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民终6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一村民小组。 负责人：江勤具，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二村民小组。 负责人：邓昌远，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村民小组。 负责人：罗朝帅，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一村民小组。 负责人：郑和早，该组组长。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伟。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凌山，湖南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李勇军，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铜球，湖南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勇，湖南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五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小配，该组组长。 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六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贤平，该组组长。 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八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儒叔，该组组长。 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二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建峰，该组组长。 原审被告：曾海平。 原审被告：李良。 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柱，湖南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新宁县鑫泰苗木种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玉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东，湖南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一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二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十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十一组）因与被上诉人陈秀常、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某村委）及原审原告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五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六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八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八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某村十二组）、原审被告曾海平、李良和原审第三人新宁县鑫泰苗木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苗木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的（2019）湘0528民初2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某村一、二、十、十一组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243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陈秀常、某某村委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08年某某村委与陈秀常恶意串通变更2002年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将承包期延长到2038年，总承包费却只有3.40万元，在原承包合同的基础上减少14.60万元，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利益。2、对陈秀常的调查笔录证明，2008年的承包合同是由原村支书李某甲一手操纵虚构的，某某村委并未与其协商变更事宜。真实情况是，2011年冬天，陈秀常从某某省返乡过年，李某甲手持一份写好的合同让其签名，且倒签时间为2008年3月。3、陈秀常在变更合同上签字与转让承包合同给曾海平、李良的签字时间为同一时间，受益的是曾海平、李良，而非陈秀常。显然，李某甲利用职权为其子李良谋取某某村脐橙场的承包经营权，该变更后的合同应当予以撤销。二、一审判决确定案由错误。2008年的某某村脐橙场承包合同是原村支书李某甲一手炮制的虚假合同，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等集体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对本案立案时确定案由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正确，但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是错误的。 陈秀常未有答辩意见。 某某村委辩称，2008年承包经营合同书的变更程序是合法的，是经过村民会议进行确认的，从会议记录上也有体现。土租费虽然由每年支付6000元变更为一次性支付3.40万元，但加上陈秀常每年还要向村集体支付土租等其他费用，共计10万元，与上诉人所述差异14.60万元是不相符的。土租费由每年一交改为一次性支付，原因是当时村里急需筹措资金用于修路，双方变更合同是自愿、合法的。该变更后的承包经营合同书并没有损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甲因涉及本案合同事宜而受到违纪处分，李某甲受到违纪处分与本案没有关联。 曾海平、李良述称，不论是陈秀常与某某村委签订的合同还是陈秀常与曾海平、李良签订的合同，均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宜认定合同无效。李良、曾海平不是本案的被上诉人，故对陈秀常与曾海平、李良签订的合同效力问题不应审查。李某甲受到处分被开除党籍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是恰当的。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鑫泰苗木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某某村五、六、八、十二组未作陈述。 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某某村委与陈秀常签订的《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2、确认陈秀常与曾海平、李良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某某大队场（又称某某脐橙场）系某某村（原五福庙大队）于某年创建，占地面积180余亩，分别租占某某村二组85.99亩，五组、十二组共12.55亩，十组15亩，十一组27.21亩。