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新城王府大街路北，宝山路（北方时代建筑设计集团办公楼A座4楼）。法定代表人杨忠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哲，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林，男，1961年8月17日出生，蒙古族，退休职工，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北京市信杰（赤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晓艳，女，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平，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赤峰市。上诉人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王林因与被上诉人于晓艳、陈小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5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律师费150950元。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因《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明确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均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一审法院将律师费算作利息之中，超过年利率24%为由，未支持上诉人有关律师费的请求，于法无据。现提出上诉，请予支持。王林答辩称我们认为对方的请求和理由没有依据，我们在一审期间质证过程中已经说清楚了，代理人与建银公司的代理合同明确注明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但是建银公司委托合同中没有签字，缺乏生效条件，建银公司主张律师费没有依据的理由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非常清楚，出借人向借款人收取的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各种费用综合起来不能超过年利率24%，所以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关于该项的判决是正确的，律师费不予保护是正确的。王林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建银公司对王林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我方调取的中国银行赤峰市新城支行《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1.王林名下6217568400030749089的中行卡，开卡时间是2016年1月29日，开卡网点是中行赤峰市新城支行。2.2016年2月1日11时6分5秒，由建银公司的中行赤峰市新城支行账号为×××账户转入给王林6217568400030749089的中行卡250万元。与建银公司提交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相互印证。3.2016年2月1日11时12分45秒，王林中行卡6217568400030749089转出给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苑公司）账号为×××的农行巴林右旗支行卡250万元。前后仅间隔6分40秒。综合证明，建银公司没有实际交付出借款项，王林没有收到建银公司出借的250万元，双方的借款合同不生效，双方没有实际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二、陈小平给王林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林要兑大板石灰石厂，急需资金，陈小平得知，称与北方时代建筑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集团）的董事长杨忠昌是铁哥们，与北方集团的子公司建苑公司在大板合作开发房地产。杨忠昌也是建银公司的董事长，可以帮助王林向建银公司融资。结果卡也开了，合同也签了，借据也做了，建银公司却把钱给建苑公司了。王林发现后，和陈小平急了。陈小平就给王林出具了该《证明》。证明以王林名义借建银公司的250万元，给了建苑公司，建苑公司用于交纳拖欠的与陈小平合作开发的巴林维多利时代城项目的税款。到期还款与王林无关。王林以为没事了呢，结果被建银公司起诉。三、我方自巴林右旗税务局调取的《税收完税证明》，证明：4枚《税收完税证明》上面，均由陈小平签名，与陈小平的《证明》相互印证，建银公司将250万元转给建苑公司后的第二天即2019年2月2日，建苑公司用该款交了税。故此，建银公司没有交付出借款项，王林也没有收到借款，双方的借款合同不生效，双方没有实际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四、2011年陈小平与建苑公司的《投资开发经营房地产协议书》、2016年2月1日建苑公司给陈小平出具的《说明》，证明：巴林维多利时代城是建苑公司与陈小平合作开发建设的。2016年2月1日，建苑公司收存陈小平价值3000万元的巴林鸡血石，用以向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支付巴林维多利时代城项目各种开发费用，抵顶董良永工程款。不足时再由建苑公司和陈小平共同筹措，最终建苑公司与陈小平就投入支出收益一并结清。进而证明，陈小平也许开始是想帮助王林。但是与建苑公司合作开发巴林维多利时代城项目也急需资金交税，中间发生了王林没能察觉的微妙变化，陈小平、建银公司、建苑公司改了主意，钱不借给王林了，或者事先就预谋和串通好了，王林被蒙在鼓里，被抓冤了大头。涉案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在2019年10月18日9点开庭审理期间，建银公司的代理人承认自2016年2月1日至今没有找王林催要过借款，如果建银公司是将钱借给了王林，为什么作为一个专门的小贷公司，长达三年多时间里一次也没有向王林催要过，这恰恰反证建银公司确实没有向王林交付出借款项。五、建银公司、建苑公司、北方集团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北方集团关联企业图谱，证明：建银公司、建苑公司等15家企业，均为上市公司北方集团控股的子公司，其中建银公司股权比例为，北方集团持90%，杨忠昌持10%；建苑公司股权比例为，北方集团持96.67%，邢海光持3.33%。杨忠昌是北方集团的大股东和董事长，也是建银公司大股东和董事长。建银公司、建苑公司为紧密关联企业。他们之间肯定有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陈小平、建银公司、建苑公司、北方集团属于利益共同体，他们蒙骗王林的行为，涉嫌严重欺诈和套路贷，甚至是诈骗。对此，请求法院审慎研判。六、建银公司出示的证据证明，涉案借款是由陈小平交存于建苑公司或者北方集团价值3000万元的巴林鸡血石作为质押担保的。作为质权人建银公司在诉讼请求中也要求人民法院判决对质押的巴林鸡血石享有优先受偿权。那么，起诉时就应当将质押人列为被告。如果质物的所有权没有转移，还是陈小平的，就应当列陈小平为被告。如果作为动产的质物所有权已经转移给了建苑公司没有起诉质押人，明显遗漏被告。七、冤有头，债有主。本案证据充分证明，建银公司将预计借给王林的250万元，二道上给了其紧密关联、经济往来频繁密切的建苑公司，建苑公司用这笔钱交了开发巴林维多利时代城项目的税。如果建银公司执意主张该债权，则应当另行起诉建苑公司。八、据陈小平介绍，其交给建苑公司价值3000万元的巴林鸡血石数量、品相有交接的照片和清单。