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02民初679号 原告：柳州市华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园艺鹧鸪江路钢铁物流园17栋1-3号。 法定代表人：全愿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江和，广西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市航天工业学院，住所地广西桂林市金鸡路2号。 法定代表人：易忠，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余嘉，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里瑞，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香港旭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金融街8号IFC二期19号。 法定代表人：洪金旭，董事长。 被告：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荣宝龙钢材市场11-3号。 法定代表人：朱昌新，董事长。 被告：广西恒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百色市新兴路体育广场南侧。 法定代表人：丁俊杰，董事长。 原告柳州市华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州华通公司）诉被告桂林市航天工业学院（以下简称桂林航院）、香港旭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旭日公司）、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宁中宸公司）、广西恒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升集团）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4月24日，本院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关于原 告柳州华通公司诉被告桂林航院、香港旭日公司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报请提级管辖的请示》；2020年5月15日，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桂10民辖11号《关于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报请原告柳州华通公司诉被告桂林航院、香港旭日公司、南宁中宸公司、恒升集团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提级管辖的请示的批复》，不同意对该案件提级管辖。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江和，被告桂林航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余嘉、黄里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香港旭日公司、南宁中宸公司、恒升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柳州华通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准许执行被告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分行的存款50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恒升集团、南宁中宸公司钢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6月18日经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柳北区法院）审理，并作出（2013)北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因上述被告未履行判决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底，柳北区法院将该案委托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右江区法院）执行。执行过程中，经调查，得知恒升集团承建的来宾航校由香港旭日公司承接，且尚有工程款未结算。2014年3月5日，右江区法院遂向香港旭日公司发出（2014)右执字第3-6号执行通知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香港旭日公司冻结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00万元。香港旭日公司拒不履行协助执行义务，于2014年5月1日前先后向恒升集团支付了人民币2000多万元的工程款。2014年9月21日，右江区法院向香港旭日公司发出《责令追回冻结款项的通知书》。此后，香港旭日公司一直未予追回。2016年初，原告了解到，来宾航校是由香港旭日公司与桂林航院合办的民营学校，香港旭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旭航投资公司负责来宾航校的经营管理。香港旭日公司为躲避债务，其名下银行账户仅有少量流水，运营资金包括学费大部分存入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来宾分行的银行账户。原告遂向右江区法院提供财产线索，经法院调查核实，于2016年9月25日作出（2014)右执字770-9号裁定书，裁定冻结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来宾存款人民币500万元。桂林航院提出异议，2019年12月27日右江区法院作出（2019)桂1002执异40号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来宾分行72×××87账号存款500万元的执行。原告认为：桂林航院名下柳州银行来宾存款实为被告香港旭日公司及其子公司旭航投资公司的运营资金，故请求法院依法准许执行被告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股分有限公司来宾分行的账号上存款500万元。 原告柳州华通公司为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3)北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恒升集团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已经柳北区法院判决并生效；2.责令追回冻结款项通知书，证明被告香港旭日公司因未履行协助执行义务被责令追回款项的事实；3.（2014）右执异字第770-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香港旭日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被右江区法院驳回的事实，以及本案执行香港旭日公司资产的法律和事实依据；香港旭日公司并未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4.（2019）桂1002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右江区法院裁定中止执行被告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股分有限公司来宾分行账号上的存款事实；因此原告提出了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5.桂林航院来宾合作办学协议、关于解除《桂林航院与恒升集团合作办学协议》的声明、桂林航院来宾合作办学协议书，证明（1）桂林航院仅以校名作为无形资产用于投资，前后分别与恒升集团及香港旭日公司合作开办来宾校区，该校名依法不能作为投资，不能取得办学收入；（2）来宾校区由恒升集团全额投资，合作期间的所有收入应归恒升集团所有，由恒升集团独立核算，桂林航院仅只是负责学生和教学管理；（3）香港旭日公司全面承接了恒升集团在来宾校区的所有资产，亦应承接恒升集团在该校区的所有债务，包括欠付原告的钢材款；（4）来宾校区由香港旭日公司全资建设并运营，包括校区全部教职员工的工资及福利均由香港旭日公司承担，来宾校区至少2018年12月份之前的所有收入均归香港旭日公司所有；（5）合同约定被告与香港旭日公司，包括来宾市政府共同处理恒升集团在来宾校区的所有资产及历史遗留问题，桂林航院与香港旭日公司应当对恒升集团在来宾校区建设中欠付原告的500万元钢材款承担清偿义务。6.