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72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赣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正群，山东锦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崇超，山东锦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 法定代表人：杨阁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勋，男，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 法定代表人：杨天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得彪，山东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光，山东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某因与被上诉人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9）鲁0282民初7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某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后治疗治疗费52000(12000元+40000元)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100元/天x127天)；护理费25400元(100元/天x127天x2人护理)；误工费42000元(200元/天x210天)；残疾赔偿金142287元(50817元/年x20年x14%)；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2860元；复印费36元，共计284283元(上诉金额212756元)。二、一、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两被上诉人应连带承担对上诉人的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事发于即墨区移风店镇孙家村465号“农业技术青岛科研中心”工地，事故发生后上报至该工地安全监管 部门即墨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启动安全事故调查程序。经查事故发生系因工地存在安全隐患，塔吊操作工在无信号员指挥的情况下存在视觉盲区导致事故发生，经安监部门组织达成一致调解意见，由青岛青竹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任，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对本案重新进行责任划分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具体赔偿项目上诉理由：1、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本案上诉人系外地来青务工的建筑工人且连续一年以上，上诉人提交了社保证明、居住证明等相关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每日的实际收入为200一300元。原审判决以每天95.08元的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等系合理支出，应予支持。上诉人因事故受伤住院127天且存在涉及跨省治疗、陪护的特殊情况，上诉人酌情主张50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以未提交实际发票不予支持，与“公平原则”明显相悖，不符合法理。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放弃关于两被上诉人同时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但认为该协议认定的是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 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根据双方用工，上诉人伤情，上诉人对本案事故应负责任等合理划分双方应负责任比例，事实清楚，认定合法公正。且与双方达成协议，依据法律规定，确立损失后，与上诉人赔偿相一致。该依据法律规定确定损失，包括责任分担和赔偿数。我们认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要求维持。 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2018年6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曹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8万元【后续治疗费5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100元/天×127天）、护理费25400元（100元/天×127天×2人）、误工费42000元（200元/天×210天）、残疾赔偿金142287元（50817元/年×20年×14%）、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2860元、复印费36元，合计284283元，原告主张280000元】；2、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5日下午3时许，原告在位于青岛市即墨区的“农业技术青岛科技中心”工地上，安装木工模板时，被工地上的塔吊吊装的物品撞击后，致原告当场从高空坠落摔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青岛市即墨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诊断为脑疝、颅骨骨折、第一掌骨骨折、锁骨关节脱位等多处伤害，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案发工地施工单位为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包单位是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与两被告协商赔偿事项未果，为维护合法权益，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盈鑫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青竹劳务公司签订了青岛市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我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了有资质的青竹劳务公司，我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若干问题解释第11条雇员受害应由雇主承担责任，我公司并非原告雇主，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3、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护理费原告主张2个人，实际护理人员只有1人；误工费原告应提交收入减少证明，每日200元过高；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交通费过高，应提交相应证据举证；复印费与本案无关。精神抚慰金没有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 被告青竹公司辩称，1、原告系由朱坤、苏磊雇佣，我公司在事故发生前并不知道原告。我公司将安装木工模板的全部工程分包给了苏磊，朱坤是苏磊雇佣的现场负责人，原告是朱坤招募的工人。2、原告受伤原因是自身违规造成，原告中午饮酒后回工地施工不慎从高处跌落，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3、原告应就其实际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且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不应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护理费原告主张2个人，实际护理人员只有1人；误工费原告应提交收入减少证明，每日200元过高；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交通费过高，应提交相应证据举证；复印费与本案无关。