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民再1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唐华彬，男，1951年7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州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唐千家，男，1953年9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州市。上述二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朝纲，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邓治琼，男，1952年11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州市。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因与被申请人邓治琼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湘11民终1661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七月一日作出（2019）湘民申108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朝纲，被申请人邓治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华彬、唐千家申请再审称，一、新证据可以证实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在原一审过程中，被申请人向法院提交了2008年6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双方之间为合作办学关系，现有新证据可以证实该证据内容经过了篡改；二、原判决认定事实的关键证据《合作办学临时合同》系伪造，申请人从未在该合同上签字。在原审中被申请人一直无法提供原件，仅仅提供了《合作办学临时合同》的照片，并对该照片进行了鉴定，但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合作办学临时合同》的真伪，而且被申请人曾向双牌县人民法院和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提供了两份完全不同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两份合同落款日期均为2008年6月29日，但内容、版式却有多处不一致，双方不可能在同一天签署两份完全不同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关键证据系伪造而来，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依据的关键证据存在明显的伪造痕迹，新证据也足以证实认定事实的证据内容经过他人篡改。请求法院：一、依法撤销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1民终1661号民事判决和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民初94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请。被申请人邓治琼辩称，再审申请人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事实和理由与其在一审原审质证时陈述的事实和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上说有新证据可以证实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全是谎言。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上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关键证据系伪造不是事实，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08年8月8日签订的《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直接证明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是合伙关系。假设双方没有签订《合作办学临时合同》，再审申请人理应按照《房屋租赁合同》上合伙人约定的义务以及开支票据上被申请人支付的招生费用付给被申请人，同时开支发票上“经手人唐华彬的签名”，“同意报销唐千家的签名”，并盖有学校印章，有再审申请人在开支发票上亲笔书写承认“结算后，合伙人唐华彬、唐千家付给邓治琼”的字样。请求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再审申请人申请书上的所谓事实进一步查清，维持原判。邓治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两被告给付合伙办学垫付款各10万元及合同约定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8年3月28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原告邓治琼在永州市零陵区湖南省建华机械厂开办永州市模具数控技工学校，在招生过程中，在原告处工作的被告唐华彬、唐千家与原告产生合伙办学意愿，于是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于2008年6月29日签订了一份《合作办学临时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与二被告合伙办学，特签订以下临时合同，待招生结束后，三人再签订正式合同；邓治琼负责学校招生工作，组织各地区招生专干，带领学生租车来校参观；唐华彬、唐千家负责学校管理，接待各地区老师、学生来学校进工厂参观；启动资金30万元暂由邓治琼垫付，待招生结束结算后，如有盈利，各合伙人在盈利中还10万元及月息3%给邓治琼；如亏损，邓治琼垫付的30万元招生费及利息，三人各承担10万元，唐华彬、唐千家以债务的形式各还10万元给邓治琼，10万元的利息按月息3%结算还给邓治琼，唐千家的10万元及利息债务由唐华彬担保；此外，还约定了房租费、诉讼管辖等其他事项。上述合伙协议签订后，原、被告组织招生工作，但直到2008年11月，原、被告还只招收到7名学生，所收学费已全部用于劳务费开支，合伙出现亏损，合伙终止。合伙终止后，原告邓治琼在合伙期间共开支216,019元未予结算，遂酿成纠纷。本案在重审期间，二被告向本院申请鉴定，要求对装订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事审诉讼证据卷宗2012年零民一初字第64号》“湖南省建华公司经营管理部”信笺纸上第一行“（唐华彬经手）”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永州商业城尚品销售信誉卡》上“经手人唐华彬”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中共永州市冷水滩区委组织部”信笺纸背面第八行“经手人唐华彬”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事审诉讼证据卷宗2012年零民一初字第64号》（原件1份共70页）中第15页信笺纸底部“经手人唐华彬”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进行笔迹鉴定。2017年11月7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鉴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湖南省建华公司经营管理部”信笺纸上第一行“（唐华彬经手）”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的“唐华彬”签名字迹之间无法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永州商业城尚品销售信誉卡》上“经手人唐华彬”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中共永州市冷水滩区委组织部”信笺纸背面第八行“经手人唐华彬”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事审诉讼证据卷宗2012年零民一初字第64号》（原件1份共70页）中第15页信笺纸底部“经手人唐华彬”处的“唐华彬”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的“唐华彬”签名字迹很可能是同一人所写。二被告要求对装订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事审诉讼证据卷宗2012年零民一初字第64号》中第12页上的“共计41129”处的数字“41129”是否篡改、第18页上的“共计60569元”处的数字“60569”是否篡改进行鉴定，2017年11月7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鉴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装订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事审诉讼证据卷宗2012年零民一初字第64号》中第12页上的“共计41129元”处的数字“41129”中前2个数字“4”‘1’很可能为添加笔迹；最后一个数字“9”系由“5”改成；送检的装订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事审诉讼证据卷宗2012年零民一初字第64号》中第18页上的“60569”处的数字“60569”中前2个数字“6”“0”有篡改，篡改前的数字均可能为“2”，第三个数字“5”被重描。在鉴定过程中，被告唐华彬缴纳鉴定费用12,000元。另查明，2011年12月5日，原告邓治琼曾就本案诉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后于2011年12月19日撤诉。