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1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漆某勇，男，1995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祁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祁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祁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6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易达，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98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祁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祁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6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明，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2000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祁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至4月29日临时寄押在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21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98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祁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漆某勇、陈某甲、刘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二○年四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湘1121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漆某勇、刘某不服，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收到一审法院移送的案卷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杨某甲和女友陶某与被告人漆某勇的女友申某在祁阳县海乐迪ＫＴＶ因矛盾纠纷交涉未果，被告人杨某甲和陶某被申某一方人员辱骂，双方便约定在祁阳县鑫利8号购物广场喊朋友来商量解决。被告人杨某甲通过微信联系朋友过来帮忙，被告人陈某甲、刘某和刘某、陈某等人携带钢管乘车到达现场。当天17时许，被告人漆某勇纠集“大脑壳”、“崽崽鬼”、“轩乃则”等人员与被告人杨某甲等人在祁阳县鑫利8号购物广场会面交涉，双方在交谈时，被告人漆某勇纠集的人员首先用头盔、啤酒瓶等物殴打被告人杨某甲、刘某，被告人杨某甲、刘某、陈某甲被打后随即持钢管进行还击，双方发生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刘某被对方人员用啤酒瓶、刀等器物捅伤，造成刘某胸部刀刺（穿透伤）、双侧胸腔少量气胸、双侧前胸壁软组织损伤伴皮下积气、右侧液气胸、右顶部头皮血肿。2019年1月29日，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双侧少量气胸、胸部穿透伤、体表创口累计长度达22.4厘米分别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2月2日，陶某与被告人刘某达成赔偿协议，陶某赔偿刘某医药费等9000元，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漆某勇、申某与刘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漆某勇、申某赔偿刘某医药费等112800元，刘某出具了谅解书。2019年2月18日，祁阳县公安局黎阳路派出所民警在祁阳县将被告人漆某勇抓获。2019年4月24日，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发现在逃被告人杨某甲后将其抓获。2019年4月23日，祁阳县公安局黎阳路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某甲到案，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陈某甲在家属规劝下主动投案。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刘某主动向祁阳县公安局黎阳路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视频截图、指认照片、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补充侦查情况说明、案发现场视频资料。2.证人刘某、陶某、田某、申某、陈某的证言。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5.辨认笔录。6.被告人杨某甲、漆某勇、刘某、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漆某勇与杨某甲为女友之间的矛盾发生纠纷，相互纠集人员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陈某甲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某甲、漆某勇作为聚众斗殴犯罪首要分子及共同犯罪主犯，知道其纠集人员持械参与斗殴或亲自持械斗殴，其不仅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也应对其他共同参与人的行为负责，故对被告人杨某甲、漆某勇、刘某、陈某甲均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漆某勇、杨某甲系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某、陈某甲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陈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漆某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漆某勇、陈某甲、刘某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该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某甲、漆某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甲、刘某减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漆某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漆某勇不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不是主犯，是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法院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法院改判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漆某勇与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因琐事引发矛盾，相互纠集人员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刘某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漆某勇、杨某甲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均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刘某、陈某甲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因此，对上诉人漆某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漆某勇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上诉人漆某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某甲、漆某勇、陈某甲、刘某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已经认定了漆某勇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的量刑情节，并对漆某勇从轻处罚，原判已经认定了刘某系自首、从犯、初犯的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卢 勇 审判员 蒋胜毅 审判员 黄 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曹江 书记员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