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3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珍，女，1955年5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一，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言真，男，1952年9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言洁，男，1954年7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姚言真、姚言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全武，上海市申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祝哉，男，1955年9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宁逸，男，1981年12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勇立，男，1984年2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珍、姚勇立因与被上诉人姚言真、姚言洁、戴祝哉、戴宁逸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35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姚勇立于同年4月22日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姚勇立的撤诉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珍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依法分割本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珍享有人民币10,547,420元（以下币种同）中的1/6即1,757,903元，以及15万元联动奖中的1/6即25,000元，共计1,782,903元。事实和理由：1.**珍是系争宅基地房屋的立基申请人之一，是该房屋的权利人，当然应平等获得房屋被征收后的货币补偿安置款及联动奖。2.1991年系争宅基地房屋使用权申请表存在造假，当时登记只有XX号，没有XX号，XX号房屋是1995年才申请的，动迁部门误以为**珍得到的是XX号房屋，才会在征收XX号房屋时未经朱同意与被上诉人签订征收协议。3.**珍在XX号宅基地房屋动迁，不影响其对XX号宅基地房屋动迁利益提出主张。4.原审认定**珍享有系争房屋地上建筑物补偿的1/6，但对于地上建筑物补偿的金额认定有误。本次动迁的补偿者是基于房屋所作的补偿，根据房屋面积计算出补偿金额，该些利益应当归房屋权利人所有，其中包括**珍。5.**珍一直居住系争房屋，是该房实际使用人，直至房屋被征收，故对于相关奖励费、补助费、签约奖等都应享有份额。姚言真、姚言洁辩称，不同意**珍的上诉请求。**珍不是XX宅XX号房屋的被补偿人和被安置人，且**珍已于2018年12月30日在同一动迁基地与征收方另行签订了补偿安置协议，故**珍针对系争房屋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珍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戴祝哉、戴宁逸的意见与姚言真、姚某4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姚勇立辩称，认同**珍的上诉请求。**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XX宅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珍享有货币补偿安置款项10,547,420元中的1/6计1,757,9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徐某于2011年2月23日报死亡，其夫姚某5已于1978年8月12日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徐某生前共生育子女四人，即姚某2、姚某3和姚言真、姚言洁。其中，姚某2已于1991年7月10日报死亡，**珍系姚某2之妻，两人共生育子女一人，即姚勇立。姚某3已于2003年6月26日报死亡，戴祝哉系姚某3之夫，两人共生育子女一人，即戴宁逸。另查明，系争房屋所在的地号为原川沙县XX乡XX村XX丘（XX）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徐某名下。1991年10月，在对上述农村宅基地进行审核登记时，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徐某，现有人口包括徐某、姚某3、**珍和姚勇立、姚言真、戴宁逸六人，主房占地面积为111平方米（其中包括占地约31.39平方米的平房和占地约79.35平方米的二上二下楼房）。2019年1月26日，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作为补偿人（甲方），姚言洁、戴宁逸、姚言真、姚勇立作为被补偿人（代表）（乙方，另有安置人员为姚言真、戴祝哉），双方签订了一份《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本补偿协议所涉及房屋坐落的土地已经国家依法征收，按照《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暂行规定》和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沪浦征地房补告【2018】第032号），经双方就征地房屋补偿事宜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在XX村XX宅XX号，核定已建有证建筑面积为190.35平方米；经评估，乙方建筑面积181.39平方米、8.96平方米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1,239元/平方米、1,038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浦东新区人民政府规定的被征收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为2,1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价格补贴为45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甲方应当给付乙方房屋货币补偿款719,435.19元［计算方式为（1,239元/m2+2,100元/m2+450元/m2）×181.39m2+（1,038元/m2+2,100元/m2+450元/m2）×8.96m2］、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10,642元、未见证建筑面积补偿款21,969元、签约奖励费20,000元、搬迁奖励费38,070元、搬家补助费1,903.50元、设备移装费3,450元、房屋装修费13,395元，并另行给付乙方自行购房补贴9,709,418.48元［计算方式为（719,435.19-0）/3,650×（52,910-3,650）］以及3个月的装修过渡费9,136.80元，上述合计，甲方付款总额应为10,547,420元；等等。