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行终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丰县八江乡魏家村民委员会长垅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戴千发，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陈万兴，男，194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永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永丰县恩江镇佐龙大道。法定代表人娄致文，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杨东东，永丰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邓小毛，永丰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庐陵新区市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少玄，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曾传侣，吉安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永丰县八江乡魏家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艾勤勤，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永丰县八江乡魏家村民委员会长垅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长垅组）因诉永丰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丰县政府）、吉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安市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8行初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林改期间，永丰县八江乡魏家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魏家村委会）申领了永府林证字（2006）第37843号0362425370702JDS00138号宗地的林权证。2013年6月20日，长垅组对该林权登记提出林权复核申请。2013年10月9日，永丰县政府作出永府林复字〔2013〕7号关于永府林证字（2006）第37843号0362425370702JDS00138号宗地山场林权复核决定，认为魏家村委会申领的复核山场的林权证，发证依据不足，事实不清，撤销了该宗地的权属登记。2014年3月25日，长垅组提出山林权属调处申请。长垅组以（永）权证字第0022221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黄芝排”山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黄芝排”山场四至登记为：东田，南田，西水库，北山脊。魏家村委会以（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小坑”山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小坑”山场四至登记为：东白石岭，南茶口晚田，西小井坑垅，北门首。2015年8月20日，永丰县政府作出永府山处字〔2015〕5号处理决定。长垅组、魏家村委会均不服，分别于2015年9月24日、10月8日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1月25日，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5〕6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永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长垅组、魏家村委会先后于2015年11月27日、29日收到该复议决定，分别于2015年12月11日、14日向永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永丰县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受理。后因管辖权问题，长垅组、魏家村委会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准许撤回起诉，遂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赣08行初32号、33号行政判决，驳回魏家村委会、长垅组的诉讼请求。魏家村委会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4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行终108号行政判决，认为：魏家村委会（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小坑”山场南面界址为“茶口晚田”，长垅组（永）权证字第0022221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黄芝排”山场南面界址为“田”，双方对南面界址为同一块田的事实没有异议，因此“黄芝排”与“小坑”南至范围有重合，属重复确定权属。永丰县八江乡人民政府于1985年2月5日作出的《森林权属裁定书》认定“亭子岭”归长垅组所有，但争议双方是长垅组与茶口村，魏家村委会当时并未参加调处，该决定书对魏家村委会并不具有约束力。决定：撤销一审法院（2016）赣08行初32号行政判决；撤销永丰县政府永府山处字〔2015〕5号处理决定；撤销吉安市政府吉府复字〔2015〕65号行政复议决定；由永丰县政府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决定。2017年9月26日、2019年5月28日，长垅组向永丰县山调办递交调处申请，要求永丰县政府对争议山场重新作出处理。2019年8月21日，永丰县政府作出永府山处字〔2019〕5号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长垅组和魏家村委会均不服，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15日，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永丰县政府永府山处字〔2019〕5号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长垅组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世纪80年代初，长垅组与永丰县八江乡茶口村就“亭子岭”山场权属发生纠纷。1985年2月5日，永丰县八江乡人民政府作出《森林权属裁定书》，裁归长垅组所有的“亭子岭”山场四至为：东靠大禾田，南靠大禾田，西靠水库，北靠山脊。1975年原八江人民公社长垅大队小井坑生产队被撤销建制，社员由大队统一安置，其山岭也由大队接收。2004年原八江乡魏家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原魏家村委会）和长垅村委会合并为魏家村委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林业三定时期未确定权属的，参照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确定的权属处理；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也未确定权属的，可参照土地改革时期确定的权属，凭当时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或其存根处理；双方都无证据的，人工林的山权、林权均归造林一方所有，天然林或荒山荒地，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的规定，本案山林权属争议应当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长垅组以（永）权证字第0022221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黄芝排”山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魏家村委会以（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小坑”山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长垅组的“黄芝排”山场四至登记为：东田，南田，西水库，北山脊。