即质押物数量、品相是清晰的，价值远远超过债权总额。但是，一审法院却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认定抵押合同无效。对此，王林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实，从而保证正确和准确裁判。然而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严重错误，铸成冤案错案，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撤销，驳回对王林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王林的合法权益。建银公司答辩称由于上诉人所陈述的理由在一审中已经多次陈述且已经充分论证，其陈述的内容我公司均不认可，出借人出借款项之后借款人具体怎么使用款项与出借人无关，我们没有能力进行监管。所以对上诉人的陈述我们均不认可。于晓艳、王小平未作答辩。建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王林、于晓艳偿还建银公司借款本金2500000元，支付期内利息、逾期罚息合计198500元（自逾期之日2016年2月1日至立案之日2019年5月7日以2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算），支付建银公司律师费150950元，合计4635950元；二、判令王林、陈小平自立案之日2019年5月7日以本金2500000元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建银公司对拍卖、变卖陈小平为该笔借款抵押的存放于北方时代建筑设计集团的石料所得款优先受偿；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王林与于晓艳系夫妻关系。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王林于2016年2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林向建银公司借款2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贷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月利率14.5‰，还款方式为一次还本分次付息法：以合同约定的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贷款本金，结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逾期天数从应还款日当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前一日。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同日建银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林支付借款2500000元，王林为建银公司出具等额借款凭证一枚。同日陈小平与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陈小平以其所有的存放于北方时代建筑设计集团的石料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2500000元，月利率14.5‰，抵押人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未办理抵押登记。王林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陈小平亦未履行抵押担保责任。另查明，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日为陈小平出具说明一份，内容为：因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陈小平合作对外以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巴林右旗“巴林维多利时代城项目”现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存景海龙收购巴林右旗维多利商贸有限公司抵顶给陈小平收购款的巴林鸡血石总价值叁仟万元，作为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叁佰万元抵押和顶给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良永的工程款及项目开发的各种相关费用，如不能履行或者不足，由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陈小平共同筹措资金。最终在与陈小平就合作期间双方支出、支取、收入、对外融资、投入、利益分配等进行结算时一并结清。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建银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发放给王林，王林依法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现建银公司要求王林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建银公司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建银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50950元，因目前的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属于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此小额贷款公司对外发生的借贷行为属于民间借贷的性质，应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调整，该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月利率14.5‰，如逾期还款，则逾期利率在本合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浮50%，因此建银公司再主张律师代理费已经超出上述法律规定，故对建银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建银公司对被告抵押的鸡血石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陈小平、王林与建银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陈小平愿意以其所有的存放于北方时代建筑设计集团的石料作为贷款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3000000元。而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中载明“现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存景海龙收购巴林右旗维多利商贸有限公司抵顶给陈小平收购款的巴林鸡血石总价值叁仟万元，作为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叁佰万元抵押和顶给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良永的工程款及项目开发的各种相关费用，如不能履行或者不足，由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陈小平共同筹措资金。最终在与陈小平就合作期间双方支出、支取、收入、对外融资、投入、利益分配等进行结算时一并结清”。