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9刑初174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南阳市宛城区。诉讼代理人裴中霞，南阳市卧龙区梅溪律师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人董晓辉，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于南阳市宛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司机，住南阳市，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齐文晓，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刚，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于南阳市宛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南阳市宛城区，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宛城区。1995年12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12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7年9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3年12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4年3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孙伟，河南召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德华，男，1969年3月9日出生于南阳市宛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新野县（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宛城区）。2001年1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智武，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诉讼代理人裴中霞、被告人董晓辉及其辩护人齐文晓、被告人刘刚及其辩护人孙伟、被告人王德华及其辩护人刘智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1、2012年，被告人董晓辉借给岳某20万元，后因岳某没有及时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董晓辉多次向岳某索要债务。2016年6月11日至13日，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及曹辛罕（另案处理）到南阳官庄油田金典咖啡中西茶餐厅找岳某索要债务，在餐厅采取堵门、躺在餐厅门口、辱骂员工等方式讨债，严重影响餐厅正常经营。2、2014年，被告人董晓辉等人与毕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等人向毕某1非法索要债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晓辉及董某等人到南阳市建设路建东新村毕某1家中要账，在赵某告知其丈夫毕某1不在家的情况下，被告人董晓辉及董某当晚强行住在毕某1家中，并将其家中的花盆等物品毁坏，严重影响了赵某的正常生活。2015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刘刚等人戴小白帽到毕某1位于南阳市建设路建东新村的家中要账，连续多天在毕某1家门口扯白布、放鞭炮、用喇叭辱骂毕某1，严重影响了毕某1的正常生活。二、非法拘禁罪2016年6月9日，被告人董晓辉等人向毕某1索要债务时，毕某1提出已联系新野县鹏翔印务的刘某愿意借给其100万元用于还债，当天下午，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带着毕某1到新野找刘某借钱，由于毕某1没有借到钱，当晚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和毕某1在新野县鹏翔印务对面的丽晶酒店住宿。6月10日上午毕某1又去找刘某借钱，还是没有借到，在酒店房间内被告人董晓辉等人对毕某1进行殴打，并用匕首将毕某1左耳朵根部扎伤，当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董晓辉等人带着毕某1离开新野到唐河毕某1的农场，在农场吃完饭后，被告人董晓辉将毕某1停在农场的黑色凯美瑞轿车开走，后毕某1让司机王某1拿7万元现金到南阳给被告人董晓辉后将车赎回。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使用暴力等非法手段讨要债务，且在讨要债务过程中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请求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请求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三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失费2万元、赔偿财物损失8700元、退还赎车费3万元；偿还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敲诈毕某1的314.5万元；依法确认毕某1给董晓辉出具的三份借条1742万元无效。被告人董晓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认为找岳某要账仅仅去了一次，且是晚上十点多，并没有用车堵门及辱骂员工的行为；和董某到毕某1家要账够不上寻衅滋事犯罪；在新野要账过程中没有限制毕某1人身自由，没有殴打毕某1，抵押车辆也不是这一次时间，且是毕某1自愿的。关于民事部分原告方说的都是不属实的。辩护人齐文晓辩护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充分，罪名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人刘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没有到毕某1家放鞭炮，人更不是自己找的；要账过程中没有对毕某1使用暴力或者言语威胁。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孙伟辩护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刘刚行为不构成犯罪。关于民事部分认为原告方的诉求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人王德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自己就参加了到油田岳某要账一起寻衅滋事，且就一次，没有辱骂员工、没有过激行为；关于非法拘禁，自己当晚并没有在宾馆和毕某1、董晓辉、刘刚一起居住，且第二天到唐河吃过午饭后自己就回新野了，并没有非法拘禁毕某1。关于民事部分认为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辩护人刘智武辩护认为被告人王德华仅仅参与一起寻衅滋事，没有达到犯罪的严重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没有证据证实王德华参与非法拘禁犯罪；如果认定被告人王德华行为构成犯罪，王德华也系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从轻减轻对王德华处理。