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银亮，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东，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左权县，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金凤，女，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响水县，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霞，女，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正英，女，197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闵行区，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玮，英文名Ｓｈａｎａ，女，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蓬莱市，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钰钦，曾用名魏松婷，女，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高邮市，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俊一，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审理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钰钦、段银亮、王亚东、唐金凤、徐海霞、崔正英、郝俊一、孙晓玮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湘021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银亮、王亚东、唐金凤、徐海霞、崔正英、孙晓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以胡薇、柳桂凤（均已判决）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的组织结构及分工2015年4月，胡薇与其弟媳柳桂凤成立广州唯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托公司），以推广免费境外旅游、境外医疗（以下统称海外医疗）为幌子实施诈骗。胡薇担任总经理，柳桂凤担任副总经理，共同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胡薇、柳桂凤为有组织、有规模地实施诈骗，将公司划分为市场和后勤两大板块，市场板块设立市场部、培训部，由柳桂凤为主负责管理；后勤板块设立客服部、外联部、医疗部、财务部、企宣部、票务部、人事行政部，由胡薇为主负责管理。在胡薇的策划下，市场部开发了“泰浪漫”、“泰太美”、“泰神奇”三个海外医疗项目。公司成立后，先后聘请**、何小晶、郑福芳、张家恒、邓良晶、杨红、王影、江吉利（均已判决）、被告人郝俊一、孙晓玮等人担任各部门负责人和“泰浪漫”、“泰太美”、“泰神奇”南、北区总监、区域经理，还聘请无医生资质的乔迎春、何世新（均已判决）冒充境外体检医院教授参与诈骗犯罪，从而形成以海外医疗为幌子，公司化经营方式的诈骗集团组织。为寻求有足够消费能力的诈骗对象，胡薇、柳桂凤通过举办招商会等形式发展代理商、美容院，以被骗客户消费额的47%归美容院、20%归代理商、3%归见诊教授、30%归唯托公司的分成办法，利诱全国各地代理商、美容院与其合作，从美容院客户中物色诈骗对象。至案发，在全国26个省、市、自治区发展了刘相飞、王利红、蔡辉红（均已判决）、被告人魏钰钦、段银亮、王亚东、徐海霞等132家代理商和陈微（已判决）、被告人唐金凤、崔正英等803家美容院参加。在唯托公司的指导下，美容院利用其客户对美容院的信任，以免费旅游和体检为诱饵，诱使经济条件好、消费能力强的客户成为唯托公司筛选的诈骗对象。由美容院事前填写《客户分析表》，掌握客户消费能力、资产状况、家庭成员及职业、身体状况、家族病史等信息，再由区域经理及代理商对客户进行复核考察，筛选出具有足够消费能力又有体检医疗意愿的客户组团至泰国曼谷康民医院、马来西亚吉隆坡太子阁医院、阿联酋迪拜阿尔扎哈拉医院参加所谓“免费体检”，参与“泰浪漫”、“泰太美”、“泰神奇”海外医疗。在境外体检中，乔迎春、何世新以“赛琳”教授、“何尚”教授的假名字和各种专家身份头衔，冒充不同国家三家不同体检医院国际知名教授，在唯托公司组织召开的健康说明会上以健康知识授课为名对被害人洗脑，骗取被害人信任，再在体检医院冒充体检医院医生对被害人见诊，通过对被害人在将来可能患癌症、重金属指标严重超标等恶意解读体检报告的方式，让被害人对自身身体状况产生恐惧，最后以实施“下危机”的方式，诱骗被害人接受唯托公司要求乔迎春、何世新向被害人推荐的98000元至3000000元不等的免疫治疗、荷尔蒙治疗、重金属排毒治疗等“健康餐包”医疗项目，骗取被害人钱财。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在胡薇、柳桂凤策划、指挥下，美容院全程一对一陪同，对被害人实施隔离、洗脑劝说、冒充顾客、压单，随时向唯托公司反馈被害人消费意愿及问题。代理商对出团客户全部陪同，指导、监督美容院陪同人员，并以多种方式配合唯托公司对被害人进行诈骗，在被害人存有疑虑时，亲自参加体检并以2折的价格定购“健康餐包”进行治疗，诱骗被害人接受“健康餐包”医疗项目。区域经理对3人以上的被害人带队陪同，通过出团前会议、临时微信群对美容院人员进行管理和监督，掌握被害人思想动态及引导乔迎春、何世新根据被害人的消费能力及意愿对“健康餐包”确定不同的价格，以骗取更多钱财。唯托公司企宣部对两名假教授的身份进行虚假包装，在健康说明会上为乔迎春、何世新制作展板进行虚假宣传；制作虚假重金属检测报告，虚构被害人重金属超标事实，供乔迎春、何世新使用；为公司私自购买的保健品设计和更换假药贴，冒充体检医院开具的治疗药。唯托公司医疗部带被害人到乔迎春、何世新见诊时，将伪造的重金属检测报告夹放在客户正常体检报告中，给乔迎春、何世新用于恶意解读；按照公司安排向消费120000元以上的被害人以免费形式配送已经更换药帖的假药；对再次进行体检复查的被害人伪造体检复查报告，通过更改体检数据体现疗效。唯托公司客服部冒充体检医院对客户进行回访，以伪造的体检复查报告数据，向客户宣称疗效，诱使被害人再次进行治疗。唯托公司的财务部、外联部及培训部参与诈骗的后勤保障、培训等环节。经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株洲分所司法鉴定，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1日，唯托公司组团出境90次（泰国62次、马来西亚13次、阿联酋15次），诈骗被害人1490人（次），诈骗金额共计650971600元。二、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1、被告人魏钰钦系，2016年加盟成为唯托公司的江苏代理商，通过发展妮丽娜养生美容会所等多家美容院合作加盟，为唯托公司物色诈骗对象，参与诈骗犯罪，共计诈骗36人次，诈骗数额30150000元，非法所得6030000元。2、被告人段银亮系无锡彤欣汇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管理人，2016年加盟成为唯托公司的江苏代理商，通过发展涵夏美容会所等多家美容院合作加盟，为唯托公司物色诈骗对象，参与诈骗犯罪，共计诈骗38人次，诈骗数额17669600元，非法所得2473744元。