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82刑初30号公诉机关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长海，绰号“常锁子”，男，1971年4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诈骗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辩护人郭英杰，黑龙江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云鹤，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19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梓伊，黑龙江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以黑五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长海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楠、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长海及其辩护人郭英杰、被告人王云鹤及其辩护人王梓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非法拘禁罪1.2013年10月，被害人闻某1（智力二级残疾）向被告人于长海借款逾期未还，2014年1月一天，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将闻某1带到其所在的鑫都宾馆，到宾馆后，王云鹤离开。在宾馆一房间内，于长海对闻某1殴打（扇耳光）、辱骂。非法拘禁从8时至17时，后让闻某1离开。2.2014年2月一天，被告人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将闻某1带到于长海所在的鑫都宾馆内，闻某1进入一房间内后，于长海让闻某1下跪、又对其辱骂、殴打（用苍蝇拍）。非法拘禁从9时至16时，后让闻某1离开。3.2014年4月一天，被告人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找地方将闻某1看住，王云鹤将闻某1带到青山镇“馨怡旅店”102房间内。非法拘禁从9时至17时，后于长海电话告知王云鹤让闻某1离开。以上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举报信、侦破经过、破案经过、公安机关说明、户籍证明、企业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等；2.证人刘某1、杨某、王某2、聂某、薛某等人证言；3.被害人闻某1陈述；4.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4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找闻某1索要欠款，王云鹤到闻某1的住处表明来意后，闻某1外出借钱，于长海指使王云鹤将闻某1家的门锁换掉。闻某1未借到钱回来后，发现门锁无法打开，电话询问王云鹤得知门锁已被王云鹤换掉，闻某1被迫到朋友家居住。事后，于长海指使几名小孩及王云鹤在闻某1家居住数天。以上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袁某、孙某4的证言；2.被害人闻某1陈述；3.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的供述和辩解。三、强迫交易罪2015年7月，五大连池市朝阳乡农民被害人孙某1因其母亲治病向被告人于长海借高利贷5万元（期限5个月、到期偿还10万元）。2017年4月，孙某1无法偿还贷款，于长海找到朝阳乡乌库因村农民刘某3，在刘某3家中，于长海以谩骂、威胁的手段迫使孙某1将耕地17.5公项以26万元的价格永久转让给刘某3。土地转让款全部被于长海占有，致使孙某1没有土地可以耕种。以上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收到条、介绍信、于长海领取补贴存折、土地证等；2.证人刘某3、袁某、杨某、刘某2、刘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4.被告人于长海的供述和辩解。四、寻衅滋事罪1.2013年夏季的一天，被害人王某1与被告人于长海因借款产生纠纷，于长海发现借款人王某1用于抵押的房产重复抵押、于长海的朋友刘某1又被王某1的另一债权人殴打，即将王某1叫到公司内，对王某1实施殴打行为（扇耳光）。2.2014年4月一天，在青山镇一道街刘柱的鑫淼砂石公司内，闻某1和刘柱正在公司内聊天，王云鹤与被告人于长海来到公司，于长海向被害人闻某1索要借款过程中，对闻某1实施殴打行为（扇耳光）、王云鹤将闻某1拽倒在地并用脚踢闻某1，被在场的刘柱拉开。3.2014年7月一天，双泉镇三合米厂被害人孙某2向于长海借款，当月的一天，被告人于长海与朋友刘某1驾车来到三合米厂。于长海看到孙某2处有其它欠款收据，知道孙某2外债较多，于长海对孙某2实施殴打行为（扇耳光），告诉孙某2立即还款，几天后被告人于长海将孙某2找到朋友戈某在青山公园内的公司，在公司内，于长海对孙某2实施殴打行为（扇耳光）。4.2016年1月13日晚，被告人于长海与朋友董某等人在五大连池市青山镇“海上鲜”酒店聚餐，席间，因于长海点的“冻白菜”未上。酒后，于长海让酒店服务员彦红星找酒店经理，彦红星告知于长海自己找，于长海对彦红星进行殴打（扇耳光）、将彦红星拽出吧台致其手部受伤（轻微伤）。于长海又打电话召集被告人王云鹤，王云鹤与朋友翁某赶到现场，于长海从车内拿出一把砍刀交给王云鹤，王云鹤用砍刀威胁彦红星将其额头部划伤，翁某、董某用酒店菜单夹子扔到彦红星身上，后酒店负责人孟某赶到，于长海等人离开，彦红星被送医院治疗。事后，于长海通过他人赔偿给姚某（彦红星丈夫）2万元。