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柯柯，男，汉族，1978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非法运输枪支罪于2007年2月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洋，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91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柯柯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1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柯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柯柯及其辩护人李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18日晚，被告人李柯柯等人在本市区好声音ＫＴＶ附近与戴某锋（峰）等人相遇并发生争执，李柯柯的朋友与戴某锋发生厮打，被人拉开后双方均离开现场。当晚，戴某锋电话纠集刘某1等多人准备打架，当晚约10时许，李柯柯及其妻子到北关拿孩子奶粉时，与戴某锋等人在两淮新村鼓楼医院门口再次相遇并发生争吵，此时戴某锋纠集的刘某1等人先后到现场，李柯柯与戴某锋争吵厮打时，刘某1用脚踹李柯柯，李柯柯即持锐器将刘某1攘伤，致刘某1胆囊破裂，肝右叶贯通伤，膈肌破裂，之后，先后赶到现场的潘某元、王某震持砍刀伙同他人对李柯柯殴打，致李柯柯后枕部11厘米创口，后项部0.5厘米创口伴2.厘米皮肤划伤，左上臂7.5厘米皮肤划伤，左前臂内侧4.5厘米皮肤擦划伤。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李柯柯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刘某1受伤后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共住院治疗68天，花费医疗费29416.01元。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1胆囊切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肝脏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膈肌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120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病历、费用清单载明，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68天，花费医疗费29416.01元。 二、视频光盘证明，2015年9月18日晚，戴某锋、李柯柯等人相互殴打的现场视频监控情况。 三、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附件载明：被鉴定人刘某1因外伤致胆囊破裂，肝右叶贯通伤，膈肌破裂。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2014年1月1日施行）第5.7.2（ｂ）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刘某1腹部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李柯柯头部损伤程度应评定为轻伤二级。 （二）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载明，被鉴定人刘某1胆囊切除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肝脏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膈肌破裂行手术修补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被鉴定人刘某1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120日。 四、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张某虎接到一个电话说张某龙那有点事，过去看看，张某龙带着他和张某虎到鼓楼医院看到大约有30个人，路上站着戴某锋和李柯柯，他走过去问戴某锋在这干什么？李柯柯骂他，接着就用手里又尖又长的金属器具捅到他右侧肋骨，他倒地了。 五、证人证言 （一）刘某强证明，2015年9月18日22时许，他带妻子去县医院途中，李柯柯的妻子谢某莉打电话说孩子的奶瓶忘在饭店了，让他送过去，他骑电瓶车去鼓楼医院看见谢某莉、李柯柯都在那，他把奶瓶给谢某莉。在鼓楼医院楼下，有约20个人在一起说话，其中有陈某亮，他上前对戴某锋说都是熟人，不要叨叨了。戴某锋说谁说都不行。陈某亮讲把谢某莉和李柯柯拉走。李柯柯和戴某锋在一起吵，戴某锋上前用手打了李柯柯一下，接着戴某锋后面的人就一起上了，其中有两个拿刀的，李柯柯跑，有一个人一刀砍在李柯柯的后脑勺了，谢某莉大喊救命。 （二）谢某莉证明，2015年9月18日约21时，她和丈夫李柯柯准备到两淮春天饭店拿她孩子奶瓶，当走到鼓楼医院门口，戴某锋带着十来个年轻人在那站着，戴某锋对李柯柯说，带女人来算个什么事，她说她是李柯柯妻子，来给小孩拿奶瓶的。李柯柯和戴某锋去一边说话了，戴某锋说打，一个穿黑色衣服很瘦小的人跳起来朝李柯柯腰踹了过去，李柯柯躲，接着其他十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其中有两人拿长柄刀朝李柯柯跑过来，一个年轻人持刀砍到李柯柯后脑勺和左肩膀。 （三）戴某锋证明，2015年9月18日约21时，他在好声音KTV门口碰到李柯柯和李柯柯的三个朋友，李柯柯说：“来来来，跟你聊聊”。他走到李柯柯跟前问什么事。这时李柯柯的朋友到他面前朝他鼻子揣了一拳，他问李柯柯为什么打他？李柯柯说“打就打了”。他跟杨毛六（杨某六）一起走了，他的鼻子出血并头晕，他给李柯柯打电话要求带他去看病。没过一会，他看到李柯柯过来了，杨毛六看到李柯柯过来，就赶紧拉着李柯柯，李柯柯拿刀朝他的两大腿各捅一刀。当时他、杨毛六和陈某亮一起来的朋友受伤了，都是被李柯柯捅伤的。 （四）杨某六证明，他外号杨毛六。