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29720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蚝业路旭竟昌工业园B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91606873。法定代表人孙源。委托代理人潘献民，广东炜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卿丽华，广东炜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九围旧厦布山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13679C。法定代表人陈皓。委托代理人徐永峰，广东卓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非平，广东卓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铁马高尔夫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南路2号万科星火online六栋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04707267。法定代表人龙浩。委托代理人王国强，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冬莲，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晶公司公司)与被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深圳市铁马高尔夫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马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购卡费610470元：2、两被告共同支付违约金137737.3元（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10月22日计至清偿之日止）；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辩称：一、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及合同履行事实，原告无权要求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退还购卡费本金人民币610470元及诉讼费。二、案涉球场为合法经营球场。三、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球场被关闭完全是因其开始经营活动时不可预见、不可避免、不能克服的政府行为所致，属于不可抗力，因此不需要承担违约金。四、根据《会籍条款及条件》《会规及会章》的约定，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无权向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主张退还上述费用。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铁马公司辩称：一、原告与铁马公司是居间合同关系。铁马公司已全面履行居间义务，居间合同已履行完毕，铁马公司没有任何过错及违约，原告诉请铁马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依据。二、原告诉请标的中的13.02万元支付给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的转让费，与铁马公司无关。且转让行为已实际发生，转让手续已完成，原告已取得涉案会籍，原告再要求支付转让费没有依据。三、会籍无法使用的原因不在铁马公司，原告无权要求铁马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反诉请求：1、原告支付2017年1月至10月年费13334元；2、反诉费由原告承担。原告辩称：涉案球场因违法排污，于2015年4月30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作出《责令关闭决定书》要求关闭，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为了利益直至2017年11月才关闭，其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30日属非法经营，被告反诉请求应予以驳回。本案事实查明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原名称为深圳聚豪会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于1998年11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包含经营高尔夫球场及其配套设施等。2006年1月9日，被告与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签订《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约定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将地块编号为Ａ122-××7、宗地面积为2047696.83平方米的涉案土地出让给被告，本块土地用途为高尔夫球场用地，土地性质为商品房，主体建筑物的性质为高尔夫设施。该出让书上载明涉案地块为拍卖所得。2008年12月17日，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取得位于宝安区××街道××村宗地号为Ａ122-××7，宗地面积为2047696.83平方米的《房地产证》，土地用途为高尔夫用地。关于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球场的建设过程：被告在取得涉案土地之前，球场的27个球洞已经建成。2006年10月26日市政府办公会议纪要（542）《关于研究水源重大建设项目及水污染治理问题的会议纪要》中包括“同意聚豪高尔夫球场淹没置换方案”、“同意按照等量置换的原则补偿受淹土地，面积为经双方确认的64.63万平方米”的内容。被告将已经淹掉的9洞球场在2008年进行了重建，并新建了18洞球场。至2010年被告球场规模扩大到45个球洞。2015年1月30日，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深圳市人居环境委员会、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联合向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发出《关于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的退出通知》，内容为：你球场已被国家发展改革委等十一部委列入需退出的范围，根据国家相关部委要求，你球场必须退出占用的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等相关保护区域的土地并按照规划恢复原状，拆除或关闭违法乱纪建设项目，退出工作须在2015年5月15日前完成，请你球场积极配合做好相关的退出工作，并于2015年2月10日前提出退出方案并报送你球场所在地的区政府。2015年4月30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深宝府[2015]18号《责令关闭决定书》，认定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在铁岗××水源保护区内建设高尔夫球场及球会设施，其中在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内建有占地面积为1531055.98平方米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高尔夫球场及球会设施,位于饮用水源二级保护区内的球场占地面积为516656.62平方米，建筑面积50000平方米，经监测，该建设项目存在排放污染物的违法事实，并认定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故依据该规定责令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前关闭上述高尔夫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2015年5月14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深宝府[2015]28号《关于暂缓执行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责令关闭决定书〉的决定》，决定暂缓执行对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的《责令关闭决定书》。