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吉林省翰德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1688号太平金融大厦8楼810室。法定代表人：张静华，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谏，系该单位员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反诉原告）：中国华粮物流集团密山粮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密山市密山镇光复街361号。法定代表人：王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佑东，吉林哲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孝印，男，1966年4月23日，汉族，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密山镇。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鸥，吉林鹏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松，刘孝印之子。上诉人吉林省翰德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德公司）、上诉人中国华粮物流集团密山粮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密山粮库）因与被上诉人刘孝印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孝印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刘孝印、翰德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2.请求判令翰德公司支付一次就业补助金9个月工资、一次医疗补助金11个月工资，计20个月×4039.17元=80783.4元；3.请求判令翰德公司给付停工留薪工资12月×4039.17元=48470.04元；4.请求判令翰德公司给付交通费4015元、住宿费366元，共计4381元；5.医疗费用及二次手术费用8257.48元；6.护理费3000元；7.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翰德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日刘孝印与翰德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二年，至2016年10月31日，约定工资为1320元，实际工资为4039.17元。刘孝印被派遣到密山粮库工作。2014年11月26日刘孝印在工作中受伤，在密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现已出院。经长春市工伤认定机关认定为工伤，长春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捌级伤残。双方没有达成赔偿和解协议。翰德公司原审辩称，发生事故后翰德公司已经按照工伤报销，后续发生的事情我单位不清楚，对刘孝印的诉请翰德公司承担的责任都已经履行，后续理赔的事情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有协议，我方承担工伤保险基金理赔范围内的费用，密山粮库承担工伤基金理赔外的费用，刘孝印的诉请基本都属于理赔外的费用。密山粮库原审述称，密山粮库不应该承担责任，我们是与劳务派遣单位签订的合同，涉及药费理赔应该由劳务派遣单位承担。密山粮库原审反诉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刘孝印的停工留薪期工资10560.00元由翰德公司承担，密山粮库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要求翰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孝印系翰德公司的员工，翰德公司是用人单位，密山粮库只是用工单位，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遭受事故伤害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该由用人单位承担，密山粮库与翰德公司之前的协议也没有对于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密山粮库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针对密山粮库反诉请求，刘孝印原审辩称，刘孝印为密山粮库工作虽然由翰德公司作为劳务派遣机构，但实际工作地点为密山粮库，至于密山粮库与翰德公司之间的协议与刘孝印无关，双方应承担连带责任。针对密山粮库反诉请求，翰德公司原审辩称，派遣协议第七条，我方只承担工伤基金保险范围内赔偿，密山粮库承担保险基金理赔范围外的赔偿。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日刘孝印与翰德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翰德公司将刘孝印派遣到密山粮库担任搬运工，派遣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工作地点在密山，约定刘孝印的月工资为1320元。翰德公司为刘孝印办理了工伤保险。2014年10月份刘孝印的实发工资为1265.49元。2014年11月份刘孝印的实发工资为4039.37元。后刘孝印在工作期间受伤，于2014年11月27日经门诊入院密山市人民医院骨一科治疗，被诊断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踝关节半脱位，2014年12月9日行骨折开放性复位术伴内固定手术，于2014年12月27日出院，共住院30天，出院医嘱：继续健骨、预防并发症对症治疗，床上功能锻炼。每两周回院复查一次及摄片以决定下一步治疗，病情变化随诊。刘孝印此次住院期间，密山粮库派人进行了护理。经长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经吉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工伤部位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踝关节半脱位，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伤残等级为捌级，护理等级无。刘孝印获得工伤保险基金理赔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共计64,775,79元。2015年11月25日刘孝印在密山市和平乡卫生院挂号检查花费放射费400元、西药费1243.6元。2016年1月23日刘孝印以腰椎及左胫骨骨折术后1年余为主诉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于2016年1月25日在静脉吸入复合麻醉下行腰椎及左胫骨内固定物取出术，于2016年2月1日出院，共住院9天，出院医嘱：1.全休叁个月，避免外伤；2.术后2周，视切口情况拆除缝线；3.切口常规换药，避免感染；4.每月门诊复查，指导下一步治疗；5.病情变化，门诊随诊。此次治疗刘孝印花费住院费共计16,404.35元，其中自费支付4849.68元、保险支付11,554.67元。另外，医生刘鹏于2019年2月1日作出情况说明：患者，刘孝印，男，于2016年1月23日，以“腰椎及左胫骨骨折书后1年余”为主诉入院，入院完善相关检查，拟行手术治疗，由于患者1年前于外地手术，腰椎内固定物装置取出手术器械特殊，本院无此器械，联系器械厂家协商，租赁手术器械，费用为300元。”刘孝印此次住院期间，单位未派人护理。2016年3月13日刘孝印在密山市和平乡卫生院挂号检查花费放射费350元、换药费180元、西药费934元。2016年5月31日刘孝印向翰德公司提出辞职。因双方未能达成和解方案，刘孝印以翰德公司为被申请人，密山粮库为第三人向长春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要求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31,827.96元；2.要求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要求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支付护理费10,800.00元；4.