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刑初58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锦瑜，女，1963年2月3日出生，泰州市中心血站原副站长、办公室主任，住泰州市鹏欣丽园28幢402室。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泰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丁萌、蔡虹，江苏泰和（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锦瑜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2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3月11日本院决定恢复对本案的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锦瑜及其辩护人丁萌、蔡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挪用公款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锦瑜利用职务便利将泰州市中心血站账户内的600690元转账汇款至泰州市沪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教公司）账户，资金到账后，沪教公司负责人王某甲按照被告人王锦瑜的要求，将该款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锦瑜。被告人王锦瑜将该款项中的59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参加融资活动。2019年5月9日，被告人王锦瑜通过沪教公司账户将600690元归还至泰州市中心血站账户。被告人王锦瑜利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参加融资活动获利共计15903元。二、贪污2011年1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锦瑜在担任泰州市中心血站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等手段，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216220元。三、受贿2010年春节前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王锦瑜在担任泰州市中心血站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高某、莫某甲甲、徐某甲甲所送的人民币15000元及面额1000元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30张，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锦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且进行营利活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锦瑜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锦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锦瑜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贪污、受贿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锦瑜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锦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锦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丁萌、蔡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锦瑜犯贪污罪、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挪用公款罪具有坦白情节，其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认罪认罚，且犯罪前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锦瑜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锦瑜主体身份的事实泰州市中心血站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王锦瑜于2009年12月4日被任命为泰州市中心血站办公室主任，负责人事、财务管理等工作，2010年12月22日被任命为泰州市中心血站副站长，2016年2月29日被免去泰州市中心血站副站长职务，后仍履行泰州市中心血站办公室主任之职责。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锦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人王锦瑜户籍信息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王锦瑜个人简历，干部任免呈报表、审批表，职务任免文件，泰州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证人何某、刘某甲、程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锦瑜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挪用公款事实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锦瑜利用管理财务的职务便利将泰州市中心血站账户内的600690元转账汇款至沪教公司账户，资金到账后，沪教公司负责人王某甲按照被告人王锦瑜的要求，将该款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锦瑜。被告人王锦瑜将该款项中的59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参加融资活动。2019年5月9日，被告人王锦瑜通过沪教公司账户将600690元归还至泰州市中心血站账户。被告人王锦瑜利用上述公款购买理财产品、参加融资活动获利共计1590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锦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沪教公司注册资料，被告人王锦瑜购买理财产品的资料，沪教公司、王某、王某甲、王锦瑜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泰州市医疗卫生机构检验试剂耗材招投标资料，泰州市中心血站记账凭证及附件，证人王某、王某甲、刘某甲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贪污事实2011年1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锦瑜在担任泰州市中心血站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等手段，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21622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1年1月24日，被告人王锦瑜以单位需要年事安排为由，要求泰州市中心血站会计程某使用公款购买价值15000元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被告人王锦瑜将上述购物卡侵吞。2.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王锦瑜要求海陵区万佳来鹤贸易商行工作人员高某以该商行名义虚开金额为30400元的蚕丝被销售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被告人王锦瑜将报支款30400元侵吞。3.2012年8月1日，被告人王锦瑜要求海陵区禹诚酒业商行负责人陈岳荣以该商行名义虚开金额为20800元的茶叶销售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被告人王锦瑜将报支款20800元侵吞。4.2012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锦瑜借用孔某甲的身份证虚开金额为36000元的袋子销售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被告人王锦瑜将报支款36000元侵吞。5.2012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锦瑜借用周某的身份证虚开金额为58000元的零星房屋维修费用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被告人王锦瑜将报支款58000元侵吞。6.2013年1月11日，被告人王锦瑜以单位需要年事安排为由，要求泰州市中心血站会计程某使用公款购买价值10500元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被告人王锦瑜将上述购物卡侵吞。7.2013年3月1日，被告人王锦瑜要求海陵区禹诚酒业商行负责人陈某甲以该商行名义虚开金额为10420元的食品销售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被告人王锦瑜将报支款10420元侵吞。8.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王锦瑜要求海陵区天都贸易商行工作人员高某以该商行名义虚开金额为12000元的羊毛被销售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被告人王锦瑜将报支款12000元侵吞。9.2013年3月，泰州市中心血站原站长袁某甲要求被告人王锦瑜对用于单位支出的21800元费用进行账务处理。2013年4月23日，被告人王锦瑜借用孙尔洋的身份证虚开金额为35000元的包装盒销售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报支款中21800元用于冲抵单位支出的费用，被告人王锦瑜将余款13200元侵吞。