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37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商光耀，男，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青，福建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志，男，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饶秀容，女，192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道熙，男，194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道龙，男，195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道政，男，195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淑琼，女，195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列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敬荣，福建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郑梅英，女，194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审原告：郑梅芳，女，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审原告：郑梅玉，女，196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审原告：郑伯榕，男，195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审原告：郑伯开，男，195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商光耀因与被上诉人商志、饶秀容、商道龙、商道熙、商道政、商淑琼，原审原告郑梅玉、郑梅芳、郑梅英、郑伯开、郑伯榕共有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4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光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商光耀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商光耀对商志等六人举证的横字第00123号和00124号房产证无异议错误，认定商志一方产权面积48平方米证据不足。商光耀一审时有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否定该二张房地产权证，认为该证来源不明、真实性有异议，且不能证明其拥有拥上20号内产权面积48平方米，与本案没有关联。二、一审判决未对共有财产，即本案的拆迁建筑面积147.84平方米共有安置补偿权益系共同共有还是按份共有进行确认。商志一方主张其安置补偿权益较多，实质系主张按份共有，商光耀系主张不分份额共同共有。本案中，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横屿村拆迁征地时，商志未向拆迁办提供其在本案拥上20号的产权证，也无法证明本案安置补偿权益按份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意见》”）第88条，对案涉安置补偿权益依法应按共同共有认定。三、一审未依法对共同共有安置补偿权益进行分割，系适用法律错误。1.商光耀与商志双方均有终结共有关系、分割共有安置补偿权益的愿望，一审判决未予分割，损害双方权益。2.本案共同共有财产分割没有协议，应按《意见》第90条规定的等分原则进行分配。一审以各方未达成协议、叶英菊户产权面积无法确定为由，认为商光耀主张分得拆迁面积49.28平方米的安置补偿权益证据不足，不予分割，与法律规定相悖。 商志、饶秀容、商道龙、商道熙、商道政、商淑琼辩称，请求驳回商光耀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1.根据既判力原则，对商光耀诉求的拆迁安置补偿权，前诉裁判已经生效且具有既判力，作为后诉的本案诉讼标的已为前诉生效裁判所羁束，故应予驳回商光耀的本案诉讼请求。2.根据诉讼自认规则，商光耀在前诉中已自认拆迁安置补偿权只有12平方米，该自认效力既及其本人与审理法院，本案作为后诉裁判应当以商光耀自认事实为基础进行裁判，即驳回其本案诉求。3.叶英菊并非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没有相关房产证书，其后人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诉求49.28平方米的拆迁安置补偿权，依据明显不足，应予驳回。4.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 郑梅玉、郑梅芳、郑梅英、郑伯开、郑伯榕述称，诉争房屋一直都是兄弟一起居住，请求法院对该事实进行调查。 