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毫，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捕前住杭州市，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虚开发票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婧，河北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金刚，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任丘市，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永林，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云飞，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毫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韩金刚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建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毫及其辩护人刘婧、被告人韩金刚及其辩护人高永林、吕云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韩金刚伙同他人在山东省潍坊市等地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及配套公章、银行卡、发票等手续，并将公司营业执照及配套手续卖给被告人吴毫，从中牟利。被告人吴毫利用非法买来的营业执照手续虚开普通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80份，增值税税额合计680877.90元，价税合计5918400余元，从中牟利。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指控被告人吴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韩金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毫辩称1、其所虚开的发票还没有出售即被抓获，属于犯罪未遂、犯罪中止;2、其购买的是小规模公司的发票，不是一般纳税人，所虚开的发票税率为13%不符合规定，税额按照13%计算不公平。 被告人吴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毫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其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从被告人吴毫处查获的发票中有一部分未开具的空白发票，应认定为未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毫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金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韩金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金刚无违法犯罪记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韩金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韩金刚伙同他人在山东省潍坊市等地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及配套公章、银行卡、发票等手续，并将部分公司营业执照及配套手续卖给被告人吴毫，从中牟利。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韩金刚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归案。 2019年以来，被告人吴毫从他人处购买发票，在没有真实交易关系的情况下，凭空填写，从被告人吴毫租住的家中搜查出虚开普通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存根联）80份，金额共计5918400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吴毫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毫、韩金刚的供述，证人赵某1、李某、方某、赵某2、王某等人证言，任丘市公安局从吴毫处扣押虚开发票的相关书证并附有清单及照片，任丘市华城会计事务所华城所审字（2020）第52号审计报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毫违反国家对普通发票的管理制度，虚开发票，涉案金额5918400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韩金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二被告人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吴毫辩称其所虚开的发票还没有出售即被抓获，属于犯罪未遂、犯罪中止的辩解意见，经查从吴毫处查获的发票，购销双方及金额、税额等已经填写完成，虽未出售，但不影响既遂的成立，对被告人的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吴毫辩称购买的是小规模公司的发票，不是一般纳税人，所虚开的发票税率为13%不符合规定，税额按照13%计算不公平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所虚开发票票面，填写税率为13%，税率按照票面计算并无不当，故对被告人吴毫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毫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其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吴毫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吴毫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综合评判本案；辩护人提出从被告人吴毫处查获的发票中有一部分为未开具的空白发票，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查明被告人吴毫的犯罪事实，其所虚开的发票均对票面完整填写，不存在空头发票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金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金刚的无违法犯罪记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韩金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综合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毫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韩金刚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已缴清。）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在案未随卷移交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占龙 审 判 员  刘石青 人民陪审员  姚秀培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 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