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4038号原告（反诉被告）：杨秀智，男，1963年1月9日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剑伟，江苏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钱花，女，1982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大伟，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炜东，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陆俊昊，男，1987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大伟，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炜东，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杨秀智与被告（反诉原告）钱花、陆俊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杨秀智（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剑伟,被告（反诉原告）钱花、陆俊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大伟、李炜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杨秀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钱花、陆俊昊：1、支付拖欠的承包金125478元及利息（以125478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2、支付违约金56430元（每季度承包费41826元*0.5%/天*270天=5643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其与钱花、陆俊昊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其授权钱花、陆俊昊经营魔镜工作室，承包金167304元，每季度支付41826元，逾期承担0.5%/天的违约金。双方第一季度按约履行，但钱花、陆俊昊第二季度开始拒不支付承包金，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其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钱花、陆俊昊辩称：1、其不应支付承包费及利息，更不应承担违约金，且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自2018年5月其经营魔镜工作室至合同期满，自拍机均不能正常使用，杨秀智亦不予配合，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根本违约；2、其按约支付了第一季度的承包金，并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装修，其为止损多次催促杨秀智对自拍机进行维护和更新，但杨秀智不予理会。被告（反诉原告）钱花、陆俊昊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要求杨秀智：1、退还承包费用41826元及利息（以4182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退还保证金4万元及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赔偿经济损失合计303300元（装修费用合计461194元，扣除可变现的空调、沙发、电视机等软装残值为3033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其与杨秀智签订合作合同目的是杨秀智提供的第三代自拍机有效增加魔镜工作室咖啡简餐的销量及客源，但杨秀智提供的自拍机自始未满足正常经营需要，其多次要求杨秀智维护及更新，但杨秀智无法保证自拍机正常运行及拍出图片质量达到要求，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已投入大量资金但合同期内始终并未盈利。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其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杨秀智反诉辩称：1、魔镜工作室由钱花、陆俊昊占有使用收益，退还承包费用没有法律依据；2、其愿意退还保证金，但不应支付利息；3、装修系钱花、陆俊昊自行增加投资改变用途，应由其自行承担。经审理查明：一、合同约定无锡天朗文商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企业名称为无锡天朗文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朗公司）与杨秀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将无锡市天朗运河古城南下塘第202-1、202-2号商铺出租给杨秀智，建筑面积暂计218.99平方米，杨秀智承诺租赁场地仅作为经营工作室、品牌魔镜、业态文创工作室之用途，租赁期限为5个租赁年度，即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未经天朗公司书面同意，杨秀智不得变更该租赁场所的租赁用途和经营的商品/服务的品牌及种类等。杭州写智专业摄影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秀智）系第6482882号“MAGICMIRROR魔镜工作室”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1类即摄影、微缩摄影、文娱活动等，商标注册核准为2010年7月14日，该商标现已无效；2017年1月1日，杭州写智专业摄影有限公司将该商标授权杨秀智使用，使用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止。