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波，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无业，住灌云县。曾因赌博，于2009年4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0年3月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4年2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毒，于2015年4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姚慧、卢定军，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建义,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无业，户籍地南通市通州区，住南通市崇川区。曾因吸毒，于2009年3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吸毒，于2009年12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人民币二千元；因吸毒，于2011年1月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1年5月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强制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4年7月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玲玲，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春余，女，1981年10月10日出生，无业，户籍地南通市通州区，住南通市崇川区。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邢耀辉，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诉〔2020〕63号起诉书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军、检察官助理周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波及其辩护人姚慧、被告人吴建义及其辩护人胡玲玲、被告人管春余及其辩护人邢耀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犯罪行为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软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南通市、张家港市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危及被害人及其家属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7年5月，被害人刘某向被告人吴建义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000元，后未能如期还款。同年6月，被告人吴建义、杨波、管春余至刘某位于郭里园新村153幢504室的住处，由杨波用自喷漆在墙上喷写“刘某还钱”等字样，吴建义拍摄视频，管春余将视频发给刘某，索要债务。2.2017年6月14日，朱某委托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向张某乙索要4700000余元债务，并约定以追回欠款的18%作为报酬。其后，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先后三次通过在张某乙家墙面、魏建军经营的电动车店的店门及墙面、丁某经营的江苏祺顺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顺保险代理公司）的楼道、大门、墙面等处泼粪、油漆喷字、张贴大字报等方式向张某乙索要债务。其中，祺顺保险代理公司因此损失4140元。（二）敲诈勒索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管春余将欲解除委托关系的被害人朱某约至其位于本市崇川区新桥新村30幢105室的住处，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以解除委托关系需要赔偿、不赔偿就闹事等为由要挟，逼迫朱某写下了100000元借条。同年6月26日朱某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给管春余，同年7月将5个“盖网”码（无法评估价值）转给管春余。二、被告人杨波的其他犯罪事实（一）敲诈勒索2017年底，被告人杨波先后两次至被害人朱某位于本市崇川区和睦小区3幢3室的住处，分别采用泼墨水、堵锁芯等滋扰手段，逼迫其给付200000元。（二）寻衅滋事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波先后五次在丁某经营的祺顺保险代理公司楼道、黄某工作地点启东市灵秀路大润发超市、周某甲位于本市崇川区新桥北村64幢603室的住处、陈某乙位于本市崇川区众和花园3幢205室的住处及车库门上，采用油漆喷字、拦截、纠缠、泼粪、堵锁芯等手段索要债务。其中，祺顺保险代理公司先后两次被油漆喷字、泼粪，损失分别为640元、2590元。三、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的其他寻衅滋事行为2017年，被害人王某向被告人吴建义借款35000元，后未能如期还款。2017年12月、2018年1月，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先后两次至王某位于本市通州区石港镇马道村三十九组20号的住处，采用油漆喷字、砸窗户、链子锁锁大门的手段索要债务。王某共损失757元。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于2019年8月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单独敲诈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波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结伙或单独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波在单独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波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杨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杨波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波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义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吴建义与王某之间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催款时虽然有过激行为，但不构成寻衅滋事。2.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建义系从犯。3.被告人吴建义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建义从轻处罚。被告人管春余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2017年6月18日晚杨波、吴建义实施的寻衅滋事，管春余未参与，不应当承担责任。2.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管春余系从犯。