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渊，男，197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繁昌县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军，安徽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华，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繁昌县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监事，住所地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大东，安徽东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晨晨，男，199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繁昌县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所地安徽省繁昌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强昌连，安徽国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姚涛，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繁昌县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渊、王华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经营罪，姚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经营罪，周晨晨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皖0222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渊、王华、周晨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姚渊、王华、周晨晨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姚渊、王华、周晨晨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姚渊为牟取高额利息，从2012年开始多次个人借款给他人。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姚渊注册成立繁昌县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驰公司），在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姚渊继续以个人的名义将钱款借贷给他人,雇佣被告人王华、周晨晨、姚涛等人从事讨债工作。从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姚渊邀集王华、周晨晨、姚涛多次以殴打、辱骂、贴催收单、放炮竹、烧冥纸、喷红漆等暴力方式向多名债务人非法追债，迫使债务人还款,严重影响了债务人及其家人的工作和生活。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被害人汪某1在被告人姚渊处借款，后因资金困难，无力还款。2015年7月份的时候，在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被告人姚渊、周晨晨为逼迫被害人汪某1还款对其进行随意殴打，被告人王华在场。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其向姚渊借10万元，利息3.5分。2015年7月份之后其没钱还利息，姚渊把其喊到公司，要其必须还钱,不还钱就打，姚渊和周晨晨先动手打其的,他们俩用厚厚的一本书对着其头上打,打了一会他们俩把书放下开始对其拳打脚踢,又打了一会他们就继续逼着其还钱,要其当天必须把钱还了,其说确实没有钱,他们就拿了两根木质的棒球棍出来,姚渊和其不认识那个人一人拿了一根对着其打,他们当时就用棒球棍对着其头和四肢打,当场就把其头上和和胳膊打肿了,腿上也全是淤青.打完之后他们继续逼着其还钱,最后其没办法喊其弟弟来公司打了一张1万元的借条，是二个月的利息。打完欠条他们才让其离开的。2、证人汪某3证言，证明在姚渊公司，姚渊等人要其担保在规定的时间内要先还10000元钱，要不就不让汪某1走。其写完借条之后，姚渊等人才让汪某1走，回家后汪某1才跟其说被姚渊等人打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其在2012年10月份成立了繁昌县锦裕财务信息咨询部，2015年4月份注册了瑞驰公司，2015年10月份周晨晨、任超、吴某到其公司上班，任超、吴某到2015年12月就离职，周晨晨到2017年年初离职，姚涛到其公司上班。公司的一切事务都是其负责，包括做账、催收，其平时带周晨晨在外面跑，有时候借款人不还钱，其带着周晨晨去外面收债。其几年前就以个人的名义借钱给别人从中收取利息，一般借款利率在月利息2分，最高月利息5分，逾期还款有逾期费用，1万元收日万分之五。客户逾期还款，就打电话催款，客户过几天不还钱，就去找借款人，这个过程中其做了一些过激的行为。（2）被告人王华的供述,瑞驰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笔业务也没做过，姚渊以私人名义对外借款，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分期还款，一个月为一期，每期本息一起还，还有一种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姚渊是公司老板，负责安排其工作；其是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去法院对接公司起诉的案件，也给借款人打电话催收，有些欠钱不还的或者打电话联系不上的，其会通过发信息或打电话讲一些狠话；姚涛帮公司开车；周晨晨、吴某还有其不记得名字的那个小伙子带客户到芜湖其他小贷公司做抵押贷款，赚取中介费。有一天姚渊把汪某1叫到公司让他还钱，当时其、姚渊、周晨晨在公司里，其出去后听见办公室里有“砰砰”的响声，姚渊和周晨晨在里面打了汪某1，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见。（3）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到瑞驰公司上班，瑞驰公司老板是姚渊，员工有王华、姚涛还有其，任超和吴某也待过一段时间。客户借钱都是直接联系姚渊；王华在公司里主要是帮姚渊谈谈业务，去客户家收取利息，有时候客户不还钱，姚渊安排王华去将客户起诉到法院；客户逾期不还的，姚渊就会安排其去找客户催收，其参与的暴力催收有两次。姚渊把汪某1搞到公司谈还钱的事，双方没有谈拢发生了争执，其就拿起用手中一本杂志对汪某1的头上打了几下，当时姚渊还拿出来一根棒球棍，打没打其没注意，当时王华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汪某1被打之后就不敢吵了，但是他不还钱姚渊不让他走，后来汪某1喊来了他弟弟做了担保，姚渊才让汪某1离开了其公司。（4）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底来瑞驰公司，姚渊对外借钱都是以个人名义借的，从来没有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借过钱。姚渊对外借钱有两种模式，一种是以房屋作为抵押进行借款，还有一种是担保的方式进行借款。其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听说一个叫汪某1的人欠钱不还，好像被周晨晨打了，当时姚渊和王华都在场。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汪某1对被告人姚渊、周晨晨进行辨认过程。(二)、2013年，被害人汤某因做苗木生意资金不够，以广本轿车作为抵押向被告人姚渊借款6万元、利息6分，后汤某因资金困难，无力还款。2015年9月份，因汤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姚渊伙同姚涛、周晨晨、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到被害人汤某家门口喷红漆，内容是“汤某欠债还钱”，以及放炮竹、烧冥纸，给被害人汤某家庭以及周某1邻居的生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董某家被侮辱案,证明姚渊、周晨晨因在汤某家喷漆被公安机关做行政案件处理事实。(2)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4月，姚渊起诉汤某、赵永革归还4万元及利息事实。2、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明在2013年，其以广本轿车作为抵押向姚渊借款6万元，月利息6分。之后其还了一些本金和利息后，还欠姚渊2.8万元，姚渊让其付3.5万元(包含利息)结账。2015年4月其找村书记赵永革担保向姚渊借款4万元，每月还款4200元本金加利息，每个月逾期一天,罚款200元。这笔钱其连本带利息都还给他了,但4万元借条没有抽回。姚渊以其上次3.5万元本息未付，用这4万元借条诉至法院。在2015年9月份左右,姚渊打了其两个电话没接,其当时在哈尔滨做工程。姚渊带了几个年轻人到其峨山镇老家,家中只有其老婆抱着小孙子在家。姚渊等人在其家稻床上烧纸钱、放炮竹,吓的其小孙子哭了起来(这是其后来听其老婆说的)，还在其家墙壁上喷了汤某欠债还钱的字样。这些行为对其及家人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也影响了其在当地的声誉。3、证人证言（1）董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6日下午，姚渊带着四、五个青年人再次到其家来，其丈夫汤某当时不在家中，姚渊他们从车上拿出三、四个大鞭炮和大量冥币,然后在其家稻床上面开始放鞭炮,烧纸钱,其苦苦求他们不要再放鞭炮,烧冥币,还说其要报警，可是姚渊他们根本不在乎,还让其打电话报警,态度还是非常嚣张。姚渊他们在其家稻床上放了很多鞭炮,烧了很多冥币,引来周某1的村民都来围观,大家都以为其家有人去世了,其被姚渊他们搞的又害怕,又丢人,小孙女在家吓的哇哇哭,其没有办法就把大门给关起来了,抱着其小孙女躲在家里面,其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就打电话报警。姚渊等人把鞭炮放完,冥币烧完后,还在其家墙壁上面用红漆喷了“汤某欠债还钱”的字样,直到峨山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后,其才从家里面出来，民警将姚渊等人带走了。陈海棠证言予以印证。（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参加瑞驰公司催收事务，和姚渊、姚涛、周晨晨到峨山一户人家要债，该户家里没人，姚渊就向周晨晨和姚涛下了喷漆、烧纸命令，姚涛在墙上用喷漆喷了字，和周晨晨在那个人家附近烧了冥币。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2014年汤某因为搞苗木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了6万元，峨山镇沈弄村书记赵永革做了担保。汤某还款还了1万多元钱就没有还了。到了2015年9月份，其拿着喷漆，开车带着周晨晨去汤某家催收欠款，其到了汤某家发现他不在家，汤某电话打不通,周晨晨见其车上有喷漆，就用喷漆在他家墙面和地上喷了“汤某欠债还钱”几个字，把买来的冥币也烧了。后来他家老婆报了警，其被带到派出所接受处理了。（2）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证明其参与了姚渊对汤某家的催收借款，姚渊让其喷红漆、烧纸钱、放炮竹。喷漆、烧纸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还钱，通过这些方法给对方精神上施加压力。其按照姚渊说只有其和姚渊参与此事，到派出所做了假口供，派出所对其和姚渊进行了行政处罚。（3）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明其参与了姚渊对汤某的催还钱，其在汤某家门口的土路上面烧冥币，在汤某家墙面上喷了漆，内容好像是欠债还钱。（4）被告人王华的供述印证被告人姚渊、周晨晨、姚涛的上述供述。(三)、2015年，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姚渊处借款，后因资金困难，无力还款。为逼迫被害人王某1还款，被告人姚渊、王华将王某1喊至瑞驰公司内，被告人姚渊喊来被告人周晨晨等人对王某1进行随意殴打；过了几个月，被害人王某1拖欠利息未还，被告人姚渊、王华将王某1喊至瑞驰公司内，被告人王华对王某1进行随意殴打。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王某1家被喷漆照片三张。