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7419号原告：夏某，女，197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上海星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鹏飞，上海星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1，男，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云，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险峰，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某与被告万1离婚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经报请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4日，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开庭原告夏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被告万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婚姻关系；2.婚生女万某3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给付抚养费人民币5,000元；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诉讼费由原、被告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4年经朋友介绍相识，之后确立恋爱关系。2005年7月1日，原、被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领取结婚证。2006年11月7日，原告生下婚生女儿万某3。婚后刚开始，原、被告之间感情尚可。但之后因为双方性格方面的原因，加上被告缺乏对原告的关心，双方之间感情转淡。从2010年起，原、被告之间一直分床生活，也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感情基本破裂。原告也找过被告沟通离婚事宜，想通过协议离婚的方式解除婚姻关系，被告也同意离婚，但双方在夫妻共同财产方面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导致离婚一事搁置下来。近段时间，被告对原告和原告的母亲经常恶语相向，甚至出现家庭暴力，推搡原告，原告为此报警，并去医院开具验伤单。婚生女儿万某3出生后，在女儿的生活和学习的过程中，基本上都是原告付出和陪伴，被告对女儿平时也照顾较少，只是早上送一下女儿，其余的时间都是原告在照顾女儿，女儿与原告感情更好，且由原告抚养更有利于女儿将来的成长和身心健康，故应由原告抚养为宜，被告应按月支付女儿的抚养费。原、被告婚后购买了上海市浦东新区巨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巨野路房屋)，该房屋登记在原、被告名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经过长达7-8年的分床生活，婚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双方之间没有沟通，且被告近期还有言语上的攻击以及家庭暴力行为，使原告遭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原告已经无法再继续忍受，双方之间的感情也已彻底破裂。原告为此已于2018年4月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未获支持。原告现再次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万1辩称，不同意离婚。婚后双方虽因原告有出轨行为感情有些破裂，但鉴于双方生育了女儿，出于承担责任的原因，被告本人不愿意离婚，若法院最后认定双方解除婚姻关系，则被告认为婚生女应由被告抚养，原告每月可酌情给付抚养费。巨野路房屋虽然是婚后取得，登记在双方名下，但该房系被告婚前财产上海市普陀区三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置换所得，原告没有任何出资行为，巨野路房屋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于2016年年初就共有存款进行了核对，双方共有存款200余万元。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发现原告在嘉兴购置有房产一套，该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综上，被告要求就共有存款215万元及嘉兴房屋作为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希望法院考虑到原告的出轨行为，对其予以少分或不分。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万1同意离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认定如下事实：原、被告经朋友介绍相识，于2004年初建立恋爱关系，2005年7月1日登记结婚，2006年11月7日生育女儿万某3，女儿出生后，双方分床居住。原告于2018年3月底携女离开巨野路房屋，双方开始分居。婚生女万某3于2019年7月1日到庭陈述称，其愿意与母亲夏某共同生活。2018年2月至今，案外人上海利东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万1缴纳社会保险费，月缴费基数为20,312.50元。一、双方的财产情况：(一)房产1.巨野路房屋2004年7月23日，被告万1、案外人万某2(系被告万1之父)、案外人秦某某(系被告万1之母)与案外人上海华戎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由万1、万某2、秦某某购买曹杨新苑(三期)4号楼东3单元7层702室房屋。2013年10月27日，万1、万某2、秦某某(出售方，甲方)与案外人郭某某(买受方，乙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之补充条款》，约定由甲方将上海市普陀区三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出售给乙方，该买卖合同价计265万元，乙方应在2013年11月2日之前，另向甲方支付搬迁及装修补贴费计60万元，乙方应在2013年12月25日之前，另向甲方支付搬迁及装修补贴费计173,000元。2013年10月24日，案外人郭某某转入被告万1账户68万元，2013年10月29日，案外人郭某某转入被告万1账户10万元，2013年10月31日，案外人郭某某转入被告万1账户60万元，2013年12月11日，案外人郭某某转入被告万1账户173,000元。2014年1月14日，万1工商银行账户入账180万元。2013年10月28日，被告万1转入原告夏某兴业银行账户(尾号4519)709,000元。