3.针对王某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首先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与王某之间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其次，被告人管春余未参与。4.被告人管春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波、吴建义均系吸毒人员，2015年二人在强制戒毒期间相识。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系夫妻关系。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结伙或者单独在南通市崇川区、通州区、张家港市等地多次以泼粪、油漆喷字、贴大字报、堵锁芯等方式为他人和自己讨债，并对无关人员、单位实施上述行为。喷字的内容含有“一对狗男女”“某某溅（贱）人全家不得好死”“某某不要脸”等侮辱性词语。三被告人还结伙或单独以威胁手段敲诈他人钱款。其间，共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十一起（其中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敲诈勒索犯罪二起，敲诈金额250000元，其中20000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中，三被告人结伙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三起、敲诈勒索犯罪一起；杨波与吴建义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吴建义与管春余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二起；杨波单独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五起（其中寻衅滋事犯罪一起），敲诈勒索犯罪（未遂）一起，敲诈金额20000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一家店铺倒闭，一家公司不能正常经营，一名被害人患抑郁症，一名被害人梅尼埃病复发住院，多名被害人因害怕打击报复不敢报案。三被告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的供述，被害人刘某、张某甲、温某、丁某、陆某（丁某之夫）、朱某、黄某、陈某乙、任某（王某之母）的陈述，证人孙某（朱某前夫）、吴某（吴建义之兄）、曹某（本市崇川区众和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的证言，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分院出院记录，陈某乙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南通市医疗保险证历、症状自评量表（SCL-90）测评结果报告、宗（Zung）氏焦虑自评量表（SAS）测评结果报告、艾森克个性检测（EPQ成人）测评结果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6月份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为讨债，单独或结伙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十一起。杨波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九起，吴建义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六起，管春余参与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五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5月，被告人吴建义向被害人刘某出借30000元，后刘某未能按期还款。同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建义、杨波、管春余至刘某位于本市崇川区郭里园新村153幢504室的住处讨债。因刘某不在家，三人经商量，由杨波用自喷漆在刘某家门外墙上喷写“刘某还钱”等文字，吴建义拍摄视频，由管春余将喷字视频通过微信发送给刘某进行威胁。2.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接受朱某的委托，向被害人张某乙索要4700000元的债务，并约定以追回钱款的18%作为报酬。其后，杨波等人以泼粪、油漆喷字、贴大字报等方式逼迫张某乙还款，并对无关人员、单位实施上述行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6月15日，由被告人杨波、吴建义乘坐被告人管春余驾驶的汽车前往张家港市杨舍镇，向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之父）讨债未果。当晚，三人来到张某乙家附近的公共厕所，杨波、吴建义使用预先准备的工具装取粪便后，步行至杨舍镇张某乙家门口，在明知张某甲已将该处房屋出租他人居住的情况下，杨波仍使用自喷漆在西侧墙上喷写“张某乙欠债还钱”等文字，并伙同吴建义将粪便泼到大门及围墙上。（2）次日凌晨，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返回上述公共厕所，再次装取粪便后，三人来到位于杨舍镇梁丰路193号温某经营的新日电动车店，误认为该店系张某甲所有，杨波在吴建义的帮助下，将粪便泼在店门和墙面等处。（3）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在实施上述行为后，被害人张某乙仍未还款。吴建义与杨波商量到被害人丁某经营的位于本市崇川区尚德城邦D座二楼的祺顺保险代理公司（张某乙系该公司原股东，于2015年7月退股），通过泼粪便、喷字等方式向张某乙施加压力。2017年6月18日晚，杨波、吴建义来到该公司，杨波在楼道内用自喷漆喷写“张某乙、丁某还钱”等文字，吴建义将粪便泼到该公司大门和外墙上。后二人将写有“张某乙、丁某骗取别人血汗钱不还，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等内容的数张大字报分别张贴在一楼过道内及D座北侧墙面上。经价格认定，公司大门和墙面损失价值为4140元。（4）2017年9月26日晚，被告人杨波来到祺顺保险代理公司，在楼道内用自喷漆喷写“不要脸”等文字。经价格认定，墙面损失价值为640元。（5）2017年11月4日晚上，被告人杨波再次来到祺顺保险代理公司，将502胶水注入公司大门锁芯，在楼道内用自喷漆喷写“全家不得好死”等文字，将预先准备的粪便泼在公司大门和墙面上。经价格认定，公司大门和墙面损失价值为2590元。3.2017年9月，被告人杨波接受冯广华的委托向闵存军讨债。同年10月份的一天，杨波等人来到被害人黄某（时为闵存军之妻）的工作单位启东市灵秀路大润发超市，拦截、纠缠黄某，不让其离开。4.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杨波以被害人周某甲前夫向其借款3000元未及时偿还为由，独自来到本市崇川区新桥北村64幢603室周某甲住处，将502胶水注入大门锁芯、将写有“请你们夫妻两人还钱，我是连云港杨波”等文字的字条贴在门上。5.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波以被害人陈某乙借款未还为由，在本市崇川区众和花园3幢205室陈某乙住处，用自喷漆在室外墙面和车库门上喷写“陈某乙欠债还钱”“205还钱”等文字。6、2017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以被害人王某（绰号小虎）借款35000元未能按期还款为由，先后两次到王某位于本市通州区石港镇马道村三十九组20号的住处，采用油漆喷字、砸窗户、链子锁锁大门的手段索要债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至王某住处，吴建义将事先从家中携带的红色自喷油漆在王某家中的大门、围墙上喷“小虎还钱”“还钱”“不还钱死死死”等文字，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将围墙西边四五个用青瓦片做的花窗砸烂，后驾车返回南通。