3、王亚东系，2016年加盟成为唯托公司的山西代理商，通过发展雪美玲养生馆、天竺纤体时尚馆等多家美容院合作加盟，为唯托公司物色诈骗对象，参与诈骗犯罪，共计诈骗49人次，诈骗数额17026400元，非法所得3405280元。4、徐海霞系，2016年加盟成为唯托公司的福建代理商，通过发展佳人健身美容会所等多家美容院合作加盟，为唯托公司物色诈骗对象，参与诈骗犯罪，共计诈骗6人次，诈骗数额1579000元，非法所得258800元。5、唐金凤系，通过无锡彤欣汇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加盟成为唯托公司合作的美容机构，为唯托公司物色诈骗对象，参与诈骗犯罪，共计诈骗5人次，诈骗数额3801000元，非法所得357294元。6、崔正英系，通过江南京市鼓楼区圣莎拉化妆品经营部加盟成为唯托公司合作的美容机构，为唯托公司物色诈骗对象，参与诈骗犯罪，共计诈骗1人，诈骗数额1224000元，非法所得575280元。7、郝俊一于2017年3月入职唯托公司，担任市场部“泰神奇”品牌区域经理，先后负责新疆和辽宁区域的代理商及其下线美容院，参与诈骗犯罪，共计参与诈骗7人次，诈骗数额1832000元，非法所得63701.26元。8、孙晓玮于2016年11月入职唯托公司，担任市场部“泰浪漫”品牌区域经理，负责管理济南泰宝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等山东区域的代理商及其下线美容院，参与诈骗犯罪，共计参与诈骗5人次，诈骗数额1118000元，非法所得49381.38元。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崔正英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7日，被告人魏钰钦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唐金凤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王亚东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段银亮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徐海霞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福建省晋江市看守所；2018年4月6日，被告人郝俊一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孙晓玮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江苏省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魏钰钦、段银亮、王亚东、唐金凤、徐海霞、崔正英、郝俊一、孙晓玮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魏钰钦家属与长兴西子唯美美容院共同退赔被害人许某4000000元，其中魏钰钦退赔1192000元，与江都古月美容院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98000元，其中魏钰钦退赔20000元，与沐阳双妹美容院共同退赔被害人祁某520000元，其中魏钰钦退赔263000元，与宁波倚丽美容院共同退赔被害人叶某、徐某440000元，其中魏钰钦退赔131800元；通过宿迁欧美思美容院退赔被害人丁某、张某2200000元，通过上海品智美容院退赔被害人姚某198000元。以上合计魏钰钦共已退赔被害人2004800元，取得了上述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王亚东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左某25600元，取得了被害人左某的谅解；被告人王亚东下线美容院天竺纤体时尚馆退赔了被害人左某420000元，雪美玲养生馆退赔了被害人韩某198000元。被告人唐金凤家属与涵夏美容会所的张晓燕、夏清华已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1200000元、被害人张某3235000元、被害人华某（其妻马美玉已故）140000元，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崔正英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钱某575280元，取得了被害人钱某谅解。被告人徐海霞下线美容院佳人健身美容会所经营者林明治（已判决）已退赔被害人郑某1462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100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210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魏钰钦退缴非法所得4000000元，预缴罚金400000元；被告人王亚东预缴罚金300000元；被告人徐海霞预缴罚金50000元；被告人唐金凤预缴罚金150000元；被告人崔正英预缴罚金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及侦破法律文书；2、被告人身份材料、代理商、美容院工商登记资料；3、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4、组织结构及分工的有关书证；5、出团有关书证；6、财务凭证；7、辨认笔录；8、手机提取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9、接受被害人证据清单；10、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收条、银行电子回单；11、体检报告及收据、虚假宣传手册；12、抓获经过；13、被害人报案及陈述；14、同案其他代理商、美容院、唯托公司员工的证言和其他证人的证言；15、鉴定意见；16、同案人的供述；17、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8、同步录音录像、电子证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魏钰钦、段银亮、唐金凤、王亚东、徐海霞、崔正英、郝俊一、孙晓玮均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钰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段银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亚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唐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徐海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崔正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七、被告人郝俊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