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6刑初5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海，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1年12月19日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霄飞，浙江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华亚杰，浙江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兴隆，男，1999年10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大学在读，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亮，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冉卫军，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天胤，浙江合创（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史挺帅，浙江合创（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田成平，男，1999年3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大学在读，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继明，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麻梦辉，男，1999年5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县苗族自治县，苗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4月2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云霞，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雄军，男，1998年6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大学在读，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筱娜，浙江海浩（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国华，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谭自军，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亚林，男，1995年6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吸毒于2016年7月2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冉俊伟，男，1996年1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武雄，男，2000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大学在读，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冉卫军、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冉杭林、周武雄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7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2020年6月12日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补〔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增加指控被告人杨海、冉卫军、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蒋亚林诈骗数额。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国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及辩护人冯霄飞、被告人梁兴隆及辩护人姜亮、被告人冉卫军及辩护人徐天胤、被告人田成平及辩护人刘继明、被告人麻梦辉及辩护人施云霞、被告人刘雄军及辩护人张筱娜、被告人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周武雄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被告人冉杭林脱逃，本院裁定中止对被告人冉杭林的审理。2019年11月29日、2020年4月27日检察院建议延期，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9月初期间，被告人杨海明知其上线陆华西、符江源、李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仍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收款，从中非法获利。期间，被告人杨海纠集下线被告人冉卫军、谭自军、陈国华及龙豪杰、付鹏、刘涛（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龙豪杰纠集下线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周武雄及田波、邓文波（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付鹏纠集下线被告人蒋亚林、冉俊伟，刘涛纠集下线被告人冉杭林及田志军、赵家乐、冉青腾（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上述人员明知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违法犯罪不正当活动，仍予以提供帮助收款，并从中按收款金额的4%、6%等比例赚取好处费。后上述收款二维码均用于收取诈骗犯罪中被害人支付的款项。其中被告人杨海涉及收款额共计人民币245594元，被告人冉卫军收款人民币27224元，被告人梁兴隆收款人民币36833元，被告人田成平收款人民币22806元，被告人麻梦辉收款人民币16953元，被告人刘雄军收款人民币14184元，被告人陈国华收款人民币11159元，被告人谭自军收款人民币8800元，被告人蒋亚林收款人民币7872元，被告人冉俊伟收款人民币5900元，被告人冉杭林收款5631元，被告人周武雄收款人民币4100元；龙豪杰收款人民币135324元，刘涛收款人民币41227元，田志军收款人民币16668元、田波收款人民币27650元、赵家乐收款20330元、邓文波收款12798元，冉青腾收款人民币6686元，付鹏收款人民币12772元。 案发后，被告人冉卫军、谭自军、冉俊伟、冉杭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海、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蒋亚林、周武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冉杭林、周武雄已向公安机关缴纳款项用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海、冉卫军、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冉杭林、周武雄明知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仍结伙提供帮助，其中杨海、梁兴隆诈骗数额巨大，其余各被告人诈骗数额较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海系累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冉卫军、谭自军、冉俊伟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蒋亚林、周武雄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海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兴隆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冉卫军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田成平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麻梦辉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雄军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国华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周武雄罚金。 被告人杨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仅是帮助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应认定从犯。辩护人冯霄飞提出根据被告人杨海在整个诈骗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应认定从犯，并从轻、减轻处罚；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其家境拮据，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兴隆、冉卫军、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周武雄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姜亮、刘继明、张筱娜提出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刘雄军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上线未到案前能全额退缴赃款，取保候审期间，认真遵守相关法律法规，人身危险性小，且系大学在读，从挽救和教育的角度出发，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徐天胤提出，被告人冉卫军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系初犯，人身危险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施云霞提出，被告人麻梦辉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因本次犯罪而未能继续学业，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起，被告人杨海在网络发布微信代收款广告，同年3月至9月期间，陆华西、符江源、李军、符江瑶等30余名上线（均另案处理）陆续联系其微信代收款帮助转移资金，并允诺给付其所收取款项8%-12%的报酬。为规避微信封号，被告人杨海又纠集下线被告人冉卫军、谭自军、陈国华及龙豪杰、付鹏、刘涛（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龙豪杰纠集下线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周武雄及田波、邓文波（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付鹏纠集下线被告人蒋亚林、冉俊伟，刘涛（另案处理）纠集下线冉杭林及田志军、赵家乐、冉青腾（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上述人员明知上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微信收款码帮助上线接收诈骗款项，再根据上线及杨海指示将款项转账至上线或杨海微信账户，并从中收取诈骗金额4%-6%的好处费。