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民终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君鹏，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柳珠，女，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台湾地区桃园县，现住福建省平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燕琦，福建必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郑捷，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上诉人张君鹏因与被上诉人陈柳珠、原审被告郑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8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君鹏、被上诉人陈柳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燕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捷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君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二项，并改判驳回陈柳珠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陈柳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郑捷失联前，有询问郑捷本人，而郑捷向其明确表示涉案款项已全部还清，其保证责任已消灭，后张君鹏欲向陈柳珠取回该借条，但陈柳珠以郑捷还有与其丈夫和儿子存在其他借贷关系，而不同意归还该借条。（二）本案主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但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明显错误。一审庭审中，陈柳珠主张出借后的1-2年就有向张君鹏和郑捷催讨过，即便根据现有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陈柳珠最迟也应于2016年7月17日提起诉讼，但其于2019年7月16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显然已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保证合同已超过保证期间，也超过了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1.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陈柳珠最后一次向借款人催讨的时间是2014年，即便最迟在2014年12月31日，则保证人的保证期间6个月应从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30日。而陈柳珠在保证期间的六个月内，并没有通过诉讼等方式向其主张保证责任，故保证期间已经超过；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本案保证责任最迟从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而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也是从2014年12月31日起开始计算二年，即到2016年12月31日止，且在此期间也并未有中断、中止诉讼时效的情形。而陈柳珠于2019年才主张保证责任，明显已超过诉讼时效。 陈柳珠辩称：（一）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正确。1.张君鹏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在二审才提出时效抗辩，不应支持；2.本案《借条》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其有权随时主张权利，债务人也应随时履行还款义务，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只要不超过20年均应受法律保护；3.本案借款后长达一年半，郑捷均有支付利息，直至2013年中旬才停止支付，而认定诉讼时效是否超过应以“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为标准，即诉讼时效超过期限必须以义务人拒绝履行还款义务作为起算点，但郑捷和张君鹏均已失踪，其无从催讨，也无法查询具体下落，迫于无奈才于2019年2月14日单独以张君鹏名义提起诉讼，后法院认为遗漏主债务人，其又撤回起诉，并于2019年7月16日重新提起本案诉讼。（二）本案保证期限尚未届满，张君鹏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本案《借条》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担保期间，根据我国《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要确定保证期限,首先需先确定主债务的履行期限。但本案既没约定还款期限，也没有约定担保期限。故张君鹏的担保期限应当从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6个月开始起诉，而本案主债务没有约定期限，应以其随时催讨作为认定主债务届满之日来开始计算保证期限，即其于2019年7月起诉是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才开始计算张君鹏的保证期限；2.陈柳珠并没有陈述“最后一次催讨款项在2014年12月31日”，其在一审庭审中所表述的意思是“2014年12月30日有跟张君鹏打电话联系，但张君鹏没有接电话”，这些年来其一直通过各种方式寻找张君鹏，但均无法找到其本人，故不能以此来认定本案的担保期限已届满，又张君鹏承认在2012年左右有接到陈柳珠的电话，之后都没有，说明在2014年12月31日就没有找到张君鹏本人催讨；3.本案从郑捷转账凭证，可以说明约定的月利率是3%，且直至2013年4月郑捷才没有支付利息，又陈柳珠先前也仅是催讨利息，并非本金，而张君鹏现故意曲解陈柳殊的陈述，明显系要逃避保证责任；3.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张君鹏应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在2014年12月30日有向其催讨借款本金，并非利息的证据，来证实本案主债务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驳回张君鹏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郑捷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陈柳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捷偿还陈柳珠借款150000元及利息219000元（自2012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张君鹏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8日，郑捷因经营需资金周转向陈柳珠借款150000元，郑捷于借款当日出具一张《借条》给陈柳珠收执，借条内容为“兹向陈柳珠借来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借款人郑捷，担保人张君鹏，2012.3.18”。后郑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13次向陈柳珠支付50000元，其中2012年3月21日支付20000元、2012年4月6日支付1800元、2012年4月24日支付1800元、2012年5月2日支付1800元、2012年5月9日支付1800元、2012年5月26日支付1800元、2012年6月28日支付1800元、2012年7月20日支付1800元、2012年8月7日支付1800元、2012年8月17日支付1800元、2012年8月25日支付1800元、2013年3月3日支付2000元、2013年4月24日支付10000元。2012年3月21日，郑捷又向陈柳珠借款60000元，并在第二次借款当日出具一张《借条》给陈柳珠收执，借条内容为“兹向陈柳珠借来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元）期限750天”。借款期限届满后，郑捷未归还借款。陈柳珠曾就该60000元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郑捷偿还借款60000元及利息64800元（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闽0628民初620号民事判决：“一、郑捷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陈柳珠归还借款6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陈柳珠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于2019年11月5日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郑捷于2012年3月21日至2013年4月24日期间向陈柳珠转账支付的款项性质问题。陈柳珠主张系用于支付2012年3月21日的该笔60000元借款的利息，但该笔借款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故郑捷于2012年4月6日、2012年4月24日、2012年5月2日、2012年5月9日、2012年5月26日、2012年6月28日、2012年7月20日、2012年8月7日、2012年8月17日、2012年8月25日、2013年3月3日11次付款共计20000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案《借条》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陈柳珠主张郑捷于2012年3月21日转账支付20000元和2013年4月24日转账支付10000元系用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但未能说明该款系支付具体时间段的利息及每月利息数额，故陈柳珠该主张，不予采信；陈柳珠主张本案借款月利率3%，也未能举证证明，该主张不予采信。