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21刑初72号公诉机关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江涛，男，1970年3月30日出生，满族，硕士研究生，住河南省。2017年5月23日，任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3月30日，兼任鹤壁市宝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挪用资金犯罪，2019年10月25日被浚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1月15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23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邦国，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浚县人民检察院以浚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江涛犯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映华、刘绵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江涛及其辩护人刘邦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创公司）为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海创基金）执行事务合伙人。一、挪用资金1000万元2017年8月2日，海创基金向鹤壁市昌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某）投资3000万元。被告人万江涛利用海创基金在昌某入股及鹤创公司对投资资金监管的职务便利，与昌某总经理徐某商议后，2017年8月16日从昌某支出2000万元至万江涛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8月24日、8月29日万江涛先后归还700万元、300万元。万江涛将剩余1000万元购买银行理财产品，2017年11月28日理财产品赎回于次日归还1000万元，理财收益44876.71元归万江涛占有。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徐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万江涛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二、挪用资金700万元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万江涛再次利用海创基金在昌某入股及鹤创公司对投资资金监管的职务便利，与昌某总经理徐某商议后，从昌某支出700万元至万江涛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12月8日，万江涛将700万元出借给鹤壁中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投资经营。目前，700万元已全部归还昌某。万江涛将收到的借款利息36.6万元占有。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明细、借款合同等书证，证人徐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万江涛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三、挪用资金3000万元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万江涛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海创基金的1000万元挪用给昌某，用于生产经营。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万江涛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海创基金1000万元给昌某，用于生产经营。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万江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海创基金1000万元，分别给昌某800万元，给河南永丰化工科技有限公司2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2018年4月2日，河南永丰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按照万江涛安排将200万元转至昌某，用于生产经营，利息9315.07元归万江涛占有。2018年8月23日、8月30日，海创基金先后向河南海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邦农业）（万江涛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投资1000万元，3000万元。为归还前期挪用资金，2018年9月3日万江涛将海邦农业3000万元挪用至海创基金。海邦农业的3000万元至今未归还。案发后，万江涛亲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420191.78元。为证实上述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徐某、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万江涛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江涛作为管理、经营公司财产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江涛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刘邦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万江涛并非昌某的员工，不符合挪用资金的主体要件；使用资金办理黑金卡得到了徐某的同意；海创基金内部管理混乱，存在过错；被告人万江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3日起，被告人万江涛任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创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全面主持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因鹤创公司为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海创基金）的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基金管理人，万江涛同时全面负责海创基金日常运营管理，包括对海创基金银行账户中的资金按照合伙协议的规定进行管理。