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刑初127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玛王旦，男，藏族，1989年11月13日出生，粗识字，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若尔盖县人，驾驶员，住若尔盖县。2019年9月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平，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一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玛王旦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玛王旦及辩护人李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白玛王旦、夺吉巴让（已判刑）、秦培（已判刑）到兰州市并一同住宿在兰州荣海宾馆8701房间。次日10时许，秦培（已判刑）、白玛王旦来到兰州市京京物流有限公司，使用姓名虚假的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以“马古白”的名字与该公司人员张某签订了《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的运输合同》，约定由他们将榆中钢厂21件共44.32吨，型号为ＨＰＢ300Φ8的圆盘热轧光圆钢筋运往西宁市金属库。合同签订后秦培（已判刑）、白玛王旦驾驶甘Ｎ×××××号车前往榆中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在途中二人将车牌更换为甘Ｐ×××××的车牌号，在榆中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二人将榆中钢厂型号为ＨＰＢ300Φ8的21件共44.32吨圆盘热轧光圆钢筋（价值140494元）运出钢厂，后电话关机。2014年7月18日，夺吉巴让（已判刑）在合作市将ＨＰＢ300Φ8，批号为Ｘ140715312、Ｘ140715313，重达44.32吨的圆盘钢材以12.65万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王某通过网银将2.65万元货款转入夺吉巴让指定的62×××16的农行卡，其余货款王某给夺吉巴让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破案后夺吉巴让（已判刑）家属退赔了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2.65万元的经济损失。为佐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白玛王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假的行驶证及驾驶证，冒用他人的名义签订合同，骗取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玛王旦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综上，提请我院判处。被告人白玛王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称其仅是在赚取2万元的运费，并未参与秦培、夺吉巴让签订合同、买卖钢筋的事，对整个事件并不知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玛王旦犯合同诈骗罪不符合刑法主客观相一致的定罪原则，起诉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全案证据达不到刑事案件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作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无罪判决。1、被告人白玛王旦在主观上不具有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直接故意，仅仅是为了赚取2万元的运输费。2、客观上被告人白玛王旦没有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被告人白玛王旦没有准备伪造的驾驶证、行驶证，没有联系货源，没有签订合同，没有准备车辆的套牌，没有联系销售骗取的钢材、商量价格，甚至不知道价格及货款的支付方式，更没有分到过钢材销售款。被告人白玛王旦只是作为一个司机，按照同案犯夺吉巴让的运输要求完成他的运输任务，以便获取约定的运输报酬。