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22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元，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裴山镇701号。2010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3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桑华宾，河北李俊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涛，男，1982年6月4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裴山镇274号。2016年4月2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3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红启，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裴山镇729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3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建民，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立强，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三军，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裴山镇22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学军，河北李俊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单位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赵菁喆，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9）冀0633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1984年8月14日，郭某1作为承包者代表人与易县北白虹大队签订荒山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部分荒山承包给乙方为植林基地，1986年将树植齐，否则全部收回，或罚收绿化延缓费五十元。四至范围为东至坡脚地以上，西至羊角沟，南至石桥，北至水峪村交界。承包期限为50年。该合同于1984年9月25日在易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郭某1等人在承包的荒山进行植林，但由于气候干旱，未成活。1998年8月16日，易县裴山镇民委员会与冯金生签订了“四荒”拍卖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东至大渠，西至一、二队边界，南至河沟，北至大渠。该合同于1998年8月19日在易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4年，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因建设灰厂需要，与冯金生签订了“四荒”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并得到了村民委员会的见证。后被告人张三军找到被告张子元，说郭某1有份承包合同，德正鸿业建的楼占了郭某1一部分地，就让张子元帮着出主意，向德正鸿业要钱，到时候给张子元一部分好处。后被告人张子元联系张海涛，张三军又联系郭某1的儿子郭红启，四被告人商量再三，约好从合同上做文章。经多次预谋后，以冯金生的“四荒”拍卖承包合同与以郭某1为代表的1984年荒山合同承包范围重叠为由，向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主张巨额占地赔偿款，在未得到赔偿的情况下，采取上访施压的方式，迫使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签订了分期支付100万元土地赔偿款协议，并于2017年5月26日得到20万元，四被告人将该款瓜分。后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发现被骗，未按协议支付应该于2018年5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被告人张海涛、张三军、郭红启遂联系多人起诉至易县人民法院，要求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给付20万元。2019年5月25日，侦查机关将四被告人骗取的20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庭审中，四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2010年6月28日，被告人张子元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四个月；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张海涛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子元的供述，证实德正鸿业确实占了郭某1承包的一部分地，但是没有我之前说的四、五十亩那么多，在我印象中是占了十来亩，张三军、张海涛、郭红启找到我协调这个事之后，我们在一块商量了商量，觉的这个事上可以做文章，可以在承包合同和承包边界造假，多报亩数，多向德正鸿业要钱，这才向德正鸿业要的这100万。大概在五、六年前，刘某和赵某承包了我们村冯金生的地，准备建设德正鸿业石灰厂，在他们建设期间，我们村的张三军找我说郭某1有份承包合同，德正鸿业建的楼占了郭某1一部分地，由于当时我在玉昌石灰厂负责对外协调这一块，张三军觉的我有经验，想让我帮着出主意，帮他们向德正鸿业要钱，到时候事能成的话给我一部分好处，当时我们约定见到合同之后再详谈这事。后来我又把这事跟我朋友张海涛说了说，张海涛也觉的这事有戏，就这样过了几天后，我把张海涛和张三军叫到加油站，张三军又把郭某1的儿子郭红启叫了过来，当时郭某1年事已皋，这事郭某1没露过面，一直是郭红启参与的。因为当时德正鸿业确实只占了郭某1十来亩地，我们几个都发愁怎么向德正鸿业多要钱，后来经过我、郭红启、张三军、张海涛等人商量再三，我们约好从合同上做文章，因为郭某1的合同是1984年跟村里签订的，冯金生的合同是1998年跟村里签订的，我们骗德正鸿业的说冯金生的合同跟郭某1的合同重叠，存在二次发包的问题，德正鸿业占的这七、八十亩地得有五十亩是郭某1的，但是实际重叠了只有十来亩左右，以这种理由向德正鸿业要钱。可是到后来我跟德正鸿业的赵某说这个事的时候，赵某他们不认可这个合同，不同意出钱。之后我又跟张海涛多次找赵某还有刘某说这个事，我见他们没有给钱的意思，和张三军、张海涛、郭红启又碰了一次头，商议这个事怎么着，后来我们商量着说上访告德正鸿业占地手续不全的事，一上访相关部门就会给德正鸿业施加压力，他们那边停工后就得跟我们谈赔偿的事儿。然后张海涛的父亲（张某1）、张三军、郭红启就开始上政府上访，后来德正鸿业那边果真坐不住了，赵某又联系我想调解这个事，一看德正鸿业屈服了，我们几个就一起商量着要多少钱，当时我们考虑到易县京兰水泥厂周围的地价，我们让赵某他们出200万元。于是我又联系赵某，他派刘某跟我联系的，当我把郭红启他们的要求说了后，刘某死活不同意。之后我和张三军、张海涛、郭红启又开始商量到底要多少钱，一直商量了得有好几个月，最后定下来让德正鸿业给我们100万元的征地款。后来我们跟刘某在罗村河周边的一个饭店谈的这个事，当时定好这100万元分8年付给我们，2017／2018这两年，每年给20万元，剩下的每年给10万，六年给清。当时刘某还代表着德正鸿业给我们几人签订了协议，我是作为调解人在协议上签的字。签完协议过了几天我们又约在了罗村河这个饭店，刘某拿了二十万现金给的郭红启。2018年以后刘某没有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继续给我们几个人钱，我和郭红启、张三军也多次找过刘某跟他要剩余的80万元钱，一直到今天刘某也没有再给。我见过郭某1的承包合同与冯金生的承包合同。郭某1承包合同是南至石桥，北至水冶交界，西至羊角沟，东至坡浇地以上。