在履职期间，万江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认定万江涛在鹤创公司的主体身份证据如下：1、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证明、首次董事会决议、首次股东会决议：鹤创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31日；海创基金成立于2017年6月13日。海创基金是由鹤创基金管理公司与鹤壁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宝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文华古岳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海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发起设立。鹤创公司为海创基金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基金管理人，负责海创基金的日常运营管理，其职责主要包括：基金投资项目找寻、项目尽职调查、投资方案拟定、向投资决策委员会提交投资预案、投资决策的执行及投后管理；其他基金合伙人均为有限合伙人，除向投资决策委员会派遣委员外，不介入基金具体运营管理。2017年5月23日，万江涛经鹤创公司首次董事会决议被聘任为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全面主持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因鹤创公司为海创基金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基金管理人，因此，万江涛同时也全面负责海创基金日常运营管理，包括对海创基金银行账户中的资金按照《合伙协议》的规定进行管理。2、鹤壁市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鹤政办公会﹝2017﹞17号）：证实2017年5月2日，会议决定由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对《鹤壁市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发起设立方案》进一步修改完善后，按照规定程序尽快发起设立鹤壁市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3、关于对鹤政办公会﹝2017﹞17号的补充意见：证实2017年5月19日，明确鹤壁市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拟定名称为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同时，同意设立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基金的管理单位。4、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证实该基金为有限合伙公司，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该基金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基金管理人，鹤壁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比例80%）、河南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比例13.33%）、鹤壁市宝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海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文华谷岳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该基金有限合伙人，……5、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第一次合伙人会议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6月20日，会议选举钟某、万江涛、李迅磊、田冰、姬保付为公司董事。选举钟某、万江涛、许某、吴某为投资决策委员会委员，由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招募一名所投项目行业专家为外部专业投资委员。6.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河南鹤创海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10月28日更名为鹤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壁市宝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海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文华谷岳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七个公司成立、变更、股东、企业类型等工商信息。其中，海创基金为有限合伙公司，鹤创海邦为海创基金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市经投、省创投、宝山资产、海邦管理、深圳文华为海创基金有限合伙人；市经投为国有独资公司；省创投为国有控股公司。一、挪用资金1000万元2017年8月2日，海创基金向鹤壁市昌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某）投资3000万元。