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敬波，男，1981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梅，焦作市体化示范区律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新朝，焦作市体化示范区律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弘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陟县迎宾大道三条龙转盘南300米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MA3X9P9N5U。法定代表人：陈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煜烜，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敬波与上诉人焦作市弘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顺汽运公司）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６月２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敬波上诉请求：１．依法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弘顺汽运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返还车辆及行驶证、营运证之日止，赔偿李敬波562.29元/日的停运损失；２．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弘顺汽运公司承担。上诉理由：１．弘顺汽运公司应赔付李敬波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弘顺汽运公司已于2018年6月20日将涉案车辆卖给了李敬波，在交易的当天弘顺汽运公司就将涉案车辆交付给了李敬波，李敬波即对涉案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权。同时又确认李敬波在购买车辆前即2018年4月4日，涉案车辆存在超限违章事实，并因此导致涉案车辆的营运证被锁，直至2019年9月20日弘顺汽运公司才根据约定缴纳罚款后将涉案车辆营运证解锁。基于上述事实，因弘顺汽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知道意见》第9条、第10条之规定，弘顺汽运公司应当因其违约行为给李敬波造成的经营利润损失予以赔偿。因此，原审法院以该期间并非侵权期间为由，未支持李敬波的该期间的损失，与其认定的事实不符，也与法律规定相悖。２．弘顺汽运公司应赔付上诉人李敬波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返还车辆及行驶证、营运证之日止的停运损失。在李敬波与弘顺汽运公司就涉案车辆发生争议后，弘顺汽运公司直接采取侵权行为于2019年9月10日将涉案车辆非法扣押，并将涉案车辆的钥匙、营运证、行驶证扣留。弘顺汽运公司的侵权行为更进一步侵犯了李敬波的合法占有权、使用、收益权，并加大了李敬波的经营损失。原审判决在认定上述事实后，仅酌定李敬波的停运时间为90日，根本不足以弥补李敬波的实际损失。弘顺汽运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实施侵权行为至今，在长达8个月的侵权期间，李敬波不能经营涉案车辆，也无法就涉案车辆获得任何收入，给李敬波造成重大损失。因此，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原审判决酌定的损失与李敬波的实际损失严重不符，李敬波的损失应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返还车辆及行驶证、营运证之日止的计算。弘顺汽运公司上诉请求：１．依法撤销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8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李敬波的原审诉讼请求；２．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敬波承担。上诉理由：１．弘顺汽运公司并未扣押本案所涉车辆，车辆仍由李敬波实际控制。从弘顺汽运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谢旗营派出所2019年9月10日执法记录仪中的视频资料，以及李敬波在接受派出所调查时所做的询问笔录的内容来看，当弘顺汽运公司在2019年9月10日持有李敬波主动交付的钥匙前往停车场开车时，遭到了李敬波的阻拦，最终弘顺汽运公司未能成功将车辆开走；同时，通过对比2019年9月10日的视频和2020年2月24日的视频，也能够清晰反映出豫Ｈ×××××号牵引车的位置已经发生变动，且豫Ｈ×××××号挂车也已由李敬波隐匿，充分表明两车的实际控制权仍然掌握在李敬波手中，弘顺汽运公司客观上不可能“返还”。另一方面，根据弘顺汽运公司与李敬波所签订的《购车合同》约定，在李敬波未依法还清车款前，车辆所有权仍属于弘顺汽运公司，且当李敬波违约还款累计超出两个月时，弘顺汽运公司有权将车辆收回。