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502刑初69号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海明，男，生于1963年7月11日，汉族，天水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08年10月12日被礼县公安局羁押，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7月29日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拘留，2010年8月26日被释放。2019年12月30日被抓获，2019年12月31日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月刚，甘肃法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秀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明、指定辩护人范月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6、7月份，被告人刘海明给石某打电话称自己有文物，将石某骗至其位于天水市××区的家中，在郝远新、刘海青、刘海生、郝远军、李荣社（五人均已判刑）等人的撮合下，以4件青铜器赝品骗取石某现金14万元（含支付刘海明介绍费2万元）；2.200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海明伙同刘海生、刘海青、郝远军、李荣社、郝远新、黄玉祥（已判刑），谎称有青铜器文物，由刘海明电话联系石某并将石某约至××区家中后，共同以2件青铜器赝品骗取石某现金13.5万元（含支付刘海明介绍费1.5万元）；3.2007年7月的一天，刘海明伙同刘海生、刘海青、郝远军、黄玉祥等人，谎称有青铜器文物，由刘海明电话联系石某并将石某约至××区家中后，共同以6件青铜器赝品骗取石某现金29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刘海明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建议对其判处十年至十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海明辩称自己不知道出售给石某的青铜器是赝品，仅作为中间人介绍刘海生、黄玉祥与石某达成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交易收取好处费1.5万元，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提供赝品青铜器，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指定辩护人范月刚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刘海明仅参与了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犯罪行为，且犯罪金额应为34万元；2.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3.刘海明系从犯，已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海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初，被告人刘海明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石某。2007年6月至8月间，刘海明谎称家中有青铜器文物，将石某骗至其家中，伙同刘海生、刘海青、郝远新、郝远军、李荣社、黄玉祥等人以青铜器赝品骗取石某财物56.5万元，具体犯罪行为如下：1.200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海明谎称自己家中有青铜器文物，将石某约至其家中，伙同刘海生、郝远军、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均已判刑）等人谎称4件仿造的现代青铜器赝品系出土真品，骗取石某信任后与石某交易，骗取石某现金12万元，石某另支付刘海明2万元介绍费。2.200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海明谎称有青铜器文物，将石某约至其家中，伙同刘海生、郝远军、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黄玉祥（已判刑）等人谎称2件仿造的现代青铜器赝品系出土的真的青铜器，骗取石某信任后，与石某在秦州区平南镇附近交易，骗取石某现金12万元，石某另支付刘海明1.5万元介绍费。3.200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海明谎称家中有出土的青铜器文物，将石某约至其家中，伙同刘海生、刘海青、黄玉祥等人谎称6件仿造的现代青铜器赝品系出土的真的青铜器，骗取石某信任后，在秦州区平南镇附近山上与石某交易，骗取石某现金29万元。案发后，从石某处扣押青铜器14件，玉器6件，经甘肃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均系现代赝品。