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3民初18340号原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深南东路信兴广场主楼41-11、41-12、41-13、41-15单元，组织机构代码06386228-1。法定代表人：陈大兹，该司执行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0057473。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泓，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0046495。被告：杨敏，女，土家族，1971年10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酉阳县，被告：深圳市利君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华侨城东部工业区B3栋503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2720867Y。法定代表人：杨帆，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展，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110572364。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迪，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1653773。原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德公司）诉被告杨敏、深圳市利君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君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登记立案后，被告杨敏于2017年6月3日提出，因该案与深圳市前海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杨敏诉深圳市誉德投资有限公司、卢成旺服务合同一案是关联案件，且提供该案尚未生效的一审判决，要求中止审理。本院经审查属实，于2017年7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7月3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杨敏诉深圳市誉德投资有限公司、卢成旺服务合同一案作出（2019）粤03民终1846号二审判决。本院恢复对本案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江泓，被告杨敏、利君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展、王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两被告共同返还顾问费人民币97万元及利息101639.59元（自20140404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暂计至20161018）；2、请求判令原告与被告利君骐公司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与被告杨敏签订的咨询顾问协议无效；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两被告辩称，关于原告与二被告所签订协议的效力问题，已由前海法院、深圳中院两次开庭审理，我方认可前海法院已做出的一审判决，此外，就原告所提出的合同无效问题，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在（2019）粤民申115号裁定书作出有效认定。原告为证明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1.咨询顾问协议；2.融资顾问协议；3.付款申请书、银行对账单、存折；4.书面证词；5.房产投资合作协议三份；6.福泉花园项目诚意金、定金凭证；7.福泉花园项目购买协议；8.誉德公司与泛盈捷合作相关协议；9.福泉花园商业投资报告；10.福泉花园项目改造前后对比图；11.蓝霞与廖敏的辞职相关材料；12.蓝霞员工入职申请表；13.深圳市泛盈捷资产管理公司复函；14.利君骐公司出具的关于誉德公司有关协议履行情况的说明；15.罗湖公安相关笔录；16.卢成旺与郭思伟微信和短信截图；17.卢成旺与蓝霞短信截图；18.卢成旺与蓝霞短信截图；19.卢成旺与蓝霞短信截图；20.卢成旺与蓝霞短信截图；21.誉德公司与杨敏关于天健花园项目融资顾问费用比例；22.誉德公司2014年1月—2015年5月运营成本；23.誉德公司其他项目内部奖励。两被告提交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28日对誉德公司与杨敏、卢成旺、第三人深圳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服务合同纠纷再审一案作出的（2019）粤民申115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根据该裁定书，双方签订的《融资顾问委托合同》合法有效，驳回誉德公司再审申请。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案庭审证据已在杨敏××深圳市誉德投资有限公司、卢成旺服务合同一案一、二审中经过质证，以该案一二审质证意见为准，本判决不再赘述。对被告提交的（2019）粤民申115号民事裁定书内容，原告当庭予以确认。本院依法调取了杨敏××深圳市誉德投资有限公司、卢成旺服务合同一案一、二审庭审笔录及（2015）深前法涉外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3民终1846号民事判决书。根据上述已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与事实，本案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9月，被告誉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卢成旺委托蓝霞为其中信领航城商业项目寻找投资方，蓝霞联系利君骐公司，利君骐公司组织内外部资源，寻找投资方，并与投资方商谈合作方案。2013年11月初，卢成旺又委托蓝霞为其福泉花园商铺项目寻找投资方，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被告卢成旺与蓝霞商定了《融资顾问协议》与《咨询顾问协议》的条款，约定：由蓝霞独立主导引进的合作资金，前端按融资总额的1%提成，后端按被告卢成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誉德公司增值收益的50%提成；为绑定利君骐公司，蓝霞入职被告誉德公司工作，担任投资总监职务，并负责与外部对接。