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11行终8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士英,女,196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代理人葛双，江苏中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长市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省天长市炳辉中路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810032120689。法定代表人苏骏，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德慧，该局汊涧派出所民警。委托代理人王崇轩，该局法制大队民警。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长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商务中心十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81595718678C。法定代表人贺家平，该市市长。出庭负责人苏骏，该市副市长。委托代理人郝忠宏，该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股股长。委托代理人祝发平，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王春华，女，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一审第三人唐来祥，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吴士英诉被上诉人天长市公安局、天长市人民政府及一审第三人王春华、唐来祥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1行初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10月13日，在天长市汊涧镇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的集市上，摆摊卖鸡的吴士英、唐来祥，因唐来祥质疑买鸡鸭的王春华故意使用假币，与王春华发生争吵，王春华用手打唐来祥的头部，唐来祥伸手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将其往地上捺，吴士英上前拽着王春华头发，并拳击王春华头部。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唐来祥报警，天长市公安局汊涧派出所民警接到唐来祥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并依法开展调查取证。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0月23日，天长市公安局汊涧派出所依法书面传唤唐来祥、吴士英、王春华接受询问，并出示警官证，询问前告知唐来祥、吴士英、王春华有相关权利及义务，唐来祥、吴士英、王春华在看过《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后，在告知书上签字并按捺了手印。天长市公安局汊涧派出所依法向当事人唐来祥、吴士英、王春华进行询问。嗣后，天长市公安局汊涧派出所依法向证人魏某、赵某、龚某、钱某、孙某进行询问。案发后，天长市汊涧镇中心卫生院出具诊断证明证明王春华的头面部挫伤，头皮血肿，头发脱落。天长市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和离院记录证明吴士英多处软组织挫伤、糖尿病。天长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了吴士英、唐来祥与王春华互相殴打一案，经调查取证，询问当事人，于2019年12月6日就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对吴士英进行告知，并听取吴士英的意见进行了复核。2019年12月11日，天长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天公(汉涧)行罚决定字〔2019〕887号行政决定，决定对吴士英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吴士英不服处罚决定,向天长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2月8日，天长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天复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天长市公安局作出的天公(汉涧)行罚决定字〔2019〕887号处罚决定。吴士英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天长市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天公(汉涧)行罚决定字〔2019〕888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天公(汉涧)不罚决定字〔2019〕4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分别对王春华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对唐来祥不予行政处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天长市公安局负有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共安全，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天长市公安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公安机关,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案件是其法定职责。根据天长市公安局提交的吴士英、王春华、唐来祥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并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天长市公安局认定：“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天长市汊涧镇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的集市上，王春华在吴士英、唐来祥摊位购买鸡鸭，支付现金时，唐来祥以王春华其中一张是假币为由要没收假币，与王春华发生口角后，王春华伸手对唐来祥头上打了一巴掌，唐来祥伸手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将其往地上捺，之后，吴士英上前拽着王春华头发，并拳击王春华头部，互相撕扯在一起”这一事实,天长市公安局认定吴士英殴打他人的行为成立，其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天长市公安局在履行了传唤、立案、告知、询问等法律程序后，并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危险大小及损害后果等因素,对吴士英作出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佰元的天公(汉涧)行罚决定字〔2019〕887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支持。天长市人民政府作为天长市公安局的上级主管部门，依法享有受理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天长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维持决定，符合上述规定，应予以支持。吴士英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关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其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士英要求撤销天长市公安局作出的天公(汉涧)行罚决定字〔2019〕887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天长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天复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士英负担。