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02民初6037号原告：孟立忠，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香河街道山庄村村委北100米向城路北日照市香河医养中心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5716734446。法定代表人：陈蕾，经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兴海路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X13592930B。主要负责人：李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孟立忠与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宁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立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刘鹏，被告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刘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宁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立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天宁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赔偿孟立忠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天宁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承担。诉讼中，孟立忠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天宁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59800元（其中要求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25000元，剩余损失34800元由天宁运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孟立忠在天宁运输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2015年11月21日，孟立忠在工作过程中左足被重物砸伤，经诊断为左足第1、2跖骨骨折、趾骨骨折、皮肤裂伤。后经三方委托进行了伤残鉴定，鉴定结果为孟立忠伤情构成X级伤残。天宁运输公司在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事故发生后，孟立忠与天宁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多次就赔偿问题进行协商，然天宁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互相推诿，三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辩称，一、孟立忠主张其受雇于天宁运输公司，在工作期间因工受伤，且孟立忠曾到劳动部门申请过工伤认定。因此，本案应为劳动争议，应由劳动仲裁部门先行裁决，法院不应直接受理。二、本案应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非保险合同纠纷，如需赔偿，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承保的是雇主责任险，雇主责任险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是天宁运输公司，而孟立忠并非是保险合同的相对人，其直接起诉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属诉讼主体错误，即使赔偿，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也应赔偿给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即天宁运输公司，而非直接赔偿给孟立忠。三、孟立忠没有证据证实其是天宁运输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发生了意外事故，在以前的案件审理过程中，有证据证实孟立忠并非天宁运输公司的工作人员，孟立忠另有自己的雇主。四、孟立忠所发生的事故发生在2015年11月21日，而其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8年9月6日，孟立忠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孟立忠的诉讼请求。案经送达，天宁运输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孟立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11月份工资表一张，证明孟立忠和天宁运输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证据二、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孟立忠受伤的事实；证据三、赔款确认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天宁运输公司在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处购买了雇主责任险；证据四、法医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孟立忠因意外受伤构成X级伤残；证据五、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开庭通知及工伤认定申请撤销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孟立忠曾向劳动仲裁部门主张过权利，其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同时证明孟立忠与天宁运输公司之间建立劳务关系；证据六、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天宁运输公司车辆所有情况查询单共11份，证明孟立忠受雇于天宁运输公司的事实。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质证时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在（2018）鲁1102民初7923号案件庭审中孟立忠和天宁运输公司均主张孟立忠的工资由王一凡发放，因此，该工资表不能证实孟立忠与天宁运输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对证据二、三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四有异议，该鉴定意见书是由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委托鉴定，并非孟立忠、天宁运输公司及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共同选定鉴定机构鉴定，也非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程序违法，且从鉴定内容来看，孟立忠仅是左足局部骨折，并不构成功能障碍，不应构成X级伤残，对此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工伤认定申请撤销通知书案号是日开人社工认字［2016］第107号，而仲裁庭开庭通知的案号是日开劳人仲案字［2016］第81号，申请撤销通知书中未显示是撤回对天宁运输公司的工伤认定申请；对证据六真实性有异议，查询单显示为天宁运输公司的车辆并非就是天宁运输公司实际所有的车辆，因天宁运输公司的车辆基本都是挂靠。