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6刑初9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又名拉鲁（音），男，1965年7月7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住文山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德厚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文山市看守所，11月1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7日被夏邑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光文，河南昊丹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一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指定辩护人刘光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伙同杨某全（已判刑）以28600元的价格收买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马某1。徐某1（已判刑）介绍王某1（已判刑）、王某2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嫁依镇落太邑村杨某全家中，杨某全以70600元的价钱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马某1卖给王某2做妻子，刘某某从中获利8000元。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伙同杨某全以28600元的价格收买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马某2（中国名）。徐某1介绍郝某3（已判刑）、郝某2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嫁依镇落太邑村杨某全家中，杨某全以66000元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马某2卖给郝某2做妻子，刘某某从中获利8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5、鉴定意见；6、勘验笔录、现场照片；7、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帮助杨某全共同拐卖二名越南籍妇女，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没有参与买，也没有参与卖，我参与接了，也参与送了，我没有出钱，也没有给我16000元。杨某全说一个小女孩给我8000元，我说如果过三年不出事我再要钱。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法律意识淡薄，属于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6年9月份的一天，经被告人刘某某与上线联系，伙同杨某全（已判刑）以28600元的价格收买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马某1。后由杨某全与徐某1（已判刑）联系，以70600元的价钱将马某1卖给王某1（已判刑）的儿子王某2为妻。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某伙同杨某全以28600元的价格收买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马某2（中国名）。后由杨某全与徐某1（已判刑）联系，以66000元将被拐卖的越南籍女子马某2卖给郝某3（已判刑）之弟郝某2为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明刘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行为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明刘某某被抓获归案。3、被害人马某1越南户口本及照片。证明马某1原是越南人。4、杨某全砚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流水。证明杨某全拐卖妇女开支情况。5、王某1中国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王某1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取款情况。6、民航旅客订票记录信息明细。