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亚敏，男，汉族，1981年9月3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心旭，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国芬，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燕，女，纳西族，1970年8月7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辉，云南胜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俊男，男，汉族，1979年1月17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上诉人范亚敏因与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范亚敏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41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偿还逾期借款本金人民币1100000元及以上款项产生的利息（暂计至起诉时）共计891740元，以上两笔款项共计1991740元。2020年1月8日之后的利息按约定的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2、判令由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范亚敏提交的录音证据来源不合法，被上诉人李秋燕对录音的时间持有异议，因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部分错误。录音录像属于视听资料，是证据的一种，且系上诉人范亚敏通过合法方式取得的，未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也未经剪接、编辑，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应当确认其证明力。2、原判认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对上诉人范亚敏主张支付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错误。上诉人范亚敏提交的银行流水、录音、被上诉人李秋燕出具的借条等证据可以证明双方约定了口头利息。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被上诉人鲁俊男转账的金额与本金、利率非常吻合，借款800000元后先后24尺按月等个支付上诉人范亚敏16000元，是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2015年11月6日，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又向上诉人范亚敏借款300000元，被上诉人鲁俊男又先后三次按月等额向上诉人范亚敏支付45000元，是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利息。录音中，被上诉人李秋燕认可被上诉人鲁俊男支付了部分利息。被上诉人李秋燕于2018年6月19日向上诉人范亚敏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1100000元，已偿还款项未予扣除，应为利息。被上诉人李秋燕辩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范亚敏提交的证据不合法正确。2、被上诉人李秋燕与上诉人范亚敏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未收到上诉人范亚敏提供的借款。3、本案借条中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鲁俊男未认可其系支付利息，三方也未结算核对，原判认定未约定利息正确。4、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李秋燕与被上诉人鲁俊男之间的借贷关系未予查明，被上诉人李秋燕于2018年6月19日出具借条不能构成债务加入，而是形成另一个借贷法律关系，但是上诉人范亚敏为实际支付，民间借贷未生效。被上诉人鲁俊男辩称，对与上诉人范亚敏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异议，也愿意偿还欠款。双方未约定利息。上诉人范亚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秋燕、鲁俊男连带向原告范亚敏偿还逾期借款本金人民币1100000元。2、判令被告李秋燕、鲁俊男立即向原告范亚敏支付以上款项产生的利息（暂计至起诉时）共计891740元，2020年1月8日之后的利息按约定的年利率22.36%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合计1991740元。3、判令被告李秋燕、鲁俊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李秋燕、鲁俊男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范亚敏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利息计算为：2016年5月23日到2020年1月8日，总共43个月零16天，按照月利息20500元计算，合计891740元（其中：2014年1月-5月借款800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每月利息16000元，共计695840元；2015年11月6日借款300000元，按照年利率18%计算，每月利息4500元，共计195900元）；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诉讼费22726元、律师费30000元、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两被告系表姐弟关系，被告鲁俊男与原告范亚敏系同学关系。2014年1月，两被告因经营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12日向被告鲁俊男转款100000元，2014年1月14日向被告鲁俊男转款200000元，同年1月16日被告鲁俊男向原告出具300000元《借条》一份；2014年4月12日被告鲁俊男以同一理由向原告借款，原告委托岳母张梅仙向被告转款300000元，2014年5月15日原告又通过银行转账交付鲁俊男借款200000元，次日，被告鲁俊男向原告出具500000元《借条》一份。2015年11月6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原告通过了银行转账交付鲁俊男借款300000元。期间，截止2016年5月23日，被告鲁俊男陆续向原告还款397500元，即未再支付欠款。2018年6月19日，原告找到被告李秋燕，要求其偿还借款，李秋燕向原告出具1100000元《借条》一份，协商于2019年12月31日还清，履行期过后，被告仍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诉讼至一审法院，提出如前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两被告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1100000元，原告亦通过自己、他人转账方式，向鲁俊男交付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履行了交付款义务，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鲁俊男履行还款义务，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但自借款后，截止2016年5月23日，被告已陆续还款397500元，应在借款中予以扣除。对于被告李秋燕，因其事后向原告书写借条，其行为视为其认可与鲁俊男共同借款，但二人并未约定明确的还款比例，故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清偿借款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利息，故原告现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其主张的律师费，双方无任何约定，该费用也并非原告主张债权的必须费用，不予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陆续向原告借款，且自2016年5月23日后即未向原告清偿过款项，可视为自2016年5月23日后，系逾期还款，可参照该规定，支持其利息至还清款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鲁俊男、李秋燕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清偿原告范亚敏下欠借款本金702500元，并按年利率6%计算（按本金702500元计算）支付范亚敏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鲁俊男、李秋燕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范亚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26元（原告已预交），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1363元及保全费5000元，共计16363元，由被告鲁俊男、李秋燕承担。二审中，上诉人范亚敏围绕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20年3月19日形成的通话录音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李秋燕承认约定了利息，一审中否认是因为自身利益需要。被上诉人李秋燕质证认为，上诉人范亚敏提交的通话录音来源不合法，未经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同意，内容也不完整真实，存在诱导的情形。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李秋燕向其借钱；证人李某的证言部分不真实。被上诉人鲁俊男质证认为，对上诉人范亚敏提交的通话录音无异议。被上诉人李秋燕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鲁俊男围绕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一份，欲证明最后一次还款时7月31日，还款金额为4500元，和之前的还款无规律性。上诉人范亚敏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鲁俊男提交的银行流水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李秋燕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鲁俊男提交的银行流水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予认可。