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民终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女，198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永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文某3，男，198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永胜县。（何某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旺兴，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云南大成法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1，女，200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胜县人，学生，住永胜县。（何某长女）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2，男，201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胜县人，学生，住永胜县。（何某长子）上诉人文某1、文某2的法定代理人：何某，女，198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永胜县。上诉人文某1、文某2的法定代理人：文某3，男，198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永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群力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永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建元，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供电局职工，住永胜县。（徐某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279289235XQ。营业场所：永胜县永北镇环城东路。代表人：聂国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莉，女，1993年6月10日出生，白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兰坪县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理赔中心人伤分部经理，住丽江市古城区。上诉人何某、文某1、文某2因与被上诉人徐某、邓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永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2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某3、杨旺兴、被上诉人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元、被上诉人邓某、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特殊情况，经本院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某、文某1、文某2上诉请求：一、原判依然维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何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错误划分，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二、原判未支持上诉人精神抚慰金的诉求错误，请予纠正；三、原判计算数据存在部分错误，请予纠正。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回避了被上诉人徐某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及交警履职过程中有失责行为的核心事实，说理部分无法令人信服。1、事故发生后，徐某驾车逃逸，继续行驶了150多米被拦截后才倒车停下，该行为直接决定本起事故的责任划分。2、本案不存在原判认定的事故发生后徐某委托邓平华将上诉人送到永胜县医院治疗的事实，徐某也未提供打电话请人救护何某的任何证据。3、交警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过程中，未依法履职。未进行现场勘验、调查、酒鉴、毒鉴、穿高跟鞋驾驶，未扣车、扣人、如实调取视频录像、询问当事人、做笔录。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违法作出，不应得到采信。4、上诉人收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后，向交警发出函询，但交警未予回复。5、上诉人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错误，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未被受理，后上诉至丽江中院，但未予立案，并明确“如上诉人何某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牵连的民事赔偿不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属不妥，则不予采信，以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已提交详尽证据主张该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错误，但一审仍认为上诉人未提供足以推翻交警部门认定的证据，徐某非肇事逃逸，使其逃脱了全部法律责任的承担。二、原判以上诉人未提供确已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应予赔偿的证据，且残疾赔偿金已有精神抚慰的性质为由，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错误。上诉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的事实已被查明，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若残疾赔偿金就有精神抚慰金的性质，最高法院就无单独制定《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之必要。三、原判计算存在部分错误。按照鉴定意见，护理期应为伤后90天，原判认定60天不合理；营养费应为100元／天，原判认定50元／天不合理；被扶养人生活费123268.2元、康复护理费43252.2元、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66976元、上诉人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4280元（保险公司已定损3500元）等依法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判认定核心法律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上诉人何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某3、杨旺兴发表的代理意见主要为：一、关于本案的事实，上诉人何某的丈夫文某3及姐姐何曼在永胜县看到的清晰的原始视频监控录像证实案涉交通事故的肇事者非徐某，而是已逃逸的“黑衣男子”，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却写明肇事者为徐某。真正驾车人逃逸及徐某是“顶包人”的事实足以证明肇事方必须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此外，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停车观看之后二次启动，造成对何某二次碾压的事实均体现被上诉人徐某行为性质的严重性。上诉人方观看视频后已向永胜交警队明确驾车者非徐某，而是“黑衣男子”，但交警队至今未予任何答复。法庭应当通知交警队提供原版未做过任何技术处理的完整视频证实撞车及肇事车辆驶离现场的停车过程等事实真相，但庭审中播放的是经过技术处理的非原始视频。作为一个民刑交织的案件，法院有职责查清关键环节上的基本事实真相，涉及刑事法律关系的，应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二、关于本案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二十条明确规定，当事人逃逸或者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应当负全部责任。