证明徐某1、郝某3、郝某2、王某2、王某1收买被拐卖妇女的交通情况。7、夏邑县公安局中峰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31日12时许，中峰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商丘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通知，有一名越南籍妇女被拐卖至夏邑县济阳镇。后经核实，在中峰乡朱双楼村王庄村王某2家中有一名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马某1。8、徐某1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徐某1与杨某全、王某1、郝某3等人联系买卖妇女的情况。9、刑事判决书两份、拘留证、户籍证明等。证明同案犯杨某全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违法所得136600元予以追缴。徐某1、王某1、郝某3因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判处刑罚。（二）证人证言1、被告人杨某全的证言。2016年9月份，我的上家老头拉鲁（音）给我说有小姑娘，让我一起去看看，我就开着我的面包车去文山市德厚镇一个路口接着拉鲁，我们开车大概两个小时到文山市周边，具体哪个地方我不知道。到地方之后拉鲁让我去看小姑娘，我没有去，我把从家里拿的28600元给拉鲁，拉鲁拿着钱去看小姑娘了。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拉鲁把28600元给带小姑娘来的人，带着小姑娘回来。我们三个人开车回稼依镇，路过德厚镇拉鲁回家了，我开车带着小姑娘回到我家。小姑娘告诉我她叫“小莎”，我让她住在我家一楼右边房间。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问小莎是哪里人，小莎说她是越南人，其实我也知道小莎是越南人，我就问问她，看小莎说实话吗。之后我骗小莎说，送你回去我不认识路，给你找个人嫁了，小莎最后同意了。大概又过一个星期我联系徐某1，问有没有小伙子，徐某1说有。过了大概两个星期左右，徐某1带着河南省夏邑县的一个小伙子和小伙子的爸爸到我家里，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我让小莎跟小伙子见面，小伙子看到小莎之后同意了。小伙子的父亲让徐某1问我多少钱？我说76000元，徐某1和小伙子的父亲说钱少点，我说我们这的风俗就是这样，你看着给吧。小伙子要走的那天，我给拉鲁打电话，拉鲁过来之后，徐某1当着我和拉鲁的面拿了70600元放在我家堂屋桌子上。我开车去送小伙子和小莎他们到平远镇，之后我找了一辆车给司机两千块钱车费，拉鲁跟着一起把小伙子、小伙子的爸爸、徐某1、小莎他们四个人送到昆明，我就开车回家了。拉鲁回来找我，我们把卖小莎的70600块钱分了，大概分给拉鲁22600块钱。拉鲁认识人可以从越南搞到小姑娘，我认识人可以把越南的小姑娘卖出去，买越南小姑娘28600元，我跟拉鲁每人出14300元。我花钱把小莎买过来，怕小莎跑了，只能骗她不认识路，找个人把她嫁了。徐某1家是河南省夏邑县，他在我们那里卖羊毛衫，我去买羊毛衫，徐某1说他媳妇是云南的，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徐某1大概有1米70左右，中等身材，短发，有个大胡子，我都是叫他大胡子。徐某1叫我杨老三。把小莎卖了两三个月之后，徐某1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小姑娘，我说没有。过了一段时间，拉鲁给我打电话，问我还能不能找到小伙子，他又搞了一个越南女孩。我开着我的面包车到平远镇接拉鲁，一起到蒙自县县城边上，我跟拉鲁每人拿出来14300元，我把钱给拉鲁，拉鲁就去买越南女孩。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拉鲁带着一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越南女孩回来，我开车把这个越南女孩带回家了。我给徐某1打电话说有个小姑娘，徐某1就带着一个小伙子，还有小伙子的哥哥，他们三个人一起来我家。小伙子和越南小姑娘见面后小伙子同意了。在我家二楼，徐某1和小伙子给我66000元。之后我开车把小伙子、小伙子的哥哥、徐某1他们送到平远镇，找了一辆面包车，给司机两千块钱，把他们送到昆明。过了几天，我给拉鲁15000元。2、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6年9月份的一天，夏邑县中峰乡王某2的爸爸（王某1）听说我能从外地弄来女的，就去我家找我。他找我了好几次，想通过我从云南那边花钱给他儿子弄个媳妇。我给云南省文山一个叫杨老三的电话联系，杨老三说让带着钱过去。2016年9月份的一天，王某2的爸爸和王某2我们三人到了文山州平远镇，杨老三开面包车到平原镇接我们到他家。