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万寿镇工业园区(忠孝村殷庄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557824445X。法定代表人:陈金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承林，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天天玩玩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天长镇外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740886054B。法定代表人:刘秋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春，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培龙，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万寿镇伟业集团内,工商注册号341181600313306。经营者:陈金槽,该厂负责人。原审第三人：徐正连，男，1972年9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天长市。原审第三人：王国霞，女，1958年4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天长市。原审第三人：王庆兰，女，1950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天天玩玩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天玩具公司）、原审被告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以下简称天椰棕板厂）、原审第三人徐正连、王国霞、王庆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5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天天玩具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两审诉讼费用由天天玩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对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及其股东已经替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天铝公司）偿还债务的数额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首先，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已替原天铝公司偿还多少债务的事实是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关系到其公司是否向天天玩具公司承担还款的前提,是本案判决结果的重要事实。因为天天玩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秋平出具的《承诺函》和《声明》中明确表示: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清偿原天铝公司债务的范围为597万元,且不存在隐形债务,若偿还债务超出597万元的部分则从刘秋平的75万元中扣除,直至扣完,具体计算方式:刘秋平的债权金额=597万元一原天铝公司借款债务一工程建设及其他债务(含隐形债务)。其次,即使双方对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替原天铝公司偿还债务金额存在争议,但作为一审法院不能因为双方对此存在争议而不审查,这显然是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审查认定不清。因为该事实是有证据可查的,不存在无法认定的可能。因此,即使本案的借贷关系成立,则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替原天铝公司偿还债务的数额则是本案的审查重点,但一审对此没有认定,属于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二)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在一审时也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公司已经承担原天铝公司的债务超出597万元的事实。首先,在《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原天铝公司欠政府的43万元土地征地款由其公司代原天铝公司偿还,并从股权转让款597万元扣减,因此,股权转让款597万元一该43万元后应为554万元。其次,截止2018年底,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已经偿还原天铝公司债务共计3929940元,其中借款债务217.4万元,工程债务:114.85万元,丁正虎和刘剑平经手偿还的债务44.75万元,以及为原天铝公司缴纳土地使用税159940元。再次,丁正虎诉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一审法院及滁州中院作出判决书,已经判决其公司替原天铝公司偿还丁正虎借款债务148万元及利息,该判决已经发生效力,并且从2019年开始,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已经给付了120多万元。因此,该148万元是经法院判决确定的,应当从股权转让款597万元中扣减,否则其公司承担的债务必然超过597万元,导致两份判决相互矛盾。最后,截止目前,原天铝公司还欠缴税务局土地出让金返还款所得税264250元,对此,天天玩具公司当庭也承认该欠缴税款的事实,仅是认为该税款无需要缴纳,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而且纳税法定义务,未经法定程序不得免除,因此,虽然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目前没有偿还,但起码也是隐形债务。故该欠缴的税款264250元应当从股权转让款597万元中扣除。综上,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及其新股东替原天铝公司承担的债务数额为6104190元。其数额已经远远超出了股权转让款597万元。因此,即使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则根据刘秋平作出的《承诺函》和《声明》，其公司也不再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三)一审判决对刘秋平出具的《承诺函》和《声明》的法律效力未作出认定,则属于一审判决遗漏本案的基本法律关系。