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苏0312执异15号异议人（申请执行人）：梁文秀，女，1964年12月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执行人：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法定代表人：韩方涛，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韩方涛，男，1971年12月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案外人：徐州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法定代表人：盛春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昊，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瑞雪，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梁文秀与被执行人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宇公司）、韩方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执行人许彬对本院作出（2019）苏0312执恢320号《告知书》并将执行款项发放给另案申请执行人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梁文秀与鑫宇公司、韩方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2日作出（2013）铜商初字第069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一、鑫宇公司欠梁文秀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分从2013年6月3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定于2014年6月30日前给付。二、如鑫宇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诉讼费由鑫宇公司承担，另赔偿梁文秀经济损失50000元。三、韩方涛以个人财产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调解书生效后，根据许彬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7月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4）铜执字第02765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苏0312执恢320号《告知书》，告知异议人案外人徐州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交付本院的270万元已经全部发放给另案申请执行人，无剩余款项。申请执行人梁文秀针对上述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称，1、请求撤销贵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苏0312执恢320号《告知书》；2、依法对案外人中联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将异议人保全在铜山法院财务室的执行款276081元扣划至法院并发放给异议人，并一并执行2019年12月9日至实际扣划期间的利息。事实和理由：申请人祁建、许彬、梁文秀依据执行依据于2014年7月1日向铜山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铜山法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2765、2766号、-3、-5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冻结（提取）了被执行人鑫宇公司在中联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3199322元。三案件经多次异议、异议诉讼、复议程序，直到2018年9月28日铜山法院作出（2018）苏0312执异63号执行裁定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协助执行单位中联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主动代义务人鑫宇公司履行了义务，将三案查封保全的执行款270万元（包括亳州市裕康建材有限公司扣划的执行款项）交付至铜山法院财务室，纳入执行法官名下账户。2019年2月20日，执行法官助理制作了执行笔录载明：该270万元用于支付申请人祁建、许彬、梁文秀、亳州市裕康建材有限公司，同时核实了此前已经发放给祁建、许彬、梁文秀196万元执行款项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均在执行笔录上签字。2019年4月4日，案外人中联公司向执行法官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执行法官对已经生效的63号裁判文书及执行笔录视而不见，在没有任何执行文书的前提下，擅自将申请人查封保全的执行款270万元发放给颜博等人。2019年4月15日，执行法官向申请人下发了所谓的（2019）苏0312执恢318、319、320号《结案通知书》，以三案已经履行196万元为由予以结案。申请人依法提出异议，2019年8月5日，铜山法院作出（2019）苏0312执异82、83、84号执行裁定，依法撤销了三份《结案通知书》，鑫宇公司不服提出异议，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苏03执复221、222、223号终审裁判文书，驳回了鑫宇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了铜山法院的裁判，同时裁判文书对执行部门的错误执法提出了严厉批评。2019年6月12日，铜山法院裁决部门针对中联公司对（2014）铜执字第2764、2765、2766-4、-5、查封（提取）裁定、协助执行通知提出异议，作出（2019）苏0312执异60号执行裁定，裁决对上述执行措施予以中止执行。申请人依法提出复议，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苏03执复150号终审裁定，撤销了铜山法院裁定，依法驳回了中联公司的异议申请。至此，三案历经八年，执行过程中的全部程序终结。2019年12月9日，申请人祁建以（2019）苏0312执恢318号执行案、许彬以（2019）苏0312执恢319执行案、梁文秀以（2019）苏0312执恢320执行案向执行法官递交了三份《领取执行款申请书》，并提供了生效法律文书、执行依据、身份证件，要求领取三案存放在法院财务室的执行款1239340元，执行法官无理拖延未予发放，为此申请人依法投诉。2020年1月14日，执行法官突然下发了（2019）苏0312执恢318、319、320号三份内容相同的《告知书》，载明：申请人查封扣划至法院财务室的执行款270万元（其中包括三申请人的1245410元、亳州裕康公司查封的70万元）已全部发放给颜博等人，发放理由为中联公司向承办法官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涉案执行款270万元执行法官按照情况说明的指示发放给颜博等人。申请人认为，案外人中联公司违反执行规定，向执行法官提交情况说明指示承办法官按照说明发放申请人保全的执行款，直接侵害了祁建、许彬、梁文秀的合法权利，因此该公司必须向申请人履行由此造成的全部后果，执行法官无视法律规定，未履行法定职责，在颜博等人没有任何扣划、执行等文书的情况下，配合中联公司侵害申请人的合法权利，亦应当承担三申请人的损害后果。