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怡，女，汉族，1971年7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滨，广东普罗米修（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沣，广东普罗米修（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惠，女，汉族，1956年5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卫，广东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远华，男，汉族，1963年6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喜，广东昊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杏清，广东昊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怡、李荣恵因与被上诉人曹远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3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成怡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成怡需向被上诉人曹远华支付的借款本金由200万元变更为192万元；2.本案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曹远华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法理应予以改判。原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收到合同约定的收益32万元，每月8万元。同时法院也认定《投资合作协议书》系明为投资合作实为借贷合同，借款合同双方系自然人，属民间借贷，因此被上诉人曹远华已经收到的4个月利息32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用于抵扣借款本金，而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超过年息36%的部分用于抵扣2017年1月以后的利息，这样本应抵扣4个月，每个月可以抵扣2万元，合计8万的本金没有被扣除，导致本该被扣除的8万元借款在后续的计息中又被按年利率24%计算，属于重复计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也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李荣恵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成怡向被上诉人曹远华偿还借款本金185万元，由上诉人李荣恵承担向被上诉人曹远华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2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成怡向被上诉人曹远华支付2017年6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1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依法改判上诉人李荣恵只向被上诉人曹远华承担借款本金15万元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曹远华、成怡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李荣惠与被上诉人曹远华之间其实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李荣惠非实际借款人，与被上诉人曹远华并没有借贷合意，也从没有收到被上诉人曹远华提供的借款。实际上，上诉人李荣惠在被上诉人曹远华与被上诉人成怡之间的借贷关系中起居间介绍作用，且未收取任何介绍费用。而被上诉人成怡支付给上诉人李荣恵的15万元是被上诉人成怡支付给上诉人李荣恵另外借款案件的欠款利息。(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成怡于收款当日转账15万元至被告李荣惠账户，后又于2017年5月转账5万元至被告李荣惠账户”为本案项下的法律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上，该事实与本案毫无关联，其存在于上诉人李荣惠与被上诉人成怡之间另外的借贷关系。退一步讲，就算是上诉人李荣恵收到被上诉人曹远华通过被上诉人成怡转支付的15万元借款，那上诉人也只能承担实际借款15万元的本金及相应的利息责任，而不是要承担全部借款2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二）根据上诉人李荣惠、被上诉人曹远华及被上诉人成怡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上诉人曹远华及被上诉人成怡均认可上诉人李荣惠为居间介绍方，而非实际借款人。上诉人李荣惠与被上诉人一曹远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一曹远华有如下表述：“关于成怡借我钱的事情，还得麻烦李姐帮我好好催一下。”上诉人李荣惠与被上诉人成怡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成怡有如下表述：“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我跟他的事情，跟你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我已经跟你明确表态了，你这个事跟你没有关系的。”上述微信聊天内容分别为被上诉人曹远华、被上诉人成怡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明确表示了被上诉人曹远华和被上诉人成怡认为上诉人李荣惠为居间介绍人的事实。故根据上诉人李荣惠、被上诉人曹远华、被上诉人成怡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李荣惠为曹远华与成怡之间借贷关系的居间人，非实际借款人。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曹远华已经收到的四个月利息32万元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合计五个月的利息30万元及2017年3月利息中的2万元”属适用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查清成怡和李荣恵向曹远华支付款项的具体金额和时间。根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曹远华已收到利息32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核算，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以年利率24%计算，每个月利息应为4万元，故已偿还的32万元应为八个月的利息，即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而非原审法院判定的32万元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合计五个月的利息30万元及2017年3月利息中的2万元”。上诉人成怡针对上诉人李荣恵的上诉辩称，本案的焦点应当是投资协议的合同性质，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且根据投资协议的法律形式应当属于上诉人成怡和李荣惠共同向被上诉人曹远华的借款。上诉人成怡认为一审法院查明及判决都符合法律规定。至于成怡和李荣惠的经济纠纷，属于其他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故，本案成怡和李荣惠应当为共同借款人，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上诉人李荣恵针对上诉人成怡的上诉辩称，本案的资金应当全部由成怡向曹远华偿还。被上诉人曹远华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远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每月固定分红共计640000元及同期银行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20日为120000元），同时支付未能及时足额支付分红款项的违约金200000元；2.