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27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焕成，男，1975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保定市博野县，住保定市博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抓获，于2019年12月26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河北中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丹，河北中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景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刑检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焕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娜、刘冬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焕成及其辩护人李晓、刘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焕成因与其妻子张某1闹离婚，于2019年12月24日晚，同其父母来到景县找张某1说和，当晚19时许，徐焕成让其父母离开房间后，持菜刀将张某1头部、面部等部位砍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四处，轻伤二级一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焕成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焕成不认为自己所犯的是故意杀人罪，认为自己所犯的是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和被害人系夫妻关系，两人感情基础良好，被告人徐焕成没有杀死其妻子的直接故意。二、被告人只是出于吓唬被害人，为了达到让被害人回家和他继续生活的目的而实施的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三、从犯罪结果来看，没有导致死亡的严重后果。四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且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有悔罪表现，且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焕成因与其妻子张某1闹离婚，于2019年12月24日晚，同其父母来到景县找张某1说和，当晚19时许，徐焕成让其父母离开房间后，持菜刀将张某1头部、面部等部位砍伤。被告人看见被害人头部流血后，便停止了对被害人的伤害，被害人让被告人打120，被告人没打，便下楼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四处（1、头皮软组织缝合创口长度累计28ｃｍ；开放性颅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颅内出血及脑挫裂伤；4、口腔颌面部软组织缝合创口长度累计14.4ｃｍ），轻伤二级一处（左上侧切牙、尖牙及第一前磨牙冠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 2、被告人徐焕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2月24日晚上,其在景县头的楼）4单元201用菜刀把其妻子张某1砍伤了。他们正在闹离婚,目前还是夫妻关系。2019年12月24日下午（具体几点没有注意）,其用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在保定市博野县接着其、其父亲徐某和其母亲王某一块到河北省景县头的楼）4单元201来找其媳妇张某1。出租车司机（不知道他的名字）拉着他们走高速过来的，到了景县4号（东头的楼）楼附近就停下了,最后停车的时候车头朝南,当时天已经黑了。三人下车就上了4号楼4单元二楼201,出租车司机在下面没有上楼。其先敲的201的房门,张某1在里面问“谁啊”,其母亲应的话,开始没有开门。过了三、四分钟张某1才开门。其和其母亲就要进门,张某1一看是其,她就拦着不让进门,其硬进屋里去了,其母亲王某也进去了。随后,其父亲徐某也进屋了。当时其儿子徐诺诺也在,其母亲去照看徐诺诺,其父亲劝说张某1，别再折腾了,把诉状（张某1已经起诉他俩离婚了）撤了吧,别再告了,花多少钱其父都兜着。201室共两间屋,其父亲徐某和张某1说这话时是在外间屋,随后张某1往里间屋去了,其父亲就跟着往里间屋和张某1去说话了。