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7民初478号原告：阳其明（曾用名阳其菊），女，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军，重庆市巫溪县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500238ME1723607W。法定代表人:詹德友,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运平，重庆峡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二社，住所地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二组。负责人：赵俊，社长。第三人：李世权，男，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巫溪县。原告阳其明与被告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思源村村民委员会）、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二社（以下简称思源村二社）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因阳其明系巫溪县人民法院在编干警的近亲属，故报请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16日作出（2019）渝02民辖49号《关于原告阳其明与被告重庆市巫溪县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二社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指定管辖的通知》，该案指定由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延期审理，疫情基本消除后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阳其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权（后解除委托）、孟军，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詹德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运平，被告思源村二社负责人赵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需补充提交证据，故本案转入普通程序继续审理。诉讼过程中，为查明本案事实，原告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追加李世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徐家雪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毛正林、何红炼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阳其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军，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詹德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运平，第三人李世权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思源村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阳其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9月10日签订的《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有效。事实及理由:原告因农、林业开发发展需要使用被告思源村二社的山林、闲置土地、房产等，与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协商后，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通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和经涉地农户同意后，于2010年9月10日与原告签订《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约定:1.甲方将胡家垭地块中的山林、土地于2010年9月8日与该地块界址签订协议并出据领款凭据界址中的所有农户土地、林地一次性流转给出资承让方董光俊、阳其明。阳其明所承让的山林、土地界址按甲方与承让方董光俊等四人于2010年9月12日所签订的界址中的林地、土地外，其余所有剩余林地、土地归乙方阳其明所有开发使用。所需资金由董光俊出资10万元，下差部分由阳其明出资，由甲方支付给应占农户，以出据为准。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足额支付了转让款，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也向涉地、涉林农户下发了转让款。原告系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流转本经济集体组织的山林、土地，并按照合同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但被告一直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为原告进行权属变更登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予以支持。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及思源村二社辩称，1.原告诉称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经过涉地、涉林农户同意后于2010年9月10日与原告签订《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不属实。经被告核实，被告并没有与原告签订书面协议，被告的档案中也没有记载，据了解原告与被告的前任村主任、书记暨第三人李世权系夫妻关系，另外在2010年9月12日董光俊、董光彦、董光斌、董光林签订的山林、土地永久转让协议，该协议已经被巫溪县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案号为（2019）渝0238民初1428号。本案中原告说的协议与董光林签的两份协议，签订的时间只相差两天，本案中的签订的时间为9月10日，董光林他们签订的时间是9月12日。本案中，流转协议第一条第4行中表述为“土地界址，按甲方与承包方董光俊等四人与2010年9月12日所签订的界址中林地、土地外”，我们认为这一表述违背了日常生活经验，因为本案中流转协议签订时间为2010年9月10日，即在签订该协议的时候不可能预料到9月12日会与董光俊等四人签订合同，以及所签订合同的内容，所以被告方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2.原告诉称其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支付了转让款，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也向农户发放了转让款不属实。据了解，该份协议中的部分价款是原告直接支付给所涉承包经营户的，而没有支付给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3.从协议的签订来看，该份协议没有加盖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虽然有李世权的签名，但因原告与李世权之间系夫妻关系，李世权的签名行为不能代表村委会，是个人行为。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认为，原告和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之间根本没有签订协议。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由村民会议按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本案中，案涉争议协议没有经过村民会议讨论程序，也未经公示程序；4.