要求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支付营养费4500元；5.要求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支付门诊费及相关费用3047.8元；6.要求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支付取钢板及伤残鉴定费4310元；7.要求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支付交通费1600元。该仲裁委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长朝劳人仲裁字[2018]第4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翰德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孝印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10,560.00元（1320元×8个月）；二、对刘孝印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密山粮库对上述仲裁裁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孝印与密山粮库均不服裁决，提起诉讼。另查明，2014年12月1日密山粮库作为甲方，翰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书，协议第七条约定“如外派员工在被外派至甲方工作期间发生患职业病、因工死亡等情况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其他相关法律法规或政策的规定，乙方承担工伤保险基金理赔范围内的全额费用，甲方承担工伤保险基金理赔范围之外的费用，并通过乙方支付给外派员工或者法定继承人。”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刘孝印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一次就业补助金、一次医疗补助金、住宿费的请求，虽在仲裁过程中未提起，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这些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同为工伤保险待遇纠纷范围，具有不可分性，本院予以合并审理以减少双方诉累。关于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之间的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之间关于责任划分的协议仅为双方之间的约定，不能排除法律适用，不能对抗劳动者，刘孝印因工伤造成的损失仍旧能向翰德公司及密山粮库主张连带赔偿责任。刘孝印2014年10月实发工资1265.49元，不足1320元（当时最低工资标准），按照1320元计，2014年11月实发工资4039.37元，其后发生工伤，故刘孝印的平均月工资应按照（1320元+4039.37元）÷2个月=2679.69元计算。《吉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人事）关系，按本人受到事故伤害或被诊断为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工资和福利支付停工留薪期待遇”。根据刘孝印的工伤部位及治疗过程，酌情认定刘孝印停工留薪期12个月，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应连带向其支付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工资2679.69元×12个月=32,156.28元。《吉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二）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工伤职工本人书面提出自愿解除劳动（人事）关系，或者劳动（人事）合同期满用人单位不再续签劳动（人事）合同而终止劳动（人事）关系的；……”第四十条规定“伤残等级为五级至十级的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伤残就业补助金，按以下标准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支付标准：五级伤残的为16个月本人工资，六级伤残的为14个月本人工资，七级伤残的为11个月本人工资，八级伤残的为9个月本人工资……”2016年5月31日刘孝印向翰德公司提出辞职，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翰德公司应向刘孝印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679.69元×9个月=24,117.21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已经支付完毕，不再支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职工治疗工伤应当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就医，情况紧急时可以先到就近的医疗机构急救。”2016年1月23日刘孝印以腰椎及左胫骨骨折术后1年余为主诉第二次入院行腰椎及左胫骨内固定物取出术，系工伤后必要的后续治疗，共花费16,404.35元，其中刘孝印自费支付的4849.68元应当由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连带承担。而刘孝印在2015年11月25日、2016年3月13日两次在非定点医疗机构就医的花销及仅由医生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法定医疗待遇形式与要求，不予支持。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2014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27日住院期间单位已经派员工对刘孝印进行护理，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2月1日第二次住院期间，单位未派人护理，应支付护理费用5086.5元÷21.75×9天=2104.74元（上年度职工平均日工资×护理天数）。关于交通费与住宿费，《吉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工伤保险经办机构同意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食宿费分别按照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20%和60%的标准，交通费按照统筹地区事业单位普通职工享受待遇标准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刘孝印系于吉林省长春市缴纳工伤保险，其就医地点不属于统筹地区以外的情形，对其关于交通费与住宿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翰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孝印给付医疗费4,849.6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4,117.21元、停工留薪期工资32,156.28元、护理费2,104.74元，合计63,227.91元；二、密山粮库对上述工伤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孝印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密山粮库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翰德公司、密山粮库连带负担。反诉费10.00元由密山粮库负担。