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6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莉红，女，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振辉，河南银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超，河南银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锁，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莉红与被上诉人李运锁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12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莉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振辉、王银超，被上诉人李运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莉红上诉请求：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127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运锁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李运锁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李运锁虚假陈述，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李运锁在起诉时主张480万元系上诉人李莉红向其借款，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后又变更为“共同出借给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为合伙关系。李运锁分别主张为“民间借贷纠纷”、“合伙协议纠纷”，法院应在两个法律关系中确定案由，进而确定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法律的适用。一审法院以“合同纠纷”审理本案对双方法律关系认定不明确、不具体。在确定本案争议焦点时又确定为李运锁对480万元是否享有所有权，导致判决错误；2、一审认定事实未基于客观事实及证据，而是基于推测，错误；3、一审对李莉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是否采信未涉及，导致判决结果对李莉红不利；4、一审采信葛新伟的证言，但对李运锁与葛新伟证言之间的相互矛盾的事实置之不理，明显偏袒李运锁一方。李运锁无法证明这480万元是其与李莉红共同出借给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李莉红与李运锁之间无民间借贷关系，480万元是葛新伟与李莉红之间的借贷关系，李莉红已将该款偿还给葛新伟。800万元债权属予李莉红个人，与李运锁、葛新伟无关。葛新伟在本次调查中再次作虚假陈述，目的为证实480万元属于李运锁所有。综上，李运锁与葛新伟相互勾结编造虚假事实提起诉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驳回李运锁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运锁答辩称，1、一审中李运锁在庭审前变更了事实与理由，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未模糊本案案由。本案中李运锁虽然变更了事实与理由,但程序合法。出借给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款项包含李运锁的480万元及利息的基本事实未变。一审法官对争议焦点已征求了李莉红的意见；2、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于（2015）濮中法民一初52-5号，（2016）豫民终642号民事判决及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该480万元归李运锁所有。原审法院认定李运锁向李莉红返还借款及收益认定事实清楚；3、针对李莉红提交的证据及其主张的双方其他债权债务关系，除本案以外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处理完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李莉红的上诉，维持原判。李运锁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李莉红向李运锁支付48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2、诉讼费由李莉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莉红自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分23笔共向濮阳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借18105035元，本案李运锁主张的借款本金480万元系上述借款中的一部分。2013年6月1日以李莉红的名义出借的400万元中的280万元及同年9月2日出借的400万元中的20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480万元，均由李运锁银行账户转入借款人银河公司、银泉公司指定账户。后银泉公司、银河公司未按约定偿还李莉红的借款本息，李莉红于2015年7月29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2015）濮中法一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李莉红与银河公司、银泉公司均不服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豫民终642号民事判决，该案一、二审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1、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庭审中，银泉公司、银河公司提出，应当追加葛新伟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因为，2013年6月1日、9月2日，银泉公司与李莉红、葛新伟签订了两份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借款的担保合同，出借人除李莉红外，还有葛新伟。对是否追加葛新伟为共同原告，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本案中，有部分款项是原告李莉红和葛新伟共同出借给二被告的，李莉红起诉时与葛新伟的诉讼标的一部分是共同的，就该诉讼标的共同的部分，葛新伟应当作为必要的共同诉讼原告参加诉讼，但葛新伟明确表示其与李莉红散伙。且放弃今后对银泉公司、银河公司主张实体权利，不必在追加葛新伟为共同被告……。2、李莉红自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近一年时间里，分二十三笔累计向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借款项18105035元，诉讼前，银河公司、银泉公司累计支付利息26.65万元。