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7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漪汾街86号。负责人：徇皓，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勇亮，上海市汇业（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杨家堡小区10栋4-201室。法定代表人：丁玉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黑坨村东南600米。法定代表人：胡志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栋，北京恒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太生，北京恒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玉明，男，1961年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咏梅，女，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超，男，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雅洁，女，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超，男，系被上诉人爱人，现住太原市。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丁玉明、王咏梅、丁超、高雅洁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借款本金4250000元（利息668122.74元，暂计算至2017年10月20日，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201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实际履行时的计算方法计算）；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丁玉明、王咏梅、丁超、高雅洁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的利息(利息、罚息、复利)在实际履行时是按照《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账户查询表》结合《贷款账务交易明细报表》计算的,一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率计算利息,没有依据,明显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信用评级不符合助保金贷款条件,上诉人认为,《助保金贷款业务推荐函》所写的15级为笔误，被上诉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的信用评级为11级,符合助保金贷款相关条件。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完全符合助保金贷款条件,除其余被上诉人外,被上诉人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案件全部事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判决。庭审中,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又提出补充意见：根据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第9条第4款的约定，上诉人认为该约定完全可以证明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并不在意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是否符合该条件，而是自愿为其担保，因此，不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是否符合助保贷条件，高远腾公司均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保证合同第7条约定，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应对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的借款使用情况包括用途进行监督。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辩称，1.我方认为一审判决对案件的事实清楚，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完全不符合助保贷的条件，是上诉人和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串通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发放的贷款，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依法不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2.保证合同是上诉人向客户提供的格式合同，相关格式条款中关于客户权益剥夺的条款，应当作出对高远腾公司有利的解释，本案中，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根本无法履行监督义务，相关条款对我们没有约束力。丁超、高雅洁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借款本金4500000元（当庭变更为425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利息668122．74元（暂计算至2017年10月20日，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201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按实际履行时的计算方法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丁玉明、王咏梅、丁超、高雅洁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上述原审被告承担诉讼费及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6日，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递交董事会决议，同意向其申请“助保金”流动资金贷款。同日，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递交董事会决议，同意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申请的“助保金”流动资金贷款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7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作为贷款人（乙方）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5-YFJ-YMS01。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借款4500000元，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5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年利率为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加1．43基点。罚息利率：甲方未按合同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100％。还款方式：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利息；2016年7月10日还本4500000元。违约责任：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同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作为债权人（乙方）分别与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了《保证合同》、与丁超、高雅洁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及与丁玉明、王咏梅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三份保证合同为上述《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债权的实现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4500000元及利息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当日向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账户转入4500000元。贷款发放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保证人也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诉至人民法院。另查明，2015年7月6日，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丁超、高雅洁作为公司股东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申请“助保金”流动资金贷款450万元，用于经营资金周转。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同意就借款单位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申请的“助保贷”流动资金贷款450万元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丁超、高雅洁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及与丁玉明、王咏梅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本金和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主张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偿还其剩余本金4250000元及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有审核助保贷的权限和义务，在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信用评级不具备助保金贷款准入条件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仍批准并向其发放了贷款，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未尽到审慎审核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主张保证人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丁玉明作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对助保金贷款的申请事实及流程操作事宜知悉；丁超、高雅洁在董事（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其作为股东同意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申请“助保金”流动资金贷款，用于经营资金周转，对助保金贷款的申请事实及流程操作事宜知悉。故丁玉明、王咏梅、丁超、高雅洁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借款本金4250000元及利息（按42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丁玉明、王咏梅、丁超、高雅洁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77元，由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丁玉明、王咏梅、丁超、高雅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公司类客户信用评级办法（试行）》，证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第一次贷款并未构成违约。证据2、2014年《中国建设银行助保贷业务管理办法》，证明借款人申请助保贷的基本条件。证据3、机构信用代码详情，证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持有贷款卡。证据4、审定批复通知单及照片，证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信用等级为11级，15级为笔误。