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03刑初65号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国磊，男，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辽县，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恒波，吉林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0日以辽西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国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13日恢复审理，于同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福、王英鹏出庭支持公诉。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庭通过远程视频连接，被告人石国磊在羁押场所通过视频接受庭审参加诉讼,其辩护人张恒波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江苏嘉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先后以自身、控股的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平台，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以投资项目合作等名义，在全国部分省、自治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451776.5万元，涉及投资参与人24375人。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于2017年初成立，该公司位于本市××小区一期附近，由王某1（另案处理）创立，被告人石国磊于2017年任公司团队经理，并于2018年初接手王某1任公司负责人，该公司按照总公司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的模式，在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相关手续批准的情况下，以广告宣传、高额提成和高额利息向辽源市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投资款，投资人的投资款全部通过POS机刷卡转账给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核实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共非法吸收45名投资人投资款315万元，其中石国磊任公司负责人期间共非法吸收27名投资人150万元投资款，未兑付本金150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石国磊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国磊任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未取得金融部门相关手续批准的情况下，以广告宣传、高额提成和高额利息向辽源市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石国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1.其行为是受公司指示，不是个人意志行为。2.以前没有金融知识，也没有从事过这类职业，其不知道是违法的，不知道是犯罪，不知道给被害人带来损失。3.其任职时间记不清了。其任法定代表人后，吸收的人数和吸收的资金都记不清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石国磊担任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间为2018年3月12日，从证据看石国磊从2018年3月12日任法定代表人时起，至被刑事拘留前只吸收16人，近100万元，而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27人，金额150万元，显然与事实不符。2.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隶属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从证据看石国磊任法定代表人期间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打到江苏嘉投总部，石国磊是单位犯罪行为，因为本案的犯罪行为是由单位的决策机构决定的，犯罪行为也是以单位名义实施，收益也归于公司，应属于单位犯罪，该单位直接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在追究责任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理。按单位犯罪处理，石国磊均未达到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3.石国磊属于初犯，案发前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因为不懂法，才走上犯罪道路，非法吸收款项流入江苏总部，其没有非法占有款项的故意，只挣工资和绩效。综上，望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支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以示法律的公正。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公安户籍信息证明一份。（2）抓获经过，证实石国磊无自首情节。（3）被害人签订的投资合同材料，内容:投资人和江苏知了生物科技公司的代销合同，和江苏嘉投营销合同签订购销合同，江苏嘉投营销公司盖有财务章的收据票据和银行卡流水、身份证等复印件，投资内容为组合产品，每套1万元。高某等25名投资人2018年的投资合同，一共43份合同，证实江苏嘉投辽源分公司2018年吸收27人投资人共吸收150万元。（4）企业信息，江苏嘉投营销辽源分公司，经营项目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石国磊于2018年3月12日任公司法定代表人。（5）拘留证，证实江苏嘉投总部负责人徐某被刑事拘留。（6）江苏嘉投营销辽源分公司地址照片和向公众发放的宣传资料。（7）江苏常州公安局金坛分局移送嘉投辽源分公司被骗客户名单信息和金额，被害人60人共353万元。（8）泰安分局核实被害人名单。证实嘉投辽源分公司2018年一共吸收27名被害人共150万元的投资，2017年共吸收23人165万元的投资。2.证人证言：王某1的证言：江苏嘉投辽源分公司是2017年5月份成立，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公司以高额利息为手段通过宣传资料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钱都通过POS机刷卡汇到总公司，有提成具体提成多少不记得。2017年11月份我不干了，我成立一个北京科盈公司继续做，我做法定代表人期间收200万元20个客户。石国磊17年来辽源分公司，是部门经理。我走后，他是负责人、法定代表人。3.被害人陈述：（1）高某陈述：我从2017年5月起，在辽源嘉投公司以投资获取高额利息为名被骗63万元，一共买了13份，其中2018年共投资7笔，时间1月23日、2月6日、3月2日、4月24日、5月7日、6月2日、7月11日，6笔5万元，一笔3万元，一共33万元，2017年至今一共收到利息6万元，本金没有收回。石国磊是从2017年年末接手的。（2）许某陈述：我于2018年7月9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以投资获取高额利息为名被骗5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宣称高收益零风险，收到利息400元。（3）杨某陈述：我于2018年4月13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以投资获取高额利息为名被骗3万元，期限1年，利息10.28%，合同和石国磊签订的，钱汇到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国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宣称高收益零风险，收到利息960元。（4）刘某2的陈述：我于2018年7月2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以投资获取高额利息为名被骗5万元，期限1年，利息10.28%，公司负责人是石国磊，钱汇到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国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宣称高收益零风险，本金没给。