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刑初48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超，男，1993年7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宗山、李洁，重庆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兴涛，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前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炜、朱军，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必均，男，1992年9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撤销前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任涛、闫燕，重庆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方林，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明武，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9〕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2月14日以北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变更起诉决定书对相关指控予以追加、变更，指控杨超还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刘文友、检察官助理李凯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的辩护人系本院通过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杨娜出庭作证。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对案件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22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12日，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7月11日决定恢复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2月，被告人杨超与***(另案处理）等人纠集，在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彭水县”）多次实施持刀伤人、持刀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后被依法处理。从2016年初开始，杨超陆续纠集***、马刚（另案处理）、郁浪（另案处理）等彭水籍人员，在重庆市的主城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杨超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以***、马刚、郁浪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该团伙多次暴力讨债，并在讨债的过程中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从中获取不法利益。杨超、***、马刚、王魏等人还经常在聚会过程中因琐事对他人逞强耍横，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杨超、***、马刚、王魏、郁浪等人的违法犯罪活动严重侵犯他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2017年4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杨超与冯兴涛、黄必均、毛洪果、***、王魏（均已判刑）等人在重庆市南岸区的耀莱成龙国际影城(南坪店)看电影时，因毛洪果未对号入座与杨某(已判决)发生纠纷。电影散场后，杨某邀约多人在电影院外扶梯出口处与毛洪果再次发生纠纷并相互抓扯。杨超、冯兴涛、黄必均等人见状加入打斗。期间，毛洪果持刀将杨某、杨某2、严某划伤。经鉴定，杨某肢体的刀划伤属轻伤一级，左前臂尺动脉、神经断裂属轻伤二级；杨某2左肋部、左背部的刀划伤属轻伤二级；严某胸部的刀划伤属轻伤二级。（二）寻衅滋事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杨超邀约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等人在重庆市江北区欧达港酒吧内喝酒、玩耍。期间，杨超等人一方的“五哥”(另案处理）因扰乱酒吧秩序与酒吧工作人员安某发生冲突。杨超见状上前对安某实施殴打，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等人陆续上前围殴。随后，杨超、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等人殴打酒吧多名工作人员，致彭建平、欧某、吴顺波、张健华受伤。经鉴定，欧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吴顺波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彭建平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随后，被告人杨超等人在酒吧外再次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后被告人黄必均、冯兴涛、李方林为泄愤持停车标识牌、停车杆等工具打砸酒吧消费者任历历停在酒吧外的宾利车。