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27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勇，男，1976年1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务川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陈碟，贵州舸林（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201911083821。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法定代表人：周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候凤，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131081147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云，男，1995年8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炜，男，1985年12月28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务川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二栋整层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4113804XT。法定代表人：张旭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谭亚西，贵州水西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810072119。上诉人黎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云、徐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黎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系农村居民并以此计算伤残赔偿金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贵州省户籍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一条规定，贵州省已经取消了农村户与非农户的区分，并且上诉人于2006年起在务川县城居住至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农村居民，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错误。二、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的基数错误。一审认定贵州省2018年建筑业年平均工资为56266.00元与贵州省统计局2018年的统计数据不符，应以62684.00元/年计算。三、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交通费300.00元过少。综上所述，上诉人认定的事实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核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交强险在交通事故中优先赔付，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而判决我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我司与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为244000.00元，一审原告损失未超出此金额，所以应该由我司与平安保险公司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各承担一半。三、根据贵州省高院于2011年出台的《关于审理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五条已经指明了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原则。所以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虽然无责，也应该与我司交强险承担同样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针对黎勇的上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黎勇的损失合理，本案一审时毕节地区交通事故仍然要区分城镇和农村标准，所以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并没有错误。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针对黎勇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黎勇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辩称，对于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我方无异议。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辩称，对于本次事故我公司承保的车辆不承担责任，即是我公司承保的车辆与本次事故发生无任何直接的因果关系，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强险旨在救济、补偿交通事故中有损害的受害人，在本案中，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险种已足以达到补偿受害者，在我公司对事故没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判决我公司承担责任显失公平，所以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其余当事人二审未作答辩。一审原告黎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7916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3500元、误工费600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2636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626.4元，上述费用合计279190.43元，扣除垫付费用后，原告应获赔263479.78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日，被告崔云驾驶车牌号为渝Ａ×××××号小型汽车经毕威高速从赫章往威宁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毕威高速上行线109公里加800米处时，由于崔云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制动距离，导致被告车辆碰撞到由驾驶人李佳松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汽车尾部，贵Ｃ×××××号小型汽车向前碰撞到由驾驶人徐炜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造成贵Ｃ×××××号汽车乘车人黎勇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由崔云承担全部责任，李佳松、徐炜、原告崔云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在威宁县人民医院、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务川昇辉医院等治疗复查，共住院22天，花去医药费79164.03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医药费10000元，支付贵Ｃ×××××号车修理费2000元，支付崔云无责代赔200元。崔云垫付5710.65元。原告的伤情经遵义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所和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1、原告所受损伤构成9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10000元；3、护理期综合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涉案渝Ａ×××××号小型汽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险。另查明，原告黎勇系江苏天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务川分公司员工，原告从事建筑行业。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病历材料、法医鉴定书、医疗费发票、鉴定发票、行业证明，被告崔云提交的保单抄件、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付款凭据等证据在卷印证，事实清楚，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中，崔云驾驶渝Ａ×××××号小型汽车与李佳松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汽车发生碰撞，贵Ｃ×××××号又与徐炜驾驶的贵Ｃ×××××号汽车发生碰撞，导致贵Ｃ×××××号小型汽车乘车人黎勇受伤，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崔云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佳松、徐炜、原告无责任。渝Ａ×××××号小型汽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强险救济性，不足部分再由贵Ｃ×××××号汽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2019年贵州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规定，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计算为：1、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的医疗费以发票金额79164.03元计算；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虽出具了收入证明，但不能证实其每月均有固定收入，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以其从事的建筑行业计算，原告的误工期以鉴定意见180日计算，其误工费为56266元÷365日×180日＝27747.61元；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费以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行业标准38568元／年计算，护理期以鉴定意见确定的90日计算，即38568元／年÷365日×90日＝951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原告请求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生活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住院天数按照病例计算为22日×100元／日＝2200元；5、营养期以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确定的90天计算，原告主张4500元未超标准，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未举证证明其系城镇居民或在城镇生活满一年，原告的伤情构成9级伤残，按照贵州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9716元／年×20年×20%＝3886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60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计算五年，原告未举证证明被扶养人系城镇居民，故按照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14×8299÷3×20%＝7745.73元，本案中被扶养人为2人，系数人以上，原告主张2人已超标准，只能按照1人计算分割，故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原告请求10000元合情合理，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以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确定的10000元计算；10、鉴定费以发票1900元计算；11、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相符合。原告主张赔偿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可300元，故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意见为准，支持300元；综上，原告获赔各项损失为191931.37元，因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医药费10000元，支付贵Ｃ×××××号车修理费2000元，支付崔云无责代赔200元，被告崔云主张垫付9710.65元，但是原告只认可5710.65元，崔云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垫付金额为9710.65元，故以原告认可的金额5710.65元为准。故原告实际获赔176220.72元，即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原告黎勇176220.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黎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76220.72元。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返还被告崔云垫付费用5710.65元。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2626元由被告崔云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黎勇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务川自治县涪洋镇水坝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务川自治县丹砂街道洪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南门棚户区改造模拟搬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拟证明黎勇于2006年至今一直居住在务川县城，其相关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经质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和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余当事人未到庭质证。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虽不属二审中的新证据，但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联，能够证明本案待证基本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一审审查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徐炜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涉案事故发生时还在保险期限内。上诉人黎勇于2006年至今居住在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丹砂街道洪渡社区昇辉城ｂ2栋23-2。贵州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92.00元／年，贵州省2018年度建筑行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为62684.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黎勇和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和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黎勇认为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错误，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主张，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上诉人黎勇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其于2006年至今已居住在城镇，且在城镇从事建筑行业，有一定的收入来源，更何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指导意见，现贵州省已经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相关赔偿均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此，上诉人黎勇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将黎勇认定为农村居民，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黎勇的残疾赔偿金应重新计算为31592.00元/年×20年×20%=126368.00元。关于上诉人黎勇认为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的基数错误，应以62684.00元/年计算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9年10月8日，“上一年度”应为2018年度。经查，贵州省2018年度建筑行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为62684.00元，故黎勇的误工费应计算为62684.00元÷365日×180日=30912.66元。上诉人黎勇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计算黎勇的误工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黎勇认为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交通费300.00元过少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上诉人黎勇并未提供任何正式票据证明其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了多少交通费，一审酌情认定300.00元，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黎勇的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应与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同样责任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系多辆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黎勇损害，且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来看，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徐炜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与李佳松驾驶黎勇乘坐的贵Ｃ×××××号小型发生过碰撞，虽然徐炜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原则及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请求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与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成立，一审未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上诉人黎勇的各项损失应重新计算为：1、医疗费79164.03元；2、误工费30912.66元；3、护理费9510.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200.00元；5、营养期4500.00元；6、残疾赔偿金126368.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7745.73元；8、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9、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10、鉴定费1900.00元；11、交通费300.00元。以上共计282600.42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承担122000.00元，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因崔云驾驶的渝Ａ×××××号小型汽车同时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崔云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责，故黎勇的剩余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的金额为160600.42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垫付的医药费10000.00元、崔云垫付的5710.65元后，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赔偿黎勇144889.77元。对崔云垫付的5710.65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返还给崔云。综上所述，上诉人黎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7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返还被告崔云垫付费用5710.65元。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黎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44889.77元；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黎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22000.00元；四、驳回上诉人黎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26.00元，由黎勇负担443.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124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9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4.00元（黎勇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各预交5252.00元），由黎勇负担1772.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496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377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