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22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万德，男，195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景雪华，四川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兴贵，男，195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格，四川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衡桂兰，女，196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陶燃，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瑞山，男，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住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元国，四川衡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万德及其指定辩护人景雪华、被告人谢兴贵及其辩护人文格、被告人衡桂兰及其指定辩护人陶燃、被告人朱瑞山及其辩护人董元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蒋兴田、杨志勇（二人均另案处理）通过找人代办的方式在香港注册“中国思源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作为母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在大陆注册全资子公司“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蒋兴田任董事长、杨志勇任总经理。后二人以“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申请“思源乐购”网站并注册“思源商盟”微信公众号，对外宣传该公司是一家集种植、科研、生产、众筹商城、联盟各商家厂家于一体的创新性大型企业。蒋兴田、杨志勇以分红、消费返积分、享受重大疾病福利保障，发展会员获取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和组织培训等方式发展会员，收取所谓“预存消费金”。“预存消费金”1000元、3000元、5000元、10000元、30000元、50000元（均为人民币，下同）分别成为一星级至六星级会员，且会员之间形成金字塔式的上下层级关系。并在四川省射洪市、中江县甘洛县等地成立分公司，平台注册会员账号数24896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2970个。有效星级会员账号2896个，平台达3层30人的层级树共19个，收取“预存消费金”1273.1万元，平台支出奖励6773610.83元，提现4227741.11元。平台共完成支付订单1249笔，订单总金额1506607.96元，支付订单金额299116.5元。 2017年4月，蒋兴田向被告人谢万德介绍了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原公司）经营模式，被告人谢万德随后与被告人谢兴贵、衡桂兰等人到广安考察，后被告人谢万德作为蒋兴田的被推荐人成为其下线会员，被告人谢兴贵、衡桂兰作为被告人谢万德的被推荐人成为其下线会员，被告人朱瑞山作为被告人谢兴贵的被推荐人成为其下线会员。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等人在射洪市大肆发展下线会员，并筹备成立思原公司射洪分公司。2017年10月18日，思原公司射洪分公司登记成立，被告人朱瑞山被任命为思原公司射洪分公司负责人。截止2018年9月，思原公司射洪分公司在平台注册会员账号数11544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1890个，达到3层30人的层级树共5个。 被告人谢万德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503080.11元，累计提现182400元。其中会员名称为“138××××3725”，ＩＤ为4450的会员账号为五星会员，下级层级19层，下级会员账号11544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1890个。 被告人谢兴贵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327711.58元，累计提现195032元。会员名称为“052967070”，ID为1859的会员账号为四星会员，下级层级9层，下级会员账号2793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773个。 被告人衡桂兰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200821.47元，累计提现79702.03元。会员名称为“134586777”，ID为4466的会员账号为三星会员，下级层级18层，下级会员账号6405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771个。 被告人朱瑞山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28030.02元，累计提现46000元。会员名称为“015882520398”，ID为4958的会员账号为三星会员，下级层级5层，下级会员账号194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39个。 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谢万德主动退还犯罪所得35000元；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谢兴贵主动退还犯罪所得100000元；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朱瑞山主动退还犯罪所得5000元。 2018年10月17日，公安民警在本市太和镇振洪路万明花园外“思原老火锅”店内抓获被告人谢兴贵、朱瑞山。同年10月30日、11月1日，因发现被告人衡桂兰、谢万德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嫌疑，公安民警遂电话通知被告人衡桂兰、谢万德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衡桂兰、谢万德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组织、领导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谢万德、衡桂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兴贵、朱瑞山到案后如实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万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万德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是初犯，本身也是受害者，现已退还部分赃款，态度极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兴贵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兴贵是从犯，该案起因是受蒋兴田与杨志勇诱导参与犯罪，其没有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主观恶性不深，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退赔金额较多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衡桂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衡桂兰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初犯、偶犯，没有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瑞山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瑞山参与犯罪是因其法律意识淡薄，不能清楚认识到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是从犯，且在整个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0日，蒋兴田、杨志勇（二人已判刑）通过中介代办的方式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思源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思源），并以该公司作为母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在四川省广安市注册全资子公司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原国际）。蒋兴田任董事长，杨志勇任总经理。后二人以思原国际名义申请注册中国思源乐购网站（××），并注册思源商盟微信公众号，对外宣称该公司是一家集种植、科研、生产、众筹商城、联盟各商家厂家于一体的创新型大型企业。