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岳中，男，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场路188号。法定代表人白洪楞，区长。委托代理人金曼曼。委托代理人蒲晶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321号。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汪岳中因诉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鹿城区政府）、温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州市政府）其他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3日作出（2020）浙03行初686号行政判决。汪岳中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4月9日，鹿城区政府向汪岳中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如下：1.温方盛估征字（2017）第ＧＨＳＭＣ001号正式评估报告（以下简称涉案2017评估报告），已由广化街道办事处提供，详见附件。2.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正式公示材料、合作社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材料，以及征收补偿安置正式协议不是本单位制作或保存的信息，可向广化街道办事处咨询（地址：温州市鹿城区××组××幢，联系电话：0577-5661××××）。3.“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办事处声明的温州市政府和温州市国土资源局返还回来的71亩指标相关正式文件”，该信息不存在。4.温州现代商贸城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出让正式协议，事权主体为温州市现代服务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市现代集团），该协议也无需在本单位或广化街道办事处备案，故无此信息保存。5.温土估2011字第1460号评估报告，系温州市建设集团、温州市现代集团和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委（以下简称广化合作社）托温州市东瓯土地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本单位和广化街道办事处皆非事权单位，也无需在本单位或广化街道办事处备案，故无此信息保存。汪岳中作为股东，可向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要求提供。原告汪岳中不服被诉答复，申请行政复议。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温政行复〔2019〕63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决定予以维持。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8月26日，汪岳中邮寄7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鹿城区政府公开下列信息：1.温州方盛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编号：温方盛估征字（2017）第GHSMC001号]正式评估报告；2.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正式公示材料；3.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合作社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材料；4.温州市鹿城区黄龙片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正式协议；5.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办事处声明的温州市政府和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返还回来的71亩指标相关正式文件；6.温州现代商贸城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出让正式协议；7.温州市东瓯土地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土地评估报告编号：温土估2011字第1460号）正式评估报告（以下简称涉案2011评估报告）。鹿城区政府收到汪岳中的申请后，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网上管理平台要求广化街道办事处协查，该办事处提交了涉案2017评估报告，并称汪岳中申请公开的第2项、第3项、第6项和第7项信息，广化街道办事处不是事权单位，无法提供，汪岳中应当分别要求广化合作社、温州市现代集团等单位提供；汪岳中申请公开的第4项信息，因黄龙片区改造项目涉及20家被征收单位，广化街道办事处分别与之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不存在汪岳中所称的“温州市鹿城区黄龙片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正式协议”；汪岳中申请公开的第5项信息，广化街道办事处从未声明温州市政府和温州市国土局已返还71亩指标，故无法提供相关文件。2018年9月14日，鹿城区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以下简称涉案答复），汪岳中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15日，温州市政府作出温政行复〔2018〕13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汪岳中的第2项和第3项申请指向不明确，鹿城区政府未告知汪岳中更改或补充，径行作出涉案答复，系主要事实不清，决定撤销涉案答复，并责令鹿城区政府重新答复。2019年3月19日，鹿城区政府收到前述复议决定书。2019年3月20日，鹿城区政府发函要求鹿城区档案局协查。同月27日，鹿城区档案局复函称未找到相关信息。2019年4月2日，鹿城区政府采用“补偿安置协议”“股权出让协议”“广化合作社”“返还”“1460”等多个关键词，在鹿城区办公自动化系统和温州市机关协同办公系统中进行检索，亦未查询到汪岳中申请公开的信息。2019年4月9日，汪岳中明确其申请公开的第2项信息为“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的“正式公示材料”，第3项信息为“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的“合作社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材料”。同日，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并向汪岳中送达。汪岳中不服被诉答复，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4月18日，温州市政府收到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6月17日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并依法告知汪岳中和鹿城区政府。因双方均有调解意愿，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7月8日决定中止审理，并告知汪岳中和鹿城区政府。后因调解不成，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9日恢复审理，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一审诉讼请求：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责令鹿城区政府重新答复。原审法院认为：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鹿城区政府检索协同办公OA系统，未查找到涉案信息。经发函要求广化街道办事处和鹿城区档案局协助查询，除广化街道办事处提供了涉案2017评估报告外，上述二单位亦未查找到其他涉案信息。鹿城区政府据此作出被诉答复，向汪岳中提供涉案2017评估报告，告知其他涉案信息不存在或未保存，并建议汪岳中可向广化街道办事处进一步咨询，并无不当。在作出本案被诉答复前，鹿城区政府曾作出涉案答复，经复议该答复被温州市政府撤销。