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10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男，汉族，1975年6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浙江省青田县人，农民，住青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育花，女，汉族，1985年4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甘肃省武山县人，农民，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周建军，系何育花丈夫。 被告人陈军生，男，汉族，1973年5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甘肃省定西市人，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定西市安定区，现住定西市安定区。无前科。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刑事拘留，8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少军，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华，男，汉族，1997年1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甘肃省定西市人，农民，住定西市安定区。无前科。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刑事拘留，8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婷，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鑫，男，汉族，1995年1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甘肃省白银市人，无业，住白银市平川区。无前科。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白丽娟，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晓玲，女，汉族，1975年10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甘肃省定西市人，个体户，户籍地定西市安定区，现住定西市安定区。无前科。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申帆，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0日23时许，周建军、甘某、何育花、刘某2、谢某,4等人酒后来到定西市安定区中华路陈军生经营的“金碧辉煌KTV”158包厢消费。1月21日3时许，因要下班服务员范鑫多次催促周建军等人离开，周建军等人在结账时与刘晓玲发生争执。被害人周建军、何育花、甘某等人在KTV门前马路边与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刘晓玲、范鑫发生争执、撕扯，随后双方到KTV门口继续理论并推搡撕扯，被谢某,4劝开，因何育花纠缠撕扯，双方再次互相殴打，何育花与刘晓玲互相撕扯头发倒在KTV门口台阶上，被张伟华、范鑫、甘某等人拉开后双方多次理论并发生撕扯殴打，周建军在追打范鑫时被张伟华在背后拍了一下。何育花报警后，双方在KTV门口等待警察到场。经鉴定，周建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甘某、何育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立案材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系共同犯罪，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诉称，因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殴打致其轻伤，应赔偿其医疗费5704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蛋糕店停业损失339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合计11160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育花诉称，因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殴打致其轻伤，应赔偿其医疗费2199元、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3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90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何育花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出院证明、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陈军生辩护人张少军辩称：因陈军生等人与被害人存在纠纷，被害人不理智故意挑起事端，激化矛盾，扩大事态，被害人在起因上有严重过错；陈军生等人并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定性寻衅滋事罪存疑；被害人周建军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存疑，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陈军生有自首情节，案发后，陈军生家属多次与被害人主动提出赔偿意愿，但因被害人要求过高无法和解。建议对陈军生从轻处罚。 张伟华的辩护人曹婷辩称：本案因周建军、何育花辱骂而引发冲突，被告人张伟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周建军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张伟华有自首情节，初犯，受害人具有过错责任，建议对张伟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范鑫的辩护人白丽娟辩称：指控被告人范鑫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引发事端，激化矛盾，共同犯罪不能成立；周建军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存疑；范鑫有自首情节，初犯，建议对范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刘晓玲的辩护人张申帆辩称：被告人刘晓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周建军的轻伤二级存疑，被害人在起因上有重大过错，刘晓玲有自首情节，应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0日23时许，周建军、甘某、何育花、谢建军、刘雯斐酒后来到被告人陈军生经营的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中华路114号“金碧辉煌KTV”消费,凌晨3时许，因KTV要关门下班，被告人范鑫、张伟华多次催促周建军等人离开，甘某在吧台结账时，何育花因退剩余的酒水与被告人刘晓玲发生争执。