（5）姜某2的陈述：我于2018年5月25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以投资获取高额利息为名被骗2万元，期限1年，利息10.28%。石国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宣称高收益零风险，收到利息500元。（6）赵某1的陈述：我于2018年3月9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以投资获取高额利息为名被骗5万元，期限1年，利息10.28%，石国磊是辽源地区负责人，钱汇到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国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宣称高收益零风险。收到利息1600元，本金没有给。（7）刘某1的陈述：我于2018年2月11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1年，利息10.28%，石国磊是辽源地区负责人，钱汇到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国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宣称高收益零风险。收到利息800元，本金没有给。（8）姜某1的陈述：我于2018年1月9日至6月1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一共投资7次，共25万元。是以我和我女儿姜某3的名字投资的。我投资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王某1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候我没有投资，王某1找过我多次，我都没有投。石国磊接手公司之后，总来找我，说自己没有业务，我看石国磊小孩不错，这么的我才在嘉投辽源分公司投资的。（9）董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5月9日和7月2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一共投资2次，共6万元，利息为10.28%，在市委广场发现他们发的传单，宣称高收益零风险。钱投在江苏知了生物科技，项目称是生物科技，石国磊是辽源地区负责人，收到利息960元，后就不发利息，本金没有给。（10）黄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4月10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一共投资1次，共5万元，利息为10.28%，宣称高收益有保障。石国磊接待的，石国磊是辽源地区负责人，收到利息1200元，后就不发利息，本金没有给。（11）丁某的陈述：我妻子王某4于2018年4月12日和5月24日、6月23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一共投资3次，共12万元，利息为10.28%，在市委广场发现他们发的传单，宣称高收益政府支持。和江苏嘉投公司签订的合同。石国磊是辽源地区负责人，收到利息2400元，后就不发利息，本金没有给。（12）闫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4月2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一共投资1次，共2万元，利息为10.28%，在市委广场发现他们发的传单，宣称正规营业执照政府支持，零风险，发广告宣传。石国磊接待的，石国磊是辽源地区负责人，收到利息400元，后就不发利息，本金没有给。（13）王某2的陈述：我于2018年3月1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一共投资1次，共3万元，利息为10.28%，在市委广场发现他们发的传单，宣称正规营业执照政府支持，零风险，有讲师讲课，有人在路边发传单，发广告宣传。石国磊接待的，石国磊是辽源地区负责人，收到利息1200元，后就不发利息，本金没有给。（14）尚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3月23日在江苏嘉投辽源公司一共投资1次，共2万元，利息比银行高，收到过利息，记不清了，后来不发利息，本金也要不回来。是以我家人王某5的名义投资的。（15）刘某3的陈述：我于2017年8月31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至2018年6月29日一共投资5笔共19万元，其中2018年4月5日和2018年6月30日和2018年6月29日投资3笔共6万元，其中以刘某3的名义投资2万元，以我丈夫张某1的名义投资4万元。公司宣传有政府支持，利息高，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当时给我办理业务的是于某，收到2000多元利息，本金一直没有给我。（16）刘某4的陈述：我于2017年10月27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至2018年7月28日一共投资3笔共11万元，其中2018年5月27日和2018年7月28日投资2笔共投资8万元，公司宣传有政府支持，利息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当时给我办理业务的是于某，收到1000多元利息，本金一直没有给我。（17）车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6月30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2万元，公司宣传有政府支持，利息高，没有给我利息，公司负责人是谁不清楚。（18）王某3的陈述：我于2018年3月27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5万元，公司宣传有政府支持，利息高，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他接待的我。本金一直没有给我，利息2000元。（19）冯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3月23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投资共6万元，公司发传单宣传项目非常好赚大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当时给我办理业务的是于某，收到2000多元利息，本金一直没有给我。（20）张某2的陈述：我于2018年2月26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投资共2万元，公司发传单宣传利息高能挣大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当时给我办理业务的是于某，返利320元，本金一直没有给我。（21）赵某2的陈述：我于2018年7月17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投资1笔共3万元，公司发传单宣传项目非常好利息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收到1800元利息，本金一直没有给我。（22）李某1的陈述：我于2018年1月8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投资2万元，公司发传单宣传项目非常好利息高，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收到160元利息，本金一直没有给我。（23）李某2的陈述：我于2018年6月23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投资2万元，公司发传单宣传项目非常好利息高，法定代表人是石国磊，收到400多元利息，本金一直没有给我。（24）张某3的陈述：我于2018年5月24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投资2万元，公司发传单宣传项目非常好利息高，负责人是石国磊，没有拿到利息，本金一直没有给我。（25）张某4的陈述：我于2018年2月27日在西安区的嘉投公司投资投资2万元，公司发传单宣传项目非常好利息高，负责人是石国磊，利息540元，本金一直没有给我。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石国磊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来更名叫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子公司叫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应该是2011年，总部在江苏常州市，法定代表人是徐某。