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再28号抗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申诉人(原审原告)：裘凤仙，女，193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均，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家伟，男，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茜，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某1，女，200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唐家伟(系唐某1之父)，基本信息同上。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程婷，女，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茜，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某2(曾用名：钱辰)，男，2002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婷(系唐某2之母)。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家敏，男，195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家瑾，女，195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家萍，女，195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家璐，女，1961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方兆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林。申诉人裘凤仙因与被申诉人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唐家敏、唐家瑾、唐家萍、唐家璐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12692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请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抗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该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以沪检二分民(行)监[2019]XXXXXXXXXXX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夏某某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裘凤仙和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均，被申诉人唐家伟、程婷并分别代表唐某1、唐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茜，被申诉人唐家萍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林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唐家敏、唐家瑾、唐家璐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抗诉认为：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12692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有误。理由如下：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以征收决定作出之日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租用公房凭证，公有非居住房屋租赁合同计户，按户进行补偿。被征收人以房地产权证所载明的所有人为准，公有房屋承租人以租用公房凭证、公有非居住房屋租赁合同所载明的承租人为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为唐宏宝，对系争房屋所在地块的征收决定于2012年10月作出，2013年5月，唐宏宝报死亡，故唐宏宝系在征收决定作出之后去世，而根据上述规定，唐宏宝应当是被计算在户内进行补偿。且静安区检察院向静安房屋征收事务所工作人员询问“唐宏宝的利益如何计算？”，该工作人员回答：“唐宏宝不管是否托底，我们肯定是算进去的，根据规定，只要在2012年10月19日以后死亡的，都算进去。”可见唐宏宝应当享有相应的拆迁利益。而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表述“唐宏宝也非系争房屋同住人”以及“其安置利益应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分享”，可见一审判决否定了唐宏宝应当享有拆迁利益，唐宏宝应当作为系争房屋征收决定作出时的承租人身份享有拆迁利益，而非同住人身份，故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此表述系适用法律有误。由于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否定了唐宏宝可取得拆迁利益。唐宏宝死亡后，裘凤仙作为法定继承人之一，对其主张继承唐宏宝的遗产可能造成法律上的阻碍，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维护裘凤仙的合法权益。申诉人裘凤仙述称：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请求撤销(2017)沪0106民初12692号判决，支持裘凤仙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动迁利益。因为系争房屋是置换取得的，房屋的承租人是唐宏宝，后因家庭居住困难，两个老人就离开拆迁房屋，在外面一直租房。裘凤仙至今还是在外居住，裘凤仙因年龄大了，希望有一套房屋能够居住。根据上海的相关法律，在动迁决定作出时，裘凤仙户口是在被拆迁房屋内，而且也居住满一年以上的，应当是作为被安置人来处理，但原审判决没有把裘凤仙作为安置人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改判。被申诉人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辩称：不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要求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理由是：唐宏宝与裘凤仙并非是涉讼房屋的安置对象与同住人的资格。他们都是空挂户口，原审过程中原审第三人以及2016年6月14日的谈话笔录当中，均已经明确告知裘凤仙其并非是涉讼房屋的安置对象。涉讼房屋的承租人由唐宏宝变更到唐家伟名下是合法有效的，另案生效判决已经支持。涉讼房屋的面积只有14.9平方米，是由唐家伟一家四口实际居住。征收过程当中相关部门已经多次了解确认。而且裘凤仙在本市的吴淞路XXX弄XXX号(以下简称吴淞路房屋)有使用面积为32.9平方米的公房，是吴淞路房屋的承租权人。在原审过程当中，裘凤仙也确认自己与楼上的邻居发生了矛盾纠纷的事实，也可以证明裘凤仙她实际上直到征收之前的实际居住地一直是吴淞路房屋，所以原审判决认定都是没有问题的。被申诉人唐家萍述称：不同意唐家伟的答辩意见，同意裘凤仙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称：和唐家伟的意见一致，系争房屋开始动迁后，我们公司调查下来吴淞路房屋的承租人是裘凤仙，有相关材料可以证明，法院没有将裘凤仙列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是正确的。被申诉人唐家敏、唐家瑾、唐家璐均未参加诉讼并发表意见。裘凤仙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对上海市大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进行分割，要求获得嘉定区海上名豪苑一期嘉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原审认定：唐家伟、唐家敏、唐家瑾、唐家萍、唐家璐皆系裘凤仙与配偶唐宏宝婚生子女，唐家伟、程婷系再婚，唐某1系唐家伟与前妻所生之女，唐某2系程婷与前夫所生之子。