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40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男，1983年10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魏县。2019年1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庆海，河北驰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瑞，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大名县。2007年12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5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杨，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邯郸市。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到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投案，当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 辩护人温改增，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仝志磊，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大名县。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到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投案，当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 辩护人谷华军，河北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明超，男，1991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大名县。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到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投案，当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嘉，河北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19）冀0407刑初231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7年间，翼龙贷位于邯郸市肥乡区的加盟商即办事处负责人王庆光为催收欠款，纠集其员工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侯明超、仝志磊、李自杨和江海宁等人交叉结伙，驾乘汽车到邯郸市肥乡区元固乡、屯庄营乡、东漳堡镇、毛演堡乡、肥乡镇多个村庄的多名借款人、担保人家门前，采取敲锣打鼓、挂白布、喇叭喊、点两响、点火、喷画侮辱性字图、围殴等手段，多次恐吓、殴打他人、强拿他人财物，强带他人到该翼龙贷公司，致被害人多次报警。他们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6月左右，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屯庄营乡邓庄村史某1家要账。他们让史某1家人交利息、催收费，史某1家人只同意给利息，不同意交催收费。他们遂强行从史某1家搬走1台电脑。经物价部门鉴定该电脑价值1000元。 二、2016年约下半年，被告人霍志强、李自杨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屯庄营乡邓庄村史某1家要账。他们在史某1家街门上、墙上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范某提交的现场照片显示，史某1家墙上喷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街门上残存喷字。 2、辨认笔录记载，范某对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照片混合辨认准确，指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就是那天到其家搬走其电脑的人。 3、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该电脑价值1000元。 4、被害人史某1陈述，那天其在外边上班，霍志强给其打电话说该还钱了，是1000元利息、800元催收费。其说还利息，不给催收费。霍志强说不行。一会儿后其妻子范某给其打电话说，四五个年轻人把咱家的1台电脑搬走了，让咱啥时把1800元还上了，再给电脑。其给王庆光打电话要电脑，王庆光说把800元催收费交了才给你电脑。后来翼龙贷人在其家街门上喷字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不要脸等。后其问李自杨要电脑，他说在翼龙贷办事处，其家街门上的字是他喷的，并说你欠钱不还就该喷字。 5、被害人范某陈述，其是史某1妻子。那天晚上，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等人到其家要账。其跟其老公打电话。后他们把其家电脑搬走。之后一天，其在家听到有人敲街门，其出门看见李自杨正在其家街门上喷字，内容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要脸等。喷后他上了一辆蓝色面包车走了，车上还有好几个人。 6、证人史某2（史某1父亲）、史某3（史某1邻居）证言与范某陈述一致。 7、被告人霍志强供述，2015年春，王庆光负责肥乡翼龙贷，其跟着王庆光来到肥乡。开始该公司有王庆光、王庆光儿子李自杨和其三个人。开始要账时是其、王庆光，后来有李自杨、李红瑞、侯明超、仝志磊等人。我们要账时其开一辆蓝色面包车，车上装有锣鼓、白布、两响炮、喇叭等物。到了贷款人或担保人家，有人往街门或墙上喷字，有人点炮，有人往墙上挂白布、有人敲锣打鼓。这些锣鼓、白布、两响炮、喇叭等物都是王庆光买的。白布上字也是王庆光写的，上边写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快手小炮是仝志磊。当时去谁家要账也是王庆光定的。