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河西新区党政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任玺庆，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青，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乐中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中央北路。法定代表人：王延辉，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呼吉图，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成吉思汗路农业银行西侧。负责人：王怀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力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法务部员工。上诉人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下简称政府办公室），上诉人内蒙古乐中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乐中天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呼吉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8）内078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政府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青，上诉人乐中天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延辉，被上诉人杨呼吉图，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力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政府办公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给付政府办公室垫付款493653元（与一审判决结果相差68653元）；3.改判杨呼吉图、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财产损失30020.5元（一审判决未支持该诉讼请求）；4．诉讼费用由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未按照涉案协议约定进行判决。政府办公室与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于2015年7月1日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赔偿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刘某某的家属850000元，由政府办公室先行垫付后，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车辆保险、工伤保险相关规定，由各方按照比例承担。由于乐中天商贸公司没有为职工刘某某交纳工伤保险，其工伤保险赔偿的责任应当由乐中天商贸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未考虑乐中天商贸公司应承担刘某某工伤保险给付义务部分的赔偿，而是直接按照交通事故责任确定政府办公室垫付的数额，判决结果错误。2.虽然该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但财产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审时表示同意在本案中处理财产损失的理赔，故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政府办公室的上诉请求。乐中天商贸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乐中天商贸公司的上诉状理由一致。财产保险公司辩称，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财产保险公司就第三者的损失已经赔付完毕。政府办公室主张的追偿权是基于政府办公室等各方与死者家属之间的赔偿协议，财产保险公司并不是该协议当事人。财产保险公司不应该在本案中再次承担赔偿责任。且财产保险公司已经预付死者刘某某家属赔偿费用200000元，将该款项汇入政府办公室账号。对于政府办公室主张的车损，依据为财产保险公司与政府办公室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另案处理。政府办公室主张一审过程中财产保险公司已经同意在本案中处理财产损失理赔的主张，财产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依据本案的案由确定审理范围，仅应对与案件事实存在牵连关系的问题进行审理，本案纠纷与车损无关，且就车损部分的赔偿款，政府办公室首先应向侵权方主张，而不是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故财产保险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车损部分的理赔。财产保险公司之前预付的200000元赔款，如果本案中涉及工伤应部分报销，则该200000元赔款已超出政府办公室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因此，财产保险公司已经就第三者的损失赔付完毕，车损问题应另案处理，财产保险公司不同意在本次诉讼当中予以处理。另外，政府办公室也未提交相应的车损证明材料。综上，政府办公室针对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乐中天商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乐中天商贸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政府办公室和杨呼吉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系追偿权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乐中天商贸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采信证据不当，判决依据不足，乐中天商贸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判决乐中天商贸公司与杨呼吉图连带偿还政府办公室425000元，该数额认定错误。从数额上看，425000元系政府办公室垫付赔偿款项的一半。而一审法院采纳的证据，即《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明确约定，乐中天商贸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为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后，按保险公司、工伤保险的相关规定进行赔偿。对于涉案交通事故，杨呼吉图承担50%责任，其辩称系职务行为的答辩意见未被一审法院采纳。故按事故责任比例，由政府办公室承担50%责任，另外50%责任应当由杨呼吉图承担，乐中天商贸公司所承担的赔偿数额应当为《工伤保险条例》确认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并非该起交通事故中政府办公室先行垫付的85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乐中天商贸公司与杨呼吉图连带偿还政府办公室425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护乐中天商贸公司的合法权益。