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4刑初387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祥锦，男，1961年6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2，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系汕头市潮南区******老年人协会理事长，户籍地潮南区陈店镇洋老洋南住宅区三巷9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3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污染环境罪于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20]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祥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林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祥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2010年开始，汕头市潮南区*******建理事会，主要负责组织村民捐款用于建设乡村河道、修建祖祠等公益建设。该理事会由被告人杨祥锦任会长，杨坎头任副会长，杨楚光、杨坤耀先后任会计，杨炳松任出纳。2010年至2012年期间，洋老村理事会因乡村建设资金紧张，遂反映至洋老村民委员会。陈店镇洋老村民委员会便在未经有权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洋老村寨前洋0.62亩土地(该土地现属未批已建，地类：耕地)提供给理事会出售，后由村理事会将该土地以拍卖形式转让给村民杨右龙、杨汉川，并将收到的土地款共计人民币2,100,400元由理事会用于村公益建设费用。(二)2011年，汕头市潮南区************民杨烈辉借款30万元并口头同意安排土地给村民杨烈辉，但尚未确定具体的用地位置及面积。至2016年10月5日，洋老村民委员会在未经有权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位于洋老村兴洋陆路南平房边陆米路边楼地3间(共0.23亩，现属未批已建，地类：建设用地)转让给村民杨烈辉，并由洋老村理事会出具单据共收取杨烈辉地皮款人民币651,700元(其中30万元抵除村民委员会原欠款，18万元用于村民委员会支付干部工资等，剩余款由洋老村理事会收入并支配)。二、污染环境罪2016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杨祥锦在汕头市潮南区******溪堤外开设一无牌照废电路板粉碎工场，后因无客源于同年10月份停工。至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杨祥锦再次经营该无牌废电路板粉碎工场，并于同年8月开始雇佣同案人陈镇武(已判刑)等人在该工场务工。该工场在未配套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由同案人陈镇武负责开铲车将废电路板推到粉碎机旁，再由其他工人（均身份不明）粉碎后利用水摇床沉淀、分解、提取铜金属。该工场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通过工场东南侧排污口直接排入陈店大溪支流。同年9月26日，公安机关联合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查处该工场，现场抓获同案人陈镇武，并查扣废电路板7.09吨。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在该电镀工场东南侧排污外排口提取废水样品。经鉴定，废水样品中检出总铜、总锌浓度超过广东省地方标准《电镀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44/1597-2015）中表2规定的非珠三角水污染物排放限值，其中总铜超标43.4倍，总锌超标2.78倍。经鉴定，对照《国际危险废物名录》，工场中的废旧电子元件属废电路板，废物类别为HW49，废物代码为900-045-49。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杨祥锦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污染环境罪，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被告人杨祥锦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并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0年开始，汕头市潮南区******民委员会组建汕头市潮南区******老年人协会(已于2019年被撤销登记，下称洋老村理事会)，主要负责组织村民捐款用于改善村容村貌、修建祖祠等公益事业，被告人杨祥锦任会长。2010年至2012年期间，因洋老村理事会建设资金紧张，被告人杨祥锦等人便向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及村民委员会主任的同案人杨镇强(已起诉)、杨俊标(在逃)反映。经洋老村“两委”干部及理事会召开扩大会议讨论后，洋老村民委员会在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该村新厝前洋(即寨前洋)的0.62亩集体土地(现未批已建，地类：耕地)交由洋老村理事会通过拍卖方式转让给村民杨右龙、杨汉川，所得地皮款人民币2,100,400元被洋老村理事会用于该村公益事业。2011年，汕头市潮南区************民杨烈辉借款人民币30万元。2016年10月5日，洋老村民委员会、洋老村理事会擅自决定以出具土地证明的方式将位于洋老村兴洋陆路南平房边陆米路边的0.23亩集体土地(现未批已建，地类：建设用地)规划安排给杨烈辉。抵除上述欠款后，杨烈辉另行补交地皮款人民币351,700元，并由洋老村理事会出具收据。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祥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汕头市潮南区******“两委”干部及村理事会扩大会议记录，地皮款收据，土地转让证明，汕头市潮南区民政局批复文件、行政处罚决定书，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表，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南分局调查报告、复函，证人杨楚光、杨坤耀、杨炳松、杨右龙、杨汉川、杨烈辉、杨德辉、杨楚斌、杨祥何的证言和同案人杨镇强、杨俊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污染环境的事实2016年9月，被告人杨祥锦在汕头市潮南区******溪堤外开设一无牌照废电路板拆解工场，后因经营困难于同年10月停止营业。2017年7月，被告人杨祥锦再次经营该无牌照废电路板拆解工场，并于同年8月开始雇佣同案人陈镇武(已判刑)等人在该工场做工。该工场在未配套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由同案人陈镇武负责开铲车将废电路板推到粉碎机旁，再由其他工人（均身份不明）粉碎后利用水摇床沉淀、分解、提取铜金属。该工场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通过工场东南侧排污口直接排入陈店大溪支流。同年9月26日，公安机关联合原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查处该工场，现场抓获同案人陈镇武，并查扣废电路板7.09吨。原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在该电镀工场东南侧排污外排口提取废水样品。经鉴定，废水样品中检出总铜、总锌浓度超过广东省地方标准《电镀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44/1597-2015）中表2规定的非珠三角水污染物排放限值，其中总铜超标43.4倍，总锌超标2.78倍。经对照《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原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工场中的加工原料为废旧电路板，属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废物代码为900-045-49。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杨祥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及污染环境的事实，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杨祥锦到案接受讯问，当天被告人杨祥锦主动到案接受讯问。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杨祥锦在值班律师吴妙琼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祥锦所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刑期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被告人杨祥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发案现场拍照，治安管理大队抓获经过说明，刑事侦查大队第四中队到案经过说明，陈店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汕头市潮南区******民委员会场地证明，儒亿加油站150吨电子地磅称重记录单，原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局关于确认废电路板的函、关于潮南区陈店镇洋老村无名废电路板拆解工场涉嫌违法排污问题的调查报告，本院(2017)粤0514刑初806号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案人陈镇武的供述和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汕头市潮南区******老年人协会与汕头市潮南区***经济联合社未经有权部门批准，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妨害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被告人杨祥锦身为原汕头市潮南区******老年人协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杨祥锦又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祥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提出对被告人杨祥锦所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但提出对被告人杨祥锦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刑期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偏重，不予采纳。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杨祥锦予以数罪并罚。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及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祥锦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杨祥锦案后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以及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依法对其所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污染环境罪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污染环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五条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祥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渭泓人民陪审员  陈泽冰人民陪审员  周浩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谢 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