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所有照片中均无肇事车辆与相撞电动车同在现场的照片，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肇事后已逃离现场。徐某存在故意毁灭证据的行为，该行为导致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三、本案原本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案件，但已经演变成了一起政治事件。四、坚持事实、坚持法律是国家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形势下，每一个公民需要弘扬的宝贵精神，任何人都不可以人为操控事实、法律、程序，操控当事人和代理人。人民法院作出的“本院认为”必须透彻析理，以理服人，以法示人，而不是避重就轻，回避矛盾问题所在。综上，请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坚决维护法律的权威和公民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徐某辩称，一、被上诉人邓某在财保永胜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且无免赔事项出现，保险公司应依约承担赔偿责任，并向本人支付垫付的医疗费、住宿费及1757元车辆修理费。二、永胜县依法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因此，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由上诉人何某与被上诉人根据主次责任比例各自承担。被上诉人只需承担40%的责任，其余60%应由上诉人自负。被上诉人已垫付的医疗费32491.74元应予扣除。三、上诉人的部分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医疗费中0163247047号票据（金额119.70元）重复计算，文某2医疗费新农合报销部分未予扣除；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可在发生后另行起诉，但何某至今未提供任何证据，后续治疗费明显过高；上诉人仅提供永胜县永北镇圣宝龙车行的营业执照证明其是个体工商户，但无相关银行流水佐证，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居住在城镇或收入来源于城镇，误工费应按2018年度云南省农林牧副渔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计算；护理人员应认定为1人，计算标准与误工费相同；交通费请酌情考虑，加油和过路费票据与本案无关；住宿费以发票为准，被上诉人还垫付了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分别应为1700元、4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提供安装的鉴定意见及证据材料；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电动车损失均不予认可。综上，请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依法认定，并根据责任比例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元律师发表如下代理意见：一、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所提“一审所确立的核心法律事实错误”及其代理人提出“本案真相不明”等观点与其提交证据及针对被上诉人提出明确具体的诉讼请求的行为相矛盾。本案所有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完全一致，且上诉人是以一审证据为基础提起诉讼，若其认为“本案真相不明”，则应申请启动其他程序。此外，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应依法对其诉讼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反复提出“本案真相不明”的观点与法律规定相悖。永胜县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完全符合本案具体情况，责任划分正确。二、上诉人何某虽十级伤残，但并非所有达到伤残等级的都属于精神损害赔偿的范围。上诉人不能证明精神受到损害，一审不支持精神抚慰金正确。三、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徐某赔偿上诉人何某27811.47元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不符，应予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一审存在判决具体内容与法律规定不一致的情形，请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邓某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庭审时辩称，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关于本案驾驶人存在顶包行为的主张。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在庭审时发表的代理意见是：上诉人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已向市交警队申请复核，要推翻该责任认定需提供相应证据。本案经由公安机关和纪委调查，案件事实清楚，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愿按本案事实进行处理和承担责任。上诉人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承担交通肇事的全部法律责任：1、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共计177558.52元（其中住院费不包括被告支付并控制的票据）；2、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180528.7元（其中康复费仅以2年期限计算）；3、赔偿原告全新电动车4280元；4、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46472元，以上共计408839.22元（该费用不包括原告半年来的生活用品费用及伤残鉴定费2680元、复议申请费1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2日13时28分，原告何某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车载原告文某1、文某2沿南街从北向南进入吉庆路与南街交叉路口时与被告徐某驾驶的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何某、文某1、文某2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徐某委托邓平华将原告何某送到永胜县人民医院治疗，次日因伤情严重，转大理州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右侧内踝骨折；3、右胸多发肋骨骨折；4、右下肺挫伤；5、肺部感染；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2018年10月25日出院。此后，曾两次到永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46859.16元（含被告方支付的7376.74元），辅助器具费1029元。原告文某1共支出门诊医疗费472.22元（含被告方支付的115元）；原告文某2共支出医疗费1723.18元，其中新农合统筹支付了94.84元。2018年10月22日，永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530722120180000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何某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某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文某1、文某2不承担责任。