被告人万江涛利用海创基金在昌某入股及鹤创公司对投资资金监管的职务便利，与昌某总经理徐某商议后，2017年8月16日从昌某转出2000万元至万江涛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8月24日、8月29日万江涛先后归还700万元、300万元。万江涛将剩余1000万元购买银行理财产品，2017年11月28日，万江涛将理财产品赎回，并于2017年11月28日将1000万元归还，理财收益44876.71元归万江涛占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万江涛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8月2日，海创基金向昌某投资3000万元，鹤壁建设银行光大支行行长张某1得知后，推荐万江涛办理建设银行黑金卡，条件是3000万元中需2000万元在万江涛个人账户中滞留一段时间，万江涛与徐某商议使用昌某2000万元办理黑金卡，万江涛个人能够使用，也有利于昌某贷款，徐某表示同意。2017年8月16日，2000万元转入万江涛建行账户，当时参加转账办理手续的有张某2、李某3、喻某等人，张某1当场还向徐某打电话确认转账的情况。2000万元转入万江涛建行账户后，万江涛将其中1000万分两笔转回昌某。另外1000万需要在账户中再滞留一段时间，张某1向万江涛推荐了理财产品，万江涛将1000万元购买了理财产品。后来黑金卡办理出来之后，万江涛安排马某将剩余的1000万转回昌某，理财收益留在了万江涛的银行账户中，万江涛予以花销。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昌某总经理）2017年8月，海创基金向昌某投资5000万元，其中8月2日投资3000万，第二次是2000万。海创基金是昌某的大股东，占有45.45%的股份，因此昌某的财务由海创基金的管理公司鹤创公司监管。具体情况是，鹤创公司掌控着昌某的财务章和财务支出的小U盾，徐某掌控着昌某的法人章和财务支出的复核U盾，昌某的财务支出由昌某财务打印公司用款申请单后由徐某在用款申请单上签字，并加盖法人章，然后委托公司财务人员到鹤创公司审核，然后由鹤创公司用小U盾和徐某委托的财务人员拿着复核U盾共同操作，昌某账户上的资金才能对外支出。海创基金投资的3000万元到账后，万江涛表示想借用其中200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以便于万江涛办理建设银行黑金卡。徐某表示同意，2017年8月16日电话授权昌某财物人员向万江涛个人账户中转账2000万元。万江涛向昌某共还款2000万元，没有利息及其他收益。（2）证人张某1的证言（建设银行鹤壁光大支行行长）张某1证实为完成市行向其下达的办理黑金卡的任务，在得知海创基金向昌某投资3000万的情况后，推荐万江涛办理黑金卡。经徐某同意，海创基金向昌某投资3000万中的2000万转到了万江涛的银行账户中，后来万江涛认为这2000万活期存款利息低，张某1又向其推荐购买理财产品，万江涛通过手机银行操作，购买了理财产品的情况。张某1在推荐过程中还向万江涛、徐某表明黑金卡控制的企业可以享受到普惠金融政策，昌某后来获得了建设银行200万元的中小微企业贷款，担保人是万江涛。（3）证人张某2的证言（徐某妻子，昌某法定代表人）张某2证实徐某告诉张某2，海创基金投资昌某的钱到账，万江涛想使用其中2000万元转到万江涛个人银行卡账户中以办理黑金卡。2017年8月的一天，万江涛、喻某、张某2都在建设银行光大支行，万江涛安排喻某向其建行卡中转账2000万元，徐某也在电话中表示同意，后来就从昌某账户中向万江涛个人账户中转账2000万元。与张某2一起的还有负责办业务的李某3，负责开车的李某4。（3）证人喻某的证言（鹤创公司员工）喻某证实2017年7月至2017年初，喻某受万江涛安排代表鹤创公司监管昌某资金使用，昌某资金使用需要喻某审核后向万江涛汇报，万江涛同意后，喻某与昌某的财务人员及法人张某2一起操作，才能将资金转账出去。2017年8月16日，因用企业网银向其他公司转工程款不成功，喻某与昌某法人张某2及会计李某4、李某3到鹤壁建设银行光大支行办理转账手续。期间万江涛到达该行，与行长张某1交谈后，安排喻某向其个人账户中转账2000万元以办理黑金卡，并称与徐某已协商好。喻某向张某2协商转账事宜，张某2通过电话向徐某确认，最后向万江涛账户中转账2000万元的情况。（5）证人李某3的证言（时任昌某出纳）李某3证实昌某的财务由鹤创公司监管，向外转账时必须鹤创公司的财务人员与昌某的财物人员共同操作才能支出成功。2017年8月16日上午，李某3、李某4、张某2与喻某到建设银行光大支行办理业务，期间万江涛到银行安排喻某向其个人账户转账2000万元，张某2向徐某打电话后，最后向万江涛账户中转账2000万元的情况。（6）证人马某的证言（鹤创公司员工）马某证实鹤壁建设银行光大支行行长张某1向万江涛推荐办理黑金卡，需要先办理一张普通卡，并在普通卡上存2000万，滞留一段时间才能办理出黑金卡，马某与万江涛办理好建行普通卡后，万江涛将昌某的2000万元转到了万江涛的建行普通卡上存了一段时间，张某1给万江涛办理出黑金卡。2017年8月24日，万江涛安排马某向昌某转账700万元，2017年8月29日，万江涛安排马某向昌某转账300万元。2017年10月，张某1向万江涛推荐购买理财产品，二人还讨论了利率和收益，最终万江涛同意购买时间短、收益高的理财产品。2017年11月29日，万江涛安排马某将建行普通卡销户，并将账户中的10×××74.69元转账至黑金卡，再从黑金卡中向昌某转账1000万元。3.书证（1）鹤壁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与鹤壁昌某有限公司投资协议：协议规定昌某公司总经理由昌某推荐、主管财务的财务经理由海创基金推荐。（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海创基金、昌某在建设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万江涛6217002520002347598、6214882528889777账户活期转账凭证四份及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05837382）、背书、进账单：证实2017年8月2日海创基金向昌某转账3000万元，用途股权投资股本金；2017年8月16日昌某向万江涛转账2000万元，2017年8月24日万江涛向昌某转账700万元，2017年8月29日万江涛向昌某转账300万元，2017年10月19日万江涛账户购买1000万元理财产品，2017年11月28日，理财收益44876.71元（税后收益36589.5元）。2017年11月29日万江涛6217002520002347598账户转账10×××74.69至6214882528889777账户，2017年11月29日万江涛6214882528889777账户转账1000万元至昌某。