商光耀、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商光耀对原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横屿村拥上××号（以下简称讼争房）内房享有拆迁建筑面积49.28平方米的安置补偿权益；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共同享有拆迁建筑面积49.28平方米的安置补偿权益；商志、饶秀容、商道龙、商道熙、商道政、商淑琼享有拆迁建筑面积49.28平方米的安置补偿权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51年7月，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福建省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横字第00104号），确定福州市鼓山区横屿乡(镇)横屿村居民郑玉桢本户全家、本人所有的房产共计房屋贰间，地基贰段（坵）零畝零分壹厘捌毫；座落于拥上平房壹间，四至：东墙，西墙，南商建钟，北商建钟；长玖尺，宽柒尺；座落于拥上平房壹间，四至：东墙，西墙，南商建钟，北叶英菊；长捌尺，宽伍尺。1951年7月，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福建省福州市房地产所有证（横字第00123号），确定福州市鼓山区横屿乡(镇)横屿村居民商建钟本户全家、本人所有的房产共计房屋贰间；地基贰段（坵）零畝零分贰厘捌毫。座落于拥上平房壹间，四至：东墙，西墙、衕，南大路，北商枢图；长捌尺，宽拾尺；座落于拥上平房壹间，四至：东墙，西埕地，南本屋，北商枢图；长拾壹尺，宽捌尺。1951年7月，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福建省福州市房地产所有证（横字第00124号），确定福州市鼓山区横屿乡(镇)横屿村居民商建钟本户全家、本人所有的房产共计房屋壹间；地基贰段（坵）零畝零分肆厘叁毫，座落于拥上空地基，四至：东本屋，西商楷图，南路，北商楷图；长拾伍尺，宽拾伍尺；座落于拥上平房壹间，四至：东墙，西墙，南大路，北郑玉贞；长玖尺，宽伍尺。 根据一审法院作出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闽0111民初8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郑宝图系郑玉珍独生子，其与配偶朱金妹育有两子两女：长子商光耀、次子郑光华（1990年9月去世，未婚未育）、长女商秀榕、次女郑秀华。郑玉珍于1993年去世。朱金妹于2008年3月21日火化。郑宝图于2016年8月3日去世。商秀榕与配偶严高秋生育一女严燕燕。商秀榕于2014年6月15日火化。郑秀华、严高秋、严燕燕均明示放弃对讼争房的继承，相关遗产份额由商光耀继承。 商鸿财（1949年解放前已病故）与叶英菊（1905年11月18日出生，户籍地鼓山乡横屿拥上20号，1988年因死亡注销户口）夫妻生育独生女商莲香（1927年7月22日出生，2012年12月17日死亡）。商莲香与配偶郑定昌（1919年1月27日出生，1994年6月25日死亡）共生育三女二男：长女郑梅英、次女郑梅芳、三女郑梅玉、长子郑伯榕（又名郑百榕）、次子郑伯开。 商建钟（1924年11月10日出生，1982年6月因死亡注销户口）与饶秀容夫妻共生育四子一女：长子商道熙、次子商道龙、三子商道政、四子商志、女儿商淑琼。庄妹黁（1902年3月17日出生）系商建钟母亲。 2018年4月12日，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横屿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本村村民叶英菊土地改革分到的房屋，当时居住老宅共两间(房间、厨房)其中大厅属三户共用，居住时间从1951年7月一直到1988年10月底在横屿拥上20号老宅去世止”。 2019年1月8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商光耀与商志共有纠纷一案，商光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商光耀享有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横屿村拥上××号内房产二间（亩数壹厘捌毫，即12平方米）的相应拆迁安置补偿权。2019年3月19日，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闽0111民初83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郑玉桢系原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横屿村拥上××号内房屋二间（亩数壹厘捌毫）所有权人，持有横字第0104号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该房屋已被征收拆除。一审法院推定商光耀的祖母郑玉珍与郑玉桢系同一人。一审法院判决：原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横屿村拥上××号其中二间房屋（亩数壹厘捌毫，折合12平方米）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归商光耀所有。该案民事判决已于2019年4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4月11日，福州市房屋征收工程处作出关于横屿村拥上××号房屋纠纷问题的反馈，内容为，商光耀：你户关于横屿村拥上××号房屋纠纷信访件，市房管局已作出回复，现将相关情况反馈如下，反映问题：横屿组团项目横屿村拥上××号房屋征收补偿问题。调查结果：信访人所称横屿村拥上××号房屋属横屿组团项目征收范围，该房屋为84年前木构双层结构，丈量建筑面积147.84平方米。根据商光耀提供的（2019）闽0111民初83号民事判决书，其中两间房屋约12平方米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归商光耀所有，但并未提及商光耀所享有的该房屋共有面积份额，我处无法对该房屋剩余面积的权益进行分配。处置意见：根据商光耀提供的横字第00104号“福州市房地产所有权证”，拥上20号房屋内土改房产三户：郑玉桢（商光耀）、商建钟（商志）、叶英菊（郑梅英）。