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12年，被告人董晓辉借给岳某20万元，后因岳某没有及时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董晓辉多次向岳某索要债务。2016年6月11日至13日，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等人到南阳官庄油田金典咖啡中西茶餐厅找岳某索要债务，在餐厅采取堵门、躺在餐厅门口、辱骂员工等方式讨债，严重影响餐厅正常经营。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王德华的供述（摘录）我去过南阳油田要账，我记得去过两次。第一次大概是2016年五六月份，当时我在南阳电厂那一个搅拌站开泵车，董晓辉先给我联系说让我跟刘刚去做个伴，去油田要账。过了一会刘刚就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油田，让我去找他，我就坐车去找刘刚，过了一会董晓辉也开车过来，他把车停在老白河桥南边的信阳饭店门口，上了刘刚的车，我们三个去油田了，开刘刚的黑色本田车。到油田一个饭店门口。刘刚停下车进饭店里找老板，我们俩在车上等着，刘刚进去问的，当时老板不在，刘刚出来开上车我们就回南阳了，过程只有五六分钟。第二次是过了有半个月左右，董晓辉又给我联系，说让我去他家见个面，我就坐车过去了，我到的时候刘刚也在。我们三个就出来了，这次还是刘刚开着他的黑色本田车。刘刚先开车到白河南边一个医院附近接了一个人，这个人我不认识。接上他我们就去油田了，到油田之后刘刚先把董晓辉送到一个宾馆，我忘了是什么宾馆了，董晓辉下来去宾馆了，我们三个就去了还是上次那个饭店。到了我们都下车进饭店里面找老板，服务员说老板不在，我们就在大厅坐着等老板来。一直等到晚上老板也没来，我们三个就在饭店里面点了东西吃，吃的面条，吃完我把帐结了，吃完饭我们继续在店里坐着等老板。等到九点半左右，服务员说要关门了，让我们走，我们不走，店里的人就打电话报警，说我们影响他们关门。过了一会110来了，问问啥情况，给我们调解完就走了，给我们说该要账要账，别闹事。警察走了之后我们就从店里出来了，服务员把大门锁上了。我记得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出来躺到店门口，我给他说你别躺那了，有蚊子，躺那多难受，那个人就起来了，就躺了一下。然后我们三个就坐刘刚车上等着，当时刘刚车旁边还停有一辆车，副驾驶车门打不开，刘刚把车往前挪了挪，能把车门开开，我们三个都上车坐着，在车上刘刚给董晓辉打电话，说饭店报警了，董晓辉说让我们先回去。我们就开车到宾馆找董晓辉了，当天晚上我们都在宾馆住，我和刘刚住一个房间，董晓辉和那个人住一个房间，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开车回南阳了。到了南阳那个人还是到接他的那个地方下车走了，又到董晓辉停车那个地方董晓辉下车走了，我在桥头那坐公交车走了。（2）被告人董晓辉的供述（摘录）岳某在油田装修茶餐厅的时候，我借给他的钱，具体多少钱，时间长了，想不起来了。我和刘刚去过油田找岳某要过账，我和岳某认识很长时间，我在油田朋友战友多，为要账的情况我记不清了。（3）被告人刘刚的供述（摘录）2016年的时候，董晓辉还叫着我们去过油田向一家茶餐厅里要过帐，当时是个上午，我们开了一辆黑色本田车，董晓辉、我、王德华、曹心寒我们四个一块，到那以后，我们把车停到他的门口，可能地方小，也影响他们的人进出了。董晓辉和老板在商量事，后来我们在店里转着看看，看看他的茶餐厅的内部情况。曹心寒搬了几个凳子放在门口，坐在那等着。后来不知道咋回事，联系不上老板了，我们都坐在门口等，想着憋他一会，他就出来了。我们一直在那等，也没有客人过来吃饭。当时天比较热，我们坐累了也在椅子上躺一会。中午我忘了在哪吃的饭，下午我们还是一直在那等着，一直到晚上关门。那时候有八九点的样子，我说咱们回去吧，当时董晓辉半晌间就走了，我、王德华、曹心寒我们三个人开着车回南阳了。第二天早上我们又去了，还是在餐厅门口等着，具体时间和细节我忘了，反正两三天那老板就把钱给了。他给钱的时候还说，欠这一点钱，要真急。我们的车开始是停在一边，到下午时候我们把车挪上来，头对着门口。不影响顾客和员工出入。曹心寒，45岁左右，南阳市溧河乡人，他以前因为抢劫被判过刑，我们在监狱里认识的，他有一米七五左右，偏瘦，短发，偏黑。2、被害人岳某的陈述（摘录）你们在调查董晓辉非法讨债的事，我来反映情况。我和董晓辉是朋友，1998年开始就认识，一直在联系。2012年我在官庄镇油田五一路开足疗店，准备开一个中西结合的餐厅，正在装修。有一天董晓辉到官庄镇玩，问我在干啥，我说准备开一个中西餐厅正在装修，他说他在上班想投钱入股，我当时不差钱没有同意。后来董晓辉又说过多次我都没有同意。我的中西餐厅是2012年11月22日开业的，店名是金典咖啡中西餐厅，开业前一个月左右，董晓辉拿20万元非让我用，当时正在装修，也没有说占股份和利息。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2013年4月份前后，我又一次到南阳，去董晓辉家玩，董晓辉说给我的20万元是借朋友的钱，让我给他打两个欠条，每个欠条10万元，利息是月息3分。我一听是高息，就不想用，给董晓辉说钱我不用了，凑凑给他，董晓辉说钱你用，他就使个高息。意思是硬逼着我用他的高息，我和董晓辉认识时间长，知道他关系挺广的，也想通过董晓辉拉拉关系，就打了两个欠条。欠条上也没有写时间。后来董晓辉隔段时间就问我要钱，也没有具体说咋算利息的，好多次给他钱都没有写收据。2016年春节时餐厅生意不太好做，但是还能做。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董晓辉给我打电话，语气就开始不好了，以前他问我喊小哥，从这次开始就问我喊名字，问我要钱。我当时手里没有钱，就带着礼物到董晓辉家里，当时他母亲、妻子、大姐、保姆在家，给他妈说，我借他20万元，还的不少了，不要逼我那么紧。晚上的时候，我在南阳独山大道药都街口见到董晓辉，董晓辉说话就带脏字，让我还钱，我让他在缓缓，过完春节给他。过完春节，董晓辉和两个人一起到油田我店里要账，这次没有闹，晚上在油田三元宾馆我请他吃饭，我给他转账10万元，按董晓辉说的，我还欠他6万元利息。2016年6月11日下午2点多，董晓辉领着刘刚等三人到金典咖啡音乐餐厅给我打电话，我到店里见到董晓辉，董晓辉说今天拿不到钱，就不让我开店了。我就出去借钱，董晓辉他们几个在店里，后来知道董晓辉到三元宾馆了，刘刚他们在店里。我没有借到钱，和董晓辉电话联系，没有和董晓辉见面。6月12日10点金典咖啡音乐餐厅一开门，董晓辉他们四个就到店里在门口坐着，来客人的时候，说他们是要账的，客人们一看就走了。中午还让餐厅总招呼田某给他们做饭。晚上的时候，董晓辉他们行为就升级了，董晓辉他们把车横着堵住门，董晓辉他们几个光着膀子坐在门口，还有一个人只穿着内裤，还在门口尿尿。客人们一看就走了，特别是刘刚光头、身上有纹身，客人们看见害怕。期间田某不停的给我联系，说董晓辉他们在店里的行为。我就让田某报警，后来警察来了，董晓辉他们把车挪挪，还在门口停着，离门口远些。民警一走，董晓辉给我打电话?“你娃子，你做哩，你还敢报警哩，明天上午就给你扯白布帘子”。我说尽快凑钱，13日一定给董晓辉。6月13日上午10点店里开门的时候，董晓辉他们几个又到店里，坐到门口。田权刚给我联系，说董晓辉他们又来了，我问他扯白布联没有，田权刚说没有。董晓辉给我打电话：“今天你娃子再不给我弄钱，你……”我说今天一定给他。晚上8点左右，我给董晓辉联系，说钱准备好了，让他到黄山区工商银行门口，董晓辉他们开着车到银行门口，他们开两辆车，一辆是黑色宝马商务车，一辆黑色本田商务车。董晓辉到我车上，董晓辉给我一张银行卡，我在ATM机上给董晓辉转6万元，给董晓辉银行卡的时候，问他要欠条，董晓辉说这几天他在整毕某1那个杂驴，没有回去，没有带，明天让肖某（董晓辉妹夫，当时在官庄镇法庭上班）带来给我，董晓辉他们就走了。但是欠条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给我，后来我找肖某要欠条，肖某说董晓辉不会在问你要钱，欠条可能撕了。我欠董晓辉一共20万元，钱还完了，本金加利息一共还38.3万元。董晓辉刚开始讨债时没有啥违法行为，不过后来口头上不干净。主要是2016年6月11日至13日他们到金典咖啡中西餐厅闹了三天。董晓辉他们要账光着膀子坐着门口，在门口尿尿，还有一个人穿着内裤坐着门口，用车堵住餐厅门。还骂我、威胁、恐吓我，说他带的几个人都是劳改释放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董晓辉还打骂田某，6月12日、6月13日我一直没有在店里，田某知道的清楚。