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3民初473号 原告：刘平海，男，194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军，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福生，男，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 被告：陈增芬，女，196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 原告刘平海与被告刘福生、陈增芬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平海、被告刘福生、被告陈增芬到庭参加诉讼。因有新的证据需要出示，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平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军、被告刘福生、被告陈增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平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刘福生、张增芬偿还原告刘平海欠款2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合伙向任丘市任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任京公司）运煤。后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470000元。被告刘福生于2019年5月26日为原告写下欠条。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付清欠款。因考虑到被告履行能力，原告先行主张200000元。对于余下欠款，暂不主张。望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福生辩称：1.当时拉煤是原告投资，原告垫资拉煤，拉煤带拉煤方发票，从哪儿拉煤就从哪儿开发票。刘福生和原告从山西拉煤，介绍拉煤的中间人是邯郸的。山西开的发票可能是因为山西那边没有交税，发票失控不能用，开的票拿到任京公司那边需要补税，补税补了上百万元，所以任京公司不能结算，结算了一部分，还有470000元没有结算。2.因为任京公司说这个发票不能用，所以需要换发票。刘福生和原告去邯郸找中间人换票，但是发票拿回去一个月，一直也没有换。中间人说能不能赔偿一点，刘福生和原告说不行，只能换票或者退款。刘福生和原告当时在邯郸还报了两次案。刘福生和原告因为发票引起的纠纷，现在邯郸的人不负责任，刘福生和原告的事情应该怎样处理。要求追究邯郸的姓赵的和姓苗的责任。3.原告出资320000元，程建刚出资100000元，刘福生没有出资。中间原告拉煤钱不够，原告找一个朋友说可以借钱，刘福生就跟着去借了150000元，刘福生也在借款的协议上签了字。后来出借人滑如才给刘福生和原告要钱，刘福生因为当时也签了字，所以同意还75000元。现在还没有还完，但是承诺还75000元。4.剩余拉煤款470000元中有50000元是利润。5.刘福生和原告及原告家属去公司要煤款，在公司住了七八天，公司的人就报警，公司不给打条，公司也不给原告结算，刘福生给原告打条是证明给任京公司拉煤，任京公司欠的煤款。 被告陈增芬辩称，不管这些事，也不知道欠条什么时候打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 1.刘福生打的欠条一份，证明刘福生家属陈增芬收原告的煤，刘福生负责结账，最后470000元中，原告给刘福生打过一个75000元的欠条，所以现在还欠原告395000元。 被告刘福生质证意见：欠条是刘福生打的，欠条上所有内容以及“刘福生”的签字是刘福生写的，欠条是真实的。刘福生打欠条的目的是，当时刘福生和原告夫妻去找任京公司要欠款的时候，任京公司说不认识原告，任京公司收煤是因为刘福生收的，所以任京公司的人给原告说要钱要给刘福生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刘福生给原告打了欠条，欠条是在任京公司打的。被告陈增芬质证意见：不知道刘福生什么时候写的欠条。 2.刘福生的名片，证明刘福生是任京商贸公司的经理。 被告刘福生质证意见：是任京公司印的，但是刘福生在公司一点股份也没有。实际上拉煤是给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热电公司），但是热电公司不对个人结算，所以刘福生给任京公司在热电公司立的账号，相当于是刘福生把任京公司推荐给热电公司，所以任京公司给刘福生挂了一个经理的称呼，但是没有股份，只是通过刘福生往热电公司送煤。热电公司给任京公司结算了。因为任京公司发票需要补税，所以任京公司不给刘福生和原告结算。陈增芬质证意见：不知道名片的事。 3.刘福生从电厂出的《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燃料质检结算单》，证明原告给刘福生和陈增芬拉了102367328元的煤，由二被告将煤送到热电公司。 被告刘福生质证意见：这是厂子的化验单，这个什么时候任京公司也认可，拉煤和欠款、化验单都是真实的。被告陈增芬质证意见：不知道结算单的事情。 4.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刘福生账户2017年8月至今的中国银行及农业银行流水。 原告质证意见：中国农业银行的流水证明2018年3月30日被告给原告4950元煤款，结合欠条综合证明被告欠原告煤款；中国银行的流水未显示支付原告煤款，不能证明被告支付清了原告煤款。被告刘福生质证意见：银行流水都是真实的，钱多的都是煤款。被告陈增芬质证意见：与陈增芬没有关系。 二、被告刘福生提交的证据：刘福生的银行流水，证明刘福生把钱都打到程建刚、刘平海账户，大概2017年10月份以后打的。 