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412号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天水南路525号。负责人：南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杰，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金能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87号中广商务大厦26楼。法定代表人：徐建德，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强，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申港大道88号1001室。法定代表人：王仁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强，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南六公路369号3幢。诉讼代表人: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盛，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建刚，男，汉族，1968年11月24日出生，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被告：徐飞君，女，汉族，1969年1月16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诉被告甘肃金能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能公司）、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集团）、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刚泰公司）、徐建刚、徐飞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2020年1月20日裁定准许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替代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杜文杰，被告金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被告刚泰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强，被告上海刚泰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即该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建刚、徐飞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能公司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9000万元、违约金450万元、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3931250元（暂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之后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金能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44万元、差旅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以上两项共计98871250元）；3、判令被告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公司、徐建刚、徐飞君对前述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金能公司签订编号LZ2018（融资）字188号《融资额度协议》，约定：原告自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日为被告金能公司提供可循环使用、可撤销承诺的流动资金贷款及贸易融资额度9000万元，由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公司、徐建刚、徐飞君提供保证担保。为保证前述协议的履行，2018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刚泰集团签订编号ZB480720180000002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上海刚泰公司签订编号ZB480720180000002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徐建刚、徐飞君签订编号ZB480720180000002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前述被告为前述《融资额度协议》项下和被告金能公司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的期间与原告办理各类融资业务发生的主债权9000万元、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原告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同年8月9日、8月13日、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金能公司分别签订编号48082018280069、48082018280070、4808201828008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作为前述《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分别约定：被告金能公司借款5000万元、2500万元、1500万元用于支付货款、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止、自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3日止、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止，借款年利率均为8.5%，其中编号48082018280069、4808201828007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编号4808201828008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按季结息，每季末月20日为结息日；借款到期后利随本清，逾期违约金为本金金额的5%，逾期罚息利率为期内利率上浮50%，可对逾期的利息自应付之日起计收复利，并由被告金能公司承担原告通过诉讼实现债及担保权利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必要费用，且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争议，可向合同列明的地址送达诉讼法律文书。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如约发放贷款。然而，被告金能公司因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未按约定归还本息，且已涉及保全及诉讼，而其他被告也未履行合同义务，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至今无果。鉴于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保障金融资金安全，现原告特状诉贵院，请依法判如所请。被告金能公司辩称：1、对于原告的所述借款事实认可，本息均认可，最后一次归还利息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1日，金能公司已归还1269097.22元利息；2、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否恰当，是否实际发生，委托事务是否完成，律师费是否必须产生的费用，请法庭核实。我方对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的本金和利息不提异议，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处理。被告刚泰集团辩称：担保合同签订属实，无异议，但公司无力承担担保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余答辩意见与金能公司一致。被告上海刚泰公司辩称：本金同金能公司、刚泰集团意见一致，对利息的意见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上海刚泰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对上海刚泰公司利息的主张只能计算至2020年1月14日，其余答辩意见与金能公司、刚泰集团一致；原告需要证明自己是构成善意的，是否构成善意根据相关规定，请法院依法认定；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企业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因此只能走破产程序，请求法院对于原告的诉请在判决时将依职权变更为确认之诉。被告徐建刚、徐飞君未到庭，亦未做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融资行）与被告金能公司（客户）签订LZ2018（融资）字188号《融资额度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为被告金能公司提供金额为9000万元可循环使用、可撤销承诺的融资额度；额度使用期限自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日止；为本协议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上海刚泰公司、刚泰集团、徐建刚。同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债权人）与被告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公司、徐建刚（保证人）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ZB4808201800000020、ZB4808201800000021、ZB4808201800000022），约定：本合同项下债务人为金能公司；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6.3条的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LZ2018（融资）字188号《融资额度协议》；本合同项下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9000万元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在此确认，债权人给予债务人的任何宽限或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的任何条款的修改或变更等情形，如未加重保证人责任的，无需经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权益将不受该等变更的影响，保证人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保证人同意，对其提起任何诉讼而发出的传票和通知，只要发送至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地址，即视为送达；上述地址的变更非经提前书面通知债权人，对债权人不生效等。其中，ZB48082018000000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附件《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载明：本人徐飞君现为保证人徐建刚之合法配偶，对徐建刚签署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事宜已充分知悉，本人同意该保证合同的签署及履行，并愿意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在发生保证人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时，债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承诺人签字处为“徐飞君”字样。2018年8月9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贷款人）与被告金能公司（借款人）签订4808201828006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系作为编号为LZ2018（融资）字188号《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本合同生效后，其所有条款均并入融资额度协议，并作为其组成部分；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具体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期限自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利率为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12个月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418BPS计算，固定利率，即利率不作调整；按月结息，则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保证人刚泰集团《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0、保证人上海刚泰公司《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1、保证人徐建刚《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2；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金额的百分之伍；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到期（包括贷款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即构成借款人对贷款人的违约：⑼未按期还本付息或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当前款所列违约情形之一项或数项发生时，贷款人可酌情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③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除以上措施外，贷款人还可以要求借款人承担违约责任，并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贷款人所受损失的，借款人应赔偿贷款人由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同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被告金能公司发放5000万元贷款。