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芳，女，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皂角井（花溪大道北段）。法定代表人：郭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殷霖，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小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小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另请求增加中国XX集团有限公司为第二被告、Z公司为第三被告、南京A有限公司为第四被告、南京B有限公司为第五被告。事实和理由：1、李小芳于2018年4月就开始进行土耳其XX项目，李小芳也一直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进行相关工作进展的汇报。现李小芳可以提供证据证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已就上述项目与土耳其方面签订了合作协议。李小芳为奖金等事宜申请仲裁。现李小芳不服仲裁裁决，并诉至法院，提出本案诉请。2、2019年闵行3175号公证书的165页和166页，载明中国XX集团董事长拜访土耳其业主XX的公开新闻，并且已经和土耳其业主XX签订了1GW的风电和火电的项目合作协议。中国XX集团做的是整个电厂太阳能电站发电的项目，太阳能组件是它的核心部件，已经完工了，很快中国XX集团就要入场、建设，估计已经收到了预付款了。3、李小芳通过海外合作伙伴与土耳其业主XX的CEO握手发邮件，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而在2009年上半年，李小芳和土耳其合作伙伴的政治高层A先生、B先生在上海都见过面，在北京也见过面，在德国也见过面，所以说这些人脉都是李小芳推荐的。公司海外部庄某掠夺了李小芳的政治人脉及合作伙伴。4、李小芳开发的项目成果1GW光伏电站利润是在17%，这是在2018年的利润，而现在随着太阳能组件成本下降，预测这个项目的毛利应该在20%以上。即使是员工按照员工奖金1‰，李小芳也给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创造了170倍到200倍以上项目开发的利润，李小芳主张的奖金是应得的。5、李小芳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之间实际上就是一个创业合作开发平台，双方约定是项目委托项目开发的关系，并且通过李某主任提供的公证书约定。根据2018年7月3日签订的KPI指标责任书，李小芳已经在责任书上手写备注。由于国际项目开发周期长，要求有两年的考核，做两年的项目业绩贡献，应回顾追诉周期，最少有一年的考核周期，且要配备下属。也就是说双方之间这种根据《合同法》第26条、第27条、第54条规定明显有失公平的条款是无效的。参考南京分公司和行业的标准，XX的项目创业平台是2%，而实际上行业里在海外项目利润达到6%、8%都有可能，所以李小芳只主张2%是合情合理的。6、之所以在二审中增加被告，是因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把这个项目最终是转到中国XX集团的下属XX公司去做了这个项目，并且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中国XX百分之百的控股的子公司。具体运作是南京公司在运作。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辩称，不同意李小芳的上诉请求。李小芳诉请的案涉各项目对应的巨额奖金及赔偿金，自仲裁、一审到二审至今从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李小芳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之间关于该类奖金的任何约定，也未提供任何李小芳执行该项目或者李小芳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执行该项目任何工作的任何事实证据，李小芳主张其奖金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李小芳当庭增加四家公司为被告，本案系李小芳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其他四家公司不是李小芳的用人单位，与本案无关。案涉项目实际上是由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或者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以外的公司实际进行承建，都与李小芳诉请奖金没有任何关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小芳的上诉请求及增加的请求。李小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签订土耳其XX的1GW光伏的30个日历内项目奖金800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及拖欠工资的重要组成部分100%赔偿金800万元；2、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土耳其XX的1GW高业绩指标高项目比例转化奖金2,400万元；3、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1GW的土耳其XX（国家能源招标项目）业主风电项目的高业绩指标项目奖金2,000万元和拖欠风电项目的100%赔偿金2,000万元；4、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土耳其XX的火电项目奖金2,000万元及延迟支付的100%赔偿金2,000万元；5、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1GW的土耳其XX光伏的高业绩指标奖金1,600万元及100%赔偿金1,600万元。李小芳还当庭增加如下诉请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本案的公证费30,000元、翻译费10,000元、财产保全责任险3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咨询费及律师费300,000元、证人出庭费用100,000元、医疗鉴定费用10,000元、司法鉴定费50,000元、司法会计审计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小芳系本市户籍从业人员，其于2018年4月9日进入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处，担任海外四部全球项目开发总监。李小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自当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的劳动合同。合同未约定试用期。合同载明，李小芳每月基本工资为45,000元。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于每月18日左右以银行转账方式发放李小芳上月全月工资。李小芳工作至2018年11月30日，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工资至该日。2018年11月30日，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向李小芳送达《关于解除李小芳劳动合同的通知》，与李小芳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1月29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恢复双方间的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并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为其报销差旅费及电话费。该会于2019年3月6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923号裁决，裁决李小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自2018年11月30日起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对李小芳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以（2019）沪0112民初13034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李小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自2018年11月30日起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该判决业已生效。2019年4月3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恢复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1GW的土耳其风电项目奖金80万元等。该会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2148号裁决，由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的工资125,172.41元，对李小芳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以（2019）沪0112民初21082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86,206.90元，驳回李小芳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李小芳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沪01民终131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通知李小芳解除劳动合同，解除理由为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客观上拒绝公司的工作安排，长期旷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李小芳于8月24日收到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以EMS形式送达的上述解除通知。