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3刑初1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艳霞，女，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河南平宝煤业有限公司工人，住平顶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俊卿，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伟出庭支持公诉，赵艳霞及其辩护人刘俊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赵艳霞经吴小军（另案处理）介绍，通过互联网注册加入邹莉，冯仁奎等人创建的博旅理财网络平台成为“博旅理财”会员，之后花费1200美元升级为六级代理并先行投资1000美元，依托“博旅理财”网站会员管理平台，以从事全澳门博彩专营业务为噱头，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发展会员，吸收资金，并按照上下线组成层级。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赵艳霞下线层数已达61层，下线总人数达13561人，此外，赵艳霞协助吴小军在“博旅理财”传销平台进行筹码转换买卖，会员管理等工作。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赵艳霞卡号为62×××1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金额502334.32元。冻结赵艳霞购买的青岛鲁金增利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基金，购买价值500000元（已退回赵艳霞工商银行62×××10账户）、调取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项目一期首层D010号商铺购房合同手续原件一份，购买价值1770032元，一期1号楼1单元26层05房购房合同手续原件一份，购买价值866457元、追缴赵艳霞变卖车款20万元、冻结赵艳霞在泰康人寿保单号为66643395的保险，购买价值1010000元。冻结、调取、追缴的涉案财物均为赵艳霞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违法所得，建议依法变价后上缴国库并作出相应处理。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赵艳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根据赵艳霞的犯罪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艳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赵艳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2.赵艳霞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作用是协助上线吴小军从事传销活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赵艳霞系初犯、偶犯，主动上缴其非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合议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08年5月至案发，吴小军（已判决）通过互联网注册加入邹莉、冯仁奎（均已判决）等人创建的博旅理财网络平台成为“博旅理财”会员，随即花费1200美元升级为六级代理并先行投资1000美元，依托“博旅理财”网站会员管理平台，以从事全澳门博彩专营业务为噱头，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发展会员，吸收资金，并按照上下线组成层级。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吴小军下线层数已达61层，下线总人数达13561人。被告人赵艳霞协助吴小军在“博旅理财”传销平台进行筹码转换买卖，会员管理等工作。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赵艳霞非法所得6534120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了被告人赵艳霞用非法所得购买资产：1.冻结赵艳霞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卡上金额502334.32元，含赵艳霞在青岛鲁金增利股权投资基金价值50万元的基金。2.查封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项目一期首层D010号商铺购房合同手续原件一份，购买价值1770032元。3.查封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项目一期1号楼1单元26层05房购房合同手续原件一份，购买价值866457元。4.追缴赵艳霞变卖车款20万元。5.冻结赵艳霞在泰康人寿保单号为66643395的保险，购买价值10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平顶山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被告人赵艳霞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经过。2.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05〕鉴字第034号鉴定意见书。3.平顶山市银行出具的被告人赵艳霞银行流水及明细。4.中国工商银行平顶山分行出具的赵艳霞银行流水及明细。5.平顶山市公安局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6.平顶山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涉案资产专用收据、涉案资产查扣情况。7.青岛鲁金增利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出具的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8.证人赵某的证述，2018年6月，我姐赵艳霞给我介绍了一个叫“博旅理财”的赚钱平台，注册的时候，需要本人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银行卡号。我姐告诉我这个平台主要从事澳门博彩，该平台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是14美金。我在该平台购买了“三级代理”，这样通过我账号加入平台的人，我可以从中拿到一部分收益，我看回报挺高的，就介绍给我朋友，让他们也加入该平台。我一共投资了人民币8万元，收益有人民币6万元左右。我姐于2019年9月下旬去公安机关自首，但公安机关给她说让她回去等信。9.证人杨某1、刘某1、张某1、吕某均证述，其均为赵某的同事，通过赵某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平台，注册时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号和手机号。他们先后向该平台投入资金，并都购买了“一级代理”（即最低投资人民币7840元），加入该平台后先获取每天投资金额1.4%的收益，至平台关闭时，每人均不能回本，赔了不少钱。10.证人刘某2的证述，我是赵某的丈夫，赵某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博旅理财”平台的会员，具体的操作都由赵某处理，我只是听赵某说在该平台上投资赔钱了。11.证人宋某、曾某均证述，宋某是赵某的同学，经赵某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平台，并缴纳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该平台以每天收益投资金额的1.4%作为回报，曾某是宋某的丈夫，宋某用其信息也注册了该平台会员，二人投资均无法回本。12.证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均证述，其亲戚吴小军向其介绍“博旅理财”平台，该平台最低投资金额为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返还投资金额的1.4%作为收益。他们先后投入大量资金，均无法回本。13.证人王某1的证述，2018年6月，我微信上有个好友向我推荐了“博旅理财”投资平台，该平台主要从事澳门博彩业和旅游业，并且收益很高，我就通过该好友，加入平台进行投资。该平台最低投资金额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为总投资金额的1.4%。