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64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前宁，男，1947年7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武乡县，汉族，本科文化，原山西机器制造公司职工医院退休职工，户籍住址：太原市杏花岭区教场巷30号特4排乙1户，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依法监视居住。2020年2月28日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55年9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住太原市。系被害人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住太原市。系被害人之子。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前宁犯失火罪一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8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前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夏，被告人韩前宁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教场巷30号特4排乙1户的家中私接电线，供其在二楼过道处的拉线插板使用。2019年3月13日上午9时左右，被告人韩前宁私接的电线线路故障，引燃家中二层南侧房间的北侧入口平台过道处的生活垃圾，导致住在家中的韩某2死亡、家中房屋被烧损。经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某2的死亡符合生前烧死。原审认定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⒈侦破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及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9年8月26日将被告人韩前宁抓获的事实。⒉证人证言⑴证人韩某1证言节录，2019年3月13日下午14时许，省军区物业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校场巷30号省军区宿舍四排一号我爷爷韩卫民的房子着火了，让我过去。我去了以后在省军区物业办公室，温处长和我说，我父亲韩某2在火灾中死亡，我在院子里看见父亲的尸体。我在院子里还看见房子二楼我父亲住的房间，房顶已经塌了，我父亲房间旁边有阳台的房间房顶塌了一部分。这个地方以前是我爷爷韩卫民的家，我父亲从小在那长大，我小时候也在那住，我们在那都有自己的房间。1990年我奶奶去世后，我三叔韩前宁把捡回去的破烂放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们没法回去睡，只有我父亲经常回去。我最后一次见我父亲是2019年2月中旬，我母亲最后一次见我父亲是2019年3月10日，我父亲和我母亲说去军区住几天。我父亲生前身体健康，无疾病，不抽烟不喝酒，精神状态正常。⑵宋疆红证言节录，2019年3月13日9时30分许，接到物业保洁员李雪花的电话，向我报告韩老三家里有浓烟冒出，情况不明。同事维修工陈焕春电话响了，他爱人说韩老三家里着火了。我挂了电话带上员工往韩老三家跑，到了他家南院墙外看见有浓浓黑烟往外冒。韩老三家在军区大院中部，叫特四排，中间是两层楼住两户，韩老三家住西户，张副司令家住东户。我打了119，这时是9:38，我和陈焕春、程继荣、王西成和崔娜到韩老三家院子北门，发现门关着，敲门无人，我就让维修人员强行破门。清理了门内杂物后看见韩老三在西门外站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事。我问楼上有人没，他说没有。我就安排物业尽快扑火。我还听见程继荣问韩老三楼上有人没，韩老三还是说没人。程继荣说这楼是木制的，要赶紧把旁边住户撤出来，我们就去东户敲门。随后我又拨打了119，后面消防、公安、军区的人陆续过来了。听消防说死人了，后来听说死的是韩老大。⑶李雪花证言节录，我是军区蓝洁仕物业的保洁员，2019年3月13日9时30分许，我正在军区院内14号楼1单元打扫卫生，下来的时候看见军区中间首长院内靠马路的一栋楼往外冒黑烟，我就赶紧给物业宋疆红主任打电话。不一会宋主任带着三个维修工和物业办人员跑来，过了之后我跟着宋主任进了着火的院子里，站了站就出去干活了，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⑷程继荣证言节录，我是省军区物业中心水电维修工。2019年3月13日，我正在物业中心会议室坐着，物业经理宋疆红的电话响了，对面是物业清洁工，说韩老三家着火了，我们在场的五六个人就往着火现场跑，同时宋经理打了119。