1982年，新宁县人民政府为该场颁发了山林所有证和经济作物场所有权证书，确定该场的权属单位为五福庙大队（某某村）。 2000年4月，某某村委与该村村民周某甲签订了《某某脐橙场承包合同书》，约定将该场发包给周某甲经营管理，承包期限至2019年12月，同时，该合同还对承包款的交纳、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对土租占用面积及付款标准约定为：“81年-89年每亩每年付10元整，90年起每亩每年付14元整，不论丰年和灾年、物价涨或降，付款标准均按本条为准，直至脐橙场消失为止。二组85.99亩……”，合同签订后，由于周某甲经营管理不善，脐橙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后经双方协商解除了该合同。 2002年12月，某某村委与该村村民陈秀常签订《某某村脐橙场承包合同书》，约定将该场发包给陈秀常经营，承包款每年6000元，承包期限至2033年止。2008年，由于村里修路缺少资金，村委与陈秀常重新签订了《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即从2008年1月至2038年1月止），承包款一次性交纳34000元，并每年负担土租2200元（30年共计66000元）。同时还约定：“乙方（陈秀常）在承包期限内实行自主经营，包括对已老化的脐橙树进行品改，或重新开垦种植其它林木、果木、楠竹、农作物或养殖、土地整形等其他项目，同时可以转租他人管理……”。2008年8月29日，某某村关于村道修建尚欠资金和贫困村有关资金开支的决定中有记载：“……脐橙发包合同承包30年，一次性交承包款34000元，其中3万元用于村道修建，4000元用于各组土租。”。该决定有参会的34名代表签字确认。 2009年3月，陈秀常将该场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曾海平、李良，曾、李二人向陈秀常支付了转让费34000元，双方未重新签订转让合同，只是由陈秀常在原《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上签署“同意合同转让给本村3组曾海平、李良”。某某村委秘书李儒协在合同上签署“本合同由陈秀常转让给曾海平、李良属实”并加盖某某村委的公章。 2010年12月28日，李良、曾海平与鑫泰苗木公司签订了《某某村脐橙场复耕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场内复耕地71亩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鑫泰苗木公司；2013年1月2日，李良、曾海平再次与鑫泰苗木公司签订《某某村脐橙场退耕还林地及荒山地块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将余下的全部土地约80亩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鑫泰苗木公司。李良、曾海平向鑫泰苗木公司收取了合同约定的转让费，并将土租单位即某某村二、五、十、十一、十二组的土租费付清至2038年1月1日。土租单位出具了领条，领条加盖了公章并有部分代表签字认可。同时，曾海平、李良还依约向鑫泰苗木公司提供了某某村委同意脐橙场转让的会议纪要。鑫泰苗木公司受让承包经营权后，一直投入经营，在场内从事种植及养殖业至今。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是指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时，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向人民法院请求撤销的纠纷案件。而本案某某村一组、二组等8个村民小组主张的是某某村委未经村民会议、组民会议讨论决定或通过，将脐橙场的承包经营权进行非法转让，损害了村民合法权益，故而要求确认相关的合同无效，本案的案由应当确定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 一、村民小组是否可以作为本案的原告提起诉讼？当村民小组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应以村民小组长为主要负责人提起，但村民小组长以村民小组名义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本案的8个村民小组，其中有5个小组作为涉案脐橙场的土租方，另3个小组作为村委的集体成员单位，均认为村委在发包脐橙场的经营权时，未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发包程序不合法且侵害了小组成员的优先承包权，而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以维护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提交了各村民小组的会议决定，表示就脐橙场的转让问题对相关个人和单位提起诉讼，有小组成员的签名确认，拟证明其起诉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或经民主议定程序予以追认。虽然曾海平、李良提交李贤平、李儒叔等人的证言反映不参与村内状告及起诉一事，但结合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在本案民事诉状中对起诉事实加盖公章予以认可及各小组负责人在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中的亲笔签名及盖章，同时还有小组成员签字认可的会议决定，对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起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对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的主体资格予以确认。 二、某某村委与陈秀常签订的《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及陈秀常与曾海平、李良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否有效？1978年，某某村委创建“某某大队场”（某某脐橙场），租用某某村二、五、十、十一、十二组的土地，随后取得了该场的山林所有证和经济作物场所有权证。该场是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符合当时的国情国策。2002年，某某村委将脐橙场发包给本村村民陈秀常经营并签订承包合同书，2008年，由于村里修路缺少资金，双方重新签订《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承包款一次付清。该承包合同系经过双方当事人自主协商，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陈秀常因此取得脐橙场的承包经营权，发包方和承包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权利义务。合同约定乙方（陈秀常）在承包期限内实行自主经营，同时可以转租他人。法律规定承包方有权依法互换、转让或流转土地经营权，但不得改变土地的性质及农业用途，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陈秀常在经营期间，将该场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村曾海平及李良，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转包合同，但在原合同的基础上签署了“同意转让”的字样，支付了转让款，该转让行为属于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行为，且经过了发包方某某村委相关人员的签字并加盖公章。从曾海平、李良提交的证据来看，村委于2008年与陈秀常重新签订合同，改变了原来的承包期限至2038年1月1日，承包款一次付清得到了广大群众及村委的认可，土租单位在接受租金时亦明确注明收取租金至2038年1月为止。