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6刑初100号公诉机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轩，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高中文化，系辽宁轩鑫投资管理公司发起人兼投资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6日至7月7日被羁押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路畅，系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西检公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轩及其辩护人路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11月，被告人王文轩与梁某（另案处理）作为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曾用名：辽宁轩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位于沈阳市铁西区6门）的发起人兼投资人，通过该公司实际经营者郭某1（已作其他形式处理）、会计姜某2（已作其他刑事处理）等人，在该公司及其沈北分公司（营业场所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上述公司作为投资管理方，并承诺回报高额利息，分别为山西省潼关县豫秦有色金属尾矿综合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洛阳市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现已查明，被告人王文轩与梁某、郭某1、姜某1向高某1等44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14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亦无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王文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主动投案自首，系初犯，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轩与梁某（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4月16日在未经辽宁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批准，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注册成立了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6门），由朱某超充当法定代表人，姜某1（另案处理）担任会计。以向第三方公司陕西省潼关县豫秦有色金属尾矿综合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为名，并承诺给予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2014年7月，被告人王文轩、梁某又将该公司出兑郭某1（另案处理）经营，并指派姜某1继续在该公司任会计，梁某偶尔到公司或通过电话与郭某1联系，监管公司的运营，以确保被告人郭某1偿还公司出兑欠款。被告人郭某1接手公司后继续之前的经营模式，并又以向另一家第三方公司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投资为名，继续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审计，自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1月24日，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之后成立的沈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沈北新区贵州路17号，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4），先后向高某1等44名被害人吸收存款总计人民币314万元。经公安机关拍卖查扣的公司物品及追赃，共追缴赃款人民币457503.4元（其中人民币20万元系从王文轩处扣押），同时公安机关在中国工商银行沈阳兴顺支行冻结了轩鑫公司存款人民币10495.5元，冻结了郭某1存款人民币6824.74元。本院依法扣押郭某1赃款人民币420000元，扣押梁某赃款人民币500000元，扣押姜某1赃款人民币50000元。上述扣押之赃款共计人民币1444823.64元，已于（2015）沈铁西刑初字第00777号、（2016）辽0106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生效后按比例返还四十四名被害人。2019年9月5日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从王应华处扣押赃款人民币105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高某1等42名被害人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做陈述证实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高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14万元，除已返利息，现尚欠人民币287.9275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王文轩和我商量要到沈阳来开投资担保公司，他和我说投资30-40万左右，在沈阳找一个地方装修一个投资公司，面向社会群众宣传，以给予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社会不特定群众投资存款，然后将这些存款再投资给第三方公司，公司成立后可将公司高价兑给他人经营，我觉得还行就决定和王文轩到沈阳成立公司。我们商定让我朋友朱某超当这个公司的法人，然后王文轩先到沈阳选了公司地址，我和朱某超随后也到沈阳和王文轩一同装修这个公司，王文轩和朱某超租的房，交的租金，又一起办的公司的营业执照，就这样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了。