3、关于本案的证据，同案犯夺吉巴让的供述中明确提到其与白玛王旦提前没有商量过，也没有给白玛王旦分过钱，而与秦培早在2005年就认识，并且有亲戚关系，该供述与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白玛王旦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同案犯秦培关于“马古白”的驾驶证、行驶证和车牌均为被告人白玛王旦提供的供述，与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相矛盾，且再无证据相互印证，属孤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均指向同案犯夺吉巴让与秦培，而非被告人白玛王旦。4、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白玛王旦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通过被告人白玛王旦数次确认，其认识到更换驾驶车辆牌照的行为系违法行为，并愿意接受处罚，而对夺吉巴让让其更换车牌是为了实施诈骗行为并不知情，并认为自己是被夺吉巴让所欺骗，被告人白玛王旦的供述及其兄严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白玛王旦到公安机关自首的初衷也是认识到更换车牌的行为是违法的，并不是认为他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故不能因为被告人自认为犯罪并自首、认罪认罚就推定被告人实际上犯罪并应当判处刑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玛王旦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无法成立。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白玛王旦与夺吉巴让、秦培（二人已判刑）驾车到达兰州市并一同住宿在兰州荣海宾馆8701房间。次日10时许，被告人白玛王旦与秦培来到兰州市京京物流有限公司，使用姓名虚假的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以“马古白”的名字与该公司人员张某签订了《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的运输合同》，约定由他们将榆中钢厂21件共44.32吨，型号为ＨＰＢ300Φ8的圆盘热轧光圆钢筋运往西宁市金属库。合同签订后白玛王旦、秦培驾驶甘Ｎ×××××号车前往榆中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在途中二人将车牌更换为甘Ｐ×××××，在榆中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二人将榆中钢厂型号为ＨＰＢ300Φ8的21件共44.32吨圆盘热轧光圆钢筋（价值140494元）运出钢厂，后电话关机。2014年7月18日，夺吉巴让在合作市将ＨＰＢ300Φ8，批号为Ｘ140715312、Ｘ140715313，重44.32吨的圆盘钢材以12.65万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王某通过网银将2.65万元货款转入夺吉巴让指定的账号为62×××16的农行卡，其余货款王某给夺吉巴让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破案后被告人夺吉巴让家属退赔了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2.65万元的经济损失。赃物追回后，王某经与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协商，以总价140494元的价格将该车钢材买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物证（1）案件来源证实：2014年7月19日19时30分，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张某至榆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称：2014年7月15日10时左右，该公司所在的东岗停车场来了两个藏民，其中一位自称马古白的藏民和其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约定由他们将榆中钢厂总价值为148472元的圆盘钢材运往西宁市金属库，但至今钢材没运到西宁，该人电话关机，失去联系，要求公安机关处理。（2）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白玛王旦在其兄严某的陪同下至榆中县公安局投案自首。（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白玛王旦的个人基本信息。（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王某处扣押批号为Ｘ140715312、Ｘ140715313、型号为ＨＰＢ300Φ8，重44.32吨的圆盘热轧光圆钢筋21卷。从夺吉巴让处扣押甘Ｎ×××××黑色桑塔纳轿车一辆，身份证、临时身份证各一张，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各一本、黑色三星手机一部、人民币26500元、农业银行卡一张。