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5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娟，女，汉族，1977年10月25日生,四川省绵竹市人，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豫勇，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汇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城工业园区靖阳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MA6KAJ0P77。法定代表人：余正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勋虎，云南洪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玉柴东特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随州市曾都经济开发区两水一路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300751048603N。法定代表人：苏朋，董事长。上诉人左娟因与被上诉人云南汇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嘉公司）、原审第三人玉柴东特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左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豫勇及被上诉人汇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勋虎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东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左娟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2017年5月12日，被上诉人就东风牌ＤＦＨ4250Ａ6车辆（车牌号为云Ｄ×××××、挂车型号特运牌Ａ9408ＧＦＷ、牌照号云Ｄ×××××）的购买事宜与上诉人签订了《汽车分期付款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其中约定被上诉人将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上述车辆出售（租赁）给上诉人用于危险品运输（运输硫酸），上诉人依上述合同的约定支付了相应的购车款等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将硫酸车用于运输硫酸。在使用过程中，硫酸车司机反映硫酸挂车云Ｄ×××××酸罐后部隔板中不能完全将硫酸卸完，导致行车过程中存在安全隐患，上诉人的使用人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就安排周其云处理安全隐患，周其云在处理安全隐患过程中，于晚上19点10分左右罐内发生闪爆致使周其云被炸伤，现场人员立即拔打120，后经120现场抢救无效于20点宣布死亡。其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来处理相关善后事宜，而被上诉人却不来进行处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上诉人安排人处理了相关善后事宜。上诉人后来请求被上诉人将合格证、质检证书、出厂监检报告、竣工图、安全证书等证明硫酸车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材料交付上诉人，可时至今日，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却不予提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销售产品过程中，隐瞒商品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存在缺陷、存在安全隐患的事实，侵犯了作为消费者的知情权，已构成欺诈，上诉人的财产权利因此而遭受侵犯。2、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测报告（报告编号：2019ＺＬＬｒｗ-00225）及发票”能证实，2019年5月23日，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验罐体最大实测载质量为33787ｋｇ与核定载质量31700ｋｇ不符，不能通过道路运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金属常压罐体检验检测，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明确表态，在法院的主持下，由被上诉人提供有资质的质量技术部门名单或名录，上诉人全力配合被上诉人对该车罐体是否符合要求进行检测，可是，至今为止，被上诉人却未提供有资质的质量技术部门名单或名录，在庭审期间到现在，上诉人也没有接到被上诉人提出的任何配合进行检测的要求或指示，直接导致该车现在不能通过有资质的质量技术部门的检测，车辆无法正常上路行驶，《汽车分期付款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二、原审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二）改变机动车型号、发动机号、车架号或者车辆识别代号；（三）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四）使用其他机动车的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原审判决没有正确的适用上述法律法规。被上诉人汇嘉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中提到一审判决应当撤销，我方认为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是符合一审查明的主要事实的，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于两案一审判决结果我方认为没有问题，一审中有部分事实认定我方持有异议，但我方认为与判决结果实质上无关，对于一审判决的结果我方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东特公司述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并未提出对我方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明确表示不需要我方承担责任，经一审法院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将我方变更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我方在本案中不负有返还、赔偿义务。二、本案是合同纠纷，我方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上诉人无权向我方主张权利，且我方销售给被上诉人的车辆是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车辆，也符合合同约定，是合格产品，不存在任何违约事实，故我方对本案不承担责任，仅作书面答辩，不出庭应诉。