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东，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工商经营户，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2014年2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任小峰，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福州市仓山区临江市场监督管理所派遣工，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为炜，男，1999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华舟，福建华睦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任小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为炜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于次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5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年7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晓莺、官荣贵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东、任小峰，被告人张为炜及其辩护人吴华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份，福州市电动自行车管理执行新规定，要求达标电动自行车换成黄牌后方可上路行驶，被告人陈东由此担心其经营的店铺内出售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因无法挂上黄牌而滞销积存，遂对外宣称其店内售出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售后手续完备足以更换成黄牌。随后，被告人陈东从一废品收购站大量购进旧的电动自行车车牌，而后联系时任福州市仓山区市场监督管理所合同工的被告人任小峰，以给付每条信息人民币60元的酬劳，要求被告人任小峰帮忙查询上述旧车牌的车子、车主的相关信息，被告人任小峰遂辗转联系到时任某联防队员卓某又以给付每条信息人民币35元的酬劳，要求卓某提供相应车牌车子及原车主的信息，卓某先后通过本人及某派出所的辅警张某查询到上述旧车牌车主的姓名、地址、身份证号码、车牌号、车架号、发票号、发票日期、车辆颜色、车辆上牌日期等信息，最终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陈东。被告人陈东指使员工被告人张为炜通过打印机将获取到的上述相关信息，套打到通过网络购买来的空白发票、空白行驶证上，伪造出电动自行车报牌所需的行驶证、发票等证件材料，并提供给消费者。至案发，被告人陈东、张为炜共伪造行驶证、发票500余套，被告人陈东售卖电动自行车30余辆，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张为炜从中获利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任小峰提供170余条信息，并收取酬劳共计人民币10200元，其个人从中分得人民币4250元。 被告人陈东、张为炜于2019年12月30日在福州市仓山区某动车店被抓获，被告人任小峰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均退清赃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东、任小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陈东指使被告人张为炜伪造电动车行驶证，三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陈东的刑事责任，并被告实行数罪并罚；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任小峰的刑事责任；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张为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任小峰、张为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陈东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陈东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对被告人任小峰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对被告人张为炜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东、任小峰在福建省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福州市电动自行车管理执行新规定，要求达标电动自行车换成黄牌后方可上路行驶，陈东因担心其经营的超标电动自行车无法上牌而滞销，遂对外宣称其出售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售后手续完备可以更换成黄牌。为此陈东从一废品收购站购买大量旧的电动自行车车牌，后联系在福州市仓山区某市场监督管理所工作的任小峰，以每条信息人民币60元的价格，请任小峰帮忙查询上述旧车牌的车辆及车主信息。任小峰遂通过福州市某联防队员卓某、福州市某辅警张某查询到上述旧车牌的车主姓名、地址、身份证号码、车牌号等信息，后将信息提供给陈东。陈东遂指使张为炜将获取到的上述信息套打到通过网络购买的空白发票、空白行驶证上，伪造出电动自行车报牌所需的行驶证、发票等证件材料给消费者。截至案发，陈东共通过任小峰获取到上述公民个人信息170余条，任小峰从中收取人民币102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东、任小峰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侵害了众多公民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依法应当赔礼道歉。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东、任小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适用法律和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为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适用法律和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为炜是初犯、偶犯，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家属积极退出赃款，且在本案中地位低、作用小，处从属地位，是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东在福州市仓山区经营某电动车店。2019年10月份，福州市电动自行车管理执行新规定，要求达标电动自行车换成黄牌后方可上路行驶，被告人陈东因担心其经营的超标电动自行车无法挂上黄牌而滞销积存，遂对外宣称其出售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售后手续完备足以更换成黄牌。为此被告人陈东从一废品收购站购买大量旧电动自行车车牌，后联系在福州市仓山区临江市场监督管理所工作的被告人任小峰，以给付每条信息人民币60元的酬劳，请被告人任小峰帮忙查询上述旧车牌的车辆及车主的相关信息，被告人任小峰遂辗转联系到福州市某联防队员卓某，又以给付每条信息人民币35元的酬劳，请卓某提供相应车牌车辆及原车主的信息，卓某先后通过本人及福州市某派出所的辅警张某查询到上述旧车牌的车主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码、车牌号、车架号、发票号、发票日期、车辆颜色、车辆上牌日期等信息，后将信息提供给被告人陈东。被告人陈东遂指使员工被告人张为炜通过打印机将获取到的上述相关信息，套打到通过网络购买来的空白发票、空白行驶证上，伪造出电动自行车报牌所需的行驶证、发票等证件材料，并提供给消费者。至案发，被告人陈东、张为炜共伪造电动自行车行驶证、发票500余套，被告人陈东售卖电动自行车30余辆，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张为炜从中获利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任小峰提供170余条信息，并收取酬劳共计人民币10200元，其个人从中分得人民币4250元。三被告人到案后均退清赃款。 2019年12月30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在福州市仓山区某电动车店抓获被告人陈东、张为炜，同年12月31日在上述电动车店抓获被告人任小峰。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东、任小峰、张为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卓某、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的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平面图、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搜查、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及微信账号、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押（或冻结）财物收据，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核查报告、榕公交函（2020）25号关于请求协助鉴定涉案电动自行车行驶证真伪的复函、榕公交函65号关于《关于请求协助鉴定涉案电动自行车行驶证、发票的函》的复函、非机动车登记申请表、居民身份证、产品合格证、电动自行车（保修）登记卡等销售电动自行车的复印件材料、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结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任小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陈东指使被告人张为炜伪造电动自行车行驶证，妨害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东、任小峰、张为炜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东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小峰、张为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任小峰、张为炜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均退清赃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为炜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为炜具有坦白、从犯、退赃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东、任小峰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侵害了众多公民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被告陈东、任小峰在福建省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2020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任小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为炜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任小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二百五十元，被告人张为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上缴国库； 五、公安机关扣押四百一十八张空白行驶证、四百三十一张空白发票、一百四十三张已制作的假行驶证、一百九十五张非机动车牌绿色电动车牌、六张黄色摩托车牌、八十一张已制作的假发票及黑色电脑主机一台，全部予以没收，由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依法处理。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东、任小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福建省省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芳 审 判 员  刘文锋 审 判 员  翁 昕 人民陪审员  董炳强 人民陪审员  蒋铭官 人民陪审员  吴靖宇 人民陪审员  陈 艳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庄李洁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