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6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草围社区深圳机场航站四路1111号顺丰华南转运中心综合楼三层、四层。法定代表人：陈雪颖，该公司执行（常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明，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深圳市罗湖区罗芳路122号南方大厦A座2-10、17-28层、B座1-4、15-19层。负责人：李振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治富，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某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某，男。上诉人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汤某某、曾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顺丰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中判决顺丰公司承担5500元赔偿的判决，改判顺丰公司不承担该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汤某某、曾某某、人民财保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认定和判决错误。本案肇事者系湖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顺丰公司）的工作人员，并非顺丰公司的工作人员，用人单位是湖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由湖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二、上诉人顺丰公司的注册地在深圳市，湖南顺丰公司的注册地在长沙市，两家公司是独立核算的法人公司，且肇事车辆的所有权属湖南顺丰公司。三、湖南顺丰公司愿意承担其责任，且湖南顺丰公司已垫付5万余元医疗费，一审法院应当追加其为被告一并处理。被上诉人汤某某辩称，曾某某驾驶电动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的保险，保费是顺丰公司支付，因此顺丰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人民财保公司辩称，保险赔偿范围外由顺丰公司承担的费用系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本案一审判决由顺丰公司承担的费用，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曾某某未发表答辩意见。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改判人民财保公司赔偿汤某某13658.23元（争议金额68059.97元）；2.案件受理费由汤某某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人民财保公司已在举证期限内于2020年3月10日向一审法院书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已明确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即汤某某自行委托鉴定等，一审法院不准予重新鉴定，不当的剥夺了人民财保公司的诉讼权利，应准许人民财保公司对汤某某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二、汤某某系在职医务人员，有固定工作和收入，其工资均通过银行转账发放，对于其误工损失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应按其实际的误工损失认定，汤某某应提交误工期间的银行流水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三、本案交通事故系非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人民财保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比率过高，超过酌定的范围，应调整为70%。被上诉人汤某某辩称，本案鉴定结论是交警部门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人民财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准予其重新鉴定合理、合法。汤某某未提交事故后的工资流水，但汤某某只发放了基本工资，且该段时间住院影响到汤某某绩效，实际存在误工损失。曾某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定其负80%的责任，合理、合法。顺丰公司陈述，对人民财保公司上诉无异议。曾某某对人民财保公司上诉未陈述意见。汤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诉请求：1.判决曾某某、顺丰公司、人民财保公司赔偿汤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合计189021.98元;2.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22日18时7分许，曾某某驾驶悬挂湘Ａ×××××摩托车号牌的二轮电动车沿浏阳市淮川街道北正北路由南往北行驶至16-2号前路段时，恰遇汤某某由西往东横过马路。因曾某某驾驶非机动车未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且未确保安全驾驶，汤某某未经人行横道且未确认安全横过道路，致使二轮电动车与汤某某相撞，造成汤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8日，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浏公交认字〔2018〕第03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汤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汤某某被送往浏阳市人民医院、湘雅医院等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9天。2019年9月23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雅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汤某某颌面部多发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张口受限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汤某某支付鉴定费15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1、曾某某驾驶的湘Ａ×××××二轮电动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保额为40万元的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人为顺丰公司，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保险人按本保险合同的约定也负责赔偿。”第七条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诉讼中，汤某某提交了中信银行工资明细，证明事发前一年其月平均工资为5755.46元，但是其未提交受伤后的银行工资明细。3、诉讼中，汤某某提交了《公证书》，证明张桂英系其母亲，但是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他扶养人情况。4、诉讼中，汤某某主张用去医药费51105.07元，但是其仅提供465元医药费票据原件，其他均系复印件。5、诉讼中，顺丰公司主张其已经垫付了58451.4元医药费，但是未提交医药费原件。6、诉讼中，人民财保公司认为根据鉴定规则，伤残等级需内固定拆除后，再进行评定，故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7、诉讼中，汤某某申请撤回对曾某某的起诉，一审法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汤某某因交通事故受损要求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汤某某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诉讼中，汤某某仅提供了465元医药费票据原件，故一审法院认定医药费为465元。对于汤某某与顺丰公司主张的其余医药费，因未提供原件，一审法院均依法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汤某某住院19天，一审法院酌定按照每天60元计算，故汤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140元（60元／天×19天）。3、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定营养期为60日，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认定为1800元。4、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为3个月，护理费按湖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5102.25元／月计算，故护理费认定为15306.75元（5102.25元／月×3个月）。5、误工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为6个月，因汤某某仅提交了事发前一年中信银行工资明细，未提供事发后银行工资明细，故对于汤某某主张按照事发前一年其月平均工资5755.46元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考虑汤某某确有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以2018年湖南省最低工资标准1540元／月（第二档）计算误工费，其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为9240元（1540元／月×6个月）。6、交通费。汤某某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是其住院、鉴定等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结合汤某某伤情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该费用为800元。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以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计算期限为20年，故残疾赔偿金为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湘雅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人民财保公司认为伤残等级需内固定拆除后再进行评定，但是其并未提供有关依据，故对于其申请一审法院进行重新鉴定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8、被抚养人生活费。