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23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嘉华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西凤路4号。 法定代表人：李家鸣，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峰，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州市展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青云路8号时代商厦6-9号。 法定代表人：刘健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齐，广西国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锐，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标，男，198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 原审被告：吴良毅，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原审被告：柳州佐稚泰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桂中大道7号东方百盛4栋13-3号。 法定代表人：吴良毅，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广西嘉华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海关南路东堤新都商业楼4栋2层2-2、2-3、2-4、2-5、2-6号商铺。 负责人：刘斌，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广西嘉华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展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成公司）、陈标及原审被告吴良毅、柳州佐稚泰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佐稚泰公司）、广西嘉华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以下简嘉华柳州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2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嘉华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展成公司对嘉华公司和嘉华柳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展成公司负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展成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借款合同》，嘉华柳州分公司承诺对佐稚泰公司借展成公司2700000元的借款的本息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嘉华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错误。展成公司称《借款合同》是2015年5月4日《借资协议》债务的延续，该说法完全经不起推敲。作为正常的债务延续，延续合同应当表述此前债务发生的依据、履行情况、目前债务情况等。从《借款合同》完全看不出和承接的债务有联系，不符合常理。嘉华柳州分公司未与展成公司约定关于债务承接或转移的内容，也未出现嘉华柳州分公司为佐稚泰公司债务提供还款责任或者担保责任的内容。一审判决认为《借款合同》是原2700000元债务的延续或者转移，没有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还款协议》也存在同样的问题，还款协议没有嘉华柳州分公司为第三人的债务提供共同还款责任、提供担保责任或者约定债务转移的内容。《还款协议》中约定“嘉华柳州分公司向展成公司借款2700000元用于拆迁工程”是编造事实。嘉华公司和嘉华柳州分公司业务范围均没有工程承包，更没有拆迀工程承包资质，嘉华公司和嘉华柳州分公司也没有从事或参与任何拆迁工程。嘉华柳州分公司从未收到展成公司借款，也未履行任何其它借款协议，更没有任何拆迁工程，该约定与展成公司的主张及证据明显矛盾，不应当得到法院采信。二、吴良毅确认嘉华柳州分公司为他人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吴良毅个人的意思表示，该债务是吴良毅个人债务。吴良毅的行为是为了牟取其个人及同伙不当利益而实施的个人行为，己经严重损害了嘉华柳州分公司的利益，不能作为嘉华柳州分公司的意思表示。展成公司亦不能对嘉华柳州分公司在借款两年后突然为佐雅秦公司偿还借款的原因作出合理说明。佐稚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标、嘉华柳州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吴良毅两人己经因涉嫌诈骗被采取强制措施。展成公司作为受害人曾经向公安机关报案，认为陈标、吴良毅涉嫌诈骗，涉案的标的即为本案的借款。展成公司未采取民事诉讼而先刑事报案，且其报案对象为陈标、吴良毅，表明展成公司明知借款人为陈标、吴良毅。三、一审判决认定陈标不承担还款责任错误。本案借款实为展成公司股东刘健鹏借款给陈标个人，陈标是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和受益人，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 展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驳回嘉华公司的上诉请求。 嘉华柳州分公司提交书意见称，2018年1月9日嘉华柳州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刘斌。刘斌对嘉华柳州分公司之前的财务和经营情况不知情。嘉华柳州分公司没有收到过展成公司的款项，嘉华柳州分公司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 佐稚泰公司、吴良毅、陈标未陈述意见，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 展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嘉华公司、佐稚泰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吴良毅、陈标共同偿还展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357920元及支付利息817696元（利息暂时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结清所有本息之日止）；二、嘉华公司、佐稚泰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吴良毅、陈标支付展成公司律师代理费848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嘉华公司、佐稚泰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吴良毅、陈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30日，案外人肖美萍分两笔向陈标的账户62×××11转款1900000元、500000元，2015年5月4日，案外人肖美萍再次向陈标的上述账户转款300000元。 2015年5月4日，佐稚泰公司作为甲方、展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借资协议》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乙方借资给甲方，借资金额为270万元，借资方式转账，借资时间2015年5月4日，账户明细为陈标，62×××11；借资周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每周期结算利息为借资额的45%。”展成公司称其通过公司的出纳即案外人肖美萍向《借资协议》约定的账户支付了2700000元的借款，即上述案外人肖美萍转给陈标的三笔款项，陈标认可收到展成公司该2700000元的借款。 2017年1月24日，展成公司作为甲方（债权人）、嘉华柳州分公司作为乙方（债务人）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所借270万元整从事拆迁工程，其中本次内容偿还70万元整及利息共计121.5万元整，另200万元需另出具借条。”