孙晓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九、对被告人魏钰钦、段银亮、王亚东、唐金凤、徐海霞、崔正英、郝俊一、孙晓玮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魏钰钦非法所得6030000元（已退赔2004800元、已退缴4000000元）、被告人段银亮非法所得2473744元、被告人王亚东非法所得3405280元（已退赔25600元）、被告人徐海霞非法所得258800元、被告人唐金凤非法所得357294元（已与涵美美容会所的张晓燕、夏清华共同退赔1575000元）、被告人崔正英个人非法所得575280元（已退赔575280）、被告人孙晓玮个人非法所得49381.38元、被告人郝俊一个人非法所得63701.26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银亮、王亚东、唐金凤、徐海霞、崔正英、孙晓玮均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段银亮、王亚东、徐海霞均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唐金凤提出“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的故意；没有获利”的理由，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崔正英提出“一审判处三年有期徒刑是正确的，但上诉人情节较轻，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孙晓玮提出“1、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2、鞠某是2016年3月出团，而不是2017年3月份团，鞠某被骗的198000元不应计算为上诉人的诈骗数额；3、上诉人在看守所有举报他人犯罪事实，以此作为立功减罪的证明”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段银亮、唐金凤、王亚东、徐海霞、崔正英、孙晓玮及原审被告人魏钰钦、郝俊一伙同共同作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郝俊一、孙晓玮伙同共同作案人胡薇、柳桂凤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郝俊一、孙晓玮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魏钰钦、段银亮、王亚东、唐金凤、徐海霞、崔正英参与犯罪集团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段银亮、王亚东、徐海霞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段银亮、王亚东、徐海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与坦白、均能当庭自愿认罪以及王亚东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王亚东已预缴罚金、徐海霞已预缴部分罚金等情节，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段银亮、王亚东、徐海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三上诉人量刑是适当的，三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三上诉人请求二审再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唐金凤、孙晓玮提出“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的故意”的理由，经查唯托公司为有组织、有规模地实施诈骗犯罪，唐金凤作为美容会所的合伙人、孙晓玮作为唯托公司市场部“泰浪漫”品牌区域经理，对在唯托公司的指导下，美容院利用其客户对美容院的信任，以免费旅游和体检为诱饵，诱使经济条件好、消费能力强的客户成为唯托公司筛选的诈骗对象。出国后，唯托公司、代理商、美容院分工合作，以使被害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形下接受海外医疗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然后按比例分配赃款。上诉人唐金凤、孙晓玮不知道这是诈骗犯罪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唐金凤提出“没有获利”的理由，经查认定上诉人唐金凤参与诈骗犯罪5人次，诈骗数额3801000元，非法所得357294元的事实有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株洲分所根据公安机关从唯托公司查扣的财务账册、会计资料、资金流水等证据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上诉人唐金凤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对上诉人唐金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孙晓玮提出“鞠某是2016年3月出团，而不是2017年3月份团，鞠某被骗的198000元不应计算为上诉人的诈骗数额”上诉理由，经查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株洲分所根据公安机关从唯托公司查扣的财务账册、会计资料等证据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中受害人台帐中明确记录被害人鞠某系于2017年3月11日前往泰国接受海外医疗的，故上诉人孙晓玮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孙晓玮提出“在看守所有举报他人犯罪事实，以此作为立功减罪的证明”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并未收到公安机关关于上诉人孙晓玮立功的相关材料，故现并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孙晓玮有立功情节，上诉人孙晓玮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崔正英提出“一审判处三年有期徒刑是正确的，但上诉人情节较轻，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的上诉请求，经查，崔正英参与诈骗犯罪1人，诈骗数额1224000元，非法所得575280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宣告缓刑同时符合的条件之一必须犯罪情节较轻，故上诉人崔正英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请求二审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雁斌审判员  张树萍审判员  刘 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游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