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4刑初5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兵，男，1973年12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大寨村委会49号。2019年10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俞宏云，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兵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兵、辩护人俞宏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兵对活猪屠宰逃避职能部门的检测而进行销售，从其家中查获大量含有非洲猪瘟病毒核酸的冰冻鲜猪肉；持有民用非制式枪支一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邹兵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至30000元；以被告人邹兵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被告人邹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持有抢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辩护人俞宏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枪支属于十组所有，由邹兵父亲保管，邹兵父亲将枪放在其居住的房间里，邹兵父亲去世后，村小组未将枪收回，应认定单位犯罪，邹兵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2.被告人邹兵系坦白；3.被告人邹兵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兵从轻、减轻处罚，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兵从事猪肉批发、零售生意已经十余年，并在建水县大寨村委会有自己的养猪场。非洲猪瘟病发以来，邹兵明知生猪不准跨地区运输，仍驾驶其的云Ｇ×××××号微型货车多次到个旧市、开远市蒙自市购买生猪。邹兵购买回来的生猪，健康的送去检验统一屠宰，生病的拉到自己家里，私自宰杀后放进冰柜或者冷库。邹兵明知自己家里冷库、冰柜内存放的部分冰冻猪肉未经检验，但还是拉至建水县羊街农贸市场或者农村里进行销售。2019年5月28日，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建水县羊街农贸市场查获邹某6无检疫合格证明售卖猪肉，而邹某6所售卖的猪肉来自建水县大寨村委会49号邹兵家。同日，建水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等部门在邹兵家查获2177.5千克冰冻猪肉、390千克猪油；经查大部分猪肉无检验检疫证明，因处于非洲猪瘟烈性××高发期，相关部门对查获的所有猪肉、猪油进行销毁、无害化处理。但邹兵不知悔改，之后又私自宰杀病猪存于自家冰柜、冷库内，并将冰冻猪肉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拿到农村小街子销售。2019年10月1日凌晨，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建水县公安局南庄派出所等部门对位于建水县大寨村委会49号邹兵家进行现场检查，查获：活猪1头，屠宰好的生猪2头，猪肉4407.08千克，猪油2413.92千克。现场未发现任何生猪检验检疫相关证明。当日，执法人员对封存于邹兵家的猪肉进行抽样，并将样品送往红河州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检验。经鉴定，所有送检样品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均为阳性。2019年10月4日，公安机关再次对封存于邹兵家的猪肉、猪油进行取样，并将23份猪肉样品、7份猪油样品送检。经红河州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23份猪肉样品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均为阳性；7份猪油样品中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2份为阳性，5份为阴性。