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执监51号 申诉人（被执行人）：姚某，女，汉族，1959年6月28日出生，住汕头市龙湖区。 申诉人（被执行人）：朱某，男，汉族，1958年8月8日出生，住汕头市龙湖区。 上述两申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滇、郑惠娜，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郑某，男，汉族，1952年7月12日出生，住汕头市。 被执行人：汕头经济特区春怡建设公司，住所地汕头市衡山路69号。 法定代表人：王大荣。 申诉人姚某、朱某不服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汕头中院）（2019）粤05执复3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湖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郑某与异议人姚某、朱某、被执行人汕头经济特区春怡建设公司（以下简称春怡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姚某、朱某对该院（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 姚某、朱某提出异议称：本案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定异议人姚某、朱某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的义务，并没有确定履行给付申请执行人郑某金钱的义务，异议人姚某、朱某也已积极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的义务。法院（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异议人姚某、朱某付还申请执行人郑某替代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完全是以执代判，既没有执行的判决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撤销。 龙湖法院查明，申请执行人郑某与异议人姚某、朱某、被执行人春怡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龙湖法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中查明：2008年7月3日，异议人姚某、朱某与被执行人春怡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异议人姚某、朱某向被执行人春怡公司购买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2015年8月28日，申请执行人郑某与异议人姚某、朱某签订汕头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异议人姚某、朱某将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出卖给申请执行人郑某，产权过户手续及费用按政府有关规定执行，各自承担所属部分。龙湖法院判决：一、异议人姚某、朱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二、被执行人春怡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该判决已于2016年4月13日生效。异议人姚某、朱某与被执行人春怡公司没有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郑某向龙湖法院申请执行，龙湖法院以（2016）粤0507执547号案立案执行，并向异议人姚某、朱某与被执行人春怡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于2016年7月4日向汕头市房地产管理交易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汕头市房地产管理交易所协助执行以下项目：一、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按龙湖法院（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转移登记给申请执行人郑某；二、因异议人姚某、朱某无法到场，由申请执行人郑某单方办理上述不动产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及领取权属证件相关手续。2016年11月17日，鉴于上述房地产的产权转移手续的办理时间无法确定，申请执行人郑某向龙湖法院表示同意本案终结本次执行，龙湖法院裁定（2016）粤0507执547号案终结本次执行。 2017年，申请执行人郑某向龙湖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异议人姚某、朱某立即付还申请执行人代异议人姚某、朱某垫付的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契税费118,613.79元、房产测绘费540元、不动产登记费550元，合共119,703.79元。二、判令异议人姚某、朱某承担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的契税费等费用6,585,629.27元。三、判令异议人姚某、朱某共同退还申请执行人郑某超额支付的购房款429,525元。龙湖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认为：申请执行人郑某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提起本案诉讼，该法律关系前已审结，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亦发生法律效力。在判决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期间，申请执行人郑某起诉要求异议人姚某、朱某付还垫付的讼争房产的契税费、房产测绘费、不动产登记费、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的契税等费用并退还申请执行人郑某超额支付的购房款，此诉讼请求涉及的内容，属于执行程序解决的情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诉讼的范围，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郑某的起诉。该裁定于2017年11月19日生效。 2018年1月3日，申请执行人郑某以上述裁定生效、本案已具备执行条件为由，向龙湖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18年1月5日，龙湖法院以（2018）粤0507执恢3号案恢复执行。2018年2月7日，对于异议人姚某、朱某在协助办理不动产登记、交易过户时，缴纳税款问题，因（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的主文确定的执行内容没有明确，龙湖法院执行局向龙湖法院民二庭发函征询。2018年2月9日，龙湖法院民二庭复函，上述判决中要求异议人姚某、朱某配合协助的内容包含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2018年2月27日，龙湖法院发函汕头市龙湖区地方税务局，查询上述房地产卖方应缴纳的各项税费具体数额及相应依据。2018年3月30日，汕头市龙湖区地方税务局复函，上述房地产交易卖方应缴纳的税费：增值税718,260.70元、城市建设税50,278.25元、教育费附加21,547.82元、地方教育附加14,365.21元、个人所得税1,106,359.65元、土地增值税4,667,275.94元、印花税7,541.70元，各项合计6,585,629.27元。 另查，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6月25日，申请执行人郑某为异议人姚某、朱某垫付了契税118,613.79元、印花税7,035.20元、增值税、教育附加费、城市维护建设税、个人所得税、土地增值税合计5,805,817.64元、地方教育附加费9,634.94元、交易手续费2,567元，上述各项合计5,943,668.57元，并已办理了上述房地产的过户手续。 2018年7月11日，申请执行人郑某到庭确认已代异议人姚某、朱某垫付各项税费5,944,205.57元。