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认为，证据取得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挪用资金700万元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万江涛再次利用海创基金在昌某入股及鹤创公司对投资资金监管的职务便利，与昌某总经理徐某商议后，从昌某支出700万元至万江涛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12月8日，万江涛将700万元出借给鹤壁中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莹生物），用于投资经营。目前，700万元已全部归还昌某。万江涛将收到的借款利息36.6万元占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万江涛的供述和辩解淇县天天集团董事长李某1找到万江涛表示想借用700万元，万江涛找到昌某老板徐某，表明想从昌某借款700万元给天天集团使用，期限一个月。2017年12月4日，万江涛电话通知徐某安排财务人员与万江涛安排的财务人员共同将昌某的700万元转到万江涛个人账户。为了保证天天集团能够按时还款，万江涛以海创基金的名义与中莹生物（天天集团旗下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70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月息1%，中莹生物的80%股权及天天集团旗下河南莹德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质押到海创基金。天天集团于2018年1月11日、2018年2月8日，向万江涛支付利息共计14万元，万江涛予以花销使用。2018年9月27日天天集团以鹤壁中莹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向中莹生物转账2226000元，归还了200万本金及226000元利息。226000元利息由马某控制，其中20万元借给了徐某，并与徐某的妻子张某2签了借款协议。后来因天天集团不能按时归还本金，万江涛安排徐某补充了一份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将借款延期12个月。万江涛表示徐某对这700万元借款给天天集团产生的利息情况不知情。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11月底，万江涛找到徐某表示想从昌某借款700万元给一个房地产公司使用，期限一个月。徐某表示其对这个房地产公司不熟悉，不能直接借给房地产公司，只能借给万江涛。2017年12月4日，万江涛电话通知徐某安排财物人员配合万江涛安排的财务人员进行转账，最终转给了万江涛700万元。2017年12月万江涛向昌某借这700万元的时候昌某没有召开股东会，后来万江涛给了徐某一份股东会决议让徐某的妻子张某2在上面签字。700万元本金已全部归还，没有支付利息。（2）证人李某1（天天集团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8日，李某1以中莹生物公司的名义向万江涛借款700多万元用于公司周转资金，用中莹生物公司的股权作抵押，月息1%。并与2018年1于17日、2018年2月8日分别支付了两笔利息每笔7万元（共计14万元），于2018年9月27日向万江涛还款本息共计222.6万元（本金200万元、利息22.6万元）。后又分两笔偿还共计500万元（一笔200万元，一笔300万元），将700万元借款全部还清。借款还清之后，2019年11月底，将借款在万江涛处质押的“鹤壁中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80%股权，“河南莹德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全部收回，包括公司一系列行政权力及银行账户。（3）证人杨某1（鹤壁天天集团财务部部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以中莹生物公司的名义借海创基金700万元钱，签订了借款合同及股权质押协议。并按照合同内容，在2018年1月11日，2018年2月8日，安排公司现金出纳郭某1转给借款合同中提供的万江涛建行账户两笔7万元的借款利息，共计14万元。2018年9月份，李某1安排转了一笔200多万元给中莹生物公司，说是还借款。（4）证人郭某1（鹤壁天天集团财务部现金出纳）于2019年11月12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1日、2018年2月8日给万江涛打过两次钱，每次7万元，备注是中莹生物借款利息。（5）证人李某2（李某1女儿）于2019年11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按照李某1安排签订了一个700万元的借款合同，乙方代表是万江涛，另外一个是股权质押协议。（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从昌某账户向万江涛的个人账户转700万元及补签昌某股东会决议的情况。（7）证人喻某、马某、李某3、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通过网银从昌某向万江涛账户转款700万元，后从万江涛账户转账给中莹生物700万元，及后续天天集团归还700万元情况。（8）证人赫建立、刘长英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日昌某股东会决议的签字不是赫建立本人的签字，刘长英的字是万江涛替签的字。3.书证（1）海创基金、昌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汇款转账凭条、个人汇款凭证、中莹生物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马某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4日昌某转账给万江涛700万元；2017年12月8日万江涛转账给中莹生物700万元，用途借款；2018年10月9日中莹生物转账给益浩盈公司200万元，转账到马某账户236393.53元；2018年11月17日马某转账给张某220万元。（2）郭某1、万江涛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1日、2018年2月8日郭某1分别转账给万江涛7万元，备注中莹生物利息。