故郑捷于2012年3月21日支付20000元及2013年4月24日支付10000元，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本金，扣除郑捷以上支付的50000元，尚欠陈柳珠借款本金100000元。陈柳珠与郑捷的借贷关系明确，应受法律保护。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故陈柳珠有权随时向郑捷主张还款，郑捷应履行还款义务。陈柳珠请求郑捷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0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部分的请求，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或者逾期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陈柳珠请求的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予以计算，超过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张君鹏抗辩诉讼时效问题，因双方未书面约定还款日期，张君鹏亦承认陈柳珠曾向郑捷以及其本人催讨，故张君鹏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君鹏自愿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且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张君鹏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陈柳珠请求张君鹏负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但张君鹏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依法向郑捷追偿；郑捷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可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郑捷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陈柳珠归还尚欠借款10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张君鹏对郑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君鹏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郑捷追偿；三、驳回陈柳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5元，由陈柳珠负担4983元，郑捷、张君鹏负担1852元。 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供新证据。除张君鹏对郑捷共13次通过银行转账给陈柳珠50000元，陈柳珠对郑捷出具一张《借条》给其收执及一审认定该50000元为利息有异议外，双方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双方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张君鹏认为郑捷已偿还本案借款，并非一审认定的仅转账50000元，因一审根据张君鹏的申请，已依法向银行调取陈柳珠与郑捷在本案借款后，双方的银行往来交易记录，根据交易记录显示13次共计50000元，而张君鹏主张本案借款已全部偿还，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该异议不能成立。陈柳珠认为该《借条》是郑捷、张君鹏共同出具的，因本案借款人是郑捷，该《借条》系由借款人郑捷出具给陈柳珠收执时，张君鹏系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名，并非以借款人的身份与郑捷共同出具《借条》，故该异议不能成立；认为郑捷转账50000元应为利息，因本案的《借条》并没有约定利息，且陈柳珠对一审认定为借款本金也没有提起上诉，故异议也不能成立。 二审另查明，张君鹏系福建省平和县国强中学的教师，一审庭审中其已提出诉讼时效抗辩。陈柳珠在一审庭审中自认本案借款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并自认借款时张君鹏有提供身份信息，借款后的前两年都有向郑捷催讨，后因联系不上郑捷，有向郑捷的妻子及姐姐催讨；2014年至2015年间，向张君鹏打过6次电话，但张君鹏不接电话，就没有再打电话联系。2019年2月14日，陈柳珠提起诉讼请求张君鹏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4月29日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9）闽0628民初619号民事裁定，准许陈柳珠撤回起诉。2019年7月16日，陈柳珠又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主债务是否已偿还，如果尚未偿还，该主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保证责任是否已超过保证期间，若没有超过保证期间，保证责任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具体分析认定如下： 一、本案主债务是否已偿还，如果尚未偿还，该主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主债务是否已履行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君鹏主张郑捷已全部偿还涉案借款，但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陈柳珠现仍收执涉案借款的《借条》原件，故张君鹏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主债务的诉讼时效问题。陈柳珠在一审庭审中虽自认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但在借款届满后的2014年至2015年期间，均有向郑捷催讨，且郑捷也没有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在联系不上郑捷后，又向郑捷的妻子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和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陈柳珠请求的主债务，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张君鹏主张本案主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与事实和法律均不符，不予采纳。 二、本案是否已超过保证期间，若没有超过保证期间，保证责任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本案中，张君鹏作为担保人仅在《借条》上签名确认，而对保证方式并没有作出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张君鹏应按连带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条》虽没有约定主债务的履行期限，也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但陈柳珠在一审庭审中已自认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而《借条》载明的借款时间为2012年3月18日，故主债务履行期限应于2013年3月18日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张君鹏的保证期间应于2013年9月18日届满，而陈柳珠于2014年至2015年间才向张君鹏主张权利，明显已超过保证期间。故张君鹏主张本案已超过保证期间，其可免除保证责任，与事实和法律均相符，应予采纳。又陈柳珠于2014年至2015年间已多次向张君鹏打电话欲主张权利，但张君鹏已拒不接听电话，且之后也没有向陈柳珠表示同意履行保证责任，而陈柳珠之后并没有再向张君鹏主张权利，而张君鹏系有固定单位的公职人员，并非无法查找，且陈柳珠也自认张君鹏有向其提供身份信息，但陈柳珠于2019年2月14日才提起诉讼（后撤诉，于2019年7月16日又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陈柳珠于2019年2月14日提起诉讼，请求张君鹏承担保证责任，也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其请求张君鹏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也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张君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部分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张君鹏应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有误，应予纠正。郑捷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可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8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项； 二、撤销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8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驳回陈柳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835元，由陈柳珠负担4983元，郑捷负担1852元。二审受理费2300元，由陈柳珠负担1150元，张君鹏负担1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志凌 审 判 员 苏雅冰 审 判 员 谢旭耀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陈佳臻 书 记 员 严怡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