证据5、山西兴成法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晋兴成法务财审【2015】5093号，其中的资产负债表可以证明（1）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的2014年资产负债率不足50%；（2）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短期偿债能力较强，其信用评级不会在12级以下，速动比为（流动资产–存货）除流动负债，即（流动资金12800357.83元–存货411324.01元）除流动负倒赔5027907.4元*100%=246.41%，这个比率大于1，说明该企业有足够偿债能力偿还债务。证据6、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丁玉明、王咏梅的信用报告，证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丁玉明、王咏梅的信用情况，不存在助保贷管理办法规定的不良信用记录的情形。证据7、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未发现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存在参与高息借贷，高风险投机等行为。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不是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如果上诉人能够提供原件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因为如果2005版真的存在，根据中国建设银行在2009年发布中国建设银行评级办法的修订版50条规定已废止，不能适用于2014年、2015年宇铭盛公司的助保贷评级，对关联性不认可，申请助保贷的对象是小企业和小微企业，应该适用中国建设银行小企业客户信用评级相关规定，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2014版第12条贷款的对象规定的很明确，是小企业和小微企业；2014版的附件6提到的小微企业的助保贷业务客户推荐表，而上诉人提供的助保金业务贷款推荐函，记载当时的信用评级是15级，上诉人在当庭自认其严格适用2014年助保贷规定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办理的相关贷款，但是在法庭提交的是在与2014版不符的推荐函，现提供的证据在原审二审和一审的证据相冲突，不能作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符合助保贷的证据使用；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不能作为证据采纳；即使提供电子数据，也应当满足关于电子数据证据的相关要求；对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的信用评级不认可，上诉人自认采用公司类信用客户对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进行了信用评级，公司类客户信用评级和小企业的信用评级是不一致的，因此，对宇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信用评级违背了建行的信用评级规定，不具有合法性，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不具备助保贷条件；对证据5不认可，根据建行小企业信用评级规定，在财务报告应该提供进两年的财务报告，和最近一期一个月的财务报告，上诉人仅以2014年一期的财务报告作为确定其11级信用等级，自身违反了建行自己的规定，不能作为信用评级的依据；财务报告是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委托会计事务所所作所的，他们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是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单方委托的；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在信息概要部分中的未结清贷款和余额不符合，也与建行的借款流水信息不相符；丁玉明的信用信息报告是2015年7月3日，在两笔借款中存在明确的不良信用记录，不符合助保贷的条件；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丁超、高雅洁因不了解情况，未发表质证意见。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交了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文件，建总发【2009】101号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小企业客户信用评级办法（试行）》的通知；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文件建总发【2009】173号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公司类客户信用评级办法（修订）》的通知，证明应该适用小企业客户信用评级的办法，而不适用公司类客户信用评级办法。证据3、（2015）杏民初01275号判决书，为了反驳上诉人的证据2和证据7，证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参与了高息借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认可。丁超、高雅洁对证据1、2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不认可。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电子数据打印件，系上诉人系统自动评级，审定批复通知单中没有具体的评级标准，上诉人对该证据的来源未予说明，且与一审中提交的《助保金贷款业务推荐函》中的评级不一致,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纳。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6、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认可。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作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1.43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LPR利率是指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查询，2015年6月29日建行LPR利率为4.8%/年。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主张截止2017年10月20日的利息的依据是贷款账户查询表，贷款账户查询表显示贷款催收利息额为623400.59元，贷款当期利息金额为44722.15元，合计金额为668122.74元。累计收息337453.66元。利率运算值为1.505，正常年利率为1.505×4.8%/年=7.224%。与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的结息方式并一不致。另外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对于贷款的复利并没有明确的约定。经太原市助保金领导办公室同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于2018月3月21日扣划了250000元助保金。故在本案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主张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4250000元。另查明，2015年7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出具《助保金贷款业务推荐函》，显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信用评级为15级。依据中国建设银行《19级对应表及核心定义描述》，评级15级对应小企业评级符号为：”b”。根据《中国建设银行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业务管理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小企业助保金贷款业务准入条件在建设银行信用等级为a级（含）以上。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与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丁超、高雅洁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及与丁玉明、王咏梅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本金和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主张的利息的结息方式与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的结息方式并一不致，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并未就此做出合理的解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贷款的利息及罚息的计算标准，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依据贷款账户查询表,请求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罚息，证据不足。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因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并没有明确的约定贷款的复利，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于2018月3月21日扣划了250000元助保金。故2018年3月21日之前本金按4500000元计算利息，从2018年3月22日起本金按4250000元计算利息。计算利息时应核减已收息，截止2017年10月20日，累计收息337453.66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关于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庭审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称其出具《助保金贷款业务推荐函》，显示的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信用评级为15级，是笔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成立，故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有审核助保贷的权限和义务，在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信用评级不具备助保金贷款准入条件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仍批准并向其发放了贷款，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未尽到审慎审核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主张保证人太原市高远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9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9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9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山西宇铭盛科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借款本金4250000元及利息（2018年3月21日之前按4500000为基数，2018年3月22日起按4250000为基数，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已付利息予以核减）；四、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的其他上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7469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晋文审判员 范红琴审判员 郭 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孟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