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1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杨，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力，男，1993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定远县，住定远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6月2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被定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赌博，于2017年1月14日被定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2日主动到定远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永升，男，1995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远县，曾因涉嫌殴打他人于2018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做治安调解处理；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杨，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定远县，住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辉，男，1995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招，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康，男，1994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户籍登记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力、韩永升、武杨、吴杨、李辉、陈招、杨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皖1125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周力纠集被告人李辉、韩永升、杨康、武杨等人，在定远县定城镇范围内出于兄弟义气、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目的，多次在KTV、饭店等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周力、韩永升、武杨、吴杨、杨康、李辉、陈招的犯罪事实 1.2014年5月16日晚，被告人周力、李辉、武杨、杨康、韩永升等人在定远县仁义大酒店参加“陌陌”聚会，韩某、王某、计洁、“小雅”、余海妹等人参加，吃饭时李辉向余海妹敬酒，余海妹不愿意喝，两人发生口角，余海妹骂了李辉一句，李辉打了余海妹面部一巴掌。两人被拉开，余海妹打电话叫其堂哥余永波来接其。余永波、沈强、郭陶元等人驾车来到仁义大酒店，双方在门口相遇。周力与余永波两人相识，周力问余永波来搞什么的，余永波问周力是怎么回事。李辉误认为沈强等人是来打其的，从仁义大酒店一楼大厅拿起一个塑料板凳冲出去，韩永升、杨康、武杨等人紧跟其后，周力见状后伙同韩永升、李辉、武杨、杨康等人在仁义大酒店门口对余永波、郭陶元、沈强等人随意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周力持刀刺伤沈强，韩永升持棍打伤郭陶元，武杨、杨康、李辉等人对沈强、郭陶元、余永波等人拳打脚踢，致使沈强、郭陶元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西城派出所于2014年5月16日受案调查，2014年6月10日，经安徽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沈强的伤情属轻微伤。2019年9月23日，经安徽定远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陶元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2014年9月17日，余永波与周力达成治安调解。 2.2016年3月份，郭某怀疑其妻子黄某与朱世龙有不正当关系，邀其表哥周力帮忙。同年3月29日下午周力通过顾家荣邀约朱世龙等人在包公园北大门见面。双方见面后，周力质问朱世龙和黄某到底有没有关系，朱世龙当即否认并说只是朋友，都是别人乱扯的。周力随即带口头骂了朱世龙几句，朱世龙的朋友顾家国就说“你来调解事情的，不是来闹事的，不要一直骂人，不要带口头”。周力便电话邀约武杨、韩永升、李辉等人到场，周力指使武杨、韩永升、李辉等人对朱世龙及其朋友顾家国、杨坤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周力持刀扎伤杨坤，朱世龙、顾家国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双方自行协商调解。 3.2016年4月4日晚，被告人周力与李辉、武杨、韩永升、李辉、陈招、杨康等人在定城镇英皇ＫＴＶ一包厢饮酒、唱歌。21时许，周力、韩永升、陈招、杨康、李辉、武杨等人依次离开包厢，周力看见杨坤（2016年3月29日下午周力等人与杨坤在定城镇包公园北大门发生打架）的朋友舒某1站在一个包厢门口，遂叫李辉、武杨上前带话，李辉随即上前辱骂舒某1：“你走路不长眼啊”，“你们哪个叫舒某1，你带句话给杨三，叫他注意点”等话，站在旁边的胡某问李辉骂谁的，李辉随即伙同武杨、杨康、陈招、韩永升等人上前推搡舒某1、胡某，舒某2、耿某、高广健闻声后到场将舒某1拉开，期间有人喊了一声“出去拿板锹把”。