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敏，女，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以上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金满地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黄兴北路1号金满地商业街。法定代表人：黄石杨，该公司财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闾鹏，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伟、万敏因与被上诉人长沙金满地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满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1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伟、万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金满地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金满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黄伟、万敏与金满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通过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一审法院重复审理存在严重程序违法，明显违背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显失公允；二、一审判决遗漏了必要诉讼参与人，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不清，致使相关权利人丧失了应有的诉讼权利，案涉房屋已经黄伟、万敏转租给长沙市天心区展翔台球会所、湖南颐尔康保健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白沙路店、长沙市天心区奥卡汽车服务会所、本味时代餐厅，金满地公司诉请解除《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但未通知作为次承租人的相关单位参与诉讼，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三、案涉租赁房屋已经由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通知禁止处分，相关部门也已经通过会议纪要形式确定禁止改变租赁房屋现状，金满地公司将案涉房屋出租给黄伟、万敏已违背了相关通知和会议纪要精神，即使黄伟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万敏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金满地公司辩称，一、本案不构成一事不再理。2014年双方关于租赁合同纠纷在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在诉讼过程中进行调解，但上述纠纷涉及的范围是2014年12月31日之前拖欠的租金纠纷，而在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执行金额范围仅涉及2014年12月30日之前的租金。本案所涉及的是2014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金，两者并无重合部分，因此金满地公司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诉讼；二、迄今为止，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仅从协执单位收到不足200万元的执行款，该执行案现在仍未执行完毕，黄伟、万敏连之前的租金都未履行完毕；三、次承租人不是本案必要当事人，金满地公司将租赁物出租给承租人黄伟并签订租赁合同，黄伟将租赁物分别另行出租给颐而康、本味餐厅等单位并另行签订租赁合同，金满地公司与上述企业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上述企业不是本案必要的当事人；四、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及其他单位下发的文件系针对当时租赁物的实际情况，为维护社会稳定作出的临时性的文件。黄伟、万敏也在上诉状中明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仅要求在协调期间维持租赁物的现状，之后各方协调完毕，金满地公司实际取得租赁物并与黄伟签订租赁合同交付租赁物使用至今；五、万敏应当与黄伟共同向金满地公司承担责任。租赁合同系万敏、黄伟婚姻关系期间签订。万敏同意调解书的内容，对金满地公司与黄伟之间的租赁合同是完全知晓的，应当共同向金满地公司承担责任。黄伟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同意解除合同，并对本次的诉讼金额不持异议，现在又反悔上诉，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伟、万敏的上诉。金满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金满地公司受托人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之间签订的《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2、判令黄伟、万敏共同向金满地公司支付拖欠的自2014年12月31日起的场地租金共计9819510.65元，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及违约金1455013.25元（按6%/年的标准计算），以上共计11674523.90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此后违约金以同样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黄伟向金满地公司移交全套转租分租文件且金满地公司有权向转租方、分租方收取租金；4、判令黄伟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将白沙路108号场地用水、供电、燃气账户更为为长沙金满地市场管理有限公司；5、判令黄伟于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腾空白沙路108号场地并返还场地；6、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黄伟与万敏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满地公司是位于长沙市天心区土地［长国用（2012）第××号］的使用权人。2011年3月1日，长沙市建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满地公司曾用名、甲方）与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场地租赁授权委托书》，约定主要内容有：甲方将白沙南路108号土地、地上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具体信息，土地证号：长国用（2012）第××号，坐落天心区白沙路108号，地类：工业用地；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天心字第××号，坐落劳动西路385号第3栋，设计用途：工厂厂房；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天心字第××号，坐落劳动西路385号第4栋，设计用途：工厂厂房）委托乙方依法行使该场地的出租和经营管理权力；委托期限从2011年3月1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合同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2011年9月20日，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与黄伟（承租方、乙方）签订《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方持有白沙南路108号土地、地上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的权利，土地证号长国用（2012）第××号，坐落天心区白沙路108号，用途为工业用地；长房权证天心字第××号，坐落劳动西路385号第3栋；长房权证天心字第××号，坐落劳动西路385号第4栋；租赁期为10年，自2011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租金标准为打包价14万元／月，租金自双方签字之日开始计算，从第2年起，每年在上一年的租金基础上递增3%；乙方如逾期缴纳租金及所应承担的其他费用，每逾期一日，按应缴款总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一个月租金作为惩罚性违约金；在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80万元，乙方第一年支付40万元保证金，第二年2012年10月1日支付40万元保证金给甲方，作为乙方履行本合同的保证；本合同终止时，乙方在租赁期间无未结违约行为，乙方办妥相关撤离手续，结清所有费用后，甲方在10日内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其他事宜。