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2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瑜，女，1970年9月25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人，汉族，大学文化，、财务总监，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缙云县监察委员会立案留置调查。同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振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瑜犯贪污、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本院管辖。缙云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1月15日、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11月15日、2020年3月12日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并分别于2019年12月13日、2020年4月1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晓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瑜及其辩护人高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瑜自1996年12月起任浙江歌舞剧院财务科会计，自2006年7月起任浙江歌舞剧院财务部负责人，自2011年3月起任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自2017年6月起任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兼财务部总监。被告人自2006年1月起至2019年3月。 一、贪污的事实 1.2012年12月19日至21日，被告人刘瑜利用担任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以“舞剧创作劳务费”、“劳务费及其他”的名义从该公司零余额账户虚列支出59.5882万元到其个人账户。2013年1月7日，支付给导演苏时进《王羲之》创作经费12万元，剩下的47.5882万元专项经费被刘瑜用于个人理财、还款、生活开支等予以侵吞。 2.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瑜利用担任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以“乌镇全球互联网大会演出”名义向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借款3万元。2014年11月18日，刘瑜在明知劳务费仅需3.86万元的情况下，以“乌镇外请劳务费”名义从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零余额账户支出2.86万元。期间，刘瑜经手发放劳务费3.86万元。后刘瑜未将3.86万元发放清单交给公司财务用于冲账，而于2015年5月18日，以该发放清单向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报销3.86万元，据此侵吞公司2.86万元。 二、挪用公款 2010年6月13日始，被告人刘瑜利用其为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财务部经理、办公室主任兼财务部总监，浙江新时代演出娱乐公司（国有企业）会计的职务之便，以“上海世博会演出”、“国家大剧院演出”、“访美换汇”、“出访换汇”、“电信专线及无线”、“备用金”、“北京《富春山居图随想》演出备用金”、“欧洲出访”、“台湾“浙江文化节”备用金”、“音舞节劳务费”、“支付劳务费”、“差旅费”、“老干部团拜、省委省政府团拜”、“支付创作费（一带一路）”、“乌镇演出费（补发）”、“办理土耳其出访事宜”、“民乐巡演”、“巡演备用金”、“《速写》劳务费”、“王羲之导演劳务费”、“大剧种折子戏住宿、车费等”、“王羲之创作改编劳务费”、“王羲之编导劳务费”、“广东巡演”、“民乐苏州科技大学演出备用金”、“劳务费”、“民乐巡演差旅费备用金”、“民乐北京、天津巡演备用金”、“民乐巡演备用金”、“出访备用金”、“交通费及餐费”、“招待交通及代垫”、“餐费”、“青春之歌备用金”、“创作劳务费”、“车辆租金”、“北京展演备用金”、“乌镇全球互联网大会演出”、“财政厅建党95周年演出”、“演出及舞美服务”、“上交浙歌垫付款”等名义多次从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浙江新时代演出娱乐公司借款共计人民币550.9381万元，其中用于其个人购房、买车、还款还贷、留学保证金、支付女儿学费、购买饰品等开支共计人民币373.825751万元，截止2018年4月18日前尚未归还。 另查明，2018年4月19日至12月31日被告人刘瑜分多次归还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浙江新时代演出娱乐公司借款人民币214.02802万元。2018年7月，刘瑜个人支付给喻荣光劳务费人民币12万元。2019年6月11日、6月13日，刘瑜丈夫邱佑朔代其向中共缙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分别退出人民币40万元、10万元。共计退款人民币276.02802万元。 还查明，被告人刘瑜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犯罪嫌疑人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刘瑜的供述，证人王某、陈某、严某、段某1、高某、夏某1、董某、段某2、俞某、丁某1、周某1、夏某2、丁某2、郑某、章某、阮某、张某1、周某2、张某2、岳某的证言，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留置令，营业执照复印件，文件，暂扣款票据，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借据，现金交款单，电子转账凭证，记账联，客户回单，收据，外币兑换水单，存款回单，财政授权支付单，网营业务回单，售出外币水单，支付单，车辆销售合同，房屋转让合同，转账记录照片，电子回单，报销单，支付凭证，发放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动车票，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批复，归案经过，会议记录，身份证复印件，认罪认罚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公司财物，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瑜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6年9月11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刘瑜已向中共缙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由中共缙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返还给被害单位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继续追缴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8.245931万元，由本院返还给被害单位浙江歌舞剧院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庆东 人民陪审员  朱爱玉 人民陪审员  程瑞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陈 熠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 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第（一）项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