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16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菲，女，1996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玉林市福绵区，现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彬，系王菲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业县妇幼保健院，住所地：广西兴业县石南镇玉贵路38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924499781087C。 法定代表人：林攀，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海，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菲因与被上诉人兴业县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兴业妇幼）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兴业县人民法院（2020）桂0924民初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菲上诉请求：1.撤销兴业县人民法院（2020）桂0924民初137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和第三项。2.判令兴业妇幼补偿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841.8元/月×6个月=5050.8元给王菲；3.判令兴业妇幼支付经济补偿金2800元，支付赔偿金5600元给王菲。4.判令兴业妇幼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止，每月按二倍工资支付给王菲，即2800元/月×5个月=14000元。5.判令兴业妇幼补发2018年6、7、8、9、11月，共计5个月（836元/月×5个月=4180元）的奖励绩效工资给王菲。6.判令解除兴业妇幼与王菲之间的劳动关系。7.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兴业妇幼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王菲返还培训期间的费用4126.71元给兴业妇幼错误。兴业妇幼2017年11月20日安排王菲去进修，属于工作的一部分，事先没有告知服务期和违约金，不存在服务期和违约金问题，即使是进修之后于2018年1月1日签订合同中也没有进修协议，不应返还培训费。且一审判决培训费4126.71元计算错误，一审判决将生活补助费、伙食费和住宿费计入培训费用，但没有证据证明支付过这些费用，培训期间实际只有工资所得，判令的培训费用远远超出实际的培训费用。二、一审判决王菲支付违约金4126.71元给兴业妇幼错误。关于违约金，《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除本法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外，用人单位不得与劳动者约定由劳动者承担违约金。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兴业妇幼并未与我签订协议,没有约定违约金，更未约定服务期。兴业妇幼依据与我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其他事项并未约定具体培训规定及违约金，存在模糊及隐瞒行为，明显是霸王条款，显失公平，属于无效合同。三、一审判决关于超过仲裁时效的认定错误。兴业妇幼拖欠工资及不缴纳社保，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可以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其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第47条支付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800元及第87条支付赔偿金人民币5600元。并补偿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841.8元/月×6个月=5050.8元。四、王菲于2017年6月1日始到兴业妇幼处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兴业妇幼应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止每月按二倍工资支付给王菲，即2800元/月×5个月=14000元。五、兴业妇幼应支付2018年6、7、8、9、11月共计5个月（836元/月×5个月=4180元）的奖励绩效工资。 兴业妇幼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为试用期，双方约定不办理社保手续，且该主张也超过了仲裁时效。二、王菲未经单位领导批准无故旷工，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兴业妇幼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三、兴业妇幼无需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王菲试用期满一个月兴业妇幼即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且王菲该项主张已超过仲裁时效。四、一审判决第三项错误，王菲2018年6、7、8、9、11月应得奖励绩效工资应为640、690、390、661、386元，共计2767元，且该项请求超过仲裁时效。 兴业妇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兴业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兴劳人仲字［2019］第40、42号仲裁裁决；二、判令王菲返还兴业妇幼专项培训费合计6435.6元（包括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生活补助费、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三、判令王菲支付兴业妇幼违约金10000元；四、判令王菲赔偿兴业妇幼岗位占用费61272元；五、本案诉讼费由王菲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兴业妇幼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王菲于2017年6月1日到兴业妇幼处工作，岗位是助理医师，属于编外人员。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2月20日王菲由兴业妇幼安排到玉林市妇幼保健院进修学习，2017年12月29日兴业妇幼为甲方、王菲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8年1月兴业妇幼开始为王菲交纳社会保险费。双方约定内容有“乙方考取执业资格后（包括考取执业资格前受聘在甲方工作者）受聘到甲方工作不满3年提出解除聘用合同的，乙方应向甲方赔偿岗位占位及人才培养费用，赔偿金额按合同所欠年限乘以年医院所发给乙方费用总额计，否则甲方不给乙方办理一切手续。”和“乙方经甲方派出培训（指选送到上级医院进修及脱产到高等院校学习），乙方如进修或脱产学习毕业后回甲方工作不满服务年限提出解除聘用合同或要求调动工作的，应按甲方‘关于进修的有关规定’赔偿相应的费用，否则，甲方不给予乙方办理一切手续。”《兴业妇幼关于印发〈关于进修的有关规定〉的通知》（兴妇幼（2014）20号）规定“完成进修学习人员返回医院后，外出进修12个月者八年内不得调离医院；进修4-6个月者五年内不得调离医院；进修3个月（含3个月）以下者三年内不得调离医院。