2019年10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建水县大寨村委会49号邹兵家进行搜查时，从其家里的一间卧室内搜查出1支疑似枪支，经鉴定，该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邹兵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物品移送通知书、关于邹兵涉嫌犯罪情况调查报告、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据提取单、财物清单、检定证书、委托检验书、动物疫病监测报告书、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日凌晨1时5分，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建水县49号邹兵家进行现场检查，现场大门外有2辆农用微型车装载有10头活猪，邹兵家中天井内存放有1头活猪；地板上放有1头屠宰好的生猪；旁边一辆三轮车上放有1头屠宰好的生猪；家中大门右边过道上放有1个展示柜，内装满鲜冻猪肉；旁边一间房子内有自制冷库1个，内装有三分之二鲜冻猪肉；通往菜地的过道旁放有冰柜2台，2台内装满鲜冻猪肉；过道旁有一废弃猪圈，内放有白色塑料桶装的猪油47桶，每桶均装满猪油。现场未发现任何生猪检验相关证明。经称量，鲜冻猪肉共计重4407.08千克，猪油共计重2413.92千克。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查获的鲜冻猪肉和猪油全部进行查封。建水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现场封存的鲜冻猪肉分别取样送红河州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经检验，送检样品均为阳性。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2日，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邹兵涉嫌犯罪的案件线索移送建水县公安局。后建水县公安局立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侦查。建水县公安局在办理邹兵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过程中，在邹兵家中搜出到一支疑似枪支，后立为非法持有枪支案侦查。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日，公安民警在建水县大寨村委会49号将邹兵抓获。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0月2日，公安民警在刘某2的见证下，对建水县49号邹兵家进行搜查，在邹兵家右侧偏厅电视柜左侧柜子内发现记账信签纸4张、证明4张、承诺书2张、告知书共1张；在右侧偏厅柱子上挂着的一个塑料袋内发现收据2本；在同屋左侧卧室床头柜桌面上发现收据2本、营业执照1本、发票专用章1枚、挂在柱子上的疑似火药枪1支。公安民警对整个搜查过程录音录像拍照，并对查获的物品依法进行了扣押。2019年10月2日，公安民警在高进林的见证下，对被告人人身安全检查，发现邹兵身上带有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和票据3张，对查获的物品拍照固定，并依法扣押。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记录，证明：2019年10月4日，公安民警在王文勇的见证下，对邹兵被就地封存的展示柜内的猪肉、2个冰柜内的猪肉、冷库内的猪肉、炼好的猪油依法扣押，并拍照固定。2019年10月4日，建水县公安局和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李力的见证下，联合对邹兵被就地封存的猪肉和猪油进行称量，经称量：展示柜内的猪肉净重283.44千克，2个冰柜内的猪肉净重722.12千克，冷库内的猪肉净重3401.52千克，炼好的猪油净重2413.92千克。公安民警对云Ｇ×××××号微型货车登记保存。7.云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确定第一批非洲猪瘟检测委托实验室的通知，证明：红河州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兽医实验室具有鉴定非洲猪瘟的资格。8.委托检测书、说明、动物疫病监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5月处于非洲猪瘟烈性××高发时期。2019年10月5日，建水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邹兵被现场封存的鲜冻猪肉分别取23份样品送红河州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经检验，23份送检样品均为阳性；对邹兵被现场封存的炼好的猪油取样7份样品送红河州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经检验，送检7份样品中有2份为阳性，5份为阴性。9.2019年10月4日关于邹兵冰冻猪肉产品调查材料，证明：2019年10月4日，建水县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决定对邹兵被就地封存的冷冻猪肉4407.08千克、炼熟的猪油2413.92公斤及活猪1头进行无害化处理，执法人员对无害化处理现场情况进行拍照。10.2019年5月29日关于邹兵冰冻猪肉产品调查材料，证明：2019年5月28日，建水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在邹兵家查获保存在小型冷库及3个冰柜内的冷冻猪肉共2177.5千克及熟炼猪油390千克，并拍照固定。