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28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正山，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湖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州市南浔区。2018年11月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抓获并寄押于湖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24日转沧州市看守所羁押，同年12月11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磊，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红，女，1966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海宁市。2005年7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9月8日被杭州市铁路公安处海宁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同年9月17日转沧州市看守所羁押，同年9月1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网上追逃，同年5月22日被海宁市公安局海昌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雪梅，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明春，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2018年7月23日被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抓获并寄押于丰南区看守所，同年7月3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广君，河北铭鉴（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娟燕，曾用名严晨，女，1978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宁波市鄞州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卜金明，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安，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珂，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华敏，女，1976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徐州市贾汪区。2018年10月12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卫兵，河北铭鉴（任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涛，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安康市汉滨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迎东，河北铭鉴（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粉良，女，1965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桐乡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桐乡市。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永强，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春梅，女，1965年3月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龙，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兰，女，1979年11月1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跃奇，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正山、赖红、隋明春、严娟燕、龙启安、叶华敏、陈涛、朱粉良、杜春梅、李金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冀0903刑初4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金雪良（在逃）在沧州市成立沧州锦永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董正山、赖红、隋明春、严娟燕、龙启安、叶华敏、陈涛、朱粉良、杜春梅、李金兰等人陆续加入后，打着公司的幌子，以“双创共赢”为名，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成为会员，之后按照层级顺序，对新加入的会员的费用予以瓜分，以此类推，要求各级人员层层发展下线，以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进而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截至2018年4月，该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一百人左右，形成组织层级六级，各被告人分别担任主管、理事、董事等级别职务，并在传销活动中各自承担了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能作用，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案发后，被告人龙启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自参加传销活动以来，被告人董正山获利三万六千元，赖红获利十二万元，隋明春获利六千元，严娟燕获利五万一千元，龙启安获利三万元，叶华敏获利十万元，陈涛获利五万七千元，朱粉良获利五万元，杜春梅获利一万元，李金兰获利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董正山、赖红、隋明春、严娟燕、龙启安、叶华敏、陈涛、朱粉良、杜春梅、李金兰的供述，宋维琦、钟春明、彭日广、王桂云等人的供述或证言，电子数据，相关书证及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正山、赖红、隋明春、严娟燕、龙启安、叶华敏、陈涛、朱粉良、杜春梅、李金兰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在该传销组织中级别较高，分别承担了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启安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正山、赖红、隋明春、严娟燕、叶华敏、陈涛、朱粉良、杜春梅、李金兰均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红犯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正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赖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隋明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严娟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龙启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叶华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陈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朱粉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杜春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金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追缴被告人董正山违法所得三万六千元；追缴被告人赖红违法所得十二万元；追缴被告人隋明春违法所得六千元；追缴被告人严娟燕违法所得五万一千元；追缴被告人龙启安违法所得三万元；追缴被告人叶华敏违法所得十万元；追缴被告人陈涛违法所得五万七千元；追缴被告人朱粉良违法所得五万元；追缴被告人杜春梅违法所得一万元；追缴被告人李金兰违法所得一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董正山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董正山不是传销组织核心成员和主要组织者，系从犯、初犯，没有前科，如实供述自己行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赖红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赖红获利十二万元错误，赖红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不大，并具有多种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隋明春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一审对隋明春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严娟燕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严娟燕主观恶性小，系从犯，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龙启安上诉主要提出，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龙启安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叶华敏上诉主要提出，其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叶华敏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涛上诉主要提出，其系初犯、偶犯、从犯，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陈涛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朱粉良上诉主要提出，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朱粉良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杜春梅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且在传销组织中级别较高的情况，系认定事实错误，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杜春梅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金兰上诉主要提出，请求重新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李金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所用极其轻微，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赖红的辩护人所提赖红获利十二万元错误的意见，经查，赖红获利数额不仅有其供述，并且有其下线周雪章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系从犯以及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该从轻情节，原审法院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幅度适当。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以上情节均系酌定从轻情节，并非法定从轻情节。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要求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同时，从犯、自愿认罪等情节亦并非应当适用缓刑。故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正山、赖红、隋明春、严娟燕、龙启安、叶华敏、陈涛、朱粉良、杜春梅、李金兰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在该传销组织中级别较高，分别承担了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安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正山、赖红、隋明春、严娟燕、叶华敏、陈涛、朱粉良、杜春梅、李金兰均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红犯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春利 审 判 员 李 莉 审 判 员 赵冬天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娜娜 书 记 员 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