周建军、何育花、甘某走出KTV后在人行道上对台阶处的陈军生、张伟华、刘晓玲、范鑫进行辱骂，进而相互撕扯，何育花与刘晓玲相互撕住头发，刘晓玲将何育花摁倒在台阶上，被劝止后，双方又多次纠缠厮打，周建军追打范鑫时被张伟华在背部打了一砖块。何育花报警后，双方在KTV门前等待警察处理。经鉴定，周建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甘某、何育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建军、何育花伤后在定西市安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后门诊检查，分别支出医药费5704元、219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21日3时许，何育花报称，其与周建军等人在定西市安定区中华路“金碧辉煌KTV”因消费事宜与KTV工作人员范鑫等人发生撕打，致周建军、甘某、何育花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6月26日，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对张伟华等人以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 2.被害人周建军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1日凌晨，其和何育花、甘某、刘雯斐、谢建军酒后到定西市安定区中华路114号“金碧辉煌KTV”消费，3时许，服务生催促其一行人离开，甘某结账时，中年妇女因退啤酒不高兴，其到马路边打出租车时，中年男子在何育花腹部踢了一脚，何育花倒地，其在劝架时被该男子在脸上打了几拳，两服务生对其殴打，较胖服务生用砖头在其背部、右肋处砸了一下致其倒地。三名男子用脚在其身上踢，何育花报警后警察赶到，后其到定西公司中医院住院治疗。 3.被害人何育花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1日0时许，其和周建军、甘某、刘某2、谢某,4去“金碧辉煌KTV”消费。3时许，服务生催促其一行人结账离开，玩了一会后甘某到吧台结账，退啤酒时中年妇女很不高兴，并对其辱骂，其也在骂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撕住其头发撞击地面，中男子在其腹部踹了一脚，周建军劝架时被该男子及两名服务生压倒在地，其打电话报了警。 4.被害人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1日0时许，其和刘某2、周建军、何育花、谢某,4到“金碧辉煌KTV”消费，3时许，服务生两次催促其一行人离开，其前去结账时，何育花要退掉两瓶啤酒，中年妇女不满并辱骂何育花，其和周建军出门去叫出租车时，何育花被该中年妇女压倒在台阶上，周建军劝架时被中年男子及两名服务生追打，中年男子在周建军背部砸了一砖头，周建军跌倒在地后，三名男子围着周建军踢打，其在拉架时被较胖的服务生在眼角和嘴部各一拳，中年男子在其嘴部打了一拳。周建军被两名服务生追着来回跑，在周家眼镜店门口被对方踏倒在地，何育花报了警。 5.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0日23时许，其和周建军、何育花、甘某、刘雯斐酒后到定西市安定区中华路114号“金碧辉煌KTV”消费。21日凌晨2时许，服务生催促其一行人结账，其一行人结账离开，何育花与吧台的中年妇女发生争吵，其和甘某到路边等出租车时，何育花在台阶上与中年妇女发生撕扯，周建军与两名服务生撕扯在一起，其和甘某拉架，甘某去追打小个子服务生，返回后拉开何育花和中年妇女。双方互相辱骂，中年男子将何育花腹部一脚踹倒，双方又撕扯在一起，其劝阻中年男子后报警。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1日3时许，其和甘某、周建军、何育花、谢某,4从“金碧辉煌KTV”离开时，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子不停骂着。出门后发现何育花被该女子撕住头发压倒在台阶上，甘某拉架时被两个服务生拦住，胖服务生在甘某脸上打了一拳，其和甘某与三个男子撕扯在一起，周建军嘴角流血，何育花起身后辱骂对方，对方的高个子男子在何育花腹部踹了一脚，并在甘某嘴上打了一拳，大家撕扯在一起，周建军倒地后，三男一女用脚在周建军身上踢，周建军起身与两名服务生撕扯，较胖的服务生用砖头拍了周建军背部，其拉开后报警。 7.被告人陈军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经营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中华路114号的“金碧辉煌KTV”。2019年1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刘晓玲让服务员催促客人离开。3时许，客人出门后纠缠两名服务员。外地口音男子冲过来欲殴打其，被服务员拉开，该男子跌倒在地，一女子倒在台阶上与刘晓玲互相撕扯头发，被其拉开，矮个男子在其头部打了一拳，其在该男子左脸部打了一拳，外地口音男子追打服务员，其跟上去拉开，双方返回到KTV门前继续争吵，外地口音男子与矮个男子将其追打到周家眼镜店门前，在其脸上打了一拳，被服务员拉开，对方报警。 8.被告人张伟华的供述，证明其为定西市安定区“金碧辉煌KTV”服务生。2019年1月21日凌晨3时许，因要下班，其和范鑫先后两次催促158包厢的客人，戴眼镜较胖的男子骂了范鑫，在结账时因退啤酒再次发生矛盾，其锁门时该男子在台阶上骂其和范鑫，并追上来打范鑫，外地口音的女人也在骂，浙江男子撕住范鑫，范鑫挣脱时该男子倒地，该男子起身后殴打其，其在该男子腿部踢了一脚倒地。小个子戴眼镜的男子追打范鑫，被范鑫在腹部踹了一脚。对方的女人躺在台阶上与刘晓玲互相撕扯头发，其将二人拉开。浙江男子起身殴打陈军生，被陈军生在胸部打了一拳，被劝开后，浙江男子追打范鑫时被其踹倒在地，其捡起砖头在浙江男子的背部砸了一下。 9.被告人范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20日23时许，三男两女酒后到158包厢消费。21日凌晨2时许，因要下班，其和张伟华先后两次催促客人离开，小个男子欲拿啤酒瓶要打，被南方口音男子拦下。经刘晓玲再次催促，客人起身结账，因要求送酒水未果与张伟华发生争吵，小个男子出门后又返回辱骂其。