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初383号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6号楼2层31号。法定代表人：孙天雄，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垚，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盛德隆实业有限公司贵阳方糖娱乐分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都司路与博爱路交叉口鸿灵都市商务楼一、二、三层[市府社区]。负责人：翁贤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力时代公司）诉被告（以下简称方糖娱乐）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力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垚，被告方糖娱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力时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二、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136113元,其中经济损失人民币109200元（91首×1200元/首）、利息13104元（以109200元为基数，年利率6%为标准，以原告2019年9月24日起诉之日倒推2年，即2017年9月24日为起算时间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被告全部付清时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合理费用13809元（点播歌曲实际消费费用49元、住宿费1040元、生活费320元、交通费400元、律师费用12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通力时代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2800元以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000元，共计75800元。事实及理由：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系案涉91首音乐作品的版权人，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案涉91首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如前诉请。被告方糖娱乐辩称：1.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为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被告未实施放映等侵权行为，是消费者直接实施放映行为并直接决定放映内容；3.被告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并无侵权故意。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已取得该协会管理的相关作品的授权，对于权利人未将作品授权音集协管理的，被告不具备一一寻找各权利人获取授权的能力；4.即使认定被告侵权，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亦不合理。案涉作品的知名度不高，被告并无侵权故意，侵权持续时间不长，且侵权后果不严重。原告通力时代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通力时代经典合辑》DVD2碟歌单、《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DVD8碟歌单、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2份、青岛市市中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中国ISBN中信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出版证明》及《回复函》。拟证明：原告通力时代公司是《通力时代经典合辑》、《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中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经质证，被告对两份合辑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原告并不属于在该两份合辑上署名的作者，另外，被告通过国家新闻ISRC申报平台查询发现案涉歌曲在合辑上载明的编码与查询结果均不一致，不能相互印证，对合辑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无法证明原告是合法的权利人。被告对三份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公证内容仅能证明原告享有的版权物号段发生过变更，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合辑享有合法权利。第二组证据：1.光盘（通过权利卫士拍摄的视频、图片及相应的时间戳证书TSA、时间戳认证证书PDF）；2.视频时间戳认证证书。拟证明：被告具体侵权行为，包括被告所在位置、在被告包房内点唱机上放映作品的过程。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其认为案涉取证时间为2018年12月29日13时35分，而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的申请时间却为2018年12月29日15时38分。根据时间戳签发机构的说明，该证明文件只能证实该视频内容自2018年12月29日15时38分提出申请时未被篡改，但无法证实在该日13时35分至15时38分期间未被篡改，不符合时间戳取证即时固化的操作流程，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第三组证据：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对与本案相似的案件以800元/首的标准进行判赔。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从该份判决内容来看，该案原告是音集协，被告未取得其授权，侵权的主观故意强烈，案情与本案存在巨大差异，其裁判依据、标准不应得到采纳。第四组证据：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收费价格信息表、黔财行[2015]145号文件、被告开具的发票及小票。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了调查取证费、食宿费、交通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应举证证明合理支出的具体数额，且该支出应与本案有因果关系，而非仅提供计算标准，故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方糖娱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案涉91首歌曲在国家出版署ISRC申报平台的查询结果截图及统计表。拟证明：案涉歌曲在合辑上的ISRC编码均与查询结果不一致，且大部分作品的制作者不是原告，原告不是案涉歌曲的合法权利人，无权提起本次诉讼。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提交的查询结果系其查询平台不正规、查询方法不恰当导致。通过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官网可以查询案涉作品的ISRC编码。第二组证据：编号分别为00080、000105的两份《著作权许可合同》、付款说明、中国建设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收据。拟证明：被告一直自觉遵守并倡导保护知识产权，历年来均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以取得该协会管理的相关作品授权。被告已尽到注意义务，主观上无侵权故意或过失，不应被认定为侵权。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作为案涉作品著作权人，并未授权音集协对案涉作品进行管理，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并非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受该合同的约束，被告应承当举证不利后果。经审理查明，《通力时代经典合辑》、《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系由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音乐电视作品DVD，两张合辑共收录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170部作品。二合辑的封底均显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出版信息均为“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以下简称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并有相应的版号、国际标准书号（ISBN）及相应条形码。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出版证明》载明：《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专用书号分别为：ISBN978-7-7986-5775-3、ISBN978-7-7986-5804-0）由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中国ISBN中心于2019年9月10日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系经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申请，后由该中心配发音像制品专用书号条码。