2013年6月7日，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开福）私营登记字（2013）第2232号，载明：经审查，提交的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注销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注销登记。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由于黄伟并未按约向金满地公司支付租金，金满地公司遂以黄伟及其妻子万敏为被告，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金满地公司受托人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之间签订的《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2、判令黄伟、万敏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共同清偿场地租金共计4091658元、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及违约金1347497.4元；3、判令黄伟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金满地公司移交全套转租分租文件且金满地公司有权向转租方、分租方收取租金；4、判令黄伟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将白沙路108号场地用水、供电、燃气账户更为为长沙金满地市场管理有限公司；5、判令黄伟于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腾空白沙路108号场地并返还场地；6、判令黄伟与万敏共同承担该案诉讼费用。2014年12月18日，金满地公司与黄伟、万敏达成和解，并由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开民一初字第03704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一、金满地公司与黄伟同意继续履行2011年9月20日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二、黄伟、万敏于2104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向金满地公司支付1539058元（其中违约金400000元、履约保证金400000元、租金739058元），所余租金1800000元于2015年内分12月还清，即于每月25日前（如遇周六或周日，则推至25日前一个工作日）支付150000元；三、如黄伟、万敏履行本协议第二条付款义务，则金满地公司同意免除黄伟、万敏自2012年5月起至2012年12月止的租金1132600元及履约造成的违约金1963120元；如黄伟、万敏迟延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金满地公司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收取延期利息，延期超过30日的，则金满地公司有权对上述免除债务一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四、黄伟、万敏确认自2015年1月起至2015年4月止，每月应付金满地公司租金为148526元。自2015年5月起上涨租金3%（即152982元），每满12个月在上年度支付标准的基础上上浮3%，以此类推。达成上述协议后，黄伟、万敏再次违约，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金满地公司遂于2016年1月18日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内容有：1、依法强制执行黄伟、万敏支付租金及后续租金共计5489618元；2、依法强制执行黄伟、万敏支付履约保证金400000元；3、依法强制执行黄伟、万敏支付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31337元；4、依法强制执行黄伟、万敏支付逾期利息883645.69元（以上共计金额为6804600.69元）；5、依法强制执行黄伟、万敏迟延付款的逾期利息每天2447.77元（按调解书确定的标准计算）；6、依法强制执行黄伟、万敏支付本案的执行费用。2016年7月15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湘0105执192号执行决定书，将黄伟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9年12月25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告知金满地公司，该院认为案涉民事调解书第四项约定的内容系对租金支付标准的确认，并无给付内容，依照法律规定，对该项内容该院不予执行。由于黄伟、万敏对2014年12月30日以前的尚欠租金、违约金等在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下仍未付清，故金满地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酿成纠纷。黄伟与万敏于1998年4月15日登记结婚。案涉的白沙路108号场地用水、供电、燃气账户名为黄伟。黄伟承租后，除其本人在该场地经营的长沙市天心区白沙泉老年公寓外（住所地长沙市，经金满地公司同意，其将场地其他部分转租给另外4家经营机构，分别是湖南颐尔康保健连锁有限公司、奥卡汽车会所、本味餐馆、展翔会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向该4家机构下发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4家机构将应付黄伟的租金直接交至该院。该执行案现并未执行终结。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签订的《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形式合法，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黄伟已逾期30日以上未向金满地公司支付租金，金满地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且在2019年12月24日的庭审中黄伟亦表示同意解除双方合同关系，故对金满地公司要求解除《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解除日期为2019年12月24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场地上的用水、供电、燃气账户均以黄伟名义开户，故对金满地公司要求黄伟将案涉场地的前述账户更名为金满地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黄伟应腾空其在该场地上经营的机构长沙市天心区白沙泉老年公寓，并交付场地给金满地公司。