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4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万孝德（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为衡阳县，现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8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祁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29日经祁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3日经祁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祁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0日经祁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罗秋林，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9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祁东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肖某1之妻），女，199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为祁东县，现住祁东县。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万孝德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彭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作出（2017）湘0426刑初2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孝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湘04刑终13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作出（2019）湘0426刑初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孝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审查阅卷一个月。同年5月25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燕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罗秋林、王健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万孝德之妻宁某（又名贺群英）在祁东县中心市场一楼大厅171-1号门面做五金生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之父肖某2在祁东县中心市场一楼大厅152-2号门面做五金生意，双方门面位置处于正对门。双方平时因做同样生意时有争吵，并伴有彼此埋怨、嫉恨。 2017年1月25日9时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肖某1之妻）在为其公公肖某2（152-2号门面店主）守店做生意，对面171-1号门面店主宁某一直在指桑骂槐地进行谩骂，彭某认为是在骂她自己，继而肖某2、肖某1、彭某与万孝德的妻子宁某、儿子万鹏因此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后万孝德赶到现场，从自己店内拿出一把柴刀，将肖某1砍伤，后又将彭某砍伤。2017年1月25日11时40分许，肖某2电话报警。随即，民警赶到现场，将相关参与斗殴的人员带到祁东县公安局玉合派出所进行调查和祁东县人民医院治疗。 2017年1月25日，由祁东县公安局玉合派出所委托，经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鉴定，万孝德及宁某、万鹏、肖四元均为轻微伤；肖某1经检查所见，头顶枕部头皮裂伤8.5ｃｍ长，创角锐、创缘整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彭某经检查所见，右颧弓处皮抓伤，左前臂、左手掌部纱布石膏外固定，解开纱布及石膏外固定后，见左手背部肿胀明显，左食指近节端皮肤裂伤3ｃｍ（内侧）；左环指近节指皮肤裂伤2.5ｃｍ（内侧）；左小指第二节内侧皮肤裂伤1.5ｃｍ，创角锐、创缘整齐，环指活动受限，创口已缝合；左大腿青紫；左小腿青紫；损伤程度目前（2017年2月6日）为轻微伤。2017年4月26日，彭某的伤势经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学鉴定为：1、左手第4指功能丧失40%，小指功能基本正常；2、左手第2指（食指）功能丧失20%；3、整体手功能精细动作影响较大，占左手功能约9%。2017年5月19日，彭某的伤情经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补充鉴定为轻伤二级。 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万孝德之辩护人罗秋林申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2017年5月4日，祁东县公安局委托湖南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就肖某1的伤情即损伤程度（形成方式、形成次数）、误工期、护理期、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2017年5月18日，湖南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做出鉴定意见，即依据现有资料证据，被鉴定人肖某1头顶枕部头皮裂伤、右手食指远节指节皮肤裂伤符合锐器所致；其头顶枕部头皮裂伤、右手食指远节指节皮肤裂伤是否是一次形成，本中心目前无法确定；其损伤程度、误工期、护理期目前亦无法进行评定。诉讼中，被告人万孝德的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出庭，祁东县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匡守斌、周宏量到庭对各自所作的鉴定意见进行说明。鉴定人匡守斌当庭对肖某1头部创口系一次性形成、创口不规则、出现有点间断而不是连接成一条直线，进行了说明和解释；鉴定人周宏量当庭陈述根据办案机关提供的照片和其本人拍摄的肖某1治疗后伤势照片，无法确定肖某1头部创口是否一次形成，但肖某1头部瘢痕长达8.4ｃｍ。根据规定，瘢痕8ｃｍ即构成轻伤二级。 一审诉讼中，被告人万孝德的辩护人罗秋林申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祁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3日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伤情即损伤原因、方式（是否系柴刀致伤）、程度，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8日以祁东县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事项属《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规定的第五种不得受理之情形为由下达不予受理通知书。 被告人万孝德于2017年2月8日被祁东县公安局玉合派出所传唤到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彭某与被告人万孝德就民事赔偿一直未达成调解协议。 2017年2月8日，被告人万孝德被传唤到案时，指认其在斗殴中使用的凶器即柴刀一把（全长约38ｃｍ，其中刀把约12ｃｍ，刀刃26ｃｍ；同时，由侦查人员在中心市场171-1号店铺经宁某指认并提取，带回到侦查机关再经被告人万孝德指认），侦查机关予以扣押，并有被告人万孝德的指认照片在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彭某于2014年5月6日登记结婚（一直未迁移其户口），彭某一直在夫家生活。