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一潇，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主管，湖北省汉川市人，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彬彬，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朗，男，199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技术员，湖北省仙桃市人，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余琳、吴京洋，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娟，女，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遂平县人，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敏敏，女，199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正阳县人，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经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苗苗，女，199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亚萌，女，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慧敏，女，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利霞，女，199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广东省大埔县人，住广东省大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娜，女，199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俊，女，199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焕君，女，199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智慧，女，199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遂平县人，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依娜(曾用名：戴世茹)，女，199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上蔡县人，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璐，女，199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瑞，女，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海燕，女，199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太然，男，199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河南省汝南县，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史萌，女，199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泌阳县人，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芳芳，女，199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上蔡县人，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江曼，女，1991年4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臻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河南省西平县人，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渝0154刑初3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一潇、李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邱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付一潇及其辩护人宋彬彬、李朗及其辩护人余琳、吴京洋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月、5月，陈浩、蒋炎（均另案处理）先后租用河南省驻马店市办公室，冒用许某某的名义与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以办理“北银创投消费卡”的名义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陈浩、蒋炎以河南臻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臻诚公司）招聘付一潇作为公司主管，招聘程伦涛（另案处理）、李朗作为公司技术员，招聘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作为公司业务员。主管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业务培训及业绩统计等，业务员负责向被害人推荐“北银创投消费卡”，虚构该消费卡拥有10万、30万、50万消费额度，隐瞒该消费卡无法实现贷款的事实，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缴纳制卡的“定金”（卡额度0.5%）和“尾款”（卡额度2%），技术员负责以拖延的方式与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周旋，迫使被害人主动放弃。被告人付一潇在2018年3月初担任臻诚公司业务主管后，明知公司实施诈骗而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业务培训、业绩统计等。截止2018年6月12日案发，涉案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48500元。被告人李朗在2018年4月8日担任臻诚公司技术员后，明知公司实施诈骗而以拖延的方式与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周旋，迫使被害人放弃。截止2018年6月12日案发，涉案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24000元。被告人王娟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33500元。被告人赵敏敏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6000元。被告人郑苗苗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9500元。被告人肖亚萌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张慧敏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3000元。被告人郭利霞2018年3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4000元。被告人罗娜2018年3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1000元。被告人梁俊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1500元。被告人杨焕君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1000元。被告人宋智慧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9500元。被告人戴依娜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9500元。被告人张璐2018年3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1500元。被告人杨瑞2018年3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9000元。被告人石海燕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朱太然2018年3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4500元。被告人史萌2018年2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5500元。被告人曹芳芳2018年3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1000元。被告人周江曼2018年3月担任臻诚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0500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被民警现场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该代理点自开办以来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共计诈骗金额为2648500元。公安机关在该代理点共查扣涉案工作电脑主机及硬盘39台、手机115部、打卡机2个、银行卡25张、U盘1个、工作笔记本及公司资料27份。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娟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赵敏敏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郑苗苗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进行了资产追缴工作，已经庭审质证并确认权属的资产有：冻结陈浩银行卡账户共计2196元，冻结肖某某（陈浩之妻）银行卡账户40054.47元，冻结蒋炎银行卡账户61.28元。本案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涉案资产去向繁多，权属工作确定复杂，其它资产追缴及权属确定工作仍在进一步进行中，继续追缴的涉案资产将移送执行机关，变价后与追缴资产按同等原则发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赵敏敏、郑苗苗退赃单据、现场扣押工作笔记、2月至6月业绩表、房屋租赁合同、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到的北银创投消费卡等、梁某某提供的工资表、考勤表、账目表等书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朱某某、黄某、岳某某、程伦涛、梁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等。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付一潇诈骗金额2648500元、被告人李朗诈骗金额1224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娟诈骗金额233500元、被告人赵敏敏诈骗金额146000元、被告人郑苗苗诈骗金额109500元、被告人肖亚萌诈骗金额175000元、被告人张慧敏诈骗金额143000元、被告人郭利霞诈骗金额114000元、被告人罗娜诈骗金额131000元、被告人梁俊诈骗金额131500元、被告人杨焕君诈骗金额111000元、被告人宋智慧诈骗金额99500元、被告人戴伊娜诈骗金额109500元、被告人张璐诈骗金额91500元、被告人杨瑞诈骗金额79000元、被告人石海燕诈骗金额70000元、被告人朱太然诈骗金额64500元、被告人史萌诈骗金额65500元、被告人曹芳芳诈骗金额51000元、被告人周江曼诈骗金额40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均已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被告人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一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王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赵敏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五、被告人郑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六、被告人肖亚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七、被告人张慧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郭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九、被告人罗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十、被告人梁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十一、被告人杨焕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十二、被告人宋智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戴依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十四、被告人张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杨瑞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石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十七、被告人朱太然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八、被告人史萌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九、被告人曹芳芳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周江曼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十一、责令被告人付一潇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648500元，其中1983000元与（2019）渝0154刑初338号判决中的被告人程伦涛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李朗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224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王娟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233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赵敏敏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46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郑苗苗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0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肖亚萌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75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慧敏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43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郭丽霞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14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罗娜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3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梁俊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31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杨焕君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1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宋智慧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9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戴依娜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0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张璐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91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杨瑞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9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石海燕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0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朱太然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4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史萌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5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曹芳芳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5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周江曼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40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二十二、公安机关已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娟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赵敏敏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8000元；审理中，被告人郑苗苗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0000元；及公安机关冻结在案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二十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涉案电脑主机及硬盘、手机、打卡机、U盘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工作笔记本及公司资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二十五、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付一潇上诉提出自己是2018年3月份才入职且明知诈骗的时间是2018年4月中旬，一审从2018年2月认定犯罪金额有误；未担任公司主管，未给公司员工培训，仅是将公司业绩传给北银创投公司以及传达上级要求。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二审期间付一潇退赃并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朗上诉提出诈骗金额应当从程伦涛离开公司后起算且自己明知诈骗的时间是2018年4月中旬，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自己的工作和技术没有任何关系。