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1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书，男，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佃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金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城东大街1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96433177T。法定代表人：杨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该公司法务部主管。上诉人陈书因与被上诉人安徽金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2民初2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书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金禾公司赔偿陈书经济损失，截止目前的养老待遇一次性支付退休工资(自2013年5月2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暂定167240元，具体数额以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定为准)，自2019年7月2日以后继续赔偿陈书损失，即赔偿其应当享受退休工资待遇，按月支付(具体标准按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定为准)；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禾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按证据规定采纳和认定证据效力，采纳证据与认定事实混乱。1.陈书于1984年到原来安县化肥厂上班，来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此事实予以认定，金禾公司也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仲裁裁决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却认定陈书于2001年5月4日才到原来安县化肥厂上班，显然系错误认定。2．金瑞公司于2001年注册成立，2002年通过拍卖整体收购原来安县化肥厂，2006年变更为金禾公司，金禾公司认可一直具有承继关系，陈书于1984年到原来安县化肥厂上班时不是该厂正式职工，但在1994年劳动法颁布后，应当按劳动法第二条的规定，陈书与原化肥厂成立劳动合同关系，陈书在金瑞公司收购原化肥厂后，继续在金瑞公司上班，金瑞公司不仅接受原化肥厂正式职工，也接受陈书，符合劳动法的规定，不存在陈书需要终止与原化肥厂劳动关系，需要重新就业，同时，按一审法院的逻辑，既然陈书不是正式职工，何须终止与原化肥厂之间的劳动关系。3.陈书自1984年到原来安县化肥厂上班，变更到金瑞公司上班、再到金禾公司上班，一直在同一工作场所、同一工作岗位连续不间断的从事拉煤工作，直到2016年7月25日在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不能上班，对此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陈书出生1953年，到2013年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陈书不能依法办理退休，享受退休待遇，按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第一条规定，陈书只能要求金禾公司赔偿损失，该赔偿的损失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四条规定“劳动者依据司法解释三起诉用人单位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不同险种,判决用人单位按缴费标准或待遇标准补偿劳动者相应损失，用人单位所在地地区的市级人民政府相关劳动政策对基本社会保险有明确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按该标准判决，社保待遇难以界定的，人民法院可委托社保机构核定”，即使陈书没有提出申请法院应当调取标准和委托核定，更何况陈书也向法院提出申请核定，并据此判决，相反，一审法院按申报单确认陈书到法定退休年龄的社保损失，酌定无法享受职工医疗保险损失，没有法定依据。2.根据劳动法相关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和缴纳社会保险是其法定义务，即使陈书从没有申诉、投诉。3.金禾公司从金瑞公司于2006年改制并上市，金瑞公司是2001年注册成立，2002年整体收购从原来安县化肥厂，劳动合同法第33条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第34条规定“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有承继其权利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10条规定“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从以上法律法规规定，陈书的工作年限应当自1984年计算，陈书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况且该举证责任依法并非应当分配给陈书。4．陈书自1984年起在来安县化肥厂上班，到2001年改制为金名称为金禾公司，一直在同一工作岗位、瑞公司到2006年变更企从事同一工种(拉煤)，从来没有变换工作，按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案件司法解释(四)第5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从原用人单位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在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时，计算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劳动者请求把原用人单位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本案陈书属于该条规定被安排新单位工作，退休依法属于终止劳动关系，完全符合该条规定，应当合并计算工作年限。5.陈书因金禾公司没有为其办理并缴纳社会保险，无法享受法定退休待遇，而是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主张赔偿，与其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没有关联，并非陈书能够或实际上重复享受到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和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同时，也是金禾公司违反法定义务情况下，陈书在不懂得社会保险相关法律规定，只能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6.本案陈书依法仲裁、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也没有因陈书超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却认定陈书在达到退休年龄后的有效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未申请、申诉维护其社会保险的权益，可见，该认定既适用法律错误，也表明认定的逻辑关系混乱。