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民初5146号原告：岳辉，男，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国，天津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峰，天津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宁河区中燃宏昌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港湾公寓底商。法定代表人：史本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全，男，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紫茜，女，公司职员。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太子河区荣兴路120号。法定代表人：吕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军，男，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源，男，公司法务。被告：辽宁金帝劳务施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文翠路56号。法定代表人：金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威，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魏海，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被告：张立岩（曾用名张栢伟），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现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常菊，女，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现住天津市宁河区。原告岳辉与被告天津宁河区中燃宏昌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燃宏昌）、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宏远）、辽宁金帝劳务施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金帝）、王魏海、张立岩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岳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国、被告中燃宏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全、何紫茜、被告中晨宏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军、张源、被告辽宁金帝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威、被告王魏海、被告张立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常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张立岩、王魏海共同给付原告劳务费1,252,564.37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3日始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要求被告辽宁金帝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3.要求被告中燃宏昌和中晨宏远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辽宁金帝的上述给付之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天津中燃宏昌能源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于2018年12月5日变更为天津宁河区中燃宏昌能源有限公司）与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于2018年4月4日变更为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农村气代煤PMC项目管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中燃宏昌将天津市宁河区农村居民区天然气管道安装工程承包给中晨宏远施工，双方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等内容。合同签订后，中晨宏远又与辽宁金帝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晨宏远将天津市宁河区农村居民区天然气管道安装工程的劳务工程分包给辽宁金帝。辽宁金帝承包劳务后，又将上述工程的劳务部分转包给被告王魏海，并与王魏海签订了《内部承包劳务合同》，王魏海承包劳务工程后，全权委托被告张立岩具体负责上述宁河区煤改气工程事宜，张立岩又与原告签订了《工程施工内部施工协议》将宁河区丰台镇西淮沽村、倚案村、东淮沽村和市政工程的煤改气管道安装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进行实际施工。原告于协议签订后向被告张立岩交付施工材料押金10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现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张立岩已向原告支付部分劳务费并退还材料押金，尚欠原告劳务费1,252,564.37元未能给付。被告辽宁金帝作为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次转包给不具有建筑资质的王魏海，王魏海和张立岩又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故原告请求被告王魏海和张立岩共同给付劳务费；请求被告辽宁金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发包人中燃宏昌和中晨宏远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燃宏昌辩称，公司与中晨宏远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应向其雇主主张权利，原告不能适用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关规定，要求中燃宏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晨宏远辩称，公司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辽宁金帝，并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项，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向其雇主索要劳务费用，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辽宁金帝辩称，公司已经按劳务协议的约定，向王魏海、张立岩支付全部劳务费用。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无权向公司主张权利，要求驳回原告对辽宁金帝的诉讼请求。王魏海辩称，王魏海妹夫徐要红用自己名字与辽宁金帝订立协议，具体事宜没有参与，劳务公司向自己的付款均转给徐要红和张立岩，并已结清原告的劳务费用。原告核报的工程量与事实不符。张立岩辩称，原告诉称劳务费的数额未进行核算，工程量清单需经中晨宏远核销部分材料并进行竣工结算后才能确定工程款项。现公司拨款2,438,465元，自己向原告付款2,359,703元，已经超过协议约定的付款80%，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宁河气代煤劳务工程的施工主体和工程量情况。