其与刘晓玲、张伟华锁门离开时，南方口音男子的妻子在辱骂，陈军生让该女子不要骂人。小个男子和南方口音男子语言挑衅。南方口音男子的妻子抓住刘晓玲的头发，刘晓玲也撕住该女子的头发，双方摔倒在台阶上，被其和张伟华拉开，双方互相辱骂时，南方口音男子趁乱在其脸部一拳，其在该男子肩部推了一把，小个男子和南方口音男子将其追到“肖老四牛肉面”店门前，南方口音男子跳起踢打其时摔倒在地，张伟华追来拿起砖头要打，被刘晓玲拦下。南方口音男子起身后被张伟华在腹部踹了一脚，陈军生赶来后双方争吵了一阵。对方报警后返回“金碧辉煌”门口等待警察。 10.被告人刘晓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经营金碧辉煌KTV，2019年1月21日凌晨2时许，范鑫催促158包厢客人离开被骂，半小时后范鑫再次催促，周建军结账后返回包厢继续唱歌。凌晨3时许，范鑫再次催促，姓甘的男子推搡、辱骂范鑫，被其他人劝离。其锁门时姓甘的男子冲过来追打范鑫，周建军的妻子一直辱骂，陈军生与高个男子交涉时，姓甘的男子趁机打了陈军生一拳，陈军生追打该男子，周建军的妻子一把撕住其头发，被其摔倒在台阶上，姓甘的男子和周建军追打范鑫，范鑫朝东门口方向跑去，张伟华跟去帮忙，双方在周家眼镜店门口纠缠一阵后返回会所门前继续争吵，这时警察赶到。 11.鉴定意见，证明经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建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甘某、何育花的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2.辨认笔录，证明当事人对案发的现场视频进行辨认后，分别对双方参与人进行了确认。 1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14.营业执照，证明2016年2月2日，陈军生登记注册位于定西市安定区凤羽街17号的“金碧辉煌音乐会所”。 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的基本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伙同一起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一人，轻微伤二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玲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除刑事处罚。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各辩护人提出被害方先动手打人挑起事端，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进而引起双方相互厮打，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关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特征，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方虽在起因上有过错，由于各被告人不断持续殴打被害人，致事态逐渐升级，肆意行凶打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定罪不当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害人在起因上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中认定周建军的损伤为轻伤二级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周建军的损伤经鉴定机构二次鉴定均为两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虽第二次鉴定为陈旧性骨折，因第二次鉴定时与被害人受伤时间相隔数月之久，符合骨胳愈合的正常生理机能，鉴定意见成立，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何育花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何育花在起因上有过错，应当减轻各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何育花请求的医疗费合理，予以支持，请求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数额不当，依法进行确认。周建军、何育花在案发时从事餐饮服务，对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赔偿参照2020年甘肃省统计局公布的餐饮业和服务业年收入标准分别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及相关标准计算，营养费和交通费酌情予以赔偿，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店铺停业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后续治疗费不能确定，均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军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 被告人张伟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 被告人范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晓玲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的医疗费5074元、误工费10256元、护理费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7777元。由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共同连带赔偿1422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育花的医疗费2199元、误工费341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617元、交通费200元，合计6934.50元。由被告人陈军生、张伟华、范鑫、刘晓玲共同连带赔偿5547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建军、何育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芦永吉 人民陪审员  柏玉梅 人民陪审员  毛晓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 官 助理李丽 书记员张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