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5刑初2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仕先（曾用名：张仕仙、张世仙）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住昭通市彝良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月30日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于2014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仕先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范青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仕先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张仕先虚构可以将位于昆明市白水潭厂房项目土建工程承包给陈某1的事实，冒用“张仕明”名义与陈某1签订虚假工程施工协议，诱骗被害人陈某1转账给张仕先人民币10000元作为工程保证金，后张仕先以借为名骗取陈某1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4000元、3000元，所得赃款被张仕先挥霍。 2017年10月2日，被告人张仕先以借为名，将被害人许某一辆牌照为云Ａ×××××灰色夏利车开走至今未还，并盗走车上的驾驶证。 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张仕先虚构可以将位于易门县内的易门全家盛食品有限公司的主体钢架交由詹某1拆除并处理的事实，冒用“许某”名义与詹某1签订虚假的钢结构拆除协议，诱骗被害人詹某1交付现金人民币36000元作为合同定金，所得赃款被张仕先挥霍。 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张仕先虚构可以将位于易门县内的易门全家盛食品有限公司的主体钢架交由陈某2拆除并处理的事实，冒用“许某”名义与陈某2签订虚假的钢结构拆除协议，诱骗被害人陈某2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1000元，银行转账人民币41000元作为合同定金，所得赃款被张仕先挥霍。 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张仕先虚构可以将位于易门县内的易门全家盛食品有限公司的主体钢架交由王谅芬拆除并处理的事实，冒用“许某”名义与王某1签订虚假的钢结构拆除协议，诱骗被害人王某1通过手机网银转账人民币51000元作为合同定金，所得赃款被张仕先挥霍。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1.物证：依法扣押的手机；2.书证：前科材料、银行交易记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3.证人杨某1、何某等人证言；4.被害人陈某1、许某、詹某1、陈某2、王某1等人陈述；5.被告人张仕先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仕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仕先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重新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仕先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至七年。 被告人张仕先辩解意见是：1、其确实与陈某1签订过工程协议，并收到过定金10000元和4000元的借款，因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诱骗过陈某1，昆明市东风派出所已作过处理；2、其不会开车，没有驾驶证，也没有借过夏利车。因工程做不了，其拿了10000元现金给许某，叫许某退还陈某1，因许某没有退款，许某把其驾驶证拿给其暂时保管；3、其承认签过协议，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其没有收过褚某的定金，也没有收过詹顺德的定金；4、第四起犯罪事实的犯罪金额为31000元，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52000元，对第五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认为这两起犯罪事实系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仕先与陈某1所签协议内容真实，其有履约意图，并非旨在诈骗他人钱财。后因种种原因未能履行合同，系债务纠纷，不能认定为诈骗；2、关于许某的车及驾驶证问题，被告人张仕先不会驾车也无向许某借车行为，驾驶证系许某不能归还其让转交陈某1的钱，是许某抵押给被告人张仕先的；3、关于与詹某1签订钢结构拆除协议时所支付36000元。因无转帐记录和收到钱款的收条等证据佐证，其金额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4、对与陈某2的52000元及王某151000元两起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因被告人张仕先坚持自己构成合同诈骗罪，后两起犯罪事实以被告人张仕先的辩护为准。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在卷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证实： 第一部分：本案的综合证据 1.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张） 证实：2019年9月26日，在见证人王某2下，侦查机关扣押了张仕先随身携带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许某驾驶证一本，该驾驶证已经发还许某。 2.书证 （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移送起诉案件告知书、换押证。 