系争房屋归其3人所有，由己方对其他各方享有的权利份额按照每平方米人民币1,500元作价补偿。对此陈某3补充陈述其不认可父母讲过除东面一上一下房屋外的其余房屋都是小儿子的说法。另外，母亲还在世，如果母亲享有份额的，母亲的份额应予以保留。父亲如果享有份额的，属于他的遗产部分，由法庭依法处理。如果最终作价补偿的，则要求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作价补偿。陈某4补充陈述其亦否认父母说过除东面一上一下房屋外的其余房屋都是小儿子的，父母只是说过家里的农具都给小儿子。如果系争房屋中有父母份额的，其只同意确认父母应该享有的权利份额，不同意实物分割，不同意作价补偿。如果最终作价补偿的，要求按照现在同地区同地段的房屋市场价进行作价补偿。另外，为父亲看病、办理丧事和购买墓地，三件大事2个女儿都没有参与，都是3个儿子承担的，2个女儿只参与了父亲的护理，所以从继承遗产权利义务平等的角度看，在分割遗产的时候2个女儿应适当少点。陈某5、陈某6补充陈述如果系争房屋中有父亲遗产可以继承的，其是不放弃的，其同意陈某1一方提出的补偿价格。原审审理中，陈某1、张某1、陈某2明确表示不同意陈某3、陈某4提出的补偿要求，不申请对系争房屋价值进行评估，也不接受法院以其他方式处理系争房屋。一审法院认为，陈某1、张某1、陈某2请求处理的系争房屋于1991年9月经政府职能部门确权登记的权利人为陈某1、张某1、陈某2、张某2、陈某7，故原审法院认定陈某1、张某1、陈某2、张某2、陈某7为系争房屋的共同权利人。依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证据，系争房屋中三上三下房屋的中间及东面的二上二下房屋建造时陈某1未成年，对房屋的建造贡献较小，张某1、陈某2对该二上二下房屋的建造没有贡献；三上三下房屋中西面的一上一下房屋及另两间平房（合法建筑部分）均由陈某1一方出资建造或翻建，故原审法院酌定张某2、陈某7与陈某1、张某1、陈某2可各半享有系争房屋的权利份额。原审审理中，陈某4辩解陈某1确权在江镇了，所以陈某1、张某1、陈某2的名字挂在系争房屋是不应该的，陈某1、张某1、陈某2是不应享有的，该辩解意见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鉴于陈某7已死亡，生前未有遗嘱，现陈某1、张某1、陈某2主张对系争房屋进行析产、继承，于法无悖。审理中陈某3主张三上三下房屋中东面的一上一下房屋系父母给其的而应归其所有，其他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鉴于陈某3具有陈某7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的身份，认定张某2及陈某7对陈某3的赠与有效，该一上一下房屋可认定归陈某3享有，张某2及陈某7在系争房屋中享有的权利份额应作相应抵扣。张某2及陈某7在系争房屋中剩余的权利份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由张某2享有，另外一半作为陈某7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作为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陈某1主张父母说过系争房屋中东首一上一下房屋归陈某3，其余房子都是陈某1的，虽陈某5、陈某6对此未有异议，但陈某3、陈某4均予以否认。原审法院综合各方当事人当庭的陈述意见及其他在案证据，认为难以采纳陈某1主张的其余房屋都是其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陈某4虽辩解陈某5、陈某6应适当少分遗产，但陈某4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某5、陈某6有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的法定情形，故陈某7的遗产依法由陈某1与张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均等继承。陈某4的相应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陈某1、张某1、陈某2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系争房屋归其所有，由其对其他各方享有的权利份额按照每平方米1,500元作价补偿，陈某5、陈某6对此未有异议，陈某3、陈某4则提出了各自的补偿要求。而陈某1、张某1、陈某2在不同意陈某3、陈某4提出的补偿要求的情况下，明确表示不申请对系争房屋价值进行评估，也不接受法院以其他方式处理系争房屋，故陈某1、张某1、陈某2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难以支持。基于此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对系争房屋不再作出权利份额或实物分割的认定。当然，需要指出的是，陈某1在本案审理中向相关职能部门申请对系争房屋中的三上三下房屋进行房屋翻建，其行为有为达到诉讼目的而故意实施之嫌。现原审法院虽未支持陈某1、张某1、陈某2的诉请，但原审法院还是希望在本案裁判后，陈某1与陈某3、陈某4都能念及同胞兄弟之情，互谅互让，妥善解决在系争房屋上的纠纷。