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37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男，汉族，现住兰州市七里河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男，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申瑶，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罚金15000元。辩护人岳巍、王雨，系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长春，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5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2015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指定辩护人陈艳，系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瑶、张长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瑶、张长春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6日22时许，因周鑫（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1打电话时发生口角，该周心怀不满遂纠集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童国盛、张伟、薛泰林、杨金柱（4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欲对李某1进行殴打报复。随后，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鑫、张伟携带刀、钢管、木棒等工具与其他几人乘车行至兰州市七里河区与瓜州路十字附近一酒吧门口，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鑫、童国盛、张伟、薛泰林、杨金柱等人分别持砍刀、木棒、钢管等物对李某1、刘某、王某等人进行击砍及拳脚殴打。李某1被砍伤后致右伸腕肌断裂，右食中环小指指伸肌腱断裂，右食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右拇指拇长伸肌腱不全断裂，右桡侧长短伸腕肌腱断裂，右前臂头静脉手背支断裂，右前臂尺神经腕背支断裂，右前臂桡神经腕背支断裂，右第3、4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伸腕肌部分断裂，医院行手术治疗，现右腕呈背伸强直，不能屈曲，右腕关节活动障碍，功能丧失达50%，右手不能握物。经法医鉴定：李某1之损伤属重伤。刘某被砍伤后致创口累计达15ｃｍ以上，右桡动脉破裂，桡神经浅支断裂，肱桡肌止点部劈裂，现左手食指，右手拇指活动略受限。经法医鉴定：刘某之损伤属轻伤。庭审中，被告人申瑶当庭辩称，其去了但未动手打人。被告人申瑶辩护人辩称：1.受害人李某1、刘某是被几人殴打，是否是被告人申瑶持刀殴打致伤受害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申瑶有犯罪中止的情形，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长春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长春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长春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张长春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张长春当庭自愿认罪，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6日22时许，因周鑫（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1打电话时发生口角，该周心怀不满遂纠集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童国盛、张伟、薛泰林、杨金柱（4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欲对李某1进行殴打报复。随后，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鑫、张伟携带刀、钢管、木棒等工具与其他几人乘车行至兰州市七里河区与瓜州路十字附近一酒吧门口，被告人申瑶、张长春以及周鑫、童国盛、张伟、薛泰林、杨金柱等人分别持砍刀、木棒、钢管等物对李某1、刘某、王某等人进行击砍及拳脚殴打。经法医鉴定：李某1被砍伤后致右伸腕肌断裂，右食中环小指指伸肌腱断裂，右食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右拇指拇长伸肌腱不全断裂，右桡侧长短伸腕肌腱断裂，右前臂头静脉手背支断裂，右前臂尺神经腕背支断裂，右前臂桡神经腕背支断裂，右第3、4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伸腕肌部分断裂，医院行手术治疗，现右腕呈背伸强直，不能屈曲，右腕关节活动障碍，功能丧失达50%以上，右手不能握物，其损伤属重伤。经法医鉴定：刘某被砍伤后全身多处致创口累计达15ｃｍ以上，右桡动脉破裂，桡神经浅支断裂，肱桡肌止点部劈裂，现左手食指、右手拇指活动略受限，其之损伤属轻伤。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李某1、刘某报案称二人于2012年5月6日晚在兰州市七里河区阳光家园门口因与蒋某的同伴发生口角，被蒋某的同伴殴打致伤的事实。