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佛 坪 县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730刑初4号     公诉机关佛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现住新疆泽普县，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佛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佛坪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佛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楠，陕西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男，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现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2019年9月5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佛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佛坪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佛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常敏安，陕西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佛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佛坪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佛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严钦，陕西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佛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佛坪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佛坪县看守所。   辩护人栾志凌，宁夏大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坪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某、程某、朱某某、候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云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证人熊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初，在四川成都打工的夏某某通过手机在网上找工作。8月11日，“兼职网”QQ群里有人让夏某某为其工作，夏某某注册了秘聊软件与此人（上线）交流，此人给夏某某邮寄了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8月28日，上线让夏某某亲自指挥程某、候某某、朱某某在酒店安装网关（GOIP）、摄像头等作案。夏某某每天完成上传下达任务，结合程某、候某某、朱某某每天工作情况，从上线手中领取工资，并给下线发放工资。夏某某获利20000余元。   2019年8月中旬，程某在网上找到在酒店宾馆安装网关（GOIP）、摄像头等设备的工作。8月16日起，程某在绵竹、绵阳、汉中、城固、洋县、佛坪持续开房安装设备，9月4日被抓获。通过对程某持有的GOIP进行司法鉴定，提取到拨打电话记录11万余条，民警通过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有35人被人冒充天猫客服诈骗，被骗资金2689068.00元。程某获利10000余元。   2019年8月下旬，候某某用手机在网上找到在酒店安装网关（GOIP）、摄像头等设备的工作。8月27日，候某某在重庆开始安装网关（GOIP）、摄像头等设备，获利7000余元。9月5日，候某某安装在丰都县XX酒店XX房间的设备被九龙坡公安分局查获，候某某弃设备离开。9月11日，候某某在银川市固原铁路派出所投案自首，9月23日，候某某带公安民警去重庆辨认作案现场、作案工具。通过司法鉴定，从候某某使用的GOIP中提取到拨打电话记录7万余条，民警用通过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有22人被人冒充天猫客服诈骗，被骗资金2249262.00元。   2019年8月20日前后，朱某某通过手机在网上找到在酒店安装网关（GOIP）、摄像头等设备的工作。8月27日至9月5日，朱某某在西安开房安装设备。