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林英，女，1940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安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德贵，男，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安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德香，女，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安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得珍，女，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安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德桃，女，197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安乡县。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安，湖南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章进，男，195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安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芳，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先林，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安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典，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与上诉人陈章进、被上诉人陈先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章进、陈先林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53789.6元，并由陈章进、陈先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陈章进与陈先林系本案直接利害关系人，且未办理过户登记，仅根据其陈述不能证明涉案二轮摩托车赠与行为成立；2、一审责任划分有误，谭祖清驾驶非机动车在前方行驶，无法知悉后方来车情况。而陈章进无驾驶证、酒后驾驶逾期未年检报废的摩托车，从后方超车时未保持安全距离，与谭祖清发生肢体接触导致事故发生，应负主要责任；3、陈先林将未购买交强险，且逾期未年检的报废摩托车给无驾驶证的陈章进使用，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的上诉请求，陈章进辩称：因陈章进与陈先林系父子关系，双方之间赠与价值不大的摩托车，没有办理过户相关手续的必要，一审基于生活习惯认定赠与行为成立是正确的。关于责任划分，谭祖清未遵全休三月的医嘱，在身体条件不允许的情形下骑自行车上路，且谭祖清未提交证据证明陈章进应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应由谭祖清自身承担全部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的上诉请求。针对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的上诉请求，陈先林称：涉案摩托车陈先林早在5年前已赠与并交付给了其父亲陈章进驾驶和使用，已实现所有权的转移。同时根据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谭祖清的倒地受伤与陈章进的驾驶行为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陈章进及陈先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章进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对陈章进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无视安乡县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错误认定谭祖清的摔倒死亡与陈章进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纯属主观臆断；2、陈章进没有过错或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谭祖清摔倒在地时，陈章进的摩托车距离谭祖清尚有一、二米远，且无证据证明谭祖清的倒地受伤与陈章进的行为有关；3、谭祖清自身已达82岁，无视医院全休三个月的医嘱，其身体状况不符合骑行条件，应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针对陈章进的上诉，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辩称，事发时该路段无其他车辆、行人经过。若两人没有肢体接触，谭祖清不会摔倒更不会人车分离4米之远。因陈章进在超车中未保持充足的安全间距，致谭祖清从自行车上跌落。且陈章进陪同谭祖清到医院检查，并支付了车费、检查费共1000元。同时陈章进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不仅事后移动了摩托车，还属于酒后、无证驾驶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的摩托车。另陈章进与陈先林系父子，有直接利害关系，双方间既没有赠与合同，亦未办理过户登记，赠与行为不能成立。针对陈章进的上诉，陈先林辩称，涉案摩托车陈先林早在5年前已赠与并交付给了其父亲陈章进驾驶和使用，已实现所有权的转移。同时根据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谭祖清的倒地受伤与陈章进的驾驶行为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陈章进及陈先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章进、陈先林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87337元；2、诉讼费由陈章进、陈先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1月16日，陈章进饮酒驾驶湘Ｊ×××××二轮摩托车后载刘士珍从安乡县安丰乡出口洲码头出发准备驶往安乡县大鲸港镇安庆村。12时10分，当车行驶至事故发生路段，遇道路前方西侧谭祖清骑行的自行车由西往东斜横过道路，陈章进驾车驶过道路中心实线从道路东侧准备超车，在超车过程中未保持充分的安全间距，谭祖清从自行车上跌落，致头部受伤，事发后谭祖清被其家属及陈章进送往安乡县人民医院救治四天，后经救治无效于2019年11月21日死亡，共花费医药费15697.79元（含陈章进垫付的1000元）。2020年1月3日，安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在事故证明书中载明：未发现湘Ｊ×××××二轮摩托车倒地痕迹及制动痕迹，只发现自行车倒地挫划痕迹，在涉事车辆上未发现两车有接触痕迹，事发路段无监控视频，也无目击整个事件的证人，因调查证据不充分，无法对该事故成因以及事故责任作出认定。陈章进驾驶的湘Ｊ×××××二轮摩托车逾期未检验、未购买交强险，驾驶证过有效期。另查明，谭祖清出生于1937年11月11日，2019年8月28日，谭祖清曾从家中楼梯跌落被送往安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入院诊断此次事故造成谭祖清脑震荡、左侧眼眶外侧、左侧颧骨弓骨骨折、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腰1椎体左侧横突并腰2-4右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谭祖清于同年9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1、胸7、12椎体粉碎性骨折伴T7椎段脊髓损伤；2、L1左侧横突及L2右侧横突骨折；3、左侧眼眶外侧、左侧颧骨弓骨骨折；4、左侧第3、6、7前肋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嘱要求谭祖清回当地康复治疗，门诊随诊复查，全休3个月，1/2/3/6个月复查X线，口服抗骨质疏松症药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发时谭祖清骑行自行车由西往东斜横过道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谭祖清同年9月27日出院记录及医嘱可知谭祖清因摔倒导致胸7、12椎体粉碎性骨折伴Ｔ7椎段脊髓损伤、Ｌ1左侧横突及Ｌ2右侧横突骨折……需在家全休三个月。