2013年11月5日，誉德公司与利君骐公司签署《融资顾问协议》，约定：利君骐公司接受誉德公司委托，为誉德公司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为誉德公司进行融资操作提供顾问服务。誉德公司的融资项目包括誉德公司及其关联企业个人、以及其他企业或个人但由誉德公司实际控制、誉德公司与其他企业或个人进行合作而进行的投资项目。利君骐公司融资顾问服务内容：对誉德公司拟融资的投资项目寻找有意向的投资方；对项目进行初步论证，并从专业的角度进行完善，使之更具有专业性；对项目进行整理、包装，使之更符合投资方的要求；与投资方进行沟通与交流；制定融资方案。协议有效期为签署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融资顾问收费方式采用按誉德公司实际融资规模按一定比例计提融资顾问费，融资顾问费按照实际融资额的1%收取。誉德公司应在投资方首期资金到账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融资顾问费。同日，誉德公司与杨敏签署《咨询顾问协议》，约定：誉德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聘请杨敏为其提供企业咨询顾问服务，杨敏同意为誉德公司提供相关服务。服务内容：就誉德公司开展的地产项目投资的融资活动提供总体建议和策划，引荐相关有业务合作价值的金融机构及其他投资机构和中介机构，并协助誉德公司对与外部投资机构的合作过程进行管理。就誉德公司与利君骐公司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的执行情况进行专业评估和跟踪管理，包括融资方案确定前的可行新论证、经济性评价和风险评测，以及就实施过程中的具体操作细节提供专业意见。服务方式：定期或不定期为誉德公司提供顾问服务，包括安排专业人员上门与被告誉德公司沟通，根据誉德公司要求提供相关的可行性报告、操作建议书等服务。本协议有效期：自签署日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对誉德公司根据其与利君骐公司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而实际达成合作的所有合作项目，誉德公司按照该合作项目获得的超额收益的50%向原告支付顾问费，具体计算方式为：顾问费=[D-C×（A-B）/A]×50%,其中，A为项目总投资金额、B为杨敏根据《融资顾问协议》为项目引入的投资方的投资金额、C为项目实现净利润总额、D为誉德公司获得净利润分配总额。誉德公司应在收到项目净收益分配后的3个工作日内将顾问费转入杨敏指定的银行账户。誉德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支付融资咨询顾问费，还须按未支付金额向杨敏每日支付0.1%的违约金。双方因违反本协议内容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履行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由誉德公司承担。附件为誉德公司与利君骐公司签署的《融资顾问协议》。2014年2月、3月初，利君骐公司先后向誉德公司提交两份《关于已接触洽谈投资者名单的通知函》，告知誉德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其已先后接触接洽了50多家投资方，包含了深圳中盈鼎丰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盈鼎丰）、深圳泛盈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盈捷公司）、深圳泛盈捷股权投资资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盈捷股权投资公司）、深圳泛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海公司）。誉德公司在上述两份《关于已接触洽谈的投资者名单的通知函》上盖章确认。另查，2014年3月7日，卢成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深圳誉德地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德地产）与伴喜有限公司PINKHAYLIMITED（以下简称伴喜公司）、福泉地产发展（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泉地产）签署了《福泉花园商铺买卖协议书》，约定誉德地产拟以总价人民币6300万元与伴喜公司及福泉地产进行交易，接受伴喜公司提供的咨询服务以及福泉地产出让的福泉花园A/B座商铺。2014年3月19日，誉德公司与泛盈捷公司签署《福泉花园商铺买卖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鉴于誉德公司与伴喜公司及福泉地产于2014年3月7日签署的《福泉花园商铺买卖协议书》，泛盈捷公司同意与誉德公司双方共同以自身或指定第三方以有限合伙人形式分别注资入中盈鼎丰，并由中盈鼎丰作为福泉花园商铺的买受人购入福泉商铺，并另行包装出售。双方共同投资额为人民币8400万，其中泛盈捷公司注资6300万元，誉德公司注资2100万元，资金到帐日为2014年3月24日。2014年3月20日，誉德公司、泛盈捷公司与誉德地产签署《福泉花园商铺买卖合作框架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确认誉德公司有权作为誉德地产的代表与泛盈捷公司签署的《福泉花园商铺买卖合作框架协议书》。2014年3月25日，中盈鼎丰的合伙人发生变更，合伙人由泛盈捷股权投资公司、张星变更为陈道鹏、温镇、张星和泛盈捷股权投资公司。2014年4月4日，誉德公司委托案外人沈仕菊将应付利君骐公司的福泉融资顾问费63万元汇入杨敏账户。2014年7月16日，誉德公司与泛盈捷公司、中盈鼎丰签署《福泉花园商铺买卖合作框架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二》，泛盈捷公司将其在中盈鼎丰指定的合伙人由泛盈捷股权投资公司变更为泛海公司。2014年9月15日，泛盈捷公司向誉德公司、陈道鹏、誉德地产发出《承诺函》，告知其在中盈鼎丰中指定的合伙人增加深圳博盈通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博盈通达）。2014年10月28日，泛盈捷公司、誉德公司、誉德地产、陈道鹏、卢成旺、陈道鹏、温镇签署《协议书》，在协议中确认：陈道鹏为誉德公司及誉德地产指定的代表人，温镇为泛盈捷公司指定的代表人。2014年11月10日，中盈鼎丰工商信息登记的实收资本为8401万元，合伙人为温镇、陈道鹏、博盈通达。又查，2015年1月30，泛海公司出具《中盈鼎丰投资合伙企业浮动收益第一次分配方案》，分配方案显示“誉德其他”的浮动收益为1040万元。2015年3月11日，泛海公司出具《中盈鼎丰投资合伙企业浮动收益第二次分配方案》，分配方案显示“誉德其他”的浮动收益已分配1040万元，本次分配为1554万元。2015年4月17日，深圳泛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中盈鼎丰投资合伙企业浮动收益第三次分配方案》，分配方案显示“誉德其他”的浮动收益已分配2594万元，本次分配为5，251，000元。