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刑初3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海峰，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大学文化,前新力公司设计研发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家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抓获归案，同年11月5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袁绍国，上海浩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鹏，女,1980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大学文化,前新力公司研发总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家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0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南昌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定明，江西谨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允锋，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蓁怡，女,1986年4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硕士文化,前新力公司景观设计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家住上海市闸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9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南昌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波，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9）赣012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赵海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二、被告人万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三、被告人李蓁怡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此作出（2019）赣01刑终635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重审中，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敏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袁绍国，被告人万鹏及其辩护人赵定明、吴允锋，被告人李蓁怡及其辩护人黄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均系江西新力置地投资金有限公司（下称“新力公司”）员工，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共同或单独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新力公司的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7月11日至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三人利用职务便利，压低新力公司外聘的上海佩里景观设计公司、上海赛温景观设计公司、深圳迈丘景观设计公司、上海安琪道尔景观设计公司四家景观设计公司的实收设计费，待新力公司超付设计费，后让外聘公司将超付的设计费返还，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按照6：3：1的比例分配。其中，被告人赵海峰非法侵占人民币1369431.60元，被告人万鹏非法侵占人民币684715.80元，被告人李蓁怡非法侵占人民币228238.60元。2、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赵海峰、万鹏约谈印象空间科技数码有限公司（老板阚四新）、上海亚界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老板梅某），压低两家公司对新力公司效果图的设计费用，使新力公司超付设计费，后梅某等人将超付的设计费返还，总额共计人民币898221元。其中被告人万鹏非法侵占人民币698221元，被告人赵海峰非法侵占人民币200000元。3、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赵海峰利用职务便利，按照同样的方法，一边压低实收价格，一边使新力公司超付，让其联系的深圳艾特莱迪景观设计公司返款，刘某1按其指定将新力公司超付的设计费839520元，返还到谢巧玲、刘某2的帐户。4、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海峰、万鹏和邓某（另案处理），利用一个已经做好设计标准化地库项目，通过上海大怀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套取新力公司设计费用人民币222110元。