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5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友涛，男，196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阳盼，女，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雨，女，199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辰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汽贸城正三层A3-02号。法定代表人：叶友涛。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会，贵州汇能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璟，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龙，贵州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映芬，女，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原审被告：袁光才，男，196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列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军文，男，住贵州省习水县。上诉人叶友涛、阳盼、冯雨、贵州辰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明璟及原审被告罗映芬、袁光才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15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支行的债权已经全部得到实现。被上诉人李明璟在（2018）黔0181民初4026号生效判决执行程序中，共计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支付198431.84元，且经李明璟及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确认。二、《协议书》系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内部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合同法》关于无效合同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协议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叶友涛、阳盼、冯雨与被上诉人李明璟、案外人陈一就履行（2018）黔0181民初4026号判决所确认的担保义务协商由叶友涛、李明璟、陈一三人平均分摊，并自愿放弃生效判决确认的阳盼、冯雨的担保义务。《协议书》合法有效，并未损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明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就其对其他保证人的追偿权进行处分，其放弃向冯雨、阳盼进行追偿的约定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通过诉讼方式向冯雨、阳盼进行追偿，违反《协议书》的约定，不应得到支持。三、李明璟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198431.84元包含叶友涛、陈一委托李明璟代为支付的122000元，上述执行款实质为李明璟、叶友涛、陈一共同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支付，上诉人叶友涛与被上诉人李明璟系民间借贷关系，法律关系已经变更，双方纠纷应当另案处理，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作出错误判决，应予撤销或改判。《协议书》签订后，上诉人叶友涛向李明璟出具《收条》约定:“因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诉罗映芬、袁光才、叶友涛、李明璟、阳盼、冯雨、陈一已协商一致，应偿还邮政清镇支行的债务有叶友涛、李明璟、陈一共同负担。现因叶友涛经济困难，暂时无法支付上述债务，由李明璟代叶友涛支付应由叶友涛负担的款项。今叶友涛已实际收到李明璟借款本金人民币64000元，利息按月息0计算”，且李明璟已按照《收条》实际履行，上诉人叶友涛与被上诉人李明璟之间的借款事实已经存在，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已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四、各保证人在划分保证责任范围时，已自愿免除阳盼、冯雨的保证责任，阳盼、冯雨不应当承担追偿权纠纷中的保证责任。《协议书》系各保证人为履行偿还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的借款担保责任款项而达成的内部协议，目的在于明确各方承担保证份额，协议已约定由李明璟、叶友涛、陈一三人分摊，其约定并未损害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诉请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李明璟二审答辩称：一、本案上诉人提交的《协议书》属于损害债权人邮政清镇市支行利益的债务人内部约定，且未得到债权人同意，属无效约定。1、邮政清镇市支行债权得以实现是通过执行程序得以实现，并非因为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得以实现。上诉人与李明璟签订《协议书》的行为属于债权人未得到清偿时让部分承担保证责任人脱离保证义务的性质，损害债权人利益。2、上诉人与李明璟及邮政清镇市支行之间系担保法律关系，上诉人与李明璟连带清偿担保责任已被清镇市人民法院（2018）黔0181民初4026号判决书确认，上诉人与答辩人在判决后对担保责任重新约定，属“减少债务人”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并且该《协议书》内容没有得到债权人邮政清镇市支行的同意，违法《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3、《协议书》约定放弃对冯雨、阳盼追偿，直接损害邮政清镇市支行的利益，属无效协议，不能以“邮政清镇市支行合法权益已经全部实现”作为事后评价或结果的评价，不能对抗李明璟依据担保法律规定行使追偿权。二、上诉人一审提交《协议书》、《收条》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与李明璟之间已转化为民间借贷也不能对抗李明璟依法行使追偿权。1、该《收条》系叶友涛单方出具，并不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不具备有变更双方法律关系的效力。2、该收条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收条》虽表述“今叶友涛已实际收到李明璟借款本金61000元”，但李明璟并未实际向叶友涛提供借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与李明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李明璟向邮政清镇市支行支付执行款198431.84元，均系个人支付，不存在叶友涛、陈一支付的情形。其中《缴费收据》、《结案（报告）通知书（2019）黔0181执405号》载明金额及款项来源系对应关系，证明该款项系李明璟个人代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罗映芬、袁光才二审陈述：虽然本案是追偿权纠纷，但系担保人与辰晟公司之间的担保关系，由于辰晟公司未按期交付车辆，导致银行贷款无法偿还，该贷款应当由辰晟公司负责偿还。