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3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敏华,女,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菲，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宝铭路8号3楼-1。法定代表人：李瑞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伟，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梦盈，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敏华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初莲花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35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敏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徐敏华的职责范围并不包括确保卖场商品品质的内容，即使门店因商品质量受到行政处罚也与徐敏华无关，徐敏华也未因此受到单位的处罚，故易初莲花公司以徐敏华管理失职为由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系违法解除，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此外，徐敏华在节假日加班，易初莲花公司应当足额支付加班工资。易初莲花公司辩称，徐敏华签署的岗位职责中明确，其工作职责包括商品质保，徐敏华所在门店被行政处罚，其对此负有责任，易初莲花公司以严重违纪为由解除与徐敏华的劳动关系依据充分，不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关于加班工资，计算的依据应当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考勤记录，而非排班表。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易初莲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易初莲花公司无需支付徐敏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64,895元；2.易初莲花公司无需支付徐敏华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887.14元；3.易初莲花公司无需支付徐敏华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3,799.90元。诉讼中，易初莲花公司变更其第3项诉请为同意支付徐敏华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3,799.90元。一审法院认定，徐敏华曾系易初莲花公司处工作人员。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为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法定终止情形出现时即行终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8年6月15日，徐敏华被任命为周家嘴店店长助理一职。2018年7月25日，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徐敏华所在周家嘴路门店出具立案通知书，以该门店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的规定为由，决定对该门店立案调查。徐敏华作为周家嘴店店长助理，代表该门店于同年7月30日签收了该通知书。2019年1月21日，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周家嘴店出具行政处罚告知书，内载“……经查，2018年7月13日，我局执法人员对位于杨浦区XX路XX号的上海XX有限公司周家嘴店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销售区域的货架上规格为268毫升装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9月12日、保质期10个月的‘雀巢咖啡丝滑拿铁’5瓶已经超过保质期却还在销售，生产日期为2017年9月1日、保质期10个月的‘雀巢咖啡丝滑摩卡’有一组3瓶装已经超过保质期却还在销售。销售区域货架上放置的268毫升装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9月12日、保质期10个月的‘雀巢咖啡丝滑拿铁’是你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从总部大仓订购的，此批次产品共计订购了20瓶，每瓶的进货价格是3.95元，售价5.5元每瓶；经现场检查你公司库存和货架，截止2018年7月13日现场检查过保质期后货架尚余5瓶。生产日期为2017年9月1日、保质期10个月的‘雀巢咖啡丝滑摩卡’是你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从公司大仓订购15组，每组3瓶，每组进价11.22元，售价15.9元一组；经现场检查你公司库存和货架，截止2018年7月13日现场检查过保质期后货架尚余一组。你公司已于检查当时将上述商品进行下架并销毁处理。经查看你公司电脑系统内台帐，因你公司在上述时间段内进货多批次同款食品，并一同滚动售出且不区分生产批次，故无法区分涉案两批次食品在过保质期后是否仍有售出。经现场检查，检查当天发现的5瓶过保质期‘雀巢咖啡丝滑拿铁’、一组3瓶过保质期‘雀巢咖啡丝滑摩卡’在货架上尚未售出，故未发现你公司有违法所得……你公司销售超过保质期的食品，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拟建议对你公司减轻处罚，责任你公司改正，并作如下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壹万元整……”。