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2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住所地：陕西省神木市神木镇东兴街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法定代表人：刘波，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运智，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科，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陕西省神木市神木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610**********。负责人：杜博，系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勇，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881民初5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陕08民终3527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陕0881民初836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仍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运智、被上诉人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勇、张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承担支付律师服务费的责任；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所诉事实中的第15、21、22项所涉案件并非由被上诉人代理，是上诉人主动申请撤诉结案。原审法院参照的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是2007年实施的，距今已经13年，应根据经济社会发展状况适时调整，而且被上诉人代理的案件中有13件案件是撤诉案件，每件案件代理费一两万明显高于市场价格，违背公平公正原则。本案的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直有往来，按照委托惯例，上诉人以风险代理的方式委托被上诉人代理了所涉案件，由于被上诉人代理未达到效果，2016年，双方口头解除了委托代理协议，若当初产生了律师服务费，那么被上诉人应该在解除委托代理时一次性催要，而不是三年后才通过诉讼程序催要。被上诉人作为律师团队，理应完善相关协议约定，却没有签订合同，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况且，被上诉人并不能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没有交往惯例，可以理解为当初约定的就是风险代理，故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部分服务，但是由于双方当初以风险代理的方式进行委托代理，有效果才支付报酬，然而被上诉人的工作并未达到相应的效果，因此上诉人不应向其支付费用。被上诉人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了事实上的法律服务合同关系，作为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了法律服务，完成了法律服务事项，维护了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报酬。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陕西省律师收费管理办法》《陕西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所列明的标准判决律师服务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委托原告代理的23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律师服务费（除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总计：91.9719万元及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6月13日起支付至支付完毕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期间，被告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为诉讼通过介绍找到原告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双方口头达成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代理一系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并办理了相关授权委托书。期间，原告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为被告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代理的案件包括：1.被告与高香儿、白彩利、贾彦春、胡晓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5年12月21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7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高香儿等人偿还借款本金49.994143万元及利息；2.被告与乔和平、梁金娥、李乃儿、王艳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5年12月21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7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乔和平等人偿还借款本金71.41万元及利息；3.被告与刘建华、王尊怀、武振强、周文卡、张彩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5年12月21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735号民事调解书，该案调解由刘建华等人分期偿还借款本金68.21万元及利息；4.被告与刘鹏、郭凤霞、刘培田、闫翠利、陕西神木长渊生态建材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5年12月24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813号民事调解书，该案调解由刘鹏等人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5.被告与刘怀生、尚利芳、曹润飞、王艳丽、刘虎成、杜香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1月8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0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刘怀生等人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6.被告与段生祥、刘翠芳、刘小伟、杭建英、张国军、刘美花、刘怀生、尚利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1月14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段生祥等人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7.被告与王昇平、郄小慧、焦爱玲、王光荣、张龙、董文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6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王昇平等人偿还借款本金621000元及利息；8.被告与曹云飞、王亚丽、曹润飞、王艳丽、秦广增、折翠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9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8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曹云飞等人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9.被告与李强、贺彦霞、刘怀生、尚丽芳、刘亮生、薛玉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2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李强等人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10.被告与张治明、訾凤兰、郭小刚、高路路、郭秋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7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张治明等人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11.被告与宫子艳、梁瑞、黑娥娥、刘昊、赵阿婷、雷云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3月2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2098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宫子艳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2.被告与麻光军、高富香、麻要如、李竹琴、李军、薛建军、温晶、麻小军、许巧如、张秀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5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754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麻光军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90万元及利息；13.被告与乔治录、张银生、孟建华、杨补平、张云泽、张荣利、王彩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5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755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乔治录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90万元，及利息；14.