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申瑶、张长春等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被害人李某1、刘某分别于2012年5月8日、5月15日报案至七里河分局。该局经审查，于同年10月31日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申瑶已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长春于同年6月25日被传唤归案，此案现已侦查终结。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4日公安人员在本市七里河区兰州中心写字楼下将被告人申瑶抓获，同年6月25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张长春传唤到案。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6日晚其和朋友何某，周某在的“满满酒吧”喝酒，在聊天的过程中打电话叫蒋某过来喝酒，与对方一男子发生口角，对方说要下来打其，过了一会其看见马路边停了两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拿着砍刀、木棒等，将其和刘某打伤。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6日晚其与朋友**明，王文斌，王某等人从黄河边走着回家，行至十字向东五十米处，见从马路对面兰石家属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许多人，其中一个小伙子朝其跑过来，右手拿一把刀让其蹲下，其没有蹲下，又跑过来两个小伙子，手里拿着刀，朝其头部砍，其用双手去挡，一边蹲下护头部，那几个人砍完后走了，其被朋友送到甘肃省中医院急救。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2时许，其在兰州四中上完晚自习走到十字东南角一丁网吧楼下时碰见小学同学李某1和其他三个人站在一丁网吧楼下，其就过去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准备回家过马路时，突然被一帮不认识的小伙子围住，将其抓住用其的衣服将其的头蒙住，一顿拳打脚踢，有人用刀朝其砍来，砍到右胳膊小臂内外侧各一刀，其躺在地上看到他们追另外一个其不认识的小伙，其跑到角碰见孙文杰，孙文杰就将其送到甘肃省中医院，并打电话通知了其母亲。7.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2时许，其在满满酒吧上班，在酒吧门口看到由东向西开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大概有五六个人，手里提着西瓜刀向其的酒吧同事李某1他们冲过来，车上下来的人对着李某1几个人开始砍，其就随手把持刀的那个人拉了一下，对他说这是我们酒吧服务生，你打错人了，持刀的人就再没有砍，其就把受伤的人扶到酒吧里面坐下，后面的事其不清楚。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0时许，其和初中同学何某在七里河区建工大厦乘车到达兰石家属院车站下车，在满满酒吧门口碰到初中同学李某1，李某1就将二人叫到酒吧里面坐一会，期间李某1给“小白”打电话，“小白”电话称有事不想来，就把电话挂了，其就用何某的手机开免提又给“小白”打了一个电话，接的电话对方是一个男子，电话里称“小白”有事来不了，让再别打电话了，这时李某1觉得很没有面子，就又用何某的电话打了过去，问对方是谁，只听见李某1讲“你们牛逼，有本事到来”，说完后就离开二人，后看见李某1拎了一箱空啤酒瓶出了酒吧门，放在酒吧外面上二楼的楼梯下面，其和何某离开酒吧准备打车回家，发现有两辆黑色轿车由东向西开了过来停在了酒吧对面，从车上下来大约十几个小伙子手里拿着像刀一样的东西冲向李某1，这时候李某1他们已经被冲散开了，过了四五分钟其看见李某1被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扶了过来，于是其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将李某1打车送到兰州军区总医院。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孙子李某1和蒋某是朋友。案发当天，李某1叫蒋某来七里河区“满满酒吧”喝酒，但是蒋某不来，李某1就在电话里和蒋某的朋友发生了口角，然后李某1和蒋某的朋友约到七里河区打架，后来蒋某的朋友找了两辆面包车的人来到七里河区，拿着刀子把李某1和刘某砍伤了。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23时许，其当时在满满酒吧打工，李某1过来喝酒，喝酒的中途和他的朋友好像在电话里吵了一架，过了一会李某1去酒吧门口了，叫了几个人在门口等着，约一个小时后，其看到酒吧门口停下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约10多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下来后就直接追着李某1他们几个人开始打，其中有三四个人冲着李某1拳打脚踢，其余人是两三个人打一个人，过了约五分钟左右，其接到电话称李某1让人打了，让赶紧过去，其到后发现李某1被打晕在地上，手、头、耳朵等处流血，眼睛鼓了个包，见状其就将李某1扶到酒吧门口坐着，和另外一男一女将李某1送到陆军总医院进行治疗。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1、周某三个人在七里河区的“满满酒吧”喝酒，后李某1让其联系蒋某，叫蒋某来喝酒，其就给蒋某打电话，但是蒋某不想过来，过了一会其又给蒋某打电话，但是电话不是蒋某接的，对方口气有点冲，其就和对方吵了几句挂了电话，李某1就用其的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又和对方互相骂了几句，李某1和对方说要约着打架，李某1就说在七里河瓜州路“满满酒吧”等他们，打完电话之后，其与周某走到十字中国银行门口，见有八九个人拿着刀子、棍子在打李某1，其过去拉其中的一个人，对方甩了其一下，其的手机也就飞出去找不见了，过了一会，这八九个人坐车走了，见李某1的右手受伤了，其和周某送李某1去了省中医院救治。