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23民初197号原告：石阡县鹏帆广告，个体工商户，住所：石阡县泉都街道办事处临江社区佛顶山北路下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623MA6FNRNL9Y。经营者：汪鹏，男，1986年1月10日生，仡佬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石阡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石阡县泉都街道办事处大关社区鸿源集贸市场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23MA6E5BH147。法定代表人：满益培，男，1990年5月12日生，仡佬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被告：满益培，男，1990年5月12日生，仡佬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被告：刘辉，男，1980年12月5日生，仡佬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被告：黄培锋，男，1989年3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被告：杨友程，男，1989年9月20日生，侗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被告：苏超，男，1989年5月27日生，汉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被告：黄朝峻，男，1990年10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被告：王军，男，1989年1月20日生，土家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石阡县。原告石阡县鹏帆广告与被告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满益培、刘辉、黄培锋、杨友程、苏超、黄朝峻、王军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受理,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黔0623民初32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苏超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黔06民终133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基本事实不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25日登记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阡县鹏帆广告经营者汪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被告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法定代表人满益培，被告满益培、黄培锋、杨友程、苏超、黄朝峻、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阡县鹏帆广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支付原告装修款117,000元，并支付违约金7,020元（从2018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计124,020元。被告满益培、黄培锋、刘辉、苏超、杨友程、黄朝峻、王军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被告满益培、黄培锋、刘辉、苏超、杨友程、黄朝峻、王军合伙成立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登记注册。该公司开业前，因需安装LED屏，被告公司安排人与汪鹏协商一致后，双方于2017年9月19日签订《LED屏安装合同》。合同对显示屏的规格、设备配件、数量、价格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经双方协商设备价为127,000元，先支付10,000元作为预付款，余款117,000元在安装完毕，被告公司开业后一个季度内付清；若未能按规定时间付款，每逾期一日，应当以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五计算支付违约金。原告己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举行开业庆典，但被告公司在开业后一直未支付下欠的装修款117,000元。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公司以亏损无钱支付为由至今未付。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现处于停止经营状态，也无实质性财产。根据我国《公司法》及其相关法律规定，当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由发起人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出如前诉讼请求。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辩称，下欠的装修款112000元是事实，违约金部分请求原告酌情减免。被告满益培辩称，股东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刘辉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被告黄培锋辩称，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石阡县鹏帆广告关于“判令被吿满益培、刘辉、黄培锋、杨友程、苏超、黄朝俊、王军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新时代公司作为依法登记注册成立的有限贵任公司，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贵任的权利能力，根据新时代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报告及营业执照显示，新时代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经依法登记成立。根据《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五十九条：“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及《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新时代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经依法登记成立后，依法具有法人资格，与股东相互独立，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能力。二、案涉债务应当属于新时代公司的法人债务，公司股东仅以认缴的出资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依法不承担案涉债务的连带责任。(一）案涉《LED屏安装合同》系新时代公司与石阡县鹏帆广告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该合同仅约束新时代公司。第一，即便案涉《LED屏安装合同》成立于新时代公司筹建阶段，但是新时代公司依法成立，具有法人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之规定，案涉债务应当由新时代公司承担。第二，新时代公司成立后，在该合同上盖章的，已充分明确新时代公司作为该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担主体，由其承担民事责任。三、石阡县鹏帆广告主张黄培锋与新时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明确约定为基础连带责任作为法律后果较为严重的民事责任，法律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之规定，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明确规定或者当事人明确约定,且连带责任仅限于法律可以创设规定，除此之外,其他下级位阶的法规、规章等不得创设连带责任，法院更不得在没有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况下随意认定连带责任，否则就可能造成当事人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首先，本案被上诉人黄培锋、杨友程与石阡县鹏帆广告之间没有任何书面或者口头约定，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次，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应当严格遵循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股东当然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否则，将直接挑战公司股东有限责任的基本公司法律制度。