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再47号上诉人（原审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土万，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宁远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陈秋生，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宁远县人。被上诉人（原审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丹，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宁远县人。原审第三人：李国祥，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宁远县人。原审第三人：李民俊，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宁远县人。上诉人李土万因与被上诉人陈秋生、李丹及原审第三人李国祥、李民俊债务转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再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土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被上诉人陈秋生、李丹，原审第三人李国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民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土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再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秋生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土万并没有与陈秋生发生过实际的金钱来往，李土万仅与李丹发生过借贷关系，在原审庭审中，李丹又拒绝提供与李土万的借款的相关依据；2、2015年10月1日上诉人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出具借款641万元的借条，李丹是担保人，同时又约定原审第三人李民俊为利息支付人，每月支付利息32万元，且李民俊未在该借条中签名确认，陈秋生与李国祥没有支付借条中641万元给李土万，该借条也不能作为李丹将借李国祥509万元借款转移给李土万的依据，即使用债务转移法系关系成立，也应核减李土万已支付李丹的还款数额550万元；3、本案借条形成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还本付息的起始时间应当为2015年10月1日，而一审再审判决付利息时间从2015年4月7日开始计算无法律依据；4、一审再审判决诉讼费全部由再审申请人负担不合理。被上诉人陈秋生辩称，2014年自己与李国祥借了钱给李丹，李丹将借自己与李国祥的借款本息共计641万元转借给李土万，2015年10月1日李土万出具了借条，还支付了利息。被上诉人李丹辩称，上诉人李土万因做工程，多次向其借钱，其向陈秋生借钱再转借给李土万的，其中237万元是其卖房子的钱借给李土万的，李土万2015年10月1日写借条时，所有借钱的人都在场，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国祥未提出答辩意见，但请求维持原判。陈秋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土万、李丹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41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宁远县人民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陈秋生与被告李丹、第三人李国祥系多年的朋友关系，李丹与原审第三人李国祥、李民俊系同村人。2014年被告李丹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陈秋生与李国祥借款三次共计509万元（其中：1、陈秋生于2014年6月6日通过银行转入李国祥账户46.7万元，给付现金3.3万元，共计50万元，加上李国祥出借给李丹的49万元，共计99万元。李丹出具借条：今借到李国祥人民币玖拾玖万元整，借期2个月，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8月6日，借款人李丹，2014年6月6日。2、2014年7月李丹再次向陈秋生、李国祥借款，陈秋生于2014年7月1日通过建行、农行、农商行分别转入李丹账户20万元、35万元，52万元及给付现金13万元，合计120万元，加上李国祥出借给李丹80万元，共计200万元。李丹于2014年7月2日出具借条：今借到李国祥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其中壹佰贰拾万元整于2014年7月1日借款，捌拾万元于2014年7月7日借款，此据，借款人：李丹，2014年7月7日。3、2014年9月1日陈秋生通过建行转入李国祥账户80万元，加上李国祥的130万元，李丹于当日写下借条：今借到李国祥现金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整，借款人：李丹，2014年9月1日）。借款时口头约定月息5%，以上所有所借款中陈秋生占250万元，李国祥占259万元。借款后，李丹将款项转借给了李土万，当时口头约定月息为5%，李土万于2014年8月10日致2014年12月31日期间分5次通过银行汇款给李丹心共计350万元（2014年8月10日200万元、2014年12月19日50万元、2014年12月30日通过农商银行汇款29万元，同日通过农行汇款20万元，2014年12月31日通过农行汇款51万元），以偿还利息。其中李丹共给付李国祥利息242万元，李国祥收到李丹给付的利息后，从2014年10月6日至2015年11月15日期间分八次共给付陈秋生利息共计55万元，后李土万于2016年2月4日直接给付陈秋生利息10万元，以上陈秋生得到利息共计65万元（李国祥得到利息187万元）。由于李土万在广东省清远市的建设工程出现变故，无力及时支付利息，于2015年10月1日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陈秋生、李国祥人民币641万元整，此据，借款人李土万，2015年10月1日，备注此在李民俊总借条中扣出，每月利息叁拾贰万元，担保人：李丹，2015年10月1日。此后原告陈秋生多次向被告李土万、李丹催讨借款，因被告无力偿还借款。原告陈秋生于2016年11月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案情牵涉李国祥、李民俊，法院于2017年1月9日依法追加李国祥，李民俊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判决：一、由被告李土万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秋生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4月7日开始计算至执行完毕止），被告李丹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二、驳回原告陈秋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670元，由原告陈秋生负担10,000元，由被告李土万负担46,670元。李土万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称，一审判决由于法律关系定性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角度审理本案，但李土万并没有与陈秋生发生过实际的金钱来往，李土万仅与李丹发生过借贷关系，而在原审庭审中，李丹又拒绝提供与申请人的借贷法律关系相关依据，所以陈秋生请求由申请人偿还李丹所欠原审原告的借款，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李丹拒绝提供与申请人的借贷法律关系的依据，所以本案的债务转移法律关系不成立。