鹿城区政府于2019年3月19日收到涉案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4月9日作出被诉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关于15个工作日答复期限的规定，程序合法。涉案2017评估报告第五部分“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确实仅记载了“仅供估价机构存档及相关部门查阅”，本案诉讼过程中，评估机构方盛公司亦出具书面证明，承认未向委托方广化街道办事处提供估价技术报告，可见鹿城区政府已向汪岳中提供其获取的评估报告，并无不当。至于方盛公司未向广化街道办事处提供估价技术报告是否规范，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汪岳中申请公开“温州市鹿城区黄龙片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鹿城区政府经检索未发现该信息，广化街道办事处明确承认由其与20家被征收单位签订相关补偿安置协议，汪岳中在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仅以鹿城区政府系广化街道办事处的上级单位，负有监督指导职责，且补偿安置协议金额巨大为由，即推定认为鹿城区政府保存有“温州市鹿城区黄龙片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的“正式公示材料”和“表决通过材料”，“温州现代商贸城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出让正式协议”，以及涉案2011评估报告，鹿城区政府并非制作单位，经检索亦确未发现上述信息，汪岳中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鹿城区政府保存有上述信息，对其要求鹿城区政府公开上述信息，本院不予支持。汪岳中申请公开“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办事处声明的温州市政府和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返还回来的71亩指标相关正式文件”，结合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所作陈述，汪岳中的实质诉求是认为广化合作社应当有94亩安置返还地，征收补偿安置时相关部门却只认定仅有71亩，导致集体资产流失，要求鹿城区政府等单位作出合理解释，性质上属于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另，鹿城区政府进行检索时，单独或组合使用了多个关键词，并无不当。汪岳中主张鹿城区政府选取检索关键词错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八）其他需要中止行政复议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八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本案中，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4月18日收到汪岳中的复议申请，应当以次日，即2019年4月19日为复议期限起算日。本案法定复议期限为60日，经延长复议期限30日，双方申请调解中止审理30日，总计复议期限为120日，自2019年4月19日起算，截止日为2019年8月17日。因当天为周六，根据前述规定，应当以对应的下周一，即2019年8月19日为复议期限届满日，温州市政府于该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综上，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汪岳中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汪岳中的诉讼请求。汪岳中上诉称，1.对于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71亩土地来源的问题，区政府和街道办事处从未出示过任何文件，也未出示过温州市政府会议纪要。被诉答复函中关于评估报告书所述由广化街道提供正式评估报告不属实。所述正式评估报告书依旧缺少第5部分11至20页，缺少部分占据了整份评估报告书一半的部分。评估报告土地收购完成后，大半年都未做公示，明显涉及程序违法。2.鹿城区政府对制作和保存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有领导责任。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涉及金额4亿1千1百多万，数额特别巨大。在行政程序上有存放和保存义务。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也是地方政府征收程序上要先公示，公示后不能变动。3.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71亩土地指标信息正确来源的问题，其向鹿城区土地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得到的文件答复是我合作社土地是94亩，已经分两次先后征收走，一次49亩一次45亩，已经成建设用地94亩浙江省人民政府和温州市人民政府的建设用地审批文件都下来了。上诉人向广化街道和鹿城区人民政府以及温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过，政府信息公开和行政复议，其中一致反映一个信息，就是涉及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71亩土地指标的信息，来自于温州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精神，和鹿城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精神，但是温州市人民政府和鹿城区人民政府的会议纪要精神均未说过为什么要减少我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土地至71亩。4.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未对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71亩土地指标信息正确来源的问题给出合理解答说明；未对正式评估报告书依旧缺少第5部分11至20页，给出合理解答说明；未对为什么没有公示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正式评估报告书给出合理解答说明。鹿城区人民政府未做到政府信息公开中的检索义务，鹿城区人民政府未用(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这个名称来检索过文件，只用(广化合作社)，(广化71)，(广化返还)等错误名称来检索证据。5.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已经过了法定时效一天，本次复议到期时效为8月18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在8月19日正式盖印成书，于8月22日上诉人正式签收。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行政复议审理期限，适用法律依据错误。6.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应当主动公开涉及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等方面的政府信息；乡(镇)人民政府还应当主动公开贯彻落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宅基地使用情况审核、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等方面的政府信息，而一审判决认定为性质上属于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依法撤销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全面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案中，答辩人收到上诉人信息公开申请后，检索协同办公OA系统，未查找到涉案信息。经发函要求广化街道和鹿城区档案局协助查询，除广化街道办提供了涉案2017评估报告外，上述二单位亦未查找到其他涉案信息。答辩人据此作出被诉答复，向上诉人提供涉案2017评估报告，告知其他涉案信息不存在或未保存，并建议上诉人可向广化街道办事处进一步咨询，并无不当。本案被诉答复系经温州市政府撤销后重新作出，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关于答复期限的规定，程序合法。