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娇娇，女，198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拥军，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花都艺墅103号楼603室。法定代表人：林世玄，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炜，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娇娇、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森公司）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5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娇娇上诉请求：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文森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文森公司未按照加盟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加盟协议书已经解除是正确的。2、在加盟协议书解除后，作为非违约方的吴娇娇有权要求文森公司赔偿损失，其中包括要求返还全部投资款。文森公司辩称，其已经根据协议的约定，开设了欧尚校区即城西分公司，吴娇娇本人全程参与了校区的开业与经营，故双方合同不应当解除，文森公司也不需要向吴娇娇支付任何赔偿。相反欧尚校区目前存在亏损，吴娇娇应当共同的承担亏损。文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吴娇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娇娇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案涉合同后，已按照合同约定为吴娇娇开设了欧尚校区，吴娇娇的合同目的已经全部达成，因此吴娇娇没有任何理由要求文森公司返还费用。吴娇娇辩称，导致加盟协议解除的原因是文森公司的违约行为，文森公司应当赔偿吴娇娇的损失。吴娇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2.判决文森公司返还吴娇娇投资款356764.33元；3.判决文森公司向吴娇娇分配投资利润，暂计算为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文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7日，吴娇娇（乙方）与文森公司（甲方）签订一份《芷扬珠心算加盟意向书》，申请加盟由甲方创设的芷扬珠心算加盟经营体系，开设芷扬珠心算加盟校。意向书签订后，吴娇娇于2016年12月8日向文森公司支付了30000元加盟定金。2017年1月3日，吴娇娇（乙方）与文森公司（甲方）正式签订一份《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授权加盟的涵义。2.本协议所指授权加盟的涵义为：在乙方认同并接受本协议规定的一切经营管理制度、规范基础上，甲方授权乙方作为“芷扬珠心算连锁教育机构”的加盟成员。在江苏省昆山市统一使用“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的商号及甲方之注册商标，开展珠心算教学活动。3.甲、乙双方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相互之间无产权关系。乙方接受甲方授权后，其教育机构按“芷扬珠心算连锁教育组织”确定的统一规范和模式进行管理，享受甲方提供的专业服务，接受甲方指导、监督和管理。4.本协议所指授权范围指甲方授权乙方在指定城市办理一家芷扬珠心算培训班，区域代理根据需要并报总部备案后可在该城市设立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的连锁分校或培训点。甲方将制作和发放统一的授权牌并由乙方支付制作成本费。三、费用项目1.加盟费授权乙方加盟“芷扬珠心算连锁教育机构”，准许乙方在指定城市或城镇开设“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2.品牌使用费芷扬珠心算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注册商标、商号、运营规范、商业技巧、管理模式)的使用许可费、维护费，按年收取。3.营运管理费按年度向加盟方收取管理费用，作为该年度总部对加盟方提供教学管理、广告宣传等开支的补贴。4.证书费由加盟方将实际考试合格的学员人数上报总部，核实无误后为其办理证书，证书认证及工本费实收。5.收费方法1)品牌使用费和加盟费的支付：乙方在签署本合约书之后的七天内，应向甲方交纳并汇入甲方指定的帐户。首次加盟费人民币9.8万元整，品牌授权费人民币1.6万元整(第二年起)，首次授权以三年为基准，共计人民币130000元整。账户名称：林世玄。（右方手写载明：“开店成本回收后，委用芷扬总部运营管理，芷扬为30%净利提成，乙方为70%净利提成。”，并加盖文森公司公章）。乙方按规定交纳加盟费后，本协议书开始生效。1)证书费的支付：证书认证及工本费，由加盟方在办证前向总部付清。6.如果乙方因违反法律、法规或本协议及其它有关规定而被甲方终止授权，或乙方提出终止授权或乙方自动退出芷扬珠心算锁教育机构时(乙方教育机构与甲方三个月以上没有实际的业务联系)则乙方所交纳的授权金和品牌使用费不予退还。四、双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的权利1）乙方有权按协议规定获得甲方注册商标、商号以及经营管理制度和规范的使用权。五、违约责任1.如乙方逾期未付品牌使用费或其他相关费用，每迟延一日均须向甲方交纳百分之五的违约金。2.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若给对方造成损失，须承担赔偿责任。乙方违约时，还须赔偿甲方品牌、信誉等无形资产的损失。六、合作期限1.甲、乙双方的合作自2017年1月15日正式开始至2020年1月14日止。七、协议的变更与终止。2.遇有下列情形，则本协议终止：4)双方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时，另一方有权依照合同法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赔偿。5.本协议终止后，乙方不再拥有甲方注册商标、商号以及教育机构经营管理制度和规范的使用权，必须立即停止使用。九、其他约定事项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如下的店址资料：A、商圈及店址位置示意图；B、房屋建筑平面图；C、正侧面照片(详见店址要求)以便甲方对地址进行评估；D、如乙方提供的店址及相关资料和条件不符合甲方开店要求，乙方应提供其它备选地址的资料给甲方，乙方在收到甲方对店址的确认后，即应开始办理营业执照及相关的开店手续。