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3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1，男，1989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钱莹莹，上海靖之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晓蕾，上海靖之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吴胜开，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某2，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金建良，上海市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1，女，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辩护人沈彤，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女，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辩护人李延微，上海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1，女，1977年1月20日出生，满族，户籍地河北省平泉市。辩护人邢素英，上海振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玉发，上海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男，198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信阳市。辩护人阮祥红，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某1，男，1986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辩护人周思涵，上海市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2，女，195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俞艳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辩护人王江燕，上海市沪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某，男，196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何凤仙，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196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辩护人李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佳俊，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一部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宋某某、刘1、张1、马某某、张某2、牛某1、牛某2、何某、苏某某、杨某2、刘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马某某向被告人杨某1购买了“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DXXX挂”“黑BGXXX挂”“黑BMXXX挂”等车辆行驶证手续。后马某某将其中“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DXXX挂”四套行驶证手续贩卖给被告人张某2。二、被告人刘1向被告人宋某某购买了二批共10套挂车行驶证手续，第一批五套卖给了“谢强”(另处)，分别是“黑S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第二批五套卖给了被告人马某某，分别是“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另，被告人马某某从他人处购买了“黑BGXXX挂”、“黑BDXXX挂”行驶证手续为自用。三、被告人马某某从被告人张1处购买了七套行驶证手续，其中“黑BMXXX挂”“黑BMXXX挂”“黑BVXXX挂”等车辆行驶证手续为马某某自用。四、被告人牛某2向被告人杨某1购买了“黑BGXXX挂”行驶证手续后，后伙同其子被告人牛某1向杨某1购买了“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DXXX挂”“黑BGXXX挂”“黑BAXXX挂”“黑BTXXX挂”“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MXXX挂”，“黑BBXXX挂”、“黑BGXXX挂”、“黑BMXXX挂”、“黑BNXXX挂”、“黑BUXXX挂”、“黑BBXXX挂”、“黑BMXXX挂”等挂车车辆行驶证手续。被告人张1卖给牛某2、牛某1一套“黑BAXXX挂”车辆行驶证手续，现为牛家父子车队自用。五、被告人苏某某向被告人何某连车头带挂板购买了“黑BDXXX挂”“黑BBXXX挂”(均系何某向杨某1购买的)后，又向他人购买“黑BAXXX挂”“黑BAXXX挂”“黑BAXXX挂”用于自用。六、被告人何某向被告人杨某1购买了“黑BDXXX挂”“黑BBXXX挂”“黑BBXXX挂”“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DXXX挂”(该车车头连挂板卖给苏某某)“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GXXX挂”。七、被告人杨某2伙同被告人刘某2以人民币15,3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人张1购买了8套行驶证手续，其中4套分别是“黑BMXXX挂”“黑BAXXX挂”“黑BAXXX挂”“黑BAXXX挂”(杨某2抵押给张姓车主)、另4套挂车行驶证手续，刘、杨二人买来后以15,3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马某某。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车辆登记信息、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抓获经过、前科材料等为证据，认定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均具有坦白情节，其中被告人牛某1、刘某2系从犯，被告人杨某2、刘某2具有自首情节，除杨某1、马某某之外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追究十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辩称：1、仅卖给牛某2五套牌照，其余的牌照是牛某2从他人处购得之后挂靠在自己这里；2、卖给何某的牌照中有四套何某没有实际付款。被告人马某某辩称：1、从杨某1处购买的牌照中有四套是其为张某2代购的；2、其实际只使用了五套牌照。被告人宋某某、刘1、张1、张某2、牛某1、牛某2、何某、苏某某、杨某2、刘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某1对于部分指控事实的否认系其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认罪认罚的成立；2、被告人杨某1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马某某有部分牌照系为张某2代购，并未从中获利；2、被告人马某某具有坦白情节，愿意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提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刘1、张1、张某2、牛某1、牛某2、何某、苏某某、杨某2、刘某2的辩护人均提出，各名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1、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2、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具有自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马某某向被告人杨某1购买了“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DXXX挂”、“黑BGXXX挂”、“黑BMXXX挂”等车辆行驶证手续。