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5民终5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水平，男，1977年9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秀，江西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铜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坚路76号绿洲康城9号1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3322523277W。 法定代表人：刘睿，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泽宇（又名赖小兵），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住赣州市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军，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2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492000671P。 负责人：傅俊，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贵如，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芳亮，男，197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县人，住赣州市赣县。 上诉人林水平因与被上诉人赣州市铜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铜赋公司）、被上诉人赖泽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下称宜春人保公司）、原审被告黄芳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9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水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秀，被上诉人赖泽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军，被上诉人宜春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贵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铜赋公司、原审被告黄芳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水平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铜赋公司、赖泽宇向林水平支付赔偿款共计人民币933819.35元,宜春人保公司应在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铜赋公司、赖泽宇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对林水平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的认定错误，应予以改判。1.林水平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广东打工，长达十多年，事故是林水平从新余返回广东途中发生的。林水平申请了打工时的主管及工友出庭作证，证人证实了林水平在事故发生前在广东打工的事实。为此，林水平的伤残赔偿款应按广东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林水平的职业并不是农民，其在广东打工多年，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平均月收入为5500元，原审判决以江西农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林水平的误工费，与事实不符。3.林水平多处受伤，一直需要妻子照顾护理，一审认定的护理天数与林水平实际需要护理的天数不符，护理费应持续计算至林水平最后一次出院结束之日。4.林水平的父母均己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条件，但原审判决认为林水平没有提供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证据而不支持，明显错误。5。原审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的认定偏低。 赖泽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林水平的上诉，维持原判。1.林水平没有证据表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其一直在广东打工。首先，林水平应当提供其在广东居住的暂住证。如果没有暂住证，就应当提供租房合同、房东的房产证以及房租缴纳证明等证据；就算是居住在工厂，也应当提供所在工厂开具的居住证明等。其次，林水平还应当提供工资收入证明，比如：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工资收入来源于广东。即使是发放现金，也应当提供工厂的领工资凭证或者工资单等。在无法提供上述证据的情形下，因林水平是新余的失地农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我省城镇标准予以计算。2.至于其他损失，由于林水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诉求的合理性，故一审判决也是合情合法的。3.在林水平的申请下，从2016年4月7日起至今，赖泽宇所有的赣Ｂ×××××重型自卸货车一直被一审法院查封、无法营运，造成了赖泽宇巨大的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由于赣Ｂ×××××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足够赔偿林水平的所有损失，希望法院能尽早解除赣Ｂ×××××重型自卸货车的查封，从而避免赖泽宇的上述损失继续扩大。 宜春人保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水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依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铜赋公司、黄芳亮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 林水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黄芳亮、铜赋公司、赖泽宇向林水平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人民币1105482.28元，宜春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保险费由黄芳亮、铜赋公司、赖泽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7日6时30分许黄芳亮驾驶赣Ｂ×××××重型自卸货车沿清宜公路从河下往新余城区方向行驶，在车辆途经时，与从该路口右转弯往新余城区方向行驶的由谢国莲驾驶的电动车（经新余渝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电动车属超标电动车，即机动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致使两车受损，谢国莲及林水平受伤。林水平受伤后，于2016年4月7日至4月9日在新余市人民医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76424.73元。2016年4月9日至8月3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16天，花费医疗费513059.15元。2016年8月3日至11月9日住院98天，花费医疗费70438.44元。2016年11月10日至2016年12月16日在新钢中心医院住院36天，花费医疗费3677.22元。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月3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共18天，花费医疗费3314.62元。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5月18日在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1991.93元。