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33民终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虎奎，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四川中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东坡大道东坡湖广场三期二幢一层。法定代表人：张晓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昊，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州，男，1988年6月6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壤塘县吾依乡壤古村。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志，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基，男，1975年6月20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法定代表人:陈雪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昊，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虎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州、被上诉人宋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色达县人民法院（2019）川3333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虎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上诉人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昊、被上诉人华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志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宋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虎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华州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随意改变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在上诉人无过错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过错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且该判决对责任比例划分逻辑混乱，存在对法律的随意扩大解释。被上诉人华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李虎奎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宋基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李虎奎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色达县（2019）川3333民初85号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该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为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华州600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华州无证据证明李虎奎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李虎奎不应承担责任，且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认定事实清楚，在无证据证明该事故认定存在实体错误的情况下，该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和责任划分的参考。被上诉人华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李虎奎辩称，同意上诉人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宋基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华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宋基、李虎奎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所造成损失的60%即333,93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3日19时15分，华州无证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搭乘措某，沿317国道由色达县翁达镇向色达县甲学乡行至G317国道542公里（现536公里+700米）处，与李虎奎驾驶的川Zxxxxx小轿车的左后视镜发生擦挂后又撞上由宋基驾驶的沪Cxxxxx小型普通客车，导致摩托车驾驶员华州及乘坐摩托车的措某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四川中典司法鉴定所根据色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色达交警队）的委托于2018年8月29日对事故中机动车撞击时碰撞速度进行计算分析，分析结果为：1.沪Cxxxxx小型普通客车碰撞时的瞬时速度为53km/h-61km/h；2.无号牌轻便摩托车碰撞时瞬时速度为50km/h-51km/h,；3.川Zxxxxx号小型轿车事故前行驶速度无法计算。色达交警队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的第513333120180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华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应承担全部责任，李虎奎不承担责任，宋基不承担责任，措某无责任。经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华州右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侧膑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侧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肱骨大节撕脱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医疗费共计61,600元（其中含残疾辅助用具费800元），3.综合认定误工费期限为24个月（误工费按有关规定标准计算）；护理期限认定为24个月（护理费按每天1人护理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营养期限酌定180天（建议营养费5400元）；4.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5.劳动能力鉴定为劳动能力部分丧失。另查明，华州系农村户口，住四川省壤塘县吾依乡壤古村。一审法院认为，色达交警队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的第513333120180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除宋基外无其他任何在场人签名亦无不签名的注明，现场图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交通事故的发生，所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程序违法、事实不清，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该证据不予采纳。华州在道路上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辆违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一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即30%。本案损害结果已实际造成，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华州、李虎奎谁占道，华州、李虎奎对损害结果承担同等责任；宋基在事故发生时采取了必要的避让措施，不能阻碍损害结果的发生，对此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二十四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华州、李虎奎承担主要责任中的同等责任即35%（70%的一半），故华州承担此次事故中65%的责任，李虎奎承担此次事故中35%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同时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公司在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宋基驾驶的沪Cxxxxx车辆与华州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了碰撞，虽然无责，但是造成了华州受伤就医的事实，故宋基应当在其购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代赔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华州请求李虎奎赔偿费用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8月13日，华州于当日入院治疗，治疗后到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5月29日鉴定结果为误工期限为24个月，一审法院确定华州鉴定前护理期限为288天（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5月28日），鉴定后的护理期限为24个月，根据鉴定意见确定护理人员为一人，护理费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39,249元计算，华州的护理费应为38,313.48元（39,249元÷365天×288天×35%+39,249元×2年×35%），对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的主张，本案华州未提交任何医疗发票予以证明，故对其请求支付医疗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主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8月13日，华州于当日入院治疗，治疗后华州到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5月29日鉴定结果为误工期限为24个月，一审法院确定华州的误工期限为鉴定前288天（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5月28日），鉴定后期限为24个月，误工费按四川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行业标准（46,429元）计算，即华州的误工费用为45,322.34元（46,429元÷365天×288天×35%+46,429元×2年×35%），对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华州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住院天数，故对华州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的主张。