因此，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在一审法院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李土万、被申请人李丹、原审第三人李国祥、李民俊均未提供新的证据。被申请人陈秋生在一审法院再审中提供二份证据：1号证据借条拟证明涉案借款的事实；2号证据保证书，拟证明案涉借款的来源。一审法院再审认证如下：因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证据均未提出新的质证意见，本案再审对证据的认证与原审一致。被申请人陈秋生提供的1号证据，该借款发生在本案之后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2号证据与本案的借款金额509万元借款时间及李土万向李国祥出具的借条基本吻合，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再审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确认事实如下：原审原告陈秋生与原审被告李丹、原审第三人李国祥系多年的朋友关系，李丹与原审第三人李民俊、李国祥系同村人。2014年被告李丹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陈秋生与李国祥借款，其中陈秋生于2014年6月6日通过银行转入李国祥账户46.7万元，以及给付现金3.3万元，共计50万元，加上李国祥借款49万元，陈秋生、李国祥二人共出借99万元给李丹，由李丹出具借条：“今借到李国祥人民币玖拾玖万元整，借期2个月，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8月6日，借款人李丹，2014年6月6日”。2014年7月李丹又向陈秋生、李国祥借款，陈秋生于2014年7月1日通过建行转入李丹账户20万元，通过农行账户转入李丹账户35万元，通过农商银行转账52万元，给付现金13万元，共计120万元，又向李国祥借款80万元，由李丹于2014年7月7日出具借条：“今借李国祥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其中壹佰贰拾万元整于2014年7月1日，捌拾万元于7月7日，此据，借款人：李丹，2014年7月7日”。2014年9月1日李丹再次向陈秋生、李国祥借款，陈秋生于2014年9月1日通过建行转入李国祥账户80万元，加上李国祥130万元的借款，共计210万元出借给李丹，李丹于当日写下借条：“今借到李国祥现金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整，借款人：李丹，2014年9月1日”。由于涉及到高利率，所以当时李丹与陈秋生、李国祥双方并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只口头约定月息5%，并在结算时特别注明以上所有（三次）借款509万元之中陈秋生占250万元，李国祥占259万元。借款后，因李丹与李土万之间原存有借贷关系，李丹与李土万达成了债务转移协议，该协议经过了债权人陈秋生、李国祥二人同意，由李丹将此债务转移给李土万，约定由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偿还该债务。同时由原借款人李丹对该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后由李土万于2015年10月1日向债权人陈秋生、李国祥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陈秋生、李国祥人民币陆佰肆拾壹万元整（641万元正），此据，借款人李土万，2015年10月1日，备注此在李民俊总借条中扣出，每月利息叁拾贰万元。担保人：李丹，2015年10月1日。另查明，李丹给付李国祥利息共计242万元，再由李国祥于2014年10月6日至2015年11月15日分8次转给陈秋生利共计55万元，加上李土万于2016年2月4日直接给付陈秋生利息10万元。综上，陈秋生实际获得利息65万元、李国祥获得利息187万元。宁远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为：一、被申请人李丹将案涉债务转移给申请人李土万，此债务转移是否合法有效；二、担保人李丹对案涉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本案债务本金及利息如何核算。一、关于涉案债务转移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被申请人李丹向被申请人陈秋生、第三人李国祥多次借款，借款金额、时间明确，并有借条、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并且双方当事人在原审中对借款的数额都认可，债权人陈秋生、李国祥与债务人李丹之间构成真实存在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借款后，原债务人李丹与李土万达成了债务转移协议，该协议征得了债权人陈秋生、李国祥二人的同意，此后，李丹将此债务转移给了李土万，由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二人出具了借条，约定由李土万偿还该债务，并由李丹承担担保责任。因该金钱债务并不具有专属性，属可转移债务，且李丹与李土万达成的债务转移协议又征得了债权人陈秋生，李国祥同意，因此该债务转移的法律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原审案由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不当，但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二、关于提保人李丹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债务转移时，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出具了借条，原债务人李丹并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名。该借条上没有约定担保方式，也没有约定债务的履行期限。因此，债权人有权随时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故李丹对此债务的担保未超过担保期限，应对此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核算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丹实际转移给李土万的债务为509万元，而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出具641万元的借条，根据现有证据及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该借条中的金额包括了借款本金509万元以及尚未支付的利息，故本案在计算利息时应按实际借款本金509万元计算。陈秋生从2014年6月6日打款50万元到2014年10月6日止的利息为6万元（按每月30天计算，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2014年7月1日打款120万元到2014年10月6日止的利息为11.376万元，2014年9月1日打款80万元到2014年10月6日止的利息为2.784万元，以上陈秋生应获得的利息合计为20.16万元。但陈秋生一共获得的利息总额为65万元，故利息余额（650,000元－201,600元）44.84万元可用于偿还其它利息。按陈秋生实际出借款金额250万元计算利息，即每月利息为7.5万元（250万元×3%），故利息余额44.84万元用于抵作6个月的利息（44.84万元÷7.5万元/月=6个月），由此可看出从2014年10月7日至2015年4月6日期间的利息已给付完毕，未付利息应从2015年4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加之本案第三人李国祥未以李土万为被告向法院主张债权，根据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原则，原审仅对陈秋生与李土万之间的债务转移关系进行处理正确,对第三人李国祥与李土万的债权债务关系不作处理亦正确。