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1刑初4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永军，绰号哏喽，男，1960年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中专文化，系龙江县七棵树镇吉祥村村支书，中共党员，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8月17日被龙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龙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海宇，黑龙江苏甲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龙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永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视频庭审的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永军及其辩护人刘海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2014年，被告人程永军在担任七棵树镇吉祥村村支书期间，明知本村高山地块（俗称大萝卜地）为林地的情况下，要求该地块使用者吕景财将土地上的林木进行采伐，当时吕景财未予同意，程永军与吕景财商议，如将林木采伐，同意吕景财在该土地上无偿种植三年农作物，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吕景财将林木采伐，并在该土地上种植农作物至2016年，之后该土地被村里承包给其他村民种植农作物。经龙江县林业工作总站鉴定：毁坏林地面积26.2亩。（二）敲诈勒索犯罪2011年5月29日17许，被告人程永军在七棵树镇吉祥村驾驶车辆停在路上与朋友说话，导致村民被害人刘某1、杨某1、张某1、吕某四人驾驶摩托车通行受阻，四人遂与程永军发生口角，其中刘某1、杨某1与程永军发生厮打，后程永军住院。在双方调解期间，程永军提出不给钱就报警对四被害人进行抓捕，找人收拾四被害人方式，采取威胁、恐吓手段迫使四被害人赔偿程永军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程永军于2011年8月17日在龙江县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程永军在龙江县七棵树镇吉祥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永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改变土地用途，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永军采取威胁、恐吓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永军犯有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程永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程永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程永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无异议，无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认为，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被告人不是改变林地的实施者，也不是受益者。批准行为是职权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无损失存在。上述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敲诈勒索罪，程永军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被害人被威胁、恐吓没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程永军构成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2014年，被告人程永军在担任七棵树镇吉祥村村支书期间，明知本村高山地块（俗称大萝卜地）为林地的情况下，要求该地块使用者吕景财将土地上的林木进行采伐，当时吕景财未予同意，程永军与吕景财商议，如将林木采伐，同意吕景财在该土地上无偿种植三年农作物，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吕景财将林木采伐，并在该土地上种植农作物至2016年，之后该土地被村里承包给其他村民种植农作物。