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81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皇冠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刘家小水村。 法定代表人：黄宗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青岛李沧鼎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翠林，女，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上诉人青岛皇冠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冠公司）与被上诉人张翠林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4民初2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皇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与上诉人办理工作交接手续，接受审计、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408365.8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表现在对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2、3、4、5、6、7、8、10、11、12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予以确认并采信的基础上，却做出了相反的判决。上诉人已尽了足够的举证义务，证明事项清楚，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作为专业人员不履行职业操守和执业规定是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的直接责任人，应指出的是上诉人在一审中曾向被上诉人发问“举报单位没有按期缴纳和抵扣增值税的举报人是否是被上诉人”。一审法院的审理人员直接替代被上诉人拒绝上诉人的发问，并告知被上诉人不需要回答。致使上诉人求证被上诉人主观恶意这一客观事实不能实现，从而导致上诉人的求证权和发问权被剥夺。客观上包庇了被上诉人的故意侵权行为发生。试想被上诉人在掌握报税材料并拒绝办理交接的情况下，上诉人无法发现漏报退税，而且被上诉人在任职期间已将55张发票发生的交易金额制作的收入。而发票原件却没有交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利用其掌握的企业管理职权肆意拒绝办理交接是致使损失发生的直接原因。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上诉人的没有按期办理退税的举报人，以证实被上诉人的主观故意行为。从而证实如果被上诉人按规定办理交接，上诉人就不会产生损失。应当指出的是被上诉人在劳动争议仲裁中从未提出确认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仲裁请求。一审法院在其他案件中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违反先裁后审的原则。更何况被上诉人自认自2017年1月18日起再未到单位上班。双方劳动关系的截止日期应为2017年1月17日。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表现在没有按照《会计法》和财政部关于会计职业操守规定这一实体法的规定判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办理交接手续接受审计。而是采取程序法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请。适用法律当然错误。 张翠林答辩称: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青岛市城阳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青城国税通【2018】17712号中，税务机关已明确说明在对你（单位）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的纳税申报情况”进行纳税评估”后，发现如下涉税问题，等等。青城劳人仲案字【2008】1872号已对青岛皇冠电子起诉请求劳动合同时间确认做出判决，本人不服已提起上诉，故不存在上诉人所讲的没有提出确认劳动时间的请求。上诉人出具的辞退本人的劳动合同解除报告书，明确注明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青岛市城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稽核意见书青城社稽【2019】035号文件，依法证明了：上诉人认同并且也补缴了本人2017年3月的保险费。即：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详见皇冠公司的上诉状，劳动仲裁判决书，本人的起诉书，法院的收费凭证。财务部总监朴理事、翻译王吉和我于2017年1月17日下午下班后的谈话录音已清楚的说明公司要辞退我，新任会计这几天到岗，2017年1月18日开始请假，1月21日发短信撬开我的抽屉，将我所有的业务非法剥夺，由于枫倩全盘接手掌管处理，上诉人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与我的交接，此后所有的业务与我无关，应由上诉人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后果。根据>/第五章第四十一条会计人员调动工作或者离职，必须与接管人员办清交接手续,本人属于辞退且污蔑诋毁不给赔偿，不属于会计法规定交接的范畴且上诉人与我也没有任何约定需要交接。