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68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山西分公司”），营业场所：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98-2财富大厦东20层。负责人：史振波。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瑾，山西晋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男，汉族，1976年11月10日生，山西省长子县人，现住山西省太原市，系被害人闫某的配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女，汉族，1953年8月27日生，现住山西省古交市，系被害人闫某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2，男，汉族，1999年9月28日生，住山西省太原市，系被害人闫某的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3，女，汉族，2010年5月23日生，住山西省太原市，系被害人闫某的女儿。法定代理人徐某1，系徐某3的父亲，被害人闫某的配偶。原审被告人陈海龙，男，汉族，1993年7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斌，男，汉族，1991年8月12日生，住太原市。系肇事车辆所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尤艳荣，女，汉族，1992年1月24日生，住太原市。系张斌配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龙，男，汉族，1988年6月2日生，山西省五台县人，现住太原市。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海龙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19）晋0108刑初355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陈海龙没有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案卷材料，询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18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陈海龙酒后驾驶×××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太原市尖草坪区汇丰街由东向西行驶至饲料公司小区路段，碰撞由东向西步行的被害人闫某，造成被害人闫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被告人陈海龙驾驶×××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逃逸，被害人闫某经医院救治无效，于2019年7月27日12时42分死亡。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海龙承担全部责任。另查明，2019年7月19日，肇事车辆×××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陈海龙在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万通创美广告公司住所被公安人员抓获。肇事车辆×××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强制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22日0时至2019年7月2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海龙已经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人民币17200元，平安财险山西分公司已经支付被害人闫某的抢救费人民币10000元。还查明，被害人闫某于1976年12月30日出生，与丈夫徐某1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徐某2已成年，女儿徐某3，2010年5月23日，系未成年人。被害人闫某的母亲刘某，1953年8月27日生，共有4名子女。案发后被害人闫某被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共花费医药费84645.19元（包括住院费72143.19元、门诊医药费5023元、购买药物6979元、太平间费用5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以及现场勘查影像资料，证实2019年7月18日22时30分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汇丰街饲料公司由东向西小区路段，被告人陈海龙驾驶×××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将由东向西步行的被害人闫某碰撞，造成被害人闫某受伤，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的事实。2、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海龙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3、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肇事车辆×××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张斌的事实。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商业险保险单，证实×××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强制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22日0时-2019年7月21日24时止的事实。5、当事人身份证件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系事故受害人闫某的配偶，刘某系事故受害人闫某的母亲，徐某2、徐某3分别为事故受害人闫某的儿子和女儿的事实。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陈海龙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经查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7、被告人陈海龙的供述、陈述材料，证实其和张斌是雇佣关系，其在张斌的万通创美广告公司打杂。2019年7月18日晚上19时许，其和老板张斌、张斌的小舅子尤某、同事李帅和他妻子、张斌的一个朋友一起在文兴路的一个饭店吃饭，吃饭时又来了一男两女。吃饭时除了尤某和李帅媳妇，大家都喝了酒。吃完饭，张斌让尤某开他的×××号面包车送人，结果他们二人吵了几句，尤某就走了。张斌就让其开这个车回西张村单位，其就在单位住。于是其就开着公司的×××大面包车拉上张斌和他的朋友张龙走了。因为其对那的路不熟悉，是张斌指挥其走的，当走到北中环文兴路口时，张斌让其在匝道停车，张斌和他的朋友张龙一起下了车后，张斌让其开此车回单位。过了一会，张斌就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找尤某，要是找不到的话就自己开车回家，张斌还告其放心，出了事有他了。其跟尤某电话联系之后，继续开车往回走，具体走到哪儿忘记了，只记得在一个地方转弯之后，车撞到了什么东西，那个时候，张斌及他的朋友张龙是否在车上，其记不清楚了。撞了东西之后，其没有停车，而是直接开车回到了西张村自己居住的地方，回去之后其又喝了点白酒就休息了。凌晨其就被交警的电话叫到了交警队，车也被扣了的事实。8、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斌的询问笔录，证实×××号面包车是其于2016年7月份分期买的，在平安保险公司投的全险，保额共五十万，陈海龙是其雇员。平时这个面包车是其小舅子尤某开的，2019年7月18日晚上19时30分许，其和陈海龙、尤某、张龙、李帅等人在文兴路兴华街附近吃饭。吃饭时，除了尤某和李帅媳妇没喝酒，大家都喝了酒。吃完饭，大概22时多，尤某打着车准备开该车回家，陈海龙也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其在车外和尤某吵了几句，尤某一生气就把车放到饭店门口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也记不清了，其只记得和张龙在北中环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张龙把其放到北中环富力城的家后，就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其妻子尤艳荣告诉其的车出了事故的事实。9、证人尤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晚上19时12分，其开×××号面包车拉着李帅和他妻子、陈海龙一起到兴华街文兴路旁吃饭。张斌和张龙也在饭店，后来还来了一男两女，吃饭时除了其和李帅妻子没喝酒，别人都喝酒了。吃完饭离开时，张斌让其开车送他和张龙，但因为方向不一致，其就和张斌吵了几句。吵完后，其就下车走了。其走时，张斌、张龙、陈海龙都在车边。当晚凌晨一点多，其姐姐尤艳荣给其打电话时，其才知道车出事故了的事实。1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龙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晚上19时，其、李帅和他妻子、尤某、张斌、陈海龙等共九人一起在文兴路的一个饭店吃饭，除尤某和李帅妻子外，大家都喝了酒。十点左右，其上了张斌的车，尤某和张斌吵架后就走了，陈海龙开着车拉着其和张斌走的，到了北中环其和张斌一起打了辆出租车，先到北中环富力城把张斌放下后其就回家了。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张斌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交警队了解情况时其才知道陈海龙撞人的事实。11、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晚上20时左右，其开车拉着两位朋友到文兴路上一家饭店和张斌一起吃饭。当时饭桌上有六人，饭桌上其们还喝了酒。吃完饭离开时，在饭店门口张斌和尤某吵了起来，当时尤某就坐在张斌公司面包车的驾驶座上，吵架后，尤某离开了。当时副驾驶座上一名叫不上名字的男孩就下来，说“我开车吧”。当时其还告诉该喝酒的男孩说有交警查车了，随后其就离开了的事实。12、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晚22时30分左右，其沿汇丰街由东向西散步，忽然听见“咚”的一声，还听见了一个女的叫声。其朝前走了两步，听见一辆车轰着油门由东向西向前冲走了。她看到是辆×××的深色商务车。那辆车在汇丰派出所门口停了不到10秒钟，然后就开走了，后来其就报警了的事实。13、证人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22时30分左右，其与闫某在汇丰街由东向西散步，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闫某就倒下了，便道上有辆深色的商务车。其就边喊边想拦住那个车，结果车停了一下就加油走了，于是其就拨打了110的事实。