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904401464P。住所地：攀枝花市机场路10号学府广场3号楼A-2。代表人：李世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宋旭，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芳，女，1983年12月4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宁蒗县人，个体驾驶员，住宁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龙平，男，199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盐边县人，个体驾驶员，住四川省盐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志丹，男，197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盐边县人，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盐边县，系被告汪龙平姐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09192708C。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333号40栋（金海财智中心）代表人：吴旭波，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玉芳、汪龙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4民初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中关于我公司赔偿杨玉芳150911.28元，赔偿汪龙平垫付款61230.14元，赔偿杨玉芳垫付款13393.09元，改判原判中与事实和法律不符部分；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我公司只有商业险，需在杨玉芳、杨日古的总损失里扣除12万，剩下的才由我公司赔偿。1、我公司前期支付医疗费50000元。杨玉芳实际产生医疗费117230.14元，门诊费5043.25元。根据交强险条款赔偿处理19条及商业险条款赔偿处理14条规定，我公司认可医疗费损失为122273.39元，扣除自费部分认可97818元，扣除前期垫付50000元，实际赔偿医疗费为47818元。2、杨玉芳垫付杨日古、结火儿农的费用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应另行诉讼。3、租陪护床费用660元、轮椅租赁费100元、病历复印费58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4、误工费：原告住院44天，假条120天，误工期最长认可164天，不认可鉴定的300天，误工标准因未提供从事运输行业的从业资格证，故只认可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5、残疾赔偿金：原告出险前为农村户口，2019年8月5日才换成非农业人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等级认可。6、被抚养人生活费：杨玉芳未提供卢权、卢兰、卢娴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也未提供杨阿光、杨阿落生育子女证明和无其他生活来源证明，故上诉人不认可被抚养人生活费。7、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显失公平，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杨玉芳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理由，医疗费有发票，证据材料已经全部提交，一审是根据证据依法判决的，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汪龙平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事故虽然汪龙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该车在上诉人公司购买了第三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该事故的赔偿金额完全在上诉人公司的保险限额内，汪龙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汪龙平垫付的医疗费数额清楚，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应由上诉人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辩称：1、我公司只有交强险12万，已经垫付杨玉芳医疗费1万。杨玉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1万限额，我公司不承担。剩余11万，先行赔偿杨日古、杨玉芳都可以。超出11万部分，由上诉人在商业险中进行赔偿。2、残疾赔偿金：原告原为农村户口，2019年8月5日才换成非农业人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3、杨玉芳垫付杨日古、结火儿农的费用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应另行诉讼。4、租陪护床费用660元、轮椅租赁费100元、病历复印费58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5、误工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只认可住院44天，因原告未提供从事运输行业的从业资格证，标准按每天70元计算。6、护理费认可住院44天，每天按70元计算。7、住院期间住宿费不认可。8、交通费100元。9、原审原告伤残轻微，不至于丧失劳动能力，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且无家庭关系有效证明，也未提供家庭成员无生活来源又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明，不应当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10、精神抚慰金800元、11、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12、其余费用不认可。杨玉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0307.3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支付，不足的赔偿部分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支付。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21236.79元（住院44天，医疗费117230.14元，门诊费5043.25元，租赁陪床费660元，住院轮椅租赁费100元，生活病历复印费58元，原告垫付的杨日古住院28天医疗费4604.09元，门诊费4789元，中草药费用3800元，复查费1000元，生活病历复印费28.50元，原告垫付的吉火儿农门诊费用3153.95元，总计149466.93元，减去被告已经垫付的各项费用）；2、误工费68100元；3、护理费20430元；4、营养费27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6、住院期间住宿费2749.47元；7、交通费4000元；8、十级残疾赔偿金66976元；9、精神抚慰金200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31315.08元；11、后期治疗费24000元；12、鉴定费3400元；13、原告垫付乘客杨日古生活费1000元（被告已前期支付原告8000元，原告支付了杨日古9000元中扣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8日15时左右，被告汪龙平驾驶车牌号川Ｄ×××××轻型货车由宁蒗往战河方向行驶过程中，在香南线Ｋ150＋500Ｍ处与原告杨玉芳所驾驶的车牌号云Ｐ×××××小型客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车上乘客杨日古、结火儿农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报警处理，原告杨玉芳被送往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4天后出院。治疗期间，原告杨玉芳的住院医疗费为117230元，门诊治疗费为5043.25元。2018年9月17日宁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第5307244201800013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川Ｄ×××××轻型货车驾驶人汪龙平负事故全部责任，云Ｐ×××××小型客车驾驶人杨玉芳无责任，乘客杨日古、吉火儿农无责。2019年6月4日，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受理了原告杨玉芳评定伤残等级、劳动能力、后期医疗费用评估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委托鉴定。2019年6月10日，经云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情被评为十级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后期医疗费24000元，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费3400元。原告杨玉芳垫付乘客结火儿农检查复查的医疗费门诊费3153.95元。