到了后韩前宁家，院子北侧防盗门锁着，我和宋经理把防盗门别开，才进了院子。我们看见韩前宁就问他楼上有没有人，他说没人。我们问了两次他都说没人。我告诉宋经理这房子是木制，得赶紧清理房子东侧的人，我们就去了张副司令家，把他们叫出来。随后消防车就来了，我们在外围帮忙维持秩序没进火场，后来听说韩前宁大哥韩某2在火灾中死亡。韩某2看起来各方面都正常，韩老三感觉精神不太正常。⑸陈焕春证言节录，2019年3月13日9时30分许，我接到爱人孙素平的电话说韩老三家着火了，我就和物业宋疆红经理、程继荣、维修王师傅和收费的崔娜一起到韩老三家院子北门铁门那，当时门反锁，程继荣和王师傅把铁门踹开了。我看见韩老三家二楼走廊位置玻璃碎了一块，有黑色浓烟。我和韩老三说“这火怎么着的？”韩老三说“烧死那个王八蛋，我不让养猫你非要养，出事了吧。”我跑到韩老三家北门外墙上的电表总闸测了电表，发现有电，就把电闸关了，断了电。宋经理给119打电话，消防车来了大概半个小时把火扑灭了。韩老三家就韩老三长期居住，他大哥偶尔去住。回物业之后我听说韩老三家烧死个人。⑹崔娜的证言节录，我是军区收物业费的，2019年3月13日9点10点，我当时在收费窗口工作，看见物业经理宋疆红和其他几个人急忙从楼上跑下来说着火了，我就和宋主任跑出去，我们一起来到特四排1号着火现场，进去后我看见屋顶冒黑烟，院子里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我们站了片刻就去隔壁房子里把那里住户叫出来。后来看见消防车来了，我们帮助维持现场秩序，我打电话通知附近车辆的车主挪车，打完电话我就回去工作了。⑺孙素平证言节录，2019年3月13日9时30分许，我在省军区大院跳舞，9:36的时候我看见韩老三家二楼北侧第二个窗户往外冒黑烟，我就给我爱人陈焕春打电话，电话是物业宋经理接的，我说韩老三家着火了，赶紧来。宋经理和我爱人还有物业别人都去了韩老三家、之后消防车来的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韩老三家平时就他一个人住，他大哥我不知道在不在这住。⑻李锁福证言节录，我之前认识韩前宁，2019年3月13日13时许，韩前宁给我打电话说“我家着火了，把我哥烧死了，你快来吧。”我说“怎么着的？”他说“可能是线路老化。”我说“你家着火你咋不救你大哥？”他说“我救了，我喊了，我在楼下还喊，又敲又喊。”下午三点多，我去了省军区，没找到韩前宁，给他打电话，韩前宁说怕侄儿找麻烦不敢回去，我就挂了电话直接回家了。⑼刘金双证言节录，我之前认识韩老三，他家着火后我听邻居说韩老三有个哥哥在他家住被烧死了，我才知道我在着火前一天见过那个韩某2。我觉得韩某2体质比较弱，精神状态正常，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⒊鉴定意见⑴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鉴字第074号），证实从送检的韩某2心血中检出一氧化碳，心血中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67.37%。从送检的韩某2心血中未检出酒精，血液和尿液中均未检出巴比妥类、苯二氮卓类和吩噻嗪类安眠镇静药，胃内容物未检出毒鼠强和有机磷农药，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砷、汞和氰化物。⑵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尸鉴字第020号），四分析说明：⒈根据尸体解剖及组织病理学检验，韩某2心、脑、肺重要生命器官未见致死性疾病的病理改变，体内器官组织未见破裂、出血，故可以排除韩某2因机械性暴力及致死性疾病导致的死亡。⒉根据尸体检验，韩某2口、鼻部未见捂压痕迹，颈部皮肤、皮下组织未见异常，舌骨、甲状软骨未见骨折，故可以排除韩某2因捂压口鼻部、勒颈、扼颈导致的死亡。⒊根据毒物检验，从送检的韩某2心血中未检出酒精；心血和尿液中均未检出巴比妥类、苯二氮卓类和吩噻嗪类安眠镇静药；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和有机磷农药；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砷、汞和氰化物。故可以排除韩某2因上述药物、毒物中毒导致的死亡。⒋根据尸体解剖，韩某2体表虽未见明显皮肤烧伤改变，但体表及体内脏器可见生前烧死的一些征象：如外眼角皱褶、睫毛症候，尸斑及体内脏器颜色呈樱红色，口唇、舌体、会厌、咽喉腔、器官、双侧支气管腔、食道粘膜及胃内有黑色炭沫附着，咽喉处假膜形成。组织病理学检验部分支气管粘膜上皮细胞脱落，管腔内可见脱落的粘膜上皮细胞、中性粒细胞及棕黄色异物；咽喉粘膜可见黑色异物附着。毒物检验从送检的韩某2心血中检出一氧化碳，心血中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63.37%。综合以上，结合现场情况，分析认为韩某2的死亡符合生前烧死。五结论：韩某2的死亡符合生前烧死。