其中，被告人万鹏获得人民币17110元，邓某获得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赵海峰获利17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海峰家属向新力公司退款2559431.6元；被告人万鹏退款2870000元；被告人李蓁怡退款228238.6元。2018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万鹏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0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将被告人赵海峰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李蓁怡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梅旭波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人事任命书、任职说明，劳动合同，交易明细，收条，归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共同或单独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赵海峰非法侵占2528952.17元，被告人万鹏非法侵占1400046.8元，被告人李蓁怡非法侵占228238.6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三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其中被告人赵海峰、万鹏系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李蓁怡系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赵海峰对第三起犯罪事实认罪，对其他三起犯罪事实不予认罪。其辩护人也认为这三起犯罪与事实不符。被告人万鹏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蓁怡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均系江西新力置地投资金有限公司（下称“新力公司”）员工，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共同或单独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新力公司的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7月11日至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三人利用职务便利，压低新力公司外聘的上海佩里景观设计公司、上海赛温景观设计公司、深圳迈丘景观设计公司、上海安琪道尔景观设计公司四家景观设计公司的实收设计费，待新力公司超付设计费，后让外聘公司将超付的设计费返还，共计人民币2282386元，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按照6：3：1的比例分配。其中，被告人赵海峰分得人民币1369431.60元，被告人万鹏分得人民币684715.80元，被告人李蓁怡分得人民币228238.60元。2、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万鹏约谈印象空间科技数码有限公司（老板阚四新）、上海亚界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老板梅某），压低两家公司对新力公司效果图的设计费用，使新力公司超付设计费，后梅某等人将超付的设计费返还给被告人万鹏，总额共计人民币898221元。3、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赵海峰利用职务便利，按照同样的方法，一边压低实收价格，一边使新力公司超付，让其联系的深圳艾特莱迪景观设计公司返款，刘某1按其指定将新力公司超付的设计费789520.57元，返还到谢巧玲、刘某2的帐户。4、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海峰、万鹏和邓某（另案处理），利用一个已经做好设计标准化地库项目，通过上海大怀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套取新力公司设计费用人民币222110元。其中，被告人万鹏分得人民币17110元，邓某分得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赵海峰分得17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海峰家属向新力公司退款2559431.6元；被告人万鹏退款2870000元；被告人李蓁怡退款228238.6元。2018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万鹏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0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将被告人赵海峰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李蓁怡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7日，南昌县公安局接到李某报案，万鹏有职务侵占嫌疑，当天受案。2、立案决定书及告知，证实2018年10月17日，南昌县公安局以万鹏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3、拘留证，证实2018年11月5日，赵海峰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延长羁押至2018年11月28日。