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986号诉人（原审原告）：金晶，男，198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虞莉，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斐，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美娟，女，196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雯，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新约，男，196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雯，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晨霞，女，198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金晶与被上诉人赵美娟、吴新约，原审第三人吴晨霞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19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晶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金晶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共同出资购买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因原审第三人要求与父母生活在一起，上诉人考虑到照顾小孩、家庭和睦，在原审第三人的多次要求下，将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共有的浦东房屋出售用于共同购买系争房屋。因购买时上诉人处于限购状态，故暂不能将上诉人的名字登记在房产证上，现上诉人已将户口迁入并与被上诉人共同居住该房屋至今。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感情破裂后，两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成为了利益共同体，对于系争房屋的购买状态进行全盘否定，企图赶走上诉人，严重侵犯上诉人的权益。且两被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在一审中均作不实陈述，前后矛盾不应采信。二、一审认定出资的性质系债权不符合事实。购买系争房屋的资金均从原审第三人的银行卡走账，没有上诉人或原审第三人出借的意思表示。虽然上诉人没有直接的书面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赵美娟、吴新约共同出资购买的合意，但双方之间更没有借款的合意，故不能简单认定上诉人的出资即对赵美娟、吴新约的债权。三、上诉人还为系争房屋的装修以及房屋生活设施支付了165,855元，但一审法院未就该部分费用作出认定，既然一审认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出资的753,547元是债权，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为系争房屋支付的装修费、家用电器等费用165,855元也应当认定为债权。被上诉人赵美娟、吴新约共同辩称，不同意金晶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的出资款系赠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吴晨霞陈述，同意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金晶的一审诉讼请求：请求确认金晶对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享有50%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晶与吴晨霞系夫妻关系，赵美娟、吴新约系夫妻关系，赵美娟、吴新约系吴晨霞的父母。2015年4月8日，案外人上海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卖方）与赵美娟、吴新约（乙方、买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建筑面积91.05平方米。房屋总价款1,663,547元，2015年4月1日支付定金2万元，2015年4月8日支付483,547元，2015年6月8日支付116万元。2015年4月1日，吴晨霞通过POS转账给XX有限责任公司2万元。2015年4月8日，吴晨霞通过POS转账给XX有限责任公司483,547元。2015年6月6日，吴晨霞通过POS转账给XX有限责任公司116万元。2016年9月12日，系争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赵美娟、吴新约共同共有。一审法院另查明，金晶与吴晨霞于2016年12月底排除了限购情况。2019年7月，金晶与吴晨霞购买了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一审法院审理中，双方对系争房屋的总房价款1,663,547元予以确认，但对购房款的出资情况双方各执一词。金晶认为，1,663,547元中除91万元系赵美娟、吴新约出资，其余款项均由金晶与吴晨霞出资。赵美娟、吴新约及吴晨霞认为，1,663,547元中483,547元系金晶与吴晨霞出资，但该笔钱款系赠与赵美娟、吴新约，其余款项均由赵美娟、吴新约出资。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不动产登记信息显示，系争房屋登记为赵美娟、吴新约共同共有，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双方确认系争房屋中确有部分购房款系金晶与吴晨霞出资，但双方对出资金额、资金性质以及房屋权属均存在争议。对于出资金额。金晶认为，1,663,547元中除91万元系赵美娟、吴新约出资，其余款项均由金晶与吴晨霞出资。赵美娟、吴新约及吴晨霞认为，1,663,547元中483,547元系金晶与吴晨霞出资，其余118万元均由赵美娟、吴新约出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POS签购单显示，1,663,547元均由吴晨霞账户转入XX有限责任公司，而赵美娟、吴新约及吴晨霞并未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该1,663,547元中的118万元系赵美娟、吴新约存入或转入吴晨霞账户，故一审法院采纳金晶的意见，认定1,663,547元中金晶与吴晨霞出资753,547元，赵美娟、吴新约出资91万元。对于资金性质。金晶认为，金晶与吴晨霞的出资系投入的购房款。赵美娟、吴新约及吴晨霞认为，金晶与吴晨霞的出资系对赵美娟、吴新约的赠与。一审法院认为，因赵美娟、吴新约及吴晨霞未提供证据证明金晶与吴晨霞给付的钱款系对赵美娟、吴新约的赠与，且金晶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此难以认定。反之，金晶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合意购买系争房屋，共同出资购房款，仅因金晶与吴晨霞限购而将系争房屋产权暂时登记在赵美娟、吴新约名下的意思表示，且赵美娟、吴新约及吴晨霞对此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认为金晶与吴晨霞的出资应认定为对赵美娟、吴新约的债权为宜。对于房屋权属。根据上述分析，金晶与吴晨霞的出资仅为赵美娟、吴新约的债权，故金晶要求确认其在系争房屋内的产权份额，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金晶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200元，减半收取计16,600元，由金晶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现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对系争房屋的出资性质，及上诉人是否拥有其所主张的系争房屋产权份额。上诉人认为，其系因共同生活居住而与两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共同出资购买系争房屋，然一则房屋的出资行为并不当然发生物权效力，而系争房屋目前系登记于两被上诉人名下，二则本案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在购买房屋时达成明确的合意即共同购买房屋并享受产权份额的意思表示，两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亦对此予以否认；三则上诉人在出资后对系争房屋产权登记于两被上诉人名下并无异议，即便如上诉人所称购买时上诉人处于限购状态，但其在2016年12月限购状态消除后较长时间内亦未向对方要求变更产权登记或对系争房屋主张其权益，而系在别处购买其他房屋，故关于上诉人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系赠与，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亦未就该出资签订赠与合同，且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赠与的意思表示，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在案证据材料认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出资为对两上诉人的债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7.73元，由上诉人金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焱审判员 蒋庆琨审判员 钱文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曹晓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