1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6日晚，其在西固丁一网吧上网，看见何某给其ＱＱ留言，称有急事让回电话，其就借周鑫还是张伟的电话回过去，对方让其到西站喝酒，并与周鑫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周鑫就叫上五六个人离开网吧要去打架，其继续在网吧上网，后来才知道李某1被人打伤了。13.被告人张长春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份之前的一天，其与周鑫、张伟子、童林、申瑶、杨金柱、薛泰林，还有张伟子叫来的人，大家开始分砍刀、橡胶辊、甩棍、钢管等，其中张伟拿着一把没有开刃的唐刀，周鑫拿一把东洋刀，申瑶拿什么其忘了，其拿一个橡胶辊，童林拿一把钢管，分别坐两辆车从西固到七里河西站酒吧一条街十字和别人打架，在西站酒吧一条街十字将对方二小伙子打伤，参与打架的有张伟、周鑫、申瑶、薛泰林、其、童林、杨金柱、张伟带的一小伙他们有的用到砍，有的用脚踏，后来警察来了就打车跑了。14.被告人申瑶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周鑫说是要去兰州市七里河区西站打架，几人分别乘坐两辆车到十字路口马路边，等下车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已经和对方打了起来，听见路边有人喊警察来了，见双方的人都各自跑开，其也就跑了，我们这边有张伟、周鑫、童国盛、张长春，其未动手参与打架。15.同案犯童国盛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9时许，其在西固区的时代先锋网吧上网，周鑫带着张长春、申瑶、刘汉、谭建辉、范士奇到网吧找其，张长春背着一个黑色的钓鱼包，里面装着刀、钢管、木棒等，周鑫说西站的一个小伙子在电话里骂他，叫其一起到西站找那个小伙子，之后，其跟周鑫一起到的“丁一网吧”，张伟还叫了几个小伙，张伟开着他的出租车，张长春打了一辆黑车，张伟的车上坐着周鑫、谭建辉、张伟叫来的人，其和张长春、刘汉、申瑶、范士奇坐着张长春打的黑车，大概晚十时许到达西站酒吧一条街，周鑫带一把东洋刀，张伟带着他自己的刀，其他人下车后都从张长春跟前拿的家伙，其拿了一根木棒，张长春和刘汉拿着用黑色胶布缠着的钢管，申瑶拿着一把扁平状的军刺，其他人具体拿什么其记不清了，反正都是刀和棒，骂周鑫的小伙和七八个人在一个酒吧门口站着，周鑫和张长春先过去找那个小伙，对方有人喊了一声，就从酒吧出来好多人，周鑫看见对方那个小伙后，拿着刀和张长春追过去，其他人也下车冲过去，对方的人看我们过来，就四处跑了，我们一帮追上两个小伙，就开始用刀和棒子打，其看见周鑫、张伟、申瑶、谭建辉、范士奇一帮先追上用刀砍、拿钢管、木棒打，当时场面很乱，人很多，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就直接跑了。16.同案犯周鑫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西固的丁一网吧上网，上网时，蒋某在电话里和西站的一女孩吵起来，对方约着打架，之后蒋某叫上其、童林、申瑶、张长春，还有几个人，蒋某准备好钢管等东西，给其给的钢管，与蒋某、童林、申瑶坐车来到西站，蒋某先和对方说话后吵了起来，对方一姑娘先把蒋某打了一把掌，其中一小伙也动手，我们一看他们打起来，也上去帮忙，其追一小伙往西太华方向跑，其没有追上，另外一个人在ＢＲＴ车站和我们这边的人打着，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我们害怕了，就跑了。17.同案犯张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西固的丁一网吧上网时，周鑫说和西站的一个姑娘在电话里吵架，问其去不去打仗，其、杨金柱、薛泰林打一辆黑车，周鑫、童林、申瑶几人一辆车，来到西站酒吧一条街，对方出来七八的小伙，没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周鑫、童林、申瑶下车到马路对面，其在酒吧拉住一个，被几人劝住，其看见在BRT车站建筑工地前一个小伙躺在地上，周鑫手里拿着一把刀，申瑶手里拿着一把军刺在砍那个小伙，薛泰林和杨金柱二人手里拿着西瓜刀，已经从BRT车站往回跑了，这时有人喊警察来了，周鑫先跑了，申瑶可能没听见，还在拿刀砍，其就把申瑶拉走了。18.同案犯薛泰林、杨金柱的供述。均供述未参与2012年5月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的事。19.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李某1之损伤属重伤，刘某之损伤属轻伤。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蒋某的辨认，周鑫就是当时和何某打电话时吵架，又约何某那边的男孩去打架的人，张伟就是和周鑫一起去打李某1的人；经童国盛的辨认，周鑫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时拿着一把东洋刀的人，刘汉就是案发时拿着一根黑色钢管的人，张伟就是打架时拿着一把长刀的人，谭建辉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的人，张长春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时拿着一根黑色钢管的人，申瑶就是2012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西站酒吧一条街打架时拿着一把军刺的人；经申瑶的辨认，11号照片就是张长春，10号照片就是周鑫，8号照片就是刘汉；经张长春的辨认，张伟就是从西固到西站打架拿刀砍人的人，周鑫就是叫其的人，申瑶、童国盛当时也参与打架的人；同案犯周鑫辨认出童林、申瑶；薛泰林辨认出张伟、申瑶、周鑫。2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张长春、同案犯童国盛、张伟指认兰州市七里河区和瓜州路十字就是伙同周鑫等人实施故意伤害的地点。