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3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斌，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祥果，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来宾市兴宾区。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9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春晓，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卓能卫，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审理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犯盗窃罪，蔡春晓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卓能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20）桂130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艺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第一起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窜到来宾市兴宾区滨江北路西段工地路口，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红色乐剑牌正三轮摩托车盗走。后二人将该三轮摩托车以3100元销赃给被告人卓能卫，得款二人平分。卓能卫明知该车是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谢某被盗的正三轮摩托车的价格为11880元。 第二起2019年5月13日3时许，被告人曾祥果、蔡春晓窜到来宾市兴宾区飞龙三路19号门前，将被害人莫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桂Ｇ×××××号红色三洋牌正三轮摩托车盗走，并卖给他人。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莫某1被盗的正三轮摩托车价格为6741元。 第三起2019年5月30日3时许，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窜到来宾市兴宾区冶金路北三巷13号，由吴斌望风，曾祥果撬开大门，将被害人冯某1停放在大厅内的一辆红色本田SDH125-50男式二轮摩托车盗走。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冯某1被盗摩托车价格为4517元。公安机关破案后已追回被盗车辆并发还了冯某1。 第四起2019年6月12日3时许，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窜到来宾市兴宾区西二路一巷8号门前，由吴斌望风，曾祥果撬开大门，将被害人黄某停放在一楼大厅内的一辆蓝色富士达牌电动车盗走，后卖给他人。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黄某被盗的电动车价格为2452元。 第五起2019年5月26日5时许，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窜到来宾市兴宾区长梅路175号门前，由吴斌望风，曾祥果撬开大门，二人将被害人莫某2停放在一楼大厅内的一辆蓝色雷某两轮电动车及一辆博来雅两轮电动车相续盗走。后曾祥果、吴斌将雷某两轮电动车卖给韦某，得款500元；博来雅两轮电动车则拆掉电瓶，将电瓶卖他人，得款265元。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莫某2被盗雷某两轮电动车价格1540元，另一辆无法估价。公安机关破案后追回雷某两轮电动车并发还莫某2。 第六起2019年6月14日4时许，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窜到来宾市来华管理区华侨市场一巷子内，将被害人江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绿源牌二轮电动车盗走。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江某被盗电动车价格为1801元。 第七起2019年6月4日3时许，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窜到来宾市兴宾区长梅路美鲜果蔬超市门前，将被害人廖某停放此处的一辆红色乐剑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盗走。后二人将盗得的正三轮摩托车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卓能卫。卓能卫明知该车是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廖某被盗的正三轮摩托车价格为1663元。次日，该车被廖某的丈夫黄某来发现并找回。 第八起2019年5月21日3时许，被告人曾祥果、吴斌窜到来宾市兴宾区寺山村一巷5号门前，由吴斌望风，曾祥果撬开一楼大门，将被害人谭某停放在大厅内的一辆兴宾C5630号白色小刀牌二轮电动车盗走。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谭某被盗的电动车的价格为2392元。 第九起2019年6月8日4时许，被告人曾祥果、吴斌、蔡春晓窜到来宾市兴宾区砖厂小区二区2栋楼下，将被害人林某1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红色万家福牌三轮电动车盗走，后将该车卖给张新亮，得款750元，三人平分。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林某1被盗的电动三轮车价格为1432元。公安机关破案后已追回该被盗三轮电动车并发还林某1。 二、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9年6月24日12时许，卓某叫被告人蔡春晓帮其购买毒品冰毒，蔡春晓遂向朱某钰（另案处理）购买了300元钱的毒品冰毒。后蔡春晓将该毒品冰毒以450元的价格转手卖给卓某。当日下午，公安局民警在来宾市兴宾区福鑫宾馆206号房内将正在吸食毒品的卓某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冰毒可疑物一小包，净重0.11克。经鉴定，从卓某处查获的毒品冰毒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祥果、吴斌、蔡春晓合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曾祥果参与盗窃9起，盗窃金额为34418元；吴斌参与盗窃8起，盗窃金额为27677元；蔡春晓参与盗窃2起，盗窃金额为8173元；均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蔡春晓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卓能卫明知是他人盗窃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盗窃过程中，曾祥果、吴斌、蔡春晓事前合谋，作案时分工合作，并共同销赃，所得平分，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曾祥果、卓能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曾祥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当庭否认了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的部分，可以从轻处罚。