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3刑再1号原审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再审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亿兴集团车队队长，住哈尔滨市呼兰区，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呼兰区。2005年12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3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逮捕。2019年6月1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5月29日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金钰，黑龙江陈文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3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9年5月30日从黑龙江省六三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卜华林，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佰坤，男，1969年5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2013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9年5月28日从齐齐哈尔市大庆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棣，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宁殿瑞，男，1983年7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3年9月10日至9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抓获后在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临时寄押。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8年5月21日死亡。指定辩护人陈枫，黑龙江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伟、刘强、宁殿瑞、刘佰坤犯合同诈骗罪、刘伟犯职务侵占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呼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殿瑞不服，提起上诉。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哈刑二终字第99号刑事裁定，维持原判。上述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发现本案事实确有错误，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黑01刑监3号再审决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黑刑辖83号指定管辖决定，指定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黑02刑再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刑二终字第99号刑事裁定和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14）呼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审被告人宁殿瑞死亡，本案适用缺席审理。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翮华出庭，原审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郭金钰、原审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卜华林、原审被告人宁殿瑞的辩护人陈枫、原审被告人刘佰坤及其辩护人杨晓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原一审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事实2013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强、刘伟、宁殿瑞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玛苏拉玛咖啡厅经过合谋，由刘强、刘伟通过缴纳首付租金，在机械工程车辆公司采取融资租赁的形式将挖掘机租出后，由宁殿瑞负责将租出的车辆卖掉，从中牟取利益。商定后由刘强找到被告人刘佰坤并指使其提供伪造虚假客户资产信息、产权证明等资料，以刘佰坤名义在黑龙江三君机械有限公司缴纳23万元首付租金后，以融资租赁形式租得一台三一365型挖掘机（发动机号560962，车架号SY036CLE204130049）价值人民币168万元。该挖掘机租出后，由刘强、刘伟等人在呼兰区许堡乡一处烘干塔院内将挖掘机的GPS系统拆解，用砂轮将合格证、大架号等相关标识磨掉。刘强、刘伟以人民币73万元的价格卖给宁殿瑞，宁殿瑞以奔驰S350、奔驰GLK300两台车置换该挖掘机，又将挖掘机以人民币80万元价格卖给丛立鹏。该挖掘机又转手以人民币155万元卖给黑龙江省乌拉嘎黄金矿业公司，因挖掘机没有发票及相关手续，购车单位没有给付购车款。案发后挖掘机被公安机关追缴，现已返还黑龙江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刘佰坤向机械工程车辆公司提供的虚假房产证、客户资信情况调查表、交机审批单、验收记录表、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人张某1、陈某1、张某2、姜某1、米某1、王某1及原审被告人刘伟、刘强、宁殿瑞、刘佰坤的供述和辩解。（二）职务侵占事实被告人刘伟在任哈尔滨亿兴集团车队队长及砖厂、砂厂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5月至7月，将销售出的红砖、沙子卖出后，收取货款人民币32.2万元后非法占为己有；2013年7月份的一天，刘伟向亿兴公司财务人员以公司用款为由，采取欺骗手段索要转账支票人民币6万元、现金人民币2万元，用于个人购车首付；2013年4月至5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亿兴公司的5台车辆、3台工程机械车辆私自开走，用于个人借款抵押，上述车辆、工程机械车辆价值人民币230.5万元。刘伟侵占公司财物总价值：270.7万元。