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83民初1272号 原告：张立国，住德惠市。 原告：张小林，住德惠市。 原告：张小平，住德惠市。 原告：李淑芹，住德惠市。 原告：马桂华，住德惠市。 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国，住德惠市。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东，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熹，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志伟，住农安县。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1688号。 负责人：丰明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庆伟，该公司职员。 原告张立国、张小林、张小平、李淑芹、马桂华与被告邓志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立国、张小林、李淑芹、马桂华及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东、李熹、被告邓志伟、被告华安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庆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立国、张小林、张小平、李淑芹、马桂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31205.45元、外购药及营养品、医疗辅助器具费用9164.99元、误工费84410.50元、护理费68172.53元、交通费1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元、营养费42100元、死亡赔偿金603440元、丧葬费34266.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9962.50元、后续治疗费22500元、医疗依赖费10566.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5100元、摩托车损失费2220元，合计1444193.08元。上述损失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剩余1332193.08元的30%即399657.92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邓志伟赔偿；2.案件受理费9285元、律师代理费40000元由被告承担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7日19时20分许，张万君驾驶其实际所有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京哈线至太平村道路自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德惠市米沙子镇街道骨伤医院西1000米处交叉路口时，与沿米沙子街道至高速引线道路自东向西行驶的由邓志伟驾驶的吉L07G0号小型汽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张万君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张万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志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对此次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被告邓志伟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张万君受伤后被送至德惠福阳医院紧急抢救，支付医疗费1091元（其中642元为德惠福阳医院120救护车费用)。当日由德惠市福阳医院120救护车将张万君送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67天，诊断为创伤性休克、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颅底骨折等，此期间共支付医疗费318146.48元。2019年6月13日，张万君转至德惠福阳医院住院治疗31天，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干损伤等，此期间共支付医疗费11967.97元。2019年11月7日经张万君、华安保险共同委托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张万君四肢瘫符合一级伤残;张万君右1-6肋骨骨折、左1-2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2.张万君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22500元。3.张万君误工期限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至评残前一日。4.张万君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5.张万君医疗依赖费用约需人民币1000元/月。此次事故造成张万君的摩托车全损，经德惠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为2220元。张万君受伤前居住在长春市宽城区长德街道尚德小区A区46栋1单元201室，以在吉林省瑞丰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从事临时装卸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原告的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误工费应按2018年度国民经济各行业中批发和零售业的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即每日200.50元计算。因此次事故给张万君造成严重损害，一直未能康复，并于2020年6月1日去世。现原告提起诉讼，具体诉讼请求如前。 邓志伟辩称，对事故过程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我不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万君无证，不应驾驶机动车上道。×××号车辆是我本人的，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号摩托车登记车主不是张万君。德惠市福阳医院门诊票据记载的患者姓名与张万君姓名不一致。膳食营养单其中一枚空白没有标注用量，天津瑞蔻开具的营养素、乳清蛋白与大夫出具的膳食营养单数量不符。七枚外购药发票、医疗器械发票在医嘱中没有标明。瑞丰农业出具的工作证明，没有公章和日期，对真实性有异议。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承担。对证人证言无异议。 华安保险辩称，对事故过程和责任划分、保单、邓志伟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均无异议。我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有不计免赔。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按30%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张万君住院期间，我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垫付1万元，故交强险医疗费项下不再另行赔偿，剩余医疗费以正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发票为准，按30%比例承担。德惠市福阳医院门诊票据记载的患者姓名与张万君姓名不一致，对医院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医院公章仅是现金收讫章，请法庭酌情处理。膳食营养单其中一枚空白没有标注用量，天津瑞蔻开具的营养素、乳清蛋白与大夫出具的膳食营养单数量不符。七枚外购药发票、医疗器械发票在医嘱中没有标明。对鉴定报告没有异议，但鉴定费我公司不予承担。