尽管汤某某提交了《公证书》，证明张桂英系其母亲，但是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张桂英的其他扶养人情况，故对于汤某某主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汤某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除造成物质损失外，其精神上也造成较严重的损害。根据曾某某的过错程度、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10、鉴定费。汤某某用去鉴定费1500元有支付凭证，对于该费用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损失合计107647.75元。二、赔偿义务主体及赔偿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曾某某驾驶非机动车未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且未确保安全驾驶，具有较大的过错，依法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汤某某未经人行横道且未确认安全横过道路，也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浏公交认字〔2018〕第03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恰当、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曾某某承担本次事故80%的责任，汤某某承担本次事故20%的责任。关于顺丰公司是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以及应否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因曾某某驾驶的湘Ａ×××××二轮电动车以投保人即本案顺丰公司的名义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发时曾某某系在履职过程中，故一审法院认为曾某某系顺丰公司的员工，其相应的责任应由顺丰公司承担，对于顺丰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一审适格被告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人民财保公司是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以及应否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受害人有权请求保险公司直接支付保险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间内，为了保障受害人能够获得切实有效的救济，减少受害人的求偿环节，节约诉讼成本，汤某某可以根据法律规定将人民财保公司作为被告并要求其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保公司关于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的抗辩观点，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与鉴定费不由人民财保公司赔偿，故顺丰公司赔偿汤某某5500元（4000元＋1500元），人民财保公司赔偿汤某某81718.2元〔（107647.75元－5500元）×80%〕，其余损失由汤某某自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汤某某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合计107647.75元，由人民财保公司赔偿81718.2元，由顺丰公司赔偿5500元，其余损失由汤某某自理。上述赔付义务限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履行完毕；二、驳回汤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逾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6元，减半收取623元，由顺丰公司负担。二审过程中，上诉人顺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汤某某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浏阳市中医医院、浏阳市人民医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浏阳市官桥卫生院治疗的收费票据共计20张及医疗资料，票面金额合计48171.85元；加盖有广东健客医药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及注明购买方为“汤某某”的发票2张，票面金额合计776元；加盖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发票专用章的定额发票39张，票面金额合计365元；以上证据拟证明湖南顺丰公司为汤某某垫付医疗等费用共计49312.85元。汤某某和人民财保公司对以上证据均存有异议。曾某某对以上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顺丰公司提交的汤某某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浏阳市中医医院、浏阳市人民医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浏阳市官桥卫生院治疗的收费票据共计20张及医疗资料，客观真实、合法，又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湖南顺丰公司来函和顺丰公司庭审陈述，据此确认湖南顺丰公司垫付汤某某医疗费48171.85元。加盖有广东健客医药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及注明购买方为“汤某某”的2张发票，因发票未载明购买药物具体名称，且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发票系汤某某因本案受伤所必需，且汤某某不予认可，该发票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不予采信。加盖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发票专用章的39张定额发票，顺丰公司主张系停车费发票，但该费用亦非汤某某因本案受伤所必须，又非汤某某或其家属停车发生的费用，且一审法院已计算支持汤某某交通费800元，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顺丰公司的陈述和湖南顺丰公司的书面意见，湖南顺丰公司因其工作人员曾某某在本案发生的权利义务，湖南顺丰公司、顺丰公司协定由顺丰公司承受。二审过程中，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以上查明的案件事实不一致的，本院已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有：一、本案交通事故电动车骑行人曾某某是否是顺丰公司工作人员，曾某某因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以及关联用人单位的权利由谁承受。曾某某作为本案交通事故侵权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因湖南顺丰公司系曾某某用人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由湖南顺丰公司承担。因用人关系以及湖南顺丰公司和顺丰公司协定，曾某某作为本案交通事故侵权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最终由顺丰公司替代性承担，湖南顺丰公司超额垫付医疗费用请求返还的权利由顺丰公司享有。二、本案汤某某相关损失和湖南顺丰公司垫付医疗费用如何承担。本案湖南顺丰公司垫付医疗费48171.85元，汤某某自行承担9634.37元（48171.85元×20%），由汤某某退还给顺丰公司；人民财保公司替代性赔偿汤某某38537.48元（48171.85元×80%），由人民财保公司支付给顺丰公司。最终，人民财保公司应支付汤某某77583.83元[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保公司赔偿汤某某的81717.2元-(汤某某应退还给顺丰公司的9634.37元-一审法院判决顺丰公司赔偿汤某某的5500元）]，人民财保公司应支付顺丰公司42671.85元[人民财保公司替代性赔偿汤某某的38537.48元+(汤某某应退还给顺丰公司的9634.37元-一审法院判决顺丰公司赔偿汤某某的5500元)]。三、一审法院未允许人民财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是否正确。本案汤某某在一审时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作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系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司法鉴定意见书》详细载明基本情况、基本案情、资料摘要、分析说明、鉴定意见和附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人民财保公司又未提供任何证据反驳，故一审法院对人民财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未予准许并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证据规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一审法院认定汤某某误工费是否正确。谭满珍因本案受伤误工，根据汤某某提交的事故发生前一年中信银行工资明细，除每月的固定工资外，尚有部分非固定的工作收入，一审法院以2018年湖南省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该项判决符合司法实践，未导致人民财保公司超额赔付，本院予以维持。五、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保公司替代性承担80%的赔偿责任，该比率是否过高。该问题一审法院已详细论述，且一审法院该项判决内容系根据本案事故实际情况酌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顺丰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汤某某77583.83元，支付顺丰速运有限公司42671.85元。三、驳回汤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6元，减半收取623元，由汤某某负担367元，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负担2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元，由汤某某负担62元，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负担10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