上诉人吴士英上诉称，1.根据规定询问没有阅读能力的证人，应当制作询问笔录，询问笔录制作完成后应当向其宣某，在其确认无误后方能作为定案依据，且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人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但本案公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相关证人大多没有阅读能力，虽然公安机关在笔录中说明了已向相关证人宣某了询问笔录，但根据其的委托代理人向相关证人询问得知公安机关并未向没有阅读能力的相关证人宣某，其已向一审提交了相关视频证据。另外，不能确定案发时是否在场的证人证言人民法院应当不予采信。本案中赵某、王春华、魏某等人相关证言均不应当予以采信，因为相关证人大多是和王春华有利害关系及不能证明案发时在现场；2.本案一审庭审时，审判长在开庭时询问王春华吴士英是如何殴打她的，王春华陈述吴士英仅是拉扯其头发，并未用手挥打其头部，与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3.其一审时提交的案发时的证人录像视频，能够真实反映案发时的真实情况，同时也能证明其未动手殴打他人；4.本案有可能涉黑涉恶，王春华有主动打电话叫人到现场，符合办理黑恶案件的标准；5.一审法院对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相关证据不予采信是对法律的适用错误。另外本案起因并非其引起，同时也无任何人身危险性，且其本案中遭受的损害最大，对其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综上，一审法院以事实未查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天长市公安局和天长市人民政府承担。被上诉人天长市公安局答辩称，1.2019年10月13日，其局汊涧派出所民警接到唐来祥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并依法开展调查取证。涉案发生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天长市汊涧镇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的集市上，摆摊卖鸡的吴士英、唐来祥，因唐来祥质疑买鸡的王春华故意使用假币，与王春华发生争吵，王春华用手打唐来祥的头部，唐来祥伸手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将其往地上捺，吴士英上前拽着王春华头发，并拳击王春华头部。王春华、吴士英的违法行为有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还收集了魏某、赵某、龚某、孙宝桂、黄义兵这五个人的证人证言，医疗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均表示看到吴士英打王春华的头部。在该案办理过程中，为化解矛盾，其局依法对该案进行调解，未能迖成调解协议。其局依法办理了延期30天的批准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并处2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故其所作处罚符合法律规定；2.其提交的证人证言符合公安机关办案程序的相关规定。综上，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长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案公安机关在向相关证人调查、制作询问笔录时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情形；认定本案事实是综合本案所有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进行认定；吴士英的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证人录像视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既不是视听资料，也不属于证人证言；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中，吴士英当庭提供的证人录像视频，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也不符合证据要求，更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正确；根据本案事实，公安机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对吴士英进行处罚恰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唐来祥述称，吴士英在做生意，其在旁边，王春华买东西用假钱，吴士英要求更换，两人发生争吵。王春华先打其的，吴士英拉王春华的衣服不让打，后发生争吵，王春华打电话后来两个男的打吴士英，把吴士英打在地上，天长市公安局汊涧派出所民警没到的时候王春华跪在吴士英身上。一审第三人王春华述称，打人肯定要付出代价，吴士英她们两个人都打其，打其头部和颈部，致头发脱落，头部打了几个包，头部有淤血。天长市公安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包括：一、事实方面证据：1.2019年10月15日唐来祥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因唐来祥质疑王春华使用假币，与王春华发生冲突，王春华用手打唐来祥头部，唐来祥伸手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将其往地上捺，后吴士英与王春华互相纠缠。2.2019年10月16日王春华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因唐来祥质疑王春华使用假币，与王春华发生冲突，王春华用手打唐来祥头部，唐来祥伸手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将其往地上捺，后吴士英拳击王春华头部、后颈部、肩膀等部位。3.2019年11月12日王春华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王春华被殴打后曾打电话请汊涧供电局上班的“石站长”来帮忙，但“石站长”并没有来。4.2019年10月15日魏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王春华与唐来祥、吴士英发生冲突，并证实王春华打了唐来祥头部，唐来祥拽着王春华头发，吴士英也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对王春华头上、肩膀打了几下。5.2019年10月16日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王春华与唐来祥、吴士英发生冲突，并证实王春华打了唐来祥头部，唐来祥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对王春华头上、身上打，吴士英也拽着王春华头发并对王春华头上、颈部肩膀打，用脚踢。6.2019年10月17日吴仕宝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接到唐来祥的电话，称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吴士英被人打了，到场后看到吴士英躺在地上。7.2019年10月18日龚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因假钱的问题，王春华与唐来祥、吴士英发生冲突，王春华先打了唐来祥头上，后吴士英与王春华互相拽着对方头发互相用拳头对对方头上打，现场只有这三个人动手打架，其他人都是拉架的。8.2019年10月18日陈明山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吴士英躺在地上。9.2019年10月23日吴士英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王春华打了唐来祥头上，吴士英拽着王春华头发，后王春华伸手打吴士英，有没有打到记不清，吴士英也伸手打王春华，不知道有没有打到。10.2019年10月29日钱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唐来祥拽着王春华头发，吴士英拽着王春华头发，后来吴士英躺在地上，现场只有这三个人动手打架，其他人都是拉架的。