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2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迅航安居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长青科工贸园区重庆街75号710。法定代表人：孟凡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坤坤，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福瑞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微山南路西侧普泰花园16-底商6号。法定代表人：张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华，天津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迅航安居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福瑞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2民初10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迅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福瑞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均由福瑞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并非债权转让合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案涉交易合同均是以迅航公司名义签订的，福瑞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由此产生的交易佣金等应当归属于福瑞通公司，双方协议中的库存角色房源业绩的具体金额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因此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福瑞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瑞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迅航公司给付福瑞通公司87788.0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3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由迅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4日福瑞通公司与迅航公司签订《底商转租协议》，约定“1、位于天津市红磡领世郡领世深白底商16-6的底商，2018.9.15-2018.11.30期间的房租5万元由甲方承担，2018.12.1-2019.9.14期间的房租16万由乙方承担，此店铺转让费5万元，于2018年12月1日交给甲方，关于店铺转让问题甲乙双方不再追求其他利益问题；2、甲方自愿放弃对调出员工的店东开设德佑加盟店面的入股权益”。双方另签订《库存房客源转让协议》，约定福瑞通公司为“转入方”，迅航公司为“转出方”，“转出方天津迅航安居房地产资讯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深白一店二店库存房源角色业绩，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之后的库存角色房源业绩归转入方天津福瑞通房地产资讯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与转出方再无任何关系，双方知晓并认可。”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天津市红磡领世郡领世深白底商16-6的底商经营场所未中止经营，但此期间经营收入仍由迅航公司收取，该段时间营业收入为202206.52元，但其中包含退款11283.98元，营业收入应为190922.54元，后迅航公司向福瑞通公司支付103134.47元（其中包含迅航公司为员工缴纳保险金福瑞通公司估算为23000元），余款87788.07元尚未给付。经一审当庭询问，迅航公司为员工缴纳保险支出数额未能核对，亦无证据予以证明。另查，迅航公司称福瑞通公司签订《底商转租协议》时公司尚未成立，经核实，2018年12月9日发起福瑞通公司设立申请，2018年12月9日制定福瑞通公司章程，2018年12月14日福瑞通公司取得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福瑞通公司与迅航公司签订协议时公司尚未成立，但根据双方此后履行协议的情况可以认定，福瑞通公司有关人员与迅航公司协商，约定受让门店经营场所、营业人员等，应认定为发起人出于设立公司的目的而作出的行为，福瑞通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章，以及以自身名义主张权利的行为表明其已经对协议予以确认，已实际享有协议权利，现福瑞通公司作为诉讼主体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故福瑞通公司与迅航公司签订的《底商转租协议》及《库存房客源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协议内容，迅航公司应于2018年12月1日将转让标的物，即位于天津市红磡领世郡领世深白底商16-6底商交付福瑞通公司，另结合此后双方履行协议的情况，双方已约定迅航公司将门店整体出让，自2018年12月1日起门店由福瑞通公司实际经营。故2018年12月1日起门店所产生的经营成本应由福瑞通公司承担，经营收入应由福瑞通公司收取，福瑞通公司主张的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营业收入87788.07元应由福瑞通公司所有，迅航公司现应予返还。迅航公司称福瑞通公司提交的协议系澄清事实文件，并非双方真实约定，但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福瑞通公司受让门店后仍以迅航公司名义经营，系其双方内部经营管理问题，对双方转让门店后经营收入的分配并无直接影响，迅航公司就此所述答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福瑞通公司主张的利息，迅航公司占用资金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福瑞通公司损失，福瑞通公司主张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基准利率或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迅航公司于门店转让后为员工缴纳社保所做支出，因迅航公司未核实数额且未提交相应证据，应按照福瑞通公司估算暂计，如迅航公司对此存有异议可另行举证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天津迅航安居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向天津福瑞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给付87788.07元；二、天津迅航安居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向天津福瑞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给付以87788.0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6日至款项清偿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基准利率或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8元，由天津迅航安居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4日签订的《底商转租协议》中，甲方为迅航公司，乙方为卞树桐。案涉的《库存房客源转让协议》转出方为迅航公司，转入方为福瑞通公司，双方均认可该协议系2019年2月签订。福瑞通公司自认，该公司设立时，卞树桐为该公司股东。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虽然在签订案涉《底商转租协议》时福瑞通公司尚未设立，但该协议签字人为卞树桐，系福瑞通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且福瑞通公司与迅航公司又签订了《库存房客源转让协议》，由此一审法院认定由福瑞通公司系《底商转租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在双方签订《底商转租协议》后，迅航公司将案涉店铺交予福瑞通公司，后双方又签订了《库存房客源转让协议》，约定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之后的库存角色房源业绩归福瑞通公司。迅航公司虽主张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案涉店铺均以迅航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由此认为其仅应当支付相关业务人员的业绩提成等项目，对于其他款项应当属于迅航公司，对此福瑞通公司不予认可。现双方对于库存角色房源业绩的范围存在争议，但迅航公司亦认可该业绩并不单指向业务员支付的提成，结合案涉店铺由福瑞通公司租赁使用且向迅航公司缴纳租金的事实，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期间的营业收入在扣减退款及保险等费用后，归福瑞通公司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迅航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迅航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4.7元，由上诉人天津迅航安居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 静审判员 郭 矗审判员 岳文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