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2民初603号原告：徐某，女，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沙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周某1，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沙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田民，湖北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某2，女，200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沙市区。原告徐某诉被告周某1、第三人周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被告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田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2016年8月11日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均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将位于沙市区××区××楼××号房屋权属变更登记至第三人周某2名下；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1日原、被告因感情不和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对子女抚养和财产达成一致协议，约定婚生女周某2归原告抚养，共同财产中位于沙市区××区××楼××号（产权证号为荆州房权沙字第××号）住房归女儿周某2所有，该协议书已在民政机关备案。原、被告离婚后，双方经协商又于2016年8月11日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一份，该协议原、被告就离婚后有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共同同意该份协议与民政部门备案协议具有相同法律效力。协议第四条约定“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地址沙市区××区××楼××号，所有权人为徐某和周某1共同拥有经双方协商归周某2所有，并由周某2法定监护人徐某经营妇科诊所，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自周某2年满18周岁一个月内办理，双方必须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一切手续……”。现女儿周某2已年满十八周岁，表示愿意接受父母对房屋的赠与，而被告却违反诚信，明确表示不配合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系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双方在离婚时和离婚后对该房屋均作出了明确的约定，现双方约定办理房屋变更登记至第三人周某2名下的期限已到，被告不予配合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周某1辩称：答辩人将房屋赠与给第三人意思表示属实。《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补充协议书》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约定将位于荆州市沙市区××区××楼××号（产权证为荆州房权沙字第××号）房屋赠与第三人周某2所有属实。答辩人在房屋赠与意思表示后发生情势变更，2010年10月26日答辩人母亲陶生云出资购买了位于沙市区××区××楼××号房屋，在办理该房屋初始登记时，将该房屋赠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现陶生云77岁，患有多种疾病（脑梗死；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颈总动脉硬化并斑块形成；脂肪肝；肝囊肿；胆囊结石；胆囊炎），需要资金住院治疗，现因无钱而忍受病痛。答辩人从1988年因被感染上甲肝而去住传染病医院检查身体时发现本人也患有××、心律失常、室早、房早，现已有30年以上病史，随年纪增长而失去劳动能力，现其××病毒检测转氨酶极高，但无任何经济来源而无法住院治疗。2013年11月1日答辩人离婚后，将房屋和存款均给了被答辩人，而没有经济来源，目前因情况发生变化，自己与母亲均需要钱才能住院治疗。房屋租金成为答辩人唯一生活来源。赠与关系未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8条的规定：赠与关系的成立，必须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对于房屋则必须办理过户手续，否则赠与关系不成立。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仅是在《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补充协议书》中对赠与房产作出了意思表示，协议虽然对第三人设定了利益，但该利益是否实现取决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是否现实履行赠与房产的产权过户义务。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作出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未将房产办理至第三人名下，对于本案中的房产赠与而言，在答辩人将房产过户至第三人之前，赠与关系并未成立，第三人对于房产不享有所有权。因《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补充协议书》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对于离婚财产如何处理的安排，而不是答辩人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书面赠与合同，也不能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认定赠与有效。综上，被答辩人的诉求有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之处，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第三人周某2未到庭，其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周某2于6月回国并于7月2日解除医学隔离观察。本应出庭应诉，但由于其与被告的父女关系，虽然被告多年来没有尽到父亲应履行的抚养责任和义务，出于对他的尊重，也是为了保留其作为父亲的尊严，故第三人选择不出庭。但被告应按照与原告的离婚协议，将本案诉争的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名下，第三人愿意接受原、被告对其的赠与。该房屋系原告经营诊所供第三人从小到大生活学习的唯一经济来源，请法庭依法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徐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3、离婚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日协议离婚的事实。4、离婚协议书、离婚补充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2016年8月11日签订协议，约定位于沙市区××区××楼××号房屋归女儿周某2所有，并约定自周某2年满十八周岁后一个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原、被告双方必须协助办理登记手续，原、被告双方必须协助产权变更登记的一切手续。5、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位于沙市区××区××楼××号（产权证号为：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房屋属于原告徐某和被告周某1共同共有。6、接受赠与说明一份，证明第三人周某2自愿接受原告和被告对涉案房屋的赠与。被告周某1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税收通用完税证明复印件，证明2010年10月26日被告母亲陶生云出资购买了位于沙市区××区××楼1房屋，在办理房屋初始登记时，将该房屋赠与被告与原告。