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乃新，男，195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个体户，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平，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哲侃，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乃贵，男，196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个体户，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上诉人周乃新因与被上诉人周乃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3民初2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合议庭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乃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将15万元借款与26.5万元还款分为二个争议焦点，是人为的歪曲事实。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除涉案的25万元借款（2010年8月31日）以外，还存在一笔8万元（2010年6月23日）和一笔7万元（2010年7月3日）借款的事实。周乃贵在之前的诉讼中均不承认还存在其他15万元借款的事实，只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才承认。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仅以借条原件交还给借款人简单认定15万元借款本息已结清，但对怎么结付的未予查明（自2011年10月23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周乃贵累计只归还26.5万元），而且直接将26.5万元还款与15万元借款剥离，导致26.5万元还款定性错误。第二、周乃贵归还的26.5万元与本案诉争的款项没有关联性。周乃贵自认存在其他15万元借款的事实，而周乃贵偿还给上诉人的26.5万元与周乃贵应当偿还上诉人15万元借款的本息相吻合，且周乃贵不能提供除26.5万元之外尚有其他还款依据来作为已偿还15万元借款本息的证据，因而足以认定周乃贵归还的26.5万系偿还15万元借款本息，与本案无关。2、一审判决认定案涉的26.5万元中的24.5万元是先还本金违背客观事实。收条上“先还本金”字样明显有悖收条的语境，事后添加痕迹明显，且明显违反交易习惯及双方原有的约定。上诉人签字的收条，系由周乃贵书写好“收条今收到周乃贵还款贰万元正，￥20000元。具收人（空格），2016年2月7日”在车上交给上诉人签字，由上诉人在具收人项下签名，并收取了2万元现金。上诉人签字后用手机拍了照片，证实当时收条中并无“以前还款贰拾肆万伍仟元先还本金”字样。虽然照片打印出来显示纸张歪曲、字体变形，这恰好证明上诉人提供的照片系当时在车内上诉人签字后拿在手上所拍。且上海司法鉴定机构已确认了该添加事实，但因当时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的事项是“检材《收条》上的签名笔迹是否为周乃新本人书写”，故鉴定结论中未作出“先还本金系添加”的表述。3、一审判决未列明三次鉴定费的承担责任。上诉人先后交纳了三次鉴定费，第一次是江西求实，交纳4,000元；第二次是江西天剑，交纳3,000元，第三次上海科学技术研究所，交纳6,300元。鉴定费是诉讼费的组成部分，应当在判决书列为承担的主体及比例，一审判决不予列明不当，应当纠正。周乃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是因为自己证据材料的问题一次次起诉、撤诉。判决2万多元变成4万元多元是因为一审法官找被上诉人做工作，一开始上诉人不承认被上诉人的还款，后来承认了，被上诉人就补了一点。周乃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元，并以本金2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本息结清之日止（暂自2010年8月31日计至2019年5月31日止计币525,000元）；2、判令被告归还原结欠的利息8,200元，本息合计783,200元；3、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乃新与被告周乃贵系宗族兄弟关系。2010年8月31日，被告周乃贵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周乃新借到250000元（该款汇入江西挚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出纳周丽圆账户上），出具了借条，约定月息按2%计算。同时对上述借款作出了还款协议：1、月息2%，定当月1号还息伍仟元整；2、总借款金额到2011年6月6日一次还清，再借再立字据；3、如周乃新自己要用，必须提前一个月内通知对方才能还款。江西挚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担保单位处用财务专用章予以盖章。2011年6月5日，在借条原件还款协议第三条和第四条之间载明本协议第二条借款更改为2012年6月6日一次还清，江西挚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予以盖章。2012年7月3日，被告周乃贵支付原告周乃新70×××××元，且在原借条上予以载明。此外，被告周乃贵分别于2011年10月23日还款10000元，2012年1月21日还款20000元，2012年1月22日还款6000元，2012年2月7日还款10000元，2013年3月9日还款10000元，2012年6月16日还款5000元，2012年7月28日还款5000元；2012年10月1日还款5000元，2013年2月20日还款50000元（笔误写成5000元）；2013年9月29日还款20000元，2014年1月23日还款14000元，2014年1月30日还款50000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40000元，2016年2月2日还款20000元。