原告刘平海质证意见：对于被告所述将煤款都支付给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被告刘福生提交的中国银行流水在2018年7月18日给原告打款500元，2018年4月23日给原告打款107960元，2018年4月3日给原告打款101000元，其他均不是支付给原告的。结合欠条2019年5月26日出具，欠原告470000元，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说明被告欠原告的尾款经双方结算被告欠原告的煤款470000元至今未还。该证据均是被告提供中国银行2017年1月8日至2019年7月8日的流水，不能证明任京公司未向其结清货款。根据庭下任京公司向法庭陈述已经把煤款向被告结清，不欠被告煤款，被告应将剩余470000元煤款给原告结清。被告陈增芬对该证据无异议。 三、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 1.任京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法定代表人刘亚洲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对刘亚洲的询问笔录，左某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询问笔录、本院向任京公司调取的与本案有关的相关材料（任京公司所打印的该公司支付给刘福生的个人款项明细表以及所附回单、刘福生向任京公司借款凭据复印件、刘福生负责的向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017、2018年二次拉煤的燃料质检结算单、任京公司制作的该公司与刘福生结算明细表及说明、税务部门出具的调查核实情况表），这些证据任京公司主要证明该公司给付刘福生的款项已经超过应付款项，并因发票的问题对该公司造成了损失。 原告刘平海质证意见：1.对任京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法定代表人刘亚洲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2.对刘亚洲的询问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说明2017年、2018年煤款都向被告结清，刘福生没有证据证明任京公司未向其结清煤款；3.对左某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任京公司煤款均已向刘福生结清；4.对任京公司所打印的该公司支付给刘福生的个人款项明细表以及所附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已经向刘福生支付煤款3653153元；5.对刘福生向任京公司借款凭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关联性是证明刘福生从任京公司支取款项；6.刘福生负责的向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017、2018年二次拉煤的结算单煤款2017年、2018年合计3228734.16元，结合任京公司给刘福生的支付明细3653153元，已经大于应支付煤款的款项，说明任京公司已经向刘福生结清所有煤款；7.对任京公司制作的该公司与刘福生结算明细表及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说明总煤款是3228734.16，被告刘福生已经超支424418.84元；8.税务部门出具的调查核实情况表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刘福生质证意见：看不清，原告说煤款任京公司已经给刘福生结清不认可，任京公司认可未结清，边学峰说在保定已经把任京公司起诉了，任京公司就是欠四十多万元，现在可以直接给边学锋通话，他负责打款。2017年10月以前的打款记录与本案无关。边学峰可以直接视频作证。任京公司给刘福生所打款项中除了煤款还有发票款。拉煤是先付一部分煤款，等开了发票再付发票款。拉煤是先预支煤款，有发票证明煤有正规的出售地了再给付剩余款项，就是有发票和无发票所给付的煤款是不一样的。被告陈增芬质证意见：任京公司给刘福生打款2017年10月份以后的与本案有关，10月份之前的与本案无关。 2.本院依职权通知证人边某出庭作证，但是其因故未到庭，经当事人同意，边某以视频和电话通话的方式出庭作证，证明：2017年、2018年期间，边某与任京公司合伙做煤，但是不负责公司财务。2017年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刘福生。刘福生只是用任京公司的名义向煤电厂送煤。煤电厂（热电公司）收到煤以后把钱打给任京公司。刘福生通过任京公司给热电公司拉煤，任京公司给刘福生的煤款四十多万没有结清，具体数记不清，拉煤要开票，但是票出了问题，所以任京公司就没有给刘福生结清煤款。边某曾经代任京公司给刘福生转过一笔100000元的煤款，后来任京公司将该款还给边某了。 原告刘平海质证意见：1.边某2017年通过朋友与被告刘福生认识，二人算是朋友关系，证明力较低；2.证人不负责公司财务也没有证据证明任京公司欠被告煤款，证人所作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任京公司提交的书面证据相矛盾，不应予以采纳。被告刘福生质证意见：证人在任京公司举足轻重，上煤全靠证人关系，每次任京公司给刘福生结账都是证人和左某一人拿一个优盾，必须两人同时在才能结账，说明证人有结账的权限，证人在任京公司给刘福生结账，证人很清楚。被告陈增芬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3.审判员于2020年7月12日上午与程建刚的手机通话录音及通话记录截屏，主要证明合伙人有几人的情况。 原告刘平海质证意见：证明2017年四人合伙，但是2018年程建刚未参加合伙，刚开始程建刚要合伙但是后面没有合伙，现在被告欠原告2018年的合伙期间的煤款，所以程建刚的证言证实了原、被告在2018年合伙拉煤，被告应该支付原告所欠煤款470000元。被告刘福生质证意见：程建刚说的都认可，其在2018年不算股。被告陈增芬质证意见：不知道这些情况。 