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景新，男，195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思明，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超，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八一支行，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南京东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400160J。负责人：俞健，系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一然，系该支行员工。原审被告：江西省和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龙津镇南门路1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3578751521A。法定代表人：余科林。原审被告：江西华财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抚河中路4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88956F。法定代表人：涂景新。原审被告：江西鑫星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龙津镇前进路南侧学府佳苑小区5幢101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3796977705E。法定代表人：余平。原审被告：江西省金之鼎然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新魏路13号1栋1单元7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99460613L。法定代表人：余春龙。原审被告：余科林，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原审被告：王慧艳，女，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原审被告：余平，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原审被告：陈维倩，女，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原审被告：余春龙，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原审被告：涂益成，男，196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河县。原审被告：涂海波，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河县。原审被告：钟沙沙，女，198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上诉人涂景新因与被上诉人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八一支行（以下简称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原审被告江西省和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荣公司）、江西华财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财公司）、江西鑫星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星索公司）、江西省金之鼎然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王慧艳、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涂海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涂景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思明、罗超，被上诉人江西银行八一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一然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景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和荣公司向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偿还贷款本金3685万元及利息（利息仅为逾期利息，不包括针对逾期利息计算的复利。截至2019年10月15日，利息为2913586.46元；自2019年10月16日起，依法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全部上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判决判令和荣公司欠付被上诉人利息的数额存在错误。原判决判令和荣公司向被上诉人江西银行八一支行支付利息的金额为3262374.4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前述金额既包含逾期罚息也包含针对逾期罚息计收的复利348787.94元。根据法律的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仅为借款合同期限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因此针对逾期罚息计收的复利348787.94元应予核减。江西银行八一支行答辩称：一、答辩人所计算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事实明确，符合合同约定，对于逾期贷款的罚息和复利的计算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对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的体现。根据借款人和荣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八条违约责任中第8.2.1款和8.2.2款已明确约定了罚息和复利的计算：8.2.1．若甲方未按约定归还借款，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8.2.2．若甲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含罚息、复利），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利。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罚息以及对罚息计收复利是作为对借款逾期行为约定的违约责任，双方对此达成合意，且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法》关于违约责任的规定。二、被上诉人计算的利息（含罚息、复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利息总额未超过年利率24%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关于计息和结息的方式、利率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及第三条，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对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也是利息，是违约贷款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的利息，所以不论是合同期限内的利息还是逾期后产生的利息，只要借款人没有按时支付，银行均有权对没有收到的利息计收复利。综上所述，对罚息、复利等计算的约定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又于法有据，并且也不存在利息总额超过本金计算的年利率24%的问题。故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贵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荣公司、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王慧艳、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涂海波未提出答辩意见。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和荣公司向江西银行八一支行立即清偿借款本金3685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1989394.25元（利息暂算至2019年6月4日，具体欠息金额计算至贷款本金归还当日止）；2．判令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王慧艳、涂景新、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承担借款本金、利息（利息含罚息、复利等，具体欠息金额计算至贷款本金归还当日止）的连带责任；3．判令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对华财公司名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房屋享有最高余额3370万元的优先受偿权；4．判令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对王慧艳名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房屋享有最高余额147万元的优先受偿权；5．判令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对涂海波名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铺房屋享有最高余额125万元的优先受偿权；6．判令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对涂海波名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铺房屋享有最高余额115万元的优先受偿权；7．判令和荣公司、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王慧艳、涂景新、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涂海波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8日，和荣公司以授信申请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以授信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授字第1720884号《授信协议》，协议约定授信额度为3685万元，授信期间为12个月，从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同日，华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鑫星索公司（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高保字第1720884-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王慧艳、涂景新、余科林、钟沙沙（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高保字第1720884-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余春龙、余平、陈维倩、涂益成（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高保字第1720884-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了确保和荣公司（债务人）与乙方在本合同第1.1条约定的期间内签订的一系列债权债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为债务人依上述主合同与乙方形成的债务余额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1.1甲方为乙方与债务人在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7日内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务（不论币种）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叁仟陆佰捌拾伍万元整……”，担保范围另包括“1.2.2主合同项下且不超出本合同1.2.1条约定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范围内的本金债权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违约金、赔偿金和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7年12月8日，华财公司以抵押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以抵押权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高抵字第1720884-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3370万元整”。