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民初391号原告：沈有明，男，汉族，1968年4月18日出生，住浙江省长兴县。原告：朱国成，男，汉族，1976年8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长兴县。被告：王军文，男，汉族，1974年9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长兴县。原告朱国成、沈有明诉被告王军文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由审判员周侃独任审判，于2020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有明、朱国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军文归还沈有明、朱国成合伙期间承包工程施工的利润分配款883122.25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军文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开始，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合伙经营长兴禾峰乾庄土石方工程、边坡治理工程、围墙工程、景观工程及高山岭村民委员会西山新村环境整治工程，上述工程均已完工，王军文共计收取工程款12989646.38元。2013年度，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将工程上多余的矿渣出售给案外人董某获利400000元，该笔款项由王军文收取。王军文共计收取上述各项款项合计13389646.38元。2019年9月6日，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对合伙期间的支出进行对账。总计支出为12064963元。上述收入与支出相抵，尚有1324683.38元在王军文处。该款系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合伙承包工程的利润，因朱国成、沈有明多次要求王军文分配合伙利润，但王军文以各种与工程无关的费用抵扣此利润拒绝支付。双方的纠纷经村委会及龙山街道调委会调解无果，朱国成、沈有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此外，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合伙期间还有应收款1200000元（浙江嘉晨建设有限公司500000元、浙江禾峰置业有限公司应付款700000元）。现朱国成、沈有明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王军文辩称，与朱国成、沈有明合伙承包工程是事实，但长兴禾峰乾庄边坡治理工程及围墙工程不是合伙。朱国成、沈有明诉称合伙结余1324683.38元不是事实，合伙承包工程没有结余，请求法院驳回朱国成、沈有明的诉讼请求。朱国成、沈有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备忘录原件一份，证明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双方是实际承包施工人的事实。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对象有异议，并不能证明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双方是工程的实际承包施工人。2、工程造价审定单原件一组，证明长兴禾峰乾庄东山和西山的工程款审定价款的事实；质证意见：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合伙的，但是具体工程量有异议，要求朱国成、沈有明举证说明8300000元的工程量。3、工程造价审定单原件一组，证明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双方挂靠浙江嘉晨建设有限公司与浙江禾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二份施工合同；质证意见：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不能说明双方是合伙。4、浙江嘉晨建设有限公司付款凭证原件一组，证明公司已付被告工程款的事实；质证意见：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已付工程款5049935.2元以及461619.6元与本案并无关联。5、工程竣工验收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禾峰乾庄工程在2017年12月22日经验收合格的事实；质证意见：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6、付款凭证打印件一组三页、汇总表打印件一组两页、自制清单一组（来源：王军文提供），证明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在实际承包长兴禾峰乾庄工程时，长兴乐华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王军文工程款的事实；质证意见：对于证据6中付款凭证打印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并不是我提供的；对于证据6中汇总表是我提供给朱国成、沈有明的，但是朱国成、沈有明并未签字认可，对于自制清单，本人并未参加清单制作，因此达不到朱国成、沈有明的证明目的。7、开支对账清单原件一组，证明2019年9月6日，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就合伙承包长兴禾峰乾庄所有工程及其他工程时，总开支为12064963元的事实；质证意见：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是最终的结账凭证，且第三页最后一行的备注内容是事后添加的，被告会在举证里证明这个金额不是全部的开支。8、人民调解协议书及人民调解记录原件一组，证明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双方曾调解以及双方共同承包施工的事实。质证意见：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调解协议的内容中涉及到利益分配的部分我并不认可，双方并未达成调解结果，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共同合伙长兴禾峰乾庄所有工程。