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守法，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继承，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亚楠，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守法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7）皖1302刑初10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守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皖13刑终70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守法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守法及辩护人余继承均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冯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杜某等人供述、被告人郭守法供述等证据认定：2015年4月至8月，被告人郭守法以宿州市豪世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世祥公司）招募赴斯里兰卡等国务工人员名义，骗取被害人杜某、吕某等28人劳某信息咨询费合计273.8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守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协议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281.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守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郭守法退赔被害人杜某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吕某人民币四万五千元、温某满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元、周某军人民币八万二千元、曾某艳人民币六万元、李某辉人民币十一万元、马某洪人民币三万九千元、胡某明人民币二十一万元、王某荣人民币五千元、王某安人民币三十七万五千元、刘某明人民币五十二万四千元、王某强人民币十八万三千元、高某强人民币二万二千元、李某密人民币四万八千元、宋某平人民币三万元、彭某邦飞人民币十万元、张某松人民币五万元、尹某强人民币三千元、王某辉人民币十万八千元、高某炯人民币三万元、刘某新人民币十六万四千元、严某中人民币六万元、张某平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郭某山人民币十六万九千元、刘某雍人民币四万二千元、杨某元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范某月人民币四万八千元、张某国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郭守法上诉称：1、证人冯某、张某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已经分三次将200万元劳务费交给冯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2、即使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 郭守法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郭守法已经将收取劳务费中的200万元交给河北裕鼎达公司工作人员冯某，郭守法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如法院认定郭守法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仅应对2015年7月20日后即郭守法发现河北裕鼎达公司涉嫌犯罪后收取的劳务费承担刑事责任；3、即使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郭守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8月，上诉人郭守法以豪世祥公司名义通过招聘网站、ＱＱ群等发布信息称，其公司招募赴斯里兰卡等国务工人员。被害人杜某、吕某等人看到该信息后与郭守法经营的豪世祥公司签订了招工咨询代理委托书、劳务合作协议或授权协议书，后在协议规定的期限内郭守法未予履行，且藏匿至外地。