开始参与要账的人有其、王庆光，后来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李红瑞等人也参与。仝志磊、侯明超、李红瑞都是王庆光叫过来的。其去史某1家、韩光的家、李某1家、程小青担保人家要过账。其去史某1家要过三四次账。有一次，其、李红瑞、李自杨到了史某1家，史某1没在家，史某1妻子在家，我们把史某1家的一台式电脑搬走放到公司了。 8、被告人李红瑞供述，当时为了催收，王庆光从魏县叫来一些人，这些人敲锣打鼓，给我们示范怎么要账。后王庆光买了锣鼓、炮、喇叭等物品。王庆光安排我们要账时的分工是，霍志强开车，李自杨喷字，其拿喇叭喊，仝志磊、侯明超敲锣打鼓。其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类话。喊的话是王庆光给其写的稿。我们要账的时候，王庆光给我们准备过白布。去谁家要账都是王庆光定的，王庆光那有个逾期的名单。一般去要账的有其、李自杨、霍志强、侯明超，仝志磊和王庆光去的少。 9、被告人李自杨供述，其去史某1家要过两次账。 三、2016年约下半年，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仝志磊、侯明超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宏泰花园住宅小区找胡某要账。他们推搡胡某，不让其打电话，强行把胡某带到东马固的翼龙贷公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该起事实的殴打视频及其视频截图。 2、被害人胡某陈述，2016年冬天，翼龙贷公司的五六个人到胡庄其老家。其电话对他们说，来肥乡二期吧。碰面后他们让其配合他们找借款人，如果找不到借款人就让其还钱。其想打电话，他们推搡其，夺其手机，不让其打电话，后他们在宏泰花园小区门口把其架上车，带到了东马固村的翼龙贷办事处，他们踹其两脚，扇其两巴掌。半个小时左右后把其送回来了。当时他们有5、6个人，王庆光在肥乡宏泰小区门口，其余人进了小区广场给其要账。其是借款人谷章永的担保人。 3、被告人霍志强供述，经其辨认胡某被打视频，当时有其和同伙参与该起事实。当时我们找谷章永的担保人家，担保人父母在家，后来联系担保人，担保人说在一小区，我们在该小区与他见面。我们让他上车去公司说事，他不上车，我们几个人往车上推他，他和我们上车到了公司。 4、被告人李红瑞供述，经其辨认胡某被打视频，当时有其、霍志强、仝志磊、侯明超等人，要账过程中我们与他吵了两句嘴，推搡了几下。 5、被告人仝志磊对参与殴打胡某等事实供认的供述，并在该起现场视频截图上指认其和同伙参与该事实。 6、被告人侯明超对参与殴打胡某等事实供认的供述，并在该起现场视频截图上指认其和同伙参与该事实，还供述快手小炮是仝志磊。 7、王庆光笔录记载，其是翼龙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肥乡办事处负责人。谷长勇借款的担保人是胡某。 四、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霍志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和王庆光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屯庄营乡西吾吉村韩光的家要账。他们在韩光的家附近点火、点两响，韩光的家人叫来实际用款人韩某，韩某斥责他们，他们围殴韩某，并往车上强带韩某，韩某奋力挣脱。 五、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红瑞、李自杨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屯庄营乡西吾吉村韩光的家要账。韩光的没在家，韩光的家人把他们领到实际用款人韩某家。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他们用手掐韩某脖子、用拳打韩某的面部。李红瑞也受伤。经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法医鉴定，韩某、李红瑞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该现场视频（第一次殴打韩某）及其视频截图。 2、韩某在该殴打视频截图上指认王庆光、霍志强是参与者。 3、被告人霍志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均在该殴打视频截图上指认该事实参与者有王庆光、霍志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 4、邯郸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记载，2016年12月31日13时7分30秒报警称，有七八个人打架。并附该报警录音。 5、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法医做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韩某、李红瑞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6、被害人韩某陈述，翼龙贷来其家要过两次账，打过其。第一次，当时其堂嫂秦连的来其家说要账的来了，在她家院里点两响，你去看看吧。其走到堂嫂家门前时，看到有五六个人在街上烤火。王庆光说把其弄到车上带走。霍志强等五六个人往车上拽其，其挣扎不上车，他们用巴掌拳头打其。第二次是2016年12月31日中午，其在家歇着，听到门外面有男的喊，其到街门口，看见李红瑞带着七八个人在其家门前，李红瑞上前用手掐住其脖子，把其按倒，用巴掌拳头往其脸上打。是王庆光找人打的其。 7、证人秦连的（韩某堂嫂）证言，2016年冬天，有五六个人到其家街门前烤火、点两响，他们说找光的要账，其把韩某叫来，他们打了韩某。过了一段，五六个人又到其家要账，其把他们领到韩某家。一会儿后其听见韩某家街门楼下吵吵。 8、被告人霍志强供述，2016年冬天，其去韩光的家要过两、三次账。有一次，其、王庆光、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去韩光的家要账，韩光的没在家，因为天冷，我们几个人在那烤火。一会儿后，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说你们别来人家这要账。后来双方吵吵起来，有人拉他往车上带，他抓车门，其打了他几下，后王庆光、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也和他推推搡搡的。 9、被告人李红瑞供述，2016年12月31日上午11点多钟，其、李自杨、刘波等人一块去韩光的家要贷款利息和手续费。他没在家，他母亲在家，她把韩某叫来，韩某及其妻子来后和其吵了起来，韩某打其，其和他相互推扯了几下。 