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921刑初97号 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男，1967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阜新市细河区,现住址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告人石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12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85000元。被告人石某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5日批准，9月26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林，系辽宁海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阜新市海州区。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9年8月29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5日批准，9月26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阜县检刑检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李某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红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初至4月份期间，被告人石某、包某（已判决）、段某（已判决）、程某（已判决）为非法获利，有组织有分工的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大量盗窃油松及毁坏油松，将盗窃的油松销赃至山东，在整个作案过程中，曹某2（已判决）、曹某1（已判决）、顾某（已判决）受雇佣为盗窃油松提供帮助行为。被告人石某伙同包某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小班，阜矿集团城南林场23林班18小班、26小班内盗挖油松树188株（运走），价值人民币112800元，16株（未运走），价值人民币11020元，上述六小班内油松被盗时遭到毁坏的其他油松为224株，价值人民币51520元。被告人李某、赵某2受包某指使为石某、包某盗窃油松树提供帮助行为。 另查明：1.2017年10月22日前后，被告人石某伙同包某（已判决）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某吐村雇佣赵某1等人盗挖油松树10株，并用白某1的钩机装树，于某的货车运输松树，其中有5株运至佛寺镇牛心村，有5株在被盗挖现场打包待运。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佛寺镇牛心村5株油松树价值人民币3490元，打包待运5株油松树价值人民币4100元。2017年11月6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作出罚款人民币2226元的行政处罚。 2.2018年1月1日前后，被告人石某伙同包某（已判决）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后山坡盗挖油松树24株，价值人民币14400元。2018年1月23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作出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石某已于2018年2月10日缴纳20000元。 综上，被告人石某盗窃既遂金额为130690元，未遂金额为15120元，故意毁坏松树价值人民币51520元。 2019年8月20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阜新市火车南站西侧小区内将被告人石某抓获。2019年8月29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阜新市院东小区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在案佐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石某部分犯罪事实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石某、李某与包某等人属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某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李某使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因其具有前科、破坏性手段盗窃、部分犯罪事实犯罪未遂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某对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盗窃罪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罪犯罪次数有异议，否认指使、参与包某在2018年年初至4月份期间，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盗窃油松及毁坏油松的犯罪事实，认可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10月22日前后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某吐村雇佣赵某1等人盗挖油松树10株及2018年1月1日前后，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后山坡盗挖油松树24株的两起犯罪事实。 