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芳，女，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皂角井（花溪大道北段）。法定代表人：郭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殷霖，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小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6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小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李小芳因XX而病假带病工作，中国电建贵州公司2019年8月24日违法解除，根本原因是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拖欠李小芳工资一年，社保已经拖欠到17个月，而且2018年李小芳自费近十万元，垫付的差旅费没有报销。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在2019年5月24日要求李小芳自费去贵阳出差，违背了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的规定，向李小芳收受现金担保，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属于过错方，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271条，拖欠李小芳的工资长达一年以上，金额是按照李小芳的正常收入几十万。2、由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长期拖欠社保，导致李小芳断保，李小芳自费承担重大医疗疾病风险的压力，还要求李小芳自费去贵阳出差。并且从公证书的第104页到第111页，可以看到李小芳主动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多次联系项目合作沟通事宜，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予以拒绝，也不安排具体的工作。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违背了《劳动合同法》第9条和第19条的规定，并且在2019年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关闭上海办的门卡，关闭李小芳的公司VPN系统和公司邮箱。李小芳到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的上海分公司上班，门卡被关闭，保安可以作证。3、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在2018年、2019年通过上海XX人力资源代缴上海社保。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海外部庄某，拒绝报销李小芳所有正常的差旅费，拒绝李小芳去贵阳的入职培训所有的要求。李小芳的劳动合同实际履行地就是在上海，从来没有去过贵阳，也没有见过贵阳的任何其他人。4、李小芳在XX期间一直是带病假工作的，在2019年的整年只提交过失眠的病假单，在劳动仲裁委员会开庭的时候也只提交了XX看病记录，并向劳动仲裁员陈述李小芳一直是XX并加带病工作。5、李小芳签订KPI指标责任书三个月，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拒绝了所有的出差，拒绝面试的约定，拒绝招聘下属。李小芳提供了所有的土耳其项目的财务模型，并且项目在2019年12月12日已经作为太阳能电站的核心部件已经开工，并且很快就要完工，这是李小芳的项目开发成果。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为了掠夺李小芳的开发成果，一年内2到3次违法解除李小芳。李小芳要求主动提供劳动，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却拒绝也不理睬，并且更改上班常住地点从上海到贵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构成违法解除，法院支持了违法解除赔偿金。6、一个人的生病，是否能够作出劳动成果，取决于劳动者的意志力、工作热情、工作经验的积累和知识的不断更新。海外的科学家霍金博士、上海复旦大学谢希德校长、中国的张海迪，他们都是在重病期间坚持工作并作出重大成绩的。李小芳通过自己在2016年持续跟踪土耳其项目，并且已经得到了法院的支持，认定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构成违法解除。李小芳生病期间带病工作，说明李小芳的工作能力和工作经验是可以作出劳动成果的。7、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拒不支付李小芳年假工资6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因断缴社保导致的医疗费用损失，因断缴社保1年补缴社保的现金，故主张相应100%的赔偿金、25%的补偿金，还主张延迟支付工资、社保和年假工资的万分之五利息。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经判决支持李小芳2019年6月1日到2019年8月24日的病假工资，并驳回了李小芳关于25%赔偿金、公证费、翻译费等与案件无关的费用赔偿请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李小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的工资13.5万元；2、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的工资9万元；3、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因断缴社保1年，支付拖欠社保的赔偿金12万元及补缴社保的现金12万元；4、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的年假工资6万元及100%的赔偿金6万元、25%的补偿金2万元；5、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延迟支付工资、社保和年假工资的万分之五的利息12万元；6、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在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6446号案件中因断缴社保导致的医疗费用损失25%的补偿金3万元；7、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公证费15,000元、翻译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险20,000元、律师费和律师咨询费10,000元；8、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小芳系本市户籍从业人员，其于2018年4月9日进入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处，担任海外四部全球项目开发总监。2018年11月30日，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向李小芳送达《关于解除李小芳劳动合同的通知》，与李小芳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1月29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恢复双方间的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并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为其报销差旅费及电话费。该会于2019年3月6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923号裁决，裁决李小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自2018年11月30日起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对李小芳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以（2019）沪0112民初13034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李小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自2018年11月30日起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该判决业已生效。2019年4月3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恢复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年休假工资3万元等。