冯金生的承包合同是南至便道，北至大渠，西至便道，东至大渠。这两个合同有重叠的地方，重叠的地方就十来亩左右，我们骗德正鸿业的说重叠了五十亩，占的都是郭某1的。德正鸿业的办公楼附近占了十来亩左右。德正鸿业总占地大概70亩左右吧，说不太清。德正鸿业给我们的20万元钱，张海涛的父亲张某1和张三军都在郭某1的承包合同内占着股份，郭红启拿到20万元后给了我三万多块钱，剩下的钱他们三个分了，具体分了多少我说不上来。郭某1没有从中参与。张某1知道这事，张海涛肯定跟他说来着。这100万一开始我们打听着京兰水泥厂周围的地价挺皋，但谁心里也没个标准，我们合计着先按4万一亩要，一共50亩，共计200万，这一开始要两百万也是给他们留着还价的余地呢，后来还到了2万块一亩，50亩共计100万元。我们按50亩要钱就是想多要个钱。由于郭某1的承包合同是十几户村民共同承包的，郭某1作为法人代表在承包合同上签的字，临到刘某给钱的时候，郭红启和张三军找了点不错的冒充承包户来着。 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三军和郭红启等人因刘某未履行2017年签订的协议，没有给钱。于是张三军和郭红启将德正鸿业告上了法院。2019年2月份左右，我和张三军、郭红启、张海涛在一起吃饭商谈怎么打赢官司的事情，当时我们三个人商量让村委会出具一张冯金生承包地在郭某1承包地以内的证明。当时我们怕直接找到村委会不会给我们出具证明，我们还商议先找我们村的几个老村干部，让他们出面说说话，村委会出具证明的机会就大一些。第二天张三军、张海涛、郭红启三个人就去找李金海、皋玉龙、张栓合、张树学几人做工作了，具体他们怎么说的我就不清楚了。过了几天，张三军、郭红启跟我说，他们已经把工作做通了，找的证人同意帮助给咱们作证。于是我、张三军、张海涛、郭红启找到了我们村支书高二军及村支书张某7说出具证明的事，同时也告诉他们我们村以前的村干部能给我们证明这事。高二军和张某7就说让我们先回去，等过几天开会研究一下。过了几天后，高二军和张某7通知我、张海涛、张三军、郭红启去村里开会，他们要研究给我们出具证明的事情。当时村委干部开会研究决定同意给我们出具，会后村委会干部说不会写这个证明，于是我就起草了一份证明，村支书高二军给我们分包我们村的镇政府人大主席董伯永打电话说明了我们起草证明的事。董伯永看过同意后，我们村委会就给我写的证明盖上了章。协议的大概内容是冯金生的承包合同与郭某1的承包合同有重叠部分，冯金生的承包地都在郭某1承包地以内。村支书高二军和村主任张某7盖的章。 2、被告人张海涛的供述，证实德正鸿业公司确实占了郭某1承包的一部分地，在我印象中只占了十来亩，我、张三军、郭红启、张子元我们在一块商量了商量，觉的在这个事上可以做文章，可以在承包合同和承包边界造假，多报亩数，多向德正鸿业要钱，这才向德正鸿业要的这100万。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和赵某承包了我们村冯金生的地，准备建设德正鸿业石灰厂。当时张子元找到我跟我说：“张三军跟我说，郭某1在德正鸿业建厂的地方有份承包合同，德正鸿业占了郭某1一部分的地，张三军想着让我帮着出出主意跟德正鸿业要点占地的钱，要是事情能办成的话会给我点的好处费，正好你父亲是跟郭某1一块承包的荒山，你觉得你对这个事是否有意，到时候咋们可以多报点亩数，反正赵某他们也不知道承包的四至。”我一听张子元说这个事，我也觉的这事有戏。过了几天后，张子元把我和张三军叫到他的加油站上，张三军又把郭某1的儿子郭红启叫了过来，当时郭某1年事已高，这事郭某1没露过面，一直是郭红启参与的。因为当时德正鸿业确实只占了郭某1十来亩地，我们几个都发愁怎么向德正鸿业多要钱，后来商量再三，约好从合同上做文章，因为郭某1的合同是1984年跟村里签订的，冯金生的合同是1998年跟村里签订的，我们骗德正鸿业的说冯金生的合同跟郭某1的合同重叠，存在二次发包的问题，德正鸿业占的这七、八十亩地得有五十亩是郭某1的，但是实际重叠了只有十来亩左右，以这种理由向德正鸿业要钱。可是到后来张子元跟德正鸿业的赵某说这个事的时候，赵某他们不认可这个合同，不同意出钱。之后我又跟张子元多次找赵某还有刘某说这个事，他们没有给钱的意思。我记不清什么时候了，我和张三军、张子元、郭红启又碰了一次头，商议这个事怎么着，后来我们商量着说上访告德正鸿业占地手续不全的事，相关部门会给德正鸿业施加压力，他们那边停工后就得跟我们谈赔偿的事儿。然后我父亲（张某1）、张三军、郭红启就开始上政府上访，由于上访告状，政府给德正鸿业施加压力，德正鸿业那边果真坐不住了。后来张子元把我们几个叫到一起说：“赵某坐不住了，政府给他们施加压力了，找我让帮着他们把这个事调解了。”我们几个一听赵某他们屈服了，就一起商量着要多少钱，当时我们考虑到易县京兰水泥厂周围的地价，想让赵某他们出200万元。商量好后，就让张子元负责联系赵某赔偿的事宜。后来张子元把我们几个又约到加油站，碰面后张子元说：“咋们提出来的200万的占地赔偿，刘某死活不同意，咱们是不是把价钱在压低一点。”随后我和张三军、张子元、郭红启又开始商量到底要多少钱，最后定下来让德正鸿业给我们100万元的征地款。这次商量好后，继续让张子元联系刘某他们，过了几天我们跟刘某约在罗村河周边的一个饭店谈的这个事，当时定好这100万元分8年付给我们，2017／2018这两年，每年给20万元，剩下的每年给10万，六年给清。又过了几天我们又约在了罗村河这个饭店，刘某拿了二十万现金给的郭红启，并在饭店签订了占地赔偿协议以及收款条。郭某1的承包合同与冯金生的承包合同我见过。郭某1承包合同是南至石桥，北至水冶交界，西至羊角沟，东至坡浇地以上；冯金生的承包合同是南至便道，北至大渠，西至便道，东至大渠。这两个合同有重叠的地方，重叠的地方就十来亩左右，我们骗德正鸿业的说重叠了五十亩，就是为了多跟德正鸿业多要点钱，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承包合同的四至到哪。刚开始是张子元找到我跟我说，张三军跟他说了一下德正鸿业占了一部分郭某1承包的荒山，想着让张子元帮着出出主意看能不能要点钱跟德正鸿业，后来我、张子元、张三军、郭红启一块商量出在承包合同上做手脚骗他们钱。德正鸿业总占地大概70亩左右吧，说不太清。当时刘某在饭桌上把钱给的郭红启，刘某走了之后在饭店郭红启就把钱分给我们了。我们四个人每人分了4万元，郭某1分了7000元，剩余的钱我们用于日常开销了。我父亲知道要钱的这件事，我只是他说过我们跟他们要占地赔偿款的事呢，但是我没有跟他说我们怎么操作的这件事。 3、被告人郭红启的供述，证实20万元我们分了，郭某1分了7000元，张子元分了40000元钱左右，张三军分了40000元钱左右，张海涛分了40000元钱左右，我分了40000元钱左右，剩余的用于我们平时的日常开销了。是张三军、张海涛、张子元和我一起商量的要100万元钱。大概在2014年的时候，刘某和赵某承包了我们村冯金生的地，准备建设德正鸿业石灰厂，在他们建设期间，我们村的张三军和我说，我爸郭某1有份1984年的荒山承包合同，德正鸿业建的楼占了合同里的一部分荒山，让我和他们一起向德正鸿业要钱，到时候事能成的话能给我分钱，当时我看了看合同怎么写的，我们又到现场看了看，看完之后张三军和张海涛说觉的这事有戏，就这样过了几天后，张海涛打电话叫的张三军，张三军又打电话叫的我，我们一起到张海涛的加油站那见得面，见面后发现张子元也在加油站，然后我们就商量怎么和德正鸿业有限公司要钱，当时我父亲郭某1年事已皋，这事我父亲没露过面，一直是我参与的。因为德正鸿业确实只占了郭某1十来亩地，我们几个都发愁怎么向德正鸿业多要钱，后来经过我、张子元、张三军、张海涛等人商量再三，我们约好从合同上做文章，因为我父亲郭某1的合同是1984年跟村里签订的，冯金生的合同是1998年跟村里签订的，我们骗德正鸿业的说冯金生的合同跟我父亲郭某1的合同重叠，存在二次发包的问题，德正鸿业占的这七、八十亩地得有五十亩是我父亲的，但是实际重叠了只有十来亩左右，以这种理由向德正鸿业要钱。可是到后来张子元跟德正鸿业说这个事的时候，他们不认可这个合同，不同意出钱。之后张子元又跟张海涛多次找赵某还有刘某说这个事，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说的，也没有给我们回信儿。过了几天，我和张三军、张海涛、张子元又碰了一次头，商议这个事怎么着，后来我们商量着说上访告德正鸿业占地手续不全的事，一上访相关部门就会给德正鸿业施加压力，他们那边停工后就得跟我们谈赔偿的事儿。然后张三军、张海涛的父亲（张某1）、我就开始上政府上访，我们感觉上访德正鸿业那边肯定坐不住了，后来德正鸿业有限公司果真服软联系我们这边了，过了一段时间，张三军给我打电话叫我到罗村的一个饭店商量我们跟德正鸿业有限公司要多少钱，当时在一起商量的有张三军、张子元、张海涛和我，后来我们联系了德正鸿业有限公司，把我们的要求说了后，刘某死活不同意。之后我和张三军、张海涛、张子元又开始商量到底要多少钱，一直商量了得有好几个月，最后定下来让德正鸿业给我们100万元的征地款。后来我们跟刘某在罗村河周边的一个饭店谈的这个事，当时定好这100万元分8年付给我们，2017／2018这两年，每年给20万元，剩下的每年给10万，六年给清。