将扣押的甘Ｎ×××××号黑色桑塔纳小轿车、黑色三星手机、车辆行驶证发还给夺吉巴让之妻周某草。将扣押的批号为Ｘ140715312、Ｘ140715313、型号为ＨＰＢ300Φ8，重44.32吨的圆盘热轧光圆钢筋21卷发还给张某，将26500元发还给朱某。（5）从兰海高速公路兰州西收费站调取甘Ｎ×××××、甘Ｎ×××××于2014年7月15日途经该收费站的相关信息资料、从康临高速公路监控分中心调取甘Ｎ×××××、甘Ｎ×××××于2014年7月16日途径该收费站的相关信息资料证实：甘Ｎ×××××号车于2014年7月15日21时01分35秒从定远站入高速公路，2014年7月16日0时37分04秒从兰临路兰州南站进入兰临高速公路，甘Ｎ×××××号车于2014年7月15日21时01分17秒从巉柳高速定远入口驶入，2014年7月16日11时20分30秒从兰临路兰州南站进入兰临高速公路，12时58分23秒到达南川水电站卡口，7月19日7时50分17秒从拉卜楞镇江塘村卡口上行，7月20日14时33分07秒从拉卜楞镇江塘村卡口出城（上行）,7月21日14时04分49秒从拉卜楞镇江塘村卡口出城（下行），7月22日15时23分15秒从尕海乡秀村卡口进城（下行），7月23日18时45分12秒从尕海乡秀村卡口上行，7月24日10时45分02秒从曲奥乡上桦林村卡口进城（上行）。无号牌东风天龙卡车于2014年7月16日3时11分05秒到达康临路临夏匝道站，抓拍照片证实该无号牌车辆由白玛王旦驾驶，2014年7月16日3时35分26秒进入南川水电站卡口。（6）从临夏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调取甘Ｎ×××××、甘Ｎ×××××的相关档案资料证实：甘Ｎ×××××车所有人为广河县恒通货运有限公司，并与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甘Ｎ×××××车所有人为临夏市玉忠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7）从酒钢集团榆中钢厂保卫部调取甘Ｐ×××××进出该厂的过磅单证实：钢筋净重44.32吨，钢筋的规格为ＨＰＢ300φ8。（8）从广河县恒通货运有限公司调取甘Ｎ×××××在该公司的档案资料及7月10日至28日的运行轨迹等相关资料证实：严某将甘Ｎ×××××靠到广河县恒通货运有限公司。（9）从兰州荣海商务宾馆有限公司调取夺吉巴让、杨昌加在该宾馆住宿登记的相关信息资料证实：夺吉巴让于2014年7月24日至26日住宿于该宾馆。（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夺吉巴让，卡号为62×××16的账户，于2014年7月18日打入材料款26500元，并于当天现支500元，于22日12时21分在合作市现支12000元、20时4分、20时40分分别在合作市广场分理处现支3000元、1400元，于25日消费499元，于26日20时40分在合作市广场分理处现支3000元、3000元、3000元、1000元，余额69.19元。（11）夺吉巴让、秦培、周某草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夺吉巴让被抓获后周某草与秦培有过电话联系。由于二被告人都不如实供述白玛王旦的电话号码，无法确定夺吉巴让与白玛王旦案发前后及案发时联系的情况。（12）图片资料证实：甘Ｎ×××××号车于2014年7月15日21时01分37秒驶出兰海高速公路兰州西站,7月16日0时37分0秒驶入兰临高速公路兰州南站,7月16日3时11分05秒驶出康临路临夏匝道站（未挂车牌），2014年7月18日途经甘南藏族自治州合作市时车上装有圆盘钢筋。甘Ｎ×××××于2014年7月15日21时01分14秒驶出兰海高速公路兰州西站，7月16日11时20分26秒驶入兰临高速公路兰州南站，16日12时38分53秒驶出康临路临夏匝道站。被骗的圆盘钢筋牌号为ＨＰＢ300φ8，批号为Ｘ140715312、生产日期为2014年7月15日。（13）国内旅客住宿信息、信息图、关系人信息证实：从张某处接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输合同、合同签订人及驾驶证、行驶证的照片；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朱某；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与马古白签订由榆钢运往西宁的货运合同及当时签订合同时的照片；甘Ｎ×××××号车于2014年7月15日14时23分驶出定远收费站，19时22分驶入定远收费站，甘Ｎ×××××于2014年7月15日14时24分驶出定远收费站，19时23分驶入定远收费站。7月24日白玛王旦、夺吉巴让、秦培以夺吉巴让、杨昌加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兰州荣海宾馆；被告人白玛王旦于2014年7月20日与秦培入住恒力商务宾馆。（14）钢材运输合同、酒钢钢材运输确认单存根证实：甘Ｐ×××××号车于2014年7月15日从榆中钢厂向嘉利泰西宁金属库运输ＨＰＢ300φ8钢筋21件，共计44.32吨。承运单位一栏有马古白签名。