9月12日，朱某某在武汉市XX路XX宾馆XX房间作案时被民警抓获，现场起获网关（GOIP）、摄像头等设备。通过司法鉴定，从朱某某持有的GOIP中提取到拨打电话记录10万余条，民警通过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有64人被人冒充天猫客服诈骗，被骗资金3987933.00元。朱某某获利10000余元。   2019年9月8日，朱某某发展下线罗某某从事此项工作，9月11日，朱某某在酒店现场教罗某某安装设备后，将自己的一套设备交给罗某某。当日，罗某某在武汉汉口火车站广场附近速8酒店安装设备。9月12日，罗某某在武汉珞瑜路附近被民警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网关（GOIP）、摄像头等作案工具。罗某某当日从朱某某处领取工资800元。通过司法鉴定，从罗某某持有的GOIP中提取到当天拨打电话记录1万余条，民警通过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有4人被人冒充天猫客服诈骗，被骗资金144745.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物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某某、程某、朱某某、候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某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相较于被告人夏某某，被告人程某、朱某某、候某某系从犯；对被告人夏某某应按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某某、朱某某有一般立功情节，被告人候某某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夏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程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朱某某、候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均可适用缓刑。因社区不同意对被告人夏某某、朱某某、候某某适用非监禁刑，公诉机关撤销对被告人夏某某、朱某某、候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并建议对四被告人并处罚金。   被告人夏某某、程某、朱某某、候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夏某某辩称上线虽发了20000元左右的工资，但在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时，给朱某某发了3000多元工资。被告人夏某某、朱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无前科，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有立功、坦白情节；因受网上高薪兼职蒙蔽，法律意识淡薄，真诚悔罪，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辩护人的意见是：程某无前科，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法律意识淡薄，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候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候某某因受网上高薪诱惑及上线的蒙骗，对于被帮助对象的犯罪行为，“明知”并不明显，无形中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系胁从犯，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某某、程某、朱某某、候某某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8月，被告人夏某某在四川成都打工期间通过QQ兼职群找到交接传话的工作，对上接受指令，对下联系安排下线人员在酒店开房安装设备（即在酒店房间将网关通电连网保持正常运行，同时安装摄像头，房间门口放置矿泉水瓶，安装人员通过手机下载萤石云APP和摄像头连接监看GOIP运行，并通过矿泉水瓶是否移动判断房间是否安全）。下线安装设备后，夏某某能通过手机和摄像头关联监看。8月11日，夏某某在OPPO手机上用手机号1809798XXXX注册了秘聊账号mi_rtg81039（昵称笨笨、五行缺钱、娃哈哈）与上线（秘聊账号mi_bma5405467538）联系，之后，上线给夏某某邮寄一部华为手机，夏某某在两个手机上切换登录秘聊账号。8月11日至27日，夏某某就安装网关（GOIP）、摄像头设备事宜在上下线间传话。期间，有人给他一个微信号zxzfdhz5201314（昵称“五行缺钱”）和一个“王某某”的支付宝账号。