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6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中同，男，1943年3月13日生，汉族，现住贵州省南明区。被上诉人：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原名：贵阳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宝山北路71号。法定代表人：孙波，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红，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芳，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中同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刘中同不服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3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6月0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中同上诉请求：1.贵阳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给原告赔礼道歉；2.原告要求赔偿身体损失、精神损失共30万元；3.被告奉还原告在住院期间，用原告的名义开的而并没有适用在原告身上的医疗费及治疗费；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6日到2018年5月29日，刘中同打了陈希医生在“出院记录”中规定的30个单位的胰岛素，体重从160斤变得只有126斤，总共昏倒过5次，打掉牙齿2颗，打坏牙齿4颗，骨瘦如柴，跟鬼一般，脸色如死人一样。我甚至怀疑自己得了癌症，还准备放弃治疗。我的医保单位是中医一附院，他们对我关门谢客进一步造成了我的生命伤害，身体伤害，精神伤害，生命损失，身体损失，精神损失……这些伤害和损失长达二年零二个月，我要求中医一附院赔偿我30万元，并归还他们用我的名字开的中药及一切没有用在我身上的药及治疗费。2018年5月29日之后，上诉人减少了胰岛素的使用量，结果体重恢复到155斤，红光满面。由此，上诉人认为医生使用过量胰岛素导致上诉人的身体伤害，要求赔偿30万元，并赔礼道歉。被上诉人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根据上诉人病情、按照诊疗规范提供诊疗行为。二、上诉人的依从性很差，故意隐瞒真实病史，误导医护人员，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并无任何过错。三、上诉人并无损害后果，且上诉人的上诉诉请与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无关联性。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中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贵阳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给原告赔礼道歉；2、原告要求赔偿身体损失15万元；3、本案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二项变更为原告要求赔偿身体损失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自认其于2008年被确诊为糖尿病。2018年2月26日的一周前，因感冒就诊于社区医院，经检测血糖，测得血糖值为8.7。2018年2月26日原告就诊于被告处，入院随机血糖值为9.8mmol/l。原告自述该血糖值是吃了早餐的结果，其并未告知医生。原告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消渴气阴两虚；西医诊断：1、2型糖尿病并周围神经病变？2、胆囊切除术后。被告提交的原告住院病历中原告的《糖尿病血糖控制观察表》载明以下内容：                          血糖（mmol）              胰岛素                            口服降糖药              备注                  日期              早餐              午餐              晚餐              睡前              3AM              早              中              晚              睡前              总量                                              前              后              前              后              前              后                                              26/2                            9.3              10.6              7.1              10.8                                                        3              3              3                            0.3u/h              阿司匹林/二甲双胍              100mg/0.5g                  27/2              8.2              10.7              13.0              10.3              6.6              8.5                                          5              5                                          0.5u/h              阿卡波糖              25mg                  28/2              6.3              8.1              11.9              6.6              6.8              6.8                                                                                                                                                1/3              6.0              9.2              10.7              7.0              4.9              10.0                                                                                                  0.6u/h                                              2/3              6.8              9.8                            7.2              4.6                                                        6                                                        