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涉案物品统计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六份、涉案财物表及车辆照片、证人李某1、徐某、赵某1、王某2、宋某和、蔡某、刘强的证言及被告人刘伟的供述。（三）非法持有枪支事实被告人刘伟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电力小区监控室内存放双筒立管猎枪一支、“64”式手枪子弹十三发、雷管两支、炸药5.3KG。刘伟还有仿“64”式手枪一把，让其朋友王某3（已判刑）扔掉，王某3于2013年8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收缴该枪。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扣押、返还物品清单两张及照片、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刘伟的供述。原一审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强、刘伟、宁殿瑞、刘佰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虚假证件与黑龙江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后将骗取的挖掘机出卖，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刘强、刘伟、宁殿瑞系主犯，刘佰坤系从犯。刘伟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伟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伟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刘强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在接受调查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刘佰坤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刘伟没有参与合同诈骗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刘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对于宁殿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火车票能够证实宁殿瑞没有参与合同诈骗犯罪及其他无罪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具体量刑情节，应对各被告人依法进行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有期徒刑三年，刑期合计二十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33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剥夺政治权利期限从刑期执行期满当日计算。）三、被告人宁殿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刘佰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原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原一审判决一致。原二审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裁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伟职务侵占犯罪事实确有错误，决定进入再审。同时根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变管辖决定书的决定，本案改由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黑02刑再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刑二终字第99号刑事裁定和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14）呼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发回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一）合同诈骗2013年4月份，被告人刘强、刘伟、宁殿瑞合谋，由刘强、刘伟通过缴付首付租金，在机械工程车辆公司采取融资租赁的形式将挖掘机租出后，由宁殿瑞负责将租出车辆卖掉，从中牟取利益。商定后，由刘伟找三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的经理曲某给哈尔滨三君总公司销售部打招呼，由刘强找到被告人刘佰坤并指使其提供虚假客户资产信息、产权证明等材料，刘伟找来保人韩某，以刘佰坤名义在黑龙江三君机械有限公司缴纳23万元首付租金后，以融资租赁形式租得一台价值168万元的SANY365型液压挖掘机（发动机号560962，车架号SY036CLE1204130049）。车辆交付后，由刘强、刘伟等人在呼兰区许堡乡一处烘干塔院内将挖掘机GPS定位系统拆解，用砂轮将合格证、大架号等相关标识磨掉，刘强、刘伟与宁殿瑞以车辆置换的方式进行交易，宁殿瑞再将该挖掘机卖与丛立鹏（已死亡），后黑龙江省乌拉嘎黄金矿业公司以155万元的价格购得该挖掘机。（二）非法持有枪支被告人刘伟于2012年，将父亲刘宪文遗留下的1把木把、双筒、立管猎枪（枪号890450）存放于其居住的呼兰区电力小区的监控室内，5.3千克的炸药存放于曾经租住呼兰区文明商都小区的出租屋处（后又由其外甥吕某1继续租住）。2013年6、7月份因为猎枪损坏，通过潘某送到张某3处修理。2013年8月10日被轩福良、陈某2等人取回放到呼兰区电力小区于某1家食堂内，后被呼兰公安分局的民警张某4等人将枪支、弹药带回分局。2013年7月中旬，被告人刘伟曾让王某3扔掉一把仿6.4式黑色手枪（因为手枪坏了）及十三发6.4式手枪子弹，因为王某3喜欢没有扔，手枪存放于王某3家中，子弹在车里存放。（三）职务侵占被告人刘伟在任哈尔滨市亿兴集团车队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13年5月1日，将本单位一台斗山牌装载机（发动机号：1211E062973，合格证编号为：YH4002011617361）以买卖合同的形式抵押给宋某和，借款20万元。经鉴定：该装载机价值14.5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刘强、刘伟、宁殿瑞、刘佰坤构成合同诈骗罪，刘伟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职务侵占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条，第六十七、六十九的规定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刘伟、刘强、宁殿瑞系主犯，刘佰坤系从犯，原审认定刘强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根据再审庭审中刘强的表现，建议谨慎考虑该情节。