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忠强（绰号“强哥”），男，1980年2月16日出生，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俊，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军（绰号“少华”），男，1986年5月8日出生，耿马自治县人，拉祜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松杨，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忠强、李军、赵应昌、杨荣荣、余进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某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云0926刑初247号刑事判决书，2020年3月3日本院向被告人送达判决后，被告人杨忠强、李军不服判决，上诉至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6月1日，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云09刑终5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登记，依某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璇、尹红出庭支持公诉，五名被告人及五名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30日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应昌、杨荣荣、余进荣撤回起诉，同时说明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的行为不符合法律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并对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的量刑建议进行调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忠强、李军、赵应昌、杨荣荣、余进荣恶势力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利用人多势众，长期在耿马自治县某某镇娱乐场所、饭店等，采用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在耿马自治县某某镇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1.2016年5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杨忠强、李军、赵应昌、杨荣荣在某某镇盛世金都KTV、盛世乐都KTV及慢摇吧多次实施恶意消费、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等寻衅滋事行为： （1）2016年5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在盛世金都多次消费后不付钱。其中，杨忠强消费3次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787元，李军消费2次共计6,461元。另，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9月18日晚邀约他人到盛世乐都KTV111包房消费1,848元后不付钱。 （2）2017年8月31日晚，被告人李军等人到盛世乐都KTV101包房消费后到慢摇吧BOSS15卡座消费。期间，李军脱衣服砸酒瓶闹事，并将慢摇吧桌面砸损。此次KTV包房消费金额2,392元及更换桌面损失1,200余元，李军未支付。 （3）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忠强、李军、杨荣荣等人到盛世乐都慢摇吧A3、A5卡座消费。期间，杨忠强、李军、杨荣荣等人将衣服脱掉并把桌子上摆放的酒水扒到地上，砸酒瓶起哄闹事。 （4）2017年8月15日晚，被告人杨忠强、李军、杨荣荣等人到盛世乐都慢摇吧BOSS15卡座消费。期间，杨忠强、李军、杨荣荣等人将衣服脱掉并砸酒瓶起哄闹事。 （5）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应昌在盛世乐都KTV888包房以服务员罗某1不跟其跳舞为由，用手打了罗某1脸部两巴掌。 （6）2018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应昌在盛世乐都KTV999包房以服务员张某1把酒倒得太满为由，用手打了张某1脸部一巴掌。 （7）2019年2月16日晚，被告人杨忠强与田某1（另处）、陶某1（另处）等人在盛世乐都消费。后田某1、陶某1等人在院场与黄某1、赵某1等人发生争吵并引发双方肢体冲突，保安及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将双方分开并进行劝离。在劝离过程中，杨忠强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遂用脚踢了保安艾某乙肚子一脚，将艾某乙踢倒在地，用手打了工作人员汤某某脸部一拳，后引发肢体冲突，陶某1和唐某某（另处）等人用手脚对劝阻的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在冲突过程中，各方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杨忠强、艾某乙达轻微伤。 2.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杨忠强、余进荣、李军、杨荣荣等人多次到宏博KTV消费后不付钱。其中，杨忠强消费19次共计80,073元，余进荣参与消费7次共计19,916元，李军参与消费4次共计10,913元，杨荣荣参与消费2次共计5,303元。另，被告人李军于2016年6月9日晚邀约他人在宏博KTV918包房消费2,406元后不付钱。 3.2017年4月至7月，被告人杨忠强、李军、杨荣荣等人多次到中缅KTV消费后不付钱。其中，杨忠强消费32次共计45,178元，李军参与消费2次共计1,868元，杨荣荣参与消费1次240元。 4.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忠强、赵应昌、李军、杨荣荣等人到多家饭店消费后不付钱： （1）2017年4月16日，杨忠强、赵应昌等人到弄么傣乡园驴肉馆消费3,635元后不付钱。 （2）2017年5月19日至22日，杨忠强、李军、赵应昌等人到傣乡人家饭店消费。其中，杨忠强、李军消费3次共计3,160元，赵应昌参与消费1次1,500元后不付钱。 （3）2017年8月16日，杨忠强、杨荣荣、李军、赵应昌等人到孟定傣家牛滚锅饭店消费4,750元后不付钱。 （4）2018年1月28日，杨忠强等人到兄弟连饭店消费3,825元后不付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忠强、李军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忠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忠强、李军在侦查、审查起诉及审判阶段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无认罪、悔罪表现，量刑时可对其二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忠强的家属已赔偿杨忠强等人在弄么傣乡园驴肉馆、傣乡人家饭店、兄弟连饭店、牛滚锅饭店的消费款，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忠强、李军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庭审中，被告人杨忠强对起诉书指控其涉案的事实有异议。同时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1-（3）（4）起事实是同一起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第1-（7）起事实，当晚其是去劝架后被别人打；2.对于其欠账的情况，经核实后确属其消费的，其愿意偿还。其与李军、赵应昌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并没有联系方式，其也没有邀请二人去吃饭、唱歌。其与余进荣、杨荣荣是亲戚关系，故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另，其不是团伙的纠集者，也不是共同犯罪的主犯；3.其购买学习用品慰问学生，并为村上捐款购置党员活动室桌椅等，其不属于恶势力。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忠强的辩护人郭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忠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忠强等人的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2.被告人杨忠强消费征得娱乐、餐馆负责人的同意部分，属于民法调整的范畴；3.被告人杨忠强家属积极支付所欠的餐费并取得谅解，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大幅度降低，结合被告人杨忠强所欠付的金额以及采用先消费后付账的方式符合民事法律调整的范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忠强此前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5.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大多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对该部分事实请求法庭不予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6.