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23312号原告：陈某1，女，195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樑(系陈某1之子)，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陈某2，女，195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长宇，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3，男，195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德，上海卓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4，男，195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巍(系陈某4女婿),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牛某某，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陈5，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陈某1、陈某2诉被告陈某3、陈某4、牛某某、陈5继承、遗赠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长宇、被告陈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德、被告陈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巍、被告牛某某、被告陈5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按法定继承由原告陈某1、陈某2及被告陈某3、陈某4、牛某某共同继承被继承人陈某6、刘某某名下财产，包括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隆昌路房屋)、上海市杨浦区济宁路XXX号底层房屋(以下简称济宁路房屋)、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区新港东路XXX号上海春天花苑2幢406室房屋(以下简称太仓房屋)及二被继承人的房屋租金、银行存款、股票、丧事礼金、金银首饰。事实和理由是，被继承人陈某6、刘某某系夫妻，生育五个子女即原告陈某1、原告陈某2、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及陈栏珍。陈栏珍于2011年12月4日去世，生前于1990年10月31日与丈夫牛玉平离婚，留有一子牛某某。被继承人的遗产中隆昌路房屋及济宁路房屋系继承陈栏珍遗产所得。刘某某于2016年11月14日去世，陈某6于2017年9月15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二人死亡。原告处无被继承人的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不认可被告陈某3提供的被继承人陈某6的遗嘱。被告陈某3辩称，陈某6生前留有遗嘱，将其名下三套系争房屋产权的50%通过遗嘱和遗赠的方式留给被告及陈5共有，要求按照陈某6的遗嘱及遗赠意思，由被告及陈5共同继承，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因父亲生前表示希望家和万事兴，要求被告在其他子女就遗产发生纠纷时再出示遗嘱，所以陈5及其他继承人在庭审前均未见过遗嘱，在法院2019年11月14日组织当事人证据交换后得知原告不愿意调解的情况下，才将遗嘱内容告知陈5。同意刘某某名下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告陈某4辩称，由法院依法认定遗嘱是否成立，若遗嘱及遗赠成立，同意遵照遗嘱办理，否则要求按照法定继承。被告牛某某辩称，不认可陈某3提供的遗嘱，认为陈某6在订立遗嘱时行为能力有问题，故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告陈5辩称，2019年11月14日晚听父亲陈某3提到原告起诉继承遗产一事时，才得知爷爷陈某6留有遗嘱将部分遗产赠与被告，被告现接受遗赠，与陈某3共同继承，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陈某6与刘某某系夫妻，生育原告陈某1、原告陈某2、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及陈栏珍五个子女。陈某6于2017年9月15日报死亡，刘某某于2016年11月14日报死亡。陈栏珍于2011年12月4日报死亡，生前与牛玉平于1986年10月登记结婚后，1987年8月生育独子牛某某，后二人于1990年10月31日经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济宁路房屋和太仓房屋原系陈栏珍遗产，法院作出(2012)杨民一(民)初字第221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两套房屋归陈某6与刘某某共有，各享有50%产权，后两套房屋分别于2013年1月21日及2013年2月5日办理产权登记。隆昌路房屋登记在陈某6名下，房地产权证号为杨XXXXXXXXXX，双方确定属于陈某6及刘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项有50%份额。审理中，原、被告确定以确权的方式继承房屋。申银万国上海杨浦区隆昌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显示截至2019年12月26日被继承人刘某某名下客户号XXXXXXXXXX账户资产合计755.89美元，包括证券代码900909华谊B股1000股，当前市值577美元及资金余额178.89美元。