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胜勇，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彦刚，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受修文县洒坪镇阳桥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住所地贵州省修文县洒坪镇阳桥村。负责人：孙祥义，该煤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远，贵州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波，贵州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昌秀，女，194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维平（柯昌秀之子），基本信息同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维平，男，197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文，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云波，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尊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东城大道407号附20号。法定代表人：宗会云，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贵州富贵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尖山村48号。法定代表人：侯友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尹胜勇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以下简称洒坪煤矿）、柯昌秀、贾维平、王华文、邓云波、重庆尊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运公司），原审第三人贵州富贵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1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胜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洒坪煤矿的运输权属于阳桥村村民委员会，但运输煤矿的场地是煤矿方指定的装车场地，并由煤矿方指派专人指挥与装车，因此运输车辆并未对煤矿方造成阻扰或影响到煤矿生产。在上诉人车辆与柯昌秀所有的车辆被煤矿倒煤掩埋之后，才接到村委会的电话通知移车，在一审时尹胜勇提供了由村主任刘锡刚所写的证明，但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并未采纳。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王华文、贾维平提供的阳桥村村民委员会车辆排队固定号事实认定不清、前后矛盾。此次事故之前，阳桥村村民委员会对所有参与运输车辆没有排固定号，事发后，阳桥村村民委员会通过研究才排的固定号，上述事实有阳桥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8月6日作出的《情况说明》予以认证。洒坪煤矿辩称，本案应当由柯昌秀、尹胜勇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发生系因贾维平、尹胜勇等几人产生矛盾纠纷，将车辆停放在具有危险的煤矿装煤处。几人作为装煤驾驶员应当清楚危险性，却在装煤处互相围堵，影响到了洒坪煤矿的正常生产经营，对于几人的损失应当由自身承担，洒坪煤矿保留向参与围堵人员主张损失的权利。柯昌秀、贾维平辩称，一审判决中已经查明是由上诉人故意导致的事故，应当由其承担全部责任，请求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一切诉讼请求。王华文辩称，本案纠纷与王华文没有关系，尹胜勇和邓云波是插队，在一审中提交有证据，贾维平装车后轮到王华文，王华文是按照正常顺序装车，事故发生后王华文在医院时洒坪煤矿才通知移车。王华文保留向柯昌秀、尹胜勇主张经济损失的权利。尊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邓云波系尊运公司渝Ｂ×××××号车挂靠车主，为该车实际所有人。邓云波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自主经营、自行聘用驾驶员、自行承担民事责任。邓云波因自己的行为已受到行政拘留和罚款的处罚。被上诉人洒坪煤矿未采取拖移等本可避免损失的措施，而是在明知继续生产会造成原告车辆损失的情况下采取霸凌行径强行生产，作为案发现场，在管理和处置中存在明显过错，应负主要责任。被上诉人邓云波、原审第三人富贵公司未进行答辩。原告尹胜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17,45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驾驶室清煤费（即清洁费）2,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21日期间的车辆停运损失19,2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金额为5,968元。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费3,000元，并要求被告柯昌秀、贾维平、王华文、邓云波、尊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7日10时44分许，被告贾维平驾驶被告柯昌秀所有的贵Ａ×××××号车在被告洒坪煤矿装煤场内装煤，原告尹胜勇令其驾驶员将其所有的贵Ａ×××××号车与被告贾维平驾驶的车辆并排停放，阻止被告贾维平继续装煤。此时，被告王华文正在将其所有的贵Ａ×××××号车调头准备装煤，发现原告尹胜勇的贵Ａ×××××号车停放后，被告王华文便将车停放到原告尹胜勇的车辆后面，并提出还不到原告尹胜勇装煤，随后被告邓云波令其驾驶员将其所有的渝Ｂ×××××号车停放在被告王华文的车辆后面。之后，被告贾维平提出异议时出言不逊，继而与原告尹胜勇发生口角、争执，被告王华文便与他人一起前去拉架，被告邓云波便动手殴打被告王华文，继而双方发生互殴。同时，原告尹胜勇殴打了被告贾维平。之后打架行为被在场人员制止。随即，被告邓云波父亲邓康林报警。被告贾维平、王华文、邓云波前往医院就诊。当晚，被告洒坪煤矿联系洒坪镇阳桥村村民委员会、当地派出所，请求其通知车主将停放在装煤处的四车辆移走，洒坪镇阳桥村村民委员会、当地派出所通知该四辆车主后，无人将车移走。之后，因被告洒坪煤矿持续生产，装煤场内堆放的煤炭逐渐增多，最终导致煤堆部分垮塌掩埋了原告及被告柯昌秀的车辆，造成两车受损。2018年10月18日，被告贾维平报警，当地派出所对此事进行了处理。2018年10月20日，原告雇佣人员对其所有的贵Ａ×××××号车中的煤炭进行了清理，原告支付清洁费2000元。2018年10月21日，原告将车辆送往修文通达翔汽车修理有限公司维修，原告支付维修费17450元。之后，原告继续使用该车。原告因此次事件停运4天。