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男，××××年××月××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学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法定代理人：周某，男，××××年××月××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徐某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辉，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普丽书，女，1981年7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迪，云南鼎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际涵，云南鼎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男，××××年××月××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辉，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学，男，1951年5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兰仙，女，1953年12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周学、白兰仙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卫东，云南乾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周学、白兰仙共同委托代理人:鲁艳，云南乾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徐某、上诉人普丽书因与被上诉人周学、白兰仙、周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上诉称：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一、本案涉诉杉松园村125号享有共有所有权，应享有该房屋拆迁款1514963.6元的五分之一，即302992.72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普丽书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徐某提供的户口册可以看出，徐某随母亲普丽书一起落户诉争房屋所在村，徐某系诉争房屋所在村的村集体成员，对诉争房屋拥有共有所有权，且一直随父母在该诉争房屋生活、居住，故徐某系本案诉争房屋宅基地的共同所有权人。徐某因系村小组成员获得的分红由普丽书领取，普丽书陈述用于建房，故徐斌对诉争房屋有贡献，也应拥有共有所有权。普丽书答辩称：徐某对诉争房屋没有贡献，其系未成年人，不可能有能力出资，普丽书代领徐某名下分红款已经用于徐某的生活、学习开支，而非用于建盖诉争房屋。本案诉争房屋系普丽书从其弟弟普仕飞处购得。请求驳回徐某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学、白兰仙、周某答辩称：同意徐某的上诉请求。普丽书上诉称：一、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周学、白兰仙、周某、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诉争房屋系普丽书与周某的夫妻共有财产而非周学、白兰仙、周某、普丽书的家庭共有财产。普丽书和周某建盖本案诉争房屋时已经与周学、白兰仙分开居住；普丽书和徐某的户口落在诉争房屋处，而周学、白兰仙、周某户口落在大××镇××号。根据拆迁协议，被拆迁人也是普丽书和周某。诉争房屋系普丽书从其弟弟普仕飞处购得，建房用地土地使用权人是普丽书，房屋建设款项也是普丽书出资的；房屋拆迁时，系普丽书与拆迁公司进行签字并领取相关款项的；周学、白兰仙、周某在诉争房屋所在村有多套拆迁房屋，也可间接证明上述三人并非仅拥有一套房屋；即便周学、白兰仙支付了部分建筑款，该行为也仅能认定为赠与或借款，不能就此认定该二人拥有了所有权。徐某、周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除应确定徐某对诉争房屋拥有份额外，驳回普丽书的上诉请求。周学、白兰仙答辩称：周学、白兰仙对诉争房屋出力出资，建成后共同在一起居住并帮助带孙子徐某。请求驳回普丽书的上诉请求。周学、白兰仙、周某、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徐某对位于大板桥镇杉松园村125号宅基地自建房每人享有五分之一的共有份额，并依法分割该房产拆迁补偿款，每位原告分得拆迁补偿款的五分之一即334493元（1672463.6元÷5人×1人＝334493元）；2、确认《杉松园片区项目农房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的两套安置房其中的一套安置房的安置权益归原告徐某所有，并判令被告普丽书向原告徐某退还属于其的各项搬迁、安置费15730元（其中包括搬迁奖励费10000元、过渡费每月450元／人／月×12个月＝5400元、搬家费330元）；3、判令被告普丽书将侵占的以上拆迁补偿款项1353702元归还四原告；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四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每位原告分得拆迁补偿款五分之一即302992.72（1514963.6元÷5人＝302992.72元）；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中确认《杉松园片区项目农房拆迁安置协议书》中两套安置房其中一套安置房的安置权益归原告徐某所有，并确认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徐某各项搬迁、安置费15730元;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普丽书归还以上拆迁补偿款项1211970.8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学与原告白兰仙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共同生育一子周某。