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起诉的金额持有异议，一、针对起诉书指控石某在2018年初与包某、段某、程某共同在蜘蛛山镇胡宝吐村、佛寺镇水泉村、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盗窃油松的事实，辩护人认为认定石某参与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1、首先石某本人否认参与上述犯罪事实，在卷宗中的口供中自始至终否认参与过上述犯罪事实。2、本起犯罪的参与人包某、段某、程某、曹某2、曹某1、顾某的口供均不能证明石某是参与者。其中包某虽然供述石某是参与人员，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段某将购树款资金从未打给石某，与石某之间无资金流;程某证言是传来证据，只是听说石某与包某是合伙人，证言没有证明效力;曹某2、曹某1均为司机在盗树现场从未见过石某;顾某是受雇于程某的看树人员与石某并不相识;纵观该起犯罪事实的全部证据，没有石某的现场指认;没有石某到过现场的证据，买树人段某和程某与石某之间没有资金往来。认定石某参与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检察机关在石某认罪认罚程序中也没有针对该起犯罪，此节足以说明公诉人本身也认为石某与该起犯罪之间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疑点。二、对于公诉人起诉石某另外两起犯罪辩护人对于罪名和数量均无异议，石某也自愿认罪认罚，具体数额为未遂4100元，既遂17890元。综上，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之规定。结合石某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应对石某在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同时该两起犯罪已被行政部门处罚，并缴纳了罚款。请法庭考虑上述情况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李某对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盗窃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辩解自己只参与了其中十起左右的盗窃，每次都是包某定好的，每次给他电话号，让他联系，然后带车，参与的能有百十左右棵树，包某一共给了自己不足3000元，恳请法庭判处其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石某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22日前后，被告人石某伙同包某（已判决）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某吐村雇佣赵某1等人盗挖油松树10株，并用白某1的钩机装树，于某的货车运输松树，其中有5株运至佛寺镇牛心村，有5株在被盗挖现场打包待运。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佛寺镇牛心村5株油松树价值人民币3490元，打包待运5株油松树价值人民币4100元。2017年11月6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作出罚款人民币2226元的行政处罚。同日，被告人石某将此罚款缴纳。 2.2018年1月1日前后，被告人石某伙同包某（已判决）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后山坡盗挖油松树24株，价值人民币14400元。2018年1月23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作出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石某已于2018年2月10日缴纳20000元。 综上，被告人石某与同案犯包某（已判决）共同盗窃既遂金额人民币17890.00，未遂金额人民币4100元。被告人石某与同案犯包江全应共同退赔阜蒙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村集体涉案款人民币17890元，被告人石某愿退赔此款，并已将此款上缴法院。被告人石某应缴纳罚金人民币23000元，因被告人石某因同一行为，已经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缴纳罚款共计人民币22226元，此款应折抵罚金，被告人石某已将剩余罚金人民币774元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2018年年初至4月份期间，被告人包某（已判决）、段某（已判决）、程某（已判决）为非法获利，有组织有分工的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大量盗窃油松及毁坏油松，将盗窃的油松销赃至山东，在整个作案过程中，曹某2（已判决）、曹某1（已判决）、顾某（已判决）受雇佣为盗窃油松提供帮助行为。被告人李某、赵某2受包某1全指使为包某1全盗窃油松树提供帮助行为。被告人李某共参与盗窃十次，涉案松树100棵（价值60000元，按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对涉案采挖油松价值每株为600元计算），分得赃款3000元。 被告人李某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另查明，2019年8月20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阜新市火车南站西侧小区内将被告人石某抓获。2019年8月29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阜新市院东小区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如下证据：1、证人于某、白某1的证言，2、关于被告人包某盗窃罪一案的卷宗材料，有林业部门的处罚卷宗、受案情况及部分证人证言及相关被告人的供述、价格认定、现场图片等。被告人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对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问题没有意见。