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再57号原审原告：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岳阳大道御景华都商务楼6楼。法定代表人：蒋子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临锋，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华，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莉，女，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原审被告：朱涛，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原审被告：刘芬芳，女，196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原审被告：刘湘，男，196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原审被告：华容县昊天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华容县胜峰乡珠头山。法定代表人：朱涛。原审被告：华容金鼎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华容县城关镇华容大道东路129号。法定代表人：朱涛。原审被告：华容县农友化肥农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华容县城关镇东正街68号。法定代表人：朱涛。以上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志，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容县远大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华容县护城乡麻里泗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胡松柏。原审原告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贷款公司）与原审被告刘莉、朱涛、刘芬芳、刘湘、华容县昊天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天化工公司）、华容金鼎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担保公司）、华容县农友化肥农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友化肥公司）、华容县远大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农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4）岳中民一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湘06民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金成贷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临锋、刘立华，原审被告刘芬芳以及原审被告刘莉、朱涛、刘芬芳、刘湘、昊天化工公司、金鼎担保公司、农友化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志到庭参加诉讼，远大农资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莉、朱涛、刘芬芳、刘湘、昊天化工公司、金鼎担保公司、农友化肥公司称，本案案由并非借款合同纠纷，应当认定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金成贷款公司应当严格按照金融业规范和约定发放贷款，本案中金成贷款公司并未将借款汇入借款人提供的账号，因此借款并未实际履行，既然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义务当然无需履行，上述事实已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原审判决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本院（2014）岳中民一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金成贷款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金成贷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金成贷款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系本案客观事实，原审被告对案涉事实均予以承认，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另案判决并不属于新的证据，判决结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远大农资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金成贷款公司原审起诉请求：1、被告刘莉立即归还到期借款本息2092000元，并自2014年9月6日借款逾期之日起，除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并按借款余额的日万分之五（1000元每日）向原告支付利息逾期违约金，按借款利率的200%（2000元每日）向原告支付本金逾期违约金；2、被告刘莉承担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催款费用开支等50684元；3、其他被告共同对被告刘莉所负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全部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方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5月28日，金鼎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朱涛、易建华、杜子洪出席会议并一致表决同意“本公司为借款人刘莉、彭岸龙夫妇在岳阳金成小贷公司立据借款偿还原我公司在金成小贷担保的李安民、姚纯逾期借款自2014年6月6日起向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3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提供担保。一、担保范围：1、借款人自2014年6月6日起向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3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2、借款人因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全部费用；金成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该费用包括财务咨询费、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二、担保期限：自每笔借款到期之日起开始计算，期限为一年。三、担保方式：本公司在上述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向金成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金鼎公司出具保证人声明，并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在保证人声明中，金鼎公司承诺愿以本公司所有的或依法有权处理的财产为借款人刘莉、彭岸龙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金鼎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金保201406013，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债权的安全，经其审慎调查，同意甲方为债务人刘莉、彭岸龙与乙方于2014年6月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金借201406008、201406014的《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中债务人的债务向乙方提供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借款金额叁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月利率为15‰。因借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金鼎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朱涛与原告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5月29日，被告朱涛出具保证人声明，并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在保证人声明中，被告朱涛承诺愿以本人所有的或依法有权处理的财产为借款人朱麒、刘莉、彭岸龙、刘耘、杜子洪、张杜等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刘芬芳作为朱涛的妻子在配偶栏处签字。朱涛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金保201406008，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债权的安全，经其审慎调查，同意甲方为债务人朱麒、刘莉、张杜等6人与乙方于2014年6月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金借201406008、201406011、201406014-17的《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中债务人的债务向乙方提供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借款金额壹仟零伍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月利率为15‰。因借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朱涛与原告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刘芬芳同时作为甲方配偶签字并声明“作为朱涛（甲方）的配偶，本人同意以夫妻全部共有财产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发生离婚，本人同意以原夫妻共有财产优先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5月29日，被告刘湘出具保证人声明，并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在保证人声明中，被告刘湘承诺愿以本人所有的或依法有权处理的财产为借款人朱涛、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杜志宏、张曙、张杜、杜子洪、朱麒等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刘湘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金保201406009，合同约定，应朱涛、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杜志宏、张曙、张杜、杜子洪、朱麒（以下简称“债务人”）要求并经乙方同意，甲方自愿为债务人于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期间向乙方借款最高额人民币贰仟万元提供担保。