发票证实运输的ＨＰＢ300φ8钢筋价值140494元。（15）王某提交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对账单查询、转账信息证实：迭部县凯悦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马小平。2014年7月18日王某向夺吉巴让的账号为62×××16的卡上转账支出材料款26500元。（16）青海嘉利泰贸易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收到包头慕华公司丢失的涉案钢筋。（17）驾驶证及机动车信息证实：甘Ｎ×××××号车、甘Ｎ×××××号车为广河县恒通货运有限公司所有。甘Ｎ×××××号车为临夏市玉忠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甘Ｐ×××××号车为冯晓梅所有。夺吉巴让具有驾驶证。（18）办案说明证实：甘Ｎ×××××号车、甘Ｎ×××××号车于2014年7月15日的行车轨迹及7月24日夺吉巴让、秦培、白玛王旦入住酒店。办案人员到四川省若尔盖县崇尔乡康多村白衣寨寻找白玛王旦未果。涉案车辆甘Ｎ×××××、甘Ｎ×××××分别于2014年7月15日13时05分、13时09分从高速公路兰州西站驶入，14时23分、14时24分从定远收费站驶出。甘Ｎ×××××于14时52分驶入榆中钢厂东大门，18时22分驶出榆中钢厂。甘Ｎ×××××当日18时41分从定远收费站驶入，18时57分从和平收费站驶出，18时58分从和平收费站驶入，19时06分从定远收费站驶出;甘Ｎ×××××、甘Ｎ×××××分别于当日19时22分、19时23分从定远收费站驶入，分别于当晚21时01分驶出兰海高速兰州西站;甘Ｎ×××××、甘Ｎ×××××分别于次日0时37分、11时20分从兰临高速兰州南驶入，于当日3时11分、12时38分驶出临夏匝道收费站，于3时35分、12时58分经过临夏市南川水电站卡口点向甘南藏族自治州合作方向驶去，甘Ｎ×××××于6时10分驶入合作市当周街道，甘Ｎ×××××、甘Ｎ×××××于7月18日9时50分至16时出入于合作市城南派出所左侧的裕佳苑小区门口。7月24日晚19时52分甘Ｎ×××××到达兰州荣海商务宾馆有限责任公司门口，夺吉巴让等人用夺吉巴让和杨昌加身份证登记入住该宾馆8701房间，7月26日离开宾馆。被告人秦培于2014年7月24日22时49分入住该宾馆8718房间，7月25日10时12分离开。（19）查询说明证实：经查甘Ｐ×××××号车注册登记的基本信息与涉案车辆信息不符，由此判定被告人在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实施合同诈骗时所使用的机动车行驶证系伪造，被告人在实施合同诈骗时所使用的车牌甘Ｐ×××××系套牌车。经查询被告人在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实施合同诈骗时使用的15位驾驶证（622921700112423）系统查询结果显示驾驶证号为622921197001124233的基本信息与其在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实施合同诈骗时所使用的驾驶证信息不符，由此判定被告人在实施合同诈骗时所使用的驾驶证系伪造。（20）驾驶人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白玛王旦准驾车型为B2，驾驶证状态为锁定。（21）刑事判决书证实：夺吉巴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秦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22）视频侦查截图证实：被告人的活动轨迹。（23）四川省若尔盖县公安局崇尔派出所协查证明证实：自2014年至2020年4月，白玛王旦在其辖区实际居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4年7月15日10时左右，我公司所在的东岗停车场来了两个藏民，一位自称马古白的藏民问我们有没拉的货，我说有一车拉西宁的钢材，说好后他就和我公司签订了《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合同》，约定由他们将榆中钢厂21件44.32吨，型号为ＨＰＢ300φ8，价格为每吨3350元，总价值为148472元的圆盘钢材运往西宁市金属库。合同签订后他们直接到榆钢去装钢材，至今钢材没拉到西宁，该人电话关机，失去联系。这个人给我们提供了车辆行驶证和驾驶证，我用手机把证件和司机本人照了照片，驾驶证证号为622921700112423，行驶证的号牌号为甘Ｐ×××××，车辆类型为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赛闹巴旦，发动机号为ＢＫ4Ｄ1302547，车辆识别号为ＬＧＡＧ4ＤＹ38Ｄ8012854，地址为甘肃省合作市那吾乡卡四河村拉代自然村6号。这个人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7××××6321，归属地是四川阿坝。后来查了一下驾驶证和行驶证的信息全部是假的。