其中被告人杨海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45594元，被告人梁兴隆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36833元，被告人冉卫军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7224元，被告人田成平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2806元，被告人麻梦辉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6953元，被告人刘雄军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4184元，被告人陈国华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1159元，被告人谭自军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8800元，被告人蒋亚林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7872元，被告人冉俊伟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5900元，被告人冉杭林参与诈骗数额5631元，被告人周武雄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4100元，田志军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6668元、田波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7650元、赵家乐参与诈骗数额20330元、邓文波参与诈骗数额12798元，冉青腾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668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海、冉卫军、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周武雄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段某、宋某、黄某1、许某、游某、黄某2、程某、杨某1、郑某1、周某1、余某1、任某、余某2、张某1、李某1、朱某1、王某1、朱某2、刘某1、易某、勒超超、吴某1、俞某、孙某、陈某1、张某2、李某2、陈某2、杨某2、郑某2、梁某1、刘某2、林某、唐某、陈某3、潘某、周某2、高某、梁某2、韦某、甘某、王某2、刘某3、张某3、卓某、梁某3、王某3、吴某2、刘某4、朱某3、刘某5、张某4、刘某6、黄某3、丁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账号信息，微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账号主体查询信息及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杨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冉卫军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谭自军、冉俊伟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国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周武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蒋亚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冉卫军、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冉杭林、周武雄分别在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人民币23998元、19298元、17346元、12890元、11060元、9195元、8800元、6872元、5900元、5631元、4100元。被告人冉卫军、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蒋亚林新增诈骗数额已由被告人杨海上线杨姚锋、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谭通、许位宁、符江湘、温文杰、谢世豪、张永久、符祥泽、候强、王其山、许晓飞、陈迪勇等人退缴至公安机关。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麻梦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63元。经查，杨海所参与的诈骗数额中尚有51524元未退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庭予以确认。 1.被告人陈国华、蒋亚林的供述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2月12日，陈国华、蒋亚林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暂扣款票据，证明杨海、冉卫军、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冉杭林、周武雄等在公安机关及本院缴纳暂扣款的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杨海、蒋亚林的前科劣迹情况。 4.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海、梁兴隆、冉卫军、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周武雄明知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仍结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收取、转移诈骗犯罪所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杨海、梁兴隆诈骗数额巨大，其余各被告人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海及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从犯并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海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冯霄飞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兴隆、冉卫军、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周武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冉卫军、谭自军、冉俊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周武雄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华、蒋亚林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梁兴隆、冉卫军、田成平、麻梦辉、刘雄军、陈国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姜亮、徐天胤、刘继明、施云霞、张筱娜提出的相关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杨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梁兴隆、田成平、刘雄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麻梦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冉卫军、陈国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谭自军、蒋亚林、冉俊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武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兴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冉卫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田成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麻梦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雄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谭自军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蒋亚林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冉俊伟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周武雄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各被告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附件1）；责令被告人杨海共同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五万一千五百二十四元（详见附件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银芝 人民陪审员  杨才素 人民陪审员  叶红芬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蒋婷婷 附件1： 发还清单（单位：元） 被害人 金额 被害人 金额 被害人 金额 被害人 金额 段某 3000 梁某1 1560 魏广宇 500 吴某1 500 宋某 200 刘某2 2000 雷志军 996 俞某 2000 黄某1 13700 林某 2064 刘泽 1600 孙某 2000 许某 3000 唐某 2688 罗伟 900 陈某1 800 游某 2000 陈某3 600 程霖 1500 张某2 500 黄某2 5200 黄昌康 1500 林作枝 1200 李某2 200 程某 4896 潘某 2200 林荣 1230 陈某2 976 杨某1 3900 施杰 8588 叶青 100 杨某2 6295 朱薪龙 2000 周某2 1700 何颖 1464 郑某2 1000 郑某1 1332 高某 500 冯上禄 700 刘某5 600 周某1 1494 梁鸿璃 951 刁宇强 500 张某4 1160 余某1 400 韦某 1494 袁宏博 400 和朝强 300 任某 2000 甘某 10301 胡光辉 800 刘某6 2000 余某2 3697 王某2 2000 兰俊辉 500 黄某3 2000 张某1 998 刘某3 200 苏浩然 1350 时袁伟 800 李某1 1000 张某3 1200 覃乃福 2160 丁某 2500 朱某1 1500 卓某 4596 ** 500 李芬 800 王某1 388 梁某3 500 传涛二 800 马** 1500 朱某2 388 王某3 1500 赵永贵 500 李佳勇 1176 刘某1 588 吴某2 1400 梁楚英 300 张迪 300 易某 600 刘某4 2000 杨胜坤 2050 邵振芳 3000 勒超超 1000 朱某3 350 朱薪元 1400 吴建凤 2900 张莹莹 2282 彭淑婷 1000 欧元杰 250 合计 161462元 附件2： 尚未退赔清单（单位：元） 被害人 金额 被害人 金额 黄某2 4000 卜天义 2000 刘某4 1404 王杰 2000 ** 3000 吴熹媛 2000 卜天义 2700 吴宗新 600 温展平 500 钟建平 2000 胡翼中 1000 曹建祝 1298 管仲 2596 王秀峰 2400 曾进清 800 阮珽挺 2900 胡允初 1600 陈佳琦 300 夏榜辉 996 胡梦 2968 张星志 1376 雍欢 9800 宋欣娜 2000 王平 500 李欢 2000 叶欢欢 200 胡滨滨 400 沈民乐 2000 陈帅囡 300 土比苦日 1700 彭永业 800 张淼 1286 刘春一 400 苏忠取 1700 合计：61542元，杨海在本院已退缴10000元 ?*MERGEFORMAT?14? ?*MERGEFORMAT?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