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8刑初11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生于1999年4月11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被害人）。委托代理人王吉明，男，生于1972年1月19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系王某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生于1997年10月19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委托代理人刘国艳，女，生于1976年5月2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系王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生于1976年1月6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被害人）。被告人侯举杰，男，生于1987年5月2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友贵，云南意衡（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彝检公诉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举杰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王某2、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9）云0628刑初1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告人侯举杰不服提出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云06刑终9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云0628刑初1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庆、书记员郑玉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代理人王吉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代理人刘国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告人侯举杰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友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侯举杰在奎香卫生院与被害人刘某等人围坐烤火时，因被害人刘某不与其喝酒，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侯举杰先用拳头殴打刘某，后又提胶板凳对刘某实施殴打。2．2018年2月16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王某2、罗显碧从彝良县奎香乡回龙街乡，在路过时，与被告人侯举杰的妻子彭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双方因此发生抓打，侯举杰见状持刀用刀背殴打王某1背部。3．2018年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侯举杰酒后和家人从彝良县奎香乡海港ＫＴＶ唱歌出来，走到奎香乡烟叶站门口时，恰好遇到被害人陈某要开车停进奎香烟叶站院坝内，双方因停车问题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侯举杰动手打了陈某头部三四下，并用手抱着陈某头部往下拽，致使陈某头部、右手等部位受伤。经司法鉴定，陈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2018年12月19日晚21时许，彝良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联合毛坪派出所一同在彝良县进行道路安全检查，被告人侯举杰驾驶一辆车牌为云Ｃ×××××的五菱征程商务车从昭通方向开往彝良方向，路过该检查站时，工作人员要求侯举杰靠边熄火并出示证件接受检查，侯举杰不听指挥强行冲卡，此过程中车辆撞到郑万彬后脑部位，并将郑万艇带摔倒在地，运政工作人员遂驾车追赶侯举杰，在超过侯举杰驾驶的车后要求侯举杰靠边停车，侯举杰又调头往昭通方向逃跑，在经过虎丘执勤点时不顾工作人员指示再次强行冲卡。经鉴定，郑万彬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户口证明，证人杨某、彭某、袁某、饶某、肖某等人证言笔录，被害人陈某、王某1等人陈述笔录，被告人侯举杰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侯举杰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侯举杰科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诉称，因被告人侯举杰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对二人的身体造成了伤害，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侯举杰的刑事责任，并由被告人侯举杰赔偿因伤后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王某1的损失为7459.78元（包括医疗费3005.78元，护理费14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误工费1442.00元，营养费450.00元，交通费200.00元，病历复印费20.00元）。王某2的损失为8507.62元（包括医疗费3113.62元，护理费17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0元，误工费1762.00元，营养费550.00元，交通费200.00元，病历复印费20.00元）。并提供了王某1、王某2的住院病历、住院医疗费票据、病历复印费各一份予以证明。附带民事事实原告陈某诉称，因被告人侯举杰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对其身体造成了伤害，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侯举杰的刑事责任，并由被告人侯举杰赔偿因伤后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82879.67元（包括治疗费18629.48元，误工费40372.19元，护理费96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残疾赔偿金196478.00元，交通食宿费2400.00元）。并提供了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住院医疗费票据一份，门诊发票6份，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予以证明。被告人侯举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认为其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但在虎丘执勤点时，其是开车逃跑，不是驾车撞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辩护人吴友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举杰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及量刑没有异议。对指控侯举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认为：（一）该罪的犯罪构成中，客观方面应当表现为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所谓其他危险方法是指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危险物质以外的，但与上述危险方法相当的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方法。该罪的其他危险方法必须包括两层含义：1.其他危险方法是指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危险物质以外的危险方法；2.其他危险方法与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危险物质的危险性相当且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方法。