与该协议相关的《XX村街道XX土地储备项目安置人口、应建面积认定表》载明，XX宅XX号房屋的户籍在册人员情况包括户主姚言真及户主戴祝哉两人，街道人口、面积认定小组最终认定该户有证面积为190.35平方米，最终认定1户。签约当日，姚言真、姚言洁、戴宁逸、姚勇立共同签署了一份《具结书》，称XX宅XX号房屋原产权人徐某已死亡，现合法继承人为姚言真、姚言洁、戴宁逸、姚勇立（其中戴宁逸、姚勇立系代位继承），在这次房屋征收补偿中，经大家协商一致，上述房屋产权具结为姚言真、姚言洁、戴宁逸、姚勇立共同共有，后续的补偿款以姚言真的名字开设账户。同日，姚言真、姚言洁、戴宁逸、姚勇立、戴祝哉还签订了一份《家庭协议书》，约定在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中，由姚言真享有房屋补偿款总计3,550,373元，姚言洁享有房屋补偿款总计3,503,678元，姚勇立一户享有房屋补偿款总计1,410,000元，戴宁逸一户享有房屋补偿款总计2,083,369元。嗣后，因**珍认为其对上述征收补偿安置款亦享有相应的权益，故而致讼。又查明，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有关的《浦东新区XX村街道XX地块土地储备项目征收宣传手册》载明，房屋的用途和建筑面积，以宅基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的记载为准；货币补偿金额=（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单价+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房屋有证建筑面积；被补偿人选择货币补偿且放弃选择产权房屋调换，除支付被补偿人货币补偿金额外，另给予被补偿人一次性回购补贴，回购补贴=货币补偿金额÷高行安置房基价×（高行安置房市场均价-高行安置房基价），经评估本项目高行安置房市场均价为52,910元/平方米，高行地区安置基价为3,650元/平方米；凡在签约期内签订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的被补偿户，给予每户（按核定户）签约奖励费20,000元；凡在签约期内签订房屋补偿安置协议，并在协议约定的搬迁期限内按期搬迁，将房屋交付拆除的被补偿户，给予被补偿人户有证建筑面积（含可建未建面积）每平方米200元的搬迁奖励费；搬家补助费按被征收房屋每平方米有证建筑面积（含可建未建面积）10元计算，每户低于1,000元的，按1,000元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按每平方米有证建筑面积（含可建未建面积）16元计算，每户每月低于2,500元的，按2,500元发放，选择现房安置或货币补偿的，在签约时一次性给予3个月装修过渡补助费；被补偿人在签约期内签约搬迁的，对未见证建筑可按评估建安重置价结合成新的30%予以货币补贴，但最高不得超过300元/平方米；可申请建房人口认定时点为征地公告日期（2017年11月14日）；可以认定人口的条件为在征收范围内持有合法有效的宅基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不动产权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的被征收户，该户中在人口认定时点具有征收范围内常住户口，在他处未享受过征收（拆迁）补偿安置，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未参加过农村建房，且符合农村村民住房建设申请条件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其户口在册的配偶、子女，还有户口暂时迁出的现役军人、武警、在校学生、服刑的人员或者自然增长随父母的非农子女；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不论其户籍是否在册，均不作为应安置人口：1、在本市他处享受过农村村民建房的，2、在本市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的，3、在本市他处享受过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的，等等。还查明，1995年3月，由**珍作为户主，获准在其宅基地上建造占地28平方米两层楼房。2018年12月30日，由**珍作为被补偿人（代表）（安置人员包括**珍、姚勇立、案外人姚某1），另行与补偿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签订了一份《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对其所有的坐落在XX村XX宅XX号的房屋实施征收补偿，核定已建有证建筑面积为56平方米，可建未建建筑面积为104平方米；补偿人应支付房屋货币补偿款558,792元、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8,214元、未见证建筑面积补偿款13,443元、签约奖励费20,000元、搬迁奖励费32,000元、搬家补助费3,200元、设备移装费3,150元、房屋装修费32,162元以及3个月的装修过渡费7,680元，采用与房屋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安置方式，提供两套总建筑面积为176.21平方米的安置房屋，且双方同意按房地产市场价值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等等。一审法院认为，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本案中，系争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0,547,420元系对系争房屋及其所在农村宅基地实施征收后作为补偿安置所得，其归属应当根据征收中确认的补偿安置情况以及系争房屋的权属状况予以确认。其中，系争房屋的所有人享有地上建筑物的补偿，而征收中确认的被补偿安置人口则享有宅基地的补偿及其他根据征收补偿政策分配的征收利益。从相关宅基地档案来看，系争房屋于1991年10月经宅基地审核登记，其登记人口包括徐某、姚某3、**珍和姚勇立、姚言真、戴宁逸六人，故确认系争房屋应归上述六人共同共有。上述六人中，姚某3已于2003年6月26日报死亡，当时徐某作为其母，戴祝哉作为其夫，戴宁逸作为其子，有权继承其在系争房屋中的权属份额；后徐某于2011年2月23日报死亡，姚言真、姚言洁作为其子，有权继承其在系争房屋中的权属份额，其另两名子女姚某2、姚某3均先于其死亡，姚勇立作为姚某2之子，戴宁逸作为姚某3之子，有权代位继承徐某在系争房屋中的权属份额。至于**珍，其无权参与上述继承分配，但因其本人是系争房屋的六名共有人之一，故酌定在对系争房屋的地上建筑物补偿款进行分割时，**珍可分得其中的1/6。