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俊，男，1996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因吸食毒品，2013年5月2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处罚款伍佰元；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5月29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吸食毒品，2014年12月15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7日经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对其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家俊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赣11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判决李家俊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本案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李家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5日晚，李强（另案处理）带着被告人李家俊与余雷、饶建华、朱仁兵、乐其师、刘方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上上酒吧玩。**、郑康福、郭学真、方善俊（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在该酒吧玩。当晚22时许，在酒吧发气球的环节，被告人李家俊和坐在隔壁卡座的**因抢气球发生冲突，继而引发李强一方人员和**一方人员双方打架。被告人李家俊与朱仁兵、乐其师、余雷、饶建华冲过去参与斗殴，在斗殴时李家俊、朱仁兵、乐其师被**等人砍伤。**亦被对方用匕首捅伤后被送往平安医院救治。被告人李家俊随后离开酒吧去平安医院就医。当晚，李强发现朱仁兵等人被砍伤，于是纠集人员找**报仇，在酒吧大厅发现了对方人员郑康福并控制他，李强得知**在平安医院就医消息后，带着郑康福到平安医院门口遇见被告人李家俊，李家俊殴打郑康福后离开平安医院去其他地方治伤。经鉴定，**、朱仁兵构成轻伤二级，乐其师构成轻微伤。2019年3月4日22时许，被告人李家俊在信州区江南商贸城唛咔ＫＴＶ走廊欲亲吻毫不认识的被害人吴某女朋友潘某，吴某上前与被告人李家俊理论，被李家俊殴打，随后李家俊叫上其朋友罗自建（另案处理）共同对吴某进行殴打，被害人朋友曾某出来阻拦时被李家俊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伤腹部。经上饶信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吴某、曾某均构成轻微伤。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李家俊在信州区农商银行内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家俊在公共场所积极参加聚众斗殴，斗殴起因因其争强斗狠而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被告人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在两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家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具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情节。但被告人李家俊有故意犯罪前科，具备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家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李家俊上诉提出一审期间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二年二个月。一审判决未采纳量刑建议却对其加重处罚，量刑不当。在聚众斗殴的犯罪过程中，其系被纠集后参与打斗，应系从犯，一审认定其主犯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5日晚，李强（另案处理）带着被告人李家俊与余雷、饶建华、朱仁兵、乐其师、刘方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上上酒吧玩。**、郑康福、郭学真、方善俊（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在该酒吧玩。当晚22时许，在酒吧发气球的环节，被告人李家俊和坐在隔壁卡座的**因抢气球发生冲突，继而引发李强一方人员和**一方人员双方打架。被告人李家俊与朱仁兵、乐其师、余雷、饶建华冲过去参与斗殴，在斗殴时李家俊、朱仁兵、乐其师被**等人砍伤。**亦被对方用匕首捅伤后被送往平安医院救治。被告人李家俊随后离开酒吧去平安医院就医。