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浙07执复74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利害关系人）：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大道193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孙建华。 委托代理人：孔莉莉，浙江霁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城武阳中路。 负责人：黄澄。 被执行人：浙江阿罗逊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桐琴五金机械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吴刚。 复议申请人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资产公司）不服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义法院）（2020）浙0723执异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武义法院执行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以下简称武义工行）与浙江阿罗逊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罗逊公司）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利害关系人浙商资产公司提出异议，申请查清（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1025号案件的抵押权情况，再行分配。 武义法院查明，武义工行与阿罗逊公司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武义法院于2014年6月28日分别作出（2014）金武商特字第20号、21号民事裁定书。（2014）金武商特字第20号、21号民事裁定书均裁定：一、对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屋【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二、变价后所得价款由武义工行在借款本金2570万元及利息246656.81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5月7日止，此后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范围内以最高抵押限额4300万元为限优先受偿。2014年7月29日武义工行向武义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1025号。武义法院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1025号案件拍卖公告、腾房公告，公告称：武义法院已依法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产【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责令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前迁出上述房屋，到期仍未腾空的，武义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武义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发布拍卖公告，对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产【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进行网络司法拍卖。两次流拍后在变卖阶段于2016年8月5日10时，以38303430元拍卖成交，买受人为武义县桐琴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该拍卖所得款项，扣除武义法院执行费、诉讼费、补缴的欠税款、申请执行人优先受偿的抵押债权额，除100万元腾空保证金外，已于2016年8月31日全部分配完毕。武义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0653-00654号）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武义桐琴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所有。武义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向不动产登记中心及买受人送达上述过户裁定书。2017年6月12日（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1025号案件执行完毕。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婺城支行（以下简称婺城工行）与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浙江金钢动力机械有限公司、浙江雾川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赛神实业有限公司、应驰、吴用、吕月梅、章国泽、王若冰、吴刚、阿罗逊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婺城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4）金婺商初字第0118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婺城工行对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地产【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在人民币26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016年5月11日该案进入执行程序，由婺城法院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浙0702执2022号。2019年3月20日婺城法院以（2016）浙0702执2022号案件为由向武义法院发函，申请参与分配阿罗逊公司拍卖款。武义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复函称：武义法院依法处置了阿罗逊公司名下位于武义县××工业园××房，该厂房以最高价3830.343万元拍卖成交。该款项，扣除武义法院执行费、诉讼费、补缴的欠税款、申请执行人优先受偿的抵押债权额，腾空保证金等，已全部分配完毕。仅100万元腾空保证金经第一次腾空（328240元），第二次腾空（243440元）还剩余428320元。后经武义法院询问，买受人武义县桐琴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复函武义法院，表示该厂房至今仍未腾空。故目前，暂无其他款项可供分配。2019年7月17日，武义法院将上述腾空保证金扣除（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1025号案件的评估费、拍卖公告费后，武义工行与阿罗逊公司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全部执行完毕。同日将剩余382074元分配给婺城法院。婺城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6）浙0702执20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申请人浙商资产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 武义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申请执行人武义工行与阿罗逊公司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已于2019年5月结案。该案中，浙商资产公司于2020年2月13日向武义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已超过提出异议的期限，故武义法院不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利害关系人浙商资产公司全部异议请求。 复议申请人浙商资产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武义法院在拍卖程序中未依法通知已知的担保物权人婺城工行，系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拍卖五日前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适当方式，通知当事人和已知的担保物权人、优先购买权人或者其他优先权人于拍卖日到场。武义法院明知该案还有担保物权人婺城支行且是同一天办理抵押登记，但未依法通知其在拍卖日到场，婺城工行作为登记在册的抵押权人并没有收到通知，武义法院此举程序违法。二、武义法院未依法启动分配程序。2016年8月份，武义法院将阿罗逊公司抵押的资产变卖，变卖价款为38303430元，变卖后也未通知已知债权人婺城工行参与分配。