二、上诉人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4月18日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6月17日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并依法告知。因双方有调解意愿，市政府于7月8日决定中止审理，并依法告知。因调解不成，温州市政府于8月9日恢复审理，于8月19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温州市政府决定中止审理时(7月8日)到决定恢复审理(8月9日)之间经过的天数并不计算在行政复议期限之内，故温州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并没有超过法定期限，程序合法。2.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申请“对缺少部分的土地作出合理解释”的部分则属于行政咨询或问政行为，其本身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即便如此，答辩人本着便民利民精神针对上诉人申请的所谓的“土地返回指标减至71亩”的相关信息，答辩人已经在案涉《答复函》中作出解释，并对其申请进行了合理检索。3.涉案2017评估报告第五部分“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确实仅记载了“仅供估价机构存档及相关部门查阅”，本案诉讼过程中，评估机构方盛公司亦出具书面证明，承认未向委托方广化街道办事处提供估价技术报告。至于方盛公司未向广化街道办提供估价技术报告的行为是否规范，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4.答辩人在受到上诉人的申请后，单独或组合使用了多个关键词，在精准检索的同时通过其他相关词语的组合和搭配进一步扩大搜索范围，均未查到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答辩人综合运用网上OA检索、部门核查以及跨单位搜索调取数据等方式为上诉人检索和查询信息，已经尽到了合理的信息检索义务，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三、答辩人作出被诉答复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于2018年8月26日向答辩人提交信息公开申请，之后答辩人于2018年9月14日第一次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上诉人因不服该答复函向温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温政行复(2018)1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答辩人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并责令答辩人对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分别作出处理。上诉人于2019年4月9日明确其申请公开的第2项信息为“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的“正式公示材料”，第3项信息为“征收补偿安珞协议和股权出让协议”的“合作社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材料”。答辩人于同日作出被诉答复，并于同日向上诉人送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温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针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情况分别作出答复。鹿城区人民政府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检索内部系统、查询秘书科以及征询广化街道办事处、鹿城区档案局后，将广化街道办事处提供的《估价报告书》提供给上诉人。因鹿城区人民政府不存在其余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告知申请人理由，并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告知上诉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符合上述规定。二、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期间的计算和行政复议文书的送达，依照民事诉讼法关于期间、送达的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本案中，答辩人于2019年4月18日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经过延长、中止等程序，截止日应为2019年8月17日，系周六。故根据上述规定，8月19日周一为期限届满日期。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诉答复作出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据此，对于行政机关作出的政府信息答复实体上是否合法，应主要以上述规定为依据进行审查。经查，本案中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状表述，上诉陈述理由与其一审提起诉讼理由并无实质区别，上诉人仍主要对“涉案2017评估报告缺少关键的第五部分‘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认为鹿城区政府有义务保存涉案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对安置地指标仅有71亩未有合理解释”、“鹿城区未使用“广化股份经济合作社”关键词检索存在错误”、“被诉复议决定超过复议期限”等方面持有异议，对此原审判决均已全面进行分析认定，本院不再重述，予以认可。上诉人对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答复程序上并无提出明确异议，经核查二审也予认可。至于上诉人提出“被诉复议决定超过复议期限”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期间的计算和行政复议文书的送达，依照民事诉讼法关于期间、送达的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期间包括法定期间和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期间不包括在途时间，诉讼文书在期满前交邮的，不算过期。”故根据前述规定，因案涉行政复议期限正常届满截止日2019年8月17日为周六，温州市政府以之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即2019年8月19日（周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依法认定并无超出复议期限，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直接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八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存在不当，予以指正。至于上诉人提出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等方面的政府信息属于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主动公开的范围，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可通过其他途径反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二审案件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不能成立。综上，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结论正确，也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汪岳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柏超审判员  马良骥审判员  张 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韦若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