2017年6月12日至8月8日在新钢中心医院住院57天，花费医疗费3394.17元。2017年8月8日至9月14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共37天，花费48483.39元。2017年9月22日至10月27日在新钢中心医院林水平前后共住院35天，花费医疗费15851.97元。期间，花费专家诊疗费3000元。共花费住院治疗费用739635.62元，购买药品费用为17302.99元，合计为756938.61元。出院诊断为:股骨干骨折（术后左）、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术后右）、慢性骨髓炎（右）。经本院委托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林水平的右膝关节无功能活动，呈僵直状态，评定为八级伤残；右踝关节、右足耻无功能活动，呈僵直状态，评定为九级伤残；创伤性肝破裂，评定为九级伤残；创伤性胆囊破裂评定为九级伤残；创伤性肺破裂，评定为十级伤残；11根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骨盆骨折遗留骨盆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016年6月6日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渝水大队余公交认字［2016］第0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芳亮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水平妻子谢国莲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水平无责任。赖泽宇为肇事车的车主，该车挂靠在铜赋公司处进行营运，肇事车在宜春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额度为100万元。林水平多次主张赔偿，赖泽宇为林水平垫付费用19147.63元。宜春人保公司现已向林水平支付理赔款35万元。另查明，林水平在2010年9月20日已被新余市失地农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为失地农民。林水平大儿子林业辉出生于2004年8月8日，小儿子林建辉出生于2018年11月18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黄芳亮驾驶赣Ｂ×××××重型自卸货车与谢国莲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致使两车受损，谢国莲及林水平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渝水大队余公交认字［2016］第0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根据余公交认字［2016］第0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发生当日的实际案情，酌定黄芳亮承担70%的主要责任。赖泽宇系黄芳亮雇主，应当就黄芳亮承担的事故主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赣Ｂ×××××重型自卸货车在宜春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宜春人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70%由宜春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肇事车辆挂靠在铜赋公司经营，有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为证，因铜赋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答辩状，未对该协议提出质疑，应当承担放弃质证权利的风险，因此对该份协议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因此，铜赋公司应当就林水平的损失在赖泽宇承担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林水平主张的各项损失，评判如下：一、医疗费。林水平主张757723.66元,有医药费发票、专家会诊函及证明、药店发票及赖泽宇为林水平垫付的费用等证据，故，对林水平主张的医疗费757723.66元，予以支持。二、残疾赔偿金，林水平主张344190元。（40975元／年×20×42%）。林水平主张自己在广东务工多年，应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林水平应提供工厂的承租合同，相关的暂住证，且如果林水平在广东工作，工资发现金的话，应提供负责人取款发放工资的凭证，或者林水平应提供相关的工作的单位或居住所在居委会出具相关的工作和居住证明，加以佐证，因此，对林水平主张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林水平系新余市的失地农民，应按照江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系数以最高级8级为基准，其余3个9级和3个10级酌情增加部分系数，林水平主张按42%计算，属过高，根据林水平的伤残等级情况，本案林水平的伤残总系数应为40%，故，林水平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为33819元／年×20年×40%＝270552元。三、误工费。林水平主张5500元／月×977天÷30＝179117元。林水平没有提供有效的收入证明，鉴于其为失地农民，应当按城镇非私营标准的农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即42158元／年计算，因林水平受伤后一直在治疗，酌定以其发生事故之日2016年4月7日起到其最后一次出院时间2018年12月17日为误工期，共计977天，对林水平主张的误工期予以认可。故林水平误工费应为112844.84元（42158元÷365天×977天）。四、护理费，林水平主张108288元（144元／天×752天），林水平未举证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即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以其实际住院治疗天数401天计算，故，林水平护理费为48994元÷365天×401天＝53826.28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林水平主张11070元，一审法院认为应以30元／天标准计算，以实际住院天数401天为期限，故，对林水平主张的110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六、营养费。林水平主张15040元，一审法院认为，应以20元／天标准计算，以实际住院天数401天计算时间，即8020元。七、交通费：林水平主张18202.29元。一审法院认为，林水平出具的车费票据合法有效，且林水平伤情严重，亲属前往协助其办理住院手续也在情理当中，属必要的开支。林水平坐私家车辆由新余送往南昌的费用，也属于合理必要的费用，且有司机出具收条，因此，对林水平该项主张予以认可。八、被扶养人生活费。林水平主张其父亲、母亲、婚生两个儿子均应赔偿扶养费。一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林水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主张应当赔偿父母扶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林水平两个儿子，大儿子林业辉出生于2004年08月08日，林水平发生事故时未满12周岁，小儿子林建辉出生于2018年11月18日，虽然在涉案事故发生时，林建辉尚未出生，但作为林水平的被抚养人，其生活状况与林水平的经济收入及劳动能力等情况息息相关，且林建辉出生后本案纠纷尚在诉讼阶段，因此，林水平主张其儿子林建辉生活费的诉请合情合理合法，林业辉、林建辉父母为失地农民，其生活费应按照江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林业辉的生活费应当为20760元／年×7年×40%÷2＝29064元。林建辉的生活费应当为20760元／年×18年×40%÷2＝74736元，合计为103800元。九、鉴定费。有鉴定费发票为证，对林水平主张的340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十、残疾辅助器具费98519元。对江西中康残疾辅助器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被鉴定人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84700元，予以认定。林水平另行花费12000元购置电动三轮车，此项费用不属于必须发生的费用，且无正式发票，不予认定。