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1038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锐，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晓东，女，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国威，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长凤，黑龙江项轶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颖，黑龙江项轶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锐、杨晓东因与被上诉人杨国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10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锐、杨晓东，被上诉人杨国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长凤、曲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锐、杨晓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国威的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杨国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杨国威与案外人赵某某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李锐向杨国威、赵某某借款，杨国威、赵某某于2018年10月1日通过案外人宋春福账户向李锐转账70万元，杨国威于2018年10月4日通过现金方式存入李锐银行账户80万元，总计150元。借款发生后，李锐向杨国威账户、杨国威指定的案外人李某账户及赵某某账户还款共计142,500.00元。杨国威一审举示的《借款协议》是在李锐已偿还杨国威部分借款过程中，应杨国威的要求，根据欠款余额换条形成的，并非形成于2018年10月1日。杨国威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曾于2018年10月1日向李锐交付90万元。如按照杨国威主张的借款金额90万元认定，李锐向杨国威及其指定的李某账户中还款金额已超过90万元，李锐已履行了还款义务。因杨国威一审中主张将杨国威与赵某某借款总额分开计算，李锐法律意识淡薄，希望调解解决纠纷，未充分计算往来明细，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债权人承担举证责任，杨国威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二、本案应为必要共同诉讼案件。李锐系向杨国威和赵某某共同借款，150万元借款总额中无法区分杨国威与赵某某的借款金额，应将赵某某列为本案共同诉讼人。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应适用《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因李锐以个人名义借款且借款额度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李锐已将全部借款交付案外人周跃用于资金周转，未用于家庭生活，案涉借款应认定为个人债务。杨国威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一审法院依法向李锐送达的相关法律文书包括《举证通知书》，李锐不但未在举证期内提供关于还款的证据，开庭时也未提交向杨国威还款的证据材料。李锐明确表示欠款的金额为50万元（详见庭审笔录第5页），因暂无偿还能力未偿还欠款。李锐在《上诉状》中提出自认50万元的欠款金额是出于调解的目的与常理不符，可见李锐欠杨国威款项属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开庭时，李锐、杨晓东均承认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做生意，杨晓东明确知晓欠款的金额（详见一审笔录第7页）。欠款发生时李锐、杨晓东未离婚，李锐、杨晓东通过离婚方式将李锐名下财产转移给杨晓东，其行为侵犯了杨国威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正确。三、李锐与杨国威之间发生多笔借贷行为。关于李锐自认收到案外人宋春福及杨国威存入的共计150万元借款的事实，与案外人赵某某无关，就此笔欠款，杨国威从未要求李锐、杨晓东还款时将款项转至赵某某账户。本案涉案标的50万元欠款来源于150万元的欠款事实，借款时李锐与杨国威口头约定了利息，李锐每清偿一笔本金后，李锐重新向杨国威出具《欠条》，直至欠款本金为90万后，李锐不再偿还本金。杨国威考虑李锐的具体情况，将李锐归还的利息计为本金，故在一审过程中按欠款金额为50万元计算。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锐、杨晓东的上诉请求。杨国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锐、杨晓东共同偿还杨国威借款90万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6％标准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李锐、杨晓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杨国威与李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今本人自愿将90万元整借于李锐。此款于2018年10月1日借出，于2019年10月1日归还，每月1日将利息打入借款人指定账户里或直接交出借人本人。到期将本金一次性归还出借人。出借人在未到期内不得提出无理要求借款人还钱。如遇到意外，可协商解决，出借人有权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的权利。借款人应在到期后无条件归还此款。如果借款人无法以现金偿还，可以将名下财产抵账。此协议签订后，如出借人急需用款，请提前一个月告知借款人，如不告知借款人，视为此借款协议自动延续。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杨国威及李锐分别在出借人及借款人处签字。”杨国威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李锐交付上述借款。李锐与杨晓东系夫妻关系，于2019年2月13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庭审中，杨国威、李锐、杨晓东确认李锐已还本金40万元，尚欠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杨国威与李锐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现杨国威要求李锐偿还借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鉴于双方确认李锐已还40万元，李锐应偿还杨国威剩余借款50万元。