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察右前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926刑初52号 自诉人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委会。 负责人刘海平，公民身份号码×××。 诉讼代理人刘瑞军，内蒙古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亘煜，内蒙古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侵占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0日被察右前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察右前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志荣，察右前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赵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侵占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吕学波，察右前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侵占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0日被察右前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察右前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芬，内蒙古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侵占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0日被察右前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察右前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小娟，内蒙古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卫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侵占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0日被察右前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察右前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立刚，内蒙古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委会以被告人孙某、赵某、杨某、刘某、宋卫金犯侵占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依法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自诉人于2020年1月7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瑞军、刘亘煜，被告人孙某、赵某、杨某、刘某、宋卫金及其辩护人赵志荣、吕学波、王芬、高小娟、任立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委会诉称，2014年10月自诉人受乌兰察布市察右前旗发展和改革局的委托，在“察右前旗玫瑰营镇日光温室建设项目”中负责向红旗村委会的村民收取建设日光温室大棚费用，同时还负责收取支付村民根据占用其土地亩数计算相应的土地占用补偿款，在履行过程中，因村民对建设大棚土地范围内占用各户实际承包土地数量发生争议，导致收取的其中30万元的土地占用补偿款无法发放给村民，为避免群体性信访事件的发生，维护农村社会秩序稳定，由时任村委会书记李某等人与村民们协商后确定，由村民选举赵某、杨某、刘某、孙某、宋卫金五名村民代表负责临时保管上述30万元土地占用补偿款，待村民确定30万元土地占用补偿款分配方案后，予以发放。于是在2016年3月16日，上述五名村民代表在时任村委会主任逯某的见证下，收取了30万元土地占用补偿款，并由孙某代表五人写下收条，但五名代表收取代为村委会保管的财产后，擅自将30万元土地占用补偿款私分，每人侵占土地占用补偿款6万元，另外，被告人杨某还收取本应由自诉人收取的张江45000元土地占用补偿款，据为己有。自诉人多次催要被侵占的款项，被告人拒不退还。孙某等5位被告人在未经村委会同意，未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分配方案的情况下，将30万元征地款擅自分配、抵顶，其行为违反有关法律规定，现自诉人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责令被告人退赔自诉人土地占用补偿款300000元。 被告人孙某辩称，我认为我不构成侵占罪，占用我们土地三年了也没有发放补偿款，我们多次去有关单位也没有落实，当时李某是我们村里的书记，我们就向他要钱，当时他手里有三十万就给了我们五个人，没有具体说这30万元给我们是让我们保管。我们商量将钱先打到我的卡上，五人每人设置了一个号码，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取不出来。之后村里又发补偿款，我们就去找大队，大队会计张某让我们分这30万元，我们就每人分了6万元，分了之后，我也没有去大队办过手续。