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91民初3123号 原告（反诉被告）：镇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大港金港大道98号。 负责人：薛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江苏金荣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慧云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江苏广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兰考县迎宾大道1号。 法定代表人：孟庆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平，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戈峰，该单位职员。 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中科技术转移中心，住所地：镇江科技新城双子楼B座14楼。 法定代表人：冯名祥，该中心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镇江中科科技园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丁卯智慧大道468号双子楼A座05-198室。 法定代表人：冯名祥，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平，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戈峰，该单位职员。 原告（反诉被告）镇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与被告慧云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云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中科技术转移中心（以下简称“技术中心”）、被告镇江中科科技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5日、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被告慧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平、被告（反诉原告）技术中心委托代理人王超、被告科技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平到庭参加诉讼。后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被告慧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戈峰、被告（反诉原告）技术中心委托代理人王超、被告科技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戈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科技园公司、技术中心共同向原告返还扶持资金300万元;2、判令被告慧云公司就上述扶持资金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三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慧云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签署《镇江中科广和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对合作方式作出约定，约定由被告慧云公司在原告所辖区内投资司设立被告科技园公司，该协议第三条对原告给被告运营提供的扶持帮助作出约定，其中第3.7条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被告技术中心扶持资金300万元。该协议第四条又对被告科技园公司的责任与义务作出约定，其中第4.4.1项约定被告第一年产生税收不低于200万元，并争取逐年递增，第二年不低于300万元，第三年不低于650万元，第四年不低于950万元，第五年不低于1500万，五年总计产生税收总额不低于3600万元，第四条中第4.5项还约定，如被告在五年内未能完成4.4.1条款的销售目标及税收目标，则被告方承担违约责任，按比例退还原告已经出资的扶持基资金。协议签订后，被告慧云公司设立了被告科技园公司（项目公司）并组建了被告技术中心，合同所涉的相关扶持资金汇入了被告技术中心的账户，完成销售目的及税收等责任义务由被告科技园公司承担。若不能完成相关指标则被告科技园公司按比例退还原告已出资的注册资金。被告慧云公司对此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按照约定将载体1000平米进行装修提供给被告科技园公司使用，按照约定将300万扶持资金支付到被告技术中心账户，但被告在拿到扶持资金后，协议期5年内一直未能履行合同义务，完成销售及纳税指标。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据协议第4.5条的约定要求被告返还先前支付给其的扶持资金。原告索要无果，诉至法院。 被告慧云公司辩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300万元的资金并没有支付给被告慧云公司。2、根据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应该将在合同签订后180天内向被告技术中心支付500万元，总共支付1600万元。根据合作协议被告慧云公司认真履行了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和原告共同成立了被告技术中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慧云公司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11套软件，安装在原、被告双方按照合作协议签订的租赁网站。并且，经被告技术中心验收合格并确定且原告也确认履行的事实，并于2016年将其中500万元中的100万元支付给了被告慧云公司，其余因原告没有按照合同履行造成合作协议不能达到被告的目的，所以产生的后果均是原告违反合同内容所造的。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被告的损失，被告慧云公司依法向原告追索就原告和被告的损失。3、被告慧云公司未收到任何扶持资金，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慧云公司对被告科技园公司有担保责任，也过了担保时效。4、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签订合同后，被告慧云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注册了被告科技园公司，并将11套软件出售给被告技术中心。