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升福，曾用名：张宁，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2008年11月1日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抢劫罪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2009年3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元。2009年3月27日被送至云南省玉溪监狱服刑，2014年11月15日被调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服刑。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徐祥，曾用名：徐祥福，乳名：小福祥，男，1976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2001年7月16日因犯抢夺罪被云南省呈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2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08年11月1日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抢劫罪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2009年3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2009年3月27日被送至云南省玉溪监狱服刑，2014年11月15日被调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服刑。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李平操，曾用名：李玉超，绰号“小国国”，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1月10日被四川省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07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008年10月31日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抢劫罪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2009年3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元。2009年3月27日被送至云南省玉溪监狱服刑。现在云南省玉溪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雷蕾，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章钰玺，曾用名：章小平、章正平，男，1979年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2008年11月1日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2009年3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09年3月27日被送至云南省玉溪监狱服刑，2014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赵永贤，曾用名：赵背贵，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2008年10月31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2009年3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9年3月27日被送至玉溪市看守所服刑,2009年7月2日被调至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服刑，2009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升福、李平操、徐祥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抢劫罪，被告人章钰玺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告人赵永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本院于2009年3月9日作出（2009）通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5月28日本院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提审原审被告人李平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燕、书记员林依依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平操及其指定辩护人雷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原审认定：1、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李平操、章钰玺于2008年5月至6月间，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先后到通海县，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欲盗窃三义村二组、石山嘴村十二组、四街镇六街村安放在上述地点，正在通电使用的三台变压器，因被人发现，盗窃未得逞。但三义村二组、石山嘴村十二组、六街村正在用于灌溉农田的三台变压器已遭到严重破坏，影响了三个村民小组的农业生产。2、2008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章钰玺，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分别到通海县，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欲盗窃寸村三组、红旗河灌溉区管理所安放在上述地点，正在通电使用的二台变压器，因拆不开螺丝，盗窃未得逞。但正在用于灌溉农田的二台变压器已遭到严重破坏，影响了村民小组的农业生产。3、2008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李平操，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驾车分别到通海县，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将通海电力公司、三义村一组、石山嘴村六组、石碧村二组、十街村安放在上述地点，正在通电用于农业灌溉的价值60000余元的五台变压器芯子盗走。4、2008年10月20日夜，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李平操、章钰玺经事先预谋，携带扳手等工具，驾车先后到江川县，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扳手拆螺丝等手段，盗窃了桃园村、海门村三组安放在上述地点价值20000余元的二台变压器芯子，销赃挥霍。5、2008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李平操，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驾车分别到通海县大沟尾巴抽水房、杨广镇古城村四组沈元福家田里、兴蒙乡兴蒙编织袋厂处，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盗窃了高大村四组、通海供电有限公司、师家亮安放在上述地点价值40000余元的三台变压器芯子，销赃销霍。6、2008年6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章钰玺，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分别到通海县，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盗窃了九街镇三组一分组、十街村二组、十街村三组、龚杨村六组安放在上述地点价值8000余元的五个电机，销赃挥霍。7、2008年7月6日夜，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到通海县，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盗窃了大新十一组安放在该处价值16800余元的一台变压器芯子，销赃挥霍。8、200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李平操，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到通海县热轧钢厂旁、四街镇龚杨村彬海冷库旁，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盗窃了通海县联通公司、龚学海安放在上述地点价值45000元的二台变压器芯子，销赃挥霍。9、2008年8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张升福同他人，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到通海县，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盗窃了四寨村二组安放在该处价值7050元的一台变压器芯子，销赃挥霍。10、2008年10月29日夜，被告人李平操趁夜深无人之机，到江川县沈绍刚家门外的路边，采取割线、打飞火等手段，盗窃了张锁忠停放在该处价值人民币2100元的摩托车一辆，破案后赃物已缴获退还失主。11、2008年7月6日夜，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经事先预谋，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到通海县台家山水库旁，趁夜深无人之机，采取用破坏钳剪线、扭螺丝等手段，欲盗窃通海县水利局安放在该处价值20430元的一台变压器芯子，因拆不开螺丝而未得逞。12、2008年8月4日夜，被告人张升福同被告人徐祥、李平操，携带钳子、扳手等工具，到通海县大沙沟抽水房处盗窃变压器时，被看守变压器的李某发现，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便对李某进行殴打、捆绑、搜身后，抢走变压器芯子和李某的现金120余元及价值350余元的一部手机，销赃分赃挥霍。