张某1和其父亲在里间屋说的什么其没有听见。过了一会儿,张某1往外间屋来了,其就和张某1说，别折腾了,孩子无论跟着谁,都缺爹少娘的。其还是劝说张某1撤诉。其给她跪下了。张某1给其着急说，你别说这个,你别说这个。其父亲这时也往外间屋来了,并劝说张某1。其让其父亲出去,其父亲就出去了。张某1不愿意单独和其在一块,她不让其父亲出去,但是还是出去了。张某1大吵大闹也往外走,其就往屋里拽她。她拽着201的房门不进来,最后其还是硬把她给拽进来了。让张某1坐到外间屋的床上,其给她说好话,劝她别嚷。其让其母亲出去,其母亲不走，后来就出去了,201的房门关上了。其就给其媳妇说好话,张某1在床上坐着。张某1仍然大嚷。其就从外间屋北边做饭的地方拿了一把菜刀,张某1这时站着,其就站着拿菜刀平着拍了外间屋床上的床单两下,朝张某1说，咱还过吧。张某2是嚷娘（指其母亲）你别走。当时201的房门锁着,我其母亲在外面敲门,其就开了。其母亲就进来了。当时菜刀就在床上放着,其母亲看到菜刀就把菜刀藏起来了。其就朝其母亲着急地问，你放到哪去了（指的是菜刀）？其母亲说，在地板砖上了。其看到菜刀被一块塑料布和一块布盖着,其就用脚把菜刀上面的东西给拔了一边去了。其母亲一直劝说张某1。张某1不听,其母亲就站到201房门那去了。其母亲让其走,其说，不走,今天晚上和张某1多说会话,她让在这住就在这住,不让住就住旅馆去。其母亲就说，他们就先走。张某1不让其母亲走，其母亲又劝说了张某1几句。其母亲走后屋里只剩下其、张某1和徐诺诺,其和张某1在201外间屋,徐诺诺在往里间屋的屋门口玩。其劝说张某1,张某2是嚷,其就拿着菜刀平着连续拍床单,其着急的说，你还过不过吧？徐诺诺吓哭了,其又问了一次，你还过不过？张某1站着,其就拿菜刀站到张某1的后侧面非常生气的砍了张某1后头部两、三下,张某1坐到地上了,其就砍了张某1头前部两下,在砍的过程中其就说，要过咱就过,不过,咱＊＊谁也别想过。这时流了一地血,张某1让其拿手机打120,其当时特别激动,张某1的手机和其的手机都打不开。其就拿张某1的手机下楼了。出了4单元往北走，往北边停了好多车的那个地方去了,没有见到人,就往北跑了,穿过北边的一个村跑到西边大公路上，看到在路西有一个山西刀削面饭店,在这个饭店买了两盒烟、两瓶水和一瓶啤酒。其就用手机（157××××5851）打了一个的车,让这辆的车走的小路拉着其到保定市博野县。其先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就去庄火头村其朋友红丽家住了一晚上。其就把从景县发生的砍人的事都给红丽说了。第二天其用红丽的手机打个出租车往保定市去找其大姐夫的朋友苏玉墩，其把在景县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了苏玉墩,苏玉墩让其回去自首。后来其回到了本村,到了晚上就被博野县公安局的警察抓了。 张某1看到地上都是血,其也看到流了一地血之后,她就让其赶紧打120,其就停止砍张某1了,当时其把砍人的菜刀扔了（具体扔到201外间屋什么位置弄不清了）,其就拿起放在外间屋床上的张某1的手机和其的手机打120,但是其当时特别激动两部手机的屏其都打不开了,就下楼了,就往北跑了。其砍完张某1,其母亲在外面敲门,其就去开门。其母亲进来之后看到张某1在地上坐着,脸上有血,地上都是血,其母亲就急挠了我,当时她说了什么其也没有注意听。其就继续下楼遇到其父亲徐某,其就往楼下赶紧走,具体其父亲说没说话没有注意。在其跑的时候,其父母拦没拦着也记不清了。其往北走,往北边车多的地方去,那里也没有人。其就是砍完人害怕，就往北跑了想尽快离开现场。其最终没有打120。刀就是张某1在201住着时经常做饭用的菜刀，是木头把,刀面是黑色的，包括把长约30厘米。 张某1和其闹离婚,其叫着其父母一块来找张某1说和了。其感觉除了砍伤张某1的头部和面部之外,没有砍张某1的其它部位。其砍她脸的时候,应该也砍到她嘴上了。其没有拿菜刀刀尖插到张某1的嘴里。在砍之前,张某1说她和其离婚,都是其的错,让其付全责,让其把孩子的抚养费一次性给她。这是把其逼急了,逼的其走投无路了,就拿菜刀架到张某1的脖子（下巴下边）,说，就别再逼其了,再逼咱就＊＊谁也别过了。张某1不听,张某2是让其付全责。其架到张某1脖子上约1分钟，后来其把菜刀闪开了。张某1嚷救命啊,嚷了四五声,其就砍张某1了。 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17时左右,其儿子徐焕成和其老伴三人租了一辆汽车从保定市博野县来景县找其的儿媳妇,其儿子找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景县室,当时到了以后其儿媳妇和其孙子在家,其儿媳妇不开门,其老伴就去叫门了,其儿媳妇听见其老伴叫门就把门打开了,他们进到屋里以后没说几句话,其儿子就让其和老伴出去,其儿子说想和其儿媳妇说几句话,随后其和其老伴就出去了,出来没多大一会就听见屋里有吵架的声音,还听见孩子在哭,其就和老伴进去了,在进去以后就看见其儿媳妇在地上坐着,地上都是血,其儿媳妇的头部和脸部都是血,也不知道哪里有伤口了,其儿媳妇给说是其儿子用菜刀砍的,这时其儿子就想走,其和老伴就不让他走,其儿子说出去打120,随后其儿子就走了,随后其儿媳妇自己也报警打120了,没过一会警察和120就到了,听大夫说其儿媳妇脸部和头部有砍伤,胳膊也有伤。