但是原告未按合同约定3.1条、3.6条、3.7条的履行，应履行支付500万元用于购买11套软件。所以，被告科技园公司成立以后因原告未履行合同且严重违约造成本合同根本无法履行，包括原告所述提供1000平方米房屋，实际只有900平方，但是由于原告未履行合同所以该房屋被告科技园公司未使用过，所以被告科技园公司不存在履行该合同的义务且原告也没有合同被告科技园公司签订补充协议。 被告技术中心（反诉原告）辩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慧云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与被告慧云公司签订了合同，搭建了平台，但是却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扶持款导致该平台无法运营，致使被告慧云公司向被告技术中心主张云平台搭建费用给被告技术中心造成巨大损失。2、被告技术中心的管理机构是理事会，该理事会是由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委派两人，管理是由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共同管理。原告支付的扶持款也是支付给原告和被告技术中心共同管理的账户，并且原告和被告技术中心都是非盈利组织，原告支付的全部扶持款全部用于平台的建设运营。3、关于诉讼时效，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技术中心应于运营后一年后得到税收指标，但被告技术中心没有得到，故诉讼时效应该从被告技术中心运营一年后开始起算，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5、被告技术中心经原告授权，购买了云平台软件并已经授权验收合格，但因原告拒不按约支付补贴经费，导致被告慧云公司依法向法院诉请要求被告技术中心支付购买费用并经法院判决，并且被告技术中心是由原告及被告慧云公司共同组建。6、根据被告慧云公司和原告合同约定，被告科技园公司成立后权利义务全部由被告科技园公司承担与被告技术中心无关。 被告科技园公司辩称：同意被告慧云公司、技术中心的答辩意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科技园公司成立后因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就本案的合同发生纠纷，因为原告的违约致使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是因为原告违约，故被告科技园公司未和原告签订相关任何协议，所以不存在被告科技园公司应履行原告所付欠款的责任，且被告科技园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所涉的款项。被告技术中心不是被告科技园公司与原告成立，根据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由原告派两人和被告慧云公司派两人和案外人派一人组成的独立办公企业，所以被告技术中心和被告科技园公司没有实际关系。被告技术中心的责任和被告科技园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技术中心和被告慧云科技发生的合同纠纷与被告科技园公司也无任何关系。 被告技术中心（反诉原告）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补贴经费200万元及同期银行贷款里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30日，反诉被告与本诉被告慧云公司签订了一份《镇江中科广和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约定：1、本诉被告慧云公司在反诉被告辖区内投资设立反诉原告从事iservice平台外包业务。2、反诉被告给予反诉原告1600万元补贴经费，第一年支付反诉原告500万元补贴经费，在反诉原告注册运营后一个月内，第一次支付300万元，后200万元于6个月后支付。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依约认真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反诉被告仅支付了第一年补贴费用中的第一笔300万元，第二笔200万元至今未付，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3、反诉原告经反诉被告授权与本诉被告慧云科技签订云平台购买合同，并经反诉被告授权验收合格，但反诉被告拒不支付补贴经费，致使本诉被告慧云公司向法院诉请要求支付购买费用并经法院判决。综上所诉，由合作协议、软件销售协议、付款凭证为证。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于本诉被告慧云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反诉被告不按约支付补贴经费行为，给反诉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反诉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反诉被告）辩称：反诉原告要求判令反诉被告向其支付补贴费经费200万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的反诉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理由：1、本案所涉《镇江中科光合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签订后，反诉被告按照约定履行了协议义务，投入了大量的经费，包括为被答辩人提供了使用面积966平方米的办公场所，不仅免收了协议约定的免租期内租金，还免费提供了设计和装修。并按协议约定将首期300万元的补贴经费即使支付至共管账户（该补贴经费存于双方共管账户，反诉原告需要使用该款是，需向反诉被告说明用途和提出申请），但是反诉原告及本诉被告慧云公司自始至终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未能提供服务，且未向反诉被告提请经费使用计划申请就擅自动用首期的300万元，如今该补贴只剩余200万元，但其中业务却一直处于停滞状态，2013年至今的税收完成情况连其在协议承诺的零头都未达到。2、在本案所涉的《镇江中科广合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仅仅是在反诉被告提供的房屋处挂了牌，房屋长期处于控制状态无人管理，白白浪费了近千平米的租赁场地及巨额的装潢费用，给反诉被告造成损失，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3、从反诉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可以看出反诉原告是由本诉被告慧云公司设立的，实际也受本诉被告慧云公司管控，其法定代表人在本诉被告慧云公司担任副总理、董事长等职务。反诉原告提供的《iservice云平台软件销售协议》是反诉原告和本案本诉被告慧云公司恶意串通签订的以损害答辩人利益为目的虚假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当属无效。