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民初5905号原告：台州市节尚灶具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枫南小区57号。法定代表人：陈玲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优飞，浙江优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浙江优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项式爱，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被告：卢玲菊，女，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仙居县城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燕，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应成勇，男，196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原告台州市节尚灶具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节尚公司）与被告项式爱、卢玲菊及第三人应成勇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同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节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优飞、李双，被告项式爱、卢玲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项式爱于2020年7月28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项式爱、卢玲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燕，第三人应成勇于2020年6月22日、同年7月28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节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项式爱、卢玲菊向原告节尚公司移交自2007年7月至2015年4月的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2.被告项式爱、卢玲菊返还原告节尚公司的财产（以审计报告为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项式爱、卢玲菊向原告节尚公司移交自2006年8月至2014年1月的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记账资料；2.被告项式爱、卢玲菊返还原告节尚公司132382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其中22000元的利息自2011年1月1日起计算，292520元的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计算，420357元的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588950元的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上述利息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23827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节尚公司于2006年1月21日成立。2007年7月10日，被告项式爱、卢玲菊与案外人应时行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应时行与项式爱经友好协商，成立节尚公司，各人股份百分之五十，注册资金各人出一半，法人为卢玲菊，股东为项式爱，应时行为隐名股东。2007年7月30日，原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顾惠兴变更为卢玲菊，监事仍由项式爱担任，原告股东由项式爱、顾惠兴变更为项式爱、卢玲菊。2015年4月17日，原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变更为陈玲敏，监事变更为应时行，原告股东由项式爱、卢玲菊变更为应时行、陈玲敏。被告项式爱、卢玲菊系夫妻关系。2007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节尚公司一直由被告项式爱、卢玲菊控制。2015年4月17日，原告股东、监事、董事变更后，两被告一直未将公司2007年4月至2015年4月的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移交给原告。原告发现两被告出卖公司货物，但并未将公司货款入账。原告随后委托台州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2012年、2013年的会计报表、两被告的银行对账单进行审核，发现原告2012年、2013年主营业务收入、主营业务成本与事实严重不符，两被告存在侵占原告资产的行为。被告项式爱、卢玲菊辩称，原告节尚公司实际由第三人应成勇及被告项式爱合伙经营，第三人应成勇系原告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卢玲菊系挂名股东，对原告公司事务从未参与过，一概不知。被告项式爱负责原告节尚公司的配货、安装及售后，原告对外签订合同、办理相关手续均由第三人应成勇实际履行。原告的公章及重要文件材料、账册及转账支票等均由第三人应成勇保管。两被告不存在原告诉称于2007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一直把控公司。两被告不存在出卖公司货物后货款不入账，在公司账目进出实际都是通过公司账户及应成勇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进出。上述事实在仙居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浙1024民初368号案件庭审直播中可以予以证实。两被告从未利用职权占有原告的资产。对于原告主张的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均由第三人应成勇保管，两被告从未占有使用。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应成勇述称，在被告项式爱提供的账本上签字属实，但实际收入与账本中的收入不符，第三人应成勇没有对被告项式爱的账目仔细核实。实际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收入达到七百余万元，但第三人应成勇仅收到二十一万元。被告项式爱在进货时存在配件费虚高的现象。综上，第三人应成勇认为与被告项式爱之间对账目结算的行为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委托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案外人应时行委托应成勇管理原告事务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协议书，虽然应时行的签名系由应成勇书写，但结合原告提供的委托书，能够对其签名的效力予以确认，被告项式爱、卢玲菊主张该协议书系第三人应成勇在有两被告签名的空白纸上打印添加形成，但两被告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进行佐证，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明项式爱实际与案外人应时行合伙成立原告节尚公司，由被告卢玲菊担任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项式爱与应时行分别占公司股份50%的事实。