（3）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证实逯战军账户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11月26日转账至中莹生物200万元、300万元。（4）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十份及益浩盈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益浩盈分别于2018年10月9日、10月11日、2019年5月27日、7月5日、7月5日、7月10日、7月13日、7月15日、7月16日、7月17日分十笔转账给昌某400万元的情况。（5）河南省农村信用社支付业务记账凭证七张及中莹生物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0月23日、24日中莹生物收到李秀琴四笔50万元转账款，共计200万元；10月25日中莹生物转账至益浩盈200万元；11月20日中莹生物转账至李秀琴200万元；11月26日中莹生物转账至昌某300万元。（6）中莹生物与海创基金借款合同一份、海创基金与李某2股权质押协议两份：证实海创基金向中莹生物出借现金70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借款利率1%/月，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股权质押。李某2将其持有的中莹生物80%股权、河南莹德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质押给海创基金。（7）马某与昌某借款合同、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证实2018年11月17日，马某向昌某出借资金2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息2%，同日转账到张某2账户20万元。（8）鹤壁昌某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实同意昌某原向鹤壁中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借资金700万元，协议再延长期限12个月，原借款利息转入复利计算。赫建立、张某2、刘长英签字。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认为，证据取得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三、挪用资金3000万元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万江涛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海创基金的1000万元挪用给昌某，用于生产经营。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万江涛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海创基金1000万元给昌某，用于生产经营。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万江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海创基金1000万元，分别给昌某800万元，给河南永丰化工科技有限公司2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2018年4月2日，河南永丰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按照万江涛安排将200万元转至昌某，用于生产经营，利息9315.07元归万江涛占有。2018年8月23日、8月30日，海创基金先后向河南海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邦农业）（万江涛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投资1000万元、3000万元。为归还前期挪用资金，2018年9月3日万江涛将海邦农业3000万元挪用至海创基金。海邦农业的3000万元至今未归还。案发后，万江涛亲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420191.7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万江涛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底，海创基金投资给昌某的资金因建设基本花销完毕，徐某找到万江涛想办法筹集资金，并称再有两三个月就能全面生产。鹤壁市宝山循环经济产业园的党委书记李树新也找到万江涛催促昌某建设进程。万江涛决定为昌某做一个“供应链金融”，将来按照程序拨款。为更快帮助昌某生产，万江涛决定先从海创基金支出3000万元经过益浩盈公司银行账户给了昌某，同时整理资料，准备按供应链短融走投资流程。后来发现昌某在短期内并不能全面生产，徐某也拿不到销售合同，万江涛无法再走“供应链金融”这个程序。“供应链金融”就是利用昌某与新乡化纤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指定销售回款账户，利用海创基金对回款账户的管控，保证销售款项能够安全回到海创基金管控的账户，以便收回前期海创基金对昌某的借款。万江涛个人决定从海创基金支出3000万元给了昌某经营生产使用，这3000万元先到了益浩盈公司银行账户，其中2800万元直接转给了昌某，剩下的200万元，万江涛个人决定借给了河南永丰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化工）用于资金周转，永丰化工用了不到一个月，就转到了昌某银行账户，利息9315.07元转给了益浩盈，因为益浩盈没有收益，万江涛想让益浩盈银行账户上有钱能够日常开支使用。最终3000万元都如数给了昌某。2018年年中，海创基金向海邦农业投资4000万元，因海邦农业另外一个股东天邦菌业的入股土地无法完成解压，导致这个项目无法往下进展，同时万江涛发现天邦菌业的总经理张某3想控制海邦农业资金，由于天邦菌业欠了大量外债，万江涛担心张某3控制资金以后不用于海邦农业的建设发展，就将海创基金向海邦农业投资的4000万元中3000万元借给昌某，在保障资金安全的同时将私自支出3000万给昌某的账走平。万江涛将这3000万元经过益浩盈公司银行账户还到了海创基金账户，把前期私自支出海创基金30000000元借给昌某的账给平了。后来办理了海邦农业借款给昌某的相关手续。