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2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迎丰路37、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2169911570。负责人：田洪兵，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仁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晋俊，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近兰，女，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代艺，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天星，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启平，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民欣街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054679733Ｅ。联系电话：0870-88××××8。负责人：戈俊，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宗平，男，汉族，1990年8月10日出生，贵州省威宁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兴品，男，1984年3月3日出生，贵州省盘县人，住贵州省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定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狮山镇元武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9MA6K42L23E。负责人：杨智新，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岳，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近兰、左启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定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聂宗平、聂兴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3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对被上诉人王近兰承担赔偿责任。二、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近兰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费用。三、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近兰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四、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具体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子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陪偿贡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规定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依据该规定，承保涉案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义务属法定义务，不受其承保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的影响。且上述规定也未对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用赔偿、伤残死亡赔偿、财产损失赔偿进行分项区分。又根据2011年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台的《关于审理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五条中确立了“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误过错及过错程度，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受害人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定支公司承保的桂Ａ×××××号车一审法院事实部分已认定其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无责的涉案车辆，理应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定支公司在桂Ａ×××××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左启平驾驶的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上诉人聂宗平驾驶的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应由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总计244000元内全额赔偿被上诉人王近兰的损失不足部分在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分担，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左启平赔偿，但本案与同一交通事故的另案的标的金额未超出两个交强险限额244000元，应由两家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两个交强险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原告后，超出部分在第三责任险按100%进行赔偿。二、原审法院对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天数有误，原审法院在计算天数时将住院天数加上鉴定天数，属于计算错误。误工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诺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被上诉人王近兰的鉴定意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2.2护理期是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2.3营养期是人体损伤后，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已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的时间。可知鉴定意见书所评定的护理期、营养期是从损伤之日起，已包含了住院期间的天数，因此认定了护理期、营养期天数不应再重复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期、营养期天数。三、对于上诉人王近兰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贵州省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被上诉人王近兰的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威宁县，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近兰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所依据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2.1条第2.2条、第2.3条：误工期是指人体损伤后经过诊断、治疗达到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即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体征固定所需要的时间。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营养期是指人体损伤后，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的时间。依据该评定规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是从人体受伤之日起计算，综合所需计算天数，该天数已经包含了受伤后住院的天数，不应重复计算。被上诉人王近兰提出的诉求与所依据的鉴定意见自相矛盾，故请求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近兰答辩称：原审计算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伤残赔偿金等计算正确，原审王近兰从受伤到鉴定的时间，其时间与鉴定意见上的误工期一致。上诉人提到的鉴定意见是对王近兰出院后作出的鉴定，该营养期不包含住院期间的时间。因此，三期赔偿标准计算和结算结果正确。王近兰和周勇所在的黑土河乡大山组已于2016年威宁县人民政府批准变更为黑土河镇兴田社区大山组，因此，王近兰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综上，请求维持原判。大地保险公司的意见：我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没有意见，贵Ａ×××××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并未与周勇驾驶的摩托上发生接触和碰撞，与本案周勇和王近兰受伤没有法律和因果关系。虽然将两次碰撞在一起事故中进行认定，但周勇和王近兰受伤的原因是由上诉人投保的车辆撞到所导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勇和王近兰认为我公司应该承担责任，但未提起上诉，其理由不应得到合议庭采信。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近兰诉称：2017年11月14日11时45分，被告左启平驾驶车牌号为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威宁县石门乡方向往威宁县中水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扇石线1公里加500米（小地名：小龙潭）处时，在超车过程中，碰撞对向行驶的由周勇驾驶的无号牌世纪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又碰撞同向行驶的由驾驶人聂宗平驾驶的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普通二轮摩托车驾车人周勇及乘车人王近兰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近兰于当日被送往云南省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9天，出院诊断为：1、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股骨外侧髁撕脱性骨折；3、左髌上囊及膝关节囊积液；4、左膝关节周围软组织肿胀并积气。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均未获得赔偿，现请求判决各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30611.5元。放弃追究被告聂兴品应承担的责任。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14日11时45分，被告左启平驾驶车牌号为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威宁县石门乡方向往威宁县中水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扇石线1公里加500米（小地名：小龙潭）处时，在超车过程中，碰撞对向行驶的由周勇驾驶的无号牌世纪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又碰撞同向行驶的由驾驶人聂宗平驾驶的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普通二轮摩托车驾车人周勇及乘车人王近兰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近兰于当日被送往云南省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9天，出院诊断为：1、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股骨外侧髁撕脱性骨折；3、左髌上囊及膝关节囊积液；4、左膝关节周围软组织肿胀并积气。原告王近兰支出医疗费83.74元，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其余为左启平垫付。2017年11月14日，贵州省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2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云Ｃ×××××号车辆驾驶人左启平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桂Ａ×××××车辆驾驶人聂宗平、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周勇及摩托车乘车人王近兰无责任。另查明，被告左启平驾驶的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左启平，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9日；在人财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聂兴品，投保了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保险终止日期2017年12月25日。