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22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天杨，男，197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史峻，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意豪，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松江区。辩护人顾文德，上海市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才，男，1989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邵彩霞、钟汶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平某，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孙娜，上海市中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某，男，197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任志勇，上海志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20〕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天杨及其辩护人史峻、被告人张意豪及其辩护人顾文德、被告人王军才及其辩护人邵彩霞、被告人平某及其辩护人孙娜、被告人江某及其辩护人任志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起，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等人先后与赵2、张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结伙，在被害人邬某1借款期间，先以行规为名，让被害人签订虚高金额借条并走虚假流水，制造邬某1已取得虚高借款的假象，再以平账及办理房产更名、房产抵押借款等为由，恶意垒高被害人债务，欲实现虚高债权，后因被害人报案未得逞。具体分述如下：2017年4月28日，被害人邬某1因在他处欠款无力归还，经被告人江某等人介绍向赵2等人借款，后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江某、赵2等人共同出资人民币8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由王军才转账给邬某1，邬某1当场转出63万元用于平账，取现22万元交还。2017年7月27日，因被害人邬某1无法归还上述欠款，赵2等人又以帮助办理房产更名后可抵押借款为由，让邬某1继续签订虚高借条，后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赵2等人共同出资265万元，由张意豪转账给邬某1，邬某1当场转出100万元给王军才用于平账，取现165万元交还用于支付借款手续费、利息及办理房产更名等。2017年10月，被害人邬某1在张某某等人指使下，通过虚假诉讼将邬某1父母位于本市徐汇区桂林西街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过户至邬某1个人名下。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天杨、平某在明知被害人邬某1前述虚高欠款无法归还的情况下，介绍邬某1至上海浦东新区邦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信公司”)办理抵押借款，邦信公司转账300万元给邬某1，邬某1当场转给张意豪257万元用于平账，转给佘某某(另案处理)34.62万元用于支付服务费等，取现7.5万元用于向平某等人支付介绍费，实际到手仅8,700元。2018年2月14日，被害人邬某1通过被告人王天杨向被告人张意豪借款5万元。2018年2月、3月间，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等人明知被害人邬某1在上述借款中除平账外，仅实际到手少量钱款，担心被害人因无法还款而报案，由被告人张意豪、王天杨、赵2等人共同出资300万元，将邬某1欠邦信公司的钱款还清，并由张意豪和邬某1重新签订借款150万元的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抵押。2018年3月至6月，邬某1陆续向张意豪还款14万元。2018年7月19日，被害人邬某1至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6月17日，张意豪等人迫于法律威慑，将被害人上述150万元房产抵押注销。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分别被民警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邬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赵2、刘某、顾某某、叶某某、佘某某的供述，证人阎某1、阎某2、赵1、孙某某、邬某2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办案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查封冻结材料、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流水、《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抵押注销登记协议书》《不动产借款抵押合同》《房地产他项权利终止证明》，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及附件，上海市徐汇区、杨浦区、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批准逮捕决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等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平某、江某数额巨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军才、平某、江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均已着手实施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平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分别定罪处罚。