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2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2号11层。负责人：卢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晟，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公园路国贸置业大厦10楼。负责人：陈颖，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登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女，2012年5月16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法定代理人：张某（罗某1母亲），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法定代理人：罗某2（罗某1父亲），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韦纯玉，贵州水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丽，贵州水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1层。负责人：王益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荣，男，195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大菊，女，1964年8月12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某，女，198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2014年4月15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大方县。法定代理人：熊某，女，198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系王某之母。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某1、王明荣、赵大菊、王某、熊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5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依法撤销或发回重审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9）黔0521民初5189号民事判决，争议金额24533.86元。事实及事由：首先，在本次事故中，一审原告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100万，未购置座位险，原告为本车人员受伤，不适用该方案进行赔付。其次，原告在我司投保驾乘意外险，包含意外医疗费及意外伤残两项，每座意外医疗费限额6000元，每座意外伤残限额10万元；该险种为意外伤害险，属商业险范畴，但不是责任保险，属非车险范畴；该险种在发生意外后，不管是否有责任均可以对事故损失进行补偿赔付，但本次事故属交通意外事故，应优先交强险赔付，再进行意外险赔付，若损失超过限额，仅在限额内给予补偿。根据保险条款，我司仅在医疗费限额6000元内赔付医疗费为（14029.7-10000）／2＝2014.85元；另外，经法院认定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护理费7176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合计72360元，未超交强险限额，我司无需赔付。第三、即使按照贵州司法环境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付，该案总损失为106589.7元（罗某1人伤损失）＋87189.84元（平安已赔付其他损失）＋10000元（平安已垫付医疗费）＝203779.54，扣除平安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超出部分原告承担30%赔付责任为24533.86元，已超出我司应理赔限额6000（医疗费）＋10000（伤残赔偿）＝16000元，我司也只能限额赔付16000元。都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判决并驳回原审原告对都邦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我司承保车辆贵Ａ×××××驾驶人王新系饮酒驾驶，属于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保险不应是为他人的违法行为买单。商业险与交强险的显著区别在于商业险并不具备交强险的救济功能，对于商业险应当遵从合同约定，本案按商业险免责条款内容，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本案中，王新向保险公司购买车险，并缴纳了保费，可视为其对保险代理人在《投保人声明》上签名的追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应当是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可以认定保险人已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该保险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对上述事由的免责条款只需尽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提示义务即可。本案中，上诉人已将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单正本交给了被保险人，该保单背面附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对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责任免除”部分的条款字体均进行了加黑加粗处理，该部分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载明“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内容。保险公司将保险条款的该项内容以区别于其他内容的字体加黑加粗及下划线作出提示后，该项条款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依据上述保险条款对被保险人作出拒赔处理，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保险人可根据免责事由拒赔。另外，委托保险代理人投保，即使投保人未在投保单亲笔签名，但如其已缴纳保费，可视其对保险代理人在投保声明上签名的追认。由于驾驶员酒后驾驶，进一步扩大事故损失，增加社会的不安全感；酒后驾驶是法律、行政法规的一项禁止性规定，其意义在于维护社会安全，防范道德风险。涉案商业车险保险条款将酒后驾驶免赔条款，加大了酒驾者的违法成本，对人们遵章守法具有积极的导向意义。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增加了社会不稳定因素，导致人们对法律缺乏敬畏感及正确的价值判断、法律意识，降低了犯罪成本，增加了违法的侥幸心理。罗某1对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罗某1的赔偿，不能按照伤残系数比例，应当严格根据意外险保单约定的赔付条件承担保险责任，理由是，根据张某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的保单显示，投保对象系本保险产品投保，被保险人在驾驶或乘坐被保车辆期间发生的意外伤害事故，导致的身故、残疾或医疗费用损失，该保单约定的保险责任成就的条件，是因意外事故发生伤残、身故和医疗费用损失，并没有约定按伤残系数计算保险金。上诉人主张按伤残系数赔偿违反了保单的原则。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投保人张某在太平公司投保的意外综合保险，系意外险，并非座位险，也不能按照损失定位原则赔付，罗某1同意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依法撤销发回重审。罗某1对都邦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都邦保险公司对免除保险赔付的条款未尽提示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首先，都邦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投保人已领取了保险条款，在未领取保险条款的前提下，投保人并没有阅读并充分理解保险条款内容的客观条件，及保险条款并未实际交到投保人手里，在此情况下，不能说明保险公司已尽提示和说明义务。其次，上诉人都邦公司在上诉状中已经认可，贵Ａ×××××的投保人龙鑫，并未在投保人身份上签字，其仅仅是向太平保险公司购买车险并缴纳保费，系合同法中的履行原则，但并不代表该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反而证明了该公司与贵Ａ×××××的投保人王鑫之间的联系，仅仅存在缴纳保费的行为，缴纳保费不能视为保险公司对王鑫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三、即使保险公司向投保人提交保险条款，但保险条款系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作为相对人的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故都邦公司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改判请求。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死者王新近亲属王明荣、赵大菊、王某、熊某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11589.7元；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优先在贵Ａ×××××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上述费用，扣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在贵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的费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还应赔偿122000元-63560元-23629.84元-10000元＝24810.16元，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应在贵Ａ×××××号小型轿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3745.68元；3.