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初84号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街街道东街59号三山大厦(现龙盛大厦)北楼11层06室。法定代表人：顾新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274号北方广场B座501-504号。法定代表人：丁林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平，男，汉族，1954出生，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副理事长兼代理总干事，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被告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84首音乐电视作品（后附清单）；二、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90952元，具体包括：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84000元(84首×1000元/首);2、相关合理费用共计6952元,其中:(1)点播歌曲实际消费费用192元;(2)住宿费1040元(260元/人/天x2人×2天),生活费320元(80元/人/天x2人x2天),交通费400元(200元/人×2人);(3)律师费用5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下称通力时代公司)系案涉音乐作品著作权人。2018年8月13日,通力时代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原告经支付权利金,取得通力时代公司基于授权作品(即案涉作品)之独占性专有授权;原告有权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维权”);授权期间为2018年10月9日始至2021年10月9日止。被告在其经营的场所内点唱机上完整地收录了涉案84首歌曲,该事实已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认证,该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足以证实该侵权事实。被告作为经营者,其经营方式是依靠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的娱乐来吸引消费者从中获利,其没有事先取得权利人的明确授权擅自使用权利人的作品,侵犯了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规定诉至法院,希望判如所请。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不认可原告有权利提起本案的诉讼，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这84首音乐作品和原告签有著作权合同，不能证明通力时代是涉案作品的制片者。2、原告和通力时代的合同实际上是在实施了一个只有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才能实施的行为，其起诉应该被驳回。3、关于侵权事实的问题，庭前，被告看了原告通过时间戳固定的视频，被告认为这个视频证明不了被告提供作品的行为，整个拍摄的视频，只是能够证明原告在被告的设备口播放涉案的作品，不能证明作品的来源，现在的KTV都可以通过外网，把作品通过手机来输入进去播放，也可以在桌面下载播放，不能排除原告通过栽赃的手段，通过从外网把歌曲在设备上播放，原告的侵权证据有瑕疵，其没有完成其举证义务。原告应该证明其播放的作品是通过被告的播放器来播放的，其证据证明不了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4、关于侵权损害赔偿，如果法庭认定侵权，被告跟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组织签订了合同，被告作为经营者，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本案的法律适用应该首先适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按照条例，被告尽到了合理审慎的义务，即便侵权，也是过失侵权。根据《著作权法》第49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的规定，被告如果承担民事责任，应在什么范围内承担，法庭应该考量。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果损失能够证明，不适用其他赔偿标准，原告主张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主张权利的成本，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原被告主体资格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二、（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3963号公证书；证据三、（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5662号公证书；证据四、（2019）鲁青岛市中证民字第6547号公证书；证据五、（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188号公证书；证据六、《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音像作品。以上证据证明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是涉案作品的版权所有人，经过原告支付权利金后，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专属授权。证据七、侵权视频，证明被告侵权事实。证据八、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侵权视频录制时间地点及无篡改的真实性。证据七、八证明被告使用了案涉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证明侵权视频的录制时间及地点是真实的，并没有进行篡改，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九、消费小票，证明原告取证合理支出。证据十、工作记录，证明取证时间地点及侵权场所名称等信息。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是权利人。