原告提交2018年12月17日西淮沽村、倚岸村、东淮沽村和市政工程《工程量确认单》、村委会说明，用以证实原告系宁河区丰台镇西淮沽村、东淮沽村、倚岸村和市政工程气代煤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其施工的工程量。被告张立岩提交2019年12月21日西淮沽村和倚岸村《工程量确认单》，证实岳辉劳务施工的工程量情况。经质证，辽宁金帝和张立岩认为原告的《工程量确认单》系非法获取，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系本案立案之后制作，其真实性存疑。经审核，本院对原告施工宁河区丰台镇西淮沽村、东淮沽村、倚岸村和市政工程气代煤劳务工程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本院结合被告中晨宏远和辽宁金帝提交的证据予以综合审查认定。（二）岳辉施工的气代煤劳务工程的劳务费金额以及给付情况。原告提交“2017年农村气代煤清单价（V1.0）安装”、三个村镇的《工程结算审定书》、《工程款确认书》、银行卡账户明细清单，证实原告施工三个村镇工程的劳务费金额。西淮沽村结算审定造价1,235,650元，东淮沽村结算审定造价1,178,681元，倚岸村结算审定造价845,274元。三个村镇工程结算审定造价中防护栏单价为120元，结算审定造价合计19,200元，原告认为该单价低于市场价值故在本案中撤回对防护栏部分的诉请，原告另案主张；西淮沽村和东淮沽村的结算审定造价原告认为应以中晨宏远与辽宁金帝之间支付比例为80%时的《工程支付申请审批表》记载的造价金额计算，总金额分别应为1,235,471.06元、1,197,280.71元。被告张立岩和王魏海已支付劳务费2,371,516元，三个村镇工程施工管理费363,000元（300元/户*1210户）和市政管理费239,654.46元（855908.8*28%）应予扣除。张立岩提交银行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收条、《工程款确认书》，用以证明实际工程款情况。经质证，张立岩认为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审定书》系前期结算材料，最终结算应以中晨宏远出具的结算材料为准；西淮沽村和东淮沽村工程不是原告一人施工，不能全部由原告主张权利；目前其已付工程款2,359,703元，已超过工程进度款的80%；市政管理费和村镇施工管理费的计算方式张立岩认可，防护栏差价不认可。被告王魏海对该组证据不发表意见，对具体施工过程不清楚。中燃宏昌和中晨宏远对《工程结算审定书》不认可，其他证据与二公司没有关联性。辽宁金帝对该组证据均不认可。经审核，原告提交的《工程款确认书》没有经盖章确认，本院不予确认。《工程结算审定书》含建设单位、监理单位项目负责人的签字和盖章，能够证实三个村镇工程的结算情况，张立岩认为应以最终结算为准但未能提交最终结算文件，本院对三个村镇工程结算事实和《工程结算审定书》的结算金额予以确认，对工程施工管理费予以确认，对原告撤回防护栏价款的主张予以认可。银行卡账户明细能够证实原告收款情况，对原告已收劳务费2,371,516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张立岩提交的银行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收条、《工程款确认书》中，与原告施工工程有关的收条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并非岳辉劳务工程的相关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三）王魏海和张立岩的责任问题。张立岩提交授权委托书、《工程施工内部协议》，证实其与王魏海存在委托代理关系，由张立岩全权负责宁河气代煤劳务工程。原告认为张立岩与王魏海系共同承包工程，不认可其代理关系。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予以综合审查认定。（四）辽宁金帝的责任问题。原告提交《内部承包劳务合同》，证实辽宁金帝将其分包的劳务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备劳务施工资质的王魏海。辽宁金帝提交付款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其按工程进度比例已支付王魏海工程款的80%。经质证，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辽宁金帝非法转包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其支付王魏海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五）中燃宏昌和中晨宏远的责任问题。中晨宏远提交《天津宁河项目部工程款支付申请审批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条和领取工程款的说明函，证实其已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支付辽宁金帝80%的工程进度款。辽宁金帝提交《天津宁河项目部工程款支付申请审批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条和领取工程款的说明函，证实中晨宏远的付款情况。经质证，各方一致认可中晨宏远已支付工程款的80%给辽宁金帝；岳辉认为结合被告中晨宏远和辽宁金帝提交的工程款支付申请审批表，能够证实原告施工市政工程的工程量金额为719,950元，但审批表记载的金额未计算热熔管，热熔管已实际施工，应计入市政工程量金额中，按照“2017年农村气代煤清单价（V1.0）安装”中的价格，热熔管总金额为135,958.8元，故市政工程量金额合计855,908.8元，结合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岳辉施工涉诉劳务工程产生劳务费合计4,226,734.83元，扣减施工管理费和防护栏价款以及已付款后，尚欠1,233,364元未付。张立岩对热熔管金额予以认可，对劳务费总额和未付款金额不予认可。经审核，本院对中晨宏远付款的证据予以认可，对其足额支付80%进度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按照工程款支付申请审批表计算的市政工程量金额和热熔管差价予以确认。结合原告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和二被告提交的工程款支付申请审批表，能够证实原告施工西淮沽村、东淮沽村、倚岸村的工程量情况，本院对原告施工三个村镇的工程量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中燃宏昌与中晨宏远签订《农村气代煤PMC项目管理承包合同》，中燃宏昌将天津市宁河区农村居民区天然气管道安装工程（以下简称宁河气代煤工程）发包给中晨宏远施工，合同包干单价3,910元/户，暂定包干总价391,000,000元（叁亿玖仟壹佰万元整），最终按实际工程量及合同包干单价进行结算；第十三条工程款支付，中压管线工程、庭院管线工程、燃气表箱表具安装工程完工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全部工程完工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0%，项目验收合格、竣工资料移交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价款100%。中晨宏远承包上述工程后，于2018年4月1日与辽宁金帝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上述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辽宁金帝，该合同第17条合同价款约定，气代煤及美丽乡村以《中晨宏远劳资清单价》（2018年第V1.0版）作为各工程合同单价，承包人根据分包人完成的具体工程量及合同单价进行结算；气代煤及美丽乡村结算公式：合同结算价款=合同单价*承包人确认的完工工程量/（1-2%-3.69%）合同暂定金额128,230,000元（壹亿贰仟捌佰贰拾叁万元整）。