无号牌世纪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周勇，该车未入籍，未参加机动车交强险及其他商业保险。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此规定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依据该规定，承保涉案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义务属法定义务，不受其承保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的影响。且上述规定也未对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用赔偿、伤残死亡赔偿、财产损失赔偿进行分项区分。被告左启平驾驶的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财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故原告王近兰请求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全额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在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分担，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左启平赔偿，其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本案与同一交通事故的另案的标的超出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后，不足部分由人财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再有不足部分由左启平承担。本案原告王近兰在审理中坚持放弃追究对被告聂兴品应承担的责任部分。对于赔偿主体问题。交通警察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显示本次事故的成因，系被告左启平驾驶车牌号为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超车过程中，碰撞对向行驶的由周勇驾驶的无号牌世纪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又碰撞同向行驶由驾驶人聂宗平驾驶的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桂Ａ×××××号客车并未实际接触王近兰乘坐的摩托车，并无过错行为，不应当对云Ｃ×××××号车造成的侵权行为进行赔偿。综合考虑事故成因，应当由造成侵权的云Ｃ×××××号车辆责任方进行赔偿较为合理，云Ｃ×××××号车辆投保了保险公司，由承保该车强制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再有不足部分由左启平承担赔偿。对于计算标准问题。本案涉及计算标准户籍性质问题，因原告王近兰居住地已于2016年由贵州省威宁县人民政府批复更改为新田居民委员会，其户籍性质已发生改变，故原告请求相关赔偿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对于交通费、住宿费是否支持的问题。原告并未提供相关交通、住宿收费票据予以证明，无法计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原告此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施救费有原告提供的中水镇卫生院出具的救护车费票据400元，为发生事故后用于救护王近兰所产生的实际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原告请求赔偿其3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对原告王近兰造成十级伤残，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其劳动所带来的收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原告王近兰提供威宁县石门乡营坪村证明拟证明其对父母的扶养义务，但未提供相关户籍予以证明父母子女数量及自己应承担的份额，无法认定事实，其对父母生活费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近兰提供的户口簿，证明其应对下列子女承担抚养义务，长子周浩祺出生于2003年需抚养两年，次子周司雨出生于2004年需抚养三年，三子周祺祾出生于2006年需抚养五年，抚养费计20348元/年×10年×10%÷2=10174元。对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鉴定费认定问题。根据原告王近兰病历档案及出院证，证明王近兰出院时间为2017年12月23日，其申请进行鉴定的时间为2018年2月23日，原告王近兰是在出院康复一段时间后进行的鉴定，鉴定结论中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视为未包含住院期间时间段，故三期应当为鉴定意见书评定期限加上住院期间时间段。鉴定费是因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对原告损失进行评定所支出的费用，应当计入原告损失。对于车辆维修费问题。左启平提供了中水镇隆鑫汽修厂出具的发票，其支出了800元车辆维修费，该证据并非属于原告王近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本案有证据证明可以获得赔偿的损失费用有：医疗费51401.25元；门诊费：88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计100元×79天＝7900元；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书鉴定十级伤残等级，计29080元/年×20年×10%=58160元；营养费原告主张每天100元并未超出相关计算标准，根据鉴定意见书，计100元/天×（60＋79）天＝13900元；误工费原告主张223元/天过高，计53874元÷365天×（120＋79）天=29372.4元；护理费原告主张每天223元过高，计53874元÷365天×（60＋79）天=20516.4元；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书计8000元；鉴定费计2600元；原告主张赔偿其交通费，其提供的中水镇卫生院出具的救护车费4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住宿费不予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计20348元/年×10年×10%÷2=10174元；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3000元。上述原告的损失合计206305.29元。本案与同一交通事故的另案损失26618.18元，总损失合计232923.47元，超出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原告，原告王近兰的损失占本次交通事故总损失的88.57%，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近兰108055.4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在第三责任按全责即100%赔偿给原告，即98249.8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近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108055.4元。被告左启平垫付的医疗费42198.7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以上赔偿金中直接扣除支付给被告左启平。扣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王近兰55856.6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近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98249.8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王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9元，由被告左启平承担。经二审审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起算时间是从伤者受伤之时开始计算。本案原审判决将伤者王近兰住院治疗期间的时间另行进行计算属重复计算，故应予以纠正。王近兰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鉴定意见书为据，分别确认为：120天、60天、60天。除此之外，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焦点是：一、如何确认中大地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二、如何确认王近兰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费用；三、王近兰伤残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关于焦点一：本案左启平驾驶车牌号为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超车过程中，碰撞对向行驶的由周勇驾驶的无号牌世纪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又碰撞同向行驶由驾驶人聂宗平驾驶的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桂Ａ×××××号客车未实际接触王近兰乘坐的摩托车，与王近兰的伤害无因果关系，王近兰的损害与该车无任何关联，桂Ａ×××××号客车所投保交强险的大地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付责任。人财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前述事实认定部分已阐明鉴定意见书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从伤者受伤时开始计算，鉴定意见书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已包含伤者住院期间，人财保险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判决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时均分别多计算了79天的住院期间，应予以扣除。相应多计算的营养费7900元（100元/天×79天）、误工费11660.4元（53874元÷365天×79天=11660.4元）、护理费11660.4元（53874元÷365天×79天=11660.4元）合计31220.8元应从各项损失费用中扣除。王近兰的各项损失合计相应调整为175084.49元（206305.29元-31220.8元）。关于焦点三：因王近兰居住地为黑土镇兴国社区，属乡镇社区，且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提出的“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要求，应统一按城镇居民确认赔偿标准，故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近兰的伤残赔偿金正确，人财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近兰的伤残赔偿金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人财保险公司的上诉部分有理，一审判决王近兰的各项损失不当，应扣除多计算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共31220.8元后，各项损失费用相应调整为175084.49元（206305.29元-31220.8元）。一审判决确认人寿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财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扣除多计算的31220.8元后为67029.09元（98249.89元-31220.8元=67029.09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3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近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108055.4元。被告左启平垫付的医疗费42198.7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以上赔偿金中直接扣除支付给被告左启平。扣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王近兰55856.6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第三项“驳回原告王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34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近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67029.0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79元，由左启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7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区支公司负担4678元，王近兰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