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982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新，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甘肃省敦煌市，家住敦煌市，中共党员，案发前系敦煌市自来水公司职工，原酒泉市第四届人大代表。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连奎，甘肃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福星，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敦煌市，家住敦煌市，群众，务工。2015年9月1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敦煌市公安局沙州派出所给予警告的处罚；2017年10月因殴打他人被敦煌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思思，甘肃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公诉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新、张福星涉嫌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苟晓东、吉永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新及其辩护人严连奎、被告人张福星及其辩护人张思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建新为向被害人骆某1、骆某2（二人系父子关系）索要债务，采用电话催要、到家要账等软暴力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骆某1、骆某2，逼迫其还款。2016年至今，被告人王建新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福星至少九次到骆某1、骆某2在敦煌市阳关镇阳关林场区135号的家中要账，包括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张福星到骆某1、骆某2家中索要债务未果后，被告人王建新假装购买葡萄地为由，强行将骆某1名下葡萄地的土地证拿走。 2.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纠集被告人张福星、万某（不起诉）到被害人骆某1、骆某2父子位于阳关镇阳关林场区135号的家中要账，并与张福星、万某商定账要回来后按比例提成的事项，索债未果后，被告人王建新指示张福星、万某以吃住在骆某1、骆某2家的方式专门要账，后张福星、万某在骆某1家中吃住两昼夜，通过软暴力施加压力的方式逼迫骆某1、骆某2还款。 3.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纠集被告人张福星乘车到骆某1、骆某2家中要账，讨债未果后，被告人王建新指示被告人张福星吃住在骆某1、骆某2家中专门要账，后被告人张福星在骆某1、骆某2家吃住三个白天两个晚上，通过软暴力施加压力的方式逼迫骆某1、骆某2还款。 4.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与万某、沈某（不起诉）商定账要回来后按比例提成的事项后，纠集张福星、万某、沈某到骆某1、骆某2家中要账，讨债未果后，被告人王建新、万某、沈某吃住在骆某1、骆某2家中三昼夜，通过软暴力施加压力的方式逼迫骆某1、骆某2还款。期间张福星、万某、沈某饮用骆某1、骆某2家中的白酒后，被告人张福星因索债未果心生不满，以骆某1不还钱为由对骆某1进行了殴打。 5.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纠集被告人张福星到骆某1、骆某2家中要账，索要债务未果后，被告人王建新提出其到阳关镇是雇车而来，要求骆某1、骆某2支付500元的车费，因之前被告人王建新等人多次到其家中随意辱骂、殴打、恐吓骆某1、骆某2，被告人王建新等人已对骆某1、骆某2形成心理震慑，骆某2因惧怕拒绝后王建新等人再次闹事、打人，遂通过其支付宝账户向被告人王建新工商银行尾号为6975的账户转账500元车费。 6.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纠集被告人张福星到骆某1、骆某2家中索要债务未果后，被告人王建新、张福星购买啤酒在骆某1家中饮用，因未要到债务，被告人王建新再次要求骆某1、骆某2支付车费，并以每次来阳关镇500元计算，共到骆某1、骆某2家中来要过12次账，要求骆某1、骆某2支付12次共7000元的车费，因之前被告人王建新等人要账过程中随意辱骂、恐吓、殴打骆某2，其对骆某1、骆某2已形成心理震慑，骆某1、骆某2因惧怕王建新等人再次闹事、打人，骆某1到邻居武某1家中借来2000元现金交给王建新，被告人王建新等人要求立刻支付全部7000元车费，为逼迫骆某1、骆某2支付车费，被告人王建新发现骆某1、骆某2后院家中圈养的7、8只羊，提出卖羊支付车费，被逼无奈，骆某2外出寻找收羊的人。骆某2离开后到阳关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到骆某1、骆某2家中处警，骆某1、骆某2因担心王建新、张福星被公安机关处理以后对其进行打击报复，遂要求民警调解处理，民警对王建新、张福星告诫后离开。被告人王建新、张福星因不满骆某2报警，遂对骆某2、骆某1、蒋某1进行辱骂、恐吓、殴打，后被告人张福星使用铁锹在厨房进行打砸，并使用铁锹将厨房窗户上的玻璃打碎，后被告人王建新、张福星离开。2017年6月6日，被告人王建新向骆某2打电话索要剩余车费，并对骆某2进行语言威胁、恐吓，因骆某2惧怕王建新等人，当日其通过阳关镇的农商银行向被告人王建新的账户转账4000元。2017年10月22日晚，被告人王建新向骆某2打电话索要剩余车费，因惧怕王建新等人再次闹事、打人，骆某2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王建新工商银行尾号为9675的账户转账1000元。 被告人王建新、张福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建新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无意见，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索要债务的方式违法,是针对特定两个受害人的多个违法行为。被告人张福星的行为超出了王建新的授意范围，王建新具有初犯、认罪悔罪、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因索债发生纠纷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给予王建新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福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张福星参与犯罪活动的主观目的是帮其舅舅王建新索要欠款，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受害人的实际损失已经得到全面的赔偿。