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将6万元给我的兄弟孙彦、孙亮分了，共占我家地是5.36亩，我的地是1.34亩、我哥孙亮的地是1.4亩、孙彦是2.6亩，每亩1万元，应给我们53600元，剩余6400元退交到了法院。前旗有两个部门向我们核实过事实，但没有向我们要钱。 辩护人赵志荣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中被告人孙某代为保管的征地补偿费共计60000元，其中包括13400元为孙某本人的补偿费，另外40200元的费用为同村村民孙彦和孙天小的，剩余6400元已归还法院，而且根据庭审，证人张某已证实上述事实，并且承认当初是其同意孙某等五名被告人将自己的土地补偿费扣除；二、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7条规定：承包土地一方在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那么本案中孙某作为土地承包人在其承包地被征用时就有权获得补偿费；其次，侵占罪侵害的客体是他人财物的所有权，而本案中，孙某被征用土地是1.34亩，每亩补偿费为10000元，则孙某的补偿费为13400元，那么在13400元范围内孙某不构成侵占罪。 被告人赵某辩称，占用我们的土地没有给我们钱，我们就去市委、旗信访局等单位反映，答复我们就是谁占了你的地就找谁要钱。我们五人就找书记李某，他当时手里有30万元就给了我们，当时没有说给谁，只是让我们临时保管。这个钱我们两年没有动，大约两年之后大队给村民发放土地补偿款，我和宋卫金、杨某去找到大队会计张某，答复我们说，你们自己手上有30万元，让我们自己分，后我们商量每人分了6万元。村里建大棚一共占我二轮承包地2.68亩，还有其它地6亩。除去占我的地，退给法院33200元。 辩护人吕学波的辩护意见是，一、侵占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他人交给自己保管的财物、遗忘物或者埋藏物非法占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的行为。本案中收条上写的收款人为孙某，其他四人包括赵某都是证人，并没有直接保管财物，不符合本罪说的以合法形式代为保管他人财物的情形；二、被告人没有非法侵占的故意。本案从孙某代为保管300000元开始，到五人私分之时，长达两年之久，直到村委会给其他村民分配补偿款时才进行分配，而这分配也是因为村会计让他们分这300000元；三、本罪客观方面表现为将他人交由自己代为保管的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拒不退还。本案被告人赵某的2.68亩二轮承包土地和6亩机动地全部被征占，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获得相应的补偿；同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害人向五名被告人要过这300000元。在五被告人分完钱后，曾去找大队核对过账目。大队书记逯某表示账目不清楚没法核对。因大队书记逯某表示，先解决二轮承包地的补偿款，因此被告人赵某在案发前也将除去自己二轮承包地补偿款的26800元扣除后的33200元退交法院。四、村委会在补偿款的分配上本身存在瑕疵。土地被征占后在长达五年的时间没有发放征地补偿款，将300000元的补偿款在不进行任何程序的情况下交由村民保管，村委会会计更是说让村民自己分配300000元补偿款，在五个村民分配补偿款后，村委会没有主动和村民核对过账目。由于村委会的不作为，村民才主动维护自己的权益。故被告人赵某的行为不构成侵占罪。 被告人赵某向法庭提供席有迁的证明材料复印件及赵某签名的印有红旗村委会印章的证明材料复印件，意图证明赵某1992年承包了冀家堂6亩机动地。 被告人杨某辩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和李某要占地补偿款，因为他当时要调离，李某说他手里就有30万元，临时存到孙某的卡上。我们大约保管了三年，村里在给其他村民发放补偿款时，我和赵某、宋卫金去村里找张某分钱，他说我们手里有钱还分什么钱，后来我们商量每人分6万元。当时我问过张某退款的事，张某答复说要退就得退30万元。前旗经侦向我们了解过情况，也要过钱，我们说只要账公平我们就退钱，玫瑰营镇的副镇长也向我们要过钱。我向法院退款51400元，包括我私自收取的张江买大棚的45000元，还有按照村里记载的我的二轮承包地是5.36亩，扣除应得补偿款53600，退了6400元。 辩护人王芬的辩护意见是，自诉人指控被告人杨某构成侵占罪罪名不成立，双方之间属于民事纠纷。一、本案中，被告人杨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杨某被占用土地5.89亩，应得补偿款58900元，在该村土地补偿款发生争议的情况下，自诉人诉称占用杨某土地为5.36亩，应得补偿款53600元。孙某保管占地补偿款两年之久，被告人杨某在土地补偿款未领取的情形下没有找过孙某私分该笔款项，而是在村委会给其他村民发放土地补偿款时，被告人赵某、杨某等人去村委会领取土地补偿款，村委会会计张某告知被告人“你们的钱从你们拿得钱里边分”，被告人杨某听了会计的话后，找孙某分钱，每人拿得60000元。但被告人杨某应得补偿款就59800元，因亩数计算与村委会的记载不一致，按照村委会的记载杨某已将多拿的6400元退交法院；二、本案客观方面即涉案土地补偿款代为保管人是第一被告人，不是被告人杨某。结合案件证据，被告人杨某不构成侵占罪。 被告人杨某向法庭提供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复印件，此证标明承包方姓名为杨生业，承包土地地块登记的为冀金堂5.98亩，意图证明大棚占地为5.98亩，并非为村委会登记的5.36亩。 被告人刘某辩称，2018年3月村民们领占地补偿款，宋卫金家属去领时，大队负责人张某让我们5家分30万元占地款，杨某去大队领时也让我们5家分30万元占地款，我们5家等了3天，最后在村委会的口头授权下去银行把30万元取了出来，每家分了6万元，我实际种地面积是5.36亩，加上村委会承诺的圪塄补偿3000元，我应拿到补偿款是56600元。