过了几天我们又约在了罗村河这个饭店，刘某拿了二十万现金给的我。我看见过我父亲郭某1的合同，冯金生的合同我没见过。我父亲郭某1承包合同是南至石桥，北至水冶交界，西至羊角沟，东至坡浇地以上；冯金生的合同我没见过，四至到哪我也不知道。这两个合同有重叠的地方，具体多少亩我不知道。张某1都是他儿子张海涛参与，他靠给张海涛了，他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 4、被告人张三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从我村冯金生手中转包了北的“野鸡坨”（地名）建白灰厂。“野鸡坨”是个小山包，小山包上百分之六七十都是开荒地，小山包属我村3小队。1998年的时候冯金生从3小队手中承包的“野鸡坨”。“野鸡坨”的西南方向有座山叫“兔子沟”，紧挨着“野鸡坨”，“兔子沟”和“野鸡坨”中间有条一米多宽的小古道，小古道东边是“野鸡坨”，西边是“兔子沟”。 1984年我们以郭某1的名义承包的“兔子沟”荒山，我们也没交承包费，政府就是为了让植树造林，我们就是管理者，山上植树的收益归我们，当时合同约定如果荒山没植成树的话就收回，因为荒山旱的厉害，当时按约定我们从政府领了树籽也往山上洒过，可也没长出树来，政府或者村里也没人通知我们说合同作废了，这事也没人提、荒山也没利用价值就搁置下来了。2014年，河北德正鸿业有限公司转包了三队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的山地后在那里建的灰场，还给了冯金生和三队村民共120万，我就琢磨着这山有利用价值了。2017年上半年时（具体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我就想着找找我们1984年承包荒山的合同，想看看那承包荒山的四至，看德正鸿业公司占了我们承包的荒山了没，我先找的郭某1，郭某1说找不到那份合同了，因为张某5当过会计，我就又找张某5要我们1984年的承包合同，张某5说他那儿没有。也不知道张海涛听谁说的我在找那份合同，在第二天张海涛给我打电话说合同在他那儿呢，我就到了张海涛那，见到张海涛那有合同的原件，因为合同上郭某1是承包人，张海涛跟我说找找郭某1商量商量看看德正鸿业是不是占了我们的承包地，我和张海涛、郭某1、郭红启就在一块看的合同的四至，结果一看德正鸿业没占到荒山。因为只有占了我们的荒山才能要钱，所以我们感觉没底气跟德正鸿业公司要钱。因为张子元跟张海涛一起干买卖呢，张子元知道后也就跟着我们一起分析，我们几个就琢磨着骗德正鸿业，商量着就跟德正鸿业说他们公司除了占了3队的7亩地之外都是我们承包范围内，就有理由要钱了。因为张子元是个场面人，能说会道的，我们说让他帮着要钱，到时候给他算个股份，要过来的钱分他一份，张子元说行。张子元就找的德正鸿业，人家说他们占的地是3队的地已经赔偿了，不会赔偿我们钱。张子元、张海涛、郭某1、郭红启和我就商量着说上访告德正鸿业占地手续不全的事，一上访相关部门就会给德正鸿业施加压力，他们就得跟我们谈赔偿的事儿，就得给我们钱。然后我们就开始上访，后来果然德正鸿业就又通过张子元找我们谈占地赔偿的事儿，我们一看德正鸿业屈服了，我们几个就一起商量着要多少钱，具体怎么商量的我忘了，反正都是张子元出主意跟我们商量后他再打主意，张子元就以调解人的身份在去跟德正鸿业公司去谈。我们反复的商量、反复的谈，具体我们一起商量了多少次、张子元跟德正鸿业谈了多少次我说不上来了，反正最后就是谈好了赔偿我们100万元钱，还分期付给我们，2017年先付给了我们20万，就是这么个情况。因为我们骗他们说他们的占地在我们1984年承包荒山的范围内，所以德正鸿业要给我们100万。河北德正鸿业有限公司西南角那边的办公楼占了点不多，具体有多少我还真说不上来。肯定的是我们骗他们说他们的厂子都在我们合同之内呢，不然就占了那么点荒山他们也不可能给我们100万。是我和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提出来的骗德正鸿业的钱，我们一起商量的，开始要200万，河北德正鸿业有限公司不给，后来又商量着按德正鸿业给冯金生和三队村民的数额要120万，都是我们商量的，肯定不是我提出来的，我印象中是张子元先提出来、我们同意后他去谈的，后来张子元给我打电话说谈到了100万，我打电话告诉的郭红启。德正鸿业总占地有大概70亩左右吧，说不太清，德正鸿业给我们的20万元钱我们分了，我分到了不是38000元就是40000元钱，张海涛代表张某1分的，张子元也按原来我们说好的要了钱后分他一份、分给他了，大家都分到了三万大几到四万元，具体谁多少我说不上来了。 5、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易县公安局工作中发现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被张三军等人诈骗20万元的事实。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三份、发还清单两份，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接收被害人刘某提交涉案材料及被告人家属退交赃款共计20万元，侦查机关将20万元赃款发还给刘某的事实。 7、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政历证明各三份，证实被告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的身份等基本情况的事实。 8、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犯罪嫌疑人张子元、张海涛分别曾因故意犯罪、敲诈勒索被我院分别判处管制四个月、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事实。 9、证人包文才证言，证实知道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建厂征地的事，具体花费多少钱从冯金生手中转包了“野鸡坨”及当时拿出多少钱发给3队村民，都记不清了。野鸡坨东至大渠，北至大渠，西至1队边界，南至一条老河沟。只有冯金生承包过“野鸡坨”，我没听说过别人承包过“野鸡坨”。“野鸡坨”附近有个“兔子沟”，应该是被人承包了，兔子沟有2队、4队的，没有3队的，具体被谁承包我不清楚，“兔子沟”位于“野鸡坨”西南边。“兔子沟”的四至我不清楚，兔子沟不属于我们队的地。兔子沟与野鸡坨离的不近，有段距离，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在易县裴山镇“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上班，受其大伯委托替他在公司参与管理。2014年1月24日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以80万元的价格，转包了冯金生于1998年承包的北白虹北野鸡坨处的山地，并与冯金生和委会签订《“四荒”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公司还额外拿出40万元，按人头分发给荒地所属的三队的全体村民，取得三队全体村民签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效力确认书》。2015年初，白灰厂建成投产。2017年初的时候，刘某有一次在他办公室里跟我说：“张子元说民们手中有一份1984年承包荒地的合同，是十几户村民合伙承包荒山的合同，咱们建厂占的地在他们的合同范围内。”我说：“他们什么意思啊？”刘某说：“张子元问咱们怎么处理这事？”我说：“咱们因为这地已经向村民和村委会都交钱了，而且建厂时很多村民都在工地上干活来着，当时谁都没提这个事，现在咱们已经投产好几年了，他们又站出来说这事，明显是在欺负咱们是外地人。”我又问刘某：“他们手中的你又没见着，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刘某说：“张子元让我在他手机上看了合同照片，我没看懂什么意思。”当时我和刘某商量好下一步该怎么办，过了十几天，刘某又找到我跟我说：“还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民那份1984年合同的事。现在村民们总是去土地部门上访说咱们白灰厂没占地手续。”我很清楚村民上访就是为了让我们找他们解决他们手里这份1984年合同的事，说白了就是要钱。我当时很生气，但因为我公司建白灰厂的占地手续走的是三同时，就是一边建设，一边办理土地手续，现在占地手续审批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为了不妨碍占地手续的办理，处于无奈，我只好跟刘某说：“这事你看着商量去吧。”后来我听说刘某找了张子元从中协调此事。2017年5月23日晚上，刘某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和上访的村民一起吃饭，谈赔款的事情，让我一起参加。