关于原告提供的审核报告，其中被告卢玲菊金穗借记卡中2012年1月16日至2012年12月19日收支流水全部作为原告的收支进行统计，两被告不予以确认，故该审核报告不能反映原告经营的真实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损益表、利润表、2011年财务会计报表、2012年报表、记账凭证、银行明细清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明，没有相关的收款凭证进行佐证，无法证明其陈述的事实是否属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手写账册，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由被告项式爱制作的账册反映出第三人应成勇曾于2009年2月19日载明“以前全清”，于2009年4月1日载明“以上事实”，于2009年6月1日载明“上午付烹饪协会12000元，还欠小爱20000元”，于2009年6月8日载明“还有50000元利息1分未付，其余全清”，于2009年8月5日载明“上午结清”，于2009年10月15日载明“以上全部结清”，于2009年11月3日载明“以上结清”，于2010年2月13日载明“以上全部结清”，于2010年3月26日载明“以前已清”，于2010年4月22日载明“结清以上”，于2010年6月5日载明“前全清，公司余欠小爱15000元”，于2010年8月11日载明“以上全清”，于2010年11月26日载明“下午结清”，于2010年12月2日载明“上午结清”，于2010年12月28日载明“已结清，麦公司也清”，于2011年3月23日载明“欠小爱4861元，欠公司20500元”，于2011年5月19日载明“给小爱16411元，上午结清”，于2011年6月24日载明“已结清和小爱的账，可还欠水公司业务10000元”，2011年7月15日载明“今天之前小爱领33000元，我领5000元，以前算清”，2011年8月31日载明“应成勇”，于2011年10月10日载明“下午算清，还欠公司28860元，欠小爱86179元”，于2011年12月3日载明“在仙居莉芹家结清，前面欠小爱71385元加54300元，共125685，减25000今天取出还小爱，还欠100685元”，能够反映第三人应成勇与被告项式爱对由被告项式爱支出的费用及收入的货款进行结算的情况，根据原告及第三人应成勇的庭审陈述，第三人应成勇负责签订合同，对于每一笔交易的成本及利润均应具有预判力，原告及第三人应成勇仅以相信被告项式爱没有仔细核对账目而主张第三人应成勇对上述账目结算行为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2011年12月3日之前第三人应成勇与被告项式爱对账目的结算行为有效，而原告实际由第三人应成勇代表应时行与被告项式爱合伙经营，故第三人应成勇与被告项式爱的对账结算行为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原告提供的卢玲菊及原告的银行流水、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结合原告提供的手写账册对转账收入的记录，能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1年12月5日、2011年12月15日、2012年1月29日、2012年3月29日、2012年4月11日、2012年4月28日、2012年8月2日、2012年8月16日、2012年10月31日、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1月30日、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21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8日、2013年8月14日、2013年12月3日、2013年12月11日支付给被告卢玲菊28000元、25000元、35000元、13000元、8000元、8000元、50000元、3000元、7000元、5000元、3000元、44000元、10000元、30000元、3000元、30000元、40000元、20000元，合计362000元。庭审中，被告项式爱自认分别于2012年1月19日、2012年4月、2012年5月29日、2012年6月、2012年10月3日、2012年10月5日、2012年10月22日、2012年10月27日、2012年11月28日、2012年12月12日、2012年12月18日、2012年12月25日、2012年12月31日、2013年1月7日、2013年2月4日、2013年2月19日、2013年2月26日、2013年3月10日、2013年3月10日、2013年4月12日、2013年7月代原告向客户收取货款29720元、177300元、31400元、20000元、25000元、280元、7000元、6500元、5000元、36000元、18800元、6600元、20000元、7160元、41000元、6390元、7000元、1200元、3000元、600元、26800元，合计476750元，该事实系不利于被告项式爱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2011年12月3日以后在原告提供的手写账册中记录收入的其他款项，两被告均否认由两被告收取；根据原告提供的手写账本记录的整体形式，其不仅记录了由被告项式爱支出及收入的款项，还记录了由第三人应成勇支出、收入的款项及案外人寿春等收取的款项，故不能排除原告主张的其他收入由第三人或案外人收取的可能，且亦无证据证明由两被告收入。关于原告提供的手写账册2011年12月3日之后的记录，收入的货款系基于其配货而产生，因原告主张两被告返还的财产中包含了被告项式爱账本中记载收入的货款，故本院认定被告项式爱账本中记载的配货支出系为原告配货而产生的费用；根据手写账册的记录，被告项式爱分别于2011年12月26日、2012年1月1日、2012年1月18日、2012年2月10日、2012年2月21日、2012年2月25日、2012年3月1日、2012年3月6日、2012年3月11日、2012年3月16日、2012年3月17日、2012年4月1日、2012年4月10日、2012年4月11日、2012年4月13日、2012年4月14日、2012年4月22日、2012年5月7日、2012年5月29日、2012年7月8日、2012年7月31日、2012年8月3日、2012年8月5日、2012年8月12日、2012年8月30日、2012年9月20日、2012年9月28日、2012年10月10日、2012年10月27日、2012年11月22日、2012年12月12日、2012年12月21日、2012年12月25日、2013年1月8日、2013年1月14日、2013年2月5日、2013年2月19日、2013年3月10日、2013年4月12日、2013年5月30日、2013年8月6日、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2月2日、2013年12月16日为原告节尚公司配货及代付费用支出42441元、42800元、49130元、28000元、22341元、88575元、2245元、9425元、7150元、6322元、6500元、6570元、92993元、45元、962元、3730元、12500元、1320元、4845元、38845元、6966元、93390元、11255元、13705元、40601元、53930元、21340元、54100元、40625元、41272元、31965元、41595元、3778元、55390元、10322元、10700元、5360元、10710元、38610元、22295元、11300元、13671元、42470元、5980元，合计1148069元。