被告列了一份还款情况清单给原告。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清单上还款金额不持异议，庭后，原告周乃新对清单上列举的2012年7月28日还5000元，2012年10月1日还5000元，2016年2月4日还20000元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签名，所以原告不予认可。另查明，被告分别于2010年6月23日、2010年7月3日向原告借款80,000元和70,000元，上述两笔借款，被告周乃贵均出具了借条。该两笔借款均已还清，两张借条原件已交还被告周乃贵。另，本案虽然系原告重新起诉,但本次审理仍对原发回重审要求查明的二个事项进行了核实：一是“对2016年2月7日周乃新向周乃贵出具的《收条》的内容的真实性，应结合周乃贵在此前是否还款245,000元，该245,000元是如何归还的情况予以查明”。对此项内容，原告周乃新主张这份《收条》上周乃新三字不是其本人所写，但《鉴定意见书》结论系周乃新所写；这245,000元是根据原告的证据即《还款清单》所列的时间金额，除最后一笔2016年2月2日20,000元外正好是245,000元，这《还款清单》来源是被告周乃贵每付一笔款，在自己笔记本上记载，且大部分原告予以签名，被告从笔记本上抄出来给原告的。对该还款原告开庭时是承认的，但后来又主张是签了名的就承认，没签名的就不予承认。但原告与被告的微信通话记录上又有过确认收过300,000元，同时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即结算清单上也明确载明截止2016年2月2日已付265,000元。原告主张是还70,000元和80,000元的本息的，且还有8,200元利息未付；二是“对2017年9月30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收条》内容的意见说明，你院未作审查，请在重审中予以查明”。对于2016年2月7日《收条》上的“以前还款贰拾肆万伍千元先还本金”这行字，原告提出是被告事后添加的，被告说是原成的。对此，《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二部分鉴定过程中有描述“经检验，检材第三行“贰拾”字迹位置上抬，墨迹色泽和笔痕结合与前后字迹有差异，书写不连续，且“贰拾”字迹的存在使得第二行字迹的缩进字数不符常理。”但该《鉴定意见书》在最后结论中没有下达最终结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虽以被告单笔250,000元借款起诉，但因双方在同一时期有多笔借款，在还款过程中哪一笔钱是还具体哪笔借款，双方又没有明确的约定，致使在已付的还款中，双方各执一词，本案争议焦点是：一、2010年6月23日和2010年7月3日两笔借款共计150,000元的利息是否付清？二、在2010年8月31日的借条上注明“2012年7月3日归还的70,000元”。这笔款是归还250,000元的还是归还2010年6月23日和2010年7月3日借款的？三、对于《还款记录》中的265,000元的认定，该还款数额能否确定？该265,000元是还2010年7月3日70,000元借款和2010年6月23日80,000元借款的？还是2010年8月31日250,000元借款的？该265,000元中的245,000元，是先还利息还是先还本金的？关于焦点一：2010年6月23日和2010年7月3日借款本金共计150,000元，本金已还清，利息是否付清问题？庭审中，原告声称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已还清，利息尚未结算，而在提交的证据《结算清单》，又称上述两笔借款未付利息尚有8,200元，前后不一致，被告则称这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借条原件已收回。一审法院认为按常理来说借条原件都交还给借款人了，是本息已结清。故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尚有8,200元利息未支付，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2010年6月23日和2010年7月3日的借款8,200元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在2010年8月31日的借条上注明“2012年7月3日归还的70,000元”是归还哪一笔借款？根据民间借贷中的常理和还贷习惯，借款人有向出借人借款多笔，如有归还，一般是还哪笔钱写在哪张借条上的，不会还上一笔钱写在下一笔的借条上。本案中，原告声称这70,000元系归还2010年6月23日或2010年7月3日的借款，原告这主张有悖常理，应认定为这笔还款就是归还2010年8月31日的借款。关于焦点三：对于《还款记录》中的265,000元的认定，1、该数额是完全可以确定的。首先因为这是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且在庭审中已经自认了的。其次，该数据来源于被告每次还款给原告，大部分原告自己签了名的，虽然后来在庭审后原告称自己签了名的就承认，未签名的不认，但该份证据早就形成了，并非现在形成；第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利息结算清单》（列单人周乃新，制单时间为2016年7月10日），此份清单明确写明截止2016年2月2日已付265,000元；2、该265,000元是还2010年7月3日7万元借款和2010年6月23日80,000元借款的？还是2010年8月31日250,000元借款的？一审法院认为应认定为归还本金250,000元借款的。理由是：首先，原告主张是还原来的70,000元和80,000元借款的，还列出结算清单。但原被告双方均承认此70,000元和80,000元借款已经还清，借条原件已交还被告。但何时还清，何时将借条还给被告的，双方都说记不起时间。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利息结算清单》上看，原告是将2010年7月3日的70,000元借款利息算至2012年7月3日止，而2010年6月23日借款80,000元，利息算至2015年2月27日止，这就意味着70,000元的借款在2012年7月3日前已结清。80,000元的借款2015年2月27日结清。