13、200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赵永贤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先后三次出资4000余元低价收购被告人张升福、李平操等人盗窃的三台变压器铜芯线，从中获利6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抓获经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抓获五被告人的经过及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赵永贤积极配合侦查人员抓其他犯罪人的情节；2、物证及照片：破坏钳、扳手、起子各一把，绳子一根、布包、编织袋各一个，证实作案时所用的工具；3、失主龚学海、师家亮、张锁忠的报案及陈述，分别证实被盗变压器芯和摩托车的时间、地点、被盗物品的特征、数量及价值；4、吴进祥、施红林等二十二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分别集体所有的变压器被破坏及被盗的时间、地点、数量、价值及对农业生产造成的损失；5、被害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4日被抢劫的事实经过；6、五被告人的供述，分别承认破坏电力设备、盗窃、抢劫、收购赃物的事实；7、现场指认笔录、照片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作案现场情形；8、辨认笔录，证实徐祥的弟弟辨认出其兄的事实；9、扣押、处理、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退还物品的情况；10、通海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变压器、摩托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缴获的部份物品价值；11、户口证明、呈贡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及徐祥的释放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徐祥被判过刑的事实。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五被告人无异议,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章钰玺欲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虽未得逞，但已危害了电力设备重要部件正常功能的发挥，从而影响农业生产，使公私财产遭受损失之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章钰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集体和公民财物之行为，侵犯了集体和公民的合法财产所有权，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参与盗窃的数额达特别巨大，被告人章钰玺参与盗窃的数额达巨大，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在实施盗窃时被看守发现后对看守实施暴力，强行抢走公私财物之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与公民和集体的合法财产所有权利，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赵永贤明知变压器铜芯线是犯罪所得，仍进行收购从而掩饰、隐瞒犯罪之行为，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对五被告人应依法处罚，对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章钰玺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赵永贤积极配合侦查人员抓其他犯罪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为维护公共安全，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和正常的社会秩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升福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二十一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17000元，决定执行刑期二十年，执行罚金17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10月31日止）。二、被告人李平操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二十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17000元，决定执行刑期十九年，执行罚金17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0月31日起至2027年10月30日止）。三、被告人徐祥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二十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16000元，决定执行刑期十九年，执行罚金16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1月1日起至2027年10月31日止）。四、被告人章钰玺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刑期八年，执行罚金4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五、被告人赵永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0月31日起至2009年10月30日止）六、现暂存于通海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破坏钳、扳手、起子各一把，绳子一根、布包、编织袋各一个，依法没收销毁。再审中，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认定被告人李平操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抢劫罪定性准确，但认定量刑情节及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被告人李平操具有累犯情节，建议法院对李平操的量刑予以维持，不再加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平操对原审认定其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抢劫罪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其未隐瞒其的前科情况。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及再审认定累犯影响其减刑，要求从轻判处。指定辩护人雷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认定被告人李平操具有累犯情节无异议，但原审中遗漏累犯情节非因被告人李平操自身原因造成，结合刑诉法的相关规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平操维持原判决，不再加重处罚。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再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四川省新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原审判决书等证据。上述证据及原审证据，经再审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平操及指定辩护人雷蕾未提出异议，并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可，内容真实合法，本院再审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章钰玺欲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虽未得逞，但已危害了电力设备重要部件正常功能的发挥，从而影响农业生产，使公私财产遭受损失之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章钰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集体和公民财物之行为，侵犯了集体和公民的合法财产所有权，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参与盗窃的数额达特别巨大，被告人章钰玺参与盗窃的数额达巨大，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在实施盗窃时被看守发现后对看守实施暴力，强行抢走公私财物之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与公民和集体的合法财产所有权利，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赵永贤明知变压器铜芯线是犯罪所得，仍进行收购从而掩饰、隐瞒犯罪之行为，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对五被告人应依法处罚，对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章钰玺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升福、徐祥、李平操、赵永贤积极配合侦查人员抓其他犯罪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法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平操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未予认定，属认定量刑情节及适用法律错误，再审予以更正。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及结合被告人李平操服刑的实际情况，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对被告人李平操的刑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09）通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张升福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二十一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17000元，决定执行刑期二十年，执行罚金17000元。被告人李平操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二十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17000元，决定执行刑期十九年，执行罚金17000元。被告人徐祥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二十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16000元，决定执行刑期十九年，执行罚金16000元。被告人章钰玺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刑期八年，执行罚金4000元。被告人赵永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现暂存于通海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破坏钳、扳手、起子各一把，绳子一根、布包、编织袋各一个，依法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代自辉审 判 员  金思含人民陪审员  储汝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董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