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初150号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渤海大街西32号。法定代表人：高梓舰，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上海丰进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原名“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镇。法定代表人：徐永春，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二：新东北电气集团超高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牛文军，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三：新东北电气集团电力电容器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镇。法定代表人：徐永春，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四：沈阳凯迪绝缘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五号路14甲5-3号。法定代表人：郭景峰，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五：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五号路14甲5号。法定代表人：郭景峰，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六：新泰（辽宁）精密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滨海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徐永春，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七：营口熊岳输变电服务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滨海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马洪山，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石根，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池，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八：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输变电产业园区新泰路七号。法定代表人：刘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辉，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九：新东北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镇望儿山村。法定代表人：魏德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石根，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池，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诉被告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原名“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超高压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电力电容器有限公司、沈阳凯迪绝缘技术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新泰（辽宁）精密设备有限公司、营口熊岳输变电服务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被告一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原名“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二新东北电气集团超高压有限公司、被告三新东北电气集团电力电容器有限公司、被告四沈阳凯迪绝缘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五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被告六新泰（辽宁）精密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七营口熊岳输变电服务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九新东北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石根、徐天池，被告八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00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亿叁仟万）；判令被告一偿还原主合同DLLY201709260068项下未结清利息；并支付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被告一实际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罚息等。2.判令被告一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3.判令被告一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4.判令原告对被告七所持有的位于营口辽南大街东山海大道北（火山村）营口的在建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判令被告七以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并以该财产的处置后的价款优先偿还原告的上述第1、2、3项诉请债权。5.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对上述第1、2、3项诉请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被告八对上述第1、2、3项诉请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被告九对上述第1、2、3项诉请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借款及担保部分。2018年10月10日，被告一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原名“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下称“万佑机械”）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DLLY201809260077,下称《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30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DLLY201709260068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13000万元债务，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借款合同》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约定如下：1.第四条第4.1.1款第（2）项：“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依基准利率和浮动比例确定。基准利率为第三条借款期限对应档次的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合同生效日的基准利率为（年）4.35%，浮动比例上浮0,借款利率（年）4.35%，合同有效期内，基准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而调整，浮动比例保持不变。分笔发放贷款的，按贷款发放日确定的借款利率执行。”2.第四条第4.3款第（2）项约定：“借款人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同日，原告与被告二新东北电气集团超高压有限公司（下称“超高压公司”)、被告三新东北电气集团电力电容器有限公司（下称“电力电容器公司”）、被告四沈阳凯迪绝缘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凯迪公司”）、被告五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下称“沈阳高压开关公司”）、被告六新泰（辽宁）精密设备有限公司（下称“新泰辽宁公司”）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根据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1.各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3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原告对被告一万佑机械所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2.各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3.各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费用除主债权本金之外所有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额的部分，各保证人自愿承担保证责任。4.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原告与被告七营口熊岳输变电服务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岳输变电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DLLY201809260077B01，），该合同约定：1.熊岳输变电公司以其所持有的位于营口辽南大街东山海大道北（火山村）营口的在建工程向原告提供最高额担保。2.