8月28日起，夏某某用微信“五行缺钱”创建微信群，联系、指挥程某、朱某某、候某某安装设备，其中程某负责1号设备，候某某负责2号设备，朱某某负责3号设备。上线根据夏某某和下线工作情况支付工资，夏某某用“王某某”支付宝账号给下线发工资。9月4日、5日，夏某某得知1号、2号设备出现问题，便通知候某某丢弃设备离开。9月8日，夏某某应朱某某要求向上线申请增加一台设备。9月10日，夏某某在火车上指挥朱某某作案时被抓获，随身携带的二部手机等物品被扣押。夏某某共计获利17000元左右。   （二）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程某通过QQ群找到酒店安装GOIP等设备的工作。8月15日，程某按指示去什邡市学习安装技术，到什邡市后，一山西口音的男子联系他。次日，二人到绵竹后，该男子在酒店教会程某安装设备并将设备给程某后离开。8月16日至9月4日，程某先后在绵竹、绵阳、汉台、南郑、城固、洋县、佛坪安装GOIP、摄像头等设备。8月22日，程某收到邮寄的刘某某、周某某身份证。之后，程某用刘某某及周某某的身份证开房，安装设备、入住地点分离，频繁更换安装设备地点，利用萤石云APP软件远程监看等方式确保安全。期间，程某先后通过微信“KB57666”（昵称空白）、“Xz17009329192”（昵称社会）与夏某某（微信号Zxzfdhz5201314，昵称五行缺钱）联系。9月4日，程某被佛坪县公安局抓获，GOIP等设备被当场查获。通过对查获的GOIP司法鉴定，该设备具有群拨电话功能，民警将提取的拨打电话记录（2019年8月16日至9月4日）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有35人被骗，其中王某某等12人被骗资金1041105.60元。被告人程某获利7000元左右。   （三）2019年8月20日左右，被告人朱某某在QQ群里找到安装GOIP等设备的工作。8月25日，朱某某按指示和“明月清风”（QQ昵称）学习安装设备技术。8月28日，夏某某用QQ（号码17023XXXX8，昵称哇哈哈）联系朱某某取设备。朱某某在西安北收到邮寄的GOIP、摄像头各一套，瑞玉智慧酒店、聚龙商务宾馆、龙腾大酒店房卡各一张，身份证一张（黄某：XXXXXXXXXXXXXX7474）。朱某某拿到设备后，用黄某身份证开房，通过安装设备、入住地点分离，频繁更换安装设备地点，利用萤石云APP软件远程监看设备是否安全，先后在西安、咸阳安装设备。9月6日，朱某某携带设备到武汉。9月10日、11日，朱某某入住武汉市洪都区XX路XX宾馆XX房间，并在武汉市洪都区XX大厦XX镇XX酒店XX、XX房间继续安装设备。9月10日，朱某某发展罗某某为其下线，朱某某用微信（昵称“天地豪情”）联系夏某某（昵称“五行缺钱”）申请邮寄一套新设备，同日，朱某某收到一套新设备。9月11日，朱某某在酒店教罗某某安装设备后，将之前使用的设备交给罗某某，新设备自己使用。罗某某当日工作，朱某某给罗某某发工资800元。9月12日，朱某某在华工宾馆8616房间被民警抓获，创意酒店的GOIP等设备被当场查扣。同日，朱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罗某某，并将罗某某携带的GOIP设备查扣。通过司法鉴定，民警将提取的拨打电话记录（2019年8月28日至9月12日）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有64人被骗，其中王某某等8人被骗资金1192637元。朱某某领取工资7800元。   （四）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候某某在网上找到酒店安装设备的工作。8月26日，候某某根据“明月清风”指示到青神县跟一个姓王的男子学习安装技术。8月27日，候某某收到邮寄的网关、摄像头、网线和冯某某的身份证后在重庆安装设备七、八天。候某某通过用冯某某身份证开房，安装设备、入住地点分离，频繁更换安装设备地点，用萤石云APP软件远程监看设备确保安全。8月28日晚，候某某（微信昵称“虎瘦雄心在”）根据王姓男子指示，微信添加了“五行缺钱”。此后，候某某接受“五行缺钱”的指挥。9月5日，候某某安装在重庆市丰都县XX酒店的设备被查获，“五行缺钱”让候某某丢弃设备离开。9月11日，候某某到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固原车站派出所投案。9月24日，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将查获的作案工具（摄像头、网关设备）移交佛坪县公安局。通过司法鉴定，民警将提取的拨打电话记录（2019年8月29日至9月5日）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有20人被骗，其中张惠雪等6人被骗资金1093598.64元。候某某获利7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夏某某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于9月12日被抓获。当日，朱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罗某某。