王军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底流水记录（原件、复印件均有）、表格（复印件）、清单（复印件）一组，证明双方合伙期间的除去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三人以外（即三人领款）的开支情况，以对抗2019年9月6日的开支对账清单第15.16项内容,该清单上第15.16项零星开支合计为735957元，而实际到2014年3月底的零星开支为1396440元，增加660483元。质证意见：朱国成、沈有明认为2019年9月6日清单中第1项零星开支是包括从2013年工程开始到2017年12月22日所有的零星开支，王军文主张的该部分增加费用660483元已包含在2019年9月6日第1项113单内，对该增加费用不予认可。2、2015年至2017年水泥清单明细原件一组，证明长兴禾峰乾庄工程泥总量。对证据2工程水泥总量确定为352695元，2019年9月6日的开支对账清单第6项确定水泥已支付了265000元，尚欠87695元应计入成本。质证意见：对证据2无异议，工程水泥总量确定为352695元，已支付了265000元，尚欠87695元。该87695元应计入成本。3、2014年至2017年期间黄砂、石子等材料的记录及送货单原件一组，证明长兴禾峰乾庄工程黄砂、石子等总量741915元，2019年9月6日的开支对账清单中的第2项确定黄砂费用为520000元，增加费用221915元质证意见：对证据3被告认为黄砂总共为741915元，其中有31000元没有原始凭证，不予认可，其余的予以认可。在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上520000元的基础上黄砂费用增加190915元。4、木工、围墙结账清单复印件一组，证明王军文支付的费用为848427元，2019年9月6日的开支对账清单中第8项木工费用计算了480000元，增加费用368427元。质证意见：对证据4木工、围墙结算清单中150997元予以认可，应计入成本，木工成本总计为630997元。其他费用要求王军文出具由沈有明、沈长寿、徐根林三人签字的工程量清单来核对。5、2016年至2017年期间花岗岩费用（手机照片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军文支费的花岗岩费用，总金额为346487元，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上第11项开支数额为282000元，增加费用64487元；质证意见：对证据5花岗岩没有异议，费用总计为346487元。6、打款记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单复印件一组，证明王军文支付的费用；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以外的零星支出。（打款总金额209779元）质证意见：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所列的费用已经全部计算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中。7、零星开支记录复印件一组，证明王军文的支付情况，王军文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中额外支出的费用计202680元。质证意见：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证据7所列的费用已经全部计算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中。8、案外人朱焕雄结账记录复印件一组，证明结欠案外人费用的情况，金额为518520元。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的第9项确定为460000元，增加费用58520元。质证意见：对证据8没有异议。9、案外人沈长寿开支记录复印件一组，证明支付情况，2016年垫付了110555元，已支付，2017年垫付了483000元，已支付237710元，尚欠216000元，2018年垫付21710元，合计为垫付615260元，尚欠237710元。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以外的费用。质证意见：615260元开支原告认可。2019年9月6日因被告未提供相应材料，就估计了800000元列为第14项。10、松木桩总量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松木桩的开支情况；增加费用105240元，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以外。质证意见:对证据10没有异议。11、王美钻领（付）款凭证一组，证明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第5项确定挡墙工资为351550元，增加石头挡墙工资77000元，总计428550元。质证意见：对证据11没有异议。12、粉刷清单一份，证明粉刷工程量为134800元，扣除66800元,余款为68000元，修理围墙费用58000元,合计为126000元，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以外。质证意见：对证据12没有异议。13、陆凤平、徐根林工资清单一份，证明从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工资合计241500元，已付132000元，尚欠109500元。该应付款109500元，在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中未计算。质证意见：对证据13，认为该费用在2019年9月6日的开支清单中予以计算。14、沈长寿书面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年底支付民工工资48045元，在2019年9月6日开支对账清单以外。质证意见：对证据14，该费用在2019年9月6日的开支清单中予以计算了。15、领（付）款凭证两份，证明三卡、铲车费用41000元，在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中未计算。质证意见：对证据15没有异议。16、领（付）款凭证两份，证明小店开支110600元，已在2019年9月6日第一项中计算了26576元，尚余款84124元未计算在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中。质证意见：对证据16，认为该费用在2019年9月6日的开支清单中予以计算了。