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01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延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导勋，男，1994年11月13日出生，朝鲜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延吉市，捕前住延吉市公园街园新小区4单元301室。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保华，吉林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浚，吉林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一部刑诉〔2020〕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导勋犯强奸罪，于2020年5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朴松林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导勋及其辩护人张保华、许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导勋于2019年12月9日8时40分至9时30分期间，在延吉市××街月鸟咖啡厅821包间内与水某饮酒后，要求与被害人水某发生性关系，但遭到被害人水某的拒绝后被告人董导勋以扇耳光、用拳头击打面部、勒脖子暴力恐吓的方式，违背被害人水某的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2019年12月13日，经延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水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董导勋于2019年12月11日被延吉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董导勋以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董导勋定罪量刑。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董导勋供认自己殴打被害人水某并与水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但辩称，与水某发生性关系前以微信转帐方式分两次付给水某共700元（后来才知道最后转的200元被水某退款），且在水某自愿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而发生性关系后，水某又向其要钱，所以对水某进行殴打，据此，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董导勋的辩护人的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并提交了一份谅解书：1.被告人董导勋并没有违背被害人的意志，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董导勋系初犯，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水某的各种经济损失，并得到水某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董导勋的行为即使构成强奸罪，但是有别于其他典型的强奸，毕竟，被告人付给被害人钱，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9日8时40分至9时30分期间，被告人董导勋在延吉市××街月鸟咖啡厅821包间内酒后要与被害人水某发生性关系，却遭到水某的拒绝，遂扇耳光、用拳头击打面部、勒脖子等暴力手段，强行与水某发生性关系，造成水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双眼部挫伤、口腔粘膜破损、右手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水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水某躲到月鸟咖啡厅公用卫生间向保洁人员求救，并打电话报警，公安人员立即出警，并于2019年12月11日在延吉市将被告人董导勋抓获归案。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董导勋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水某医疗费等，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身份信息、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董导勋实施犯罪时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且无前科劣迹。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董导勋尿样检测结果呈阴性。3．抓破经过，证实被告人董导勋系被抓获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4．