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6民初1626号 原告：赵自荣，男，1950年12月14日生，住云南省丘北县。 原告：杨骏红，男，1972年11月13日生，住云南省丘北县。 原告：杨永亮，男，1995年4月5日生，住云南省丘北县。 原告：杨永花，女，1996年1月8日生，住云南省丘北县。 原告：杨某，女，2008年7月19日生，住云南省丘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有芬，云南璇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丘北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丘北县石缸坝新城区普炭路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626432308009H。 法定代表人：左权，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英，系该院医患办主任，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华，云南晨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与被告丘北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及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有芬和被告丘北县人民医院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英、王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丘北县人民医院赔偿医疗侵权致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家属赵保妹死亡的各种经济损失34277.98元；2、判令丘北县人民医院赔偿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由丘北县人民医院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6月22日赵保妹因自觉“左乳房包块”，在家属陪同下至丘北县仁济医院检查，因仁济医院设备不全，建议患者至丘北县人民医院透视检查。次日，患者取得检查报告单，院方诊断为：“左乳房良性包块”,并告知可在院方实施包块切除术。24日再次至院方检查后返回家中，25日入院，便于6月26日上午08:30行“左乳房良性包块切除术”,手术时间长达4个多小时。术后患者即被送回病房，神志不清、处于昏迷状态，直至27日凌晨，患者才慢慢苏醒，并诉说手术部位非常疼痛难忍。家属将该病症反映给医生，医生均告知：“属于正常术后反应，无需担心，家属只需照顾好患者饮食即可，积极补充营养。”可术后3天左右，患者均说话无力，基本很难进食，而且手术部位均剧痛难忍，而且还出现高热、过敏等症状。术后，患者状态非常不佳，身体愈加虚弱，而且逐步加重。对此，家属多次咨询医生，医生均告知正常，而且类似手术院方有绝对把握才做的。亦是在术后第4天，即6月30日左右院方才告知家属：“患者系乳腺癌”手术已经做了，非常成功，本不想告知患者及家属，鉴于家属一再追问，才予以简单告知。患方突感晴天霹雳，院方术前告知仅是简单的包块切除术，为何至今才说是乳腺癌手术，如此大的手术院方是否能稳妥的完成，即便能完成为何不给患方留有选择的余地？如可以选择到更好的医院就诊。然事已至此，只希望院方能竭尽全力将患者治愈。6月30日晚，患者即出现呼吸困难、心情烦躁、睡眠不安等症状，家属急忙向医生反映病况，医生看都不看即回复称：“属饮食不下、营养不良所致，让患者积极进食、加强营养即可。”不久，患者再次出现上述症状，在家属的求询下，医生随即开了一支针水给患者注射，可病况未见好转反而愈加严重。家属心急如焚，多次请求医生再来诊治患者，值班医生不了解患者病情，举手无措，主治医生又不在，家属寻要主治医生电话，竟被院方护士斥责、回绝。眼见患者饱受病痛折磨却不得治疗，患者家属无奈至极。等相关医生慢磨而来，竞亦告知家属：“患者不适全因刚术后几天，饮食不好、营养不良所致”。再等主治医生仔细查看病情、做各种检查等，患者病情逐渐恶化，延误至7月1日上午患者即出现意识障碍。医生这才意识病情的严重性，手忙脚乱的将患者转入ＩＣＵ，可转入后的患者已出现心率下降、无自主呼吸，意识丧失之态，而之后家属所等来的亦是患者被宣告死亡的过程。2019年7月2日0:45患者仍无自主呼吸及心跳，宣告死亡。而院方所出具的死亡诊断包括但不限于“脓毒性休克等”，长达10项之多。面对上述死亡原因家属亦不服，遂经丘北县卫健局、医患三方洽商由昆明市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患者赵保妹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赵保妹死亡符合重度感染致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综上，因医院盲目实施手术治疗，术后患者病况不佳，医院未引起足够重视，对于患者术后高热、感染等病症未采取及时有效治疗措施，致患者病情加重，而患者病情逐步危重，院方亦未给予及时有效的治疗、一拖再拖，加之被告医院未能及时请专家会诊或转院，并寻求有效治疗措施最终导致患者感染性休克身亡。患者年仅44岁，身体一向健朗，上有高龄父亲需赡养，下还有一未成年子女需抚养，加之配偶患有××需照顾，却因医院的医疗侵权行为致其无辜亡故，给原本就作为建档立卡户的家庭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给杨骏红等人造成的精神伤害无以言表。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此诉讼，望贵院在委托云南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损害责任鉴定后，依法判决。在诉讼过程中，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向本院变更诉讼请求为：1、责令丘北县人民医院赔偿医疗侵权致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家属赵保妹死亡的各种经济损失29703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38040元、丧葬费5325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032元、医疗费1715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5130元、护理费1080元、交通、食宿费3000元、合计371293.87元的80%＝297035元）；2、判令丘北县人民医院赔偿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本案鉴定费11000元及诉讼费用由丘北县人民医院承担。 丘北县人民医院辩称，愿意给予合情合理合法的赔付，杨骏红等人之亲属赵保妹因发现左乳房包块一月到我院就诊，以左乳房包块性质待查收治，拟行左乳房包块切除术，术中快速冰冻病理切片回报为恶性肿瘤，给予乳癌改良根治术，术毕安返病房，术后给予对症、支持治疗，术后第五天患者病情变化进行性加重，转重症医学科治疗，于术后第六天0时45分抢救无效死亡。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赵保妹的死亡原因鉴定后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BL鉴字第010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保妺患乳腺恶性肿瘤，行左侧乳腺癌改良根治术后，其死亡符合重度感染至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另该鉴定中心对涉案医疗过错进行鉴定，据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LC鉴字第505号】，鉴定结论为：1、丘北县人民医院为赵保妹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2、丘北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中存在的过错与患者赵保妹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主要责任(75%左右)；3、医疗机构未尽说明义务，未取得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鉴于丘北县人民医院存在的过错行为，愿意给予杨骏红被等人合情合理合法的赔付。 