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328行初2号 原告谭远明，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 原告贲吕勤，女，1968年9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 原告谭某，男，2004年5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 原告谭丽葵，女，1991年11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 原告郭某，男，2017年8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 原告郭张明，男，1986年3月4日出生，侗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 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芸形（特别授权），广西理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袁晓林（特别授权），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定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胜镇建设街8号。 法定代表人龙文瑞，该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杨俊宵，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梁国兵，男，系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政策法规与调处股股长。 委托代理人秦钰华，广西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谭远明、贲吕勤、谭某、谭丽葵、郭某、郭张明（以下简称“谭远明等人”）诉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龙胜自然资源局”）行政强制拆除并行政赔偿一案。原告于2020年3月9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10日向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谭远明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芸形、袁晓林，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出庭应诉负责人杨俊宵副局长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国兵、秦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告知原告在龙胜县城规划区××国道内侧（××厂××区弘立修理厂对面）进行房屋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属违法建设。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8月22日组织人员对原告建设的建筑物实施了强制拆除。 原告谭远明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71363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一家人居住在约200平米的木结构瓦房中，该房屋建于70年代，为解决住房问题，决定改建，并于2019年8月21日向政府提交了《房屋改建申请报告》，同日委托广西恒昌测绘有限公司进行用地报批测量。2019年8月21日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向原告送达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认为原告未经规划主管部门许可，进行房屋建设，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被告通知原告时，工作人员并未出示相关证件，但原告接到通知后，立即停工，并向工作人员解释改建的理由，告知报批手续正在办理。2019年8月22日，被告将原告在建房屋强制拆除，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71363元。根据被告适用的《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有权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限期拆除决定的主体是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被告并非城乡主管规划部门，主体不适格。其次，被告在通知书送达的第二天便强制拆除了原告的房屋，未下达强制拆除决定书，未给予改正期限，没有出示执法证件，未当场告知原告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没有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剥夺了原告的行政复议权，违反了《行政强制法》第八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属于违法行为。该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371363元应予赔偿。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谭远明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户口本和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六原告的身份情况，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 2.土地使用证、宗地图，证明原告改建房屋所用土地是原告谭远明之父谭泽林拥有使用权的宅基地，作为家庭成员的六原告，是该土地的合法使用者； 3.房屋改建申请报告、县城周边农村农民建房合规审查表、谭远明私人房屋改建规划方案，证明六原告已经提交了危房改建申请报告，原告建设用地审批手续正在办理中； 4.测绘委托书、宗地图，证明原告已经委托测绘公司对用地报批测绘，原告建设用地报批手续正在办理中； 5.《关于谭远明办理建设用地手续情况说明》，证明龙胜镇国土规划环保安监站对原告用地位置及条件进行了调查，认为申请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地理由符合用地申请条件，同意原告进行农村宅基地建设，原告用地报批手续正在办理中； 6.《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证明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不是适格的职责主体，被告没有告知原告享有申辩陈述权和救济途径，违反了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 7.照片和光碟，证明原告在建房屋已被被告强行拆除； 8.110处警回执单，证明被告强行拆除原告房屋后，原告已报警； 9.收据、送货单、销售清单等一共17张及损失计算清单，证明原告建设房屋一共花费371363元，由于被告强行拆除原告房屋，造成了原告损失371363元。 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辩称，1.原告在龙胜镇日新村教厂组321国道内侧（弘立修理厂对面）建房，没有得到有关部门批准，属违章建筑；2.被告执法主体适格，根据《中共龙胜县委办公室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十三款规定，龙胜各族自治县城乡规划管理职能（规划执法）已从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划转并入被告，执法人员也划入被告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由被告行使该项行政管理职能，原告违章建设房屋的违法行为，被告依《城乡规划法》进行处理，执法主体适格；3.