4、营业执照，证实江西和之信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6日成立，住所地南昌县；江西澳斯屯实业有限公司2002年7月27日成立，住所地南昌县九里象湖城住宅区；南昌力洲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7月9日成立，住所地南昌县伟梦清水湾龙井香院1-3栋01号铺。5、人事任命，证实2016年6月6日任命万鹏为江西奥斯屯金沙湾项目、南昌力洲置业象湖湾项目、江西和之信银湖湾项目设计相关工作。6、劳动合同、工资单、投保信息，证实赵海峰2014年6月17日与江西新力置地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至2017年6月30日期满。担任副总经理岗位。7、任职说明，证实万鹏2015年11月16日入职新力公司，任研发设计中心建筑顾问；2016年1月4日任设计中心上海研发部经理，全面负责上海设计室工作。2017年4月30日离职。8、户籍前科，证实万鹏1980年9月30日出生，无前科；李蓁怡1986年4月8日出生，无前科；赵海峰1980年11月7日出生。9、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9日，赵海峰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健德门地铁站外抓获，后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至2018年11月4日。2018年10月29日，李蓁怡主动到上海市青浦分局华新派出所投案。2018年10月19日，民警电话通知万鹏在上海正荣地产公司会议室接受讯问，万鹏积极配合调查，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0、退款说明，证实赵海峰退款2559431.6元，万鹏家属代为退赔侵占款287万元。11、收条，证实新力公司收到李蓁怡亲属退赔的侵占款228238.6元。12、交易明细，证实李蓁怡转给万鹏支付宝159157.4元，银行卡1884990元，合计2044147.4元；宋某前转给万鹏共计516959.5元（银行转；加上支付宝145993.5元，共计662953元）；梅某转给万鹏共计457378元；万鹏转给赵海峰共计1200798元；万鹏转给邓某475000元；赵海峰转给万鹏共计612287元。13、鉴定意见，证实赵海峰涉嫌从新力公司获得非法所得2528952.17元，其中：效果图项目20万元，景观设计项目2158952.17元，新力标准化地库项目17万元。万鹏涉嫌从新力公司获得非法所得1400046.80元，其中效果图项目698221元，景观设计项目684715.8元，新力标准化地库项目17110元。李蓁怡从新力公司获得非法所得为228238.60元。14、相关银行流水，证实上海印象公司交通银行、万鹏招商银行、梅某建设银行、中国银行；聂某建设银行、宋某前交通银行、寇某交通银行、上海佩里公司建设银行、上海朴光公司工商银行、上海亚界公司工商银行、万鹏招商银行、李蓁怡建设银行、交通银行；赵海峰江西银行、招商银行；谢巧玲建设银行流水明细的相关情况。15、李某报案笔录及询问笔录，证实他受江西和之信投资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委托，对曾负责银湖湾等地产项目设计工作的万鹏侵占公司财物报案。江西和之信投资公司等三家公司是江西新力置地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2018年8月公司在日常审计中发现，2015年底至2017年5月，万鹏利用管理上海研发部的职务便利，安排上海亚界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亚凡家住图文设计有限公司、上海虎爱图文设计有限公司、上海朴光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等效果图制作公司承揽南昌县新力银湖湾等项目建筑外观效果图设计业务。万鹏勾结上述公司的相关人员，在正常的效果图结算价格上加价50％左右，加价部分被套取，涉案数额超过30万元。万鹏于2015年11月入职江西新力置地投资有限公司，任设计总监，工作职责包括方案设计、景观设计、家住设计的管理，供应商的选用、设计成果的验收等，其工作范围包括项目公司名称为江西和之信投资公司的南昌县新力银湖湾项目、新力金沙湾项目、南昌县象湖湾项目。按照公司工作流程，建筑效果图的发包制作是在方案设计的过程中进行的，也属于万鹏经办负责的业务范围。效果图是公司建筑方案完成后，选定一家专业的制作公司，将相关数据发给这家公司完成数字建模和渲染，形成效果图。就是买房时在售楼部看到的展示楼盘、建筑效果图片。效果图另一重要需求是用于工程报建，所以在方案设计阶段就要完成，因为开发商在拿地时甚至拿地之前就要完成效果图，需求较急，所以公司的效果图业务都没有签订合同，是通过订单的方式发给效果图公司完成的。公司确定好了承接业务的公司，就先让效果图公司完成制作，再由效果图公司发来验收报价单，公司直接付款。万鹏在和效果图公司谈合作的过程中，会在市场公允价格的基础上让效果图公司抬高一部分价格，高出的款项，在合作效果图公司扣除税点后通过各种途径返还给她。2018年10月，公司经摸查，得知万鹏在正荣地产集团上海总部工作，于是他公司及时与正荣地产联系，后他公司人员随正荣地产公司人员通知万鹏在上海正荣地产总部会议室进行了谈话，其主动承认了通过合同加价方式侵占公司款项的事实，并表示愿意向司法机关投案，据此，他公司通知公安机关赶赴正荣地产总部，将万鹏控制。在此过程中，万鹏能配合工作，无反抗或过激行为。16、证人宋某前的证言及宋某前通过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给万鹏的记录凭证，证实他在印象公司担任经理，他的主要工作是协助阚四新管理公司的后勤保障工作，还有对接他们发包或者下达工作任务的甲方公司（例如:新力地产集团公司）核对工作量，协调后续的结算工作。