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3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太林，男，汉族，1966年10月16日出生，户籍地南阳市.现住南阳市车站南路华龙小区1号楼东单元4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鲜，男，汉族，1944年6月1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太林因与被上诉人李文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3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太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2019年元月28日卧龙区政府拆迁决定下发后停止支付占用费用；改判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元月28日期间的租赁占用费用由吴太林、李文鲜双方合理分担（不服金额约293114元）。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吴太林支付损失到腾房之日不当，应以卧龙房征决（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书确定的2019年元月28日为准。2、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未及时腾房的损失应由双方分担。卧龙区政府的征收决定已实际履行，房子四周已被政府拆迁部门围挡。吴太林承租的房屋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今由李文鲜一方控制。吴太林因一直申诉而未及时将物品拿走，李文鲜一方也从未通知吴太林腾房。双方均有不当之处，应由双方分担责任。3、李文鲜2018年5月10日起诉追要租金具有恶意。2017年12月25日南阳中级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后，李文鲜一方应通过执行程序要求腾房，而不应选择继续追要租金。李文鲜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吴太林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吴太林与李文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卧龙区法院和南阳中级法院审理，二审判决于2017年12月25日生效，判令解除租赁合同、吴太林支付租赁费用300138元，但吴太林拒不腾出房屋，引起本案诉讼。卧龙区法院审理后判令吴太林腾出房屋并支付占有费用。卧龙区政府对案涉房屋进行征收并下发了征决（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书，并未生效，并不影响吴太林对房屋的使用。李文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吴太林腾出所占用李文鲜房屋，并参照双方约定的租赁费用支付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腾出之日止的房屋费用（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为86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太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2月20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吴太林承租李文鲜新华西路原184号临街二楼全部房间，租赁期限自2006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止，前5年租金11万元每年，后5年租金按照国家物价上涨或下降，房价也上涨或下降，总体不超过10%。”2006年3月3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吴太林承租李文鲜新华西路原184号后楼二、三层，租赁期限自2006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止，每半年租金壹万叁仟元。合同签订后一次性付给李文鲜半年房租壹万叁仟元。以后房租到期前一月，吴太林应按时向李文鲜支付下一个半年的租金。”2007年12月3日，李文鲜、吴太林又签订《租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吴太林租赁李文鲜新华西路原184号院内南楼一楼四间及二、三楼余房七间，一楼四间年租金24000元，下余七间年租金17000元。租赁期限自2008年元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前五年租金以本合同为准，后五年根据社会发展情况上下浮动10%。房租自签订合同之日，预交半年房租，以后房租提前一个月交清半年租金。”2011年2月25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个人合伙协议书》，对合伙项目、合伙期限、出资方式、金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进行约定，约定合伙项目名称华丰宾馆，合伙期限为2011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3月15日。合伙出资共计贰拾万元，李文鲜以合伙期间院内北楼和南楼的房屋使用权及现金捌万元。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李文鲜未参与华丰宾馆的经营，也没有现金的投入。2011年4月24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租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外装修招牌及三楼房屋租用事项，吴太林使用招牌每年使用费肆万元整，每半年交费一次，使用期限自2012年元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三楼租期10年自2012年元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租金每年壹拾陆万元整，每年12月1日和六月一日分次付清当年租金，租金根据实际变换情况，三年上涨10%租金。2011年8月8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租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李文鲜将新华西路186号院内东边二层小楼，接盖三楼后，将一楼三间及三楼三间租赁给吴太林使用，李文鲜将原食品公司两间房子东边的平房壹间同时租给吴太林。期限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21年12月30日，房租每年40000元。”2012年6月5日，双方签订《合伙协议补充》，将合伙期限再续六年，共11年。同日，双方签订《效益分配预算单》。吴太林举证的预算单下方注明“数字无修改，李文鲜2012年6月5日”。李文鲜举证的预算单下方注明数据修改无效，2012年6月5日吴太林同意执行。2013年8月10日，吴太林在该预算单下方补充“因李文鲜身体原因，李方暂时不能从事合伙经营管理，由吴太林一方合法经营，吴太林保证按利润预算效益数字支付李方，每年元月31号前和7月31日前各按50%付清，不得拖延交款，吴太林，2013.8.10号”。2013年8月15日，双方签订《协议》一份。2013年9月25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第六条约定“双方合伙经营宾馆，由于甲方身体原因，不参与合伙经营，华丰宾馆由乙方单独经营，甲方每年1月31号和7月31号前拿已协商好的应得效益，甲方不得拖欠”。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合伙经营协议如遇拆迁，自动变为租赁关系协议，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该协议下方注明“原签8月15日无效”。