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南 省 东 方 市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7刑初218号                                          海 南 省 东 方 市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7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辉映，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三亚市人，大学文化，海南省××队）原所长，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5月1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二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辉映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决定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符孟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辉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冯辉映受贿331000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9月的一天，海南省××队）东方支队板桥边防派出所（以下简称“板桥边防派出所”）查扣了余某用于非法采砂的一辆微型铲车，余某为了要回铲车，于2018年10月的一天，在冯辉映办公室里送给冯辉映人民币8000元，冯辉映收钱后便让余某将铲车开走。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余某向冯辉映提出，其准备在板桥镇新园村河道附近进行非法采砂，并承诺事后会报答冯辉映，冯辉映默许。事后余某在冯辉映办公室里送给冯辉映人民币5000元。 2、2018年12月30日，李某甲、张某、朱某、胡某勇、雷某秋、康某升驾驶6辆挂车帮助他人非法运输河砂时被东方市公安局查获，2019年1月9日东方市公安局扣押了涉案的6辆挂车，并将涉案车辆停放在板桥边防派出所。李某甲欲拿回被扣押挂车便联系被告人冯辉映，冯辉映提出需要交人民币100000元的“罚款”，李某甲、雷某秋等6人商议后表示同意。后冯辉映安排罗某龙收取李某甲等人交纳的人民币100000元后将涉案车辆退还给李某甲、雷某秋等6人。次日，罗某龙将人民币100000元交给冯辉映，冯辉映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3、2018年12月29日，板桥边防派出所查处卢某三的非法采砂点并扣押了卢某三20车河砂，期间，共花运费人民币75000元。2019年1月的一天，卢某三通过罗某龙向被告人冯辉映提议，如果不再继续查处其非法采砂行为并返还其被扣押的河砂，其愿意帮冯辉映支付上述运费。冯辉映听后表示同意，并授意罗某龙收下卢某三的75000元。后冯辉映交代罗某龙将卢某三送的50000元用于支付运费，剩余的25000元和扣押的20车涉案河砂返还给卢某三，且没有再继续查处卢某三的非法采砂行为。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卢某三为了得到冯辉映日后帮助、关照，在冯辉映的办公室送给冯辉映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0月的一天，冯辉映得知卢某三非法采矿行为被立案侦查后担心事情败露，便让罗某龙将50000元运费退给卢某三的配偶胡某花。 4、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冯辉映派民警在东方市板桥镇喜来乐农家饭店附近巡逻，杨某为使饭店内的赌博场所不被派出所查处，在冯辉映的办公室里送给冯辉映人民币20000元。后冯辉映撤回巡逻的民警和警车，不查处杨某提供赌博场所的违法行为。 5、2019年7月的一天，板桥边防派出所扣押了板桥镇新园村新园桥旁囤砂点的河砂。因板桥镇的田中村村道修复硬化及路灯安装工程用砂紧张，经板桥镇领导协调，被告人冯辉映同意将所扣押的河砂免费提供给该项目负责人张某1使用，但张某1需要向板桥边防派出所支付运费和筛砂的费用。2019年9月的一天，冯辉映以收取运费为由向张某1索要75000元，后冯辉映将其中的7000元交给符某彬支付运砂费用，剩余的68000元占为己有。 6、2019年9月的一天，韩某占因工程项目需要砂子，便向被告人冯辉映提出使用板桥边防派出所堆放在金泰湾工地上的河砂，并承诺事后送给冯辉映30000元好处费，冯辉映表示同意，后韩某占从金泰湾工地拉走4车河砂。2019年10月底的一天，韩某占联系冯辉映欲送30000元给冯辉映时，冯辉映表示改日再拿，后因冯辉映被监察机关调查而未能收到钱款。 二、被告人冯辉映贪污40000元的犯罪事实 2019年3月，板桥边防派出所扣押了卢某三堆放在抱利村水沟旁的非法河砂。后被告人冯辉映擅自将该河砂以每车4000元的价格变卖给胡某琼，共卖6车得款24000元，并占为己有。2019年3月，板桥边防派出所扣押了抱利村附近囤砂点的非法河砂。同年6月的一天，冯辉映擅自将该河砂以每车4000元的价格变卖给胡某琼，共卖4车得款16000元，并占为己有。 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冯辉映的家属于2020年4月30日退缴赃款70000元；同年5月21日，被告人冯辉映主动退缴赃款82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辉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辉映犯的受贿罪中部分具有索贿情节、受贿30000元未遂，但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冯辉映贪污40000元系其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属自首。另，被告人冯辉映主动退还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冯辉映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冯辉映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的一天，海南省××队）东方支队板桥边防派出所（以下简称“板桥边防派出所”）查扣了余某用于非法采砂的一辆微型铲车，余某为要回铲车，于2018年10月的一天，在冯辉映办公室里送给冯辉映人民币8000元，冯辉映收钱后便让余某将铲车开走。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余某向冯辉映提出，其准备在板桥镇新园村河道附近进行非法采砂，并承诺事后会报答冯辉映，冯辉映默许。事后余某在冯辉映办公室里送给冯辉映人民币5000元。 二、2018年12月30日，李某甲、张某、朱某、胡某勇、雷某秋、康某升驾驶6辆挂车帮助他人非法运输河砂时被东方市公安局查获，2019年1月9日东方市公安局扣押了涉案的6辆挂车，并将涉案车辆停放在板桥边防派出所。后李某甲为拿回被扣押挂车便电话联系被告人冯辉映，询问冯辉映“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拿回被扣车辆”，冯辉映回答说“要罚点款，6部车罚款人民币100000元，一分都不能少”。李某甲、雷某秋等6人经商议后表示同意。后冯辉映安排罗某龙收取李某甲等人交的人民币100000元后将涉案车辆退还给李某甲、雷某秋等6人。次日，罗某龙将人民币100000元交给冯辉映，冯辉映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三、2018年12月29日，板桥边防派出所查处卢某三的非法采砂点并扣押了卢某三20车河砂，期间，共花运费人民币75000元。2019年1月的一天，卢某三通过罗某龙向被告人冯辉映提议，如果不再继续查处其非法采砂行为并返还其被扣押的河砂，其愿意帮冯辉映支付上述运费。冯辉映听后表示同意，并授意罗某龙收下卢某三的75000元。后冯辉映交代罗某龙将卢某三送的50000元用于支付运费，剩余的25000元和扣押的20车涉案河砂返还给卢某三，且没有再继续查处卢某三的非法采砂行为。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卢某三为了得到冯辉映日后帮助、关照，在冯辉映的办公室送给冯辉映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0月的一天，冯辉映得知卢某三非法采矿行为被立案侦查后担心事情败露，便让罗某龙将50000元运费退给卢某三的配偶胡某花。 