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81民初3173号 原告（反诉被告）：辛集市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辛集市建设街东段65号 法定代表人：焦贵永，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冲，河北新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辛集市弘业皮革有限公司 住所地：辛集市锚营制革工业区富源大街南侧。 法定代表人：张占业，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雯，河北沧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辛集市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辛集市弘业皮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佳冲、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高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3219842.3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6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息）。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经过核实有1012000元的工程款在计算中，现在实际拖欠工程款数是2207842.3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之间自2013年4月建立施工合同关系，截至2014年底以前，原告的施工工程量总价款为7469842.3元，被告累计支付工程款为5262000元，拖欠原告工程款2207842.3元。原、被告之间的工程造价及欠款情况有施工合同、造价清单、发票、银行收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原告就上述欠款每年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为由推托拒付。由于被告没有付清工程款的诚意，原告为了支付农民工工资，杜绝上访事件发生，借款支付了工人工资，为了维护原告和几百个农民工的利益，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辩称：1、本诉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双方于2013年4月6日签订综合楼、一号车间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价款1295587元、2013年5月16日签订办公楼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价款1128234元，2014年4月16日双方再次就弘业公司的污水处理厂的建设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1261399元。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工程量有所变更，有一部分是在合同约定的范围之外。而至今双方也未对工程量进行统一确认。2、反诉原告已向本诉原告支付将近600万元工程款。在办公楼、综合楼、一号生产车间、污水处理厂这四个工程项目总价款已确定前提下，剩余的增加的警卫室、围墙以及部分零活，这些工程量虽未由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但反诉原告支付的600万工程款也绰绰有余。反诉原告不拖欠任何工程款，反而是本诉原告应返还部分工程款。 被告弘业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00万元及利息（庭审中变更为1934019元）。2.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分别于2013年5月3日、2013年5月16日、2014年4月1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反诉人为发包方，被反诉人为施工方，工程项目主要涉及公司办公楼、综合楼、1号生产车间和污水处理工程等，其中，公司办公楼的合同总价为1128234元（包括安全防护、文明施工费30827元），综合楼、1号生产车间合同总价为1295587元（包括安全防护、文明施工费33637元），污水处理工程总价为1261399元。合同约定，发包人任命孙凤林为发包人代表，承包人任命李恒谦为承包人代表。合同签订后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出现部分增减的建设项目以及工程量的变化，导致反诉人对于支付工程款项的具体数额不清，加之，被反诉人一方的负责人不断索要工程款，如反诉人不支付，被反诉人就以停工相威胁，由于反诉人急于建厂，想早日投入生产，在工程造价不清的情况下多次向反诉人支付工程款，工程完工以后，被反诉人一方又不配合进行工程结算。现被反诉人又虚构工程量，隐瞒反诉人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向法院提起恶意诉讼，反诉人经仔细核算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并咨询相关的专业人员，发现，反诉人已经多向被反诉人支付工程款约200余万元。为此，提起反诉。 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的反诉辩称：1.反诉原告所称的合同工程价款与实际施工中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不符，应当以实际施工情况为准。2.反诉原告的施工代表不是孙凤林，而是赵某。3.