这时，我的朋友梁义辉介绍郭某1来找我，说郭某1要经营这个公司，我和王文轩商量将公司以235万元的价格出兑给郭某1，于是郭某1于2014年7月份开始到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经理，我和王文轩就走了，留下我们各自的会计姜某1和黄正豪，我和王文轩也经常到公司来看看公司的经营情况和取钱。在这段经营时间，公司共收取40多名客户的400余万元。公司成立时王文轩找的第三方陕西省潼关县豫秦有色金属尾矿综合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高建设，公司由郭某1经营后他又找了一家新的公司，河南省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人叫王某5。（2）证人郭某1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来的法人叫朱某超，现在的法人叫王某4，实际老板是梁某和王文轩，公司的注册地址是沈阳市铁西区6门，注册日期是2014年4月16日，注册资金六千万元人民币。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梁某。梁某告诉我“他和王文轩在沈阳投资了一家辽宁轩鑫公司，现正在营业，想要出兑给我”。最后我们讲好他将公司以290万元的价格出兑给我，并收取了7万保证金，然后梁某和王文轩将公司账上资金全部拿走，并让我写下了剩下的230余万元的欠条，约定他们的会计继续在公司工作。我公司对外面向社会广大群众宣传，以高利息为诱饵吸收客户的存款，我公司作为担保方，将收上来的客户存款交给第三方经营，我公司赚取利息差。公司印制传单，派员工到街上去宣传，月利率1.1%-1.45%，按3个月，半年和一年不等的存期给客户支付利息。梁某在公司时，和公司合作的第三方是陕西省潼关县豫秦有色金属尾矿综合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高建设。我找了一家新的公司，河南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人叫王某5。在我经营期间，将客户存款一部分27万转给了新安公司。我公司在沈北新区有分公司，法人是王某4，经理是王某1。他们收了十几个客户，共约30余万元。（3）证人姜某1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我是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计，负责公司的资金收入和支出记账，公司地址是沈阳市铁西区6门。2014年5月底我和梁某就一起来到了沈阳，过两天，王文轩也来到了沈阳，当时公司的经理是朱某超，他负责对公司的装修，法人也是朱某超。郭某1把公司兑下来后，2014年8月末将公司的法人由朱某超变更为郭某1的朋友王某4。朱某超和郭某1是通过中介公司办的营业执照，花了约五万元。我们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公司派员工拿公司印制好的宣传单，到社会上对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给予高额利息和礼品的方式吸引群众来公司存款，然后把吸收上来的存款交给第三项目方使用，挣取利息差。第三方公司开始时是陕西潼关县豫秦有色金属尾矿综合回收有限公司，后来是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投资合同郭某1交给我保管时第三方合同的公章都盖好了。合同上我们公司的公章是我后盖上的，我公司的公章在我这保管。员工和客户谈好存款投资后，由员工带领客户到我这里签订投资合同，我们公司留一份，给客户自己留一份，然后客户通过POS机将投资款直接划到第三方公司名下，我们把POS机刷卡小票留一份，交给客户一份，然后我记到公司财务账上。POS机刷卡小票显示，客户的款划到了第三方公司陕西潼关县豫秦有色金属尾矿综合回收有限公司和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但具体划到谁的账户上我不清楚。（4）证人高某2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我是河南省新安县的农民。我把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高建设厂子（陕西潼关关于铅矿的厂）执照复印件交给过姓梁的，该复印件是否被使用不清楚。（5）证人王某5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我是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人。郭某1通过他经营的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取群众的钱款，然后把其中一部分投资给我公司。2014年9月初，我们签订融资协议，内容大概是：郭某1在沈阳市以我们河南省洛阳市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取群众的存款，然后将其中的30%投资给我公司，期限6个月，我们给他4分利，郭某1留下70%作为备用金，我们各自对自己管理的资金负责。我给郭某1提供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企业资料。我们签订协议后，郭某1给我一共投资了27万元。郭某1被公安机关拘留后，沈阳市公安局多次打电话追缴这27万元，2015年1月25日我给常某3万元让他交给铁西分局，2015年8月23日被害人高某1到我家要钱，我就借了1万元给她，2015年12月6日高某1再次来我家要钱，没办法我又借了5000元给她，2016年我分两次给铁西分局账户存款5万元和7万元，2019年9月4日我借款10.5万存到铁西分局账户上，至此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郭某1给我的融资款27万元我已全部退还。（6）证人常某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9月2日和郭某1来沈阳，在他公司做司机。公司的经理是郭某1，法人是王某4，会计是姜某1，行政经理是黄正豪。辽宁轩鑫公司沈北分公司的房子是郭某1租的。2014年9月我和他一起去租的房子，郭某1让我和房主韩某签的房租合同，给的房租，房子地址是沈北新区贵州路17号。辽宁轩鑫公司主要通过面向社会群众宣传，以给予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社会不特定群众投资存款，然后将这些存款再投资给第三方公司。（7）证人潘某（系轩鑫公司业务主管）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6月8日到公司上班，公司正式营业时间是2014年6月26日，开业时法人是朱某超，老板是梁某和王文轩，会计是梁某派来的姜某1，行政经理是王文轩派来的黄正豪。2014年9月1日公司变更的法人，叫王某4，经理是郭某1，实际经营者是郭某1。司机是常某，老板仍是梁某和王文轩，他回家时梁某派来的姜某1，行政经理是王文轩派来的亲属黄正豪。公司日常工作是郭某1负责。