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帆，女，1978年1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住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久，男，1967年12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住罗平县安兴润城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平，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云，男，1978年10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住罗平县安兴润城Ｂ区。原审被告：曹家良，男，1963年3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住罗平县。上诉人蔡帆因与被上诉人张长久及原审被告郑云、曹家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3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征得当事人同意，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帆，被上诉人张长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平，原审被告曹家良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帆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3051号民事判决；2.请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长久的诉讼请求；3.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首先，共同与蔡帆、张长久合伙投资入股老厂煤货场的曹家良已经在一审庭审中清楚的陈述被上诉人张长久在老厂煤货场没有建成之后，张长久继续与蔡帆、曹家良合伙开办其他洗煤厂（即贵州楼下煤矿、久丰煤矿、远程煤矿洗煤厂），并且在洗煤厂开办过程中，张长久还经常打电话给曹家良询问洗煤厂的经营情况，同时也到过后面开办的久丰煤矿、远程煤矿洗煤厂实地查看经营情况（特别是合伙投资经营过程中，洗煤厂发生中毒事件导致合伙人曹家良和一名工人中毒住院，被上诉人张长久还亲自到罗平县医院看望中毒的合伙人曹家良和工人，并询问曹家良具体中毒的原因、经过以及经营情况）。其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张长久在一审中并未提交其在老厂煤货场没有建成之后向上诉人蔡帆提出要求退伙的相关证据材料，无法确认张长久已经实际提出退伙。最后，上诉人2014年5月7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中书写的内容为入股老厂煤货场10万元，但在老厂煤货场没有建成之后，张长久实际与蔡帆及曹家良继续合伙开办洗煤厂，其并没有证据证明提出退伙。按照合伙纠纷的法律规定，合伙事务未继续的，需要合伙人提出退伙并由所有合伙人进行合伙事务的散伙清算。即便被上诉人就是只约定在富源老厂投资，没有继续参与后面的合伙投资，当时为进行投资准备也确实开支了相关费用，也应当核实相关退伙事实（各方所占的合伙比例、支出、各自的过错、清算等事宜）。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明显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张长久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老厂煤货场没有建成之后向上诉人蔡帆提出要求退伙及同时要求退还入股款项10万元，更没有证据证实其在与蔡帆偿还20万元贷款时向上诉人蔡帆主张过偿还10万元投资款，张长久从投资入股10万元起到起诉之日已长达5年，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严重违背不告不理、居中裁判的审判原则。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以及截止到庭审最后陈述，均明确了10万元合伙投资款转为借款的主张，但一审庭审过程中并没有对有关借款的事实进行查实，就直接违背当事人的诉讼主张，评判和否定了借款的事实。恳请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长久辩称：（一）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认定错误的情况。被上诉人入股10万元是建老厂煤货场，而老厂煤货场根本没有建，上诉人必然要退还被上诉人10万元入股款。由于老厂煤货场上诉人根本就没有建，所以不存在清算问题，也不存在退伙问题，上诉人应当把10万元出资款退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他人合伙建贵州楼下煤矿、久丰煤矿、远程煤矿洗煤厂，被上诉人根本不知道，上诉人也没有拿出被上诉人同意参与建设这些煤矿的证据。被上诉人根本不知道中毒事件，也没有去医院看望中毒的工人。被上诉人的女儿在医院开食堂，被上诉人一家到女儿开的医院食堂帮忙，曹家良去医院食堂吃饭时，巧遇到被上诉人，聊天说到中毒的事，曹家良在法庭上也是承认的。（二）一审认定本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不存在错误。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10万元合伙款，按双方约定是建老厂煤货场，但上诉人并没有建老厂煤货场。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蔡帆要求其偿还20万元贷款，蔡帆说申请贷款不容易，20万元货款既已贷出，借给她使用。所以一直从2014年4月23日至2017年6月17日三年多时间都是由蔡帆向信用社偿还贷款及支付利息，蔡帆独自占用20万元资金及支付利息的行为，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只入股建老厂煤货场，老厂煤货场未建之后的行为属蔡帆个人的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从2017年6月17日偿还信用社贷款到2019年10月，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10万入股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一审判决结果正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返还10万元入股款，而不是要求上诉人偿还10万元借款。恳请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郑云、曹家良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张长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10万元；2.判决被告支付从2017年4月23日起至还清10万元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3.本案诉讼费、诉前财产保全费及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初，做煤炭生意的被告蔡帆找到原告张长久商谈，双方口头约定，每人投资入股10万元，在富源县老厂建设煤货场，被告蔡帆主要负责筹建煤货场和经营。