宣判后，上诉人翰德公司、密山粮库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密山粮库的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驳回刘孝印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密山粮库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孝印、翰德公司负担。理由为：1.原审判决认定刘孝印的月工资为2679.69元，停工留薪期为12个月，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错误的将刘孝印的月工资按照最低工资标准1320元和4039.37元的平均数作为刘孝印的月工资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孝印2014年10月的实发工资为1265.49元，11月的实发工资为虽然为4039.37元，但包含其他费用。如按原审判决的计算方式，刘孝印的平均工资也应该为2652.43元；2.原审判决刘孝印的停工留薪期为12个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吉林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刘孝印的停工留薪期不应超过6个月；3.原审判决支付刘孝印停工留薪期满后发生的医疗费、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孝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产生的医疗费和护理费是否属于因工伤引发，也不能证明其是否存在过度医疗或者其他原因导致加重病情的情况。且刘孝印的护理等级为无，其无需护理，应驳回刘孝印要求支付护理费的诉请；4.密山粮库不应对刘孝印的工伤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作为用人单位应由翰德公司承担刘孝印的工伤保险赔偿责任，密山粮库未对刘孝印造成损害，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针对密山粮库的上诉请求，刘孝印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针对密山粮库的上诉请求，翰德公司二审辩称，因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当刘孝印发生工伤之后，翰德公司仅应承担工伤保险基金理赔范围内的费用。翰德公司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密山粮库独立承担除工伤保险基金理赔外的医药费、护理费等刘孝印工伤待遇赔偿责任。理由为：原审判决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共同承担刘孝印工伤保险待遇的连带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翰德公司与密山粮库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当刘孝印发生工伤之后应由密山粮库承担除工伤保险基金理赔外的费用。针对翰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刘孝印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针对翰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密山粮库二审辩称，做为刘孝印的用人单位应翰德公司当对刘孝印工伤待遇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刘孝印的工资标准问题，根据原审各方提交的证据，刘孝印2014年10月份是1265.49元，11月份是4039.17元，因1265.49元低于当时的最低工资标准1320元，原审判决依法按照132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刘孝印的平均工资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刘孝印的工资标准为2679.69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4,117.21元，适用法律及计算方式正确，应予支持。关于刘孝印的停工留薪期时间及停工留薪期工资数额的问题。根据《吉林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多组织器官损伤的，以对应的各停工留薪期中最长的期限作为确定该职工停工留薪期的期限。各受损部位停工留薪期时间不得累加。经吉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刘孝印工伤部位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踝关节半脱位，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上述伤情中停工留薪期最长的符合《吉林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暂行）》S82.2胫骨骨干骨折的情形，而该伤情的停工留薪期为8个月。故刘孝印应取得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应为21437.52元（2679.69元×8个月）。关于2016年刘孝印自费支付的治疗医疗费及护理费的问题，因此次治疗属于刘孝印工伤后必要的后续治疗，应予保护。根据《吉林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职工治疗工伤发生的医疗费用，不属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范围的，由用人单位和工伤职工各承担50%”。故刘孝印此次治疗自费支付的4849.68元，由翰德公司和刘孝印各负担2424.84元。而关于护理费，因此次治疗属于刘孝印工伤后必要的后续治疗，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予保护。护理费数额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密山粮库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违反本法规定，未经许可，擅自经营劳务派遣业务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刘孝印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密山粮库存在没有为被派遣劳动者提供适当的劳动条件和劳动保护的行为以及其发生工伤与密山粮库的用工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刘孝印要求密山粮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吉林省翰德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刘孝印给付医疗费2424.84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4117.21元、停工留薪期工资21437.52元、护理费2104.74元，合计47979.5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刘孝印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华粮物流集团密山粮库有限公司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吉林省翰德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中国华粮物流集团密山粮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反诉费10.00元由中国华粮物流集团密山粮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华粮物流集团密山粮库有限公司各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明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杨 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白雨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