益浩盈公司成立于2017年底至2018年初，由万江涛实际控制，万江涛之所以成立益浩盈公司，是因为从海创基金借给昌业的钱，不敢从基金直接打给昌业，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海创基金的钱出来以后都给了昌某，怕别人说闲话提意见，另外想给昌某成立一个销售公司来控制昌某的资金，以便于将昌某销售收入及时回到海创基金。万江涛知道私自从海创基金支出3000万元到昌某的行为，是违反程序规定的，害怕被查出来。于是2018年年中，万江涛从海创基金投资给海邦农业的4000万元中，支出3000万元经益浩盈公司银行账户转回到海创基金银行账户，把万江涛前期私自支出海创基金3000万元借给昌某的账给平了，这笔转账在万江涛的安排之下，召开了海邦农业董事会，形成了同意借款给昌某的董事会决议，并制作了一份海邦农业借款给昌某30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变成了昌某欠海邦农业300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许某、钟某的证言：证实海创基金对外投资时，需经过基金投委会2/3以上成员同意才能对外投资，基金的投委会成员有万江涛、钟某、许某、吴某，根据投资项目的不同，再找一位行业专家作为投委会成员。在任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投委会成员期间，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一共对外投资了5个公司。2017年7月份，经投委会通过给鹤壁昌某有限公司投资5000万元，2017年8月份分两次拨付到位。2017年8月份，经投委会通过给鹤壁绿康实业有限公司投资1000万元，2017年11月拨付到位。2017年12月、2018年9月，经投委会通过给鹤壁市信德塑业有限公司投资5000万元。2018年4月经投委会通过给河南永丰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投资2000万元，2018年9月份拨付到位。2018年7月经投委会通过给河南省海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5000万元，2018年8月份拨付到位。海创基金的钱按规定只能用于对外投资，并且只能经投委会同意后才能对外投资，基金的钱是不能对外私自出借的。（2）证人徐某的证言（昌某总经理）2017年年底，昌某前期融资基本花完，还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建设，徐某就找到万江涛让其帮助找钱，并称昌某产品销路好，再有两三月就能投产，万江涛准备昌某做一个“供应链金融”为昌某筹钱。后来万江涛给徐某说筹集到了3000万元的资金。昌某和益浩盈签订有3000万元借款合同，具体的转账情况是，2018年1月30日，通过益浩盈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昌某银行账户1000万元；2018年2月28日，通过益浩盈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昌某银行账户1000万元；2018年3月16日，通过益浩盈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昌某银行账户800万元；2018年4月2日，通过永丰化工银行账户转账到昌某银行账户200万元。万江涛开始称3000万系找的建筑公司资金，利息高，催促徐某抓紧生产，及时还款。因昌某一直没有正常生产，资金一直没有归还。后万江涛向徐某表明3000万元系万江涛挪用的海邦农业的资金，2019年9月2日，万江涛让徐某以昌某的名义和海邦农业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徐某将这3000万用于昌某的建设了，主要用于购买生产设备；基建工程；购买材料；设备安装，钢结构厂房建设及支付工人工资等。（3）证人毛某（永丰化工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6日，向万江涛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当时约定了按年息10%付利息。2018年4月2日，就将200万元的借款按照万江涛提供的账户转到了昌某账户上，9315.07元利息按照万江涛的要求转到了益浩盈公司的账上。（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先后担任过益浩盈公司、海邦农业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万江涛安排做过一些借款合同之类和公司会议的材料。“2018年8月30日河南海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是万江涛安排邵某补的一份股东会决议，决议上应到3人实到2人都是假的，当时并没有开股东会议。“2018年8月30日河南海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南益浩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也是万江涛安排邵某整理的，只要是决议通过借款给河南益浩盈就必须出具有借款合同，这两个资料是一体的。（5）证人郭某2、高某1的证言：证实按照万江涛的安排，2019年8月20日，万江涛主持召开了鹤创基金公司总经理办公会，参与人员有万江涛、段某、郭某2、高某1、崔某、马东桂，会议同意由海创基金向海邦农业股东会提出将公司闲置资金出借给昌某的议案，并提交海邦农业股东会进行表决。2019年8月28日，在宝山产业集聚区317房间，海邦农业召开了临时股东会，根据股东会决议，通过了海创基金提出的议案，将海邦农业闲置资金出借给昌某使用。海邦农业与昌某签署了3000万元借款合同、设备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合同中约定年化利率为8%，借款期限9个月，昌某以其生产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并由实际控制人徐某、张某2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海邦农业对公账户的U盾应该在财务人员处保管，但事实上是万江涛掌握的，他自己就能操作将3000万元划拨到昌业账户上。（6）证人姚某的证言：2019年8月28日，在宝山产业集聚区万江涛隔壁的大会议室，河南海邦农业召开了临时股东会。参与人员有万江涛、姚某、高某1、郭某2、崔某、马东桂，当时开会就是走了个形式，没说啥具体内容，就拍了几张照片，签了几个字就结束了，开这次会议具体干啥了姚某不清楚。