2014年4月23日，原告从罗平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万元，以银行转账形式将20万元于2014年5月7日转到被告蔡帆的银行账户，双方口头约定，原告转给被告蔡帆的20万元，其中10万元是原告张长久投资入股老厂煤货场的投资款，另外10万元是被告蔡帆向原告的借款。被告蔡帆向原告张长久出具了入股10万元的收条和向原告借款的10万元借条。收条载明“今收到张长久入股老厂煤货场现金10万元（壹拾万元）。收款人：蔡帆，2014年5月7日。”之后，被告蔡帆在富源县老厂未能筹建煤货场，而是到其他地方建洗煤厂。2017年4月22日，原告张长久贷款到期后，原告筹款10万元与被告蔡帆一同结清信用合作联社20万元贷款，其中被告蔡帆偿还了10万元贷款本金及20万元的相应利息，被告蔡帆从原告张长久处收回10万元的借条。之后，原告向被告蔡帆索赔10万元款项时，双方发生争议，原告张长久认为其与被告蔡帆在投资老厂煤货场没有建成后，其投资入股的10万元转为被告蔡帆的借款，并要求被告按民间借贷承担相应利息。被告蔡帆认为原告张长久的这10万元是入股投资款，借款的10万元已偿还，并且合伙投资的还有被告曹家良，三人共同合伙投资老厂煤货场及后期投资的洗煤厂，原告张长久、被告曹家良均为合伙人。由此，被告蔡帆便在原告提起诉讼后，申请追加曹家良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另，原告起诉前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费1020元、保险费1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下列问题存在争议：一、本案案由是属于合伙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三、被告曹家良、郑云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四、被告蔡帆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针对争议问题，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关于本案案由是属于合伙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2014年4月23日，原告张长久从罗平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万元转给被告蔡帆时，双方口头约定：其中10万元为原告张长久的投资款，另外10万元作为被告蔡帆的借款，被告蔡帆并向原告张长久出具了一份10万元的借条和一份原告投资入股10万元的收条。在贷款到期后，原告张长久偿还了10万元贷款本金，被告蔡帆偿还了10万元贷款本金及20万元的相应利息，同时，被告蔡帆将写给原告张长久10万元借款的借条收回。由此，被告蔡帆向原告张长久的10万元借款已清偿，另外10万元是原告的入股投资款。另在被告蔡帆于2014年5月7日出具给原告张长久的收条上，明确约定原告张长久的10万元为入股投资款。由此，本案争议的为合伙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认为其投入的10万元资金转为被告蔡帆借款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7年6月17日原告张长久与被告蔡帆共同偿还了原告张长久20万元贷款时开始计算。因2017年6月17日原告张长久与被告蔡帆共同偿还了原告张长久的贷款后，原告张长久要求被告蔡帆偿还下欠的10万元入股投资款，认为没有筹建老厂煤货场，该10万元款项被告蔡帆承诺转为其个人借款。被告蔡帆认为其借款只有10万元，另外10万元是原告张长久的入股投资款，并非其借款。为此，双方发生争议。故本案诉讼时效应自偿还了信用社20万元贷款时起算，本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认为以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曹家良、郑云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因投资建设富源县老厂煤货场是原告张长久与被告蔡帆双方口头约定的，原告张长久并不知被告曹家良也是合伙人之一，该约定只存在于原告张长久与被告蔡帆之间，与被告曹家良无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曹家良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被告蔡帆及曹家良提交的证据，也只能证实被告蔡帆与曹家良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与本案原告张长久无必然的关联性。同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张长久与被告蔡帆之间的合伙被告郑云并不知情，被告郑云不是本案合伙人。虽然在2014年，被告蔡帆与郑云是夫妻（2016年离婚），但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该笔债务为被告蔡帆和郑云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由此，被告曹家良、郑云不承担本案的偿还责任。关于被告蔡帆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在2014年5月7日由被告蔡帆出具给原告张长久的收条载明：原告张长久的10万元是入股老厂煤货场的投资款，而老厂煤货场没有实际筹建，且该款又是直接打在被告蔡帆的账户上。本案原告要求退伙，退还入股投资款，依法应当进行清算，但因双方合伙的老厂煤货场未实际筹建，被告蔡帆应当返还原告张长久的入股投资款10万元。其次，被告蔡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张长久在投资入股老厂煤货场没有建成之后，同意在其他地方投资入股被告蔡帆后来投资经营的洗煤厂，且被告蔡帆提供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以及被告曹家良提供的账本及单据均没有原告张长久的签字确认。由此，被告蔡帆、曹家良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在老厂煤货场没有建成的情况下，后来在其他地方投资的洗煤厂原告张长久也是实际合伙人的事实。第三，对于原告请求判决被告支付从2017年4月23日起至还清10万元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的诉讼请求，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相关法律规定，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四，原告请求的本案诉讼费、诉前财产保全费1020元及保险费1100元应当由被告蔡帆承担。该损失是因被告蔡帆不履行偿还义务，原告为实现其债权而遭受的损失，被告蔡帆应予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原告张长久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蔡帆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返还原告张长久入股投资款10万元；二、驳回原告张长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020元、保险费1100元由被告蔡帆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蔡帆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相应证据：银行流水两份、微信聊天记录三份，拟证明其已向张长久退还了五万多元的合伙投资款。