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桦炜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人民大道158号。法定代表人：蒋日发，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爱军，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红专路82号。负责人：赵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静，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歌，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安阳荧迪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烟厂路。法定代表人：石君伟，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安阳桦炜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桦炜齿轮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安阳荧迪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荧迪化工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5民初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桦炜齿轮公司上诉请求：请求判决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理由:原审判决错误,严重损害桦炜齿轮公司的合法权益。一、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要求桦炜齿轮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已超过诉讼时效。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提供的报纸催收公告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1、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报纸公告不符合适用报纸公告的法定前提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1号)第十条规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每次报纸公告前均向荧迪化工公司以及桦炜齿轮公司提出权利要求时,由于两个公司下落不明而采取报纸公告催收方式。法律规定当事人提出履行请求的法理精神是要求权利人将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让对方当事人知道。本案中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桦炜齿轮公司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怠于行驶权利,长期不行使权利即是对权利的滥用,法律不应保护躺在权利上的人。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以下简称《审理金融资产规定》)第十条规定，报纸公告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前提条件是债权转让公告或通告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才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提供的该六份报纸公告仅有催收而无债权转让内容。3、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公告的报纸《河南商报》、《河南法制报》均不是在河南省具有影响力的报纸,在河南省具有影响力的报纸只有《河南日报》一种,应在《河南日报》刊登公告才符合在省级有影响力报纸的规定。二、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提供的2005年11月20日在《河南商报》上刊登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及其他报纸催收公告对于上诉人桦炜齿轮公司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三、原审判决已给上诉人及对社会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荧迪化工公司现无任何履行判决书义务的能力。按殷都区法院一审判决,荧迪化工公司贷款的责任将大部分转移到桦炜齿轮公司,会把一个尚有生机希望的保证人桦炜齿轮公司拖带到“死亡”的境地,企业的全体员工将面临失业,失去生活保障的境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桦炜齿轮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未超诉讼时效。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报纸公告合法有效,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本案债权于2005年5月20日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并于2005年11月30日在河南商报C03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并在此后连续在《河南商报》、《河南法制报》发布催收公告,且每次间隔不超过两年。《河南商报》、《河南法制报》均在全省范围内发行,具有省级影响力。正如上诉人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1号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结合上述事实,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报纸上发布的相关公告合法有效,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二、原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原告起诉时尚在诉讼时效内,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4条第2款规定,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应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效开始计算。因此原债权人与上诉人桦炜齿轮公司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应从2004年5月20日开始计算,结合一审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起诉时尚在诉讼时效内,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保护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体现了司法公平公正精神。荧迪化工公司陈述意见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起诉荧迪化工公司已超过诉讼时效，并提出其公司未提起上诉的原因是由于企业经济困难。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荧迪化工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59万元及利息2522131.99元；2、判令黄河轮胎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本金101万元及由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桦炜齿轮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本金569万元及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原告享有荧迪化工所有的动产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第一项债务在本金289万元及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范围内的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6年11月29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签订了编号为96年铁工借字12-120号《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47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月利息为10.065‰；同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黄河轮胎公司（原名：安阳市第一橡胶厂）签订了96铁工保字12-120号《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1996年12月24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铁工借字第96-12-138号《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月利息为10.065‰；同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黄河轮胎公司（原名：安阳市第一橡胶厂）签订了编号为96铁工保字96-12-138号《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3、1998年12月28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签订了编号为98年铁工展字第12-3号的《借款展期协议书》，对前两笔贷款余额117万元，展期至1999年12月28日，展期借款月利率5.925‰，黄河轮胎公司愿做本协议的新的担何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陆续偿还了部分后，尚欠贷款本金101万元。4、2002年6月28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02年铁西字0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569万元，月利率为4.8675‰，借款期限七个月，自2002年6月28日起至2003年1月2日止；同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桦炜齿轮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02年铁西字第0010号《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合同特别约定：“本担保期间，乙方保证督促借款人（荧迪化工公司）办理其用自有财产抵押及贷款转换手续，借款人办妥财产抵押及贷款转换手续后，本担保合同自行失效”。5、2003年4月30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03年铁西字第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289万元，借款期限自2003年4月30日至2004年4月20日，利息同上期；同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03年抵0000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物估价价值是419万元，担保金额是289万元，双方于2003年5月28日在安阳市工商局办理了《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安工商财押字第23019号）。6、2004年2月23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向被告黄河轮胎公司发出《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通知履行保证责任，该公司于2004年3月2日签收盖章；2004年5月19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向被告桦炜齿轮公司发出《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通知履行保证责任，于2004年5月20日公证送达至被告桦炜齿轮公司，安阳市文峰区公证处出具了（2004）安文证经字第1097号公证书；2004年12月23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向被告荧迪化工公司发出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通知履行还款义务，荧迪化工公司于2004年12月30日签收盖章。7、2005年7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2016年12月26日名称变更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所涉债权借款余额本金为959万元，利息为2522131.99元（计算至2005年5月20日）转让给原告。8、2005年11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在河南商报C03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达成的债权转让安排，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含各分支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此后原告连续六次（每次公告距上次均不满两年）在河南商报或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本案涉案债权及各被告均在刊登的清单中。