本院认为，经核实，被上诉人李秋燕对上诉人范亚敏提交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被上诉人鲁俊男提交的银行流水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2月15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5年3月16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5年5月30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32000元；2015年7月19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0000元；2015年8月21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2000元；2015年9月18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5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32000元；2016年1月18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6年2月19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6年3月20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0500元；2016年4月22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0500元；2016年5月23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0500元；2016年6月27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4500元；2016年7月30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4500元，上述款项共计246500元。经上诉人范亚敏自认，截至2016年5月23日止，上诉人鲁俊男陆续还款3975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十四条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贷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需以借贷关系存在并实际提供借款为生效要件。2014年1月12日，上诉人范亚敏向被上诉人鲁俊男转账支付100000元；2014年1月14日，上诉人范亚敏向被上诉人鲁俊男转账支付200000元。同年1月16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款项300000元。2014年4月12日，上诉人范亚敏委托岳母张梅仙向被上诉人鲁俊男转账支付300000元；2014年5月15日，上诉人范亚敏向被上诉人鲁俊男转账支付200000元。2014年5月16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款项500000元。2015年11月6日，上诉人范亚敏向被上诉人鲁俊男转账支付300000元。2018年6月19日，被上诉人李秋燕向上诉人范亚敏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款项1100000元。被上诉人鲁俊男对上述借款均予认可，上诉人范亚敏与被上诉人鲁俊男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实际足额提供借款。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借款时即陈述借款系其与被上诉人李秋燕所借，上诉人范亚敏提供的借款，被上诉人李秋燕使用了部分，且向上诉人范亚敏作出偿还的意思表示，实际出具借条，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李秋燕系借款人之一，应对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借贷双方是否口头约定利息。上诉人范亚敏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8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3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均予否认。根据被上诉人鲁俊男的还款情况，具体为：2015年2月15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5年3月16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5年5月30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32000元；2015年7月19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0000元；2015年8月21日，被上诉人鲁俊男之母翟秀玉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2000元；2015年9月18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5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32000元；2016年1月18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6年2月19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16000元；2016年3月20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0500元；2016年4月22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0500元；2016年5月23日，被上诉人鲁俊男向上诉人范亚敏转存支付20500元。呈现按月按比例支付的规律，支付金额与上诉人范亚敏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得出的结果完全一致。上诉人范亚敏在一、二审中提交的通话录音，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均明确表示系其陈述，对录音内容均予认可。结合上述证据及被上诉人李秋燕于2018年6月19日向上诉人范亚敏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1100000元）可以认定，上诉人范亚敏关于借款利息的主张成立，被上诉人鲁俊男偿还的397500元系支付利息。上诉人范亚敏对其主张已举证，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提出反驳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同样负有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以及民事诉讼中的优势证据原则，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关于未约定利息的辩解理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范亚敏主张8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3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被上诉人李秋燕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于2019年12月31日还清，被上诉人鲁俊男出具的借条未注明借期，本案借款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上诉人范亚敏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简而言之，借期内利息与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一致。综上，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应支付的利息为：借款800000元，自2016年5月23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共计695840元；借款300000元，自2016年5月23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8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共计195900元，合计891740元；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约定（折合年利率22.36%）计算。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范亚敏要求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范亚敏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因双方无约定，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41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偿还上诉人范亚敏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的利息891740元，本息合计1991740元。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约定利率（折合年利率22.36%）计算；三、驳回上诉人范亚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6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3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726元，均由被上诉人李秋燕、鲁俊男负担。上诉人范亚敏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60元，多预交的34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瑾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武敬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