综上中联公司与执行法官相互勾连造成申请人已经查封保全到账的执行款流失，不能实现既得利益，危害极大，后果严重，为此申请人依法提出异议，请求法院立即纠正执行法官的错误，支持申请人的合法请求，维护司法公信力，维护公平正义。案外人中联公司称，第一，在中联公司收购鑫宇公司资产过程中，中联公司同鑫宇公司的债权人签订了附条件代为付款协议，总金额为2451万余元，三位申请人冻结的正是代付协议中约定支付给其他人的款项，且协议均是在申请人采取冻结措施之前已经签订。案外人认为在2018年交给铜山法院执行局的270万元应当优先支付代付协议中约定的事项，执行局将其中的264万元拨付给王小文等人是合理合法的。申请人说的是270万元，但据案外人了解他们实际收到的是264万元。第二，中联公司收购鑫宇公司、铸宇公司的过程中，因为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韩方涛，且在同一收购框架意向协议中，因此将两家公司的资产混同用于偿还所有签订代付协议中的债权人，资产表在执行和诉讼阶段已经提交。如果仅就鑫宇公司剩余的资产来说，远远不足以清偿所有的代付协议的，因此申请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第三，在收购鑫宇公司资产过程中也接到了中院以及省高院关于冻结鑫宇公司资产收购款的保全裁定，均在三位申请人申请冻结之前。通过向中院和高院咨询，答复意见也是让案外人优先履行代付协议。本院查明，2013年8月22日,本院作出（2013）铜商初字第069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一、鑫宇公司欠梁文秀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分从2013年6月3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定于2014年6月30日前给付。二、如被告未按期足额支付，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三、担保人韩方涛以个人财产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调解书生效后，因鑫宇公司及韩方涛未按期履行义务，梁文秀向铜山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7月8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2765、2766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韩方涛银行存款人民币19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同数额的其他财产”。2014年7月15日，申请人向法院出具书面声明，其以与被执行人正在进行协商为由，要求法院暂不采取执行措施，需采取执行措施时再告知法院。2014年12月19日，祁建、许彬、梁文秀三人与被申请人鑫宇公司、韩方涛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明确因中联公司收购鑫宇公司，鑫宇公司欠三人款项合计1866847元（数额计算至2014年12月，待中联公司实际付款时按实结算）由中联公司从应付鑫宇公司的款项中直接分别支付给祁建、许彬、梁文秀，具备付款条件时由鑫宇公司书面通知债权人领款。协议签字生效的同时，由申请人提交解除查封申请书，申请法院解除对鑫宇公司财产的查封。2014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02765号民事裁定书，以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且双方达成执行和解为由终结案件执行。2016年4月26日，祁建、许彬、梁文秀与鑫宇公司、中联公司签订《附条件付款协议》，协议约定：一、截止2016年4月26日，鑫宇公司尚欠祁建、许彬、梁文秀合计1960000元；二、1、根据鑫宇公司与中联公司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在鑫宇公司完成协议所有付款条件后，中联公司应当向鑫宇公司支付第三笔价款。2、三方一致同意在完成本协议第二条第5款条件后，中联公司代替鑫宇公司向祁建、许彬、梁文秀支付上述款项，三人收到中联公司付款时，本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的债权债务关系终止。3、待过户资产信息，包括房产、土地权属证号及8辆车。5、本合同签订后，鑫宇公司必须将资产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资产全部过户至中联公司名下，且必须满足两公司在2013年5月26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等相关协议约定的所有付款条件后，中联公司在90天内代替鑫宇公司向祁建、许彬、梁文秀付款。在鑫宇公司未能达成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之前，鑫宇公司、祁建、许彬、梁文秀不能以任何理由要求中联公司承担代付责任。7、本合同履行完毕后，祁建、许彬、梁文秀与鑫宇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终止。后因鑫宇公司与中联公司对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存在争议，2016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3、2765-3、2766-3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韩方涛所有的银行存款347200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后中联公司拒绝履行协助义务并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请求法院撤销（2014）铜执字第2764-3、2765-3、2766-3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被执行人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韩方涛在中联公司资产应收款347200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的冻结。2017年5月26日，本院作出（2017）苏0312执异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案外人中联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并告知其可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7年6月16日，中联公司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7年7月13日，本院作出（2017）苏0312民初549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中联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联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中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7）苏03民终6509号民事裁定，认为中联公司作为协助义务人提出执行异议，其异议请求被驳回后应当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而非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因此本案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受案范围，应驳回当事人的起诉，故裁定：一、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2民初549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徐州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起诉。