2017年1月17日税务申报期结束，当天下午朴炤洪与我谈话结束后直接下班之后我一直处于请假状态直至2017年3月2日上班。中信银行在2017年1月22日退税款￥377399.25到账，之后本人所有的业务全部由新任会计于枫倩接手。上诉人提供的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劳动合同解除报告书里面明确的只字未提出口发票及报关单，是因为青岛皇冠很清楚资料由谁保管，结合对方提供的公章使用台账，充分的证明我申报成功的出口退税资料是经过领导确认同意签字的，在我的工作期间已经按时完成了主管领导的工作指示及主管领导的确认.国家税务总局第24号文生产企业出口货物免抵退税的申报（一）申报程序和期限企业应在货物报关出口之日（以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上的出口日期为准，下同）次月起至次年4月30日前的各增值税纳税申报期内收齐有关凭证，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办理出口货物增值税免抵退税及消费税退税。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5年第26号文为加强出口退税工作,更好地支持外贸发展，服务出口企业，税务总局决定，出口企业或其他单位（以下简称出口企业）申报出口退（免）税及相关业务时，免予提供纸质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及其他联次，以下统称纸质报关单）。具体公告如下:“一、2015年5月1日（含5月1日，以海关出口报关单电子信息注明的出口日期为准）以后出口的货物，出口企业申报出口退（免）税及相关业务时，免予提供纸质报关单。但申报适用启运港退税政策的货物除外。免予提供纸质报关单后，出口企业申报办理上述货物出口退（免）税及相关业务时，原规定根据纸质报关单项目填写的申报内容，改按海关出口报关单电子信息对应项目填写，其申报的内容，视同申报海关出口报关单对应电子信息。主管税务机关在审批免予提供纸质报关单的出口退（免）税申报时，必须在企业的申报数据与对应的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电子数据核对无误后，方可办理。特此公告。”由此说明1.申报出口退税无需纸制资料.2.税务局审核的是电子数据3.企业的电子数据在企业的电子口岸系统和出口退税申报系统中，电子口岸是全部出口的数据，出口退税是申报的数据，不报漏报是在职人员的职责，跟已辞退的我无关。 皇冠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确认张翠林与皇冠公司自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２．判令张翠林按照法律规定与皇冠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接受审计；3.判令张翠林赔偿皇冠公司经济损失1408365.68元。 张翠林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张翠林与皇冠公司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3月14日存在劳动关系；2.诉讼费由皇冠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皇冠公司提交的证据 1.人事记录簿1份，证明张翠林于2014年2月18日到皇冠公司任职，填写了个人基本信息，确认住址青岛市李沧区，联系电话158××××0583，2000年8月取得会计资格；同时签订保证书确认遵守企业规定，履行保密义务，绝对服从公司的决定，在业务上保证不向外透露事项，如不能遵守以上事项，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按照公司规定，一旦发生损失应由本人承担；张翠林没有履行该保证。 张翠林质证：不是本人签字，对该证据不认可。 原审法院认证：张翠林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不是其签字，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后对签字不申请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2.劳动合同1份，证明双方约定合同期限2016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17日，工作岗位财务；张翠林应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及规章和政策；未经皇冠公司同意，张翠林不得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中的竞业禁止规定；违反劳动合同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承担赔偿责任；因张翠林的责任及过失给企业造成经济损失的应予以赔偿。上述约定内容和保证书约定相一致，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张翠林违反了上述约定义务，原因是张翠林系会计，其行为准则应符合会计法的规定，更何况张翠林自认为财务主任。 张翠林质证：对本人的签字认可，对合同文本里的条款不认可，例如乙方的基本工资、浮动工资，公司提供的合同文本内容不是标准合同内容。 原审法院认证：该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3.通知函复印件3份（2份电子邮件、1份短信通知），证明皇冠公司三次通知张翠林：旷工15天，皇冠公司按劳动合同约定以及保证书决定与张翠林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通过公告形式送达；所有送达文书因张翠林不接收而退回，皇冠公司同时进行了公告送达。 