甘肃省礼县公安局于2008年8月22日接到石某报案后立案，同年10月12日抓获被告人刘海明及刘海青，并于10月14日将刘海明刑事拘留，11月24日取保候审。2010年6月9日礼县公安局将本案移送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2010年7月29日秦州分局民警在秦州区安居小区门口一麻将馆内将被告人刘海明抓获，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释放。2011年10月18日，经甘肃省公安厅指定，本案由秦州分局侦查。后秦州分局于2014年9月18日对刘海明上网追逃，2019年12月30日刘海明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被抓获，31日被刑事拘留。侦查阶段，被告人刘海明退赔石某5万元，刘海生及其家属退赔赃款9.2万元，黄玉祥退赔赃款5万元，郝远军家属退赔赃款7万元，刘海青退赔赃款5万元，李荣社退赔赃款5万元，郝远新退赔赃款2500元，共计36.45万元，均已发还石某。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后经法庭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8年8月22日，甘肃省礼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石某报案称自己被人诈骗74.5万元，2008年10月5日，礼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0年6月9日，礼县公安局将本案移送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2.甘公刑（2011）475号关于石某被诈骗案件指定管辖的通知，证实甘肃省公安厅刑警总队于2011年10月18日指定本案由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管辖的事实。2014年9月17日，本案由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移送至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受理并立案侦查的事实。3.被害人石某的报案材料、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07年春节前通过别人介绍认识马新明（刘海明），6、7月份他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件青铜器让我去他家里看，我就去了秦州区天水镇刘海明家里，当时他家有刘海明、刘海生、郝远新、郝远军、刘海青、李荣社、黄玉祥（人名均是后来知道的）七人，刘海明拿了四件青铜器，在场的人说是他们一起挖出来的，我看不出真假，刘海明保证说挖出来的东西是真的，我就和刘海明商量12万元成交，还给刘海明2万元介绍费；第二次是过了几天，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又挖出来几件东西，让我去他家看看，我去了之后看见上次的七个人都在，他们拿出来两件青铜器让我看，并保证东西是真的，还是以12万的价格成交，我还另外给了刘海明1.5万元的介绍费，在天水和礼县的交界处进行了交易，给了刘海明13.5万元；第三次是过了几个月，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挖了东西让我看看，我去了后刘海明他们在路上等着，当时刘海明和刘海生在，其他人记不清了，到平南山上，他们拿出来六件青铜器，最后商量以29万元成交，我把钱凑齐后就在刘海明、刘海生的车上进行了交易，这次交易完后刘海生给我私下留了他的电话，说他私下贪污了一件东西，让我下来看看，之后我和刘海明、郝远军、郝远新交易过两次，其中一次是七块玉，共计18万元。后我将在刘海明、刘海生那里收的青铜器拿到兰州市文物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结果鉴定结论都是赝品，全部是假的，我就去天水镇找到刘海明，刘海明叫来了刘海青还有几个人，他们承认卖给我的是假的，还答应给我退钱，但后面就再找不到人了。经辨认，石某辨认出郝远军、黄玉祥、郝远新、李荣社、刘海明、刘海青就是合伙骗他的人，刘海明是负责介绍的人，一起领头的是刘海生。4.同案犯刘海生的供述，2007年春节，我在刘海明家聊天的时候，刘海明说要做点生意，到时候叫我来他家。过了大概几个月后，刘海明打电话叫我去他家，去了以后看见刘海青、李荣社、郝远军、郝远新还有一个姓黄的人，地上放着5、6件文物，用衣物包着，刘海明说你们几个等着，老板一会就来了，来了以后不要乱说话，老板看了一会文物，刘海明就叫老板和他去刘海明家院子里商量价钱，过了半个月左右，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他和老板“老石”把价钱商量好了，叫我去他家里，我去了刘海明家以后，看见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郝远军、老板还有姓黄的都在，地上有几个胶带封好的大纸箱子，刘海明叫我们6个把箱子搬到老板的车上后，老板开车走了。我们回到刘海明家，刘海明一个个叫我们进屋，给我分了一万元。