微信个人信息、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单，证明（1）被告人董导勋微信号为×××，张某微信号为×××，水某微信号为×××；（2）2019年12月9日5时，水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人民币200元，此款来自董导勋；（3）2019年12月9日5时59分，张某董导勋通过微信向张某转账人民币500元；（4）2019年12月9日6时，董导勋通过微信向水某转账人民币500元，同日6时8分水某通过微信收款人民币500元；（5）2019年12月9日8时17分，董导勋通过微信向水某转账人民币200元，同日8时34分，水某通过微信向董导勋直接退还人民币200元；（6）2019年12月9日9时58分，水某通过微信向“月鸟咖啡”转账人民币460元。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导勋处扣押一条白色四角内裤和XsMax苹果手机一部。6．情况说明，证实（1）延吉市公安局公园派出所在于2019年12月11日11时30分许，在延吉市××园内将被告人董导勋抓获。侦查员对董导勋的审查开始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13时13分，结束时间为12月11日21时许。在对董导勋审查期间为了进一步了解案发经过，通过董导勋的电话联系案发当天一同喝酒的证人李某1。李某1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到公园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时，办案民警金豹、崔登辉停止对董导勋的讯问，有其他警务人员在讯问室看管董导勋，因此本案中侦查员对董导勋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和对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中的记录和询问人均为金豹和崔登辉；（2）在办理“水某被强奸案”的过程中，2019年12月9日，公园派出所值班民警在接到水某报警后及时赶到现场，因当时案发现场的月鸟咖啡屋821包间内物品杂乱，无法从啤酒瓶提取董导勋的指纹；（3）在办理“水某被强奸案”的过程中，民警对董导勋的手机内的相册及其他能保存照片的软件进行调查后未发现其手机内有被害人水某的裸体照片；（4）案发地点的监控显示时间与北京时间存在差异，发现月鸟咖啡厅店内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慢十六分钟。7．现场照片、受伤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实（1）被害人水某提供的黑色内裤照片，拍摄日期为2019年12月9日；（2）水某提供的一次性使用无菌采样拭子照片；（3）位于延吉市××街月鸟咖啡821房间的案发现场照片、门把照片及被告人董导勋指认案发现场的照片（4）水某受伤照片，拍摄日期为2019年12月9日和2019年12月13日；（5）被告人董导勋指认案发当天所穿的白色四角内裤。8．延边大学附属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门诊医疗病志，证实2019年12月9日，被害人水某CT诊断报告单诊断为左侧蝶窦炎、鼻中隔向右偏曲、妇科医疗病志记载为处女膜陈旧裂伤。9．通话记录，证实水某于2019年12月9日9时45分打电话报警。10．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水某于2019年12月9日7时52分许，通过微信向张某发送“他不走，我咋走”，张某于7时59分回复“真她妈难”，水某于8时6分回复“嗯”，水某于8时32分许向张某发送“救我”“月鸟”“110”内容的短信，于8时38分许通过微信向张某发送“110”“月鸟”内容的短信，于8时42分许，通过微信向张某发送“月鸟”内容的短信，张某于9时00分向水某发送“回来没有”，水某没有回复，水某于9时49分许通过微信向张某发送“来月鸟”“我被强奸了”“报警了”“救我”“我刚才都求救了”“你为啥不报警”等内容的短信，同日，水某用微信向张某发送“门都反锁了”内容的短信。11．辨认笔录，证实（1）辨认人张某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董导勋）系2019年12月9日在延吉市××街月鸟咖啡821包间内与水某一同喝酒的男性客人；（2）辨认人水某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董导勋）系2019年12月9日对其进行强奸的人。12．鉴定意见，证实（1）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本次水某受伤，造成面部软组织挫伤，双眼部挫伤，口腔粘膜破损，右手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9年12月19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标记“被告人使用的纸巾”所检部位检出的精子STR分型、“阴道分泌物”所检部位检出的精子STR分型、“内裤”所检部位检出的精子STR分型均与被告人董导勋血样检出的STR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3．视听资料，证实（1）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12月9日5时15分，董导勋、水某、李某1、张某进入月鸟咖啡包房。当日7时38分，李某1、张某离开月鸟咖啡。当日9时40分，水某从月鸟咖啡821房间走出来。当日9时39分，月鸟保洁员李某2进入卫生间，随后9时40分，水某进入卫生间。9时41分董导勋从房间出来到卫生间，9时45分董导勋离开月鸟，9时46分董导勋返回月鸟来到卫生间，9时49分董导勋再次离开月鸟。当日9时52分公安机关到达后，水某从卫生间出来。9时54分，随后保洁员李某2也从卫生间出来并继续打扫卫生间周围。