张翠林质证：张翠林没有收到任何快递信息，也没有收到过电子邮件；收到过短信通知，但收到时间是2017年3月2日，发送、编辑短信的时间是2017年2月23日，皇冠公司是恶意编造辞退张翠林的理由，收到短信之后张翠林立刻上班，皇冠公司没有任何人与张翠林交涉，工作至3月10日，3月13日皇冠公司禁止张翠林进入公司；收到短信之前，张翠林每日都向财务总监请假，有请假短信为证。 原审法院认证：结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鲁0214民初4112号民事判决书，该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4.公章使用台账一宗,证明皇冠公司有严格的公章使用登记制度；根据张翠林公章使用记录证实发票始终由张翠林管理使用，张翠林的职权范围包括办理税务申报、外汇管理，同时负责审核支票使用，对工资发放审核等职责；该记录中没有张翠林向仲裁提交的加盖公章内容记录，其利用办理业务之便擅自加盖，属于违反公司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 张翠林质证：对公章使用台账的签字无异议，张翠林于2014年2月18日入职，至2017年3月14日辞退期间的所有台账资料缺失，但皇冠公司提供的是2016年2月19日到2017年1月17日的台账，涉及的内容只是证明张翠林申报税务提供的相关资料，其他需要加盖公章事项的资料没在皇冠公司提交的资料中体现，进一步说明张翠林申报出口退税增值税业务是经主管领导批准同意、确认的；从事出口退税业务直属于孟松国、朴炤洪领导，涉及的税务申报、纳税金额、申报事项归属于领导直接批示；作为财务主任，没有权利规划公司重大纳税事项，该证据直接证实了张翠林所有的申报业务都是经主管领导批准同意、确认的。 原审法院认证：该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事项应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事实加以认定。 5.张翠林会计证(编号37021400006754)，证明张翠林作为会计系职业人，其行为违反会计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这也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皇冠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关系。 张翠林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皇冠公司辞退张翠林在先，不给赔偿金在后，其应该承担违法辞退的相应后果；皇冠公司非法剥夺了张翠林处理业务的权利且做好了相应的处理措施，2017年1月17日财务总监告知要辞退张翠林，2017年1月20日新任财务主任于枫倩入职，2017年1月21日发短信通知张翠林，将张翠林办公抽屉撬开且取走重要资料，皇冠公司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对张翠林业务的交接；皇冠公司没有让张翠林办理交接，而是直接禁止张翠林进入公司，张翠林无法按会计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办理交接手续；皇冠公司违法辞退张翠林，未办清交接手续，责任在皇冠公司。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6.出口退税未申报退税发票56份，合计金额7801113元，证明上述业务发生在张翠林任职期间，发票已在财务总账中做了出口销售收入，且在增值税申报系统中已申报出口销售收入，这些账册均是由张翠林制作完成，结合4号证据可以证实张翠林的职责范围负责出口退税，掌管报税资料，不能及时办结退税的失职责任应该由张翠林承担。 张翠林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发票的制单不是张翠林操作的，该证据证明张翠林的职责是复核，其中出口发票的开票人是贸易部徐萍，结合公章使用台账只是证明了张翠林在领导授权确认的申报资料申报成功，领导签字确认盖章，没有办理的退税资料不在张翠林处保管，公司使用的是ERP系统应用11.0，所有的资料是全公司共享，申报的收入，做了多少退税由主管领导定夺，全是电子信息，且财务部资料共享；让已被辞退的财务人员去承担在职人员的过错无依据。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7.税务事项通知书1份、付款凭证2份，证明皇冠公司因补缴增值税、滞纳金等造成损失1408365.68元，其原因是由于张翠林未将其负责保管的55份报关单和用于抵扣的发票联交还给公司，加上报税系统由张翠林本人掌管，致使皇冠公司无法知道其应当补缴的税款而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张翠林承担赔偿责任。 张翠林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导致没有退税和损失的发生与张翠林无任何关系，根据公司申报出口退税的业务流程，出口发票的报关单和出口发票是贸易部的徐萍负责打印，转交给财务部孟松国审核后报朴炤洪确认，根据当月增值税的留抵情况，申报出口退税，给张翠林多少、报多少，张翠林无权干涉申报了多少、申报了什么，根据国税总局2012第24号文规定，自出口之日起次月至次年的4月30日之前，申报出口退税，次年的5月31日可以进行免税申报，6月30日企业不但不能退税，还需要缴纳全额税款。张翠林2017年2月18号开始休假，到2017年3月14日皇冠公司将张翠林辞退，公司已经非法剥夺张翠林处理业务的权利，皇冠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张翠林所有的休假都是经朴炤洪同意后进行的，不是旷工。ERP系统是一套用于企业内部做账使用的财务软件，与海关、税务没有相通点，出口退税系统是通过网络进行申报，企业内部、税务局均有资料，每年4月30日之前通过海关电子口岸系统导出企业所有的报关单信息，和企业通过出口退税系统申报给税务局的退税资料，导出电子版进行对比，查缺补漏，在4月30日之前申报可以正常退税，税务局也会宽限至每年的5月31日，所有的资料都是电子版，与皇冠公司所述提供纸质版无任何关联，纸质资料的缺失不是张翠林的责任，谁保管找谁。 