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9民初4203号 原告：四川红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熊寿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臣，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系该公司项目实际承包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樱梅，浙江康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振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法定代表人：孙恩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铭，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宁，女，系该公司职员。原告四川红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四川红叶公司）与被告新疆振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振强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日、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红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臣、梁樱梅、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铭、孙亚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川红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647,499.54元及利息1,827,384.34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9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8日，计算至判决确认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034,547.48元及利息1,607,244.06元（以14,034,547.48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9日起暂算至2020年6月8日，实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GF-2013-0201）（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发包人，将钰湖名城一号商住楼、地下停车库1段发包给原告，有原告承包1号商住楼、地下停车库1段土建、装修、水电暖安装工作，工程造价为49,526,003元，合同对价款、工程款支付进度、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2015年6月4日，合同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建设局备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工程已交付使用，就竣工验收事宜，原告以乌鲁木齐市公证处（2018）新乌中信证第009384号公证书内容向被告送达，被告已收悉。根据《建筑法》第61条第2款规定：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3条规定：发包人擅自使用未经竣工验收工程，视为其认可工程质量合格或同意对工程发生的质量问题自担责任，放弃了对工程质量缺陷提出抗辩的权利。发包方再以其使用部分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建设的工程被告已实际使用，视为工程已竣工验收。同时，原告在2018年1月9日向被告送达建筑工程结算书，被告收到结算书后至今未提出任何异议，视为同意原告的结算。总计造价为49,647,499.54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00万元，尚欠工程款25,647,499.54元。由于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再次进行了工程决算以及对账，现请求支持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不属实。原、被告之间对工程款的决算总价为4,300万元。但在决算总价的基础上还应当再扣除原告未完工的工程量计价和未施工的工程量造价等7项共计2,388,496.25元，在扣减该款项后，本工程的总造价应当为40,611,503.75元。根据在法院对账的款项为28,965,452.52元，再加上被告所提供的证据证实的金额为8,417,267元，两项合计款为37,382,719.52元。被告方的投资人向原告方涉案工程提供的钢材款共计为2,215,280.15元，此钢材的签收人当时是原告的工地技术负责人。被告还投资小型材料合计740,780元。按照被告最终的造价减去上述款项，工程款余额为272,724.08元（不含未维修的质量缺陷费用）。此余款未扣留3%的工程质量维修金，且涉案的工程资料也未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移交。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四川红叶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被告无异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公证书、承诺、证明、结算补充通知、承诺书、会议纪要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原告以该证据拟证实向被告发送竣工验收申请报告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其并未收到，问题也一直未解决。本院对该证据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2、建筑工程结算书。原告以该证据拟证实涉案工程的结算价为49,647,499.54元。质证后，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该证据不予认可。由于该结算书系原告单方找人制作，尚不足以认定涉案工程的结算价款，故本院对原告所提供的该份证据不予确认。3、索赔协议。原告以该证据拟证实对造成的损失进行索赔一事，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由于该证据并无相关人员签名及盖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无异议的《钰湖名城》建设工程协议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几名证人证言。第一名证人杨国伟，其证言内容为证人和振强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防水工程有证人施工，全部的款项是由振强房地产支付，1号楼至5号楼全部是证人干的，地下车库也是证人干的，证人和四川红叶公司没有签合同，全部工程干完是554万元，证人获得了410多万元的房屋。被告以该证据拟证实涉案工程的防水工程由杨国伟完成。