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7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骥，男，1985年9月6日生，回族，大学本科，云南省嵩明县人，住昆明市西山区，现住个旧。原坝洒边防检查站民警，现为红河边境管理支队绿春大队副科级民警。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杜亭、杜鹏，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云南省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2月3日指定红河州监察委员会管辖，红河州监察委员会于当日指定河口县监察委员会管辖。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骥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蔺欣梦到庭参加记录。被告人李骥及其辩护人杜亭、杜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受贿罪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李骥利用河口县坝洒边防检查站边防警察的职务便利，在参与巡逻打击走私过程中，为石某走私团伙提供帮助，并先后12次收受石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1.1万元。2、滥用职权罪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骥利用河口县坝洒边防检查站边防警察的职务便利，在参与巡逻打击走私过程中滥用职权，有意放行或不查缉走私物品，使石某走私团伙运输的冻品20车顺利通过坝洒边防检查站的巡逻辖区，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警官任免晋衔报告表、银行流水、证人石某、柳某、任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骥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骥在河口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找其谈话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杜亭、杜鹏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被告人李骥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李骥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缴全部赃款；3.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缴纳罚金；4.被告人李骥病情危重，随时可能出现危及生命的情况，请法庭根据少用慎用重刑、宽严相济的原则，对其从宽处罚；5.对被告人李骥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其具有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故建议并对被告人李骥适用缓刑。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1、受贿罪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李骥利用其担任河口县坝洒边防检查站边防警察的职务便利，在参与巡逻打击走私过程中，为石某走私团伙提供帮助，并先后12次收受石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1.1万元。2、滥用职权罪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李骥利用其担任河口县坝洒边防检查站边防警察的职务便利，在参与巡逻打击走私过程中滥用职权，有意放行或不查缉走私物品，使石某走私团伙运输的冻品20车顺利通过坝洒边防检查站的巡逻辖区，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另查明，被告人李骥在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找其谈话期间，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由云南省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2月3日指定红河州监察委员会管辖，红河州监察委员会于当日指定河口县监察委员会管辖。河口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调查。2020年1月4日，河口县监察委调查人员到对李骥进行谈话时，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问题，河口县监察委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李骥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赃，涉案款已全部退缴。2.干部履历表、警官任免晋衔报告表、转改定级通知、关于河口、金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移交人员调整通知，证实被告人李骥于2008年6月在蛮耗边境检查站工作，任医师；2016年3月任坝洒边防检查站医师，2019年2月经国家移民局批准，转改定级为副科级。2019年2月19日李骥被调到绿春大队工作。3.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河口县监察委于2020年2月7日从杨某处扣押涉案款13.4万元、从被告人李骥处扣押人民币3.2万元；从任某1处扣押了其代任某2退缴的人民币4.5万元。4.河口边境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坝洒站站长陈某、高某、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坝洒边境检查站出具的巡逻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骥的任职情况，2016年5月从蛮耗检查站调整到坝洒边防检查站工作，2016年12月抽调到新街收费站执勤点参与勤务，2017年1月返回坝洒参与执勤，2018年11月因病住院至2019年8月出院，2019年2月，随河口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移交人员一并划入红河出入境管理支队，分配到绿春大队工作。李骥被调整到坝洒站期间，安排其参与巡逻封堵勤务，李骥参与巡逻的事实。5.马某的银行流水账、任某2、蔡某、杨某1、石某银行流水账、任某2个人客户关联信息、任某2、马某、张某1的做账记录，聊天记录、银行查询报告，证实石某通过自己及任某2、蔡某、杨某2转账给马某共21.1万元人民币。6.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行贿人石某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36万元；柳某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万元；任某2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7.红河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红河州反走私综合治理工作规定的通知及河口县人民政府关于打击走私的相关文件、农业部文件、河口县人民政府关于重申禁止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入境的通告，证实根据红河州、河口县人民政府相关文件，河口县边防大队是打击走私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具有打击走私工作职责。