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17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翠婷，女，199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杜相忠，山东国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商国涛，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卫明，山东飞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青岛市市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刘慧莹，山东飞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青岛市市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亢明民，男，199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西省蒲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颜佩栋，山东飞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青岛市市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二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翠婷及其辩护人杜相忠，被告人商国涛及其辩护人周卫明、刘慧莹，被告人亢明民及其辩护人颜佩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一人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张良虎，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商务中介。2015年1月，张良虎将全部股权转让给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5年5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玉东。2017年12月，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起成立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玉东，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医药技术咨询、医疗器械信息咨询。2018年4月11日，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东方。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青岛市市北区通过散发传单、组织活动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艺术品预售或者居家养老服务保障金等形式，承诺8-13.5%不等的年利息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至2018年5月，不再还本付息。被告人石翠婷于2015年1月入职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并于2017年3月起担任该公司业务组五组组长。被告人商国涛、亢明民于2017年先后入职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在组长石翠婷的带领下，从事发传单、打电话邀请客户、组织活动、协助投资人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等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截止2018年5月份，被告人石翠婷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6700000元；商国涛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4380000元；亢明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800000元。后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被抓获到案。商国涛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亢明民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翠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翠婷系初犯，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本案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石翠婷作为公司员工接受公司领导指使，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商国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商国涛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商国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亢明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亢明民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亢明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审理查明：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张良虎，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商务中介。2015年1月，张良虎将全部股权转让给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5年5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玉东。2017年12月，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起成立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玉东，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医药技术咨询、医疗器械信息咨询。2018年4月11日，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东方。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青岛市市北区通过散发传单、组织活动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艺术品预售或者居家养老服务保障金等形式，承诺8-13.5%不等的年利息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至2018年5月，不再还本付息。被告人石翠婷于2015年1月入职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并于2017年3月起担任该公司业务组五组组长。被告人商国涛、亢明民于2017年先后入职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在组长石翠婷的带领下，从事发传单、打电话邀请客户、组织活动、协助投资人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等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截止2018年5月份，被告人石翠婷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6700000元，已返还投资人本息13263197.1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436802.9元。被告人商国涛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4380000元，已返还投资人本息607987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772013元；被告人亢明民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800000元，已返还投资人本息18508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614920元。后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被抓获到案。商国涛在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6万元，亢明民在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万元。经本院委托，日照市岚山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商国涛对社区无不良影响，适用社区矫正；山西省蒲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对亢明民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的供述，同案被告人冯玉玲、兹宗文的供述，证人尹某、杨某1、宋某1、国某1、于淑华、李某1、陈某1、陈某2、郭某1、吴某、国某2、方某、王某1、张某1、张某2、乔某、王某2、朱某1、宿某、矫秀英、唐某、肖某、何某、马某1、梁某1、张某3、高某1、刘某1、孙某1、刘某2、张某4、隋某1、高某2、徐某1、张某5、李某2、李某3、孙某2、王某3、葛某、李某4、王某4、郭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张某6、张某7、韩某1、萧某、刘某3、梁某2、李某5、李某6、张某8、汲某、苗某、张某9、姜某、于某1、金某、刘某4、李某7、郭某3、相某、薛某、朱某2、胡某、于某2、马某2、马某3、任某1、李某8、徐某2、荆某、杨某2、牟某、张某10、安某、周某1、孙某3、王某8、李某9、全某、徐某3、宋某2、马某4、王某9、高某3、王某10、张某11、刘某5、张某12、王某11、付某、陈某3、徐某4、洛凤兰、吕某1、赵某1、韩某2、赵某2、战英、王某12、赵某3、朱某3、韩某3、孙某4、高某4、陈某4、李某10、禇某、郑某、徐某5、黄某、程某、任某2、周某2、郭某4、任某3、李某11、张某13、王某13、王某14、隋某2、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身份证，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吸收投资明细，更换合同协议书，户籍证明，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工商登记查询材料，银行业务凭证，涉案资金专用收据，现金缴款单，退款凭证，审计报告，缴款证明，审计报告，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石翠婷、商国涛、亢明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翠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翠婷作为该公司第五组组长积极组织该组业务员吸收集资参与人投资，并从中获取提成，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人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翠婷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院认为，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并无其他经营活动，故被告人石翠婷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商国涛、亢明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商国涛、亢明民在共同犯罪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翠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商国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亢明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商国涛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亢明民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毕三万元，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负责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石翠婷违法所得三十万元，继续追缴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家强人民陪审员  徐 慧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