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对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问题没有意见，但强调自己参与盗窃时，共参与盗窃松树十次左右，包某一共给其3000元钱，涉案松树一百棵左右，涉及李某参予盗窃次数、涉案松树棵数、分得赃款数额除李某本人供述无其它证据佐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以被告人李某的当庭供述为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三、针对起诉书指控石某在2018年初与包江全、段某、程某共同在蜘蛛山镇胡宝吐村、佛寺镇水泉村、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盗窃油松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包某的供述，证实石某和李某俩人盗窃油松，其帮助他俩将拉松树的车安全送上高速公路发往山东。其证实知道石某和李某共盗窃四次油松过程。证实在蜘蛛山张吉营子村长岭山上盗窃油松是石某组织的，李某负责买家、挖树工人、挖树钩机，在现场指挥挖树，赵某2负责协助李某在挖树现场指挥干活，其负责“保道”就是负责拉树的车顺利上高速路口。2018年4月14日李某和其说今晚要挖一批树，然后需要上高速公路，让负责办理一下这个事。李某告诉其需要上六台货车，李某给其拿了六千元“保道”钱。其还证实石某找到自己，说往外偷松树卖，挣钱每天给其三百、五百元钱的，以后其欠石某的一万元钱也不要了。今年年后石某联系的买主段某，卖的是石某牛心屯林地里的，这些树都是偷着移植过去的，那晚上是李某找的工人挖的树，其负责和保人张某2联系，装了四、五车松树，大约20棵左右，第二天其把好处费给了张某2，这批树的货款是段某和石某现金交易的。其还证实程某一共从石某这买过四次油松，每次卖树的货款都是买主直接给石某了。2、证人段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其听说包某、石某他们在阜蒙县那边的山上挖树，其给石某打了一个电话，石某说佛寺牛心村那边有个山是个人承包的，现在转到他名下了，山上的树挖了也没啥大事，其就过去了，第一次过去之后是包某领着看的树，其在包某家后山上往上五、六十棵树上打了号，打完号其就走了，然后过了大概十天左右，晚上五点多钟的时候包某给其打电话说其打号的树挖完了，晚上给装车，打完电话其就过去了，其到的时候包某在，当时有一个钩机在给装车，一共装了四车树，一车上装了五棵，这些装车的钩机、工人、以及大车，都是包某、石某他们负责找，其从他们手里收树，联系买家，大车直接给送买家那去，其告诉包某让大车把这次的树送到山东莱芜，其联系的山东莱芜一个姓曹的人，这四车的树全都给他了，这次按照400块一棵树，应该给包某8000块钱，但是他之前管其借了20000元钱，这次的钱就顶帐了。第二次大概是2018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包江全带我去的牛心村东边山上先给松树打的号，打完号第二天晚上快黑天的时候，石某给其打电话告诉树挖好了，然后其就去了，当天是包某还是李某在那等着给忘了，这次装了有四、五车，大概装了三十多棵松树，其给包某用微信转了一万多块钱，第三次是石某带其去牛心村东边山上给松树打的号，和第二次是一个地方，打完号第二天晚上包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看树把树拉走，是李某接的其，装了四车树，有二十五、六棵，其用微信给包某转了一万多块钱。第四次是石某带其去牛心村南边挺远的一个山上给松树打的号，打完号第二天晚上包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拉树，是李某接的其，这次装了四车树，装了十九棵，这次是在阜蒙县玍海西大桥和包某见面，给了他不到两万块钱现金。3、程某的供述，其证实听包某说，挖松树这事是和石某合伙干的，别人其不知道。2018年3月份，包某给其打电话，给其找个挣钱的办法，说包某有一片山，山上有松树，有个山东人要买，他负责挖松树、找车，而且负责送上高速公路，其只要出面和山东人谈价格就行了。其给包某大约30000元钱的树款，都是见面给的现金。4、顾某的供述，证实程某买包某偷挖的松树了，这期间程某雇其挖树的地方看松树的“土坨”，其知道程某从包某手里买过松树。5、曹某1的供述，李某打电话找其装松树，晚上到蜘蛛山乡张吉营子村北山的松树林里，当时一个叫赵某3的人给其领的道，其跟着赵某3去山上装树的，一共装了五、六车，大约三十棵松树，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包某用微信给其转了2000元钱，后来李某告诉其这个钱是一晚上钩机装树的钱，是包某转给其的。一共给装了四次，每次都是李某和赵某3找的他，具体给谁装的不知道，有一次是包某给的钱。其还证实白某3找过其，电话里说：“石某一会要过来研究一下包某的事情咋整，见个面，”其到白某3家，有李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白某3家，白某3说一会石某过来，其没等石某来，去外面吃饭，等其吃完饭10点多，白某3给其发了微信说石某来了，你过来吧，其到的时候，石某、赵某2、白某3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在屋里，石某说想找人把偷树的事压下来，他们几个就在屋里说偷树的事情，也没有商量出来什么，就都走了，他们之间是朋友关系，是赵某2和李某找我谈干活的事情。6、曹某2的供述，其证实自己给白某3开钩机，有空的时候打替班，每次上山都是白某3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什么地方装树，其就去指定的地方，不知道树是谁挖的，也不知道往哪运。7、白某3的证言，证实石某让其帮着联系李某，并让俩人到其家等他，晚上8点多，石某和一个叫“宝子”的人到了其家，在其家石某和李某说把偷松树的山转包给一个残疾人，这个残疾人让宝子联系，联系完后，让这人把偷树的事承担下来，别的说啥不知道了，没过一会曹某1来我家溜达来了，大约晚上9、10点钟就都从我家出来走了。8、李某的供述，其证实，一共在四个地方盗窃松树了，有阜蒙县蜘蛛山乡张吉营子村千金大坝的山上，阜蒙县蜘蛛山乡张吉营子村二道沟的山上，阜蒙县佛寺镇水泉村西南侧有个养鸡场的山上，阜蒙县佛寺××牛心屯村西沟里。盗窃松树的有包某、程某、白某、曹某1、曹某2、小段（大名不知道）、还有3、4个不认识的。盗树具体谁组织的不太清楚，其就听包某的，包某是其的老板。包某是找其干活的，程某和小段是去买树的，挖松树时用的白和平、曹某1的钩机，曹某2是钩机司机，剩余不认识的工人是负责挖树和装车的。包某安排其给运送松树的车领道，每次盗窃松树时都是包某给其个司机手机号，让其和司机联系，把司机领到盗窃松树的山上，装完松树后再领到高速，工作算完成了，其和包某也没说工资的事，他隔几天给其300元、500元的。其参与过十次左右的盗窃松树，包某一共给其3000元钱左右。