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3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树林，男,1968年2月10日生，汉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现住耿马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某，女,1992年12月14日生，傣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怀珠,女,1938年12月14日生，汉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已死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兰清（系王怀珠女儿），女，汉，1960年2月19日，住云南省安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兰英（系王怀珠女儿），女，汉族，1962年2月16日，住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曾用名：岩某1）,男,2010年4月2日生，傣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法定代理人:艾某（系周某1母亲），女,1992年12月14日生，傣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曾用名：岩某2）,男,2012年10月24日生，傣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法定代理人:艾某（系周某2母亲），女,1992年12月14日出生，傣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蕊，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执业证号：1530920121113999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执业证号：1530920111045808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建国，男,1958年11月1日生，傣族,耿马自治县人，住耿马自治县。上诉人徐树林因与被上诉人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易建国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被上诉人王怀珠于2020年2月22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周兰清、周兰英申请继续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树林，被上诉人艾某、周某2、周某1、王怀珠的法定继承人周兰清、周兰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易建国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树林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83号民事判决；2、追加本案证人杨某、何某为第三人参与诉讼；3、驳回被上诉人艾某、王怀珠、周某1、周某2对上诉人徐树林的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艾某、王怀珠、周某1、周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该案的每一次法庭调查，证人杨某和何某都认可每人分得320000元，一审判决既然认可杨某和何某的证言，二人应为本案的隐名合伙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当依职权追加杨某和何某参加诉讼。二、一审判决认定该案合伙人徐树林、周毅、易建国三人所占份额不是事实，该案的实际合伙人应为两方五人，即徐树林、杨某、何某三人为一方，易建国与周毅二人为一方，该案系易建国与周毅二人当时没有能力支付给勐亮组1500000元荒山转让费，周毅才找到徐树林商量合伙的事宜，徐树林提出了周毅和易建国各占30%、自己占40%，并且说明1500000元需要支付利息和好处费给祁天富的方案，周毅和易建国当时因为急需1500000元本金而同意了这个方案。又因当时祁天富借1500000元只认徐树林一个人，徐树林也担心负担不起才又邀约了杨某和何某二人一起承担1500000元的债务。所以五个人的占比份额应为徐树林、杨某、何某40%，周毅和易建国二人60%，方符合平时的交易习惯。三、整个案件中，一审判决对几件事情的认定都存在严重的逻辑问题：首先，在周毅和易建国去找上诉人徐树林商量合伙的时候，只是说勐亮组荒山转让费为1500000元，并未提及易建国还欠尚依摆680000元，向祁天富借的1500000元就直接汇给了勐亮组，三人在诉讼过程中都承认合伙时的成本仅为1500000元，试想一下，如果这680000元是合伙成本，那徐树林要借的钱应该是2180000元，而不是1500000元。再说徐树林一方借了1500000元现金还不明不白的背负着680000元的债，不符合逻辑。一审也查明了周毅在领取第一笔款280000元后将其中200000元交由易建国支付给了尚依摆，很明显这680000元系周毅和易建国的债务，与徐树林无关，也不应计入合伙成本。其次，周毅起诉徐树林所依据的祁天富出具的证明，祁天富已经多次向法庭说明是虚假的，一审却不予采纳。再次，在付第一笔款时，除去成本后剩余280000元全部由周毅领取，周毅未提出份额比例的异议，第二笔款按徐树林、杨某、何某三人40%、周毅和易建国二人60%的比例领取也未提出异议，是在第三笔款即将支付的时候提出剩余利润60%都是他的，是由于法院在执行尚依摆案和易建国工行贷款案时要在第三笔款项中扣除，周毅才拒绝到场签字，原因不言而喻，就是其与易建国之间产生了利益纠纷，才又找到祁天富出具假证明欲起诉易建国，所以才引起之后的多次诉讼纠纷。