左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签定的《汽车分期付款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2、被告退还购车款485348.8元（146700元＋至2018年12月的还款321716.36元＋2019年1月还款16932.44元）给原告。3、被告赔偿163581.13元（其中购置税35832.84元、保险41373.55元、北斗定位初装费3500元、落户、抵押7000元、运输证、二级维护1250元、安全基金120元、其他费用9600元、2018年度保险64904.74元。）给原告。4、被告赔偿1030000元给原告。5、请求判令被告赔偿1456046.40元给原告。6、本案诉讼费（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7日，被告汇嘉公司与第三人东特公司签订《订购合同》，约定：1、由被告向第三人订购ＤＴＡ9408ＧＦＷ腐蚀性物品运输半挂车五辆（包含涉案罐车，车辆识别代码为ＬＡ939ＨＲＧ0ＨＡＰＰＰ424），单价为8.6万元每辆；2、用户自带牵引车（东风雷诺420），介质为硫酸，罐体外形式样及尺寸严格按公告制作；3、其他约定。2017年5月12日，涉案车辆注册登记在被告公司名下，车牌号为云Ｄ×××××（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Ｄ×××××（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识别代码为ＬＡ939ＨＲＧ0ＨＡＰＰＰ424）。2017年5月12日，原告左娟与被告汇嘉公司签订《汽车分期付款合同》，约定：1、乙方（买受方、左娟）按自己的意愿选购外观为红色的东风产车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云Ｄ×××××、发动机号为Ｈ2008269、底盘号Ｈ8010804）一辆，挂车为玉柴产云Ｄ×××××（车架号为ＡＰＰＰ424）；2、汽车总价款为人民币489000元（裸车价）；3、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即签订合同之日支付30%的首付款146700元，剩余款项342300元分24个月等额等息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每月支付金额16932.44元，于每月25日前支付甲方（被告汇嘉公司）；4、甲方向乙方出售的汽车，以生产厂家符合国家的全新整车技术质量标准，包括厂家产品出厂前对汽车的部分技术数据和结构变动未做申明的其他技术指标为准，乙方在收车单签字时未提出质量异议的，即视为乙方对汽车质量验收合格和交付；5、分期付款期间，乙方未全部付清购车款和其他税费前，甲方保留汽车的所有权，本合同项下的汽车所有权必须登记在甲方名下，乙方享有使用、经营和收益的权利；6、乙方按照合同付清车款及其他相关费用后，汽车的所有权归乙方，一方应当在次月将汽车过户至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单位或个人，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7、分期付款期间，车辆的保险等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日，原告左娟与被告汇嘉公司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1、甲方（汇嘉公司）将本公司所属车辆（车辆型号为东风牌ＤＦＨ4250Ａ6、车牌号为云Ｄ×××××、挂车型号为特运牌Ａ9408ＧＦ、挂车牌照号为云Ｄ×××××）租赁给乙方（左娟），租赁期间自2017年5月12日至2025年5月12日；2、车辆租赁款为587556元，分期支付，其中首付款为146700元，余款342300元的支付方式以《分期付款合同》之约定为准；3、乙方应每年支付北斗星导航服务费840元、租赁使用服务费9600元、车辆安全基金120元；4、租赁期届满时，交清所有费用，该车辆交还甲方处置（处置后所得归乙方），合同终止。截止2019年1月，原告通过左军、殷勇账户共向被告及被告指定账户支付涉案购车款（包括利息）485348.8元；2018年5月2日，原告通过左军账户向被告指定账户转账129809.48元（交易摘要备注为保险费等）。2018年10月7日，云盘山公司找周其云对涉案车辆的罐体进行修理，周其云在罐体内部操作时发生事故，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涉案车辆现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汇嘉公司。2018年4月13日，经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测，涉案车辆罐体实测载质量小于核定载质量，检验结果为合格；2018年5月2日，经曲靖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检测，涉案车辆罐体检验结果为符合要求，并依法进行了检审。2019年5月23日，经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测，涉案车辆罐体实测载质量大于核定载质量，检验结果为不合格。涉案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5月31日，现处于逾期未检审状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相对方的确定，原告左娟主体是否适格；2、涉案合同是否存在欺诈等应该予以撤销合同的情形，以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具有法律依据。一、被告抗辩涉案合同相对方为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左娟，结合本案证据，昆明云盘山磷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订车协议》在先，原告左娟以其个人名义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在后，且双方实际也是按照原告左娟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故被告汇嘉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本案实际合同当事人为原告左娟与被告汇嘉公司，原告左娟主体适格。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但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撤销。