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先彬，男，汉族，1969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小学文化，安徽省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忠林，男，汉族，1970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小学文化，安徽省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金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斌，男，汉族，1972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小学文化，安徽省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靖，男，汉族，1971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安徽省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瞿安民，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春荣，男，汉族，1989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安徽省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经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施保江，男，汉族，1964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小学文化，安徽省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辛明平，上海平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文华，男，汉族，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安徽省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保江、陈忠林、何文华、胡靖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胡先彬、王玉斌、华春荣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皖1122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胡靖、华春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施保江纠集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及杜方兵(另案处理)共同成立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其中被告人施保江为董事长,杜方兵为总经理,被告人胡先彬为副总经理,被告人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为业务经理,被告人胡靖、华春荣等人为业务员,以汇通公司名义对外宣传并向社会人员出借贷款。被告人施保江为及时追讨债务,成立以其为首,以被告人胡先彬、杜方兵为主导,以被告人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胡靖、华春荣等为主要成员的催债组织,形成了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利息低、门槛低、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宣传口号诱使被害人前来借贷,并多次有组织的采用滋扰、纠缠的方式恐吓他人;采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被告人施保江恶势力集团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6年8月,汤某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15000元,施保江安排杜方兵办理借款业务。后汤某某因经济紧张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王玉斌、陈忠林、何文华、华春荣及杜方兵多次到汤某某饭店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向其逼债并索要上门费。2、2016年9月,陆某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35000元,施保江安排杜方兵办理借款手续。后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何文华、王玉斌及杜方兵等人多次到陆某某家、工作的学校、其女儿工作单位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向陆某某及其家人逼债并索要上门费。3、2016年5月,郑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40000元,施保江安排胡靖办理借款手续。后郑某未能按期还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胡靖及杜方兵等到郑某家采用滋扰、纠缠等方式向其及其家人逼债。4、2016年9月,黄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40000元,施保江安排胡靖办理借款手续。后黄某因经济紧张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陈忠林、何文华、王玉斌、胡靖及杜方兵等到黄某家及担保人叶永明家多次采用滋扰、纠缠等方式向黄某、叶永明逼债并索要上门费。5、2016年3月,陈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30000元并将车辆作为抵押,施保江安排胡先彬办理借款手续。陈某还款数月后因经济紧张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等将陈某车辆拖走,并以不归还车辆为由让陈某支付拖车费、逾期费及剩余本息,后陈某支付23000元将车辆赎回。6、2016年11月,王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100000元,施保江安排何文华办理借款手续。担保人为邵某某。后王某因服刑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华春荣及杜方兵多次到王某家采取滋扰、纠缠、威胁等方式向王某及家人、担保人邵某某逼债。7、2016年3月、7月,李某某先后两次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共计120000元,施保江安排高金霞、胡先彬办理借款手续。担保人为刘某某。后李某某因经济紧张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胡先彬、何文华、陈忠林、王玉斌、胡靖及杜方兵等人到李某某家、单位及担保人刘某某工作的医院采取滋扰、纠缠、威胁等方式向李某某、刘某某逼债。8、2016年7月,王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30000元,施保江安排陈忠林办理借款手续。王某偿还首月借款后无力偿还,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陈忠林、王玉斌、胡先彬、何文华、胡靖及杜方兵等人多次到王某家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方式向王某及其父母逼债,并胁迫王某父亲王某某在借条上作为共借人签名。9、2016年6月,张某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15000元,陶某某是担保人，施保江安排陈忠林办理借款手续。后张某某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陈忠林、王玉斌、胡先彬、杜方兵、胡靖及何文华等人,多次到担保人陶某某家采用滋扰、纠缠等方式向其逼债。10、2016年9月,徐某1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40000元,被告人施保江安排杜方兵办理借款手续。因徐某1还款逾期,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陈忠林、何文华、王玉斌、华春荣及杜方兵等人多次到徐某1公司采用滋扰、纠缠、堵厂门拦车等方式向徐某1逼债。2017年8月,徐某1再次借款30000元,后徐某1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华春荣等人多次到徐某1公司、担保人邵某某家采取滋扰、纠缠、威胁、控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向徐某1夫妻、邵某某逼债。11、2016年7月,邵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45000元并用红色奥迪轿车抵押,被告人施保江安排陈忠林办理借款手续。邵某还款1个月后,被告人施保江等发现邵某将该车又抵押给陈庆山。2016年8月8日纠集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胡靖、华春荣及杜方兵等人采取围堵、殴打、威胁等方式将陈庆山驾驶的奥迪车开走,并借此向邵某索要人工费、拖车费、逾期费及剩余本息7万余元,邵某付钱后将车辆赎回。12、2016年10月,锁某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50000元,施保江安排李燕办理借款手续。因锁某某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陈忠林、胡先彬、王玉斌、何文华、胡靖及杜方兵等人到锁某某家采用滋扰、纠缠等方式向锁某某父母逼债。13、2016年7月,王某1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75000元并用车辆抵押,施保江安排杜方兵办理借款手续。后被告人施保江等发现王某1车辆在灵璧县,怀疑王某1将车抵押给他人,遂纠集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及杜方兵等人采取纠缠、滋扰、威胁等方式将王某1及其母亲陆某某带至灵璧县并欲将车辆开回天长,因王某1家人报警而未果,后又逼迫王某1及其家人提供了担保人。二、敲诈勒索的事实2016年7月,王某1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75000元,约定还款期限12个月。2017年1月,王某1及家人欲将借款本息还清,杜方兵以提前还款违约为由,向王某1及家人索要7000元违约金,否则不归还车辆登记证书、不办理解押手续。后王某1及家人最终被迫支付7000元违约金。三、诈骗的事实2016年4月,李某从被告人施保江处借款60000元,施保江安排杜方兵办理借款手续,李某用其皖Ｌ×××××号别克轿车作为抵押。李某偿还2万元后无力偿还剩余本息54256元。被告人施保江安排被告人陈忠林、何文华及杜方兵等人多次找李某催要借款,并趁李某不在之际将李某所有的皖Ｍ×××××别克车开走。并由杜方兵联系李某要求其支付剩余本息及拖车费、逾期费,因被害人李某无力偿还未能将车辆赎回。后被告人陈忠林将被害人李某剩余欠款还清，2018年2月9日被告人施保江安排何文华至天长市车管所将该车辆解除抵押。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胡靖冒充车辆所有人李某与被告人陈忠林至天长市车管所，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车辆过户至被告人陈忠林名下。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陈忠林又以11万元价格将该车卖给唐中兵。四、胡先彬、胡靖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7年6月,陈某某从被告人胡先彬处借款25000元，由徐某2作为担保人。后陈某某无力偿还,被告人胡先彬、胡靖伙同徐文龙等人多次到陈某某家及饭店、徐某2家采用滋扰、纠缠、辱骂等方式向陈某某及家人、担保人徐某2逼债。2、2016年8月底,梅某某从被告人胡靖个人处借款5000元,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为2个月,并要求梅某某打了一张5000元的借条。后梅某某未能按约定还款,被告人胡靖多次到梅某某家中滋扰、威胁梅某某还债。