案发后，夏某某退缴17000元、程某退缴7000元、朱某某退缴3000元、候某某退缴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佛坪县公安局发现XX酒店XX房间内安装有类似诈骗设备装置一套，排查后于2019年9月5日立案侦查。   2.住宿登记册。2019年9月5日，候某某用冯某某身份证登记入住重庆市丰都县XX宾馆XX房间。   3.移交证明。证明2019年9月24日，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将查获的候某某在重庆市丰都县作案工具摄像头、网关设备移交佛坪县公安局。   4.光盘二张及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佛坪县公安局委托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程某、朱某某、候某某、罗某某持有的网关设备进行鉴定。   （1）从程某持有的GOIP（SN:LTE324EOL4MCN19071092）检材中分别成功固定到文件夹共计84个，所有检出数据均已写入光盘（2019第339号ECD01）；   （2）从朱某某持有的GOIP（SN:GOIP32MCFRM17124742）检材中成功固定到文件夹共计58个，候某某持有的GoIP(SN:GOIP32M2RMCN19070134)检材中成功固定到文件夹共计64个，罗某某持有的GOIP(SN:LTE324EOL4MCN19071091)检材中成功固定到文件夹共计71个，所有检出数据均已写入光盘（2019第368号ECD01）。   5.关联案件信息来源说明、被害人陈述、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资金交易明细。   （1）通过提取核查朱某某使用的两套GOIP设备拨打电话记录（SN为LTE324EOL4MCN19071091的网关，拨打电话记录期间是2019年8月28日至9月10日；SN为GOIP32MCFRM17124742的网关，拨打电话记录期间是2019年9月11日至9月12日），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关联，关联到王某某、付某某、张某某等64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人冒充天猫客服诈骗，其中王某某、付某某、张某某、戴某某、张某某、张某某、李某、罗丽被骗资金共计1192637元。   （2）通过提取核查程某持有的GOIP设备2019年8月16日至9月4日期间的拨打电话记录，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关联，关联到王某某、张某、张某某等35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人冒充天猫客服诈骗，其中王某某、张某、张某某、陈某某、熊某、张某、蒋某、陈某某、陈某某、丁某、赵某、潘某被骗资金共计1041105.60元。   （3）通过提取核查候某某持有的GOIP设备2019年9月29日至9月5日期间的拨打电话记录，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关联，关联到张某某、凤某某、罗某某等20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人冒充天猫客服诈骗，其中张某某、凤某某、罗某某、杨某某、任某、陈某某被骗资金共计1093598.64元。   6.朱某某QQ(93449XXXX)及微信（zhupingzhuping0000）、候某某QQ(1220029553)、周某某QQ（1667322147）、程某微信（Xz17009329192）、王某某微信（zxzfdhz5201314）部分转账交易明细，证明转账情况。   7．获利情况说明、王某某支付宝账号交易明细、朱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朱某某领取工资7800元。   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0日，夏某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4日，佛坪县民警在成某客栈将程某抓获；2019年9月12日，朱某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11日，候某某主动到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固原车站派出所投案。   9.情况说明。证明民警于2019年9月10日抓获夏某某后，因朱某某仍在武汉作案，为及时抓获朱某某，夏某某全程配合公安机关，9月12日朱某某被抓获。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说明。证明佛坪县公安局扣押夏某某违法所得17000元、朱某某违法所得3000元、程某违法所得7000元、候某某违法所得7000元，夏某某手机二部（华为、OPPO手机各一部）、程某华为手机一部、朱某某华为手机一部、候某某华为手机一部，网关设备四套（含摄像头和网线），身份证四张（刘某某、周某某、黄某、冯某某），房卡七张（创意酒店、瑞玉智慧酒店、聚龙商务宾馆、龙腾大酒店、阳光假日酒店、7天酒店、东坡养生文化主题酒店各一张）。   