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1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成义，男，1936年5月6日出生，回族，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琴，女，1941年2月22日出生，回族，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淑梅，女，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利新，黑龙江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青海，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回族，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原审被告：杨青山，男，1962年10月26日出生，回族，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上诉人杨成义、刘秀琴因与被上诉人王淑梅、杨青海、杨青山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4民初2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成义、刘秀琴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000年10月9日，上诉人购买齐齐哈尔铁路分局房地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齐铁房管中心）位于齐铁会议中心4号和5号门市房，价款1,705,536元。当天上诉人向齐铁分局房改办交房款100万元，2001年8月22日交房款30万元，2001年8月28日交房款405,536元。上诉人交房款时由二儿子杨青海陪同交款，三张房款收据上交款人写成杨青海名。原审判决对于上述事实没有认定。2001年9月17日，经上诉人同意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与齐铁房管中心签订4号、5号门市房出售协议书，每套门市房852,768元，两套合计1,705,536元。齐铁分局房改办将上诉人三张房款收据原件收回，并于2001年9月17日给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出具二张房款收据。但原审判决认定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购买4号和5号门市房，并已交纳购房款。事实上4号和5号门市房房款上诉人交的。二、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成立。（一）原审判决认为，齐铁房管中心与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签订合同已十多年，上诉人要求确认其为房产的实际购买人，仅有杨青山、杨青海的认可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为实际购买人。上诉人还需对出资能力，出资行为进行举证。上诉人购买齐铁房管中心4号和5号门市房的证据：（1）上诉人提交的齐铁分局房改办于2000年10月9日、2001年8月22日、2001年8月28日出具的三张门市房款收据复印件和杨青海当庭对交款的说明，（三张门市房款收据原件被齐铁分局房改办收回，上诉人已在开庭前申请原审法院调取）证实4号和5号门市房房款1,705,536元是上诉人交的。（2）2001年9月15日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签名的协议。该协议内容为：由上诉人出资购买的铁路会议中心4号、5号门市房临时登记在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三人名下，最后产权归属仍由上诉人决定。该协议不仅证明杨青山、杨青海认可4号、5号门市房是由上诉人出资购买，还证明被上诉人的丈夫杨青明当时也认可门市房是由上诉人出资购买，并承诺最后产权归属由上诉人决定。被上诉人王淑梅在一审开庭时，主张上诉人交纳的购房款是其丈夫杨青明带领家庭成员经商所得。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购房款是杨青明等家庭成员经商所得承担举证责任。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对出资能力，出资行为进行举证，并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不但违反法律规定且有失公正。（二）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要求确认其为房产实际购买人，涉及齐铁房管中心的权益，涉及杨青明继承人的权益。齐铁房管中心出售的4号和5号门市房，上诉人于2001年8月28日前已经全部付清房款；4号和5号门市房已于2001年9月17日交付使用。该门市房于2016年开始办理产权登记，上诉人要求履行2001年9月15日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签名的协议，变更门市房出售协议购房主体为上诉人，不影响门市房出售协议效力，也不损害齐铁房管中心作为出售方的权益。上诉人三儿子杨青明于2009年8月5日死亡，作为杨青明的继承人应当认可杨青明于2001年9月15日签名的协议，应当尊重杨青明对于4号、5号门市房产权归属由上诉人决定的承诺。2016年齐铁房管中心通知办理门市房登记后，上诉人与杨青明妻子王淑梅因门市房产权归属发生纠纷，上诉人起诉到法院就是要通过法律定分止争，令人不解的是原审判决却以涉及杨青明继承人权益为由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王淑梅辩称，坚持一审答辩意见。