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崇良，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杨凯，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祥，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跃，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娄明龙，男，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建东，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邦寅，男，195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世浪，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中，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娄利贵，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阮再岳，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爱甫，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群、周燕青，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适用普通程序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及辩护人姜杨凯、郑跃、薛建东、胡奎、陈伟中、阮再岳、王群、周燕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等人明知山东、吉林等地区的活牛不能进入浙江省境内，仍共谋共同出资以购买湖北省的动物检疫证的方式，从山东、吉林等地采购活牛运输至瑞安市屠宰销售。同时，该七名被告人约定，由被告人张崇良负责购买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由被告人张崇良、郑祥主要负责前往山东、吉林等地购买活牛，由被告人娄明龙负责购牛款的中转和备案，由被告人金邦寅协助帮忙购买活牛，由被告人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等人负责在瑞安接牛、下牛等，活牛运输至瑞安市后，该七名被告人再根据各自所需抽签分配活牛。2019年6月26日至28日，由被告人张崇良、郑祥作为该团伙代表从吉林省榆树市五棵树镇活牛市场两次收购活牛运输至瑞安市湖岭镇山前村活牛屠宰场进行销售。2019年7月1日，瑞安市农业农村局在湖岭镇山前村活牛屠宰场查获该批剩余的问题活牛，后对查获的33头活牛进行“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检测，其中23头牛检出“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该23头牛共计重13415千克，按照进价30元/公斤计算，该23头牛价值40万余元。截止至案发，该七名被告人已共同出资购买17张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用于将从山东、吉林等地购买活牛的运输至瑞安市屠宰销售。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娄明龙、金邦寅、张崇良、娄利贵、谢世浪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告人周爱甫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4日，被告人郑祥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结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郑祥能自首，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娄利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崇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但辩解自己非明知牛肉有毒去销售，且公诉机关建议量刑过高。其辩护人姜杨凯辩护称，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发表罪轻处罚意见：首先，被告人张崇良主观恶性小，系间接故意，被告人去东北买牛带了检测试纸，已经对牛进行了检测，因为不小心才买到毒牛肉；其次，犯罪数额不应按总和来认定，虽有共同购买故意，但销售时以每人分得牛为准，以各自销售金额来认定数额，第三，本案系犯罪未遂，毒牛肉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结果小，第四，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给予被告人张崇良最大限度的从轻的处罚。 被告人郑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没有异议，认罪，但其认为公诉机关建议量刑过高，郑祥的辩护人郑跃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祥主观恶性小，带有检测试纸，且系犯罪未遂；2、被告人郑祥有立功表现，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下浮予以处罚；3、被告人郑祥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郑祥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娄明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认罪，但其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高。其辩护人薛建东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已签订认罪认罚协议，依刑诉法规定，予以从宽处罚，本案跟其他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件有区别，无法从外观来辨别，被告人去外地购买牛肉时已经带有检测试纸，已经尽最大可能避免购买到带有瘦肉精的牛肉；系犯罪未遂，有毒牛肉未流入社会，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金邦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认罪，认为公诉机关建议量刑过高。其辩护人胡奎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金邦寅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系未遂犯，被告人金邦寅共取得四头牛，认定具有“瘦肉精”两头未卖出，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不大；2、被告人金邦寅系初犯、偶犯，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并非直接购买进货主体；3、被告人金邦寅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金邦寅已年满六十五周岁，患有糖尿病、高血压等多项疾病，请求法庭最大程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世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陈伟中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谢世浪存在以下量刑情节：1、涉案物品牛的合计总重量13415千克计量不合法，牛称重记录单因没有计量人员的签名，没有任何涉案当事人签名确认，没有执法人员的签名，存在见证人适不适格的问题，计量的时间、地点、过程不明确，计量工具是否校正，是否合格等诸方面的重大缺陷问题，不应以13415千克来认定被告人