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23刑终78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 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工业园经四路4077号。 法定代表人温凤军，系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奇台分公司。 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奇台农场工业园内。 法定代表人贾文清，系该公司总经理。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子珺，北京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强，系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1，男，1997年8月10日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系被害人步某2的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女，1951年5月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3，男，1975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1949年1月15日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1年5月12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四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步某1。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4，男，2013年6月23日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 法定代理人步某5，系步某4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84年1月17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涵，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国斌，男，1975年5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现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病犯监狱服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文清，男，1955年6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支公司。 住所地奇台县城南新区古苑新城雅居商业综合楼。 法定负责人陈志明，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家渠支公司。 住所地新疆五家渠市军垦路六区1栋十三号。 法定负责人潘亭，系该公司经理。 以上二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涛，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奇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国斌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1、穆某、付某1、张某、步某3、步某4、朱某提起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新2325刑初2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鑫水泥）、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奇台分公司（以下简称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询问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张国斌酒后驾驶×××号小型越野车，从奇台总场出发，由北向南行驶至奇台总场二分场九队路段时，与被害人步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致步某2及×××号轿车乘车人付某2死亡，朱某重伤，步某4轻伤，×××号小型越野车乘车人何永基轻伤。经鉴定，步某2符合胸部受到钝性外力直接作用，致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付某2符合头部及胸部受到钝性外力直接作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经鉴定，张国斌血液中检出乙醇182mg/100mL。经奇台县交警大队认定，张国斌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步某2、付某2、朱某、步某4、何永基无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于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6日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奇台医院住院5天，出院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失血性休克等，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治疗。2018年6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45天，出院诊断为车祸外伤、全身多发伤等。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17日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7天，出院医嘱，继续加强营养高蛋白饮食、继续康复治疗、住院期间陪护1人、建议全休2周、定期复查、门诊随访等。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5日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奇台医院住院15天，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注意休息、高蛋白饮食、定期复查、门诊随访。另农六师奇台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处理意见为自2018年自8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予以康复治疗，门诊康复治疗时需家属1人陪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已经结付。2019年1月10日，经新疆衡诚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医临字第04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1、朱某颅脑及肢体多发损伤与2018年6月10日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0%；2、朱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两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3、后续医疗费评定为15000元；4、误工期评定为180日；5、护理期评定为120日；6、营养期评定为120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4于2018年6月11日至6月16日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奇台医院住院5天，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右侧开放性锁骨骨折等，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8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21日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5天，入院诊断为车祸外伤、右侧锁骨骨折等。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6月28日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奇台医院住院6天，出院诊断为右锁骨骨折术后等，出院医嘱，注意休息、3月内避免剧烈运动、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住院的医疗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已经结付。经新疆衡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医临字第79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1、步某4的损伤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医疗费评定为10000元；3、护理期评定为60日；4、营养期评定为90日。 另查明，案发后，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垫付步某4的医疗费33959.71元，朱某的医疗费314635.86元，步某4护理费8000元，朱某护理费11430元，交通费815元；步某2、付某2丧葬费用72948元。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还花费了护理用品费、餐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及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工作人员参与处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被害人的医治所产生的各项费用13996.71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455785.28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1系被害人步某2的儿子、穆某系被害人步某2的母亲、步某3系被害人步某2的弟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张某系被害人付某2的父亲和母亲。其中，穆某生于1951年5月5日；付某1生于1949年1月15日；张某生于1951年5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生于1984年1月1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4生于2013年6月23日。 另查明，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系蒙鑫水泥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公司。张国斌系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驾驶员，其驾驶的×××号小型越野车登记所有人为贾文清、实际所有人为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案发时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家渠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保险，且均在保险期间内。 根据以上事实，原判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国斌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被害人步某2、付某2死亡，被害人朱某、步某4受伤，其应当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在案证据、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等情况，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主张确认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1、穆某、付某1、张某、步某3主张的各项损失共计：1581937.6元=[655280元（步某2死亡赔偿金）+74090元（步某2母亲穆某扶养费）+655280元（付某2死亡赔偿金）+88700元（付某2父亲付某1扶养费）+104827.6元（付某2母亲付某1扶养费）+3760元（步某2、付某2的丧葬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步某4主张的各项损失共计：320453.8元=[995.4元（朱某医疗费）+37829.10元（朱某误工费）+13789.4元（朱某护理费）+2050元（朱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57267.2元（朱某伤残赔偿金）+4200元（朱某鉴定费）+15000元（朱某后续治疗费）+1000元（朱某营养费）]+[400元（步某4住院伙食补助费）+4609.7元（步某4护理费）+65528元（步某4伤残赔偿金）+3800元（步某4鉴定费）+10000元（步某4后续治疗费）+800元（步某4营养费）]+[3185元（朱某、步某4交通费）]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如何承担，确定诉争焦点为：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文清对张国斌的行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对被告人张国斌的行为承担何种赔偿责任；3、附带民事被告人蒙鑫水泥在本案中承担何种赔偿责任；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五家渠支公司、奇台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贾文清对张国斌的行为不承担责任；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应当对张国斌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蒙鑫水泥对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的连带赔偿责任承担补充责任，即先由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对张国斌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蒙鑫水泥承担。