2016年6月11日董晓辉带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个人叫刘刚，光头，40多岁，身上有纹身，比较瘦，身高170CM左右；两外两个一个是新野县新甸铺镇的，一个是社旗县的，都是40多岁，见了还能认出来。他们开着两辆轿车，一辆是董晓辉的白色宝马商务轿车，一辆是黑色本田商务轿车，车牌我记不住。董晓辉他们在官庄油田要账的三天时间里，我就6月11日下午见过他们，知道董晓辉在油田三元酒店住着，刘刚他们是否在酒店住我不太清楚。董晓辉他们到金典咖啡中西餐厅要账给我带来的影响：我在油田做20多年生意，名声一直很好。董晓辉的钱可以说是他逼着我用的，这件事出了之后，影响不好，他们光着膀子坐在店门口，特别是刘刚身上有纹身，撵客人走，看着就像混社会的，油田人大多知道我欠钱不还，我觉得很丢人，严重影响店里的生意，好多合作的伙伴、供货商不信任我，经济来往都要现金，从这件事开始生意一天不如一天，银行贷款、借亲朋的钱也催着还，资金周转不开，到2016年10月份开不下去了，后低价转让给他人。这件事出了之后，家庭也在闹矛盾，我逼得外出打工，欠外债。3、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的证言（摘录）2012年的时候，岳某在官庄镇五一路东头开了一家金典咖啡中西茶餐厅，我一直在那负责管理。2016年的5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有三个人开了一辆黑色本田车来到我们店里，其中带头的是个光头，他到店里就说要找我们老板，要账里，晓哥让他们来要账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情况，你去找老板岳某，后来他们和岳某电话联系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那三个人在店里停留有两三个小时，然后走了，我也问老板是怎么回事，他说和南阳法院开车的董晓辉有点经济纠纷，他找人过来要账的。2016年6月11号上午，我正在店里忙着，有一辆黑色本田停在门前，这辆车是横着停的，把我们店门完全堵着了。从车上下来三个人，我看还是上次来找岳某要账的三个人，还是那个光头领着。他们上次才来过没几天，所以我还有印象。那个光头对着我们店里大声说，叫你们老板来，赶紧还账，晓哥让我们来要账的，我知道他们是来替董晓辉要账的。我说我们老板不在，有啥事？他们也不理我，其中一个个子较低的人在店里拉了几个凳子，往一起一凑，把上衣脱光，光穿个裤头，躺在上面了，另外一个高个的人，在我们店里窜来窜去，每个房间门他都打开看看，不知道是在找岳某，还是在撵我们客人走，过了没一会，都有客人结账走了。那个光头站在门口，挡着不让别的客人进。我给他们说好话，他们也不走，就说找老板的，我给我们老板岳某打电话，他在外地有事回不来，他说要是闹事了，就让我打电话报警。我看他们一直在堵着我们店门，那个矮个的人一直在我们店里躺着，我就打110报警了。油田分局魏岗派出所的民警去出的警，民警到现场后告诉他们把车挪走，要依法要账，他们把车挪走了，人也离开了。民警走了以后，他们又把车堵着我们店门口，人又进屋乱窜。我们没有办法，也撵不走他们，他们在门口一闹，店里也没有人来吃饭了，中午他们让我们店里给他们做饭，在我们店里吃的饭，晚上还是让我们店里给他们做饭，他们的车一直在堵着我们的店门。到晚上我们该关店门的时候，他们拦着不让关，他们说他们晚上要住那，我给岳某联系说这事，岳某也没有办法。平时都是我住店里招呼着门，那天晚上他们一直赖着不走，晚上他们三个睡到我们大厅内的沙发上，他们把空调开着，我看着也比较害怕，怕他们夜里再打我一顿，我也不在店里住了，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去店里上班，他们还在店里睡着，车辆一直在我们店门口堵着，他们还是看着不让客人去，中午和晚上让给他们做饭吃，他们说不给钱不走。这一天我们也没有做成生意，有客人来，一看这情形，就不往店里进了。第二天晚上他们还是在店里住着，我没有办法，又回家了。第三天还是这样，他们用车堵着门，不让我们做生意，我们也没有办法，给老板岳某联系，他也没有办法。到晚上的时候，董晓辉到我们店里了，他以前来过我们店里，跟我们老板岳某认识，我也知道他。我想着再给他说说好话，晚上得关门锁门，他骂着我说“滚，妈那个逼，你想死里，明就让法院来拉你”。我看着他的样子凶恶的很，要打我的样子，他们四个人，我们店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也不敢吭声了，就走了。那三天他们一直在那儿堵着，我们一笔生意也没有做，后来不知道岳某和他们怎么商量的，第四天早上我去上班没有见他们。来店里要账的四个人具体情况：领头的光头有四十多岁，不到一米七，瘦的很，脸色也比较黄，是他开的黑色本田车堵的我们门。他在堵着门不让客人进，去店里也是他开口要账的。那个高个有四十多岁，长发，长脸，有一米八左右，中等身材，他说他是新野的，他问董晓辉喊晓哥的，是晓哥让他来要账的。他在我们店里乱窜，挨个把所有的门都推开了，把客人都吓的赶紧结账走了，后三天都没有做成生意。那个矮个有四十岁左右，比光头还低一点，偏瘦，瘦脸，他们说这个矮个才从监狱里出来，他在我们大厅里拉几张凳子躺那睡觉，我劝他去里面躺着，他不听，非要躺大厅里，并且把上衣都脱光了。董晓辉有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偏黑，我都认识他。要账的人都是他找的，岳某欠他的钱。他们就是堵着我们门不让别人进，董晓辉还骂我，威胁我，还想打我。他们还把空调开开，跟在自己家一样，到吃饭的时候还让给他们做饭。晚上不让我们锁门，他们就住在店里，在那堵了三天三夜。对我们造成的影响：他们去就在店里大喊大叫，说是岳某欠他们钱了，要让老板出来，他们在店里乱窜，把客人都惊吓走了，把店门堵着，不让别的客人来吃饭，还让我们给他们做饭吃，也不给钱。他们堵着我们门三天多，我们原来一天的营业额有七八千元，这几天都没有做成一笔生意。周围的邻居也知道我们老板欠别人钱了，都在嘲笑我们，我也感觉没有面子的很。客人来吃饭，看见他们的行为，也不敢进来了，连着几天这样，在整个油田区都传开了，以后也没有客人来吃饭了，都怕影响他们。现在这个茶餐厅被逼关门了，我在这个餐厅也投的有钱，餐厅一关门，挣不到钱，现在东西设备都在那堆着，我也欠了十几万的外债，给我们的家庭也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也影响孩子们上学，我和岳某的关系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2）证人韩某的证言（摘录）2016年5、6月份，当时天气已经热了，我是4点到晚上11点接班，到店里看见有三个人在店里要账，我问田权刚为啥事，田权刚说岳总欠他们的钱，是来要账的，到饭点的时候一个人用车堵着店门，后来报警了。我记得有一个光头，躺在门口，还有一个光着膀子，拿着硬纸板铺到店门口，不让客人进。4、书证（1）油田公安局东区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12日23时10分，东区派出所接到金典西餐厅田某报警称王德华、曹辛罕二人因债务问题在餐厅内不走影响其关门停业。（2）岳某辨认笔录，经辨认王德华系在其茶餐厅闹事的男子之一。上述证据，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对岳某的陈述及其余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均和事实不符，陈述、证言均是虚假的、是诬告的；被告人董晓辉的辩护人齐文晓、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孙伟、被告人王德华的辩护人刘智武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均和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且证言均不一致，不足以认定。