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21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有波(自报)，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黄晓君，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有波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诸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有波及辩护人黄晓君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有波为非法获取钱款，于2014年8月21日在本区与被害人葛某签订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的虚高借款合同，实际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转账出借8万元，至同年9月3日，被告人谢有波又与被害人签订借款金额5万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实际出借4万元。在被害人葛某于同年9月13日、16日共归还谢有波1.5万元的情况下，被告人谢有波于同年9月17日又以转单平账方式将上述两笔借款合并，要求被害人重新签署16万元的借款协议，并于次日制造该协议的15万元银行转账流水。被害人葛某于同年9月28日归还1万元后，被告人谢有波于同年10月10日又制造20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对此前借款平账，要求被害人重新签署借条，嗣后被害人支付本息15万元。至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谢有波又对此前借款平账，要求被害人葛某重新签署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害人葛某因此于2015年1月支付谢有波9.3万元。被告人谢有波通过虚高借款金额、口头约定与借款合同不同的借款利率、转单平账、制造银行转账流水等套路，实际出借12万元，收取本息26.8万元，非法获利14.8万元。被害人葛某报案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7月30日在被告人谢有波住处将其抓获，谢有波到案后在审查起诉期间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某、窦某某、殷某某的证言，有关的人口信息查询结果、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关的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被告人谢有波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有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有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谢有波诱使被害人葛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以砍头息等方式收回部分资金，再以合并利息、转单平账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数额，实际出借12万元，通过银行收取的本息为26.8万元，非法获利14.8万元(现金部分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已经予以剔除)，是典型的套路贷犯罪，而不是高利贷，期间，被告人谢有波多次设置套路，且在明知被害人已经无法还款的情况下设置了离谱的高额利息，这种离谱的高额利息相当于套路贷诈骗犯罪中的保证金、违约金，其行为本身已经具有了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虽然辩护人做无罪辩护，但被告人谢有波实质上作了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有波能积极退赔，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谢有波诈骗犯罪的手段及其具有劣迹等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谢有波判处3年7个月以上4年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谢有波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其第一次借款借条写了10万元，葛某实际到手8万元，是因为扣掉了2万元利息，第二次葛某实际到手4万元，借条写5万元，是因为扣了10天的利息，第三张借条16万元，是之前的借款到期了葛某付不出，加上利息；11月的20万元的借条，是双方之前说好的，之前借的10万元有风险，到一个月不给其本钱就按1万元每天400元的利息计算，后来转单平账是其朋友转的，其没有到葛某住处喷油漆，也没有砸过玻璃，表示认罪，最后陈述中称其从来没有想过骗葛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有波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葛某财物的目的和故意，谢有波从事高利贷业务，出借款项的目的是获得高额利息回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谢有波有软硬兼施的索债行为或肆意认定违约；葛某从未因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葛某对多次合并利息、高额计息、签订借款合同、银行走账等情况均明确表示同意，并非谢有波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葛某自愿偿还高利贷，错误估计自身还款能力，应对自身受到的损失承担部分责任；被害人葛某的陈述前后有矛盾；本案属于民间高利贷，不属于套路贷，被告人谢有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有波在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其家属代为对被害人葛某作了赔偿，双方达成了和解，公诉人当庭的量刑建议却比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建议的刑期提高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有波为获取非法钱财，于2014年8月21日在上海市嘉定区与被害人葛某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实际通过他人银行转账出借给葛某8万元。