第19.2条约定，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合同结算价款的时间和方式，以派工单确认单项工程的工程量，承包人对分包人在当月已完工的全部单项工程量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承包人7天内支付分包人各已完工单项工程合同结算价款的65%，各单项工程验收合格后，分包人提交竣工资料并经发包人及承包人确认后，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至各已验收合格单项工程合同结算价款的80%，工程竣工并经发包人验收合格及工程竣工结（决）算报告审核完毕后，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至各单项工程合同结算价款的95%，留5%的合同结算价款作为工程保修金，于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第24条约定，分包人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劳务作业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否则承包人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劳务分包人承担。辽宁金帝分包劳务工程后又于2018年4月12日与王魏海签订《内部承包劳务合同》，将其分包的工程转包给王魏海施工，约定工程劳务项目由甲方（辽宁金帝）负责实施，乙方（王魏海）所在团队负责具体施工，乙方为团队代表，甲方设立劳务人员报酬专用支付账户直接向乙方所在团队成员支付工资；合同第七条结算方式约定，1.合同所涉工程项目执行《2018年宏远农村气代煤劳资清单价》和《2017农村气代煤清单价（V1.0）》，甲方根据与承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2.甲方向乙方支付时间和方式：以派工单确认单项工程的工程量，该单项工程全部完工且经甲方审核后，甲方7天内向乙方支付该单项工程对应承包经营收入的65%，工程项目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交竣工资料并经甲方及承包方确认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承包经营收入的80%，工程竣工经业主方验收合格及工程竣工结（决）算报告审核完毕后，甲方按照该单项工程结算价的5%留存保修金，剩余全部应支付承包经营收入支付给乙方，工程保修金于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王魏海与辽宁金帝签订合同后，又与张立岩签订授权委托书，约定由张立岩全权代理宁河区气代煤工程事宜，监督工程质量、安全、工人工资，所有工程款、工程事宜，直至结束为止。2017年9月12日，张立岩作为用工方与施工方岳辉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施工协议》，约定施工方按照用工方的要求配合施工，双方结算按照中国燃气集团建筑安装工程综合价格煤改气综合单价；工程价款以中晨宏远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月实际完成量必须达到总工程量的百分之六十，可申请支付65%的工程款，工程验收合格，竣工资料全部结束后，材料核销后申请80%工程款，碰头结束后申请95%工程款；用工方收取施工管理费300元每户。该协议签订后，岳辉对宁河区丰台镇西淮沽村、东淮沽村和倚岸村以及市政工程气代煤工程进行劳务施工，2017年底供暖期间工程完工并投入使用。截至2019年初，中燃宏昌已支付中晨宏远80%工程款。中晨宏远已支付辽宁金帝80%的劳务工程进度款，辽宁金帝支付王魏海、张立岩80%的劳务工程进度款。岳辉实际施工的三个村镇工程和一个市政工程中，西淮沽村结算审定造价1,235,650元，东淮沽村结算审定造价1,178,681元，倚岸村结算审定造价845,274元，市政工程造价719,950元。三个村镇工程防护栏结算审定造价19,200元。市政工程热熔管差价135,958.8元。原告施工的劳务工程的劳务费合计4,115,513.8元，扣减防护栏价款后为4,096,313.8元。张立岩和王魏海已支付的劳务工程款金额为2,371,516元。扣减用工方收取的施工管理费363,000元（300元/户*1210户）和市政工程管理费239,654.46元（28%*855908.8），被告尚余1,122,143.34元劳务费未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和劳务费总额；2.五被告对劳务费的给付责任。本案中，岳辉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共同签字确认，结合辽宁金帝与中晨宏远提交的《天津宁河项目部工程款支付申请审批表》能够确定岳辉施工的三个村镇工程和一个市政工程的劳务费数额为4,115,513.8元，王魏海和张立岩已付劳务费2,371,516元，扣减防护栏价款19,200元、村镇工程施工管理费363,000元和市政工程管理费239,654.46元，尚余1,122,143.34元未付，故岳辉要求给付劳务费的主张，本院以1,122,143.34元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但其与张立岩、王魏海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利息应自2019年12月3日（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张立岩虽与岳辉签订了授权委托书，但张立岩庭审中陈述其与王魏海系涉诉工程的共同受益人，王魏海对外承揽工程，张立岩安排具体施工，结合辽宁金帝支付王魏海、张立岩的付款明细，王魏海与张立岩应为共同合作关系，对涉案工程共同享有收益并共同承担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张立岩与王魏海共同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辽宁金帝违反《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合同项下的劳务工程再次转包给王魏海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规定，辽宁金帝对转包工程具有过错，应对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中燃宏昌庭审中认可已支付全部工程款的8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发包人中燃宏昌并未付清全部工程款，故岳辉要求中燃宏昌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悖于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晨宏远承包工程后将劳务工程分包给具备劳务施工资质的辽宁金帝，因原告未能举证证实中晨宏远对辽宁金帝非法转包劳务工程的行为存在过错，故岳辉要求中晨宏远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岳辉要求王魏海、张立岩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以查明的劳务费金额予以支持；岳辉要求辽宁金帝承担连带责任以及要求中燃宏昌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岳辉要求中晨宏远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魏海、张立岩共同给付原告岳辉劳务费1,122,143.34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3日起，以1,122,143.3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辽宁金帝劳务施工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天津宁河区中燃宏昌能源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岳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037元，由被告王魏海、张立岩、辽宁金帝劳务施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东兴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岳 敏相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