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4刑终126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晓贤，灵名“流尘”，女，1969年5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渭南市临渭区，曾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7月6日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永进，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玉，灵名“流星”，代称“豆豆”，女，1990年7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曾因参与利用邪教活动破坏法律实施违法行为于2014年12月12日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决定刑事拘留（未执行），同年5月5日被网上追逃，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博亚，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月玲，代称“田姐”，女，1963年12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西咸新区，曾因参与利用邪教活动破坏法律实施违法行为于2018年3月30日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高孟英，代称“孟英”，女，1955年4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阎良区，曾因参与利用邪教活动迫害法律实施违法行为于2016年3月3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1日因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违法行为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执行行政拘留自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志刚，陕西荆山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全良，灵名“恒兴”，男，1969年5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阎良区，曾因参与“全能神”组织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违法行为于2013年12月2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天，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违法行为于2015年8月18日，2016年3月3日分别两次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因羁押期限届满释放，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违法行为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4日移交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同日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沛玲，灵名“流果”，女，1974年3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7月6日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6月17刑满释放，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玲，灵名“预备”，代称“百合”，女，1967年8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雁塔区，曾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7月6日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鑫，灵名“流于生”，“流生”，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高陵区，曾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7月6日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8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吉利，曾用名刘清涛，代称“吉利叔”，“长安叔”，男，1950年9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贺兴文，灵名“流强”，男，1967年7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三原县，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移交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同日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秀芝，曾用名刘婴孩，代称“王姨”，女，1946年8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安市阎良区楼，曾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6日因期限届满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19）陕0404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褚晓贤、雷玉、田月玲、高孟英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为上诉人褚晓贤、雷玉指定了辩护人，在本院提审时，上诉人田月玲明确表示不需要法律援助。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从1999年至2005年期间，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及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先后依法认定包括呼喊派组织（后称东方闪电、全能神教会或者实际神，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前身）等多个非法组织为邪教组织并依法取缔认定的邪教组织。 