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李朗的诈骗金额有误，应从4月20日开始计算；李朗“技术员”身份虚有其名，未参与公司的策划、管理，在本案中作用小；李朗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退缴赃款，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付一潇、李朗及原审被告人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犯诈骗罪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书中上诉人付一潇、原审被告人杨焕君的犯罪金额以及该代理点自开办以来的诈骗金额计算有误，付一潇的犯罪金额为2642500元，杨焕君的犯罪金额为105000元；该代理点自开办以来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共计诈骗金额为2642500元。一审判决书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有误，王娟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6万元；赵敏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2万元；郑苗苗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9万元；肖亚萌、张慧敏分别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万元；郭利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9万元；罗娜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1万元；梁俊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5万元；杨焕君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9万元；宋智慧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7万元；戴依娜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8万元；张璐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9万元；杨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6万元；石海燕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5万元；朱太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6万元；史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7万元；曹芳芳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5万元；周江曼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4万元。在二审期间，上诉人付一潇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万元，缴纳罚金15万元。上诉人李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6000元，缴纳罚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相关缴款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付一潇及辩护人提出付一潇是2018年3月入职而2018年4月中旬才明知公司实施诈骗行为，一审从2018年2月认定付一潇诈骗金额有误；付一潇不是公司主管，也未给公司员工培训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付一潇在2018年2月就已在职，既是业务部的大组长，同时也管理业务部另外两个小组组长，后又由兼任主管，负责上传业绩表格、主持业务部门会议、培训业务部门员工等工作；付一潇明知公司实施诈骗行为，仍行使管理职责，一审以其工作期间所有诈骗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朗及辩护人提出李朗“技术员”的身份虚有其名，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李朗于2018年4月8日入职时就明知公司实施的诈骗行为，但仍担任技术员，跟随程伦涛从事将电话号码导入系统、运用系统分发电话号码给业务员、拖住客户等工作，参与诈骗；2018年4月20日程伦涛离开后，李郎继续担任技术员，从事上述工作，参与诈骗，一审以其工作期间所有诈骗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一潇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二审期间付一潇退赃并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决定对付一潇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朗的辩护人提出李朗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李朗在二审期间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李郎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不宜判处缓刑，辩护人请求对李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李朗在二审期间有悔罪表现，积极退缴诈骗款并交纳罚金，本院决定对李朗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付一潇、李朗、原审被告人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付一潇诈骗金额2642500元、李朗诈骗金额1224000元，数额特别巨大；王娟诈骗金额233500元、赵敏敏诈骗金额146000元、郑苗苗诈骗金额109500元、肖亚萌诈骗金额175000元、张慧敏诈骗金额143000元、郭利霞诈骗金额114000元、罗娜诈骗金额131000元、梁俊诈骗金额131500元、杨焕君诈骗金额105000元、宋智慧诈骗金额99500元、戴伊娜诈骗金额109500元、张璐诈骗金额91500元、杨瑞诈骗金额79000元、石海燕诈骗金额70000元、朱太然诈骗金额64500元、史萌诈骗金额65500元、曹芳芳诈骗金额51000元、周江曼诈骗金额40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付一潇、李朗、王娟、赵敏敏、郑苗苗、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由于二审期间出现新的事实、证据，本院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刑初340号刑事判决书第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三、二十四项，即：3.被告人王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4.被告人赵敏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5.被告人郑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6.被告人肖亚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7.被告人张慧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8.被告人郭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9.被告人罗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10.被告人梁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11.被告人杨焕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12.被告人宋智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3.被告人戴依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14.被告人张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5.被告人杨瑞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6.被告人石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17.被告人朱太然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18.被告人史萌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19.被告人曹芳芳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被告人周江曼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3.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涉案电脑主机及硬盘、手机、打卡机、U盘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4.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工作笔记本及公司资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二、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刑初340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五项，即：1.被告人付一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被告人李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1.责令被告人付一潇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648500元，其中1983000元与（2019）渝0154刑初338号判决中的被告人程伦涛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李朗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224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王娟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233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赵敏敏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46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郑苗苗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0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肖亚萌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75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慧敏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43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郭丽霞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14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罗娜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3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梁俊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31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杨焕君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1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宋智慧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9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戴依娜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0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张璐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91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杨瑞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9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石海燕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0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朱太然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4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史萌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5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曹芳芳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5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周江曼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40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22.公安机关已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娟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赵敏敏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8000元；审理中，被告人郑苗苗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肖亚萌、张慧敏、郭利霞、罗娜、梁俊、杨焕君、宋智慧、戴依娜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璐、杨瑞、石海燕、朱太然、史萌、曹芳芳、周江曼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0000元；及公安机关冻结在案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25.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三、上诉人付一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12月11日止。）四、上诉人李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五、责令上诉人付一潇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42500元，其中1983000元与（2019）渝0154刑初338号判决中的被告人程伦涛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上诉人李朗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224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王娟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233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赵敏敏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46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郑苗苗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0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肖亚萌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75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张慧敏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43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郭丽霞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14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罗娜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3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梁俊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31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杨焕君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05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宋智慧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9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戴依娜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109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张璐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91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杨瑞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9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石海燕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0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朱太然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4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史萌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5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曹芳芳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51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周江曼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40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详见附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华审 判 员  薛 梅审 判 员  翟 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肖志涓书 记 员  钟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