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9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辉，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河南盛辰建筑劳务分包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寒存，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辉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网络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辉及其辩护人王寒存、被害人李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7年×××月份，被告人罗辉以投资饭店为名，通过伪造饭店出资合伙协议，骗取被害人杨某25万元，后该款用于偿还被告人罗辉的个人债务。被害人杨某发现被骗后，被告人罗辉为使杨某相信其有还款能力，于20×××7年6月26日将伪造的房产证作为担保凭证交给被害人杨某，后失去联系。二、合同诈骗罪20×××7年9月×××6日，被告人罗辉利用假房产证，将其名下的位于中牟县广惠街学府名邸小区4号楼×××单元50×××房产，以×××0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李某3，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害人李某3按照合同约定分多次支付购房款共22万元，之后被告人罗辉不知去向，后该房产因被告人罗辉与他人借款纠纷被法院查封拍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自己只是向杨某借钱，是为了投资一个饭店，只是生意不好，怕杨某失望，所以才把假的合同协议给他看，没有诈骗的意图；与李某3是借款关系，没有欺骗李某3，一开始就已经告知李某3涉案房屋已被查封，是李某3要求做一个假房本给他的，为的是以后不还钱可以告其诈骗，其不存在诈骗的故意。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被害人是普通的民事行为，只是杨某要求被告人还款时，被告人采取了错误的方式；向李某3借钱的目的是为了解冻房子，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李某3与被告人是借款关系。综上，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7年×××月份，被告人罗辉为骗取被害人杨某信任，通过伪造饭店出资合伙协议，虚构了投资饭店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杨某现金25万元，后该款用于偿还被告人罗辉的个人债务。被害人杨某发现被骗后，被告人罗辉为使被害人杨某相信其有还款能力，于20×××7年6月26日用伪造的房产证作为担保凭证交给被害人杨某，后失去联系。二、合同诈骗事实20×××7年9月×××6日，被告人罗辉在其名下的位于中牟县广惠街学府名邸小区4号楼×××单元50×××房产被查封的情况下，以出售该房屋为由，利用假房产证骗取被害人李某3信任，以×××0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李某3，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害人李某3按照合同约定分多次支付购房款共23万元，被告人罗辉在收到款项后既不交付房屋，也不退还购房款。后该房产因被告人罗辉与他人借款纠纷被法院查封拍卖过户给他人。另查明，被害人杨某与被告人罗辉之间的纠纷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9年5月28日作出（20×××8）豫0×××91民初2×××017号判决，其中判决被告人罗辉偿还杨某借款25万元，现该判决已生效，杨某已申请执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罗辉供述：我是跟李某3借钱的，第一次是在东风路德庄西的一个茶社里签的协议，当时娄某1在场。我为了借李某3的钱，找人做个假的房产证，是李某3让我做的。