中国工商银行出具存款查询情况告知书，查询结果为截至2019年11月29日刘某某名下XXXXXXXXXXXXXXXXXXX账号/卡号内尚余1118.71美元(定期存款到期日2019年12月18日)。各方同意上述股票及存款归原告所有。双方确认办理陈某6丧事过程中，支出34,580元，收取礼金等55,000元。所收礼金由陈某2收款记账，结算各项支出后将剩余钱款及账目交给陈某3保管，陈某3确认目前尚余20,420元在其处。原告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差额部分，被告陈某3同意分割。双方确认办理刘某某丧事过程中收支相抵，均不再主张。济宁路房屋由被告陈某3负责出租，各方确认每月租金8000元，扣除2017年物业费1102.3元、2018年物业费1102.3元、2019年物业费1102.8元，剩余租金收入也属于被继承人遗产，同意分割自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的租金收入。太仓房屋亦由被告陈某3负责出租，各方同意扣除已缴纳的2017年物业费800元和2018年物业费850元，分割自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的租金收入。关于租金数额，陈某3表示房屋是毛坯房，因交通不便，平时主要通过电话联系，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其每年至太仓缴纳物业费时一并收取租金，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每月租金500元，2018年8月至今每月租金650元。原告提供网上查询同小区房屋租赁价格，认为毛坯房租金至少应当为800元每月。原告另主张父母有8项首饰在陈某3处，属于父母遗产，要求分割，但无法提供首饰的具体情况。被告陈某3则表示，父母确有8项首饰留在抽屉里，其不清楚首饰详情，2014年5月二原告来父母家中将所有首饰及抽屉里的股票证、现金全部取走。被告陈某3提交2013年5月19日遗嘱一份，内容为“我叫陈某6，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原居住在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XXX弄XXX号XXX室。夫妻俩年老体弱，平常生活主要由大儿子、大儿媳照顾。自生活不能自理后，居住在大儿子陈某3家中，由大儿子陈某3、儿媳李秀英及孙子陈5一家悉心照顾。孙子陈5甚至放弃工作，全力照顾我们老夫妻俩。近日再三思考，决定将我名下的房产权全部由大儿子陈某3(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及孙子陈5(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共同继承。我名下的房产包括下述一、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权50%；二、济宁路XXX号底层房产权50%；三、江苏省浮桥镇浏河港区新洪东路XXX号上海春天花苑2幢406室房产权50%。特立此遗嘱。立遗嘱人陈某6。代书人朱某某。见证人蔡某某、胡某某、石惠珍。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九日。”立遗嘱人、代书人及见证人均签字并按捺手印。陈某3出示当时现场照片若干，证明代书遗嘱过程中陈某6及代书人、见证人分别在圆桌前签字、按手印的情景；一张照片显示陈某6坐在桌边，右手执笔，左手在右手握笔处下方扶笔，两只手一起在遗嘱上签字；另一张照片显示陈某6右手食指在下，左手食指在上，左手按压右手按手印；照片中显示除本案遗嘱外，另有一张有改动、无手印的遗嘱草稿一份。被告陈某3表示见证人石惠珍现已去世，申请遗嘱代书人朱某某、见证人蔡某某、胡某某作为证人到庭，证明遗嘱书写过程。证人朱某某陈述“我是陈某3的小时候的邻居，2013年5月打电话和我说，老爷子要写遗嘱，让我来帮他写一下，陈某3约我到陈某3居住的松花江路房屋，当天去的人有蔡某某，胡某某，朱俊榆(朱某某弟弟)，石惠珍(朱俊榆的妻子，现已去世)，陈某3和陈某3父亲两人在家。陈某3说他父亲要写遗嘱，我先打个草稿，老爷子说要把他的房子作为遗产给他的儿子陈某3和孙子陈5，我问具体哪套房子给多少，老爷子说隆昌路的房屋和济宁路的房屋，还有陈某3去世妹妹的房子，老人继承了陈某3妹妹的房子，因为当时母亲还在世，所以老人只有一半，三套房子各有50%，老人去世后，由陈某3和陈5继承。写了两稿。第一稿是草稿，写好后读给老人听，修改了一些细节，具体记不清楚了，之后又誊抄了现在的最终版本。抄好之后拿给老人看，问他有没有意见，老人说没有意见，还让他念了一遍，没有问题后就让老人签字了。遗嘱落款处每个人按前后顺序分别签字并按手印，之后在客厅合照。遗嘱内容主要是老爷子陈述，听不清的情况下，陈某3帮忙转达。没有全程录像，由蔡某某在整个过程中拍摄照片，至于蔡某某签字时的照片何人拍摄记不清。因弟弟朱俊榆身有残疾所以未在遗嘱上签字。签字时老人手很抖，一手握笔慢慢写的”。证人蔡某某陈述“我是陈某3小时候的邻居、朋友、同学，也认识他的两个妹妹，陈某3的父亲想起来要写遗嘱，需要证人，陈某3打电话约我的，2013年5月左右的事情，当天在场的人有我、陈某3、陈某3的父亲、陈某3的儿子，陈某3的妻子有无在场我记不清，胡某某，朱某某。当时老爷子手脚不便，让朱某某书写遗嘱，老爷子自己说把自己名下的财产给陈某3和陈某3的儿子，朱某某负责书写。只记得参与签字的一份遗嘱，在老人和朱某某签名后，由我签字。当时没有录像，由我负责照相，拍下了老爷子一边说，朱某某一边写，还有老爷子和其他人签字时候的情景。具体写了几稿不记得。自己签字时的照片是何人拍摄也不记得。签字时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精神很好，一个人签字，年纪大了，字有点变形”。