9、赵某2的供述，2018年4月份在阜蒙县张吉营子前大坝梁上参与偷树了，其认识的包某、曹某1、李某，石某其就见过一面，其他不认识了，其负责把挖树的工人送到盗窃松树的地点，指引拉树、装树的钩机和铲车到盗窃松树的地点，石某应该是老板，他都干啥其不知道，包某负责指控我们这些参与偷树的人，曹某1是开钩机的，李某也就见过一次，他负责干啥也不清楚，具体谁组织的其不清楚，是包某找的其。其参与过四次，但其中有一次其去了没干。其还证实包某和其说他老板是石某，说出事他老板也能摆平。其在参与盗窃松树期间没有见到石某，以前在没有挖树之前其和石某见过一次面，是其和包某出去吃饭途中遇见了石某，包某与石某说了几句话。10、证人包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胡宝吐村村主任，胡宝吐村张及营子屯二道沟南山、长岭山北坡、村民包某家房后的山、老梁沟、前大巴山，这些地方的松树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盗，有一千多棵松树，现场毁坏的有几千棵，长岭山被石某承包了，松树没有承包。这些松树是李某和包某组织人将这些山上偷走的，其一共截过二次偷树的车，都是包某找其后放了的。11、包某3的证言，其证实，自己是胡某村书记，胡宝吐村张及营子屯二道沟南山、长岭山北坡、村民包某家房后的山、老梁沟、前大巴山，这些地方的松树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盗，估计有八百多棵松树被盗走了，现场毁坏的有几千棵，这些地方的山据其所知没有承包出去。这些松树是被石某、包某组织人偷走的，其多次接到村民举报，其有时候接到举报之后也去山上看看情况，其没有直接上山，也没有在他们正在偷树的时候与他们正面对过话。12、包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护林员，有人举报胡某吐村张某1子东侧前进大坝上有人挖坑偷松树，其去现场看，有两个人让其接电话，说是江全的电话，其没接，后包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少去，挖树的应该是包某，不然他打电话干啥，具体是他自己还是与别人合着干不知道。13、关某的证言，证实包某为了拉松树，压了其家地，给了其2000元钱。14、赵某4的证言，证实其家地被包某车给压了，给其500元补偿款。15、李某1的证言，其证实包某让其拉走20多段油松树，但自己没有参与盗窃的事实，对于包某后面老板是谁其不知道。16、邢某的证言，证实盗窃松树的具体对应的小班及测量时现场的状况。17、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到佛寺镇水泉村喇嘛沟山、五台沟山现场打点勘察现场的情况。18、白某2的证言，其证实石某在我们牛心村，在我家养殖厂南侧上，还有佛寺镇喇嘛沟村，佛寺镇荣华村后荣屯蜘蛛山乡等地偷盗松树，在其家养殖厂南侧山上是今年开春，大约在4月份清明节后，四月中旬左右，石某和他手下人在山上偷松树有1000余棵，具体情况其不太了解。19、张树钵的证言，证实其运输油松的过程。20、曹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段某手中收购油松的过程。21、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王某3、程某手中收油松的过程。22、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程某手中收六车油松的过程。23、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程某手中收油松的过程。24、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石某是朋友关系，通过石某介绍认识的包某，包某找其说他家山上有松树，想往外卖松树，因为拉松树的车辆一般情况下不让上高速，所以他找我帮忙，包某找过其七、八次，包洪全一共给了其七八千元钱，包某每次都是微信转账的。2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石某打电话说牛心屯风力发电那块有松树，让我找几个人移植到他家苗圃，其找的张某3、李某3、马某他们三个，宫某是石某找的。26、证人马某的证言，其证实经赵四找其给石某挖过松树，在佛寺牛心屯水泉的山上，有宫某、李某4、张某3、赵四。27、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找其挖松树，其中在佛寺××牛心屯挖松树是石某雇的其，石某说在牛心屯的山上，是风电下来的树，其当时就同意干了，当时有赵某1也在场，山上有风电的工作人员让我们挖哪我们就挖哪了，当时有赵某1、马某、张某3、李某3。28、王某、张某4、徐某、张某、龙某、房某等一组证人证言，证实他们从阜新配货将油松运输到山东的过程。29、包某、段某、程某、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其资金流向。30、阜蒙县蜘蛛山镇林业站证明一份，证实涉案被盗林木系胡某村1小林班17、18、21、24、27、156六个小班的松树，该林地属于阜蒙县蜘蛛山镇胡某吐村集体所有，树木为公益林。佛寺镇水泉村村委会的证明，证实佛寺镇水泉村五台沟山、喇嘛沟山山上林地树木所有权一部分属于阜新市矿务局矿有林，另一部分属于我村集体所在林。佛寺镇林果站证明，证实佛寺镇水泉村26小班为村集体所有，小班面积16.7公顷，森林类别属于国家重点公益林，地类为其他灌木林，该小班从未向外发包，31、林地台账，证实盗窃松树地地类、树种等情况。32、鉴定意见、价格认定书、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辩认笔录、辩认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等。33、被告人石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在蜘蛛山张吉营子东山上挖了11棵松树，是赵某5等人挖的，并用白某1的钩机装树，于某的货车运输松树，其中5棵运至佛寺镇瑞应寺，到张吉营子被阜蒙县林业公安给抓到了，剩余的没能装上车，在现场放着了，林业公安罚了其2000多元钱，2018年，在包某家房后，有松树挖了能卖钱，包某找人挖的，说以后一起挖松树赚钱，之后是包某找人挖的，卖哪了，卖了多少钱其也不知道，也没有给其钱，过了几天，阜蒙县林业公安知道了这事，包某找其，让说是其卖给包某的，林业公安的罚款其掏，林业公安罚款三万元，包某给送来二万五千元，其交到林业公安。其没有授意包某在其他地方盗窃松树，都是包某打其旗号盗窃松树，因为包江全认为其和林业公安局的人还有当地村干部熟悉，打着其旗号当地的人也不拦着，出事也好处理。