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8124号原告：蒋维元，男，195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告：张明碧，女，194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告：卢廷兰，女，197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告：钟德银，女，197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告：卢俊，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重庆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维元与被告张明碧、卢廷兰、钟德银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宋晓霞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蒋维元以卢俊亦系本案房屋权利人为由，申请追加卢俊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蒋维元、被告张明碧、卢廷兰、钟德银、卢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维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47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卢廷兰系被告张明碧的二女儿，被告钟德银系被告张明碧的二儿媳。经村委会主任傅相群电话联系，被告钟德银与原告达成协议，将张明碧C级危房改造承包给原告，其中国家补助19200元，另外外墙加固3000元，共计22200元，双方协商外墙加固费3000元现付2000元，余下1000元完工后由钟德银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其余款项待政府补助款到位后付给原告。后被告卢廷兰又找到原告，将另外两间房屋盖西瓦、换窗户一个的工程承包给原告，价款9500元，并于11月24日后向原告支付了5000元，余款4500元在完工后至今未付。被告张明碧在2018年12月前领到了国家补助款，但至今未支付给原告，被告共欠原告24700元。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如上请求事项。被告张明碧、卢廷兰、钟德银共同辩称，国家补助19200元属实，另外双方口头约定了外墙加固（筑“二四墙”、屋顶的檩、橼全部更换）一共3000元，由于原告未做就未支付。卢廷兰支付的2000元、钟德银支付的5000元都是危房改造的费用。另卢廷兰向政府建管部门进行了咨询，建管部门人员答复危房改造是按户头来，不是按照面积和房屋间数。政府补助的19200元包含了被告张明碧户头下整个5间房屋的改造，但原告却私下哄骗被告将5间房屋进行拆分，称3间是政府危房改建的范围，另外两间自费。原告和被告口头约定了危房改建除了按照政府的标准进行改建外，还包括房屋盖西瓦和换窗户。但实际上被告给原告修建的房屋不符合政府标准，被告也不满意，很多地方都存在问题，所以被告才未支付完房屋修建费。如果原告按照当初的约定将房屋修建完整，被告愿意付剩下的款项。政府的C级危房改造应该签订标准的房屋改造协议，被告曾多次要求原告与其签订书面协议，原告予以拒绝。被告卢俊辩称，房屋到现在都未修好。外墙加固费用3000元原告没有做好，应该退还。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2日，重庆市璧山区城乡建设委员会下发“璧建发（2018）33”号《重庆市璧山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明确了璧山区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璧山区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运行管理制度、璧山区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绩效考核办法。其中，危房改造实施方案明确了危房改造任务指标、危改对象、申报程序及资料、危房改造的基本内容、补助标准、完成时间等事项。