17、砖头款凭证一组，证明砖头总费用为602800元，在2019年9月6日的开支对账清单中计算了487500元，余款应计入在三人合伙成本中。质证意见：对证据17，具体金额以沈长寿签字的砖头打款清单为准。对于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到庭当事人的相互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朱国成、沈有明提交的证据1、2、3、5、7、8，王军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均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6王军文有异议，但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合伙总收入达成一致，本院采纳双方当事人在庭审达成一致的合伙总收入的金额。对于王军文提交的证据1，系王军文自行制作，且朱国成、沈有明均有异议，又未有其他证据相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5、8、9、10、11、12、15，因朱国成、沈有明对上述证据涉及的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4，因朱国成、沈有明对部分内容有异议，且王军文未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认定。证据6，其中打款记录为王军文自行制作，且朱国成、沈有明对打款记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均有异议，王军文亦未有其他证据相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系王军文自行制作，朱国成、沈有明对其有异议，且王军文未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3、14、16、17，因朱国成、沈有明有异议，且王军文未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三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长兴县××街道禾峰乾庄工地开工，沈有明、朱国成、王军文三人合伙承包长兴县××街道禾峰乾庄工地土方和辅助工程（包括清苗、临时围墙、小挡土墙等辅助工程）其中的东山工程。此后，禾峰乾庄工地将小区内正式围墙及围墙外后坡工程交由沈有明、朱国成、王军文三人合伙承包，三人均未出资。合伙初期，原、被告对合伙事务进行分工，2015年开始，合伙期间款项的进出及账目全部由王军文管理。2017年年底，合伙工程竣工。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涉案工程总计工程款14603776元（税后）。至起诉时王军文共收到13853976元（税后），未收回677000元（税后）。2019年9月6日，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对合伙期间的支出进行对账，双方明确总计支出为11264963元（扣除对账单第14项800000元），该对账单的最后一页，王军文注明“以上票据由王军文保管，如有遗失照本单三联16项数据为准”。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均在对账单上签名。在庭审中，王军文认为除2019年9月6日对账单上所列开支项目中及对账单上所列开支项目外还应增加开支3371755元，而朱国成、沈有明认可应增加开支为1574114元（详见附页）。现朱国成、沈有明认为合伙期间尚有结余款在王军文处。该款系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合伙承包工程的利润，经朱国成、沈有明多次向王军文追讨合伙利润款未果，双方纠纷成讼。另查明，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均同意合伙期间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的费用第14项800000元删除。再查明，2019年10月25日，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在长兴县××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就三人的合伙事宜进行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在该调解协议上签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工程（包括土石方工程、边坡治理工程、围墙工程、景观工程及高山岭村民委员会西山新村环境整治工程）是否均由沈有明、朱国成、王军文三人合伙。本院认为，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就涉案工程合伙经营没有书面合伙协议，王军文在庭审中认可除边坡治理工程、围墙工程外，其他工程双方是合伙关系。但王军文未提交证据证明。而朱国成、沈有明提交的2019年9月6日的开支对账单是双方就涉案工程的部分开支进行核算，王军文认可所列开支包含了边坡治理工程、围墙工程的开支。再者，沈有明、朱国成提交的人民调解记录中也明确载明涉案工程由双方合伙经营。朱国成、沈有明提交的该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客观地反映涉案工程由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合伙经营的事实。故本院对王军文认为边坡治理工程、围墙工程不是合伙关系的抗辩，不予采纳。涉案工程由沈有明、朱国成、王军文合伙承包经营。沈有明、朱国成、王军文之间的合伙经营，虽然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但双方合伙经营涉案工程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争议焦点（二）案涉工程是否存在盈余。本院认为，朱国成、沈有明提交的2019年9月6日对账单是由双方当事人签名确认的在合伙期间的部分支出。双方当事人对该部分支出无异议。而王军文向本院提交了17组证据用于证明其增加支出的主张。该17组证据是王军文个人的记录或个人制作的表格及部分支付凭证。朱国成、沈有明对王军文提交的证据有异议。本院对王军文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也无法予以确认。本院非专业的审计单位，对王军文提交证据证明增加支出费用不能给出专业的评判，无法通过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确认双方合伙期间支出的数额。