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1024刑初2号 公诉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2019年6月23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涛，系陕西正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山阳县公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侯衍松，系陕西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开设赌场罪及被告人赵某某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林涛、被告人赵某某及其指派辩护人侯衍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1月至2月份，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伙同王某丙（已批捕在逃）在山阳县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王某丙家）中开设“百家乐”赌场，在开设赌场期间，王某丙先后多次组织当地企业老板惠某某、杨某甲，张行峰、谢某某、南榜柱等10余人参赌，以起注1000元，上不封顶，押注、比点子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王某丙每把从押庄获胜者处抽取百分之十的资金渔利，涉案资金巨大。赌博中，王某丙安排孟博奎（刑拘在逃）负责发放筹码并记录赌注数额及参赌人员的输赢情况；安排赵某某向参赌人员提供服务、给赌场放哨看门以及赌资转账、取款及索要赌账；姚某某、徐加保（批捕在逃）、薛某某（批捕在逃）三人在赌场上放账，其中姚某某给杨某甲放码200万元，给张某甲放码170万元，给惠某某放码100万元；徐家宝给惠某某放码100万元；薛某某给杨某甲放码430万元，给惠某某放码100万元。王某丙从抽头渔利中抽2%给姚某某、徐家宝、薛某某支付洗码费。在开设赌场期间，王某丙共抽头渔利1000余万元，姚某某通过放码赚取洗码费60余万元，王某丙每日给赵某某付放哨工资300元。 二、被告人赵某某寻衅滋事罪 2015年1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赵某某之兄赵浪等人在山阳县XX大街XX会所结账时，因退酒问题，与金石KTV员工发生争执并引起厮打，之后赵某某等人赶至现场，对金石KTV员工进行殴打，被山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制止并开展调查。2015年12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某某伙同张某乙（另案处理），为报复金石KTV泄愤，酒后驾车闯进山阳县XX街XX大街XX段XX会所XX楼大厅，赵某某、张某乙用洋镐把、钢管等工具，肆意打砸损毁金石KTV内的吧台、超市、灯具、大门玻璃、橱窗玻璃以及大门外他人停放的轿车和摩托车，造成金石KTV会所及门外停放的轿车和摩托车不同程度受损。经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物品损失价格为20889元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案件线索来源、银行卡交易明细账、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人许某某、付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惠某某、杨某甲、杨某乙、张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及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张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辨认笔录，价格认定中心结论书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参与他人开设赌场，且为赌博活动提供资金及直接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赵某某为泄私愤，肆意打砸，毁坏他人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构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赵某某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承认指控，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参与赌博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某某对其参与赌博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姚某某的行为更符合赌博罪的共犯，被告人姚某某在王某丙组织的赌场已经开设且实际赌博后，受王某丙的安排进入该赌场，受王某丙安排从事洗码并向规定的三位参赌人员放码，并从自己所放码参赌人员盈余中抽取洗码费并获取非法利益，王某丙系开设赌场罪的主犯，被告人姚某某并未从该赌场所获取的非法收益中参与分红，而是仅仅从自己所服务的参赌人员所获取盈余部分抽取洗码费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姚某某洗码放码行为从属于王某丙开设赌场行为，属于赌博的帮助行为，应认定被告人姚某某系赌博罪的共犯。3、被告人在赌博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王某丙开设赌场后，被告人姚某某为了贪图非法利益以洗码放码形式为王某丙指定的三位赌博人员出借赌资或者为其赌债提供保证，被告人姚某某是在王某丙的指示和授意下向赌博人员提供赌资或者为其赌债提供保证，在王某丙所开设的赌场中，姚某某非但未能从赌博犯罪中获取分文非法利益，至今仍有参赌人员未向姚某某清偿所欠赌债，还亏损100多万元，从犯罪地位讲，没有赌场就不会出现在赌场提供出借赌资的放贷行为，在赌场放贷是从属于赌场的；从客观事实层面讲，被告人姚某某提供出借赌资犯罪行为是受王某丙指使和授意，故被告人姚某某系赌博罪中的从犯。