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行终7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1组。负责人：张德胜，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2组。负责人：谢红清，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3组。负责人：谢柳清，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4组。负责人：邱石万，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5组。负责人：潘胜民，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6组。负责人：邱继成，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7组。负责人：邱运得，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8组。负责人：邱运成，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9组。负责人：邱友旺，该组组长。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2组。负责人：肖明亮，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3组。负责人：肖祥明，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4组。负责人：肖运勇，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5组。负责人：肖国平，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6组。负责人：肖解成，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7组。负责人：肖群辉，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8组。负责人：肖羽，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9组。负责人：肖双成，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10组。负责人：肖文才，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洪顺，男，汉族，1962年12月3日出生，住宁远县。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红，湖南箫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远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宁远县舜陵镇印山路88号。法定代表人：唐何，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友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逸云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洪武，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楦。上诉人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1-9组（简称邱家村组）、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2-10组（简称祥文福村组）、张洪顺与被上诉人宁远县人民政府、永州市人民政府林木林地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邱家村组与祥文福村组争议的山场，邱家村组称为腿子岭，祥文福村组称为高峰岭，争执的四至为：东以防洪沟为界，与邱家村组山场相邻；南以水沟为界与邱家村组山场相邻；西以山脊倒水、水漕、地坡为界，与祥文福村组山场相邻；北以祥文福村组田坡为界，面积183.03亩，即地形图79号、39号小班，争议山场现有成年的松树。为主张权属，邱家村组提供了如下权属证据：1、0009776号《山林所有证存根》，记载所有权人是六队邱友民(注：邱友民时任六队队长)，地名出水路，东去县城大路大队公山为界，南邱家自留地为界，西双福高峰顶自沟为界，北邱家田地坡为界。经实地核实，该证记载的出水路山场与争议山场不相符。2、湘林证字（2010）第B430901159796号《林权证》，记载所有权人是邱家村7组，地名团牛坪子，小班号39号，面积13.4亩，四至：东山坡，南邱家高峰岭山场，西邱家高峰岭山场，北水田。经比对湖南省测绘局1978年调绘、1980年出版的地形图，与争议地39号小班相符，地类原为旱地。祥文福村组提供了如下权属证据：1、县壹区将军庙乡祥文福村《土地房产登记册》7份，该证记载：(1)户主肖景葵，座落高峰岭，种类山，共3块，四至分别是：东贰区，南日明，西路光玉，北文锋；东岭脊，南光玉，西路，北文锋；东日明，南日明，西路，北路。(2)户主乐红章，座落高峰岭，种类山，四至：东贰区，南肖国太，西本村，北宣日。(3)户主肖开汉座落高峰岭，种类山，四至：东貳区，南肖国太，西本村，北毛路。(4)户主肖景东，座落高峰岭，种类山，共2块，四至分别是：东貳区，南薛日明，西路，北路；东岭脊，南肖景新，西牛仔屋后，北日明。(5)户主肖开城，座落高峰岭，种类山，四至：东貳区，南乐红章，西本村，北肖开椿。(6)户主肖文锋，座落高峰岭，种类山，共2块，四至分别是：东貳区邱家，南登林，西野鸭塘，北日明；东岭顶，南登林，西地坡，北光玉，(7)户主肖国太，座落高峰岭，种类山，四至：东貳区，南乐红章，西本村，北肖开汉。经现场核实，祥文福村组有山位于高峰岭，东界与原属貳区的邱家相邻。2、N0.0006907号《山林所有证存根》，该证记载：所有权人是祥文福生产队，地名高峰岭，东至防洪沟为界，南至山洪沟为界，西上山倒水下至地坡为界，北至田坡为界。