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4民初3528号原告：邓意翠，女，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告：邹学国，男，199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告：邹学嘉，男，200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文峰街道富厚街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6211928777。负责人：肖必周，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勇，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意翠、邹学国、邹学嘉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向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意翠、邹学国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和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意翠、邹学国、邹学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付三原告亲属邹礼培交通事故死亡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并支付资金利息，其利息计算方式为从2020年5月27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全部付清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31日，三原告亲属邹礼培持B2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自有的渝AYXXXX小型汽车，由开州城区往XX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开州区XX镇开开路2公里200米路段坠于道路右侧江里河中，造成三原告亲属邹礼培溺水死亡。2020年5月18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交通事故证明书结论无法确定事故成因。三原告亲属邹礼培驾驶的渝AYXXXX小型汽车在被告投保有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本案案发后，因涉案相关当事人认为邹礼培涉嫌有自杀获得保险金的嫌疑向开州区公安局进行报案，2020年3月25日经开州区公安局调查后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本案没有犯罪事实。案发后，经开州区公安局刑警支队将案件移送给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经该单位调查查明事故车辆检验合格，经鉴定事发时车辆没有超速，且经鉴定事发车辆与其他的第三者没有发生过碰撞，擦刮接触的可能。后经尸检事故车辆的驾驶人邹礼培无毒驾、无药驾、无酒驾，纯属交通事故溺水死亡。对被告方提供的保险报案记录、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险种明细、投保人声明及客户授权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保险条款系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应证明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且从本案的现有证据看保险人的报案抗辩不能成立，该案被保险人邹礼培已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且公安干警到现场时已经发现死亡，那么该格式条款约定要一个死亡的人负有相应法定义务，客观上也不能让死亡的人来实现;本案中其亲属或者家族的人员在得知保险事故发生后及时向被告保险公司报案，并不构成保险合同本身约定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隐瞒不通知保险人导致事故不能查清，所以该报案抗辩不能得到采信。对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保险公司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首先，保险公司的该证明目的与其答辩意见相对立，该条款明确约定是在保险期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这两个主体驾驶保险车辆，而被告在答辩时认为车上人员责任险是被保险人对第三人或者第三者造成的保险损失的责任赔付，充分说明保险合同的约定与被告在法庭的说法不一致，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自身的相应损失也在该保险合同项下范围内；其次，该条款所指的发生意外事故，原告方认为本案明显属于交通意外事故，保险公司的非意外事故的主张没有相应证据佐证。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第47条之约定事故证明系车上人员理赔的有效证据，该保险条款明确约定要提供的是公安机关、交警部门或者法院等机构出具的事故证明，而并非是指被告当庭抗辩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即本起事故发生了，原告方持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那么保险责任的给付条件就成就。关于本案责任的确定，应当确定为非外界的、也非第三者的单车事故，即驾驶人邹礼培的全部责任所造成的本起交通事故，交通事故本身定义是属于过失性的，而不是主观故意，那么交通事故认定书与交通事故证明在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中均系民事证据。当交通事故的责任结果与事实、性质、成因不相吻合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相应事实及证据就责任的承担进行判决。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进行拒赔，其理由明显不能得到支持。保险单上明确约定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就是赔付给驾驶保险车辆的驾驶人。该驾驶人的理解到底是被保险人还是除被保险人以外的人，保险条款第38条作出了明确约定，该条款约定的被保险人和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伤亡且不属于免责范围内的情形，保险人应当进行赔偿，该条款的车上人员结合保单就包括司机与乘客，不论是保险单还是保险条款均没有将被保险人作为该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的意外赔偿拒之门外，那么保险公司认为该保险所赔偿的仅指被保险人以外的第三人明显不能成立。再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没有及时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除支付保险金以外，还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资金利息。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辩称：一、对原告亲属邹礼培溺水死亡这一事实无异议，对交巡警支队作出的事故成因无法确认这一事实无异议，渝AYXXXX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亲属邹礼培死于交通意外事故。（二）由于交警部门对事故的成因无法下达结论性意见，因此保险人对交通事故的免责情形无法适用。（三）由于本案所涉的法律关系是责任保险合同关系，而责任保险是因被保险人对第三人造成的损失所产生的保险责任，原告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构成保险责任，因为道路事故证明以及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已经构成保险责任。例如，驾驶人是否存在自杀或者故意行为，从证据上来看不能完全排除。同时，结合事故证明和三份鉴定意见书来分析，被告认为，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证明具有客观性，凭他们的技术无法下达一个单车事故认定。意外事故肯定不等于交通事故，如果交警下了一个单车事故认定，那很显然是属于交通意外事故，但是本案并非如此。即使认为这是个意外事故，但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不构成保险责任，这是法律的强行规定，其严谨程度和效力高于双方约定，而它规定责任保险的标的是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赔偿的责任，反过来说就是对被保险人自身并不负有赔偿责任。结合本案，被保险人也是本次事故的驾驶人，如果按照保险责任的原理倒推被保险人向被保险人自己求偿，由于被保险人进行了投保才向保险公司进行索赔，这个是不通畅的；从保险条款的另一约定来看，也只是车上人员遭受伤害的情形，没有指明被保险人等人，结合约定不能超越法定，被告认为自己不能赔自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以及本院的认证情况，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9年12月31日6时50分许，邹礼培持B2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渝AYXXXX小型汽车由开州城区往XX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开州区XX镇开开路2公里200米路段坠于道路右侧江里河中，造成邹礼培溺水死亡的事故。2020年5月18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234120190000338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载明以下主要内容：“当事人基本情况邹礼培，男，汉族，家住重庆市开县XX镇XX村X组XX号，身份证号51222219760529XXXX，持B2E类机动车驾驶证，交通方式：驾驶渝AYXXXX小型轿车。道路情况现场位于重庆市开州区XX镇开开路2公里200米路段，道路呈东西走向，东往开州城区方向，西往XX镇方向，沥青路面。道路全宽11米，路面完好，干燥，视线良好。道路南侧为居民房，北侧是江里河，路边设有金属护栏，车辆翻坠处位于北侧路外空坝，空坝长33.8米，宽14.8米。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2019年12月31日6时50分许，邹礼培持B2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渝AYXXXX小型汽车由开州城区往XX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开州区XX镇开开路2公里200米路段坠于道路右侧江里河中，造成邹礼培溺水死亡的事故。”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开公鉴(病)[2020]12号《鉴定文书》载明：邹礼培符合溺死。