本院对上述所有证据的综合认证意见：被告刘福生承认该欠条为其本人所书写，本院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名片，刘福生承认是任京公司给其的名号，本院对该名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结算单，被告刘福生无异议，且该结算单与本院从任京公司调取的一致，本院对该结算单予以确认。本院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自认的2018年3月30日刘福生转款4950元系刘福生转给原告刘平海的煤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刘福生提交的中国银行流水，经过核算，其2018年2月12日至7月18日期间分四次共计给原告刘平海转款225060元，2018年2月13日至5月27日分十次共计给程建刚转款1316200元，2017年11月11日至12月30日分十四次共计给程建刚转款2070860元，以上共计给刘平海、程建刚转款3612120元，自2017年1月8日至2019年7月8日期间该账户没有其他给刘平海、程建刚转账的记录，加上刘福生农行账户中给刘平海转账的4950元，刘福生的两个账户给刘平海、程建刚转账共计3617070元，结合本院从任京公司调取的《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燃料质检结算单》，两年两次拉煤的实际结算价格共计3228734.16元，而上述转账记录超超出结算价格388335.84元，又结合被告刘福生给原告刘平海出具欠条证明尚欠刘平海拉煤款的事实，说明该转账记录并不能真实完整的反映2017年、2018年拉煤过程中刘福生与刘平海、程建刚之间的真实结算情况，故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确认。对于任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刘亚洲、左某的身份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二人的询问笔录，因为该二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应结合其他客观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关于任京公司所打印的该公司支付给刘福生的个人款项明细表以及所附回单、刘福生向任京公司借款凭据复印件、任京公司制作的该公司与刘福生结算明细表及说明，任京公司为了证明向刘福生转款3653153元，比结算价格3228734.16元超支了424418.84元，但是结合刘福生提交的其中国银行的流水显示，刘福生于2017年12月21日和22日分四次向任京公司转款共计2300000元，如果扣除此项转账，任京公司仅向刘福生转款1353153元，远远不足结算款项，因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反映整个交易过程，且与边某的证言不一致，本院对询问笔录以及任京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不予确认。对于任京公司提交的《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燃料质检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税务部门出具的调查核实情况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调查表中显示的补缴税款是任京公司2018年至2019年3月28日所缴纳增值税总额，其中涉及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购销煤炭合同的税款为8180000元，不能反映涉案税款补缴情况，本院不予确认。至于边某证言的真实性需要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才能作出是否认定的结论，现在这方面的证据不全面，因此，本院对其证言暂不确认。对于程建刚的证言，虽然刘福生在第一次庭审中坚持程建刚在2018年的拉煤过程中参与了合伙，但是在第二次庭审中认可程建刚所说的程建刚在2018年没有入股，刘平海对程建刚的证言亦无异议，本院对程建刚的证言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原告刘平海、被告刘福生与程建刚、邓春良四人合伙拉煤。刘福生占一股，刘平海占一股，程建刚、邓春良二人占一股。程建刚负责投资，刘福生负责找买主、结算煤款、与妻子陈增芬一起在购货方地址接煤并送至购货方厂区内，刘平海和邓春良的分工没有具体约定。刘福生与热电公司人员有密切关系，可以往热电公司送煤，但是热电公司不针对自然人结算，于是刘福生就把任京公司介绍给热电公司，刘福生等人以任京公司的名义往热电公司供煤，任京公司给了刘福生经理的头衔。热电公司对任京公司结算，任京公司对刘福生结算，刘福生再给其他合伙人结算。2017年11月10日至11月26日，共计向热电公司送煤3946.2吨，每吨558.77元，实际结算金额2205018.17元。上述煤款各方已经结算，最终刘平海分得利润20000元、程建刚分得20000元、刘福生分得30000元。 2018年原告刘平海、被告刘福生和案外人程建刚再次准备合伙拉煤。但是程建刚在出资100000元后在拉煤之前提出退伙，其出资的100000元属于借款。原告刘平海和被告刘福生对此表示同意。最终原、被告口头商议二人各算一股，利润平均分配，由刘平海负责投资，刘福生负责找买主、结算煤款、与妻子陈增芬一起在购货方地址接煤并送至购货方厂区内，送煤及结算的运作模式同2017年的一样。2018年5月17日至5月25日共计向热电公司送煤4271吨，每吨239.69元，实际结算金额1023715.99元。原告刘平海因为结算煤款事宜与被告刘福生产生争议，刘福生称没有给刘平海结清煤款是因为任京公司没有给刘福生结清煤款，任京公司不结清煤款是因为2018年发现2017年和2018年拉煤时所提供的卖方发票有问题，导致任京公司补缴税款，因此任京公司需要将补缴的税款损失补偿回来，而2017年的煤款已经结清，只能从2018年没有结清的煤款中扣出来该部分损失。