经认定，车辆受损部位的修复价值为17.9269万元。（三）非法拘禁1、非法拘禁方某2016年10月，被告人杨超受他人委托向方某讨债，并邀约刘晓林（另案处理）参与，刘晓林又邀约高江、王天根（均另案处理）参与。刘晓林负责在现场组织实施讨债。2016年10月下旬，被告人杨超等人因方某躲债，与刘晓林、高江、王天根等人来到重庆海皓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皓公司”），采取开车撞击厂门、堵塞大门、打砸物品、驱赶工人等方式，逼迫方某出现，并将其看守、控制于公司内。随后，方某还被控制于某洗脚城及高江的暂住地等处。12月3日，方某被迫支付给刘晓林22.1万元后，刘晓林等人方才不再看守。非法拘禁杨某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杨超邀约***、马刚、郁浪、王魏、廖林川（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杨某的住所讨债。***、马刚、郁浪、王魏、廖林川等人在杨某家门口24小时轮值看守，致杨某不能正常外出。***等人还采用堵房门猫眼、张贴海报、恐吓阻止邻居输送生活物资、断水断电等方式滋扰杨某正常生活。6月24日20时许，民警到达现场，杨某开门后被现场看守的几名男子打伤。6月28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发函，请求协助杨某到庭参与庭审。杨某参加庭审后回到家中，被***等人继续看守。2017年7月4日凌晨，杨某在亲友的协助下逃往外地躲避。二、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事实(一）限制他人人身自由2016年5月11日下午，被告人杨超为帮他人向李某讨债，在一茶楼包房内与李某商谈。后杨超安排郁浪与樊国仁（另案处理）以控制人身自由的方式继续向李某讨债。李某筹钱未果，郁浪、樊国仁与李某共同入住宾馆房间后，郁浪要求李某必须在手机免提的状态下，才能向外界拨打电话筹钱，并不得自行外出。5月12日12时左右，因房间空调损坏，郁浪、樊国仁继续控制李某外出筹钱。18时许，三人又共同入住酒店同一房间。22时许，因郁浪、樊国仁吸食毒品被民警查获，李某得以摆脱控制。(二）扰乱单位秩序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杨超邀约、带领***、马刚等人以帮他人讨债为由前往重庆交通大学南岸校区，扰乱教师周某所参加会议的会场，致使会议无法进行。民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调处时，杨超等人仍继续恐吓周某，并推搡、踹打周某的侄子邹某。（三）殴打他人2017年1月3日，被告人杨超邀约、带领***、马刚、刘晓林、高江等人到位于重庆市两江新区的重庆壹臣钜森空间设计有限公司找黄沿森讨债，并安排郁浪等人在楼下等候行动。期间，杨超、刘晓林、高江将黄沿森及其妻子陈岑殴打致伤。三、被告人杨超的个人犯罪2016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超等人与李某协商还债事宜直至次日凌晨。期间，二人发生口角，杨超遂殴打李某，致其腰2-3右横突骨折，右侧面部擦伤。经鉴定，李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四、已处理的其他事实（一）被告人杨超寻衅滋事2009年2月11日晚，被告人杨超(时年未满十六周岁)与***等人因与杨建强有矛盾，持刀将杨建强砍至轻伤。2009年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杨超与***等人路遇与其有矛盾的孟勇与赵某，便追砍二人，致赵某轻伤。（二）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故意伤害2015年12月1日22时许，冯兴涛、黄必均等人在重庆市彭水县保家镇新街的荷塘月色歌城内，因收“保护费”与歌城服务员韦某、胡南柯、彭渝三人发生纠纷。黄必均、冯兴涛等人手持钢管、啤酒瓶、水杯将韦某殴打致伤。经鉴定，韦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三）被告人杨超故意毁坏财物被告人杨超曾在梁尤禄、陶超等人经营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新牌坊三路X号碧云花园X栋X-X的鼎味海鲜大排档门店内就餐。期间，就菜品问题与陶超发生纠纷。因对处理结果不满，杨超邀约陈雕、朱健、钱涛（均另案处理）等多人于2017年7月5日2时许至该门店处持木棒对店内的圆盘玻璃桌、玻璃海鲜池、电脑显示器、瓶装酒等财物进行打砸，致多件财物损毁。经认定，被损毁的财物损失价值合计0.285285万元。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指控，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超纠集***、马刚、郁浪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杨超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以***、马刚、郁浪为成员的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杨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对杨超、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本案应为普通共同犯罪，非恶势力团伙犯罪；杨超仅将向杨某讨债的业务介绍给***，未参与非法拘禁杨某的犯罪；对伤害李某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杨超于2016年9月29日打伤李某，形成于10月1日的病历方显示检查出伤情，且病历所载身份信息有误，据该病历做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不能采信；本案所涉的非法拘禁犯罪系由被害人拒不偿还合法债务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等意见，建议对