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刑初34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秀华，女，1999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桂平市，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钊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春妮，女，199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燕芬，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嘉明，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钟剑文，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李芳，曾用名林七妹，女，199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邹东梅、罗思阳，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攀，曾用名申藩，男，1992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洪梅，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雪，女，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饶一军，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凤秀，女，198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南雄市，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红兵，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祺璇，男，1993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丁海洋，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20]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褀璇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雪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褀璇及辩护人李钊华、李燕芬、钟剑文、罗思阳、洪梅、陈红兵、丁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嫌疑人杨某2、杨某3（在逃)、徐某（在逃)、彭某于2018年7月份合伙在深圳市罗湖区黄贝岭古玩城成立深圳臻藏天下文化艺术品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藏天下”）专门从事文玩藏品诈骗犯罪活动，骗取被害人钱财。犯罪嫌疑人徐某系臻藏天下法定代表人，杨某2是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分为一、二、三公司及后勤部。彭某是一公司负责人，杨某3系二公司负责人，“妖哥”(身份不详，在逃）系三公司负责人。公司负责人下设有：督导、部门总监、副总监、高级资深经理、业务经理（业务员）等层级。后勤部设有信产部、鉴定专家、财务、前台等岗位。一、二、三公司负责与被害人接触、具体实施诈骗违法犯罪活动。后勤部负责为实施诈骗提供服务及公司管理工作。信产部负责对藏品的拍照、修图、制作协议书附件、将照片推送到公司的官网，制作海报并发送给第三方制作藏品图录，对被害人的藏品作登记入库、保管、盘点，制作各地拍卖图表。鉴定专家负责给被害人提供的藏品提供所谓的鉴定服务，断定藏品的真伪、品名、年代等。财务人员负责公司的财务做账、保管收据、计算工资、发放提成。前台人员负责接听电话，接待客户并转给业务经理。三名公司负责人各自负责公司人员管理、培训等事务。三个公司的总监、副总监负责各自部门员工的管理和培训。公司对各部门下达所谓的业务指标，即诈骗被害人钱财的数额，以此对各业务经理进行考核，并作为晋级的依据。根据该犯罪团伙制定的规定，业务员除了领取固定工资外，每完成一单业务可获取10%提成。部门总监、副总监可获取团队提成。该团伙犯罪模式：首先是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向被害人询问藏品情况，吹嘘其公司实力一一系深圳古玩城卓某的家族企业，在香港、新加坡、伦敦等国外多地组织拍卖会，拍卖成交率高，能将被害人的藏品卖出高价，引诱被害人加微信好友，向被害人索要藏品的图片等资料信息。然后业务员将被害人传来藏品图片，发送至公司建立所谓的专家鉴定微信群，鉴定师等人即对图片进行相关的鉴定，出具所谓的专家意见，说明该藏品的名称、材质、用途及年代等信息。业务员则通过查询、截取文物互联网的相关信息资料，向被害人吹嘘藏品的市场价值，诱骗被害人携带原物前来公司鉴定，洽谈拍卖、展销等事宜。所谓的鉴定进行完毕后，业务员、部门总监等人伪造“市场评估调查报告”再次吹嘘被害人所持藏品的市场价值以及其公司在文玩藏品市场的地位、实力，在海外拍卖市场组织专场拍卖会的高成交率，诱骗被害人将藏品委托其公司拍卖、展销等，与被害人签订“艺术精品委托运作交易服务协议”，诱骗被害人设定最低交易价格，以拍卖费、宣传费等名义收取一万至数万元的高额服务费。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高额的服务费后，收取被害人的藏品，利用时空的距离和信息不对称，对被害人谎称是在海外举行专场拍卖会。对藏品进行拍照、编号保存，制作图录，并传给合作公司，制作相应的幻灯片、PPT。拍卖时，在现场播放事先制作的幻灯片、PPT，制作拍卖假象，让被害人形成自己的藏品最后被流拍的错觉。现已查明各被告人在“臻藏天下”任职期间的涉案金额（人民币）为：何秀华18万元、朱春妮12.4万元、詹嘉明12.28万元、林李芳9.1万元，申攀6.8万元，马雪6万元，叶凤秀5.25万元，黄祺璇3.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至8月期间，何秀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杨某14.9万元。2.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何秀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郑某13.55万元。3.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何秀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张某10.5万元。4.2018年12月20日至31日期间，何秀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骗取被害人唐某11万元。5.2019年3月8日，何秀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瞿某4.5万元。6.2019年4月20日，何秀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张某21.5万元。7.2018年11月18日，何秀华、林李芳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覃某2.05万元。8.2018年12月9日，朱春妮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吕某13.55万元。9.2019年1月至2月期间，朱春妮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高某23.8万元。10.2019年2月16日至2月23日期间，朱春妮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毕某12.05万元。11.2019年4月15日至5月20日期间，朱春妮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车某3万元。12.2018年8月16日，詹嘉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刘某18.98万元。13.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23日期间，詹嘉明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23.3万元。14.2018年9月29日至10月17日期间，林李芳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赵某13.55万元。15.2018年11月16日至30日期间，林李芳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杨某13.5万元。16.2018年8月16日，申攀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付某2.8万元。17.2018年11月期间，申攀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王某4万元。