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3刑初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东洋，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0月1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开昀，男，199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0月1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弟，黑龙江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明，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珍珍，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一部刑诉〔2019〕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东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开昀及其辩护人**弟、被告人李志明及其辩护人梁珍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9日至6月27日，樊东洋伙同张开昀、李志明，经预谋后分工协作，在网上批量购买淘宝买家账户、租用淘宝刷空单店铺，虚假在租用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同时购买运费险后，通过李志明经营的新密市岳村镇菜鸟驿站的四个站点采用寄空包裹虚假退货的方式，恶意刷单1989单，诈骗浙江省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运费险垫付金共计41572元。2.2019年6月6日至6月11日，樊东洋伙同张开昀，经预谋后，在网上批量购买淘宝买家账户、租用淘宝刷空单店铺，虚假在租用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并购买运费险后，通过蔡某1经营的新密市牛店镇菜鸟驿站站点采用寄空包裹虚假退货的方式，恶意刷单284单，诈骗浙江省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运费险垫付金共计4260元。3.2019年6月11日至6月19日，樊东洋伙同张开昀，经预谋后，在网上批量购买淘宝买家账户、租用淘宝刷空单店铺，虚假在租用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并购买运费险后，通过蔡某2经营的新密市平陌镇菜鸟驿站站点采用寄空包裹虚假退货的方式，恶意刷单142单，诈骗浙江省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运费险垫付金共计2200元。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均于2019年9月7日被传唤到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退赃证明，刷单数据表、转账截图，报案材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结案报告等证据。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樊东洋、李志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开昀辩称，其自愿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犯罪时间有异议，认为其于2019年6月15日离开，以后的事其都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其没有参与预谋，没有分工协作，樊东洋只是让其帮他找物流公司合作，其只负责拍单和退货，其它其不清楚，包括刷单的手机和软件其都不知道。被告人樊东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樊东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主动退赃，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并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开昀辩护人辩称：1.其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开昀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张开昀不应为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张开昀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2000元；2.被告人张开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并主动退赃、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开昀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李志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志明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志明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到案具有主动性，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李志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开昀，属于立功；3.被告人李志明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李志明积极退赃，弥补受害人的损失；5.被告人李志明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志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6月9日至6月27日，樊东洋伙同张开昀、李志明，经预谋后分工协作，在网上批量购买淘宝买家账户、租用淘宝刷空单店铺，虚假在租用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同时购买运费险后，通过李志明经营的新密市岳村镇菜鸟驿站的四个站点采用寄空包裹虚假退货的方式，恶意刷单1989单，诈骗浙江省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运费险垫付金共计41572元。2.2019年6月6日至6月11日，樊东洋伙同张开昀，经预谋后，在网上批量购买淘宝买家账户、租用淘宝刷空单店铺，虚假在租用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并购买运费险后，通过蔡某1经营的新密市牛店镇菜鸟驿站站点采用寄空包裹虚假退货的方式，恶意刷单284单，诈骗浙江省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运费险垫付金共计4260元。3.2019年6月11日至6月19日，樊东洋伙同张开昀，经预谋后，在网上批量购买淘宝买家账户、租用淘宝刷空单店铺，虚假在租用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并购买运费险后，通过蔡某2经营的新密市平陌镇菜鸟驿站站点采用寄空包裹虚假退货的方式，恶意刷单142单，诈骗浙江省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运费险垫付金共计2200元。