经实地核对，该证记载的高峰岭山场与79号小班争议地相符。张洪顺提供了林地使用方面的证据：2003年祥文福村与张洪顺签订的《借土造林合同书》，山场地名和四至界限为：地名高峰岭，北至水田为界，东至邱家为界，南以肖求苟的责任山倒水为界，西至冲古地为界，大约面积250亩，与高峰岭山场的成林松树相符。2018年4月18日，祥文福村组向宁远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取争议山场。同年5月10日，邱家村组也向该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取争议山场。宁远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宁政决【2019】1号《关于山林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简称《1号处理决定》）认为，祥文福村组提供的《土地房屋登记册》《山林所有证存根》是县政府依法颁发的林权凭证，其记载的高峰岭山场与实地相符，且权属来源合法。祥文福村组发包山场、申请办理林权证、领取山场生活费与抚育费等事实，也表明祥文福村组对高峰岭山场经营管理直至今。邱家村组未能提供《土地房屋登记册》，其主张高峰岭山场权属，实为权属来源不明。邱家村组依据邱家6组的《山林所有证存根》主张高峰岭山场权属，不仅权利主体即山林所有人存在错误，而且所指认的西界也与其经营管理事实不相符，邱家村组种植林木以垃圾焚烧炉旁小沟直上山顶为界。据此，县政府确认高峰岭山场所有权属于祥文福村组所有。团牛坪子在退耕还林之前，实属旱地，祥文福村组依据《山林所有证存根》主张团牛坪子的权属，于法无据。并且，张洪顺所种植的林木范围与2009年祥文福村组所指认的高峰岭山场四至，均未包括团牛坪子，相反，邱家7组持有合法、有效的《林权证》，在祥文福村组于法定期限内未依法申请撤销的情况下，县政府理应予以维持。况且，邱家7组对团牛坪子经营管理至今，据此，县政府确认：团牛坪子属于邱家7组所有；但是在邱家村组，祥文福村组，邱家7组均认可高峰岭山场权属确有争议的情况下，《林权证》记载的南界与西界表述为邱家高峰岭，实属表述错误，理应更正。至于邱家村组所主张的荒地权属，由于邱家村组与邱家6组、邱家7组均未提供相应的土地权属凭证，县政府在调处本案过程中也未发现邱家村组有相应的土地权属凭证；并且1978年调绘、1980年出版的地形图证实：争议山场除团牛坪子外，确无地类标注，鉴于荒地位于祥文福村组所有的高峰岭山场范围内，县政府确认：争议山场范围内的荒地，属于祥文福村组所有。经组织调解，申请人、第三人均未能达成协议。该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与第二款、原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湖南省人民政府《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和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处理决定如下：（一）地名高峰岭，四至：东以防洪沟为界，与邱家村组山场相邻；南以水沟为界，与邱家村组山场相邻；西以山脊倒水、水漕、地坡为界，与祥文福村组山场相邻；北以祥文福村组田坡为界，面积169.6亩，即地形图79号小班，其所有权属于高福村祥文福2至10组所有；使用权与林木所有权，依据《借土造林合同书》确定。（二）、地名团牛坪子，四至：东山坡，南高峰岭山场，西高峰岭山场，北水田，面积13.4亩，即地形图小班39号，其林地所有权与林木所有权属于和兴村邱家7组所有。（三）、高峰岭山场即地形图79号小班范围内的现有荒地，属于高福村祥文福2至10组所有。邱家村组、第三人祥文福村组及承包人张洪顺均不服该处理决定，分别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8日永州市人民政府对邱家村组的复议申请作出永政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1号复议决定》），对祥文福村组及承包人张洪顺的复议申请作出永政复决字[2019]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3号复议决定》），两个复议决定均维持了宁远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邱家村组不服该复议决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宁远县人民政府《1号处理决定》和永州市人民政府《61号复议决定》，确认邱家村组与祥文福村组之间争执的山林权属为邱家村组所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宁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是否合法正确。根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邱家村组提供的0009776号《山林所有证存根》，该证记载的出水路山场与争议山场不相符。邱家村组提供的湘林证字（2010）第B430901159796号《林权证》，该证记载的团牛坪子，只能确定包含了39号小班争议山场，但所有权人是邱家村组中的邱家村7组，不含邱家村组其他村组。而祥文福村组提供的N0.0006907号《山林所有证存根》，该证记载的高峰岭山场与实地相符，能够确定包含了79号小班争议山场，结合其他证据，该证不能包39号小班争议山场。宁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恰当，永州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正确。邱家村组认为“土地改革时期，以腿子岭脊梁为界，1992年桐山区公所明确了林地界限，两村干部用锄头挖坑定山界”无合法有效的确权依据证实，其请求撤销《1号处理决定》和《61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1-9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邱家村组负担。