18.2019年4月6日，马雪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周某13.5万元。19.2019年3月17日至21日，马雪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杨某12.5万元。20.2019年4月14日，叶凤秀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吴某13.5万元。21.2019年4月至5月8日期间，叶凤秀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胡某11.75万元。22.2019年4月7日，黄祺璇与其同伙以帮忙运作拍卖藏品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被害人严某13.5万元。2020年1月16日，深圳铁路公安处民警在深圳北站抓获被告人詹嘉明；2020年1月17日，公安民警在本市罗湖区抓获被告人何秀华；2020年1月18日，公安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抓获被告人黄祺璇；2020年1月22日，公安民警在揭阳市榕城区抓获被告人朱春妮;2020年1月22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崇州市抓获被告人申攀；2020年1月23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内江市抓获被告人马雪；2020年1月23日，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在广东省南雄市抓获被告人叶凤秀；2020年2月15日，公安民警在本市南山区抓获被告人林李芳。2020年4月11日，被告人马雪家属代马雪退赃6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人员指纹卡、违法犯罪经历核查表，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涉案微信聊天截图、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服务合同及其附件，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转账流水、收款收据、欠款证明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黄贝派出所出具的臻藏天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涉嫌诈骗案冻结账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等；2.证人证言：另案起诉的同案被告人何兰友、詹宗奋、钟如清、郑泽宝、周杨的供述，同案犯罪嫌疑人彭某的供述，证人林某钦、何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郑某1、高某2、付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九个月有期徒刑，林李芳、申攀、叶凤秀七个月有期徒刑，马雪、黄祺璇六个月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褀璇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何秀华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何秀华是从犯，并非本案组织者、策划者，其法律意识淡薄，社会经验少，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春妮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朱春妮是从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詹嘉明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詹嘉明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林李芳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林李芳是从犯，工作时间短，犯罪情节较轻；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已全额退赃，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申攀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申攀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是从犯，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雪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马雪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凤秀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叶凤秀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褀璇的辩护人为其作罪轻辩护：被告人黄褀璇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其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情节较轻，获利少，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褀璇的上述事实客观、真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被告人林李芳于2020年4月26日退缴赃款人民币9100元，2020年7月3日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黄祺璇于2020年7月4日退缴赃款人民币35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詹嘉明于2020年7月10日退缴赃款人民币1228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秀华、朱春妮、詹嘉明、林李芳、申攀、马雪、叶凤秀、黄祺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詹嘉明、林李芳、黄祺璇积极预缴罚金，退还赃款，悔罪表现较好，在取保候审期间能遵守相关规定，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辩护人认为各被告人是从犯，坦白，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本案事实及量刑情节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秀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春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詹嘉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林李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申攀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马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叶凤秀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黄祺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林李芳退缴的赃款人民币9100元依法按比例返还被害人覃某、赵某1、杨某1；被告人马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000元依法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周某1、杨某1；被告人黄祺璇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5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严某1；被告人詹嘉明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2280元依法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刘某1、吕某2。证人林某钦退缴的款项人民币2000元由公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少平人民陪审员  王雅芳人民陪审员  詹淑青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昕怡法官助理江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