22.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申瑶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罚金15000元。被告人张长春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5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2015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系成年人。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诉称：因被告人申瑶、张长春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损失，要求被告人申瑶、张长春赔偿医疗费20565.7元、鉴定费45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148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960元、误工费317963元，以上合计356765.7元。同时提供了医疗费单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诉称：因被告人申瑶、张长春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损失，要求被告人申瑶、张长春赔偿医疗费10655.92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6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398475元，以上合计418280.92元。同时提供了医疗费单据。被告人申瑶、张长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单据无异议。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查证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565.7元、鉴定费450元、护理费12868.25元（3个月×51473元／12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住院6天×50元）、营养费酌情赔偿1960元、误工费16161.7元（6个月×32323.4元／12个月），以上合计52305.65元。其中同案犯杨金柱已赔偿原告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655.9元、护理费6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酌情赔偿2000元、误工费8080.85元（3个月×32323.4元／12个月），以上合计27586.75元。其中同案犯杨金柱已赔偿原告刘某各项经济损失1.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申瑶、张长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申瑶及辩护人辩称申瑶未殴打被害人的辩称，经查，卷内有同案犯张伟、童国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称看见被告人申瑶手里拿着一把军刺打被害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申瑶有犯罪中止的辩称，经查，被告人已经殴打完被害人且造成被害人伤害的后果，故不存在犯罪中止的情节，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长春的辩护人辩称张长春有坦白情节的辩称，经查，该案系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在庭审中张长春当庭自愿认罪，应属于自愿认罪，不属于坦白，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张长春的辩护人辩称张长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长春在犯罪中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在犯罪中属于共同犯罪，不属于从犯，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的交通费因无相关单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张长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4年2月13日止)。被告人张长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4年6月24日止)。二、被告人申瑶、张长春及同案犯周鑫、童国盛、张伟、薛泰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32305.65元（其中同案犯杨金柱赔偿原告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已扣除），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各项经济损失15586.75元（其中同案犯杨金柱赔偿原告刘某各项经济损失1.2万元已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昭审 判 员  罗利芳人民陪审员  李朝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成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