后续治疗费应以张万君实际发生为准，未实际发生部分不予赔偿，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告诉。营养费应按照道交一体化赔偿标准30元每日，按鉴定意见116日，根据30%的比例赔偿，原告主张按421天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根据30%的比例赔偿。护理费我公司同意按照鉴定意见天数赔偿，原告主张按421天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误工费应按鉴定意见保护，最长保护至评残前一日，原告主张按照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应提供营业执照和工作证明等，否则应按原告实际户籍性质，按月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421天计算没有法律依据。瑞丰农业出具的工作证明，没有公章和日期，对真实性有异议。交通费应按张万君出入院时120急救正规票据赔偿。死亡赔偿金，因张万君系农业户籍，我公司主张按农业户籍赔偿，如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赔偿，应提供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居住证明及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与出险前一年的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如不能提供，我公司主张按农业户籍，按30%比例赔偿。马桂华、李淑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提供被抚养人在城镇居住证明及有关部门出具的丧失劳动能力证明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我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过错较小，我公司主张按12000元承担赔偿责任。摩托车损失，系原告单方鉴定，我公司保留重新鉴定权利。丧葬费同意按原告诉求赔偿。复印费、鉴定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偿。原告各项合理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我公司同意按事故次要责任即30%的比例赔偿。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请法庭核实证人是否在瑞丰农业工作及工资发放情况。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7日19时20分许，张万君驾驶其实际所有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京哈线至太平村道路自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德惠市米沙子镇街道骨伤医院西1000米处交叉路口时，与沿米沙子街道至高速引线道路自东向西行驶的由邓志伟驾驶的×××号小型汽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张万君受伤。此次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张万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志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并申请复核，但事故责任认定未改变。张万君受伤后被送往德惠福阳医院急救，支出门诊费用1091元。因伤情严重当日转院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休克、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颅底骨折等，住院67天，支出医疗费318146.48元（含6月26日复查费616.80元），期间医嘱加强营养，外购营养品共计支出费用5888元、外购药品支出518.49元。2019年6月13日转回德惠福阳医院住院治疗31天，支出医疗费11967.97元，外购药品及医疗器械共计支出2758.50元。2019年10月10日经原告及华安保险共同委托，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7日出具吉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60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张万君四肢瘫符合一级伤残；张万君右1-6肋骨骨折、左1-2肋骨骨折符合十级伤残。2.张万君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2500元。3.张万君误工期限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至评残前一日。4.张万君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5.张万君医疗依赖费用约需人民币1000元/月”。此次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5100元。因张万君伤情严重，定残后仍需加强营养和专人护理，故原告再次申请对营养期限、护理期限以及护理人数申请鉴定，在抽选鉴定机构前，张万君死亡，鉴定程序未能进行。本案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40000元。 另查明，张万君1965年10月26日出生，与马桂华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三名子女，长子张立国、长女张小林、次女张小平。李淑芹系张万君母亲，李淑芹育有四名子女，长子张万君、次子张万臣、长女张桂华、次女张桂荣。张万君事故发生前已在长春市宽城区长德街道居住一年以上。2019年7月14日，张万君从德惠福阳医院出院，至2020年6月1日其死亡，相距10个月零17天。×××号摩托车所有人为张万君。×××号车辆所有人为邓志伟，该车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张万君住院期间，华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张万君垫付10000元医疗费。2019年5月28日，德惠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号摩托车损失为2220元，残值150元，无修复价值，推定为全损。 上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三份、邓志伟驾驶证及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号摩托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两份、保险单复印件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五份、张万君户口簿复印件一份、长春市宽城区长德街道彩滨社区证明一份、德惠市米沙子镇岫岩村委会证明四份、王海军等人出具的证明四份、赵忠信的证言、门诊手册一份、住院病历两份、出院诊断书两份、费用清单两份、医疗费用票据十三枚、外购药、营养品及医疗器具费用票据共九枚、营养膳食通知单四份、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枚、德惠市价格认证中心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律师代理费票据一枚、德惠福阳医院出具的证明一份、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一份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邓志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万君负主要责任，虽原告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故认定书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故本院对交管部门制作的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采信。