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22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河北省固安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待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固安县，现住北京市大兴区。 被告人张某，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高碑店市，现租住固安县。2007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07年11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判盗窃罪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0月20日被释放。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固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7日被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士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6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伙同祖某（已判决）、周某2（已判决）在北京市大兴区铺西侧永定河大堤内，持刀、铁棍将被害人郭某、刘某打伤，经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2.许，被告人张某伙同祖某（已判决）、闫某（已判决）等人在固安县消费期间，祖某、张某与温某等人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张某用拳头击打温某头部，祖某持烟灰缸击打温某头部。经鉴定，温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 3.2017年12月18日22时许，纪某（已判决）与被害人齐某、周某1等人在固安县20号楼2单元2202室内赌博。在赌博过程中，纪某与被害人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纪某打电话叫来被告人张某、闫某（已判决）、菅某某（已判决）等人。张某、闫某、菅某某到达房间后，闫某、张某持刀、棒球棍对被害人齐某、周某1等人进行威胁和殴打，闫某并抢走现金两万六千余元，经鉴定，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二至三年、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三至五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诉称，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计3万元，返还抢夺的现金10700元，赔偿精神抚慰金2万元。相关票据现在找不到了。 被告人张某辩解称，第一起是祖某叫其去的，其没有殴打郭某、刘某，其只是开车没有下车；第二起，祖某与温某扭打在一起，后温某向其走过来，其拿手扒拉了两下，与温某头部有接触，温某就倒地了，但温某的伤是祖某造成的；第三起，是纪某叫其去玩牌，其和寇某到后看到有很多人，还有人拿棒球棍打人，其和寇某就走了，其也没有拿刀。对民事赔偿问题表示其没有打齐某，不应赔偿。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5年6月27日，被告人张某与同案犯祖某（已判决）、周某2（已判决）在固安县石锅鱼饭店吃饭期间，饭店老板郭某上菜时将张某脚烫伤，后双方经调解已协商解决。2015年，祖某与郭某又借此事为由联系约谈，当晚22时许，祖某纠集张某、周某2，由张某开车在石锅鱼饭店门口接上郭某、刘某，将二人带至北京市大兴区铺西侧永定河大堤内，祖某、周某2、张某下车后持铁管等工具殴打郭某、刘某，造成二人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等伤。经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刘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祖某叫其开车拉着他和周某2去了石锅鱼饭店。在饭店门口，有两人上车了，祖某让其顺着106国道往北开，过了永定河大桥往左开到河底，四个人就下车了。后来祖某和周某2就上车了，其开车拉着他俩回固安县。在这件事之前两三天，他们三人在石锅鱼饭店吃饭，服务员不小心将热水洒在其脚上了，经派出所调解对方对其进行了赔偿。 2.同案犯祖某供述证实，案发前两三天，其和周某2、张某在石锅鱼饭店吃饭，饭店的郭某端碗时把张某的脚烫了，后来经过派出所调解郭某对张某进行了赔偿。其和郭某认识就帮助调解。案发当天其和周某2、张某等人一起吃饭，期间郭某给他打电话，张某说得找郭某。张某开着车带着其、周某2去了石锅鱼饭店找郭某，郭某和刘某上车后，张某把车开到永定河北大堤，张某下车让郭某下来，郭某不下，张某打了郭某几下，并从后备箱拿了一根铁管往车里扎了几下，郭某下车开始跑，张某拿着铁管、周某2拿了根棍子追打郭某，刘某去拉郭某，张某用铁管打了刘某，其拿树条抽了郭某两下。 3.