如果没有村委会授权我们分钱，宋卫金及其亲属的土地被占面积为6.03亩，应得占地补偿款60300元，村委会又给了宋卫金补偿款300元。 辩护人高小娟的辩护意见是，一、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委会不具备自诉人的主体资格，无权提起刑事自诉。征地补偿款属于被征地村民所有，刘某等五人是由村民推选出来的，代表村民保管补偿款，村委会不是征地款的所有人，无权作为自诉人提起刑事自诉。二、刘某不构成侵占罪。1.村里给其他村民发放补偿款是按每亩10000元的标准发放的，占用刘某家的地是3.35亩，应当补偿33500元，刘某只领取了自家的补偿款，剩余的26500元已经退交。2.如果说五名被告人所得的补偿款因没有经过村民大会讨论分配方案违反法律规定，则应该是村委会违法在先，通过村委会发放给其他村名的补偿方案同样未经村民大会讨论，是否也构成侵占罪。 被告人宋卫金辩称，我们五人从李某手拿了30万元，由孙某保管。后村委会给村民发放补偿款，我们去找大队，大队说我们有30万让我们分，我们自己商量每人分6万元，大队没有做决定让我们分多少。占我的地是3.35亩，我哥哥宋卫英的地是2.68亩，共计6.03亩，我分了6万元后去大队结过帐，大队又给我补了300元钱。 辩护人任立刚的辩护意见是，一是本案自诉人不是被害人，所以不是适格主体，现有的证据表明，涉案的30万元是发放给村民的补偿款，应当归村民所有、使用、处分，在没有召开村民大会，也没有得到村民的授权，无权提起刑事自诉。二是宋卫金不构成侵占罪，因为宋卫金没有侵占自诉人诉称的大棚占地款。根据查明的事实，红旗村委会应当向宋卫金及其亲属发放二轮承包土地补偿款60300元，但红旗村委会自作主张将该款项与宋卫金保管的6万元大棚占地款进行抵扣，后实际发放的土地补偿款仅300元，宋卫金占有的并非是代为保管的大棚占地款。第三，通过红旗村委会主动向宋卫金发放土地补偿款300元的事实可以证明，对于两笔款项抵扣的事实是其一手操作并且认可的，宋卫金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不符合侵占罪的构成要件。第四，自诉人让宋卫金退赔6万元并无依据。第五，被告人占有30万元是得到了村民和村委会的委托，后续分钱行为是因为村会计的授意，故宋卫金的行为不构成侵占罪。 自诉人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委会向法庭提供书证、并申请证人李某、逯某、张某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0日，乌兰察布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2014）968号文件对察右前旗玫瑰营镇日光温室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予以批复，同意该项目在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进行建设，红旗村委会负责向村民收取建设日光温室大棚费用，同时还负责收取支付村民根据占用其土地亩数计算相应的土地占用补偿款。村委会共计收回大棚款172.9万元，其中部分村民已用土地补偿款抵顶了购买大棚款，之后付给发改委142.9万元，剩余30万元属于预留的土地补偿款。在发放土地补偿款的过程中，因村民对建设大棚占用土地进行补偿的亩数与村委会主张补偿的亩数不一致导致发生争议，致使收取的30万元的土地占用补偿款无法发放给村民，为避免群体性信访事件的发生，时任村委会书记李某与村民协商后确定，由孙某、赵某、刘某、杨某、宋卫金五人负责临时保管30万元土地占用补偿款，待确定分配方案后再予发放。2016年3月16日，上述五名村民在时任村委会主任逯某的见证下，收取了30万元土地占用补偿款，并由孙某代表五人写下收条，30万元存在孙某名下，由五人分别设定数字密码。之后红旗村委会给其他村民发放土地补偿款时，五名被告人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将30万元土地占用补偿款私分，每人侵占土地占用补偿款6万元。五名被告人将款私分后，村委会及相关单位多次催要拒不退还。本案审理过程中，五名被告人将各自及亲属被占用的二轮承包地的补偿款扣除后，剩余款项已退交本院，其中孙某退交6400元，赵某退交33200元，刘某退交26500元，杨某退交6400元，同时退交张江购买大棚款45000元。2020年6月5日，被告人赵某将剩余款项26800元退交本院。被告人孙某、杨某、刘某、宋卫金被执行逮捕后，各被告人亲属向本院退交了余款，其中孙某退交53600元，杨某退交53600元，刘某退交33500元，宋卫金退交60000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某、赵某、杨某、刘某、宋卫金的户籍信息，证明五名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乌兰察布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乌发改帮合办字（2014）968号关于察右前旗玫瑰营镇日光温室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察右前旗发改局在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进行日光温室建设项目后，红旗村委会受察右前旗发改局的委托收取日光温室的建设费用，并收取和发放相关土地占用补偿款。 3.收条一份，证明2016年3月16日李某将30万元大棚占地款交由被告人孙某、赵某、刘某、杨某、宋卫金保管，有时任红旗村党支部书记的逯某签有属实并具名的字样。 4.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及李某关于红旗大棚占地款情况说明，证明当年建大棚的时候，村里面进行了宣传，按每亩一万元发放土地补偿款，由李某受发改委的委托代收部分大棚款和占用农户地款，大棚款交给了发改委，地款部分交给了村委会会计，剩余30万元，由于当时村民纠纷矛盾多，发放不下去，村民多次集体上访，要求兑付，经镇村多次协调开村民会无法兑付，村民要求把30万元给他们个人，迫于压力，把30万元交给了村民推选的代为保管人孙某、赵某、刘某、杨某、宋卫金，将钱打到了孙某的卡上，他们还设定了密码。 