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1131号原告：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杨国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岚，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绍忠。被告：上海祁澄建筑工程设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戴苏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彪，上海市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中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XXX幢1201至1208室。法定代表人：吴土荣。原告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乐公司)诉被告上海祁澄建筑工程设计中心(以下简称祁澄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上海中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深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家家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岚、唐绍忠，被告祁澄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戴苏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彪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中深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7年2月到5月的租金损失4,496,070元，电费损失226,454.80元，物业费损失1,260,131.4元，保安保洁费损失129,166元，公积金损失86,608元，社保金损失388,168.10元，工资损失1,317,210.54元，共计7,900,808.94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营“上海市家家乐梦幻乐园”。2017年，原、被告签订四份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涉案标的的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必须在2017年1月30日前完成并通过验收。2017年2月6日，标的工程消防部分在进行验收时，经上海市杨浦区公安消防支队验收不通过，并出具沪杨公消审字(2017)第0021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要求整改；因消防验收问题，导致原告延期开业长达三个月，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018年7月，被告向杨浦法院起诉，案号为(2018)沪0110民初18825号，原告反诉被告要求其赔偿原告营业收入损失共计2,630,172.68元，但一审法院认为此项反诉请求无相关依据，未予支持。后经二审审理后判决合同无效，同时认为合同无效后的赔偿责任不包括未实现的利益，故现原告要求主张工资、社保费、租金、物业费、电费、保安保洁费等实际发生的损失。故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被告上海祁澄建筑工程设计中心辩称：原告对于2017年2月6日，消防支队对系争工程出具的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的理解概念不清，消防设计审核与竣工消防验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本案并非是工程的竣工消防验收不通过，而是同意该工程的消防设计，要求原告修改消防设计后另行送审。原、被告之间是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图纸，被告进行施工，被告仅仅工程内部装修的施工者，既没有参与消防设计，又没有实际参与消防施工，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延期开业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导致原告延期开业的责任不在于被告，根据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已于2017年1月30日竣工，并交付原告实际使用，而根据上海市杨浦区公安消防支队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所列明的违法事实是2017年3月3日支队派员对原告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原告存在消防设计审核不合格，擅自施工的行为。根据消防法和建筑工程管理规定，消防设计审核和竣工验收是两个概念，工程施工前应当由建设单位也就是原告报送设计给消防机关审核，未经审核或者审核不合格的，不得施工，本案中，原告在施工前未报送消防审核，而是竣工后再报送，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延期开业的原因在于原告本身，与被告无关。根据民诉法的司法解释，禁止重复起诉，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的装饰装修工程已经杨浦法院(2018)沪0110民初18825号案件审结，并经二审判决，驳回了原告反诉的营业损失，原告不得再以同样的事实，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拖延工程款的执行。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上海中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经审理查明：(2018)沪0110民初18825号案件中，祁澄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家家乐公司支付工程款6,196,582元；2.请求判令家家乐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2017年2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程款迟延支付利息；3.请求判令家家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1,347,000元。家家乐公司在该案中提出反诉：1、判令祁澄公司赔偿行政罚款损失40,000元；2、判令祁澄公司赔偿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5月8日营业收入损失2,630,172.68元；3、判令祁澄公司支付B1层室内地面、室外广场地面及楼梯、室内等各项维修费用合计658,948.68元。该案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12月6日，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中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1.1工程名称：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1.2工程地点：杨树浦路XXX号；1.3承包范围：仅限于施工图纸及合同附件的工程量清单上列明的内容。B1层室内精装修工程；B1层动力照明、给排水、空调、消防等工程；B1层施工区域总包施工管理、验收等所有工作；B1层施工区域拆改工程。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后3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工程根据竣工图按实结算。2017年1月20日，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祁澄建筑设计中心(乙方)签订《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1.1工程名称：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1.2工程地点：杨树浦路XXX号，承包范围：仅限于施工图纸及合同附件的工程量清单上列明的内容。1.3合同总金额5,900,000元。1.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等全承包方式。