2、本案也不存在法人人格否定的基础股东有限责任系基本公司法律制度，只有在极端个别情况下，才可能认定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只有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并且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才存在揭开公司面纱，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显然不存在上述恶意行为，不具有否定人格独立的基础。即使公司目前未能清偿债务,完全属于市场商业风险，新时代公司未能盈利所致。3、虽然存在股东没有出资完毕，但是根据公司章程，股东的出资期限并未届满，股东依法享有出资期限利益，根据新时代公司章程规定，全体股东的出资期限截至2022年6月28日前，作为市场经营主体，石阡县鹏帆广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债权人有义务也应当对股东出资期限知晓。股东对该出资期限享有期限利益，且该期限规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4、黄培锋不是新时代公司章程载明及工商登记的公司股东，主张黄培锋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事实依据。5、如果在执行过程中，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债权人应当是依法申请公司破产，使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期限提前到期，进而使股东提前承担出资义务，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商事部分）》规定：“一、关于《公司法》修改后公司诉讼案件的审理问题……6、债权人请求股东提前履行出资义务以偿还到期债务时，债权人应当申请债务人破产，进入破产程序后按照《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使股东出资义务加速到期,保护全体债权人利益。法院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如债务人公司不能通过融资或其股东自行提前缴纳出资以清偿债务，债权人有权启动破产程序。”之规定，在出资期限届满前，债权人请求股东提前履行出资义务以偿还到期债务时，债权人应当申请债务人破产，而不能直接要求股东提前出资。相反，既无法律依据，也不利于平等保护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四、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新时代公司依法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在公司筹建阶段，根据公司法理论，发起人之间为合伙关系，但是公司成立之后，发起人身份转换为股东，仅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有限责任。公司在被依法办理注销登记之前，均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权利能力。原审判决以“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虽名为公司，但其不具有公司的本质特征，各被告也认可属于合作经营，因此，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属于合伙企业”显然没有事实基础，其将公司依法成立之前的发起人的合伙关系与公司依法成立之后的股东关系认定混淆，属于对公司法及合伙企业法的误读与曲解。据此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八条之规定进行裁判各当事人承担连带责任，显属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四、石阡县人民法院受理的“原告贵州前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与“原告贵州兄弟暖通设备有限公司诉被告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判决书已经认定“新时代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新时代公司股东黄培锋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杨友程辩称，一、新时代公司作为依法登记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权利能力，新时代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经依法登记成立，登记前法定代表人为黄朝俊，后于2017年12月12日变更法人代表由黄朝峻变更为满益培。根据《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五十九条：“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及《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新时代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经依法登记成立后，依法具有法人资格，与股东相互独立，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能力。新时代公司具有本案债务承担的主体资格和能力。二、案涉债务应当属于新时代公司的法人债务，公司股东仅以认缴的出资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依法不承担案涉债务的连带责任。(一）如合同真实有效案涉《LED屏安装合同》系新时代公司与石阡县鹏帆广告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该合同仅约束新时代公司。第一，即便案涉《LED屏安装合同》成立于新时代公司筹建阶段，但是新时代公司依法成立，具有法人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之规定，案涉债务应当由新时代公司承担。第二，案涉《LED屏安装合同》在签订前后我并不知晓有此合同。(二）石阡县鹏帆广告主张杨友程与新时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1、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但在双方订立合同的过程中新时代公司并没有出具委托书或者以会议表决的形式委托当时签订合同之当事人。合同签订之当事人明知公司股东未经过会议表决的方式继续与石阡县鹏帆广告签订合同，应属无效或者由当事人自行承担责任。2、新时代公司会议记录中也没有任何股东表决记录及委托任何股东及工作人员与石阡县鹏帆广告签订合同，同时在公司的公章使用登记簿中，也没有与石阡县鹏帆广告签订合同使用过公司公章记录。3、在合同中是否约定签订合同之后补盖公章，是否约定在未盖公章的情况下属于与新时代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合同有效，如合同中未载明，就属于股东或者法人滥用职权，此合同应属个人行为应承担法律责任，与新时代公司及其他股东无责任。四、股东有限责任系基本公司法律制度，只有在极端个别情况下,才可能认定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只有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并且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才存在揭开公司面纱，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显然不存在上述恶意行为，不具有否定人格独立的基础。即使公司目前未能清偿石阡县鹏帆广告债务，完全属于市场商业风险，新时代公司未能盈利所致。1、虽然存在股东没有出资完毕，但是根据公司章程，股东的出资期限并未届满，股东依法享有出资期限利益根据新时代公司章程规定，全体股东的出资期限截至2022年6月28日前，作为市场经营主体，石阡县鹏帆广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债权人有义务也应当对股东出资期限知晓。股东对该出资期限享有期限利益，且该期限规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2、杨友程仅限于新时代公司章程载明及工商登记的公司股东，在合同真实有效的情况下只承担有限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3、如果在执行过程中，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债权人应当是依法申请公司破产，使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期限提前到期，进而使股东提前承担出资义务，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商事部分）》规定：“一、关于《公司法》修改后公司诉讼案件的审理问题……债权人请求股东提前履行出资义务以偿还到期债务时，债权人应当申请债务人破产，进入破产程序后按照《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使股东出资义务加速到期，保护全体债权人利益。