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7刑初42号 公诉机关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金财，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仙游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蓝山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蓝山县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9年11月12日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初明，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蓝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蓝山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出庭）。 辩护人彭罗成，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蓝检林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文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以及黄初明的辩护人彭罗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黄某1、黄某4等人租用蓝山县水浸塘砠山场开办蓝山县旺成石场。因资金短缺，黄某1等人引进福建人陈某、林某林等人投资，并约定由卢金财、黄初明负责现场爆破和场区道路修建。2015年9月，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指挥工人非法占用林地修路，致使大量林地被毁坏。经蓝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认定，截止2016年5月，该石场占用并毁坏林地3.3362公顷（50.043亩）。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指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毁坏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两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彭罗成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初明系根据石场的安排负责安全工作，属于履行职责，犯罪情节较轻；2、石场具有三证一照，在修路之前石场申请了矿业权，取得了相关部门的同意，石场已经取得合法的资源；3、他们在事后才知道取得采矿权后还需要取得林业使用权才可以修路，与明知故犯的性质不同，是对法律缺乏了解才实施了修路行为；4、当时石场的需求量很大，他们开采石场对当地的经济建设有一定的帮助；5、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且系初犯，被告人所在单位也受过相应的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初明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 辩护人彭罗成向本院递交了矿业权设置审查表一份，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开采矿产取得了国土资源所、安监部门、环保部门的审核同意，系合法开采。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黄某1、黄某4、黄明满等人租用蓝山县水浸塘砠山场开办蓝山县旺成石场（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因资金短缺，黄某1等人于2015年6月引进福建人陈某、林某林等人投资。2015年9月6日，蓝山县旺成石场召开股东会议，决定由卢金财负责矿区开采爆破及安全生产管理，黄初明负责矿区开采及修建上山道路。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指挥工人非法占用林地爆破、修路，致使大量林地被毁坏。经蓝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认定，截止2016年5月，该石场占用并毁坏林地3.3362公顷（50.043亩），属特殊灌木林地，林种为薪炭林，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指的“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 另查明，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主动到蓝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再查明，2016年6月25日，蓝山县旺成石场注销登记；同日，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该公司于2017年5月取得采矿许可证，同年7月18日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该公司在蓝山县水浸塘砠山场所占林地，没有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审核同意书》。截止2018年11月9日，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对被占用和毁坏的林地共复绿1.2265公顷（18.3975亩）。2019年7月25日，蓝山县森林公安局没收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于2019年7月24日主动到蓝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 （3）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成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人代表是黄某1，主要经营：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蓝山县旺成石场于2016年6月25日注销登记。 （4）林权证，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占用的林地白石砠山场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森林或林木使用权均是蓝山县蓝屏乡山口村村集体所有，林种是防护林。 （5）蓝山县林业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未办理占用林地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 （6）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在蓝山县森林公安局缴纳非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 （7）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许可范围建筑石料用灰石岩露天开采，有效期2017年7月18日至2020年4月4日。 （8）采矿许可证，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生产规模30万吨/年，矿区面积0.0456平方公里，有效期2017年5月9日至2024年10月18日。 （9）合同书，证明黄某1、黄某4、黄明满于2013年7月11日租赁山口村水浸塘砠山岭开采石材，租期20年的事实。 (10)蓝山县环保局的环评批复，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办理环评手续。 (11)发改委文件，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在县发改委取得了建设项目备案手续。 (12)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非法占用林地0.27公顷，被蓝山县林业局罚款28000元的事实。 （13）合同书、股东会议纪要，证明2015年6月陈某、许某金、林某林与蓝山县旺成石场合作开办石场，由卢金财负责矿区开采爆破及安全生产管理，黄初明负责矿区开采及修建上山道路工作。 （14）边坡绿化工程合同、合同书，证明蓝山县旺成石材有限公司将石场的边坡绿化工程交给湖南省衡南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林某林、许某金将石场的爆破工程承包给卢金财。 （15）蓝山县旺成石场2015年开采人员安排及工资，证明卢金财、黄初明为现场管理员，工资分别为每月10000元、4000元。 （16）承包合同书，证明陈某、林某林、许某金于2016年5月1日起将合作开办的蓝山县旺成石场交由黄某1、黄某2承包经营。 （17）蓝山县林业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旺成采石场”占用林地不属于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 （18）矿业权设置审查表一份，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开采矿产取得了国土资源所、安监部门、环保部门、林业部门的审核同意，系合法开采。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系陈某、林某林、黄某1等人共同开办，2015年9月在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由卢金财和黄初明修路、建开采平台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与黄某1等人共同出资经营蓝山县旺成石场，由卢金财负责爆破和安全，黄初明负责开采，2015年下半年开始建厂。 （3）证人卢国和的证言，证明卢金财、黄初明负责石场管理、修路，在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修建道路、开采的事实。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福建姓卢的老板和黄初明负责石场修路，到2016年2月，石场道路基本修通，被占用林地的表层土已经掀掉。 （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姓卢的福建老板在现场负责修路，2016年5月在承包时，石场的础设施基本上都搞好了，路都修到山顶了。 （6）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黄某4入股参与蓝山县旺成石场的事实。 （7）证人黄某5的证言：我是2018年8月底，陈某聘请我到蓝山县旺成石场做事，我主要负责收钱和支出的账目，每个月工资3000元，旺成石场的开支由黄某1同意后开支，主要收入是碎石的销售。 （8）黄会建、黄富德的证言，均证明2013年黄某1租用村集体水浸塘山场开办石场，2015年该山场的盖山土已掀掉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卢金财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三次过来蓝山县石场看旺成石场，2015年蓝山方通知我们公益林退出后，我弟弟卢国和喊人过来，他没有来。我是2015年农历9月国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上班的，当时福建方占七成股份，蓝山方占三成股份，我是福建方安排我负责现场修建便道，蓝山方安排黄初明负责现场修建便道。2015年农历12月中旬，我们把道路修到山顶。我是代表福建方在这边管事的，由公司负责我工资，每月8000元。2015年9月股东会议上安排我主要负责爆破和安全技术管理，林某林是厂长，田文龙负责财务，黄初明负责现场开挖，黄某1负责外围、处理周边关系和协调办理相关手续。动工前机台下面是平整的，山场之前有人开采过，石头80%都是裸露的，我们雇人开了两台挖掘机挖，大概2015年农历12月就修好到山顶了，长度不清楚，宽4米左右，还修建了开采平台，道路和开采平台都是我根据安监部门的路线到现场指挥修建的。道路和下面机台修建好，我就回家过年了。2016年承包后才进行生产的，我回家后就没有来过了。我听说了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因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被林业部门处罚了。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未拿到《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私自开采导致现场植被层破坏，这个责任应该由我和黄初明承担。我对蓝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调查意见无异议。 我是2015年农历九月到2015年农历十二月二十日在蓝山县旺成石场工作的。我离开的时候，石场基本上可以开采了，我和黄初明负责把路修到山顶，当时车子只能开到今天指界的第二个转弯口，挖机可以上到山顶，宁远的地方有个平台，我们清理完后就没有做了。 （2）被告人黄初明的供述与辩解：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分成福建方和蓝山方，投入资金壹仟万元，蓝山方占30%，福建方占70%，其中蓝山方分为三个大股，每股10%，我占5%，投资了20万元。2015年9月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召开了股东会议，福建方林某林担任厂长，负责石场的全面管理，我和卢金财负责现场道路的修建，卢金财管炮工，我是安全员，福建方姓田的和黄某2管财务，黄某1是法人代表。股东会议开完后就开始动工，动工前的土地是荒土，开采区是一座石山，属于蓝山县村集体的，我们和山口村签订了租山《合同书》，租山前山场就被人开采了，大概长和宽都10多米，还有一个鱼塘。动工后林某林带人负责下面装生产线的机台，我和卢金财负责修建到开采区的道路，直接用挖掘机挖的，有石头就爆破，到2015年农历12月修到山顶，具体多久不清楚，宽是3-6米，还修建了开采平台，都是根据安监部门到现场告诉我们怎么修，我和卢金财按照安监部门的要求现场指挥修建。2015年农历9月到12月，基本上修路到山顶表土层都掀完了，没掀完也被开采的石头填埋了。2016年5月，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以承包的方式承包出去开采三年，第一年和第二年都是150万元，第三年250万元，承包出去后我也一直当安全员，每月工资4000元，由承包公司支付。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未到林业部门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开采石材，导致现场植被和表土层破坏，我和卢金财是现场指挥施工，由我和卢金财承担这个责任。我对蓝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调查意见无异议。 4.鉴定意见 （1）调查意见书，证明蓝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8年11月9日对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占用林地情况进行了调查，调查结论为：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在蓝山县，占用林地总面积3.6765公顷（55.1475亩，36765平方米），土地类型为林地，森林类别为商品林地。其中：路和开采区面积2.4500公顷（36.75亩，24500平方米）；复绿区面积1.2265公顷（18.3975亩，12265平方米），原地类为特殊灌木林地。 （2）补充调查意见书，证明旺成采石场2016年5月前占用并毁坏林地3.3362公顷（50.043亩），2016年5月后占用并毁坏林地0.3403公顷（5.1045亩）。 5.现场勘验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位于蓝山县。附现场平面示意图和勘查照片。 （2）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指认了蓝山县旺成石场2016年5月占用林地的四至界限，结合占用林地调查意见书、补充调查意见书，证明2016年5月前，该石场占用林地3.3362公顷（50.043亩）。附现场指认照片。 6.蓝山县水浸塘砠山场2014年、2015年、2017年卫星地图，证明2015年涉案林地未被占用，2017年涉案林地被占用的情况。 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毁坏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占用、毁坏林地发生在蓝山县旺成石场存续期间，该石场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规定，不具备法人资格的个人独资企业不属于单位犯罪主体，故本案属于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系直接指挥爆破、修路的责任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所起的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毁林地已经部分复绿，减少了对自然环境的危害，且公安机关已没收现在实际占用被毁林地的蓝山县旺成石场有限公司的非法所得八万元，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且蓝山县旺成石场在办理矿业权设置的审批过程中，县林业部门均签署了同意申报的意见，也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卢金财、黄初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二被告人单处罚金。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金财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初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欧日宏 人民陪审员  赵雪旺 人民陪审员  李 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廖厉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