2018年8月13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贷款人）与被告金能公司（借款人）签订4808201828007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系作为编号为LZ2018（融资）字188号《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本合同生效后，其所有条款均并入融资额度协议，并作为其组成部分；借款金额为2500万元，具体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期限自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3日；利率为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12个月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418BPS计算，固定利率，即利率不作调整；按月结息，则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保证人刚泰集团《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0、保证人上海刚泰公司《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1、保证人徐建刚《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2；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金额的百分之伍；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到期（包括贷款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即构成借款人对贷款人的违约：⑼未按期还本付息或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当前款所列违约情形之一项或数项发生时，贷款人可酌情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③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除以上措施外，贷款人还可以要求借款人承担违约责任，并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贷款人所受损失的，借款人应赔偿贷款人由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等。同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被告金能公司发放2500万元贷款。2018年10月15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贷款人）与被告金能公司（借款人）签订4808201828008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系作为编号为LZ2018（融资）字188号《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本合同生效后，其所有条款均并入融资额度协议，并作为其组成部分；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具体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利率为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12个月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418BPS计算，固定利率，即利率不作调整；按季结息，则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保证人刚泰集团《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0、保证人上海刚泰公司《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1、保证人徐建刚《保证合同》编号ZB4808201800000022；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金额的百分之伍；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到期（包括贷款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即构成借款人对贷款人的违约：⑼未按期还本付息或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当前款所列违约情形之一项或数项发生时，贷款人可酌情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③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除以上措施外，贷款人还可以要求借款人承担违约责任，并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贷款人所受损失的，借款人应赔偿贷款人由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等。同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被告金能公司发放1500万元贷款。被告金能公司除归还部分利息外，对剩余借款本息未按约定予以给付，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诉至本院。被告金能公司、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公司认可截至2019年4月20日，被告金能公司共欠付原告借款本金9000万元、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3931250元。另查明，2019年11月14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与原告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签订《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将案涉债权在内的117笔债权转让给原告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并于2019年12月9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2020年1月20日，应原告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申请，本院作出（2019）甘01民初41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替代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2020年1月14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3民破13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上海刚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的委托代理律师为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的渠慎顺、王旭旭律师。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的委托代理律师为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何**、杜文杰律师。以上事实有《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借款凭证、转账支票、对应进账单、利息计算清单、《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沪03破13号民事裁定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案涉《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作为贷款人履行了其发放贷款的义务，被告金能公司作为借款人亦应按约履行其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被告金能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利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依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诉请判令被告金能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罚息、复利和违约金，符合上述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公司、徐建刚、徐飞君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分别与被告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公司、徐建刚等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刚泰集团、徐建刚应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4日裁定受理上海刚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清算申请或重整申请后不得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对上海刚泰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通过向上海刚泰公司的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在破产清算或重整程序中获得清偿。因此，本判决仅应确认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对上海刚泰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数额，不再主张上海刚泰公司的给付义务即连带清偿责任，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上海刚泰公司的给付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对上海刚泰公司享有保证债权中的利息债权应计算至破产清算申请受理之日即2020年1月14日止。被告徐飞君作为被告徐建刚的配偶，仅在编号为ZB48082018000000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附件《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中签字捺印。该《承诺函》仅表明被告徐飞君知悉并同意在发生保证人（徐建刚）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时，债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并未作出作为保证人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诉请被告徐飞君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虽然原告提供了44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但该44万元律师费发票系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向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开具，并非东方资产甘肃分公司因本案所发生的律师费，且上述律师代理诉讼工作并未完成，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金能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借款本金9000万元，赔偿违约金450万元，支付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3931250元（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并承担自2019年4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75%计算至利随本清）；二、被告刚泰集团有限公司、徐建刚对上述第一项被告甘肃金能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就前述第一项债权中的借款本金9000万元，赔偿违约金450万元，支付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3931250元（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并承担自2019年4月21日至2020年1月14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75%计算）对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享有保证债权；四、驳回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156元，由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负担2386元，由被告甘肃金能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徐建刚共同负担53377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甘肃金能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徐建刚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兵审 判 员  赵瑞霞人民陪审员  任惠琴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义敏书 记 员  宁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