该会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2148号裁决，由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的工资125,172.41元，对李小芳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李小芳诉请中包括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等请求。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以（2019）沪0112民初21082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86,206.90元，驳回李小芳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李小芳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沪01民终131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通知李小芳解除劳动合同，解除理由为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客观上拒绝公司的工作安排，长期旷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李小芳于8月24日收到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以EMS形式送达的上述解除通知。2019年8月23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自2019年8月21日起恢复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的劳动关系。该会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5349号裁决，对李小芳的请求未予支持。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以（2019）沪0112民初44980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该判决书查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的上海分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发出通知。通知内载：“兹有李小芳（手机尾号4271）女士非我分公司员工，无我分公司允许，不得在我分公司办公场所办公，特此通知。”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向李小芳发出《关于与李小芳同志恢复劳动关系的通知》。通知内载：“李小芳同志：根据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923号裁决书，我司将与你恢复劳动关系，恢复劳动关系日期自2018年12月1日开始，薪酬、社保同期恢复。薪酬于2019年7月1日前发放，社保在上海缴纳。人力资源部将当面与你沟通下一步工作安排。”此后，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与李小芳约定于2019年5月23日在上海面谈。但当天上午，李小芳通过微信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发送病情证明单并告知无法赴约，双方遂未能见面。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向李小芳发出入职培训通知。通知内载：“李小芳女士：根据仲裁结果，公司现已与你恢复劳动关系，同时请2019年5月27日到公司总部报道（原文如此）并重新办理相关入职手续。报道（原文如此）地点：贵州省贵阳市XX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608室。按照《中国电建集团贵州XX公司员工教育培训制度（修订）（附件2）》和《安全教育培训制度（附件3）》的相关规定，请李小芳女士参加为期一周的入职培训（培训时间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6日）。你提交的病假申请，请按《中国电建集团贵州XX公司员工请假管理规定》办理（见附件1）。在岗位未作调整前，请向你原部门请假并获得批准后方可请假。无故不到，公司将按照旷工处理。”李小芳于同年5月31日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发出电子邮件，内载：“贵州电建人事李某主任，徐某副主任，上海分公司冯总，唐副总，张某经理……由于2018年年初面试约定的是上海XX中心为上海全球开发总监李某的实际办公履行地点，所以2019年恢复劳动关系的地点，还是上海分公司的办公地点……如果2019年贵州工程希望安排上海全球开发总监李某去贵阳出差，请提前预定来回机票……”中国电建贵州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委托律师向李小芳发出律师函，称李小芳无视通知，拒绝前往总部报到，从2019年5月23日起属于旷工并拒绝支付工资。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还委托律师于2019年6月13日再次向李小芳发出通知。通知内载：“李小芳女士，本律师已经收到你的回复，现对你的主张答复如下：1、电建贵州已经通知你到本部上班，上海办公室禁止你进入并无不妥。2、有关你的病假，本律师已经前往医院核实，医院告知你没有进行任何治疗，软磨硬泡医生强行开具病假单，鉴于该病假单不具备真实性，电建贵州不予认可，一律按照旷工处理……”。判决书还查明，李小芳当时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提供的系上海市同仁医院为李小芳开具的病情证明单，分别为2019年5月23日至5月25日休3天，同年6月5日休1天，同年6月11日至6月24日休14天。一审法院判决李小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自2019年8月24日起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并判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疾病救济费28,309.94元。李小芳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2019年10月15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工资的100%赔偿金27万元、拖欠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1日工资补发的100%赔偿金123,000元，以及因未缴纳社保导致的医疗费120,000元。该会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6446号裁决，对李小芳的请求未予支持。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日以（2020）沪0112民初326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驳回李小芳的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李小芳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2019年12月31日，李小芳以诉请事项（除律师费和律师咨询费及财产保全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闵劳人仲（2020）办字第66号裁决，由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6月病假工资4,432.87元，对李小芳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还查明，2019年10月17日，李小芳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法定带薪年休假工资45,535.72元。该会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6514号裁决，由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2,413.79元。李小芳对此不服，诉至一审法院。李小芳诉请中包括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以及100%的赔偿金等请求。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日以（2020）沪0112民初327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李小芳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2,413.79元，驳回李小芳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李小芳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1月15日，上海B有限公司为李小芳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并为李小芳缴纳了自2019年1月起的上海市城镇职工社会保险费。