2013年11月1日，被告万1转入原告夏某兴业银行账户(尾号4519)70万元。2013年12月13日，被告万1转入原告夏某兴业银行账户(尾号4519)171,000元。2014年1月14日，被告万1转入原告夏某兴业银行账户(尾号4519)180万元，原告夏某称上述三源路房屋的售房款均用于购买巨野路房屋，剩余款项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3年9月13日，原告夏某、被告万1(买受人、乙方)与案外人励某某(卖售人、甲方)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乙方购买巨野路房屋，房屋价款为250万元，2013年9月13日之前，乙方支付甲方购房定金5万元，2013年10月12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购房首付款35万元，2013年2月28日过户前，乙方支付给甲方购房计177万元，乙方以银行公积金贷款的形式支付给甲方30万元，尾款3万元由乙方保管或居间方上海旭湾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代为保管，待甲乙双方对该房地产交验无误后由乙方自行支付或通过上海旭湾房地产经纪事务所转付。审理中，原、被告确认，巨野路房屋的实际购房款为300万元，未贷款。2014年2月14日，巨野路房屋登记至原告夏某及被告万1名下，为两人共同共有。因双方就巨野路房屋的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原告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评估机构，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巨野路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该房屋现市场价值为655万元，原告夏某为此支付评估费17,000元。2.嘉兴房屋2016年6月24日，原告夏某与案外人嘉兴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夏某购买浙江省嘉兴市秋江花苑4幢702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嘉兴房屋)，房屋总价款1,085,174元，首付款335174元，其余75万元为贷款。2018年3月29日，该房屋登记至原告夏某名下。截至2020年4月24日，嘉兴房屋的房屋贷款本金余额为700,972.51元。原告夏某农业银行还贷账户(尾号9977)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其每月还贷3,76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均系现金存入款项后归还贷款。2018年4月-2019年12月，均由原告夏某母亲缪菊娣转入钱款后归还贷款。原告夏某称因该房系其母缪菊娣借其名义购买，故由其母亲将钱款转入还贷账户归还贷款。2019年6月4日，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告万1曾提交嘉兴万达广场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照片，用以证明原告夏某在嘉兴万达广场购置了房屋。原告夏某称其没有在嘉兴万达广场买过房子，当时介绍说有嘉兴万达广场的商铺出售，是他人想要借用原告名义购买，故支付了意向金8万多元，后该款已经全部退回。在被告万1调取了嘉兴房屋的信息后，原告夏某又称，当时提供的发票照片与嘉兴房屋无关，为了贷款，所以原告夏某母亲借用其名义购买了嘉兴房屋，原告夏某不清楚相关规定，所以在第一次庭审时未承认在嘉兴购有房屋。因双方就嘉兴房屋的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原告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评估机构，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嘉兴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该房屋的市场价值为220万元。原告夏某为此支付评估费6,800元。(二)存款被告万1民生银行账户(尾号3209)于2016年2月5日取现2万元，2016年2月21日，被告万1自该卡中取现1万元，被告万1称上述钱款其取出后均交给原告夏某。2016年9月2日，被告万1转账至原告夏某账户5万元。2016年10月27日，被告万1转账至原告账户15万元。2017年1月23日，被告万1转账至原告夏某账户9万元。2017年9月17日，被告万1通过微信转账至原告夏某账户35,800元。原告夏某称被告万1取出的现金是否交给其已经不记得了，被告万1其余向原告夏某的转账均用于日常开销和支付女儿学费，钱款已经消耗完毕。原告夏某兴业银行卡(账户代号尾号0251、卡号后四位4518、4519)金额较大的转出记录为：2016年1月21日，原告兴业银行卡转出1万元至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2月2日，原告兴业银行卡转出33万元至其工商银行(尾号7454)账户。2016年5月25日，原告兴业银行卡转出16,000元至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5月27日，原告兴业银行卡转出30,000元至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6月12日跨行消费105,174元(对手账户为嘉兴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6月23日共计取款1万元、2016年7月14日跨行转出27,000元、2016年7月20日跨行转出10,000元、2016年7月25日跨行转出35,000元、2016年8月16日跨行转账5,000元、2016年8月26日跨行转出21,600元、2016年11月28日跨行转出10,000元、2016年12月15日跨行转出10,000元、2016年12月29日跨行转出30,000元。原告夏某称转出钱款中有一部分用于支付嘉兴房屋的房款，10万元是孩子读民办学校支付给黄牛的钱，一部分转到股票里去，其他都是日常生活开销。(三)证券原告夏某证券账户中现已无股票等资产。其证券账户中2019年3月29日转至工行存管账户20,000元、2019年5月16日转至工行存管账户20,000元、2019年6月27日转至工行存管账户20,000元、2019年8月21日转至工行存管账户23,000元、2019年10月11日转至工行存管账户107,317.20元。原告夏某称转出的款项均已用于日常生活。2019年9月，被告万1股票账户中的可用资金为132,029.67元，另外还有中船科技6000股，金瑞矿业24000股。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本案中万1证券账户中的中船科技股票以每股11.12元计算，金瑞矿业以每股5.23元计算。被告万1称2019年11月，其已将可用资金132,029.67元提出用于日常生活。(四)原告夏某支付宝原告夏某支付宝账户中有赎回招财宝10,520.56元、5,320.88元、1,753.46元、8,895.72元的记录，被告万1要求分割这些钱款，原告夏某称支付宝记录可以显示其并没有大额支出，支付宝中的支出均系正常消费行为，即使有大额支出也是支出女儿的学费等费用。