刘伟有前科，且犯有数罪，应对其进行并罚。同时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刘伟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刘强、宁殿瑞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刘佰坤有期徒刑十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以职务侵占罪判处刘伟五至七年有期徒刑；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刘伟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刘伟有前科，且犯有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伟对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承认车是其帮刘强购买的，也是他联系宁殿瑞卖掉的。对于职务侵占罪有异议，原审判决认定的八台车中有七台与亿兴集团无关，另外的一台斗山车是于某1抵给其的，用于结算公司欠其的砂石款。对非法持枪的事实认可，但是枪是其父亲留下的遗物，其的过错在于没有及时将枪支上缴。原审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郭金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刘伟犯合同诈骗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无异议，但是原审量刑有可能受到黑恶势力的影响，量刑偏高。对于职务侵占有异议，再审中已查清，原审指控的红砖、砂子货款32.2万元、6万元转账支票、2万元现金，均不是刘伟侵占亿兴集团的财物。关于八台车辆中的七台车辆与亿兴集团无关，仅有一台编号为17361的斗山装载机，属于亿兴集团财产，该车辆以刘某7的名义购买，因刘伟对亿兴集团享有砂石款的债权，刘伟和于某1之间曾达成口头的抵账协议，因此刘伟在刘某2处取得手续，将该车辆质押给他人，该行为不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刘强对合同诈骗罪无异议，承认当时是刘伟找其帮忙购车，其找到刘佰坤，以刘佰坤的名义购买的，买车的时候不认识宁殿瑞，后期这台车怎么处理的不知道。原审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卜华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刘强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刘强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被骗车辆已经返还被害人，并且被害人还收取了首付款23万元，未遭受到经济损失。刘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宁殿瑞的辩护人陈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宁殿瑞没有参与签订、履行合同，更没有与刘伟、刘强预谋骗取他人财物，原审认定宁殿瑞参与合同诈骗，仅凭同案刘伟、刘强的供述，但两人的供述前后矛盾且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也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宁殿瑞参与共谋及实施犯罪。请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本着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精神，认定宁殿瑞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至于宁殿瑞是否构成其他犯罪亦应根据相关证据来认定。原审被告人刘佰坤对合同诈骗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承认当时是刘强找其顶名买车，其提供了户口本、身份证及介绍信，并在购车合同上签字。购买车后的情况不清楚。原审被告人刘佰坤的辩护人杨晓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刘佰坤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刘佰坤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刘佰坤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刘佰坤系从犯，其主观恶性小；本案被骗车辆已返还被害人，未给受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刘佰坤未获得非法利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再审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13年4月份，刘伟和刘强商议，通过缴付首付租金，在机械工程车辆公司采取融资租赁的形式将挖掘机租出后，将车辆卖掉，从中牟取利益。刘强找到刘佰坤作购车人。刘伟通过郑某找到韩大宇作购车担保人。2013年4月28日，在刘伟、刘强的授意下，刘佰坤作为购买人，提供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及资产信息，与黑龙江三君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购买一台价值168万元的SANY液压挖掘机（发动机号56096,车架号SY036CLE1204130049），韩大宇为担保人，刘伟和刘强交付首付租金23万元。黑龙江三君机械有限公司收到首付租金后，按照买方指示，将车送到呼兰区二道河桥附近。车辆交付后，由刘强、刘伟、张某1等人将挖掘机GPS定位系统拆解，用砂轮将合格证、大架号等相关标识磨掉。刘强、刘伟以人民币73万元的价格卖给宁殿瑞，宁殿瑞以奔驰S350、奔驰GLK300两台车置换该挖掘机，又将挖掘机以人民币80万元价格卖给丛立鹏。丛立鹏以155万元的价格卖给黑龙江省乌拉嘎黄金矿业公司。因车辆标识被破坏且无正规发票，黑龙江省乌拉嘎黄金矿业公司未实际付款。