对此婺城工行一直不知。而武义法院对婺城工行与武义工行同为阿罗逊公司的抵押权人以及抵押登记时间为同一天这个情况是明确知晓的（因为都进行过抵押登记），在明知的情况下，武义法院既未通知也未保留婺城工行债权份额，而是将变卖后的执行款几乎全部分配给武义工行。当婺城工行得知情况后，通过执行法院婺城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婺城法院在2019年3月20日向武义法院发函，申请参与分配阿罗逊公司拍卖款，但武义法院并没有依法制作分配方案，而是在询问武义工行意见之后，将剩余的款项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在2019年7月份支付给婺城工行。复议申请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11条之规定：多个债权人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造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但武义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根本没有启动分配程序，没有制作分配方案，更没有所谓的送达程序，就径直将拍卖款分配给了武义工行，剥夺了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程序违法。三、复议申请人是在执行程序未终结的情况下提出执行异议，并未超过执行异议期限。复议申请人得知抵押物被拍卖后，即要求执行法院向武义法院提出参与分配，随即婺城法院发函。当时武义法院并未执结该案，完全可以启动分配程序，但其在2019年5月20日单方面向武义工行制作了一份《执行笔录》，问及“婺城法院寄给我院参与分配函一份，要求参与该案的分配，你行有何意见”，武义工行回答：“无意见，我行收回上述两笔费用后，该案就可以依法结案，余款不再要求，你院可以支付给中国工商银行金华婺城支行。”据此可以看出，复议申请人申请参与分配时，武义法院并未执结该案。复议申请人从2019年5月申请分配，到7月份执行得款30多万，再到2020年2月，一直盼望武义法院会依法启动分配程序，但到2月得知武义法院不再启动分配程序，随即提出执行异议，显然对此不能认定为超出执行异议期限。四、该案根本未启动分配程序，不属于依法终结，该行为侵害了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该案的涉案土地于2016年8月份以38303430的价格变卖成交，买受人为武义县桐琴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武义法院在裁定书中称“该拍卖所得款项，扣除本院执行费、诉讼费、补缴的欠税款、申请执行人优先受偿的抵押债权额，除100万元腾空保证金外，已于2016年8月31日全部分配完毕”，程序从拍卖开始到终结都存在违法行为，武义法院在执行程序违法的情形下又何来依法终结。如果有多个债权人的执行案件，执行法院不经过告知程序，有的债权人无法获得执行案件进展情况，无法及时有效的根据法律规定提出自己的救济程序，待执行法院执行后却以执行案件终结为由，驳回执行异议，那么法律规定的执行异议程序就没有任何意义。且根据阅卷材料可知，无论武义工行还是复议申请人其实都没有完全受偿，为何武义工行在没有完全受偿的情况下，要求武义法院终结该执行案件，而不是终结本次执行，武义工行的行为虽然看上去是放弃自身权利的做法，但是该做法等于剥夺了复议申请人进行法律救济启动的程序。综上，武义法院对该案的执行程序违法，拍卖过程中未向已知的其他债权人履行告知程序，此后未依法分配方案程序，同时将未依法终结的案件定性为“终结”。请求依法撤销武义法院（2020）浙0723执异4号执行裁定，发回武义法院重新审查，并启动分配程序。 复议审查过程中，浙商资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孙莉莉寄送给武义法院的EMS（快递单号：1174976831977）物流信息打印件，用以证明执行异议材料于2019年12月31日就已寄出，1月1日就已签收。 申请执行人武义工行称，首先从程序上看，浙商资产公司的执行异议缺乏法律依据。理由如下：第一，浙商资产公司提的异议事项，上一手债权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已经向武义法院提过，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了解真实情况后已经撤回了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执行行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该案浙商资产公司再就同一事项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二，目前该案已经结案，已经执行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该案已经执行终结，当事人已经过了提出执行异议的时限。第三、复议申请人要求法院再行分配，该诉求本质上是对分配方案的异议，而目前财产早已分配完毕，案件已结案，当时的债权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复议申请人也已经过了提出异议的时限。其次从实体上看，抵押人阿罗逊公司虽然同时于2014年1月27日抵押给武义工行和婺城工行，但真实情况是阿罗逊公司的抵押物一直以来都是抵押在武义工行。为化解婺城工行另一借款企业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的信用风险，考虑到阿罗逊的抵押物价值较大，可能拍卖后存在余值，经婺城工行申请，武义工行同意婺城工行在阿罗逊的抵押物上增设第二顺位抵押。2014年1月27日，经抵押人阿罗逊公司、抵押权人武义工行共同协商约定，同意抵押人阿罗逊公司名下位于武义桐琴五金机械工业园区的房地产为借款人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增设婺城工行为第二顺位抵押权人，双方出具了《关于设立在后顺位抵押权的函》，约定抵押债权数额2600万元，婺城工行根据该函向武义县房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可以放弃抵押权或者抵押权的顺位，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可以协议变更抵押权顺位以及被担保的债权数额等内容。因此婺城工行和武义工行虽然是同一天办理抵押登记，但根据双方的协议，婺城支行系自愿放弃抵押权的顺位，其事实上为第二顺位抵押权人。因此武义法院根据双方的抵押登记情况及往来函件认定武义工行享有第一顺位优先受偿权没有错误。最后，浙商资产公司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购买该债权，应该知道该抵押物已经分配完毕，无财产可供执行，从资产包行业的处置行规上，大概率是没有支付过对价，或者说是买其他资产包送的，谈不上巨额损失。因此浙商资产公司此时提出异议，企图以这种方式将买的垃圾债权变废为宝，也不公平合理。综上，一审裁定准确无误，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浙商资产公司的复议请求。 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意见。 本院经审查查明，武义工行于2014年5月30日向武义法院提出实现担保物权申请，武义法院于2014年6月28日分别作出（2014）金武商特字第20号、第21号民事裁定书。（2014）金武商特字第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对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屋【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二、变价后所得价款由武义工行在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利息274308.49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5月7日止，此后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范围内以最高抵押限额4000万元为限优先受偿。申请费91586元，由阿罗逊公司负担。（2014）金武商特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对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屋【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二、变价后所得价款由武义工行在借款本金2570万元及利息246656.81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5月7日止，此后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范围内以最高抵押限额4300万元为限优先受偿。申请费85767元，由阿罗逊公司负担。上述裁定生效后，武义工行向武义法院申请执行，武义法院于2014年7月29日立案执行，案号分别为（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第1025号。2014年9月25日，武义法院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屋【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后因案外人异议而中止处置。