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03刑初526号 公诉机关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954957－1。 法定代表人张新林，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安飞，男，58，系被告单位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员工，住常德市。 被告人张新林，男，57，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住常德市。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11月26日，常德市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张新林违纪违法的线索移送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2018年11月27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以被告人张新林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被告人张新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25日对其解除指定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经常德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于2019年5月25日被常德市鼎城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期限三个月；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单位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新林单位行贿罪一案，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指定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审判，2019年12月4日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常鼎检职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罗尚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夏霜、人民陪审员魏立权参加的合议庭，法官助理张雯协助庭审活动，书记员文露仪担任法庭记录。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导致被告人不能出庭，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裁定案件中止审理。2020年6月2日，本院裁定案件恢复审理。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胡尊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安飞及被告人张新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向宋某行贿祝丰汽车站价值94.5472万元的门面2间 2010年初，常德市西洞庭祝丰汽车站（简称祝丰汽车站）被列入湖南省“十一五”站场建设项目，建设等级为二级。2010年7月，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国土局对祝丰汽车站土地进行招拍挂，被告人张新林竞拍到该宗土地，同年8月，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简称祝丰汽车站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张新林。2011年10月27日，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发改局以西发字［2011］44号发文《关于核准西洞庭祝丰汽车站工程招标事项》进行了批复，批复事项中业主单位为西洞庭管理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招标方式为公开招标。同日，由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原党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宋某（另案处理）签发，管理区发改局以西发字［2011］44号再次发文《关于核准西洞庭祝丰汽车站工程招标事项》进行了批复，批复事项中业主单位变更为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招标方式变更为邀请招标。 在此过程中，张新林多次向宋某提出请托，请求其对祝丰客运汽车站项目的发改立项、招投标、审批等事项给予支持，并承诺祝丰客运汽车站门面修好后，给其送2间门面。宋某接受请托后顺利批复了祝丰客运汽车站发改立项审批，在立项批复中将项目争取的财政补贴从500万元调整至1000万元。将本应由常德市发改委批复的招投标事项，径直由西洞庭管理区发改局批复，将业主单位由西洞庭管理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调整为祝丰汽车站公司，将招投标方式从公开招投标调整为邀请招标。通过宋某上述的帮助行为，祝丰汽车站项目立项审批、建设进度快速推进。项目建设获取了更多的财政补贴。被告人张新林取得项目的建设权，并获得财政补贴后，并未按照批复的要求足额投入自有资金，经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审计局审计，实际发生建设合规成本为1765.62万元。 被告人张新林为感谢宋某的帮助，2012年下半年，祝丰汽车站门面主体工程修好，宋某及其妻子叶某1与张新林相约一起来到现场挑选门面，宋某夫妇看中了Ａ7、Ａ8（Ａ108、Ａ109）两间门面，宋某要求将该门面登记在其儿子宋泽远的名下，为掩人耳目，防止相关部门发现调查，张新林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叶某1分五次伪造了购房缴款的凭证。宋某收受2间门面后，未实际出资即与祝丰汽车站签订购房合同，合同载明2间门面价值94.5472万元，每间门面面积53.72平方米，销售价格8800元／平方米。2013年7月12日，宋某将门面登记在其子宋泽远名下。 二、常德市文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西洞庭分公司违法获利330.6万元 2013年3月28日，常德市文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西洞庭分公司（简称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成立，张新林为负责人。2015年11月16日，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成立城乡一体化公交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分管交通部门的副主任宋某任组长。张新林找到宋某，向其表达了经营管理区城乡一体化公交的意向，宋某表示支持。2015年12月10日，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中标取得了管理区公交线路特许经营权。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取得公交线路经营权后，随即购买了30台新能源纯电动公交车，并按管理区政府规定的时间进行了营运，在营运期间发现营运收入比预期评估收入相差甚远，实际营运收入还不到预期评估收入的十分之一，张新林一直未与管理区交通局签定书面合同。