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民初1851号原告：丁家荣，男，1956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少萌,女,1984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华，男，1965年8月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解放南路199号。法定代表人：王培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铁军，男，1960年2月12日生，汉族，该院法律顾问，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叶，女，1987年5月20日生，汉族，该院员工，住。原告丁家荣与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家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少萌，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铁军、李孝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家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医疗费70187.1元、自购药费31828元、鉴定医疗费442元，专家会诊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5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25080元、交通费6728元、残疾赔偿金8918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款项的20%，计款50758.48元；2、鉴定费19145元及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6日，原告因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综合征到被告处入院治疗。2018年5月28日，被告为原告行咽腭成形术，术后原告即出现体温升高，血压下降等症状，随后并发ARDS(呼吸窘迫综合症)、DIC(弥漫性血管内凝血)、多脏器功能衰竭等症状。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诸多过错，导致原告一度生命危在旦夕，后经原告家属多次求救、聘请院外专家会诊指导治疗，才挽回生命。原告身体遭受严重损害，也在精神上造成极大恐惧和心理障碍，原告需不断进行康复治疗。现经鉴定，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过错医疗行为存在必然因果关系，被告在术中、手术后均存在过错。且原告认为被告在发生医疗损害后，未能及时采取正确措施对原告予以治疗，放任病情恶化发展，其过错责任更大，故请求人民法院按照20%的过错比例判令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辩称，根据江苏省医学会的鉴定结论，被告应当承担原告手术之日后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费自费的部分的轻微责任，即1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丁家荣睡眠时打鼾伴憋气10年余，门诊行睡眠监测：提示重度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在2018年5月26日入住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高血压。入院后行手术前常规检查未见明显异常，于2018年5月28日在全麻插管下行腭咽成形术，手术顺利，术中生理盐水冲洗创面，约用生理盐水1000ml，术中各项生命体征平稳(麻醉师监护)，16：50送ICU麻醉复苏，当晚七点多原告出现体温升高，随后血压下降明显，予积极控制体温，应用血管活性药物，考虑重症感染、感染性休克，行液体复苏，强心、改善循环，同时大剂量泰能联合万古霉素加强抗感染，心超检查排除心源性休克。在5月30日，疑难病例讨论认为感染明确，感染源不明，迅速出现多脏器衰竭，并发弥漫性血管内凝血，预后差。外院专家会诊考虑血流感染，经咽部创面入侵可能，细菌可能性大，建议积极控制感染，加强液体管理，积极寻找病原学依据，加强免疫支持。病程中6月1日外院专家会诊，6月4日多学科查房，6月6日院内大会诊+外院专家诊，6月13日气管切开接呼吸机辅助呼吸。6月17日后消化道出血逐渐缓解，开始脱机锻炼，至19日大便颜色转黄，6月22日持续脱机，感染指标明显好转。6月28日转入普通病房。2018年7月23日，原告办理出院，出院情况为好转。原告上述住院治疗期间产生聘请外院专家会诊费20000元，医药费450159.88元（其中补充保险支付38142.69元、医保统筹支付100000元、个人账户支付5868.88元、其他医保支付235961.21元、个人支付70187.1元）。另外，在原告上述住院治疗期间，其为治疗需要，分别在徐州市中新大药房、徐州市中健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静注人免疫球蛋白、注射用胸腺法新花费医药费合计31828元；为确定感染源进行了感染病原高通量基因检测，花费检测服务费3500元。2019年3月19日，原告向本院递交医疗过错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徐州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过错行为与丁家荣在治疗过程中出现的ARDS(呼吸窘迫综合症)、DIC(弥漫性血管内凝血)、多脏器功能衰竭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丁家荣的精神智力障碍伤残等级、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丁家荣的营养期限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后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并选择鉴定机构，本院依法委托江苏省医学会对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及其医务人员在为原告的诊疗活动中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损害后果、医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2019年8月9日，江苏省医学会经组织医患双方听证、评审送鉴材料等之后出具江苏省医学会医损鉴[2019]06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为：患者丁家荣，男，1956年7月出生。