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2501刑初28号公诉机关：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某，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二连浩特市经济局小区小二楼西户，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锡林郭勒盟检察分院批准，于2019年11月7日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任某，内蒙古口岸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某，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捕前住二连浩特市友谊小区05004号，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8月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镶黄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锡林郭勒盟检察分院批准，于2019年11月7日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曹某，内蒙古慕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荣某，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现住二连浩特市，因涉嫌偷越国（边）境罪，经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25日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9日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科尔沁夫，内蒙古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二连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某、曲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邢某、荣某犯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某及二连浩特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任某、被告人曲某及其辩护人曹某，被告人荣某及其辩护人科尔沁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邢某伙同被告人曲某到二连浩特市草原兴发旗舰店，向被害人常某讨要赌资欠款未果后，二人砸毁了饭店大厅内摆放的一对鱼缸，并掐断厨房供电线路，导致饭店无法正常营业，经鉴定，损毁物品价值为人民币3.2万元。同年，被告人邢某伙同白文宝（在逃）为了索要赌资欠款到二连浩特市巴厘岛西餐厅一楼卡间内，被告人邢某先拿出菜刀恐吓常某，后拿起酒瓶打伤其头部。2.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云南省××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云南省××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9年1月3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邢某、荣某和温志伟（另案处理）从云南西××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被告人邢某、荣某于2020年2月23日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邢某从云南西××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邢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云南省××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某、曲某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曲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曲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荣某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多次偷越国（边）境，其行为构成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荣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荣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邢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偷越国（边）境罪，建议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曲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荣某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建议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邢某对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邢某具有自首、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对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曲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动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撤销缓刑后从轻确定合并执行刑期。被告人荣某对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荣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邢某、曲某到二连浩特市草原兴发旗舰店，向被害人常某讨要赌资欠款未果后，二人砸毁了饭店大厅内摆放的一对鱼缸，并掐断厨房供电线路，导致饭店无法正常营业。同年，被告人邢某伙同白文宝（在逃）为了索要赌资欠款到二连浩特市巴厘岛西餐厅一楼卡间内，被告人邢某先拿出菜刀恐吓常某，后拿起酒瓶打伤其头部。经鉴定，被损毁的一对鱼缸价值为3.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曲某因聚众斗殴于2010年3月20日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0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1年5月1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镶黄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8月8日被镶黄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邢某、曲某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自愿谅解二被告人。2.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云南省××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云南省××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9年1月3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邢某、荣某和温志伟（另案处理）从云南西××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被告人邢某、荣某于2020年2月23日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邢某从云南西××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邢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云南省××县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至缅甸“小勐拉”进行赌博。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邢某、荣某从缅甸“小勐拉”边境界河处偷越国境回到中国境内。上述事实，被告人邢某、曲某、荣某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资料、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航班记录、收条、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蒋琳、刘洁、王慧宏、程瑞、张燕等证人证言；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被告人邢某、曲某、荣某的供述与辨解；锡林郭勒盟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照片、视频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曲某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被告人邢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邢某、荣某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多次偷越国（边）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邢某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曲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邢某、曲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邢某在偷越国（边）境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荣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荣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邢某具有自首、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处罚意见；被告人曲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曲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处罚意见；被告人荣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荣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镶黄旗人民法院（2011）镶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曲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曲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三、被告人荣某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学伟审 判 员 刘良士人民陪审员 王楠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