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9民初581号 原告：蒋代连，男，196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安县。 原告：向合胜，男，195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原告：周祥云，男，196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安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江，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256号。 法定代表人：彭定湘，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涌，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亢强，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委托代理人：唐建人，湖南兆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亢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亢强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桂0329民初5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亢强提出的管辖异议。被告亢强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桂03民辖终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桂0329民初58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亢强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南宁分公司为被告，本院作出（2019）桂0329民初58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亢强的追加申请。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江，被告亢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建人，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亢强偿还拖欠的工程款3804892元及资金损失469087.04元，共计4273979.04元（资金损失按月息1.5%从2019年1月31日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实际计至还清之日止）；2、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为：判令被告亢强偿还拖欠的工程款4204892元及资金损失504587.04元，共计4709479.04元（资金损失按月息1.5%从2019年1月31日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实际计至还清之日止）。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为：判令被告亢强偿还拖欠的工程款3804892元及资金损失869087.04元，共计4673979.04元（资金损失按月息1.5%从2018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实际计至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公路管理局于2015年2月26日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承包全州（才湾）至资源（梅溪）公路（山川至梅溪段）土建工程，后经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授权，其公司公路工程№.6合同段项目经理蒋树华对该工程进行组织施工，由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组成施工队组织施工并向被告亢强交纳工程押金1000000元。2015年上半年，原告施工队进入全资公路六标从事施工，于同年8月开始路基施工，至2017年初又受被告亢强委托从事碎石场的作业工作。期间共产生：1、工程计量款1465万元；2、原告方向被告方转让设备价款60万元；3、碎石场碎石加工费135.46万元；4、项目押金100万元；5、2017年6月1日-2017年12月31日项目部工程作台班费共计2029929元。2018年2月9日，被告亢强与原告签订还款计划书，但被告未按约定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3、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 4、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证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信息； 5、被告亢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亢强的身份情况； 6、承包合同协议书，证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与公路局签订承建工程合同； 7、还款计划书，证明被告承诺还款付息; 8、承诺书，证明两被告承诺还款； 9、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蒋树华； 10、验工计价单，证明三原告共同完成的工作清单，上面有三原告的签名。 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原告诉称由蒋树华组织施工不是事实。2018年5月4日，答辩人授权蒋树华接手被答辩人亢强处理全资6标的有关事宜，也就是在2018年4月以后，答辩人接手的工程，答辩人承担责任，该责任已由资源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9民初58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亢强于2015年3月19日签订了施工承包协议，答辩人充分合法地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即在2018年3月31日前，答辩人通过项目部支付给被答辩人亢强本人以及根据亢强的委托代为支付的金额共计30588804元，而根据蒋树华与被答辩人亢强在对账交接时，被答辩人亢强完成的产值共计28528394元，由此可以看出，答辩人在亢强施工期间是出于超付的状态，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问题。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的两个被答辩人之间系合同的主体，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四、被答辩人之间没有进行结算，也没有约定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再有答辩人也不存在违约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提供了以下证据： 1、亢强和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证明在承包期内亢强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2、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关于蒋树华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蒋树华是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任职员工； 3、（2019）桂0329民初58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2018年5月4日以后的工程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 4、NO.6合同段实际完成工程量一览表，证明亢强当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是27695508元，其中有832886元有待完善，也就是完成的总产值是28528394元； 5、项目部支付款项一览表(未盖章)，证实被告已经支付了3000多万元工程款； 庭审后补交证据：项目部支付款项一览表（盖章）及委托支付材料，证实目的与证据5相同。 被告亢强辩称，一、亢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亢强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书面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亢强系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案涉项目部的常务副经理，其在案涉工程中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应由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承担责任。二、向合胜系案涉工程的项目部管理人员，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三、本案工程款与事实不符。有两个方面的不符合，一是总的工程款有出入，二是亢强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与事实有出入。原告在（2019）桂0329民初580号调解书中否认亢强付给原告的款项，预计是40万元左右。四、亢强与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之间的协议是无效的协议，并且该协议与本案无关。五、还款计划书是亢强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写的，是无效协议，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六、亢强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的约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亢强的诉请。 被告亢强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劳动合同书，证明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与亢强于2015年3月建立了劳动关系。 2、个人参保情况表，证明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为亢强缴纳了社会保险； 3、核建发【2015】10号文件，证明亢强等人任职通知； 4、案涉项目部主要管理人员明细，证明亢强、向合胜等人为案涉项目部主要管理人员； 5、亢强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亢强于2015年2月13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及其南宁分公司、案涉项目部、周祥云、向翠莲（向合胜之妻）之间的转账情况； 6、借条，证明亢强于2019年1月25日向案涉项目部出具20万元借条，由案涉项目部代为支付周祥云、向合胜工程款的事实； 7、亢强与周祥云电话录音部分文字内容（涉及还款计划）,证明还款计划书的形成背景； 8、实际完成工程量一览表，证明亢强于2018年12月21日与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南宁分公司蒋树华交接案涉项目部工程完成情况； 9、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南宁分公司的信息。 为审理案件需要，本院依法对诸葛景山、彭勇明做了询问笔录，证实三原告合伙承包案涉工程，诸葛景山、彭勇明只是在工地中做事，在验工计价单中签字，只是见证工程量问题。 针对原告的证据，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6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还款计划书系亢强和周祥云之间就250万元的工程款达成的协议，与被告公司无关；对证据8三性没有异议，当时承诺书写明如果有工程款就代为支付，恰好说明公司与亢强才存在合同关系。对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0，认为公司只是接手2018年4月以后的工程，2018年4月之前的都与亢强进行了结算。验工计价单不是结算资料，本案原告与亢强是没有进行结算的。2017年11月份的终期验工结算单后面附表只有本案原告的签名，加上封面亢强的认可，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份验工计价单、2018年2月份验工计价单是亢强签字的，与公司无关，2019年1月12号、23号这是在2018年4月以后的，可能是重复计算。被告亢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5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三性不认可，是在胁迫情况下亢强作出的违背自己真实意思的表示；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亢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对证据9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0中2017年11月终期验工结算单中第59、60、61、62、65有异议，这是在原告停工后被告被迫写进去的，对其中金额和数量有异议。 