被告人杨忠强并不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和辩解，且其也表示对其所欠的款项经与相关负责人核对后愿意支付，可见其认罪态度较好；7.对本案主、从犯的划分，提请法庭注意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公诉机关在原一审期间并未进行划分，而此次发回重审后又未变更指控。 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案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同时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的1-（3）（4）起事实，其确实在现场，但其是在另一桌消费，与杨忠强他们不是一起的，其也没有脱衣服。其没有跟杨忠强他们到饭店吃过饭，去牛滚锅那次是许某某约其去的。公诉机关指控其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到宏博KTV、中缅KTV消费的情况不属实；2.其到盛世乐都消费过两次、宏博KTV消费过一次，共计消费了八千余元，但是其并没有恶意消费，其的消费是经过经理同意的，之前都是边消费边付账，之后是因为经济状况不好所以没有及时付钱；3.其没有杨忠强的联系方式，没有参与杨忠强他们做过什么事，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综上，请求法庭查清事实，给其一个改过的机会。 被告人李军的指定辩护人李松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军到中缅KTV消费是受到中缅KTV老板的邀约，行为不构成犯罪；2.其到其他娱乐场所赊账消费是征得娱乐场所老板的同意，行为不属于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不属于犯罪；3.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军的部分指控被告人李军并未参加，而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单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被告人李军与被告人杨忠强是因种植橡胶相识，但双方并没有交集更没有联系方式，仅是在KTV等场所偶遇后各自消费，被告人李军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综上，被告人李军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一、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杨忠强等人曾多次到盛世金都娱乐会所消费，消费后拒不付钱，部分消费账目已被销毁。其中：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军向罗某某预定包房后，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到盛世金都娱乐会所403包房消费，后转至888包房消费，消费后杨忠强先行离开到边城明珠酒店休息。盛世金都娱乐会所工作人员要求李军等后离开的人结账时，李军等人对盛世金都娱乐会所工作人员进行言语威胁，并推了刘某某一下，后离开至边城明珠酒店。盛世金都娱乐会所工作人员二次跟单（要求结账）至边城明珠酒店，在第二次跟单至边城明珠酒店时，杨忠强称会与盛世金都娱乐会所负责人联系。此次杨忠强、李军等人共计消费3,455元。 （二）被告人杨忠强等人多次到盛世乐都娱乐KTV消费，消费后拒不付钱，部分消费账目已被销毁。其中：2017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杨忠强等人到盛世乐都娱乐KTV208包房消费，期间还消费了盛世乐都娱乐KTV工作人员推销的特色小吃，在工作人员要求对特色小吃进行付费时对工作人员进行恐吓。杨忠强等人此次共计消费3,006元。 上述二起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盛世金都娱乐会所销售酒水单、盛世金都娱乐会所消费清单、盛世乐都娱乐收费系统清单，证实盛世金都娱乐会所6888包房消费清单（403包房转6888包房）显示：2018年11月13日，消费3,455元，备注：“杨中强”签单，穆负责；盛世乐都娱乐KTV消费系统登记清单显示：2017年12月23日，A-208包房挂账3,006元，电脑系统纸质打印备注“杨忠强”。 2.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周某2提交），证实2017年12月24日周某2通过扫二维码支付给盛世乐都娱乐前台3,000元。 3.证人证言 3-1许某某（即“猪头”）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杨忠强在盛世金都签单挂账过一次，是他第一次签单挂账，当时是2016年前后的一天，杨忠强打电话跟我说手头不方便先挂一下账，等过几天他来结账。当时我同意他挂账，那笔账应该是五千元以上，但后面杨忠强没有来结账，我和魏某某跟杨忠强要过账，但均未果，因为这单账欠的时间过久，公司应该已通过接待方式销账。后我就告知公司的员工说不许杨忠强再签单挂账，但后来魏某某、吕某跟我汇报说杨忠强经常带着十多个兄弟来盛世金都、盛世乐都玩，玩得差不多杨忠强就先走，跟他一起来玩的人就会故意找茬闹事后不结账，跟他们要钱他们就说去找杨忠强要。之后吕某还跟我汇报过杨忠强等人在盛世乐都慢摇吧内砸酒瓶、脱衣服，掀桌子起哄闹事，还让我们送给他们酒喝，之后我就交代下面的经理要是杨忠强他们来玩就送点酒水给他们，不要让他们闹事。其中有一次是2017年的一天晚上，吕某跟我汇报说杨忠强、少华他们来盛世乐都慢摇吧BOSS15卡座玩，脱衣服、砸酒瓶闹事，后我到现场看见他们有十多个人站着，没穿衣服，我就去劝杨忠强他们，杨忠强就让其他人把衣服穿了起来，我还安排吕某给他们送了啤酒和红酒，之后我就一直陪着杨忠强他们。次日2时许，杨忠强他们便约我去阿友烧烤店吃晚点，还约我做弟兄。当日15、16时许，杨忠强叫我去牛滚锅饭店吃饭。当天杨忠强他们也到我的场子玩后不付钱，当时是他们自己来，我并没有邀约他们。之后杨忠强也打电话让我安排到我的场子玩，我跟杨忠强说：“强哥，我请你得了”，之后我通过公司接待销账。接待几次后，杨忠强还会打电话来要签单，我也告知过杨忠强公司不允许签单，但杨忠强还是不结账，因为不敢得罪杨忠强，我还是同意给他签单，但是杨忠强从来都不签单，都是吃吃玩玩后就走。因为杨忠强的账一直挂着，其他股东看着不好，我就把这些账单销毁了。我请杨忠强消费有三次以上，帮他销单也有两三单。后面杨忠强来玩打电话给我，我都不敢接。但杨忠强还是带人来玩结束后不开钱也不签单就走了。有一次，胡超跟我说头一天晚上杨忠强他们来盛世乐都KTV消费了三千多没结账，胡超就用自己的钱垫付，后我就让财务把这笔钱转还给了胡超。2018年的时候，穆某某还告诉我说杨忠强带人来盛世金都消费没结账，他们还追到边城明珠酒店跟杨忠强要账。经辨认，许某某能辨认出杨忠强、少华（即李军）。 3-2吕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1）杨忠强经常在我们公司消费后不付钱，欠账十万元左右，因为我们平时要做账给股东看，就私下把这些消费单处理了一部分，现在留有消费清单的还有五六张，大概三万元左右。杨忠强每次来我们公司消费的时候，都带着十多个小弟，在包厢里面使劲的要酒、要烟、要小吃，如果不送进去的话他的小弟就会在包厢里面砸杯子、瓶子、话筒之类的；（2）在2018年的时候，朱某某打电话跟我说杨忠强又来盛世金都玩后不给钱，工作人员还跟单到边城明珠酒店；（3）杨忠强到盛世乐都KTV消费后不结账的情况大概有七八次，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每次杨忠强带着小弟来盛世乐都KTV消费都不会结账，他要么就自己先走，散场的时候我们工作人员让他小弟结账，他小弟就会威胁工作人员，并说找他们大哥（杨忠强）结账。有的时候是散场时杨忠强带着小弟下来，我们工作人员让杨忠强结账，杨忠强就说第二天再结，我们工作人员继续跟着的话，杨忠强的小弟就会阻拦，这些账到现在杨忠强也没有结。经辨认，吕某能辨认出杨忠强。 3-3魏某某（即“蚊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杨忠强每次来盛世金都都是在中包、大包、豪包里高消费，还喜欢点三百元左右一瓶的红酒喝，每次都带着六七个到十多个兄弟，他带的人都叫他强哥，看着气势上杨忠强就是大哥，那些跟着他的像是小弟，我叫得出名字的有少华（即李军）和黄毛（即赵应昌）。杨忠强来消费，他本人从来没有结过帐，有时候结账是带来的人结。杨忠强等人来金都玩，服务员东西拿慢点，杨忠强他们就砸酒瓶、吓服务员，服务员都不敢服务他们房间，每次他们来都安排经理级别的人去服务他们，他们玩结束后不结账，服务员跟他们要账，杨忠强的小弟还威胁服务员。杨忠强在盛世金都消费从2014年左右开始不结账，之前无法要回的单子已被销毁，现在还存着的有两单（即2016年5月22日晚及2018年11月13日晚各一次）。其中，2018年11月13日晚上，杨忠强带着少华等七八个人来盛世金都玩，他们一开始在403包间玩，后来来的人多就转至888豪包玩，杨忠强还拉着我陪喝酒，之后我找了个借口到其他包房休息。第二天10时许，穆某某告诉我说杨忠强他们的房间没有买单，少华还推了刘某某，还吓唬刘某某和保安。刘某某他们还跟单到边城明珠酒店，此次杨忠强等人共消费3,455元。经辨认，魏某某能辨认出到盛世金都消费后不结账的杨忠强及经常跟杨忠强到盛世金都消费的少华（即李军）。 3-4穆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杨忠强来盛世金都消费后有两次不付钱。其中一次是2018年11月13日晚上，我在对讲机里面听服务员说6888包房的客人看着酒醉想闹事的样子，他们不敢去服务，让我去看一下，后我一个人进去6888包房里面。当时包房里面有杨忠强、少华（即李军）等十多个人，我进去包房向包房内的人敬酒后离开。次日2时许，服务员在对讲机里面说6888的客人不买单。后我也让6888包房的客人买单，但他们不买，还说这个单他们强哥会来买的，他们要走了，谁叫他们结账，他们要打谁，当时少华还推了刘某某一下，之后这些人强行离开，朱某某、刘某某跟单到边城明珠酒店。11时许，我又约了朱某某、刘某某及罗某某一起去边城明珠酒店让杨忠强等人买单或签单，在边城明珠酒店大厅时，跟杨忠强他们一起在包房里面玩的一个人下来，我让这个人买单未果。后我们在边城明珠酒店大门口遇到杨忠强，我就让杨忠强买单，杨忠强大声的跟我们说：“你们搞什么？你们来这点跟我说搞什么？我会跟你们上面联系呢嘛”，后我打电话给蚊子，蚊子让我们先离开。