系争房屋来源于房屋置换，1989年7月24日，唐宏宝通过住房交换方式将家庭原住房上海市铁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交换为二处，一处为上海市大田路XXX弄XXX号即系争房屋，另一处为上海市吴淞路XXX弄XXX号，置换后两处房屋承租人均为唐宏宝。2013年5月26日，唐宏宝报死亡，同年6月，吴淞路房屋租赁户名由唐宏宝变更为裘凤仙。2014年1月22日，唐家伟被上海张宅物业有限公司指定为系争房屋承租人。2012年9月28日，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张贴房屋征收公告，此时系争房屋内有户口四人，即唐宏宝、裘凤仙、唐家伟、唐某1。2016年6月21日，征收单位与唐家伟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明确系争房屋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同时载明，系争房屋建筑面积22.95平方米，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1,181,029.2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555,249.66元(搬家费600元、过渡费补贴9,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旧城区改建补贴183,600元、签约奖励80,000元、未见证面积补贴80,000元、装潢补偿11,475元、产权调换自行购房补贴188,574.66元)，两项合计1,736,278.86元。此外，征收单位提供两套产权调换房屋，分别为：松江区韵意鼓楼公路2-4栋/幢东单元203室房屋(建筑面积71.10平方米、房屋总价552,447.00元)，产权人登记为唐家伟；嘉定区海上名豪苑一期嘉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83.57平方米、房屋总价1,249,513.57元)，产权人登记为程婷。两套产权调换房屋总购房款合计1,801,960.57元，与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的差价为65,681.71元。征收单位出具的《静安区67街坊旧改项目结算单》又载明，征收单位协议外另行向系争房屋户支付按时搬迁奖50,000元、泗泾韵意交房补差4,083.14元，抵扣购房款后系争房屋户尚需支付购房差价11,598.57元，该款已由唐家伟支付。另查明，1、裘凤仙户籍于2005年5月28日自吴淞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唐家伟户籍于1989年8月29日从本市铁岭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1995年迁往五角场监狱，2000年7月7日五角场监狱注销户口，之后迁至劳教场所，2005年1月16日自罗秀路XXX号迁入系争房屋。唐某1于2006年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2、程婷、唐家伟于2005年1月25日再婚，2015年4月23日，程婷根据有关政策将自己及与前夫所生之子唐某2的户口由原籍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苏建花园9幢303室迁入系争房屋；3、2014年1月22日，唐家伟被物业公司指定为系争房屋承租人，同年3月，裘凤仙曾诉讼至原审法院，要求撤销物业公司指定唐家伟为系争房屋承租人的行为，同年6月20日，原审法院以(2014)静民三(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之后，裘凤仙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4、系争房屋征收过程中，征收单位曾张贴《静安区房屋征收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认定公示》，该公示载明系争房屋符合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认定标准的申请人员为唐宏宝、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2016年6月14日，裘凤仙、唐家伟、程婷、唐某1、唐某2向征收单位递交申请，撤回原提出的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申请；5、两套安置房屋地址为松江区泗泾镇泽悦路XXX弄XXX号XXX室、嘉定区嘉涛路XXX弄XXX号XXX室，现两套房屋产权分别登记在唐家伟、程婷名下。审理中，裘凤仙称，1、系争房屋拆迁过程中，唐家璐居住到吴淞路房屋内，现在吴淞路房屋内就唐家璐一人户口，裘凤仙成为吴淞路房屋承租人本人是不知道的，裘凤仙认为吴淞路房屋承租人是唐宏宝。裘凤仙与唐宏宝原一直居住系争房屋，2005年，唐家伟出狱之后，与裘凤仙夫妇发生纠纷，裘凤仙与唐宏宝被迫搬出系争房屋，之后一直在外借房，系争房屋则被唐家伟出租，房租由唐家伟收取，一直到拆迁，所以系争房屋唐家伟也没有居住过；2、系争房屋被征收时，唐宏宝、裘凤仙户口在册，唐宏宝征收时在世，裘凤仙要求获得嘉定区嘉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要一楼，一楼居住方便。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则认为，1、裘凤仙不是系争房屋承租人、同住人，裘凤仙1989年户口迁入吴淞路房屋并长期居住吴淞路房屋，直到2005年才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迁入之后也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2013年，吴淞路房屋原承租人唐宏宝过世之后，6月开始吴淞路房屋承租户变更为裘凤仙，此时裘凤仙应当将户口迁入吴淞路房屋。唐家伟1989年开始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期间因为监狱服刑，户籍被强制迁出，唐家伟在唐宏宝过世后经过物业公司指定成为了系争房屋的承租人。系争房屋是租赁房屋，应当以2016年6月签订动迁协议时的户籍情况为准，唐宏宝2013年5月过世，不享有动迁安置利益，所有安置利益应当归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所有，本次补偿款总金额不高，才180万不到，就两套房屋，唐家伟、程婷是再婚夫妻，且有两个孩子，所以获得两套房屋是非常公平的结果；2、裘凤仙在吴淞路有住房，使用面积32.9平方米，该房屋也即将面临动迁，裘凤仙不住吴淞路房屋在外租房，其实是另有打算；3、申请托底保障时，裘凤仙代表全家提出申请，但是裘凤仙被核出之后，又申请撤销托底保障，所以之前托底保障的人员情况，唐家伟等认为不作数，应当以2016年6月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为准，以房屋面积作为征收依据；4、唐家伟等愿意裘凤仙居住两套配套商品房中的任何一套，这样有利于缓解双方关系，同时自愿支付原告裘凤仙补偿款5万元。唐家萍称，裘凤仙和唐宏宝均居住系争房屋，裘凤仙是被唐家伟夫妇打出来的，裘凤仙已经年纪很大，这么郊区的地方无法居住，系争房屋来源于裘凤仙，裘凤仙应当有一个安置的地方，拆迁时唐宏宝也在世，但目前唐宏宝也没有获得动迁利益。原审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裘凤仙户籍虽与被告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一同在系争房屋内，但裘凤仙自2013年始被登记为吴淞路房屋承租人，该房屋面积也适合裘凤仙居住，裘凤仙属于他处有房，且自2005年始，裘凤仙客观上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所以裘凤仙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同理，虽然2012年9月28日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张贴房屋征收公告时，裘凤仙配偶暨唐家伟等人父亲唐宏宝健在且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但唐宏宝也非系争房屋同住人。