被上诉人张长久质证认为，上诉人蔡帆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曹家良认为，不清楚证据中涉及的相关款项，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帆所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因蔡帆与张长久之间还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关系，该相关证据与本案诉争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蔡帆提出的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2014年4月23日，张长久与罗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关分社订立《分期还款协议》，向罗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关分社借款20万元，贷款于2014年5月4日发放至张长久的个人账户，张长久于2014年5月7日支取现金20万元存入蔡帆的银行账户（账号62×××01）。借期内，该200000元贷款的利息由蔡帆负责支付。贷款到期后，张长久、蔡帆于2017年6月17日共同向罗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关分社清偿了贷款本息，其中：张长久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蔡帆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结清了20万元贷款所应支付的利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帆与被上诉人张长久口头约定，二人各出资10万元，拟在富源老厂投资建设煤货场合伙经营，由蔡帆具体负责煤货场的筹建和经营。2014年4月23日，被上诉人张长久向罗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关分社借款20万元，于2014年5月7日支取现金20万元存入上诉人蔡帆的银行账户，明确其中10万元属于张长久履行合伙出资义务，另10万元出借给蔡帆用于交付合伙出资，上诉人蔡帆与被上诉人张长久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合伙合同关系和借款合同关系。合伙协议履行过程中，在富源老厂投资建设煤货场的合伙目的未能实现，但上诉人蔡帆既没有向被上诉人张长久退还合伙出资款10万元，也没有返还借款10万元，而继续占用20万元合伙资金先后在贵州楼下煤矿等多地进行投资经营。双方之间形成与合伙协议有关联的不同民事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之间诉争的基础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蔡帆与被上诉人张长久约定在富源老厂共同投资建设煤货场合伙经营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上诉人蔡帆主张其后在贵州楼下煤矿等地的投资经营系合伙行为。被上诉人张长久不予承认，认为其合伙出资款10万元在合伙目的不能实现之后属出借给蔡帆使用，贵州楼下煤矿等地的投资经营活动是蔡帆的个人行为。上诉人蔡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张长久同意对贵州楼下煤矿等地的投资项目继续参与合伙，客观上张长久也没有实际参与贵州楼下煤矿等地的投资经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答辩，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应当认定张长久的10万元合伙出资款实质上转为借款归蔡帆自行支配使用，视为双方协商解除合伙关系。被上诉人张长久在罗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关分社的20万元贷款到期后，上诉人蔡帆代偿了其借款部分的本金10万元并结清了20万元贷款所应支付的利息，被上诉人张长久自行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有权请求蔡帆予以返还。上诉人蔡帆主张已向张长久退还了合伙投资款5万多元，因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系，蔡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合伙出资款转为借款时，双方没有另行约定利息，被上诉人张长久向银行借款所应支付的贷款利息，上诉人蔡帆已经代为支付，张长久主张由蔡帆从2017年4月23日起至10万元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长久为申请采取保全措施提供保险担保而支出保险费1100元，属于因蔡帆拒绝还款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蔡帆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归为诉讼费用，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审被告郑云不属于本案诉争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与张长久之间不存在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审被告曹家良参与投资建设富源老厂煤货场，被上诉人张长久不知情，应认定曹家良与蔡帆另行达成合伙协议，而非加入张长久与蔡帆之间的合伙合同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张长久无权请求郑云、曹家良承担借款返还责任。关于诉讼时效。上诉人蔡帆与被上诉人张长久达成合伙协议的事业目的未能实现，张长久的合伙出资款转为借款出借给蔡帆使用，上诉人蔡帆代张长久按期支付20万元贷款的利息以及在贷款到期后代偿10万元本金的行为，均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诉讼时效应当从张长久、蔡帆共同向银行偿清贷款本息之日即2017年6月17日开始重新起算，至2019年10月24日本案一审立案之日，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蔡帆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蔡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将当事人因申请采取保全措施，提供保险担保而支出的保险费与诉讼费用并列作出判决，存在不当，应予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30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蔡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向张长久返还款项10万元、赔偿保险担保的保险费损失1100元。二、维持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30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张长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1020元，由蔡帆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蔡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敖显外审判员  时劲松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