2018年11月13日的这单是少华在微信上跟罗某某订的包房。虽然杨忠强来消费的时候没有打过服务员，但推推搡搡及骂是有的，我感觉杨忠强这个人就像社会上的大哥一样，因为他每次来都是带着很多人来玩，跟他来玩的这些人都是“大哥、大哥”这样叫他，生怕哪里服务不好他随便找个理由就打人。要求杨忠强买单的时候他和他的小弟都会说：“多大个金都，拷灭完呢”，还有服务员跟单的时候他们会说：“在跟，干你们呢”等等。经辨认，穆某某能辨认出杨忠强及推刘某某的少华（即李军）。 3-5朱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我上班期间杨忠强来消费后有两次故意不结账，但没有闹过事。第一次是2016年年中，消费了五千多元。第二次是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20时许，有七八个男的来盛世金都消费，穆某某告诉我那些人中有一个人叫杨忠强，是个大哥。次日0时许，前台收银员在对讲机上说有一个房间没有结帐，让经理和保安注意跟单，我就从仓库出来到停车场，看见杨忠强刚上车走了，跟杨忠强一起来玩的少华（即李军）及另一个人还在停车场，刘某某和保安在跟那两个人说他们的消费还没有买单，他们两个说买单跟他们没有关系让找杨忠强，少华还推了刘某某一下及威胁刘某某他们，最后他们说带我们去找杨忠强，我和刘某某、周某1、散某、艾某甲就跟那两个人一起去边城明珠酒店找杨忠强要款未果；9时许，我和穆某某、刘某某再次到酒店找人未果，后我先回去休息，穆某某及刘某某继续在酒店大厅等。之后我也跟杨忠强要过账但均未果。经辨认，朱某某能辨认出杨忠强及少华（即李军）。 3-6刘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杨忠强每次来盛世金都玩都领着六七个男子，杨忠强在金都签过单挂账，我知道的有两单。一次是在2016年的一天，这次消费签单挂账是从财务处找到的。另一次是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当时杨忠强他们五六个人先在金都4楼包房玩，后来因人越来越多便转到6楼的888包房。到次日凌晨1时许，前台服务员在对讲机上呼叫称客人不买单，我和穆某某、朱某某就到前台处理，我到前台时杨忠强不在现场，另外有四个男客人在，其中三个找借口先离开了，我们让剩下的一人（即李军）买单，这个人就推了我一下，这个人还威胁我们，后这个人就往边城明珠酒店走去，我与周某1、散某、艾某甲就跟在后面，到边城明珠酒店时这个男的说强哥在酒店住着，你们敢要就上去找他要。后我们找杨忠强要账未果，穆某某便让我们先回去。当日穆某某、周某1、罗某某与我再次去到边城明珠酒店找杨忠强要账，在酒店大厅遇到杨忠强，穆某某就去跟杨忠强说话，但说些什么没有听到，后我们回公司。我在盛世金都上班期间，杨忠强等人没有跟人打闹过，但经常乱喊乱叫，只要服务员动作慢点，他们就在吼让我们要快些。消费后结账时经常与前台的服务员“扯皮”。每次杨忠强来玩都喝醉，但看上去像在装醉，每次玩结束杨忠强都是先走，我们让在后离开的人结账，这些人就跟我们说要看消费单，他们看后就说这不对那不对，想赖账，有时候还吓唬前台。经辨认，刘某某能辨认出杨忠强及推其一下的人是李军。 3-7罗某某证言，证实我记得客人来盛世金都消费后不付钱的情况有一次：2018年的时候，有个人（之后得知是少华）在微信里面跟我订了个中包，后前台安排了403给我，定好后我将情况反馈给订房的人。20时许，我听对讲机里面说403的客人要换去6888包房。到了次日凌晨1时许，我下班看到穆某某他们两三人拦着跟我订包房那个人不让他走。到了10时许，穆某某发微信语音给我，叫我联系一下微信跟我订房的那个人，那个人没有结账。之后我就打微信电话给那个客人但是没有人接。穆某某就叫我一起去找订房的人，我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跟我订房间的人语音回复我说这个事情跟他没有关系，是强哥结账，强哥住在边城明珠酒店，叫我去找强哥结账。他还把强哥的房间号和电话号码发给我。后我与穆某某、朱某某、周某1、刘某某一起去边城明珠酒店找强哥结账未果。 3-8周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在盛世金都6楼888房间的客人玩结束后就只剩下两个男客人，两个客人从6楼下来后，其中一个就骑车走了，我们就叫最后那个客人（即李军）把账结了，这个客人就对我们说不是他结账，是他朋友约他来玩的，让我们去找他朋友，他朋友住在边城明珠酒店那边，等下带我们去找他朋友，我们就让他打电话给他朋友过来结账，这个客人没有联系他朋友还边说边往外走，后他打了一辆三轮车要走，我和刘某某就不让三轮车师傅走，这个客人就从三轮车上下来用手推了刘某某左肩部一下并对刘某某说：“我会找人收拾你的”，他对我们说让我们不要跟着他，后他就往边城明珠酒店去了，我和刘某某便跟在这个客人后去到边城明珠酒店大厅，保安散某和艾某甲在我们后面来到，我们在酒店找客人结账未果，后刘某某接到公司老板电话，让我们先回去第二天再处理。到了第二天11时许，我和穆某某、刘某某、朱某某、罗某某再次到边城明珠酒店找客人，我们到后没有见到客人，在边城明珠酒店待了1个小时左右，就一起回公司了。经辨认，周某1能辨认出其几人跟着李军到边城明珠酒店找人要钱。 3-9艾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11月还是12月的一天1时许，我在盛世金都院子大门外负责看管摩托车，保安队长散某告诉我说有客人唱完歌不买单，叫我一起去跟单。我们站在金都大厅门口看见有三个男客人在大厅里跟刘某某拉拉扯扯，刘某某让他们三人买单，其中有一人说不是他们买单，是阿强买，刘某某不让他们走，他们就把刘某某推开，嘴里还吓唬刘某某说再不让开就打他。之后他们三人想坐三轮车离开，我和朱某某、刘某某、散某就跟着出去，拦着他们不让离开。后他们就往边城明珠酒店方向走，我和朱某某、刘某某、散某就跟到边城明珠酒店，朱某某和刘某某跟他们进去酒店，我和散某守在外面守着。半个小时后，朱某某和刘某某出来说有人会来买单，后我们四人一起回金都。 3-10艾某丙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我知道有客人来金都消费后不开钱的情况有一次：那天晚上，我在金都的院子排车，朱某某、周某1、刘某某在跟一个人（即李军）要钱，叫他买单，那个人就说：“这个单不是我请呢，我不买”，这个人还推了刘某某，之后这个人就走了。朱某某、周某1、刘某某、艾某甲和我就跟着这个人到边城明珠酒店，之后朱某某、周某1、刘某某跟进酒店内，我跟艾某甲在外面守了半个小时左右，朱某某、周某1、刘某某他们三个出来后我们一起回金都。经辨认，艾某丙辨认出推刘某某的人是李军。 3-11谷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的一天中午，强哥（即杨忠强）打电话约我去吃饭，说有两个女的来找他，然后我约着祁某一起去。吃完饭之后大家就说去金都玩，是谁订的包房我也不知道。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去金都玩，玩到下午的时候强哥约我们去饭店跟阿良哥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们又回来金都接着玩。后来又来了一些人，因为人多我们又换了个包房。我们换包房后，三四个金都的工作人员进来包房里面跟我们敬酒，玩到后来我跟祁某就先走了，我们走的时候强哥他们还在，有没有结账不知道。当天一起去玩的有强哥、少华等人。经辨认，谷某某能辨认出杨忠强、少华（即李军）。 3-12周某2（即胡超）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杨忠强到乐都KTV消费后不付钱，其索要未果后许某某让销账；2017年12月份的一天19时许，杨忠强来玩，我给他安排了208包房。23时许，服务员冯某某去包房里面推销特色小吃，到208包房时杨忠强他们几乎把推销的特色小吃拿了一半，总共是三百多元。冯某某叫杨忠强买单的时候杨忠强就跟冯某某说：“滚”，冯某某马上就出来了，冯某某出来之后就立刻跟我说了这个事情，我就进去包房里面处理。我进去包房让杨忠强结账，杨忠强拿起一个酒杯就往地上砸，我跟杨忠强提起上次的账，杨忠强表现得更强烈，他把摆在桌子上的啤酒瓶推翻了。当时在包房里面的人还起哄，杨忠强还说：“有本事你叫你们老板猪头来要，你看瞧他给敢要我呢钱”，之后我就出来了。次日1时许，服务员在对讲机里面说208的客人已经离房了，我就从收银台出来，杨忠强他们下楼之后没有买单的意思直接就走，我去拉住杨忠强，我跟他说：“你的单还没有买呢，总共是3,006元，就收3000得了”，杨忠强把我的手甩开说：“叫你们老板猪头买”后离开，我还打算跟上去，杨忠强身边的人就来把我挡住了，之后他们离开。我就用自己的钱帮杨忠强垫付了3,000元（用微信扫描支付）。之后我也和杨忠强要了几次但均未果，我跟老板汇报了此事，老板让财务把3,000元退还给我。这次来玩的人中有少华（即李军）。另，周某2称：杨忠强每次都是叫十多个人来玩，要是不给他开包房或者上单的话，我们怕他带人来闹事，迫于这种压力，我们就尽量满足他的要求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经常跟杨忠强在一起玩的有少华等人。经辨认，周某2能辨认出杨忠强、经常跟杨忠强去盛世乐都玩的少华（即李军）。 3-13冯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的12月份一天22时许，我一个人去推销小吃，后向一个包房的主客推销特色小吃，然后有四五个人来拿我们的小吃，拿了七八盘，拿的都是价格贵的、荤的，共三百多元。等客人拿完小吃之后我让主客结账，主客用手挥了一下，态度很不好的说：“滚。”当时我也没有过多的跟他们说什么就出来了。我出来之后跟服务员说叫他们进去跟客人要钱，但是服务员不敢去。我就呼叫胡超（即周某2）处理此事。 3-14李某1（即云中、仙棋）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杨忠强在盛世乐都KTV有四次不付钱的情况，并有账单记录。其中第三次是2017年12月23日，消费了3,006元，这次是胡超（即周某2）在跟他们接触，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杨忠强每次来玩最少都带五六人，其中有一个叫少华的人跟杨忠强来了两三次。经辨认，李某1能辨认出杨忠强、少华（即李军）。 3-15杨某1证言，证实许某某让我给胡超打过一笔资金。 3-16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还是2018年的一天晚上，我在乐都慢摇吧前台上班，听说KTV有客人没有买单，胡经理在跟单，后来胡经理说这单由他买，并把钱转给前台，但不知道是胡经理自己出钱还是客人把钱给胡经理。后来我听说不买单的是强哥他们。