谢世浪犯罪数额，应由价格鉴定资质的相关专门机构依法合理作出价格鉴定；2、被告人谢世浪具有主动投案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3、被告人谢世浪没有通过非法手段谋取暴利或者贪图便宜的犯罪动机，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地位次要，发挥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谢世浪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5、被告人谢世浪家庭负担沉重，谢世浪的配偶身患重疾需要照顾，请求法庭最大程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娄利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认罪，但其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阮再岳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娄利贵非明知牛肉有“瘦肉精”而去购买；2、犯罪数额，未有共同销售共同故意，犯罪数额应以各自购买肉牛来认定销售数额；3、认罪认罚，系初犯，未参与具体经过，应认定从犯，4、如实供述及未遂，建议法庭最大程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爱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认罪，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周燕青、王群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周爱甫主观恶性小，系过于自信间接故意；2、虽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周爱甫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3被告人周爱甫系初犯、偶犯，牛肉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小，请求法庭最大程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等人明知吉林等地区的活牛不能进入浙江省境内，仍共谋共同出资以购买动物检疫证的方式，从吉林等地采购活牛运输至瑞安市屠宰销售，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约定，由被告人张崇良负责购买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由被告人张崇良、郑祥主要负责前往山东、吉林等地购买活牛，由被告人娄明龙负责购牛款的中转和备案，由被告人金邦寅协助帮忙购买活牛，由被告人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等人负责在瑞安接牛、下牛等，七被告人购买活牛运输至瑞安市后再根据各自所需抽签分配活牛。2019年6月26日、28日，由被告人张崇良、郑祥经“牙郎”张某三（另案处理）从吉林省榆树市五棵树镇活牛市场两次收购活牛84头，由被告人张崇良通过他人虚开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及配套耳标，将两批活牛运输至瑞安市湖岭镇山前村活牛屠宰场进行屠宰销售。2019年7月1日，瑞安市农业农村局在湖岭镇山前村活牛屠宰场查获该批剩余的问题活牛，经鉴定，查获的33头活牛进行“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检测，其中23头牛检出“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经称重，该23头牛共计重13415千克，按照进价30元／公斤计算，该23头牛价值40万余元。截止至案发，该七名被告人已共同出资购买17张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用于将从山东、吉林等地购买活牛的运输至瑞安市屠宰销售。 被告人郑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娄明龙、金邦寅、张崇良、娄利贵、谢世浪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告人周爱甫在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4日，被告人郑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崇良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述到七被告人共同商量出资购买活牛，将牛运输到瑞安之后按各自需要分配活牛，大家把钱都转给娄明龙，查获的问题活牛是其一个人去湖北荆门购买的，平均每头牛购价为13000余元，另需要费用1000元，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张崇良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自己并非明知活牛含有瘦肉精成分。 2、被告人郑祥的供述及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七被告人在微信群协商去东北买牛的经过，七被告人分工情况，其与张崇良去东北购买活牛，被告人张崇良通过别人到湖北那里购买检疫证，购买检疫证和“牙郎”钱都发到群里让大家平均分掉，因为害怕购买到带有瘦肉精的活牛，故带能检测瘦肉精尿检板去购买活牛，因为东北的活牛不能进入浙江省境内，通过了购买检疫证方法把东北的活牛运回瑞安宰杀出售，2019年6月26日，其和张崇良去吉林省榆树市五棵树镇活牛市场购买二车活牛，因为7月1日活牛被查出有问题才赶回瑞安。 3.被告人娄明龙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七被告人一起商量出钱从外地贩牛到瑞安湖岭活牛屠宰点屠宰后出售，由被告人张崇良外出寻找活牛的货源，看中之后，我们会向畜牧局备案，大家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再把钱转给被告人张崇良，再由他付给货主，进价包括运费每斤15至16元，7月1日被查获那次，我们总共购进43头活牛，其中10头已经被我们分掉了，剩余的牛给农业局查获了。在侦查机关第五次询问笔录供述七被告人共谋共同出资以购买湖北省的动物检疫证的方式，从山东、吉林等地采购活牛运输至瑞安市屠宰销售情况。 4.被告人金邦寅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七被告人一起商量出钱从外地贩牛到瑞安湖岭活牛屠宰点屠宰后出售，但辩解自己不知道被查获这批次活牛从东北购进，每头牛成本价为15左右一斤。在庭审中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 5.被告人谢世浪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七被告人协商去外地买牛的经过，七被告人分工情况，被告人张崇良和郑祥去东北购买活牛，将牛运输到瑞安之后大家按各自需要分配活牛，检疫证是被告人张崇良到安徽等地购买的。 6.被告人娄利贵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七被告人协商去乐清、安徽、山东、东北等买牛的经过，七被告人分工情况，因为东北的活牛不能进入浙江省境内，通过了购买检疫证方法把东北的活牛运回瑞安宰杀出售。 7.被告人周爱甫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第一次至第三次否认犯罪，第四次供述七被告人预谋从山东、东北等地购买活牛，并通过购买湖北等地防疫证方式进入浙江省境内，后屠宰后予以出售的，活牛成本价每斤16元左右，当庭供认犯罪事实经过。 8.证人张某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二的介绍，给被告人张崇良开具的湖北检验合格证和耳标，并知道被告人张崇良从东北购进活牛，登记货主为被告人金邦寅。 9.