至案发时，郭守法共骗取杜某等28名被害人劳某信息咨询费合计28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营业执照、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明，豪世祥公司成立日期，法定代表人郭守法，经营范围人力资源信息、商务信息咨询、会展、市场调研服务。 （二）授权书证明，河北省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根据业务发展需要授权：豪世祥公司招聘去斯里兰卡劳务人员。加盖“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 （三）劳务合作协议证明，河北省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与豪世祥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加盖“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宿州市豪世祥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 （四）豪世祥公司招聘信息证明，海外工程所在国家：斯里兰卡。承接项目：公路、公共住房建设，工期三年。招聘工种职位：工程机械类、机械维修类、建筑类、普工。办理周期：交齐证件资料3个月左右出国。 （五）信息截图证明，郭守法以豪世祥公司名义在QQ群内宣传的情况。 （六）郭守法提供的编号2324746收据载明，河北省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收到豪世祥公司斯里兰卡劳务费用200万元。收款人处有“冯某”签字，加盖“河北省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 （七）情况说明证明，1、宿州市公安局北关派出所办理的郭守法涉嫌诈骗案，涉案单位河北裕鼎达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涉嫌合同诈骗被当地经侦大队立案侦查。因时间太久无法调取冯某2015年7月的手机通话记录，故未能查实是否存在打不通的情况；2、郭守法提供的200万元收据，由于签收人处字迹模糊，宿州市公安局不予受理笔迹鉴定。 （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宿埇民二初字第00260号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证明，原告豪世祥公司起诉被告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因被告条件不符合，豪世祥公司的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裁定驳回豪世祥公司的起诉。 （九）郭守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等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郭守法多个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 （十）委托书、劳务合作协议及授权协议书证明，被害人杜某等26人与豪世祥公司签订赴斯里兰卡务工的协议、劳务合作协议及授权协议书。 （十一）收据及转账凭证等证明，郭守法收取杜某等28人咨询费等共计281.3万元。 （十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刑终11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相关责任人被告人钟锋犯合同诈骗罪被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7年6月28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认定犯罪事实中无郭守法于2015年6月17日交款至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的记载。 （十三）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载明，河北裕鼎达公司涉嫌合同诈骗案于2015年4月27日立案，犯罪嫌疑人张某、赵某毅被刑事拘留后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并变更强制措施等情况。 （十四）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架构图、基本情况简介、通讯录载明，张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后于2015年5月25日被免去董事长及顾问职务，冯某系部门经理。 （十五）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载明，该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系电脑打印，加盖的印章为“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此收据与郭守法提供的编号2324746收据在填写格式，加盖印章等方面均存在明显不同。 （十六）河北省商务厅文件、河北省外派劳务项目审查表、石家庄市商务局函等材料证明，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无斯里兰卡劳务项目。 （十七）情况说明载明，宿州市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民警未能调取到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 二、证人证言 （一）冯某证明，他是裕鼎达劳务公司的业务员，他认识叫郭守法的代理商。郭守法给他们公司介绍了四五个务工人员，向公司交了不到10万元，后来退给郭守法5万元。公司与郭守法签了委托合同，让郭守法招聘人，具体没有说去哪里务工。公司没有赴斯里兰卡务工的项目，也没有委托郭守法招聘赴斯里兰卡务工人员。2014年三四月份，他到裕鼎达公司上班，那时郭守法已经和公司签过合同了。他没去过郭守法的公司，也没有从郭守法手里接过钱。公司规定业务员不允许接收现金。公安机关给他看的有他签名的收条不是他写的，裕鼎达公司是2015年三四月份被查封的，公司手续都是齐全的。 （二）张某证明，2014年三四月份至2014年6月份，他担任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对外收取劳务保证金都是从银行转账，公司不允许收现金。公司是2015年4月份左右被查封的，查封以后公司就不营业了。公司手续都是合法的，由于经营不当，现在总部被公安机关查封了，不知道公司的相关手续、票据在什么地方。2014年7月份至2015年3月份，他在裕鼎达只是帮忙不负责具体工作。他不认识冯某和郭守法。 （三）樊某宗证明，2015年4月份，他从网上看到豪世祥公司招聘去斯里兰卡的建筑工、普工和修路工等招工信息。5月份，他到豪世祥公司见到郭守法，看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他觉得比较可信就同意为郭守法做招工代理并签订招工协议。协议上规定2015年8月底安排人去斯里兰卡，如果没有安排工作就退还全部费用。承诺的时间到期，豪世祥公司没有安排人员去工作，公司已经人去楼空。报名费是每人3000元，他招了33名工人，报名费9.9万元，还有4人赴俄罗斯，每人4000元押金，共是1.6万元。他一共给郭守法11.5万元。赴俄罗斯的工人押金1.6万元是2015年8月通过银行转账给郭守法的，去斯里兰卡的9.9万元郭守法开收据了，但被他弄丢了，去俄罗斯的1.6万元他手机上有转账记录。他实际损失11.5万元报名费和赴斯里兰卡每人900元的体检费，共计14.47万元。 （四）翟某证明，他在华中出国建筑劳务群看见豪世祥公司发布招聘去斯里兰卡务工的信息，他到公司实地考察后从2015年4月21日做招工代理。2015年5月13日，他给郭守法建设银行账户转款3.9万元；2015年6月5日转款3000元；2015年6月14日转款2.1万元；2015年6月15日转款1.2万元，共交款9.6万元。郭守法给他开了授权协议书和委托书。承诺的期限到期，公司没有安排人员工作，已经人去楼空。 （五）郑某证明，他在ＱＱ群看见豪世祥公司发布了一条去斯里兰卡干建筑工的招聘信息。2015年4月，他成为招工代理，实际缴纳28.4万元劳务费。承诺的期限届满，公司没有安排人员工作，已经人去楼空。 （六）王某涛证明，他通过QQ群看见豪世祥公司发布了一条去斯里兰卡做建筑工的招聘信息。2015年5月18日，他成为招工代理，当日他转给郭守法4.8万元。承诺的期限届满，公司没有安排人员工作，已经人去楼空。 （七）王某杰证明，他从出国劳务QQ群里得知豪世祥公司的招聘信息，该公司宣传去斯里兰卡务工，建筑工、司机保底工资每月9000-13000元，普工保底工资每月8000-10000元。2015年5月10日，他交给郭守法3000元现金，郭守法出具收据。协议承诺四个月之内给他找到工作，找不到就全额退款。承诺期限到期，公司没有安排工作，已经人去楼空。 （八）高某秋证明，她在交流群看见豪世祥公司发布一条招聘去俄罗斯等多个国家务工的信息，就做了招工代理。2015年8月8日，她用农业银行ATM机转账给郭守法1000元，同月20日转账给郭守法5000元，共计6000元。 （九）杨某晓证明，他通过出国劳务群得知豪世祥公司发布招聘去斯里兰卡务工的信息，该公司宣传某北京大型企业集团承接斯里兰卡土木建筑项目，招聘机械工、建筑工等。他和另外7人交了劳务费用，承诺工作时间到期，公司没有安排出国工作，已人去楼空。2015年5月5日，他妻子用建行卡转给郭守法3000元，同月18日，他妻子转给郭守法2.1万元，同年7月20日，他妻子转给郭守法1000元。 （十）黄某明证明，2015年4月份，他在出国劳务网上看见豪世祥公司，并见到负责人郭守法，业务主办人马某朦，郭守法告诉他中国路桥公司委托他一个斯里兰卡项目，需要招机械工等各种工人，每个员工要交前期费用3000元。他向郭守法汇了4.8万元。郭守法告诉他三个月工人没有出国务工，费用全部退还。2015年9月9日，郭守法、马某朦已经联系不上了，已经人去楼空了。 