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做工程资金周转困难,找姚渊和王华二个人共借4万元，利息8分。其没钱还就拖了两三个月,姚渊跟王华打电话要其到公司，姚渊、王华还有四个年轻人也在，他们二话没说,四个年轻人中就有两个人上来打其,他们用巴掌打其头,还用拳头锤其,没打多长时间就停手了,随后姚渊跟王华就跟其说,让其尽快把利息还上,再不还就对其不客气,其当时看那情况也比较害怕,所以随后就把拖了两个月的利息凑齐还上了。过了几个月，其手边没钱又拖了两个月没还利息,姚渊跟王华又打电话喊其到他们公司去,只有姚渊跟王华两个人在,王华二话没说就朝其头上扇了几巴掌,还把其带到他们公司二楼的一件屋子里关了大概两个小时，其出去后过了两天把欠的利息凑好,就送到他们公司去。其前两次被他们搞怕了,所以其当时就躲到芜湖去了,还把手机号码也换了。3、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欠了很多债就跑了，不住花塘组了。因为王某1欠债不还,他家花塘组的房子院墙外被人喷了好几次大红字，基本喷的是“欠钱不还”“欠债还钱”之类的大红字，严重影响村容村貌和本村的文明创建工作,而且老百姓看到后,也搞得人心慌慌的,所以每次其发现后,都会及时把大红字涂掉。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王某12014年找其借了3万元，5分息，还了几期利息后就没还，其打电话喊他到公司来，他来了后跟其说暂时没钱，之后没过几天他就把欠的利息还了；后来他还了几期利息又没还了，于是其又打电话喊他到公司来谈，但是这次他将欠的利息还完后，人就找不到了。（2）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王某1欠姚渊钱没有还，姚渊给其打电话，意思就是让其帮他打一个人。于是其和张朋来（音）就来到了姚渊的公司，其在姚渊的办公室里动手打了王某1。王某1跟姚渊有债务关系，其估计姚渊让其打王某1，是因为王某1不还钱。(四)、2015年，被害人张某在被告人周晨晨处借款5万元（后周晨晨将该债权转给被告人姚渊），后因资金困难，张某无力归还3万元本金及利息。2015年的夏天，为逼迫被害人张某还款，被告人王华、周晨晨将张某带至瑞驰公司，被告人姚渊给张某算账后让张某出具一张4.2万元借条，张某不同意，周晨晨用棒球棍对被害人张某进行随意殴打。在2017年的时候，为逼迫被害人张某还款，被告人王华、周晨晨在姚渊的指使下将张某的借条复印件贴在被害人张某妻子陈慧慧工作单位大门口，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张某家庭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份，其急着用钱，找周晨晨借了共计5万元的“漂钱”，1万元利息200元一天。其还了一个月的利息，还欠3万元本金，其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就找周晨晨能不能降低利息，周晨晨说钱不是他的，是他老板姚渊的。过了几天，周晨晨和王华开车把其接到姚渊的公司谈还钱，姚渊给其算了账以后让其打一张4.2万元的借条，其不同意打，周晨晨在旁边说4.2万元已经让了其利息了，不要给脸不要脸，就在其头上打了一巴掌，其用手挡了一下，还有一个人用脚踢了其。周晨晨从厕所里拿出一根棒球棍，打了其手臂和肩膀几下，当时其手机在办公室茶几上，周晨晨用棒球棍将其手机屏幕打碎了，不让其用手机报警，打了其之后，他们还逼着其打借条，不打不让其走，其没办法只能打了一张借条。后来其去了上海，其在上海期间姚渊还不停打电话让其还钱，其老婆跟其说，姚渊到她上班的地方贴了东西。2、证人证言（1）陈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丈夫张某向周晨晨借了5万元，一天1000元利息，还剩3万元未还，没有按时给利息后，周晨晨就让张某写了一张44000元的借条，包括利息等费用，听张某说由于不想签这个欠条被周晨晨非法拘禁和殴打。2017年，有一天其正在华阳村村委会正常上班,被告知大门口贴了东西有其的名字,在大门两边的墙上还有柱子上面贴了有3、4张的样子,贴了有3、4天。其同事讲影响不好，其就撕掉了,没多久又有人来贴上了,贴了撕,撕了贴,没有看到是谁贴的。他们总是来其单位贴东西,还去其老家要债,并且很多人且声音非常大,闹的邻里邻居都知道了,对其的工作以及家庭的名声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所以后来被逼无奈找亲戚东拼西凑借了钱还给姚渊他们了。（2）程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的老婆陈某在其村委会上班,张某欠人家钱，有两个青年男子（一个叫周晨晨，另一个青年男子胖胖的叫王华）就拿着欠条到村委会找到张某的老婆陈某要钱,陈某就没还钱给他们。后来有一天其上班的时候,发现陈某办公室大门口的玻璃门上和门前的石柱上被人贴了三四张张某欠人家钱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其看到后打电话跟陈某讲了这事,并跟她讲现在他们都到村委会贴单子了,来往老百姓都能看到,影响不好,要谨慎处理这事。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张某欠周晨晨3万元，周晨晨欠其3万元，后来周晨晨将张某欠的3万元借款转移到其手上，等于张某欠其3万元。后来张某没有钱还，他们就去了张某老婆工作的华阳村部，将一张债务告知书放在了张某老婆的桌子上，之后其起诉了张某，张某的父亲还了其2万元，其把借条还给了张某父亲。（2）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明张某欠了周晨晨的钱，周晨晨去张某老婆工作的华阳村村部贴了一张催款单，大致内容是让对方还钱，不然就去法院起诉。（3）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2015年夏天，张某找其和姚渊借了30000元漂钱（姚渊20000元，其10000元），约定利息是600元一天，后来张某没有钱还，其就在公司用棒球棍打了张某，姚渊和王华在现场没有动手，后来张某喊了一个朋友做了口头担保，他们就让张某走了。后来张某人找不到了，姚渊就叫其去张某老婆的单位贴纸条，其把张某的欠条贴到了他老婆工作的村部的门口。贴了条子之后不久，张某就来把钱还了。(五)、2015年7、8月份，被害人李某1在被告人姚渊处借款，后因资金困难，无力还款。2015年12月28日，为逼迫被害人李某1还款，被告人姚渊、周晨晨在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害人李某1脱光衣服洗冷水澡长达5分钟。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7、8月，其急用钱还信用卡就找姚渊借几千元，后陆续还钱，觉得还的差不多了就没有还钱了。2015年12月28号晚上，其遇到周晨晨等三个人，周晨晨用手打了其一耳光，把其带到公司，当时公司最少有七、八个人，周晨晨没讲话就用拳头打了其脸一拳，然后给其一个肥皂跟其讲让其洗冷水澡，其当时反抗了一下，但是在公司的七、八个人就围过来了，想要动手的样子，其没办法只能按照周晨晨说的办，当时是大冬天，其洗了约5分钟的冷水澡，身上冻得发青发紫。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2015年李某1向其借了7000元，月息3分，但是一分钱也没还，有一天其在街上碰到了李某1，就将他带到了公司，李某1说没有钱还，其就让李某1去洗了冷水澡，时间不超过5分钟，洗完澡后其就让他走了。（2）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证明2015年秋天一个晚上，其在繁昌一家饭店里碰到李某1，他欠了姚渊几千块钱，其打电话给姚渊，姚渊让其将李某1带到公司，李梦城到公司后其不确定自己是否打了他,但其记得让他用买来的洗衣肥皂洗澡,不洗澡就要讨打，或者是洗把澡,事情就算了,钱过段时间还。李梦城没钱还,所以就把衣服全脱了,在公司的卫生间里洗冷水澡,李梦城洗澡的时候卫生间门是开着的,在洗澡的过程中姚渊来了,姚渊默许其这种做法。(六)、2015年被害人唐某在被告人姚渊处借款，后因资金困难，无力还款。2016年2月初，为逼迫被害人唐某还款，在繁昌县皇朝宾馆大厅处，被告人姚渊、王华对被害人唐某进行殴打，被害人唐某被迫当天还款。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用车子抵押向姚渊借5万元，利息2分，车子过户到王华名下。由于没钱，又找周晨晨借3万元漂钱，利息600元一天，最后将其车卖了8万元，最终还欠姚渊8000元。有一天姚渊、王华对其拳打脚踢，王华把其鼻血打出来了，姚渊准备拿钢管打其，被周晨晨拉了。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2015年其借钱给唐某，唐某将自己车抵债过户到王华名下，其将车转卖8万元，最终唐某欠其8000元。在繁昌县煌朝宾馆大厅，自己没有动手打架，是王华和唐某动手打架，没打一会唐某就跑了，不久后许峰帮唐某把钱还了。（2）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明自己参与了在繁昌县煌朝宾馆大厅的事件，但由于酒喝多了，具体经过记不清楚了。（3）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证明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姚渊和王华两个人到皇朝商务宾馆门口，姚渊他们动手打了唐某，姚渊好像准备去车上拿东西，被其拦住了，唐某被打后就离开了现场。当晚唐某喊一个朋友把钱送到了公司。（4）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明王华跟自己说他把唐某打了的事实。(七)、2015年至2018年，被害人姚某1在被告人姚渊处借款，后因资金困难，无力还款。2018年12月份，为逼迫被害人姚某1还款，被告人姚涛在姚渊的指使下到姚某1家门上、电梯口等多处醒目的地方贴实名的催款单，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姚某1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姚某1的银行流水、借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催款函及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证明姚某1向姚渊借、还款的事实和姚渊向法院起诉姚某1的事实。2、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证明从2015年至2018年以来，其向姚渊总共借款40万元，每次借钱扣除500元，200元管理费、300元外访费，这是借款总额5万元以下的，超过5万的就翻倍扣除1000元。每次借钱，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按时还钱，少部分是现金（次数很少），直到去年其还不动了，姚渊天天催着其要，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到去年12月份的时候，有一天其在单位上班，其同事和其说有人在单位大门、电梯、单元楼门上贴了一张纸，像大字报样的，大概内容就是催其还款，之后又来贴了二次，最后一次在其家门口贴的，其丈夫和其女儿当时把贴的纸撕下来了姚渊又跟其说要到其丈夫的单位去找其丈夫，举报其丈夫和其在外面到处借钱。过年的时候其怕姚渊到法院起诉其，法院查封其的房产，其就和其丈夫协议离婚了，其净身出户。3、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繁昌县峨溪豪庭小区物业部工作，姚某1是其同事，她也在物业部上班，有人到姚某1工作的峨溪豪庭物业部电梯口和电梯里贴催款单，贴了两次，姚某1家住的三号楼被贴了一次，还有一次贴到其他业主门上去了，内容就是姚某1借钱没还，催姚某1还钱。当时其拍了照片给姚某1和其单位领导，然后其就把这些催款的单子给撕掉了。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2015年姚某1找其借了十几万元做资金周转，到了2018年她就联系不上了，于是其就到她上班的繁昌峨溪豪庭物业门口贴了一张纸条，纸条大概意思就是姚某1你欠其的钱已经没有按期还了，请看到纸条后一周内来其办公室协商还款事宜。（2）被告人姚涛的供述，峨溪豪庭的物业主任姚某1欠了姚渊钱还不上，姚渊制作了催款函，大致内容是称对方长期欠钱不还，如果再不还公司将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问题。姚渊让其把这个条子贴到她家附近，其在她家门上贴了一张，电梯贴了一张，一楼楼梯口贴了一张。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逼她出来解决债务问题。(八)、2016年9月，被害人汪某2在被告人姚渊处借款，后因资金困难，无力还债。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为逼迫被害人汪某2还款，被告人姚渊、王华在被害人汪某2家楼下用矿泉水浇到汪某2的脖子里。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其向姚渊借10万元，利息是6分，扣除各种费用12000元，到手转账88000元，其还了2、3个月利息，随后就出现资金困难还不上利息了，逾期后姚渊就多次给其打电话催其还钱。