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方进，女，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红，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北碚区。上诉人杜方进因与被上诉人成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0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杜方进，被上诉人成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方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0613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交纳租金时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且另案当事人张伶的通话录音也证实上诉人已经交清了租金，因此，上诉人是按时足额交纳了租金的；2．上诉人提前解约并不构成违约，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成红辩称，我们是按照合同收取租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是事实。成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7日止的欠付租金人民币9087.82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逾期之日至缴清欠付租金之日所产生的滞纳金，滞纳金计算基数以2017年12月21日起所欠付的租金为准，按年利率24%计算；3．判令被告立即腾空并向原告返还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4．判令被告缴清上述房屋截止腾空交还原告之日所产生水、电、燃气费及物业管理费，并将该房屋内各种设施设备恢复原状；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占用房屋之日起至腾空房屋交还原告之日止的房屋占用损失（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已产生房屋占用损失17829.21元）；6．判令原告不予返还被告租赁保证金6713元；7．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成红与案外人成晓旭系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的所有权人。2015年7月28日，成红（出租方甲方）与杜方进（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坐落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大水井1号九鼎红街1号商业（或E栋商业部分）2层86号的房屋租赁给乙方，房屋套内面积约55.94平方米；租赁期限6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该房屋用于经营餐饮，租金按实际套内面积计算；第一年租金每平方45.36元，月租金为2537.44元/月，第二年租金每平方45.36元，月租金为2537.44元/月，第三年租金每平方45.36元，月租金为2537.44元/月，第四年租金每平方50.35元，月租金为2816.58元/月，第五年租金每平方55.89元，月租金为3126.49元/月，第六年租金每平方62.04元，月租金为3470.52元/月；租赁保证金已交6713元；（3.2条）租金每三个月交纳一次，各期租金在上期到期前十日转入户主指定银行账户；（3.3条）该房屋租金不包括水、电、气、物业管理、商业管理等费用，由承租方自理；（3.4条）保证金在合同期满或合同终止后，经出租方确认乙方承租的房屋设施无任何损坏，且乙方无其他违约后退还乙方，出租方应在七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不计利息）；（5.3条）如出现乙方不按时或不足额交纳租金，乙方单方提前终止合同的情况，出租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收回该出租房屋，乙方支付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6.2条）乙方向物业公司交纳的管理费为每平方米两元一月（建筑面积）；（6.6条）如乙方提前终止合同，应提前90天以书面形式向出租方提出申请，得到出租方同意，并在终止合同当日内结清租金、水、电、气、物管费等相关费用，同时将原装修后的租赁房屋完好无损退还出租方；（6.7条）在房屋租赁期间，水、电、气、闭路电视、宽带等费用及物业管理费由乙方自行承担；（7.1条）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交纳租赁费，从逾期之日起，乙方按日向甲方支付未交纳租赁费3%的滞纳金，逾期超过30日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乙方仍应承担本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7.3条）如乙方违约终止合同，乙方已交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由出租方直接收取，不予退还；（7.4条）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7日内，乙方应将其租赁屋内的物品清理完毕，但租赁屋的装修应保持转租原样不动，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逾期遗留在出租屋内的货物、设施均视为乙方的抛弃物，出租方有权任意处置。签订该合同时，杜方进已经使用涉案房屋，该房屋与相邻几间商铺（商铺出租方为成红、孙先英、张伶）一并整体租赁，杜方进用于经营沙坪坝区三财火锅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杜方进。2016年1月1日，成红与杜方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双方对原合同的租金进行了调整，约定：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该房屋租金每平方38元，月租金为2125.72元/月，不再递增。合同尾部，成红在甲方处签名捺印；杜方进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时还加盖沙坪坝区三财火锅店的印章。2018年12月28日，沙坪坝区三财火锅店在登记机关进行注销登记。2016年3月11日，双方签订《租赁房屋说明书》一份，约定：三财火锅店租赁重庆市大水井九鼎红街1号商业街二楼孙先英104号，滕强103号，成红102号，张伶185-186号租赁房屋，仍执行2015年7月28日的租赁价格，不执行2016年1月1日修改的价格。2017年3月22日，双方签订《房租补充协议》一份，载明：三财火锅店租赁童家桥大水井1号附105号104号103号102号101号185号186号187号共八户，根据目前大气候，通过大部分房东协商，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前，按2015年租赁合同租房单价执行75%交纳。2017年12月20日交纳2018年1月1日起的房租按2015年房东和三财订的合同价格执行。上述合同签订后，杜方进支付成红2016年4月1日后（之前房租已结清）房租共计58152元。2018年9月30日之后的房屋租金，杜方进未再支付。