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初44号原告：余凤明，男，198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光耀,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宏成,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龙义，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强，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洪超，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长安，男，196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福建省福清市。被告：周宗华，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福建省福清市。被告：李华生，男，195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顺,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庞青年，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庆，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理。原告余凤明与被告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凤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宏成、白光耀，被告周龙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强、沙洪超，被告李华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顺，被告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长安、周宗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凤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向余凤明支付工程款8630000元，支付截止2020年5月5日占用期间的利息592593元；2020年5月6日以后占用期间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2、要求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向余凤明退还保证金500000元，支付截止2020年5月5日占用期间的利息107000元；2020年5月6日以后占用期间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3、要求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余凤明损失85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周龙义与周长安系父子关系；周宗华与周龙义、周长安系亲属关系，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正义关煤矿四采区三队采矿权所有人。2013年，李华生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正义关露天煤矿四采区三队合作开采协议，合作开采正义关露天煤矿四采区三队采区。后李华生将该采区转让给周长安、周龙义、周宗华，但双方并未在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办理合作开采变更手续。2019年1月1日，周长安安排其儿子周龙义与余凤明协商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余凤明承包石嘴山市正义关四采三队露天矿山采煤工程，工程内容为矿装运输，排放，原煤开矿、装运、采区便道修建、矿区主运道路维护，合同工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至开采区域煤层采完为止，合同对工程承包单价、工程结算方式等双方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余凤明随即安排人员、机械入场施工，并缴纳了保证金500000元。2019年7月份，周龙义要求余凤明停止施工并将余凤明清退，经余凤明与周龙义结算，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尚有11100000元工程款尚未支付，后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余凤明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就再未付款，余凤明缴纳的500000元保证金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也未给予退还。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前清退余凤明、解除合同的行为给余凤明造成各项损失共计852000元。为此，为维护余凤明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余凤明的诉讼请求。周龙义辩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支付工程款8630000元认可，利息不认可，支付时间待定；第二项保证金已经包含在8630000元中，不认可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余凤明主张的损失实际上就是余凤明的施工成本，周龙义已进行结算，煤矿关停是国家政策原因，不是周龙义个人原因，不予认可。对于8630000元可以协商分批给付。李华生辩称，涉案工程为土石方工程，李华生不是该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该工程的转包人，要求李华生对涉案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李华生的诉讼请求。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只与李华生签订了合作开采协议，与余凤明没有任何关系，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李华生签订协议后，按合同要求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特别约定李华生不得将煤矿四采三队的经营权私自转让；2.在2019年5月23日石嘴山市惠农区政府的要求下，正义关煤矿关闭退出，并进行了生态治理，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生态治理期间也没有与余凤明签订任何治理协议，因此余凤明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也不存在合伙关系，余凤明的诉讼请求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周长安、周宗华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余凤明为支持其主张，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余凤明出示证据一、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结算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欲证明：1.2019年1月1日余凤明与周龙义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余凤明承包石嘴山市正义关四采三队露天矿山采煤工程；2.工程内容为矿装运输、排放、原煤开矿、装运、采区便道修建、矿区主运道路维护，承包范围为露天剥离土矿采煤工程，合同工期为从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计算，工期为开采区域煤层采完为止；3.周龙义保证交给余凤明证件齐全，合法的施工场地，设备进场后余凤明需缴纳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4.合同对单件、结算方式及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做出明确约定；5.合同签订后余凤明于2019年1月15日向周龙义缴纳工程保证金500000元；6.2019年7月25日经余凤明与周龙义结算，自2019年1月1日余凤明进场至2019年7月25日止，余凤明施工总工程量15179579元，已付工程款4079579元，未付工程款11100000元，后周龙义陆续向余凤明支付部分款项，现下欠工程款8630000元（其中包含保证金500000元）。周龙义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对所欠付的金额8630000元没有异议。