杨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及各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冯兴涛的辩护人提出冯兴涛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黄必均的辩护人提出黄必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取得欧达港酒吧及酒吧受伤员工的谅解等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李方林的辩护人提出李方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取得欧达港酒吧及酒吧受伤员工的谅解等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开始，被告人杨超陆续纠集***、马刚、郁浪等彭水籍人员，在重庆市的主城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杨超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以***、马刚、郁浪为成员的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杨超纠集***、马刚、郁浪等人多次暴力讨债，并在讨债的过程中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从中获取不法利益。杨超、***、马刚、王魏等人还经常在聚会过程中因琐事对他人逞强耍横，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杨超等人的违法犯罪活动严重侵犯他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2017年5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杨超邀约***、马刚、王魏等人在重庆市江北区欧达港酒吧内喝酒、玩耍。期间，杨超等人一方的“五哥”因上台骚扰跳舞的女性演员，与上前劝阻的酒吧工作人员安某发生冲突。杨超见状上前对安某实施殴打，***、马刚、王魏等人陆续上前围殴。随后，杨超、***、马刚、王魏和李锋、蒋文建、黄必均、冯兴涛、李方林等人殴打酒吧多名工作人员，致彭建平身体多处刀刺伤、左下腹开放性损伤、腹腔积血、右胸壁裂伤、额部裂伤、肠系膜裂伤；欧某左髋部刀刺伤、肌肉损伤；吴顺波右手第四掌骨骨折；张健华头部外伤、头皮裂伤。经鉴定，欧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吴顺波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彭建平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随后，被告人杨超等人在酒吧外再次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手持金属停车标识牌、金属停车杆扔砸酒吧工作人员。后被告人黄必均、冯兴涛、李方林为泄愤持停车标识牌、停车杆等工具打砸酒吧消费者任历历停在酒吧外的宾利车，致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引擎盖、右叶翼子板等多处损毁。经认定，车辆受损部位的修复价值为17.9269万元。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杨超等人以马齐的名义对欧达港酒吧及其受伤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赔偿，酒吧股东代表及受伤人员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超、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的供述、证人***、马刚、王魏、马齐、胡江委、陈雕、余炯炯、朱健、陈超、谭睿、李好、郑春阳、王乙汀、安某、安康、蔡卓宏的证言、被害人彭建平、欧某、吴顺波、任历历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病历资料、重庆市江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车辆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视频监控截图、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非法拘禁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杨超邀约***、马刚、郁浪、王魏、廖林川等人，到被害人杨某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晓月X区X幢X-X的住所讨债。***负责现场安排。***、马刚、郁浪、王魏、廖林川等人在杨某家门口24小时轮值看守，剥夺杨某人身自由，致杨某不能正常外出。***、马刚、郁浪、王魏、廖林川等人还采用堵房门猫眼、张贴海报、恐吓阻止邻居为杨某送生活物资等方式滋扰杨某正常生活，分别于6月21日、24日、26日对杨某家断水、断电。6月24日20时许，杨某报警，但在民警到达后开门时，被现场看守的几名男子殴打致伤。6月28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发函，请求协助杨某到庭参与庭审。杨某参与庭审后回到家中，被***等人继续看守。2017年7月4日凌晨，杨某在亲友的协助下逃往外地躲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5日，杨某报警，称因借债纠纷被人到家中实施威胁，称要对其女儿不利；2017年6月14日，民警接报警，报警人称海棠晓月X区X栋X-X有三名社会人员闹事并求助；2017年6月24日，民警接报警，报警人称海棠晓月C区11栋30楼有几人守候十余日；2017年7月3日，民警接报警，报警人称其朋友因债务纠纷在海棠晓月C区被人殴打；2017年7月5日，民警接报警，报警人称海棠晓月X区X栋X-X有陌生人进入；2017年12月13日，杨某因与苏文春之间的债务纠纷报警，后双方调解处理。