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被告黄河轮胎公司的起诉。9、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铁西支行核实涉案债权的相关情况，该行于2019年11月18日向法院做出书面回复，载明：一、上述涉案债权转让协议属实；二、上述债权转让后，我行通过刊登报纸公告方式通告相关贷款人和担保人，已履行了通知义务；三、根据《商业银行法》及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风险分类指导原则》的相关规定，因借款人偿债能力、逾期欠息等原因，我行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政策及总行有关规定，将上述贷款纳入不良贷款管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传唤该行出庭，就债权转让事实说明情况，并责令其当庭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荧迪化工公司、桦炜齿轮公司与工商银行铁西支行签订的《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荧迪化工公司逾期未予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全部责任。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于2004年12月23日向被告荧迪化工公司发出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荧迪化工公司于2004年12月30日签章对上述债务予以确认。2005年7月19日工行河南省分行将本案债务转让给原告后，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此后原告连续在报纸上发布了催收公告，均未超出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原告要求被告荧迪化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959万元及利息、罚息（截止2005年5月20日利息、罚息为2522131.99元，2005年5月21日起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被告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在诉讼中撤回了对黄河轮胎公司的起诉，对原告要求的被告黄河轮胎公司在本金101万元及由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称原告与工商银行铁西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未有效通知债务人，转让行为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规定：依据我院《规定》第十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工商银行铁西支行在转让债权后，已在河南商报刊登了债权转让公告和催收公告，可以认定债权人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且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此后原告连续在河南商报或河南法制报等在河南省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故原告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的辩称理由法院不予采纳。2003年4月30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荧迪化工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005年7月19日工行河南省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后，原告享有上述抵押权。故原告请求对被告荧迪化工公司所有的动产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289万元及由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2002年6月28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桦炜齿轮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桦炜齿轮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本金569万元及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桦炜齿轮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荧迪化工公司追偿。被告桦炜齿轮公司关于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已超诉讼时效、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的答辩意见，法院认为，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主合同的履行期限自2002年6月28日起至2003年元月3日止，那么被告桦炜齿轮公司的保证期间为2003年元月4日起至2005年元月4日，2004年5月20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向被告桦炜齿轮公司送达了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即被告桦炜齿轮公司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从2004年5月20日开始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部分载明：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债权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2005年7月工商银行铁西支行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后，双方于2005年7月19日在报纸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和催收公告，并在此后连续在省内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法院认为，上述公告对担保人发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效力。故对被告桦炜齿轮公司上述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桦炜齿轮公司辩称工行不履行保证合同约定的义务，存在过错，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法院认为，双方保证合同中的特别约定内容未对不履行的后果作出明确约定，故对桦炜齿轮公司的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省安阳荧迪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9，590，000元及利息、罚息（截止2005年5月20日利息、罚息为2，522，131.99元，2005年5月21日起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被告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安阳桦炜齿轮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借款本金5，690，000元及对应的借款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安阳桦炜齿轮有限责任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河南省安阳荧迪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有权对被告河南省安阳荧迪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动产抵押物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借款本金2，890，000元及由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范围内，对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472元，由被告荧迪化工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桦炜齿轮公司上诉主张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要求桦炜齿轮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工商银行铁西支行于2004年5月19日向桦炜齿轮公司发出《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通知履行保证责任，于2004年5月20日公证送达至桦炜齿轮公司，安阳市文峰区公证处出具了（2004）安文证经字第1097号公证书，至此，工商银行铁西支行要求桦炜齿轮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在保证期内，开始起算诉讼时效。2005年7月19日工行河南省分行将本案债务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后，在河南商报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已通知到债务人及保证人，同时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此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连续在河南商报或河南法制报上发布了催收公告，均未超出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规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连续在报纸上发布了催收公告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故本院对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诉讼中，杭州炳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提出诉讼主体变更申请，认为其受让了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申请将本案诉讼主体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变更为杭州炳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受让人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予准许。受让人申请替代当事人承担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本案中，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经过公证送达、联合报纸公告、报纸催收公告等方式，而本案的债务人及保证人均为公司，且其地址未发生变更，之所以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是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等规定，而规定仅适用于债权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显然不适用于杭州炳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杭州炳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双方协商时间、签订协议及债权手续交割等时间较长，手续繁多，本案中对此进行审查势必延长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生效时间，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诉讼中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他人，不影响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不影响杭州炳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受让债权的正当权益。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杭州炳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的诉讼主体变更申请不予准许。桦炜齿轮公司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认为其已向法院起诉工商银行安阳铁西支行和荧迪化工公司，要求确认桦炜齿轮公司在工商银行安阳铁西支行将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后，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诉讼请求旨在否认本案原审判决内容，属于本案应审查的范围，桦炜齿轮公司另行起诉并要求对本案中止审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桦炜齿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30元，由桦炜齿轮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