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5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定军，男，1974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术礼，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清意，男，1975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超颖，湖北才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谌建华，男，1954年5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村属护林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凡，湖北维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国祥，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村属护林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国庆、郑伟，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超，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沈丝丝，湖北邺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汤竟峰，湖北搏发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阳检一部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庆东、检察官助理檀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定军及其辩护人李术礼，被告人黄清意及其辩护人李超颖，被告人谌建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凡，被告人余国祥及其辩护人郑伟，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沈丝丝、汤竟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底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被告人雷定军为达到赶走项目工程中标单位，强揽土石方工程的目的，纠集被告人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等人组成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多次到位于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的武汉地铁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部建设工地，进行阻挠、拦截该工地施工人员及车辆，并威胁、骚扰该项目部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该重点项目工程工期延后6天的后果，严重影响了他人生产、经营活动，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000元。2019年8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等人再次堵门并阻拦渣土车出入工地，当日21时许，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民警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将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当场抓获，随后又在工地旁将被告人谌建华、余国祥抓获，被告人杨超逃离现场。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杨超在武汉市洪山区荷叶山小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余国祥、谌建华、杨超的家人已代其赔偿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五名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雷定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李术礼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雷定军等人的行为属于恶势力性质犯罪的雏形和萌芽状态；2、被告人雷定军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害方有过错；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4、被扣押的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不属于犯罪工具，应依法偿还，并请求对被告人雷定军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清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李超颖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3、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4、被告人黄清意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减轻、从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谌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张凡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谌建华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国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郑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余国祥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没有前科，主观恶性不大且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沈丝丝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超系碍于与被告人雷定军的亲戚情面帮忙开车去工地，虽客观上为雷定军等人的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但无团体作恶之意，不应定性为恶势力团伙成员；2、被告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汤竟峰还提出：杨超名下的3台车辆为其与妻子的共同财产，且只有鄂Ａ×××××的面包车参与了堵门的行为，另外2台车依法不能认定为犯罪工具。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底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被告人雷定军为达到赶走项目工程中标单位，强揽土方工程的目的，纠集被告人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等人组成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多次到位于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的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部建设工地，阻挠、拦截该工地施工人员及车辆，并威胁、骚扰该项目部工作人员，致使该重点项目工程工期延后6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000元，严重影响了他人生产、经营活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8月3日，被告人雷定军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骚扰威胁该项目部协调部部长王某1。2、2019年8月7日，被告人雷定军伙同被告人杨超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骚扰威胁该项目部协调部部长王某1。3、2019年8月8日，被告人雷定军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以许诺好处等方式骚扰该项目部协调部部长王某1并纠缠该项目部经理王某2。4、2019年8月9日，被告人雷定军伙同被告人黄清意等人在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附近，恐吓、威胁该项目工程施工单位现场施工与安全总负责人熊某，要其帮忙承接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所有土方工程。5、2019年8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等人驾乘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后，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坐在施工现场阻碍现场施工，致使工程挖机无法正常施工达2小时。6、2019年8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邀约被告人杨超、谌建华等人先后驾乘鄂Ａ×××××银白色面包车、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通过将两辆车停放在工地卸沙料道路中间，人坐在卸沙处的方式，阻拦货车卸沙作业达2小时。随后，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召集被告人谌建华及程书秀（在逃）、雷国泰（在逃）一起商量，安排每日由3至4个人去建设工地入口处守候，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7、2019年8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谌建华伙同程书秀、雷国泰等人受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指使，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西门入口处守候，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随后，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驾乘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赶至工地，给被告人谌建华等人送饭送水，并将该车辆堵在该工地，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8、2019年8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雷定军、谌建华、黄清意、杨超伙同程书秀、雷国泰分乘鄂Ａ×××××起亚越野车、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下车后站在进行堵门，阻拦施工达2小时。