2016年11月或者12月份的一天晚上大概9点钟的样子，姚渊、王华在繁阳镇聚福园小区门口，王华骂其，随后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打开往其头上浇矿泉水，当时天已经很凉了，矿泉水浇到其身上冻得其发抖。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明汪某2借了姚渊的钱跑了，公司去法院起诉他。起诉的前一天晚上，其和姚渊在聚福园找到了汪某2，汪某2说现在没钱还，语气有点冲，其就用手里的矿泉水洒到了他身上，之后其和姚渊就走了。（2）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明其还听王华说繁昌县五中一个叫汪某2的老师欠钱不还，一个冬天的晚上姚渊和王华在路上碰到了汪某2，双方发生了争执，王华就将一瓶矿泉水浇到汪某2的脖子里。(九)、2017年，被害人徐某1在被告人姚渊处借款，后因资金困难，无力还债。在2018年期间，为逼迫被害人徐某1还款，被告人姚渊、王华于深夜窜至被害人徐某1的住处，对着被害人徐某1的家属鲁某1进行大声的辱骂、恐吓，后因鲁某1报警此事才得以平息。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借条、催款函及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鲁某1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徐某1借、还款情况。（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8年5月11日鲁某1向公安机关反映因为房子的问题与姚渊发生纠纷，民警予以调解的事实。2、电子数据证明鲁某1提供的与姚渊的录音光盘。3、辨认笔录，证明鲁某1对被告人姚涛、王华进行辨认的过程。4、证人鲁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左右，徐某1说要找姚渊借100万，要拿家里的爱丁堡别墅作抵押，其就同意了，之后办理了房屋过户。还有一次大概晚上十点多，其已经睡着了，其当时听到姚渊带着一个人在其家门口大喊大骂，骂徐某1和他老娘，骂的内容不堪入耳，小区里的住户都被他喊起来看热闹，其赶紧打电话报了警，警察来了他们才走。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2017年年初徐某1找其借了40万，月利息2分5，在2017年10月份徐某1要把爱丁堡的房子定价200万卖给其并过了户，2018年1月份其去要房子，徐某1说要过完年后以本金加利息的方式把房子赎回去，同年3月份人就找不到了。同年5月份，那天晚上其酒喝多了，在鲁某1家窗户旁边跟鲁某1发生了争吵，其言语有些过激，但是她家门口的喷漆不是其干的。（2）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明有一天晚上，其和姚渊去徐某1家，徐某1的老婆住在别墅里，姚渊要徐某1老婆离开，后来姚渊和徐某1老婆吵起来，两人互相骂对方。其没有在她们家门口贴过纸条、喷漆、堵锁眼。（3）被告人姚涛的供述，大约去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姚渊告诉其他跑到爱丁堡徐某1家门口，在那里骂“大胡子，你人跑的啦”话。二、被告人姚渊、王华、周晨晨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唐某和鲁某2、袁杨、许峰、冯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繁昌县繁阳镇煌朝宾馆打牌，被告人姚渊、王华因与唐某有债务纠纷，在煌朝宾馆门口殴打了唐某致其鼻子受伤流血。唐某逃跑时打电话给鲁某2并说了被打的事情。鲁某2、袁杨、许峰、冯某等人就找到唐某，唐某说因差姚渊8000元钱，没有钱还姚渊就打了他。许峰就刷信用卡取出钱，并把钱送给了姚渊。还钱之后，唐某和鲁某2、袁杨、许峰、冯某又到了宾馆附近，当时在袁杨开的车子上，唐某在车上越想越生气，讲这个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想找回点面子，但是怕姚渊有防备，所以唐某决定去拿点工具放车上准备打姚渊的时候用。唐某等知道冯某那里有管制刀具，遂一起开车到冯某租住的海螺小区取了3根矛，放到袁杨的车子上。唐某打电话给姚渊，意思是要去找姚渊打架。唐某和鲁某2、许峰、冯某坐在袁杨驾驶的汽车上，在街上找姚渊，在天之缘宾馆门口附近时看到姚渊的车子，袁杨遂停车，姚渊的车子也停下。唐某、鲁某2、许峰3个人每人手里拿了一根矛就下了车，鲁某2、许峰站在车子旁边，没有动手，姚渊和王华手里也拿了刀具站在车子旁边，也没有动手。唐某和周晨晨互相拿着刀、矛进行斗殴，互殴的后果是唐某和周晨晨手部受伤。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病例资料，证明周晨晨、鲁某2、唐某在该起聚众斗殴中受伤事实。2、证人证言（1）唐某的证言，证明姚渊找其要钱，其说没有，姚渊和王华就打了其，其趁周晨晨拉架的时候跑了。许峰帮其把钱还给了姚渊，其心里不服气，就讲要找姚渊算账去，许峰、鲁某2、袁杨、冯某也同意了。他们先去冯某住处拿了三四根钢管刚和矛，然后打电话给姚渊，姚渊也说你要想搞就约个地方搞一下。他们在天之缘酒店附近找到了姚渊的车子，其和鲁某2、许峰下了车，他们手上分别拿了一个矛，姚渊、王华和周晨晨也从车上下来了，姚渊拿了一把砍刀之类的，王华好像拿的也是刀，周晨晨拿的矛，其和周晨晨打了起来，其他人拿着刀具站在旁边，其和周晨晨打了一会都受了伤，其的手还去医院缝了针。（2）鲁某2的证言，证明唐某因为欠姚渊钱被姚渊打了。唐某在车里打电话给姚渊说要见面解决，其和唐某、袁杨、许峰在江夏明珠广场格林豪泰酒店对面的马路上找到了姚渊等人，唐某、许峰都拿着矛下了车，姚渊和另一个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周晨晨拿着长矛，周晨晨和唐某用矛打了起来，其和许峰没有动手，姚渊和另外一个男的也没动手。（3）许峰证言，证明其帮唐某把8000元还给了姚渊，后唐某想找回点面子，打电话给姚渊要去打姚渊，他们在天之源宾馆门口附近的时候看见姚渊的车子，然后他们先将车子停下来了，姚渊的车子也停下来了，唐某、其、鲁某2他们三人下车了，其和鲁某2手里各拿了一根矛从车上下来站在车子旁边，没有动手。对方姚渊和王华手里也拿了刀具站在他们车子旁边，也没有动手，唐某手里拿了一根矛，周晨晨手里具体拿的什么其没看清，他们两人手里拿了东西在那里互相打，打完之后，姚渊看见了其，姚渊认识其，就把手里拿的刀具扔在地上，然后他们就走了。（4）冯某的证言，证明唐某说要去找姚渊打架，他们当时都同意了，唐某在车上给姚渊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姚渊的位置。到了嘉乐迪KTV门口，鲁某2、唐某和许峰三人就拿着钢管和矛头下车去找姚渊，姚渊、王华和周晨晨也从车里下来，当时他们手里也拿了东西，唐某、鲁某2就和周晨晨打了起来，许峰站在旁边没有动手，打了几分钟就没打了。袁杨的证言予以印证。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唐某欠其8000元本金没有还，其和王华就来到煌朝宾馆找唐某，在要钱过程中其和唐某吵了起来，王华和唐某还动手打架了。打了几下，唐某就跑了，其和王华、周晨晨就回公司，不久许峰来其公司将唐某欠的钱还给其了。之后唐某又打电话给其，大概意思就是问其打他的事情怎么搞，说他在江夏明珠广场等其。其将车开到嘉乐迪门口看见了唐某他们，唐某先从车子上下来，手里拿了一根铁棍子，周晨晨也拿了一根铁棍子下了车，两人打了起来。然后其和王华从车子上下来，其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棍，王华手里没拿东西，他俩站在车子旁边，许峰和另外一个人也从车上下来站在车子旁，唐某和周晨晨打了几分钟就停了。之后其和许峰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2）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明其知道这个事情，其也参与了，但是具体的经过其实在想不起来了。（3）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2016年春节前，在皇朝商务宾馆楼下，姚渊和王华就动手打了唐某，当晚唐某就将欠的钱送到公司。过了一段时间姚渊告诉其说唐某约架，其本来想先去劝说唐某，但姚渊不同意，之后他们开车去公司拿了两把砍刀，一根长矛。在繁昌县好声音KTV对面的路口，其下车和唐某、鲁某2等人互相用长矛对打，其和唐某打了一会就停了。其看见姚渊和王华分别拿了一把砍刀下车，姚渊将砍刀放在地下和许峰说了几句话，后来他们就各自离开，上车后其发现自己右手中指流血了。三、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非法经营事实从2015年至2019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在瑞驰公司帮信用卡持有人操作“养卡”。“养卡”：即信用卡的持有人将已透支金额的信用卡交给姚渊、王华、姚涛，由姚渊、王华、姚涛帮信用卡持有人负责在还款期内将信用卡已透支的金额还清，然后再使用POS机通过虚假交易（刷卡对象是超市、车行等）的方式非法套现。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收取刷卡额度的1%-1.5%（需支付银行大约0.6%的手续费）作为养卡的手续费。姚某2等多名信用卡持有人将已透支金额的信用卡长期放在瑞驰公司，由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每月定期反复进行上述养卡操作。现已查实35名信用卡持有人的78张银行信用卡在瑞驰公司通过虚假交易方式进行非法套现。(一)信用卡持有人姚某2从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多次将其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62×××40）、胡玉秀的繁昌县农商行信用卡（卡号为62×××57）带至瑞驰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姚某2持有的这2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6827004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42000元、姚涛养卡金额237000元）。(二)信用卡持有人强某从2016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2）、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87）、中信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4）、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3）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强某持有的这4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15942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09000元、姚涛养卡金额430400元）。(三)信用卡持有人朱某2从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0）、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1、62×××80）以及汪华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93）、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9）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朱某2持有的这5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105364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70000元、姚涛养卡金额274900元）。(四)信用卡持有人尚某从2015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多次将其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2）、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5×××59）、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9）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尚某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1301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97000元、姚涛养卡金额293500元）。