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9民初12507号原告：吴长秀，女，汉族，1965年5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作奎，重庆市北碚区偏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天元，男，汉族，1960年12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重庆言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琰，重庆言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长秀诉被告杨天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长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作奎，被告杨天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赵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长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杨天元赔偿给吴长秀医疗费、续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及其他损失合计243783.58元。事实和理由：吴长秀与杨天元系夫妻。近几年来，因家庭生活琐事导致双方关系不和。2019年8月25日上午11时30分许，因家庭经济问题双方发生矛盾，杨天元对吴长秀进行毒打，将吴长秀身体多处打伤。经报案后，公安机关民警赶往现场处置至事态平息。吴长秀受伤后，在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61天，经诊断为手指等部位多处骨折，先后用去医疗费29000余元，并给吴长秀造成其他经济损失。吴长秀认为，吴长秀虽然和杨天元系夫妻，但吴长秀身体健康受法律保护。杨天元惨无人道，视多年的夫妻关系不顾，对吴长秀痛下毒手，造成吴长秀身体多处骨折，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因本次受伤的赔偿事宜和杨天元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吴长秀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杨天元辩称，吴长秀经常在生活中因为一些琐事侮辱杨天元，对杨天元进行挖苦，损害杨天元形象，败坏杨天元人格，所以吴长秀和杨天元经常吵架。杨天元之前受过工伤。吴长秀利用掌管家庭经济事务之便，将杨天元的工伤赔款取走，并故意隐瞒、转移家庭共有财产，导致杨天元在出院之后未能得到应有的后续治疗，致使伤腿一直处于严重伤残状态。本次事件发生之前，杨天元尝试邀请媒体帮助解决家庭矛盾，但因吴长秀不予配合未果。本次纠纷发生前一天，杨天元曾打电话叫派出所来帮杨天元解决向吴长秀主张其占有的杨天元工伤赔款问题，公安民警告知杨天元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8月25日上午，杨天元要求吴长秀返还工伤赔偿款以及吴长秀从天花板上面拿走杨天元藏匿的2000元，吴长秀却挑起事端，和杨天元发生口角，以家庭琐事讥讽刺激杨天元，明确表示不会返还杨天元的工伤赔偿款，称其手中无钱，不会拿钱出来给杨天元治疗伤腿。综上，杨天元认为，2019年8月25日上午实际系吴长秀对杨天元进行连续不断的刺激和言语攻击，才引发了双方争端，吴长秀刻意制造了本次事件，故根据《侵权责任法》之规定，损害系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吴长秀产生的损失应由其本人自行承担，与杨天元无关，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吴长秀本案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存在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家庭暴力告诫书》、询问笔录2份、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份、吴长秀受伤照片1组。上述证据系吴长秀申请本院从公安机关调取，拟证明2019年8月25日上午吴长秀和杨天元所发生纠纷的起因和经过等情况。吴长秀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杨天元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系基于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从公安机关调取，加盖有公安机关印章并由经办民警签字，内容清楚，形式完备，本院予以采信。2.重庆市北碚区××镇卫生院2019年8月25日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2张、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19年12月4日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3张、重庆市北碚区××医院2020年3月13日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3张、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20年3月20日挂号单据及收费单据各1张、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20年4月1日挂号单据及收费单据各1张、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20年5月14日挂号单据1张及收费单据2张。上述证据系吴长秀提交，拟证明其因治疗受伤支出的门诊医疗费。杨天元以无病历资料印证为由对上述证据均未予认可。因吴长秀并未在本案提交病历资料，证实上述医疗费收据等证据之中除“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19年12月4日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3张、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20年4月1日挂号单据及收费单据各1张”之外的医疗费用与本案争议存在关联，故对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19年12月4日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3张、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20年4月1日挂号单据及收费单据各1张，有相对应的就医资料佐证，本院予以采信。3.生活护理服务票据2张。