首先,即使本案双方的民间借贷法律成立,但就本案而言,双方除该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之外,还有如何还款,还款具体数额的约定,即天天玩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秋平作出《承诺函》和《声明》,该两份约定不仅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效力,并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其次,既然天天玩具公司起诉要求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偿还借款,则该《承诺函》和《声明》应当作为本案的基本事实进行审查,并作为其公司是否向天天玩具公司偿还借款的依据,以及偿还多少金额的依据。然而一审对此只字不提,未认定其效力。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的抗辩意见完全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本案天天玩具公司提供的2010年2月3日一笔30万元是在原天铝公司成立之前发生的,且原天铝公司也未确认过该笔借款,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30万元是用于原天铝公司。因此,该30万元借款与其公司无关,完全是第三人徐正连个人的行为。其次,一审判决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三条规定,认定发起人以设立中的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时,公司成立后由公司承担合同的责任,但本案30万元借款是第三人徐正连以自己的名义所借,并非以原天铝公司的名义借款,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再次,本案的另一笔录45万元借款虽然发生原天铝公司成立后,但该笔借款不是以原天铝公司的名义借款,也不是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借款,因此,不符合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三的规定,依法不应当由原天铝公司承担。而且在借款当时,丁正虎和刘剑平在原天铝公司不仅没有任何的职务,且也没有原天铝公司的授权,故不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行为不能代表公司。然而该二人却是原天铝公司股东的配偶,即使所借45万元是用于原天铝公司,但只能属于股东的出资。因此,根据常识,天天玩具公司是没有理由相信丁正虎和刘剑平的行为能够代表原天铝公司。故一审对此认定是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最后,原天铝公司在股权转让时,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并没有对天天玩具公司作出同意履行本案75万元的事实,而且也没有认可转予刘剑平的2万元是用于偿还天天玩具公司主张的借款,更没有表示对《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所列债务人名单表示认账,或者同意偿还,如果按照一审判决这样理解的话,则《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还有120万元的借务怎么偿还呢?因此,一审判决对此处的认定完全是没有事实依据。同时,无论是《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还是《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均没天天玩具公司的债权清单,而且也没有原天铝公司盖章确认承担本案75万元债务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判决以《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和《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确认债务承担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对本案的诉讼时效认定错误。首先,天天玩具公司在一审时提供的两份《借条》中均约定了还款时间,且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而且自原天铝公司股东转让后,天天玩具公司一直没有主张。因此,本案借款诉讼时效早已超过。其次,一审判决通过曲解当事人陈述和证据,错误的认定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对本案借款作出了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从而认定诉讼时效没有超过,但事实上,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从未对本案债务作出过债务承担,即使在一审诉讼期间时,其公司对此一直抗辩,何来的债务承担。再次,退一万步讲,即使是债务承担,因本案借款原本就有约定的还款期间,且天天玩具公司也陈述在2014年8月25日前一直在催要,故本案的借款债权的诉讼时效已经开始计算,而根据《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债务承担仅仅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而不是对债权履行期限的改变,因此自2014年8月25日股权转让时诉讼时间发生中断,并从该时间又重新开始计算,本案起时已经是2019年11月5日,即已经长达5年之久,故本案的诉讼时间也早已超过。天天玩具公司辩称，一、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与天天玩具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有条据、银行打款凭证佐证。二、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以偿还债务超过597万元为由，来抗辩天天玩具公司的75万元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直至目前为止，天天玩具公司认可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的还款金额为339.94万元，同时，根据协议书天铝椰棕制品公司还应承担未付款项的利息，以年息12%计算，最低应为156万元，也就是说应为753万元为基数偿还债务，因此，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的关于超过597万偿还债务不能成立。