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6民初177号原告：重庆驰旭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双福新区土堡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50974341972。法定代表人：袁其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乡雪，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明河路碧波苑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928697905。法定代表人：田茂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重庆德正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渭沱镇白湾村三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MA5YPWXR1C。法定代表人：彭树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况伟，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刘建华，男，汉族，1963年4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被告：秦健，男，汉族，1957年10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本院在审理原告重庆驰旭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驰旭公司）诉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民强公司）、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下称民强重庆分公司）、刘建华、秦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入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驰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乡雪，被告民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况伟，被告秦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建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驰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的货款10487425.5元；2、被告支付自逾期付款之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到起诉之日止为991006.82元）；3、被告连带支付本案律师费30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明确欠款金额10487425.5元为：《补充协议（三）》中确认的欠款金额9502887.76元，加上协议后新发生的货款金额共计4050199.3元，减去协议后已付款金额3065661.52元；将第2项诉讼请求明确为：以9502887.76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6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10日；以10487425.5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将第4项诉讼请求中的保全担保费明确为12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因江津区德感滨江新时代（一、二标段）工程需要，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就混凝土单价、供应方式、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至今尚欠货款10487425.5元，被告刘建华、秦健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原告多次催收无果，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请求。庭审中，原告称系与民强重庆分公司建立的买卖关系，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系对民强公司签订合同行为的追认，分公司的民事责任总公司应当承担。被告民强公司辩称，并未与原告签订过合同，合同中印章并未民强公司真实印章，民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分公司虽为民强公司的下属单位，但分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往来并未告知民强公司，本案责任应由分公司自行承担。原告认可部分货款系重庆九七九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九七九公司）支付，不排除原告与九七九公司在原告处采购混凝土的可能性。补充协议三中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予以调整。原告没有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相关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辩称，不应将民强公司列为被告，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的是民强重庆分公司，且分公司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应自行承担责任。原告所主张货款金额不实，已付款金额中有594207.5元被原告用于抵扣资金占用费，应扣减货款。结算明细中虽盖有我公司项目部印章，但该印章并非我公司使用，也未进行备案。结算明细中签字的人员均系九七九公司员工，系原告向九七九公司供货，不应由我公司付款。违约金、律师费、保全担保费与民强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秦健辩称，我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属实，但原告在没有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签订《补充协议（三）》，将原承诺书及协议内容进行了否定和调整，我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刘建华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1日，原告（甲方、供应方）与被告民强公司（乙方、使用方）、九七九公司（担保方、丙方）签订《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乙方因重庆江津区德感滨江新时代(一、二标段）工程需要向甲方订购预拌混凝土，合同对混凝土强度等级、数量、单价、价格调整进行了约定（详见合同约定）。合同另约定：甲乙双方每月26日结算当月预拌砼供应量（上月26日至当月25日预拌砼供应量），并由双方代表签字或盖章（项目部章或公章）作为付款依据；每月1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上月预拌砼货款的50%，乙方承建的1、2、3号楼修到15层（含15层）后三个月内支付甲方所有预拌砼货款的80%（含已付的50%）；修到32层（含32层）后三个月内支付甲方所有预拌砼货款；剩余4、5、6号楼余下使用的预拌砼货款按1、2、3号楼支付方式付款；主体封顶前，若因乙方原因，导致连续三个月使混凝土累计不足300立方，在第四个月的10日前，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付清全部货款；若乙方未按约定付款，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乙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应向甲方承担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为：欠款总额为基数，从应付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因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受理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或过错方承担。2019年2月25日，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九七九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对民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进行追认。协议主要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签订后至2019年3月5日共计向项目供应混凝土21863.72m3，共计砼款11015910元；乙方按约定应向甲方支付砼款8812728元，现已付4580642.43元，欠砼款6435267.57元，乙方按合同约定应付但未付的进度款4232085.57元。