蒋兴田、杨志勇以分红、消费返积分、享受重大疾病福利保障，发展会员获取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和组织培训会等方式，先后通过思源商盟微信公众号和ＡＰＰ发展会员，收取所谓预存消费金并转换为积分。会员交纳预存消费金1000元、3000元、5000元、10000元、30000元、50000元（均为人民币，下同）后可分别成为一星级至六星级会员，会员之间形成金字塔式的上下层级关系，星级会员所获得的各种奖励、分红以及重大疾病帮扶基金均来自于注册会员预存的消费金。 2017年4月，蒋兴田向被告人谢万德介绍思原国际经营模式，被告人谢万德与被告人谢兴贵、衡桂兰等人到广安考察，后被告人谢万德作为蒋兴田的被推荐人成为其下线会员，被告人谢兴贵、衡桂兰作为被告人谢万德的被推荐人成为其下线会员，被告人朱瑞山作为被告人谢兴贵的被推荐人成为其下线会员。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等人在射洪市大肆发展下线会员，并筹备成立思原国际射洪分公司。2017年10月18日，思原国际射洪分公司登记成立，被告人朱瑞山被任命为该分公司负责人。 至案发时止，该传销组织已在四川省射洪市、中江县江苏省睢宁县成立分公司。经鉴定，该组织涉案平台注册有效星级会员账号2896个，平台达3层30人的层级树共19个，收取“预存消费金”127310000元，平台支出奖励6773610.83元，提现4227741.11元。思原国际射洪分公司在平台注册星级会员账号1890个，达到3层30人的层级树共5个。 被告人谢万德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503080.11元，累计提现182400元。其中会员名称为“138××××3725”，ＩＤ为4450的会员账号为五星会员，下级层级19层，下级会员账号11544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1890个。 被告人谢兴贵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327711.58元，累计提现195032元。会员名称为“052967070”，ID为1859的会员账号为四星会员，下级层级9层，下级会员账号2793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773个。 被告人衡桂兰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200821.47元，累计提现79702.03元。会员名称为“134586777”，ID为4466的会员账号为三星会员，下级层级18层，下级会员账号6405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771个。 被告人朱瑞山在平台累计获得分红及奖励28030.02元，累计提现46000元，其中传销违法所得20400元。会员名称为“015882520398”，ID为4958的会员账号为三星会员，下级层级5层，下级会员账号194个，其中星级会员账号39个。 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谢万德主动向射洪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5000元；2019年11月2日至同月14日，被告人谢兴贵及其妻陈某1先后四次主动向射洪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朱瑞山主动向射洪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 2018年10月17日，公安民警在本市太和镇振洪路万明花园外“思原老火锅”店内抓获被告人谢兴贵、朱瑞山。同年10月30日、11月1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衡桂兰、谢万德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衡桂兰、谢万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采信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法律文书 射洪市工商管理和质量监督局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公安机关受案、立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变更强制措施情况。 （二）书证 1.户籍信息、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和到案情况。 2.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营业执照、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射洪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宣传资料、思原国际会员福利保障合同，证实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分公司成立及对外宣传等相关信息。 3.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活期明细信息，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纳税依据，证实同案犯蒋兴田、杨志勇利用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资金往来情况。 4.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星级会员清单，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现会员清单，证实涉案传销会员账号及提现情况。 5.现金缴款单、刑事处罚罚没票据，证实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朱瑞山退缴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情况。 （三）证人李某1、邓某1、罗某1、张某1、蒋某1、顾某、赵某1、马某、陈某1、林某、曹某、周某1、侯某、张某2、杨某1、肖某、汪某、宋某、文某、王某1、许某1、谢某1、冯某1、唐某1、敬某1、陈某2、何某1、赵某2、胡某1、吴某1、张某3、刁某、陈某3、罗某2、谢某2、张某4、唐某2、杨某2、谢某3、许某2、杨某3、毛某、杨某4、许某3、王某2、李某2、吴某2、陈某4、王某3、衡某、冯某2、杜某、王某4、魏某、况明俊、杨某5、鲜某1、鲜某2、鲁某、敬某2、税正秀、蔡某、李某3、王某5、周某2、黄某、刘某1、王某6、刘某2、胡某2、杨某6、邓某2、梅某、王某7、杨某7、张某5、谢某4、傅某、钱某、覃某、周某3、任某、张某6、税国荣、罗某3、范某、李某4、杨某8、何某2、向某、王某8、刘某3、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发展会员，要求会员发展人员入会以挣取收入的情况。 （四）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四名被告人发展人员进行传销犯罪的经过。 （五）同案犯蒋兴田、杨志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本案四名被告人进行传销犯罪活动经过。 （六）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该意见书对收取预存消费金金额、有效会员账号数量、提现金额等进行鉴定。 （七）辨认笔录、远程勘验检查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网站、平台和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组织、领导以打造电商平台消费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谢万德、衡桂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兴贵、朱瑞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朱瑞山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本院决定对四名被告人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衡桂兰、朱瑞山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万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万元。） 二、被告人谢兴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衡桂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瑞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对被告人谢万德、谢兴贵、朱瑞山向射洪市公安局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谢万德违法所得人民币147400元、被告人谢兴贵违法所得人民币95032元、被告人衡桂兰违法所得人民币79702.03元、被告人朱瑞山违法所得人民币154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小艳 人民陪审员  冯朝慧 人民陪审员  涂小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李 轩 书 记 员  邓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