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科沃斯机器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石湖西路108号。法定代表人：庄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睿和良木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八里庄村陈家林甲2号联信国际大厦1层106室。法定代表人：孙立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诗雨，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继柱，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科沃斯机器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沃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睿和良木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和良木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7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沃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睿和良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睿和良木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虽然是2018年12月开展合作，但是一直就合同内容进行协商，《猎头服务合同》直至2019年3月7日才盖章。陈静被推荐给科沃斯公司时，双方当事人尚未签署正式协议。双方就科沃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沃斯科技公司）人才发展经理岗位进行了邮件确认，但一审判决的是科沃斯公司人事总监岗位的猎头费用。2、睿和良木公司推荐陈静的岗位是科沃斯科技公司人才发展经理，但陈静未获录用，睿和良木公司不应获得中介费用。陈静之后由案外人苏州优锐驰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锐驰公司）推荐被科沃斯公司录用，与睿和良木公司的推荐无因果关系。睿和良木公司辩称，1、关于双方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科沃斯公司一审并无异议，合同生效后，睿和良木公司推荐的候选人一年内被科沃斯公司录用，符合合同3.1.5条的约定，科沃斯公司应支付服务费。2、合同仅约定科沃斯公司向睿和良木公司发放职位需求以邮件为准，并未约定推荐成功与否也以邮件为准。睿和良木公司一审举证证明科沃斯公司已对其先行推荐予以了确认。3、涉案合同条款由科沃斯公司提供，合同第3.1.5条系双方约定的视为推荐成功条款，也是结合行业惯例特别拟定的。睿和良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科沃斯公司向睿和良木公司支付服务费120000元；2、科沃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5日，睿和良木公司（乙方）与科沃斯公司（甲方）签订1份《科沃斯|机器人股份|有限公司人才推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人才推荐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人才推荐商，适时为甲方的关联企业空缺职位推荐人才，甲方委托乙方推荐的职位、各职位要求、数量均以邮件沟通为准。……为防止资料重复与混淆，若甲方发现乙方推荐的候选人与甲方之前从乙方之外的第三方收到的应聘者资料重复，甲方须在收到乙方推荐资料后两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则乙方将停止该候选人的继续推荐，且该候选人将不视为乙方推荐。……3.1甲方的职责：……3.1.4如认为乙方提供的候选人系甲方之前或正在联系（包括委托其他中介在联系）的人选，甲方应自接到乙方提供的候选人资料后之2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3.1.5当出现以下情况时，视为乙方推荐成功，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a、……b、如乙方向甲方推荐的候选人在推荐之时没有被录用，而在其被推荐后之一年内被甲方录用的，无论所录用的职位是否为最初推荐的职位，均视为乙方推荐成功。……乙方向甲方收取的服务费为被录用的候选人第一年年薪的20%。最低收费为人民币20000元。服务费已包含增值税及附加税费，由乙方承担。自候选人正式入职之日乙方提供相应收费金额的正式发票，甲方于收到发票起三十日内向乙方支付该职位应付服务费的100%。甲方关联公司委托乙方提供人才推荐服务的，关联公司的权利义务适用本协议。甲乙双方通过补充协议或者邮件等书面方式确定关联公司具体公司名称。此指定的公司具有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甲方对此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该人才推荐合同还对以下名词定义作出明确：“年薪”是指相应聘用合同或其附件中规定的候选人在一个完整的财政年度内甲方取得的所有个人所得税前的收入，包括工资、奖金、股票等。“关联单位”是指存在控制（指持股比例超过50%或虽未超过50%但可以推荐董事会半数以上的人选或其他能够行使最终决策权的情况，下同）或被控制及被同一人控制等关联关系的单位，包括但不限于母子公司、总分公司、兄弟公司、代表处及办事机构等。科沃斯科技公司系科沃斯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睿和良木公司为科沃斯科技公司人才发展经理岗位推荐陈静、王云超、张晓辉、阎巍、杨冰等五人，并通知候选人面试，由科沃斯科技公司人事部门朱开敏负责面试陈静。后科沃斯科技公司录用杨冰为人才发展经理，并于2019年2月25日与杨冰订立劳动合同。为此，科沃斯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向睿和良木公司支付服务费85800元。