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回复函》载明：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官网上查询到978-7-900744是属于该社原电子出版物号段，其现在使用的音像出版物号段为978-7-7986。前述《出版证明》、《情况说明》、《回复函》等复印件均经公证处公证与原件相符。2018年12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被告的经营场所并进入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粉丝派》、《我想要的爱》等91首被诉侵权作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手机对其进入被告的情况及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通过其到达被告经营场所时下载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固化,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认证证书载明：“申请人：黄晓莉”；“申请时间：2018-12-2915:38:02”；“位置信息：纬度：26.572983经度：106.711423”。此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取得发票一张，发票金额为49元，发票盖有“江西省盛德隆实业有限公司贵阳方糖娱乐分公司”发票专用章。经比对，原告在被告经营场所取证的91部作品内容与《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DVD专辑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一致。又查明，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系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正式批准，由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筹备成立。是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GB/T13396-2009）的执行机构，负责中国ISRC编码的分配、管理与维护以及相关数据库的建立和运维等。经被告登录“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网站查询，案涉作品的ISRC编码与在《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两张合辑中载明的ISRC编码均一致，且案涉作品的制作者均显示为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另查明，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出具《关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说明》载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是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按照有关标准、规范建设的我国可信第三方时间戳服务机构。国家授时中心主要负责该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建设、应用开发、技术支持以及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商业化运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是解决电子签名有效性和数据电文（电子文件）时间权威问题的有效方式。本案中，案涉时间戳认证证书经当庭验证通过。再查明，被告方糖娱乐注册日期为2009年12月30日，现处于经营存续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二、被告是否实施了被诉行为，且该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的放映权；三、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粉丝派》、《我想要的爱》等91部音乐电视作品收录在《通力时代经典合辑》、《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中，该专辑署名的著作权人为通力时代公司，同时原告提交的中国ISBN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出版说明》等证明材料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之证据。关于被告所称案涉作品在“ISRC申报平台”网站上查询的ISRC编码与合辑中载明的ISRC编码不一致且部分作品的制作者并非原告的抗辩，对此，本院认为，ISRC编码作为音乐版权维权与传播使用的标识具有唯一性，而“ISRC申报平台”网站并非ISRC编码的官方查询网站，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仅依据作品名称在“ISRC申报平台”上查询的作品系与原告主张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系同一作品，在其认可案涉作品在“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官网查询的ISRC编码与合辑上载明的编码一致的情况下，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故此，被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推翻案涉合辑及前述证明材料所记载的著作权相关内容，本院对原告享有案涉作品著作权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原告提供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证据，对其证据效力应综合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的资质资信、时间戳的生成方式、时间戳授时和守时监测等方面的可信度等进行认定。第一，关于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第二，关于时间戳的生成方式，录制完成的视频等电子数据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认证后，形成可验证的结果，当Hash值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在申请时间戳的时刻存在且未被篡改或伪造；当Hash值不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未申请时间戳或被篡改、伪造。因此，电子数据处理技术与时间源进行绑定后形成的可验证结果，能够可靠地保证所形成数据的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此外，关于被告所称取证时间与时间戳申请时间的差异问题，经原告陈述，申请时间戳是在取证结束后进行，故该时间段包含了从取证开始到取证结束及取证内容上传的期间。案涉时间戳认证证书经当庭验证通过，且被告对取证内容与合辑中所涉作品的一致性亦予以认可，故被告的该项抗辩不能成立。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监测，其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的电子数据处理，其Hash值验证具备精确的特点。本案中，对于原告通过时间戳取证方式取得被告向消费者提供音乐电视作品点播服务的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应当采信其内容的真实性。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之规定，放映即通过一定的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再现作品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将案涉作品以一定技术手段固定在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中，任意消费者进入该点唱系统点播便可公开再现案涉作品，应当认定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实施了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在其点唱系统播放的行为。关于被告所称其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故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本院认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系原告通力时代公司，且原告并未授权音集协对案涉作品进行管理，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不能证明其获得了原告的许可。由此，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取得了原告的许可或支付了许可使用费。