三、本案不存在所谓的时效已过的说法，原天铝公司从成立到2014年8月25日转让，一直处于基础建设之中，没有营业，根本无力偿还涉案的债务，在这之前三名股东一致同意偿还本案的款项，在转让后，新的公司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对转让的财务分析报表，列明的债务名单包括天天玩具公司均表示认可，没有设定还款期限，另外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还偿还过2万元，因此本案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时效已过的说法。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椰棕板厂未予答辩。徐正连、王国霞及王庆兰均未予答辩。天天玩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偿还借款75万元及利息（其中，30万元利息按月息1.5%从2010年2月3日计算至还清之日，45万元利息按月息1.5%从2012年5月10日计算至还清之日）。2.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天玩具公司成立于1989年8月4日，法定代表人刘秋平，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进出口等项目。原天铝公司于2010年6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徐正连，股东有徐正连、王庆兰、王国霞。原天铝公司在筹建初期及公司成立不久，因征地、砌厂房缺乏资金，王国霞的丈夫刘剑平与天天玩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秋平系兄弟关系，王庆兰的丈夫丁正虎与刘秋平系战友关系，徐正连、丁正虎以工地建设为名分别向天天玩具公司借款，2010年2月3日，徐正连向天天玩具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内容：“今借到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月息壹分五厘，从2010年2月3日起至2010年5月3日止还款付息，天长市天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借款人：徐正连，担保单位：天长市天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盖有单位印章，2010年2月3日，备注：用于工地建设，情况属实，刘剑平，2010年2月3日。”2010年2月3日，天天玩具公司通过其公司银行账户20000107082610300000018转账30万元至徐正连银行账户。2012年5月10日，丁正虎向天天玩具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内容：“借到天天玩有限公司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15日内还清，经手人：丁正虎，2012年5月10日。刘剑平在条据上注明用于工地建设，情况属实，在条据上方：同意借45万元，5月25日还45.7万元，刘秋平，5月10日。”2012年5月10日，安徽天天玩具公司通过其公司银行账户账号34×××76转账45万元至刘剑平银行账户，当天，刘剑平通过其银行账户62×××12转账45万元至天长市财政局土地出让金专户。原天铝公司在征地、砌厂房后，未实际经营、生产。为盘活企业，经天长市万寿镇人民政府介绍，原天铝公司的股东与陈金槽商谈，原天铝公司股东投资的征地款、厂房等相关资产以股权转让方式转让给陈金槽。为转让公司股权及资产，原天铝公司的股东对公司进行了清算，股东之间签订了一份《协议书》。2014年8月25日，原天铝公司的股东徐正连、王国霞、王庆兰持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并附有《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一份向天长市公证处申请公证，天长市公证处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的（2014）皖天公证字第1889号《公证书》。该《协议书》内容：“立协议人于2010年11月出资成立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地址在天长市万寿镇。现因资金紧张，企业至今没投产，经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对企业进行清算，进行重组。并协议如下：一、三股东徐正连占51%，王国霞占34%，王庆兰占15%；二、经全体股东认可，企业从征地，建房，办理土地使用证，借款利息等所有支出等总计人民币：柒佰捌拾柒万柒仟伍佰叁拾捌元（7877538元），其中：借款：肆佰捌拾伍万元（4850000元），欠工程款、应付款等壹佰壹拾贰万柒仟伍佰叁拾捌元（1127538元）；借款利息壹佰玖拾万元（1900000元）。三、截至2014年6月30日所欠借款利息壹佰玖拾万元（1900000元），该利息按三人股份承担，即：徐正连承担玖拾柒万（970000元）；王国霞承担陆拾肆万伍仟元（646000元），王庆兰承担贰拾捌万伍仟元（285000元）。四、以上条款经股东三人充分协议。测算后认可签名生效。五、公司的亏损由股东按公司股份承担的亏损均以个人借款和利息冲抵清偿。六、以上协议一式四份股东三人各一份，公证处一份存查。附：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一份。立协议人：徐正连、王国霞、王庆兰并捺手印。”《公证书》中附有的《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内容：“经天铝铝业全体股东通过确认以下财务报告:1、欠借款：丁正虎160万元、刘剑平40万元、刘挣光10万元、刘秋平75万元、李正春15万元、王正芳20万元、姜培国5万元、宣海兵5万元、徐个人借款5万元、秦楠小贷130万元、冯和生10万元、中心联社15万元。总合计：4850000元。2、欠工程款：①干松林230000元；②平整场地60000元；③打井10000元；④验资费60000元;⑤门卫工资27605元⑥水电工程24933元；⑦冯和生640000元；⑧门、护栏15000元；⑨地板砖60000元。合计：112.7538万元。（另招待费40万未加入）3、工地实际需要多少钱（总造价）：①土地2040400元，其中己交土地款26502,00，办证费用160000，财政返还777800，环评8000；②干松林316000元；③平场地及相关费用271315.6元；④厂房钢构工程款1017200元；⑤办公楼、厕所、地下管道、路面等940000元；⑥围墙护栏、门工程款35000元；⑦地板砖60000元；⑧招待费400000元；⑨平水沟、路、坟11000；⑩已付利息269196.66元；⑾付缪凤玲110000元。合计5970112.26元；4、工地实际支出多少钱：①土地2040400元，②甘松林586000元；③平场地及相关费用88777.6元；④厂房钢构工程款1017200元；⑤办公楼、厕所、地下管道、路面等300000元；⑥围墙护栏、门工程款20000元；⑦招待费400000元：⑧平水沟、路、坟及50万元的利息17000；⑨已付利息269196.66元。⑩付缪凤玲110000元。合计：4848574.26元。股东签字：徐正连、王国霞、王庆兰并捺手印”。