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卫红，女，1979年4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暂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杰，上海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计康，男，1969年4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暂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二部刑诉〔2019〕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卫红、王计康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艺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卫红及其辩护人龙杰、被告人王计康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的需要，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程卫红伙同其夫陈亦文（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王计康出面，承租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店面开设ＳＰＡ足浴店，容留失足妇女和灿玉、罗某、黄某等人提供卖淫服务，并从中牟利。被告人王计康在知道店内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担任店面名义上承租人并受雇为足浴店工作人员，负责打扫卫生、为失足妇女做饭等。 至2019年10月10日案发，该足浴店共计收取卖淫活动嫖资款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 被告人王计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程卫红、王计康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计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计康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程卫红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计康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程卫红辩称其对店里有卖淫活动不知情，其没有参与；300元的转账金额并非都是卖淫所得。 被告人王计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程卫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在被告人程卫红经营的足浴店内发生了有卖淫女和嫖娼男等构成证据确实、充分的卖淫行为有三次，对该三次卖淫活动，被告人程卫红负有容留卖淫的罪责。三、对起诉书指控的“收取卖淫活动嫖资款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的事实，唯一的证据是支付宝和微信单项付款为三百元的次数材料，辩护人认为该指控证据不足。要认定不能仅凭一次三百元的电子收费记载就认为是一次卖淫嫖娼，应有相应的卖淫女和嫖娼男的证据。本案中指控被告人程卫红容留卖淫的次数达到了至少334次，但没有提供相关包含334次或以上的有卖淫女和嫖资男的及其他相关证据，故辩护人认为除查实的三次卖淫活动，其他指控证据不足。四、被告人庭审明确表达了认罪态度，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查明的事实，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程卫红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更为合适。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程卫红伙同他人，通过被告人王计康出面，承租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店面开设ＳＰＡ足浴店，容留失足妇女和灿玉、罗某、黄某等人提供卖淫服务，并从中牟利。被告人王计康在知道店内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担任店面名义上承租人并受雇为足浴店工作人员，负责打扫卫生、为失足妇女做饭等。 至2019年10月10日案发，该足浴店共计收取卖淫活动嫖资款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手机截图，证实了被告人程卫红提供给卖淫女的用于收取嫖资款的二维码和手机情况，案发当日卖淫女和灿玉微信向其汇报营业收入及店内嫖客支付嫖资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材料，证实了民警扣押了避孕套50只，被告人程卫红使用的VIVO手机和GIONEE手机各一只。 3.检查证、检查笔录、店面照片，证实了2019年10月10日22时许，民警依法对本市望童路628号SPA足浴店进行检查，查获包括程卫红、王计康在内的多名男女。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对卖淫嫖娼的和灿玉、罗某、周某、彭某行政处罚。 5.银行明细、支付宝和微信交易记录，证实了收取嫖资的程伟伟工商银行卡于2019年6月29日开卡及金额支出情况；2019年6月底至2019年10月案发，收取嫖资款的支付宝和微信共计收到340左右笔300元的转账，总金额10万余元。 6.租房合同，证实了该足浴店以王计康名义承租，租期自2019年5月12日至2020年5月9日，2019年10月8日由王计康续租一年。 7.前科情况核查记录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了两被告人身份信息、无前科的情况及归案经过。 8.证人和灿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内卖淫。其于2019年10月10日晚19时30分至20时10分左右和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于21时许和另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后被查获。两名男子均已付钱。其是在2019年4月自己上门加入足浴店，期间8、9月份有过休息。店内老板是一个50左右的男子，不是本地人，老板娘一开始不经常来店里，最近都在，小姐称老板娘为阿姐。店内还有一个看店的，给小姐做饭。店内包一顿晚餐，住的问题随自己选择。店内服务有“打飞机”150元、“口交”200元、“全套”即发生性关系300元。收费都是楼下吧台或者小姐手里的二维码收钱，小姐不收钱，若有现金则交给老板娘或给看店的。其每次服务后会通过老板娘“微风”的微信告知她客人用何种方式付了多少钱，发送给老板娘信息的意思如下：微代表微信、支代表支付宝、现代表现金，后面的数字乘以10就是金额。老板娘有两个手机，一个杂牌收钱、一个ＶＩＶＯ自用。其微信昵称为“玉儿”，微信号为×××11，给老板微信备注是“老姐”。店内请假制度松散，说一下即可，收到的钱和店里六四分成，其收六成，一般两天或三天结账一次，最近一天结一次，都是现金结算，总计获得了约两三万元。其辨认出店内看店及烧饭的人是王计康，老板是陈亦文，老板娘为程卫红，发生关系的男子为张某、周某。 9.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内卖淫，其于2019年10月10日晚21时许和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后被查获，该男子已付钱。其于2019年10月6日自己上门加入足浴店，其不知道店内老板，只知道有一个做饭打杂的，和店内负责算钱的阿姐。其在加入足浴店时接待其的女的和其谈了提供的服务，六四分成，店内包一顿晚餐，住的问题自己选，店内请假制度没有提起过。店内服务有“打飞机”150元、“口交”200元，还有300元的包括“口交”和做爱。店内收款是通过阿姐给的二维码，其每次服务后都会通过老板娘“微风”的微信告知她客人用何种方式付了多少钱，发送给老板娘信息的意思是：微代表微信、支代表支付宝、现代表现金，后面的数字乘以10就是金额。老板娘就用一个杂牌香槟色手机收钱。其微信昵称是“除了坚强别无选择”。店内就3、4个小姐，排钟制度是谁先上班就谁第一，店内账一天一结，其大概获利2000元左右。其辨认出店内阿姐是程卫红，21时和其发生关系的男子为彭某。 10.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在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内卖淫，后被查获。其于2019年10月7日加入足浴店，店内的大姐介绍店内服务有“打飞机”150元、“口交”200元、发生性关系300元，六四分成，其拿六成。店内不管住只管吃，有一个做饭的男的自称王计康，偶尔望风，大姐主要负责招揽客人和结算钱。店内通过大姐提供的二维码收钱，账一天一结，其只收到10月7、8、9三天的钱大约1500元，其不知道店内老板。其辨认出店内大姐为程卫红。 11.