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再2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昌明，男，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笛、叶柳华，上海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吴玉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于剑，执行董事。再审申请人陈昌明因与被申请人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沃公司)、被申请人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茗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7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沪02民申13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昌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笛、被申请人仁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心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陈昌明申请再审称，有新证据能够证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是伪造的。原审法院判决申请人对于心茗公司向仁沃公司支付租金等款项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全部和唯一的依据,就是仁沃公司提供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在该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3项,有“陈昌明”二个字以印刷体形式出现在乙方联系人一栏,旁边还有联系电话：XXXXXXXXXXX;该条第4项内容为,“陈昌明同意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这里的“陈昌明”三个字为手写,与最后担保人签名栏中的字迹基本一致。原审案由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而申请人居住、工作均在静安区,与仁沃公司、心茗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也不认识这两家企业的任何管理者,更不会在涉案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因此,申请人对上述合同中“陈昌明”签名进行了笔迹鉴定,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后于2019年9月7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2019]技鉴字第1029号),结论为：《房屋租赁合同》上的“陈昌明”签名不是出自于陈昌明的笔迹。另外，仁沃公司提供的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存在重大疑点。在原审中,仁沃公司并未提供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而是提供了律师调取的申请人身份信息,而合同中仅有申请人签名,并无其他特定信息指出“陈昌明”签名指代的就是申请人本人。在申请人此前的申请再审审查中,仁沃公司提供了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有效期为2005年6月22日至2015年6月22日),并表示当时就是依据该复印件确认了申请人的身份。涉案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而申请人早在2015年4月16日就申领了新的身份证(有效期为2015年4月16日至2035年4月16日)。也就是说,在合同签订日,申请人已不持有原身份证,也不可能再复印使用。最后，原审法院送达程序存在明显瑕疵,对本案所有的诉讼文书包括应诉通知书、传票、判决书等均未依法履行送达职责,剥夺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本案是以公告方式进行送达的。从申请人事后调取的卷宗材料看,原审法院曾于2018年5月7日通过邮政快递向申请人的户籍地址上海市西宝兴路XXX号发送过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和证据副本等诉讼材料,但没有送达。在邮政局的未妥投原因栏,投递员选勾了“经核实收件人已搬迁,且新址不明”,在快递单被标注的收件人电话号码XXXXXXXXXXX旁,有手写的“错误”两字。于是,原审法院以此为由,认定申请人属于“下落不明”,遂进行公告送达。因此,申请人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涉案。直到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银行账户被查封后才得知相关情况。但事实上,本案申请人早在2013年就因城市建设的动拆迁搬移他处,而这样的“新址不明”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下落不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以伪造的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撤销。请求再审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驳回被申请人仁沃公司原审要求申请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仁沃公司答辩称，不同意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法院送达程序是合法的，再审申请人因为自己原因未到庭答辩，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和举证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再审申请人在提起再审过程当中自行申请鉴定，仁沃公司对于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理由为对鉴定材料鉴定样本的真实性不认可，鉴定材料是源自一份复制件，不能确定鉴定材料上的签名笔迹与合同原件中的笔迹是否一致。鉴定样本除了样本一，其余样本均来源于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对于这样来源的样本其真实性无法认可。另外，根据我们公司租赁合同的签约习惯，出租人、承租人及保证人三方都是到场情况才会进行签约。公司所有租赁合同都要求提供履约保证人，至今没有出现过伪造签名的情况发生，所以对于鉴定意见仁沃公司不予认可。被申请人心茗公司未作答辩。仁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仁沃公司与心茗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编号：RW-0014)于2017年8月4日解除；2、判令心茗公司将其承租的上海市嘉定区仓场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称系争房屋)返还仁沃公司；3、判令心茗公司向仁沃公司支付截止至2017年8月4日的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4,579.87元以及房屋使用费445,855.566元(自2017年8月5日起计算至2017年11月30日，按12.3元/平方米/天，计租面积307.19平方米计算)；4、判令心茗公司支付仁沃公司物业管理费22,116元(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按3,686元/月计算)、水费374元；5、判令心茗公司支付违约金114,928元；6、判令陈昌明对心茗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5日，仁沃公司(乙方、承租方)与案外人上海泰赋仓储有限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坐落在上海市嘉定区仓场路XXX号的房屋出租给乙方，房屋用途为商业，乙方租赁部分为房屋整体(包括附属四周场地)，租赁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租赁期内，甲方同意乙方将该房屋部分或全部转租给他人。