我们公司承担包头市穆华物流有限公司的钢材，听他们公司的人说是一辆东风天龙，车头是黑色的，挂车是蓝色的，长13米，宽2.3米。发还给我们公司的被骗的这车钢材，我们和王某进行了协商，对方愿意将这车钢材购买下来，我们公司同意将货物出售给该工地，总价140494元。3、证人证言（1）周某草的证言：我和夺吉巴让是夫妻。我带来的这个小本子是我用来记电话用的本子，本子最后一页这组数字“王，138××××3219”是电话号码，是夺吉巴让让我记下的。2014年7月26日晚上8时多，我陪夺吉巴让在合作市农业银行广场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万元现金，是我拿着他的银行卡取的，夺吉巴让还给了我7000元。夺吉巴让的电话是189××××6999。2014年7月底我在家中一个抽屉内发现一张银行卡，后来吉某要来榆中我就让他把卡带去了。这张卡就是2014年7月份我丈夫给我让我到合作市的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款用的信用卡。我不知道这张卡上的钱是从那里来的，我不认识秦培和白玛王旦。（2）吉某的证言：周某草让我把一张卡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卡给交来了。（3）马某1的证言：我公司挂靠的甘Ｎ×××××大货车，经营人为四川省若尔盖县号的严某，有挂靠协议。甘Ｎ×××××是牵引车，挂车牌号为甘Ｎ×××××。我们公司系统上显示的该车的行驶轨迹是2014年7月15日下午从兰州到榆中方向的高速公路走，到定远收费站下高速，然后向金崖镇方向走，经过窦家营后到一个地方停了几个小时，傍晚6点多原路返回。晚上7点多又从定远镇上高速，到晚上9点多在兰州西下高速，16日凌晨0点多又从兰州南上高速经临夏，到16日早上六点多到达甘南的合作市，该车在合作待了几天，7月24日从合作向兰州方向驶来。（4）王某的证言：这个月18日上午我开我的川Ａ×××××车去合作市更桑酒店附近买东西时碰见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大概一米七左右，另一个矮些，稍胖。矮个子的问我要不要钢筋，说每吨3000元，后我和矮个子男的商量每吨按2850元成交，我就到他们停车的地方看了一下钢筋，我看见一个黑色大货车，没挂牌子，是个半挂车，拉了满满一车钢筋，钢筋产自酒钢集团榆中钢厂，直径8ｍｍ,共有二十多卷子，看完货后我让他们把钢筋拉到我在合作的裕佳苑小区建筑工地上了。这些钢筋总成交价是126500元，当时没过磅，估计是四十多吨。货卸完后矮个男的给我写了个账号，我通过网上银行给他指定的账户转给了26500元。这个人给我的账号是62×××16，转账名称是夺吉巴让。剩余的货款我给他们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欠条被矮个子男的拿上了。我们和受害人进行了协调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受害人同意将这车钢材以每吨3170元价格卖给我，再多付5000元运费，这样除去我已经支付掉的26500元，再支付11.9万元。（5）蒋某的证言：甘Ｎ×××××桑塔纳轿车是我买回来后挂靠在临夏市玉忠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过了一两个月我就将车卖给了一个四川阿坝的年轻小伙。（6）贾某的证言：2014年7月15日下午3点多，兰州京京物流的人给我们公司通知说他们找的一辆车到榆中钢厂装货，装货时发现过磅委托书上将车号写错了，让我过去协调下，我就找到车号为甘Ｐ×××××的车辆，将过磅委托书上的车号改正了下，他们就出门走了。车是东风天龙，车头是黑色，车身是蓝色的高栏半挂车，车身装满一车钢材，当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大个子的藏民，个子有一米八，另外一个岁数大一点的个子大概一米七。我们公司销售的这车钢材是型号ＨＰＢ300φ8，价格每吨3350元，总价值148472元的圆盘钢材，批号为Ｘ140715312的装了20件，批号为Ｘ140715313的装了1件。上周四下午西宁那边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货没到，2014年7月18日京京物流的张某给我打电话说运输的这车钢材可能是被骗了。（7）香巴泽仁的证言：严某这两年在临夏这边按揭了一辆半挂车，去年在天俊县那边拉煤，2014年我再没见过。白玛王旦我认识，但不知道在干什么。（8）马某2的证言：甘Ｄ09286半挂车是我经营的，车主姓名冯晓梅，该车的行驶证没借过人，车牌没丢过，挂车牌是甘Ｄ×××××。该车在2014年的7月份没有到榆钢拉过钢材。（9）朱某的证言：我是兰州京京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来领取公司被骗的损失。（10）周某的证言：秦培2014年上半年一直在家里，7月份以后我就不知道了，也联系不上，10月19日他给我发短信说过几天要回家来，说在青海和一个朋友做生意。我认识夺吉巴让，夺吉巴让以前的老婆是秦培以前老婆的妹妹，他们两个人是挑担。（11）严某的证言：白玛王旦是我弟弟。白玛王旦开的甘Ｎ×××××车辆是我在临夏按揭的。