0.7u/h                                              3/3              5.8              9.6              9.0              5.6              5.0              10.6                                          7                                                                                                      4/3              4.9              7.5              5.6              10.1              4.8              7.6                                                                                                                                                5/3              6.8              10.2              8.8              10.8              4.3              6.5                                                                                                                                                6/3              6.9              8.4              8.9              5.9              5.3              6.0                                                                      门冬30 10                                                                          7/3              7.2              9.6              8.1              8.0              5.6              11.3                                          20                                                                                                      8/3              6.1              11.8              9.6              7.9              5.2              5.5                                                                                                                                                9/3              8.6              9.7              9.7              6.4              5.1              10.5                                                                                                                                                10/3              5.3              8.7                            4.5              9.2              5.8                                          21                                                                                                      11/3              6.1              7.6              3.5              7.6              8.7              5.7                                                                      10                                                                          12/3                                                        10.1              6.4              7.1              8.6                            19                                                                                                      13/3              6.6              9.1              5.4                            4.5              5.3              4.4                                                                                                                                  14/3              8.5              3.9              3.8                            7.2              4.9                                                                                                                                                15/3                                                        10.0              7.6              3.7                                                                      8                                                                          16/3                                          6.5              12.0              5.0                                                                      7                                                                            2018年3月16日，原告出院。出院记录中载明：出院劝告：1、低盐低脂糖尿病饮食，监测血糖。2、定期门诊复诊，不适随诊。3、出院后继续规范治疗：门冬胰岛素30注射液早20IU、晚10IU餐前皮下注射，阿司匹林肠溶片100mgpopn。