(五)信用卡持有人昌某从2014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多次将其浦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9×××96）、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60）、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86）、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2×××02）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昌某持有的这4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344876元（姚涛养卡金额10000元）。(六)信用卡持有人谢某从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6）、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65）、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0×××66）、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3×××35、48×××90）、吴娟的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1）、吴娟的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5）、吴娟的浦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9×××46）、吴娟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35×××06）、谢本琴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5×××82）、谢本琴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5）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谢某持有的这11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6761412.46元（其中姚涛养卡金额1534340元）。(七)信用卡持有人潘某1从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多次将其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0）、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1）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潘某1持有的这2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2036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35400元、姚涛养卡金额84000元）。(八)信用卡持有人周某2从2016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多次将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9）、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1）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周某2持有的这2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120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60000元、姚涛养卡金额144000元）。(九)信用卡持有人桂某从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9）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桂某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2494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24800元、姚涛养卡金额74600元）。(十)信用卡持有人艾某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80）、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5）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艾某持有的这2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253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2000元、姚涛养卡金额88000元）。(十一)信用卡持有人潘某2从2017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4）、赵芳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2）、赵芳的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8）、赵芳的华夏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78）、赵芳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5）、张方方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99）、王浩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81）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潘某2持有的这7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79245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088360元）。(十二)信用卡持有人宋某从2014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多次将周薛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3×××89）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宋某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839924元。(十三)信用卡持有人鲍某从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多次将其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0）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鲍某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300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98000元）。(十四)信用卡持有人俞某3从2017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多次将其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3）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俞某3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1764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6000元、姚涛养卡金额174000元）。(十五)信用卡持有人杨某从2015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妻子曹丽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5×××58）、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7、62×××77）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杨某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21800元（其中姚涛养卡金额224300元）。(十六)信用卡持有人万某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多次将其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84）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万某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403000元。(十七)信用卡持有人王某2从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期间多次将其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7）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王某2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500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35000元）。(十八)信用卡持有人方某从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多次将其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78）、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5）、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63）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方某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140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15000元）。(十九)信用卡持有人盛某从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多次将其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0×××67）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盛某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299000元。(二十)信用卡持有人姚某3从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多次将其妻子高昌芽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9）、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7）、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4）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姚某3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09000元。(二十一)信用卡持有人刘某从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多次将其桂仁雪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2×××89）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刘某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92300元。