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民初1083号 原告：杨治标（系杨国全父亲），男，193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城北新村西区。 原告：刘某（系杨国全妻子），女，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 原告：杨开敏（系杨国全儿子），男，200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 原告：杨某（系杨国全女儿），女，201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系杨某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敏，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孙焕，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告:厦门市迪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泗水道625号401室，联系地址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象屿路97号厦门国际航运中心D栋8层03单元B之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MA2YHLB019。 法定代表人：方辉，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跃华，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杨治标、刘某、杨开敏、杨某（以下简称杨治标等四人）与被告王孙焕、厦门市迪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滴汽车租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7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治标等四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敏、被告王孙焕、被告迪滴汽车租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跃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治标等四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共同赔偿杨治标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580958.92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073761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61361元）、丧葬费38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误工费11604.66元、交通费700元、住宿费7000元，扣除保险公司赔偿的410000元，按主次责任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本院审理过程中，杨治标等四人以福建省2019年度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发生变化为由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584202.128元，即丧葬费变更为42187元。经审查，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2020年2月24日19时04分许，王孙焕驾驶闽Ｄ×××××号小型新型能源汽车（以下简称闽Ｄ×××××号车）由沙县富口镇宝丰村沿沙县县道707线往富口延溪方向行驶，行驶至沙县乡道桂富线富口延溪往白溪口方向11ＫＭ＋750Ｍ（Ｘ707线11公里＋750米）时碰撞到行人杨国全，造成杨国全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此作出了第35042712020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孙焕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视线不良的情况下未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较大，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王孙焕各项损失共计1211198.66元。闽Ｄ×××××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该公司已于2020年4月7日与杨治标等四人及二被告达成协议，同意就本起事故支付杨治标等四人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理赔款410000元。王孙焕是本起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应在扣减保险赔偿款后，按主次责任将剩余的赔偿款直接支付给杨治标等四人。迪滴汽车租赁公司系闽Ｄ×××××号车的所有人，应与王孙焕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王孙焕辩称，其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因杨国全系农村居民，应根据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故事故发生后，其与杨治标等四人签订了调解协议，由保险公司赔偿410000元，再加上其另行赔偿的80000元及抢救费789.36元，共计490789.36元，其已履行了全部赔偿义务，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迪滴汽车租赁公司辩称，其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其作为车辆所有人、出租人对于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没有侵权行为；另其在事故发生后，与各方达成协议，由保险公司赔偿杨治标等四人丧葬费等费用共计410000元。因此，其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其与王孙焕系租赁关系，收取车辆租金系基于车辆使用权出租让渡给王孙焕；收取服务费系基于王孙焕租赁案涉车辆后用于网约车服务，其为王孙焕提供信息咨询、协助车辆保养等事宜而收取的费用。案涉车辆的租金系按月支付，根据其与王孙焕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若王孙焕不支付租金，其可在网约车平台公司协助下从王孙焕在网约车平台的账户余额中划扣其拖欠的租金；其与滴滴出行科技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其不经营网约车业务，亦没有通过王孙焕承接网约车订单的行为获利。综上，应驳回杨治标等四人对其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无争议事实如下:2020年2月24日，王孙焕驾驶闽Ｄ×××××号车在沙县乡道桂富线富口延溪往白溪口方向11ＫＭ＋750Ｍ处时碰撞行人杨国全，造成杨国全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3月16日，福建省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42712020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孙焕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国全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闽Ｄ×××××号车的所有人系迪滴汽车租赁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20年4月7日，杨治标等四人与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以下简称调解协议），“王孙焕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同意赔偿杨国全亲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办理丧葬误工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10000元。杨国全亲属必须向保险公司提供有关理赔事宜的相关票据凭证。赔偿款410000元由保险公司打入刘某账户。”王子怀作为王孙焕的代理人、王兴军作为迪滴汽车租赁公司的代理人、刘某作为杨治标等四人的代理人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捺印。人民调解员陈世增、记录人罗菁晶在调解协议上签名，并盖有沙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公章。庭审过程中，各方均确认上述调解协议系授权各代理人签署，赔偿款410000元已支付至指定账户。 另查明，王孙焕于2019年11月14日与迪滴汽车租赁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由王孙焕租用案涉闽Ｄ×××××号车，双方约定租期自租赁车辆实际交付之日起算6个月，起租日为2019年11月6日。租金为3600元／月，租金在交车后的第1天以代扣代缴形式扣除。《汽车租赁合同》附件3为《余额扣款授权书》，约定王孙焕同意其在滴滴平台的待收车费资金作为还款来源之一，同意迪滴汽车租赁公司通过第三方机构扣收租金。《汽车租赁合同》附件4《客户服务协议》约定了王孙焕承租期间向迪滴汽车租赁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经庭审确认，事故发生时，王孙焕系个人使用车辆期间。事故发生后，王孙焕支付杨治标等四人费用80000元，并支付了抢救费789.36元。另，王孙焕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沙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现被取保候审在家。 还查明，杨国全出生于1973年1月24日，于2020年2月24日死亡，死亡时已年满47周岁。杨治标系杨国全父亲，出生于1932年7月24日，事故时其已年满87周岁。杨国全母亲已先于其死亡。杨治标与妻子共养育子女7人。刘某系杨国全妻子，二人婚后共生育一子一女，长子已成年，女儿杨某出生于2010年5月12日，事故时其已年满9周岁9个月，现在沙县富口小学就读。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调解协议约定的内容是否可以确认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已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杨治标等四人主张除调解协议的赔偿款410000元，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还应赔偿584202.128元。