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39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春雨，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曲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春龙，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曲阳县。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4月18日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柴秋明，男，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曲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庞成权，又名庞四权，男，196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曲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5日被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庞威帅，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曲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5日被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秋明、柴春龙犯寻衅滋事罪，柴春雨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庞成权、庞威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冀0634刑初3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柴春雨、柴春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故意伤害罪 曲阳县柴秋亮（另案处理）因本村村民柴某1曾反映过其任该村村支部书记有经济问题一事，对柴某1怀恨在心，后联系被告人庞成权让他报复柴某1，并让其侄子被告人柴春雨给庞成权指认柴某1家。2018年4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庞成权、庞威帅持棍子将柴某1打伤。经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柴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右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体表软组织挫伤面积累计达211.5ｃｍ2,右小腿创口长达2ｃｍ,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已调解，被害人对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柴某1陈述：2018年4月27日晚9点多，柴某1骑摩托车回家，将摩托车放到大门洞内，将大门洞和外边院子的灯打开，锁上外边大门的锁，看见灯光中有个人影过来，一个小伙子拿着三齿钉耙朝其头部打来，其躲开，另一个小伙子拿着棍子打在其右耳朵上部四五公分的地方，柴某1就喊救人，其中一个小伙子说：“往死里打！”他们拿钉耙、棍子打柴某1身上、头及腿，其中一个小伙子说：“你再告状弄死你！”，其曾到上级反映过柴秋亮。 2、证人闫某证言：闫某系柴某1之妻。2018年4月27日晚9点多，闫某听到外面有人吆喝救人，打死人了，出去看见柴某1在院里躺着，柴某1说腿断了，他旁边有一个三齿钉耙，还有一个断了的棍子，闫某就打110报了案。柴某1右腿小腿骨折、脸划伤、头部有伤，听柴某1说是两个小伙子打的他。 3、证人柴某2证言：柴秋亮找人打其父柴某1的事已经调解，柴秋亮之妻闫茶花代柴秋亮签的字。 4、证人柴某3证言：2018年4月27日晚9点多，柴某3走到柴玉良家房时，看见停着一辆轻骑铃木110摩托车，上面插着钥匙，喊了两声是谁的，没人答应，其就将摩托车送到了派出所。 5.证人刘某（小七）证言：2018年一天凌晨4、5点钟，庞成权给刘某打电话让他去党城接庞成权，后刘某开车将庞成权和庞威帅送回家。 6、保定市接处警综合单、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7、曲阳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柴某1诊断为：1）右腓骨下段粉碎骨折；2）右颞顶部软组织损伤；3）右颊部皮擦伤；4）腹部皮擦伤；5）右小腿皮裂伤；6）右大腿、右膝及左小腿软组织损伤；7）阴茎皮肤擦伤。 8、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柴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右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受外力作用，致使体表软组织挫伤面积累计达211.5ｃｍ2，评定为轻微伤；致使右小腿创口长达2ｃｍ，评定为轻微伤。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现场位于曲阳县柴某1家,柴某1家西侧东西胡同南端为单扇开栅栏门，由此进入该家南院，柴某1家院门位于东南角，朝南开，为双扇开铁制门，据办案人称：该院门南侧南院内为柴某1被打伤位置。 10、辨认笔录及照片：庞成权辨认出柴春雨是给其指认柴某1家门的人，辨认出去柴某1家时所骑的摩托车；柴春雨辨认出庞成权是自己领着指认柴某1家门的人。 