后此事经当地政府部门调解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2019年9月17日，经贵州瑞华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评估意见为：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21日，原告停运损失为5968元。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3000元。另查明，贵Ａ×××××号车登记车主为第三人富贵公司，原告将该车挂靠在该公司经营，原告系该车实际车主。渝Ｂ×××××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尊运公司，被告邓云波将该车挂靠在该公司经营，被告邓云波系该车实际车主。被告柯昌秀与被告贾维平系母子关系。洒坪煤矿煤炭运输由洒坪镇阳桥村村民委员会对运输车队进行管理，运煤车辆按固定班次表排队运输。被告柯昌秀所有的贵Ａ×××××号车运输序号为5，被告王华文所有的贵Ａ×××××号车运输序号为6，原告所有的贵Ａ×××××号车运输序号为26，被告邓云波所有的渝Ｂ×××××号车运输序号为28。再查明，2019年4月3日，被告王华文、邓云波分别被修文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九日、罚款400元的处罚。2019年4月12日，被告邓云波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修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6月25日，修文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7月2日，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作出不起诉的决定。诉讼中，原告表示不要求第三人富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此次纠纷造成的二项损失共计23418元。具体为：一、车辆维修费17450元。依原告提交的车辆维修费发票计算为17450元；二、停运损失费5968元。依评估机构的评估意见确定为596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为适格原告；2．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是否具有过错，本案被告是否构成侵权；3．责任比例应如何确定；关于焦点1，本案原告将贵Ａ×××××号车挂靠在第三人富贵公司经营，原告持有该车的行驶证，实际使用该车辆，享有该车产生的收益，系该车实际车主，原告与该车之间具有利害关系。第三人富贵汽车公司作为该车的登记车主，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后，未作出反对表示，应视为对原告诉讼行为的认可。因此，原告系本案适格原告。关于焦点2，对于原告是否具有过错，原告作为运输车队成员，实际从事被告洒坪煤矿的煤炭运输业务，应当熟知该车队的运输排队次序和规则，但原告违反了排队规则，加塞排队，最终引发了矛盾，造成涉案四辆车停放于被告洒坪煤矿煤场内，原告在接到洒坪镇阳桥村村委会和当地派出所通知后，仍未亲自或派人移走其车辆，对造成其车辆损失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对于被告洒坪煤矿是否具有过错，被告洒坪煤矿请求洒坪镇阳桥村村民委员会和当地派出所通知涉案车辆车主移车未果后，被告洒坪煤矿未采取其它有效方式将涉案车辆移走，便继续正常进行生产作业，最终导致煤堆垮塌造成原告车辆受损，虽然被告洒坪煤矿为避免其自身经济损失而继续进行生产作业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因其未采取合理有效措施减少可能对原告车辆造成的损害，对于原告车辆受损，具有一定过错，被告洒坪煤矿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对于被告柯昌秀是否具有过错，因被告柯昌秀所有的车辆由其子被告贾维平驾驶，但因其未对被告贾维平适当进行管理督促，在接到移车通知后，也未督促被告贾维平或安排他人移车，对于原告车辆受损，具有一定过错，其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并对外与被告贾维平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贾维平是否具有过错，被告贾维平在接到移车通知后，未亲自或安排他人移车，对于原告车辆受损，具有一定过错，其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对于被告王华文是否具有过错，被告王华文在接到移车通知后，未亲自或安排他人移车，对于原告车辆受损，具有一定过错，其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对于被告邓云波是否具有过错，被告邓云波在接到移车通知后，未亲自或安排他人移车，对于原告车辆受损，具有一定过错，其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对于被告尊运公司是否具有过错，被告尊运公司作为渝Ｂ×××××号车的登记车主，允许被告邓云波将该车挂靠在该公司经营，但未对被告邓云波的运营行为进行适当监督管理，对于原告车辆受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并对外与被告邓云波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第三人富贵公司是否具有过错，第三人富贵公司作为贵Ａ×××××号车登记车主，允许原告将该车挂靠在该公司经营，但未对原告的运营行为进行适当监督管理，对于原告车辆受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并对外与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3，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过错程度，为妥善化解矛盾纠纷，合理弥补经济损失，一审法院酌定由原告与第三人富贵公司自行承担60%的责任，由被告洒坪煤矿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柯昌秀、贾维平连带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邓云波、尊运公司连带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王华文承担10%的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表示不要求第三人富贵公司承担责任，故该60%的责任比例由原告自行承担。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及原告损失数额，被告洒坪煤矿应赔偿原告损失23418元×10%＝2341.80元，被告柯昌秀、贾维平应连带承担10%的赔偿原告损失23418元×10%＝2341.80元，被告邓云波、尊运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损失23418元×10%＝2341.80元，被告王华文应赔偿原告损失23418元×10%＝2341.80元。