同年8月13日，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异议人姚某、朱某应于本案裁定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付还申请执行人郑某替代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 龙湖法院认为，申请执行人郑某与异议人姚某、朱某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异议人姚某、朱某将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出卖给申请执行人郑某，产权过户手续及费用按政府有关规定执行，各自承担所属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异议人姚某、朱某没有按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过户手续及承担规定的费用，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 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作出释明，异议人姚某、朱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应包括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该释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执行机构发现龙湖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书面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龙湖法院向异议人姚某、朱某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履行（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应包括按行政部门规定由其承担的各项税费。 龙湖法院（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认为，申请执行人郑某要求异议人姚某、朱某付还垫付费用的诉讼请求，属于执行程序解决的情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处理。申请执行人郑某无法通过诉讼解决代垫费用的问题。 2019年9月10日，龙湖法院作出（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吴凤笑的异议。 姚某、朱某不服龙湖法院执行裁定，向汕头中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龙湖法院（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主要事实和理由：一、（2019）执异23号裁定书认定“申请执行人郑某与姚某、朱某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姚某、朱某将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出卖给申请执行人郑某，产权过户手续及费用按政府有关规定执行，各自承担所属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姚某、朱某没有按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过户手续及承担规定的费用，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对此，复议申请人认为是错误的。关于复议申请人姚某、朱某是否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违约责任的问题。1.在龙湖法院作出的（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中已确认“申请执行人郑某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提起本案诉讼，该法律关系前已审结，龙湖法院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前述（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案中，被申请人郑某并没有诉请两申请人承担办理产权过户所属税费，应视为被申请人自愿放弃该项权利，而已生效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也并没有判决两申请人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产生税费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题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法律文书确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明确继续履行的具体内容。”根据前述事实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鉴于（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并未判决买卖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产生税费的责任承担，故龙湖法院将龙湖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函告龙湖法院执行局的说明作为执行依据，理由不充分。基于上述，两复议申请人认为，（2019）执异23号裁定认为“异议人姚某、朱某没有按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过户手续及承担规定的费用，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是错误的，完全是以执代审，应依法予以纠正。二、（2019）执异23号裁定认为，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释明，姚某、朱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应包括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该释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对此，而申请人认为也是错误的。两复议申请人认为，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判决事项的释明应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法律文书确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应明确继续履行合同的具体内容，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的释明明显违反了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是错误的。龙湖法院据此认为“本院向姚某、朱某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履行（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应包括按行政部门规定由其承担的各项税费”，既没有判决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同样应予以纠正。 汕头中院经审查确认了龙湖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6年5月13日，申请执行人郑某向龙湖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因两复议申请人拒不履行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和缴纳依法应由其负担的相关税费等义务，申请执行人于2017年另行向龙湖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姚某、朱某立即付还郑某代姚某、朱某垫付的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契税费118613.79元、房产测绘费540元、不动产登记费550元，合计119703.79元。二、判令姚某、朱某承担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产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郑某名下的契税等费用6585629.27元。