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7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立冬,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2005年8月5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行贿被天津市宁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13日被天津市宁河区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耿丽，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二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立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立冬及其辩护人耿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被告人韩立冬在明知自己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许可、无吸收存款资质情况下,于2009年至2014年间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他人吸收存款,并希望和放任其高息吸收存款的信息在社会传播,扩大吸收存款的途径,以达到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目的。自2009年至2014年间,其先后向唐某、张某1、郭某伟、赵某华、杨某、王某友、王某、肖某、吴某续等数十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审计,韩立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75人,实际借款本金为138975799.99元,已返还本金56606399.99元,累计支付利息23972700.00元,投资人净损失58396700.00元。(二)诈骗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韩立冬单独或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合作对外放贷,由李某1负责筹集资金及对外放贷,韩立冬负责联系借款人并提供担保。放贷过程中,李某1、韩立冬要求被害人签订双份借款合同,在被害人逾期不还且催要未果时,持该双份借款合同以双倍金额向法院提起诉讼,诈骗被害人财产。(1)诈骗梁某、张某存的犯罪事实2008年8月20日、2008年9月28日,张某存以梁某、韩立冬为担保人分别向李某1借款6万元、5万元,月息15%,扣除当月利息,实得9.35万元。两次借款李某1均让张某存、梁某签订借款金额相同的双份借款合同。2008年10月23日,韩立冬在电话滋扰追偿本金未果的情况下,让梁某将所欠利息签订双份借款金额为2万元的借条,并由张某存作担保。后韩立冬数次打电话催债未果,经与李某1共谋,由李某1于2010年2月1日、8月12日三次到蓟县人民法院,以张某存、梁某所签订的双份借款合同起诉对方,分别索要本金12万元及利息1.92万元、10万元及利息1.5万元、4万元及利息0.8万元。庭审过程中张某存对同一时间、相同金额的借款合同提出质疑,韩立冬作为担保人提供虚假证言。后蓟县人民法院判令张某存支付上述本金及借款期限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后未得到执行款。经认定,诈骗数额为160726.34元（未遂）。（2）诈骗李某3、李某军的犯罪事实2008年10月24日,李某军以其父亲李某3的名义向李某1借款,后李某军以李某3为借款人,韩立冬为担保人向李某1借款4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际得款3.6万元,并按李某1要求,签订两份以李某军为借款人、李某3为担保人的4万元借款合同后交李某1保存。2008年11月7日,李某军以李某3名义及韩立冬为担保人向李某1借款2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得1.8万元,并按李某1要求,签订两份2万元的借款合同并交李某1保存。后韩立冬催债未果,经与李某1共谋,2010年8月12日,李某1持两份2万元的借款合同向蓟县法院起诉李某3索要4万元及利息0.8万元,以两份4万元的借款合同向蓟县法院起诉李某军、李某3索要8万元及利息1.6万元。后蓟县人民法院判令李某军及李某3支付上述本金及借款期限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后未得到执行款,法院将李某3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经认定,诈骗数额为71649.34元（未遂）。(3)诈骗王某艳的犯罪事实2008年9月9日,王某艳以白新会、韩立冬为担保人向李某1借款4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得3.6万元,并按李某1要求,签订两份4万元借款合同后交李某1保存。2012年10月10日,李某1经事先与韩立冬共谋后,持两份4万元借款合同起诉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诉请王某艳偿还借款8万元及利息1.6万元,后蓟县人民法院判令王某艳支付上述本金及借款期限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后未得到执行款。经认定,诈骗数额为53063.22元（未遂）。（4）诈骗王某1、权某犯罪事实2009年9月7日,王某1向韩立冬借款4万元,月息15%,扣除当月利息,实得3.4万元,并按韩立冬要求,签订借款金额为4万元的借款合同和借条各一份,后由韩立冬保存;2009年9月12日,王某1以权某为担保人再次向韩立冬借款4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得3.6万元。后韩立冬将上述两次借款及利息合并,与王某1签订金额为9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条各一份,并将前述4万元借条及借款合同隐匿保留。2010年8月12日,韩立冬指使张某强在借款合同上空白的出借人一栏签名,让其持该两份金额分别为4万元及9万元的借款合同向蓟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1及权某;韩立冬单独持两份金额分为4万元及9万元的借条起诉王某1。二人向王某1、权某共计索要欠款26万元。后蓟县人民法院判决韩立冬、张某强胜诉,王某1、权某被强制执行8.25万元,权某被司法拘留三天。经认定,诈骗数额为19万元,其中未遂金额10.75万元。