5.2016年5月一天，被告人于长海与朋友李某1、被害人徐某一同到沈阳找徐某的债务人刘某5索要欠款。到沈阳后，因徐某未联系到刘某5，于长海对徐某殴打、辱骂。一天后回到五大连池市，于长海将徐某叫到自己的公司内，对徐某辱骂、殴打。6.2016年5月，被害人鲍某为朋友借款人姜某担保，向和平镇杨大为借款，在姜某偿还利息后，因鲍某不履行担保责任，杨大为多次索要未果。杨大为找于长海帮忙向鲍某索要。2017年7月一天，杨大为与于长海在“银都烧烤店”聚餐，于长海电话指使王云鹤将鲍某找到烧烤店，鲍某到后，杨大为暂时离开店内房间。于长海对鲍某辱骂、殴打，让其赶紧还钱，在鲍某表示还钱后离开。7.2015年7月，在于长海的公司内，李某1将对被害人胡某的借款债权转让与被告人于长海。在胡某向于长海偿还部分欠款后，无力偿还剩余借款。2017年7月一天，于长海与朋友在青山镇的“双福肥牛火锅”吃饭，遇见胡某与朋友聚餐，于长海将胡某叫到面前，以胡某更换电话号码找不到、不偿还借款为由，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在胡某表示还款后让其离开。2018年9月一天，王云鹤在青山镇三道街遇见胡某，电话告知于长海后，于长海让王云鹤将胡某带回公司。在公司内于长海以胡某不偿还借款，对胡某谩骂、殴打，将胡某脸部打肿，后让其离开。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公安机关说明、户籍证明等；2.证人刘柱、刘某1、丁某、李某1、聂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1、徐某、闻某1、孙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勘验、提取笔录；6.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于长海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财产，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均起主要作用，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款第一款予以处罚；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予以处罚；被告人王云鹤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予以处罚。被告人于长海辩称：指控的非法拘禁罪中第一起没有使用暴力，第三起自己不知情；强迫交易罪中认为双方是自愿的，但价格是否明显低于当时土地承包价格不清楚；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辩称在戈某公司未打孙某2、在“银都烧烤”未打鲍某、在去沈阳的车上未打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于长海的辩护人辩称：1.指控于长海犯有非法拘禁罪定性没有异议，但缺乏证据，第一起只有闻某1的陈述、第二起只有王云鹤的证言、第三起于长海并不知情。第二起非法拘禁行为于长海当庭认罪且有合法债务在先，可以从轻处罚。2.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告人于长海当庭认罪，并在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事出有因，情节轻微，可以从轻处罚。3.指控的强迫交易罪中对被害人孙某3的暴力和胁迫手段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4.指控的7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对殴打彦红星构成犯罪无异议，其余的指控均不构成犯罪，其理由一是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的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毁损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二是殴打孙某2（戈某公司）、徐某（去沈阳车上），和鲍某证据不足。被告人于长海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闻某1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闻某1谅解。2.被害人胡某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胡某谅解。3.被害人徐某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徐某谅解。4.被害人彦红星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彦红星谅解。5.被害人孙某2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孙某2谅解。6.被害人孙某1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孙某1谅解。7.被害人鲍某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鲍某谅解。8.被害人王某1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王某1谅解。被告人王云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王云鹤的辩护人辩称：1.指控的非法拘禁罪中，第一起王云鹤没有实施拘禁行为，第三起“软暴力”拘禁他人不符合累计时间在12小时以上的规定。2.王云鹤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3.