1.5工期：2017年1月30日前完成并通过验收。2.2指派朱培国为甲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3.2指派戴苏华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4.2因甲方未按约定或设计变更或增改工作，需发工程变更指令，影响工期，工期顺延，因工期延长所增加的费用由甲方承担。4.3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期开工或中途无故停工，影响工期，工期不顺延。工程款付款办法：按照工程进度付款：乙方按照工程进度提报工程量进度，经甲方核实单价和数量后，支付核实工作量的80%作为工程进度款，其余17%的部分在项目整体验收后支付。留3%质保金，保修期一年，期满后无息归还，保修期从工程质检站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9.4由于乙方在施工生产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操作规程、消防条例，导致发生安全、人身伤亡或火灾事故等，乙方应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经济损失。10.1由于乙方原因，逾期竣工，乙方需承担相应责任，如由于甲方原因乙方不承担相应责任。10.2由于乙方原因，工程质量未达到合格标准，造成的返工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日，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祁澄建筑设计中心(乙方)签订《东方渔人码头(一期)增项补充合同》，1.1工程名称：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1.2工程地点：杨树浦路XXX号，承包范围：家家乐梦幻乐园增补项，仅限于施工图纸及合同附件的工程量清单上列明的内容。1.3合同总金额5,800,000元。1.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等全承包方式。1.5工期：2017年1月30日前完成并通过验收。合同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同日，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祁澄建筑设计中心(乙方)签订《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安装工程施工合同》，1.2工程地点：杨树浦路XXX号，承包范围：B1层动力照明、给排水、空调、拆除等工程，仅限于施工图纸及合同附件的工程量清单上列明的内容。1.3合同总金额475万元。1.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等全承包方式。1.5工期：2017年1月30日前完成并通过验收。合同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2017年7月20日，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祁澄建筑设计中心(乙方)签订《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室内特装部分、室内弱电工程、家家乐梦幻乐园门头及门头灯光、广场灯光工程施工合同》，1.1工程名称：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室内特装部分、室内弱电工程、家家乐梦幻乐园门头及门头灯光、广场灯光。1.2工程地点：安普路XXX号。1.3承包范围室内特装部分、室内弱电工程、家家乐梦幻乐园门头及门头灯光、广场灯光。1.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等全承包方式。1.5工期：工程签署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其中弱电工程2017年1月5日前交付使用)。合同就相关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并约定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首付款160万元，乙方收到甲方第一笔预付款5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向甲方提供所有合同清单附件，甲方在收到所有确认的清单后并且乙方完成总体工程量的60%后，经甲方现场验收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计160万元。乙方全部完成所有项目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205万元。留10万元质保金，保修期一年，期满后无息归还，保修期从工程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2017年2月6日，上海市杨浦区公安消防支队向家家乐公司出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你单位送审的东方渔人码头B区地下一层东方渔人码头一期室内精装修工程(……设计单位：上海东大建筑设计(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证明文件等)及该建设工程消防设计文件等送审资料收悉。经审核，发现存在七方面问题。不同意该工程消防设计，请按照国家消防技术规范标准修改消防设计后另行送审。2017年3月19日,上海市杨浦区公安消防支队开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3月3日我支队依法派员对开设在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号渔人码头地下一层B区的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进行消防监督检查，发现该单位有在消防设计审核不合格擅自施工的行为……，现责令停止施工，并处罚款4万元整的处罚。2017年4月1日，家家乐公司缴纳了上述罚款。2017年9月5日，家家乐公司与祁澄公司签订《家家乐装饰工程结算价格》：一、家家乐装饰工程大合同范围结算总价1215万元，含总体装饰、拆除、安装、弱电排管、通风空调、消防、签证、新风系统，大合同确认单由承包人祁澄公司签字、盖章。二、家家乐装饰工程小合同范围结算总价580万元，含后场办公区、3D画区域、冰雪世界等待区、机器人舞台、水幕舞台、攀岩区、广场地面、排水沟、装饰增加、钢平台、冰雪天地室外机罩、第二次增加工程量、三个小剧场钢平台、装饰增加签证、小剧场LED显示屏、小舞台LED显示屏、冰雪及攀岩区监控、广场灯、安装增加签证。三、家家乐装饰工程招标范围总价535万元，含特装区域、机房弱电设备、门头及门头灯光。以上三项合计2330万元。此总价含家家乐装饰工程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的直接费及管理费、社保费、规费、税金等全部费用，双方签字确认。2018年7月11日,家家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曹某(乙方)签订《调解协议书》，2017年6月22日，乙方在甲方所经营的乐园内受伤。后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7万元。2018年8月6日，祁澄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戴苏华在该协议书上手书：此次工伤事故原因不属我方造成，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鉴于小孩急需医疗费用，我同意由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先行支付7万元，未支付部分的余额，待家家乐公司与我方结算时从我方工程款总额中扣除。审理中，祁澄公司表示，同意将上述7万元在工程款总额中扣除。该案审理中，祁澄公司认可家家乐公司共转账支付其工程款16,203,418.04元，并认可家家乐公司支付给中深公司的150万元从工程款中扣除。家家乐公司对祁澄公司的上述陈述无异议，另主张其曾支付5万元现金给戴苏华，祁澄公司不认可上述陈述，家家乐公司未能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该案另查，2017年2月18日，家家乐梦幻乐园显示有网友点评。本院审理该案后认为，关于工程款的结算，家家乐公司与祁澄公司已经签订了《家家乐装饰工程结算价格》，应按此价格结算工程款。家家乐公司已经支付给中深公司的150万元，从工程款中扣除。案外人受伤产生的赔偿款7万元，祁澄公司表示同意承担，故本院在结算时亦予以扣除。至于双方争议的消防罚款，根据结算单显示，祁澄公司的结算总价中包括消防工程，故祁澄公司陈述消防工程并非由其施工，本院不予采信，由此产生的罚款4万元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至于家家乐公司主张曾向祁澄公司戴苏华现金支付5万元，无相关依据，不予采纳。