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2000000元及同期银行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20日为400000元），同时支付逾期返还全部投资款的违约金（以2000000元为基数，每日按千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20日为515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8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同）。载明：“甲方：成怡、李荣惠，乙方：曹远华。鉴于甲方投资韶关钢铁厂内部加油站，因扩大业务急需资金200万元人民币，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向甲方投资，并达成以下条款，双方须共同遵守：一、乙方在2016年9月30日前向甲方成怡的农业银行62×××10卡上转入人民币200万元整，乙方将该笔资金转入该银行卡后，即视为甲方二人均已收到该笔款项，甲方应在收款后10个工作日内给乙方出具收款凭证。二、乙方不参与油站的日常经营与管理，也不承担油站的任何风险，只享受每月油站的固定分红（分红标准为每月8万元整）。三、从2016年10月1日起乙方即开始享受每月固定分红8万元。甲方每月10日前将上月的固定分红款打入乙方工商银行卡中，第一次打款时间为2016年11月10日。四、甲方应每月按时支付固定分红给乙方，如每月超过五个工作日未能足额将分红款支付给乙方，视为甲方违约，甲方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同时乙方有权要求撤回全部投资款。若乙方因此撤回投资的，甲方须在两个工作日内足额将乙方投资款偿付给乙方，否则每延期一天，须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五、本协议期限暂定一年，到期后如需继续合作，双方另签协议。如不续签，甲方应在本协议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将乙方投资款200万元一次性打入乙方工商银行卡中。甲方逾期未打款的，每逾期一天，须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订立后，原告依约于2016年9月29日从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将200万元转入上述合同中指定的被告成怡农业银行62×××10账户，备注为投资款。被告成怡于收款当日转账15万元至被告李荣惠账户，后又于2017年5月转账5万元至被告李荣惠账户。此后，原告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收到合同约定的收益32万元（每月8万元，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合计四个月的收益）。另查明，庭审时，原告对合同磋商、订立的过程说明如下：其原先并不认识被告成怡，是经被告李荣惠介绍认识后三人一起去考察了韶关油站项目并达成了签约意向，当时两被告称二人在共同经营该油站，各方也在合同里明确约定了200万元款项打入成怡农业银行账户后即视为她们二人均收到，至于她们二人之后怎么分配钱款、怎么负责油站经营、怎么分配收益，原告根本不知情也与原告无关；三人曾因催款事宜成立了一个微信群，李荣惠曾在群里强调她的介绍人身份，但这不代表原告同意改变李荣惠的合同借款人身份，事实上在李荣惠将成怡介绍给原告之前原告根本不认识成怡，如果不是二人共同借款，原告也不会同意；后来三方在一起讨论还款方案的时候，那个还款计划表也都是李荣惠亲手写的。被告李荣惠对其为何在合同中以甲方身份签字解释称：因原告与被告成怡系由其介绍认识的，订立合同时项目也进行得很正常，其完全是为了朋友就在合同上签字了，没有注意内容；且成怡也向其借过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同）约定原告不参与油站的日常经营与管理，也不承担油站的任何风险，只享受每月8万元的固定分红；该合同名为投资合作实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固定分红即为利息。因借贷双方均为自然人，并非受金融法规监管的主体，被告李荣惠关于该合同因违反金融法规而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涉案合同首部甲方名称、尾部甲方签字均明确表明了该合同的甲方为成怡、李荣惠两人，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原告将200万元转入指定银行账户后，即视为甲方二人均已收到该笔款项”；合同各方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上述合同内容及条款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李荣惠称其非实际借款方因而不承担合同义务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本案借款合同双方系自然人，属民间借贷，其约定的固定分红、利息、违约金等需符合法定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涉案合同约定的借期内收益率高于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逾期后的收益、利息、违约金等合并计算高于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因此自2016年10月起至实际还款之日均按年利率24%计算（含约定的固定分红、利息、违约金等，以下统称利息）。原告已收到的四个月利息32万元，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用于抵扣2017年1月以后的利息；经核算以年利率36%计算每月利息为6万元，抵扣后依法认定已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合计五个月的利息30万元及2017年3月利息中的2万元，即2017年3月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为4万元）尚欠2万元。2017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继续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成怡、李荣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远华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支付2017年3月尚欠的利息20000元；二、被告成怡、李荣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远华支付2017年4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曹远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137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44533元，被告负担26837元。二审中，上诉人李荣恵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李荣惠尾号0018账户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1.李荣惠尾号0018账户于2016年9月29日收到成怡尾号6666账户支付的15万元人民币；2.李荣惠尾号0018账户于2016年10月17日支付3.6万元人民币到曹远华涉案尾号6212账户；3.李荣惠尾号0018账户于2016年10月31日支付3万元人民币至曹远华尾号6212账户；4.李荣惠尾号0018账户于2017年5月4日支付11万元人民币至曹远华尾号6212账户；5.李荣惠尾号0018账户于2017年5月4日支付5万元人民币至成怡尾号0910账户。前面四个月已经支付了32万元的人民币，上述的款项都应当视为本金。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分行的客户回单。拟证明：李荣惠于2017年5月4日支付11万元人民币至曹远华在工商银行深圳上步支行开立的尾号6212账号。证据三、韶关市富怡鹏贸易有限公司的统一信用代码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成怡用韶关市富怡鹏贸易有限公司经营的韶关钢铁厂内部加油站中成怡在注册资本当中是出资194万元，占97%股权。王春喜出资6万元，占3%股权。充分证明涉案的资金是投资在韶关钢铁厂内部加油站，李荣惠在加油站当中没有任何权益。因此，涉案的200万元应当由成怡偿还。经质证，上诉人成怡认为证据一、二不属于新证据，根据证据反映的内容，其中可以证明李荣惠在2016年9月收到成怡支付的三笔合计15万元的款项，至于李荣惠向被上诉人曹远华支付的3.6万元及其他款项，我方不清楚款项用途。李荣惠支付的11万元应当是归还本金和利息，李荣惠也认可其作为共同借款人有共同还款的义务，其本人也进行了还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曹远华认为：1.