经龙江县林业工作总站鉴定：毁坏林地面积26.2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接受立案，于同年10月18日决定立案受理。（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永军的自然人身份情况。（3）龙江县七棵树镇吉祥村民委员会与范某、赵某签定的造林承包合同，证实范某承包大青山南沟5亩土地用于造林经营，承包期限为1982年3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赵某承包西达腰子11亩土地用于造林经营，承包期限为1996年3月1日至2026年12月3日。证实2020年7月1日龙江县七棵树镇吉祥村对外发包土地用于造林。（4）龙江县七棵树镇吉祥村林地分布示意图，证实七棵树镇吉祥村林地分布情况。（5）龙江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七棵树镇吉祥村采伐情况说明，证实七棵树镇吉祥村2013年度至2018年度经龙江县林业草原局批准采伐16块地，其中不包括本案争议土地。（6）吉祥屯党员村民代表会、两委班子会议记录，证实经会议研究本案争议地块（大萝卜地块）用于造林（采伐）更新。（7）记账凭证，证实杨某2承包大萝卜地于2017年至2019年支付承包费凭证。（8）情况说明，证实吕景财现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打工，现正疫情防控期间，无法找吕景财核实材料，经电话询问吕景财，吕景财称关于伐树种地的事是其妻子王某1经手，王某1能说清详细情况。（9）龙江县林业工作站鉴定书，证实位于七棵树镇吉祥村吉祥高山东侧荒山，该林地为5林班119小班，造林年度为1984年，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杨树，林地面积为19.6亩。现已全部种植玉米，原有植被严重毁坏；位于七棵树镇吉祥村吉祥高山，该林地为5林班127小班，造林年度为1984年，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杨树，林地面积为6.6亩。现地已经全部种植玉米，无树垄，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吉祥村程永军共砍伐八块树地用于种植农作物。第一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西山的位置，树地旁边是坟地。第二块地是坟地南侧树林带。第三块地是坟地西侧岗上有一片树林带，树没有伐，在林地里种植的玉米。第四块地是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南侧500米左右有一个抗旱的水罐，水罐旁边东西走向的树林带。第五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南侧150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条水沟，水沟的南侧有一片南北走向的树林带。第六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西南侧高山的地方，高山的东南侧有一片东西走向的树林带。第七块地在高山东北侧有一片树林带，还有一片荒山。第八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正西方向，离吉祥村三里地有一片东西走向树林还。（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担任龙江县七棵树镇吉祥村村委会会计。第一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西山的位置，树地旁边是坟地，有30亩左右，地权是吉祥村村委会的。承包人是周某2。树是周某22018年冬天砍伐的，2019年春种地。树被伐之后，2019年吉祥村大青山屯邵某从周某2那承包种植玉米。周某2与村书记程永军说了这件事，没有向村委会提出申请，程永军同意之后周某2就把树伐了。第二块地是坟地南侧树林带，土地面积2亩多，地权是吉祥村委会的。2013年，周玉福承包过这块地，栽过两年树。2019年邵某种植的玉米，种植的时候没有和村委会说这事。第三块地在坟地西侧岗上有一片树林带，面积6亩左右，地权是吉祥村的，承包给赵某。承包时间为1996年3月1日至2026年12月3日。树没有伐，赵某在承包地块后在林地种植玉米。第四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南侧50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抗旱水罐，水罐旁边是东西走向的树林带，地权是吉祥村的，承包给孟某栽树。