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9252号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XAWAM45。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进发，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冰雪之缘饮品店，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曾厝垵村曾厝垵社57号-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203MA32XBPX3K。 经营者：房良兴。 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东平村横岗北路2号B栋2楼2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PB6N7U。 法定代表人：邓银芝，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鲸公司）与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冰雪之缘饮品店（以下简称冰雪饮品店）、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西西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进发、被告冰雪饮品店的经营者房良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美西西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冰雪饮品店立即停止侵犯琉璃鲸公司《鲸》、《琉璃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美西西公司立即停止使用琉璃鲸公司《鲸》、《琉璃鲸》作品进行招商的行为；2．判令冰雪饮品店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所有与琉璃鲸公司店铺相同或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3．判令冰雪饮品店、美西西公司赔偿琉璃鲸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5万元（包括琉璃鲸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判令冰雪饮品店、美西西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凤翔系《鯨》（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琉璃鯨》（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琉璃鲸公司经凤翔授权取得前述两个美术作品的排他许可使用权，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前述作品的行为进行维权，授权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8年6月，第一家“琉璃鲸”门店在南京开业，因独创设计并推出“琉璃鲸”“鯨”等名称的新式饮品、甜品，迅速成为消费者口口相传的网红产品。之后通过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和推广，迅速引爆饮品业市场，成为饮品行业极具影响力的品牌。现今琉璃鲸公司在全国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高达六百多家，覆盖全国数十个城市，并相继在日本、韩国、马来西亚落地开花，成为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2019年7月，琉璃鲸公司发现冰雪饮品店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线下，线上的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琉璃鲸公司的前述作品，严重侵害了琉璃鲸公司作品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琉璃鲸公司在经营活动中所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大量宣传和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琉璃鲸公司对应的关联关系，冰雪饮品店在经营活动中擅自使用与前述作品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行为，极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冰雪饮品店的服务和商品来源于琉璃鲸公司或与琉璃鲸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冰雪饮品店构成不正当竞争。如最终认定冰雪饮品店所使用的标识来源于美西西公司，则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均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冰雪饮品店辩称，1．其与美西西公司签订有授权许可合同，签合同前其已查询得知美西西公司享有“琉璃鲸”等作品的著作权，美西西公司售后人员也发来“琉璃鲸”“鲸”“鲸琉璃鲸THEWHALETTEA”的作品登记证书，店铺装修设计、图标、手续等都是按美西西公司的安排，冰雪饮品店已经履行了一个普通人的审查义务，并不存在过错。2．美西西公司提供的字体和琉璃鲸公司所主张的存在差异，琉璃鲸公司在32类上申请商标亦被认定无效。3．我国著作权采取自愿登记方式，登记时不对作品进行实质性审查，著作权登记证书仅是登记事项属实的初步证明，并非对作品享有著作权的法定依据，琉璃鲸公司虽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但同时存在众多其他的登记权利方，因此，登记证书并不足以证明琉璃鲸公司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4．琉璃鲸公司涉及大量诉讼，其作品并非为通常的商业行为而设计，而是以诉讼为主业牟利，是恶意诉讼，与诚信原则相悖。5．涉案店铺2019年11月份已关闭，开店期间也一直是亏损状态，不存在盈利。综上所述，琉璃鲸公司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美西西公司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1月8日，国家版权局就美术作品《鲸》（作品具体内容为“”）、《琉璃鲸》（作品具体内容为美术字体“琉璃鯨”）分别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和著作权人为凤翔，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琉璃鲸公司排他使用前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琉璃鲸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对任何侵犯前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电商等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两份《作品登记证书》，申请人均为凤翔，证书载明：经凤翔转让，琉璃鲸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取得美术作品《鲸》《琉璃鲸》在全世界的著作权。 2019年1月21日，琉璃鲸公司注册取得第29516125号“琉璃鲸”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0类茶、茶饮料、食用淀粉、糕点、冰淇淋等，注册有效期至2029年1月20日。