乙方承诺于本协议后分三次等额支付进度款4232085.57元，2019年3月25日前支付1410695.19元，2019年4月25日前支付1410695.19元，2019年5月25日前支付1410695.19元。乙方自愿于2019年3月25日前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签订前的资金占用利息15409.65元，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以应付但未付款为基数，按照月息千分之七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协议后新产生的砼款，经双方协商，乙方承诺在次月向甲方支付当月所结算砼款的80%，乙方于承建的1、2、3号楼修到30层后三个月内支付完毕剩余20%的货款；若乙方在2019年5月25日前仍未付清截止2019年3月5日应付但未付的进度款4232085.57元，乙方自愿自2019年5月26日起，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丙方自愿对欠付货款、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9年7月3日，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主要载明：截止2019年5月25日，民强公司欠混凝土货款7444887.22元，应付进度款6164520.39元，民强重庆分公司承诺自2019年5月25日起，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月息2.5%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每月20日按月支付至货款本息付清为止；于2019年7月20日前支付货款和资金占用利息合计不低于100万元，2019年12月20日前以每月支付货款和资金占用利息合计不低于100万元的方式付清全部货款本息，先息后本。九七九公司、被告秦健自愿为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含但不限于《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和本承诺约定的货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保函费等；担保期限为两年，自主债务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民强重庆分公司“代理人”处有车衡签字。被告秦健在“担保人”处签字。2019年9月2日，原告（甲方）与民强重庆分公司（乙方）、九七九公司（丙方）、刘建华（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三）》，主要约定：乙方因承建重庆江津区德感滨江新时代（一、二标段）项目需要，于2018年7月11日于甲方签订《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并于2019年7月3日出具《付款承诺书》；截止2019年8月23日，甲方供应价值17655863.99元的预拌砼，截止2019年8月10日，乙方已支付货款8152976.23元，利息594200.75元，尚欠货款9502887.76元。现甲乙丙丁四方就本项目预拌砼单价、结算、担保等相关事宜签订本协议：一、自2019年8月24日起，本项目预拌砼强度等级、数量、单价等作如下调整（详见协议约定，单价高于原合同约定）；二、乙方应于2019年10月20日前支付欠付货款9502887.76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照月息2.5%计算）；三、付款方式：月结80%，计乙方于次月20日前向甲方支付本月所供混凝土货款的80%，主体封顶后六个月等额付清剩余20%货款；因乙方原因中途停工，或者连续一个月不使用甲方砼或一个月内浇筑砼不足200m3，视为该项目砼供应完毕，双方应在当月完善结算，乙方必须于次月10日内付清全部砼款。乙方未按时付款，自愿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月息2.5%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甲方有权从货款中优先扣除资金占用利息。丙、丁自愿为主合同、付款承诺书、其他补充协议即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被告刘建华在协议“丁方”处签字。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处有刘建明、车衡签字。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另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3065661.52元（2019年10月31日支付1540914.8元，2019年11月13日支付1000000元，2019年12月12日支付524746.72元）。另查明，重庆江津区德感滨江新时代(一、二标段）工程系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承建，并设有滨江新时代项目部，车衡系该项目部负责人。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原告与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签署《混凝土结算明细表》共计29份，对每月供货量分别进行了结算。截止签订《补充协议（三）》之日，双方签署明细表23份，除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1月25日明细表外，其余均盖有滨江新时代项目部印章。有项目部盖章的明细表中，“经办人签字”处的签字人员有刘**（字迹潦草，不易辨认）、李伟、唐**（字迹潦草，不易辨认）。签订《补充协议（三）》之后的6份明细表均无项目部盖章，明细表显示，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供货金额分别为1926143.5元、62689.2元，分别有刘建明、车衡签字；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供货金额分别为1250245.8元、87286元，分别有刘建明、刘**（与项目部盖章的明细表中签字人员一致）、唐**（与项目部盖章的明细表中签字人员一致）签字；2019年10月24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供货金额为655687.6元，有刘建明签字；2019年11月24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供货金额为68147.2元，供货量为138.4m3，有刘建明签字。签订《补充协议（三）》之后，明细单显示供货金额共计4050199.3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补充协议》、《付款承诺书》、《混凝土结算明细表》、《补充协议（三）》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原告称系与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发生的买卖关系，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也认可，且在《补充协议》、《付款承诺书》、《补充协议（三）》中均提到了双方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的事实。可见，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已多次对《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进行追认，无论《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中民强公司印章是否真实，均不影响原告与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之间买卖关系的成立。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是被告民强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付款及相应责任应由被告民强公司承担。原告同时要求了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承担付款及相应责任，结合前述法律规定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付款及相应责任应先由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负担，不足部分由被告民强公司承担。关于欠付货款金额的问题。《补充协议（三）》中，双方已对此前欠款金额进行确认，为9502887.76元，对该金额本院予以确认。此后，原告称仍在继续向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供货，供货金额为此后6份明细表中载明的金额，共计4050199.3元。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未认可，但6明细表中4份有其委托代理人刘建明签字，1份有其项目部负责人车衡签字，委托代理人及项目部负责人的行为能够代表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其行为后果应由民强重庆分公司承担。另1份明细表中签字人员虽为刘**、唐**，但该二人在项目部盖章确认的明细表中曾有过多次签字，原告有充足理由相信该二人签字系代表民强重庆分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承担。