第一次李某3给我3万元，现金2万元，转账×××万元（支付宝）；第二次9月×××7日支付宝3万元，现金3万元；第三次9月×××9日，给我现金4万元；9月2×××日转账5万元；9月22日支付宝转账2万元；×××0月×××6日支付宝2万元，微信×××万元，共3万元。李某3说的×××1月×××7日26万元现金就没有给我，就没有这回事。收条是李某3逼着我在北环路的一个洗浴中心房间里写的，张某在场。我和李某3去过不动产那办过不动产登记，李某3把不动产证领出来。我和杨某是同事关系，当时我想开一个饭店，我打听到有一个芙蓉居饭店要转，然后我就给杨某说了，杨某就给我说，你只要好好干，我可以帮你，把钱借给你，不要利息。后来杨某分三次一共给了我25万元，头两次都是×××0万元，第三次5万元，都是现金，因为我的卡当时都被冻结了，我怕转到我的卡上被划走了。协议是杨某最后一次给我钱的时候，我给杨某的，我为了让杨某相信我就是接饭店，这个协议是我自己造的，当时我在仇继锋的饭店芙蓉居帮忙，看到他的身份证就在吧台上面放着，然后我就记着了，上面的协议内容也是我自己弄的，上面的签名和指印都是我找人弄的。仇继锋不知道饭店转让协议这回事，杨某不知道是假的。后来杨某知道我骗他了，一直找我要钱，我就在网上做了一个假房产证给了杨某，当时我为了让杨某相信我的房子解封以后，就可以还他钱了。2.被害人李某3陈述：20×××7年9月初的一天，因为我快要结婚了，准备买个房子，别人介绍了罗辉。过了一星期，我跟罗辉见面，罗辉说他在郑庵镇政府工作，给我看了他的工作证，罗辉说房子的面积和位置，把房产证给我看了，我和罗辉商量了价格没有谈拢，又过了一天罗辉联系我说可以谈谈价格，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两个月内把全款的百分之五十给他，给我办过户。罗辉跟我说，我需要先给他点钱，这样才能过户给我。20×××7年9月×××6日下午，我们在中牟县文明路上我一个朋友开的信用卡服务店里见了面，见面之后罗辉跟我说如果今天签合同，你需要给我一些现金，越多越好，我跟罗辉就签了房屋买卖的合同，签完之后，我给了罗辉九万元现金，用支付宝转账一万元，罗辉给我写了十万元收据，把房产证给我了。20×××7年9月×××7日下午，我把三万元现金给了罗辉，支付宝转三万元。20×××7年9月×××9日我又给了罗辉四万元房款，我忘了是现金还是转账。20×××7年9月2×××日，我把银行卡给罗辉里面有五万元，让他自取。20×××7年9月22日我又通过支付宝给罗辉转了两万元，转完钱之后我跟罗辉说我最近没有钱了，剩下的钱我在合同的期限内给你完。大概过了几天，我查到罗辉这套房子被法院查封了，无法过户，罗辉承认房子被查封，还说房产证是假的，把我的钱用在解封上了，暂时没有钱退给我，等房子解封了，可以把房子抵押把钱退给我，也可以给我过户。20×××7年×××0月×××6日罗辉给我打电话要三万元钱，说房子可以解封过户了。我就给罗辉支付宝转了两万元，微信转了一万元。过了两天，我要求过户，罗辉说现在还过不了户，他身上还有官司，我让罗辉把钱退给我，罗辉承诺只要把剩下的房款给他，他就能把那个官司处理完，房子就可以过户给我了，现在让退钱也没有钱，还说签的合同还没有到期，而且我也没把钱给完，等把钱给完，肯定能过户。我没办法就同意了，罗辉说大概还需要二十六万元，20×××7年×××1月×××7号，我经过再三考虑，联系罗辉说愿意给他钱，我跟罗辉说二十六万元钱进行转账。罗辉说他银行卡、身份证都丢了，让给现金，我就在白沙镇的两个农商银行共取了二十六万元钱，给了罗辉，罗辉说很快就能过户。我每天都给罗辉打电话，问他啥时候过户，他说法院的人办事效率慢，让我别着急等他消息。20×××8年×××月份，我查到了罗辉的房子确实解封了，我就给罗辉打电话说赶紧去过户，罗辉一直不照面，过了没几天那个房子又被查封了。我联系罗辉，罗辉说要把钱退给我，但是他一直不露面。后来罗辉说，现在要钱没有了，按合同走就行了。当时我跟罗辉一起补办了房产证，罗辉当时跟别人说话，我就签字把房产证领出来，领出来以后罗辉不想把房子卖给我，说去郑州小贷公司贷款，贷款下来后把我的钱给我，我就同意了，我和朱某、罗辉、张某我们几个一块去郑州金水路上的一家小贷公司，到那后，罗辉就上楼，停了有一个多小时，罗辉一直没有下来，我就给罗辉打电话，罗辉的电话打不通。3.被害人杨某陈述:20×××6年底，罗辉找到我说想把新县城的一个饭店盘下来，我当时是为了帮罗辉，知道罗辉在外边欠了很多的钱，给罗辉说你只要好好干，到时候只还本金就行，我当时就是想帮帮罗辉。我第一次给罗辉钱，他说转饭店这个老板要出国需要现金，让我给他现金。我就在郑庵镇的汽车园区里面把×××0万元现金给了罗辉，第二次给罗辉钱，罗辉告诉我说要和转饭店这个老板签合同，再需要×××0万元，我还是在同一个地方把现金给了罗辉，第三次给罗辉钱，罗辉把这个饭店转让协议给了我，我就把5万元的现金给了罗辉。