第二天杨老三领来一个十八九的小女孩让王某2的爸爸和王某2看能相中不，王某2的爸爸同意了。杨老三说要八万六千元钱，王某2的爸爸说没有那么多钱，只有七万元钱，杨老三同意了。给钱后第二天，杨老三开车送我和王某2的爸爸、王某2，和那个叫“小沙”小女孩到文山平远镇，我们坐车去昆明，然后回夏邑县了。杨老三说小沙是他表姐家的，云南人，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越南人。给王某2买媳妇回来有半个月，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老表的儿子没有媳妇，让我在云南再给弄个女的。我和杨老三电话联系，杨老三说现在手里没有女孩。王某1领着他老表的儿子郝某3和郝某2买了几样东西到我家，说给郝某2弄个媳妇。后来一个多月时间里，郝某2的哥哥郝某3一直打电话催我。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杨老三说有个女孩，让我们拿着钱过去。我让郝某3准备十二万元交给我，我们说好第二天去云南。我掂着钱和郝某3、郝某2坐飞机到昆明，后坐大巴到文山州砚山县平远镇，杨老三开车把我们接到家中。第二天，杨老三领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给郝某2见面，郝某2和郝某3都同意。杨老三说这个女的是云南的，不是越南的，叫“小花”。我们临走前一两天，我给杨老三112000元。杨老三说怕路上有查的，让我和郝某3、郝某2坐车先到昆明，他负责开车把这个女的送到昆明和我们见面。我和郝某3、郝某2从平远镇坐大巴到昆明，当天晚上住在昆明汽车站附近。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开车把“小花”交给了我们。我买了四张去商丘的车票带着“小花”回商丘了。3、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我去济阳镇赶集碰见罗庄乡孙王庄的“老徐”，我们聊天说到我儿子王某2十八岁了还没有对象，“老徐”说花钱可以在云南给王某2弄个媳妇，我说八万元能办成吗，“老徐”同意了。停一二十天，“老徐”给云南那边联系说有一个，我说去看看。2016年9月底的一天，我带了七万元钱和王某2一起在济阳镇见了“老徐”，我们三个开车到商丘汽车站。我抽出几千元钱给老徐让他买汽车票和路上吃花用，我们三个坐上一辆发往云南省昆明的大巴车，到昆明后又坐两三个小时的中巴车到一个镇上住下。第二天上午，老徐联系好后，我们租一辆面包车到了山里一户人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领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和王某2见面，王某2同意了。我们三个在这家住了三四天，最后一天上午，我当着那个五十多岁的男的面，把六万元钱给了老徐，老徐把钱给了那个男的。因为才给人家六万元，还差钱来，那个男的开车拉着老徐、王某2我们一起到一个镇上的邮政储蓄银行，我取了一万元左右交给老徐，老徐把钱给了那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回去后，我们就领着这个女孩走了。到昆明我把剩余的几千元钱交给了老徐让他买车票和路上的吃花，然后我们从昆明坐大巴回到了商丘。那个卖给我们女孩的五十多岁男的说女孩是云南的，我们把这个女孩带回来后才知道是越南的。2016年11月还是12月的一天，我下乡送货，郝某1在中峰乡何大庄截住我的车，问我儿媳妇从哪弄来的，让我操心帮他儿子找个媳妇，我说是通过孙王庄的徐某1说的。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晚上郝某3开车带着郝某1、郝某1的小儿到我家，我们在超市买了几件礼品去了徐某1家。郝某1对徐某1说：“你看能给俺儿找个媳妇不”，徐某1说：“有合适的就给你说”，然后，徐某1用手机给郝某1的小儿拍了照片。在徐某1家坐了一会，我们就回去了。4、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七点左右，我爸王某1说：“经济阳镇的介绍人给你说个云南的媳妇，咱去见一面去”。于是我和我爸开车到商丘和济阳的介绍人见了面，我们三个在商丘汽车站坐上车，第二天晚上到了昆明，我爸花四五百元租了一辆面包车，开了五个小时到一个镇上。济阳的男人打电话给云南那边的人，过来一个开面包车四五十岁的男子，他开车把我们带到一个山村他家里，我们就在他家里住下了。第二天早上见到张小沙，没有说啥。住了四五天，接我们的男子问我能看中吗，看不中再换，能看中就赶紧带走，我们就带张小沙回家了。我们没有见过张小沙的父母，在云南我没有和张小沙说话，她说话我也听不懂。回到家过了三四个月，张小沙告诉我她不认识那男人，她是坐船过来中国地界的，也和我说过一回她是被骗过来的。2016年11月份左右，张小沙告诉我说她是越南人，我没有给家人说她是被人骗到中国的。2017年年初六我与张小沙举行的婚礼，因为没有见到她爸妈，她也没有身份证，就没有办结婚证。5、证人郝某1的证言。马某2是我大儿子郝某3、二儿郝某2和媒人徐某1一起去云南领回来的，是通过我老表王某林联系的徐某1。