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民终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舒新民，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春淦，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灶春，女，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春生，男，197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顺花，女，197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上诉人舒新民、吴春淦因与被上诉人方春生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2020）皖1021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舒新民上诉请求:1.吴春淦、方春生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15790.9元；2.吴春淦、方春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2段最后三行载明:“吴春、方春生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本院不予认定。”吴春淦、方春生证据一、二是舒新民的私人物品,没有经过舒新民的许可,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成为定案的根据。证据五录音没有在答辩状中载明,只是在庭审时播放，没有在规定时效内提交,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能成立。证据六与本案无关。二、一审判决认为:“舒新民在明知收取服务费存在争议、证据也不充分的情况下……是本起纠纷的起因,因此承担次要责任即40%”。服务费4000元实际是别人给舒新民的款项,但是吴顺花在得到此款后将其据为己有。舒新民有电话录音、微信截图及王村派出所的执法记录仪记录等证据证实。案发时舒新民与吴春淦素不相识,也未收到方春生夫妇的逐客令，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40%的责任。三、一审判决认为:“…且腰部有陈旧病,本院酌定医疗费合理部分为2019年3月5日前。……黄山市人民医院病历医嘱未建议加强营养,营养费不予认定……”。首先,黄山市中医医院病历的来源不合法,一审法院也没有去核实,不能成为定案的根据。舒新民于案发当日的腰部受伤是吴春淦将舒新民推倒在地造成的,吴春淦应当足额赔偿医疗费。病历医嘱未建议加强营养，这明显是医生的大意漏写了，应当支付营养费。四、一审判决认为:“舒新民无电工从业资格证书,提供的务工合同缺乏真实性,故其误工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吴春淦和方春生也没有提交从业资格证书,该判决书却在当事人信息中分别载明其为砖工、木工。在建筑工地上没有从业资格证书的务工人员大量存在,有人专门切线槽,有人专门做预埋,有人专门安装排水管、自来水管等等他们都是水电工,但不一定都有电工证。一审法院作出这样的评判显然是不公正的,舒新民是没有电工证,虽然不能参照水电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是起码应当参照建筑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吴春淦辩称：1.关于录音证据。方永旭电话录音中称6月份才让舒新民来做事，当时公司尚未成立，无法盖公章。2.关于责任比例。一审判决舒新民承担40%责任比例过低，舒新民未提供医院的检查报告。舒新民之前出过车祸，腰、腿及全身有受伤，其在一审中已经自认。3.营养费。当时看病时，医生没有说需要加强营养。舒新民在2019年2月18日去看了急诊休息了半个月，同年3月3日又去急诊，且开出需要休息的是另一个医生。4.误工费。舒新民没有电工证，拿的是小工的工资。舒新民的收入证明、合同都是造假的。5.2019年3月19日王村派出所对吴春淦与舒新民于2019年2月17日所做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具有法律效力。6.舒新民指的证据三为2019年1月23日,舒新民与方春生的妻子吴顺花的聊天记录。舒新民称此聊天记录是他的私人物品,称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成为定案的根据的理由不能成立。7.舒新民指的证据四为2015年6月8日在中医院的就诊病历和检查报告，该证据系经吴春淦、方春生通过咨询和查证取得的材料。材料证明舒新民确实腰椎退行性变、椎小关节功能紊乱,是原有旧疾。8.舒新民指的证据五为黄山世纪宇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永旭的录音。舒新民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九劳务合同与收入证明,劳务合同是2019年2月1日到2020年2月1日与黄山世纪宇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而网上查询此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才注册成功,公司法规定公司注册成功后才可依法刻章。