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华，曾用名刘新亮，男，1989年6月20日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通渭县。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并羁押于通渭县看守所，同年6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康小芳，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文华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甘0102刑初12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文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2年11月20日零时许，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均已判刑）经共谋后，在兰州市城关区华丽美容美发店内，由魏某某在门口乘坐出租车负责接应，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持刀对被害人王某某、罗某某威胁后抢得人民币570元及杂牌手机1部，实物价值人民币80元。作案后，赃物丢弃，赃款挥霍。二、2012年11月28日零时许，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均已判刑）经共谋后，在兰州市西固区化建单身楼1楼足浴店内，由魏某某在门口乘坐出租车负责接应，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持刀对被害人郑某、罗某甲、柏某某殴打威胁后抢得人民币1230元，海尔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手机1部、晨信ＣＸ200型手机1部、长虹Ｇ117手机1部，以上实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099元。作案后，赃物变卖，赃款挥霍。破案后，追回海尔笔记本电脑1台、晨信手机、长虹手机各1部，已发还被害人。三、2012年12月7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均已判刑）经共谋后，在兰州市城关区足浴店内，由魏某某在门口乘坐出租车负责接应，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持刀对被害人陈某乙、陈某甲殴打并威胁后抢得人民币1500元、20美元、10元港币、30元新加坡币、苹果4型手机1部、魅族Ｍ9型手机1部，实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100元。作案后，赃物变卖，赃款挥霍。破案后，追回20美元、10元港币、30元新加坡币，已发还被害人。四、2012年12月18日零时30分许，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均已判刑）经共谋后，在兰州市城关区刘家滩豪爵足浴店内，由魏某某在门口乘坐出租车负责接应，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持刀对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李某某殴打并威胁后抢得人民币1170余元，步步高S3+手机1部、奥乐838型手机1部、YOY手机1部、Ncwish手机1部，以上实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50元。作案后，赃物藏匿，赃款挥霍。破案后，追回步步高、奥乐、YOY、Ncwish手机各1部，已发还被害人。五、2012年12月18日23时10分许，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均已判刑）经共谋后，在兰州市西固区足浴店内，由魏某某在门口乘坐出租车负责接应，被告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持刀对被害人马某、刘某某马威胁后抢得人民币500余元，摩托罗拉Ｘ316型手机1部、杂牌手机1部，以上实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20元。作案后，赃物藏匿，赃款挥霍。破案后，追回摩托罗拉手机1部，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刘文华作案5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5019元、20美元、10元港币、30元新加坡币。原判认定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某、王某甲、马某、罗某某、郑某、柏某某、陈某乙、陈某甲、王某乙、袁某、李某某、刘某某马的报案材料及陈述，马某某的证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抓获、破案经过，同案犯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及被告人刘文华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文华伙同一起以暴力、胁迫手段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文华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四）项、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文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5000元；扣押作案工具砍刀1把,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涉案赃款人民币4970元及剩余赃物价值人民币4380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刘文华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真实，其帮忙要账并听从安排，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分清罪责，上诉人刘文华因答应帮忙要账参与作案，系从犯，罪责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人身危险性不大，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文华伙同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均已判刑）经共谋后，于2012年11月20日至12月18日期间分别在兰州市城关区、西固区四家足浴店和一家美容美发店抢劫作案共五起，涉案金额15019元、20美元、10元港币、30元新加坡币，作案后，赃物变卖、藏匿，赃款挥霍的犯罪事实清楚。