一审法院还查明，在（2019）沪0112民初4498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李小芳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于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就诊的病史记录以及该院为其开具的病假单。经核，病假单为连续开具，分别为2019年1月17日（休叁月）、4月8日（休叁月）、6月5日（休壹个月）、7月4日（休叁月）、8月1日（休叁月）、8月29日（休壹个月）、9月26日（休叁月）、11月4日（系补开之前时间）以及同年11月21日（休叁月）。一审庭审中，李小芳陈述，其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在上海带病工作，故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应支付其正常工作的全额工资。特别是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曾于2019年5月22日向其发出《关于与李小芳同志恢复劳动关系的通知》，承诺会支付其2个月工资。但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始终未支付。李小芳为证实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电子邮件、投诉回执、受理通知书、员工请假管理规定等。其中2019年5月31日、同年6月12日、同年6月25日以及同年8月1日的电子邮件，为李小芳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处相关工作人员发送，李小芳欲以此证明其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提供了劳动。李小芳还提供了照片，欲证明因门禁被取消，其无法至上海分公司上班。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对李小芳提供的投诉回执、受理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材料均未予认可。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的工资13.5万元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李小芳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于上述期间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提供了正常劳动。结合李小芳在之前案件中提供的病假单，一审法院认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应支付李小芳上述期间的病假工资。故一审法院对李小芳上述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的工资9万元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已在（2019）沪0112民初21082号案件中对李小芳的上述请求进行了处理。李小芳再次提出该项请求，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李小芳因断缴社保1年，支付拖欠社保的赔偿金12万元及补缴社保的现金12万元之请求，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的年假工资及100%的赔偿金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已在（2020）沪0112民初327号案件中对李小芳的上述请求进行了处理。李小芳再次提出该项请求，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上述期间年假工资25%的补偿金之请求，因该请求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延迟支付工资、社保和年假工资的万分之五的利息12万元之请求，因该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在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6446号案件中因断缴社保导致的医疗费用损失25%的补偿金3万元之请求，因该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公证费15,000元、翻译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险20,000元之请求，因不属劳动争议受案范围，故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律师费和律师咨询费10,000元之请求，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财产保全费5,000元之请求，因本案中并未产生上述费用，故对李小芳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判决：一、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小芳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的病假工资24,380.80元；二、驳回李小芳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李小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小芳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的工资13.5万元。鉴于李小芳提供的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于上述期间向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提供了正常劳动，结合李小芳在之前案件中提供的病假单，一审法院判决中国电建贵州公司应支付李小芳上述期间的病假工资，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小芳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的工资9万元。因李小芳已在（2019）沪0112民初21082号案件中提出过上述请求，并已经过处理，李小芳再次提出该项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本院不予处理。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小芳因断缴社保1年、支付拖欠社保的赔偿金12万元及补缴社保的现金12万元。因李小芳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四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小芳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的年假工资6万元及100%的赔偿金6万元。因李小芳已在（2020）沪0112民初327号案件中提出过上述请求，且已经过处理，李小芳再次提出该项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本院不予处理。至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其上述期间年假工资25%补偿金的上诉请求，确实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五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小芳延迟支付工资、社保和年假工资的万分之五的利息12万元。因李小芳的该项上诉请求，确实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六为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在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6446号案件中因断缴社保导致的医疗费用损失25%补偿金3万元。因李小芳的该项上诉请求，确实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公证费15,000元、翻译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险20,000元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律师费和律师咨询费10,000元的上诉请求，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及一审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关于李小芳要求中国电建贵州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因本案中未发生上述费用，故李小芳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小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小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钟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