案件指控的事实中反馈出来的侯举杰在车道内行使的环境区域范围，并不符合本罪应当具有的“公共安全”需要，其行为也不足以造成相应的危害。（二）侯举杰的行为反映出来的主观方面是为了逃避运政人员的检查而沿着正常行驶的车道继续驾车驶离的意图，这样的主观方面也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主观构成。综上所述，公诉机关以第4宗事实对侯举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指控不能成立，也不应当承担针对本罪相应的刑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奎香乡黑拉村委会的刘某等人在奎香卫生院院坝内执勤，被告人侯举杰与刘某等人在一起烤火，侯举杰劝刘某一起饮酒，因刘某没有同意，二人发生口角，被告人侯举杰便用拳头、塑料板凳对刘某实施殴打。2.2018年2月16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王某2、罗显碧从彝良县奎香乡回龙街乡，在路过时，与被告人侯举杰的妻子彭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双方因此发生抓打，侯举杰见状持刀用刀背殴打王某1背部。3.2018年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侯举杰酒后和家人从彝良县奎香乡海港ＫＴＶ唱歌出来，走到奎香乡烟叶站门口时，恰好遇到被害人陈某要开车停进奎香烟叶站院坝内，双方因停车问题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侯举杰动手打了陈某头部三四下，并用手抱着陈某头部往下拽，致使陈某头部、右手等部位受伤。经司法鉴定，陈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2018年12月19日晚21时许，彝良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联合毛坪派出所一同在彝良县进行道路安全检查，被告人侯举杰驾驶一辆车牌为云Ｃ×××××的五菱征程商务车从昭通方向开往彝良方向，路过该检查站时，工作人员要求侯举杰靠边熄火并出示证件接受检查，侯举杰不听指挥强行冲卡，此过程中车辆撞到郑万彬后脑部位，并将郑万艇带摔倒在地，运政工作人员遂驾车追赶侯举杰，在超过侯举杰驾驶的车后要求侯举杰靠边停车，侯举杰又调头往昭通方向逃跑，在经过虎丘执勤点时不顾工作人员指示再次强行冲卡。经鉴定，郑万彬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侯举杰已赔偿了郑万彬、郑万艇的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各3000.00元。另查明，王某1于2018年2月16日到彝良县人民医院外三科住院治疗，王某1于2018年2月25日出院，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3005.78元，病历复印费20.00元。陈某于2018年2月19日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9日，支付医疗费18328.48元。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侯举杰的妻子代被告人侯举杰预交了人民币10000.00元到本院，作为赔偿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类证据1.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侯举杰户口证明，犯罪嫌疑人正侧面照，证明本案案件来源，被告人侯举杰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相关身份情况、面貌特征、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2.彝良县公安局奎香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侯举杰系被彝良县奎香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无投案情节。二、第一桩事实的证据证人罗某、周某、袁某、饶某、王某3的证言，彝良县奎香苗族彝族乡中心卫生院外伤检查记录、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侯举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侯举杰与刘某等人在一起烤火，因劝酒，侯举杰与刘某发生口角，被告人侯举杰便用拳头、塑料板凳对刘某实施殴打的事实。三、第二桩事实的证据证人彭某、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侯举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16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王某2、罗显碧从彝良县奎香乡回龙街乡，在路过时，与被告人侯举杰的妻子彭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双方因此发生抓打，侯举杰见状持刀用刀背殴打王某1背部的事实。四、第三桩事实的证据1.证人证言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2月17日晚上11点半左右，我和丈夫陈某开车到奎香烟叶站门口，因停车与侯举杰发生纠纷，侯举杰就一耳光朝陈某打去，被陈某用左手挡住，我就去站在他两人的中间，侯举杰就用手拉住我的头发，拖着走了近一米，后来又一大耳光打在陈某的左边太阳穴，这时他家的人来把侯举杰劝开，我就打电话报了警。还证实到陈某受伤后第二天到奎香卫生院检查未果，第三天到昭通市人民医院治疗，中途未受到其他伤害。明泽芬证言：2018年2月17日晚上，陈某的媳妇杨某和侯梦在奎香烟叶站那里，说侯举杰打着她了，我当时劝过。陈良芬证言：侯举杰是我的大儿子，2018年2月17日晚上，在奎香烟叶站门口，因停车与侯举杰与陈某发生纠纷，侯举杰吃了酒酒性不好，就冲上去一耳光打在陈某的右边脸上，陈某是没有摔倒的。彭某证言：2018年2月17日晚上，在奎香烟叶站门口，侯举杰吃了酒与陈某发生纠纷，我都将侯举杰劝走了，不晓得陈某又说了一句啥子，侯举杰就冲上去打陈某，我和侯梦就赶紧跑上去，看见杨某站在侯举杰和陈某的中间，没有看见侯举杰打陈某。2.被害人陈述第一次：2018年2月17日11点半左右，我和杨某开车回家，到奎香烟叶站门口，因停车与侯举杰发生纠纷，侯举杰就出拳打我，被他父亲侯应伦抱住腰杆，我伸出左手一挡，被打到手背上，接着侯举杰又用手朝我的头部打来，打在左边太阳穴位置，我的左手手背和头部左边太阳穴还在肿的，左手小拇指和环指无法动弹。我被打的时候，杨某站在中间，侯举杰就抓住她的头发，拖着走了两三步，侯举杰的父亲一直报着他的腰杆，侯举杰一家人走了上来，才把侯举杰劝开。第二次：…侯举杰就用拳头打我的头，第一下我用手去挡就打到手，第二下一拳打在我的左边太阳穴，接着又用双手从后面勒着我的胫子把我往下拽，当时就被人拉开了，我也没有摔倒在地上。第三次：我被打的第二天（2018年2月18日）早上去奎香卫生院检查，但是因为医生比较少，医生在抢救两个出交通事故的伤者，直到下午三点我都没有得到治疗，我就出来去昭通市人民医院治疗，到了昭通已经晚上九点过了，我们又休息了，到第三天（2018年2月19日）早上九点过才到昭通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我没有受到过其他伤害。3.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侯举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情况。4.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陈某于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3月9日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5.彝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彝公司鉴字［2018］059号鉴定书，证明陈某因左手背软组织挫伤、Ｌ1椎体压缩性骨折超过13以上，Ｌ1、Ｌ2椎体轻度滑脱，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五、第四桩犯罪事实的证据1.王渊、胡汝东、李泓明、郑万彬、罗相、郑万艇、倪德全、情况说明，询问张明、肖某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9日晚21时许，彝良县道路运输管理分局联合毛坪派出所一同在彝良县进行道路安全检查，被告人侯举杰驾驶一辆车牌为云Ｃ×××××的五菱征程商务车从昭通方向开往彝良方向，路过该检查站时，工作人员要求侯举杰靠边熄火并出示证件接受检查，侯举杰停了一下后，郑万艇将左手放在驾驶室的窗子上，郑万彬站在车子的左前方，侯举杰见前面没有对向驶来的车辆，又迅速开走，将郑万彬撞倒、将郑万艇带摔倒在地，运政工作人员遂驾车追赶侯举杰，在超过侯举杰驾驶的车后要求侯举杰靠边停车，侯举杰又调头往昭通方向驶去，在经过虎丘执勤点时不顾工作人员指示，强行驶离。