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9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某，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某，女，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族路1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19736J。负责人：李涛，分行行长。上诉人韦某某因与被上诉人何某某、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22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被上诉人何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乐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某某上诉请求：1、改判由被上诉人何某某承担拍卖费、税款、评估费、案件执行费、律师费、罚息和复利、仲裁费、迟延履行金以及改判在本案中不抵扣被上诉人提出的17个月按揭贷款48354.29元，上述费用共计166161.4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何某某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责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在行使抵押权、申请强制执行、拍卖过程中，何某某均未向上诉人告知，上诉人系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才知道，何某某故意隐瞒，导致上诉人未能及时履行义务、阻止拍卖和执行的发生。拍卖款、执行费、税费属于扩大损失，基于何某某的故意行为，何某某应承担责任；2、17个月按揭款系上诉人支付，卡在上诉人手中，是上诉人通过现金方式存入的方式在负担，故不应扣除。何某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在本案原审二审时已经知道仲裁裁决，案涉房屋即将进入执行阶段，对案涉房屋即将产生的一切损失能够预料。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答辩意见同一审一致。韦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韦某某为坐落于沙坪坝区房屋的所有权人、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2、责令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在韦某某支付完剩余房屋按揭贷款后解除对坐落于沙坪坝区房屋的抵押权登记；3、请求判令待上述房屋满足过户条件时，何某某协助韦某某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4、本案诉讼费用由何某某承担。审理中，韦某某撤回对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的起诉，同时韦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令何某某向韦某某支付案涉房屋的拍卖款1321660元，并要求何某某赔偿损失1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9日，韦某某与重庆晨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龙湖花千树团购须知》，并交纳了6000元购房信息咨询费。2012年9月23日、2012年9月29日，韦某某通过其侄女韦娅向重庆龙湖凯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分别支付购房款30000元、20000元。2012年9月29日，重庆龙湖凯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何某某（乙方）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乙方购得甲方开发建设位于沙坪坝区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15.06平方米，总成交金额为543312元，建筑面积单价4721.99元，套内建筑面积单价5880元／平方米。《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五：《合同补充协议》第五条3项：按揭贷款付款方式（1）、乙方拟向甲方指定的贷款银行申请38万元的按揭贷款，经贷款银行审查同意后，其贷款由贷款银行直接支付至甲方银行账户，作为乙方应支付房款的一部分。（2）、乙方应于主合同签订之日2012年9月29日或之前向甲方支付该商品房总价款扣除个人拟按揭贷款数额以外的所有房款，即人民币163312元（乙方已付定金转为本期购房款）等条款。合同签订当日，以何某某的名义向重庆龙湖凯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购房款130831.68元。2013年4月16日，何某某与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以及重庆龙湖凯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办理了案涉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手续，贷款本金人民币380000元，同时，何某某以本案讼争房屋（即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作为抵押物，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签订之后一段时间，韦某某有转账至何某某的按揭贷款还款账户的情况。2017年9月起，何某某未按照《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的约定归还银行按揭贷款，韦某某也未承担过按揭贷款，案涉房屋的按揭贷款“断供”。2013年6月20日，何某某自书《关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说明》，载明：“本人何某某，重庆市铜梁县斑竹乡坪堰村7社人，身份证号码为5002241986××××××××。因购房当时韦某某（男，重庆南川人，现居住地：西藏拉萨市夺底路24号，身份证号码：5423211971××××××××）在拉萨部队服役且无重庆户口。因此，本人受韦某某之委托以我本人名义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购买房屋一套（本套房屋代码ＳＰ0150020433000018010010016000，业务编号：201209298000878，房屋建筑面积115.06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92.40平方米，户型三室二厅，开发商为重庆龙湖凯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具体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本套房屋首付163312元，契税8149.68元，专项维修资金9205元，其他费用165元，合计：180831.68元（壹拾捌万零捌佰叁拾壹元陆角捌分），现已付银行按揭款5662元（2013年5-6月）。所有费用均由韦某某本人出资委托何某某缴纳并由何某某签订了购房合同。由于是按揭房屋不能更改户主，在此我何某某特此声明，本套房屋所有权归韦某某所有，待韦某某交清全部款项申办房产证时，我本人协助韦某某办理该套房屋的所有手续，本人愿意到公证处予以公证，并承担所有法律责任”。