2018年5月26因“睡眠时打鼾憋气10年余”就诊于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行睡眠监测提示重度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该患者“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综合征”诊断明确，可行手术治疗，术前常规检查无明显异常，无手术禁忌症，术前签署手术和麻醉知情同意书。2018年5月28日下午在全麻插管下行“腭咽成形术”，连台手术时间符合层流手术室自净时间要求，手术器械和一次性用品均在灭菌有效期内。手术过程顺利，术后3小时左右出现发热、血压不稳，查PCT和CRP显著升高BNP轻度升高，凝血功能破坏，很快出现多器官功能损害，病情危重。医方考虑重症感染性休克有依据，行血培养、分泌物培养指导抗生素使用。患者呼吸循环不稳时行呼吸机辅助通气，5月30日即安排外院专家会诊，并根据外院专家建议行CCRT清除炎症因子，稳定内环境，辅助液体管理、减轻肾脏负荷。此后多次院内大会诊，多学科会诊，并多次安排院外专家会诊，经加强抗感染、对症支持、维持水电平衡，创面引流等综合措施积极处置，患者转危为安。腭咽成形手术是治疗鼾症的重要手段之一，但仍不应忽视其综合治疗，如先行控制体重，改变睡姿等，病历记载显示该患者入院时体重85KG，身高170cm，体型肥胖。其他保守疗法包括尝试家用无创呼吸机的使用、药物使用等。医方在病情交待和治疗方案的沟通上存在不足。患者术后短时间内发生重症感染性休克与手术后应激反应、患者自身可能存在的潜在感染有关，属于罕见手术并发症，临床难以预见和防范。患者术后发生重症感染性休克与手术相关，5月30日晚外院专家会诊明确指出“经咽部创面入侵可能，细菌可能性大，菌群毒力强”，6月1日晚外院专家会诊明确指出“手术部位创面局部感染可能”，病程记录显示医方未能在术后第一时间排查手术创面并行咽拭子培养+药敏以排除手术部位感染指导临床治疗，存在过错或不足。上述过错或不足对患者重症感染的治疗有不利影响，可能延长了感染性休克的病程，原因力建议为轻微原因。专家意见为：医方诊治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患者感染性休克迁延难愈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原因力为轻微因素。原告丁家荣为本次医疗损害鉴定支出鉴定费10000元。其后，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损伤程度进行法医学鉴定。2019年12月25日，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德安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为：使用标准《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材料，结合本所法医××检查，综合分析如下：2018年05月26日，被鉴定人丁家荣因意外事件致脑部受伤。经徐州市中心医院检查诊断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高血压，多脏器功能衰竭，休克，获得性肌无力，脑出血。经相关治疗好转出院。根据病历资料及本所检验所见，以上诊断成立，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现病情稳定，可以评定。被鉴定人丁家荣伤前退休在家，脾气好。受伤后经常讲头晕，头昏，睡眠差，反应慢，记忆差，脾气性格改变，劳动能力下降，个人日常生活基本自理。现场检查：被鉴定人丁家荣自行步入鉴定室。意识清楚，表情自然，仪表整洁，接触交谈稍被动，反应慢，注意力集中，检查合作，能理解提问内容，问话能答，问答切题，语量一般。能大概叙说自己的身体不适及家庭情况。一般常识尚可、理解判断力下降、计算力受损、记忆力差。韦氏成人智力测验：IQ95，Barthe1自理能力评估表：90分，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3分。阅片所见：头颅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改变；双侧颞叶、右侧枕叶多发散在高密度影，提示：双侧颞叶及右侧枕叶出血；左侧颞叶软化灶形成。综合其脑外伤史、临床表现、现场检查所见及家属提供的情况，对照CCMD-3，鉴定诊断：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丁家荣因意外事件致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原告丁家荣为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3545元、检查费260元。2020年1月8日，本院又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20年3月26日，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德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为：1、关于被鉴定人丁家荣残疾等级的评定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案情及情材料，2018年5月26日，被鉴定人丁家荣因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在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经医院检查诊断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高血压，多脏器功能衰竭，休克，获得性肌无力，脑出血。根据病历资料及我所检验、阅片所见，其诊断可以成立。入院后于2018年5月23日在全麻条件下行咽成形术，术中出血少，手术顺利。在全麻插管复苏过程中出现体温升高，继而血压有下降趋势，予以降温及液扩容升压等治疗措施。随后并发了ARDS多脏器功能衰竭等，予积极液体复苏、血管活性药物升压，呼吸机辅助通气，血液净化，免疫调节，PICO监测等抢救措施。期间头颅CT检查示:双侧颞叶、右侧枕叶多发散出血。予营养神经，对症及支持治疗。被鉴定人现病情相对稳定医疗已终结，可以评残。目前阅片见被鉴定人脑出血吸收后改变，结合精神鉴定意见: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标准三级戊等医疗事故相关标准，被鉴定人构成十级伤残。2、关于被鉴定人丁家荣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条等相关规定，结合被鉴定人双叶右枕叶多发散在高密度影，提示多发出血等实际医疗情况及病情转归。其伤后需要加强休息，设置护理，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及加速损伤的康复。故综合考虑认为其伤后需设置的护理期以150日为宜，住院期间建议设置2人护理，余设置1人护理，营养期以60日为宜。