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开福，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雁，福建省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二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开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开福及其辩护人王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 1987年7月至今，同案人陈国庆（已判刑）一直担任中共仙游县鲤城街道蜚山村党支部书记，长期掌管本村党政事务，依托蜚山村基层政权组织，被告人叶开福及同案人陈湧泉、叶文杏、陈帅（均已判刑）、陈兆越（已起诉）等人在同案人陈国庆逐步培养安排下，进入蜚山村“两委”担任干部或从事村务活动，同案人陈国庆还推选同案人郭国斌（已判刑）当选仙游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把持公共权力、扩大政治影响、形成控制势力；在追求混世义气和经济利益的驱使下，同案人林剑锋、李雨、徐剑、杨文富（均已判刑）等人接受同案人陈湧泉等人的笼络，聚集、跟随在同案人陈湧泉身边，为同案人陈国庆掌控村务、树立威信助阵；通过制定地下执法规则，操控选举、垄断资源、侵吞资产，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同案人陈国庆为组织者、领导者、同案人陈兆越、陈湧泉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郭国斌、陈帅、叶文杏、林剑锋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叶开福通过同案人陈国庆安排加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为其效力。 该组织及其成员通过敲诈勒索、职务侵占、串通投标、套取资金、插手纠纷、参股公司经营、承揽工程项目等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并将获取的部分利益用于分配给组织成员、支付组织成员工资、安排组织成员聚餐游玩、安抚庇护组织成员、为组织成员善后等，以维系该组织存续、成势。 该组织通过以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等手段，对当地及周边地区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破坏社会生产、生活秩序、侵犯他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被告人叶开福作为该组织参加者，在同案人陈国庆指使下，参与同案人陈湧泉等人实施的一起敲诈勒索案（详见个案）。 多年来，在蜚山村及其周边地区，有叶明理、戴春花、郭秋洪等二十余名群众遭受该组织的殴打、欺压，其部分成员虽曾受到个案追究打击，但未能根除，黑社会性质组织逐渐发展壮大，称霸一方，造成群众心理强制，严重威胁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重大、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被告人叶开福参与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2004年7、8月间的一天晚上，同案人陈国庆、陈兆越、叶文杏等人以偷运木材为由，将陈玉树等二人扭送至仙游县森林公安分局处理，但参与扭送的村干部未获得任何好处，同案人陈国庆就决定今后发生类似事情由村部自行“罚款”。 2010年的一天，同案人叶文杏汇报陈国庆后，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陈湧泉、陈帅、叶文杏等人以被害人林某1在大蜚山修墓破坏树木为由，由同案人陈湧泉、陈帅等人殴打工人戴开应，并以上报林业部门处理相威胁，向林某1索要钱财。经同案人陈国庆决定，以“罚款”为由索得林某130000元（人民币，下同），由同案人陈帅保管。 上述同案人陈帅保管的款项，经同案人陈国庆决定，于2012年11月30日捐赠仙游县慈善总会24000元，作为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陈国庆等十二名村干部的个人捐款，余款用于组织成员日常开支和工资等。 （三）违法事实 1.2010年1月间的一天，为威胁被害人林国灿等人，同案人陈国庆指使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陈兆越、陈湧泉、叶文杏、陈帅等人来到现场，以被害人林某2取回挖掘机，被迫缴纳“罚款”50000元。经同案人陈国庆决定，同案人陈帅以“红头湖挖土方款”为名“罚款”作为村财收入，然后分发给参与现场扣车的人员每人300元。 2.2017年间的一天，同案人陈国庆将蜚山村过渡房建设工程擅自交给被告人叶开福和陈加靖承包，被告人叶开福事后分20000元给陈国庆。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叶开福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帮助同案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实施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开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叶开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叶开福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地位不高、不是积极参加者；且在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中仅跟随、配合同案人，应认定为从犯，又有自首、退赃、预缴罚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 1987年7月至今，同案人陈国庆（已判刑）一直担任中共仙游县鲤城街道蜚山村党支部书记，长期掌管本村党政事务，依托蜚山村基层政权组织，被告人叶开福及同案人陈湧泉、叶文杏、陈帅（均已判刑）、陈兆越（已起诉）等人在同案人陈国庆逐步培养安排下，进入蜚山村“两委”担任干部或从事村务活动，同案人陈国庆还推选同案人郭国斌（已判刑）当选仙游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把持公共权力、扩大政治影响、形成控制势力；在追求混世义气和经济利益的驱使下，同案人林剑锋、李雨、徐剑、杨文富（均已判刑）等人接受同案人陈湧泉等人的笼络，聚集、跟随在同案人陈湧泉身边，为同案人陈国庆掌控村务、树立威信助阵；通过制定地下执法规则，操控选举、垄断资源、侵吞资产，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同案人陈国庆为组织者、领导者、同案人陈兆越、陈湧泉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郭国斌、陈帅、叶文杏、林剑锋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叶开福通过同案人陈国庆安排加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为其效力。 该组织及其成员通过敲诈勒索、职务侵占、串通投标、套取资金、插手纠纷、参股公司经营、承揽工程项目等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并将获取的部分利益用于分配给组织成员、支付组织成员工资、安排组织成员聚餐游玩、安抚庇护组织成员、为组织成员善后等，以维系该组织存续、成势。 该组织通过以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等手段，对当地及周边地区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破坏社会生产、生活秩序、侵犯他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被告人叶开福作为该组织参加者，在同案人陈国庆指使下，参与同案人陈湧泉等人实施的一起敲诈勒索案（详见个案）。 