2019年2月13日，朱开敏询问睿和良木公司是否愿意为其集团总部招聘人力资源总监，睿和良木公司同意并推荐李俊为候选人，然李俊未被录用。另由优锐驰公司于2019年2月推荐陈静为科沃斯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岗位候选人，并通知陈静参加面试及告知录用情况。2019年3月25日，科沃斯公司录用陈静为其人力资源总监，为此，科沃斯公司向优锐驰公司支付服务费100100元。睿和良木公司委托律师于2019年5月6日向科沃斯公司发函要求科沃斯公司支付服务费120000元，科沃斯公司于次日签收。以上事实，由睿和良木公司提供的人才推荐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系统截图、律师函及邮寄凭证，科沃斯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电子邮件、付款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睿和良木公司称，科沃斯科技公司系科沃斯公司的关联单位，其与科沃斯公司签订的人才推荐合同约定其需为科沃斯公司及关联公司推荐符合条件的候选人安排面试的工作，其于2018年12月为科沃斯公司推荐陈静后，虽然当时陈静未通过面试，但在2019年3月科沃斯公司正式录用陈静时并未告知其，陈静在其推荐前并未与科沃斯公司直接接触，科沃斯公司如认为录用陈静系通过其他途径与其无关，也需根据人才推荐合同约定通知其，并根据人才推荐合同3.1.5条约定支付其服务费。其在得知陈静被科沃斯公司录用后，曾向科沃斯公司人事部门员工丁蕾询问此事，丁蕾确认陈静是其先行推荐的候选人，并通过电子邮件再次确认此事。其根据陈静自认的年薪600000元主张科沃斯公司应支付服务费12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睿和良木公司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电话录音1份，睿和良木公司称对话双方为其员工与科沃斯公司人事部门员工丁蕾，睿和良木公司称这个人是其18年12月19日以TD经理的岗位推荐给朱总的，按照合同这个人没有问题之后要看是谁推荐的。丁蕾回复：是你们先推荐的，不行的话你发一封邮件我来确认也可以，希望你们现在不要做任何举动。睿和良木公司：从科沃斯公司的层面这个人安全上岗就是无争议的属于睿和推荐对吗？丁蕾：对，从邮件的一个时间是你们先推荐的。2、睿和良木公司员工冒亚银于2019年3月7日发送给丁蕾的电子邮件1份：此邮件为2018年12月19日针对td经理岗位发给朱总两位候选人报告的邮件，其中候选人陈静为贵司近期针对集团hrd岗位发出offer的人选，因陈静由睿和良木公司先行推荐，陈静正式入职后归属于睿和良木公司成功推荐，以上烦请确认。丁蕾回复确认。3、韩家辉的证人证言。证人自称是睿和良木公司苏州分公司员工，科沃斯公司系其客户，陈静是其推荐给科沃斯公司面试人才发展经理岗位，其通过微信通知陈静面试时间，并在面试后与陈静沟通面试情况。2019年3月6日其得知陈静被科沃斯公司录用为科沃斯集团总部的人力资源总监，其向陈静电话询问此事，陈静确认并称年薪为现金税前60万还有额外股权。4、冒亚银的证人证言。证人自称是睿和良木公司苏州分公司员工，科沃斯公司系其客户，其是项目经理。其在2018年向科沃斯公司推荐了候选人陈静，最终科沃斯公司以人力资源总监的岗位录用了陈静。科沃斯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门负责招聘工作的丁蕾与其对接招聘事宜。其是朱开敏电话告知其陈静被录用的，丁蕾也向其确认了陈静被录取是其推荐的。其只知道所推荐候选人的岗位是归属于科沃斯，至于是科沃斯公司还是科沃斯科技公司并不清楚。经质证，科沃斯公司表示，针对证据1，其与丁蕾核实丁蕾称记不清有无打过该电话，但是9月份肯定没打过电话。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丁蕾的回复是确认收到邮件的意思，而非认可该邮件内容。丁蕾是科沃斯科技公司的人才招聘专员，从事招聘辅助性工作，无权作出决定。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证明睿和良木公司知晓向陈静推荐的岗位与陈静最终被录用岗位系分属两个不同的公司。对证据4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未作表态。科沃斯公司称，睿和良木公司为科沃斯科技公司人才发展经理岗位推荐了陈静等候选人，其录用了杨冰并向睿和良木公司支付了服务费，睿和良木公司的推荐已经收到了报酬。双方所签订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3.1.5条款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小规模的用人单位恶意逃避支付猎头费用损害猎头公司利益，其不存在该种情况。合同也未约定睿和良木公司为科沃斯科技公司推荐候选人后，其他猎头公司为科沃斯科技公司之外的企业推荐人才也需书面通知睿和良木公司。丁蕾在2019年3月收到冒亚银发送的邮件后，又于2018年4月1日回复邮件，明确表示系科沃斯科技公司家用版块人事部门员工，对科沃斯公司的人事招聘情况不了解，不能代表作出表态和确认，且陈静入职的是科沃斯公司的集团人事行政总监，系其他公司推荐，睿和良木公司在此次招聘中未提供任何服务。之所以曾有丁蕾经手科沃斯公司的招聘工作是因为科沃斯公司的集团人事部门是在2018年8月集团总部成立后组建的，此前的招聘曾有科沃斯公司的其他子、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从事辅助工作。科沃斯公司与科沃斯科技公司处于不同体系，人才库未统一、分管领导、面试人员、人力资源部门构成不同，如果猎头公司均对落选人员再被其他业态或公司录用而主张猎头费用，将增加用人单位的管理成本，给其发展带来不利影响。为证明其主张，科沃斯公司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陈静的证人证言。陈静自称其现就职于科沃斯公司科沃斯公司的集团人事行政总监岗位，税前年薪60万元。2018年12月，睿和良木公司睿和良木公司曾打电话给其，为其推荐科沃斯科技公司人才发展经理岗位，面试后就没有下文。2019年3月，优锐驰公司联系其询问其是否接触过科沃斯公司集团人事行政总监的职务，其表示没有，后在优锐驰公司的推荐下其去科沃斯公司面试并被录用。