后李辉等人跑至英皇ＫＴＶ门口停车处，武杨、陈招、韩永升、杨康四人在周力宝马轿车后备箱内各拿出一把板锹把，李辉从旁边绿化带找到一根木棍返回ＫＴＶ内，对站在走廊上的舒某2、胡某、舒某1、高广健等人随意殴打、追逐，周力参与其中，对胡某等人实施殴打，舒某2、胡某、舒某1、高广健等人边退边挡至ＫＴＶ一楼走廊尽头，因走廊尽头后门被锁，舒某2等人躲至旁边无人包厢，周力等人再次进入包厢对舒某2等人进行殴打，数分钟后周力等人离开，殴打过程中舒某2头部被武杨等人用板锹把打伤，胡某左侧大腿被周力持利器捅伤，舒某1、高广健不同程度受伤，高广健陪同胡某、舒某2至医院就诊，李辉等人驾驶周力宝马车沿长征路、鲁肃大道、幸福路到达总医院，将车停在急诊大楼南门口，李辉在看到高广健站在急诊科门口后，遂对武杨等人说：“他们在里面”，武杨持砍刀、杨康、韩永升、陈招、李辉等持板锹把寻找舒某2等人继续滋事，高广健发现武杨等人后逃跑，武杨等人持刀追撵，后进入急诊科寻找舒某2等人，在清创室门口发现正在等待就诊的胡某，武杨使用刀背、李辉等人使用板锹把殴打胡某，致胡某受伤倒地，后李辉等人驾车离开，当晚舒某2报警，同日东城派出所受理。2019年5月20日，陈招与舒某1、舒某2、胡某、高广健四人达成和解。2019年5月28日，经定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舒某2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鉴定人胡某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 4.2016年11月7日23时许，罗玉龙与同在定远县龙星国际娱乐会所KTV消费的熊仕远发生口角，罗玉龙等人对熊仕远进行殴打，孔超、施锦刚等人将双方拉开。后施锦刚打电话给熊仕远的朋友周力，告知其该事情，并说此事双方调解调解。周力随即邀杨康、杨朋朋等到龙星KTV。周力等人将车内板锹、砍刀、板锹把放在龙星KTV西南角，伺机报复罗玉龙。后罗玉龙自KTV走出至门前停车场，周力上去抓住罗玉龙衣服，杨朋朋用砍刀上去朝罗玉龙肩膀及左侧腰部砍了两刀，罗玉龙逃脱，杨朋朋等人追逐未果。施锦刚看见罗玉龙被砍上前阻拦，被周力、杨康等人持铁锹打伤。随后施锦刚被送往医院救治。2016年11月8日，曲阳派出所受案调查。2016年11月23日，施锦刚、罗玉龙、熊仕远三人达成治安和解。 5.2015年7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吴杨与韩永升、杨康来到定城镇花园湖南大门恩佐酒吧娱乐，至29日零时许，吴杨与韩永升到酒吧舞池内跳舞，同在舞池跳舞的被害人张某1在跳舞时与吴杨发生肢体接触，韩永升就对着张某1说：“你不要碰到他，小心被打了”，讲话的同时用手将张某1推开，吴杨看见韩永升推张某1，亦用手推搡张某1，致使张某1摔倒在地，张某1从地上爬起后，与其朋友林伟朝恩佐酒吧外走。被告人吴杨看到张某1往酒吧外走，就尾随张某1至门外，杨康、韩永升跟随其后，被告人吴杨喊张某1站住，张某1未听见，吴杨即上前，用手搂住张某1脖子，然后用脚将其踹倒在地，并对张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杨康亦上前对被害人张某1头面部、身体多处拳打脚踢数下，被林伟拉开。张某1打电话给家人并报警，同日西城派出所受理调查，2015年8月5日吴杨与张某1达成治安和解。2019年6月21日，经定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双侧鼻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6.2016年3月27日23时许，胡树年邀请受害人张某2到定城镇爱尚ＫＴＶ唱歌，张某2驾车到场后与胡树年、沈长欣到大润发附近吃烧烤，28日凌晨1时许，胡树年打电话问在“爱尚ＫＴＶ”唱歌的王银银是否回家，王银银称要回家并要胡树年过来接，随即王银银、程红、武杨三人到爱尚ＫＴＶ楼下等胡树年。张某2驾车带着胡树年、沈长欣到爱尚ＫＴＶ接王银银，到场后武杨言语挑衅张某2，两人发生口角。武杨从旁边烧烤摊拿了一个漏勺与张某2发生厮打，漏勺被张某2夺去，武杨又到烧烤摊拿了一把剪刀，用该剪刀捅刺张某2头部、手部、胸部三下，致张某2受伤。2016年4月5日，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眼部损伤、体表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西城派出所于2016年3月28日受案调查，2016年4月19日张某2父亲张某3与武杨达成治安和解。 二、被告人周力、李辉、陈招的其他违法事实 1.2014年6月26日23时许，周力、韩永升等人来到定城镇风暴迪厅娱乐，周力叫韩永升喊风暴迪厅老板朱某来喝酒，朱某因有阑尾炎病喝的绿茶，没有喝啤酒，周力觉得朱某不给他面子，遂拿啤酒瓶朝朱某头上砸了一下，将朱某头部打伤，周力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7月24日被定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2.2016年3月20日晚周力与他人到定远县龙星国际娱乐会所KTV内消费，在包厢饮酒时，周力与服务人员“小蔓”因喝酒发生争执，“小蔓”离开包厢，服务员杨凡凡来到包厢，周力叫杨凡凡去找“小蔓”过来，杨凡凡未找到并告诉了周力，周力朝杨凡凡脸上打了两巴掌，后杨凡凡报警，经东城派出所出警现场调处。 3.2016年6月6日晚22时许，陆某与陶伟在定城镇好再来烧烤店发生口角，周力来到现场，周力因对陆某辱骂不满，与陆某发生肢体冲突，用膝盖顶踢陆某裆部，致使陆某受伤，达轻微伤，后周力因殴打他人被定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4.2018年9月10日凌晨12时许，定远县龙星国际娱乐会所KTV工作人员魏静静与两名男子站在一包厢门口讲话，在KTV玩的徐栋梁与魏静静发生争执、厮打。