对证据二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这个公证书只是证明原件复印件的真实性，不是双方签约的真实性公证。授权证明书后面的作品清单不认可，被告有证据可以证明其中部分歌曲不是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的。证据三是原件和复印件一致的公证书，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不是权属证明，跟本案无关。证据四形式要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面所说的号段和前面45662号公证书上显示的号段不对应，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证据五的内容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出版社没有证明资格，起不到证明作用。证据六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里面很多内容和公开的互联网上查询的内容不同，不能证明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认可证据七中的视频是在被告的场所拍摄这个事实，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视频没有呈现出怎么在被告场所的设备里获得了涉案歌曲，原告必须证明是被告提供了涉案作品，然后利用被告的场所播放，视频没有拍摄取证人员的动作视频，不能排除歌曲是从其他渠道里获取。如果是从外网获得或者是从云端获得，就证明被告没有侵权，在被告场所没有播放过，就没有获利，也不存在赔偿。原告应该就被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情节，以及原告的损失，以及被告的获利提供证据。对证据八时间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不了被告提供作品，不能锁定被告是侵权人。证据九消费小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作为消费者，应该支付费用，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消费者的行为应由其自己来承担，和被告没有关系，原告起诉状中主张赔偿的费用有很多，但是有票据的就是这一个，原告主张赔偿没有依据。对证据十，原告确实在这个时间来被告的场所进行消费，但是工作证明没有写明什么人，用什么动作，从哪里获得了作品，作品的名称，该工作记录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证明1.卡拉OK经营行为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规制的领域，应按照该制度规则适用法律；2.使用费标准依据《著作权法集体管理条例》第11条规定由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公布，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义务性规范，使用者应以是否履行该规范为其注意义务考量标准。3.该标准为固定费率，是一揽子费用，体现了集体管理制度设计平衡权利主体与使用者主体双边利益的价值属性，是有效实现《著作权法》立法本意的补充性保障制度，使用者因此无义务另行支付他人版权使用费。证据二、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诉永安市音乐百度KTV二审裁定书（2019）闽民终1004号，证明原告不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无权起诉。证据三、（2019）京0108民初1751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曾以相同的歌曲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过类似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庭审中出现证据二中所述情形，故本案原告撤诉。证据四、涉案歌曲信息对比，被告通过上网查询，涉案部分音乐的署名不是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也就是说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不是著作权人。一共20首，1、爱谁谁，2、失恋不哭，3、唐古拉，4、幸福的味道，5、画风，6、房间，7、最后一个谎言，8、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9、眼泪是魔鬼，10、就算我瞎了眼，11、寂寞起舞，12、心碎药方，13、谎言嘉年华，14、泪雨，15、如果你哭，16、我爱的人他却不爱我，17、情茧，18、恋千年，19、一生中最爱的人，20、大庚情。证据五、《著作权许可合同》及转账凭证，证明1.被告依法定标准的固定费率支付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一揽子使用费，依法免责。2.许可费金额为计算损失或者获利的参考。证据六、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和2018年度卡拉OK使用费分配细则。证明1.版权费总额分别从多少家KTV场所收取，计算单个KTV针对单个权利人的版权费金额。2.损失及获利的计算依据，权利人入会退会其标准不应有变化。3、本案可查明损失，因此不适用酌定赔偿。证据七、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歌曲点播数据及版权费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歌曲的真正权利人可依据此点播分配数据来计算获利与损失，在此获利与损失均可查明的情况下，不适用酌定赔偿。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涉及权属问题。证据二只是一个个案，对本案并不具有可参考性。我国不是判例国家。证据三，撤诉是原告的权利，不能由于撤诉就推测原告撤诉的原因，该推测毫无意义，对本案也起不到作用。证据四、被告方也仅仅是从互联网平台获取，不能证明获取途径以及内容的合法性，即便是有时间戳，也只能证明其查询过这些信息，内容的合法性并不能证明，证明不了原告对这20首作品没有著作权。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案外人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并不能排除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盖章，关联性也有异议，即便是真实的，只是协会的一个细则，不具有效力，不能强制性的去约束非会员。