服务年限不满提出解除聘用合同或要求调动工作的，必须偿还进修期间的一切费用，包括进修费、进修期间所发的工资及福利和绩效工资等，并一次性赔偿医院人民币壹万元。”兴业妇幼在王菲进修三个月期间，兴业妇幼支付的费用包括：岗位工资4500元，绩效工资2100元，进修生活补助费1800元，住宿费2790元，伙食费100元，交通费102元，为王菲缴纳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1643.6元（单位缴纳部分）。兴业妇幼没有支付2018年6、7、8、9月和11月的奖励绩效工资给王菲。双方同意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10月23日，兴业妇幼向兴业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裁决王菲继续履行其于2017年2月29日与兴业妇幼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期限（即从2018年11月至2020年12月31日止）。二、裁决王菲返还兴业妇幼专项培训费合计6339.6元（其中包括住宿费、交通费、培训期间生活补助费，养老、医疗、失业工伤保险费）。三、裁决王菲支付申请人违约金10000元。四、裁决王菲赔偿兴业妇幼岗位占用费61272元。王菲于2019年11月10日提出反申请，请求：一、裁决解除王菲与兴业妇幼之间的劳动关系。二、裁决兴业妇幼补偿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841.8元／月×6个月=5050.8元给王菲。三、裁决兴业妇幼支付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800元，支付赔偿金人民币5600元给王菲。四、裁决兴业妇幼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止，每月按二倍工资支付给王菲，即2800元／月×5个月=14000元。五、裁决兴业妇幼补发2018年6月至10月份的奖励绩效工资3000元（600元／月×5个月）。兴业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两案合并审理，经兴业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兴劳人仲字［2019］第4、4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菲支付违约金2119元给兴业妇幼；二、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兴业妇幼支付2018年6至10月奖励绩效工资3000元给王菲；三、裁决解除王菲与被申请人兴业妇幼之间的劳动关系；四、驳回兴业妇幼的其他仲裁请求；五、驳回王菲的其他仲裁请求。兴业妇幼不服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王菲在庭审结束后提出反诉。 一审法院认为，一、兴业妇幼请求法院撤销兴业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兴劳人仲字［2019］第40、42号仲裁裁决的问题。在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中，非终局裁决劳动争议案件，当事人请求撤销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该项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原审法院不予处理。二、关于兴业妇幼要求王菲返还兴业妇幼专项培训费6435.6元和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问题。本案中王菲于2018年11月30日开始离开兴业妇幼处不上班，2019年10月23日兴业妇幼申请劳动仲裁后，王菲于2019年11月10日才以单位违法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离职时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为兴业妇幼违法要离职，结合庭审可采信王菲是自己原因离职。2017年12月29日双方签订了《事业单位聘用合同》，里面说明进修规定按照本单位规章制度执行，兴业妇幼的进修规定即是2014年5月31日下发到各科室的《兴业妇幼关于印发〈关于进修的有关规定〉的通知》《兴妇幼（2014）20号》。王菲于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2月20日到玉林市妇幼保健院进修3个月，2018年11月30日王菲服务期未满便擅自离职，应当依照《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和《兴业妇幼关于印发〈关于进修的有关规定〉的通知》《兴妇幼（2014）20号》规定返还兴业妇幼专项培训费和支付违约金。兴业妇幼在王菲培训期间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岗位工资4500元，绩效工资2100元，进修生活补助费1800元，住宿费2790元，伙食费100元，交通费102元，为王菲缴纳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1643.6元（单位缴纳部分），合计1303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费用。”的规定，王菲在培训期间仍然与兴业妇幼存在劳动关系，兴业妇幼应当保证王菲的基本生活需要和缴纳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在培训期间向王菲支付的基本工资和缴纳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不计入培训费用之中，故王菲进修期间，兴业妇幼依照协议向王菲支付的培训费用应为：4792元（13035.6元－岗位工资4500元－绩效工资2100元－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1643.6元）。同时，根据原人事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有关问题的解释》第17条规定，“在聘用合同中对培训费用没有约定的，受聘人员提出解除聘用合同后，单位不得收取培训费用；有约定的，按约定收取培训费，但不得超过培训的实际支出，并按培训结束后每服务一年递减20％执行”，故兴业妇幼按照协议约定向王菲收取的培训费不应超过上述4792元。王菲在培训结束后为兴业妇幼服务的期限为：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共8.33个月，根据上述规定，该费用应当在培训结束后每服务一年递减20％递减，经核算，应当递减培训费为665.29元（4792元×20％÷12×8.33月），故王菲离职后需要向兴业妇幼返还的培训费应为4126.71元（4792元-665.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而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为4126.71元，按该条规定违约金应为4126.71元。兴业妇幼主张的约定违约金10000元已超过实际培训费用，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三、兴业妇幼要求判令王菲赔偿兴业妇幼岗位占用费61272元的问题。兴业妇幼要求王菲支付岗位占位费61272元这一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四、由于双方都同意解除劳动关系，故原审法院支持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三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为一年。