11、提取笔录及照片：2018年4月27日，侦查人员在柴某1被打位置提取三齿撅一把，木棍一根。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检查笔录、曲阳县公安局齐村派出所情况说明：2018年4月27日，公安机关接受柴某3提交的黑色红边轻骑铃木110摩托车1辆，同年4月30日对该车进行检查，该车为轻骑铃木110型普通弯梁二轮摩托车，无牌照，燃油机，车架号为ＬＡＥＫＺＺ4539Ｅ562526，经在全国机动车资源库查询，未找到车架号为ＬＡＥＫＺＺ4539Ｅ562526的普通弯梁二轮摩托车基本情况。 13、曲阳县公安局灵山派出所、齐村派出所证明：庞成权、庞威帅、柴春雨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14、抓获经过：2019年3月5日，公安人员将庞成权、庞威帅、柴春雨传唤至曲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 15、中共曲阳县齐村镇委员会、灵山镇委员会证明：庞成权、庞威帅政治面貌系群众；柴春雨政治面貌齐村党支部党员。 1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被告人庞成权、庞威帅、柴春雨等与被害人柴某1就民事赔偿部分已调解，被害人对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1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8、被告人庞成权供述：其和柴春雨打电话说去教训和柴春龙打架的人，让柴春雨领着去指认了这个人的家门。后庞成权又找的庞威帅，案发当晚，庞成权骑黑色弯梁摩托车带着庞威帅到了柴某1家门外，柴某1从外面回来，庞成权和庞威帅过去用乱棍打柴某1腿，后让东野北村的刘某将二人送回村。 19、被告人庞威帅供述：庞成权找到庞威帅说有个人给他朋友找事里，让庞威帅跟着去打那个人。案发当晚，庞成权骑摩托车带着庞威帅到了柴某1家外面，晚上9点半左右，见柴某1回来，庞成权在附近拿了一根棍子朝柴某1腿上打了几下，庞威帅也用棍子打柴某1。 20、被告人柴春雨供述：其叔柴秋亮说柴某1老是去县里告他，让柴春雨领着庞成权认柴某1的家门，柴春雨同意。过了几天庞成权开车拉着柴春雨，柴春雨指着路，到了柴某1家门口，给庞成权说这就是柴某1家。过了几天庞成权给柴春雨打电话说他和另一个人打了柴某1一顿。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1年8月8日中午，曲阳县齐村镇内河村程某和本村李某3等人在曲阳县齐村镇齐村毅航饭馆喝酒，后因琐事与柴秋亮发生口角，柴秋亮伙同其侄子被告人柴春龙等人在饭馆门口对程某进行殴打，李某3进行劝阻时也被殴打。当日17时许，程某因其被殴打一事，错将柴秋亮认作柴秋明，便与被告人柴秋明打电话互骂。被告人柴秋明等人遂纠集被告人柴春龙、柴春雨等多人持摆枪、镐柄等找到程某家中，将程某打伤,并将程某家大门砸坏。经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程某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左足趾创口瘢痕长达5ｃｍ,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柴秋明、柴春雨赔偿被害人程某医药费等一切费用20000元（不含已给付的陆仟元），被害人程某对所有涉案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程某陈述：2011年8月8日中午，程某、李某3、杨涛子在齐村毅航饭店喝酒，因琐事与柴秋亮发生口角，后柴秋亮和柴春龙等人对程某殴打，李某3出来劝说也被他们打了一顿。程某回到家后挺生气，想出出气，跟同村王某1要了一个电话，记不清是柴秋明的还是柴秋亮的，拨通后二人在电话中互骂。后柴春龙、柴春雨和柴秋明等二三十人到程某家，将其堵在大门洞内用石头擂他，柴秋明拿铁棍、柴春雨拿摆枪、柴春龙拿砍刀砸其家大门，有人跑到其家房上冲程某扔石头、砖头，砸的程某浑身都疼。其头部、面部、身上、脚部受伤。 2、证人陈某1证言：2011年8月8日下午4点多钟,陈某1在街里听人说齐村一伙人去其家同其子程某打架了，陈某1急忙往回赶，在其家大门外的道上，见一伙人拿砍刀、棍子、摆枪正往其家走，陈某1上前拦他们，但他们不听。后他们用砍刀、摆枪在铁门上乱砍，把门砍坏了几个洞，并推开门进去，其家房上也都是人，过道里都是砖头，程某在院里站着，那伙人冲过去围住他乱打。 3、证人王某1证言:程某向王某1要过柴秋明的电话号码。 4、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8月8日，程某给李某1打电话说被人打了，让李某1去他家，到他家后，程某说他被齐村的几个人打了，还说他跟一个人打电话来，和电话那边的人互相对骂。过了一会儿，有二三十人拿着棍子、铁管冲程某家过来，其中几个年轻人是齐村的，程某的母亲陈某1让李某1走了。后李某1不放心，又去了程某家，到后发现程某家大门被砸了几个洞，程某在大门洞里躺着，身上有被打的红印儿，脚上有血。 5、证人陈某2证言：陈某2系程某亲舅。2011年夏天，小口头村现子找到陈某2说，柴秋明和程某打架来，把程某家大门砸了，让陈某2说合说合，后经过调解，柴秋明给程某出了六千元钱，程某不追究此事了。 6、证人王某2证言：程某是其家东邻，王某2听其公公李某2说有人来程某家找事，砸他家的门来，还用砖头擂程某。 7、证人李某2证言：在门外歇着时，见三十来个小伙子拿着镐柄等冲程某家来了，陈某1上前拦不住，程某躲进他家大门洞，好多人上了房，在李某2家空地上捡的砖头往院里擂程某，还有人砸程某家大门。见程某头上、脚上有血。后其告诉了儿媳王某2。 8、证人李某3证言：李某3和程某、杨某在齐村毅航饭馆吃饭喝酒，程某去饭馆外面上厕所，时间不长，听见外面程某像是挨打的声音，李某3出去后见十几个小伙子正在打程某，李某3喊“你们想把人打死啊”。过来几个小伙子打李某3。后听说是柴秋亮带头打的程某。过了好长时间听说有人去程某家打人砸门。杨某在村里叫杨涛子。 9、证人杨某证言：2011年夏天，杨某和程某、李某3在齐村毅航饭店吃饭，看到程某和柴秋亮争吵，柴秋亮用手推搡程某，这时从饭店出来一群人跟着柴秋亮将程某打倒在地。