被告与曹轩赫、刘芳、曹润飞、王艳丽、高彦卿、徐俊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6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773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曹轩赫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5.被告与刘存飞、王静、田雄、李红梅、温玉峰、马利芬、曹润飞、王艳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6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774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刘存飞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90万元及利息；16.被告与王希元、刘逾丽、王红霞、苗志勇、陈林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2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892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王希元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本金85万元及利息；17.被告与邱艳、张彦军、苏彦龙、张瑞瑞、郭虎、李红利、王文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3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932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邱艳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63万元及利息；18.被告与温仙飞、王永岐、刘晓雄、院小青、温玉峰、马利芬、曹润飞、王艳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2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893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温仙飞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90万元及利息；19.被告与王文忠、李引娥、武襁英、郄小慧、王昇平、白秀平、康海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19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860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王文忠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83.3374万元及利息；20.被告与张鹏、张在武、谢引翠、吕军、毛俊莲、贺占胜、王双女、张荣利、王彩萍、马小平、刘爱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3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933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张鹏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160万元及利息；21.被告与刘美霞、蔡振林、高俞、蔡巧朵、高勇、武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3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931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刘美霞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80万元及利息；22.被告与贺荣、訾晓霞、王仙霞、郭卡田、李光华、贺云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3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927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贺荣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18万元及利息；23.被告与张世昌、刘兰英、乔宁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立案时间2016年2月22日，神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821民初1895号民事裁定书，申请撤回了对宫子艳等人的诉讼，诉讼标的额为本金80万元及利息；综上，原告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为被告代理的23件案件中，有8件案件判决结案，2件调解结案，13件案件以撤诉结案。因原、被告之间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因此在上述案件全部结案后，双方因代理费用数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一直未给原告支付代理费用，故原告诉至原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县支行于2018年1月3日将名称变更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支行，并于2018年4月18日将名称变更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虽然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原告已按照被告的委托进行了法律服务，双方已经成立了事实的法律服务合同关系，且原告已经尽到了其应尽的义务完成了23件诉讼案件的委托代理事项，故被告应履行其支付代理费的义务。被告公司抗辩称原告代理的案件应以律师代理银行案件的交易习惯收取委托费用，以执行回款的百分比进行收取代理费用或按照银行诉讼案件1000元至2000元收取代理费。经查，虽然被告提交了银行其他案件的委托代理合同为风险代理的证据，但是未能证明这是律师代理银行案件的习惯做法，也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交易习惯。且在被告的诉讼案件中，原告在接受被告的委托后进行立案，参加诉讼履行了代理工作，维护了被告的权益，若被告不支付相应报酬，显然不符合公平的原则，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还辩称该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也未约定代理费的给付时间，所以原告可随时向被告主张，故被告的该辩称理由，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中原告代理的案件情况，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价款或者报酬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故本案可参照《陕西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对于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诉讼案件，可按照诉讼标的额实行差额定率累进制计算收费标准，故对原告代理的最终判决、调解的案件按该标准计算代理费用。考虑到被告委托原告的23件案件全部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委托的案件数量多，但案件法律关系相对简单，此类案件的批量委托中也存在风险代理的情况，原告代理的案件中有13件案件以撤诉结案，被告委托目的没有实现，因此原审法院从原告的工作量、案件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考量，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原告代理的13件撤诉案件，应酌情按计算出的代理费的30%计收，故原审法院酌情核定如下：1、被告与高香儿、白彩利、贾彦春、胡晓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49.994143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应为2.5497万元；2、被告与乔和平、梁金娥、李乃儿、王艳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71.41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应为3.4064万元；3、被告与刘建华、王尊怀、武振强、周文卡、张彩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调解，该案诉讼标的额为68.21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应为3.2784万元；4、被告与刘鹏、郭凤霞、刘培田、闫翠利、陕西神木长渊生态建材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调解，该案诉讼标的额为20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应为7.55万元；5、被告与刘怀生、尚利芳、曹润飞、王艳丽、刘虎成、杜香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18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为6.95万元；6、被告与段生祥、刘翠芳、刘小伟、杭建英、张国军、刘美花、刘怀生、尚利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5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为2.55万元；7、被告与王昇平、郄小慧、焦爱玲、王光荣、张龙、董文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62.1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为3.034万元；8、被告与曹云飞、王亚丽、曹润飞、王艳丽、秦广增、折翠