事实情况是孟立忠受雇于王一凡从事驾驶员工作，而王一凡的车辆挂靠在天宁运输公司，孟立忠与天宁运输公司之间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天宁运输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雇主责任险投保单一份，证明天宁运输公司在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的事实；证据二、雇主责任保险条款，证明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在天宁运输公司购买雇主责任险时向其交付了保险条款，对天宁运输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孟立忠对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孟立忠、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和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孟立忠于2015年7月起作为天宁运输公司所有的鲁Ｌ×××××欧曼牌货车的驾驶员，从事天宁运输公司安排的货物运输工作，接受天宁运输公司的日常管理，并由天宁运输公司根据其出勤天数及工作量计发劳动报酬。2015年11月21日凌晨3点许，孟立忠驾驶该货车在日照港务局作业区六号门附近卸货过程中，被另一辆同属于天宁运输公司所有的鲁Ｌ×××××斯太尔牌货车上掉落的钢结构架将其左足砸伤。当日4时12分许，孟立忠被送至日照市人民医院紧急治疗，共住院治疗18天。经该院诊断为左足外伤、左足跖骨、趾骨骨折、皮肤裂伤、软组织损伤。后经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委托，日照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孟立忠的伤残情况进行评定，并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日照方正司法鉴定所[2016]法医鉴字第1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孟立忠因在工作时伤及左足致第一、二跖骨骨折、第一趾骨骨折，经治疗现骨折愈合可，左足有时行走疼痛，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及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GB/T16180-2014)5.10.2.12之规定，孟立忠左足跖骨、趾骨骨折，已构成X级伤残。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质证时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但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后孟立忠于2016年11月18日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开发区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并于同年11月21日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劳动仲裁委）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孟立忠与天宁运输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孟立忠在认定劳动关系方面举证困难，遂向开发区劳动仲裁委申请撤回仲裁申请，开发区劳动仲裁委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日开劳人仲案字［2016］第81号仲裁决定书，准许孟立忠撤回仲裁申请。孟立忠并于同年12月19日向开发区人社局提出申请要求撤回工伤认定，开发区人社局于当日作出日开人社认字［2016］第107号工伤认定申请撤消通知书。2018年9月18日，孟立忠以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为被告，天宁运输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向其支付保险赔偿款80000元。后孟立忠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当日作出(2018)鲁1102民初7923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孟立忠撤诉。后孟立忠于2019年8月1日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天宁运输公司、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赔偿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孟立忠主张因此次伤害共造成如下损失：1、护理费1080元（120元×90天）；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18天）；3、交通费500元；4、误工费21600元（120元×180天）；5、残疾赔偿金25000元（500000元×5%）；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对孟立忠主张的损失均不予认可，认为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承保的是雇主责任险，孟立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与天宁运输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天宁运输公司对孟立忠主张的上述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更不应承担残疾赔偿金25000元。2015年1月29日，天宁运输公司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与保险人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签订保险合同，由天宁运输公司为其名下的货车的驾驶员在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投保单及保险单明细表载明，险种为雇主责任险，雇员工种为货车驾驶员，估计雇员人数为5人，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50万元，医疗10万元，保险费8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29日零时起至2016年1月29日24时止，每次事故每人医疗费用免赔100元，特别约定本保单不承担误工费，付费日期为2015年1月29日。雇主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因下列情形导致伤残或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伤残赔偿金B项规定：永久丧失部分工作能力，最高赔偿额度按受伤部位及程度，参照本保单所附赔偿金额表规定的百分率乘以保单规定的赔偿额度，按照《工伤与职业病伤残赔偿比例表》约定十级伤残赔偿比例为5%，即十级伤残赔偿额度为25000元。天宁运输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将雇主责任险清单中的驾驶员由陈占刚变更为孟立忠。事故发生后，天宁运输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出具赔款确认书，内容为：2015年11月21日因孟立忠受伤导致其向我公司索赔，根据保险合同AJINR5037115Q000009V的相关条款规定，现我司同意接受人民币大写（空白）元作为本次事故的全部赔款，并承诺在贵司赔付之后，不再针对本次事故提出其他任何的追加索赔。赔款经孟立忠签字确认后划入被保险人账户，承诺不再针对本次事故提出其他任何的追加索赔。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为劳动争议纠纷，是否应由劳动仲裁部门先行裁决，法院是否应予受理。二、孟立忠与天宁运输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孟立忠要求天宁运输公司赔偿损失是否应当支持。三、孟立忠是否有权依据雇主责任保险代天宁运输公司直接向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主张保险赔偿金的权利。四、孟立忠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问题一，事故发生后，孟立忠曾向开发区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并向开发区劳动仲裁委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后孟立忠以举证困难为由撤回了工伤认定申请及确认劳动关系申请。