在存在多份协议的情况下，在原一审庭审中李文鲜认可以2013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和2013年8月10日吴太林在预算表下方书面陈述为准，吴太林认为应以2013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为准。原一审另查明，吴太林认可按照效益分配预算单数额计算2016年1月1日至6月31日应付租金为27.19万元。吴太林在2016年元月1日之前一直按效益分配预算单数额向李文鲜支付。自2016年元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吴太林仍一直使用李文鲜的房屋，仅于2016年2月2日向李文鲜支付15万元。双方发生争议后，2016年3月21日，李文鲜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为：1、判令吴太林支付拖欠的房租12.19万元；2、终止其与吴太林所签的房屋租赁协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豫1303民初159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李文鲜的起诉。李文鲜不服，上诉至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豫13民终4922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6）豫1303民初1599号民事裁定，发回一审法院审理。重审中，李文鲜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其与吴太林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2、判令吴太林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1日所欠租金665700元，至房屋交付李文鲜之日止。经重审，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豫1303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文鲜与吴太林之间为合伙关系，据此，判决驳回李文鲜的诉讼请求。李文鲜不服，上诉至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文鲜与吴太林之间为房屋租赁的法律关系，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7）豫1303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并判决吴太林支付给李文鲜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下欠的房屋租赁费300138元；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驳回李文鲜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吴太林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合议庭审查和审判委员会讨论后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豫13民监1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吴太林的再审申请。随后，吴太林向南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监督。2018年8月24日，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宛检控民受（2018）93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受理该案。2019年7月12日，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向吴太林送达豫检民（行）监（2019）41000000002号通知书，通知吴太林，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已于2019年7月12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河南省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豫民抗149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2020年2月2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豫）民再940号民事判决，维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303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在一审庭审中，李文鲜举证欲证明李文鲜、吴太林双方是租赁关系而不是合伙关系，向法庭提交华丰宾馆的工商登记材料载明，华丰宾馆位于新华西路××号，使用房屋为租赁（附2006年2月20日、2011年4月24日租赁合同），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吴太林为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向法庭举证2012年6月26日收到条，该收到条载明，“收到华丰吴太林收益叁万零肆佰元（30400元）李文鲜收2012.6.26日。”在二审审理中，双方共认，李文鲜向吴太林收取2016年度费用被吴太林拒绝，2016年10月29日，李文鲜切断电源，宾馆停止经营。二审查明，根据双方约定的《效益分配预算单》，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28日，李文鲜应得金额为450138元。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再审中认定，原二审审判人员赵清军在审理该案和其他案件中，因犯受贿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再查明，（一）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文鲜。吴太林仍一直占有涉案房屋。（二）2018年1月15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豫13民终4970号生效证明书，证明（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7年12月25日生效。（三）2016年10月28日之前的租赁费用，经一审法院执行，吴太林已支付完毕。庭审中，李文鲜当庭确认本次起诉是以侵权关系来提起诉讼请求。本次开庭审理中，吴太林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要求李文鲜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宾馆设备及装修损失3100000元，承担自2016年10月28日至2018年1月12日造成的经济损失2190000元，承担违约金200000元。经合议庭合议，认为，吴太林的反诉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决定不合并审理。庭审结束后，吴太林再次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李文鲜向其支付停业及物品损失211520元。一审法院认为，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人返还原物而形成的纠纷。