同日，展成公司作为甲方（出借人）与嘉华柳州分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再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整，借款期限壹年，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甲方指定的还款账户为：李文艳，账号62×××58；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金额计算利息，在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借款期内月利为1.5%，利息按月结算，应在每月25日之前付清每月的利息，借款方如果不按期还款付息，则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加收违约金。” 2017年1月24日，吴良毅向展成公司出具《个人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将严格按照还款协议将所有欠款全部还给借款人……本人承诺：若不按上述期限及时归还欠款，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及赔偿出借人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展成公司及陈标、吴良毅、佐稚泰公司均认可2017年1月24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借款合同》、《个人还款承诺书》对应的借款与2015年5月4日《借资协议》为同一笔款项。 2016年5月3日，陈标向案外人李文艳转款200000元，2016年5月20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6年6月2日，吴良毅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6年6月21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6年7月20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6年8月12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6年9月1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6年9月26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130000元，2016年10月21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200000元；2016年12月1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7年1月12日，陈标向李文艳转款200000元，2017年4月14日，吴良毅向李文艳转款100000元，2017年5月26日，李文艳账户转入30000元，2017年6月30日，陈标向李文艳账户转款30000元，2017年7月30日，李文艳账户转入30000元，2017年9月6日，陈标向李文艳账户转入30000元，2017年9月22日，李文艳账户转入60000元，2017年9月30日，吴良毅向李文艳转款50000元，2017年11月4日，李文艳账户转入3笔共计30000元，2017年11月24日，陈标向李文艳账户转款90000元，上述款项均转入李文艳的账户62×××58。展成公司称上述20笔款项均为债务人向展成公司归还本案借款的本息，另2018年2月8日，另还款30000元，上述21笔共计向展成公司还款1910000元。 展成公司称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借资协议》由2017年1月24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借款合同》置换了，但是原债权债务关系继续存在，即原债务人陈标、佐稚泰公司并未退出原债权债务关系，而嘉华柳州分公司与展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借款合同》的行为，吴良毅向展成公司出具《个人还款承诺书》的行为，明确了嘉华柳州分公司、吴良毅债务承担和债务加入的行为，故主张陈标、吴良毅、佐稚泰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另嘉华柳州分公司作为嘉华公司的分支机构，嘉华公司亦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陈标认为债务已经转由嘉华柳州分公司和吴良毅个人承担，展成公司将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借资协议》的原件退还给陈标，已充分证明在债务发生了转移，该份《借资协议》已经终止。吴良毅、佐稚泰公司均认为其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嘉华公司则认为，2017年1月24日嘉华柳州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合同》是恶意转嫁债务的虚假合同，且嘉华柳州分公司作为嘉华公司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的资产，也没有独立对外盖章的权利，故否认《借款协议》、《借款合同》上嘉华柳州分公司公章的真实性。 另查明佐稚泰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成立，2015年5月25日前，陈标为佐稚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嘉华柳州分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成立，吴良毅为其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29日，嘉华柳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吴良毅变更为刘斌。展成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84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佐稚泰公司向展成公司借款的事实由展成公司提供的《借资协议》、银行流水予以证实，佐稚泰公司与展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后嘉华柳州分公司与展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借款合同》，承诺对2700000元借款的本息承担还款责任。《还款协议》、《借款合同》是展成公司与嘉华柳州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还款协议》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故展成公司要求嘉华柳州分公司还本付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展成公司自认借款人已归还了21笔共计1910000元，因借贷双方未约定该21笔款项是归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借款人向展成公司支付的上述21笔款项，应当先抵充利息，再扣减借款本金。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展成公司主张以借款本金2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5月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借资协议》约定借款2700000元在一年的借款周期（即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5月4日）利息按年利率45％计算，现展成公司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5月5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予支持；后于2017年1月24日，展成公司与嘉华柳州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借款合同》，其中《还款协议》对应的700000元部分双方未约定利息，现展成公司要求该700000元部分按月利率2％从2017年1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对应的2000000元部分，双方约定了月息按1.5％计，逾期的则每逾期一日按前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加收违约金，现展成公司主张利息和违约金一并按月利率2％从2017年1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嘉华柳州分公司应向展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327620元并支付利息653835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借款本金中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5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方式详见文末列表）。超出上述计算部分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标的责任问题。