2015年4月28日，仁沃公司(甲方、出租人)与心茗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系争房屋出租给乙方用做金融理财营业点使用，房屋使用面积为307.19平方米，房屋租赁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甲方于2015年4月30日将房屋交付给乙方，免租期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为第一个租赁年度，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为第二个租赁年度，以此类推；该房屋第一租赁年度租金为5.8元/平方米/天，计租面积为307.19平方米，第一个租赁年度的月租金为54,193元，第一期租金162,579元(即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的租金)，乙方同意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物业管理费12元/平方米/月，月物业费3,686元，与租金同步支付；履约保证金(即押金)为115,758元(含物业管理费)，乙方于本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给甲方，本合同终止时，甲方收取的房屋租赁保证金除用以抵充本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担但还未交纳的费用外，剩余款项应在房屋返还给甲方后7个工作日内免息返还乙方；在租赁期限内，前两年租金不变，以后租金每2年递增6%，即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租金为5.8元/平方米/天，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租金为6.15元/平方米/天，付款方式为每三个月支付一次租金，先付后用，乙方应提前7日支付下三个月的租金，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则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未付租金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如合同期内，乙方逾期支付(含未足额支付)累计超过30日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租赁期间，该房屋所发生的水、电、气、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并于每月由乙方按甲方提供的账单以现金或支票给甲方；乙方无论因何种原因结束与甲方的合同时，如有积欠甲方费用的，甲方有权从乙方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以作冲抵；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应认真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条款，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单方终止本合同或违约，违约方同意赔偿给守约方2个月的租金以弥补守约方的经济损失(按照当年度的租金标准进行计算)；除甲方同意乙方续租外，乙方应在本合同的租期届满后七日内返还该房屋，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逾期返还房屋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20元/平方米/天向甲方支付使用费；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可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五)合同期内，乙方逾期不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累计超过30天的；乙方联系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莘松路XXX号，甲、乙双方向前述对方联系地址以EMS方式邮寄法律文书的，即视为法律文书已通知并送达对方；陈昌明同意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另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仁沃公司、心茗公司均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陈昌明则在该合同落款担保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仁沃公司将系争房屋交付心茗公司使用，心茗公司按约支付了租赁保证金115,758元并支付租金至2017年5月31日后，自2017年6月起仅支付了租金11,363元，且未支付物业管理费，仁沃公司遂于2017年6月22日向心茗公司发送催款通知，要求心茗公司在收到通知后两日内将已延迟支付的租金、物业费及其他费用付至仁沃公司指定收款账户，否则仁沃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心茗公司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8月2日，仁沃公司通过快递向心茗公司发出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函，该函称因心茗公司迟延支付租金超过30日，已达到合同解除的条件，故通知心茗公司解除合同，要求心茗公司支付欠付的费用，并限期要求其搬离系争房屋。根据邮件查询结果显示，该信件已于2017年8月3日由心茗公司人员签收。后仁沃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收回系争房屋。庭审中，仁沃公司表示若租赁合同解除，愿意一并处理租赁保证金。原审认为，仁沃公司与心茗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签订后，仁沃公司按约将系争房屋交付心茗公司使用，但心茗公司至今仍欠付租金、物业管理费，且拖欠时间已超过30日，根据合同约定，仁沃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因仁沃公司已于2017年8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的寄送通知方式向心茗公司联系地址寄送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函，根据邮件记录显示该件已于2017年8月3日由心茗公司人员签收，故合同解除的时间应当以2017年8月3日为准。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仁沃公司已于2017年11月30日收回系争房屋，故不存在房屋返还问题。仁沃公司应当将收取的租赁保证金返还心茗公司。虽然合同解除，心茗公司仍应向仁沃公司支付欠付的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3日的租金102,988.5元(已扣除该期间已付租金11,363元)，同时，因心茗公司在合同解除后未将系争房屋返还仁沃公司，仁沃公司向其主张自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至于房屋使用费的标准，仁沃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并调整使用费标准为12.3元/平方米/天来计算，但该条适用的前提为租赁期满后被告逾期返还房屋的情况，现双方合同解除，房屋使用费标准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予以计算。