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09民终8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世会。   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兰花。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楠楠。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明，甘肃铭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瑞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某1。   法定代理人：马瑞芳（系芦某1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某2。   法定代理人：马瑞芳（系芦某2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建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会玲。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年，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锋学。   上诉人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因与被上诉人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王锋学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902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已垫付的28000元限额内承担补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划分责任不当。上诉人是被芦志龙主动邀请并提议到案涉啤酒摊吃饭，摊位老板李生亮和被上诉人王锋学与芦志龙系同事且关系较好，在上诉人多次要求芦志龙回家遭拒后，完全有理由相信李生亮和王锋学能够尽到照管和注意义务。上诉人并非本次饮酒活动的组织者，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37条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以组织者身份承担侵权责任不当。同桌人员只有上诉人马世会与芦志龙喝啤酒，上诉人离开时，双方只喝了1瓶啤酒和3瓶果啤，芦志龙凌晨3点经检测血液酒精含量为112.5272mg/100ml，间隔2小时仍有如此高的酒精含量，足以证明芦志龙在上诉人离开后又与他人饮酒的事实。2.一审中原告主张的芦志龙住院抢救期间的误工费536元应包含在死亡赔偿金项目中，不应予以支持。   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其没有喝酒，但交警部门的事故调查显示上诉人是喝了酒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陈述喝了啤酒和果啤，以此可以证实上诉人没有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陈述不应被采信。   王锋学未答辩。   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0271元；2.本案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日，芦志龙与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共同吃饭饮酒。当日凌晨3时许，芦志龙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沿肃州区富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富康路“蒙娜丽莎瓷砖店门前路段时，车辆与道路南侧路牙石及绿化带内的景观石相撞，致芦志龙受伤，车辆损坏。2019年7月2日4时，芦志龙被送往酒泉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就诊，后转入重症科室，诊断为中枢性呼吸衰竭，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出血，颅内膜下出血，颅内积气（气颅症），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头皮血肿，脑脊液鼻漏，寰椎骨折。住院治疗五天后，芦志龙于2019年7月7日死亡，居民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亡原因为：呼吸、循环衰竭。2019年7月2日4时至2019年7月7日17时芦志龙在酒泉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45566.51元。2019年7月2日，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对芦志龙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进行检验鉴定，其作出甘科司鉴所〔2019〕毒检字第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芦志龙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112.5272mg/100ml。”根据鉴定文书中特别说明第2项中标注“高于80mg/100mL为醉酒驾驶”。同日，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对芦志龙生前驾驶的金箭牌两轮电动车的转向装置、制动装置、灯光照明装置等安全状况及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其作出甘天辰鉴字【2019】SZCJ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当事人芦志龙驾驶的金箭牌两轮电动车的转向装置、制动装置、灯光照明装置等安全技术状况符合《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GB/T24158-2009）的相关技术标准要求；该车事故发生前的瞬时速度约为22.5km/h。”同日，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还委托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对芦志龙生前驾驶的金箭牌两轮电动车的车辆碰撞痕迹及碰撞形态进行检验鉴定，其作出甘天辰鉴字【2019】SZHJ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是当事人芦志龙驾驶的金箭牌两轮电动车与地面固定客体碰撞刮擦接触所形成的痕迹。”2019年7月7日，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对芦志龙死亡原因进行检验鉴定，其所作出甘科司鉴所〔2019〕病检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检者芦志龙死亡原因系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急性重症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2019年8月30日，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221021201900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9年7月2日03时许，芦志龙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沿肃州区富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富康路“蒙娜丽莎瓷砖店门前路段时，车辆与道路南侧路牙石及绿化带内的景观石相撞，致芦志龙受伤，车辆损坏，芦志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认定芦志龙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对马世会的询问笔录中载明，被告马世会承认事发当晚，即2019年7月1日晚22时至2019年7月2日1时左右，其与家人贺兰花、马楠楠及芦志龙一起在玉门油田新天地啤酒广场吃饭喝啤酒的事实。再查明，原告马瑞芳系芦志龙之妻，原告芦某1系芦志龙之女，原告芦某2系芦志龙之子，原告芦建春系芦志龙之父，原告马会玲系芦志龙之母。被告马世会系芦志龙舅舅，其在芦志龙住院期间向芦志龙的妻子马瑞芳共计转账28000元。还查明，被告王锋学系芦志龙发生事故当晚吃饭摊点的经营者李生亮的朋友，职业为厨师，事故当晚王锋学是前往摊点帮李生亮炒菜，并未与芦志龙共同吃饭喝酒。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王峰学对芦志龙之死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对此综述如下：一、关于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王锋学是否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本案实际，事发前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与芦志龙形成共同饮酒者关系，被告王锋学未参与其中。而判断同饮者是否构成侵权，需确定同饮者在何种情况下会对醉酒者产生安全保障义务以及同饮者是否违反了该义务。通常情形，共同饮酒人在特定环境下，都应合理预见共同饮酒期间或饮酒后不安全造成他人或自身的损害可能，都有不使他人受到损害的注意义务，应当相互提醒、劝阻饮酒者，由此应具有的注意义务应为一般社会公众的注意，即通常情况下能预见到损害结果发生的注意。如酒精中毒造成身体伤害、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损害、酒后从事高度危险作业造成损害等。就本案而言，受害人芦志龙的乙醇含量为112.5272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芦志龙与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共同饮酒，该行为使饮酒者处于一种高于饮酒前的不利境地，饮酒增加了生命健康的不安全可能性，虽然芦志龙的直接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但不能完全阻断共同饮酒行为与芦志龙受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正是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与芦志龙共同饮酒致其酒醉，且未能尽到有效阻止芦志龙醉酒后驾车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芦志龙因醉酒发生交通事故致死的后果，故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应当对芦志龙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酌定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赔偿原告损失的2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问题。