11．话单。证明程某、朱某某、候某某所持GOIP设备中部分拨打电话记录。   12.物证。证明安装网关设备时登记酒店的身份证四张、房卡七张、网关设备四套，上下线联系及关联摄像头监控所用的手机五部。                                                                                                                                        13.检查笔录及照片。   （1）2019年9月4日，民警对程某安装设备的佛坪县XX酒店XX房间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进门距门口一米处摆放有饮料瓶一个，房间东桌子上安装一只白色监控探头，西侧墙壁放置一只银灰色旅行箱，房间南侧过道摆放一台黑色疑似电信诈骗的设备（网关），设备表面多个信号灯闪烁，监控探头和设备均供电正常且都连接入网，民警拍照后断网断电并提取存放于佛坪县公安局。   （2）2019年9月12日，民警对朱某某入住的武汉市洪都区XX路XX大厦XX宾馆XX房间进行搜查，在朱某某身上发现一张黄某身份证，XX镇XX酒店、聚龙商务宾馆、瑞玉智慧酒店、龙腾大酒店房卡各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一张。据朱某某供述9月11日其在武汉市区XX镇XX酒店XX房间安装了一套群发信息的设备和摄像头，民警对该房间内的摄像头及网关设备进行了扣押。   （3）2019年9月10日，民警在新疆吐鲁番火车站K452转K453成都至喀什火车上10号车厢3号下铺进行检查，从夏某某手中查获手机两部，在3号下铺对面床下查获夏某某所有灰色旅行箱一只，现场清点后对全部物品进行了扣押。   （4）2019年9月12日，民警在武汉市洪都区XX路XX酒店门口抓获罗某某，并查扣其携带的网关一套、摄像头一套、网线两根。   14.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程某对2019年9月2日至4日在佛坪县安装设备的某某大酒店（311房间）、某某酒店（309房间）、某某酒店（316房间）及入住的某某某酒店（310房间）、某某宾馆（303房间）、某某客栈（302房间）进行辨认。   （2）被告人朱某某对2019年9月11日安装设备的武汉市XX区XX酒店XX楼XX房间进行辨认。   （3）被告人候某某对2019年9月5日用冯某某的身份证登记安装设备的重庆市丰都县XX大道XX宾馆XX房间、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平都大道西段XX宾馆XX房间进行辨认，并供述因第一家酒店网络有问题，后更换酒店。   1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佛坪县公安局对夏某某、程某、朱某某、候某某所持有的手机进行检查，并对手机中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固定、存盘。   （1）从夏某某手机中提取到QQ账号一个(QQ号：1702311728，昵称：哇哈哈)，QQ中有好友账号为93449XXXX（昵称hello,备注“3号”）等内容。   （2）从程某手机中提取到QQ账号二个，微信账号三个，支付宝账号三个等内容。其中一个微信号（wxid_qjpmwpxeu0n122,昵称空白，绑定手机号17162XXXX80）有微信群4个，ID为23341548744的微信群有成员4人，聊天记录131条，群成员分别是空白（KB57666）、五行缺钱（wxid_mtqtfwoxyk1p22）、虎瘦雄心在（wxid_tij6vazjovyt21）、天地豪情（wxid_cpopa7ciu3bt12）,群成员“空白”于2019年9月4日22时01分35秒被“五行缺钱”移除该群；一个支付宝账号ID为XXXXXXXXXXXX3455，账号1841945XXXX，真实名为程某，昵称橙汁。   （3）从朱某某手机中提取到QQ账号、微信账号各一个等内容。其中QQ号码为93449XXXX，昵称hello,与QQ好友1702311728（昵称哇哈哈）聊天信息866条；微信号为zhupingzhuping0000，昵称天地豪情。   （4）从候某某手机中提取到QQ账号二个、微信账号五个等内容。其中一个微信号为houye19930429，昵称虎瘦雄心在。   16.秘聊账号mi_rtg81039注册信息、好友信息、登录日志、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8月11日，夏某某用手机号1809798XXXX注册秘聊账号mi_rtg81039（ID是1445919，昵称是娃哈哈），2019年8月11日至9月12日，该秘聊账号在OPPO、华为手机上持续切换登录，10月9日、10月10日也有登录信息；2019年8月11日至9月14日，夏某某用自己的秘聊号向其上线（秘聊号是mi_bma5405467538，ID是1423951，昵称为K233）汇报工作及上线安排工作。   17.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丰都县馨逸阁宾馆前台）证言。