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4604号原告：金勇，男，1953年9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思龙，云南恩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维清，云南恩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伏坤林，男，1983年8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被告：陈伟，男，1981年9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安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林、方小芳，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金勇诉被告伏坤林、陈伟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金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思龙、刁维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林、方小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伏坤林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勇诉称：被告伏坤林、陈伟系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各占公司50%的股权。2012年4月8日和9日，原告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将其购买的寻甸县凤梧路温商财富广场第一层051、140、148、149号商铺出租给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期限9年（自2010年12月3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止），前三年租金（履约金）由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后六年的租金由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一年一付，按商业惯例应于每年起租日的对应日前支付当年度租金。合同签订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按约接收到上述商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违约未支付2014年1月1日至今的租金。原告多次要求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欠付的房屋租金，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均未支付。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2月3日注销。公司注销前，两被告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公司注销后，两被告未将商铺返还给原告。现商铺仍处于两被告控制之中。原告直到2016年11月才知道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被注销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1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伏坤林、陈伟作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清算组成员，明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租用原告商铺、拖欠原告租金，为逃避债务，故意隐瞒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欠原告的债务，在公司清算时不依法书面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制作、提交虚假的清算报告，非法将公司注销，导致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根据清算报告记载，两被告非法各分得公司资产48.6万元。因此，被告伏坤林、陈伟依法应当连带赔偿原告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商铺返还之日止的房屋租金损失，并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按每年6%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两被告还应将商铺返还给原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商铺租金损失806,310.82元和资金占用利息损失168,682.47元，合计974,993.29元；二、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返还商铺之日止按每日429元计算的商铺租金损失；三、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寻甸县凤梧路温商财富广场第一层051、140、148、149号商铺；四、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被告伏坤林缺席未答辩。被告陈伟辩称：一、本案诉争商铺存在两份合同，一份是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开发商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租期为三年，即开发商以售后返租形式从购房者手中拿到三年经营权，该合同于2014年1月7日由双方签订《经营合作终止协议》进行了终止。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将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的经营权交还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认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跟商家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合法性，并自2013年12月23日起正式接管寻甸温商财富广场。另一份合同是原告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前三年为免租期，该三年租金由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售后返租形式向原告支付，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时还在免租期内，故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并不需要向原告支付租金。在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所签《合作经营协议》的租金起算期内，本案诉争商铺并未实际由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经营使用，而是由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涉案商铺的承租方自始为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注销时间为2016年，即使被告负有书面通知原告申报债权的义务，原告享有的租金债权只能算到清算之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清算注销后租赁合同关系即解除，之后的租金支付义务主体应为实际使用人。三、本案支付租金的义务应由涉案商铺的实际经营使用者承担，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自2013年12月23日起退出商场的经营管理，从未向本案所涉商铺的实际使用人收取房租，原告应向商铺的实际使用人主张相关权益。被告陈伟在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未参与经营管理，不担任公司高管，也不是清算组负责人，不应承担清算责任。综上，原告不属于已知债权人，被告不负有书面告知的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商品房购销合同》《收据》各三份，欲证明原告于2010年1月3日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位于寻甸县，原告已按约付清四个商铺的房款；2.