2017年2月28日上午,被告人胡靖向梅某某逼债过程中，伙同张明军在天长西缘面馆对梅某某实施殴打。梅某某母亲报警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梅某某一个月内将欠款还清,并不追究胡靖的责任。一个月后,梅某某母亲偿还胡靖本息4800元。原判依据天长市公安局车管所相关资料（附照片显示胡靖冒充车主李某与陈忠林拍照留档）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组织内的寻衅滋事事实中，第1、3、5、7、9、11、12、14、16、18、21、24、25起事实，因指控证据不足，该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未能就被告人施保江、何文华、杜方兵参与敲诈勒索第1起事实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对三人该起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该院不予认定。该起事实中，被告人陈忠林伙同被告人胡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被害人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由胡靖冒充被害人李某，将李某名下的车辆过户至被告人陈忠林名下，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被告人陈忠林、胡靖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胡靖在该起事实中处于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起犯罪数额应为陈忠林将该车卖予他人的价格扣除李某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即55744元（110000元-54256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该院依法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先彬、胡靖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中的第2、3、4起事实因指控证据不足，该院不予认定。综合本案中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中的作用及参与程度，依法认定被告人施保江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胡靖为主犯；被告人华春荣为从犯。被告人施保江等人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施保江在该犯罪集团中存于组织、领导地位，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胡靖积极参加该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行为，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华春荣在该犯罪集团中，处于次要、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施保江、胡先彬、陈忠林、王玉斌、何文华、胡靖、华春荣为追讨债务,多次有组织的采用滋扰、纠缠的方式恐吓他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华春荣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施保江伙同他人采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忠林、胡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靖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施保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胡先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陈忠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王玉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何文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胡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华春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保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胡先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陈忠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玉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五、被告人何文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六、被告人胡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华春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胡先彬上诉主要提出：一审量刑过重。陈忠林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1、13起寻衅滋事其未参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诈骗、寻衅滋事均因债务引起，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王玉斌上诉主要提出：其系从犯，未参与对郑某、王某1等人寻衅滋事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胡靖上诉主要提出：部分寻衅滋事事实不清，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其索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华春荣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其系自首，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施保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施保江敲诈勒索事实不清，对原判认定恶势力持否定态度。经审理查明，原判所列证实被告人施保江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陈忠林、胡靖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胡先彬、王玉斌、何文华、华春荣犯寻衅滋事罪事实的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无证据推翻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依法予以确认。针对陈忠林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施保江纠集被告人胡先彬等人成立天长市汇通企业运营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向社会人员出借贷款。为追讨债务，成立以被告人施保江为首的催债组织，并多次有组织的采用滋扰、纠缠的方式恐吓他人，采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依法认定施保江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正确。故陈忠林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陈忠林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1、13起寻衅滋事其未参与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邵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忠林、何文华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陈忠林参与第11、13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故陈忠林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王玉斌提出其系从犯，其未参与对郑某、王某1等人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文华、陈忠林、共同作案人杜方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王玉斌参与对郑某、王某1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王玉斌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原判认定其主犯并无不当。故王玉斌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胡靖及辩护人提出部分寻衅滋事事实不清，索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忠林及辩护人提出索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郑某、黄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文华、陈忠林、华春荣共同作案人杜方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胡靖参与对郑某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胡靖、陈忠林等人为追讨债务，多次有组织的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恐吓他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天长市公安局车管所相关资料（附照片显示胡靖冒充车主李某与陈忠林拍照留档）、被告人何文华、陈忠林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胡靖伙同陈忠林诈骗的犯罪事实。故胡靖、陈忠林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华春荣及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华春荣虽能主动归案，但对其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原判依法未予认定其系自首正确。故华春荣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原审被告人施保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施保江敲诈勒索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忠林、何文华、共同作案人杜方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施保江等人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忠林、胡靖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上诉人胡先彬、王玉斌、华春荣及原审被告人何文华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施保江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依据陈忠林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 杰审判员 隋鸿达审判员 许 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秋月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