他们公司主要是做效果图设计方面的工作，他们公司是2016年4月份左右开始和新力公司有业务合作，具体时间以他们公司和新力公司相关协议为准。他们公司主要和新力公司合作的业务都是建筑效果图方面的合作。个人账户为什么会和新力公司的万鹏有资金往来？这都是他公司老板阚四新叫他转给万鹏的，他只是在印象公司打工的。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有4次，是通过他个人支付宝账号（宋某前的支付宝账号:13×××59）直接转给万鹏的支付宝账号（万鹏的支付宝账号:ｗｐｎｄｐｐ009300126.ｃｏｍ）并且他将转账情况截屏打印出来交给公安机关，支付宝转账共计:145993.5元。通过银行转账有22笔转账记录，都是通过他个人的交通银行（宋某前交通银行卡号:62×××12）转账给万鹏的招商银行卡（万鹏的招商银行账号:62×××93）转给万鹏的交易记录，共计516959.5元。一共合计转给万鹏的现金共计662953元。在2018年10月16日的时候，当时阚四新叫他统计关于他和万鹏资金交易情况的时候他遗漏了2016年11月29日的26151.5元、2016年11月30日的19589.5元这两笔转账情况，所以会出现他和阚四新在转账记录上有不同的情况。这应该都是万鹏和阚四新谈好的价格，具体情况不清楚，他只是一个搬运工的角色，阚四新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阚四新叫公司的财务将赚多的钱给他以后，他就按照阚四新的指示将钱转给万鹏。1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李蓁怡是同学，之前也是易亚源境的同事，他于2015年创建了上海佩里景观设计公司。2016年4月李蓁怡找到他，设计了中联的一个项目。之后新力公司的景观设计陆续给他，之后李蓁怡告诉他，新力的项目会超付一部分设计费，超付的部分钱必须返回给她。这种合作从2016年下半年到2017年上半年，现在新力公司他做的项目合同款还没有完全支付到位，每次他支付给李蓁怡的钱都是按照新力已经支付的钱然后算出应该给她的那部分。他和新力公司合作有五个项目1、公园1号；2、赣州帝泊湾；3、赣州帝泊湾二期；4、赣州新力龙湾；5、新力澄湖一号等。他返回给李蓁怡的超付费大多数是现金，也有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也有公司账户，还有妻子赵艳荣账户。通过自己账户转给她348748元，通过佩里公司账户转账51850元，通过赵艳荣账户转账5万元，预估一共有10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新力公司超付的钱。他也是迫于无奈才这样做的。18、证人寇某的证言、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5月李蓁怡找到他做一个项目，要求以私活形式做，单价15元每平，方案通过之后，李蓁怡发给他电子版合同，合同金额单价变为30元每平，加上私活变成正常的公司对接行为，李蓁怡迫使他签订合同，要求将多出的15元每平的差价给她，最后他被迫支付了9.18万元给她。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当时赵海峰任新力公司的设计老总，他的艾特莱迪公司承接了景观设计项目后，将报价及方案发给新力公司，新力公司返回后报价反而高了，后问赵海峰，他说不要管，会保证底价，多的钱他公司支付后叫转回给他，他说是给设计部的人搞点加班费。他们也是无奈为了合作顺利才同意的，后来新力公司的合同款到了后，他将超付的设计费通过银行如数转账给了赵海峰提供的账户。一共给新力公司做了四个景观设计项目，分别是1、新力半山半城项目，合同金额22元每平，实收16元，多出527016元，应该给赵海峰；2、新力惠州帝泊湾合同价24元每平，实收19元，多出516150元；3、新力东园项目合同金额24元每平，实收20元，多出292048元；4、新力惠州大亚湾项目，合同金额24元，实收19元，多出276816.6元，这四个项目一共应超付1612030.6元。但新力公司合同款并没有全部支付，所以他只支付了一部分给赵海峰。赵海峰提供了刘某2（他妻子）和谢巧玲（他丈母娘）两个银行账户。他共转了839520.57元。这个钱数都是根据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大致计算出来的。他通过财务公司转账，是因为他要凭证做账，他叫赵海峰找个财务公司，他只负责把钱给财务公司，财务公司给他开发票。但赵海峰一直没找财务公司，没办法他找了财务公司，把钱打给财务公司，财务公司再转给谢巧玲、刘某2。20、转账凭证及说明，证实经核实艾特莱迪公司项目合计到账3751828.88元，支付刘某2、谢巧玲返还款含税额820906.82元，实际返还款扣税后789519.83元。与刘某1的证言有出入。21、证人梅某的证言、梅某与万鹏微信聊天记录、ＱＱ聊天记录、相关凭证，证实他从事楼盘效果图、动画制作工作。2012年创办了上海亚界科技数码公司，还和几个朋友一起经营几家画图公司，分别是亚凡建筑、朴光数码、虎爱图文设计公司。2016年12月左右跟新力公司合作，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万鹏，每次公司报价给万鹏，她说不值这么多钱，她会另外告诉一个价格，但他们向新力公司请款还是这么多，另外的钱他要支付给万鹏。从2016年12月左右到万鹏离职，万鹏通过他们公司套取新力公司几十万元。他全部通过自己中国银行卡尾号3442转给万鹏账户。根据查流水，转账共有212213元。每笔账目他都记载在笔记本电脑里，他已经将相关数据提取，并打印给公安机关。2017年12月8日通过自己尾号2218建设银行卡转账222110元，这时万鹏叫他帮她开票的，不是新力公司的工程款，具体什么钱不清楚，与新力业务无关。他也是为了留住客户，才答应万鹏要求的。因为新力是大客户，全国各地都有楼盘，即使少赚点也值得。相关凭证了证实与新力公司合作项目时间、价格、备注等。22、证人阈四新的证言、相关说明，证实2016年开始和新力公司有建筑效果图的合作，合作项目有:象湖城市广场、南昌怡园、标准化设计（地下车库）、南昌外滩149号、南昌新力范、南昌洲悦等，项目很琐碎他没办法记得全部。