《合作经营协议》三份，欲证明2012年4月，原告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将其购买的寻甸县凤梧路温商财富广场第一层051、140、148、149号商铺出租给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期限9年（自2010年12月3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前三年租金（履约金）由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后六年租金由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一年一付；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欲证明被告伏坤林、陈伟系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各持有公司50%的股权，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注销；4.《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欲证明被告伏坤林、陈伟作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和清算组成员，明知公司租用原告商铺、拖欠原告租金，为逃避债务，故意隐瞒公司债务，在清算时未依法书面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制作、提交虚假清算报告，非法将公司注销；5．（2016）云0129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4月起诉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要求支付欠付租金，诉讼过程中得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注销，遂申请变更被告为伏坤林、陈伟，法院认定伏坤林、陈伟未按法定程序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并判令付坤林、陈伟支付原告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租金461,946.7元；6.听证笔录、（2018）云01民终140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欲证明伏坤林、陈伟在（2016）云0129民初867号案件二审中自认注销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前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以及该案二审以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但相应裁定对伏坤林、陈伟未按法定程序通知原告申报债权的事实予以了确认；7.（2019）云民申2053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就原告金勇对（2018）云01民终1409号案件提出再审申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裁定驳回了金勇的申请，但释明金勇就相应纠纷可另案解决；8.照片，欲证明原告出租的三个商铺被被告转租第三人。经质证，被告陈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表示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租金起算时间有误，应为2014年12月31日；对证据3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陈伟虽然是清算组成员，但不是清算组负责人，也不是具体办理清算事项的人，故不应承担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主张清算报告是伏坤林找代办公司办理，被告陈伟不是清算组负责人；对证据5-7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相应裁判文书的事实认定不具约束力；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陈伟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9.《商场租赁合同》《经营合作终止协议》《合作经营协议》，欲证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分别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场租赁合同》和《经营合作终止协议》，与原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其中前三年由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向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第四年起由其向原告支付租金，但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第三年即终止了《商场租赁合同》；10.注销公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欲证明被告已按法律规定履行了注销登记手续。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9中《商场租赁合同》及《经营合作终止协议》表示其非合同当事人，无法核实真实性，对其不产生拘束力；对证据9中《合作经营协议》表示无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表明被告依法通知了债权人。被告伏坤林对上述证据未到庭质证且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5、证据6中（2018）云01民终140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及证据7为法院作出裁判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相应裁判文书指向同一诉讼，其中（2018）云01民终140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及（2019）云民申2053号民事裁定书为生效裁判文书，对其拘束力问题，本院结合本案双方争议综合评述；原告提交证据6中听证笔录为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制作笔录，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中相关当事人诉讼表意对本案所具有的拘束力问题，本院予以综合评述。证据1系原告针对涉案租赁标的物来源所为举证，其中《商品房购销合同》所载相对方为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为上述案件参诉当事人。经核查，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相应案件诉讼中对《商品房购销合同》和《收据》质证称无异议，基于前案诉讼行为拘束力，本院在本案中对相应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证据2《合作经营协议》形式上形成于原告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之间，被告陈伟作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注销前登记股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伏坤林在前案诉讼中对相应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供推翻性依据，在本案中缺席未参加诉讼系自行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对该三份《合作经营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原原告提交的证据3系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书面载体，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原告提交的证据4为工商备案资料，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相关企业注销行为后果争议，本院作后续评述；原告提交的证据8无法特定化房屋坐落，不能反映与案件争议关联性，本院不予采证；被告陈伟提交的证据9中《合作经营协议》经核对与原告所提交文本一致，本院不予重复认证；被告陈伟提交的证据9中《商场租赁合同》《经营合作终止协议》形式上形成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在他案诉讼中，参诉当事人即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质证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结合本案争议综合评述；被告陈伟提交的证据10中注销公告为客观刊登公告，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中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为市场监督管理机关作出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一、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登记法定代表人伏坤林，登记股东及股权结构为伏坤林（认缴出资50万元，持股50%）、陈伟（认缴出资50万元，持股50%）。