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32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计云，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佳林，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计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皖1323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计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人胡计云以反映村级账目、架电贷款、青苗损失等问题为由，先后十余次纠集多人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上访，给市、县、乡三级政府施加压力，并以不给处理好问题就不愿意回去为由，向接访人员索要上访支出的费用，灵璧县向阳乡人民政府及相关接访人员共计为被告人胡计云支出车旅费3381元、其他费用390元共计3771元。 二、2018年2月25日-2月26日，在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胡计云为达到索要财物目的，以反映村级账目、架电贷款、青苗损失等问题为由，纠集多人到北京上访，给市、县、乡三级政府施加压力。2018年5月18日，灵璧县向阳乡人民政府迫于信访压力给付被告人胡计云索要的青苗损失费2000元。 三、被告人胡计云以其家房屋被胡业干等人伐树时造成损毁为由，在2019年9月15日-9月17日建国70周年大庆安保的敏感节点期间，纠集他人到北京上访，给市、县、乡三级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索要更多财物的目的。 上述事实，有经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提取的胡计云和胡某4手机通话记录制作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胡计云想通过上访给各级政府施加压力。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年龄、户籍地等自然状况。 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胡计云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胡计云于2019年09月17日被民警抓获。 4.平面示意图、照片证明，被告人胡计云种集体沟堰地以及胡计云家在建二楼房顶被树枝所砸的概貌。 5.扣押清单证明，灵璧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胡计云小米手机一部、举报等材料26份、徐州至北京车票一张等物品。 6.保证书、收条证明，胡计云于2018年4月23日书写保证，其反映两大问题一是王集村以王计平为首的10名村干部不再担任村干部；二其原任村干部期间的架电贷款一万一千元、胡振峰毁坏其2.1亩青苗损失。如党委政府在2018年4月底解决，保证不上访。同年5月18日，胡计云收到向阳乡政府给付钱款13000元。 7.南王集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南王集村前巷组前进沟大桥以南到赵郡地界东西××组集体土地。 8.灵璧县向阳乡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及报案材料证明，自2017年5月开始，胡计云伙同他人先后12次进京上访，每次上访向乡政府索要往返路费、住宿费、餐饮费等，造成向阳乡政府经济损失共计119745元；向阳乡人民政府迫于胡计云多次进京上访的压力，于2018年5月18日给予胡计云占用集体沟堰地上挖坑种树的赔偿款和索要的1996年为村架电时垫付钱款。 9.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明，胡计云告知崔某自己上访的路线、位置等情况。 10.向阳乡财政所出具的统计表及火车票复印件证明，胡计云自2017年8月20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共计去北京11次，乡政府给付被告人胡计云来回北京的车票费用合计3381元。 11.