多年来，在蜚山村及其周边地区，有叶明理、戴春花、郭秋洪等二十余名群众遭受该组织的殴打、欺压，其部分成员虽曾受到个案追究打击，但未能根除，黑社会性质组织逐渐发展壮大，称霸一方，造成群众心理强制，严重威胁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重大、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被告人叶开福参与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2004年7、8月间的一天晚上，同案人陈国庆、陈兆越、叶文杏等人以偷运木材为由，将陈玉树等二人扭送至仙游县森林公安分局处理，但参与扭送的村干部未获得任何好处，同案人陈国庆就决定今后发生类似事情由村部自行“罚款”。 2010年的一天，同案人叶文杏汇报陈国庆后，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陈湧泉、陈帅、叶文杏等人以被害人林某1在大蜚山修墓破坏树木为由，由同案人陈湧泉、陈帅等人殴打工人戴开应，并以上报林业部门处理相威胁，向林某1索要钱财。经同案人陈国庆决定，以“罚款”为由索得林某130000元，由同案人陈帅保管。 上述同案人陈帅保管的款项，经同案人陈国庆决定，于2012年11月30日捐赠仙游县慈善总会24000元，作为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陈国庆等十二名村干部的个人捐款，余款用于组织成员日常开支和工资等。 （三）违法事实 1.2010年1月间的一天，为威胁被害人林国灿等人，同案人陈国庆指使被告人叶开福、同案人陈兆越、陈湧泉、叶文杏、陈帅等人来到现场，以被害人林某2取回挖掘机，被迫缴纳“罚款”50000元。经同案人陈国庆决定，同案人陈帅以“红头湖挖土方款”为名“罚款”作为村财收入，然后分发给参与现场扣车的人员每人300元。 2.2017年间的一天，同案人陈国庆将蜚山村过渡房建设工程擅自交给被告人叶开福和陈加靖承包，被告人叶开福事后分20000元给陈国庆。 （四）到案经过及相关查扣财产、退赔情况 1.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叶开福主动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仙游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叶开福处冻结6张银行卡，冻结金额为316.78元。 2.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闽032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主文第十项为“责令被告人陈国庆、陈湧泉、陈帅、叶文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连带退赔给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三万元、被害人黄某人民币三万元”。至目前，涉及被害人林某1的退赔款已执行到位26319.28元，尚未执行到位3680.72元。 3.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叶开福主动向本院退出赃款3680.72元并预缴罚金1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叶开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村两委”成员名单、鲤城蜚山村两委任职情况一览表、关于蜚山村党支部委员候选人的批复、关于蜚山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鲤城街道试点村村委会成员正式候选人名单、关于蜚山村参加“两推一选”党组织班子成员竞职者报名资格审查意见的批复、关于蜚山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莆田市2015年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初步人选名单、关于同意中共鲤城街道蜚山村支部委员会组成人员候选人预备人选的批复、蜚山村党支部委员候选人预备人选花名册、关于做好2018年村级组织换届工作的通知、莆田市2018年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单、蜚山村党组织委员候选人初步人选推荐结果的报告、关于中共鲤城街道蜚山村支部委员会党员大会选举结果的报告、关于同意召开中共鲤城街道蜚山村支部委员会党员大会的批复、任职条件联审登记单、推荐表、鲤城街道蜚山村党支部换届候选人任职条件联审意见反馈函、鲤城街道蜚山村党支部换届候选人初步人选推荐结果反馈函、关于同意中共鲤城街道蜚山村支部委员会组成人员候选人预备人选的批复、关于中共鲤城街道蜚山村支部委员会党员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党员基本情况汇总表、情况说明、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招标投标情况报告、福建省接受社会捐赠专用收据、证明材料、本院（2019）闽032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本院代保管款收据，证人陈某1、陈某2、许某、郭某1、叶某1、郭某2、毛某1、陈某3、李某1、王某、易某、张某、柯某、徐某1、郭某3、毛某2、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郭某4、郭某5、陈某8、张某、邓某、陈某9、郭某6、郭某7、曾某1、陈某10、郭某8、陈某11、陈某12、毛某3、徐某2、张开权、陈某13、曾某2、邱某1、杨某、陈某14、廖某、毛某4、毛某5、李某2、叶某2、叶某3、郭某9、叶某4、叶某5、郭某10、郭某11、张某、毛某6、邱某2、郭某12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人陈国庆、陈湧泉、陈帅、叶文杏、陈兆越以及被告人叶开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开福在同案人陈国庆的组织领导下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又帮助同案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取被害人林某1财物人民币3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既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又侵犯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应予数罪并罚。在指控的敲诈勒索被害人林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开福起帮助配合作用，应予认定为从犯，可予从轻处罚。鉴于其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能预缴罚金，另本案涉案赃款已全部追回，分别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王雁关于被告人叶开福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地位不高、不是积极参加者；且在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中仅跟随、配合同案人，应认定为从犯，又有自首、退赃、预缴罚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叶开福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开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起至二0二0年十月三十日止）。 二、被告人叶开福退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三千六百八十元七角二分，发还给被害人林某1。 三、由仙游县公安局冻结的银行卡六张（冻结金额为人民币三百一十六元七角八分），由冻结机关予以解除冻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奋乐 审 判 员  蔡雅妮 人民陪审员  卢实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 彬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