2018年9月29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作为申请人，以何某某为被申请人，向重庆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何某某立即偿还截止于2018年5月16日的借款本息等合计346048.78元，支付罚息和复利、律师费、仲裁费，并请求裁决对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在何某某不清偿上述债务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要求以该抵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2019年1月4日，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终局裁决，裁决何某某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偿还贷款本息30余万元、支付罚息和复利、承担律师费、仲裁费，以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对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在何某某不清偿上述债务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有权以案涉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仲裁裁决生效后，因何某某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本金331979.98元及利息等。执行中，经司法评估，确定案涉房屋的评估价值为1373800元，后买受人黄乔以1321660元竞得该房屋。2019年11月12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做出执行裁定书，裁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黄乔所有，房屋所有权自裁定送达黄乔时起转移，黄乔可持裁定书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12月11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重庆佳腾拍卖有限公司支付拍卖费10573.28元，向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支付抵押款432152.03元，向黄乔支付垫付的税款39649.80元，另扣取案件执行费15616.60元。剩余款项，等待处理。2020年3月19日，根据司法裁决、拍卖，案涉房屋的登记产权人由何某某变更为黄乔。2020年4月17日，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行与何某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该行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报债权如下：重庆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确定的截至2018年11月10日的本金331979.98元、利息20873.07元、罚息1881.96元，经计算的自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拍卖成交日）的罚息和复利共25449.53元，律师费13445元，仲裁费17966元，评估费5930元，迟延履行的利息14626.49元，共计432152.03元。上述432152.03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已全部收到执行法院划款。另查明：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何某某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按照每月2844.37元的标准，支出了共计17个月（款项被分为多笔）的款项，共计48354.29元，款项摘要描述为“收回贷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何某某与重庆龙湖凯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以何某某名义购买了位于沙坪坝区房屋，并与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签订了《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此后，何某某自书《关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说明》，明确载明其受韦某某之委托，以何某某名义购买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本套房屋首付163312元，契税8149.68元，专项维修资金9205元，其他费用165元，合计180831.68元，现已付银行按揭款5662元（2013年5-6月），所有费用均由韦某某出资，委托何某某缴纳并签订购房合同。并声明房屋所有权归韦某某所有，待韦某某交清全部款项申办房产证时，何某某协助韦某某办理该套房屋的所有手续。因此，可以确认案涉房屋虽系以何某某名义购买，并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但案涉房屋的首付款、契税、专项维修资金及银行按揭款等均是由韦某某出资交纳。因此，韦某某与何某某之间借名买房的委托关系事实存在，韦某某作为委托人，由此产生的法律上的权益和义务均由其享有和承担，故韦某某有权要求何某某将案涉房屋更名在自己名下。何某某认为双方存在同居析产关系，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对案涉房屋行使抵押权，该房屋经过强制执行、司法拍卖，已经发生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的法律结果，韦某某已经无法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故韦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何某某赔偿或支付相应的房屋价款等作为替代履行的方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房屋的拍卖款为1321660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拍卖成交日）共产生抵押贷款本金、罚息、复利、律师费、仲裁费、评估费、执行费等共计432152.03元，另有拍卖费10573.28元、税款39649.80元、案件执行费15616.60元，上述费用均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和实现抵押权后应取得的款项，且执行法院已划款至包括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在内的相关主体，故应当从拍卖案涉房屋后所得的拍卖款中扣除相应费用。上述应当扣除的费用，韦某某与何某某均指称对方应当对此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第一，韦某某当庭举示的由何某某自书的《关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说明》中载明，所有费用均由韦某某本人出资委托何某某缴纳并由何某某签订了购房合同，房屋所有权归韦某某所有，待韦某某交清全部款项申办房产证时，何某某协助韦某某办理该套房屋的所有手续。韦某某举示该证据，应当认可证据的证明内容；第二，韦某某在庭审中陈述，从购房开始，就一直是韦某某在归还按揭款，卡保管在韦某某处，钱是韦某某按月在付，其有归还按揭款的便利条件和能力；第三，在何某某出具《关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说明》，并且双方已经分手数年时间之后，韦某某既然确认自己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却又不履行按期支付房屋按揭贷款的义务，导致了房屋按揭贷款“断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行使抵押权。