2019年8月23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自2019年8月21日起恢复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的劳动关系。该会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5349号裁决，对李小芳的请求未予支持。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以（2019）沪0112民初44980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李小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自2019年8月24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并判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疾病救济费28,309.94元。李小芳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2019年10月15日，李小芳以本案一审的诉请一至五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6447号裁决，对李小芳的请求未予支持。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李小芳为支持其诉请,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6447号仲裁裁决书、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2148号仲裁裁决书及仲裁庭审笔录、（2019）沪01民终13115号民事判决书及谈话笔录、承诺书、公证书、网页查询资料、电子邮件、协议会签表、保密协议中文翻译件、2018年6月公司市场营销会会议资料、电脑截屏图片、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处的绩效考核实施细则、市场开发管理团队办法、微信聊天记录、推荐信、李小芳与合作伙伴的谈话录音以及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处的人事、市场部工作人员等的谈话录音，以及浦东法院的受理通知书。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对于仲裁及法院的相关文书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材料均未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的签订土耳其XX的1GW光伏的30个日历内项目奖金800万元、1GW高业绩指标高项目比例转化奖金2,400万元、1GW的土耳其XX（国家能源招标项目）业主风电项目的高业绩指标项目奖金2,000万元、土耳其XX的火电项目奖金2,000万元及1GW的土耳其XX光伏的高业绩指标奖金1,600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李小芳提供的公证书上载明的相关往来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协议会签表、保密协议中文翻译件、2018年6月公司市场营销会会议资料、电脑截屏图片，以及若干谈话录音资料等，均不能证明其上述主张。特别是李小芳提供的网页查询资料，该资料显示“中国电科”与土耳其XX集团签订合同，但李小芳未提供证据证明资料中的“中国电科”即系本案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国电科”与本案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故李小芳上述主张均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相关奖金的100%赔偿金之请求，根据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未按法律规定支付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逾期不支付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现李小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请求已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或限期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且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拒不支付,故李小芳此项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本案的公证费30,000元、翻译费10,000元、财产保全责任险3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咨询费及律师费300,000元、证人出庭费用100,000元、医疗鉴定费用10,000元、司法鉴定费50,000元、司法会计审计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上述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李小芳提出的对中国电建贵州公司邮箱、相关工作人员邮箱以及相关人员手机的微信、短信内容等进行证据保全之申请，因不属法院依职权调查范畴，故一审法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对于李小芳提出的文书书证提出命令，一审法院认为，其实质是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提供有关发放奖金的依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小芳应对其主张的奖金发放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李小芳此项申请不予准许。对于李小芳要求法院为其开具调查令之请求，因调查令系在符合规定的情形下由法院签发给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律师的，故李小芳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判决：驳回李小芳的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小芳负担。二审审理中，李小芳提出延期举证、证人出庭作证、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司法审计、调查令、文书书证提出命令等申请。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则认为，本案事实在一审庭审期间已经查明，李小芳当庭提出要调查的相关信息，与本案无关，案涉项目具体由谁承建都与李小芳主张其奖金没有任何关联，因此其相应的程序性申请都应当驳回。第一项，关于延期举证，申请理由是根据民诉法68条和103条涉及商业秘密的内容会给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核对事实，要求法院将证人的联系方法以商业秘密为由放入法院的副卷，不对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公开。如果法院同意，李小芳才提供，如果法院不同意，就不提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本案中，李小芳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申请延期举证，并不符合上述规定，故本院对其该项申请不予准许。第二项，关于证人出庭作证，第一位证人为海外部庄某。第二位是王某，他收到最多的项目情报，EPC报价、供应商巨头的名字、还有财务模型等等。还有人事部李某、人事徐某、人事吴某、海外项目刘某1、刘某2、海外部张某、许某，旨在证明李小芳就项目提供了劳动。第二组证人黄某等人、海外合作伙伴、银行高层。鉴于李小芳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在二审审理中证人并没有到庭，且李小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申请不予准许。第三项，关于财产保全，申请依法查封或冻结被申请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名下3,000万元的财产。李小芳虽然认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有转移财产的可能，但是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鉴于没有证据证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不能执行或者难以执行，故本院对李小芳要求查封或冻结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名下3,000万元财产的申请不予准许。第四项，关于证据保全，请求保全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的关于土耳其项目的银行流水，还有关联公司南京A有限公司、南京B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和税务，还有关于项目合同的证据，还有中国XX集团的银行流水和税务。