4、被告人姚某某具有立功和坦白情节，被告人姚某某于2019年6月22日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当时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在王某丙开设的赌场内提供出借赌资参与赌博犯罪的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悔罪态度明显。5、被告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应对被告人姚某某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开设赌场中，被告人系从犯。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有投案自首情节。3、被告人赵某某在寻衅滋事案件发生后，主动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按协议内容履行，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赵某某在立案后，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应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月份，王某丙（已批捕在逃）在位于山阳县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王某丙家）中，开设“百家乐”赌场，在开设赌场期间，王某丙先后多次组织当地企业老板惠某某、杨某甲，张行峰、谢某某、南榜柱等10余人参赌，王某丙每把从押庄获胜者处抽取百分之十的资金渔利。赌博期间，王某丙安排孟博奎（刑拘在逃）负责发放筹码并记录每把牌赌注数额及参赌人员的输赢情况；安排赵某某向参赌人员提供服务给赌场放哨看门以及赌资转账取款；姚某某、徐加保（批捕在逃）薛某某（批捕在逃）三人在赌场上放账，其中姚某某给杨某甲放码200万元，给张某甲放码170万元，给惠某某放码100万元，王某丙从抽头渔利中出2%给姚某某支付洗码费。姚某某通过放码赚取洗码费9.4万元，王某丙每日给赵某某付放哨工资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线索来源、商洛市公安局“扫黑办”线索流转审批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山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了各被告人及相关参赌人员转账情况，及王某丙、姚某某、赵某某等人账户被冻结情况。 3、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到案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姚某某被传唤到案。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的身份情况。 5、现场勘查、搜查、辨认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拍照证实，该赌场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6、检查笔录一份证实，2019年6月22日对惠某某身体检查，检查惠某某身体发现有其供述的用水果刀、烟头等自残、自虐行为留下的痕迹。 7、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前后，他听说丰阳花园小区里面有赌博场子，一天晚上11时许，他给川妹子（王某丙）打电话联系好之后，就一个人来到山阳县XX小区，刚进小区，发现赵某某在小区内在给赌场放哨，赵某某让他上楼去玩，他在赵某某指引下来到小区院内靠东一栋大楼18层复式房内，他先后三次在王某丙开设的赌场内赌博。 8、证人惠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18日晚上，他到王某丙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他玩了三个小时左右，结束后王某丙把账一算，说他输1100万，欠王某丙230万、欠谢守卫870万，他说账等明天再说，准备走时王某丙一把将他拉住不让离开，给他说这输的钱不要急，并对他说欠谢守卫的870万等南榜柱给他清工程款了之后再还，期间没有利息，但欠王某丙的230万必须得在场子结束之日还，如果场子结束了还没还，就给写个欠条，6分的月息。过了两三天，王某丙打电话约他再次去参赌，让他参赌翻身，他就到王某丙所开的“百家乐”赌场继续参赌，当天徐加保、姚某某负责给他放码、供账，参赌的有杨某丙、谢守卫、刘某丙、刘双来等人，结束时，他一共欠徐加保和姚某某二百万。 9、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后，他在山阳县XX小区XX单元XX层复式住宅王某丙家里共参与赌博六七次。他在姚某某手里拿了170万元筹码，赵某某是替王某丙的赌场放哨要账的。 10、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后，他先后在山阳县XX小区王某丙家内，以百家乐方式参与赌博5次左右，在赌场上姚某某给他放筹码200万，他欠姚某某200万元是5分的利息，开始也是结了大半年利息，后来还不起就没有再付利息了，以前在项目上，他向姚某某借了200万（4分利息）。2018年10月29日，项目借的钱连同赌债及利息，姚某某让以生意周转为由，打了一张610万元的借条，利息是5分。同时证实，他看到被告人赵某某在监控室里看监控，姚某某和薛某某是负责给赌场放账的。 11、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孟博奎负责筹码发放记账，记录个人的输赢情况，赵某某负责在赌场开门、放哨，王某丙每把牌按压庄赢利的10%抽头渔利。 1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孟博奎、赵某某两个人是为赌场提供服务的，孟博奎负责记账，用一张纸把参赌人员所借来的参赌的筹码情况记录清楚。赵某某在赌场上是打杂服务的，端茶倒水，赌场老板是王某丙。 13、证人刘某乙来证言证实，王某丙是老板，孟博奎负责筹码发放记账，赵某某在赌场负责放哨，还有一个年轻的西安的女的，是赌场的荷官，负责发牌，赌场开局。另外，他还听说姚某某、薛某某在赌场给耍赌的人放码，收洗码费。 1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王某丙在丰阳花园小区住房开的“百家乐”赌场，他去赌场玩过，在王某丙家赌场输了170万元。2017年农历1月1日中午2时许，他到王某丙家时是一个女的给开的门，他到二楼的房子里看到了姚某某、南榜柱、赵某某、小孟、王思琴、薛某某、倪某某、武某甲、谢某某、杨某甲等人围在一张椭圆形的桌子边玩“百家乐”。