2018年4月1日，杨秀智与钱花、陆俊昊签订《合作合同》，约定：1、杨秀智将位于无锡市梁溪区南下塘街202-2魔镜工作室授权钱花、陆俊昊经营，使用杨秀智拥有的“魔镜工作室”注册商标；2、钱花、陆俊昊付保证金40000元，第一季度（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年30日）承包费用41826元汇入杨秀智账户；3、钱花、陆俊昊承诺在合作期间，不恶意破坏场地及魔镜拍摄设备；4、杨秀智承诺不在钱花、陆俊昊连同的合作店同一区域范围内（直径5ＫＭ范围）自己或者允许第三者经营其他“魔镜工作室”，并承诺不向同一区域范围内的其他经营者供应设备；5、钱花、陆俊昊每季度十五日前向杨秀智支付承包费41826元，超过20天视为根本性违约，并产生每天0.5%的违约金；6、自拍机及管理系统及设备产权归杨秀智所有，钱花、陆俊昊无权打开已经上锁设备及盗取软件及硬件内容，被视为根本性违约；7、所有餐饮食品安全责任由钱花、陆俊昊负责，所有餐饮开支由钱花、陆俊昊负责，钱花、陆俊昊有责任为杨秀智提供每月收支报表；8、所有自拍日常维护责任由钱花、陆俊昊负责，杨秀智为钱花、陆俊昊提供每月收支报表；9、钱花、陆俊昊负责每日开门开机、关门关机及维护机器镜片及背景干净，保证对机器异常及故障及时通知杨秀智，杨秀智负责保证机器的正常运行及拍出图片质量达到质量要求；10、在本合同期内，双方各提相互净利润的10%；11、本合同以一年为期，如双方达成一致协议继续延续本合同，则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确认后续约一年，钱花、陆俊昊不用再支付保证金，如双方未达成一致协议，则本合同期满后自动终止；12、钱花、陆俊昊在合同期内有下列行为之一，杨秀智有权单方提前解除合同并保留继续追讨钱花、陆俊昊违约责任的权利，仿冒、滥用“魔镜工作室”商标，因违法经营被政府部门下令停业整顿或吊销营业执照或经营所需的其他证明，违反或未实现本合同的约定破坏加盟体系或对杨秀智经营造成不利影响，未与杨秀智协商不再履行约定的合作义务单方面退出合作；13、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钱花、陆俊昊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魔镜工作室”商标，本合同终止或解除一个月内，钱花、陆俊昊必须自行承担费用，拆除钱花、陆俊昊原所有带有“魔镜工作室”的商号、标识、商标、服务标志等一切含杨秀智标识的装饰用品、店面装修、灯箱、宣传片等，否则视为钱花、陆俊昊违约和对杨秀智的侵权，杨秀智索赔；14、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钱花、陆俊昊如未损害杨秀智各项权利，杨秀智将于15日内退还钱花、陆俊昊保证金40000元。二、合同履行1、支付承包费及保证金2018年4月2日，钱花向杨秀智支付承包费用41826元、合作保证金40000元，合计81826元。2、第一次拆除自拍机2018年3月至5月，钱花、陆俊昊对魔镜工作室进行装修，装修期间双方经协商于2018年4月杨秀智将自拍机进行拆除。2018年5月1日，魔镜工作室开始对外营业。杨秀智于2018年5月17日将自拍机安装完毕，于2018年5月28日通知钱花、陆俊昊自拍机已调试完毕但目前只能远程修片，店里没有合适人选修片；钱花、陆俊昊提出要求拆除自拍机。2018年5月29日，天朗公司发现魔镜工作室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擅自变更业态及经营品类，随即向杨秀智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魔镜工作室于2018年6月10日前恢复文创业态为魔镜自拍，否则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5月31日，钱花、陆俊昊通知杨秀智试营业至今一个月自拍机及管理系统仍未正常使用。2018年6月2日，钱花、陆俊昊再次提出自拍机无法按照正常流程拍照。2018年6月9日，杨秀智在魔镜工作室利用自拍机正常开展了一次COSPLAY活动。魔镜工作室按照天朗公司通知要求的时间期限内完成了整改。3、第二次拆除自拍机2018年6月17日，钱花、陆俊昊称其已做到每天开关机，但因自拍机的销售模式比较独特，其员工无法正常施展。2018年6月18日，钱花、陆俊昊要求杨秀智第一个月亲自在魔镜工作室，杨秀智予以拒绝，钱花、陆俊昊随即提出要拆除设备。2018年6月20日，杨秀智回复要求钱花、陆俊昊支付承包费，并认为钱花、陆俊昊拒付理由无法律依据。2018年6月21日，钱花表示将自拍机进行拆除，双方发生口角，钱花随即自行找人将自拍机拆除，杨秀智于2018年7月3日报警。4、后续案涉自拍机自2018年6月拆除后一直闲置直至2019年3月20日均无法使用；期间钱花于2018年7月8日、2018年8月29日再次要求杨秀智安装调试案涉自拍机。2019年3月21日杨秀智将自拍机搬走。杨秀智与钱花、陆俊昊曾于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4日以自拍机不能正常使用为由要求协商解除合同事宜，但为减少经营损失钱花、陆俊昊实际经营至2019年3月30日合同期限届满。5、相关证人证言证人范某到庭作证称其系钱花聘请的魔镜工作室店长，自从开店后，自拍机即不能正常使用，原因系设备无人打理和管理，其亦不会管理，有人管理可以正常使用；开店期间仅有一次举办了ＣＯＳＰＬＡＹ活动，自拍机可以正常使用，其余再未用过；杨秀智曾将使用方法告知给其，但其并未学会导致设备闲置，杨秀智在旁边时自拍机可以使用，杨秀智不在时自拍机即不能使用，自拍机共2、3台，楼下自拍机可以使用，楼上的不能使用；其系钱花聘请负责咖啡简餐事宜，并不负责维护机器。双方当事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一致予以认可。证人华某到庭作证称其系杨秀智聘请负责自拍机工作，其自2018年夏天至工作室，当时系内测时间不能使用，无法给客户拍照，其不懂机器，杨秀智长期不在无锡，通过手机指导其如何使用自拍机；其曾给杨秀智一些建议，杨秀智未能听取且在言语上侮辱了其，其即与杨秀智解除工作关系；其同学系钱花的妹妹，经钱花介绍在杨秀智处工作，其共计为杨秀智工作半个月左右，解除工作关系后其在钱花处工作；自拍机一直空着，杨秀智并未聘请其他人员操作自拍机，也并未教会其他员工。杨秀智对华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钱花、陆俊昊对华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可。三、鉴定钱花、陆俊昊在审理过程中，申请对案涉自拍机是否能够正常使用进行司法鉴定，经确认经本案第二次拆除自拍机后，自拍机已不再完整，杨秀智称已将案涉自拍机重新组装后运至广东省东莞市，无法恢复本案第二次拆除自拍机当时的状态，双方均确认案涉自拍机并无代码编码或者唯一性的识别标识，无法准确识别在广东省东莞市的自拍机是否为案涉自拍机，故不具备鉴定的现实条件。四、其他根据钱花、陆俊昊自行制作的店铺装修明细本显示，其装修成本扣除可搬离及变现部分，共计支出装修成本303300元。根据钱花、陆俊昊微信账单显示，支出设计安装费、操作系统、装修款、音箱空调电视以及灯具物料防护膜等共计243206元。根据账单凭证、合同及淘宝购买记录及自行陈述，钱花、陆俊昊支付装修款28000元，购买空调款16000元，购买咖啡机62000元，淘宝购物47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合同、注册商标证、照片、视频、电子邮件、聊天记录、记账本、付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因杨秀智系香港居民，首先应确定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该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为中国大陆地区法律，故应适用中国大陆地区法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杨秀智与钱花、陆俊昊签订的《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杨秀智已依约授权钱花、陆俊昊经营无锡市梁溪区南下塘街202-2魔镜工作室，并交付魔镜自拍机，钱花、陆俊昊应当依约还应向杨秀智支付承包费125478元。