（2）执法记录视频证明：记录于2019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出警过程，公安机关于当日10时到达现场，于当日10时30分带领水某到延边医院就诊。1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董导勋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15．被害人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9日3时许，我看到吧台服务员在微信群里找服务员后，我打车到千户洞练歌厅，在练歌厅205包房里我看到强奸我的男子和他的朋友以及刚才在微信里面喊服务员的那名女子，这样我们在练歌厅里一直喝酒唱歌到凌晨5点左右，快结束的时候，强奸我的男子提议出去再喝点，我同意了，因另一名陪客的女子他先走了，他们让我再找一个女的，我问他们有没有小费，他们说有，于是我用微信让雪琪（张某）过来了，我们3个人先到月鸟咖啡厅，5点30分左右雪琪也过来了，我们四个人在月鸟咖啡厅821包房里开始喝酒，一直喝到8点左右的时候，雪琪和戴眼镜的男子喝多了就走了，包间里就剩下我和强奸我的男子，在包间里我俩唠嗑的时候他说让我跟他一起上他家，我说我不去，他就把包间的门给锁上了，我说我不是出台的人，他说给我钱，我没答应跟他走，但是他自己往我的微信里面转了200元，我就给他还过去了，这样他跟我墨迹了一会儿后，还是让我跟他回家，我一直不愿意，他就有点生气了，他坐在我旁边抓着我的衣领用右手打了我4个耳光，当时我就哭了，并问他为什么打我，他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于是我从他后面跨过去要打开包间门，还没到门口他就从后面拽我头发拽到角落里，并蹲在我的前面先用手打了我几个耳光，又拿拳头打了我好几下面部，打的时候我用手护着脸部，他还用朝鲜语骂我，并说难听的脏话，在打的过程中还让我脱裤子，我一直没答应他，等我从角落里站起来要我喊救命，向外跑的时候，他把我按到我之前坐的沙发上，我再喊救命的时候他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把头按在沙发上，这时候他又说你不脱我就接着打你，我怕他又打我我就自己把裤子和内裤脱了，我脱完裤子和内裤后他把我的衣服扔到小椅子上，他也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完也扔到那个小椅子上，之后他让我给他用嘴给他的阴茎进行口交，当时就拒绝了，但他按着我的头后，放在他的阴茎前面，且怕他再打我我就在我一直坐的地方给他口交后他又站在沙发上让我给他口交，之后他让我在沙发上躺着，我躺下后他用阴茎往我的阴道里进行抽插着强奸，加上他让我给他口交和抽插的时间我觉得有15分钟左右，最后他把他的精液设在我的阴道里面，他射精之后我问可不可以穿衣服，但是他不同意，我也没敢穿，他还说：“出了这个门要喊话看我整死你”，让我后果自负，我说不喊了，他还说让我去他家，我说不去，他还瞪着我说：“你再说一遍”，我怕他再打我就同意去他家，他还说自己手里有我的裸照，过了一会儿后他问我去哪里，我说：“随便，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再问是否可以穿衣服，他同意了，这期间我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是他不让我接电话，后期雪琪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才让我接，但逼着我好好说话，雪琪在电话里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边哭边说马上回去，还问我要不要让别人过来接我，我说“嗯”，我说要上厕所的时候他看我同意上他家才让我出包间的，我出去之后直接去了卫生间，到了卫生间看见一名保洁阿姨正拿着工具收拾卫生间，我就从里面把卫生间的门给反锁了，反锁后跟阿姨说：“阿姨，你救救我，我被人强奸了，你陪我等警察来了我再出去”，但是她要出去干活，我就拽着她不让她出去怕那个男子再进来，这时候强奸我的男子就过来敲卫生间的门说：“喂，你不出来是吧，你后果自负”，还说了什么恐吓我的话但是我没听清，期间我俩没开门也没出声，等我报警之后过了没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强奸我的男子走了，而且我们今天喝酒的钱也没结账。另外，这个男子打我的时候，我和张某通过电话，她问我啥时候回来的话，他在旁边听着，怕他再打我我于是就说了马上回去。我受伤了，我的额头鼓了个包，左眼部位肿的厉害，嘴也肿了，右手也肿了，脖子也被他掐紫了，鼻子也血了一点血，后脑勺有几个包。额头上的包是他用啤酒瓶砸的，但是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砸的，左眼部肿的地方是他用拳头打的，嘴唇也是他打的，脖子的伤是他用用双手掐我脖子造成的。2019年12月9日早上5点到的月鸟咖啡，我们是每一小时提一次时间，到了6点的时候我问客人到时间了走不走，客人直接给我转了500元，意思就是不用提时间，他们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当天8点17分的时候他给我发了200元，说让我和他回家，然后到他家之后再给我500元，我没同意我说我不出台，8时34分发生性关系之前我将这200元给他退回去了。