皇冠公司反驳称：张翠林知道退税管理办法和操作办法，这是其他人未掌握的，而会计法明确规定了记账的时效性，不允许延期做账，张翠林作为专职会计且系财务主任，没有按照要求固定凭证，失职是事实；会计法要求工作人员应当办理交接手续，张翠林在接到皇冠公司通知后未办理交接手续，违背了法定职责。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8.2016年5月、6月、7月已办结出口退税的报关单、抵扣用发票联存档凭证，证明该凭证由张翠林汇总存档，但凭证中没有6号证据中的发票抵扣退税单，证明张翠林没有履行工作职责，其保管的56份发票抵扣联和55份报关单不知去向，张翠林利用职务便利私藏记账凭证，不符合会计记账规定，至今也没有和皇冠公司交接，应承担赔偿责任。 张翠林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张翠林只负责经朴炤洪、孟松国审核完毕的出口退税资料，只是负责申报，出口退税资料不在张翠林手中保管，张翠林只保管申报之后的出口退税资料，出口数据全部在企业电子口岸系统中，已申报的数据在出口退税系统中，瞒报、漏报不应让一个被辞退的人员负责。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9.工资发放转账记录1份，证明张翠林工资发放情况，皇冠公司已付清张翠林在职期间的工资，张翠林离职前平均工资为3391.69元。 张翠林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照离职前12个月的应发工资的平均数计算，其数额为4835元，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原审法院认证：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10.解除劳动合同公告文本、电子邮箱号码，证明因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被退回，2017年3月17日皇冠公司通过电子邮箱向张翠林送达，证明张翠林不能履行合同约定，因旷工被皇冠公司开除，邮件内容中对交接事项和内容做了通知，但张翠林没有按通知办理。 张翠林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事项不认可，张翠林使用过该邮箱，但是没有收到也没有见过该邮件，邮箱在张翠林招聘之后就停止使用，张翠林与公司的沟通平台是公司提供的企业邮箱（××），张翠林2017年3月2日收到的是2017年2月23日编辑的短信。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3号证据的认证。 11.2017年2月考勤簿1份，证明皇冠公司处财务部2017年2月工作人员有三人，于枫倩2017年1月20日入职，还有侯进雯、甄雪梅，张翠林已脱岗；财务部没有于霞和袁雪，原因是该两人已于2014年2月离职；张翠林没有履行会计主任的职责，制作的会计凭证不符合会计法管理规定，由此产生的损害和损失皇冠公司将另外主张权利。 张翠林质证：该证据系皇冠公司自行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于霞是2014年2月离职的，袁雪是2016年7月休产假，张翠林的职务是财务主任，上司有财务经理兼管理部次长孟松国，财务总监朴炤洪，还有总经理黄松国。公司使用的是ERP系统，所有信息公开、透明、共享，除一线操作工人，其他人员均有权登陆系统，系统中使用谁的名字与管理层有直接关系，不是张翠林能左右的。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12.短信截图5张，证明张翠林请假没有办理手续，旷工累计天数超过劳动合同约定的天数，开除符合法律规定。 张翠林质证：对第一页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张翠林是通过王吉向朴炤洪请假，不是向人事部门请假，通过皇冠公司12号证据，加班请假通过部门主管朴炤洪同意即可，在张翠林请假期间，皇冠公司于2017年1月21日撬开了张翠林的抽屉，这就是所谓的交接；朴炤洪2月4日发送的短信内容与2017年1月17日下午与张翠林谈话的承诺相违背，也与公司请假的相关规定相违背，公司认同短信、电话及同事帮忙请假等方式。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二、张翠林提交的证据 1.2017年1月17日下午5:00左右财务总监朴炤洪、翻译王吉和张翠林的谈话录音光盘和整理的文字资料，证明新任会计这几天到岗；公司要辞退张翠林，朴炤洪承诺给张翠林赔偿金，同意张翠林休假找工作或者休息，但在之后张翠林每天都请假的情况下，污蔑张翠林旷工；交接内容，网址。 皇冠公司质证：无法听清楚录音内容，无法证实其证明事项，皇冠公司认可与张翠林协商过让其退出会计主任岗位，但其不接受，也没有办理交接、履行请假手续。 原审法院认证：该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事项应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事实加以认定。 2.考勤表2份、短信打印件1份，证明于枫倩最晚的入职时间是2017年1月21日，张翠林自2017年1月18日开始请假，2017年1月21日发短信撬开张翠林的抽屉，将张翠林所有的业务非法剥夺，由于枫倩全盘接手掌管处理，皇冠公司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与张翠林的交接，此后所有的业务与张翠林无关，应由皇冠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后果。 皇冠公司质证：对考勤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短信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考勤表上加盖了皇冠公司公章，不知道张翠林是如何取得该公章的，证据的来源不合法。