不动产登记证号：赣（2017）南昌市不动产证明第0082108号，抵押为第三顺位。王慧艳、涂景新以抵押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以抵押权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高抵字第1720884-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147万元整”。不动产登记证号：赣（2017）南昌市不动产证明第0081848号，抵押为第三顺位。涂海波以抵押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以抵押权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高抵字第1720884-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125万元整”。不动产登记证号：赣（2017）安义县不动产证明第0003503号。涂海波以抵押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以抵押权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高抵字第1720884-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115万元整”，不动产登记证号：赣（2017）安义县不动产证明第0003504号。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抵押权人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2.1．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7年12月15日，和荣公司以借款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以贷款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借字第1720884-00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535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2017年12月26日，和荣公司以借款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以贷款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八支借字第1720884-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7.3%。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7.3%。……8.2.1．若甲方未按约定归还借款，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8.2.2．若甲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含罚息、复利），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利”。2017年12月15日，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依约向和荣公司发放贷款3535万元；2017年12与26日，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依约向和荣公司发放贷款150万元。江西银行八一支行确认，江西银行八一支行起诉后，和荣公司于2019年8月2日，偿还利息50万元，截至2019年10月15日，和荣公司共计欠付江西银行八一支行本金3685万元，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共计3262374.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江西银行八一支行依约已履行了为和荣公司发放贷款3685万元的义务，和荣公司未依约偿还本息已构成违约，江西银行八一支行有权依约要求和荣公司承担约定的还款责任及违约责任。亦有权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华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鑫星索公司、王慧艳、涂景新、余科林、钟沙沙、余春龙、余平、陈维倩、涂益成对和荣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权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主张对华财公司、王慧艳、涂海波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合同约定的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涂景新、王慧艳、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涂海波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和荣公司追偿。和荣公司、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涂景新、王慧艳、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涂海波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和荣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偿还贷款本金3685万元及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利息截至2019年10月15日，利息为3262374.4元；自2019年10月16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王慧艳、涂景新、余科林、钟沙沙、余春龙、余平、陈维倩、涂益成对和荣公司在判决中确认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就其在判决中确认的债权对华财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3370万元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动产登记证号：赣（2017）南昌市不动产证明第0082108号】；四、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就其在本判决中确认的债权对王慧艳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147万元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动产登记证号：赣（2017）南昌市不动产证明第0081848号】；五、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就其在判决中确认的债权对涂海波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证号为赣（2017）安义县不动产证明第0003503号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125万元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江西银行八一支行就其在判决中确认的债权对涂海波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证号为赣（2017）安义县不动产证明第0003504号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115万元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涂景新、王慧艳、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涂海波依据判决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和荣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5997元、保全费5000元，由和荣公司、华财公司、鑫星索公司、金之鼎然公司、余科林、钟沙沙、涂景新、王慧艳、余平、陈维倩、余春龙、涂益成、涂海波负担。二审过程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8.3．若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或甲方自主支付情形下未能按约向乙方提供资金支付情况证明材料，乙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有权提前收回部分乃至全部借款本息并解除合同，对违约使用部分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的罚息。对于甲方逾期未归还借款本息的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8.4．甲方使用借款如同时出现上述情形的，乙方应择一重罚，不能并罚”。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能否以逾期罚息为基数计算复利？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八条违约责任中第8.2.1款和8.2.2款已明确约定，若甲方未按约定归还借款，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若甲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含罚息、复利），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利。该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涂景新主张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8.4条的约定，应择一重罚，不能并罚。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8.2和8.3条规定了不同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第8.4条是约定只能选择一种方式承担违约责任，而不能叠加适用。现江西银行八一支行要求债务人按照第8.2条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与第8.4条的约定并不冲突。涂景新还主张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不能对罚息计算复利。本院认为，该规定并非法律、行政法规，且该规定明确“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规定表明可以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涂景新以此主张不能对罚息计算复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涂景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32元，由上诉人涂景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巍审 判 员 王冬审 判 员 周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石前进书记员代 泠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