精神抚慰金没有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协议书、门诊病历、住院病案、鉴定费发票各一份，门诊票据12张；被告青竹公司提交的住院费发票记账联、即墨区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专用票据证明各一份、曹克勤出具的收条一张，被告盈鑫公司提交的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经庭审质证，法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连云港市赣榆区城头镇新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山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凭证（回执）拟证实原告应适用青岛地区城镇标准。原告户籍所在地村委出具的“原告自2016年起一直在青岛工地打工”的内容不属于村委会证明的范围，法院不予采信。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21日原告发生事故之前已经到期且无其他原告在该房屋中居住的证据加以证据补强，故该合同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作为流动人口在城阳区办理居住登记的日期为2018年4月4日，原告提交的社保证明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并无原告所述“2017年1月3日施工单位为曹某投保工伤保险”的内容，且所在参保单位连续缴费为4个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自2016年3月起即在城阳区居的事实。被告青竹公司提交视频资料一份、录音两份拟证实原告曹某饮酒后跌落受伤。视频中，曹某开始称没有喝酒后称就喝了一两白酒；录音中，曹克勤称曹某中午与其一起喝酒，原告喝了二两半白酒。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原告和原告的儿子曹克勤是受到受胁迫，迫不得已承认喝酒，实际并未饮酒。关于曹某及其子受到威胁的情况，本院认为，视频中曹某态度自然、陈述清晰，未见异常。根据即墨区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曹克勤签字确认）“患者于3小时前不慎从约2米高处跌下，摔伤头部，受伤后当时无昏迷，感头痛头晕，自行去休息半小时后其子发现昏倒在地……”曹某摔伤后并非立即昏迷，与视频中所见外观上无严重损伤且能正常交流的情况吻合，故原告称录制视频时原告病情危重受到胁迫与事实不符。同时，曹某与其子曹克勤在同一工地干活，曹克勤发现曹某昏迷后拍摄了多张照片并于庭审中提交。即使被告拒不将曹某送医，曹克勤也可自行拨打110、120求助，并不必须违背真实意思承认饮酒来求得送医机会。综合上述事实，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胁迫曹某及曹克俭承认饮酒，录音内容应认定为曹某和曹克俭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青竹公司提交的证据法院予以采信。原告曹某系外地来青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赣榆县城头镇新河村左湾四队74号。2018年4月25日，曹某在位于青岛市即墨区“农业技术青岛科研中心”工地施工时从约2米高的架子上坠落受伤。曹某受伤后被青竹公司相关人员及其子曹克勤共同送至青岛市即墨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硬膜外血肿、脑疝、颅骨骨折、脑挫伤、肝功能不全、肩锁关节脱位、第一掌骨骨折等，住院治疗127天，花费医疗费139444.61元，该费用由青竹公司支付。曹某于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10月9日期间支付门诊费用2126.4元。2018年6月7日，原告曹某与其子曹克俭与青竹公司代表人杨天雷、盈鑫公司代表单连智就曹某受伤一事处理达成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为：1、伤者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生活费等合理费用均由青岛青竹劳务有限公司垫付。青岛青竹劳务有限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上述费用。2、伤者治愈出院后，根据法律法规确定的损失，由青岛青竹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若青岛青竹劳务有限公司无能力承担，由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伤者及家属提出的按照“事发地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一事，按照伤者及家属提供的有限依据为准。2018年8月30日，青竹公司向曹某支付生活费12100元，该费用由曹某之子曹克勤代收。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对曹某伤情进行鉴定，青大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青正司鉴[2019]法鉴字第17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1、被鉴定人曹某开颅术后已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曹某脑软化灶形成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曹某左肩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曹某误工期限建议为180-210日，护理期限建议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127天），护理人数建议为2人。（三）被鉴定人曹某左肩锁关节内固定物取出建议为10000-12000元；其自体骨瓣颅骨修补术后部分颅骨缺如，后续需行手术治疗，费用建议为30000-40000元。原告曹某支付鉴定费286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青竹公司、盈鑫公司与原告曹某达成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履行。根据该协议书，青竹公司已经认可并承诺对于法律法规确认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且青竹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为案外人朱坤、苏磊雇佣，原告也未向两案外人主张赔偿，故本院对原告曹某在为青竹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依法认定的损失被告青竹公司应予赔偿。原告曹某在被告青竹劳务公司分包的工地施工时受伤，其损失情况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依法予以认定，故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以生效裁判文书依法确认的数额为准。被告盈鑫公司承诺若青竹公司无力承担赔偿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约定与《担保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中的“连带保证责任”存在根本不同。根据协议各方意思自治原则并结合协议书所使用的词句、协议书条款内容，本院认定，在被告青竹公司对原告不能履行债务时，由盈鑫公司对尚未履行的赔偿金额承担保证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曹某在被告青竹公司分包的工地上施工时从高处坠落受伤，综合考虑原告受伤状况、被告对于防护设备提供及以原告作业前饮酒等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青竹公司对原告所受损失承担70%责任，原告自担30%。原告实际支出的医疗费合计141571.01元（139444.61元+2126.4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5400元（100元/天×127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100元/天×127天）、鉴定费286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均予以认定。