该实施方案明确的危改对象为农村四类重点人员，即建卡贫困户、农村分散特困人员、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2018年7月17日，重庆市璧山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再次下发“璧建发（2018）77”号《重庆市璧山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对工作思路、危改对象、申报程序及资料、危房改造的基本内容、改造改建方式、补助标准、资金来源、完成时间等进行了规定，具体为：“二、危改对象农村四类重点人员。三、申报程序及资料各街镇要严格履行程序，实行农户自愿申请、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评议、名单公示、街镇审核、职能部门认定、区级审批制度......四、关于危房改造的基本内容（一）C级危房改造基本内容C级危房改造：坚持原房改造，一律不新建房屋；以瓦盖翻新、造脊，墙体挂网搓沙进行修补、上漆、厕所卫生为主要改造内容；若是平顶砖房还需新造坡屋顶；达到“除险加固、外观美观”的双重效果。C级危房改造外观导向：坡屋顶以小青瓦或西瓦（青色挂瓦）配白色脊瓦，屋脊配三件套，屋檐超出墙体0.6米以上配桬木旺板；白色封檐板；可视墙面刷中灰色漆配白色线条，非可视墙面至少用搓沙将裂缝、坑凼补平；墙群以白色线条作青砖造型，高出街沿0.8米左右，其颜色深于墙面颜色。C级危房改造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不予验收：瓦盖未翻新的；平顶砖房未新造坡屋顶的；墙体未刷漆的；墙体虽已刷漆，但墙体未修补，裂缝、坑凼仍然比较明显的、厕所未进行卫生改造的......五、危房改造建设方式鼓励农户自行委托施工单位进行危房改造，如农户无能力、无意愿自行委托施工单位的，可由街镇通过招投标统一发包的方式进行建设，也可由所在村（社区）向农户推荐多家愿意垫资为其进行危改的施工单位，供农户自行选择......”。2018年7月20日，张明碧向大路街道办事处提交《璧山区农村D级危房改造申请书》，申请对涉案房屋按照国家农村危房改造政策进行D级危房改造。2018年8月，张明碧又申请将D级危房改造变更为C级危房改造。此后，被告将涉案房屋改造工程发包给原告蒋维元，并由钟德银、卢廷兰分别与蒋维元签订《协议》各一份。其中，钟德银与蒋维元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11月19日，钟德银系甲方，蒋维元系乙方，内容为：“钟德银与张明碧C级危房修建一事，国家补壹万玖仟贰佰元，另外补强（应为“墙”）加叁仟元共计贰万贰仟贰佰元。说明，只修建三间房屋。政府补助款到，付给乙方。现付贰仟元，下欠壹仟元完工后由钟德银付给蒋维元。”钟德银、蒋维元分别在协议“甲方”、“乙方”处签名。审理中，钟德银否认该协议上“钟德银”的签名系其所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亦未申请鉴定。卢廷兰与蒋维元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11月21日，卢廷兰系甲方，蒋维元系乙方，内容为：“1、甲方将C级危房两间承包给乙方盖西瓦，换窗子一个。2、共计（9500）元，玖仟伍佰元正。3、付款方式：2018年11月24日付伍仟元，完工后付完。”卢廷兰、蒋维元分别在协议“甲方”、“乙方”处签名。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2018年11月19日协议中涉及的三间房屋为厨房、紧邻厨房左、右的房屋各一间共三间，改造内容包括瓦盖翻新、造脊，外墙加固、上漆、改建厕所、内墙裂缝修补；2018年11月21日协议中涉及的两间房屋为堂屋以及堂屋左侧的卧室，协议中约定的改造内容为盖西瓦以及换窗子一个。协议签订后，蒋维元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改造。审理中，被告认为原告改造的房屋存在诸多问题。为此，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到现场进行了勘验。关于2018年11月19日协议中涉及的三间房屋勘验情况如下：1、被告指出厨房烟囱设计不合理，生火时烟大。改造以前的烟囱是伸出了厨房屋顶，改造后整个烟囱未伸出屋顶导致排烟不畅。原告则表示烟囱改造不属其改造范围，且烟囱未伸出屋顶原告当时是征得了被告同意。被告则表示其之所以同意烟囱不伸出屋顶是因为原告承诺这样改造生火时不会有烟。经现场勘验，该烟囱倚靠两面墙的夹角修砌，顶部未伸出屋顶，距离屋顶尚有50厘米左右，烟囱顶部一侧的墙面有凿洞用于排烟，但排烟效果不理想。2、被告认为厨房左侧房屋的“二四墙”原告未按约修筑；原告则表示其做的是“三七墙”，已超过约定标准完成。经现场勘验，该墙体平整，刷有灰色外墙漆。3、被告指出外墙墙面未挂网处理。原告表示确未挂网，未挂网原因是因为改造房屋墙面太烂，故给被告建议通过钉钉子的方式来处理，被告是同意的。