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09民终6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山。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俊，甘肃卓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文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宽良，甘肃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文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剑娜。   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建国，甘肃辩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育红。   上诉人刘晓山因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及原审被告张育红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敦煌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2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晓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与刘晓山对吕文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与刘晓山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是合伙关系，上诉人雇佣吕文雄搬运帐篷，是在执行合伙事务，所拉运的帐篷作为合伙资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搬运费也由合伙组织予以报销。一审认定吕文雄与上诉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应由其他五名合伙人与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吕文雄辩称，1.如本案是因执行合伙事务引起，就应当由上诉人及其他五名合伙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吕文雄在厂里干活时间持续了六、七年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刘晓山的指示下进行劳动，其并不知道刘晓山等人的合伙情况，在一审庭审中，根据刘晓山的陈述，刘晓山认为装运帐篷是执行合伙企业安排的事务，六位合伙人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吕文雄确实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伤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无论是上诉人还是其他五名合伙人都有义务进行赔偿。   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共同辩称，吕文雄系上诉人刘晓山雇佣，其从事的工作其他合伙人并不清楚，其受伤应由刘晓山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与其他五名合伙人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育红辩称，原审被告与吕文雄的主要工作就是把帐篷从刘晓山的厂子拉到天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厂子里，如何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裁判。   吕文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晓山、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张育红共同赔偿吕文雄医疗费158372.86元、误工费26856.72元、护理费16276.8元、交通费5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40元、营养费2400元、住宿费862元、伤残赔偿金172133.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78.4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复印资料费500元，合计392903.86元；2.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请求权利。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7月1日，刘晓山雇佣吕文雄、张育红、吴生江为其拉运帐篷，吕文雄在装帐篷时不慎从车上摔落受伤。吕文雄受伤后，由刘晓山将其送往敦煌市中医医院治疗4天，被诊断为：1.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粉碎性骨折；3.高血压2级（高危），刘晓山垫付医药费2000元。由于吕文雄伤情严重，经医院同意转院治疗，2018年7月6日，吕文雄转入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9天，主要诊断为胫骨平台性腓骨骨折，其他诊断为膝关节积液，腓总神经损伤，高血压。吕文雄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进行了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出院后返回敦煌，遵医嘱在家康复。2018年9月18日至10月31日，因吕文雄术后切口感染未愈合，钢板外露，在敦煌市医院住院治疗40天，但其伤口感染仍然严重，经敦煌市医院同意转院治疗，吕文雄又转院至兰州市正骨骨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治疗43天，出院后遵照医嘱回家休息康复至今。2019年1月20日，吕文雄在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敦煌分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花费鉴定费2000元。2019年3月12日,吕文雄将刘晓山诉至法院，要求刘晓山支付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作出（2019）甘0982民初713号民事裁定书，以诉讼主体错误为由裁定驳回了吕文雄的起诉。2019年7月1日，吕文雄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晓山及其合伙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徐剑娜、刘洋，货车所有人张育红共同向其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刘晓山对吕文雄在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2019年11月11日甘肃天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天鉴（2019）临鉴字第42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吕文雄左踝关节功能性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左膝关节活动障碍达不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评定标准。2.