(二十二)信用卡持有人李某2从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多次将其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5）、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3）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李某2持有的这2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09259元（其中姚涛养卡金额63594元）。(二十三)信用卡持有人曾某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多次将其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3）、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0）以及妻子李睿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4）、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6）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曾某持有的这4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162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20000元）。(二十四)信用卡持有人郝某从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多次将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7）、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2）、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3×××07）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郝某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19150元。(二十五)信用卡持有人王健从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多次将其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9）、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5）、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2）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王健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80880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199950元、姚涛养卡金额39000元）。(二十六)信用卡持有人徐某2从2015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多次将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2）、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5×××82）、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5）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徐某2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369000元。(二十七)信用卡持有人王某4从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期间多次将其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1、62×××78）、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8）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王华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王某4持有的这3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35050元（其中王华养卡金额45001元）。(二十八)信用卡持有人查某从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多次将其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5×××85）带至瑞驰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姚渊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查某持有的这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59700元。综上，被告人姚渊非法套现金额为2600余万元，被告人王华通过绑定自己银行卡的POS机非法套现金额为236余万元，被告人姚涛通过绑定自己银行卡的POS机非法套现金额为367余万元。被告人姚渊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姚渊非法套现和放贷部分流水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姚渊、王华、姚涛与潘尙雾、艾某、强某、昌某等人资金往来信息，证明姚渊浦发银行卡号尾数0067证明其卡将资金转给姚涛、王华以及持卡人事实，姚涛、王华帮人养卡的资金来源于姚渊；姚渊通过自己的浦发银行卡为姚某2等人养卡事实。（2）姚某2、强某、朱某2、汪华、尚某、昌某、潘某1、周某2、桂某、艾某、王浩、张方方、潘某2、赵芳、周薛、鲍某、曹丽、万某、王某2、方某、盛某、高昌芽、桂仁雪、李某2、曾某、李睿、郝某、王健、徐某2、王某4、查某的案涉银行信用卡银行交易流水经姚某2、强某、朱某2、尚某、昌某、谢某、潘某1、周某2、桂某、艾某、潘某2、宋某、鲍某、杨某、万某、王某2、方某、盛某、姚某3、刘某、李某2、曾某、郝某、王健、徐某2、王某4、查某确认是非法套现、虚假交易事实；俞某3案涉银行信用卡账单截图，经俞某3确认是非法套现、虚假交易事实。（3）乐富支付有限公司、开店宝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安徽乐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以及在上述公司办理的POS机注册信息，证明姚渊、王华、姚涛POS机上绑定的商户信息以及POS机上2015年-2019年6月的交易流水记录。（4）招商银行、交通银行以及乐刷公司通过邮箱发来的流水记录的光盘，证明本案瑞驰公司姚渊养卡的流水记录。（5）潘某1等人在姚渊公司养卡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证明姚渊、王华、姚涛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潘某1、尚某、周某2、桂某、俞某3等人养卡费事实。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朱某2有一张农行一张徽商卡姚渊帮其养卡的事实；2、证人证言（1）姚某2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41个月，总金额为760万元，在养卡期间内本人或他人没有进行过使用或消费。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其子姚坤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姚渊，总计支付养卡费11.5万元左右。其子姚坤的证言予以印证。（2）强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总金额为112万元，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所有养卡费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姚渊的事实，在养卡期间内自己没有进行过任何消费。（3）朱某2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4个月，养卡总金额为84万元。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其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总计支付姚渊养卡费12600元。养卡期间本人没有进行使用和消费。（4）尚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24个月，总养卡金额193000元，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其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支付给姚渊（微信昵称唐伯虎点蚊香）养卡费总计16335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消费或者使用过。（5）昌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40个月，总金额为134.4876万元，姚渊指挥，姚涛和王华实际操作，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其至少支付养卡费15000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消费过。（6）谢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89个月，总金额为676万元。姚渊、姚涛、王华都给其刷过，后来自己也刷，姚渊收支付银行扣除的点数0.6%。9张卡都是自己在使用，其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姚渊经常在自己这套现。（7）潘某1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34次,总金额为18.76万元。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支付养卡费2814元。（8）周某2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25个月，总金额为30万元，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其通过微信红包转养卡费4500元给姚渊。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9）桂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10个月，总金额为25万元。由微信名为“乐乐”或者微信名为“瑞驰投资姚涛”操作养卡，公司收取1.5%的养卡费，谁给他养卡就将养卡费通过微信转给谁，总计支付养卡费2960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10）艾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10次，总金额为126613元，由姚渊或者姚涛为其操作养卡，每次养卡都是只给姚渊100元，其没有实际消费。(11)潘某2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88次，总金额为1849340元,姚渊和王华帮其养卡，收取0.75%的养卡费，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或者现金支付养卡费4000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进行过消费。张方方的证言证明其案涉银行信用卡借给潘某2使用，至今自己都没有使用过。（12）宋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41个月，总金额为855930元，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并为其操作养卡，其支付养卡费13800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进行过消费。