我把这25万元给了罗辉，罗辉还开走我一辆丰田车，我一直没有怎么去问过罗辉，到了后来家里面需要用车，我就给罗辉要车，罗辉一直推脱，说把车借给别人了，电话关机人也找不到。我去了这个饭店问了老板，老板说压根就没有转饭店这回事，我发现罗辉骗我了。后来在网吧找到了罗辉，罗辉告诉我说借钱就是骗我的，罗辉说饭店转让协议也是假的，合同是自己造的，上面所有的签字和指印是罗辉按的。我去城关派出所告了罗辉，因为没有证据，城关派出所没有受理，罗辉在派出所给我写了一个承诺书，承诺把钱把车给我。大概是20×××7年八九月份，罗辉给我拿了一个房产证作证明，让我相信他正在办房贷还钱，再后面罗辉就以各种理由拖着不给钱，后来我知道罗辉因为用假房产证骗了别人25万元被刑事拘留。4.证人张某证言：我在中牟县文明路上开了一个信用卡服务店，20×××7年9月中旬我和李某3一块在中牟县城关初中对面的老那烧烤店吃饭，吃饭的时候李某3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李某3跟我说他买了一套房子，要签买卖协议，想在我的店里签合同，接着我们就一起来到了我的店里。过了大概几分钟，要卖给李某3房子的那个人就来了，在屋里我看见李某3在跟那个人签合同，合同上具体写的什么我没注意。他们签完之后我看见那个人递给李某3个房产证，还看见李某3给了那个人大概3万元钱，过了一会李某3还让他的一个朋友给他送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大概有六七万元，李某3拿着钱又给了那个人，李某3还给那个人转账，他们说了几句话，那个要卖房子的人说有急事就走了。当时我没怎么注意，一直在玩游戏。5.证人娄某1证言：20×××7年八九月份，罗辉让我给他介绍买房子的人，是他家现在住的那套房子，面积×××48平方米，出售价格面谈。我和我朋友李某3在玩的时候，李某3说该结婚了，想买一套房子，我当时就想起来罗辉前几天说卖房子的事情了，我就好心想让他俩见面说说看能不能帮到李某3。当天下午我就给罗辉打电话，说我有一个朋友太想买房子了，听了罗辉家房子的情况，感觉有点谱，想面谈。罗辉当时就同意了，约了晚上见面，见面地点还是中牟县东风路德庄火锅西隔壁。罗辉和李某3两个人见面之后，我就在一边，我听着好像是罗辉说他的房子有分期，还没还清。罗辉好像说他的房子最少值×××00万，还拿出来房产证让李某3看，让李某3先付好像是30%的预付款，给分期还清再过户。李某3当时说没那么多钱给了一部分现金，又给罗辉转账了十来万，然后两个人就谈妥了。说等付够房款50%再去房产局过户。过了一两天，李某3还带我一起去罗辉住的学府名邸那套房子里面看，当时那套房子确实是罗辉住的。中牟县广惠街与文博路交叉口学府名邸小区进门右拐东边从北往南数第一排东单元5楼东户。罗辉没有给我说过他的房子被查封了，李某3给我说，我才知道。罗辉无业，平时都是跟我兄弟王耀斌在网吧玩游戏。房产证罗辉说是真的，具体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当时他和李某3见面的时候我们都看了。6.证人马某证言，其证明20×××8年初听娄某1说过罗辉那套房子李某3买了，还听李某3说那套房子有纠纷，娄某1好心办了个坏事。7.证人王某证言，其证明20×××7年×××0月份帮被害人李某3查询过罗辉学府名邸房屋，并告知李某3房屋户主罗辉的信息属实，但是房产证的编号和系统登记的不太一样，房子没有分期，但是有多条查封记录。8.证人娄某2证言，其证明系李某3母亲，被害人李某3买罗辉房子是作为婚房使用，钱是李某3自己出的。9.证人李某1证言，其证明李某3因需要买房要其还款30万元，又向其借了20万元。×××0.证人刘某证言，其证明20×××7年8月28日与李某3登记结婚。李某3分多次给罗辉56万元购房款购买罗辉位于中牟县新县城学府名邸小区房子，后因此房有查封一直没有解决没买到房子，导致李某3与刘某20×××9年3月×××日离婚。×××1.证人李某2证言，其证明通过朋友认识罗辉，20×××7年底借给罗辉75万元。罗辉母亲是担保人，期限一个月，罗辉一直没有还钱，之后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罗辉需偿还李某2连本带息99万元。20×××9年3月8日，房子被屈永明以92.2万元网拍购买。其中9×××万元偿还债务之后李某2不再要求继续执行。×××2.证人尚某证言，其证明20×××7年借李某36万元钱，后因李某3说要结婚买房子，其在20×××7年9月在城关初中门口把钱还给了李某3。×××3.证人朱某证言，其证明听说过李某3要买罗辉的房子，20×××7年其与李某3、罗辉一块去郑州办理罗辉的贷款，还在张某的茶社见过罗辉给李某3打收条。×××4.