而该265,000元的还款时间是从2010年10月23日—2016年2月2日，用跨度长达几年的还款清单来说明是归还原来已经还清且将借条都归还了的借款违背常理；其次，原告提供的被告2012年1月22日所写的《证明》，从该证明的内容上可以看出是原、被告对借款250,000元的结息，《证明》上有“月息3分计算，当日已有利息120,000元，利息先付6,000元”等内容，这与还款清单中2012年1月22日6,000元相符合，更不能说明此款是还以前借款的。3、该265,000元中的245,000元，是先还利息还是先还本金的？即涉及到2016年2月7日《收条》上所写内容是否真实问题，虽然在《鉴定意见书》中第二部分鉴定过程，对此《收条》的书写规则，墨水色泽排列等陈述了一下，但在最后结论中，对此并没有下结论，只有“检材《收条》上需检的“周乃新”签名是周乃新所写”这个结论，则该证据就应当采信，应认定为先还本金。虽然原告用前述的先支付6,000元利息来证明被告的还款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但由于该《收条》时间更后，既然该《收条》有效，按照后协议的效力高于前协议的效力的原则，也以该《收条》为准。该案2018年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18）赣1103民初2129号的判决，其计算方式也是先还本金计算的，但遗漏了借条上注明的2012年7月3日已还的70,000元。基于上述理由，计算出被告周乃贵借款本金已还清，尚欠原告周乃新借款利息26,815.4元。庭审中，被告周乃贵自认尚欠原告周乃新利息42,561.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周乃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周乃新借款利息42,561.9元；二、驳回原告周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周乃新与被上诉人周乃贵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3日，周乃贵向周乃新借款80,000元，约定月息按2分计算。同年7月3日，周乃贵向周乃新借款70,000元，约定月息按2%计算。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周乃贵向周乃新还款的总额以及还款性质；2、2016年2月7日《收条》里“以前还款贰拾肆万伍仟元先还本金”的字样是否是周乃贵私自添加；3、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周乃新在上诉状中认可周乃贵总共归还了265,000元，但对2012年7月3日备注在250,000元借条上的70,000元不予认可，提出该70,000元系周乃贵偿还2010年7月3日的70,000元借款，因还款时周乃新未将70,000元的借条带在身边，又考虑同为周乃贵的借款，故周乃新就让周乃贵在250,000元的借条上作了还款备注，后周乃新将70,000元的借条归还周乃贵。对此，本院认为，因2012年7月3日的还款不包含在265,000元的还款中，且周乃新在与周乃贵的微信通话记录里亦承认其收到周乃贵支付的30万元（是利息钱），故周乃贵向周乃新还款的总额为335,000元。关于还款性质问题。周乃新认为周乃贵在本案提交的265,000元还款依据归还的是2010年6月23日80,000元和2010年7月3日70,000元借款本息，与本案无关。周乃贵辩称因80,000元和70,000元的借款本息已归还完毕，且借条原件均已收回，故335,000元还款系归还案涉25万元借款。本院认为，虽然上述两笔80,000元和70,000元的借款已还清并且借条已收回，但因双方在同一时期存在三笔借款，且周乃贵提交的自2011年10月23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发生的共计335,000元还款均发生在上述三笔借款之后，故周乃贵仍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如何结付该80,000元和70,000元借款本息。周乃贵辩称因80,000元和70,000元的借款金额不大，所以当时是一次性现金归还的，但记不清还款时间是在2010年8月31日之前还是之后。对此，本院认为，该辩称意见不符合周乃贵通常的还款习惯。从案涉265,000元的还款记录看，共有14笔，少到5,000元大到50,000元，周乃贵都会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载且大部分让周乃新签名确认。故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周乃贵在不能提交80,000元和70,000元借款结付依据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案涉335,000元还款应先扣除80,000元和70,000元的借款本息。关于争议焦点二，周乃贵提交了2016年2月7日周乃新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周乃贵还款贰万元正。￥20000元。以前还款贰拾肆万伍仟元先还本金。”周乃新认为该《收条》里“以前还款贰拾肆万伍仟元先还本金”的字样是周乃贵私自添加的，应属无效。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二部分鉴定过程中虽有描述“经检验，检材第三行“贰拾”字迹位置上抬，墨迹色泽和笔痕结合与前后字迹有差异，书写不连续，且“贰拾”字迹的存在使得第二行字迹的缩进字数不符常理。”但该《鉴定意见书》在最后结论中没有下达最终结论。虽然周乃新一审提交的收条拍照件并无“以前还款贰拾肆万伍仟元先还本金”的字样，但周乃新未能提交拍照件的原始载体，故周乃新提出“以前还款贰拾肆万伍仟元先还本金”的字样是周乃贵私自添加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因截止2016年2月2日，周乃贵总共归还周乃新33×××××元，且《收条》里载明“还款贰拾肆万伍仟元先还本金”，故周乃贵归还的其中245000元还款应先偿还80000元和70000元借款本金。经核算，截止2013年2月20日，周乃贵已清偿80000元和70000元的借款本金，尚欠借款利息68197元（详见判决书后附的表一）。因周乃新自愿要求周乃贵归还原结欠的利息8200元，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2013年2月20日周乃贵归还周乃新50×××××元，其中9000元系偿还80000元和70000元的借款本金，剩余41000元应扣减250000元借款本金。