政府办公室辩称，1.政府办公室与乐中天商贸公司等订立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该协议约定政府办公室与乐中天商贸公司、杨呼吉图三方共同向刘某某家属赔偿850000元，先由政府办公室垫付，待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后，根据车辆保险、工伤保险相关规定，由各方当事人按照比例承担。刘某某系在为乐中天商贸公司采购商品回单位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关于“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的规定，涉案情形符合工伤认定及赔偿的法定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关于“职工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工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已经对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为由，拒绝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第三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除外”的规定，即便是交通事故中已经赔偿刘某某家属损失，乐中天商贸公司就刘某某因工死亡还应当向其家属支付赔偿金，乐中天商贸公司在上述协议中认可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且其在上诉状中也认可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赔偿责任，因此，各方签订的涉案赔偿协议合法有效。该赔偿协议订立后，政府办公室向刘某某家属支付了850000元赔偿款，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呼吉图和政府办公室的司机负事故同等责任。在交通事故中，刘某某的家属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712694元，因政府办公室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已经在本次事故中贺某某一案中判决归属贺某某，按照涉案协议约定，政府办公室应当负担交通事故造成损失50％的赔偿责任，即356347元，850000元中余下部分应当由乐中天商贸公司与杨呼吉图承担，即493653元。2.乐中天商贸公司应当与杨呼吉图承担连带责任。杨呼吉图是在帮助乐中天商贸公司运送公司采购人员的过程中，导致被运送人员死亡的交通事故，杨呼吉图是帮工人，乐中天商贸公司为被帮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关于“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乐中天商贸公司应当与杨呼吉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乐中天商贸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杨呼吉图针对政府办公室和乐中天商贸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首先，杨呼吉图不服一审判决，但因无法支付上诉费，故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1.一审法院漏列案件当事人，违反法律程序。杨呼吉图所涉及的交通事故系因履行职务行为发生，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法院生效判决书，赔偿主体已发生改变，即应由扎兰屯市昂勒小镇农家院承担赔偿责任，故应将赔偿义务人扎兰屯市昂勒小镇农家院列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一审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显失公平。一审法院以追偿权纠纷为该案案由，以责任比例和赔偿协议为依据，简单将政府办公室赔偿的850000元一分为二，由杨呼吉图及乐中天商贸公司偿还，违反相关法律及协议规定，显失公平。各方签订的涉案赔偿协议约定：三方（政府办公室、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刘某某家属850000元，由政府办先行垫付后，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签订协议时尚未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和事故车辆保险、工伤保险相关规定，由各方按比例承担。该协议已明确了赔偿办法，符合法律规定。死者刘某某被认定为因公死亡，首先应在工伤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用人单位即乐中天商贸公司未给其投保工伤保险，故依法应由该公司承担该责任。本案事故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等保险，依据交强险优先赔偿原则，赔偿金额应首先将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限额扣除，然后再依据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尚有不足赔偿金额，由各方当事人按比例承担。一审判决结果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也违背了各方赔偿协议约定的真实意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维护杨呼吉图权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追加扎兰屯市昂勒小镇农家院为案件当事人，予以重审。政府办公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给付垫付交通事故理赔款493653元；2.杨呼吉图、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财产损失30020.5元；3.诉讼费由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7日8时20分许，杨呼吉图驾驶蒙ESNxxx号小型轿车（载刘某某、贺某某、李某、白某某）沿扎兰屯市布特哈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黎明山路路口时与石某某驾驶的政府办公室所有的蒙EZF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载马某某）相撞，导致刘某某当场死亡、贺某某受伤、马某某、杨呼吉图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政府办公室和杨呼吉图、刘某某家属、刘某某所在单位乐中天商贸公司达成协议，约定政府办公室与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共同赔偿刘某某家属850000元，该款由政府办公室先行垫付，待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后，根据车辆保险、工伤保险相关规定，由各方当事人依法按比例承担，协议订立后，政府办公室向刘某某家属支付了850000元的赔偿款。2015年7月14日，扎兰屯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呼吉图和石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刘某某、贺某某、李某、白某某、马某某无责任。