证据一、二中的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0月13日的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该款项是曹远华和李荣惠之间的艺术品交易，在2016年9月24日李荣惠看上了曹远华的艺术品，价值为7.8万元，已付6.6万元。且从支付的时间可以看出，借款协议是2016年9月28日签订，固定分红也是一个月之后才会有，与本案无关。2.一审查明的32万元其中3万元是李荣惠支付的，后续李荣惠又支付了8万元，合计为11万元，正好证明三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对证据三的关联性不予以确认，公司是2017年11月9日成立，与本案无关，借款是2016年9月份。上诉人成怡、被上诉人曹远华未向法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成怡于2016年11月10日向曹远华转账支付5万元，于2016年11月11日向曹远华转账支付3万元，于2016年12月21日向曹远华转账支付8万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曹远华转账支付5万元，于2017年2月22日向曹远华转账支付8万元，李荣惠于2017年5月4日向曹远华支付11万元，曹远华收到成怡、李荣惠支付的款项共计40万元。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李荣惠是否系本案借款的借款人；二、涉案借款的本金、利息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李荣恵主张其仅是涉案借款的介绍人，亦未获得全部借款，故其不应对全部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经查，在成怡、李荣恵作为甲方与曹云华作为乙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中，双方明确约定曹远华将200万元款项转入成怡的账户后，即视为成怡、李荣恵二人均已收到该笔款项，成怡、李荣恵共同在甲方处签字确认。李荣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应充分理解并知悉，故在曹远华依约向成怡的账户转入200万元后，应视为成怡、李荣恵均收到涉案款项，至于成怡、李荣恵之间对涉案款项如何分配均不影响认定李荣恵作为共同借款人的身份。关于焦点二，《投资合作协议书》虽名为投资合作，实质则为借款协议，鉴于双方约定曹远华每月享有分红款8万元，视为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成怡、李荣恵已偿还的款项优先支付利息，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超过部分折抵本金，未偿还部分利息按月息2%计算。截至2017年5月4日，涉案借款本金尚欠1952248元（具体计算明细详见附表）。综上所述，成怡和李荣恵的部分上诉请求和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3935号民事判决；二、成怡、李荣恵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曹远华偿还借款本金1952248元及利息（利息以19522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4日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曹远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370元（已由曹远华预交），由曹远华负担42822元，由成怡、李荣恵各负担142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170元（成怡预交1800元、李荣恵预交71370元），由曹远华负担13170元，由成怡负担1000元，李荣恵负担59000元。成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曹远华径付案件受理费13474元，李荣恵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曹远华径付案件受理费19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洪璐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            利息抵扣明细表                  序号              本金              起算日              止算日              计算日              年利率              本期应付利息（元）              合计应付利息（元）              还款金额              抵扣利息              剩余利息              抵扣本金              追加本金              剩余本金              备注                  1              2,000,000               2016-9-30              2016-11-10              41              24%              53,918               53,918               50,000               53,918               3,918               0               0               2,000,000                                  2              2,000,000               2016-11-10              2016-11-11              1              36%              1,973               5,891               30,000               5,891               0               24,109               0               1,975,891                                  3              1,975,891               2016-11-11              2016-12-21              40              36%              77,953               77,953               80,000               77,953               0               2,047               0               1,973,844                                  4              1,973,844               2016-12-21              2017-1-23              33              24%              42,830               42,830               50,000               42,830               0               0               0               1,973,844                                  5              1,973,844               2017-1-23              2017-2-22              30              36%              58,404               58,404               80,000               58,404               0               21,596               0               1,952,248                                  6              1,952,248               2017-2-22              2017-5-4              71              24%              91,141               91,141               110,000               91,141               0               0               0               1,952,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