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娇娇，女，1989年8月11日出生，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国兴，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艳利，女，1980年8月6日出生，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二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同案人秦某（已起诉）于2016年在河北省保定市出资成立保定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2017年9月左右，同案人秦某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公司话务员冒充大众、奇瑞等品牌的汽车客服中心工作人员，以开展“反馈消费者、优惠促销活动”即赠送客户进口行车记录仪和进口节油器各一个，客户仅需交纳物流费及进口关税共计398元（人民币，下同），且公司将为此补偿客户一张价值400元的中国石化加油卡为由，骗取客户信任，让客户签收实际寄达的劣质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及无法充值使用的加油卡后支付398元。此后，同案人秦某陆续组织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及同案人李某、秦某等人（均已起诉）实施上述诈骗活动。 在此期间，以上被×公司聘用人员陆续知情×公司系在冒充汽车客服中心实施诈骗活动，仍然为获取工资报酬及抽成，继续协助实施上述诈骗活动。 被告人崔娇娇于2018年2月入职×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共114单，累计数额45372元；被退回共152单，累计数额60496元。 被告人王国兴于2018年4月入职×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共108单，累计数额42984元；被退回共157单，累计数额62486元。 被告人张艳利于2017年12月入职×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共120单，累计数额47760元；被退回共75单，累计数额29850元。 案发后，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均于2019年8月1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明知同案人秦某系在组织诈骗犯罪，仍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崔娇娇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105868元，数额巨大，其中60496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被告人王国兴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105470元，数额巨大，其中62486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被告人张艳利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77610元，数额巨大，其中2985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秦某（已起诉）于2016年在河北省保定市出资成立×公司。2017年9月左右，秦某组织公司话务员冒充大众、奇瑞等品牌的汽车客服中心工作人员向外拨打电话，以开展“反馈消费者、优惠促销活动”即赠送客户进口行车记录仪和进口节油器各一个，客户仅需交纳物流费及进口关税共计398元，且公司将为此补偿客户一张价值400元的中国石化加油卡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而后采用物流公司货到付款的方式让客户签收实际寄达的劣质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及无法充值使用的加油卡后支付398元。此后，秦某陆续组织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及同案人李某、秦某等人（均已起诉）实施上述诈骗活动。 在此期间，以上被×公司聘用人员陆续知情×公司系在冒充汽车客服中心实施诈骗活动，仍然为获取工资报酬及抽成，继续协助实施上述诈骗活动。 被告人崔娇娇于2018年2月入职×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共114单，累计数额45372元；实施诈骗后货物被退回而未成功共152单，累计数额60496元。崔娇娇从中获利共计9688元。 被告人王国兴于2018年4月入职×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共108单，累计数额42984元；实施诈骗后货物被退回而未成功共157单，累计数额62486元。王国兴从中获利共计4811元。 被告人张艳利于2017年12月入职×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共120单，累计数额47760元；实施诈骗后货物被退回而未成功共75单，累计数额29850元。张艳利从中获利共计7171元。 案发后，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均于2019年8月1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分别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已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款9688元、4811元、7171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工资提成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被害人张某、郑某、蔡某的陈述，同案人秦某、王某、郝某的供述，辨认笔录、代保管款收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期间，被告人张艳利、王国兴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2.5万元、3万元候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明知同案人秦凤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仍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崔娇娇帮助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05868元（其中未遂人民币6049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国兴帮助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05470元（其中未遂人民币6248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艳利帮助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77610元（其中未遂人民币2985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受雇帮助实施诈骗行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实施的部分诈骗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诈骗行为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并考虑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等，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张艳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崔娇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国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应正确对待本院判决，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悔过自新，回归社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准出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娇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国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艳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崔娇娇、王国兴、张艳利分别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9688元、4811元、7171元，退还已查明及后续查明的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余铮清 审 判 员 邱益鹏 审 判 员 林 珊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吴辰昀 书 记 员 张子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