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02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瑞海，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2012年7月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建清，浙江嘉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金旺，男，197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辉伦、孙敏华，浙江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仁良，男，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本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蓉，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文华，男，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明、潘婷，浙江竹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国兵，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悦，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志强，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本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湘杰，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孝庆，男，196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2012年7月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冬青，浙江安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红伟，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爱英，浙江缘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敏，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本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丽、王卫建，浙江源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文华、胡国兵、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黎及陈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文华、胡国兵、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及辩护人潘建清、熊辉伦、孙敏华、王艳蓉、徐海明、王悦、刘湘杰、沈冬青、潘爱英、王卫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文华、胡国兵、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受胡国良纠集，采用剪电线、堵锁芯、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打砸损毁财物、言语威胁、殴打他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手段进行寻衅滋事，共计193次，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其中被告人苏瑞海参与130次、朱金旺参与163次、张仁良参与50次、胡文华参与193次、胡国兵参与160次、胡志强参与119次、王孝庆参与114次、叶红伟参与133次，刘敏参与75次，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苏瑞海有期徒刑4年至4年6个月、被告人朱金旺有期徒刑3年9个月、被告人张仁良有期徒刑3年3个月、被告人胡志强有期徒刑2年6个月、被告人王孝庆有期徒刑2年6个月、被告人叶红伟有期徒刑2年3个月、被告人刘敏有期徒刑2年3个月。 被告人苏瑞海对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瑞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苏瑞海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参与犯罪，主观恶性不深；本案中的犯罪活动是胡国良一人控制，被告人苏瑞海只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朱金旺对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金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其曾劝说同案人员投案，真诚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仁良对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仁良只是在2011年及2013年6月至2013年10月参与嘉兴的拆迁，请法庭予以核实；被告人张仁良于2013年6月回到嘉兴后，其并不是组长，只是被胡国良作为培养对象，并不能与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同等对待；被告人张仁良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被告人张仁良从参与的范围与次数上均不能与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相提并论，故请求法庭对其量刑进行调整；被告人张仁良只是积极参与者，并非骨干。被告人张仁良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其系初犯，且已离婚，有一幼女需要抚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文华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被告人胡文华涉及寻衅滋事犯罪予以认可，但承担拆迁任务的部门将拆迁委托给公司是前些年的常态，被告人仅是最底层的人员，并非带班负责人，指控其参与全部的193起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胡文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国兵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次数是依据报警记录，其中仅剔除了重复报警的次数，但其中有部分除了有报警记录外，并未通过通讯基站核实到任何被告人在被害人家某存在通讯情况，此类情况不应计入寻衅滋事次数；此外尚有报警记录为有人敲门、有小偷到家里等明显与寻衅滋事无关的报警，应从指控的寻衅滋事次数中扣除；本案中并非全部人员均参与一起寻衅滋事，但公诉机关仅将被告人有乘车离开嘉兴记录的次数予以扣除，这与事实明显不符。被告人胡国兵是自动投案的，其对于次数的辩解是基于自己的记忆作出，所以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国兵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志强对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志强等人系因接受政府委托，协助、动员拆迁户拆迁过程中所引发的犯罪，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胡志强主要负责接送其他被告人及在谈判时撑场面，并未实施剪电线、堵门锁等直接寻衅滋事的行为，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志强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孝庆对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根据被害人报警次数认定寻衅滋事的次数不合理。首先被告人王孝庆并非每次报警都在拆迁户家中；其次，在拆迁户不愿进行谈判时也存在报警情况，在此种情况下认定为寻衅滋事过于严苛；第三，因被告人等多次去拆迁户家，存在拆迁户看见被告人车子停在门口即报警的情况。被告人王孝庆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孝庆系按公司安排进行，并非自己主观故意为之，其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红伟对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叶红伟只是听从带班人员安排进行工作，在同事采用剪电线、推墙等方式与拆迁户发生冲突时，其选择走开，未具体实施破坏性行为，其主观恶性小，应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红伟参与寻衅滋事的次数是88次，请求法庭予以核实，并根据核实的次数对量刑予以调整；被告人叶红伟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叶红伟适用缓刑没有社会危害性，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敏对指控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敏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敏参与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且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无前科劣迹，且现患疾病需每月治疗，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月至2014年11月间，胡国良（另案处理）在本市南湖区承包拆迁工程过程中，纠集、雇佣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和杨晓伟、徐东风、徐鸿飞、苏荦、苏溪龙（均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剪电线、堵锁芯、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打砸损毁财物、言语威胁、殴打他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为主要手段的拆迁谈判工作，使得被害人产生恐惧，形成心理强制。在此过程中，形成了以胡国良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为骨干，被告人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及杨晓伟、徐东风、徐鸿飞、苏荦、苏溪龙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扩大影响、确立社会地位，在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东栅街道高桥村针对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村民，依仗人多势众，相互壮胆，有组织、有预谋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干扰了村民的正常生产、生活，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作案手段恶劣，民愤极大，降低了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影响了社会的和谐稳定。 该犯罪集团涉及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11月至2013月10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98号未拆迁农户倪某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25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2、2011年11月至2013月10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66号未拆迁农户沈某1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7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并迫使沈某1及其家属搬离该处，在外租房居住。 