2014年10月21日，原天铝公司与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的法定代表人陈金槽签订了一份《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经天长市司法局万寿镇法律服务所备案。协议载明：“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以下简称乙方）。经甲方及其股东和乙方协商一致，甲方及其股东同意将公司全部股权和相应的资产按照本协议内容转让给乙方，甲方公司主要资产是指位于天长市万寿镇忠孝村的现有厂房及建设用地使用权（含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及一切附属设施，详见协议附件），现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尽务，特订立如下协议，以示共同遵守。第一、双方同意天长市天铝铝业公司股权和现有资产总体转让价格为人民币伍佰玖拾柒万元整，此款包含：1.上述附件中载通的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及建设用地使用权；2.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办证费用；3.甲方发生的自本协议签订之日止的债权债务；4.甲方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第二、关于支付方式：1.自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立即筹集165万元，在完成工商注册变更登记后，立即将此款用于给付甲方曾向天秦贷款公司所欠借款;2.甲方及其股东有义务协助乙方完成股权转让交接手续的全程办理，并帮助乙方通过土地使用权及相关建筑物向银行等部门进行相关抵押贷款（金额不低于人民币300万元）后，再由乙方支付甲方人民币156万元（详见协议附件清单）用于清偿甲方所负债务；3.总价款中未兑付的剩余部分，经双方确认同意,确认金额按年息12%，每季度的月底兑现利息，自双方完成工商注册变更后当日起开始计息，直至本息给付完毕为止。第三、在双方完成工商注册变更登记和乙方兑付165万元贷款后，甲方应将天铝公司的相关证件和有关软件资料完整地交接给乙方。第四……。甲方所欠天长市万寿镇人民政府的43万元土地征地款，由乙方自接手后代甲方给付，从总转让款中扣除。第五、……。第六、本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甲方徐正连、刘剑平并盖有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印章，乙方陈金槽。2014年10月21日。”2014年11月7日，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正连变更为陈金槽，股东变更为陈金槽、董栋。当天，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股东徐正连、王庆兰、王国霞出具的《申明书》：“现有原天长市天铝铝业所有股东：徐正连、王国霞、王庆兰三人联合申明：我们三人于2010年注册成立“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在我们公司筹建期间所用资金为公司借款或欠款，经后期统计约7920000元（注：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970000元、原股东实际亏损约1950000元），该款为公司对外债务。……双方商定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970000元，用于清还公司筹建期间的借款和欠款。原股东实际亏损约1950000元，亏损部分由我们原股东自行分配承担，与新股东无关。新股东在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可优先支付公司对外债务，如有超出5970000元的部分则可从原股东王庆兰的丈夫丁正虎和刘秋平的债权中扣除（该二人已出具承诺函）。申明人（股东或股东代表）：徐正连、刘秋平代王国霞、丁正虎代王庆兰。2014年10月21日。”2015年1月6日，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槽，股东陈金槽、陶学勋。2020年1月6日，股东及变更后内容，股东有陈金槽、郑晓平，其中，陈金槽51%、郑晓平49%。庭审中，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称：根据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与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的法定代表人陈金槽签订了一份《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的资产和股权总转让款为5970000元，应扣除缴纳的土地转让款430000元，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应向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支付金额为5540000元。一、其公司实际已向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各项款6104190元（其中，1.截至2019年年底前，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替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偿还各项款项合计人民币5138940元。2.应支付尚未支付的款项：1.万寿镇人民政府土地转让款43万元、土地出让金所得税264250元、尚欠丁正虎271000元）。二、根据（2014）皖天公证字第1889号公证书记载的《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尚有120万元债务未清偿：1.刘剑平40万元；2.刘挣光10万元；3.宣海兵5万元；4.姜培国5万元；5.中心联社15万元；6.徐正连个人借款5万元；7.招待费40万元。三、丁正虎出具的借条上将借款金额“肆拾伍万元整”写成“肆拾伍元整”，表示认可借条上借款45万元。天天玩具公司称，根据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与天长市万寿镇天椰棕板厂的法定代表人陈金槽签订了一份《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天长铝业有限公司股权和资产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970000元，支付方式：1.完成工商注册变更登记后,陈金槽偿付1650000元，用于偿还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所欠天秦贷款公司的借款，同时，偿付1560000元，用于清偿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详见协议附件清单），2.总价款中剩余2760000元按年息12%，每季度的月底兑现利息直至本息给付完毕为止。