王云鹤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与各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原谅，并且能够在疫情期间参加黑龙江省团委组织的志愿者活动，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鹤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彦红星的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彦红星的谅解。2.被害人闻某1的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闻某1的谅解。3.被害人胡某的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胡某的谅解。4.被害人鲍某的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双方和解并取得鲍某的谅解。5.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颁发的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志愿服务者证书。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1.2013年10月，被害人闻某1（智力二级残疾）向被告人于长海借款逾期未还，2014年1月一天，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将闻某1带到其所在的鑫都宾馆，在宾馆的房间内，于长海对闻某1殴打，非法拘禁从8时至17时，后让闻某1离开。2.2014年2月一天，被告人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将闻某1带到于长海所在的鑫都宾馆内，在一房间内，让闻某1跪下，又对其辱骂、殴打。非法拘禁从9时至16时，后让闻某1离开。3.2014年4月一天，被告人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将闻某1看住，王云鹤将闻某1带到青山镇“馨怡旅店”102房间，取下手机不让其与外界联系，非法拘禁从9时至17时，后于长海电话告知王云鹤让闻某1离开。（1）非法侵入住宅罪2014年1月一天，被告人于长海指使被告人王云鹤找闻某1索债，王云鹤到闻某1的住处表明来意后，闻某1称外出借钱，于长海指使王云鹤将闻某1家的门锁芯换掉。闻某1未借到钱回来后，发现门锁无法打开，电话询问王云鹤得知门锁已被王云鹤换掉被迫到朋友家居住。事后，王云鹤等人在闻某1家居住数天。对上述非法拘禁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文件处理单，证实2019年3月25日，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扫黑办公室接到黑河市公安局扫黑办公室转交群众举报线索，称于长海涉嫌高利贷、暴力讨债。五大连池市公安局经初查，被告人于长海涉嫌犯罪，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侦查。2019年5月29日在五大连池市黄金海岸洗浴将于长海抓获，同年6月5日被告人王云鹤到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孙某1、王某1举报材料，证实二人举报于长海涉嫌犯罪的时间和举报内容。3.书证房产登记信息表，证实德隆家园2号楼010601室，ON0103车库所有权为于国权所有。（闻某1使用）4.德隆家园2号楼010601室水、电、有线电视费交费收据，证实上述各项费用均为闻某1缴纳。5.残疾证及身份信息证明，证实闻某11982年3月3日出生，智力二级残。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元旦之后的一天到于长海公司去知道的闻某1欠于长海钱超期了，于某1罚他款、并让王云鹤将闻某1弄到鑫都宾馆内用苍蝇拍殴打。8.杨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去鑫都宾馆，听见房间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问在场的王云鹤，王云鹤说于长海在屋里殴打闻某1呢。9.王洪军的证言，证实听王云鹤说过于长海殴打闻某1。10.王某2的证言，证实闻某1还过欠于长海的3万元钱，于长海说让闻某1干活还其欠款，听闻某1说过于长海多次打过他，还把他家门锁芯给换了。11.薛某兵、李登江的证言，证实闻某1给于长海承包的铺晾晒场干过活。12.孙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天，小鹤（王云鹤）打电话叫我，我两次给一户房门换了锁，具体什么位置记不起来了。13.于某2的证言，证实听别人说其儿子闻某1欠“常某”（于长海）钱，有一次回到家看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问他怎么回事他不说，后来听说让“常某”关屋挺长时间，还殴打他。14.袁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王云鹤打电话让其去德隆家园住了一宿，后来知道是因为闻某1欠于长海的钱，于长海让去住的，看住这个房子。15.被害人闻某1的陈述，证实其欠于长海的钱，2014年1月和2月，王云鹤两次用车将闻某1拉到鑫都宾馆，于长海在宾馆的房间内对其辱骂、打嘴巴，第二次还让其跪下，并用苍蝇拍抽其脸部。2014年4月份王云鹤又找闻某1说让还“大哥”（指于长海）的钱，将其拉到馨怡旅店，和几个小孩看着闻某1，并把其手机放王云鹤那了，不让其和外界联系。这三次拘禁前面两次都是从早上9点到下午5点，第三次是从早上8点到下午3点。