可见，双方之间虽然签订的用鸡血石石料作为抵押，但合同中约定抵押的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该抵押不仅仅是为本案的借款作为抵押，而是作为王林、陈小平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叁佰万元抵押和顶给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良永的工程款及项目开发的各种相关费用，因此应确认该抵押合同对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抵押财产约定不明，该抵押合同不成立，故对建银公司要求对该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不予支持。但陈小平作为抵押人并与建银公司在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的范围，抵押权虽未设立但抵押合同已经成立并有效，因此陈小平应在抵押担保的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建银公司要求于晓艳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于晓艳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建银公司亦无证据证明于晓艳同意偿还该借款，故对建银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建银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王林辩称，涉案借款打入其账户几分钟后又转出为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公司缴纳税款因此其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未成立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因王林借款后的用途与建银公司无关，故对其辩证主张不予支持。陈小平辩称，以王林名义借的2500000元，实际上是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交税了，该笔借款与王林无关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500000元，支付2019年5月7日前的利息1906667元（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按照月利率14.5‰计息；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7日，按照月利率20‰计息），合计4406667元，并继续以借款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支付自2019年5月8日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二、陈小平在其与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于晓艳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888元，由王林、陈小平负担42053元，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3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建银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内蒙古松瑞律师所与建银公司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代理合同有内蒙古松瑞律师所负责人何松蕾签字。结合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建银公司向内蒙古松瑞律师所转款150950元的转账记录，以及内蒙古松瑞律师所为建银公司出具的等值发票，欲证明建银公司在本案中因诉讼合理花销150950元。2、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4民终49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案在一、二审阶段均支持了建银公司主张律师费的要求，并进行了一定的论述。我们同时整理了最高院以及法工委的司法观点以及判决文书11份，欲证明律师费是作为因诉讼产生的合理花销，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其与24%的利息相互之间并不冲突，并非同一性质。而对方代理人说的民间借贷规定第30条利息咨询费、中介费、管理费和律师费是两种性质的费用。王林质证称我们对建银公司出示的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与一审提交的代理合同不是一份，其一审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上没有任何人签字，且一审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清楚的载明本合同一式三份，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也就是说一审合同上没有双方的签字，那这份合同就不生效，怎么能拿不生效的合同主张权利呢。一审没有签字，今天提交的有签字的合同是后期签的。对其提交的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4民终4969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这份判决判的律师费并不表示就是对的，因为最高院司法解释以及相关人员答记者问时候，第九次民事会议纪要清楚的规定关于民间借贷的各种费用不能超过年利率24%，如果这份判决超出了这个规定就应该通过再审程序纠正。对其提交的司法观点，在最高院没有出台民间借贷的规定及最高院没有下发民九纪要之前众说纷纭，正因此最高院的解释和民九纪要对此作出了澄清，防止小额贷款公司以各种费用的名义变相的放高利贷，所以不能拿不合法的来证明你是合法的。于晓艳、王小平未质证。本院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建银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能证明建银公司因本案委托了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刘磊、庞哲为代理人及合同约定律师费150950元，建银公司的其他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建银公司提交的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4民终4969号民事判决书及最高院以及法工委的司法观点以及判决文书11份，本院参考使用。二审期间经本院询问，王林申请本院调取王林名下中国银行卡转给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巴林右旗支行卡250万元的转款凭证，本院调取了相关证据，其中载明王林委托案外人邵某为代理人将王林账户内250万元转给建苑公司名下，中国银行工作人员在汇款凭证上方空白处载明“又于10:55分与本人核实”。王林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王林不认识邵某，更没委托其转款，而且转款的用途说是往来款，王林和建苑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该证据恰恰证明王林在一审中答辩和二审上诉请求是真实的。