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同人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上步南路东南园路北佳兆业中心A21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3691686。法定代表人田雷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震列，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文恬，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冠伦，男，汉族，1992年4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托代理人李博，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爱萍，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同人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人航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冠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4民初41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同人航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79558.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关于“就旅行”平台多结算的款项24450.35元属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且已经结清完毕存在异议，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主张的观点是：被上诉人曾通过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田雷刚指定的案外人何东刚（QQ名称为川东地主）租赁“就旅行”平台，而非原审判决书所述的“原告（被上诉人）曾通过田雷刚向案外人何东刚租赁‘就旅行’机票平台”；二、被上诉人答辩声称的是关于“就旅行”平台的款项上被上诉人需要支付款项24450.35元就能结清，由于其担心上诉人可以不会将其所欠被上诉人去哪儿网平台余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所以在和上诉人对账时将该笔款项计算在内；这一点与上诉人一直主张在本案中进行抵扣是一致的，而且在原审法院作为重点定案依据的2018年1月17曰的对账单中，也是可以看到原告系将该款项计算在内进行了抵扣的。三、被上诉人2019年3月11日提交的证据1显示的是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9日的聊天记录（注：在每一份截图的右下角均有个日历的标志及具体日期），被上诉人据此证明在2018年12月31日结账完毕并且由何东刚（川东地主）收回“就旅行”平台是没有道理的，真实情况应该是2017年12月份收回“就旅行”平台。四、从被上诉人2019年3月11日提交的证据1第10页可以看到，被上诉人系在2017年12月12日19:20转账人民币20000元，转账备注为“就旅行押金”，而无论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5)所述的关于被上诉人在2018年1月1日发送的对账单还是被上诉人在2019年3月11日提交的证据2第3页所述的关于2018年1月17日的对账单中，均包含有“川东地主（就旅行平台）24450元”的内容，上述两份对账单的时间均在2017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收到20000元押金之后；而且，既然双方结算是被上诉人应该付款24450.35元，为何在被上诉人收款20000元反而叫结清？因此，原审法院采信了被上诉人关于“就旅行”平台的款项在2017年12月12日付清押金时即已经结清的观点，上诉人难以信服。被上诉人邓冠伦未提交答辩意见。邓冠伦一审诉讼请求：1、邓冠伦、同人航空公司签订的《去哪儿服务所台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解除；2、同人航空公司立即向邓冠伦返还邓冠伦租赁同人航空公司去哪儿服务后台所产生的经营收入、押金、广告费等总计335998.21元及由此产生的利息8566.55元，合计344561.76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7月30日，此后按此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为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同人航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邓冠伦主张，2016年3月24日，其通过QQ与同人航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雷刚认识，同人航空公司以“同人商旅网”的账户名在去哪儿网平台注册有账号，双方就租赁同人航空公司在去哪儿网平台上的账户进行了协商，邓冠伦（QQ名称为咕嘟咕嘟水里冒泡）询问“去哪儿后台租下来要多少钱一个月”、“押金多少”等，田雷刚（QQ名称为川芎子）称租金为“4800元”、押金为“3万元”，以及“后台有1万的广告费”。