5.证人逯某当庭证言及自书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16日，李某让我去他的办公室，当时五名被告人都在场，李某让我证明他们五人拿了大棚款30万元，是让他们五人代保管，我在他们的收款条上签了字，证明属实。之后多次向孙某要过钱，也通过经侦大队、乡政府司法所等单位要过。并证明发放补偿款最基础的是发放被占二轮承包地的补偿款。 6.证人张某的当庭证言，证明在红旗村建设大棚是经村民会议决定的，当时登记准备建132座大棚，占的地是红旗村委会冀家村村民的二轮承包地，我们根据所占村民土地的实际亩数按每亩一万元进行补偿，但实际上本村村民购买大棚的数量远远少于当时登记的预购的数量，之后召开村民大会决定允许外村村民购买，收回大棚款172.9万元，其中部分村民已用土地补偿款抵顶了购买大棚款，之后付给发改委142.9万元，剩余30万元属于预留的土地补偿款，暂时由李某保管，后准备分配该土地补偿款时，村民对分配有意见，最后由李某代表村委会和村民协商解决。后来听说把这30万余交给了孙某、赵某、杨某、刘某、宋卫金让他们代为保管。 7、红旗村委会二轮土地分地花名表，证明红旗村委会二轮土地分地情况。 8.察右前旗玫瑰营镇人民政府《关于玫瑰营镇红旗村部分村民私分冀家房大棚购买款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当时的红旗村支部书记由镇人大主席李某兼任，日光温室项目由旗发改委组织实施，红旗村委会负责协调出售及管理工作。 9.察右前旗公安局玫瑰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所民警多次劝说孙某、刘某、杨某等5人将分得征地补偿款退还镇政府财政部门，其五人以此征地款内有他们部分征地款为由，并提出让村委会算清亩数后在退还。 10.察右前旗司法局玫瑰营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所工作人员对孙某等五人多次劝说退款，但五人拒绝退还。 上述事实，由自诉人提交的书证及当庭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经当庭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杨某、赵某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证明，印证各自承包土地的亩数，因与本案侵占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某、刘某、宋卫金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赵某、杨某、刘某、宋卫金，在未经村民代表会评议分配方案的情况下，擅自将30万元征地款进行分配，每人6万元，经相关部门多次催要，拒不退还。五名被告人各自侵占6万元征地款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的规定构成侵占罪，自诉人指控五名被告人构成侵占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五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所作的无罪辩解、辩护及自诉人主体不适格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自诉人指控被告人杨某收取本应由自诉人收取的张江45000元土地占用补偿款，并将其据为己有的事实，因自诉人对此事实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对此45000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杨某侵占的数额，且被告人杨某已将45000元退交本院。被告人赵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将剩余款项退交并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孙某、杨某、刘某、宋卫金在被执行逮捕后，其亲属主动退交剩余款项，且四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司法机关经评估同意对四名被告人实行社区矫正，故对四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某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某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宋卫金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赵某犯侵占罪，免于刑事处罚。 二、涉案款345000元，退还察右前旗玫瑰营镇红旗村委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宏伟 人民陪审员  何文斌 人民陪审员  乔瑞利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宋秀荣 附法律适用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二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将他人的遗忘物或者埋藏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交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本条罪，告诉的才处理。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