被上诉人艾某、周某2、周某1、王怀珠的法定继承人周兰清、周兰英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案涉山地是徐树林、周毅、易建国三人共同购买，杨某、何某二人不是购买山地的合伙人，因此该二人的约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案外二人占资产40%的比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徐树林主张的案涉金额已经分配完毕的说法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分配到的金额及时间原审判决已经查明记载，上诉人徐树林认为案涉款项已经分配完毕应该承担举证责任，一审中上诉人徐树林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易建国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书面答辩。艾某、周某2、周某1、王怀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徐树林、易建国立即共同给付艾某、周某2、周某1、王怀珠因周毅在其与徐树林、易建国合伙购买荒山荒地应得总收益2505000元的35%的余款546700元。2、因本案引起的诉讼费用由徐树林、易建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8日，周毅、徐树林、易建国共同合伙与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河西村委会勐亮组购买荒山荒地一宗，并于当日签订了一份《荒山荒地购买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为1500000元。其中徐树林的合伙份额由徐树林与案外人杨某、何某共同持有，并由徐树林代表杨某、何某与周毅、易建国合伙。周毅及徐树林负责筹集资金，易建国负责处理购买山地事宜。购买荒地的1500000元款项系徐树林向祁天富借来支付。2012年3月份，周毅、徐树林、易建国共同将该山地以45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荣，合同约定：签订协议时支付2000000元，2013年8月30日应付1000000元，2013年10月30日应付1500000元。合同签订后，**荣分三次付清了转让款4500000元。本案流转给**荣的荒地，之前系案外人尚依摆与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河西村委会勐亮组承包，承包期限自201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因周毅、徐树林及易建国合伙与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河西村委会勐亮组合伙购买时，尚依摆的承包期限尚未届满，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河西村委会勐亮组让易建国自己找尚依摆协商，易建国与尚依摆协商后，双方于2011年12月28日签订了一份《石场转包合同》，证明人：林建国，合同约定尚依摆将此宗石场转包给易建国，期限为7年，转包费用680000元。之后，周毅拿出200000元（该200000元系周毅从**荣支付的第一笔转让款中分配到的资金）交给易建国，易建国再支付给尚依摆，之后未再支付。为此，尚依摆提起诉讼，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耿民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判决易建国支付尚依摆石场转包费480000元，及承担案件受理费8500元。周毅、徐树林、易建国转让给**荣的荒地与《石场转包合同》项下的土地为同一宗地。为避免荒地权属纠纷，2013年7月1日，乙方散依摆（尚依摆）、易建国、林建国共同向甲方徐树林作出承诺：石场转让费支付完毕后，在合同有效期内，其他转让的关系人不得以“石场转让利益分配问题”为由发生妨碍或扰乱石场生产行为，如出现妨碍或扰乱生产行为的，由乙方负责赔偿一切损失。并签订《承诺书》一份。**荣支付三笔款项分配情况：1、签订合同时支付的2000000元，其中偿还祁天富借款1500000元，支付祁天富好处费145000元、利息75000元。周毅分配了280000元，并从中拿出200000元作为支付给尚依摆的承包费，该款由易建国转交给尚依摆。2、2013年8月30日，**荣通过银行转账向徐树林支付第二笔款项1000000元，2013年9月1、2日，徐树林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周毅、易建国两家各300000元，徐树林分得400000元。3、对**荣应于2013年10月30日支付的第三笔款项1500000元。在本案纠纷前，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30日作出（2011）耿民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易建国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耿马支公司借款本金48000元及截止2011年6月30日止的利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易建国支付自2011年7月1日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易建国承担案件受理费2204元。因易建国未按时履行（2011）耿民初字第41号及（2012）耿民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均进入执行程序。2013年7月5日，徐树林用**荣支付的第三笔1500000元履行了上述两案执行款共计587511元，其中（2012）耿民初字第322号案件执行款480000元、诉讼费8500元、执行费7100元共计495600元；（2011）耿民初字第41号案件执行款91911元。之后徐树林分配给了易建国275000元，支付河西村委会提留款50000元。易建国支付给林建国劳务费50000元。为合伙事务共计支出以下费用：借款1500000元、利息75000元、好处费145000元、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及200000元承包费、提留款50000元、劳务费50000元，共计2515600元。综上，周毅分配到本案的合伙财产：从第一笔资金中分配到80000元＋第二笔资金中分配到300000元＝380000元。易建国分配到本案合伙财产：第二笔资金中分配到300000元＋执行款91911元＋第三笔资金中分配到275000元＝666911元。