履行这份协议时，1.2014年11月7日，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正连变更为陈金槽后，被告既未按约偿还所欠天秦贷款公司的贷款1650000元，也未支付1560000元用于清偿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现天天玩具公司偿还上述款项中包含逾期偿还债权人的利息。2.被告重复记账了2015年2月14日3万元。3.被告于2016年7月19日缴纳土地使用税159940元，按现行的税收规定应退一半。因此，原告认可被告已偿还款项合计3399400元（偿还借款1968000元＋偿还工程款1063900元＋丁正虎、刘剑平收到股权转让款297500元＋缴纳土地使用税159940元中的一半70000元）。另外，丁正虎出具的借条上将借款金额“肆拾伍万元整”写成“肆拾伍元整”是笔误，原告确实已经履行45万元。其公司认可刘剑平替被告转还的2万元。第三人徐正连称：其向天天玩具公司借款30万元，用在工地建设上。因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是我们三个股东的，当时对欠天天玩具公司借款75万元就没有更换借款。其次，《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欠借款刘秋平，其认为天天玩具公司就是刘秋平，就将欠天天玩具公司写成刘秋平。第三人王国霞称：所欠秦栏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陈金槽拖了一年多时间才还清，当时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证在陈金槽处，陈金槽向民生信用社办理抵押贷款。其次，我们欠谁钱，人家来要钱，陈金槽还人家钱的时都要有其丈夫刘剑平和丁正虎共同签字才能还人家钱，涉及其丈夫刘剑平和丁正虎共同向陈金槽出具的条据，其均认账。由其丈夫刘剑平经手偿还过天天玩具公司2万元。丁正虎出具的借条上将借款金额“肆拾伍万元整”写成“肆拾伍元整”是笔误。另查明：干松林、李正春、王正芳、冯和生、丁正虎分别起诉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徐正连、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13日、2015年8月5日、2015年8月17日、2017年3月22日、2018年8月19日作出的（2018）皖1181民初1195号四份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调解书一份；2015年2月5日、2018年12月19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2015）滁民一终字第00153号、（2018）皖11民终233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上述法律文书均已生效。上述事实有借据、银行汇款凭证、《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及《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申明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有当事人及第三人陈述在卷佐证，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第三人徐正连、丁正虎出具的借据能否证明原、被告借贷关系成立。二、涉案借款应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关于焦点一，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需要办理企业法人登记的，未经企业法人登记主管机关核准登记注册，不得从事经营活动。该法律条文并未禁止设立中公司的设立行为；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规定：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第三人徐正连，作为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发起人，在设立公司中以个名义于2010年2月3日向原告借款30万元并出具条据，原告将该款汇给徐正连银行账户，该款用于公司筹建过程中的基础设施建设。因此，第三人徐正连的借款行为既无过失也没有对公司利益造成任何损害。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徐正连，股东有徐正连、王国霞、王庆兰，徐正连占股份51%、王国霞股份34%、王庆兰股份15%。王国霞、王庆兰的股东权利一直由王国霞丈夫刘剑平、王庆兰丈夫丁正虎代为行使。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因征地缺乏资金，又因刘剑平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秋平系兄弟关系，丁正虎与刘秋平系战友关系，丁正虎向原告借款45万元并出具借据，原告将该款汇给刘剑平银行账户，当天，刘剑平又将该款汇至天长市财政局土地出让金专户。原告有理由相信丁正虎、刘剑平的借款行为系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的民事行为。第三、根据原告提交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同意将公司全部股权和相应的资产转让给陈金槽，转让价格为5970000元，该协议中的支付方式第二项约定：“由陈金槽支付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人民币1560000元（详见协议附件清单）用于清偿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负债务。”结合原告提交的《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第一项内容，欠借款4850000元中列有刘秋平75万元。庭审中，第三人徐正连、王国霞均证实：这份《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欠借款中记载刘秋平75万元，就是徐正连、丁正虎分别向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借款的30万元、45万元。第四、被告抗辩认为其公司已替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偿还各项款项6104190元（截至2019年年底前，被告已向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偿还各项款项合计5138940元，其次，应支付尚未支付的万寿镇人民政府土地转让款43万元、土地出让金所得税264250元、尚欠丁正虎271000元），超出股权转让款5970000元，原告的债务应由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承担。本案中，1.