本案中，案涉房屋已被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物权为李文鲜所有，李文鲜与吴太林之间的租赁关系已被生效的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确认并解除，生效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在此情况下，吴太林应当主动搬出，其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李文鲜在庭审中也明确确认本次起诉是以侵权关系提起的诉讼请求。因此，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而不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关于吴太林是否应当腾出占用李文鲜房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本案中，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文鲜。虽然李文鲜、吴太林之前签订有房屋租赁协议，但该租赁关系已于2017年12月11日经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确认解除，该判决已于2017年12月25日生效。因此，双方的租赁关系应于2017年12月25日解除，而在双方的租赁关系解除后，吴太林无权再占有该房屋，理应腾出房屋。据此，李文鲜请求吴太林腾出所占用李文鲜房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文鲜要求吴太林支付腾出房屋前租赁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12月25日生效，因此，李文鲜、吴太林的租赁关系应于2017年12月25日解除。从此时起，吴太林应当搬出，但至今没有搬出。因此，造成了李文鲜的损失。该损失应按照双方租赁关系存续期间约定的租赁费进行计算。根据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双方约定的效益分配预算单，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共计301天），吴太林应付的房租费用为450138元，故每日房租费用为1495.48元（450138元÷301天）。据此，一审法院确定吴太林占有李文鲜房屋期间的占用使用费应为1495.48元/日。综上，2016年10月29日至2018年5月10日（起诉之日）期间（共计559天），李文鲜的租赁费及占有使用费共计835973.32元（1495.48元/日×559天）。其中，2016年10月29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共计423天），属于吴太林正常租赁期间，李文鲜的租赁损失为632588.04元（1495.48元/日×423天）；2017年12月26日至起诉之日（2018年5月10日）期间的损失为203385.28元（835973.32元-632588.04元），属于吴太林无权占用期间李文鲜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在吴太林正常租赁期间，李文鲜于2016年10月29日将案涉房屋的电源切断，导致吴太林对华丰宾馆无法正常运营，存在过错，因此，对李文鲜主张该时间段（2016年10月29日至2017年12月25日）内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7年12月26日至起诉之日（2018年5月10日）期间的203385.28元及2018年5月10日至吴太林实际腾出房屋之日期间的损失，应由吴太林向李文鲜赔偿。关于庭审后吴太林再次提出反诉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李文鲜增加诉讼请求，吴太林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而本案中，吴太林在法庭辩论终结，庭审程序已经结束后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吴太林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吴太林腾出其所占有的所有权为李文鲜的房屋；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吴太林向原告李文鲜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203385.28元，并继续支付2018年5月11日后的房屋占有使用费（计算方法：自2018年5月11日起，按1495.48元/日计算），至被告吴太林实际腾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李文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10元，原告李文鲜负担7754元，被告吴太林负担465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太林提交证据二组。第一组：征收决定书一份，用于证明从2019年政府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征收。第二组：行政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对吴太林的营业损失以及装修费用法院没有支持。李文鲜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真实性不持异议。房屋征收决定李文鲜已经向卧龙区人民政府提起诉讼，该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该征收决定书并没有生效，征收并没有实际开始，不影响吴太林对该房屋的占有使用，房屋一直由吴太林占有至今，所有物品均在李文鲜屋中存放，该征收决定书不能作为吴太林拒不支付李文鲜房屋费用的理由。第二组：行政决定书中级法院以不具有诉权为由驳回请求，其理由是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也出具有书面协议，李文鲜同意关于吴太林在房屋租赁期间所投入的固定设备以及基本设施等损失通过李文鲜向人民政府申请主张，该协议已经向人民法院提交，双方代理人在上边也有签名，这两份证据不能作为吴太林抗辩一审判决的理由。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关于征收决定书李文鲜已经提起行政诉讼主张撤销，且政府征收行为及行政判决书也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该征收决定书、行政判决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确认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该判决2017年12月25日生效后，吴太林理应及时腾出房屋。吴太林无正当理由拒不腾出房屋导致李文鲜的房屋无法使用，其理应向李文鲜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至实际腾房之日止，其主张租赁占用费用由吴太林、李文鲜双方合理分担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吴太林上诉认为支付损失应以卧龙房征决（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书确定的2019年元月28日为准，但吴太林未能证实涉案房屋自2019年元月28日已经被实际征收，且政府征收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吴太林已经就停产停业损失等费用提起行政诉讼，故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吴太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吴太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丞博审判员  王 妮审判员  吴 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方昊书记员张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