2017年10月30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深宝府[2017]67号《催告书》，催告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自收到本催告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关闭建设在铁岗水库饮用水源保护区内的高尔夫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2017年11月1日，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向全体会员作出《关于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关闭的公告》及《关于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关闭及会籍清退工作安排的公告》，称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将于2017年11月6日起全部关闭；会籍费按照实际服务时间的长短计算，按照摊销余额退还会籍费，因为已经享受了一定的会员服务，清退时，扣除已享受的服务年限，退还剩余年限的会籍费，长期会员会籍届满时间计算到2037年8月5日。2017年11月6日，涉案高尔夫球场全部关闭。另查明：1、2000年7月4日，深圳市人民政府发布《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重新划分深圳市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的通知》，其中铁岗水库——石岩水库水源保护区作为一块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在其中进行了规定，保护区面积108.02平方公里。2、2006年12月13日深圳市人民政府发布《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深圳市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的通知》，废止了上述2000年的通知。新的划分中包括铁岗水库——石岩水库水源保护区保护区面积108.02平方公里；本水源保护区分为一级保护区、二级保护区和准保护区，一级保护区面积36.116平方公里，二级保护区面积35.174平方公里，准保护区面积36.73平方公里。3、2015年9月16日，深圳市人民政府发布《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深圳市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的通知》，废止了上述2006年的通知。新的划分中包括铁岗水库——石岩水库水源保护区保护区面积107.99平方公里；本水源保护区分为一级保护区、二级保护区和准保护区，一级保护区面积33平方公里，二级保护区面积38.21平方公里，准保护区面积36.78平方公里。《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同志就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工作答记者问》中发改委称：针对我国高尔夫球场存在的问题，分为取缔、退出、撤销、整改四类进行处理，其中第二类是退出，范围主要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暂停新建高尔夫球场的通知》印发前开工、球场建设后划定饮用水水源一级和二级保护区一级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二级及以上保护区（含核心景区）的球场，这些球场在建设时没有占用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建成后被划入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不符合现行的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保护规定，因此要予以退出。2017年1月22日国家发改委《国家部委联合公布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结果》中列明广东深圳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属于第二类退出类球场。2017年11月6日被告与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及深圳市宝安区环境保护和税务局共同签订《收地补偿协议书》，约定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收回被告的涉案土地；由于高尔夫球场清退，政府补偿被告共计13.51亿元，并将13.51亿元实际置换为宝安区大空港片区的土地13841.18平方米。再查，涉案会籍为27洞二个提名人公司会籍，该会籍的一手会员是东莞长安霄边兴昂鞋厂于1999年2月5日取得，2010年2月5日东莞长安霄边兴昂厂将涉案会籍转让给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涉案会籍；2010年2月10日，东莞长安霄边兴昂厂向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支付转让手续费45000元；2014年10月27日原告向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支付转让手续费130200元，涉案会籍由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转让给原告。会籍证书载明原告为聚豪高尔夫球会之公司（贰提名人）27洞会员，会员号码C01828，C01838。涉案会籍到期日为2037年8月5日。关于一手会员支付的会籍费用，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依据（2002）粤高法经二中字第62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价格，主张涉案会籍一手会员支付的会籍费用为港币20万元。经查，在上述民事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载明：1999年2月3日威安发展有限公司与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签订一份《承包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自合同生效之日起，由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提供200个聚豪会高尔夫球会会籍由威安发展有限公司以承包形式进行销售，销售期为半年，一个个人会籍视为一个会籍，一个提名人公司会籍和二个提名人公司会籍均视为一个会籍，销售价格为每个个人会籍港币11万元，一个提名人公司会籍12.5万元港币，二个提名人公司会籍为20万港币。另查，2014年10月21日被告铁马公司与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铁马公司向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提名会籍2张（C01828，C01838），会籍总价505000元，其中会籍转让费130200元由铁马公司代英大证券有限公司支付给球会，办理完会籍转让手续之日，英大证券有限公司支付佣金5000元；全部余款369800元，铁马公司在办理完转让手续之日支付。原告于2014年10月27日向被告铁马公司转账478190元，于2014年10月29日向被告铁马公司支付2080元。经查，涉案会籍每张卡应缴纳年费为人民币8000元/年；原告缴纳年费至2016年，从2017年起没有缴纳年费。庭审中，原告明确所诉服务合同关系主体为原告与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判决结果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缴交了高尔夫球会会籍转让费，从而取得了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会籍及会员资格，故原告与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有四：一、被告铁马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承担服务合同责任？