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丁家荣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标准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丁家荣伤后需设置的护理期以150日为宜，住院期间建议设置2人护理，余设置1人护理，营养期以60日为宜。原告丁家荣为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100元、检查费182元。2020年5月28日，原告以徐州市中心医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对其过错诊疗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原告对江苏省医学会出具的医损鉴[2019]06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德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持异议。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对江苏省医学会出具的医损鉴[2019]06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认为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德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医疗损害鉴定规则，如果医疗过错和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进行医疗损害鉴定时，就一定会作出伤残等级以及原因力大小的鉴定结果，本案中，江苏省医学会在分析意见中明确了术后感染是难以避免和防范的病发症，医院的医疗过错后果是对于感染的处理承担10%的责任，而不是对十级伤残承担责任。对于德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无异议。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高铁票10张、微信支付账单2张、出票成功微信截图两张、出租车发票4张，原告以上述拟证明其为鉴定花费的交通费用，另因2019年8月9日自徐州出发去往南京时，因原告的精神障碍突然不愿意上车，导致错过高铁，临时由二等座改签为商务座。对此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认为原告改签的理由不充分，认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用由法院依法酌定，被告不应当全部承担。对出租车发票，被告认可2020年3月23日的花费。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江苏省医学会作为原、被告双方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接受本院委托后，通过组织双方听证、评审送鉴材料、进行讨论评议等程序，作出了江苏省医学会医损鉴[2019]06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原、被告对该《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均不持异议，故本院确认其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对徐州市中心医院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丁家荣遭受的损害后果以及因果关系和原因力的分析说明。本院认为，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存在病情交代和治疗方案的沟通不足，以及未能在术后第一时间排查手术创面并行咽拭子培养+药敏以排除手术部位感染指导临床治疗的不足，该过错医疗行为对原告丁家荣身体造成了损害，属轻微因素，故本院确定被告在本案中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结合原告丁家荣的病情、住院治疗情况及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依原告提交并经被告质证的证据，本院确定原告丁家荣因涉案医疗损害产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在被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70187.10元，有其提交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原告在被告住院期间产生的聘请外院专家会诊费20000元、院外购药费31828元、为确定感染源进行的感染病原高通量基因检测服务费3500元均系因原告治疗产生，以及鉴定时花费的检查费442元，被告对上述费用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故医疗费用合计为125957.10元；2、营养费，根据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因被告过错医疗行为导致的营养期为60日，按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2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依原告丁家荣提交的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发票载明的住院时间，按照其住院治疗期间为59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计款2950元（50元/天×59天）；4、护理费，根据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因被告过错医疗行为导致的护理期为150日，住院期间建议设置2人护理，余设置1人护理，本院依原告家庭居住地及主要治疗地目前经济发展水平及护工市场行情确定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故护理费计款25080元（120元/人×2人×59天+(150天-59天)×120元/人）；5、残疾赔偿金，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德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原告丁家荣因意外事件致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丁家荣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标准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原告对此不持异议；被告认为江苏省医学会在医损鉴[2019]06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中明确了术后感染是难以避免和防范的，即病发症、损害后果是临床无法预见和克服的，由于检测不到感染源不能进行针对性的抗感染治疗，所以前沿迁延难治的感染也是不可避免的，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并未指出是原告的医疗错过行为导致的原告十级伤残，其鉴定意见中指出的是“意外事件”，意外事件是医疗性的意外事件，对于医疗意外，医疗机构及其人员都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情况是难以预见和克服的病发症，不是医疗错过行为导致，所以原告主张被告就其十级伤残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中载明“2018年05月26日，被鉴定人丁家荣因意外事件致脑部受伤。