2019年5月28日，建水县防治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决定对邹兵被查获的冷冻猪肉2177.5千克及熟炼猪油390千克进行无害化处理，邹兵对数量确认并同意进行无害化处理，双方在无害化处理协议上签字。11.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相关中央、省、州、县关于非法猪瘟防控、调运、生猪屠宰、调运、监管的文件，证明：按照文件规定，州内调运的生猪必须来自生猪规模养殖场，提供调出规模场《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复印件；只能调至生猪定点屠宰厂；提供输出地出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注明到达屠宰厂名称；生猪佩戴耳标；运输车辆符合农业农村部第79号公告规定，持有效运输车辆备案表或备案卡，配备车辆定位跟踪系统，相关信息保存半年以上。车辆经严格消毒；跨县调运种猪、仔猪、生猪提供县级及以上动物疫病预防控制机构出具的非法猪瘟PCR+检测报告。12.营业执照，证明：建水县南庄农贸市场鲜肉摊27号的经营者是邹兵，名称为建水县邹兵鲜肉摊，注册日期为2017年3月30日，经营范围为鲜猪肉销售。13.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在邹兵家查获的疑似火药枪1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14.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邹某1路过同村邹兵家的时候，经常会看到邹兵买卖猪，有车把猪拉出拉进的，有时候也会看见邹兵自己在家里面杀猪。邹兵有时候也会把死猪拉回家里面加工。邹兵把猪杀好以后冰冻在冰箱和冰柜里面，把肉色好的猪肉拉到市场上卖，把肉色不好的猪肉冰冻着叫人来家里面拉，或者把肉拉到外面去卖。晚上的时候，邹某1经常会看到有车到邹兵家门口拉肉。邹兵有一辆专门拉肉的面包车，邹兵就是用那辆面包车把肉拉到外面去卖。邹兵把猪油炼好以后，卖给早点铺或者养鸡场。邹兵把猪身上的肥膘酥成酥肉拿到外面去卖。在前些年，邹某1看见别人把死猪拉到邹兵家里面来卖给邹兵。养猪场里面的猪死了就会打电话给邹兵，邹兵亲自去拉猪的情况比较多。15.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邹某2和邹兵是一个村子的。邹兵做养猪、杀猪生意。2019年10月1日晚上，邹某2去邹兵家，看见他家里面有两头活猪，一头死了的白猪，猪耳朵上打着耳标，猪死了以后被邹兵砍开。活着的两头猪中有一头白猪，白猪也是打着耳标，有一头四五百斤重的黄色种猪。第二天晚上，警察从邹兵家走了以后，那头种猪就死了。16.证人邹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邹某3的堂哥邹兵做养猪、杀猪生意，在有一个养猪场，面积大概两三百平方米。邹某3和邹兵去开远拉过两次猪，其中，第一次是在2019年9月28日晚上9点左右，邹某3开车拉着邹兵去到开远一个村子里的一个小型猪场，从猪场里拉了六七头猪到邹兵家。第二次是在2019年9月29日23时许，汤伍村的一个男人开车跟着邹某3和邹兵一起去到同样的村子，每辆车从同样的猪场里拉着六七头猪到建水。经过辨认，邹某3辨认出邹兵；和其、邹兵一起去开远一个村子拉猪的人是彭某。1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到大屯帮邹兵拉过二次猪。第一次是在2019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晚上，彭某去大屯红钢门口帮邹兵拉了七八头猪；第二次是再2019年9月的一天晚上，彭某开车去大屯红钢门口帮邹兵拉了四五头猪，邹兵自己开车拉了五六头猪。彭某还帮邹兵去开远拉着四五次猪，每次都是同一地点，也都是晚上，彭某和邹兵各开各的车，每车装四五头猪，最后一次是在2019年9月30日，彭某和邹兵各拉7头猪。彭某和邹兵从大屯、开远拉来的猪都是老母猪，彭某帮邹兵拉猪回来后，又拉到南庄兽医站检疫，拉到建水屠宰场。彭某看见一个伙子帮邹兵开车拉了好几次猪。经过辨认，彭某辨认出开车帮邹兵拉猪的伙子是邹某3。18.证人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邹兵专门购买生猪来屠宰后批发、零售，在有一个养猪场。2019年9月，邹兵让唐某帮他运输生猪，运输过几次，有时是将邹兵购买的猪拉到他家里，有时是帮邹兵从的养猪场拉到建水县屠宰场宰杀。记得有一次，唐某帮邹兵把猪拉到屠宰场，在等结果的过程中，有一头猪突然不行，看着像发病的样子，起不来走路，唐某跟邹兵说了后，邹兵让唐某把猪拉回他家，唐某把猪拉到邹兵家里，之后邹兵自己处理了。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卖过猪给邹兵，也帮邹兵收购过猪，还帮邹兵拉过猪。邹兵经常会去大屯收猪，什么猪都收，不论是正常的胖猪、下过小猪淘汰的母猪，生病的猪都要。2016年至2019年期间，王某1卖过淘汰老母猪给邹兵。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王某1去蒙自尼苏小镇龙头寨帮邹兵拉过两次猪，在红钢加油站帮邹兵拉过一次猪。王某1帮邹兵拉猪都是在晚上11时许，因为猪没有检疫，只敢在晚上走老路。2019年9月30日中午，王某1和汤某各开着一辆小货车帮邹兵从大屯养猪场把猪拉到邹兵家门口，看见一些工作人员在邹兵家里面检查，那些工作人员对王某1拉来的猪进行抽血化验，化验结果是拉来的猪没有非洲猪瘟。