999元的轮椅、226元的坐厕椅、100元的拐杖均有正式发票，属伤后生活必须发生的费用，且因赔偿义务人并未完全支付赔偿款情况下林水平自行购买，予以认可。因此，对林水平该项主张认定86025元。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林水平主张30000元，因林水平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综合考虑林水平的伤残等级、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林水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支持1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十二、后续治疗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为依据，对林水平主张的10000元，予以支持。十三、其他费用2685.9元，一审法院认为这部分费用系林水平到南昌或新余治病时花费，包含护理垫、腹带等，属合理支出的费用，予以认可。十四、住宿费617元，此费用系因林水平治疗陪护人员发生的合理费用，予以认可。综上，林水平的各项损失为1453766.97元，因黄芳亮无直接财产损失，宜春人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剩余1333766.97元，宜春人保公司承担70%即933636.88元。因宜春人保公司已向林水平支付350000元，赖泽宇为林水平垫付费用19147.63元，故宜春人保公司还需赔偿林水平（120000＋933636.88元-350000元-19147.63元）为684489.25元。因黄芳亮、铜赋公司未到庭，而林水平、赖泽宇与宜春人保公司对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具体金额无法协商确定，且均未对非医保用药的合理性、必要性向申请司法鉴定，且宜春人保公司未提交保险合同、免责事项说明书等相关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本案所涉及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不予处理。黄芳亮可另行向宜春人保公司主张相关的保险理赔款，宜春人保公司可依据保险合同等向相关责任人主张非医保用药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宜春人保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水平支付赔偿款684489.25元；二、驳回林水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1020元，共计15720元，由林水平负担5987元（依规定免交），赖泽宇、铜赋公司负担9733元。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根据户口本信息及新余市渝水区袁河办郑家管理处的证明，林水平父亲林国，出生于1950年9月24日；母亲王秋英，出生于1956年7月6日。两人均系农业劳动者，因家中耕地被征用，于2010年9月被认定为失地农民。林园、王秋英共同生育了两个孩子即大儿子林水平、小儿子林海平。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对林水平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抚慰金、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的认定是否错误，应当如何认定。 1.关于残疾赔偿金。林水平上诉主张自己在广东务工多年，应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主要证据是证人出庭作证证言及其妻子的一张银行卡流水。一审对其该主张未予支持，理由是：林水平应提供工厂的承租合同、相关的暂住证，且如果林水平在广东工作，工资发现金的话，应提供负责人取款发放工资的凭证，或者林水平应提供工作单位或居住地所在居委会出具相关的工作和居住证明加以佐证，但林水平未能提供。本院认为，林水平就该主张所举证据中，其妻子的银行卡流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缺乏证明力，且林水平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受伤致残后要在广东常住生活。故一审认定林水平系新余市的失地农民，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江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事实与法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误工费。林水平上诉主张自己在广东打工平均月收入为5500元，其证据为证人证言。本院认为，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认定其收入情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林水平为新余市失地农民，一审按城镇非私营标准的农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即42158元/年计算，本院认为并无不当。 3.关于护理费。林水平上诉主张一审认定的护理天数与其实际需要护理的天数不符，应计算至其最后一次出院结束之日。本院认为，林水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的天数共计401天，林水平未能举证证明其住院时间以外也有护理必需，故一审按401天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 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林水平上诉主张其父母均已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一审未计算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错误。本院认为，林水平父亲林园、母亲王秋英系失地农民，现均已年满60周岁，无证据证明两人有其他生活来源，林水平要求赔偿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对林水平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属不当，应在原判基础上加判赔偿款87192元[20760元/年×（18+12）年×40%÷2×70%]。 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林水平上诉认为一审认定偏低。本院认为，一审中，林水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11070元、营养费为15040元（计算方式：20元/天×752天）。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已全额支持；对于营养费，一审按20元/天、以林水平实际住院天数401天为期限予以支持，符合事实与法律，并无不当。林水平主张一审认定偏低，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林水平关于应计算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对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林水平的其他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9596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水平支付赔偿款771681.25元； 三、驳回林水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1020元，共计15720元，由林水平负担4692元（依规定免交）；赖泽宇、赣州市铜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028元，该1102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8.19元，由林水平负担11911.19元（已批准免交），赖泽宇、赣州市铜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27元，该122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二审法院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素萍 审判员  张 葳 审判员  熊 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