此后，周乃贵分别于2013年9月29日归还周乃新20×××××元、2014年1月23日归还周乃新14×××××元、2014年1月30日归还周乃新50×××××元、2015年2月27日归还周乃新40×××××元、2016年2月2日归还周乃新20×××××元，因双方对上述还款未明确约定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周乃贵向周乃新归还的上述款项应先抵扣209000元借款的利息。经核算，截止2016年2月2日，周乃贵尚欠周乃新借款本金209000元，利息127825元（详见判决书后附的表二）。2016年2月3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本金209000元，月利率2%计算。至于三次鉴定费的承担责任问题，因上诉人在2020年6月5日自愿放弃该诉请，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对鉴定费不作处理。综上所述，周乃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3民初2961号民事判决；二、周乃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周乃新原结欠的利息8,200元；三、周乃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周乃新借款本金209,000元，利息127,825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2月2日止）；2016年2月3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本金209,000元，月利率2%计算；四、驳回周乃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32元，减半收取5,8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50元，合计16,466元，由周乃新负担5,763元，周乃贵负担10,7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晓霞审判员  徐迎风审判员  余林娣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李熙韵表一            时间节点及还款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              到期利息                  2010年7月3日              15万元（8+7）              8万元×2%×0.33个月＝528元                  2011年10月23日还1万元              14万元              15万元×2%×15.67个月＝47010元                  2012年1月21日还2万元              12万元              14万元×2%×2.97个月＝8316元                  2012年1月22日还6000元              11.4万元              12万元×2%×0.03个月＝72元                  2012年2月7日还1万元              10.4万元              11.4万元×2%×0.53个月＝1208元                  2012年3月9日还1万元              9.4万元              10.4万元×2%×1.07个月＝2204元                  2012年6月6日还5000元              8.9万元              9.4万元×2%×2.93个月＝5508元                  2012年7月3日还7万元              1.9万元              8.9万元×2%×0.9个月＝1602元                  2012年7月28日还5000元              1.4万元              1.9万元×2%×0.83个月＝315元                  2012年10月1日还5000元              0.9万元              1.4万元×2%×2.13个月＝596元                  2013年2月20日还5万元              0              0.9万元×2%×4.63个月＝833元                  合计                            68192元      表二            时间节点及还款      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              应付利息              利息结余                  2013年9月29日还2万元              20.9万元              20.9万元×2%×36.97个月＝154535元              154535元－20000元＝134535元                  2014年1月23日还1.4万元              20.9万元              20.9万元×2%×3.8个月＝15884元              15884元＋134535元－14000元＝136419元                  2014年1月30日还5万元              20.9万元              20.9万元×2%×0.23个月＝961元              961元＋136419元－50000元＝87380元                  2015年2月27日还4万元              20.9万元              20.9万元×2%×12.93个月＝54047元              54047元＋87380元－40000元＝101427元                  2016年2月2日还2万元              20.9万元              20.9万元×2%×11.1个月＝46398元              46398元＋101427元－20000元＝12782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