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凯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西滨路52号8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5747213925。法定代表人：朱燕琴，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平，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晟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正阳街道群力居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660865640H。法定代表人：卢秋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靖昌，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建凯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源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晟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庄建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4民初3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于2020年4月15日、2020年7月10日分别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询问。上诉人凯源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平、被上诉人晟庄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华、易靖昌到庭接受了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源集团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4民初374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对超出合同约定的不承担支付责任，即驳回晟庄建材公司超出合同约定价款5%之外货款部分的诉讼请求;三、判令由被上诉人晟庄建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从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8月17日期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货1836035.31元错误。在2017年5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后，被上诉人从2017年6月2日开始供货，截至2017年8月17日止，被上诉人8次向上诉人供货，共计货款金额为1692311.45元，一审判决将2017年8月18日的供货计算在第一份合同所约定的贷款中错误。2.一审认定上诉人还应支付被上诉人货款1449449.4元错误。在本案中，2017年9月10日签订的合同，约定供货数量价款为1549930元。从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1月28日止，被上诉人供货价款为:2141876.86元，超过合同约定数量591946.8元，按该合同4.2.1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对超过合同约定的供货货款591946.8元不承担支付责任，可一审不按合同约定数量作为定案依据，而以送货单为依据认定供货数量，并对超出合同数量部分，在有合同明确约定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还认定为上诉人承担支付责任，明显错误。二、一审程序违法。按合同约定，上诉人对超供的货物不承担支付责任，对超供的供货货款由现场签收人承担，在本案中，确实存在被上诉人超出合同约定数量供货的事实，并且金额巨大。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为了查清本案事实，分清责任，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追加本案当事人何利军，可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而是判决上诉人对超供部分承担责任。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存在漏列当事人，属程序违法。三、一审采证不公。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出示5组书证，证明被上诉人只能按合同约定数量供货的事实。对超出合同约定的供货货款不承担支付责任，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举示的证据根本不从该证据的“三性”进行分析认证、采证，不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分配举证责任，有意偏袒被上诉人，对本案作出错误的认证，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被上诉人晟庄建材公司答辩称，1.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答辩人已经完成交付义务，上诉人应当完成支付货款义务，答辩人已履行向上诉人交付合同标的物义务，上诉人已经使用标的物，但应承担支付货款义务，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超过货款5%的约定，违反合同法的规定。2.上诉人指定的验收人是合同验收的重要一环，是重要验收行为，不是案涉当事人，不享有合同权利，不应承担责任，且合同条款是其内部管理，不涉及第三人，该合同违反公平原则。3.答辩人的供货行为不是单方行为，是按上诉人的要求供货，上诉人且已使用货物，该合同文本是上诉人提供，是格式条款，双方权利义务严重失衡。4.本案涉及多份合同，除第一份合同外，其余合同供货金额、数量并无超过约定金额，上诉人应当承担合同违约责任，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应当承担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责任。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晟庄建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凯源集团公司立即向晟庄集团公司支付货款1449449.41元及违约金227475.602元；2.判令凯源集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0日，晟庄建材公司（供方）与凯源集团公司（需方）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由凯源集团公司向晟庄建材公司订购螺纹钢材用于黔江区“渝东南粮食储备中心项目（一期）”工程。合同对货物的规格、价格、数量进行了约定，合同总金额为890100元。特别约定螺纹钢材单价以需方下单当日重庆市萍钢网价+500元/吨为准，预应力钢材单价以需方下单当日重庆市萍钢网价+1300元/吨为准，供货数量以实际数量为准。合同第三条约定需方指定何利军专人负责现场验收，每批次供货数量以需方需要为准，时间以需方通知为准，通知后24小时内进场。合同第四条约定，结算及支付：1、对账结果经双方确认无异议后，2日内供方向需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7%）；2、价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按月支付，每月26日前双方对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的供货数量进行对账结算，对账无异议后，供方向需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需方于收到发票后20日内，向供方付清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的货款。