我们在罗村大桥附近的一个饭店里跟要钱的村民见的面。我到饭店的时候看见刘某和的张子元、张海涛、张三军还有一个姓郭的男子都已经在饭店了，我到的时候他们谈的差不多了，刘某单独把我叫出饭店跟我说：“张三军他们说咱们建厂转包的冯金生野鸡坨处的山地，在1984年的时候已经被村委会发包给他们十几户村民了，后来在1998年的时候，委会又把野鸡坨发包给了冯金生，等于‘一女二嫁’，他们说按照现在国家的征地赔偿标准是四万多一亩，再按照咱们转让冯金生的那份合同上说到野鸡坨的面积是50亩，我公司应该给他们二百万元土地赔偿款，但他们考虑到咱们给冯金生的补偿款是80万元，加上咱们给三队村民分的40万元，一共是120万元。开始他们也想按照这个补偿标准跟咱们要120万元，经过我跟他们讨价还价，现在说到给他们100万了，他们也同意了。”我听完对刘某说：“没办法那就给他们呗，谁让厂子建在他们村里呢。”然后我又说：“拿什么给他们呢？也没这么多钱，不行跟他们商量商量分期跟他们。”然后我和刘某回到饭店包间，在包间里我很少说话，都是刘某跟他们谈。最后我们商量好的方案是：第一年我公司支付给他们20万元，2018年支付20万元，此后六年间每年支付10万元，共计100万元。第二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就是按照昨天我们在饭店商量结果签的。过了两天，20万元的补偿款给的他们，这事就这么平息了。后来我公司员工李某2（民）说我们被骗了，1984年这份承包荒山的合同根本不包括我公司的占用的野鸡坨这块山地。我们就找张某6、张某5二人核实此事，张某6曾被村委会雇佣看护过兔子沟这片荒山，对这片荒山比较了解。他俩也都说我们公司白灰厂占用的野鸡坨这片荒山没在1984年的合同里，这时我们意识到我们被张三军等人骗了20万元。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1985年至1991年担任民兵连长，1994年至1997年担任副支书，1998年担任村主任，1999年至2000年是村支书。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在建厂所占土地不在1984年郭某1等人承包荒山范围内；1998年裴山镇政府组织裴山镇各村支书召开大会，向各村村支书、村主任传达了易县政府的“四荒”拍卖政策，大会还向各村下发了《中共易县县委易县人民政府1998年“四荒”拍卖、承包实施方案（1998年4月3日）》和《中共易县县委易县人民政府关于“四荒”开发治理的若干规定（1998年8月12日）》两份文件，按照镇政府、县政府的要求，村委会反复用大喇叭广播县政府下发的两份文件，向村民宣传四荒拍卖政策和精神，易县政府下派的广播宣传车也多次串村宣传两份文件的内容；按照1984年承包合同的规定和1998年四荒拍卖中易县人民政府下发的两份文件的规定，1984年北白虹大队发包给各队的荒山已经自动由委会收回了的事实。 1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位于“野鸡坨”处，是个白灰厂。我跟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要过钱，河北德正鸿业建业有限公司在我村村北建白灰厂占了我们16户村民承包的山坡地了，我和张海涛、张三军、张子元、郭红启跟德正鸿业要100万的占地款，最后德正鸿业给了我们20万钱后就不给我们了。几年前，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从我村冯金生手中转包了“野鸡坨”处的荒山和山地建白灰厂，建白灰厂占了我们16户村民于1984年合伙从大队承包的“兔子沟”的山和地了。郭红启是我儿子，张某1和张三军都是16户村民之一，张海涛和张子元是以说和人的身份，跟我们唱双簧配合跟德正鸿业要钱。都是张三军、张海涛、张子元、郭红启在一起商量怎么跟德正鸿业要钱。我和张某1因年岁大了，没跟他一起讨论过如何要钱，都是张三军他们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开始的时候，德正鸿业不同意给我们钱。张三军和郭红启就开车拉着我和张某1去政府机关上访反映问题，反映什么问题我记不清了，都是张三军和郭红启跟政府机关谈，我和张某1在外边等着。后来有一天，我忘了是谁开车拉着我去了一家饭店，当时饭店里张三军、张海涛、张子元、郭红启也都在饭店，德正鸿业的人也去了饭店。在饭店里我听他们谈论占地赔偿，最后说好给我们100万占地款还分期付，德正鸿业的人当场把20万元钱放到桌子上，说这是第一期给我们的钱。吃完饭走的时候大家都说让我先保管着这20万元钱，我就把钱拿回了家。之后张三军、张海涛、张子元就陆续来我家支钱。他们都支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就给我剩下了7000多元钱。他们支钱的时候都说后边还有80万要给咱们呢，到时候钱再找齐。德正鸿业占了我们的地，占了多少地我不清楚。白灰厂西边和北边占了我们的地。占的1984年合伙承包荒山这16户村民的地，16户村民也参与了跟德正鸿业公司要钱。1984年合同包括“野鸡坨”。我不知道冯金生承包“野鸡坨”的事。 13、证人王某2证言，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位于我村西北，是一家白灰厂。201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三军在大街上碰到我说德正鸿业占了咱们的山了，咱们不能让他们白占啊。我说你们跑腾吧，我身体不好，你们看着办吧。过了一阵，张三军来到我家说德正鸿业公司占了咱们的山想着不给钱，白占，咱们得起诉他们。我说那就起诉吧。然后张三军说得用下我身份证号，然后我就拿出我的身份证给张三军，张三军把我的身份证信息登记在了一篇纸上后也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我起诉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是因为张三军找到我说德正鸿业公司建厂占了1984年我父亲跟郭某1等人合伙承包的荒山了，我也没见过这份1984年的承包合同，就只知道有这么回事，具体德正鸿业公司占没占我们的山我也说不清，张三军说占了，我就想让他们跑腾去吧，要下钱来给我、我就要，所以我才配合张三军他们起诉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我没有跟张三军等人商量过怎么跟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要钱，我身体不好，我就应个名声跟张三军他们起诉过德正鸿业公司。从中我没有得到过好处，我一分钱都没得到过。这件事也没人答应给我好处，我当时就想让他们看着办，给我钱我就要，不给我也不追究。 14、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在我村西北处开了一个灰窑厂，还占了我们1984年合同中所承包的一部分荒山，大概哪一年我记不清了，我哥郭某1找到我说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占了我们1984年合同中承包的一部分荒山，说要找他们赔偿，跟这个公司要个说法，我当时同意了说得要个说法，当时郭某1也没和我说是怎么占了地，占了多少亩，赔偿多少钱。等着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在大街上碰见我哥郭某1了，郭某1叫住我后跟我说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赔偿了点钱，还说这不是一次性付清的，等下来再给了钱，然后再分给我。大概一、二年前，我哥郭某1找到我说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该给咱们赔偿的钱了，一直拖着没给，不行就起诉他，得要个说法，我当时同意，后来我一直生病身体不好，他就再也没找过我。郭某1登记过一次我的个人信息，具体要的什么我不清楚。1984年合同中所承包的荒山具体是哪部分被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占了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山被占了。我本人未在任何东西上签字、按过手印。我从未和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的人接触过，是谁接触这个公司要的钱我不清楚。 1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位于北边，是生产白灰的。我知道联名起诉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的事，我是听别人说的。