综上所述，宁远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6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6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即由被告李土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秋生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4月7日开始计算至本案执行完毕止），被告李丹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二、驳回原告陈秋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670元，由再审申请人李土万承担。在二审中，上诉人李土万、被上诉人李丹、原审第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陈秋生提供2016年7月14日李土万出具的借条一张，拟证实李土万承认借款利息的事实。上诉人李土万的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该借条虽属民间借贷关系，但没有银行流水证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二审认证认为，该借条系复印件，被上诉人陈秋生未提供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出具的时间与本案不符，本院二审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再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李丹将涉案债务转移给上诉人李土万是否合法有效。首先，从双方向原审提供的证据看，本案存在以下借贷法律关系：1、被上诉人李丹于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1日分三次向被上诉人陈秋生、原审第三人李国祥借款共计人民币509万元（其中陈秋生出借给李丹250万元、李国祥出借给李丹259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5%），该事实有原审法院对陈秋生、李国祥、李丹的调查笔录及银行流水明细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在原审中对借款数额予以认可。因此，债权人陈秋生、李国祥与债务人李丹之间形成客观真实的借贷关系，且合法有效；2、被上诉人李丹向陈秋生、李国祥借款后，将所借款项转借给上诉人李土万（口头约定月利息5%），虽没有借条和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实，但李土万向原审法院（陈秋生起诉后）提交的书面答辩状及在原审中认可2014年向李丹借款本金800万元的事实（2014年李土万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李丹和原审第三人李民俊借款800万元，2014年农历大年三十给李丹、李民俊出具一张借款金额1,610万元的借条，其中810万元是借款近一年的利息，实际出借人为李丹，李民俊是名义债权人），有原审法院法官到广东清远找李土万的调查笔录及李土万于2014年8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通过银行分5次转款给李丹350万元的转款凭证予以证明以偿还借款利息（另李土万于2014年4月2日、2014年5月30日通过银行转款给李丹，不在李丹向陈秋生、李国祥的借款时间范围之内，在本案中不予确认），上述事实和证据说明债权人李丹与债务人李土万于2014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否则李土万从2014年8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分5次通过银行转款给李丹共计350万元（以偿还借款利息）不符合常理；3、上诉人李土万因在广东清远市的建设工地出现变故，无力及时支付利息，于2015年10月1日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陈秋生、李国祥人民币641万元整（此款包含原李丹向陈秋生、李国祥借款509万元及利息），此据，借款人李土万（李土万还在借条中备注此在李民俊的总借条中扣出，每月利息32万元），担保人李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因本案涉及的金钱债务不具有专属性，系可转移债务，且该借条可视为李丹与李土万达成的债务转移协议，又征得了陈秋生、李国祥的同意，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土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该借条中的641万元包含李丹向陈秋生、李国祥的借款509万元及利息。且原审法院法官在广东清远市找李土万的调查笔录中李土万认可自己直接给了陈秋生10万元利息。因此，本案李丹与李土万的债务转移法律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李土万应向陈秋生偿还债务。其次，被上诉人（原债务人）李丹以担保人的身份在2015年10月1日李土万出具给陈秋生、李国祥的借条上签名，该借条没有约定担保方式，也没有约定债务的履行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李丹应对此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再次，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问题。本案中，李丹实际转移给李土万的债务为509万元，而李土万向陈秋生、李国祥出具641万元的借条，根据双方向原审提供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该借条中的金额包括借款本金509万元及尚未支付的利息，陈秋生从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1日分三次实际出借金额250万元，李土万在2014年8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通过银行汇款给李丹350万元，且李丹给付李国祥利息共计242万元，李国祥从2014年10月6日到2015年11月15日分8次给付陈秋生利息共计55万元，加上李土万给付陈秋生利息10万元，陈秋生共计获得利息65万元。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已给付陈秋生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并按陈秋生实际出借本金250万元分段计算利息，从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10月6日陈秋生应得利息合计为20.16万元，但陈秋生一共获得利息总额为65万元，利息余额（65万元－20.16万元）＝48.4万元可用于偿还2014年10月6日以后的利息。按陈秋生实际出借金额250万元计算利息即每月利息为7.5万元（250万元×3%），故利息余额48.4万元可用于偿还6个月的利息（48.4万元÷7.5万元/月=6个月），因此，一审再审判决认定本案利息已付至2015年4月6日止，未付利息从2015年4月7日起按月息2%计算正确，且符合法律规定。另上诉人李土万在上诉状中将案件受理费单独作为一项上诉理由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本案系被上诉人陈秋生起诉上诉人李土万及被上诉人李丹偿还借款，原判处理陈秋生与李丹及李土万之间的部分债务转移关系正确，对第三人李国祥（未起诉主张权利）的债权不作处理亦正确。因此，上诉人李土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670元，由上诉人李土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斌审判员 廉丽萍审判员 张新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冰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