2015年1月17日，云南信息报刊登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清算组”名义发出的注销公告，公告内容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已经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并成立清算组，请公司债权人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逾期未申报债权的，视为放弃此权利。”2016年1月12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向昆明市五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准予注销登记，并向该局提交《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清算报告》用于备案。相应清算报告载“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我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经于2015年1月12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解散、并成立公司清算组，于2015年1月12日开始对公司进行清算。现将公司清算情况报告如下：一、公司登记情况，包括公司名称：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公司类型：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伏坤林；住所：昆明市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成立时间：2011年6月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正。股东姓名：伏坤林，出资5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50%；陈伟，出资5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50%。二、公司清算组已于2015年1月14日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取得《备案通知书》（五）登记内备字（2015）第1199号。清算组成员由股东陈伟、伏坤林组成，由伏坤林担任清算组负责人。三、通知和公告债权人情况：公司清算组于2015年1月17日通知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并于2015年1月17日在云南信息报公告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四、公司财务状况。截止2016年1月12日，公司资产总额为97.2万元。净资产为97.2万元。负债为0元。五、公司财产状况：无。六、公司债权债务状况：无。七、公司资产总额为97.2万元，并按以下顺序清偿：1、清算费用：无；2、无欠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3、税款：无；4、债务：无；5、剩余财产由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其中伏坤林，出资比例为50%，分得48.6万元；陈伟，出资比例为50%，分得48.6万元。截止2016年1月12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实收资本为零。全体股东审查确认，一致通过该清算报告。”2016年2月3日，昆明市五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发出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并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作注销登记，登记注销事由为决议解散。二、2010年1月3日，原告与案外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2010-1-051、2010-1-140、2010-1-148、149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寻甸县房屋（套内建筑面积47.49平方米）、1-140号房屋（套内建筑面积44.44平方米）、1-148、1-149号房屋（套内建筑面积87.42平方米），房屋交付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三、2011年9月19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场租赁合同》，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拥有租赁权的寻甸‘温商财富广场’商铺出租给乙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使用等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供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执行。第一条：关于租赁范围、面积的约定。该商场位于寻甸县。面积按照实际使用面积为准。该商场现租赁给乙方用于商业经营；第二条：关于租赁期限的约定。1、本租赁期限为3年（甲方持有商场5年使用权的商铺租赁期为5年），在租赁期内，甲方使用权到期后由乙方跟业主自行协商，甲方不负任何责任；2、计租日为甲方具备交房的时间为计租日……第四条：关于免租期的约定。考虑到商家资源挖掘和市场培育的问题，甲方须在第一年合同期内免费拿出六个月的期限来面对整体商业的炒作及给予前期商家优惠；故第一年的年租金减去六个月的免租期后乙方实际支付甲方第一年的租金为六个月……”四、2012年4月8日，原告金勇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协议列甲方为原告金勇，列乙方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拥有产权的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的商铺进行合作经营等事宜，订立本协议，供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执行。第一条：合作经营场所。合作经营场地位于寻甸县，建筑面积87.42平方米。甲乙双方就此处作为合作经营场所，经营场地房屋建成后，由甲方授权乙方代为接房，并由乙方或乙方授权的第三方全权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第二条：合作经营期限。本协议期限为9年，自2010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第三条。合作经营履约金。1、合作经营期间，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合作经营履约金，其中前叁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由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预付给甲方。2、第4、5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54.03元。年合作履约金为56679.63元。3、第6、7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59.43元。年合作经营履约金为62344.45元。4、第8、9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65.38元。