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7刑初616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某，男，1963年4月24日出生，经营南京东方红铭鸽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住南京市秦淮区。被告人傅某曾因抢劫、赌博，于1981年被南京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育二年；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6月2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傅某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沐龙，江苏华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绰号“小虎”，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被告人张某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7年4月16日、2016年5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被罚款人民币3000元、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某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俞长华，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甲，绰号“江江”，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被告人高某甲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7年4月16日、2013年10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被罚款人民币2000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月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转行政拘留。被告人高某甲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小宝，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秀秀，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绰号“小辉”，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被告人付某曾因聚众斗殴，于2011年3月3日被南京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付某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20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因疫情防控原因公安机关不予关押于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艾军，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某，绰号“大呆”，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被告人汤某曾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11月22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07年3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3月3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汤某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20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65年3月8日出生，南京大件出租车公司职工，住南京市雨花台区。被告人李某甲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成有，江苏赵成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卞某甲，男，1957年7月18日出生，经营南京谷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南京市玄武区。被告人卞某甲曾因犯投机倒把罪，于1997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卞某甲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诉刑诉［2019］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卞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傅某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贻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卞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中止审理一次，因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8年起，被害人吴某陆续向被告人卞某甲借款约人民币7000万元，并先后以其名下或实际控制的南京市溧水县博瑞特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特公司)、南京沁园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南京渔歌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南京旭升电器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被告人卞某甲对被害人吴某的债权中，部分资金来源于被告人傅某等人。2012年1月28日，被告人卞某甲与被害人吴某经对账，被害人吴某欠被告人卞某甲共计约人民币1.3亿元。因被害人吴某无力还款，被告人卞某甲也未能向被告人傅某等人偿还债务，遂将对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000万元左右的债权转让给被告人傅某。2012年12月10日，被害人吴某写下一份人民币4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给被告人傅某指定的被告人李某甲，约定借款期限至2013年1月9日，未约定利息，博瑞特公司以该公司协议价值人民币5000万的四层楼房抵押给被告人李某甲作为该借款的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自2013年起，被告人傅某多次纠集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及卞某甲等人，以殴打、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还钱，被害人吴某等人自2013年起多次报警，公安民警均要求双方依法处理。同时，被告人傅某以殴打等方式逼迫卞某甲帮其向被害人吴某等人索要债务。期间，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傅某、李某甲、付某等人支付利息，并先后与被告人卞某甲及被告人傅某指定的被告人高某甲签订该公司厂房的租赁协议，折抵利息，被告人傅某等人逐步实际占有并出租部分厂房。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3年2月8日8时许，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傅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李某甲、卞某甲等人至南京市溧水区的汇豪大酒店附近，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逼迫还钱，后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李某甲支付人民币200万元。2.2013年7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傅某将被害人吴某和卞某甲约至其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商谈未果，被告人傅某伙同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等人，持木棍对被害人吴某和卞某甲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傅某又将被害人高某乙、王某(原卞某甲公司员工)约至其公司，称由于被害人高某乙介绍其认识卞某甲，被害人王某虚夸卞某甲公司的经营情况，致其遭受损失，继续对被害人吴某、高某乙、王某和卞某甲进行殴打，致多名被害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吴某、高某乙和卞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3.2014年8月25日8时许，被害人吴某和卞某甲至南京京隆名爵府4幢2609室被告人傅某家中商谈还款事宜，因商谈未果，被告人傅某持木棍类器械，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等人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被告人李某甲在现场撑场子。期间，被告人卞某甲从被告人傅某处拿走木棍类器械，对被害人吴某后背等处进行击打，逼迫其还钱，致被害人吴某背部、臀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吴某背部、臀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2015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在被告人傅某指使下，被告人张某、汤某、卞某甲至南京市溧水区向被害人吴某讨要债务。期间，被告人张某、汤某得知被告人卞某甲对被害人薛某尚有债权，欲让薛某向卞某甲偿还债务，再由卞某甲偿还被告人傅某的债务，遂至溧水区“溧水饭庄”对被害人薛某进行殴打，后强行将其带至博瑞特公司内继续殴打，逼迫其向被告人卞某甲还钱。二、妨害作证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傅某向博瑞特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未果，为获得优先债权，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卞某甲等人以时间倒签的“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将被害人吴某起诉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致使法庭多次开庭审理、调查核实。