我老表从外地给他儿子王某2弄个媳妇，我二儿郝某2在家说不着媳妇，也想从外边给郝某2找个媳妇。我大儿子郝某3开车拉着我、我老表（王某2的爸爸）、我二儿郝某2，买了四样礼品去了徐某1家。徐某1见郝某2太老实，说不行，是违法的。过几天我和郝某3、郝某2我们三个又开车去徐某1家，这次徐某1说得花点钱，也没有说多少钱，还用手机给郝某2拍张照片说发到那边（女方）让人家看看。没过几天我们三人又到徐某1家，徐某1让我们看他手机上女孩的照片，问我们管不，我们说管，徐某1说要拿13万元钱，我给他商量，最后说到12万，徐某1同意了。又隔几天，我们三人带了12万元现金送到徐某1家。之后徐某1带着郝某3、郝某2去云南了，大概六七天就带着马某2回到家了。马某2不说话，一说三摇头，她听不懂咱说话，咱也听不懂她说话，后来慢慢学会了咱家的话，她说是云南的，其他什么也不说。6、证人郝某3的证言。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俺爸郝某1叫我开车拉着中峰乡朱双楼村刘庄王某2的爸爸“老王”，一起到罗庄乡孙王庄徐某1家中，我和我爸都不认识徐某1，是“老王”介绍的。我和俺爸请徐某1从外地给俺弟弟郝某2说个媳妇，徐某1就同意了。第二趟，我和俺爸还有郝某2去找徐某1，把郝某2的照片给他。停几天，徐某1让看他手机上一个女孩的照片，我们同意了。后来，徐某1通知我和俺爸爸准备十二万元钱，说那边不好取钱，都是山路，带着现金去。隔了一天，我们凑够了十二万元给徐某1送去了。第二天一早，我开车拉着郝某2，又接了徐某1家一起到商丘，把车放在商丘坐大巴到郑州新郑机场，第二天坐飞机到昆明，然后坐大巴车到文山平远镇，徐某1让人来接的我们。把我们拉到了一个村里的一户人家，见到一个四十多岁，身材胖的男子，徐某1用云南话和这个男的交谈，说这个就是女的家人。我们在这家见到一个女孩，看着有二十一二岁，徐某1说她叫马某2。我们在这家住了几天，我和郝某2、徐某1被人开车送到平远镇，我们三个坐大巴车到昆明住一夜，第二天一早，一个一二十岁的年轻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开车把那个女的送到昆明。我问徐某1这个女孩的证件带齐了吗，徐某1说：“不用你问了。”然后我和徐某1，郝某2还有那个女孩在车站外边截一辆去商丘的大巴车一起回家了。前一两个月的一天，徐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被公安机关通缉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给郝某2当媳妇的马某2是越南的，他给几个人弄的当媳妇的都是越南的，现在公安局的正抓他。怀疑过马某2来路有问题，但我问过她要不要走，她没有说走的意思，问她要不要回家，她没说回去，我就没有向公安机关报告。7、证人郝某2的证言，与证人郝某1、郝某3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徐某1是其父亲。徐某1两个月前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8××××0788，现在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1867。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徐某1是其岳父。与证人徐某2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马某1陈述。我是被人骗来的。2016年9月的一天上午12点左右，我朋友马提涩约我到云南河口口岸附近找她的中国朋友带我们到云南游玩，下午四点就把我们送回越南。我和马提涩到河口口岸附近，过来三个中国男人接我们，其中一个就是马提涩通过聊手机认识的朋友。这三个男人开车带我和马提涩一起玩到下午三点左右，我提出要他们送我们回去，那两个中国男人说我们不能回去，要卖了我们。我和他们闹了一会，他们拿出一个电击棍说，你们别说话，再说话就电你们，说完就在车里电了我右上臂一下，很疼，我被疼哭了，马提涩也吓哭了，我们不敢闹了。吃过饭后，一个高个子年轻的瘦男人在小木屋一侧的小木床上强暴了我，马提涩被那个50多岁的男的强暴了。第二天白天醒来，8点左右，乘他们做饭的时候，我往香蕉林里跑。又被抓住了，把我关到小木屋里。凌晨两点左右，他们把我们叫起来，拉着我们开车走小路到了很远的地方。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停在路边一个小饭店吃饭，50多岁的男的对我们说不能和卖饭的老板说话。后来乘他们不注意，我问卖饭的老板这是什么地方，老板告诉我是文山。吃过饭，开车走到饭店旁边不远的地方，50多岁的男的在车里对我说“你等一下，我让我哥来接你”，他还打电话让人来接马提涩。过了四十多分钟，来了一辆面包汽车，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一个50多岁，一个是老头。之后我就被后来开车来的50多岁的男的开面包车拉走了。我在他家住了十几天，王某2和他父亲还有济阳的一个男人一起来接我，带我坐了三天的卧铺大巴车来到了夏邑县中峰。