年合作经营履约金为68586.24元。5、租金由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向甲方一年一支付。6、委托期届满前，若甲乙双方需要继续合作经营，由双方根据市场状况，进行租金调整，届时以补充协议的方式进行确定……第五条：违约责任。在本协议履行期间，除法律规定和本协议规定的情形外，双方均不得提前终止本协议，如单方违约，违约方须按两年的履约保证金向对方进行赔偿，同时违约方除依照法律规定和本协议规定承担责任外，还应就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但不限于装修费、交通费、律师费）等进行赔偿。”次日，原告金勇再次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另签订两份《合作经营协议》，其中除“合作经营场所”及“合作经营履约金”条款有差异外，其他条款与上述《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一致。该两份《合作经营协议》就“合作经营场所”分别约定为“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第壹层140号，建筑面积44.44平方米”和“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第壹层051号，建筑面积47.49平方米”，就“合作经营履约金”分别约定为“2、第4、5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54.03元。年合作履约金为28813.13元。3、第6、7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59.43元。年合作经营履约金为31692.83元。4、第8、9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65.38元。年合作经营履约金为34865.85元”、“2、第4、5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73.94元。年合作履约金为42137.00元。3、第6、7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81.34元。年合作经营履约金为46354.04元。4、第8、9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为每月每平米按89.47元。年合作经营履约金为50987.16元”。五、2014年1月7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合作终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租赁合同达成以下协议。1、由于连续几年亏损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现已无力继续经营；2、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现将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的经营权交还甲方；3、云南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认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跟商家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合法性（附加协议除外）；4、从2013年12月23日起由云南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式接管寻甸温商财富广场；5、从2013年12月23日起云南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租赁合同正式终止……”六、本案庭审中原告自认其已于2020年1月11日收回案涉温商财富广场第一层051、140、148、149号商铺。被告陈伟自认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9日至2014年1月7日期间对温商财富广场进行过经营。七、经查询关联案件，2017年8月28日，原告金勇曾分别以高树平、何兴华为被告向云南省寻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云0129民初2137号及（2017）云0129民初2138号案件]，分别诉请要求高树平返还“温商财富广场壹层148号商铺”并支付2016年8月31日起至腾还商铺之日止的占用费，以及要求何兴华返还“温商财富广场壹层140号商铺”并支付2016年11月1日起至腾还商铺之日止的占用费。其后，金勇于2017年10月26日申请撤回该两个案件的起诉并获得法院准许。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其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其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租金债权，被告伏坤林、陈伟作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在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清算过程中未依法通知其申报债权致其债权未获清偿，诉请要求二被告赔偿其租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并返还租赁标的物。被告陈伟抗辩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合作终止协议》约定将涉案商铺经营权交还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未实际经营使用涉案商铺故对原告不负有债务，亦不负有通知原告申报债权之义务；即使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负有租金债务，因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注销，双方间《合作经营协议》已终止，故租金债务只应计至注销之日，以及其不负有清算责任等。针对上述争议，本院兹评判如下：（一）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注销前是否对原告金勇负有债务以及负有何种债务。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与原告签订三份《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拥有产权的寻甸温商财富广场第壹层051、140、148、149号商铺作为合作经营场所，由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并向原告按年度支付合作履约金。从可查明的协议项下房屋来源情形来说，为原告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所约定交易房屋。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就此处作为合作经营场所，经营场地房屋建成后，由甲方授权乙方代为接房，并由乙方或乙方授权或乙方授权第三方全权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工作”以及“其中前叁年的合作经营履约金由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预付给甲方（即原告）”。而在案涉《合作经营协议》订立之前，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9日签订有《商场租赁合同》，概括性约定由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温商财富广场”一、二、三层商铺租赁给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用于商业经营，并就租赁期限约定“本租赁期限为3年（甲方持有商场5年使用权的商铺租赁期为5年），在租赁期内，甲方（即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权到期后由乙方跟业主自行协商，甲方不负任何责任；计租日为甲方具备交房的时间视为计租日”。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曾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有具有“售后返租”性质的合同，并自认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售后返租”应计租金抵扣了其应交付对方的30余万元房款。