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38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洪标，男，196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靖璨，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崇桃，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仙飞，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成忠，曾用名杨成清，男，1962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家昊，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曹绍林，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翁定勋，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光元，曾用名张光青，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雍雍，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光忠，男，196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华丰，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方弟，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投案并先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廖玲娟，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余烈明，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现住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投案并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勉弟，浙江九州大众（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文钦，男，195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投案并先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项盼盼，浙江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文福，男，195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投案并先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贤文，浙江九州大众（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二部刑诉〔2020〕1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洪标、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崇桃、杨文福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5月25日按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金持、检察官助理周雯雯出庭支持公诉。本案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及辩护人王靖璨、李仙飞、钱家昊、翁定勋、陈雍雍、陈华丰、廖玲娟、周勉弟、项盼盼、陈贤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3年许，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征用了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白楼下村的集体土地。为解决该村被征地失土农民生计问题，双方签订《征地补充协议书》，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同意该村村民组建搬运装卸队，在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内进行搬运装卸服务。2009年许，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白楼下村村民即被告人王崇桃牵头组建了温州市龙湾瑶溪东平搬运部，白楼下村民入股5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即可加入搬运部。2014年**（另案处理）作为法定代表人将搬运部注册为温州龙瑶搬运有限公司。该搬运队自2009年成立至今，以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征用白楼下村土地为由，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垄断该市场搬运、装卸业务，逐渐形成了以**及张勇（另案起诉）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及张光林、张光良、余列峰、余成兴、杨文生、林其生、余德仁、杨洪杰、王国明、张光标、杨文国（均另案起诉）等人积极参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独霸温州粮食中心市场的搬运、装卸业务，**、张勇带领搬运队其他成员以言语及持械威胁、围堵拦车等方式将伍某、谭某、张某2等其他搬运队伍赶出温州粮食中心市场；搬运队又以拦车、阻挠、拖延、言语及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内的经营户接受其搬运、装卸服务，不合理加收“点包费”和“冷饮费”，商户若要自行搬运还要被迫给搬运队“好处费”。2009年至今，搬运队强迫交易的对象超过10余人，强迫交易数额累计超过300余万元。其中，**从2009年至案发一直负责管理队伍，无需搬运但每月可固定从其他成员上交的费用中领取固定工资；张勇负责强揽搬运装卸业务、解决搬运队与其他搬运队伍及商户的冲突，从2013年底至案发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其他成员负责搬运、装卸，按劳领取工资，并上交15%的工资维持搬运队支出。被告人杨洪标于2012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并于2014年年初担任队长至案发；被告人王崇桃于2009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并担任队长至2014年年初退股；被告人杨成忠于2009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案发（期间离开两年）；被告人曹绍林于20ll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案发；被告人张光元于2010年2月份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2018年上半年退股；被告人张光忠于2009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案发；被告人陈方弟于2010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案发；被告人余烈明于2009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2017年退出，后于2019年3月份重新回到搬运队工作；被告人杨文钦于2009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2015年退股；被告人杨文福于2009年入股在搬运队工作至20l4年下半年退股。（一）强迫交易的事实1.2009年间，被害人谭某带队在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内从事搬运、装卸业务，**带搬运队其他成员过来对谭某进行威胁、恐吓，迫使谭某退出温州粮食中心市场的搬运业务。2.2009年底，被害人伍某带队在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内从事搬运装卸业务，搬运队成员过来对伍某进行威胁、恐吓，迫使伍某退出温州粮食中心市场的搬运业务。3.2009年间，张某2欲插手温州粮食中心市场搬运业务，张勇即持刀追赶张某2，迫使张某2退出温州粮食中心市场的搬运业务。4.被害人张某1的温州市正香谷食品有限公司于2009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即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曾因不满搬运队不专业的搬运服务与搬运队发生过冲突，至今合计支付搬运费及“冷饮费”至少50余万元。5.被害人董某的温州丰泽源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于2009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后从2010年起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曾因自行组织搬运而被被告人杨洪标等人威胁要“好处费”，至2017年合计支付搬运费至少30余万元。6.被害人郑某的温州正德粮食有限公司于2009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后从2010年起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曾因搬运队随意提高搬运价格而与被告人王崇桃等人起冲突，至今合计支付“冷饮费”及搬运费至少80余万元。7.