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803刑初4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女，汉族，1977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大学文化，宜秀区人社局公共就业和人才服务中心原主任，户籍地安庆市宜秀区，家住安庆市916公馆西苑1号楼702室；2019年8月19日，安庆市宜秀区监察委员会对刘某某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安庆市公安局大观公安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9月24日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安庆市公安局大观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启长，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按照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皖0803刑初17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八千零四十一元予以没收。公诉机关认为该判决对于刘某某贪污违法所得的处理方式明显不当，提出抗诉。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以（2020）皖08刑终18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芳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启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伙同时任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局长程某某，利用程某某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产148041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伙同时任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党工委书记程某某，利用程某某负责该局全面工作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人民币80000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某与程某某系共同犯罪，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与被告人刘某某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至二十万元的量刑建议，庭审中还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的房产予以追缴。被告人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愿意退还违法所得的房产。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预缴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贪污事实：2013年下半年，时任安庆市宜秀区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局长的程某某(另案处理)，知道大龙山镇龙山花苑小区门面房拆迁安置后还有剩余门面，就与被告人刘某某商议，欲借帮助原大龙山镇中心社区支部书记胡某违规安置门面房之机为刘某某低价购置门面房一间。刘某某明知其不属拆迁安置对象仍表示同意。之后，程某某授意胡某向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打报告以成本价购置门面房，并告知胡某其亲戚(即刘某某)以胡某的名义也购置一门面。胡某表示同意，按程某某的安排打了报告，程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将该报告予以审批。2013年12月10日，刘某某以胡某名义以成本价87728元购得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2013年12月12日，胡某与刘某甲（刘某某父亲）签订门面转让协议，胡某将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转让给刘某甲。刘某某后从胡某处拿走该门面房钥匙，成为该门面房实际持有者。经安庆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门面房价值人民币235769元。2.受贿事实：2015年6月左右，时任安庆市宜秀区政府副区长、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党工委书记的程某某得知安徽龙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永林小区还建房项目接近尾声，小工程较多，程某某遂与刘某某商议，让刘某某姐姐刘某以向该公司提供建筑材料的方式，赚取利润，刘某某表示同意。程某某遂联系该公司董事长汪某对其特定关系人刘某某给予帮助。通过程某某安排，刘某某带刘某到汪某办公室欲做乳胶漆生意。之后，汪某为感谢程某某在工程建设、结算工程款等方面的关照，先让刘某汇20万元到公司账户，不到一个月汪某就让公司以支付外墙涂料材料款的名义转款28万元到刘某账户上，其中8万元为汪某给予程某某、刘某某的好处费，刘某某明知该8万元系好处费仍予以收受。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刘某某被安庆市宜秀区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带至安庆市党风廉政教育基地谈话。刘某某在监察机关留置期间，坦白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涉嫌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安庆市宜秀区监察委于2019年9月4日从刘某处扣得赃款80000元，现该款已移交至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在本院审理期间，刘某某主动退缴人民币148041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安庆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已将购房款87728元退还刘某某。本案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实安庆市宜秀区监察委于2019年8月19日对涉嫌职务违法犯罪的刘某某立案调查。2.归案经过、留置文书，证实刘某某于2019年8月19日被安庆市宜秀区监察委调查组人员从其办公室带至安庆市党风廉政教育基地谈话，并于当日被采取留置措施。3.扣押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安庆市宜秀区监察委于2019年9月4日从刘某处扣得赃款8万元。4.刘某某、程某某的身份资料及刘某某、程某某的供述，证实程某某、刘某某均系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且系特定关系人；自2010年5月至2014年12月程某某任安庆市宜秀区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局长，至2015年11月2日免去北部新城管理局党工委书记期间，一直负责北部新城管理局全面工作。5.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批复、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9日指定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管辖，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6.