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2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刚，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綦江区人，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正明，重庆市綦江区古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光平，男，197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人，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叙永县建强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叙永县叙永镇和平村四社。法定代表人：杨能，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凤豪，男，汉族，1954年12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叙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佳裕路2号1幢。负责人：徐凯，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小刚因与被上诉人赵光平、叙永县建强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强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泸州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4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小刚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决被上诉人赵光平、建强公司赔偿上诉人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152元。二、被上诉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母亲罗昭群瞻养费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母亲罗昭群1959年10月26日出生,在事故发生之日已年满50或55周岁。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125号)文件有关规定,上诉人母亲也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35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三款之规定,上诉人无需举证证明其母亲已丧失劳动能力或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书面证明。一审法院以60周岁作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是参照了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参照的方式并不符合国家相关规定。二、上诉人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从2018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列入残疾赔偿金,按照立法目的残疾赔偿金属于财产性损失,那么上诉人应当是在受伤之日(2018年10月30日)就遭受了损失。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二十八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是从定残之日(2019年8月份)开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却没有明确为定残之日,可见二者的计算应当是存在区别的。三、上诉人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是83152元。上诉人的母亲罗昭群于1959年10月26日出生,至上诉人受伤之日需赡养时间为20年，赡养费为20788元×20年×20%,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中被扶养人母亲的生活费部分有异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建强公司、泸州保险公司二审答辩称：二审没有新意见，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赵光平二审未作答辩。一审原告刘小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支付给原告医药费6733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护理费7280元、误工费43163元、鉴定费1480元、残疾赔偿金319696.4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具150元、财产损失3800元，以上费用合计465701.71元。2.判令被告泸州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川Ｅ×××××）承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对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3.本案的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1日,被告赵光平驾驶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川Ｅ×××××号挂车由金沙县茶园镇往金沙县化觉镇方向行驶，于当日19时00分许，行驶至金沙县弯道（禹高化路）路段时，与对向驶来由原告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原告刘小刚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41201800003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光平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刘小刚无责任。原告刘小刚伤后于2018年10月31日被送金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股骨干上三分之一粉碎性骨折2.右侧第5肋骨骨折3.颜面部软组织挫擦伤，经行左侧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骨移植术。原告于2018年11月11日出院，住院11天。2019年1月7日原告刘小刚到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于1月9日出院，诊断为：1.右侧眼睑异物2.左股骨上段骨折复查。2019年4月4日原告刘小刚再次到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4月20日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骨折术后愈合不良2、左股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失效。2019年4月20日该院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书》之“意见及建议”载明：5.加强营养，休息一月，需一人护理。原告刘小刚在金沙县人民医院所化费用发票6张，金额为35307.70元；在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所化费用发票11张，金额为31764.61元，合计67073.31元。原告举证的2018年11月12日担架费收条一张，金额为260元，系白条，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举证2019年4月20日发票一张，金额为200元，“劳务、服务名称”系医疗服务、护工服务费。原告刘小刚的伤情经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渝法医所［2019］临床Ｂ鉴字第7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刘小刚左髋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属九级伤残。2.原告刘小刚内固定取出约需人民币12000元。本次鉴定鉴定费用为1480元。被告建强公司系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川Ｅ×××××号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并为其所有的车辆在被告泸州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同时查明，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952元。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2018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7952元。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654元。贵州省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省内100元/天。原告刘小刚的各项损失及费用为：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规定。原告刘小刚向本院提供的医药发票，经核实其在金沙县人民医院的医药费为35307.70元、在重庆市綦江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31764.61元，合计67073.31元，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原告主张的担架费260元，因无正规票据，被告不认可，原告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2.残疾赔偿金。