证人胡某某陈述“我是陈某3的邻居和同事，2013年5月19日下午的时候，陈某3打电话说他父亲想要写遗嘱，叫我过去，我就去陈某3松花江路的房子，当天在场的人有我，朱某某，朱某某的弟弟和弟媳妇，陈某3和陈某3父亲。朱某某在写遗嘱，陈某3父亲坐在旁边，我们其他人都坐在边上，陈某3的父亲说，朱某某负责写，写好之后，读了一遍，我们几个人就按了手印。只记得参与签字的一份遗嘱，不记得有誊抄的过程。我签字时朱某某和老爷子，还有蔡某某已经签好了，日期也已经写好了，我在蔡某某的名字下面签字。没有录像，蔡某某拍照，有蔡某某的照片好像是陈某3拍的，大合照由陈某3拍摄。签字时老爷子精神很好，签字的时候手抖，一个人一只手签字”。原告表示三个证人的证言不可信，三个证人的说法矛盾，对在场人员的描述不一致，对遗嘱的形成过程说法不一，三个证人没有具体描述陈某3父亲当时说了什么，我们认为该遗嘱是在陈某3家中所作，有陈某3及其家人在场，虽然有老人的签名和盖章，但无法确认属于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代书人曾表示老人没有说明为何将财产留给陈某3和陈某3儿子，因此认为遗嘱无效。被告牛某某认为三证人与陈某3之间除邻居关系外，还有与被告陈某3有其他关系如朋友关系、合作伙伴、干亲关系，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2012年3月开庭时陈某6因中风多年，失去行为能力，无法签字，即使真的签字，认为遗嘱无效。被告陈某4表示以法院认定为准。被告陈某3则认为证人年纪已经大了，对多年前的事情有记忆偏差，属于正常现象，事实上当时陈某3妻子和儿子都不在场，朱某某是代书人，所以对形成几稿记忆清晰，其他人只在最后一稿见证签字，只记得这一稿也很正常。几个证人都表示是老人口述，朱某某书写，是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证人证言符合事实，当天遗嘱过程是老人表达后他人代书，符合遗嘱形式要件。本院审理的(2012)杨民一(民)初字第2210号案件中，陈某6和刘某某共同委托代理律师作为原告起诉牛某某继承陈栏珍的遗产，二人在起诉状落款处分别画十字并按手印，授权委托书由二人加盖名章。本院于2012年5月2日、10月18日、12月20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并于2012年5月23日至工商银行鞍山路支行进行财产清点，上述审理过程陈某6及牛某某均到场，陈某6在两份5月的笔录上画十字，在后两份笔录上按手印，该案审理过程中，未有当事人对陈某6的行为能力提出异议。被告牛某某表示陈某61997年左右中风，之后行动不便，当年见陈某6写字时需要左右手合力完成，2012年诉讼中陈某6已无法书写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愿，因此主张陈某6在订立遗嘱时丧失行为能力，遗嘱无效。2019年11月14日本院在受理案件后组织当事人到庭证据交换，被告陈某3提交陈某6遗嘱一份，2019年11月19日收到陈5邮寄的信件，表示其于2019年11月14日晚知晓本案情况，父亲陈某3向其出示了一份遗嘱，其才知晓遗嘱的存在。后本院再次于2019年11月28日组织当事人到庭，陈5到场表示接受遗赠。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没有遗嘱，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栏珍作为二被继承人子女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陈栏珍先于父母去世，其子牛某某作为代位继承人继承二被继承人的遗产。原、被告一致确认被继承人刘某某去世时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本院确认刘某某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关于被继承人陈某6的遗产，被告陈某3提交陈某6的代书遗嘱，代书人、见证人到庭证明遗嘱形成过程，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本院认为遗嘱时间在六年前，证人对遗嘱形成过程中部分细节记忆存在偏差属于正常情况，但证人均某某陈某6表示要将名下的三套房屋留给儿子陈某3和孙子陈5，本院可以确认该遗嘱属于陈某6真实意思表示。至于陈某6的书写能力和行为能力问题，在(2012)杨民一(民)初字第2210号案件中，陈某6参与整个庭审，该案后以调解方式结案，而牛某某作为当事人亦全程参与审理过程，当时并未对陈某6的行为能力提出异议，本院无法通过2012年案件推断陈某6当时的行为能力有问题。审理中经询问三位见证人，均表示陈某6签订遗嘱时精神状态良好，虽然手抖但由其独立完成签字手续，从照片中可见陈某6握笔签名和按手印均需左右手合力完成，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被告牛某某关于陈某6订立遗嘱时行为能力的异议，本院难以支持。至于见证人与陈某3的关系，即使双方系朋友关系，本案见证人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的情况，被告该项辩称本院亦无法支持。综上本院确认陈某6遗嘱效力，其遗产按遗嘱分配。关于陈5接受遗赠一节，被告陈5和陈某3均表示自2019年11月14日起知晓遗赠，陈5在知晓此事后立即告知本院其同意接受遗赠。见证人蔡某某对在场人的描述，与其他证人存在差异较多，无法凭其一人回忆确定陈5早已知晓遗嘱内容，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陈5逾期没有表示接受遗赠而应视为放弃遗赠，故本院确认陈5与陈某3按照遗嘱、遗赠内容继承陈某6名下三套房屋的50%产权，二人表示各享有应继承份额的二分之一，可以准许。陈某6从刘某某处继承的房屋份额仍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原、被告均同意以产权共有的方式继承三套系争房屋，本院予以确认，继承后陈某3享有二十分之七份额、陈5享有四分之一份额、陈某1、陈某2、陈某4、牛某某各享有十分之一份额。