直到2018年1月4日，张新林才与管理区交通局签定《湖南省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城乡公交线路特许经营》合同书，招标文件规定:区政府给予特许经营者在特许经营权期限内营运补贴最高每年80万元，合同提高至193.6万元，暂执行三年（2016年、2017年、2018年），且删除招标文件规定客运企业必须参照中介评估机构的价格认购西洞庭管理区现有4台农村客运班线的客车资产的内容。 2016年初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开始营运至2017年2月，张新林多次找宋某向其汇报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的营运情况，以亏损为由请求管理区政府增加营运补贴，宋某答应给其帮忙，并滥用职权安排西洞庭管理区审计局对该分公司的营运状况进行了审计，授意管理区交通局提高张新林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新能源公交车的营运补贴。2017年12月19日，宋某参与了西洞庭管理区委员会办公会议，该会议上原则同意管理区交通局提出的《关于新能源公交汽车营运补贴方案》，该方案由原来的80万元／年提高到193.6万元／年，其中包括低票价补贴96.2万元／年，老年人乘车补贴42.4万元／年，财务费用补贴（利息补贴）55万元／年（省市新能源购车补贴未全部到位孳生的利息）和美景公司公司3.4万元／年老年乘车补贴，暂时执行三年（2016年、2017年、2018年），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因此多获取340.8万元营运补贴，扣除支付美景公司3.4万元／年老年人乘车补贴，三年计10.2万元，实际获取不正当利益330.6万元。 被告人张新林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并清退了违法所得20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单位祝丰汽车站公司及被告人张新林的主体身份材料、涉案的相关文件、被告单位的相关财务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证人宋某、叶某1、康某、黄某、叶某2、刘某、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新林的供述与辩解；西洞庭管理区审计局的审计结论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祝丰汽车站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新林,在争取国家补贴项目及项目开发过程中，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且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均构成单位行贿罪，因被告人张新林具有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犯罪行为，部分退赃的量刑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祝丰汽车站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新林判处七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祝丰汽车站公司及被告人张新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新林既是祝丰汽车站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负责人。为牟取不正当利益，被告单位祝丰汽车站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新林在祝丰客运汽车站项目的发改立项、招投标审批以及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新能源公交车的营运补贴方面，向时任西洞庭管理区管委会副主任宋某（另案处理）提出请托，宋某接受请托后，滥用职权为被告人张新林及其祝丰汽车站公司、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牟利。其中，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违法获利330.6万元。张新林为感谢宋某的帮助，送给宋某新修建的祝丰汽车站价值94.5472万元的商业门面2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向宋某行贿祝丰汽车站价值94.5472万元的商业门面2间 2009年西洞庭管理区党委研究正式启动车站项目。2010年至2012年期间，祝丰汽车站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新林多次向时任西洞庭管理区党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的宋某（分管招商、重点工程、发改等）提出请托，请求其对祝丰客运汽车站项目的发改立项、招投标审批等事项给予帮助。宋某接受请托后顺利批复了祝丰客运汽车站发改立项审批，并在立项批复中将项目争取的财政补贴从第一次批复的500万元调整至1000万元，将本应由常德市发改委批复的招投标事项，径直由西洞庭发改局批复，并将招投标方式从公开招标改为邀请招标。通过宋某的上述帮助，张新林取得了项目的建设权，项目建设获取了更多的财政补贴，建设进度快速推进。张新林为感谢宋某的帮助，送给宋某新修建的祝丰汽车站商业门面2间。宋某收受2间门面后（每间面积53.72平方米），未实际出资即与祝丰汽车站签订购房合同，合同载明价格94.5472万元。2013年7月12日，宋某将门面登记在其子宋泽远名下。 二、常德市文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西洞庭分公司违法获利330.6万元 2013年3月28日，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成立，张新林为负责人兼实际控制人。2015年11月16日，管理区成立城乡一体化公交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分管交通部门的副主任宋某任组长。张新林找到宋某，向其表达了经营管理区城乡一体化公交的意向，宋某表示支持，随后，在宋某知情的情况下，2015年11月13日，管理区交通局对《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公交线路特许经营权》（以下简称公交线路经营权）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管理区只有祝丰客运汽车站才有符合规定的停车场所和配套设施，招标文件中明确规定：“所有公交车辆必须进西洞庭祝丰客运汽车站，并由客运企业按常物价［2011］15号文件标准向客运站交纳相差费用”，招标文件条件设置明显对文华公司有利。招标文件还规定：“客运企业必须参照中介评估机构的价格认购西洞庭管理区现有4台农村客运班线的客车资产;由西洞庭管理区政府给予特许经营者在特许经营权期限内营运补贴最高每年80万元”。2015年12月10日，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中标取得了管理区公交线路特许经营权。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取得公交线路经营权后，随即购买30台新能源纯电动公交车，并按西洞庭管理区政府规定的时间进行了营运，在营运期间发现营运收入比预期评估收入相差甚远，实际营运收入还不到预期评估收入的十分之一。