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渝鑫技术鉴字[2020]T2-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车辆灯光信号有效，转向有效；驻车制动有效；行车制动有效；传动系统无故障。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渝鑫车速鉴字[2020]V-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渝AYXXXX小型轿车事发时速度约为28KM/h。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渝鑫痕鉴字[2019]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可以排除被鉴定车辆渝AYXXXX小型轿车车体与其他第三者发生过碰撞、刮擦接触的可能性。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经调查后认为：依据调查所得到的证据无法确定事故成因。渝AYXXXX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邹礼培，该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投保有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17日0时起至2020年10月16日24时止。邹礼培的驾驶证有效期限为2015年6月6日至2025年6月6日。渝AYXXXX小型轿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10月。原告邓意翠系邹礼培之妻，原告邹学国、邹学嘉系邹礼培之子。事故发生后，邹礼培的亲属邹先生于2020年1月2日8时39分向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电话报案。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出险经过记载：车开到河里，本车损，无现场，1人亡，无财产损失，已提醒报警。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特别约定特别提示和投保单特别约定特别提示内容为：被保险人应在保险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向95518报案。否则，因被保险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邹礼培与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部分主要内容为：保险责任第三十八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第三十九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责任免除第四十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第四十一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人或驾驶人的故意行为。第四十二条下列人身伤亡、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及驾驶人以外的其他车上人员的故意行为造成的自身伤亡；（二）车上人员因疾病、分娩、自残、斗殴、自杀、犯罪行为造成的自身伤亡；（三）违法、违章搭乘人员的人身伤亡……（七）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赔偿处理第四十七条……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的，被保险人应当提供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法院等机构出具的事故证明、有关的法律文书和通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获得赔偿金额的证明材料。不计免赔率险第一条保险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对应投保的险种约定的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开州公(刑)不立字〔2020〕6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邓意翠，你于2019年12月31日提出控告的邹礼培死亡案，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当事人身份信息、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不予立案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驾驶证、行驶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文书、邹礼培的火化证及死亡注销户口证明、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在卷佐证。前述证据经当事人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邹礼培为其所有的车辆在被告处购买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包括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不计免赔率险），被告出具了保险单，双方之间形成了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约定。根据当事人的述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的拒赔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被告拒赔的理由不成立，理由如下：一、本次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调查后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据专业的技术和设备经勘验、鉴定、调查后制作的公文书证，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其内容汇聚了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专业知识和职业经验，能够最大限度地反映事故的真实情况。在被告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依法予以采信。通过《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邹礼培持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被保险车辆处于有效检验期内；被保险车辆灯光信号有效，转向有效，驻车制动有效，行车制动有效，传动系统无故障；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并未超速行驶；被保险车辆车体与其他第三者并没有发生过碰撞、刮擦接触；事发时事故路段路面完好，干燥，视线良好，由此可以排除道路管理部门等案外人存在过错。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属于单车交通事故。由于本次事故为非外界的也非第三者造成的单车事故，因驾驶人邹礼培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致使车辆坠入河中并导致邹礼培溺水死亡，故邹礼培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二、邹礼培与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部分第三十八条明确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因此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的调整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被保险人已经按约定支付了保费，事故发生后原告也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了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故被告人保财险开州支公司也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赔付义务。本案中，邹礼培在驾驶被保险车辆时坠入河中溺水死亡，三原告作为法定受益人有权利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予以赔付。三、所谓意外，故名思义是指料想不到、突如其来的事件，是人们不可预见，也无法掌控的。虽然本次交通事故是因邹礼培的过错或过失引起，但发生交通事故的结果是人为不能控制的，也是事前无法预料的。根据公安机关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邹礼培体内并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及毒鼠强，结合公安机关制作的《不予立案通知书》等现已查明的事实，在被告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其他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属于意外事故。四、邹礼培在本次意外事故中当场溺亡，其自身已根本不具备报案的现实性，其亲属在事故发生后第50小时左右报案，因此被保险人并非属于“故意或者过失未及时通知”的情形，而且本案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等难以确定也并非上述行为导致。故关于被告辩称的被保险人没有在48小时内向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此次事故并不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免除责任的情形，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邹礼培的死亡还具有其他免除责任的情形。综上，本院对于三原告主张被告赔付三原告因亲属邹礼培交通事故死亡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还应支付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的规定，保险人理赔的前提是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向保险人提出赔付的申请，本案中，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在本案起诉之前已经向被告提出过赔付申请，而原告在起诉至本院后，因双方对保险合同的赔付条件是否成就存在争议，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资金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邓意翠、邹学国、邹学嘉100000元；二、驳回原告邓意翠、邹学国、邹学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向 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兴佳书 记 员  陈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