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平，男，1988年7月6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红，男，1980年2月15日生，河南省淅川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现住云南省楚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成付，男，1986年10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楚雄市，现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成付、郭平、李永红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云2923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平、李永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成付担任楚雄市兆发农产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兆发公司）下属的洒么口探矿点的爆破员，有时代管兆发公司民用爆炸物品总库，负责兆发公司及洒么口探矿点民用爆炸物品的发放及领取等工作。期间，杨成付利用工作之便，私自截留制式膨化炸药、电雷管等民用爆炸物品，储存在其位于楚雄市村委会的家中准备出售谋利。被告人郭平于2018年4月承包祥云县鑫源工贸有限公司（下称：鑫源公司）下属小西村矿井的维修整改工作。2018年7、8月份，被告人郭平经李永红介绍，向杨成付购买了制式膨化炸药4箱（每箱重24ｋｇ）、电雷管6盒（每盒100枚装）,由杨成付驾车将上述爆炸物品从楚雄运至祥云县云南驿镇前所街，经李永红与郭平电话联系确定接货地点后，杨成付和李永红驾车将上述爆炸物品送到云南驿镇汪情村郭平的养猪场交给郭平，郭平付给杨成付人民币6000元至7000元，杨成付给了李永红200元的好处费。郭平又驾车将上述爆炸物品运输至鑫源公司宿舍内非法储存，并在小西村矿井内违规使用了部分膨化炸药和电雷管。2019年3月18日，大理州公安局“7.27专案组”民警在鑫源公司郭平的宿舍内查获疑似膨化炸药四箱（未拆封三箱，已拆封一箱），共计399条（经称量净重79.9千克）；疑似电雷管六盒（未拆封五盒，已拆封一盒），共计551枚。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疑似膨化炸药，经爆炸试验，具有正常爆炸性能，是爆炸物品，为硝酸铵为基混制的炸药。查获的疑似电雷管均为电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具有电雷管正常的起爆炸药功能。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郭平主动到祥云县公安局云南驿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3月26日，民警在玉溪市元江县元江农场附近一建筑工地内将杨成付抓获归案；在楚雄市内将李永红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成付、李永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成付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郭平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李永红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膨化炸药79.9千克、电雷管551枚，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平以“一审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爆炸物用于生产生活，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永红以“一审量刑过重，其未参与运输、储存爆炸物，仅是居间介绍，家庭困难，请求减轻处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3年，原审被告人杨成付在担任楚雄市兆发公司下属的洒么口探矿点的爆破员期间，利用工作之便，私自截留制式膨化炸药、电雷管等民用爆炸物品并储存欲出售谋利。被告人郭平于2018年4月承包祥云县鑫源公司下属小西村矿井的维修整改工作。2018年7、8月份，被告人郭平经李永红介绍，向杨成付购买了制式膨化炸药4箱（每箱重24kg）、电雷管6盒（每盒100枚装）,由杨成付驾车将上述爆炸物品从楚雄运至祥云县云南驿镇前所街，经李永红与郭平电话联系确定接货地点后，杨成付和李永红驾车将上述爆炸物品送到云南驿镇汪情村郭平的养猪场交给郭平，郭平付给杨成付人民币6000元至7000元，杨成付给了李永红200元好处费。郭平驾车将上述爆炸物品运输至鑫源公司宿舍内非法储存，并在小西村矿井内违规使用了部分膨化炸药和电雷管。2019年3月18日，大理州公安局“7.27专案组”民警在鑫源公司郭平的宿舍内查获疑似膨化炸药四箱（未拆封三箱，已拆封一箱)，共计399条（经称量净重79.9千克)；疑似电雷管六盒（未拆封五盒，已拆封一盒），共计551枚。经鉴定，查获的疑似膨化炸药，经爆炸试验，具有正常爆炸性能，是爆炸物品，为硝酸铵为基混制的炸药。查获的疑似电雷管均为电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具有电雷管正常的起爆炸药功能。