五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主张赔偿损失的证明目的，结合其户籍信息及所从事的职业等信息，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1.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5566.51元，因其系实际发生的，属于必要、合理的支出，故对该诉请予以支持；2.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芦志龙生前从事厨师工作，且原告未提供相关工资证明资料，故标准按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住宿餐饮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天数亦按实际住院天数5天计算，对其误工费应认定为536元（107.2元/天×5天）；3.对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主张按7人计算7天，根据本案案情并结合当地实际风俗情况，酌情认定为2183.4元（145.56元×3天×5人）；4.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2019年甘肃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天数亦按实际住院天数5天计算，对其护理费应认定为727.8元（145.56元/天×5天）；5、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照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天×5天）；营养费100元（20元/天×5天）；6.对原告诉请的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7.对原告诉请的赡养费与抚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原告芦建春作为芦志龙之父，已年满65岁，且原告芦建春有三个子女（女儿：芦冬梅、芦小英，儿子：芦志龙），故对原告芦建春的抚养费应由两个女儿和儿子、儿媳平均承担，对其扶养费应认定为9064.60元×15年÷4=33992.25元。原告芦某1作为芦志龙的女儿，为未成年人，抚养费认定为9064.60元×9年÷2=40790.7元。原告芦某2作为芦志龙的儿子，为未成年人，抚养费认定为9064.60元×14年÷2=63452.2元。原告马会玲为芦志龙之母，无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扶养费不予支持；8.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因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芦志龙负全部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酌情支持3000元；9.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芦志龙户口所在地为农村，故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为8804.10元×20=176082元；10.对原告诉请的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认定为73704元/年÷2=3685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连带赔偿原告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损失52796.57元【（医药费45566.51元+误工费536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183.4元+护理费7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00元+交通费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8235.15元+精神损害赔偿3000元+死亡赔偿金176082元+丧葬费36852元）×20%-已垫付的28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6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承担580元，被告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共同承担146元。   二审中，上诉人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提交芦志龙与马世会在事发当晚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当天去玉门油田新天地啤酒广场喝酒吃饭是芦志龙主动联系上诉人的，芦志龙联系上诉人马世会的时间是7月1日晚上11点以后，而不是一审认定的晚上10点，7月2日凌晨1：34分芦志龙还给马世会发微信询问其是否到家。被上诉人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王锋学未提交新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马瑞芳、芦某1、芦某2、芦建春、马会玲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王锋学认为截图中不是芦志龙本人的微信，其对芦志龙当天离开啤酒摊的时间及双方争议的事实并不清楚。   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未提交原始载体进行核对，无法核实确认其真实性，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7月1日晚零时至2019年7月2日1时左右，上诉人马世会与贺兰花、马楠楠、马乐乐、刘菲及芦志龙一起在玉门油田新天地啤酒广场吃饭喝啤酒。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9年7月1日晚零时至2019年7月2日1时左右，马世会与贺兰花、马楠楠、马乐乐、刘菲及芦志龙一起在玉门油田新天地啤酒广场共同吃饭饮酒，之后同日凌晨三时左右芦志龙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与道路南侧路牙石及绿化带内的景观石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急性重症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本案中，上诉人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与芦志龙为亲属关系，相约一起聚餐喝酒，本属正常社交活动，但因饮酒客观上会导致饮酒者认知能力和控制能力降低，当共同饮酒行为致使他人可能发生特定的危险时，同饮者因实施了共同饮酒的先行行为，负有安全保护的注意义务，包括提醒、劝阻、通知、协助、照顾和帮助等最大程度的义务，以减少安全风险，该注意义务为法律规定的因先行行为而产生的附随义务。上诉人在明知芦志龙当天是驾驶电动车前往啤酒摊的情况下，作为同饮者，于聚餐社交活动结束后，应当意识到酒后驾驶电动车是一项危险活动，但疏于履行提醒和劝阻的义务，此外上诉人作为芦志龙的亲属，应熟悉芦志龙的家庭情况和住址，有能力和条件履行通知、护送义务，但并未对饮酒后的芦志龙进行安全护送、通知其家属陪护或采取其他有效措施，违反善良风俗和道德要求，与芦志龙酒后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具有一定的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应当共同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共同饮酒人的人身安全应以自我保护为主，以其他人的安全保障义务为补充，芦志龙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对自己行为的性质、后果具有完全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对自己身体状况、酒量有清醒认识，同时也应当知道酒后禁止驾驶车辆及醉驾对其本人或他人生命及财产安全可能产生危害后果，在醉酒后意识能力和控制能力受限情况下，仍驾驶车辆导致发生自己全责的交通事故，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承担20%责任，在其裁量范围之内，与上诉人的过错程度相符，并无不当。上诉人诉称芦志龙在上诉人离开后又与他人饮酒，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亦不能证明其尽到了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故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当事人陈述、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结账微信记录等证据，三上诉人虽与芦志龙共同参与聚餐饮酒，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三上诉人系涉案饮酒活动的组织者，故本案不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群众性活动组织者责任，一审判决法律适用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芦志龙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就医治疗产生的误工费与死亡赔偿金的项目及计算标准均不相同，上诉人主张芦志龙住院抢救期间的误工费应包含在死亡赔偿金项目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但判处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上诉人马世会、贺兰花、马楠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蔺春辉   审判员 张小青   审判员 郑 杰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