证实：2019年09月25日20时，被告人张仕先被执行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依法移送审查起诉。 （2）户口证明 证实：被告人张仕先，汉族，出生于1974年06月18日， 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 证实：被告人张仕先于2000年1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于2014年8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仕先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罪，构成累犯。 （4）抓获经过 证实：2019年9月25日民警在昆明市理想招待所将张仕先抓获。系被动到案，不构成自首。 第二部分：各起诈骗事实证据 第一起：陈某1被诈骗案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报告 证实：①2017年10月28日9时53分许，被害人陈某1报警称其于2017年8月31日10时至10月10日14时许，被一名自称张仕明的男子以合伙做土建项目（建厂房）为由，骗走人民币10000元。对方收款银行卡为建设银行卡，卡号：62×××52，账户名为：张仕先。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于2018年1月10日决定对陈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②2018年8月7日15时1分，许某报警称：其和陈某1被张仕明骗走17000元。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于2018年8月17日决定对许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移送案件通知书、案件移送清单 证实：2019年11月5日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将许某被诈骗案移送易门县公安局侦查。 （3）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 证实：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于2018年3月8日决定对被告人张仕先执行拘留，送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羁押。2018年3月21日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被告人张仕先。因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张仕先于2018年3月21日予以释放。 （4）工程施工协议证实：2017年8月31日甲方张仕明与乙方陈某1签订工程施工协议，双方协商甲方张仕明将承建的位于昆明市白水潭厂房项目工程土建部分包给乙方陈某1施工，总价156万元，乙方在签订合同时需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等证实：2017年9月1日从陈某1建设银行（6227XXXXXXXXX7554）卡转账到张仕先账户（62×××52）10000元；2017年9月2日微信转账4000元；2017年10月2日微信转账3000元，总金额17000元。 2.被害人陈述 （1）陈某1两次笔录证实：2017年8月29日，其朋友许某邀约其跟一个叫张仕明的人承包厂房建设项目，根据约定，其于同年9月1日用自己账户（账户：建设银行，6227XXXXXXXXXX554）转款给张仕明发给其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上（卡号：65×××52，名字叫张仕先）之后就联系不上张仕明了。张仕明还把许某的一辆小汽车开走至今未还。 3.证人证言 （1）许某两次笔录证实：其和张仕明是普通朋友关系，2017年8月在昆明大冲钓鱼是认识的，张仕明称其有一个土建项目可以分给其做，因为其没有资金，就约陈某1一齐做。协议是张仕明与陈某1双方签订的，按约定陈某1于9月1日支付了10000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后张仕明以各种理由将开工时间后延，10月2日张仕明说要开着其的车去会泽收工程款，之后就联系不上张仕明。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9年1月12日许某在见证人钟某的见证下辨认确认照片中6号（张仕先）就是骗走他们17000元，并将其一辆车牌号为云Ａ×××××的夏利车的男子；②2019年2月11日陈某1在见证人钟某的见证下辨认确认照片中10号（张仕先）就是骗走其17000元的男子。 5.被告人张仕先的供述证实：其拿着陈某1的1万元的履约保证金，陈某1称的张世明就是其本人，另外的3000元系借款。 第二起：许某被诈骗案 1.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案件移送清单 证实：2019年11月5日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将许某被诈骗案移送易门县公安局侦查。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报告 证实：①2018年8月7日15时1分，许某报警称：其和朋友陈某1被一个名叫张仕明的人骗走17000元。2017年10月2日，张仕明以去会泽收工程款，把他的车开走后失去联系，发现被骗后报警。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于2018年8月17日决定对许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许某机动车登记表、春城晚报证实：云Ａ×××××牌照夏利轿车系许某于2014年7月16日购买所得，2017年12月19日许某在春城晚报公告，要求张仕先于2017年12月25日前将向其借用的云Ａ×××××牌照夏利轿车归还。 （4）情况说明 证实：经易门县公安局向易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咨询，无法对被盗的许某云Ａ×××××夏利汽车进行价格认定。 2.被害人许某、陈某1的陈述 证实：许某的夏利车辆被张仕先开走，车牌照是ＡXXXX，许某于2017年12月份在春城晚报上登报对丢失的证件及车辆进行挂失。 