仲裁时效时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王菲要求兴业妇幼补偿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5050.8元。兴业妇幼2018年1月已为王菲缴纳社会保险费，王菲在2018年2月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又没证据证明有中止、中断情形，王菲要求兴业妇幼补偿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养老、医疗、失业、生育、工伤保险费5050.8元给王菲的请求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菲的试用期截止时间是2017年12月28日，在2017年12月29日就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又没证据证明有中止、中断情形，其在2019年12月10日提出王菲要求兴业妇幼支付赔偿金5600元的请求已超一年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12月29日双方签订了聘用合同，此时王菲应当知道2017年2月至12月2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又没证据证明有中止、中断情形，其在2019年11月10日才提出要求兴业妇幼支付2017年7月至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2倍工资14000元的请求已超一年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王菲是由于个人原因擅自离职，其行为不在经济补偿范围内，故原审法院对王菲要求兴业妇幼支付经济补偿金2800元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为一年。仲裁时效时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目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王菲于2018年11月30日离职，2019年11月10日提出仲裁请求，该仲裁请求未超一年仲裁时效。原审法院要求兴业妇幼庭审后七日内提供兴业妇幼实际发放2018年6、7、8、9、11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的工资发放表原始会计凭证而没有提供，应负举证不利后果。王菲现要求根据兴业妇幼提供的2018年11月份工资证明重新计算平均绩效为：1672÷2=836元／月，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兴业妇幼应支付2018年6、7、8、9、11共5个月（5×836元／月）=4180元奖励性绩效工资给王菲。但因王菲仅请求每月826元，总计（5×826元／月）=4130元，系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六、反诉应当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王菲在本案庭审结束后向原审法院邮寄的反诉状，原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兴业妇幼与王菲之间的劳动关系；二、王菲返还培训期间的费用人民币4126.71元给兴业妇幼；三、王菲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126.71元给兴业妇幼；四、兴业妇幼补发2018年6月、7月、8月、9月、11月奖励绩效工资4130元给王菲；五、驳回兴业妇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兴业妇幼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兴业妇幼要求王菲返还兴业妇幼专项培训费6435.6元和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问题。王菲于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2月20日到玉林市妇幼保健院进修3个月，2018年11月30日王菲服务期未满在未征得兴业妇幼同意情况下擅自离职，应当依照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和《兴业妇幼关于印发〈关于进修的有关规定〉的通知》《兴妇幼字（2014）20号》规定返还兴业妇幼专项培训费和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王菲返还兴业妇幼专项培训费和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数额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兴业妇幼应支付王菲2018年6、7、8、9、11共5个月奖励性绩效工资数额问题。因兴业妇幼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实际发放2018年6、7、8、9、11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的工资，根据兴业妇幼提供的2018年11月份工资证明重新计算平均绩效应为：1672÷2=836元/月。兴业妇幼应支付2018年6月、7月、8月、9月、11月，共5个月（5×836元/月）=4180元奖励性绩效工资给王菲，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奖励性绩效工资为4130元属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王菲上诉提出兴业妇幼应补偿社保费用及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和支付二倍工资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规定，王菲未在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就该裁决提起诉讼，说明其接受了裁决结果。由于劳动争议案件的起诉针对的是对仲裁裁决结果的不服，如仲裁双方都不服的，都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同于普通民事诉讼，一方起诉后另一方可以提起反诉。因此，王菲没有在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民事诉讼，超过15日后不能再针对同一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或反诉，就其在二审提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王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兴业县人民法院（2020）桂0924民初13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 二、变更兴业县人民法院（2020）桂0924民初13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兴业县妇幼保健院补发2018年6月、7月、8月、9月、11月奖励绩效工资4180元给上诉人王菲。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王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雪英 审 判 员 张业忠 审 判 员 蒋绍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秀云 书 记 员 孙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