展成公司主张陈标是实际借款人之一，且借款转入陈标的个人账户，应当认定为陈标个人与佐稚泰公司债务混同，故主张陈标承担还款责任。陈标则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借资协议》中，陈标作为佐稚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中签字，该行为不应认定为陈标个人借款，展成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陈标是实际借款人之一。虽然借款转入陈标的个人账户，但是展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陈标与佐稚泰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故一审法院对展成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展成公司要求陈标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吴良毅的责任问题。吴良毅向展成公司出具《个人还款承诺书》，承诺“将严格按照还款协议将所有欠款全部还给借款人”，且吴良毅亦对展成公司要求还本付息予以认可，故对展成公司要求吴良毅归还本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吴良毅应向展成公司归还本金2327620元并支付利息653835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借款本金中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5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佐稚泰公司的责任问题。佐稚泰公司认可其需要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展成公司要求佐稚泰公司归还本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即佐稚泰公司应向展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327620元并支付利息653835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借款本金中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5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嘉华公司的责任问题。嘉华公司认可嘉华柳州分公司无独立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现展成公司要求嘉华公司对嘉华柳州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嘉华公司应向展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27620元并支付利息653835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借款本金中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5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嘉华公司认为嘉华柳州分公司作为其分支机构，无独立的财产，不能独立签订合同，签订的合同需总公司加盖公章才有效，并对2017年1月24日嘉华柳州分公司与展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借款合同》上嘉华柳州分公司的公章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主张嘉华公司和嘉华柳州分公司均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嘉华公司对《还款协议》、《借款合同》上嘉华柳州分公司的公章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申请司法鉴定，故一审法院对该两份协议上嘉华柳州分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嘉华公司认为嘉华柳州分公司对外签订合同需有总公司加盖公章才有效。一审法院认为此为嘉华公司与其分支机构之间的内部管理问题，对外不具有约束力，故一审法院对嘉华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律师代理费。吴良毅向展成公司出具《个人还款承诺书》承诺“若不按上述期限及时归还欠款，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及赔偿出借人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现展成公司提交证据证实其为本案债权实际支出84800元律师代理费，故展成公司要求吴良毅支付律师代理费84800元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展成公司与嘉华柳州分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借款合同》对律师代理费均未作出明确约定，故展成公司要求嘉华柳州分公司、嘉华公司、佐稚泰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84800元的诉请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因陈标对本案借款无需承担还款责任，故对展成公司要求陈标支付律师代理费848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吴良毅、佐稚泰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嘉华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展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327620元并支付利息653835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借款本金中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5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吴良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展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84800元；三、驳回展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884元（展成公司已预交），由展成公司负担1958元，由吴良毅、佐稚泰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嘉华公司共同负担3092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嘉华公司设立了嘉华柳州分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嘉华公司承担，或者在嘉华柳州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后，不足部分由嘉华公司承担。展成公司、佐稚泰公司于2015年5月4日签订了《借资协议》，佐稚泰公司向展成公司借款2700000元，该借款已经交付，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展成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吴良毅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了《还款协议》和《借款合同》。吴良毅是嘉华柳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展成公司、吴良毅、陈标均认可《还款协议》、《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与《借资协议》中的借款是同一笔借款，吴良毅认可其个人对借款应当承担清偿责任。至此，嘉华柳州分公司、吴良毅加入债务，应当与佐稚泰公司共同承担清偿借款本息的责任。嘉华公司对嘉华柳州分公司加入债务的行为应承担法定的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吴良毅、佐稚泰公司、嘉华公司、嘉华柳州分公司向展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嘉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330元，由上诉人广西嘉华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桢 审判员 杨显强 审判员 黄继湘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梦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