与曾海平、李良之间转包合同期限未超过发包合同的承包期限，发包及转包行为均发生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内部，不存在侵害其他成员优先权的问题，其行为均未违反法律规定，现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作为土租单位或某某村的集体成员单位，认为发包合同和转让合同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恶意串通的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侵害了其优先承包权，理由和证据均不充分，不予支持。某某村二、五、十、十一、十二组作为土租单位，依土租协议对村委享有相应权利；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作为村委的成员单位，更应本着诚实守信、尊重历史及事实的原则，维护合同的稳定性。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一村民小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二村民小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五村民小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六村民小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八村民小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村民小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一村民小组、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十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李良、曾海平为支持其陈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1份情况说明，拟证明2008年8月29日，某某村村支两委为解决修建村道资金问题专门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当时各组长、党员、村民代表参加了此次会议，并就修路争取资金一事及村脐橙场发包合同收取3.40万元租金安排一事达成了一致，并作出会议记录，其中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曾某某、李某子、林某甲、周某乙、林某乙均亲自在该会议记录上签名。某某村一、二、十、十一组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情况说明上的签名是否为本人所签不能证实。一审判决认定在2008年3月已将18万元的承包经营权合同价款变更为3.40万元，而在5个月后召开会议决定脐橙场承包费为3.40万元，显然不合理。陈秀常及某某村五、六、八、十二组没有质证意见。 某某村委、鑫泰苗木公司对该情况说明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情况说明系多人共同签字作证，且未附证人的身份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某某村委与陈秀常签订的《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及陈秀常与曾海平、李良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权。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某某村委与陈秀常于2008年变更签订的《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所涉脐橙场承包为其他方式的承包而非家庭承包。因承包方陈秀常是某某村村民，系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故某某村委发包涉案脐橙场的土地并不必须经过上述民主议定程序。况且，某某村于2008年8月29日召开了全村党员、组长大会，对该脐橙场的30年承包期限、一次性交纳承包款34000元以及该34000元的用途进行了表决，作出了会议决定，某某村委已通过上述会议对该承包合同所欠缺的民主议定程序予以了完善。虽然该承包合同与某某村委、陈秀常之间于2002年签订的承包合同相比，某某村委收取的总价款少了8万元［6000元/年×30年-（34000元+2200元/年×30年）］，但某某村委之所以变更签订该承包合同，是基于某某村当时修路缺少资金，急需筹措修路资金而变更签订的。原五福村村支书李某甲不是因签订本案涉案合同而受到处分被开除党籍，且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某某村委与陈秀常有恶意串通损害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的行为。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陈秀常因此取得了该脐橙场的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方有权依法互换、转让或流转土地经营权，但不得改变土地的性质及农业用途，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该承包合同亦明确约定，陈秀常在承包期限内实行自主经营，并可以转租他人管理。因此，陈秀常承包该脐橙场后将该场转包给同村村民曾海平、李良，并经某某村委相关人员签字同意转让并加盖公章，该转包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亦应合法有效。此外，涉案承包合同和转包合同已签订多年，各合同相对人均已实际按约履行了各自的合同权利和义务，某某村各村民小组及村民对此多年来一直不持异议，某某村二、五、十、十一、十二组作为土租单位已通过五福村委发包脐橙场而获得了相应的土租费用，某某村委亦已将发包脐橙场获得的承包款用于修建村道而使得全体村民受益，该脐橙场的最终承包方鑫泰苗木公司亦已实际生产经营多年，某某村一、二、五、六、八、十、十一、十二组作为某某村集体的成员单位，应本着诚实信用、尊重历史和照顾现实的原则，切实维护合同的稳定性。一审判决认定某某村委与陈秀常签订的《某某村脐橙场承包经营合同书》及陈秀常与曾海平、李良签订的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某某村一、二、十、十一组就此提出某某村委与陈秀常恶意串通变更签订承包合同和转包合同，严重损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应确认上述承包合同和转包合同无效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试行）〉的通知》第二款规定，第一审法院立案时可根据当事人的起诉确定案由。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符时，结案时以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确定案由的依据。一审法院立案时，依据起诉的法律关系，将本案案由确定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审法院判决时，根据上述规定，依据查明的本案事实及法律关系性质，确定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于法有据，应予维持。某某村一、二、十、十一组就此提出一审判决错误确定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某某村一、二、十、十一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新宁县金石镇某某村第一、二、十、十一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红伟 审 判 员  毛海玲 审 判 员  李文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汪 臻 代理书记员  张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