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4557号原告：李庆，男，1953年3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现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女，1983年9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系李庆女儿。原告：马友智，男，1956年5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原告：杨开志，男，1963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原告：刘连军，男，1972年3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被告：王飞飞，女，1988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琴，系王飞飞婆婆。被告：杨小琴，女，1962年1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贾志松，男，1962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琴，系贾志松妻子。原告李庆诉被告王飞飞、杨小琴、贾志松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庆，被告杨小琴同时作为被告王飞飞、贾志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9日，马友智、杨开志和刘连军申请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庆同时作为原告马友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杨开志、刘连军，被告杨小琴同时作为被告王飞飞、贾志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庆、马友智、杨开志和刘连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常州市飞塑电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会计账册、土地证等一切证照；2.判令被告向股东书面公布所有财产及财务账目；3.起诉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依据（2017）苏1311执110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委托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将贾志松持有的常州市飞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塑公司）90%的股权变更至李庆等五人名下。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及（2018）苏0412民初6428号民事判决书指出的问题，李庆等五人于2019年4月5日和4月9日两次分别通知王飞飞和贾某，提议主持和召开飞塑公司临时会议。2019年4月13日，王飞飞和贾某用信件回复原告方，决定三个月后另行通知，被告方的理由违反公司法的规定不成立，是不召集和主持召开临时会议的行为。2019年4月17日和27日，原告方又用信件通知贾某、王飞飞，决定于2019年5月8日上午9时在上塘镇政府传达室召开飞塑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但均遭非法拒绝。2019年5月8日上午9时，股东会如期召开，经表决，到场五股东全票通过决议。李庆于2019年5月16日将会议记录和股东会决议邮寄给了王飞飞、贾某，但遭到拒收。2019年8月16日，李庆用两封信件再次提议王飞飞和贾某主持和召开飞塑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否则于2019年9月19日上午9时5分在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立案庭集中，由李庆主持和召开飞塑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两份信件均附有审议事项的内容。综上所述，原告方已履行公司法所规定的程序，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被告王飞飞、杨小琴、贾志松共同辩称：1.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土地证、账册等在2016年都已经被水淹了；2.要求把飞塑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贾志松，同时要求撤回对王飞飞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24日，贾志松与其子贾某共同出资成立武进市格林电子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依次变更企业名称为常州市武进格林电子有限公司、常州市飞塑电子有限公司。飞塑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00元，经营范围为电子元件、灯具（除光源）制造等。股东贾志松持股比例为90%，认缴出资额450000元，贾某持股比例为10%，认缴出资额50000元。另，贾志松与杨小琴系夫妻关系，贾某与王飞飞系夫妻关系。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李庆、赵某、杨开志、马有智、李明通、李绍龙、刘连军与被执行人泗洪县常源综合饲料厂、贾志松、严刚一、周仲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因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7）苏1311执110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贾志松持有的常州市飞塑电子有限公司90%股权以1530000元的价格抵偿给李庆、赵某、杨开志、马友智、刘连军。二、解除本院的（2017）苏1311执1106号执行裁定对贾志松持有的常州市飞塑电子有限公司90%股权的冻结。三、李庆、赵某、杨开志、马友智、李明通、李绍龙、刘连军可持本裁定到相关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常州市武进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7）苏1311执110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2017）苏1311执1106号之四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7月23日将被执行人贾志松持有的飞塑公司90%股权变更登记为李庆40%、赵某10%、杨开志20%、马有智10%、刘连军10%。飞塑公司的股东由贾志松、贾某变更登记为贾某、李庆、赵某、杨开志、马有智、刘连军。现飞塑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王飞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亦为王飞飞，监事为贾某。2018年7月26日，李庆向贾某寄送通知，载明：经飞塑公司股东李庆占股40%，杨开志占股20%，马友智占股10%，赵某占股10%，刘连军占股10%，五人研究决定于2018年8月10日在泗洪县上塘镇上塘中学门卫召开全体股东大会，罢免王飞飞法人资格，选举新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等职务，届时请准时参加，特此通知。股东：李庆、赵某、杨开志、刘连军、马友智。李庆、赵某、杨开志、马友智、刘连军于2018年8月12日形成飞塑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享有90%股权的李庆等五人于2018年7月24日联合向没有股权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王飞飞和享有10%股权的监事贾某提出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但均遭拒绝，2018年7月26日，李庆等五人决定召开股东大会并由李庆寄快递至贾某住所，李庆为召集人，通知于2018年8月12日上午在上塘中学门卫室召开股东大会，于2018年8月12日上午9时，除贾某一人外，其余五股东全部到齐，由赵某负责记录，经表决，制定出以下决议：一、免去王飞飞的法定代表人资格，免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选举李庆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三、免去贾某监事职务。四、选举杨开志为监事职务。以上决议代表90%表决权的股东一致同意。李庆、马友智、杨开志、赵某、刘连军在上述决议上签字。2018年8月28日，李庆根据2018年8月12日作出的飞塑公司股东会决议，起诉王飞飞、杨小琴和贾志松，要求返还公司证照。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苏0412民初64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李庆的诉讼请求。李庆不服，上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苏04民终20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李庆撤回上诉。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庆、杨开志、刘连军、马友智等又于2019年12月28日向王飞飞、贾某、杨小琴一方邮寄通知一份，主要内容：要求主持和召开飞塑公司临时股东会议，选举和产生公司新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和总经理职务，提议公司停止经营，公司对外出租或出售，届时在网上公开拍卖或出租，如仍不主持和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将在2020年2月3日上午9时在泗洪县上塘镇上塘居民委员会三楼办公室召开飞塑公司股东会议，望届时参加，上塘居委会在上塘兽医站西边，上塘镇财政所对门。因执行董事王飞飞、监事贾某未按李庆等股东的提议，召集和主持飞塑公司临时股东会议，2020年2月3日，李庆、杨开志、马有智和刘连军四股东自行组织和召开了飞塑公司股东会议，股东贾某、赵某未出席，案外人李绍龙、李明通列席了该次会议。会议形成如下决议：一、免去王飞飞法定代表人资格，免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职务；二、选举李庆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三、免去贾某监事职务，免去杨小琴会计职务；四、选举杨开志为监事职务兼会计职务；五、自法院判决生效之日起，公司停止经营，对外出售或在网上公开拍卖或出租。还查明，2018年8月20日，李庆向常州市武进区行政审批局提交飞塑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登记申请。因《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和《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均未加盖公司印章，不符合法定形式，该局以武行审补告字[2018]082101号《补正告知书》要求李庆进行补正。