三、被害人陈述 （一）杜某陈述，2015年3月份，他看见豪世祥公司的出国务工广告，宣传凡去斯里兰卡的建筑工、司机保底工资每月9000-13000元，普工每月8000-10000元。他到豪世祥公司，郭守法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拿给他看，他觉得比较可信就报名去斯里兰卡务工，劳务协议是2015年3月31日签的，协议上承诺2015年8月底安排工作，如果未能安排退还全部费用。当日，他在豪世祥公司交给郭守法1.6万元报名费。郭守法给他开了收据。公司没有安排他工作，也已经人去楼空。 （二）吕某陈述，他从事劳务代理，2015年5月份，他通过劳务派遣ＱＱ群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招聘去斯里兰卡的建筑工、普工和修路工等招工信息。建筑工，司机保底工资每月9000-13000元，普工保底每月8000-10000元。2015年5月20日，他到豪世祥公司实地考察，马某朦接待他，郭守法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拿给他看，他觉得比较可信就和郭守法签订劳务合同。协议上承诺3个月内安排人员工作，超过3个月退还全部报名费用。报名费每人5000元，他先按每人3000元缴纳，并于2015年5月30和6月17日分两次通过网上银行转款郭守法建设银行账户4.5万元，郭守法给他开具收据。因为承诺的工作时间到期，豪世祥公司没有安排人员去工作，公司也人去楼空。他损失4.5万元报名费和每人200元的护照费用，共计4.8万元。 （三）温某满陈述，他通过劳务派遣QQ群看到豪世祥公司招聘去斯里兰卡的建筑工、普工和修路工等的信息，建筑工、司机保底每月9000-13000元，普工保底每月8000-10000元。2015年4月底，他到豪世祥公司实地考察，看到郭守法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2015年5月份，他做豪世祥公司的招工代理并签有协议。协议上承诺3个月内安排人员工作，超过3个月退还全部报名费用。他招了37名工人。2015年5月30日和6月14日，他向郭守法银行卡上打了11.1万元。郭守法给他出具10万元的收据，剩下的1.1万元郭守法说等把报名费补齐再开收据。公司没有安排人员去工作，公司也人去楼空。他实际损失报名费11.1万元，再加上给工人办护照1万元，一共是12.1万元。 （四）周某军陈述，2015年6月份，马某朦加他微信称斯里兰卡招聘建筑工、普工、修路工等招工信息，他觉得条件不错就做了招工代理。2015年6月份，他到豪世祥公司实地考察，看到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以及郭守法，双方签订了招工协议。协议约定去斯里兰卡的三个月给安排工作，去俄罗斯的二个月内安排工作。他给郭守法汇的报名费是去俄罗斯的9个人，每人2000元，后又招了70个人，每人3000元。2015年7月份，郭守法安排了9人去俄罗斯工作，因俄罗斯工作条件非常差，去的人不到一个月就回来，9个人找他退钱，他赔偿了9万元。他于2015年7月20日、8月16日、21日给郭守法建行卡汇了三次8.2万元，还在7月份到公司给郭守法1万元，郭守法给他开了7万元的收据，1万元现金的收据他找不到了。他实际损失报名费9.2万元，再加上70本护照等费用，一共是12.84万元。 （五）曾某艳陈述，她和金良勤合伙做人力资源代理，并通过金良勤知晓豪世祥公司，她给金良勤招了十几个去俄罗斯的人，但没有走成，之后又说去斯里兰卡。后她于2015年5月份到豪世祥公司实地考察，郭守法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都拿给她看，她觉得比较可信就把钱交给金良勤，金良勤把钱打给郭守法。他们实际损失报名费、办理健康证、护照等费用共18.5万元。 （六）李某辉陈述，郭守法经营的豪世祥公司在网上发布去斯里兰卡务工的信息，建筑工，司机保底每月工资9000-13000元，普工保底工资每月8000-10000元。2015年4月份，他到豪世祥公司，郭守法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及其他相关证件拿给他看，然后郭守法把委托书给他，他接受郭守法委托进行招人。他和郭守法在2015年6月3日签的协议，协议上承诺三个月内安排人员工作，超过三个月退还全部费用，他给郭守法汇款是郭守法要求收取的工人报名费用，郭守法没给他开收据，他有2015年6月10日的银行汇款凭证，他实际损失报名费11万元，另有46名工人办理护照、健康证、疫苗证等费用4万多元，共约15万元。 （七）马某洪陈述，他从劳务派遣QQ群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招聘去斯里兰卡务工人员的信息。他没到该公司实地考察，2015年3月份，他开始做豪世祥公司的招工代理，他于2015年5月13日把13人报名费3.9万元汇到郭守法的建行卡上，他看过郭守法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他实际损失是3.9万元的报名费及办理护照、健康证的费用共计4.9万元。 （八）胡某明陈述，他通过劳务派遣QQ群知道豪世祥公司发布一条关于去斯里兰卡务工的信息，他就做了招工代理。