我将该平台介绍给我的朋友，也通过微信向我的网友介绍过该平台。我购买了该平台的“六级代理”，花了3万元左右都赔了。14.证人王某2、董某、祁某、牛某均证述，王某2是王某1的朋友，其余均为王某1的网友。他们都是通过王某1加入“博旅理财”平台，并投入了不少于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的资金，每天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4%。王某2前后投资四次，前三次均回本，第四次投资人民币2万元后，平台关闭；董某仅投资人民币7840元，平台关闭时其回本并收益人民币300多元；祁某投资人民币2万元，回本仅人民币7000元；牛某仅投资人民币7840元，平台关闭时刚好回本。15.证人吴某4的证述，我是王某1的丈夫，王某1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博旅理财”平台的“六级代理”，具体的操作都由王某1处理，收益如何我也不清楚。16.证人张某2的证述，2018年6月，吴小军向我介绍“博旅理财”平台，告诉我该平台是澳门那的博彩公司开的，每天可以收益投资金额的1.4%。我用微信给吴小军转了2200美元，吴小军帮我注册了该平台的会员。吴小军有一个微信群，平时会发一些关于“博旅理财”的信息，在该平台的收益分为静态与动态两种，静态是自己在平台上投资金额的1.4%作为收益，动态是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该平台，其投资金额我也有部分提成收益。17.证人李某、王某3、高某、王某4、冯某、朱某均证述，其均是在张某3开的茶馆里认识了张某2，通过张某2的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平台。该平台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是投资金额的1.4%，收益满100美元（人民币680元）可提现。他们均在该平台进行投资，并获得部分收益，但均未回本。18.证人张某3的证述，我在光明路与湛北路交叉口向西不远处开了一家名为“茗香茶社”的茶社，2018年6月，张某2常来茶社喝茶，闲聊时就向我们茶社的顾客介绍“博旅理财”平台。该平台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4%，还可以发展下线收取提成。我茶社里好多人都在该平台进行了投资，我也投资了4万元，没回本并赔了1万元。19.证人宗某1的证述，我通过微信群里推荐的“博旅理财”信息，加入该平台进行投资，并将该平台介绍给其亲戚宗某2。该平台通过固定投资收益，每天获取一些收益，满一定数额后可以提现。二人在该平台的投资均未回本。20.证人陈某的证述，我和吴小军是一个村的，听说吴小军搞投资赚了很多钱，我就跟着吴小军进行投资。吴小军向我介绍了“博旅理财”投资平台，我不会操作，将人民币76万元交给吴小军让其帮助投资。我一共获得收益人民币20万元，赔了人民币50多万元。2019年5月，胡某找到我，让我将之前吴小军过户给我的宝马X5上缴公安机关，我就跟着胡某将车辆过户到胡某的名下。21.证人杨某2、查某、杨某3均证述，其为平顶山市深百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8月5日，吴小军在该公司支付人民币2万元的定金，用于购买该公司D009号商铺；同年8月7日，吴小军支付人民币115.0813万元商铺房款；同年9月4日，吴小军支付人民币116万元结清商铺尾款。2019年5月24日，吴小军带着张某4来公司办理商铺过户手续，将D009号商铺过户到张某4名下，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22.平顶山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赵艳霞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赵艳霞发展下线情况说明各1份。23.同案犯吴小军的供述，2018年4月，我在网上认识了任某，他向我介绍了“博旅理财”投资平台。我购买了一个六级代理，该平台分为六个代理等级，六级代理最高，可收取下线会员投资收益最大。该平台最低投资是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其中100美元是用来购买“一级代理”，投资后每天可获得投资金额的1.4%作为静态分红，如果别人通过你加入该平台，可获得下线的投资分红提成作为动态分红。该平台采用“电子筹码”作为理财货币，一个筹码是1美元，100个筹码（即100美元）可以提现。我建了两个微信群，在群里发布“博旅理财”平台的介绍，用来吸收感兴趣的人加入该平台进行投资。张某2也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后来得知住在平顶山，就在线下见面，并向张某2介绍了该平台，其向该平台进行投资。我通过发展下线获取的收益都用于个人消费，购买有宝马X5汽车一辆、宝马X3汽车一辆、手表一块、平顶山市深百汇房产公司商铺一套、佛山市榕树里小区别墅一套、福建省厦门市融信铂悦湾房子一套、泰康人寿保险一份，其中有部分不是非法所得，属于我的合法财产。24.被告人赵艳霞的供述，吴小军使用我的手机号和身份信息在“博旅理财”平台上注册了会员，这个账号由吴小军使用，收益也是吴小军支配。我在这个平台注册过另一个账号进行投资，获利了大约人民币500多万元，我用于购买在平顶山市深百汇商铺一套，购买泰康人寿保险一份，还购买了青岛鲁金增利股权投资人民币50万元基金，以及白色宝马X3轿车一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质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艳霞以博旅理财是专门从事澳门的博彩专营业务为名，在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无任何公司、实体产业、产品的情况下，以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诱骗他人缴纳费用获得资格，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总人数在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赵艳霞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赵艳霞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根据平顶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级补充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不能证实赵艳霞主动归案，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其辩护人辩称赵艳霞系从犯，经查，赵艳霞在整个博旅理财网络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协助吴小军销售筹码、收取费用并通过微信管理部分下线人员，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案发后，赵艳霞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赵艳霞的非法所得653412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到案的、可直接追缴的涉案财产及本案查封、冻结、扣押的其他涉案财产及孳息，在查清权属及权利份额后予以依法处置（具体追缴财产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峰人民陪审员 付 强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尹丽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附：被告人赵艳霞应予追缴清单：1.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赵艳霞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项目一期首层D010号商铺一套、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项目一期1号楼1单元26层05房。2.公安机关冻结的赵艳霞购买的平顶山市泰康人寿保险（保单号：66643395），价值人民币100万元及收益；冻结赵艳霞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0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卡上金额502334.32元，含赵艳霞在青岛鲁金增利股权投资基金价值50万元的基金。3.依法追缴被告人赵艳霞变卖“宝马”X3车款2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