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81刑初242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斌，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由贵溪市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刑诉[20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迎红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高某（另案处理）成立“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商通”公司）。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具体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新业态”会员形式，以投资5000元人民币为一单，10个月后会员可以连本带息回款8000元人民币，此外可获得5000消费积分，用于购买公司名下“易订商城”中的商品（商品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二是“本地电商”会员形式，以投资1000元人民币为一单，10个月后会员可以连本带息回款1200元人民币，此外可获得1000消费积分，用于购买“易订商城”中的商品。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何斌经琚树年（已判决）介绍，成为易商通公司会员，后于2017年5月，在鹰潭注册成立“鹰潭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军创易商通服务部”，成为“易商通”公司的代理商。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何斌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曹某、李紫文、李员祥等91人公开宣传“易商通”公司，发展“新业态会员”，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678万元，其中有1038.5万元属于反复投资，所得款项大部分转至高某个人账户，截止案发尚有229.67131万元未归还各被害人。按照“易商通”公司的规定，发展会员可以获得相应比例的“管理费”，何斌通过发展会员获得“管理费”共计78.1万元。2019年3月9日，被告人何斌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工商登记信息、户籍及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高某、马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被告人何斌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1678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斌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斌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何斌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高某（另案处理）成立“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商通”公司）。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具体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新业态”会员形式，以投资5000元人民币为一单，10个月后会员可以连本带息回款8000元人民币，此外可获得5000消费积分，用于购买公司名下“易订商城”中的商品（商品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二是“本地电商”会员形式，以投资1000元人民币为一单，10个月后会员可以连本带息回款1200元人民币，此外可获得1000消费积分，用于购买“易订商城”中的商品。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何斌经琚树年（已判决）介绍，成为易商通公司会员，后于2017年5月，在鹰潭注册成立“鹰潭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军创易商通服务部”，成为“易商通”公司的代理商。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何斌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曹某、李紫文、李员祥等91人公开宣传“易商通”公司，发展“新业态会员”，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678万元，其中有1038.5万元属于反复投资，所得款项大部分转至高某个人账户，截止案发尚有229.67131万元未归还各被害人。按照“易商通”公司的规定，发展会员可以获得相应比例的“管理费”，何斌通过发展会员获得“管理费”共计78.1万元。2019年3月9日，被告人何斌被抓获归案。