而舒新民的劳务合同在2019年2月1日就盖上了黄山世纪宇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舒新民劳务合同造假、收入证明造假。通过与方永旭的通过录音证实了黄山世纪宇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永旭只是在2019年的6月份叫舒新民做了一小段时间的活。舒新民认为录音当庭播放未在规定时效内提交,真实性不能成立，理由不能成立。9.服务费的争议起因是吴顺花牵头同事几个一起为维护权益而咨询舒新民,舒新民在服务吴顺花等人时,只帮忙写了起诉状,后在微信群中明确告之大家,如果不把全部的服务费付给舒新民,舒新民就停止服务。舒新民称别人给舒新民的钱由吴顺花转交不属实。10.本来起因是舒新民的停止服务于吴顺花等人,后无理收取全部费用,每年屡次骚扰。方春生和吴顺花不在家,舒新民赖着不走。11.舒新民确实有旧疾,市人民医院病历医嘱确实未注明加强营养,一审法院根据事实判定不予认定营养费合情合理。舒新民在一审时只是提供了发票金额,不提供相应的病历、检查的拍片、CT等的报告，而且病历、假条有漏洞：2019年2月18日急诊显示，医生根据病情只是开了金骨莲胶囊、尼美舒利胶囊治疗风湿关节炎的药,并未认为需要休息2周,而病历上休息2周几个字样是后来他人另写上,因为字迹明显不一样；2019年3月3日舒新民于19点26分再次急诊,接诊的是章医生,病历上只写着腰椎、右膝疼痛受力加重疼痛,此次急诊与2019年2月18日的急诊时隔两个星期,所谓急诊应是紧急情况下才挂的急诊,2019年3月3日舒新民急诊但未证明如何受到外力并加重疼痛。因此，舒新民后面一系列的医疗和休假与方春生、吴春淦没有关系；2019年3月3日的接急诊的章医生,在病历上写明腰椎、右膝MRI,而舒新民没在2019年3月3日做检查,而是在2019年3月5日才做的MRI检查,章医生没在病历上写明需要休息2周,但奇怪的是章医生在2019年2月18日的病假条上注明:腰部外伤,右膝外伤需要休息2周；腰椎、右膝MRI的检查2019年3月5日才做的,2019年3月3日的章医生和2019年3月4日的严医生依据什么来判定舒新民需要休息2周。2019年3月5日严医生写的病历也只载明患者主诉腰膝疼痛,给予的药依然是复方氯唑沙宗分散片、双氯芬酸钠缓释片主治风湿关节炎的药,2019年3月18日和2019年4月1日的病历纯粹是主诉腰膝疼痛,要求休息2周,说明这个休息是在患者的要求下医生才开的；舒新民在2019年的2月18日、3月18日所开药金骨莲胶囊适应祛风除湿的消肿止痛，用于风湿痹阻所致的关节肿痛,屈伸不利。尼美舒利胶囊则用于慢性关节炎的疼痛,双氯芬酸钠缓释片用于急慢性风湿性、急慢性关节炎、急慢性强直性脊椎炎、骨关节炎。全部的用药金额也只135.49元,且全部是风湿关节炎用药。舒新民在医院名义是看受伤,实则是看风湿关节炎。而风湿、关节炎早期症状关节僵硬、疼痛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与本案无关。12.电工属于特种作业,国家安全生产管理总局要求执证方可上岗,且一审原告舒新民提供的劳动合同、收入证明全部造假。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而没有按舒新民实际农村农民的标准来计算已经是按高的来算了。方春生辩称：舒新民在2019年2月18日就医是半夜，看急诊是应该的，但2019年3月3日晚已经是半月之后又突发急诊与常理不符。吴春淦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驳回舒新民对吴春淦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舒新民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8日急诊显示，医生根据病情只是开了金骨莲胶囊、尼美舒利胶囊治疗风湿关节炎的药,并未认为需要休息2周,而病历上休息2周几个字样是后来他人另写上,因为字迹明显不一样；2019年3月3日舒新民于19点26分再次急诊,接诊的是章医生,病历上只写着腰椎、右膝疼痛受力加重疼痛,此次急诊与2019年2月18日的急诊时隔两个星期,所谓急诊应是紧急情况下才挂的急诊,2019年3月3日舒新民如何受到外力、加重疼痛的事实不清。因此，舒新民后面一系列的医疗和休假与方春生、吴春淦没有关系；2019年3月3日的接急诊的章医生,在病历上写明腰椎、右膝MRI,而舒新民没在2019年3月3日做检查,而是在2019年3月5日才做的MRI检查,章医生没在病历上写明需要休息2周,但奇怪的是章医生在2019年2月18日的病假条上注明:腰部外伤,右膝外伤需要休息2周。章医生2019年3月3日接的急诊,时间能倒流到2019年2月18日诊断需要休息2周；腰椎、右膝MRI的检查2019年3月5日才做的,2019年3月3日的章医生和2019年3月4日的严医生依据什么来判定舒新民需要休息2周。2019年3月5日严医生写的病历也只载明患者主诉腰膝疼痛,给予的药依然是复方氯唑沙宗分散片、双氯芬酸钠缓释片主治风湿关节炎的药,2019年3月18日和4月1日的病历纯粹是主诉腰膝疼痛,要求休息2周,说明这个休息是在患者的要求下医生才开的；舒新民在2019年的2月18日、3月18日所开药金骨莲胶囊适应祛风除湿的消肿止痛，用于风湿痹阻所致的关节肿痛,屈伸不利。尼美舒利胶囊则用于慢性关节炎的疼痛,双氯芬酸钠缓释片用于急慢性风湿性、急慢性关节炎、急慢性强直性脊椎炎、骨关节炎。全部的用药金额也只135.49元,且全部是风湿关节炎用药。舒新民在医院名义是看受伤,实则是看风湿关节炎。而风湿、关节炎早期症状关节僵硬、疼痛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与本案无关；2019年2月17日时,舒新民没有按照约定在派出所人员陪同下,私自非法窜入方春生家,吴春淦叫舒新民离开,舒新民不但不离开还故意摔倒在地。