2018年3月9日，琉璃鲸公司申请注册“琉璃鲸”商标（注册号：29527769号），类别为第43类餐厅、咖啡馆、自助餐馆等；2020年5月2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2020）商标异字第0000050712号《第29527769号“琉璃鲸”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认定异议人的主张不成立，第29527769号“琉璃鲸”商标准予注册。 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吴天宇、凤翔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三方在南京口地铁站新Ｅ31商铺经营“琉璃鲸”项目，总投资60万元。2018年7月3日，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于上述地址注册了“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2018年6月28日，搜狐网“南京头条”号曾刊载文章《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文章中报道了南京口地铁站内的“琉璃鲸”店铺及其销售的产品，文章中出现“鯨”、“琉璃鯨”字样及带有上述字样的饮料杯外包装。新浪微博账号“琉璃鲸ＷＨＡＬＥＴＥＡ”的认证主体是琉璃鲸公司，审核时间是2019年5月17日，微博头像是“”图案，该微博于2018年7月7日发布的图片中显示有“鯨”字样及外包装带有“”“琉璃鲸”的饮料杯。2019年3月，新华网广东频道、东方网等报道了“琉璃鲸”品牌授权签约仪式、私享会等活动，报道使用的现场照片中有出现“”“琉璃鲸”字样。2019年，“琉璃鲸”品牌在列车、机场等媒体上投放了广告。 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琉璃鲸公司通过签订协议，将“琉璃鲸”品牌授权给相应主体分别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江苏南京、四川武侯区和宜宾、山东济南和青州、北京西城区什刹海、重庆城口、海南海口、福建南安、广西南宁西乡塘、浙江台州市仙居区、江西上饶横峰区、广东广州番禹、汕头龙湖区、深圳等区域内进行经营使用，琉璃鲸公司收取的管理培训、运营指导服务费、项目代理费、合作费用等为7万至70万元不等。2019年7月至9月间，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花园路印象城五楼、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平江街道富仁坊巷125号的“琉璃鲸”店铺，店铺的店招显示有“琉璃鯨”字样，饮料瓶外包装、宣传图片上均显示有“”的标识，店内有琉璃鲸公司盖章的《授权书》，载明：“琉璃鲸”品牌及标识属于琉璃鲸公司所有，并授权相对方在所对应地区内使用“琉璃鲸”品牌，部分店铺外送袋、店内员工服装上均有“琉璃鯨”字样及“”标识。 2019年7月18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51502号《公证书》，记载：厦门市风晓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阿刚于2019年7月13日向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天，潘阿刚与公证员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一家店名显示为“琉璃鲸厦门总店”的商店，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饮品一杯，用微信支付价款人民币25元并将微信交易记录发至公证员的手机，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手机进行了拍摄；离开商店后，公证人员某1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并将饮品的外包装盒、包装袋装入塑料袋，用胶带密封后交由潘阿刚保管。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某2照片14张、取得截屏图1张，均打印附于《公证书》后。《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店铺门牌号为××，招牌标示为“琉璃鯨”厦门总店，店招、店门侧面、店内墙面、店内器具上均带有“”标识，店内宣传画上有“”标识及“琉璃鯨”字样；微信交易记录显示“美团琉璃鲸饮品店”，商品为“ＭＴＤＰ-琉璃鲸（曾厝垵店）”，商户全称为厦门市思明区冰雪之缘饮品店，支付款项为25元。庭审中对（2019）厦鹭证内字第51502号《公证书》所封存物品进行拆封，显示如下：拆封后内含有塑料包装袋一个、塑料透明饮料杯一个，均印有“琉璃鯨ＴｈｅＷｈａｌｅｔＴｅａ”、“”及日文组合标识。登录美团网，可搜索到名为“琉璃鲸（曾厝垵店）”的商家，地址显示为思明区文青街曾厝垵路57号-1，登记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上均显示经营者名称为厦门市思明区冰雪饮品店。 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是成立于2017年6月21日的自然人独资企业。2018年11月12日，美西西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琉璃鯨THEWHALETTEA”商标（注册号：34622276），申请类别为第43类餐饮住宿，经查询目前该商标的状态为无效。 厦门市思明区冰雪之缘饮品店系2019年6月10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房良兴。冰雪饮品店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美西西公司与陈小强于2019年3月19日签订的《美西西餐饮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协议载明：美西西公司同意陈小强在厦门市思明区和湖里区范围内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美西西公司的项目标识“鲸”“琉璃鲸”，合同期限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陈小强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美西西公司相关费用7万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店面装修图纸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等）；陈小强获得代理权后，可委托美西西公司在该区域发展其他合作商户，美西西公司在代理区域每发展一家商户需按合同金额的30%奖励陈小强；陈小强推荐给美西西公司并促成意向客户与美西西公司签约的，美西西公司按合同金额的50%奖励陈小强；如后续签约的品牌商标未注册下来，美西西公司给予陈小强免费更换品牌运行并授权。2．房良兴和陈小强签订的《厦门冰雪之缘饮品店合伙人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协议载明：双方因共同投资琉璃鲸品牌事宜达成协议，店铺由双方共同投资成立，总投资金额为50万元，双方资金各占50%，双方均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将各自应支付的启动资金转入指定的招商银行账户；店铺由房良兴管理，陈小强投资，房良兴占股60%，陈小强占股40%。3．