二、对被答辩人的部分诉请，依法不应予以支持：1、对被答辩人关于赔偿医疗费的诉请，因患者赵保妹在我院住院期间享受了先诊疗后付费的政策，零元预交住院费，住院医疗费用共计17389.13元，杨骏红等人并未履行支付义务，而是由丘北县人民医院在2019年年底清账时按欠费结账处理，已由丘北县人民医院支付，故对杨骏红等人主张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2、患者死亡后其家属同意尸检查明死因，但因经济困难，申请由我院垫付尸检费用共计19000元，该费用应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被答辩人承担25%）。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的，为××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鉴于杨骏红等人已经主张死亡赔偿金的情况下，不应再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对杨骏红等人主张的误工费、交通、食宿费应凭有效票据支付。5、至于杨骏红等人主张由丘北县人民医院承担80%的赔偿比例，丘北县人民医院认为该比例过高，应当承担70%。 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为了证明其主张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第一组居民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用以证明：1、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的身份情况，诉讼主体适格。2、杨骏红为四级××人，家庭为建档立卡户，长子杨永亮、长女杨永花已经成年，次女杨某11岁，未成年需要抚养教育；赵自荣系死者赵保妹父亲，年长体弱多病需要赡养，母亲李学英因病2016年死亡，赵自荣生育有7个子女。 第二组住院病案首页、住院证，用以证明赵保妹于2019年6月24日入丘北县人民医院普外科诊断治疗，7月2日死亡，住院8天，住院医疗费新农合报销支付17,154.87元。 第三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BL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赵保妹系重度感染至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足以说明医院盲目实施手术治疗，术后患者病况不佳，医院未引起足够重视，对于患者术后高热、感染等病症未采取及时有效治疗措施，致患者病情加重，而患者病情逐步危重，院方亦未给予及时有效的治疗、一拖再拖，加之被告医院未能及时请专家会诊或转院，并寻求有效治疗措施最终导致患者感染性休克身亡。丘北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而且其过错与赵保妹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丘北县人民医院应当承担医疗侵权赔偿责任。 第四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LC鉴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丘北县人民医院为赵保妹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主要责任。丘北县人民医院未尽到说明义务，未取得患者或患者家属书面同意的义务。 第五组发票两张，用以证明为了查明丘北县人民医院诊疗行为有无过错等进行鉴定而支付鉴定费11,000元，应当由丘北县人民医院承担。 经质证，丘北县人民医院对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杨骏红是建档立卡户，享受先诊疗后付费政策，入院时，没有交付住院押金，之后也没有进行过结账，住院费17154.87元，医疗费实际是17389.13，不是杨骏红说的金额，该费用也是丘北县人民医院在年底按欠费处理的，杨骏红应支付的医疗费已由丘北县人民医院承担，因此杨骏红等人以此为由，该组证据不能作为用于主张医疗费用的证据使用，并且按实际费用支出，丘北县人民医院已经支付部分，应当在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按过错比例扣减医疗费；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无异议，但是鉴定费丘北县人民医院应杨骏红等人要求，已经垫付；第四组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但我方认为，过错鉴定中，建议丘北县人民医院承担75%，是已经综合考虑了丘北县人民医院的过错；第五组证据发票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尸检鉴定费、过错鉴定费、医疗费都应该按照过错比例承担。 丘北县人民医院为了证明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第一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丘北县人民医院的相关信息，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患者家属尸检垫付申请书，垫付情况说明、账户交易明细回单，用以证明赵保妹死亡后杨骏红同意尸检查明死亡原因，但是，经济困难，申请丘北县人民医院垫付尸检费用19,000元。 第三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BL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鉴定意见为患乳腺恶性肿瘤，行左侧乳腺癌改良根治术后，其死亡符合重度感染至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第四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LC鉴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丘北县人民医院为赵保妹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丘北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中存在的过错与赵保妹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主要责任（75%左右）。丘北县人民医院未尽到说明义务、未取得患者或患者家属书面同意的义务。 经质证，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对丘北县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第三、四组证据无异议；第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观点不认可，通过丘北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证据可以证实，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不是17389.13元，而通过医疗报销是13434.06元，作为建档立卡户享受先诊疗后支付，也是医疗保险支付，不是丘北县人民医院主张的金额，报销金额应该是原告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享受，所以应该主张该费用。 