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3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原告对万佑机械所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3.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费用除主债权本金之外所有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额的部分，抵押人自愿以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承担担保责任。上述《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签署、《最高额抵押合同》签署并办理抵押登记后，原告向万佑机械实际发放了人民币13000万元贷款。但万佑机械未能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还本付息，并且拖欠至今。因此，原告请求万佑机械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请求就抵押财产处置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二、人格混同。被告九新东北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新东北集团”）系万佑机械和被告八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下称“高压开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由新东北集团实际操控的万佑机械（曾用名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与高压开关公司存在财务、人员、名称、经营业务等高度混同，已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新东北电气集团的进行利益输送的工具，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否认其独立人格。根据《公司法》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原告请求新东北电气集团和高压开关公司对万佑机械的诉请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一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二新东北电气集团超高压有限公司、被告三新东北电气集团电力电容器有限公司、被告四沈阳凯迪绝缘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五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被告六新泰（辽宁）精密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七营口熊岳输变电服务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九新东北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第一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合同的相关内容及借款本金、利息等均无异议。由于市场环境变化导致第一被告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第二、三、四、五、六被告对保证合同及承担保证责任无异议。第七被告对抵押合同及抵押事实无异议。二、原告第三项诉请即律师费没有明确的诉请金额，也意味着原告并未交纳该项诉讼费，不应予以审理。第三，原告主张第一被告丧失独立格，与第九被告人格混同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同时，该项诉请应为独立的诉讼请求，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原告的该项诉请与借款合同不属于同一性质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审理。依法应驳回原告基于人格混同要求第九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被告八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八从未与原告签订过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或抵押合同。被告八不是案涉借款的当事人，对案涉借款没有偿还义务，并且被告八与其余被告不存在人格混同。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八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如下：证据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DLLY201809260077）》一份，证明：万佑机械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借款利息为4.35%/年，借款人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该借款原告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九质证：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上明确写了是借新还旧。该项借款合同与第九被告无关。被告八质证：与被告八无关。证据二、《最高额保证合同（DLLY201809260077B02-DLLY201809260077B06）》，证明：原告与超高压公司、电力电容器公司、凯迪公司、沈阳高压开关公司、新泰辽宁公司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1.各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3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原告对被告一万佑机械所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2.各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3.各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费用除主债权本金之外所有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额的部分，各保证人自愿承担保证责任。4.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九质证：没有异议。被告八质证：与我方无关。证据三、《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DLLY201809260077B01），证明：原告与熊岳输变电服务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1.熊岳输变电服务公司以其所持有的位于营口辽南大街东山海大道北（火山村）营口的在建工程向原告提供最高额担保。2.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3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原告对万佑机械所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3.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费用除主债权本金之外所有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额的部分，抵押人自愿以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九质证：被告七对抵押合同没有异议。其他被告不发表质证意见，与其他被告无关。被告八质证：与我方无关。证据四、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万佑机械（被告一）与高压开关公司（被告八）均受新东北电气集团控制（被告九），存在财务、人员、名称、经营业务等高度混同，已完全丧失独立性。被告一和被告八的营业范围是完全一致的，只多了一个道路运输。被告八的名称“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也曾经被被告一使用过，也被沈阳凯迪高压电器公司使用过。证据四只是初步证据，证明业务混同、名称混同。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九质证：1.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中只有被告一的登记信息，没有被告九的登记信息，如何认定相同。2.认定公司人格混同是一项独立的诉请，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对于人格混同的诉请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审理。3.经营范围的相同或相近，不能认定为经营范围的混同，经营的混同和经营范围的一致，不是一个概念。被告八质证：首先原告应就其主张向法院提供证据。1.法院已经送达举证通知书向被告明确本院的提交证据截止时间为2020年7月8日，但原告所提交的此组证据，第一并非是由工商登记机关出具的公司登记书；2.并无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3.从原告提供的被告一登记信息变更信息部分来看并不能反映出原告所主张的名称混同的情况，也不能反映出原告主张的财务人员业务混同的情况。另外工商查询书档并不是原告自行无法获取的证据，不具有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的法定事由，法院不应支持。本组证据不应被法院支持和采纳。证据五、厂房租赁合同（一），证明：1.万佑机械与高压开关公司2018年签署了厂房土地租赁合同；2.万佑机械与高压开关公司共用一间厂房；3.万佑机械与高压开关公司共用一条生产线：4.万佑机械与高压开关公司构成财产混同。通过答辩现在对借款合同的本金、利息及保证责任是没有争议的。证据六、厂房租赁合同（二），证明：1.超高压公司与高压开关公司2018年签署了房产租赁合同，房产无偿供高压开关公司使用；2.超高压公司与高压开关公司构成财产混同。证据七、供货合同（一），证明：1.27份高压开关公司与国家电网山东省公司的GIS封闭式组合电器采购合同与万佑机械业务混同；2.万佑机械与国家电网山东省公司金额为7.3亿元的GIS封闭式组合电器采购合同，高压开关公司与万佑机械构成业务混同。该业务合同是连续的，在2018年是由被告一签署合同，在2018年末和2019年是由被告八继续和国家电网山东公司履行合同。