2015年9月18日约21时，戴某锋开车送他到好声音KTV去唱歌，碰到李柯柯、陈某建、李某强（阳）。李柯柯喊戴某锋过去聊聊，然后李柯柯用拳头朝戴某锋的脸上打了一拳，他拉着戴某锋上车就走了，戴某锋就说鼻子出血了，头晕。他打电话给李柯柯，让李柯柯给戴某锋看病。过了约十分钟，李柯柯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过来和戴某锋争执起来，李柯柯用刀去戳戴某锋，把戴某锋戳倒地了，他就上前去推李柯柯，李柯柯用刀戳到他的左腹部，当时就流血了。 （五）李某弟证明，案发当天22时许，他和杨某六往鼓楼医院东边走，他看见李柯柯和那个胖子抱在一起互相打，旁边的人也都跟着上去打，他没看清具体是怎么打的，接着从报亭方向跑过来四五个人，手里好像都拿着刀一起上去打。 （六）王某震证明，戴某锋当天晚上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帮打架。他接过戴某锋电话后又电话通知潘某元，且让潘某元把刀带着。他到鼓楼医院看见医院的门口站了很多人，能看出和他一样也是来打架的，潘某元来到他旁边，当潘某元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时，他听见了金属之间碰撞发出的声音，他知道是刀。过了一会，戴某锋就和对方开始动手了，对方男子手里拿个东西，是个金属的，往戴某锋身上捅，把戴某锋捅倒在地上还不停手，继续捅，对方那个男子还用手里的东西往他身上捅，追他，他拿关公刀往那个男子身上砍，他也不清楚砍了对方那个男子几刀，潘某元拿关公刀砍那个男子了。 （七）潘某元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王某震让他去鼓楼医院并且说带点东西，喊两个人。他就拿了两个关公刀，他又给张某阳打电话，叫过来架势。他和王某震到的时候，那边都已经有很多人了。戴某锋开始先和李柯柯在谈话，谈着谈着就打起来了，打起来的时候，刘某1被李柯柯戳倒了，戴某锋被李柯柯戳倒了，杨毛六也被李柯柯戳倒了，王某震在那拉戴某锋，李柯柯还接着戳，这个时候王某震和他各拿一把关公刀，王某震从前面砍李柯柯，他从后面砍李柯柯，他一共砍了李柯柯两刀，砍的都是李柯柯的后背，王某震砍了多少下，他记不清了。 （八）张某阳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潘某元或者张某虎给他打电话，叫他去鼓楼医院，他到了之后看见现场还有好多人，对方就4个人，两男两女。他们这边有个人冲着对方就过去了，冲过去之后，对方有个人拿个刀之类的东西，把他们这边冲过去的人给捅伤了，接着他们这边的人又冲上去一个又被弄伤了，潘某元就拿出好几把关公刀，分给大家冲上去，双方就在鼓楼医院门口打起来。 （九）陈某亮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他接到戴某锋电话，说在鼓楼医院让别人给打了，让他赶紧过去。然后他就给马某运打电话，他到鼓楼医院门口看到戴某锋和李柯柯正在互相骂，用手互相推搡，戴某锋旁边还有三四个朋友，但他不认识。李柯柯这边有刘某强、李柯柯的妻子在那，没一会儿他就看到戴某锋和李柯柯打起来，刘某1和张某龙就蹦起来踹李柯柯，李柯柯不知道拿个什么东西戳到了刘某1的肚子上。然后刘某1就捂着肚子说肚子疼，李柯柯又用这个东西戳了戴某锋的肚子，然后接着跟戴某锋一起的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砍刀，就朝着李柯柯砍了过去，当时砍了有好几刀，其中一下砍中了李柯的头后部，李柯柯的头就淌血了。 （十）马某运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某龙在一起吃饭。陈某亮给他打电话说戴某锋和李柯柯在北关鼓楼医院门口叨叨起来了，他让张某龙联系两个人。他到了北关鼓楼医院，刘某1到他跟前就说谁给你叨叨事？他说是李柯柯。刘某1就和李柯柯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刘某1就跑到他跟前说受伤了。 （十一）张某龙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马某运喊他帮朋友架势。他打车到鼓楼医院，见到两个男人在吵架，一个女人从中护一个男人，可能是因为钱的事情，接着那两个男人由争吵升级为互相推搡，这时马某运让他们上去打李柯柯，刘某1就往那两个男人那边冲跳起来，踹了那个叫李柯柯的人，刘某1踹过李柯柯之后就倒在地上了，连一分钟都没有刘某1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就往马某运身边跑，他看到刘某1趴在马某运身上说受伤了。 （十二）张某权证明，2015年9月18日晚，他和刘某1一起吃饭，刘某1喝了很多酒，张某龙打电话，刘某1和他就到鼓楼医院路口处，刘某1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说话，他听见刘某1说了一句：“你就看我表演吧！”，紧接着刘某1就冲上去用脚踹了李柯柯，然后李柯柯就用一个尖的东西戳了刘某1一下，刘某1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了。 六、被告人李柯柯供述，2015年9月18日晚上，他和陈某建、李阳在好声音KTV楼下遇到了戴某锋和杨毛六等人，因为他和戴某锋之前就有小矛盾，这次相遇就说了两句不好听的话，李阳上去就打了戴某锋一拳，杨毛六就上来打了李阳一下，后来就被陈某建拉开了。他回家后，戴某锋给他打电话“约架”，他不想约，就把电话挂了。然后他想让王宁帮他说说这事，王宁说没有时间。然后他老婆问他给小孩买的奶粉呢，他忘在饭店了，刘某强讲把奶粉带给他，他和他老婆就商量亲自去拿。走到西昌桥路北到地方，他看见戴某锋和杨毛六就在那打电话，他假装没看见朝前走，戴某锋看见他说他装孬。他老婆就拉着他要走。然后戴某锋叫的人来了，一部分人把他围着上来打他，他顺手抄起给孩子买的不锈钢的铁勺子乱捅，谁靠近他就捅谁，他也不知道捅到谁了，后来两个人拿着一米七左右的关公刀就追着他砍，他一共被砍了三刀，头部后脑勺一刀，左肩一刀，脖子后部一刀。 七、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李柯柯出生于1978年8月4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78××××××××。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载明，本案由谢某莉于2015年9月18日报案而案发，同年9月24日，李柯柯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在其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8年11月1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归案。 （三）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李柯柯因犯非法运输枪支罪于2007年2月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原判认为，上诉人李柯柯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在他人邀约之下用脚踢打被告人，而被告人遂即持器伤害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依法对被告人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受伤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李柯柯酌情赔偿。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柯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柯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9060.3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 李柯柯上诉提出，他被戴某锋一方二三十人围着打，其中还有人用刀砍他，他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应负刑事责任。二审期间，他愿意认罪悔罪，其家人代表他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戴某锋一方单方聚众斗殴，刘某1等人首先持刀具到达现场，后对李柯柯围殴，同时用管制刀具砍击李柯柯致命部位，严重危及李柯柯的人身安全，李柯柯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且符合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不应负刑事责任。原判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戴某锋一方虽然人数较多，在上诉人李柯柯与戴某锋发生争执时，戴某锋一方在场人员均未携带、使用任何器械，李柯柯与戴某锋争吵厮打时，刘某1用脚踹李柯柯，此外无其他人员对李柯柯实施强烈的攻击行为，李柯柯面临的不法侵害并不紧迫和严重，李柯柯持锐器将刘某1捅伤，致其重伤，进而引起潘某元、王某震持砍刀对上诉人李柯柯殴打，李柯柯的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应当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李柯柯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李柯柯亲属代李柯柯向本院缴纳一审判决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款39060.31元,被害人刘某1父亲刘某2对李柯柯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李柯柯从轻处罚。该事实有缴款凭证、谈话笔录证明。 对于上诉人李柯柯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柯柯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且符合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不应负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戴某锋虽纠集多人准备与李柯柯打架，但部分被纠集人员因与上诉人李柯柯相熟，并未殴打李柯柯，而是从中劝解，另有部分被纠集人员持观望态度，对李柯柯亦未实施攻击行为。在李柯柯与戴某锋由争吵升级为厮打后，刘某1上前踹了李柯柯一脚，李柯柯即持锐器将刘某1捅伤，致其重伤二级，之后潘某元、王某震才持砍刀砍伤李柯柯。李柯柯捅伤刘某1的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故上诉人李柯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柯柯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厮打，在被被害人刘某1脚踹后，即持锐器伤害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柯柯的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二审期间，李柯柯认罪悔罪，其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对李柯柯可在原判量刑基础上再予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柯柯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附带民事判决允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刑初1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李柯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9060.31元（已缴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刑初1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李柯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柯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条第二款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