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7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朗格电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苏州华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广济北路5099号。法定代表人：李敬锋。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华诣环球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尹新路88号。法定代表人：李珍。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华维电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广济北路5099号。法定代表人：沈伟东。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华恒电力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广济北路5099号。法定代表人：李珍。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永华，男，1973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敬锋，男，1977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颖，女，1980年9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伟东，男，1982年1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琴华，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以上8位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相城区永顺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洲路20号。法定代表人：陶国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莉，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阳，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朗格电气有限公司(原名称：江苏华众电汽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广济北路5099号。法定代表人：艾小荷。原审被告：梅锦林，男，1968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琴华，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朗格电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格集团）、苏州华诣环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诣贸易公司）、苏州华维电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维电网公司）、江苏华恒电力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永顺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小贷公司）、原审被告苏州朗格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格电气公司）、梅锦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6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朗格电气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催讨过借款，上诉人不应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被上诉人提供了许雪花短信截屏记录以证明其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向李敬锋催讨借款，但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电话号码187××××9999实际使用人是李敬锋，故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不认可一审判决的律师费。被上诉人永顺小贷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朗格电气公司未作陈述。原审被告梅锦林的意见同上诉人。永顺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朗格电气公司归还贷款本金130万元，利息454533.3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1日，之后利息以130万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上述合计1754533.33元；2、请求依法判令朗格电气公司归还贷款利息36890元；3、请求依法判令朗格电气公司偿付永顺小贷公司已经支付的律师费71642元；4、请求依法判令朗格电气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5、请求依法判令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对朗格电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0日，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一致通过并形成决议：“同意苏州朗格电气有限公司与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的合并协议，苏州朗格电气有限公司吸收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解散。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的资产归苏州朗格电气有限公司所有，所有债权债务由苏州朗格电气有限公司承继”。2015年3月10日，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出具《债务清偿或提供担保的说明》确认解散事实并已通知全体债权人，对公司的债务已予以清偿或者提供相应担保。2015年5月12日，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通知书确认：苏州华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并更为江苏朗格电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该名称保留期至2015-11-11止。2015年11月26日，永顺小额公司作为贷款人（甲方）与借款人（乙方）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以及保证人（丙方）苏州华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共同签订编号为永顺农贷高保借字2015第009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需要，同意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2016年11月26日(授信期间)止，向乙方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5500000.00(大写伍佰伍拾万)元(授信额度)的授信，丙方对甲方在上述期间内向乙方提供的授信额度，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丙方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500000.00(大写伍佰伍拾万)元；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发放给乙方的贷款本金、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差旅费等)；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起两年；本合同贷款采取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15日，贷款利息从借款借据载明的放款日起算，日利率为月利率的三十分之一，月利率为年利率的十二分之一；乙方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乙方未按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对其未按约定用途使用部分，从改变用途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或其他任何费用，致使甲方来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差旅费等)。2015年11月26日，永顺小额公司作为贷款人（甲方）与保证人（乙方）朗格集团、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签订编号为永顺农贷高保字2015第0094号的《保证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愿意为借款人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与甲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永顺农贷高保借字2015第009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5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人的贷款本金及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实现主债权及担保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永顺小额公司作为贷款人（甲方）与保证人（乙方）朗格电气公司签订编号为永顺农贷高保字2015第0095号的《保证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愿意为借款人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与甲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永顺农贷高保借字2015第009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5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人的贷款本金及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实现主债权及担保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11月26日，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与永顺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250万元；借款利率16.8%；到期日期2016年5月26日。同日，永顺小贷公司向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50万元。