郭某1是2014年7月中旬到公司担任经理的，梁某常来，王文轩来的次数少一些，他们来时在郭某1的办公室，不来时就通过电话联系。公司收取客户存款通过POS机划款和收取现金的方式，通过POS机划到第三方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王某6的银行里，现金姜某1直接收取并保管，公司员工开支和日常支出都有姜某1负责，钱的事都是姜某1负责。公司一共客户大约60人，收取400万元左右，具体数目会计姜某1有账，后来陆续到期返还了不少，现剩余40多人，300余万元。（8）证人张某1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我是辽宁轩鑫沈北分公司的会计。该分公司的法人是王某4，老板是梁某和王文轩，实际经营者是郭某1，分公司的日常支出我负责，总公司的日常支出姜某1负责。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给予存款客户高额利息和礼品的方式吸引客户存款，面向不特定广大群众，然后将这些钱投资给第三方，以赚取利息差。跟客户签订的合同上第三方的公章和法人王某6的章是事先盖好的，之后由姜某1保管，公司全面工作由郭某1负责，会计姜某1负责公司的收款和支出。我经手期间客户大概10几人，收入23万元现金交给姜某1了。（9）证人辛某、高某3、赵某、王某1、李某1、王某2、王某3、何某、侯某、白某、喻某、张某2（均系辽宁轩鑫公司员工）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郭某1是辽宁轩鑫公司的经理。法人开始是朱某超，2014年9月1日变更为王某4。实际公司由郭某1负责。会计是姜某1。公司是理财公司，拉来储户后以担保的形式和储户签订管理合同，告诉客户把客户的钱投到第三方新安长江耐火公司，其公司是担保方，收取客户的资金后当天返还当月利息，存款方式分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可随用随取，如果投资运营方不能按期返款，辽宁轩鑫公司在合同到期后，3个工作日代为偿还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公司共收取30余名客户，金额将近300多万元。公司有印好的宣传册，到社会上去以高利息返利宣传吸引客户来我公司存款。第三方公司没有人在我单位，第三方印章是之前就盖好的。2014年10月5日公司的沈北分公司开业。（10）证人李某2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其受朱某超、郭某1、王某4等人的委托办理了辽宁轩鑫公司及其分公司的营业执照。（11）证人郭某2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将房屋（沈阳市铁西区6门）租给朱某超开设辽宁轩鑫公司。（12）证人韩某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将母亲李凤媛房屋（沈阳市新城子区贵州路17号）租给常某开设辽宁轩鑫公司沈北分公司。（13）证人魏某经公安机关依法询问所作证言证实将房屋（沈阳市新城子区贵州路17号432室）租给黄正豪作为辽宁轩鑫公司沈北分公司的仓房。3、被告人王文轩经公安机关依法讯问所做供述证实2014年4月，我和梁某商量每人投资40万左右到沈阳开投资公司，我和梁某都不能长期在沈阳经营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怕将来公司出事追究我们责任，梁某说他的朋友朱某超欠他钱，可以让他当公司的法人。我们一起来到沈阳找房子，装修开了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房子就由朱某超和房主郭某2签的租房合同，房租是我和梁某一起花的，每年12万。营业执照是我和梁某花钱雇的中介公司办理的，法人是朱某超。公司还未开业时我就离开沈阳了，当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朱某超，后来梁某和我说朱某超没有能力经营，他朋友郭某1想经营这个公司，愿意兑这个公司。2014年7月公司装修完就直接兑给郭某1了，郭某1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法人是郭某1的朋友王某4，在兑给郭某1时，我到沈阳来了一趟，后期向郭某1要兑公司的钱的事一直就是由梁某管。梁某从郭某1那要到钱后再给我。梁某对我说，郭某1现在没钱，等郭某1收到钱再慢慢给我们。梁某把姜某1留在公司做公司会计，负责监管公司收取存款客户投资款，我把朋友黄正豪也留在公司做公司行政经理，黄正豪会把公司经营情况及时告诉我，以便我掌握公司收客户款情况。我们开这个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公司派人到社会上对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和礼品方式吸引群众存款，然后把吸收上来的存款交给第三方项目方使用，挣取利息差。4、物证及相关物证照片（1）轩鑫公司照片证明轩鑫公司及其沈北分公司的具体地址及公司场所状况。（2）轩鑫公司使用的POS机、公章、财物专用章、法人王某4印章照片证明轩鑫公司涉案的相关物品情况。（3）韩某退还房屋租金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缴退还的房租金12000元。（4）中国工商银行卡和中国农业银行卡证明郭某1使用的王某6、常某及其本人的农行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各一张已被公安机关扣押。5、书证（1）被告人王文轩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文轩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侦破报告、抓捕经过证明2014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文轩逃逸。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于2014年12月5日对王文轩进行网上追逃。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王文轩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知道同案梁某、姜某1被逮捕后再次逃逸。2016年3月31日公安机关再次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6月26日王文轩被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深水派出所抓获。（3）房屋产权证及租赁协议、收据证明轩鑫公司使用的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及房屋系租赁的事实。