在法庭质证、认证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黄河章于2018年7月30日报案称其母亲在贵溪市易商通店投资了5000元，店主借投资返利为由吸收公众存款。贵溪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侦查。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何斌于2019年3月9日被抓获归案。3、工商注册信息，证实北京易商通公司法人代表为高某，经营范围中规定：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2017年5月2日何斌在鹰潭市高新区注册成立“鹰潭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军创易商通服务部”，经营范围为：贸易咨询、其他生活消费品展览、代办网上物资的配送服务、预包装食品、保健食品、小家电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4、贵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公安部文件、北京易商通公司后台数据等，证实2018年8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立案侦查易商通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案，该案涉及全国31个省份25.7万人，未兑付本金75亿余元，涉及未兑付人员约19.1万人，该案主要被告人易商通公司法人代表高某等21人已被抓获。2018年9月21日公安部经侦局部署全国经侦部门对北京易商通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案件开展查处工作，该案涉及江西一级代理商18家、二级代理商33家。其中何斌在易订商城的订单中心号为7429，注册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级别为一级代理，发展会员91人（本金共计639.5万元），累计帮客户报单数量3356次(1678万元)，获得管理费收入78.1万元，剩余待返还本金229.67131万元。5、银行转账情况，证实2018年3月23日从曹某账号（62×××69）转账30万元至何斌账号（62×××28）。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何斌与高某、江红仙、琚琼军等人之间有多次大额资金往来。6、协助查询财产情况，证实何斌及其妻子姜玉芳、儿子何俊杰名下无不动产、车辆，其母亲黄某名下有一套房屋（已抵押），银行账户基本无存款。7、易商通公司宣传、包装材料，证实北京易商通公司通过提供赞助费等形式与传媒公司、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企业管理创新研究所、各大网站、报社等达成合作，由他们帮助宣传北京易商通公司。8、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一份，证实被告人何斌出生于1975年2月10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9、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2019年12月10日贵溪市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琚树年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审维持原判。10、证人高某（北京易商通公司法人）的证言：2011年我成立了中维光华电子有限公司，但没有开展实际的经营业务，后来2012年9月我将这个公司更名为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我制定了一个十年发展计划，2013年我们搭建好了电商平台，并和两千多家小微企业签约共同携手打造电商服务系统。这两千多家小微企业将他们的好产品推荐到平台，其他小微企业觉得好就可以购买，也就是所谓的产品分销。我们作为平台收取交易额的5%作为服务费，后来我觉得现有的模式市场冲击力不够就叫市场总监马某探索一个新的经营模式，后来他们拿出了一个新的方案，就是“消费新业态”。“消费新业态”是指团购订单式消费，5000元是一个团购订单单位，消费者有两种选择，一种选择是按照易订商城的市场价拿走3份产品就交易结束了；另一种选择是寄卖模式，消费者可以按照平台市场价消费1份产品，另外2份可以和平台签订寄卖协议，寄卖完成后平台收取交易额20%作为服务费。以5000元为例，第一种模式可以拿走15000元的产品，第二种模式可以拿走5000元的产品，待寄卖结束可得8000元现金，平台收取2000元作为服务费。我们公司的商品都是新奇特优产品，利润空间比较大，平均2.2折就可以从厂家拿到货，消费者拿走3份也是全价的6.6折，我还有3.4折的利润空间，第二种模式也是一个道理，只是没那么多利润。这两个模式都是马某研究后向我提出的，我还找到陈瑜教授，他组织专家对这种模式做了一个15万字的论述，并最终将其命名为“消费新业态”。这个模式是我主持，马某运营推广，以和小微企业签约的方式，由小微企业转化为订单中心，接受消费者订单，不管是返现还是返产品都是由公司统一控制，小微企业主要负责接受订单和物流配送，并收取交易额5%服务费。2016年10月因为订单中心的业务量过大，我们就将原有订单中心定位为一级订单中心，当业务量超过1000万元以上就可以向公司总部推荐其他小微企业，成为公司的二级订单中心，推荐二级订单中心可以获得二级订单中心交易额的2%的服务费，二级订单中心本身可以获得3%的服务费。