李明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罗映芬、袁光才立即向原告支付代偿款198431.84；二、判令被告罗映芬、袁光才以198431.8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从2019年4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止；三、判决被告罗映芬、袁光才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3000元；四、判决被告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在原告向被告罗映芬、袁光才不能追偿的部分各承担五分之一的连带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查明：2017年2月24日，被告罗映芬与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签订《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向该行借款189000元，用于向被告辰晟公司购买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罗映芬授权原告将贷款资金划付至辰晟公司账户。2017年2月24日，原告李明璟、被告阳盼、冯雨、叶友涛、辰晟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为罗映芬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项下的所有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罗映芬与袁光才系夫妻关系，2017年1月23日，袁光才向原告出具《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认可罗映芬向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的借款189000元系夫妻共同债务，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该笔贷款的还本付息责任。此后，因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款付息，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清镇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黔0181民初4026号判决书，判决：一、罗映芬、袁光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借款本金174549.35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按《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从2017年5月25日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总和不超过年利率24%）；二、罗映芬、袁光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律师费4364元；三、被告叶友涛、李明璟、阳盼、冯雨、辰晟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阶段，原告李明璟共计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198431.84元。现原告诉至法院，提出诉请同前。审理中，原告提交了判决书、缴费收据、结案报告书作为证据，众被告均无异议。被告袁光才提交判决书、庭审笔录，拟证明车辆未实际交付。原告及被告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庭审笔录的真实性。被告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提交：1、《协议书》一份（甲方叶友涛、乙方李明璟、丙方陈一、丁方阳盼、戊方冯雨）主要内容包括：就偿还（2018）黔0181民初4026号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达成如下协议：1、各方同意，（2018）黔0181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对的担保义务，由叶友涛、李明璟、陈一三人平均分担，自愿放弃阳盼、冯雨对（2018）黔0181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对的担保义务；2、叶友涛、李明璟、陈一应于2019年3月27日向邮政清镇支行清偿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邮政清镇支行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具体金额以邮政清镇支行当天出具的结算金额为准，三人平均分摊上述费用；3、偿还完毕邮政清镇支行上述债务后，由三人共同委托律师向罗映芬、袁光才追偿，由此产生的费用均由三人平均承担。追偿所得款项，首先按各自负担的金额进行分配，如有剩余，由三人平均分配……。2、《收条》两份，一份内容为“因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诉罗映芬、袁光才、叶友涛、李明璟、阳盼、冯雨、辰晟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叶友涛、李明璟、阳盼、冯雨陈一已协商一致：应偿还给邮政清镇支行的债务，由叶友涛、李明璟、陈一共同负担，现因陈一经济困难，暂时无法支付上述债务，由李明璟代陈一支付应由陈一负担的款项。今陈一已实际收到李明璟借款本金人民币61000元，利息按月息0元计算。陈一应于2019年10月31日前归还李明璟，如逾期，李明璟有权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起诉，同时李明璟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陈一负担。收款人陈一。2014年3月20日）”，另一份为复印件，内容为“因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诉罗映芬、袁光才、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叶友涛、李明璟、阳盼、冯雨陈一已协商一致：应偿还给邮政清镇支行的债务，由叶友涛、李明璟、陈一共同负担，现因叶友涛经济困难，暂时无法支付上述债务，由李明璟代叶友涛支付应由陈一负担的款项。今叶友涛已实际收到李明璟借款本金人民币61000元，利息按月息0元计算。陈一应于2019年10月31日前归还李明璟，如逾期，李明璟有权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起诉，同时李明璟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叶友涛负担。收款人叶友涛。2014年3月20日）”。用以证明判决书确定的担保义务由叶友涛、李明璟、陈一平均承担，放弃对阳盼、冯雨的担保义务，担保款项已通过收条转为民间借贷。原告认为该协议未经债权人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同意，叶友涛、陈一未按协议支付款项，原告未出借款项给叶友涛、陈一、收条是二人单方出具，不予认可。袁光才认为系辰晟公司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与其无关。