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梦林，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亚豪，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基建腾飞（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月季园25号1幢C027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9317929686R。法定代表人：杨亚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伟、蔡周伟，河南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培培，女，198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上诉人罗梦林因与被上诉人李培培、中基建腾飞（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121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梦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亚豪，被上诉人中基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伟，被上诉人李培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梦林上诉请求二审：一、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上诉人交纳的1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和赔偿损失15196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李培培没有代理权为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系混淆是非且与法律相背。首先，合同上的公章并非伪造。合同法》第32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由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合同签字或盖章是合同成立的选择要件,不是合同成立必须同时具备的客观要件。《合同法》第44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此，一审擅自认定合同无效缺乏法律依据。其次，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在合同上签字的人具有公司的代理权。上诉人不认识被上诉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任何人员,只知道谁持有该单位的公章,谁就代表该单位的行为。尤其是签订合同时,上诉人还对该枚公章是否与被上诉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的总合同上的公章是同一枚公章进行了比对,经确认是同一枚公章。因此，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在合同上签字的人具有公司的代理权。《合同法》第49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有理由相信签字的人有权代理公司。故，在案合同合法有效,一审认定合同无效实属错误。再次，二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时的陈述及辩解,也可以认定在案合同是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授权李培培签订,李培培因故委托其丈夫代签。在第一次开庭时，被上诉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当庭陈述:“公司在漯河市存在一个项目,授权李培培签订”。李培培当庭陈述:“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说不知道这个项目不属实，我记不清是哪一天了,公司老总曹建秋有天来了,我们在一起吃的饭，孩子他爸给他说了工地的事，工地在平顶山，是中储花园,属于平顶山湛河区。他公司的章没有人找我要过”。二被上诉人的陈述及李培培持有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这一事实足以认定，李培培具有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李培培的丈夫李金文代李培培签字加章的行为是李培培的授权,视为李培培的行为。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不属于《合同法》第52条所规定的五种无效合同情形中的任何一种情形。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系无视客观事实的主观臆断。二、二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偿还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及利息和赔偿损失。1、由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请求解除合同返还保证金和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由于涉案工程被上诉人承揽未果，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不能履行。因此，上诉人根据《合同法》第94条之规定提出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2、合同解除后，根据《合同法》第97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上诉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返还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和利息以及赔偿损失---工人工资13000,材料费2196元。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偿还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和利息以及赔偿损失。被上诉人中基建公司答辩称：一、原判对涉案《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的事实认定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上诉中混淆原审查明的客观事实,为了达到非法目的颠倒是非,前后陈述不一致。原判查明涉案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案外人李金文,对该事实上诉人在原审中予以认可。原判第7页第12行认定,“关于本案合同的效力问题,因李金文并非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合同是否有效取决于案外人李金文在签订合同时有无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即案外人李金文是否对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代理权。根据庭审查明,原告基于其陈述的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储花园签订的大合同而与案外人李金文签订了涉案的合同,且据此主张案外人李金文具有代理权,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案外人李金文或被告李培培有代理权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告庭审中也未提供其所陈述的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储花园签订的大合同,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并未核实李金文的身份证。据此,本院对案外人李金文与原告签订合同时系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的事实无法认定,因此,本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判对该事实的认定是依据庭审中查明的客观事实，依法作出的认定,原判对《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的事实认定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2.原判认定答辩人不承担返还上诉人罗梦林保证金是非常正确的。原判第8页第5行认定,“本案合同对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应由行为人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返还保证金的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因本案合同对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判认定答辩人不承担返还上诉人罗梦林保证金是非常正确的,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判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工人工资及材料费用是正确的。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并未进行施工。原判第9页第3行认定,“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证人郑某的证言,证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且原告出示的销货清单并不能显示这些货物出于何处,因此,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判对该事实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判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罗梦林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培培答辩称：中基建公司的公章不是我盗用的，确实是公司的法人曹总给的，但公章不是给我的，是给我孩子他爸的，这些东西都是孩子他爸操作的，有些东西我不知道，偶尔听说了一点。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罗梦林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暂计1万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原告罗梦林经中间人赵闯介绍认识“李培培”（实为案外人李金文），“李培培”（实为案外人李金文）告知原告平顶山有一项目需要水电安装，问原告是否愿意干，如果愿意干，原告需交纳1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原告罗梦林于2018年8月4日分三笔向被告李培培的个人账户：62×××54转款共计10万元。2018年9月3日，“李培培”与原告签订了《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显示工程名称为：平顶山·中储花园；工程地点为：平顶山市湛河区焦店镇闫庄村；工程内容为：水电设备、材料购置及安装。合同第八条第三项约定：履约保证金，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乙方应向甲方缴纳人民壹拾万（￥10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主体正负零完成后，甲方七日内无息退还给乙方。该合同上加盖有被告中基建（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第七页手写有：中国邮政李培培62×××54。原告罗梦林陈述，在签订合同时，原告仔细审查了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储花园签订的大合同，其大合同签章处签名人为李培培且在该名字上加盖有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原告据此合同相信“李培培”系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具有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权。