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103行初26号 原告福州市长乐区漳港美榕食杂店，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龙峰村观山路156号。 经营者柯美榕，女，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被告福州市长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福州市长乐区首占新区广场南路815号。 法定代表人**，局长。 出庭负责人林华俤，分管领导。 委托代理人林建军，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晶，福建闽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南江滨西大道193号东部办公区8号楼8层。 法定代表人陈宗胜，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文颖，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徐婷婷，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市长乐区漳港美榕食杂店（以下简称“美榕食杂店”）诉被告福州市长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长乐市场监管局”）、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福州市场监管局”）食品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于同年2月21日日向二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相关应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原告美榕食杂店的经营者柯美榕，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的分管领导林华俤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建军、黄晶，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文颖、徐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8月28日，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美榕食杂店作出长市监行罚字[2019]3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决定书》”）。该《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第一，原告经营无中文标签的进口预包装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所指的违法行为，至案发原告违法经营的货值50710元，获取违法所得的1790元。鉴于当事人配合事实行政强制措施、在案件调查过程中积极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研究，处罚如下：1、没收无中文标签的“Coronita”进口啤酒180箱（24瓶/箱*210ml/瓶），“Heineken”进口啤酒104箱（24瓶/箱*150ml/瓶），“Heineken”进口啤酒140箱（12瓶/箱*330ml/瓶），“BLANC1664”进口啤酒20箱（24瓶/箱*150ml/瓶）；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790元；3、处以罚款人民币304260元。第二，原告在流通领域经营无合法来源证明的进口物品的行为违反了《福建省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至案发原告获取违法所得380元。根据《福建省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经研究，处罚如下：1、没收无合法来源证明的“CoronitaExtra”进口啤酒170箱（规格：24*210ml），“CoronitaExtra”进口啤酒59箱（规格：12*210ml），“Heineken”进口啤酒42箱（规格：24*250ml）；2、处以罚款人民币1040元。 原告美榕食杂店诉称，第一，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认定原告经营无中文标签的进口预包装食品行为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告的经营场所在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龙峰村观山路156号，而未贴中文标签的啤酒存放于原告仓库内。原告的销售行为均发生在经营场所内，存放于仓库的货品尚未进入市场流通领域，不应当认定为在售商品。原告配备叉车和运输车仅为仓储时搬运货物的便利及快捷，与商品销售行为无关。被告不能仅凭据此即认定原告仓库也属经营场所。原告通过合法渠道购买进货进口啤酒，啤酒进口商或经销商均是将未贴中文标签的啤酒直接发货到原告仓库，中文标签随啤酒一起寄给原告，而被查封、扣押的货品所对应的中文标签均已在原告仓库。原告母亲在原告仓库将中文标签贴到进口啤酒上，方批发销售给客户，因此，原告以往销售的进口啤酒均有贴中文标签。因原告母亲发生车祸，身体遭受严重损伤，需要他人照顾，原告人手严重不足，故未能及时为进口啤酒贴中文标签。但从现场照片可知，执法当天在原告仓库内存放的进口啤酒约2000多箱，其中无中文标签的啤酒仅为442箱，其余均为加贴中文标签的进口啤酒。原告完全可以先行销售加贴中文标签的啤酒，同时加班分批为进口啤酒贴中文标签，因此原告存放于仓库中的进口啤酒仅是未来得及贴中文标签，且销售之前肯定会贴上中文标签，而非被告所认定的经营无中文标签的进口啤酒。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对原告违法所得的认定证据不足。第二，原告并不存在在流通领域经营无合法来源证明的进口物品的行为，被告福州市长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原告存在于仓库中的啤酒尚未进入市场流通领域。原告提供的《财物清单》及进口啤酒相关进口证明已证明原告是通过经销商购买的进口啤酒，原告已提供了进口啤酒的合法来源。至于厦门海沧海关、东渡海关的回复，原告并不清楚原因，对海关的回复也很诧异，原告基于对经销商的信任，相信从其处购买的进口啤酒均为有合法来源证明的进口证明，因此，及时案涉进口啤酒屋合法来源证明，原告对此并不知情，无合法来源证明的过错也不在原告。被告应对经销商进行行政处罚，而不是对原告进行处罚。第三，原告从事的是批发行业，进口啤酒的价值应当以批发价格进行鉴定，而不能按零售价进行鉴定。虽然原告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零售”但原告实际从事的系批发。原告的经营场所仅为30平方米店面，配备600平方米的仓库不符合零售商业模式。原告的客户多为各乡村的小卖部。原告在仓库配备叉车可以证明原告销售量之大，据此可证明原告从事批发。原告送货单中的销售价格明显低于长乐区价格认证中心的零售鉴定价格。综上，原告美榕食杂店认为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的长市场监行罚字[2019]303号《决定书》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故请求撤销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的长市场监行罚字[2019]303号《决定书》及福州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榕市监管复字[2019]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美榕食杂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2共同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及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3、信封，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3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另原告美榕食杂店向本院提交如下补充证据：1、长乐漳港依东酒水商行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酒水配送单、经营者林洪出具的证明；2、福州市鼓楼区安泰洪家杰酒行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酒水配送单、经营者洪佳杰出具的证明，补充1、2共同证明财产清单18121301号内没有中文标签的啤酒的进货情况；3、案涉啤酒的中文标签，证明原告持有案涉啤酒的中文标签，执法当天原告想当场贴标签，但被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拒绝；4、营业执照、供货凭证，证明案涉啤酒在现实中的销售价格与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的价格相差较大。卡罗娜眼镜版本鉴定价格比现实销售价格高出许多。 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辩称，第一，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二，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第三，原告诉求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请求驳回原告美榕食杂店的诉讼请求。 