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6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朝晖，男，汉族，1975年12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海，长沙市开福区正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仁，男，汉族，1973年1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洁，湖南芙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伏元，女，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洁，湖南芙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朝晖、赵仁与被上诉人邓伏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刘朝晖、赵仁均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3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朝晖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朝晖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包括保全费和保险费等）由赵仁、邓伏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赵仁原欠刘朝晖445万元是事实，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6月3日赵仁及会计熊玲英实际共支付刘朝晖1627647元属实，但此支付金额并非全部是赵仁归还刘朝晖欠款本金和利息，其中2018年2月12日会计熊玲英代赵仁支付的4050元是湘江时代项目的泥工维修民工工资，2018年2月12日会计熊玲英代赵仁支付的20万元是湘江时代民工工资进度款（此两笔是刘朝晖带民工为赵仁施工），2018年2月12日赵仁支付给刘朝晖的104650元是八方小区某业主家装尾款（此款是刘朝晖带民工为赵仁施工），以上三笔共计308700元均与赵仁所欠刘朝晖借款无关，赵仁、熊玲英给刘朝晖转账的备注信息都备注了款项系刘朝晖班组的民工工资，并不是归还借款。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10日前赵仁归还刘朝晖本金908700元错误，实际归还借款金额为60万元整。一审判决认定赵仁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6月3日归还利息718947元不正确，因为其中2019年2月26日归还的10万元，是赵仁支付刘朝晖湘江时代民工工资，赵仁对刘朝晖转账的银行流水备注信息可以证明，因此，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6月3日赵仁归还利息618947元。二、邓伏元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借款发生过程中，赵仁通过其卡号为62×××88的银行卡就向其妻子邓伏元以及女儿赵琦转账302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赵仁与其妻子邓伏元办理离婚手续，用离婚协议的方式将全部财产留给邓伏元，逃避债务。一审法院认为邓伏元不承担涉案借款的归还责任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朝晖的上诉请求。赵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确认事实“一、确认在2018年2月6日止385万元欠款包含了双方所有经济往来的总结算；二、确认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5月7日之间赵仁已偿还162.7647万元，其后截止至2019年9月29日赵仁又偿还89.8392万元。”并作出相应的改判，驳回刘朝晖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错误。刘朝晖一审提交的证据4电子邮件、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证据9公证书，由于没有实名制，均无法证实电子邮件和微信的使用人，赵仁一审中对证据的三性均提出了异议，赵仁没有给刘朝晖发送电子邮件，没有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445万元欠条照片根本不存在，刘朝晖未提交证据原件核对，赵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刘朝晖提交的谈话录音及申请的证人范某的证言，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赵仁一审中提交的证据3、4、5分别证明赵仁向刘朝晖还欠款18.944257万元、10万元、60.895万元，其中证据3明确写明“刘朝晖同意收到的此款抵扣赵仁的欠款本金。”一审法院却未认定是偿还借款本金错误。二、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2月6日经双方结算，赵仁欠刘朝晖欠款是385万元，从来不存在一个445万元的数字，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2月6日双方结算，赵仁向刘朝晖出具欠条一份：今欠刘朝晖现金人民币445万元，落款时间2018年2月6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刘朝晖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双方之间转账往来数量繁多、数额巨大，且转账性质备注复杂。一审法院未查清刘朝晖所谓的借款是哪几笔。从刘朝晖提供给的银行流水及赵仁在（2019）湘0124民初2133号案件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统计自2015年4月20日至2018年2月6日止，赵仁、中建南方公司、熊玲英共向刘朝晖转款16863477.87元，刘朝晖向赵仁转款9087235.55元，差额是7776242.32元，即双方结算时刘朝晖共多收取了赵仁777多万元，且赵仁还同意给出385万元的“欠条”，足以说明385万元欠条是对双方之前所有经济往来的一个总结算。2018年2月6日之后赵仁向刘朝晖的转款，均是偿还385万元欠款本金及利息，工程结算文件只是由于工程的特殊性，需要与业主单位和挂靠单位做一个结算文件才能付款出来，不能排除这些工程款是包含在385万元欠款中，一审法院认为“刘朝晖与赵仁尚有工程款未结算，可由双方进行结算”是错误的。