但在卷被害人岳某的陈述以及辨认出被告人王德华参与的辨认笔录，酒店负责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出被告人董晓辉、刘刚参与要账的笔录与酒店员工韩某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并由报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二）2014年，被告人董晓辉等人与毕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等人向毕某1索要债务，具体事实如下：A：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晓辉及董某等人到南阳市建设路建东新村毕某1家中要账，在赵某告知其丈夫毕某1不在家的情况下，被告人董晓辉及董某当晚强行住在毕某1家中，并将其家中的花盆等物品毁坏，严重影响了赵某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董晓辉的供述（摘录）我和毕某1认识的比较早，我经常去他们家吃住，2014年我俩有经济纠纷以后，我也还去找他，但是去的次数少了，一般去了也是问他要钱才去的，他家有事，我还给他递礼。我记的冬天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和董某一块去毕某1家里找他，我们到他家里以后，就毕某1的老婆赵某一个人在家，我问她，毕某1在家不在，她说没有在家，我和董某在沙发上坐着等毕某1，后来赵某进屋了，没有出来，我当时喝酒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董某也在那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一个朋友岳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毕某1家里，我说是的，我在他家里等他一夜，他都没有回来。岳某说让我去两岸咖啡找他，他在那等着我，一会毕某1也过去。董某开车把我送到两岸咖啡那以后，就自己先回去了。我到咖啡厅后看见岳某和我妹夫肖某在那等着我，我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岳某说是毕某1让他帮忙说情的，说毕某1现在没钱，还得一段时间，我们在那坐了一会就都走了，也没有见到毕某1。当时大门在开着，我和董某一起到二楼敲门，赵某把门开开，我和董某到屋里。赵某我们以前都认识，毕某1让我们在家里等他的。赵某没有让我们出去，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赵某一个人回房间睡觉。除了我和董某没有人了，就我们两个。我和董某在毕某1家里从晚上8、9点到第二天上午七八点，岳某给我联系我们才走的。我和董某在毕某1家就在沙发上坐着，我喝酒了在沙发上睡着，董某在沙发上坐着。当时天气比较冷，毕某1家客厅内还开着柜机，我直接都在沙发上睡着了，也没有盖被子。董某说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我们去了以后，赵某说了两句话就进屋睡觉去了，我们有没有打砸毕某1家里的花盆，茶杯等东西，也没有尿到毕某1家的冰箱里，也没有将剩菜倒在毕某1家的床上，也没有和赵某发生过矛盾冲突。我在毕某1家时没有见到岳某。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直接去的两岸咖啡厅找他。岳某和肖某没有到毕某1家里劝说我，岳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两岸咖啡。我去了以后，都没有见到毕某1。岳某说让我缓缓再问毕某1要钱，后来我们没有等到毕某1，都各自回家了。我后来还去过毕某1家里要账过两三次，到他家门前喊门，都没有人在屋，我喊了几声，等了一小会，没人的话我就走了。有一次我还遇见毕某1的兄弟媳妇，她问我干啥里，说是老大没有在家，我就走了。没有别的人和我一块去毕某1家里要过账就那一次董某和我一块去的。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摘录）当时我们还在建东新村122号的3层自建民宅住，我们在二楼居住。2015年上半月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当时就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我听到楼下有人敲门喊我老公毕某1的名字，我听声音知道是董晓辉，于是我下楼把大门打开，门外站着董晓辉、刘刚、小董（董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董晓辉问我毕某1在家没有，我说没有的，董晓辉用手把我推开，他们直接进入我家，我说你们别进来，毕某1真不在家，你们明天再过来，现在就我一个女人在家，但董晓辉不听直接领着其余的四个人上到二楼我家，进屋转了一圈看毕某1没有在家，于是董晓辉们就坐在我家沙发上，董晓辉说毕某1欠他的钱，还说我们住的房子也是他的，我说你与毕某1的事情我啥事也不知道，你们走吧，等毕某1回来你们找毕某1说，但董晓辉还在骂骂咧咧的，随后他拿起我家客厅的花盆摔在地上给摔碎了，又拿起桌子上的电视遥控器给摔在地上摔碎了，我看见这情况就非常害怕，于是我就没有敢再和董晓辉说话，之后那两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先离开了，就剩下董晓辉、刘刚和董某，他们三个就躺在我家沙发上，于是我进到卧室里面把门锁上了，在半夜时我在卧室里面听到外面有哗哗的水声，第二天天亮之后我出来看到他们三个还在客厅，我到放在客厅的冰箱拿东西时发现里面有黄色的液体，还很大的骚味，这我才知道夜里听到的水声是他们尿到我家冰箱里面了，上午他们就一直坐在我家，因为就我一个女人在家，我出于害怕就一直躲在卧室里面，到中午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出去买了饭拿回来，我看见他们吃完饭后，把剩余的饭渣都扔在我家次卧室的床上，在白天的时候我看董晓辉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实在是害怕的不行就给董晓辉的妹夫肖某打了电话说了情况，让他们把董晓辉劝走，董晓辉的妹夫肖某说他暂时不在南阳，他回南阳就过来。后来我记不清是第二天的上午还是下午董晓辉的大姐过来了我家，她劝董晓辉离开，还拉着董晓辉的胳膊要把他拉走，但董晓辉就是不走，他大姐看实在劝不走就自己离开了，后来一直到第二天下午5点多，董晓辉的妹夫过来了，他连说带劝的算是把董晓辉劝走了，董晓辉走的时候还朝我肚子上踢了一脚，并用手指着我说“整死你们”，最后董晓辉领着刘刚、董某离开了。第二次是2015年5月份下半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我正在家里洗澡时听到有人敲门，还喊毕某1的名字，我一听又是董晓辉的声音，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我听见董晓辉的声音就非常害怕，于是我赶紧把屋里灯关了，躲在卧室里面，因为楼下的大门在反锁着，董晓辉就一直敲门和踹门，一直持续了7分钟左右他们才离开，中间还多次给我打电话，但我都没有接听，这一次我一直躲在屋里没有开门，他们也没有进来。第一次当时我打开大门后，我站在大门口，他们站在门外面问毕某1人呢，我说他不在家，董晓辉不相信，他用手把我给推开直接进入我家，我说你们不能进，就我一个女人自己在家，但董晓辉不搭理我，他领着那四个人直接上二楼了。他们五个人进入我家二楼后先到各个屋里看了一遍，看毕某1确实不在家，于是他们五个人就坐在我家沙发上，这董晓辉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说毕某1欠他钱，说我们的房子是他的，要让我们卷铺盖睡大街之类的话，说的时候他拿起客厅的花盆摔在地上给摔碎了，又拿起我家的电视遥控器给摔碎，之后其中两个不认识的男子离开了，后来我就躲到卧室把门反锁，在半夜时我听到客厅有哗哗的水声，第二天发现是他们尿到我家冰箱里面了，而且第二天中午他们吃过饭后就把剩饭都倒在我家次卧室的床上了，当时就我自己一个女人在屋里，他们五个男人在我家，董晓辉又骂又摔东西的，我当时十分的害怕，董晓辉骂我，我也没有敢说话，害怕他们再打我之类的，于是我就躲在卧室里面把门给反锁了，整个晚上我在卧室里面都没有敢睡觉。开始他们一直没有打我，就董晓辉骂了我，最后董晓辉们离开时，董晓辉上来朝我肚子上踢了一脚，还说整死你们。那两个陌生男子在到我家后一直坐在沙发上，在他们离开时拿起我家客厅内放的瓶子摆件给摔在地上摔碎了。刘刚和董某到我家也是先坐在沙发上，后来董晓辉拿起东西开始摔，他们俩也拿起来我家的瓶子、罐子的摆件开始摔，还把我家的电脑屏幕给砸烂了，电脑键盘也摔烂了。后来董晓辉、刘刚、董某睡在我家沙发上，用烟头把沙发上烫了很多个洞，地上扔了一地烟头。