反诉原告主张的我方虚构工程量超支工程款恶意提起诉讼都不是事实，我们在本诉中有证据出示，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 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依法提交的证据为：（一）、施工合同及预决算书7份，1、1—4为施工主合同为3项变更;2、5—7为项目预决算。证明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经过和结算情况以及工程变动情况。（二）、弘业皮革基建负责人签字认可的工程量、造价单，原、被告双方确认工程总款7469842.3元。（三）、弘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银行记录及开票情况，证实原告通过银行收款425万元，另外被告通过向他人借款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75000元，还有一笔是弘业公司代替二建支付防水工程款37000元，总计弘业公司支付工程款5262000元，我们提交一个截至到2014年5月31日弘业公司支付李恒谦工程款的明细表。（四）、弘业公司基建负责人的证人证言。证明弘业公司对赵某签字的造价单认可，工程量认可、工程没有质量问题已经投入使用。（五）、程俊风借条复印件，证实弘业公司主张由程俊风代付工程款，借的程俊风的款给的我们钱，不是这个情况，程俊风的这笔钱并不是打到弘业公司，而是程俊风直接打给了二建公司的施工代表人李恒谦46万元，随后连本带息程俊风又向李恒谦要了回去，因为这笔资金没有过弘业公司的账目，弘业公司也没有给程俊风打借条欠条。（六）、会计凭证，证实二建公司转回弘业公司款97.5万元，弘业公司在主张向二建公司的付款清单中有一笔是97.5万给了二建公司，有一笔同样的97.5万元给了李恒谦，但是并不是弘业公司支付了两笔97.5万元，而是二建公司又把97.5万元退回了弘业公司，弘业公司为此专门给二建公司出具证明以97.5万元打款错误为由要了回去。（七）、弘业公司转款说明，要求二建公司退还97.5万元。（八）、验收记录，赵某作为弘业公司基建负责人在验收记录上签字。（九）、谢继铎和赵某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通话录音和文字整理的内容证明被告弘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占业干扰证人作证，指使证人赵某作假证的经过，由于张占业的干扰，导致赵某向弘业公司出具了一份完全相反的证言。（十）、马秋群、张宗君、李新友、刘成群等11人的证人证言及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二建公司在被告弘业公司的具体施工项目。（十一）、萃园建材销售混凝土的证明，证实原告二建公司李恒谦为弘业公司施工以上项目采购建材的事实。（十二）、弘业工程的设计施工变更图纸，验收资料，证明弘业公司的施工项目，证人赵某作为基建负责人在多份文件上签名，坐实其身份是基建负责人。（十三）、施工日志，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证实弘业公司哪些项目由二建施工。 被告（反诉原告）对二建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一、对证人出庭证言的质证意见：首先证人的身份均是给李恒谦在工地上干活的，受李恒谦的管理，由李恒谦支付劳动报酬，其证言本身就不具备客观性，无法证明客观事实，其次，证人对工地上宏业公司的基建负责人到底是谁根本就不清楚，只是知道工地上有个60多岁的老头，大家叫他老赵，但都无法确定他就是基建负责人，因此证人的证言无法证实原告对赵某身份的主张。二、对原告先后分三次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1、对三份施工合同没有异议。2、对1号车间、办公楼变更、综合楼变更的预算书不予认可，首先，针对1号车间、办公楼以及综合楼，施工过程中存在的工程量变更部分，只认可有加盖宏业公司公章的签证单，其他的工程量变更均不认可，相对应的工程造价亦不认可。另外，该三份变更预算书均系原告方单方制作，并没有得到我方的确认，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当实际施工中发生工程量的增减，应以双方签字或签章认可的签证单为依据，并以双方审核确定的工程决算书为结算依据，原告单方制作的预算书不能作为最终确定的工程量依据。3、对于污水处理厂的工程结算数，不认可该工程造价。对双方签订合同的1号车间、办公楼、综合楼以及污水处理厂，我方主张按合同约定价格确定工程款。对于由原告方单方书写的宏业各项工程造价清单，我方已在庭审证据交换时以打对号和打错号的方式进行标记，凡是打对号的部分，就是我方认可却是由原告方施工的工程量，但仅对工程量的认可，不认可其价款，对于其他打错号的部分，均不是由原告施工。对这其中赵某的签字不予认可。另外，根据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到，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最后的工程款存在下浮的11.5%的约定。综上，关于本案中赵某的身份，我方已经提交赵某的书面证词，证实赵某仅是施工现场负责看工地的，并不是我方基建处的负责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孙凤林系项目负责人，但鉴于孙凤林在整个工程期间有其他外出出差的工作，因此，当出现部分工程量变更需要由我方进行确认时，鉴于赵某每日都在工地，身份比较便利，所以临时授权其代为签字，但均有我方盖章确认。以此来限制和确认赵某签字的有效性。因此，本案中，原告方全部的证据中，仅仅是加盖公章的赵某签字的部分，我方表示认可，其他单有赵某签字，没有加盖公章部分，均系赵某超越代理权限，其签字没有任何效力。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对签字合同的1号车间、办公楼、综合楼以及污水处理厂，主张按合同约定价格确定工程款，合计3685220元。对于合同以外的零活，警卫室系原告方施工建设，我方仅认可警卫室2.7万元的工程结算款。西南角水池不是原告方施工，与本案无关。其他我方打对勾确认的部分，即便退一步讲，我方认可其造价，经计算后为288875元。以上共计4001095元。