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1号证据的认证。 3.朴炤洪的护照复印件1份、通讯发票复印件1份，王吉通讯发票复印件1份，工资条，请假短信打印件，工资银行流水1份，证明朴炤洪的护照与通讯收据发票、姓名一一对应，张翠林以短信向财务总监请假，符合公司规章制度，不存在旷工，结合1号证据，证明皇冠公司认同短信请假的方式且与皇冠公司提供的张翠林实发工资银行流水相符对应；若对张翠林的请假有异议，会予以回复，如果没有异议，视同默认同意。 皇冠公司质证：对于复印件部分不予质证，不符合证据的生效形式，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张翠林与王吉的短信不能显示张翠林的请假已经得到单位的认可；从短信内容来看，皇冠公司也通知张翠林将其保管的会计发票、税盘等交给单位，但是张翠林接到王吉的回复后，没有来办理相关的手续，说明张翠林请假不合法，故意不办理交接手续，违反了劳动合同的约定、承诺，张翠林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是不争的事实，工资条是皇冠公司自拟的证据。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1号证据的认证。 4.正常的报销单复印件2份，证明皇冠公司业务审批流程，由出纳袁雪签字接收一级审批、张翠林二级审批、孟松国三级审批、朴炤洪四级审批、黄宗国终极审批。 皇冠公司质证：该组证据系复印件，即使真实，也只能证明凭证记载流程是这样，但是孟松国、朴炤洪以及黄宗国均不是会计人员，张翠林是专职会计且是会计主任，会计凭证的有效性和管理职责都是张翠林，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张翠林的证明事项。 原审法院认证：该组证据系复印件，皇冠公司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5.非正常的报销单复印件4份，证明没有张翠林的签字公司业务正常进行，款项正常支付，对张翠林的定位是可有可无，缺签字连补签的必要都没有，对财务工作不承担任何责任，由领导们决策承担。 皇冠公司质证：该证据系复印件，皇冠公司不予质证。从证据的内容来看，也不能证实张翠林的陈述。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6.工资表打印件2份，证明张翠林任财务主任，孟松国任财务经理兼管理部次长，朴炤洪任财务总监，张翠林工资4732元，孟松国10396元，朴炤洪11000元，职责与工资成正比，张翠林只是一个月薪4000多的受令干活会计，对公司纳税筹划，税款缴纳及公司业务处理没有决定权，领导们决定报什么、怎么报，张翠林只是负责执行。 皇冠公司质证：同对5号证据的质证意见。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7.青城劳人仲案字[2018]第1872号裁决书1份、短信截图5份、电子邮件1份，证明张翠林2017年1月18日开始请假，皇冠公司2017年1月21日发短信撬开张翠林的抽屉，1月23日登报金税盘挂失，皇冠公司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和张翠林的交接，张翠林该行为不负任何责任，皇冠公司违反劳动法在先，张翠林合法权益在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没有责任和义务去维护皇冠公司所谓的权利，辞退---赔偿--交接，是正常的程序，皇冠公司执行的是辞退、没有赔偿、不让张翠林进公司，张翠林也无法交接。 皇冠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短信只是张翠林自己的陈述，张翠林已经明确知道皇冠公司给她下达了解除劳动关系报告书，其他证明事项都不成立。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1号证据的认证。 8.皇冠公司账户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7年1月17日税务申报期结束，张翠林下班后一直处于请假状态，直至2017年3月2日上班，2017年1月22日退税款377399.25到账，之后张翠林所有的业务全部由新任会计于枫倩接手；2017年2月21日入账的退税款293105.70申报的内容是2016年度的业务，之后每个月的退税款的到账都是正常进行的，所有的业务由新任会计接收处理，所有的申报资料、密码以及新任会计的入职，在皇冠公司想要辞退张翠林之前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后续的业务也是有条不紊中进行着，皇冠公司内部管理出现的失误不应让张翠林承担。 皇冠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的来源经皇冠公司查询得知系张翠林利用其掌握公司的财务秘密，于2018年11月22日到银行盗取的，该证据只能证明皇冠公司的继任人员按照法律规定办理了退税业务，而张翠林在任期间，没有按适格的管理规定办理好退税业务，将应当交接的退税发票及报关单没有交给皇冠公司，致使皇冠公司无法得知损失产生的原因，侵权责任应当由张翠林承担。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1号证据的认证。 9.劳动合同解除报告书，证明是皇冠公司出具的，明确注明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依法确定皇冠公司与张翠林的劳动合同截止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 皇冠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2017年3月14日只是做了解除报告的登记手续，并不影响原、张翠林之间确立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张翠林的陈述不成立。 