邱家村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祥文福村组提交的“第0006907号”《山林所有证存根》颁发程序不合法，不应当作为确认相关山林权属的证据。2.邱家村组自土地改革以来，一直对腿子岭山场进行管理，至今长达70年之久。3.邱家村组与祥文福村组对腿子岭山场一直以来存在矛盾。由于历史的原因，1992年解决调处矛盾时没有形成书面的调处意见，没有书面材料。但是没有书面证据并不能说明诉争的腿子岭山场不是邱家村组一方。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撤销宁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宁政决【2019】1号《关于山林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撤销永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永政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将腿子岭山林土地权属确权给上诉人所有；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祥文福村组答辩称：1.邱家村组所称的“腿子岭”没有历史依据和事实依据。2.邱家村组所称已经使用70年，与事实不符，张洪顺从2003年承包山林，2004年种植树木，涉案地由祥文福村组管理。宁远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祥文福村组持有的《山林所有证存根》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权属凭证，应当作为确定高峰岭即79号小班（团牛坪子除外，以下同）权属的依据。第一、《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第二、祥文福村组持有的《土地房屋登记册》可以证实，土改时，祥文福村组有山岭在79号小班范围内。第三，1982年1月祥文福村组取得山林所有证之前，79号小班并未发生权属争议。2.邱家村组诉称经营管理高峰岭山场达70年之久，与事实不符。第一、祥文福村组与张洪顺签订的造林合同、2009年《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宁远县2016年退耕还林工程造林长期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等证据，足以证实祥文福村组对高峰岭即79号小班经营管理至今。第二、邱家村组现种植的林木是以焚烧炉旁边小沟直上山顶为界，界线以南的林木是邱家村民所种，界线以北的林木是祥文福村组发包的承包人张洪顺于2004年所种张洪顺所种的林木正位于79号小班范围内。3.邱家村组诉称1992年原桐山区、官桥乡曾作出高峰岭划归其所有的调解协议，与事实不符，且前后陈述、证言证言前后矛盾。4.法院判决驳回邱家村组对高峰岭即79号小班的权属主张，是完全正确的。第一、邱家村组主张79号小班山场权属，自始至终未能提供相应的土地证、山林所有证、林权证等权属凭证。第二、邱家村组主张经营管理79号小班70余年与事实不符。第三、祥文福村组提供的《土地房屋登记造册》、《山林所有证存根》可证实涉案79号小班高峰岭山场权属。第四、祥文福村组自2003年起发包给张洪顺，一直对79号小班经营管理至今。祥文福村组、张洪顺上诉称：1.宁远县人民政府给邱家村7组颁发的39号小班林权证实错误的。第一、祥文福村组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高峰岭属于祥文福村组，权属无争议。第二、79号小班的四至范围包含39号小班的四至范围。第三、邱家村7组诉称的“团牛坪子”无任何历史依据及权属来源。第四、被上诉人无任何依据可以证实邱家村组有高峰岭山场。2.被上诉人对相邻的两地填证的四至界线都是自相矛盾的，39号小班的林权证是错误的。3.宁远县人民政府以1980年的地形图为由确认39号小班为旱土，那么该旱土也一直是祥文福村组在管理，不可能在祥文福村组的田和山岭的中间的旱土分给邱家村组。4.39号小班和79号小班同属于祥文福肖家高峰山场，都是张洪顺2004年请祥文福肖家村的人种的。请求：1.撤销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行初3号行政判决；2.确认地形图小班39号的山林土地权属归上诉人祥文福村组所有，林木所有权归上诉人张洪顺所有；3.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邱家村组答辩称：1.一审关于39号小班山场的处理决定是完全正确的。第一、答辩人提供的湘林证字（2010）第B430901159796号《林权证》是合法有效的，该证记载的团牛坪子，能够确定39号小班山场是答辩人所有。第二、祥文福村组提供的NO.0006907号《山林所有证存根》不包含39号小班山场。山林权证权仅是林地，不包括旱地。2.一审中关于团牛坪子的处理是符合法律规定。宁远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祥文福村组无权提起上诉，恳请法院裁定驳回上诉。本案祥文福村组是一审第三人，而一审法院的判决是驳回邱家村组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既未判令祥文福村组承担义务，也未减损祥文福村组的权益，其无权就本案提起上诉。2.祥文福村组错列被上诉人，恳请法院裁定驳回上诉。39号小班旱地争议方是邱家7组，祥文福村组将邱家村组均列为被上诉人错误。3.祥文福村组主张39号小班旱地权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祥文福村组提供的土地证，仅有高峰岭“种类山岭”的记载，并无“种类水田、旱田、生土、熟土”的记载。第二、祥文福村组提供的山林权证只能证明高峰岭山场属其所有，39号小班旱地因地类性质不同而不在其权属范围。第三、2009年，在邱家村组申请林权登记发证过程中所公示的《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记载：高峰岭山场即79号小班，并非包括39号小班。第四、承包人张洪顺在调查笔录中自认团牛坪子的树是邱家村7组于2002年种植并已成林；祥文福村组代表人肖勤晟、肖成苟在调查笔录中认可团牛坪子的树是邱家人种，只是强调山场是早年由祥文福村组划给邱家的。