最近一两个月，王某1经常会见到有人倒腾病猪卖给邹兵。20.证人汤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8月份的一天，王某1和汤某一起去雨过铺那里把6头白色母猪拉到邹兵家。2019年9月30日早上9点至10点，汤某和王某1去大屯镇剪子路口那里的一家养猪场买了10头淘汰老母猪，之后卖给“老邹”。到了晚上，王某1和汤某拉着猪从老路去到“老邹”家，防疫站和派出所的人在“老邹”家，将两人拉的猪收了。经过辨认，汤某辨认出“老邹”就是邹兵。21.证人邹某4的证言，证明：邹兵在自己家里面杀猪，加工猪肉，什么猪都杀，不论是胖猪、瘦猪、大猪、小猪、老母猪、种猪、病猪。邹兵在他家里面把猪杀好以后冰在他家里面的冰柜和冷库里面。邹兵在，邹兵把猪肉拉到市场上去卖，经常拉到羊街低于市场价卖给来葡萄地打工的外地人。另外，邹兵还把肉拉到城里面卖给开早点铺，米线店的，有时候邹某4也会看到有人来邹兵家里面拉肉。邹兵杀的猪有些是别人拉来给他的，有时候是邹兵去外面拉回来的，别人拉猪来给邹兵、或者邹兵去外面拉猪都是在晚上进行。22.证人许某1、许某2、李某1、刘某1、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许某1、许某2、李某1、刘某1、龙某在羊街农贸市场卖猪肉几年了，南庄邹伍的“老四”会在羊街市场里卖死病猪肉。“老四”每到羊街街天基本都来卖，平时也会偶尔来卖，早上点的时候，“老四”就拿出好的猪肉卖，到了下午点天快黑的时候，“老四”就把不好的猪肉拿出来卖，人家随便给几块钱就卖了，卖来卖去，“老四”连斤数都不称了，直接就这一堆多少钱，那一堆多少钱的卖了。本地人都不会跟“老四”购买，只有外地打工的向“老四”购买。经过辨认，许某1、许某2、李某1、刘某1、龙某分别辨认出“老四”就是邹兵。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是邹兵的妻子。邹兵一直是买生猪来屠宰后卖肉，在村子里有个养猪场，养着几十头猪。民警从刘某2家里查到的猪肉的来源刘某2不清楚，这些猪肉是邹兵放在冷库和冰柜里面的，刘某2听邹兵说拉到羊街卖、村子的小街卖。刘某2不过问邹兵的事情，也不参与，平时就是领小孩，照顾一下家里，经常不在家，不清楚邹兵是否在家里杀猪。三四个月前，政府工作人员到刘某2家里查过一次，把冷库、冰柜里的猪肉拉走。公安机关在刘某2家卧室查获的那支火药枪，刘某2以前没有见过，搜查出火药枪的卧室是邹兵的母亲住，邹兵的母亲患有××。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2在南庄市场监管所工作。2019年9月30日晚上22点30分左右，普凤莲打电话给李某2，说南庄有人生产销售病死猪肉，让李某2和童系一起去现场了解情况。23点左右，李某2和童某、王某2等人去到邹兵家，绕智、杨某2、马某、周某已经在现场。当时邹兵家天井里面有2头宰杀好的生猪，其中一头摆在地上，一头摆在三轮车上；另外还有2头活猪，一头白猪，一头黄猪，其中白色的活猪躺在天井的地上，看着快要死了，另外一头黄猪关在猪圈里面。大门口停着两辆小货车，一辆货车上拉着5头猪。后来，几人对邹兵家进行检查，发现邹兵家的3个冰柜、1个冷库里面冰着大量的猪肉。次日，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对邹兵冰在冰柜和冷库的猪肉进行取样送检，检验结果全部为非洲猪瘟阳性。2019年5月28日下午5点左右，官耀萍打电话给李某2，说有人在南庄羊街卖病死猪肉，让李某2和兽医站的人一起去看。官耀萍、李某2、马某去到羊街市场，邹某6在羊街猪肉摊上卖猪肉，几人看了一下，发现邹某6在卖冰冻肉，冰冻肉的皮子已经被取了，询问邹某6，邹某6说他是帮邹兵卖。随后，李某2和兽医站、派出所的人去到邹兵家，发现邹兵家里面有3个冰柜和1个冷库里面冰着大量的猪肉。当天对邹兵冰在家里面的猪肉进行随机取样送去检，检验结果是非洲猪瘟，后对2吨多猪肉、12桶猪油填埋处理。经过辨认，李某2辨认出邹兵。2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是南庄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南庄兽医站接到举报后，得知邹兵与他人合伙开的养猪场的一头生猪得了烈性××。站长马某经向镇政府和县上非洲猪瘟指挥部请示后决定到邹兵家进行检查。2019年9月30日11时20分左右，周某、马某、杨某1、杨某2、饶某、派出所的3个人到邹兵家检查，看见院子里的三轮车上有一头杀好的猪，一进门的地方睡着一头白猪，已经站不起来，看着精神不行了。杨广明打开冰柜，里面全部冰满了猪肉，旁边还有些桶装的猪油。随后，有两个小伙子拉两车猪来到邹兵家，车上的猪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运输生猪要有备案证。屠宰生猪要先到兽医站开检疫合格证明，兽医站抽血检疫合格后才发给检疫合格证明，拿着检疫合格证明才能进屠宰场，屠宰后，兽医站工作人员抽取每头猪横膈膜肌检疫，还看杀好的猪的内脏、淋巴结、囊虫等，如果没有问题就盖检疫合格章拿去市场卖。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某1是建水县南庄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南庄兽医站查着邹兵家二次，第一次是2019年半年前，南庄兽医站接到举报邹兵在羊街卖猪肉，兽医站站长马某和杨某1、南庄政府副镇长官耀萍、工商局的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南庄派出所民警到羊街检查，邹兵没有在羊街市场，只有一个男人帮邹兵卖猪肉，几人叫那个男人拿出盖有检疫公章的猪皮，那个男人拿不出。