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举报登记表；2、立案审批表，证据1、2共同证明其在期限内对违法行为依法立案调查；3、当事人身份信息，证明原告及受委托人的身份信息；4、现场检查笔录；5、现场照片，证据4、5证明原告经营无中文标签的进口啤酒；6、询问笔录，证明原告经营无中文标签和无合法来源证明文件的进口啤酒具体情况；7、《关于无中文标识进口啤酒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原告经营无中文标签的进口啤酒和合法来源证明文件的进口啤酒的市场单价；8、受委托人提供的《财产清单》第18121302内第5、6、8、9、12、13项进口啤酒的相关进口证明材料复印件；9、厦门海沧海关、东渡海关出具的《财物清单》第18121302号内物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留存件，证据8、9共同证明原告在流通领域经营的《财物清单》第18121302号内第5、6、8、9、12、13项和《财物清单》第18121301号内第5、8项下的进口啤酒是无合法来源证明的进口物品；10、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在流通领域经营的《财物清单》第18121301号内第6项下进口啤酒是无合法来源证明的进口物品；11、案件审查终结报告及附件财物清单；12、申请先行登记保存证据的审批表、通知书、送达回证、清单；13、关于申请查封、延期查封、解除查封的审批表、决定书及送达回证；14、关于申请扣押、延期扣押、解除扣押的审批表、决定书、送达回证、清单；15、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听证报告、听证笔录；16、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审核表、批复；17、送达地址确认书、询问通知书、邮寄信封、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送达回证、短信通知、延期提供材料申请；18、会议纪要；19、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1-19共同证明原告经调查、告知、审批、送达等程序，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另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如下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2、《福建省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第三十八条。 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辩称，第一，其作为复议机关，已按照法定程序向原告及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送达复议申请受理、答复通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第二，其结合案件查明事实，认定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的长市监行罚字[2019]303号行政处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故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请求驳回原告美榕食杂店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材料，证明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向被告提交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的长市监行罚字[2019]303号《决定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寄件凭证、跟踪单；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寄件凭证、跟踪单，证据2、3证明其于2019年10月31日告知原告复议受理情况，并通知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答复情况；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证据清单，证明福州市长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针对原告复议请求提出相应答复意见，认为其针对原告作出长市监行罚字[2019]303号《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并提交相应证据；5、榕市监复字[2019]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寄件凭证、跟踪单，证明被告根据查明的情况，认为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故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如下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 对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经原、被告质证，原告美榕食杂店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其系按批发价销售啤酒。对证据9中的检验单、入境检验检疫单、报关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其已销售的啤酒都加贴了中文标签。另其补充，其认为向其贩卖案涉啤酒的公司发货时，啤酒和中文标签是分开的，执法人员在现场进行调查时，其向加贴中文商标，但被执法人员拒绝。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对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对原、被告提出的上述质证意见，经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质证，其提出如下质辩意见：案涉啤酒处于待售状态，故不能在执法人员查处时再加贴标签，应当在进货时就贴好中文标签。询问笔录中原告陈述其曾销售无中文标签的啤酒，而案发现场的进货单未写明啤酒有无加贴在中文标签，故无法认定啤酒的真实价格，对啤酒价格的认定应以鉴定为准。 对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经原、被告质证，原告美榕食杂店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其质证意见与对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另其补充：对证据7有异议，其系批发商，而非零售商，故按批发价销售啤酒，其销售的啤酒均有加贴中文标签，未贴标的啤酒原告未销售。证据10可以证明已销售的啤酒可加贴中文标签。据此，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是错误的。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对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对原告美榕食杂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经二被告质证，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补充证据的1-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要证明的18121301号《财物清单》无关。18121301号《财物清单》并非用于证明案涉啤酒是否有中文标签，而是用于证明案涉啤酒屋合法来源，故原告就该组证据主张的证明对象不能成立；对补充证据3有异议，认为原告有查验验货的义务，而不是当场张贴标签；对补充证据4有异议，原告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写明零售，送货单虽有售价且记录了名称，但未记载产品价格，现场的啤酒和中文标签中的标识无法匹配，故被告据此采用第三方的价格认定并无不当。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有异议，认为其作出的复议决定是结合原告主张的事实和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所举证的事实，其经审查后维持本案被诉《决定书》并无不当；对补充证据1、2、4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的质证意见；对补充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对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标签是自行张贴的，该行为不符合进口商品流通环节的销售。 对二被告提出的上述质证意见，经原告美榕食杂店质证，其提出如下质辩意见：进口啤酒未贴中文标签在批发行业中很常见，其提交的补充证据3可以证明其买入案涉啤酒时供货商附上了中文标签。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就其提交的补充证据1、2所主张的证明对象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4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以不予采信。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接到匿名群众举报，对原告美榕食杂店进行现场掉抽查，发现原告涉嫌经营无中文标签进口预包装食品，被告长乐市场监管遂对该案进行立案并于同日向原告作出并送达长市场监管执强字[2018]101601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决定对案涉无中文标签啤酒进行扣押。2018年11月14日，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向原告作出并送达长市场监管执延字[2018]1114号《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经调查、询问，于2018年11月30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沧海关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海关发出《协助调查函》，要求其提交案涉啤酒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结果及相关证据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沧海关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东渡海关先后向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提供了前述材料。