破案后，部分赃物追回发还给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收刑事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破案经过、处所登记表等，证实2012年11月20日至12月19日，被害人王某某、郑某、陈某乙、王某甲、马某先后分别报案称美容美发店、足浴店被三名男子持刀抢劫。接警后经审查，分别立案侦查。2012年12月19日16时许，公安人员经架网布控在兰州市城关区内将犯罪嫌疑人曹某某抓获。并于当日20时许，在曹某某的带领下在城关区出租房内，将犯罪嫌疑人魏某某、刘某某抓获。经审讯，该三人对其伙同刘文华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2年12月10日，刘文华被上网追逃，通过无线网管控系统发现刘文华活动区域，公安人员于2019年6月11日在通渭亿联商贸中心将刘文华抓获并在通渭县看守所临时羁押，并于6月13日带回兰州羁押。经审讯，刘文华对其伙同曹某某、刘某某和魏某某实施抢劫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2、被害人报案材料和陈述：（1）被害人王某某、罗某某陈述证明，2012年11月20日0时许其二人在兰州市城关区的华丽美容美发店内被三名男子抢劫，他们从衣服里取出三把刀，一把刀架在王某某脖子上，其二人就把钱拿出来了，他们将包里的手机和钱都拿走了。王某某被抢现金150元，罗某某被抢现金420元和一部黄色的杂牌手机。他们出去后其看到出租车上还有一个人。（2）被害人郑某、柏某某陈述证明，2011年11月28日凌晨0时许，其二人和同事罗某甲在兰州市化建单身楼一楼足浴店上班。进来了三个男子，两名掏出砍刀（进来时用黑布包着）让掏钱，罗某甲说没有钱就被打了。他们抢了三部手机和一台海尔笔记本电脑、现金1230元。一名没有拿刀站在门口看着。（3）被害人陈某乙、陈某甲陈述证明，2012年12月7日23时许，其二人在兰州市城关区洗脚房上班，进来三个小伙子说是洗脚。其二人把两个人带到休息房，突然从外衣掏出刀架在陈某乙脖子上，拿走了二人魅族牌Ｍ9型手机和苹果手机，走后发现包内的财物都被抢了。包括现金1500元，20美元、30元新加坡币、10元港币。他们出去后坐出租车朝西跑了，车上还有一人。（4）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袁某和李某某陈述证明，2012年12月18日凌晨0时许。三个小伙来足浴店里要洗脚，突然两人掏出一把砍刀让掏钱。两个小伙看人，另一个搜，将抽屉里的营业款870元、我们的四部手机和300元现金都抢了。王某甲肚子上被踢了一脚，后背砍了一刀，头上打了几拳，王某乙反抗时也被用刀背在头部打了一下。（5）被害人马某、刘某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18日晚11时许，其二人在在兰州市西固区足浴店内坐着，进来了三个人拿着刀要钱，拿走了其二人的手机，并把其二人赶到里面的房子里，后来发现包里的500元钱没了。两个手机都是白色的，一部摩托罗拉，一部手机是杂牌的。3、现场勘查、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2年12月8日公安人员对2012年12月7日的抢劫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案发现场位于城关区足浴店。上诉人刘文华及同案犯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分别对城关区雁西路1134号、西固区西固巷108市场化建单身楼1楼、城关区、刘家滩原豪爵足浴店、西固区西固中路166号抢劫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并拍照固定。4、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2年12月公安机关从曹某某、魏某某、马某某、周某处扣押砍刀一把、手机七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外币四张，于2013年4月10日发还给各被害人。5、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经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十二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价值共计10049元。6、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3）城刑初字第5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院于2013年7月31日对本案五起抢劫犯罪予以认定，并以抢劫罪判处曹某某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5000元；以抢劫罪均判处刘某某、魏某某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5000元。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初，从曹某某的朋友处以两千元现金购买了一台红色的海尔笔记本电脑。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是刘文华女友，听说他抢劫了，现在跑了，我在他床下发现四部手机和四张外币，主动交给公安机关了。9、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分别组织混杂辨认，上诉人刘文华及同案犯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分别辨认出3号刀具就是实施抢劫时曹某某所使用的刀子；被害人郑某、柏某某、袁某、王某乙、马某、李某某分别辨认出扣押在案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七部手机是其各自被抢的电脑和手机；上诉人刘文华和同案犯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分别互相做了辨认；被害人陈某乙、陈某甲、王某甲、马某辨认出了曹某某是抢劫的罪犯之一，被害人袁某、马某辨认出了刘某某是抢劫的罪犯之一，被害人马某辨认出了魏某某是抢劫的罪犯之一。