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11民初689号原告：吴斌，男，198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城月镇广前公司农业分公司960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40************510。被告：湛江市汇通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药业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园路西侧。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燕，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平，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吴斌与被告汇通药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同日，汇通药业公司也对吴斌提起诉讼，并予以立案，案号为（2020）粤0811民初693号。由于双方分别在两案中基于同一劳动仲裁裁决书提出的诉讼请求具有对抗、抵销、侵吞等关联性，故本院向汇通药业公司进行释明，要求汇通药业公司撤回起诉，汇通药业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可在本案中进行一并审理，汇通药业公司与吴斌互为原告和被告。汇通药业公司同意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20）粤0811民初693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吴斌和汇通药业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公开开庭进行了一并审理。吴斌和汇通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燕、唐立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汇通药业公司需要支付吴斌劳动者押金2000元以及11.5年利息一共6641.16元；2.汇通药业公司需要支付吴斌2019年8月至12月的工资41061.6元；3.汇通药业公司需要支付吴斌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02640.5元；4.汇通药业公司需要支付吴斌2020年1月的工资9090.4元。事实和理由：汇通药业公司于2009年8月1日违法收取吴斌的押金2000元，经过11.5年，汇通药业公司应连本带息归还吴斌。汇通药业公司拖欠吴斌2019年8月至12月的工资至今逾期三个月以上，应按应付工资金额的100%标准赔偿。汇通药业公司于2020年1月11日未经吴斌同意作出开除决定，属于汇通药业公司单方违法辞退员工，应当赔偿两倍工资给吴斌。吴斌于2020年1月应得工资为4545.2元，汇通药业公司至今逾期三个月未付，应按100%的标准赔偿给吴斌。汇通药业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吴斌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汇通药业公司辩称，1.吴斌主张的2000元不是劳动者押金，而是货物担保金，可以退回给吴斌；2.吴斌主张支付2019年8月至12月的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无需支付。吴斌原来确属汇通药业公司的员工，2016年4月13日，广东汇通乳胶制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乳胶集团）出资成立深圳市汇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民公司），吴斌任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吴斌自2017年1月1日已转为汇民公司的员工，与汇通药业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终结。汇通药业公司与汇民公司均为汇通乳胶集团出资成立的子公司，均具有独立法人资格。2017年6月6日，吴斌与汇通乳胶集团补签了《承包经营协议书》，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起。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汇通乳胶集团出资30万元，成立汇民公司，由吴斌承包经营，汇民公司的经营由吴斌自负盈亏；承包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对吴斌的奖励和促销措施，另行以其他文件规定。《承包经营协议书》的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约定，受法律保护。承包经营是汇通乳胶集团的内部经营机制，吴斌显然不是为汇通药业公司提供劳动，吴斌与汇通药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汇通乳胶集团任命吴斌为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后，吴斌转为汇民公司的员工，故吴斌请求汇通药业公司支付工资没有依据。汇通药业公司向吴斌支付的金钱属于对吴斌承包汇民公司经营的奖励，而非工资，吴斌几年来均无异议。由于以工资的形式发放不需要开发票，故转账注明为工资。由于吴斌属挂靠汇通药业公司经营，故代其购买社保而非支付工资。2019年8月份之后不给吴斌支付费用，是因为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八条约定，汇通乳胶集团另行以其他文件规定。即使支付，也属赠与，非属必须支付。因产品价格下调，2019年8月9日又制作了补充规定，根据该文件，汇通乳胶集团对各业务组不以现金的形式进行返点奖励，而是变更以同价值货物或促销品进行奖励。3.汇通乳胶集团在吴斌存在重大过错的情况下，为了维护集团的合法利益，对吴斌进行开除处分，强制解除汇通乳胶集团与吴斌的劳动关系，汇通乳胶集团不需赔偿吴斌损失。总公司要求各子公司盘点资产，并将结果向总公司汇报，吴斌制作了汇民公司欠款明细表及库存状况表，与总公司的财务签字共同确认，显示汇民公司的资产是33万多元，超过注册资本。但到了2020年1月份，吴斌又向总公司发送盘点报表，报表显示汇民公司有资产25万多。汇通乳胶集团收到报表之后，对汇民公司的资产进行核查。经过核查，发现汇民公司目前只有现金10078元，另有在途货款等72935.17元，两项共计83013.94元，差额216986.06元，吴斌对此拒绝向总公司说明去处，后称亏损，但亏损原因也拒绝说明。据此，汇通乳胶集团认为，汇民公司的资产短缺21万多元，而且吴斌拒绝说明，这笔资产不是被侵占就是被挪用，属于营私舞弊，故汇通乳胶集团对吴斌作出开除处分。2020年5月份，汇通乳胶集团将吴斌移交的账务原始凭证委托湛江中安信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核算，对汇民公司2017年7月份到2020年1月份的经营状况进行审计，审计报告认定汇民公司财务信息存在漏报等重大错误，汇民公司实际上没有亏损，是被挪用或侵吞，可见，汇通乳胶集团对吴斌的行为认定是正确的，对吴斌进行开除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汇通乳胶集团可单方面解除吴斌的劳动关系，不需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汇通药业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无需支付吴斌2019年8月至12月的工资20530.8元；2.无需支付吴斌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1320.25元。