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敏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鞠瑞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黄河路12号国际贸易中心A幢1201。法定代表人：陈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敏雅因与被上诉人鞠瑞娟、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1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敏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鞠瑞娟系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股东。2.送货单经手人处签名“朱”，为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股东朱学军。3.案涉业务为缝纫线，在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4.欠据载明了送货的时间和数量。5.载明销售方为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购买方为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为家庭企业。鞠瑞娟不具备货物生产能力，以及案涉送货单抬头为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故业务主体为该公司。案涉欠据末尾欠款人为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本人向鞠瑞娟明确货款应当由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人提交的个人名片、参保证明、工资发放记录等可以证明本人在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任职期间，同时与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持续发生买卖业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体认定有误。鞠瑞娟、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二审未发表意见。鞠瑞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敏雅支付鞠瑞娟货款人民币93269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唐敏雅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鞠瑞娟系个体工商户，在常熟市从事缝纫线零售，字号登记为“****”。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关于是否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鞠瑞娟认为，虽然其是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但并不影响其作为自然人成为买卖一方的主体，从业务开始到业务结束，以及催讨过程中，唐敏雅从未说过业务是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鞠瑞娟也一直向唐敏雅催讨货款，至于唐敏雅与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是属于他们之间内部的关系，与鞠瑞娟无关，因此鞠瑞娟与唐敏雅系本案的适格主体，为此提交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工商查询资料、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欠条》及相关的部分结算单、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录音资料，其中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个人经营者鞠瑞娟在常熟市店面经营缝纫线零售，个体字号系空白；工商查询资料，显示“朱家坝线业”工商记录为“0”；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载明鞠瑞娟与唐敏雅之间发生的业务，系鞠瑞娟个人业务，与其公司无关；鞠瑞娟于2019年5月19日制作的《欠条》，抬头为“唐明向鞠瑞娟拿货明细”，日期自2017年11月21日-2018年4月21日止，款号为“夹克衫、130”等，欠款金额为125010元，付款22697.60元和9043.20元，还欠线款93269元，唐敏雅在该《欠条》内容下面签了“常熟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业务一部唐明”字样；相关的部分结算单，载明送货单位抬头为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朱家坝线业，收货单位为唐明、德隆二部唐明；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载明唐敏雅女儿陶承于2018年6月14日转账至鞠瑞娟农业银行账上22697.60元，唐敏雅于2018年10月11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鞠瑞娟9043.20元；鞠瑞娟与唐敏雅于2019年7月3日之间的电话录音，反映了鞠瑞娟询问唐敏雅是否每月还3000元，到12月份全部结清？唐敏雅回复称其如进账7000元可以付3000元，进账4000就不够，后唐敏雅承诺每月15日通过微信付鞠瑞娟1000元，到12月份全部结清。唐敏雅认为，鞠瑞娟并非适格主体而应以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来起诉，因为从鞠瑞娟举证的证据来看，送货单位为该公司，且送货单上经手人为鞠瑞娟丈夫朱学军，而朱学军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鞠瑞娟是该公司占30%的股东，虽然鞠瑞娟称自己是没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但鞠瑞娟提供的证据均未表明自己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是业务主体，另外开发票的主体也是该公司。同时其亦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从《欠条》上其签字的情况及其在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处所缴社保、工资发放情况看出，其系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业务一部的经理，是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且本案所涉业务最终客户是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而该公司与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充分证明了其执行的是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务行为，为此提交了个人名片、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银行工资发放记录、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清单，其中个人名片，载明内容为：“唐明，业务一部经理，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公司，地址江苏常熟黄河路12号国际贸易中心A座12楼，手机138××××1009”；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载明缴费时间2017年12月，缴费单位或个体劳动所为虞山镇虹桥管理区代办人员（医保），缴费类型为个体结算，缴费时间2018年1月-2018年8月期间，缴费单位或个体劳动所为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缴费类型为正常月结；银行工资发放记录，载明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向唐敏雅发放工资开始时间为2018年1月；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向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为缝纫线；送货清单复印件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载明常熟市虞山镇莫城宏烈服装辅料厂出具的清单上载明送拉链给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服装二部唐明经理，以及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向常熟汗马运输有限公司开具的运输发票，备注上为“一部唐明”复印字样。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其公司从未与鞠瑞娟发生过任何业务，从整个业务的流程来看，买卖合同没有，销售发票系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另一个公司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开始时唐敏雅还未到其公司，付款也是唐敏雅及其女儿直接付给鞠瑞娟的，出具欠条时唐敏雅已离开其公司了，另外其公司作为一家外贸公司，财务与税收是相应比较严格的，因为涉及到国家退税的利益故审核非常严格的，如果确实是由其公司支付的，其发票及付款流程都应是非常正规及清晰的，且唐敏雅离职一年多至今也未就垫付款向其公司报销过。另外唐敏雅在其公司工作时间很短，仅操作了一个业务往来，即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该业务是做成品裤子买卖，不需要其他辅料，该案现在虞山法庭审理，为此提交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合同一份，载明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向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全棉短裤94992条，交货时间为2018年3月5日。对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鞠瑞娟认为唐敏雅提交的个人名片、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银行工资发放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唐敏雅是从2018年1月开始挂靠在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处，但其与唐敏雅的业务是从2017年11月开始的，且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唐敏雅从未说过是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业务，当时其向唐敏雅催讨欠款时，唐敏雅有客人，其一开始未想到要录音，最后才录的，因此录音就不是完整的，且唐敏雅在录音中亦未说欠款是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所欠，如果欠款是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其就直接向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催讨了。