两复议申请人在庭审中答辨提出：一、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已经龙湖法院审理做出（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且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郑某也在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双方基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应在该案的执行程序中解决，郑某现以同一纠纷起诉，违背我国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龙湖法院作出（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驳回郑某的起诉后，申请执行人郑某继续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6年11月，2018年6月间代替复议申请人姚某、朱某垫付各项税费共计5,944,205.57元，办理了上述涉案房地产的产权过户手续。2018年8月13日，龙湖法院依法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姚某、朱某应于本裁定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付还申请执行人郑某代替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但是姚某、朱某不同意付还并提出执行异议，提出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姚某、朱某应付还申请执行人郑某代替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完全是以执代判，没有执行判决依据，没有事实依据，应予撤销。姚某、朱某不同意在执行程序中付还申请执行人郑某代替其垫付办理涉案房地产过户手续的上述等税费款项。 汕头中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复议申请人姚某、朱某付还申请执行人郑某为办理涉案房地产过户手续而代为垫付的税费等共计5,944,205.57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本案是复议申请人不服龙湖法院执行异议裁定而向汕头中院申请复议的执行复议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的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体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执行机构发现汕头中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书面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审判部门应当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补正。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龙湖法院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虽然判项中只判决姚某、朱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没有明确配合协助的具体内容，存在执行给付内容不明确的情况。但龙湖法院执行部门发现后已依法上述法律规定，向龙湖法院民二庭发出书面征询意见函，要求审判部门作出书面答复释明。龙湖法院民二庭接到执行部门的书面征询意见函后已依法复函作出答复释明，明确上述判决中要求姚某、朱某配合协助的内容包含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因此，本案的执行依据即龙湖法院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权利义务主体明确，给付内容明确，已不存在给付内容不明确的情况，依法应予执行。龙湖法院作出的（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可予维持。复议申请人姚某、朱某提出本案完全是以执代判，没有执行判决依据，没有事实依据，应予撤销的理由不成立，其复议申请依法应予驳回。 2019年11月11日，汕头中院作出（2019）粤05执复35号执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三条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姚某、朱某的复议申请，维持龙湖法院（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 姚某、朱某不服汕头中院（2019）粤05执复3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1.裁定撤销汕头中院（2019）粤05执复35号执行裁定书；2.裁定撤销龙湖法院（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3.裁定撤销龙湖法院（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4.裁定两申请人无需付还申请人契税、印花税、增值税、教育附件费、城市维护建设税、个人所得税、土地增值税等各项税费5944205.57元，上述所有费用由被申请人自行承担；5.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已生效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事项的释明将非金钱给付变更为金钱给付，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是错误的。二、龙湖法院将龙湖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函告龙湖法院执行局的释明作为执行依据，是错误的。三、（2019）粤05执复35号执行裁定书和（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均认为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释明，异议人姚某、朱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被申请人郑某名下，应包括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该释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对此，二申请人认为，该释明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的情形，是错误的。 本院经审查对汕头中院和龙湖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申诉人的申诉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龙湖法院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审判部门释明的判项内容执行是否恰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机构发现本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书面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审判部门应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以补正。审判部门未及时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执行机构可层报院长督促审判部门答复。本案中龙湖法院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判令姚某、朱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某名下，过户过程中发生税费缴纳纠纷，龙湖法院遂按照前述司法解释规定书面征询该院审判部门意见，审判部门明确答复要求姚某、朱某配合协助的内容包含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随后，该院按照答复意见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责令姚某、朱某应付还申请执行人郑某替代二人向登记机关缴纳房产产权转移费用，符合生效判决确定的二人应当履行协助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义务，并无违法不当之处。申诉人姚某、朱某认为民事审判部门释明意见不是判决内容不能作为执行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姚某、朱某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姚某、朱某的申诉请求。 审判长  蒋先华 审判员  李昙静 审判员  庄绪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杨军 书记员温星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