灵璧县公安局同音鉴定说明、科大讯飞声纹分析意见证明，胡某4与胡计云的通话录音内声音与胡计云本人声音同音相似度达76%。 （三）鉴定意见 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未发现公安机关所提供的录音经过剪辑处理。 （四）证人证言 1、胡某1证明，他最近二三年去北京上访都是和胡计云、汤某等人一起去的，有十二三次。第一次是他打电话给胡计云和胡某3的，其余大部分都是胡计云打电话召集的，也有时是汤某找他去北京。第一次2017年5月11日没有要钱，其他几次都要钱了，每次都是乡里让他们回去，他们不愿意回去，提出报销来时的费用才回去。每次每个人都要一百七八十块钱，包括火车票、吃饭等费用。大部分钱都是给胡计云的，也有给汤某的，就给他一次。2018年9月17日-18日前后，他和胡计云、汤某、胡某2、张某2一起去北京上访的，是胡计云召集的。胡计云和他们都提出要钱了，他和胡某2、张某2每人要300元钱先回来了，胡计云、汤某要了多少钱不知道。 2、胡某2证明，去年9月份，他和胡计云、汤某等五人一起去北京上访，程某、胡某4、金宝娟等人去接的他们。这次问接访人员要钱了，胡计云要的，之后给他200元钱左右。他有事想处理，胡计云让他去北京上访，他就跟胡计云一起去北京上访了。 3、胡某3证明，他和胡计云、汤某一起去北京上访三四次，每次上访前，他们到胡计云家开的小店，胡计云说什么时间去北京，他们就什么时间一起去，是村书记赵某和程某等人去接访，都给报销去北京的火车票等费用。 4、胡玉侠证明，2018年5月27日，她和胡计云、汤某一起去北京上访，她多次找胡计云，胡计云才同意带她去北京，乡里给报销了来回的车票和吃住。 5、张某1证明，他和胡计云等人一起到北京上访三四次，2017年农历8月份，他和胡计云、胡某3、汤某、胡某1五个人去的，后乡里给他们报销火车票等费用。2018年2月25日去北京上访，胡计云通知他说定正月初十去北京的火车票，到时一起去北京，五个人的票是胡计云在网上统一购买的。接访的是向阳乡政府的程某和赵某等人，住宾馆和车票费用是程某书记出的。 6、张某2证明，2018年9月17日-18日，他和胡计云、汤某、胡某1、胡某2五人去北京上访，后来是乡长朱鹤鸣等人接访让他们回来，胡计云、汤某、胡某2说还没有谈给多少钱，就不愿意回来。他和胡某1先回来，其余人后回来的，这次给他300元钱，其余几个应该也都给300元钱。 7、汤某证明，他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和胡计云一起去的，接访的人每次都给报销车票钱，有一百多块钱。他与胡计云上访十二次，有时是胡计云打电话说要去北京上访，有时赶集见到胡计云，胡计云说可去北京。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9月中旬前后，他和胡计云等人一共去北京上访五次，每次接访人员都给报销火车票、路费。2月25日，他和张兆才、胡某1、胡计云、胡某3去北京的火车票是胡计云从手机上统一买的票。 8、杨之伍证明，2018年10月31日前后，他和胡计云、汤某、汤雪、王永一起到北京上访，后来程某、徐群立等人接访的。这次没有报销车票等费用，是汤雪召集他的。 9、程某证明，他在向阳乡分管信访和维稳工作，胡计云长期上访，原因是向乡政府索要秋苗损坏的赔偿费用、其在任村干部期间架电垫付款和反映村干部的违纪问题。乡政府给了胡计云秋苗损坏赔偿款2000元和架电垫付款11000元，胡计云就此事长期上访，乡政府被逼无奈给这两笔费用，前提是胡计云不再上访，胡计云也同意，当时写了保证书。胡计云种秋苗的土地是公家土地，村里在土地上种树，不存在赔偿；架电费用是村小组事情，其耕种村小组机动地，没有缴纳租金，用于抵扣架电的垫付款。每次到北京接访时，大约都是按照每个信访人给180元的标准谈的（含进京时的火车票），每次都是他和胡计云谈的，因为其是头，劝回家后再处理。大部分都是回来才给的钱，有时胡计云等人再次到乡政府信访反映问题时要这些钱的时候才给。 10、赵某证明，他于2018年5月28日到北京接访，经劝说胡计云同意回来，胡计云要求给报销车票，回来下高铁他给胡计云钱的。胡计云经常进京上访，提出索要挖坑损苗钱和为村架电垫付贷款的钱，政府共计给胡计云13×××××元钱。他从2017年12月份到王集村任职代理村书记到2018年7月底，胡计云共计进京上访4次，每次进京上访回来，胡计云都向乡政府索要其进京上访所花费的车费、住宿费、餐费等，乡政府迫于其进京上访的压力，每次都给支付这笔钱。 11、崔某证明，2019年9月15日6点多，胡计云打电话说其准备去北京，其家的房子被胡玉法伐树时砸了个洞，报警也没有用，到北京再处理。后胡计云多次给他发了位置（徐州泉山区、徐州火车站、汽车站），书记、乡长安排金某、胡某4、王荣凯、张川和他一起到徐州，到当天夜里11点左右没有发现胡计云，后胡计云发微信说已坐火车去北京了。