闻某1还证实，2014年1月末的一天其出去借钱时，于长海指使王云鹤把他家门锁换了，其晚上回家门就打不开了，敲门见王云鹤和三个男孩一个女孩在屋，经电话询问王云鹤才知道门锁被换了，闻某1在外住了一个星期左右。16.被告人于长海当庭供述，证实被告人于长海指使王云鹤。将闻某1带到鑫都宾馆，并有辱骂、殴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行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于长海予以否认。另证实，其指使王云鹤换锁并在闻某1家居住，看住房子，防止将房子给别的债权人抵债。17.被告人王云鹤供述，证实2014年1月至4月两次将受害人闻某1带到鑫都宾馆，被告人于长海对闻某1索要债务，对其有辱骂、殴打行为，并限制闻某1人身自由，分别从早上的8点至晚上的8点、从早上9点至晚上4点，第三次将闻某1带到馨怡旅店也是于长海授意的，于长海未到场，看着他是从早上9点到晚上5点。非法侵入住宅行为、换锁和去闻某1家居住都是于长海指使的。18.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1）强迫交易罪2014年、2015年五大连池市朝阳乡农民孙某1两次向被告人于长海借款，并约定高额利息。2017年4月，孙某1未按约定全部偿还于长海的欠款，于长海找到朝阳乡乌库因村农民刘某3，并将孙某1叫到刘某3家中，于长海以谩骂、威胁的手段迫使孙某1将耕地17.5公顷以26万元的价格永久转让给刘某3，双方签订了合同。对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收到条、存折、土地使用权证书，证实2017年7月2日、2018年4月11日于长海领取了该土地的值补，领取补贴的面积为137亩；双方就本案涉及的土地签订了书面合同；孙某1收到刘某3土地承包款26万元。2.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凭证，证实孙某1向于长海借款通过张某偿还5万元。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孙某1欠于长海钱，于长海2017年3月给其打电话问是否想买孙某1的地，如果想买改天于长海拉刘某3去看地，过了能有20多天于长海开车拉孙某1还有一个男的到刘某3家开始商量，以26万的价格永久承包孙某1的土地，孙不同意，于长海把孙某1拽到走廊骂了一顿，孙某1被迫同意了，然后签的合同，交了4万元定金。过了两个月，刘某3还了12万元。2017年11月份，于长海雇车拉了刘某3一车粮顶12万元，然后于长海把刘某3、孙某1叫到他公司，孙某1给刘某3签了个26万元的收条，于长海还借刘某3两万元钱。算完账后于长海说，孙某1欠他5万元，孙某1给他打个5万元的欠条。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2018年1月5日任五大连池市朝阳乡金山村书记，土地转让买卖需要到村委会签订书面协议，然后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会计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村委会公章。5.刘铁钢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朝阳乡有个叫孙某1的抬于长海的高利贷，后来无法偿还，于长海就规定孙某1定时来他公司，于长海还对孙某1说，如果不来就打他，经常给孙某1打骚扰电话。6.张某、杜辉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帮孙某1卖了260袋左右黄豆每斤1.62元，一共卖了38万元左右，扣除了1万元运费剩下的钱征得孙某1、于长海同意转到王云鹤账户里给于长海了。7.袁某、王云鹤的证言，证实2014年有一天去朝阳乡找孙某1要过帐。8.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2015年共向于长海借款10万元，第一次的借款5万元是赵永生借的，因于长海不认识赵永生，孙某1给出具的借条，月利息均为一毛钱。第一笔借款赵永生用收割机抵押，张某又卖其八、九万元钱黄豆给的于长海，第二笔用孙某1的土地抵押后先后还了于长海4万元左右。2016年3月于长海和另一名男的开车将其拉到朝阳乡乌库因屯刘某3家，让其将抵押的土地以26万元的价格永久卖给刘某3，孙某1不同意，于长海就骂他、踹他，还说要整死他。孙某1没有办法将土地承包给刘某3了，刘某3的钱是5个月后给的于长海，于长海又让孙某1承担了5个月的利息5万元，给其打了欠条。孙某1另证实土地中有直补的6.5亩费用抵押期间给了于长海。9.于长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孙某1前后两次共借款13万元，约定利息不是5分就是8分，先借的8万元还了两个月的利息计12,800元、支取了孙某1两年直补17,000余元，收取刘某3土地承包费二十四、五万元，现在尚欠5万元未还，抵押的收割机现在还在其手中。（1）寻衅滋事罪1.2016年1月13日晚，被告人于长海与朋友董某等人在五大连池市“海上鲜”酒店聚餐，席间因于长海点的冻白菜未上，于长海让饭店服务员被害人彦红星找酒店经理，彦红星告知于长海自己找，于长海打了彦红星一耳光，将其拽出吧台，致其手指轻微伤。于长海又电话召集被告人王云鹤，王云鹤与翁某赶到现场，于长海从车内拿出一把砍刀交给王云鹤，王云鹤辱骂彦红星，用刀指着彦红星头部进行威胁，致其头部划伤。翁某、董某用酒店的菜单夹子扔打彦红星，后酒店负责人孟某赶到，于长海等人离开，彦红星当晚被送医院治疗。事后，于长海通过他人赔偿彦红星两万元。2.2013年夏季，王某1向于长海借款8万元，于长海发现王某1用于抵押的房产重复抵押，于长海的朋友刘某1又被王某1的另一抵押债权人殴打，即将王某1叫到公司内进行辱骂、殴打。3.2014年4月的一天，在五大连池市一道街刘柱的鑫淼砂石公司内，闻某1和刘柱正在公司聊天，被告人于长海与王云鹤赶到公司，于长海向闻某1索要债务过程中，扇闻某1耳光，王云鹤将其拽倒并踢闻某1，被刘柱拉开。