业务上的对接的人就很多，最后关于具体项目金额对账请款的时候就是他公司的宋某前和新力公司万鹏、符某等人对接。新力公司有项目，然后告知他们公司，他们公司按照新力的需求和资料相关制作建筑效果图，制作完成以后，和新力的相关部门核对工作量和议论价格，确定完工作量和议论价格以后，他们公司就开出对应的业务增值税发票给新力公司，新力公司就支付给他们公司业务费用。与新力公司合作以后，新力公司现在还欠他公司约200万业务费用。但是由于没签订合作合同，新力公司对我公司的回款很慢。为了加快回款速度他送了一些劳务费给新力公司的员工。送给新力员工劳务费的是万鹏（已离职）和符某。主要是他们公司的宋某前给万鹏转钱，是按照他公司与新力公司业务的结算费用12％的劳务费用支付万鹏，支付万鹏劳务费用10多万元，具体金额以新力公司支付给他们的业务费用为准，好像是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万鹏离开新力以后他们就开始接触符某了。在万鹏担任新力公司设计总监的时候，万鹏这样要求他们，新的一般建筑效果平视图3000元一张（实际市场价格约2000元-2500元，量大就是2000元一张，量小就按照2500元一张来计算），新力公司属于量较大的企业，按照他们常规价格应该是2000元一张，但是万鹏要求他们按照3000元一张计算。所以万鹏就要求他们公司将价格提高后按照每张效果图1000元至1200元不等由他们公司支付给万鹏本人。但是如果是半鸟瞰图或鸟瞰图会根据视点的提高价格也会相对提高。但是和现在新力设计总监符某他们就是按照新力给他们回款的12％来支付给符某劳务费用。当时他是给万鹏打电话，万鹏在电话里要求他说:将关于新力的建筑效果平视图价格提高，然后按照每张图1000元-1200元不等的费用支付给万鹏本人。通过他的微信和公司的宋某前沟通，并叫他统计，公司一共26笔转账共给了万鹏617212元。给符某劳务费共4笔，共53300元。公司和万鹏没有资金借贷关系。相关说明证实26笔转账时间、金额等。23、证人邓某的证言及钱款交易明细，证实她是2015年9月23日进入新力置地投资有限公司工作的，她的职务是设计总管。2017年12月她升职为公司的设计总监，主管公司在南昌甚至全国的楼盘设计工作，一直至今。她和万鹏是大学同学，万鹏进入新力公司是她介绍的，万鹏是新力公司的研发总监。赵海峰也是新力公司的，他是新力公司的设计总经理，是万鹏的上级，更是她的领导。因为她和万鹏是大学同学，私交也非常的好，万鹏担任新力公司研发总监以后，经常会找外面的设计公司来套取新力公司的设计费，简单说就是有些设计图她们公司已经自己画好了，但是新力公司的设计图都是外包的，所以有时万鹏就会找外面的公司过来过一下账，然后她们几个分这些新力公司的设计费，根据她的银行流水，万鹏套取的第一笔设计费是在2016年12月3日，万鹏打款给她的中国银行账户，万鹏给了她一点，大部分她来取现，取现以后她和万鹏一起交给赵海峰，她看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流水，分别是:1、2016年7月14日，万鹏通过支付宝转给她3万元，当日她从自己的中国银行卡里提现3万元，这个取钱地点就在万科四季花城，赵海峰原来居住的地方，她和万鹏一起给了赵海峰，这个钱也是利用外面设计公司套图的钱。2、2016年12月3日，她忘记万鹏怎么给她的钱，但是她从自已银行卡上取现20000元，她和万鹏一起用报纸包好给了赵海峰，这两万元也是套取新力公司的设计图的钱。3、2016年12月9日，她取现17万元，和万鹏一起给了赵海峰，这笔钱是一个标准化地库的设计，图已经做好了，万鹏在外面找了一家设计公司过账，合同总金额她不知道，但是万鹏一共转给她中国银行账户205000元，她自己得了35000元，剩下的170000元她取现，然后和万鹏一起给了赵海峰。4、2016年12月22日，万鹏通过银行转账给她35000元，她在当天取现35000元给了万鹏，然后由万鹏交给了赵海峰，这个钱也是利用外面设计公司套图的钱。5、2017年1月12日，万鹏通过银行转账给她7万元，她在当天提现69900元，她把钱交给万鹏，然后万鹏自己交给了赵海峰，这个钱也是利用外面设计公司套图的钱。6、2017年2月5日-2月6日，万鹏通过银行转款给她80000元，她在2月5日取现78000元，她自己留了2000元，那78000元她给了万鹏，万鹏自己交给了赵海峰，这个钱也是利用外面设计公司套图的钱。7、2017年3月28日，万鹏通过银行转账给她15000元，她在3月31日取现5000元，给了万鹏，自己留了10000元，万鹏交给了赵海峰，这个钱也是利用外面设计公司套图的钱。根据上面所述，万鹏通过她一共拿给赵海峰407900元，她自己从这中间得了47000元，因为万鹏和她是很好的同学，万鹏和赵海峰之间的事情万鹏会和她说，所以她确定这些钱万鹏给了赵海峰，再说万鹏人在上海，就是因为赵海峰不让万鹏直接转账给他，但是万鹏又不想带那么多现金，所以万鹏每次从上海回南昌，先把钱转给她，然后她再取现，万鹏再拿现金交给赵海峰，所以这407900元万鹏一定交给了赵海峰。她也拿了47000元，因为有些图是她画的，虽然画图业务是外包的，但是万鹏也算她的领导，万鹏要她做的事情虽然不是她的工作范围，但她也还是会做，所以万鹏从中拿了一些钱给她。除此之外万鹏还给她转了三笔钱，分别是2017年5月27日，万鹏给了她15000元，2017年8月25日，万鹏给了她35000元，2018年3月7日，万鹏给了她20000元，这三笔钱下都被她花销掉了，但这具体是什么钱她不知道，应该是她跟万鹏一起做私活的钱，跟设计费有关的只有上述47000元。有一次赵海峰叫她帮忙做了中联公司的一个设计方案，赵海峰通过支付宝给了她20000元，其他的就没有了。李蓁怡是做景观设计的，和她没有交集。另外赵海峰之前就有过套取公司费用这种情况。24、证人符某的证言、相关凭证，证实万鹏2017年4月从公司离职后，公司对印象公司的业务支付款就相对比较缓慢，所以2018年4月，因为想加快回款进度，印象公司的阚四新希望他帮助催收，并承诺按照新力公司支付给印象公司金额的12％作为劳务费。因为之前的业务费都是万鹏和印象公司确定下来的，他只要尽力催款就可以，于是答应了。他共收了印象公司53300元劳务费。25、证人刘某2（赵海峰妻子）的证言，证实谢巧玲是她母亲，赵海峰没有使用她的支付宝账号。