证据七，第三方是否有权对原告进行分析，出具报告，考虑的因素，是否全面合理，无法考量，不具有说服力，只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做出的自己的分析，猜测，与原告没有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证据认证如下：关于原告的证据，被告对原告证据一至六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八、九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可证据七中的视频是在被告的场所拍摄这个事实，原告证据七、八、九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工作记录没有显示该记录的制作者，从形式上看是当事人对事实的陈述，应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关于被告的证据，证据一、二、三、六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四，通过庭审核对，被告向法院提交的图片打印件只有15页，涉及14首作品，其中有4首不在原告起诉范围，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结合其来源及画面显示内容，综合予以认定。证据五虽然是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但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七是案外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根据其协会分配细则和分配办法所作测算，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即被告的获利与原告的损失，本院不予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封底均显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书号分别为ISBN978-7-7986-5775-3和ISBN978-7-7986-5804-0。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知识产权代理服务、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策划、商务信息咨询、承办设计、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2018年8月13日，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向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内容包括：授权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授权人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音像作品授权被授权人在授权地域独占性行使，得以最大限度的推广、授权使用授权著作权并可获取相应的报酬：一、授权作品、权利。……二、授权内容。2.1授权人将全部授权作品和授权权利独占性专有许可给被授权人，授权被授权人在授权期限内将其全部授权作品在授权区域内以如下方式进行使用。2.1.1被授权人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授权作品用于与其合作的所有或运营之KTV点唱系统及相关歌曲点播软件等于卡拉OK场所中提供卡拉OK服务以及未来因技术发展或业务创新而衍生的其他与卡拉OK服务相关的产品/业务形式。……2.3被授权人有权依据本协议约定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维权”）。……三、授权期限：2018年10月9日至2021年10月9日。四、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境内。……六、附加证明。授权证明书为证明被授权人基于附件授权作品从授权人取得的上述独占性专有授权，被授权人已经履行支付权利金的义务，鉴于商业机密，上述协议或书面许可不便出示，特此证明。上述《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的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包含了涉案作品。2019年11月26日，温明明作为申请人，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认证，并取得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查看原始视频，该文件中记录了取证过程，被告认可视频是在其场所拍摄，取证人员在该场所点播了包括《粉丝派》在内的涉案84首音乐电视作品。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费用192元。另查明，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21日，经营范围含娱乐场所经营等。2019年7月18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作为甲方、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甲方许可乙方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此处的音像作品包括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35040元。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约定付费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于2019年7月24日开具了著作权使用费发票。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主张的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不享有权利的作品为：《房间》《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爱谁谁》《失恋不哭》《唐古拉》《幸福的味道》《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眼泪是魔鬼》《大庾情》《画风》，该10首作品截图来自QQ音乐平台或优酷视频平台。