10、被告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对参与第一次殴打韩某事实供认的供述，及李自杨对参与第二次殴打韩某事实供认的供述。 六、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霍志强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元固乡西元固村的借款（借款人是程小青）担保人石某家要账。他们在石某家街门上喷字欠钱还钱，在石某家墙上喷字石某回来说事、要脸就回来等。 七、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和江海宁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元固乡西元固村石某家要账。石某没在家，石某家人在家。他们在石某家街门前敲锣打鼓、摆放白布、用喇叭喊，造成很多群众围观。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该起事实的出警视频、现场视频及其截图。 2、提取笔录记载，侦查人员从乔某2手机中提取2016年11月23日3张照片（街门上写欠钱还钱，外墙上写石某回来说事，要脸就回来等）、2016年12月11日4张照片（街门前敲锣打鼓、用喇叭喊等）。并附该7张照片。 3、2016年12月11日报警单和报警录音。该报警录音显示，我是元固的石某，元固这打架，有七八个人吧。 4、辨认笔录记载，乔某2对李红瑞照片混合辨认准确，指出李红瑞就是在其家街门前踩白布的人。 5、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分别在2016年12月11日该起出警视频截图上指认参与者。 6、证人杨某2（出警人员）证言，当时我们赶到现场对这些人说，不要采取过激行为，如果不还，你们可以去法院起诉。这些人说是翼龙贷公司的。墙上被喷了字，周围群众说这些人点了两响。 7、证人赵某（出警人员）证言与杨某2证言一致。 8、证人高某（石某邻居）证言，当时其看见有人在石某家门前敲锣打鼓，还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 9、证人乔某3（石某邻居）证言与高某证言一致。 10、被害人乔某1陈述，其是石某妻子。2016年，有六七个人开面包车到其家找石某，石某没在家，其和儿媳妇乔某2在家，他们在其家门前的大街上敲锣、喇叭喊（内容是石某还钱），有的在其家墙上喷字，其让他们走，他们不走。其听石某说他给程小青担保了。 11、被害人乔某2陈述，其是石某儿媳妇。2016年冬，他们共来其家两次，第一次其到家后发现其家的街门上、外墙上喷有欠钱还钱、石某回来说事，要脸就回来等红字，其很生气，拿其手机拍照留存，其手机显示那天是2016年11月23日。第二次是，其在邻居家，其听见喇叭喊其公公石某的名字，其赶紧出来看见有6、7个人在我们家街门口站着。其家街门口南北放着一条白布，白布上写有欠债还钱的黑字，其用脚想把该布条弄到一边，有个男子用脚踩到白布上不让其弄。其进到家看见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人跟其婆婆说话。其说这是其家，出去，别把其孩子吓着了。随后他们在其家门口有的敲锣打鼓，有的用喇叭喊的，其很生气就用手机给他们拍了照，手机显示那天是2016年12月11日。 12、被告人霍志强供述，2016年冬天，当时我们联系程小青，联系不上，程小青家也没人，其、侯明超、仝志磊、李红瑞、李自杨、江海宁等人到程小青的担保人家要账，当时有的敲锣打鼓的、有的喷字，很多群众围观。是王庆光安排我们以敲锣打鼓、挂白布、喷字等方式要账的。 13、被告人李红瑞供述，经其辨认2016年12月11日元固派出所在石某家的出警视频截图，上面有其、侯明超、李自杨、仝志磊、江海宁等人。 14、被告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均对其参与2016年12月11日石某家门前滋事的事实供认的供述。 15、仝志磊的机动车信息查询表等证据。 八、2016年约下半年，被告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和江海宁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毛演堡乡崔庄村孔为学家要账。他们踹孔为学家街门、在门前点两响、敲锣打鼓，并在街门上喷字欠钱还钱、欠钱不还、不要脸等,造成很多群众围观。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杨某1提交的现场照片显示，孔为学家街门上喷写红字欠钱还钱、欠钱不还、不要脸。 2、杨某1的报警单和报警录音。 3、被告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在孔为学门前滋事视频截图上均指认参与者有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江海宁。 4、被害人杨某1陈述，其是孔为学母亲。前几年，翼龙贷公司的人多次到其家要过账，让孔为学还钱。有一次，他们来了十几个人，孔为学没在家，其和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在家，他们有的踹门，有的点两响，有的敲锣打鼓，有的喷字，其报警了。当时有围观群众。当时的喷字其拍了照片。 5、证人孔某（杨某1邻居）证言，当时其见有人往杨某1家街门那喷字，我们围观，挺害怕的，给我们村民造成一定的恐慌。 6、被告人李红瑞供述，经其辨认孔为学家门前滋事照片上有其、仝志磊、李自杨、江海宁。 7、被告人李自杨、仝志磊均对其参与孔为学家门前滋事的事实供认的供述。 九、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初，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东漳堡镇东漳堡村李某1家要账。他们在李某1家街门前敲锣打鼓、挂白布、用喇叭喊，并在李某1街门上、门市门上、墙上喷字李某1欠钱还钱、欠钱不还不要脸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调取的该起现场视频及其视频截图。 2、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分别在李某1门前滋事视频截图上指认参与者。 3、李伟杰（李某1儿子）报警单、报警录音。 4、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左右，其在肥乡翼龙贷公司贷过6万元，有一次，肥乡翼龙贷公司的人到其家要账，当时其家里没人，其回到家后看见街门上写有欠债还钱、李某1不要脸等字。 5、被害人马某（李某1妻子）陈述与李某1陈述一致。 