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9民终4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伟，男，196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陕西省汉阴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921305527663D。   法定代表人：乔惠萍，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生，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钮芬，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清珊，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志英，（尤清珊之妻），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军，（尤清珊之子），199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金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陕西省汉阴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4708。   法定代表人：尤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沈志英、尤清珊，尤军，陕西金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唐伟、上诉人陕西清珊新兴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陕西金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1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唐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上诉人清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生、钮芬，被上诉人尤清珊暨被上诉人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清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伟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1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改判四被上诉人偿还其借款本金700000元；2、判决四被上诉人连带向其支付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利息210000元；3、判决四被上诉人连带向其支付自2019年5月21日尤清珊违约之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直到本金700000元还清之日止；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7年XX月XX日，尤清珊因工程投资向上诉人借款900000元并出具借条，约定月利率2.5%即每月利息22500元，借期一年，到期本息合计1170000元，担保人尤军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借条上尤清珊、尤军签字按印，并加盖清珊公司公章。借条出具当日，上诉人遂按照尤清珊要求向金科公司账户转款900000元。2018年5月20日借款到期之日，上诉人即向尤清珊催讨借款本息1170000元，尤清珊表示暂时没钱请求暂缓几天偿还。2018年5月24日，尤清珊向上诉人支付利息270000元；2018年5月25日，尤清珊、尤军及上诉人商定当日偿还200000元本金，下余700000元继续借款，利率、担保等内容不变。尤清珊付清该200000元本金后，尤清珊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一份，为方便计算利息，尤清珊将借款起始时间写为2018年5月21日，而非真实发生的2018年5月25日。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其一，一审认定尤清珊于2018年5月24日向上诉人偿还的270000元系借款本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与尤清珊均系生意人，看中的就是交易过程中产生的利益，上诉人出借借款的目的也是获取收益，此为生意人的一般逻辑。其次，上诉人与尤清珊之间非亲非故，彼此除了借贷关系之外不存在其他关系，不可能将900000元资金借给尤清珊白用一年。故该笔270000元还款实际为900000元借款的利息。其二，一审认定尤清珊尚某某本金为4300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鉴于上述270000元属于偿付利息，就不应从2018年5月21日借条中载明的700000元借款本金中扣减，尤清珊对上述借款700000元未付分文本息，故其仍应向上诉人偿还700000元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   清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1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唐伟提供的借条，尤清珊是借款人，尤军是担保人，借条加盖了上诉人的公司印章。借据的表现形式主要是借款人签名才能成立，保证人签名法律也予认可，但其他形式的签名在没有标注签名意图时不能仅凭签名而推测其签名意图，一审将尤清珊的个人行为与其担任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相等同，从而认定上诉人为共同借款人，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唐伟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已证明借款的流向及用途，证明了其所诉借款全部转入金科公司的账户，各当事人对此均予认可。特别是结合尤军的还款凭证，也能证明金科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及还款人，尤清珊2019年10月28日向唐伟出具的承诺书亦能表明借款行为系其个人行为，故一审判决上诉人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义务显属不公，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3、一审未传唤尤清珊、尤军本人到庭，未就案件事实依法询问尤清珊、尤军，因本案涉及股权转让、债务披露、变更登记、频繁高额涉诉等问题，尤清珊、尤军不到庭就无法查清案件事实，严重损害上诉人公司利益，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第一条的规定。4、一审未对当事人及其他诉讼参与人予以查明和核对。其一，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昌斌户籍并不在汉阴县XX镇XX村委会辖区内，其亦未向法院提交在金科公司任职证明，故汉阴县XX镇XX村委会推荐辖区外人员尤昌斌为尤清珊、尤军、沈志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否合法值得商榷。