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桑植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文明路51号。负责人：谷剑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基仲，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立，女，1979年12月29日出生，白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祯孟，湖南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球，男，1962年3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桑植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覃基仲、王金球、钟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2民初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彬，被上诉人覃基仲、被上诉人钟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祯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金球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覃基仲对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的诉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覃基仲的误工期间，应从覃基仲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共计214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为365天，违反法律规定；2.覃基仲与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虽没有王金球的签字，但覃基仲在该协议中明确表示不再以任何理要求向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及钟立增加赔偿金额，故覃基仲对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的诉求违背诚信，一审法院否认上述协议的效力亦存在错误。覃基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钟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覃基仲所遭受的各项损失认定合理，所涉协议因没有王金球的签字未发生法律效力。覃基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王金球、钟立、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赔偿覃基仲医疗费209144.36元、残疾赔偿金84558元、误工费47085元、护理费11971.25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7200元、交通费3700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407617.76元，减去已支付80000元，尚应支付327617.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6日，被告钟立将湘Ｇ×××××小型轿车逆向停放在桑植县瑞塔铺镇“家利多超市”对面街道路段，12时8分时，钟立驾驶该车掉头横在道路中间时，致原告覃基仲驾驶直行的湘Ｇ×××××普通二轮摩托车减速避让过程中，被同向行驶的被告王金球驾驶的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湘Ｇ×××××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追尾相撞，并碰擦湘Ｇ×××××小型轿车，造成覃基仲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覃基仲被送到县民族中医院做初步处理后便转到市医院，在市医院拒收的情形下当天转到常德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65天，好转后出院又于同年6月11日在县民族中医院继续治疗，6月17日伤愈出院。花费医疗费21961.46元。在覃基仲治疗期间，其中钟立向原告给付了40000元，王金球支付了14000元。此次事故经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桑公交认字（2018）第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金球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钟立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覃基仲无责任。2018年11月7日，覃基仲的伤情经张家界市天星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覃基仲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评定误工期365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医疗费用总计约为4000-5000元。2019年7月15日，覃基仲再次到常德市骨科医院进行骨折术后住院治疗，同年7月28日伤愈出院。覃基仲三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用209144.36元。王金球向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为湘Ｇ×××××号事故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自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止）。钟立向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为湘Ｇ×××××号事故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自2017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11月4日止）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保险期自2017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11月4日止）。2018年12月19日，覃基仲、钟立、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在王金球没有到场参与的情况下签订四方《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协议签订后，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向覃基仲支付了160131元（含覃基仲的车损2000元），向钟立转支了32581.26元（含钟立的车损360元），事后，王金球对《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既没有补签也没有追认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桑公交认字（2018）第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分析合理，责任划分正确，故认定被告王金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钟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覃基仲无责。本案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按照规定，对覃基仲因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钟立应承担30%的责任，王金球承担7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覃基仲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01483.29元，根据诊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确定；2．误工费38944元，覃基仲诉请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7200元，覃基仲诉请未超过当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4．护理费11807.26元（47885元/年÷365天×9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90天，按照上一年度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予以计算确定；5．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意见，结合原告伤残情况、住院时间、治疗情况及年龄等情况酌情考虑确定；6．残疾赔偿金84558元（14093元/年×20年×30%），按上年度湖南省农村人口人均收入，结合原告伤残等级确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此次交通事故给覃基仲的身体造成伤害、残疾等级，酌情考虑确定；8．司法鉴定费2200元。根据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和鉴定意见确定。综上，原告覃基仲的损失总计为357992.55元。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以已与覃基仲达成一致协议，并按照协议支付了相关费用为由抗辩；因该协议的签约人为覃基仲与三被告四方当事人，作为协议相对方之一的王金球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也没有追认的意思表示，故该协议尚未成立生效，对各方当事人不具约束力，但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已经支付的费用应予扣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责任比例和案涉车辆投保情况，对覃基仲因此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应如下赔偿：案涉事故造成覃基仲受伤，因王金球、钟立各自对其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故对覃基仲在此次事故中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限额内予以赔偿。