她的支付宝关联了8张银行卡，她支付宝有400多万元的进账，一笔190万元是卖广州房子的钱；然后是赵海峰和她的工资收入，一些朋友的借款，父母也给她的钱，她们名下固定资产有北京朝阳区华严里33号楼607户，2016年515万元购买；广州花都区雅居乐岭会1栋1104户，2011年45万购买:济南历下区恒大帝景6栋602，2013年310万元购买；天津市河西区茂名道泰山里21门410号，2017年100万购买；她银行账户支付理财还有80万元左右。赵海峰固定存款她不清楚。他投资了一个优家便利店，好像还在山东了一个烧烤摊之类的。26、被告人赵海峰供述，供认他2014年6月进入新力公司工作，开始是集团副总经理，分管新力集团装饰专业（设计及工程、园林专业设计及工程、建筑设计管理）设计进度管理、装饰设计进度管理以及项目研发进度管理，不参与具体外委单位的定标以及价格审定，由具体业务部门负责，2017年1月，任职新力赣州公司总经理，2017年10月19日离开新力公司。万鹏是新力公司上海研发部的负责人，她主要负责项目平面、项目平面规划，还有项目立面效果，以及部分项目装饰以及景观，万鹏是他的行政下属。李蓁怡是新力公司的景观经理，属于万鹏的下属。邓某是新力公司前期设计管理片区经理。万鹏在他手机上备注为万小鹏。从银行流水看，万鹏从2016年1月开始转账给他共计1200798元，从2016年1月起他转给万鹏612287元，27、被告人万鹏供述，供认她于2015年11月进入新力集团工作，职位是研发部总经理，六个月后转为研发部总监，2017年5月离职。前前后后利用职权一共拿了新力公司大概120万元。她担任新力地产集团研发部总监以后，她的上级新力地产集团的总裁赵海峰跟她说，公司当时做一张楼盘效果图要5000-8000元不等，她觉得不要这么多，可以压价，但赵海峰说不要，当时就明白他的意思。她找到当时给新力公司画图的印象空间科技数码有限公司负责人阚四新谈，以后新力公司画图的价格要压低一些，新力公司会按照协议的价格来支付，但印象空间只能收取效果图的真实价格，真实价格由她定，多出的阚四新会安排宋某前打到自己的账户，从2016年7月到2018年5月，阚四新给自己打了662953元。另外一家画图的公司上海亚界数码公司，也是这样操作的，老板梅某从2017年1月到7月给她转款20余万元。这些钱她以每个月2万元为固定报酬给赵海峰，大概给了10个月。大概2016年3、4月左右，新力老板张园林觉得她们研发部景观设计做的比设计部的好，就让她们承接一部分景观设计，然后赵海峰叫她和李蓁怡，并告诉们她们说，以后景观公司赚的钱她们三人按6:3:1的比例分配。之后李蓁怡就找了佩里景观设计有限公司，老板聂某，操作方法和搞效果图的方法一样，她们针对佩里公司的每一个项目去谈好真实的价格，但新力公司会按照一个更高的价格签合同，等新力公司转相应工程款时，聂某会将多出的钱转给李蓁怡，李蓁怡扣除10％以后，将剩余的90％全部转给她，她再将款项的60％取现或转款给邓某，由邓某取现给她，她再交给赵海峰。景观设计这块，基本是以现金形式将钱给赵海峰的。为何这样做，因为那时赵海峰在南昌，她在上海，有时钱太多，取现不方便从上海去南昌，所以先将钱转给邓某，邓某人在南昌，在南昌取现后她再交给赵海峰，她一般通过她的江西银行卡取现，有时通过邓某取现。她们跟所有的景观设计公司的合同金额都是赵海峰定的，他是自己上级，0Ａ流程上也可显示出来。整个收钱的过程都是赵海峰定的，她和李蓁怡只是执行赵海峰的意思。根据银行流水，景观设计这块，李蓁怡通过她的建设银行（尾号3102）的账户转给她招商银行账户（尾号7293）共1884990元，支付宝共转了16万余元，共计204万元。全部是四家景观公司转给她们的新力公司超付他们的制图费，被她们三人瓜分。这204万元除以0.9，再乘以0.6等于136万元，这136万元基本通过现金方式给赵海峰，2017年5月离职后，就通过尾号7293的招商银行转账给赵海峰招商银行账户。记得第一次给赵海峰转账13万余元，赵海峰骂她，说这些钱不可以通过银行转账，于是又转给她，因为那时她已经离职了，不想再和他有瓜葛，所以又将这13万元转给了他，赵海峰真实转给她47万元左右，她转给赵海峰107万元左右。这107万元全部是新力公司超付给景观设计公司的设计费，是她离职以后转给他的。赵海峰转给自己的有20来万元是深圳艾特莱迪公司做新力景观设计新力公司超付的钱（分三次给付共计202440元），刘某1直接支付给了赵海峰，但刘某1给她的钱，赵海峰通过什么比例给她，这看赵海峰心情。剩下的钱是她的私活钱，跟案件没有关系。她从来没有找赵海峰借过钱。不过赵海峰逼她签过一个租房协议。2016年下半年左右，新力要求设计部做一个标准地库，设计部那边已经将设计做好了，赵海峰要她找一个设计公司，她找了上海大怀建筑工程咨询公司过来谈，谈的价格30万余元，她们要大怀公司过来就是套了一个图框，后象征性的给了大怀5万元，剩余的22万元，自己扣除2万元，剩下20万元左右打给了邓某，邓某取现17万元，她和邓某一起交给了赵海峰。28、被告人李蓁怡供述，供认她于2016年3月14日入职新力公司，2017年7月上旬离职，一直是景观设计主管。赵海峰叫她让外部公司来设计景观设计图，她联系了上海佩里设计公司，拿了她画的图给聂某看，并询问了价格，后报给赵海峰，赵海峰给了一个更高的价格，然后嘱咐跟聂某说，新力公司超付的钱要转给她。然后她、万鹏、赵海峰按照1:3:6的比例进行瓜分。之后所有联系的景观设计公司均按照这个操作模式，超出的钱景观设计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以及现金给她，她扣除10％将剩余的90％以转账、支付宝或现金的形式给万鹏，万鹏再扣除30％，剩余的60％再给赵海峰。听万鹏说，万鹏给赵海峰的基本都是现金。有次万鹏转款给赵海峰，还被他骂了一顿，说一定不能转款，只能现金，这是赵海峰嘱咐的。她给万鹏银行转款1884990元，支付宝159157.4元，还有一次现金1万元给万鹏，共有2054147.4元都是新力公司超付给景观设计公司的钱。这个数除以0.9得出2282386元，就是收取新力公司超付的设计费总额。自己主要通过尾号3102的建设银行卡和尾号3394上海银行（儿子韩亦恒的名字），其余的全部是现金给她。她选定的景观设计公司有上海佩里、上海赛温景观、深圳迈丘、上海安琪道儿四家公司。三分地设计公司是赵海峰选定的，老板叫郑佳；刘某1是深圳艾特莱迪公司的负责人，这公司也是赵海峰选定的，他们是否有像上面的操作，不清楚，她没参与。