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1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菲,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8月5日被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随意殴打他人于2018年9月17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洪清，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红梅，湖北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3月31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随意殴打他人于2018年9月17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栋（曾用名陈科），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冬姣，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童胜望，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犯流氓罪于1994年12月16日被原黄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斌，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菲、王杰、陈晓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童胜望、吴斌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鄂110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菲、王杰、陈晓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至2018年间，被告人徐菲多次纠集被告人王杰、陈晓栋、童胜望、吴斌等人，组成以徐菲为首的恶势力，以“砍头息”的方式在黄州城区发放高利贷，后在讨要高利贷过程中，采取暴力、“软暴力”、威胁等手段纠缠、恐吓、滋扰多名债务人，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类犯罪行为及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致使债务人王某1、张某1、易某等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扰乱了他人正常的工作秩序和生活秩序，债务人摄于徐菲等人的淫威，支付了高额的利息，敢怒不敢言，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及违法行为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陈晓栋电话告知被告人徐菲，其看见张某2驾驶车辆在团风街上，后徐菲打电话被告人王杰让其驾驶鄂Ｊ×××××现代牌汽车到团风和陈晓栋汇合，两人汇合后跟丢了张某2，后在街上发现张某2的儿子张某1驾驶鄂Ｊ×××××奥迪牌小汽车，张某1看见陈晓栋和王杰后，便将车开走，王杰便用车头拦下张某1的汽车，陈晓栋下车走到张某1车前询问张某1父亲的去向，张某1因恐惧而迅速驾车离开，陈晓栋立即上车，在追逐过程中，徐菲打电话陈晓栋得知该情况后，便让他们拦截张某1的车辆，王杰遂调转车头追逐拦截张某1的车辆，在行驶至团风镇金锣港三叉路口时，王杰车头撞上了张某1的车辆，张某1因此又与胡昌文驾驶的停放在路边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的事实。后张某1通过保险公司理赔，获得赔偿款99536.76元。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照片、保险结算单；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3、被告人徐菲、王杰、陈晓栋的供述与辩解。（二）2016到2017年间，被告人徐菲、王杰、陈晓栋、童某、吴斌等人多次到黄州区西湖一路湖北新福投资有限公司向易某讨要债务，每天上午到易某办公室内坐着，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徐菲让陈晓栋、王杰、吴斌找易某讨要债务，陈晓栋与易某发生争执，陈晓栋便电话告知徐菲此情况，徐菲立即开车前往易某公司，下车时从车上拿了一把黑色铁质弹珠手枪放在兜里，来到易某办公室，掏出手枪（枪未找到）拍到办公桌上，让易某偿还为李文全担保的债务，后在项某等人劝说下，徐菲才将枪拿走。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1、项某、陈某2的证言；2.被害人易某的陈述；3.被告人徐菲、王杰、童胜望、吴斌的供述与辩解。（三）2018年9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徐菲、陈晓栋、童胜望在大地社区一饭馆吃完晚饭后，因赵某1欠债未还，徐菲便说要去打赵某1的老婆刘某1，陈晓栋和童胜望劝阻末果，徐菲便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杰，王杰随后驾车来到黄州区宝塔大道温州商贸城原始部落音乐烧烤吧，徐菲让王杰进店将刘某1叫出，接着徐菲便在店门外无故殴打刘某1，王杰踢了刘某1一脚，并在旁边拦住其他扯劝人员，后两人准备驾车离开现场时，被附近群众拦住，后被民警带走。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疾病证明，出院记录；2.证人戴某、刘某2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4.被告人徐菲、王杰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黄冈博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二、非法拘禁罪（一）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徐菲为索要债务，要求赵某1带他和被告人陈晓栋到团风县淋山河找王某1，后将王某1、赵某1从团风带至黄州区新港大道尚一特连锁酒店一房间内，为逼迫王某1偿还债务，徐菲打电话邀约被告人王杰、童胜望、吴斌等人到该宾馆房间内，期间陈晓栋有事离开了。王某1迫于压力打电话筹钱，但是未筹到，王某1告知徐菲第二天准备去舅舅方春安家喝喜酒，要求离开，被徐菲拒绝。晚上徐菲离开酒店，让王杰、童胜望、吴斌继续在酒店房间内看守王某1。第二天9时许，徐菲开车载着吴斌和王某1到武汉市新洲区方春安家，让王某1独自去喝喜酒，二人在外等候，后王某1的母亲方春荣筹到2万元，王某1立刻将此2万元交给徐菲，徐菲收到钱后于当晚七、八时许才让王某1离开。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方某的证言；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3.被告人徐菲、童胜望、吴斌的供述与辩解。（二）2018年3月28日下午，被告人徐菲打电话要求债务人王某1、债务担保人赵某1到大地社区门卫室见面，王某1和赵某1应约来到大地社区童胜望的门卫室，徐菲看到王某1、赵某1后，就开始骂他们，要求他们还钱，并将嘴里吸的一根烟丢在赵某1身上。徐菲另邀约被告人王杰、童胜望、吴斌等人来到大地社区门卫室，王某1、赵某1二人迫于压力，不停地打电话筹钱，但未筹到。王杰使用门卫室的电棍电击了王某1，吴斌打了王某1两巴掌，王杰带的人打了赵某1，中途徐菲出了门卫室，去对面的副食店坐着，童胜望之后也跟着到副食店里。当晚七、八时许，王杰见二人还是没有筹到资金，便和吴斌带着赵某1将其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鄂Ｊ×××××长安牌越野车以3万元的价格抵押给王杰的朋友李某经营的汇金寄售行，三人回到大地社区门卫室将这3万元直接交给徐菲，徐菲拿到钱后，让王某1、赵某1离开。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借条及身份证复印件；2.证人李某的证言；3.被害人赵某1、王某1的陈述；4.被告人徐菲、王杰、童胜望、吴斌的供述与辩解。三、违法行为2017年3月的一天晚上，徐菲打电话将张某1约到东门路黄商购物中心对面见面，徐菲载着童胜望，王杰载着陈晓栋和吴斌到了约定地点，张某1被王杰带上车，并夹坐在陈晓栋和吴斌中间，到了南湖的一条新路上，大家就下了车，徐菲等人对张某1说不还钱就不让走，王杰叫的一些人动手打了张某1，中途张某1父亲张某2的朋友胡某还过来说情，大概过了3、4个小时后，徐菲等人才让张某1离开。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胡某的证言；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3.被告人王杰、童胜望、吴斌的供述与辩解。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菲为追讨债务，指使被告人王杰、陈晓栋驾车追逐、撞击被害人张某1的车辆，致他人车辆受损，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菲、王杰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菲持类似枪状物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菲伙同王杰、童胜望、吴斌、陈晓栋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1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徐菲伙同王杰、童胜望、吴斌使用械具殴打他人并限制被害人王某1、赵某1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在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徐菲、王杰、陈晓栋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菲是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王杰是实施者，是主犯，其中被告人王杰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徐菲、王杰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菲是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王杰是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均很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在第一起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