李华生：由于李华生不是涉案工程合同的相对人，对其真实性无法予以确认，该合同可以证明涉案法律关系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体为土石方工程，根据该合同第1、4、5条的约定，可以证明双方就涉案工程的土石方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了结算价格为每立方13.5元，运距为一千米之内，如超过一千米，合同中也约定了如何计价。对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李华生无法认定，因为其是周龙义出具，根据合同第5条双方结算应当以双方现场代表和监理工程师审核签字后的原始单据为结算依据，而该结算单并没有附注相关原始单据，并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工程施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周龙义和余凤明，与李华生没有任何关系。余凤明出示证据二、收据三份，证明余凤明为履行工程施工合同，出资建设彩钢板活动房、打水泥地坪、改造生活区锅炉房、水暖、水电共支出852000元的事实。周龙义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余凤明、周龙义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该是劳务或机械雇佣关系，不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因为国土部门核发了采矿权证，对于露天煤矿的土石方的剥离和煤炭的开采没有特别资质要求，所以余凤明所完成的土石方是基于采矿权项下的土石方剥离，不是建设工程；2.余凤明所结算到的费用包括了使用的机械、人工和必要的相应支出，这些属于余凤明的成本，周龙义已经按照合同的价款与余凤明进行了结算，所以余凤明不能再将自己应当承担的成本以损失的名义向周龙义主张。李华生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余凤明的诉请没有关联性，余凤明诉请中并没有要求李华生支付证据二中所列费用，因此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之内。余凤明出示证据三、煤矿合作开采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2013年5月30日李华生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宁夏石嘴山国马科技有限公司正义关露天煤矿四采区三队合作开采协议书，2017年9月27日李华生与周长安签订煤矿合作开采权转让协议书，李华生将其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正义关煤矿的合作开采权转让给周长安的事实。周龙义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李华生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该协议与周龙义有相应的关联性，更不能作为余凤明要求李华生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余凤明出示证据四、授权委托书一份，正义关煤矿《煤矿（采区）合作开采协议书》终止协议一份，正义关煤矿（采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修复协议书一份，证明1.2019年6月11日李华生给周宗华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周宗华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正义关煤矿《煤矿（采区）合作开采协议书》终止协议及正义关煤矿（采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修复协议书，并要求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李华生支付的各类保证金、生态治理补偿费、生态治理奖励费及其他补偿费全部转账给周宗华的账户，实际该费用是周宗华代表周龙义、周长安收取的事实；2.周宗华代表周龙义、周长安以正义关煤矿四采区三队委托人的身份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正义关煤矿《煤矿（采区）合作开采协议书》终止协议及正义关煤矿（采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修复协议书，结合证据三可证实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合作经营开采正义关煤矿四采区三队矿山的事实。周龙义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余凤明主张的是土石方剥离的款项，该证据是因国家政策原因，煤矿关停进行生态恢复治理，所以，签署的是生态恢复协议书，涉及到的款项均是生态治理发生的费用，与余凤明主张的土石方价款没有关系；2.证据中的委托书，协议及各种费用与余凤明无关，同时该证据也不够证明周龙义、李华生、周长安、周宗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开采的事实。李华生质证意见：对于该证据需要与李华生核实真实性后向法庭明确，该证据不能证明余凤明主张的李华生、周龙义、周长安、周宗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的事实，委托书中，受托人周宗华是独立的自然民事主体，有独立的民事权利，没有证据证明周宗华与周龙义、周长安有关，该两份协议也与余凤明诉请没有关联性，因此，该证据证明不了余凤明的主张。余凤明出示证据五、采矿权许可证一份，证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正义关煤矿采矿权人的事实。周龙义质证意见：与余凤明的主张没有关联性。李华生质证意见：与余凤明的主张没有关联性。周长安、周宗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出示证据，亦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余凤明当庭出示证据六、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正义关煤矿安全生产现场检查整改指令书2份，正义关煤矿务工人员登记册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周龙义、周长安系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正义关煤矿四采区三队煤矿负责人，是四采区三队实际采矿权的经营人的事实。周龙义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现场确实是周龙义负责。李华生质证意见：对整改指令书加盖的公章需要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可，从内容看能够证明在2019年5月3日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经要求停止所有施工，指令书的现场签字均是周龙义，不能证明余凤明主张周龙义、周长安共同经营的事实。对于照片没有显示具体的时间，也没有其他证据映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周龙义签字的指令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关联，周长安提供的登记册不予认可，公章不清楚。李华生当庭出示证据、四部门向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出的关于加强正义关煤矿管理的通知及惠整指发（2019）1号文件，均要求禁止机械设备进入采区擅自剥离山体，所有机械设备有序停放生活区，或者撤离山外，证明2018年11月13日正义关煤矿已经不能进行开采和剥离作业;关于贺兰山生态环境综合整治修复工作方案的通知，证明明确要求关闭正义关等四个露天煤矿;关于依法关停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外围石嘴山段工矿企业及相关设施的通告，2019年5月23日起正义关煤矿等11家煤矿企业关停退出，违法开采的依法追究法律责任，证明2019年5月23日起正义关煤矿已经关停，余凤明不可能再继续进行施工。余凤明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系复印件，其次即便复印件是真实的，也达不到李华生的证明目的，李华生2017年9月27日已经将煤矿的经营权转让给了周长安和周龙义，自2017年9月21日正义关煤矿正式关停后，四采区三队的经营权实际上是周长安、周龙义父子经营，政府要求退出与实际退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涉案违法，那也是周长安、周龙义、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李华生的共同违法，余凤明作为实际干活的人，只就所干工程主张权利。周龙义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与余凤明诉求和本案没有关联性。