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1965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现住青岛市市北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垚，山东博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文通，男，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唐守嘉，山东迪陶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文通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文通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唐守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日15时许，被害人董某、张某与冷某在青岛市市北区劲松三路22号印象山小区物业办公室楼下因琐事发生争执、撕扯，被告人辛文通用拳朝董某、张某头面部击打数拳，致董某、张某受伤。经鉴定，董某颈5/6椎间盘有明显突出，虽有颈椎间隙狭窄，颈椎有骨质增生，但MR片颈6椎体前缘示有片状T1高信号影，与手术所见椎前筋膜下少量血肿相吻合，结合手术记录仅见神经根水肿，无慢性损伤后修复改变，提示急性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眼部、口唇部皮肤黏膜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张某右眼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冷某体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辛文通被抓获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辛文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请求判令被告人辛文通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59764.49元，护理费人民币11700元，误工费人民币1242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5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28800元。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病历、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辛文通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辛文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文通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充分。理由为公安机关未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公诉机关提交的伤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采信。被害人董某的伤情应该是自身的疾病，伤情鉴定所引的专家会诊意见没有专家会诊证据材料，被害人董某是在20多天后做的手术，无法排除其颈椎伤情是其他原因形成。公安机关对证人王某及被害人董某、张某等人所做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打人的证据采信。2、被告人辛文通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日15时许，被害人董某、张某与冷某在青岛市市北区劲松三路22号印象山小区物业办公室楼下因琐事发生争执、撕扯，被告人辛文通上前用拳朝被害人董某、张某的头面部击打数拳，致董某、张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董某颈5/6椎间盘有明显突出，虽有颈椎间隙狭窄，颈椎有骨质增生，但MR片颈6椎体前缘示有片状T1高信号影，与手术所见椎前筋膜下少量血肿相吻合，结合手术记录仅见神经根水肿，无慢性损伤后修复改变，提示急性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眼部、口唇部皮肤黏膜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张某右眼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冷某体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受伤后至青岛市市立医院治疗，先后住院45天，由于被告人辛文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造成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59764.49元，误工费人民币9405元，护理费人民币94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5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83274.49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多次主持调解，被告人辛文通同意赔偿原告人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八万元，因原告人董某不同意，调解未果。被告人辛文通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十八万元，并将该款缴纳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在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镇浦里村将在逃人员辛文通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辛文通的身份情况。3、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同安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手机短信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8月29日9时25分，被告人辛文通给同安路派出所所在发短信表示要主动投案的情况。4、现场图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被告人辛文通对作案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5、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同安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调查董某住院记录信息显示，自2017年8月2日案发当日董某住进医院后一直卧病在床，不存在二次和其他伤害的情况。6、冷某的病历材料，证实2017年8月2日，冷某因外伤后腹痛至医院治疗的情况。