我处拟按以上三户建筑面积各三分之一的分配方式确认其各自份额后分别予以安置补偿。 讼争房因横屿组团项目于2018年已被征收拆迁。2019年9月30日，福州市房屋征收工程处根据一审法院发出的调查令向一审法院提供讼争房的航拍矢量图及丈量平面图(没有提供讼争房内各个房间及公共部分的具体测量面积)，确定讼争房系砖木结构二层房屋，1984年前建成，拆迁丈量建筑面积为147.84平方米。 庭审中，双方确认本案涉及郑玉桢、商建钟、叶英菊三户人没有亲戚关系，1951年土改时，政府将讼争房分给三户人。在拆迁之前双方当事人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商光耀主张其祖母郑玉桢原住讼争房中朝南这间，1984年死亡后，后代就锁门了。郑梅英主张其外婆叶英菊从1951年住到1988年，均住讼争房中二楼靠北的房间，其外婆死亡后，其就没有住讼争房。其外婆有参加土改，土地证由其外婆保管，不知道怎么丢的。商光耀提供的土地证可以体现叶英菊的房产。商志一家人是住在讼争房一楼大厅后面的房间。商志主张其一家人从土改时到拆迁时均住在讼争房内。 郑伯开陈述：拥上20号坐北朝南，东面、西面各有一条路走到别人家，大门朝南临路，北面是别人房子。大门进去是大厅，大厅后面靠西墙是卧室一间，靠东墙边是过道，过道后面是厨房（靠西北）一间。厨房靠西墙旁边有木楼梯，上楼梯有两间，北面、南面各一间卧室，南面卧室还有一个阳台。商志陈述：大门进去是大厅，厅后面有主卧，靠东是过道，过道后面是厨房，往西北角有楼梯，上去是通透的。商道龙陈述：位置没有错，其小时候，楼上起码有4间（用木板隔间，没有隔透），七几年屋顶被冰雹砸坏，在维修过程总中，没有隔间了，变成了前面是空。郑梅英陈述：冰雹是76年发生的，是有砸坏屋顶，有维修，但总共就是两间的，没有隔间。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商光耀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作出且于2019年4月6日生效的（2019）闽0111民初8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商光耀作为郑玉珍（桢）孙子，依法享有主张讼争房的权利。判决讼争房中二间房屋房屋（折合12平方米）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归商光耀所有。商志等六人提出商光耀的祖母是林依嫩，不是郑玉桢，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商志等六人提出商光耀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1951年7月由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效力的问题。1951年7月，福州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规定向鼓山乡横屿村村民郑玉桢等人颁发的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所确认的讼争房的权属，在1983年12月17日国务院发布并实施《城市私有房屋管理条例》之后，双方当事人并未申请办理讼争房所有权继承转移登记手续，没有被福州市房地产管理机关重新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所取代，故依法应当认定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属合法有效的房屋权属凭证，不存在失去法律效力之说。商志等六人主张《国家土地管理局对天津市土地管理法关于坟地及公用房屋用地登记问题的请求的批复》﹝国土批（1996）90号﹞规定：解放后颁发的私有土地契证现均已失效，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但原私有土地契证认定范围内的土地，目前仍由原所有人合法使用的，可确定其国有或集体土地使用权。依法已由其他人使用或空闲未利用的土地，原土地所有人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上述批复属国家土地管理部门的规范性文件，且只是针对土地使用权问题作出规定，不是针对讼争房所有权问题作出规定，不改变讼争房的所有权。 三、关于商光耀诉请享有讼争房拆迁建筑面积49.28平方米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能否予以支持的问题。讼争房于1951年7月土改时，由福州市人民政府分给郑玉桢、商建钟、叶英菊等三户居住，并颁发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讼争房于2018年已被征收拆迁。根据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9）闽0111民初83号民事判决，已确认讼争房中二间房屋（折合12平方米）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归商光耀所有。就是说商光耀根据郑玉桢名下的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横字第0104号）主张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并已经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则其无权就一审法院已判决部分的权益继续提起诉讼，但其可以就未主张的部分权益继续提起诉讼。由于讼争房从1951年至2018年被征收时使用达六十九年之久，因历史原因，讼争房发生局部改扩建以及三家住户存在公共使用面积未分摊的事实，讼争房的权利人郑玉桢、商建钟、叶英菊等三户的后代即双方当事人，未能就讼争房被征收拆迁时丈量实际面积147.84平方米进行协商，确认各自实际确权面积和公摊面积。