后几个部门的人赶到邹兵家查看情况，发现邹兵家的冰柜、冷库里面都冰冻着猪肉，工商局把冰柜、冷库里面冰冻着的猪肉全部查封，第二天把全部猪肉拉去埋了。第二次是2019年9月30日晚上，马某、杨某1、周某、饶某和派出所民警到邹兵家检查，发现邹兵家的冰柜、冷库里面都冰冻着猪肉，工商局把冰柜、冷库里面冰冻着的猪肉全部查封。经过辨认，杨某1辨认出邹兵。2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童某是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科的科长。2019年9月30日22时30分许，普凤莲打电话给童某，说有病死猪，叫童某去看。接着童某、李某2、王某2、杨晓刚等人到邹兵家，饶某、李艳明、李兵、马某等人已经在邹兵家。邹兵家外面的2辆车，车上有10头活猪，院子里有1头活猪和2头杀好的猪，1头在地上，1头在三轮车上，2个冰柜和1个展示柜及1个冷库里都冰满猪肉和猪油。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是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2019年9月30日22时10分许，童某打电话给王某2，说南庄有人生产销售病猪肉。23时许，王某2、童某、杨晓刚、李某2去到邹兵家，看见邹兵家门口停放着2辆车，每辆车上有5头活猪，邹兵家的天井里睡着1头快要死的白猪，在地上摆着1头屠宰好的猪，三轮车的车兜上有1头屠宰好的猪，猪圈里有1头黄色的钟猪，3个冰柜和1个冷库里面冰有大量的猪肉，在邹兵家废弃的猪圈里面发现了47桶炼好的猪油。建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邹兵家的猪肉进行了地查封，县农业局对2车猪进行了处理。2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是建水县兽医站的站长。2019年6月左右，有人举报在建水县羊街街上有人卖死猪肉，马某和相关部门的人一起到羊街调查，在羊街街上看见有个人卖的猪肉不对，怀疑他卖的猪肉有问题，因为猪肉看了颜色不新鲜，也没有盖章，叫他提供盖章的猪皮和相关证件，他也提供不了。那个卖猪肉的男子名字叫邹某6，绰号叫“小黑”，邹某6说他卖的猪肉是邹兵的猪肉，猪肉是从汤伍村邹兵家冰库里面拉来的。随后，马某等人直接到邹兵家调查，发现邹兵家有两个冰柜、一个展示柜、一个冷库，里面全部是冰冻的猪肉，建水县疫控中心对猪肉进行取样送红河州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检测结果为有些样品携带非洲猪瘟病毒。检测结果出来后，邹兵家的冰冻猪肉全部被销毁了。2019年9月30日晚上23点左右，马某到邹兵家，看见一个妇女还在邹兵家解剖猪肉，两头猪已经解剖完了，一头放在三轮车上，另外一头放在邹兵家院子地上，还有一头活猪在邹兵家大门口，那头猪看样子要死了，冰柜、冷库、展示柜里面全部也是冰冻了猪肉，还有炼出来的猪油。几个部门继续开展工作，也是取样送红河州检疫中心检测，检测结果全部是非洲猪瘟病毒呈阳性，邹兵家的冰冻肉被全部销毁。3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是建水县盛达屠宰场的厂长，盛达屠宰场也叫南庄屠宰场，地址是在。南庄屠宰场在南庄兽医站设置了设备和人对生猪的非洲猪瘟等疾病进行检疫，检验是按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抽样检疫，检疫合格发一个动物合格证，然后才能把生猪拉到屠宰场里关在待宰圈里，到第二天早上就集体进行屠宰，屠宰完成后由畜牧站的工作人员对每头屠宰好的猪肉进行检验，不合格的就销毁，合格的才盖一个条形章，上面写着“产品合格，当天的日期”，这样的猪肉才能上市场。南庄屠宰场只负责拉进屠宰场的生猪和拉出屠宰场的猪肉是合格，屠户拉走以后南庄屠宰场就管不了，想拉去哪里卖就拉去哪里卖。从南庄兽医站检验出来合格的猪肉，到南庄屠宰场里有生病的症状，如果不是非洲猪瘟的，南庄屠宰场还是进行屠宰，屠宰以后看猪是否生病。如果是非洲猪瘟，当天的那车猪就全部掩埋。3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2是建水县农科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所长。2019年9月30日，建水县刘家寨邹兵的养猪场出现猪病死的情况，建水县农科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组织人下去邹兵的养猪场里检查，发现邹兵养猪场里病死了一些猪。之后，卫生监督所等五家单位的人去邹兵家检查，发现邹兵家里冰冻着很多猪肉，农科局当天进行了采样检测，结果就是非洲猪瘟检测呈阳性。当时杨某2一进邹兵家，看见一头劈成两半的猪放在院子里，2个冰柜及一个展示柜和一个小型冷库里全部冰满猪肉。2019年5月份的时候，建水县农科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对邹兵家的猪肉进行检测，结果疑似带有烈性××，建水县农科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对邹兵家的猪肉进行了无害化销毁。