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4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正鑫，曾用名柳红明，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平昌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华，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洪兴，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成都市新都区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喻开富，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业昌，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成都市新都区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志明，四川勤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勇，男，199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磊，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锡彬，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成都市新都区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新都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川明，四川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代群，女，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琳琳，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公诉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依职权召开了庭前会议，检察员沈向蓉、辩护人钟华、喻开富、吴志明、赵磊、董川明、雷琳琳参加了会议。在庭前会议中，本院就双方在管辖、回避、是否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是否申请证人出庭等方面了解情况，听取意见，梳理了事实和证据方面的争议点，确定了法庭调查的顺序和重点。2020年7月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向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正鑫及辩护人钟华、被告人刘洪兴及辩护人喻开富、被告人刘业昌及辩护人吴志明、被告人张勇及辩护人赵磊、被告人杨锡彬及辩护人董川明、被告人王代群及辩护人雷琳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2月以来，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招募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作为客户经理在成都市新都区新都区石板滩镇佳鑫宾馆（以下简称佳鑫宾馆）组成卖淫团伙，控制、管理夏某琴、陈某英、张某红等卖淫女，在该宾馆4楼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中，被告人柳正鑫系佳鑫宾馆现场负责人，负责整个酒店管理和招聘、培训卖淫女，并给卖淫女发放提成；被告人刘洪兴每日到该酒店收取嫖资，扣除卖淫女提成后将嫖资收走，并将部分嫖资分配给被告人刘业昌，同时柳正鑫向刘业昌汇报酒店经营状况；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系该团伙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接待嫖客，给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收费价格，给嫖客安排房间和卖淫女。 在上述团伙的操作下，2019年4月16日2时许，卖淫女夏某琴、嫖客张某华在佳鑫宾馆8302房从事卖淫嫖娼行为；2019年4月16日2时许，卖淫女张某红、嫖客刘某在佳鑫宾馆8301房从事卖淫嫖娼行为；2019年4月16日19时许，卖淫女陈某英、嫖客陈某明在佳鑫宾馆8607房从事卖淫嫖娼行为。 2019年4月16日22时许，民警对成都市新都区佳鑫宾馆进行检查，现场挡获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张勇、杨锡彬，挡获卖淫女夏某琴、张某红、陈某英等人。同日23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挡获被告人刘业昌。同年5月28日，民警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将被告人王代群挡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的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柳正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柳正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柳正鑫属于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洪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刘洪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提出刘洪兴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业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 被告人刘业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刘业昌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刘业昌系佳鑫宾馆的投资人或者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刘业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勇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锡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锡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杨锡彬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杨锡彬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代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代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王代群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鑫与兰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由被告人柳正鑫承租兰某某位于成都市新都区临街的四间铺面。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柳正鑫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成立新都区石板滩镇佳鑫宾馆（以下简称佳鑫宾馆）。2019年2月以来，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招募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作为客户经理，组成卖淫团伙，通过招聘、管理夏某琴、陈某英、张某红等卖淫女，在佳鑫宾馆4楼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及收费价格，安排嫖娼人员和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2019年4月16日2时许，卖淫女夏某琴、嫖客张某华在佳鑫宾馆8302房从事卖淫嫖娼行为；2019年4月16日2时许，卖淫女张某红、嫖客刘某在佳鑫宾馆8301房从事卖淫活动行为；2019年4月16日19时许，卖淫女陈某英、嫖客陈某明在佳鑫宾馆8607房从事卖淫嫖娼行为。 2019年4月16日22时许，民警对成都市新都区佳鑫宾馆进行检查，挡获卖淫女夏某琴、张某红、陈某英及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张勇、杨锡彬。同日23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挡获被告人刘业昌。