我没在起诉书上签字按过手印。大约2017年或2018年的时候，我回家途中，我忘记是见到郭某1了还是张三军了，他跟我说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占了的山坡了，占的山坡就是兔子沟山坡，他要求我在一张民事起诉书上签字按手印，我也没在民事起诉书上签字、按手印，后来我也没关心这事，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领取过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给的补偿款。我没有和张三军等人商量过跟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要钱。在控告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时，我没有得到过好处。也没有人许诺过我好处。我听说易县土地局对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占地问题做出了处罚，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肯定占了的荒山了。 16、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在我们村北边，占的我们村的地方。我起诉过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我把这个事委托给我弟弟张三军了。1984年的时候，我父亲张某9（去世）、郭某1等人把边的“兔子沟”（地名）荒山承包了，一共十几家一起承包的，具体都有谁有多少家我不清楚。2014年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建厂的时候有一栋楼，盖到我父亲1984年承包荒山的范围之内了。当时我还找过郭某1，跟他说过这件事，承包合同没找到，也没找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过了几年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弟弟张三军跟我说1984年承包的荒山合同找到了，说找找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让公司赔偿点占地款，白占了山也不行。我说你们看着找去吧，我身体也不行。我就把这件事委托给张三军了。再后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三军、郭某1都跟我说过跟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签了一份协议，赔偿占地款，具体赔多少记不清了，我就知道分期给，先给了20万元，剩下的一年给多少我也记不清了。201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三军跟我说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该给占地款了，没有给，说上法院起诉这个公司去，我说你看着办去吧。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肯定是占了我们承包荒山的范围内了，但是占了多少亩我说不上来。 17、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其1994年至2014年，担任会计，2015年至2018年担任副书记。2013年或2014年的时候，河北德正建材有限公司在我村村北野鸡坨处征地建厂，野鸡坨属于我们三队，1997年被3队村民冯金生从村委会和3队承包了。当时的村支书是肖金玉（现已去世），村主任是张村，冯金生承包“野鸡坨”的合同是我写的。1998年的时候，县委县政府要求各村对全县承包合同去公证处公证，所以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的合同在1998年的时候，裴山镇政府过来工作人员，按照公证处对合同格式要求，重新写了合同，重新书写合同是根据1997年合同内容书写的，只是合同格式更加规范了。河北德正建材有限公司以80万元钱的价格从冯金生手中转包了野鸡坨，并同冯金生签订了转包合同。河北德正建材有限公司还拿出40万元发放给3队村民，取得了3队村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效力确认书。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垛北至大渠，冬至大渠，南至一条河沟，西边界合同上怎么写的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野鸡坨西边所有属于我们3队的地方都属于冯金生承包范围。野鸡坨西边是一座山，叫兔子沟，1984年左右被我村村民郭某1等几户村民合伙承包了，承包合同是郭某1代笔几户村民跟村委会签订的。我不清楚郭某1承包荒山的四至边界，只知道郭某1当时承包的是荒山，兔子沟周围的坡角地都在冯金生1997年承包野鸡坨的范围内，也就是跟野鸡坨一起承包给冯金生了。郭某1承包的兔子沟荒山与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没有重叠部分，野鸡坨是单独的一个小山包，兔子沟山位于野鸡坨西侧，两者之间有一条小古道，小古道西边是兔子沟山，东边是野鸡坨，小古道东边沿小古道有一条开荒地，开荒地都属于我们3队，都在冯金生承包范围内。河北德正建材有限公司建厂向西越界占用了小古道西边的一部分荒山，这部分荒山不在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范围内，这部分荒山在郭某1等几户村民的承包范围内。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位于我村村西的野鸡坨上，但是其所建位置并未全在野鸡坨上，野鸡坨的四至为北至大渠，南至河沟，西至三队的边界，东至大渠。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所建工厂超出了西至的边界，超出部分占了一部分山，其工厂建在我村野鸡坨上，但西边有一部分超出了边界占的是兔子沟的山地，不属于我们三小队的地。 18、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野鸡坨”自古就属三队，大队在1984年的时候把“野鸡坨”西边的“兔子沟”（地名）山免费发包给十几户村民，我家当时也是这十几户村民中的一户，大队当时是让我们这十几户村民在“兔子沟”山上免费种树，种树所得收益归我们这十几户村民所有，当时是郭某1代表我们这十几户村民跟大队签的合同，合同的内容我早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们的承包范围只包括“兔子沟”处的荒山，“兔子沟”山脚及山上的开荒地都不在我们的承包范围，我们承包后的一年，政府还免费发给了我们树种子往山上播撒，后来树种也没成活。我们这十几户村民承包“兔子沟”山的头几年，每户还轮流去山上看山，防止有人去山上放牛或是打柴。我当时总代表我家去看山。看了几年，大家觉得这荒山也收入不到什么好处，大家就不再去看山了。所以“野鸡坨”处的荒山和开荒地不可能在1984年这份合同范围内。”我记得当时合同上写着一句话，大概意思是：1986年以前我们这十几户承包户必须把“兔子沟”荒山种树植齐，否则大队把承包权收回。但是“兔子沟”山很贫瘠，我们种的的树一颗都没长出来，所以大家早就自动放弃兔子沟了。肯定不包括，野鸡坨一直以来就是三队的，野鸡坨上多一半的面积是开荒地，开荒地都按人头分给了三队村民，1997年的时候，三队冯金生承包了野鸡坨。 1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1998年的时候我和我们村的郭某1、张三军的父亲张某9等人一起承包的村北的“兔子沟”荒山，当时是以郭某1的名义跟村委会签的合同。1984年的时候冯金生跟村委会签订了一个合同是承包的“野鸡坨”，兔子沟在野鸡坨的西边。因为郭某1承包的，我算股份，之前谁也没拿这块荒山当回事，这是有人要占地人们才重视起来的。后来德正鸿业在野鸡坨那儿建的厂，建了厂之后我儿子张海涛问过我说承包的荒山被人家占了怎么着，我说人家占了地给占地的钱就行了。后来张海涛说对方不给钱，我和郭某1、张三军、李红彬（音）到的易县国土资源局告状，我们说德正鸿业建厂子占了我们承包的荒山地了，这个厂子有没有手续？国土局说没手续。国土局说他们会对违建执行，后来我们又找国土局说告这件事，如果不处理的话我们就到北京上访去，国土局说等等。后来德正鸿业就赔偿了我们钱了，我们也就不上访了。我跟郭某1关系不错，他说承包了村北的兔子沟荒山了，让我算一股，我说行。