带有非洲猪瘟的猪肉和正常的猪肉冰在一起会污染正常猪肉，如果流到市场上，非洲猪瘟病毒就扩散，一旦接触到其他生猪，就会感染其他生猪。一旦健**猪被感染，就没有药可以治，生猪就会死亡，非洲猪瘟现在暂时还没有预防和治疗的药物。32.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饶某是建水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的副局长。2019年9月30日晚上七八点钟，建水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副局长丁建红打电话给饶某，说发现几头死因不明的猪，让饶某去看。饶某赶到兽医站，马某说刘家寨的养猪场发现死猪，养猪场的人说死猪被邹兵拉走，后问邹兵，邹兵说已经埋了。当晚23时左右，饶某等人到达邹兵家，在邹兵家进大门院子里发现一头已经宰杀好的猪，猪头不见，猪身劈成两半放在地上，旁边桌子上放着各种杀猪用的刀，有一头没有杀的猪睡在门口，猪圈里还关着2头猪，1个冷库和3个冰柜，里面装满了猪肉，还发现几十桶炼好的猪油。市场监督局的工作人员对检查出的猪肉、猪油进行查封，之后由建水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采样送红河州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检验结果带有非洲猪瘟。邹兵家冷库、冰柜内的猪肉不能提供相关的检验检疫证明。按照相关规定，农村里可以自己宰杀，自己食用，但不能进入市场，邹兵杀了之后拿去卖是不行的。2019年5月份的时候，建水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动物卫生监督所、兽医站几个部门的人一起到邹兵家检查，发现邹兵家的冷库、冰柜内存有冰冻猪肉，数量上吨。当时邹兵称冰冻的猪肉是他每天送去屠宰场宰杀后，卖不完剩下的，拿来冰冻存放。检查的人看了邹兵冰冻的猪肉，有一部分猪肉的皮上有检验检疫合格的印章，有一部分没有，邹兵也不能提供检验检疫合格的证明，按照规定，相关部门就把查获的猪肉无害化深埋了。33.证人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16日，邹兵打电话给祁某，说一个老板的猪场要转让，让祁某来看。2019年9月18日，祁某和邹兵到刘家寨看刘文勇的猪场，看着猪场的296头生猪没有问题，邹兵当时就和猪场老板签转让协议，转让费用是156600元，祁某没有投资钱，邹兵让祁某帮他管理，猪卖了赚到钱的话分点钱给祁某。在9月18日和9月19日的时候就有猪生病死亡，在后来的几天猪大量死亡。9月28日左右猪死的太多，祁某打电话给马某。2019年10月3日，建水县防治重大动物疫情指挥部的人到猪场对猪场内所有的东西进行处理，处理了173头活猪，12头死猪，120包猪饲料。经过辨认，祁某辨认出邹兵。34.证人邹某5的证言，证明：邹某5和邹兵是同一个村子的。邹兵在村子杀猪卖已经好多年了，在村子里还有一个养猪场，邹兵到处收猪，一部分猪买来接着送去屠宰场统一屠杀，一部分养在他的养猪场，养一段时间再拉去屠宰场杀。邹兵会叫邹某5帮他邀猪上车，去屠宰场把杀好的猪肉劈小，有时候在邹兵的家里把猪肉劈小放在他家的冷库里，还有会帮邹兵去羊街农贸市场内卖猪肉。邹兵会去羊街卖猪肉，去卖的猪肉有些是屠宰场批发剩下的，有些是他家冷库里冰冻的，一般是下午四点左右去卖，邹某5帮邹兵割肉、收钱，冰冻猪肉卖的要便宜一点，一斤少着新鲜的2元左右。主要是在羊街葡萄地打工的少数民族来向邹兵买肉，头上包着头巾，说话听不懂，都是下午点干完活来买。3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半年前，李某3夫妻二人一起来建水县羊街的葡萄地里打工，在羊街农贸市场旁边租了一间房子居住。李某3在农贸市场内购买猪肉，不清楚是否购买过有问题的猪肉，买回来煮了吃都没有事。李某3没有购买过冰冻的猪肉，也没有购买过便宜的猪肉。3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杨某3和媳妇李玉芬在羊街附近的葡萄地打工，平时自己煮饭吃，平时吃的猪肉和蔬菜都是在羊街农贸市场里面购买。杨某3购买过一次有问题的猪肉，时间大约在两年前，在羊街农贸市场里购买了一只猪前腿，价钱和市场价是一样，购买以后还叫了一些弟兄朋友到家里吃饭，结果那些肉煮了五个小时都还嚼不动，只能把肉拿去喂狗。从此以后，杨某3知道在羊街农贸市场里面会有人卖有问题的猪肉，出去地里干活计的时候杨某3经常会听见有人说他们在那几天买着有问题的猪肉。3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在建水县羊街葡萄地里面打工五六年，张某到建水县羊街农贸市场买蔬菜时会买到有问题的猪肉。张某大多时候都是向羊街农贸市场门口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购买猪肉，那个人大多时候在农贸市场门口进门左手边的位置卖，这两个月没有看见那个人来卖肉。那个人卖的猪肉基本上都没有猪皮，肥肉和瘦肉也是分开的，看着颜色要比其他人卖的颜色深一些，有些是冰冻肉。每个星期的星期二和星期五，那个人都会在门口那里摆摊卖肉，平时也会卖。那个人卖的猪肉要比其他人卖的便宜好多，其他人卖15元一斤的猪肉给他11元或12元也会卖。张某向那个人买过最便宜的是5元钱一斤的瘦肉。那个人在那里卖肉越接近天黑卖的越便宜。那个人卖的肉怎么煮都是硬的，那些肉炒出来颜色也是黑的，就像牛肉一样的。张某家平均每天都要吃2斤左右的猪肉，张某平均每个星期要向那个人购买10斤左右的猪肉。