2015年11月4日，武义法院作出（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1025号案件拍卖、腾房公告：武义法院已依法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产【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责令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前迁出上述房屋，到期仍未腾空的，武义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5年12月31日，武义法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发布拍卖公告，对被执行人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产【房产证号：房权证武字第0××8、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3号、武国用（2014）第0××4号】进行网络司法拍卖。两次流拍后，于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8月5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进行公开变卖，武义县桐琴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5日以最高价38303430元竞买成交。2016年10月8日，武义法院作出（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阿罗逊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武义县××工业园区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0××9、2××1号，土地证号：武国用（2014）第00653-00654号）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武义桐琴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所有；二、买受人武义桐琴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可持该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6年10月25日，武义法院向武义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了上述确权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变卖所得款项，扣除武义法院执行费、诉讼费、补缴的欠税款、预留的100万元腾空保证金外，武义法院分别于2016年8月31日、2016年11月25日发放给武义工行。后经申请执行人申请，武义法院于2017年6月8日对两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7）浙0723执恢234号、235号。2017年6月12日，武义法院作出结案确认书，确认（2017）浙0723执恢234号、235号案件执行完毕。2019年1月22日，武义法院将第一次腾空费328240元发放给武义县武阳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19年4月23日，武义法院将第二次腾空费243440元发放给武义县武阳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19年7月17日，武义法院将剩余的腾空保证金扣除（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1025号案件的评估费、拍卖公告费后，将382074元发放给婺城法院。2019年8月2日，武义法院将武义工行预付评估费44646元及拍卖公告费1600元发放给武义工行，该案所有执行款发放完毕。 另查明，婺城工行与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浙江金钢动力机械有限公司、浙江雾川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赛神实业有限公司、应驰、吴用、吕月梅、章国泽、王若冰、吴刚、阿罗逊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婺城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4）金婺商初字第0118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婺城工行借款本金21199027.95元，支付利息891790.74元（利息已算至2014年5月20日，此后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续算，其中：第0083号借款合同以本金950万元为基数，第0117号借款合同以本金850万元为基数，第0317号合同以本金3199027.95元为基数）。二、浙江金钢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吴用、吕月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债务在人民币174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浙江雾川实业有限公司、章国泽、王若冰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债务在人民币3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浙江赛神实业有限公司、应驰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债务在人民币5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吴刚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浙江峰琳实业有限公司债务在人民币2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婺城工行对阿罗逊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武义桐琴五金机械工业园的房地产（房产证：房权证武字第0××8号、0××9号、2××1号；土地证：武国用2014第0××3号、00654号）在人民币26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生效后，婺城工行向婺城法院申请执行，婺城法院于2016年5月11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浙0702执2022号。2019年3月20日，婺城法院以（2016）浙0702执2022号案件为由向武义法院发函，申请参与分配阿罗逊公司拍卖款。2019年12月30日，婺城法院作出（2016）浙0702执20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申请人浙商资产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 再查明，浙江省武义县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平台载明，并经武义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室确认：阿罗逊公司抵押证明号为70912号【不动产产权证号为0××8、0××9、2××1号】的登记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10点54分，抵押权人为武义工行；阿罗逊公司抵押证明号为70913号【不动产产权证号为0××8、0××9、2××1号】的登记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10点59分，抵押权人为武义工行；阿罗逊公司抵押证明号为70919号【不动产产权证号为0××8、0××9、2××1号】的登记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14点00分，抵押权人为婺城工行。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2014）金武执民字第1024号、第1025号案件武义法院已于2016年10月处置完毕涉案房地产，于2019年8月将全部案款发放处置完毕，执行程序已终结。现复议申请人浙商资产公司于2020年2月提出书面异议，要求对执行款重新分配，不符合执行异议的受理条件。即使以其复议审查中主张的异议申请书寄出时间2019年12月31日计算，其提出异议也是在武义法院两案全部执行程序终结之后，武义法院裁定驳回其异议并无不当。综上，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其复议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2020）浙0723执异4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召军 审 判 员 金卓颖 审 判 员 陈晓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俞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