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25民初445号原告：林口县古城粮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林口县古城镇。法定代表人：梁立军，男，该公司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绍伟，黑龙江省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岩，男，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林口县。被告：王云红，女，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林口县。被告：颜繁学，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林口县。原告林口县古城粮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古城粮库）因李晓岩与王云红、颜繁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黑1025民初101号生效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口县古城粮库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绍伟、被告李晓岩、王云红、颜繁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口县古城粮库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要求撤销（2020）黑1025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２．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王云红签订的《烘干塔转让协议》依法成立有效，位于原告院内被告自建的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归原告所有；3.要求三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王云红签订《烘干塔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建在原告公司院内的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订立协议同时原告支付被告王云红20万元，余下20万元以被告王云红租赁原告场地及设备的2年租金20万元抵顶，并同时约定此协议订立之日即产生物权转移法律后果。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已支付了全部的价款，原告已实际取得并占有使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双方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2020年6月1日，林口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到原告单位执行该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时，原告才知道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于2018年6月2日与被告李晓岩签订《烘干塔和锅炉买卖协议》，将烘干塔和锅炉转让给被告李晓岩，抵顶20万元借款。双方达成协议后，被告王云红、颜繁学未履行协议，被告李晓岩于2020年1月8日起诉至林口县人民法院，要求被告王云红、颜繁学履行协议义务，将烘干塔和锅炉设备交付给被告李晓岩，庭审中被告王云红、颜繁学隐瞒了已将该争议烘干塔和锅炉等设备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导致原审法院未能依法追加原告参加诉讼。原告认为，虽然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与被告李晓岩签订的《烘干塔和锅炉买卖协议》在先，但被告王云红、颜繁学未履行协议，未将烘干塔和锅炉设备交付给被告李晓岩，而原告与被告王云红签订的《烘干塔转让协议》是双方在自愿基础上签订的买卖协议，并且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已经实际占有使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可以确认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所有权已归原告所有，所以，（2020）黑1025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与被告李晓岩之间签订的烘干塔、锅炉买卖合同有效，被告王云红、颜繁学将烘干塔、锅炉交付给被告李晓岩是错误的，故起诉。被告李晓岩辩称，首先，李晓岩先于古城粮库与被告王云红之间买卖合同之前，已取得诉争物权。诉争的烘干塔为被告王云红所建，该物权的性质为动产。2017年12月23日，被告向李晓岩借款20万元，双方协议，借款期限为半年，如逾期未还，被告的烘干塔作价20万元出卖给李晓岩，款项由李晓岩出借的20万元抵顶买卖款。借款到期后，因被告王云红未履行还款义务，双方于2018年6月2日签订一份《烘干塔和锅炉买卖协议书》，约定被告所借的20万元及利息2.4万元作为李晓岩购买烘干塔及锅炉的买卖款，至此李晓岩已取得了烘干塔及锅炉的所有权，此后，李晓岩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将该烘干粮食吨位租赁给王云红夫妇，2019年3月份，被告王云红夫妇共使用烘干塔烘干近4000吨粮食，向李晓岩交付租赁费2万元。在李晓岩向被告王云红提供借款之前，为保障被告王云红具有偿还能力，李晓岩向古城粮库了解情况，古城粮库于2017年12月18日向李晓岩出具了证明一份，证明内容是烘干塔为王云红所建，在确认该财产为被告王云红的情况下，李晓岩才出具的借款并协议约定逾期未还发生由借款转换买卖法律关系的约定。通过以上事实可以明确以下几具方面的基本问题：一是，被答辩人与被告王云红之间存在古城粮库场地的租赁关系；二是，位于古城粮库内的烘干塔为被告王云红所建，属于私人财产；三是，被答辩人向李晓岩出具的证明，能够认定古城粮库明知或应当知道，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并且涉及烘干塔的问题；第四，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之间的债务转化为买卖关系后，李晓岩又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将烘干塔及锅炉租赁给被告王云红使用。