被鉴定人吕文雄误工期限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刘晓山支付鉴定费41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7月，刘晓山、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徐剑娜、刘洋成立合伙组织，经营期限为1年，合伙经营生产、销售葡萄筐，后散伙。2019年3月25日，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徐剑娜、刘洋再次成立合伙组织，经营期限为3年，合伙经营生产、销售葡萄筐。上述合伙人在合伙之外各自经营公司，吕文雄拉运的帐篷是刘晓山个人财产，不属于合伙组织的财产。吕文雄在刘晓山经营的塑料加工厂等处不定期打工已经多年。因吕文雄的经常居住地在农村，对吕文雄的残疾赔偿金依据2019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2019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按照2019年甘肃省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对吕文雄因伤产生的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依据其在敦煌市中医医院、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敦煌市医院、甘肃正骨骨科医院医疗费票据以及为鉴定产生的医疗费票据认定为143066.6元。2.误工费期限依据住院天数、结合医嘱及鉴定结论确定为180日，误工费计算为53130元/年÷365天×180日＝26200.8元。3.护理期限依据住院天数、结合出院医嘱及鉴定结论确定为106日，护理费计算为53130元/年÷365天×106日＝15429.4元。4.住院伙食补助期限依据住院天数确定为106日，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6日×40元＝4240元。5.营养期限依据住院天数、结合鉴定结论确定为60日，营养费计算为60日×20元＝1200元。6.交通费认定为：对吕文雄敦煌往返兰州治疗、鉴定产生的交通费按照火车票据认定为4420元；在敦煌市、兰州市市区内交通费结合吕文雄住院治疗的时间、次数、陪护人数以及吕文雄提供的票据酌情认定为300元。共计4720元。对其自行前往酒泉进行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不予支持。7.住宿费发票虽记名为习建龙，但系习建龙陪护吕文雄前往兰州住院期间产生，与火车票发生时间相符，依据票据认定为862.1元。8.残疾赔偿金计算为8804.1元×20年×20%=35216.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吕文雄之母陈玉凤计算为6年×9064.6元×20%÷4=2719.4元。吕文雄之女吕丽媛计算为9064.6元×20%÷2=906.5元，共计3625.9元。10.鉴定费2000元，因吕文雄自行鉴定的结论未予采信，故该费用不予支持。11.病历复印费、邮寄费酌情支持200元。以上费用共计234761.2元。   一审法院认为，吕文雄与刘晓山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吕文雄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未尽注意自身安全的义务，对其受伤具有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相应责任。结合本案案情综合判断，吕文雄应自负20%的责任，刘晓山承担80%的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致受害人伤残的，还应当赔偿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确认的费用共计234761.2元。刘晓山应赔偿80%，计算为234761.2元×80%＝187808.96元，刘晓山在事故发生后向吕文雄垫付2000元，应予以扣减，由刘晓山赔偿吕文雄各项费用185808.96元。吕文雄要求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承担赔偿责任，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刘晓山辩解其与张育红系承包关系，吕文雄系张育红雇佣，刘晓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拉运帐篷的实际受益人为刘晓山，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刘晓山辩解雇佣吕文雄系为合伙组织搬厂导致吕文雄受伤，运费由合伙组织报销，刘晓山提供的报销凭证系吕文雄受伤前的报销凭证，故其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刘小平、徐剑娜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自负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晓山赔偿吕文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85808.96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吕文雄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94元（吕文雄已预交），由刘晓山负担3416元，吕文雄负担3778元。鉴定费4100元（刘晓山已交纳），由吕文雄负担820元，刘晓山负担3280元。   二审中，上诉人刘晓山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2018年5月2日会议记录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根据合伙协议，各合伙人协商一致将合伙前的厂房、机器设备统一管理使用，其中明确刘洋、刘晓山、侯文学的机器要搬迁，明确刘晓山承租的库房归公司使用。经质证，被上诉人吕文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会议记录上明确了谁的责任谁解决，在合伙期间内发生的问题，由当事人自行处理；2.租赁合同是2016年至2020年，但上诉人与五被上诉人仅合伙一年时间。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该组证据无意见。   第二组证据：2018年7月12日会议记录、固定资产备查登记表各一份，拟证明确认涉案的刘晓山帐篷已经作为合伙资产搬入一厂的事实，同时证明该案的劳务行为是执行合伙事务。经质证，被上诉人吕文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在会议记录中对固定资产清单进行了说明，拉到厂子中的机器依旧归个人所有。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该组证据无意见。   第三组证据：记账凭证一份、支票支取存根两张、领据两份、处理遗留问题清单一份，拟证明刘晓山用领取的支票中的钱支付了库房看门人工资及搬厂费用，搬迁帐篷的劳务费经合伙人签字后确认支付，费用是由公司支付，进一步印证搬运帐篷就是执行合伙事务。经质证，被上诉人吕文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厂子原来是刘晓山租的，合伙人使用时从刘晓山手中租用，事故发生后库房中还有刘晓山没有搬完的东西，吕文雄受伤与其他五名合伙人无关，葡萄筐生产好之后才产生了看筐子的人工工资，与吕文雄受伤没有关系。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该组证据无意见。   第四组证据：2018年11月2日合伙企业给王振清、刘晓山、刘小平等的结算清单一份，该清单上有上述3人的签字，且有当年15万元库房租金，拟证明库房当年的租金由合伙企业承担，根据签订的合伙协议，各自资产均由合伙企业使用。