而发生交通事故仅距离谭祖清出院不到两个月，谭祖清在自身身体状况不符合骑行条件的情况下依旧骑行，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陈章进明知谭祖清横穿道路仍强行从道路东侧超车且在超车时未保持充足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该行为增大了谭祖清斜横过道路的危险，该危险并非仅限于可能造成碰撞的危险，还可能因出现的突发性、骑行人自身存有过错的情形下导致骑行人必须紧急采取制动措施，因陈章进的行为具有一定危险性，故认定谭祖清摔倒死亡与陈章进的违章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陈章进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陈先林、陈章进在庭审时的陈述再结合陈章进在安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两次询问笔录，印证了陈章进所驾驶的湘Ｊ×××××二轮摩托车是陈先林赠与给陈章进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两人之间的赠与行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湘Ｊ×××××二轮摩托车所有权人系陈章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陈先林对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赔偿责任，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对陈先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的各项损失审核确定如下：一、医疗费项目：1、医药费15697.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4天×100元/天=400元）；以上合计16097.79元。二、死亡赔偿项目：1、死亡赔偿金39842元/年（2020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年=199210元，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仅要求183490元，予以支持；2、丧葬费73300元（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年÷2=366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定50000元；4、护理费61227元（2018年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65天×4天=671元，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请求500元予以认可；5、交通费酌定500元。以上合计271140元。以上两项合计287237.79元。本次交通事故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谭祖清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即承担损失的60%，陈章进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即承担损失的40%。肇事车辆未购买交强险，故陈章进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120000元，除此陈章进还应按次要责任赔偿（287237.79元-120000元）×40%＝66895.12元。陈章进为救治谭祖清垫付1000元应予扣减，最后陈章进应赔偿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66895.12元-1000元＝185895.1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以及《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陈章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各项损失共计185895.12元；二、驳回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安乡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户名：安乡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安乡支行潺陵分理处，账号：19×××10）案件受理费5610元，减半收取2805元，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负担655元，陈章进负担2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陈章进、陈先林是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关于本案责任划分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安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陈章进在超车过程中（未保持充足的安全间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该行为造成的危险不仅限于可能造成碰撞，还包括增大了谭祖清斜横过道路的危险等，且陈章进系酒后无证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摩托车，故一审法院认定谭祖清摔倒死亡与陈章进的违章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陈章进上诉主张涉案摩托车已在5年前由其子陈先林赠与给陈章进，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一直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陈章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先林作为涉案摩托车所有权人，在明知该车辆逾期未年检，且达到了报废标准，仍将该摩托车借给无有效驾驶证的陈章进驾驶，自身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故陈先林应对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责任比例，谭祖清2019年8月28日因从楼梯跌落受伤住院治疗30天，于9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胸7、12椎体粉碎性骨折伴T7椎段脊髓损伤；2、L1左侧横突及L2右侧横突骨折；3、左侧眼眶外侧、左侧颧骨弓骨骨折；4、左侧第3、6、7前肋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嘱要求谭祖清回当地康复治疗，门诊随诊复查，全休3个月，1/2/3/6个月复查X线，口服抗骨质疏松症药物。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11月16日，距离谭祖清出院尚不足两个月，谭祖清在其自身身体状况不符合骑行条件的情况下依旧骑行，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定谭祖清对其损失自负80%责任，陈先林、陈章进对上述损失各承担10%赔偿责任。根据一审审核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的各项损失共计287237.79元。因涉案摩托车未购买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陈先林作为车主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损失120000元。剩余损失167237.79元，由陈章进、陈先林各自按责赔付10%，即16723.78元[（287237.79元-120000元）×10%]。陈章进已垫付的1000元应予以扣减，综上，陈章进应赔偿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损失共计15723.78元、陈先林应赔偿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损失共计136723.78元（120000元+16723.78元）。综上所述，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及陈章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二、陈章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各项损失共计15723.78元；三、陈先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各项损失共计136723.78元；四、驳回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安乡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户名：安乡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安乡支行潺陵分理处，账号：19×××10）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610元，减半收取2805元，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负担655元，陈章进负担1075元，陈先林负担1075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17元，由田林英、谭德贵、谭德香、谭得珍、谭德桃负担1605元，由陈章进负担1206元，陈先林负担12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江波审判员  严钦华审判员  谭洪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江南书记员陈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三）前车为执行紧急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的；（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窄桥、弯道、陡坡、隧道、人行横道、市区交通流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