2015年5月10日，他到豪世祥公司，郭守法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以及其他相关证件都拿给他看，他接受了委托，协议上承诺3个月内安排人员工作，超过3个月退还全部费用。2015年6月12月，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把21万元汇到郭守法账户，郭守法开具收据。加上3万多元办理护照等费用，他共损失24万元。 （九）王某荣陈述，2015年3月份，她和丈夫王计海看见豪世祥公司招工启事，该公司宣传去斯里兰卡务工，建筑工、司机保底工资每月9000-13000元，普工每月8000-10000元。郭守法接待他们，郭守法把其他人签订的合同给她看，还有去斯里兰卡的招工简章和公司营业执照。因为王计海嫌斯里兰卡远，郭守法就介绍了去外蒙务工的情况，2015年4月8日，王计海和豪世祥公司签订去外蒙务工的劳务合同，郭守法要收1.6万元报名费，她先交了5000元。合同承诺的时间到期，公司没有安排她丈夫务工，他们发现豪世祥公司人去楼空就报案了。 （十）王某安陈述，他在QQ群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一条关于去斯里兰卡的招工信息就做了招工代理，双方商定劳务费每人3000元。2015年5月21日，他转给郭守法24万元，同年6月16日，他转给郭守法13万元，2015年7月20日，他通过手机网银转给郭守法5000元，郭守法给他开了三张收据。公司承诺的时间到期但没有安排人员工作，已经人去楼空。 （十一）刘某明陈述，他是合肥肥东龙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4月27日，他在网上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了去斯里兰卡的招工信息。后他到豪世祥公司给豪世祥公司招了170名劳务人员，付给郭守法51万元的前期劳务费用，但这170人都没有出国打工。到了同年9月5日，他就联系不上郭守法了。2015年5月10日，他向郭守法工商银行账户汇9.3万元，6月2日汇2.7万元，给郭守法现金1.2万元，8月26日汇1.2万元。付款都是豪世祥公司经手人马某朦带他弄的，他共计交款53万多元。 （十二）王某强陈述，他们山东曲阜多源劳务公司与豪世祥公司合作招工代理，他们公司在QQ群中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关于去斯里兰卡招工等信息，2015年5月5日，他公司老板吴振苓用手机给豪世祥公司郭守法转账18.3万元。现在承诺工作时间到期却没有安排人员工作。 （十三）高某强陈述，他是嘉祥县鸿运楼咨询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7月份，他在劳务网上得知豪世祥公司招人。2015年8月25日，他找到该公司负责人郭守法，他对郭守法说他公司招了19人要出国劳务。他分三次给郭守法2.2万元，但不到一个月，他就联系不上郭守法了。 （十四）李某密陈述，他通过QQ群了解到豪世祥公司招聘去斯里兰卡务工人员。2015年4月，他给该公司做招工代理。2015年8月30日，他在豪世祥公司给郭守法4.8万元，郭守法开具收据。 （十五）宋某平陈述，他在劳务群看见豪世祥公司发布关于招聘去斯里兰卡建筑工、普工和修路工等信息。2015年4月26日，他转给郭守法3万元，郭守法给他开了收据和委托书。现承诺工作时间到期，公司没有安排人员工作，公司也已经人去楼空。 （十六）彭某飞陈述，他是徐州中侨人力资源部负责人。2015年4月15日，他在招聘网上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招聘去斯里兰卡的建筑工人，要600人以上，每个员工月收入8000-12000元的信息。同年5月10日，他到豪世祥公司，郭守法给他看了营业执照和北京路桥公司的委托书，并承诺2015年9月份相关人员能出国打工。5月25日，他给郭守法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郭守法开具收据。到了9月1日，他发现郭守法的QQ号、手机号都联系不上了。 （十七）张某松陈述，他在招聘网站得知豪世祥公司对外负责输出务工人员，该公司宣传去斯里兰卡的建筑工、司机保底工资每月9000-13000元，普工保底工资每月8000-10000元。2015年4月23日，他做该公司的招工代理。2015年6月16日，他通过网上银行汇给郭守法5万元，郭守法给他开了收据和委托书。因为到期工作没有安排好，公司人去楼空就报案了。 （十八）尹某强陈述，他在豪世祥公司找去斯里兰卡出国劳务的工作，该公司承诺安排工作但没安排。2015年5月4日，他在公司给马某朦3000元，郭守法开具收据。 （十九）王某辉陈述，他在QQ群看到郭守法公司发布招聘去斯里兰卡做建筑工、普工和修路工等信息。2015年5月3日，他给郭守法公司当代理，当日从网上转账给郭守法2万元，另给了现金6.1万元，同月13日又从网上转账1.5万元，同年6月15日转账给郭守法1.2万元，共10.8万元。 （二十）高某炯陈述，他通过河南天坤国际劳务群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了一条招聘去斯里兰卡做建筑工等的信息。