2012年我以我的名义按揭购买了一辆货车，交由白玛王旦驾驶，往四川阿坝等地运输水泥，夺吉巴让是我们一个村子上的村民，年龄比白玛王旦大七八岁，以前干过传销。白玛王旦和夺吉巴让干的骗取钢筋的事，在事后我听白玛王旦说了情况，2014年的夏天，夺吉巴让与白玛王旦联系，说有一车货要拉，让白玛王旦把车开到兰州去拉货，承诺给2万元的运费，白玛王旦就将空车开到兰州，按照夺吉巴让的安排，拉了一车钢筋，并运送到合作市的一家建筑工地，但是夺吉巴让至今未支付运费。后来夺吉巴让被抓获后我和白玛王旦才知道夺吉巴让让白玛王旦所拉运的钢筋是骗取别人的东西。4、榆中县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酒钢集团榆中钢厂生产的HPB300φ热轧光圆钢筋价值为140494.4元。5、辨认笔录（1）2014年8月18日经张某辨认，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个子矮、年龄大的男子，是2014年7月15日与其在物流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藏民，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个子高、年龄小的藏民，是陪个子矮的男子一起去其物流公司的。（4号、9号照片人名字不详）（2）2014年8月27日经夺吉巴让辨认，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7月15日和7月24日和其在兰州荣海商务宾馆住宿的扎东，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7月18日开货车进入合作市裕佳苑小区，7月24日和其在兰州荣海商务宾馆住宿的留胡子的藏民王旦。8号（王某）照片上的人就是裕佳苑小区工地上购买钢筋的老板。（2号、10号照片人名字不详）（3）2014年9月11日经香吉巴让辨认，10号（白玛王旦）照片的人就是白玛王旦，12号照片（严某）的人就是严某。（4）2014年9月15日经张某辨认，8号照片和12号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个人，是陪同4号藏民于7月15日来其物流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藏民白玛王旦。（4号照片人名字不详，8号和12号系白玛王旦）（5）2014年10月13日经王某辨认，4号照片（夺吉巴让）的人就是2014年7月18日来其工地卖给其钢材的夺吉巴让。（6）2014年10月27日经秦培辨认，4号照片上的人是夺吉巴让，10号照片上的人是驾驶员白玛王旦。（7）2019年11月7日经白玛王旦辨认，2号照片（秦培）的人就是秦培，也就是扎东；4号照片（夺吉巴让）就是与其一个寨子的夺吉巴让；10号照片（白玛王旦）就是其本人；12号照片（严某）是严某。6、视听资料（1）从巉柳高速公路收费管理所调取甘Ｎ×××××于2014年7月15日进出定远收费站的监控录像资料。（2）从酒钢集团榆中钢厂保卫部调取甘Ｐ×××××进出该厂的监控录像资料。7、同案犯的供述（1）夺吉巴让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十几号的一天上午十点左右我开车从临夏市往合作方向走，到一个小卖部停下时，两个藏族人问我要不要钢材，说有四十多吨，我问他货是哪里来的，对方说是青海顶账来的，我和这个人协调成9万元成交，并说好将货运到城南派出所南边的公路边，我当场付给这个人2万元货款，剩余的7万元说好货出售后再付。我当时没见到大货车，也不认识那两个藏民，也没有通过电话。七月十几号，卖货的人把货运到城南派出所以南的地方，我就在附近找买主，在马路边碰见一个开川牌车的男的，我问他要不要钢材，他说要，我俩就商量以126500元成交，之后我让卖给我钢材的这个人去开车，把车开到城南派出所左边的一个建筑工地后就把货卸了。后这个老板在我一张银行卡上转了26500元，剩下的10万元给我打了一张欠条，后我拿着欠条就离开了，工地老板是否见了大货车的驾驶员我不太清楚。我不知道这些钢材的型号、批号，也不知道是哪家钢厂生产的，卖货的人说是四十多吨。这车钢材卸掉后我从车上取了7万元现金交给了开大货车的人。工地是什么名字、老板叫什么我不知道。26500元我取出来了。拉货的大货车没挂牌子，是一辆黑色的货车。我没有工地老板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我妻子笔记本上的“王，138××××3219”是怎么回事。7月份我去过定西，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当时就我一个人，榆中县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抓我的前三四天，晚上7点多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的兰州张掖路附近一家新开的宾馆住宿，我用我的身份证和我挑担杨昌加的身份证登记后在宾馆住下，登记了一个房子，我住了两、三天，他们俩第二天就走了。和我一起住宿留胡须的藏民叫王旦，另一个叫扎东。我给这两个人打过电话，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这两个人一个是青海什么地方的，一个是碌曲什么地方的。