“消费新业态”模式向消费者推广的方式是通过朋友之间的宣传，通过微信、朋友圈、微博来宣传推广。2015年开始“消费新业态”共有26万个会员，销售大概有200亿元左右。11、证人马某（北京易商通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易商通环球控股集团的子公司，注册于2012年，法人代表是高某，我们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是“消费新业态，消费者也能成为资本家”项目。“消费新业态”项目模式是建立在高某提出的羊毛出在猪身上，熊买单的理论上的，公司通过技术搭建网络平台，把生产厂家的产品引入厂家销售，项目接纳会员的投资，5000元人民币为一个投资单位，成为会员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一次性拿走价值15000元积分的产品，如果会员选择此项即视为直接出局合同解除。另一种是会员用5000积分购买商品，另外的10000积分通过平台寄售，扣除服务费2000元，余下的8000元按周予以返还，这项模式实际上寄售的是什么商品是虚幻的，说是10000积分的商品，实际上就是8000人民币，因此这个模式更具吸引力。作为平台服务公司为了业务辐射吸引更多会员投资，由各个区域入会较早的会员，以公司形式向总部进行申请成立订单中心，分为一级、二级，进而由订单中心在申请的区域内进行宣传，吸纳会员进行投资，一、二级订单中心对每笔订单都有提成。每笔订单其实就是一个投资的会员，会员也可以复投计算返利收益。另外会员本人一次性报单75000元也可以成为推广师，推广师可以拉会员，按7%提成，普通会员也可以拉会员，提成5%。会员投资的资金由会员本人或者订单中心将资金转入公司账户或个人账户，再由财务部、充值中心、技术运营部等部门建立会员账户，将会员投资的资金兑换成相应的积分或虚拟货币在平台内消费。这种模式是没有盈利的，只是前期的资金沉淀，本质就是会员的5000元投资刨除产品成本、运营费用，会产生一定剩余资金。在这个模式下厂家有产品出售由我公司结账，厂家能得利，我们公司没有盈利点，只有会员的投资资金，在支付货款和运营费后，按照模式用剩余的资金给会员返利，前期的会员也会获利，还有就是老板公司掌握着剩余资金，可以做一些事情，还钱也是最后的时候，就是吸纳会员数量衰减，无法保证资金来源，致使公司没有剩余资金用于返利支付会员时，就会出现崩盘的风险。我们公司主要依托的就是会员不断加入，吸收后面会员的投资来填补前期会员返利的空缺，和拆东墙补西墙没什么区别。我们这个项目没有相关部门的审批，因为我们将吸收客户投资的钱款转变为通过平台积分进行消费，规避了金融审批。我们公司通过在商学院定期举办会议、开展培训、微信群、地方一些会议、产品的分享和展示等方式对外宣传。12、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北京易商通公司的财务总监，我们公司的收入部分由会员充值和提取易订商城寄卖商品价格20%的管理费，还有就是招商部通过和供货商之间所谈的商品折扣差价，其中会员充值是最主要的。我们公司的支出就是给会员返利、给商品供货商支付货款、办公开销。我们公司分为一级和二级订单中心，都是各地的实体店，在实体店里他们向客户展示我们公司的运营理念和部分商品，并为客户办理会员注册充值业务。客户的钱由订单中心收取然后打到我们公司合作的三方支付平台，之后订单中心就会给客户在易订商城上输入相应的积分，客户就可以选购商品了。在第三方平台上的钱我们可以提现回自己公司的对公账户，也可以留在那用于支付会员的返利。除了对公账户，我们公司走账还用高某本人的私人账户，是高某让我们这样做的。1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5年9月马某和我说公司有个新运营模式，叫消费新业态，主要是买单，一个单5000元，可以在新业态商城返15000元的积分，兑换15000元的产品，也可以最后得8000元钱和5000积分的产品。我在2015年9月后用马某给我注册的会员号以自己及家人的名义陆续投资了100万元左右。我参与两周左右我就成了订单中心，当时公司规定，只要推荐达30个消费订单，也就是15万元，就可以向公司申请成为订单中心。成为订单中心后，产生一个消费订单，我就可以得到5%服务费，从我投资开始我挣了大概200万。2017年6、7月我有了二级订单中心，我的订单中心大概有200人，前期我通过易商通挣钱了，就会有亲戚问我，我就向他们介绍，之后他们之间互相传，会员就越来越多。公司经常会组织订单中心培训。14、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8年3月我奶奶和我姑姑在和别人打麻将时听别人说贵溪东门货场有一个叫何斌的人店里投钱进去既可以买东西又可以有返利，后来我们到了何斌店里，何斌分别用我和我姑姑的名义在“易订商城”帮我们注册会员，我在平台上投资了30万，我姑姑投资了10万左右，我的直接上线应该是我姑姑，我姑姑的上线是她一个朋友，然后我们这些人的贵溪总上线是何斌。据我了解贵溪“易订商城”有两个人在弄，其中一个就是何斌，另一个人我不清楚。15、被告人何斌的供述：2017年5月我成立了“鹰潭市高新区易商通服务中心”，实际经营场所在贵溪市信江花苑小区4栋5号店面。我的店主要就是经营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易商通公司)的网购平台"易订商城"，经营模式为注册成为北京易商通公司会员后采取"订单式消费"的形式投资，分为二种模式，一是“本地化电商”模式，客户消费1000元人民币注册成为北京易商通公司的消费会员为一单，就可以获得“易订商城”消费积分1000分，积分可以用于购买“易订商城”中的商品(客户可以在我的店里领拿，也可以在网上自行点购;客户一般都会购买)，北京易商通公司会在10个月左右将消费的1000元连本带息回款1200元给客户;二是“消费新业态”模式，客户消费5000元人民币注册成为北京易商通公司的消费会员为一单，就可以获得“易订商城”消费积分5000分，积分可以用于购买“易订商城”中的商品，同时获得10000元等值货品放在商城寄卖(会员自己是无权指定所寄卖商品的，由北京易商通公司负责)，商城每周以“寄卖回款”形式向会员返利，10个月左右会员可以连本带息回款8000元人民币，差额的2000元就是公司收取的寄卖管理费。