被害人许某的富仓粮食经营部于2009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后从2013年起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曾因自行组织搬运、不满搬运服务质量与搬运队发生冲突，至今合计支付“冷饮费”及搬运费至少30余万元。8.被害人林某1的瑶溪老兴达粮食商行于2010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即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曾因搬运队收费不合理而与搬运队发生口角，至今合计支付“冷饮费”及搬运费至少70余万元。9.被害人王某1的聚鑫大米公司于2010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从2010年至2018年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合计支付搬运费至少12万元。10.被害人包彩云的聚鑫粮油经营部于2011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从2011年至今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合计支付“冷饮费”及搬运费至少20余万元。11.被害人颜某的温州冰灯粮油有限公司于2011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即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曾因自行组织卸货与被告人杨洪标等人发生冲突，至2018年合计支付“冷饮费”及搬运费至少8万余元。12.被害人刘某1的温州市昌源米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初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从2012年至2013年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搬运费至少1万余元。13.被害人郭某的粮馨香米经营部于2012年初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从2012年至2016年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合计支付“冷饮费”及搬运费至少29余万元。14.被害人邹某1的温州市辉煌淀粉材料有限公司于2012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即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曾因自行组织搬运与被告人王崇桃发生冲突，至2014年合计支付搬运费至少8万元。15.被害人徐某的湖南湘衡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温州第一销售分公司于2017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即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至今合计支付“冷饮费”及搬运费至少1万余元。16.2019年3月22日中午，被害人刘某2驾驶货车给温州粮食中心市场的商户张某1运送大米，被该搬运队索要了50元的“点包费”。17.被害人诸某的温州市天勤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至今，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18.被害人林某2的温州市信谊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于2009年入驻温州粮食中心市场，2010年至今被迫接受该搬运队的搬运、装卸服务。（二）敲诈勒索的事实2014年，被害人邹某1因搬运队无法保质保量提供搬运服务，叫外面的搬运队过来搬运货物，但被被告人王崇桃带人过来打跑。2015年初，被害人邹某1为顺利自行组织搬运，被迫找时任队长被告人杨洪标谈判，后被告人杨洪标及搬运队其他成员经商议后同意以每年交5000元“好处费”为条件准许邹某1自己搬运、装卸。2015年至2017年，被害人邹某1每年向该搬运队交纳5000元，2018年则被要求交纳6000元，共计2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2月27日，被告人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各自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在各自辩护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杨成忠等人对本案的敲诈勒索21000元及强迫交易中“点包费”50元予以退赃；其中被告人杨成忠、余烈明各退赃1755元，被告人张光忠、张光元、曹绍林、陈方弟各退赃1754元，同案犯张光林、张光标、王国明、杨洪杰、余列峰、余成兴各退赃1754元；退赃款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张勇、张光林、张光标、余列峰、余成兴、张光良、余德仁、王国明、杨洪杰、杨文国、林其生、杨文生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伍某、谭某、邹某1、张某1、徐某、董某、郑某、林某1、包彩云、许某、颜某、诸某、林某2、王某1、郭某、张某2、刘某2的陈述，证人潘某、丁某、王某2、邹某2、陈某、刘某3、腾某、王某3、杨某的证言，刻有“温州龙瑶搬运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公司设立登记资料和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温州市龙湾瑶溪东平搬运部），劳动工时日记公布表，工资表，搬运部报表，每月开支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征地补充协议书，关于白楼下村失地农户证明，关于粮食市场搬运装卸劳务协议，装卸搬运协议书，装卸费用标准及堆高标准，进销存台账及领款凭证和出货单，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身份证明材料，前科情况说明，情况说明，退赃款凭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伙同**、张勇等多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张勇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为重要成员，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及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杨洪标、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方式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杨洪标、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洪标、王崇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其中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杨文钦、杨文福系从犯，结合被告人杨成忠、曹绍林、张光元、张光忠、陈方弟、余烈明等人的退赃情况，对各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均予以采纳，但提出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各被告人在具体犯罪事实中的作用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第（二）项和第（五）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洪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被告人王崇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被告人杨成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被告人曹绍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五、被告人张光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六、被告人张光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七、被告人陈方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八、被告人余烈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7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九、被告人杨文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4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十、被告人杨文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十一、暂存于本院的退赃款21050元，发还给被害人邹某121000元、被害人刘某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法亮审 判 员  张 川人民陪审员  林建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孙依莉?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授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ArabicDash?-18-??*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