6、证人朱某（李某1邻居）证言，当时其看见有7、8个人在李某1家门前敲锣打鼓、喷字，用喇叭喊。 7、证人李某2证言，其是李某1邻居。当时其看见有人在李某1家门前喷字、敲锣打鼓，有人喊欠债还钱。后其把这个事情给李某1家说了。 8、被告人霍志强供述，其去李某1家要过账。2016年冬天，有一次，我们去了7、8个人，我们有的喷字、有的敲锣打鼓、有的用喇叭喊、有的挂白布，当时有很多围观群众。经其辨认，这段视频就是当时我们去李某1家要账的情况，视频上那个拿喇叭喊的是其，参与者还有李自杨、侯明超等人。 9、被告人李红瑞供述，经其辨认该视频截图，上面敲鼓的人是其，参与者还有李自杨、侯明超等人。 10、被告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均对其参与在李某1家门前滋事的事实供认的供述。 十、2017年3月4日，被告人李自杨和江海宁等人到邯郸市肥乡区东漳堡镇门保军及其女婿家要账。他们在西赵村往车上强带门保军，门保军奋力反抗，他们拳打脚踢门保军致其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警案件登记表记载，2017年3月4日12时20分，门保军报警称，有六个人打其。 2、该起事实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门保军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4、江海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5、被害人门保军陈述，当时对方说拉走其，其跑到邻居家躲，后其出来。翼龙贷那个光头的男的看到其后，对他带来的人说，拉走他，拉走他就有钱了。翼龙贷五六个人往车上拉其，其不走，他们把我往车上抬、往车上推，其用手从外边关住车门，他们用拳头往其脸上打了六七下，用脚踹了其好几脚。 6、证人李某3证言，当时其看见有几个人往车上抬门保军，他们拉门保军，门保军就往其这跑，其看到门保军脸上有血。 7、江海宁供述，当时我们来找门保军和他女婿两个人要账，他们都欠我们公司钱。我们来了六个人，是其、乔彬、二小等人，另外两个人其不知道名字。我们先到门保军家，他家关着门，敲门没人应声，其就喷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后我们去门保军女婿家，正好门保军也来到他女婿家门口，门保军就骂我们。我们往门保军身上踹了一脚，用拳头打到门保军鼻子上，他脸上流血了，他躺在地上报警了。 8、被告人李自杨供述，当时我们要把门保军拉走，让他给我们曹总见面解释为什么不还钱。我们往车上拉门保军，他挣扎，双方互相撕拽，江海宁往门保军的脸上打了一拳，踹了一脚。我们是翼龙贷公司的员工，公司让其去要账的。其在翼龙贷工作两年左右了。其去前元固村、天台山镇、辛安镇要过账。 9、李海彬、牛山虎、安运鹏、乔彬的供述与江海宁供述一致。 综上，霍志强作案7次，李红瑞作案6次，李自杨作案8次，仝志磊作案5次，侯明超作案4次。 另查，李红瑞于2007年12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5年12月3日刑满释放，于2018年6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本案综合证据有： 1、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 2、邯郸市翼龙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王庆光为邯郸翼龙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肥乡办事处翼龙贷负责人。肥乡地区一切业务及事务均由王庆光负责。 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邯郸市肥乡区鑫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庆光，股东是王庆光和曹成林。经营范围是：网上销售汽车；经济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企业营销策划。 4、翼龙贷员工证记载，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江海宁的岗位均为风控专员。 5、肥乡县鑫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关于王庆光、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江海宁等人的工资表。 6、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录音显示，王庆光、侯明超均有辱骂、言语威胁欠款户情况。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短信交流记录显示，王庆光有辱骂、威胁欠款户情况。 7、侯明超（微信昵称候总）与霍志强（微信昵称凌云凌风）之间的微信交流记录记载，凌云凌风说，柳哥给你打电话了吗？候总说，打了，他们怎么有打人的视频啊，这次事不小。凌云凌风说，你我小仝瑞，成了咱五个人的事了，叫咱去录口供。候总说，去了就回不来了。凌云凌风说，那不去也不算清啊。候总说，你去了最起码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情节严重18个月以上。凌云凌风说，我知道，让老板们想办法吧，这不是闹着玩呢。候总说，现在你感觉老板有法没。凌云凌风说，没法也得想法。几天后，候总给凌云凌风发送如下信息：要是公安局的给你打电话，你就说这两天回去了过去录口供。第一，咱们是风控一个月底薪2000，做一个客户提成300。第二，要是问有没有去客户家敲锣打鼓放炮？答，没有。要是他们拿出来照片视频证据，就说那是为了给翼龙贷打广告，翼龙贷都上中央电视台了，我们也是为了做广告。第三，问有没有在谁家扯白布条？答，没有。拿出照片或者视频就说，我们去他家要账的时候，他家就有这个白布条，我们不知道谁放的。他家要账的人多，不是我们放的。第四，问你们有没有拉客户、打客户？答，没有，我们做的客户要是不还利息了，都是从我们工资里面扣，一般替他垫一个月、两个月的，我们都不上门去，超过3个月，我们风控垫不起了，我们才去，去了是给他们好好说，客户没钱了，自己要求跟我们经理王庆光见面，坐我们车去办事处，有时候我们再把他们送回去。有时候我们送到办事处，我们就出去做客户了。第五，问你们这逾期还有催收费了？答，没有，利息还给不了，给他要催收费他们更不给。第六问，你们是不是往谁家门上喷字了？答，没有，我们一般是打电话，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我们才去家里看看。一般我们都不进客户家里面，都是在门外面说。