我知道的就是郭某1、张某9、还有我，还有谁家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是荒山绿化合同，两年内让植树绿化，不然就收回了。栽了几茬树，后来都旱死了，后来就没栽树绿化。我们公证了的，再说我们村“大界沟”山坡那儿的也都是荒山绿化合同，现在人家按照那个合同建的石子厂、灰厂，人家的有效力、我们的合同就没效力啊。张三军和郭某1说的，因为我对那边的地不熟，他们说占了肯定是占了，占了我们的地方不给钱我能让他白占啊。郭某1他们说占了20亩左右的地方，具体我不知道占了多少，我没参与要钱的事，是我儿子张海涛他们谈的。德正鸿业给了20万了，说一共给100万，分期给。20万块钱在郭某1那儿呢，还没分呢。 20、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自2018年10月份至今担任支书。2014年左右，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从冯金生手中转包了“野鸡坨”处的山地建白灰厂，“野鸡坨”是冯金生1998年的时候从三队村民手中承包的，自古以来就属三小队的村民。2019年1月底，张子元、张海涛、张三军、郭红启找到委会，他们说他们手中有一份1984年承包荒山的合同，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的白灰厂西南角越界占了他们1984年合同范围内的地方了，他们想让村委会开个证明，证明白灰厂占地跟他们1984年合同范围有交叉点。张子元他们还拿出了一份跟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上边好像写的是德正鸿业承认白灰厂占了1984年合同范围内的地方，并同意给郭某1他们100万的占地补偿。因为我刚担任村支书没多长时间，对村里的很多事都不了解，就和村主任张某7一起去找村里的老干部李金海咨询这事，李金海说1984年合同承包的是“兔子沟”（地名）处的荒山，不包括坡脚地，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在“兔子沟”东边，白灰厂有可能向西越界占了“兔子沟”的荒山，但也不确定。我们又开两委干部会讨论此事，讨论的结果是去山上实地考察，根据事实开这个证明，我就和张某7、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一起到白灰厂实地考察，我们在现场也看不出白灰厂究竟占没占1984合同内的荒山。但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指着白灰厂西南角的厕所说厕所这片就是占的他们承包的荒山。我还给镇上的包村干部董伯勇（音）打电话汇报了此事，董伯勇说你们去实地考察一下看白灰厂究竟占没占郭某1承包的荒山，我说我们早实地考察了，他说考察没问题你们就可以给他开这个证明。我想，反正德正鸿业公司都已经承认占了郭某1他们的地方了，这事应该没问题，所以我和张某7就相信了张子元他们，同意了给他们开白灰厂的占地跟1984年合同范围有交叉的证明。证明是张子元当场手写的，张某7在证明上盖的村委会的公章，证明白灰厂占地与郭某11984年承包荒山合同有交叉重叠现象。白灰厂占了郭某11984年承包荒山合同范围内的荒山了。当时我还问张子元这句话中的“均”是什么意思，张子元说意思就是白灰厂占地的一部分跟郭某11984年承包的荒山发生了交叉重叠现象。我当时也没细问。我们当时就是想证明白灰厂建厂超出了冯金生承包的荒山界限，向西南越界占了一部分郭某1承包的荒山。现在我仔细看了证明的内容才发现张子元写的这份证明好像跟我们要证明的内容不太相符，当时我们被张子元他们蒙蔽了。开证明那天，张子元写好证明后，我先用手机把证明拍了张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董伯勇，我想让他看看证明这样写行不行，因为毕竟他是镇上的领导，这方面比我有经验。董伯永看了后让我们把证明中的“重叠”改成“重叠现象”，我也不懂这样该是什么意思，然后我们就按他说的改了。 21、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其现任裴山镇主任。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是在我们村西北边的“野鸡坨”（地名）建的一个白灰厂。这个公司占的土地是从我们村冯金生手中转包的，具体什么时候建的厂我不清楚。2019年2月1日上午，我村村民张海涛、张子元、张三军、郭红启找到我说让村委会给他们开一个证明，张海涛说：“他们手中有一份1984年郭某1承包“兔子沟”（地名）荒山的合同，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转包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建白灰厂，白灰厂西边越界占了1984年合同范围内的一部分，让村委会出个证明，证明白灰厂确实越界占了1984年合同范围内的荒山了。张海涛把1984年的承包合同通过微信给我发过来了，还给我发了一份跟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签的协议书，协议书上写的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同意给他们10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我说得了解一下情况，村里得开会商量。然后我还有副主任李小元、村支书高某1、副支书张文学、村委伊伟、支委高云启、支委肖红达我们在村委会开会商量此事，我们商量的结果就是如果他们说的情况属实就可以给他们出一个证明。我们商量着去山坡上看看，然后我和我们村村支书高某1、张海涛、张子元、张三军、郭红启我们就到白灰厂那儿看了看。因为之前的地貌都改变了，我也看不出白灰厂究竟占没占郭某1承包的荒山。张子元他们指着白灰厂西南角的厕所说厕所的位置就是白灰厂向西越界占的郭某1承包的荒山，我们又一起去白灰厂西边看了挖地基时留下的痕迹，确实像是挖了山坡的石头了。我们还找过原来的村支书李金海问过，李金海说白灰厂应该是向西越界占了郭某1承包的荒山了。我们了解完情况之后，我们想着肯定是重叠了，要不然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也不可能同意给他们土地补偿款。2019年2月2日晚上9点左右，在我家给他们出了一份两个合同重叠的证明。当时有我、高某1、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这个证明是张子元写的，我们村委会给盖的章。 2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底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开始有意向在建白灰厂，我当时是主任，2014年1月份，该公司以80万元价格从我村村民冯金生手中转包了我村村北“野鸡坨”处的山地，“野鸡坨”是冯金生1998年的时候从委会和北白虹3队村民手中承包的。该公司转包冯金生“野鸡坨”时我是主任，我代表委会在转包合同上签约字，并盖了委会的公章。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从冯金生手中转包“野鸡坨”的程序符合合法程序，当时支书是李金海，我和李金海就此事组织召开了两委干部会，会上一致通过该公司转包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两委干部会通过后，我和三队的村民代表张某5组织三队村民就此事召开了讨论会（张某5当时还兼任着委会的会计），在3队村民讨论会上，我向三队村民传达了河北德正鸿业有限公司愿意给三队村民10万元的补偿，三队村民张金鹏站出来说：“张海涛和张子元愿意出40万给三队村民作为补偿。”后来德正鸿业又决定也给三队村民40万元的补偿，该公司将40万补偿款按头分发到三队村民手中后，顺利拿到了三队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效力确认书》。2014年初，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便开始施工建厂。1998年冯金生承包“野鸡坨”时我还在部队当兵，承包的详细情况我不知道，但我听说当时政府有个“四荒”拍卖政策，冯金生就是在那批“四荒”拍卖中从三队承包的野鸡坨。“兔子沟”在我们村北，“兔子沟”的东边是一队和二队的坡脚地，一二队坡脚地的东边是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兔子沟”四周坡脚地属于各队，是各队老辈人开垦出来的开荒地，“兔子沟”的荒山属委会。我听老辈人说过，1984年大队将“兔子沟”以及北白虹其它地方的所有荒山都发包给了村民用来植树造林，后来树也没种起来，按照当时的合同，荒山早自动归还给村委会了。