基于上述事实，在双方的借名买房法律关系中，何某某仅提供购房资格和产权登记身份，其余与房屋相关的权利义务，均由韦某某享有和承受，故对于案涉房屋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行使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应由韦某某负担，由韦某某取得案涉房屋拍卖款扣除抵押款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之后的净值。另，何某某要求韦某某归还由何某某代付的17个月房屋按揭款48354.29元，方式是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留存款中单独扣除、并划归何某某所有。何某某的该主张，系因何某某、韦某某在履行借名登记法律关系中产生，本质上是双方互负债务，在何某某应向韦某某支付赔偿款的情况下，何某某可以提出抗辩，要求抵消。韦某某称案涉房屋的首付款和按揭款均由其一直在支付，但对何某某代付17个月房屋按揭款48354.29元的事实和举示的证据，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何某某要求扣除其代付的房屋按揭款48354.29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何某某要求扣除上述款项对应的房屋增值部分的溢价款的请求，因韦某某对案涉房屋享有实际权利，房屋的增值部分自当属于实际权利人，何某某代付房屋按揭款与房屋增值及其增值部分的溢价款，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何某某要求取得该增值部分的溢价款，无法律依据，故对何某某的上述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某某应当赔偿或向韦某某支付：1321660元-432152.03-10573.28元-39649.80元-15616.60元-48354.29元＝775314元。关于韦某某要告何某某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韦某某是告何某某的不诚信行为给自己带来较大的经济损失为由，要求何某某赔偿损失，损失计算是按照与案涉房屋同小区、同户型的房屋现在的市场售价（150万元至155万元），减去案涉房屋的评估拍卖价132万余元，即为韦某某主张的差价损失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系经过司法评估和拍卖，最终确定房屋的拍卖成交价，该成交价相比购买案涉房屋时的价格，已经包含了房屋的增值部分，该增值部分已经在韦某某可以取得的房屋净值中体现，故韦某某不能再重复主张；其次，因韦某某未就案涉房屋的现价值申请司法评估，故无法确定韦某某主张的案涉房屋现市场售价，也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差价损失的存在。综上所述，对韦某某的本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可以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韦某某支付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的拍卖所得款775314元；二、驳回原告韦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34元（原告韦某某已预交4617元）、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何某某负担，限何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461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韦某某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银行卡，拟证明该建行卡是案涉房屋按揭卡，一直由上诉人保管，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的按揭款是由上诉人以现金方式存入此卡；2、2019渝01执983号询问笔录，拟证明案涉房屋被拍卖系被上诉人导致，被上诉人没有及时告知，应承担相应的损失。被上诉人何某某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在2014年年底该银行卡包括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原件资料均在被上诉人手中，上诉人从2014年11月开始还贷。证据2真实性确认，但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在本院认为中具体评述。一审法院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9）渝01民终4369号民事裁定书载明：“二审庭询时何某某提交了已生效的（2018）渝仲字第2375号仲裁裁决书，韦某某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何某某是否应当承担拍卖费、税款、评估费等费用；二、案涉房屋17个月按揭贷款48354.29元是否应予抵扣。本院做如下评述：关于争议焦点一，何某某是否应承担拍卖费等费用。本院认为，韦某某与何某某之间形成借名买房的委托关系，韦某某作为委托人应承担案涉房屋所产生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韦某某作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应及时履行按期支付房屋按揭款的义务，但其从2017年9月起未按时归还银行按揭贷款，导致按揭贷款断供，而此时案涉房屋按揭贷款的银行卡亦由其保管，故案涉房屋由于按揭贷款断供而被原审第三人行使抵押权而产生的相应费用，应由韦某某负担。韦某某上诉认为何某某未及时告知其案涉房屋被行使抵押权以及强制执行的情况导致其未能阻止拍卖和执行，何某某存在过错，本院认为，本案原审二审时，何某某提交了生效的仲裁裁决书，韦某某进行了质证并对三性均无异议，由此可知，原审二审诉讼时韦某某已经知晓案涉房屋由于未及时偿还按揭贷款已经被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申请仲裁并作出了生效的仲裁裁决书，故其应当预料到案涉房屋将会因银行行使抵押权而被强制执行，但其仍未及时偿还生效仲裁裁决书所确定的贷款本息，故因银行行使抵押权而产生的相应费用应由其承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韦某某上诉认为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计17个月的按揭贷款48354.29元，系其通过现金存入方式偿还，本案中不应扣除。本院认为，一审已经查明该期间何某某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按照每月2844.37元的标准，支出了17个月的款项，款项摘要描述为“收回贷款本息”，按照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韦某某现主张上述款项系其偿还，应就其反驳事实举示证据加以证明，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反驳一审所认定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认定该17个月的按揭款系何某某代为偿还并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韦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5.2元，由上诉人韦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