邓志伟作为×××号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及事发时的驾驶员，其应对此次事故给张万君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与其事故责任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其在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故酌定由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号车辆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张万君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保险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邓志伟按上述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张万君在德惠福阳医院发生的门诊费用，部分票据记载的患者名称（张万军）与张万君姓名不一致，经医院出具证明，可认定上述费用系张万君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急救所发生的合理性费用，故本院应予保护。关于张万君住院期间发生的外购药品、营养品、医疗器械费用，根据张万君受伤治疗情况以及医嘱记载，上述费用的发生具有合理性，且数额并不超合理范围，故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因张万君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工友在事故卷宗及庭审中亦证实，张万君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不再单列项，但马桂华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给原告家庭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确定还需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获利情况等因素来确定，同时张万君在事故中负有主要责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亦需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主张8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400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出院时仍四肢瘫、无行动和自理能力，故原告参照120急救收费标准，主张1284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代理费，原告主张系按其全部损失的30%交纳，故要求被告全额承担，经本院按原告全额损失的30%予以核算，案涉代理费收费金额并不超律师收费标准，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期限问题。鉴定检查时张万君“呼之不应”、“鼻饲管及颈部气管套管存留”、“四肢肌力0级，四肢屈曲畸形”、“进食、床上活动、穿衣、行走……各项评分均为0分”，重度颅脑损伤及脑干损伤致四肢瘫，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鉴定机构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规定的最长期限，将上述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但根据张万君的伤情、治疗后康复情况以及鉴定时查体所体现的张万君健康状况，其短时间内恢复自理能力和正常健康水平不具有可能性且张万君亦是因本次事故伤重而死亡，故其定残之后仍需护理和加强营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现张万君已死亡，上述期限无法通过鉴定确定，且根据张万君的伤情、生前治疗过程中的医嘱记载及其康复情况，原告主张上述费用自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死亡时（共计421日）具有合理性，本院应予支持。张万君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遵医嘱自行购买了部分营养品，本案中原告同时主张上述购买营养品费用与住院期间营养费，存在重复，故对该部分外购营养品费用，本院不再重复保护。关于误工费，鉴定意见为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定残后该项损失体现为伤残赔偿金，但张万君在定残后死亡，且死亡前其并不具有自理能力，仍存在误工，故原告主张误工费计算至张万君死亡时，本院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参照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未能提供证据，应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关于后续治疗费（取右肩胛骨钢板），鉴定机构虽已出具鉴定意见，明确赔偿数额，但张万君现已死亡，原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万君死亡前已实际进行取钢板术，故对华安保险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损，华安保险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视为其放弃鉴定权利，故本院对德惠市价格认证中心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车辆损失予以采信，但该车辆尚有残值150元，故原告主张的车损应将该部分残值扣除。华安保险主张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不予赔付，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334482.44元（含外购药品费用）、护理费161.93元/天×421天=68172.53元、误工费161.93元/天×421天=68172.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8天=9800元、营养费100元/天×421天=42100元、医疗依赖费用1000元/月×10个月+（1000元/月÷30天）×17天=10566.61元、死亡赔偿金30172元/年×20年+（22394元/年×5年÷4）=631432.50元、丧葬费3426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车损2220元-150元=2070元、鉴定费5100元、律师代理费4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立国、张小林、张小平、李淑芹、马桂华护理费68172.53元、误工费1827.47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车损2000元，合计112000元； 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立国、张小林、张小平、李淑芹、马桂华医疗费324482.44元、误工费66345.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元、营养费42100元、医疗依赖费用10566.61元、死亡赔偿金631432.50元、丧葬费34266.50元、车损70元、鉴定费5100元，合计1124163.11元的30%即337248.93元； 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赔偿张立国、张小林、张小平、李淑芹、马桂华律师代理费40000元； 四、驳回张立国、张小林、张小平、李淑芹、马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85元，减半收取4642.5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返还张立国、张小林、张小平、李淑芹、马桂华464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