其想不起来卖给过段某松树了，没卖给过程某，也不认识程某，不认识曹某1、曹某2，没有雇佣过曹某1、曹某2、李某、赵某2等人盗窃过松树。 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包某、段某、程某、曹某2、曹某1、顾某的口供均不能证明石某是参与者。其中包某虽然供述石某是参与人员，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段某将购树款资金从未打给石某，与石某之间无资金流;程某证言是传来证据，只是听说石某与包某是合伙人，证言没有证明效力;曹某2、曹某1均为司机在盗树现场从未见过石某;顾某是受雇于程某的看树人员与石某并不相识;其它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行为及结果与被告人石某之间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证意见，1、关于包某的供述，包某的供述与其它同案犯的供述存在以下矛盾：（1）、其指认系石某与李某盗窃油松，他只是帮助把车带到高速口，与石某及其它同案犯的供述不一致，其它同案犯均指认系包某在现场指挥，并联系李某、赵某2等人，其在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2）、其指认石某卖油松给段某、程某，并且是石某与俩人之间现金交易，但段某、程某的供述均指认是与包某之间进行的交易，与石某之间无资金往来，包某的供述与两者的供述明显相矛盾。从其证言内容看，其证言有明显推卸责任之嫌，其证言的真实性较差。从证言的证明效力看，不能证明被告人石某与包某或石某与李某之间事前有共谋、事中有联系，事后有分赃的事实，据此包某的供述不能证实案件全部事实，作为同案犯的供述不能直接证明所指认的案件事实，其证言不能做为认定案件事实的直接证据。2、段某的供述，段某指认石某给其打过电话，说有油松卖给其，并且二次带其到现场给油松打号，关于此节被告人石某一直否认，对此段某的供述与包某的供述也不能相互印证。3、程某的供述内容只是听包某说石某与包某合伙挖树卖的事实，显系传来证据，不能做为定案的直接证据。4、证人白某2、包某3的证言，也只是听他人举报或其它途径传来，也不能直接证实案件的事实。5、证人白某3、曹某1的证言，关于石某找其协商包某的事情，只能证明石某意图帮助包某脱罪，也不能直接证实石某就是被告人包某的同案犯。6、关于本案的其它证据对证实石某参与包某等在2018年年初至4月份期间，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盗窃油松及毁坏油松的犯罪事实缺乏关联性。结合上述证据、证人证言、被告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同案犯包某的指认供述笼统、模糊，既没有被告人石某犯罪实行行为、又没有犯罪共谋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如何分配盗窃所得的相关内容，其指认没有事实依据;段某的指认供述被告人石某参与到现场给松树划号，被告人石某一直否认，关于此节同案犯包某在供述中没有提到，其它同案犯及证人证言均无石某到过现场的证实内容，而其它同案犯程某、曹某1、曹某2、赵某2、李某均表示石某没有在盗窃现场出现过，且也没有雇佣过他们，是包某雇佣的他们，同案犯程某、段某的证言共同证实是他们与包某之间就买卖松树发生了资金往来，与石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综上，公诉机关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形成锁链，不能全面、客观、准确的证实被告人石某参与包某在2018年年初至4月份期间，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盗窃油松及毁坏油松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关于此项指控事实不成立，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盗窃数额较大，核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参与包某在2018年年初至4月份期间，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盗窃油松及毁坏油松的犯罪事实指控证据不足，故对该项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石某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这起犯罪的辩护及自我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部分犯罪事实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与包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与包某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到案后对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石某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某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符合缓刑条件，阜蒙县司法局社区娇正管理办公室意见同意社区娇正。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被告人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行政罚款折抵22226元，余款774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依法收缴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石某与同案犯包某（已判决）共同退赔阜蒙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村集体涉案款17890元（被告人石某主动退赔，已上缴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朱云峰 审 判 员  张 义 人民陪审员  刘丽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