2019年9月5日，有一个小伙带着拉杆箱，用冯某某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吧台旁边的8888号房间。XX城XX房间看见安装有摄像头和灰色的像发射设备的东西，晚上两点多，重庆公安把设备取走了。   （2）证人胡某某（顺丰快递公司的快递员）证言。2019年9月10日13时08分，他在湖北省中医院门口附近（珞瑜路路口）送过一个快递，快递箱上写的是数码产品，收件人是黄标，电话是1832704XXXX，快递单号是SF100348027651。   （3）证人安某某证言。2019年8月15日，他的上线“海阔天空”叫他去什邡市汽车站接程某并教程某使用设备，接到程某后住在附近的招待所。上线联系他收设备，半夜一点时，他和程某收了摄像头和网关。次日8点左右，他和程某到绵竹市，他用别人的身份证登记了酒店，并在房间教程某安装设备，安装设备时他给程某讲过摄像头是监控服务员和公安人员是否进入，还有移动报警功能，网关的功能是发一些赌博、打游戏、贷款之类的违法信息。   （4）证人罗某某证言。2019年9月8日，他在玩手机时看到有人发“每天去酒店装设备，装完就走工资日结”的消息，他表示愿意从事该工作，朱某某就联系他并让他去学习安装技术。9月11日，朱某某在宾馆房间教他安装设备并把旧设备给他，让他当天开始工作，并告诉他下载一个莹石云APP监控房间设备，如果房间有人进去就不要设备了，还告诉他找几个别人的身份证，再买几张酒店的取电卡。当天他就带设备在汉口火车站附近开房，朱某某通过QQ指导他安装设备并支付他工资800元。9月12日，朱某某联系他说要给设备升级，他到达朱某某指定的地点后，被民警抓获，设备也被当场查获。   （5）证人熊某某（佛坪县公安局民警）证言。在武汉抓获朱某某后，得知朱某某还有下线叫罗某某，朱某某主动帮助公安机关联系罗某某，将罗某某抓获。   18.被告人供述。   （1）夏某某供述。2019年8月，他在四川成都打工期间通过手机QQ兼职群，碰到上线老板，老板说给他找个工作，具体就是对上接受指令，对下负责联系安排下线工作，下线的工作就是在酒店开房间安装网关、摄像头，老板根据他和下线的工作情况支付费用。他负责安排、指导安装设备，监督设备运行情况并向上线汇报，同时把上线的指示传达给安装设备的人。为了安全和上线联系，8月11日，他在自己的OPPO手机上用手机号1809798XXXX注册了秘聊账号mi_rtg81039，昵称使用过笨笨、五行缺钱、娃哈哈，老板的秘聊账号是mi_bma5405467538。2019年8月，上线给他邮寄一部华为手机和三张电话卡，他在两个手机上切换登录秘聊账号。8月11日至8月27日，他主要是把下面人说的话复制后秘聊传给上线，再把上线的话复制后通过临时申请的QQ传给下面的人，传话的主要内容是安装、调试设备，用别人的身份证登记酒店，逃避打击不被人发现，每天工资开销情况等内容，通过分析判断肯定是在干违法犯罪的事。传话期间，下面的一个四川人给他了一个微信号zxzfdhz5201314（昵称“五行缺钱）和一个“王某祥”的支付宝账号。8月28日，上线给他推送了3个下线安装设备，分别是1、2、3号，同日，他建了一个微信群指挥下线，下线有“空白”、“虎瘦雄心在”、“天地豪情”。3号是朱某某（微信号wid_cpopa7ciu3bt12,昵称“天地豪情”）。2019年9月4日，他的上线发现程某的设备关机，人也联系不上，上线让他不要管了。9月5日，重庆安装设备的人也出事了，老板让他休息，安排3号设备停止工作。9月8日，3号设备上线，他还给支付了工资，3号让他向老板申请一台设备上线。9月10日，3号在武汉收到设备。同日，他在成都开往喀什的火车上指挥朱某某作案时被抓获，9月11日至12日他配合公安将朱某某抓获。他共计领取工资20000元左右，在协助公安机关破案过程中给下线发了3000元左右。8月28日起，他用“王某祥”的支付宝给下线发工资，给程某发了8000元左右，给朱某某发了11000元左右，给候某某发了8、9千元。他在网上和视频里见过作案设备是一个黑色网卡，旋转式摄像头和网线，作案时在宾馆门口放一个空矿泉水瓶，作案人员离开后，老板安排人调整摄像头角度并监控摄像头，他和下线也通过手机和摄像头关联监控设备运行情况，如果摄像头监控设备有异常，他们就会放弃设备逃离，老板也是给他这样交代的，他在网上查询得知安装的设备主要是通过群发信息或群拨电话骗取钱财。   （2）程某供述。因他做生意亏了，想挣钱还账，就在网上QQ群里找兼职，通过“五行缺钱”找到在酒店安装设备的工作，工资日结，每天600元。后面他与微信“五行缺钱”联系，2019年8月15日，有人QQ联系要他去什邡市学习安装设备技术，他到什邡市跟一个山西口音的男子联系，次日，他们二人到绵竹后，对方教他安装设备，主要是用网线连接摄像头和网关，然后在手机上下载萤石云APP软件，利用手机远程监看设备运行情况，对方教会他后把设备给他就走了。8月17日，他开始在酒店宾馆内安装GOIP等设备。他在绵竹四天、绵阳三天，每天都开房安装设备，8月22日设备安装在汉中市庭客易居民宿。8月23日至25日，设备分别安装在南郑区大河坎天汉王朝大酒店、福临大酒店、斯威特花园主题酒店。8月26日至28日，设备分别安装在城固县君尚酒店、铭都酒店、君悦快捷酒店。