判令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驾乘意外综合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3184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2月4日，罗某2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搭载张某、罗某1沿广成线由大方县黄泥塘镇往黔西县方向行驶，19时55分许行驶至广成线1470公里加300米处时，与由黔西县往大方县方向行驶的由驾驶人王新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贵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王新当场死亡、贵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罗某2、乘车人张某、罗某1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新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某2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某、罗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罗某1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罗某1左髋关节功能障碍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需人民币7000-9000元；误工期24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贵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50万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贵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张某，该车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意外综合保险，保险责任为驾乘意外身故、残疾为每人／每座10万元，投保座位／人数为5座／人，驾乘意外医疗费为每人／每座6000元，投保座位／人数为5座／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罗某2与张某系夫妻，双方共同生育女儿罗某1。王明荣系王新父亲、赵大菊系王新母亲、王某系王新与熊某共同生育之子。原审法院另查明，1.在（2019）黔0521民初4932号原告罗某2与被告王明荣、赵大菊、王某、熊某、平安保险公司及都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经原审法院调解，由平安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罗某223629.84元。2.平安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与贵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张某于2019年11月29日达成调解协议，由平安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某贵Ａ×××××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共计6356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罗某1造成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贵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王新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贵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罗某2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对此无异议。结合本案实际，原审法院认为超出贵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由承保贵Ａ×××××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的都邦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罗某2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结合本案实际，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应计算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计算为1402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3天，按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标准，计算为13天×100元／天＝1300元。3.护理费，经鉴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护理期为60日，参照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元／年的标准计算为43654元／年×60天÷365天＝7176元。4.营养费，经鉴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的营养期为90日，结合原告所受损伤达十级伤残的情况，营养费按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标准计算为90天×100元／天＝90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居住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告要求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经鉴定，原告罗某1所受损伤达十级伤残，故原告罗某1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6.后续医疗费，经鉴定，罗某1后续医疗费为7000-9000元，原告要求按9000元计算，被告方要求折中计算，本院认为后续医疗费应折中计算为8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赔偿5000元，被告方辩称过高，结合原告所受损伤、在本次事故中无责及大方县黄泥塘镇的经济发展水平，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8.鉴定费，19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产生交通费的情况，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06589.7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因本次交通事故在其余案件中赔偿了23629.84元＋63560元＝87189.84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为原告罗某1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现贵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尚余24810.16元。故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余额内赔偿原告罗某124810.16元。超出贵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部分106589.7元-24810.16元＝81779.54元，由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1779.54元×70%＝57245.68元的赔偿责任，由贵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罗某2承担81779.54元×30%＝24533.86元的赔偿责任。因罗某2系原告罗某1父亲，原告方未向罗某2主张赔偿，这是原告方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尊重。原告罗某1乘坐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意外综合保险，驾乘意外身故、残疾为每人／每座10万元，驾乘意外医疗费为每人／每座6000元。原告要求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驾乘意外综合保险限额内赔偿63184元，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同意在贵Ａ×××××号小型轿车驾乘意外综合保险限额内赔偿，但辩称只应在16000元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依据我国民事赔偿的填平原则，民事赔偿中以补偿性赔偿为主。原告罗某1的损失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赔偿后，尚存在24533.86元（106589.7-24810.16元-57245.68元）的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即由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贵Ａ×××××号小型轿车驾乘意外综合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4533.8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贵Ａ×××××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罗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4810.16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贵Ａ×××××号小型轿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罗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7245.68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贵Ａ×××××号小型轿车驾乘意外综合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4533.86元；四、驳回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方不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00元，由原告方负担。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如何确认都邦保险公司和太平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都邦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保险条款》送交给王新，亦未举证证明对相关保险免责条款向王新作出提示，王新缴纳了保费、购买了保险并不当然视为接受了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故其上诉称王新饮酒驾驶便免除了保险公司的赔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太平保险公司的责任问题，因罗某1乘坐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意外综合保险，驾乘意外身故、残疾为每人／每座10万元，驾乘意外医疗费为每人／每座6000元。罗某1的损失经平安保险公司及都邦保险公司赔偿后，尚存在24533.86元（106589.7-24810.16元-57245.68元）的损失，该损失尚在罗某1乘坐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的驾乘意外综合保险的保险金额内，太平保险公司上诉称驾乘意外综合保险的伤残赔偿限额为1万元不符合残疾为每人／每座10万元的约定，其请求应在16000元限额内赔付与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罗某1该24533.86元损失费用已是在交强险和第三人商业险责任险赔付后所余的费用，不存在尚应由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的问题，故太平保险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都邦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充分的依据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100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