2015年12月17日，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与永顺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利率16.8%；到期日期2016年5月26日。同日，永顺小贷公司向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0万元。一审另查明，永顺小额公司因本案诉讼委托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双方签订《律师聘用合同》约定律师费为71642元。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明确：朗格电气公司共计归还本金420万元，其中第一笔金额250万元的借款归还情况，分别为2017年1月10日还本32万、2017年3月15日还本27万、2017年6月1日还本6万、2017年6月20日还本60万、2017年7月31日还本20万、2017年8月29日还本20万、2017年10月17日还本20万、2017年12月8日还本20万、2018年1月31日还本20万、2018年2月12日还本25万，至此250万元的借款本金已全部归还完毕；第二笔金额300万元的借款归还情况，分别为2018年2月12日还本5万、2018年6月20日还本20万、2018年8月21日还本10万、2018年8月27日还本10万、2018年9月7日还本5万、2018年9月14日还本5万、2018年10月31日还10万、2018年12月20日还本5万、2019年1月7日还本20万、2019年1月31日还本50万、2019年4月16日还本10万、2019年4月30日还本10万、2019年7月19日还本10万，至此尚余本金130万元未还。一审庭审中，永顺小额公司认为上述两笔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均已归还完毕；借款到期后，朗格电气公司已归还第一笔借款的利息894176.66元，尚余利息36890元未还，本金归还完毕；已归还第二笔借款的利息1827066.67元，本金尚余130万元未还。永顺小额公司为证明已向保证人催收欠款的事实，当庭提交了短信截屏记录。其主张永顺小贷公司的客户经理许雪花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连续向保证人李敬锋（电话187××××9999）催讨欠款。该短信催讨记录中出现的人员为永顺小额公司客户经理许雪花及保证人李敬锋。2018年2月8日的短信中，许雪花发：“请回电”“李总，本说周二肯定付，金通周四了，怎么说”，李敬锋回复：“今天办”，许雪花发：“还没付啊”；2018年3月5日的短信中，许雪花发：“李总，利息还没付啊!这个月本金又准备付多少，要有个说法，我们总公司又来审计了，请回复”，李敬锋回复：“啊，不好意思，在园区，稍后回！”；2018年3月6日，许雪花发：“李总，又没具体回复了？老这样子的话我也无能为力”；2018年3月16日，许雪花发：“李总，本月月息38126.67元，还有本金，请尽快安排，谢谢”，李敬锋回复：“收到”；2018年3月29日，许雪花发：“李总，本月利息和本金，请这二天安排支付，上头盯得紧”；2018年3月30日，许雪花发：“3月正常息38126.67元，今天早点支付，付后告知一下”；2018年4月3日，许雪花发：“李总，下午总公司带律师来我们公司梳理贷款户，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李敬锋回复“放心，已关照，李珍会处理！”；2018年4月27日，许雪花发：“李总，4月份利息42676.67元和本金20万，请于月底前安排支付”，李敬锋回复“好的”；2018年5月9日，许雪花发：“李总，你怎么回事？电话不接，信息不回！20万给个确信，到底什么时候付？”，李敬锋回复“明天告诉你，不好意思，拿了各商队，在银行贴”；2018年5月11日，李敬锋发“许经理，今天来不及，下周付出，不好意思！实在抱歉”，许雪花回复：“周一肯定要付，周二我们要开股东会”，李敬锋回复：“估计来不大及，因为刚我问了，但下周可能没有问题，预计在周三”；2018年5月17日，许雪花发：“上个月的20万，本周不到位的话，马上诉讼了，这是总公司领导的要求，你们今明二天抓紧付款吧”，李敬锋回复；“刚对方回复了，下周三去上班”。以上事实，有《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借款借据、《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短信截屏记录及一审当事人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永顺小贷公司与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以及保证人苏州华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永顺小贷公司与朗格集团、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朗格电气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永顺小贷公司庭审出具的工商材料可知，案涉的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在合同签署前已与朗格电气公司签订合并，并由朗格电气公司继承其所有债权债务；另外，朗格电气公司也与永顺小贷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为案涉的江苏华众电气制造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作出担保，证明朗格电气公司知晓该笔贷款存在的事实。永顺小贷公司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永顺小贷公司要求朗格电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未能按约偿还本息的违约责任，归还借款本金13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11月26日借款250万元与2015年12月17日借款300万元的利息计算问题。根据各方之间签订的永顺农贷高保借字2015第009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乙方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故对朗格电气公司逾期还款的利息应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逾期利息（16.8%*50%），即逾期利率应为8.4%。永顺小贷公司在一审诉讼中自愿按24%的年利率上限将逾期利率调整为7.2%，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对逾期利率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经核算，一审法院认为永顺小贷公司对朗格电气公司还本付息情况的计算有误，按新的计算标准（本金*年利率/365*天数）重新计算后，朗格电气公司还本付息情况如下：            250万还本付息计算清单                  日期              天数              本金      （万元）              利率              利息（元）              逾期      利率              罚息（元）                  2015.11.26-2016.5.26              182              250              16.80%              209424.66                                               2016.5.27-2017.1.9              227              250              16.80%              261205.48               7.20%              111945.21                  2017.1.10-2017.3.14              63              218              16.80%              63214.03               7.20%              27091.73                  2017.3.15-2017.5.31              77              191              16.80%              67692.49               7.20%              29011.07                  2017.6.1-2017.6.19              18              185              16.80%              15327.12               7.20%              6568.77                  2017.6.20-2017.7.30              40              125              16.80%              23013.70               7.20%              9863.01                  2017.7.31-2017.8.28              28              105              16.80%              13532.05               7.20%              5799.45                  2017.8.29-2017.10.16              48              85              16.80%              18779.18               7.20%              8048.22                  2017.10.17-2017.12.7              51              65              16.80%              15258.08               7.20%              6539.18                  2017.12.8-2018.1.30              53              45              16.80%              10977.53               7.20%              4704.66                  2018.1.31-2018.2.11              11              25              16.80%              1265.75               7.20%              542.47                  以上利息共计：909803.84                   300万还本付息计算清单                  日期              天数              本金      （万元）              利率              利息      （元）              逾期      利率              罚息（元）                  2015.12.17-2016.5.26              161              300              16.80%              222312.33                                                 2016.5.27-2017.6.19              388              300              16.80%              535758.90               7.20%              229610.96                  2017.6.20-2018.2.11              236              300              