扎东名字叫秦培，我和他以前是挑担。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我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我们寨子上的白玛王旦帮忙跑运输，他就答应了。2014年7月14日我开着甘Ｎ×××××号桑塔纳车去兰州，白玛王旦当天和秦培也开着大货车到了兰州，我们三个人就住在一家旅馆，第二天白玛王旦和秦培就走了，15日晚上我和他们打电话联系了，我在兰州的一个高速路口看见白玛王旦的大车在路边停着，我就把秦培叫到自己的车上和他到兰州的一家旅馆住下，用的是我和杨昌加的身份证登记的，第二天我就拉着秦培回合作，半路上秦培就下车回老家了，我给他给了两三千块钱。当时我没有仔细看白玛王旦车上拉的是什么，之后白玛王旦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当时我和王旦打电话联系过，具体时间我忘了。到了7月18日我把白玛王旦车上拉的一车钢材卖到了城南派出所旁边的建筑工地。当时我也没见到白玛王旦，是别的不认识的人开着白玛王旦的车。我不知道白玛王旦大车的车号，我也记不起来他的电话号码，他是严某的侄子，大车的车主是严某。我没有给秦培说签订运输合同拉运货物，只是说给王旦帮忙跑运输，7月15日之前我们没有商量过拉运钢材的事情，我不知道7月15日晚上秦培和王旦到榆钢拉钢材的事情，也不知道王旦和秦培签合同骗钢材的事情，我卖钢材所得的钱没有给过王旦。7月15日白玛王旦和秦培去签合同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和白玛王旦及秦培打过电话，但是不是7月15日当天我现在记不起了。我不知道7月15日甘Ｎ×××××号车从兰州西到榆中县出来干什么，我当天没有去定远。（2）秦培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七月十几号，四川的夺吉巴让给我打电话说要我给他们村子上开大车的白玛王旦帮忙，我就答应了。7月14日，夺吉巴让和我、白玛王旦一起来到兰州住下，第二天早上白玛王旦领我去了兰州的一个物流公司，半路上白玛王旦给我了一副叫马古白的驾驶证和一个机动车行驶证，说是在物流公司签合同用，并要我签成马古白。这样他领我来到兰州京京物流公司，和一个女老板谈好，有一车拉往西宁的钢材，白玛王旦交了100元信息费，王旦让我把他给我的证件交给这个女的，女老板就填单子，填好后我就在运输合同上签了马古白三个字，我们问了女老板拉货走的路线后就回到停车的地方了。当天下午白玛王旦开着黑色半挂车，我也坐着他的车从兰州西上高速往榆中方向走，到了一个收费站我们就出来了，半路上白玛王旦从工具箱取出一副黄色车牌，我帮他一起把车牌换了，之后就去了一个钢厂。当天下午装了一车指头粗细的圆盘钢筋，在出钢厂前，因为出门证什么的好像把车牌号说错了，王旦打电话联系，后来一个人开车来了，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联系让我们出厂。后来车走到我们出的那个高速路口我就下车了，夺吉巴让在这个路口开着他的甘Ｎ×××××等着，我就坐到夺吉巴让的桑塔纳3000上了。白玛王旦一个人开车在后面跟着，两个车一起走到兰州西的口子下了高速，我只知道这个高速口可以走西宁方向。下来后白玛王旦给夺吉巴让说大车的过路费我花了700元，他让夺吉巴让给我给上1000元钱，后我和夺吉巴让去兰州吃饭、住宿，白玛王旦去哪里了我不知道。第二天夺吉巴让拉着我向临夏方向走了，在临夏一个什么地方，夺吉巴让在一个取款机上取钱后给了我2000元，之后我坐夺吉巴让的车到了王格塘，我下车坐去夏河的班车回家，夺吉巴让就开车去合作市了。过了五六天，白玛王旦给我打电话，我俩在合作市约到了一起，后又约来了夺吉巴让，我们三个又来兰州，当晚又住在前一次住的那个宾馆，第二天我就回合作市了，他俩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住宾馆都是夺吉巴让登记的，没用我的身份证，夺吉巴让和我是挑担关系。夺吉巴让和白玛王旦叫我扎东哥或者是秦培。7月15日我和王旦去物流公司的时候夺吉巴让在宾馆睡觉，他知道我们去干什么，我和王旦拉钢筋的时候他一直打电话问，白玛王旦一直给他回话，王旦一直说快到了。签合同后白玛王旦就将行驶证、驾驶证、假车牌拿走了。夺吉巴让知道白玛王旦车上装的是什么货，他一直打电话和白玛王旦联系。白玛王旦和夺吉巴让关于去京京物流合同公司签合同及拉运钢材的事情是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在兰州西的高速公路口我去小便，白玛王旦和夺吉巴让两个人在一起说了什么，我回来后白玛王旦说他要去西宁送货，让我坐夺吉巴让的车回夏河。8、被告人白玛王旦的供述：2014年7月，我们白衣寨的夺吉巴让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拉货，我就开着甘Ｎ×××××号车从成都到合作市，夺吉巴让和他挑担秦培在一起。夺吉巴让给我说让我和秦培一起到兰州这边来拉钢材，秦培坐在我的大车上，夺吉巴让开着他的小车甘Ｎ×××××一起来到兰州，当天我的大车停在兰州西固的天奇物流园，然后夺吉巴让开他的小车拉着我和秦培来到兰州市区的一个宾馆，他登记了两个房间，当晚我们三人就住在这家宾馆，夺吉巴让和秦培住一起，我一个人住一间房间。