张福星家庭贫困，患有间歇性癫痫病，请求法庭考虑张福星在犯罪中的影响和作用，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刑事处罚精神，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王建新为向被害人骆某1、骆某2索要债务，采用电话催要、到家要账等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骆某1、骆某2偿还欠款。2016年至今，王建新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福星多次到骆某1、骆某2在敦煌市阳关镇阳关林场区135号的家中要账。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王建新、张福星到骆某1、骆某2家中索要债务未果后，王建新假借购买葡萄地为由，强行将骆某1与国营敦煌阳关林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拿走； 2.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与万某（不起诉）到被害人骆某1、骆某2家中要账，三人商定账要回来后按比例提成，索债未果后，王建新指示张福星、万某吃住在骆某1、骆某2家要账，张福星、万某在骆某1家中吃住两昼夜，逼迫骆某1、骆某2还款； 3.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与被告人张福星乘车到骆某1、骆某2家中讨债未果，王建新指示张福星吃住在骆某1、骆某2家中要账，张福星在骆某1、骆某2家吃住三个白天两个晚上，逼迫骆某1、骆某2还款； 4.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与万某、沈某（不起诉）商定账要回来后按比例提成的事项后，共同到骆某1、骆某2家中讨债未果，王建新指示张福星、万某、沈某吃住在骆某1、骆某2家中三昼夜，逼迫骆某1、骆某2还款。期间，张福星、万某、沈某饮用骆某1、骆某2家中的白酒，张福星因索债未果心生不满，以骆某1不还钱为由对骆某1进行了殴打； 5.2017年5月份，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到骆某1、骆某2家中索要债务未果，王建新提出其到阳关镇是雇车而来，要求骆某1、骆某2支付车费500元，因之前王建新等人多次到家中随意辱骂、殴打、恐吓骆某1、骆某2，骆某2害怕拒绝后王建新等人再次闹事、打人，遂通过其支付宝账户向王建新工商银行尾号为6975的账户转账车费500元； 6.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到骆某1、骆某2家中索要债务未果，王建新、张福星购买啤酒在骆某1家中饮用，王建新再次要求骆某1、骆某2支付车费，并以要账10多次、每次500元计算，要求支付7000元的车费，骆某1、骆某2害怕王建新等人再次闹事、打人，骆某1到邻居武某1家中借来2000元现金交给王建新，王建新要求立刻支付全部车费7000元，为逼迫骆某1、骆某2支付车费，被告人王建新发现骆某1、骆某2家中后院圈养的7、8只羊，提出卖羊支付车费，骆某2趁外出寻找买羊人之际到阳关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到骆某1、骆某2家中处警，骆某1、骆某2因担心王建新、张福星被公安机关处理以后对其进行打击报复，遂要求民警调解处理，民警对王建新、张福星告诫后离开。王建新、张福星因不满骆某2报警，遂对骆某2、骆某1、蒋某1进行辱骂、恐吓、殴打。张福星使用铁锹在厨房进行打砸，将厨房窗户上的玻璃打碎。2017年6月6日，王建新向骆某2打电话索要剩余车费，并对骆某2进行语言威胁、恐吓，骆某2当日通过阳关镇的农商银行向王建新的账户转账4000元。2017年10月22日晚，王建新再次向骆某2打电话索要剩余车费，因惧怕王建新等人再次闹事、打人，骆某2通过支付宝向王建新工商银行尾号为9675的账户转账1000元。 另查明，2020年5月22日王建新的亲属向骆某1、骆某2赔偿全部经济损失18000元，骆某1、骆某2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从许宗文（律师）处调取的土地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王建新强拿土地租赁合同后因起诉民事案件交给其委托律师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的事实； 4.从本院七里镇法庭调取的王建新与骆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相关庭审记录及卷宗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建新曾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事实； 5.从蒋某1处调取的银行回单复印件，证实通过农商银行现金转存支付给骆某315000元的事实； 6.调取证据通知书：从甘肃敦煌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敦煌市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敦煌支行、中国建设银行敦煌支行调取的王建新、王海燕、骆某3、骆某1、骆某2、蒋某16人名下账户及2014年至今交易明细，证实骆某2向王建新转账500元、4000元、1000元的事实； 7.从敦煌农商银行阳关支行调取的骆某2办理贷款资料的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骆某2向农商银行借款的事实； 8.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家中给葡萄地垫沙子向骆某3借款15000元，扣除利息到手12000元，到10月份，骆某3妻子带着王建新到家里要钱，才知道借款实际是王建新的，因无力偿还向王建新出具44000元借条，后向亲戚借款35000元向王建新偿还，剩余9900元未偿还出具欠条。后王建新三次带人到家里居住要钱，要求支付车费每次500元，计算了7500元。2016年7月，王建新与张福星到家里要钱，辱骂、殴打家里人，后在王建新等人的逼迫下书写130000元借条，王建新诉至法院一直未处理的事实经过； 9.证人武某2、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在敦煌市公安局阳关派出所上班时接到警情，遂驾车到国营阳关林场姓骆的人家，王建新与两个小伙子因为索要债务，与骆家人发生纠纷，现场很乱，好像发生过厮打，调解过程中，王建新等人与武某2发生争吵，向王建新告知索要债务要通过合法途径、不能发生纠纷，双方都冷静下来后二人离开的事实经过； 10.