原审法院认证：该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10.朴炤洪（185××××7536）发送给张翠林的短信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皇冠公司在2017年1月21日撬开张翠林的抽屉，用皇冠公司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与张翠林的交接，张翠林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 皇冠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办理交接是会计法第四十一条的强制性规定，财政部《会计基础工作规范》第三节第25条至33条，对会计的交接作了详细的解释和规定，因为会计是一个特殊主体，应按照国家法律规定办理交接，而交接的内容和办法均有明确规定，这是张翠林的法定义务。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1号证据的认证。 11.稽核意见书复印件1份、社保缴费单据复印件1份，证明双方在2017年3月还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皇冠公司认同并补缴了张翠林2017年3月的保险费，结合劳动合同解除报告书，确认了张翠林的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 皇冠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形成于2019年7月25日，是对原、张翠林缴费基数差异进行的补缴，并不能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2017年3月14日；张翠林与皇冠公司在原审法院诉讼的（2018）鲁0214民初41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生效依据是（2019）鲁02民终1107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经明确认定了双方劳动关系存续的时间，截止2017年1月17日，之后张翠林再未上班。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1号证据的认证。 12.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解除通知书里只字未提出口发票及报关单，是因为皇冠公司很清楚资料由谁保管，结合对方提供的公章使用台账，充分的证明张翠林申报成功的出口退税资料是经过领导确认同意签字的，在张翠林工作期间已经按时完成了主管领导的工作指示及主管领导的确认，在非法剥夺张翠林的工作权利、违法辞退之后发生的所有业务与张翠林无关。 皇冠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不能证明其陈述的理由。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1号证据的认证。 13.朴炤洪名片复印件1份、RSGLOBAL外协人员的费用报销单1份，《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企业申报出口货物退（免）税提供收汇资料有关问题的公告》1份，证明未申报出口退税资料不在张翠林处的原因，皇冠公司生产的货品出口到在其他国家的皇冠公司，他们负责销售，境外的皇冠公司将货款统一支付给香港一流技术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支付给皇冠公司。境外公司的账务由孟松国和朴炤洪处理，辅助业务由张振伟找了外协王甜甜进行，他们记账的依据就是出口报关单，根据出口报关单收取境外公司的货款。根据公告第一条的规定，申报出口退税的前提是出口收汇后方可退税，财务每月收到香港一流技术有限公司一个汇总的金额，对应的出口报关单的明细哪一票收款了，哪一票没付款，由孟松国统一管理，张翠林无从知晓；张翠林只是将每个月增值税的留抵额上报管理层，孟松国根据留抵额将已经收到货款且账务处理完毕的发票及报关单，上报朴炤洪确认当月的申报额后交至张翠林办理出口退税申报，给多少报多少，无权干涉，申报完毕后朴炤洪确认签字盖章归档，张翠林的申报业务结束；出口退税需要的出口报关单由贸易部申报打印、出口发票由贸易部根据报关单打印。 皇冠公司质证：对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他证据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效力要件形式，皇冠公司不予质证。根据张翠林的陈述，可以清晰的看到张翠林掌管了退税、报税的全过程，而其陈述只是自己的陈述意见，并不能证明张翠林所说的客观事实。 原审法院认证：同对4号证据的认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2月18日张翠林入职皇冠公司担任财务主任，入职时，张翠林出具企业机密保护保证书和保证书，分别载明：本人在入社后，绝不公开公司的秘密，绝不用在创业、并保证不被有竞争关系的公司利用，如果违反时，愿意接受服从公司的处罚并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赔偿给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本人被公司采用后，保证遵守以下事项：1.在公司上班期间，遵守法令，公司法规，及领导的批示。2.全心全意为公司服务，排除故意或以散漫地态度对待工作。3.绝对服从公司的决定。4.在业务上，特别是对于公司发生的必要事项，研究开发信息，技术上的信息，营业上的信息，其他经营上的信息等决不向外透露。5.避免使用公司禁品，或借着业务做私人的事，作为公司职员，不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6.如果不能遵守以上事项，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按照公司规定，一旦发生损失应由本人承担。 