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25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凡东生，男，1984年5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沂市。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日被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于2014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锦春，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凡东亮，男，1988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沂市。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日被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3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项洲，浙江护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小静，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沂市。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日被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于201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正贤，浙江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石文凯，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沂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童小明，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凡加付，男，1965年5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沂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伟，浙江护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衢龙检公诉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李小静、石文凯、凡加付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丽娟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20年3月23日、同年4月22日决定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李小静、石文凯、凡加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石文凯、凡加付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小静盗窃数额较大，认定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同时认定李小静、凡加付系自首；凡东亮、石文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凡东生、凡东亮系主犯；李小静、石文凯、凡加付系从犯；凡东生、李小静系累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凡东生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凡东生因生活所迫而犯罪，实际获利较少，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认罪认罚，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凡东亮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凡东亮虽然犯罪数额大，但获利少，系坦白，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小静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李小静系自首、从犯，认罚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文凯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石文凯起次要作用，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凡加付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凡加付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从犯，取保候审期间遵守相关规定，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李小静、石文凯四人在凡东亮家中吃饭。期间，凡东生、凡东亮提议四人一起至浙江省、安徽省、上海市××江苏省等地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的信号塔塔门，以卖废铁的形式销赃获利。后四人共谋由凡东生驾驶车牌号为苏Ｃ9××××的面包车、凡东亮驾驶车牌号为苏Ｃ7××××的面包车寻找作案目标，伪装成铁塔维护人员分头实施盗窃，凡东生、凡东亮各自盗窃所得归各自所有。李小静、石文凯分别跟随凡东生、凡东亮轮流驾驶车辆，并在凡东生、凡东亮盗窃时负责望风以及帮助将塔门抬上车辆等。凡东生、凡东亮各自支付李小静、石文凯每人每天200元的好处费。 2019年2月23日至同年3月初，凡东生、凡东亮、石文凯、李小静先后至浙江省衢州市××丽水市实施盗窃。同年3月6日，凡东亮、李小静退出共同盗窃，凡东生、石文凯继续在浙江省嘉兴市实施盗窃。同年3月12日，凡东亮伙同凡加付至江苏省盐城市盗窃塔门，凡加付负责在凡东亮实施盗窃时望风、帮助将塔门抬上车等，凡东亮答应支付其每天200元的好处费。同年3月中旬，凡东生、凡东亮、石文凯、凡加付又至上海市松江区、青浦区实施盗窃。具体如下： 一、凡东生、李小静具体实施的盗窃部分 1.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镇××村农田中间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2808元的塔门一扇； 2.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街道××村最东侧居民房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2704元的塔门一扇； 3.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街道××村东侧鱼塘旁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1664元的塔门一扇； 4.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嘉溢新城北面农田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4316元的塔门一扇； 5.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街道××村望峰山庄边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3640元的塔门一扇； 6.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镇××村××村路段的桥头边上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1961元的塔门一扇； 7.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坊村××村××北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3744元的塔门一扇； 8.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坊村××村的信号塔处，窃得价值1768元的塔门一扇； 9.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龙游县××村桃园山铁塔处，窃得价值3068元的塔门一扇，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 10.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衢江区××道××路××铁塔处，窃得价值4160元的塔门一扇，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 11.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衢江区××路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3952元的塔门一扇，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 12.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柯城区海事局门口铁塔处，窃得价值2028元的塔门一扇，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 13.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柯城区××街道××村铁塔处，窃得价值2132元的塔门一扇，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 14.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柯城区××乡××村铁塔处，窃得价值2600元的塔门一扇，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 15.同日，被告人凡东生、李小静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衢州市及周边地区某二处信号塔，窃得信号塔门二扇。 二、凡东亮、石文凯具体实施的盗窃部分 1.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凡东亮、石文凯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丽水市莲都区××路××街××路××米铁塔处，窃得价值3380元的塔门一扇； 2.同日，被告人凡东亮、石文凯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丽水市莲都区××路××街××路××米铁塔处，窃得价值3380元的塔门一扇； 3.同日，被告人凡东亮、石文凯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丽水市莲都区××路震洲鱼庄对面铁塔处，窃得价值3380元的塔门一扇； 4.同日，被告人凡东亮、石文凯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丽水市莲都区××路××道××铁塔处，窃得价值4160元的塔门一扇； 5.