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7刑初11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秀兵，男，汉族，生于1987年9月17日，初中文化，原江西省九江市协和瑞美医疗美容医院销售经理，江西省彭泽县人，住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因犯盗窃罪，2015年6月被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辩护人洪文峰，湖北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210152324。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一部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秀兵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秀兵及其辩护人洪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0月，被告人方秀兵多次接到被害人胡某的电话，找其帮忙申请退还九江市协和瑞美医疗美容医院未消费完的3700元钱，方秀兵发现胡某不懂手机上的网络平台操作，便想趁机在胡某手机上利用借贷平台搞钱。同年10月2日，方秀兵主动电话联系胡某，称可以帮其在手机上申请退款，当天方秀兵用胡某手机在贷款平台上申请贷款未成功。10月4日，方秀兵再次利用胡某的手机在网上贷款19800.00元，又转走胡某支付宝花呗、借呗、备用金计总计26600.00元钱，并将这些钱据为已有。后因被胡某发现，方秀兵便退还胡某31200.00元。2、2019年8月4日至8月11日之间，方秀兵在被害人宛朦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宛萌支付宝借呗贷款、“招联金融”贷款及花呗上的钱总计60300.00元转走据为已有。3、2019年8月20、27日，方秀兵在被害人饶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饶某的支付宝网商贷贷款、借呗贷款，之后又消费饶某支付宝花呗的钱，接着帮饶某还了一笔3543.38元，总计将饶某143956.62元偷偷转走据为已有。4.2019年10月2日，方秀兵在被害人朱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朱某的支付宝借呗贷款及花呗计9600.00元转走据为己有。5、2019年8月29日至9月8日之间，方秀兵在被害人毛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毛某的支付宝网商贷贷款，转走毛某支付宝花呗的钱，总计将毛某18133.00元偷偷转走据为已有。6、2019年9月16日、10月3日，方秀兵在被害人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张某的支付宝借呗贷款、花呗的钱，总计将张某17900.00元偷偷转走据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秀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秀兵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是累犯。提请依法判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方秀兵的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4、被告人方秀兵的供述和辩解；5、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方秀兵辩称是公安机关告知其除胡某这起外，其他都是民事纠纷，其才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的，对其他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基本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是针对盗窃胡某这起犯罪，因为立案前已退还，属于犯罪中止；方秀兵与毛某、饶某已达成民事协议，如果协议有效，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退赔了胡某的全部损失和饶某的部分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10月，被告人方秀兵多次接到被害人胡某的电话，找其帮忙申请退还九江市协和瑞美医疗美容医院未消费完的3700.00元钱，方秀兵发现胡某不懂手机上的网络平台操作，便想趁机在胡某手机上利用借贷平台搞钱。同年10月2日，方秀兵主动电话联系胡某，称可以帮其在手机上申请退款，双方约好在胡某工作的黄梅县黄梅镇金盆足浴大厅见面，见面之后，方秀兵向胡某索要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以及胡某的微信和支付宝的支付密码，在贷款平台上申请贷款，后因未申请成功，方秀兵将手机还给胡某，谎称未操作成功。10月4日，方秀兵又来到黄梅镇金盆足浴大厅，再次以申请退款为由，用胡某的手机在网上贷款19800.00元，后将这1980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到其自己的微信里面，接着又通过胡某的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2300.00元钱，给其自己的支付宝，借呗4000.00元、备用金500.00元转账到其自己的支付宝里，共计偷偷转走26600.00元，并将这些钱据为已有。后被胡某发现，方秀兵便退还其31200.00元（注：含前期医院退款等）。2、2019年8月4日方秀兵在被害人宛朦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宛朦的支付宝借呗贷款30000.00元，将这笔钱转走据为己有。8月4日至8月11日之间，又转走宛朦支付宝“招联金融”贷款的钱及花呗的钱6笔，共计30300.00元；方秀兵通过支付宝总计偷偷转走宛朦60300.00元。3、2019年8月20日，方秀兵在被害人饶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饶某的支付宝网商贷贷款两笔30000.00元共计60000.00元，将这笔钱转走据为己有。2019年8月27日方秀兵在饶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饶某的支付宝网商贷贷款39000.00元、借呗贷款18000.00元，将这些钱转走据为己有。之后又消费饶某支付宝花呗的钱8笔共计30500.00元，接着帮饶某还了一笔3543.38元，剩余26956.62元被方秀兵转走据为己有。方秀兵通过支付宝总计偷偷转走饶某143956.62元。