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35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治华，男，194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居住地：贵州省黔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赵云艳，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天华，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学魁，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先祥，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坤，男，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朝相,男,196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长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仕永，男，197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国前，男，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罗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黄元佳，贵州湖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傅治华因与被上诉人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6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傅治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傅治华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不符合实际，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依法得到保护，望二审综合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傅天华辩称，傅天华未实施侵害上诉人名誉权的行为，不应承担上诉人诉讼的相应侵权后果，请求二审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判令上诉人承担傅天华因两次诉讼造成的误工费、出差费、精神损失费等88,800元。被上诉人付学魁辩称，上诉人的请求于法无据，于情无理，请二审秉公判决，驳回傅治华的上诉请求，并请求二审判决傅治华赔偿付学魁车旅费、住宿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68,000元。被上诉人付先祥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无理诉求，维持一审判决。请求判决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本案诉讼产生的经济损失3,000元，赔偿付先祥精神抚慰金140,000元。上诉人应当将七被上诉人分别上诉。被上诉人付坤辩称，上诉人无理上诉，无事实和证据证明其名誉受损，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另请求上诉人赔偿付坤因本案诉讼产生的车旅费、生活费、务工损失及精神损失费82,000元。被上诉人付朝相辩称，上诉人的请求于法无据，于情无理，请二审秉公判决，驳回傅治华的上诉请求，并请求二审判决傅治华赔偿付学魁车旅费、住宿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68,000元。被上诉人付仕永辩称，上诉人无事实依据证明其名誉受损，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结清恶意拖欠付仕永的酒款54,180元和应诉本案产生车旅费、生活费、务工损失、精神损失费88,000元。被上诉人付国前辩称，上诉人上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且与付国前无关。付国前没有侵害上诉人的名誉权，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诉请的1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傅治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七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的行为；2、判令七被告在贵州傅氏宗亲联谊会、贵州傅说历史文化研究中心、贵州傅氏经济拓展交流等网群、媒体上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七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治华与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均系贵州傅氏宗亲组成人员。2006年3月，成立贵州傅氏宗亲联谊会，原告傅治华任会长，贵州傅氏宗亲成员之间建有贵州傅氏经济拓展交流等网群。2017年9月15日，原告傅治华在黔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贵州傅说历史文化研究中心，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傅治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2MAGEA91UIJ。2015年，傅治华组织捐款编纂《中华原告傅氏通普：贵州卷》，同年，傅治华还组织贵州傅氏宗亲到江西平陆参加纪念傅圣诞辰3350周年祭祖大会，并由贵州傅氏宗亲现场捐款。2018年6月，傅治华组织贵州傅氏宗亲成员捐款为傅友德公塑雕像。2017年以后，由于被告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对上述活动特别是祭祖大会中所捐款物收支有异议，认为傅治华借贵州傅氏宗亲联谊会会长之名谋个人私利，从中攒取款物。在贵州傅氏经济拓展交流群内发送信息，用文字不同程度对傅治华进行诽谤、诋毁和攻击，傅治华也用不文明的证言或文字进行回击。双方为此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傅治华与被告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之间系傅治华作为贵州傅氏宗亲联谊会会长组织的各项活动中，对傅氏宗亲成员捐赠的款物收支产生争议，从而导致双方在贵州傅氏经济拓展交流群内互相诽谤、诋毁和攻击，该行为仅产生在贵州傅氏经济拓展交流群局部范围内，并非发生在向社会公开的网络平台或公共场所，且傅治华也在共同的交流群内进行了澄清和回应，被告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的行为并未对傅治华的名誉造成恶劣影响，导致傅治华的社会评价降低，也未对傅治华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因此，傅治华提供的证据不能支持自己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傅治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就贵州傅氏宗亲联谊会各项活动中的捐赠款物的争议，可通过傅氏宗族内部协调沟通即可解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傅天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傅治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傅治华负担。二审中，傅治华提交了微信截图5张，拟证明一审判决后其他不明真相的群众对傅治华进行辱骂，七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傅治华的社会评价降低；证人付某1、付某2、付某3、傅某的证言，拟证明七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傅治华的社会评价降低。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均不认可傅治华提交了微信截图，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认为证人证言虚假，没有直接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查认为，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对上诉人提交的微信截图提出的异议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证人付某1已经参加一审旁听，本院不准予其作证；证人付某2、付某3、傅某未在一审中出庭作证，因证人证言具有随意性，本院不作为二审新证据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付学魁曾在微信群名为“贵州傅氏联谊群”的微信群内多次使用侮辱性词汇指名辱骂傅治华。付仕永曾在微信群名“傅氏爱心”、“金沙傅氏交流群”、“傅氏交友欢迎各地家人湄潭傅氏”的微信群内使用侮辱性词汇指名辱骂傅治华。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傅治华系在贵州省傅氏宗亲内有一定影响力的人，付学魁和付仕永因傅氏宗亲捐赠的款物的收支问题，在傅氏宗亲建立的相关微信群内使用侮辱性词汇指名辱骂傅治华，其行为已经造成傅治华的名誉受损，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鉴于付学魁和付仕永实施名誉侵权的范围有限，由其二人在其本人微信朋友圈和辱骂傅治华的微信聊天群对傅治华公开道歉以恢复傅治华名誉为宜，傅治华未提供证据证明付学魁和付仕永对其持续实施侵权行为，傅治华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的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傅治华作为贵州傅氏宗亲联谊会会长，负责管理案涉傅氏宗亲成员捐赠的款物，其未能及时、全面公布傅氏宗亲相关捐赠款物的收支，造成部分傅氏宗亲对其行为提出质疑，傅天华、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国前等人在本案中发布的言论系对傅氏宗亲成员捐赠款物的合理质疑，傅治华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傅天华、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国前等人对其发表言论严重失实，且已对傅治华构成名誉侵权，一审未判决傅天华、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国前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当。傅治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未予支持亦无不当。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因傅天华、付学魁、付先祥、付坤、付朝相、付仕永、付国前等人未就本案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在二审中提出的答辩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傅治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6354号判决；二、被上诉人付学魁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其本人微信朋友圈及其辱骂上诉人傅治华的微信群内向上诉人傅治华公开道歉；三、被上诉人付仕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其本人微信朋友圈及其辱骂上诉人傅治华的微信群内向上诉人傅治华公开道歉；四、驳回上诉人傅治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傅治华负担1,500元，被上诉人付学魁负担25元，被上诉人付仕永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上诉人傅治华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付学魁负担50元，被上诉人付仕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代 珊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