其次，古城粮库所提撤销之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之间的烘干塔及锅炉买卖先于古城粮库与被告王云红之间的买卖，并且古城粮库在购买前已明知烘干塔存在买卖或权利瑕疵，但仍进行买卖，而李晓岩取得物权的时间根据《物权法》第27条的规定可以界定到2018年6月2日，至此物权已经发生转移，被告此后通过租赁关系对该物权仅享有占有使用权，其在2018年9月15日与古城粮库签订烘干塔的转让协议，根据《合同法》第51条及《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3条的规定，古城粮库与被告王云红之间的买卖合同属于无处分权合同，因此古城粮库提出的撤销理由不能成立。第三，古城粮库存在隐瞒事实真相行为，所提诉讼属于无理缠诉。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之间的买卖关系形成后，古城粮库通知被告王云红解除租赁合同后，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夫妻二人共同到古城粮库处向粮库主任梁立军告知了李晓岩与被告形成买卖关系的事实，之后李晓岩便对被告王云红提起了买卖合同的诉讼，而古城粮库则向公安机关报案主张被告王云红存在诈骗行为。综上，依法驳回古城粮库无理无据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云红辩称，该烘干塔是我于2014年末投资近130万元建立的，在2017年因资金不够，向李晓岩借了20万元（利息2分），但是由于市场行情和我个人经营问题，没能将李晓岩的借款还上，所以在2018年6月份，将烘干塔以转让方式给了他。我把烘干塔作给李晓岩是事实，但是做给古城镇粮库是我与李瑞的事，是他们强制我的不是我个人所愿的。去年年末古城法庭已经把此烘干塔判给李晓岩，我与李晓岩的纠纷古城粮库是知道此事的，粮库新主任去县公安局报案说我诈骗，现无法认定诈骗，公安局没有受理，现在此案已经撤了。我与古城粮库有很多帐但与现主任没有任何合同，现在古城粮库也不收我承包费。李瑞不到场说不清楚，我和李瑞有很多事。我向李晓岩借钱拿烘干塔抵帐，古城粮库强制我与他们签订了买卖合同，将烘干塔及附属设备卖给了粮库。我不同意撤销此判决，我同意给李晓岩，要求驳回粮库的诉讼请求。被告颜繁学辩称，2018年9月15日把烘干塔作给古城粮库当时主任是李瑞，我们与李瑞是有条件的（条件是李瑞说将此烘干塔做价40万给粮库）。与现任粮库主任没有任何关系。实际上我们已经在2018年6月15日将烘干塔及附属设备做给了李晓岩了。我们要求原主任来开庭。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7年12月23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元，约定月利率2%，用款期限半年，并由杨传金提供担保。二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据1份，同时双方签订协议1份，协议主要内容，二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如到期后还不上，二被告所有的烘干塔作价200000元卖给原告。借款到期后二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6月2日原、被告签订烘干塔及锅炉作价200000元卖给原告，原告以出借给二被告的原借款本金200000元作为购买的价款。并约定二被告于2018年6月15日前将烘干塔和锅炉将付给原告，到期后二被告未能将烘干塔及锅炉交付给原告。另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时，古城镇粮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确认该公司粮库院内烘干塔一座为承包人王云红在承包期内所建。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于2018年6月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虽为抵偿二被告借款以物抵债的买卖合同，但至双方签订该买卖合同时，双方的债务已经到期，不属流质契约，该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二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告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之间签订的烘干塔、锅炉买卖合同有效；二、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林口县古城镇粮库有限责任公司院内的烘干塔、锅炉交付给原告李晓岩。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李晓岩预付），由被告王云红、颜繁学共同负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原告古城粮库举证如下。证证据一，（2020）黑1025民初101号民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原告起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是（2020）黑1025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云红、颜繁学与李晓岩之间签订的烘干塔锅炉买卖合同有效，王云红、颜繁学将烘干塔锅炉交付给李晓岩，且该判决未通知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该判决中李晓岩及王云红、颜繁学均承认争议的烘干塔及附属设备双方根本没有实际交付。经质证，被告李晓岩对判决书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说我们均承认交付这不是事实。我每个月都去古城粮库王云红和颜繁学要此烘干塔，我去找的事李瑞知道。被告王云红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从我把此塔卖给李晓岩到法院判决期间，李晓岩多次找我，李瑞知道这事，我与粮库签字的事，李瑞也知道我把此塔卖给李晓岩了。