2019年5月8日，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周家嘴店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该局执法人员在接到举报后于2018年10月30日前往该店现场检查时发现规格为500克的“麦丽扁身形意大利面”出现霉变生虫现象却仍在销售为由，决定没收违法所得并罚款50,000元。2019年6月12日，易初莲花公司向徐敏华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内载：“您在负责周家嘴路店非生鲜部门的工作期间，管理失职，在门店销售区域被政府相关执法部门发现过期商品，导致我公司被追责并受到行政处罚，严重影响公司形象和声誉。2018年12月18日，您因负责部门产生过期商品已经受过留司查看的警示处分，为严肃公司经营秩序，根据《纪律管理政策》第2.1.1条、2.2.3.20条、第2.3条的规定，我司决定：自2019年6月12日起与您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6月24日，徐敏华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易初莲花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9年4天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庭审中，易初莲花公司提供了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的签到记录，显示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0月7日期间、2018年6月13日至同年6月30日期间徐敏华连续无考勤记录。徐敏华表示该考勤记录的真实性并不完整，徐敏华于2017年10月1日至同年10月4日、2018年6月18日均在门店加班。但考勤记录未体现，易初莲花公司有异常考勤说明，相关资料由易初莲花公司保存。易初莲花公司不认可其处有异常考勤申请单。该会于2019年8月8日作出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1172号仲裁裁决,裁决易初莲花公司支付徐敏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64,895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887.14元、2019年度4天未休年休假工资3,799.90元，对徐敏华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易初莲花公司不服上述裁决，遂诉至法院。另查明,徐敏华2017年10月起的工资单显示其每月工资总额为10,331元。还查明，易初莲花公司处《加班管理流程》载明加班必须预先获取书面批准后方为有效申请。门店员工加班的，应当填写《S2-HR-PM01-WI002-05-F02异常考勤申请表（门店）》，并将详细人员名单填写在《S2-HR-PM01-WI002-06-F01加班汇总统计表》上，在提前审批前，应先交门店人力资源部审核。门店的加班统计工作应在每次加班发生后完成，由部门管理人员（SM）填写《S2-HR-PM01-WI002-06-F01加班汇总统计表》，并须员工本人签字确认，再由门店店长签字确认后，送至人力资源部。徐敏华在《加班管理流程》员工签名处签名。庭审中，易初莲花公司陈述，徐敏华在担任店长助理负责区域为干货及食品。其在职期间存在多次工作失职。2018年11月18日，因徐敏华所负责区域被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现意大利面出现霉变生虫仍在销售，向徐敏华出具违纪处分决定书，决定给予徐敏华留司察看处分。徐敏华于同年11月20日签收了决定书，并未提出异议。2018年11月21日，易初莲花公司在检查中发现周家嘴店排面有多个缺货，但实际有货，易初莲花公司未认真履行助理店长职责，易初莲花公司向徐敏华出具违纪处分决定书给予徐敏华书面警告处分，徐敏华当日签收此决定书，并未提出异议。2018年12月18日，因徐敏华负责区域的鹰嘴大豆油、五湖大豆油过期造成易初莲花公司损失，易初莲花公司出具违纪处分决定书，给予徐敏华留司察看处分，徐敏华当日签收此决定书，并未提出异议。为此，易初莲花公司提供了违纪处分审批表、违纪处分决定书以印证。对于违纪处分审批表，徐敏华表示系易初莲花公司内部材料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违纪处分决定书，徐敏华表示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决定书中手写内容系易初莲花公司事后添加。所有的违纪处分决定书均是根据当时的店长要求为配合处理部门主管而签名，并向徐敏华承诺违纪处分不会录入系统、亦不会扣除相应奖金，实际易初莲花公司亦向徐敏华支付了季度奖。庭审中，易初莲花公司提供了岗位职责说明、纪律管理政策以证明其解除行为有依据。其中，有徐敏华签名的卖场助理店长岗位职责说明载明确保卖场商品品质和灭害管理符合公司的标准和要求。纪律管理政策2.1.1载明解除劳动合同/除名适用于严重违纪行为、连续12个月内累计3次书面警告、留司察看期间再次发生违纪行为，并给予“书面警告”以上处分的。第2.2.3.20载明故意或过失而导致公司被媒体负面报道或被相关部门追究责任的，或对公司造成损失的，属于严重违纪行为，予以留司察看处分。第2.3载明在前一个纪律处分未被撤销时，又发生该档次中相同或其他项下的违纪行为的，则该行为的处分级别将加重一个等级。徐敏华签收了此纪律管理政策。对于上述岗位职责说明，徐敏华表示签名确系其所签，但是在2017年甚至之前所签，并非2018年人事任命颁布后所签。对于纪律管理政策的真实性，徐敏华不持异议，但称易初莲花公司在2018年已实行了新版的纪律管理政策，故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此份纪律管理政策已失效。为此，徐敏华提供了2018年版纪律管理政策以印证，对于上述证据易初莲花公司未予认可，并表示该版纪律管理政策实际未实行，亦无员工签收。