本案中，当弘顺汽运公司在2019年9月10日以所有人身份依约行使车辆取回权时，李敬波的阻拦行为已从根本上侵犯了弘顺汽运公司的权利，因此从双方间的合同来讲，李敬波也无权要求弘顺汽运公司返还车辆。２．本案车辆长期停滞在停车场系由李敬波违约所致，故其不得请求弘顺汽运公司支付停运损失。首先，本案两车均由李敬波自行停放在前高停车场，且其也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接触车辆，因此车辆“停运”与否的问题本身就存在一定争议；再者，如果李敬波依约向弘顺汽运公司履行还款义务，那么双方就不会产生纠纷，而当纠纷产生后，双方于2019年9月10日通过派出所的调解达成了口头协议，但李敬波又进一步违反约定，拒不偿还车款并将车辆提档，因而车辆停滞的后果完全由李敬波单方造成，即便李敬波存在一定损失，也应尤其自行承担；有关李敬波侵犯弘顺汽运公司权利、造成弘顺汽运公司损失的问题，弘顺汽运公司将通过另案诉讼方式予以追究。３．原审关于停运损失的数额计算不当。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中，豫Ｈ×××××号挂车早已由李敬波开走，那么显然不能依据《汽车运价规则》和河南省物价局、河南省交通厅豫交运（90）字第206号文件中关于计时包车货运运价及延滞费的相关规定来计算本案的车辆停运损失，因上述规定包含了牵引车和挂车两车在内所共同组成的全部损失，由于李敬波起码仍可通过运营H3P10号挂车来获取收益，也就不得主张挂车部分的任何费用；另外，原审所的酌定90日停运时间也明显过长，即便认定停运损失，也应进行缩减。综上所述，李敬波请求弘顺汽运公司返还车辆、支付停运损失，不仅没有相应的事实予以支撑，同时也无对应的合同或法律依据。对李敬波上诉，弘顺汽运公司辩称，一、李敬波无权占用车辆，但车辆至今仍由其实际控制。李敬波在上诉状中称其自2018年6月20日起享有车辆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但需强调的是，在其多次违约还款后，按照双方所签《购车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已经丧失了上述权利，依法应当将车辆交付所有权人弘顺汽运公司。然而，当弘顺汽运公司于2019年9月行使车辆取回权时，李敬波却将车辆隐匿，并在弘顺汽运公司找到后直接干涉和阻拦取车，最终车辆仍由李敬波实际控制。故本案中李敬波不仅存在违约行为，且对严重侵犯弘顺汽运公司的所有权，理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更无权要求弘顺汽运公司对其支付任何赔偿或损失。二、李敬波请求弘顺汽运公司支付车辆停运损失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李敬波始终在运营本案车辆，该项事实在弘顺汽运公司一审提交的车辆GPS行驶记录中可以得到证实，即本案车辆没有因任何违章或证件的缺失而影响运营，且GPS记录中多次提醒司机已经疲劳驾驶，足以表明车辆高频使用的事实；同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的规定，只要取得公安部门颁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即可上路行驶，而交通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营运证不是车辆上路的必要条件。因此李敬波在事实和法律上无权请求弘顺汽运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的任何损失。在2019年9月10日，李敬波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和弘顺汽运公司双方达成口头协议，李敬波承诺其尽快一次性清偿车款并将车辆提档过户，但事后又一次违反约定，至今未再支付任何车款；另从李敬波将豫Ｈ×××××号牵引车挪动和将豫Ｈ×××××号挂车开走的行为可以看出，其在2019年9月10日之后也完全可以利用实际控制权继续出车经营，因其怠于利用所产生的后果当然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2019年9月10日之后的车辆未运营的损失李敬波同样无权主张。再者，若无限制的按照李敬波主张的方式计算所谓的停运损失，那将导致李敬波无需实际经营，即可获得比绝大多数实际经营者更多的“收益”，这种不符合客观、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法律的请求当然不能得到支持。综合，请贵院结合弘顺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驳回李敬波的上诉，维护弘顺汽运公司的合法权益！对弘顺汽运公司上诉，李敬波辩称，1．弘顺汽运公司提到的2019年9月10日的视频资料的第3分50秒，以及2020年2月24日视频资料显示，弘顺汽运公司陈鹏明确表示将涉案车辆扣押的事实。涉案车辆营运证、行驶证以及车辆钥匙均由焦作弘顺汽运公司持有并实际控制涉案车辆。不仅证明扣车事实，也证实了涉案车辆营运证因违章被锁的事实。2．双方于2018年6月20日分别签订了公司车辆转让协议与购车合同，并完成了车辆交付。两份购车协议内容不一致，弘顺汽运公司仅向李敬波交付公司车辆转让协议，未将购车合同交付李敬波，该两份协议约定的车款价格、权利义务完全不同。