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31日将SANY液压挖掘机扣押并返还给黑龙江三君机械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再审中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黑龙江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哈尔滨市呼兰区产权交易中心档案查阅情况回执2份、情况说明、房屋所有权证存根、韩某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材料、呼兰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刘佰坤、韩某婚姻状况证明、哈尔滨市呼兰区许堡乡许堡村村委会证明、三一重机定期检查（交机）服务报告、交机审批单、预验收记录表、到货检查单、产品合格证、韩某、刘佰坤的户口本复印件、产品买卖合同、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融资租赁首期租金不足分期还款协议书、配件赠送确认单、产品买卖合同承诺书、融资租赁提前提车承诺书、向某公司交款23万元的收据、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黑龙江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王某1、曲某、申某、郑某、韩某、张某1、陈某1、姜某2、米某1、张某2、原审被告人刘伟、刘强、宁殿瑞、刘某6的供述及抓获及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针对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对该事实所对应的证据，评判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宁殿瑞与刘伟、刘强合谋实施合同诈骗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判决认定刘伟、刘强、宁殿瑞三人在呼兰县玛苏拉玛咖啡厅合谋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刘伟、刘强、宁殿瑞在呼兰区玛苏拉玛咖啡厅合谋的时间为“2013年4月份的一天”，没有明确具体的时间。三人在玛苏拉玛咖啡厅合谋的事实仅有刘伟、刘强和宁殿瑞数份供述之中的有罪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而通过对原一审和二审卷宗内相关供述的对比可以看出，刘伟、刘强在此外的数次供述中和一审庭审中一致否认宁殿瑞参与合谋购车。刘强在原一审庭审和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均供述其在卖车的时候不认识宁殿瑞。刘伟在再审中供述宁殿瑞没有参与合谋购车，同时供述其在一审中指认宁殿瑞是受到于某1的威胁，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宁殿瑞在一审庭审和二审庭审中始终不承认与刘伟、刘强在玛苏拉玛咖啡厅合谋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同时提供其往返杭州的飞机票，证实2014年4月份其本人在外地的事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刘伟、刘强、宁殿瑞在呼兰区玛苏拉玛咖啡厅合谋实施诈骗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综合全案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原判认定宁殿瑞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认定宁殿瑞与刘伟、刘强共同将购买的SANY365型液压挖掘机GPS定位系统拆解，用砂轮将合格证、大架号等相关标识磨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宁殿瑞与刘伟、刘强合谋实施合同诈骗行为的事实系依据刘伟、刘强的供述和宁殿瑞所做的数份供述中的有罪供述，而通过对原一审和二审卷宗内数份供述的对比可以看出，刘伟、刘强在此后的供述和庭审中均称宁殿瑞没有参与拆解定位系统和磨车辆标识。证人张某1证实拆解定位系统和磨车辆标识时宁殿瑞没有在现场。再审庭审中，刘伟和刘强一致供述，宁殿瑞没有参与拆解定位系统和磨车辆标识。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宁殿瑞参与破坏挖掘机的定位系统及车辆标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可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刘伟、刘强签订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过程中分工明确，由刘强找刘佰坤提供虚假材料，到三君公司购买365型挖掘机，由刘伟找韩某做保证人并联系三君公司的销售人员。刘伟、刘强出资交首付款后将挖掘机骗出，拆掉车辆的GPS，磨损了车辆的标识和大架号。由刘伟联系经营二手车的宁殿瑞，宁殿瑞用两台奔驰车置换到手后将车卖往伊春的事实。因此，认定刘伟、刘强、刘某6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宁殿瑞与刘伟、刘强共同合谋使用假手续购车，破坏车辆GPS系统，磨损车辆标识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相互矛盾，综合全案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宁殿瑞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3年4月份，原审被告人刘伟、刘强通过缴付首付租金，在机械工程车辆公司采取融资租赁的形式将挖掘机租出后，将挖掘机GPS定位系统拆解，用砂轮将合格证、大架号等相关标识磨掉。刘伟找到经营二手车业务的原审被告人宁殿瑞商议将骗取的挖掘机卖掉，宁殿瑞以交易价值80万元的一台奔驰S350和一台奔驰GLK300通过置换的方式取得该挖掘机后，通过丛立鹏（已死亡）将该挖掘机以155万元的价格卖给黑龙江省乌拉嘎黄金矿业公司。该公司经检验发现车辆标识被破坏且无正规发票，未实际付款。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31日将SANY液压挖掘机扣押并返还给黑龙江三君机械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再审中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宁殿瑞羁押证明、宁殿瑞死亡证明、丛立鹏火化处理通知单、证人张某1、陈某1、米某1、张某2、赵某2、刘某1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宁殿瑞的供述及同案行为人刘伟、刘强的供述及证人赵某2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针对原审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出庭公诉人的意见，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对该事实所对应的证据，评判如下：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宁殿瑞作为从事二手车从业人员，在以奔驰车置换挖掘机时，明知挖掘机没有购车发票、车辆标识被破坏，在非机动车交易场所，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进行置换后将挖掘机卖到黑龙江省乌拉嘎黄金矿业公司的事实。