第五、答辩人作出处理决定后，祥文福村组只申请复议，并未起诉，故关于39号小班旱地权属的处理决定与行政复议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4.答辩人确认39号小班旱地属邱家7组所有，有理有据。第一、2003年颁发给邱家7组的林权证具有法律效力。第二、39号小班旱地已退耕还林十余年，一直由邱家7组经营管理。永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宁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答辩人复议维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邱家村组的诉讼请求正确，三上诉人提起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另，祥文福村组、张洪顺对宁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不服申请复议，答辩人作出维持原处理决定的复议决定，两上诉人并没有起诉，该处理决定已生效。两上诉人在本案中以第三人的身份提起诉讼，实际是变相延长起诉期限重新获得司法救济权利，与行政诉讼法相关条款的立法精神相违背，且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二审中，上诉人邱家村组提交了郑映卫证明。拟证明腿子岭是邱家村组管业。宁远县人民政府、永州市人民政府、祥文福村组质证意见为，不符合新证据规则，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该证明形式不规范，证人未出庭，且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祥文福村组提交了邱家大队1982年山林所有证复印件，拟证明邱家村组所有山林不包括79号小班和39号小班。邱家村组质证意见为，39号小班原属于旱地，山林所有证自然不会体现。宁远县人民政府、永州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为，39号小班权属的处理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不是本案审理范围，且林地和旱地类型不同。本院认为，祥文福村组提交的山林所有证仅体现山林权属，并不包括旱地，且39号小班权属问题已经生效处理决定处理，故该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已随案卷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本院认定事实的依据。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承担义务或者减损第三人权益的，第三人有权依法提起上诉。本案中，祥文福村组是一审第三人，一审判决驳回原告邱家村组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并未判决祥文福村组承担义务，也未减损祥文福组的权益，根据上述规定祥文福村组无权提起上诉。同时，祥文福村组就宁远县人民政府对于39号小班旱地权属作出的处理决定不服，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作出《6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宁远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祥文福村组并未起诉，视为其已认可原处理决定。故，对祥文福村组的上诉应予以驳回。原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本案祥文福村组就争议山场权属提供了1982年林业三定的《山林所有证存根》（0006907），该证载明争议的79号小班范围的高峰岭山场属祥文福村组所有。且为证明权属来源，祥文福村组还提供了宁远县人民政府1953年的《土地房屋登记册》，该登记册记载的高峰岭位于争议山场。同时，祥文福村组还提供了2003年10月与张洪顺签订的《借土造林合同书》、2009年申请林权登记公示的《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以及历年造林补助发放清单、退耕还林补助领取账单等证据，证明祥文福村组对争议79号小班高峰岭山场经营管理至今。而邱家村组就79号小班高峰岭山场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土地房屋登记册》或其他山林权属凭证。其提供的6组《山林所有证存根》（0009776）与争议山场不相符，提供的7组《林权证》仅能确定39号小班的争议山场。虽然邱家村组提出双方就涉案山林权属一直存在争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达成协议，也无证据证实祥文福村组持有的0006907号《山林所有证存根》确有错误。故，根据上述规定，该证为本案确权依据。因此，被上诉人宁远县人民政府根据上述规定及相应事实作出宁政决【2019】1号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永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维持县政府处理决定正确。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驳回邱家村组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宁远县舜陵街道和兴村邱家自然村1-9组、宁远县桐山街道高福村祥文福自然村2-10组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光清审判员  余俊杰审判员  钟玺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灏严书记员杨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