经质证，被上诉人吕文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清单说明合伙人完成了各项费用的计算，并没有吕文雄事件的费用，即刘晓山没有提出有需要合伙人承担的其他费用。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该组证据无意见。   第五组证据：合伙企业各合伙人签字的给徐剑娜付款的清单一份，拟证明刘晓山的篷布拉到天顺公司后，天顺公司一直在使用，进一步证实合伙人的资产由合伙企业使用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吕文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清单上的运费是将筐子拉到别处的费用，因当年生产量较大，将生产任务承包给徐剑娜，库房里放不下，放在外面又怕晒，因此用篷布进行遮盖，该组证据与吕文雄受伤无关。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该组证据无意见。   第六组证据：通话录音一份、视频资料两份，拟证明搬运帐篷的费用由合伙公司支付，帐篷拉到指定位置后，一直由合伙企业在使用，虽然拉运帐篷后的使用与吕文雄受伤无关，但拉运帐篷造成吕文雄受伤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吕文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录音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即使有拉运帐篷的视频，但不能证实帐篷拉运后有无使用，且在会议上确定的是搬运机器设备，对于帐篷、个人设施等如何处理均未约定。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第七组证据：付款清单及领条各一份，拟证实所报销的4665元费用中包含拉运帐篷的费用，其中就包含张育红的车辆运费和当时干活的几个工人的工资。经质证，被上诉人吕文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张育红长期在上诉人厂里干活，该费用不一定就是当天的费用。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第八组证据：上诉人申请证人杨某出庭提供证言，杨某陈述2018年11月份处理遗留问题的时候，把吕文雄搬厂费用4600多元进行了报销，其是公司出纳，报销费用是经过其经办的。经质证，上诉人刘晓山、被上诉人吕文雄及原审被告张育红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认为证人对各项费用的报销并不清楚，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经审查，对上述证据中各方无异议的，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及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其他事实综合分析予以认定。   二审查明，2018年5月2日，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刘洋，案外人牛新军、许清江、贺小军、王祝浩召开股东大会，讨论解决因搬厂出现的问题，经讨论决定，刘洋、刘晓山、侯文学、牛新军因机器搬迁引发场租违约金自行解决，与包装总公司无关。同年7月12日，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召开股东会，其中会议议程第二项为公司财产全面登记，谁的财产谁审核，并约定各股东无权随意让财务人员入账。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搬运帐篷是否为执行合伙事务的问题。首先，二审中，被上诉人王振清等人认可合伙搬运设备是经股东会决议的事项，但股东对谁的设备拉到哪个厂进行过口头约定，其虽然否认股东会议形成决议要拉运刘晓山的帐篷，但根据2018年7月12日形成的股东会议记录，会议决议对公司财产全面登记，谁的财产谁审核，并形成了固定资产备查登记表，在赵艳玲代替刘晓山确认的固定资产登记表中包含了帐篷多个，备注为一厂，并由股东刘小平、王振清确认签字。以上内容足以证实合伙组织决议搬运的资产中包含上诉人刘晓山的帐篷。其次，根据2018年11月9日，经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刘洋、侯文学、刘小平、王振清签字确认形成的处理遗留问题的清单，关于刘晓山记录为“付搬厂费用4665元”，以上事实可证实刘晓山搬厂产生的费用由合伙组织进行了报销。第三，张育红于2018年7月20日出具了两张领条合计4580元，书面记录了收入来源，其中一张领条中表述为：“刘晓山批准张育红干活工资1920元，拉料拉帐篷包车费800元，合计2720元。”并记载了“吕文雄半天×160=80”。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张育红陈述该笔费用中包含了向其租用车辆的费用、个人工资及包括吕文雄在内的其他三个人的工资，其陈述与该收条中记录的内容相符，依法予以确认。关于领条中确认的金额与处理遗留问题清单中确定的金额不一致的问题，刘晓山解释为在处理遗留问题时，因时间太久，只记得费用为4600元左右，便报了4665元。经审查认为，虽然两张领条合计的金额与处理遗留问题确定的刘晓山的搬厂费用不一致，但结合领条、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处理遗留问题清单能够相互印证因搬厂产生费用，并由合伙组织予以报销的事实。综上，刘晓山雇佣张育红、吕文雄等人搬运帐篷，应认定为执行合伙事务的行为，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认定雇佣被上诉人吕文雄等人系刘晓山的个人行为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吕文雄受刘晓山指派，在拉运帐篷时受伤，因拉运帐篷的行为系执行合伙事务，故上诉人刘晓山及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六合伙人应对被上诉人吕文雄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振清等人辩称在会议记录中明确记载了如发生纠纷由当事人自行解决的问题，因该约定属于合伙组织成员的内部约定，不得对抗吕文雄向合伙组织行使侵权赔偿请求权，一审认定由上诉人刘晓山向被上诉人吕文雄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晓山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敦煌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2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共同向被上诉人吕文雄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85808.9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被上诉人吕文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94元，由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共同负担3416元，被上诉人吕文雄负担3778元。鉴定费4100元，由吕文雄负担820元，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共同负担3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94元，由上诉人刘晓山与被上诉人王振清、刘小平、侯文学、刘洋、徐剑娜共同负担6944元，被上诉人吕文雄负担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蔺春辉   审判员 张小青   审判员 郑 杰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