庭审中，徐敏华表示其系担任店长助理一职，其所在门店并无店长，仅有2个副店长，其向副店长汇报工作。生鲜部、食品部原来有各自的部门经理，在组织架构调整后并未明确哪个部门由谁负责。2018年5月25日易初莲花公司发布人事公告显示徐敏华系二级部门的工作人员，受一级部门隶属管理。同年6月15日易初莲花公司发布人事公告载明门店组织结构调整，设立综合科，人事、店秘（行政）、招商、团购等统归综合科，日常职能工作由店长直接管理。周家嘴店于2019年5月18日发布人事通告载明其所从事的工作为卖场图纸及退货。故易初莲花公司被有关部门所发现的食品销售问题不应由徐敏华承担责任。为此，徐敏华提供了人事公告、人事通告、销售报告以印证。对上述证据，易初莲花公司均不予认可。诉讼中，易初莲花公司提供了业绩考核表、情况说明、周家嘴店组织架构图以证明徐敏华的负责区域包括食品及干货。其中业绩考核表显示有徐敏华签名，并载明助理店长的岗位为生鲜、干货、硬货、软货。情况说明显示徐敏华于2018年12月24日就大米、小麦粉出现的问题作出书面说明。对于业绩考核表，徐敏华表示确系其本人所签，但实际签名日期是2017年之前，故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业绩考核表显示徐敏华负责周家嘴店所有部门，与易初莲花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劳动合同通知书所载明的明显不符，显然易初莲花公司在出具此份业绩考核表时，人事工作失误，未正确勾选。就情况说明，徐敏华表示签名确系其本人所签，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周家嘴店干货主任于2018年1月10日退休，该部门之后由副店长（周家嘴店店长一职近两年空缺，副店长作为第一责任人管理整个超市）直接管理。当时为了对问题商品进行销毁处理，故徐敏华受副店长指派进行调查，并之后出具了情况说明。对周家嘴店组织架构图的真实性，徐敏华不持异议，但认为该组织架构图为2019年3月31日之后形成，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庭审中，为证明加班一节，徐敏华提供了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的排班表、2019年3月12日至同年6月12日期间的钉钉签到报表以印证，其中2018年4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的排班表显示徐敏华所负责部门为干货/硬货。排班表还显示徐敏华被安排于2017年10月1日至同年10月4日、2018年6月18日出勤。对于上述证据易初莲花公司均不予认可，并称易初莲花公司处一直使用指纹考勤，从未使用过钉钉系统，且徐敏华提供的排班表系预排情况，与实际出勤并不一致。庭审中，易初莲花公司提供了2016年12月15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的考勤记录，显示2017年7月19日至同年7月31日、2017年8月7日至同年8月31日期间、2017年9月19日至同年10月6日期间、2018年6月14日至同年6月29日期间无考勤记录。上述考勤记录还显示徐敏华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存在法定节假日出勤。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徐敏华不持异议，但认为并不完整。易初莲花公司处的考勤机器经常出现问题，有些加班均未录入。一审法院认为，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法院认为，易初莲花公司作为超市经营者，其所售商品与顾客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维护其自身商誉、确保其所属门店所售商品的品质符合相关规定显然系其重要工作内容。其签名的岗位职责说明显示徐敏华作为店长助理，确保卖场商品品质和灭害管理符合公司的标准和要求系其岗位职责。易初莲花公司于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已形成锁链，显示干货及食品系徐敏华的管理范畴。徐敏华虽对此予以否认，但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徐敏华所负责的部门不只一次被有关部门发现存在问题，并予以行政处罚。易初莲花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以徐敏华所负责部门被政府相关执法部门发现过期商品，导致易初莲花公司被追责并受到行政处罚，严重影响易初莲花公司形象和声誉为由，解除了与徐敏华的劳动合同，此解除行为有依据，易初莲花公司主张无需支付徐敏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之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就易初莲花公司主张无需支付徐敏华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之诉请，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易初莲花公司处的加班管理流程规定门店员工加班须经过申请、审批等流程，虽然徐敏华无法提供相应经过上述流程的证据，然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显示徐敏华在众多法定节假日均有出勤，且出勤时间与日常工作时间一致。结合徐敏华的岗位特性，通常超市门店在法定节假日相对平时生意会更好，尤其是徐敏华所负责部门。故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中所显示的徐敏华法定节假日出勤均应作为加班。另要指出的是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并不完整，存在大量的未考勤情况，对此易初莲花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徐敏华陈述考勤记录未录入其2017年10月、2018年6月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出勤情况。