白灰厂占地有没有超出冯金生的承包地范围，因地貌改变我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我认为即便是白灰厂向西越界了，占的也是“野鸡坨”与“兔子沟”之间一、二队的坡脚地。 2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想在“野鸡坨”处征地建厂，“野鸡坨”属3队，3队村民冯金生于1998年12月30日从委会承包了“野鸡坨”，承包期限50年。因跟冯金生平时关系好，委会和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老板刘某先后找到我，让我帮忙找冯金生说合征地的事。经过我从中协调，2014年1月24日，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以80万元钱从冯金生手中转包了“野鸡坨”，并同冯金生签订了转包合同。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司还拿出398580元钱发放给3队村民，于2014年3月25日取得了3队村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效力确认书。2014年开春，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再开始在“野鸡坨”施工建厂。2017年的时候，我听人说张三军、郭某1等人拿出了一份于1984年承包“野鸡坨”的合同，要求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给他们占地赔偿，后来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给了张三军等人一笔钱，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冯金生于1998年12月30日从委会承包“野鸡坨”大概的四至，边界为东至大渠，北至大渠，南至一条老河沟，西至一条老道。西边界自古就有这条老道，我小的时候早就有这条老道了。张三军等人没有承包过野鸡坨，野鸡坨只被冯金生承包过，只有郭某1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组织找了几户人合伙承包了兔子沟，兔子沟位于野鸡坨西边，野鸡坡和兔子沟隔着一条老道和一排南北走向的坡脚地。 冯金生承包野鸡坨是在1998年“四荒”拍卖的时候写的承包合同，我村各队的荒地也都在“四荒”拍卖中发包给了本队村民，当时我们2队位于兔子沟处的坡脚地发包给了我队村民。当时村委会大喇叭上广播宣传“四荒”拍卖政策来着。上世纪八十年代，兔子沟处的荒山曾发包给二队和四队的村民进行种树，但因缺水，种的树都没活，按照当时的合同规定：承包两年内不能在山上植齐树，村大队将自动收回荒山，所以我认为现在兔子沟处的荒山属村委会。 24、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河北德正鸿业有限公司建在我们村村北“野鸡坨”，占的都是我们村三队的坡地，1998年这些地由冯金生承包了，是德正鸿业公司从三队冯金生手里转包被来的。德正鸿业公司办公楼及附近占的地方属三队冯金生承包地范围内，建厂前那里是山坡跟，但山坡跟西边也就是厂子办公楼西边还有三队的坡脚地，德正鸿业公司所占地西侧偏南是我们村“兔子沟”。1984年国家荒山绿化时，由我们村郭某1为代表的几户承包来，是国家给树籽，由他们管理着，树长成后的收益归他们，如果两年内山上没种成树国家就收回。当时撒的树籽因为旱都没长出来，到现在那坡还是没树。还因为郭某1他们从开始就没交过承包费，而且两年内也没种出树，那个合同早就无效了。即使郭某11984年合同有效，他也光是荒山，也不包含坡地，德正鸿业公司所占地也是属三队坡地，他们之间根本没任何交叉或重叠。再说，德正鸿业从2014年年初就转包了冯金生的坡地，还付给了三队村民们和冯金生转包费，这村里人都知道，如果德正鸿业公司占着郭某1他1984年合同里的地，郭某1他们能同意吗，他们当时肯定得跟德正鸿业公要钱。后来德正公司建厂时郭某1他们也没提出来，建好厂后直到2017年也们才跟德正要钱，这都是张子元、张海涛、张三军他们想出来的招儿跟德正要钱，我认为张子元他们就是在诈骗，如果有必要到时候让我出庭作证我都去。 25、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楼房建筑是其承包建筑，楼房及院子所有的面积全是占用荒坡的事实。 26、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4年，我和赵某等几个朋友合伙注册了一家建材公司，公司名为“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赵某。2014年1月24日当我公司跟冯金生和委会签订《“四荒”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受让了冯金生于1998年承包的“野鸡坨”处50亩山坡荒地的承包经营权。我公司除按合同约定向冯金生支付了80万元转让款外，又额外拿出40万元，按人头分发给荒地所属的三队的全体村民，取得三队全体村民签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效力确认书》。之后，我公司便开始在该地建白灰厂。2015年3月份建成投产。大概是2017年初的时候，我在易县县城遇到了张子元，他说民们手中有一份1984年合伙承包荒山的合同，合同上是郭某1作为十几户村民的代表签的字，我们建厂占的地在他们的合同范围内，张子元受托问我们怎么处理这件事？张子元当时让我看了他手机里存的合同照片，也没完全看懂合同具体什么内容。当时我感觉很生气，因为我们是转包的1998年冯金生的承包合同，已经出过一份钱了，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份合同，我回绝张子元说：“我们建厂的地方是从冯金生手中转包过来的，已经出过一回钱了，不可能再出第二回钱”。张子元也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因为我们在建厂土地手续走的是“三同时”，就是说一边建设，一边办理土地手续，严格地说，在土地手续没有最后办理完成之前，白灰厂已经完成的建设都属于违法占地。2017年的时候建厂占地手续还没办下来，1984年承包合同的承包户郭某1、张某1、张三军等人就抓住这一点，开始向土地部门上访反映白灰厂没有占地手续，我知道他们上访是给我公司施压，让我公司解决1984年合同问题，给他们补偿。出于无耐，我只好找到张子元做中间人从中协调此事。协商过程中，郭某1、张某1、张三军三人说冯金生在1998年承包“野鸡坨”的合同有问题，冯金生承包的“野鸡坨”早在1984年就被委会发包给郭某1、张某1、张三军等十几户村民了，当时跟“野鸡坨”一并发包给这十几户村民的还有野鸡坨西边的“兔子沟”山，他们还让我看了这份合同的复印件，我看合同上确实盖有“北白虹人民公社北白虹生产大队管理委员会”的公章，当时是这十几户村民的代表郭某1跟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中的承包期限是50年，也就是说他们这份合同到2034年才到期。我说给他们10万元钱作为补偿，他们没同意。他们说按照现在国家的征地价格标准是四万多一亩，按照你们转让冯金生的那份合同计算“野鸡坨”的面积是50亩，按50亩算，我公司应该给他们二百万元，但参照当初我们给冯金生的价格80万元，加上给三队村民分的40万元，一共是120万元。经过再三协商，2019年5月23日左右，我和张三军他们在家饭店里最后达成协议，这次是我和我公司的王某1一起去的饭店，对方是张三军和郭某1的儿子郭红启去的饭店还有中间人张子元、张海涛也去了饭店。经过反复协商最后敲定我公司给他们这十几户村民100万元的赔偿。为了减轻资金压力，我向他们要求分期支付这100万元，其中2017年支付20万元，2018年支付20万元，此后六年间每年支付10万元，他们同意了。2017年5月24日我们在家饭店签订了协议书，我记得签协议现场除了我以外还有张三军、郭红启、张海涛、张子元，协议书的大概内容是：我公司向1984年这份承包合同的十几户村民分期支付“土地补偿款”一百万元，其中2017年支付二十万元，2018年支付二十万元，此后六年间每年支付十万元，郭某1等人不再干涉我公司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张海涛代表他父亲张某1在协议书上签的字，郭红启代郭某1在协议书上签的字，张三军本人在协议书上签的字。2017年5月26日我按照合同要求在同一个饭店把20万元现金给的张三军，当时张海涛和张子元也在场，张三军当场给我打了收据。这件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后来我公司员工李某2听说了此事（李某2是民），李某2跟我说我们公司被骗了，郭某1等十几户村民1984年承包荒山的合同根本不包括我公司的占地。