4.2014年7月，五大连池市双泉镇三合米厂被害人孙某2向于长海借款未按约定还款，当月的一天，被告人于长海与朋友刘某1驾车来到三合米厂，于长海见孙某2处有其他欠款收据，知道孙某2外债较多，便辱骂并扇孙某2耳光，告诉其立即还款。几天后，被告人于长海又将孙某2找到朋友戈某公司，再次辱骂、殴打孙某2。5.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于长海与朋友李某1、被害人徐某一同到沈阳找徐某的债务人刘某5索要欠款。到沈阳后，因徐某打电话刘某5未及时接电话，于长海认为徐某欺骗自己，便在车内辱骂并欲殴打徐某。一天后回到五大连池市，于长海将徐某叫到自己的公司对其辱骂、殴打。6.2016年5月被害人鲍某为朋友借款人姜某担保，向五大连池市和平镇杨大为借款，姜某偿还利息后不能继续还款，因鲍某不履行担保责任，杨大为多次索要未果，杨大为找到于长海帮忙索要。2017年7月的一天，杨大为与于长海在“银都烧烤”聚餐，于长海电话指使王云鹤将鲍某找到烧烤店，对鲍某辱骂、殴打，在鲍某表示还钱后让其离开。7.2015年7月，在被告人于长海的公司内，李某1将被害人胡某的借款债权转让给于长海。在胡某向于长海偿还部分欠款后，无力偿还剩余欠款。2017年7月的一天，于长海与他人在五大连池“双福肥牛火锅”用餐时遇见胡某，于长海将胡某叫到跟前，以其更换电话号码、不偿还借款、联系不上为由进行辱骂，殴打，在胡某表示还款后让其离开。2018年9月的一天，王云鹤在五大连池市三道街遇见胡某后电话告知于长海，于长海指使王云鹤将其带回公司，在公司内于长海对其辱骂、殴打后让其离开。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害人王某1被殴打证据：1.书证房产登记信息表，证实王某1借于长海钱用于抵押的房屋和车库已过户到于长海女儿于莹名下。2.书证商品房买卖协议及收据，证实该房屋买受人为王某1，现卖给于莹。3.大庆市鼎瑞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报告，证实借款抵押物楼房价格198,630.00元，车库价格为145,320.00元。4.王云鹤的证言，证实2013年有一天在于长海的公司听于长海说把王某1打了两耳光，原因是王某1把楼房和车库又抵押给逯涛了，现在楼房和车库已经留下了。5.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于长海将刘某1的10万元钱抬给王某1，后来发现他把抵押房产转移了，非常生气，就把王某1叫到公司，给了两耳光，并将房屋和车库弄到自己名下了。6.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和于长海有债权债务关系。7.王洪军的证言，证实王某1与于长海债务形成的过程，并证实于长海将王某1的房子和车库给弄去了。8.王彦才的证言，证实于长海一个人拿着王某1的购房收据到鑫瑞公司后，当着王彦才的面给王某1打电话，征得同意后王彦才把收据更名为于长海女儿于莹名下。9.逯涛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某1借款7万元，将房子抵押给了逯涛。后来房照让于长海抽走了，另证实把于长海的小弟刘某1给打了。10.辛和泉的证言，证实鑫瑞一期三号楼6单元502室、20号车库是王某1购买的。11.杨明春、张振伟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经调和，于长海在张振伟公司借款给王某1退了6万元钱。1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3年初先在逯涛处借款7万元，夏季的时候又在于长海处借款8万元，将房子和车库抵押给于长海了。借于长海钱后，直接就还逯涛了，还钱的时候逯涛把刘某1打了，回到于长海公司，于长海因为刘某1被打对王某1进行辱骂、殴打。一个月后，王某1还款时，于长海以有事为由不见王某1面，导致欠款逾期20天左右。听战友辛和泉说于长海派王云鹤在装修自己的房子，房子怎么过到于长海女儿于莹名下的不清楚，又过了一段时间，于长海又逼王某1打了3万元欠条。13.于长海的供述，证实是刘某1将钱抬给王某1了，后来王某1还不上钱，将房子和车库卖给于长海了，又借给王某13万元钱，庭审以前于长海否认曾殴打过王某1，庭审中供认殴打事实。（二）被害人闻某1被殴打的证据1.刘柱的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上午，闻某1在刘柱公司与其聊天时，于长海领着王云鹤还有另一名男子来到公司，于长海先辱骂闻某1不还钱，然后让王云鹤二人将其拽倒踢打，后又让闻某1靠墙站着，于长海用柳条抽其嘴部十余下，被刘柱劝解。2.王云鹤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和于长海去刘柱公司，因为欠钱于长海打了闻某1一耳光，王云鹤将其拽倒后对其踢打，被刘柱拉开。3.被害人闻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于长海让还钱，闻某1到刘柱处借钱，半小时后，于长海和王云鹤赶到刘柱公司，于长海辱骂并打其嘴巴，王云鹤和于长海共同打闻某1，将牙打豁了，后被刘柱拉开。4.被告人于长海庭审供述，证实在刘柱公司打了闻某1耳光，王云鹤踢了闻某1（庭审前未供认实施殴打行为）。5.被告人王云鹤的供述，证实在刘柱公司因索要欠款，于长海辱骂了闻某1并扇其一嘴巴，王云鹤将其拽倒后踢了几脚。（三）殴打孙某2证据1.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孙某2在于长海处借款20万元，利息为1万元钱日利息200元，后来听于长海和刘某1聊天说在孙某2的三合米厂把他打了。还有一天在戈某的公司，于长海让孙某2签个合同，孙某2不签，于长海让戈某我俩出去，后于长海自己说把孙某2打了。2.杨某的证言，证实孙某2曾向于长海借过钱。3.刘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2015年左右孙某2向于长海借过钱，每天利息1万元钱，有几天孙某2还不上利息了，于长海和刘某1去孙某2的三合米厂找其索要欠款，于长海见到孙某2还有别的欠款单据，知道其外债较多，便打了其两嘴巴，告诉他必须马上还钱。