结合弘顺汽运公司要求李敬波出具的借条可以认定，李敬波购车时，处于弱势地位。签署的借条内容完全违背了基本事实。本案应以弘顺汽运公司认可并向李敬波交付的转让协议约定为准。3．车辆交付李敬波后，即便弘顺汽运公司属于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在弘顺汽运公司未依法解除买卖合同或者依法行使取回权时，李敬波仍对涉案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权。虽然买卖合同约定弘顺汽运公司享有扣车并处置车辆的条款，但该条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本案弘顺汽运公司采取非法扣押涉案车辆，将涉案车辆钥匙、营运证、行驶证扣留，属于严重侵害李敬波合法财产的权利。4．弘顺汽运公司的侵权行为与李敬波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李敬波将挂车挪走是因弘顺汽运公司准备将涉案车辆擅自处置，是李敬波报警采取的自救措施。且涉案车辆的主车牵引重量是40T，在没有主车牵引下，挂车无法使用。一审判决以32.54T计算，有利于弘顺汽运公司。综上，弘顺汽运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敬波向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弘顺汽运公司返还豫Ｈ×××××/豫Ｈ×××××挂车；2．判令被告弘顺汽运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被告返还车辆之日止，赔偿原告691.2元/日的停运损失；3．本案的其他费用及诉讼费由被告弘顺汽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0日，原告李敬波（乙方）与被告弘顺汽运公司（甲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双方约定：1．甲方现将货车转让于乙方。车牌号为豫Ｈ×××××，挂车牌号为豫Ｈ×××××挂。2．经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后确定该车的转让价为人民币340000元。3．该车自2018年6月20日之前的违章罚款以及超载超限的所有罚款及法律责任应由甲方承担。之后的违章罚款以及超载超限的所有罚款及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4．甲方继续履行该车的一切服务及管理。乙方服从甲方的管理及监督。同日，双方签订购车合同，其中第二条约定：签订合同当日，乙方向甲方交首付款40000元。下余车款306500元，乙方分期向甲方还本付息，还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8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20日，每月应还本12770元，利息逐月递减，乙方保证每月24日前向甲方交付（当）次月车款本息。如不按期还款，每日按逾期款额的1%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第三条约定：乙方在未付清车款本息和甲方为乙方垫付的其他税费（即车船税等其他税费）前，甲方保留车辆所有权，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乙方对所购车辆只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没有处分该车的权利，不得转让变卖车辆，不得设定他项权利。原告李敬波还向被告弘顺汽运公司出具了借条。2019年12月份，李敬波因涉案车辆在购车之前的违章问题，未按期缴纳分期付款。2019年9月8日李敬波将涉案车辆行驶证及营运证交付被告以便处理相应违章。2019年9月8日，双方再次协商涉案车辆事宜未果，2019年9月10日，被告负责人陈鹏将涉案车钥匙取回。被告去武陟县谢旗营镇前高村口（老周农场）停车场开车时双方发生纠纷后报警。2020年1月21日，因李敬波将豫Ｈ×××××挂车从武陟县谢旗营前高村口停车场移至谢旗营辛杨村口停车场，被告报警。后双方协商未果，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豫Ｈ×××××/豫Ｈ×××××挂车登记在被告名下，双方均认可实际车价为340000元；涉案车辆在2018年4月4日存在违章导致营运证锁定，2019年9月份营运证解锁。在2019年6、7月间，豫Ｈ×××××/豫Ｈ×××××挂车均显示运行记录。豫Ｈ×××××牵引车准牵引总质量40000kg，豫Ｈ×××××挂车整备质量7460kg，核定载质量32540kg。豫Ｈ×××××挂车在谢旗营镇××杨村口停车场。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及购车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院予以确认。原告依法享有涉案车辆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被告因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应当积极协商处理。