吴斌、蔡春晓、卓能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蔡春晓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祥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吴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三、被告人蔡春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四、被告人卓能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五、责令被告人曾祥果、吴斌、卓能卫共同退赔被害人谢某经济损失11880元；被告人曾祥果、蔡春晓共同退赔被害人莫某1经济损失6741元；被告人曾祥果、吴斌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2452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江某1801元、共同退赔被害人谭某2392元。六、追缴被告人曾祥果、吴斌违法所得265元，退赔被害人莫某2;追缴被告人曾祥果、吴斌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蔡春晓违法所得450元，被告人曾祥果、吴斌、蔡春晓违法所得500元，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吴斌提出：1.在第一起盗窃事实中，其对被盗的红色乐剑牌正三轮摩托车鉴定价格存在疑问，认为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所做的价格认定过高；2.在第六起盗窃事实中，其称2019年6月14日上午11时许与同案犯曾祥果已被关押在河西派出所，无作案时间，未参与盗窃被害人江某停放在来宾市来华管理区华侨市场一巷子内的绿源牌电动车；3.其没有参与位于来宾市兴宾区寺山村一巷5号门前（河西二桥过来点的加油站旁）的第八起盗窃行为；4.其遭到公安民警刑讯逼供。 出庭检察员认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斌构成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2.吴斌对被害人谢某被盗车辆价值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3.吴斌盗取江某电动车的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现场指认笔录、同案人曾祥果的供述以及吴斌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4.吴斌盗取被害人谭某电动车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吴斌上诉提出被刑讯逼供的理由不成立。建议依法纠正吴斌参与盗窃谭某的事实外，驳回吴斌的其他上诉理由，维持原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证实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吴斌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在第一起盗窃事实中，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所做的价格认定是否过高的问题。经查，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来价认定（2019）4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依据国家规定和标准，严格遵守价格认定程序和原则，根据被盗车辆的相关资料信息，深入开展市场调查，采用成本法对被盗车辆进行分析测算，依法作出价格认定结论，故对上诉人吴斌提出该起被盗车辆价格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吴斌提出其没有参与第六起盗窃事实，其称2019年6月14日上午11时许与同案犯曾祥果已被关押在河西派出所，未参与盗窃被害人江某停放在来宾市来华管理区华侨市场一巷子内的绿源牌电动车的理由。经查，该案案发时间段为2019年6月13日18时许至2019年6月14日6时30分许，而吴斌、曾祥果盗窃事实发生在2019年6月14日4时许，与在案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曾祥果、吴斌的供述相吻合，且有曾祥果、吴斌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吴斌参与该起盗窃事实，吴斌上诉称无作案时间的理由不成立。 3.关于上诉人吴斌提出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第八起盗窃事实的问题。经查，吴斌在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5月某日2时许在来宾市兴宾区河西二桥过来点的加油站旁盗窃一辆白色电动车的事实，与同案人曾祥果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且吴斌在一审庭审时对该起指控无异议，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吴斌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吴斌提出其遭到公安民警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均证实公安民警并未对其进行刑讯逼供，吴斌的入所体检表未记载其身上有伤，故吴斌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斌伙同原审被告人曾祥果、蔡春晓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曾祥果参与盗窃9起，盗窃金额为34418元；吴斌参与盗窃8起，盗窃金额为27677元；蔡春晓参与盗窃2起，盗窃金额为8173元。蔡春晓又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毒品，又构成贩卖毒品罪。蔡春晓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卓能卫明知是他人盗窃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在共同盗窃过程中，曾祥果、吴斌、蔡春晓事前合谋，作案时分工合作，并共同销赃，所得平分，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曾祥果、卓能卫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斌、蔡春晓、卓能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洪玉婷 审 判 员 杨解光 审 判 员 郭信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杨强兴 书 记 员 张 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