二、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是否构成违约？三、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四、原告是否应当向被告支付2017年年费。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通过被告铁马公司受让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会籍，会籍转让申请表上明确涉案会籍持有人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签字同意将会籍转让给了原告。铁马公司作为居间人，向原告和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原告与铁马公司之间形成的是居间合同关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铁马公司与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共同形成服务合同的主体，共同与原告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原告诉请铁马公司承担服务合同关系项下的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政府关停高尔夫球场，导致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关闭球场的行为，是否认定为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违约？本案中，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在2006年拍得涉案土地之时，该土地性质就是高尔夫用地，该土地上已经建成有27个球洞的球场。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在2008年重建9个球洞、新建18个球洞，都是在原来的高尔夫球场范围内进行的建设。而且，国家发改委将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认定为退出类球场，退出类球场的含义被国家发改委认定为“这些球场在建设时没有占用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建成后被划入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不符合现行的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保护规定，因此要予以退出”。综上，非属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的过错导致其经营的高尔夫球场被关停，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在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违约。导致高尔夫球场关停、涉案服务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应认定为政府行为导致的不可抗力。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涉案高尔夫球场已被关闭，服务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应向原告退还会费。关于退费的具体金额，本院认为，原告缴纳的会费是一种资格费用，考虑到高尔夫球会的消费惯例，原告缴纳了高额的会费后，便享有会籍，会员以会员身份在高尔夫球场消费时每场球的价格远低于非会员打球的价格。原告的会费是平摊至原告每场球的消费价格当中的，如果将全部会费退还，过低的消费价格及年费与被告提供的服务价值严重失衡，会导致显失公平的后果。同时，因导致服务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属于不可抗力，故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仅需以实际收到的会费金额为基础进行退费。一手会员东莞长安霄边兴昂厂在1999年2月5日成为会员，对应入会后至2017年11月6日球场关闭期间，会员已享用了会员权益的相关待遇。原告通过受让方式取得涉案会员资格，即受让了全部会员服务的历史和将来。故在返还入会费时，应将已享用会员待遇的期限的会费予以扣减。涉案会籍于1999年2月5日初始取得，因原、被告双方均未对一手会员所缴纳会费的金额予以举证，本院参照（2002）粤高法经二中字第626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查明的二个提名人公司会籍金额，认定涉案一手会员所缴纳会费金额为20万港币。原告已经享用的会费应计算为：首次缴纳会费为港币200000元÷462个月（1999年2月5日至2037年8月5日，共462个月）×225个月（1999年2月5日至2017年11月6日，共225个月）＝港币97403元，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应向原告退还相应会费港币102597元。此外，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收取原告的转让手续费，应视为认可了原告可以作为被告高尔夫球场会员继续享有该会籍的权利，是一种原告可以享受服务到约定年限的承诺。然而未到会籍终止期限服务合同已经终止，故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应当扣除原告已经享受会员服务的年限，将剩余部分的过户手续费退还给原告。原告在2014年10月27日向被告支付了过户手续费人民币130200元，2014年10月27日至2037年8月5日共计273个月，扣除原告已经享用过的2014年10月27日至2017年11月6日期间的36个月的过户手续费人民币17169元（130200元÷273个月×36个月），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应退还给原告的过户手续费为人民币113031元（130200元-17169元）。因涉案服务合同不能履行属不可抗力，非属被告违约，原告诉请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中介公司铁马公司支付的超出一手会员费及转让费以外的其他费用系其基于另一法律关系支付的费用，非属原告取得涉案高尔夫会籍而应支付的必要费用，原告诉请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返还该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作为被告的会员应按照约定按时向球会缴纳每年年费，即使被告在2017年之前就有通知原告即将关停的消息，但是被告在关停之前一直都有依约向原告提供高尔夫服务。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未向被告提出过解除合同的主张，原告未依约缴纳年费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其应将球会关闭之前的全部会费补齐。因此，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年费共计13334元（8000元/年÷12个月×10个月×2张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入会费港币102597元（以1999年2月5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港币对人民币的交易基准汇价折算成等值人民币）；二、被告（反诉原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手续费人民币113031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支付年费人民币13334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1349元，由原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078元，被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271元。反诉费人民币67元，由原告深圳市丽晶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  小  华审判员 王  进  媛审判员 胡  慧  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耿洽（兼）书记员 陈  雪  滢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