后来我们又找到张某6、张某5核实此事，他俩也都说我们公司白灰厂占地没在1984年合同里。张某6曾在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在“兔子沟”这片看过山，对这片山比较了解。张某5做过多年大队会计，又是3队村民，对这片山的承包情况也比较了解。所以我们认为他们两个说的是真实情况。我便仔细查看了我们谈判期间我用手机拍的1984年合同照片，发现合同四至中的东至是“东至坡角地以上”，而冯金生1998年的合同范围是坡脚地以下。两者是相邻关系，不是包含关系。我感觉我上当受骗了。郭某1等人利用我不了解情况意图骗取我公司100万元钱，还好我及时发现，只被他们骗走了20万元钱。 27、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我跟石家庄人刘某等几个朋友在保定市易县裴山镇合伙开了家名叫“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的石灰厂，我是公司的法人。2014年1月24日我公司以80万元的转包费从冯金生手中转包了野鸡坨，当天我公司跟冯金生和委会签订《“四荒”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并在易县公证处进行了公正，野鸡坨是冯金生于1998年从委会承包的，野鸡坨上大部分是山坡地，山坡地之间有少许的荒山，野鸡坨面积约50亩左右。我公司除按合同约定向冯金生支付了80万元转让款外，又额外拿出40万元，按人头发给荒地所属的三队的全体村民，取得三队全体村民签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效力确认书》。之后，我公司开始建白灰厂，建厂过程中，张三军、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对白灰厂建厂用地没有任何异议，我们在三队老会计张某5家给3队村民发放40万元的时候，张子元和张海涛也在场。2015年3月份左右，白灰厂建成投产。2017年初夏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子元给我打电话说：“有村民要上访反映你公司没手续。”第二天下午我约张子元在易县“艳阳宾馆”见面，我想让张子元把上访的事平息了，张子元说：“十几户村民，于1984年同北白虹大队签订了一份荒山种树合同，合同上是郭某1作为十几户村民的代表签的字，你们建石灰厂占的地在他们的合同范围内，只要你们补偿他们占地赔偿，他们就不再上访了。”我说：“我们建厂占地是从冯金生手中转包的，而且得到了3队村民和村委会的认可，给3队村民发钱的时候你和张海涛都在场。”张子元说：“你们只要认可1984年这份合同，补偿他们占地赔偿，他们就不再上访了。”我当时没答复张子元。回到公司，我跟股东们说了这情况，公司决定让刘某来处理这事。具体刘某是怎么跟张子元他们谈的我不太清楚，我只记得2019年5月的一天刘某跟我和股东们说谈妥了，谈的结果是：我公司给他们这十几户村民100万元的补偿。这100万元分期付给他们，其中2017年付给他们二十万元，2018年支付二十万元，剩下的六年间每年支付10万元。经股东们同意，刘某代表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跟张子元他们签订了协议，然后刘某又从公司拿了20万元给了张子元他们。后来我们听说村民跟我说我公司的占地根本不在1984年合同里。郭某1、张三军、张某1、郭红启、张子元、张海涛意图骗取我公司100万元，现已经骗了20万元。 28、易发[1998]28号文件，证实中共易县县委、易县人民政府出台关于“四荒”开发治理的若干规定的事实。 29、易发[1998]6号文件，证实中共易县县委、易县人民政府出台1998年“四荒”拍卖、承包方案的事实。 30、“四荒”拍卖承包合同书、“公证书”、“四荒”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效力确认书，证实河北德正鸿业有限公司与冯金生签订“四荒”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村民委员会见证及进行公正的事实。 31、承包荒山合同书及公证书，证实1984年8月14日北白虹大队与承包代表人郭某1签订承包荒山合同并进行公证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预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既遂20万元、未遂80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四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按照他们共同实施的犯罪分别处罚。被告人张海涛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子元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量。鉴于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签字具结，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适当。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称应宣告四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以犯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子元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撤销易县人民法院（2016）冀0633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张海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以犯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海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犯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郭红启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犯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三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上诉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上诉的主要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三上诉人无罪。 被害人河北德正鸿业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四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巨额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按诈骗罪追究四人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四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按照他们共同实施的犯罪分别处罚。被告人张海涛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子元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量。关于上诉人张子元、张海涛、郭红启、张三军上诉所提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三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根据三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认定其犯诈骗罪，并对其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贾   家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