关于利息问题，虽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每月1日将利息打入到借款人指定账户里或直接交于出借人本人”，但双方并未约定具体利息计算标准，且杨国威当庭主张年利率36％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认定双方借款为无息借款，杨国威主张的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杨晓东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在李锐、杨晓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杨晓东未举证案涉借款系杨国威与李锐之间的个人债务，故杨国威要求李锐、杨晓东共同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判决：一、李锐、杨晓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在十日内偿还杨国威剩余借款本金50万元；二、对杨国威、李锐、杨晓东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6,400.00元，由李锐、杨晓东负担3,650.00元，由杨国威负担2,750.0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锐、杨晓东举示：1.李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招商银行流水》。拟证明：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杨国威起诉之日止，李锐已向李某、杨国威还款996,000.00元。2.李锐与杨国威、赵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李锐向李某还款是根据杨国威的指示进行，李锐向李某还款均视为向杨国威还款。3.李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李锐收到案涉借款后已转至案外人名下，李锐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李锐也未实际使用。4.李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李锐向赵某某转款)。拟证明：李锐于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向赵某某还款455,170.00元，上述款项都是按杨国威的指示向赵某某转款，杨国威与赵某某系夫妻关系。5.李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李锐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9月28日向赵某某还款221,800.00元，该款项系向杨国威偿还的案涉借款。杨国威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李锐转给杨国威和李某的款项为归还杨国威出借给李锐155万款项中的部分还款，李锐与杨国威每还本金一次，向杨国威重新出具欠条，欠条日期仍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2日后，李锐未再向杨国威归还本金，尚欠本金554,000.00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杨国威要求李锐将还款转至杨国威及李某账户，从未要求李锐归还给赵某某。关于李锐与赵某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属于李锐与案外人赵某某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李锐将款项转给案外人，杨国威并不知情。李锐向杨国威借款的目的是用于生意周转，生意所得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李锐归还赵某某的款项系2017年至2018年李锐向赵某某借款所归还的本金及利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李锐与赵某某之间账务往来，不能证明该证据所涉款项系李锐偿还杨国威的借款。另外，李锐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均不属于新证据，李锐应在一审提交，李锐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应予以采纳。本院认证认为，杨国威对李锐、杨晓东举示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李锐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杨国威起诉之日止，已向杨国威还款996,000.00元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采信。杨国威对李锐、杨晓东举示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杨国威要求李锐将借款转至杨国威及案外人李某的账户，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中没有杨国威、赵某某认可李锐向赵某某还款系向杨国威偿还案涉借款的内容，故本院对李锐关于杨国威认可李锐向赵某某还款系向杨国威还款的主张不予采纳。李锐举示的证据三仅能证明其收到借款后将款项转至案外人处，但不能证明李锐未对借款进行使用，本院不予采信。李锐举示的证据四能够证明其于2018年10月6日至2019年5月8日向赵某某偿还借款的事实，且结合赵某某的陈述能够证明所涉款项系李锐向赵某某偿还借款，本院予以采信，但对李锐关于所涉款项系向杨国威还款的主张不予采纳。李锐举示的证据五所涉款项均发生于案涉借款发生之前，且结合赵某某的陈述能够证明所涉款项系李锐向赵某某偿还借款，本院予以采信，但对李锐关于所涉款项系向杨国威偿还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杨国威举示：1.李某名下《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自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10月4日，杨国威共向李锐出借款项155万元。2.宋春福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赵某某名下《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拟证明：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2月26日之间，赵某某通过宋春福及李某的账户及现金存款共向李锐出借款项40万元，与李锐举示的证据四所涉的借款情况相一致。李锐、杨晓东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018年7月30日李某转至李锐账户的5万元与本案无关，而且该笔款项应该是双方以前的账户往来，对剩余150万元的转款事实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认为，李锐、杨晓东对杨国威举示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李锐与杨国威之间借款金额为15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李锐对2018年7月30日李某转给李锐账户的5万元不予认可，且杨国威诉请数额不包括该笔5万元款，本院对双方于2018年7月存在5万元借款的证据不予采信。李锐对杨国威举示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仅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该证据系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能够证明李锐与案外人赵某某之间借款及还款的事实存在，且能够证明李锐向赵某某所偿还的款项与案涉借款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7年11月22日，赵某某向李锐转款两笔5万元、一笔3.6万元，共计13.6万元；2017年11月28日、29日，赵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向李锐转款两笔10万元，共计20万元；2018年2月26日，赵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向李锐转款10万元；2018年9月8日，赵某某向李锐转款4.5万元，以上共计48.1万元。