从案涉争议协议的内容来看，该份协议的标的是不明确的，没有地块四界和四至边界，没有流转期限和起止日期，没有明确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该协议第4条，表述为“永久性”缺乏法律依据；5.从案涉争议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据了解，该协议中部分价款是原告支付给所涉承包经营户，而没有支付给思源村村民委员会或思源村二社；6.截止2019年6月19日，案涉土地仍然登记在詹德清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名下，承包期限自1998年6月30日起至2028年6月30日止，承包土地用途为农业；7.原告和被告之间根本没有签订流转协议，即使该份协议真实存在，那么该协议也是李世权的个人行为，不是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的行为。在签订案涉争议协议时，案涉土地在詹德清等农村土地承包户承包期限内，被告无权处分；8.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案也不属于发包方调整土地的情形，因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农村、林业和草原等主管部门批准。故案涉争议协议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综上所述，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签订流转协议，案涉争议协议在形式上、内容上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加之，被告对案涉土地无权处分，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世权陈述，承认原告陈述的全部事实，并承认原告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阳其明与第三人李世权系夫妻关系。自2007年起至2015年止，李世权在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任职，主要担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因换届、离职等原因，李世权兼任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两职。2010年8月15日，思源村村民委员会成员及原大弯一社部分村民进行了一次座谈会并形成一份《关于胡家垭山林变卖座谈会》，该材料第4项载明：“今天把大家召集来也是因为在胡家垭有个老板来搞发展，在座的希望你们要不拘小节，让他们来发展搞农家乐，并带动全村致富，按照你们原来的户头，每家给1000.00元，如果同意想把这个农家乐建起来，为了顾全大局，顾全全村发展，如果同意，他们想今年规划，明年启动……对每户2000.00元村民不服，现按承包人口算……这样的话连你们以前几年没结的钱可以找假保初帮忙结算出，如同意请在下页签字”。原告向本院提供了2010年8月19日的《同意处理山林农户签字分配比例》，该名单中有14个人名。2010年9月5日，巫溪县文鑫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与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书》，巫溪县文鑫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胡家垭的羊圈房屋两幢、办公室房一幢、水池一口、围墙及电线安装等附属设施作价3万元出售给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巫溪县文鑫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同时将其租赁的詹祖国等村民的草地荒山约600亩转租给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由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向詹祖国草场农户支付租金。该合同涉及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均未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更未办理建设审批手续及用地规划批准。2010年9月8日，甲方“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胡家垭受益农户”与乙方“重庆市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民委员会法人代表李世权”，签订《有关胡家垭林地、耕地、荒地流转协议》，内容为：为了开发利用胡家垭多年闲置的林地、荒地、耕地，带动本村山羊产业和山村旅游等产业发展，经村支两委研究，多次与该地块农户协议，根据国家土地、林地流转政策规定达成一致意见，由乙方（思源村委会）引进开发业主后一次性永久将胡家垭处所涉及相关农户的土地、林地流转给第三方开发进行合理开发利用，现将具体事项协议如下，各方必须遵照执行。一、甲方自愿将小地名胡家垭地块中的林地、荒地、耕地由村委会协助出让业主方一次性永久转让给开发业主出资人经营、管理、使用、所有，以出据领款签字为准。二、界址……三、甲、乙出资所有受让方的权利：1）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出让方的地块分配给受让方及甲方应享受资金事项，以领款出据为准，所需资金由受让开发业主方提供。……”协议尾部有部分思源村委会干部名字，其中包括现任思源村二社的组长赵俊，庭审中赵俊对该份协议不予认可。乙方处系第三人李世权签字捺印。该份协议的附件有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8日的《胡家垭山林、土地永久性农户签字名单》，该份名单共有31个人名及手印，附件还有《2010年9月8日发老响水8队的红池坝公路以上的山林卖的金额发给农户》《胡家丫牛房周围山林、土地关于思源村二社涉及农户转让同意者签名》《山顶山林300.00元（胡家垭林地转让费）》，二被告均不予认可。2010年9月10日，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作出书面《承诺书》，内容为“经思源村支两委及收益农户同意。原胡家垭土地、山林东与原顶坪詹德才原响水5队结界，西与李吉学、李吉元山林结界，南与原响水5队、3队……范围内的山林、土地流转给董安林四兄弟（按合同界址）其余界址内山林、土地流转给阳其明，所需支付资金由董安林、阳其明支付给农户。村上不垫付任何资金。此块土地、山林归董安林、阳其明按界址分配管理、所有、使用。其他任何人无权干扰。本承诺自承诺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弄诺单位文峰镇思源村”，村干部李世权等人签字并加盖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同日作出《村民代表意见书》，内容为：“我以文峰镇思源村村民代表的身份，同意思源村2社胡家垭集体经济组织承包给农户的土地、荒地、林地经村支两委调剂按农户流转合同执行由村委会流转给董安林……阳其明用于草食牲畜及乡村旅游开发利用，同意按村委会与董安林等人按合同内容执行”。2010年9月10日，第三人李世权以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原告阳其明签订《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内容为：“甲方：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法人代表李世权乙方：巫溪县文峰镇思源村村民阳其明。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位于思源村2社胡家垭山林、土地、房产及其他基础设施相关事项根据土地法、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本着平等、公正的原则，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执行。1）甲方将胡家垭地块中的山林土地于2010年9月8日与该地块界址签订协议并出具领款凭据界址中的所有农户土地、林地一次性流转给出资承让方董光俊、阳其明。