4.2019年10月2日，方秀兵在被害人朱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朱某的支付宝借呗贷款的5000.00元及花呗的4600.00元钱转走据为己有，方秀兵通过支付宝总计偷偷转走朱某9600.00元。5、2019年8月29日，方秀兵在被害人毛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毛某的支付宝网商贷贷款6900.00元，并将这笔钱转走据为己有。2019年8月29日至9月8日之间又转走毛某支付宝花呗的钱4笔，共计11233.00元。方秀兵通过支付宝总计偷偷转走毛某18133.00元。6、2019年9月16日，方秀兵在被害人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张某的支付宝借呗贷款的10000.00元及花呗的4900.00元转走据为己有。2019年10月3日又转走张某支付宝花呗3000.00元。方秀兵通过支付宝总计偷偷转走张某17900.00元。另查明：因犯盗窃罪，被告人方秀兵于2015年6月3日被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5年3月4日至2016年7月3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方秀兵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方秀兵系被害人胡某报警后被抓获到案。3、手机截图、微信交易明细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交易明细截图、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支付宝花呗账单截图、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交易管理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催还款通知，证实被告人方秀兵利用各被害人的支付宝实施盗窃的事实。4、承诺书、协议，证实被告人虽然与被害人毛某、饶某达成了协议，但其承诺的范围系前期办理的分期付款贷款部分，而本案中指控的方秀兵秘密窃取毛某、饶某支付宝里的款项并不在约定范围内。5、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5）嘉南刑初字第4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方秀兵曾受过刑事处罚的事实。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的证言：我是金盆足浴店负责打扫卫生的员工，2019年10月4日下午三点多，我在大厅打扫卫生，看到沙发上坐着一名男子手里拿着胡某手机在玩，期间，胡某将她的身份证给对方并交谈，直至晚上20时许该男子离开，后来，听胡某说该男子通过她手机支付宝花呗转走2300.00元，胡某就打电话给那男子，他便将2300.00元还给了胡某。2、证人方某的证言：我是九江协和瑞美整形医疗美容医院（以下简称九江瑞美医美）的咨询院长，方秀兵是我弟弟，在该院市场部上班，平时负责带顾客来院消费，顾客消费可以支付现金，不够也可以选择即分期、么么钱包、易某等平台贷款，其中美好分期以前使用过，现在倒闭了，我院无“零元整形”项目，所有顾客缴纳的钱都是走医院公开账户，因为方秀兵以前被判过刑，所以出来后，他就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和两张银行卡（中国银行、农业银行），他将别人支付宝的钱转到方某支付宝账户的事情我不知情。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7年9月份，我和朋友在九江瑞美医美做美容，在医院内充值了45000.00元，消费40000.00元，多次向医院催讨下余5000.00元被拒，负责接待的名为“方少”的男子，2019年10月1日，他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帮我退款。我们相约在我工作的金盆足浴店见面，见面后，他让我把手机交给他操作退款，过了半小时，他说未成功过几天再来。10月4日下午，他又来店内用我手机操作，直至晚上八时许才还给我，后来我才发现支付宝花呗被他转走2300.00元，我随即联系了他，方秀兵当天就还了这笔钱。今天再次查看我手机，发现借呗4000.00元和备用金内的500.00元也转走了，转账记录被他删除，钱都是转到一个叫方某的账户，因方秀兵使用我的手机时，让我用手机扫了两次脸，我便报警了。报警后，我尝试约他到店里，经查看方秀兵手机交易记录，他用我的身份信息在他手机上另外五个平台也贷款过，其中招联-好期贷9800.00元，拉卡拉--易分期10000.00元已发放，上述款项共计26600.00元。见抵赖不过去，方秀兵便转账31200.00元还给了我，这其中包含前期医院退款和利息。2、被害人宛朦的陈述：2019年3月7日，我到九江瑞美医美做脸部填充手术，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叫方秀兵的人，他告诉我手术费用需要36000.00元，只用我缴纳11500.00元（含前期定金1000.00元），其他就不用交，但需要提供我本人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以配合他们医院办理“马上金融”贷款业务，贷出来的36000.00元直接放款至医院，无需我偿还，由方秀兵负责分期偿还，于是我就支付了10500.00元，并配合方秀兵以我的名义，现场办理了36000.00元的贷款手续，之后，方某的账户每月往我农行卡账户汇款2253.00元，“马上金融”平台就在我银行卡自动扣款2253.00元，直至2019年8月初，方秀兵电话联系我，说有个办法可以让我迅速还清贷款，但要通过我的手机支付宝操作，并保证不会动用过我支付宝上的钱，也不会办理支付宝贷款，他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个新手机号和银行卡，在龙感湖工商银行门口，他让我提供新手机号和银行卡，以及手机和登录支付宝，他就开始操作，期间他说为了做资料还给我拍了两次照，过了半小时他说办好我们就离开了。过了两天，他说上次未办好要再操作一次，这次我们在龙感湖小天鹅儿童舞蹈培训楼下见面，用他的手机对我面部扫了一下并将我的工商银行卡拍了照片，就离开了，至10月7日，“马上金融”催我还款，但已联系不上方秀兵，后来听说他被抓获，经查询，方秀兵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支付宝上的“招联金融”贷款7200.00元，花呗一笔17833.94元，一笔5933.27元（注：根据宛萌提交的支付宝账单显示，方秀兵从宛萌支付宝账户分六次转走金额为30300.00元），借呗贷款30000.00元，共计60967.21元。这些钱都被方秀兵从我支付宝上转走，所有记录都被方秀兵删除了。