大概过了一个月，刘海明又给我打电话，说又弄了点活，叫我去他家，我就去了，到了以后看见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郝远军还有老板“老石”都在，姓黄的在不在我忘记了，他家里的地上放着文物，都是铜器，有罐形状的、有香炉形状的，老板看完文物后就走了，大概过了半个月，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老板在平南，叫我不要去了，他和其他人去，第二天刘海明打电话叫我去他租的秦州区安居小区的房子取钱，给了我1.5万元；大概一个月时间，刘海明打电话给我说“老石”来了，叫我去他家里。还是我、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郝远军，姓黄的在不在我记不起了，我们几个负责把用衣服包着的文物取开让老板看，老板看东西的时候郝远军和郝远新叫我把老板的电话号码要过来，他俩说刘海明每次交易卖了多少钱大家都不知道，我们三个以后单独给老板卖点东西，我就把老板的电话号码要来了，老板看完以后就走了，隔了半个月老板来了，我们几个又把文物给老板抱到车上，我们就回家了，过了几天，刘海明打电话叫我去安居小区取钱，给了我1万元。这三次交易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郝远新、郝远军与石某交易过两次，共计16万元。5.同案犯刘海青的供述，2007年7月，我在刘海明家和他聊天时，刘海明对我说兰州来个姓石的老板，他准备做假文物生意问我干不干，我说行。第一次是在2007年7月份左右，在徐家店交易，当时有刘海生、李荣社、郝远军、刘海明，还有我五个人，黄玉祥没有参与，刘海明将“老石”叫到他家里看“文物”，共有三件货，其中有一方一圆两件鼎，12万元成交的，全部是假文物。这次给我分了8000元，其余的人如何分的我不清楚。第二次是2007年7月份，我和刘海生、郝远军、李云胜、刘海明五个人，刘海明先把“老石”叫到他家看文物，四件货，商量了十几万元，具体不清楚，在平南镇山上交易的，给我分了15000元。在2007年8月份，刘海明把“老石”叫到他家，这一次有四五件货，最后商量了二十几万，在什么地方交易的我不知道。卖给老石的文物全部都是假货，这一次给我了19300元，给别人多少钱我不知道。这几次文物交易都是刘海明组织的，钱也是刘海明分的。郝远新和我参与诈骗了一次，我们大家都知道文物是假的，刘海生说在交易中被问起就说是“文物”是被挖出来的。6.同案犯郝远军的供述，2007年6、7月，我到刘海明家打麻将，刘海明说他过些天要做点文物生意，到时候把我们都叫上。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刘海明电话叫我去天水镇他家里时，刘海生、刘海青、李荣社还有一个姓黄的少年也来了，刘海明说他把“文物”生意的老板联系好了，说等老板来了给我们安顿，后就让我们从他家房子里把“文物”拿出来，都是些青铜器，刘海明说在上面撒些土，看起来就像了，我们就照做了。刘海明说他装作是个中间人，就说这些东西是我们挖的。过了几天刘海明说老板来取东西，我、刘海明、刘海生、李荣社、黄玉祥就去了刘海明家，我们把文物装在一辆车上了。后来在岷山厂刘海明的出租房分的钱，给我分了5000元；大概过了一个月，刘海明又给我打电话，说弄了些文物老板来看，我就去了他家，有刘海生、刘海明、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黄玉祥，我们将东西放到面的车上运到菜籽梁山上，刘海明和石老板就去交易了，后来在岷山厂刘海明的出租房分了5000元。这两次是刘海明组织的。刘海明联系老板、商量价钱，我们其他人就搬东西，冒充挖文物的，还给假文物洒水、撒土。这两次的文物是刘海明找的，都是假的。我还和刘海生、郝远新单独给石老板卖过一个青铜牛和一些玉器，都是假文物。7.同案犯黄玉祥的供述，2007年秋天的时候，刘海明说他最近有点假文物生意，我要愿意就和他一起做，卖的钱就分我一些，以还他借我的7000元，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有假文物的生意了，叫去他家里，我去了刘海明家时，刘海青、刘海生、李荣社、郝远新、郝远军也来了，刘海明让我们把假文物从他家房子里搬到院子里，再给假文物上面撒些土和水，说看起来像真的，我们就照做了。我看到箱子里装的是些青铜器，有壶状的，还有鼎状的，具体几件我忘了，老板来了后说13万元他就要，刘海明答应了。过了几天在刘海明家后看到刘海生、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郝远军也在，我们按照刘海明说的把假文物装在纸箱子里，刘海明租了一辆面的车，就拉着假文物去了平南镇附近的一条路上交易，是老板支付刘海明13万元，后来刘海明和我们一起来到了天水市岷山厂的出租房里，刘海明一个个叫我们进屋分钱，给我分了1万元。大概过了一个月，刘海明又给我打电话，说找了些东西，老板来看，要我去他家，和第一次的一样，我们给文物撒土、洒水，刘海明还叫郝远新找了些绷带缠到手上，说老板问的时候就说是挖古墓的时候古墓塌了砸伤了胳膊，老板来后和刘海明商量价钱为29万元，过了几天，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是交易，我就和刘海生、刘海青、李荣社、郝远新、郝远军先去刘海明家里，后去了平南镇的菜籽梁上，交易完后我们到了刘海明秦州区岷山厂的出租房里，刘海明给我分了2万元。8.同案犯李荣社的供述，2007年6、7月份的一天，我和妻子一起回小天水咀头村时，刘海生叫我去他家喝茶，给我说他认识一个外地喜爱“古董”的姓石老板当天就到村里，说他手上有几件东西可以卖，让我帮忙和他一起把“古董”卖给这个老板。