其不知道其儿子为什么要砍伤其儿媳妇,其儿子经常和其儿媳妇吵架,这次也是因为吵架其儿媳妇从保定回来的。听其儿媳妇说是用菜刀砍伤的，当时头部和脸部都有血。后来医生来了以后医生说头部和脸部有刀伤,胳膊上也有伤。 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下午,其儿子徐焕成叫了一辆出租车拉着其和丈夫徐某三人从保定市博野县南板桥村来景县找其的儿媳妇张某1。到了景县一楼房四单元二楼张某1住的地方以后，其儿媳妇和其孙子在家,其儿媳妇不开门,其就把门给叫开了,进屋后其就劝张某1,不让她和徐焕成一般见识等之类的话。过了一会儿,徐焕成让其出去,其不出去，徐焕成就骂了其两句,非要其出去，其就出去了。屋里光剩徐焕成、张某1和其孙子了。后来听见其孙子在哭,其儿媳妇张某1在屋里嚷,其进去了,就看见其儿媳妇在地上坐着,头部、脸部和身上都是血,地上都是血。其儿媳妇向其说是其儿子徐焕成用菜刀砍伤的她,其急了就挠了徐换成两把,地上也有一把菜刀,菜刀上光血。其不让徐焕成走,徐焕成说去叫车去,徐焕成就走了。其不知道其儿子为什么要砍伤其儿媳妇,他两口子经常闹气。其儿媳妇脸部被划开了,其它部位其就没注意了,因为她头部、脸部和身上光血。 当时其在外间屋和徐诺诺玩了一会，看见床上有一把菜刀，就拿起来放到床旁边一张圆桌上了，有一块麻布把刀盖起来，徐焕成朝其瞪着眼问，刀呢？其说我拿了，干嘛？就在这了（其指了指桌子上的菜刀）。这时徐焕成让其出去，其不出去。徐焕成就骂其，其一看事情不好就出去找徐某去了，后来听到孩子哭，其和徐某一块回到201室，看见其儿媳妇坐在地上，头部、脸部和身上都是血，地上也都是血，其就挠了徐焕成拽着徐焕成不让他走，徐焕成说找车去，结果他跑了。当时认为徐焕成拿刀不敢砍张某1，结果他真的砍了。 5、证人乔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星期二下午4点左右“强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家接他来景县,挂了电话其就去了他家接上了他父母还有这个强哥,六点半左右其就开到了镇教委小区楼下,到了楼下他们三个人就下车上楼了,其就在车上睡觉了,过了一会具体多长时间记不清了,这个强子的父亲下楼给其说，来跟我上楼抬一下人,拉着人去医院。其到了楼上看见有一个妇女满身是血,就跟他说，这人都是血可不敢拉着去医院,不敢看这个。其就下楼了,下楼以后其就拨打了120120问在什么位置，其就问了一下楼下的路人，然后其就把详细地址给120工作人员说了,随后其就去了小区门口等着120过来。等了大约10多分钟120工作人员来了以后其就跟120一起上楼了,把120领进屋里后其就下楼了,就接着在其的车等着,随后警察就到现场了。其跟租车的这个强子不熟,他做过两回车,其不知道这个强子的全名，强子手机号是157××××5851。其拉着强子和他的父母,没有其他人了。其和强子一方没有任何关系。在路上强子只给其说了路该怎么走没有说别的。当时强子的父亲叫其上楼,就看见那个妇女满脸满身都是血,就下来了。当时在场的有强子，还有他父母，还有满身是血的妇女和一个小孩。 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徐焕成用刀砍其母亲张某1的那天晚上，遗留在张某1家一个包，里面有带文字的本四本，共43页。 7、被害人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4日18时许,当时其和其儿子徐诺诺在景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其听到是徐诺诺的奶奶王某在外面招呼,其问他们怎么又来了？王某说想孩子来看孩子,其问和谁来的？王某说是和徐诺诺的爷爷徐某一块来的,没有别人。其就开门了,徐焕成先挤进来,随后王某和徐某也进来了。王某和徐某就朝其说好的,劝其撤诉吧,让其再原谅徐焕成一次,徐焕成也是给其说好的,为了孩子,让其再原谅他一次。其说，不会原谅你了,你一次次不改,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十多次了。徐焕成就让王某、徐某出去,王某和徐某不出去。王某和徐某都说徐焕成,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还有嘛事背着他们啊。当着他们向红卫说好的。其说徐焕成，你有秘密的话,你可以让咱父母往里屋去。随后王某和徐某就往里间屋去了。徐焕成说其，让他在这待一休吧，说到12点说清了,他就往宾馆住去。其说不行。徐某说，你别在这了,你就跟着回去吧。徐焕成话中带骂话的说徐某，你知道嘛啊，徐焕成冲徐某说，你走。徐某一生气就走了,其就拽着徐某不让他出去,徐某生气的出去了。徐焕成还是给其说好的,其说，你走吧,你也看孩子了。王某说徐焕成你走吧。徐焕成冲王某带骂话的说，你懂嘛？你也滚。王某说，就是不走。徐焕成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过来，徐焕成拿菜刀冲他娘王某比划说，你走,王某就是不走。