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4-1杨忠强供述与辩解，证实杨忠强辩解称：（1）我到盛世金都只玩过两次，均不存在不付钱的情况。有一次我去盛世金都消费了800元已支付，当晚我有朋友在隔壁包房玩，我也进去过该包房。当晚我结账后回边城明珠酒店睡觉，后金都服务员到酒店找我结账，我说那间包房不是我订的，也不是我请客，让服务员找订包房的人结账。之后服务员也就一直没有找我结过账；（2）我没有在盛世乐都KTV挂过单，我每次去消费前都会先联系老板猪头，问猪头是否方便在他那里玩，要是我带钱的话带多少就支付多少，没带钱的话消费多少我也不支付，猪头会帮我支付给公司，猪头帮我垫付后我也不会拿给猪头，相当于猪头请我玩，这种情况共有四次。猪头给我安排的时候，酒水是定好的，喝完就不能再点。我在盛世乐都KTV包房玩时，不存在拿了服务员推销的小吃不开钱的情况，盛世乐都KTV的工作人员没有找我或者打电话和我要过账。 4-2被告人李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3日下午，杨忠强让我在盛世乐都KTV订一个房间，因乐都不开门，我便告知杨忠强在盛世金都订房间。后我用微信跟金都销售啊艳（即罗某某）订了一个房间，房间订好后我将情况告知杨忠强，杨忠强便约我一起去唱歌。我到金都时，杨忠强、两个外省男子和两个傈僳族姑娘在场，我们在房间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离开。21时许，我们又回到金都之前的房间继续玩，当时金都的经理蚊子带着两三个管理员来玩，后面又来了一些人，杨忠强便让换了一间大点的包房，之后换到六楼888还是999包房。之后杨忠强先离开，我离开时服务员要我结账，我说不是我请客，之后我还带了五个服务员到边城明珠酒店找杨忠强结账。当天，我没有用手推扯、打到或用言语威胁服务员。事后金都的人也没有跟我要过这笔账。 5.孟定盛世金都娱乐会所及孟定盛世乐都娱乐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孟定盛世金都娱乐会所现场概貌及孟定盛世金都娱乐KTV888包房概貌情况；（2）孟定盛世乐都娱乐KTV概貌及孟定盛世乐都娱乐KTV208包房概貌情况；（3）被告人杨忠强及李军对相关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三）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到盛世乐都娱乐慢摇吧A3、A5卡座消费。期间，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在盛世乐都娱乐慢摇吧内脱衣服，打砸酒瓶、桌子起哄闹事，盛世乐都娱乐慢摇吧工作人员向杨忠强等人送啤酒后杨忠强等人才停止滋事。 （四）2017年8月15日晚，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到盛世乐都慢摇吧BOSS15卡座消费。期间，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脱衣服起哄闹事，后乐都慢摇吧工作人员向杨忠强等人送红酒及啤酒后杨忠强等人才停止滋事。 上述二起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1吕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1）杨忠强来盛世乐都慢摇吧打砸过三次，其中两次的情况是：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当时杨忠强带着少华（即李军）等十多个小弟在盛世乐都慢摇吧的A3、A5卡座玩。期间，杨忠强的一个小弟就站到卡座旁边的小舞台上跳舞还把衣服脱了，我们工作人员看到就过去劝说，这个小弟就准备打我们工作人员，然后我就和杨忠强说，让他的小弟把衣服穿上，但是杨忠强没有理我，接着杨忠强就在卡座上把衣服脱了，之后他就站到小舞台上，少华等人看到之后就跟着把衣服脱了站到卡座的沙发上，之后杨忠强就站在小舞台上用脚踢他们卡座桌子上的啤酒瓶，他小弟看到之后也跟着把桌子上的酒推倒，之后开始打砸啤酒瓶、桌子，我让工作人员打扫地上的碎酒瓶，杨忠强就说他们卡座的酒都砸了，让我们赔他们5打啤酒，我就让工作人员给他们上了5打哈尔滨纯啤酒，当时旁边的客人都被吓跑了，酒上来之后杨忠强就说今天他的小弟不开心，让我赔礼道歉，还让我整瓶整瓶的喝啤酒，当时我喝了两三瓶啤酒，后面杨忠强他们玩了一会就离开了；另一次是2017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当时杨忠强带了少华等十多个人来盛世乐都慢摇吧BOSS15卡座玩，当时少华还把他的衣服脱了，我看见后就过去和杨忠强说让少华把衣服穿上，杨忠强当时也没有理我，他自己也把衣服脱了，杨忠强小弟看见后就跟着把衣服脱了，为了怕他们闹事，我就让服务员上了4支拉图、4打哈尔滨纯啤酒给杨忠强他们。送完酒之后我陪着杨忠强，杨忠强就叫他的小弟把衣服穿起来了。之后杨忠强和他小弟来慢摇吧玩，如果才来我们就送酒给他们喝，他们在玩期间就不会闹事，如果他们来玩我们没注意到他们，他们就会在慢摇吧里闹事，等我们给他们送酒之后他们就不闹了，有的时候他会直接跟我们要酒。我们后面给杨忠强送酒喝，是因为担心不送酒给他，他和他的小弟在慢摇吧闹事会影响我们做生意，我给他送酒大概有十多次。经辨认，吕某能辨认出杨忠强、少华（即李军）。 1-2汤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强哥他们在乐都慢摇吧无故闹过两次。2017年6、7月份一天晚上，强哥带着少华（即李军）等十多个小弟到盛世乐都慢摇吧玩，他们坐A3、A5卡座，他们在玩的时候跟杨忠强一起来的有一个男的就把衣服脱了在跳舞喝酒，我们公司的服务员去劝这名男子让他把衣服穿上，但这名男子不听还用拳头比划我们的服务员，之后强哥他们大部分人就把衣服脱了，我们的服务员害怕不敢去劝，就汇报吕某来处理，后来这些人就开始砸我们的桌子、砸酒瓶，强哥没有跟着砸，但是也不劝那些人，吕某来了之后就去劝强哥，说些什么我没有听到，但是看样子像在讨好强哥，当时其他人还在打砸，少华还把A3桌子抬起，桌面被他损毁，吕某跟强哥说之后，强哥说闹事的那些人，那些人稍微消停了一会。过了一会又开始砸，后来我见吕某给强哥他们送了三四打哈尔滨啤酒还是百威啤酒，之后他们就不闹了，把衣服穿了起来。2017年8月中旬的时候，强哥、少华他们十多个人来我们慢摇吧BOSS15玩，期间我看到有人脱衣服我们服务员去劝，他们不听，强哥就脱衣服，其他人也跟着脱衣服。服务员就跟吕某汇报，吕某来之后他们说什么我没有听到，我就看到吕某的样子是在跟强哥说好话，陪强哥他们喝酒。后来我看到吕某给强哥他们送了三四瓶拉图红酒，送了红酒之后强哥他们才穿衣服，之后强哥他们也没有再闹事。吕某差不多要处理好了的时候，我看到我们的老板进来慢摇吧。第二天老板约魏某某、周某2我们去“牛滚锅”跟杨忠强吃饭。经辨认，汤某某辨能辨认认出杨忠强。 1-3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6月13日，我在盛世乐都慢摇吧上班。2017年7月份，杨忠强、少华（即李军）、黄毛（即赵应昌）等人（约十人）到乐都慢摇吧A3、A5卡座消费，他们之中一人进入慢摇吧时就光着上身，因慢摇吧规定不能脱衣服光着身子，当时一个服务员劝他穿衣服，但那男子不听劝。我去劝那男子不听，当时他很凶说不穿，还推了我一下，我就把情况告诉吕某，吕某来和杨忠强说，没听见说什么，只看杨忠强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和他一起来的少华、黄毛等十多个人全部把衣服脱了，吕某一直在劝说他们，他们不听。过了十分钟左右，杨忠强把桌子上的啤酒全部扒掉在地上砸坏，吕某劝说了好久，杨忠强、少华、黄毛等人才停止吵闹，全部把衣服穿起继续玩，后面我问吕某怎么处理，他说赔了他们5打酒（杨忠强要求赔）。当晚吕某一直陪着他们到凌晨2时许其他客人都走后，杨忠强、少华、黄毛等人不走还在那里喝酒，全部又把衣服脱了，保安部的金某某、艾某丙等人也到慢摇吧看着，怕杨忠强、少华、黄毛等人再闹事，吕某一直在劝说他们，其中一男子到A3卡座用手拍了一下桌子辱骂我们全部工作人员，服务员岩某1在他旁边，他还打了岩某1脸部一巴掌。后面一直劝说到凌晨3时许，杨忠强、少华、黄毛等人才离开。经辨认，王某1能辨认出经常带领少华、黄毛等人到乐都玩、滋事的杨忠强，同时辨认出经常到乐都慢摇吧玩、滋事的少华（即李军）。 1-4岩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我是2017年4月份到2017年8月份在乐都做礼宾。2017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少华（即李军）、强哥（即杨忠强）他们来慢摇吧A3、A5卡座玩。凌晨1时许，慢摇吧里面的客人也走了一些，跟强哥和少华他们来的有些人就把衣服脱了，看着想闹事的样子。当时我们的保安都不敢去劝他们，害怕被他们打，就在旁边走来走去的看着他们。强哥就指着我们的保安骂，还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卡座上，其他人看了之后也跟着砸酒瓶，帮强哥抱烟筒的一个人也跟着砸酒瓶，后来经理吕某去处理，我看到吕某跟强哥他们喝酒，后强哥他们就没有再闹，脱衣服的那些人也把衣服穿起来了。2017年7、8月份，强哥带着少华、帮强哥抱烟筒的那个男子等七八个人来乐都慢摇吧玩，他们坐在BOSS15，那次我在BOSS15给他们做服务。强哥进来坐起之后就把衣服脱了。我看到强哥脱衣服后我就上去跟强哥说：“大哥，这里不准脱衣服，麻烦你把衣服穿起来一下”强哥不理我，跟强哥在一起的一个男的就推了我一掌跟我说：“你不要管。”之后我就不敢说什么了。当时吕某也在慢摇吧里面，吕某看见之后过来跟强哥他们喝酒，吕某跟强哥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等一下强哥就把衣服穿起来了，吕某跟他们坐了一下就走了，之后强哥他们也没有再闹了。我见过吕某给强哥送过酒水一两次，每次送一打左右啤酒。经辨认，岩某1能辨认出强哥（即杨忠强）、少华（即李军）。 1-5岩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我曾在盛世乐都上班。我在乐都上班期间，强哥经常去乐都玩，有时候在KTV玩，有的时候在慢摇吧玩，他去玩的时候，有时带着七八个人，有时候带十多个人，他这个人爱吸烟筒，有人经常帮他抱烟筒。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慢摇吧给客人倒酒的时候看到强哥不穿衣服站在圆桌上面跳舞，强哥他们中有两个人不穿衣服站在小舞台上跳舞，另外的人站在沙发上，我就去跟强哥说：“哥，站在上面危险，安全第一，下来。”