两人被拉开，徐栋梁返回包厢，魏静静报警。周力知道徐栋梁与魏静静发生冲突后，叫服务员余德虎通知魏静静到包厢道歉。后徐栋梁、周力、王政、李学宝等人依次离开包厢，在大厅吧台附近碰到魏静静，周力将魏静静拉住，要求魏静静跟其下楼向徐栋梁道歉，魏静静不愿意，周力往魏静静下巴打了一拳，王政、李学宝随即上前殴打魏静静，将魏静静打睡在地。2018年9月25日，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静静头部及颈部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2018年10月8日，在曲阳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周力、王政、徐栋梁、李学宝、魏静静达成治安调解。 5.2015年12月2日晚23时许，忽永辉驾驶车辆在沿迎宾路自东向西转弯至合蚌路时闯红灯，与周力等人驾驶的自北向南行驶的宝马轿车发生刮擦，周力等人驾车尾随忽永辉至南门医院附近，忽永辉下车与周力等人发生争执，陈招用砖头砸向忽永辉，致忽永辉头部受伤，并脚踹忽永辉车辆副驾驶车门，忽永辉于12月4日至西城派出所报案，西城派出所当日受案调查。2016年1月14日陈招与忽永辉家人达成治安和解。 6.2016年9月2日晚，熊仕远（已判决）与周力、杨朋朋、李辉、陈川、韩某六人在定远县龙星国际娱乐会所ＫＴＶ9999包厢内唱歌，次日凌晨1时许，陈川和杨朋朋从包厢出来坐在龙星国际娱乐会所ＫＴＶ三楼大厅南侧沙发上聊天，看到被害人陈某、孙某多次推开9999包厢门遂口头制止遭到拒绝，双方发生口角、厮打，熊仕远与周力、李辉、韩某闻讯从9999包厢内出来，伙同杨朋朋、陈川对陈某、孙某进行殴打，熊仕远用脚踹和拳打孙某的面部，致使孙某、陈某受伤，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头部损伤、眼部损伤及体表损伤均属轻微伤；孙某眼部损伤、唇粘膜损伤均属轻微伤，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2016年12月23日，孙某、陈某与熊仕远、周力、李辉等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2017年6月1日定远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熊仕远拘役四个月。 被告人周力、武杨、杨康分别于2019年7月22日、8月12日、9月29日到定远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杨、韩永升、陈招、李辉分别于2019年7月30日、8月6日、9月26日、9月2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力、韩永升、武杨、吴杨、李辉、陈招、杨康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耿某、韩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舒某2、舒某1、张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周力、韩永升、武杨、吴杨、李辉、陈招、杨康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力、韩永升、武杨、吴杨、李辉、陈招、杨康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周力、李辉、韩永升、杨康、武杨形成恶势力，其中周力为恶势力纠集者，李辉、韩永升、杨康、武杨为恶势力成员。周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武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杨、韩永升、陈招、李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与被害人达成和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力、韩永升、武杨、吴杨、李辉、陈招、杨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杨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韩永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武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五、被告人李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陈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吴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吴杨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杨与原审被告人周力、韩永升、武杨、李辉、陈招、杨康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根据周力、韩永升、武杨、吴杨、李辉、陈招、杨康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对吴杨所提量刑过重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林明鹏 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