2017年冬天被砍伐，谁砍伐的不清楚，砍伐后没有重新种树，一直荒着，面积有3亩左右。第五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南侧150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条水沟，叫南沟子。水沟南侧有一片南北走向的树林带，地权是吉祥村的，承包给范某，承包时间为1982年12月3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8年8、9月份树被砍伐，后耕种了农作物，面积有5亩左右。2016年他到村里申请要把承包的林地种植的树木进行砍伐，程永军同意后就砍伐卖了。第六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西南侧有一个叫高山的地方，高山东南侧有一片东西走向的树带，地权是吉祥村的，承包给谁不清楚，树被砍伐之后种植农作物。第七块地在高山的东北侧有一片树林带，还有一片荒山，地权是吉祥村的，树被砍伐后种植的农作物。第八块地在七棵树镇吉祥村正西方向，离吉祥村三里地的地方有一片东西走向树林，被谁砍伐，谁在耕种不清楚。以上八块地都是程永军对外发包的，砍伐时没有向村委会提出申请，没有开村民代表会研究。2017年春天，程永军在村委会上提出大萝卜地对外发包，开完会后用村里的喇叭宣传，杨某2就是听到承包土地宣传广播之后到村里进行土地承包的。杨某2一次性交了30,000元，承包时间2017年至2019年，承包费交到七棵树镇镇政府财政专用的银行账户了。（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我承包了位于鲁河乡北兴屯路旁，一片坟地北侧的30多亩土地，坟地对面还有2亩土地。（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范某是夫妻关系，范某于2016年因车祸去世。范某承包的土地位置在吉祥村大青山屯南侧1500米左右，南沟子南侧一片南北走向的树林带。2016年3月，我因病需要手术费，范某将该片树木砍伐后出卖，用于我的手术费用。（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1982年，我承包大青山3亩土地用于种树。2000年，七棵树镇林业站统一办理的林权证。2016年冬天，我找到吉祥村书记程永军想将树出卖。程永军让一个女的到我家和我谈价格，以1,000元的价格卖了40棵树。是通过村里卖的，我什么都不管。（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我承包了大青山屯西四里地左右通往鲁河乡北兴村南侧土地种植杨树，2010年补办的林权证。树带北侧2亩左右林地，我种了2、3年玉米，今年是程永军的儿子程某1种的玉米。（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承包了吉祥村西南侧的三块土地，也叫大萝卜地。南侧面积18亩，隔条道还有6亩，地的西侧有土山。地是在吉祥村书记程永军手里承包的。承包期限2017年至2019年。2017年春天，我听到村里的广播通知机动地发包，我来到村委会参加土地发包会。我以30,000元的价格承包了三年。承包的时候这三块地已经是耕地了。（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吕景财是夫妻关系。我家在七棵树吉祥村西南侧种植一片杨树，此地块叫大萝卜地。树地分为两块，一块是东西走向的一条树带，在树带北侧还有一片树。一九八几年，村里号召种树，自己拿树苗，村里提供地。谁种树就归谁，我家在大萝卜地种植的杨树。2014年，吉祥村要重新栽树，书记程永军找到我家，让我家把树伐了，树里重新栽种，我家没有同意。程永军说：“你家把树伐了吧，伐树后地由你家平整出来，让你家白种三年的地。种完三年后，村里再把地收回来。”伐树时，没有办理采伐证。2016年末，村里将地收回。（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周某2是夫妻关系。我家在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西侧种植杨树。1986年，村里号召种树，我家自己买的树苗，在通往鲁河乡北兴的路南侧是坟地的地方种树，村里同意了。种植了800多棵，约20多亩。2017年冬天，我决定将树砍伐后，以3,000元的价格将400棵杨树出卖给一个收树人。2018年我家在该地块种植的绿豆，2019年将地承包给邵某种植玉米。（10）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天，我父亲程永军让我把位于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赵某的树林地内种植玉米，使用村合作社的农机具，种地收益当做食堂的伙食费，面积约12亩左右。