徐菲、王杰、童胜望、陈晓栋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菲是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王杰、童胜望、吴斌是积极参与者，是主犯，其中被告人王杰、童胜望、吴斌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起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徐菲、王杰、童胜望、吴斌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菲是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王杰、吴斌是积极参与者，是主犯，其中被告人王杰、吴斌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童胜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菲、王杰、童胜望、陈晓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菲、王杰在接受公安机关初次讯问时，仅仅交代部分犯罪事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栋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菲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王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三、被告人陈晓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四、被告人童胜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吴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没收被告人徐菲违法所得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菲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二审辩解称寻衅滋事罪第一起没有叫王杰撞车，只是叫他找人。其辩护人辩称：1、寻衅滋事罪第一起损失价值没有鉴定；徐菲没有指使他人撞车，不构成犯罪。2、寻衅滋事罪第二起原判认定徐菲非法持有类似枪状物品的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3、寻衅滋事罪第三起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4、非法拘禁罪徐菲没有实施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构成非法拘禁罪。5、不构成恶势力犯罪。6、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上诉称：1、寻衅滋事罪第一起张某1撞三轮车，其不小心追尾，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寻衅滋事罪第三起，其是从犯。3、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第一起，徐菲邀约其打牌，后因有事离开，找王某1要钱的行为与王杰无关。第二起没有证据证实王杰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4、王杰因寻衅滋事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栋上诉称：1、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寻衅滋事罪第一起陈晓栋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3、非法拘禁第一起陈晓栋不构成犯罪，陈晓栋没有非法拘禁王某1的故意，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的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易某表示对原审被告人徐菲的行为予以谅解，有易某出具的谅解书以及易某在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所作的证言予以证实。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对于上诉人徐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杰、上诉人陈晓栋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关寻衅滋事罪第一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徐菲指使王杰、陈晓栋拦截撞车，后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书证、被告人徐菲、王杰、陈晓栋的供述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根据保险理赔结算单认定被害人张某1获得保险赔偿款并无不当。徐菲、王杰、陈晓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徐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杰、上诉人陈晓栋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徐菲的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罪第二起原判认定徐菲非法持有类似枪状物品的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徐菲在向被害人易某讨要债务过程中，将类似枪状物品拍到易某办公桌上，以此进行威胁，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的供述在卷证实，徐菲对此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徐菲持类似枪状物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徐菲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上诉人徐菲的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罪第三起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徐菲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1，经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徐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徐菲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上诉人徐菲的辩护人所提非法拘禁罪徐菲没有实施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徐菲两起非法拘禁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徐菲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徐菲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对于上诉人徐菲的辩护人以及上诉人陈晓栋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本案犯罪的事实、证据以及犯罪的性质、情节，认定以徐菲为首，王杰、陈晓栋、童胜望、吴斌等人参加的恶势力正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陈晓栋及其辩护人以及徐菲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对于上诉人徐菲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徐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处刑罚，量刑正确。寻衅滋事罪第二起的被害人易某在二审期间对徐菲表示谅解，可对徐菲酌情从轻处罚。但鉴于原审判决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量刑适当，二审不予改判。故其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对于上诉人王杰所提寻衅滋事罪第三起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此起犯罪的事实和证据，王杰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其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对于上诉人王杰所提有关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王杰参与两起非法拘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其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对于上诉人王杰所提因寻衅滋事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相应证据证实王杰有非法拘禁自首的情节。故其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0、对于上诉人陈晓栋及其辩护人所提非法拘禁罪第一起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陈晓栋伙同徐菲、王杰、童胜望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陈晓栋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陈晓栋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对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对各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友才审判员  张应利审判员  张 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笑笑书记员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