阳其明所承让的山林、土地界址按甲方与承让方董光俊等四人于2010年9月12日所签订界址中的林地、土地外，其余所有剩余林地、土地归乙方阳其明所有，开发使用所需资金董光俊拿10万元，下差部分由阳其明出资，由甲方支付给应占农户的出据为准。2）甲方将2010年9月5日与巫溪县文鑫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中的相关房产及其他财物也随同出售给乙方，所需资金由阳其明出资由甲方支付给文鑫公司。所有房产及其他财产归阳其明所有，任何单位无权干涉占有。3）甲方负责协调土地，乙方负责出资8万元在袁大明屋后新建水池一口，水管由甲方负责提供安装……4）甲方负责永久性承让方界址中的矛盾和土地，林权变更给乙方。甲方及领款流转……必须无条件配合提供相关证件资料所需费用中出资承让方自行承担。已流转售让领款农户再无任权利干涉、干扰出资承让方开发、流转权利……”。协议尾部甲方法人代表签字处由李世权签字，乙方签字处由阳其明签字。原告阳其明自述在争议土地、林地上养殖草食牲畜、开办农家乐、乡村旅游等，但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2015年左右，该争议地块中的部分被巫溪县红池坝实业有限公司与相关农户签订合同有偿征收使用。原告方及第三人均主张《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实际系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将争议山林、土地发包给阳其明，并非转让。庭审中，被告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出示了二十份《林权证》，欲证明案涉争议林地经营权现仍分别登记在刘云志、刘永胜、张正兵、胡元山、杨成孟、刘永祥、詹祖福、詹德华、胡山清、詹祖传、王洪太、杨茂生、刘永兵、詹德清、崔昌国、詹祖耀、胡俊明、胡俊辉、胡俊兵、向先林名下，登记权利人为文峰思源二社，办证时间为2010年1月1日。另查明，2010年9月12日，董光俊、董光林、董光兵、董光彦与被告思源村民委员会签订《山林、土地永久转让协议》。由于被告思源村委当时并无村主任，原村支部书记李世权作为法人代表与董光俊、董光林、董光兵、董光彦签订了该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将思源村小地名为胡家垭山林永久转让给董光俊、董光林、董光兵、董光彦，转让金额为人民币110000.00元，并将转让金通过转账的方式打到李世权账户上。后董光俊等四人于2019年3月19日诉至巫溪县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其四人与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9月12日签订的《山林、土地永久转让协议》有效。巫溪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2010年9月12日董光俊等四人与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山林、土地永久转让协议》，该协议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且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将胡家垭山林转让给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董光俊等人未经过本村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且未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故思源村村民委员会的该发包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故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渝0238民初14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董光俊、董光林、董光兵、董光彦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中既涉及山林、土地又有房产，关于出售的房产部分，经询问，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该部分房产未办理任何建设审批手续，未办理不动产权证，原告欲确认该部分合同内容有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山林、土地部分，庭审中，原告主张案涉争议的《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系土地承包合同，发包人为思源村村民委员会，承包人为阳其明，对于承包的土地和山林权属来源问题，原告及第三人时而陈述该部分山林、土地系荒山、荒地，所有权归思源村村民委员会，李世权系代表村民委员会将部分山林、土地发包给阳其明，时而陈述该部分山林、土地系被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依法从相关权利人处收回后再发包给阳其明的，但土地补偿费用系由阳其明支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我国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从本案原告出示的证据及查明事实看，本案争议山林、土地并非荒山、荒沟等农村土地，在李世权任职期间，思源村村民委员会若要发包争议山林、土地，需要首先从原承包人处依法收回相关山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第二十八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第三十条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可以获得合理补偿，但是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承包方在承包期内交回承包方的，在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李世权任职期间的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并未与相关承包方签订书面合同明确收回其承包地，涉地承包方亦未以书面形式明确放弃承包经营权并交回发包方，另根据思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林权证，争议林地的权利人为思源村二社，思源村二社才是负有发包及收回林权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人。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无论是耕地还是林地，均是有法定的承包期限的，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而第三人李世权与阳其明签订的《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中表述为“一次性流转”“其余所有剩余林地、土地归乙方阳其明所有”，相关表述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者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土地、山林是农业生产的基础要素，是农民的社会保障，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当地基层组织，在土地流转、承包等过程中更应尽到十分审慎的义务。本案中，李世权代表思源村村民委员会与阳其明签订的《山林、土地流转，房产出售协议》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均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原告坚持主张确认合同有效，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阳其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阳其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徐家雪人民陪审员  毛正林人民陪审员  何红炼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兰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