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杨超等人涉嫌犯寻衅滋事一案中，发现杨超等人在讨债过程中，还涉嫌有其他犯罪事实，遂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侦查。2、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海棠溪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24日21时，民警到达杨某家门口，发现现场有七、八名男性。杨某开门与苏文春等人谈判，后双方情绪不断升级。当民警准备让双方到派出所继续商谈时，苏文春一方的几名男性冲进杨某家里将其殴打。3、病历材料证实，2017年6月25日，杨某到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左侧额部软组织肿胀，多处挫伤，头皮血肿。4、物业工作日志证实，海棠晓月X区X栋X-X家庭，于2017年6月21日及6月26日因水量变小，请求物业帮助；于2017年6月24日请求物业帮助开水电；于2017年7月5日因被他人换锁无法入住而求助。5、转学申请表证实，许某某于2017年9月1日由重庆市某学校转至四川省成都市某学校就读。6、债权债务转让确认书证实，2014年10月12日，李焱彬、彭铁山、董舒夏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确认书。其中，约定李焱彬所欠董舒夏的220万元债务转让给杨某、许波。7、委托书、撤销委托说明书、律师执业证书证实，2016年1月18日，杨某、许波委托律师李寅娜担任二人与董舒夏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代理人。2017年5月26日，双方撤销委托。8、民事起诉状、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8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月14日，杨某、许波向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9月26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做出判决，解除原告杨某、许波与被告董苏夏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解除原告许波、杨某与被告董舒夏签订的登记机关签章时间为2014年5月16日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被告董舒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许波办理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街道南坪东路587号11栋30-1号房屋的抵押登记解除手续，协助原告杨某办理其所有的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街道学府大道69号美梦城真7栋14-2号房屋的抵押登记解除手续。9、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函证实，2017年6月28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向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海棠溪派出所发函，商请协助杨某到法院参加诉讼。10、辨认笔录证实，***、马刚、王魏等人对参与非法拘禁杨某的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杨某对被告人杨超及向蛟、王魏、***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前述辨认对象是向其要债的人员。11、指认现场笔录证实，王魏、马刚、***、郁浪指认了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晓月X区X栋X-X是其对杨某实施非法拘禁的地点。12、证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左右，被告人杨超安排***帮“苏大郎”收账。***主要负责在杨某家门口守候，还安排人员相互替换守门，持续时间十余日。此外，还有人实施了张贴海报、断水电、堵猫眼等滋扰行为。杨超负责和“苏大郎”联系收账的进度情况，曾与***电话对接现场情况，询问家里的人是否出来。13、证人马刚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被告人杨超给马刚打电话，叫其去收账。杨超安排***在现场排班。马刚看守期间，杨超曾来过现场，因敲门屋内无人应答，遂离开。14、证人王魏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给王魏打电话，让其去收账。到现场后，被告人杨超及***告知债务人叫杨某，让把杨某的家门守住。杨超和***商量后，由***排班蹲守。15、证人廖林川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廖林川与王魏等人一起守人要债。廖林川听说被告人杨超来过看守现场。16、证人郁浪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安排郁浪参与守人要债。期间，郁浪被人喷了辣椒水，便给被告人杨超及***等人打电话，告知相关情况。杨超随即来到现场，并责怪郁浪没有把人守住。本次讨债，是杨超安排***和马刚在现场负责。17、证人杨颖莉的陈述证实，杨颖莉听表姐杨某讲，杨某被人堵在家里，家门被砸，水、电被断，被贴大字报，蔬菜都是亲属从楼上吊下来。杨颖莉曾收到微信图片和视频，显示堵门的人在杨某家门口，当着警察的面殴打杨某。18、证人赵贤英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4日早上，赵贤英家门口有三个男子守着讨债。