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二审确认有效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在办理“7.27”专案对涉案人员公司进行搜查，在祥云县云南驿镇蚂蝗箐祥云县鑫源工贸公司办公区北侧房内查获疑似硼化炸药、乳化炸药、电雷管无数。祥云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永红、杨成付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郭平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对祥云县云南驿镇蚂蝗箐祥云县鑫源公司进行现场勘查。在鑫源公司南边仓储区进大门南侧收发室内，发现有自制的炸药可疑物、制造工具、原材料等物品。在北边办公生活区的办公区北边宿舍内发现有炸药和雷管。对现场情况拍照固定。5、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实2019年3月18日大理州公安局“7.27”专案侦查人员为侦查办案需要，到祥云县鑫源公司搜查。经搜查，在该公司进大门北侧办公区平房第三间（由西向东）房间内查获疑似膨化炸药四箱，共计399条（重量约79.8公斤）；疑似乳化炸药共计24条；疑似雷管六盒，共计551枚。经对祥云县鑫源公司办公区南侧隔壁院内进行搜查，在进院内大门左侧的房间内查获疑似成品炸药，共计1082条，以及大量疑似制作炸药的原料和工具。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扣押了红棕色条状油纸包装的膨化炸药399条；红棕色条状塑料膜包装的乳化炸药24条；电雷管551枚；复合肥料2袋，松香粉1袋，固体松香1袋，冷却液4桶，硫磺1袋，不明成分混合物4袋，不明液体1桶，树枝1袋，树枝粉末1袋，粉碎机1台，铁瓢1个，塑料包装纸1卷，漏斗1个，铁铲1个，铁勺3个，秤1把；自制炸药疑似物1082条，黄色，塑料纸包装，呈条状。7、称量笔录及照片，民警对查获的疑似硼化炸药进行称量净重79.9千克。8、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查获的6盒551枚疑似电雷管随机取样八枚。取样样品经拍照后分别用塑料自封袋包装、封存。9、采集物证样本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在云南八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民用爆炸物品储存库对本案涉案疑似爆炸物进行样本采集。采集毕两条疑似自制炸药，编号为疑似自制炸药第一号；采集毕一条疑似乳化炸药，编号为疑似乳化炸药第二号；采集疑似雷管可疑物四枚，编号为雷管可疑物1号、2号。采集郭平持有疑似电雷管两枚，编号为疑似电雷管第三号；疑似膨化炸药两条，编号为疑似膨化炸药第三号。10、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载明：祥云县公安局移送的1号检材（疑似自制炸药两节）、2号检材（疑似乳化炸药一节）均不具有（或丧失）正常爆炸性能，1号检材和2号检材均不是爆炸物品。送检的3号检材（疑似膨化炸药两节）经爆炸试验证实，具有正常爆炸性能，3号检材是爆炸物品，为硝酸铵为基混制的炸药；4号检材（疑似火雷管四枚）和5号检材（疑似电雷管两枚）均是爆炸物品，其中4号检材均为火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具有火雷管正常的起爆炸药功能；5号检材均为电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具有电雷管正常的起爆炸药功能。11、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郭平未辨认出向其出售炸药和雷管的人。被告人杨成付对前来购买炸药和雷管的“阿平”进行辨认，辨认出9号男子是和自己购买炸药和雷管的人，9号为郭平。被告人李永红辨认出3号男子是向杨成付购买炸药和雷管的“小萍”，3号为郭平。（2）被告人杨成付对其从楚雄运输到祥云，销售给郭平的爆炸物膨化炸药和电雷管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李永红对经其介绍，杨成付从楚雄运输到祥云，销售给郭平的爆炸物膨化炸药和电雷管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郭平对其向杨成付购买爆炸物的交易地点云南驿镇马街郭平养猪场、储存爆炸物的地点祥云县鑫源公司毕某3宿舍、使用爆炸物的地点云南驿镇小西村矿井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杨成付对其运输、贩卖爆炸物给杨成付的路线、交易地点云南驿镇汪情村委会郭平养猪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李永红对杨成付向郭平贩卖爆炸物的交易地点云南驿镇汪情村委会郭平养猪场进行了辨认。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相关煤矿产业整改材料，证实根据2014年4月下发的《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省9万吨/年及以下煤矿立即停产整顿的通知》、《祥云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祥云县9万吨/年及以下煤矿立即停产整顿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祥云县鑫源公司煤矿被责令停产整顿的情况。