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03刑初16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伟，男，1991年5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景海，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志，男，1987年9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贾洪锋，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朋飞，男，1983年8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合肥司瓦图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钟兰杰，上海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宝启，男，1978年5月22日出生吉林省通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润华，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文波，男，1994年7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合肥司瓦图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程序员，住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纪亮，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一部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张朋飞、傅宝启、钱文波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嵬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伟及其辩护人刘景海，被告人王立志及其辩护人贾洪锋，被告人张朋飞及其辩护人钟兰杰，被告人傅宝启及其辩护人刘润华，被告人钱文波及其辩护人纪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创建sexgirl境外网站（新加坡），为新加坡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并收取挂网费，该网站经营两个月左右，被关闭。2017年7月至2019年12月份，王立伟先后经营SGl010、SG1011、SGlove6同类型的境外网站（新加坡）。期间，王立志多次帮王立伟修改挂网卖淫女的信息。被告人张朋飞明知王立伟制作和修改的网站是招嫖网站，仍让钱文波按照王立伟的要求制作和修改，并收取制作和修改网站费用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钱文波明知张朋飞让其制作和修改的网站是招嫖网站，仍予以制作和修改。被告人傅宝启为境外多个网站介绍挂网卖淫女，从中赚取中介费。其中，通过向王立伟介绍挂网卖淫女，赚取中介费人民币3000元左右。王立伟经营境外网站期间，共发布200余条招嫖信息，非法获利人民币638225元。王立志非法获利人民币80000元左右。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张朋飞人民币3000元、扣押王立志人民币2825元，冻结王立伟、王立志工商银行卡。王立伟女朋友张某1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朋飞明知王立伟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仍让钱文波为其制作和修改该网站，被告人钱文波明知是招嫖网站仍予以制作和修改，被告人傅宝启为王立伟介绍挂网卖淫女从中赚取中介费，被告人张朋飞、钱文波、傅宝启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立志、张朋飞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朋飞、钱文波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立伟、傅宝启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张朋飞、傅宝启、钱文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故对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张朋飞、傅宝启、钱文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张朋飞、傅宝启、钱文波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王立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立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立伟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对王立伟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被告人王立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王立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立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立志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本次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张朋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朋飞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朋飞对已有的网站进行了框架型修改，未填充任何内容，也无法预知王立伟如何使用，他属于帮助行为，其行为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张朋飞主观恶性相比王立伟、王立志小很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综合本案全案事实来看王立伟从2016年开始经营招嫖网站，而张朋飞从2019年帮助其修改网站，检察机关对王立伟、张朋飞的量刑建议是同样的，其量刑建议对张朋飞不合理，建议对张朋飞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宝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傅宝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傅宝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傅宝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傅宝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傅宝启非法获利较少，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到八个月或判处缓刑。被告人钱文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钱文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钱文波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钱文波只是对网站版面图片和文字进行了删减，后来的招嫖信息是由王立伟和王立志添加进去的，钱文波对网站提供技术上的支持，应当认定帮助行为，对于帮助行为法律已经做出了单独和独立的评价，故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钱文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钱文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王立伟为牟利通过他人帮助创建了sexgirl境外网站（新加坡），该网站为新加坡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并收取卖淫女挂网费，该网站经营两个月左右被关闭。2017年7月至2019年12月王立伟先后创建SGl010、SG1011、SGlove6境外网站，按月收取卖淫女1000-2000元不等的挂网费，帮助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并修改相关信息。王立伟经营境外网站期间，共发布200余条招嫖信息，非法获利人民币638225元。被告人王立志与被告人王立伟为兄弟，在王立伟经营sexgirl等招嫖网站期间，王立志多次帮助王立伟修改卖淫女的联系电话、具体住址等信息并将其发布在网站上，王立伟向王立志支付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立伟通过互联网联系到被告人张朋飞，并将自己经营的SG1011招嫖网站的源代码发送给张朋飞，要求其帮助修改网站的页面设计等，张朋飞明知王立伟制作和修改的网站是招嫖网站，在收取制作和修改网站费用人民币7000元后，指示其雇员即被告人钱文波按照王立伟的要求制作和修改招嫖网站的版面。钱文波明知张朋飞让其制作和修改的网站是招嫖网站，仍对该网站予以制作和修改。被告人傅宝启帮助新加坡卖淫女将相关信息挂在网上从中赚取挂网差价，其中通过向王立伟介绍挂网卖淫女，赚取中介费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张朋飞人民币3000元、扣押王立志人民币2825元，冻结王立伟、王立志名下工商银行卡存款。王立伟女朋友张某1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张朋飞、傅宝启、钱文波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及图片，新加坡警方提供的新加坡逮捕的来自中国从事性交易的女性从业人员详细情况，新国坡共和国移民法，妇女宪章，办案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敦化市公安局涉案财物交接凭证，敦化市公安局涉案财物调用凭证，吉林省扣押财物票据，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支付宝收支明细，证人张某2、张某1、陈某、曾某、何某、王某、姜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张朋飞、傅宝启、钱文波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挂网卖淫女图片，SGl011网站后台网页图片，SG1011网站首页图片，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伟、王立志为牟取非法利益，设立网站为他人实施介绍卖淫的犯罪活动发布招嫖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傅宝启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王立伟帮助他人发布非法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朋飞、钱文波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王立伟发布非法信息而帮助其修改网站页面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朋飞、钱文波同王立伟等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共犯。经查，张朋飞、钱文波按照王立伟要求修改网站页面并未在该网站内增加或发布招嫖信息，二被告人仅是为王立伟利用网络犯罪提供了一定的技术支持，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本院对该罪名予以变更。王立伟、王立志、傅宝启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王立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立志、傅宝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张朋飞、钱文波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张朋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钱文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王立伟、王立志、傅宝启、张朋飞、钱文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王立伟、王立志、张朋飞、钱文波、傅宝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立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立志、傅宝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朋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钱文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伟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立志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张朋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钱文波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傅宝启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王立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58225元；被告人王立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张朋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傅宝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的被告人王立伟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手机4部，被告人张朋飞硬盘2个、电脑机箱1台，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立鑫审 判 员  刘 颖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宜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