第二天早上，夺吉巴让开他的小车拉着我和秦培一起去兰州东岗的一家物流公司，半路上夺吉巴让给秦培一本驾驶证和行驶证，公司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夺吉巴让在院子里打电话，秦培和我就进到这家物流公司，秦培问这个公司一个女的有没有钢材要拉，这个女的说有发往西宁的钢材，这时我去上了个厕所，返回到该公司时，秦培用夺吉巴让给的姓名为“马古白”的驾驶证与这家物流公司一个女的签订了一份运输合同，还给秦培照了相，并由秦培给信息部支付了信息费。合同上面秦培写的谁的名字我说不上。合同签完后夺吉巴让开着他的甘Ｎ×××××小车在前面引路，我开着甘Ｎ×××××和秦培在后面跟着去榆中钢厂拉钢材，在进钢厂大门之前夺吉巴让给我一副车牌号为甘Ｐ×××××的车牌，让我换到了甘Ｎ×××××的车上，他开车在半路等着。在钢厂里面装了四五十吨的一车钢材，从钢厂出来后夺吉巴让给我说让我开车把这车钢材拉上跟他上高速。到兰州西下高速，晚上我们三人在兰州一起吃饭，等到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我就从兰州西附近的货场开甘Ｎ×××××从西固穿过来，又上了兰临高速，连夜赶路将这车钢材拉到合作市城南派出所旁边的一个工地上。夺吉巴让把这车钢材出售给了城南派出所旁边的工地，货款全部由夺吉巴让经手，他说一个星期以后给我付2万元的运费。从钢厂出来到上高速的之前的半路上，夺吉巴让让我们把大车上的甘Ｐ×××××换成甘Ｎ×××××，还是夺吉巴让在前面领路，我的大车在后面跟着，半路上夺吉巴让和我们分开了，他让我先去合作，第二天中午他才到合作。在临夏出了高速，我开车和秦培往合作方向走，半路上秦培在王格塘下车去了夏河，我开车去了合作，甘Ｎ×××××的车牌在什么地方取掉的我记不清了。137××××6321的手机号我不知道是谁的，一直是夺吉巴让和这家物流公司联系，夺吉巴让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前面的我记不清了，尾号是三个9或者是四个9，这个137的号码应该也是他的。在物流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我没有签字，这车钢材具体运到哪里也我不知道，我只听夺吉巴让事先说要拉到合作市。当初夺吉巴让打电话叫我到郎木寺拉运木料，到郎木寺后又让我到合作市，到合作市发现他和秦培在一起，他给我说让我到兰州拉钢材，他给我开的运费高，我也就同意了，就这样出现了拉钢材的事情。我在拉钢材之前没有见过秦培。甘Ｐ×××××的车牌和“马古白”的驾驶证都是夺吉巴让给我的。我听夺吉巴让叫秦培扎东。甘Ｎ×××××的车主是严某。当天去钢厂的路上，夺吉巴让给了一副甘Ｐ×××××的车牌换了甘Ｎ×××××车牌，现在想我们这样做真的是违法的，但夺吉巴让给我说不用假牌半路上车辆违章多的话不好处理，我也就听信了他说的，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来投案自首。拉钢材的时候高速公路上的过路费是我自己付的，夺吉巴让答应给的运费至今没有给，他当时给我说的就是指拉这一次钢材的运费是2万元，他给我打电话让我从成都空车放过来的，从成都出发到拉完钢材一共大概三四天时间，正常情况按当时的运费从兰州拉一车钢材到合作可能也就是五六千的运费。拉钢材之前我们没有商量。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白玛王旦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当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玛王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证件，冒用他人的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白玛王旦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玛王旦对夺吉巴让、秦培签订合同、买卖钢材等情况均不知情，其仅是赚取运费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白玛王旦与同案犯夺吉巴让相约驾车至兰州市，并一同住宿，次日，被告人白玛王旦与同案犯秦培至兰州市京京物流有限公司用虚假证件冒用他人名义签订运输合同，后二人更换车牌，前往榆中钢厂将价值140494元的钢筋运出，之后夺吉巴让与被告人白玛王旦将该车钢材运至合作市后出售，被告人白玛王旦参与了全部作案过程，对骗取钢材的事实应系明知，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确保他人财产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玛王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在娟审 判 员  陈 昀人民陪审员  丁菊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郭晓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