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6号 原告（反诉被告）：陈某，女，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坤，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黄某1，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 原告陈某与被告黄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闽0203民初3769号民事判决，陈某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2民终5625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黄某1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坤，被告（反诉原告）黄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威乐牌ＣＡ7156ＵＥ小轿车（车牌号闽Ｄ×××××）及其他隐匿和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待调查取证后明确）；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调查取证产生的损失49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陈某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威乐牌ＣＡ7156ＵＥ小轿车（车牌号闽Ｄ×××××）及被告转移、隐匿的共同财产285790.49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陈某与黄某1××××年××月××日登记结婚，2017年10月20日黄某1起诉离婚，经一审、二审法院审理，最终双方的婚姻关系解除。在离婚诉讼中，陈某身体状况极差，加上顾念夫妻旧情，就不愿太过于追究对方责任。黄某1却利用这一点，仅向法庭提交了名下部分财产以及账户明细，故意隐匿了很大一部分的财产，包括诉争的车辆，该车辆2006年通过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注册行驶证，系婚后购买，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上述判决生效后，黄某1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并冻结了陈某名下资产，导致其被迫举债履行判决。陈某发现黄某1在双方离婚诉讼中隐匿了多个银行账户和基金账户等，故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黄某1辩称，1.其名下是有一部临近报废的二手“威乐牌”闽Ｄ569Ｐ0小汽车，系2014年以低价购得，陈某曾开此车上下班，不存在不知道黄某1名下这部汽车的情况。在协议离婚商谈阶段，陈某嫌弃车子破旧不要，黄某1念及夫妻感情，也没有提出分割家中金银玉器、全套家具家电等共有财产，而是将这些都留给陈某使用。2.诉讼离婚期间，陈某从未提及该车辆的分割问题，可见对这种未列入诉讼的零星财产的分割双方是默认的，因此，黄某1未隐匿财产。3.离婚纠纷判决书中已对共同的房产、投资、银行存款等财产做出明确分割，黄某1认为，此车是作为不分割陈某已占有的共有财产如家具家电金银等物的对等交换，若要分割车辆，也应一并分割陈某占有的尚未分割的其它财产包括陈某购买的家用电器、金银、工艺品及对黄某2所负22万元债务。 黄某1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陈某返还未分割的债权5万元和其他未分割财产（待查）；2.反诉诉讼费用由陈某承担。审理过程中，黄某1明确反诉请求为判令陈某返还未分割的债权5万元和转移的财产203559.59元。事实与理由：离婚诉讼期间，黄某1提供一张2016年10月出借5万元给他人的借据，要求分割此债权。陈某当庭否认此债权存在，并自认此5万元债权与其无关。2019年，黄某1起诉借款人陈某红，要求返还5万元借款，陈某作为第三人参与了庭审。此次庭审中，陈某出示了其写给陈某红5万元收据，承认其于2017年1月就收到此笔还款。2.陈某是国有单位厦门外轮理货有限公司员工，但其在离婚案件中提供的尾号3635的工资卡显示其2016年7月、8月工资只有71.57元，远低于厦门市2016年最低工资标准，明显不符合常理。3.陈某的尾号9020信用卡在2015年12月8日、12月10日、2016年4月11日、2017年10月8日、10月10日分别购买了总计26400.5元家电、家居用品、金银、工艺品等物，属于共有财产，应一并予以分割。4.陈某在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消费及ＡＴＭ取现总计203559.59元，陈某应予说明，否则作为转移财产，陈某对该部分财产应少分或不分。故提出如上反诉请求。 陈某辩称，1.湖里区法院已查明陈某红于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将该笔5万元偿还给陈某，离婚案件已对该部分财产进行了分割。2.陈某由于各种疾病没有去上班，2016年7、8月几乎没有工资。3.家具家电在房屋分割时已酌情考虑一并进行分割，无需在本案中再行分割。 陈某围绕其诉讼请求及反诉答辩提交了行驶证、（2018）闽02民终3904号民事判决书、支付宝交易明细、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照片、送货单、安装维修单、货物销售发票、照片（灶台、油烟机、热水器）、尾号3635工商银行卡、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记录。黄某1质证：对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陈某花费4000多元购买手机，与其月收入差距甚大，质疑陈某提供不实收入；对送货单、安装维修单、货物销售发票、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灶台、油烟机、热水器的票据与2015年购物2万元的物品无关；对工商银行卡、出院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职工患病期间企业支付的病假工资不得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即1200元，不可能只有70多元，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黄某1围绕其答辩及反诉请求提供陈某尾号9020工商银行信用卡消费记录、5万元借据、（2017）闽0203民初16188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206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书、陈某尾号3635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2019）闽0203民初5208号民事判决书、黄某1尾号0192、2151建设银行两个账户流水、尾号9167网商银行明细、闽清县塔庄珍溪东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病情处理意见书、余利宝余额。