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9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和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东大街58号4层。法定代表人：徐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双龙，江苏鸿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工业园区清源华衍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星港街33号。法定代表人：王广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燕，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凡生，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苏州市和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清源华衍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源公司）供用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1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清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9年3月28日水表更换前的抄表数据我方无法认可，且之前对方也多次更换过水表，从未经过我方确认，因此对方起诉金额不真实。对方作为专业供水企业，从涉案小区供水改造完成到我方进行检漏两年半有余，其工作人员抄表并提交公司录入系统即应发现小区消防用水明显异常，但其从未提醒过我方，也未采取任何措施。我方请专业人员对小区消防管道进行检漏修复过程中发现之前改造回填的石块将消防管道压坏，对方以未参与修复为由不予认可，但却要求我方认可前述抄表数据，显然不合情理。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均确认并未签订供用水协议，且对方与之前的物业公司也未签订供用水协议，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基于合同法判决明显不当。小区消防用水的供水对象并非我方，而是小区全体业主。基于物权法律关系，小区消防设施属公用设施，产权归全体业主，我方对小区设施的维护管理系受业主委托，现因消防设施损坏导致损失且未能明确责任方，该损失应由全体业主承担，一审基于维护管理义务要求我方承担于法无据。即使按照侵权法律关系，我方承担的责任也应与过错相匹配，不能将所有损失全部归结为我方过错。本案中对方也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清源公司二审答辩称：1、我方于2008年12月对涉案小区供水进行现状接管时水费按总表结算，生活用水和消防用水由物业公司交纳。2016年初和昌公司接管小区并开始向我方交纳小区水费。2017年2月小区完成居民生活用水二次供水改造，之后生活用水水费直接向居民用户收取。小区消防供水一直实行总表结算，由和昌公司交纳水费，水表之后的消防设施维护工作也由和昌公司自行负责。2、《江苏省物业管理条例》第2条第2款规定，物业管理系指业主通过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或业主自行对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护、养护、管理，维护环境卫生和相关秩序的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18条规定，住宅区内的物业服务企业应对管理区域内的公用消防设施进行维护管理，提供消防安全防范义务。消防设施含消防供水管道、消防栓及其他。诉争水费发生期间，和昌公司系案涉小区的物业管理企业，故对小区内包括消防管道在内的公共设施负有维护管理责任，对诉争期间内、维护管理范围内总表计量收费的水费负有交费义务。3、我方对水费计量、催收有一套成熟、完备的操作流程及技术规范，能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对水表更换，全部需经用户确认。综上，和昌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清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和昌公司向清源公司支付拖欠的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的水费576468.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8月2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9日止为20684.1元，实际计算至和昌公司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和昌公司承担。清源公司明确每期水费的金额、逾期利息起息日、日利率0.0150%。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6月10日，苏州工业园区唯亭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街道)与苏州工业园区清源华衍水务有限公司达成备忘录一份，明确，就唯亭辖区的客户水费欠费等事宜进行磋商，有关事项在原先沟通协调的基础上，进一步达成如下共识：一、表后漏水欠费：2013、2014年改造的动迁小区中，部分小区在改造之后且正常用水缴费数月后，出现了表后至用户户内(车库一段)之前的水管漏水，用户认为是由于改造原因引起而拒交漏损水费，实质是用户原有管道系统漏水，不在供水改造工程范围，这部分欠费水费达49316元。