原告方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服，向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了复核，2018年12月3日，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丽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47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永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019年4月19日，经原告委托，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云南正大［2019］临床鉴字第20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何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何某的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16000元；3、何某的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8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6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90日。被告徐某为原告方垫付了32491.74元的医疗费及支付了400元住宿费。另查明，被告徐某驾驶的云Ｐ×××××号轿车在被告财保永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含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责任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何某驾驶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警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充分观察道路情况，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导致发生与被告徐某驾驶的机动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应对该事故负主要责任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徐某驾驶机动车通过路口时，未充分观察道路情况，未减速慢行，对该事故应负次要责任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在本案中，事故责任的认定是双方主要的争执焦点。原告主张被告徐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交警部门责任认定的证据。被告徐某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照操作规范立即停车并将车辆驶出路口停车，但其停车后即打电话请人对原告何某进行救护，没有逃避法律责任的主观故意，故不应认定为肇事逃逸。原告方提出被告徐某系肇事逃逸，应承担全部责任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财保永胜支公司为保险人，应当按法律规定在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邓某虽系云Ｐ×××××号轿车的车主，但原告方未能证明邓某与本案审理的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对原告方要求邓某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的损失认定，原告何某的损失：1、医疗费46859.16元（含被告方支付的7376.74元），2、辅助器具费102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原告共住院治疗38天，每天100元），4、护理费9615.60元（按60天，每天160.26元计），5、误工费80200.80元（按180天，批发零售业每天445.56元计），6、营养费4500元（按90天，每天50元计），7、交通费酌情核定1000元，8、住宿费酌情核定1200元（含被告支付的400元），9、残疾赔偿金66976元（33488元／年×20年×10%），10、后续医疗费16000元，11、鉴定费2600元，合计233780.56元。原告文某1的损失：医疗费472.22元（含被告方支付的115元）；原告文某2的损失：医疗费1723.18元，其中新农合统筹支付了94.84元。因原告何某未能提供确已造成严重精神伤害，应予赔偿的证据，且其残疾赔偿金已有精神抚慰性质，而其也未能提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丧失劳动能力和康复护理费的证据，对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护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另，原告何某提出的电动车损失，因未进行定损，以及被告徐某的车辆损失，已释明向保险公司定损后，另行协商处理，本案中不宜一并判决。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原告何某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46859.16元（含被告方支付的7376.74元），2、辅助器具费102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原告共住院治疗38天，每天100元），4、护理费9615.60元（按60天，每天160.26元计），5、误工费80200.80元（按180天，批发零售业每天445.56元计），6、营养费4500元（按90天，每天50元计），7、交通费酌情核定1000元，8、住宿费酌情核定1200元（含被告支付的400元），9、残疾赔偿金66976元，10、后续医疗费16000元，11、鉴定费2600元，合计人民币233780.5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7899.4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共计117899.44元；剩余115881.1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在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0%即46352.45元，还剩余69528.67元，由被告徐某赔偿40%，即27811.47元，下余损失由原告何某自理。二、原告文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472.2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三、原告文某2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1628.34元（已扣除新农合统筹支付的94.8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以上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共应赔偿166352.45元，被告徐某已支付32891.74元，扣除其应赔偿的27811.47元，还剩余5080.2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支付原告方161272.18元，支付被告徐某5080.27元。上列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给付。逾期不履行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给原告方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四、驳回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32元，由原告方负担4432元，由被告徐某负担3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根据上诉人何某的书面申请，本院依法向永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监控视频及相关档案材料。被上诉人徐某向本院提交了五张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的勘查拍摄照片，拟证明上诉人何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撞在被上诉人徐某所驾车辆的部位及被上诉人徐某属于被撞一方以及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正确。