11.2019年10月28日孙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王春华对唐来祥头上打了几下，吴士英见状上来拽着王春华头发，并挥手打王春华，王春华和吴士英撕扯起来。12.2019年10月25日黄义兵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在汊涧三塘新村小尾羊附近集市上，王春华先动手打了唐来祥头上，唐来祥伸手拽着王春华头发，后来吴士英也拽着王春华头发，王春华便跟吴士英互相拽着头发，互相对对方头上、身上打，拉架的人把他们分开后，吴士英躺在地上，王春华头发被拽掉了一些。13.2019年11月13日柯云峰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其接到王春华电话说是在汊涧集市上被人打了，不能帮忙带鸡子了，柯云峰让其报警处理，没有到现场。14.2019年11月13日石学明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其接到王春华电话说是在汊涧集市上被人打了，请其去帮忙，石学明婉拒，未去现场。15.2019年10月13日天长市汊涧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证明王春华2019年10月13日头面部挫伤，头皮血肿，头发脱落。16.2019年10月13日天长市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急诊离观离院记录，证明吴士英多处软组织挫伤、糖尿病。二、程序方面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08分，唐来祥报案至天长市公安局汊涧派出所，汊涧派出所于当日受案调查。2.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天长市公安局于2019年12月6日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对唐来祥、王春华进行了告知；于2019年12月11日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对吴士英进行了告知。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天长市公安局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唐来祥、王春华、吴士英。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第一款。天长市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包括：一、事实证据:天长市公安局提供的事实证据。二、程序证据:依法受理;听取当事人意见;依法作出并送达的天复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吴士英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有：1.视频资料，证明案发当日龚某的证人证言与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与不符。2.录音资料，证明2020年4月25日相关证人证言向吴士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的事实与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笔录不符。3.天长市中医院出具的吴士英的健康体检报告，证明吴士英患有疾病，公安机关对其不应当适用行政拘留。4.天长市中医院出具的吴士英急诊留观记录，证明吴士英是受害人。上述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一审对本案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天长市公安局作出的天公(汉涧)行罚决定字〔2019〕887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天长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天复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天长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进行了现场调查，询问了案件当事人吴士英、王春华、唐来祥，询问了相关证人。通过对受害人的陈述、违法嫌疑人的辩解、证人证言及医疗机构对受害人王春华出具的诊断证明的审查，足以认定吴士英殴打王春华的事实，而双方互殴的起因并不影响双方行为性质的认定。因此，天长市公安局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吴士英处以五日拘留并处200元的行政处罚，具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处罚适当。天长市人民政府对吴士英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天长市公安局对吴士英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据此，一审判决维持天长市公安局对吴士英作出的处罚决定和天长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吴士英上诉称其在一审提交的视频录音证据未被一审法院采信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计算机数据或者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的，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提供有关资料的原始载体。提供原始载体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复制件；（二）注明制作方法、制作时间、制作人和证明对象等；（三）声音资料应当附有该声音内容的文字记录。第五十七条第（四）项规定，下列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当事人无正当理由超出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材料。根据一审卷宗记载，一审法院向吴士英送达的举证通知书明确载明，要求吴士英应于2020年3月31日前向法院提供证据，而吴士英所交的视频资料却于开庭时提供，且无合理正当的理由，同时该证据亦不符合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证据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对该视听资料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吴士英的此项上诉理由，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吴士英上诉又称天长市公安局对相关无阅读能力的证人所作询问笔录未向证人宣某，故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经查，天长市公安机关所提交的对证人的询问笔录均有证人签名或捺印，且均有“以上笔录已读给我听过，和我说的相符”的内容，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七条关于询问笔录制作的相关规定，且上述证人均在案发现场，证人主体适格，所作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故上述证人证言应予采信。对吴士英的此项上诉理由，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吴士英上诉又称王春华打电话叫人到现场殴打其，但公安机关通过现场证人的调查询问，均无人认可有该事实的存在，且该事实亦非本案的审查范围，故对该上诉理由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吴士英提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士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王忠良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俊计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