徐树林分配到剩余第三笔合伙财产937489元。购买该宗山地时三方并未约定出资及收益比例。易建国的收益约定为扣除所有债务后所得收益的30%，但对周毅与徐树林的收益如何分配问题发生争执。为此，2015年8月12日，周毅提起诉讼，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0日作出（2015）耿民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周毅、徐树林、易建国三人合伙购买位于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河西村委会勐亮组的山地的出资均等均为500000元；二、确认周毅、徐树林的收益各为扣除购买该山地所负一切债务所得总收益的35%，易建国的收益为扣除购买该山地所负一切债务所得总收益的30%”。徐树林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临中民终字第39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决，驳回徐树林的上诉。在上诉过程中周毅去世。周毅继承人有：周毅妻子艾某、母亲王怀珠、长子周某1、次子周某2。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周毅与徐树林、易建国三人共同买卖荒地的行为，构成个人合伙关系，该合伙关系合法有效，各合伙人之间应当按照合伙协议内容履行。本案两个争议焦点：1、对如何认定本案的合伙债务问题。对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75000元、好处费145000元，各方无异议，认定为合伙债务。对履行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耿民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中尚依摆承包费、诉讼费、执行费共计495600元及之前支付的200000元的性质认定问题，该两笔款项虽系易建国与案外人尚依摆发生纠纷，合伙协议中未约定该款是否属于合伙债务，但均为了流转本案荒地而支出，且支付该款系流转本案荒地的前提，支付给尚依摆的上述承包费应确定为合伙债务。对徐树林支付的提留款50000元及易建国支付的50000元劳务费，均为了处理合伙事务支出，应确定为合伙债务。对以合伙财产支付（2011）耿民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款91911元，该款系易建国所欠的个人债务，与本案无关，所支付款项应计入易建国的收益。故确定本案合伙债务为借款1500000元、利息75000元、好处费145000元、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及200000元承包费、提留款50000元、劳务费50000元，共计2515600元。2、本案合财产是否分配完毕的问题。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主张本案合伙财产未分配完毕，徐树林、周毅多分配合伙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周毅、易建国、徐树林共同合伙买卖荒地，双方之间无分配合伙财产的协议，对本案因合伙取得的财产，三人应共同共有，对合伙财产的处理均有权参与管理、决策、监督、使用、分配等，本案合伙事务已完成，合伙人之间具备了分配合伙财产的条件。但徐树林、易建国在周毅未参与情况下分配了第三笔合伙财产损害了周毅的合法权益，应当重新分配。根据（2015）耿民初字第61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周毅、徐树林的收益各为扣除购买该山地所负一切债务所得总收益的35%，易建国的收益为扣除购买该山地所负一切债务所得总收益的30%。支持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主张的周毅、易建国、徐树林之间按此比例分配本案合伙财产，对徐树林辩称本案合伙财产已分配完毕、不应重新分配的意见不予支持。本案合伙收益财产为：4500000元-2515600元＝1984400元，周毅应得1984400元×35%＝694540元，易建国应得1984400元×30%＝595320元，徐树林应得1984400元×35%＝694540元。对此，易建国多领取666911元-595320元＝71591元，该款应由易建国支付给周毅的继承人即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徐树林多领取937489元-694540元＝242949元，该款应由徐树林支付给周毅的继承人即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徐树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因周毅与徐树林、易建国合伙购买荒山荒地应得总收益35%的余款242949元。二、由易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因周毅与徐树林、易建国合伙购买荒山荒地应得总收益35%的余款71591元。三、驳回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67元，由原告艾某、王怀珠、周某2、周某1承担2833元，徐树林承担4944元，易建国承担1590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及周毅、易建国支付给尚依摆的200000元承包费是否属于合伙债务？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树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荣出具的证明一份、《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扣划的两笔款项不属于合伙债务。