他一共玩了四天,欠了王某丙110万元，第五天想在赌场捞本给王某丙还账，但王某丙不给他放码了，说叫姚某某搭个话，他就给姚某某打电话，王某丙给他放了60万元筹码。继续参赌，后又将60万也输光了，后他给姚某某打了60万元的欠条，利息5分。同时证实，被告人姚某某放筹码抽取2%的洗码费。 15、证人谢某某、杨某乙、王某乙、倪某某、郭某某、刘某丙、贾某某、武某甲证言证实，他们在王某丙家开设的“百家乐”赌场赌博，及其赌场参与人员输赢情况等相关事实。 16、证人朱某某、胡某某、白某某、何某甲证言证实，惠某某在王某丙开办的赌场欠下巨额赌债后，精神压力大，性格发生变化的相关事实。 17、被告人姚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前几天,王某丙打电话约他说事情，他去了后徐加保也在，王某丙说想让他们在其“百家乐”赌场供账、出筹码。如果放账的对象赢了，王某丙就把所赢金额转给他银行卡上，他再转给放账的对象，并且他本人可在王某丙处按百分比得到的所赢金额的提成利润，如果他们放账的对象输了，就一分钱提成利润都没有，王某丙之后会向他们索要等额筹码的现金，迫使他们向放账对象索要，索要到之后给王某丙转过去，他听了后觉得可以。隔了一两天，他就去王某丙家以那种方式向参赌人员放账，出码。他在场子上放账盈利了五六十万。他给惠某某、杨某甲、张行峰三个人放账，放账累计金额在五百万以上，期间他们只要是赢了他就能净赚。输了后，他把账要过来又转给王某丙等人。 18、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王某丙叫他给在丰阳花园开的“百家乐”赌场帮忙，他去帮忙看门、开门。他是王某丙的司机，在赌场上帮忙转账、要账。每天晚上7时左右，他到王某丙家给看门开门，王某丙每天付给他300元，每天晚上他都是11点左右离开的。那段时间，他给惠小龙、杨某甲、薛某某、孟博奎、姚某某、谢某某、张某甲这些人开过门。他帮王某丙看了七八天的门，王某丙给他了2100元工资。 二、被告人赵某某寻衅滋事 2015年1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赵某某之兄赵浪等人在山阳县XX大街XX会所结账时，因退酒问题，与金石KTV员工发生争执并引起厮打，之后赵某某等人赶至现场，对金石KTV员工进行殴打。被山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制止并开展调查。2015年12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某某伙同张某乙（已判决），为报复金石KTV泄愤，酒后驾车闯进山阳县XX街XX大街XX段XX会所XX楼大厅，赵某某、张某乙用洋镐把、钢管等工具，肆意打砸损毁金石KTV内的吧台、超市、灯具、大门玻璃、橱窗玻璃以及大门外他人停放的轿车和摩托车，造成金石KTV会所及门外停放的轿车和摩托车不同程度受损。经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为被损毁物品损失价格为20889元整。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和同案张某乙赔偿金石KTV损失44000元，赔偿被害人付某某经济损失2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许某某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赵某某、张某乙主动道歉，承认错误，并且愿意承担许某某的损失，徐鹏对赵某某、张某乙表示谅解。 3、收条2张证实，许某某收到赵某某、张某乙赔偿款44000元，付某某收到赵某某赔偿款2000元。 4、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赵某某多次参与打架，被派出所治安处罚，公安机关对赵某某与受害人进行了调解。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拍照证实，现场位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XX镇XX大街XX社区XX号XX楼XX楼XX，中心现场位于5商品楼一楼经营的金石KTV大门内外，现场被损毁及物品被损毁的情况。 6、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山价认定字（2019）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损毁物品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0889.00元。 7、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7日20时许，他的车（陕AXXXXX）停放在金石KTV门口。后来发现他的车车尾、车头、前挡风玻璃被人用棍棒砸烂，金石KTV大门、橱窗也被砸烂了。 8、证人何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9日凌晨3时，他在前台的房子里玩手机，突然听见门被碰的声音，他就起身看，看见一辆白色大众轿车，把车头开进了大门，一个小伙子就过来问他，汪某某在哪，他答复出去了，那人就让他打电话叫汪某某过来，他看情况不对，就给老总许某某打电话，并且打电话报警，他一直在房子里面呆着，听见外面一直有玻璃碎的声音，还有钢管掉在地上的声音。他出来时看见玻璃大门、玻璃橱窗、一个玻璃茶几、前台的显示屏、电话、打印机、一楼的超市玻璃门和玻璃墙，超市里的电脑，桌子、果盘间里有三个玻璃门，三四个装饰灯，一个装饰马，二楼前台的三个灯全部都被砸烂了，大门口的门框也被砸了，门口的一个摩托车也被砸了，门口一辆别克轿车也被砸了几个坑。 9、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9日凌晨2时40分许，他正在金石KTV1楼包间106房间睡觉，听见外面有人砸东西的声音，他打开门出去，看见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手上拿着钢管正在进一楼的果盘间砸东西，他看见一个背影，当时害怕就又到106包间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听外面没有声音了，他出来一看大厅没有人，一楼前台和大厅的玻璃茶几被砸了，有人拿灭火器在大厅喷过，大厅乌烟瘴气的看不清，他就离开了。 