胡计云两人是16日10点40分到北京的，他们于13点36分钟到北京火车站，胡计云二人在高铁站附近不愿意回来，一直到下午四五点才带回来。 12、胡某4证明，自他任南王集村书记以来，胡计云去北京上访4次，接访中胡计云提出无理要求，还索要他进京上访的路费、住宿费及餐饮费。胡计云每次花费不到180元，就索要180元。 13、金某证明，2019年9月15日，胡计云到北京上访，他和乡里崔部长、村书记胡某4、张川、王荣凯五人接访的。他们到徐州没有找到，胡计云发几次位置给崔部长，后说其已坐火车去北京了。他们是16日13点36分钟左右在北京火车站附近见到胡计云等人，下午四五点左右才开车把胡计云带回来。2018年9月中旬，胡计云几人去北京上访，程某等人在北京劝说两天才愿意回来，回来后他去胡计云家给每人300元钱。胡计云除提出无理要求外，都要求给解决上访的车费和餐饮费等。 14、王计国证明，2018年10月底，胡计云、汤某、胡某1等人到北京信访，他和程某书记、金某几人去北京接的。在国家信访局门口，程某和胡计云等人没有谈好，过了一天接回来的。 15、胡振风证明，胡计云从1995年开始种村里机动地，没有交钱，因为架电时其做了贷款，就用其机动地的收入抵架电贷款。2015年在前进沟里栽树是集体同意的，胡计云家的地被挖了一半，后来其报警没有挖成，树也没有种成，基本上不影响当年午季收成。 16、胡茂启证明，2015年冬季，他在向阳乡前巷村前进沟河堰地里挖树坑，挖到胡计云家的地时，胡计云不让挖了。河堰地不是承包地，是以前村组分给各户开荒，不交什么费用。挖坑栽树没有进行下去，对当年的收成影响不大，大约有十分之一。 17、马志远证明，2015年冬季，他和胡茂启到前进沟挖树坑，挖的是沟堰地。当挖到河东岸一家地时，有人到现场了不让挖了。挖过后对当年的收成影响不大。 18、胡某5证明，村组把前进沟河堰地按照人口多少分给每户，不属于承包地，不向村组交钱。2015年冬季，河堰地麦苗被挖过树坑后能继续生长，但还是有影响的。 19、胡业风证明，1995年-1996年期间，村里架电钱不够，做了贷款，以胡从明名义在信用社做19000元左右贷款，胡计云和他也在贷款凭证上签字。2014年清贷款时，他们三人平均还7680元，他和胡从明是用现金还的。他种村组里的机动地一亩，没有交钱，当时三人就说留折抵架电贷款。 20、胡玉法证明，胡计云家的房屋是胡业干伐树时砸的，他买了胡计云家屋后的二十几颗树，但不是胡计云家的树，后来又把这树转手卖给胡业干。 21、胡业干证明，他伐树时砸到胡计云家的房屋，就一个小树枝子砸的。胡计云打电话让他带几块瓷砖去修理屋，他带两箱瓷砖到胡计云家，胡计云又要求把整个两间屋面都给贴上，他把瓷砖放在胡计云家二楼楼梯口，没有答应就走了，胡计云也没有再联系他。胡茂卫证言与胡业干证言相互印证。 22、胡崇齐证明，村沟堰地是生产队集体的，谁开垦谁种，开始有人还向生产队交钱，多年前都不交了。2015年生产队要在沟堰上植树，部分地被挖坑的村民造成损失很有限，小麦都收割了。 23、胡业杨证明，前巷组沟堰地属于村里集体的，都被村民私自占用。 24、村民胡某5、胡某6、胡业杨等6人书面证词证明，胡计云从1995年种本组集体机动地至今没有交钱，理由是付1995年贷款；前进沟两边荒堰不是胡计云的承包地。 25、孙德生书面证词证明，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胡计云不听劝阻，坚持去北京信访局、公安部、中纪委上访。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胡计云在侦查阶段供述，他去北京好多次，只登记信访局一次、中纪委两次，其他大部分都没有登记。经常和他一起去北京上访的有汤某、胡某1、张某1、胡某3，胡某2、胡玉侠、张某2也和他去一趟，他没有召集。村里和乡里人员去接访，他没有要钱物，是接访人员硬给的，每次大约也就180元左右，包括去的火车票、汽车票、吃饭等费用，回来就给一次。2018年10月份，胡某4到他家给180元，2018年9月18日前后去北京上访回来后，金某给他和汤某每人350元钱。2018年10月31日前后去北京上访回来，胡某4给他900元，有他3次和胡某22次。胡某4一共给他四次钱，还有2018年8月20日前后一次。乡长朱鹤鸣给他105元，2017年9月4日那次到北京给的。 他和汤某是2019年9月15日上午在徐州买的火车票，他知道一买票政府部门就知道了，能找他谈，后来张局长打电话，他就退票了。在徐州没见到人，他又再次买票和汤某一起到北京。去北京前，他对派出所孙德生、乡政府崔某部长说去北京了，在徐州给崔某发五次自己所在位置的定位。这次到北京主要是想找苏主任谈谈，反映以前村书记王继平财务问题和他家屋被砸的问题，引起政府部门领导重视，解决问题，他多次向乡政府、县政府、市政府反映前村书记胡某4的问题，到现在一直没有任何说法，胡玉法伐树砸他房顶是胡某4打击报复的。 