系争各方所提供证据材料也显示，系争房屋征收安置并非托底保障，其安置利益应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分享，故裘凤仙主张分割安置利益并要求分得两套安置房屋之一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自愿支付裘凤仙补偿款5万元，予以采纳。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裘凤仙要求分割原上海市大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及要求分得上海市嘉定区嘉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裘凤仙补偿款5万元。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裘凤仙承担。再审审理中，关于检察机关抗诉书中提及的静安区检察院向静安房屋征收事务所工作人员询问笔录事宜，被申请人唐家伟、程婷委托诉讼代理人请求法院向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调查令，调取系争房屋安置情况信息，包括上述询问笔录相关情况等。本院2020年4月21日向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发出调查令，调查内容为：上海市静安区大田路XXX弄XXX号(承租权人为唐家伟户)具体安置分配方案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唐宏宝和裘凤仙是否作为被安置对象、该户动迁利益的具体组成、动迁利益中是否包含唐宏宝和裘凤仙两人的份额、若两人享有份额则具体是如何计算等。被调查单位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作出书面情况说明：“1、2019年10月15日与上海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对接的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黄幼不具备相关征收人员工作资质；2、黄幼对大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唐家伟)的征收不了解,也无权代表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大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唐家伟)发表言论；3、黄幼对上海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言论及所做的相关笔录不代表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意见；4、大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唐家伟)的2013年3月7日的《静安区房屋征收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认定申请表》和《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认定申请承诺书》、《静安区房屋征收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认定公示》等困难户申请材料不能作为认定大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唐家伟)实际安置人的材料。”该回复加盖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公章，并由经办人冯春林签名。再审审理中，到庭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裘凤仙和唐家萍对检察机关的询问笔录未置异议，认为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回复本院的情况说明系对司法机关作出的，应当是严肃的，不应说不认可就不被认可。黄幼当时就是代表第三方进行说明的，不能随意推翻。唐家伟和程婷方认可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回复本院的情况说明，认为黄幼的身份不能代表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动迁事宜发表意见。再审另查明：2019年10月15日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询问的工作人员名叫黄幼，系公司档案管理员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上仅有黄幼签名，并无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签章。再审又查明：唐某1系唐家伟和程婷婚生子女，唐家伟和程婷结婚前属未婚，原审认定唐某1系唐家伟和前妻所生之女有误。2016年6月14日，裘凤仙、唐家伟、程婷、唐某1、唐某2向征收单位递交申请，撤回原提出的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申请当日，曾由石门二路街道、光明居委会牵头召开协调会，会议记录载明申请时唐家伟签名不是其本人，裘凤仙会上还表示“不要申请托底保障了，当时申请托底我丈夫的签字是我本人代签的”。原审认定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根据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征收过程中，依据裘凤仙等人的申请，征收单位曾张贴《静安区房屋征收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认定公示》，该公示确载明系争房屋符合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认定标准的申请人员为唐宏宝、唐家伟、唐某1、程婷、唐某2，但该申请办理时多名申请人未亲自签名，2016年6月14日，裘凤仙、唐家伟、程婷、唐某1、唐某2在街道、居委协调会议后又向征收单位递交申请，撤回原提出的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申请。另外，征收单位经调查已查明，裘凤仙自2013年始已登记为吴淞路房屋承租人，故系争房屋征收协议明确系争房屋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系争房屋征收方式采用的是俗称“数砖头”补偿方式，其安置利益应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分享。原审依据查明事实，确认裘凤仙属于他处有房，且自2005年始，裘凤仙客观上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所以裘凤仙非系争房屋同住人；而唐宏宝虽然2012年9月28日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张贴房屋征收公告时健在且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但唐宏宝也长期居住他处属空挂户口，并非系争房屋同住人的理由本院予以认同。关于上海静安区人民检察院向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黄幼所作的调查笔录。本院认为，依据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本院调查所作的回复说明，黄幼的身份并不具有代表该公司就系争房屋动迁事宜进行答复的授权和资质，且该笔录并无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的签章，其内容经本院调查已被上海市静安第三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否定，故该份笔录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及与本案系争事实的关联性。抗诉机关据此认为原审判决否定了唐宏宝可取得拆迁利益不当的依据不足。综上，申诉人裘凤仙向抗诉机关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原审诉请缺乏合法依据佐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1269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周加佳审判长  王亚勤审判员  顾文怡审判员  承怡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