根据相关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结算单的记载，系争房屋的地上建筑物补偿款应认定由三部分组成：其一为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价，计234,042.69元；其二为其他附属设施补偿款，计10,642元；其三为房屋装修费，计13,395元。其中，上述第二、三部分应认定为系对系争房屋的添附，且目前并无证据可证明这两部分的实际出资人，故确认这两部分的补偿款亦由系争房屋的所有人享有。上述款项合计258,079.69元，**珍可分得其中的1/6，计43,013.28元。对于其他的征收补偿安置款，因从本案现有的征收补偿安置材料来看，**珍既非系争房屋征收中确认的被补偿安置人口，又无证据可证明其他根据征收补偿政策分配的征收利益与**珍有关，且朱还曾作为户主另行获准在XX村XX宅XX号建造农村房屋，并在2018年12月作为被补偿人就其上述建房及认定的可建未建建筑面积另行享受了征收补偿安置，故原审认定**珍无权对本案系争的其他征收补偿安置款主张权利。由于姚言真、姚言洁、戴宁逸、姚勇立、戴祝哉在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中曾签订过《家庭协议书》，对所获征收补偿安置款的分配进行过约定，该协议系上述五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确认本案系争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0,547,420元在扣除了**珍应得的43,013.28元后，余额在五被告之间可按该协议体现的分配比例予以分割。据此，原审法院认定系争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0,547,420元中，43,013.28元归**珍所有，3,535,783.30元归姚言真所有，3,489,563.91元归姚言洁所有，2,074,620.33元归戴祝哉、戴宁逸共同共有，1,404,439.18元归姚勇立所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因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于2019年1月26日被征收所得补偿安置款10,547,420元中，43,013.28元归**珍所有，3,535,783.30元归姚言真所有，3,489,563.91元归姚言洁所有，2,074,620.33元归戴祝哉、戴宁逸共同共有，1,404,439.18元归姚勇立所有。案件受理费85,084元，由**珍负担347元，姚言真负担28,522元，姚言洁负担28,150元，戴祝哉、戴宁逸共同负担16,736元，姚勇立负担11,3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珍负担4,550元，姚言真、姚言洁、戴祝哉、戴宁逸、姚勇立共同负担4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珍提交了联动奖的结算协议等证据，证明该协议于一审开庭前已签署，但一审未作处理，其应有1/6份额。被上诉人姚勇立认同**珍的主张。被上诉人姚言真、姚言洁提出该奖应归姚言真所有。被上诉人戴祝哉、戴宁逸同意姚言真、姚言洁的意见。本院认为，**珍作为原告的诉讼主张中不包括分割联动奖，原审法院对此未作审理，现朱提交证据并提出相应主张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对于本案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一方不愿意接受调解。本院认为，诉讼当事人主张权利应当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珍享有系争房屋1/6补偿安置款的主张能否予以支持。对此，1.农村宅基地房屋的权属，一般应以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定的人员为依据。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农村宅基地档案、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等证据，可以认定**珍是系争房屋的立基人之一，与其他立基人一起共同共有该房屋。2.根据相关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农村农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本案中，**珍被批准另行建房并于2018年12月作为被补偿人在相应征收中享受了补偿安置利益，故其依法无权在系争房屋的征收中对于土地补偿利益主张权利，只能主张系争房屋地上建筑物部分的利益。经审核，原判对于**珍可获得的系争宅基地房屋地上建筑物部分的利益核定并无不当。现**珍以1995年登记的XX号房屋与系争房屋无关为由提出上诉主张，即便其理由成立，该情由也不能改变**珍已经另行享有征收补偿安置利益的事实。因此，**珍所提按比例享有系争房屋补偿安置款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宅基地上的房屋系农村居民的合法财产，财产价值可以继承。按照法定继承关系，**珍无权参与徐某遗产的分配。虽然被上诉人姚勇立与**珍一样另行享受过征收补偿利益，但因徐某是系争房屋的立基人和共同共有人，姚勇立作为代位继承人，可以继承系争房屋徐某一定比例的权属份额，且姚勇立作为被补偿人与征收部门签订相关补偿安置协议，同时在《具结书》中被确认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共有人之一。之后，相关当事人之间还签订《家庭协议书》，对补偿安置款作了分割。上述诸项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遵照执行，故姚勇立、**珍参与系争房屋补偿安置利益分割的依据和范围不尽相同。4.**珍提出其住在系争房屋直至被征收，应当享有奖励费、补助费、签约奖等补偿利益，但对于上述主张朱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被上诉人姚言洁、戴祝哉等人也不予认可。同时，**珍已另获补偿安置利益，无理由在系争房屋处重复享有上述利益，故其该项主张亦难以成立。另，所谓联动奖的分割亦同理。总之，原判按照系争房屋被征收户的实际情况，结合各方签订的有效协议作出处理，既保障了代位继承人的权益，也公平合理地处理了其他各方当事人的利益，处置合法、妥当。总之，**珍主张按其要求对原判予以改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姚勇立撤回上诉被准许，其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8,719.5元，由姚勇立承担；**珍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20,459元，由**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