辽源嘉投的全名叫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在西安区山语城一期的门市房，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叫王某1，王某1当法定代表人的时候，我是业务经理，后来王某1就不干了，我就接手，做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接手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时间大概是2019年1月份，辽源的业务都是听从总公司的安排。我们按照总公司的要求，宣传发动群众，让群众把钱投资到我们公司，我们辽源分公司见不到钱，钱直接就打到总部去了。我们营业执照没有这项业务。这个公司是王某1创办成立的，公司就这个几个职位，有业务经理、人事、财务、前台、讲师，人员总变动，我也记不太清楚，但是我接受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候，业务经理有三四个人，名字我忘记了，人事是马某、财务是付某，别的我忘记了。群众听完讲师讲课，有投资意向之后，签购买意向书，用POS机刷卡把回执函发给总公司，公司会把合同原件给我们公司邮寄过来，签完之后，我们把合同邮寄回给总公司。我当法定代表人之后，一共吸收了50多万元钱存款，但是辽源分公司从成立到现在能吸收了200多万元钱的钱。王某1离职之后，我就接手了，但是总公司那边还没有给我转正，转正是需要条件的，一个是满三个月，另一个是业绩每个月得60万，我的业绩没达标，所以我一直没转正，如果我转正了，我的提成就多了，我的提成是辽源分公司总业绩的提成，但是我没转正，我就没挣到这个提成钱。客户经理提成投资金额的百分之一点二。公司收到投资基本都没有结，有的收到了点利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被告人石国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石国磊辩解其行为是受公司指示，不是个人意志行为，及辩护人提出石国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单位犯罪”是实施犯罪的单位必须具备单位犯罪主体资格，即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个人犯罪”是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本案王某1成立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就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该公司没有其他业务。石国磊在王某1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任业务经理，王某1离开公司后，石国磊接手公司任负责人，后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等分公司负责人均被依法追究个人的刑事责任，全国相似案例也未以单位犯罪论处。故石国磊的行为应追究其个人刑事责任，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石国磊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石国磊担任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负责人的时间为2018年3月12日，从2018年3月12日任法定代表人时起，至被刑事拘留前只吸收16人近100万元（2018年1月1日至同年3月12日吸收的数额应予扣除），而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27人，金额150万元，显然与事实不符的问题。经查，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年底离开公司后石国磊即接手了公司；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石国磊是从2017年年末接手的公司；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王某1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候找过其多次，其没有投资。石国磊接手公司之后，总来找其，说没有业务，其看石国磊小孩不错，这才在嘉投辽源分公司投资的。姜某1开始投资的时间是2018年1月9日；在2018年1月至同年3月12日期间投过资的被害人高某、姜某1、赵某1、王某2、刘某1、张某2、李某1、张某4均证实其投资时公司负责人是石国磊；石国磊供述证实，王某1离职之后，其就接手了，但是总公司没有给其转正，转正需要满三个月。上述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证实2018年1月1日至同年3月12日期间，石国磊是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在此期间另案处理的王某1已实际离开了公司，公诉机关（另案）指控王某1的犯罪数额计算至2017年年末。如果2018年1月1日至同年3月12日期间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既不算在王某1身上，也不算在石国磊身上，显然有悖于法律规定。综上理由，石国磊是该期间辽源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虽未正式变更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该公司所有的业务，该期间的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应计算在石国磊身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石国磊辩解以前没有金融知识，也没有从事过这类职业，其不知道是违法的，不知道是犯罪，不知道给被害人带来损失，及辩护人提出石国磊因为不懂法，主观恶性不深的问题。经查，石国磊系大学本科学历，其年龄和阅历应当知晓其行为的违法性。其公司在未取得金融部门相关手续批准的情况下，以广告宣传、高额提成和高额利息向辽源市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众多，数额巨大，投资人除获得极少利息外，全部本金损失殆尽，个别投资人的精神几近崩溃，其社会影响较为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故石国磊的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石国磊属于初犯，案发前无前科劣迹，非法吸收款项流入江苏嘉投公司总部，其没有非法占有款项的故意，只挣工资和绩效，据此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石国磊无前科劣迹，系初犯；非法吸收款项均流入江苏嘉投公司总部，其只挣工资和提成，故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对石国磊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问题。经查，石国磊任江苏嘉投辽源分公司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0万元，根据《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属“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石国磊没有依法减轻处罚的情节，故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国磊任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负责人及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未取得金融部门相关手续批准的情况下，以广告宣传、高额提成和高额利息向辽源市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银行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石国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石国磊系初犯，承认指控的罪名，且其未直接非法占有被害人的投资款，投资款均汇入江苏嘉投公司总部，其赚取的是工资和提成，故可酌定对石国磊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人数较多，社会影响较为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且石国磊悔罪态度不够诚恳，只承认部分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应依法惩处。根据石国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国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凤武人民陪审员  曹 欢人民陪审员  王洪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