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7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红波，男，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白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广，男，196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白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茹，女，196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白城市。 原审被告：孙雪岩，男，196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白城市。 上诉人杨红波因与被上诉人陈文广、刘凤茹，原审被告孙雪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20）吉080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红波，被上诉人陈文广、刘凤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孙雪岩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红波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20）吉080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同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争议的阿姆斯菌肥为过期化肥或是假肥，因生产厂家为安达市邦农肥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14日，注销于2014年11月13日（工商信息可查询），生物肥保质期最长为2年，本案的阿姆斯菌肥已过期8年以上。二、根据包装客服电话咨询，安达市邦农肥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就已经停止生产，晚了两年注销的工商信息，本案的阿姆斯菌肥出厂合格证标明出厂日期为2015年是不可能是安达市邦农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三、本案的阿姆斯菌肥外包装登记证号为黑农肥（2011）临字0986号，事实上这个登记证号为陕农肥（2011）临字0986号，属于兴平市起源牧业有限公司（农查查可查询）四、原审判决书第四页认定的证据作废条，为陈文广本人书写，此条上写明为原借条不拿回来，实物欠条作废，原来打的借条作废，两个条作废，原审法院只认定了一个。综上所述，本案的阿姆斯菌肥为不明来历的肥，对农作物没有保证，本着不能坑农害农原则本案的阿姆斯菌肥是不能销售的化肥。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陈文广、刘凤茹辩称，一、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上诉人应当给付拖欠化肥款及利息。本案欠据是债权债务凭证，被上诉人履行了交付化肥的义务，上诉人应当履行给付化肥款并支付利息的义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2018年1月18日，上诉人杨红波和孙雪岩称，因办理银行贷款需要资料，请求从被上诉人处借用化肥，被上诉人完全是出于好心帮忙同意借用，于是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借走硫酸钾型精制生物肥750袋，由上诉人自行拉运至上诉人处后进行堆放、展示、拍照。当时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双方形成借用关系。后杨红波和孙雪岩一直未将该肥返还。2018年8月9日，杨红波和孙雪岩又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据，载明：今欠陈文广、刘凤茹27，000元，于2019年11月30日前还清欠款免收欠款利息，逾期一天从欠款之日起按月息0.02标准收息；双方协商在管理、丢失、数量、质量等方面债权人免责有效；欠款人同意用院落及仓库抵押欠款。此时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债权债务关系。2019年11月30日欠款到期未还，多次催讨无果，因此成讼。三、对案涉化肥的质量问题，上诉人杨红波和孙雪岩应当自行承担责任。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杨红波和孙雪岩亲自上门查看案涉化肥，在认可后自行提走，且化肥自2018年1月18日起即一直处于杨红波和孙雪岩事实占有、使用、管理状态；至2018年8月9日出具欠据形成买卖关系之前这段期间，案涉化肥一直处于上诉人杨红波和孙雪岩实际控制之下，已经长期脱离被上诉人有效管控，自然理应由实际控制人即上诉人负责承担管理、丢失、数量、质量等方面责任。（二）上诉人杨红波和孙雪岩系主动向被上诉人提出购买意愿，要求低价购买，目的是为了转手销售营利，而不是消费使用。当时化肥市场售价为80元／袋，被上诉人考虑到彼此朋友关系、碍于情面、往返运输成本等综合因素，才同意低价销售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并未从中营利。上诉人最终如愿以偿的以36元／袋，远低于市场售价购得被上诉人化肥。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18日已交付化肥，上诉人作为买受人有及时检验的义务却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并未提出异议。由此可见上诉人对案涉化肥数量、质量等各方面现状是完全认可的。（三）上诉人杨红波和孙雪岩从事化肥销售工作多年，曾在牛晓平经营的白城市诚信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现已吊销）工作过，熟悉化肥及市场情况，对案涉化肥外包装载明的全部产品信息及质量情况在借用时，买卖时都是完全明知的，且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应当认为上诉人已对数量、外观瑕疵、质量等各方面情况进行了检验和认可。（四）2019年11月30日欠款到期前和到期后，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提出退换货要求，从未将案涉化肥运回给被上诉人。这更进一步说明上诉人对案涉化肥的认可。（五）借据中注明在管理、丢失、数量、质量等方面债权人免责有效。合同约定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形成买卖关系后，上诉人理应对案涉化肥销售情况自负其责，经营收益归上诉人自行享有，经营损失和风险亦归上诉人自行承担。皆与被上诉人无关。（六）上诉人在一审中亦未提出证明案涉化肥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四、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陈文广系白城市广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有通过邦农公司王淑玲进肥的银行打款凭证（4张、进肥厂家发票、厂家送肥物流协议等手续，化肥来源合法。（二）关于上诉人质疑化肥生产厂家存在营业执照注销，该肥为过期化肥或是假肥，客服电话咨询、包装登记证号、保质期等问题，仅是上诉人单方的凭空臆断、猜测、推测，所举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不属于新的证据。