经协商，由清源公司本周统计并提供欠费户正常用水量，应收水费(目前欠费)扣除正常用水量之后的水费，视同为漏水并由街道承担，具体由唯亭市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月底之前给予解决；用户的正常用水应由用户承担。二、拆迁欠费：在动迁工作开展过程中，由于用户拆迁并搬离原住处的进程清源公司无法掌握，并且，不少拆迁户在动迁阶段还有这样那样的纠纷或情绪存在，因此，导致拆迁前后的最后一笔水费无法收缴。该部分欠费用户有企业也有居民，并且，欠费会随着拆迁工作的推进而进一步增加。经协商，该部分费用由街道负责承担。已经形成的欠费(35047.4元)由唯亭动迁办于本月底之前给予解决；今后因动迁可能再次产生的最后一笔水费欠费同样由街道承担，由清源公司按正常水费收费周期(两月一次)向街道动迁办结算。日前已形成的此项欠费明细如下：唯亭老街拆迁居民和企业，欠费金额34116.40元；唯亭园区站拆迁企业，欠费金额931.00元；合计35047.40元。三、大唐旺城商业街欠费大唐旺城商业街(以下简称项目)的水费欠费由来己久，虽经多次协调，但一直未得到妥善解决，清源公司原计划于6月10日启动停水措施，经会议商议暂停停水措施，并就以下事项达成一致：1、2015年至会议期间新增的欠费(计59133元)由街道安排人员向大唐旺城的分户小业主收取，并按项目计量总表向清源公司结算水费。该项工作在本次会议之后的10天内解决。各分户所收取的费用与总表之前的差额由街道负责承担，并按上述期限一并解决，逾期如若不能解决，清源公司可采取相应催缴水费措施，包括停止供水服务。2、大唐旺城的供水改造工作应立即启动。项目的改造方案由清源公司委托设计单位编制，并最终由街道确认。(有关改造方案，在以前的协调过程中己经提供，分A、B、C三种，具体何种方式，由街道选择确认)。为解决各分户的生活或商业经营用水需求，项目生活系统的改造方案按“一户一表”和“水表出户”原则进行。关于项目内部的原消防用水系统，本次改造是否涉及或改造方案如何确定与清源公司无关，清源公司就消防部分只进行供水收费，不对内部消防系统的运行情况负责，也不对消防系统作维护管理。消防系统的水费缴纳由项目全体小业主授权委托的该项目物业公司负责缴纳。3、项目改造费用：由街道本周向管委会提请专项报告请求政府解决。街道接到管委会有关批示意见后第一时间内知会清源公司，双方按上述协商精神推进项目改造。开工前将改造费用的50%支付给清源，余额审计完成后支付。最终改造费用以审计为准。4、大唐旺城2013年底之前的水费欠费(计156463.5元)由街道在请示管委会的报告中落实，纳入本次改造工程一并解决。(注：项目2014年没有欠费，目前的累计欠费分两个阶段，其一为2013年底之前，其二为2015年初至今)。注：原先提供的项目改造方案为：A、保留原室外生活、消防(共用)管道，留作改造后的室外消防用管道，室内消防不作变动；生活管道全部重排，户表都出户。B、原生活消防室外管道废除，重排共用的生活、消防管道，增加一路进水变成二路供水，同时管道口径加大；取消室内消防增加室外消防栓，户表全出户。C、在方案A的基础上，室内消防部分加设计量水表。本次重启项目改造事宜，最终实施的方案是否在原先方案内，由街道最终确认，清源公司只对项目的生活或商业经营用水需求进行“一户一表”和“水表出户”抄表管理，对项目消防设施只负责供水收费及表前的运行管理。四、唯亭广场欠费关于唯亭广场所欠水费(计26043元)因6月6日召开的街道办公会议尚未讨论到，本次磋商会议暂不商讨，待下次街道办公会议中(7月中旬)商讨后再知会清源公司。五、大唐旺城与唯亭广场项目的所有水费欠费在2015年6月底之前如不能按备忘给予解决，或未能给予实质性的解决方案，清源公司可采取相应催缴水费措施，包括停止供水服务。六、消防欠费：辖区内居民小区或非居民项目的消防设施经常有偷盗用水或渗漏现象，由此产生的水费，街道支持清源公司按实际计量向消防设施的产权单位或使用单位或委托的维护管理主体单位收取水费。有关消防设施的进一步管理措施与保障机制，待管委会进一步调研各街道情况后再具体商讨。清源公司也积极配合该项工作，推进消防设施管理维护单位的落实。2017年2月，清源公司向和昌公司出具《居民小区供水计量收费核定意见》，写明，大唐旺城室外给水管道改造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并投入运行，针对该工程内部的正式供水及收费方案，现作如下说明：1、小区是由园区供水管理部门（清源华衍水务）供水管理到户（详见双方供水管理协议）……3、现小区即将投入使用，原生活给水总表由收费表变更为管理表，仅作为计量管理和渗漏考核使用，而不作直接收费依据，小区居民的供水是管理到户由远传表计量且管理到户，消防总表依旧做为计量表且接收取水费；4、小区在投入使用的过程中，有用水性质发生的情况，请来我司变更登记，除去注明的居民住宅生活用水表外，其它水表目前暂定为非居民生活用水性质……和昌公司方工作人员曹司登在下方签字。因现大唐旺城的物业公司为和昌公司，清源公司认为和昌公司应支付的水费未付，于2018年1月8日向和昌公司发出催收水费律师函，要求和昌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前支付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水费228597.80元，因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一审庭审中，清源公司提交了其制作的拖欠水费明细表一份，其中写明了总表客户编号、户名为苏州工业园区新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每账务月金额等内容、金额合计为576468.2元。清源公司表示，该表格系从其水费收费系统中导出。户名显示的苏州工业园区新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原大唐旺城项目的物业管理公司。