孟立忠又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应属雇主与雇员之间的民事争议，符合立案条件，本院应予受理。关于焦点问题二，孟立忠自2015年7月起作为天宁运输公司所有的鲁Ｌ×××××欧曼牌货车的驾驶员，从事天宁运输公司安排的货物运输工作，接受天宁运输公司的日常管理，并由天宁运输公司根据孟立忠的出勤天数及工作量计发劳动报酬，且天宁运输公司已与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协商一致为孟立忠投保雇主责任保险，在孟立忠工作期间发生意外伤害事故后，天宁运输公司亦向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出具了赔款确认书，故孟立忠与天宁运输公司之间符合劳务关系的基本特征，双方雇佣关系成立。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辩称孟立忠受雇于案外人王一凡，孟立忠所驾驶的鲁Ｌ×××××货车实际车主是王一凡，该车挂靠在天宁运输公司名下，但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孟立忠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因意外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作为雇主的天宁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孟立忠要求天宁运输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天宁运输公司赔偿孟立忠的损失后，可根据与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签订的雇主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其追偿。关于焦点问题三，雇主责任险是指被保险人所雇佣的员工在受雇过程中从事与保险单所载明的与被保险人业务相关的工作而遭受意外或患与业务有关的国家规定的职业性疾病所致伤残或死亡，被保险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医疗费用及经济赔偿责任，由保险人在规定的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的一种保险。在雇主责任险中，被保险人即投保人是雇主，被保险人是权利主体，在发生雇员伤害事故需向保险人索赔时，由投保人即被保险人根据双方签订的雇主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保险人主张保险金的权利，雇主获得保险金后再赔偿给雇员，而非由雇员直接向保险人主张保险金。因此，孟立忠以雇员的身份直接起诉要求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赔偿其伤残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四，该事故发生于2015年11月21日，孟立忠于2016年11月18日向开发区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并于同年11月21日向开发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开发区劳动仲裁委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仲裁决定书，准许孟立忠撤回仲裁申请。开发区人社局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工伤认定申请撤消通知书。后孟立忠又于2018年9月18日以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为被告，天宁运输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孟立忠又于2019年3月18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撤诉。孟立忠于2019年8月1日再次诉至本院。因此，孟立忠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能够引起诉讼期间中断的法律效果，期间于2017年10月1日开始实施的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因此，孟立忠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孟立忠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确认如下：对于护理费，因其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参照日照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每日120元计算，对于护理期限，孟立忠经诊断为足外伤，跖骨骨折、趾骨骨折，皮肤裂伤、软组织损伤，根据孟立忠的受伤、治疗情况，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公安部GA/T1193-2014）》的规定，本院酌定护理期限为60天，护理费应为7200元（120元×60天）；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酌定交通费为400元；对于误工费，根据孟立忠的伤情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公安部GA/T1193-2014）》第10.2.12条的规定，本院酌定误工期限为150天。因孟立忠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误工费应为17395元（42329元÷365天×150天）；孟立忠的伤情经鉴定构成X级伤残，该鉴定报告系孟立忠通过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自行委托作出的鉴定，虽不符合鉴定意见的法律构成要件，但符合书证的形式构成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因太平洋保险日照公司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亦未提交足以反驳该鉴定报告的其他证据，故本院对日照方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孟立忠主张残疾赔偿金25000元，不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次意外伤害事故给孟立忠造成身体上残疾，精神上痛苦，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孟立忠护理费7200元；二、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孟立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三、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孟立忠交通费400元；四、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孟立忠误工费17395元；五、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孟立忠残疾赔偿金25000元；六、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孟立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七、驳回原告孟立忠要求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孟立忠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5元，由原告孟立忠负担198元，由被告日照天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岩人民陪审员  毕欢九人民陪审员  安可松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景军书记员李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