第三起：詹某1被诈骗案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 证实：①詹某1于2018年12月13日28许报案称，其于2018年12月1日与一个自称许某的男子签订了一份拆除易门县一泡菜厂钢架结构主体协议书，总价为人民币216000元，按照协议约定，其已经支付现金36000元后无法联系到许某而报警。易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3日决定对詹某1被骗案立案侦查。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詹某1提供报案报告1份、协议书复印件1份、签订协议时候许某出示的驾驶证1本、许某提供的生活照片1张。 证实：①2018年12月1日，甲方许某与乙方詹某1签订拆除易门县龙泉镇工业园区曾所村泡菜厂钢架结构主体协议书，包干价216000元，定金36000元；②签订协议时许某出示的驾驶证、生活照片；③詹某1自述已经支付36000元定金，但许某不路面无法联系，詹某1于2018年12月13日报案。 2.被害人詹某1的陈述 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3日左右听老乡“李某”说“许某”在易门曾所磨浆厂旁边有个泡菜厂主体钢架要处理，由“李某”联系“许某”到易门实地查看后与“许某”签订了拆除协议，总价216000元。其按约定交付36000元定金后联系不上“许某”，就按“许某”驾驶证地址，找到了许某本人，得知“许某”是张仕先。其交给“许某”的定金36000元，几个小伴凑的钱，每人6000元，其中有詹某1、“李某”、范某、詹道兵、杨某2、刘某1。 3.证人证言 （1）范某证实：在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其老乡“李某”告诉其姐夫詹某1在工地上认识一个叫“许某”的人，“许某”有个泡菜厂的主体钢架要处理，詹某1就约其、詹道兵、杨某2、刘某1一起做，由“李某”联系“许某”，一起来易门实地查看后与“许某”签订拆除协议，总价216000元、定金36000元，他们每人先出6000元钱的保证金，36000元现金是由交詹某1统一交给“许某”的。事后得知骗他们的男子叫张仕先。 （2）杨某2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李某跟其说，说一个叫“许某”的人在易门有一批钢材约160吨，李某还拿了“许某”发给他的钢架房的视频给其看过，因为做这笔生意总的需要216000元，其和李某没有这么多钱，就找了詹道兵、詹某1、范某合伙，五人商量好后联系“许某”，并到易门实地查看，后詹某1又联系长时间做这种生意，有经验的刘某1，6人同意以216000元的价格合伙一起做，36000元保证金6人平摊，签字是詹某1签的，现金也是詹某1亲手给“许某”的，后得知骗他们被人叫张仕先。 （3）刘某1证实：其平时在安丰营收购废铁，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其老乡詹某1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卖铁给他们，数量有点大，叫其一起做这笔生意，协议价格是160000元多一点，押金36000元。签合同时其没有去，委托詹某1帮签，钱也是詹某1帮其垫付的，过了几天詹某1告诉其说被骗了。 （4）褚某（李某）证实：在2018年11月份一个自称叫许某的曲靖人，后面我知道他叫张仕先，自称是做钢架结构，他说易门县酱菜厂的老板差其10多万的工程款，老板因为没有资金建厂，急着处理厂里面的钢架，那些钢架有160多吨问要不要。后褚某就把张仕先介绍给詹某1，同意跟张仕先购买钢架，因为詹某1没有那么多资金买，就跟其、范某、詹道兵、杨某2、刘某1借钱，说都是老乡，有好处大家一起做，赚到钱一起分。詹某1和张仕先最后谈成的价格是216000元，按约定詹某1支付了36000元的现金后就一直打不通张仕先电话，就到公安局报案。 第四起：陈某2被诈骗案 1.书证 （1）被害人陈某2提供协议复印件1份、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调解书复印件1份、合同复印件1份、微信转账截图 证实：①2019年1月3日，甲方许某与乙方陈某2签订协议书，约定易门县龙泉镇熟食品加工新区、泡菜厂、钢结构厂房卖给陈某2，价格191000元，定金41000元；②许某收到泡菜厂拆除费41000元；③2018年12月8日，在易门县劳动局调解一庭的调解下，方仕义与许某、曾华达成协议，在调解员吴波、莫付文的主持下，甲方方仕义将易门县龙泉镇热水食品加工新区泡菜厂整栋厂房的废材料抵给乙方许某，由乙方代甲方偿还曾华的材料款64800元，甲方应付乙方的安装费用154850元，以上合计219650元；④2016年9月18日，甲方方仕义将易门县龙泉镇热水食品加工新区钢结构厂房分包给乙方许某每吨950元；⑤微信账单详情：2019年1月6日15时06分10秒、23秒陈某2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微信名为：“专业安装钢结构制作，安装”的网友10000元、1000元，对方于15时06分36秒、43秒收钱。2019年1月4日19时16分53秒，账号为“62317XXXXXXXXXX0878”转帐到何某账户（62×××98）41000元。 （2）情况说明 证实：易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办理陈某2等人被诈骗一案中，涉及到的被害人詹某2称其在昭通打工，没有时间回来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份的时候，经代兴贵联介绍，其与“许某”就易门泡菜厂的钢结构拆除达成协议，总价191000元，按约定其先后两次付款52000元。一次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1000元给一个叫“何某”的在建设银行的卡上，卡号是62×××98，一次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许某”11000元，时间是2019年1月6日下午3点左右，“许某”的微信名称是：“专业、钢结构、安装”，微信号是：×××，微信上登记的电话号码是：182××××7302。其微信名叫“好人一生平安”，微信号是×××。 3、证人证言 （1）代兴贵的陈述证实：一个自称许某的人跟其联系说在易门有一个钢屋架厂房要拆，其约陈某2合伙，最后谈成的价格19万多点，根据约定及许某的要求，陈某2先后两次付款52000元后就联系不到许某。 （2）何某证实：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其在昆明市打麻将时认识一男子，这个男子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电话卡，银行卡用户名是何某，银行卡一直是那个男的在使用。经辨认该男子是张仕先。 4、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证实：嫌疑人持有的手机客户端登录账号：ｗｘｉｅ-7ｚ886ｍａｍｉｂｑｗ22,昵称：专业钢结构制作。绑定手机号：182××××7302。微信交易明细，2019年1月6日15时06分36秒、43秒收入10000元、1000元，系“好人一生平安”转入。 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 （1）从张仕先处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账号绑定的建行银行卡卡号：62×××98，开户人何某，公民身份号码：5301281976××××××××，该账户于2019年1月4日收到陈某2汇入的41000元；（2）从中国农业银行易门县支行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害人陈某2在农业银行开设有账号为62×××78，该账户于2019年1月4日转入何某账户62×××98人民币41000元。 6、介绍信、证明证实：经2019年中共易门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2011年至今，中共易门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未设立过“易门县劳动局”这一机构。 7、被告人张仕先的供述 证实：（1）被告人张仕先于2019年9月26日14时30分至16时30分、2019年10月18日14时10分至16时30、2019年10月31日8时40分至10时30分三次讯问均否认该起犯罪事实；（2）庭审中被告人张仕先承认该起犯罪事实，辩解陈某2转给其的款项为31000元，非52000元。 第五起：王某1被诈骗案 1.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案件移送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报告 （2）接受证据材料：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通知书1份、调解执行书1份、协议1份、许某出示的驾驶证1本（复印件）、许某提供的生活照片1张、转账截图2张、银行卡照片1张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 3.证人杨某1、刘某2的证言 对该起犯罪事实，在侦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仕先拒不认罪，在庭审中其提出无须举证、质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1、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均是以骗取对方的财物为目的， 客观方面均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但两者侵犯的客体不同，一般诈骗罪侵犯的是简单客体，即侵犯的是公私财产的所有权，而合同诈骗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即不仅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更主要的是侵犯了国家的合同管理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本案中被告人张仕先虽然存在编造虚假事实，假借合同之名骗取对方财物的行为，但从五起犯罪事实来看，被告人张仕先均以虚假的姓名和虚构的事实与对方签订所谓的协议，但客观上其所签协议均不具备侵犯国家合同管理制度所具备的条件，其行为更符合诈骗罪的特征，故被告人张仕先以其行为系合同诈骗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2、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之所以没有批准逮捕张仕先，是基于当时以诈骗罪追究张仕先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但并不能说明张仕先没有实施诈骗行为，通过对后面四起犯罪事实举证质证，进一步证实了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各起犯罪事实相互应证，形成证据链，关于犯罪金额，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张仕先对前四起犯罪事实及辩护人对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仕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仕先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张仕先对部分犯罪事实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仕先的量刑建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仕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仕先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陈某1财产损失人民币一万七千元；退赔詹某1财产损失人民币三万六千元；退赔陈某2财产损失人民币五万二千元；退赔王某1财产损失人民币五万一千元。 三、责令被告人张仕先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许某夏利车一辆（号牌为云Ａ×××××）。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拔跃云 人民陪审员  李加坤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芬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欧阳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