庭审后补充提交陈某尾号5580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尾号9020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尾号6982建设银行账户明细、黄某2、黄为柳两人的出庭证言。陈某质证：对消费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在离婚案件中已提交，所购置的家电属于消耗品，在离婚案件中已作为附属品随同房屋予以分割；对5万元借据及16188号民事判决书、1582号民事判决书、尾号3635工行卡流水、5208号民事判决书、尾号0192建设银行卡流水、尾号2151建设银行账户流水、网商银行9167账户明细、村委会证明、病情处理意见书、余利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即使黄某1存在因看病、老家房屋灾后重建或者赡养支出，但上述证据不能合理解释黄某1在2016至2017年建设银行账户有416345元的大额支出；对尾号5580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尾号9020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尾号6982建设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款项曾在离婚案中进行处理，ＡＴＭ取款并非每月都有，且金额较低，属于日常开销及其本人脑出血治疗、母亲赡养等；对证人证言，认为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厦门外轮理货有限公司出具的陈某职工收入证明，双方均无异议。综合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年××月××日，陈某与黄某1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7年10月20日，黄某1诉求离婚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该案审理过程中，黄某1主张，2016年10月22日陈某的姐姐陈丽红向黄某1借款5万元系夫妻共同债权，陈某认为该笔借款无陈某的签字，与其无关。此外，黄某1还主张，2009年7月23日黄某1、陈某共同向黄某1的父亲黄某2借款22万元，陈某认为该笔借款未实际发生。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述两笔借款不宜在该案处理，遂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16188号民事判决：一、准予黄某1与陈某离婚；二、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房产归陈某所有；三、黄某1与陈某各自名下股票、基金、银行存款等归双方各自所有；四、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某1303104.46元。黄某1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9月17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2民终390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月25日，黄某1向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起诉陈某红、第三人陈某民间借贷纠纷，请求判令陈某红立即偿还借款5万元及利息。该院经审理查明陈某红已于2017年1月23日向陈某还款5万元，故作出（2019）闽0206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驳回黄某1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2月26日，黄某2向本院起诉黄某1、陈某民间借贷纠纷，请求判令黄某1、陈某共同向黄某2偿还借款本金22万元及利息143000元。本院查明2017年10月12日黄某1曾向黄某2还款13万元，故作出（2019）闽0203民初5208号民事判决：一、黄某1、陈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黄某2偿还借款本金9万元及利息7515元；二、驳回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陈某任职于厦门某国有企业，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收入112314.5元，月均收入5105.2元。2016年4月11日，陈某购买苹果手机支出4088元，2017年10月8日购买热水器、煤气灶、油烟机支出11594元，10月10日购买首饰支出4300元。 黄某1自2015年3月部队退役自主择业，每月获得退役金7000余元。黄某1名下建设银行尾号0192账户自2016年1月5日至2017年10月26日取现24笔，单笔取现5000元以上23笔，4500元1笔，小计185600元；5000元以上消费5笔，小计43245元，合计228845元。黄某1名下建设银行尾号2151账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取现38笔，单日单笔取现4000元以上，合计163500元。黄某1名下网商银行尾号9167卡账户资金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在余利宝、支付宝之间转进转出，2017年6月16日转入71790.49元、9月22日转入59000元至余利宝。 庭审中，黄某1确认其网商银行尾号9167账户中71790.49元为夫妻共同财产；陈某确认因离婚案中已处理黄某1尾号0192（原尾号5795）建设银行账户，不再要求分割；双方明确夫妻共同财产闽Ｄ×××××小轿车以离婚诉讼中评估的价值5900元确定。 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对共同共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处理；非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应取得一致意见，否则可能构成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关于本诉部分：1.闽Ｄ×××××小轿车。该车属于离婚案件未处理分割的财产，因该车登记在黄某1名下，其仍在使用，故该车所有权归黄某1，黄某1补偿陈某2950元。2.调查取证损失4900元。陈某没有证据证明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3.