杨呼吉图驾驶的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政府办公室所有的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另查明，石某某鑫为政府办公室司机，死者刘某某为乐中天商贸公司的职工，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其上班途中。死者刘某某在乐中天商贸公司工作期间其公司未为其投保工伤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政府办公室与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相应的义务。政府办公室在按协议约定对死者刘某某的家属垫付了赔偿款后，其依据三方签订的协议向杨呼吉图及乐中天商贸公司主张追偿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应予维护。杨呼吉图对其承担赔付责任抗辩称应由扎兰屯市昂勒小镇农家院承担，并申请追加其为被告，因扎兰屯市昂勒小镇农家院不是协议中当事人且扎兰屯市昂勒小镇农家院与本案无关，该院未准许追加其为被告。本案中政府办公室要求追偿其垫付的赔偿款依据的是其与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该协议系政府办公室与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签订，财产保险公司并不是协议当事人，非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对政府办公室要求财产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刘某某的死亡赔偿因政府办公室与杨呼吉图、乐中天商贸公司在死亡赔偿协议中明确约定，由政府办公室先行垫付850000元事后依法按比例承担，故参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案政府办公室及杨呼吉图应当对刘某某的死亡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义务，事故发生时刘某某乘坐杨呼吉图的车辆在上班途中，且乐中天商贸公司已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中对其职工刘某某的死亡赔偿与政府办公室及杨呼吉图达成了赔偿协议，故乐中天商贸公司应对死者刘某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呼吉图、内蒙古乐中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42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99.82元，由原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负担671.57元，由被告杨呼吉图、被告内蒙古乐中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3828.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政府办公室认为应按其一审诉讼请求的金额予以认定涉案赔偿金额的主张是否成立；乐中天商贸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关于政府办公室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不当问题。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为乐中天商贸公司、政府办公室、杨呼吉图与刘某某家属所签订，各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按照协议约定进行认定及分配。一审法院认为，参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政府办公室与杨呼吉图应当对刘某某的死亡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义务。刘某某系乐中天商贸公司职工，事故发生时刘某某乘坐杨呼吉图的车辆在上班途中，且乐中天商贸公司已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中对其职工刘某某的死亡赔偿与其他方达成了赔偿协议。故一审法院按照涉案协议约定，认定扣除政府办公室应承担的50%部分责任（金额为425000元），另外50%部分的赔偿金额（即425000元）由乐中天商贸公司与杨呼吉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政府办公室要求杨呼吉图、财产保险公司赔偿损失30020.5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是基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产生的追偿权纠纷，而财产保险公司并非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的当事人，政府办公室要求财产保险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基于车损理赔，与本案追偿权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二审过程中财产保险公司亦不同意政府办公室要求在本案中处理财产损失理赔的主张。因此，政府办公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乐中天商贸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死者刘某某为乐中天商贸公司的员工，乐中天商贸公司作为一方赔偿主体，参与了赔偿协议的签定，在该协议中，各方约定乐中天商贸公司、政府办公室、杨呼吉图一次性赔偿刘某某家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850000元，约定此款为一次性全部赔偿，由政府办公室先行垫付，刘某某家属不得再向政府办公室、乐中天商贸公司、杨呼吉图主张其他损害赔偿。乐中天商贸公司作为协议一方当事人，应当知道签署该协议产生的后果，应视为其同意对刘某某的死亡结果承担赔偿责任。在政府办公室已经赔偿完毕的情况下，其有权依据协议约定向其他方追偿，故一审法院基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政府办公室及杨呼吉图对刘某某的死亡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义务，根据事故发生时刘某某在上班途中乘坐杨呼吉图的车辆，刘某某身为乐中天商贸公司职工，乐中天商贸公司已在涉案赔偿协议书中对其职工刘某某的死亡赔偿事宜与其他各方达成了赔偿协议的事实，认定扣除政府办公室应承担的金额外，乐中天商贸公司、杨呼吉图应对死者刘某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此，乐中天商贸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政府办公室、乐中天商贸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41.84元（上诉人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预交2266.84元，上诉人内蒙古乐中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预交7675元），由上诉人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负担2266.84元，上诉人内蒙古乐中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汪 洋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