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张新林应在一个月内与管理区交通局签定书面合同，因营运收入与预期评估收入相差太大，张新林一直未签。至到2018年1月4日，张新林才与管理区交通局签定《湖南省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城乡公交线路特许经营》合同书，且合同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明显背离了招标文件实质性内容，招标文件规定:区政府给予特许经营者在特许经营权期限内营运补贴最高每年80万元，合同提高至193.6万元，暂执行三年（2016年、2017年、2018年），且删除招标文件规定客运企业必须参照中介评估机构的价格认购西洞庭管理区现有4台农村客运班线的客车资产的内容。 2016年初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开始营运至2017年2月，张新林多次找宋某向其汇报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的营运情况，以亏损为由请求西洞庭管理区政府增加营运补贴，宋某答应给其帮忙，并滥用职权安排西洞庭管理区审计局对该分公司的营运状况进行了审计，授意西洞庭管理区交通局提高张新林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新能源公交车的营运补贴。2017年12月19日，宋某参与了西洞庭管理区委员会办公会议，该会议上原则同意管理区交通局提出的《关于新能源公交汽车营运补贴方案》，该方案由原来的80万元／年提高到193.6万元／年，其中包括低票价补贴96.2万元／年，老年人乘车补贴42.4万元／年，财务费用补贴（利息补贴）55万元／年（省市新能源购车补贴未全部到位孳生的利息）和美景公司公司3.4万元／年老年乘车补贴，暂时执行三年（2016年、2017年、2018年），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因此多获取340.8万元营运补贴，扣除支付美景公司3.4万元／年老年人乘车补贴，三年计10.2万元，实际获取不正当利益330.6万元。 被告人张新林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并退缴违法所得20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新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25日对其解除指定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经常德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于2019年5月25日被常德市鼎城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期限三个月；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9日取保候审。以上指定监视居住折抵刑期及监察委员会留置措施、刑事拘留羁押刑期共计6个月24日。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指定管辖决定书、采取留置措施呈批表及留置决定书、指定监视居住决定书、刑事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2、张新林严重违法案的调查报告；张新林经济退赔的见面材料；3、张新林归案的情况说明；4、宋某的主体身份资料；5、西洞庭管委会人员职责分工、管理区委员会办公会文件、文华公司中标后的批复、公交运营方案、管委会记录、新能源车营运补贴方案、张新林关于祝丰汽车站项目邀请招标的情况说明、祝丰汽车站项目建设被邀请招标单位的相关资料、取证说明二份；6、澧县检察院对宋某起诉书；7、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和文华公司西洞庭分公司资料、公交线路招标项目及说明、公交线路特许经营合同书、文华公司获取补贴财务资料、文华公司支付美景公司10.2万元财务资料、管理区交通局支付贾才华90万元财务资料、祝丰汽车站财物资料、宋某的收据、资金流向图、银行流水四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8、上缴国库缴款收据、获取不正当利益明细表、贾才华领取90万元的说明、陈焕容领取10.2万元的说明、贺小平、肖世忠的审计说明、管理区委员会办公会记录、民航处境记录；9、关于祝丰客运汽车站文件请示及批复、公交组织方案与效益分析、祝丰客运汽车获取国家1000万元补贴资金的财物资料、祝丰客运汽车站税费返点财物资料、祝丰客运汽车站门面所有权证明资料、取证说明、不动产登记资料、门面销售明细、其他门面收款凭证；10、鉴定意见、审计报告、司法鉴定报告书；11、国家招标投票法、国家审计法、公交线路特许经营权招标文件、公交线路特许经营公投标文件、省政府对新能源纯电动车购车、营运补助政策、对公交车油料补助政策、省政府本级行政审批项目目录、省政府对县级二级车站十一五、十二五建设补助标准；12、刑事判决书。 （二）证人证言 证人宋某及其书写材料，以及证人李某、王某、刘某、叶某2、黄某、康某、叶某1、张某、龙某的证言。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新林的供述与辩解及其书写材料。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祝丰汽车站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新林，在争取国家补贴项目及项目开发过程中，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且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均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的罪名成立，提交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新林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经查证属实，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部分退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判决前被指定监视居住、被留置、被羁押的期限应折抵相应的刑期。对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130.6万元，应继续追缴。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常德祝丰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新林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四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羁押折抵刑期6个月24日；并处的罚金已缴纳。） 三、对被告人张新林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张新林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六千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尚春 审 判 员  夏 霜 人民陪审员  魏立权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雯 书记员文露仪 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