经南通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损失价值757元。（2）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再次至王某住处，吴建义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小锁和一把链子锁将王某家大门锁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的供述，被害人刘某、张某乙、丁某、陆某、张某甲、温某、黄某、周某甲、陈某乙、周某乙、王某、任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杨某甲、杨某乙、吴某、郭某、陈某甲、彭某、曹某的证言，张家港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附现场照片），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南通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敲诈勒索的事实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在被害人朱某表示不再委托三人向张某乙讨债时，以及解除委托关系后，杨波、吴建义、管春余共同或单独以赔偿为由，向朱某敲诈财物。其中杨波参与二起，敲诈金额250000元，其中20000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吴建义参与一起，敲诈金额50000元；管春余参与一起，涉案金额5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管春余将欲解除委托关系的被害人朱某约至本市崇川区新桥新村30幢105室的住处。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以解除委托需赔偿为由，向朱某索要钱款。朱某表示不同意支付，杨波等人威胁不给付钱款就以帮朱某要债的手段去朱某家闹事，朱某被迫按照杨波的要求写了100000元借条交给给杨波等人。同年6月26日朱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管春余50000元，7月份将五个“盖网”码（无法评估价值）转给管春余。上述钱款被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瓜分。2.被告人杨波等人在敲诈朱某100000元后，杨波欲继续敲诈朱某，在邀约吴建义、管春余未果的情况下，杨波单独向朱某敲诈200000元，杨波采用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向朱某要钱。2017年7月26日杨波在朱某位于本市崇川区和睦小区3幢3室外，用黑色墨水泼在朱某家大门及周围，7月27日和8月1日杨波在朱某位于崇川区和睦小区3幢3室的家中，用牙签将朱某家的大门锁眼堵住。后因朱某报案及寻求律师帮助等原因，杨波未能取得该2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的供述，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吴某、孙某（朱某前夫）、顾某的证言，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于2019年8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三被告人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的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经常聚集在一起，多次共同或单独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三被告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单独以胁迫的手段敲诈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波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结伙或单独多次采用以泼粪、油漆喷字、贴大字报、堵锁芯等方式进行讨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波敲诈勒索既遂数额为50000元，20000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既遂部分对应的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未遂部分对应的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波以未遂部分确定基准刑，既遂部分作为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波、吴建义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中，采用泼粪、油漆喷字、贴大字报等方式进行讨债系被告人杨波提出，并直接实施上述行为；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杨波直接对被害人实施威胁行为，并参与犯罪利益分成。其所起作用较大，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参与威胁被害人朱某，并参与犯罪利益分成，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建义与被害人王某之间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催款时虽然有过激行为，但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虽与被害人王某之间存在债务纠纷，但被告人吴建义、管春余采用油漆喷字、砸花窗、锁门等“软暴力”手段讨债的行为，具有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肆意挑衅的主观故意，该行为明显超过一般情况下债务纠纷引发的矛盾冲突，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行为。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管春余的辩护人提出的管春余未参与针对被害人王某寻衅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针对王某实施的二起寻衅滋事行为中，被告人管春余明知吴建义前往王某住所讨债，仍驾车送吴建义前往，且作案工具自喷漆等系其购买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吴建义实施的油漆喷字、锁门等行为，未超出被告人管春余的主观故意范围，管春余应当对该二起寻衅滋事行为承担责任。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5.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5年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被告人吴建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三、被告人管春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四、责令被告人杨波、吴建义、管春余退赔被害人朱青人民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寿如审判员  曹 彬审判员  范纪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