债务人于乙方在此期间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为本合同的主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于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期间向乙方借款最高额人民币贰仟万元。因借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刘湘与原告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5月29日，昊天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朱涛、刘莉出席会议并一致表决同意“本公司为借款人朱涛、朱麒、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张杜、杜子洪八人自2014年6月6日起向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伍拾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三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提供担保。一、担保范围：1、借款人自2014年6月6日起向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伍拾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三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2、借款人因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全部费用；金成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该费用包括财务咨询费、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二、担保期限：自每笔借款到期之日起开始计算，期限为一年。三、担保方式：本公司在上述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向金成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昊天公司出具保证人声明，并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在保证人声明中，昊天公司承诺愿以本公司所有的或依法有权处理的财产为借款人朱涛、朱麒、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张杜、杜子洪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昊天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金保201406010，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债权的安全，经其审慎调查，同意甲方为债务人朱涛、刘莉、张杜等8人与乙方于2014年6月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金借201406008-11、201406014-17的《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中债务人的债务向乙方提供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借款金额壹仟叁佰伍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月利率为15‰。因借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昊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朱涛与原告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5月29日，远大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胡松柏、王岸明出席会议并一致表决同意“本公司为借款人朱涛、朱麒、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张杜七人自2014年6月6日起向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12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提供担保。一、担保范围：1、借款人自2014年6月6日起向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12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2、借款人因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全部费用；金成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该费用包括财务咨询费、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二、担保期限：自每笔借款到期之日起开始计算，期限为一年。三、担保方式：本公司在上述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向金成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远大公司出具保证人声明，并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在保证人声明中，远大公司承诺愿以本公司所有的或依法有权处理的财产为借款人朱涛、朱麒、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张杜七人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昊天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金保201406014，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债权的安全，经其审慎调查，同意甲方为债务人朱涛、刘莉、张杜等7人与乙方于2014年6月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金借201406008-11、201406014-16的《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中债务人的债务向乙方提供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借款金额壹仟叁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月利率为15‰。因借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远大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胡松柏与原告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5月29日，农友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朱涛、刘莉、徐辉出席会议并一致表决同意“本公司为借款人朱涛、朱麒、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杜子洪、张杜八人自2014年6月6日起向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伍拾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三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提供担保。一、担保范围：1、借款人自2014年6月6日起向金成小贷公司借款最高额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伍拾万元，其中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为三个月，每笔借款月综合利费率最高为26.9‰。2、借款人因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全部费用；金成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该费用包括财务咨询费、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二、担保期限：自每笔借款到期之日起开始计算，期限为一年。三、担保方式：本公司在上述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向金成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农友公司出具保证人声明，并与原告签订了担保合同。在保证人声明中，农友公司承诺愿以本公司所有的或依法有权处理的财产为借款人朱涛、朱麒、刘芬芳、刘莉、彭岸龙、刘耘、杜子洪、张杜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昊天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金保201406015，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债权的安全，经其审慎调查，同意甲方为债务人朱涛、刘莉、张杜等8人与乙方于2014年6月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金借201406008-11、201406014-17的《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中债务人的债务向乙方提供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借款金额壹仟叁佰伍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月利率为15‰。因借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款费用开支等）。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农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朱涛与原告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6月6日，被告刘莉作为合同乙方与作为合同甲方的原告金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金借201406008，合同第一条约定刘莉向原告借款贰佰万元，由原告将款项直接转入刘莉名下的银行账户。但合同上刘莉的户名、开户行、账号均未填写。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9月6日，借款指定用于归还李安民在金成小贷公司逾期借款。