证据八、企业名称登记信息和国家电网青海公司供货合同，证明：万佑机械（被告一）与高压开关公司（被告八）都曾经使用“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名称，向国家电网进行投标并签署合同，构成高度混同。该名称先后被新东北电气集团凯富高压有限公司使用，也被本案的被告一使用，还被本案的被告八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使用。该名称先后被三家单位连续使用以至于造成相关的业务单位，国家电网公司对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实际发生的合同项目，欠款余额无法准确的核实。当然在财务阶段是没有办法核实单位项下的余额，但是就每一份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合同签订的时间节点可以确定，名称同为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也就是本案被告名称项下的合同，能够确属不同的合同主体也就是不同的上市主体。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被告九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当中的复印件真实性代理人当庭无法确认，其他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被告一法人的独立人格丧失，与其股东之间构成人格混同的事实；在此进一步强调，原告的该项诉请是独立的诉求，不应在借款合同当中予以审理。被告八质证：对加盖有营口市行政审批局政务服务中心档案查询章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提供的部分自称系原件的证据并无档案查询章被告八持有异议，请法院审核对未加盖档案查询章的部分。从工商查询档案来看，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人员混同、财务混同、业务混同的情况，其中与被告有关的厂房和土地租赁合同，仅仅是厂房房屋以及土地的租赁，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尤其在诉状中主张的生产线等等，财务和业务混同的这个情形。关于原告提供的被告一与国网签订的合同，以及被告八与国网签订的合同，首先从签订时间上并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自被告于2017年11月22日更名之后，就一直在使用被告八的名称与国网签订合同。从原告自行提供的合同来看，2018年之后，被告一与国网仍存在合同关系，并签订了合同，从原告提供的被告八与山东国网签订的合同来看，更加说明被告八与被告一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形，系分别独立经营，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单位。被告八的合同款项应属被告八不属于被告一，也不能代为偿还被告一的欠款。被告一与其他各主体签订的合同均与被告八无关。各被告庭审中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0月10日，被告一与原告签订了编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DLLY201809260077）》（下称《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DLLY201709260068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13000万元债务。《借款合同》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的约定如下：“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依基准利率和浮动比例确定。基准利率为第三条借款期限对应档次的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合同生效日的基准利率为（年）4.35%，浮动比例上浮0,借款利率（年）4.35%，合同有效期内，基准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而调整，浮动比例保持不变。分笔发放贷款的，按贷款发放日确定的借款利率执行。”、“借款人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同日，原告与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DLLY201809260077B02-DLLY201809260077B06）》约定各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3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原告对被告一所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各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费用除主债权本金之外所有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额的部分，各保证人自愿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同日,原告与被告七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DLLY201809260077B01）》，约定熊岳输变电公司以其所持有的位于营口辽南大街东山海大道北（火山村）营口的在建工程向原告提供最高额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30,000,000元的最高额内，原告对被告一所享有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费用除主债权本金之外所有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额的部分，抵押人自愿以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承担担保责任。上述《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签署并办理抵押登记后，原告向被告一实际发放了人民币13000万元贷款。被告一于2020年5月29日偿还贷款本金224,379.89元。被告一至今未还清案涉本金及利息。原告在庭审后撤回了第六项、第七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与被告一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二、三、四、五、六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七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义务，而被告一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到期偿还欠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被告二、三、四、五、六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以上各被告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各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七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自己所持有的位于营口辽南大街东山海大道北（火山村）营口的在建工程向原告提供最高额担保，因此对于原告请求被被告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一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的诉请，因原告并未提供以上费用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庭后撤回了第六项、第七项诉讼请求，其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借款本金129，775，620.11元；贷款期间利息4,602,541.67元；逾期利息（2019年10月10日-2020年5月29日）5,466,500.00元；逾期利息（2020年5月30日-2020年7月16日）1,105,526.06元;2020年7月16日后发生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给付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借款合同DLLY201709260068》项下未结清利息5，545，717.02元;二、被告二新东北电气集团超高压有限公司、被告三新东北电气集团电力电容器有限公司，被告四沈阳凯迪绝缘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五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被告六新泰（辽宁）精密设备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所列债务在其最高担保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被告一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追偿；三、若被告一辽宁万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不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有权就被告七营口熊岳输变电服务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营口辽南大街东山海大道北（火山村）营口的在建工程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其最高额担保限额13000万元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五、准许原告大连银行营口分行撤回第六项、第七项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91,8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贾 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冯帆书记员苏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