（2）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摘录）我被逼着写1280万元的那天晚上，我被董晓辉殴打后，血药高，心脏不舒服，就让司机王某1带着到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我弟弟毕某2和董晓辉他们在谈还钱的事。后来董晓辉给王某1联系问我在那个医院，王某1没有告诉他们，董某、董晓辉、刘刚就带着人到我南阳市建设路建东新村的家中找我。他们没有找到我，就把我家的茶具、凳子、花盆等摔坏，还向我家冰箱里尿尿，把剩饭、剩菜倒到我家床上，还在我家住了一晚。董晓辉还用脚踹我妻子赵某，恐吓我妻子。第二天我妻子给董晓辉妹夫肖某打电话，肖某又给董晓辉的姐姐和岳某联系，让他们几个把董晓辉几个人拉走，但是董晓辉还不同意，最后我同意给他们20万元，董晓辉他们才走。我们约定到南阳白河大桥附近的两岸咖啡，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一个人到两岸咖啡，见到董晓辉给他转账20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的证言我是董晓辉妹夫，和毕某1我们是一二十年的朋友，我和毕某1夫妇关系都不错，董晓辉还是通过我认识毕某1的。我知道毕某1在唐河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因为没有钱，向董晓辉和另外一个姓董的娃借钱，后来毕某1的房地产项目没有做成，欠董晓辉的钱没有还完，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听说还欠董晓辉300多万元。董晓辉找毕某1要账我就知道一次。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是一天快中午的时候，董晓辉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毕某1家，说我和毕某1关系好，等会毕某1回家，说说他和毕某1之间的帐。后来毕某1的妻子赵某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后来我联系岳某，我们两个一起到毕某1家后，董晓辉给我说“毕某1约他在毕某1家见面说还钱的事，但是毕某1一直没有回来。”我和岳某见毕某1没有在家，商量不成钱的事，让他们随后再说，就和董晓辉他们一起走了。然后我们到两岸咖啡厅，后来我联系毕某1到两岸咖啡厅，他们在一起商量还钱的事，毕某1说的很好，有钱就还，具体咋说的时间长我忘了，中午岳某、董晓辉、毕某1、姓董的娃，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吃饭，饭钱还是我掏的。我和岳某到毕某1家中时，赵某、董晓辉和一个姓董的娃。他们三个在沙发上坐着说话。到毕某1家时，毕某1家屋内物品看着挺整齐的。离开毕某1家时，董晓辉和赵某没有发生争执、辱骂，离开毕某1家后，我和董晓辉去两岸咖啡吃饭，我联系毕某1到场，中午一起吃的饭。（2）证人岳某的证言我和毕某1以及董晓辉都是朋友，而且我与董晓辉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关系了，我们都比较熟悉。2015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我接到毕某1的电话，他说因为他和董晓辉之间的经济纠纷，董晓辉昨天晚上到他家闹了一夜，让我过去帮忙给说说，于是我到建设东路毕某1的住处，是一处民宅，我到那时大概是10点左右，我敲门后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子，然后我到二楼他们的住处，我进去后发现屋里面有董晓辉、小董（董某）、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当时毕某1的妻子赵某也在屋里面，她看见是我上来她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屋里面一片狼藉，地上都是破碎的花盆、瓶子等等，当时董晓辉问我咋过来了，我说接到毕某1的电话，让我过来给你们说和说和，然后我对董晓辉说这也不是说事的地方，咱们去别的地方说说，董晓辉答应后就让其余的人都走了，他和我一起离开，走的时候董晓辉还说些极端骂人的话，然后我和董晓辉一起到独山大道两岸咖啡，紧接着我又给毕某1联系让他也过去，毕某1到后他们俩就商量还款的事情，董晓辉让毕某1给他还钱，但因为是他们双方的债务事情，他们俩商量时我也没有听，中午吃过饭我就走。我到毕某1家的客厅看到屋里面有五六个男子，有在沙发上躺着的，也有坐着的，其中有董晓辉、小董（董某）、剩余的男子我不认识，还有毕某1的妻子也在家里面，当时屋里面的地上全是瓶子、花盆的碎片还有好多的泥土，我记得比较清的是在屋里面的电脑和键盘等也都是被摔烂的状态，当时毕某1的妻子赵某，一脸无助的站在客厅里面，她看到我时那个状态就像看到亲人一样，都快要哭了，于是我就劝说了董晓辉，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这些我都是听毕某1说是董晓辉前一天晚上过去他们家砸的，而且一夜没有离开他家。后来我还听毕某1说董晓辉们当天晚上还尿到他家冰箱里面了。（3）证人董某的证言2015年夏天的时候，一天晚上我或者是董晓辉打电话找毕某1要钱，毕某1让我们到他家等着，我和董晓辉一起到毕某1家，毕某1的妻子在家，结果等到半夜毕某1也没有回来。当天晚上董晓辉喝多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到半夜二、三点一个人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七八点，我又到毕某1家里，后来董晓辉的妹夫肖某也到毕某1家，肖某和毕某1也熟悉，肖某见毕某1没有在家，我们就走了。（4）证人毕某3的证言时间记不清了，那天晚上都半夜了，董晓辉带人到毕某1家要账，我听到董晓辉在他家打砸、谩骂、言语威胁，那天晚上就我嫂子赵某在家，响了一阵就没有动静了，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走的。上述证据，被告人董晓辉对证据均有异议；被告人董晓辉的辩护人齐文晓对赵某、岳某的陈述及证言均有异议，认为不能根据二人的证言证实董晓辉实施了打砸等行为。但在卷被害人赵某陈述与毕某1陈述、岳某、肖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B：2015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刘刚等人戴小白帽到毕某1位于南阳市建设路建东新村的家中要账，连续多天在毕某1家门口扯白布、放鞭炮、用喇叭辱骂毕某1，严重影响了毕某1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印证：1、被告人董晓辉的供述2017年的时候，我没有、也没有指示组织戴小白帽的少数民族到毕某1家门口要账，没有在毕某1门口放花圈、扯白布横幅、用高音喇叭辱骂毕某1。2、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摘录）2017年春节前，董晓辉、刘刚带着20多人，其中戴回族白帽的有10几个人，社会闲杂人有10几个，在我家门口拉白布，上面写着“欠债还钱、做恶”等字样，还在我家门口用音箱持续放“欠债还钱”等，在我家门口放鞭炮，摆放花圈，持续三天。中间我让郭大军和董晓辉商量，让他们走，但是没有商量成。我们邻居还以为我母亲去世了。中间我妻子还报过警，建设路派出所出过警，音箱还在我家里。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听毕某1说董晓辉找人在毕某1建设路的房子处扯白布帘子，堵门，拿喇叭喊话，到家里闹，砸东西，而且毕某1在唐河有一个唐韵汉风商业街的房地产项目，毕某1说是董晓辉找唐河要过几次帐。但是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在场。（2）证人毕某2的证言及辨认刘刚笔录（摘录）在2015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我早上起来的比较晚，早上九点多的时候，看到有一二十个带着小白帽的人员堵在他家门口，门口大门正上方扯着一个白布帘子，帘子上还写的有字，具体字的内容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内容大概就是让我哥毕某1还钱的东西，他们有几个人坐在一个三轮上，他们堵在有门口两三天左右。