舒新民明知之前无理收取服务费存在争议、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多次在每年过年时上门索要和骚扰,应对自己故意摔倒之后果负主要责任；舒新民数十次与企业有经济纠纷,惯性的恶意维权以达不劳而获的赔偿,在明知法的情况下还伪造假的劳动合同和收入证明以达到敲诈、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舒新民伪造劳动合同公章,因黄山世纪宇鸿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才注册成功,公司法规定公司注册成功后才可依法刻章，舒新民在公司注册前一个月伪造公章，利用造假公章敲诈、骗取他人钱财。舒新民辩称：其就医过程全部合理合法；其腰部确实有旧伤，但是几年前的事情，这一次腰病受伤是吴春淦将其推倒在地导致的；舒新民虽然没有建筑资格证、电工证，但是在建筑工地上做事，也是建筑工人，误工费应该参照建筑业的标准来核算。舒新民不存在伪造公章的行为；吴春淦上诉状格式不合规范，在结尾处的署名和日期应当由吴春淦亲笔书写，以表示对其书写内容的确认和认可，可是日期却是打印上去的且没有捺印，舒新民认为该上诉请求没有法律效力；由于舒新民就医时是半夜时分，只能找急诊科医生看病。2019年3月3日，舒新民得知自己的主治医生是晚班，特地赶到急诊科，但其非常繁忙，舒新民没有找到他，他的同事章医生有权代为签字履行医生职责。医生要求做核磁共振，但须要提前预约；吴顺花通过微信邀约舒新民到其家中，并非非法闯入。方春生述称：同意吴春淦的上诉意见。舒新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吴春淦、方春生支付舒新民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共计15790.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春淦、方春生负担。一审法院查明：舒新民与方春生之妻吴顺花因为2016年的服务费支付问题发生纠纷。舒新民曾于2017年春节、2018年春节上门索要，双方因意见分歧较大而未果。2019年1月23日，吴顺花与舒新民通过微信约定：舒新民于2019年2月17日同派出所一起来吴顺花家中。2019年2月17日傍晚，舒新民独自一人来到吴顺花家。因方春生夫妇不在家，舒新民在院子里等待。18时许，吴春淦（系方春生姐夫）接到电话后来到方春生家中，要求舒新民离开，与舒新民发生拉扯，在拉扯中舒新民倒地。而后，方春生夫妇回到家中，舒新民躺在地上报警，王村派出所随即到现场处理。次日，舒新民在黄山市人民医院就诊治疗，费用为754.09元（含诊疗费、CT、DR、医药费），医生建议休息2周；3月5日，腰椎、右膝磁共振平扫，费用为1014.4元，医生建议休息2周；3月18日，费用为82.4元，医生建议休息2周；4月1日，医生建议休息2周；4月16日，诊察费20元。2019年3月19日，歙县公安局王村派出所认定吴春淦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不能成立，决定对吴春淦不予行政处罚。一审法院另查：舒新民有腰椎退行性变、椎小关节动能紊乱等病史。舒新民现无电工从业资格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舒新民的损害后果与吴春淦侵权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公安机关调查的证据，可以确信舒新民与吴春淦发生了拉扯动作，并在拉扯过程中舒新民倒地，在一定程度上受伤。故一审法院认定吴春淦对舒新民实施了侵权行为，且该行为与舒新民的损害后果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舒新民因为服务费支付问题与方春生之妻吴顺花发生纠纷，双方均应该理性地寻求各种方法妥善加以解决，避免矛盾激化。吴春淦在拉扯中致使舒新民倒地受伤，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即60%。舒新民在明知收取的服务费存在争议、证据也不充分的情况下多次上门索要，其行为和方法存在过错，是本起纠纷的起因，因此应承担次要民事责任即40%。舒新民受伤的主要部位是腰部，并未住院治疗，且腰部有陈旧性疾病，一审法院酌定医疗费合理部分为2019年3月5日前。黄山市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建议休息累计8周，根据舒新民伤情，酌定误工期为30日。黄山市人民医院病历医嘱未建议加强营养，营养费不予认定。舒新民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768.49元；舒新民无电工从业资格证书，提供的务工合同缺乏真实性，故其误工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3704.4元（30*123.48），合计5472.89元，由吴春淦赔偿3283.73元，其他损失由舒新民自行承担。舒新民主张方春生向其泼冷水致其受到伤害，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吴春淦认为不承担责任，所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春淦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舒新民医疗费、误工费共计3283.73元；二、驳回舒新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舒新民、吴春淦各负担100元。