后中联公司就本院作出的（2017）苏0312执异53号执行裁定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徐州中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8）苏03执复38号执行裁定，认为：执行行为异议与案外人异议适用不同的审理规则，对应不同的救济途径，二者不能混淆。本案中，异议裁定将中联公司定义为案外人，并在裁定中告知其可以通过执行异议之诉予以救济，中联公司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被驳回后，其如对异议裁定不服，可以通过执行监督程序予以救济，而非直接向本院提起执行复议，故其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依法予以驳回。后中联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监督，本院复查后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苏0312执监3号执行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苏0312执异53号执行裁定。后本院对中联公司的异议申请再次审查，2018年9月28日，本院做出（2018）苏0312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一、“2016年4月，中联公司与鑫宇公司、祁建、许彬、梁文秀签订了“附条件代为付款协议”，协议签订后，祁建、许彬、梁文秀申请解除了对鑫宇公司资产的查封。法院从中联公司的账户扣划190万元并进行了分配，祁建597670元，梁文秀919330元，许彬383000元”；二、“另查明，本院（2014）铜执字第2764-3、2765-3、2766-3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被执行人鑫宇公司、韩方涛对中联公司享有的债权347200元，该款经各方确认不属于“附条件代为付款协议”中约定的196万元中的款项，而系之后执行期间中联公司在2016年4月26日付款日到期后迟延履行所产生的利息”，故本院驳回中联公司的异议请求并告知其可以向徐州中院申请复议。各方当事人未对该裁定提出复议，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4、2765-4、2766-4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协助义务人中联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90万元。2018年4月6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5、2765-5、2766-5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扣留）鑫宇公司在中联公司的收购款952122元。2018年4月11日本院向中联公司送达，该公司拒收，本院留置送达。2018年4月23日，本院以（2014）铜执字第2764-4、2765-4、2766-4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中联公司银行存款874900.88元。后中联公司对本院上述执行行为提出异议，2019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2执异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4）铜执字第2764-4、2765-4、2766-4号执行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铜执字第2764-5、2765-5、2766-5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止对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在徐州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190万元债权的执行。祁建、许彬、梁文秀不服向徐州中院申请复议，徐州中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苏03执复150号执行裁定书，其认为在本院启动执行异议审查程序前，本院已经向申请执行人送达结案通知书，告知申请人《附条件付款协议》确定的196万元已经履行完毕，涉及的执行案件亦已结案，本院已无必要对中联公司的执行异议进行审查，故撤销（2019）苏0312执异6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联公司的异议申请。2018年12月26日，中联公司向本院汇款2700000元。2019年2月1日，本院对中联公司、鑫宇公司制作执行笔录，二公司确认2018年7月本院因祁建、许彬、梁文秀三人代付协议自中联公司处扣划190万元，尚欠60000元。中联公司明确其本次汇款包含应付祁建60000元，其余均系颜博等人案件的代付款。经查明，2016年5月20日，案外人王小文（颜博、邓爽、李志刚、汤永琪、林美海、崔红军、武素华的代理人）与鑫宇公司、中联公司亦签订《附条件付款协议》，协议约定鑫宇公司欠上述人员合计5213963元（截止2016年5月20日），中联公司对此亦承担代付协议。2019年2月20日，本院组织祁建、许彬、梁文秀、中联公司、鑫宇公司制作执行笔录，三方确认三人代付协议中1900000元已经履行完毕，中联公司再次明确所汇2700000元应当优先处理附条件代付款协议，如果还有剩余用于支付祁建、许彬、梁文秀、亳州市裕康建材公司等冻结案件。申请人主张因中联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付款，按照其与鑫宇公司调解书确认的后期利息应由中联公司承担，但中联公司、鑫宇公司对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中联欠付鑫宇的收购款金额无法形成一致意见。2019年4月4日，中联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明确了其汇入本院2700000元的用途，后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将其中60000元支付祁建后，剩余款项支付给颜博等申请人。2019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2执恢318、319、320号结案通知书，以祁建、许彬、梁文秀与鑫宇公司、中联公司达成的《附条件付款协议》中约定的196万已经履行完毕为由作结案处理并送达《结案通知书》，祁建、许彬、梁文秀对此提出异议，要求撤销结案通知书。2019年8月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2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中联公司与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签订的附条件代为付款协议与本院原执行冻结的347200元无关，故以各方达成附条件代为付款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为由做出结案决定损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后鑫宇公司、韩方涛向徐州中院申请复议，徐州中院审查后认为：首先，代付协议中中联公司代替鑫宇公司支付的欠款为截止2016年4月26日的本息，对于此后的利息或者迟延履行金申请人并未放弃，因此即使中联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相应的付款义务，申请人仍享有依照执行依据向鑫宇公司主张迟延履行利息的权利。