2012年1月16日，原告邓治琼就本案又诉至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唐华彬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给付原告邓治琼合伙开支款72,006.33元及利息161,167.92元，共计233,174.25元；二、被告唐千家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给付原告邓治琼合伙开支款72,006.33元及利息161,167.92元,共计233,174.25元；三、鉴定费用12,000元，由被告唐华彬负担；四、驳回原告邓治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50元，原告邓治琼负担2264元，被告唐华彬负担2898、被告唐千家负担2898元。唐华彬、唐千家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民初9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执焦点是上诉人唐华彬与被上诉人邓治琼是否是合伙关系。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各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对于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决定执行。1、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合伙签订了《合作办学临时合同》，还以三合伙人名义与案外人蒋友钦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同时，开支发票上有三合伙人签名。2、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开支清单中数据有变动和增加，在重审期间曾申请对该部分文字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并进行笔迹检验，但在法院正式鉴定时，上诉人放弃了书写时间这部分鉴定，只要求对签名进行行迹鉴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因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对开支清单是认可的。上诉人上诉提出《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是将《房屋租赁合同》的签名移花接木形成的，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上诉人上诉提出《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是将《房屋租赁合同》的签名移花接木形成，被上诉人对票据进行添字涂改，妄图推脱欠上诉人的58.2万元的债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都是复印件，未提供原件。经审查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民初94号案件的开庭笔录，原审法院从零陵区人民法院调取了《合作办学临时合同》及开支票据等证据的原件，并经双方核对，双方一致认为是原件，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进行反驳，同时，该鉴定意见与租房合同能相互印证，因此原审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合以上几点，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符合个人合伙的基本条件，应认定双方是合伙关系，双方应当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故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本院将本案指定双牌县人民法院管辖违反了属地管辖原则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指定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在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蒋辉荣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唐华彬、唐千家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的原因是房主蒋友钦对邓治琼不信任。原房屋租赁合同上没有“承租人合伙期间从今天算起”和“承租人约定招生费30万元暂由邓治琼出，月息3%唐华彬担保”之类的字样。该租赁合同系蒋辉荣打印，蒋辉荣对原始租赁合同的内容及唐华彬、唐千家为何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的原因具有证明力；2、(2011）永冷民初字1897号民事案件证据材料收据及相关材料，拟证明落款日期为2008年6月11日的《房租租赁合同》系邓治琼提供。邓治琼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08年6月29日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该合同与（2012）零民一初字64号案件中提供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不一致。邓治琼在（2012）零民一初字64号案件中提供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系在（2011）永冷民初字1897号案件中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1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签名拼接而成；3、《司法鉴定委托书》，拟证明湖大司鉴中心【2015】痕鉴字第31号《司法鉴定报告》系邓治琼单方委托。湖大司鉴中心【2015】痕鉴字31号《司法鉴定报告》的鉴定依据为“落款日期为2008年6月29日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拍照件1份”，在鉴定时并未提供原件；4、邓治琼在本案中提供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拟证明邓治琼提供的《临时办学合同》中存在“当时唐华彬、唐千家看到邓治琼与甘肃定西团委签订了……”，“当时”二字可证明该合同系事后伪造。合同第三条“招生启动资金30万元暂由邓治琼垫付，待招生结束结算后。如有盈利，各合伙人在盈利中还10万元及月息3%给邓治琼”的表述与2017年4月19日双牌县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时邓治琼自认的“垫付资金（即启动资金）全是我保管的，我自己拿了10多万元，还向二被告（即再审申请人）借了部分”的表述不符，合同系事后伪造。5、签名比对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邓治琼在本案中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6月29日《合作办学临时合同》上唐华彬、唐千家的签名是否系邓治琼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1）永冷民初1897号案件中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08年6月1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上乙方签字处的签名完全重叠；邓治琼在本案中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6月29日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系事后伪造，对《合作办学临时合同》的真伪进行查明对本案事实至关重要。被申请人邓治琼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是假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而且这个证人我也不认识。蒋友钦已经去世，没去世前为什么不要蒋友钦出庭作证，蒋辉荣没有参加签订合同；对证据2有异议，内容不属实，《房屋租赁合同》不是我提供的是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内容有五项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是我提供的，内容有七项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是申请人提供的，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已经为我出具证明，不是拼接而来的，是通过复写纸复写过来的；对证据3、4中2008年6月29日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是当时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主审法官唐法官拍给我的，我当时要求他给我复印，他就给我拍的照。《合作办学临时合同》再审申请人在双牌县法院的2017年4月19日的法庭庭审中已经承认了；对证据5签名是重叠的，但不是伪造的，是通过复写纸复写的。被申请人邓治琼在再审期间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8年8月8日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拟证明再审申请人承认《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并承诺按合同履行；2、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原主审法官周国靖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申请人向法院只提供了一份五项内容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3、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的有七项内容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拟证明该合同是再审申请人唐华彬提交的，是伪造的；4、2018年双牌县人民法院组织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合作办学临时合同》原件关于痕3.5厘米、竖20厘米长的裂痕痕迹进行司法鉴定的询问笔录（复印件），拟证明再审申请人放弃对痕3.5厘米，竖20厘米长的裂痕痕迹放弃鉴定；5、2016年6月21日双牌县人民法院的法庭审理笔录，拟证明两位再审申请人在原审庭审出具证人笔录中说谎，证明2016年6月2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上30万资金和月息3%是被申请人出的；6、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2年2月28日民事审判笔录，拟证明两位再审申请人在笔录中承认在《房屋租赁合同》上的签名是自己签的。