被告则表示其是同意过通过钉钉子的方式来处理墙面，但原告钉子钉得很稀，其看到后要求原告挂网，但原告称大路买不到网而最终未挂网，且原告保证了3-5年不掉漆，但现在已经开始掉漆。经现场勘验，外墙漆除窗户周围有开裂迹象外，其余均完好。4、被告指出厨房左侧卧室门洞未修平整。原告则称门洞不属其改造范围，是赠送给被告的。经现场勘验，该卧室修建有阁楼，门洞位于阁楼上。目前状态为用红砖封堵门洞，但未与门框齐平。5、被告指出厕所门锁不住，且顶面漏水。原告则表示立即更换门锁，并表示不漏水。经现场勘验，厕所门把手已坏（在勘验完成后原告已经更换），厕所吊顶有裂缝。2018年11月21日协议约定的改造房屋为堂屋及堂屋左侧卧室。现场勘验情况如下：1、被告指出堂屋右侧墙壁没有抹平，原告则表示该墙面修补不属其工程范围，是免费帮被告修补的，而被告则表示包工程时双方是谈好了的。经现场勘验，原告对堂屋右墙进行了修补，但未与墙面齐平。2、被告指出窗户过梁没有弄好，吊檐差收口条，窗户周边外墙漆有开裂，屋顶屋脊不平。原告则承诺窗户过梁其立即用板子修好，并表示其余不存在问题。经现场勘验，窗户存在一定问题，周边外墙漆有开裂，吊檐有破损。但勘验后，原告已将窗户过梁问题及吊檐修补好。审理中，关于被告提及的上述问题，除厕所门、吊檐、窗户外，原告蒋维元坚称不存在问题，不同意再行整改。被告方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张明碧危房改造修复费用明细表”，认为需修复的项目及费用为：1、搓沙4800元（50元/平米×96平米）；2、外墙漆2208元（23元/平米×96平米）；3、房盖拆除重做5800元（70元/平米×83平米）；4、旺板拆除重做500元（100元/平米×5平米）；5、墙门及烟道500元；6、厕所吊顶500元。被告蒋维元对上述费用标准均有异议，其认为外墙搓沙约需1400元、外墙漆560元、房盖30000元、望板600元、墙门及烟道200元、厕所吊顶100元。被告则表示若原告不同意修复，则其要求搓沙及外墙漆按其提供的标准扣除修复费用，其余望板、墙门及烟道、厕所吊顶同意按照被告的意见扣除相应修复费用，即搓沙扣除4800元、外墙漆扣除2208元、望板扣除600元、墙门及烟道扣除200元，厕所吊顶扣除100元。另，关于墙面挂网的造价问题，双方均认可为1200元。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就如下问题函询了重庆市璧山区大路街道建设环保服务中心：1、重庆市璧山区大路街道团坝村八组低保户张明碧（身份证号码：51023219430519xxxx）于2018年8月申请对其位于该村的房屋（产权证号：0038160号）进行C级危房改造，该房屋C级危房改造是否已经验收合格？若已验收合格，请附相关验收资料。2、C级危房改造的费用及工程范围是农户与施工方自主协商还是由政府统一定价、按户包干？3、C级危房改造每户补助金额是多少？4、C级危房改造补助款的发放流程是怎样的？张明碧一户的补助款是否已经发放？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政府大路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3月12日就上述问题向本院回函，就上述问题回复如下：“1、大路街道团坝村八组低保户张明碧2018年8月申请对其房屋进行C级危房改造，2018年12月改造完成，2019年3月经区建委验收，初步验收合格，并提出限期对存在的内墙裂缝进行整改。2、改造方式：农户自行委托施工单位进行危房改造，由农户与施工方自主协商，签订施工合同，改造内容严格按照璧建发（2018）33号文件中规定C级危房改造内容实施。工程总费用由农户与施工方协商，街道按统一标准按户补助。3、C级危房补助标准按重庆市璧山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印发《璧山区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运行管理制度、绩效考核办法》的通知（璧建发（2018）33号）文件要求，每户补助1.8万元（区级资金每户补助1.3万元，街镇自筹0.5万元）。4、C级危房改造补助款发放方式：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实行社会化发放。危房改造完毕经过验收后，直接通过银行一卡（折）通发放给农户。附发放情况表。”上述回函附有《C级农村危房改造竣工验收表》以及申请改造的相关档案资料、补助款发放的领取凭证。其中，《C级农村危房改造竣工验收表》显示，2019年3月，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政府大路街道办事处、大路街道团坝村民委员会以及重庆市璧山区住房和城乡建委对涉案房屋就房屋危险点构件更换或维修、房屋墙体经修缮排除危险隐患，达到安全要求、是否修建卫生厕所、一户一档是否齐全、房屋外观是否符合规定等五项内容进行了验收，上述单位验收意见均为同意验收，并在《C级农村危房改造竣工验收表》加盖了单位印鉴且有主要负责人签名。