要是拿出证据或者视频照片啥的，那是他说让过去拿钱了，我们到后对方电话不接、也不回，耍我们，我们才在他家门上写了电话。第七，你们其他人已经说实话了，你们这没啥事，实话实说就行，敲过几次鼓，打过谁，说了你们就可以走了？答，没有，我们敲鼓就是做宣传，没有打过人。敲了两天，村里都说影响不好，所以不敲了。问，鼓给那了，谁买的。答，现在我们不给那干了，不知道鼓在哪，鼓是办事处买的。问，你们在谁谁家有敲鼓要账的视频。答，那是给他村里宣传，他过来就骂我们，欠我们钱还骂我们。我们敲鼓就是为了宣传翼龙贷，没有敲鼓去要账。其他的一概没有。 8、在逃人员登记表记载，王庆光、江海宁被网上追逃。 9、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中队出具的到案证明记载，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0日12时许在河南省安阳市某工地将霍志强抓获，于2019年1月29日17时许在邯郸市邯山区附近某门市将李红瑞抓获。 10、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中队出具的投案证明记载，2019年10月22日、10月24日、10月28日，被告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分别到该队投案。 11、魏县组织部证明记载，霍志强是中共党员。 12、关于李红瑞的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本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 13、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户籍证明等证据。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辩称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的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均构成恶势力犯罪。经查，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等人交叉结伙多次采取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强带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且不属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证据显示，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等人以翼龙贷肥乡办事处为依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和其它手段，在本区多个村庄针对多名欠款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均构成恶势力犯罪。故辩方关于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应当宣告其无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李红瑞、李自杨参与了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经查，辨认笔录记载，范某对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照片混合辨认准确，指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就是那天到其家搬走其电脑的人；范某陈述，当时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等人到其家索要利息、催收费，其家同意给利息，不同意给催收费，对方不行强行搬走其家1台电脑；史某1陈述，当时霍志强给其打电话说该还钱了，是利息和催收费。其给利息不给催收费，对方不行。后其妻子范某给其打电话说，对方搬走其家1台电脑；霍志强供述，其去史某1家要过三四次账。有一次，其和李红瑞、李自杨到了史某1家，史某1没在家，史某1妻子在家，我们把史某1家的一台式电脑搬走放到公司了；李自杨供述，其去史某1家要过两次账。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该事实存在。故辩方关于李红瑞、李自杨没有参与该事实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霍志强、李自杨参与了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现场照片显示，史某1家墙上喷字和街门上残存喷字；范某陈述，其电脑被搬走后的一天，其在家听到有人敲街门，其出门看见李自杨正在其家街门上喷字。喷后他上了一辆蓝色面包车走了，车上还有好几个人；史某1陈述，当时翼龙贷人在其家街门上喷写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不要脸等字。后其问李自杨要电脑，他说电脑在翼龙贷办事处，其家街门上字是他喷的，欠钱不还就该喷字；证人史某2、史某3证言与范某陈述一致；霍志强供述，开始要账时是其、王庆光，后有李自杨等人。要账时一般是其开公司那辆蓝色面包车去，其去史某1家要过三四次账；李自杨供述，其去史某1家要过两次账。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该事实存在。故辩方关于霍志强、李自杨没有参与该事实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四）在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中被告人阻止胡某打电话、将胡某带至翼龙贷公司的事实存在。经查，该起事实的殴打视频及其视频截图；被害人胡某陈述，当时他们让其配合找借款人，找不到借款人让其还钱。其想打电话，他们推搡其，夺其手机，不让其打电话，后他们在宏泰花园小区门口把其架上车带到翼龙贷办事处，踹其两脚，扇其两巴掌；霍志强供述，我们让他上车去公司说事，他不上车，我们几个人往车上推他，他和我们上车到了公司；李红瑞供述，要账过程中我们与他吵了两句嘴，推搡了几下；仝志磊、侯明超对该事实供认的供述。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该事实存在。故辩方关于该节事实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五）在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中被告人点两响的事实存在。