2015年5月22日开始，他做豪世祥公司的招工代理。同月28日他给郭守法转账2万元，2015年6月1日给郭守法1万元现金，共损失3万元。 （二十一）刘某新陈述，豪世祥公司在劳务群发了劳务出国招聘信息，该公司宣传去斯里兰卡务工，建筑工、司机保底工资每月9000-13000元，普工保底工资每月8000-10000元。2015年4月30日，他先后向郭守法汇款11次，豪世祥公司共骗取他52个工人的劳务报名费16.4万元。 （二十二）严某中陈述，他在QQ群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一条招聘去斯里兰卡务工的信息，该公司称中交二行局在斯里兰卡有码头工程，需要大量木工、瓦工和钢筋工，待遇每月平均9000元，电焊工每月平均12000元。2015年5月22日，他汇给郭守法工商银行账户6万元。 （二十三）张某平陈述，他是故城和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份，他在网上得知豪世祥公司。5月11日，他见到豪世祥公司的负责人郭守法，郭守法给他一份委托书，让他把需要出国劳务人员的名单、护照、健康证、还有身份证寄过来。他介绍出国劳务人员共46人，他通过银行汇给郭守法13.8万元前期费用。郭守法称8月中旬工人可以出国劳务，到了9月初，他联系不上郭守法了，然后劳务群里的好友说郭守法跑了。 （二十四）郭某山陈述，他在QQ群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招聘去斯里兰卡做建筑工、普工和修路工等信息，2015年3月6日他做该公司的招工代理。3月到4月，他用ATM机给郭守法转账7.2万元，5月初到5月27日用ATM机给郭守法转账9.7万元，他损失16.9万元。 （二十五）刘某雍陈述，他在河北建筑工出国劳务群看到豪世祥公司发布一条招聘去斯里兰卡务工的信息。2015年5月25日他转给郭守法1万元，同年6月16日转给郭守法1.4万元，7月6日转给郭守法1.8万元。 （二十六）杨某元陈述，他通过好友了解到豪世祥公司发布一条招聘去斯里兰卡做建筑工、水电工等信息。他去郭守法公司考察过，2015年6月7日，他给郭守法汇款1.1万元，同月15日给郭守法汇款3000元，同月26日给郭守法汇款3000元，共计1.7万元。 （二十七）张某国陈述，2015年5月，他从网上看见有去斯里兰卡劳务项目，他到宿州市关两淮景观楼的劳务公司，郭守法和马某朦接待他，郭守法向他介绍了斯里兰卡项目并出示了北京一公司的委托书，他交给郭守法2.7万元，郭守法保证三个月安排工作，但三个月后他找不到郭守法了。 （二十八）范某月陈述，2015年4月份，郭守法在QQ群里发了一个招工广告，内容是去斯里兰卡打工的相关信息，大概内容是工资高、出境快、费用低，后来他和郭守法联系，郭守法让他交钱，他给郭守法转了4.8万元。交钱后他就在家等，郭守法承诺一个月出境，过了一个月也没有信息，刚开始打电话郭守法还接，后来郭守法电话就没人接了，他知道被骗了。 四、被告人郭守法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1日，他开设豪世祥公司，主要业务是招募出国务工人员，也送出俄罗斯务工人员。2015年1月份，他从微信认识了一个叫冯某的人，冯某是河北省裕鼎达国外劳务派遣服务公司的经理，冯某跟他说有一笔斯里兰卡项目的单子，让他招出国务工人员。后来冯某亲自来公司给他斯里兰卡项目的委托书。然后他在网上发帖、加入出国务工的ＱＱ群招募出国务工的人力资源中介公司，当时有和他类似的人力资源中介公司找他，主要是ＱＱ、微信或者打电话咨询，之后也有中介公司实地考察，考察过后他和对方签订委托书让中介公司招人。有王某强、王某安等找他签合同，根据工种、个人情况他每人收2000元至3000元的保证金，这个保证金到一定数额，他联系冯某把保证金交给冯某。当时共招募700人左右，收了220万元左右费用，其中200万元给了冯某。后来河北省裕鼎达公司被查封了，冯某也联系不到了，他怕说不清跑到了福建省惠安县躲起来。他收20万元左右好处费，这些钱一部分用于招待中介公司人员的吃喝住行，剩余的钱他花了。2015年5月份，他给了冯某60万元现金，2015年6月初给冯某60万元现金，2015年6月中旬给冯某80万元现金，最后冯某给他开了一张200万元的收据，前两次的收据被冯某拿走了。他是2015年7月中旬联系不到冯某的。冯某在河北省裕鼎达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他去河北省裕鼎达公司考察过，当时感觉对方是个正规公司才合作的，他认为对方有能力对斯里兰卡输出劳务工。他公司对俄罗斯输出40个人左右。去他那交钱的人都没有办成去斯里兰卡务工，他仍继续收别人的钱是因为期限还没到，截止日期是2015年6月20日。2015年7月中旬，他打不通冯某的电话后觉得可能被骗了，他去河北省石家庄市裕鼎达公司，发现找不到人了，接着他到宿州市埇桥区法院起诉这个公司。他给冯某的200万元是应对方要求给的现金。2015年9月份，他去福建泉州找冯某，他手机在福建泉州是打不通的。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与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9月6日22时11分，王强报警称，2015年4月与郭守法签订斯里兰卡务工协议，并缴纳183000元，承诺7月中旬安排出国工作，后联系不到郭守法，遂案发。