同案犯周某2供述证实，案发前几天晚上，其、祖某、张某在石锅鱼饭店吃饭期间，服务员把张某的脚烫伤了，祖某跟饭店老板认识，双方通过派出所调解了。案发当晚，其、祖某、张某等人在一起吃饭，期间祖某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个人较劲。张某开车带着其、祖某去了石锅鱼饭店，郭某和刘某出来，祖某让二人上了车，张某开着车去了大堤，祖某跟郭某说了几句就打了起来，其和张某踹了郭某和刘某，祖某从车后备箱拿了根铁管打了郭某几下。 4.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祖某、周某2、张某在其经营的石锅鱼饭店吃饭时，其将张某的脚烫伤了，经派出所民警调解，其赔偿了张某。其以前见过祖某几次，祖某说之前的事没完，想叫其谈一谈。祖某总打电话，其叫上刘某一起说说这事。晚上，其给祖某打了电话，张某开车带着祖某和周某2到了石锅鱼饭店，对方没下车，说上车谈，其和刘某上车后，张某把车开到永定河大堤西边，张某拿着钢管扎其和刘某让他俩下车，把其和刘某拽下来了，张某用钢管打了其脚一下，对方三个人轮流用钢管打其，祖某用刀扎其左手、后脑勺、右脚踝处，刘某也被打了。 5.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之前见过祖某。案发当天郭某跟说祖某打电话要跟郭某谈谈，郭某让其一起去。后来祖某等人开车来让他们上车谈，祖某一方开车把他们拉到了永定河大堤，祖某那方三个人下车后，把郭某拽下车，其也跟着下来，郭某跑出去十多米，有两个人各拿一根钢管打郭某，祖某拿刀让其也过去。那两个人用钢管打其和郭某，祖某还用刀扎其和郭某。其右腿膝盖、右肩被祖某用刀扎伤，身上其他部位是另外两人用钢管打的。 6.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郭某身体多处皮肤裂伤、多发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7.辨认笔录证实，郭某、刘某分别辨认出张某是拿钢管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郭某辨认出周某2是用铁管对他实施殴打的男子。 8.固安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2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祖某、周某2已被判处刑罚。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7年12月18日22时许，纪某（已判决）与齐某、周某1等人在固安县20号楼2单元2202室内赌博。在赌博过程中，纪某与齐某发生口角，后纪某分别打电话叫来被告人张某、闫某（已判决）、菅某某（已判决）等人，张某、闫某、菅某某到达房间后，闫某、张某先后持刀对在场人员进行威胁，闫某用棒球棍对齐某、周某1进行殴打，张某亦对齐某进行殴打，闫某抢走参赌人员现金两万六千余元。经廊坊爱德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齐某左踝骨折系外力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8日22点左右，纪某打电话让其去固安县找他，其和寇某去了龙华城小区纪某说的那个房间，其进屋有人拿棒球棍在沙发上打一名男子。 2.同案犯闫某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一天晚上10点左右，纪某打电话问其想挣钱吗，并说想挣钱就回县城。之后其让菅某某开车带着其回县城。路上纪某打电话说有人骗了他6万块钱，让其过去帮他出头（即打架），把钱要回来,还在微信上发给其一个位置，其和菅某某到后，纪某把其和菅某某带到这个小区一栋楼下面，其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一根棒球棍和一把砍刀，其拿着砍刀，菅某某拿着棒球棍，跟着纪某上楼。屋里除了玩牌的那几个人，还有七八个人，应该是纪某叫过去的，其中有张某、寇某。其进屋后就拿着砍刀剁牌桌上的牌九，之后张某把刀拿走也拿刀剁牌，其从菅某某手里把棒球棍要过来，纪某指着玩牌的人中的一个男子说：就是他骗我、打他，其就拿着棒球棍打这名男子。有一个老头过来拦着，其打了老头胸口一拳，纪某说没那个老头的事，张某就拿砍刀指着老头说别动。之后其让那个老头找一个箱子，跟自己打的那个男的说你骗了纪某多少钱拿出来，那名男子说没骗纪某也没有钱，其又拿棒球棍打这个男子的腿部、后背。老头把箱子拿出来后放在牌桌上，其让那几个玩牌的人把钱都拿出来放在箱子里了。这时张甲和金涛进屋，纪某叫来的那些人就上外面去了，剩下张某、张甲、金涛和其，还有那几个玩牌的人，金涛给说和并给了其1万多块钱。其打的那个男子和那个老头在箱子里放了大概有一万五六千元钱，其听那个老头说他在箱子里放了五千多块钱。 辨认笔录证实，闫某辨认出菅某某、寇某、张某。 3.同案犯纪某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张甲、小齐还有小齐的朋友（平时都叫这个人“老头”）、尚某、还有一个姓付的女子等人在固安县内张甲开的牌局里边玩牌，期间其和小齐因为玩牌发生了口角，其就打电话想找人过来帮其出口气打小齐一顿。其到楼下，跟着其去玩牌的张某、仇某也跟着下楼了。三个人到楼下后，其给张某打电话说在龙华城小区玩牌挨欺负了，你过来吧。之后其给闫某打电话说在龙华城小区玩牌被欺负，你过来帮我出口气。其和张某、仇某去龙华城小区门口等着张某、闫某。张甲到门口劝其别生气、别打架，后来金涛到了也劝其别惹事。之后其和金涛、张甲就一起回牌局，在这期间，张某、寇某、闫某等人去了牌局。 