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82民初2002号原告：彭兆芬，女，195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荣成市。原告：张强，男，194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荣成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山东华夏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秀乾，女，195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荣成市。被告：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567717088J），住所地荣成市成山大道中段15号。法定代表人：于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冰远，系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静，山东成山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兆芬、张强与被告丁秀乾、山东荣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成农商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被告丁秀乾，被告荣成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冰远、王淑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兆芬、张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存款152000元并支付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荣成农商行向原告支付存款本金152000元及利息（按照荣成农商行出具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载明的时间按照存款本金及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丁秀乾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丁秀乾系荣成农商行信贷员。二原告与丁秀乾系荣成市崖头街道办事处青山后张家村村民。2018年至2019年期间，二原告先后四次到丁秀乾处办理存款业务，数额共计152000元，上述存款由丁秀乾给原告出具了存款凭证，现多笔存款已到期，二原告一直索要存款，丁秀乾却迟迟不予返还，因丁秀乾系荣成农商行信贷员，对二原告的存款，荣成农商行有偿还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丁秀乾辩称，我在荣成农商行干了28年农村代办员，因为荣成农商行不允许职工弄理财，我弄理财了，荣成农商行于2019年3月份把我撤职了。二原告知道我弄理财，而且之前二原告也通过我弄了一笔63000元的理财，这笔理财也用原告自己的名义签订了合同书。二原告签完合同后公司有回访，他们年纪大了耳朵聋，老年手机也不方便，后期二原告想让我给他们弄理财时，为了方便，我就用我的名义签订了合同书，我只是借用荣成农商行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为二原告出具了4张条，共计152000元，二原告对此是知情的，此事与荣成农商行没有关系。我通过中介方中安普惠将理财款转给河北桦枫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公司会为我出具收款确认函。现在河北桦枫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出事了，二原告因63000元的理财去报案了，我也拿着合同书去报案了。公司能给二原告理财款63000元，我就可以给二原告该笔钱。我现在没有钱给二原告，我在公司挣提成，提成的数额和拉来的理财数额挂钩。荣成农商行辩称，我行并未占有二原告诉争款项，且与二原告并不存在储蓄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我行返还并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理由如下：一、我行并未占有二原告诉争款项，且与原告并不存在储蓄合同关系。丁秀乾为二原告出具的存款凭证，是任何人都可以在我行营业厅随手取的且应当由储户个人填写的资料，并非正规储蓄存单，该凭证上只有丁秀乾的个人签名，并无我行的储蓄业务专用印章及经办人员的签章，该款项丁秀乾事后也并未向答辩人入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取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显然，我行与二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有效的储蓄合同关系。二、丁秀乾收取二原告存款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并非职务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职务行为只发生在单位与本单位职工之间，丁秀乾并非我行信贷员，是荣成市崖头街道办事处青山后张家村（以下简称张家村）聘请的农金员，原告诉状所述事实错误。为了为广大客户提供更好的金融服务，我行与张家村签订了《农村金融服务合同协议》，协议约定由张家村聘请农金员协助本村村民办理存取款等相关金融业务。丁秀乾已于2019年3月7日退出，退出声明及退出公告在张家村村委公告栏处张贴，原告2019年4月21日仍在丁秀乾处存款，这笔存款显然与我行无任何关联。农金员并非我行职工，我行与其之间不存在直接委托关系，丁秀乾擅自以我行的存款凭条为载体向原告出具收据，为个人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无权代理人必须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才有可能构成表见代理，本案中从二原告提交的凭证看，该凭证上没有我行的储蓄业务专用章，也无我行相关业务人员的签章，无从认定该凭证是以我行的名义出具的，而且内容中明确记载“丁秀乾收”，最后的签字也是丁秀乾签的，明显系其个人行为，不符合表见代理的前提条件。再者，表见代理中相对人必须是善意的，且无过失。本案中，二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义务对丁秀乾出具的存款凭证进行甄别。