当晚，李强发现朱仁兵等人被砍伤，于是纠集人员找**报仇，在酒吧大厅发现了对方人员郑康福并控制他，李强得知**在平安医院就医消息后，带着郑康福到平安医院门口遇见被告人李家俊，李家俊殴打郑康福后离开平安医院去其他地方治伤。经鉴定，**、朱仁兵构成轻伤二级，乐其师构成轻微伤。2019年3月4日22时许，被告人李家俊在信州区江南商贸城唛咔ＫＴＶ走廊欲亲吻毫不认识的被害人吴某女朋友潘某，吴某上前与被告人李家俊理论，被李家俊殴打，随后李家俊叫上其朋友罗自建（另案处理）共同对吴某进行殴打，被害人朋友曾某出来阻拦时被李家俊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伤腹部。经上饶信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吴某、曾某均构成轻微伤。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李家俊在信州区农商银行内被抓获归案。证明上诉人李家俊犯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证据一：书证1、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系被动归案。3、现场监控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视听资料证据来源合法，取证程序合法。4、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家俊对案发时使用的凶器进行了指认，与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凶器系同一把。5、监控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李家俊对案发当天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本人进行了指认。6、处罚决定书二份，证明被告人李家俊曾两次因吸食毒品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行政处罚。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家俊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8、释放证明、不起诉决定书，证明2018年李家俊涉嫌故意损害财物罪，因证据不足，作存疑不起诉处理。9、伤情照片、物证照片，证明案发后同案人饶建华、朱仁兵等人受伤情况及现场车辆受损情况。10、**、饶建华、李兴强、余雷、作少东、乐其师、朱仁兵等人入院记录、医院记录、住院费用及药品清单，证明饶建华等人的伤情及治疗情况。11、万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余雷、饶建华、乐其师、朱仁兵均已被万年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被判决。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1、证人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3月4日21时09分，在商贸城唛咔ＫＴＶＶ08包厢外走道上，李家俊意图纠缠她。受到她男朋友吴某阻拦后，李家俊打了吴某一拳，后Ｖ06一白衣男子殴打吴某，曾某上前阻拦，之后被李家俊用一把多功能折叠刀捅伤。经辨认，（5）号李家俊系唛咔ＫＴＶ持刀的黑衣男子。2、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3月4日8点许，被吴小丽发微信叫到唛咔ＫＴＶ，在前台碰到李家俊，后李家俊一行人到Ｖ06包厢玩，晚上10：30左右，见到李家俊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拿衣服，随后从衣服口袋内拿出一把刀冲到人群中捅了曾某，后我看见曾某腹部流血，之后李家俊追上，被我拦住，告诉他曾某流血了，之后李家俊把刀丢在走廊上离开。经辨认，（6）号李家俊就是ＫＴＶ打人绰号“俊俊”的男子。3、证人汪某的证言，2019年3月4日晚上10点30分许，我与郑某等人到唛咔ＫＴＶ包厢唱歌，之后有几个男的过来敬酒。过了一段时间包厢的人说打架了，我跟着大家出去，看见外面闹哄哄的。但是双方因为何事发生肢体冲突、有无拿工具、包厢的男的如何进来等情况都不清楚，进包厢的男的也不认识。4、被害人曾某陈述，2019年3月4日晚上八点多钟，我与吴某等人一起到唛咔ＫＴＶＶ08唱歌。十点半左右，听到包厢外面有人和吴某吵架，出包厢后见李家俊拿拳头打了吴某头部，后李家俊冲进来拿匕首朝我左腹部捅了一刀。证明2019年3月4日晚其与被害人吴某在唛咔ＫＴＶ与被告人李家俊一方发生打架的事实。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2019年3月4日晚上八点半，我、女朋友潘某与曾某等人一起到唛咔ＫＴＶＶ08唱歌。十点半后，我见到李家俊想上前亲吻我女朋友，我言语阻止后，被李家俊往头上打了两拳，之后被一白衣男子殴打，未见曾某左腹部被谁捅的，后来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一把匕首掉在走廊出口拐角处，之后在过道沙发处看见曾某左腹破了口子，手上有血。证明2019年3月4日晚上其与曾某等人在唛咔ＫＴＶ与被告人李家俊一方发生打架的事实。经辨认，（6）号李家俊就是在ＫＴＶ打伤自己的男子。