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证书》四份（均为复印件）：“国作登字-2019-F-00808134”《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鲸》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美西西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5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6月13日；“国作登字-2019-F-00703808”《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鲸琉璃鲸》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美西西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1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国作登字-2018-F-00633925”《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鲸琉璃鲸THEWHALETTEA》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美西西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琉璃鲸》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康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 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证明书》、《商标注册证》、《合伙协议书》、《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加盟合同》、《授权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51502号《公证书》、商标注册信息、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信息、媒体网站报道信息、广告合同、网页截图等，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琉璃鲸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二、冰雪饮品店、美西西公司是否侵权。 一、琉璃鲸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 琉璃鲸公司为证明其享有著作权，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者为凤翔）及凤翔出具的《授权证明书》等证据，冰雪饮品店提供的反驳证据包括登记作者为美西西公司、昌康公司的《作品登记证书》。本院分析认为，冰雪饮品店提供的四份《作品登记证书》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四份《作品登记证书》申请时间均晚于琉璃鲸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者为凤翔），因此，冰雪饮品店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并不足以构成相反证据推翻琉璃鲸公司《作品登记证书》中关于作者为凤翔的记载。除《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者为凤翔）外，琉璃鲸公司同时提供了凤翔个人的声明、2018年6月南京地铁站店铺营业情况和涉案作品媒体宣传，可以证明琉璃鲸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早于美西西公司，琉璃鲸公司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的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 二、冰雪饮品店、美西西公司是否侵权。 如上所述，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美西西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无权就涉案作品作出授权，且即便美西西公司确实就涉案作品与陈小强签订服务协议，冰雪饮品店也未取得涉案作品的授权、未尽合理的注意义务，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冰雪饮品店提供的服务协议系陈小强与美西西公司签订，并未体现与冰雪饮品店或该店经营者房良兴有何联系，单从协议内容无法证明冰雪饮品店与美西西公司已经就“鲸”和“琉璃鲸”品牌的使用达成合意。此外，冰雪饮品店的经营者房良兴称其与陈小强系合作经营，但其提供的与陈小强的合伙协议无签订的时间日期，无法说明合伙协议签订在陈小强和美西西公司服务协议签订之前，存在事后补签的可能性。且美西西公司和陈小强均未到庭说明，冰雪饮品店也无法提供支付费用给美西西公司的凭证，单凭合伙协议并不足以证明冰雪饮品店参与了陈小强与美西西公司之间的品牌授权，故冰雪饮品店认为其经美西西公司授权使用涉案作品并无相应依据，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针对的是冰雪饮品店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如上分析，并无在案证据显示系美西西公司授权冰雪饮品店使用涉案作品，故琉璃鲸公司要求美西西公司就涉案作品的使用行为承担责任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琉璃鲸公司经受让取得涉案作品著作权，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冰雪饮品店未经许可也未支付报酬，擅自在店铺内及所售卖的产品包装上使用涉案作品，其行为已经侵害了琉璃鲸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冰雪饮品店的上述行为已经用侵害著作权对进行考量，故对琉璃鲸公司提出的涉案行为误导消费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琉璃鲸公司虽提供了部分地区加盟商的协议以证明其损失，但协议的具体履行情况、冰雪饮品店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仍难以确定。鉴于琉璃鲸公司的实际损失以及冰雪饮品店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冰雪饮品店注意义务的履行情况等因素，对赔偿数额及合理维权费用在法定赔偿额限度内酌情予以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冰雪之缘饮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作品《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琉璃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 二、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冰雪之缘饮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 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厦门市思明区冰雪之缘饮品店负担55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长   李缘缘 审判  员   潘伟生 审判  员   辛 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 理    许于静 代书 记 员     洪 滢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八）赔偿损失；……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