王孙焕认为根据调解协议约定的内容，已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事的误工费等所有赔偿项目，再加上其另外支付的80000元、抢救费等费用，杨治标等四人已获得足额赔偿，其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迪滴汽车租赁公司认为根据调解协议约定，保险公司已赔偿了所有因死亡而应赔偿的项目，其作为车主、出租人已履行了义务，亦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治标等四人认为其仅获得全部赔偿款中的保险公司承保部分的赔偿，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未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其在签订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后向法院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当事人之间就调解协议的履行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发生争议的，一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杨治标等四人现与二被告就调解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发生争议可向本院诉讼。根据调解协议，仅确认赔偿人为案涉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的内容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办理丧葬误工等、赔偿金额为410000元，但未约定各赔偿项目的具体金额，亦未约定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的赔偿责任，更未确认王孙焕另行赔偿的80000元和抢救费用等内容，且经庭审各方确认，调解协议所约定的410000元即为案涉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110000元与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之和，系保险公司依照保险公同约定进行的保额范围内的赔偿。调解协议系各方就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保险合同所约定的赔偿责任进行协议，不能以此推出杨治标等四人与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就全部赔偿本案达成赔偿协议的结论，现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以调解协议所确认的赔偿项目包括法律规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一方死亡应赔偿的所有项目，即应确认双方就全部赔偿达成协议为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证据不足，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调解协议仅就案涉车辆的保险公司在承保的范围内应赔偿的金额达成协议即本案部分赔偿达成协议，无法就此确认调解协议约定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已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扣除调解协议已支付的款项外，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仍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二、各项费用的认定。1.死亡赔偿金。（1）死亡赔偿金。杨治标等四人主张死亡赔偿金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结合杨治标等四人所提供的证据，可确认杨国全的户籍虽在沙县，但其长期在沙县新嘉园建材城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此，故杨治标等四人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治标等四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61361元（其中杨某的生活费为139257元（30946元／年×9年÷2人）；杨治标的生活费为22104元（30946元／年×5年÷7人）。经查，杨某事故时已年满9周岁9个月，故其生活费为127652.25元即30946元／年÷12个月×8年3个月÷2人；杨治标事故时已年满87周岁，故其生活费为22104元即30946元／年×5年÷7人，以上两项共计149756.25元。因此，死亡赔偿金合计为1062156.25元即912400元＋149756.25元。2.丧葬费。杨治标等四人主张丧葬费42187元即84374元／年÷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治标等四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结合本案中各方的责任情况，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1）误工费。杨治标等四人主张误工费11604.66元（60510元／年÷365天×7天×10人）。综合考虑本案杨国全的直系亲属人数，职业等情况，其主张合理，予以支持。（2）交通费。杨治标等四人主张交通费700元，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因杨治标等四人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故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3）住宿费。杨治标等四人主张住宿费7000元，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故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此，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为11604.66元。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死亡，侵权人应按照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杨治标、刘某、杨开敏、杨某为杨国全的法定继承人，有权提起诉讼。本起事故中，王孙焕承担主要责任，杨国全承担次要责任。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杨国全系行人，故杨治标等四人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外由王孙焕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杨国全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62156.2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9756.25元）、丧葬费421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11604.66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155947.91元。杨治标等四人诉求中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因此，扣除上述调解协议约定的410000元即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及王孙焕已支付的80000元后，王孙焕还应赔偿杨治标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456758.33元即（1155947.91元-110000元）×80%-300000元-80000元。杨治标等四人主张迪滴汽车租赁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经查，王孙焕系向迪滴汽车租赁公司租用车辆，并依约支付租赁费用；且事故发生时，系王孙焕个人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迪滴汽车租赁公司将车辆出租给持有相应驾驶证的人员使用，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因此，杨治标等四人主张迪滴汽车租赁公司系王孙焕雇主，应与王孙焕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王孙焕、迪滴汽车租赁公司关于依照调解协议约定的内容可确定二被告已赔偿了全部项目，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证据不足，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孙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杨治标、刘某、杨开敏、杨某各项损失共计456758.33元； 二、驳回杨治标、刘某、杨开敏、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64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821元，由杨治标、刘某、杨开敏、杨某负担745元，王孙焕负担4076元。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拒不交纳，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潘秀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江 江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第一百四十二条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实作用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 无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不能拘泥于所使用的词句、而应当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实作用原则，确定行为人的真实意思。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 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在法律文书中明确定期金的给付时间、方式以及每期给付标准。执行期间有关统计数据发生变化的，给付金额应当适时进行相应调整。 定期金按照赔偿权利人的实际生存年限给付，不受本解释有关赔偿期限的限制。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