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9日5时许，水某用微信跟我说她在千户洞跟客人在一起，让我过去找她还说了一个小时一百，于是我答应过去了，后来水某又说到了月鸟咖啡厅，这样，5点30分左右我到月鸟咖啡厅，过了约10分钟左右我们四个人进的包间，喝酒期间我和水某一直在私底下谈什么时候走和提醒客人到点的事儿，我从卫生间吐完回来，水某的客人用微信二维码加我后直接转了500元，还说别提时间的事儿，意思就是他们什么时候喝完就什么时候结束，过了一阵后，我的客人说要回家，于是我俩就走了，我和我的客人出来后在外面那个人说要不要上他家，我说了我不出台，他也没在逼我，我就打车走了，我到家后给水某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她说：“马上回家”，这样我问好几遍她一直说马上回家，之后我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一直挂我电话，但是用微信给我发了什么“月鸟和什么包房110”，过了10分钟左右我记得是用微信电话又给她打了过去，当时我听出来她正在哭，我问为什么哭的时候，她说想前对象了，我又问什么时候回家时，她还说马上到家了，之后我太困了就睡着了，下午1点的时候水某联系我说，自己被强奸了。在包间里两名男子没说过出台的事情，就问有没有对象，当时觉得两个客人挺斯文的。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9日7点开始我在延吉市××街咖啡厅工作，到了9点左右突然有个小姑娘把我推进卫生间后进来把门反锁了，跟我说自己被人挟持了，她拽着我不让我出去，拽我的时候我看她手哆嗦着，然后我再要求出去的时候她说自己害怕刚才被人给强奸了，这时候，我听到卫生间外面有一名男子用朝语说什么，具体没听清，就听到了一句意思是后果自负的话，敲了一阵之后男子不再敲门了，于是我跟那个小姑娘说我出去你再把门给锁上，但是那个小姑娘挺害怕的不让我出去，我就陪着她在卫生间里待着，过了一阵儿，刚才男子在门外敲着门说后果自负的话，过了一会儿后警察过来敲门后，那个小姑娘就把卫生间门打开了。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8日晚上12点左右，我和董导勋去千户洞练歌厅叫了两名陪酒小姐，玩到了凌晨练歌厅要关门了，我们就出来了，陪我的朝鲜族小姐先回去了，当时董导勋说再喝些酒，我们三个人就坐车到了公园附近的月鸟咖啡，后来陪董导勋的小姐的朋友也过来了，之后我们一直喝到凌晨，我还因为喝太多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睡醒之后，我就跟他们说回家从月鸟出来了，这时陪着我喝酒的小姐也出来了，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问小姐为什么出来，她说董导勋让她出来的，我还开玩笑的说要不要一起回家，她拒绝了，然后我就坐车回家了。那天喝酒我在练歌厅花了150元，剩下的都是董导勋付的，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四人在的时候，董导勋没有要求小姐要一起睡觉。19．证人杨某、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月鸟咖啡厅的老板找人调锁芯，防止客人从屋内反锁包间门。20．被告人董导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2月8日12时许，我和李某1去千户洞练歌厅叫陪酒小姐，因为不满意换了两次小姐，跟我发生性关系的是第三个小姐，她来练歌厅的时候，已经4点了，后来他们说快下班了，我们就从练歌厅出来去了月鸟咖啡，到月鸟咖啡不久后跟我发生关系的小姐的朋友也来了，当时我们在月鸟咖啡的包间喝酒，两个女的是各自坐我们旁边，我记得喝酒的时候，我通过微信（×××）给陪我酒的小姐和陪李某1的小姐各给500元，给钱之后，我就跟陪我的小姐说发生性关系的话，但不记得她是否同意，之后李某1和他的小姐都走了，就剩下我和陪我的小姐，我就跟她说发生性关系，她用汉语说加时给我转账，然后我就用微信给她转了200元，之后因为我给了200元，但是她都没确认我就生气了，还说需要继续加钱，我就更生气了，我就用手打了她耳光两三回，还用拳头打了她的脸两三回，之后她说“来干我吧，我给你退钱”，说完她就自己脱了裤子，然后我就把裤子放到旁边了，女的内裤怎么脱的我不记得了，我是脱了下面，上面还是穿着衣服，女的也没有脱上身，我记得我们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没有反抗，是以我在上她在下的姿势发生性关系的，射没射精我也不记得了，结束后我穿完衣服，也没有结账，我就走了。当时我穿了黑色羽绒服，里头穿了黑色内衣，黑色裤子，内裤是穿了四角白色内裤，我来派出所的样子就是当天的穿着。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第2、3个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受伤照片、医院诊断、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了案发当天被告人董导勋是在半开放空间内多次殴打被害人后，被害人因害怕被迫发生性关系，足以认定被告人强奸的犯罪事实，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个辩护意见，有事实和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导勋以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董导勋系初犯，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导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12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朴京哲人民陪审员  禹景兰人民陪审员  韩淑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宋载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