经查，韩某陈述，翼龙贷来其家要过两次账，打过其。第一次，当时其堂嫂秦连的来其家说要账的来了，在她家院里点两响，你去看看吧。其走到堂嫂家门前时，看到有五六个人在街上烤火。王庆光说把其弄到车上带走。霍志强等五六个人往车上拽其，用巴掌拳头打其；秦连的证言，2016年冬天，有五六个人到其家街门前烤火、点两响，他们说找光的要账，其把韩某叫来，他们打了韩某；霍志强、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关于参加该事实的供述。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该事实存在，故辩方关于该节事实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六）在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事实中被告人喷字、点两响的事实存在。经查，杨某1提交的现场照片显示，孔为学家街门上喷写字欠钱还钱、欠钱不还、不要脸；杨某1陈述，当时他们有的踹门，有的点两响，有的敲锣打鼓，有的喷字。当时的喷字其拍了照片；孔某证言，当时其见有人往杨某1家街门那喷字；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关于参与该起事实的供述。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故辩方关于该节事实没有喷字、点两响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七）在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事实中被告人喷字的事实存在，且被告人霍志强参与了该起事实。经查，侦查机关调取的该起现场视频及其视频截图显示霍志强参与该起；李某1陈述，当时翼龙贷公司的人到其家要账，其家里没人，其回到家后看见街门上写有欠债还钱、李某1不要脸等字；证人马某证言与李某1陈述一致；朱某证言，当时其看见有7、8个人在李某1家门前敲锣打鼓、喷字，用喇叭喊；李某2证言，当时其看见有人在李某1家门前喷字、敲锣打鼓，有人喊欠债还钱；霍志强供述，其去李某1家要过账。2016年冬天，有一次，我们去了7、8个人，我们有的喷字的、有的敲锣打鼓、有的用喇叭喊、有的挂白布；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关于参与该起事实的供述。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故辩方关于该节事实没有喷字、霍志强没有参与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事实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八）辩方关于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事实已经行政处罚、不应再处理的意见，根据相关规定，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故辩方该意见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志强参与了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事实，霍志强不供认，控方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故控方该节指控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方关于霍志强没有参与该起事实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明超参与了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侯明超不供认，控方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故控方该节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方关于侯明超没有参与该起事实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等人为催收欠款，交叉结伙采取滋扰、纠缠、聚众造势、围殴、强带等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均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霍志强当庭否认部分事实，不认罪，不予认定坦白情节，故对其依法处罚。被告人李红瑞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但李红瑞在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故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自杨案发后投案，当庭否认部分事实，不认罪，不符合自首法定构成要件，不予认定自首，故对其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仝志磊、侯明超案发后投案，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依法认定为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故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霍志强、侯明超辩称部分属实部分采纳。被告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辩称经查不属实不予采纳。被告人霍志强、仝志磊、侯明超辩护人意见经查部分属实部分采纳。被告人李红瑞、李自杨辩护人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霍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李红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李自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仝志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侯明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责令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退赔被害人史某1经济损失1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判决书上认定的第二起和第六起事其没有参与；原判决量刑重；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案不应构成恶势力犯罪。