关于新力公司每次跟外委景观设计公司的合同额都是赵海峰定的，经常听万鹏打电话问赵海峰，而且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利。瓜分比例第一万鹏跟她直接说过；第二有次她和万鹏单独在一起，赵海峰打电话过来，万鹏放的免提，电话里赵海峰也是催万鹏快点转钱给他，也提到赵海峰自己得60％的事情。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公诉机关向本庭出示了公安机关因辩护人请求调取的证据，1、情况说明，证实符学亮与万鹏工作对接的情况；2、万鹏对本案的综述；3、情况说明，说明万鹏的律师辩护人提到万鹏可能存在立功的情节，公安机关出具说明2018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说明其交代的几起事实，公安机关后了解核实，被告人赵海峰利用景观公司获利的相关事实情况；4、关于赵海峰供述他人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赵海峰在羁押期间向司法机关提供了他人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已经移交给新力公司监察部门，目前公诉人没有收到该线索的反馈情况；5、新力公司出具的给万鹏工资转账的记录；6、新力公司出具的《我司从未向李蓁怡出具谅解书的说明》；7、新力公司出具说明对万鹏、李蓁怡工作认可的事实；8、李某的笔录，证实新力公司报案，通过地产公司和内部找到万鹏，在谈话期间表示万鹏愿意投案和如实供述，在此期间配合和不反抗及过激行为。被告人赵海峰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1、优家超市的会议纪要，证明万鹏在优家超市有股份。2、微信截图，证实赵海峰在等待民警。上述证据经质证，公诉机关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异议成立，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万鹏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谅解书1份，证实赵万鹏家属代为退赔侵占款287万元。万鹏的行为已取得新力公司谅解。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蓁怡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1、证明及在校表现。2、谅解书。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系复印件，与新力公司出具的《我司从未向李蓁怡出具谅解书的说明》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重审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举证下列证据并经庭审质证：重审庭审中，被告人李蓁怡的辩护人出示了如下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因此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故，辩护人拟通过该证据达到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一起犯罪，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予以否认。经查，被告人万鹏、李蓁怡均供述，她们与赵海峰景观超付的设计费用是按6：3：1的比例分配的，李蓁怡供述了自己留存了10%外，其余全部拿给了万鹏，后万鹏根据赵海峰只能拿现金的要求，在供职新力公司期间，通过取现拿给赵海峰，该事实有证人邓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后万鹏离职新力公司后，则用银行转帐的方式给付。被告人万鹏、李蓁怡的供述、证人邓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万鹏、李蓁怡之间的转帐记录、被告人万鹏与赵海峰的转帐记录，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赵海峰侵占了四家景观设计公司的超付费用。对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否认参与了该其犯罪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起犯罪，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予以否认。经查，被告人万鹏供认其从阚四新、梅某处收取效果图超付费用898221元，上述事实有阚四新、梅某等人的证言及转帐凭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人万鹏称其每月以现金方式给付了被告人赵海峰200000元，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供述金额也有出入。被告人赵海峰予以否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峰在该起犯罪中侵占了新力公司2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三起犯罪，被告人赵海峰对该起犯罪事实认罪。并称其转帐210000元给被告人万鹏。经查，该起犯罪事实系万鹏举报出来，有，万鹏虽然在被告人万鹏在公安机关自己供述分三次收到被告人赵海峰给予的202440元。故认定该起犯罪被告人万鹏参与其中，并侵占了202440元。关于第四起犯罪，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予以否认。