在2007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褚晓贤（在全能神组织内称灵命流尘）、王全良（在全能神组织内称灵名恒兴）、贺兴文（灵名流強）、韩沛玲（灵名流果）、康玲（灵名预备、代号百合）、雷玉（灵名流星、化名豆豆）、田月玲（代号田姐）、高孟英（代号孟英）、张鑫（灵名流生、流于生）、苏吉利（吉利叔、长安叔）、王秀芝（王姨）及刘某乙（另案处理）先后信奉全能神并参加全能神聚集传播活动；从2013年12月18日至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韩沛玲、康玲、雷玉、田月玲、张鑫、王秀芝及刘某乙分别曾因参加全能神聚集活动涉嫌犯罪、行政违法先后被人民法院刑罚、在两年内被公安机关治安处罚（刘某乙在两年前被治安处罚）和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从2016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及刘某乙等参加全能神组织聚集传播活动人员先后来到位于陕西省三原县XX乡XX沟内参加全能神传播活动；期间，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为给全能神聚集传播活动提供场所而共同组织、参加租用、装修XX村XX沟的场地和设立全能神“野菊花圣殿”（以下简称“圣殿”）及运输、藏匿、储备传播全能神内容书籍、光盘等活动，参加了为接送参加全能神聚集传播活动人员进出上述朱家湾长沟场地而共同购买交通工具陕DXXXXX微型面包车及驾驶上述汽车实际接送参加聚集传播全能神活动人员及运输全能神书籍、光盘活动；被告人褚晓贤组织被告人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雷玉、田月玲、高孟英、王秀芝、苏吉利、张鑫以及刘某乙等其他参加全能神聚集传播活动人员在上述聚集传播点参加了全能神聚集点学习交流全能神书籍、音频、视频内容和以歌唱舞蹈颂扬全能神等传播全能神活动及被告人褚晓贤还组织了上述被告人参加全能神组织内等职务的全能神传播选举活动。 上述被告人主要还涉嫌事实如下： 2016年8月4日，被告人褚晓贤、贺兴文通过李某甲等租用位于XX村XX沟内的4孔窑洞，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还共同装修了在该处所租的窑洞并在该处租用窑洞内设立全能神“圣殿”、还为应验全能神“2018年灾难说”所需储备了米面油等物资。 2016年7、8月间，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一起在西安市XX镇二手车市场购买一辆车牌号为陕DXXXXX北京牌微型车用于接送到XX村XX沟聚集点参加全能神聚集传播活动人员进出及运输全能神书籍等物品。 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秀芝参加了全能神组织人员群体聚集暴力冲击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红旗派出所的暴力冲击国家机关违法犯罪行为，其于当日被司法机关刑事追诉，在被司法机关刑事追诉期间又来到XX村XX沟内继续参加全能神组织的聚集学习、唱歌跳舞颂神等全能神传播活动。 2015年3月30日-2017年1月16日，在使用贺某甲身份证在西安市阎良区红旗楼租赁349栋3单元6层户主米明的单元房作为全能神聚集窝点后，被告人雷玉在该租赁房屋内组织张某某、任某某、房某某（该三人已判刑）等人打印全能神资料“交通讲道107、106、109辑”等邪教资料供全能神参与者学习传播，后该全能神聚集点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工作人员查获，被告人雷玉逃离现场，张某某、任某某、房某某等被抓获，当场查缴传播全能神书籍100余本及作案工具等；2016年5月5日，被告人雷玉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网上追逃；在被司法机关刑事追诉的被追逃期间，被告人雷玉又来到XX村XX沟内继续参加全能神组织的聚集学习、唱歌跳舞颂神等全能神传播活动。 2016年9月，被告人王全良、贺兴文一起驾驶陕DXXXXX北京牌微型车将从XX村XX沟外的全能神组织参加者转交给的用来传播宣传全能神内容的书籍1487册、光盘64张等运进XX村XX沟内暂时存放在该“圣殿”内，随后在2016年9月-10月间，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高孟英、苏吉利一起将上述书籍、光盘藏匿在被告人高孟英在该朱家湾村长沟所居住窑洞的地洞内。 为纪念在2013年12月18日发生在陕西西安市阎良区红旗派出所的全能神组织人员群体聚集暴力冲击国家机关的违法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8日，在XX村XX沟聚集点“圣殿”旁，由被告人褚晓贤主持聚会、由被告人雷玉唱票协助，组织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康玲、田玉玲、雷玉、苏吉利、王秀芝及其他六人（另案处理）等参加的全能神“带领”、“浇灌”、“事务”、“执事”等职务的选举活动，选举出被告人康玲任“事务”、被告人田月玲任“福音”（又称“浇灌”）。被告人褚晓贤在XX村XX沟聚集点期间先后多次组织上述被告人及其他参加全能神聚集传播活动人员进行学习交流全能神内容的书籍、音频、视频、以唱歌跳舞颂扬全能神等传播活动。 2018年7月31日，上述被告人除王全良、贺兴文、王秀芝外，其余被告人在XX村XX沟内被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当场从被告人褚晓贤、韩沛玲、康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及刘某乙处分别查缴存储有全能神文字、音频、视频内容的电脑2部、播放器和多媒体音箱2部、手机13部、SD存储卡39张等；从被告人高孟英在该朱家湾村长沟居住的窑洞内地洞里查缴藏匿的书籍1487册、光盘64张等。 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王全良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抓获，后移送三原县公安局，当场查缴全能神内容书籍8册；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贺兴文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抓获，后移送三原县公安局；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王秀芝被三原县公安局抓获，查缴全能神书籍48册、光盘71张及SD卡1张。 2018年8月9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8月28日、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0月25日、2019年2月1日，咸阳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侦查支队分别对本案查缴的上述在参加全能神组织聚集传播点被告人暂住处、被告人家中及被告人身边的上述涉嫌记载、储存有全能神内容的书籍、电脑、播放器、手机、SD卡、光盘等进行了鉴定，认定上述书籍、移动介质内的内容系宣传全能神的文字、音频、视频内容。 另查明，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用于传播全能神内容的书籍1651册、传播全能神内容的移动介质192个被公安机关扣押。 还查明，被告人贺兴文、高孟英、苏吉利、王秀芝当庭表示真诚悔罪，明确表示坚决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照片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明知“全能神”组织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且已经被依法取缔，仍然积极参加，传播邪教宣传册，宣扬邪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上列被告人在被查获时所藏匿持有、传播、运输全能神内容的书籍共计1651册（其中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高孟英、苏吉利共同参与传播、藏匿持有、运输全能神追记1487册，被告人雷玉制作、传播全能神书籍100册，被告人王秀芝藏匿持有、传播全能神书籍48册及移动存储介质72个，被告人王全良单独藏匿持有、传播全能神书籍8册）、含有传播全能神内容的移动介质192个（其中被告人褚晓贤、韩沛玲、康玲、雷玉、田月玲、高孟英、苏吉利、张鑫、王秀芝等处共同传播全能神电脑、播放器、手机、SD卡、光盘等移动介质56个、被告人王秀芝处涉案传播全能神移动介质72个）、宣传单79页（均为被告人雷玉与其他涉案人传播全能神宣传单），其中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