桂林航院来宾建设协议书、执行异议书，证明（1）续航教育公司是香港旭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来宾校区建设及运营中，其仅只是香港旭日公司的代理人，实际全额投资建设来宾校区的是香港旭日公司，在来宾校区的所有权利义务应由香港旭日公司承担；（2）桂林航院仅以校名作为无形资产与香港旭日公司合办来宾校区，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取得来宾校区的收益；（3）来宾校区的学生学费、住宿费等相关费用归校区即香港旭日公司所有，桂林航院仅只是负责代收；（4）桂林航院自述以其名义存于柳州银行来宾分行的所有存款均为来宾校区学生缴纳的学费，该存款包括法院冻结的500万元属于来宾校区即香港旭日公司所有；7.（2014）右执异字第770-2号、（2018）桂10执复2号、（2019）桂执监35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桂林航院不服一审裁定向上级法院申请复议的事实。 被告桂林航院辩称：一、原执行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桂林航院不是原告据以主张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应承担合同义务。原告与恒升集团签订买卖合同，因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而提起诉讼。桂林航院并非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合同义务，更不应该被无端冻结银行存款。桂林航院从始至终未参与相关项目工程的招投标、合同拟订和签署，亦未参与到原告与他人的买卖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原告向不是合同当事人主张权利，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桂林航院享有对500万元完整的所有权，原告称该款为恒升集团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柳州银行来宾分行72×××87账号上的500万元存款，存放在桂林航院的帐户上，而非恒升集团的帐户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根据前述司法解释和货币资金“占有即所有”的原则，款项存在桂林航院所开的银行帐户，依法就应当认定为桂林航院的银行存款，桂林航院当然对该存款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即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主张该款项归恒升集团所有，更无权申请法院冻结、扣划。三、原告主张香港旭日公司将资金存入桂林航院账户，该账户实为恒升集团和旭航投资公司的运营资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香港旭日公司作为民营公司，桂林航院属于国有事业单位，二者不但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还在企业性质上也完全不同。原告主张香港旭日公司将运营资金存入桂林航院账户，该账户实为香港旭日公司和广西来宾旭航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航投资公司）的运营资金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毫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完全不符合逻辑的诉讼主张，当然不能成立。请求法院查明，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桂林航院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柳州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明案涉银行账户（账号：72×××87）是桂林航院开立，账户资金属于学院所有，桂林航院对该账户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桂林航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反而证明桂林航院与案件执行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与桂林航院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有权执行桂林航院财产；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恰好证明原告是申请执行人，而桂林航院是案外人；对证据5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虽载明与桂林航院有关系，但是没有看到原件；对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桂林航院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该账号的存款属于桂林航院的，应属于来宾校区的收益。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经质证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全案证据作综合认定。 被告香港旭日公司、南宁中宸公司、恒升集团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自动放弃法律所赋予的答辩、质证、反驳等诉讼权利。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1年7月30日，桂林航天工业高等专科学校（甲方）与恒升集团（乙方）签订《桂林航天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来宾校区合作办学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以无形资产投入来宾校区办学，乙方将原拟筹办的广西东盟国际职业技术学院700亩教育用地中的558亩转到桂林航天工业高等专科学校名下，乙方全额投资5亿元，负责校区的建设，2011-2015年为建设期。 2012年5月14日，柳州华通公司（供方）与南宁中宸公司（需方）、恒升集团（担保方）签订《2012年度钢材供货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南宁中宸公司尚欠柳州华通公司钢材款4640513.80元，该债务业经三方核对签订了《还款协议》、《确认函》。 2013年3月28日，柳州华通公司向柳北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柳北区法院经审理并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13）北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一、南宁中宸公司付给柳州华通公司欠款4640513.80元及该款利息；二、恒升集团对南宁中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3年10月28日，桂林航院与恒升集团签订《关于解除〈桂林航院与恒升集团合作办学协议〉的声明》，……鉴于桂林航院来宾的现状，恒升集团于2013年1月向来宾市人民政府致函，请求退出桂林航院来宾项目。根据来宾市人民政府《常务会会议纪要》，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恒升集团退出桂林航院来宾项目，同时解除《桂林航天工业高等专科学校与恒升集团合作办学协议》。 2013年11月4日，桂林航院（甲方）与香港旭日公司（乙方）签订《桂林航院来宾合作办学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1、香港旭日公司全面承接恒升集团在桂林航院来宾的所有资产；2、甲方以无形资产投入来宾校区办学，乙方全面负责该校区的投资建设，建设总投资约6亿元人民币，建设期为5年；3、甲、乙方及来宾市政府有关部门共同处理原恒升集团在来宾校区的所有资产及历史遗留问题。 2013年12月柳北区法院委托本院执行柳州华通公司与南宁中宸公司、恒升集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3月5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字第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香港旭日公司协助冻结恒升集团的工程款500万元。 2013年7月11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字第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恒升集团在香港旭日公司的工程款500万元。 2014年9月17日，香港旭日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撤销（2014）右执字第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2014年9月21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字第770号“责令追回冻结款项通知书”要求香港旭日公司追回冻结款项。 