综上，双方在2018年2月6日经总结算，赵仁欠刘朝晖所有欠款是385万元，此后，赵仁陆续还款162.7647万元和89.8392万元，法院应按照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抵扣相应的欠款本金及利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邓伏元辩称，邓伏元并不知晓赵仁与刘朝晖借款的事实，也没有事后追认，且本案中借款金额高达385万元，不可能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邓伏元也没有参与赵仁的各种生意业务的经营，因此，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邓伏元承担偿还责任。刘朝晖、赵仁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刘朝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仁、邓伏元共同向刘朝晖归还借款本金385万元及利息65.5万元（2018年2月6日经刘朝晖、赵仁双方结算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本案刘朝晖暂计算利息截止2019年5月6日，实际应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赵仁、邓伏元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刘朝晖经其表哥介绍认识赵仁后，刘朝晖与赵仁建立朋友关系。2015年4月起，赵仁承包深圳市深装总装饰工程工业有限公司湘江项目部，进行大量的装饰工程施工。期间，赵仁以进行装修需要资金为由向刘朝晖提出借款，刘朝晖在亲戚和朋友中进行借支，将所筹借的资金通过农业银行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农商银行卡号为62×××52的银行卡以及建设银行卡号62×××09、62×××71、62×××38的银行卡,多次向赵仁转账，赵仁偿还部分借款。2018年2月6日双方结算，赵仁向刘朝晖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刘朝晖现金人民币445万元，落款时间2018年2月6日”的条据。2018年2月6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期间赵仁偿还刘朝晖欠款本金60万元。2018年6月11日，经双方结算确认，品抵赵仁偿还的60万本金，赵仁销毁原445万元的欠条，重新向刘朝晖出具欠条两张：第一张欠条内容为：“欠条.今欠刘朝晖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注.此欠款按月利息3分计算，并按月支付，同时此欠款最迟还款日期为2019年12月30日.赵仁.430124197301136576.日期2018.2.6”。第二张欠条内容为：“欠条.今欠刘朝晖人民币贰佰八十五万元整（￥2850000.00），注.经会计对银行流水.如有错账.漏账.双方无条件认可.利息2分／月，农历2018年12月29日记归还利息，赵仁.430124197301136576.日期2018.2.6”。因未支付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6月11日期间的欠款利息，赵仁将上述欠条的落款时间均写成2018年2月6日。从2018年2月6日起，赵仁共向刘朝晖支付了1627647元，其中2018年3月10日前偿还刘朝晖的共计908700元。另查明，邓伏元未在欠条上签字，刘朝晖未提交邓伏元与赵仁共同生产经营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刘朝晖与赵仁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合法有效。刘朝晖支付了出借款项，赵仁收到了借款并出具了欠款条据，双方借贷关系成立。赵仁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逾期不还则属违约。赵仁在欠刘朝晖壹佰万的欠条中，约定利率为月息3分，超过了法律规定，其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赵仁在欠刘朝晖壹佰万的欠条中，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但赵仁违背了该项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赵仁应承担违约责任，立即偿还刘朝晖的全部借款本息。赵仁在2018年2月6日后，共偿还刘朝晖1627647元。赵仁在2018年3月10日前偿还刘朝晖的共计908700元，可认定赵仁偿还刘朝晖的借款本金，故赵仁尚欠刘朝晖的借款本金354.13万元。赵仁另外偿还的刘朝晖718947元应认定为赵仁偿还刘朝晖的借款利息。刘朝晖与赵仁尚有工程款未结算，可由双方进行结算。本案中，邓伏元未在欠条上签字，刘朝晖未提交邓伏元与赵仁共同生产经营的证据，且邓伏元不愿承担偿还责任，邓伏元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的邓伏元不承担偿还责任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朝晖要求邓伏元共同偿还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六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赵仁偿还刘朝晖借款本金3541300元；二、由赵仁从2018年2月6日起以借款本金35413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的标准向刘朝晖支付借款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已支付的718947元利息应予品抵）三、驳回刘朝晖要求邓伏元共同偿还的诉讼请求；以上有执行内容的款项，均限赵仁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42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7840元，由赵仁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2月6日-2019年5月7日赵仁共计支付刘朝晖款项1627647元，其中熊玲英于2018年2月12日向刘朝晖分别转款4050元（附言：湘江时代泥工等维修款）、200000元（附言：湘江时代进度款）、200000元（附言：退西雅韵入股本金）；赵仁于2018年2月12日向刘朝晖分别转款104650元（附言：八方小区尾款）、300000元（附言：退回西雅韵入股本金）；熊玲英于2018年3月10日向刘朝晖转款100000元（附言：赵仁还刘朝晖西雅韵入股本金）；赵仁于2018年6月12日向刘朝晖转款30000元（附言：利息）；赵仁于2018年10年27日向刘朝晖转款150000元；赵仁于2019年2月3日向刘朝晖转款100000元；熊玲英于2019年2月26日向刘朝晖转款100000元（附言：湘江时代进度款）；赵仁于2019年3月7日向刘朝晖转款20000元；2019年5月29日刘朝晖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深装总请款付至中建南方劳务公司，中建南方劳务公司付款至刘朝晖，（大写：捌拾贰万壹仟叁佰叁拾柒元）此款以中建南方劳务公司付款给刘朝晖，并以刘朝晖收到此款为准，刘朝晖认可此款是赵仁归还的欠款本金，同意此款抵扣赵仁的欠款本金。