质证后，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红叶公司无关，且在结算中已扣除。第二名证人张来平，其证言内容为：证人给钰湖名城1号楼供应钢材，2018年2月6日，通过杨智臣抵了两套房子，两套房屋的房号为1-2-2603和1-2-2602。质证后，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第三名证人王茂，其证言内容为：5-1-601号房子证人拿走了，1-2-2302号房屋，也抵给证人了。证人通过杨智臣一共拿了5套房屋。质证后，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但认为1-2-2302这套房屋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第四名证人严廷军，其证言内容为：钰湖名城1号楼的1、2层商铺的外墙保温是证人做的，整个钰湖名城小区的地暖工程也是证人做的，工程款是由振强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和四川红叶公司没有关系，证人通过抵账实际获得三套房屋。质证后，原告对证人所称的外墙保温和地暖是证人所干的事实认可，但认为该款项已包括在2020年5月21日原告所认可的28,965,452.52元的款项中。针对上述四名证人证言，原告对上述第一名证人杨国伟的证言不予认可，对第二名证人张来平和第三名证人王茂的证言认可，对第四名证人严廷军的证言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证人所称的款项已包括在其所认可的款项中。故本院对被告所提供的第二名和第名证人的证言予以确认，对第一名和第四名的证人证言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申请调取的本院2018新0109民初527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证人笔录等证据材料。被告以该组证据拟证实用四套房屋（具体为：1-2-602、1-2-1902、5-1-201、5-2-1901）替杨智臣还款170万元，应当在本案中折抵工程款170万元。质证后，原告认为该案并没有制作相应的判决，且借条还被更改过，对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所提出的该事实不予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涉及当事人的起诉、反诉，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的代理人孙亚宁的证词，最终该案双方当事人杨震和杨智臣又都撤回起诉和撤回反诉，对该组证据是否可以证实被告方的辩解意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一步地作出分析和认定。三、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申请调取的振强房地产公司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公安局报案的相关材料，具体包括：对牛腾飞、王树辉、王莲芝、黄代友的笔录、支票存根、315万元的收据、鉴定书和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提供的2015年12月23日向杨智臣转款300万元的银行凭证。被告以上述证据拟证实付款的事实。原告四川红叶公司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认为所转账的300万元在事后又退还给被告。本院对被告所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被告所提供的315万元的收据经鉴定并不属于原告四川红叶公司的印章，故对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所主张的付款数额以300万元进行确认。四、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提供2015年12月14日交纳劳保统筹费953,767元的收费单一份、2016年1月23日四川红叶公司出具的收到工程款金额为40万元的收据一张。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以上述证据拟证实其公司代为支付劳保统筹费953,767元，此款应当从工程款中进行扣减；另外一笔收到工程款40万元的收据，也应当从总的工程款中进行扣减。质证后，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953,767元的劳保统筹费不同意从总的工程款中进行扣减，对40万元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实际并未收到该笔款项。本院对被告所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这两笔款项是否可以折抵工程款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再进行具体的分析。五、会议签到表、监理例会签到表、乌鲁木齐汇中联商贸有限公司供货合同书（含欠条）15份。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以该组证据拟证实杨德才的身份以及通过杨德才向原告方的涉案工程提供钢材款合计2,215,280.15元，此款应当从总的工程价款中进行扣减。质证后，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所提供的该组证据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和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原告四川红叶公司最初向本院申请工程造价鉴定，后又向本院申请撤回该项鉴定申请。2020年4月29日，原告四川红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臣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铭共同确认原告所诉的涉案工程的结算价款为4,300万元。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在事后又提出原告所主张的工程价款还应当在决算价4,300万元的基础上再扣减原告未干的七项工程合计2,388,496.25元，原告对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的该项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双方所订的4,300万元是对整个工程的结算总价，这4,300万元比原告之前决算的4900多万元已少了600多万元，不同意再进行任何金额的扣减。二、本院组织原告四川红叶公司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进行财务对账，在2020年5月27日，原、被告双方确定，双方无争议的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8,965,452.52元。三、本院组织原告四川红叶公司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对账过程中，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还提出以下几套房屋抵款，原告四川红叶公司予以否认，具体所涉及的房屋的××区，金额为415,350元；××小区1号楼2单元2603室，金额为415,350元；××小区1号楼１单元2502室，金额为415,350元；××小区1号楼2单元2302室，金额为415,350元。这四套房屋的合计价款为1,661,400元。