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被害人闫某的丈夫。2019年7月18日22时16分，其给妻子打电话问她在哪，闫某说她和女儿在滨河源小区遛弯了。当其开车沿汇丰街由西向东行驶至自家楼下时，看见在其家楼底下有几个人围着个倒在地上的人，其下车一看是自己的妻子闫某。在围观者中有其邻居付某，付某说闫某被一辆号码为×××的商务车撞了，车撞人后由东向西逃跑了，在逃跑至恒源路口时还停顿了一下。邻居已经拨打了120，随后，其随同120一起将妻子送到了医院的事实。15、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9日，肇事车辆×××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陈海龙在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张村万通创美广告公司住所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16、警情信息，证实2019年7月18日晚22时40分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称，在汇丰派出所往东50米，报警人的邻居被车撞伤，对方逃逸的事实。1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陈海龙的样本经现场检测，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的事实。18、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并）公（交）检（酒）字[2019]1014号鉴定文书，证实鉴定机关从送检的陈海龙血液样本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03.85mg/100ml的事实。19、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照片，证实×××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痕迹是该车右前部与人体相碰撞形成的事实。20、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并）公（交）鉴（尸）字[2019]127号鉴定文书，证实死者闫某符合车祸致其颅脑损伤而死亡的事实。21、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401081201900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一大队认定，陈海龙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闫某不承担责任的事实。2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陈海龙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事实。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的太原市中心医院住院通知书、住院病例、各项检验报告单、医嘱单、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闫某于2019年7月18日23时50分入院，2019年7月27日12时42分死亡的事实。2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的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山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太平间收据、山西增值电子、普通发票、山西省医疗机构普通处方、药房小票等票据，证实被害人闫某在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84645.19元的事实。关于被告人陈海龙辩护人的“被告人陈海龙不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其离开现场是听从老板的安排去寻找尤某以及被告人陈海龙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被害人在机动车道上行走，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尖草坪一大队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40108120190000120号中已经作出认定，此次事故被告人陈海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闫某无责任。故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相关规定，不予采信；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海龙与张斌是雇佣关系，被告人陈海龙是在履行职务期间产生的侵权行为，雇主张斌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根据查证与相关法律与事实，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斌是否构成危险驾驶罪，应当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因被告人陈海龙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给被害人的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理应给予合理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费以及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具体计算额为：被害人闫某为太原市城镇居民，故死亡赔偿金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确定为人民币620700元；丧葬费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确定为人民币33834.5元；医药费依据票据，确定为人民币84645.1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徐某3确定为89055元、刘某确定为7421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相关标准确定为900元，护理费按照上一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计算，确定为1152元，交通费因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酌情确定为人民币30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904799.19元。但被告人陈海龙案发后已经赔偿的人民币17200元和平安财险山西分公司已经支付的医药费人民币10000元（共计2720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共计人民币877599.19元。因案发时被告人陈海龙驾驶的肇事车辆×××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该保险公司出具的免责声明条款中出现签字不完整、签署日期缺失以及未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等重大瑕疵，在投保人提出质疑时，平安财险山西分公司亦未能向法庭继续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范围内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斌作为被告人陈海龙的雇主和肇事车辆所有人，在明知其雇员陈海龙已经饮酒的情况下，不仅未积极劝阻，还由被告人陈海龙驾车载其及朋友张龙回家，致使在回家途中发生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斌应当承担雇主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海龙驾车逃逸，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张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龙作为被告人陈海龙的同桌饮酒人，明知被告人陈海龙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不仅未劝阻，还由该车辆载其回家，对事故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龙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尤艳荣，经审查，尤艳荣并非被告人陈海龙的同桌饮酒人，事故发生时其也未在车上，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尤艳荣对该起事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海龙酒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海龙归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海龙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海龙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醉酒、逃逸和部分赔偿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海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除了已经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医疗费用外，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徐某3、徐某2人民币6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徐某3、徐某2人民币257599.19元。被告人陈海龙除了已经支付的人民币17200元外，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龙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徐某3、徐某2人民币10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徐某3、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合同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海龙酒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所提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认定的该保险公司出具的免责声明条款存在重大瑕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故上诉人所提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