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7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3.35万元；9、被告与李强、贺彦霞、刘怀生、尚丽芳、刘亮生、薛玉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9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为4.15万元；10、被告与张治明、訾凤兰、郭小刚、高路路、郭秋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判决，该案诉讼标的额为8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为3.75万元；11、被告与宫子艳、梁瑞、黑娥娥、刘昊、赵阿婷、雷云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10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365万元；12、被告与麻光军、高富香、麻要如、李竹琴、李军、薛建军、温晶、麻小军、许巧如、张秀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9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245万元；13、被告与乔治录、张银生、孟建华、杨补平、张云泽、张荣利、王彩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9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245万元；14、被告与曹轩赫、刘芳、曹润飞、王艳丽、高彦卿、徐俊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10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365万元；15、被告与刘存飞、王静、田雄、李红梅、温玉峰、马利芬、曹润飞、王艳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9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245万元；16、被告与王希元、刘逾丽、王红霞、苗志勇、陈林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85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185万元；17、被告与邱艳、张彦军、苏彦龙、张瑞瑞、郭虎、李红利、王文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63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0.921万元；18、被告与温仙飞、王永岐、刘晓雄、院小青、温玉峰、马利芬、曹润飞、王艳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9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245万元；19、被告与王文忠、李引娥、武襁英、郄小慧、王昇平、白秀平、康海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83.3374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1658万元；20、被告与张鹏、张在武、谢引翠、吕军、毛俊莲、贺占胜、王双女、张荣利、王彩萍、马小平、刘爱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16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905万元；21、被告与刘美霞、蔡振林、高俞、蔡巧朵、高勇、武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8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125万元；22、被告与贺荣、訾晓霞、王仙霞、郭卡田、李光华、贺云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18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0.285万元；23、被告与张世昌、刘兰英、乔宁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撤诉，该案诉讼标的额为80万元，该案律师服务费酌定为1.125万元；上述费用共计55.9903万元，应由被告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予以支付，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利息损失请求，被告迟延履行支付报酬的行为本应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需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鉴于原告与被告在法律服务合同关系建立时并未对服务费用的付款期限及具体金额作出明确约定，原告可以在履行义务后随时要求被告付款，且原告向被告请求的具体金额双方存在争议的，故原告请求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判决：一、限被告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55.9903万元。二、驳回原告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2997元，由原告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负担3598元，由被告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负担9399元。二审中，被上诉人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提交了一组证据：神木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房产信息六份（复印件）、陕西省神木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十四份（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在代理上诉人委托的23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通过神木县房地产管理所和陕西省神木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对涉案被告的房地产信息及机动车信息调查取证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属于一审庭审后发现的，属于故意延期提交证据，存在重大过失，而且该组证据与另一执行案件所举证据及调查结果存在部分重复，故不予认可。上诉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二审中未提交证据。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由于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未提供原件，且该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故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故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六十一条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本案中，上诉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与被上诉人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并未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合同，关于委托代理费用双方意见并不一致。上诉人主张双方存在按照风险代理委托的交易习惯，并提交了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分行与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2017年7月3日签订的风险代理协议、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分行与陕西晓红律师事务所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风险代理协议、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分行与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2019年5月10日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佐证，但是上述法律服务合同一则当事人与本案当事人不一致，再则签订合同时间均晚于本案所涉法律服务合同履行时间，故上诉人提交的上述法律服务合同所约定的风险代理对被上诉人并无约束力，并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达成本案所涉法律服务合同之前，从未签订或约定过法律服务类的合同或协议，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亦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本案委托代理合同形成时形成了风险代理的交易习惯，故在双方对代理费无约定,亦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参照《陕西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并在综合考虑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的基础上，酌情计算委托代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于代理费数额的计算标准及结果亦无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90元,由上诉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神木市广场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燕审 判 员  张彩莲审 判 员  崔文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郝秉磊书 记 员  徐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