我方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5935114元，已向原告多支付工程款1934019元。 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依法提交证据为：一、关于办公楼、综合楼、1号生产车间Ａ区、污水处理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二、尚振铭书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名下河北银行卡一直由弘业公司使用；三、赵某书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赵某只是在工地上负责看管，防止材料丢失，不负责工程量变更及基建；四、弘业公司工程款付款记录及相关单据和证明，共41份分别为：1、2013年4月7日购买防老化线共10260元收据一张；2、2013年4月19日弘业公司缴纳建设局保证金19400元河北银行现金缴款单一张；3、安全生产文明措施费单据33600元一份、30800元单据一份；4、2013年4月15日弘业公司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付款15116元交款单一张；5、2013年5月10日弘业公司给付辛集市康安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2万元现金缴纳单一份；6、2013年5月17日弘业公司支付交易服务费2500元发票一张；7、2013年5月19日购买电缆共3300元收据一张；8、2013年5月21日弘业公司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付款11761元交款单一张；9、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单据22000元；10、辛集市安康工程质量检车费单据一份18100元；11、2013年7月12日电缆300米收据一份；12、2013年8月1日弘业公司转给二建公司50万元工程款中国银行回单一份；13、2013年8月2日弘业公司转给二建公司30万元工程款中国银行回单一份；14、2013年9月12日弘业公司转给二建公司60万元工程款中国银行回单一份；15、2013年10月29日弘业公司转给二建公司10万元工程款中国银行回单一份；16、2013年11月18日弘业公司转给二建公司10万元工程款中国银行回单一份；17、2014年1月6日弘业公司转给二建公司30万元工程款中国银行回单一份；18、2014年1月20日汇二建公司975000元；19、2014年1月21日尚振铭转给李恒谦975000元河北银行电子回单一份；20、2014年1月28日尚振铭转给李恒谦10万元银行回单一份；21、2014年3月12日尚振铭转给李恒谦5万元银行回单一份；22、辛集市安康工程质检验费5000电子回单一份；23、2014年5月5日张占业转给李恒谦20万元中国银行电子回单一份；24、2014年5月5日弘业公司转给二建公司20万元工程款中国银行回单一份；25、2014年5月5日张占业转给李恒谦80万元中国银行电子回单一份；26、曹小表支取防水处理款37000元书面同意及汇款凭据；27、2014年6月18日尚振铭转给李恒谦20万元河北银行回单一份；28、2014年7月9日尚振铭转给李恒谦30万元交易回单一份；29、2014年7月25日尚振铭转给李恒谦5万元银行交易回单一份；30、2014年7月26日尚振铭转给李恒谦5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一份；31、张占业汇李恒谦工程款5万元汇款凭证一份；32、2014年9月27日张占业转给李恒谦10万元中国银行电子回单一份；33（1）2014年11月25日张占业转给程俊风25000元中国银行网银回单一份、（2）2014年12月22日尚振铭转给程俊风25000元转帐凭证一份；34、2015年1月14日铜中洗伐等项目共1000元凭证一份；35、2015年1月24日张占业转给程俊风25000元中国银行网银回单一份；36、2015年2月6日张占业转给王彦华蹲便器等款共计6800元中行网银回单一份以及销售出库单一份；37、2015年2月6日安装蹲便器工费4500元单据一张；38、2015年2月11日，程俊风代付工程款项46万元转帐记录；39、楼字招牌4块发票4张；40、弘业公司替二建公司支付电费的证明一份；41、拖布池、石门、刮膏等费用单11530元（办公楼）。以上总计为5935114元。其中第18、19证据是两份97.5万元，该证据我方认可原告陈述中关于97.5万元的说明。证据33、35是因李恒谦向程俊风借款100万元，并约定月息2.5%，之后李恒谦向弘业公司以抵扣工程款来由弘业公司向程俊风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这是2.5万元的来由。鉴于原告在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认可弘业公司向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526.2万元，为便于案件进行，可由双方确定我方所提供的付款明细中双方达成一致的部分，只对二建公司有异议的部分下一次进行具体的陈述和质证。我方不认可二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5月31日的工程款明细表中2013年3月14日20万元、5月2日20万元、5月12日10万元、7月2日20万元、7月6日30万元，以上共计100万，不属于本案的工程款，而是弘业公司和李恒谦个人之间的个人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我方也在辛集法院立案诉讼，现在正在审理中。除上面几笔以外，对原告2014年5月31日明细表中下面的10笔均认可，不用看证据原件了，我方也提交了二建公司支款的明细表，我们提交的付款明细表合计是6910114应该减去97.5万元，5935114元这是二建公司支取的工程款。 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弘业公司证据一合同三份没有异议。