张某家在羊街居住了五六年时间，居住了几年就向那个人购买了几年的猪肉，具体买了多少斤记不清楚了。因为张某接触的人多，张某辨认不出来卖肉的男子。38.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杨某4来建水县羊街葡萄地帮人家干活计挣钱两年多了，基本上每天都要吃猪肉，不然没有力气干活计，差不多一个星期要吃4斤左右。羊街农贸市场门口右手边的男子卖的猪肉比较便宜，杨某4所购买的低价猪肉基本上就是向那个男子购买的，但是最近一个多月没见那个男子来卖了，那个男子体型偏瘦，卖的猪肉看上去就是颜色上不新鲜，然后拿回来以后煮五六个小时也煮不，吃着很不香，口感很硬，不像好的猪肉那样吃着比较香有嚼劲。39.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钱某来羊街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平时就到羊街农贸市场里面买菜买肉，在羊街农贸市场门口左手边那家买，因为那家猪肉便宜，那家卖的猪肉，有些是冰冻过的，那些猪肉猪皮都是黑色的，颜色都不对，那些猪肉怎么煮都煮不烂，吃起来的味道像是吃豆腐皮一样，一点不好吃。钱某吃吃买回来的那些死猪肉以后，有时候身体觉得有点不舒服，会拉肚子、发××。钱某记不得在那家买了多少次，这两天没有看见那家来卖肉了。跟钱某在羊街这边租房子住的就有70至80户，这些农民工基本上都买着那家的死猪肉了，只是他们不敢说而已。40.证人李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4在开远市乐白道通灵村振东果园里面有一个养猪场。2018年的时候，李某4第一次卖淘汰母猪给邹兵。最后一次是2019年9月份的时候，李某4最后一次卖猪给邹兵。邹兵向李某4购买的猪都是其的养猪场淘汰的老母猪和肥猪，每次都是买四五头，但不是病猪，没有买过正常猪，总的购买过七八次。经过辨认，李某4辨认出邹兵。41.证人李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5一直都做猪生意。五六年前，李某5在蒙自的生猪市场认识了建水的邹兵，邹兵说他收购淘汰的老母猪。因为淘汰的老母猪一般没有人买，遇到有人卖淘汰的老母猪李某5就会买过来，然后加点价钱卖给邹兵，李某5可能卖过20头至30头老母猪给邹兵。经过辨认，李某5辨认出邹兵。42.证人陈某的证言、被人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做倒卖猪生意，就是把猪买来然后加点价钱卖出去。五六年前，邹兵向陈某买的都是一些比较肥的老母猪，五六年前，邹兵开始找陈某买猪，买的都是一些比较肥的老母猪，没有向陈某购买过病猪。经过辨认，陈某辨认出邹兵。43.证人邹某6的证言，证明：邹某6和邹兵是一个村子的，邹兵这些年都是杀猪卖，到处收购生猪回来，然后送去屠宰场宰杀后批发、零售。邹兵家里有一个冷库，平常批发剩下的猪肉放在冷库里冰冻保存，冰冻猪肉经常拿去羊街农贸市场销售。平时是邹兵自己去羊街农贸市场卖猪肉，不得闲的时候就叫邹某6开着他的微型车从冷库里拉猪肉到羊街农贸市场销售。邹兵在羊街农贸市场一进大门处有个摊位，邹某6帮邹兵卖冰冻猪肉都是拉到羊街农贸市场卖，去卖一天猪肉，邹兵给邹某6120元的工钱。邹某6有时候早上去，有时候下午去，都是在那个摊位卖猪肉，冰冻猪肉的价格要低一点，比新鲜猪肉便宜2元左右，实际价格根据当时的物价情况定。一天多的时候能卖100多斤，少的时候卖几十斤。4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邹兵要去卖猪肉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叫王某3帮他拉猪肉去羊街农贸市场，然后王某3就到邹兵家帮邹兵把猪肉搬到车上，有时候还帮邹兵开车把猪肉拉到市场，把猪肉从车上搬下来，搬完猪肉就回家了。邹兵家卖猪肉的地点是在建水县羊街菜市场大门口左手边那里。45.证人邹某7的证言，证明：邹某7的邻居邹兵家有一个猪场，一直养着猪，邹某7听说邹兵会去羊街卖猪肉。4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邹兵一家是做猪肉生意的，一直养猪、杀猪卖，又有自己的养猪场。2019年上半年，赵某在微信朋友圈里面看见挖机在本村掩埋很多猪肉，后来才知道是工商等部门到邹兵家查出带病猪肉，让邹兵家销毁。经过辨认，赵某辨认出邹兵。47.证人邹某8的证言，证明：邹某8的亲生弟弟邹兵一直从事猪肉生意。邹某8父母一直与邹兵居住，其母亲患精神分裂症几十年，其父亲前几年去世。邹兵出事前，其母亲摔了一跤，之后就瘫痪了，其母亲瘫痪后到邹某8家里居住。其母亲经常神志不清，已经不能与人正常交流。4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10月2日20时36分至21时54分，建水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地点建水县49号邹兵家进行了勘查，并拍照固定。4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建水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邹兵持有的手机检查并提取涉案相关电子内容。5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过辨认，邹某1、赵某、唐某、王某1、邹某4辨认出邹兵。51.