魏家村委会以“小坑”山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小坑”山场四至登记为：东白石岭，南茶口晚田，西小井坑垅，北门首。经核查，长垅组的“黄芝排”山场和魏家村委会的“小坑”山场登载四至与实地基本相符，其中长垅组的“黄芝排”山场的南向界址“田”与魏家村委会的“小坑”山场的南向界址“茶口晚田”为同一块田，因此“黄芝排”与“小坑”南至范围有重合，属重复确定权属，该事实已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行终108号生效行政判决所认定。故永丰县政府认定长垅组的“黄芝排”山场与魏家村委会的“小坑”山场属重复确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三条“对因土地改革时期重复分配或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时期重复确定权属而引起的山林权属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系天然林或荒山荒地的，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系人工林的，按山权各半，林权谁造谁有、合造共有的原则处理。”的规定，永丰县政府基于争议双方林业三定时期重复确定权属的事实，结合自然地形，按各半处理原则进行权属划分，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吉安市政府复议维持永丰县政府的被诉处理决定正确。对于永丰县八江乡人民政府1985年2月5日作出的《森林权属裁定书》，因魏家村委会并非该山林权属争议的一方当事人，故该《森林权属裁定书》对魏家村委会不具有法律效力，且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行终108号生效行政判决也对此作了认定。另外，本案的山林权属争议调处也是由长垅组所申请。故永丰县政府受理本案山林权属争议调处申请并作出权属处理决定，并无不当。《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在调解处理山林权属争议过程中，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经查证属实的，原发证机关应当撤销所发的山林权属证书，并依法重新确定山林权属：（一）伪造发证依据或者一方当事人隐藏、毁灭有关证据的；（二）发证机关工作人员在发证时徇私舞弊的；（三）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该证属错误发放的；（四）违反法定程序发证的；（五）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长垅组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魏家村委会的“小坑”山场的山林所有权证存在上述情形，故长垅组要求永丰县政府在调处过程中撤销魏家村委会的“小坑”山场的林权登记，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永丰县政府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9〕5号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吉府复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长垅组诉请撤销该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长垅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长垅组负担。长垅组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吉安县政府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9〕5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及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吉府复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永丰县政府重新对争议山场“黄芝排”权属作出处理决定（即争议山场重复登证不存在且应全归长垅组所有），魏家村委会1982年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无效理应撤销，本案诉讼费由永丰县政府、吉安市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永丰县政府作出的案涉处理决定认定长垅组提供的（永）权证字第0022221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黄芝排”山场四至为东田、南田、西水库、北山脊，裁定书的四至范围与山权证的四至范围基本一致，包含了争议山场。该认定足以充分说明争议山场“黄芝排”归长垅组所有，证据充足，理由充分。二、1985年2月5日，永丰县八江乡人民政府对争议山场作出《森林权属裁定书》，明确了争议山场“亭子岭”四至范围且归长垅组所有，其他村填写的山权证无效。该裁定是在林业三定后作出的，即争议山场早在林业三定后政府已再次确权给了长垅组所有。永丰县政府再次对争议山场进行调处违反了《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理应撤销。2004年，原长垅村委会并入魏家村委会，根据承继性原则，魏家村委会应继续享受长垅村委会的权利并履行其义务，上述《森林权属裁定书》的作出原长垅村委会参与了其中，故该《森林权属裁定书》对魏家村委会依法具有约束力。永丰县政府认定该《森林权属裁定书》与魏家村委会无关错误。（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原持有人为原长垅村委会，如今魏家村委会却持该证主张山权且被永丰县政府认定其效力，而上述《森林权属裁定书》同样来源于长垅村委会，依照公平均衡原则，该两份证据对魏家村委会均有效，永丰县政府适用双重标准采信证据有失公允。三、从魏家村委会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3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情况来看，该两证所载的两块山均与“小井坑垅、小井坑田、小井坑岭田”相邻，而争议山场实地“小井坑”处于等高线为77.8至119米处且位于争议山场西北面，两者之间隔了等高线为117.8米大山一座，中间还有一垅田，相隔数里。因此，魏家村委会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小坑”山场并非是争议山场的权属依据，争议山场不存在重复确权的事实。四、吉安市政府作出的维持行政复议决定依据在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行终108号生效行政判决所认定的相关案涉事实，但该生效行政判决认定事实出现重大问题，行政复议决定依据有重大问题的判决予以维持、一审法院亦以此作为最主要裁判依据而驳回长垅组的诉讼请求，均是错误的。永丰县政府答辩称，永丰县政府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9〕5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依法裁判。