反诉原告提供的所谓验收合格证书也是其内部串通自行制作的，对本诉和反诉的案件事实，均不具有合法有效的证明作用。反诉原告和本案本诉被告慧云公司恶意串通，利用其制作的虚假协议和验收合格证提起反诉，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综上，反诉原告的反诉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并追加其虚假诉讼行为的法律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慧云公司提供的评估报告两份、软件产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委托购买的软件价值900多万元。原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两份评估报告、软件产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2、被告技术中心提交云平台软件销售协议和验收合格证书，拟证明被告慧云科技与被告技术中心签订销售协议，并按照合同约定搭建了云平台，已支付100万元，确认云平台验收合格。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技术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慧云公司与被告技术中心之间的协议已实际履行，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3、被告技术中心提交南京中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因原告未支付补贴资金，导致被告技术中心欠付被告慧云科技400万元软件购买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系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30日，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签署《镇江中科广和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被告慧云公司在原告所辖区内投资司设立被告科技园公司，新公司成立后全面负责科技园区的市场化运作，承担市场风险、项目投资，规划建设和运营管理。2、由被告慧云公司发起，原告和中国科学院上海国家技术转移中心参与组建民办非法人企业组织即被告技术中心，设理事会5人，原告派2人，被告慧云公司派2人，中国科学上海国家技术转移中心派1人。3、原告提供不少于15000平方米的企业孵化加速载体，其中1000平方米由原告提供装修，达到使用标准后交付被告技术中心使用，5年免收房租。4、原告给予被告技术中心1600万元补贴，第一年原告支付500万元补贴经费，其余资金由被告慧云公司提出拨款方案，原告确认后，补贴分年度进行拨付，金额根据用途具体另行商定，资金进入共管账户，理事会负责对被告科技园公司补贴的管理与审批，并设立专用共管账户进行专项管理。5、被告慧云公司在云神平台授权提供11套软件应用模块系统的使用权，企业注册运营后一个月内，原告经费，第一次支付300万，后200万六个月后支付。原告区内企业使用平台的11套软件应用模块系统及软件，经原告确认后，按照市场行情给予被告慧云公司补贴。购买11套软件应用模块系统的费用从1600万元补贴费用中支出。6、被告慧云公司或被告科技园公司及相关公司应注册在原告区域范围内以确保投资及税收隶属原告。被告慧云公司第一年产生的税收不低于200万元，并争取逐年递增，第二年不低于300万元，第三年不低于650万元，第四年不低于950万元，第五年不低于1500万，五年总计产生税收总额不低于3600万元。7、如被告慧云公司在五年内未能完成上述销售目标及税收目标，则被告慧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按比例退还原告已经出资的扶持资金。8、当项目公司设立后，本协议被告慧云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可以转让给项目公司所有。被告慧云公司对项目公司所有权利义务履行担保义务，合同各方无须另行签署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提供企业场地并装修，被告慧云公司设立了项目公司被告科技园公司，并发起组建了被告技术中心。2013年12月27日，原告汇入300万元进入被告技术中心账户。被告技术中心2013年完成税收250元，2014年完成税收1191元，2015年完成税收50元，2016年完成税收61元，2017年完成税收210元，2018年1-8月份完成税收156元。 2018年9月20日，被告慧云公司起诉被告技术中心，要求其支付平台系统、技术文件、版权与服务等费用400万元及逾期利息。被告慧云科技提交的证据为：2013年12月20日，被告慧云科技与被告技术中心签订的《iService云平台软件销售协议》、验收合格证书（未填写验收时间）以及2014年5月13日被告技术中心向被告慧云科技汇款100万元的凭证，被告技术中心法定代表人冯名祥当庭认可被告慧云科技要求支付400万元的诉请。2019年3月4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技术中心支付被告慧云公司平台系统、技术文件、版权与服务等费用400万及利息损失（首付款200万元从2014年1月21日起计算，余款200万元从2014年10月5日起计算，按照一年期同期贷款利息计算）。 审理中，被告慧云公司、科技园公司和技术中心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慧云公司或科技园公司按约定经营“云平台项目”，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慧云公司与被告技术中心之间实际履行了《iService云平台软件销售协议》内容，被告慧云公司向被告技术中心实际交付了11套平台系统并已经过验收投入使用。 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签订的《镇江中科广和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确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支付300万元扶持资金并提供企业场地，被告慧云公司成立项目公司被告科技园公司后，并未按约定正常经营，合作的“云服务平台项目”处于停滞状态，已构成违约，原告履行不安抗辩权未支付剩余的200万扶持资金，合理合法。根据《镇江中科广和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约定，如被告慧云公司在五年内未能完成上述销售目标及税收目标，则被告慧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按比例退还原告已经出资的扶持资金。当项目公司设立后，本协议被告慧云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可以转让给项目公司被告科技园公司所有。