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刑初2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登富，男，藏族，1953年5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石棉县人，住四川省石棉县。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石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石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石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雅安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宏猛，四川骆宏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雅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登富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利、董敏雷、李宝林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登富及其辩护人骆宏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汪登富在石棉县鸡公山发现一只大鵟因捕食误碰电线受伤掉落，汪登富遂将大鵟头扭到翅膀下使其窒息死亡后，带回家中存放于冰柜中。2019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汪登富家中查获疑似野生动物鹰类死体1只。经鉴定，该鹰类死体为大鵟个体1只，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价值25,000元。 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 2015年以来，被告人汪登富先后多次从他人处购入野生动物林麝、马麝等制品后予以出售获利。 2019年2月，汪登富从他人处购买麝香1个后，以95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获利2500余元。2019年7月4日，公安民警李某家中查获上述麝香。经鉴定，该麝香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个体1只，价值24000元。 2019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汪登富家中，查获疑似麝香9个、疑似蹄筋7根，疑似尾巴2根、疑似野生动物肉制品4块、疑似羊鞭5根、疑似鹿鞭2根。经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麝香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个体4只，马麝个体4只，价值66,000元；疑似鞭类野生动物制品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鬣羚个体3只，价值30,000元；疑似鞭类、肉类、筋类野生动物肉制品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个体3只，价值15,000元。 2019年8月20日，汪登富被石棉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汪登富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自己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应以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汪登富的刑事责任。汪登富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且汪登富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系自首；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系坦白。汪登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汪登富赔偿非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大鵟1只，价值25000元；以及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35000元，以上共计160000元。2.判令被告汪登富在刑事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雅安日报》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同刑事指控部分一致。庭审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变更请求判令被告汪登富赔偿生态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认为应将汪登富出售给李某的麝香的价值24000元、汪登富家中查获的岩羊制品的价值15000元予以扣减，请求判令汪登富赔偿生态赔偿金共计121000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登富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家中查获的麝香制品中有七个为假麝香，该七个麝香价值不应计入汪登富的犯罪金额。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无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 2018年10月的一天，汪登富在石棉县鸡公山（小地名）发现一只受伤的大鵟（俗称“雀鹰”、“鹞子”），汪登富因听说食用大鵟可以治疗头晕，遂将该只大鵟头扭到翅膀下使其窒息死亡后，带回家中存放于冰柜中。 2019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汪登富家中冰柜内，查获疑似野生动物鹰类死体1只。经鉴定，该鹰类死体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大鵟（Buteohemliasius）死体，其整体价值为25,000元 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 2015年以来，汪登富先后多次从他人处购入野生动物林麝、马麝等制品后予以出售获利。2019年2月，汪登富从他人处购买1个麝香后，以9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已判刑）。2019年7月4日，公安民警在李某家中查获该麝香。经鉴定，该麝香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学名：Ｍｏｓｃｈｕｓｂｅｒｅｚｏｖｓｋｉｉ）制品，涉及林麝1只，价值24000元。 2019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汪登富家中，查获疑似麝香制品、疑似野生动物肉制品等物品。经鉴定，现场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中，3件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鬣羚（学名：Capricornissumatraensis）制品，涉及鬣羚3只，鬣羚制品价值共30,000元；3件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林麝（学名：Moschusberezovskii）制品，涉及林麝4只，林麝制品价值为42000元；4件为国家1级保护动物马麝（学名：Moschuschrysogaster）制品，涉及马麝4只，马麝制品价值为24,000元。 2019年8月20日，汪登富被石棉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后汪登富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自己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 综上,汪登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为120000元；汪登富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应赔偿生态损害赔偿金121000元。 2020年5月20日，汪登富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没有意见，且签字具结。 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归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汪登富的到案的情况。 2.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基本情况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汪登富的身份情况。 3.账本（练习本），证实汪登富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 4.公告，证实2020年2月27日，检察机关对汪登富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进行公告的情况。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李某家中查获相关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并予以扣押的情况，其中有疑似麝香1个。 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汪登富家中的现场情况以及在其家中查获的相关物品的情况。 