2019年2月8日，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依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之申请，作出书面批复同意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对本案的办案期限延长90日。2019年4月8日，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向福州市长乐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协助书》，请求认定案涉进口啤酒740箱于2018年10月16日国内同类合格品的市场零售价格。后福州市长乐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长价认定[2019]116号《关于无中文标识进口啤酒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后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再经询问、调查，于2019年7月23日向原告作出并送达长市监执告[2019]5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其所实施的违法行为、拟对其进行的处罚及其享有的陈述、申辩、申请听证的权利。2019年8月5日，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依原告之申请举行听证并于同月9日制作《听证报告》。2019年8月28日，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美榕食杂店作出长市监行罚字[2019]303号《决定书》。该《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第一，原告经营无中文标签的进口预包装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所指的违法行为，至案发原告违法经营的货值50710元，获取违法所得的1790元。鉴于当事人配合事实行政强制措施、在案件调查过程中积极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研究，处罚如下：1、没收无中文标签的“Coronita”进口啤酒180箱（24瓶/箱*210ml/瓶），“Heineken”进口啤酒104箱（24瓶/箱*150ml/瓶），“Heineken”进口啤酒140箱（12瓶/箱*330ml/瓶），“BLANC1664”进口啤酒20箱（24瓶/箱*150ml/瓶）；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790元；3、处以罚款人民币304260元。第二，原告在流通领域经营无合法来源证明的进口物品的行为违反了《福建省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至案发原告获取违法所得380元。根据《福建省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经研究，处罚如下：1、没收无合法来源证明的“CoronitaExtra”进口啤酒170箱（规格：24*210ml），“CoronitaExtra”进口啤酒59箱（规格：12*210ml），“Heineken”进口啤酒42箱（规格：24*250ml）;2、处以罚款人民币1040元。次日，原告美榕食杂店收悉该《决定书》并于2019年10月26日向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提出书面行政复议申请。同月31日，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向原告作出（榕）市监复字[2019]112号《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书面告知其复议申请已被告受理。同日，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亦向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榕）市监复字[2019]11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就原告的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收悉上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于2019年11月15日向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后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经审查，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榕市监管复字[2019]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的长市监行罚字[2019]303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最终予以维持。原告美榕食杂店的委托代理人于2020年1月3日收悉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一）生产经营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福建省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第三十八条规定，“在流通领域经营无合法来源的进口货物、物品的，由查获地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或者烟草专卖行政管理部门依法予以没收，并处以违法所得5倍以下罚款，最高不超过20万元；无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无法查实的，处5万元以下罚款。”本案中，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为长乐区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有权对辖区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违反《福建省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三十八条的行为进行处罚，其权力来源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故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作为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依原告之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本案中，原告美榕食杂店不服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经审理维持了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故其与长乐市场监管局是本案适格被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一）……；（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本案中，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美榕食杂店零售无中文标签进口啤酒及在流通领域经营无合法来源的进口啤酒的事实，故其依照前述法律、规章规定，根据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价格认定案涉啤酒价格进而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裁量适当。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的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案件终结报告、审批、审核表、会议纪要、《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其经立案、调查、扣押、延长办案期限、集体讨论、告知、听证等程序后作出本案被诉《决定书》，前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法定程序。据此，本院认定被告长乐市场监管局作出的长市监行罚字[2019]303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规章正确，程序合法，裁量适当。原告美榕食杂店关于撤销前述《决定书》的主张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案中，被告福州市场监管局经受理、告知、审查后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美榕食杂店关于撤销本案被诉复议决定的主张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福州市长乐区漳港美榕食杂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用50元，由原告福州市长乐区漳港美榕食杂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赫 人民陪审员 郑 冲 人民陪审员 江秀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诗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