2、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房权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是沙市区××区××楼××号房屋共同共有人。3、被告于2009年5月16日、2013年9月25日荆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记录、2016年2月22日、2018年4月24日荆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患有××、心律失常、室早、房早。4、陶生云身份证复印件、2017年8月28日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2018年3月5日、5月16日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病情证明单、2019年6月12日、6月21日、22日病历，证明被告母亲陶生云现77岁，患多种疾病（脑梗死；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颈总动脉硬化并斑块形成；脂肪肝；肝囊肿；胆囊结石；胆囊炎）。5、荆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证，拟证明被告患慢性××。第三人周某2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周某1对原告徐某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办理离婚协议是原告与被告间的假离婚，但法律上并不承认该所谓的假离婚，主要是被告本人与其母亲发生了矛盾，所以在离婚时将所有财产约定由原告所有，但双方一直共同生活至2016年春节期间才分开；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离婚协议的质证意见基本上与证据3一致，离婚补充协议书是双方在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后，无法再共同生活后才又达成了该补充协议；证据5、6无异议。原告徐某对被告周某1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请法庭依法裁决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是否超过了法定举证期限，但现仍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证据1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该房屋是否为被告母亲单独出资购买有异议，因被告未提交购买房屋的发票等相关证据进行佐证，即使是被告母亲购买的，但被告母亲已将该房屋赠与原、被告并登记于原、被告名下，应视为该赠与行为已完成；证据2无异议，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相印证；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出院记录上面诊断只写了被告心律失常、室早、房早，未写明其患有××，即使被告患有××，也不影响其正常劳动，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系复印件，真实性仍予确认，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陶生云系被告母亲，其赡养的义务应由其配偶、被告及陶生云其他子女承担，不能以此来不履行之前与原告签订的真实、有效协议的义务；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该住院证抬头是荆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但未加盖公章，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被告是否患有××应有医院诊断证明为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三性”原则，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因该证据系在民政局办理的离婚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6，被告对其无异议，因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出被告提交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的问题，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至本案开庭前，故被告提交的证据未超过举证期限。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被告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实，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2-3，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4，因该证据是证明被告母亲身患多种疾病，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住院证上未加盖医院公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徐某与被告周某1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周某2（即本案第三人）。2013年11月1日原、被告登记离婚，同日原、被告双方在沙市区民政局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中约定“一、子女抚养协议：双方当事人婚姻存续期间生育子女壹名，姓名周某2，性别女，出生于××××年××月××日，现年12周岁。其抚养权归女方，男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所需费用都由女方承担。非抚养权方对子女有探视权（具体探视时间由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二、财产分割协议：住房贰套，1、产权证号：（荆州房权沙字第××号）。地址：沙市区顺驰太阳城柏林公园2栋1门1楼2号归徐某所有。2、产权证号：（荆州房权沙字第××号）。地址：沙市区××区××楼××号归女儿周某2所有……”原告陈述协议离婚是与被告协商好的，离婚后与被告共同生活了两年多直至2016年年初；被告陈述离婚登记时并未与原告协商，是因为被告母亲、姐姐对原告有意见，为了保护原告才决定与原告办理了离婚，离婚时未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且原、被告双方共同生活至2016年，2016年双方不再共同生活后才补充签订了离婚协议书。2016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男方周某1与女方徐某登记离婚，双方已签署离婚协议书，现经过充分考虑、协商，就离婚后有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现补充如下，双方同意该补充协议与原民政部门备案协议具有相同法律效力。（一）机动车辆：白色别克牌汽车一辆，车号为鄂Ｄ×××××,产权属女方所有。（二）女方在离婚协议书的基础上，同意再一次性支付补偿金人民币捌万元整给男方（备注：已于2016年4月支付完毕）。（三）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地址沙市区××区××楼××号住房，原所有权人为徐某，现双方协商归周某1所有（备注：已于2016年4月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完毕）。（四）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地址：沙市区××区××楼××号，所有权人为徐某和周某1共同拥有，经双方协商，归周某2所有，并由周某2法定监护人徐某经营徐某妇科诊所。产权变更手续自周某2年满18周岁后一个月内办理，双方必须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一切手续。另徐某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每个月支付周某12000元，支付方式：按季度直接支付至周某1账号，支付时间为每季度开始的十号前；支付周某22000元，以上两点徐某不在该处经营后不予支付，双方约定最长支付年限为周某218周岁止。（五）双方名下的其它财产归各自所有，再无其它财产争议。