10、证人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9日凌晨2时40分许，她正坐在金石KTV一楼吧台对面沙发上玩手机时，看见门外有辆白色的大众桑塔纳直接上台阶，行驶到大门里面，车头停在大门里面，车尾停在门外边，自动门就一直开着，她当时看大灯照着，听车里的人说话，她就从车右侧跑出去，先给经理打了个电话，没有打通，后来听说派出所到了，她就也到金石KTV来了，砸KTV的小伙子已经不见了。砸坏的地方有：一个大厅的茶几、大门玻璃、大门边上的橱窗玻璃、前台的电脑显示屏、一楼超市的玻璃门，一楼过道的背景墙。 11、证人刘某丁、武某乙证言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张某乙寻衅滋事及案发后给予赔偿的事实。 12、被害人许某某、汪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某某伙同张某乙，为报复金石KTV泄愤，酒后驾车闯进山阳县XX街XX大街XX段XX会所XX楼大厅，赵某某、张某乙用洋镐把、钢管等工具，肆意打砸损毁金石KTV内的吧台、超市、灯具、大门玻璃、橱窗玻璃以及大门外他人停放的轿车和摩托车的事实。 13、同案犯张某乙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9日凌晨2时许，他和赵某某在他们开的“8090”串串店说好去砸金石KTV的事后，赵某某在串串店厨房拿了两根洋镐把和一个钢管放到赵某某的白色大众车后备箱，然后赵某某开着车拉着他到金石KTV，赵某某将车开到金石KTV门口时直接把车开到金石KTV大门内了，因为金石KTV的大门是感应玻璃门自动开了，不然的话当时就把大门碰烂了。车停了后，他和赵某某就下车了，赵某某把车后备箱打开，他们把放在后备箱的洋镐把和钢管拿出来，赵某某拿的钢管，他拿的是洋镐把，进到KTV大厅赵某某就说“砸”，他们就用洋镐把和钢管从金石KTV一楼吧台开始砸，砸完一楼吧台和茶几，又把果盘间和超市砸了，他们又到XX楼XX楼XX道的灯砸坏，用KTV内的灭火器胡喷乱砸，他们把大厅砸了后又到门外砸，当时他俩喝酒喝醉了见啥东西砸啥东西，根本没有考虑后果，都砸红眼了，也不管KTV门口的小轿车和摩托车是谁的，也被他和赵某某一顿乱砸。 16、被告人赵某某供述与同案犯张某乙的供述一致，同时证实，他们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参与他人开设赌场，为赌博活动提供资金及直接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赵某某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无视国法，酒后为泄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毁坏他人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对被告人赵某某应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某某的犯罪行为符合赌博罪共犯的构成要件，且在赌博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姚某某明知道他人开设赌场，在赌场从事放账放码，抽取洗码费，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的共犯，应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进行处罚，对此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立功、坦白情节，应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姚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不构成立功，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某某未能从赌博犯罪中获取分文非法利益，至今仍有参赌人员未向姚某某清偿所欠赌债，还亏损100多万元等辩护观点，并不是被告人姚某某犯开设赌场罪的法定从轻情节，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某某对其参与赌博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缴纳罚金，可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某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有投案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应当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进行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是被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故此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某主动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按协议内容履行，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且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的犯罪事实，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并上缴非法所得，可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3日起，执行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5日起，执行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姚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94000元（已缴纳），被告人赵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已缴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汪 东 人民陪审员  邹来群 人民陪审员  张昭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程越琪 书 记 员  赵 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