6、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1时许，我接到“盼盼”电话说几个朋友在平安医院门口打架，朋友“球球”被人砍伤在平安医院抢救室，需要帮忙照顾。之后“球球”说是在上上酒吧里和“山鸡”一伙人打架，后在平安医院门口打架。我还看见了“山鸡”胸部受伤住院。证明2015年6月一天其接到“盼盼”电话知道平安医院门口发生打架，其中“球球”与“山鸡”等人受伤住院的事实。经辨认，“球球”系饶建华，“山鸡”系**，以及“球球”朋友“俊俊”系被告人李家俊，“和尚”系刘方杰。7、被告人李家俊的供述，辨认笔录，（寻衅滋事案），在家吃饭喝酒后，被“刀疤”叫到唛咔ＫＴＶ唱歌，后在走廊上调戏一个女孩子，被其男朋友吴某看见推了我，我殴打了他。之后曾某出来推了我，我返回包厢衣服内水果刀捅了曾俊轩的腹部。证明2019年3月4日晚在唛咔ＫＴＶ发生打架，并用水果刀捅伤对方的事实。经辨认，（5）号罗自健就是材料中说的ＫＴＶ参与打架绰号“刀疤”的男子。（聚众斗殴案）2015年6月5日晚上，沙溪小胖（郑厚超）打电话叫我去上上酒吧说可能有人闹事，之后对方的人将我手上的气球捏爆了，**上前推了对方，双方就开始打架了，对方持匕首，我方拿啤酒瓶和对方对打。我滑倒在地乱踹对方被对方人拿匕首将我左脚划伤。后我在平安医院打了小黑一巴掌就去乡下诊所缝针。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三、同案犯供述1、同案人刘方杰的供述，辨认笔录，我外号“和尚”，2015年6月份一天晚上被叫到上上酒吧，晚上10、11点左右，在抢气球过程中和“山鸡”的人发生争执，双方打了起来，“山鸡”用匕首捅了“兵兵”左腿，“师师”用匕首捅了“山鸡”，“山鸡”用匕首砍伤“师师”右手，双方用酒瓶互砸。之后“贼憋”带了“小跳蚤”等人携带钢管或关公刀到酒吧，扣留并砍伤“小黑”找“山鸡”报仇。平安医院门口与“山鸡”大哥“跳蚤”一行人又打了一架。我送“兵兵”、“师师”到市立医院抢救。经辨认，第一组7号为“小黑”郑康福；第二组2号为“山鸡”**；第三组8号为“贼憋”李强；第四组4号为“胖子”饶建华；第五组6号为“俊俊”李家俊；第六组7号为“河南佬”余雷。2、同案人乐其师的供述，辨认笔录，我绰号“师师”，2015年6月一天晚上9点前后，“强哥”一个手下接我和饶建华等人到上上酒吧，晚上11点左右，我老婆夏旭说“兵兵”等人在打架，我过去看见“俊俊”“兵兵”等人拿了啤酒瓶，“山鸡”一伙人拿了刀，他们双方拿啤酒瓶扔对方，我上前帮忙被刀捅了手臂，之后逃离现场。事后，“俊俊”告诉我打架原因是抢气球起了冲突。经辨认，第一组10号为“强哥”李强；第二组7号为“兵兵”朱仁兵；第三组12号“小胖”饶建华；第四组4号为“俊俊”李家俊；第五组10号为“小跳蚤”叶振标；第六组9号为“河南佬”余雷；第七组6号为“和尚”刘方杰；第八组2号为“山鸡”**；第九组3号为“小黑”郑康福。3、同案人朱仁兵的供述，我绰号“兵兵”（朱仁兵），2015年6月一天晚上，“沙溪小胖”叫李强到上上酒吧去玩，我开租来的雪铁龙轿车带他们过去，之后“山鸡”将“俊俊”的气球捏爆，“俊俊”骂了“山鸡”，双方打了起来，我扶着“俊俊”用脚踢“山鸡”，被“山鸡”拿刀捅伤大腿，双方其他人拿啤酒瓶砸对方。4、同案人饶建华的供述；2015年6月一天晚上9点，我和“师师”、“和尚”被叫到上上酒吧玩，一个多小时后看见双方打了起来。“俊俊”和“兵兵”站在卡座沙发上扔酒瓶，之后“师师”带匕首过去打，后被砍伤手臂，我和“师师”、“俊俊”去平安医院治疗，后碰见“山鸡”的人，“俊俊”和我返回上上酒吧，后“强哥”让我坐余雷车，“强哥”、“俊俊”等人上白色宝马一同返回平安医院，“山鸡”的人对我们车子进行打杂并砍人，“俊俊”等人坐的宝马加速跑走了。5、同案人余雷的供述，辨认笔录，我绰号“河南佬”，2015年6月份一天晚上9点左右，“兵兵”叫我一起去上上酒吧，到了晚上11点，“俊俊”从“山鸡”那里拿了一个气球，他俩发生吵架并打架，后双方冲过去拿啤酒瓶往打架地方扔，我看见“俊俊”、“兵兵”、上饶沙溪佬一伙人都扔了啤酒瓶。经辨认第一组2号为“强哥”李强；第二组6号为“兵兵”朱仁兵；第三组6号为“俊俊”李家俊；第四组10号为刘方杰“和尚”；第五组8号为“胖子”饶建华；第六组10号为“师师”乐其师；第七组5号为“东北佬”李兴强。6、同案人李兴强的供述，2015年6月一天晚上，我接到“虎哥”电话到上上酒吧玩，外出接了个电话后发现里面打了起来，“虎哥”把对方一个年轻小伙子按倒在地抓了起来，之后押上我和“虎哥”坐的一辆灰色小车，到平安医院门口，一伙7、8个人拿关公刀追一辆白色轿车，车跑了以后，一伙人开始砍我们车子和人，并救走了抓住的小伙子。7、同案人李强的供述，2015年夏天一个晚上，被“沙溪小胖”叫去上上酒吧玩，我开宝马带朱仁兵、余雷过去。后我喝酒喝多了睡着，听见啤酒瓶砸桌子声音醒来，跑到酒吧外面，过了一会儿朱仁兵出来腿部流血，我知道是被“山鸡”砍伤后，从后备厢拿了砍刀，在酒吧门口看见对方的男子，其他人动手打了他，后来把他带上余雷的车离开。上述同案人供述系上诉人李家俊一方平安医院聚众斗殴案同案人证言。8、同案人郭学真的供述，我绰号“包子”，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和郑康福被**叫到上上酒吧玩，喝酒过程中，**捧了好多气球过来，旁边卡座有个人直接过来扯了**的气球，导致气球全部掉地，随即**和对方发生冲突，两边打了起来。之后方善俊打电话说**被刺，叫我去平安医院。“河马”、方善俊、张志年和唐文进等人也到了平安医院门口，之后看见对方的白色轿车，一群人拿了关公刀砍对方的车，对方也拿了关公刀向我们乱挥。在救走郑康福后我们开车离开。9、同案人方善俊的供述，我绰号“红毛”，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郭学真一起玩，他接到了**的电话，我们就去了上上酒吧玩，郑康福和另外不认识的一个人也在。