4.王云鹤的证言，证实孙某2向于长海借过钱，听于长海说把他打了，当时刘某1在场。5.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7、8月份于长海用欺骗的手段将孙某2三合米业铺地面的工程从闫春生手中承包到自己手中，闫春生在已经着手施工的情况下退出。过了两天，孙某2向于长海两次分别借款20万元和12万元。又过了三天，于长海领着刘某1到孙某2厂子后说孙某2用于抵押的合同是假的，然后用矿泉水瓶子摔到其脑袋上，并打了孙某2两嘴巴，并谩骂威胁，过了两、三天，孙某2就把先借的20万本息还清了。又过了两三天，于长海让孙某2去五大连池市公园内一个房间内让孙某2与之签施工合同，因为不同意被其辱骂，并打了孙某2两嘴巴，并规定剩余欠款12万元，每天还利息6,000元。孙某2一共还9万元利息，又凑够12万本金,还清了欠款。6.被告人于长海供述和辩解，证实在孙某2的三合米厂因孙某2还欠别人债务，担心其到期还不上欠款殴打过孙某2。（四）殴打彦红星证据1.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实孙某5在五大连池市“海上鲜酒店”当店长期间，大约2015年9月，于长海与他人来饭店用餐，因点餐中的冻白菜没上，于长海用手拍孙某5的脸告诉其叫“常某”，于长海带人走了之后，孙某5将此事告诉了酒店老板孟某，于长海知道后认为孙某5告他状了，又带人回来把酒店吧员彦红星给打了，具体情况不知道，听说于长海领人回来孙某5躲到楼上了。2.孟某的证言，证实于长海是其外甥姑爷，大约是在2015年或2016年1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店长孙某5给其打电话说“常某”拍他的脸，感觉挺没面子，孟某打电话骂了“常某”，到酒店后看见于长海在门口站着呢，王云鹤要往楼上走，服务员彦红星说手指折了，具体怎么打的架我不清楚。当天晚上彦红星住院了，后来听说于长海赔了两万块钱。3.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于长海等人在“海上鲜”饭店打架后电话告知顾某，然后顾大明开车将彦红星送到五大连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聂某的证言，证实于长海是其丈夫，孟某是其老姨，于长海将彦红星打伤后聂某去医院看过彦红星，并于事后赔偿了两万元钱。5.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左右一天和王云鹤在歌厅唱歌，王云鹤接于长海电话后翁某与王云鹤一起到“海上鲜”酒店，现场有于长海、董某，还有几个饭店员工，于长海从车里取了一把刀给王云鹤，王云鹤谩骂彦红星并用刀将其额部划伤，董某用菜单夹子打了彦红星。饭店老板孟某来后把于长海骂了一顿，大家离开现场，后来听说于长海赔偿彦红星两万元钱。6.李国军的证言，证实于长海与姚某商量赔偿两万元钱以后不再追究于长海责任了。7.被害人彦红星的陈述，证实于长海在餐厅与经理发生矛盾后就离开酒店了，半个小时左右回来让彦红星找经理，并对其谩骂，将其拽出吧台将手指弄伤、扇了两个耳光，然后取来砍刀交给王云鹤，王云鹤辱骂并将其头部划伤，翁某和董某用点菜的夹子扔打到其头部，后来一个叫顾某的把彦红星送到医院。8.被告人王云鹤供述与翁某证言一致，证实接到于长海电话后到现场打架的过程。9.被告人于长海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在“海上鲜”饭店吃饭，餐后因点的“冻白菜”未上而与酒店经理产生矛盾，后来酒店经理又打电话向老板告状，其姨孟某把他骂了，然后电话告诉王云鹤到现场，具体打架的过程与彦红星陈述的一致。后来通过李国军赔偿两万元钱和解了。10.辨认笔录证实彦红星在多个照片中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翁某、董某和王云鹤。11.提取笔录证实于长海作案工具砍刀一把被提取。12.勘验材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3.鉴定文书（黑连）（刑技）鉴（法临）字（2019）24号鉴定书证实彦红星左手外伤为轻微伤。14.五大连池市人民医院病历，证实彦红星2016年1月13日至14日在该医院住院，诊断为左手外伤。（五）殴打徐某证据1.书证欠条、手机转账截图，证实徐某与于长海债权债务关系及还款情况。2.书证铲车照片，证实徐某因欠于长海钱，该铲车被于长海开走。3.房屋登记簿、房屋搬迁置换协议、房屋买卖合同，证实该房屋原所有权为徐某和张玉霞，后产权转到孙某7名下。4.大庆市鼎瑞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地产评估报告，证实五大连池市鑫瑞小区3号楼6单元502室评估价格为198,630元；4号楼20号车库评估价格为145,320元。五大连池市团结镇永远村徐某三处住宅评估价分别为86,500元、76,200元、69,300元。5.王洪军的证言，证实徐某、邢某、于长海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于长海曾帮邢某向徐某要过账。另证实因徐某欠于长海钱于长海拉了徐某大约20多吨煤并把他的铲车扣押了。6.张玉霞的证言，证实张玉霞系徐某妻子，徐某在于长海处抬高利贷不能及时还款，于长海就派王云鹤等人在徐某家吃住，看着徐某，说难听的话逼债。知道徐某北京和沈阳有债权，就逼着徐某去要账。前两年还把家里7万元钱买的铲车给拉走了，将团结永远村三个平房强行过到孙某7明下，并且将院内5万多元钱购买的煤大约80吨拉走了。7.朱长安的证言，证实朱长安在徐某家烘干塔院内看院子，2016年11月份王云鹤领翻斗车来拉走过两车煤，第一车称重27吨，第二车比第一车装的多未称重。在拉煤之前王云鹤还领人把徐某家铲车开走了，证实王云鹤在徐某家吃住过。8.孙某7的证言，证实徐某欠孙某715万元钱和欠于长海的钱均无法偿还，徐某用于抵押的房屋因为于长海系城镇户口不能交易，于长海在徐某不情愿的情况下，将徐某位于团结镇永远村的三处房产折价170万元过户到孙某7名下，约定其中有孙某720万、于长海150万，于长海的目的就是控制徐某的房产。9.