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皮道刚，男，1975年12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蒋波，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5201201110278606。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95年11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某，男，1986年4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04年11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0年6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2014年12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84年5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2012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5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皮道刚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某某、邓某、陈某某、周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黔011刑初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皮道刚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胡某某、邓某、陈某某、周某服判。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皮道刚及其辩护人蒋波，原审被告人胡某某、邓某、陈某某、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皮道刚因百花湖镇上麦村麦盘公路项目中的砂石运输问题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纠纷，后邀约邓某、陈某某、周某、胡某某四人至百花湖镇上麦村麦盘大修工程项目部将被害人杨某1、张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受伤为轻伤二级，张某受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人龙某1、樊某、杨某2、李某、龙某2、代某2、代某3证言、被害人杨某1、张某陈述、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651号、172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五被告人供述（二）故意伤害罪2013年6月8日，被告人皮道刚因琐事和被害人代某1发生口角，随后矛盾升级并发生打架，被告人皮道刚将被害人代某1打伤，经鉴定为轻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皮道刚赔偿了被害人代某1的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代某4、苏某、王太珍王元仙证言、被害人代某1陈述、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488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皮道刚供述。（三）聚众斗殴罪2015年11月10日凌晨2时许，因刘泽龙、刘某（均已判决）等人酒后与正在附近街口的陈某2、陈某1、韦某1、韦某2（均已判决）等人发生口角纠纷，后陈某2、陈某1等人在路边捡起木棍、钢片等工具将刘某、刘泽龙二人驱散。随后刘泽龙、刘某邀约被告人皮道刚等人，并携带刀具驱车追赶陈某2、陈某1等人，追赶至百花湖加油站附近时，双方分别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刀具、木棍、铁片等工具进行斗殴，致陈某1轻伤二级、轻微伤、刘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刘某、刘泽龙、张强供述；证人韦某1、陈某2、陈某1、韦某2、祝某证言；证人赵某1、江某、赵某2、赵某3证言；被告人皮道刚供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04）南刑初字第865号刑事判决书、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白刑初字第466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2）修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5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书、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刑终322号刑事判决书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皮道刚、邓某、陈某某、周某、胡某某因琐事与人发生争执继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皮道刚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皮道刚因琐事与人发生纠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皮道刚系主犯，被告人邓某、陈某某、周某、胡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皮道刚在故意伤害他人后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陈某某、周某、胡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民的人身安全和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综合考虑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皮道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邓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皮道刚不服，以“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周某、邓某、陈某某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判决未提出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皮道刚、胡某某、邓某、陈某某、周某随意殴打他人，寻衅滋事，原审被告人皮道刚故意伤害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原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皮道刚，原审被告人胡某某、邓某、陈某某、周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皮道刚所提“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皮道刚身为村干部和酒吧老板，在明知其员工刘泽龙、刘某邀约持械斗殴，应当制止斗殴事件的发生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仍然随同前往案发地点，主观上参与了斗殴的过程，客观上起到助长声势的作用，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其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对其减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皮道刚与原审被告人邓某、陈某某、周某、胡某某因琐事与人发生争执继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皮道刚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皮道刚因琐事与人发生纠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皮道刚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邓某、陈某某、周某、胡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皮道刚在聚众斗殴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原审被告人胡某某、邓某、陈某某、周某量刑适当。但未予认定皮道刚在聚众斗殴罪中的从犯地位，据此作出的量刑偏重，依法予以改判。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刑初71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邓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刑初7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皮道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皮道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庆松审判员  高金生审判员  叶黔山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戚雷书记员王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