秀芝属情节较轻；上述被告人行为均侵犯了国家的法律实施的正常秩序，已触犯刑法，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共同故意实施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褚晓贤系组织领导者、积极组织被告人王全良、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共同参加全能神学习、传播等活动，均系主犯；被告人贺兴文为上列被告人实施犯罪仅提供场所、准备交通工具、接送等便利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褚晓贤、韩沛玲、康玲、张鑫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全良、张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兴文、高孟英、苏吉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真诚悔罪，明确表示坚决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可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秀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真诚悔罪，明确表示坚决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用于宣扬“全能神”邪教的宣传品应予以没收。被告人贺兴文、苏吉利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经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褚晓贤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王全良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5000元。三、被告人韩沛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四、被告人康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五、被告人张鑫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六、被告人雷玉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七、被告人田月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八、被告人高孟英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九、被告人苏吉利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元。十、被告人贺兴文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一、被告人王秀芝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单处罚金2000元。十二、未随案移送扣押的陕DXXXXX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十三、查获的宣传“全能神”邪教宣传全能神内容的书籍1643册、传播全能神内容的移动介质192个，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晓贤提出，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权，“全能神教”并非邪教，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李永进提出，褚晓贤在其自身病痛难治时盲目信奉邪教，褚晓贤文化水平低，缺少科学的认识观，褚晓贤信奉邪教不为敛财，也无其他目的，褚晓贤是邪教的受害者；一审判决对褚晓贤量刑畸重，褚晓贤违法犯罪的情节并未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程度，请求二审法院重新量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玉提出，全能神教是正教，她从来没有信过邪教；朱家湾村长沟选举时田月玲没有在场，选举视频上也没有田月玲。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辩护人宋博亚提出，雷玉在亲情缺失的家庭环境中成长，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故意犯罪恶意小，对社会危害程度不大，在邪教组织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雷玉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希望二审法院判处雷玉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月玲提出，她被抓获时身上只有一部手机和一张卡，原审判决书上说的其它物品她不知情；她并未参与朱家湾村长沟选举一事；2018年3月30日她被公安机关带走是因为一次小的交通事故，当天即被释放。一审判刑太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孟英提出，她并未入全能神教会，没有录灵名，非全能神教会组织人员，亦没有向他人宣传过、或是拉人入教会；搜出全能神书籍的窑洞不是她的，她也并不知道窑洞内藏有全能神书籍；一审开庭时她明确表示坚决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不再参与任何活动，并递交悔过书，签署认罪认罚书，但一审法院并未对其轻判，望二审法院对其轻判。 辩护人许志刚提出，高孟英并非邪教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本案中亦无主动传播邪教活动，不应认定为主犯，应系从犯；高孟英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明确表示坚决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原审判决书表述可认定为情节严重不当；高孟英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主动向办案机关提交悔过书，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高孟英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年纪较大，身体欠佳；希望二审法院对高孟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的供述；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抓获经过；拘留证、公安行政案件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三原县拘留所收拘回执、逮捕意见书、三原县刑事立案决定书、呈请刑事拘留及变更羁押期限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康玲判决书、张鑫判决书、韩沛玲判决书、褚晓贤判决书、合同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租房合同、房某某、任某某、雷玉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案文书、涉案车辆保管台账、关于办理全能神管辖的书证、释放证明（韩沛玲、褚晓贤、康玲、张鑫）、长沟扣押物品清单、贺兴文租用窑洞合同、机动车行驶证、王秀芝刑事拘留证及相关文书、苏吉利出院证明、诊断证明、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