庭审中，各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在整个过程中均听令于赵2，并非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军才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军才未参与后续的诈骗事实，涉案金额应认定为数额巨大；被告人平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平某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情节，并提供了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工作情况》等书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起，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等人先后与赵2、张某某等人结伙，在被害人邬某1借款期间，先以行规为名，让被害人签订虚高金额借条并走虚假流水，制造邬某1已取得虚高借款的假象，再以平账及办理房产更名、房产抵押借款等为由，恶意垒高被害人债务，欲实现虚高债权，后因被害人报案未得逞。具体分述如下：2017年4月28日，被害人邬某1因在他处欠款无力归还，经被告人江某等人介绍向赵2等人借款，后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江某、赵2等人共同出资人民币85万元，由王军才转账给邬某1，邬某1当场转出63万元用于平账，取现22万元交还赵2等人。2017年7月27日，因被害人邬某1无法归还上述欠款，赵2、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等人又以帮助办理房产更名后可抵押借款为由，让邬某1继续签订虚高借条，后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赵2等人共同出资265万元，由张意豪转账给邬某1，邬某1当场转出100万元给王军才用于平账，取现165万元交还用于支付借款手续费、利息及办理房产更名等。2017年10月，被害人邬某1在张某某等人指使下，通过虚假诉讼将邬某1父母位于本市徐汇区桂林西街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过户至邬某1个人名下。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天杨、平某在明知被害人邬某1前述虚高欠款无法归还的情况下，介绍邬某1至邦信公司办理抵押借款300万元，邬某1当场转给张意豪257万元用于平账，转给佘某某34.62万元用于支付服务费等，取现7.5万元用于向平某等人支付介绍费，实际到手仅8,700元。2018年2月、3月间，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等人共同出资300万元，将邬某1欠邦信公司的钱款还清，并由张意豪作为出借人和邬某1重新签订借款150万元的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抵押。2018年3月至6月，邬某1陆续向张意豪还款14万元。2018年7月19日，被害人邬某1至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分别被民警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实，本案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公安人员于2019年8月27日分别将各名被告人抓获归案。2、被害人邬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8日邬在本市普陀区一茶坊里，赵2提出出借85万元，服务费5万元，3个月利息17万元，王军才作为出借人，让邬写借条。当天，王军才转账85万元到邬账户，邬取现22万元交给赵2。同年7月，赵2、王军才、张意豪等人在茶坊向邬催款85万元，并提出借款265万元给邬，作为平85万元的账和房产证更名的费用。当天王军才、赵2等人陪同邬至银行，转账265万元给邬，邬当日转账100万元给王军才，取现165万元交给赵2。同年11月，平某介绍贷款中介给邬，邬用上述已更名的房屋抵押借款300万元，当场取现7.5万元好处费给平某。2018年2月，赵2、平某、王天杨、张意豪等人决定出资300万元替邬归还贷款公司，并要求邬与张意豪签署房产抵押协议，并办理抵押手续。3、同案关系人刘某、顾某某、叶某某、佘某某的供述证实，在邬某1借款过程中，刘某、顾某某、叶某某分别出资部分钱款给王军才、赵2、张意豪等人，佘某某在邦信公司借款一节中，获得34.62万元的服务费。4、证人阎某1、阎某2、赵1、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在邬某1借款过程中，上述证人的账户由被告人张意豪、王天杨、张某某等人用于走账的情况。5、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相关账户在本案中的资金往来情况。6、证人邬某2的证言及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附件证实，被害人邬某1通过虚假诉讼将桂林西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过户至邬某1个人名下。7、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抵押注销登记协议书》等证实，被害人邬某1向邦信公司抵押借款的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各名被告人之间因邬某1借款一事商议、联系的过程。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不动产借款抵押合同》《房地产他项权利终止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害人邬某1向张意豪借款150万元并办理房产抵押，后张意豪于2019年6月17日注销房产抵押。10、同案关系人赵2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王天杨致电赵2称，江某有个客户要介绍过来。当天，邬某1、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江某等人到了普陀的茶坊，在场的人凑了85万元给邬某1，通过王军才的账户走账，22万元提现由出资的人平分，63万元平邬某1原来的欠款。同年7月的一天，赵2、王军才、张意豪、王天杨在茶坊，通过张某某等一起借款265万元，由张意豪出面作为出借人，平邬某185万元的账，并想办法将邬某1的房产更名，后平某介绍贷款公司给邬某1抵押借款，平265万元的账。但迫于法律威慑，赵2、王军才、王天杨、张意豪等人凑足300万元，替邬某1归还贷款公司300万元借款。11、被告人王天杨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赵2、王军才、王天杨在普陀的茶坊里，江某介绍邬某1来借钱，在场的及张意豪等一起出资，由王军才做出借人，出借85万元给邬某1，当场拿回22万元。同年7月，在普陀茶坊，赵2、王天杨、张某某、王军才都在，由张意豪做出资人，借款265万元给邬某1，并由张某某等人帮邬办理房产去名的诉讼。后平某介绍贷款公司，由邬某1抵押房屋借款300万元，平265万元的账，后因害怕出事，张意豪、王军才、王天杨、赵2等人出资300万元转账给邬某1，由邬某1还给贷款公司，撤销抵押，但用该房屋给张意豪的借款150万元办了抵押。12、被告人张意豪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王军才因“借贷业务”联系张意豪，张意豪出资30万元。