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再39号 原审原告：朱杰，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骏，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骏，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曾蜀，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原审被告：涂冬梅，女，196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被告：王新，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回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原告朱杰、**与原审被告曾蜀、涂冬梅、王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4）成民初字第285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川01民监3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朱杰及朱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骏，原审被告王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曾蜀、涂冬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朱杰、**称，本案所涉《借条》是2013年3月1日出具，王新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借款到期后朱杰向王新进行了催收，后曾蜀亦于2014年7月21日支付20万元利息。原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维持该判决。 原审被告王新辩称，1.案涉《借条》出具时间是2011年3月1日，而非2013年3月1日。为了使案涉债权不超过诉讼时效，朱杰对《借条》的时间进行篡改、伪造,该《借条》所涉债权应属无效，相应担保合同也应无效，王新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案涉《借条》出具时间为2011年3月1日，借款期限为一年，于2012年3月1日到期，王新的保证期间应至2012年9月1日截止。朱杰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新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即便按照修改后的借条日期计算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也应至2014年9月1日截止。朱杰、**向王新主张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3.朱杰、**在再审过程中对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利息偿还等情况的陈述与原审完全不一致，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及禁止反言原则，其诉讼请求不真实，不应得到支持。王新认为，原审判决确有错误，请求改判王新对案涉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被告曾蜀、涂冬梅未予答辩。 原审原告朱杰、**于2014年11月6日向本院起诉请求：曾蜀、涂冬梅偿还借款本金62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0%自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王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0年起，曾蜀多次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杰借款，朱杰分别于2010年7月12日、12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曾蜀账户转款200万元、370万元，其他以现金给付。2013年3月1日，曾蜀向朱杰出具借条，确认截至该日，共向朱杰借款620万元，并承诺借款期一年，利息20%/年。王新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借款期届满后，曾蜀未按约归还本息。曾蜀、涂冬梅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存于夫妻存续期间，应当共同偿还。王新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本院原审查明的事实与朱杰、**诉称的事实一致。 本院原审认为，曾蜀向朱杰借款，双方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2013年3月1日，曾蜀与朱杰结算，向朱杰出具了借条，明确双方的借款金额、利率和还款时间。但曾蜀未在约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王新作为保证人，未履行保证义务，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因涂冬梅与曾蜀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故涂冬梅也应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曾蜀、涂冬梅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朱杰、**借款本金62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20%，从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王新对曾蜀、涂冬梅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王新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曾蜀、涂冬梅追偿。案件受理费857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曾蜀、涂冬梅、王新负担（朱杰、**已垫付74666.20元，曾蜀、涂冬梅、王新在履行主文义务时一并向朱杰、**支付）。 本案再审审理过程中，除原审证据之外，朱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借款情况表》（朱杰、**制作）一份，**向曾蜀转账《支付凭证》一份，《进账单》七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朱杰）一份，《特种转账贷方凭证》两份，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5民初750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1.2010年7月至12月，朱杰共向曾蜀提供借款1020万元，曾蜀在2012年6月至2013年2月期间委托他人陆续还款400万元，截止2013年3月1日，曾蜀尚欠借款本金620万元；2.