此外，心茗公司还应当支付使用房屋期间的物业管理费共计22,116元。至于仁沃公司主张的水费374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依据证明，故对此难以支持。对于仁沃公司主张的两个月租金金额的违约金，因心茗公司欠付租金等其他费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仁沃公司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陈昌明作为担保人在仁沃公司与心茗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上签字，且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故陈昌明应当对心茗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陈昌明、心茗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系无视法律的行为，应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和举证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与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8月3日解除；二、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的房屋租金102,988.5元(已扣除该期间已付租金11,363元)；三、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的房屋使用费224,817元；四、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的物业管理费22,116元；五、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违约金114,928元；六、陈昌明对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至第五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78元，由心茗公司、陈昌明负担。再审审理及本案申诉复查中，再审申请人陈昌明提交了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9月7日出具的司鉴[2019]技鉴字第1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房屋租赁合同》上的“陈昌明”签名不是出自于陈昌明的笔迹。上述鉴定报告记载比对样本之一居民身份申领登记表显示陈昌明于2015年4月16日申领了身份证，审理中陈昌明提交了该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该证有效期为2015年4月16日至2035年4月16日。再审查明，2015年4月28日，仁沃公司(甲方、出租人)与心茗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除对租赁事宜进行约定外，在合同第十一条第3项,有“陈昌明”二个字以印刷体形式出现在乙方联系人一栏,旁边还写明联系电话：XXXXXXXXXXX;该条第4项内容为,“陈昌明同意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其中“陈昌明”三个字及合同末尾担保人签名栏中“陈昌明”签名均为手写。受申请人陈昌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在上海诺维律师事务所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上述两处“陈昌明”签名进行鉴定，再审申请人陈昌明审理中提交了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9月7日出具的司鉴[2019]技鉴字第1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房屋租赁合同》上的“陈昌明”签名不是出自于陈昌明的笔迹。上述鉴定报告记载比对样本之一居民身份申领登记表显示陈昌明于2015年4月16日申领了身份证，审理中陈昌明同时提交了该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该证有效期为2015年4月16日至2035年4月16日。而系争合同上没有陈昌明身份证号码记载，仁沃公司在原审起诉时确未提供申请人陈昌明的身份证复印件,而是提供了律师调取的申请人身份信息。申诉复查阶段中,仁沃公司提供了申请人陈昌明的身份证复印件，有效期为2005年6月22日至2015年6月22日,并表示当时就是依据该复印件确认了申请人的身份。再审审理中，被申请人仁沃公司明确不提出对“陈昌明”签名不是出自于陈昌明的笔迹进行重新鉴定。关于送达问题，再审另查明，原审法院曾于2018年5月7日通过邮政快递向申请人陈昌明的户籍地址上海市西宝兴路XXX号发送过诉讼材料,但没有送达。在邮政局的未妥投原因栏,投递员选勾了“经核实收件人已搬迁,且新址不明”,在快递单被标注的收件人电话号码XXXXXXXXXXX旁,有手写的“错误”两字。陈昌明身份证地址至今未变，但陈昌明在2013年就因城市建设的动拆迁搬迁他处，快递单标注的收件人电话号码XXXXXXXXXXX并非陈昌明手机号码，而与被申请人心茗公司留存系争合同上联系电话号码一致。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系争租赁合同中再审申请人陈昌明担保人身份能否确认。现根据申请人陈昌明申诉复查阶段提供新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房屋租赁合同》上的“陈昌明”签名不是出自于陈昌明的笔迹。经查，上述鉴定意见出自符合法院委托鉴定相关规定及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材料出自原审案卷，且系被申请人仁沃公司提供。现被申请人仁沃公司认为该鉴定材料是源自一份复制件，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但又拒绝对“陈昌明”签名重新鉴定，故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系争合同上仅有“陈昌明”签名字样，并无再审申请人正确身份证号码信息，留存的电话也系心茗公司的联系电话，被申请人仁沃公司对原审提供的系争合同上“陈昌明”签名系申请人陈昌明的真实性没有提供确凿证据佐证，故本院对系争租赁关系中再审申请人陈昌明为担保人身份不予认可。原审支持被申请人仁沃公司要求陈昌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依据不足。综上，再审申请人陈昌明提交的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原审判决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陈昌明再审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755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二、撤销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7552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三、对被申请人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原审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678元，由被申请人上海心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678元，由被申请人仁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周加佳审判长  王亚勤审判员  顾文怡审判员  承怡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