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文件系复印件，代理人看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周龙义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为，周龙义对余凤明出示的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李华生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余凤明出示的证据一能够证实余凤明与周龙义双方签订合同，并履行了部分义务，周龙义与余凤明对已经履行部分进行结算。周龙义、李华生对余凤明出示的证据二、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四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周龙义对余凤明出示的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李华生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周龙义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中，余凤明与周龙义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余凤明出示的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均不予确认。对余凤明出示的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均与承揽合同无关，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余凤明出示的证据六周龙义没有异议，且该证据与余凤明出示的证据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周龙义确实在一定期间内对涉案开采区域管理过。李华生出示的证据余凤明质证系复印件，其他当事人均对其真实性质疑，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月1日，周龙义与余凤明协商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余凤明承包石嘴山市正义关四采三队露天矿山采煤工程。工程内容为矿装运输，排放，原煤开矿、装运、采区便道修建、矿区主运道路维护，合同工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至开采区域煤层采完为止。工程承包单价为13.5元（不含税）（包括施工区域土、石、煤、矿石实方，运距1000米以内）。合同签订后，余凤明随即安排人员、机械入场施工，并缴纳了保证金500000元。根据石嘴山市人民政府进一步做好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外围重点区域生态环境质量和生态环境整治修复工作通知要求，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决定关停正义关煤矿。2019年7月25日，余凤明与周龙义经结算，余凤明施工价款15179579元（含保证金500000元），周龙义已支付4079579元，还有11100000元未支付。结算之后，周龙义又向余凤明支付了部分款项，周龙义下欠余凤明8630000元未支付。余凤明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关系。本院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立案，余凤明主张本案是承揽合同关系，周龙义与李华生亦认同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发包方（建设单位）、承包方（施工人员）为完成商定的施工工程，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而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利用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工作，交付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由此可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承揽合同在合同目的和履行方式上均有差异。具体到本案中，周龙义因矿石运输、原煤开采、装运、矿装运输、渣土排放需要，与余凤明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在施工区域运距1000米内，每方单价13.5元。从合同内容看，合同内容是周龙义需要煤炭，将煤炭开采任务交给余凤明，余凤明接受任务，按照要求将开采的煤炭交给周龙义，渣土进行排放，周龙义按照余凤明开采数量支付报酬；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定作人，定作人接受该工作成果并按照约定向承揽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故本案属于承揽合同纠纷。周龙义与余凤明就煤炭开采、渣土的排放签订合同，并对完成成果数量进行结算。合同的相对方是周龙义与余凤明，结算履行义务和行使权利的相对方也是周龙义与余凤明。周龙义与余凤明约定合同工期为开采区域煤层采完为止。虽余凤明、周龙义均未主张解除合同，但是，周龙义对余凤明已经完成开采量进行结算，余凤明主张权利，周龙义未提出反驳；涉案开采区域因生态环境治理被关停，且在本院询问周龙义与余凤明时，周龙义与余凤明均表示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已经实际解除，故对余凤明要求周龙义履行义务，给付86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余凤明没有证据证实涉案债务是周龙义与周宗华、周长安共同债务。周龙义已经成年，余凤明不能因为周长安是周龙义的父亲，周宗华与周龙义有亲属关系，就主张要求周长安、周宗华与周龙义共同承担责任，故对其要求周龙义与周宗华、周长安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李华生与周宗华及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余凤明要求李华生、周宗华、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周龙义共同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希望余凤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依法行使权利，自觉遵守奉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去无谓增加他人诉讼成本。因余凤明与周龙义在合同中约定付款方式为，余凤明挖出煤炭后，周龙义用出售煤的价款支付余凤明报酬。因生态治理需要，余凤明与周龙义不能继续挖煤，余凤明与周龙义进行结算时，亦未约定付款期间，故对余凤明要求支付未付报酬期间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余凤明要求周龙义退还保证金及支付占用期间利息问题。因周龙义当庭答辩结算价款时，已经将保证金计算在总价款中，即欠付的8630000元中包含500000元的保证金。对此余凤明当庭认可，故对余凤明要求返还500000元保证金及占用期间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余凤明要求周龙义赔偿损失852000元。因余凤明为履行与周龙义之间签订的合同义务期间，使用机械设备、支付人工、水、暖、电等费用，是履行合同必要支出。余凤明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周龙义在结算报酬时有遗漏部分，余凤明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要求周龙义赔偿损失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余凤明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周龙义、李华生、石嘴山国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周长安、周宗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龙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余凤明8630000元；二、驳回原告余凤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890元，由被告周龙义负担5890元，由原告余凤明负担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一方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应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马春茂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薄晓霞 二○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 建书记员 高 强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