2018年9月13日，杜方进以短信向成红提出：“我们没有时间来经营火锅店了，我想请你们几个房东星期天商量下，你们可以挂在网上去转让……”。成红回复：“行，那就商量呗。”2018年10月7日，双方对租赁房屋内杜方进的物品进行了清点，双方签订《物品代管清单》一份，载明：立式空调6台、大型水冷空调1台、立式冰柜3个、四开门冰柜3个、急冻冰柜3个、案板冰柜3个、展示柜2个，以及电脑、监控摄像头、监控内存盒等。当日，杜方进交还租赁房屋的钥匙，成红收回租赁房屋，并更换了门锁。2018年10月27日，成红短信通知杜方进：交接时你没带走的东西和没有清洗的炊具、设备，现已经长毛发霉，断电后东西会腐烂，你如果要的话就赶紧拿走，不然我们几个房东就只好把它扔掉了。涉案房屋门外曾张贴出租广告，载明：本餐馆出租面积约400平方米，设备齐全，适合火锅餐饮，价格面议，联系电话为133×××××××7，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15日，成红再次短信通知杜方进：在你们经营期间，欠九鼎的物管费未清，已影响到我们店铺的招租，造成了损失，我们约个时间谈谈，把遗留问题解决了。2019年3月7日，重庆明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九鼎名都管理处向杜方进出具《三财火锅2018年9月物业、水电欠费明细》。2019年4月4日，重庆明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九鼎名都管理处向成红出具《九鼎红街1号商业2层104号、103号、102号、185号、186号物业、水电欠费明细》。两份材料一致表明：2018年8月18日——2018年9月30日欠电费5416.48元；2018年8月10日——2018年9月30日欠水费604.80元。物业费的记载不一致。另查明，《物品代管清单》中载明的物品仍在涉案房屋中。2015年7月29日，涉案房屋的燃气客户名称由田景海过户至杜方林（杜方进之兄）名下，截止2018年11月7日，该燃气户欠付燃气费18.90元。现成红以杜方进在单方违约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后未及时将店内物资及设备搬离房屋，未腾空交还房屋，未结清租金、水、电、燃气费用、物业管理费用等，且擅自更改房屋内燃气设备等为由，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成红明确诉讼请求中“腾空”是指履行完应付义务（本案诉请）之后腾空房屋内属于杜方进的物品；“屋内设施恢复原状”是指杜方进在房屋内安装的燃气设备，要求其销户。此外，成红述称，签订《物品代管清单》目的是为方便杜方进搬离物品，不代表双方形成保管关系，杜方进不能进入租赁屋内搬离物品系其欠付物管费导致的不利后果，不能归责于成红。杜方进以不差欠成红房屋租金，本案是成红虚假诉讼、滥用诉权，意图占有杜方进委托其代管的财产和杜方进的保证金等为由，请求驳回成红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房屋说明书》、《房租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义务。杜方进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要求提前终止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成红有权立即终止合同，收回出租房屋。双方一致认可《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10月7日已解除，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针对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关于成红要求杜方进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和逾期滞纳金的问题。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房屋租金由杜方进每三个月交纳一次，各期租金在上期到期前十日转入成红指定银行账户，逾期支付租金，按未交租金每日3%向成红支付滞纳金。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前，按2015年租赁合同租房单价执行75%交纳，2018年1月1日起的房租按2015年合同价格执行。杜方进抗辩称不欠成红房屋租金，理由如下：1、双方在合同和补充协议之外，还口头约定了房屋租金，杜方进实际支付的租金符合双方约定。2、按约定杜方进是先付租金后使用房屋，成红收到租金后均同意杜方进使用房屋，成红此前未向杜方进提出过欠租金问题。3、张伶（整体出租房屋的房东之一）在与杜方进哥哥通话中承认，杜方进按约定交清了房屋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杜方进辩称其实付租金符合双方口头约定，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口头约定的内容。杜方进举示与关联房东之一的张伶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杜方进不欠房租，但张伶不是本案当事人，其在本案中的身份属证人，成红对录音证言的“三性”不认可，而证人又未能到庭接受质询，且杜方进也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该录音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的约定，杜方进应付租金金额分别为：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应付租金为1903.08元/月，2016年7月1月至2017年12月31日的应付租金为5709.24元/季度，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7日的应付租金为8449.74元/季度。因此，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7日，成红应付租金为62164.94元。结合杜方进实际支付成红房屋租金情况，杜方进从2016年6月1月至2017年12月31日欠付租金73.40元，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欠付租金8357.22元，从2018年10月1日至同月7日欠付租金657.20元，杜方进不差欠房租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8年10月7日，杜方进差欠成红租金共计9087.82元。根据合同约定，杜方进每季度应提前10天支付租金，杜方进拖欠成红房屋租金，成红有权要求杜方进从逾期之日起支付拖欠租金的滞纳金，滞纳金属逾期交纳租金的违约金。成红要求支付欠付租金的滞纳金，滞纳金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该标准虽未超过合同约定，但杜方进抗辩该计算标准过高，要求调整。一审法院认为，成红主张的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应调整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杜方进应从逾期支付房租之日起至欠付房租付清之日止以所欠房租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支付滞纳金。（二）关于是否应当退还杜方进租赁保证金的问题。2018年9月13日，杜方进明确提出不再继续经营火锅店。2018年10月7日，双方清点租赁房屋中的物品，签订《物品代管清单》，杜方进交还租赁房屋钥匙，成红收回租赁房屋，双方均认为《房屋租赁合同》已于当日解除。