10.2015年6月，泰州市中心血站承担市科技支撑计划项目，泰州市人民医院输血科主任高某甲参与了该项目，并依照科技项目合同提供相关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了项目经费。被告人王锦瑜私自留存了一张高某甲提供的广州弘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9900元试剂销售发票，该发票因超试剂费用限额未能报支。2018年6月，被告人王锦瑜用该发票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报支，并将报支款9900元侵吞。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锦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泰州市中心血站记账凭证及附件，孔某甲、孙某甲申请代开通用机打发票登记资料，周某申请代开统一发票登记资料，泰州市中心血站维修记账凭证，泰州市中心血站2011年至2013年与泰州市海陵区金高久商贸有限公司、海陵区禹诚酒业商行的交易凭证，泰州市中心血站2009年至2014年与海陵区天都贸易商行、海陵区万佳来鹤贸易商行的交易凭证，海陵区万佳来鹤贸易商行、海陵区天都贸易商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海陵区禹诚酒业商行、海陵区万佳来鹤贸易商行等工商注册信息，泰州市科技计划项目验收证书，证人程某、孔某甲、周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受贿事实2010年春节前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王锦瑜在担任泰州市中心血站副站长、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高某、莫某甲甲、徐某甲甲所送的人民币15000元及面额1000元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30张，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王锦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海陵区天都贸易商行负责人薛某委托该商行工作人员高某所送的面额1000元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共计10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薛剑请被告人王锦瑜在物品采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具体是：（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高某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高某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高某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高某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高某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2.2010年春节前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王锦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泰州华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莫某甲所送的面额1000元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共计20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0元。莫某甲请被告人王锦瑜在业务承接、款项支付等方面给予关照。具体是：（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7）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8）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9）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10)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莫某甲所送的泰州金鹰商场购物卡2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3.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王锦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江苏华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徐某甲甲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5000元，徐某甲甲请被告人王锦瑜在泰州市中心血站招聘编外工作人员方面给予关照。具体是：（1）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徐某甲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2）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王锦瑜非法收受徐某甲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锦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泰州市中心血站记账凭证及附件，泰州市中心血站2008年至2018年与泰州华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交易凭证，泰州华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泰州华威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工商注册信息，泰州市中心血站2019年增加人员的请示，泰州市中心血站2019年编外工作人员招聘公告，证人高某、莫某甲、徐某甲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量刑事实被告人王锦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贪污、受贿的罪行。被告人王锦瑜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77123元，并随案移送。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锦瑜亲属代为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锦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泰兴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泰兴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锦瑜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且进行营利活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王锦瑜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锦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犯挪用公款罪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锦瑜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贪污、受贿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对其犯贪污罪、受贿罪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锦瑜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对其犯贪污罪、受贿罪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锦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锦瑜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锦瑜犯贪污罪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锦瑜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被告人王锦瑜实行数罪并罚、从轻、减轻处罚以及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锦瑜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至9月29日被泰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应予折抵刑期53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锦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留置、先行羁押的，留置一日、羁押一日均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已预缴。）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锦瑜亲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七千一百二十三元，其中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二百二十元予以发还泰州市中心血站，人民币六万零九百零三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颖宏审 判 员  陈 洁人民陪审员  罗 宁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顾蕴青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