本合同中借款金额、期限等与借款借据不一致的，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5‰，利息从甲方转账之日起计算。乙方按月付息，于每月6日之前将上月应付利息支付到甲方名下的银行账户。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第五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由担保人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及因本合同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向甲方提供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合同编号为金保201406008，金保201406009，金保201406010，金保201406013，金保201406014，金保201406015。第十二条约定，乙方逾期支付利息的，自逾期之日起除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须每日向甲方按借款余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乙方逾期支付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20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任何一方因违反合同其他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乙方承担甲方因主张权利追回借款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款费用开支、律师费、诉讼费等开支）。金成公司与刘莉分别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同日，刘莉向金成公司出具一张借据，借据上载明借款人为刘莉，同时载明了刘莉的身份证号码、银行账号、借款金额、日期、月利率及借款用途为用于归还李安民在金成小贷公司逾期借款等内容。该笔借款到期后，被告刘莉未予归还，其他被告作为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清偿责任。原告为催要借款与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合同，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44684元。同时，原告还提供了5972元的发票，主张是其为催要借款产生的费用开支。另查明，2014年9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年利率为5.6%。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刘莉与原告金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履行？2、保证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刘莉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应当认定有效。关于被告刘莉以其签订的是空白合同，合同及借据上的内容是由原告事后填写，实际借款人是昊天公司等为由抗辩借款合同没有生效的问题。刘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自己与他人进行民事活动时应当要尽到基本的审慎注意义务，借款合同中约定“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确有相关内容，但刘莉没有提供另一份合同对抗，不能证明合同及借据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原审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双方虽然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应由原告汇入其名下的银行账户中，并在借据上明确了银行账号，但原告按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用途将款项直接用于偿还了李安民在原告处的逾期借款，并由刘莉出具借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原告履行了借款合同支付款项的义务。刘莉仅以款项未经其银行账户流转为由主张借款没有发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原审不予支持。刘莉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要求原告提供贷款并将该款用于偿还李安民在原告处的逾期借款，这是刘莉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刘莉未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另外，刘莉提出本案实际用款人是昊天公司，故借款人应为昊天公司，原告也不能申请法院对其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原审不予支持。双方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如刘莉逾期不还款需继续支付利息，并按借款余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逾期违约金，按借款利率的200%支付本金逾期违约金，则刘莉须承担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原审依法予以调整。本案中，因刘莉未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原告为主张权利产生了44684元的律师费并提供了证据证明，根据双方的借款合同，该款应由刘莉支付。至于原告主张为催要刘莉的欠款产生了共计5972元的开支费用，并提供了相关的餐饮发票、车票、定额发票等，本院原审认为，该组票据不能证实均是为催要刘莉的欠款发生的开支，但考虑到原告为主张权利确有一定必要开支，故本院原审酌情支持2000元。被告朱涛、刘芬芳、刘湘、昊天公司、金鼎公司、农友公司、远大公司均出具了保证人声明并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其自愿为刘莉的债务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该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故上述被告均应按保证合同约定对刘莉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朱涛、刘芬芳、刘湘、昊天公司、金鼎公司、农友公司、远大公司以是在空白保证合同签名且保证合同签订在前，借款合同签订在后为由否认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方提出本案借款是以新贷还旧贷，该民事行为不合法的问题，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且本案的前后借款与还款行为不是发生在同一主体之间，不予支持。被告方提出原告在本案中有欺诈的行为，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亦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由被告刘莉偿还原告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92000元（利息截止到2014年9月6日），自2014年9月7日起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由被告刘莉按年利率5.6%的四倍向原告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二、由被告刘莉向原告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4684元及催款费用2000元；三、被告朱涛、刘芬芳、刘湘、华容县昊天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华容金鼎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华容县农友化肥农药有限责任公司、华容县远大农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限被告刘莉、朱涛、刘芬芳、刘湘、华容县昊天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华容金鼎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华容县农友化肥农药有限责任公司、华容县远大农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9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940元，由被告刘莉、朱涛、刘芬芳、刘湘、华容县昊天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华容金鼎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华容县农友化肥农药有限责任公司、华容县远大农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金成贷款公司系领取了金融牌照的非银行金融机构，其与刘莉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自成立时即发生法律效力，金成贷款公司应严格按金融业规范和合同约定履行其发放贷款的义务。案涉借款从资金流转上看，金成贷款公司没有将借款打入借款人提供的指定账户，其主张用于直接偿还了李安民的借款，但该转款行为并未得到借款人刘莉的认可。虽然《借款合同》上填写的借款用途是用于偿还李安民的借款，但合同上明确了应将款项直接转入刘莉的指定账户，且刘莉提供了账号，因此金成公司应将发放的借款汇入刘莉提供的账号而非直接偿还李安民的借款。同时，虽然《贷款借据》上注明了“用于归还李安民在金成小贷公司逾期借款”，但金成贷款公司并不能证明上述内容系刘莉本人所书，相反，从本案查明的情况看，其他几份不同借款人的《贷款借据》上所写该项内容的字迹明显与本案是同一人所写，故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刘莉无需向金成贷款公司归还借款。因担保的主债务并未实际发生，保证人的连带保证责任自然不存在。原审认定刘莉应当偿还借款其他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此外，因金成贷款公司系依法设立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公司，有相关备案登记证，故本案案由应定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裁判结果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岳中民一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9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940元由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建新审判员  刘 霁审判员  赵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刘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