因原、杜方进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尚未届满，杜方进向成红提出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房屋租赁合同》第5.3条明确约定，乙方（杜方进）出现不按时或不足额交纳租金；乙方单方提前终止合同等情况，出租方（成红）有权立即终止合同，收回出租房屋，乙方支付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房屋租赁合同》第7.3条约定，如乙方违约终止合同，乙方已交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由出租方直接收取，不予退还。成红不予退还保证金的请求实为将杜方进交纳的租赁保证金转为违约金承担违约责任，该项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成红要求杜方进立即腾空返还租赁房屋，并由杜方进承担房屋占用损失的问题。2018年10月7日，双方解除合同后，杜方进交还钥匙，成红亦更换了租赁房屋的门锁，同意代管租赁房屋中杜方进的物品，其后又对外发布招租广告，显然，成红已于2018年10月7日收回并实际控制租赁房屋，杜方进交还房屋义务已履行，故成红要求杜方进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成红诉称杜方进未腾空租赁房屋内的物品，长时间占用租赁房屋，应承担截至2019年3月31日产生房屋占用损失，并明确诉讼请求的“腾空”，是指杜方进履行完应付义务（本案诉请）之后腾空房屋内属于杜方进的物品。但杜方进抗辩称成红保管租赁房屋内的物品是为方便房屋出租，且成红不让其搬走物品。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第7.4条约定，双方于2018年10月7日解除合同后，杜方进将租赁屋内的物品清理完毕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10月14日，逾期遗留在出租屋内的货物、设施均视为杜方进的抛弃物，成红有权任意处置。双方解除合同当日，双方对租赁房屋内杜方进的物品进行了清点，并签订了《物品代管清单》；2018年10月27日，成红短信通知杜方进，没清洗的炊具、设备已经发霉，断电后东西会腐烂，不赶紧拿走就只好扔掉了；涉案房屋2018年12月3日的出租广告载明：“本餐馆设备齐全，适合火锅餐饮”；以上事实表明，双方就《物品代管清单》上的物品达成了代管协议，成红免除了杜方进在合同解除后7日内搬离物品的义务；成红有意将代管物品与房屋整体出租；成红不认为代管物品其有权任意处置，这充分印证了杜方进关于物品未搬离的原因的辩解，故成红要求杜方进支付房屋占用损失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成红代管物品搬离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四）关于成红要求判令杜方进将房屋内设施设备恢复原状的问题。本案中，成红未提供证据证明房屋内设施设备的原状，因成红的该诉讼请求不明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成红要求杜方进结清租赁房屋的水、电、气费和物管费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杜方进应与水、电、气供应单位和相关服务单位结清租赁房屋期间产生的水、电、气费和物管费等费用。本案中，租赁房屋的燃气客户名称为案外人；水、电费、物管费为多个租赁房屋的欠费总额。因上述费用成红并未实际垫付，成红要求杜方进向其支付上述费用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成红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方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成红欠付房屋租金9087.82元。二、被告杜方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成红房屋租金滞纳金，该滞纳金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以2789.7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以5573.48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以8357.22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9087.82元为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付房屋租金付清之日止以9087.82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杜方进向原告成红交纳的保证金6713元转化为违约金，原告成红不退还被告杜方进所交保证金6713元。四、驳回原告成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杜方进是否差欠租金；2．杜方进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杜方进是否差欠租金的问题。2015年1月，成红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杜方进，双方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其后分别于2016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同年3月11日签订《租赁房屋说明书》、2017年3月22日签订《房租补充协议》对租金价格进行了调整。其中《房租补充协议》约定，2018年1月1日起的房租按照2015年约定的价格执行。根据杜方进实际支付租金情况，杜方进仍差欠成红8801.77元。虽然杜方进称其与成红口头约定2018年1月1日起的租金仍按照《房租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格支付，即按2015年租赁合同租房单价执行75%缴纳，但其举示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双方达成了口头协议，且双方在履行过程中，涉及合同内容变更，均签订了相应合同或协议，杜方进辩称的口头协议也与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不相符。因此杜方进应支付尚欠的租金。关于杜方进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杜方进与成红签订合同后，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杜方进未按约定履行缴纳租金的义务并提前终止合同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杜方进称其提前终止合同是得到对方同意，属约定解除，但杜方进在提出提前解除合同时并未就保证金及相关责任予以明确。虽然成红当时没有要求杜方进承担违约责任，但不能当然认为成红以默示的方式放弃对违约责任的追究，成红仍然享有追究杜方进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杜方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杜方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陈 娟审 判 员  陈义熙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彭松涛书 记 员  唐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