建银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从银行转账凭证来看，转账行为是经过王林本人授权的行为，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转账过程是需要银行卡、王林身份证、银行卡密码才能办理转账手续，无论代理人邵某是什么身份，是什么职务，在这个转账过程中，他都是王林的代理人，转账体现了王林对于借款的处分权行使，不能证明其他问题；另外通过凭证，上面注明“上午10：55分与本人核实”，也就是说银行和王林本人核实过。本院经审查该证据后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王林将本人身份证、银行卡交给案外人办理跨行汇款相关事宜，银行工作人员在办理过程中亦向王林本人核实过相关情况，故王林称不知情的说法明显与本院调取的相关证据不符，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王林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除此，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银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应给付其律师代理费150950元。经查，本案中，建银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50950元，因目前的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属于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此小额贷款公司对外发生的借贷行为属于民间借贷的性质，应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调整，该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月利率14.5‰，如逾期还款，则逾期利率在本合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浮50%，因此建银公司再主张150950元的律师代理费已超出上述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建银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并无不当。王林上诉主张建银公司没有实际交付借款，建银公司把钱给建苑公司了，王林没有收到建银公司的250万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不生效，双方没有实际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王林认为应改判驳回对王林的全部诉讼请求。经查，本案中，王林认可其与建银公司签订了涉案借款合同且王林为建银公司出具了涉案250万元的借款凭证，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审期间经一审法院询问，王林代理人认可转款的银行卡是王林本人开的卡目的是向建银公司借贷款，一审期间建银公司提交了转给王林名下银行卡250万元的中国银行汇款回单证明其已将借款转入王林账户内，即建银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发放给王林，王林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虽然王林称250万元被转入建苑公司其未收到借款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王林二审期间认可是其将本人身份证、银行卡交给他人，其借款后的用途与款项去向系王林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与建银公司无关，故王林该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建苑公司与王林之间的法律关系王林可另案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涉及。王林上诉主张涉案借款是由陈小平交存于建苑公司或者北方集团价值3000万元的巴林鸡血石作为质押担保的。建银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中也要求人民法院判决对质押的巴林鸡血石享有优先受偿权。那么，起诉时就应当将质押人列为被告。如果质物的所有权没有转移，还是陈小平的，就应当列陈小平为被告。如果作为动产的质物所有权已经转移给了建苑公司没有起诉质押人，明显遗漏被告。经查，建银公司与陈小平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陈小平、王林与建银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007、2016008的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建银公司）权利的实现，甲方（陈小平）愿意以其所有的存放于北方时代建筑设计集团的石料作为贷款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300万元。一审期间王林提交了陈小平出具的说明中载明“现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存景海龙收购巴林右旗维多利商贸有限公司抵顶给陈小平收购款的巴林鸡血石总价值叁仟万元……作为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叁佰万元抵押和顶给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良永的工程款及项目开发的各种相关费用，如不能履行或者不足，由赤峰建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陈小平共同筹措资金。最终在与陈小平就合作期间双方支出、支取、收入、对外融资、投入、利益分配等进行结算时一并结清”。可见，双方之间虽然签订的用鸡血石石料作为抵押，但合同中约定抵押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该抵押不仅仅是为本案的借款作为抵押，而是作为王林、陈小平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叁佰万元抵押和顶给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良永的工程款及项目开发的各种相关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抵押合同对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抵押财产约定不明，该抵押合同不成立，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因本案是审查建银公司与王林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且综合上述意见一审法院程序合法，故王林该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建银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林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888元，由赤峰市松山区建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319元，王林承担405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