3、为保证借款人银河公司、银泉公司按约定偿还借款，2013年6月1日、9月2日，出借人将两笔借款各400万元分别转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后，银河公司、银泉公司与李莉红、葛新伟分别于出具借据当日各签订一份名为房产买卖、实为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将银泉度假山庄温泉洗浴中心的两处房地产以及房屋内的设施各以4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莉红和葛新伟。4、在李莉红提起民事提起诉讼时，李运锁指定其常年法律顾问作为诉讼代理人，全程参与了该案的一、二审诉讼。为保证生效判决的顺利执行，在李莉红与银泉公司、银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过程中，依法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李运锁协调担保财产为保全银泉公司、银河公司的责任财产提供担保。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最终裁判结果：濮阳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和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李莉红借款本金总计23笔，金额18105035元，除其中一笔本金84万元，利息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外，其余22笔利息均自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还清之日止。5、案件发生效力后，经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8年5月17日，李莉红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执行案款本息合计34517980元（其中本金18105035元，利息16412945元）。另查明，葛新伟与李运锁系亲戚关系，为李运锁经营的公司雇员，不具备大额借款的出借能力。2019年12月3日，葛新伟出具了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6月1日和2013年9月2日，葛新伟、李莉红同郭廷柱、濮阳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内以葛新伟名义出资的两笔共计48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是李运锁，该合同项下的实际权益人为李运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执的焦点：李运锁是否对其主张480万元享有所有权。对此，本院认为，李运锁对争讼的480万元享有所有权，主要理由如下：1、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2015）濮中法一初字第52-5号、（2016）豫民终642号民事判决均认定有部分款项是葛新伟与李莉红共同出借给银泉公司、银河公司的，诉讼标的有一部分是共同的；2、案涉的480万元是从李运锁银行账户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汇至借款人银河公司、银泉公司指定账户，能够证明，该款在出借之前，权属清晰，归李运锁所有；3、案外人葛新伟与李运锁系亲戚关系，受雇于李运锁经营的公司，无大额资金出借能力，其认可该款的实际权利人为本案原告李运锁，李运锁以亲戚名义对外出借款项，不违背正常的交易习惯；4、李运锁为李莉红与银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提起民事诉讼聘请律师，全程参与一、二审诉讼活动；协调为保全财产提供担保财产，为案件最终得以执行，实现债权提供重要保证，足以证明李运锁与案件的实体权利直接关联；5、案外人葛新伟不参加李莉红与银泉公司、银河公司的民事诉讼，放弃对银泉公司、银河公司的实体权利，只是为简化案件的诉讼程序，放弃的只是对银泉公司、银河公司主张实体权利，并非放弃了向李莉红主张权利，且该权利涉及金钱数额巨大，对巨额财产轻易放弃权利，不符合日常生活法则，李莉红辩称葛新伟放弃了实体权利是其对葛新伟意思表示的曲解。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了葛新伟与李莉红存在向银河公司、银泉公司共同出借资金的行为，葛新伟的证言和李运锁的转款行为证明了权利人为李运锁及李运锁履行了出借480万元义务的事实，应当认定李运锁为案涉480万元的所有人。李莉红辩称其与李运锁长期存在资金拆借关系，只是借用李运锁的银行账户转款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李莉红辩称，李运锁至今仍拖欠巨额欠款未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李莉红可向李运锁另行主张。关于李运锁主张该480万元应得利息收益问题，李莉红从银河公司、银泉公司取得的款项中，含有出借人李运锁的出借款及收益，李莉红理应按照相应比例向李运锁支付。本案中，李运锁、李莉红合计出借本金18105035元，其中，李运锁出借480万元，李莉红诉前收取银泉公司、银河公司支付利息266500元，案件执行执行过程中，收取利息16412945元，合计实收利息16679445元，利息收益率为：16412945÷18105035=92.126％。综合考虑李莉红、李运锁向银泉公司等出借款项的时间跨度长、笔数多，各笔借款应得利息难以精确计算，及李运锁出借款项时间较早、案件执行利息未按裁判文书足额执行到位等因素酌定，参照上述利息收益比例计算李运锁出资480万元的应得收益为：480万元×92.126％=442204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李莉红返还李运锁出资款480万元及利息收益4422048元，共计922204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院二审查明，1、本院(2015)濮中法民一终字52-5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642号民事判决均认定葛新伟与李莉红共同出借给濮阳市银泉山庄宾馆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公司款项，葛新伟与李莉红散伙，葛新伟放弃今后对银泉山庄宾馆、银河房地产公司的实体权利；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642号一案中,李莉红上诉意见其中称“李莉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款资金来源，其中有李莉红及合伙人李运锁、葛新伟、豆永群等账户中取现的单据116张，金额3110万元”。2、在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8009号民事案件的2018年10月23日庭审笔录中，李莉红称“分别于2013年6月1日，2013年9月2日被告（李莉红）分两次借给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公司每次400万元，共计800万元，分别于2013年6月1日和2013年9月2日签订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当时想把一部分借款以原告（葛新伟）名义转款，就让原告在合同上签字，签字后没有以原告的名义转账。向濮阳银泉度假山庄、濮阳银河房地产公司出借的800万元与原告无关，是被告的出资，第一笔400万元通过李运锁账户转帐280万元，第二笔400万元中通过李运锁账户转账150万元、50万元，共计480万元”；在本次庭审中又称，“在2013年之前我与李运锁有经济往来，一直到2015年仍然存在这种情况，到目前为止李运锁欠我500万元，我有借条，本案中的480万元是李运锁替我转的帐，现在属于我的钱”。