于是原告刘平海夫妇就去任京公司理论，要求结清煤款，在任京公司住了七八天。任京公司多次报警，并告诉刘平海他们公司拉煤的事情是针对刘福生，不针对刘平海，如果刘平海有事情应该找刘福生，不应该找任京公司。在这种情况下，刘福生给刘平海打了欠条，内容为“欠条今欠到刘平海煤炭款（47万元）肆拾柒万元整注2018年5月份合伙往任京商贸有限公司拉煤刘福生2019年5月26号”。刘平海和刘福生均认可该470000元中有50000元系利润，应该每人25000元进行分配，其余420000元是刘平海的出资。原告刘平海遂依据该欠条将刘福生及其妻子陈增芬起诉到本院，遂成本诉。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向任京公司核实情况，任京公司法定代表人称煤款已经给刘福生结清。本院向任京公司的另一合作方边某了解情况，边某称任京公司没有给刘福生结清煤款。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还是买卖合同纠纷；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 关于第一项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一审法院立案时依据当事人的起诉确定案由，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符时，以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确定案由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本案中，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该纠纷是指双方在履行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义务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在该纠纷中不存在双方共同分配利润和共同分担亏损的问题。而本案中的双方当事人是在明确出资方式、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协议后，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原、被告双方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应为合伙协议纠纷。本院将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作为一项焦点进行审理，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认可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被告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确定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 关于第二项焦点：个人合伙的实质就是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原、被告约定由原告负责出资，由被告刘福生负责上煤和结算。本案原、被告在上煤后合伙终止时经过结算，均认可刘福生尚有470000元没有给刘平海，刘福生给刘平海出具了欠条。庭审中，刘平海和刘福生均认可470000元中50000元系利润，应该二人平均分配。但是刘福生称是因为任京公司没有给他结算导致他没有给刘平海结算。对于任京公司是否已经给刘福生全额结算的问题本院根据双方举证情况以及本院依职权进行调查后均未得出确切结论。故本院认为对于50000元利润应待该事实查清后再行处理。其余420000元双方认可系刘平海的出资。如果任京公司已经给刘福生全额结算，则刘福生应在扣除其应得利润25000元后将剩余445000元给付刘平海，这毋庸置疑。如果任京公司没有给付刘福生上述款项，则除去50000元利润之外的420000元是应由二人按照协议各占二分之一股份的约定，由二人平均分担，由刘福生给付刘平海该亏损的二分之一即210000元，还是按照欠条由刘福生给付刘平海420000元，因为原告刘平海在本案中仅主张由刘福生给付其200000元，没有超过刘福生应给付刘平海的最保守数额，故本院对上述问题不做详判，对原告刘平海要求被告刘福生给付其2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因为陈增芬作为刘福生的妻子，也实际参与经营，该200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其与刘福生共同承担还款义务。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48条、第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刘福生、陈增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平海欠款200000元，汇入原告刘平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丘县支行的账户，卡号为：62×××77。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被告刘福生、陈增芬负担（汇入内邱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丘县支行的账户，账号为：50×××19）。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素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苏启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