16.80%              325873.97               7.20%              139660.27                  2018.2.12-2018.6.19              127              295              16.80%              172441.64               7.20%              73903.56                  2018.6.20-2018.8.20              61              275              16.80%              77210.96               7.20%              33090.41                  2018.8.21-2018.8.26              5              265              16.80%              6098.63               7.20%              2613.70                  2018.8.27-2018.9.6              10              255              16.80%              11736.99               7.20%              5030.14                  2018.9.7-2018.9.13              6              250              16.80%              6904.11               7.20%              2958.90                  2018.9.14-2018.10.30              46              245              16.80%              51872.88               7.20%              22231.23                  2018.10.31-2018.12.19              49              235              16.80%              53000.55               7.20%              22714.52                  2018.12.20-2019.1.6              17              230              16.80%              17996.71               7.20%              7712.88                  2019.1.7-2019.1.30              23              210              16.80%              22231.23               7.20%              9527.67                  2019.1.31-2019.4.15              74              160              16.80%              54496.44               7.20%              23355.62                  2019.4.16-2019.4.29              13              150              16.80%              8975.34               7.20%              3846.58                  2019.4.30-2019.7.18              79              140              16.80%              50906.30               7.20%              21816.99                  2019.7.19-2019.8.1              13              130              16.80%              7778.63               7.20%              3333.70                  以上利息共计：2227002.74元      根据一审庭审中永顺小贷公司陈述的利息归还情况，扣除归还2015年11月26日借款250万元的利息894176.66元，朗格电气公司还应支付剩余利息15627.18元；扣除归还2015年12月17日借款300万元的利息1827066.67元，朗格电气公司还应支付剩余利息399936.07元。永顺小贷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剩余利息分别为36890元和454533.33元，已超出应付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实认定剩余利息分别为15627.18元和399936.07元。此外，永顺小贷公司要求朗格电气公司还应支付以1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永顺小贷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71642元的诉讼请求，永顺小贷公司提供《律师聘用合同》予以证明，其费用计算并无不当，符合各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故对永顺小贷公司要求朗格电气公司承担该律师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永顺小贷公司要求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2015年11月26日，永顺小贷公司与各保证人签订的案涉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起两年”，而2015年11月26日、2015年12月17日的借款借据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5月26日，故保证期间应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届满。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永顺小贷公司提交该公司员工自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向本案保证人李敬锋催讨记录截图，一审法院据此对保证人李敬锋已知晓欠款事实并开始履行保证责任的事实予以认可。本案中，自永顺小贷公司通知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即2018年2月8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永顺小贷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永顺小贷公司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当事人约定的保证期间，保证人李敬锋应对朗格电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永顺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与保证人朗格集团、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签订的编号为永顺农贷高保字2015第0094号的《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各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具体的保证份额。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的担保性质上属于连带共同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在连带共同保证中，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都是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其效力自然及于所有的保证人。故本案中，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应当对朗格电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朗格电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永顺小贷公司归还贷款本金130万元、利息415563.25元（截止至2019年8月1日），合计1715563.2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朗格电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永顺小贷公司支付律师费71642元。三、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对朗格电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朗格电气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6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568元，由朗格电气公司和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共同负担25885元，由永顺小贷公司负担683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永顺小贷公司有无在保证期间内向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经审查，本案的保证期间应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届满，永顺小贷公司提交了该公司员工自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向本案保证人李敬锋催讨借款的短信截屏记录，因该短信记录号码187××××9999系由本案保证人李敬锋一方提供并记录在《保证担保合同》中，在永顺小贷公司员工通过该号码向李敬锋催讨还款过程中，该号码对催收信息均予以了明确回复。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保证人李敬锋已知晓本案欠款事实并开始履行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永顺小贷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李敬锋主张保证责任的效力应及于其他所有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梅锦林应当对朗格电气公司就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律师费，一审判决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朗格集团、华诣贸易公司、华维电网公司、华恒电力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68元，由上诉人江苏朗格电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华诣环球贸易有限公司、苏州华维电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华恒电力设计有限公司、钱永华、李敬锋、李颖、沈伟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石寒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