2018年5月29日，原告就诊于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电力职工医院，门诊诊断为：（E14.900）糖尿病贫血原因。同年7月2日，原告就诊于贵阳市南明区水口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该日门诊病历记载“患者因身体不适来本中心，进门时忽然摔倒在地，不醒人事，面色青紫，晦暗，立即查血糖8.7，并stpo50%……后面部青紫晦暗消失，逐渐面部恢复正常，转为红润，双上肢仍为青紫。嘱咐患者回家休息并建议患者异常时随时就诊省医急诊科。”后原告认为被告在为原告诊疗过程中，原告只同意只打胰岛素，不吃降糖药，但被告仍要求原告吃降糖药，被告应按照病人意愿进行治疗，不能强制治疗。被告停止给其治疗，如神经营养液滴了四天之后停了，取掉血糖仪，想找医生反映血糖情况，不但找医生难，而且被告方的医生对其态度均不友善。被告为原告使用过量的胰岛素，造成其出院后三次摔倒致其牙齿脱落，面色青紫，体重下降，致其低血糖，造成其生命减寿、身体损失和精神损失及被告病历造假等为由将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在第一次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未就本案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等申请鉴定。经向原告释明，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医疗过错司法鉴定申请书》，后组织双方于2018年8月31日就鉴定检材进行质证。因本案涉及鉴定，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于同年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鉴定。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3日作出《关于不予受理刘中同医疗损害鉴定的告知书》，载明“贵单位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鉴定委托书，要求“对被告（贵阳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是否有医疗过错进行鉴定”，并提供原告刘中同在贵阳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等相关资料复印件。我中心工作人员按程序审阅鉴定材料并请委托单位协助补齐鉴定所需其他材料（双方陈述意见）。于2019年12月26日组织委托单位、患者及医方代表在我中心进行陈述询问，在陈述过程中患者刘中同认为被告为其注射胰岛素过量造成其低血糖、病历造假、“草菅人命”等，根据现有资料及陈述，其损害后果不能明确，根据医疗损害鉴定原则，损害后果不能明确的，不能进行诊疗行为的评价，也不能明确因果关系。我中心经鉴委会讨论后决定不予受理此案。”对该告知书，原告认为该鉴定医院与被告是兄弟医院，不鉴定才是最好的办法。应该根据原始的病历进行鉴定。根据现在资料进行鉴定，现在我的身体很好，怎么能看出当时的损害结果。我一天只打5-6个单位的胰岛素。虽然身体无法恢复过去但是体重已经是155斤了，红光满面，怎么能看出打30个单位的胰岛素结果。谁要看打30个单位的胰岛素结果，那就每天给他打30个单位的胰岛素，不要他的命我赔他60万。被告对该告知书无异议，认为作为一个专业的鉴定机构，尤其是是医疗纠纷案件，在司法实践中也要依赖司法鉴定，鉴定中心通过查阅双方提交的鉴定检材及医患双方的陈述召开了听证会，根据现有资料及陈述作出损害后果不能明确，对损害后果不能明确的过错无法进行鉴定。该告知书符合医疗鉴定原则，就本案而言，原告也实属没有损害后果，因此认为鉴定中心的程序是合法的。庭审中，原告提交了1、照片28张，拟证明原告的血糖一直很低，从来没高过。其本来是高血糖，被告给其用了胰岛素后就变成了低血糖。被告认为该图片从时间、内容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该图片显示测试血糖的为非正规医院检查报告单，无法核实是原告本人，三性不予认可。对被告的该意见，原告予以同意，并陈述不是正规医疗机构测试的，都是2018年3月-2020年4月24日自己测试的。2、邮电医院入院证复印件、社区医院处方签、社区医院的门诊病历各一份，拟证明社区医院和邮电医院都看到了原告的病症，都下了结论，说原告症状很严重，需要住院，所以邮电医院叫原告住的是内二科，不是住糖尿病科收治入院。大家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我可能得了癌症，体重从3月份到6月份下降34斤，手脸青紫，这时癌症病人才有的病状，我都准备放弃治疗。被告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均是在原告从被告出院后产生的，根据社区服务中心2018年7月2日门诊病历记载，原告血糖值为8.7，并非原告当庭陈述的情况。达不到证明目的。原告对此回复恰恰就是出院后才能证明医院有罪，原告住院平均打6个单位，被告却叫原告出院后打30个单位胰岛素。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加倍赔偿损失。2018年5月29日原告去邮电医院进行全身检查，测出血糖特别低，原告才发现的。血糖8.7对原告来说是不太正常。但是原告生病一个多星期，没有锻炼，还吃了一点早点去测量的结果。7月2日那次8.7是原告昏倒在地，有照片为证，在家喝了五杯浓糖开水，好点了去了社区医院，社区医院当时给我喝了三支高浓度葡萄糖测出来的，原告不可能空腹倒地。不可能昏倒了不喝糖开水。被告提交了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一份，拟证明被告医疗机构的基本情况、主体资格，被告于2019年7月30日更名为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被告具有合法的医疗资质。原告对此无异议。2、原告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3月16日在被告处住院的病历共52页，拟证明原告糖尿病及消渴等诊断明确，原告的糖尿病为2型糖尿病并周围神经病变。原告到被告处住院后，被告医务人员通过一系列检查，其诊断明确，结合患者的病情特征进行了规范治疗。被告的诊疗措施得当，未违反诊疗规范和治疗原则，未对患者造成不良损害后果。被告对原告的治疗没有过错。原告对此认为其没有完整的病历，原告只有两页有点价值。被告并没有给原告提供完整的病历。被告提供有用的出院记录，原告要求被告必须提供完整病历。原告喝水量比较多，自然尿量就多是对的。但原告没有说饮水量及尿量日3000毫升，也不可能有3公斤，是被告编造的，不符合原告实际。双下肢端麻木也是不符合原告实际，双下肢麻木还能精神十足。睡眠不好是因为原告工作必须经常熬夜。我招生办工作24小时甚至48小时不能睡觉那是常事。2018年3月15日、16日原告没有在医院，但是被告竟然写出了查房记录。对此，原告提交了病历及出院记录，被告对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陈述有异议，认为医方严格按照诊疗规范进行的诊疗行为。被告提供的病历在双方选鉴定机构时是提供了全部的病历的，被告不存在隐瞒病历的情况。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的诊疗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害后果是胰岛素使用过量，164斤3月份减了34斤，180的个子，骨瘦如柴，手脸青紫，生命肯定减寿，不死都算命大。谁敢说生命不造成损失，身体造成损失，精神造成损失，牙齿都去掉了4颗，医院一颗牙都要2万。原告向医院要30万生命伤害、身体伤害、精神伤害就算便宜被告。到中院，原告就要60万元了。