当天下午有一个外地老板到刘海明家，当时刘海明、刘海生、郝远军和我在场，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刘海生给我们提前安排好，不让我们随便乱说话，刘海明、刘海生当着老板的面从家里拿出约20多件东西逐一摆放在房间地上，老板看完后，刘海明、刘海生就送老板出去，后刘海明、刘海生回来说他过几天和老板谈这个生意，谈成了以后给我们每人给一点钱。过了几天，刘海明打电话叫我去他家中，在他家刘海明给我3000元，我就把钱拿上了，当时只有我们两人在场。约1、2个月后，我接到刘海明电话称上次看文物的老板还要些东西，让我把他放在岷山厂出租房的一箱文物带回天水镇咀头村他家中，第二天上午，还是上次的那个老板来刘海明家，我们给老板看了7、8件东西，后刘海明、刘海生和老板到外面谈价钱，老板让我们一起将他挑好的文物送到半路将文物转到老板车上，第二天，刘海明给我了4000元。第一次有我、刘海明、刘海生、郝远军，其他人我不确定是否在场，第二次有我、刘海明、刘海生、郝远军、郝远新、黄玉祥。这些文物都是假的，是刘海明、刘海生、郝远军、郝远新弄来的，刘海明还安排我们说这些“文物”是我们挖出来的。9.同案犯郝远新的供述，200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刘海明打电话叫我去礼县盐官等一个人，后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坐了一个灰色的小轿车来了，刘海明和这个老汉两个人在外面说话，我一直在餐馆内等着，后来在回家的路上，刘海明说让我有时间就和他一起和这个老汉做生意。过了一个月，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他和那个兰州老汉要做生意，让我第二天早上去他家里，第二天我去刘海明家时看见我弟弟郝远军、刘海青、刘海生、黄玉祥、李荣社六个人。刘海明嘱咐我们不要离兰州人太近，也不要多说话。等了一会兰州老汉就坐着一辆银灰色的汽车来了，刘海明、刘海生、刘海青就从我们的房间的一个纸箱子里拿出来两三件用卫生纸包的有绿色铜锈的青铜器放在了桌上，兰州老汉就把青铜器一件件拿起来看了一会后，就和刘海明从屋子里出去了。大概十几分钟后，老汉坐车走了，刘海明进来让刘海青和刘海生将青铜器装进纸箱里，并给大家说生意做成了，但是价格没有上次给的高。过了二十几天，刘海明打电话让我去他家，第二天我到刘海明家时其余六个人都在，老汉来了以后刘海青把装有青铜器的纸箱子打开让老汉看了一下，就将纸箱子放到了老汉的车上，老汉交给刘海青一个袋子，刘海青将袋子提到了刘海明家中，第二天郝远军到我家给了我1000元，说是刘海明分的钱。又过了两个月后，刘海明给我打电话说给老汉卖古器，这次还是我们七个人，和第一次一样给老汉买了五、六件青铜器，事后郝远军给了我1500元。我和刘海生、郝远军还单独两次给老汉卖过文物。过了一段时间后，兰州老汉找到刘海明的家里说青铜器是假的，过了几天礼县公安局的就把刘海青和刘海明抓了，我就到外地躲了起来。10.被告人刘海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08年10月12日的供述：我通过金虎虎介绍认识姓石的兰州人，后给这个兰州人卖假文物。2007年农历6月份左右，我给姓石的兰州人打电话让来我家看“东西”，我、刘海生、刘海青、郝远军、郝远新将4件鼎以12万元与姓石的谈成，1万元是给我挂的红，是在天水的徐家店交易的。第二次还是由我联系姓石的到我家看“东西”，还是以12万元谈成四件鼎，是由我和刘海生、刘海青、郝远军、郝远新我们5个人商量的，是在平南镇交易的。第三次是由我和刘海生、刘海青、郝远军、郝远新、黄天明、李云社将6件东西以28万元与姓石的谈成，在平南镇交易。马新明是我在兰州认识姓石的时候说的假名字。这些假文物都是刘海生提供的，诈骗的事情也是刘海生主谋的。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1月14日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08年9月，因为涉嫌诈骗石某被礼县公安局抓了，后来被礼县看守所释放。2014年11月，我又因为这件事被秦州公安分局抓了，后来被秦州看守所释放，释放后被秦州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之后李荣社被抓了，我就知道自己被追逃了，之后我就先后到西安、天水、银川躲藏。2019年12月30日，我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民警在宁夏回族自治州银川市××区家中被抓获。并辨认出刘海青、刘海生、郝远军、郝远新、黄玉祥、李荣社就是2007年和他一起卖给石某青铜器假文物的人。1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从石某处扣押20件赝品文物的事实。12.文物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甘肃省文物局文件、办案说明，证实经甘肃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的青铜器均系现代赝品。13.收条、存款单、领条，证实刘海生及其家属退赔9.2万元，李荣社家属退赔5万元，郝远军家属退赔7万元，黄玉祥退赔5万元，其中黄玉祥于2008年9月10日退给石某本人2.3万元，秦州分局共扣押23.9万元，均已发还石某。石某于2008年12月22日从礼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领取刘海明、刘海青诈骗的赃款10万元的事实。