金禾公司辩称，不同意陈书的上诉意见，请求驳回陈书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禾公司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且社保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保退休待遇，由金禾公司赔偿其损失即按月支付退休工资（自2013年5月2日起开始至2019年7月2日暂定167240元，具体数额以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资股核定为准），自2019年7月2日后继续赔偿其损失即赔偿其应当享受退休工资待遇按月支付（具体赔偿标准由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资股核定为准）或一次性赔偿原告40万元；2.金禾公司赔偿其因没有办理并交纳医疗保险导致其无法享受职工医疗保险的费用41518.1元（具体数额以来安县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核定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来安县化肥厂始建于1973年5月。陈书系来安县张山镇桃花村村民，2001年5月4日，经人介绍到来安县化肥厂院内煤场从事拉煤工作，来安县化肥厂与陈书签订临时工合同，合同期限2001年5月4日至2002年5月3日。2002年8月因无力偿还到期债务，来安县化肥厂在政府指导下完成企业改制工作，来安县化肥厂被整体拍卖，由民营企业皖东金瑞化工有限公司竞买成功。皖东金瑞化工有限公司整体接收原来安县化肥厂职工（截止2002年7月31日在册的正式职工，正式职工名册中没有陈书名字）。后皖东金瑞化工有限公司自主改制成立了安徽金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12月25日变更为金禾公司。2006年5月1日，煤场（甲方）与陈书(乙方)签订临时合同，合同内容主要有：合同期限自2006年5月1日至2007年4月30日止，期限壹年，合同期前叁个月为试用期。工资待遇，乙方工资由所在单位根据经济效益和乙方工作质量及岗位定，其各类应缴保险金由员工在工资额中自缴，合同期间，乙方医疗费自理，甲方在盖章签字处加盖“来安县化肥厂煤场专用章”。工资是陈书在煤场签字领取现金。期间，陈书知道金禾公司为正式的合同制工人办理社会保险缴费手续，但陈书没有向皖东金瑞化工有限公司、金禾公司提出办理社会保险要求，皖东金瑞化工有限公司、金禾公司也没有为陈书办理社会保险缴费手续。2012年陈书在煤场月工资1500元。陈书于2012年9月17日参加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自2013年6月1日始陈书按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金。2013年陈书在煤场的月工资1600元。2013年5月1日陈书达到退休年龄。2017年，陈书向来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庭于2017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书诉称1984年起即在来安县化肥厂上班，一直在金禾公司从事拉煤工作，一直到2016年7月25日工作时突然晕厥发病，到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用63302.1元，农保报销了21784元。请求裁决：金禾公司为其办理并补缴社会保险费（具体年限以社保经办机构核定），如不能补办，由金禾公司按月支付其退休工资（按法定退休人员每月退休工资为准）；金禾公司赔偿其因未缴医疗保险费申请人自行承担的医疗费用41518.1元。来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陈书原先在金禾公司连续工作期间，金禾公司理应为陈书办理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手续，履行用人单位法定义务。2015年起陈书到来安县爱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金禾公司应和陈书解除劳动关系，转续陈书社保关系。陈书自2015年4月起自己应当知道已变换用人单位，但一直未向有关部门主张自身权益，其向金禾公司主张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其主张本委不予支持。陈书所发生的医疗费用是其在来安县爱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发生，其主张金禾公司承担医疗费用的请求本委不予支持。2018年10月10日来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来劳人仲裁字2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陈书的仲裁请求。2018年11月21日陈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佃文签收仲裁裁决书。2018年12月6日陈书不服仲裁结果,向一审法院起诉。陈书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金禾公司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且社保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保退休待遇，由金禾公司赔偿其损失即按月支付退休工资（自其年满60周岁开始，由法定机构核定为准）；2.金禾公司赔偿其因没有办理并交纳医疗保险导致其无法享受职工医疗保险的费用41518.1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这里所指的损失应理解为已经实际产生的损失。同时陈书提起诉讼应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陈书第一项诉请即请求判决金禾公司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且社保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保退休待遇，由金禾公司赔偿其损失即按月支付退休工资（自年满60周岁开始，由法定机构核定为准），该诉请不仅不具体，而且其主张赔偿损失除己实际产生外（年龄已66岁），还包括预期和待定年限、退休工资标准如何核定等因素，故其诉讼请求具有不确定性，且退休工资标准也是相关部门依照规定核算，不是人民法院处理的范围。陈书第二项诉请即请求法院判决金禾公司赔偿其因没有办理并交纳医疗保险导致其无法享受职工医疗保险的费用41518.10元。审理中，陈书陈述该41518.10元的医疗费损失是由其支付的生病治疗的费用扣除其参加农保报销后计算而来，即使金禾公司为其办理了职工医保手续，陈书生病治疗的费用报销也应由相关部门依照规定核算，同时其本人也应承担相应的治疗费用，至于报销和个人承担的数额、比例等也是相关部门依照规定核算，不是人民法院处理的范围。2019年3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皖1122民初3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陈书的起诉。陈书不服上诉，2019年6月12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皖11民终1451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明，陈书参加新农合，2016年7月，陈书因病治疗共支付医疗费63302.1元，其中农保已报销21784元。审理中，陈书陈述其知道来安县化肥厂里只有有城镇户口的合同制工人有社会保险保障。