家里住有赵贤英、其女儿杨某及外孙女三人。报警后，民警来到现场，赵贤英等人才开门，由赵贤英的弟弟赵贤高将外孙女带去上学。三名男子对赵贤英的外孙女拍照。因担心被伤害，之后赵贤英的外孙女一直住在赵贤高家。从此，每天都有一群男子守在赵贤英家门口，不准外出。期间，还有人砸门、辱骂，经常关闭家里的水、电，堵塞猫眼，在小区内贴大字报，蔬菜都是赵贤高从楼上吊下。6月24日，民警来到现场，赵贤英等人开门。警察拦着对方不让进门，但没有说几句，对方就推开警察,冲进来5、6个人围着杨某殴打，并欲拖走杨某。很多邻居在一旁，因为惧怕而不敢帮忙。7月3日，杨某才逃到了成都市青白江区。对方还将门锁更换进屋住了两天。后来，对方在成都市青白江区的火车站找到杨某。听说杨某被关了几天，同意支付80万元，才被释放。杨某被拘禁期间，仅由民警带领出过几次门，有一次是因为被殴打而去医院治疗，有两次是被带着去法院开庭。19、证人赵贤高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4日9时许，赵贤高到其外甥女杨某的家里，准备接杨某的女儿去上学。当时有人在门口和杨某交涉，不许孩子上学，还给孩子拍照。因为杨某无法出门，由赵贤高买菜，通过楼上的邻居从阳台吊给杨某。后来，对方发觉，在邻居门上贴告示进行威胁。6月24日，民警来到现场。杨某开门的一瞬间，3名男子把门推开，殴打杨某，并将杨某往楼道电梯处拖拽。6月底，小区内有人贴了关于杨某的大字报。7月4日凌晨，杨某被赵贤高找来的人解救，并连夜赶往成都市。杨某离开后，对方还更换了锁芯进屋住了几天。20、证人舒杨玲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表妹杨某称被讨债的人每天守在门口，不能出门，还被殴打，让舒杨玲帮忙把女儿接到成都市读书。舒杨玲帮忙办理了转学手续。2017年7月，杨某逃到了成都市。21、证人唐丽诗的证言证实，唐丽诗时任某学校教导处主任。该校学生许某某转学离开后，曾有1名男子前来询问该学生去处。22、证人张沛花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左右，邻居杨某被几个绣着文身的社会人员24小时堵在家里催收债务。有天夜里，杨某的门被砸变形。23、证人桂列峰的证言证实，桂列峰系海棠晓月小区物业工作人员。2017年6月左右，桂列峰和民警一起进入小区X区X栋X-X，将擅自进入屋内的两名年轻人赶走。24、证人叶小燕、王建容的证言证实，二人系海棠晓月小区物业工作人员。2017年7月5日，叶小燕、王建容前往X区X栋X-X查看门锁被更换一事。到现场后，叶小燕、王建容看到2名身上有文身的社会青年男子堵在门口，地上有很多生活垃圾，消防通道有尿渍。25、证人李寅娜的证言证实，李寅娜系律师。杨某曾委托李寅娜代理案件。后李寅娜被人威胁，与杨某办理了解除委托手续。26、证人李焱彬的证言证实，杨某与彭铁山等人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7、证人苏文春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4日晚上，因为杨某欠苏文春等人钱，交流过程中双方情绪有点激动，谭睿等人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冲进杨某家里殴打杨某。28、证人蒋文建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被告人杨超及***等人商量收取五、六百万元欠款。后来，听说收账过程中，有人被喷了辣椒水。蒋文建到了现场，看到杨超等人也在。2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早上，苏文春、谭睿及2个陌生男子来到杨某家中，称杨某的亲戚李焱彬欠了钱，要拿杨某的房产抵债。当晚，就开始有人守在杨某家门口。次日起，谭睿、苏文春、彭铁山等追债的人，每天砸门、辱骂杨某，在门外乱扔垃圾。后来，杨某家门的猫眼被堵住，水、电被断，食物也只能从楼上邻居家吊下，小区里也被贴了大字报。6月24日，民警到达现场后，杨某将门打开的一瞬间，谭睿等3名男子开始殴打杨某，并将杨某往电梯口处拖拽。邻居也被威胁，不敢上前劝阻。6月底，杨某由民警开车送去法院参加诉讼。7月4日凌晨，在杨某舅舅的帮助下，杨某连夜前往成都市躲避。之后的几天，杨某家还被人换了门锁，住了进去。30、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夏天，杨超得知“苏大郎”有一笔几百万元的欠款没有收回，便介绍***收账。杨超没有到过收账现场，没有见过债务人杨某，只是郁浪被喷了辣椒水后，到过派出所门口。二、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事实(一）限制他人人身自由2016年5月11日下午，被告人杨超为帮他人向李某讨债，在重庆市南岸区的一茶楼包房内与李某商谈。后杨超为进一步向李某施加压力，安排郁浪、樊国仁赶至现场。杨超向李某收取1万元后，安排郁浪、樊国仁以控制人身自由的方式继续讨债。当日20时许，李某在郁浪、樊国仁的控制下筹钱未果。郁浪、樊国仁在向杨超报告情况并征得同意后，与李某共同入住重庆市两江新区的宏远宾馆。3人入住同一房间后，郁浪要求李某必须在手机免提的状态下，才能向外界拨打电话筹钱，并不得自行外出。5月12日12时左右，因房间空调损坏，郁浪、樊国仁继续控制李某外出筹钱。18时许，3人又共同入住两江新区的998商务酒店同一房间。22时许，因郁浪、樊国仁吸食毒品被民警查获，李某得以摆脱控制。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人喻其贵、樊国仁、郁浪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酒店住宿查询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扰乱单位秩序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杨超邀约、带领***、马刚等人以帮他人讨债为由前往重庆交通大学南岸校区，扰乱教师周某所参加会议的会场，致使会议无法进行。民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调处时，杨超等人仍继续恐吓周某，并推搡、踹打周某的侄子邹某。