2017年3月17日14时许，宿州市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民警在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门口抓获郭守法。 （二）户籍信息，证明郭守法于1969年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等身份事项。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郭守法及辩护人提出郭守法将收取的200万元劳务费已经交给冯某，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如认定郭守法构成合同诈骗罪，只应从2015年7月20日以后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冯某、张某均证明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三四月份被公安机关查封，被查封后即不再开展任何业务，且证人冯某证实该公司没有委托郭守法招聘去斯里兰卡等国劳务的业务；河北省商务厅、石家庄市商务局相关函、外派劳务审查表等材料均证明，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劳务合作项目仅涉及塞浦路斯、澳洲、美国、新西兰、加拿大，并无斯里兰卡等国项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刑终116号刑事裁定书中亦无郭守法于2015年6月17日交款至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的记载。虽郭守法银行交易明细载明，在2015年五六月份有大额现金支取的情况，但均不能证明所取款项系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冯某，且冯某对收取郭守法200万元并出具收据的事实均不予认可，另郭守法提供的加盖“河北省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的手写收据与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加盖“河北裕鼎达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的电脑打印收款收据在填写格式，加盖印章等方面均存在明显不同。综上，现无证据能够证明郭守法将收取的200万元劳务费交给冯某。结合收据、转账凭证等书证，证人郑某、翟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杜某、吕某等人陈述，被告人郭守法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郭守法以招聘出国务工人员为由，与王强、杜某等被害人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并收取劳务费用，在协议约定期限内郭守法不能履约，在约定期满后藏匿外地并失去联系的事实。上诉人郭守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相关协议无法履行，而在收取对方当事人给付的钱款后逃匿，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对郭守法定罪处罚。郭守法以到斯里兰卡等国务工为由，与杜某等28名被害人签订劳务协议，收取281.3万元劳某信息咨询费后并未履行协议，且逃匿，该281.3万元均应作为犯罪数额予以认定，其应当对该诈骗数额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故郭守法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郭守法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郭守法虽以豪世祥公司对外签订劳务协议，但违法所得并非归豪世祥公司所有，该公司与郭守法个人财务高度混同,缺乏独立的公司人格及财务制度,对财物的支配均系郭守法一人决定，其行为既不能体现单位意志，也没有为单位谋取利益，不属单位犯罪。故郭守法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守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协议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281.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在事实查明部分认定诈骗金额为273.8万元不当，予以纠正，应为281.3万元。上诉人郭守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