上述证据系吴长秀提交，拟证明吴长秀因治疗伤情住院期间支出的护理费情况。杨天元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系收据，而吴长秀并未在本案提交国家税务机关监制、形式完备的发票佐证相关交易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4.收据1张（载明入账日期2020年4月28日，编号：6007×××）。该证据系吴长秀提交，拟证明吴长秀出院之后聘请护工进行护理所支出费用情况。杨天元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该收据系以自然人个人名义出具，因吴长秀并未在本案对出院后是否需要护理这一事实认定的专门性问题申请司法鉴定，亦未申请该收据载明的收款人在本案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故对该收据本院不予采信。5.《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及《更正说明》、吴长秀在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2019年8月27日X片5张（每张均载有编码：X354×××、1080×××）、2019年8月27日医学影像报告图3张、2019年9月16日X片1张（载有编码：X354×××、1095×××）、2019年12月4日X片3张（载明编码分别为：X354×××、1160×××，X354×××、1160×××，X354×××、1160×××）及普放检查报告单1张、2020年4月1日X片1张（载有编码：X354×××、1238×××）。上述证据系经吴长秀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调取或吴长秀本人提交，吴长秀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杨天元以吴长秀未在本案司法鉴定时提交上述X片等就医资料以便杨天元质证为由，对上述X片等就医资料拒绝质证，对《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更正说明》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之中，《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及《更正说明》系受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虽吴长秀未在本案司法鉴定之时提交相关X片等就医资料，但提交了住院病案等大部分主要就医资料，而上述X片等就医资料均已在本案庭审中经过补充质证，核实到上述X片等就医资料所载明内容和《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及《更正说明》载明内容均能够得到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6.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该证据系吴长秀提交，拟证明其在本案委托司法鉴定支出的费用情况。杨天元对该证据未予认可。该证据系国家税务机关监制，载明内容和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资料相互吻合，加盖有鉴定机构发票专用章，形式完备，本院予以采信。7.收据1张（载明日期2020年5月26日，编号：4030×××）。该证据系吴长秀提交，拟证明吴长秀在和杨天元发生纠纷之后，从家中搬出在外居住期间产生的租房、伙食等生活开支。杨天元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吴长秀陈述的租房、伙食等生活开支并非其健康权受到侵害所必然产生的损失，加之该收据载明收款人不详，无法核实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天元和吴长秀户籍系农村居民，二人于1985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婚后因性格不合等原因时有争吵。杨天元和吴长秀在本案一致确认，二人原居住在户籍地即重庆市北碚区××镇××村××组××号，2015年初开始居住在位于重庆市北碚区××镇车站旁的××小区××单元××-××房屋。该小区属于重庆市北碚区××镇××社区管理服务范围，城乡分类代码为121（镇中心区）。杨天元和吴长秀还在本案确认，居住在××小区期间，吴长秀靠在外打工为生，未再回户籍地居住过，杨天元除打工之外，间或回户籍地种地并居住。杨天元和吴长秀一致陈述，从杨天元2016年10月20日受工伤之日起，二人便未再外出打工，靠之前外出务工取得的收入维系生活开支。2019年8月25日，吴长秀和杨天元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公安机关及时进行了处置。对本次纠纷的发生经过，公安机关对吴长秀和杨天元均进行了询问。公安机关2019年8月25日15时10分-16时5分对吴长秀询问时，吴长秀陈述：“……我老公杨天元在2016年下半年在工地做活的时候，腿遭摔断了，当时工地上赔了点儿钱，他就把钱拿给了我，后面的时候，就用这些钱给他看腿啥的。杨天元自从腿摔了以后，就在家中呆着什么都没做了。最近一两年，我们两个经常因为钱的问题争吵，他觉得我没拿钱给他用。昨天（2019年8月24日）早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也因为他问我要钱去看病，我说没有钱这个事情争吵，当时他就报了警，你们警察来了，对我们双方进行了劝说，并告知了解决问题的正常途径……今天早上他就出去耍了，大概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他就回来了，他问我要钱说要去看病，我就说没有钱，他当时就冒火了，就用一个不锈钢的棍子把屋里客厅的电视还有卧室的小电视的屏幕戳坏了，接着就到我两个睡觉的屋里去拿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甩到了门外，他再去拿我的衣服甩的时候，我就站在卧室柜子前面不让他拿，他就用之前戳坏电视的那个不锈钢棍子来打我，打了我的脸，身上和胳膊上，后面我的胳膊上就开始流血，当时我也不知道胳膊哪里遭了，我就打了110报警，过没多久警察就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是我丈夫杨天元2019年8月25日上午十一点过，在我们位于北碚区××镇××车站家中我两个的卧室里打的我……他是用一根不锈钢的棍子打的我……他就是用那根棍子朝我身上乱打，我身上，胳膊上，手上等部位都遭了……我右胳膊肘处被戳了个洞，流了很多血，左手背处被打的肿起很高，左胳膊肘处被打的肿了，左边脸颊近耳朵处被打的肿起来了……我没有还手……”。公安机关2019年8月25日13时5分-14时30分对杨天元询问时，杨天元陈述：“……今天早上我吃完饭后就喊我老婆去不去法院离婚，她说不去，我当时很生气就出门去转了一圈。