经徐州市中心医院检查诊断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高血压，多脏器功能衰竭，休克，获得性肌无力，脑出血。经相关治疗好转出院。根据病历资料及本所检验所见，以上诊断成立，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现病情稳定，可以评定……综合其脑外伤史、临床表现、现场检查所见及家属提供的情况，对照CCMD-3，鉴定诊断：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丁家荣因意外事件致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即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认定原告丁家荣在徐州市中心医院诊断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高血压，多脏器功能衰竭，休克，获得性肌无力，脑出血与其脑部外伤存在因果关系，鉴定诊断为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另外，江苏省医学会医损鉴[2019]06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医方诊治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患者感染性休克迁延难愈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原因力为轻微因素”，即原告丁家荣的脑器质性精神障碍与其在徐州市中心医院诊治过程中导致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高血压，多脏器功能衰竭，休克，获得性肌无力有关，而丁家荣的感染性休克迁延难愈与被告诊治过程中的医疗行为过错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即原告丁家荣的脑器质性精神障碍与被告诊治过程中的医疗行为过错有因果关系，故被告应当对因其医疗行为过错导致的原告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这一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安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因被告过错医疗行为造成的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鉴定为十级伤残，结合原告的实际年龄及其城镇居民的身份，在定残时原告已满六十三周岁不满六十四周岁，应按照17年计算，结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统一城乡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确定的计算方式，残疾赔偿金应为89182.27元（52460.16元×17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丁家荣因被告过错医疗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所构成的伤残等级本院确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7、交通费，原告提交了合计金额为2301元的往返南京-徐州、常州-徐州的火车票以及合计金额为219元的出租车发票，并主张另有丁家荣及陪同人员邵莲往返南京-徐州的火车票丢失，继而主张住院期间每天50元的交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合计6728元。被告认为原告去往南京时乘坐的是高铁商务座，花费费用过高，要求由法院依法判决认定。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其本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的交通费用、原告其本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往返鉴定机构产生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原告所发生的交费用为5000元；9、鉴定费，原告为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15645（10000元+3545元+2100元），有江苏省医学会、常州市德安医院出具的发票或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且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合计为269214.37元，依本院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因系对原告及其家人所受伤害的精神安慰及鉴定费15645元系为确定医疗损害过错责任、损害后果所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全额赔偿外，被告应按10%的责任比例对其余的250569.37元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合计应向原告赔偿43701.94元（3000元+15645元+25056.9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丁家荣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3701.94元；二、驳回原告丁家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元，减半收取204元，由被告徐州市中心医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现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钟薇书 记 员 刘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