3、葛新伟起诉李莉红的（2018）豫0902民初8009号案件，2018年12月6日的庭审笔录，在对本院2016年调查葛新伟的笔录质证时，李莉红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调查卷宗163页调查笔录葛新伟说的内容已经散伙是虚假的，因为双方没有合伙关系。原告说放弃不属实，因为原告没有出资，李莉红对调查笔录并不知情，上面并没有李莉红及律师签字。葛新伟出具的证明清楚地表明2013年6月1日、9月2日借款给银泉公司、银河公司的钱是李莉红想以葛新伟的名义出资，才让葛新伟在合同上签的名，故葛新伟所述事实没有依据”。4、在本次诉讼中，2019年4月10日的答辩状中李莉红称“李莉红与李运锁存在短期资金拆借行为，李莉红多次以现金、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给李运锁，李莉红通过李运锁账户借款给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公司、濮阳银泉度假山庄的480万元，其中一部分是李运锁偿还李莉红的借款，有一部分在此后李莉红已支付给李运锁，截至目前，李莉红不仅不欠李运锁的款。李运锁、葛新伟及濮阳市孔子侯馆有限公司还欠李莉红500万元”。5、在葛新伟起诉李莉红请求返还合伙款项一案（2018）豫0902民初8009号民事案件，李运锁向法院出具证明称“2013年6月1日，2013年9月2日、3日从我账户汇往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会计郭建利账户中的三笔资金280万元、150万元、50万元是葛新伟使用我的账户所汇，该资金属于葛新伟所有。特此证明。证明人：李运锁。2018年10月20日”。李运锁在2018年12月6日，出庭作证称“当初葛新伟跟李莉红一起借给郭廷柱钱的时候，葛新伟钱不够，临时从我这拆借了2、300万元进行周转，这是属于我自己的钱，后来葛新伟用他自己存在典当行的钱还给我了”。6、在本次诉讼中，葛新伟2019年12月3日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称“我叫葛新伟，身份证号为：410928196711035736.电话：131××××3398.兹证明2013年6月1日和2013年9月2日我同李莉红与郭廷柱、濮阳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签订的2份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内以我的名义出资的两笔共计48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为李运锁，该合同项下的实际权益人为李运锁。证明人：葛新伟。2019年12月3号”。7、二审中本院组织对涉案480万元均称是所有人的李运锁、葛新伟、李莉红对其在不同的诉讼阶段的不同陈述意见进行解释,并接受对方的质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李莉红起诉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执行款项到账后，葛新伟首先起诉李莉红请求法院判令李莉红返还其出借给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902民初8009号民事裁定，驳回葛新伟的起诉。2019年11月21日李运锁起诉李莉红追索涉案借款480万元及利息，同一笔款先由葛新伟先对李莉红主张权利，后李运锁又向李莉红主张权利。对李运锁与葛新伟谁对该笔款项具有主张权利资格的问题。虽在本院（2015）濮中法民一初字第52-5号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642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出借给濮阳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濮阳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部分款项包含葛新伟出资。对此出资的款项葛新伟是实际出资人还是名义出资人的问题。本院认为，480万元及利息对谁都不是一个小数目，若葛新伟是涉案款项的实际出资人，在起诉被驳回后，即使其与李运锁是亲属关系，在李运锁起诉李莉红案件中，葛新伟亦不应为李运锁出具涉案款项属于李运锁的证明，依通常情理葛新伟不会放弃对巨额款项请求的权利。在葛新伟起诉李莉红时,李运锁出具证明称涉案款项系葛新伟使用其账号转款,已偿还。二人之间相互出具证明称涉案款项为对方资金，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涉案480万元在葛新伟与李运锁之间向义务人主张权利的情形有三种，由葛新伟主张、由李运锁主张，二人共同主张。在二人不共同主张的情况下，应是前两种状态。在本院组织李运锁、李莉红、葛新伟质证、质询时，李运锁、葛新伟的解释更符合常理，结合涉案款项经李运锁帐户转至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会计郭建利账户，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642号案件，李莉红上诉意见中称“李莉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款资金来源，其中有李莉红及合伙人李运锁、葛新伟、豆永群等账户中取现的单据116张，金额3110万元”。在葛新伟起诉李莉红时称涉案款项系了李运锁为其转账，是清偿李运锁欠其本人债务，在本次诉讼中称是向葛新伟借款，且以清偿。李莉红在其他不同的诉讼中的不同陈述。在葛新伟对执行到账款48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放弃主张实体权利的情形下，李运锁对该款项主张权利，义务人亦不会因此重复偿还。关于李莉红应否向李运锁支付涉案款项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涉案借款由已生效的本院（2015）濮中法民一初字52-5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642号民事判决确认葛新伟与李莉红共同向濮阳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借，虽葛新伟放弃了向濮阳市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实体权利，两级法院的判决并未就涉案的48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归属作出处理。就涉案480万元本金及利息，李莉红并未与葛新伟或李运锁签订转让协议对涉案款项约定归何人所有。李莉红称其与李运锁长期存在资金拆借关系，只是借用李运锁的银行账户转款的辩解理由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李运锁不予认可。且在葛新伟与李运锁起诉李莉红及李莉红起诉濮阳银泉度假山庄宾馆有限公司、濮阳银河房地产开发公司时其陈述不一，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李莉红称，李运锁至今仍拖欠巨额欠款未还，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李莉红可另行主张，且李莉红亦以葛新伟和孔子侯馆为被告以及以葛新伟、李运锁为被告提起诉讼，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已进入诉讼程序，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354元由李莉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循利审判员  苏章臣审判员  李光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亚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