我和郭学真上台玩，下来发现**拿一只手捂胸口，一只手拿一支叉子往外跑。事后，**说是因为在酒吧抢气球被人踹了一脚就打了起来。我送**去了平安医院抢救室，之后看到对方人追过来我就跑了，在门口看到郑康福在一辆白色宝马里，他给我使眼色让我跑，我躲起来后打电话给胡胜惠（小杰），告诉他这边情况，之后一伙人过来打砸了汽车。10、同案人郑康福的供述，辨认笔录，我绰号“小黑”，2015年4、5月份左右的一个晚上，“山鸡”**带我去上上酒吧，后来**和“俊俊”因为抢气球的事情发生争执，引发了后面的聚众斗殴，我在跑到酒吧门口时被对方带上了一辆车，之后有多次换车，我在车上被殴打，最后被带到了平安医院。后来，“河马”、唐文进、张志年、郭学真、方善俊等二十多个人到平安医院门口拿砍刀砍车，双方发生了冲突，后我被救走。经辨认，7号为在上上酒吧门口打了郑康福数个耳光的“俊俊”李家俊。11、同案人唐文进的供述，我绰号“阿文”，2015年的一天，我接到方善俊电话，说**、他、郑康福在上上酒吧打架被人捅了，在平安医院里抢救，我赶了过去，顺便叫了刘洪毅、何世顺、胡胜惠等人一起。到了那边看到对方有三辆车，跑了两辆，一辆没跑掉地被我们连人带车砸了。我把郑康福从车里拉了出来。12、同案人**的供述，2015年6月5日晚上9时许，我和“东北佬”、方善俊、郑康福等人一起在上上酒吧玩，我为了活跃气氛从酒吧工作人员那里拿了很多气球，隔壁卡座其中一个人从我手里抢气球，我不给被对方踹了一脚，我还手和对方打了起来，后来双方互相打了起来，过程中我被对方人捅伤，就去了平安医院，之后的事情不清楚。13、同案人郑厚超的供述，辨认笔录，2015年6月5日晚上去了上上酒吧，一起的还有我的广丰朋友和他带来的两个女孩子，以及李家俊。不清楚当晚有无打架。经辨认人李家俊辨认，8号为“沙溪小胖”郑厚超。上述同案人供述证明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俊俊”和“山鸡”因为抢气球的事情发生打架，后在平安医院还发生聚众斗殴时间。四、鉴定意见1、信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曾某、吴某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2、饶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饶建华、余雷，朱仁兵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乐其师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凶器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3月4日侦查人员从唛咔KTV走廊出口处提取折叠刀一把，并对匕首进行拍照固定、扣押、依法扣押，证明凶器证据来源合法，程序有效。六、唛咔KTV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李家俊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案发经过。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家俊在公共场所积极参加聚众斗殴，斗殴起因于其争强斗狠而致对方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家俊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在两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家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上诉人李家俊提出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上上酒吧的打斗过程中，上诉人李家俊在与**抢气球时产生冲突，继而引发李强一方和**一方的人打架，打斗后双方各有伤情，各自到医院就医。后在平安医院门口，李家俊再次殴打郑康福，证实其在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打斗，行为主动，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家俊上诉提出一审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二年二个月，一审判决未采纳量刑建议对其加重判决存在错误。经查，原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已指控了李家俊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但是，量刑建议书中对聚众斗殴的量刑幅度认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存在明显错误，一审判决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适用法律准确，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凌云审判员  林上庆审判员  肖 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江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