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完全举证义务，如有证人言辞证据，证人也有义务应当依法到庭接受质询，上诉人应当举出确实可信的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未经查实的证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1.黑龙江邦农肥业有限公司资料已注明，购买肥料袋皮上印刷生产销售许可证“黑农肥（2011）临字0986号”，按国家规定生产销售手续合法。2.被上诉人没拆过袋（袋皮无重复线及重复针洞），没换过袋，没打过封，产品正规。至于准字、临字的规定，上诉人如有疑问应自行向相关主管机关咨询。3.双方在欠据上约定，由于购买方无库房，被上诉人有免责声明，没规定购买方种花、草坪、农作物等具体用途。（三）退一步说，假设即使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是属于生产厂家的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该肥质量究竟如何，应当通过实践进行检验，由具备资质的专业机构进行专门科学鉴定方能得出结论。这是上诉人的举证义务。况且在形成买卖关系之前化肥已经长期处于上诉人控制和管理之下，上诉人是否尽到对化肥妥善管理责任不确定，如其保管不善，那么即使经过鉴定，结论为质量不合格，这也是属于上诉人自身过错，责任应由上诉人自负。（四）企业是否注销，应当通过工商部门核实情况后出具书面证明为准。自行在网络上查询信息仅供参考，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且企业是否注销，被上诉人并不知情，与本案无关。（五）目前我们国家对化肥质保期并没有作出明确规定。按照正常情况，上诉人如能对化肥采取适当通风、防潮、避光等措施，做到妥善保管，那么完全可以做到存放20年不变质。上诉人保管不善造成损失应由上诉人自行负责。（六）经了解，农查查APP是苏州邀久邀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发的一款农资产品信息查询工具，属于第三方农资查询平台，并非国家农业部门官方发布的农资查询平台。该APP查询存在局限性，其数据来源仅限于公开数据，而对于官方未公开数据，农查查APP无法进行查询和显示。故该APP亦注明查询结果仅供参考。因此农查查查询结果并不具有权威性，不能将该APP查询结果直接作为认定案涉化肥质量不合格的依据。（七）据了解，黑龙江邦农肥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缴），法定代表人王淑玲，股东刁元哲、王淑玲，该企业至今存续。安达市邦农肥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淑玲，王淑玲是大股东。两家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安达市邦农升级改名为黑龙江邦农肥业有限公司（详见企业认证表），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淑玲没变，相关领导，科研，技术和机关工作人员没变。新机构地址：哈尔滨市××区，下辖肇东市邦农、安达市邦农。黑龙江邦农肥业有限公司资料显示仍生产“精制生物肥”，生产地址：安达市××区。被上诉人系从王淑玲处购进化肥，其公司销售的化肥得到政府和市场普遍认可，是合法销售行为。黑龙江邦农肥业有限公司企业荣誉包括：安达市人民政府重点保护企业、全省用户满意企业、计量合格确认单位、黑龙江省绿色科技研究会理事单位、AAA级诚信经营示范单位、AAA级重合同守信用单位、AAA级质量服务信誉单位等。关于外包装的使用属于邦农公司的经营行为，与本案无关。（八）上诉人的身份不是消费者，一味以质量为借口进行狡辩没有意义，本案并非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侵权纠纷，而是买卖纠纷，双方对买卖关系有书面约定，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进行裁判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对本案借条、欠据等书面证据认定准确无误。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孙雪岩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陈文广、刘凤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杨红波、孙雪岩立即给付欠款27，000元，利息6，660元;二、判决第二被告孙雪岩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判决杨红波、孙雪岩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文广与刘凤茹系夫妻关系，陈文广系白城市广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18日，孙雪岩因贷款需要资料，向陈文广借生物菌肥750袋拍照，并给陈文广、刘凤茹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广源农资公司生物菌肥（阿姆斯菌肥）每袋40斤，共拉750袋。提肥人孙雪岩、担保人杨红波、刘岩亮，落款时间2018年1月18日。2018年4月13日，经手人为李成明、赵晓东出具收条，载明:从纯阳孙雪岩处拉到生资仓库15吨生物肥聚富邦农，运费900元，落款时间2018年4月23日晚7点。2018年8月9日,杨红波、孙雪岩给陈文广、刘凤茹出具欠据，载明:今欠陈文广、刘凤茹27,000元，于2019年11月30日前还清欠款免收欠款利息，逾期一天从欠款之日起按月息0.02标准收息;双方协商在管理、丢失、数量、质量等方面债权人免责有效;欠款人同意用院落及仓库抵押欠款。杨红波在欠款人项下签名，孙雪岩在担保人项下签名。陈文广出具书面说明:原来杨红波、刘宏亮、孙雪岩在陈文广处拉走750袋（15吨生物菌）化肥，现给陈文广打欠款27，000元现金欠据，此条不拿回视为作废，原杨红波、刘宏亮、孙雪岩打实物借条作废。陈文广右下角签名，未标注书写时间。经庭审查明，陈文广出具书面说明中“此条不拿回视为作废”“此条”指2018年1月18日孙雪岩给陈文广、刘凤茹出具的借条。一审法院认为，陈文广、刘凤茹与杨红波存在买卖关系。首先，2018年1月18日,孙雪岩经杨红波向陈文广借用化肥后,杨红波、孙雪岩于2018年4月23日晚7点，将借用的化肥交给李成明、赵晓东，杨红波、孙雪岩称李成明、赵晓东系生产资料的工作人员，并主张案涉的化肥返还给了陈文广，对此陈文广否认收到案涉化肥并称不认识李成明、赵晓东二人。故杨红波、孙雪岩主张案涉化肥已返还给陈文广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上述事实，结合2018年8月9日杨红波、孙雪岩给陈文广、刘凤茹出具的欠据，说明杨红波有购买案涉化肥的意思表示，孙雪岩作为保证人在欠据上签字，对化肥款具有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责任。杨红波、孙雪岩称2018年8月9日的欠据以陈文广出具的书面说明即返还2018年1月18日的借条为条件，否则欠据不成立。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杨红波要求陈文广出具说明，要求返还2018年1月18日的借条，目的是防止陈文广依据2018年1月18日的借条和2018年8月9日的欠据重复主张权利。故杨红波、孙雪岩因2018年1月18日的借条未及时返还，2018年8月9日的欠据不成立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的规定，杨红波应当按欠据约定给付化肥款27,000元。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在欠据中约定，2019年11月30日前还清欠款免收利息，逾期从欠款之日起按0.02标准收息。