2017年7月27日张意豪应王天杨之约至普陀茶坊，当时赵2、王军才、王天杨、平某等人都在，张意豪在赵2的授意下转账265万元给邬某1，平之前85万元的账。2017年11月，张意豪接到王天杨通知称钱要进来了，在收到邬某1257万元后，分别转给赵2、王天杨、王军才等人。2018年2、3月间，赵2、王天杨让张意豪一同出资300万元借给邬某1，约定利息后，就其中150万元以邬某1的房屋进行了抵押，后于2019年6月张意豪撤销了房产的抵押登记。13、被告人王军才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赵2、王天杨、王军才等人以王军才为出借人借款85万元给邬某1。到了7月，王天杨、张意豪、平某、赵2以及王军才等人在普陀的茶坊，王天杨让邬某1转账100万元给王军才，王军才就陪邬某1去了工商银行转账，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王天杨指定的银行账号。14、被告人平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邬某1要借款，平某通过贷款中介为邬某1介绍贷款公司借款，签订抵押合同当天，王天杨、平某等人在场，协助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后，平某获得了好处费。后因害怕出事，赵2、王天杨、张意豪、平某等人决定出资替邬某1还钱给贷款公司，但邬某1的房子抵押给了张意豪，这时邬某1还欠张意豪100多万元。被抓获前，张意豪、王天杨、王军才为抵押的事情商讨，后撤销了上述抵押。15、被告人江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8日，江某介绍邬某1到王天杨处借款，与王天杨、赵2等人一起出资85万元出借给邬某1，当场取回22万元现金，江某出资17万元，并获得利息及好处费若干。1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作案工具手机等物被依法扣押。17、上海市徐汇区、杨浦区、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平某、张意豪的前科情况。18、被告人平某的辩护人提供的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工作情况》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平某在羁押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范某，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批捕阶段认为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辩护人、公诉人提供，由公诉人、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或由被告人当庭供述，并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在整个过程中均听令于赵2，并非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邬某1的陈述、同案关系人赵2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从邬某1借款伊始即参与其中，在每段借款过程中均分别承担商谈、出资、收款等作用，并从中获益，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亦得到各名被告人的供述所印证，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虽一定程度听令于赵2，作用相较于赵有所区别，但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军才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军才未参与后续诈骗事实，涉案金额应认定为数额巨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邬某1的陈述及同案关系人赵2、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等人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在邬某1向赵等人借款265万元时，王军才也在现场，并陪同邬某1转账、取现，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军才明知邬某1先有85万元借款，仍奔波为其借款265万元用于平账等的事实。且在本案中，被告人王军才、王天杨、张意豪等人伙同赵2自2017年4月起至案发，历经数次借款、平账，共同诈骗被害人邬某1钱款，认定被告人王军才共同参与265万元一节及之后的诈骗事实，并不以其是否在265万元中出资、是否从中再次获益为限。故被告人王军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平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平某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平某协助抓获的范某涉嫌的犯罪行为尚未被查证属实，尚不足以认定为立功表现，故被告人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平某、江某数额巨大。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犯诈骗罪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军才、平某、江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均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均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平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王军才、平某、江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平某、江某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王天杨、张意豪、平某、江某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天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意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军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月玲人民陪审员  秦文芳人民陪审员  陈 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琳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