但强哥不理我，还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砸在地上，在小舞台的那两个人看到后就用脚把桌子上的啤酒瓶踢在地上，之后这两个人又拿起酒瓶砸在桌子和地上，我不敢再说他们，就在对讲机里跟经理吕某汇报，过了会吕某就来了，之后没多长时间强哥他们就没再滋事；2017年，乐都慢摇吧开业后几个月，强哥他们十多个人来BOSS15玩，期间强哥把衣服脱了，我就过去劝强哥说：“哥，把衣服穿上，这种不好”，强哥不听，之后强哥的小弟也跟着脱衣服，有四五个人把衣服脱了，然后我又劝脱衣服的那四五个人，这些人不理我，我还跟他们每个人喝了一杯酒，喝了酒之后我又劝他们把衣服穿起来，强哥不理我。后来吕某到场劝强哥他们，强哥才把衣服穿起来。后来有人又脱衣服，强哥叫他们穿衣服，之后他们没有闹事。强哥经常来乐都玩，来玩的时候小弟带着多，看着像大哥一样。经常跟强哥一起来玩的这些人都听强哥的话。我看见强哥上厕所都有一两个人跟着他去，还有人帮他抬烟筒，他抽烟的时候有人帮点火，喝酒的时候有人帮斟酒等等。经辨认，岩某2能辨认出强哥（即杨忠强）、少华（即李军）。 2.杨荣荣供述与辩解，证实乐都刚开业不久之后，杨忠强约了少华（即李军）、臭水的太生、阿平我们十多个人去乐都慢摇吧玩，我们坐在两张圆桌上，我在别桌敬酒的时候听到酒瓶掉地的声音，我转身看到我们圆桌的酒被人扒到地上，杨忠强还用手把我们桌上已经开启的酒扒到地上，我就过来我们的圆桌，后有人跟我说是领舞的人在音响上面跳舞碰到阿平。之后杨忠强叫服务员上了两次酒，服务员上酒之后杨忠强又把酒扒掉，上了两次之后他就不再叫服务员上了，有乐都的人来处理事情，但是我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他们说了之后杨忠强就约我们走了。这次一开始上给我们的酒是杨忠强出钱的，之后服务员上的酒不知道谁付的钱；扒酒瓶之后有一天，我们在宾馆时杨忠强就说：“乐都开业那么久了，猪头都不来打招呼，走，我们再克玩。”然后我们十多个人就跟着杨忠强去慢摇吧玩，我们在慢摇吧里面玩了一会，猪头还是没有来打招呼。杨忠强就说：“衣服脱丟。”杨忠强就把衣服脱了，我们也跟着脱，猪头看见之后过来劝杨忠强，杨忠强叫我们穿衣服，我们就把衣服穿起来了。我们把衣服穿起来之后，猪头送了一瓶红酒给我们，猪头还约杨忠强做弟兄，我们在乐都玩之后又去阿友烧烤店吃晚点。第二天，杨忠强就约我们去牛滚锅吃饭。这次脱衣服的有少华、我们寨子的扎思、杨忠强和我。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3-1被告人杨忠强供述与辩解，杨忠强辩解称：我没有在乐都慢摇吧脱衣服、砸酒瓶，也没有在乐都慢摇吧吵闹过，没有让吕某赔过酒，也没有让吕某、猪头送过啤酒和红酒。 3-2被告人李军供述与辩解，李军辩解称：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朋友艾某过生日约我到盛世乐都慢摇吧玩，在喝酒的时候因衣服弄湿我便将衣服脱了撕烂丢到垃圾桶，后云中还是茂子拿了工作服给我穿，当晚我没有闹事。强哥、猪头、茂子、云中等十多人也在慢摇吧的另一个卡座玩，但没有跟我一起玩，期间我只是与他们喝过酒，强哥当晚没有闹事。我与强哥是普通朋友关系，杨忠强没有约我到慢摇吧玩过，只是在慢摇吧玩的时候遇到过两三次。我在乐都慢摇吧玩期间，没有打砸过A3、A5的桌子，没有与其他客人发生过争执。 4.盛世乐都娱乐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乐都慢摇吧概貌及乐都慢摇吧内BOSS15卡座概貌；（2）被告人杨荣荣对其供述中的相关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五）2017年8月31日晚，被告人李军等人到盛世乐都娱乐KTV101包房消费后转至盛世乐都娱乐慢摇吧BOSS15卡座消费。期间，李军脱衣服、砸酒瓶滋事，并用自己的手表将BOSS15卡座桌子桌面砸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盛世乐都娱乐收费系统登记清单，证实盛世乐都娱乐KTV消费系统登记清单显示：2017年8月31日，101包房挂账2,392元，电脑系统纸质打印备注“少华”。 2.证人证言 2-1吕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少华、杨某2他们四五个人来慢摇吧BOSS15卡座玩，期间少华把衣服脱了，跟少华一起来玩的一两个人也把衣服脱了，我就去劝，少华的朋友把衣服穿了起来，但是少华不听，还发脾气把桌子上的酒水扒倒，还拿起一个酒瓶砸在地上，我们就把桌子上的酒水及杯子收了。少华在砸酒瓶的时候手表从他手上滑落下来，然后有人把手表捡起来递给我，我就把手表递给少华。少华还想砸酒瓶，但是酒瓶已经被我们收完了，少华就用手表砸我们的桌子，后桌子被砸裂，少华的手表也坏了，少华就叫我们赔他手表。跟少华一起的那些人就先走了，只有杨某2和一个小娃在着，当时杨某2就劝少华，但是少华不听，他们两个就相互推搡起来，还打了一下。后来杨某2先走，之后我把少华也劝走，少华的手表我也没有赔。经辨认，吕某能辨认出少华（即李军）。 2-2汤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少华（即李军）他们从我们的KTV转过来我们慢摇吧玩B0SS15卡座玩，有七八个人，期间我看到少华在座位上跟他朋友喝酒，推来推去的，感觉他想在里面打架一样，后来我看到少华把他的衣服撕烂，有人跟着脱衣服。服务员上去劝少华他们，其他的人把衣服穿了起来，但是少华不听，他还在吵闹，后来我们的服务员就跟吕某汇报，吕某来之后叫服务员拿我们的文化衫给少华穿，少华穿起来又脱，后来我就出去了。第二天吕某跟我说少华他们自己人跟自己人打架，少华酒醉劝他走他还不走，还用手表把我们的BOSS15桌子边角砸烂一块，叫他赔钱不赔，还叫我们赔他手表，桌子之后更换了1,200元左右。经辨认，汤某某辨认出李军是在盛世乐都慢摇吧吵闹的少华。 2-3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23时许，少华（即李军）、黄毛（即赵应昌）等四五个人来慢摇吧消费，他们坐在慢摇吧BOSS15卡座，点了三打嘉士伯啤酒。期间少华脱了上衣光着上身到舞池跳舞，我们的服务员去劝他穿衣服他不听，之后少华还骂骂咧咧的回到BOSS15卡座上把自己的手表脱下来砸桌子，后又拿起一瓶啤酒砸桌子，之后吕某也到现场劝少华，我就去做我自己的工作了。后面吕某说少华叫我们赔给他表，吕某不赔，我也去看监控是他自己用表砸桌子的。经辨认，王某1能辨认出经常到乐都慢摇吧玩、滋事的少华（即李军）。 2-4李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少华（即李军）在孟定乐都KTV挂账过两次。其中一次是2017年8月31日“少华”和杨某2等六七人到KTV101包房玩后转去慢摇吧BOSS15卡座，当晚他们在KTV消费了2,392元，还砸烂了BOSS15卡座的一张桌子。经辨认，李某1能辨认出少华（即李军）。 2-5张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看见过少华（即李军）和七八个男子到乐都慢摇吧玩，他们坐在BOSS15卡座上，少华裸着上身在砸酒瓶吵闹。经辨认，张某2能辨认出少华（即李军）。 2-6岩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一天晚上，少华（即李军）他们五六个人来乐都慢摇吧玩，他们在BOSS12还是BOSS15我记不得了，少华脱衣服，还把衣服撕烂，还把杯子砸在地上，我们看见之后就去劝他，少华不听，还在砸，他把杯子砸烂之后又开始砸酒瓶，酒瓶也砸了三四个，然后服务员就把他们的酒瓶拿走了，我们一直在劝他，他不听。后来吕某也来了，吕某来劝他，还拿了乐都的工作服给他穿，他不穿不听劝，还把一个烟筒丢掉。后来还用他的手表砸桌子，砸了好几下，之后跟少华一起来的人劝少华，但是少华还是不听，他的朋友生气捏他脖子，后来他朋友就把少华劝到外面去了。当晚我们的桌子中间砸裂了一点，少华的手表也坏了。经辨认，岩某辨认出少华是李军，杨某2是捏少华脖子的人。 2-7岩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我曾在盛世乐都慢摇吧做过保安。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少华（即李军）他们三四个人来慢摇吧BOSS15卡座玩，期间我看见少华不穿衣服就过去跟少华说叫他把衣服穿起来，少华说他热，让我不要管他，他还约我喝酒，我就跟他喝了一杯。因为少华不听，我就叫少华的朋友劝他把衣服穿起来，少华的朋友就把衣服拿给他让他穿上，他不穿后还把衣服撕烂，少华还与他朋友发生推搡，过程中少华的手表松了，少华就把他的表脱下来砸在BOSS15的桌子上，表就飞到旁边的圆桌，然后我去把手表捡起来拿给少华的朋友，后来我们的工作人员拿了我们的文化衫给少华穿，少华不穿，后来吕某来到劝少华，少华还是不穿，少华的朋友就把少华劝出去了，等一下少华又进来找他手表，他进来的时候还是不穿着衣服，我跟少华说我已经把表拿给了他的朋友，少华就出去了。经辨认，岩某2辨认出少华系李军。 2-8杨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19、29时许，我和少华（即李军）、毛二、黑皮、毛二老婆到乐都KTV唱歌，当时是少华约我们去的，我们在乐都KTV一楼一包房玩，玩到22时许，少华约我们去乐都慢摇吧玩，过程中少华醉酒把衣服脱了，我叫他把衣服穿起来，他不听还推我，让我不要管他。我推了他一下并吵了几句，保安来劝，少华叫我不要管他，我不想理他，就先回去睡觉了。第二天下午，少华还发微信问我有没有看见他的手表，他的手表在乐都丢了，他酒醉好像还把乐都的桌子砸烂一张。经辨认，杨某2辨认出少华（李军）。 2-9尹某某证言，证实我从小与少华相识。2017年3月份以后的一天晚上，少华约我、黑皮、阿朝、杨某2、黑皮的朋友到乐都KTV唱歌，当时在一楼一个包房，唱到晚上十点我们转到慢摇吧玩，我因酒醉在慢摇吧一口酒都没喝就先离开了。第二天阿朝告诉我，前一天晚上在慢摇吧玩时，少华在舞池脱衣服，杨某2去拉少华下来，叫他不要脱衣服，少华就跟杨某2吵。杨某2的拉链被拉断了，少华的表也不见了。 3.被告人李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请杨某2到盛世乐都慢摇吧玩，去之前我让盛世乐都慢摇吧的云中订了卡座，云中给我订的是BOSS15。我和杨某2到慢摇吧后要了六打啤酒，因我带的钱不够，啤酒钱我让云中先帮垫付，等方便时再给云中。之后我在陌陌上约了四五个姑娘一起玩，玩的时候我与杨某2吵架，将慢摇吧的酒杯、酒瓶及一张桌子砸烂。次日，云中打电话给我时我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云中还告诉我昨晚的酒水钱是3,700余元、砸烂的桌子钱是2,400元、啤酒及烟钱记不的了。第三天，我又到慢摇吧玩，顺便跟云中、许总、汤总道歉，并答应还钱，但至今未归还。之后云中也找我要过一次账，我因没赚到钱故一直未支付。