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均于2019年9月7日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樊东洋供述，证实2019年4、5月份的时候，其在百度贴吧上学习的淘宝刷单诈骗运费险，具体诈骗流程是先在QQ群里面购买一个淘宝账号，然后再在QQ群里找一个能刷空单的店家下单购物，购物时购买“退货运费险”，这个刷空单的店每单收取3元钱左右的费用，物品通过淘宝账户在空单店家购物成功后就等这个空单店发货，这时在网上花钱买快递单号填上去就行，不用真发货，这个店家发完货之后其就用淘宝买家号申请退货，商家同意退货之后其就找家快递发走一个空快递。2019年6月初，其和张开昀（微信名张啸天）一起开始诈骗运费险，其负责网上找空单店、以及购买淘宝账号，张开昀之前从事过物流行业由他负责对接物流，然后二人一起在网上操作，其诈骗时使用的淘宝账户是其从网上购买的，其一共购买了大概220个淘宝账户。淘宝店铺是其在百度贴吧和QQ上搜出来的，淘宝店铺都是租用的，其租用了大概10个左右的店铺。二人前后大概做了十几天，都是当天购买，当天通过菜鸟驿站的二维码直接退货了，二人总共刷了2145单，运费一共是48032元。其中在岳村李志明的四个菜鸟网点刷了1989单，订单运费是41572元，包括在岳村芦沟店刷了487单，订单运费是10975元，在岳村任岗店刷了388单，运费是8050元，在岳村尹村店刷了763单，运费是15772元，岳村中心店刷了351单，运费是6775元。在牛店菜鸟驿站网点一共刷了284单，订单运费一共是4260元，在平陌菜鸟驿站网点一共刷单142单，运费是2200元。上述菜鸟驿站网点一共给其转款26901元，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张开昀转款1500元左右。其QQ账号是25×××86，微信号是150××××7096或155××××1575，其支付宝小号的昵称是“别怕？”。（2）被告人张开昀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的时候，樊东洋说他在网上学会刷单赚钱了，就差与快递公司人员沟通这个环节了，其之前在快递公司上过班，其就帮樊东洋联系了新密市牛店镇、岳村镇、平陌镇、米村镇的菜鸟驿站的老板，其和樊东洋把刷单的情况和这些快递点的老板讲了讲，他们愿意配合二人刷单，其和樊东洋就开始刷单骗钱了。其和樊东洋是先通过QQ或者微信在网上买一家淘宝店铺和一个新的淘宝号，然后用买的这个淘宝号到自己的淘宝店铺购买商品，购买商品的时候同时带有运费险。二人在淘宝店铺点发货之后，直接点退货，退货的时候扫描菜鸟驿站老板发的发货二维码，这样退货单就直接下发给二人联系好的菜鸟驿站了，菜鸟公司有一个运费险抵扣退货运费的活动，利用这个活动退货的时候点一下运费险支付，就不用支付任何钱就能提交退货单子退货。菜鸟驿站收到退货单后，直接把一个空包裹按照其和樊东洋随便写的地址寄出，寄到后快递员与其和樊东洋联系，二人就会告诉快递员是刷单的，直接签收把空包裹扔了就行。退货后，网上相关公司就会把退货保险15元转给菜鸟驿站，菜鸟驿站站点老板从这15元中扣除自己留的7元钱（7元中大概有5、6元钱是菜鸟驿站的老板向快递公司实际支付的运费，剩下的钱是他们落的钱），剩余的8元钱转给其和樊东洋，后来退货保险涨到25元，菜鸟驿站老板每单给二人转15元，他们自己留10元钱。淘宝账户、淘宝店铺是樊东洋买的，其只负责联系菜鸟网点、跟着樊东洋一起刷单。合作最多的是岳村的菜鸟驿站，有四个网点，老板的微信名是“戴尔电脑专卖”。其帮着樊东洋大概刷了十几天单，樊东洋每天能刷200单左右，每天能赚3000元。岳村的四个菜鸟网点、平陌的菜鸟网点一共向其转款6693元，这些钱其全部转给樊东洋了，樊东洋通过微信向其转款1000元左右。其微信名是“A01张啸天”，微信号是“z932882691”，支付宝账号是150××××2581，昵称是“Smile、啸天”。樊东洋的微信名昵称是“F”,微信小号昵称是“Y”。（3）被告人李志明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的时候，张开昀（微信名张啸天）给其打电话说想通过运费险投递快递，并按照每单7元钱或者10元的价格与其结算运费，其除去基本费用后，每单挣1元或者4元钱，其表示同意。樊东洋和张开昀在网上负责刷单，一天他们大概能刷200单左右，如果需要邮寄包裹，其就会给他们发送一个二维码，他们扫二维码填写收货地址，其安排员工将快递单子打出来封一个空包裹，然后按照他们写好的地址邮寄出去。樊东洋和张开昀在其经营的菜鸟网点共刷了1989单，订单运费金额一共是41572元，其扣除事先协商好的运费后，先后15次共退给樊东洋、张开昀运费钱23669元。其支付宝账户是×××，昵称是“志明”，微信账号是×××，昵称是“戴尔电脑专卖”，樊东洋的支付宝昵称是“喜性孤独”和“别怕？”，张开昀的微信昵称叫“A01张啸天”。2.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其与李志明是夫妻关系。2019年6月份，张开昀给李志明打电话说要在其和李志明经营的菜鸟驿站刷单，让其邮寄一些空包裹。李志明是从2019年6月9日开始接张开昀的订单，当天其菜鸟驿站岳村点接了张开昀195单，其按照张开昀提供的地址邮寄了空包裹，每单运费是15元，每单张开昀给其运费7元，每单剩余的8元钱当天晚上李志明通过微信退还给张开昀共计1560元。接下来几天都是由其店负责邮寄空包裹，并定时把除运费以外的钱转给张开昀。2019年6月18日张开昀说以后他那边支付25元钱，让李志明给其返还15元，并把樊东洋的收款二维码发给李志明，以后李志明就按照每单返还他们15元，定期给樊东洋转款。直到2019年6月25日，其和李志明经营的菜鸟驿站的上级把岳村电子商务中心店这个网店系统关闭了。2019年6月27日，其和李志明把樊东洋和张开昀下的订单刷完之后，就没有再和他们合作了。其和李志明一共给樊东洋和张开昀刷了1989单，订单运费金额共计41572元。其和李志明退给樊东洋和张开昀了23669元，减去菜鸟总公司的手续费和快递公司的中转费，其和李志明一共从中获利大概是6600元左右。樊东洋的支付宝昵称是“喜性孤独”和“别怕？”，张开昀的微信昵称叫“A01张啸天”。（2）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其系新密市牛店镇菜鸟驿站老板。2019年6月份，张开昀和樊东洋到其经营的菜鸟驿站下订单发货，双方协商的是每单运费7元，其在每个订单上定的运费是15元或16元，其收到网上支付款后，减去运费7元，把剩下的8元或者9元钱通过支付宝转给张开昀，实际邮寄的都是空包裹。其一共给樊东洋转过两次钱，2019年6月9日转了一次运费1072元，2019年6月11日转了1080元，两次一共转了2152元。樊东洋的支付宝昵称是“喜性孤独”，张开昀的微信昵称叫“A01张啸天”。（3）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其是平陌镇菜鸟驿站老板。2019年6月11日至6月19日，其和张开昀、樊东洋一起合作刷单邮寄空包裹。张开昀和樊东洋负责在其经营的菜鸟驿站下订单，其负责发空包裹。双方协商每单是7元钱，其在网上定的每个订单运费一般是15元，收到网上支付款后，其扣除运费7元，把剩余的8元钱退给张开昀，其一般都是一天跟他们结算一次。张开昀的微信昵称叫“A01张啸天”，樊东洋微信名叫“F”。（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在新密市岳村镇菜鸟驿站中心店上班。2019年6月份因店里刷单发空包裹，菜鸟驿站系统现在用不了了。（5）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在新密市米村镇开了一个菜鸟驿站网点。2019年6月份左右，张开昀找到其让其发一些空包裹，每单是15元的快递费，他让其收到快递费后退给他8元，让其留下7元快递费，其给张开昀邮寄了几单后，其才明白张开昀是通过邮寄空包裹骗保险的，就拒绝给张开昀合作了。（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新密安讯达快递有限公司上班，负责中通快递在新密市的所有业务。其公司一直和岳村李志明开的菜鸟驿站是合作关系，岳村菜鸟驿站是否在其公司邮寄空包裹其不清楚。