被上诉人艾某、周某2、周某1、王怀珠的法定继承人周兰清、周兰英质证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按照证据规则，证人应出庭作证，该证明内容与一审中其他证人以及判决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协议书》只是一个复印件，不是原件，不符合证据规则，同时该协议书只能证明**荣购买山地情况，不能证明本案山地购买人是五人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树林提交的**荣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徐树林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协议书》上仅有**荣及徐树林的签字，而没有尚依摆及易建国的签字，本院不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当事人仅对合伙事务的支出及合伙财产分配的认定提出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提出异议的事实，本院在裁判事由中逐一评判确认。针对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及周毅、易建国支付给尚依摆的200000元承包费是否属于合伙债务的问题，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本院认为，易建国与尚依摆于2011年12月28日签订《石场转包合同》，约定转包费用680000元。尔后，2012年2月8日，周毅、徐树林、易建国共同合伙与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河西村委会勐亮组签订《荒山荒地购买合同》。从时间上看，易建国与尚依摆转包石场在前，周毅、徐树林、易建国共同合伙购买荒山荒地在后，而易建国先前支付的石场转包费200000元，系周毅从**荣支付的第一笔转让款中分配到的资金中拿出转交易建国支付给尚依摆。从一般的交易习惯上看，如周毅、徐树林、易建国共同合伙购买荒山荒地时即对先前产生的石场转包费的负担作出约定的话，在徐树林收到**荣支付的第一笔转让款时，即应及时支付石场转包费，而并不需要周毅领取分配资金后再行支付给尚依摆。且在尚依摆起诉易建国要求支付剩余石场转包费时，易建国亦未提出石场转包费系合伙债务，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的要求。另，从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耿民初字第615号及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临中民终字第399号两份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上看，确认的合伙资金仅仅是150000元，石场转包费680000元并未认定为合伙资金。因此，本院认为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及周毅、易建国支付给尚依摆的200000元承包费不属于案涉合伙债务。上诉人徐树林上诉认为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及周毅、易建国支付给尚依摆的200000元承包费不属于案涉合伙债务的上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因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及周毅、易建国支付给尚依摆的200000元承包费属于案涉合伙债务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周毅与易建国之间对石场转包费的分担问题，系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作审查。据此，本院确认周毅、徐树林、易建国为合伙事务共计支出以下费用：借款1500000元、利息75000元、好处费145000元、提留款50000元、劳务费50000元，共计1820000元。所产生的合伙收益为：荒山荒地转让收入4500000元-合伙支出1820000元=2680000元。按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耿民初字第615号及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临中民终字第399号两份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分配比例计算，周易应分得合伙收益2680000元×35%=938000元，徐树林应分得合伙收益2680000元×35%=938000元，易建国应分得合伙收益2680000元×30%=804000元。周毅分配到本案的合伙财产：第一笔转让资金中分配到280000元+第二笔转让资金中分配到300000元=580000元，还应分得938000元-580000元=358000元。易建国分配到本案合伙财产：第二笔转让资金中分配到300000元+第三笔转让资金中扣划建设银行案执行款91911元+第三笔转让资金中扣划尚依摆案执行款495600元+第三笔转让资金中分配到275000元=1162511元，多分配了1162511元-804000元=358511元。徐树林分配到剩余第三笔合伙财产937489元，还应分得938000元-937489元=511元，因徐树林未提要求，本院不作处理。一审判决对案涉合伙支出及合伙利益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案涉合伙支出及合伙利益认定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第50条、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83号民事判决；二、易建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支付艾某、周某2、周某1、王怀珠的法定继承人周兰清、周兰英合伙收益358000元；三、驳回艾某、周某2、周某1、王怀珠的法定继承人周兰清、周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367元，由易建国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367元，由易建国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李世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梁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