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28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春贵，男，1956年4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2018年5月1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鄱阳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詹秋国、潘阳湖，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文保，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红星，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进前，男，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小军，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试生，男，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2日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周秋波，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平国，男，1960年6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段浩文，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义木，男，196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2日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郑诚、许兴江，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和贵，男，195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1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曾绍章，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一部刑诉（20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试生、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春贵及其辩护人詹秋国、潘阳湖，被告人蔡文保及其辩护人万红星，被告人蔡进前及其辩护人徐小军，被告人蔡试生及其辩护人周秋波，被告人蔡义木及其辩护人郑诚、许兴江，被告人蔡平国及其辩护人段浩文，被告人蔡和贵及其辩护人曾绍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云峰寺自古就坐落在油墩街镇的莲山上，1993年9月18日经过波阳县人民政府同意云峰寺对外开放，2005年11月4日，鄱阳县人民政府统战部文件任命释觉明（己死亡）任主持，同时任命计某1、徐某2、吴某2、占东河矿等人为寺庙管理委员会班子成员，2006年11月10经鄱阳县宗教局审批登记成立云峰寺为宗教活动场所，2011年4月20日，鄱阳县人民政府统战部文件任命石某、徐某2、徐某1、占东河、张某1等人为寺庙管理会班子成员，2012年ｌ0月份，释会普（和尚，俗名邵某）受鄱阳县宗教局任命前往云峰寺当主持，确定了云峰寺为合法的宗教活动场所，确定了云峰寺管理委员会为合法性。 2007年10月15日，油墩街镇政府到鄱阳县林业局办理林权证，莲山上面积75.6亩林地所有权归油墩街政府，林地使用权归云峰寺，林权面积东至柘港山分水，南至莲西村让上组山，西至莲西村上田下田组山，北至潼莲村蔡家组山。2007年1月24日林地状况登记表显示，莲山林地面积881亩，所有权归油墩街××蔡家组，面积东至柘港乡山分水，南至政府林场、莲西村汪家组山，西至旱地、水库，北至程家组山。蔡家村村民认为整个莲山的林权都归蔡家村所有，因此，蔡家村与云峰寺产生了林权纠纷。 2012年4月期间，蔡家村将莲山整座山承包给袁某进行林木采伐，2013年4月份期间，袁某在砍伐寺庙附近林木时遭到寺庙人员的阻止和投诉，之后袁某起诉蔡家村进行赔偿，2014年经法院裁决蔡家村赔偿袁某5万余元，从而引发的蔡家村与云峰寺的林权纠纷。 2013年上半年，蔡家村为了让云峰寺交出林权，便从四个股房选出蔡春贵、蔡进前、蔡文保、蔡试生四个股房代表，蔡义木、蔡平国、蔡和贵等人为积极分子，并规定每家必须出一个人，不去的人要罚款，各个股房的村民必须服从各个股房代表的安排和指挥。于是，蔡家村村民在蔡春贵、蔡进前、蔡文保、蔡试生等人组织下先后采取到寺庙院子内栽树、赶寺庙人员下山、扣押寺庙人员、围攻镇里干部等手段强行将云峰寺的主持及理寺会人员赶走。云峰寺的主持赶走之后，蔡春贵、蔡进前、蔡文保、蔡试生等人商量决定，安排村民到云峰寺值班并收取香火钱，平时收取的香火钱用于发放值班人员的工资及日常开支，正月初一至正月十五期间收取的香火钱归蔡家村所有，由蔡文保保管。2014年正月期间，经四个股房代表同意将云峰寺以每年5000元承包给蔡家村村民蔡某24（另案处理）经营，正月初一至十五收取的香火钱归村委会。2016年，蔡家村村民蔡某10、蔡普爱、张朋焰（老年痴呆）等人以每年交6000元承包经营云峰寺，正月初一至十五收取的香火钱归村委会。2017年的时候，村民都知道承包经营寺庙的利润大，很多人都想承包经营，四个股房代表就以竞价的方式以每年交12000元承包给蔡平国、蔡某5经营，正月初一至十五收取的香火钱归村委会。期间，寺管会成员因云峰寺管理的问题先后三次找蔡春贵等四个股房代表商量，蔡春贵等人要求寺管会每年交4万元给村委会及交出林权证或不交林权证需交8至10万的费用，寺管会成员不同意，双方因此未达成协议。从2013年至今，蔡家村收取的寺庙承包的租金及寺庙正月初一至十五的香火钱，共计约50余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试生、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等人以莲山林权争议为由，与蔡家村村民多次采取在云峰寺内种树、将云峰寺人员扣押至蔡家村等手段强占云峰寺并收取云峰寺的香火钱，情节严重，严重破坏了宗教场所的秩序，其七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七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试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平国、蔡义木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蔡春贵、蔡进前、蔡文保犯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蔡试生犯寻衅滋事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蔡平国、蔡义木有期徒刑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春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也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詹秋国、潘阳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蔡春贵等人的行为并非寻衅滋事罪的无事生非、肆意闹事、寻求刺激，而系维护村集体林权的行为，因而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蔡春贵的行为是集体决策后的共同行为，并没有明确的主犯、从犯之分；3.蔡春贵本案发生于2013年间、2014年间，而前罪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的时间是2018年5月10日，因此在本案中，他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不属于缓刑期间的新犯罪，而是遗漏未处罚的犯罪，数罪并罚，仍可判处缓刑。 被告人蔡文保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万红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林权管理部门存在工作疏忽是导致本案发生的部分原因，相关司法部门在处理过程中也存在失职行为，导致本案的进一步发生；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出发点都是维护村里林权，占用寺庙不是最初的动机，而是主持走之后代为管理；3.