回来我又问她去不去离婚，拿不拿钱给我去看病，她还是说不去法院，也不拿钱给我，我就拿起家里的晾衣杆将家里的电视打坏了，又去房间里收拾她的衣服和被褥，并拿出门去丢在了外面的垃圾堆里，接着又回到房间里去收拾被子，她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挎包，我就喊她把包包给我一起去扔了，她不给我，我就捡起地上的晾衣杆对她吼了三次，要她把挎包拿给我，她还是不拿给我，我就拿起手里的晾衣杆冲她打了起来，打了几下记不得了，具体打到什么地方我也没有注意，直到我看见她手上在流血，我就停了，然后我就出门去楼下小区门口溜达去了，直到有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处理……（我打人的现场）就位于我在重庆市北碚区××镇××单元××-××的家里，打的时候我在卧室的门口，老婆吴长秀在卧室里面的床上坐起的……（我打吴长秀用的）是我家里的晾衣杆，铁制银白色，大约有1.6米长……当时我就用晾衣杆乱打了一通，记不得打了几下，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地方，只是感觉到打中了的……具体哪里受伤我也不清楚，只见她手上在流血……她没有还手，我打她的时候她手里拿起她的挎包，打了之后她才把挎包给了我的……（我打吴长秀）就是因为我喊她去法院她不去，喊她给我钱她也不给我……因为我之前腿在工地上摔了，2017年赔了我15万元，当时钱是我老婆吴长秀去领取的，但是我的腿一直都没有治好，我就找她拿钱给我去治，但是她一直都不给我钱，我们就一直吵，我要她去法院办申诉她也不去……”。对于本次纠纷，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派出所于2019年8月25日作出《家庭暴力告诫书》，载明“现查明：2019年8月25日上午，杨天元与妻子吴长秀在位于××镇××单元××-××家里，因为经济琐事发生纠纷，杨天元用不锈钢晾衣杆打了吴长秀，造成吴长秀头、手等多处受伤，以上事实有双方陈述、现场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决定给加害人杨天元予以告诫，杨天元应当立即纠正不法侵害行为，严禁对家庭成员再次实施家庭暴力，如有违法犯罪行为，公安机关将依法处理”。吴长秀受伤后，于2019年8月27日开始在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西医）主要诊断为：1.近节指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3、4）；2.尺骨鹰嘴骨折（右，粉碎性）；3.近节趾骨基底部骨折（右，3）；4.皮肤裂伤术后（右，肘部）；5.皮肤挫擦伤（左，肘部）；6.软组织损伤（四肢部）。经住院治疗61天之后，吴长秀于2019年10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1.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继续患肢石膏托外固定制动2-3周；3.定期门诊复查患肢X线片（出院后1、2、3、6个月）；4.保护患肢，避免过多活动；5.全休壹个月。吴长秀用去29454.45元住院医疗费。住院期间，前22天系杨天元护理，本案庭审中吴长秀表示不主张这一期间的护理费。吴长秀陈述后39天聘请护工护理。对出院后是否存在护理依赖这一问题，吴长秀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此外，吴长秀和杨天元一致确认，杨天元已经支付了吴长秀住院61天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出院后，因复查伤情，吴长秀于2019年12月4日支付门诊医疗费332.70元，2020年4月1日支付门诊医疗费119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吴长秀申请，受本院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重法[2020]临鉴咨××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吴长秀目前左手中、环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固定术后，内固定在位，今后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元左右”。同日，该所还作出重法[2020]临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吴长秀目前左手损伤，伤残等级属于九级。2.吴长秀目前右肘关节损伤，伤残等级属于十级”。重法[2020]临鉴咨××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3页、重法[2020]临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3页均记载“……阅2019年8月27日X片（北碚区中医院，片号：1080×××）：左手第3、4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骨折线累及关节面。阅2019年12月4日X片（北碚区中医院，片号：X354×××）：右足第3近节趾骨基底部骨折。阅2020年4月1日X片（北碚区中医院，片号：X354×××）：左手中、环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在位，骨折线模糊。……”。吴长秀支付鉴定费1590元。2020年6月30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更正说明》，载明：“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受贵院委托，要求我所对吴长秀伤残等级、续医费进行鉴定，我所受理委托后已进行鉴定（重法[2020]临鉴××字第××号、重法[2020]临鉴咨××字第××号）。现将报告中因输入笔误更正如下：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四、鉴定过程：阅2019年8月27日X片（北碚区中医院，片号：1080×××）’更正为‘阅2019年8月27日X片（北碚区中医院，片号：1080×××）’。特此更正”。吴长秀于2019年8月27日在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就医时产生的5张X片，每张均载有编码X354×××、1080×××，2019年8月27日还产生3张医学影像报告图。吴长秀于2019年9月16日在该院就医时产生的1张X片载有编码X354×××、1095×××，2019年12月4日在该院就医产生3张X片载明编码分别为X354×××、1160×××，X354×××、1160×××，X354×××、1160×××，该日《普放检查报告单》（影像号：X354×××）载明“X光诊断意见：右足骨关节未见骨性异常”。吴长秀于2020年4月1日在该院就医产生的1张X片载明编码为X354×××、1238×××。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民事权益受损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本次纠纷发生经过，公安机关依法对吴长秀、杨天元分别进行了询问，二人的相关陈述能够基本相互印证，故询问笔录所载明吴长秀、杨天元的陈述，应当作为认定本次纠纷发生经过的参考依据。