事实和理由为：一、永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链条完整，程序合法。二、关于魏家村委会山林所有权证的有关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江西省森林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真实、合法的山林权证是确定山林权属的唯一法律凭证。长垅组要求撤销魏家村委会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应当符合《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五种情形之一。虽然永丰县政府此前撤销了魏家村委会林改期间领取的林权证，仅表明该宗地登记存在瑕疵，并不表示该宗地应当归长垅组所有。村委会合并后原长垅村委会资产归新设立的魏家村委会接管，有专门的文件规定。因而，撤村并村不是否定山林所有权证的理由。长垅组请求撤销魏家村委会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证据不充分，应不予支持。吉安市政府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请求，裁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为：吉安市政府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依法作出了吉府复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魏家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双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查证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长垅组与魏家村委会各自主张对案涉争议林地权属的凭证均为林业三定时期的权证，双方权证已逾20年，各自法律效力在案涉林权争议调处过程中仍被认定为有效，人民法院应予认可。因此，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关于“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的规定，本案中长垅组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1号山林所有权证与魏家村委会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均是确定案涉争议林地权属的依据。永丰县政府根据长垅组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1号山林所有权证、魏家村委会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山场四至与实地相符程度以及是否包含争议山场并结合其对争议山场的现场勘查、核对和调查（询问）相关人员等情况，认定长垅组的“黄芝排”山场与魏家村委会的“小坑”山场属重复确定权属，并无不当，且该事实也已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行终108号生效行政判决所确认。永丰县政府据此依照《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作出永府山处字〔2019〕5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吉安市政府吉府复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对该处理决定维持正确。另，长垅组要求永丰县政府在调处过程中撤销魏家村委会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但长垅组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山林所有权证颁发过程中存在《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撤销的情形，永丰县政府作出的案涉处理决定以及吉安市政府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不予支持长垅组的该请求，并无不当。关于永丰县八江乡人民政府1985年2月5日作出的《森林权属裁定书》对魏家村委会是否具有约束力的问题。该《森林权属裁定书》的争议双方为长垅组与永丰县八江乡茶口村，长垅组与茶口村所在的村民委员会并非争议当事人，原魏家村委会也非争议当事人。虽2004年长垅村委会与原魏家村委会合并为魏家村委会，但魏家村委会承继的是该两村委会的权利义务，并不涉及村委会所辖的村民小组的具体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和村民小组分别代表村农民集体和村小组集体行使土地所有权，即对已经确定了所有权的土地，村民委员会与村民小组对各自所有的土地的权利义务是相互独立的。本案中，魏家村委会持有属于原八江人民公社长垅大队（小井坑生产队）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是因小井坑生产队1975年被撤销建制，其山岭所有权等生产资料统一由原八江人民公社长垅大队（即长垅村委会）接收，且2004年原八江魏家村委会和长垅村委会合并为魏家村委会，故魏家村委会承继了原八江人民公社长垅大队（小井坑生产队）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2225号山林所有权证。因此，魏家村委会承继长垅村委会的上述林权证与魏家村委会不受上述《森林权属裁定书》的约束，并不矛盾。长垅组提出因长垅村委会并入魏家村委会，故魏家村委会应受上述《森林权属裁定书》所约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行终108号行政判决系生效裁判文书，该判决确认的相关案涉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长垅组上诉主张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依据及一审法院主要裁判依据存在重大问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长垅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永丰县八江乡魏家村民委员会长垅村民小组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芬审判员 章 华审判员 彭彩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建平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2.《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林业三定时期未确定权属的，参照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确定的权属处理；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也未确定权属的，可参照土地改革时期确定的权属，凭当时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或其存根处理；双方都无证据的，人工林的山权、林权均归造林一方所有，天然林或荒山荒地，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第二十三条对因土地改革时期重复分配或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林业三定时期重复确定权属而引起的山林权属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系天然林或荒山荒地的，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系人工林的，按山权各半，林权谁造谁有、合造共有的原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