李骥作为坝洒站工作人员，参与巡逻，具有打击走私工作职责。农业部文件规定越南属疫区，禁止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入境的事实。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8年期间，他常住昆明指挥杨某2、潘某、张某2在河口从事走私活动。他第1次送钱给李骥是2016年12月24日，金额为1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安排蔡某转账到李骥妻子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是给李骥的好处费；第2次是2017年6月23日，金额为1万元人民币，是安排财务人员任某2从他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李骥妻子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第3次是2017年6月29日，金额为2.5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李骥妻子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第4次是2017年6月30日，金额为2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李骥妻子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第5次2017年7月12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李骥妻子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第6次是2017年7月18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第7次是2017年7月21日，金额为0.8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农业银行卡上；第8次是2017年7月26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农业银行卡上；第9次是2017年9月3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他先从农业银行卡转到杨某2的农业银行卡上，再由杨某2转到李骥妻子马某农业银行卡上；第10次是2017年11月17日，金额为1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李骥妻子马某农业银行卡上；第11次是2017年12月6日，金额为3.5万元人民币，是任某2从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李骥妻子马某农业银行卡上；第12次是2017年12月29日，金额为4.5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他先转给任2某，再从任某2的农业银行卡转到李骥妻子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以上共12次银行转账记录，合计21.1万元人民币，都是他给李骥的好处费，转钱的人都是听从他的安排，都是经他同意后才转的钱。当他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通过李骥检查站巡逻辖区时，李骥在执勤巡逻的时候，就故意放行车辆通过，走私的货物主要是冰冻的鸡肉、牛肉，当地人都叫“冻品”。是按照每次走私冻柜的数量来给李骥打点费，每走私一个柜给李骥1万元左右的打点费。按给李骥的打点费来算，李骥为他的走私集团放行了20个左右冻柜的货物，一个冻柜装25吨左右的走私货，大概有400至500吨的走私货。9.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石某走私集团中主要负责电话联系越南那边代理人员的人，是石某的马仔，李骥为他们的走私活动提供了有利的方便，然后石某会给李骥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李骥打点费。从2016年底至2017年年底，钱是通过银行账户转到李骥的老婆马某的农行账户上，共计21.1万元，转款给马某之前，他把打点费金额报给财务任某2，得到石某的答复之后，财务就转款。他们走私的货物都是冻品，有冻鸡脚、冻牛肉、冻猪蹄，货物是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他们给李骥都是一个柜1万元左右的打点费，按照送给李骥的钱（21.1万元）来计算，李骥为他们走私10多条冻柜提供了方便，大概有300多吨的走私货。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骥为他们的走私活动提供过帮助，石某安排他给李骥送打点费，通过他的农行账户转账给马某的账户，转了1.2万元。11.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会计，进入云南博远进出口有限公司后主要负责公司人员人工费、边口费、运费、打点费等的结算，并从2017年1月开始按照石某的要求开始做相关费用的结算单。云南博远进出口有限公司财务有她、张某1和蔡某。她主要负责公司在河口的人工费、边口费、运费、打点费等费用的发放和记账；张某1是2017年2月份进入公司的，张某1主要负责公司在昆明的人工费、边口费、运费、打点费等费用的发放和记账；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份，还有一个叫蔡某的，蔡某主要负责发放基本工资和对公账号的对账，石某还会安排蔡某做一些其他事情。柳某是公司的员工，后面石某安排柳某负责河口这边的生意，有时候柳某会把核对过的冻货柜号、柜数、相关打点费及要打点对方的姓名及银行卡号报给她，她报给石某同意后，通过网银转账到对方银行卡，所有的钱都是通过石某的农业银行卡转出来的，有时候是直接用石某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对方账号，有的时候是转到她的农业银行卡或者其他人银行卡上，再通过她的农业银行卡或者其他人的银行卡转给对方账号上。她不认识马某，只是看到过马某的名字及银行卡号，根据柳某报来的打点费，经请示石某同意后，就通过网银将“打点费”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通过农业银行流水明细，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包括她本人、石某、蔡某、杨某2与马某发生的银行转账交易共计12笔。第1笔交易，时间是2016年12月24日，金额为1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在公司石某安排蔡某用其农业银行卡转账给马某的；第2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6月23日，金额为1万元人民币，是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3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6月29日，金额为2.5万元人民币，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4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6月30日，金额为2万元人民币，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5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7月12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是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6