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22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太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三付(曾用名“周坤”)，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周三付曾于1992年因犯抢劫罪被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4月15日刑满释放；2000年4月4日因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阜阳市颍东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4年3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10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3月22日因参与结伙斗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一千元,同月30日转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洋，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亚子（曾用名“亚子”），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梁超，安徽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一部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三付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周亚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三付及其辩护人王洋、被告人周亚子及其辩护人梁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1.2011年3月20日上午，王某5（另案处理）因家人开发太和县坟台镇王大小学土地，与坟台镇陶王庄村民夏某1及家人发生纠纷并经派出所处理。当天下午，王某5打电话从太和县纠集数十名男青年到坟台镇王大小学工地，殴打陶某3、岳某、夏某1及陶某2，致使陶某3、岳某、夏某1、陶某2不同程度受伤，陶某4（另案处理）从坟台镇纠集陶某5（另案处理）、被告人周三付等数人持木棍、砍刀赶到现场，与王某5纠集的人员用砖头砸对方，并互相冲击。期间，陶某2用拳头对王某5的岳父宫某1面部击打，致宫某1鼻骨骨折。经鉴定，宫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2011年3月20日上午，郑某1（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刘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经派出所处理后刘某1离开。郑某1感觉丢了面子，遂于当天下午15时许，纠集郑华红（另案处理）、被告人周三付、李井田（另案处理）等一二十人手持锨杠、砍刀到刘某1父亲刘某2经营的砂石厂内欲殴打刘某1，在郑某2、杨某2等人阻止下，被纠集人员在现场捡拾砖头砸刘某1及其母亲陶某1，致使刘某1、陶某1受伤。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6月2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周三付酒后伙同被告人周亚子到被害人李某1家中无故滋事，周三付将李某1的母亲张秀荣、妻子王某3打伤，并将王某3的手机抢走后摔坏，在殴打过程中，周三付给李某1打电话称自己在打其母亲，李某1骂，周三付就打，经派出所处理后伤者才被拉去医院。李某1赶回后，周三付持刀与李某1发生厮打，周亚子也踢了李某1，经派出所处置后李某1离开，周三付又伙同周亚子将李某1家二楼的窗户玻璃和门口轿车玻璃砸毁。经鉴定，被损毁物品的价值为6371元；张秀荣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5年12月2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周三付及其妻子随林到被害人董某1妻子凡红经营的化妆品店内要钱，与凡红发生争执并撕打，经派出所处理后双方离开。同年12月29日上午9时许，周三付雇佣谢某1等四名残疾人到凡红化妆品店内要钱，后被派出所民警劝离。同年12月31日上午9时许，周三付又安排谢某1等几名残疾人到凡红经营的化妆品店内要钱，后被派出所民警劝离。2016年1月2月上午9时许，周三付再次安排谢某1等几名残疾人到凡红经营的化妆品店内要钱，后被派出所民警劝离。3.2016年7月10日上午8时许，因坟台村委会建村室时是否占周三付地皮发生纠纷，周三付安排人拉一车砖头倒在村委会门口，堵住村委会大门，后经派出所民警出警制止，周三付才把砖头拉走。2017年1月12日下午17时许，周三付再次拉一车砖倒在坟台村委会村室门口，堵住村委会大门，后经派出所民警出警制止，周三付才把砖头拉走。4.2017年，被告人周三付在经营窑厂期间，伙同他人骑着摩托车，分别拦停从亳州市拉砖向阜阳市太和县坟台镇送的薛某、韩某，威胁其以后不准在坟台镇附近卖砖，并向薛某脸上喷“辣椒水”。三、非法拘禁罪：2016年前后的一天中午12时许，在太和县晶宫大酒店附近，被告人周三付偶然遇到被自己追债的被害人王某2，周三付强行把王某2拉到车上限制王某2自由，期间对王某2进行殴打、辱骂、持电棒威胁恐吓、强行脱王某2衣服并用手机拍照，还把王某2带回坟台镇王某2母亲家中要钱，未果后又将王某2带离，直到晚上22时许才让其离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三付两次受他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又逞强耍横，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并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被损毁物品价值6371元，多次指示残疾人到他人营业场所滋扰，两年内多次实施滋事行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还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威胁、恐吓、侮辱等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亚子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被损毁物品价值6371元，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三付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三付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三付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周亚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周三付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三付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周三付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亚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周亚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亚子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周亚子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具有过错，依法可对周亚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1.2011年3月20日上午，王某5（另案处理）因家人开发太和县坟台镇王大小学土地，与坟台镇陶王庄村民夏某1及家人发生纠纷并经派出所处理。当天下午，王某5打电话从太和县纠集数十名男青年到坟台镇王大小学工地，殴打陶某3、岳某、夏某1及陶某2，致使陶某3、岳某、夏某1、陶某2不同程度受伤，陶某4（另案处理）从坟台镇纠集陶某5（另案处理）、被告人周三付等数人持木棍、砍刀赶到现场，与王某5纠集的人员用砖头砸对方，并互相冲击。期间，陶某2用拳头对王某5的岳父宫某1面部击打，致宫某1鼻骨骨折。经鉴定，宫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周三付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三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周亚子前科情况查询、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包括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呈请对王某9抢劫、盗窃案侦查终结报告书、肥西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抓获经过、周三付询问笔录、关于周三付重大立功情况说明）、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王浩宇、刘情出具的处警情况说明、太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陶磊磊、陶某2、王某4、陶某3、岳某、夏某1、陶某4、郑某1、陶某5、王某5、宫某2、赵某1、魏某、宫某3、张某2、杨某1、夏某2、陈某1、范某、乔某、王某6、赵某2、王某7、朱某、王某8、王某9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宫某1的陈述，太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太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现场图）、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1年3月20日上午，郑某1（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刘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经派出所处理后刘某1离开。