××××年××月××日，原告周某与被告普丽书登记结婚，双方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徐某。原告徐某与被告普丽书的户口均登记在大××镇××镇××号。2011年6月27日，被告普丽书与普仕飞订立《字据》，内容为“普仕飞将杉松园村自己的自留地一块分给被告普丽书建盖房子，被告普丽书帮补普仕飞6000元。”2011年7月1日，被告普丽书与朱支昌签订《建房合同》，约定朱支昌负责在被告普丽书新地基上建盖一层平房一栋，2011年9月21日，原告周学支付朱支昌杉松园村建房款98000元。2014年11月20日，原告周学与符光伟签订《建房协议》，由符光伟承包建盖周学杉松园二层砖混结构房屋一栋。2017年5月10日，上述二层砖混结构房屋上被加盖了彩钢瓦建筑一层。2017年7月27日，原告周某、被告普丽书与昆明英泽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杉松园片区项目农房（宅基地建房）拆迁补偿协议书》，确定被拆迁房屋位于大××镇××镇××号，房屋货币补偿费1672463.6元，搬迁奖励费、搬家费20660元，合计1693123.6元，其中按照户口实有在册人口二人，搬迁奖励费每人一次性给予10000元，搬家费每人给予330元。2017年8月2日，被告普丽书收到第一次房屋拆迁补偿款846561.8元。第二次房屋拆迁补偿款扣除回迁安置房房款157500元，被告普丽书已收到689061.8元。2017年7月27日，原告周某、被告普丽书与昆明英泽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杉松园片区项目农房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安置对象为实有在册人口二人,即原告徐某和被告普丽书，选择Ｂ户型二套，并先支付一套Ｂ户型的安置房房款157500元，此款从拆迁补偿款中扣缴。2018年5月15日，周某与普丽书经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213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自愿离婚，徐某由周某抚养。庭审中，经四原告及被告共同确认拆迁的房屋包括分别于2011年和2014年所建盖的上述两幢房屋。被告普丽书自愿支付原告徐某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15730元。四原告就上述房屋拆迁补偿款分配无法与被告达成一致意见诉至法院主张前述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位于昆明市官渡区被拆迁房屋是否为四原告与被告共同使用；2、原告诉请分割上述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款，原告徐某的搬迁奖励费、过渡费、搬家费是否成立。针对争议焦点1，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周某与被告普丽书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徐某，婚后双方未批建过宅基地。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地系被告普丽书婚后从普仕飞处受让所得。庭审中，四原告及被告对涉诉杉松园125号被拆迁房屋于2011年建盖为一层平房一栋、2014年建盖为二层砖混结构房一栋及2017年在二层砖混结构房加盖彩钢瓦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上述二栋房屋建盖情况，根据四原告提交的形成证据锁链的证据——《收条》《建房协议》及建房人朱支昌和符光伟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1日原告周学支付建盖一层平房的建房款98000元，2014年11月20日，原告周学与建房人符光伟签订建盖二层砖混结构房屋的建房协议，并最终建成二层砖混结构房屋一栋。考虑到涉诉杉松园125号被拆迁房屋系原告周某、普丽书婚后建盖，周学、白兰仙建房时为夫妻，双方提交了其建房出资的证据，故法院确认建房时周学、白兰仙、周某、普丽书四人对建房共同出资出力。原告徐某主张其以分红款出资建房，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法院确认周学、白兰仙、周某、普丽书对位于昆明市官渡区被拆迁房屋享有共同使用权。针对争议焦点2，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周某、被告普丽书于2017年7月27日签订《杉松园片区项目农房（宅基地建房）拆迁补偿协议书》，并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普丽书已经领取涉诉房屋货币补偿费用、搬迁奖励费、搬家费合计1535623.6元，其中房屋货币补偿费1514963.6元（1672463.6元扣除回迁安置房房款157500元），搬迁奖励费、搬家费20660元（搬迁奖励费、搬家费按照户口实有在册人口二人，搬迁奖励费每人一次性给予10000元，搬家费每人给予330元）。现原告周某与被告普丽书已离婚，原告徐某由原告周某抚养，原告徐某和被告普丽书的户口均登记在涉诉房屋，基于周学、白兰仙、周某与被告普丽书共同使用房屋的基础丧失，三原告诉请分割涉诉房屋拆迁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如前所述周学、白兰仙、周某及被告普丽书均未举证证实建盖涉诉房屋各自的出资出力情况，根据等分原则，法院确认位于昆明市官渡区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费1514963.6元，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被告普丽书各自享有1514963.6÷4＝378740.9元。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支付原告徐某各项搬迁、安置费15730元，因被告普丽书庭审中自愿支付，故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经庭审查明被告普丽书已领取拆迁补偿费1514963.6元，故应由普丽书返还三原告各378740.9元。