8月29日至9月2日，设备分别安装在洋县蓝湾酒店、新月快捷酒店，9月2日上午十点左右到佛坪，到佛坪后用周某某的身份证在新月酒店办理入住，设备装在娇子大酒店3楼客房，9月3日用周某某的身份证在清水湾酒店开房并将设备安装在客房，自己入住步步高酒店，9月4日用周某某的身份证在阳光酒店开房，设备安装在酒店316房间，自己入住成江客栈，当日被佛坪县公安局抓获，设备被当场查获，查获的设备有网关一套，摄像头一套，装设备的拉杆箱一个，刘某某、周某某身份证两张，手机卡两张，农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是上线QQ昵称“五行缺钱”寄给他的，手机卡用来连接查看酒店无线网络信号，身份证用来开酒店。设备安放在一个宾馆，本人住在另外一个宾馆，通过手机下载的萤石云APP软件监控，安装设备时他自己带一张取电卡保持房间有电，设备能正常运行，然后在房间门口放一个矿泉水瓶作为参照物，依据矿泉水瓶子有无移动或破坏来确定安装的设备是否安全，如果不安全，他就丢弃设备离开。他和上线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他的微信号是KB57666，昵称“空白”，微信号Xz17009329192,昵称“社会”，支付宝账号是1841945XXXX，昵称“橙汁”，他的上线微信昵称“五行缺钱”，微信号Zxzfdhz5201314,QQ昵称也是“五行缺钱”。8月28日后是用王某某的支付宝给他发工资7000元。   （3）朱某某供述。2019年8月20日左右，QQ群（昵称负债自救联盟，号码21229XXXX）有人加他，说有在酒店安装网络设备的兼职工作，每天工资600元，他答应后，对方让他学习安装设备。8月26日，有人用QQ（昵称“明月清风”，大概三十多岁，河南口音，左胳膊有纹身）和他联系，他去对方订好的宾馆学习安装设备技术，主要是安装摄像头和网关，然后在手机上下载萤石云APP链接摄像头，远程监控设备和酒店情况。8月28日下午到西安北，他的上线用QQ（昵称哇哈哈，号码17023XXXX8）联系他拿设备，设备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有瑞玉智慧酒店、聚龙商务宾馆、龙腾大酒店房卡各一张，房卡是取电用的，确保设备正常运行，一张黄某的身份证，身份证是开房间用的，一个摄像头，一个语音网关。他在西安、咸阳，每天都找酒店安装设备。9月6日带着设备住在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对面的华工宾馆8616房间，9月10日、11日在XX大厦XX镇XX酒店XX、XX房间安装设备。9月8日，上线要他在QQ群里发消息找人，9月10日，他发展了罗某某为下线，他就让上线“五行缺钱”给他邮寄一套新设备，9月10日收到设备。9月11日，他在酒店教会罗某某安装设备，并将之前的设备交给罗某某，新设备自己留用。他给罗某某发了800元工资。他的微信昵称“天地豪情”，上线微信昵称“五行缺钱”。上线说网关是群发短信用的，摄像头是通过手机远程监控设备房间，如果有人进入，设备就不要了，他们就要跑路，人和设备分开是怕暴露了被警察抓，安装设备天天换地方也是为了躲避公安侦查。他是8月29日开始在酒店宾馆安装GOIP设备，9月12日作案时他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设备被当场扣押，被扣押的设备他只用了一天。他领取工资共计7000元左右。   （4）候某某供述。2019年8月24日，他用手机在网上找工作，进了一个QQ群，昵称“明月清风”的人发了一条“缺钱找工作找我一天600元”，他询问具体干啥，对方说在酒店安装广告推广群发消息的设备，他答应了。对方让他去成都，他到成都后联系对方，对方又让他到乐山市，8月26日早上，他到乐山市，对方让他去青神县找一个微信号为“mc090716”的人（那个人姓王）学习安装技术。他学会安装设备后，那个人让他去重庆，设备给他邮寄。“明月清风”在微信群里告诉他开房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8月27日他收到邮寄的冯某某身份证、灰色网关、白色摄像头，还有几根网线，然后他就在重庆市区安装设备。第一天在重庆沙坪坝区XX宾馆工作一天，第二天换了一家宾馆工作。晚上姓王的让他删掉“明月清风”的联系方式，并给他推送了 “五行缺钱”的微信号，让他以后听“五行缺钱”的。第三天“五行缺钱”建了一个群，里面一共四个人，当天下午姓王的从群里走了，然后又新进来一个人。他的微信昵称是“虎瘦雄心在”。第四、五天在江北区XX宾馆工作，第六、七天在涪陵区XX宾馆工作，最后一天换了三个宾馆安装。前后有七、八天，设备与住宿分离，每天XX宾馆安装好设备后，门口放一瓶矿泉水，通过摄像头监控水瓶是否移动，确定是否安全，第二天早上去宾馆收设备，找第二家宾馆重复工作。他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开房一次，其他的都是用冯某某的身份信息开的房。安装成功了每天都有工资，“明月清风”给他付过300元，之后“五行缺钱”用支付宝给他付款共计7000多元。9月5日，用冯某某的身份证在重庆丰都的一家宾馆二楼吧台左边的一个房间安装设备，晚上八九点“五行缺钱”让他换个地方，不要管设备。他知道“五行缺钱”上面还有个老板，老板给“五行缺钱”安排工作，“五行缺钱”就给他们安排工作，相互没见过面也不认识，每天安装成功后给他支付相应费用并安排第二天的工作。