⒋太原市消防支队杏花岭区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火灾损失统计表，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火灾事故认定说明记录、3.13火灾事故调查报告，证实起火原因可以排除外部火源、物品自燃、放火，用火不慎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不可以排除遗留火种、电器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证实起火时间是2019年3月13日9时10分许，起火部位为杏花岭区山西省军区校场巷30号院特4排4号二层人字顶砖木结构建筑的二层南侧房间的北侧入口平台过道处。⒌被告人韩前宁的供述节录，我和我大哥韩某2在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教场巷30号特4排乙1户居住。所住的房子属于山西省军区的营房，属于我父亲韩卫民的。我所住的房子是一套独家独院的两层楼房，院子大概有1亩地大，两层楼建筑，一楼有一个客厅、三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二楼有一个库房、一个卫生间、三间卧室、一个小仓库。我在二楼中间的卧室居住，我大哥韩某2在二楼东侧的卧室住的，西面那个卧室以前是我六弟韩先利居住，2001年就不在这住了，之后这个房间就一直无人居住，上的锁。房屋一楼卫生间的电是我从北面院子里接了一根电线到卫生间，一楼别的地方没有电，一楼的电线我给掐断了，我从一楼引的一根电线到我的卧室里，我大哥韩某2屋里的点一直用的隔壁张司令家的电，家里的电线早就老化了。我的院里，在后院靠西侧的墙角下堆得我捡回来的各种塑料瓶，大约有一千个瓶子，这些都是我捡的。1998年12月份我母亲去世以后，我大哥韩某2住到这个楼房，我和我大哥韩某2就没收拾过这个家，家里一楼二楼到处堆的杂物，生活垃圾、塑料袋一楼、二楼地上到处扔。我二楼住的卧室门口地下放的一个旧棉花军绿色褥子，我用这个褥子堵住门底下的门缝挡风，我的二楼卧室门上用钉子钉着一个花的棉被，用来挡风。2019年3月12日晚上我看电视看到凌晨3点，结果就没电了，我就没管停电的原因就睡觉了。2019年3月13日我早上8点半起床，我下到一楼卫生间去检查停电的原因，我看见一楼卫生间水管上的插线板和引到二楼的那根黑电线的插头是分开的，我就把黑电线的插头插在这个插线板上，就听到一声“嘭”的声音，电线短路的声音，我就跑到二楼发现我卧室门口塞门缝的褥子前面白色、红色的各种塑料袋和塑料制品着火了，具体还有什么着火我没看清，然后我就用脚踩，当时着火面积大概有一平方米，没踩灭，我怕触电，我就跑到一楼把一楼卫生间水管上的插线板上黑电线的插头拔下来，我又回到二楼用脚踩和用衣服扑火，结果火没扑灭，我就用手拍打我哥卧室的门喊我哥“着大火了，快出来一块救火”，但他没有回应，他卧室里没有任何动静，这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我就跑到一楼用一根胶皮水管接的一楼的水到二楼灭火，结果也灭不了火。我就下去一楼，一楼也有一小片着火的地方，我用我的衣服把一楼地上的火打灭，之后我就到了我家楼的北侧，我记得这会是9点左右，我用我187XXXXXXXX的手机号拨打了119，打通之后我说“十万火急着大火了，赶快来救火”，119接警员问具体位置在哪，我说在教场巷30号院省军区宿舍，打完电话后我听见楼上大概有三声暖壶炸了嘭的声音，大概20分钟后119消防队就到了，我在这个院里等的一直没出去，当时我看见窗户和屋顶冒黑烟。消防队的人来了之后，有人问我家里还有没有人，我说“我敲我哥的门半天，没反应，里面应该是没人”，之后我看见我北面的那个铁门停放的我大哥的自行车，我就和消防队的人说我大哥有可能在家了，消防队大概一个小时就把火给灭了，之后消防员发现我哥韩某2死在二楼他的卧室里。2016年夏天因为军区物业要收我家的电费，我大哥韩某2不交电费，我就用钳子把通向一楼、二楼的电线给剪断了，一楼、二楼就断电了，我从剪断电线的地方又接了一根双股铝线到一楼的卫生间，装了一个插线板拴在卫生间的水管上，给一楼的热水器用，我又用一根十多米长的两股黑的铜线，用两插插头从一楼卫生间插线板上接上电，沿一楼楼梯悬空拉到二楼，在二楼的木栏杆上系了下，直接拉到我住的卧室门外，距门大概30cm左右，引到二楼的电线的这端我装了个插线板，这个插线板有时候放我屋内，有时候放屋外，这个插线板有4个两孔、2个三孔，这个插座上平时又插的两个插线板，一个插线板引到我床头供我的台灯用，另一个插线板引到电视方向，这个插线板平时插的电视和机顶盒。因为我把家里面的电给剪断了，家里面没电，只有我自己引的那条电线有电。韩某2用的电不是家里的电，应该用的是隔壁张司令家的电，因为过去盖这两栋房子的时候，墙上遗留下一个线板，通的是张司令家的电。我和我哥韩某2在家里不使用明火，做饭和热水都到屋外面的另外一间平房厨房，我俩也都不抽烟。⒍被告人韩前宁的户籍证明。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韩某1是被害人韩某2的妻子、儿子。