10、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曹某某的供述，2012年12月初一天23时许，和刘某某、刘文华、魏某某四人乘坐出租车到兰州市城关区铁路局人行天桥下，马路北侧的一家洗头房，让魏某某在出租车里等，我们三个人进去，我和刘文华各控制了店里的两个女该，刘某某搜包，我和刘文华各搜了一个手机，还有1000多元钱及几张外币。后我们坐出租车跑了。手机卖的钱和现金分着花了。2012年12月19日晚上11时许，我们四人坐出租车到西固区西固中路天佑商务宾馆斜对面一家足浴店。魏某某在外面打出租车，我们进去后看到两个女的，我和刘某某掏出刀子看着，刘文华搜包，我拿了两部手机，刘文华在包里搜出了五六百元钱，后我们坐出租车跑了。钱分着花了。2012年11月底一天晚上十一点多，还是我们四人坐出租车到西固区的一个洗脚屋。魏某某挡出租车，我们三个进去抢，里面有三个女的，我们拿刀出来，她们就不敢吭声，我和刘文华各自抢了一部手机，刘文华搜了1000余元钱，我拿了一个女子的50多元和一台红色海尔笔记本电脑。这次抢了三部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1000余元钱，手机卖了，钱分着花了。2012年12月18日我们四人坐出租车到兰州市城关区一个足浴店。魏某某在门口坐出租车等我们，我们三个进去看到四个女的。掏出刀子让她们掏钱，一个女的好像是老板踢了我一脚，我和刘文华各打了两拳，掏出刀子让她们别乱动把钱和手机掏出来，其中两个女的给我一共掏了170多元钱。四人给了我四个手机，刘文华负责搜包找钱，拿上钱就跑了。这次抢了四部手机，400多元钱，钱分着花了。2012年11月份一天晚上12点左右，我们四人坐出租车到城关区家美发店。魏某某在出租车上等，我们三个就进到店里，里面有两个姑娘，我和刘某某控制住她们，刘文华搜钱，一共抢了三四百元现金和一部杂牌手机。钱我们分了，手机扔了。我们抢劫是因为没钱，又不想上班。刀是在正宁路夜市上买的，买了四把，我们一人一把，都是宽约十几公分、长约40公分左右的砍刀，我们抢劫时都有持刀但未伤人，我的刀警察抓我时就放在床上。（2）刘某某、魏某某的供述的案发经过和曹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相互能够印证，并证实抢劫分工是事先商量好，由魏某某打车，我们三个负责抢，抢回来的钱平分，其他物品谁能卖给谁，卖掉的钱再分。魏某某还供称其主要就是负责现进店看情况，他们三个去抢，其在外面打车接应，他们三人没什么具体的分工。1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我和曹某某、魏某某、刘某某多次持刀入室抢劫，我们四人在两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收取了十几家洗头房的保护费，不交的我们就将店员的现金、手机抢了。2012年12月，我和刘某某、曹某某、魏某某四人乘坐出租车到城关区家洗浴店。让魏某某坐出租车在门口等，我们三个进房子去抢。曹某某和我将其中的一个女的各捣了两拳，曹某某和刘某某让她们拿钱和手机，我从包里搜出来了400多元，后就坐着魏某某叫的出租车跑了。这次抢了4部手机和400多元，平分了；还有2012年12月左右某日凌晨，我们四人到家美发店，还是让魏某某在车上等，我们三人进去，观察到店里有两个女的就掏出刀子，曹某某和刘某某看着她们，我搜到几百元现金和一部杂牌手机后我们就坐出租车跑了。抢的钱分了，手机扔掉了；还有2012年12月中旬一天晚上10点多，我们四人坐出租车到西固一家宾馆附近的足浴店，还是魏某某打车，我和曹某某、刘某某拿刀进去，他们两个拿刀放在女的脖子上，我从包里搜出来了500多元钱，曹某某抢了两部手机。钱分了，手机我卖了；还是2012年12月中旬左右，我们四个坐出租车到西固的一个洗脚屋，魏某某在车里等我们，我们三个去抢，屋里有三个女的，曹某某和刘某某拿着刀控制她们，我和曹某某各抢了一部手机，我在包里搜出来了1000余元，曹某某抱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和电脑我们卖了，现金也分了；2012年12月我们还在皋兰路那里抢劫过一次，我们四个人坐出租车到皋兰路附近一家洗头店，魏某某打车接应，我们三个进去，我和曹某某拿刀各自控制了一个女的，让她们给我们掏了1000余元现金和几张美元。我和曹某某各抢了一部手机。钱分了，手机我卖了。我作案使用的刀子留在了出租屋，刀子是在正宁路夜市买的40公分的砍刀，刀刃是弯的。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由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文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文华所提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真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文华归案后，接受多次讯问，侦查人员严格依法审讯，客观如实记录，均供述稳定。虽对案情部分细节与其他三名同案犯供述不一致，但讯问笔录均经本人核对签字捺印确认，所提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所提其是去帮忙要账，听从曹某某安排，原判未分清罪责，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人身危险性不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文华到案后对主要案发经过供认不讳，其他三名同案犯是最后一次作案后即被抓获，同案犯供述较为详细具体，相互吻合较好，结合被害人陈述、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刘文华伙同他人预谋抢劫，伺机寻找作案地点和对象，并以暴力、胁迫手段多次抢劫他人财物的事实，在犯罪过程，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作用、地位与其他三名同案犯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故所提该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自愿认罪的情节已予考虑，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处刑，量刑适当，故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文华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世明审 判 员 张 瑜审 判 员 马慧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许高一书 记 员 曾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