其上前拦时，也被踹了几脚。李某3去拦时也被柴秋亮、柴春龙等人拳打脚踢。 10、证人柴某4证言：柴春雨在其经营的供销社买过镐柄。 11、证人王某3证言：王某3在齐村经营毅航饭店。当时挺忙，在饭馆里面干活，后听说柴秋亮和别人闹来。 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受、立案情况。 13、曲阳恒州医院病历资料：程某诊断为，左足趾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 14、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程某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左足趾创口瘢痕长达5ｃｍ，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5、曲阳县公安局产德刑警队情况说明及现场示意图、照片：现场位于曲阳县角，程某家为西房五间，有院墙、大门，门前为南北小道，北侧为山坡，西侧为空地及李秋立家，西南侧为王建华家，因案发时间较长，为变动现场。 16、辨认笔录：程某辨认出柴春雨、柴秋亮、柴春龙就是将其打伤的人；辨认出柴秋明是将其家大门砸坏的人；李某1辨认出柴春雨、柴春龙、柴秋明是到程某家去的三个年轻人；杨某辨认出柴春龙是打程某的人。 17、中共曲阳县齐村镇党委证明：柴秋明政治面貌非中共党员，柴春龙政治面貌中共党员。 18、户籍证明信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19、曲阳县公安局齐村派出所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柴秋明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柴春龙于2018年4月因殴打他人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2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019年5月24日，公安人员在曲阳县丽景豪庭小区柴秋明家中将其抓获，同日在齐村村将柴春龙抓获。 21、调解、谅解书：程某被打伤、大门被砸坏一事柴秋明、柴春雨赔偿程某损失共计20000元，不含前期给付的6000元。程某对所有涉案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 22、被告人柴秋明供述：2011年的一天，柴秋明接到程某的电话骂柴秋明，柴秋明挺生气，给柴春雨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跟柴秋明到内河村去找程某，快到他家时，一个妇女拦着，柴秋明他们不听，到程某家门口，程某进了大门将大门关上，柴秋明他们过去就砸他家的大门，往院子里扔石头，柴春雨用一个铁尖的铁棍砸铁门、把铁门砸了几个洞，其他人有的上了房，在房上用砖头往院里掷他。柴秋明用石头、砖头类的东西砸门来。去时带着铁棍（带尖）、镐柄。 23、被告人柴春雨供述：2011年一天下午，柴秋明给柴春雨打电话说：“有人骂我来着，你买几根镐柄去，咱们找他去。”柴春雨听后同意并给柴春龙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柴春龙说柴秋明也给他打电话来，后柴春雨在柴某4的供销社买了两捆镐柄，一捆十根，和柴秋明、柴春龙等二十多人到内河村，把镐柄分给那些人，柴秋亮和柴秋明领着去找程某。到程某家时他在大门洞里，大门关着，这些人就砸他家的门，柴春雨拿摆枪砸的门，把大门捅破，别人也砸门来，有六七个人上了房，用砖、石头擂程某，记着房上有柴秋明。 24、被告人柴春龙庭审时供述当天去案发现场来。 （二）2013年4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柴春龙、柴春雨在彭某2经营的曲阳县产德乡北水峪村卧羊沟小树林烧烤摊喝酒吃饭时，认为邻桌曲阳县齐村乡南雅握村彭某1说话声音大，与彭某1发生口角，后二被告人持酒瓶将彭某1面部打伤。经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彭某1面部创口长6ｃ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柴春龙赔偿被害人彭某1医药费等共计55000元，被害人彭某1对被告人柴春龙、柴春雨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彭某1陈述：彭某2的烧烤摊开张，叫彭某1去吃饭，当时有五六桌，快结束时，邻桌柴春龙、柴春雨嫌彭某1说话声大，双方发生争吵，柴春龙、柴春雨随手拿起啤酒瓶向彭某1擂过来，其躲开往外走，他俩又拿啤酒瓶追过来，用啤酒瓶子打彭某1头部，打的流了血。后不知他俩谁打的电话，过来两三辆汽车，从车上下来好几个拿着镐柄、砍刀、摆枪的小伙子，彭某1跑时晕倒，醒后已在医院。 2、证人彭某2证言：2013年农历3月中旬，彭某2的烧烤摊开张时叫了六七桌吃饭、喝酒，其中有柴春龙、柴春雨、彭某1，大约中午1、2点左右，彭某2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出来见柴春龙、柴春雨和彭某1在互相对峙，彭某1脑袋上有血，他们在互相叫骂，有人在拉他们。 3、证人王某4证言：王某4系彭某2之妻，烧烤摊开张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柴春龙、柴春雨和彭某1闹起来。 4、证人谷某证言：和彭某1系姑表兄弟。彭某2的小树林烧烤摊开张时，叫去了五六桌人喝酒，谷某也去来，谷某喝了会儿酒就先走了，后来听说柴春龙、柴春雨和彭某1打架来。 5、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曲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6、曲阳西城医院病历资料：彭某1诊断为，左侧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胸壁擦伤。 