我的店从开业以来，一直都是采用“消费新业态”的模式。我去过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是民营企业，法人代表是高某，股东情况不清楚，从营业执照上看注册资金是1亿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和我店营业执照上的差不多，办公地点在北京市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一个写字楼里（租的）。公司内部有招商部、客服服务部、财务部等部门。我的店是2017年5月与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之后，成了公司的二级服务订单中心(二级代理)。2017年12月，我的店就上报成为了一级服务订单中心(一级代理)。不管是一级代理，还是二级代理，都是由会员发展而来的，主要是看业绩发展的情况。只要会员具备独立资质，总消费额超过50万元，介绍了5人以上在公司的“易订商城”中消费，并且获得一级代理向北京易商通公司的推荐，在与北京易商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就能成为公司的二级服务订单中心(二级代理)。这里的总消费额超过50万不是我一个人的，只要是我发展的下线会员、下线会员发展的下下线会员、层层级级的累计消费超过50万元就可以。成为二级代理后，只要我的团队发展的所有会员消费的资金达到1000万元，就可以向北京易商通公司提出申请，并且获得一级代理的推荐，经公司审批后，就可以成为一级代理，我是一级代理江红仙推荐的，一开始我是贵溪另一个代理商琚树年发展的会员，后来通过琚树年介绍认识了江红仙。因为我的业绩发展得不错，琚树年和江红仙就争做我的推荐人，我就选择了江红仙。我们发展会员会有“推荐费”提成，标准如下:1.会员A如果介绍会员B，会员A可以从会员B的每一单中提成5%，同时会员B所在的二级代理会获得3%的提成，一级代理获得2%的提成，所有的提成都由北京易商通公司发放，如果会员B再介绍会员C，会员B和他的代理(一级和二级)都会按标准得到提成，但会员A就没有了;再往下去，依此类推。2.如果会员A第一次消费就达到75000元，会员A就可以从会员B的每一单中提成7%，同时会员B所在的二级代理会获得3%提成，一级代理可以获得2%的提成。3.二级代理如果直接介绍会员，那么二级代理会相应获得每一笔消费款10%的提成（会员间介绍提成7%+代理提成3%），他的一级代理会获得每一笔消费款的2%作为提成。4.一级代理如果直接介绍会员，那么他会相应获得每一笔消费款9%的提成（会员间介绍提成7%+代理提成2%）。我的互联网网点就是我和我母亲2个人，主要是我在店里经营和操作电脑，我母亲就是在店里帮忙搞卫生、整理货物、帮忙发放和管理货物。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是向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的，我不清楚它是否经过了人民银行、证监会、银监会等相关部门的批准，但我认为是需要批准的。我主要是通过亲朋好友互相介绍、顾客路过进店了解后自愿加入2种途径发展会员的，发展的会员来源是不特定的，宣传手段和渠道就是利用公司的传单、宣传画册、报刊杂志等资料。我总共发展了110多个会员。互联网网店里有几千种生活日用品配售，但价格比市场价高很多。我发展的会员他们的资金大部分都是自己缴纳到公司法人高至华的账户上，小部分是通过我的账户再转到高某账户。会员的返利都是公司直接打到会员自己绑定的银行卡里的。我发展的会员投入的资金加上他们返利资金重新投入，加起来肯定超过了1000万元，不然我也不会成为一级代理。我的互联网网店是通过公司的返利获利的，我自己投资了30多万元，开店以来除去一切开支，应该挣了20多万元。我就是用自己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与总公司进行资金往来的。整个鹰潭一级代理就我和琚树年两个，二级代理有多少我不清楚。16、北京易商通公司后台数据，证实何斌在易订商城的订单中心号为7429，注册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级别为一级代理，发展会员91人（本金共计639.5万元），累计帮客户报单数量3356次(1678万元)，获得管理费收入78.1万元，剩余待返还本金229.6713.1万元。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1678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何斌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三、依法追缴被告人何斌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永良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人民陪审员  **成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俊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