原告系农村户籍，且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应适用城镇标准，法院认定原告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相应认定残疾赔偿金为58296元（20820元/年×20年×14%）。原告未举证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也未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根据鉴定意见，本院酌情认定误工期限为200天，误工费19016元（95.08元/天×200天）。“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因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相关证据，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根据鉴定意见，法院酌情支持后续治疗费46000元（11000+35000）。原告主张的复印费并非被告造成的损失，法院不予认定。上述认定的损失被告青竹公司应按比例赔偿。综合考虑原告伤情，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元法院予以支持。曹克勤向被告青竹公司出具的收条明确写明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8月30日生活费，故原告主张该12100元为营养费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青竹公司已经支付医疗费139444.61元及生活费12100元应予扣除。一审判决：一、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后续治疗费32200元（46000元×70%）；二、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住院伙食补助费8890元（12700元×70%）；三、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护理费17780元（25400元×70%）；四、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误工费13311.2元（19016元×70%）；五、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住院残疾赔偿金40807.2元（58296元×70%）；六、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鉴定费2002元【2860×70%】；七、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精神抚慰金2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16990.4元，按比例扣除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费用45463.38元【（139444.61元+12100元）×30%】，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赔偿曹某各项损失合计71527.02元。九、被告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能履行上述债务时，对未履行部分承担保证责任。十、驳回原告曹某对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无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计算标准的认定、交通费应否认定及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在一审中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一审结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情况，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支持。上诉人曹某提出上诉，主张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的文件精神，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的赔偿数额。因此，上诉人曹某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应变更为142287元（50817元/年×20年×14%）。关于误工费，一审中，上诉人曹某既未举证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其主张应当按照建筑行业长期技术工人每天200元-3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就医、复诊、护理人员陪护，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其住院、陪护时间，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关于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比例认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曹某受伤一事处理达成协议书，协议书内容第二项为：“2、伤者治愈出院后，根据法律法规确定的损失，由青岛青竹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若青岛青竹劳务有限公司无能力承担，由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该协议内容，被上诉人应承担的是上诉人根据法律规定确定的全部损失，而非此次受伤产生的全部损失。因此，其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曹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的文件精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9）鲁0282民初723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 二、撤销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9）鲁0282民初7235号民事判决第九、十项； 三、变更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9）鲁0282民初723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被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住院残疾赔偿金99600.9元（142287元×70%）； 四、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交通费1400元（2000元×70%）； 上述款项合计177184.1元，按比例扣除被告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费用45463.38元【（139444.61元+12100元）×30%】，被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赔偿曹某各项损失合计131720.72元； 五、被上诉人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能履行上述债务时，对未履行部分承担保证责任； 六、驳回上诉人曹某对被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被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87元，上诉人曹某负担2913元，保全费1620元由被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92元，由上诉人曹某负担3222元，被上诉人青岛青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盈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 文 审判员 张立宁 审判员 毕 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侯 钰 书记员 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