（三）职务侵占罪2013年5月1日，原审被告人刘伟在担任哈尔滨市亿兴集团工程车车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一台斗山牌装载机（合格证编号为：YH4002011617361）以买卖合同的形式抵押给宋某和，借款20万元，将借款据为己有。经鉴定，该装载机价值14.5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该装载机已返还亿兴集团。上述事实，有再审中经法庭质证、认证的黑龙江安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黑安联[2019]会司某字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黑龙江安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齐价认（行）[2019]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亿兴集团骨干成员工资表、黑龙江安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黑安联（2019）会司某字23号、宋某和提交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车辆买卖协议、斗山装载机发票及合格证、滕某提交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哈尔滨市亿兴实业公司固定资产明细、记账凭证、收据、应付款明细、哈尔滨龙宇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某7、刘某3（代理人刘伟）签订的购车协议、购车发票、证人于某1、孙某、宋某和、刘强、蔡某、方某及原审被告人刘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针对原审被告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和出庭公诉人的意见，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对该事实所对应的证据，评判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刘伟在任哈尔滨亿兴集团车队长及砖厂、砂厂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5月至7月，将销售的红砖、沙子卖出后，收取货款人民币32.2万元后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根据相关证据证实刘伟并未在亿兴集团担任砖厂和砂厂的负责人；其次，10.2万元红砖款和22万元沙子款并非是刘伟收取的货款，而是刘伟欠公司的钱，不应认定刘伟侵占公司的财物。2.原审判决认定刘伟向亿兴公司财务人员以公司用款为由，采取欺骗手段索要转账支票人民币6万元、现金人民币2万元，用于个人购车首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通过亿兴集团账内的2013年7月17日记账凭证、收据、25万元借据（碎石运费）转账支票及证人王某4、刘某2、王某5的证言及刘伟的供述，证实该6万元转账支票是泰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向刘伟结算的碎石运费，不是刘伟侵占亿兴公司的财产。其次，2万元现金的收据是刘伟向哈尔滨顺大天成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2万元现金是刘伟侵占亿兴公司的财物。3.原审认定刘伟利用职务之便，将亿兴公司的5台轿车、3台工程机械车辆私自开走，用于个人借款抵押，以及上述车辆、工程机械车辆价值人民币230.5万元的事实缺乏有效证据。（1）东风大力神（黑Ｍ×××××、黑Ａ×××××）再审中，证人李某2、王某6、翟某、马某、于某2、蔡某的证言及刘伟的供述证实，上述两台车由王某6购买后卖给李某2，李某2将该车卖给刘伟，刘伟尚未向李某2付款。（2）奔驰E260（浙Ａ×××××）再审中，证人蔡某、宋某和的证言、宁殿瑞、刘伟、刘强的供述证实：该车是刘伟通过宁殿瑞在杭州购买，后刘强将该车通过国某抵押给宋某和。（3）本田雅阁（苏Ｊ×××××）再审中，证人蔡某、宋某和的证言、刘强、刘伟的供述证实：本田雅阁是宁殿瑞购买的，刘伟、刘强该车抵押给宋某和。（4）奥迪A6（陕Ａ×××××）再审中，证人蔡某、滕某的证言、刘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刘伟要给于某1的轿车办一副军牌，通过李某2认识张某5。当时蔡某有一台墨绿色的路虎发现3轿车，刘伟以20多万元的价格购买，把这车交给张某5作为办军牌的费用。这台车被张某5开走以后，办军牌的事没有办成。蔡某和刘伟、李某2到西安找张某5签订协议，将张某5的这台奥迪车开回来，后来刘强将这台车抵押给滕某。（5）奥迪A4（辽Ｂ×××××）再审中，蔡某、郑某的证言及刘伟的供述证实：2013年郑某通过刘伟、蔡某以13万元的价格在哈尔滨购买这台奥迪车。郑某买回来后发现是事故车，想要退货，刘伟答应将车抵押给他人，后经刘伟联系，将该车抵押给国某。（6）奔驰S550（辽Ｂ×××××）再审中，证人吕某1、蔡某的证言、刘强、刘伟的供述证实：该车是蔡某出资购买，被刘伟、刘强抵押给国某，后刘伟、刘强出资将该车购回。通过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原审判决认定刘伟侵占亿兴集团八台车，其中七台车与亿兴集团无权属关系。只有斗山牌“211WL100682，DL503-GOLD,17361”装载机登记在亿兴集团固定资产账簿中。此外，原审审理过程中对以上车辆未进行价格鉴定，原审判决认定的车辆价值无依据。（四）、非法持有枪支罪刘伟持有一支重庆产“虎头”牌12号立式双筒猎枪（枪号为“890450”，棕色木质枪托，黑色金属枪管，为制式民用枪支）、一支仿“五四式”自制手枪及13发子弹、两支雷管、5.3公斤炸药。刘伟将猎枪存放于哈尔滨市呼兰区电力小区监控室内，雷管和炸药存放于刘伟的外甥吕某1租住的呼兰文明商都小区的出租屋处。2013年6、7月份，因猎枪存在故障，刘伟通过潘某送到张某3处修理。2013年7月中旬，刘伟因仿6.4式自制手枪存在故障，故该枪支及十三发6.4式手枪子弹交给王某3，让其扔掉，但王某3没有扔，将手枪存放于家中，子弹存放在车里。2013年8月10日，轩福良、陈某2、蔡某等人在于某1的指示下分别将猎枪、自制手枪、雷管、炸药取回放到呼兰区电力小区于某1家食堂内，由孙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呼兰公安分局的民警张某4等人将刘伟带回分局，并将枪支、弹药一并带回。