14.（2016）甘0502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2016）甘05刑终57号刑事判决书、（2017）甘05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其他涉案人员事实认定及判处情况。15.办案说明、上网追逃人员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2008年10月12日礼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天水市××区将刘海明抓获，同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7月29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刑侦大队一中队民警在天水市××区一麻将馆内将被告人刘海明抓获，并于同日刑事拘留，8月29日被释放，后刘海明失去控制。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刘海明被上网追逃，2019年12月30日，公安民警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将刘海明抓获。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海明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明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采取以假充真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海明所持自己不明知卖给石某的文物是赝品，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辩护人所持刘海明仅参与了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犯罪，犯罪金额应为34万元，收取介绍费的金额为15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涉案的其他同案犯均供述称犯罪系刘海明组织，并准备“文物”、分配赃款，且刘海生、刘海青、郝远新、郝远军、李荣社、黄玉祥均证刘海明组织并参与了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并与刘海明于2008年所做供述及石某陈述相互印证；其次，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犯罪金额56.5万元与石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辩解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且介绍费亦是以被告人合谋虚构进行文物交易的虚假事实，是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遭受的损失，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海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又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关于刘海明犯罪地位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刘海明给石某打电话称自己有文物将石某骗至他家中”，与石某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其他同案犯均供述称由刘海明联系买主、准备“文物”、分配赃款，且与石某陈述相互印证，据此，辩护人的所持刘海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石某亦有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本案中所交易对象均为赝品，不是国家保护的文物，因此并违法国家关于文物管理的相关法律规定，石某以未被追究责任，且被告人的犯意并非石某的购买行为所引起，故被害人石某的行为存在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但石某以出土的青铜器作为交易目标，获知系盗掘所得后在隐蔽地点多次积极参与交易，其行为具有一定的非法性，故从社会管理及侵害法益的社会危害性角度分析在被告人量刑时对该情节予以考量。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海明的刑期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9年10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周海睿人民陪审员 张利珠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王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