曾蜀于2013年3月1日出具了620万元的借条，案涉借条不是2011年3月1日出具，并非王新所称恶意篡改借条时间；（二）录音资料一份，《大陆居民前往台湾签注》一份，《特种转账贷方凭证》一份，短信聊天记录一份，四川三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信息一份，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执恢126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1.2014年7月，朱杰就案涉借款向王新主张过权利，要求王新承担保证责任，王新要求曾蜀偿还款项，曾蜀于2014年7月21日偿还借款利息20万元；2.录音证据显示，王新并未对借条的出具时间为2013年3月1日以及保证期间提出过任何异议；（三）成都市盛加美贸易有限公司、成都金土源投资有限公司、四川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市郫县乾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工商信息档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1093号民事判决。拟证明：1.上述公司属关系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曾蜀；2.王新与曾蜀、涂冬梅等人相互认识，具有关联关系；（四）朱杰、**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宋某陈述其名下尾号为0413的民生银行储蓄卡自开卡以来一直由朱杰使用。拟证明：2014年7月21日，该卡进账20万元系曾蜀偿还的借款利息。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王新质证认为:1.上述证据不属于再审新证据，人民法院不应采纳；2.朱杰、**主张借款本金分别为200万元、370万元、450万元，但在原审中并未针对450万元进行起诉，不应在本案中审查，且也不能与借条中载明的620万元本金一一对应。朱杰、**提交的拟证明曾蜀还款的相应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3.对录音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录音系朱杰偷录的，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就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问题，将在案件评析部分综合认证，在此不作一一评判。根据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查明以下事实： （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条》基本情况。朱杰、**向本院提交了《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朱杰先生人民币现金陆佰贰拾万元整（¥6200000元），利息20%/年。[借款期壹年]”。曾蜀在“借款人”处签名，王新在“担保人”处签名。借条载明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1日，但“2013”字样有明显改动痕迹，经观察应系由“2011”更改为“2013”。王新对其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该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1年3月1日，而非2013年3月1日。朱杰、**主张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3年3月1日，其认可该借条落款时间系由“2011年3月1日”更改为“2013年3月1日”，但主张该时间并非事后更改，而是曾蜀在出具借条当天将落款时间误写为“2011年3月1日”，故当场更改为“2013年3月1日”。 （二）关于本案所涉借款620万元的构成及偿还情况。 原审诉讼中，朱杰、**主张：2010年7月12日、12月15日，朱杰分别向曾蜀转账200万元、370万元，共计570万元，其他款项以现金方式支付，最后一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0年12月15日。曾蜀出具《借条》后未支付过借款本金和利息；再审中，朱杰、**主张：朱杰在2010年期间共向曾蜀出具款项为1020万元，除上述两笔转款570万元之外，还于2010年10月10日向曾蜀转款450万元。此后，曾蜀向朱杰归还了本金400万元，截止2013年3月1日，曾蜀尚欠本金620万元，故出具了620万元的借条。经向王新催收，曾蜀于2014年7月21日委托案外人刘丹归还了20万元利息。本院查明情况为：2010年7月12日、10月10日、12月15日，朱杰分别向曾蜀转账200万元、450万元、370万元，以上共计1020万元。成都市盛加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7日、6月11日、6月13日、12月28日、2013年1月9日分别向朱杰转账50万元、47万元、50万元、40万元、22万元，共计209万元；成都金土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向朱杰转账四笔，共计53万元；杨江红于2012年8月31日、9月4日、9月21日分别向朱杰转账50万元、50万元、10万元，共计110万元。朱杰、**主张上述款项均属于曾蜀偿还的借款本金，合计372万元，2013年1月至2月期间，曾蜀还以现金方式偿还了借款本金28万元，以上共计400万元。2014年7月21日，案外人刘丹向案外人宋某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朱杰、**主张该款项是曾蜀支付的借款利息。 朱杰与**系夫妻关系，曾蜀与涂冬梅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债务产生于曾蜀、涂冬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本院再审认为，曾蜀、涂冬梅经本院合法传唤，在原审及再审审理过程中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对朱杰、**的诉讼主张予以反驳，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朱杰、**提交了《借条》及相应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曾蜀差欠借款620万元的事实，虽然朱杰、**在原审、再审中对借款项构成情况的陈述不一致，但曾蜀作为借款人，王新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进行签名确认，朱杰、**亦提交了相应转账凭证等证据对其出具款项的事实予以印证，在曾蜀未到庭发表意见，亦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案对于案涉借款620万元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曾蜀应当按照借条的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因朱杰、**在再审中自认曾蜀于2014年7月21日向其支付利息20万元，此属于对朱杰、**不利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金额应从曾蜀需支付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减。案涉债务发生在曾蜀、涂冬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涂冬梅应当承担共同支付责任。 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王新是否应当就本案所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在该焦点项下主要争议有两个问题：一是，案涉《借条》的出具时间问题。