覃基仲属于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共计为145309.26元，金额未超王金球、钟立在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所投的两车的交强险限额22万元，由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应全额赔偿给覃基仲；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共计为210483.29元，故覃基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可获医疗费用赔偿为20000元。同时，钟立为湘Ｇ×××××小型轿车另投了商业三责险，故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赔偿范围内应赔偿覃基仲各项损失共计57144.99元［（210483.29－20000）×30%］。综上，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应赔偿覃基仲共计222454.25元。其中钟立垫付了40000元，应直接支付给钟立。对于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应由王金球承担的70%责任那部分即133338.3元［（210483.29－20000）×70%］，应全额由王金球赔偿给覃基仲。另覃基仲鉴定费的损失由王金球、钟立按责任比例负担，王金球赔偿1540元，钟立赔偿66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桑植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照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三责险赔偿原告覃基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22454.25元（已支付覃基仲158131元），还需支付64323.25元（1．其中支付原告覃基仲24323.25元；2．转支被告钟立垫付的40000元，已转支32221.26元，还需转支钟立7778.74元）；二、被告王金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基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鉴定费共计134878.3元（已支付14000元），还需支付120878.3元；三、被告钟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基仲鉴定费660元；四、驳回原告覃基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7元，由被告王金球负担740元，被告钟立负担31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所涉《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是否应作为上诉人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向被上诉人覃基仲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二、一审法院所确定被上诉人覃基仲的误工期间及误工费损失是否恰当。关于所涉《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是否应作为上诉人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向被上诉人覃基仲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与覃基仲、钟立签订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对覃基仲所遭受各项损失的承担问题予以约定，但该协议同时涉及到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人王金球所需承担责任的划分，关系王金球的权利、义务，在王金球未签字确认或追认上述协议的情况下，该协议不能视为各方当事人的共同一致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中存在“覃基仲日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向钟立、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主张增加赔偿项目和数额，自愿放弃对钟立、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的诉讼权限”等限制当事人权利的内容。因此，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主张以《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所确定被上诉人覃基仲的误工期间及误工费损失是否恰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从误工费的性质上来说，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损害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无法完满得到的利益，属于对所失利益的赔偿。而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对于定残日之后因完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预期收入损失应当以残疾赔偿金的方式给予赔偿，不属于误工费之列。故按照上述规定，对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受害人覃基仲因伤致残的误工期间，应确定为受伤日至定残日前一天的期间，即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11月6日，共计214天。一审法院确定覃基仲的误工时间为365天，确有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对于覃基仲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损失，参照湖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就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为25366元[(43266元÷365天)×214天]。综上所述，覃基仲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为344414.5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共计131731.26元（84558元+25366元+10000元+11807.26元），未超过王金球、钟立在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应全部由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予以承担。对于王金球、钟立及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应向覃基仲赔偿的其他损失金额，一审法院认定清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应向王金球赔偿的损失赔偿共计208876.25元（131731.26元+20000元+57144.99元）。因本案诉讼前，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已经向覃基仲支付了158131元、向钟立支付了钟立垫付的32221.26元，故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还应向钟立支付其所垫付的另外7778.74元，向覃基仲支付各项损失共计10745.25元（208876.25元-158131元-40000元）。人保财险桑植支公司的上诉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2民初72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王金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基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鉴定费共计134878.3元（已支付14000元），还需支付120878.3元；被告钟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基仲鉴定费660元”；二、撤销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2民初72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桑植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覃基仲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0745.25元，向钟立支付7778.7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覃基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7元，由被上诉人王金球负担740元，被上诉人钟立负担3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桑植支公司负担50元，被上诉人覃基仲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利利审判员  肖昌全审判员  杨 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盖景阳书记员李苹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