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36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燕罗街道塘下涌社区洋涌路74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3Ｃ。法定代表人：刘志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沂，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江海区高新东路11号2幢（自编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46。法定代表人：江友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东，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绮雯，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立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6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所有一审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负担本案诉讼费。凯立信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退回质量保证金条件已经成就。2.上诉人所称侵权事实不存在。3.不论侵权是否成立，均应退还。凯立信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三诺公司退还质量保证金15万元；2、三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26日起按日息3‰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3、三诺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判决：一、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质量保证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90.13元，由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公证榨油机标签》、《补充证据目录》、《海尔.凯立信会议备忘录》、《Ｈａｉｅｒ榨油机产品出货明细》证据内容：1.《民事起诉状》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请求前海法院判令本案被上诉人未经其同意非法制造榨油机产品，侵害了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第4534802号“海尔”和第15650480号“Ｈａｉｅｒ”注册商标专用权；2.《证据目录》、《公证榨油机标签》：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通过公证购买的方式，确定涉案侵权榨油机产品型号为：ＨＲＯ-Ｄ208，条码编号后九位数为ＪＳＧ750485；3.《补充证据目录》、《海尔凯立信会议备忘录》、《Ｈａｉｅｒ榨油机产品出货明细》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通过本案上诉人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与本案被上诉人之间建立“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合作期间总计交货数量共3009台，被上诉人承认其在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未经本案上诉人、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同意，私自生产、销售“Ｈａｉｅｒ榨油机”1038台，被上诉人为这1038台“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向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另外支付品牌使用费25950元，被上诉人所生产、销售的全部“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含为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及本案上诉人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生产的3009台，和私自生产、销售的1038台，合计4047台，条码不包括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公证购买的“Ｈａｉｅｒ榨油机”条码编号九位数ＪＳＧ750485。证明：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在三方承认的4047台“Ｈａｉｅｒ榨油机”之外，仍然欺骗上诉人和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私下生产和销售“Ｈａｉｅｒ榨油机”以谋取不当利益，是违法行为与侵权行为的竞合。本案事实与前海法院正在审理的侵害商标权纠纷，案号（2019）粤0391民初3843号所要认定的侵权事实有直接关系。证据二、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追加第三人申请书》《提交证据目录》、《海尔凯立信会议备忘录2份》证据内容：1.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通过本案上诉人与本案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建立“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2.被上诉人承认其在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未经本案上诉人、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同意，私自生产，销售“Ｈａｉｅｒ榨油机”1038台，被上诉人为这1038台“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向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另外支付品牌使用费25950元，连同被上诉人出货给案外人的3009台“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合计4047台。证明：被上诉人承认本案事实与前海法院正在审理的侵害商标权纠纷，案号（2019）粤0391民初3843号所要认定的侵权事实有直接关系。证据三、《证据目录》、《Ｈａｉｅｒ榨油机产品出货明细》、《海尔.凯立信会议备忘录2份》、《开庭传票》、《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证据内容：1.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通过本案上诉人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与本案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建立“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合作期间总计交货数量共3009台。2.被上诉人承认其在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未经本案上诉人、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同意，私自生产、销售“Ｈａｉｅｒ榨油机”1038台，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为这1038台“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向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另外支付品牌使用费25950元。3.被上诉人所生产销售全部的“Ｈａｉｅｒ榨油机”，含为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生产的3009台，以及私自生产、销售的1038台，合计4047台，条码不包括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公证购买的“Ｈａｉｅｒ榨油机”条码编号后九位数ＪＳＧ750485。4.为进一步核实，确认被上诉人的违约事实和侵权事实，本案上诉人和前海法院申请调查被上诉人开立发票情况和银行流水。证明：被上诉人江门市凯立信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在三方承认的4047台“Ｈａｉｅｒ榨油机”之外，仍然欺骗上诉人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和案外人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私下生产和销售“Ｈａｉｅｒ榨油机”，以谋取不当利益，是违约行为与侵权行为的竞合。本案事实与前海法院正在审理的侵害商标权纠纷，案号（2019）粤0391民初3843号所要认定的侵权事实有直接关系。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属于新的证据，里面大部分证据材料均是在一审开庭前已经由上诉人掌握。其在二审中作为证据提交仅仅是说明一个在另案中案外人又以这些证据作为证据提交的事实。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确实提起了该案的诉讼，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起诉状所陈述的内容及上诉人所需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没有实施侵害青岛海尔投资发展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其中针对《海尔.凯立信会议备忘录》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也作为证据予以提交，具体的证明内容以被上诉人一审时的证明内容为准。而关于《海尔榨油机产品出货明细》，该明细是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的要求出具，且编码的范围没有全部涵盖已经实际发货的机器，中间尚欠缺96台。对证据二：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确实是由被上诉人在另案中作为证据提交，且该证据被上诉人也在本案一审中作为证据提交，具体证明内容以一审被上诉人的证明内容为准。对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诉人确实按照该证据目录内容在另案中作为证据提交，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审理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经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返还15万元的质量保证金？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明确约定上诉人扣留的15万元是质量保证金，用于保证被上诉人履约或支付因质量不良或其它原因而造成的赔偿质量保证，需经双方书面确认违约行为成立或产品质量问题被双方确认或被第三方鉴定机构认定后，方可按约抵扣。该合同中还另有“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违约责任”的专门规定。以上合同约定证明该15万元是对履约质量保证的专属约定，不涉及其他保证。在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违反质量保证义务的情况下，上诉人应依约退还该款。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被第三方另诉侵犯知识产权或者还存在其他侵权、违约的问题，至本案二审辩论终结时是否成立尚不可知，且不影响上诉人待有关事实确定后依据合同约定另循法律途径寻求救济的权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据不足，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380.25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三诺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珠审判员 刘  雁  兵审判员 钱    松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玉寒(兼)书记员 颜萍萍(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