乙方的公司名称变更、法人代表变更、联系地址变更、联系人变更地址变更以及其它有关变更应及时书面通知到甲方。”。协议书签订后，吴娇娇分别于2017年1月3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4月16日向文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世玄转账100000元、109024元、50000元、67740.33元。之后，昆山开设了一家名为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城西分公司，营业场所位于昆山市，成立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负责人林世玄，该公司系涉案加盟店。现吴娇娇以文森公司未按约定向吴娇娇返还投资款，也未向吴娇娇分配利润为由，遂诉至法院，由此引起本案纠纷。另查明：双方有口头约定，吴娇娇对文森公司经营的芷扬珠心算上海松江分店（即上海芷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结合双方的陈述及2017年8月林世玄与吴娇娇、吴娇娇与上海芷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转账情况，吴娇娇对上海芷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投资款为40万元。2018年6月1日，吴娇娇收款400000元。当天吴娇娇在朋友圈发文：“一年前因为孩子学习珠心算很有成效，刚好芷扬珠心算有加盟代管的方式，投资了一家校区，今天，满一年了！资金回本了！太开心了！带娃赚钱两不误。”对该朋友圈，文森公司委托江苏省昆山市国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处出具了编号为（2019）苏昆国信证民内字第3318号公证书。对于2018年6月1日吴娇娇收到的400000元款项的性质，吴娇娇认为该款系吴娇娇与上海芷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的项目往来款项；对此，文森公司认为，该款系文森公司支付给吴娇娇涉案加盟店的返本款项。再查明：一审法院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到上海芷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林世玄，2018年6月19日该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投资人由吴娇娇变更为上海重铖贸易有限公司、文森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与昆山金蜘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芷扬珠心算付一下服务协议》，开发维护芷扬珠心算付一下账户系统，该系统收款银行卡号系吴娇娇账户。2018年12月4日，昆山市又成立一家名为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昆山城东分公司，负责人为林世玄，营业场所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199号1号房昆山世茂广场第D0栋3层D01314。上述事实，由芷扬珠心算加盟意向书、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朋友圈、公证书、芷扬珠心算付一下服务协议、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吴娇娇向文森公司支付了130000元的加盟费，按合同约定吴娇娇在合作期限内可在昆山市家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的连锁分校或培训点。但文森公司后在合作期限自行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1月24日在昆山成立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城东分公司、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城西分公司，负责人为林世玄，吴娇娇既非上述公司的负责人也非股东，吴娇娇未能实现其加盟协议书约定的合同目的。现吴娇娇要求与文森公司解除签订的《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时间为文森公司收到诉状副本之日即2019年8月31日。本案中，吴娇娇开设“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也未对芷扬珠心算品牌的商标、商号进行使用，合同解除后，文森公司应向吴娇娇退还加盟费130000元。关于吴娇娇要求文森公司返还投资款、分配投资利润的诉请，该院认为，本案中，吴娇娇除了向文森公司支付加盟费130000元外，还分别于2017年1月6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4月16日向文森公司转账了109024元、50000元、67740.33元，共计226764.33元，根据双方的庭审陈述，该款视为吴娇娇支付给文森公司用于设立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城西分公司的投资款。因双方未对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城西分公司的盈利及亏损情况进行清算，吴娇娇可待双方对盈利和亏损情况进行清算后，再参照加盟协议书中手写载明的“开店成本回收后，委用芷扬总部运营管理，芷扬为30%净利提成，乙方为70%净利提成”进行分配。故对于吴娇娇要求文森公司返还投资款、分配投资利润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6月1日吴娇娇收款的400000元款项的性质，因双方未对公司盈利和亏损情况进行清算，也不宜在本案中对该款的性质进行认定。据此，判决：一、解除原告吴娇娇与被告文森公司于2017年1月3日签订的《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解除时间为2019年8月31日。二、被告文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吴娇娇款项130000元。三、驳回原告吴娇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52元，保全措施申请费2770元，以上合计10992元，由原告吴娇娇负担5832元，被告文森公司负担50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娇娇举证：1、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城西分公司的工商信息，拟证明该店成立于2019年1月29日，远远晚于加盟协议签订的时间，并且登记的负责人为林世玄，吴娇娇既不是该店的负责人和股东，也没有机会参与该店的经营和管理。