证人张某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帮被告人张崇良虚开检疫证的事实，“牙郎”张某三问我有没有门路开具进入浙江合格检疫证，我打电话给张某一问可不可以搞到进入浙江合格检疫证，张某一说可以，我叫张某一把合格检疫证和配套的耳标通过客车发到杭州高速路口，我就把检疫证和配套的耳标拿过来通过出租车发到江苏宜兴的高速路口给货车驾驶员。 10.证人车南停的证言，证实经张某一要求开具合格检疫证和配套耳标的事实。 11.证人薛某、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系瑞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陶山分所的工作人员，平时均有对活牛禁止添加“瘦肉精”的法制教育，查获问题活牛是七被告人合伙购买，并向公安机关报告检疫七被告人购买的活牛时查出含有“瘦肉精”成分。 12.证人张某三的证言，证实因购买检疫证是其介绍了张某二介绍给被告人张崇良认识，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崇良来吉林购买活牛，其充当“牙郎”居间介绍向吉林活牛市场购买84头活牛，被告人张崇良买一头活牛成本30元一公斤左右。 13.被告人郑祥的讯问笔录、刑事辨认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拘留证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郑祥立功情况。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瑞安市农业农村局涉案线索移送函，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 15.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验报告（报告编号：LHQ19070119、ＬＨＱ19070121至ＬＨＱ19070128、ＬＨＱ19070130－ＬＨＱ19070151）总共二十三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瑞安湖岭屠宰场处查获的菜牛经检测，33份牛尿中有23份牛尿检出“盐酸克仑特罗”成分，数值为0.2-35.4ｍｇ／ｍｌ不等，其中10份牛尿未检出“盐酸克仑特罗”成分。 16.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证实涉案菜牛被现场查获的事实经过和现场情况。 17.农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结果通知单，证实抽检涉案菜牛含有瘦肉精已告知登记货主情况。 18.牛称重记录单及称重照片，证实查获23头牛的重量。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及手机四只、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从四被告人的手机提取微信聊天记录、七被告人商量过程。 20.屠宰场记录簿，证实七被告人从2018年11月以来活牛屠宰情况。 21.瑞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登记保存物品销毁信息单，证实涉案的23头牛已处理场销毁。 22.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崇良、娄利贵、娄明龙于2019年7月11日在湖岭屠宰场被抓获，在公安机关未告知情况下，被告人金邦寅和谢世浪去湖岭屠宰场处理含有瘦肉精成分活牛时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告人周爱甫被抓获，同年7月24日，被告人郑洋向公安机关投案。 23.被告人张崇良通话手机基站信息及航班记录，证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张崇良手机通话时基站为吉林舒兰市等地及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外出记录。 24.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1.被告人张崇良的当庭不明知的辩解与被告人郑祥、娄利贵、娄明龙的供述不相符，被告人张崇良多年从事菜牛销售行业，对地域禁售规定，涉案菜牛来源，虚开检疫证情况均知情的情况下，仍对涉案菜牛予以销售，可见其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其辩解不予采纳。 2.证据登记保存清单、检验报告结果单、牛称重记录单中备注栏已注明被查获菜牛个体的具体编号，该具体编号一一对应，故被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的23头菜牛的重量可以明确，总计13415公斤；被告人娄明龙、金邦寅、周爱甫的供述证实菜牛进价每公斤30余元，公诉机关依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按成本价认定销售金额，本院予以采纳，七被告人具备共同犯罪故意，各被告人应对销售总额承担责任，故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开具虚假合格检疫证问题，被告开具合格检疫证是为了把活牛运至瑞安进行屠宰销售，故属于想象竞合犯，按择重罪处罚，开具合格证行为作为量刑考虑。 3.关于自首、立功、主、从犯问题，被告人郑祥在获知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地点后电话通知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有关被告人谢世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世浪系自首问题，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谢世浪去湖岭屠宰场处理含有瘦肉精成分活牛时被抓获，不具备主动投案意愿，故不应认定自首。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等只因分工不同，故不宜认定主、从犯，但在量刑予以考虑。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结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七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张崇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均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娄利贵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祥能自首，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适用缓刑等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崇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7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娄明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金邦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世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娄利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周爱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3年1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手机四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责令禁止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 松 华 人民 陪 审员 苏 德 炯 人民 陪 审员 孙 治 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余霜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