（4）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档案材料、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北分公司档案材料证明辽宁轩鑫公司及其分公司的自然情况。（5）陕西潼关县豫秦有色金属尾矿金属回收有限公司、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明上述两家第三方公司自然情况。（6）税务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轩鑫公司在中国税收征管信息系统中，无税务登记信息。（7）轩鑫公司宣传材料及公司相关材料证明轩鑫公司以高额回报公开向社会公众集资。（8）合同书证明辽宁轩鑫与第三方长江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为第三方公司筹集资金的事实。（9）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资金托管合同59份证明轩鑫公司与投资者签订投资合同，承诺投资第三方公司，并给与高额回报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涉案的数额。（10）郭某1、常某、黄某王某7、梁某、王文轩、王某5、姜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转款情况证明上述涉案人员的资金往来情况。（11）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POS机材料证明轩鑫开设POS机的相关情况。（12）辽宁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证明函证明辽宁轩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在省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按有关规定批准的融资担保机构，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不具备从事融资性担保机构业务资质。（13）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辽宁省委托拍卖合同、辽宁中联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评估报告、拍卖清单、拍卖公司相关材料证明扣押的轩鑫公司办公物品共拍卖15503.4元。（14）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沈阳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具有司法会计资产评估等资质。6、鉴定意见—大信会计师事务所辽宁分所出具的[大信辽专审字（2014）213号]关于辽宁轩鑫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轩鑫公司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1月18日期间收取存款314万元，尚欠本金287.9275万元，涉及人数44人。7、关于大信会计师事务所辽宁分所司法会计鉴定资质的情况说明证明大信会计事务所辽宁分所原为沈阳公信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沈阳公信会计鉴定资质转移给大信会计师事务所辽宁分所，但司法鉴定资质名称未予以变更。8、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移送单及公安机关关于追缴赃款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潘某处扣押办公用品若干；从姜某1处扣押POS机一台，财物专用章某、王某4名章某、轩鑫公司公章一枚。扣押拍卖轩鑫公司办公用品所得款项人民币15503.4元；扣押韩某租金人民币12000元；从王文轩处扣押人民币20万元；从梁某处扣押人民币8万元；从常某处扣押人民币3万元，从王某5处扣押人民币12万元，共计追缴赃款人民币457503.4元，已按比例返还给被害人。公安机关在中国工商银行沈阳兴顺支行冻结了轩鑫公司存款人民币10495.5元；冻结了郭某1存款人民币6824.74元，现已按比例返还。2019年9月5日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从王应华处扣押人民币105000元。9、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梁某、姜某1、郭某1因本案已经接受刑事处罚，共扣押赃款人民币1444823.64元，已按比例返还四十四名被害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轩伙同他人未经国家金融监管机构批准，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不具备从事融资性担保机构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王文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已返还被害人部分赃款，依法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有关上述被告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王文轩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投资公司的发起人，不宜认为从犯；同时，被告人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但之后又逃逸，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故不具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有关被告人王文轩系从犯和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本案的同案犯梁某、郭某1、姜某1已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已表示对其余部分赃款予以放弃，故除现扣押的赃款十万五千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外，本院对其余赃款不再判令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至本院的赃款人民币十万五千元，按比例返还四十四名被害人。（具体详见附表）（上述赃款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李春颖审 判 员  张志强人民陪审员  李可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