他们中有一个叫刘刚的人我认识，男性，40岁左右，光头，身材瘦高。之前去我哥公司要过账就是这个刘刚。我当时看见刘刚，因为刘刚之前去我哥公司要过账，我想着他们就是来要账的，我也没有上去给他们说话，我就给我哥打了个电话给我哥说下当时的情况，我哥当时在唐河，我哥说他让公司的郭亚军过去给他们协调一下。当时没有报警。他们在我哥大门口扯白布帘子，然后在门口堵着，他们间隔一个小时放一挂小鞭炮。第三天他们拿的有一个喇叭，喇叭里放的有天经地义欠债还钱的内容，他们从早上八九点到晚上五六点走。在那持续了三天。（3）证人毕某4的证言（摘录）我妈是2015年农历10月24日或者25日去世的，我妈是癌症，刚开始是在南阳中心医院治疗，后来到郑州治疗，又转到南阳市肿瘤医院、南阳市二院，从得病到去世有三个月左右。我妈在医院的时候董晓辉他们到毕某1家门口闹的，具体时间我不太清楚。我妈在毕某1兄弟三人的北边住，隔几座房子，毕某1兄弟三个是前后院，在我妈住院期间我到我妈家中拿东西路过毕某1家时，我看到有二三十个人在毕某1家门口闹，门口有个三轮车，三轮车上有个男的戴小白帽，其他人都在门口围着或者在门口蹲着，有男有女，男的多些，男的有些戴着小白帽，有的没有戴，女的没有戴小白帽。他们在毕某1门口扯白布帘子，有横的有竖的在门口放着，上面写的啥我没有注意。他们还在门口放炮，用音箱骂人，咋骂的时间长我记不清了。持续有二三天。我顺那边过，急着去我妈家拿东西，没有太注意。听毕某1说是董晓辉和刘刚领的人。当时我妈病重，邻居们都以为我妈去世了。毕某1害怕，都不敢回家，也不敢到医院伺候我妈，我妈去世的时候毕某1回家都看着害怕，都不敢出面主持丧事，都是毕某2和毕某3在招呼。（4）证人李某1的证言（摘录）我和毕某1以前是前后邻居，中间隔了两家，当时我们都在建设路城东新区那块住，不过现在已经拆迁。到毕某1家要账的人不少。印象最深的是有次一二十个人到他们家门口要账，有男有女，其中男的有的带着小白帽，他们在毕某1家门口扯着白布帘子、放鞭炮、用喇叭放骂毕某1的话，他们白天在那里闹，晚上就走了，持续有好几天。（5）证某、王某2、李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在毕某1门前有人扯白布、放炮、骂人，持续三天的事实。（6）王某3的辨认笔录一份，辨认出被告人刘刚是参与扯白布闹事要账的人。上述证据，证人证言与租户王某3及毕某2的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6年6月9日，被告人董晓辉等人向毕某1索要债务时，毕某1提出已联系新野县鹏翔印务的刘某愿意借给其100万元用于还债，当天下午，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带着毕某1到新野找刘某借钱，由于毕某1没有借到钱，当晚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和毕某1在新野县鹏翔印务对面的丽晶酒店住宿。6月10日上午毕某1又去找刘某借钱，还是没有借到，在酒店房间内被告人董晓辉等人对毕某1进行殴打，并用匕首将毕某1左耳朵根部扎伤，当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董晓辉等人带着毕某1离开新野到唐河毕某1的农场，在农场吃完饭后，被告人董晓辉将毕某1停在农场的黑色凯美瑞轿车开走，后毕某1让司机王某1拿现金到南阳给被告人董晓辉后将车赎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董晓辉的供述（摘录）2016年6月9日下午，我向毕某1要账，毕某1说他南阳辛店乡的朋友刚还给他200万，他说钱都给刘某了，已经联系好了，让刘某给他100万后给我。我新野朋友王德华回来找我玩，恰好回新野，王德华开的他黑色雪佛兰轿车，接到我和我的司机刘刚后，又接上毕某1，一起到新野。到新野后，我们直接到刘某的印刷厂门口，我们在门口等着，毕某1到厂里没有找到刘某，我们就到印刷厂门口的宾馆开两个房间，我和毕某1一个房间，刘刚和王德华一个房间。6月10日上午8点多，毕某1起来后一个人到刘某厂里找刘某，10点多毕某1回来，说刘某把钱用了，现在没有钱。毕某1后来说到他唐河县桐寨铺的农场吃饭，在路上的时候他安排厂里炒的柴鸡，吃饭的时候有我、刘刚、王德华、毕某1、毕某2，还有毕某1一个唐河朋友。在唐河桐寨铺毕某1的农场，吃完饭的时候，因为他承诺到新野找刘某要100万给我，但是没有要来，他觉得不好意思，主动让我把他停在农场的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开走。在新野时候没有打骂毕某1，从新野到唐河这段时间也没有限制毕某1人身自由。过几天，毕某1让他司机驰驰给我送7万元，驰驰说农场需要车，毕某1让他给我送7万元，让他把车开走。2014年到2015年上半年，我陆陆续续通过银行转账给毕某1700多万，月利息都是3分，刚开始的时候借给毕某1钱他都给我打的借条，银行交易流水也都有记录。后来慢慢累积的多了，我们对账后加加减减他还的利息和本金，他还欠我680万，2015年毕某1给我打了一个680万的总借款条，之前的借条算是作废。2015年11月的时候，毕某1说社旗的马守海欠毕某1500万，我和毕某1去社旗马守海的办公室找他，他俩之间算算账马守海还欠毕某1250万。马守海有自己的企业、厂房和土地，不怕还不上，我就让马守海把他欠毕某1钱的债权转到我身上，等于毕某1和马守海的账清了，马守海欠我250万，2016年我在宛城法院起诉马守海，但是直到现在马守海才还我了13万。和马守海债权转让之后，和毕某1对账他还欠我373万，就又重新给我打了一个373万的汇总借条。这之前我还借给毕某1100万，没算在这373万内，100万他现在还欠我89.4万，加上373万，毕某1现在还欠我460万。（2）被告人刘刚的供述（摘录）我2014年从监狱出来以后，在家没事，就跟着董晓辉开车，他给我开工资。2016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家没事，董晓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他说让我开车来新野一趟，我见到他以后，我开着我的黑色本田，董晓辉，王德华，毕某1在车上坐着，我们一块来的新野。我们来到新野城南边有一个印刷厂里，毕某1说印刷厂的这个人给他钱，董晓辉问毕某1要钱，他没钱，我们就跟着他一块来新野要钱。我们到印刷厂门口后，董晓辉和毕某1一块下车了，我一直在车上呆着，王德华也在车上坐着。过了一会，董晓辉和毕某1就一块回来了，毕某1说上宾馆等一会，钱还得等一会才到账，后来我们就在印刷厂对面找了一个酒店，酒店规模看着不小，我们都登记了身份，开了两间房，两间房子在挨着，董晓辉和毕某1在一个房间说事，我和王德华在旁边的房间等着，我洗了一下澡，就和王德华一块去董晓辉他们房间，董晓辉一直向毕某1要钱，毕某1说再等一会，他们两个一直在说让毕某1还钱的事，毕某1说印刷厂的钱还没有转过来。一直到晚上钱也没有转过来，晚上在哪里吃的饭我想不起来了，王德华晚上没有在宾馆住，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印刷厂的那个人也过来，我就又回到我的房间里了。王德华也过来了，我在房间里呆一会后，董晓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们走，我就和王德华一块下楼走了，我在外面车上等着，不清楚谁结的帐，算了多少房费。印刷厂的那个人也跟董晓辉和毕某1一块下来了。我们都上车后，董晓辉说去唐河，我就开车往唐河走，印刷厂那个人也走了。我们到唐河毕某1的农场吃的午饭，到农场后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商量的，最后董晓辉把毕某1的白色丰田轿车开走了，我和董晓辉，王德华开两辆车回南阳了。董晓辉向毕某1要钱，毕某1说能上新野借点钱，但是具体找谁借我就不清楚了，那天晚上我们就一块来，直接就到有个印刷厂附近，在印刷厂附近见到有个人后，毕某1去拍了几句话我们就到对面的宾馆了。我是董晓辉的司机，他给我开工资，董晓辉让我往那里我就去那里。王德华是董晓辉的朋友，为啥跟着一起到新野，我不知道。董晓辉和毕某1一个房间，不知道在房间里干啥。我和王德华在宾馆里看电视、睡觉。在宾馆内没有发生争吵等行为，就一直扯闲话，说让毕某1还钱之类的事。在宾馆，是否有人身上受伤流血，我不知道。那一天是否向毕某1要到钱，我不清楚，毕某1又不欠我钱，我只知道当时一辆白色丰田车抵给董晓辉后，那天晚上我们直接把车开走了。