其没有在改制时向来安县化肥厂提出过安置、办理社会保险、及其他经济补偿要求。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要求陈书明确诉讼请求，陈书要求按月支付其养老金，截止目前的养老金要求一次性支付即按月支付退休工资（自2013年5月2日起开始至2019年7月2日暂定167240元（具体数额以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资股核定为准），自2019年7月2日后继续赔偿其损失即赔偿其应当享受退休工资待遇按月支付（具体赔偿标准由来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资股核定为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陈述、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书是否享受城镇职工退休养老金待遇，是否享受职工医疗保险待遇，陈书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来安县化肥厂系国有企业，2002年8月完成了企业改制工作，国有企业改制活动从本质上说，就是政府为改善国有经济而采取的政策措施，是一种典型的政府主导行为。经查，皖东金瑞化工有限公司主体接收原来安县化肥厂职工（截止2002年7月31日在册的正式职工，正式职工名册中没有陈书名字），陈书不是来安县化肥厂的合同制工人，陈书如作为临时工或农民工与来安县化肥厂终止劳动关系后重新就业的，应重新参加养老保险。根据《城乡养老保险制度衔接暂行办法》相关规定，劳动者不能同时重复享受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和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但劳动者可以选择享受何种养老保险待遇。庭审查明，陈书对社会保险知悉，但陈书在达到退休年龄前从未向劳动监察部门申诉或向劳动人事仲裁部门申请维护其劳动者权益和社会保险权益，陈书在达到退休年龄后有效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未申请、申诉维护其社会保险待遇。2012年9月17日陈书在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3年5月1日）前参加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并已按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金。陈书在达到退休年龄前已做出自己的选择。但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明显高于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金，参照来安县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中心出具的单位名称为金禾公司“个人接续缴纳社会保险费申报单”，一审法院确认陈书至法定退休年龄时止（2013年5月）的社会保险损失26923.20元。根据国务院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规定，达退休年龄但缴费年限累计不满15年的人员，不发给基础养老金。个人账户储存额一次性支付给本人，终止基本养老保险关系。陈书无证据证明在金禾公司工作满15年，对陈书要求按月支付其养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即使金禾公司与陈书双方均履行社会保险交费义务，陈书至退休年龄时也无法享受职工医疗保险，一审法院酌定其医疗保险损失10000元，对陈书要求金禾公司赔偿其因没有办理并交纳医疗保险导致其无法享受职工医疗保险的费用41518.1元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金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书养老保险待遇损失26923.20元；二、被告安徽金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书医疗保险待遇损失1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安徽金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陈书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仲裁庭审笔录一份，用以证明：陈书于1984年就在这个厂上班了，一直上到2016年7月25日突发疾病的，当时庭审时有两个化肥厂老职工出庭作证的，而且对方也认可的。金禾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陈书诉请金禾公司未为其缴纳养老保险赔偿其损失能否成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书以临时工身份到原来安县化肥厂从事拉煤工作，后2002年在政府主导下原来安县化肥厂进行改制，金禾公司承接了原来安县化肥厂资产、债务及在册正式职工，由于陈书为临时工身份，不在政府安置人员之列，金禾公司对于陈书在2002年前与原来安县化肥厂产生的权利义务没有承继，也就是说，金禾公司没有义务对之前原来安县化肥厂对于陈书应负有的义务承担用人单位责任。在此之前属于历史遗留问题，陈书是否1984年进厂，还是一审认定的2001年5月4日进厂，对于其主张与金禾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没有实质性影响。本案陈书在金禾公司工作期间，金禾公司未为其交纳社会保险，现陈书诉请金禾公司按月赔偿养老保险待遇损失。根据相关社保政策规定，养老社保缴费年限需满15年，劳动者方可在达到退休年龄时，享有领取退休金待遇。因此需审查陈书在金禾公司工作年限是否满15年。陈书在2002年前虽在原来安县化肥厂从事拉煤工作，但根据当时国有企业用工情况，劳动者有正式职工和临时工身份区别，两者所享有的待遇也不同。陈书作为临时工并不能享受正式职工的待遇，也就是不能享受安置待遇，陈书后在金禾公司从事拉煤工作，并非是原来安县化肥厂安排或者政府安置到金禾公司工作，其与金禾公司之间的工作年限应自陈书与金禾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时即2002年8月份起算至2013年5月1日陈书达到退休年龄时止。由此可知，陈书在金禾公司连续工作年限不满15年。陈书上诉称对之前的工作年限与其之后与金禾公司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其工作年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国务院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规定，达退休年龄但缴费年限累计不满15年的人员，不发给基础养老金，个人账户储存额一次性支付给本人，终止基本养老保险关系。因此陈书主张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可由金禾公司按照其应当为陈书缴纳养老保险费的数额赔偿陈书的损失。一审确认陈书至法定退休年龄时止的社会保险损失26923.2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陈书上诉关于金禾公司按月支付其养老保险待遇损失的诉求，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陈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张立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宗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