事实和理由与答辩意见一致。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吴斌对被告汇通药业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辩称，汇民公司是汇通乳胶集团出资成立的子公司，其本人出任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均属汇通乳胶集团的工作安排。2016年4月至2019年7月，汇通乳胶集团每月均向其本人发放工资及购买社保医保，2019年8月之后不再发放工资，但社保已缴至2019年12月，个税申报至2020年1月。汇通乳胶集团拖欠其工资多月，经多次要求发放工资未果。汇通乳胶集团故意作出开除处分决定，属于单方解除劳动合同，非其本人自愿辞职，故汇通乳胶集团应当双倍补偿其经济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汇通药业公司确认吴斌原为其员工，吴斌称其于2008年入职汇通药业公司，汇通药业公司对吴斌具体入职时间未能举证。2009年8月1日，汇通药业公司给吴斌出具《保证金证明单》，证实收到吴斌的保证金2000元，但双方对该2000元的性质有争议。吴斌主张汇通药业公司收取了其劳动押金，而汇通药业公司主张为货物保证金，且表示同意退还给吴斌。根据《保证金证明单》中说明内容显示，第一点为：“员工在调离公司时，发生以下情形的员工保证金不退……”；第二点为：“员工在调离公司时除发生以上情形外可持本单据及移交清单将保证金返还给员工本人。”2020年1月11日，汇通乳胶集团作出《关于给予吴斌开除处分的决定》，以吴斌在汇民公司承包经营中涉嫌违法侵占巨额资产，且拒不配合集团公司调查为由，决定自2020年1月11日起正式给予吴斌开除处分，并免去吴斌在汇民公司的总经理职务，集团公司将启动追究吴斌法律责任的程序。因此，双方发生争议。2020年2月24日，吴斌向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在吴斌提出的八项仲裁请求中，吴斌没有对汇通乳胶集团作出开除处分的决定而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申请仲裁。吴斌主张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20530.8元和2020年1月的工资4545.2元按两倍支付。其提交了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的《收入纳税明细查询》和《个税未发工资2019年8-12月》，欲证实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应发工资额共为20530.8元、2020年1月应发工资4545.2元。汇通药业公司主张2019年8月之前以工资形式发放给吴斌的费用不属工资，实属对吴斌的奖励。汇通药业公司还主张自2017年1月1日起，吴斌与汇通乳胶集团于2017年6月6日补签了《承包经营协议书》，吴斌承包经营汇民公司，已属汇民公司的员工，与汇通药业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终结，但吴斌属挂靠汇通药业公司经营，故代其购买社保而制作的流水；2019年8月份之后，根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吴斌自负盈亏，且产品价格下调，汇通乳胶集团另行以其他文件规定，不再给予吴斌奖励，故诉请法院判令不予支付该期间的工资。汇通药业公司为反驳吴斌的主张和证实其主张提交了证据。于2017年6月6日汇通乳胶集团（原称：广东汇通乳胶制品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吴斌作为乙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根据《承包经营协议书》的约定，汇通乳胶集团将其子公司汇民公司的经营权承包给吴斌经营；经营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任命吴斌为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在甲方授权的区域范围内经营汇通乳胶集团和汇通药业公司生产的全部产品；乙方必须建立完善的日常管理制度和财务制度，如出现违法违规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对甲方资产保值做出担保，如发生亏损，亏损部分由乙方及其配偶（或直系亲属）承担；甲方不参与汇民公司的经营利润分成，汇民公司经营所得的所有利润归乙方依法支配，所产生的费用自行承担；乙方经营汇民公司必须保证年销售回款为注册资金的四倍，不够要罚，超额有奖；甲方对乙方的奖励和促销措施由甲方另行以其他文件形式规定。汇通药业公司提交了汇通乳胶集团下发的《汇通集团文件》（文件号：汇行[2019]0701号），证实自2019年7月9日下调了部分药品的价格；汇通药业公司提交了汇通乳胶集团下发的《汇通集团文件》（文件号：汇财[2019]0802号），证实汇通乳胶集团旗下分公司或销售驻点出现销售额下滑，汇通乳胶集团调整销售政策的相关规定，销售人员的工资按销售差价提成等事实。汇通药业公司提交汇民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和同年10月19日开具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两张，证实相关产品确实下调了价格。另，汇通药业公司提交了湛江中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深圳市汇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2017年7月至2020年1月11日期间经营状况专项审计报告》，欲证实吴斌在承包经营汇民公司期间存在重大过错的事实，从而证实汇通乳胶集团对吴斌作出开除的决定正当，不需负赔偿责任。根据该《审计报告》反映，经审计，汇民公司的财务信息存在重大错报，存在账面少记销售收入等情况。吴斌确认提供审计的资料属其提交。另，汇通药业公司和汇民公司是汇通乳胶集团的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关于吴斌与汇通药业公司自2008年至2020年1月11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汇通药业公司确认吴斌原系其员工，且为吴斌购买社保，故双方构成劳动合同关系。自2017年1月1日起，汇通乳胶集团与吴斌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汇通乳胶集团任命吴斌为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汇通药业公司和汇民公司属于汇通乳胶集团成立的子公司，实属汇通乳胶集团对其旗下公司人员的选派和经营策略的调整及决策，不能因此改变吴斌与汇通药业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故汇通药业公司主张自2017年1月1日起吴斌系汇民公司的员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吴斌主张汇通药业公司返还押金2000元及利息的问题。2009年8月1日，汇通药业公司收取了吴斌保证金2000元。根据《保证金证明单》载明的内容显示，该2000元应属劳动保证金。汇通药业公司当庭审表示同意退还，但主张该2000元为货物保证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规定，吴斌主张汇通药业公司返还2000元保证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吴斌主张保证金的利息，显然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吴斌主张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20530.8元和2020年1月的工资4545.2元均按两倍支付，以及汇通药业公司主张无需支付吴斌2019年8月至12月工资20530.8元的问题。