双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孙雪岩作为保证人且在保证期间，对杨红波的欠款本息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红波、孙雪岩称案涉化肥质量不合格，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杨红波、孙雪岩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一、杨红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陈文广、刘凤茹化肥款27，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8月9日始至偿还完毕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孙雪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238元，由杨红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 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在工商信息企业网下载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报告。用以证明2017年8月23日安达市邦农肥业有限公司已注销。 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即使注销了，化肥是在注销之前进货，是合格产品。 本院认证认为，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买卖化肥的时间为2018年8月9日，化肥生产厂家的注销时间并不足以证明本案涉及的化肥是不合格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证据二：2020年4月21日15:30，上诉人与安达市邦农有限公司客服电话咨询录音光盘一份（当庭播放）,客服是化肥包装袋上所标明的客服的电话。用以证明本案涉及的化肥在2012年已经不生产了。 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电话录音中的人身份不清楚。 本院认证认为，二上诉人对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录音中的人员是化肥生产厂家的工作人员，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证据三：在二被上诉人处购买化肥实物照片，证明该化肥已经过期，化肥已经变质了，没有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有异议，该化肥在上诉人手里也存放好几年，化肥质量没问题。 本院认证认为，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本案涉及化肥现在的状态，无法证明上诉人购买化肥时质量存在问题，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证据四：在农查查软件上查询的化肥包装袋上编号截图一份。用以证明该包装袋上的黑农肥存在造假，实际上是陕农肥,不是黑农肥。 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编号是黑农肥，是国家认证的，在软件上查询的不能作为依据。 本院认证认为，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根据该截图上显示的信息，无法证明本案涉及的化肥造假，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证据五：黑农肥2015年1月17日生产的合格证一份，不能证明化肥有效期时间，该化肥厂家已经停产，该时间不能生产。 二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我卖给上诉人化肥的合格证。 本院认证认为，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上诉人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合格证为本案涉及化肥的合格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二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白城市广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我是公司正常合法卖肥，手续齐全。 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二：黑龙江邦农肥业有限公司的产品宣传册，证明本案涉案化肥现在还在生产。 上诉人质证认为有异议,被上诉人卖给我的肥是黑龙江安达市邦农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并非是黑龙江邦农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 本院认证认为，该宣传册载明的化肥生产厂家与本案涉及化肥包装袋上的化肥生产厂家不一致，上诉人对该证据又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证据三：2013年被上诉人进货打款凭证，安达公司出具的发票，用以证明化肥来源合法，黑龙江邦农肥业与涉案化肥是一家。 上诉人质证认为，该票据能证明被上诉人与邦农公司有交易,不能证明本案化肥是票据上同批次的化肥。 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二被上诉人在2013年与安达邦农公司有交易往来，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认定。 原审被告孙雪岩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上诉人杨红波与原审被告孙雪岩为二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和上诉人杨红波持有的被上诉人陈文广为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上诉人杨红波与二被上诉人化肥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上诉主张在二被上诉人处购买的化肥为过期化肥或假化肥，对此上诉人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2018年8月9日的欠据以被上诉人陈文广返还2018年1月18日的借条为生效条件。从被上诉人陈文广为上诉人出具说明的文义来看，“此条不拿回视为作废”中的“此条”所指的应为2018年1月18日原审被告孙雪岩给二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而不是上诉人2018年8月9日给二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据。另，被上诉人陈文广于2019年8月13日已将原审被告孙雪岩出具的借条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收条予以接收，且未提出任何异议。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按欠条约定的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杨红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6元，由杨红波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光宇 审判员  孙金芹 审判员  杨剑虹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