周薛的证言，证明其案涉银行信用卡借给宋某使用，自己没有使用过。（13）鲍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6次，养卡总金额为12万元，姚渊或其他员工现场操作养卡。姚渊收取1.5%的养卡费，其支付养卡费1800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14）俞某3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4个月，养卡总金额为22.4万元，姚渊为其操作养卡。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姚渊1.5%的养卡费3360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15）杨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总金额32.1万元，姚涛和姚渊为其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支付养卡费大概1万元左右。（16）万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5次，总金额为40万元，姚渊为其操作，其将1%的养卡费给姚渊，总计养卡费4000元。（17）王某2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0次,总金额为15万元，王华为其操作，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通过微信红包给姚渊或者王华支付养卡费1000多元。（18）方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5次,总金额为31.4万元，由姚渊或者王华操作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现金或微信支付1%的养卡费总计3000元。（19）盛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5次，总金额为29.9万元，由姚渊操作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现金或微信支付1.5%的养卡费总计4500元。（20）姚某3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3次，养卡总金额为10.9万元。姚渊公司的人操作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以现金或微信支付1%的养卡费1600多元给姚渊，卡刷完就带走。（21）刘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9次，总金额为392300元，姚渊公司的人操作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微信支付总计4800元的养卡费给姚渊。（22）李某2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1次，总金额为109259元，姚涛帮其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微信支付1.5%的养卡费。（23）曾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8次,总金额为31.62万元，姚渊公司的人操作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用微信支付1.5%的养卡费总计4700元给姚渊。（24）郝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9次，养卡总金额为319150元，由姚渊帮其操作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其以现金或信用卡刷1%的养卡费总计3000多元给姚渊。（25）王某3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34个月，经其确认银行流水，养卡总金额为808800元。姚渊按照1.5%收取养卡费，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姚渊总计12132元养卡费。辨认笔录证明王某3对姚远即姚渊、王华进行辨认情况。（26）徐某2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20个月,总金额为369000元，姚渊帮其操作养卡，通过POS机把刚刚到账的钱刷走。姚渊没有收过手续费，只收过香烟和吃饭。（27）王某4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12个月，总金额为135050元，其没有实际的消费。姚渊或者王华帮其操作养卡，姚渊总计收取养卡费1300多元。（28）查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渊公司养卡共计5个月，养卡总金额为15.9万元，其没有实际消费。其总计支付姚渊养卡费2000元。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渊的供述，证明其大概从2015年开始帮人养信用卡，持卡人到其公司来，其替持卡人将当月已透支的信用卡还清，然后再拿公司的POS机通过刷卡的方式将刚刚垫还的钱通过商户消费的方式刷走。其对外收1%的养卡费用，家里亲戚或朋友其就只收银行在POS机上费用0.6%点。案涉银行信用卡持卡人以现金、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其，姚某2仍欠其养卡费2万余元、强某欠其养卡费5000元、昌某欠其养卡费5000元、潘某2欠其养卡费3000元、宋某欠其养卡费5000元未付。（2）被告人王华的供述,证明姚渊在公司给别人办理养卡业务，一开始只有一台姚渊在浦发银行办理的POS机，后来这台POS机坏了，姚涛就用自己的浦发银行尾号1001和其的浦发银行尾号9147的银行卡各办了一台POS机，一共有两台POS机。姚渊安排其去帮借款人操作养卡，养了多长时间，养卡费多少其都不清楚，以公安机关调取的其尾号9147的浦发银行借记卡上转给养卡人的记录为准。其在瑞驰公司操作的养卡主要是朋友和熟人，主要大部分养卡是姚涛操作。自己没有帮人养卡。其操作养卡的人有昌某、周某2、桂某、艾某、潘某2、赵芳、鲍某，具体情况不清楚；自己和姚渊、姚涛都帮谢某操作过；姚某2主要跟姚渊进行联系，其不记得有没有给朱某2、潘某1养过卡，其没有给尚某、强某养过卡，王某2在其公司进行养卡，养卡费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自己不记得方某、刘某、曾某、王某3是否在公司操作养卡。其收取持卡人养卡费后就转给姚渊。（3）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明姚渊自2015年开始帮别人养信用卡，其来公司以前，是姚渊、王华操作养卡，2017年其来公司以后，姚渊就将养卡业务安排其做，姚渊会将当天需要养卡的信用卡告诉其，其将卡养好后告诉姚渊，姚渊再和持卡人联系。公司之前有三台POS机，到了2018年就剩两台POS机了。之前的POS机绑定的是姚渊的银行卡（尾号6731），2018年后POS机绑定的是其（尾号1001）和王华（尾号9147）两人的浦发银行的卡，其是用绑定自己银行卡的POS机操作养卡。POS机里的商户都是随机选的，有一两百家，跳出什么商户就刷什么商户。以前刷POS机的时候，银行和POS机公司要收取0.38%刷卡额度，后来提高到0.4%，再后来到2018年因银行调整费率提高到0.6%，由于其公司刷卡比较多，POS机公司给予其公司优惠，只收取0.55%，公司一般收养卡费1.5%，熟人就收1%。姚某2信用卡由姚渊具体操作；其操作养卡客户有强某、尚某、昌某、潘某1、桂某、艾某、周薛、宋某、李某2，偶尔帮俞某3操作，其给王某3案涉银行信用卡养过2、3次，朱某2、周某2、徐某2、曹丽的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公司养卡，谢某来公司自己操作pos机养卡。大部分持卡人会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将钱直接转给姚渊，转给其的养卡费，其也转给姚渊。四、被告人姚涛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6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涛个人经营养卡业务，收取刷卡额度的1%-1.5%作为养卡的手续费（需支付银行大约0.6%的手续费），信用卡持有人王某5、周加敏2张银行信用卡、信用卡持有人钱某2张银行信用卡、信用卡持有人周某35张银行信用卡在被告人姚涛处通过虚假交易方式养卡，累计非法套现的金额为299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信用卡持有人王某5从2016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多次将其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6）、周加敏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8）带至被告人姚涛处，让被告人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王某5持有的这2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224000元。(二)信用卡持有人钱某从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多次将其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6）、安徽信用联合社信用卡（卡号为62×××16）带至被告人姚涛处，让被告人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王某5持有的这2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224000元。(三)信用卡持有人周某3从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将其兴业银行信用卡（尾号为9105）、招商银行信用卡（尾号为0281）、建设银行信用卡（尾号为4383）、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为0169）、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为9529）带至被告人姚涛处，让被告人姚涛帮其养卡。经查实，上述期间周某3持有的这5张信用卡累计非法套现金额为100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经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钱某、周某3的案涉银行信用卡银行交易流水经确认钱某是非法套现、虚假交易事实；（2）微信截图证明钱某支付姚涛的养卡费事实。2、证人证言（1）王某5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涛的瑞驰公司养卡共计35个月，养卡总金额为122.4万元，姚涛帮其养卡，其总计支付姚涛养卡费16700元。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2）钱某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姚涛的瑞驰公司养卡共计23个月，总金额为77万元。除了这三个月自己或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姚涛收取1.5%的养卡费，其通过微信转账养卡费10000元以上给姚涛。（3）周某3的证言，证明案涉银行信用卡在2016年5月-2019年4月期间，在姚涛的瑞驰公司养卡，总金额100万元以上，养卡期间内，自己或他人没有使用或消费过.姚涛收取1.5%的养卡费，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养卡费。3、被告人姚涛的供述，证明2016年3、4月其在芜湖市三山区开设了瑞驰投资的分公司，主要业务是小贷业务和帮人养卡。王某5、钱某、周某3在案涉时段，将案涉银行信用卡放在其这里养，养卡费是套现金额的1%至1.5%。原判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经质证另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瑞驰公司、繁昌县锦裕财务信息服务部工商信息查询情况，证明瑞驰公司于2015年11月经核准成立，繁昌县锦裕财务信息服务部于2012年8月注册成立，法人代表及负责人是姚渊事实。（2）姚渊、王华驾驶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证明姚渊、王华名下各有两辆机动车事实。（3）姚渊、王华、姚涛不动产信息查询情况，证明姚渊、王华、姚涛名下房产现状。