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认为华州营养期限酌定为180天，按每天30元计算，其营养费为1890元（30元/天×180天×35%），对超出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主张，本案华州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华州要求赔偿交通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的主张。华州提交了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川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其鉴定费用为6000元，一审法院确定其鉴定费用为2100元（6000元×35%），对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主张。华州提交了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华州后续医疗费（含残疾辅助用具费）61,600元，一审法院确定其后续医疗费为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10,000元,商业险医疗限额内赔偿18,060元[（61,600元-10,000元）×35%]，对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主张。华州提交了四川新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2个九级伤残、1个十级伤残，根据2018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331元，华州的伤残赔偿金应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其伤残费58,656.4元（13,331元×20年×22%），对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华州的伤残等级、过错程度、受伤后对其生活造成的影响，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100元（6000元×35%），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华州请求宋基赔偿费用的主张。宋基驾驶的沪Cxxxxx车辆与华州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了碰撞，一审法院确定宋基无责，但是造成了华州受伤就医的事实，故宋基应当在其购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范围内进行赔偿。考虑（2019）川3333民初86号案件有措某对此次交通事故的相关诉讼，宋基赔偿华州6000元，对华州该项诉讼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范围内赔偿华州6000元。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华州伤残费58,656.4元；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华州后续医疗费用10,000元。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在综合商业保险赔偿范围500,000元内赔偿华州护理费38,313.48元、误工费45,322.34元、营养费1890元、后续医疗费18,060元、精神抚慰金2100元。李虎奎赔偿华州鉴定费用21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十一条、第一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判决：一、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华州6000元；二、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华州伤残费58,656.4元；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华州后续医疗费用10,000元，两项合计68,656.4元；三、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综合商业保险赔偿范围500,000元内赔偿华州护理费38,313.48元、误工费45,322.34元、营养费1890元、后续医疗费18,060元、精神抚慰金2100元，五项合计105,685.82元；四、李虎奎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华州伤残鉴定费用2100元；五、驳回华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各方当事人对李虎奎在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处对案涉川Zxxxxx汽车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及宋基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处对案涉沪Cxxxxx汽车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是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是否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言，其在民事诉讼证据中的性质应为书证，且属由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公文书证，而书证的特征则是以其记载的内容来证明案件的事实。当事人如果对书证持异议，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书证的真伪或其载明内容是否存在遗漏或不实。本案中，事故发生后，色达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33331201800000021号)，经一审质证，被上诉人华州亦认可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系色达县交警队制作，仅对其制作的程序等存有异议。结合全案证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程序上确存在一定瑕疵，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在案其他证据尚不能形成证据链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故，被上诉人华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在无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一致的情况下，仅以制作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进而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并自行认定损害赔偿责任，确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李虎奎及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次，事发时，上诉人李虎奎及被上诉人宋基对各自的事故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根据在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和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及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以下统称：交强险无责任赔付限额）内对被上诉人华州先行赔付，但因华州未提交其受伤后住院治疗的相关记录及费用证明，故，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和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只能在交强险的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承担相应责任。虽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华州6000元，但因该公司在一审判决后未提起上诉，且华州受伤后进行相应治疗属必然发生的事实，故，对该判定本院不予调整。因案涉交通事故同时导致搭乘被上诉人华州摩托车的第三人措某受伤，且措某伤情较严重，其已就相关人身损害赔偿另行提起诉讼，故，本院基于公平原则在交强险无责任赔付限额内为措某预留一定的份额。另,一审判决基于对事实的错误认定，进而在责任认定过程中扩大了责任划分的级别，确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李虎奎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虎奎、平安保险眉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色达县人民法院（2019）川3333民初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华州6000元（陆仟圆整）”；二、撤销四川省色达县人民法院（2019）川3333民初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壹拾壹万圆整）范围内赔偿华州伤残费58,656.4元（伍万捌仟陆佰伍拾陆圆肆角）；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壹万圆整）范围内赔偿华州后续医疗费用10,000元（壹万圆整），两项合计68,656.4元（陆万捌仟陆佰伍拾陆圆肆角）”；第三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综合商业保险赔偿范围500,000元（伍拾万圆整）内赔偿华州护理费38,313.48元（叁万捌仟叁佰壹拾叁圆肆角捌分）、误工费45,322.34元（肆万伍仟叁佰贰拾贰元叁角肆分）、营养费1890元（壹仟捌佰玖拾圆整）、后续医疗费18,060元（壹万捌仟零陆拾圆整）、精神抚慰金2100元（贰仟壹佰圆整），五项合计105,685.82元（壹拾万零伍仟陆佰捌拾伍圆捌角贰分）”；第四项，即“四、李虎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华州伤残鉴定费用2100元（贰仟壹佰圆整）”；第五项，即“五、驳回华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华州1000元（壹仟圆整）；四、驳回华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54元，由华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99元，由华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杰审判员 侯 亮审判员 林杉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三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