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徐某借于长海30万元钱收粮，月利息为一毛利，到期后徐某拎着30万元现金找于长海还钱，于长海故意不见他，导致还款逾期，目的就是“吃”利息，导致徐某无力偿还，后来听李某1说于长海派王云鹤在徐某家吃住，跟着他要账。10.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曾去北京和沈阳帮于长海向徐某的债权人要过账，还证实与于某1共同出资为徐某烘干塔的院子铺水泥地面，听于长海说欠的钱将徐某的房子找孙某7过户了。另证实于长海要账曾殴打过鲍某、胡某、孙某2、徐某还有一个叫“贾某”的。11.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于长海拉过徐某的煤，徐某的铲车被扣在于长海的老家新发乡和民村。12.唐怀青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在于长海手中花25,000元购买了一台铲车(徐某所有)、一台前翻、一个水罐。13.杨大为的证言，证实李某1曾向其借款30万元，后来知道李某1和于长海用此款合伙给徐某铺水泥地面了。14.徐革伟的证言，证实徐某是其父亲，2018年10月13日徐革伟通过手机银行给于长海转款9万元。15.王云鹤的供述，证实2015年徐某借于长海30万元钱，后来于长海给徐某铺水泥地面，欠的钱就都算为高利贷了，徐某一直无能力还钱，于长海就指使王云鹤在徐某家吃住，徐某走到哪跟到哪。后来将徐某的房子过户抵债了，另证实于长海在徐某家和于长海公司扇了徐某耳光两次。1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以来共欠于长海三笔债务，共90万元左右。第一笔是借款20万，利息五分；第二笔是于长海强行给其烘干塔院打地面，核算为60多万元，利息五分；第三笔是借款6万元，利息七分。徐某共还现金34万元左右，刘某5欠的13万没账给了于长海、李某3的10万没给了于长海、3万多元的煤、7万多元的铲车、还有3处房产，共计还款100多万元。这期间在去沈阳的车上、在于长海公司，于长海辱骂、殴打过徐某，在2015年徐某收粮的时候于长海派了个小孩在其家吃住，看着徐某。17.被告人于长海供述和辩解，证实徐某借款加为其铺水泥地面共欠款105万元左右。拉过徐某的煤和铲车，刘某5欠款顶账了13万元，徐某的房产转户到孙某7名下，与孙某7约定房产系共有关系，被告人于长海否认在去沈阳的车上殴打过徐某，其他事实与指控一致。（六）殴打鲍某证据1.书证借条、收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鲍某借款还款情况。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丁某和鲍某为姜某向杨大为借款10万元提供了担保，每人各担保5万元。后来姜某还不上钱丁某拿5万元钱还了，鲍某的5万元未还，被“常某”（于长海）辱骂过，后来听说于长海是替杨大为要账的。3.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丁某和鲍某做担保，在杨大为处借款10万元，这10万元钱鲍某用了4万元，借款后每月偿还利息4200元,还了近十个月，后来就还不上了，丁某还了杨大为5万元现金，剩下的欠款于长海直接向姜某和鲍某要，后来听说于长海是替杨大为要账，于长海要账时挺横的，骂人并威胁我们。4.姜威的证言，证实姜威系杨大为妻子，姜某与杨大为的借款合同是在其办公室签的。5.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或2016年一个夏天晚上5点多钟，坐王云鹤开的车与他人一起出去聚餐时遇见鲍某，王云鹤停车说：“我大哥找你，让你去一趟”，然后鲍某上车被送到“银都烧烤”后王云鹤出来，我们就吃饭去了。6.杨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于长海帮杨大为要过账。7.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和杨大为在于长海公司时，杨大为说让于长海帮其要过账，听于长海说打过鲍某、胡某、孙某2、徐某、还有一个叫“贾某”的。8.杨大为的证言，证实鲍某、丁某担保借给姜某10万元钱，担保人各承担5万元责任，鲍某担保这5万元到期还不上款后，杨大为让于长海帮要的款，听于长海说在“银都烧烤”房间内打了鲍某“两撇子”。9.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为姜某和杨大为借款担保，后来姜某还不上钱，杨大为找于长海帮要账，鲍某帮还过1,600元钱，于长海多次威胁辱骂鲍某，逼他打了一个5万元和2万元的欠条，指使王云鹤把鲍业名叫到五大连池市“银都烧烤”辱骂并打了他两嘴巴。10.被告人王云鹤的供述，证实2016年左右于长海指使王云鹤找鲍某要欠款，于长海在电话中辱骂过鲍某，有一天将鲍某找到“银都烧烤”，于长海把鲍某骂了，听见屋里有噼里啪啦打人的动静。另证实鲍某曾还款1,600元。11.被告人于长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欠款和要账的过程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但否认在“银都烧烤”曾打过鲍某。（七）殴打胡某证据1.书证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胡某还款2,000元。2.李某1的证言，证实胡某借李某13万元钱、李某1欠于长海5万元钱，经三人协商同意李某1欠款由胡某给付于长海，后来听于长海说把胡某叫到公司揍了。3.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季的一天，去于长海公司，见于长海和胡某在说欠款利息的事，后来听胡某说这次被于长海打了。4.王某4军、周海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与胡某等人在五大连池市“双福肥牛火锅”吃饭时遇见于长海也在饭店大厅吃饭，于长海把胡某喊到桌前扇了两耳光，说什么没听清，胡某没吃饭就走了。