且二原告2009年至2014年期间频繁在我行存款，且持有合法有效的储蓄存单，存单中明确载明一年期利率为3.5%，二原告应当明知我行合法存款凭证的样式及一年期利率。二原告在对此明知的情况下，仍然接受丁秀乾出具的存款凭证，而且年利率高达11%以上，显然是为了谋取高额利息差，轻信丁秀乾的高息揽存许诺，主观过错十分明显，其没有正当理由相信丁秀乾出具的存款凭证为我行合法存款凭证，因此丁秀乾不构成表见代理。另查，原告彭兆芬2014年之后至2019年期间在我行并没有定期存款业务，直至2020年又出现定期存储业务，据了解为了谋取高额利息，彭兆芬2015年至2019年期间一直通过丁秀乾在他处进行非法理财投资，因参与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受到的损失，由参与者自行承担。据了解，像二原告这样将存款交由丁秀乾的情况很多，可能已经涉嫌构成非法吸收公正存款罪。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丁秀乾原为荣成农商行农金员，负责为张家村村民办理在荣成农商行的存取款业务等。2018年6月28日，丁秀乾为彭兆芬出具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一份，在信用社（银行）打印一栏记载：丁秀乾今收到彭兆芬27000元存1年，利息5.0%，2019年6月28日到期共是28350.00元。客户备注一栏记载存期1年，金额￥27000，客户签名处有丁秀乾的签字。2019年2月16日，丁秀乾为彭兆芬、张强出具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各一份，一份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在信用社（银行）打印一栏记载：丁秀乾今收到彭兆芬5万，利息12%期限1年到期连本带利是伍万陆仟元正。客户备注一栏记载存期1年，金额￥50000，客户签名处有丁秀乾的签字。另一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记载：在信用社（银行）打印一栏记载：丁秀乾今收到张强5万，利息12%期限1年到期连本带利是伍万陆仟元正。客户备注一栏记载存期1年，金额￥50000，客户签名处有丁秀乾的签字。2019年4月21日，丁秀乾为张强出具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一份，在信用社（银行）打印一栏记载：丁秀乾今收到张强25000元1年期11%，到期连本付利是贰万柒仟柒佰伍拾元。客户备注一栏记载存期1年，金额￥25000，客户签名处有丁秀乾的签字。2019年2月16日的两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及2019年4月21日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背面均记载：1、请仔细确认“信用社（银行）填写”栏中的姓名、币种、金额、存期、转存等内容是否准确，并在“客户确认”栏内“客户签字”处亲笔签名，以表示确认信用社（银行）打印记录正确无误；若为代理人办理的，则签署代理人本人姓名。签名要字体清晰，易于辨认，不得涂改。签名确认后，请即将该凭证交由信用社（银行）留存，……。现二原告以丁秀乾为荣成农商行信贷员为由，主张荣成农商行及丁秀乾对二原告的存款有偿还义务，故诉至本院。另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其二人在庭审中认可涉案152000元系其夫妻共同财产。再查明，经丁秀乾介绍，甲方（出借人）张强于2018年8月28日与乙方（受托人）山东中安财盈普惠金融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安普惠”）及丙方（用款方）河北亿业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甲方同意向丙方出借借款，并通过银行转账或汇款、网银转账、POS机交易等等形式在本约定合同生效日前将相应投资款直接拨付至丙方企业或企业法人账户。根据甲方与债务人之间的借款相关协议文件的规定，债务人必须对甲方按期还本付息。由乙方与甲方进行债务人汇款风险的共担。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2%，出借金额63000.00元，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期满本息收益￥70560.00。丁秀乾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一、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三份，分别为2018年6月27日，甲方（出借人）丁秀乾、乙方（受托人）山东中安财盈普惠金融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安普惠”）及丙方（用款方）河北亿业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甲方同意向丙方出借借款，并通过银行转账或汇款、网银转账、POS机交易等等形式在本约定合同生效日前将相应投资款直接拨付至丙方企业或企业法人账户。根据甲方与债务人之间的借款相关协议文件的规定，债务人必须对甲方按期还本付息。由乙方与甲方进行债务人汇款风险的共担。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2%，出借金额27000.00元，2018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期满本息收益￥30240.00。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中内附收款确认函，确认已收到出借资金27000元。2019年2月14日，甲方（出借人）张楠、乙方（受托人）山东中安财盈普惠金融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安普惠”）及丙方（用款方）河北亿业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甲方同意向丙方出借借款，并通过银行转账或汇款、网银转账、POS机交易等等形式在本约定合同生效日前将相应投资款直接拨付至丙方企业或企业法人账户。根据甲方与债务人之间的借款相关协议文件的规定，债务人必须对甲方按期还本付息。由乙方与甲方进行债务人汇款风险的共担。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2%，出借金100000.00元，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期满本息收益￥112000.00。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中内附收款确认函，确认已收到出借资金100000元。