万江涛安排姚某代表河南惠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参加会议，并在股东会决议上签了字。其本人名下也没有任何公司。不清楚惠霖生物的法定代表人为什么会是自己。（7）证人崔某（会计）、高某2、喻某、马某的证言：证实按照万江涛安排办理海创基金、益浩盈、昌某、海邦农业、宝山资产等公司之间银行转账情况。（8）证人张某3（天邦菌业董事长、海邦农业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在任河南海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和股东期间，没有收到过该公司召开股东会的信函，也没有参加过该公司的股东会。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万江涛一个人说了算。（9）证人刘某于2019年1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在昌某工作期间，按照万江涛安排转过几笔钱，大概转了有两三千万。当时是万江涛给的网银U盾，并告诉了密码，从电脑上操作转了账。（10）证人胡某（昌某会计）于2019年12月5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3日以后刘长英安排胡某找徐某补签昌某与益浩盈、海邦农业之间2019年9月23、24日的用款申请单，胡某对转账的情况不知情。（11）证人段某于2020年1月8日的证言：证实知道2019年8月20日海邦农业办公会决议的情况，但是当时休产假没有参加会议，2019年10月8日上班后补签的字。（12）证人王某于2020年1月8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8日，海邦农业召开了临时股东会，通过了海创基金提出的议案，将海邦农业闲置资金出借给昌某使用。其作为财务人员列席了这次股东会。海邦农业对公账户的U盾是万江涛掌握的。（13）证人杨某2于2020年1月9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成为益浩盈法人代表期间，没有参与过益浩盈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除了需要法人代表签字时，其他时候没去过益浩盈公司。（14）证人余某于2020年1月11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根据领导安排对海创基金对外投资的情况进行了检查，从帐面上没有发现海创基金对海邦农业投资存在什么问题。（15）证人柴某于2020年1月11日的证言：证实按照海创基金与建行托管合同约定，海创基金对外划款主要依据的就是划款指令，只对划款指令进行形式性审核，只要划款指令经过核对没有问题，就正常划款了，不需要提供其他的材料。3.书证（1）海创基金、益浩盈、昌某、永丰化工、宝山资产建设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转账凭证、银行回单、转账支票、海创基金托管账户划款指令三份（2018年第2-4号）：证实2018年1月25日海创基金转账至益浩盈1000万元，2018年1月30日益浩盈转账至昌某1000万元；2018年2月28日海创基金转账至益浩盈1000万元，同日益浩盈转账至昌某1000万元；2018年3月16日海创基金转账至益浩盈1000万元，同日益浩盈转账至昌某800万元，转账至永丰化工200万元；2018年4月2日永丰化工转账至昌某200万元，备注还款，同日转账至益浩盈9315.07元，备注借款利息。2018年8月23日海创基金（128）转账至海邦农业1000万元投资款，2018年8月30日海创基金（128）转账至海邦农业3000万元投资款。2018年9月13日海创基金120账户转账至128账户3000万元，备注往来款；2018年9月27日海创基金128账户转账至120账户3000万元，备注资金退回。2019年9月23日，宝山资产三个账户分别转账至益浩盈100万元、800万元、1100万元，共计2000万元；2019年9月23日益浩盈转账至海邦农业2000万元，昌某转账至益浩盈1000万元；9月24日万江涛转账至益浩盈12万元，益浩盈转账至海邦农业1000万元，昌某转账至益浩盈2000万元。2019年9月24日，益浩盈分别转账至宝山资产800万元、2万元、1200万元。（2）从昌某调取建设银行单据四张、2018年1月30日昌某与益浩盈《借款合同》：证实益浩盈分别于2018年1月30日、2月28日、3月16日转账给昌某1000万元、1000万元、800万元，2018年4月2日永丰化工转账给昌某200万元；益浩盈出借给昌某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30日，利率月息1%。（3）永丰化工记账凭证、用款申请及银行回单各三份：证实永丰化工2018年3月16日收到海创基金转账200万元，2018年4月2日还款给昌某200万元，同日转账给益浩盈9315.07元利息。（4）2018年8月30日海邦农业股东会决议、海邦农业与益浩盈《借款合同》、记账凭证：证实海邦农业出借给益浩盈30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2月27日。（5）海邦农业记账凭证六份：证实海邦农业2018年8月23日收到海创基金1000万元，2018年8月30日收到海创基金3000万元，2018年8月30日转给益浩盈3000万元。（6）2019年8月22日海创基金关于合理运用公司闲置资金的提案，2019年8月28日海邦农业临时股东会议签到表、股东会决议，昌某与海邦农业《借款合同》《设备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动产抵押登记书》，付款申请单、记账凭证、银行回单：证实海邦农业决议将闲置资金出借于昌某，以提高适用效率。《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0万元，借款期限9个月，从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6月2日，年利率8%，合同签订日期空白。昌某以其设备作抵押担保，徐某、张某2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9月23日，海邦农业转账至昌某1000万元；次日，海邦农业转账至昌某2000万元。（7）宝山资产记账凭证、资金支付申请、银行回单：证实2019年9月23日益浩盈使用宝山资产2000万元做过桥资金，次日还回，并支付2万元利息。（8）昌某用款申请二份及银行回单：证实2019年9月23日、24日，益浩盈、海邦农业、昌某三公司之间3000万元借款循环一事。