被告依法对原告违章房屋进行拆除，依法依规、具体行为合法。首先，被告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在处理原告违建工作中，亮证执法，表明身份。其次，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城乡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被告综合执法大队2019年8月21日上午向原告送达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通知书已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建违法行为，同时告之仍在违建抢建的，被告将依法予以处罚或者强制拆除。但原告接到《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后，没有停止建设，2019年8月21下午继续施工，继续违建。被告于2019年8月22日依《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对其违章建筑进行强制拆除，完全依法依规进行；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规定，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建房行为的合法性，主张其房屋被强制拆除的损失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赔偿要求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作出的行为是合法的行政行为，执法主体适格，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 1.龙办通[2019]24号文件《中共龙胜县委办公室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2019年3月龙胜各族自治县城乡规划管理职能（规划执法）已从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划转并入被告工作机构，被告依法处理原告违法建房主体适格； 2.《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送达证及照片，证明原告未批先建，被告综合行政执法大队2019年8月21日上午依法对其违法建设行为书面通知责令停止违建； 3.查封照片，证明原告接收到《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后没有停止建设，被告依法对其违法建设现场采取查封措施。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的举证，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因为政府文件的第三条第十三款没有关于执法主体资格的内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依据《行政处罚法》第31条的规定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并且这只是一份作出行政处罚之前的通知书，并不是行政处罚行为的决定书，不能作为强制拆除的依据。对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时间不认可，对封条内容不认可，认为现场查封应当制作笔录，被告并没有提供。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的举证，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7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土地使用证的使用人是谭泽林，而不是六原告。对证据3、4、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2019年8月21日之前原告是没有办理手续的，是在被告责令停建才去申请的，而且手续也还没有办下来，不能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也不能证实原告当时的建设行为合法。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的强制拆除程序合法。对证据8，庭审中原告不再作为证据提交并质证，本院予以许可。对证据9，被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是违法建设，被告是依法行政，就算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依法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经庭审查明，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证的使用人原为谭泽林，其已去世，原告谭远明、贲吕勤、谭某、谭丽葵、郭某、郭张明为其继承人，享有合法使用权，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4、5，该证据仅能证实原告在接到被告的责令停止建设通知后向相关部门申请房屋改建的事实，不能证实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建设已办理了合法建设手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不能单独作为本案赔偿依据，原告具体损失应结合其他相关证据予以确定。 2.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因政府机构改革，2019年3月21日，龙胜各族自治县城乡规划管理职能（规划执法）已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划转并入被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本院认为，被告已对原告的建设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并已送达原告，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谭远明等人于2019年7月20日开始，在位于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胜镇321国道公路（龙胜县城至瓢里方向，教厂片区弘立修理厂对面）右侧进行房屋建设，其中一半用地在原谭泽林（原告谭远明之父，已去世）的宅基地上，一半用地在谭远明等人承包田地上（已荒），已建设至与321国道公路路面相平层的楼面，进入装模、扎钢筋阶段。 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8月21日向原告送达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告知原告在龙胜县城规划区××国道内侧（××厂××区弘立修理厂对面）进行房屋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属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并告知原告，接到该责停通知后，仍在违建抢建的，被告将依法予以处罚或者强制拆除。2019年8月21日在被告向原告送达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后，原告向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胜镇国土规划环保安监站进行房屋改建申请，并委托广西恒昌测绘有限公司对建设用地进行了建设项目测绘。2019年8月22日上午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组织人员对原告建设的建筑物进行了强制拆除。 经现场勘查，强制拆除的涉案现场，其中部分建设用地原告已搭建木房与原住房相连接居住使用，部分建设用地原告已自行整理并砌墙与321国道公路面相平，并对硬化部分搭建临时建筑外租使用。 