我知道是林地，种地时没看见有几棵树。位于七棵树镇吉祥村大青山屯南侧1500米左右南沟子地块，南北走向范某的树林带是我父亲程永军让我种的。树是什么时间砍伐的我不知道。2018年天春，承包该地块的人在种地的时候种不上，我父亲让我种，卖了钱归合作社用。2019年，我父亲又让我种了一年，挣的钱交到村合作社用做日常支出。（11）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程永军的弟弟。1985年至2011年担任吉祥村村党支部书记。我知道吕景财在大萝卜地种树的事，大萝卜地可以更新造林。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程永军的供述，证实2011年，其担任龙江县七棵树镇吉祥村书记兼任村委会主任。吉祥村涉及改变土地使用性质的有八块土地。其中大萝卜地共两块林地，第一块林地位于七棵树镇吉祥村西南侧高山的东南侧，是一片东西走向的树林带，面积约6亩左右。第二块在高山东北侧的树地，面积约15亩左右。2013年10月10日，村里开会，我在会上说要将大萝卜地收回来更新造林。会后，上任书记程某2说那块地不是村里的，是吕景财的地。我找到吕景财让他将树砍伐后，让他白种三年，后吕景财同意将树砍伐。自2014年至2016年由吕景财在该地块种植黄豆。2017年，村里将该地收回后按机动地竞价发包给杨某2，杨某2在该地块种植的玉米。4.现场勘查龙江县公安局刑事技术中队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种植农作物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二）敲诈勒索犯罪2011年5月29日17许，被告人程永军在七棵树镇吉祥村驾驶车辆停在路上与朋友说话，导致村民张某1、刘某1、杨某1、吕某四人驾驶摩托车通行受阻，四人遂与程永军发生口角，其中刘某1、杨某1与程永军发生厮打，后程永军住院。在双方调解期间，程永军扬言不给钱就报警对张某1等人进行抓捕，找人收拾张某1等人的方式进行威胁、恐吓迫使张某1的父亲被害人张某2给付程永军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此案于2011年8月14日报案至龙江县公安局，龙江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15日立案受理。（2）诊断书，证实程永军头部及颜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3）龙江县人民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证实程永军颅脑CT平扫未见异常。（4）调解协议，证实2011年5月31日，由梁某、阚某1调解刘某1等四人赔偿程永军人民币30,000元。（5）龙江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要求程永军提供住院所花医疗费票据。程永军称：“票据找不到。”后经工作人员到程永军所住医院七棵树卫生院调取，只查到药品处方2张，金额分别为172.02元和106.52元，未查到程永军的住院病历。（6）药品处方单2张，证实程永军药品处方花费分别为172.02元和106.52元。2.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晚上，我看见许多老百姓往道东走，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就去了。看见我儿子程子豪在副驾驶的位置，我爸程永军在那站着，还有四个男的在我爸旁边站着，我爸脑门出血了。程永军说与四个人打起来了，我刚要问程永军咋回事，陈某把程永军带到他家去了。我将程永军拉到七棵树医院住院。打程永军的四个人找梁某和阚某1帮忙调解此事，听说打程永军的四个人赔偿我家30,000元钱。我听说有一家姓张的，他家是叶家堡的，他家孩子没打程永军不想赔钱。我去医院陪护程永军的时候，就想去叶家堡找老张家的人问问为啥不给医疗费，当时屋里有四、五个程永军的朋友，他们也和我一起开车去的。因为我不知道老张家在哪，我就给阚某1打电话，阚某1让我去屯长徐某2家等着。我们开车来到徐某2家后，姓张的家长就来了。和我一起去的那几个人也和他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啥我记不清了，后来我们就回家了。当时和四、五个人一起去的叶家堡找的张老师，但这几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就知道他们都是我爸的朋友。在徐某2家就张老师自己见的我们。（2）证人王某2的证言，认识程永军，但不熟悉。不知道程永军被打的事。没去过七棵树医院看过程永军。没去过叶家堡。（2）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出事当晚，我儿子说他与杨某1在吉祥村把程永军打了。