3、被害人饶某的陈述：2018年11月2日，我在九江瑞美医美参加该院年会，方秀兵让我将身份证和手机交给他，他在我手机上下载了“么么钱包”的贷款平台，以我的名义贷款36000.00元分12期偿还，2019年8月19日，方秀兵微信联系我，说贷款平台上还有三期需要重新填写资料，第二天，他来到我位于正街鑫城店内，说由于贷款平台出现问题，无法正常还款，需要我的身份信息在支付宝走账，并写了一份协议，讲明三期还款问题，之后他便用我手机说帮我操作还贷，期间还让我将支付宝密码、身份证、银行卡交给他，还让我刷脸，并告知让我暂时不要使用支付宝；8月27日，他再次来店里，说上次操作未完成，就又拿我手机操作了一次，后来听说方秀兵被抓，而且我也收到很多催款信息，经查询我的支付宝账户，发现他在我的支付宝借呗借款18000.00元，花呗转走30500.00元（方秀兵已还款3543.38元），网商贷上三笔贷款99000.00元，一共是143956.62元，这些钱有的被转到方某支付宝账户，有的被转到“十个点”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被他删除。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7年5月份，方秀兵拿我的手机、身份证，帮我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空卡和新手机号，用我的姓名信息在即分期平台上贷款25000.00元，他说帮我办的新卡和手机卡放在他那里做账，贷款由他偿还，后来我在银行办理贷款时被告知征信有问题，发现是25000.00元的贷款有逾期，电话询问方秀兵他一直推脱，2019年10月2日，方秀兵约我在百花幼儿园附近见面，说需要我的支付宝账号、密码，到上海总部帮我消除征信问题，我便都告诉了他，期间，他用我的支付宝账号在他手机登陆，并让我提供我的身份证，绑定一张无金额的银行卡到支付宝账号，还让我扫脸，并让我近几天不要登录支付宝账号。直至听说方秀兵被抓，才知道他直接登录我的支付宝账号，其中支付宝花呗上转走4600.00元，借呗上借款5000.00元共计9600.00元，钱都转到他一直在用的名为方某支付宝账户里，转账记录都被他删除了。5、被害人毛某的陈述：我在方秀兵推荐的九江瑞美医美做了整形项目，当时方秀兵讲这些项目可以走贷款，但不用我偿还，我按照他讲的办理了分期贷款的手续，2019年8月14日，方秀兵在电话中一直催我要我将支付宝账户给他，说可以帮我将之前的贷款用支付宝一次性走完。8月26日晚，他来到我位于家的路边，让我把手机交给他操作，还将支付宝密码、身份证号都告诉他，又让我对着手机刷了一次脸；8月29日，他又来电话，说前次操作未成功，需要再操作一次。我们在华莱士店内见面后，他依照前次的方法又操作了一次就离开了。今日，听朱某说方秀兵被抓，经查询我的支付宝账户，才发现绑定的手机号不是我本人的，他8月29日用我的支付宝在网商贷上贷款6900.00元，花呗四次转走11233.00元，所有记录都被删除。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在我接受九江瑞美医美整形手术期间，方秀兵让我填写一张单子，是在“即分期”贷款平台贷款48000.00元，让我将手机交给他操作，并询问我的支付宝账号、密码，还让我办理一张空银行卡，以及将我的身份证给他，说是用我的支付宝走账，经事后查询，发现我的支付宝花呗在2019年9月16日被方秀兵转走4900.00元，同日借呗借走10000.00元，10月30又被他转走3000.00元，共计17900.00元，都转到他使用的方某的支付宝账户。四、被告人方秀兵的供述：我通过支付宝偷偷转走了胡某等六人的钱，事先她们均不知情。转完后我就删除了交易记录。都是以网上走账的名义，让她们提供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是通过她们的支付宝花呗、借呗、贷款平台贷款的方式，其中，胡某26600.00元，宛朦60967.21元，毛某18133.00元，饶某143956.62元，张某17900.00元，朱某9600.00元，我直接登录她们支付宝账号，并将钱转到我使用的“十个点”和“方某”两个支付宝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秀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因犯盗窃罪受到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退赔了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辩解是公安机关告知其除胡某这起外，其他都是民事纠纷，其才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与各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被害人之间的支付宝交易账单记录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且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对本案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故被告人的此项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胡某的损失已经主动退赔，应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结合本案在卷证据，被告人方秀兵利用胡某的支付宝密码转走胡某财物计26600.00元，上述款项转往了方秀兵、方某账户，在胡某发现后才退还给被害人，犯罪已经既遂，因此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方秀兵已与毛某、饶某达成协议，两人的数额应从方秀兵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方秀兵与虽然向毛某、饶某出具了协议，但此份协议约定的内容只是前期毛某、饶某本人同意方秀兵以二人名义办理分期贷款的部分，而后续方秀兵利用二人支付宝账户通过花呗、借呗、网商贷平台贷款实施盗窃二人财物的行为，超出协议约定的范围，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方秀兵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方秀兵退赔被害人宛萌的经济损失60300.00元，退赔被害人饶某经济损失143956.62元，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9600.00元，退赔被害人毛某经济损失18133.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17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方秀兵的刑期自2019年10月7日起至2025年8月6日止；罚金和退赔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 滨审判员 罗卫军审判员 宛 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洪飞书记员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