因杨超、***、马刚等人涉嫌其他违法事实被公安机关调查，周某才得以离开并到外地躲避。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事）接报回执、事件单、法律意见书、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人***、马刚、周劲宇、楚玺、吴昊、邹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殴打他人2017年1月3日，被告人杨超邀约、带领***、马刚、刘晓林、高江等人到位于重庆市两江新区的重庆壹臣钜森空间设计有限公司找黄沿森讨债，并安排郁浪等人在楼下等候行动。杨超进入黄沿森妻子陈岑的办公室后随意翻动柜子及保险柜。黄沿森、陈岑赶到现场后与杨超等人交涉。期间，双方发生冲突，杨超、刘晓林、高江将黄沿森、陈岑殴打致伤。次日，杨超、刘晓林、高江因殴打他人致伤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人***、马刚、郁浪、刘晓林、高江的证言、被害人黄沿森、陈岑的陈述、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非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犯罪事实（一）非法拘禁2016年10月，被告人杨超受他人委托向方某讨债，并邀约刘晓林参与。杨超、刘晓林等人前往方某所在的海皓公司，言语威胁方某。杨超还向方某收取了催收费用0.2万元。刘晓林又邀约高江、王天根参与，并负责在现场组织实施讨债。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杨超等人因方某躲债，与刘晓林、高江、王天根等人来到海皓公司，采取开车撞击厂门、堵塞大门、打砸物品、驱赶工人等方式，逼迫方某出现。方某被迫到债权人一方的徐晓东处面谈还款事宜。因未能达成合意，刘晓林、高江、王天根将方某带回公司并看守、控制，持续时间达一周左右。期间，刘晓林、高江、王天根在方某办公室内的会客室、工厂宿舍住宿，方某只能在其控制之下活动。杨超还多次打电话给刘晓林询问讨债情况。被告人杨超因方某不能偿还债务，要求刘晓林等人将方某带至重庆市南岸区的一茶楼。杨超在该茶楼内与方某商谈未果，遂授意刘晓林与高江、王天根继续控制方某。当晚19时左右，刘晓林、高江、王天根将方某带至南岸区的一洗脚城，王天根与方某入住同一房间，刘晓林、高江、王天根继续看守至次日中午12时许又将方某带回海皓公司。因发现有其他人找方某讨债后，刘晓林等人又将方某带至高江位于南岸区城南家园二组团5栋2-14的暂住地，住宿至次日上午。后方某迫于压力，在刘晓林、高江、王天根的控制下筹集资金。2016年12月3日，方某支付给刘晓林22.1万元后，刘晓林与高江、王天根不再看守、控制方某。后刘晓林将前述款项交给被告人杨超16万元，剩余的6.1万元由刘晓林、高江共同分配。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人刘晓林、高江、王天根、马刚、方皓、徐晓东、吴桐、李松蔚、苟中琼、周果、程志平、方和贵、谭洪会、周树容、杨盛君的证言、被害人方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收条、授权委托书、涉案现场的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2017年4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杨超、冯兴涛、黄必均以及毛洪果、***、王魏等人在重庆市南岸区的耀莱成龙国际影城(南坪店)看电影。期间，毛洪果因未对号入座与杨某发生纠纷。电影散场后，杨某邀约多人，在电影院外扶梯出口处与毛洪果再次发生纠纷并相互抓扯。杨超、冯兴涛、黄必均等人见状加入打斗。打斗过程中，毛洪果持刀将杨某、杨某2、严某划伤。经鉴定，杨某肢体的刀划伤属轻伤一级，左前臂尺动脉、神经断裂属轻伤二级；杨某2左肋部、左背部的刀划伤属轻伤二级；严某胸部的刀划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冯兴涛、黄必均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超、冯兴涛、黄必均的供述、证人杨某、***、栾川川、廖林川、王魏、杨某2、严某、刘迪、陈刘、徐娟、文凯的证言、辨认笔录、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8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故意伤害2016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超等人与李某在位于重庆市两江新区的一咖啡店协商还债事宜直至次日凌晨。期间，二人发生口角，杨超将李某殴打在地，并踢打其腰、背部，致李某腰2-3右横突骨折，右侧面部擦伤。当日上午，杨超等人与李某一同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以清偿债务。经鉴定，李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超等人即将李某送往武警重庆市消防总队医院拍片检查，结果为腰椎骨质未见明显异常。李某因身体持续不适，于9月30日前往重庆市两江新区第一人民医院进行CT检查，结果为腰2-3右横突骨折，于10月1日1时许被重庆市人民医院收治入院。李某入院时，身份信息录入有误。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杨超等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中，发现杨超等人在讨债过程中，还涉嫌有其他犯罪事实，遂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侦查。2、病历材料及重庆市人民医院医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29日2时53分，李某到武警重庆市消防总队医院就诊，DR检查报告结论为腰椎骨质未见明显异常，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后因CT检查显示腰2-3右横突骨折，李某于2016年10月1日1时许被急转入重庆市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腰2-3右横突骨折，断端移位。