后马某某将其中“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GXXX挂”、“黑BDXXX挂”四套行驶证手续转卖给被告人张某2。二、被告人刘1向被告人宋某某购买二批共10套挂车行驶证手续，第一批五套卖给“谢强”(另处)，分别是“黑S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第二批五套卖给被告人马某某，分别是“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黑BSXXX挂”。另，被告人马某某从他人处购买了“黑BGXXX挂”、“黑BDXXX挂”行驶证手续为自用。三、被告人马某某从被告人张1处购买了三套行驶证手续，其中“黑BMXXX挂”、“黑BMXXX挂”、“黑BVXXX挂”等车辆行驶证手续为马某某自用。四、被告人牛某2向被告人杨某1购买了“黑BGXXX挂”行驶证手续后，后伙同被告人牛某1向杨某1购买了“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DXXX挂”、“黑BGXXX挂”、“黑BAXXX挂”、“黑BTXXX挂”、“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MXXX挂”、“黑BBXXX挂”、“黑BGXXX挂”、“黑BMXXX挂”、“黑BNXXX挂”、“黑BUXXX挂”、“黑BBXXX挂”、“黑BMXXX挂”等挂车车辆行驶证手续。被告人张1卖给牛某2、牛某1一套“黑BAXXX挂”车辆行驶证手续，现为牛家父子车队自用。五、被告人苏某某向被告人何某连车头带挂板购买了“黑BDXXX挂”、“黑BBXXX挂”(均系何某向杨某1购买的)后，又向他人购买“黑BAXXX挂”、“黑BAXXX挂”、“黑BAXXX挂”用于自用。六、被告人何某向被告人杨某1购买了“黑BDXXX挂”、“黑BBXXX挂”、“黑BBXXX挂”、“黑BBXXX挂”、“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DXXX挂”、“黑BGXXX挂”、“黑BBXXX挂”、“黑BGXXX挂”。七、被告人杨某2伙同被告人刘某2以人民币15,3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人张1购买了8套行驶证手续，其中4套分别是“黑BMXXX挂”、“黑BAXXX挂”、“黑BAXXX挂”、“黑BAXXX挂”，另4套挂车行驶证手续，刘、杨二人买来后以15,3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马某某。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杨某2、刘某2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自首。上述事实，除有十二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及当庭所作的供述证实外，尚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佐证：1、证人孙延文所作的证言，证实其为杨某1、杨以顺兄弟二人补办半挂车行驶证、牌照及营运证的经过；证人杨以顺所作的证言亦证实其与杨某1曾让孙延文为其二人经营的车队补办半挂车行驶证、牌照及营运证；2、证人李士贵所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为马某某将原来半挂车上的钢印号磨去并重新打印黑龙江牌照的钢印号；证人李丹所作的证言亦证实其曾帮马某某拆除半挂车上的黑龙江牌照并将牌照、行驶证转交给他人；3、证人晏学锋所作的证言，证实其曾受苏某某所托，联系杨某1购买黑龙江行驶证、牌照；4、证人宁亚琳所作的证言，证实其曾为宋某某补办过黑龙江牌照半挂车的证照；5、证人殷民所作的证言，证实张某2曾从马某某处购买过五套黑龙江牌照半挂车的证照；6、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杨某1、牛某1、牛某2、马某某、何某、张某2、苏某某、张1、刘某2、宋某某、刘1相互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买卖车辆牌照及支付钱款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车辆信息，证实涉案车辆的登记信息均注册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涉案车辆的行驶证、改换牌照所使用的工具均被扣押；9、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0、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1、刘某2的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马某某、牛某2、宋某某、刘1、张1、何某、牛某1、杨某2、苏某某、刘某2、张某2分别结伙买卖机动车行驶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杨某1、马某某、牛某2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杨某1、马某某的辩解及马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杨某1、牛某2、牛某1的在案供述及相应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牛某2向杨某1购买车辆行驶证的数量，其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无论马某某是否是为他人代购及实际使用车辆牌照的数量，均不影响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的成立，其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某2、杨某2在其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牛某1、刘某2在其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2、刘某2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宋某某、刘1、张1、马某某、张某2、牛某1、牛某2、何某、苏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某2、宋某某、刘1、张1、何某、牛某1、杨某2、苏某某、刘某2、张某2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牛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何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牛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杨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刘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苏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张某2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扣押在案的车辆证件及作案工具，依法没收。牛某1、杨某2、刘某2、苏某某、张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董 翠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管胜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