此后我也到慢摇吧玩过，但每次的费用都支付了。 4.盛世乐都娱乐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乐都慢摇吧概貌及乐都慢摇吧BOSS15概貌、明细情况及被告人李军对供述与辩解中相关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六）2019年2月16日晚，被告人杨忠强与田某1、陶某1等人在盛世乐都娱乐消费。后田某1、陶某1等人在院场与黄某1、赵某1等人发生争吵并引发双方肢体冲突，保安及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将双方分开并进行劝离。在劝离过程中，杨忠强用脚踢了保安艾某乙肚子一脚，将艾某乙踢倒在地，用手打了工作人员汤某某脸部一拳，后引发肢体冲突，陶某1和唐某某等人用手脚对劝阻的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在冲突过程中，各方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杨忠强、艾某乙达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1田某1证言及现场辨认材料，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与小松（即陶某1）、杨忠强等人到乐都慢摇吧玩后转至KTV包房玩，我因酒醉便先离开，小松送我，后我和小松在乐都停车场等朋友来接时，有一辆轿车从旁边开过，感觉像是要撞到我们，小松就骂开车的人，后从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背心的人到外面叫了十多个也是穿着黑背心的男子，过来就开始骂我和小松，之后小松就和对方拉扯起来，我就过去打了对方一男子一巴掌。接着对方就开始打我，期间乐都的保安来劝架，之后我们就没有再打，不久警察来到将我和小松带走。田某1同时对涉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1-2陶某1证言及现场辨认材料，证实2019年2月16日19、20时许，我与松哥（田某1）、强哥（杨忠强）等人到盛世乐都慢摇吧消费后又到盛世乐都KTV消费。22时许，我和松哥从盛世乐都KTV包房出来到乐都的院子准备离开时，一辆跑车从旁边过去，好像要撞到我们，我就喊了一声“开车慢点”，之后就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过来和我们争吵，接着对方来了八九人将我们围了起来并骂我们，还跟我们推搡了一会，后双方分开我便打电话给强哥来现场，后我、强哥、松哥三人就和对方争吵，后我先打对方一拳，然后对方就开始还手，松哥也冲上来打了对方一巴掌，这个时候我们这边过来五六个人，之后也不知道是松哥还是强哥就被按倒在地上打，然后一个叫大黄的男子过来劝架，然后两方人就被大黄和另外一伙人劝开，劝开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往乐都大门走，后面双方又推搡在一起，双方正在推搡的时候警察来到，我和松哥就被警察带回到派出所。陶某1同时对相关涉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1-3唐某某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和杨忠强、陶某1、松哥（即田某1）等十多人在盛世乐都KTV玩后转至盛世乐都慢摇吧玩。23时许，陶某1打电话给杨忠强（我拿着杨忠强手机），我准备到门口接电话就看见陶某1、杨忠强等人和十多名佤族男子吵架，后陶某1让我叫杨忠强出来，出来后我看见松哥、陶某1在和那场佤族吵架，吵着吵着松哥打了那场佤族中的一名男子，之后双方发生推搡打斗，从慢摇吧推搡到停车场门口，盛世乐都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就来拉劝，把双方劝开，但松哥和陶某1不听还大喊。之后我就看见有人推杨忠强，接着杨忠强和松哥约来的人就围了上去，我也跟着用拳头打对方，等打好之后我才看见和杨忠强发生冲突的是盛世乐都的保安，过程中我看见杨忠强踢了保安一脚。接着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后将松哥、陶某1及杨忠强带到派出所，杨忠强被带上警车以后盛世乐都的经理和二名保安就冲上警车打杨忠强，我跟杨荣荣去拉乐都的经理和保安，后我跟杨荣荣也被带到派出所。唐某某同时对涉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1-4吴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与杨忠强、大黄、孟磊、平二、刀某1、腾杰、田某1（松哥）、岩九、唐某某、陶某1（小松）等十多人到盛世乐都慢摇吧玩后又一起到KTV999包房喝酒。一会后，田某1、陶某1、杨忠强和唐某某等人先后离开，我最后一个离开，我到大门时看见陶某1跟黄某1他们十多个佤族男子在院子对峙，我听到陶某1叫喊：“去找强哥（即杨忠强）来”，这时唐某某进去慢摇吧，后唐某某、杨忠强、大黄就从慢摇吧出来到院子，陶某1和田某1在与黄某1等人争吵，后我看见田某1先动手打了一个佤族男子脸部一巴掌，田某1、陶某1就跟这几个佤族男子互相推扯打起来，盛世乐都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就过来拉劝，但双方仍在争吵，吵着吵着我们的人就和几名佤族男子打起来，盛世乐都的保安和工作人员一直在拉劝，后不知怎么陶某1就跟保安和工作人员争吵起来，吵着吵着杨忠强就被人按在院子大门口地上，这时就混乱起来，我们的人就动手打人，过会派出所的民警来到把陶某1、田某1带走。其间还有平二（即罗某2）动手打人，我则在乐都大门处踢了对方一名男子肩膀两脚，杨忠强有没有动手我没有看到。 1-5刀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与松哥（即田某1）、强哥（即杨忠强）、陶某1、小磊、腾杰等人到乐都慢摇吧玩后又到乐都KTV玩。陶某1和松哥先离开，后来小磊让我到大厅，我到乐都院子时看见松哥和陶某1还有不认识的两三个人在和另一边的八九个人对峙着，陶某1在叫喊挑衅对方，对方回击，陶某1、我及腾杰便冲过去和对方打架。我和腾杰打了对方的一个人几拳后被拉开，后来强哥被对方打，我们回去拉劝，之后民警来到将陶某1等人带走。 1-6罗某2（即平二）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与大松（陶某1）、松哥（田某1）、强哥（杨忠强）等人到乐都玩，之后大松、松哥在乐都慢摇吧门口与六七名佤族发生争吵，松哥指着一个佤族称该佤族打了他，说着松哥就打了佤族一巴掌，之后双方发生打斗。我也打到人，但不知道具体打到什么人。之后保安来劝架，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人又跟保安争吵，之后民警来到，将大松、松哥带走。经辨认，罗某2辨认出松哥系田某1，强哥系杨忠强、大松系陶某1。 1-7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和小松（即陶某1）、小刀、平二、杨忠强、田某1、何太明等人一起在乐都KTV玩，后田某1约我先离开，小松送我和田某1到停车场，在等人来接的过程中，一辆宝马敞篷车经过旁边，小松就说对方撞到他还辱骂对方，车主将车停好后就打电话，一会来了十多个穿人，小松在一边乱骂，一边打电话，车主和他的朋友到我们旁边问为什么骂人，这时杨忠强、平二、太明、小刀等人从慢摇吧出来。双方在理论的时候，田某1就动手打了对方一名男子一巴掌，双方便发生打斗。十多分钟后民警来到现场，田某1和小松被民警带走。打架过程中，我和田某1、小松动了手。 1-8黄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岩倒、赵某1、岩软、尼搞、岩瓦、还有一个姑娘准备到乐都玩。我到乐都停车场停车时，之前站在院子里的两名男子中的一名（即陶某1）过来跟我说我撞到他们，后我和岩倒站在院子门口等赵某1他们时，对方中一名男子打电话约人要打我们，我感觉情况不对就出去叫赵某1他们进来，赵某1他们在院子里与对方了解情况时，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田某1）就辱骂赵某1并用左手在赵某1右下额打了一下，另一名男子也冲上来打人，接着从乐都里面出来十多个人打我们，当时有岩瓦、岩软被打。后来保安过来劝架，那些人就去打保安，他们二十多个人和十多个保安打起来，之后警察来到将先动手打人的两名男子带走。除了保安被打外我还看见一个穿白色衬衫、系领带、穿黑色西服的工作人员被打。对方的大哥是在场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我听对方叫他强哥（即杨忠强），刚开始强哥没有动手打人，后来打保安的时候我看见强哥打了保安。另，经辨认，黄某1辨认出对方的大哥系杨忠强，案发时杨忠强打了保安，田某1是第一个动手打赵某1的人，陶某1是案发之前说我开车撞到他的人。 1-9赵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和黄某1、岩软、岩倒、尼搞等人准备到乐都玩，黄某1的车先到乐都，后黄某1打电话来说，有人说他开车撞到人家，人家把他们围了起来，叫我去帮看看，我进去后看见对方有三四个人围着黄某1。对方有一个瘦瘦的人在打电话，等一下就出来一个胖一点的人（田某1），胖一点这个人出来后打了我右下颌处一拳，我想还手但被保安抱住，接着对方有七八个人从慢摇吧出来打我们。后来这些人反过来打劝架的保安，还把保安打倒在地，后警察来到。经辨认，赵某1辨认出田某1是第一个打其的人。 1-10田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岩冉、尼搞、黄某1、岩软、岩倒等人准备一起到孟定乐都慢摇吧玩。岩冉在乐都门外停车时我一个人先进乐都院子，黄某1告知我说有人故意挑衅说黄某1停车的时候撞到他们。有一个瘦痩高高的男子（即陶某1）就说“叫人来得了”，后我就出去乐都门口叫正在停车的岩冉进院子，当时我看见对方瘦瘦高高的那个男子在打电话叫人，接着对方就有十五个左右的人从KTV和慢摇吧出来，其中一个穿着红色格子短袖稍微老一点的微胖男子（即田某1）就打了岩冉一巴掌。紧接着，对方来的人就一起动手打我们，双方拉扯起来，我被打倒在乐都门口停车场客人停放电动车的位置，之后我看见乐都的保安在劝架，但不知什么原因这些人又冲上去打乐都的保安，之后警察来到现场。经辨认，田某2辨认出瘦痩高高的男子是陶某1，田某1是先动手打岩冉的人。 1-11李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我和岩冉、老二、黄某1、岩倒等人准备一起到孟定乐都慢摇吧玩。