虽吴斌在此期间系汇通药业公司的员工，且汇通药业公司为吴斌购买社保，但自2017年1月1日起，汇通乳胶集团与吴斌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后，汇通乳胶集团任命吴斌为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根据《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吴斌在经营汇民公司期间实行自负盈亏制度，且汇通乳胶集团不参与汇民公司的利润分配，并按照汇通乳胶集团的相关规定，销售人员的工资按规定提成。可见，吴斌在承包经营汇民公司期间的工资应当已纳入汇民公司的经营利润预算。另，根据《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汇通乳胶集团对吴斌承包经营汇民公司的销售情况进行奖罚制度，并且，吴斌对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期间，实际领取汇通药业公司所支付的工资款的事实未能举证。因此，吴斌主张汇通药业公司加倍支付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同时，汇通药业公司主张不予支付吴斌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20530.8元，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吴斌主张汇通药业公司支付因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2640.5元，以及汇通药业公司主张无需支付吴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1320.25元的问题。第一，汇通乳胶集团系汇通药业公司的控股股东，对其集团旗下的子公司的人事任免有决定权。汇通乳胶集团决定免去吴斌关于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职务及给予吴斌作出开除处分，且吴斌对开除处分未持异议，故程序正当；第二，吴斌承包经营汇民公司，按照汇通乳胶集团的授权，经营汇通乳胶集团和汇通药业公司的产品，实属汇通乳胶集团内部的经营模式。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吴斌担任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在承包经营期内享有汇民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实行自负盈亏，不能等同于吴斌对汇民公司的资产和经营所得享有任意处分权。在承包经营期间，吴斌对汇民公司经营所得的纯利润享有处分权，但不得随意处分公司财产，并对发包方负有诚信报告的义务；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第一款）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二款）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吴斌作为汇民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对公司及公司股东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还有，依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吴斌在承包经营汇民公司期间，必须建立完善的日常管理制度和财务制度，故吴斌对其经营汇民公司期间的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负有真实披露的义务；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第一款）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尽管汇通乳胶集团将汇民公司承包给吴斌经营，但汇通乳胶集团作为汇民公司的股东，且承包经营的产品具有特定性，故汇通乳胶集团对汇民公司的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有权进行了解、审查等；第五，2020年5月10日，经汇通药业公司委托湛江中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对汇民公司2017年7月至2020年1月11日期间的经营状况进行专项审计，汇民公司的财务信息存在重大错报，账面少记销售收入等情况。吴斌对该证据负有反驳的举证责任，但未举证予以反驳，且确认提供审计的资料为其提交。综上，吴斌在担任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承包经营汇民公司期间，对汇民公司的经营管理、财务状况等情况未尽披露义务、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显然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和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二、三项规定，汇通乳胶集团对吴斌作出开除决定并无不当，汇通乳胶公司解除吴斌与汇通药业的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无过错。因此，吴斌主张汇通药业公司赔偿其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同时，汇通药业公司主张无需支付吴斌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1320.25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湛江市汇通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保证金2000元给吴斌。二、湛江市汇通药业有限公司无需支付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20530.8元给吴斌。三、湛江市汇通药业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1320.25元给吴斌。四、驳回吴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由吴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法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邓海梅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当事人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但对双方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作出裁决。当事人双方就同一仲裁裁决分别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的，后受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案件移送给先受理的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同一裁决，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并案审理，双方当事人互为原告和被告。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另一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继续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