其次，铜山法院作出的（2018）苏0312执异63号裁定中已经确认（2014）铜执字第2764-3、2765-3、2766-3号执行裁定书所查封的347200元不包含在代付协议约定的196万中，案件执行程序的终结与否不能依据代付协议的履行情况而定，铜山法院在申请人未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且（2014）铜执字第2764-3、2765-3、276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仍然有效的情况下终结执行程序不当，故徐州中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苏03执复22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鑫宇公司及韩方涛的复议申请，维持本院（2019）苏0312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上述裁定生效后，祁建、许彬、梁文秀继续申请领取中联汇入本院2700000元中的部分款项，2020年1月14日，本院向其作出《告知书》，告知中联汇入的2700000元已经支付给颜博等另案申请人，无剩余款项。本院认为，一、申请人要求本院直接对中联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依据不足。从申请人的执行依据看，鑫宇公司及韩方涛系本案的法定付款义务主体，因在执行过程中存在中联公司收购鑫宇公司资产的特殊情形，祁建、许彬、梁文秀与鑫宇公司曾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由中联公司代付执行款项1866847元（数额计算至2014年12月）待中联公司实际付款时按实结算，但中联公司并未在该和解协议上签字或捺印。三方后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附条件付款协议》明确约定中联公司代付款金额为1960000元，且对于2016年4月26日之后的利息并未约定，因此应当认定中联公司在具备支付收购款的条件后，仅需支付祁建、许彬、梁文秀1960000元，其对此后的利息并未承诺代付。中联公司代付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其对祁建、许彬、梁文秀再无直接付款义务，其仅承担案外人协助义务。虽然生效执行裁定确认祁建、许彬、梁文秀有权主张2016年4月26日之后利息，但被执行主体仍应为鑫宇公司及韩方涛，本院无任何依据将协助履行单位中联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如申请人要求本院对中联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其可以通过诉讼或者追加执行等方式确定中联公司应负责任后再行申请，故申请人要求本院直接对中联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并要求其承担此后利息的请求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二、本院发放中联公司汇入款项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结合上述分析，中联公司仅负有协助执行的义务，虽然其曾多次提出执行异议、复议，但生效执行裁定均确认了其协助主体的地位，故对于本院向其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在尚有收购款未支付的情况下应予执行。根据查明事实，鑫宇公司涉及执行案件并非仅有该三起，签订《附条件付款协议》的债权人也并非仅有祁建、许彬、梁文秀三人，中联公司对其余《附条件付款协议》也应承担直接付款义务。根据本院查封的时间节点，2014年7月8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2765、2766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韩方涛银行存款人民币19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同数额的其他财产”，但因祁建、许彬、梁文秀与鑫宇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并解除了保全措施，故上述保全措施丧失法律效力。2016年5月20日，案外人王小文（颜博、邓爽、李志刚、汤永琪、林美海、崔红军、武素华的代理人）与鑫宇公司、中联公司亦签订《附条件付款协议》，而2016年10月25日，本院才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3、2765-3、2766-3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江苏鑫宇混凝土有限公司、韩方涛所有的银行存款347200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2018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4、2765-4、2766-4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协助义务人中联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90万元。2018年4月6日，本院作出（2014）铜执字第2764-5、2765-5、2766-5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扣留）鑫宇公司在中联公司的收购款952122元。上述执行查封措施均在王小文所签订《附条件付款协议》之后，即中联公司处虽然有应付鑫宇公司的收购款，但其在法院的查封措施开始前已经给自身负担了代付义务，其在协助本院查封时当然有权用其应付鑫宇公司的收购款先行偿付其自身负担的代付义务。代付款义务履行完毕后，如果中联公司处仍有应付鑫宇公司的收购款，其应严格按照本院保全的先后顺序履行协助义务。结合王小文的代付协议金额及中联公司汇款金额，中联公司在2018年12月26日汇入的2700000元远不够清偿王小文（颜博、邓爽、李志刚、汤永琪、林美海、崔红军、武素华）的债权，本院将其汇入款项发放给其依据代付协议承担直接付款义务的另案申请人并无不当。异议人如对本院发放执行款的行为有异议应当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未对此提出异议却经行要求本院发放已经不存在的所谓的执行款，该请求亦不属于异议审查范围。对于《告知书》的内容，其并非本院采取的执行措施或行为，仅是本院对执行款项如何发放的告知，且告知情况与实际情况相符，无可撤销内容，该请求也非异议审查范围。对于申请人在《附条件付款协议》之外的债权，申请人可继续要求法院执行。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执行人梁文秀的异议申请。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申请复议书，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陈 琪人民陪审员  王新礼人民陪审员  韩龙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苏璐瑶书 记 员  徐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