被告人韩前宁的失火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精神痛苦，原告人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前宁私接电线引起火灾，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前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韩前宁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尸体处理费37320元，未提供实际支付凭证，参照丧葬费标准33834.5元（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的总额）予以支持。⑵对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考虑原告人及亲属均在本市，酌情支持2000元。⑶对原告人主张的住宿费，未提供实际支付凭证，且原告人及亲属均在本市，不予支持。⑷对原告人主张的财产损失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无法确定损失具体数额，不予支持。⑸对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认定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为35834.5元。其他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韩前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前宁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判令被告人韩前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韩某1经济损失3583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上诉人韩前宁的上诉意见是：原判存在错误，其出生地在五乡县，不是太原。判决书第7页一氧化碳血红蛋白含量应是63.37%，不是判决书所列67.37%。鉴定意见是一氧化碳中毒，不是烧死的。证人是法盲，没有如实提供证据；兄弟反目成仇是韩某2犯了大忌，不是我主动害他，我不应该负法律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前宁私接电线引起火灾，造成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关于上诉人韩前宁所提“原判存在错误，其出生地在五乡县，不是太原”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出生地确系山西省武乡县，原审认定不当，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所提“判决书第7页一氧化碳血红蛋白含量应是63.37%，不是判决书所列67.37%。鉴定意见是一氧化碳中毒，不是烧死的”意见，经查，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鉴字第074号鉴定意见书中所述“从送检的韩某2心血中检出一氧化碳，心血中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67.37%。”，原审判决引用无错误；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尸鉴字第020号引用【2019】毒鉴字第074号鉴定意见书中所述“心血中碳氧血红蛋白含量为67.37%”系文字错误，鉴定单位已经说明情况。原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书认定韩某2死亡原因符合客观事实，故上诉人所提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所提“证人是法盲，没有如实提供证据”的意见，经查，证人根据事实陈述并提供证言，符合法律规定，在案并无证据证明证人提供虚假证言，证人证言依法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后，应当予以采纳，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韩前宁所提“兄弟反目成仇是韩某2犯了大忌，不是我主动害他，我不应该负法律责任”的意见，经查，韩前宁与韩某2本是同根兄弟，其父辈为新中国解放事业做出过贡献，国家也给予了其相应待遇，作为子女本应当更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发扬父辈光荣的传统，更应该尊重、继承、发扬传统中国文化最基本的“忠孝仁义”，但本院提讯上诉人、查阅案卷材料及上诉书中，均未感到上诉人有丝毫悔恨之意，人情之冷漠让人不忍直视，上诉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