被告擅自使用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权利，但本案中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合同，表明其对相关作品著作权人的权利尊重，该避让行为虽在客观上未避免本案侵权发生，但被告的主观避让亦反映其侵权过错小，本院在判决处理中予以考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状况、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作品可能的点播频率、贵阳市整体消费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按照每首歌曲8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28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本院结合原告委托代理人取证诉讼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在被告经营场所调查取证支出的消费费用49元，对其主张的合理费用酌情支持24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盛德隆实业有限公司贵阳方糖娱乐分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91首涉案作品（清单附后）；二、被告江西省盛德隆实业有限公司贵阳方糖娱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280元，合理维权费用249元，共计7529元；三、驳回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5元，由被告江西省盛德隆实业有限公司贵阳方糖娱乐分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3022.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晓玲审判员  刘永菊审判员  杨 坤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张觅书记员龙珍珍附：侵权曲目清单侵权曲目清单            序号              歌曲                  1              粉丝派                  2              我想要的爱                  3              伤不起                  4              思密达                  5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6              爱谁谁                  7              失恋不哭                  8              就算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                  9              再见吧爱情                  10              大吉大利中国年                  11              很傻很天真                  12              你是我的菜                  13              如果现在                  14              唐古拉                  15              我爱你                  16              小副歌                  17              幸福的味道                  18              能不能                  19              狠狠爱自己                  20              独一无二的                  21              男人花                  22              勇敢勇敢                  23              爱情算什么东西                  24              怕什么孤单                  25              计算                  26              两个朋友                  27              听回忆说                  28              给的再多，不如懂我                  29              下完这场雨                  30              画风                  31              卢沟晓月                  32              房间                  33              Mr lovable（可爱先生）                  34              早安                  35              初夏                  36              喜剧收场                  37              来不及                  38              原谅我                  39              第一次心跳                  40              斗地主                  41              Sing For Love（为爱唱歌）                  42              再多一次的温柔（KTV版）                  43              最后一个谎言（KTV版）                  44              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KTV版）                  45              眼泪是魔鬼                  46              就算我瞎了眼（KTV版）                  47              寂寞起舞（KTV版）                  48              心碎药方（KTV版）                  49              谎言嘉年华（KTV版）                  50              泪雨（KTV版）                  51              如果你哭（KTV版）                  52              致曾经（KTV版）                  53              除了爱我们还能做什么（KTV版）                  54              丫山情（KTV版）                  55              我的爱依然（KTV版）                  56              传说中的爱情有没有（KTV版）                  57              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KTV版）                  58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KTV版）                  59              金钱与爱情（KTV版）                  60              情茧（KTV版）                  61              恋千年（KTV版）                  62              一生中最爱的人                  63              最后一次的温柔                  64              王者归来                  65              小飞机                  66              荣耀召唤                  67              曙光                  68              我真的好难过（KTV版）                  69              白娘子你不该爱许仙                  70              孤单的习惯                  71              孤独症的猫（钢琴版）                  72              小鸟不回来                  73              我爱的人不爱我                  74              玩不起                  75              你怎么看（KTV版）                  76              有爱就有希望（KTV版）                  77              我的爱情不见了                  78              不如不爱                  79              欲哭无泪                  80              恨你不如忘了你                  81              你若安好                  82              再唱映山红                  83              大庾情                  84              最初的拥抱                  85              陌陌陌生人                  86              玩笑                  87              Mr lovable （英语）                  88              透气                  89              第一罪                  90              最甜蜜的爱                  91              男人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