另查明，被告汪龙平所驾驶的车辆川Ｄ×××××轻型货车的所有权人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保险，商业三者险的限额100万元，（不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前期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垫付5万元，被告汪龙平垫付医药费57230.14元，以借支形式支付生活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根据原告杨玉芳提交的合法有效证据，并充分考虑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其损失费用本院确认为：住院费117230.14元，门诊5043.25元，合计为122273.39元(含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垫付5万元，被告汪龙平垫付57230.14元)；后期医疗费24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4400元（44天×100元）；误工费为48077元（58494元÷365天×300日），护理费为14423元（58494÷365天×90日）；营养费为2700元（30元×90日）；伤残赔偿金66976元（33488元×20年×10%）；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确定为1000元；精神抚慰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原告受伤情况，参照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意见，本院酌定为2000元；鉴定费3400元；支付乘客结火儿农检查复查的医疗费门诊费3153.95元；被抚养人卢权(2007年6月8日出生)抚养费6487.8元，即：（21626元×6年×10%÷2），被抚养人卢兰(2005年12月14日出生)抚养费4325.2元，即：21626元×4年×10%÷2，被抚养人卢娴（2012年2月9日出生）抚养费12975.6元，即：21626元×12年×10%÷2）；原告杨玉芳父亲杨阿光的赡养费3193.05元，即9123×14年×10%÷4人，母亲杨阿落的赡养费4333.43元，即：9123×19年×10%÷4人。以上本院认定的原告杨玉芳合理损失为323718.4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汪龙平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杨玉芳的合理损失323718.42元，依法应当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赔偿。以上认定的原告的合理损失323718.42元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的有伤残赔偿金66976元；误工费为48077元；护理费为14423元；合计129476元，应当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55000元，属于医疗费赔偿项下的医疗费122273.39元、后期治疗费24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2700元，原告杨玉芳垫付乘客结火儿农检查复查的医疗门诊费3153.95元，合计156527.3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657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赔偿杨玉芳合计61577.00元，(因本案涉及三人受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前期垫付的10000元中扣减，实际支付原告51577.00元)。剩余262141.42元，应当由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赔付。（扣减被告前期垫付50000元，被告汪龙平已垫付杨玉芳医疗费57230.14元，生活护理费4000元），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给原告杨玉芳各项损失合计150911.28元；支付被告汪龙平垫付杨玉芳款项61230.14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玉芳人民币51577.00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玉芳150911.28元；支付被告汪龙平垫付费用61230.14元。三、驳回原告杨玉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4.00元，由原告杨玉芳负担1343.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1337.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267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于此不赘。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时所应承担的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院归纳以下二审争议焦点，分述于后。关于商业三者险应否赔偿医疗保险范围外用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主张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十四条的内容虽有在一定范围内免除其赔偿责任的性质，但作为隐性免除其保险责任即“非医保不赔”的条款，一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不符；二是作为格式条款，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承保商业三者险时已履行合理的提示及说明义务；三是“非医保不赔”条款，与我国民法及保险法的基本原则相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上诉人所提认可医疗费122273.39元，扣除自费部分认可97818元，实际赔偿医疗费为47818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等金额及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除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杨玉芳的误工期为300天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不符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纠正外，其余主张均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经查。被上诉人杨玉芳于2018年9月8日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至2019年6月10日作出伤残等级为十级的司法鉴定之前一天，共误工275天，故其误工期不应以300天计。事故发生前，杨玉芳虽驾驶营运车，但未能提供收入状况，故一审对其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按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进行判断和认定，既有户籍证明、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又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精神，本院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杨玉芳垫付的结火儿农的费用不应在本案中处理，需另案起诉的观点，虽然可行，但从贯彻纠纷一次性解决的民事诉讼理念出发，在当事人请求的前提下，可将相关保险问题放在同一案件中处理，而不作人为拆分，以避免同一纠纷产生多次诉讼，增加当事人的诉累，亦无不妥。一审同时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杨玉芳为结火儿农垫付的费用并无不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精神，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本案一审除对杨玉芳的误工费认定不当，应扣减4006元〔48077元－44071元（58494元÷365天×275天）〕外，一审认定的其余损失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误工期限的认定不当，应予调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4民初4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玉芳人民币51577.00元”;二、撤销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4民初4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玉芳150911.28元；支付被告汪龙平垫付费用61230.14元”；“驳回原告杨玉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杨玉芳各项损失146905.28元；支付被上诉人汪龙平垫付款61230.1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杨玉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5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2674.00元；由被上诉人杨玉芳负担1343.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133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5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5000.00元；由被上诉人杨玉芳负担35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华审判员  胡强胜审判员  姚中梁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杨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