重庆市人民医院病历记载，姓名为李某的病患出生日期为1974年1月1日，电话为13617617388；该院医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李某的病历信息有误，患者实际出生年月日为1973年6月25日，公民身份号码513525197306257458。3、报警案件信息证实，2016年9月30日，李某（13617617388）报警，称于9月29日凌晨被杨超殴打。4、借款还清协议证实，李某与徐晓东就还款事宜达成协议，李某承诺与他人发生打架一事，与徐晓东没有关系，今后也不会就此找徐晓东麻烦。5、证人谢保红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底的一天，谢保红、徐麟、李某和被告人杨超在一咖啡馆商讨还账事宜。期间，杨超将李某打倒在地。李某称腰痛。次日凌晨，谢保红等人带李某到武警重庆市消防总医院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后来，李某称其到另外一所医院检查，结果为骨折。李某过户房产的时候，谢保红也一路陪同。李某在路上称腰痛。6、证人任诗松的证言证实，任诗松系武警重庆市消防总队医院的骨科医生。X线片是一种初步检查，只能从某一方向对病人进行扫描检测，精度有限。因为病人身体内部有肌肉组织，对腰2-3右横突有遮挡，再加上腰2-3右横突本来就很小，所以可能存在未能检出受伤的情况。而CT可以从横向、纵向等不同方向按每1.25毫米的厚度进行扫描，所以检测精度要高很多。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28日傍晚，被告人杨超与徐麟、李某、谢保红在一咖啡馆商谈还债事宜。期间，李某被杨超殴打。李某感觉腰疼，直不起身子，徐麟等人就带李某到武警重庆市消防总队医院检查。医生对李某进行了照片检查。徐麟拿到检查结果后，告知李某其腰没有问题，但没有将检查结果给医生看。次日，李某被逼将房产过户。晚上睡觉时，因为腰疼没怎么睡着。天亮后，李某再次到医院进行CT检查，发现腰部骨头骨折。两次检查之间，李某的腰、背部没有再次受伤。8、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实，2016年，杨超受徐晓东委托，出面撮合徐晓东和李某间共计100万元的债务问题。后来有次徐麟在场，与李某协商时，杨超踹了李某一脚。当晚，李某称腰痛，徐麟带李某去了医院。徐麟告诉杨超，李某肋骨受伤。9、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四、其他事实2017年12月25日，杨超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被告人冯兴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撤销前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刑期折抵一百三十日）。被告人黄必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撤销前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刑期折抵八十六日）。被告人李方林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6月17日刑满释放。民警于2017年5月11日接报案后，对欧达港酒吧被打砸一案展开调查，并在工作过程中发现相关被告人还实施有非法拘禁、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事实，遂于2018年1月26日将被告人杨超捉获。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李方林被民警捉获。2018年9月4日，正在服刑的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被押回调查。到案后，杨超如实供述了除非法拘禁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超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17.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超、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杨超、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的供述、证人杨娜的证言、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8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书、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2刑初1657号刑事判决书、原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法院（2012）武法刑初字第0022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现金交款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纠集***、马刚、郁浪，多次结伙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杨超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以***、马刚、郁浪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杨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积极参加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还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并罚。