2.彝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彝公司鉴字[2018]198、199号鉴定书，证明郑万彬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郑万艇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3.郑万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彝良县公安局毛坪派出所将被告人侯举杰的照片与其他不同的11人的照片进行混编后，交由郑万艇进行辨认，郑万艇辨认出侯举杰就是2018年12月19日晚21时许，在虎丘执勤点开车冲卡将其撞伤的男子。4.法庭出示的调解笔录，收据，领条，证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侯举杰赔偿郑万彬、郑万艇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各3000.00元的事实。六、收据一份，证明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侯举杰的妻子代被告人侯举杰预交了人民币10000.00元到本院，作为赔偿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的事实。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1．王某1提供的证据：彝良县人民医院外三科住院病历一份，出院证明一份，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病历复印费一份，证明王某1于2018年2月16日到彝良县人民医院外三科住院治疗至2018年2月25日出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3005.78元，病历复印费20.00元。2．陈某提供的证据：（1）昭通市人民医院骨一科住院病历一份，出院证明一份，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证明陈某于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3月9日至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住院费18227.98元，（2）开票日期分别为2018年2月19日的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份、2018年3月4日的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二份，证明陈某支付门诊费等共计100.50元。（3）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证明陈某从事药品零售业。公诉机关及法庭当庭出示的证据，经质证，被告人侯举杰及其辩护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证据链，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应确认并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被告方无异议，对王某1、陈某提供的证据，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给予采信，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赔偿的依据。但王某1的损失，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王某1受到被告人侯举杰殴打之前，发生了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其治疗的损失包括交通肇事和被侯举杰殴打的损失，在本案进行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时，应酌情考虑在合理的范围内进行赔偿。对王某2提出赔偿的证据，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案发的当天，被告人侯举杰没有与王某2发生过抓打、侯举杰已没有对王某2实施过殴打行为，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与侯举杰没有因果关系，故王某2提出赔偿的相关证据与被告人侯举杰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被告人侯举杰赔偿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举杰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科处刑罚。被告人侯举杰在路经检查站时，以暴力冲卡方式妨害国家工作人员对其所驾车辆进行检查，造成执法人员一人受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科处刑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被告人侯举杰犯寻衅滋事罪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侯举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相关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侯举杰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侯举杰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侯举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侯举杰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害人王某1、陈某因被告人侯举杰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侯举杰进行赔偿。因王某1提起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交通事故和被侯举杰殴打二部分构成，故酌情考虑由被告人侯举杰赔偿王某1的全部住院治疗费3005.78元较为合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8328.48元；住院期间误工费，因陈某从事药品零售业，参照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98407元，计算为198407÷365×18＝9784.4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00元，计算为100.00×18＝180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9426元，计算为79426÷365×18＝3916.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就医确需支付交通费，结合当地实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的损失共计34029.83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残疾赔偿金不属于赔偿项目，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请求支付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王某2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因其经济损失与被告人侯举杰没有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侯举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举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2年6月25日止）二、由被告人侯举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5.78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由被告人侯举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4029.83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文 鑫审 判 员  王宗义人民陪审员  张 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