四、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冯辉映派民警在东方市板桥镇喜来乐农家饭店附近巡逻，杨某为使饭店内的赌博场所不被派出所查处，在冯辉映的办公室里送给冯辉映人民币20000元。后冯辉映撤回巡逻的民警和警车，不查处杨某提供赌博场所的违法行为。 五、2019年7月的一天，板桥边防派出所扣押了板桥镇新园村新园桥旁囤砂点的河砂。因板桥镇的田中村村道修复硬化及路灯安装工程用砂紧张，经板桥镇领导协调，被告人冯辉映同意将所扣押的河砂免费提供给该项目负责人张某1使用，但张某1需要向板桥边防派出所支付运费和筛砂的费用。2019年9月的一天，冯辉映以收取运费为由向张某1索要75000元，后冯辉映将其中的7000元交给符某彬支付运砂费用，剩余的68000元占为己有。 六、2019年9月的一天，韩某占因工程项目需要砂子，便向被告人冯辉映提出使用板桥边防派出所堆放在金泰湾工地上的河砂，并承诺事后送给冯辉映30000元好处费，冯辉映表示同意，后韩某占从金泰湾工地拉走4车河砂。2019年10月底的一天，韩某占联系冯辉映欲送30000元给冯辉映时，冯辉映表示改日再拿，后因冯辉映被监察机关调查而未能收到钱款。 七、2019年3月，板桥边防派出所扣押了卢某三堆放在抱利村水沟旁的非法河砂。后被告人冯辉映擅自将该河砂以每车4000元的价格变卖给胡某琼，共卖6车得款24000元，并占为己有。2019年3月，板桥边防派出所扣押了抱利村附近囤砂点的非法河砂。同年6月的一天，冯辉映擅自将该河砂以每车4000元的价格变卖给胡某琼，共卖4车得款16000元，并占为己有。 另查明，被告人冯辉映于2019年11月12日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依法传唤到案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冯辉映家属于2020年4月30日退缴赃款70000元；同年5月21日，被告人冯辉映主动退缴赃款8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冯辉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户籍证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边防总队关于关远长等任职、现役干部转改定级审批表、中共武警东方边防支队委员会会议纪要、东方公安边防支队关于冯辉映任四更派出所正科级干部的情况说明、海南省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关于对冯辉映立案审查调查情况的补充说明、关于板桥边防派出所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东方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通知书、清单、邮政储蓄银行交易凭证、中标通知书、合同、海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回单、运砂数量记录、运输费用记录、盐田路（派出所门前至镇政府门口）道路施工工程合同书、到案经过、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人余某、李某甲、胡某勇、雷某秋、康某升、朱某、张某、罗某龙、许某生、胡某1、卢某三、胡某花、杨某、张某军、张某1、胡某华、张某2、符某彬、胡某琼、符某明、钟某彬、邢某皇、韩某占、王某、符某能、陈某敏、王某波、张某周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辉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31000元（其中30000元未遂、68000元系索贿），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冯辉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处置河砂，侵吞国有财产人民币4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辉映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冯辉映在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以涉嫌犯受贿罪对其立案侦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贪污40000元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并已经查证属实，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被告人冯辉映的贪污行为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辉映在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依法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犯罪的事实，属坦白；因其受贿的30000元系未遂、受贿的68000元属索贿，因此，具有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和从重处罚的情节。另，在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冯辉映的家属于2020年4月30日主动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70000元，其本人也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8200元，且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从宽处理。综合本案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冯辉映犯受贿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辉映在案发前已将收受卢某三给予的好处费50000元退给卢某三的配偶胡某花，冯辉映已丧失对上述违法所得的占有权，该违法所得已由卢某三实际占有，依法应向卢某三予以追缴。被告人冯辉映系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冯辉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辉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包含留置的171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冯辉映退缴的赃款人民币78200元（包含其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冯辉映违法所得人民币262800元，分别向冯辉映、卢某三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具体为追缴冯辉映212800元、卢某三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符桂光   审 判 员 王 婧   人民陪审员 周义胜       二○二○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蔡拾梅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工作交往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同受贿罪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 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 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窗体顶端 第二条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窗体底端第十八条 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 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窗体底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审核：符桂光 拟稿：符桂光 校对：蔡拾梅  印刷：杨秀真                   东方市人民法院   2020年7月20日印发                    （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