2015年6月3日，泛海公司受中盈鼎丰合伙人委托出具《中盈鼎丰投资合伙企业清算报告》，清算报告显示“清算后利润”为45972070.62元，“誉德其他”的应分配利润为33,275,022.54元，已分配31,191,000元，未分配利润2,084,022.54元。2015年6月10日，誉德地产和誉德公司对该最终分配方案签字盖章确认，无异议。再查，2014年11月13日，誉德公司、卢成旺与杨敏签署《融资顾问委托合同》，约定：鉴于誉德公司因购买深圳市龙岗天健花园9、10、11栋商场一层101房、二层201房，为实现上述房产的投资并最终完成项目运作和实现投资收益，誉德公司和卢成旺委托杨敏担任融资顾问，并确认杨敏已经为该项目引荐了深圳市小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投资方，与誉德公司签署合作框架协议书，并共同作为深圳市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合伙人运作天健花园项目，誉德公司按照融资总额的1%向杨敏支付顾问费用。双方因杨敏是否为誉德公司的福泉花园项目提供了融资顾问服务及誉德公司是否应支付融资顾问费发生争议，协商未果，杨敏于2015年12月10日诉至深圳市前海区人民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誉德公司向原告杨敏支付咨询顾问费人民币10891002.44元；2.判令被告誉德公司向原告杨敏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卢成旺为被告誉德公司之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誉德公司、卢成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5）深前法涉外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判决：一、被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杨敏支付福泉花园商铺项目融资顾问费人民币7623701.71元及违约金（以人民币7623701.71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6日起，按照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至付清融资顾问费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誉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19）粤03民终1846号二审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双方因杨敏是否为誉德公司的天健项目提供了融资顾问服务及誉德公司是否应支付融资顾问费发生争议，誉德公司不服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19280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粤民申115号裁定书认为，“关于焦点一，（誉德公司与杨敏关于天健项目签订的）《融资顾问委托合同》是否有效问题。誉德公司申请再审主张案外人蓝霞与杨杰恶意串通，以杨敏名义签订《融资顾问委托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了誉德公司的利益。首先，《融资顾问委托合同》的当事人分别为誉德公司、卢成旺以及杨敏，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蓝霞、杨杰与杨敏存在恶意串通行为，进而影响誉德公司、卢成旺签订合同。其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是指行为人为达到非法目的以迂回的方法避开了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蓝霞以杨敏名义签订《融资顾问委托合同》所规避的仅是誉德公司的管理制度，而非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誉德公司以此主张合同无效，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融资顾问委托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顾问费人民币97万元及利息，并判令原告与利君骐公司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与杨敏签订的咨询顾问协议无效。其第一项请求系以第二项请求，即融资顾问协议和咨询顾问协议两个合同无效为前提，故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应为涉案两份合同是否有效。关于咨询顾问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粤03民终1846号二审民事判决确认，原告誉德公司与被告杨敏签订的咨询顾问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融资顾问协议有效的问题。本案讼争的融资顾问协议系誉德公司与利君骐公司签订的。原告认为誉德公司与利君骐公司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也系蓝霞借助利君骐公司的身份掩盖利君骐公司所称相关融资顾问服务系蓝霞本职工作的实质，诱使誉德公司与利君骐公司签订协议，目的也是利用融资顾问协议获得其正常工资收入之外的非法收入。并主张融资顾问协议系利君骐公司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其本原则，系以合法签订合同的形式掩盖蓝霞非法侵占公司资产的行为，应为无效合同。经查，融资顾问协议的当事人分别是誉德公司与利君骐公司，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利君骐公司与蓝霞串通，从而利用融资顾问协议帮助蓝霞获得其正常工资收入之外的非法收入，更没有证据证明利君骐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蓝霞非法侵占公司资产。即便蓝霞以利君骐公司名义签订融资顾问协议也只是规避了誉德公司的管理制度，但并不能因此认定该协议违背了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为，融资顾问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综上，基于本案讼争融资顾问协议和咨询顾问协议两个合同均为有效的认定，原告以合同无效为由，主张两被告共同返还顾问费人民币97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444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李占祥审判员  罗 云审判员  黄源鑫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赖宇宁书记员温艳萍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