到慢摇吧时黄某1他们先进去，我和岩冉等人在外面停车时，岩倒出来说有人在里面吼他们，之后我们到乐都院场大门口时看见黄某1和岩倒被十多个人围着说黄某1开车撞到他们，后对方十多个人把我们也围住，对方其中一个胖胖的穿花格子衣服的男子（即田某1）用右手打了岩冉左边脸部一拳，其他人就上来打我们，后乐都的保安来拉劝并将双方劝开，后我听见瘦瘦的好像穿灰色衣服的一名男子大声问胖胖的穿着花格子衣服的男子说“大哥大哥，那个打你了”，胖胖的那名男子就用手指我们，他们又过来追我们，后乐都的四五个保安来拉他们，这时对方那些男子和保安吵起来并打了保安，我看见有两三个保安被打了，过了一会民警来到将瘦瘦的穿灰衣服的那名男子和他们叫大哥的那名穿花格子衣服的男子带上警车。经辨认，李某2辨认出田某1是当晚先动手打岩冉的人，陶某1是当晚挑起事端后参与打架的人。 1-12陈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我和岩冉、黄某1等人准备一起到孟定乐都慢摇吧玩。到乐都的时候黄某1在里面的院子停车，车还没停好就看见一个瘦瘦高高穿一件黄色短袖30岁左右的男子（即陶某1）上来跟我们说停车的时候撞到他们还辱骂我们，接着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就跟我们说“叫人来得了”。后我就出去乐都门口叫了岩冉、老二、软他们，之后我看见对方有十多个人就从KTV和慢摇吧里出来，其中一个穿着红色花格子短袖微胖30多岁的男子（即田某1）先动手打了岩冉一巴掌，之后双方拉扯，接着我们被打倒在乐都门口停车的位置，后我们被乐都五六个保安从人群中拉出来，之后对方不再打人，接着警察来到现场。经辨认，陈某1辨认出陶某1是当晚在停车场骂黄某1的人，田某1是当晚先动手打岩冉的人。 1-13毕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我在盛世乐都门卫室门口看见有一辆宝马车轰着油门开进乐都停车场停到KTV门口，后来有四五个人走来慢摇吧门口那里打电话，开宝马车那人边打电话边往乐都门口走，他喊道：“大哥，进来”，后他喊的人聚在停电动车的地方，在KTV门口也聚集着一场人，也在打电话。过了一会从慢摇吧出来两三个人，开宝马车的这群人就过去到KTV门口，这时我和江某、艾某乙、艾某甲、艾明（旺某）过去劝阻，双方吵了两句，KTV门口这群人中的一个就打了开宝马车这群人中的一个，后双方打了起来，接着双方边打边吵，当时还打到去劝架的汤某某、江某、艾某乙、艾明，打到保安室门口时我在中间将双方隔开，其中叫强哥的人（即杨忠强）辱骂我并动手打了我右眼眶一拳，他的小弟们接着冲上来打我，我脱身后不久警察来到。经辨认，毕某1辨认出杨忠强系动手打其的强哥。 1-14旺某（即艾明）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上，我和安齐、白玉生在盛世乐都慢摇吧门口给进出慢摇吧的人做安检。22时许，我到保安室休息，后听到有一辆车的轰鸣声进到乐都院子里面，大概三分钟后我从保安室出来看到有五个穿黑色背心的男子在院子中间站着。之后我看到有一个穿灰黑色衣服的男子打电话，过了一两分钟后就从慢摇吧出来十多个男子。接着我看到之前打电话的那名男子就冲上去打了穿黑色背心那场人中年纪最大的男子一巴掌，然后双方就打架，接着我和在场的保安就上去制止。当时我和艾某乙一起去劝从慢摇吧出来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带头男子（即强哥、杨忠强），但这名男子不听劝还踢了艾某乙肚子一脚致艾某乙倒地，之后我们就去打那名男子，过程中我被之前打电话的那名穿黑灰色衣服的男子打到头部两拳，后我就在旁边站着，当时我看见保安毕某1被四五个人围着打，后警察来到。后被打的四名保安及店长一起到医院检查，在去医院的时候，我听艾某乙说是强哥先动手打了店长。经辨认，旺某辨认出当晚穿白衣服的带头男子是杨忠强、强哥， 1-15江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我在保安室吃晚点时听到有人在对讲机上喊停车场里吵架，我便跑去劝架，到达现场时双方已经发生肢体冲突。当时劝架的有我、艾某乙、艾明、毕某1、汤经理。过程中，强哥一方的人把矛头指向我和同事，强哥带头打了毕某1，后大概有四五个人动了手，当时艾某乙和我也被打了，之后警察来到，强哥一伙人就散了。经辨认，江某能辨认出唐某某系动手打其的人。 1-16艾某乙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我在盛世乐都大门口上班，后听见对讲机上喊停车场有人吵架，我就去劝架，到达现场时同事已经把吵架双方分开了，我过去站在中间，后经理带领着保安一起劝双方。劝到保安室旁时一个叫强哥（杨忠强）的人先打了经理脸部一拳，我在旁边也被他踢了一脚，他的好几个小弟就开始打保安，有艾明（即旺某）、江某、毕某1、汤总和我被打伤。经辨认，艾某乙辨认出杨忠强先动手打汤某某后又踢其一脚的强哥。 6-17杨某3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我在仓库听见有人吵闹的声音后出来看见有二三十人在打架，保安在劝架，我也跟着去劝。之后我看到在停电动车那里有五六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并把那个人打倒在地，保安去劝。双方被劝开后，我和同事在劝打架的这些人，后就看见杨忠强打了汤某某脸部一拳，其余有十多人也跟着动手，我看到毕某1被五六个人围着打，岩明也被打，后民警来到。乐都有汤某某、艾某乙、毕某1、岩明、江某5个人受伤。之后听说打架的双方一边是杨忠强等人，一边是耿马的佤族。经杨某3辨认，其能辨认出杨忠强。 1-18依某（孟定盛世乐都娱乐销售经理）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我到乐都院子接朋友阿弟，看着在KTV门口旁边站着三个酒醉男子，后有一辆敞篷车进来经过那三名酒醉男子旁边时，其中一个就说：“要撞我给？”，开敞篷车男子在KTV门口停好车后问我，那三个男子是什么人，这时阿弟的朋友到了几个，我看到那三名酒醉男子中个子高的男子在打电话，后从慢摇吧出来一些人到三名酒醉男子旁边，阿弟这边人员就过去那三名酒醉男子旁边，他们说什么没听到，我只看到三名酒醉男子先动手打阿弟这边皮肤有点黑的男子，接着双方就打起来。接着有人来劝架，劝开后又打起来一直打到保安室门口，保安和站在KTV门口的礼宾来劝架，但还是有人不听劝打保安和礼宾。 1-19周某3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上，强哥（即杨忠强）带着十多个人到乐都二楼的KTV999包房玩。之后乐都停车场发生打架。经辨认，周某3能辨认出强哥系杨忠强。 1-20汤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我在停车场负责迎宾，有一辆咖啡色的跑车开进来，我们的一个保安去安排停车，我听见有一个客人在打电话，说有车撞到他，一两分钟过后我才知道是打给在KTV999包房的强哥（即杨忠强），强哥带着十几个兄弟来到跑车旁问是谁开的车，我看着人多就打电话报警，其中一个兄弟什么也没有说就动手打开跑车那边的一个人一拳，接着双方开始拉扯，我带着李仙琪（即李某1）和五个保安把他们分开，刚分开一个叫大黄的男子又开始大喊大叫，双方又开始拉扯，我在劝强哥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强哥用右手打了我右脸一拳，强哥还想打我，保安把他们拉住，之后警察来到将一胖一瘦的二人带走。这次我们还有三个保安和一个服务员受伤。经辨认，汤某某辨认出打伤其的强哥（即杨忠强），陶某1是2019年2月16日晚打电话给强哥的男子，陶某1也动手打人；唐某某是2019年2月16日晚强哥那边参与打架的人。 1-21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20时许，强哥带着十多个男的到KTV999包房玩，之后因发生打架没有结账。 2.被告人杨忠强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我和阿松（即陶某1）、松哥（即田某1）在盛世乐都慢摇吧玩，后松哥约我们到KTV999包房玩，因阿松、松哥醉酒便先离开。后阿松打电话来说“人家不给我走、下来帮说一下”。后我下楼看见阿松、松哥在和对方二三十人吵架，对方还想打阿松、松哥，有十多个人冲过来打阿松、松哥，我就去劝架。我没有动手打过人。在劝架过程中，我还被盛世乐都的保安拉倒，左眉的位置被打了一下。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我便去到包房内，之后民警到包房找到我，我在被带上警车的时候左眼睛被打了一拳。 3.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忠强、艾某乙此次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毕某1、江某、汤某某、田某1、旺某、赵某1、田某2均未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已通知各方当事人。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图，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2019年2月16日晚杨忠强等人在盛世乐都慢摇吧寻衅滋事的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耿马自治县孟定镇金旺路孟定盛世乐都娱乐的停车场内，经勘查现场未见血迹及其他痕迹、物证遗留现场。 5.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忠强辨认田某1、陶某1在盛世乐都慢摇吧院内乐都大门旁与他人发生争吵，其辩称当晚没有参与打架和吵闹。 6.2019年2月16日晚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视频显示：2019年2月16日22时，黄某1驾车进入盛世乐都院场；22时14分，陶某1、田某1与黄某1、赵某1等人相互对峙，杨忠强等人从KTV出来并参与对峙。期间，田某1动手打赵某1；22时15分，双方发生争吵，田某1、陶某1殴打赵某1等人，后盛世乐都保安及工作人员进行劝阻，刀某1等人殴打田某2；22时18分，盛世乐都保安劝阻陶某1，杨忠强殴打汤某某及保安艾某丙；22时19分，杨忠强、唐某某、吴某1等人殴打盛世乐都保安。后现场模糊混乱。 综合证据： 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 3.