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陈某1、张某1、陈某2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88元，由陈某1、张某1、陈某2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陈某1、张某1、陈某2表示，其向相关部门提出申请对系争房屋进行修缮，现房屋仍处于原结构状态，即便以后修缮，也不会改变原房屋结构状态。其家庭成员之间内部份额保持共有关系，无需法院分割。同时，愿意分别支付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各4万元，以获取4人继承被继承人陈某7在系争房屋中的遗产份额。本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关于系争宅基地房屋权属认定及分割的问题，首先，1991年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及审核表核定记载，系争房屋人口为陈某7、张某2、陈某1、张某1、陈某25人。根据相关规定，系争房屋应归属于上述5人共同共有。其他人员即便存在出资出力或参与建造宅基地房屋，但因不属于该处宅基地使用权申请及审核表核定人员，不能认定为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人。现各方共有系争房屋的基础不存在，可对该房予以分割处理。原审法院认为，陈某7、张某2对该房屋的建造贡献大于陈某13人，故酌定陈某7、张某2与陈某1、张某1、陈某2各半享有房屋份额。该处置当属妥当，本院予以认同。其次，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共同共有物的处分，应当经全体共有人一致同意。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原全体共同房屋权利人陈某7、张某2、陈某1、张某1、陈某2一致表示将系争房屋东侧一上一下赠与陈某3，故原审法院判定东侧一上一下归陈某3享有，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同时，还须指出的是，本案为析产、继承纠纷，具体采取何种分割方式，应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形，依法作出处理。再次，针对被继承人陈某7遗产的认定分割，陈某7去世后，系争宅基地的使用权不属于陈某7遗产，该权应归于该户尚余4人共同使用，但该处宅基地的地上建筑物部分可作为遗产进行处理。陈某7在该处房屋中遗留的遗产为房屋1/4份额，由其继承人张某2、陈某1、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6人按照法定继承方式予以继承，由继承人各享有1/24份额。同时，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并非该处宅基地使用权人，其享有地上房屋部分系基于继承，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分割所得应按照对应地上物价值钱款补偿为妥，由陈某1、张某1、陈某2一方给付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相应房屋折价款。房屋折价款可参照同区域集体土地居住房屋征收补偿房屋建安重置单价（该区域房屋建安重置单价不超过1,500元/平方米）并结合房屋记载合法建筑面积进行核算，且从有利于平衡、维护各方权益予以综合考量。陈某1在审理中陈述以1,500元/平方米计算，后在二审中表示愿意分别支付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各4万元，以获取4人继承被继承人陈某7在系争房屋中的遗产份额。该主张于法无悖，符合公平合理之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张某2与陈某1、张某1、陈某2按份共有宅基地房屋份额，即张某2享有7/24份额（1/4+1/24）、陈某1、张某1、陈某2享有17/24份额（1/2+1/24+1/24+1/24+1/24+1/24）。综上所述，本院对系争房屋财产予以析产、继承处理，原判处理失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二、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宅XX号宅基地房屋（地号：XX村XX丘XX）由陈某1、张某1、陈某2，张某2按份共有，其中陈某1、张某1、陈某2享有17/24份额，张某2享有7/24份额；三、陈某1、张某1、陈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支付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折价款各4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88元，由陈某1、张某1、陈某2共同负担人民币1,727元，由张某2负担人民币930元，由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各负担人民币13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88元，由陈某1、张某1、陈某2共同负担人民币1,727元，由张某2负担人民币930元，由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各负担人民币13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