根据原告提交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及《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申明书》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陈述证实：首先，《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约定，“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与陈金槽从完成工商注册变更登记后，由被告替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偿还债务，即：陈金槽应向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支付5970000元中3210000元，剩余2760000元，自双方完成工商注册变更后当日起按年息12%计息，直至本息给付完毕为止。”《申明书》约定，“新股东在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可优先支付公司对外债务，如有超出5970000元的部分则可从原股东王庆兰的丈夫丁正虎和刘秋平的债权中扣除。”2014年11月7日，天长市天铝铝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金槽，因被告（企业变更前是陈金槽）未按约支付上述款项。原本按《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所列的债务名单只需偿还银行贷款本金及2014年11月7日前的借款利息、部分借款人的借款本金，现被告所称的偿还了2014年11月7日后的借款利息及经法院判决债权人的借款本金、利息。因此，对被告替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偿还的55138940元，原告、第三人认可被告实际偿还3399400元，双方存在争议。其次，被告与第三人从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后，陆续替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偿还各项款项至今，但双方尚未进行结账。再次，一审法院就被告是否向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偿还的款项超出股权转让款5970000元进行调解未果。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11月7日，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徐正连变更为陈金槽；2015年1月6日，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其权利、义务主体未发生实际变更；不因股东和公司名称的变更而改变其对外承担的民事责任。故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具有被告主体资格。因此，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被告抗辩认为涉案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证实：1.2014年8月25日，陈金槽与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前，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对所欠原告借款75万元一直同意履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此后又将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但对《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所列欠债务人名单表示认账，且《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及《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中对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所欠的债务未约定还款时间。其次，被告除于2017年6月13日通过刘剑平向原告偿还借款2万元外，对所欠原告的剩余借款并未明确表示不履行。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债务承担情形下，构成原债务人对债务承认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务承担意思表示到达债权人之日起中断。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将公司股份转让给陈金槽，并由陈金槽向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支付597万元，用于偿还原天长铝业有限公司所欠债务，但双方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中既未约定原债务人和新债务人对所负原告债务予以确认同意履行债务，也未约定具体还款期限。涉案债权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综上，对其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第一、2012年5月10日，丁正虎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借到天天玩具有限公司人民币肆拾伍元整，15日内还清，经手人丁正虎，2012年5月10日，刘剑平注明用于工地建设情况属实。”庭审中，原告、第三人均陈述：丁正虎出具的借条将借款金额“肆拾伍万元整”写成“肆拾伍元整”是笔误，被告也表示认可该借款为45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二、被告于2017年6月13日通过刘剑平向原告偿还2万元，因原、被告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第一项内容证实：欠借款中记载刘秋平75万元，但未约定偿还借款利息。因此，对原主张借款75万元的诉讼请求应冲抵被告偿还的2万元；对原告主张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调整为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所述，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国家法律保护。对原告主张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部分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安徽省天天玩玩具(集团)有限公司借款73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1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二、驳回原告安徽省天天玩玩具(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原告安徽省天天玩玩具(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1000元。