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17日，该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双方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的内容以及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包括考勤管理规定，奖惩条例，保密制度，岗位责任制度，员工手册，职工工资规定等均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因乙方的责任及过失给企业造成经济损失的应予以赔偿。3.本合同甲、乙双方的联系方式为双方联系的唯一方式，若其中一方发生变化（包括停机及双方地址的变更），应立即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否则，造成双方联系障碍由过错一方负责。 皇冠公司为张翠林缴纳了至2017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2017年1月17日皇冠公司告知张翠林，有新的会计来接替张翠林，张翠林可以找新的工作单位。2017年1月18日至1月21日张翠林请假，之后再未到皇冠公司处工作。2017年1月20日新会计于枫倩入职后，朴炤洪于2017年1月21日给张翠林发送短信：联系不到您，为处理公司业务，需要强行打开您办公桌旁的抽屉柜。2017年3月14日皇冠公司解除了与张翠林之间的劳动合同，张翠林一直未与皇冠公司办理交接手续，张翠林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4762元。 2018年6月10日青岛市城阳国家税务局对皇冠公司作出青城国税通[2018]17712号税务事项通知书，事由：你单位2016年一般贸易方式出口收入未申报，人民币离岸价合计5342352.00元，应补征增值税5342352÷117%×17%=776239.18元；2016年有17笔以进料加工贸易方式出口收入未申报，人民币离岸价2458761.00元，2017年进料加工实际分配率为14.59268%，应补缴增值税2458761×（1-14.59268%）÷117%×17%=305122.67元，合计补缴增值税1081361.85元，上述出口货物从2017年6月征期结束次日开始加征滞纳金。依据……。通知内容：税务机关在对你（单位）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的纳税申报情况进行纳税评估后，发现以下涉税问题：请你公司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15日内到城阳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厅补缴2017年6月增值税1081361.85元，并按规定加征滞纳金。现提请你（单位）于2018年6月15日前自行改正并于改正后0日内提交自行改正的书面说明。2018年6月13日皇冠公司缴纳了所属日期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增值税合计1260327.24元。2018年6月22日皇冠公司缴纳了所属日期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水利建设专项收入5406.80元、城市维护建设税12868.21元、地方教育附加21627.24元、教育费附加32440.86元、城市维护建设税75695.33元。 张翠林向皇冠公司索要加班费、赔偿金等发生劳动争议，该案原审法院2019年9月16日作出的（2018）鲁0214民初41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认定皇冠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解除了与张翠林的劳动合同。 皇冠公司为确认劳动关系时间、索要赔偿损失等，以张翠林为被申请人，于2018年10月26日向青岛市城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按照法律规定和申请人办理离职交接手续，接受审计；3.被申请人赔偿经济损失1408365.68元。2019年2月25日该委作出青城劳人仲案字[2018]第1872号裁决书，裁决：１．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２.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申请人、被申请人均不服仲裁裁决，依法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张翠林之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认定；二、张翠林是否应与皇冠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的认定；三、张翠林是否应赔偿皇冠公司经济损失的认定。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对双方的主张及抗辩理由作如下评析：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张翠林之间就加班费、赔偿金等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原审法院（2018）鲁0214民初41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确认皇冠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解除了与张翠林的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3月14日。