证人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10月10日晚10时许，其进入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一名女子接待后，叫一名红衣女子为其敲背按摩，并为其介绍项目：150元“打飞机”、300元全套，其未回答也没有想过，后被民警带走。其辨认出接待的女子是程卫红，为其敲背按摩的是和灿玉。 1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10月10日晚21时许，其和朋友彭某进入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挑选小姐后经小姐介绍项目，进行了300元的全套服务，发生了性关系，以支付宝形式付款，后被民警抓获。其辨认出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是和灿玉。 13.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10月10日晚21时许，其和朋友周某进入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挑选小姐后经小姐介绍项目，进行了300元的全套服务，发生了性关系，以微信形式付款，后被民警抓获。其辨认出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是罗某。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10月10日晚19时30分许，其进入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一名小姐带其到二楼包厢，经小姐介绍项目，进行了300元的全套服务，发生了性关系，以现金交了200元，微信交了100元，小姐微信名为“玉儿”。后在10月2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其辨认出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是和灿玉。 15.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9年10月9日晚进入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小姐带其到楼上包厢，小姐介绍项目“打飞机”150元、口交200元、发生性关系300元，其进行了300元的全套服务，发生了性关系，后向“微风”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了300元。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9年10月8日晚进入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ＳＰＡ足浴店，小姐带其到楼上包厢，小姐介绍项目“打飞机”150元、口交200元、发生性关系300元，其进行了300元的全套服务，发生了性关系，后向“微风”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了300元。 17.证人覃某的证言，其称其系帮足浴店女子化妆赚钱的，10月10日当晚其在足浴店内聊天，对她们卖淫的事情不清楚，被误认为卖淫女被抓。 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将房屋出租给王计康，租期为1年，房租半年一付，续租一年，其不知道他们卖淫情况。 19.被告人程卫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其于2019年5月租房开设ＳＰＡ足浴店，没有营业执照，店内小姐都是自愿上门的，员工是王计康，其心里大概知道小姐在提供性服务，王计康也知道店内存在卖淫，有时王计康帮忙收钱，平时叫王计康注意一点，没有说过望风，店内正规的洗脚按摩收费有78、88、128三档。其有两台手机，一台号码为137××××1789的ＶＩＶＯ手机自用，另一台杂牌手机号码为158××××6706用于店内收款，该手机号码是其用姐姐程伟伟身份证做的，店内收费一开始是扫描前台二维码，后来其推送二维码给小姐，若现金则小姐转交给其，收费的微信和支付宝都叫“微风”。 20.被告人王计康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是朋友介绍其给陈亦文打工，2019年春节后其和陈亦文老婆程卫红碰面，程卫红让其出面签租房合同，说是开足浴店，签合同是陈亦文和其一起去的，店面位置是本市海曙区望童路628号，叫SPA足浴，其负责在店里打扫卫生、烧饭，有检查来了让其注意点，工资每月2600元，店里主要做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服务，发生性关系一般收费300元，一般一天营业额三四千元，客人4-10个。老板不经常在店里，老板娘每天在店内，老板娘有两台手机，一台自用，一台收钱，老板和老板娘对店内卖淫事情都清楚，店内卖淫的事情其是后期慢慢知道的。其辨认出程卫红是老板娘，陈亦文是老板。 关于被告人程卫红称其没有参与店里的卖淫活动且对此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评判如下： 经审查，被告人王计康的供述、证人和灿玉、罗某、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程卫红明知卖淫女在其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收取嫖资款后按比例与卖淫女进行分成的事实，且被告人程卫红亦在侦查阶段供述过其知晓店内卖淫活动，故对被告人程卫红的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程卫红的非法获利金额问题，评判如下： 经审查，证人和灿玉、罗某、黄某、仇某、周某、彭某、张某、凌某、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计康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了被告人程卫红开设的ＳＰＡ足浴店内服务有手淫150元、口交200元、发生性关系300元，所得嫖资卖淫女与被告人程卫红按六四比例分成，且查明的5起具体卖淫事实中嫖资也均是300元；证人和灿玉的证言还证实其在店内卖淫期间总计获利约二三万元，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店内卖淫5天时间获利约2000元，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在店内卖淫3天获利约1500元，被告人王计康的供述还证实了足浴的每天客人4-10人。而被告人程卫红辩解300元一次的收款有客人刷了300元，另拿了150元的现金，也有二位客人合计付300元，还有客人消费150的项目，后来又加了1个钟的情形，该辩解与其供述的其店内正规足浴按摩项目有78、88、128三档价格相矛盾。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时间，被告人用于收款的支付宝和微信交易记录，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卫红开设的足浴店收取卖淫嫖资款共计10万余元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卫红、王计康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计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计康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计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结合被告人王计康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可以宣告缓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计康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卫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5年10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计康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余元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程卫红的GIONEE牌手机一部、避孕套五十只，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平平 人民陪审员  王 浩 人民陪审员  邵 帆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何旦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引诱五人以上或者引诱、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的； （二）引诱三人以上的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或者引诱、容留、介绍五人以上该类人员卖淫的； （三）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MERGEFORMAT?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