由于黄伟转租行为已得到出租人金满地公司的同意，故转租合法有效，金满地公司要求黄伟腾空白沙路108号场地并返还场地的诉讼请求，必然包含了另4家次承租人的场地，于法无据，故对除黄伟本人经营的场地外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金满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黄伟与其他次承租人的转租文件为何、有多少，故其要求黄伟向其移交全套转租文件的诉讼请求不具体，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且案涉的次承租人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故金满地公司在本案中请求判令其有权直接向次承租人收取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虽然金满地公司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内容中包含了该院作出的（2014）开民一初字第03704号《民事调解书》的全部内容，但该院已明确告知金满地公司协议内容第四项并无给付内容，而系对租金计算标准的确认，故不会在该执行案中予以执行。因此，金满地公司要求黄伟、万敏支付2014年12月31日后的租金等诉讼请求，未与该院的执行标的重复，故金满地公司起诉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于金满地公司主张的2014年12月3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拖欠的租金9819510.65元，黄伟、万敏对该金额不持异议，但认为次承租人已按法院要求向金满地公司直接交租，现在肯定不欠如此之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现已执行到位的案款并未足以清偿2014年12月30日前的租金、违约金等款项，且该执行案件因未完全执行到位而尚未结案，故可推定次承租人所交租金并未用以清偿2014年12月31日后的租金，黄伟本人在执行案中亦未支付任何款项，故对金满地公司主张拖欠2014年12月3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租金金额为9819510.65元予以采信，黄伟应予支付。履约保证金是为保证合同履行而预先收取的相应款项，现合同已解除，金满地公司要求黄伟、万敏支付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已无必要，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金满地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收取欠付租金至2019年10月31日的违约金1455013.25元，远低于合同约定标准，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后续违约金按此标准计算至租金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黄伟与万敏系夫妻关系，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开民一初字第03704号《民事调解书》，已就与本案同一租赁关系对万敏作为共同债务人的身份作出了认定，黄伟在本案中尚欠金满地公司的上述债务同样均因共同生产经营所欠，因此，万敏应予共同偿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满地公司的受托人原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签订的《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于2019年12月24日解除；二、限黄伟、万敏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金满地公司支付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的租金9819510.65元及违约金1455013.25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租金9819510.65元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三、限黄伟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腾空其经营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并交付给金满地公司；四、限黄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长沙市天心区场地用水、供电、燃气账户更名为金满地公司；五、驳回金满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1848元，减半收取45924元，由金满地公司承担1200元，黄伟、万敏承担44724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判决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黄伟、万敏支付金满地公司租金、违约金以及返还租赁物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金满地公司与黄伟、万敏于2014年12月18日就案涉租赁合同的继续履行、2014年12月30日前黄伟、万敏应支付的租金数额及2015年1月起的租金收取标准等问题达成和解，并由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开民一初字第03704号民事调解书，黄伟、万敏并未按该调解书的内容履行自身义务，且该调解协议第四项系对租金标准的确认，并无给付内容，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亦未就该项内容在执行案件中予以执行，金满地公司在本案中起诉黄伟、万敏要求支付2014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金等诉讼请求并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不构成重复诉讼，黄伟、万敏主张一审法院严重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黄伟并未按《白沙路108号场地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支付租金，金满地公司要求解除案涉租赁合同的条件已成就，而黄伟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据此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并判决黄伟向金满地公司交部分案涉场地以及将用水、供电、燃气账户进行变更均无不当，依法均予以维持。黄伟在一审庭审中对金满地公司主张的2014年12月3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拖欠的租金金额并无异议，起亦认可并未支付该部分租金，其行为已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而黄伟与万敏系夫妻关系，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开民一初字第03704号民事调解书已就万敏的共同债务人的身份作出了认定，本案的债务因共同生产经营所欠，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双方的诉请及抗辩主张，据此判决黄伟、万敏共同向金满地公司支付金满地公司租金、违约金亦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此外，案涉租赁合同系由黄伟与金满地公司的受托人长沙鼎和物业管理有效公司签订，虽然黄伟将部分案涉场地转租他方，但次承租人并非本案必要的诉讼参与人，黄伟、万敏主张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伟、万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848元，由上诉人黄伟、万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李龙玺审判员  刘国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叶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