（六）经双方协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向周瑾（备注：周某1姐姐）所借债务6万元由徐某承担，约定无利息，支付期限为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原、被告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两名见证人项某、曾某亦在该协议书上见证人处签名。被告周某1陈述项某为其同学，曾某是黄家塘派出所指导员亦是其邻居。2019年12月12日第三人周某2手写接受赠与说明一份，载明“本人周某2，性别女，身份证号码：，父亲周某1，身份证号码：，母亲徐某，身份证号码：，于2013年11月1日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将沙市区××区××楼××号房产赠与本人。本人现已满十八周岁，愿意接受父母赠与的房产。”周某2在上面签名捺印。另查明，2016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中（一）、（二）、（三）、（六）项约定均已履行完毕，《离婚补充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将原告应支付的位于沙市区××区××楼××号房屋（产权证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的租金作为支付婚生女的抚养费，2016年8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时约定原告每月向被告支付2000元的租金，在婚生女上高三时因婚生女教育费用较高原被告协商将租金变更为每月1000元，婚生女出国后被告未再要求原告向其支付租金。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2013年11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2016年8月1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补充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二、案涉赠与合同是否成立？被告是否应协助原告将房屋过户到第三人名下？2013年11月1日原告徐某与被告周某1在沙市区民政局签订《离婚协议书》并办理离婚登记，该协议书在民政局登记备案，现被告辩称2013年11月1日的离婚为假离婚，本院认为原、被告的《离婚协议书》经婚姻登记机关审查且婚姻登记机关审查后向原、被告颁发了离婚证，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辩称，离婚协议书的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离婚协议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至于原、被告离婚后继续共同生活的问题，该行为系原、被告双方的权利，法律不予干预。2016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一份，该补充协议书签订时有两名见证人见证，且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协议书是其本人所签，故本院认为该协议书应为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书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该协议书应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具拘束力。关于案涉赠与合同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徐某与被告周某1在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在民政部门登记备案，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协议，对双方均应具有法律约束力，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位于沙市区××区××楼××号（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房屋归第三人周某2所有，该约定是一种以解除婚姻关系为目的的赠与行为，该赠与行为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016年8月11日原、被告再次签订《离婚补充协议书》一份，在协议书中再次约定将位于沙市区××区××楼××号房屋（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赠与婚生女周某2，且明确约定了过户时间为“自周某2年满18周岁后一个月内办理”。现被告辩称案涉赠与合同未成立，本院不予认可，主要理由如下：一、位于沙市区××区××楼××号的房屋产权登记为原告徐某与被告周某1共同共有，该房屋系原、被告的共同财产。二、2013年11月1日与2016年8月11日原、被告各签订协议书一份，在这两份协议书中均约定位于沙市区××区××楼××号的房屋归第三人周某2所有，该两份离婚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为解除婚姻关系、分割婚姻存续期间财产及债权债务而签订的协议，且2016年8月11日协议书中的其他约定均已履行，表明该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且已实际履行，故本院认为该协议书已经成立并且生效。三、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日已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且2013年11月1日的离婚协议书已在民政部门备案，虽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但该离婚协议所涉及的赠与条款与解除婚姻关系密不可分。原、被告均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主张变更或撤销财产分割协议，故双方当事人应当依法履行协议内容。四、原、被告双方在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将位于沙市区××区××楼××号的房屋赠与婚生女周某2，赠与时婚生女尚未成年，合同法所规定的一般赠与行为与离婚协议中对未成年子女的赠与行为性质不同，根据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规定，原、被告赠与婚生女周某2房产的行为已经成立并生效,且婚生女周某2向本院提交了其愿意接受赠与的说明一份。现被告以情势变更为由主张赠与合同未成立，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从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及离婚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将该房屋赠与婚生女的约定是对原、被告离婚时作为未成年人的婚生女的保护，现被告不同意将涉案房屋赠与婚生女并协助过户至婚生女名下，违背了原、被告双方离婚协议保护未成年子女利益的初衷。综上，本院认为对离婚协议的约定应综合全面理解，原、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将位于沙市区××区××楼××号的房屋赠与婚生女周某2，该约定未损害婚生女及第三人利益，应合法有效，故被告周某1、原告徐某应协助第三人周某2将位于沙市区××区××楼××号的房屋过户登记至周某2名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徐某与被告周某1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2016年8月11日签订的《离婚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二、原告徐某、被告周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第三人周某2将位于沙市区黄家塘A区1栋3门1楼1号房屋（荆州房权证沙字第××号）的所有权变更登记至第三人周某2名下。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原告徐某负担125元，被告周某1负担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文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肖杨书记员顾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