印刷品、光盘、手机、电脑、播放器、笔记本电脑、内存卡、SD卡）、贺兴文、王秀芝扣押物品清单（印刷品、SD卡、光盘）、选举视频说明一份；证人王某甲、宋某某、刘某甲、王某乙、米某某、李某甲、李某乙、高某某、米某某、房某某、任某某、陆某某、张某某、贺某甲、贺某乙、翟某某、杜某某、刘某乙、赵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案件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视频情况勘验说明、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补充辨认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现场勘查照片128张、辨认人员照片47组、被告人辨认现场照片74张；王全良辨认参加全能神活动及藏匿书籍光盘地点照片6张、贺兴文辨认出自己参加租用、装修过参加全能神活动、圣殿的地点位于朱家湾长沟内窑洞照片3张、王全良指认其家中搜查扣押的全能神书籍照片9张、王秀芝指认其家中查缴的全能神内容的书籍、光盘照片4张；市局侦查勘验取得的“7.16”案件记录参与本案全能神聚集选举活动的犯罪嫌疑人视频视频内存卡一张、存储记录参与本案全能神聚集选举活动的犯罪嫌疑人视频；咸阳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侦查支队咸公反邪鉴字（2019）3号认定书；被告人褚晓贤、王全良、贺兴文、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高孟英、张鑫、苏吉利、王秀芝的户籍证明等证据综合印证证实。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晓贤、雷玉、田月玲、高孟英、原审被告人王全良、韩沛玲、康玲、张鑫、苏吉利、贺兴文、王秀芝，在“全能神”组织被国家依法明确为邪教组织并被查禁取缔后，仍然积极参加“全能神”聚会，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继续进行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组织、利用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韩沛玲、康玲、田月玲、雷玉、张鑫属情节特别严重不当；原审被告人贺兴文、苏吉利、上诉人高孟英在一审判决前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原审判决表述为可认定为情节严重不当；原审被告人王秀芝属情节较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明确表示坚决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表述为减轻处罚不当；应予纠正。但原审判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以上被告人量刑适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晓贤提出的意见及理由，辩护人李永进提出的意见，经查，“全能神”组织进行非法活动，宣扬迷信邪说，蒙骗群众，制造事端，破坏社会稳定，系非法组织，已被政府取缔，褚晓贤犯罪行为特征符合我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解释关于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规定。褚晓贤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组织成立了“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固定聚会点，并利用该聚会点多次组织多人传播邪教，单独或伙同他人持有“全能神”宣传品1487册，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褚晓贤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情形，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意见及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雷玉提出的意见及理由，辩护人宋博亚提出的意见，经查，“全能神”组织进行非法活动，宣扬迷信邪说，蒙骗群众，制造事端，破坏社会稳定，系非法组织，已被政府取缔。雷玉曾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在被司法机关刑事追诉期间，又积极参与“全能神”学习、传播等活动，非初犯、偶犯、系主犯，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雷玉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情形，对其量刑适当。在案证据虽然不能明确证明田月玲是否参加了2017年12月18日的选举活动，原审判决对此情节认定有误，但此节情节不影响对田月玲定罪。故上诉意见及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田月玲提出的意见及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田月玲单独或伙同他人传播“全能神”内容的移动介质56个，田月玲对从同案其他被告人处查获的移动介质数量不知情并不阻却其与同案其他被告人共同传播“全能神”邪教活动的犯罪事实。在案证据虽然不能明确证明田月玲是否参加了2017年12月18日的选举活动，原审判决对此情节认定有误，但此节情节不影响对田月玲定罪。田月玲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拘留通知书，印证证明2018年3月30日田月玲因在三原县XX广场附近组织煽动他人从事邪教活动被群众举报，被三原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后因故并未执行拘留。原审判决综合全案情节对田月玲量刑适当。故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高孟英提出的意见及理由，辩护人许志刚提出的意见，经查，褚晓贤、王全良、苏吉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高孟英对窑洞藏有全能神书籍一事知情。高孟英曾因从事邪教活动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其单独或伙同他人持有“全能神”宣传品1487册，属情节特别严重。在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共同犯罪中，高孟英积极参与“全能神”学习、传播活动，系主犯。高孟英当庭明确表示坚决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并提交悔过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解释关于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规定对其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不当，但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高孟英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情形，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意见及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琳 审判员 冯 义 审判员 刘建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旭红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