同年9月3日，被告人谢有波又与被害人葛某签订了借款金额5万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实际出借给葛某4万元。在被害人葛某于同年9月13日、16日共归还被告人谢有波1.5万元的情况下，被告人谢有波于同年9月17日又以转单平账方式将上述两笔借款合并，要求被害人葛某另签了16万元的借款协议，并于次日制造该协议的15万元银行转账流水。被害人葛某于同年9月28日归还1万元后，被告人谢有波于同年10月10日又制造20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对此前借款平账，并要求被害人葛某重新签借条，嗣后被害人葛某支付本息15万元。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谢有波又对被害人葛某此前的借款平账，要求被害人葛某签了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害人葛某因此于2015年1月付给被告人谢有波9.3万元。综上，被告人谢有波通过虚高借款金额、口头约定与借款合同不同的借款利率、转单平账、制造银行转账流水等套路，实际出借12万元，收取本息26.8万元，非法获利14.8万元。被害人葛某报案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7月30日在被告人谢有波住处将其抓获。被告人谢有波到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在本院审理中，被告人谢有波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18万元，被害人葛某对被告人谢有波表示了谅解。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葛某的陈述：2014年8月21日，其资金周转困难，通过朋友万强认识放高利贷的谢有波，向谢有波借款10万元，当天下午万强带谢有波到其在嘉定区嘉新公路的别墅看了实际情况，谢有波让其签了一10万元的借条，约定一个月还，并到其妻子厂里让其妻子签字，后一起到马陆镇育英街一房产中介，其按了手印，但该借条上对方没有签字。借款约定一个月10%的利息，但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之后其农行卡上只收到8万元，其中利息1万元已经扣除，谢有波说还有1万元他当时没有钱给，到还钱时还9万元就行。2014年9月3日其到南翔镇民主街附近又向谢有波借款5万元，借条写了5万元，谢有波转账给其4万元，约定一个月20%的利息，其中1万元作为第一个月利息扣除。之后谢有波说没钱了，让其提前还钱，其说没钱，只能先还了5,000元，算抵扣利息。9月17日谢有波就打电话让其还钱，其说还不出，谢有波提议给其介绍一放贷人让其借钱把谢有波的账还了。当时离还款日期只有3天，在这3天内其肯定无法凑足9万元，就答应了。当天谢有波带其到南翔镇火车站路上一棋牌室，让其与放贷人见面，其和对方商量借款16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20%，但借条上让其9月27日前就得还钱，10天利息3万元，其同意并在借条上签字，但对方没有签字。当天谢有波就拿走其农行卡，去银行过了一下流水，别人转账给其15万元，后谢有波把这15万元转走了。其出了1万元给谢有波，就把谢有波14万元的账平掉了。其把银行卡给谢有波，告诉他密码，因为他说需要走账。从9月17日开始，谢有波就一直拿着其农行卡。2014年9月27日谢有波打电话要其还钱，放贷人通过他来找其要钱，其还是没有钱还，谢有波就说再借其10天也就是到10月8日还钱，要其付3万元利息，其同意了。其在28日通过自己的建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向谢有波的农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1万元，还有2万元是现金当面给谢有波的。10月8日，谢有波打电话让其还钱，其还是还不出，谢有波就说想办法帮其平账，再拖延10天让其还钱，也就是到10月18日还，且让其再写一25万元的借条，其同意了，当天其在南翔民主街其车子上和谢有波写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约定10天的利息9万元。谢有波在10月10日用其农行卡过了20万元流水。10月19日，其通过建行向谢有波农行卡转账10万元。这10万元是还25万元借款里的，其农行卡里有别人转账给其的1万元也让谢有波取走作为还款的一部分，也就是其还了11万元，还剩下14万元没有还。10月23日，其通过建行卡转账1万到谢有波的农行卡上，11月4日通过建行卡转了1.5万元到谢有波一张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11月19日其通过建行卡向谢有波上述银行卡转账2万元。还有9.5万元没有还。11月23日，谢有波让其到南翔一茶室，要其还钱，其还不出，说缓几日再还，他不同意，说已经拖了一个月了，还欠他一个月利息等，要求其再写一张20万元的借条，其同意并写了一张借条，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和利息，其是在谢有波恐吓下写的，写好借条之后谢有波还让其当天给他3万元延期利息，但其没有钱，谢有波就给其找茶室老板用其车子抵押3万元，其同意把车子抵押给茶室老板，车钥匙给了谢有波。其和茶室老板写了一张抵押条，用其车子抵押3万元，谢有波去茶室老板那里拿了3万元现金，后其就离开了。谢有波在茶室里很凶，又拍桌子又摔东西，不写条子不让走，没有动手打其，就是拍了其头一下，其当时很害怕，就写了条子抵押了车子。第二天谢有波打电话给其说写的那张20万的借条有错误，让其重新写，其不答应。之后谢有波就一直催其还钱，其在外地，谢有波就开着其车子到其小区里，向其家门及墙上喷漆，堵门眼，砸玻璃。其邻居看到的。2015年1月11日，其和谢有波在马陆镇一茶室商谈还钱，谈好一共还16.5万元，然后两清，车子还给其。之后其通过建行卡向谢有波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转账16.5万元。谢有波把车子也还给其了。其一开始只是欠了谢有波14万元，到手12万元，写了10万元和5万元的欠条，后来还不出来平账变成了16万元的欠条，之后又变成25万元的欠条，还了10多万后又被对方要求写了20万的欠条，实际应该是只有14万元的欠款。对方8万元是通过一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转账给其农行卡的，4万元也是转账给其农行卡的。其前前后后一共还了谢有波36.5万元。其与谢有波及平账的男子之前不认识，也没有其他的经济纠纷。