其辩护人还提出，是因为被害人恶意拖欠债务不还，上诉人才采取了不当的要债措施，其目的是为了催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瑞上诉提出，判决书上认定的第一起事其没有参与；原判决量刑重；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案不应构成恶势力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判决书上认定的第一起和第二起事其没有参与；其应该认定为自首；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案不应构成恶势力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仝志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监视居住没有折抵刑期；原判决量刑重；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案不应构成恶势力犯罪。其辩护人还提出，是因为被害人恶意拖欠债务不还，上诉人才采取了不当的要债措施，其目的是为了催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明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监视居住没有折抵刑期；原判决量刑重；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案不应构成恶势力犯罪。其辩护人还提出，是因为被害人恶意拖欠债务不还，上诉人才采取了不当的要债措施，其目的是为了催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且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仝志磊、侯明超的辩护人提出，是因为被害人恶意拖欠债务不还，上诉人才采取了不当的要债措施，其目的是为了催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霍志强、仝志磊、侯明超等人以要账为名，交叉结伙，多次采取随意殴打、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等，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等人为催收欠款，交叉结伙采取滋扰、纠缠、聚众造势、围殴、强带等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均构成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判决书上认定的第六起事其没有参与的理由，经查，根据乔某2陈述，从乔某2手机中提取的照片及被告人霍志强供述可知，原审被告人参与了判决书中认定的第六起事，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李自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判决书上认定的第二起事其没有参与的理由，经查，史某1、范某陈述，证人史某2、史某3等人证言，现场照片，被告人霍志强、李自杨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原审被告人霍志强和李自杨参与了判决书中认定的第二起事。故对二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瑞、李自杨上诉及李自杨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判决书上认定的第一起事其没有参与的理由，经查，史某1、范某陈述，范某对李红瑞、李自杨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霍志强供述和被告人李自杨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原审被告人李红瑞和李自杨参与了判决书中认定的第一起事。故对二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应该被认定为自首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自杨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仝志磊、侯明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监视居住没有折抵刑期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仝志磊、侯明超均是在自己的住处被监视居住，而非指定居所，故二人监视居住的期限不应折抵刑期，对二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仝志磊、侯明超上诉及霍志强、仝志磊、侯明超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四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分别判处四人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年十个月、二年和一年十一个月，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案不应构成恶势力犯罪的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颁布的《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志强、李红瑞、李自杨、仝志磊、侯明超等人以翼龙贷肥乡办事处为依托，为催收欠款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在肥乡区多次对欠款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恶势力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