（9）益浩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2018年1月23日成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监事马某，股东、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为喻某，2018年1月30日变更为邵某，2018年11月16日变更为杨某2。（10）海邦农业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2018年8月10日成立，股东为海创基金（51%）、河南天邦菌业股份有限公司（30%）、河南惠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9%），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万江涛，董事邵某、刘长城，独立董事刘萌，董事、总经理张某3，监事姚某，2018年11月30日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邵某，2018年12月26日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某2，2019年1月25日免去万江涛董事职务，同意海创基金委派段某为董事，海创基金将其持有的1%股权转让给惠霖生物。（11）昌某用款申请、购销合同、银行凭证：证实昌某将万江涛挪用3000万元资金用做生产经营活动。（12）鹤壁市海创产业转型发展投资基金托管合同（编号：2017年1号）、柴某情况说明：证实建行河南省分行（托管人）对鹤创海邦（委托人）出具的划款指令以及向托管人提交的与划款指令相关的所有材料进行形式性审核。托管人应对划款指令要素、印鉴和签名是否正确完整；划款用途是否符合基金章程和相关协议的约定；划款金额是否超过了基金资金专户的可用资金余额；委托人提交的其他相关证明材料是否与划款指令表面相符进行审核。4、中国民主建国会入会申请表、民建新乡市委关于万江涛的情况说明：证实万江涛于2012年6月申请加入中国民主建国会。5、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5日浚县监察委员会对万江涛采取留置措施。6、户籍证明：证实万江涛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万江涛无违法犯罪记录。8、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5日下午由市监委工作人员到万江涛办公地点所在的宝山循环经济产业集聚区，通知其到鹤壁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管理中心谈话室接受谈话配合市纪委调查工作，并由宝山循环经济产业聚集区纪工委工作人员将万江涛护送到鹤壁市监察委留置管理中心谈话室。万江涛被采取留置措施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挪用1000万元、700万元的违法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挪用3000万元的违法犯罪事实。9、主动退交违法所得申请书、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人民币汇款业务交易凭条、李太锋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20日，万江涛主动申请退交其违法所得420191.78元，李太锋帮助万江涛主动上缴万江涛违法所得420191.78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认为，证据取得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交的担保意向书、融资租赁方案、承诺书、刑事谅解书，经审查，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不合法，且昌某及徐某不具有出具谅解书的主体资格，截至目前，被挪用资金3000万元仍未归还，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江涛作为管理、经营公司财产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万江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江涛亲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420191.78元，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江涛不具备挪用资金主体身份，办理黑金卡得到徐某同意，万江涛是为了昌某能够尽快生产，海创基金内部管理混乱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3）被告人万江涛系鹤创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海创基金日常运营管理，海创基金向昌某投资后成为昌某股东，万江涛实际代行昌某股东职责，具有挪用资金的主体身份。二、被告人万江涛实际挪用2000万元供其个人办理黑金卡，其中1000万元在三个月内归还，考虑到万江涛办理黑金卡确有利于昌某融资，本院并未将其使用2000万元资金办理黑金卡作为挪用资金罪的行为要件，追究的是被告人万江涛将100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的挪用资金行为。被告人徐某同意与否不影响万江涛挪用资金罪的成立。三、被告人万江涛是鹤创公司总经理，系高级管理人员，全面负责海创基金日常运营管理，依法、依规管理海创基金是其职责所在，不能任意向外挪用资金，海创基金管理混乱正是因为万江涛未正确履行职责所导致，万江涛的不作为不是对其的乱作为从轻处理的理由。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万江涛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3）被告人万江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4年10月24日止。）（3）被告人万江涛退出的违法所得420191.7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付晨熙审判员  赵 慧审判员  孙风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杨雪峰书记员**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