13、民爆物品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祥云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通过全国民用爆炸物品信息管理系统对本案查获的郭平持有的四箱膨化硝铵炸药和六盒电雷管的生产、流传等情况进行了查询。涉案爆炸物领用责任人有杨成付。14、寄存条，证实祥云县公安局依法将本案查获的疑似爆炸物品寄存在云南八方爆破有限公司炸药仓库内。15、案件线索通报、调查报告，证实祥云县公安局已将本案侦查过程中发现的祥云县鑫源公司非法采矿的线索移交祥云县矿山综合执法局调查核实。祥云县自然资源局进行核查，结果为超层越界证据不充分，不予行政处罚，不予立案。16、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讯问杨成付、李永红、郭平的情况；杨成付、李永红辨认郭平的情况。17、证人证言（1）毕某1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里查获自制炸药和郭平摆放的炸药和雷管。郭平从2017年跟其承包了一个矿井维修，在维修中挖出煤矿由郭平处理，每吨给其提成。郭平买炸药和雷管其是其后面知道的，李军安排说让他把炸药退回去。自制炸药因为炸药停批，本公司的张树龙主动来找其说自制点用用。（2）毕某2的证言，证实郭平承包着国林煤矿的矿井。鑫源公司有国林煤矿和国才煤矿，2014年停产整改，在办理产能升级的过程中，为了扩大产能，其父亲毕某1和李军商量李军出480万兼并开云煤矿，李军对煤矿占30%的股份，李军安排人到公司管理。郭平购买炸药和雷管运到鑫源公司，门卫毕某4通知其，李军知道后安排“大雁”和其去让郭平把炸药处理掉，看着郭平把炸药和雷管拉到他的别克车里。（3）毕某3的证言，证实在其宿舍查获的十几枚火雷管是其十多年前在苹果园矿井用剩下的，一直存放在鑫源公司宿舍里。查获的制式炸药和电雷管是郭平从楚雄买回来的，用于小西村矿井，郭平存放雷管和炸药没有和其商量过。在旧炸药仓库查获的自制炸药是2014年公司自制的。24条乳化炸药是其2014年从鑫源公司炸药库领出来未用完的。（4）王某1的证言，证实因李军入股鑫源公司安排其到工司管账。2018年9月毕某2曾告诉其他们整得点炸药，其汇报给李军，李军安排其和毕某2去处理，说炸药怎么来怎么回去。其和毕某2找到郭平，郭平说他会处理。（5）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其听王某1说他因炸药的事被李军骂。（6）毕某4的证言，证实在祥云县鑫源公司搜出来的制式炸药和雷管是郭平的。2018年8月郭平抬到鑫源公司，郭平说是炸药，其打电话通知毕某2，毕某2和王某1来公司如何处理其不知道。（7）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后其承包的羊头山矿井没有使用过民爆物品，其不知道其他承包人是否购买过、使用过炸药。鑫源公司自制的炸药经试验不会爆炸。（8）许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其负责楚雄市兆发公司民爆总库的管理，其不在公司期间将公司民爆总库的钥匙交给杨成付，由杨成付代为管理，并发放民爆物品。领取民爆物品存在实际领取人信息与下账信息不一致的情况。（9）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楚雄市中山宝隆矿业有限公司的法人。2011年至2012年期间公司没有民爆物品被盗被抢丢失的情况。探矿点关闭时将剩余的民爆物品上交给公安机关对台账，各个探矿点剩余的民爆物品在公司上交公安机关前，公司召集各个探矿点开会回收所有剩余民爆物，各个探矿点负责人签字。（10）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其是兆发公司法人。公司的民爆物品是由许某负责管理、审批、发放，炸药库、台账等都是他管理，矿洞是杨某2负责。（11）张某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至2014年在楚雄市中山镇宝隆矿业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民爆库由其发放，在发放民爆物品时除了手持机录入以外还要纸质台账登记，但箱条码不登记，所以箱条码为0622Ｈ24Ｌ111021409的炸药其不清楚当时是发放给谁了。在其担任公司的民爆库保管员期间公司没有发生过被盗被抢丢失的情况，也没有买卖民爆物品的情况。（12）黄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至2014年6月其在兆发公司工作，民爆物品是在兆发总炸药库领取。杨成付是杨某2洒么口探矿点的矿洞的爆破员和民爆总库管理员。使用民爆物品是许某审批，领取的民用爆炸物品都放在总库寄存，杨成付有兆发公司民爆用品总库的钥匙，许某经常不在总库，基本是杨成付替许某管理。2012年年后其去拿雷管时杨成付说他开错了把其的雷管用了一盒，还给其一盒。其认为杨成付把其和他换错的这盒雷管截留了，所以现在公安机关才查获到。（13）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成付的妻子，2011年其叔叔杨某2叫其去矿上煮饭，在兆发公司上班，因公安机关检查需要涉爆人员从业资格证，杨某2帮其办了一个保管员的证，其没有见过证件，只是煮饭，不参与民爆物品的管理。杨某2承包的矿洞杨成付是爆破员，杨某2不在时杨成付可以自己去拿民爆物品。其不知道杨成付非法买卖民爆物品的事情。李永红是其堂姐的男朋友。（14）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至2013年在兆发公司承包了洒么口探矿点。探矿点负责人是其，爆破员是杨成付、保管员是杨成付媳妇。