对于已扣除的安置房房款157500元，因涉及房屋安置问题，待房屋交付后可另案处理，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及被告普丽书对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房屋拆迁货币补偿费1514963.6元各享有378740.9元；二、由被告普丽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返还原告徐某搬迁奖励费、搬家费、自行临时过渡费15730元；三、由被告普丽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房屋拆迁货币补偿费1136222.7元（周学、白兰仙、周某每人378740.9元）四、驳回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某提交收据一份，欲证明周某已经按照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刑终1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涉及的民事赔偿。普丽书以及周学、白兰仙、周某均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刑终1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经就该证据进行了评判并认定了周某的赔偿事实，对证明内容予以认可。徐某提交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街道办事处新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杉松园居民小组2011年至2014年分红情况》一份，欲证明徐某获得分红款用于了诉争房屋建设。普丽红对证据证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观点不认可。周学、白兰仙、周某认可徐某的证明观点。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该份证据仅能证明徐某获得的分红款情况，并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用于建设了诉争房屋，故对徐某的证明观点不认可。上诉人普丽书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调查令申请书》、《调查令》、周某官渡农村合作银行流水、《诉争房屋拆迁拨付审批表》2份、《诉争房屋拆迁款兑现确认表》，欲证明申请调取的周某在官渡区农村信用合作银行的00×××89账户的银行流水显示建盖涉案被拆迁房屋时，周某有收入和积蓄，夫妻有能力支付建盖房屋款项；第二组证据为报警三联单、照片四张、司法鉴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周某2018年1月4日持刀砍伤普丽书至其面部毁容，达到轻伤一级被法院判构成故意伤害罪，周某的家庭暴力是导致双方夫妻感情破裂离婚的原因，其有过错，故对本案诉争的拆迁款应该少分或不分。徐某、周某、周学、白兰仙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普丽书的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否采信其观点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评判。本院组织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庭审，并综合一审提交的相应证据，本院二审确认事实如下：原审原告周学与原审原告白兰仙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共同生育一子周某。××××年××月××日，原审原告周某与原审被告普丽书登记结婚，双方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徐某。徐某与普丽书的户口均登记在大××镇××镇××号。2018年1月4日22时许，周某在婚姻存续期间持刀划伤普丽书右颌部，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云01刑终1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该案诉讼中，周某家庭替其向原审被告普丽书支付了10万元民事赔偿获得普丽书谅解。2018年5月15日，在周某被刑事拘留期间，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111民初213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周某与普丽书离婚、徐某由周某抚养、普丽书一次性支付徐某的抚养费5.4万元及徐某2017年-2018年5月的分红款3万元由普丽书一次性汇至监管账户。2011年6月27日，普丽书与其弟弟普仕飞订立《字据》，内容为“普仕飞将杉松园村自己的自留地一块分给被告普丽书建盖房子，普丽书帮补普仕飞6000元。”2011年7月1日，普丽书与案外人朱支昌签订《建房合同》，约定朱支昌负责在普丽书新地基上建盖一层平房一栋。2014年11月20日，周学与符光伟签订《建房协议》，由符光伟承包建盖周学杉松园二层砖混结构房屋一栋。2017年5月10日，上述二层砖混结构房屋上被加盖了彩钢瓦建筑一层。2017年7月27日，周某、普丽书与昆明英泽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杉松园片区项目农房（宅基地建房）拆迁补偿协议书》，确定被拆迁房屋位于大××镇××镇××号，房屋货币补偿费1672463.6元，搬迁奖励费、搬家费20660元，合计1693123.6元，其中按照户口实有在册人口二人，搬迁奖励费每人一次性给予10000元，搬家费每人给予330元。2017年8月2日，原审被告普丽书收到第一次房屋拆迁补偿款846561.8元。第二次房屋拆迁补偿款扣除回迁安置房房款157500元，普丽书已收到689061.8元。