被上诉人邓某及财保永胜支公司未提交新证据。经庭审质证，上诉人认为监控视频已经过技术处理，对本院调取并出示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对被上诉人徐某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认为案涉交通事故确已发生，但照片拍摄于人已下车且肇事车辆已驶离现场之后，不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真实情况及真正的驾驶人，因而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徐某对本院所调取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被上诉人邓某、财保永胜支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及被上诉人徐某提交的证据均予认可。对上述证据本院将在争议焦点中一并加以分析判定。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于此不赘。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本案系机动车驾驶人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本案事实，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何某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被上诉人徐某应否承担全部责任的问题。首先，对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一方或双方在民事诉讼中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的异议，应当提供相反的证据或理由，并承担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交通事故中待证事实的真伪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上诉人自收到永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之后，即以机动车一方未减速礼让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机动车未立即停车，并驶离事故现场造成（上诉人何某）二次受伤以及事故认定缺乏客观公正等为由，先后采取申请复核、提起行政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但均未获得支持。在2019年5月20日至9月22日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间，上诉人提交的航拍图片、《致永胜县交警大队的函询》及证人喻家凤等人的证言，亦难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其次，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本案一审期间对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八条的规定，书面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不利后果。再次，本院二审期间，根据上诉人于2019年12月31日提交的书面申请，依法向永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案涉交通事故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及相关档案材料，经庭审质证，三被上诉人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诉人何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则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不真实；原始监控视频显示的驾车者不是被上诉人徐某，而是“黑衣男子”；徐某是“顶包人”，故对监控视频的证明力不予认可。2018年10月12日13时26分至13时30分的监控视频录像显示，当天上诉人何某驾驶电动自行车并搭乘上诉人文某1、文某2从北向南通过永胜县城吉庆路与南街交叉路口时撞到从西向东未减速行驶的云Ｐ×××××号轿车左前门前侧，致电动自行车人倒车翻，何某右下肢被该轿车的左后轮碾压受伤，文某1、文某2被摔伤。其间，云Ｐ×××××号轿车未立即停车，驶离现场一段距离停车后又未安抚伤者和保护现场，因而引发后来上诉人及其亲属对该机动车驾驶人的不满及对现场处理事故交警的质疑。综上，通过对该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出警记录、保险公司对事故现场的查勘记录及照片、被上诉人徐某及上诉人何某的陈述等证据的审查判断，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并不能成立。上诉人所持异议及观点既不能完成其对待证事实的证明义务，又人为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处于真假难辨、真伪不明的状态，故本案所涉事故并不存在责任难以认定的问题。而上述证据则能证明上诉人何某对案涉事故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为此，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依然维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何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错误划分，请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及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坚持驾驶人为“黑衣男子”，而非被上诉人徐某的主张，仅是其单方猜疑，并无相应证据证明。若该主张成立，徐某即非本案侵权人，承担赔偿义务的主体便不适格，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的上诉人就没有将以被上诉人徐某作为被告的本民事诉讼活动向前推进之必要。事实上，上诉人从起诉到上诉均将被上诉人徐某、邓某（车辆所有人）作为侵权行为人进行诉讼，故其关于存在“黑衣男子”、被上诉人徐某为“顶包人”的主张既缺乏事实依据，又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涉事云Ｐ×××××号轿车所有人即被上诉人邓某对该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故一审判定邓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虽非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唯一证据，但应作为重要证据予以审查判定。一审法院根据该证据对案涉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二、关于本案责任承担及赔偿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如前所述，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也是认定民事责任的基础和前提。就本案侵权责任的归责而言，上诉人何某、被上诉人徐某应分别对案涉事故的起因及后果负责。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所蕴含的价值判断及利益衡量所确定的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及比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精神。对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的认定亦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情况、收款凭证及上诉人提供的身份职业、费用开支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该认定标准及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按60天计算护理费不妥，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应为伤后90天，故何某的护理费应为14423.18元。