同年5月28日，民警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将被告人王代群挡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柳正鑫处扣押手机二部、现金1200元、下钟单十八张、宾馆贵宾卡四十八张、价目表一张、账本一本、电话簿一本、电脑主机一台、电脑显示器一台；从被告人刘洪兴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业昌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张勇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杨锡彬处扣押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019年4月16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佳鑫宾馆挡获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张勇、杨锡彬；同日23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挡获被告人刘业昌。同年5月28日，民警在成都市青白江区挡获被告人王代群。 2.户籍证明，证实六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处扣押物品的情况。 4.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柳正鑫系新都区石板滩镇佳鑫宾馆的经营者。 （二）辨认、勘验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以及证人辨认被告人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犯罪现场的勘查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佳鑫宾馆组织妇女卖淫的团伙有三名成员，其中有一个外号“幺哥”的人，真名叫刘业昌，刘业昌是佳鑫宾馆的老板，刘洪兴也是佳鑫宾馆的老板，另一个“刘伟”的男子，真名叫柳正鑫，柳正鑫是佳鑫宾馆的现场负责人。刘业昌和刘洪兴以前都是“尚足阁”的老板，刘洪兴把“刘伟”介绍给薛某认识，并对薛某说“刘伟”是“尚足阁”的现场负责人，后来“刘伟”打电话给薛某说他们的场子搬到佳鑫宾馆了。佳鑫宾馆被查获的当晚，刘业昌给薛某打电话询问佳鑫宾馆被查的情况。 2.证人陈某娟的证言，证实柳正鑫是佳鑫宾馆的负责人，负责监督接待；还有一个叫兴哥，柳正鑫跟陈某娟说过，“兴哥”就是老板，叫刘洪兴。张勇、王代群、杨锡彬负责接待。张勇、杨锡彬之前是在“尚足阁”负责接待，也是刘洪兴和柳正鑫他们经营的卖淫场所，柳正鑫安排张勇和杨锡彬到佳鑫宾馆来搞接待。 3.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刘伟”的真名叫柳正鑫，是佳鑫宾馆的法定代表人，刘洪兴每天来收前一天的营业款。 4.证人夏某琴、张某红、陈某英、刘某、陈某明、张某华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在佳鑫宾馆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被挡获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柳正鑫供述，佳鑫宾馆有两个股东，分别是“刘哥”（刘业昌）和“兴哥”（刘洪兴）。柳正鑫系佳鑫宾馆的法定代表人，由刘业昌和刘洪兴安排柳正鑫在佳鑫宾馆工作。刘业昌会打电话询问柳正鑫佳鑫宾馆经营情况，柳正鑫也会主动向刘业昌汇报宾馆生意情况。刘洪兴主要负责收钱，收银人员会把每天的收入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给刘洪兴，刘洪兴有时也会询问宾馆生意情况。柳正鑫负责宾馆的管理和给卖淫女发放工资，张勇、王代群、杨锡彬是宾馆的客服经理，负责管理酒店的卖淫女。 2.被告人刘洪兴供述，佳鑫宾馆是一个四层建筑，二、三层是正常的宾馆房间，第四层就是从事卖淫嫖娼的场所。柳正鑫是佳鑫宾馆的法定代表人，前台有两个收银员，张勇和杨锡彬负责介绍卖淫项目。刘洪兴负责管理酒店资金，还要帮忙处理一些纠纷。 3.被告人刘业昌的供述，刘业昌与刘洪兴是邻居关系。薛某是XXX派出所的协警，佳鑫宾馆被查当天，刘业昌给薛某打电话咨询佳鑫酒店被查的事情。 4.被告人张勇供述，“尚足阁”和佳鑫酒店的老板都是刘洪兴、柳正鑫、刘业昌。张勇于2019年2月10号左右从“尚足阁”到佳鑫宾馆上班，柳正鑫安排张勇搞接待工作，既涉及酒店正常的接待，也做嫖客的接待，嫖客在前台询问“泡澡”和“其他服务”就是指性服务。张勇见到过柳正鑫向刘业昌汇报四楼卖淫的业务情况。柳正鑫负责管理、给员工开会、培训。刘洪兴经常来酒店收钱，刘业昌也经常来酒店洗脚。 5.被告人杨锡彬供述，柳正鑫介绍杨锡彬去佳鑫宾馆从事接待嫖娼人员的工作，卖淫女都是柳正鑫负责招聘来的，由柳正鑫培训并统一管理。除了柳正鑫是佳鑫宾馆的负责人外，还有一个叫“刘总”的人，看见过他在前台收银收款。 6.被告人王代群供述，王代群在佳鑫宾馆做接待工作，柳正鑫是佳鑫宾馆的现场负责人，负责日常秩序、工资发放、员工培训、女技师培训等。刘洪兴每天到前台结账。张勇、杨锡彬也是负责接待。王代群听说“刘伟”、“兴哥”以及另外一个什么哥都是宾馆的负责人，他们三个还在石板滩镇另外一个地方还合伙开了一个洗脚房。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就本案争议的问题，本院分述如下： 关于被告人刘业昌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柳正鑫供述刘业昌是佳鑫宾馆的股东，刘业昌安排柳正鑫在佳鑫宾馆工作，刘业昌电话询问佳鑫宾馆经营情况，柳正鑫也会主动向其汇报。被告人张勇供述刘业昌是佳鑫宾馆的老板，曾见到过柳正鑫向刘业昌汇报四楼卖淫的业务情况。证人薛某证言证实刘业昌是佳鑫宾馆的老板，案发当天晚上刘业昌给薛某打电话询问佳鑫宾馆被查的情况。以上被告人供述以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刘业昌系佳鑫宾馆的实际控制人之一，通过安排柳正鑫作为佳鑫宾馆管理者负责组织卖淫嫖娼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对被告人刘业昌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柳正鑫是否属于组织卖淫罪的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柳正鑫作为佳鑫宾馆的管理人员，负责员工招募、人员培训、发放工资等，是组织卖淫活动的积极参与者，依法不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 关于刘洪兴是构成何种罪名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洪兴系系佳鑫宾馆的实际控制人之一，负责管理佳鑫宾馆的财务，被告人柳正鑫也需要向其汇报业务情况等事实均能证实被告人刘洪兴在整个犯罪活动中属于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管理人员，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 关于被告人张勇是否成立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勇系被挡获归案，到案后虽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柳正鑫、刘洪兴、刘业昌基于同一犯意，共同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勇、杨锡彬、王代群基于同一犯意，共同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根据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大小以及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不同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柳正鑫、张勇、杨锡彬、王代群归案以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宽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正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洪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5年4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刘业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5年10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杨锡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王代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等作案工具及赃款12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 华 审 判 员 梁 康 人民陪审员 谭 燕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尹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