另，尤昌斌2019年1月2日已是上诉人公司股东身份，其作为存在利害关系的金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也应查明和核对。故一审存在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并依法纠正。   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答辩称：第一，针对唐伟的上诉请求。诉讼主体不对，没有将金科公司列入诉讼范围；借款时间是2018年5月，且打款凭证已备注是本金，所以一审认定正确，相关费用应由唐伟承担。第二，针对清珊公司的上诉请求。诉讼主体不成立，一审已经明确了责任。如果以清珊公司名义起诉，应该有股东授权，本案实际为乔慧萍个人行为，所有费用应由其个人全部承担。   清珊公司针对唐伟的上诉答辩称：唐伟主张的借款是提供给金科公司的，答辩人并未收到该笔借款，故唐伟和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   唐伟针对清珊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尤清珊和清珊公司是向答辩人借款的共同主体，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作出的行为应由法人承担责任，尤清珊在借条上加盖清珊公司印章即表示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二者是共同借款人。2、唐伟的借款资金虽未打入清珊公司，而是汇入金科公司，但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唐伟是按照尤清珊和清珊公司的要求打入金科公司的，且二公司的法人具有密切关系，唐伟将该款汇入金科公司的行为是善意的。故不论何种原因，唐伟作为善意第三人，将款项汇入金科公司不影响尤清珊和清珊公司承担责任，故一审上述认定是正确的。   唐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清珊公司向其偿还所欠借款1023750元；2.判令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清珊公司向其支付自借款逾期之日起按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至清偿之日为止的利息；3.判令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清珊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2017年XX月XX日唐伟向金科公司提供借款900000元后,债务未予清偿，2018年5月21日尤清珊作为借款人向唐伟出具借条，载明：兹因工程投资需要资金周转，而向唐伟借款，共借人民币本金700000元，每个月按本金的2.5%作为利息，月利息175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21日到2019年5月20日止，借款到期偿还本金，本息共计910000元。尤清珊在该借条“借款人”处签名，尤军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并约定担保人对于借款人尤清珊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在借条尾部“立据借款人”处加盖有清珊公司印章。2018年5月24日，唐伟收到尤军支付的清偿债务资金270000元，2018年5月25日，唐伟收到尤军支付的清偿债务资金200000元。2019年10月28日尤清珊向唐伟出具承诺书，载明：因尤清珊、尤军与唐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经双方友好协商，尤清珊、尤军承诺于2019年9月10日前向唐伟偿还100000元本金，2019年10月底之前解决总借款一半，其余欠款待后续协商逐步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借贷关系中借款人如何确定，以及借款的数额、借款本息清偿情况。结合有效证据，尤清珊因与唐伟之间存在未予清偿的债务，而向唐伟出具借条，确认了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还款期限等内容，应当依法承担债务清偿责任。尤清珊在出具借条之时系清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清珊公司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其在该借条“立据借款人”处加盖清珊公司的印章，表明清珊公司愿意作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尤军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并承诺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唐伟在保证期限内起诉，故尤军应当依法对有关债务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同时，尤军作为金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金科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其认可该借款系用于金科公司，且涉案借款系通过金科公司银行账户进行周转，故金科公司也应共同向债权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唐伟主张沈志英也应承担共同清偿债务的责任，但涉案借条上没有沈志英亲笔签名，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沈志英对该借款知情、认可，且该借款数额较大，利率约定较高，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故在现有证据下无法认定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唐伟主张由沈志英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5%，超出了年利率24%，依法按照年利率24%核算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的支付方式，依法认定利息应于借款期限届满时支付，因2018年5月24日唐伟收到尤军支付的270000元资金时借款期限尚未届满，应当认定该笔资金实质上系偿还借款本金。至于2018年5月25日唐伟收到的200000元资金，虽然发生在尤清珊出具借条之后，但是结合现有证据，应当认定出具借条时唐伟尚未收到该笔资金，而借条仅是对之前900000元债务中的700000元债务的利息进行了确认，其余200000元债务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依法不应计算利息。因此，自2018年5月21日至24日，涉案借款利息应当以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即日利率0.00067）计算三日，即1407元；因2018年5月24日借款本金已减少至630000元，故2018年5月25日涉案借款利息应当以6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即日利率0.00067）计算一日，即422.1元。