而被告陈伟解释主张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场租赁合同》时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购房者间存在售后返租交易，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为能在“返租期”满后继续使用商场故又与原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上述当事人对案涉《合作经营协议》及《商场租赁合同》的交易背景解释，一定程度上形成了逻辑自洽，对庭审原告陈述其未曾直接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交接房屋，以及《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由合同当事人外第三方（也即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付原告“前叁年合作经营履约金”，可作出合理释疑。依相应交易逻辑，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原告间订立合同的行为，实质上系为达到房屋使用接续之目的，即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获得一定期限的房屋使用权利，在原租赁期限届满后从原告处继续获得使用房屋的权利，并就商品房销售项下的房屋交付、售后返租项下的房屋交付以及《合作经营协议》项下依理应有的交付行为作“观念交付”性质的约定。再言案涉《合作经营协议》，虽名合作经营，但实质系约定原告提供房屋予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使用并收取固定收益，故其合意性质实为租赁。也即可认定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间成立租赁合同关系。进而言之，依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至2013年12月31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如已实际控制（或占有）协议项下房屋，则双方间租赁合同应视为已开始履行。根据本案庭审被告陈伟作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对争议有关的“温商财富广场”经营情况陈述，以及被告陈伟据以作为抗辩依据的《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所为表意，在2013年12月23日以前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系在实际占有“温商财富广场”进行经营，逻辑上案涉《合作经营协议》所约定“占有改定”的前提已具备。被告陈伟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经营合作终止协议》为依据，抗辩主张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依《经营合作终止协议》约定于2013年12月23日将商场经营权“返还”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质系抗辩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未接受原告《合作经营协议》项下租赁标的物的交付或已将《合作经营协议》项下权利义务转移予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基于合同相对性及拘束力，除非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与原告解除合同或原告同意《合作经营协议》项下权利义务转移，不能推翻占有改定约定对标的物交付效力的推定。换言之，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和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案涉《合作经营协议》项下房屋的占有转移约定甚或实际的占有转移均不能对原告产生拘束力。故在案涉《合作经营协议》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的约束力解除前，应认定相应协议项下租赁事项已开始履行，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负有依照约定支付原告租赁对价或租金的义务。被告陈伟据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间《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所为抗辩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论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的履行，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自2013年12月31日起合作履约金（租金）。而根据生效法律文书[（2018）云01民终1409号之一民事裁定]认定，《合作经营协议》因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注销，其合同权利义务无继受主体而于2016年2月3日自然终止。故案涉《合作经营协议》项下租金支付义务亦于该日终止。据此，就案涉三份《合作经营协议》项下温商财富广场第一层051、140、148、149号商铺的租赁事项，原告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享有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2月3日期间的租金债权。同时，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租金一年一支付，但对具体何时支付未作具体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之规定，案涉《合作经营协议》属对租金支付期限约定不明情形，且协议对租赁期限的约定为一年以上，相应租金应在租赁期限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即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租金、于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租金。而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注销，涉案《合作经营协议》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应于合同权利义务终止时即2016年2月3日前支付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2月3日期间租金。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注销时未清偿相应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即其在注销前对原告负有相应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债务。此外，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负有返还租赁物义务，在其未履行租赁物返还义务情形下，产生占有损失赔偿债务。（二）二被告是否存在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清算责任的情形。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登记并备案清算报告。相应清算报告载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系基于股东会决议而解散。本案庭审中，被告陈伟确认其与被告伏坤林客观上作出过解散公司决议，注销公司系委托他人代办，清算报告中签名虽非本人所签但对代办注销情形是知悉的。被告伏坤林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但在之前案件诉讼中陈述其非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实际股东以及对公司注销情形均不知悉等。对此，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陈伟、伏坤林，各持股50%。被告伏坤林主张非该公司股东应当具有相应依据，并非仅仅一简单否认即能推脱相应股东义务。从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登记注销至今历经多次诉讼，相应诉讼已将责任指向股东，但被告伏坤林在之前诉讼包括本案诉讼中均未能提供有效的相反依据。故应认定被告陈伟、伏坤林作为股东作出过解散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的决议。