2019年4月30日，甲方（出借人）丁秀乾、乙方（受托人）山东中安财盈普惠金融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安普惠”）及丙方（用款方）河北亿业电缆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甲方同意向丙方出借借款，并通过银行转账或汇款、网银转账、POS机交易等等形式在本约定合同生效日前将相应投资款直接拨付至丙方企业或企业法人账户。根据甲方与债务人之间的借款相关协议文件的规定，债务人必须对甲方按期还本付息。由乙方与甲方进行债务人汇款风险的共担。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1.5%，出借金额30000.00元，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期满本息收益￥33450.00。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中内附收款确认函，确认已收到出借资金30000元。丁秀乾称张楠系其女婿。二原告的152000元即包含在以上三份出具咨询服务协议中。二、荣成农商行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8年6月27日彭兆芬向丁秀乾转款27200元，丁秀乾称该笔转款系当时其为彭兆芬办理的理财到期了，彭兆芬还想理财，让丁秀乾帮忙操作。该笔转款是丁秀乾自己转的，后丁秀乾为彭兆芬办理27000元的理财，也就是2018年6月27日金额为27000元的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中的理财，这也是丁秀乾于2018年6月28日为彭兆芬出具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上的理财。丁秀乾称2019年2月16日其为二原告出具的两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中金额共计100000元，即2019年2月14日的出具咨询服务协议中的100000元。2019年4月21日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中的27000元，与其他款合并在2019年4月30日的出借咨询服务协议金额30000元中；3、荣成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荣成市百汇计算机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为张淑静，丁秀乾为业务员，都去报警了，最后荣成市公安局以张淑静的名义为我们集体出具了立案告知书。二原告对丁秀乾提交的以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与二原告无关。丁秀乾于2018年6月28日为原告出具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利率为5%，但2018年6月27日即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利率为12%，在原告未将款项交丁秀乾之前，丁秀乾已经与案外人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且利息约定不符，该笔款项与我方无关。2019年2月14日的出具咨询服务协议与丁秀乾于2019年2月16日为二原告出具的两张个人存款业务凭证亦存在以上问题。二原告认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与我方的数额、利率、时间均不符，因此与原告无关。对于银行流水，彭兆芬从未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丁秀乾转款，对于丁秀乾所述的转账过错，原告不清楚。另，原告曾就案涉款项向公安机关咨询，被告知涉案款项与立案所涉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无关。荣成农商行对丁秀乾提交的以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通过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向丁秀乾交付的涉案四笔存款均由丁秀乾出借给理财公司，而且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上述服务协议均已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从而证实原告诉争的四笔款项，我行并未占有，与我方无关，二原告与我行之间不存在储蓄合同关系。荣成农商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一、荣成农商行与荣成市崖头街道办事处青山后张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金融服务合作协议，张家村村民委员会与荣成农商行签订的农金员劳务协议、张家村村民委员会为我行出具的委托书、农金员退出公告、退出声明书（复印件，原件张贴在公告栏）、在张家村村民委员宣传栏张贴的农金员退出公告（复印件，原件张贴在公告栏）、退出声明书照片两张、农金员退出意见书，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丁秀乾并非我行正式职工，是张家村聘请的农金员，而且已于2019年3月7日退出，其与我行不存在职工关系，也不是我行的信贷员。2019年3月7日退出后，在村委公告栏张贴，二原告作为本村村民应当明知。其于2019年4月21日仍在丁秀乾处存款，显然印证这属于二原告与丁秀乾之间的个人关系，与我行无关。二、自2009年开始二原告在我行办理储蓄业务存单一宗（张强11份、彭兆芬8份），证明以上单据为我行出具的正规储蓄存单，二原告并非善意。原告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2015年张家村负责人为张洁静，而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中张家村村委盖章处负责人系张华基，明显不属实，另丁秀乾自1992年开始从事农村信贷员工作，而被告提交的委托书载明张家村村委自2015年11月份委托被告为丁秀乾发放劳动报酬，也与事实不符，真实性不认可。丁秀乾的工资一直由荣成农商行发放，丁秀乾是否退出农金员不需经过村委同意，也不是村委聘用的工作人员，这些实际情况与荣成农商行提供证据载明的内容不符。农金员退出意见书、声明书、退出公告、公告照片形成时间均载明为2019年3月7日，实际上退出意见书、声明书、退出公告时间填写均出自一人之手，退出公告表面上看是张家村村委发出的，但是所留的联系电话755×××5却是荣成农商行的办公电话。