钱花、陆俊昊未按约支付承包费，应当承担支付承包费并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计算，杨秀智主张合同期内按照合同约定每日0.5%计算，合同期满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结合违约情况本院认为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根据钱花、陆俊昊的申请依法酌情予以调整，且保证金40000元已预先支付给杨秀智，对应40000元承包费部分不存在资金占用的损失。故对于杨秀智主张的赔偿损失，本院仅支持：以（41826-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以41826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以4182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均计算至判决应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以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钱花、陆俊昊退还保证金的反诉诉讼请求，鉴于《合作合同》已届满合同期限，双方并未续约，杨秀智应当返还保证金4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钱花、陆俊昊主张退还承包费并赔偿装修损失的主要理由为自拍机设备无法正常使用。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自拍机共计有两次拆除：第一次拆除系因装修原因双方协商一致后由杨秀智于2018年4月自行拆除；第二次拆除系魔镜工作室正常对外营业后，钱花于2018年6月20日自行找人将自拍机进行拆除。首先，在第二次拆除前杨秀智在魔镜工作室开展了ＣＯＳＰＬＡＹ活动使用了自拍机，能够证明自拍机满足正常使用的条件；其次，证人魔镜工作室店长范某的证言证实自拍机不能正常使用的原因系自拍机无人管理，而根据《合作合同》约定自拍机的日常开关机及维护由钱花、陆俊昊负责；再次，钱花、陆俊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拍机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违反合同约定自行将自拍机予以拆除，属于不正当地阻止杨秀智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最后，钱花、陆俊昊申请对自拍机是否能够正常使用进行司法鉴定，但案涉自拍机经钱花、陆俊昊拆除后杨秀智已运送至异地重新组装，自拍机已无法恢复本案第二次拆除自拍机当时的状态，且双方均确认自拍机并无代码编码或者唯一性的识别标识，故对鉴定检材无法达成一致性确认，客观上无法开展鉴定程序。综合以上四点，钱花、陆俊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拍机设备无法正常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钱花、陆俊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杨秀智的违约行为致使其受到损失，故对于钱花、陆俊昊要求杨秀智退还承包费、赔偿装修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秀智的本诉诉讼请求及钱花、陆俊昊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均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钱花、陆俊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秀智承包费125478元并赔偿损失（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为1425元，以85478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8547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应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杨秀智其他的本诉诉讼请求。三、杨秀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钱花、陆俊昊保证金40000元。四、驳回钱花、陆俊昊其他的反诉诉讼请求。五、上述判决第一项与第三项相抵后，钱花、陆俊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秀智款项85478元并赔偿损失（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为1425元，以85478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8547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应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938元，由杨秀智负担1191元，由钱花、陆俊昊负担274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38元，由杨秀智负担367元，由钱花、陆俊昊负担3171元（双方均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对方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故经折抵后由钱花、陆俊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秀智支付2380元）。如不服本判决，杨秀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钱花、陆俊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博文人民陪审员  吴伟忠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纯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