对证据二证言不予认可，对证据三赵某的书面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尤其需要指出的是在赵某先为二建出具书面证明以后，又在张占业指使下作假证，对于这种违法行为我们要求法院依法予以查处，该移送公安就移送公安机关，因为现在事实很清楚，赵某一个人出具了两份内容相反的证明，并且赵某在通话录音中叙述了出现这种结果的原因是张占业的指使，其行为应当受到法律制裁，我们认为首先应该受到制裁的是张占业。证据四除我方认可的第19号清单以及26号，对其他的付款明细一律不予认可，重点解释两个情况，编号33—35这些利息每个月2.5万元是弘业公司向程俊风借款产生的利息，和二建没有关系。38号不认可，这个钱不是程俊风给弘业，弘业给二建，不是这个过程，是程俊风直接打给了李恒谦，然后要求李恒谦连本带息50万元还了回去，现在条的原件在李恒谦手里，这个钱不能从工程款里面减。清单中其他我们不认可的这些付款需要李恒谦本人和二建公司的会计进一步核实，由于疫情期间没有和二建的会计深入沟通过，等核实完以后再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反诉原告提交的付款明细单的记载，我方提交的明细单截止到2014年5月5日，我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2014年5月5日以后的付款凭证发表下质证意见，由李恒谦个人收取的弘业公司的工程款或者是由二建公司工户收取弘业公司的工程款，除银行流水意外都会有相应收款凭证，二建是开票，李恒谦个人是出具手写的收款说明，除我们认可的李恒谦收工程款意外，所有的我方不认可的银行收款仅有银行流水不能证实收到了工程款，还要出示与其对应的李恒谦本人手写的收款凭证，对于2014年5月5日以后的银行收款李恒谦并没有从银行打印出来，我们要求弘业公司出具与银行流水对应的收款凭证，每一笔都有。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于2013年4月6日签订综合楼、一号车间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价款1295587元；2013年5月16日签订办公楼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价款1128234元；2014年4月16日双方再次就弘业公司的污水处理厂的建设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1261399元。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为发包方，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为承建方，合同约定，发包人任命孙凤林为发包人代表，承包人任命李恒谦为承包人代表。上述工程均已完工并投入使用。施工当中发生了工程量的变更，双方并未对工程量变更部分达成一致意见。 庭审中通过双方举证、质证，双方对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没有争议部分如下：2013年8月1日80万元、2013年9月12日60万元、2013年10月29日10万元、2013年11月18日10万元、2014年1月6日30万元、2014年1月28日10万元、2014年3月12日5万元、2014年5月5日80万元和两个20万元、2014年1月21日97.5万元、2014年5月14日3.7万元。对这12笔共计4262000元双方均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了工程量的变更，并且存在超出原合同范围内增加了部分零活的情况。对工程量发生变更部分，原告（反诉被告）提交了由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员工赵某签字的变更单，其中部分施工日志中存在赵某签字并加盖弘业公司公章的正规的工程量变更单。由于赵某并不是合同约定中弘业公司方的基建负责人，弘业公司也辩称对赵某仅是临时授权并加盖公章为准，并且赵某在本案中并未出庭的情况下为双方出具了两份内容完全相反的证词，因此原告（反诉被告）对赵某系弘业公司基建负责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本人签字未加盖公章部分的工程量变更单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查清涉案工程到底是被告（反诉原告）尚欠原告（反诉被告）工程款，还是多支付了工程款，其最根本需要确认的事实就是涉案工程量的确定。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弘业公司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均未向法院申请对涉案工程量进行鉴定，双方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涉案工程量，故对于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返还多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也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辛集市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2、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辛集市弘业皮革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1627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辛集市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1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辛集市弘业皮革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石双肖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张 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