第二天早上我和杨某1的父母到七棵树医院看望程永军，给他赔礼。当时除了程永军还有他儿子、媳妇、还有其他亲属。我们赔礼程永军爱人不同意说：“事没完。”要报警。我们一听就害怕了，怕一报警就把这几个孩子抓起来。就商量怎么办。后来程永军爱人和儿子说：“拿五万块钱就完事。要不拿钱，就报警。”我们觉得要的钱太多，也没说同不同意就先回去了。回家后，我家和杨某1家就想找个说和的人给讲讲情。找到七棵树的梁某和阚某1俩个人帮忙讲情。之后，我给阚某1打电话问怎么样。阚某1说：“人家要点钱，原来要多少你也知道，看你们能拿多少钱。”这时，杨某1他妈和我说：“咱们家打人的一家一万，没打的一家五千，一共三万元。你问行不行。”我问阚某1说同意了。我们一看程永军同意了，我就张罗拿钱，但张某1家不同意，只凑够二万五千元钱。第二天，我和杨某1父母去医院将钱交给阚某1，是阚某1将钱给程永军家的，我们没进屋。（4）证人阚某1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刘某1、杨某1、张某1三家的家长都给我打电话了，他们的孩子把吉祥村长打了。我给屯长徐某2打电话让他处理。徐某2当晚带着孩子家长到医院看程永军后打电话和我说：“打得挺重，我处理不了。”他就没管这事。第二天中午，三家的家长在七棵树等我，让我找程永军说说，先别报案，给人家点医药费。刘某1家与七棵树村书记梁某有亲属关系，我和梁某一起到医院看望程永军。对程永军说：“看我俩面子先别报案，几家同意给你拿点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程永军没说啥，程永军的媳妇不同意，坚持报案。我与梁书记求情，他媳妇最后同意了。程永军让我和梁书记全权处理这事。我和梁某在七棵树医院外面与刘某1、杨某1他们两家家长把这事说了。刘某1的妈说她代表吕某家，他们同意给程永军拿医药费，大伙在一起商量拿多少钱。我们又到医院与程永军和他的媳妇商量让这几家拿多少钱给程永军。程永军的爱人说：“钱少了不行，还得治疗，得五万八万的，现在这年头三万二万的算个啥。”我们又出去和这几个孩子家长说你们自己商量看拿多少钱。“你们同意就拿，不同意就拉倒，人家说得五万八万的，拿少了怕人家不同意。”他们商量说拿三万。我说：“你们拿多少钱，我就给人家多少钱，人家同意就给，不同意我把钱给你们拿回来。”他们回去张罗去了。过了一、两天，刘某1的妈给我七千，让我垫三千元。杨某1的爸给我一万，刘某1的妈又给我三千。他两家共二万元。中午不到十一点的时候，张某1的爸爸又给我送来五千，刘某1的妈又给我拿五千，说是吕某家的。共计三万元。吃过中午饭后，我将三万元钱给程永军，当时这几个家长都没去，给完钱后刘家向我要给钱的协议怕以后程永军在找他家，我找人给打的协议，我把协议给程永军一份，我留一份。当时刘某1他们都吓跑了，没在家。过后刘某1他们几个人回来签的字。（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29日，我看到杨某1后背有伤问他怎么回事。杨某1说在吉祥村和程永军打起来了，让程永军找人给打的。杨某1的姑父陈某打电话说：“孩子让程永军打了，杨某1给程永军跪着赔礼都不行。赶紧找人说和一下。”我一听吓坏了，知道程永军是吉祥村的村长，怕他再找人打杨某1，我找刘某1、张某1家长商量怎么办。我和杨某1父亲、刘某1母亲、张某1母亲四人到七棵树医院探望程永军。我们想给程永军赔礼事情就过去了。但程永军和他家人说：“你们几家孩子都够判刑了，非得给你们孩子抓起来。”程永军爱人说：“不能饶了你们。”给我们吓得赔礼后赶紧走了。第二天早上，我和刘某1母亲领着杨某1和刘某1又到医院给程永军赔礼，程永军说：“找谁来也不行，我得找人整死你儿子，我找黑社会整死你儿子。”我怕出事，赶紧让杨某1他们走了。过了一会，程永军的儿子和一个男的进来，那个男的说他是派出所的，说我儿子够判刑了，得抓起来。我当时吓坏了。从医院出来给阚某1打电话，把事情经过和阚某1说了。求阚某1帮忙说和一下。过一会，阚某1和梁书记一起去的医院，找程永军说和这事。阚和梁出来说：“程永军让我们拿五万元钱，看在阚、梁的面子，拿三万就行，要是不拿钱，就找派出所把几个孩子抓起来，出来还得找黑社会的收拾他们。”我们一听吓坏了，几家商量一下，我们就准备拿钱。当时张某1家不同意，我们三家先拿的钱，我和刘某1家一家拿一万，吕某没打人拿五千。我们把钱交给阚某1让他给程永军送去二万五千元。后来程永军的儿子又找来不少人，开两、三台车找张某1家要钱，把张某1的父亲找去了，张某1家也给程永军拿了五千元钱。（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日，我看见阚某1在我家院里，还有四、五个人都不认识。阚某1说：“喝点水，一会就走。”我在院里干活，阚某1和那些人进屋了。过一会，张某2骑摩托车来到我家。张某2进屋后，我听见屋里吵吵吧火、骂骂滋滋的。我也不知道是啥事。他们在屋里吵一会就从屋里出来，阚某1和那四、五个人一起走了。屋里打没打人我不知道，只听见嗷嗷骂，骂谁我也不知道。（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和程永军打架的第二天，齐某在镇政府门口找到我。