胡某拆迁安置资料、胡某向安庆市宜秀区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提交购买门面房报告、龙山花苑门面房购买相关账证、证人胡某的证言、刘某某的供述、程某某的供述，证实胡某系安庆北部新城拆迁户以及拆迁安置情况，在程某某安排下，胡某于2013年11月15日为购买两小开间门面向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打报告，程某某同意其以略高于成本价购买，面积控制在100平米内，2013年12月10日胡某购买龙山花苑门面房（两套），其中一套面积54.83平米的门面虽以胡某名义但实质系刘某某购买，缴款87728元。7.龙山花苑小区门面房还房安置办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刘某某所购门面经安庆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3年12月1日该门面零售价格为235769元，单价为4300元/平米。8.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转让协议，证实胡某于2013年12月12日与刘某甲（刘某某父亲）签订门面转让协议，胡某将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转让给刘某甲。9.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租赁合同、证人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甲于2017年2月25日与杨某签订租房协议，刘某甲将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租给杨某三年（2107年2月25日-2020年2月24日)，2017、2018两年每年租金7200元，2019年租金8000元。10.证人陈某2（2007至2013在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工作）的证言，陈某2陈述了在其负责龙山花苑安置时，大龙山镇中心社区原书记胡某安置的两套门面房突破了安置政策，当时程某某对其说了胡某确实在北部新城拆迁工作中做了大量工作，给他照顾是应该的，程某某让其和李某按照程序签署意见，后来其和李某就按程某某的安排在胡某的报告上各自签了意见，此份报告没有经过相关会议研究决定。11.证人李某（安庆市宜秀区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纪工委书记）的证言，李某陈述了胡某不符合要求分得两套门面房的过程，当时是陈某2向程某某汇报此事，程某某表示同意后，让其和陈某2按程序签署意见，与陈某2的陈述相印证。12.安庆市龙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安庆市龙山建材有限公司有关刘某转账账证，证实安庆市龙山建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收到20万元，2015年7月10日付款给刘某28万元，付款事由为棚户区外墙涂料材料款。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在其妹妹刘某某陪同下至龙山集团汪某处想做点业务，后该公司不让其做业务，承诺让其转款20万元，事后仍给其8万元利润，她将该情况反映给刘某某，刘某某电话联系汪某确认无误后，让刘某打款20万元到龙山集团，一个月后该集团就打款28万元给她的事实。14.证人何某（安徽龙山建设集团材料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汪某叫其安排下安庆市宜秀区北部新城领导亲戚刘某跟其公司做乳胶漆生意之事，之后，因该公司乳胶漆都是定点销售商处采购，后汪某提出变通方法，让刘某付20万到其公司账户，后按市场价支付8万元利润给刘某的事实，实际上其公司未将这20万元用于购买乳胶漆，这样做是为规避他人发现，这8万元实际是看在领导的面子上才给会给刘某的好处。15.证人汪某的证言，汪某陈述了因程某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宜秀区女干部刘某某的姐姐刘某销点乳胶漆，其知道程某某与刘某某有暖昧关系，后刘某某和刘某到其办公室谈刘某想做乳胶漆生意，其考虑到公司有专门的采购渠道，碍于程某某的面子，其安排何某商量了一办法，让刘某支付20万元到公司账户，后以市场价支付8万元利润给刘某某，刘某某还打电话确认了此事，之后就这样操作了，这事办好后其还打电话给程，告诉了程某某给了刘某某8万元的利润。汪某证实这8万元实际上其支付给对方的好处，其知道程某某与刘某某关系不一般，是情人关系，一方面是为了跟程进一步搞好关系，另一方面也是为获得和感谢程对其公司承接工程项目的关照。16.永林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安徽龙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6日与安庆北部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龙山建司承接了安庆北部新城棚户区改造永林小区一期工程，工期2013年10月31日-2015年10月31日，工程按BT方式建设(全部建设资金由承包人负责筹措），不预付工程预付款。17.永林小区工程拨付相关账证，证实安庆北部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2015年1月20日、2015年2月17日三次经程某某批示同意共计将600万元暂借给安徽龙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算时扣回），龙山公司开具收据（收款事由系永林小区棚户小区改造工程款）。18.程某某的供述，程某某供述了其因与刘某某关系特别亲密，在与刘接触过程中，利用自己的职权为她低价购买了一套门面房和帮她以承做业务的名义收受龙山集团汪某8万元好处的事实。1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刘某某供述了其与程某某的关系，按程某某的安排，明知自己不符合门面房购买条件，仍以胡某的名义按成本价购买了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在程的关照下还帮她姐姐从龙山集团汪某处获得了8万元好处。20.现金缴款单，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刘某某退缴贪污款148041元并预缴罚金20万元。21、银行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安庆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已将购房款87728元退还刘某某。22、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至二十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程某某，利用程某某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价值14804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程某某的特定关系人，与程某某通谋，利用程某某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某某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预缴罚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的位于安庆市北部新城龙山花苑8号楼1号门面房（面积54.83㎡）予以追缴；被告人刘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强根人民陪审员  王结义人民陪审员  严春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春青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