故商光耀起诉要求享有讼争房拆迁建筑面积三分之一即49.28平方米的征收补偿安置权益，没有证据，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商光耀本案主张的征收补偿安置权益49.28平方米已包含即多于一审法院（2019）闽0111民初83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的12平方米征收补偿安置权益，但不能认定属重复诉讼。商志等六人提出商光耀在本案诉求共有面积纠纷属重复起诉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诉请享有讼争房拆迁建筑面积49.28平方米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能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叶英菊从1951年土改时起居住讼争房至1988年死亡止，可以认定1951年7月土改时福州市政府分配讼争房中部分房产给叶英菊，1988年叶英菊死亡时，其独生女商莲香作为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叶英菊的遗产。商莲香继承遗产后，因商莲香与配偶郑定昌分别于2012年12月17日、1994年6月25日死亡，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作为商莲香和郑定昌的子女，有权按法定继承方式继承商莲香、郑定昌的遗产，包含讼争房中属于叶英菊的部分房产。叶英菊及其法定继承人因未尽妥善保管致使叶英菊的房产权属证件遗失，由此产生不利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因叶英菊的房产权属证件遗失，致使讼争房中属于叶英菊房产的所有权面积不详，且双方当事人未能就讼争房被征收拆迁时丈量实际面积147.84平方米进行协商，确认各自实际确权面积和公摊面积。故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主张享有讼争房拆迁建筑面积三分之一即49.28平方米的征收补偿安置权益，没有证据，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商光耀、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主张商志等六人享有讼争房拆迁建筑面积49.28平方米的安置补偿权益能否予以支持的问题。讼争房中属于商建钟部分的房产自1951年土改后至2018年被征收拆迁时均由商建钟及其法定继承人管业。商建钟于1982年6月死亡，商志等六人作为商建钟的法定继承人，有权依照继承法规定继承商建钟的遗产。因双方当事人未能就讼争房被征收拆迁时丈量实际面积147.84平方米进行协商，确认各自实际确权面积和公摊面积。商光耀、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主张商志等六人享有讼争房拆迁建筑面积三分之一即49.28平方米的安置补偿权益，没有依据，且商志等六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讼争房原有三家住户为郑玉桢、商建钟、叶英菊，并由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讼争房被征收拆迁前丈量确认建筑面积为147.84平方米，因讼争房于2018年已被征收拆迁，叶英菊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已遗失，而郑玉桢、商建钟名下土地房产所有证无法推算出叶英菊的确权面积，且双方当事人未能协商确认各自在讼争房中的实际确权面积和公摊面积。商光耀、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提出按公平原则，三户人应各享有讼争房拆迁丈量建筑面积147.84平方米的三分之一即49.28平方米安置补偿权益，证据不足，且商志等六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驳回商光耀、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商光耀负担6900元、由郑梅英、郑梅芳、郑梅玉、郑伯榕、郑伯开负担69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主要事实清楚。 本院认为，商光耀要求判决其对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横屿村拥上××号拆迁建筑面积147.84平方米中的49.28平方米享有安置补偿权益，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双方当事人未能协商确认各自在讼争房中的实际确权面积和公摊面积，在案证据及已生效的（2019）闽0111民初83号民事判决亦仅能确认讼争房中二间房屋（折合12平方米）的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归商光耀所有，一审据此认为商光耀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商光耀主张按照等分原则分配讼争房屋的安置补偿权益亦没有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商光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商光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文生 审 判 员 陈雁兰 审 判 员 符海燕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游 佳 书 记 员 蔡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