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应予支持。此外，一审判决还存在以下错误，应予纠正。一是未正确理解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精神。对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与侵权责任并存情形下赔偿的次序及责任，先由交强险在其责任限额范围内（包括分项限额）予以赔偿，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后所剩余的部分，又再次进行分担的裁判不合法，忽视了商业三者险是按照过错责任确定保险人所应承担的责任及对被保险人风险分散的功能，将理应由上诉人承担60%责任的部分，再分担于被上诉人徐某40%即27811.47元显属不当。二是将上诉人文某2的医疗费扣除94.84元欠妥。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是侵权之债，而该94.84元医疗费通过新农合报销系另一合同之债。合同之债涉及的报销不宜作为减免本案侵权责任之理由。综上，本案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共计240783.54元（含文某1、文某2的医疗费2195.40元），应遵循交强险先陪的次序，由同时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剩余120783.54元再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40%即48313.42元；其余72470.12元则依法应由上诉人何某自担，而不应再由被上诉人徐某加以分担。故上诉人的损失依法由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赔付168313.42元，扣减被上诉人徐某垫付的32891.74元后，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应支付上诉人何某、文某1、文某2135421.68元；支付被上诉人徐某32891.74元。三、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从精神损害赔偿的定义可知，精神损害赔偿的主要功能是填补和抚慰受害者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否判令侵权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其数额如何确定，应结合侵权人的过错、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及损害后果等因素综合分析判定。本案上诉人何某因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但因其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且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徐某曾垫付了部分医疗费，故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精神，本院对上诉人何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逃逸行为的问题。“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根据监控视频录像显示，上诉人何某驾驶电动自行车与云Ｐ×××××号轿车相撞后，轿车驾驶人未立即停车，并驶出碰撞现场一段距离才停车，随后又变动停车位置。对此，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即主张被上诉人徐某肇事后逃离现场，存在故意毁灭证据的行为，并导致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经查，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事故现场查勘记录及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以及永胜县医院收款凭据所显示的时间等证据能证明报险人为徐某。交警到达时，被上诉人徐某亦在现场，当时在场的上诉人亲属亦未对驾驶人是徐某提出质疑，且至二审开庭上诉人均未提交证明徐某具有逃避法律责任而逃跑的相应证据。对徐某关于当时街上太嘈杂，确实将车向前开了一段的解释，亦无证据加以推翻。作为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从始至终亦未将此行为作为赔付商业三者责任险的免责事由，故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被上诉人徐某构成逃逸，应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需要指出的是，上诉人引用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二十条）已随《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实施而废止，同时该条例第九十二条对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责任承担亦有明确规定。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徐某具有驾车驶离事故现场一段距离的情形，一审才在民事责任的划分上将其作为认定过错的一个重要因素予以考虑和判定被上诉人徐某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五、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应否支持的问题。1、侵权人赔偿受害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全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经查，案涉交通事故虽导致上诉人何某十级伤残，但就其目前所举之证，并不能证明其丧失或部分丧失了劳动能力，故一审对其主张由被上诉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2、对电动自行车受损的赔偿，一般应依据保险公司出具的定损单确定，一审已对此作出释明，且被上诉人财保永胜支公司已着手解决，故本院不再对此裁判，由当事人另行协商解决较妥。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明确；被上诉人徐某关于上诉人的损失由保险公司赔偿后，自己不应再承担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部分的抗辩意见合法。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2民初68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何某、文某1、文某2损失135421.68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徐某垫付款32891.74元；四、驳回上诉人何某、文某1、文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32元，由上诉人何某负担4432元，由被上诉人徐某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32元，由上诉人何某负担4000元，由被上诉人徐某负担34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华审判员  王雪飞审判员  马 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冯宁慧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一）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属于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并须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档案材料；（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第十八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应当提交书面申请。申请书应当载明被调查人的姓名或者单位名称、住所地等基本情况、所要调查收集的证据的内容、需要由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原因及其要证明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