二审中，吴春淦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吴顺花与舒新民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吴顺花当时带派出所警察一起上门。证据二：舒新民在市医院2019年2月18日医生所开药名：金骨莲胶囊和尼美舒利胶囊说明书。证明这些药和受伤没有关联性。证据三:舒新民2015年6月8日中医医院病历。证明舒新民本身就有腰疾。证据四:证明人胡铭惠身份证复印件及联系方式。证明舒新民和胡铭惠是同事，胡铭惠知道舒新民之前出过车祸的事情。证据五:舒新民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2月1日上班单位基础信息。证明劳动合同是假的，该公司在4月成立，但合同是在2月签订。证据六:舒新民所签劳动合同，证明法定代表人可以证实舒新民造假。证据七:开发区企业联系群，管委会群记录，证明舒新民的诚信问题。舒新民发表质证意见：1.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来源不合法，不能成立。2.对证据二证明目的不认可。3.证据三因是复印件，无法确定是否为舒新民的病历，真实性不认可，来源不合法。4.证据四证人未到庭，不予认可。5.证据五三性均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6.证据六三性不认可。7.证据七与本案无关。方春生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上述证据吴春淦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同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吴春淦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舒新民的健康权，是否应当赔偿舒新民的损失，如造成损失，损失如何计算（包含营养费是否计算及误工费的标准）；一审判决舒新民自行承担40%的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吴春淦是否侵权及责任比例问题。根据受案登记表、派出所询问笔录,舒新民因劳务费问题与方春生之妻吴顺花发生纠纷，舒新民到吴顺花家要钱，吴春淦拉舒新民离开时，舒新民倒地。舒新民倒地受伤与吴春淦拉舒新民离开有一定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有过错，并根据过错程度判定舒新民、吴春淦分别承担40%和6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对于吴春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要求调取舒新民就诊记录、用药情况的申请，以及对舒新民要求调取歙县公安局王村派出所出警记录、讯问笔录、勘验笔录、执法记录仪记录资料的申请，因在案证据已经能够充分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舒新民损失的认定问题。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舒新民提供了2019年3月18日和2019年4月16日病例及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02.4元，一审法院仅认定2019年3月5日前医疗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舒新民提供的务工合同缺乏真实性，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因舒新民未能提交医嘱或者其他专业性意见证明必要性，故对舒新民主张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舒新民医疗费损失为1870.89元（1768.49元+102.4元），加上误工损失3704.4元，损失合计为5575.29元，由吴春淦赔偿60%即3345.17元，其余40%损失由舒新民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2020）皖1021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舒新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2020）皖1021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吴春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舒新民医疗费、误工费共计3345.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舒新民负担40元，吴春淦负担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元，由舒新民负担110元，由吴春淦负担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戴英杰审判员  谢慧慧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王艳书记员吴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