9月11日，他得知被佛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便去固原铁路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查明的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某联系、指挥被告人程某、朱某某、候某某采取使用虚假身份、频繁更换地点、人员与设备分离、安装摄像头监控等措施帮助他人安装GOIP网关设备，逃避监管打击，可认定被告人夏某某、程某、朱某某、候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他人提供帮助；本案虽因客观原因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程度，但被告人夏某某、程某、朱某某、候某某的帮助行为致使多人被骗，且支付结算金额均超过一百万元，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某某分别联系、指挥被告人程某、朱某某、候某某安装网关设备，被告人夏某某与被告人程某、朱某某、候某某分别具有犯意联络，构成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被告人夏某某应对被告人程某、朱某某、候某某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夏某某应按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程某、朱某某、候某某之间相互无意思联络，三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对公诉机关关于主从犯的意见及候某某辩护人关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候某某辩护人关于候某某对于被帮助对象的犯罪行为明知并不明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候某某在安装设备时，通过使用冯某某的身份证登记酒店，频繁更换安装设备地点，入住地点与安装设备的地点相分离，安装摄像头、放置矿泉水瓶的方式，逃避监管打击，足以认定被告人候某某对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主观上明知，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某、朱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赃且具有一般立功情节；被告人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赃；被告人候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赃；综上，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夏某某、程某、朱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因查明的各被告人所涉犯罪金额明显少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依法予以调整。被告人夏某某、朱某某、候某某所在社区不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宜适用缓刑，对三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某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并处罚金25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候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夏某某违法所得17000元、程某违法所得7000元、朱某某3000元、候某某7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继续向被告人朱某某追缴4800元；   六、作案工具网关四套（含摄像头、网线），被告人夏某某OPPO手机、华为手机各一部，被告人程某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朱某某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候某某华为手机一部，身份证四张（刘某某、周某某、黄某、冯某某），房卡七张（创意酒店、瑞玉智慧酒店、聚龙商务宾馆、龙腾大酒店、阳光假日酒店、7天酒店、东坡养生文化主题酒店各一张），由扣押机关佛坪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李军   审判员   刘涛   审判员   张凯歌       二○二○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周钰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