本案所涉纠纷虽因家庭矛盾引发，但杨天元理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妥善解决和吴长秀之间的纠纷，而不应主动激化矛盾，先恶意丢弃吴长秀衣物，后又径直持械反复殴打吴长秀，致使吴长秀身体遭受伤害，造成经济损失。故就本案所涉健康权纠纷本身而言，杨天元主动持械反复殴打吴长秀是导致吴长秀受伤的直接和根本原因，故杨天元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吴长秀虽因家庭事务和杨天元产生了分歧，但在本次纠纷过程中并未动手还击，更未主动殴打杨天元，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故对于因吴长秀本次受伤产生的相关经济损失，吴长秀本人并无过错，不在本案承担相应责任。吴长秀在庭审中表示不主张住院前22天的护理费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吴长秀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请求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吴长秀支付其在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住院医疗费29454.45元及2019年12月4日门诊医疗费332.70元、2020年4月1日门诊医疗费119元，合计29906.15元，有就医资料印证与本次受伤存在关联，本院予以确认。2.续医费。重法[2020]临鉴咨××字第××号、重法[2020]临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系吴长秀申请，受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相关笔误已经得到补正，虽吴长秀未在鉴定时提交相关X片供杨天元质证，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安排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补充质证，核实到相关X片等资料反映的内容与《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说明》所载明的内容均能够得到相互印证。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三款规定：“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故重法[2020]临鉴咨××字第××号、重法[2020]临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作为认定吴长秀相关经济损失的参考依据。重法[2020]临鉴咨××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吴长秀今后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元左右，故本案续医费为10000元。3.误工费。吴长秀住院及医嘱建议休息期间确实产生了误工损失。吴长秀住院61天，出院医嘱建议全休壹个月，故误工天数为91天。吴长秀参照100元/天主张误工费，标准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误工费为9100元（100元/天×91天）。4.护理费。吴长秀住院61天期间确需护理。吴长秀陈述后39天聘请护工护理，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护理费支出情况，本院酌情参照120元/天计算，故住院护理费为4680元（120元/天×39天）。因对出院后是否存在护理依赖这一问题吴长秀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故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支撑吴长秀认为出院后仍需护理这一意见，对于出院后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护理费为4680元。5.残疾赔偿金。吴长秀户籍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受伤之前数年间均居住在城镇，并以外出务工取得的经济收入作为生活来源，故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重法[2020]临鉴××字第××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吴长秀伤残等级构成9级、10级，重庆市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939元，故残疾赔偿金为159343.80元（37939元/年×20年×21%）。6.交通费。虽吴长秀未举示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交通费金额，但考虑到其因治疗受伤入院、出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支出，本院酌定交通费3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吴长秀受伤及评残等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8.鉴定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本案鉴定费为1590元。9.其他损失。对于吴长秀以其在出院后从家中搬出为由在本案主张的房租费、伙食费等损失，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吴长秀因本次纠纷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9906.15元、续医费10000元、误工费9100元、护理费4680元、残疾赔偿金159343.8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1590元在内，共计218919.95元，均应由杨天元在本案赔偿给吴长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天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吴长秀医疗费、续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218919.95元；二、驳回原告吴长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8.92元，减半收取计809.46元，由原告吴长秀负担82.56元，被告杨天元负担72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上官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