双方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邓冠伦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28日将租赁合同通过QQ发送给田雷刚，田雷刚并将“同人商旅网”在去哪儿网的账号（登陆名FLIGHTTTS0008314）及密码（E6bB6zDw）等信息发送给邓冠伦，并询问邓冠伦“押金广告费以及租金大概什么时候打过来？”，邓冠伦回复称“6号”。2016年4月6日，邓冠伦向同人航空公司询问上述费用是否支付至“吴秀为的卡里？”，田雷刚回复称“是的款是打到吴秀为的招行卡上”，并称“6号您转款过来后您可以正常营业租金按8号算起票款转账给您”。随后，邓冠伦指示案外人谭万能向案外人吴秀为账户支付包括押金3万元、广告费1万元、首月租金4800元，共计款项44800元。2016年4月8日，田雷刚作为同人航空公司（乙方、出租方）法定代表人，与邓冠伦（甲方、承租方）签订了《去哪儿租赁合同》，约定邓冠伦租赁同人航空公司在去哪儿网的服务后台，租金4800元/月，每月8日缴纳，押金3万元，合同签订后当天一次性支付，合同期限为1年，合同期满，如不续约，所属甲方的后期服务订单，未续约后的1年内需要甲方1万的押金，客户未乘坐的机票被甲方私自退款，客户后续又提交了退票，退票款则在押金里扣，如押金不够退票款，需甲方自行填补，如一年后押金还有剩余，需正常结算至甲方账户等。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续签了租赁合同，该续签合同并未约定租赁期限，且增加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收款，乙方确认收到去哪儿款项后一天内转账至甲方账号，其余约定内容与前一份租赁合同约定一致。此后，双方依照合同约定履约，同人航空公司账号代收款后，田雷刚会将收到的款项转至自己的账户，再转给邓冠伦。双方会定期进行对账，2017年8月20日，双方对账后均确认，同人航空公司尚欠邓冠伦180915元未支付。邓冠伦继续经营该平台账户至2017年12月，由于同人航空公司存在未及时向邓冠伦支付款项的问题，双方合作于2017年12月7日终止，同人航空公司收回平台账户。邓冠伦于2018年1月17日向田雷刚发送对账单，显示“总提现5620614减总转款3685400减总充值3401909减租金9个月43200减川东地主24450加我这边充值1437047加补贴9个月18000加8月20号未清180915减邓S8503剩余93114未转同人后台保证金30000后台押款11725广告费5404.49小江南后台押款25226广告费1699.54质检96501001001128725押款未结71856”，田雷刚对此不予确认，但拒绝与邓冠伦进行对账，也拒绝向邓冠伦支付款项，邓冠伦遂诉至该院。邓冠伦主张，同人航空公司尚欠邓冠伦335998.99元【180915元（2017年8月20日对账确认同人航空公司拖欠邓冠伦的款项）+5620614元（2017年8月20日至12月期间经营去哪儿网平台实际收入）+30000元（押金）+11725.78元（后台余额）+5404.49元（后台广告费）-3697300元（田雷刚转账给谭万能名下）-48100元（田雷刚微信转账给邓冠伦名下）-1733557.28元（田雷刚套现金额）-25200元（3至11月租金）-8503元（田雷刚平台接单）】。此外，田雷刚曾于2013年9月4日注册成立有深圳柏林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田雷刚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去哪儿网平台账号为FLIGHTTS0000331，账户名为“小江南商旅网”。邓冠伦主张，田雷刚于2016年6月19日将该“小江南商旅网”账号交付给邓冠伦使用，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该账户于2016年12月8日被查封冻结，邓冠伦与田雷刚于2018年1月16日经对账，确认尚欠邓冠伦“小江南商旅网”账号余款23027元、广告费1699.54元，邓冠伦于2018年1月多次微信催促田雷刚“小江南的，余额23027转下”、“小江南的还没转吗？”，田雷刚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2月11日通过微信向邓冠伦转账6000元、4000元、13027元，并于2018年3月26日询问邓冠伦“那个小江南的还有多少？”，邓冠伦回复称“一千多广告费”、“1699.54”，田雷刚随后通过微信向邓冠伦转账1700元。故双方就该“小江南商旅网”相关费用已经结清。邓冠伦还主张，其曾通过田雷刚向案外人何东刚（QQ名称为川东地主）租赁“就旅行”机票平台，双方于2017年12月终止合作并进行了对账结算，邓冠伦需向案外人何东刚支付款项24450.35元，由于邓冠伦觉得同人航空公司可能不会将其所欠邓冠伦去哪儿网平台余款支付给邓冠伦，所以在和同人航空公司对账时将该笔款项计算在内，但随后就该“就旅行”平台款，邓冠伦与案外人何东刚已经结清，故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同人航空公司对邓冠伦上述陈述部分内容不予认可。同人航空公司主张，案外人深圳柏林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拥有国际航空运输协会的资质证书（编号为SZX646），同人航空公司系租用该公司的资质证书在去哪儿网平台开设店铺，后同人航空公司又将该平台账号出租给邓冠伦使用，并收取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同人航空公司同时出租“就旅行”平台给邓冠伦使用。同人航空公司对于邓冠伦2018年1月17日向田雷刚发送的对账单予以确认，对于邓冠伦自认的田雷刚向邓冠伦及案外人谭万能支付的款项3697300元、48100元予以确认，但除上述两笔款项外，同人航空公司还于2018年2月11日向邓冠伦转账13027元。