7、住院病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董某受伤后于2017年8月2日至青岛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7年9月16日出院，共计住院45天。8、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同安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5日阅片医生陈祥民系青岛市市立医院影像中心主任医师，青岛市公安局法医顾问。9、职称、执业证书等，证实王立忠、张通、刘吉华、张守平等专家的职业、职称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14时许，我和辛文通因之前与小区物业有矛盾去找物业经理协商这件事，到了物业办公室后物业陈经理接待的我们。过了不到五分钟，进来一个穿白色衣服50岁左右的女业主，她说是我在群里骂她妹妹，并用手指点我。我让她别指我，她就开始骂我，我就跟她吵了起来，然后她让我等着就走了。我们和物业的矛盾已经沟通好了，物业的王主管把我们送下了楼就去巡逻去了。我们准备上车时，刚才那个女的带了七八个男女朝我们来了，和我在物业吵架的白衣女子踹我肚子一下，又有两个女的过来抓我，她们三个轮流踢我肚子，我一直强调我怀孕了别踢我肚子，她们抓着我不放，然后我就反抗，我看到对方一个女的嘴出血了。这时物业的人上来拉仗，不知什么时候她们就松开了。后来三个女的又上来拉扯我，拧我的胳膊和胸，并撕扯我的衣服，后来有人把我和对方拉开了。过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冷某对被告人辛文通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但拒绝在辨认笔录上签字。冷某对被害人董某及张某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下午3时许，我在物业办公室二楼楼梯口碰到陈经理送女业主冷某和她对象下楼，我顺便帮陈经理送送。走到一楼，女业主的车就停在门口，我跟她和她对象打了个招呼就去巡逻了。我走到幼儿园院墙北侧遇到了业主张某和董某，她们正往物业办公室方向走。我在幼儿园拐弯的位置听到物业办公楼门口有吆喝的声音。我回头看到业主冷某与业主张某、董某撕扯在一起，我赶忙跑过去，跑的过程中看到业主冷某右侧站着她对象辛文通，辛文通上前用左手往回拽冷某，同时抬起右手朝张某、董某的头部抡了两拳。等我跑过去时发现董某的嘴上有血迹，张某的眼睛部位红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对冷某、张某、董某、辛文通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14时许，16号楼1单元102户的女业主和她对象到我们物业办公室反映她的货车进不了小区，物业管家态度不好等，我就向她解释协调。这时小区另一名业主张某也来到我的办公室，张某问102户的女业主是否是在群里骂她妹妹的人，后来双方都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两人就在我办公室里针对微信群里的事发生了口角，我就对她们进行劝解，后来张某就离开了。我和102的女业主继续进行沟通，102户的女业主和她对象对我的答复表示满意准备离开，我把两人送到二楼楼梯处让物业管家王某送送102户的业主，我就回办公室了。我回到办公室两分钟左右听到楼下有打骂声，我跑了下去看见一个姓董的女业主嘴上有血，张某右眼有点红肿，102的业主夫妻两人就站在旁边和姓董的业主、张某争吵，我们物业人员一起过去拉架劝解，后110民警和120急救车就赶到了现场。我听围观群众说姓董的业主和张某的伤是业主冷某的对象打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对被告人辛文通，被害人张某、董某及冷某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14时许，我在印象山小区物业办公室休息听到楼下有叫骂声，我从窗户往楼下看，看到楼下有四个人，其中一对年轻男女正在和两个中年妇女骂，然后开始动手打起架来，那个年轻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姓董的妇女的脸部。我马上跑到楼下准备拉架时发现其中一个姓董的中年妇女嘴角上出了不少血，还有一个高个子中年妇女右脸上被打肿了。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青岛市市立医院脊柱外科工作，2017年8月25日14时，我在市立医院西院区手术室给董某做的手术。董某术前主要表现为颈肩部及右上肢放射性疼痛，集合查体及颈椎磁共振检查，诊断为颈椎间盘突出症。手术中所见颈5/6椎前筋膜下有少量血肿，椎间盘组织松动异常，与周围组织没有粘连。髓核组织向右后外突出，压迫右侧颈6神经根，致神经根水肿。6、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14时许，我准备到印象山小区物业办公室去，走到办公楼门口时，看到有两个女的正在那里吵架，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子后面还站在一个年轻男子，应该是她的对象。争吵过程中，那个年轻男子突然上前一拳打在那个中年妇女嘴上，我看到她嘴上鼻子上出血了，然后她就靠在了栏杆上。等她起来后上前争论，那个男子又出手打了中年妇女一拳，她就倒在了地上，被打的妇女没有动手。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邹某2对被害人董某、张某，被告人辛文通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日下午两点多，我去印象山物业楼下快递箱找快件时发现我姐张某从楼上下来，脸色不是很好。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两个小孩在物业办公室骂她。我们说话过程中，看到楼上下来一男一女，我姐对我说就是他们两个骂她。那个女孩对我们说：“骂你怎么了，你在等着挨揍!”那个小女孩走到了我们面前，我挡在我姐面前说：“你说什么呢，口气怎么那么大！”我把她的手推到一边去了，这时那个男生冲过来用拳头打了我脸左侧一拳，又打了我右眼一拳。那个女的开始撕扯我，我就抓着她的手，这个男生用拳头打了我的右眼睛，我被打到栏杆上了。我倚在栏杆上时，男青年用拳头打了我后脑勺和脖子两三拳，我就直接倒在一个车的后面，再就没有起来。我上唇断裂，缝了6针，右眼视力下降，模糊，颈椎突出，压迫的我头晕手麻。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董某辨认出被告人辛文通是殴打其的男青年，辨认出冷某是和辛文通在一起的女人。2、被害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下午3时许，我从物业出来碰到董某，我们两人站在物业办公楼一楼门口。这时跟我在物业办公室争吵过的一男一女从楼上下来，那个女的指着我说：“你还在这里等着干什么，等着挨揍吗！”她一边骂着一边指着我，董某以为对方要打我就上来拽着对方那个女的想把对方拉走。我看到她们两个人相互撕扯起来，对方的年轻男子过来朝董某的脸部捣了两拳，董某被打后身子倚靠在物业门口的不锈钢栏杆上。我上前问他“你是个男的，怎么打女的？”对方男青年又朝我脸部捣了两拳，这时董某又过来帮我，又被男子朝耳朵旁边的部位捣了两三拳，董某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我现场看到董某左侧嘴唇出了很多血并肿胀了，后来去医院治疗，董某嘴里缝了四五针，颈椎受伤做了手术治疗。我的右侧面部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是对方男子用拳头捣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辛文通是殴打其的男青年，冷某是与辛文通在一起的女人。