2019年6月28日、7月5日，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汤某、李某甲、卞某甲和付某，先后在南京市和河南省郑州市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李某甲、付某、卞某甲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傅某如实供述了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傅某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指使他人作伪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卞某甲在他人指使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卞某甲均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傅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并罚。被告人傅某犯妨害作证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付某、李某甲、卞某甲有坦白情节，七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傅某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以妨害作证罪判处其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某、高某甲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付某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汤某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可适用缓刑或管制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某甲、卞某甲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卞某甲对指控事实及证据、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傅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傅某犯妨害作证罪事实不清；2.被告人傅某因自己2700万债权不能实现而产生不理智行为，其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傅某宽大处理、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某甲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请求法院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付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院在量刑建议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甲参与犯罪动机是索要债务，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自2008年起，被告人卞某甲陆续向被害人吴某出借款项，其中部分资金是其向被告人傅某等人所借。被告人卞某甲因被害人吴某无力还款，故无法向被告人傅某等人偿还债务，遂将对被害人吴某的部分债权转让给了被告人傅某。自2013年起，被告人傅某为索要债务，多次纠集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及卞某甲等人对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恐吓，逼迫其还钱。被害人吴某多次报警，公安民警要求双方依法处理。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2月8日8时许，被告人傅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李某甲、卞某甲等人至南京市溧水区的汇豪大酒店附近，对被害人吴某拳打脚踢，逼迫其还钱。2.2013年7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傅某将被害人吴某和被告人卞某甲约至其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商谈未果，被告人傅某伙同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等人，持木棍对被害人吴某和被告人卞某甲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傅某将被害人高某乙、王某(原被告人卞某甲公司员工)约至其公司，称由于被害人高某乙介绍其认识被告人卞某甲，被害人王某虚夸被告人卞某甲公司的经营情况，致其遭受损失，又对被害人吴某、高某乙、王某和被告人卞某甲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吴某、高某乙和被告人卞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3.2014年8月25日8时许，被害人吴某和被告人卞某甲至南京京隆名爵府4幢2609室被告人傅某家中商谈还款事宜，因商谈未果，被告人傅某持木棍类器械，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等人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被告人李某甲在现场撑场架势。期间，被告人卞某甲从被告人傅某手中拿走木棍类器械，击打被害人吴某后背等处，逼迫其还钱，致被害人吴某背部、臀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吴某背部、臀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2015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某、汤某、卞某甲受被告人傅某指使，至南京市溧水区向被害人吴某讨要债务。期间，被告人张某、汤某得知被害人薛某欠被告人卞某甲的钱，欲先让被害人薛某还被告人卞某甲的钱，再由被告人卞某甲偿还被告人傅某的债务，遂至“溧水饭庄”对被害人薛某进行殴打，后又强行将其带至博瑞特公司内继续对其殴打，逼迫其还钱。二、妨害作证2012年12月10日，因被告人傅某受让被告人卞某甲债权，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傅某指定的被告人李某甲出具了一份4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时，博瑞特公司将公司四层楼房抵押给被告人李某甲作为该借款的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博瑞特公司于2017年期间进入破产清算，被告人李某甲向博瑞特公司管理人申报财产担保债权未果。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傅某为获得优先债权，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卞某甲等人，以时间倒签的“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将被害人吴某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多次开庭审理、调查核实。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汤某、李某甲、卞某甲被抓获；2019年7月5日，被告人付某被抓获。被告人傅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付某、卞某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报警记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及记账单、门诊病历、伤情照片、CT诊断报告单、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借条、收条等书证；2.民事诉讼状、授权委托书、溧水区人民法院裁定书、溧水区人民法院决定书、借款合同、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等复印件、聊天记录、债权人会议材料及通知、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开庭笔录、质证笔录、谈话笔录；3.证人尹某、梁某、陈某甲、卞某乙的证言；4.证人马某、李某乙、许某、陈某乙的证言；5.被害人吴某、高某乙、高某丙、薛某的陈述；6.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卞某甲的供述与辩解；7.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8.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制作的辩认笔录、搜查笔录；9.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某为索要债务，多次伙同被告人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卞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傅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傅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妨害作证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李某甲、卞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傅某、张某、高某甲、付某、汤某、李某甲、卞某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傅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傅某的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傅某犯妨害作证罪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傅某为保证债权优先受偿，指使他人以倒签签约时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提起诉讼，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某犯妨害作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傅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两罪合并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被告人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被告人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被告人汤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被告人卞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武宁琪人民陪审员  黄烈隆人民陪审员  陈 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宋荷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