2017年12月22日，李锐通过银行转账向赵某某转款4,080.00元、12月28日转款6,000.00元；2018年1月22日转款4,080.00元、1月28日转款6,000.00元；2月22日转款4080.00元、2月28日转款6,000.00元；3月22日转款4,080.00元、3月26日转款3,000.00元、3月28日转款6,000.00元；4月22日转款4,080.00元、4月26日转款3,000.00元、4月28日转款6,000.00元；5月22日转款4,080.00元、5月26日转款3,000.00元、5月28日转款6,000.00元；6月22日转款4,080.00元、6月26日转款3,000.00元、6月28日转款6,000.00元；7月22日转款4,080.00元、7月26日转款3,000.00元、7月28日转款6,000.00元；8月22日转款4,080.00元、8月26日转款3,000.00元、8月28日转款6,000.00元；9月22日转款4,080.00元、9月26日转款3,000.00元、9月28日转款6,000.00元；10月8日转款1,350.00元、10月22日转款4,080.00元、10月26日转款3,000.00元、10月28日转款6,000.00元；11月8日转款1,350.00元、11月22日转款4,080.00元、11月26日转款3,000.00元、11月28日转款6,000.00元；12月8日转款1,350.00元、12月22日转款两笔各5万元、12月22日转款4,080.00元；12月26日转款两笔各5万元、12月26日转款3,000.00元、12月28日转款四笔各5万元、12月28日转款6,000.00元；2019年1月8日转款1,350.00元、1月22日转款1,080.00元；2月8日转款1,350.00元、2月22日转款1,080.00元；3月8日1,350.00元、3月22日1,080.00元；4月8日1,350.00元、4月22日1,440.00元；5月8日转款1,8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576,970.00元。2018年10月1日，案外人宋春福通过银行转账向李锐转款两笔，一笔50万元、一笔20万元；2018年10月4日，杨国威通过银行转账向李锐转款8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50万元。2018年11月1日，李锐通过银行转账向杨国威转款2.8万元、11月4日转款3.2万元、12月1日转款2.8万元、12月4日转款3.2万元；2019年1月1日，转款2.8万元、1月4日，转款3.2万元。2019年2月1日，李锐通过银行转账向案外人李某转款2.8万元、2月4日转款3.2万元、3月1日转款2.8万元、同日还转账两笔各10万元、3月4日转款3.2万元、4月1日转款2万元、4月2日转款20万元、4月4日转款3.2万元、5月1日转款1.2万元、5月2日转款四笔各5万元、5月4日转款3.2万元,上述款项共计996,000.00元。杨国威一审庭审中就李锐偿还本金情况陈述：“李锐现剩余50万元本金”。李锐就案涉款项的偿还情况陈述：“杨国威所述事实及金额属实，同意偿还。但现在没有能力（偿还）。另外，李锐已偿还杨国威40万元，现还剩50万元”、“李锐已偿还了部分借款，剩余本金50万元未付，现暂无偿还能力”。李锐、杨晓东均答:“借款用途，做生意需要。已偿还了40万元，尚欠50万元本金”。杨国威、李锐、杨晓东就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问题均答：“未约定”。1996年6月15日至今，杨国威与赵某某系夫妻关系。一、关于李锐与杨国威借款本金是多少、所还款项是多少、尚欠借款本金是多少、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杨国威与李锐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90万元。杨国威于2018年10月1日、10月4日通过案外人宋春福向李锐转款70万元、于2018年10月4日向李锐转款80万元，共计1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应认定双方借款金额为150万元，且该借款合同自2018年10月4日起生效。杨国威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对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杨国威的陈述构成案涉借款没有利息约定的自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应认定双方对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且双方在本案诉讼中均认可李锐向案外人李某所偿还的款项系向杨国威偿还借款，而杨国威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李锐现剩余50万元本金”，李锐每月还款时间均为当月1日或4日，与案涉借款出借时间亦相吻合，故李锐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5月4日向案外人李某及杨国威偿还996,000.00元应视为偿还的本金，一审认定李锐尚欠杨国威本金50万元并无不当。二、关于李锐向案外人赵某某所还款项是否应视为系向杨国威偿还的问题。赵某某经本院传唤后到庭陈述其与李锐之间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8日存在共计48.1万元借款事实，结合杨国威举示的李锐与赵某某于2017年11月22日、11月28日、2018年2月26日期间的银行转账凭证、赵某某提供的杨国威与李锐之间的《借款协议》及李锐在二审庭审中对杨国威举示的赵某某、李某向李锐交付40万元的银行流水认可且该银行流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质证意见，应认定李锐与赵某某之间存在48.1万元借款关系。且上述证据显示，李锐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间内于每月8日、22日、26日、28日向赵某某还款，与案涉借款发生及还款时间系每月1日、4日明显不同，故赵某某虽与杨国威系夫妻关系，应认定李锐向赵某某所偿还的款项与案涉借款无关，不构成向杨国威偿还借款。李锐超过48.1万元的还款应系按月利3分向赵某某清偿的利息。李锐二审还主张其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9月28日向赵某某还款221,800.00元，该款项系向杨国威偿还的案涉借款，因上述款项均发生于案涉借款以前，且与其向赵某某偿还的其他款项在每月的还款时间和方式均相同，应认定系向赵某某还款，故本院对李锐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定。三、关于杨晓东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于李锐与杨晓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李锐、杨晓东在一审庭审均表示“借款用途，做生意需要。已偿还了40万元，尚欠50万元本金”，说明李锐、杨晓东已自认案涉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系夫妻共同债务，故一审认定由李锐、杨晓东共同偿还案涉借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锐、杨晓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50.00元（李锐、杨晓东已预交），由李锐、杨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唐新元审判员  张 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