本案被告在向原告交付涉案车辆后，原告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检验期间提出质量异议，且使用过程中第一年的检测结果显示为合格，原告在对涉案罐体操作发生事故后进行的检测结果（不合格），不能证实其关于涉案车辆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存在缺陷、安全隐患，以及被告在与原告订立合同时存在欺诈的主张，故原告要求撤销涉案合同，返还购车款，并赔偿事故损失及购置税、保险等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购买涉案车辆并不属于消费者为生活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形，而是投资经营性行为，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关于三倍赔偿的规定，故原告要求赔偿三倍购车款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左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80元（已预交），由原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左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短信、微信截屏打印件4页；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打印件一份。欲证实2020年，东风牌DFH4250A6车辆、东风牌DFH4250A6DE的检审事宜，上诉人分别于2020年3月20日、2020年4月8日向被上诉人提出请求，请被上诉人安排上述车辆于何时、何地到什么地方进行检审，以便于申请人将车辆检审后，用于上路运输，被申请人无正当理由就是不安排上述车辆的年检，导致申请人的上述车辆无法用于运输经营，申请人购买上述车辆的目的无法实现。保险条款的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反映了发生第三者人身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我们是从网上下载的通用条款，证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有不赔偿的情况，车辆没有通过检验，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予以赔偿。还有一份新闻报道，温岭槽罐车发生爆炸的事情，属于危险品车辆发生的事故，该份证据作为参考。被上诉人汇嘉公司质证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短信、微信截屏，三性我们都有异议，来源上看不出来短信或者微信的来源，无法知道是否真实，提供信息的是谁、张波是谁、是否能确定对方就是汇嘉公司的，这些都无法确定，我们认可的是法定代表人余正雄，张波我方不清楚。第三者责任条款，作为通用条款的话不用作为证据使用，鉴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我方认为保险条款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证明的目的也是不能证实的。上诉人左娟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的证言为：我是左娟车队的管理人员。我们今年跟汇嘉公司说要检审两辆车，但是一直没有回复，夹层层板坏了让他们更换，他们也是没有回应。是我跟汇嘉公司联系的，短信上的电话号码是从企查查的软件上查询到的，是不是张波使用就不清楚了；微信上的是一直帮我们开单子的人，是汇嘉公司的，具体是谁就不清楚了。上诉人左娟对李某的证人证言三性无异议。被上诉人汇嘉公司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部分我方认为出庭作证资格不符，证人是否是上诉人的车队管理人员还要落实，工作时间看是2018年3月开始，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1月15日之前，相关的事故发生是证人来工作的时间之前，提交的截屏的对方也是无法核实的，是上诉人从网上查来的，对证人证言的三性我方持有异议。被上诉人汇嘉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左娟在本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形成于一审开庭之前，其未依法在一审程序中提交，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其提交的短信、微信截屏来源不明，对方身份不明，应不予采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不属于证据范畴，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李某的证人证言亦不能证明其联系的人员和被上诉人汇嘉公司的具体关系，依法应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左娟与被上诉人汇嘉公司签订有书面的汽车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已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该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具体在本案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左娟与被上诉人汇嘉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签订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后，上诉人左娟系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汇嘉公司履行支付车辆价款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汇嘉公司已将合同约定的车辆实际交付上诉人左娟管理使用。本案的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依法办理了注册登记手续，并且在上诉人左娟管理使用的过程中，经2018年两次检测，车辆检验结果均为合格，并通过了公安交警部门的年度检审；虽然其后经2019年上诉人左娟单方委托检测，涉案车辆检验结果为不合格，但上诉人左娟不能举证证明车辆检验不合格系由于被上诉人汇嘉公司的原因所导致，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汇嘉公司交付的车辆为不合格产品及被上诉人汇嘉公司在本案买卖合同的履行中存在欺诈等合同可予以解除的行为，被上诉人汇嘉公司对上诉人左娟的诉讼主张又不予认可，应由上诉人左娟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上诉人左娟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撤销合同、由被上诉人汇嘉公司退还其购车款及赔偿经济损失等诉讼主张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据此依法以证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左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左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80元，由上诉人左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体所审判员  敖显外审判员  时劲松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叶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