(三)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1年,王某超向韩立冬借款24万元,约定2011年10月份还款,借款到期后,韩立冬数次向王某超催要欠款未果,以默许及放纵态度指使被告人张某强、刘某(均另案处理)以拘禁方式向王某超催收欠款。2011年11月26日17时许,张某强、刘某将王某超拘禁在其经营的汽车店内,期间许某洋(另案处理)参与拘禁行为。翌日,张某强、刘某、许某洋将王某超带至天津市蓟州区白塔寺饭店、天津市蓟州区康佳帝都足疗店等地继续拘禁,张某强、刘某拘禁王某超时间累计达24小时。期间张某强电话告知韩立冬其已将王某超拘禁于足疗店内,韩立冬获知后未予制止。后王某超被迫向其亲属打电话筹钱,其母亲随后报警,公安蓟州分局文昌街派出所民警接报后出警,于当日18时许到达天津市蓟州区康佳帝都足疗店将王某超解救。许某洋闻讯逃走,张某强和刘某被民警传唤至文昌街派出所接受调查。后经韩立冬花2万元运作,张某强、刘某被放回。公诉机关变更起诉韩立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指控韩立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77人,实际借款本金为140245799.99元，投资人净损失592427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立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韩立冬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韩立冬具有自首情节；2.有重大立功表现；3.积极认罪悔罪；4.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1）被害人主观上具有过错，（2）建议判处韩立冬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5.在诈骗犯罪中：（1）被害人有借款的事实，（2）系犯罪未遂，（3）在梁某、李某3、王某艳三案中，系从犯，（4）建议判处韩立冬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6.在非法拘禁犯罪中：（1）未给被害人造成伤害，（2）被害人亦未归还欠款，（3）公安机关已对韩立冬等人作出初步处理，（4）该案已过追诉期限，（5）建议对韩立冬免于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在明知自己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许可、无吸收存款资质情况下,被告人韩立冬在2009年至2014年间，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他人吸收存款,并希望和放任其高息吸收存款的信息在社会传播,扩大吸收存款的途径,以达到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目的。在此期间,韩立冬先后向唐某、张某1、郭某伟、赵某华、杨某、王某友、王某、肖某、吴某续等数十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审计,韩立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77人,变更投资参与人王某友实际损失49.1万元。韩立冬实际借款本金为140245799.99元,已返还本金56606399.99元,累计支付利息24396700.00元,投资人损失共计67722900元，其中净损失59242700.00元。(二)诈骗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韩立冬单独或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合作对外放贷,由李某1负责筹集资金及对外放贷,韩立冬负责联系借款人并提供担保。放贷过程中,李某1、韩立冬要求被害人签订双份借款合同,在被害人逾期不还且催要未果时,持该双份借款合同以双倍金额向法院提起诉讼,诈骗被害人财产。(1)诈骗梁某、张某存的犯罪事实2008年8月20日、2008年9月28日,张某存以梁某、韩立冬为担保人分别向李某1借款6万元、5万元,月息15%,扣除当月利息,实得9.35万元。两次借款李某1均让张某存、梁某签订借款金额相同的双份借款合同。2008年10月23日,韩立冬在电话滋扰追偿本金未果的情况下,让梁某将所欠利息签订双份借款金额为2万元的借条,并由张某存作担保。后韩立冬数次打电话催债未果,经与李某1共谋,由李某1于2010年2月1日、8月12日三次到蓟县人民法院,以张某存、梁某所签订的双份借款合同起诉对方,分别索要本金12万元及利息1.92万元、10万元及利息1.5万元、4万元及利息0.8万元。庭审过程中张某存对同一时间、相同金额的借款合同提出质疑,韩立冬作为担保人提供虚假证言。后蓟县人民法院判令张某存支付上述本金及借款期限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后未得到执行款。经认定,诈骗数额为160726.34元（未遂）。（2）诈骗李某3、李某军的犯罪事实2008年10月24日,李某军以其父亲李某3的名义向李某1借款,后李某军以李某3为借款人,韩立冬为担保人向李某1借款4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际得款3.6万元,并按李某1要求,签订两份以李某军为借款人、李某3为担保人的4万元借款合同后交李某1保存。2008年11月7日,李某军以李某3名义及韩立冬为担保人向李某1借款2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得1.8万元,并按李某1要求,签订两份2万元的借款合同并交李某1保存。后韩立冬催债未果,经与李某1共谋,2010年8月12日,李某1持两份2万元的借款合同向蓟县法院起诉李某3索要4万元及利息0.8万元,以两份4万元的借款合同向蓟县法院起诉李某军、李某3索要8万元及利息1.6万元。后蓟县人民法院判令李某军及李某3支付上述本金及借款期限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后未得到执行款,法院将李某3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经认定,诈骗数额为71649.34元（未遂）。(3)诈骗王某艳的犯罪事实2008年9月9日,王某艳以白新会、韩立冬为担保人向李某1借款4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得3.6万元,并按李某1要求,签订两份4万元借款合同后交李某1保存。2012年10月10日,李某1经事先与韩立冬共谋后,持两份4万元借款合同起诉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诉请王某艳偿还借款8万元及利息1.6万元,后蓟县人民法院判令王某艳支付上述本金及借款期限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后未得到执行款。