另外当时唐敏雅在欠条上写了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后，其曾问过为何这样写，但唐敏雅没有回答，当时是在唐敏雅现在的公司古里新桥的常熟利泉针纺织有限公司内书写的，因唐敏雅当时有客人，其只好走了；对唐敏雅提交的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开具给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系唐敏雅要求开给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如果业务是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则鞠瑞娟直接开给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并不需要开给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同时因鞠瑞娟不具备开票资格，故委托了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为其开具发票；对唐敏雅提交的运输发票及送货清单，因两份均是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唐敏雅的证明目的；对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合同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该合同与本案无关，与鞠瑞娟无关。唐敏雅对鞠瑞娟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工商查询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鞠瑞娟实际经营该个体工商户的具体情况无法确认，对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因该说明人与鞠瑞娟有利害关系，故说明的情况并非属实，唐敏雅认为实际发生业务的主体是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对鞠瑞娟提交的《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鞠瑞娟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唐敏雅在出具欠条时明确注明了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业务一部唐明，因此唐敏雅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对鞠瑞娟提供的部分结算单的三性有异议，系鞠瑞娟自行填写，上面并没有唐敏雅的签字，且送货单上印有朱家线业有限公司结算单，因此业务主体实际上为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对鞠瑞娟提交的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如果走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账较慢，因此选择从个人卡上支付再与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对鞠瑞娟提交的录音资料，其中男性声音确是唐敏雅，女性声音确是鞠瑞娟，但录音是不完整的，只是其中一小段；对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合同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从合同中可以看出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确实存在业务往来，而本案中其代表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与鞠瑞娟之间的业务也是实际上最终客户是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虽然合同上的产品与发票上的产品名称不一致，但实际也是其代表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从事的业务。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对鞠瑞娟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工商查询资料、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认为其公司不清楚此情况，系鞠瑞娟与朱家线业的事情；对鞠瑞娟提交的《欠条》，从格式上看唐敏雅手写了其公司名称，但并未加盖其公司公章，不具有对其公司的法律约束力，另外从欠条的内容来看，特别是“款号”那一项，是“夹克衫”，这个产品其公司从未做过，也不清楚，至于“款号”中的“130、390”就是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单子，但这个单子不是其公司的业务，其公司与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是关于成品裤子的买卖，不需要另外去购买原辅配料。同时这个欠条打印时间是2019年5月19日，唐敏雅早已不在其公司了；对鞠瑞娟提交的部分结算单，其公司不清楚，但其中有一份是在2017年12月4日，上面收货单位抬头是“德隆二部唐明”，结合鞠瑞娟举证的欠条，说明这个唐敏雅在2017年12月就已与鞠瑞娟或朱家线业发生业务，当时唐敏雅还未到其公司，另外据其公司所知，德隆就是唐敏雅当时挂靠的公司，也就是说唐敏雅在2018年1月到其公司，之前唐敏雅从事的就是此种生意；对鞠瑞娟提交的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认为付款情况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出其公司并未支付过鞠瑞娟或朱家线业任何款项；对鞠瑞娟提供的录音资料，认为不需要听；对唐敏雅提交的个人名片、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银行工资发放记录，认为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银行工资发放记录无异议，唐敏雅确实在2018年1月-8月期间在其公司，至于业务一部经理是唐敏雅自封的，为了方便对外工作，其公司只是不反对而已，结合唐敏雅举证的送货清单上的“服装二部唐明”，说明经理是随便写写的；对唐敏雅提供的开票人为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发票的形式和格式来看，这个业务与其公司无关；对唐敏雅提交的开票人为常熟汗马运输有限公司的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唐敏雅提交的送货清单，其公司未购买过拉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本案中，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情况，可以认定本案所涉业务中的原告系鞠瑞娟，被告系唐敏雅，理由在于：（1）鞠瑞娟与唐敏雅确认本案所涉买卖业务的货物系缝纫线；（2）鞠瑞娟举证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工商查询资料、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所作的情况说明，证明鞠瑞娟系本案所涉缝纫线的销售方；（3）鞠瑞娟举证的，由唐敏雅签字的《欠条》，抬头注明为“唐明向鞠瑞娟拿货明细”；（4）《欠条》中载明的本案所涉缝纫线业务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2018年4月21日，唐敏雅举证的社保个人参保证明、工资发放证明载明唐敏雅在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处工作时间为2018年1月-8月期间，且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陈述唐敏雅在其公司期间做的业务系与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成品裤子的买卖业务；（5）唐敏雅于2018年8月离开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但其在2018年10月11日个人付款9043.20元，后又在制作时间为2019年5月19日的《欠条》上书写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业务一部，且未加盖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公章；（6）本案所涉缝纫线的收、付款情况，收款人为鞠瑞娟，付款人系唐敏雅及其女儿；（7）本案中，双方均未举证购买方为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的关于缝纫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综上所述，唐敏雅向鞠瑞娟购买各种缝纫线，结欠货款人民币93269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鞠瑞娟主张的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唐敏雅支付鞠瑞娟货款人民币93269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326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鞠瑞娟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方塔支行，账号：62×××65）。二、驳回鞠瑞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2132元，由唐敏雅负担。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常熟市朱家线业有限公司明确与案涉购销货物无关，相应单据亦未以该公司名义出具，供货单抬头不足以证实销售主体，故一审法院认定单据的持有人鞠瑞娟为销售方正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唐敏雅认为常熟市轻工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为案涉货物购货方，但未能证实该公司授权其购买案涉货物，售货方鞠瑞娟亦明确购货方为唐敏雅。综合考虑鞠瑞娟一直向唐敏雅索要货款，案涉货物供货后唐敏雅及其女向鞠瑞娟转账付款，以及鞠瑞娟与唐敏雅在电话中商讨唐敏雅如何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唐敏雅为案涉货物购货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唐敏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2元，由唐敏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