二审中，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供催款通知书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10月份替原天铝公司偿还了3万元的征地款，并且剩余40万元政府已经向上诉人催收的事实。天天玩具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3万元款项在一审时应该提交，根据催款协议的内容3万元发生在2019年10月，正好在一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现在在二审提交，其公司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另外仅有催款通知，没有相关的收据和转款凭证进行佐证，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举证的催款通知书真实性，天天玩具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对原天铝公司的债务承担是否超出了597万元的上限；2.案涉借款是否为原天铝公司借款，如果是，天铝椰棕制品公司能否依据案涉承诺函和声明书对案涉借款债务不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针对焦点1，根据《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天铝公司股权及资产总体转让价款为597万元，此款含原天铝公司发生的签订协议之日止的债务。从《公证书》、《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反映，原天铝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价款597万元系该公司除原股东自担截止2014年6月30日借款利息190万元外对外所负的借款本金485万元和欠付工程款、应付款112.75万元组成，其中包含案涉借款本金75万元（刘秋平）。也就是说，原天铝公司股权及资产变更前的债务数额597万元，由变更后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承担。之后因原天铝公司债务产生的利息债务，系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未能及时清偿而产生的新债务，应由天铝椰棕制品公司自担。从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履行情况看，其公司上诉称已承担债务超出597万元，但存在延迟履行原天铝公司债务产生的利息部分，即2014年11月7日，原天铝公司法人及股东变更后产生的原天铝公司债务利息，对该部分应由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承担。经审查，按照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的主张债务承担数额计算（已偿3929940元债务、生效判决确认的丁正虎148万元和政府土地征地款43万元，共计约584万元）也未超出原天铝公司转让价款597万元，这其中未扣除2014年11月7日之后原天铝公司债务产生的利息债务部分。天铝椰棕制品公司虽主张欠缴土地出让金返还所得税264250元，但没有相关部门催缴通知或函，其也未实际缴纳，对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主张该应付款，本院不予采信。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上诉关于已承担债务超出原天铝公司转让价款597万元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焦点2，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上诉否认案涉借款为原天铝公司借款债务，但从《公证书》、《天铝铝业财务分析报告》以及原天铝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价款等看，原天铝公司及其股东均认可案涉借款债务为原天铝公司债务。另，即便案涉借款系徐正连等人借款，但原天铝公司认可案涉借款为公司债务，属于债务承担。同样原天铝公司需承担还款责任。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上诉关于案涉借款债务非原天铝公司债务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承继了原天铝公司的资产及债务，故应对案涉借款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刘秋平和丁正虎《承诺函》中，虽“承诺原天铝公司新股东在清偿原公司债务时，如债务金额超出原股东列出金额或出现未列出的隐形债务，可从我们债权中优先清偿，我二人的债权金额最终以（股权转让价格-原公司借款债务金额-原公司欠工程建设及其他应付款=丁正虎及刘秋平的债权金额）方式计算”，但从其承诺内容看，从其债权中冲抵的系附有假设条件，即“如债务金额超出原股东列出金额或出现未列出的隐形债务”，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未举证证明假设条件已成就，况且原天铝公司债务数额就是原天铝公司转让价款597万元，并不包含原天铝公司转让后产生的利息债务。上述《承诺函》与原天铝公司股东《申明书》内容基本一致，均反映在2014年10月21日时间节点新股东承担原天铝公司债务不能超出为597万元，超出的部分得以丁正虎和天天玩具公司（刘秋平）债权中扣除。但到目前为止，天铝椰棕制品公司所承担的债务数额并未超出原天铝公司对外应承担的597万元债务。因此案涉《承诺函》、《申明书》不能免除或减少天铝椰棕制品公司对原天铝公司欠付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针对焦点3，天铝椰棕制品公司上诉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一审已作出充分阐述，本案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在此二审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天铝椰棕制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上诉人安徽天铝椰棕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张立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宗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