其本身就从事人力资源相关工作，对科沃斯公司的架构很清楚，知道科沃斯公司和科沃斯科技公司的区别，曾有公司在睿和良木公司之后向其推荐科沃斯科技公司，其如实告知已经面试过，该公司随即表示不推荐了，因为如果有人推荐过不能重复推荐。两次推荐中，第一次面试其的是科沃斯科技公司人力资源副总监朱开敏，第二次面试其的是科沃斯公司集团总部副总经理李文凯。2、丁蕾于2019年4月1日回复冒亚银的电子邮件，内容同上述，不再重复。经质证，睿和良木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静仍在职科沃斯公司公司，证言证明力较低。且该证据可以证明陈静的年薪为60万元，可以印证其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对证据2，认为丁蕾在此前已经在电话、邮件中均回复确认，时隔将近1个月后推翻原来的说法是不合常理的。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对于科沃斯公司辩称该合同中3.1.5条款系睿和良木公司制作的格式条款的意见，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中，睿和良木公司作为猎头公司向科沃斯公司推荐人才，实际双方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订立合同过程中睿和良木公司不存在明显优势地位，该条款亦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科沃斯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有自由选择的权利，该院对科沃斯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且该条款亦不存在其他违反公平、诚实信用原则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其次，在睿和良木公司向科沃斯科技公司人才发展经理岗位推荐陈静作为候选人后一年内陈静被科沃斯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岗位录用，该情形符合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第3.1.5条的约定。根据人才推荐服务合同内容显示，科沃斯公司委托睿和良木公司为科沃斯公司及其关联企业空缺职位推荐人才，因此睿和良木公司为科沃斯公司的关联企业科沃斯科技公司推荐陈静符合3.1.5条的约定，应视为睿和良木公司推荐成功。且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科沃斯公司及科沃斯科技公司在与睿和良木公司就案涉两个岗位的推荐事宜接触时的经办人员均为丁蕾、朱开敏等人，科沃斯公司在陈静被优锐驰公司推荐至其处时清楚知晓陈静曾被睿和良木公司推荐至科沃斯科技公司的事实，而科沃斯公司并未就此通知睿和良木公司或优锐驰公司。且3.1.5条款系双方通过约定的形式拟制的推荐成功，而非事实上通过睿和良木公司的居间促成科沃斯公司与候选人订立劳动关系，因此科沃斯公司抗辩需由睿和良木公司对陈静入职与睿和良木公司的推荐之间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最后，对于科沃斯公司应支付睿和良木公司的报酬金额。考虑到本案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拟制的推荐成功，事实上睿和良木公司并未就陈静入职科沃斯公司履行其他的合同义务也不存在再履行的可能性，睿和良木公司主张科沃斯公司支付报酬120000元过高，该院将该报酬金额酌情调整为84000元。据此，判决：一、被告科沃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睿和良木公司报酬84000元。二、驳回原告睿和良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睿和良木公司负担700元，由被告科沃斯公司负担2000元。本案二审期间，科沃斯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科沃斯公司合同审批单，来源是该公司内部BPM合同审批系统，拟证明与睿和良木公司沟通洽谈业务的的徐亮并非科沃斯公司员工，而是科沃斯公司关联公司的员工。根据合同审批流程显示，双方的合同是到2019年3月7日才审批完成，正式签署。睿和良木公司推荐陈静在此之前，双方当时并未签署正式合同，也未就本案争议的合同条款3.1.5条达成一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睿和良木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科沃斯公司二审举证的仅是其内部审批合同的时间，案涉人才推荐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该合同加盖有科沃斯公司合同专用章，科沃斯公司内部的合同审批单不具对抗其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故对合同签订时间仍以一审认定为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自愿签订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构成居间合同关系。该合同3.1.5条款约定了睿和良木公司向科沃斯公司推荐的候选人在推荐之时没有被录用，而在其被推荐后之一年内被科沃斯公司录用的，无论所录用的职位是否为最初推荐的职位，均视为睿和良木公司推荐成功。科沃斯公司的关联公司委托睿和良木公司提供人才推荐服务也适用该合同。合同签订后，睿和良木公司按约在2018年12月推荐了陈静候选科沃斯公司的关联公司工作岗位，但当时未被录用。2019年3月陈静被科沃斯公司录用，符合案涉合同3.1.5条款约定的拟制推荐成功情形，故科沃斯公司应按约付款，且一审已酌情调低了该费用。另，案涉合同第3.1.5条款系格式条款的依据不足，且即便为格式条款，也并未免除睿和良木公司义务，或加重科沃斯公司责任并排除其主要权利，该条款不具无效情形。一审法院对该条款的定性准确，故睿和良木公司无需对陈静入职与其推荐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综上所述，科沃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科沃斯机器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