徐焕成说他娘王某，你不听话啊。王某说其，红卫,你别怕他,他还敢杀了你啊？随后,王某就把徐焕成手中的菜刀给夺过来,并把菜刀放在外间屋床旁边的圆桌上了。王某就往外走,其在后面抱住王某不让她走,徐焕成在后面往后拖其,徐焕成硬把其给拖到外间屋圆桌旁边,随后徐焕成就拿菜刀砍其头部,其感觉脑袋哗哗的流血,就嚷杀人了,杀人了。随后他砍的其左上臂和左手腕,徐焕成为了不让其喊,他就拿菜刀刀尖插到其嘴了,用刀尖在其嘴里一撬,把其牙撬掉了,用刀把其脸给割了,随后他拿菜刀逼着其脖子,说你再嚷,把你这割了。其头晃悠,结果他用刀把其右肩部划伤了。其说不嚷了,不嚷了,快点,快点救命吧。其就从旁边拽了个衣服捂着自己的嘴上的伤口,徐焕成也帮着摁了两下,徐焕成就找他的手机和包,随后徐焕成就下楼了,其说快叫你爹你娘来,徐焕成就说打120去,他就一去没有再回来。后来徐焕成的父母就上楼来了,拉他们的男司机也来了。其给徐焕成的父母说，你们可把其害了,其那么不让你们走,你们走了,徐焕成把其砍了。徐焕成的父母都说他们对不住其,把其害了。其头顶被砍四刀,骨折了，嘴和左脸被砍伤,嘴里的牙掉了三颗，左上臂和左手腕有刀伤,右肩有刀划伤。以上都是被徐焕成砍伤的，右胸疼,是当时其想出去,徐焕成从其身后双手抱着其胸部,往屋里拖拽造成的。徐焕成拿的菜刀是从其厨房拿的,平常做饭用,木头把,刀面黑色的。当时徐焕成说过，不让他好过了,他也不让其好过之类的话。徐焕成在砍的过程中,他俩的儿子徐诺诺（4周岁）一直看着,哭喊着。 8、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床上、墙面上、菜刀上、绿色棉服上红色可疑斑迹中DNA与被害人DNA一致。 9、景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四处，轻伤二级一处。 10、乔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4日拉着去景县的人就是被告人徐焕成。 1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害现场状况。 景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镇教委小区监控十段、电话录音光盘）。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徐焕成去被害人住处。 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 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系2019年12月25日被抓获归案。 景县人民医院120出诊前急救病历、景县人民医院CT医学影像报告、德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被砍伤后救治经过。 菜刀一把、被告人绿色棉服一件。证实:被告人作案用的菜刀，和被告人作案时穿的衣服。 日记本四本。证实：被告人在平时所写的日记中，多次记载了要杀死被害人的语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部分证据所提异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虽然以说和来到被害人住处，但是，在双方交谈过程中各持己见，被告人遂用菜刀砍被害人的头面部，致使被害人头部开放性颅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头皮软组织缝合创口长度累计达28cm等伤情。被告人使用菜刀对被害人的要害部位进行打击，案发后，被告人未对被害人采取任何抢救措施，而逃离现场，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持放任态度，应认定被告人具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依法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和辩护人认为不应定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在能够继续砍杀被害人的情况下，主动放弃实施加害行为，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并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焕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7年12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爱民 审 判 员  王立军 人民陪审员  吴 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陆一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