刘朝晖西雅韵工程款实收赵仁进度款：￥353万元，大写：叁佰伍拾叁万元整。2019年6月6日中建南方劳务公司向刘朝晖支付189442.57元（注明：劳务收入），2019年8月2日赵仁委托长沙广大建筑装饰公司向刘朝晖支付10万元，2020年1月31日赵仁委托易婷向刘朝晖支付5万元，2020年6月10日赵仁委托易婷向刘朝晖支付3万元，2020年7月1日赵仁委托熊玲英向刘朝晖支付4万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截至2018年2月6日赵仁所欠刘朝晖的借款本金系多少；2、2018年2月6日之后赵仁向刘朝晖所还款项如何抵扣；3、邓伏元对本案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分述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刘朝晖主张截至2018年2月6日赵仁欠刘朝晖借款本金系445万元，后赵仁于2018年2月12日还款30万元，通过熊玲英还款20万元，2018年3月10日赵仁通过熊玲英还款10万元，2018年6月11日双方结算确认：抵扣赵仁偿还的60万元本金，赵仁尚欠刘朝晖385万元，赵仁分别出具100万元和285万元的欠条各一张，由于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6月11日期间的利息未偿还，故赵仁在出具100万元和285万元欠条时将时间签为2018年2月6日。赵仁提出截至2018年2月6日赵仁仅欠刘朝晖款项385万元，385万元中包含了借款及工程款。刘朝晖对其主张提供了其与赵仁之间的微信记录，445万元欠条的照片、其与赵仁、范某等人的谈话录音、刘朝晖的银行流水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相比赵仁提供的证据已形成优势证据，能够证实截至2018年2月6日赵仁尚欠刘朝晖现金445万元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8年2月6日赵仁尚欠刘朝晖现金44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仁于2018年2月12日向刘朝晖还款30万元，同日通过熊玲英向刘朝晖还款20万元，2018年3月10日通过熊玲英向刘朝晖还款10万元，合计60万元，双方确认抵扣欠款本金，故截至2018年6月11日赵仁尚欠刘朝晖的欠款本金为385万元。对于欠款385万元利息的起算时间双方已形成一致意见，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利息，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关于385万元中是否包含了双方之间的工程款。赵仁出具的两份欠条所载明的均系“今欠到刘朝晖现金人民币……”，赵仁主张385万元中包括了工程款，但对于工程款的具体情况，赵仁不能合理解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385万元中包含刘朝晖的工程款，且根据刘朝晖提供的证据显示，双方对于工程款另有结算，因此，赵仁主张385万元中包含工程款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审查，赵仁于2018年2月12日向刘朝晖还款30万元，同日通过熊玲英向刘朝晖还款20万元，2018年3月10日通过熊玲英向刘朝晖还款10万元，合计60万元，在赵仁出具385万元欠条时已作抵扣，故赵仁偿还的该60万元不应再在385万元中进行抵扣。除上述60万元之外，截至2020年7月1日赵仁另共计向刘朝晖支付款项1437089.57元（包括委托他人支付）。刘朝晖主张其中2018年2月12日通过熊玲英支付的款项4050元、200000元，赵仁2018年2月12日支付的104650元，2019年2月26日通过熊玲英支付的100000元，2019年6月6日通过中建南方劳务公司支付的189442.57元，2019年8月2日通过长沙广大建筑装饰公司支付的100000元，合计698142.57元，均是支付刘朝晖的工程款，与本案所涉欠款无关。赵仁则主张其向刘朝晖支付款项1437089.57元均系偿还本案所涉欠条中的款项。经查明，上述698142.57元在支付时均附言或注明为维修款、进度款、劳务收入等，同时赵仁与刘朝晖之间确实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刘朝晖主张该698142.57元，不应在385万元欠款中予以抵扣，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如赵仁存在多付刘朝晖工程款，可向刘朝晖主张返还。其余款项73894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在赵仁需支付的利息中予以抵扣。关于焦点三。经审查，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赵仁与刘朝晖之间，案涉欠条均系赵仁一人出具，邓伏元未在欠条上签名，刘朝晖的借款亦未支付给邓伏元，案涉借款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了家庭生活的正常开支水平，且刘朝晖自述赵仁向其借款用于个人工程项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一审法院对刘朝晖要求邓伏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朝晖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38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刘朝晖要求邓伏元共同偿还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38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赵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朝晖借款本金3850000元；四、赵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朝晖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2月6日起以借款本金38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赵仁已支付的738947元抵扣相应利息）；五、驳回刘朝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7840元，由赵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840元，由赵仁负担21420元，刘朝晖负担21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杨威书记员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