蔡文保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4.本案各被告人作用不当，即使认定主从犯，也区别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蔡文保量刑九个月比较适当。 被告人蔡进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徐小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蔡进前没有前科；2.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3.蔡进前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情节。 被告人蔡试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也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周秋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试生不应认定为主犯；2.蔡试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3.蔡试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蔡平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也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段浩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蔡平国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2.蔡平国系从犯、初犯、偶犯。 被告人蔡义木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也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郑诚、许兴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政府林权部门存在部分瑕疵；2.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蔡和贵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曾绍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和贵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也不寻求刺激、耍横等；2.蔡和贵没有实施殴打、强拿硬要等行为，管理寺庙所获收益均未用于私人；3.本案起因是村民和寺庙存在林权纠纷；4.即使构成犯罪，蔡和贵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蔡试生于2019年12月31日主动投案。被告人蔡春贵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逮捕，于2018年5月10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于2018年5月10日释放，实际羁押了七日。 上述事实，有书证莲山云峰聘请员工协议书、流水帐、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搜查证、鄱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接处警登记表、鄱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鄱阳县统战部文件、县人民政府关于县统战部开放云峰寺的报告批复、关于莲山乡云峰寺管理委员会班子成员任职的批复、关于征集各寺院历史资料、图片通知、寺观教堂登记证、林权证、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复议答复书、江西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关于油墩街镇民围攻莲山云峰寺的情况汇报、云峰寺损失清单，证人邵某、余某1、黄某1、严某1、张某1、计某1、严某2、吴某1、吴某2、詹某1、詹某2、徐某1、石某、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蔡某6、蔡某7、蔡某8、蔡某9、蔡某10、蔡某11、蔡某12、蔡某13、蔡某14、徐某2、吴某3、王某1、吴某4、王某2、计某2、张某2、黄某2、吴某5、王某3、王某4、程某、詹某3、沈某1、计某3、蔡某15、沈某2、余某2、李某、吴某6、张某3、吴某7、徐某3、沈某3、蔡某16、蔡文应、蔡某17、蔡某18、蔡某19、蔡某20、蔡某21、蔡某22、黄某3、吴某8、徐某4、陈某、袁某、蔡某23、蔡某24的证言，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试生、蔡义木、蔡和贵、蔡平国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试生、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等人以本村村集体林权争议为由，纠集本村村民强占宗教场所并占用宗教场所的财物，严重影响了宗教场所的工作、生活、生产秩序，情节严重，其七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试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关于被告人蔡春贵、蔡和贵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蔡春贵等人的行为不符合寻求刺激、逞强耍横的情形，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春贵、蔡和贵等人以林权属于本村村集体为由，纠集本村村民多次冲击云峰寺寺庙，扣押寺庙管理人员。在争议前期，政府有关部门介入多次批评制止蔡春贵等人的行为，蔡春贵等人不仅不听政府工作人员的制止，反而变本加厉，利用人多势众的优势赶走寺庙管理人员，并任意占用寺庙的财物长达六七年之久，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蔡春贵、蔡和贵等人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蔡试生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试生、蔡进前、蔡平国、蔡义木、蔡和贵能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春贵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春贵、蔡文保、蔡进前、蔡试生、蔡平国、蔡义木因认罪认罚所提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定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赣1128刑初115号对被告人蔡春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蔡春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犯交通肇事罪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至2022年4月11日止。） 三、被告人蔡文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 四、被告人蔡进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 五、被告人蔡试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蔡平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已执行完毕。） 七、被告人蔡义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蔡和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林彬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人民陪审员  李广恩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曼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