毕某1从新野走的时候身上是否受伤流血，我不知道，在向毕某1要钱的整个过程中，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3）被告人王德华的供述（摘录）我1997年因为诈骗罪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六个月的有期徒刑。2016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家盖房子，董晓辉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来新野，他问我新野有个什么印刷厂，我记不清名字了。他问的那个印刷厂就在南丽晶宾馆对面，我就在南丽晶宾馆前的红绿灯处等着他们。董晓辉、刘刚开着刘刚的黑色本田雅阁过来的。过了一会毕某1也开着丰田车过来了，我们一块到董晓辉说的那个印刷厂门口去，好像是那个人没有在家还是没有借到钱，不知道谁提议去宾馆等，我们就一块去了，到南丽晶前台，开了两间房，上去后，董晓辉和毕某1一间房，我和刘刚一间房，我们在他们的隔壁住，在那宾馆等了一下午，晚上我们四个一块出去吃的饭，我记得是喝的牛肉汤，还吃了一个烧鸡。吃完饭后，我们又一块回宾馆了，当时天比较热，我还在宾馆洗了个澡，晚上九点多，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开着毕某1的车回城郊花陂家里了。第二天早上，我又开车去南丽晶宾馆找他们，到那以后，我，刘刚，毕某1一块在南丽晶店内吃的早餐，董晓辉没有起来吃饭。后来毕某1说去看看印刷厂的老板回来没有，我和刘刚就跟着他一块去印刷厂找那个老板，到厂里以后，毕某1和那个老板在说话，我在旁边等着，没有注意他们具体在说的什么。后来我、刘刚、毕某1我们一块回宾馆了，到董晓辉他俩住的房间门前，毕某1敲门，董晓辉把门开开，我和刘刚也跟着进去了。我在最后面走，我听见董晓辉在骂毕某1说“妈那个逼，你这个杂种娃，天天骗老子，今天新野，明天唐河的。”别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都是骂人的话。过了一会，毕某1说不中去唐河，他再想想办法。我们四个就一块下来了，董晓辉和毕某1退的房，董晓辉、刘刚开着黑色本田车，我和毕某1开着他的丰田车。走到路上，毕某1还给我买了一盒烟。到唐河毕某1开的农场里，他安排吃的午饭。吃过饭后，毕某1出去了，等了一会没有见他回来，我说我还回来有事里，就从农场出来，坐了一辆唐河到南阳的班车，到南新路口以后，我又坐南阳到新野的班车回来了。当时在宾馆里，我就听见董晓辉骂毕某1，我没有打骂他。没有见毕某1有什么异常，没有见毕某1身上有伤。在唐河吃饭后，我自己坐班车走的，董晓辉、刘刚他们怎么走的，我不清楚。2、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摘录）我现在是河南天邦投资有限公司和南阳市万汇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唐河鑫海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2016年6月8日上午，董晓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南阳市中州国际宾馆找他，我因和他们有点债务纠纷不想去，董晓辉就在电话中说我要是不去就到我唐河工地闹，就去政府堵门。没办法我碍于面子不想惹事，就自己一个人去了中州宾馆的11楼。到中州宾馆之后，董晓辉、刘刚还有另外两个人已经在宾馆，董晓辉就逼着我让我拿钱，至少给他们100万，我到处打电话借钱，实在借不到钱，给刘某打电话借钱的时候，刘某说帮我凑凑，然后到晚上11点多董晓辉他们才让我回家，并约定第二天也就是6月9号上午一起找刘某借钱。6月9日上午董晓辉打电话催我，让我去中州宾馆，上午九点多到宾馆后他们4个就拉着我去新野找刘某借钱，快中午的时候到新野吃了个饭，下午我去刘某的厂里找他，在刘某办公室见他后没借到钱，借不到钱我就给董晓辉说想先回南阳，然后再想办法借钱。董晓辉说走球走，就在刘某鹏翔印务厂对面的丽晶酒店开了两间房，看着我不让我走。期间我给刘某打电话，他不接。我打听出来刘某的小区，晚上十点多，董晓辉他们4个人拉着我到刘某家小区找他，但是没找到。6月10日上午，我又到刘某厂里的办公室，刘某还是拿不出来钱。从刘某办公室出来后，董晓辉他们就把我带到丽晶宾馆的房间里，董晓辉和刘刚把我按到床上，另外一个高个子在后面用脚撞我，后来董晓辉从包里拿刀要割我耳朵，我头偏一下，刀把我左耳朵耳垂根部扎伤，流了很多血。随后董晓辉让我给刘某打电话，让他过来，在催催刘某让他借我点钱，董晓辉等人在隔壁房间等着。刘某过来之后，看见我耳朵被扎流血，把我带到他办公室洗洗擦擦，刘某看我耳朵受伤，让我报警，我碍于面子，害怕他们闹，就没有报警。然后我就自己一个人从厂里出来了。出来之后董晓辉他们就在厂门口等着，之后董晓辉还逼我借钱，我就说到唐河再想想办法。后来董晓辉他们拉着我到唐河。中午董晓辉几个人在我唐河的农场吃的饭，我农场的名字是唐河县鑫海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唐河县桐寨铺镇梁庄东村312国道旁边。吃完饭后，见我还借不到钱。董晓辉他们跟我几天没有要到一分钱，见我弟弟毕某2的黑色凯美瑞轿车在农场里停着，就要逼着我要把车开走，当时有朋友在农场，我怕丢人就让他们开走了，走的时候下午四点多，要我第二天拿3万元赎车。第二天下午五点多我让我司机王某1拿3万元现金送到南阳中州国际宾馆给董晓辉，王某1让董晓辉打个条，董晓辉说：“打鸡巴打！”后来没有打条，王某1就把黑色凯美瑞轿车开走了。6月10日晚上当时我还在农场，我弟弟毕某2看我耳朵上有创可贴，问我咋回事，还揭开创可贴看看，很生气，就报警了。桐寨铺派出所民警出警后，说我被打是发生在新野，让我到新野报警，但是我没有到新野报警。6月8日上午九点多董晓辉让我到南阳中州国际宾馆还钱，如果我不去，他就威胁我，说要到我工地上闹，到政府闹，扯白布，我怕丢人就去了。我一直打电话到晚上11点多，最后刘某同意借给我钱才让我回家。6月9日到10日到新野再到唐河，董晓辉和刘刚四个人就跟着我，让我找刘某借钱。6月9日没有从刘某那里借到钱，我要回南阳，他们也不让回。到新野刘某的办公室借钱时，董晓辉四个人都在后面跟着或者在刘某的厂门口等着。到刘某办公室就一次，好像是6月9日下午。刀子把我耳朵根部割伤了，腰上淤青了好长一段时间。刀是个双刃的十二三公分的匕首，匕首把是黑色的，他们后来擦匕首上血的时候我看见的，不知道是不是折叠的。刘刚开着他的黑色本田车，我在后排中间，被高低个两个男子夹在中间带到新野的。我和董晓辉没有直接债务，我河南天邦投资公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是董某，我从董某那儿拿的钱，2015年开始董晓辉陆续给董某打了505万，2014年开始董某陆续给我打了不到300万。董某和董晓辉两人总共不到800万，约定月息3分，拿到钱后我就给他们利息或者结本金，之后经济形势不好，董晓辉和董某开始找我还本金，2017年下半年，利息太高，而且是息滚息，我就不再还了。2015年开始董晓辉他们就开始找我闹事，2015年5月份左右，董某和董晓辉等人在河南天邦投资公司我办公室内逼我打一个1280万的欠条，到现在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具体清算。在丽晶酒店开两个房间，我和董晓辉一个房间，刘刚和另外一个人一个房间，其中一个人晚上回家了。房间窗户朝西，几楼我忘了。不知道用谁的身份证开的。丽晶酒店在新野县人民路南头一个交叉口东南角，刘某的鹏翔印务正对着丽晶酒店西大门，在人民路西侧。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摘录）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毕某1给我联系，他说他在新野，在我鹏翔印务对面的丽晶酒店住。后来他一个人到我厂里玩，在我办公室喝茶，我问他来新野有什么事情，他也没有说，晚上喊他吃饭，他说有事，晚饭前就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左右，毕某1又到我办公室玩，喝茶，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十点左右有四个人到我办公室喊毕某1，毕某1就和那四个人一起走了。十点多的时候，毕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丽晶酒店房间被人打了，我就到毕某1的房间，房间号我记不清楚了。