接处警登记表、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侦查立案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二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情况，证实二被告人名下银行户头资金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杨忠强林权证复印件、耿马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孟定信用社贷款账、林权抵押登记证、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申请表、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证实杨忠强名下林权情况及贷款情况。 6.函、回函、本院（2016）云0926民初314号判决书，证实杨忠强与杨汝军民间借贷纠纷案，我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云0926民初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杨忠强归还杨汝军欠款200,000元。经以（2017）云0926执196号执行案件查询被告人杨忠强财产，杨忠强名下无房产及土地使用权。 7.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民警对二被告人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 8.辨认材料，证实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及对部分证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9.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本案部分侦查环节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多次到孟定盛世金都娱乐会所、孟定盛世乐都娱乐消费后拒不付账，在孟定盛世乐都娱乐慢摇吧起哄闹事及被告人杨忠强等人在盛世乐都娱乐停车场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对被告人杨忠强及辩护人郭俊当庭提交的谅解书及做公益活动的相关照片，不影响对被告人杨忠强的定罪量刑，本院不作评判。 二、对公诉机关其余指控，本院作如下认定： 1.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22日杨忠强等人到盛世金都消费5,326元后不付钱的行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2016年5月22日杨忠强等人消费的5,326元是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恶意消费，且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看2016年前后许某某确实在自愿情况下同意杨忠强挂账消费过一单五千余元，2016年5月22日杨忠强等人消费的5,326元并不能排除是许某某自愿同意挂账消费的可能。同时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也未能证实被告人杨忠强等人在此次消费过程中存在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而实施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故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军参与2017年12月23日杨忠强等人在盛世乐都KTV208包房消费3,006元后不付钱的行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确能证实2017年12月23日，李军曾到孟定盛世乐都娱乐，但未能证实被告人李军是否是参与消费，是否存在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而实施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故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3.公诉机关指控李军于2017年9月18日晚邀约他人到盛世乐都KTV111包房消费1,848元后不付钱的行为及2017年8月31日晚，被告人李军到盛世乐都KTV101包房消费后2,392元不付钱的行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证实2017年9月18日、2017年8月31日，李军确实到孟定盛世乐都娱乐消费，但未能证实被告人李军在消费期间或消费前后存在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而实施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故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4.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多次到宏博KTV消费后不付钱的行为；被告人李军于2016年6月9日邀约他人在宏博KTV918包房消费后不付钱的行为；2017年4月至7月，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多次到中缅KTV消费后不付钱的行为；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等人到弄么傣乡园驴肉馆、傣乡人家、牛滚锅饭庄、兄弟连饭店消费后不付钱的行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确能证实被告人杨忠强等人到宏博KTV、中缅KTV及上述四家饭店消费欠账的事实，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同时证实，杨忠强等人的消费行为系征得辩被害人或证人同意；在宏博KTV的李恒超不同意签单及中缅KTV的王某3退出中缅KTV经营后，杨忠强等人也不再到宏博KTV、中缅KTV消费；杨忠强等人在宏博KTV、中缅KTV及上述四家饭店消费期间并未滋事、未威胁恐吓服务人员；另，在案无证据证实涉案被害人、证人系在受暴力、胁迫或其他的情况下同意杨忠强等人消费，也无证据证实杨忠强等人在盛世金都、乐都滋事行为的影响力已扩散至宏博KTV、中缅KTV及上述四家饭店，足以使被害人、证人等产生心理恐惧而被迫同意杨忠强等人消费。故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忠强、李军多次到孟定盛世金都娱乐会所、孟定盛世乐都娱乐任意消费，在消费过程中起哄闹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威胁恐吓工作人员，在消费后通过言语威胁、恐吓或相互推诿等方式拒不付账，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忠强、李军在孟定盛世金都娱乐会所、孟定盛世乐都娱乐消费后不付钱的行为具有强拿硬要的性质。被告人杨忠强、李军无视国家法律，在娱乐场所实施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及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扰乱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杨忠强实施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犯罪2起，数额达6,461元；实施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违法行为2起；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李军实施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犯罪1起，数额达3,455元；实施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违法行为2起；实施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违法行为1起。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被告人杨忠强、李军共同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中，二人的作用、地位不明显，不宜划分主从犯。本案中，在案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杨忠强、李军所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均由其二人纠集，故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对其二人进行量刑。另，鉴于公诉机关已撤回对赵应昌、杨荣荣、余进荣的起诉，且说明被告人杨忠强、李军的行为不符合法律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故对被告人杨忠强、李军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本院不作评判。对被告人杨忠强及辩护人郭俊，被告人李军及指定辩护人李松杨提出同于本院上述查明事实及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李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三、责令被告杨忠强、李军共同退赔孟定盛世金都娱乐会所3,455元，责令被告人杨忠强退赔孟定盛世乐都娱乐3,0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金国 审判员  杨光蕊 审判员  张学焕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毕瑀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