①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规定，原告刘小刚1982年出生，其所受之伤经鉴定为伤残九级，结合“同命同价”的裁判实践，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较合理。参照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952元/年，计算为31952元×20年×0.2＝127808元，原告主张126368元，本院予以支持。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和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刘小刚无其他兄弟姊妹，其被扶养人有父亲刘世元，1955年10月22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日被扶养年限为16年2个月，母亲罗昭群，1959年10月26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日不满60周岁，不计算扶养费。长子刘国栋，2006年8月20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日被扶养年限为5年。次子刘辰耀，2014年12月17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日被扶养年限为13年4个月。原告被扶养人为刘世元、刘国栋、刘辰耀3人，其伤残系数为20%，结合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标准，其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0788元，故可分别计算为：刘世元生活费［20788元×16年+（20788年÷12月×2月）］×0.2=67214.20元；刘国栋生活费20788元×5年÷2×0.2=10394元；刘辰耀生活费［20788元×13年+（20788年÷12月×4月）］÷2×0.2=2771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05325.40元。原告刘小刚的残疾赔偿金共计231693.40元（126368元+105325.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规定，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原告刘小刚的住院天数为2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29天＝2900元，原告主张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原告刘小刚所受之伤，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中载明有“加强营养、休息一月”的建议，故原告的营养费应计算住院期间29天及出院后30天，计算为30元×59天＝1770元，原告主张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规定，原告刘小刚所受之伤，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中载明有“休息一月，需一人护理”的建议，故原告的护理费应按1人计算住院期间29天及出院后30天，参照2018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3654元，故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43654元÷365天×59天＝7056.4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4月20日金额为200元的医疗服务及护理费，因本院已经计算了护理费，故不再重复计算。6.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原告刘小刚举证不足以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应参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7952元计算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从原告2018年10月30日受伤计算至2019年8月9日定残前一日（即8月8日），共计281天，故原告的误工费计算为67952元÷365天×281天＝52266元，原告主张43163元，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规定，原告刘小刚无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但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建议在600元以内处理，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600元。8.鉴定费。有鉴定费发票及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原告主张鉴定费1480元，本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原告刘小刚之伤经鉴定为伤残九级，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本院结合裁判实践酌情支持4000元。10.后续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产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规定，经鉴定，原告刘小刚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本院予以认定。以上1-10项共计370636.11元。另查明，案件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赵光平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赵光平驾驶的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川Ｅ×××××号挂车在被告泸州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赵光平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小刚无责任，本院予以认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不考虑投保机动车一方有无过错及过错责任的大小，且不分项予以赔偿，此系由交强险的强制性社会保障属性决定的，也是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赋予该险种的法律价值，其目的在于确保受害方的权利依法及时得到保障。原告刘小刚的各项损失370636.11元，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予以赔付，剩余部分按责任进行赔付。因被告赵光平系全责，故原告刘小刚的各项损失应全额由被告泸州保险公司进行赔付。扣除被告泸州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和被告赵光平垫付的10000元，原告刘小刚尚应受偿350636.11元。为了不增加当事人诉累，被告赵光凭平垫付的1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被告泸州保险公司直接支付被告赵光平。至于原告刘小刚主张残疾辅助具费150元，因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财产损失3800元，其提供收条复印件一张及手机中收条照片一张，真实性及关联性无法核实，故原告之该诉请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15%的主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了相关免责条款，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小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350636.11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赵光平10000元。三、驳回原告刘小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80元，减半收取414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120元。由原告刘小刚负担1020元。二审经审理，除认定原判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上诉人刘小刚母亲罗昭群每个月在当地领取了90多元的低保。对此有上诉人二审庭审时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判未支持上诉人刘小刚母亲罗昭群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经查，上诉人刘小刚母亲罗昭群于1959年10月26日出生，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发生事故时罗昭群未满六十周岁，不能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需满足“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这一法定条件。六十周岁为法定的退休年龄，是指年满六十周岁可享受退休的福利待遇，但并不等于到退休年龄即丧失劳动能力。同时，上诉人刘小刚母亲罗昭群每个月在当地还领取90多元的低保，因此，无法认定罗昭群满足“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这一法定条件。上诉人提出原判未支持罗昭群抚养费不当的上诉主张，应提供证据证明罗昭群“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因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待证事实，故对此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刘小刚提出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0元由上诉人刘小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