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被告罗映芬向案外人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借款189000元，已经清镇市人民法院（2018）黔0181民初4026号判决书判决，在判决生效进入执行阶段后，原告李明璟代偿了应由罗映芬、袁光才履行的付款义务，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支付了执行款项198431.84元，现原告要求被告罗映芬、袁光才归还代偿款198431.84元之诉请，有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罗映芬、袁光才支付代偿款利息之诉请，原告为被告罗映芬、袁光才代偿后，二被告未及时将代偿款支付给原告，其行为已对原告造成实际的资金占用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罗映芬、袁光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代偿款利息之诉请，原审予以支持。罗映芬、袁光才应向原告支付的代偿款利息为：以代偿款本金198431.84元为基数，在2019年8月20日以前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4月29日原告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000元，因无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在原告向罗映芬、袁光才不能追偿部分各承担五分之一连带责任之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为被告罗映芬、袁光才的原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共有五名，在《保证合同》中未对各保证人的保证份额予以明确约定，双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保证人之间内部约定了保证份额。原告李明璟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罗映芬、袁光才履行债务，并具有对债务人罗映芬、袁光才享有追偿权，其他未履行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应对原告不能追偿部分按五分之一的比例承担清偿责任。原告此项诉请，于法有据，原审予以支持。被告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提交的《协议书》、《收条》，系已被（2018）黔0181民初4026号判决书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担保人在判决后对担保责任自行重新约定，并无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的认可，不能证明已转为民间借贷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代偿款系叶友涛、陈一、李明璟三人共同代偿，亦不能对抗原告依照法律规定行使追偿权，故对被告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的辩解意见，原审不予采信。被告罗映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一、罗映芬、袁光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李明璟代偿款本金198431.8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代偿款本金198431.8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6日起，在2019年8月20日以前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代偿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罗映芬、袁光才不能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的本金198431.84元及利息，由叶友涛在代偿款本金39686.4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阳盼在代偿款本金39686.4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冯雨在代偿款本金39686.4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贵州辰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代偿款本金39686.4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明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1元，由罗映芬、袁光才负担。叶友涛、阳盼、冯雨、贵州辰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中的864元承担连带责任。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二十条第二款“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的规定，被上诉人李明璟与上诉人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均系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与罗映芬、袁光才之间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因主债务人罗映芬、袁光才未能清偿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借款债权，保证人李明璟代偿了借款中的198431.84元，履行了保证义务，因此，李明璟有权要求在主债务人罗映芬、袁光才不能偿还的债务部分，向其他连带保证人即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追偿。由于李明璟与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相互之间未约定担保份额，故应由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按平均份额比例承担责任。关于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与李明璟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及效力问题，因该协议书系上述连带保证担保人在（2018）黔0181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确定各方担保责任后另行对各方保证担保责任的重新约定，并未取得债权人邮政银行清镇市支行的认可，且叶友涛、陈一亦未实际按照该协议履行代偿主债务的担保义务，因此该协议约定免除阳盼、冯雨、辰晟公司担保责任的条件并未成就。至于两份《收条》的真实性问题，诉讼中李明璟对于叶友涛、陈一分别出具的《收条》不予认可并否认其与叶友涛、陈一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阳盼、冯雨、辰晟公司亦不能举证证明叶友涛、陈一与李明璟实际借款的事实，因此，《协议书》和《收条》不足以证明李明璟支付代偿款系叶友涛、陈一、李明璟三人共同履行担保义务的事实，不能依据《协议书》而免除上诉人阳盼、冯雨、辰晟公司的担保责任。综上，上诉人叶友涛、阳盼、冯雨、辰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元，由上诉人叶友涛、阳盼、冯雨、贵州辰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颜 云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徐贞兰书记员潘盛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