4.同案犯菅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其和闫某吃饭时，闫某接了一个电话，说他一个朋友被欺负了，让其帮忙去打架。其开车带着闫某到固安县，有一个人在小区门口接，到一栋楼下面，闫某从车后备箱拿出了一把砍刀、一个棒球棍，闫某拿着砍刀，把棒球棍给了其，上楼后，屋里有四五个人在玩牌，外面还有几个人，闫某认识，应该也是闫某的朋友纪某叫过去帮着打架的。闫某进屋后就拿砍刀剁在牌桌上，后闫某认识的一个人把刀接过去站到一边，闫某从其手里接过棒球棍，纪某对闫某指着其中一个玩牌的人说，就是他使活骗钱，打他。闫某用棒球棍向那个人的腿上打，其他几个人上去踹那个人。打完后，闫某让一个玩牌的老头把玩牌的人身上所有钱都装到箱子里，在那老头装钱的时候，闫某被一个人叫到外面说话。后来那个人让他们把箱子里的钱都拿走，就别打那个人了。其他参与打人的人当时没分到钱，后来分没分不清楚。 5.同案犯张甲供述证实，当时其和纪某、尚某、姓付的女子、齐某、周某1在其家玩牌，齐某和纪某就因为玩牌的事拌了几句嘴，之后纪某拿着电话出去了，之后其和纪某在门口，纪某说一会儿叫人打齐某一顿，其说别打架啊，纪某下楼后，其也下楼再回家后，看到纪某叫来了那几个男子，其中有一个男子拿着一把砍刀，另外两个男子手里拿着铁质的棒球棍，玩牌时牌桌上的钱也被他们抢走了。齐某坐在沙发上说他腿疼的受不了。 辨认笔录证实，张甲辨认出纪某。 6.被害人齐某陈述证实，当时其在张甲家位于固安县的牌局玩牌，与一名男子发生了口角，这名男子叫过来六七个人，其中有一个胖子拿着砍刀，还有一个瘦子，其他几个人其没有注意，手里拿着铁棍，进屋后胖子一刀砍在桌子上，开始打其，并让大家把身上带的钱都掏出来，让周某1找了一个箱子装钱。张甲回来看到其受伤了就把其送去医院了。那个胖子用铁质的棒球棍打其腿部及后背十多下，那个瘦子也用棒球棍打了其后背几下。 辨认笔录证实，齐某辨认出纪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并抢走现金的男子是闫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相对较瘦的男子是张某。 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玩牌过程中，齐某就和一名男子发生了冲突，那男子过了一会带来五六个小伙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砍刀，另外两个人手里拿着铁制棒球棍，这个男子用手指着齐某就对着五六个小伙子说就是他，拿砍刀的小伙子把砍刀交给了别人，拿过一个铁质棒球棍打齐某，还用棒球棍打了其后背两下，还让玩牌的人把钱掏出来，让其找个箱子把钱装起来，其把钱都装在箱子里给了这名男子，这个男子把钱数了一遍，大概26000元左右。 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辨认出殴打其的那名高个男子是张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并抢走现金的男子是闫某，辨认出叫来六七个人实施殴打的男子是纪某。 8.证人尚某证言与齐某、周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9.证人仇某证言证实，当时其和纪某、张某到张甲家里，张甲、纪某和其他几个人玩牌。纪某和一名叫小齐的男子因为一把牌吵起来，纪某叫上其和张某往外走，边走边给别人打电话说受欺负了，让人家带人过来替他出气。到楼下过了一会儿，纪某叫的人来了，纪某把那几个人领上了楼。 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与证人仇某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纪某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人，其不认识，又过了半个小时闫某来了。其和闫某、还有另外两个男子等人一起上楼，进屋后闫某拿棍子打了对方那个男子腿部几下，并让在场玩牌的人把钱都拿出来。 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张甲叫其过去看看，其到后看见闫某屋里，其和闫某说话时，张甲拿出一些钱递给了其，其给了闫某，闫某等人就离开了。 12.证人寇某证言证实，张某让其跟他一起到了固安县内的一个牌局，其听见有骂人还有打架的声音。 13.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4.廊坊爱德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5.固安县人民法院（2018）冀1022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闫某、纪某、菅某某、张甲均已被判处刑罚。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事实 许，被告人张某与祖某（已判决）在固安县消费时，在大厅看到在此消费的温某等人因买单一事与服务员发生争执，遂上前对温某等人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祖某用烟灰缸、张某用拳头先后打击温某头部。经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温某左颞顶骨折等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当时其、祖某、周某2等人在玉金宫ＫＴＶ唱歌。