黄某1尾号2151建设银行账户大额取现163500元、网商银行转入余利宝130790.49元合计285790.49元。陈某主张黄某1转移隐藏该款项，应不分或少分。黄某1主张大额取现用于日常生活开支42500元、赡养费支出26000元、偿还欠款支出10000元、祖屋受灾支出54000元、律师费支出20000元、创业支出11000元。本院分析认为，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合计22个月，黄某1生活支出42500元，处于市统计局发布的人均消费性支出区间内，属于正常支出；赡养费支出26000元有证人黄某2出庭证明黄某1每月支付父母每人每月1000元生活费，可以视为正常支出；黄某1主张偿还欠款10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属于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应不分或少分，由陈某分得60%即6000元；祖屋受灾支出54000元虽有证人黄某2出庭证明2016年7月闽清水灾祖屋被毁，黄某1给其15000元现金安顿生活、现金86000元用于建房，但该笔54000元属于大额支出，未经陈某同意而擅自支出，属于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鉴于该支出用于祖屋恢复，可由陈某分得55%即29700元；律师费支出20000元属于维护己方权益的诉讼支出，陈某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创业支出11000元有营业执照、收据为证，本院予以采信；黄某1承认网商银行尾号9167账户中71790.49元为夫妻共同财产，构成自认，对于59000元的支出无举证，且其在本院询问过程中陈述余利宝转出的59000元用于购买离婚案中处理的基金，后又以脑部手术记忆差为由予以更正，其行为属于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财产，陈某可分得该款130790.49元的60%即78474.29元。故黄某1分得闽Ｄ×××××小轿车一部，补偿陈某2950元，此外还应分给陈某6000元＋29700元＋78474.29元＝114174.29元。反诉部分：1.陈某已收取的5万元债权。（2019）闽0206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已查明陈某于2017年1月23日收取陈某红偿还的借款5万元，但陈某却在随后的诉讼中主张该款项与其无关，显属不当。既然陈某认为该5万元与其无关，其应将该笔5万元返还给黄某1。2.黄某1主张陈某转移的财产203559.59元。黄某1主张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陈某尾号3635工资卡收入96049.01元，尾号5580建行证券卡转出110823.44元合计206872.45元，消费和ＡＴＭ取现203559.59元。陈某对上述期间消费和ＡＴＭ取现支出203559.95元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黄某1主张的上述款项已在离婚案件中进行分割，该判决已生效且已履行完毕，此外，上述款项中并非每月都有ＡＴＭ取出大笔金额，且金额较低，其无法记得每笔款项支出，大致用于日常生活开销、脑出血治疗及其母亲的赡养费支出。本院分析认为，离婚案分割了双方名下的基金及陈某名下的股票市值8323元、公积金90217.69元、企业年金25410.34元并判决各自名下的股票、基金、银行存款等归各自所有。该判决仅处理了离婚时的资金余额，并未对上述股票、银行存款内的大笔资金转移进行处理，因此本案可以针对此事项进行审理。陈某主张的各项支出中，其日常生活支出可以参考厦门市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000元标准，其22个月的支出理应与黄某1相当；其治疗脑出血医疗费支出900多元，加上其赡养母亲的支出，充其量也无法达到20余万元的支出水平。因此，陈某必须对其名下的银行存款的大笔取现作出合理说明，包括陈某尾号5580建行卡ＡＴＭ取现56600元，其中2016年1月14日取款5000元、2016年11月29日取款2万元、2017年3月28日取款7500元、8月15日取款10000元，属于单日大笔取现；尾号3635工资卡2016年2月5日取现6000元、2月6日取现6000元、9月20日取现5000元，上述现金支出合计59500元。陈某未举证证明上述大额取现的合理用途，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黄某1可获得55%即32725元。3.黄某1主张陈某购买手机支出4088元、购买热水器、煤气灶、油烟机支出11594元、购买首饰支出43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陈某认热水器、煤气灶、油烟机在房屋分割时已酌情考虑，手机、首饰属于个人物品。本院认为，双方在离婚案中知晓上述物品，因此不属于被转移的财产，其次双方应就上述物品的现值予以分割，而且黄某1需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故本院对黄某1的主张不予支持。反诉部分，陈某应分给黄某1827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闽Ｄ×××××小轿车所有权归属黄某1，黄某1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某支付补偿款2950元； 二、黄某1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某支付共同财产分割款114174.29元； 三、陈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某1支付共同财产分割款82725元； 四、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黄某1的其他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5887元减半收取2944元，由黄某1负担1207元，由陈某负担173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353元减半收取2177元，由陈某负担884元，黄某1负担1293元，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阎 彤 人民陪审员  朱建州 人民陪审员  王含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傅嘉琳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 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部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 （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 （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