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从王某1的手机中提取了王某1和邹兵的微信聊天记录。5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邹兵指认的养猪现场、宰杀生猪现场、销售猪肉现场、冰冻猪肉现场、枪支存放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5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过辨认，被告人邹兵辨认出其向开远市猪场的李某4、蒙自市雨过铺的李某5、蒙自草坝的陈某购买过淘汰母猪。54.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辨认枪支来源情况说明，证明：经过辨认，公安民警将从邹兵家搜查出的1支枪编号为2号，然后混同于6支枪支中让其辨认，经过辨认，被告人邹兵从7支枪中辨认出2号枪支就是从其家中搜查出的枪支。5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建水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邹兵银行账户余额进行了查询。56.被告人邹兵的供述及辩解，证明：邹兵养猪和杀猪卖，从事这个行业17年至18年，邹兵在，卖肉摊位叫邹兵鲜肉摊。邹兵有2个养猪场，一个养猪场在，另一个养猪场在，是邹兵在20多天前和刘永兴一起买过来的。邹兵会向附近养猪场、农户购买猪，也会向蒙自等地的养猪场购买猪，然后开自己的云Ｇ×××××小货车把猪拉回来。之后邹兵将猪拉去屠宰场屠杀，一部分批发给商户，剩下的自己拉回来处理。处理好的猪肉，有时邹兵开自己的云Ｇ×××××小货车把猪肉拉去南庄街、羊街、李浩寨街或者旁边的村子里卖；有时便宜卖给朋友、邻居；有时把猪肉卖给建水县城零公里附近的餐馆、豪帅公司下面的两家米线店、沙拉河一家米线店。邹兵将卖不完猪肉放在冷库和冰柜里。邹兵自己的养猪场有猪生病，邹兵就把病猪拉回家自己杀，杀了之后放在冷库和冰柜里，有时候也拿去街上卖，邹兵自己杀的猪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检验。邹兵用卖剩的花油和放在冷库和冰柜里变质的猪肉一起炼出油，然后将油卖给养鸡场，邹兵卖过油给建水县绵羊冲养鸡场、通海县乌龙潭养鸡场，油渣卖给昆明做饲料的公司。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邹兵家里的冻肉被市场监督局、畜牧局销毁2吨多。2019年10月1日，建水县市场监督局、畜牧局、政府的工作人员到邹兵家，叫邹兵在旁边看着，对邹兵家冷库、冰柜里的猪肉查封，取样化验。邹兵家冷库、冰柜里总的有2吨多的猪肉，还有40多桶炼好的猪油，每桶有30多公斤。邹兵家冷库和冰柜里冷冻的猪肉是最近三四个月积攒下来的，冰冻的猪肉是邹兵从个旧大屯和开远拉回来，买的时候看着猪正常，拉回来的路上看着有些猪不行了，邹兵就在家里把看着不行的猪杀了冰在冰柜里。邹兵准备把冰冻在其家冷库和冰柜里没有变质的猪肉拿去卖，变质的拿了炼油，炼好的油准备拿去卖给养鸡场。邹兵的父亲在30年前买了一支老式火药枪，长约1.3米，买来后放在他的房间里面，邹兵的父亲去世后，这支枪就一直放在邹兵母亲房间里面的柱子上。邹兵知道不能持有枪支，派出所的人也两次来村子里宣传不能私藏枪支要上交派出所，邹兵想着要交枪，但忙着出门买猪，就没有交枪。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兵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民用非制式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邹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兵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至30000元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兵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邹兵辩称其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俞宏云提出的被告人邹兵系坦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邹兵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建议法庭对其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兵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微型货车1辆（云Ｇ×××××）、手机1部、展示柜1个、冰柜2个、冷库1个，依法予以没收。三、随案移送的记账信签纸4张、证明材料4张、养殖安全承诺书及告知书3张、收据4本、名称为建水县邹兵鲜肉摊营业执照1本及发票专用章1枚，作为证据随案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 叶人民陪审员  潘兴国人民陪审员  孔繁贵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怡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