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24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谌剑，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东明，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振华，男，1989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汉族，大专文化，经营淘宝店，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凯植，浙江瀛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磊，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龙游县，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坚，浙江瀛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琰，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长义，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帅，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和让、吴一尘，北京倡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琨鹏，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扈泉城、马艺茹，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宇，男，1986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福毅，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浪，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户籍地重庆市潼南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登峰，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炜，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任国良，又名任乐乐，男，1996年12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2017年3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以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2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谌剑、万振华、童磊、李琰、张帅、薛琨鹏、张宇、赖浪、任国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因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谌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万振华、童磊、李琰分别判处有期刑三年，缓刑四年，分别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万元、三万元，对被告人张帅、薛琨鹏、张宇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分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万五千元、二万元，对被告人赖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对任国良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谌剑、万振华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分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十六万元，建议对被告人童磊、李琰分别判处有期刑三年，缓刑四年，分别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万五千元，建议对被告人张帅、薛琨鹏、张宇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分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万元、六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赖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建议对被告人任国良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谌剑、万振华、童磊、李琰、张帅、薛琨鹏、张宇、赖浪、任国良及辩护人顾东明、俞凯植、章坚、胡长义、吴一尘、扈泉城、马艺茹、程福毅、苏登峰、俞炜（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期间，李忠理、夏雪兵（均在逃）伙同张致朗（已起诉）从吴某、陆凯、雷鸿云（均已起诉）等人处非法购买到功能机的手机号码和验证码，并通过创建“番薯平台”再次出售给被告人谌剑、万振华、童磊、李琰、张帅、薛琨鹏、张宇、赖浪、任国良等人用于注册抖音、淘宝新用户等，从中非法牟利。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谌剑单独或提供资金雇佣钱某1、钱某2（均另案处理）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淘宝新用户，之后再将该淘宝账号的手机号码解绑后再出售给张宇等人，并以一个淘宝账号2元的价格分成给钱某1、钱某2。被告人谌剑等人非法获取2.6万余条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违法所得18余万元。 2.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万振华单独或提供资金雇佣周某（另案处理）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淘宝新用户，之后将该淘宝账号的手机号码解绑后再出售给他人，并以一个淘宝账号2-2.5元的价格分成给周某。被告人万振华等人非法获取1.2万余条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违法所得10余万元。另，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万振华从网上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采取以上同一方式非法牟利，违法所得6万余元。 3.2019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童磊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淘宝新用户，并领取淘宝新人红包，再通过购买高额返佣的商品的方式利用淘宝联盟套取淘宝新人红包。被告人童磊非法获取6000余条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违法所得7万余元。 4.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琰伙同张帅共同出资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淘宝新用户，并与上家合作获取淘宝拉新佣金，违法所得予以平分。被告人李琰、张帅非法获取1.1万余条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违法所得4.4万余元。另，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琰单独采取以上同一方式违法所得2.8万余元；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张帅单独采取以上同一方式违法所得1.1万余元。 5.2019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薛琨鹏提供资金伙同张某1、陈某1（均另案处理）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淘宝新用户，并与上家合作获取淘宝拉新佣金，并以每单3-4元给张某1、陈家豪分成。被告人薛琨鹏等人非法获取1.3万余条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违法所得5.8万余元。 6.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宇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淘宝新用户，之后将该淘宝账号的手机号码解绑后再出售给他人。被告人张宇非法获取1.1万余个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违法所得5万余元。另，被告人张宇还从张某2（另案处理）、谌剑等人处收购淘宝账号并加价出售给他人，从中非法牟利。 7.2019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赖浪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抖音账号，后通过利用新注册的抖音账号给他人点赞的方式非法牟利。被告人赖浪非法获取9000余条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违法所得4万余元。 8.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任国良提供本人支付宝伙同魏龙（另案处理）等人从“番薯平台”非法购买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淘宝新用户，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获取淘宝拉新佣金。被告人任国良帮助非法获取1.8万余个手机号码及对应的验证码，帮助违法所得在18万元以上。同时，被告人任国良采取以上同一方式进行淘宝新用户注册，以每单2-2.5元的价格获取淘宝拉新佣金的分成，个人非法获利3600元以上。 