郑某1感觉丢了面子，遂于当天下午15时许，纠集郑华红（另案处理）、被告人周三付、李井田（另案处理）等一二十人手持锨杠、砍刀到刘某1父亲刘某2经营的砂石厂内欲殴打刘某1，在郑某2、杨某2等人阻止下，被纠集人员在现场捡拾砖头砸刘某1及其母亲陶某1，致使刘某1、陶某1受伤。另查明，2019年10月13日，刘某2出具谅解书，对郑某1、郑华红等所有参与人表示谅解，要求不再追究他们的任何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三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谅解书，证人李井田、郑某1、杨某2、王某4、刘某2、刘某3、刘某4、郑某2、陶某5、陶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陶某1的陈述，太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现场图）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6月2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周三付酒后伙同被告人周亚子到被害人李某1家中无故滋事，周三付将李某1的母亲张秀荣、妻子王某3打伤，并将王某3的手机抢走后摔坏，在殴打过程中，周三付给李某1打电话称自己在打其母亲，李某1骂，周三付就打，经派出所处理后伤者才被拉去医院。李某1赶回后，周三付持刀与李某1发生厮打，周亚子也踢了李某1，经派出所处置后李某1离开，周三付又伙同周亚子将李某1家二楼的窗户玻璃和门口轿车玻璃砸毁。经鉴定，被损毁物品的价值为6371元；张秀荣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周三付、周亚子和被害人刘六平、王某3、张某1的委托代理人李绍忠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周三付、周亚子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万元，被害人对被告人周三付、周亚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三付、周亚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撤销对周三付、周亚子、李某1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调解协议、收条、息访承诺书、情况说明，证人李绍忠、李某2、周某、杨某3、郭某、付某、李某3、李某4、李某5、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张某1、王某3的陈述，太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太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现场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12月2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周三付及其妻子随林到被害人董某1妻子凡红经营的化妆品店内要钱，与凡红发生争执并撕打，经派出所处理后双方离开。同年12月29日上午9时许，周三付雇佣谢某1等四名残疾人到凡红化妆品店内要钱，后被派出所民警劝离。同年12月31日上午9时许，周三付又安排谢某1等几名残疾人到凡红经营的化妆品店内要钱，后被派出所民警劝离。2016年1月2月上午9时许，周三付再次安排谢某1等几名残疾人到凡红经营的化妆品店内要钱，后被派出所民警劝离。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三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收条、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借条、土地租赁合同，证人周某、谢某1、孙某、陈某2、谢某2、王某10、随林、王某2、王某11、宫某4、木某、周亚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凡红、董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6年7月10日上午8时许，因坟台村委会建村室时是否占周三付地皮发生纠纷，周三付安排人拉一车砖头倒在村委会门口，堵住村委会大门，后经派出所民警出警制止，周三付才把砖头拉走。2017年1月12日下午17时许，周三付再次拉一车砖倒在坟台村委会村室门口，堵住村委会大门，后经派出所民警出警制止，周三付才把砖头拉走。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三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太和县坟台镇坟台村委会办公室所占用土地情况说明、太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及李迎坡死亡证明，证人杨青、张某4、董某2、李某6、陶某6、陶春才涨培义、王某12等人的证言，太和县公安局坟台派出所出具的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7年，被告人周三付在经营窑厂期间，伙同他人骑着摩托车，分别拦停从亳州市拉砖向阜阳市太和县坟台镇送的薛某、韩某，威胁其以后不准在坟台镇附近卖砖，并向薛某脸上喷“辣椒水”。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三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武坤峰、王学志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薛某、韩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罪：2016年前后的一天中午12时许，在太和县晶宫大酒店附近，被告人周三付偶然遇到被自己追债的被害人王某2，周三付强行把王某2拉到车上限制王某2自由，期间对王某2进行殴打、辱骂、持电棒威胁恐吓、强行脱王某2衣服并用手机拍照，还把王某2带回坟台镇王某2母亲家中要钱，未果后又将王某2带离，直到晚上22时许才让其离开。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三付、周亚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材料证据清单、借条、谅解书，证人杨洁真、潘某、王某13、随林、刘某5、王某1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太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现场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三付两次受他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又逞强耍横，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并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被损毁物品价值6371元，多次指使残疾人到他人营业场所滋扰，两年内多次实施滋事行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又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威胁、恐吓、侮辱等情节，其行为分别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亚子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被损毁物品价值6371元，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三付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三付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周三付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三付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亚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周三付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周三付的辩护人提出的周三付非法拘禁中被害人王某2具有过错及周亚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李某1具有过错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害人王某2及李某1均不具有过错，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周三付、周亚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三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周亚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周三付的刑期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周亚子的刑期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军人民陪审员  李元明人民陪审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娟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姻、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两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