究竟是2011年3月1日还是2013年3月1日？二是，朱杰、**要求王新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出保证期间的问题。针对上述焦点，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评述如下： （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条》的出具时间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诚实信用是从事民事活动的基本原则，也是民事诉讼中应当遵循的基本原则。就本案而言，案涉《借条》系朱杰、曾蜀、王新共同形成，借条的形成时间属于客观事实，该事实不因到庭当事人进行了不一致陈述而发生变化，到庭当事人朱杰、王新均应当清楚地知晓该事实。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仅能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所作陈述等就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评判，作出尽量接近于客观事实的判断。然而，无论本院对本案所涉《借条》的书写日期作出何种认定，毋庸置疑的是，本案到庭当事人中有一方当事人向法庭进行了虚假陈述，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该行为进行否定性评价并予以斥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综合全案事实及证据，本案应当认定案涉《借条》出具时间为2013年3月1日，本院作出该认定，主要基于以下理由：1.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条》出具时间为2011年3月1日。案涉《借条》载明的出具时间为2013年3月1日，虽然该借条中“2013”处有更改痕迹，可以看出系“2011”更改而来，王新亦主张该《借条》实际出具时间为2011年3月1日，但王新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本案当事人亦未申请对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不能根据“2013”字样存在更改的事实即作出案涉《借条》是2011年3月1日出具以及朱杰、**在借条形成后自行更改时间的相关判断；2.就本案现有证据分析，朱杰、**关于案涉《借条》是2013年3月1日出具的主张有一定可信性。朱杰、**在原审中主张本案所涉借款620万元构成情况为：两笔转账共计570万元、现金支付50万元，再审中主张借款构成情况为：三笔转账共计1020万元，上述款项扣减曾蜀归还的400万元本金，剩余部分即620万元。朱杰、**在原审及再审中关于借款款项构成情况所作陈述不一致，依据证据、事实亦不一致，朱杰、**亦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其行为违反了民事诉讼中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朱杰、**在再审中提交的一系列拟证明曾蜀借款后偿还相应款项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朱杰、**主张的款项构成情况，但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朱杰在2010年期间向曾蜀账户转账支付三笔款项共计1020万元。在曾蜀未到庭对借款发生情况发表意见，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借款偿还情况予以证实的情况下，朱杰、**关于案涉借款620万元系由1020万元的借款经偿还后结算而来的主张有一定事实依据，可予采信。就本案而言，没有证据证明曾蜀于2011年3月1日前已经归还了朱杰主张的1020万元借款中的相应款项，故朱杰、**关于案涉《借条》系2013年3月1日出具的主张有一定可信性。 （二）关于朱杰、**要求王新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出保证期间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王新在案涉《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照上述规定，王新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所涉《借条》于2013年3月1日出具，借款期间为一年，于2014年2月28日到期，借条中未约定王新的保证期间，依照上述规定，王新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六个月，即截止2014年8月31日。朱杰、**最迟应于2014年8月31日要求王新承担保证责任，否则将免除王新的保证责任。再审中，朱杰、**提交了录音资料等证据，拟证明其于2014年7月向王新主张保证责任及此后曾蜀应王新要求偿还了20万元借款利息的事实。本院认为，王新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上述录音资料的内容亦不足以直接证实朱杰曾于2014年7月向王新主张保证责任的事实。朱杰、**主张曾蜀应王新的要求于2014年7月21日偿还了20万元借款利息，即便曾蜀确系偿还了20万元的利息，亦不能达到朱杰、**关于曾向王新主张保证责任的证明目的。朱杰、**亦未提交其他直接证据印证其向王新主张保证责任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朱杰、**关于在2014年7月要求王新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不予认定。朱杰、**于2014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新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本案应免除王新的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部分案件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导致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朱杰、**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成民初字第2853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曾蜀、涂冬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朱杰、**借款本金6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6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从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曾蜀已经支付的利息20万元予以扣减）； 三、驳回原审原告朱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857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曾蜀、涂冬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梁 楷 审判员 张 争 审判员 夏小璐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