本院认为，婚姻依靠夫妻感情予以维系。原、被告相识至今已逾15年，双方亦生育了子女，但由于家庭矛盾，导致夫妻感情失和。原告于2018年向我院起诉离婚，经我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矛盾仍未能得到解决，夫妻感情已然破裂，原告现起诉离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夏某称被告万1存在家庭暴力行为，但家庭暴力是指家庭成员之间以殴打、捆绑、残害、限制人身自由以及经常性谩骂、恐吓等方式实施的身体、精神等侵害行为，本案中，原告夏某仅提交验伤通知书、就诊记录等，被告万1并不承认其有殴打原告夏某的行为，原告夏某仅以上述资料证明被告万1存在家庭暴力行为，依据尚不充分。被告万1称原告夏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出轨的行为，然其仅提交案外人的护照、登机牌等，仅凭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夏某与案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在本院询问原告夏某有关嘉兴房屋的问题时，夏某坚称其没有在嘉兴万达广场买过房子，而后经被告万1调查，原告夏某确实在嘉兴万达广场购有房屋，原告夏某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酌情对其予以少分。关于双方婚生女万某3的抚养权问题，本院认为，婚生女万某3已满八岁，其选择与母亲即原告夏某共同生活，原告夏某现无不适合抚养女儿的情况，故双方离婚后，婚生女万某3以由原告夏某抚养为宜，被告万1应支付抚养费。根据万1的社保缴费基数，本院酌情确定抚养费为3,500元/月。对双方争议的财产，本院现分述如下：(一)房产1.巨野路房屋巨野路房屋系双方婚后购买，登记于原、被告双方名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巨野路房屋系出售三源路房屋后用售房款购得，而三源路房屋系被告万1的婚前财产，被告万1对巨野路房屋的贡献显著大于原告夏某，原告夏某还存在隐匿财产应少分财产的情况，故在确定双方的份额时，被告万1应显著多于原告夏某。综合考虑到双方在该房屋中所占份额及居住情况，巨野路房屋以归被告万1所有，由被告万1给付原告夏某财产折价款为宜。根据估价报告确定的房屋价值，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万1给付原告夏某财产折价款164万元。2.嘉兴房屋原告夏某虽称嘉兴房屋系其母亲借其名义购买，但其兴业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该房屋的部分首付款系原告夏某支付，原告夏某提交的银行还贷记录虽显示2018年4月起，原告夏某之母缪菊娣转入款项后用于归还贷款，但在此之前，均系现金存款后归还房屋贷款，无法确认系何人存入。2018年4月-5月间，原告夏某即向我院提起离婚诉讼，不能排除其系为离婚案件做准备而由其母转入款项后用于归还贷款。综上，原告夏某所提交的证据尚无法证明其母借名买房，嘉兴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原告夏某有隐匿财产的行为，应对其酌情予以少分。根据双方的居住情况及房屋价值，本院酌情确定嘉兴房屋归原告夏某所有，扣除剩余房屋贷款后，由原告夏某给付被告万1财产折价款90万元，剩余贷款由原告夏某负责偿还。(二)存款、证券、支付宝账号被告万1于2016年2月5日取现的2万元、2016年2月21日取现的1万元因无对手账户信息，故无法认定该款取出后由原告夏某持有。原告夏某支付宝账户中的支出均非大额不正常支出，原告夏某称其家庭日常支出、支付女儿学费等，本院酌情予以采信，支付宝中的相关支出均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告夏某称被告万1转入其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原告夏某自兴业银行账户中转出的款项、股票账户中转出的款项均已用于日常生活，经本院核算，上述款项已超百万元，原告夏某在有正常工资收入的情况下花费如此巨款显然不合常理，扣除嘉兴路房屋首付款、嘉兴房屋还贷、原告夏某及女儿万某3的合理生活、学习费用后，本院酌情确定其中的60万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考虑到夏某隐匿财产的行为，本院酌情确定其中的24万元归原告夏某所有，36万元归被告万1所有，因钱款已经全部由原告夏某转出，应由夏某给付被告万1财产折价款36万元。被告万1按时缴纳社保，根据其社保缴费基数，其工资应能满足其日常生活需要，万1股票账户中的股票及其转出的资金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股票及转出的钱款均由被告万1控制，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万1给付原告夏某财产折价款130,000元。综上，扣减双方应给付对方的折价款后，经核算，被告万1需给付原告夏某财产折价款5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夏某与被告万1离婚；二、双方所生之女万某3由原告夏某抚养，被告万1应自2020年7月起每月支付抚养费3,500元至婚生女万某3年满十八岁止；三、上海市浦东新区巨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万1所有；四、浙江省嘉兴市秋江花苑4幢702室房屋归原告夏某所有，剩余贷款由原告夏某负责偿还；五、原告夏某从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账户(账号：AXXXXXXXXX)中转出的钱款归原告夏某所有；六、原告夏某支付宝账户中“招财宝赎回”的财产归原告夏某所有；七、原告夏某兴业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即卡号XXXXXXXXXXXXXXXXXX)中已转出的钱款归原告夏某所有；八、被告万1在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号：AXXXXXXXXX)中的股票及自该账户中转出的钱款归被告万1所有；九、被告万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夏某财产折价款51万元；十、原告夏某应于收到本判决主文第九条的财产折价款之日起七日内配合被告万1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巨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5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评估费共计23,80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倩晗人民陪审员  沈 虹人民陪审员  朱玉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郁思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