2014年10月16日，香港旭日公司作出补充说明，请求本院撤销(2014)右执字第770号“责令追回冻结款项通知书”，辩称香港旭日公司与恒升集团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香港旭日公司、恒升集团与原承包工程单位签订的协议，系在本院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前，香港旭日公司并未直接向恒升集团支付工程款，而是根据三方签订的协议向原承包工程的单位代付工程款，如不支付，势必造成对施工方的违约，香港旭日公司的支付行为并非故意对抗法院的执行。 2014年11月20日，来宾市教育局（甲方）与桂林航院（乙方）、旭航投资公司（丙方）签订《桂林航院来宾建设协议书》，其中约定：1、丙方作为香港旭日公司的子公司，代表香港旭日公司负责来宾校区的投资建设及运营；2、乙方完善与恒升集团合同终止后有关事项的处理，与丙方及有关单位清退恒升集团及其他施工单位，协助丙方施工建设的顺利进行；3、丙方应配合乙方处理原项目合作方恒升集团以及其他施工单位清退、撤离校区等事宜，丙方为恒升集团代付有关工程款项，配合乙方办理项目交接手续。 2014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异字第770号执行裁定：驳回香港旭日公司的异议。2015年4月10日，百色中院作出（2015）百中执复字第3号执行裁定：1、撤销右江法院（2014）右执异字第770号执行裁定；2、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015年8月28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异字第770-1号执行裁定：驳回香港旭日公司异议。 2016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字第770-9号执行裁定：冻结桂林航院在柳州来宾分行72×××87账号上的存款500万元。 2017年2月15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字第770-10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桂林航院的异议。 2017年6月7日，百色中院作出（2017）桂10执复7号执行裁定：撤销右江法院（2014）右执字第770-10号裁定，发回重新审查。 2017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异字第770-2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桂林航院的异议。 2017年11月7日，桂林航院向本院提起异议之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桂1002民初3619号民事裁定：驳回异议人桂林航院的异议。 2018年3月7日，百色中院作出（2018）桂10执复2号执行裁定：驳回桂林航院复议申请。2019年11月28日，广西高院作出（2019）桂执监355号执行裁定：撤销百色中院（2018）桂10执复2号执行裁定和右江法院（2014）右执异字第770-2号执行裁定，发回右江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申诉人桂林航院的执行异议。 2019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9）桂1002执异40号 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外人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来宾分行72×××87账号上的存款500万元的执行。 本院认为，本院争议焦点：关于原告主张执行被告桂林航院的款项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该法律规定既赋予申请执行人对“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主张实体权利；亦赋予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民事权益”，即对涉案标的是否享有阻却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原告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柳北区法院（2013）北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柳北区法院于2013年12月31日委托本院执行。本院受理后向香港旭日公司送达（2014）右执字第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冻结恒升集团的工程款500万元、（2014）右执字第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恒升集团在香港旭日公司的工程款500万元。香港旭日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本院撤销（2014）右执字第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2014年9月21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字第770号“责令追回冻结款项通知书”要求香港旭日公司追回冻结款项。2016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4）右执字第770-9号执行裁定：冻结桂林航院在柳州来宾分行账号上的存款500万元。2019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9）桂1002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外人桂林航院在柳州银行来宾分行72×××87账号上的存款500万元的执行。就本案，原告是基于与被告南宁中宸公司、恒升集团买卖合同纠纷申请执行，而转为对桂林航院的财产主张权利。根据来宾市教育局（甲方）与桂林航院（乙方）、旭航投资公司（丙方）签订《桂林航院来宾建设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丙方应配合乙方处理原项目合作方恒升集团以及其他施工单位清退、撤离校区等事宜，丙方为恒升集团代付有关工程款项，配合乙方办理项目交接手续。”恒升集团对原告的债权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和义务，旭航投资公司系香港旭日公司的子公司，代表香港旭日公司负责来宾校区的投资建设及运营，由旭航投资公司为恒升集团代付有关工程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一款“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的规定，旭航投资公司在来宾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依法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并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享有对旭航投资公司到期债权，应向法院申请要求旭航投资公司履行到期债务，由法院向该公司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代为支付恒升集团所欠原告的钢材款。现原告没有按法律规定的执行程序进行，而主张执行桂林航院的存款，因桂林航院系旭航投资公司的合作方，桂林航院负责学生和教学管理，将政府对学校的财政补贴及奖励经费等划校区，旭航投资公司全面负责来宾校区的一切运营费用及发展投资，合作期间所有收入归校区所有，独立核算；建设期后第六年开始的教育收益，在提取不少于20%的发展基金后，桂林航院与旭航投资公司按三七分成。原本院在作出冻结桂林航院的账号存款前由于没有谨慎调查核实，之后，经核实后作出了中止执行的裁定。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悖上述法律规定情形，且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桂林航院提出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柳州市华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原告柳州市华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邹冠华 审 判 员  农 慧 人民陪审员  胡汉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子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