被告颜繁学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粮库知道我与李晓岩的事，在此判决没下来之前李晓岩多次找我，2019年2月24日我收粮租的此塔用来烘干，此塔在订下来卖给李晓岩之后，李晓岩多次找我，2019年2月24日我与李晓岩达成口头协议我们租此塔。本院认为，由于三被告对该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判决未通知原告古城粮库参加诉讼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二，烘干塔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件。意在证明原告与被告王云红于2018年9月15日签订的烘干塔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建在原告公司院内的烘干塔及附属设备及设备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此协议订立之日即产生物权转移法律后果。经质证，被告李晓岩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李瑞明知道烘干塔在我这，又签订的是无效的。被告王云红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件是我签的。此烘干塔及附属设备是原告强制性的与我签的，李瑞主任知道产权在李晓岩手里，李瑞知道我与李晓岩签订合同的。这个合同是无效的。被告颜繁学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李瑞与我签订这个转让协议是有承诺的，但是原因我不能说。本院认为，由于三被告对形式要件均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2018年9月15日租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被告租赁原告场地及设备用于粮食购销，租期2018年9月15日至2021年9月14日，租期3年，每年租金10万元。原告通过租金方式支付了烘干塔及附属设备的部分价款。经质证，被告李晓岩认为与我无关。被告王云红形式要件没有异议，确实是我们签的。被告颜繁学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李晓岩认为与其无关，而被告王云红、颜繁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四，手机银行电子回单6张。意在证明原告单位会计修星通过手机银行给被告转帐支付价款30万元，证明支付了买烘干塔及附属设备的钱。经质证，被告李晓岩认为与其无关。被告王云红没有异议，认为确实是通过粮库的会计修星转过我们的钱。钱我们收了。被颜繁学没有异议。钱我们确实是收了。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李晓岩认为与其无关，而被告王云红、颜繁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李晓岩举证如下：证据一，林口县古城粮库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此烘干塔是王云红及颜繁学所建。经质证，原告及被告王云红、颜繁学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2017年12月23日的借据及协议。意在证明我们的买卖协议是真实有效的。经质证，原告有异议，对借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此借据的款项不能证实其20万元出借资金的来源，对李晓岩与另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异议，我方认为被告王云红和颜为了转移资产而签订的虚假合同。被告王云红没有异议。被告颜繁学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告王云红、颜繁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2018年6月2日李晓岩与王云红、颜繁学签订的烘干塔和锅炉买卖协议书。证明此协议书在与古城粮库在先，古城粮库签订的在后。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被告李晓岩与王、颜所签订的协议的目地是为了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即便李与王、颜签订的合同在先，但双方没有实际履行标的物交付，而王、颜已实际将争议的标的物占有使用，因此，原告已实际取得了争议标的物的所有权。按照被告王的说法其所建的烘干塔及附属设备在百万以上，而王、颜将该设备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晓岩是低价转让财产，而王与原告签订的价格是40万元，可以看出王云红与李晓岩签订此协议的目的是损坏其他权利人。被告王云红没有异议被告颜繁学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告王云红、颜繁学均无异议，并且该证据经本庭核对，与原告无异。故本院对2018年6月2日李晓岩与王云红、颜繁学签订的烘干塔和锅炉买卖协议书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云红与被告颜繁学系夫妻关系，2017年12月23日二被告向被告李晓岩借款200000元，约定月利率2%，并由杨传金提供担保。二被告给被告李晓岩出具借据1份，同时双方签订协议1份，协议主要内容，“古城粮库院内烘干塔一座产权王云红所有：231025196510175467，现向李小岩借款20万元整，此款用期半年，如还不上此借款，烘干塔二十万价格卖给李小岩。”2018年6月2日被告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颜繁学签订《烘干塔和锅炉买卖协议书》，约定：将烘干塔和锅炉作价200000元卖给被告李晓岩，李晓岩以出借给二被告的原借款本金200000元作为购买的价款。并约定二被告于2018年6月15日前将烘干塔和锅炉将付给李晓岩，到期后被告王云红、颜繁学未能将烘干塔及锅炉交付给原告。同时查明，被告王云红、颜繁学向李晓岩借款时，古城粮库于2017年12月18日出具证明，确认该公司粮库院内烘干塔一座为承包人王云红在承包期间所建。另查明，从2012年起，被告王云红与古城粮库建立了承包关系，被告王云红于2014年在古城粮库院内建立了烘干塔，并一直经营到2020年1月1日。