其中《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截图显示：发行公司广州可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爱谁谁》截图显示：动力音乐；《失恋不哭》截图显示：动力音乐；《唐古拉》显示：可心唱片；《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显示：广州可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大庾情》显示：电视音乐展播星河长映影视；《画风》显示MV制作沈乐平金蕾。其余作品除画面外，其他内容不清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粉丝派》等84部音乐电视作品收录在《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中，而该专辑署名的著作权人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虽然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交部分涉案作品互联网平台截图，但该截图显示的内容不能否定作品署名人的作者资格。因此，本院认定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经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授权合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其诉讼主体适格，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向公众放映涉案的84首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原告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被告已与音著协、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经授权可以使用音著协、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具有付费使用的明确意思表示，被告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要求被告就曲库中的每一首歌曲的权利状态逐一进行核对，明显不当课以了使用者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对其有失公允，也不利于倡导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故被告的行为虽然构成侵权，亦只须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无须赔偿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粉丝派》等84首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歌曲名单附后）；二、驳回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3.8元，由太原魔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由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87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范红琴审判员 段晋文审判员 郭 强 二O二O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陈梦薇序号歌曲名称表演者词作者曲作者1粉丝派王麟；耿珞耿珞耿珞2我想要的爱王麟李贵府李贵府3伤不起王麟化石老猫4思密达王麟王麟老猫5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王麟梁爱科、张瀚元张瀚元6爱谁谁王麟楚博仁楚博仁7失恋不哭王麟楚博仁楚博仁8傻滴王麟李扬；楚博仁楚博仁9就算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王麟宋普照楚博仁10再见吧爱情王麟海南海南11大吉大利中国年王麟王麟谢文12白娘子王麟Amanda老猫13很傻很天真王麟王麟；小康王麟；小康14你是我的菜王麟王麟子荣15如果现在王麟楚博仁楚博仁16唐古拉王麟薛西语薛西语17我爱你王麟王麟：兰雨佚名18小副歌王麟；楚博仁楚博仁楚博仁19幸福的味道王麟samsam20能不能王麟楚博仁楚博仁21狠狠爱自己王麟楚博仁；天理楚博仁22能有你这样的朋友陪我姜鹏乐乐乐乐23男人花黄勇；山野山野山野24爱情算什么东西冷漠；杨小曼师立宅苗小青25怕什么孤单孙露郑文郑文26计算孙露郑文郑文27独一无二的节奏旅行家姬伟姬伟28一抹伤孙露孙露陈珀29两个朋友孙露Alan；李三木佳旺；李三木30给的再多，不如懂我后弦，uc小伙伴后弦后弦31下完这场雨后弦后弦：李叔同后弦32画风后弦后弦后弦33卢沟晓月后弦后弦后弦34房间刘瑞琦刘瑞琦刘瑞琦35MrLovable（可爱先生）刘瑞琦王程浩刘瑞琦36早安刘瑞琦管力刘瑞琦37初夏刘瑞琦梁正梁正38原谅我楚博仁楚博仁楚博仁39第一次心跳楚博仁楚博仁楚博仁40斗地主安琥；王麟安琥徐海41最后一个谎言兰雨Cindyleelst42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兰雨钟不悔钟不悔43眼泪是魔鬼兰雨李俊（野蘑菇）李俊（野蘑菇）44就算我瞎了眼兰雨阿雨阿雨45寂寞起舞兰雨佐佴子夜的钟声46心碎药方兰雨冬瓜子夜的钟声47谎言嘉年华兰雨佐佴子夜的钟声48泪雨兰雨李强魏文超49如果你哭兰雨小岛洪海张贵忠50致曾经兰雨楚博仁楚博仁51除了爱我们还能做什么兰雨楚博仁楚博仁52我的爱依然兰雨蓝过蓝过53传说中的爱情有没有兰雨小岛洪海；阿雨子夜的钟声54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兰雨李俊李俊55金钱与爱情兰雨裴美琴于瑞洋56情茧兰雨愚风愚风57恋千年兰雨姜玉阳姜玉阳58一生中最爱的人兰雨李俊李俊59王者归来小爱与花儿乐队何小刀王文博60曙光小爱与花儿乐队小爱郑文；陶步生61荣耀召唤小爱与花儿乐队何小刀小爱62小飞机小爱与花儿乐队C.J；祈合；何小刀祈合63白娘子你不该爱许仙张瀚元张瀚元张瀚元64孤单的习惯一加一组合姚若龙王梓同65小鸟不回来小山田宇哲田宇哲66我爱的人不爱我饶天亮李俊李俊67玩不起饶天亮陈玉建陈玉建68孤独症的猫（钢琴版）熊汝霖满杰BABYCLOTH；奇才Wigard满杰BABYCLOTH69你怎么看兰雨兰雨；苏立生苏立生70最后一次温柔兰雨李俊李俊71有爱就有希望兰雨阿雨阿雨72我的爱情不见了兰雨老猫老猫73不如不爱兰雨王蔚明舒一夫74欲哭无泪兰雨李憬晗李憬晗75恨你不如忘了你兰雨宋普照塔力胡76你若安好兰雨楚博仁楚博仁77再唱映山红兰雨、胡龄月兰雨兰雨78大庾情兰雨兰雨兰雨79最初的拥抱尚芸菲+兰雨尚芸菲尚芸菲80陌陌陌生人楚博仁楚博仁楚博仁81玩笑刘瑞琦管力刘瑞琦82透气刘瑞琦戴佩妮戴佩妮83第一罪王麟刘星葱头84最甜蜜的爱王麟楚博仁冀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