我到房间后，毕某1一个人在房间，耳朵被扎流血，正在用纸巾擦血，脸上也被打，脸上有被打的红印，还有抓痕。我问他是咋回事，毕某1说耳朵被人用小刀扎流血了，脸被人扇肿了，具体因为啥事，他没有说。我把毕某1带到我办公室洗洗，后来我挽留他吃中午饭，但是他说有事，就一个人走了。毕某1这次来新野一共待了一天半。先天下午到我办公室，第二天上午从我办公室离开。毕某1这次来新野干什么，具体不知道，我问他，他没有说。我猜测是别人向他逼债。（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6月一天毕某1让我拿着钱找董晓辉把黑色丰田凯美瑞开回。我见到毕某1印象他耳朵上有个创可贴，我听他说被刀割了，但不知道谁。（3）证人毕某2的证言（摘录）2016年6月10日晚上九点多，我回到唐河鑫海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农场）时发现我哥毕某1左耳朵上粘个创可贴，我问他咋回事，我哥说让董晓辉在新野鹏翔印务旁边的一个宾馆内用刀割的。毕某1给我说6月8日董晓辉打电话让他去南阳中州国际酒店，让他借钱，借不到钱不让走。后来毕某1向刘某打电话借钱，刘某说帮忙借钱。6月9日毕某1被董晓辉等四人逼着到新野找刘某借钱，结果刘某没有借到钱，到6月10日毕某1的耳朵在宾馆房间内被董晓辉用小刀割伤了。后来董晓辉等人带着毕某1到唐河鑫海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把我名下公司的黑色凯美瑞轿车开走了。我听他一说很生气，就用手机号132××××7878或者135××××1764打110报警说毕某1被非法拘禁，后来桐寨铺派出所民警出警后，简单问了之后，说发案地在新野，让我们到新野报案，后来就走了。我们后来也没有到新野报案。董晓辉等人将黑色凯美瑞开走我知道。我具体没有问，我以为是我哥毕某1在南阳开着去找董晓辉，然后开着到新野、唐河。后来董晓辉让毕某1拿钱去赎车，毕某1司机王某1拿钱去赎车，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4）证人赵某的证言（摘录）2016年6月份，那几天毕某1好几天都没回家，有一天他回来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他左边耳垂上贴了个创可贴，我问他咋回事，他说是让董晓辉割里。那几天董晓辉逼着毕某1给董晓辉打个借条，毕某1被董晓辉从南阳拉到新野，在新野董晓辉逼着毕某1找刘某借钱，好像是借几百万，钱没借来董晓辉就把毕某1耳朵割伤了，割伤后还被董晓辉拉到唐河农村，之后还把我家的黑色丰田轿车开走了。毕某1给我说被割伤后董晓辉把他从新野拉到唐河农场，到农场之后毕某2报警了，好像在唐河桐寨铺报的警。一起拉着毕某1从南阳到新野再到唐河的人我就知道还有刘刚，其他的我不知道，毕某1给我说的时候就说是他们几个，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还有谁。毕某1和董晓辉、董某做的有项目，但是钱的事我不知道。董晓辉是怎样逼毕某1打借条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毕某1没给我说过。黑色丰田轿车刚买不久，车牌号我也记不清了，那几天我都没见毕某1开这个车，我问他车咋没见了，他才跟我说，车让董晓辉开走了。毕某1和董晓辉之间的事我都没参与过。包括董晓辉带人来家里闹，来拉白布条，这事为啥来闹我都只是大概知道，不太清楚。4、书证、物证（1）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董晓辉、刘刚、王德华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新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9年10月18日伤情说明一份以及照片两张，证实2019年10月18日查看毕某1体表见左耳背有1.2厘米愈合疤痕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诉讼代理人裴中霞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庭审中，被告人董晓辉的辩护人齐文晓向法庭提交唐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8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实毕某1和董晓辉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且已经人民法院判决。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原告人毕某1的诉讼代理人裴中霞认为该判决形式真实，但是内容虚假。合议庭认为无论被告人董晓辉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民事关系是否存在，均不影响被告人董晓辉的行为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等人使用非法手段讨要债务，情节恶劣；在索要债务的过程中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受到惩罚。新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德华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不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从犯，其辩护人刘智武的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综合予以从轻考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经庭审查明，本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不能因为证人和被害人间的关系而否定证人证言，且在卷另有无利害关系人的证言佐证本案的基本事实的存在，也不能因为证人证言的些许瑕疵而否定证言的基本证明方向，相反，本案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三被告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三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充分，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依法均不予采信。被告人董晓辉在庭审后，又递交了悔过书，对寻衅滋事中部分事实认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追究被告人董晓辉、刘刚、王德华敲诈勒索罪刑事责任，应向有关侦查部门报案；请求赔偿损坏财物损失8700元，庭审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诉讼代理人裴中霞并未向法庭提交毁坏财物价值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方的上述请求无法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请求赔偿精神损失、退还赎车费，均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均与本案指控的犯罪无关，依法均不予支持，毕某1应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晓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二、被告人刘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三、被告人王德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芦清伟审 判 员  赵 钦人民陪审员  韩国春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