本院对此后供货金额4050199.3元予以确认。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此后另付款3065661.52元，故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欠付货款金额应为10487425.5元（9502887.76元+4050199.3元-3065661.52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补充协议（三）》约定，自2019年7月26日起，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应按照月息2.5%计算支付欠付货款9502887.76元的利息；若未按时支付此后供货货款，也应按照月息2.5%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双方实际是约定了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该约定属于违约金条款。原告依据此约定，请求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支付违约金，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也未否认其违约金性质，仅抗辩违约金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故原告据此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抗辩违约金标准过高，从原告的损失情况来看，原告的损失即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也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其他损失。再结合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的违约情况来看，本院酌定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此后则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截止《补充协议（三）》签订时，尚欠货款9502887.76元，应从约定的2019年7月2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此后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付款1540914.8元，于2019年11月13日付款1000000元，于2019年12月12日付款524746.72元，共计付款3065661.52元。已付款应先冲抵欠款9502887.76元，如有剩余，再冲抵此后新发生的货款。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欠款9502887.76元的违约金应分段计算如下：以9502887.76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以7961972.9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以6961972.9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12日；以6437226.24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10日。《补充协议（三）》另约定：一个月内浇筑砼不足200m3，视为该项目砼供应完毕，双方应在当月完善结算，乙方必须于次月10日内付清全部砼款。结算明细表显示，双方在2019年12月份的供货量仅为138.4m3，不足200m3。按约定，所有砼款应在次月即2020年1月10日前付清。至今，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共欠货款10487425.5元，其应当从2020年1月11日起计算支付违约金。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问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应遵循双方意思自治，并以实际发生为准。双方在合同中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有约定，但原告并未举示其实际发生律师费300000元、保全担保费12000元的依据。故该诉请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秦健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秦健辩称，原告与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另签订补充协议，变更了合同内容，未取得担保人同意，担保责任已免除。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若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务人与债权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补充协议（三）》对2019年8月24日以后供货单价进行调整，高于原合同约定的单价，加重了担保人秦健的负担而未征得其同意，故被告秦健对2019年8月24日以后货款不承担担保责任，但其仍应对此前货款9502887.76元承担担保责任。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因《补充协议（三）》中约定在2019年10月20日前支付欠款9502887.76元，并从2019年7月26日起计算违约金。但被告秦健并未认可，按照前述法律规定，原合同及《付款承诺书》应作为其承担违约责任的依据。原合同虽约定了违约责任，但约定的付款时间取决于楼层修建速度及封顶时间，原、被告均未对该时间予以明确，致付款时间无法明确，从而无法明确违约金的起算时间。而按照《付款承诺书》的约定，则无法区分已付货款金额及资金占用利息，也无法明确违约金的起算基数。因原合同及《付款承诺书》均不能明确违约金具体起算时间、计算基数，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被告秦健对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建华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刘建华自愿为被告民强重庆分公司涉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在保证期限内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建华未到庭答辩，视为放弃抗辩权。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驰旭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10487425.5元；二、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驰旭混凝土有限公司违约金（以9502887.76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以7961972.9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以6961972.9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12日；以6437226.24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10日；以10487425.5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其余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三、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不能支付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四、被告秦健对前述第一项债务中的9502887.7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刘建华对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重庆驰旭混凝土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28元，由原告重庆驰旭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803元，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秦健（负担其中78320元）、刘建华负担847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民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秦健、刘建华负担。此款原告重庆驰旭混凝土有限公司已向本院缴纳，经其同意，由被告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 娅人民陪审员  金治龙人民陪审员  周 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聂宇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