四、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青公北刑鉴伤字［2017］第605号），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董某右眼部，口唇部皮肤黏膜组织损伤，属轻微伤。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青公北刑鉴伤字［2017］第778号），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董某外伤后即可出现右颈肩部放射性疼痛、麻木，经医院MR扫描及手术所见并经专家会诊，伤者颈5/6椎间盘有明显突出，虽有颈椎间隙狭窄，颈椎有骨质增生，但MR片颈6椎体前缘示有片状T1高信号影，与手术所见椎前筋膜下少量血肿相吻合，结合手术记录仅见神经根水肿，无慢性损伤后修复改变，提示急性损伤。被害人董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青公北刑鉴伤字［2017］第582号），证实经法医鉴定，张某右眼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青公北刑鉴伤字［2017］第583号），证实经法医鉴定，冷某体表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5、聘请医学鉴定（会诊）意见书，证实2018年5月22日，经刘吉华、谢立启、王立忠等专家对被害人董某的伤情进行会诊，阅片认为48小时后影像学未发现出血渗出等高信号改变，有椎间盘突出，椎体退变等改变。20余天后手术发现颈前筋膜下出血，影像学未发现支持外伤改变的征象，但应结合临床手术记录中的情况综合考虑。6、聘请医学鉴定（会诊）意见书，证实2018年5月22日，经傅廷友、张守平等专家对被害人董某的伤情进行会诊，意见为：手术记录中发现颈前筋膜下血肿突出与韧带无粘连，较易剥离，分析应当与外力有关。7、阅片意见，证实2017年9月15日，青岛市市立医院陈祥民主任根据董某青岛市市立医院2017-8-4（6682692319）、2017-8-23号（6682736327）颈椎CT、MR1片，诊断意见如下:颈5/6椎间盘突出，颈椎间隙狭窄、颈椎有骨质增生，但MR1片颈6椎体前缘示有片状T1高信号影，与手术所见椎前筋膜下少量血肿相吻合，结合手术记录仅见神经根水肿，无慢性损伤后修复改变，提示急性损伤。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辛文通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日，我和我对象冷某一起到印象山物业办公室缴费，在办公室内碰到张某，因为以前在微信群里发生矛盾，这次见面后我们和张某发生了争吵，物业工作人员把我们拉开了。我和对象下楼后，张某、董某还有一个高胖的女子一起冲我对象踢打，我说我对象怀孕了，她们还是打我对象，踹我对象的肚子，把我对象打倒在地上，我对象起来后，她们三个还上来要打我对象，我当时很上火，用身体护着我对象，用右拳朝董某面部打了两拳，当时我看到她嘴上流血了，这时过来很多人把我们拉开了。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文通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回头一看，业主冷某与业主张某、董某撕扯在一起。我往回跑的过程中看到业主冷某右侧站着她对象辛文通，辛文通上前用左手往回拽冷某，同时抬起右手朝张某、董某的头部抡了两拳。等我跑过去时，发现董某的嘴上有血迹，张某的眼睛部位红了。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从窗户往楼下看，看到楼下有四个人，其中一对年轻男女正在和两个中年妇女骂，然后开始动手打起架来，那个年轻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姓董的妇女的脸部。我跑到楼下准备拉架时发现其中一个姓董的中年妇女嘴角上出了不少血，还有一个高个子中年妇女右脸上被打肿了。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辛文通上前一拳打在董某的嘴上，我看到她嘴上鼻子上出血了，然后她就靠在了栏杆上。等她起来后上前争论，辛文通又出手打了董某一拳，她就倒在了地上，董某没有动手。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辛文通冲过来用拳头打了我脸左侧一拳，又打了我右眼一拳。冷某开始撕扯我，我就抓着她的手，辛文通用拳头打了我的右眼睛，我被打到栏杆上了。我倚在栏杆上时，辛文通用拳头打了我后脑勺和脖子两三拳，我就直接倒在一个车的后面，再就没有起来。我上唇断裂，缝了6针，右眼视力下降，模糊，颈椎突出，压迫的我头晕手麻。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辛文通过来朝董某的脸部捣了两拳，董某被打后身子倚靠在物业门口的不锈钢栏杆上。我上前问他“你是个男的，怎么打女的？”辛文通又朝我脸部捣了两拳，这时董某又过来帮我，又被辛文通朝耳朵旁边的部位捣了两三拳，董某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被告人辛文通的供述证实，我当时很上火，用身体护着我对象，用右拳朝董某面部打了两拳，当时我看到她嘴上流血了。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被害人董某、张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吴某、邹某1的证言、被告人辛文通的供述以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辛文通将被害人董某殴打致伤的事实。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辛文通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辛文通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不属自动投案，且被告人辛文通在本院第一次开庭审理中未如实供述伤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辛文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文通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辛文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辛文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83274.49元，依法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人辛文通自愿负担超出应付的赔偿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文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辛文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八万元（已缴纳至本院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家强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任书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