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7604刑初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家胜，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辩护人朱玉华，松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娜，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佟秀兰，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9日被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来国，吉林连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传伦，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住怀远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兆山，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住怀远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抚林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家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和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树庆、范学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家胜及其辩护人朱玉华、被告人佟秀兰及其辩护人吴来国、被告人张娜、王传伦、王兆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家胜于2016年12月至2019年12月间，在未取得食品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网络上购买未经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的保健品，通过微信等方式，向他人介绍、销售。期间张娜偶尔帮助其打包、运送，并提供微信收款码供张家胜使用。案发后，赃款已主动上交。 经鉴定，销售保健品金额共计人民币178,209元。其中有毒、有害食品98,228.40元，伪劣产品79,980.60元。未售出保健品价值人民币1,039,739.70元。其中有毒、有害食品882,676.30元，伪劣产品157,063.40元。 被告人佟秀兰于2018年至2019年间，通过天三奇保健品店、微信等方式，向他人介绍、销售张家胜购买的保健品。案发后，赃款已主动上交。 经鉴定，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金额共计人民币18,760元。 被告人王兆山、王传伦于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间，通过淘宝、微信等方式，向他人介绍、销售从张家胜处购买的保健品。所获赃款两人平分。案发后，赃款已主动上交。 经鉴定，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金额共计人民币16,199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物证：保健品74315盒；2.书证：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3.被害人程某等人的陈某；4.被告人张家胜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家胜销售明知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8,228.40元，未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价值人民币882,676.3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向他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9,980.60元。未销售伪劣产品价值人民币157,063.4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和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对其判处的缓刑应当撤销。被告人佟秀兰销售明知有毒有害的食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76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兆山、王传伦销售明知有毒有害的食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199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娜明知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帮助打包、运送、提供收款账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家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异议，但对未遂部分的价值认为过高。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家胜能够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和返还非法所得款，建议对其定罪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佟秀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佟秀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返还非法所得款，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娜、王传伦、王兆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均供认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家胜于2016年12月至2019年12月间，为牟取非法利益，从网络上购买未经查验供货商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的盛世糖康、汉方糖太、苦瓜降糖清、菊槐稳压康、唐肽等二十余种保健品后，通过微信、网上销售等方式，向他人介绍、销售保健品。被告人张家胜销售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保健品金额人民币98,228.40元；销售不合格伪劣产品的保健品金额人民币79,980.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未销售出有毒、有害保健品59345盒（瓶）。经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上述盛世糖康、汉方糖太、苦瓜降糖清等十八种保健品均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格列苯脲、氢氯噻嗪等违禁药品；未销售出菊槐稳压康、唐肽、鑫夫康等伪劣保健品10265盒（瓶）。 经抚松县发展和改革局抚价认定字[2020]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未销售出有毒、有害保健品59345盒（瓶）价值人民币882,676.30元；未销售出伪劣保健品10265盒（瓶）价值人民币157,063.4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家胜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3,250其亲属主动退回现已被收缴。 二、被告人张娜明知其父张家胜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仍帮助其打包、运送、邮寄，并提供微信、支付宝账户收取货款。 三、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佟秀兰利用其丈夫被告人张家胜提供的抚松县“天三奇”保健品店及有毒、有害保健品，通过店铺、微信及电话等方式向外销售。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人民币18,760元。案发后，非法所得赃款18,760元已被收缴。 四、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兆山以微信的方式联系到被告人张家胜，得知张家胜有保健品销售。被告人王兆山、王传伦预谋销售保健品获利，便利用淘宝、微信等方式销售汉方糖肽、盛世糖康、龙参降糖平、九味稳压肽、苦瓜养胰素、三清降糖等保健品。并向被告人张家胜、张娜提供邮寄地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人民币16,199元，被两人均分。案发后，非法所得赃款16,199元已被收缴。 另查明，被告人张家胜于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禁止被告人张家胜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27日止。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详单，证实未售出的有毒、有害保健品共计59345盒（瓶）；未销售出伪劣保健品10265盒（瓶）。 2.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五份，证实被告人张家胜、张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的自然情况； （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该案来源及抓捕归案情况； （3）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张家胜、张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在侦查阶段均表示认罪认罚； （4）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家胜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90,000元，并禁止被告人张家胜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和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的事实； （5）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四份、交款单一份，证实张家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78,209元已被收缴； （6）吉林省森林公安局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无被害人提供因服用有毒有害保健品、伪劣产品而出现身体损伤的相关医疗报告及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说明； （7）被害人程某、梁某、孙某、赵某、辛某、于某等人出具的手机聊天记录和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张家胜销售的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 （8）被告人张家胜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及经过。 （9）被告人张家胜手机微信聊天和截图，证实张家胜销售伪劣保健品数量、金额的事实及经过； （10）被害人迟某出具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张家胜销售的伪劣保健品的事实； （1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家胜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取王守桩伪劣产品和有毒、有害保健品货款情况； （12）被害人徐某、刘某1、戴某、何某、刘某2等人出具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佟秀兰销售的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及经过； （13）被告人张娜手机微信交易明细记录和被告人王传伦、王兆山手机微信交易截图，证实被告人王传伦、王兆山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及销售金额人民币16,199元的事实； （14）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不凡牌银菊胶囊（菊槐稳压康）协查情况的函复；北京市怀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松江河森林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函查北京华康美健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唐肽）；威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鑫夫康蜂硒苦瓜胶囊有关情况的复函；北京市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实，唐稳所标盛德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该公司未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或《食品经营许可证》，编号房卫食监字[2005]第1238号的许可证非该局审批办理；吉林市隆泰参茸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证实该公司2012年生产过“压乐”，自2013年起没有在生产过这个品种，证实菊槐稳压康、唐肽、鑫夫康、唐稳、压乐均系伪劣产品。 3.被害人陈某 （1）被害人程某、梁某、孙某、赵某、辛某、于某等人的陈某，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张家胜销售的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及经过； （2）被害人迟某、梁某等人的陈某，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张家胜销售的伪劣保健品的事实及经过； （3）被害人徐某、刘某1、戴某、何某、刘某2等人的陈某，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佟秀兰销售的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及经过。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家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未取得市场监督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网络联系，在河南等地非法收购盛世糖康、汉方糖肽、苦瓜降糖清、本草唐方等保健品，存放在自己住宅、门店、车库及租用的房屋后。通过淘宝网、微信（昵称为丰产果园、快乐无忧等）方式，销售盛世糖康、汉方糖肽、无糖秘方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和向他人销售未取得产品合格手续的伪劣保健品及被告人张娜在明知其非法销售情况下，向其提供个人使用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二维码收取货款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其为妻子佟秀兰提供抚松县“天三奇”保健品店及有毒、有害保健品让其销售及向王兆山、王传伦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及经过； （2）被告人张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明知张家胜非法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的情况下，多次帮助张家胜销售、打包、运送、邮寄保健食品，并提供自己使用的微信、支付宝账户收取货款的事实及经过； （3）被告人佟秀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至今，为了挣钱，通过其丈夫张家胜提供的抚松县“天三奇”无糖食品店和微信（昵称兰花沁香）方式，多次销售张家胜非正规渠道进的保健品无糖秘方、汉方糖肽等及其知道张家胜于2018年7月份因卖有毒、有害保健品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一年的事实及经过； （4）被告人王传伦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伙同王兆山通过淘宝店铺、微信（昵称寂寞先生），在未取得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淘宝网多次向他人销售盛世糖康、汉方糖肽、苦瓜降糖清等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及经过； （5）被告人王兆山供述及辩解，证实其通过微信的方式联系到张家胜并得知张家胜有保健品向外销售，便伙同王传伦通过淘宝店铺、微信（昵称客服8008、王先森），在明知非法销售保健食品的情况下，多次向他人销售盛世糖康、汉方糖肽、苦瓜降糖清等有毒、有害保健品事实及经过。 5.鉴定意见 （1）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张家胜存放保健品处扣押的保健品盛世糖康、汉方糖肽、苦瓜降糖清、无糖秘方、蚁粒康追风、本草唐方、糖必平、九味稳压肽、活胰清糖素、苦瓜养胰素、活胰降糖灵、降压100、吾本固源、基因口服胰岛素、三清降糖王、三七黄芪胶囊、龙参降糖平等保健品均检验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中的列出的在食品中禁止添加的药物等物质； （2）抚松县发展和改革局抚价认定字[2020]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扣押的有毒、有害保健品价值人民币882,676.30元；被扣押的伪劣保健品价值人民币157,063.40元。 6.现场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片，证实被告人张家胜、佟秀兰、张娜指认保健品存放地点及现场勘验的具体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家胜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食品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98,228.40元；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价值人民币882,676.30元。被告人张家胜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向他人销售，销售伪劣产品金额人民币79,980.60元；未销售伪劣产品价值人民币157,063.4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和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娜明知张家胜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食品，而帮助张家胜对外销售；被告人佟秀兰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食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18,760元；被告人王传伦、王兆山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食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16,199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家胜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按其作用及参与部分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胜、张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均认罪认罚，且积极退回所获赃款，主动缴纳罚金，在量刑时可对其从宽处罚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胜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判处缓刑，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重新犯罪，主观恶性较深，无悔改表现，在量刑时对张家胜予以从重处罚，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次犯罪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张家胜当庭辩解称，未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作价过高，高于其购进保健品时的价值等意见。经查，抚松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依据国家有关价格认定规定和标准，严格遵守价格认定程序和规则，对认定标的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符合价格认定的相关规定，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家胜能够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和返还非法所得赃款，对其定罪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佟秀兰的辩护人提出佟秀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返还非法所得赃款，系初犯、偶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对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家胜涉案的大部分有毒、有害保健品由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被销售，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决定在量刑时对张家胜予以减轻处罚。鉴于未遂犯罪数额的量刑幅度高于既遂犯罪数额的量刑幅度，应以未遂的犯罪数额作为量刑处罚的标准，既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已销售伪劣产品既遂数额与未销售伪劣产品的未遂数额在同一个量刑幅度，应以既遂犯罪数额的量刑幅度作为量刑处罚，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张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家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1刑初第83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家胜宣告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的缓刑一年的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90,000元（其中90,000元已执行完毕）。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5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佟秀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王传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王兆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张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被告人张家胜、佟秀兰、王传伦、王兆山退还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78,209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八、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手机八部，依法予以没收。 九、未随案移送被告人张家胜有毒、有害保健品59345盒、伪劣产品10085盒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林区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祖贵 审判员  曹雪峰 审判员  徐传曾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盛芯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