说他们“草菅人命”也是便宜被告，说他们故意杀人也无不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生命健康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民事侵权责任的构成必须符合一定条件，即存在损害事实；行为人有过错；过错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就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而言，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医方存在过错且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原告在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在被告住院时，被告记录原告在该期间血糖情况及原告出院后于2018年7月2日就诊于贵阳市南明区水口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时发生摔倒在地、面色青紫晦暗的事实客观真实存在。由于医院的诊疗行为是一个专业、技术性很强的行为，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向原告释明，原告就本案向一审法院提出了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鉴定材料并经双方质证后将本案委托了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3日出具《关于不予受理刘中同医疗损害鉴定的告知书》，该告知书中认为根据现有资料及陈述，其损害后果不能明确，损害后果不能明确的，不能进行诊疗行为的评价，也不能明确因果关系，决定不予受理本案。故一如原告庭审中所陈述其现在身体已恢复，合议庭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亦无法确认原告在被告诊疗期间，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另，虽然原告提出被告提交的病历造假，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告在被告处就诊时受到损害，本案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情形，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礼道歉并要求赔偿损失30万元的诉请，应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审理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执行案件审理期限制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期间不计入审理、执行期限：……（六）民事、行政案件公告、鉴定的期间……”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3日受理本案，因鉴定于2018年8月31日中止审理，2020年4月14日收到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关于不予受理刘中同医疗损害鉴定的告知书》，于当日恢复审理。2018年8月31日至2020年4月13日作为鉴定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间，则本案从立案之日即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8月31日历时2个月18日，从2020年4月14日恢复审理，本案尚有3个月12日的审理期限，故本案现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审理期限。关于原告提交的原合议庭组成人员黄春生的问题，现合议庭在第二次开庭审理后，已将本案原告提交的反映材料及第二次庭审笔录移交给一审法院政工科予以调查处理。关于原告在庭审中提出要求将其大病医保从被告处转出来，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向主管部门咨询后依照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中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刘中同承担（此款原告已预交）。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2020年7月8日上午9点，本院在第一调解室进行二审开庭调查，上诉人刘中同不遵守法庭纪律，扰乱法庭秩序，导致庭审调查无法进行。本院遂告知上诉人，以其书面意见为准。上诉人亦签署“我的法庭记录以上诉状及我笔写的庭审记录为准”的意见。事后，上诉人到本院信访室反映，要求再给予其一次开庭调查的机会，经信访室与庭领导协商，本院同意再次开庭审理本案，并依法向上诉人刘中同送达开庭传票。经本院合法传唤，被上诉人按时到庭，上诉人在本院通知的开庭时间即2020年7月16日上午9点拒不到庭。本院以上诉人提交的书面意见为准进行二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刘中同的陈述，其在治疗中使用了30个单位的胰岛素后，体重变轻，昏倒5次，打掉、打坏牙齿，“骨瘦如柴，跟鬼一般，脸色如死人一样”，其后上诉人减少胰岛素的使用量，“体重恢复，红光满面”。上诉人所称的体重减轻，骨瘦如柴，是否存在，是何原因，并无证据证明，且上诉人现在“体重恢复，红光满面”，已经不具备进行鉴定的基础，根据上诉人的陈述及现有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机构已经出具意见，不能进行鉴定，故本案中并不存在医疗损害后果，这是处理办案的前提和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患者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诉讼，首先必须提交受到损害的证据。本案中，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3日出具《关于不予受理刘中同医疗损害鉴定的告知书》，该告知书中认为根据现有资料及陈述，刘中同的损害后果不能明确，损害后果不能明确的，不能进行诊疗行为的评价，也不能明确因果关系，决定不予受理本案。根据刘中同本人在本案中的陈述，其身体已经恢复，且其在被上诉人处就诊之后，还到过其他医院进行就诊，法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现有证据，亦不能确定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就医时，到底受到了何种损害以及损害的程度如何。因此，本案中由于不具有损害后果，导致不能确定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故法院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原判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超越一审诉讼请求的部分上诉请求（即归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治疗费部分），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中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3300元，由上诉人刘中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汪 静审判员  喻 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黄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