此情形下，出现公司解散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以及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陈伟、伏坤林作为股东负有清算义务，且在实际清算中负有依法清算之义务。就本案而言，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在解散时，对原告负有租赁事项债务，且可认定为明知债权人之情形。法律并不禁止基于股东自治之解散，但在以决议方式处置公司主体存续时，应当依法进行包括妥善清偿债务之清算程序。被告陈伟、伏坤林作为依法可认定的清算义务人，以及根据公司注销登记时备案清算报告所载清算组成员，未对案涉《合作经营协议》项下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进行清偿或妥善处理，包括未履行已知债权人的书面通知义务即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应对其未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所造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从另一角度而言，被告陈伟、伏坤林未向法院提交公司清算所应当置备的包括资产负债表、财产清单及相关财务账簿，且被告陈伟在庭审中作出“不清楚具体的清算事项”等陈述，逻辑上提交备案的清算报告即非依法形成，可视为虚假报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被告陈伟、伏坤林亦应承担相应未依法清算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被告陈伟依一纸媒公告主张其已履行公司清算义务的抗辩与其所负法定义务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三）二被告所负清算责任应如何确定。本案中，原告诉请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其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商铺租金损失806,310.82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168,682.47元、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返还商铺之日止按每日429元计算的商铺租金损失并向其返还案涉四间商铺。被告陈伟则抗辩因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注销，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即解除，原告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租金债权只能计算至清算之日。对此，清算责任性质上为侵权责任，具体责任应根据侵权及损失情形判定。本院兹依据可确定损失类别并结合原告诉请分述如下：（1）关于2013年12月31日至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登记注销之日原告享有的租金债权、逾期付款违约损失赔偿问题。如上认定，截至登记注销之日，原告有权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主张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2月3日的租金及逾期付款损失，也即享有相应对公司债权。被告陈伟、伏坤林违反法定清算义务即注销公司，事后亦未能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财产清偿原告相应债务，应认定其违反法定义务情形与原告相应债权不能实现而致损失具有因果关系且存在过错。对此，本院确认由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014年1月1日（起算时间按原告主张确定）至2016年2月3日租金损失387,503.74元[具体为051号商铺（42,137元×2＋46,354.04元/365天×34天）＋140号商铺（28,813.12元×2＋31,692.83元/365天×34天）＋148号商铺（56,679.63元×2+62,344.45元/365天×34天）×＋149号商铺（56,679.63元×2+62,344.45元/365天×34天）]。同时，如前认定，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违约方应按两年的履约保证金向对方进行赔偿，还应就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但对履约保证金无具体约定，属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情形。但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未依约支付租金客观上造成相对方资金占用损失，原告得为相应权利主张。原告诉请按年利率6%对相应租金债权计付资金占用损失，未超出合理的损失确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并确定由二被告赔偿如下损失：①2014年12月31日前应付租金184,309.38元计至2015年12月30日资金占用损失11,058.56元[（42,137元＋28,813.12元＋56,679.63元＋56,679.63元）×6%]；②2015年12月31日前应付租金368,618.76元计至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注销之日资金占用损失2,060元[（42,137元＋28,813.12元＋56,679.63元＋56,679.63元）×2×6%÷365天×34天]。（2）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登记注销后损失问题。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登记注销，案涉《合作经营协议》权利义务终止。但该类终止只是原租赁合同履行性质的债权债务终止，合同项下的清理性质债权债务仍然存在，即包括恢复原状、返还原物、赔偿损失性质的债权债务仍然存续。根据本案可查明事实，被告陈伟、伏坤林作为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并未向原告返还案涉商铺，造成原告就租赁标的物享有的使用利益损失并负有过错，应当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然基于该种利益损失为占有性质利益损失，在合同当事人一方的民事能力已消灭，占有已失去合同原因时，相对受损一方亦应积极行使物上权利使损失尽快确定。原、被告双方已诉争多年，原告于2016年4月28日就案涉商铺租金支付事项以云南温商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云南省寻甸县人民法院主张权利[（2016）云0129民初867号及868号案件]，并在2016年11月9日以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注销为由向该院申请变更被告为伏坤林、金勇，可表明其至迟于该时点已知晓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已注销的事实。此时，原告应当以恰当方式主张权利，及时收回案涉商铺以避免损失的扩大，或者使损失尽快确定，然其一直向二被告主张合同权利，使标的物的占有长期处于无权或不明状态，对逻辑上因原物返还所延伸的利益损失的产生亦有过错。故对云南众博置业有限公司注销之后的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由二被告赔偿原告案涉商铺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参照租金计算的利益损失156,523.33元[051号商铺（46,354.04元/365天×280天）＋140号商铺：（31,692.83元/365天×280天）＋148号商铺（62,344.45元/365天×280天）＋149号商铺（62,344.45元/365天×280天）]。对原告其他损失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自认其已于2020年1月11日收回案涉商铺，故对其要求二被告返还商铺诉请，本院不再评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伏坤林、陈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金勇损失557,145.63元；二、原告金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50元，减半收取6,775元，由被告伏坤林、陈伟负担4,686元，由原告金勇负担2,089元，余额6,775元退还原告金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