证人仇某证言，其证明在新县城新一高对面开有一家名叫芙蓉居的饭店，罗辉在其饭店帮过忙，罗辉的母亲在此饭店当过经理，仇继锋没有和罗辉签订任何转让协议，罗辉拿给杨某的饭店转让协议是伪造的，仇继锋并不知情。×××5.收据和转账记录，证明李某3向罗辉支付房款的情况。×××6.房屋买卖合同，证明李某3和罗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情况。×××7.中牟县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证明，证明中牟县新城区迅达路与广惠街交叉口东南角学府名邸4号楼×××-50×××号，建筑面积×××48.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ZM20×××15662，无抵押信息，20×××5年8月2×××日被中牟县人民法院查封，20×××7年×××2月×××2日解封，后又被查封拍卖过户给他人；还证明李某3报案时提供的房产证与房管局档案存根不符。×××8.被告人罗辉向杨某出具的购房补充协议、假房产证、借条、承诺书，证明被告人罗辉承诺向杨某归还借款25万元及丰田汽车，如逾期未还，愿将其名下位于广惠街学府名邸4号楼×××单元5楼东的房子交于法院进行拍卖。×××9.微信聊天记录（杨某与罗辉），证明罗辉向杨某提出合伙经营饭店，需要25万元资金，及杨某在得知被骗后多次向罗辉讨要借款的事实。20.调取被告人罗辉不动产登记证书（产权证号00××51）补办领取手续，证明20×××7年×××2月29日，李某3到中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领取补办的罗辉（4×××0122×××988×××1100053）不动产登记证书（产权证号00××51）。2×××.被告人罗辉涉民事诉讼材料，证明被告人罗辉欠多人大量债务，及民事判决情况。22.录音一份，证明李某3向罗辉讨要房款的过程。23.中牟县公安局辨认笔录，经李某3辨认罗辉就是诈骗他的人，张某辨认罗辉就是当天在其店里跟李某3交易的人。另有罗辉提供的假房产证、伪造的饭店转让协议、中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中牟县公安局证明、罗辉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罗辉胸卡、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人罗辉是否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结合本案的证据与被告人罗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诈骗事实在案证据显示，罗辉虚构了自己想要开饭店，并且伪造了转让协议，向杨某借钱，在杨某发现自己被骗后，罗辉为安抚杨某，伪造了一份房产证继续欺骗杨某，把钱款用于还账或消费，始终没有还款，其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利用伪造的协议、房产证实施了欺骗的行为，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二）关于合同诈骗事实被告人罗辉在身负巨额外债的情况下，隐瞒自己房屋被查封的事实，使用交付假房产证等手段取得李某3信任，在签订、履行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骗取李某3房款，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杨某与罗辉之间的纠纷，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9年5月28日判决罗辉偿还杨某借款25万元，本院不再重复判决罗辉退赔杨某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6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罗辉退赔被害人李悦损失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冉满仓人民陪审员  王立功人民陪审员  李军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余灏洋书记员齐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