关于被继承人的其他遗产，双方同意刘某某名下工商银行的存款1118.71美元及申万证券内股票及资金余额归原告所有，本院予以确认。济宁路和太仓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二人去世后的租金收入属于遗产，双方确认分割时间段为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并扣除已支出的物业费，本院可以准许。原告对被告陈某3认可的太仓房屋租金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系争房屋的租金数额，故本院以陈某3在庭审中确认的租金为准，由各继承人、受遗赠人按继承比例分割。办理陈某6丧事礼金，该礼金属于为被继承人死亡后获得、系亲友对被继承人亲属的抚恤，性质上不属于遗产，为免讼累，本案中予以一并处理，在扣除双方确认的支出后，差额部分由继承人均分。关于原告主张的首饰，各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明确的财产线索，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在继承后，由原告陈某1、陈某2、被告陈某3、陈某4、牛某某、陈5按份共有，原告陈某1享有十分之一份额、原告陈某2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陈某3享有二十分之七份额、被告陈某4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牛某某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陈5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办理产权过户的相关税、费由原、被告按继承份额负担；二、上海市杨浦区济宁路XXX号底层房屋产权在继承后，由原告陈某1、陈某2、被告陈某3、陈某4、牛某某、陈5按份共有，原告陈某1享有十分之一份额、原告陈某2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陈某3享有二十分之七份额、被告陈某4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牛某某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陈5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办理产权过户的相关税、费由原、被告按继承份额负担；三、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区新港东路XXX号上海春天花苑2幢406室房屋产权在继承后，由原告陈某1、陈某2、被告陈某3、陈某4、牛某某、陈5按份共有，原告陈某1享有十分之一份额、原告陈某2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陈某3享有二十分之七份额、被告陈某4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牛某某享有十分之一份额、被告陈5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办理产权过户的相关税、费由原、被告按继承份额负担；四、被继承人刘某某名下的客户号XXXXXXXXXX中包含的证券代码900909华谊B股1000股及资金余额178.89美元由原告陈某1、陈某2继承所有；五、被继承人刘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号/卡号内余额1118.71美元由原告陈某1、陈某2继承所有；六、被告陈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陈某1、陈某2、被告陈某4、牛某某被继承人陈某6丧事礼金4084元；七、被告陈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陈某1、陈某2、被告陈某4、牛某某、陈5上海市杨浦区济宁路XXX号底层房屋自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租金26,869.26元、26,869.26元、26,869.26元、26,869.26元、67,173.15元；八、被告陈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陈某1、陈某2、被告陈某4、牛某某、陈5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区新港东路XXX号上海春天花苑2幢406室房屋自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租金1880元、1880元、1880元、1880元、4700元；九、原告陈某1、陈某2要求分割首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300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7130元，原告陈某2负担7130元，被告陈某4负担7130元，被告陈某3负担24,955元，被告牛某某负担7130元，被告陈5负担17,8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萍人民陪审员 杨 硕人民陪审员 杨兆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 助理 方倩竹书 记 员 李梦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