（4）前科劣迹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周晨晨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繁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5）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均于2019年4月18日抓获到案事实。（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姚涛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关于姚渊等人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7）四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信息。2、搜查笔录证明对被告人姚渊住宅、瑞驰公司、被告人姚涛住宅进行搜查，在瑞驰公司发现喷漆、铁棍、POS机三台等物品并予以扣押的事实。原审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渊帮信用卡持有人甘强、李兵兵、刘军、盛勇、童彬彬、徐文晴、姚定发、俞定东、赵绪水、赵绪菊非法套现金额162.4661万元。因上述指控未提供信用卡持卡人证言，不能证实指控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与上述信用卡持有人之间资金往来是非法套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上述非法经营证据不足，本院对被告人姚渊的辩护人关于姚渊非法经营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华养卡数额1000余万元、被告人姚涛养卡数额1100余万元，因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关于操作养卡的供述和各信用卡持卡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有不一致之处，以被告人王华、姚涛各自使用绑定自己银行卡的POS机操作养卡金额认定被告人王华、姚涛非法经营数额为宜。故对被告人王华、姚涛的辩护人关于王华、姚涛非法经营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2、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姚渊、王华、姚涛贴告示的内容是特定的退房，与姚渊相关，其时房屋已登记在姚渊名下，该行为不违法；“堵锁眼”行为各被告人均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姚渊等人所为。本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和被告人周晨晨的供述能够证明，周晨晨是为了姚渊的利益殴打张某逼张某还债，其时债权人已是姚渊，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系周晨晨个人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4、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姚渊、王华是向唐某要债对唐某进行殴打，与聚众斗殴犯罪故意不同，应予认定，本院对辩护人关于该起是聚众斗殴起因、不单独构成寻衅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5、在案证据证明，张贴催款单到被害人及家人住宅、单位的方式，是泄露被害人及家人隐私行为，实际上给被害人及其家庭的正常工作和生活造成了影响，应予认定。本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6、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证人鲁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姚渊、王华供述均证明晚上到鲁某1家辱骂借款人事实，给鲁某1及周边住户产生恶劣影响，予以认定，本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7、被告人周晨晨殴打王某1，仅被害人王某1陈述王华在场，无其他被告人证明，辩护人关于王某1的陈述是孤证、不应认定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姚渊为牟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王华、姚涛、周晨晨长期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姚渊、王华、周晨晨以暴力、危胁手段多次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姚涛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违法活动，形成以被告人姚渊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姚渊为牟取不法利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邀集并雇佣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和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渊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姚渊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破坏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华为牟取不法利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多次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华为争霸一方，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破坏市场秩序，但非法经营数额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标准，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姚涛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两次，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标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破坏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周晨晨为牟取不法利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多次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晨晨为争霸一方，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华、姚涛、周晨晨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涛在指控的非法经营犯罪中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晨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渊退出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姚渊、王华、周晨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姚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姚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周晨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姚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周晨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对被告人姚渊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姚渊的上诉称：1、非法经营主观方面应由故意构成，且具有谋取非法利润为目的，其在谢某处没有谋取非法利润，同时，谢某刷卡的行为是真实的行为，其用途是归还上诉人的借款，通过商家安装的POS机或者网上支付平台，可以直接消费，理所当然的也可以支付借款，因此，对谢某归还上诉人的借款金额不应认定为非法经营数额，同时在刷入数额和刷出数额有差别的情况下，应本着有利于被告的原则予以认定为20329241.14元，其非法经营的数额应以POS机上进出的金额来认定，其非法经营的数额并没有达到2500万，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判量刑过重。2、原判认定其寻衅滋事的部分事实定性错误，其中周晨晨殴打张某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利益关系（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原判认定其与唐鹏宵等人在繁昌县煌朝宾馆的纠纷（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已在聚众斗殴中进行了指控，对该起事实不能再单独认定为寻衅滋事；上诉人在张某、姚某1处张贴催款单的行为（起诉书指控第5、8起）系正常的民间借贷而进行履行债务告知的义务，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这一行为给被害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的后果，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虽有被害人徐某1妻子鲁某1的证词及辨认笔录，但对该两起事实，各被告人均予以否认，且2017年时鲁某1居住的房屋已经过户到上诉人姚渊名下，即便其找鲁某1发生争执，其行为也是合法的，不能定性为寻衅滋事。3、原判认定聚众斗殴中没有体现事情的起因系对方有过错，上诉人并未造成严重的而后果，且案件发生后，其行为得到对方的谅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华的上诉称：1、关于聚众斗殴，其去斗殴现场没有持械，没有与对方约过斗殴的时间和地点，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也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对方才是本案斗殴的肇事方，原判将其判处二年一审有期徒刑有失公允。2、关于寻衅滋事，其在瑞驰公司上班是职责所在，其没有参与对汪某1的殴打，其只是因上班而在现场，该起犯罪不应认定；其没有将矿泉水浇到汪某2的脖子里，其是不小心将矿泉水洒到汪某2的裤腿上，该起犯罪不应认定；其没有殴打债务人张某；其到徐某1家不是去要债的，是去谈房屋搬迁问题，属民事纠纷，将该起民事纠纷列为刑事案件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还上诉人公平，还法律公正。上诉人周晨晨的上诉理由：原判对其聚众斗殴判决过重，其在犯罪后真诚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姚渊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和非法经营罪、上诉人王华、周晨晨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以及原审被告人姚涛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依法审查。