证人骆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元月，其叔叔骆某1葡萄地要垫沙子付工钱，让其帮忙借钱，贷款下来就还，其给骆某1说了利息高，其向姓夏的男人借款3万元交给骆某1、蒋某1。后骆某1说贷款没贷下来，钱还不上。其又向王建新借款4万元，将姓夏男人的3万元本息还清，其出具了欠条。后骆某2还款3万多元，王建新说还差9600元利息。其让骆某1出具条据，骆某1不愿意，其又出具欠条。后其将借款还清。听说王建新将骆某1一家告到法院、蒋某1让其作证其没有去、王建新等人到骆某1家催要的事实经过； 11.证人薛某（骆某3之妻）的证言，证实听骆某3说骆某1通过骆某3向王建新借过3万元钱，用于葡萄地垫沙子，王建新经常到其家中要账，其带王建新去骆某1家要过账，骆某1认账没钱还。其给王建新出具借条，后蒋某1还款3万多元、骆某2还写了9000多元借条的事实经过；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建新系朋友关系，经营出租车，2016年，其拉着王建新等人到阳关镇阳关林场一姓骆的家里要账，前后去过十几次，一次双方发生纠纷，姓骆的报警、民警处理后离开的事实经过； 13.证人李某、牛某1、牛某2、蒋某2、蒋某3、蒋某4、武某1的证言，证实同组村民骆某1向王建新借款未偿还，王建新等人多次到骆某1家以辱骂、殴打的方式催要借款、骆某1曾向武某1借现金2000元的事实；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与王建新乘出租车到阳关镇一姓骆家里要过账的事实； 15.证人万某、沈某的证言，证实王建新、张福星联系万某、沈某为王建新索要债务，商定有报酬没有付，2017年5月、7月，到骆某1家索要借款，在骆某1家吃住、殴打骆某1等方式索要欠款的事实； 16.被害人骆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家里通过骆某3向王建新借款15000元，用于葡萄地垫沙子，借款到期后王建新经常打电话索要借款，在电话中进行恐吓，后来王建新、张福星等人多次到家里索要欠款，采用辱骂、恐吓、殴打、在家里吃住的方式逼迫偿还欠款的事实经过； 17.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初，其因家里农资物品短缺，通过侄子骆某3向王建新借款15000元，扣除利息到手后12000元，后来不到两年时间，利滚利成了13万元，王建新带领几个人经常到家里索要债务，采用辱骂、恐吓、殴打、吃住在家里的方式逼迫偿还欠款的事实经过； 18.被告人王建新的供述，证实2014年，骆某3向其借款4万元，说钱是骆某1用了，后骆某1的媳妇蒋某1还款3万元，下剩的钱找骆某3要，骆某3让找骆某1要。后陆续多次向骆某1、骆某2要借款，其与外甥张福星、张福星又找了万某、沈某到骆某1家索要借款、打骂过骆某1、骆某2父子、吃住在骆某1、骆某2家、要了土地证的事实经过； 19.被告人张福星的供述，证实自2017年3月开始，其与王建新多次到骆某1家为王建新索要借款，其中一次因为发生争执，双方都有撕扯、民警到场，其联系表姐夫万某、沈某一同索要债务、在骆某1家吃住、打砸玻璃、花盆、没有给万某、沈某支付报酬等事实经过； 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方位图，证实对骆某1家进行现场勘验的过程； 21.辨认笔录3份：骆某2、骆某1、蒋某1分别对张福星进行辨认，证实张福星是到家中吃住要账的人员之一的事实； 22.视听资料（骆某2提交），证实骆某1受伤的事实； 23.违法犯罪经历查证说明书，证实王建新无违法犯罪经历，张福星2015年9月1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敦煌市公安局沙州派出所给予警告的处罚、2017年10月因殴打他人被敦煌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24.代表证证实王建新系酒泉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事实； 25.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建新的亲属向骆某1、骆某2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事实； 26.住院病历、CT诊断报告单、手术记录等，证实张福星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情况； 27.辩护人提交的荣誉证书，证实王建新曾获得第三届“感动酒泉”飞天娇子、优秀共产党员、精神文明建设标兵等多项荣誉称号的事实； 28.辩护人提交青海油田职工总医院住院病历、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张福星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智力缺损并有精神障碍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多次采用辱骂、恐吓、逼迫、殴打被害人、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的方式索要债务，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辱骂、恐吓、殴打等行为，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新、被告人张福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王建新起主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张福星受王建新指使实施犯罪行为，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建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张福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王建新的辩护人关于“初犯、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法庭予以采信；张福星的辩护人关于“如实供述、从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法庭予以采信；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确保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 被告人张福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的土地租赁合同原件发还受害人骆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玲 珍 人民陪审员 路 红 秀 人民陪审员 孔  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樊 金 龙 书 记 员 韩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