房产投入是家庭成员共同生产经营积累所得所进行的投入。2003年8月1日上诉人夫妇和其三个儿子签订了一份杨氏家庭企业家产分配协议书，对包括案涉房产在内的家庭相关财产及受益以及上诉人的赡养问题进行了约定，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只字未提，被上诉人认为该协议是处理本案的关键。2009年8月2日杨青明书面签署了相关声明，表达了对其身后财产处理的意见，王淑梅认为以上两份文件客观真实，而上诉人的陈述与这两份文件冲突，王淑梅及两个女儿对案涉房产享有部分权利，而不应将其全部确权给上诉人夫妇。在原审中被上诉人代理人与上诉人原审代理人也共同明确表示家庭纠纷应当以重亲情重和谐为主，杨成义对此认可，王淑梅还是希望能够以尊重客观亲情事实的原则来和谐处理这个问题，但是不宜直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青海、杨青山辩称，上诉人用一生的积蓄购买的案涉两处房屋，当时买完房子后，铁路办不了房照，在合同中约定以后能够办理时统一办理，所以当时是临时登记在上诉人的三个儿子名下，并且让上诉人的三个儿子出具了一个协议书，协议中确定了房子临时登记在上诉人的三个儿子名下，等到能够办理房照时再确定房子登记在谁的名下。2016年铁路房管中心通知办理房照，上诉人将房子都登记在了二上诉人名下。所以杨青海、杨青山认为，房子是老人自己出的钱，老人自己决定，杨青海、杨青山没意见。杨成义、刘秀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确认二原告为齐铁房管中心位于站××铁路会议中心4号、5号门市房的实际购买人，并要求三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产的更名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9月17日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与齐铁房管中心签订《门市房出售协议书》，购买位于齐齐哈尔市站前大街齐分局中心会议室门市房4号（建筑面积203.04平方米）和门市房5号（建筑面积203.04平方米），并已缴纳购房款。2001年9月15日协议书显示“为了不给儿女日后留下麻烦，增加负担和费用，由二位老人出资购买的铁路会议中心4号、5号门市房临时登记在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三人名下。最后的产权归属仍由二位老人决定”，此协议书由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三人签字。杨青明于2009年8月5日死亡。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对被告杨青海、杨青山所做询问笔录，被告杨青海、杨青山均认可坐落于站××铁路会议中心4号5号门市房由其父母即本案原告出资购买，并同意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归杨成义、刘秀琴。一审法院认为，齐铁房管中心与被告杨青山、杨青海和被告王淑梅丈夫杨青明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原告要求确认其为房产的实际购买人，即确定买卖房屋合同的相对人为原告，此不仅改变了合同双方并涉及合同相对人齐铁房管中心的权益，而且涉及杨青明继承人的权益。另外，自齐铁房管中心与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签订合同已十多年之久，现原告要求确认其为房产的实际购买人，仅有杨青山、杨青海的认可不足以证实原告为实际购买人，原告还需对出资能力，出资行为进行举证，因原告未尽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成义、刘秀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杨成义、刘秀琴负担。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不再重述。本院认为，因门市房出售协议书系由杨青成、杨青海、杨青明与齐铁房管中心所签订，齐铁房管中心在与杨青成、杨青海、杨青明签订该出售协议时有理由相信三人购买两处案涉门市房具有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于2001年9月17日出具了缴款人为杨青山、杨青海、杨青明的房款收据，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现杨成义、刘秀琴诉杨青山、杨青海和王淑梅主张自己为实际购房人，而售房协议并非由王淑梅与齐铁房管中心所签订，即王淑梅并非售房协议的购买人一方，购买人为其丈夫杨青明及杨青山、杨青海，虽然王淑梅系杨青明的妻子，但在杨青明死亡后并未对杨青明生前财产进行析产和继承的情况下，杨成义、刘秀琴向王淑梅主张自己为实际购房人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案涉两处门市房现由杨成义、刘秀琴占有并对外出租收益，王淑梅并未对二上诉人占有并出租房屋产生影响。关于杨成义、刘秀琴要求杨青山、杨青海、王淑梅协助办理上述房产的更名过户手续的问题，因案涉房屋出售人为齐铁房管中心，办理房屋更名过户手续首先应由齐铁房管中心履行。在齐铁房管中心未履行房屋更名过户手续以及未对杨青明遗产进行析产继承的前提下，杨成义、刘秀琴主张杨青山、杨青海、王淑梅协助办理上述房产的更名过户手续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杨成义、刘秀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成义、刘秀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春雷审判员  刘 岩审判员  张慧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