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行，男，199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9年10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邱金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开锋，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石腾飞，男，198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暂住厦门市海沧区。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简麟鹤、吴友梁，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海沧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柴永成，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暂住厦门市海沧区。2019年10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甘秋白，福建昕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海沧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行、石腾飞、柴永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凤君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行辩护人邱金海，被告人石腾飞及其辩护人简麟鹤，被告人柴永成及其辩护人甘秋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底，被告人柴行与同事被害人翟某1因工作琐事发生口角纠纷，后双方相约于2019年10月1日9时许在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街道新垵村新光路口附近打架。约架后，被告人柴行遂纠集其父亲被告人柴永成，被告人柴永成又纠集老乡被告人石腾飞、李保成（另案处理），被害人翟某1则纠集其表哥汪某。 2019年10月1日9时许，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石腾飞一起从暂住处出发先到达双方约架地点附近等待，被害人翟某1女友王某、堂弟翟某2及妻子潘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知道约架的事情后为劝架也到达现场。被告人柴行看到被害人翟某1到新光路口红绿灯处时，先从马路对面走过去和被害人翟某1争执，被告人柴永成等人随即从马路对面跑步过去，被告人柴永成边跑边用手指向被告人柴行、被害人翟某1，被害人翟某1见状立即转身逃跑，被告人柴行看到后先动手殴打并追赶被害人翟某1，被告人柴永成等人也一同追赶被害人翟某1，双方沿着新光路辅道追赶并斗殴。翟某2、潘某、王某也跟着追过去，被告人柴行追赶过程中被王某思骑电动车撞倒后爬起来看到潘某在旁边立即挥拳殴打潘某脸部一拳，潘某未还手。被告人柴永成等人则与被害人翟某1在前面斗殴。被告人石腾飞从主道跑上新光路辅道后，立即动手殴打劝架的翟某2头部一拳，并掐住翟某2的脖子将其按在墙上，后见翟某2未动手、未还手而松开。后双方人员边打边跑至厦门市海沧区英科新创（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科公司）门口，随后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石腾飞与被害人翟某1、汪某等人在英科公司门口继续相互斗殴，其中被告人石腾飞将被害人翟某1掐往地上并拿起公司门口的塑料反光锥殴打被害人翟某1。整个斗殴过程中没人动手殴打被告人石腾飞。双方斗殴造成被告人柴行、被害人翟某1、汪某、潘某等四人轻微伤的后果。 斗殴结束后，被告人柴行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归案后有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拒不认罪，但在庭审过程中又作如实供述。被告人柴永成明知对方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石腾飞于2019年10月23日在厦门市海沧区被抓获归案，归案至审查起诉阶段均拒不认罪，但在庭审过程中又作如实供述。案发后，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翟某1、汪某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整，被害人翟某1、汪某等人对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柴行、石腾飞、柴永成，出示并宣读了塑料三角反光锥桶等物证，谅解书、收条、通话记录清单等书证，证人王某、翟某2证言，被害人翟某1、汪某、潘某陈述，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石腾飞供述和辩解，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监控视频及截图辨认、微信账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行为泄愤纠集被告人柴永成、石腾飞等人参与斗殴，致三人轻微伤，其中被告人柴行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柴永成、石腾飞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石腾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柴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柴行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柴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柴行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翟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被告人柴行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4.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腾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石腾飞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石腾飞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石腾飞非首要分子，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柴永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柴永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柴永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柴永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底，被告人柴行与同事被害人翟某1因工作琐事发生口角纠纷，双方相约于2019年10月1日9时许在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街道新垵村新光路口附近斗殴解决纠纷。约架后，被告人柴行遂纠集其父亲被告人柴永成，被告人柴永成又纠集老乡被告人石腾飞、李保成（另案处理），被害人翟某1则纠集其表哥汪某。 2019年10月1日9时许，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石腾飞一起从被告人柴永成暂住处出发先行到达双方约架地点附近等待。被害人翟某1女友王某、堂弟翟某2及妻子潘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得知约架事情，为劝架也到达现场。9时20分许，被害人翟某1按照约定到达新光路口红绿灯处，被告人柴行看见后上前与被害人翟某1争执。被告人柴永成等人随即从马路对面跑步过去，被害人翟某1见状立即转身跑开，被告人柴行则动手殴打并追赶被害人翟某1，被告人柴永成等人一同追赶，双方沿着新光路辅道追赶并斗殴。翟某2、潘某、王某见状亦追上前。被告人柴行在追赶过程中被王某骑电动车撞倒，起身后挥拳殴打站在身旁的潘某脸部一拳，潘某未还手。 后双方追逐至厦门市海沧区英科新创（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科公司）门口，被告人柴行、柴永成与被害人翟某1、汪某等人继续相互打斗。被告人石腾飞随后跑至英科公司门口，动手殴打劝架的翟某2头部一拳，并掐住翟某2的脖子将其按在墙上，翟某2未还手。随后，被告人石腾飞将被害人翟某1掐往地上并拿起英科公司门口的塑料反光锥殴打被害人翟某1。双方斗殴造成被告人柴行、被害人翟某1、汪某、潘某等四人轻微伤的后果。 案发后，被告人柴行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拒不认罪，庭审过程中又作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柴永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石腾飞于2019年10月23日在厦门市海沧区被抓获归案，归案至审查起诉阶段均拒不认罪，但在庭审过程中又作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现被告人柴行、柴永成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翟某1、汪某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塑料三角反光锥桶二个等物证，谅解书、收条、通话记录清单等书证，证人王某、翟某2证言，被害人翟某1、汪某、潘某陈述，被告人柴行、柴永成、石腾飞供述和辩解，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等笔录，监控视频及截图辨认、微信账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行为泄愤纠集被告人柴永成、石腾飞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其中被告人柴行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柴永成、石腾飞系积极参加者，三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柴行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作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永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行、柴永成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柴行、柴永成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柴行、石腾飞、柴永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柴永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监管条件，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柴行、石腾飞、柴永成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柴行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翟某1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石腾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柴永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建斌 人民陪审员  潘施民 人民陪审员  郑能学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尹志泉 代书 记员  王悦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