同时，户主张明碧在《C级农村危房改造竣工验收表》“户主意见”处勾选“同意”并在“户主（签字）”处签名。补助款发放的领取凭证显示张明碧已领取补助款18000元。关于回函中提及的内墙裂缝整改问题，被告认可已经整改。关于付款情况，被告钟德银于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了2000元，卢廷兰支付了5000元。卫生间改造费用1200元蒋维元已领取。关于钟德银与蒋维元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协议中的外墙加固费用的余款1000元，蒋维元与钟德银在审理中一致确认由钟德银个人支付；卢廷兰与蒋维元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协议中的余款4500元，蒋维元与卢廷兰在审理中一致确认由卢廷兰个人支付。还查明，涉案房屋《乡村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所有权人为卢朝清，共有权人为张明碧。卢朝清已经去世，其与张明碧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子卢廷忠、次子卢廷健，长女卢廷英、次女卢廷兰。长子卢廷忠、次子卢廷健也已去世，但去世时间晚于其父卢朝清。卢廷忠与其妻刘从群育有一子冉定雨，现已成年。卢廷健与其妻钟德银亦育有一子卢俊，现已成年。卢廷英、刘从群及冉定雨均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明确表示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以及钟德银、卢廷兰分别与蒋维元签订的协议、产权证、收条、函、回函等证据收集在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涉案房屋改造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自身义务。现涉案房屋改造已经完毕，且补助款已发放，故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本案的焦点在于:一、责任承担主体问题；二、关于政府补助19200元的改造范围问题；三、钟德银、卢廷兰以个人名义与蒋维元签订的协议是否对全体房屋权利人发生效力；四、涉案房屋虽已经过验收，但经现场勘验，确实存在一定瑕疵，原告又坚决不同意再行整改，如何处理？关于焦点一，责任承担主体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登记产权人为卢朝清与张明碧，故该房屋为卢朝清与张明碧共有。由于共有权人卢朝清已经去世，故卢朝清享有的份额在其配偶张明碧及子女卢廷忠、卢廷健、卢廷英、卢廷兰等第一顺序继承人间已经发生继承。又由于其子卢廷忠、卢廷健在本案诉讼前已经去世，故卢廷忠、卢廷健对涉案房屋享有的继承份额再次发生转继承。因此，卢朝清、卢廷忠、卢廷健的继承人也即卢朝清的妻子张明碧、女儿卢廷英、卢廷兰以及卢廷忠的妻子刘从群、儿子冉定雨、卢廷健的妻子钟德银、儿子卢俊理论上均应为房屋权利人，也系房屋改建后的实际受益人，应作为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参与本案诉讼。但由于卢廷英、刘从群、冉定雨明确表示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根据权责一致的原则，上述人员不必再参与本案诉讼，故本案共同被告为张明碧、卢廷兰、钟德银、卢俊四人。关于焦点二，政府补助19200元的改造范围问题。被告辩称危房改造是按户头来，不是按照面积和房屋间数，政府补助的19200元包含了被告张明碧户头下整个5间房屋的改造，但原告却私下哄骗被告将5间房屋进行拆分，称3间是政府危房改建的范围，另外两间自费。针对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为此函询了重庆市璧山区大路街道建设环保服务中心，即C级危房改造的费用及工程范围是农户与施工方自主协商还是由政府统一定价、按户包干。重庆市璧山区大路街道针对上述问题的回复意见为：“农户自行委托施工单位进行危房改造，由农户与施工方自主协商，签订施工合同，改造内容严格按照璧建发（2018）33号文件中规定C级危房改造内容实施。工程总费用由农户与施工方协商，街道按统一标准按户补助。”由此可以看出，危房改造补助费用是按户包干，改造的范围、费用系由农户与施工方自主协商。故对被告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钟德银、卢廷兰以个人名义与蒋维元签订的协议是否对全体房屋权利人发生效力。