故皇冠公司要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2017年1月17日，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翠林要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3月14日，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会计法及相关法规、规章的规定，会计人员离职应当办理交接手续。本案中，张翠林作为会计人员，若正常离职，亦应办理交接手续，但皇冠公司在张翠林请假期间、尚未办理离职手续，皇冠公司也未提前通知张翠林的情况下，私自打开张翠林的抽屉柜，应视为已完成交接。且自2017年3月14日皇冠公司解除与张翠林的劳动合同，至2018年6月10日税务局作出税务事项通知书，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皇冠公司未主张要求张翠林办理交接手续，故张翠林主张“皇冠公司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对张翠林业务的交接”，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皇冠公司要求张翠林按法律规定与皇冠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皇冠公司虽然提交了劳动合同、公章使用记录等证明张翠林负责出口退税等，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翠林的具体工作职责、是否有权决定出口退税的所有事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皇冠公司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皇冠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55份出口报关单、56份发票的第三联在张翠林手中，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缴纳的增值税等合计1408365.68元系张翠林原因造成的，应承担对其不利的责任。故皇冠公司要求张翠林赔偿经济损失1408365.68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皇冠公司要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17日、张翠林按照法律规定与皇冠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张翠林赔偿经济损失1408365.6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翠林要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2014年2月18日至2017年3月14日，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皇冠公司与张翠林自2014年2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皇冠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皇冠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双方当事人是否完成工作交接手续；二、被上诉人应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的问题。 关于焦点一，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本案中，上诉人皇冠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工作交接作出约定；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会计人员调动工作或者离职，必须与接管人员办清交接手续。本案中，上诉人皇冠公司在被上诉人张翠林未办理离职时，未提前通知被上诉人张翠林，即私自打开张翠林的工作柜，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张翠林留存了会计工作相关的物品。故基于以上事由，原审确认上诉人打开被上诉人工作柜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已完成交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规定，劳动者违反本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皇冠公司向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系因上诉人补缴增值税、滞纳金造成的损失；其次，上诉人未提供被上诉人工作职责规定，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独自负责出口退税业务，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系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补缴税款的损失。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1408365.68元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皇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青岛皇冠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林伟光 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