李庆未能在《补正告知书》通知的期限内对材料进行补正，常州市武进区行政审批局于2018年8月28日向李庆邮寄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李庆认为《补正告知书》违法，向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9月28日维持了被申请人常州市武进区行政审批局的行政行为。另查明，飞塑公司2013年12月13日的公司章程就股东会职权、监事职权、股东会会议的召集和主持等问题规定如下：第八条，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二）选举和更换执行董事、监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第十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一条，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每半年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或者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第十二条，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主持。第十三条，股东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对其他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第十八条，监事行使下列职权：（四）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执行董事不履行本法规定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第十九条，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查明，被执行人贾志松对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7）苏1311执1106号之四执行裁定不服，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苏1311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贾志松的异议申请。贾志松对该裁定不服，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9年7月2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13执复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执异31号执行裁定；二、本案由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立案审查。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苏1323执异7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贾志松的异议申请。贾志松对该裁定不服，于2019年8月29日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复议审查，认为贾志松关于宿豫区人民法院未对其持有的股权进行评估即以1530000元作为起拍价不符合法律规定等复议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遂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苏13执复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贾志松的复议申请，维持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执异75号执行裁定。以上事实，由（2017）苏1311执110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委托执行函、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常州市武进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常州市武进区行政审批局补正告知书、常州市武进区行政审批局不予受理通知书、飞塑公司股东会决议、参加股东会通知、公司章程、（2019）苏13执复91号执行裁定书和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司证照对外代表着公司意志，是公司的表象，公司对公司证照拥有所有权。公司证照为公司经营所必备，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发生变更的，导致有权持有、保管公司证照的人员的变更。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飞塑公司2020年2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是否合法有效。二、四原告要求三被告向飞塑公司返还印鉴、证照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第一，飞塑公司现工商登记股东为贾某、李庆、赵某、杨开志、马有智和刘连军，本案四原告现合计持有飞塑公司80%的股权，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四原告有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第二，李庆等股东于2019年12月28日向执行董事王飞飞、监事贾某邮寄通知一份，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但王飞飞、贾某未召集，在此情况下，本案四原告作为飞塑公司合计持股80%的股东，自行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有关股东会临时会议召集权限的相关规定。第三，本次股东会会议召开时间、地点、所要讨论表决的事项，在会议召开前十五日内通知到了飞塑公司全体股东，依法保障了股东参与股东会和行使表决权的权利。第四，股东会决议选举李庆为飞塑公司执行董事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杨开志为飞塑公司监事，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表决通过比例为80%，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据此，飞塑公司2020年2月3日股东会会议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和决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合法有效，对全体股东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印鉴、证照属于公司财产，依法应由公司持有，任何个人或单位均不得自行占有。公司在其印鉴、证照被侵占的情况下，依法有权要求返还。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般应以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但在本案中，由于公司证照都由被告控制，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尚未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难以以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李庆基于2020年2月3日股东会决议，已取得飞塑公司的代表资格，有权代表飞塑公司进行本案诉讼。杨开志、马友智、刘连军作为飞塑公司股东，与李庆作为共同原告参与本案诉讼，四原告合计持有飞塑公司80%股权，可视为飞塑公司公司意志的体现。据此，四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妥。王飞飞作为飞塑公司原执行董事、总经理，兼任法定代表人，负有妥善保管公司印鉴、证照的职责，杨小琴、贾志松作为实际负责保管公司证照的人员，亦负有返还公司证照的责任。现四原告要求被告王飞飞、杨小琴、贾志松共同返还飞塑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土地使用权证，及飞塑公司成立之日起至今的全部财务会计账簿，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李庆、杨开志、马友智和刘连军要求被告方向股东书面公布所有财产及财务账目的诉讼请求，属于股东行使知情权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予理涉。综上所述，原告李庆、杨开志、马友智和刘连军要求被告王飞飞、杨小琴和贾志松共同向飞塑公司返还其持有的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财务会计账簿、土地使用权证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飞飞、杨小琴和贾志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州市飞塑电子有限公司返还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土地使用权证，及自2002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的全部财务会计账簿，并交付原告李庆、杨开志、马友智和刘连军。二、驳回原告李庆、杨开志、马友智和刘连军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飞飞、杨小琴和贾志松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直接给付原告李庆、杨开志、马友智和刘连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章福泉人民陪审员  羊彩霞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孟小军书 记 员  曹 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第三十九条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应当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按时召开。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第四十条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董事会的，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副董事长主持；副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主持。有限责任公司不设董事会的，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和主持。董事会或者执行董事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会或者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第四十一条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二百四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