本院认为，钟德银、卢廷兰虽以个人名义与蒋维元签订协议，但房屋改造是事实，且在房屋改造过程中，其余共有权人均知晓亦未提出异议，视为其认可钟德银、卢廷兰以个人名义与蒋维元签订的上述合同，由此产生的合同责任其应共同承担。关于焦点四，涉案房屋虽已经过验收，但经现场勘验，确实存在一定瑕疵，原告又坚决不同意整改，如何处理？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已经村、街道、建委三家单位验收合格，符合交付条件。但经现场勘验，确实存在一定瑕疵，而原告又坚称不存在问题且不同意整改，双方陷入僵局。为了打破上述僵局，本院拟对存在问题的修复费用在应付工程款用予以扣除，由原告自行修复。经现场勘验，被告提出的问题为以下几方面：屋脊不平、烟囱改造不合理、外墙加固不符合双方“二四墙”的约定、墙面未挂网处理、门洞不平整、厕所门锁有问题、厕所顶面有裂痕、窗户过梁有问题、吊檐差收口条、窗户周边外墙漆开裂。本院分别评述如下：1、关于房屋屋脊的问题，瓦盖翻新造脊系C级危房改造主要内容，且已经村、街道及建委三级验收合格，故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厕所门锁、窗户过梁及吊檐问题，原告已经整改，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建“二四墙”加固的问题，经现场勘验，该墙墙体平整，刷有灰色外墙漆，而被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未按约完成外墙加固义务，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烟囱的问题。本院认为，虽C级危房改造未将烟囱纳入改造范围，但烟囱作为农村灶具的必要设施，施工方在改建过程中应当保障该设施的便利使用。本案中，虽烟囱改建征得了被告同意，但在使用中存在排烟不畅的问题，对被告的生活造成不利影响，应当予以改造。关于改造费用，双方在审理中已经一致确认墙门及烟道改造费用为200元，本院予以确认。5、关于墙面挂网问题。C级危房改造基本内容之一为“墙体挂网搓沙进行修补、上漆”，原告自认墙体未进行挂网改造，已构成违约。鉴于墙面改造、外墙漆粉刷改造工作已经完成，若拆除重新挂网，显然不经济，因此，本院拟对该工序所需费用在工程款中进行扣除，关于扣除标准，双方均认可1200元，本院予以确认。6、关于厕所顶面开裂问题，开裂是事实，应予整改，对该项费用，双方均认可100元，本院予以确认。7、关于门洞等与墙面不齐平等问题，双方已经达成一致，墙门及烟道合计扣除200元。上述费用合计1500元。综上，双方工程款总额为31700元，扣除被告钟德银已支付的2000元、卢廷兰支付的5000元以及蒋维元领取的卫生间改造费用1200元，工程款余款为23500元。由于被告在改造过程中确实存在一定瑕疵，扣除上述瑕疵修复费用1500元后，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为22000元。由于钟德银自认其中外墙加固费用余款1000元由其个人支付、卢廷兰自认堂屋及堂屋左侧卧室改造费用余款4500由其个人支付，故应由四被告共同承担的金额为16500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明碧、钟德银、卢廷兰、卢俊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蒋维元支付16500元。二、被告钟德银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蒋维元另行支付1000元。三、被告卢廷兰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蒋维元另行支付4500元。四、驳回原告蒋维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9元，由原告蒋维元承担34元，被告张明碧、钟德银、卢廷兰、卢俊负担1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立案庭交纳）。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75元，待本判决生效后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本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审判员  宋晓霞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邹 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