就水表的安装及抄表情况，清源公司陈述如下：大唐旺城未实施二次供水改造前，收费的总表系2块复式水表（俗称子母水表，由大小两种口径的水表组成即W001B、W001S、W002B、W002S,1B、1S是生活类水表，2B、2S是消防类水表）。2010年12月1日生活水表由复式水表变更为单表，因此，从2011年开始生活水表只有1B的读数。2017年4月1日消防水表由复式表变更为单表，因此从2017年5月1日开始消防水表只有2B读数。关于水表的抄录，是由清源公司工作人员现场抄录，录入管理系统，由系统留存的。针对和昌公司所称的其不是水费缴纳的相对方的意见，清源公司表示，大唐旺城商业街，建于2005年，2006年交付使用并移交物业公司管理。当时由唯亭镇水厂负责供水。唯亭镇水厂和物业采取总表模式（只有一个总表，总表的名字是新欣物业公司），2008年12月清源公司完成对唯亭水厂的收购整合工作，对大唐旺城的供水进行现状接管，水费结算采取原有模式，接管时水表已登记在新欣物业公司名下，之后，大唐旺城未主动向清源公司提出变更水表登记人，大唐旺城的水表一直登记在新欣物业公司名下。清源公司方并未接到水表的开通申请材料。在二次改造中也没有签订供水协议，是街道组织唯亭市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清源公司办理。但在改造过程中相关的水表等设施的接收是由和昌公司方负责的。针对和昌公司所称的实际用水的情况，清源公司陈述，清源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及1月29日对该区块进行检漏，结合听漏最终确认消防管网漏水点即位于动漫城内立管底部，后期由物业自行修复。和昌公司在庭审中另表示，清源公司于2017年2月向和昌公司出具《居民小区供水计量收费核定意见》，和昌公司方仅进行了签字，并未收取该文件。和昌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涉案水费，为此提交如下证据：1、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无落款签名盖章。该会议纪要载明，2012年2月15日下午，大唐旺城商业街30多名业主至园区信访局上访，2012年2月16日上午，在唯亭办事处召开协调会议，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大唐旺城水费漏损情况说明，新欣物业公司的意见，清源华衍水务的意见，经园区信访局协调，新欣物业公司、清源华衍水务、唯亭办事处达成一致意见。2、落款打印为规划建设局市政公用处整理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该纪要亦无签名或盖章。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关于大唐旺城欠费及供水改造问题，关于唯亭广场欠费问题，关于其余十家单位欠费问题，相关要求。和昌公司表示，上述两份会议纪要形成时间分别是2013年、2012年2月，大唐旺城当时没有一表一户的改造，物业公司收取水费交给清源公司，但与清源公司实际数额一直有差距，就存在水费缺损的问题，清源公司直接停水，所有住户、商户就去信访，产生了该两份会议纪要。漏水问题从2012年之前就存在了。3、报告两份，和昌公司解释称，该两份报告系和昌公司收到清源公司律师函后及本案诉状后，认为是清源公司改造后仍未解决漏水问题，故要求政府再次介入协调，以求彻底解决漏水问题。4、关于大唐旺城改水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由大唐旺城业主委员会出具，内容主要为：至2006年交付使用后，自来水一直存在不明原因缺损，改造后物业公司没有发生什么用水事宜，但发现缺损情况仍然严重。5、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该证明书中载明，大唐旺城二次供水改造项目于2016年1月8日开工，7月27日竣工。和昌公司表示，清源公司举证的2016年6月所欠的水费系在改造期间。6、协调会记录一份，2019年1月4日由街道出面及原和昌公司双方针对漏水原因，要求查明原因后彻底解决损漏问题，查明原因之前和昌公司只能关闭消防管道。和昌公司接到本案诉状后关闭了消防管道，清源公司前来查漏的时候打开。关闭之后发现消防漏水的可能性很大，关闭之后水表基本不动，只有稍稍在动，但应当达不到清源公司所称的漏水数量。清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和昌公司方提交的关于大唐旺城改水情况说明中关于生活水费的结算方法是不准确的，实际2016年1月以前的水费已结清，但在2016年3月-2016年10月共产生水费79894.5元，2016年8月6日和昌公司缴费44590元、2016年11月29日和昌公司缴费8699元，故和昌公司尚拖欠上述期间的生活水费26635.5元。2016年1月大唐旺城进行生活用水管网的二次改造，并未涉及消防管网，消防管网的维护应由和昌公司承担。清源公司对消防管网没有维护管理义务，不应承担消防水漏水的责任。清源公司为此提交《小区管道强度及严密性试验方案审批表》、《给水管道水压试验记录表》各一份，清源公司表述，在2016年3月16日之前供水改造已经完成管道的铺设和掩埋，在方案提交之前施工单位已经完成供水管道铺设和土方回填。但试验记录只是针对生活用水，对于消防管道，清源公司方并未进行改造。上述水管铺设并未对消防管道有影响，可以从消防水表的读数中看出，2015年11月消防表水量为264；2016年2月消防表水量255；2016年3月消防表水量86；2016年4月消防表水量是199。和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水压测试记录表无日期无法证明清源公司所称的3月16日完成铺设。测试针对是二次改造的PE管，并没有对原消防管道进行测试，不能证明在当时消防管道是完好的。即使如清源公司所称，在改造完成后清源公司还在向和昌公司主张生活用水的水费。