故家家乐公司共应向祁澄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5,486,581.96元。关于祁澄公司要求家家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之诉讼请求，因祁澄公司未向本院提供工程于2017年1月30日经家家乐公司确认验收通过的相关证据，故从2017年2月1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9月5日，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且直至本案诉讼，家家乐公司确实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故本院从双方结算日2017年9月5日开始计算工程款利息，并从该日期开始计算质保期。至于家家乐公司要求祁澄公司支付维修费用之反诉请求，双方结算时家家乐公司未提出工程质量问题，家家乐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交其后续曾向祁澄公司报修的相关证据，直至2018年10月10日家家乐公司提交反诉状，已超过一年质保期，故本院对维修费用无法支持。至于祁澄公司要求家家乐公司支付律师费之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家家乐公司要求祁澄公司支付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5月8日的营业损失的反诉请求，无相关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判决：一、家家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祁澄公司工程款5,486,581.96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9月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祁澄公司之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家家乐公司之其余反诉请求。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后认为：【案号(2019)沪02民终6902号】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的当事人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发包人是指与承包人签订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的人，承包人是指与发包人签订装饰装修工程合同、具有相应工程施工承包资质的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祁澄公司至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祁澄公司与家家乐公司签订的《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等系列合同均无效。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可视为发包人对工程质量的认可。家家乐公司自述2017年6月28日正式开业，其已实际使用系争工程，祁澄公司有权请求家家乐公司支付工程款。祁澄公司与家家乐公司签订的《家家乐装饰工程结算价格》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现法院参照该结算价格确定家家乐公司应付工程款金额。一审法院判决家家乐公司向祁澄公司支付工程欠款5,486,581.96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同。承包人向发包人请求支付的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在性质上属于法定孳息，该利息从工程欠款发生之时起算。一审法院判决家家乐公司从结算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同。合同无效后的赔偿责任不包括尚未实现的利益。家家乐公司要求祁澄公司支付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5月8日的营业损失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据此判决：一、维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0民初188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祁澄建筑工程设计中心签订的《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东方渔人码头(一期)增项补充合同》、《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室内特装部分、室内弱电工程、家家乐梦幻乐园门头及门头灯光、广场灯光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审理中，祁澄公司向本院提交家家乐梦幻乐园的网友点评显示：2017年1月31日、2月1日、2月5日、2月14日、2月15日、2月16日、2月17日、3月7日、3月18日、3月25日、3月28日、4月26日、5月21日均有网友点评。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8)沪0110民初18825号案件民事判决书、(2019)沪02民终6902号案件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交的网页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家家乐公司与祁澄公司之间工程款的结算及家家乐公司要求祁澄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反诉，已在(2018)沪0110民初18825号案件、(2019)沪02民终6902号案件审理中处理完毕。上述案件生效后，家家乐公司再次具状来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延期开业期间(2017年2月到5月)的租金损失、电费损失、物业费损失、保安保洁费损失、公积金损失、社保金损失、工资损失。从在案证据材料可见：2017年2月6日，上海市杨浦区公安消防支队向家家乐公司出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结论为：不同意该工程消防设计，请按照国家消防技术规范标准修改消防设计后另行送审，该文件系针对消防设计问题而出具。2017年3月19日,上海市杨浦区公安消防支队开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处罚原因为：发现该单位有在消防设计审核不合格擅自施工的行为。该处罚系因消防设计审核不合格引发，但家家乐公司与祁澄公司签订的《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东方渔人码头(一期)增项补充合同》、《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东方渔人码头(一期)B1层室内特装部分、室内弱电工程、家家乐梦幻乐园门头及门头灯光、广场灯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中均未包含消防设计，家家乐公司亦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故家家乐公司提出消防设计系由祁澄公司负责的主张，本院难以采纳。此外，根据大众点评网截屏来看，家家乐梦幻乐园在2017年2月至5月均有网友进行点评。综上，家家乐公司要求祁澄公司赔偿2017年2月到5月的租金损失、电费损失、物业费损失、保安保洁费损失、公积金损失、社保金损失、工资损失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祁澄建筑工程设计中心赔偿2017年2月到5月的租金损失4,496,070元，电费损失226,454.80元，物业费损失1,260,131.4元，保安保洁费损失129,166元，公积金损失86,608元，社保金损失388,168.10元，工资损失1,317,210.54元之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7,105元，由原告上海家家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励审 判 员  陈娟娟人民陪审员  孙学群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剑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