对于公告照片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果丁秀乾退出的时间为2019年3月份，对于丁秀乾处存放的个人业务凭证等理应由荣成农商行收回，但事实上在2019年4月21日丁秀乾还为原告出具了荣成农商行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也可以看出荣成农商行印制的存蓄存单并非统一格式，原告作为老百姓也不知道储蓄存单到底哪一种才算是标准存款收据。丁秀乾在荣成农商行工作28年之久，给二原告出具了载明荣成农商行印制的个人存款凭证，二原告有理由相信丁秀乾的行为代表荣成农商行，不存在荣成农商行所说的二原告存在不善意的行为。丁秀乾对荣成农商行提交的以上证据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出借咨询服务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据在案为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能否基于丁秀乾为二原告出具的四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认定丁秀乾系职务行为并据此认定二原告与荣成农商行之间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本案中，二原告提交的四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中信用社（银行）打印处均系丁秀乾书写，客户签名处均为丁秀乾签字，且三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背面记载签名确认后，需要将该凭证交由信用社（银行）留存，结合荣成农商行提交的储蓄存单，可以证实二原告提交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并非荣成农商行为二原告出具的正式的储蓄存单。荣成农商行提交的19张储蓄存单虽有的在细节上有略微差别，但无一例外均加盖有崖头北大街分理处业务讫章两个，且在付款复核、付款、复核、存入经办处均有经办人的印章，基于二原告对于荣成农商行提交的2009年起其二人在荣成农商行的储蓄存单19份真实性无异议，故其二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辨别正式的储蓄存单与丁秀乾出具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的区别。且丁秀乾在四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上均为丁秀乾本人书写，并无荣成农商行的业务讫章及经办人的印章，结合书写的内容均为“丁秀乾今收……”，客户签名处有丁秀乾的签字，四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记载的内容除记载在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上外更符合收条的一般形式，且荣成农商行提交的19份储蓄存单中一年期利息为1.87%、2.25%、3.3%、3.25%等，均未超过5%，更何况11%、12%的高利率，基于普通人的合理认知，银行一年期利息也不会高于10%。除2018年6月28日丁秀乾出具的27000元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上年利率5%与2018年6月27日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的预计年化收益率为12%有较大差距外，2019年2月14日的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与2019年2月14日丁秀乾出具的两张50000元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上的年利率一致均为12%，2019年4月21日丁秀乾出具的25000元个人业务存款凭证的年利率为11%与2019年4月30日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的预期年化收益率11.5%相差0.5%，四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与三份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的签订时间、年利率均相差无几，且通过丁秀乾荣成农商行的银行流水记载，彭兆芬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丁秀乾27200元，这与丁秀乾于2018年6月28日为彭兆芬出借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的27000元不管在时间还是金额上均相差无几。结合原告张强曾经丁秀乾介绍于2018年8月28日办理了一份出借咨询服务协议，该份协议约定的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综上，丁秀乾虽曾为荣成农商行的农金员，但其只是荣成农商行聘请在张家村协助荣成农商行办理金融代理业务的人员，其向二原告出具的四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系其本人自行填写，无法就该四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属于荣成农商行所印制、丁秀乾向二原告出具即判定为二原告与荣成农商行之间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且丁秀乾自认涉案152000元并未交付荣成农商行，故二原告基于储蓄存款合同纠纷要求荣成农商行支付其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丁秀乾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以支持。本案为储蓄存款合同纠纷，虽丁秀乾自认涉案的152000元系其收取的二原告理财款，并其称公司回款了就给二原告，但二原告与丁秀乾的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二原告可向丁秀乾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彭兆芬、张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0元（系减半收取），由原告彭兆芬、张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婷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殷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