本院对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姚渊、王华、周晨晨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姚渊上诉提出其在谢某处没有谋取非法利润，谢某刷卡的行为是真实的行为，其用途是归还上诉人的借款，对谢某归还上诉人的借款金额不应认定为非法经营数额，同时在刷入数额和刷出数额有差别的情况下，应本着有利于被告的原则予以认定为20329241.14元，其非法经营的数额应以POS机上进出的金额来认定，其非法经营的数额并没有达到2500万，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经查，我国法律规定：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等方法，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现金退货等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情节严重的，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本案中，上诉人姚渊申领POS机的目的在于实施信用卡套现行为，其帮谢某刷卡，即便是为了让谢某偿还其欠款或者没有谋取非法利润，但该行为显然属于利用POS机进行信用卡套现行为，违反了国家关于金融行业不得虚构交易的特定行业规则及信用卡管理的有关规定，严重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其帮谢某套现的金额应认定为非法经营数额。另外，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姚渊使用绑定自己银行卡的POS机操作养卡的金额来认定非法经营数额并无不妥，已经剔除了甘强等信用卡持卡人这部分无证言的套现金额162.4661万元，故该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姚渊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起诉书指控的第4、5、7、8、11起属寻衅滋事不当的意见，经查，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4、5起即原判认定的第4起寻衅滋事的事实，系其逼迫张某还债而引发的，不仅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在卷证实姚渊逼迫其还债，而且与证人张某的妻子陈某的证言予以印证，与同案犯周晨晨、王华的供述以及姚渊本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吻合，共同印证了其与王华、周晨晨等人寻衅滋事、殴打张某并逼迫张某还债的事实，故该起犯罪应予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即原判认定的第6起寻衅滋事的事实，因聚众斗殴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而寻衅滋事是指肆意挑衅，随意殴打、骚扰他人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行为，两者犯罪的目的不同，侵犯的客体亦不同，本起犯罪系姚渊、王华向唐某要债肆意对唐某进行殴打的行为，与原判认定的聚众斗殴不属于同一事实，符合寻衅滋事的法律特征，应予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即原判认定的第7起寻衅滋事的事实，系姚涛在上诉人姚渊的指使下采用在被害人姚某1家门口、电梯口等多处醒目地方张贴实名催款单等手段逼迫被害人姚某1还债，在案证据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证人俞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与同案原审被告人姚涛的供述等相互吻合，足以证实上述事实，即便系正常的借贷纠纷而引发，姚渊的行为实际上也给被害人及其家庭的正常工作和生活造成了影响，应予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即原判认定的第9起寻衅滋事的事实，因原判中对该起事实的认定已在判决书中详细进行了阐述，该认定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不再进行赘述，故对该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姚渊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聚众斗殴中没有体现事情的起因系对方有过错，上诉人并未造成严重的而后果，且案件发生后，其行为得到对方的谅解以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的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的双方均有互殴的故意，是为实施斗殴而聚集三人以上的行为。本案中姚渊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持械斗殴，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在案证据证实本次互殴的结果造成了对方斗殴人员鲁某2、唐鹏宵的受伤，也造成姚渊一方的上诉人周晨晨的受伤，即便该起斗殴系姚渊、王华与唐鹏宵的债务纠纷而引发，但也不足以成为姚渊因聚众斗殴承担刑事责任的免除理由，且现并无证据证实该起斗殴系唐鹏宵一方引起，姚渊以此要求改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4、关于王华上诉提出其没有持械，没有与对方约过斗殴的时间和地点，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也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对方才是本案斗殴的肇事方，原判将其判处二年一审有期徒刑有失公允的意见，经查，对该起事实的认定，有参与斗殴的一方证人唐鹏宵、鲁某2、许峰、冯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互殴的另一方即上诉人姚渊、王华、周晨晨等人的供述和病历资料等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证实王华在斗殴现场手里持有刀具，其虽然到达现场后未使用，但有证据证实其携带刀具的目的是为了在聚众斗殴中使用，故应予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5、关于王华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对汪某1的殴打、没有将矿泉水浇到汪某2的脖子里、没有殴打债务人张某，该起三犯罪不应认定的意见，经查，姚渊系瑞驰公司老板，王华在瑞驰公司主要听从姚渊的安排，负责去法院对接公司起诉的案件，打电话或发信息等催收借款人还钱，即便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其参与了对汪某1、张某的行为，但现有证据证实王华均在事发现场，是基于为姚渊索要债务、牟取非法利益这一共同目的，其明知姚渊逼债的手段不合法，仍然对于姚渊等人的非法行为没有及时采取制止等行为，对被害人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应当予以认定；对于其将矿泉水浇至汪某2身上，这有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同案原审被告人姚涛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王华本人在侦查机关对此亦有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起犯罪事实；至于王华提出其到徐某1家不是去要债的，是去谈房屋搬迁问题，属民事纠纷，不应作为犯罪的意见，因其与姚渊等人深夜到徐某1家对着徐某1的妻子鲁某1大声辱骂借款人的行为，给启东家、鲁某1及周边住户产生恶劣影响，应予以认定。综上，该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6、关于周晨晨上诉提出原判对其聚众斗殴判决过重，其在犯罪后真诚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于其如实供述等行为均予以了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了考量，二审中再以此为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渊为牟取不法利益，纠集上诉人王华、周晨晨和原审被告人姚涛长期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姚渊、王华、周晨晨以暴力、危胁手段多次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姚涛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违法活动，形成以姚渊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姚渊为牟取不法利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邀集并雇佣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和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姚渊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姚渊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破坏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王华为牟取不法利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多次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王华为争霸一方，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姚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破坏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周晨晨为牟取不法利益，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多次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周晨晨为争霸一方，持械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一审定罪正确。王华、姚涛、周晨晨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姚涛在非法经营犯罪中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周晨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有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姚渊退出违法所得，二审中又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姚渊、王华、姚涛、周晨晨在一审中均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姚渊、王华、姚涛、周晨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各上诉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等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是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姚渊、王华、姚涛的信用卡“养卡”行为犯非法经营罪，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但原审在定罪和量刑标准上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致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华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并对上诉人姚渊和原审被告人姚涛量刑发生错误。同时原审认定三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时，明确三被告人“持刀具参与斗殴”，但在法律适用时却遗漏“持戒聚众斗殴”情节，亦致量刑发生错误。鉴于一审宣判后检察机关没有提出抗诉，本着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不加重各上诉人的刑罚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对原审各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庆九审判员  梁 莹审判员  张 元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俊杰书记员徐永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