3.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三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前被告人樊东洋、李志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张开昀曾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扣押物品清单、退赃证明、随案移送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条、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李志明手机一部、樊东洋手机三部、张开昀手机一部，以及案发后李志明家属代其退回赃款17903元，蔡某1退回赃款4260元，蔡某2退回赃款2200元，被告人张开昀家属代其退回赃款1500元，被告人樊东洋家属代其退回赃款26901元，侦查机关已发还给浙江省菜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48032元，剩余退回赃款共计4732元已于2020年5月27日移送本院。（3）新密安迅达快递有限公司、新密锦绣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6月份岳村菜鸟驿站在新密安迅达快递有限公司、新密锦绣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的运费均是3公斤以下包裹，平均每单是4元。在新密安迅达快递有限公司的包仓费（固定班车费）是1600元。4.微信、支付宝转款记录截图，证实郝某、蔡某2、蔡某1向张开昀转运费款的情况，以及樊东洋、张开昀刷单时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菜鸟驿站网点支付的运费款的情况，樊东洋向张开昀的转款情况。5.菜鸟驿站合作协议、菜鸟驿站运费险退货活动宣传、驿站寄件账单明细，李志明尹村店站点、商务中心店站点、任岗店站点、芦沟店站点刷单清单，蔡某1牛店站点刷单清单，蔡某2平陌站点刷单清单，证实2019年6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被告人樊东洋在李志明、蔡某2、蔡某1经营的菜鸟驿站站点实施刷单诈骗运费险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文件、光盘文件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在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菜鸟驿站郑州岳村镇电子商务中心店、郑州平陌镇平陌街店、郑州牛店镇牛店街岔路口店、郑州岳村镇电子商务任岗店、郑州岳村镇电子商务尹村店、郑州岳村镇电子商务芦沟店自2019年5月起菜鸟运费险垫付明细及对应订单明细。7.报案书、关于退货运费险相关说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及结案报告，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李志明于2019年9月7日被传唤到案，后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李志明提供的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的相关信息，同日将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传唤到案。8.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对三被告人的讯问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所犯诈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樊东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开昀、李志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开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樊东洋、李志明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李志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明到案后主动提供其他被告人的信息，对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其他被告人起到帮助作用，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樊东洋、张开昀、李志明的家属主动代其退回赃款，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东洋、李志明系初犯，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开昀辩称，其于2019年6月15日离开，以后的事其都没有参与也不知情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张开昀的辩护人辩称，张开昀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2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开昀的犯罪事实，有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微信、支付宝转款记录截图、驿站寄件账单明细，菜鸟驿站站点刷单清单等证据证实，且根据转账记录，其于2019年6月19日、6月20日仍在接收菜鸟驿站岳村店的转款，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开昀的辩护人辩称张开昀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现查明，被告人张开昀虽然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其在供述时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坦白，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志明辩护人辩称李志明到案具有主动性，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传唤李志明前，已经根据报警人提供的信息确定李志明为嫌疑人，故其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东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开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李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四、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志明手机一部、樊东洋手机三部、张开昀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对侦查机关随案移送的退赃款4732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俊峰人民陪审员  蔡少锋人民陪审员  楚丙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魏明丽书记员贾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