此外，邓冠伦在经营去哪儿网店铺期间，存在虚假下订单锁定部分机票，后因未销售出去订单而取消机票的行为，被中国联合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出票率不达标”、“恶意占位”为由处罚8000元，并将同人航空公司在去哪儿网的账户冻结。同人航空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收回账户。现后台余额11040.78元于2019年1月31日平台退款完毕，广告费余额5404.49元、保证金3万元因账号仍处于查封状态，广告仍处于下线状态，无法开展业务，该部分款项应由邓冠伦承担。故同人航空公司仅需退还邓冠伦20087元【5620614元（总提现）-3687300元（银行转账）-3401909元（总充值）-43200元（租金）-24450元（就旅行多转票款）+1437047（邓冠伦充值）+18000（补贴）+180915元（8月20日前对账欠款）-8503元-58100元（微信转账）-13027元】。同人航空公司提交网页截图显示：深圳柏林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法人田雷刚，ASD状态为已删除；中国联合航空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的《关于规范销售代理人订单出票率（修订）的函》（中联航函【2016】12号）称，该公司即日起开始监测B2B网站账户订单状态，要求所有代理人在B2B网站单日出票率不得低于70%，发现低于此标准的B2B账户及其注册代理人将会被立即封闭该账户，并处8000元罚金等；去哪儿网站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部分订单截图，显示问题类型分别为“支付后未出票”、“不执行航司退改签”、“支付后出票超时”、“非自愿退款到账不及时”、“支付价与行程单价格不符”，被处以赔付金或违约金、扣分等处罚；同人航空公司在去哪儿网站共有5个账户，分别为冻结账户、利润账户、采购账户、现金账户、退款账户，状态均为正常，除现金账户的可用余额显示为11040.78元、冻结余额显示为11000元，其余账户可用余额、冻结余额均显示为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陈述，双方对如下事实均无异议：邓冠伦与同人航空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邓冠伦承租同人航空公司在去哪儿网平台账号进行机票代理销售经营活动，双方约定租金为4800元/月、押金为3万元、广告费1万元，邓冠伦已向同人航空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双方合作期间自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双方曾于2017年8月20日进行对账结算，同人航空公司尚欠邓冠伦款项180915元；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邓冠伦经营去哪儿平台所得5620614元；同人航空公司向邓冠伦及邓冠伦指定人员支付款项3687300元、58100元，邓冠伦尚欠同人航空公司租金43200元，同人航空公司向邓冠伦补贴款项18000元；“同人商旅网”账号尚余押金3万元、余额11040.78元、广告费5404.49元。该院对上述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由于双方均确认，涉案去哪儿网平台账号已经于2017年12月7日由同人航空公司收回，故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经终止，邓冠伦请求确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于该日解除，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同人航空公司返还邓冠伦款项的计算问题。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款项，该院逐笔分析如下：关于“同人商旅网”账号押金、余额、广告费是否应当退还邓冠伦的问题。同人航空公司主张邓冠伦存在“出票率不达标”、“恶意占位”等情形导致该账号被查封，故上述费用不应退回。但同人航空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无法体现去哪儿网平台针对涉案账号进行了冻结查封等处罚，导致账号内的押金、余额等款项无法提取，该处罚系由邓冠伦操作不当造成等事实，且同人航空公司已经确认，上述账号余额已经于2019年1月31日退款完毕，则同人航空公司未向邓冠伦退还上述款项，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关于“就旅行”平台多结算的款项24550元，邓冠伦主张已经结清，同人航空公司主张应当按照邓冠伦向同人航空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中记载的计算。对此，该院认为，邓冠伦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就旅行”平台的租赁关系发生在邓冠伦与案外人之间，与本案同人航空公司无关，且该平台款项已经结清完毕，故同人航空公司主张在本案中进行折抵，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小江南商旅网”的款项。邓冠伦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邓冠伦与同人航空公司之间就该账号的租赁对账后确认为，押款25226元、广告费1699.54元、质检2199元，故同人航空公司应向邓冠伦支付该账号押款23027元（25226元-2199元）、广告费1699.54元，此后邓冠伦多次向田雷刚催款，田雷刚通过微信方式已向邓冠伦付清上述款项，故同人航空公司主张该账号13027元款项应当予以扣减，没有事实依据。