另查明，2013年12月10日王某3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述事实，有原审、再审中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没收违法所得、非法财物清单、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13）呼刑初字第316号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痕）字[2013]114、115号鉴定文书、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微量）字[2013]61号检验报告、证人孙某、顾某、刘某3、吕某2、陈某2、轩福良、蔡某、张某3、潘某、张某4、刘某4、于某3、于某1及原审被告人刘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针对原审被告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和出庭公诉人的意见，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对该事实所对应的证据，评判如下：原审判决认定刘伟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罪名成立，但原审判决对于刘伟到案经过、枪支的查获经过、提取地点及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接处警情况的相关证据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刘伟、刘强、刘佰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使用虚假的资产证明与黑龙江三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取到SY365型挖掘机后，将该车辆的定位系统和车辆标识破坏后转卖他人，该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刘伟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车辆以抵押借款的形式转给他人，并将借款据为己有，该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刘伟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该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宁殿瑞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宁殿瑞明知是诈骗所得车辆，在非机动车交易场所，以车辆置换的形式低价收购，转卖他人，该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构成要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职务侵占的事实，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斗山装载机抵押借款系经过亿兴集团负责人于某1同意，用于抵顶公司所欠砂石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装载机的发票原件仍在亿兴集团保管，且该公司负责人及发票保管人均否认该事实，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因此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伟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刘伟检举揭发的事实，属于控告，不应认定为立功。因此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刘伟诈骗所得赃物已被追缴返还被害人，首付款足够弥补被害人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刘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强检举揭发的事实，属于控告，不应认定为立功。该辩护人提出刘强在原审中具有自首和立功表现，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宁殿瑞和刘佰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刘伟、刘强、刘佰坤犯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刘伟犯职务侵占罪，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宁殿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刘伟、刘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佰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刘伟、刘强、刘佰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刘伟在本案中犯数罪，同时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于刘伟、刘强、刘佰坤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于宁殿瑞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人刘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因刘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并罚，总和刑期二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33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原审被告人刘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原审被告人刘佰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宁殿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因宁殿瑞已死亡，尚未执行的刑期不予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 玲审判员 孙 烜审判员 齐慧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闻家宝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有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罪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第二百九十七条被告人死亡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但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无罪，人民法院经缺席审理确认无罪的，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被告人死亡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审理，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