故尤清珊、清珊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于2019年5月20日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向唐伟偿还借款430000元并支付尚某某利息，尤军、金科公司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因借款期限届满时，债务人并没有对到期债务进行清偿，依法应当在清偿借款本息的同时，支付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尤清珊、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唐伟借款430000元，并支付尚某某利息（自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5日止尚某某利息共计1829.1元；其余利息以尚某某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5月26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债务之日止, 利率为年利率24%）；二、尤军、陕西金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尤清珊、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以上债务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唐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6元（已减半），由尤清珊、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4876元，唐伟负担2130元。   二审期间，唐伟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证据一系2017年XX月XX日《借条》复印件，拟证明尤清珊、尤军、清珊公司向唐伟借款900000元，借期一年，月利率2.5%，借款到期利息合计270000元；证据二系营业执照副本，拟证明唐伟经营汉阴县XX镇XX店，唐伟系个体工商户，出借借款对利息肯定有要求；证据三系照片一张，拟证明清珊公司与金科公司虽系两家法人，但存在密切联系；证据四系申请证人余某某出庭证言，拟证实本案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借条》实际系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存在时间差系因为5月25日之前尤军出差不在场，但《借条》需要尤清珊和尤军二人签字，故约定在5月25日拿《借条》，而落款时间倒签至5月21日系为了整年计息方便。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质证认为，针对证据一，2017年其确实曾经出具过该《借条》，在2018年换新《借条》时已将旧《借条》销毁，该证据如果一审就存在的话，唐伟应当在一审就提交，且其双方借贷最早从2016年就开始了；针对证据二，借款发生时唐伟并未提供营业执照，其不知道唐伟系个体工商户，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没有意见；针对证据三，照片真实，清珊公司原系金科公司的子公司，本身就是一家子，但现在不是一家子；针对证据四，证人证言不属实。清珊公司质证认为，针对证据一，因清珊公司未参与借条出具过程，故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因其与唐伟转款时间一致，推测证据应该属实，该《借条》并未涉及清珊公司，借款行为系尤清珊个人行为，借款人系尤清珊个人；针对证据二，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争议焦点并无关联；针对证据三，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说明尤清珊在2017年XX月XX日系清珊公司的股东和执行董事，后来清珊公司已经变更法定代表人，唐伟所诉借款与清珊公司无关；针对证据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且证人陈述不属实，若其确为销售人员，应当清楚记得借条出具当天是星期几，证人同样系债权人可能提起诉讼，故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采信。清珊公司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证据一系《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合同甲方（尤清珊、尤军、金科公司）保证在股权交割后公司所有债务全部结清，不再有任何对外债务，所有债务及责任全部由甲方和丙方（尤昌斌）承担，乙方（谢从玉）不承担任何债务，甲方在股权交割前的债权和乙方无关，故本案唐伟主张借款与清珊公司无关；证据二系《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拟证明2019年1月2日以后，尤清珊、尤军、金科公司不再是清珊公司股东，尤清珊、尤军亦未在清珊公司担任任何职务，故其出具的承诺与清珊公司无关，且尤昌斌自2019年3月1日起担任清珊公司股东、监事、总经理；证据三系谢从玉受让清珊公司51%股权后公司涉及诉讼及被执行案件的法律文书，拟证明涉案金额已高达12000000元，与《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保证条款明显不符，有欺诈甚至合同诈骗以及套路贷的嫌疑；证据四系汉阴县XX镇XX村委会《推荐函》、金科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金科公司住所地不在汉阴县XX镇XX村委会辖区内，该社区推荐辖区外居民尤昌斌作为金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质证认为，针对证据一，证据真实，但该《股权转让协议》系谢从玉为了收钱强行让其签写，属于被迫签订；针对证据二，认可证据证明目的，变更登记后出具的承诺确实不能代表清珊公司；针对证据三，对外借贷金额确实较高，但其没有欺诈行为，有些借贷关系确实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针对证据四，一审程序并无不当，尤昌斌系尤清珊长辈，系其叔父，尤昌斌一直在公司工作，对相关情况比较了解，代表公司出庭没有问题。唐伟质证认为，针对证据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双方系清珊公司和尤清珊，与唐伟无关，亦与本案无关；针对证据二，质证意见与证据一质证意见一致；针对证据三，对法律文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针对证据四，尤昌斌作为公司员工可以出庭，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针对唐伟提交的2019年10月28日《承诺书》，清珊公司发表补充质证意见为，对该《承诺书》有异议，出具时间晚于承诺内容中的还款时间9月10日，内容违背常理。尤清珊、沈志英、尤军、金科公司发表补充质证意见为，对该《承诺书》无异议并予以认可，《承诺书》系尤清珊出具，其他三方并不知情，很多事情均由尤清珊做主和经办。经质证审查，针对唐伟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针对证据一，该2017年《借条》复印件内容与一审中唐伟提交2018年《借条》原件内容相互印证，尤清珊亦认可该《借条》真实性，结合唐伟出借借款的转款时间和转款金额综合分析，足以确认该《借条》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对《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时间2017年XX月XX日、借款本金900000元、借款月利率2.5%、借款期限一年等事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证据二，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针对证据三，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针对证据四，因证人余某某陈述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言不予采信。