参考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显示的徐敏华以往和之后的法定节假日出勤情况，法院对此酌情予以考虑。综上，经计算，易初莲花公司应支付徐敏华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1,107.30元。关于易初莲花公司同意支付徐敏华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799.90元的请求，徐敏华亦同意按仲裁裁决履行，故易初莲花公司此项诉请，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易初莲花公司无需支付徐敏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64,895元；二、易初莲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敏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1,107.30元；三、易初莲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敏华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799.9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易初莲花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徐敏华提交了五组证据材料。第一组为2015年易初莲花公司的组织架构图和采购通讯录，旨在证明门店设立有专门的质量监督岗位，徐敏华不负责食品区域的工作；第二组为岗位职责说明和QA/QC营运手册，旨在证明店长助理的职责范围不包括商品质量问题的监察；第三组为值班经理检查记录表和营运手册，旨在证明店长助理的主要工作内容为值班；第四组为（2019）沪0110民初7778号民事判决书，旨在证明门店受到行政处罚时，易初莲花公司已经对当时的副店长做出了处理，徐敏华并非当时事件的责任人；第五组为邮件沟通记录，旨在证明门店的质量问题系直接和店长沟通，与徐敏华无关。易初莲花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判决书和通讯录的真实性，但对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认为所有材料均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该材料为2015年的组织架构记载，即使情况属实也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第三组证据与徐敏华所在门店无关，也未有易初莲花公司的盖章，易初莲花公司亦不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些材料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系案外人的裁判文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第五组材料不能反映出邮件的收件人和发件人，且无法实现徐敏华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易初莲花公司是否系违法解除和徐敏华的劳动关系，以及徐敏华的加班工资应如何计算。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易初莲花公司主张其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是徐敏华存在严重违纪行为，导致易初莲花公司被行政处罚。徐敏华辩称其工作职责不包括商品质量，易初莲花公司提交的违纪处分决定书在其签字时并未有手写部分的字体。对此本院认为，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岗位职责说明中载明该职位需要确保卖场商品品质和灭害管理符合公司的标准和要求，徐敏华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只是负责值班，该辩称显然无法与其店长助理的职位相对应，本院对此主张实难采信。徐敏华作为周家嘴路店的店长助理，在任职期间，卖场多次出现商品品质方面的问题，易初莲花公司因此对该店的管理人员作出相关处理，依据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一系列内部文件可以看出，公司系依据纪律管理政策对徐敏华作出的违纪处理，徐敏华也予以签字确认。即使徐敏华主张其签收的是空白文件，但是文件的标题也有醒目的印刷文字显示该材料系“违纪处分决定书”，在徐敏华签字确认多份违纪处分决定书且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易初莲花公司最终以徐敏华严重违纪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并非是违法解除，故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易初莲花公司和徐敏华对于加班工资的计算标准并不持异议，但是双方对于加班时长的认定意见不一。根据本案中双方提交的材料，对于徐敏华的加班时长的认定应综合排班表和双方提交的考勤记录进行考虑。根据上述材料，原审法院根据徐敏华的考勤时间认定徐敏华的加班时长为118.5小时，本院经核算，该结果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于徐敏华主张128.5小时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敏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徐敏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任文风审判员 严佳维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