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59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文舒，又名高朝斌，男，1987年4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宣威市，捕前住芒市。2014年8月12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在保山监狱服刑，2015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权，男，1992年2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昭通市镇雄县，捕前住昆明市盘龙区。2017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威，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福，男，1994年1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昭通市镇雄县，捕前住昆明市。2017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从贞，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姗姗，又名赵丽梅，女，1989年4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芒市人，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芒市。捕前暂住芒市。2017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朋橙，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权、高文舒、赵福、赵姗姗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云3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云刑终365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9）云3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文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被告人赵权与被告人高文舒密谋贩毒事宜。随后，赵权邀约被告人赵福在大理将毒资40余万元交给高文舒。2017年9月27日，赵权又指使赵福再次携带毒资40余万元到保山，高文舒驾驶云Ｎ×××××哈弗车前往保山接赵福到芒市其家中。2017年10月16日，赵权安排赵福将1万元汇付到赵姗姗的银行卡上并转交给高文舒。高文舒先后将90余万元现金交与境外毒贩购买毒品。2017年10月27日，高文舒在芒市风行租车行租用云Ｎ×××××微型车用于接取毒品，并安排被告人赵姗姗为其探路。10月28日，赵姗姗驾驶云Ｎ×××××哈弗车为高文舒探路，高文舒驾驶云Ｎ×××××微型车出境至缅甸与毒贩接取毒品后驾车入境。当日11时57分，德宏州公安局边防支队侦查员在瑞丽市莫湖方向公路上将赵姗姗驾驶的云Ｎ×××××哈弗车和高文舒驾驶的云Ｎ×××××微型车截停。经搜查，侦查人员当场从高文舒驾驶的云Ｎ×××××微型车副驾驶位的脚垫处查获海洛因24340.1克，并在微型车内查获手套两双。侦查人员遂将高文舒、赵姗姗抓获。2017年10月30日21时50分，在高文舒、赵姗姗的配合下，侦查人员在昆明市穿金路乐尚KTV楼前的停车场内将赵权、赵福抓获。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查询、银行交易明细、现金缴费单、物证照片、称量记录和取样记录、检定证书、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文书、芒市风行租车行营业执照及汽车租赁合同、通话清单、手机通讯提取笔录、人员和车辆轨迹信息、抓拍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被告人高文舒、赵福、赵姗姗对各自的行为供认不讳，被告人赵权在一审庭审时也承认参与此次毒品犯罪。另有，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赵权、高文舒、赵福、赵姗姗的身份情况和高文舒前罪及判刑、服刑情况。本案证据充足，应予认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权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高文舒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福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姗姗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4340.1克、扣押的被告人的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高文舒以其系从犯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要求二审从轻改判；其辩护人亦以相同理由进行辩护。原审被告人赵权的辩护人提出赵权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一审庭审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明显，本案的毒品含量较低，可以对其予以从轻酌处的辩护意见，要求二审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赵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福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应改判其无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赵姗姗的辩护人提出赵姗姗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以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要求二审应再予减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赵权、高文舒、赵福、赵姗姗共同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24340.1克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提取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犯罪，应予采信。关于高文舒的上诉理由及高文舒、赵权、赵姗姗辩护人为各自当事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注意到赵权、高文舒、赵姗姗的量刑情节，根据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赵权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高文舒予以从轻处罚，对赵姗姗予以减轻处罚，所判定的刑罚与三人罪行和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故高文舒的上诉理由及高文舒、赵权、赵姗姗的辩护人为各自当事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关于赵福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赵福在侦查阶段曾作过有罪供述，且所作供述能与高文舒的供述印证，足以认定其参与犯罪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悖。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文舒及原审被告人赵权、赵福、赵姗姗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24340.1克，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赵权多次联系高文舒，让高文舒出境购买毒品，并指使赵福送毒资给高文舒，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高文舒具体实施接取毒资、出境接毒走私入境的行为，亦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赵福受赵权指使参与接送毒资，在本案起到从属、辅助作用，系从犯；赵姗姗受高文舒邀约，具体实施探路的行为，在本案中起从属、辅助作用，系从犯。高文舒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高文舒、赵姗姗到案后坦白认罪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赵权、赵福，有重大立功表现。综合全案情况，对赵权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对高文舒可以从轻处罚；对赵福应当从轻处罚；对赵姗姗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高文舒的上诉理由及四名辩护人对各自当事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权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杰审判员邹尔曼审判员汤宁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霞书记员马慕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