在改造完成之前，消防用水损耗保持正常范围内，但从清源公司举证看，从2016年10月出现异常，一直至2017年10月就更为严重。和昌公司认为，在改造过程中对消防水管的影响并不会在短期内出现明显的变化，经过时间积累影响会日益严重，裂口会越来越大，与清源公司所举证的水量流失越来越大的情况基本吻合。和昌公司方在维修过程中也发现情况如此。和昌公司认为，水管漏水的原因在于清源公司，为此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罚没款缴款通知单、江苏省代收罚没款收据各一份，证明因消防管渗漏和昌公司无奈关闭阀门防止资源浪费，但因此受到园区消防的处罚。证据2、唯亭大唐旺城消防管维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处罚后和昌公司只能自行对渗漏点进行维修，施工方以及社区业委会共同证明当时的维修情况。证据3、清源公司更换水表工作单一份，证明2019年3月20日由于水表存在问题对消防水表进行更换，双方对新表读数进行一致确认。证据4、现场照片4张，证明由于二次改造在新砌窨井旁边是原有的消防水管，在回填土时有一个比较大的石块压在消防水管道的接口处。随时间积累接口渗水越来越严重，由此可见，虽然清源公司没有对消防管道进行改造但改造过程中对原消防管道产生影响导致渗水，责任不在和昌公司方。清源公司对和昌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和昌公司知道消防管道存在渗漏，应早日进行维修，因自己一方没有维修造成的损失应由和昌公司方自行承担。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和昌公司并未通知清源公司到场，故对情况说明所陈述的情况无法确认。该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和昌公司的证明目的，按照情况说明所述，系由于回填的重量造成压坏消防管接口，该表述并没有明确消防管被压坏的原因。在清源公司对生活用水二次改造经竣工验收合格后，该竣工验收工程亦包括回填工程。因此在回填工程合格的情况下并不排除消防管接口出现管道老化，接口移位等其他原因导致的情况。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上述内容为工作人员填写。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和昌公司作为大唐旺城小区物业，应对该小区内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故和昌公司对该小区范围内包括消防水管在内的公共设备进行维护管理。现清源公司提交证据证明现该小区总表显示产生水费576468.2元，清源公司要求和昌公司承担，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和昌公司认为清源公司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水费损失扩大而应承担责任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清源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清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和昌公司签订供用水协议并就水费的支付达成一致，故该主张缺乏相应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和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清源公司水费576468.2元；二、驳回清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72元，由和昌公司负担9434元，清源公司负担338元。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清源公司明确其主张的576468.2元水费中，有两笔金额分别为26904元和7689.5元系2017年1月至7月涉案小区生活用水二次改造期间依据总表抄录的生活用水费用，其余费用均是小区消防用水费用。小区消防用水供水没有经过改造。本院认为：清源公司主张的水费发生于和昌公司任涉案小区物业管理公司期间，和昌公司当时负有对小区建筑物及配套设施设备等的管理、维修的职责，包括对小区公用消防设施的维护管理义务，2015年6月形成的备忘录也反映小区消防系统的水费由全体小业主授权委托的物业公司负责缴纳，清源公司于2017年2月出具的关于该小区供水改造后的正式供水及收费方案的核定意见也由和昌公司的工作人员予以签字确认，由此可见，和昌公司作为小区物业管理公司负有向小区供水方清源公司缴纳公共消防用水水费及分户改造期间生活用水总表反映的尚余水费的义务。和昌公司上诉提出供水对象系小区全体业主故其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但其系基于业主的委托及授权负有管理小区并向清源公司缴纳前述水费之责任，至于其与业主之间的权利义务分担并非本案理涉范围，其可依据与业主之间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另行主张。和昌公司上诉还认为清源公司对消防用水的明显异常增加存在过错并应承担一定责任，但清源公司对此并不认可，和昌公司对此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而小区公用消防设施的维护管理本系物业公司的责任，故和昌公司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清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72元，由上诉人苏州市和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