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行终59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潘刚菊，女，布依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中华北路242号省政府大院5号楼。法定代表人周文，厅长。委托代理人牟雪寒，贵州驰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省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中华北路242号。法定代表人谌贻琴，省长。上诉人潘刚菊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人民政府、贵州省自然资源厅土地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行初6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潘刚菊向贵州省自然资源厅的派出机构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2015年云关木头村城镇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的信息内容。2019年4月24日，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书》，答复潘刚菊：“你申请公开的信息不是由我局制作，查无相关资料，建议申请人向制定该方案的相关部门申请公开”。2019年6月14日，潘刚菊向贵州省人民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撤销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的《关于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书》，并要求责令其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8月15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作出黔府行复决字〔2019〕97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作出的答复书已对申请人潘刚菊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进行了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贵州省自然资源厅的派出机构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关于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书》。潘刚菊不服，于2019年8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一、撤销贵州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的《关于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书》；二、撤销贵州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黔府行复决字〔2019〕97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三、判令贵州省自然资源厅限期内针对潘刚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17年8月4日，贵阳市国土资源局与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签订《贵阳市国土资源局将南明区部分行政区域国土资源管理工作职能委托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管理协议书》，从2017年8月7日起，由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采取整体托管模式，托管云关乡的云关、木头2个建制村在内的区域。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行政机关组建并赋予行政管理职能但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能力的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作出行政行为，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组建该机构的行政机关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的规定，贵州省人民政府作出维持贵州省自然资源厅派出机构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的《关于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书》的黔府行复决字〔2019〕97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贵州省人民政府与贵州省自然资源厅均系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潘刚菊诉请撤销二被诉行政行为，系认为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制作存有“2015年云关木头村城镇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或者知晓该政府信息获取途径，但其却没有进行公开或者告知其信息的获取途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经查，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自2017年8月7日起，方才采取整体托管模式对包含云关乡的云关、木头2个建制村在内的区域进行托管。潘刚菊申请的政府信息系2015年生成，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明显不属于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主体，其于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查，建议潘刚菊向制定该方案的相关部门申请公开，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同时贵州省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黔府行复决字〔2019〕97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潘刚菊，亦无不当。综上，潘刚菊诉请撤销本案二被诉行政行为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其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驳回潘刚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潘刚菊负担。上诉人潘刚菊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为：1.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自然资源局）是上诉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适格机关。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二十五条，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2015年云关木头村城镇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应由贵州双龙航空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自然资源局）拟定、公告并实施。2.贵州双龙航空经济区国土资源局并未尽到法定职责。该局即使不是制作机关也应承继原机关之义务保存该信息。即使该局真的没有见过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也应与前负责机关进行沟通后认真答复上诉人，并告知上诉人获取该信息应该向哪个行政机关申请及该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但该局并没尽职。贵州省人民政府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了维持的决定。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贵州省自然资源厅二审法定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贵州省人民政府二审法定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自然资源局）是否具有向上诉人公开“2015年云关木头村城镇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方案”的责任，或是否负有告知上诉人正确公开机关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向申请人公开其申请信息的前提需该信息属于其制作或保存。但潘刚菊申请的政府信息系2015年生成，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自2017年8月7日起，才对包含云关乡的云关、木头2个建制村在内的区域进行整体托管。故案涉公开信息并非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制作，也难以推断出该局对案涉信息进行了保管。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之规定，对不属于本机关的申请信息，告知申请人正确信息公开机关的前提，系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在案证据难以证实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能准确判断正确的公开机关，故难以推断该局负有告知正确公开信息机关的义务。故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的《关于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书》明确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不是由其制作，建议上诉人向相关部门申请公开，并无不当。贵州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黔府行复决字〔2019〕97号《贵州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前述答复书，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潘刚菊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龙金审判员  陈显杰审判员  孟 婷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利利书记员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