针对清珊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针对证据一，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拟证事实涉及清珊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必然关联，故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针对证据二，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针对证据三，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针对证据四，对尤昌斌的委托代理身份审核不属于严重违反程序法定情形的审核范畴，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另，经审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明，清珊公司于2015年4月3日成立，原法定代理人为尤军，2017年7月1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尤军变更为尤清珊，2019年1月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尤清珊变更为谢从玉，2019年1月29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谢从玉变更乔慧萍至今；金科公司于2010年2月20日成立，2015年8月2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海娅变更为尤军至今。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焦点一，清珊公司应否认定为本案借款的还款主体？焦点二，本案借款是否约定了2017年XX月XX日至2018年5月20日之间的借款利率？一审对本案尚某某本息的认定是否正确？针对第一争议焦点，经查，本案借贷法律关系发生于2017年XX月XX日，清珊公司及金科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均为尤军，借款亦于当日足额汇入金科公司账户；2018年5月21日，清珊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尤清珊，金科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尤军。在2017年XX月XX日原《借条》中，“借款人”为尤清珊，“担保人”为尤军，“立据借款人”为尤清珊，“公司印章”为清珊公司印章；在2018年5月21日新《借条》中，“借款人”为尤清珊，“担保人”为尤军，“立据借款人”为尤清珊，“公司印章”为清珊公司印章。结合上述事实脉络及尤清珊、尤军父子关系背景以及金科公司、清珊公司的关联关系背景，足以认定清珊公司在上述《借条》出具过程中的签章行为代表其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一审据此认定清珊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并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针对第二争议焦点，经查，根据二审新查明的案件事实，2017年XX月XX日原《借条》明确载明借款本金为9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周期为一年，即2017年XX月XX日至2018年5月20日的一年期利息共计270000元，结合尤军于2018年5月24日向唐伟转款270000元的事实，该款应当认定为偿还约定一年借期的应付利息，该已付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应予确认，故一审认定该款系偿还借款本金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再结合2018年5月25日尤军向唐伟偿还本金200000元、新《借条》中载明借款本金为700000元以及再无其他还款行为的客观事实，足以认定唐伟主张落款时间2018年5月21日新出具《借条》存在时间倒签的情形符合情理与逻辑，故本案借款尚某某本金为700000元，尚某某利息应自2018年5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另，关于清珊公司上诉提出股权转让存在债务披露不透明等违约行为等主张，因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其主张是否成立的法律要素构成亦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查要素不同，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权利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唐伟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清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二审出现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查清后依法予以变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1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1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尤清珊、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唐伟借款本金700000元，并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尤军、陕西金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尤清珊、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以上债务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驳回唐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006元（已减半），由尤清珊、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4876元，唐伟负担2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预收唐伟14012元，预收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14012元，本院确定收取14012元，由陕西清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娟                          审判员 方仁和                         审判员 罗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唐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