唐华彬、唐千家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申请人从未在该份合同上签名并按手印，由于协议是原件，指纹也比较清晰，如果法院认为有需要对它进行鉴定的话，我们请求进行指纹鉴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份也不是原件，而且该份证据清楚写明此复印件与卷内的复印件一致，原告提供一件办学合同，也就是说，恰恰说明是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3有七项内容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不是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该合同的原件，在之前的庭审过程中，五项内容和七项内容的合同都是邓治琼交到法院去的；对证据4放弃鉴定不是申请人主动要求的，而是法院不同意另择机构进行鉴定，我们也想进行鉴定；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被申请人提供的庭审笔录经过多次修改，要以庭审记录原始记录为准。在笔录中申请人从未讲过合同是我们交的，不能够达到被申请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与证据5一致。唐华彬、唐千家在再审中向本院申请对被申请人邓治琼在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上“唐华彬、唐千家”的签名是否是唐华彬、唐千家本人书写和二人名字上的指印是否是唐华彬、唐千家本人的指印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唐华彬”署名字迹上的押名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对该委托不予受理。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编号为2019-HJ-xx的终止鉴定告知书及情况说明、编号为2019-HJ-xx（补）的终止鉴定告知书，以《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唐千家”署名字迹上的押名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终止了该鉴定委托。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2月1日作出湘崇真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送检的2008年8月8日的《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唐华彬”署名字迹与提供的唐华彬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送检的2008年8月8日的《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唐千家”署名字迹与提供的唐千家样本签字不是同一人笔迹。唐华彬、唐千家对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编号为2019-HJ-xx的终止鉴定告知书及情况说明、编号为2019-HJ-xx（补）的终止鉴定告知书、湘崇真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对于笔迹鉴定报告没有异议，该报告程序合法，结论科学公正，请求法院依法采信。指印鉴定之所以不能够进行鉴定，其原因落款时间为2008年8月8日的《合作办学垫付款协议书》系邓治琼伪造。我们对于鉴定机构终止鉴定没有异议。对不予受理通知书、补交的编号（2019）—HJ-xx号终止鉴定告知书也没有异议，理由同第二条。邓治琼对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编号为2019-HJ-xx的终止鉴定告知书及情况说明、编号为2019-HJ-xx（补）的终止鉴定告知书、湘崇真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鉴定所2020年2月1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申请人不认可，鉴定所在鉴定中严重违法，出具假证据。我对不予受理通知书没有异议，我认为终止鉴定告知书是假的。唐千家的指印符合鉴定条件，司法鉴定所却作出了终止鉴定告知书存在矛盾。被申请人委托了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2008年8月8日的《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唐华彬”署名字迹检材与样本唐华彬签名字迹是否同一人所写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是同一人所写，证明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不真实。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对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湘崇真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证如下：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庭审举证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因证人蒋辉荣未出庭作证，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中的2008年6月29日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房屋租赁合同》和收据等不属于新证据；证据3、4、5均不属于新证据。对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经本院委托湖南崇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因鉴定结论为该证据上“唐华彬”、“唐千家”的署名字迹与提供的唐华彬、唐千家样本字迹都不是同一人笔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采信；证据3有七项内容的《合作办学临时合同》当事人在原一审时均未提交原件，该合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5、6均系本案历审案卷中的材料，在本案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再审另查明，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在一审法官询问何时散伙时，陈述“2008年底学校只有七个学生，那时候就散伙了”，上述事实由双牌县人民法院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一致，对一、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与被申请人邓治琼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提出其与被申请人邓治琼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但其却在双牌县人民法院一审庭审笔录中自认“2008年底学校只有七个学生，那时候就散伙了”，结合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认可与被申请人邓治琼共同与案外人蒋友钦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在办学的开支票据上有唐华彬、唐千家、邓治琼三人签名等事实，应当认定双方之间具有合伙关系。各方应当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因合伙开支款都是由被申请人邓治琼垫付，故原审判决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分别承担各自的合伙开支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被申请人邓治琼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合伙办学垫付款协议书》，经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后，因该证据中“唐华彬、唐千家”的签名与二人在鉴定中提供的唐华彬、唐千家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故唐华彬、唐千家二人因申请对该证据鉴定已垫付的4600元鉴定费用和被申请人邓治琼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的800元费用，均由被申请人邓治琼承担。综上，再审申请人唐华彬、唐千家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再审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湘11民终1661号民事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与原判决书确定的金额一致。再审中唐华彬、唐千家垫付的鉴定费4600元由被申请人邓治琼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江云审判员  张新民审判员  廉丽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蒋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