听见有人因为结账的事和收银员吵起来了，祖某和ＫＴＶ的人认识，可能想给收银员出气，就跟要结账的人吵。再后来就打起来了。那个男子倒地了。祖某拿烟灰缸打了那个人，其用手和那人抓挠了几下。 2.同案犯祖某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闫某、张雪、周某2、张某在玉金宫ＫＴＶ唱歌。其朋友侯某是玉金宫看场子的。期间张某出去了，其看见张某在吧台跟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吵架，旁边还有两个二十来岁的人，接着张某跟那名男子打起来，他们几个也上手了。最后有人躺在地上。 3.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张某、祖某、张雪、闫某在玉金宫ＫＴＶ包间唱歌，后来张某出去了，其看见张某在吧台和人吵架，其把张某拉回包间。后张某和祖某又出去了，其在大厅看见之前跟张某吵架的人躺在地上，祖某和张某在旁边，其觉得是祖某和张某打的，其上前用脚扒拉地上的人一下，那人没动静，北边沙发上有个小伙子骂街，其去踹了一脚，闫某打了这个小伙一个嘴巴，他们就走了。 4.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看见祖某右手拿着一个烟灰缸，有一个用烟灰缸打人的动作，在祖某前面有一名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就仰面躺在地上了。其感觉那个男子是被祖某打的。张某在大厅门口，这名男子倒在张某脚边。 5.证人乔某、聂某、温某证言证实，1时许，乔俊凯、聂某、温某、温某在玉金宫ＫＴＶ唱歌。一名服务员让他们付款，乔俊凯把钱给了，温某去吧台理论为什么提前收费，有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过来与温某吵起来了，打了温某一嘴巴还踹了一脚，这名男子拿一个烟灰缸打了温某头一下，温某的头部流血了，后躺在了地上。其他三名男子对温某拳打脚踢。乔俊凯在旁边拉架也被那四名男子打了。 6.证人成某证言证实，其是玉金宫ＫＴＶ的收银员。1时左右，一名岁数大的男子（温某）到吧台问为什么要提前买单。后来一名小伙子过来说你别装，就打了温某一耳光。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温某躺在地上。 7.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其是玉金宫ＫＴＶ的经理。当时在大厅其看见祖某、张某打两名男子，祖某拿了一个烟灰缸砸了对方头好几下，张某用拳头打了这人头部几拳，这名男子就倒在地上了。祖某和张某又打了另外一名男子几下。张某从门口的车上拿出一把砍刀跑进ＫＴＶ还要打对方，见对方没有人敢动手就没有再打。 辨认笔录证实，侯某辨认出张某。 8.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温某的损伤为重伤一级。 9.现场监控视频证实，祖某拿烟灰缸击打温某头部、张某用拳头击打温某头部等殴打过程。 另有全案综合证据： 1.高碑店市人民法院(2007)高刑初字第1163号刑事判决书、（2007）高刑初字第200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张某于2007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07年11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判盗窃罪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0月20日被释放。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8日张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3.户籍信息。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对被告人提出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中没有殴打被害人、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中温某受伤系祖某所致的辩解，经查，根据其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逞强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并应予数罪并罚。其在参与的故意伤害及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同案犯祖某、闫某，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因其未能通过相应证据证实其损失数额，本院无法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前科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折抵刑期102日。）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新刚 人民陪审员  王泽侠 人民陪审员  董维旺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中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