另外还有一套房屋为××小区5号楼1单元601室，金额为552,100元。原告对上述房屋抵款的事实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8日，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原告四川红叶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一份《钰湖名城》建设工程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钰湖名城1号商住楼工程，面积约3万平方米，承包范围：本工程全套施工图，暂定计划开工时间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10月31日，共计485天。承包人将本工程的备案手续办理完毕，双方即办理竣工结算，结算时间约定为90天。发包人与承包人共同签字认可后6个月付清所欠工程款。本工程按决算总价扣留3%的工程质量维修保证金。2014年7月25日，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原告四川红叶公司（作为承包人）又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所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就1号商住楼、地下停车库一段工程施工及有关事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钰湖名城1号商住楼、地下停车库一段，工程地点：米东区开源街北侧，工程内容：1号商住楼、地下停车库一段土建、装修、水电暖安装，工程承包范围：全套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内容；二、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7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10月31日，工期总日历天数476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四、签约合同价49,526,003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219,393.98元；五、工程未经验收或验收不合格，发包人擅自使用的，应在转移占有工程后7天内向承包人颁发工程接收证书；发包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不颁发工程接收证书的，自转移占有后第15天起视为已颁发工程接收证书。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发包人不按照本项约定组织竣工验收、颁发工程接收证书的，每逾期一天，应以签约合同价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工程之日为实际竣工日期；六、付款周期：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当累计付款金额达到合同价的80%时停止支付，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价的85%，剩余工程款在决算报告经审计无误，并经三方（建设、施工、造价）共同确认后15日内支付，留3%作为保修金，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30日支付完毕。在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四川红叶公司组织人员、材料、机械进行工程施工。2017年9月27日，原告四川红叶公司向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提出竣工验收申请，要求对钰湖名城1号商住楼进行竣工验收。后四川红叶公司编制一份钰湖名城1号楼工程的建筑工程结算书，该结算书确定工程造价为49,647,499.54元。2018年1月9日，原告四川红叶公司向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送交了该结算书。2018年10月19日，原告四川红叶公司通过乌鲁木齐市公证处，向振强房地产公司送达《告知书》、《告知函》、《关于钰湖名城1号商住楼未进行竣工验收而进行入户装修的函》。上述函件向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送达，但振强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拒绝签收。本院认为，原告四川红叶公司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形成，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一、关于本案工程价款的确定问题原告四川红叶公司自行编制了一份工程造价金额为49,647,499.54元的决算书，该结算书未取得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的认可，该证据系原告单方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能作为确定工程价款的依据。原告四川红叶公司后提出工程造价鉴定申请，在鉴定过程中，由于原、被告双方对工程造价又进行了协商，并基本取得一致意见，原告遂又撤回工程造价鉴定申请。2020年4月29日，原、被告双方在私下协商的基础上，双方的代理人通过本院制作了相应的笔录，确定涉案工程的结算价款为4,300万元。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又提出在此结算价款基础上还应当再扣除原告未干的7项工程计2,388,496.25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鉴于双方对工程价款已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且双方在合同中所约定的工程价款为4900多万元，现双方所达成的4300万的结算价，也明显低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故对原、被告双方的工程价款以4,300万元进行确定，对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的确定问题1、原告四川红叶公司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在2020年5月21日的庭前会议中所达成的无争议的付款金额28,965,452.52元，本院对此事实首先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付款300万以及315万元的收据的问题。由于被告所提供的315万的收据，经鉴定，并非原告四川红叶公司的印章，因此，对该315万元的收据本院不予确认。至于300万元，原告四川红叶公司的代理人杨智臣收到该款项，又称该款项已退还给被告，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鉴于杨智臣的特殊身份，杨智臣所收取的这300万元实际上已构成表见代理，故对该笔30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953,767元的劳保统筹费的问题，该笔款项由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予以支付，原告四川红叶公司对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支付该款项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应该由其负担。