7.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汪登富发现并杀害受伤大鵟的具体位置。 8.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汪登富家中查获相关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汪登富处扣押了疑似麝香制品9个、疑似野生动物蹄筋7根、疑似野生动物尾巴2根、疑似野生动物肉制品4块、疑似野生动物羊鞭5根、疑似野生动物鹿鞭2根、疑似鹰类死体1只、手机2部、账本1本。 10.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协议书、野生动物物种鉴定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书、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四川农业大学生命科学院鉴定、天全县林业局组织专业技术人员认定，从李某家中查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中，1件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林麝（学名：Ｍｏｓｃｈｕｓｂｅｒｅｚｏｖｓｋｉｉ）制品，涉及林麝1只，该制品价值为24000元。 从汪登富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中，3件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鬣羚（学名：Capricornissumatraensis）制品，涉及鬣羚3只，鬣羚制品价值共30,000元；1件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大鵟（Buteohemliasius）死体，其整体价值为25,000元；3件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林麝（学名：Moschusberezovskii）制品，涉及林麝4只，林麝制品价值为42000元；4件为国家1级保护动物马麝（学名：Moschuschrysogaster）制品，涉及马麝4只，马麝制品价值为24,000元。 11.鉴定聘请书、资质认定证书、检验员上岗证、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从汪登富处查获的8个麝香制品中香囊内的麝香成分进行鉴定，其中1个林麝制品中麝香成分符合国家规定，其余7个麝香制品中香囊内的麝香成分均不符合国家规定。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上半年，李某以9000元的价格从汪登富处购买过一个麝香；李某卖过熊油给汪登富。 13.证人四某的证言，证实两三年前四某帮汪登富从哈尔滨买过几根鹿鞭。 14.证人张某的证言、驯养繁殖许可证，证实张某系勉县绿野养殖场负责人，该养殖场养殖的是黑熊，对外销售黑熊胆粉。张某卖过胆粉给汪登富。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0日，刘某从成都买了7给假熊胆给汪登富。 16.被告人汪登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10月份的时候，汪登富在石棉县鸡公山发现一只受伤的“鹞子”，便将其头扭到翅膀下杀死后再带回自己家中；2019年3月，汪登富卖了9000元的麝香给李某；汪登富从四某处购买过鹿鞭、从两个西昌彝族处购买过麝香；汪登富家中的鬣羚制品系其多年前购买；2016年的时候，康定县的一个叫布某的人给过汪登富盘羊尾巴和盘羊肉的事实以及汪登富收购和出售其他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汪登富家中查获的麝香制品价值认定问题”，本院作如下评析： 被告人汪登富及其辩护人辩称“家中查获的麝香制品中有七个为假麝香，该七个麝香制品的价值不应计入汪登富的犯罪金额”。经查，公安机关在汪登富家中共查获疑似麝香制品9个，2019年9月25日，经四川楠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4个疑似麝香制品中检测到林麝DNA、4个疑似麝香制品中检测到马麝DNA；2020年4月15日，经乐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对上述8个麝香制品中的麝香仁粉末进行检测，3个林麝制品、4个马麝制品中的麝香仁粉末不符合《中国药典》（2015年第一部）规定，1个林麝制品中的麝香仁粉末符合《中国药典》（2015年第一部）规定；后四川楠山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检验出林麝DNA且麝香仁粉符合《中国药典》（2015年第一部）规定的麝香制品价值为24,000元，认定其余虽检测出林麝或马麝DNA但麝香仁粉末不符合《中国药典》（2015年第一部）规定的7个麝香制品价值为每个6,000元。本院认为，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方法所称野生动物，是指陆生野生动物的整体（含卵、蛋）；所称野生动物制品，是指陆生野生动物的部分及其衍生物，包括产品。”本案案涉的麝香制品中已经检出林麝或马麝DNA，可以确定以上麝香制品为林麝或马麝制品；且在认定麝香制品价值时已经将其中7个麝香仁粉末不符合《中国药典》（2015年第一部）规定的林麝或马麝制品仅按照野生动物整体价值的20%予以认定，因此本案中汪登富非法收购、出售的麝香制品价值共计为66,000元，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登富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大鵟，其行为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汪登富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达120,000元，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汪登富的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 汪登富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汪登富主动供述其非法杀害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大鵟的事实，其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年满六十五岁以上，可酌情从轻处罚；汪登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汪登富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 汪登富的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礼道歉；（七）赔偿损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之规定，汪登富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上述规定，汪登富应赔偿公益赔偿金121000元，对于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汪登富的侵权行为还损害了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礼道歉；（七）赔偿损失”。因此，本院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汪登富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雅安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 据此，为维护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保护制度，综合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登富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二、追缴被告人汪登富违法所得九千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四、被告人汪登富赔偿公益赔偿金十二万一千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被告人汪登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雅安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赔礼道歉内容应先报本院审查，如被告人汪登富拒不履行赔礼道歉义务，本院将在《雅安日报》上公布生效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被告人汪登富负担。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汪登富的刑期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未交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梅 雪 审 判 员  周恒旭 审 判 员  刘海斌 人民陪审员  周跃华 人民陪审员  黄志明 人民陪审员  胡咏宏 人民陪审员  杨 飞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莞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10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5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第十一条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坏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