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还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超等人是否已经形成恶势力团伙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杨超开始从事讨债活动后，主要纠集***、马刚、郁浪等彭水籍同乡人员，以暴力或者“软暴力”的方式进行讨债。具体方式为由杨超承接业务后，带领或者安排***等人与债务人面谈，期间根据不同情况采取威胁、殴打、滋扰、跟随等多种方式向债务人施加压力，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犯罪过程中，除了侵害他人人身权益以外，还严重扰乱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及周边群众的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杨超等人已经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对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超是否参与非法拘禁杨某的犯罪活动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多名参与拘禁杨某的人员证实杨超组织、安排了本次犯罪，杨某亦辨认出杨超是向其讨债的人员之一，在杨某逃离后杨超还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查看，故在案证据已足以证实杨超参与了非法拘禁杨某的犯罪活动。对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超于2016年9月29日即已打伤李某，但形成于10月1日的病历方才记录有检查出伤情的情况，且病历所载身份信息有误，依据该病历做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能否采信的问题。经审理认为，首先，杨超殴打李某的次日，即检查出李某受伤，中间间隔时间符合情理；其次，CT检查比拍片检查精度更高，更能准确查明受伤情况；第三，相关病历记载的身份信息尽管与李某的信息不符，但载明的手机号码确为李某使用，且相关医院亦对信息误录的情况予以了说明；第四，结合入院记录、李某的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还原出李某受伤后及时就诊的情况，故采用形成于10月1日的病历作为鉴定依据合法合理。对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害人是否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案中，非法拘禁犯罪中的被害人确实存在未能偿还债务的违约行为，但相关人员理应采取合法途径与手段主张权利。被害人的违约行为与相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所涉的寻衅滋事犯罪能否区分主犯、从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相关被告人见己方人员与酒吧保安发生冲突，即主动上前实施打砸，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犯、从犯。对被告人李方林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方林系累犯，对其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到案后，被告人杨超能如实供述除非法拘禁以外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兴涛、黄必均、李方林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审理中能认罪；欧达港酒吧的股东代表及受伤人员对相关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对各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同时，杨超犯有数罪，应予以并罚；杨超、冯兴涛、黄必均在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亦应予以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再与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所判处的拘役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刑期折抵三十九日。）二、被告人冯兴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再与前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刑期折抵一百三十日。）三、被告人黄必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再与前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刑期折抵八十六日。）四、被告人李方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五、将被告人杨超退出的17.2万元中的16.2万元发还方某，1万元发还李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 懿人民陪审员  陈道荣人民陪审员  乔 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乔宇飞书 记 员  周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