5.王红军的证言，证实听王云鹤说因欠款的事于长海把胡某打了。6.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去于长海公司找王云鹤，胡某在于长海公司，于长海问其为什么总换手机号躲着他不还钱，胡某说“我换号不行啊。”于长海上去就打了他几嘴巴，开始胡某还问为什么打人，于长海又打了他几嘴巴，胡某就不敢说话了，脸都打肿了。当时杨某在场。7.张辉的证言，证实张辉系胡某妻子，有一天胡某回家之后看见其耳朵出血、脸肿了，胡某说于长海把其叫到公司索债，打了他好多嘴巴，胡某当时耳朵听不见声音，过了两个多月才好。8.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经李某1没帐欠于长海5万元钱，后来于长海让其给打了一个6万元的欠条，在索要欠款时于长海在“双福肥牛火锅”和公司两次打其嘴巴，第二次把耳朵打出血了，胡某共还于长海12,000元钱。9.被告人王云鹤供述与辩解，证实于长海指使王云鹤去胡某父亲家找过胡某，2017年9月王云鹤在五大连池市三道街遇见胡某，告诉于长海后，于长海让王云鹤把胡某带到公司，后来于长海打了他几耳光。10.被告人于长海在公诉以前称未打过胡某，庭审中供认指控的全部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于长海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的第三起非法拘禁罪于长海不知情的理由因有同案被告人王云鹤证实，被害人闻某1陈述相佐证，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于长海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一起非法拘禁罪缺乏证据理由不能成立，卷内除受害人闻某1指控、被告人王云鹤证实外，间接证据刘某1、杨某、王某2、于某2的证言均能佐证其辱骂、殴打、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被告人于长海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对被害人闻某1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长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云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云鹤辩护人提出未实施具体拘禁行为、系从犯、取得受害人谅解的理由，本院予以采纳。自首和认罪认罚、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亦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长海为索取债务指使王云鹤在未经得闻某1同意的情况下入住其房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本起犯罪二被告人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的观点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从犯观点除外）。被告人于长海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财产，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于长海及其辩护人辩称未采取暴力和胁迫手段的辩护意见与被害人孙某1的指控和刘某3的证言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长海与被害人孙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长海、王云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长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云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长海的辩护人提出随意殴打彦红星案构成独立犯罪，其他六起案件系多次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每起不构成独立犯罪的观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于长海辩解寻衅滋事行为中情节问题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本起案件中，被告人于长海供认基本犯罪事实，且与各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各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鹤的辩护人提出，王云鹤在本起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的理由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长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为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云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为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审判长  姚明辉审判员  李宝林审判员  王海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