通过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本院认为，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的身份信息，均系死者赵保妹近亲属，杨某属于未成年人，需要抚养教育；赵自荣年满60周岁，不能独立生活，需要子女赡养，赵保妹应当承担1／7的赡养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互相印证，只能证明赵保妹在丘北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住院总费用17154.87元，自负金额为0，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能够证明赵保妹患乳腺恶性肿瘤，行左侧乳腺癌改良根治术后，其死亡符合重度感染至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能够证明丘北县人民医院为赵保妹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丘北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中存在的过错与赵保妹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主要责任（75%左右）。丘北县人民医院未尽到说明义务、未取得患者或者患者家属书面同意的义务。双方均没有异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杨骏红为了查明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等而支付鉴定费11000元，本院予以采信。 丘北县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其证明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赵自荣于1950年12月14日生，与其妻子李学英（已死亡）共生育有赵保妹等7个子女，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赵保妹与杨骏红结婚，1995年4月5日生育长子杨永亮、1996年1月8日生育长女杨永花、2008年7月19日生育次女杨某。2019年6月24日，赵保妹到丘北县人民医院住院，6月26日在全麻下行左侧乳腺癌改良根治术，6月29日出现高热，7月2日抢救无效死亡。因双方对死亡原因存在争议，2019年7月3日委托昆明法医院鉴定中心对赵保妹死亡原因鉴定，2019年7月30日，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9）ＢＬ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保妹患乳腺恶性肿瘤，行左侧乳腺癌改良根治术后，其死亡符合重度感染至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丘北县人民医院垫付鉴定费19000元。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向本院起诉后，本院于2019年9月4日委托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丘北县人民医院诊疗行为与赵保妹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进行鉴定，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ＬＣ鉴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丘北县人民医院为赵保妹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2、丘北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中存在的过错与赵保妹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主要责任（75%左右）；3、丘北县人民医院未尽到说明义务、未取得患者或者患者家属书面同意的义务。杨骏红支付鉴定费11000元。赵保妹住院8天，合计医疗费17389.13元，医疗保险报销13434,06元，个人自费3955.07元，已经由丘北县人民医院垫付。双方对赔偿比例等各执己见，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丘北县人民医院在为杨骏红等人的亲属赵保妹治疗中，经过鉴定认定：丘北县人民医院为赵保妹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丘北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中存在的过错与赵保妹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主要责任（75%左右）；丘北县人民医院未尽到说明义务、未取得患者或者患者家属书面同意的义务。该鉴定结果合法有效，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要求丘北县人民医院承担侵权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38040元、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1080元、鉴定费11000元，丘北县人民医院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主张的医疗费17154.87元，因杨骏红户是建档立卡户，赵保妹住院时，杨骏红没有向丘北县人民医院预付住院费，赵保妹的医疗费是经过新农合报销，个人承担部分是丘北县人民医院已经做出处理，杨骏红等人没有实际支付，要求丘北县人民医院支付该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赵保妹在住院期间，均处于在抢救治疗之中，无法对其增加营养，不存在支付营养费，杨骏红等人没有实际支付，本院不予支持。对误工费，杨骏红等人在医院照顾赵保妹、赵保妹死亡后进行尸检、安葬等，确实产生误工的事实，杨骏红等人主张5130元，基本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食宿费，因没有提供相应的交通发票，本院不予支持。丘北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及后果确实给予杨骏红等人遭受精神损害，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本院予以适当支持。丘北县人民医院要求对于垫付的尸检费19000元，个人自费医疗费3955.07元，应当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应当承担尸检费19000元的25%即4750元，个人自费医疗费3955.07元的25%即988元。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经济损失应当为死亡赔偿金238040元、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1080元、鉴定费11000元、误工费5130元，合计361339元，丘北县人民医院应当承担75%为宜，即271004元；扣除丘北县人民医院为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垫付的尸检费4750元，个人自费医疗费988元，丘北县人民医院还应当赔偿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经济损失26526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丘北县人民医院赔偿给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因赵保妹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265266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由丘北县人民医院赔偿给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精神抚慰金30000元； 三、驳回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21元，减半收取计3710.5元，由丘北县人民医院负担2920元，由赵自荣、杨骏红、杨永亮、杨永花、杨某负担790.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余忠树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谭于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