原告据此主张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原告罗梦林主张其在合同签订后，为涉案工程项目进行了临水临电施工，并为此支出了工人工资13000元及材料费2196元。另查明，原告所称的与其协商并签订合同的“李培培”系男性，而被告李培培系女性，原告庭审中出示的签订合同时的照片显示“李培培”也系男性，被告李培培在2019年10月18日庭审笔录第5、6页中认可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李培培”系案外人李金文，原告所主张的转账的账户确系李培培的银行卡，但该银行卡由李金文持有，且由李金文一直使用，因干工程时李金文陈述其没有银行卡，原告所主张的款项确系转款至被告李培培的卡上，且款项由李金文使用，被告李培培愿意还款，但其没有能力偿还。又查明，2019年1月，中基建（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再查明，庭审中，原告罗梦林明确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2018年9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国家有关新规定予以请求。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豫1121民初16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李培培、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110000元或同等价值的财产。一审认为，代理人以被代理人名义签订合同，要取得合法授权，代理人取得合法授权后，以被代理人名义签订的合同，应当由被代理人承担责任。本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原告与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系案外人李金文以被告李培培的名义与原告罗梦林签订，并加盖有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庭审中，原告罗梦林陈述，在签订合同时，原告仔细审查了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储花园签订的大合同，其大合同签章处签名人为李培培且在该名字上加盖有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原告据此合同相信“李培培”系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具有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权。原告据此主张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其公司未授权李培培或李金文为由主张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关于本案合同的效力问题，因李金文并非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合同是否有效取决于案外人李金文在签订合同时有无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即案外人李金文是否对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代理权。根据庭审查明，原告基于其陈述的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储花园签订的大合同而与案外人李金文签订了涉案的合同，且据此主张案外人李金文具有代理权，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案外人李金文或被告李培培有代理权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告在庭审中也并未提供其所陈述的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储花园签订的大合同，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并未核实李金文的身份证。据此，本院对案外人李金文与原告签订合同时系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的事实无法认定，因此，本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合同对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应由行为人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保证金的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因本案合同对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被告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此不承担返还责任，本案合同虽系案外人李金文签署，但其使用了被告李培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被告李培培并未对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尽到相应的保管义务，因此，被告李培培和案外人李金文应共同承担返还原告保证金的责任，但原告在本案中仅向被告李培培主张了权利，且被告李培培在庭审中认可其愿意向原告返还相应款项。因此，被告李培培应承担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0万元的责任。关于利息的计算方法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记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日开始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开始计算。关于原告请求的工人工资13000元及材料费用2196元的问题，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证人郑某的证言，证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且原告出示的销货清单并不能显示这些货物用于何处，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李培培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愿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的权利，应承担于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培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罗梦林返还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3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罗梦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70元，共计3874元，均由被告李培培负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罗梦林提交一份授权委托书影印件（庭后李培培提交了证据原件），证明中基建公司向李培培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在平顶山××××等地承接工程，并同意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打到李培培个人邮政账户上，法律责任由中基建承担，授权期限是2018年8月10日至2021年8月10日。罗梦林与李金文签订的合同在授权期间内，证明我们在一审主张的获得授权的事实，也否定了中基建在过去庭审时认为李培培没有获得授权或者盗用公章的事实。中基建公司质证认为，1、该证据不是新证据；2.该证据是影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针对对李培培授权，我们在一审中是认可的，但授权的范围仅是在漯河的项目，并不是上诉人证明的在平顶山、××、××、××等地区，还有涉案合同签订的主体是李金文，上诉人在与李金文签订合同时，未核实李金文的真实身份，未核实李金文是否有中基建公司的授权；3委托书所加盖的公章并非中基建公司，上面加盖的印章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这与被上诉人不是同一主体。“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现名为“中基建宏图（北京）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更名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李培培质证认为，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因为一直是孩子他爸李金文给中基建曹总联系的。李培培提交一份收据复印件（庭后提交了证据原件），内容为：“今收到李培培交来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行政章及合同章各一枚，自2018年12月13日后与李培培无任何关系。以前所用此二印章和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责任，收到人，曹殿秋。2018年12月13日。”证明返还的公章是中基建曹总本人收取，证明不存在盗用公章的问题。上诉人罗梦林质证认为，对证据没有异议，该证据也可以证明在2018年12月13日前，中基建将印章交给李培培，李培培和李金文是获得中基建授权的。中基建公司质证认为，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通过该证据能够证明中基建公司公章及合同章于2018年12月13日之前处于李培培掌控中。2、该证据能够显示李培培在交还公章及合同章之前所产生的一切纠纷均由李培培承担责任，与中基建公司无关。本院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虽然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给李培培出具的加盖印章的《授权委托书》显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李培培女士，身份证号：，在平顶山、许昌、漯河、南阳等地区承接房屋、水利、路政、园林等工程，乙方可以把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直接打到李培培个人邮储卡号上（62×××54），签订合同后，其法律责任由本公司负责。但是该证据的印章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中基建公司非同一法人组织，与待证事实缺少关联性。对于曹殿秋2018年12月13日出具的《收据》，该证据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且其身份与本案一方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由于曹殿秋亦未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故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5日更名为中基建腾飞（北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从上诉人罗梦林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可以看出，加盖的印章为中基建（北京）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这与中基建公司名称上缺少“股份”二字，非同一法人组织。因此，上诉人二审主张与现有事实不符，其上诉请求亦缺少事实依据，二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梦林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4元，由上诉人罗梦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刚审判员  吕茹辛审判员  林晓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珂书记员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