7、曲阳第三医院病历资料：柴春龙诊断为，左颞顶部软组织裂伤；左颞顶部头皮血肿；右颞顶部软组织损伤；右眼睑软组织损伤。 8、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情况说明：彭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使面部创口长6ｃ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位于曲阳县小树林烧烤摊处。 10、辨认笔录：彭某1辨认出柴春龙、柴春雨是殴打自己的人。 11、调解书、谅解书：被告人柴春龙与被害人彭某1已调解。被害人彭某1对被告人柴春龙、柴春雨表示谅解。 12、被告人柴春龙侦查阶段供述：彭某2的小树林烧烤摊开张时，柴春龙叫着柴春雨去了，到那儿后和彭某1发生争执并打斗，柴春雨拿啤酒瓶在彭某1头上砸了一下。庭审中供认自己也打了彭某1。 13、被告人柴春雨侦查阶段供述：彭某2的烧烤摊开张那天，柴春龙叫其去吃饭。吃饭时，柴春龙和彭某1不知道为什么闹起来，并打起来，柴春龙把彭某1打了一顿。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秋明、柴春雨、柴春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柴春雨、庞成权、庞威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二处，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柴秋明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微伤一处，酌情从重处罚，自愿认罪，与被害人已调解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春雨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依法数罪并罚。故意伤害犯罪中犯罪对象为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寻衅滋事犯罪中，另致被害人轻微伤一处，故意伤害犯罪中，另致被害人轻微伤二处，酌情从重处罚，自愿认罪，民事部分已与被害人调解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春龙寻衅滋事犯罪中，另致被害人轻微伤一处，酌情从重处罚。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民事部分已与被害人调解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庞成权、庞威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除致被害人轻伤一级一处外，另致被害人轻微伤二处，犯罪对象系老年人，均酌情从重处罚。自愿认罪认罚，民事部分已与被害人调解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柴秋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柴春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柴春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柴春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庞成权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庞威帅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上诉人柴春雨的上诉理由主要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错误，其未动手打彭某1，其已与被害人调解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柴春龙的上诉理由主要提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其已与被害人调解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柴秋明、上诉人柴春雨、上诉人柴春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上诉人柴春雨、原审被告人庞成权、原审被告人庞威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二处，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柴春雨、柴春龙上诉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程序，二上诉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上诉人虽上诉称原判认定的事实错误，但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二上诉人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但原判综合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并综合考虑其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后，采纳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满增 审 判 员 王雁翔 审 判 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彦奇 书 记 员 贾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