2017年7月27日，原审原告周某、原审被告普丽书与昆明英泽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杉松园片区项目农房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安置对象为实有在册人口二人,即徐某和普丽书，选择Ｂ户型二套，并先支付一套Ｂ户型的安置房房款157500元，此款从拆迁补偿款中扣缴。庭审中，经四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共同确认拆迁的房屋包括分别于2011年和2014年所建盖的上述两幢房屋。一审庭审时，普丽书自愿支付原告徐某给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1573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分家析产纠纷。本案的焦点之一为一审法院认定诉争房屋为徐某、周某、周学、白兰仙、普丽书共同享有使用权是否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之规定，本案中，周某与普丽书婚后双方未批建过宅基地，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地系普丽书婚后从其弟弟普仕飞处受让所得，与周学与白兰仙的宅基地无关联。庭审中，各方对涉诉杉松园125号被拆迁房屋于2011年建盖为一层平房一栋、2014年建盖为二层砖混结构房一栋及2017年在二层砖混结构房加盖彩钢瓦的事实均无异议。杉松园125号诉争房屋因无合法建盖手续，当事人均不能拥有所有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建盖诉争的杉松园125号房屋时，周学、白兰仙应举证证明其出资建盖房屋是为了获得房屋的份额，但其所提证据不能证明其二人与周某、普丽书对房屋建盖后是否享有份额及份额的多少进行过约定，同时，对杉松园125号签订的农房拆迁安置协议书中周学和白兰仙并未在被拆迁共有人一栏签字，故周学、白兰仙仅以其出资出力就拥有诉争房屋准物权的主张并不成立，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周学、白兰仙主张对杉松园125号的建盖履行过出资义务，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案主张，不宜在本案中处理。本案焦点二为案涉房屋所获拆迁款项应如何处理。根据查明的事实，普丽书已按其与周某共同所签协议已经领取涉诉房屋货币补偿费用、搬迁奖励费、搬家费合计1535623.6元（已扣除一套安置房房款157500元），农房拆迁安置协议中确定了安置人口为普丽书与徐某，由此杉松园125号的房屋拆迁系以户为单位的拆迁，所得利益亦以家庭共有人共同享有。现周某与普丽书已离婚，徐某由周某抚养，徐某和普丽书的户口均登记在涉诉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之规定，本案诉争房屋系周某和普丽书的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有财产，但徐某作为子女作为家庭共同成员应在一定程度上享有拆迁利益。考虑到周某在与普丽书离婚前对普丽书实施家暴并导致判处刑事处罚情况，徐某对建盖房屋的贡献及其在回迁房屋时亦有安置房份额的情况，本着照顾女方和子女权益为原则，对诉争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1514963.6元（1672463.6元-157500元）中，本院酌情判令由徐某享有20万元，剩余1314963.6元，本院酌情判令周某享有525985.44元，其余款项788978.16元由普丽书享有。因拆迁补偿费已由普丽书领取，故由普丽书向徐某和周某支付。一审庭审时，普丽书自愿支付原告徐某搬迁、安置房诉讼请求所主张的15730元，系当事人意思自治，且符合有利于未成年子女原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已扣除的安置房房款157500元，因涉及房屋安置问题，待房屋交付后可另案处理，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普丽书、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官渡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普丽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返还原告徐某搬迁奖励费、搬家费、自行临时过渡费15730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由被告普丽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房屋拆迁货币补偿费1136222.7元（周学、白兰仙、周某每人378740.9元）”、“三、由被告普丽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房屋拆迁货币补偿费1136222.7元（周学、白兰仙、周某每人378740.9元）”、“四、驳回原告周学、白兰仙、周某、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普丽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徐某人民币200000元；四、由普丽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周某525985.44元；五、驳回普丽书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徐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七、驳回周学、白兰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83元，减半收取8491.5元，由周学、白兰仙、周某、徐某承担5000元，被告普丽书承担3491.5元，其余8491.5元按规定退还原告。二审案件受理费16983元，由徐某承担6983元，由普丽书承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敏审判员 李城橙审判员 方 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