经认定,诈骗数额为53063.22元（未遂）。（4）诈骗王某1、权某犯罪事实2009年9月7日,王某1向韩立冬借款4万元,月息15%,扣除当月利息,实得3.4万元,并按韩立冬要求,签订借款金额为4万元的借款合同和借条各一份,后由韩立冬保存;2009年9月12日,王某1以权某为担保人再次向韩立冬借款4万元,月息10%,扣除当月利息,实得3.6万元。后韩立冬将上述两次借款及利息合并,与王某1签订金额为9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条各一份,并将前述4万元借条及借款合同隐匿保留。2010年8月12日,韩立冬指使张某强在借款合同上空白的出借人一栏签名,让其持该两份金额分别为4万元及9万元的借款合同向蓟县人民法院起诉王某1及权某;韩立冬单独持两份金额分为4万元及9万元的借条起诉王某1。二人向王某1、权某共计索要欠款26万元。后蓟县人民法院判决韩立冬、张某强胜诉,王某1、权某被强制执行8.25万元,权某被司法拘留三天。经认定,诈骗数额为19万元,其中未遂金额10.75万元。(三)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1年,王某超向韩立冬借款24万元,约定2011年10月份还款,借款到期后,韩立冬数次向王某超催要欠款未果,以默许及放纵态度指使被告人张某强、刘某(均另案处理)以拘禁方式向王某超催收欠款。2011年11月26日17时许,张某强、刘某将王某超拘禁在其经营的汽车店内,期间许某洋(另案处理)参与拘禁行为。翌日,张某强、刘某、许某洋将王某超带至天津市蓟州区白塔寺饭店、天津市蓟州区康佳帝都足疗店等地继续拘禁,张某强、刘某拘禁王某超时间累计达24小时。期间张某强电话告知韩立冬其已将王某超拘禁于足疗店内,韩立冬获知后未予制止。后王某超被迫向其亲属打电话筹钱,其母亲随后报警,公安蓟州分局文昌街派出所民警接报后出警,于当日18时许到达天津市蓟州区康佳帝都足疗店将王某超解救。许某洋闻讯逃走,张某强和刘某被民警传唤至文昌街派出所接受调查。后经韩立冬花2万元运作,张某强、刘某被放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函、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借条、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起诉书、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调解书；鉴定意见：唐山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杨某、吴某、王某2、袁某、张某1、朱某1、朱某2、张某2、万某、朱某3、李某2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韩立冬的供述及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韩立冬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韩立冬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的犯罪嫌疑人依法不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因此不应认定有重大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韩立冬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集资参与人主观上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向被告人提供存款不具有量刑意义上的过错构成要件，过错不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立冬在前三起诈骗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该三起诈骗犯罪中，韩立冬自始至终参与其中，借款时充当担保人，催款时滋扰被害人，起诉时充当证人，与其他同案犯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公安机关已对韩立冬等人作出初步处理，该案已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的张某强、刘某，在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应当立案，经韩立冬干扰而不予立案，故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对韩立冬量刑建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已综合考虑韩立冬的罪行，量刑情节等因素。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立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依法惩处；韩立冬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以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韩立冬在被纪委监察机关采取留置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未被掌握的其他犯罪行为，属于特殊自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有揭发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属于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立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30年3月19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韩立冬违法所得67722900元，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具体返还名单及数额详见附表）。追缴被告人韩立冬违法所得1250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权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靳加伏审 判 员  张妮娜人民陪审员  于学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鑫书记员孟玥附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返还名单及数额（单位：元）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