庭审结束后，本院向王军文释明，是否申请对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进行司法鉴定，但王军文未按本院确定的时间提交鉴定申请，致使本院无法查明王军文提交证据所要证明增加3371755元开支的事实是否存在。在质证过程中，朱国成、沈有明对王军文提交证据中的部分增加的账目予以认可，对朱国成、沈有明认可的增加费用，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确认三人合伙期间的总收入13853976元，总支出为12839077元。因此，案涉工程双方合伙经营尚有积余1014899元。故王军文关于案涉工程没有结余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也未约定合伙经营的盈利分配及亏损承担的比例。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双方当事人在合伙期间的盈利及亏损，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据此，致本案判决时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尚有积余1014899元，沈有明、朱国成应得利润共计676599元。对尚未收回的工程款及涉案工程中应履行的义务，根据本院确定的分配原则，由朱国成、沈有明、王军文分配、分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军文支付原告沈有明、朱国成合伙盈余67659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沈有明、朱国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315元，由原告沈有明、朱国成、被告王军文各承担21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 侃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祎雯书 记 员  张 玮附：根据原、被告的举证的认定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增加的的费用原告认定的情况：一、在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中所列项目，被告认为增加成本，原告确认情况：1、第2项确定黄砂费用为5200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3认为增加费用221915元，总计741915元。原告认可黄砂费用增加190915元，余31000元不予认可，2、第4项水泥砖确定费用4875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17认为增加费用115300元，总计602800元。原告对增加部分不予认可，3、第5项确定挡墙工资35155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11认为增加费用77000元，合计428550元。原告予以认可。4、第6项确定水泥款2650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2认为增加87695元，合计352695元。原告予以认可。5、第8项围墙木工确定4800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4认为增加费用368427元，合计848427元。原告认可增加费用150997元。6、第9项朱老板黄砂确定4600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8认为增加58520，总计518520元，原告无异议。7、第11项花岗岩确定2820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5认为增加64487元，总计346487元。原告无异议.8、第15、16项确定零星开支合计为735957元，被告提交的证据1认为增加660483元，合计1396440元，原告不认可。2019年9月6日各项开支中被告认为还应增加1653827元；原告认可1、190915元，3、77000元，4、87695元，5、150997元，6、58520元，7、64487元，合计629614元。双方均同意该清单上第14项800000元删除。二、在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中未列项目，增加的项目被告增加成本，原告确认情况：1、被告提交的证据7，认为2015、2016、2017年零星开支增加202680元，原告不认可。2、被告提交的证据6认为挖机等增加费用209779元，原告不认可。3、被告提交的证据8沈长寿开支记录认为增加沈长寿垫付总计615260元，原告认可，增加615260元。4、被告提交的证据10，增加松木桩费用105240元，原告认可。5、被告提交的证据11，增加粉刷费用126000元，原告认可。6、被告提交的证据13，增加陆风平等工资109500元，原告不认可。7、被告提交的证据14沈长寿证明，增加小工工资48045元，原告不认可。8、被告提交的证据15领付款凭证二份，增加三卡、铲车费用41000元，原告认可。9、被告提交的证据16领付款凭证二份，增加小店开支84124元，原告不认可。在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中未列项目，被告认为增加成本1541628元。原告认可3、615260元，4、105240元，5、126000元，8、41000元，合计887500元。三、被告提出费用没有证据，原告认可以下费用：1、购买金器20000元；2、工程结算费用8000元；3、承兑汇票贴现支付费用26000元；合计54000元。四、被告提出费用没有证据，原告不认可的项目：1、新紫金唱歌6300元，原告不认可；2、应收款130万元的税金70000元，原告认为没有发生不认可；3、银行贷款利息40000元，原告不认可；合计116300元。五、被告提出费用没有证据，原告认可部分费用：1、脚手架遗失被告主张6000元，原告认可3000元。综上，原、被告认为合伙期间除2019年9月6日开支清单的费用（除第14项）增加的费用：被告认为增加：一、1653827元+二、1541628元+三、54000元+四、116300元+五、6000元=3371755元。原告认可增加：一、629614元+二、887500元+三、54000元+四、0元+五、3000元=1574114元。?????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