由于劳保统筹费是建筑工程中施工方交的费用，政府工作主管部门在建设单位办理相关手续时已要求建设单位将这部分费用提前代缴。建设单位向劳保费管理机构缴纳的劳保费在竣工决算时进行抵扣。因此，对劳保统筹费953,767元，应当在总的工程价款中进行扣减。4、关于四套房屋抵款170万的问题。从本案目前所查明的情况来看，被告所提到的这四套房屋的抵款行为发生在杨智臣与杨震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虽然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的代理人孙亚宁在该案中进行了作证，被告杨智臣在该案中针对四套房屋还进行了反诉，但由于该案双方均撤回起诉和反诉，且本案中四川红叶公司的代理人杨智臣认为其与杨振之间债务本身还存在一定的争议，在此情形下，直接认定用四套房屋抵款170万元欠妥，故对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用这四套房屋抵顶本案中的工程款17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40万元的收据问题。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提供一份金额为40万元的数据，原告认可该收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实际并未收到该笔款项，由于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仅提供收据，并未提供其他的付款凭证，仅凭该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已实际支出该笔款项，故对该笔40万元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6、关于在本案对账过程中还有几套房屋如何进行认定的问题首先，××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室，金额为415,350元，××小区1号楼2单元2603室，金额为415,350元；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所提供的证人张来平已出庭作证，原告对此证人证言无异议，因此，对这两笔房款830,700元应当从总的工程款中进行扣减。其次，关于××小区5号楼1单元601室，金额为552,100元，证人王茂已出庭证实，其通过杨智臣取得该房屋，对该笔房款也应当从总的工程价款中进行扣减。关于钰湖名城小区1号楼2单元2302室，金额为415,350元，该房屋证人王茂也证实其已获得，鉴于该房屋实际包括在原告四川红叶公司的代理人杨智臣给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在2018年2月2日出具的金额为3,860,950元工程款的收条中所注明的房源之一，故对该套房屋的款项属于被告重复计算的项目，对该笔款项不应当进行扣减。关于××小区1号楼１单元2502室，金额为415,350元，被告针对该套房屋的抵款事宜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关于将该套房屋也用于抵款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7、关于被告提供的通过杨德才向原告处供钢材的供货单及欠条2,215,280.15元，从被告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看出，上述款项的供货方为乌鲁木齐汇中联商贸有限公司，需方是王远成，这个欠条下方有需方提货人杨德才签字，以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所提供的该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这200多万元款项应当从本案的工程款中进行折抵，至于因该部分货款所引发的争议可以另行解决。8、关于保修金的问题，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了3%的保修金，因此，在确定本案的工程价款时，还应当再减去3%的保修金1,290,000元（43,000,000元×3%）。综上所述，上述应当扣减的款项合计为34,302,019.52元（28,965,452.52元＋3,000,000元+953,767元＋830,700元＋552,100元），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所欠的工程款为8,697,980.48元（43,000,000元-34,302,019.52元）。另外，还需要再扣减3%的保修金1,290,000元，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为：7,407,980.48元（8,697,980.48元－1,290,000元）。关于利息，参照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并结合原告的利息诉求，具体确定如下：按照所确定的85%的工程价款的比例为：4,300万元的85%为36,550,000元，扣减本案已确认的款项34,302,019.52元＝2,247,980.48元，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已实际使用涉案房屋，因此，对该笔款项2,247,980.48元的利息应当自2018年1月19日开始计算。本案原、被告双方确认工程价款4,300万元的日期为2020年4月29日，按双方合同约定留3%的保修金，即支付97%的款项的时间为结算时间再加上15天，可以到2020年5月14日，即超过该期限后，应当按结算价款4,300万元的97%的比例41,710,000元进行付款，扣减本案已确认的款项34,302,019.52元，即被告应当支付的款项为：41,710,000元－34,302,019.52元＝7,407,980.48元。基于上述分析，同时结合国家关于利率计算方法的调整，本案的具体利息为：以2,247,980.4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2,247,980.4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407,980.48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振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红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407,980.48元及利息（以2,247,980.4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2,247,980.4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407,980.48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四川红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650.75元，原告四川红叶公司负担60,878.35元，被告振强房地产公司负担54,772.4元；邮寄送达费6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永胜人民 陪 审员   朱 琳人民 陪 审员   梁 鑫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六 日书  记  员   汪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