她说：“刘某1把程永军打了，让我帮着说和一下，给程永军拿点医疗费，把事情一次性解决，以后别再找刘某1了。”刘某1是齐某的儿子，我和程永军认识，所以才找我的。当时程永军在七棵树医院住院，我找程永军说：“刘某1是我小舅子，我们认可拿点医疗费。”程永军的爱人说：“程永军还得到市里复查，得不少费用。”当时说要多少钱我忘记了，但最后讲到三万元。我把这事和齐某说了，她表示同意。还说刘某1先动手，她家要多拿一点。最后给程永军拿多少钱我不知道，只知道齐某家给程永军一万元。齐某是自愿的，别人家是不是自愿的不清楚。（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出事的当天晚上，杨某1的母亲找我说：“杨某1和别人与程村长打架了。”让我帮忙找程村长调解一下。我将此事告诉阚书记，阚书记让我过去看看。我和杨某1、刘某1、张某1的家长一起到医院看望程村长。程村长已经住院了，脸上有伤。我看也解决不了，就没说调解的事。我就走了。之后的事我不清楚。（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与程永军系夫妻关系。程永军在医院点滴，阚某1和梁某二人到医院找程永军，让程永军别经官，那几家要给拿钱。我说：“给多少钱也不要，就得报案。”阚某1和梁某问我多少钱，我说：“拿十万也不行，就得经官司。”后经阚某1和梁某劝说后，我也同意了。第二天早上，阚某1和梁某到医院拿了三万元钱，说是那几家给拿的，又写的协议书。后来听说程某1去叶家堡找人家去了，我还给程某1骂了。没人让他去，是他自己去的。（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和程永军在门口谈事，程永军把车停在我家门口。从车边行驶过来一台摩托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两个小年轻的，下车就骂我们。然后上来打我和程永军，我们就撕吧到一起了。村里人过来拉架，又来一台摩托车，是杨某1骑的。还有一个人从摩托车上下来后杨某1喊：“别打了，这是我三姑夫。”说完上来帮忙拉架，后来人多了就拉开了。（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我听见孙某家门口有人打架。我看到不少人正围着几个人在打，沟里躺着一个人。我仔细看是我娘家侄子杨某1。我赶紧上前将大伙拉开，将杨某1扶起来。我将四个孩子领到我家。程永军家一帮亲戚也到我家，程永军不依不饶的，要把这几个孩子送到监狱里去，要把他们拘留。还要打他们，把杨某1和姓刘的两个孩子吓得给程永军跪下赔礼道歉。然后程永军到七棵树医院住院了。后来程永军逼着杨某1家拿一万元钱，姓刘的拿一万元，其他两个孩子每人拿五千元。（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5点多，我、杨某1、张某1、吕某四人骑三台摩托车从七棵树行驶到吉祥村中间路上时，姓程的开车将路挡上了。我们按喇叭示意他让路他开始没让。后来准备把车开走时，杨某1上去把车门拉开，就和他打起来了。我也上去帮忙。我打了程村长脸上一拳就让人拉开了。后来杨某1给他打倒了。没一会我们就让人拉开了。打架时张某1拉架了，吕某在一边站着没过来。我们被人拉开后，姓程的村长打电话找来十多个人，他们过来就把我和杨某1围上了，上来就打我俩。姓程的村长还踢我一脚，还拿块石头往杨某1后背砸了一下，把他打倒了。村里人将程村长拉开后，程村长的儿子就送程村长去七棵树住院了。回家后，我将此事告诉我母亲。我母亲、杨某1的父母，张某1的母亲一起到七棵树医院看望程永军。回来后我妈说：“明天还得去看人家，人家要转院。”第二天，我妈从医院回来对我说：“程村长说要八万元钱，要不给就把我们四人关看守所去。”我家一听就害怕了，当时也拿不出钱来，就找人想给讲点钱下来。找的梁某、阚某1两人给讲的价。最后程村长说：“给三万，不能再少了，不给钱就找人把我们抓起来。”我们当时都不想给钱，还怕他找人把我们抓起来，当时都挺害怕的。过了两、三天，还没等给钱呢，程村长又从龙江找来好几个人来村里找我们说：“给钱的都没事，不给钱的，开始收拾。”意思就是要打我们。我们都挺害怕的，就同意给钱了，只有张某1家不同意，他家说张某1没动手打人，不给钱。程村长找来的这伙人就把张某1的父亲叫村上去了。怎么说的我没在场。后来听我们村徐某2村长说：“那伙人把张某1的父亲骂了，又一顿吓唬，最后张某1家也同意给钱了。他们一共要三万，我和杨某1动手打人的一人拿一万，张某1和吕某一人拿五千。给钱的时候我没在场，就知道是在七棵树卫生所给的钱。（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快晚上的时候，我和杨某1、吕某、刘某1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吃饭。杨某1要到吉祥村接他姐，我们看他喝酒了不放心，就陪他去的。我和吕某骑一台摩托车在后面。刘某1和杨某1一人骑一台摩托车在前面。快到杨某1姐家时，因为哏喽的车在道口挡道，吵了几句。