被告2019年9月10日将涉案车辆相关证件及车辆钥匙收回，即已实际控制了豫Ｈ×××××车，为原告实际占有、使用涉案车辆设置了障碍，致使原告不能正常使用车辆，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利。关于原告主张返还HK1709车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提供派出所对李敬波的询问笔录显示内容，豫Ｈ×××××挂车实际仍由原告控制，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豫Ｈ×××××挂车，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停运损失的计算。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2019年9月10日之前系双方因购车前后违章事宜及还款事宜的协商处理阶段，且结合原告的当庭陈述及被告提供的豫Ｈ×××××车GPS行驶记录，原告仍实际营运车辆，不应认定为侵权期间。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定，原告主张合理停运损失应自2019年9月10日开始计算停运时间90日。参照《汽车运价规则》和河南省物价局、河南省交通厅豫交运（90）字第206号文件中关于计时包车货运运价及延滞费的计算方法，因涉案车辆的核定载质量32.54吨，停运损失为50606元（每天8小时×车辆核定载质量32.54吨×5.4元/吨/小时×40%×90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被告焦作市弘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豫Ｈ×××××车（车辆识别代码LGGG4DY3XHL471482，附豫Ｈ×××××/豫Ｈ×××××挂车车辆营运证、行车证、豫Ｈ×××××车钥匙）返还原告李敬波；被告焦作市弘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敬波停运损失50606元；驳回原告李敬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0元，减半收取计1850元，由焦作市弘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李敬波负担8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理由、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案件的争议焦点为：一、弘顺汽运公司是否扣押车辆？二、弘顺汽运公司应否赔偿李敬波停运损失？三、原判对停运损失计算是否合理？现评判如下：一、关于弘顺汽运公司扣押车辆是否成立的问题。审理查明，2019年9月8日，李敬波为让弘顺汽运公司处理相应违章将涉案车辆行驶证及营运证交付弘顺汽运公司，2019年9月10日弘顺汽运公司负责人将涉案车辆钥匙收回。之后，双方因涉案车辆有关合同履行协商未果，发生纠纷，弘顺汽运公司未向李敬波返还涉案车辆有关手续、钥匙。本院认为，弘顺汽运公司控制涉案车辆有关手续、钥匙，其实为控制了涉案车辆，导致李敬波不能营运车辆，损害李敬波作为实际车主对涉案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利。因此，弘顺汽运公司扣押车辆的事实成立。鉴于豫Ｈ×××××挂车实际由李敬波控制，一审法院判决弘顺汽运公司将涉案豫Ｈ×××××车车辆营运证、行车证、豫Ｈ×××××车钥匙返还李敬波，处理并无不当。弘顺汽运公司上诉主张其未扣押本案所涉车辆，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弘顺汽运公司应否赔偿李敬波停运损失的问题。弘顺汽运公司违法扣押涉案车辆车辆行驶证、营运证和车钥匙，导致李敬波无法正常营运，应赔偿李敬波因此遭受的停运损失。三、关于原判对停运损失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本案中，2019年9月10日之前，双方因购车前后违章事宜及还款事宜进行协商处理，且结合李敬波陈述及其仍实际营运车辆情况，该期间不存在计算损失问题。2019年9月10日之后，弘顺汽运公司违法扣押涉案车辆车辆行驶证、营运证和车钥匙，导致李敬波无法正常营运，李敬波应及时依法通过救济途径防止损失扩大。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酌定李敬波主张合理停运损失应自2019年9月10日开始计算停运时间90日，参照《汽车运价规则》和河南省物价局、河南省交通厅有关规定计算停运损失为50606元，认定数额基本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敬波、弘顺汽运公司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上诉人李敬波负担1065元，上诉人焦作市弘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6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宁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