2019年11月19日至25日，被告人薛琨鹏、谌剑、李琰、张帅、赖浪、万振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1日、28日、30日，被告人童磊、任国良、张宇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童磊、张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万振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2020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对江西省南昌县××栋××单元××室进行搜查，并从被告人谌剑处扣押白色、黑色电脑主机各一台、手机二部；对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进行搜查，并从被告人万振华处扣押玫瑰金、银色ＶＩＶＯ手机各一部、银色、金色苹果6手机各二部、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蓝色华为手机、黑色诺基亚手机、金色金立手机、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乐视手机各一部、金色、白色Ｕ盘各一个、杂牌电脑主机三台；同月21日，对山东省茌平县枣乡街道万丰科技张帅、李琰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并从被告人张帅、李琰处扣押黑色苹果8、黑色红米、黑色1加6手机各一部；同月22日，对重庆市潼南县殴鹏剑桥区××幢××室进行搜查，并从被告人赖浪处扣押黑色华为Ｐ30手机一部、黑色硬盘二个、黑色Ｕ盘一个；从被告人薛琨鹏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任国良处扣押紫色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童磊处扣押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Ｕ盘一只、白色电脑主机一台、金色华为手机二部及人民币6万元。从钱某1、钱某2处扣押人民币15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谌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童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李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张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3万元，薛琨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8万元，张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赖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谌剑、万振华、童磊、李琰、张帅、薛琨鹏、张宇、赖浪、任国良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张致朗、吴某、张某1、陈某1、钱某1、钱某2、周某、张某2、陈某2的证言，归案、抓获经过，刑事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羁押证明，资料光盘，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人员基本信息，说明、证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谌剑、万振华、童磊、李琰、张帅、薛琨鹏、张宇、赖浪、任国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谌剑、万振华、童磊、李琰、张帅、薛琨鹏、张宇、任国良情节特别严重，赖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童磊、张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任国良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嗣后被告人任国良陆续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谌剑、万振华、薛琨鹏、李琰、张帅、赖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万振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任国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认罪态度、参与犯罪的时间及自首、立功表现、主从犯等情节，对被告人任国良予以减轻处罚，对其余八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谌剑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童磊、李琰、张帅、薛琨鹏、张宇、赖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万振华提出的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谌剑辩护人提出的谌剑认罪认罚，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系初犯、坦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对被告人万振华辩护人提出的万振华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家庭情况特殊，系初犯、坦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对被告人童磊辩护人提出的童磊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已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自首，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对被告人李琰辩护人提出的李琰认罪认罚，无前科，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对被告人张帅辩护人提出的张帅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对被告人薛琨鹏辩护人提出的薛琨鹏认罪认罚，无前科，已退缴违法所得，系坦白、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对被告人张宇辩护人提出的张宇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系自首、初犯，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对被告人赖浪辩护人提出的赖浪认罪认罚，无前科，已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坦白，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均予采纳。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谌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万振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童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四、被告人李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五、被告人张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六、被告人薛琨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七、被告人张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八、被告人赖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九、被告人任国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从被告人谌剑处扣押的白色、黑色电脑主机各一台、手机二部；从被告人万振华处扣押玫瑰金、银色VIVO手机各一部、银色、金色苹果6手机各二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蓝色华为手机、黑色诺基亚手机、金色金立手机、黑色OPPO手机、乐视手机各一部、金色、白色U盘各一个、杂牌电脑主机三台；从被告人张帅、李琰处扣押的黑色苹果8、黑色红米、黑色1加6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赖浪处扣押的黑色华为P30手机一部、黑色硬盘二个、黑色U盘一个；从被告人薛琨鹏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任国良处扣押紫色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童磊处扣押黑色苹7手机一部、U盘一只、白色电脑主机一台、金色华为手机二部，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十一、被告人谌剑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万振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童磊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李琰、张帅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元，李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张帅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薛琨鹏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张宇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赖浪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任国良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六百元，予以追缴，从各被告人的扣押款中上缴国库。不足部分其中被告人谌剑人民币十五万元、万振华人民币十六万元、任国良人民币三千六百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祥敏 人民陪审员  陈鹤富 人民陪审员  **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恩娣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