供方不得擅自供货，除非得到需方对账人的书面同意。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8月17日期间，晟庄建材公司向凯源集团公司供应了价值1836035.31元的钢材，相应的送货单注明了钢材的类型、数量及价格，何利军在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签字确认。2017年6月30日、8月3日晟庄建材公司向凯源集团公司开具了1532827.73元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8月18日，晟庄建材公司（供方）与凯源集团公司（需方）签订了《采购合同》，约定由凯源集团公司向晟庄建材公司订购圆钢、螺纹钢材用于黔江区“渝东南粮食储备中心项目（一期）”工程。合同对货物的规格、价格、数量进行了约定，其中圆钢规格为6、8、10型号的单价均为4630元，螺纹钢规格为12、14、16、20、22、25型号的单价均为4630元，CBR550型号的单价为5630元，合同总金额为143289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结算及支付：1.对账结果经双方确认无异议后，每月25日内供方向需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7%）；2.价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款到发货，供方每批发货量的价款需与需方的付款额相等，确因包装等原因须超额供货的，超额不得大于每批付款额的5%。对于该批超过付款额5%的供货，需方无须付款，即使已经需方指定专人验收（签收），需方无须付款，该批超过付款额的5%供货货款由现场签收（验收）人个人承担，与需方无关，供方对此约定明知且予以同意。供方认可该批超过付款额5%的供货货款由供方另行向现场签收人（验收人）主张。合同第七条约定需方指定何利军专人负责现场验收，每批次供货数量以需方需要为准，时间以需方通知为准，通知后24小时内进场。合同第12条约定供需双方确定违约金比例为5%。2017年8月23日，晟庄建材公司向凯源集团公司供应了规格为6.5、8.25的钢材，晟庄建材公司向凯源集团公司出具了送货单，载明6.5型号的单价为4650元/吨，8.25型号的单价均为4610元/吨，该批次总价为174601.47元，凯源集团公司的验收人何利军在送货单上签名。2017年9月4日，晟庄建材公司给凯源集团公司开具了477809.0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9月10日，晟庄建材公司（供方）与凯源集团公司（需方）签订了《采购合同》，约定由凯源集团公司向晟庄建材公司订购圆钢、螺纹钢材用于黔江区“渝东南粮食储备中心项目（一期）”工程。合同对货物的规格、价格、数量进行了约定，其中圆钢规格为6、8型号的单价均为4630元，螺纹钢规格为12、14、16、20、22、25型号的单价均为4630元，CBR550、CBR800型号的单价为5630元、5830元，合同总金额为154993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结算及支付：1.对账结果经双方确认无异议后，每月25日内供方向需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7%）；2.价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款到发货，供方每批发货量的价款需与需方的付款额相等，确因包装等原因须超额供货的，超额不得大于每批付款额的5%。对于该批超过付款额5%的供货，需方无须付款，即使已经需方指定的专人验收（签收），需方无须付款，该批超过付款额的5%供货货款由现场签收（验收）人个人承担，与需方无关，供方对此约定明知且予以同意。供方认可该批超过付款额5%的供货货款由供方另行向现场签收人（验收人）主张。合同第七条约定需方指定何利军专人负责现场验收，每批次供货数量以需方需要为准，时间以需方通知为准，通知后24小时内进场。合同第12条约定供需双方确定违约金比例为5%。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晟庄建材公司向凯源集团公司供应了各种规格的钢材，晟庄建材公司向凯源集团公司出具了送货单，总价为2538875.26元，凯源集团公司的验收人何利军在所有送货单上签名。在此期间晟庄建材公司陆续给凯源集团公司开具了2406333.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月17日，凯源集团公司向晟庄建材公司支付货款200000元；2017年9月8日支付400000元；2017年9月26日支付1000000元；2017年10月30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11月29日支付300000元；2017年12月29日支付400062.63元；2018年1月16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1月18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7月2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8月13日支付200000元。以上款额共计310062.63元。后晟庄建材公司以凯源集团公司再未付款，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通过晟庄建材公司举示的《购销合同》《采购合同》能够证明双方间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即出卖人有交付标的物的义务，买受人有支付价款的义务。本案中，晟庄建材公司提供了金额为4549512.04元的送货单，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凯源集团公司抗辩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载明的金额为4286048元，按照合同约定超出付款额5%供货货款的金额不予认可，不应承担付款责任。首先，从双方签订的合同来看，2017年5月10日《购销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890100元，但是合同中注明了供货数量以实际供货数量为准。凯源集团公司在履行该份合同过程中实际提供了1836035.31元的货物，并未违反合同的约定。除了该份合同之外，其余合同约定的金额为3395948元（4286048元-890100元），签订后续合同后，凯源集团公司实际供货的货款金额为2713476.73元，也并未超出其余合同约定的货款金额。其次，从涉案货物的单价来看，虽然合同约定了各种规格钢材的固定单价，但是通过晟庄建材公司出具的送货单显示，同一类型的钢材在不同时期单价有上下起伏的情况，存在低于合同约定价的情形，符合商业规律和市场行情，晟庄建材公司也是按照凯源集团公司需求供货，凯源集团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晟庄建材公司供货超过了凯源集团公司的需求。综上，凯源集团公司的抗辩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晟庄建材公司主张要求凯源集团公司支付1449449.41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及是否达到支付条件的问题，因晟庄建材公司基于剩余货款未支付而要求主张违约金，因晟庄建材公司已经付款3100062.63元，涉及2017年5月10日的《购销合同》已经全部履行。