刘某1和杨某1与哏喽撕吧起来了。哏喽打电话找他儿子和一帮亲戚，都上来打刘某1和杨某1，把他俩打跪下了，我和吕某在旁边看着没动手。之后他们又把刘某1和杨某1带到杨某1的姐家，把杨某1又打一顿。然后哏喽住院去了。过了两三天，屯长徐某2给我爸张某2打电话，让他去一趟。我爸就去徐某2家了，哏喽的儿子领着好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那。他们把我爸骂了，他们让我们拿三万元钱私了。要不然的话这事没完。后来我们几家都害怕了，就商量着咋拿这钱。商量的过程我不知道，都是我爸他们商量的。后来我和吕某家没动手的，每人出五千元。动手的刘某1和杨某1每人拿一万元。我家的钱是我爸去七棵树给哏喽的。（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刘某1、张某1我们去吉祥村接杨某1的姐姐。我和张某1两人骑一台摩托在后面，刘某1和杨某1一人骑一台摩托在前面。行驶到吉祥村快到杨某1的姐家时，刘某1和杨某1因为吉祥村姓程的村长车挡道，互相吵了起来，三人撕吧到一起。哏喽打电话把他儿子程某1和一帮亲属喊来，把刘某1和杨某1打了。我和张某1谁也没动手，就在一边看着了。哏喽他们把刘某1和杨某1打倒后，又把他们带到杨某1的姐家，又打他俩一顿。哏喽去住院，我们回家了。”过了两天，刘某1的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哏喽那边来信了，让咱们拿钱，得好几万元。”我说：“我也没动手，跟我也没关系。”刘某1妈说：“人家是书记，哪都有人。人家说你们四个人已经构成团伙了，不管伸手没伸手，都得拿钱。要不然就找人，把你们四个都抓起来扔大狱去。过两天，哏喽找好几个黑社会的来家里吓唬，我们不拿钱的话这事没完。我就害怕了，就拿钱给刘某1的妈，让刘某1的妈把钱给哏喽。刘某1和杨某1一人拿一万。张某1单独给哏喽拿五千元钱。（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张某1、刘某1、吕某四人吃完饭后骑三台摩托车去杨某3家。我骑一台，刘某1骑一台，吕某骑一台载张某1。快到杨某3家时，程永军的车横在路上，我和刘某1按喇叭。程永军就骂我们。我和刘某1下摩托车过去，程永军用拳头怼我胸口说：“你等着，早晚整死你。”我也用拳头怼程永军胸口，刘某1打程永军头部一下。十多人从周围房子出来，用拳脚开始打我和刘某1。杨某3将我和刘某1领回家，十几个人追到杨某3家接着打我。程永军的儿子来了，打我四个耳光。第二天，我和刘某1、吕某、张某1还有四家的家长到医院看望程永军，我们在病房里给程永军赔礼道歉。程永军说：“这事不行，我得看病。”我们四人从病房出来了。当天，我爸找阚某1、刘某1找梁某去找程永军谈的这件事，后来程永军要三万元钱。程永军还说：“不给三万元钱就要报警抓我们。”我爸、妈特别害怕，决定拿钱给程永军。张某1父亲不同意拿这笔钱，觉得程永军在讹人。过几天，我听张某2说，程永军找人威胁张某2，张某2害怕了。就同意拿这笔钱了。我们凑三万元钱通过阚某1和梁某交给程永军的。我们不是自愿给程永军拿钱的，因为程永军说不拿钱就报警抓我们，而且程永军还找人威胁过张某1家，我们被逼无奈给程永军拿的钱。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29日，张某1、吕某、刘某1、杨某1在吉祥村与程永军打架，而且听说程永军到七棵树镇医院住院了。我让我媳妇找刘某1的妈，杨某1的妈到医院看看去。他们当天晚上就去七棵树医院了。我媳妇回来后说：“程永军说了，打他的人有两个人，一个是刘某1，还有一个是杨某1，别人没打。”张某1也说没参与。我和媳妇说：“这事咱家孩子没参与，跟咱们没关系，咱别参合。”我们再也没打听他们打架的事。过了三、四天，刘某1的妈还有杨某1的妈来到我家说，程永军要钱，开始的时候要七、八万。后来找的中间人给说和的，程永军给挺大面子，讲好了。刘某1和杨某1两个动手的每人拿一万。张某1和吕某没动手，每人拿五千。我一听就来气了说：“谁要拿钱谁拿钱，我家没打，我不拿这钱。”这事就放下了。又过了几天，阚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人要找你家孩子麻烦，想去你家，我没让去。你去屯长徐某2家。我一会也过去。”我就去徐某2家了。到徐某2家时，徐某2没在家，他媳妇焦某在家。程永军的儿子程某1领着几个人在徐某2家，除程某1外，还有五、六个男的我都不认识。这几个人看我进屋后也进屋了。有个大个问我：“你儿子叫张某1啊！”我说：“是。”有人就问：“你儿子呢？”我说：“没在家，去他老丈人家了。”这伙人就七嘴八舌的说去找张某1。这时候有人又问我：“你儿子动手没。”我说：“他没动手。”他们连吵吵带吓唬的，我也害怕了。那个光头的男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吓的又是求饶又是商量有二十多分钟。他们七嘴八舌的说：“你儿子以后要是有啥事，你可别后悔。你儿子不是没打嘛，我们找你儿子去，我们就不信，找不到你儿子。等找到你儿子再说。”