3、2011年11月至2013月10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81号未拆迁农户沈某2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36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4、2011年11月至2013月10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85号未拆迁农户陈某1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26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5、2011年11月至2013月10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24号未拆迁农户沈某3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14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6、2011年11月至2013月10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101号未拆迁农户陆根生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文华、胡国兵、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7次滋扰，严重农户的正常生活。 7、2011年11月至2013月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4号农户董某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文华、胡国兵、胡志强、王孝庆、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3次滋扰，严重农户的正常生活。 8、2011年11月至2013月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七星镇七星村西浜89号农户沈某4进行拆迁，被告人苏瑞海先后带领被告人朱金旺、张仁良、胡文华、胡国兵、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4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9、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下塘东路21号未拆迁农户金某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先后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9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10、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高桥村闻径桥35号未拆迁农户莫某1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先后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10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11、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高桥村施家浜35号未拆迁农户吴某3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严重影响农户及租户的正常生活。 12、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高桥村林观庙11号未拆迁农户仲某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先后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9次滋扰，严重影响农户及租户的正常生活。 13、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高桥村施家浜24号未拆迁农户朱根林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苏瑞海、张仁良先后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35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及租户的正常生活。 14、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高桥村闻泾桥34号未拆迁农户莫某2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先后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3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15、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高桥村施家浜3号未拆迁农户吴某4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先后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该农户共计遭受3次滋扰，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 16、2014年3月至2014年4月间，为逼迫本市南湖区东栅街道高桥村闻泾桥32号未拆迁农户何某1进行拆迁，被告人朱金旺带领被告人胡文华、胡国兵、叶红伟、刘敏等人以上述手段进行寻衅滋事，严重影响该农户的正常生活，并造成何某1受伤。 另查明，被告人苏瑞海、王孝庆在上次犯罪时均已被羁押一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倪某、陆某、沈某1、吴某1、沈某2、曹某、陈某1、陈某2、沈某3、陈某3、陈某4、董某、沈某4、吴某2、金某、莫某1、吴某3、仲某、陈某5、朱某、赵某、莫某2、吴某4、何某1、何某2的陈述及倪某、吴某1、曹某、陈某2、陈某3、朱某、赵某、何某1、何某2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陈某6的证言、各被害人的报警记录、询问笔录及信访材料、相关通讯基站示意图、被害人何某1的病历资料、嘉兴杭嘉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嘉兴市杭嘉房屋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嘉兴杭浦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委托拆迁（动迁）协议书、各被告人的人员信息及轨迹（火车、飞机）、户籍证明材料、到案经过、本院（2012）嘉南刑初字第38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各被告人的地位及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均是从事拆迁工作的带班负责人，公诉机关认定其系犯罪集团的骨干并无不当；各被告人均直接参与寻衅滋事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自所起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2、关于本案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的次数问题。经查，公诉机关系根据被害人的报警记录，剔除重复报警的次数后认定被害人遭受寻衅滋事的次数；认定各被告人参与的寻衅滋事次数，公诉机关已扣除各被告人事发时不可能在场的次数。鉴于各被告人参与作案距今已长达数年，其记忆不可能完全准确，故公诉机关根据上述方法确定被告人的参与次数基本适当，本院将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及所起作用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3、关于被告人胡国兵的自首问题。经查，被告人胡国兵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4、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张仁良参与寻衅滋事的次数问题。经核实，公诉机关并未将被告人张仁良不在嘉兴期间所发生的寻衅滋事计入其参与寻衅滋事的次数。 本院认为，胡国良与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国兵、胡文华、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以胡国良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采用剪电线、堵锁芯、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打砸损毁财物、言语威胁、殴打他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手段进行寻衅滋事，共计193次，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瑞海、王孝庆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胡国兵有自首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文华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张仁良、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刘敏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苏瑞海、朱金旺、胡志强、王孝庆、叶红伟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2）嘉南刑初字第38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苏瑞海宣告的缓刑； 被告人苏瑞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被羁押的一个月，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朱金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张仁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 四、被告人胡文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 五、被告人胡国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 六、被告人胡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 七、撤销本院（2012）嘉南刑初字第38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孝庆宣告的缓刑； 被告人王孝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被羁押的一个月，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 八、被告人叶红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 九、被告人刘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应折抵刑期二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志勇 人民陪审员  朱 耀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费一萍 ?*ArabicDash?-8-? ?*ArabicDash?-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