而双方后续签订的采购合同，其中约定为款到发货，但是实际履行时并未严格执行，也无证据证明对尚欠货款约定了付款的期限，晟庄建材公司可以随时主张权利，因晟庄建材公司并未提供曾主张权利的证据，晟庄建材公司以凯源集团公司逾期付款，存在违约的理由并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凯源集团公司提出晟庄建材公司未开具发票，未达到支付条件的意见，未付货款系后续《采购合同》项下的债务，按照合同约定，开具发票并非付款的前置条件，对于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于晟庄建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并无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保全费并未产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凯源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晟庄建材公司货款1449449.41元；二、驳回晟庄建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892元，减半收取9946元（晟庄建材公司已预缴），由晟庄建材公司负担1349元，由凯源集团公司负担8597元。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晟庄建材公司向本院示了证据一份，即双方于2018年1月28日签订的《采购合同》，拟证明双方于2018年1月28日签订了第四份合同。该证据经上诉人凯源集团公司质证，明确表示上诉人方也有该份合同，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二审查明：双方前后一共签订了四份钢材买卖合同，包括2017年5月10日的《购销合同》、2017年8月18日的《采购合同》、2017年9月10日的《采购合同》、2018年1月28日的《采购合同》。2017年5月10日的《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供货数量以实际供货数量为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项目结束为止”。后三份《采购合同》均约定“款到发货，供方每批发货量的价款需与需方的付款额相等，确因包装等原因须超额供货的，超额不得大于每批付款额的5%。对于该批超过付款额5%的供货，需方无须付款，即使已经需方指定的专人验收（签收），需方亦无须付款，该批超过付款额的5%供货款由现场签收人个人承担，与需方无关，供方对此约定明知且同意。供方认可该批超过付款额5%的供货货款由供方另行向现场签收（验收）人主张。（备注：现场签收人/验收人出具承诺书作为本合同附件）”。其中，2017年8月18日的《采购合同》约定供货价款共计为1432890元，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项目结束为止”；2017年9月10日的《采购合同》约定供货价款共计为1549930元，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项目结束为止”；2018年1月28日的《采购合同》约定供货价款为413128元，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项目结束之日止（但质量等条款按法定期限）”。同时，第四份《采购合同》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合同标注“签订地点：厦门市集美区”。2017年5月10日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后，从2017年6月2日起，截至2017年8月17日止，晟庄建材公司共计向凯源集团公司供货8次（以买方代表签字为准），分别为：（1）2017年6月2日供货335816.32元；（2）2017年6月2日供货347483.32元；（3）2017年6月18日供货186314.48元；（4）2017年7月4日供货187325.11元；（5）2017年7月4日供货341697.30元；（6）2017年7月13日供货134191.20元。（7）2017年8月4日供货72710.92元；（8）2017年8月7日供货86772.80元。合计供货1692311.45元。2017年8月18日双方签订《采购合同》后，从2017年8月18日起，截至2017年9月10日止，晟庄建材公司共计向凯源集团公司供货2次（以买方代表签字为准）:（1）2017年8月18日供货143723.86元；（2）2017年8月23日供货174601.47元。合计供货318325.33元。2017年9月10日双方签订《采购合同》后，从2017年9月15日起，截至2018年1月28日止，晟庄建材公司共计向凯源集团公司供货25次，供货金额共计为2287348.29元。2018年1月28日后，截至2018年10月27日止，晟庄建材公司共计向凯源集团公司供货4次（以买方代表签字为准）：（1）2018年3月8日供货7213.92元；（2）2018年3月9日供货86771.70元；（3）2018年10月26日供货62132.25元；（4）2018年10月17日供货70409.10元，供货金额共计为226526.97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约定限定每次供货不超过合同约定货物数量5%的约定是否对晟庄建材公司有约束力，晟庄建材公司关于超出约定限额5%的货款请求应否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共计签订了四份采购合同，除2017年5月10日签订的合同对供货数额没有限定外，其余三份采购合同中明确约定，“供方每批发货量的价款需与需方的付款额相等，确因包装等原因须超额供货的，超额不得大于每批付款额的5%。对于该批超过付款额5%的供货，需方无须付款，即使已经需方指定专人验收（签收），需方无须付款，该批超过付款额的5%供货货款由现场签收（验收）人个人承担，与需方无关，供方对此约定明知且予以同意。”因此，合同明确对卖方晟庄建材公司的供货数量进行了限定，超出合同约定供货额5%的货款部分，买方凯源集团公司免除支付义务。以上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由于双方明确表示，案涉采购合同四份，除2017年9月10日所签订的《采购合同》外，其余合同所约定的货款均没有超过双方设定的限额。故重点针对2017年9月10日的《采购合同》进行审查。经审查，2017年9月10日的《采购合同》，明确约定供货金额限定在1549930元，另加5%的货款，则至多可供建材限定在1627426.5元内。而实际供货情况是，从2017年9月10日起，截至2018年1月28日止，双方发生的交易价款为2287348.29元，明显超过双方约定的限额，超出数额为659921.79元。按双方在《采购合同》中的约定，该部分货款凯源集团公司无需支付，故晟庄建材公司就该部超出部分的货款请求，本院不予支付。故被上诉人晟庄公司在本案中应予得以支持的货款为789527.6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凯源集团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事实予以重新确认后依法改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4民初3748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中建凯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重庆市晟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货款789527.62元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重庆市晟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892元，减半收取9946元（被上诉人已预缴），由上诉人中建凯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658元，由被上诉人重庆市晟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2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95元，由被上诉人重庆市晟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彭松涛审 判 员 徐婷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 凤书 记 员 杜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