针对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该调解书是公司委托原告做的工程量的结算，与本案诉讼不存在重复计算，本案起诉的是亢强转包给原告的工程量；对证据4三性不认可，这是两被告私下做的，到底是多少无法核实；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系两被告相互结算的内容；对补充证据认为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系两被告之间的转款记录，与原告无关。被告亢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份协议是无效的，与本案也没有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蒋树华不具备项目经理相应资质的，同时佐证了施工协议是无效的；对证据3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9年1月31日原告与亢强商定由被告亢强委托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付40万元给原告，其中一笔20万元是亢强转账项目部后项目部再付给原告的，另外20万元是亢强写借条给项目部，由项目部转给原告，这40万元请合议庭核查；对证据4的三性认可；对证据5三性不认可；对补充证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与案件无关联性。 针对被告亢强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三性认可，但是证明内容不认可，亢强既是公司员工，又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向合胜只是挂名，并不是真正的管理人员，没有任命和收益；对证据5，有原件的我们都认可；对证据6，认为是两被告之间的往来，无法核实；对证据7，认为三原告从来没有胁迫，也未阻工和停工，而是亢强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导致无法施工；对证据8,认为是两被告私下的行为，无法核实；对证据9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4三性认可；对证据5、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关联性不清楚，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的关联性有异议。 原、被告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过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9，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被告亢强认为有部分是受胁迫写进去的，但无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证据1-3予以采信；对证据4、5及补充证据作为参考依据。对被告亢强的证据1-6，予以采信；证据7、8、9作为参考依据;对本院调取的证据，予以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公路管理局于2015年2月26日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承包全州（才湾）至资源（梅溪）公路（山川至梅溪段）№.6标段的土建工程。 2015年3月19日，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与被告亢强签订《劳动合同书》，并按相关规定为被告亢强购买了社会保险。同日，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与被告亢强签订《施工承包协议》，约定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将承包的全州（才湾）至资源（梅溪）公路（山川至梅溪段）№.6标段的土建工程承包给被告亢强，由被告亢强组建项目部并组织施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5年3月31日，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任命被告亢强为案涉工程项目常务副经理。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亢强将案涉标段的路基、爆破、碎石加工、部分涵洞工程分包给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进行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三原告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2018年4月，被告亢强从№.6标段退场。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于2018年5月4日授权蒋树华接手处理全资№.6标段的有关事宜。蒋树华管理期间原告的工程款已由资源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9民初58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被告亢强对自己管理期间原告的工程量进行了验工计价，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17704892元。原告通过被告亢强、项目部及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共获得工程款13900000元，尚有工程款3804892元未取得。 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亢强与蒋树华就全资№.6标段亢强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进行了核算。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向合胜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亢强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3、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是多少？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是否应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义务？ 关于第一个焦点，即向合胜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本院认为，判断主体是否适格，需审查是否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中，向合胜与蒋代连、周祥云合伙分包了广西全州（才湾）至资源（梅溪）公路（山川至梅溪段）№.6标段的路基、爆破、碎石加工、部分涵洞工程，并组织施工，向合胜与蒋代连、周祥云均是实际施工人，有还款计划书、承诺书、验工计价单、诸葛景山、彭勇明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该案因拖欠工程款而提起诉讼，向合胜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其系本案适格原告，故对被告亢强辩称向合胜非本案适格原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亢强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否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亢强系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职工，双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有效力，但对外承担责任应为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再有，被告亢强系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任命的案涉工程项目常务副经理，被告亢强在案涉工程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其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承担，亢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原告的工程款没有给付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亢强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是多少，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是否应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亢强将案涉标段的相关工程分包给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进行施工，被告亢强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与原告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三原告作为自然人并无施工资质，其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分包合同无效。虽然分包合同无效，但原告进行了施工，作为内部承包人的被告亢强从案涉工程中退场，其与原告对施工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也进行了计价，且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与被告亢强也进行了施工工程量的核算，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尚欠原告3804892元的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支付工程款3804892元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从2018年3月1日起按月息1.5%支付利息，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亢强在还款计划书中承诺给付时间及月息1.5%，但被告亢强的上述承诺超越了权限，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亦未认可，且原告与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分包合同系无效的，对此，原告亦有过错，结合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本院对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给付利息的时间和利率进行调整，从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9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其与亢强签订了施工承包协议，并超付了亢强的工程款，不应再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亢强系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任命的案涉工程项目常务副经理，在案涉工程中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两被告之间的内部承包协议，对内有效，对外承担责任的是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故对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公司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支付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工程款3804892元及利息（利息以3804892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4192元,由被告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负担35975元，原告蒋代连、向合胜、周祥云负担8217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受理费44192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桂林市农行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段吉林 审 判 员  唐新红 人民陪审员  钱开顺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蒋维玲 书 记 员  彭金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 （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 （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 （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