肖某1于2010年12月9日成立“祁东县富达农机有限公司”（营业期限为2010年12月9日至2030年12月8日），其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于2016年8月11日成立“祁东县顺富农机机电有限公司”（营业期限为2016年8月11日至2066年8月10日），其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彭某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误工期均为60日（住院期间陪护1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彭某伤后均在祁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2月25日），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4187.20元（其中肖某1医疗费9430.10元、彭某医疗费14757.1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肖某1和彭某的身份证和结婚证、肖某1及彭某持有的《营业执照》、住院收费票据、肖某1和彭某的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记录、一般护理记录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收费税务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委托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现场监控光盘、视频截图及情况说明、被告人万孝德指认作案工具的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物证鉴定报告及说明、侦查员刘兴同一时间参与两次问话及被鉴定人彭某的年龄信息存在不一致的情况说明、证人宁某、肖某2、许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肖某1、彭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孝德的供述与辩解等。 据此，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万孝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万孝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彭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38.50元。该款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审判活动存在众多重大违法情形：（1）原审法院审判组织的组成严重违法；（2）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违反有关公开审判的规定，严重违背司法诚信原则；（3）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未依法处理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出庭的申请事项，间接侵害上诉人的质证权；（4）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法庭调查程序存在违法情形，侵害上诉人的法定诉讼权利。2、原判据以定案的鉴定意见不合法，不具有证据资格；3、原审法院法庭调查未能查明重要事实，且在关键证据严重缺乏的情况下认定肖某1、彭某的伤势由万孝德持柴刀造成，认定万孝德构成故意伤害罪错误。综上，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请求依法撤销祁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426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万孝德无罪，依法驳回肖某1、彭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孝德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万孝德因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万孝德除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审判组织的组成严重违法。经查，原审法院由三名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审理案件，审判组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违反有关公开审判规定。经查，原审法院在庭审前依法传唤当事人、通知公诉机关、辩护人参与诉讼，并于庭审前三日将庭审时间和地点予以公告，依法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未依法处理鉴定人出庭申请的事项，组织询问鉴定人的过程和采信证据过程违反刑诉法的规定，侵害上诉人的质证权及法定诉讼权利。经查，辩护人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申请通知鉴定人及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原审法院根据辩护人提出的申请，经审查通知鉴定人匡守斌、周宏量到庭对各自所作的鉴定意见进行说明。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分别对鉴定人进行发问，合议庭组织控辩双方对鉴定意见进行举证、质证。由于鉴定人出庭足以对本案涉及的专业知识进行解释，没有通知具有专门知识人员到庭的必要性，故原审法院对辩护人提出申请具有专门知识人员出庭的申请未予批准。原审法院组织鉴定人出庭、组织对鉴定意见进行举证、质证的程序合法，充分保障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权利。综上，原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据以定案的鉴定意见不合法，不具有证据资格。经查，本案所采信的鉴定结论均由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出具，且委托鉴定符合程序要求，即鉴定结论的来源合法。鉴定人员在鉴定过程中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病历资料并对被鉴定人受伤部位、伤势情况进行相应检查和拍照，上述材料真实、客观，可作为鉴定结论的依据。另为确保鉴定结论的客观、真实，本案侦查阶段侦查机关对被害人彭某的损伤情况进行补充鉴定，同时根据万孝德辩护人的申请对被害人肖某1的损伤情况进行重新鉴定，一审庭审时依据万孝德辩护人的申请通知鉴定人出庭对鉴定意见进行说明。综上，本案所采信的鉴定意见来源合法，鉴定结论真实、客观，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故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法庭调查未能查明重要事实，且在关键证据严重缺乏的情况下认定肖某1、彭某的伤势由万孝德持柴刀造成，原判认定万孝德构成故意伤害罪错误，请求改判万孝德无罪。经查，被害人肖某1头部创口不规则，但伤口边缘整齐，创周无明显表皮擦伤。被害人彭某创口创角锐、创缘整齐，无组织间桥，上述特征符合锐器所致，与鉴定意见相符；被害人肖某1陈述其头部创口是万孝德用柴刀砍击所致，被害人彭某陈述其手部创口及肖某1的头部创口是万孝德用柴刀砍击所致，证人肖某2现场目击万孝德用柴刀砍击肖某1头部，万孝德在本案侦查阶段对此亦有供认，再结合肖某1、彭某头部、手部的创口系锐器形成等证据，足以认定肖某1、彭某的伤势是由万孝德持柴刀伤害造成，万孝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万孝德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万孝德因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原判根据相关法定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万孝德及其辩护人提出万孝德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于法律相悖，应不予采纳。原判在适用法律时，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及赔偿范围的相关规定，应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凌 波 审 判 员  李国锋 审 判 员  陶 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谢志龙 书 记 员  邹 旋                            打印质量责任人：凌 波 校对质量责任人：邹 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请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通车时止。受理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