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7月18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7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7月21日，金额为0.8万元人民币，这笔钱也是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8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7月26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石某农业银行卡（卡号62×××6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9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9月3日，金额为1.2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从杨某1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10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11月17日，金额为1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石某安排张某1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11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12月6日，金额为3.5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从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第12笔交易，时间是2017年12月29日，金额为4.5万元人民币，这笔钱是从任某2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转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以上共12笔银行转账记录，金额合计为21.1万元人民币。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直接打款到马某的农业银行卡上有2次，共4.5万元，都是经石某同意后转的打点费，回单上有记录是她写的。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她受石某安排，转了1万元人民币到马某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上。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告人李骥的妻子，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是用她的身份证在金平县农业银行开给李骥用的。2019年2月份，李骥和她说他和杨某1老公石某借了钱，现在要快点将钱还给石某，但是石某出事了，她和李骥到易门找到杨某1，把她之前写好的两张收据让杨某1签了名字，时间写成2017年10月20日和2017年11月18日，2019年5月8日，其两次共存了13.4万元人民币到杨某1的卡上，一笔是9.9万元人民币，一笔是3.5万元人民币。李骥得知石某出事后，她应李骥要求以归还借款为由，进行退赃。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石某出事后，李骥因怕被牵连，写好收条让她签字，并要求她将还款日写成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0月20日，2019年5月8日打了13.4万元人民币给她。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他任河口边防大队坝洒边境检查站站长，河口坝洒边境检查站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打击非法出入境、打击“三非”人员、打击走私、缉枪治爆及边民出入境的查验等工作。他任河口坝洒边境检查站站长期间，安排打击走私工作主要是通过在辖区内开展宣传、巡逻、查缉和蹲点、封堵。因为河口坝洒边境检查站干部较少，所以干部和士兵都全员参与执勤和巡逻。一般是1个组安排5人巡逻，有1个带班领导、1个值班干部、1个驾驶员和2个士兵。带班领导除了有事的时候都会参与巡逻。巡逻期间，如果查获走私货物，第一时间由带班领导报告河口边防大队，带班领导不在的情况下，由值班干部电话报告带班领导，再由带班领导报告河口边防大队，并进行现场取证，根据河口边防大队的指示移交相关单位。李骥是河口坝洒边境检查站的医务助理，是干部身份，所以作为值班干部也要参与巡逻工作，打击走私。17.证人黎某、林某的证言，证实河口县坝洒边境检查站开展打击走私工作，李骥在河口县坝洒边境检查站参加巡逻工作，打击走私的事实。18.证人邓某、王某的证言，证实越南属于疫区，越南的或者其他国家途经越南的动物产品（包括冻品），未经检疫流入我国市场将会带来疫情传播的隐患，若未经检疫的动物患有疫病，动物产品（包括冻品）也会带有疫病，如果流入我国市场就会导致疫情的传播，还可能会造成人畜共患的传染病等疫病的传播，对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造成危害，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19.被告人李骥的供述、悔过书，证实2009年3月至2016年5月，他在蛮耗边境检查站任医务助理；2016年5月至2019年1月，在坝洒边境检查站任医师助理；2019年1月至今，系云南省出入境边境管理总队红河边境管理支队绿春大队民警（副科级）。在坝洒边境检查站工作期间，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利用巡逻查缉走私职务便利为石某走私活动提供便利，与走私分子石某、柳某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涉嫌职务犯罪。他一共收受石某走私团伙21.1万元人民币，其中有8.1万元是石某给的感谢费。剩余的13万元人民币，其中4.5万元人民币是石某想让他帮忙介绍“认识”坝洒边防检查站的领导，作为疏通关系的活动费，剩余的8.5万元人民币是其以“借”的名义收的。他一共帮石某走私团伙过了26.9吨冻鸡脚。他非常后悔，心力憔悴，2018年11月，因此患上“重症坏死性胰腺炎”，在昆医附一院重症监护室昏迷近一个月活了下来。经历生死，愿意接受组织调查处理。20.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骥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骥在监察委工作人员找其谈话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李骥主动退还全部赃款，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骥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所述，被告人李骥的辩护人杜亭、杜鹏关于“李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缴全部赃款，积极缴纳罚金，病情危重，建议对李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骥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对李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1.1万元，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1.1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苏祖群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