法院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如债务人公司不能通过融资或其股东自行提前缴纳出资以清偿债务，债权人有权启动破产程序。”之规定，在出资期限届满前，债权人请求股东提前履行出资义务以偿还到期债务时，债权人应当申请债务人破产，而不能直接要求股东提前出资。相反，既无法律依据，也不利于平等保护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如前所述，根据本案提交的新时代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信息显示，新时代公司依法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但在合同真实有效的情况下，仅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有限责任。公司在被依法办理注销登记之前，均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权利能力。原审判决以“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虽名为公司，但其不具有公司的本质特征，各被告也认可属于合作经营，因此，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属于合伙企业”显然没有事实基础，其将公司依法成立之前的发起人的合伙关系与公司依法成立之后的股东关系认定混淆，属于对公司法及合伙企业法的误读与曲解。答辩人认为，在合同真实有效的情况下，新时代公司股东杨友程只承担有限责任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苏超辩称，我同意黄培锋、杨友程的答辩意见，第一次庭审后我去查询股东信息，我并没有登记在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在第一次开庭的时候我才知道，才上诉到铜仁中院，如果我是股东就应该告诉我，但是一直没有告诉我，所以我更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黄朝峻辩称，对欠款金额没有异议，我是代表贵州省众创众筹贸易有限公司，我只承担有限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军辩称，我不承担连带责任，我不同意公司所欠的款。原告的诉状上也没有提到与我有关系。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1日，经石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批准经营者汪鹏以“石阡县鹏帆广告”经营广告制作及安装。2017年5月，被告满益培、黄培锋、刘辉、苏超、杨友程、黄朝峻、王军（以及案外人吴聆）等人，各自出资25万元（总计200万元）合伙成立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并签订“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起人合伙协议书”，约定被告黄朝峻为合伙事务代表人，企业名称为“公司”并未有备案的公司章程以及按公司运营，协议书经被告满益培、黄培锋、刘辉、苏超、王军签字。在筹备期间，因需购买LED屏，先由被告苏超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购买LED屏的合同，后因内容不具体未按该合同执行，2017年9月16日，经合伙人满益培、黄培锋、杨友程、苏超、黄朝峻开会，同意由被告黄朝峻十日内完成（安装LED屏）。2017年9月19日，被告黄朝峻代表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作为甲方，与经营者汪鹏代表乙方（即原告石阡县鹏帆广告）签订一份《LED屏安装合同》，合同对LED屏作了明确约定，含税票价格为139,777元，不含发票价格为127,000元，甲方先支付乙方10,000元，余款（117,000元）开业后一个季度付清，乙方必须在2017年9月26日前安装完毕并能正常运行，并约定其他权利义务。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安装义务，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举行开业庆典。同时，在筹备期间内，合伙人均认可吴聆退伙。2017年12月12日经石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依法成立，其成立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满益培。事后，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未能履行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满益培代为履行了5,000元，余款112,000，至今未付。原告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本院重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欠款金额为112000元，各被告按照股东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因被告刘辉未到庭和到庭被告不同意调解，本案未能调解。本院认为，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在筹备阶段，先后由合伙人（即被告）苏超、黄朝峻与原告签订购买《LED屏安装合同》，双方的合同依法成立，原告按约定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付款义务，现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尚欠原告人民币112，000元。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支付人民币112,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承担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损，时间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计7,020元，由于被告新时代文化传媒公司所欠安装款为112,000元，资金占用费应为6,720元（112000×6%），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按6,720元，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新时代传媒公司作为依法登记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权利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五十九条：“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新时代传媒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经依法登记成立后，依法具有法人资格，与被告满益培、刘辉、黄培锋、杨友程、苏超、黄朝峻、王军相互独立，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能力。即新时代传媒公司具有本案债务承担的主体资格和能力。案涉债务应当属于新时代传媒公司的法人债务，案涉《LED屏安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之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约束石阡县鹏帆广告与新时代传媒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一款:“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之规定，在新时代传媒公司作为法人依法设立后，该合同债务的法律后果当然由法人即新时代传媒公司承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按照“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起人合伙协议书”,本案被告新时代传媒公司未依法解散和清算,故仍然应由其承担合同责任，才能平等保护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原告方要求被告按照股东出资比例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存在隐名股东及瑕疵出资股东、股权转让、增资等问题，该案被告新时代传媒公司与其股东之间对其上述问题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处理，属于公司内部问题。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石阡县鹏帆广告人民币112000元，并赔偿违约金6720元，共计118720元。二、驳回原告石阡县鹏帆广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0元，由被告贵州新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罗 柿审 判 员  田景昌人民陪审员  任达光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陈香代理书记员  陈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