1996年他任村干部期间，村里架电，当时书记胡振皊统一向乡信用社贷款，分给他和胡从明、胡业风三人一共17000余元，他和胡从明、胡业风三人平均每人7680元，2014年12月份信用社清理贷款时，他从信用社以购农机为由借10000元贷款用于还架电的贷款，到期他还了本息11000元。2002年胡振峰接手架电贷款时，以他个人养牛作了900元贷款，实际也是架电钱。他到乡政府、县政府、省政府、北京多次反映村里胡振风各种问题和账目经济的问题，同时反映贷款的事。2015年12月15日，村干部胡振峰安排在河堰上挖坑栽树，挖到他种植的河堰地，毁坏了麦苗。2018年，村书记赵某给13000元钱，有架电11000元、2000元毁坏青苗钱。向阳乡政府给他支付青苗损失和垫付架电款是应该给的，车票钱是赠予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计云为制造影响，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多次到北京信访，并借机多次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计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对被告人胡计云的违法所得5771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胡计云上诉提出：1、他们因去北京上访被灵璧县公安局拘留，后拘留被撤销，并得到国家赔偿。因此，他是依法依规上访；2、青苗损失赔偿款是合理合法的，不属于索要。他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胡计云主观上没有强拿硬要3771元财物的故意，也没有向有关部门索要钱款；村里给付2000元青苗损失费是有依据的，且胡计云没有索要；胡计云是依法依规上访，其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强拿硬要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二审法院改判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胡计云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述如下： 对胡计云上诉提出他是依法依规上访，没有强拿硬要行为，青苗损失费合理合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规定，在信访活动中或者以信访为名，为制造影响或者发泄不满，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本案证人胡某1、胡某2、胡某3、张某1、张某2、汤某等证人证明，上述人员与胡计云一起多次去北京上访，大部分是胡计云召集，并向接访人员索要相关费用；证人程某、赵某、崔某、胡某4、金某等证人证明，胡计云以索要小麦损失、任村干部期间垫付的架电款和反映村干部违纪问题等原因，多次到北京信访，并多次向接访人员索要上访费用，迫于信访压力，经程某、胡某4等人给付胡计云上访费用3771元及青苗损失2000元。南王集村委会证明、证人胡某5、胡某6等人证言证明，河堰地是村组集体用地，不是承包地，村组为统一栽树而挖坑，没有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多名证人证明挖树坑对当年小麦收成影响不大，胡计云以此为由上访索要青苗损失费属于强拿硬要财物。以上证据及胡计云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胡计云多次纠集人员去北京信访，在信访活动中或者以信访为名，为制造影响或者发泄不满，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胡计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计云多次到北京信访，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在信访活动中或者以信访为名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胡计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段少杰 审判员  丁 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