同日，被告人凡东亮、石文凯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丽水市莲都区××道××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2080元的塔门一扇。 三、凡东生、石文凯具体实施的盗窃部分 1.2019年3月10日左右，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嘉兴市海宁市××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3276元的塔门一扇； 2.同日，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嘉兴市海宁市××村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2964元的塔门一扇； 3.同日，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嘉兴市海宁市××村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2392元的塔门一扇； 4.同日，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嘉兴市海宁市××小区××附近河边铁塔处，窃得价值4680元的塔门一扇； 5.2019年3月中旬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松江区××镇××路××围墙旁铁塔处，窃得价值4160元的塔门一扇； 6.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松江区佘山镇业锦路与钟贾山路路口铁塔处，窃得价值4160元的塔门一扇； 7.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松江区叶新公路与泖塘公路路口东北侧铁塔处，窃得价值4108元的塔门一扇； 8.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松江区××路××路××米铁塔处，窃得价值1560元的塔门一扇； 9.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松江区××镇××路××路西北侧水坝旁铁塔处，窃得价值4160元的塔门一扇； 10.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路××号××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4368元的塔门一扇； 11.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赵重公路艾祈港桥往西15米处铁塔处，窃得价值4316元的塔门一扇； 12.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赵重公路青龙公路西南侧铁塔处，窃得价值3640元的塔门一扇； 13.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镇××路××号××庄××庄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3640元的塔门一扇； 14.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镇××村××号铁塔处，窃得价值4056元的塔门一扇； 15.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镇××路××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4056元的塔门一扇； 16.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胜利路、苏虹路口附近铁塔处，窃得价值2288元的塔门一扇； 17.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生、石文凯驾驶苏Ｃ9××××面包车至青浦区××镇××村××路××路××米铁塔处，窃得价值2132元的塔门一扇。 四、凡东亮、凡加付具体实施的盗窃部分 1.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盐城市建湖县××镇××村××组铁塔处，窃得价值2730元的塔门一扇； 2.同日，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盐城市建湖县××镇××村铁塔处，窃得价值2835元的塔门一扇； 3.同日，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盐城市建湖县××镇××村××路铁塔处，窃得价值2695元的塔门一扇； 4.同日，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盐城市建湖县××路××米铁塔处，窃得价值2240元的塔门一扇； 5.同日，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盐城市建湖县庆丰董徐（Ｇ343国道旁）铁塔处，窃得价值2800元的塔门一扇； 6.同日，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盐城市建湖县××村××国道旁）铁塔处，窃得价值2835元的塔门一扇； 7.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青浦区青昆路珠川泾公交站牌西侧约290米铁塔处，窃得价值4628元的塔门一扇； 8.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青浦区××街道××村××组农田铁塔处，窃得价值4316元的塔门一扇； 9.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青浦区××街道××村××号东南农田铁塔处，窃得价值4368元的塔门一扇； 10.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青浦区××镇××村南姚姆塘桥北侧30米铁塔处，窃得价值3900元的塔门一扇； 11.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青浦区××镇××村××号××米农田铁塔处，窃得价值4160元的塔门一扇； 12.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青浦区白鹤镇安鹤路新陆路交接路口铁塔处，窃得价值4056元的塔门一扇； 13.同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凡东亮、凡加付驾驶苏Ｃ7××××面包车至青浦区××镇××村××号铁塔处，窃得价值4108元的塔门一扇。 综上，凡东生盗窃价值146417元，非法获利至少5000元，凡东亮盗窃价值149240元，非法获利约5000元，李小静盗窃价值56925元，非法获利约2900元，石文凯盗窃价值146417元，非法获利约5000元，凡加付盗窃价值92315元，非法获利约11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石文凯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小静、凡加付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将追回的其中六扇铁塔门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石文凯、凡加付分别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11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文凯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1、聂某、缪某、韩某、杨某、陆某、支某、李某、楼某、徐某、陈某2、彭某、刘某1、田某、刘某2、叶某、周某、朱某、许某、范某、葛某、谢某、桑某、余某、张某、吴某、洪某、钮某、刘某3、陈某3、单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照片，发还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关于涉案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塔门清单及铭牌照片，塔门对比照片，基站站点详细情况表，铁塔塔桅整治施工框架协议，苏Ｃ7××××及苏Ｃ9××××的车辆信息、行车轨迹、卡口监控截图，全国住宿人口信息，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归案说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李小静、石文凯、凡加付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李小静、石文凯、凡加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凡东生、凡东亮、石文凯、凡加付盗窃数额巨大，李小静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凡东生、凡东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小静、石文凯、凡加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凡东生、李小静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凡东生自愿认罪认罚；李小静、凡加付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凡东亮、石文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石文凯、凡加付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石文凯、凡加付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凡东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凡东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 三、被告人石文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 四、被告人凡加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 五、被告人李小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 六、被告人石文凯、凡加付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100元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凡东生、凡东亮、李小静所获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5000元、2900元予以继续追缴；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螺丝刀、钢锯、手套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淑华 人民陪审员  刘小翠 人民陪审员  张名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韩 蓉 ?*ArabicDash?-14-? ?*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