再查明，2018年9月15日，古城粮库与王云红签订《烘干塔转让协议书》，内容如下：1.乙方（王云红）将此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包括3个输送机，1个筛子，1个扒谷机）转让给甲方（林口县古城粮库有限责任公司）；2.转让价款为人民币40万元整，本协议订立同时甲方付乙方20万元，余下20元以乙方租赁甲方场地及设备的2年租金20万元抵顶；3.另，乙方承诺转让给甲方的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无权利瑕疵，无抵押、共有等物权纠纷，乙方有权转让，并此协议订立之日即产生物权转移法律后果，所转让的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产权均归甲方所有。同日，林口县古城粮库有限责任公司与王云红签订了租赁协议书，约定：王云红租赁古城粮库场地及设备用于粮食购销，1.租赁期限为三年（2018年9月15日至2021年9月14日）；2.租赁期间乙方向甲方支付租赁费每年10万元人民币，每年9月1日前交足一年租金；……。《烘干塔转让协议书》签订前后，古城粮库先后分六次共计支付给王云红转让费30万元，剩余10万元作为王云红支付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的租赁费。2020年1月8日，李晓岩以王云红、颜繁学为被告向林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二被告按协议履行义务将位于古城镇粮库院内自建的烘干塔和锅炉设备交付给李晓岩；林口县人民法院（2020）黑1025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之间签订的烘干塔、锅炉买卖合同有效；二、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林口县古城镇粮库有限责任公司院内的烘干塔、锅炉交付给原告李晓岩。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李晓岩预付），由被告王云红、颜繁学共同负担。判决书生效后，李晓岩申请执行，由于林口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到古城粮库执行争议的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于是古城粮库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以上为本案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法律创设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要目的是对民事权益受到侵害而未能参加诉讼的案外人提供救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古城粮库的民事权益是否受到侵害。原告要求撤销本院（2020）黑1025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应当证明该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内容存在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李晓岩与王云红、颜繁学签订的《烘干塔和锅炉买卖协议书》在形式要件上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但是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有待考证。如果没有王云红同古城粮库签订的《烘干塔转协议书》及王云红收到古城粮库支付的转让款四十万（三十万元转账款及十万元顶账承包费）的事实，李晓岩与王云红、颜繁学之间的买卖协议无任何异议，而正是因为王云红与古城粮库签订的转让协议存在，并且古城粮库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再考虑李晓岩与王云红、颜繁学之间的买卖协议就存在疑虑。如果李晓岩与王云红、颜繁学之间的买卖关系是真实合法且已经履行的，被告王云红再与古城粮库签订转让协议，属于一物二卖，可能产生刑事处罚的法律后果，而公安机关未作出刑事立案的情况下，说明王云红、颜繁学之间存在的是民法上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王云红能与古城粮库达成转让协议，王云红应该在能够拥有对标的物处分权的情况下作出转让的意思表示，且明确收到转让款，并且租赁合同已履行一年，证明该转让协议的真实有效。作为转让方的王云红、颜繁学在（2020）黑1025民初101号案件中，隐瞒了一物两转让的事实，因此法院据李晓岩与被告王云红、颜繁学之间的《烘干塔转协议书》作出判决存在错误，应当予以撤销。被告王云红同原告古城粮库签订的《烘干塔转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古城粮库与王云红、颜繁学签订的《烘干塔转让协议》约定，古城粮库与王云红之间有三年的租赁关系，根据庭审中的调查，双方之间租赁只履行了一年，双方之间的合同履行存在瑕疵，故原告单方面要求确认位于原告院内被告王云红、颜繁学自建的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及设备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双方之间《烘干塔转让协议》的履行诉求，双方当事人可以依据《烘干塔转让协议》另行起诉。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二○二○年二月十二日作出的（2020）黑1025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退回李晓岩2150元（李晓岩已预付）。本案案件受理费7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李晓岩、王云红、颜繁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贵发审 判 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王秀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杨国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