经查，被告人万鹏套取资金222110元后，自己留存17110元，转帐205000元给邓某，邓某留存35000元后取现170000元，随后被告人万鹏与邓某将钱交给了被告人赵海峰，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万鹏的供述、证人邓某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否认参与了该其犯罪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在三被告人共同犯罪过程中，犯意是由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提起，且决定权也在两人手中，两人分得赃款数额较大，两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蓁怡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只是被动参与，赃款分得比例较少，可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赵海峰是否有重大立功表现及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赵海峰为争取立功，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他人犯罪线索，但线索是以自己的质疑为主，无其他材料予以佐证，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已将上述线索转交了新力公司，但至重审开庭审理前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及本院均未收到被告人赵海峰检举人员的犯罪情况，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赵海峰归案经过，被告人赵海峰是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且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关于被告人万鹏是否具有立功表现及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被告人万鹏的辩护人以被告人万鹏交待了被告人赵海峰所犯的第三起犯罪为由，认为被告人万鹏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万鹏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指定的地点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可认定为自首。第三起犯罪事实，万鹏曾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2月20日赵海峰向其转账的132440元、2017年4月11日赵海峰向其转账的50000元、2018年1月12日向其转账的20000元为赵海峰转账给其深圳景观设计公司的钱，后以为由认为自己混淆了，因万鹏与赵海峰之间存在频繁的转账，万鹏该辩护意见有其合理性，且从刘某1的笔录以及转账时间来看，不能证明被告人万鹏参与了该起犯罪，该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万鹏所揭发，故可认定为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共同或单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物，其中被告人赵海峰、万鹏、李蓁怡三人共同非法侵占人民币2282386元；赵海峰、万鹏二人共同非法侵占人民币1011630.57元；被告人万鹏一人非法侵占人民币898221元；数额巨大，三人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万鹏、李蓁怡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海峰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蓁怡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已退赔了全部赃款，且被告人万鹏、李蓁怡的行为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峰、万鹏多次侵占公司财物，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万鹏非法侵占人民币3402717元（实际获得人民币1600046.8元）、被告人赵海峰非法侵占人民币3294016.57元（实际获得人民币2126512.17元）、被告人李蓁怡非法侵占人民币2282386元（实际获得人民币228238.6元），均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综合被告人万鹏、李蓁怡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审前社会调查情况，被告人万鹏、李蓁怡被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司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海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7月4日止。）二、被告人万鹏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蓁怡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 芸人民陪审员  喻丰玉人民陪审员  刘秋汉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胡 婷附>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