对此，本院认为，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拥有大量关于项目合同的证据及关于土耳其项目的银行流水，而没有提供，则属于当事人举证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范畴。如李小芳有证据证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且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则可以推定李小芳的主张成立，但是李小芳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本案已经仲裁、一审程序，李小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存在可能灭失或者在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故本院对其要求证据保全的申请不予准许。另，李小芳还申请对南京A有限公司、南京B有限公司、中国XX集团的银行流水和税务进行证据保全，对此，本院认为，南京A有限公司、南京B有限公司、中国XX集团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且李小芳对于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对证明待证事实有无意义或者其他有无调查收集的必要并未进行充分举证，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亦已经仲裁、一审程序，李小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存在可能灭失或者在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故本院对其要求上述证据保全的申请亦不予准许。第五项，关于申请司法审计，李小芳要求审计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和两家南京分公司的银行流水、财务报表，旨在证明他们之间通过这个项目的市场咨询费。李小芳的该项申请，其实质是对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和两家南京分公司之间关于系争项目市场咨询费的事实查明，但是李小芳对于申请司法审计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有无关联性，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有无意义并未进行充分举证，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第六项，关于申请法院调查令，要求调查中国XX集团公司关于土耳其项目的中标价格、目标贷款利率、长期贷款利率，而且是通过哪个市场咨询公司在中国XX集团公司。还有要求调查南京分公司名下的银行流水及11科技和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的分包银行流水。因调查令系在符合规定的情形下由法院签发给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律师的，故李小芳此项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第七项，关于申请文书书证提出命令，是要求中国XX集团出具签约EPC的框架协议和EPC合同的协议和业主XX的协议，他们已经签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责令提交书证的对象是对方当事人，而中国XX集团并非本案的当事人，并且李小芳申请要求提交的书证，对于待证事实有无必要、该对于裁判结果有无实质性影响并未进行充分举证，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二审中，李小芳提供证据如下：1、土耳其业主XX1GW太阳能电站的太阳能组件工厂项目完工新闻，旨在证明土耳其业主XX的项目在2020年第一周的核心部件太阳能组件工厂已经完工。2、中国XX集团海外投标政策和备案政策，旨在证明为了提高品牌形象，中国电建指定Z公司或者是XX公司进行品牌统一品牌投标。证明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这是李小芳2018年创业期间进入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之前就一直在跟进的项目，是最早开发的项目，而且签订的保密协议。3、海外合作伙伴的证词，旨在证明2018年李小芳同一时间开发的土耳其业主XX的三个项目，证明海外部庄某掠夺了李小芳的政治人脉及合作伙伴。4、海外合作伙伴T公司的A先生的证词（微信），旨在证明系争工程的报价很准确。5、一个银行高层副总的证词，旨在证明李小芳提供的贷款利率目标、业主的心理价位，都告诉他了。6、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一个员工的证词，旨在证明2018年8月底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已经签订了和土耳其1GW很大的项目，而且听说是海外公司做的。7、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一个员工的证词，旨在证明南京分公司XX的创业平台，他们的项目利润是2%，李小芳只拿的1‰，他们都不愿意给。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认为，对于证据1，证据来源不明，对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不认可。对于证据2，李小芳提供的是两项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签署的pdf文件，其中的内容也都是不完全的，对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不认可。对于证据3至证据7，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李小芳提供证词的证人身份未予证明，未出庭作证，李小芳出具的微信记录、邮件内容，其中记载的信息也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本院认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其真实性。从证据的内容看，上述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李小芳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则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小芳签订土耳其XX的1GW光伏的30个日历内项目奖金800万元、1GW高业绩指标高项目比例转化奖金2,400万元、1GW的土耳其XX（国家能源招标项目）业主风电项目的高业绩指标项目奖金2,000万元、土耳其XX的火电项目奖金2,000万元及1GW的土耳其XX光伏的高业绩指标奖金1,600万元。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李小芳提供的公证书上载明的相关往来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协议会签表、保密协议中文翻译件、2018年6月公司市场营销会会议资料、电脑截屏图片，以及若干谈话录音资料等证据，均不能证明李小芳的上述主张。特别是李小芳提供的网页查询资料，该资料显示“中国电科”与土耳其XX集团签订合同，但李小芳未提供证据证明资料中的“中国电科”即系本案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国电科”与本案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之间存在关联。综上，李小芳上述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小芳相关奖金的100%赔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未按法律规定支付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逾期不支付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鉴于李小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请求已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或限期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且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拒不支付，故李小芳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本案的公证费30,000元、翻译费10,000元、财产保全责任险3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咨询费及律师费300,000元、证人出庭费用100,000元、医疗鉴定费用10,000元、司法鉴定费50,000元、司法会计审计费50,000元的上诉请求，因上述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及一审程序，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李小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小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钟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