被告人雷定军发现该工地技术员吴某现场用手机录像后，威胁并逼迫吴某将手机所录现场视频删除，并安排被告人杨超检查所录视频删除后方才离去。9、2019年8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余国祥、谌建华伙同程书秀、雷国泰四人受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指使，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西门入口处守候，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10、2019年8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余国祥、谌建华伙同程书秀、雷国泰四人受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指使，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西门入口处守候，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11、2019年8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余国祥、谌建华伙同程书秀、雷国泰四人受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指使，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西门入口处守候，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12、2019年8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余国祥、谌建华伙同雷国泰三人受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指使，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西门入口处守候，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13、2019年8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余国祥、谌建华伙同雷国泰三人受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指使，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部工地西门入口处守候，不让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14、2019年8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余国祥、谌建华、杨超等人分乘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鄂Ａ×××××面包车到武汉市轨道交通19号线花山新城站项目建设工地，阻拦现场施工，被告人雷定军还将其白色JEEP越野车堵在工地，并指使黄清意将鄂Ａ×××××面包车堵在工地东门入口处，阻拦渣土车出入工地，以达到阻止工程正常施工的目的。当日21时许，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民警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将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当场抓获，随后又在工地旁将被告人谌建华、余国祥抓获，被告人杨超逃离现场。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杨超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荷叶山小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余国祥、谌建华、杨超的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谌建华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余国祥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报警记录、情况说明，证人王某1、熊某、夏某、吴某、李某1、张某、袁某、雷某1、雷某2、李某2、雷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雨水迁改工程合同书》、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武汉市重大项目认定证书、情况说明、损失明细清单，监控视频截图、手机视频截图，刑事谅解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资料、前科材料、情况说明、入党志愿书及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黄清意、杨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其他手段”包括堵门阻工、聚众哄闹滋扰、拦路闹事等扰乱正常生产经营秩序、社会秩序的手段。本案中，被告人雷定军为达到强揽土方工程的目的，纠集被告人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等人起初以威胁、骚扰手段向项目部索要工程，目的未能得逞，又在工程施工期间，组织人员多次采取堵门阻工、聚众哄闹滋扰手段阻挠正常施工，多名建设施工人员受到威胁，产生恐惧、恐慌心理，严重影响正常的工作、生产、经营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导致该武汉市重点项目工程延期6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63000元的后果。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本质特征，应当认定恶势力。该恶势力包括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以及程书秀（在逃）、雷国泰（在逃）等人。雷定军在该恶势力团伙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程书秀、雷国泰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纠集在一起是为了通过阻工闹事，扰乱地铁站正常生产、工作秩序以达到强揽工程的目的，仍按照雷定军的组织、策划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关于被告人雷定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均证实，2019年8月19日，公安机关接匿名报警后出警前往案发现场将正在工地门口进行堵门阻工的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抓获，被告人雷定军并没有投案自首的主观意图，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到了被告人雷定军等人的威胁，且并未与其签订任何土方施工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不能认定被害方有过错，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雷定军、杨超的辩护人提出的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鄂Ａ×××××起亚越野车、鄂Ａ×××××五菱牌面包车不是作案工具，应予发还的辩护意见。经查，雷定军多次使用鄂Ａ×××××白色JEPP越野车堵门阻路；在本院认定的第6笔事实中，杨超按照雷定军的安排将鄂Ａ×××××五菱面包车与鄂Ａ×××××白色JEPP越野车一同停放在卸沙料道路中间阻拦施工货车卸沙；在本院认定的第8笔事实中，杨超驾驶鄂Ａ×××××起亚越野车搭乘其他参与人员到现场一同参与堵门阻工；在本院认定的14笔事实中，雷定军指使黄清意将鄂Ａ×××××五菱面包车堵在工地东门入口处，鄂Ａ×××××白色JEPP越野车堵在，阻拦渣车出入工地。因此，上述四台车辆均应作为堵门阻工的犯罪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为索要工程，多次阻挠拦截武汉市重点工程项目施工并威胁、骚扰该项目部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的上述行为还导致工程延期，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活动，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雷定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定军、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的辩护人提出五名被告人系初犯、已赔偿被害单位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黄清意、谌建华、余国祥、杨超的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雷定军的辩护人提出的雷定军系自首、被害方有过错、其名下的鄂Ａ×××××白色JEEP车不属于作案工具，被告人黄清意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黄清意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其名下的鄂Ａ×××××面包车、鄂Ａ×××××起亚越野车没有参与堵门不属于作案工具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9日止。）二、被告人黄清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三、被告人谌建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四、被告人余国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五、被告人杨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六、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谌建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余国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暂扣于本院的作案工具鄂Ａ×××××白色JEEP越野车、鄂Ａ×××××起亚越野车、鄂Ａ×××××五菱牌面包车、鄂Ａ×××××五菱牌面包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 涛人民陪审员 袁 萍人民陪审员 李国芬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 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