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尹胜勇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共计2341.80元；二、被告柯昌秀、贾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尹胜勇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共计2341.80元；三、被告邓云波、重庆尊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尹胜勇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共计2341.80元；四、被告王华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尹胜勇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共计2341.80元；五、驳回原告尹胜勇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8元，减半收取计384元，由原告尹胜勇负担260元，由被告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负担31元，由被告柯昌秀、贾维平共同负担31元，由被告邓云波、重庆尊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元，由被告王华文负担31元。评估费3000元，由原告尹胜勇负担2040元，由被告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负担240元，由被告柯昌秀、贾维平共同负担240元，由被告邓云波、重庆尊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40元，由被告王华文负担2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柯昌秀、贾维平提交《修文县矿产品销售台账》复印件两页，并称原件在洒坪煤矿，拟证明上诉人的车辆没有停运损失，事故发生在2018年10月17日，次日没有发煤，2018年10月19日正常发煤后上诉人的车辆已经正常参与运输，上诉人的车只是挡风玻璃损坏，次日就已更换；柯昌秀的车是驾驶室损坏，需要厂家发货才能维修，所以有停运状态；事故发生当天洒坪煤矿通知尹胜勇装煤的时间是7：30，尹胜勇的车辆9点过才到洒坪煤矿。上诉人尹胜勇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表上只有月份和日期没有年份，不知道是哪年的。被上诉人洒坪煤矿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仅显示月份，没有具体的年份，不能确定具体的时间，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王华文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和邓云波存在插队行为。被上诉人邓云波、尊运公司，原审第三人富贵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由于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且不能确定记载内容的具体时间，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是否适当。上诉人实际从事洒坪煤矿的煤炭运输业务，应当熟知该车队的运输排队次序和规则，但上诉人违反了固定班次，加塞排队，堵住柯昌秀的车辆，最终引发了本案各车主之间的矛盾和肢体冲突，造成涉案四辆车停放于洒坪煤矿煤场内，并在接到洒坪镇阳桥村村委会和当地派出所通知后，仍未亲自或派人移走其车辆，对本案车辆损失具有明显较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并和王华文提交的相一致的《班次表》、一二审中当事人和证人的陈述、阳桥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8月6日作出的《情况说明》相结合足以证明上述事实，对上诉人关于纠纷发生时运煤车辆未按固定班次表排队运输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阳桥村村委会2019年5月27日出具的《证明》没有载明上诉人车辆被掩埋的具体时间，不能证明上诉人关于在车辆被煤堆垮塌掩埋后才接到移车通知的主张。涉案四辆车停放于洒坪煤矿煤场内装煤地点及附近，洒坪煤矿在车主或驾驶员未主动将车辆移走的情况下，应当知道未采取其它有效方式将涉案车辆移走即继续正常进行生产作业，可能导致煤堆垮塌造成涉案车辆受损，因此洒坪煤矿对于造成本案损害后果也具有明显较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八条“堆放物倒塌造成他人损害，堆放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对于本案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应当由上诉人和洒坪煤矿各承担35%的责任，本院对一审的责任比例认定予以更改。柯昌秀和贾维平一方、王华文一方、邓云波和尊运公司一方，按照一审认定的事实和理由，对造成本案损害后果也具有一定过错，一审认定上述三方各自承担10%的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三方均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的驾驶室清煤费2,000元，其仅提交一张案外人的手写收条作为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损失的真实发生，一审未将其计算为本案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对该费用亦不予认定。对于一审认定的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共计23,418元，各方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依照计算。按照上述责任比例，洒坪煤矿应赔偿上诉人23418×35%=8,196.30元，本院予以改判；柯昌秀和贾维平一方、王华文一方、邓云波和尊运公司一方的赔偿义务与一审一致。综上所述，尹胜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13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131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13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尹胜勇车辆维修费、停运损失费共计8,196.30元；四、驳回尹胜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8元，减半收取计384元，评估费3,000元，共计3,384元，由尹胜勇负担1,357元，由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负担1,091元，由柯昌秀、贾维平共同负担312元，由邓云波、重庆尊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2元，由王华文负担3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元，由尹胜勇负担128元，由贵州宏和矿业有限公司修文县洒坪乡洒坪煤矿负担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韦 娟审判员  喻 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王健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