2、被害人马某2陈述。2016年天气比较冷了，我在越南家里通过手机聊天认识了一个中国男的，他说他二十多岁，并且给我发了他的照片，是一个二十多岁男的照片。聊了一段时间，他说喜欢我，要和我谈恋爱结婚，让我到中国来找他。我从我家坐车到了与中国交界的一个大桥，这个时候是晚上七点多钟。我过了大桥到了中国国境，他开着一辆汽车在属于中国的桥边接到我，是个三十七八岁的男的。他让我坐上车，拉着我走了几个小时。在车上他让我把手机给他，说等会他姑姑来接我，把我送到他爷爷家住，他明天来找我。在一条大路上，来了一辆汽车，车里有两个女的，一个二三十岁，另外一个看着像老奶奶岁数的。骗我来的男的把他的车放在那里，和我坐上这个车。我们四个开车走了几个小时，到一条小路边停下，骗我的男的给了那个二三十岁女的一扎钱，大约有一两万元人民币，那两个女的就走了。一会来了一辆汽车，是两个男的，一个胖的有四十多岁，另外一个有五十多岁。骗我的那个男的把我交给这两个男的就走着走了。我被带上车，那个胖子开车，问我的手机呢，我说让刚才那个男的拿走了，那个胖子说你被他骗了。他俩拉着我走了好远，在路上那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就下车了，我被那个胖子带回了家。我说我想回家，那个胖子吓唬我，不让我出门。我在他家住了四五天，后来郝某2和他哥，还有一个留着胡子五十多岁的男的到了这个胖子家。第二天，郝某2的哥哥他们三个带着我坐了两天的汽车来到了夏邑县中峰乡郝某2家里，做了郝某2的老婆。我不知道郝某2家花了多少钱，他们也没告诉过我。（四）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杨某全开车到文山市德厚镇我家路口接我，我们俩一起到云南省蒙自市见到了我的上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杨某全交给我28600元钱，我负责把钱交给我的上家。我们俩带着那个女孩回到了文山市，我在砚山县平远镇下了车。过了几天，杨某全给我打电话说河南买小女孩的人来了，怕小女孩路上乱跑，让我去送，保证河南来买小女孩的能顺利上车。我到了砚山县平远，一个面包车接的我，当时车上还有小女孩和两个来买小女孩的河南人。我护送他们到昆明市北客运站，我和司机就回来了。过了二十天左右，杨某全给我8000块钱。第一个女孩卖了之后大概两个月左右，杨某全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家那边在一个路口接我。我和杨某全一起到云南省蒙自市买一个小女孩，价格也是28600元，卖小女孩的也是我那个“上家”。回到砚山县平远我下车了，那个女孩住杨某全家了。和上次一样，杨某全让我护送第二个小女孩还有小女孩的买家走，我把他们送到昆明市北的汽车站。这次杨某全给我8000元。拐卖的两个小女孩都是越南的，都卖到了河南，买小女孩的钱都是杨某全出的。我的上家大概30岁左右，瘦瘦的，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发，我们叫他“小红”。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某某对杨某全证言中其“出资”及其本人供述中承认两次收到各8000元有异议，称其没有出钱，也没有得钱，认为仅有杨某全一人证明刘某某“出资”收买妇女，刘某某未供述，系孤证，不能采信。刘某某庭前供述其各得8千元，但庭审中翻供，仅有杨某全证明给刘某某钱，第一次给了22600元，第二次给了15000元，亦系孤证，不能采信。对于被告人无异议的证据，认为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谋取不法利益，伙同杨某全拐卖二名越南籍妇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两次拐卖妇女各得款8千元，因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与杨某全证言在二人预谋和分工方面不能相互印证，且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第一次拐卖妇女中负责与上线联系，又两次参与接送被拐卖妇女，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和到案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此项指控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检举揭发同案犯杨某全强奸两名被拐卖妇女，经公安机关调查两名妇女均陈述其没有被杨某全强奸。该检举没有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5年5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军审 判 员  姬 瑛人民陪审员  刘伟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