关于邓冠伦主张田雷刚利用平台套现1733557.28元，没有证据予以佐证，该院对该款项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平台账号结欠款项，邓冠伦于2017年1月17日通过QQ向同人航空公司发送过对账单，该对账单系邓冠伦自行制作，其中的大部分款项双方均无异议，故该对账单应当作为本案的计算依据。则同人航空公司尚欠邓冠伦款项应为104009.27元【180915元（2017年8月20日对账同人航空公司所欠邓冠伦款项，双方均无异议）+5620614元（2017年8月20日至12月期间邓冠伦经营涉案平台所得，双方均无异议）+30000元（押金）+11040.78元（余额，同人航空公司确认已经退还）+5404.49元（广告费）-3687300元-58100元（田雷刚已支付的款项，双方均无异议）-25200元（补贴后租金，双方均无异议）-8503（双方均无异议）+1437047（对账单中邓冠伦计算的充值金额）-3401909元（对账单中邓冠伦计算的同人航空公司充值金额）】，邓冠伦主张过高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由于同人航空公司在双方解除合同关系之后，未能及时向邓冠伦支付上述款项，邓冠伦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上述款项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理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但邓冠伦于2018年1月17日才向同人航空公司发送对账单，该院考虑到双方就剩余款项的结欠进行对账结算需要合理时间，同时结合本案案情及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该利息的起算时间为自2018年2月1日起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邓冠伦与同人航空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7日解除；二、同人航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邓冠伦支付款项104009.27元及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邓冠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468元（已由邓冠伦交纳），由邓冠伦负担4453元，同人航空公司负担201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邓冠伦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共有三个（租赁合同），最先是跟被告（同人航空公司）在去哪儿平台上合作…最后就是跟被告在就旅行这个平台合作”、“24450元是原告欠案外人的钱，与本案没有关系”，邓冠伦提交的对账单明确显示有扣减24450元款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同人航空公司向邓冠伦支付款项应否扣减邓冠伦在“就旅行”平台应付款项24550.35元。邓冠伦确认其与同人航空公司存在“就旅行”平台合作，且其在与同人航空公司进行结算时亦有将该24450.35元计算在内，故邓冠伦主张该款为“就旅行”平台应付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明显存在矛盾。邓冠伦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已与“就旅行”平台已结清款项，故一审认定该24450.35元为“就旅行”平台应付款项，与本案无关，认定错误。据此，同人航空公司主张向邓冠伦支付款项104009.27元，应扣减该24450.35元后实际为79558.92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同人航空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4民初415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4民初415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深圳同人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邓冠伦支付款项79558.92元及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邓冠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68元（已由邓冠伦交纳），由邓冠伦负担4853元，深圳同人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9元（已由深圳同人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交纳），由邓冠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徐  玉  婵审判员 张  永  彬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梁上军（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