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回家后和我媳妇就害怕了。后来刘某1的妈跟我说：“我们都交完钱了，一共交了二万五千元钱。就差你家五千了。你家要是不交的话，程永军他们还得找这几个孩子。咱们认了吧，惹不起人家。”我一想，孩子要是真出事后悔都来不急，就准备了五千元钱交给阚书记，让他把钱给程永军并叮嘱，千万别再找我儿子。在徐某2家时，程某1和那伙人骂骂咧咧的说要找我儿子，也连带着骂我，吓唬我了。当时把我都吓懵了。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程永军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29日晚上7点左右，我开车准备回家遇到孙某站在道边，我将车停靠在道右侧。这时过来一个骑摩托车的年轻人，把摩托车停在我车门附近的右侧，有一个小子骂我（刘某1），又来了一个小伙（杨某1）上来把我车门拽开，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姓刘的先动的的，后来杨某1也过来打我，把我打倒。这时又过来一台摩托车，从车上下来二个人，好像和孙某撕吧起来了，村里人把我们拉开了。他们把我打倒后用拳头，脚把我右侧脸打肿了。我被打后，我儿子、我姑父过来把我扶起来。孙某说：“这些人是老陈家(陈某)的亲属。”我和我儿子、我姑爷（张胜伟）、我媳妇到老陈家。这四个人都说错了，还给我跪下了。我当晚到七棵树医院住院，这几个人的家长到医院看我，赔礼道歉，和我商量别报案了。第二天上午，阚某1来找我，劝我别报案了，这几个孩子都有案底，如果报案就可能被教养。阚某1走之后，又和梁某一起来了，让我别报案。当时我媳妇在场，她不同意。阚某1说拿点钱看病，我媳妇说：“这年头十万、八万能干什么，我家不缺钱。”我对梁书记和阚书记说：“你俩就处理吧。”几天后，阚书记找我说一次性给我三万元钱，让我别报案了，以后谁也别找谁，我同意了。他们在医院写的和解协议，协议是阚某1起草的，这几家都签字了。5.辨认笔录（1）张某1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为程永军。（2）杨某1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为程永军。（3）杨某1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为程某1。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永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土地用途种植农作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程永军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是改变林地的实施者，也不是受益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永军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使被害人产生心里恐惧，被迫交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程永军犯敲诈勒索罪，罪名成立。关于本案被害人的认定问题，无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定的张某1、刘某1、杨某1、吕某受威胁后进而交付财物，故上述四人不应认定为本案的被害人。被害人张某2因惧怕程永军的报复而交付五千元给程永军，故张某2应为本案被害人，犯罪金额为五千元。关于程永军及辩护人提出程永军没有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且无证据证实的意见，经查，程永军在身体受到伤害后，本应通过正当途径维权。而程永军实施的一系列行为迫使本不应支付赔偿费被害人因惧怕而被迫交付财物。首先在医院使用威胁语言使杨某1等人的家长认为，不给付赔偿款将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在得知张某2不支付赔偿款后，明知程某1等人可能使用暴力索要赔偿款，而放任暴力结果的发生，而程永军是犯罪行为的既得利益者。且上述事实均有证人证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永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返还给被害人张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明鑫审 判 员  姜莉莉人民陪审员  赫凌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