庭审中，两被告自认卢玲菊银行账户2011年12月5日至2014年1月22日期间支出的货款618230元均包含在原告提供的手写账册的配货支出款项1148069元内，该事实系不利于两被告的事实，故本院对两被告自认的该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询问笔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2018）浙1024民初368号合伙纠纷的庭审直播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应成勇的银行流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应成勇分别于2011年12月12日、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月1日、2012年1月14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1月22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3月29日、2012年4月11日、2012年4月28日、2012年7月2日、2012年7月19日、2012年7月30日、2012年8月2日、2012年8月9日、2012年8月12日、2012年8月16日、2012年8月23日、2012年9月19日、2012年10月20日、2012年10月21日、2012年11月12日、2012年11月22日、2012年12月11日、2013年1月7日、2013年1月21日、2013年1月22日、2013年1月27日、2013年2月24日、2013年2月25日、2013年4月13日、2013年7月16日支付给被告卢玲菊20000元、10000元、15000元、5000元、10000元、10000元、8000元、13000元、8000元、8000元、15000元、5000元、9000元、50000元、7000元、15000元、2000元、13000元、11000元、17000元、9000元、4000元、15000元、5000元、10000元、6700元、8700元、8100元、20000元、2000元、10000元、3000元，合计352500元。两被告提供的欠条、收条、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应成勇收到由案外人寿春及黄官金提供的2013年人工费及运费账本二本的事实。两被告提供的协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案外人应时行与被告项式爱合伙成立原告节尚公司的事实。两被告提供的寄件单、物流信息、企业信用信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证明，关于货款抵扣的情况没有相应证据进行佐证，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第三人应成勇提供的账本，系第三人应成勇对第三人支出费用的记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第三人应成勇自认从两被告处领取公司资金210000元，该事实系不利于第三人应成勇的事实，故本院对第三人应成勇自认的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项式爱、卢玲菊提供的原告2007年7月至2015年4月的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进行审计，因原告撤回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原告申请本院向案外人台州市金达利厨房成套设备厂及麦伟雄调取购货清单及购货金额，因案外人均未保留相关记录而无法调取。被告项式爱申请本院责令第三人应成勇提供案外人寿春账簿，第三人应成勇庭审中否认收到案外人寿春账簿，根据上述认证结果，案外人寿春账簿能否提供不影响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故无须责令第三人应成勇提供。本院经审理认定，原告节尚公司于2006年1月21日登记成立。2007年7月30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暨执行董事由案外人顾惠兴变更为被告卢玲菊，投资人由顾惠兴、被告项式爱变更为被告项式爱、卢玲菊。2015年4月17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暨执行董事由被告卢玲菊变更为案外人陈玲敏，投资人由被告项式爱、卢玲菊变更为案外人应时行、陈玲敏。2007年7月9日，应时行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第三人应成勇代应时行管理原告的日常事务。后应成勇代应时行与被告项式爱、卢玲菊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应时行与项式爱友好协商，成立了原告节尚公司，各人股份百分之五十，注册资金各人出一半，法人为卢玲菊，股东为项式爱。在原告节尚公司经营过程中，被告项式爱对因配货及费用支出、原告货款回收情况与第三人应成勇陆续发生对账。截至2011年12月3日止，第三人应成勇尚欠被告项式爱100685元。后在经营过程中，原告自2011年12月5日起至2013年12月11日止合计支付给被告卢玲菊362000元。第三人应成勇自2011年12月12日起至2013年7月16日止支付给被告卢玲菊合计352500元。被告项式爱自2012年1月19日起至2013年7月代原告向客户收取货款合计476750元。被告项式爱自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3年12月16日止为原告节尚公司配货及代付费用支出合计1148069元。另认定，两被告经营期间，第三人应成勇自两被告处领取原告的资金2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是被告项式爱、卢玲菊是否持有原告节尚公司的2006年8月至2014年1月的所有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记账资料及移交上述财务资料的情况；二是被告项式爱、卢玲菊是否存在侵占原告资产的情形存在。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的庭审陈述，原告自成立时起的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记账资料或者交由案外人卢玲芳保管，或者交由会计师事务所保管，除两被告已提供给原告的手写账册之外，两被告否认持有原告的其他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记账资料，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至今仍持有原告2006年8月至2014年1月的所有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记账资料，故原告要求两被告移交上述财务资料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提供的手写账册，被告项式爱与第三人应成勇就被告项式爱的收入与支出情况结算多达22次，第三人应成勇均称未仔细核对账目而签字，明显与情理不符，故本院认为2011年12月3日之前，被告项式爱与第三人应成勇就被告项式爱的收入、支出情况对原告具有约束力。根据原告提供的手写账册中第三人应成勇的结算记录，被告项式爱配货支出的款项一部分来源于原告及第三人支付给被告卢玲菊的款项，一部分来源于被告项式爱收入的原告货款；2011年12月3日之后，被告项式爱、卢玲菊收到原告及第三人应成勇支付的款项分别为362000元、352500元，被告项式爱收到原告的货款为476750元，合计1191250元；被告项式爱配货及其他费用支出的款项为1148069元；除此之外，被告项式爱、卢玲菊支付给第三人应成勇210000元；被告项式爱、卢玲菊上述合计支出的款项为1358069元。综上，两被告项式爱、卢玲菊支出的款项1358069元已超出了从原告及第三人应成勇处取得的款项1191250元，原告主张被告项式爱、卢玲菊存在侵占原告资产的事实不能成立，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财产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节尚公司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台州市节尚灶具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84元，由原告台州市节尚灶具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欢人民陪审员  陈建斌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叶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