被告慧云公司设立了项目公司被告科技园公司，并发起组建了被告技术中心，原告支付300万元扶持资金进入被告技术中心的账户，但被告慧云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合同义务，设立项目公司被告科技园公司后未按约定经营，“云服务平台项目”处于停滞状态，更不可能完成销售目标和税收目标，应当退还原告已经出资的扶持资金。被告科技园公司系被告慧云公司设立的项目公司，被告慧云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科技园公司，故原告主张被告科技园公司返还300万元扶持资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支付的300万元扶持资金，进入了被告技术中心的账户，但被告技术中心的账户系专项共管账户，由原告和被告慧云公司共同管理，经审批已向外支付100万元，现账户中剩余200万专项扶持资金，被告技术中心仅有义务返还现有的扶持资金200万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技术中心共同返还扶持资金300万元，本院部分支持。根据《镇江中科广和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慧云公司对项目公司被告科技园公司所有权利义务履行担保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慧云公司对被告科技园公司返还300万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慧云公司辩称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慧云公司对被告科技园公司有担保责任，也过了担保时效。根据协议约定“当项目公司设立后，本协议被告慧云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可以转让给项目公司所有。被告慧云公司对项目公司所有权利义务履行担保义务，合同各方无须另行签署协议。”协议未约定担保方式和担保期限，应视为连带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满6个月内，原告主张被告科技园公司履行主合同义务的同时主张被告慧云公司的担保责任，不存在超过担保时效的问题。对于被告慧云公司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技术中心辩称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技术中心应于运营后一年后得到税收指标，但被告技术中心没有达到，故诉讼时效应该从被告技术中心运营一年后开始起算，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技术中心未完成税收指标的行为处于一个持续状态，直至第五年仍未完成税收指标，诉讼时效可从违约行为结束开始计算，原告的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技术中心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技术中心辩称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科技园公司成立后权利义务全部由被告科技园公司承担，与被告技术中心无关。原告支付的300万元扶持资金实际汇入被告技术中心的账户，被告技术中心的账户系共管账户，对现有存在其账户中的扶持资金有协助返还的义务。故对被告技术中心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科技园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科技园公司之间没有相关协议，被告科技园公司亦未收到过原告款项，被告技术中心的责任与被告科技园公司无关，被告技术中心与被告慧云公司的合同纠纷也与被告科技园公司无关。被告科技园公司系被告慧云公司设立的项目公司，根据协议，项目公司成立后，被告慧云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项目公司，无需另行签署协议。即使原告和被告科技园公司未签署协议，但原告向被告科技园公司主张权利是基于被告慧云公司权利义务的转让，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亦约束被告科技园公司，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科技园公司主张权利，故被告科技园公司的该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镇江中科广和服务外包科技园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慧云公司成立项目公司被告科技园公司后，并未按照约定经营，“云服务平台项目”处于停滞状态，已构成违约。被告慧云科技、科技园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技术中心，亦未完成销售目标和税收目标，原告不应继续支付扶持资金。故被告（反诉原告）技术中心主张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扶持资金200万元及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镇江中科科技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镇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扶持资金300万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中科技术转移中心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扶持资金200万元承担共同返还责任； 三、被告慧云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镇江中科科技园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中科技术转移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800元，由被告镇江中科科技园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镇江中科技术转移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陈萍萍 人民陪审员  夏咏华 人民陪审员  向剑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孙 程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附：上诉须知 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具体公式附后）。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联系本案书记员查询汇款账号（联系电话0511-85319033）；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法院。 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