五家渠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奇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奇台支公司的具体责任承担方式：附带民事原告人步某1等5人的应赔损失数额（不包括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已支付的数额）为1654885.6元，附带民事原告人朱某的应赔损失数额（不包括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已支付的数额）为223315.7元，附带民事原告人步某4的应赔损失数额（不包括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已支付的数额）为79137.7元，故对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分配方式为：步某1等5人93002.497元、朱某12550.063元、步某44447.440元。对于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由于步某1等5人未主张被害人步某2、付某2的医疗费，朱某和步某4的医疗费已超过10000元的限额，该10000元应用于支付朱某和步某4的医疗费，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已先行支付了朱某和步某4的医疗费用，故该10000元应支付给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用于抵偿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由于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仍需要继续承担赔偿责任，经征询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的意见，愿意将该10000元用于支付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的一部分。附带民事原告人朱某和步某4系母子关系，经书面征询步某4的法定代理人步某5、朱某的意见，同意将二人诉求的部分赔偿数额合并计算。 根据在案证据，除本院认定的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支付的步某4、朱某的医疗费、护理费、部分交通费，步某2、付某2的丧葬费之外，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还花费了护理用品费、餐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及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工作人员参与处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被害人的医治所产生的各项费用13996.71元。该部分费用的产生，系张国斌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增加的开支和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工作人员处理事故善后的开支。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根据法律规定，虽未主张该笔费用中实际支出的部分，但必然会因此造成实际损失，该部分费用理应由张国斌给予赔付，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作为张国斌的用人单位，代为支付了该笔费用，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和张国斌之间由此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1、穆某、付某1、张某、步某4、朱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2391.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步某1、穆某、付某1、张某合计93002.497元、朱某12550.063元、步某44447.44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朱某、步某4医疗费用10000元（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奇台分公司已先行垫付步某4、朱某的医疗费，该10000元应支付给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奇台分公司，但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奇台分公司同意将该10000元用于支付其需要承担的朱某、步某4的赔偿数额的一部分）；二、附带民事被告人张国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1、穆某、付某1、张某剩余的损失1488935.10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剩余损失222766.0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4的剩余损失80690.26元，附带民事被告人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奇台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与张国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被告人新疆蒙鑫水泥有限公司承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步某1、穆某、付某1、张某、步某3、朱某、步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蒙鑫水泥、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上诉称，第一，原判决认定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在对驾驶员和车辆使用管理上“存在明显的过错”并判令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第二，原判决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家渠支公司对免责格式条款“尽到了保险提示义务”并判令该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家渠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民事赔偿数额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责任方式正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销户证明、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丧葬证明、居住证明、残疾证、第六师奇台医院出院诊断证明、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新疆衡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交通费票据、车辆抵账协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新疆增值税发票、车辆保单详情页面、劳动合同书、新疆蒙鑫水泥公司车辆管理制度、交通事故费用明细表及原始凭证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蒙鑫水泥、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关于原判决认定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在对驾驶员和车辆使用管理上“存在明显的过错”并判令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依在案张国斌供述、史建军陈述等证据以及二审审理期间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张国斌系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的驾驶员，其办完公司事务后，未按规定将涉案车辆钥匙交给办公室，办公室也未收回该钥匙，张国斌让该公司员工史建军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驾驶涉案车辆离开公司办理个人事务，公司门卫亦没有进行核查，后张国斌酒后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属于“公车私用”，而公司未采取有效措施控制公车私用，在对驾驶员和车辆适用管理上存在明显的过错，属于内部管理行为不当，不能对抗被害人，理应承担该公车私用行为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应当对张国斌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是蒙鑫水泥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对于分支机构的债务，先由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部分再由设立分支机构的法人承担，故先由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对张国斌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蒙鑫水泥承担。上诉人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关于原判决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家渠支公司对免责格式条款“尽到了保险提示义务”并判令该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依在案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能够证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家渠支公司对免责格式条款已经尽到了保险提示义务，上诉人已收到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明确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上诉人代理人又提出保险生效后，为了补手续，保险经纪人携带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到上诉人处加盖的公章，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的内容均系保险经纪人填写的，保险公司并未告知其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且一审庭审中，保险公司并未出庭，亦未出示该证据，未经质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加盖公章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填写的内容的确认，理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二审法院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在二审期间进行了质证，上述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上诉人以上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蒙鑫水泥、蒙鑫水泥奇台分公司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平 审 判 员  刘艳蓉 审 判 员  吴洁文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马雅婷 书 记 员  王涵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