9月17日其签了16万元的借款协议，把8月21日的10万元借款合同和5万元的借款合同的欠款都平掉了，所以这张借款合同就作废了，谢有波写了“此条已作废”，其欠款的数额就变成后面的16万元了。谢有波知道其当时的经济能力，2014年9月10日左右，谢有波就向其不停催款，其手上没什么钱，所以他催一次其就还一点。2014年9月13日其农行卡还了谢有波2,000元，建行卡还了谢有波3,000元，2014年9月16日建行卡还了1万元；2014年9月28日，建行卡还了1万元，现金还了2万元；2014年10月19日其农行卡在谢有波手里，其朋友往卡内转了1万元，其通知谢有波取出来就算还了谢有波1万元，当日其建行卡还了谢有波10万元；2014年10月23日其建行卡还了1万元；2014年10月27日其建行卡还了5,000元；2014年11月4日通过建行还了1.5万元；2014年11月19日通过建行还了2万元；2015年1月11日，通过建行还了9.3万元，现金4.5万元；2015年1月17日其农行卡还了2.7万元，算了下其实际损失26万多元。2、证人窦某某的证言：其和谢有波是朋友关系，2014年9月谢有波向其借过一两次钱。王林是其表弟。其没有和谢有波一起出面把钱借给陌生人。其曾经把农业银行卡及密码借给谢有波。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其与葛某于2014年11月离婚。2014年上半年，葛某因为开设灯具厂缺少资金，到处向他人借款，但一直因为利息问题借不到，后他认识一住在南翔的男子，2014年8月该男子来过其和葛某住的地方，也去过葛某开设的厂。2014年8月下旬，葛某带这男子来，说已经谈好借款合同并签好字了，让其作为担保人签名，葛某告诉其借10万元，一个月就还掉的，利息合同上写了是同期人民银行的四倍利息计算，但是具体多少他们也没有和其说过，其签完字他们就离开了。后葛某没有能力还款，就把自己的车抵押给对方，后来葛某四处借钱还给对方，葛某告诉其对方一直在提高还款金额。对方曾派人晚上在其住的房子墙壁上喷漆要还钱。4、证人殷某某的证言：2019年7月28日9时许，葛某报案称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谢有波套路贷诈骗30余万元。其等经侦查于2019年7月30日嘉定区南翔镇德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谢有波。5、有关的辨认笔录、借款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人口信息查询结果、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6、被告人谢有波归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辩解：葛某一共向其借款12万元左右。2014年8月21日，葛某向其借了10万元，并写了借条，其叫窦某某帮忙把8万元转给了葛某，砍了2万元利息，借期一个月，但讲好提前3天还款，如果到期还不出，10万元的每天利息是4,000元，到期还不出以后的利息也是一月一算提前付，这些当时借款时和对方讲好的，对方也答应。10万元还没到期时，葛某还要借5万元，其说第一笔还没还，所以这次要按天算利息，1万元1天利息200元，提前扣掉10天利息，所以收条写了5万元，实际转了4万元，其中1万差额是提前扣掉的利息，这笔钱没有定借期，只说10天一算利息。第二笔钱到了第10天，葛要么还本金5万元，要么再先付下一个10天的利息1万元，他没有1万元就先付了5,000元。过了几天，第一笔10万元马上到一个月了，也是要么还本金，要么先付下个月的2万元利息，但葛说没有2万元，先付1万元利息，所以先转了1万元给其算付第一笔钱的下个月部分利息。因为当时葛说10万第一笔借款本金一月到期还不出了，所以过了一二天其和葛说好第一笔第二笔算一块，重新做个借条和流水，葛也同意，所以在当年9月17日其让葛写了一张16万元的借条，假流水做了15万元，前面的10万元和5万元借条就算作废了，当时写16万元因为算过利息了，所以16万借条归还日期是10天后，也不算利息，27日还16万元就可以了，如果还不出，1万元的利息是每天400元，也是10天一算还要提前先付。但写16万借条时，前一天葛付的1万元其没算进去，算他先预付的。到了28日葛又付了1万元利息。16万的借条过10天大概在9月27日左右，葛又还不出本金，所以又写了一张20万的借条，前面的作废，20万是16万加上10天利息6.4万元扣除前面预付的1万元和28日付的1万元，多余的4,000元没算。20万这张借条什么时候写的其忘记了，做过假流水的，在10月他转了十几万元，到了11月23日，扣除已还的又写了20万元的借条，最后到2015年1月葛转账还钱大概10万元左右算全部结清了。葛某还钱都是转账，没有现金。其原本借给葛某两笔钱，第一笔借条10万元，实际出借是8万元。第二笔借条5万元，实际出借4万。中间差额是先扣的利息。实际就借给他12万元，其他的借条、流水都是重新做的，没有发生过。没有其他人参与借款，其没有向葛某介绍过其他放款人，没有逼迫葛某写欠条，没有逼迫葛某抵押物品，没有对葛某及其家人骚扰、威胁催债，没有拿过葛某的银行卡。其一共收回了二十几万元，具体记不清了。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有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谢有波诱使被害人葛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以砍头息等方式收回部分资金，再以合并利息、转单平账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数额，实际出借12万元，收取本息26.8万元，非法获利14.8万元，是典型的套路贷诈骗，而不是高利贷，期间，被告人谢有波多次设置套路，且在明知被害人已经无法还款的情况下设置了离谱的高额利息，这种离谱的高额利息相当于套路贷诈骗犯罪中的保证金、违约金，其行为本身已经具有了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本案属民间高利贷，被告人谢有波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有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有波能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有波有劣迹，在量刑中予以体现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有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3月2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王宝龙人民陪审员  宗冬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刘 荣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