其在时，其和杨成付一起发放洒么口的民爆物品，台账由杨成付负责登记，其不在时由杨成付负责民爆物品发放和登记。洒么口探矿点的民爆库建在公司民爆总库内，向公司审批领取民爆物是其和杨成付，放在探矿点小库内，小库钥匙由杨成付和其保管。公司的民爆总库是许某负责管理。杨成付媳妇只负责煮饭。2013年洒么口探矿点民爆库因为台账和库存不相符被新村派出所处罚过一次。领取民爆物品时有代领的情况。（15）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成付父亲。其不清楚杨成付非法买卖爆炸物。1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成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楚雄市兆发公司下面其叔叔杨某2负责的酒磨口探矿点担任爆破员。酒磨口探矿点民爆物品库在兆发公司民爆总库里面，其有总库的钥匙和酒磨口探矿点民爆库的钥匙。酒磨口探矿点的民爆物品是其领取的，其还发放总库的民爆物品。许某不在总库期间，总库的民爆物品由其来发放的。其卖给郭平的炸药是其在发放民爆物品时截留下来的。每次从总库领取的炸药和雷管都是整盒的，探矿点有时用不完，有些散的存放在小库，不够用又去总库领取整盒的，慢慢地积攒了一些，积攒下来的炸药雷管又不能入库，自己拿回宿舍保管，时间长了也多了，其怕被公安机关查到，拉回其三街镇上新房村委会的家中。共拉回家四整箱膨化炸药，每箱24ｋｇ，六盒电雷管，每盒100枚。李永红是其堂姐夫。2018年6月，其和红伟聊天，他说祥云有人买炸药和雷管，其说其有，他说他帮其联系买家。一周后红伟打电话给其说联系到一个叫阿平的买家。其和阿平电话联系，阿平说他要买炸药用于煤矿。价格是红伟和阿平谈的，六盒电雷管和四箱炸药是六千多元钱。其开车把雷管和炸药运到祥云前所，和其姐夫遇拢后，他领着其去阿平的养猪场，其、红伟和阿平把电雷管和膨化炸药卸载下来卖给阿平，阿平拿给其6200元现金，其分给红伟400元。（2）被告人郭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跟毕某2承包小西村矿井，承包了一个多月被煤管站叫停了。在其岳父之前守公司住的房间查获的炸药是其买的，其之前不知道购买爆炸物品需要政府部门的审批手续，没有办过任何的审批手续。2015年其在祥云县大铁矿区开采煤炭认识了红伟，红伟说他亲戚以前开煤炭矿井剩着一些炸药。2018年4月份其跟毕某2说打洞子需要炸药，毕某2说没有，现在批不到了。毕某2问其能不能买得到炸药，其说买得到的，毕某2让其去买。其联系了红伟，经红伟介绍，2018年8月红伟和他亲戚把四箱膨化炸药和600枚电雷管送到蚂蝗箐煤管站附近，其付了七千元钱。其把炸药、雷管拉回公司放在其岳父住的房间。李军派去的人“大雁”和毕某2让其把炸药处理掉，其开车把炸药雷管拉到小西村山上挖坑埋了，由于担心被村民挖出来，七八天后其带回去放在原来的位置。其买炸药和雷管后在承包的小西村矿井使用过。（3）被告人李永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其在周建东煤矿干活，杨成付跟其一起修巷道，他和其说他有一二十斤炸药，让其打听一下谁要，他打算卖掉。2018年5月，郭平让其去帮他修巷道。郭平问其能不能找到炸药雷管，其提起杨成付说他有炸药雷管的事，郭平让其联系了杨成付。杨成付开着一辆面包车从楚雄拉着炸药和雷管来蚂蟥箐煤管站找到其，其联系郭平，郭平看了杨成付拉来的炸药和雷管，和杨成付谈成卖30元一市斤，雷管10元一枚。其和杨成付把炸药和雷管拉到马街养猪场找郭平，三人把炸药和雷管从车上搬到养猪场院子里。后杨成付给其200元介绍费。在搬时其看见炸药有四箱；雷管装在口袋内，不清楚数量。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平、李永红、原审被告人杨成付无视国家法律及公共安全，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且属情节严重，三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应依法惩处。三名原审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成付、郭平系爆炸物买家、卖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永红为杨成付、郭平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居间介绍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平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平所提“一审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爆炸物用于生产生活，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郭平所承包的煤矿已被相关部门关停整改，不能通过正常的审批手续获得爆炸物，而非法购买爆炸物，不属于用于生产生活，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红提“一审量刑过重，其未参与运输、储存爆炸物，仅是居间介绍，家庭困难，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在案证据证实，李永红参与了运送爆炸物，对存储爆炸物也提供了一定的帮助，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并已充分考虑各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