文森公司没有履行加盟协议约定的义务，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上海芷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拟证明该公司就是双方所说的上海松江店，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14日，成立时吴娇娇是唯一股东，在2018年6月1日林世玄将40万元投资款退还给吴娇娇，吴娇娇收到款后于2018年6月19日配合办理上海芷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故案涉40万元与欧尚店无关。文森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是二审新证据。证据1中工商登记时间晚于实际开业时间。证据2与本案无关。文森公司举证：1、2018年9月19日的微信公众号文章及吴娇娇与李孟玲在2018年9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吴娇娇是文森公司欧尚校区的合作伙伴；吴娇娇在2017年5月加入芷扬教育体系，成立欧尚校区；吴娇娇不怎么操心欧尚校区经营，业绩在稳步增长；吴娇娇在聊天中默认接受了文森公司的访问并默认公众号文章的内容。2、2017年5月吴娇娇与李孟玲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吴娇娇与李孟玲在就欧尚校区的开业做筹划；李孟玲发给吴娇娇米老鼠头套让吴娇娇在开业仪式上戴；说明吴娇娇参与了欧尚校区的开业。3、2019年5月11日及2019年6月4日吴娇娇与林世玄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吴娇娇在2019年5月及6月两次到欧尚校区查账；林世玄告诉吴娇娇查账直接跟利娟(芷扬财务)约好即可；吴娇娇对欧尚校区的账目有过查账，对账目是清楚的。4、吴娇娇与芷扬财务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吴娇娇与芷扬财务就查账进行了沟通；吴娇娇对欧尚校区的账目有过查账，对账目是清楚的。5、林世玄2017年3月22日的朋友圈，拟证明吴娇娇在2017年3月22日已开始参加芷扬体系的内部培训。6、林世玄2017年4月12日的朋友圈，拟证明即将开业，吴娇娇评论“快了快了”；吴娇娇对欧尚校区的开业参与了并且是知情的。7、林世玄在2017年5月1日的朋友圈，拟证明吴娇娇评论说开业的时候大厅也要弄气球还有星星；吴娇娇参与了欧尚校区的开业筹划。8、林世玄在2017年5月11日的朋友圈，拟证明林世玄说5月21日开幕，附图有吴娇娇在进行开会讨论校区开业事宜的照片两张，吴娇娇在下面进行了点赞评论；吴娇娇参与了欧尚校区的开业筹划。9、林世玄在2018年1月9日的朋友圈，拟证明吴娇娇在2018年1月9日有参加芷扬体系的内部培训。10、照片四张，拟证明吴娇娇和吴娇娇的弟弟吴建楠参加了2017年5月21日的欧尚校区的开业仪式，吴娇娇作为米老鼠进行了表演。11、吴建楠的劳动合同，拟证明吴建楠在文森公司的关联公司任职，所以吴娇娇对公司的情况也很清楚。12、视频四个，拟证明吴娇娇参加了欧尚校区的开业仪式，在总部参加了培训。吴娇娇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当时欧尚店还没有成立，只是文森公司搞宣传，吴娇娇予以配合一下，不能说明文森公司有履行了合同义务。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当时欧尚店实际还没有成立，文森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吴娇娇要求文森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因此要求查账。查账是吴娇娇的维权行为，不能由此认定文森公司有履行了合同义务。4、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文森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5、对证据5-10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文森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当时欧尚店实际只是在前期准备，并且最终的结果是文森公司自己开设了欧尚店，并不是吴娇娇的加盟店。文森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明确。6、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吴娇娇二审举证并非新证据，且不影响一审事实的认定。文森公司二审举证了仅证明了吴娇娇参与了其分公司经营活动，但不影响一审对吴娇娇既非文森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也非股东的认定。故对当事人二审举证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吴娇娇向文森公司支付了13万元元加盟费。文森公司按约应在双方合作期限内授权吴娇娇在昆山市家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的连锁分校或培训点。但文森公司在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自行在昆山成立了两家分公司，负责人均为文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世玄，吴娇娇既非分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持有文森公司股份。吴娇娇迄今未能实现其加盟协议书约定的合同目的，一审判令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芷扬珠心算教育机构加盟协议书》合法有据，文森公司据此合同取得的加盟费应退还吴娇娇。此外，吴娇娇还向文森公司转账共计226764.33元，根据双方一审庭审陈述，该款视为吴娇娇支付给文森公司用于设立其城西分公司的投资款。因双方未对该分公司的盈利及亏损情况进行清算，本案暂不支持吴娇娇返还该笔投资款及分配投资利润的诉请，吴娇娇可在分公司清算后再行主张。另，吴娇娇向上海芷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投资了40万元，其后又收到文森公司40万元。因该投资款并不在案涉协议约定中，一审在本案中不对该款性质进行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吴娇娇与文森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吴娇娇、苏州文森智扬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