原告主张的损失为：1.排土费用104700元；2.购买小五金1100元；3.购买撑筒垫木22200元；4.购买碎石、粗砂31200元；5.购买模板22500元；6.购买水泥10520元；7.购买工地砼款90450元；8.钢筋工工资8000元；9.泥工工资9000元；10.装模工工资12000元；11.建房用地报批测量费1200元；12.购买钢筋、扎丝58493元。 2019年3月21日，中共龙胜县委办公室、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以龙办通[2019]24号文件，印发《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由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负责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和各项建设工程的规划审批与规划管理，以及批后管理和监察工作，查处县域范围内自然资源开发和国土空间规划及测绘重大违法案件。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二、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三、原告损失的赔偿问题。 关于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2019年8月22日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拆除原告谭远明等人在建房屋建筑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和《中共龙胜县委办公室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等有关文件的规定，被告作为龙胜各族自治县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其有权对违反城乡规划的行为依法进行处理。因此，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是本案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的适格主体。 关于被告强制拆除的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对原告谭远明等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的建设行为，有责令停止建设的法定职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作出责令停止建设通知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的，继续进行违建、抢建的，有权对违法建设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发出责令停止建设后，原告即向有关部门进行房屋建设申请，但被告无证据证实，原告在被告责令其停止建设后仍有不停止建设并继续进行建房的行为，且无县人民政府责成被告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在建建筑物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的程序违法。现涉案建筑物已被强制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的规定，因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依法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胜镇321国道公路右侧（龙胜县城至瓢里方向，教厂片区弘立修理厂对面）的在建建筑物的行为违法。 关于原告损失的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此，获得行政赔偿必须以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为前提。本案中，被拆除的房屋，原告既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也未取得建设用地审批许可，原告在原宅基地和承包田地上进行房屋建设属违法建设。违法建筑物不具合法性，其财产损失不应赔偿。但违法建筑物中的建筑材料，属于当事人的合法财产。行政机关对违法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手段、方式必须科学、适当，不得以不合法方式实施强制拆除，因强制手段、方式不当，造成当事人建筑材料合法权益损失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予以赔偿。本案中，因被告龙胜自然资源局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其在拆除前未依法给予相对人原告自行拆除机会，被告组织人员使用钩机等大型机械，强行将原告建设的建筑物推倒，导致部分建筑材料部分毁损，因此，应由被告赔偿建筑材料可利用价值的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主张的损失为：1.排土费，该费用为原告开挖房屋地基产生的费用，被告的强拆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此项实际损失，因此该项诉请，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2.购买小五金、购买水泥、钢筋工工资、泥工工资、装模工工资、购买碎石粗砂、购买工地砼款，这些开支，因原告未批先建，即使被告给予原告自行拆除，这些开支也不是建筑材料可利用价值的损失，因此，该项诉请，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3.建房用地报批测量费，该费用为原告在被告向其下达责令停止建设后，原告向相关部门补办规划、建设许可支出的相关费用，被告的强拆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此项实际损失，因此该项诉请，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4.原告因建房购买撑筒、模板、钢筋扎丝的费用，因被告的强拆并未造成这些建筑材料完全不能再利用，尚有部分撑筒、模板、钢筋建筑材料可利用，其中原告因做基础的钢筋扎丝用量因未被强制拆除，未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原告主张的损失，仅提供了货物清单，无法确认建筑材料可利用价值的损失多少。同时，根据原告建房的现状，无法确认所购建筑材料已全部用于原告的建筑。因此，根据原告违法性质及过错情形，以及原告自行拆除建筑物时的材料也将折旧受损等情况，鉴于原告谭远明等人的建筑物可利用材料已灭失无法依法评估鉴定，本院酌情决定由被告赔偿原告建筑物材料损失20000元。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十六条，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8月22日拆除原告谭远明、贲吕勤、谭某、谭丽葵、郭某、郭张明位于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胜镇321国道公路右侧（龙胜县城至瓢里方向，教厂片区弘立修理厂对面）在建建筑物的行为违法； 二、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赔偿原告谭远明、贲吕勤、谭某、谭丽葵、郭某、郭张明经济损失20000元； 三、驳回原告谭远明、贲吕勤、谭某、谭丽葵、郭某、郭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宏干 审 判 员 杨 革 审 判 员 符慧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赖美玲 书 记 员 朱伟涛 附： 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二、上诉注意事项： 如当事人上诉，应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