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辽0204执异8号案外人：徐春艳，女，汉族，1964年4月29日生，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义，男，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案外人：孙熙奎，男，汉族，1963年8月23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义，男，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申请执行人：曲玉珍，女，汉族，1955年4月16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秀英，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张永春，男，汉族，1969年2月4日生，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健，辽宁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张永成，男，汉族，1954年4月19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在本院执行曲玉珍与张永春、张永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徐春艳对本院执行的海域动迁补偿款提出排除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于2020年5月6日召开听证会，案外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义、申请执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秀英、被执行人张永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健、被执行人张永成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称，沙区法院在执行（2015）沙民初字第1653号、（2016）辽02民终2561号民事判决过程中，对张永春名下大金海渔登5308号海域使用权证对应动迁补偿款予以执行，但该动迁补偿款归案外人所有。理由为：一、案外人取得了案涉海域使用权；二、案外人向案涉海域投入了海参、魁蚶、人工造礁、浮筏等，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与案外人签订了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协议，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该动迁补偿应归案外人所有。故请求法院停止对案涉海域动迁补偿款的执行。申请执行人辩称，不同意案外人的异议请求。理由为：案涉海域使用权在张永春名下，沙区法院执行的是张永春名下海域使用权的动迁款，与案外人无关。案外人取得案涉海域使用权所依据的西岗法院执行裁定已被撤销，案外人不再是动迁款的权利人，案外人向金州区法院起诉索要动迁款，已被金州区法院驳回。另外，案涉海域的补偿系根据政府文件规定标准计算得出，与案外人是否实际投放养殖物无关。西岗法院于2012年2月29日向大连市金州新区海洋与渔业局发出变更案涉海域使用权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故案外人合法取得案涉海域使用权的时间是2012年2月29日，但2011年10月9日，大连市金州新区海洋与渔业局就发出征海公告，明确规定公告发出后任何人不得在征用海域范围内投资建设，案外人即使真的进行了投资建设，依照该规定也不应取得动迁补偿。被执行人张永春辩称，不同意案外人的异议请求。理由为：西岗法院的以物抵债裁定已撤销，案外人不是案涉海域的使用权人，案涉海域使用权人为张永春。根据大连市金州新区海洋与渔业局于2011年10月底发出的征海公告，案外人即使在征海公告发出后对案涉海域进行了投资，也不应当获得补偿，且无证据证明案外人对案涉海域进行了投资。即使案外人真的因此产生了损失，也是由于西岗法院的执行行为造成的，案外人不应在本案中主张。本院查明，曲玉珍与张永春、张永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沙民初字第1635号民事判决，主文内容为：“一、被告张永春偿还原告曲玉珍借款2100000元；二、被告张永春以2200000元为本金，自2007年4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2007年7月31日止；三、被告张永春以2100000元为本金，自2007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四、被告张永成、被告李健飞对被告张永春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曲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永成、李健飞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2016）辽02民终2561号民事判决，主文内容为：“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1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及逾期履行的利息罚则部分；二、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16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张永春以2200000元为本金,自2007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2007年7月31日止;三、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16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就上述债务原审被告张永春的财产未能清偿部分的损失，上诉人张永成向被上诉人曲玉珍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张永成的其他上诉请求。”后张永春、张永成未履行生效文书确定的义务，曲玉珍向本院申请执行。期间，张永春、张永成对判决不服，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辽民申2364号民事裁定，指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8）辽02民再183号民事判决，维持（2016）辽02民终2561号民事判决。在本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向大连金普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提取被执行人张永春名下大金海渔登5308号养殖用海部分海域动迁补偿款1456918.4元至本院指定划款户内。大连金普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秦忠策当日向本院出具回执，不同意本院的协助执行要求，理由为：案涉海域动迁款是针对海域使用权人发放的，徐春艳、孙熙奎才是案涉海域的使用权人，案涉动迁补偿款应由徐春艳、孙熙奎领取。2018年11月22日，大连金普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出具关于《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答复回函，称不能配合法院进行划款，理由为：动迁补偿协议是与徐春艳、孙熙奎签署，徐春艳、孙熙奎是海域使用人，本案执行依据的判决已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应当中止原判决执行。案外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5）沙民初字第1635号民事判决、（2016）辽02民终2561号民事判决、（2018）辽02民再183号民事判决、《借款担保补充协议书》、和解协议、（2007）大中证经字第9号公证书、半岛晨报公告、债权转让协议2份、（2012）西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2012）西执字第64-1号执行裁定、XST海域基本情况调查表、（2015）西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大连金州新区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办法（试行）》、《大连金州新区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协议》2份，《关于杏树街道对长海县西部通道海域动迁户徐春艳补偿款的情况说明》、大连金普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关于《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答复回函、（2014）大民三终字第442号民事判决、情况说明等证据。申请执行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5）金行初字第00036号行政案件卷宗等证据。根据上述证据材料记载及当事人当庭陈述，2007年4月20日，申请执行人曲玉珍（甲方）与被执行人张永成（乙方）签订《合作投资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作投资协议各款：一、甲乙双方共同借给张永春人民币现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整）。其中甲方投资额为贰佰伍拾万元整，乙方投资额为伍拾万元整。投资收益为月息4%，甲乙双方投资收益分配按投资借款比例计算。二、甲方同意以乙方的名义投资借款。”同日，张永春与张永成、李健飞以及大连方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鑫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一份，约定张永成、李健飞向张永春出借3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如果张永春按期足额还款，张永成、李健飞不收取利息，如果逾期还款，在约定借款期限内按月息千分之二十五计息，及三个月22.5万元利息；自2007年7月21日起仍未还款，则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执行，并且张永春需要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方鑫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张永春愿用其“金州区杏树屯镇”海域使用权为担保方的担保行为作反担保。同日，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2007）大中证经字第9号公证书证明前述《借款担保协议书》的签订经过，该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07年8月24日，张永成、李健飞、张永春与方鑫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因张永春与方鑫公司没有履行到期还款义务，三方一致确认公开拍卖张永春提供的金州区杏树屯镇海域使用权，用拍卖所得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此外，三方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2007年10月9日，张永成、李健飞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7）大中证经字第9号公证债权文书。2008年1月22日，张永成、李健飞、张永春与方鑫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一份，约定：截止2008年1月22日，张永春、方鑫公司的债务总额为462万元；张永成、李健飞收购张永春的借款担保抵押物，收购范围包括金州区杏树屯镇603亩海域使用权及海域内的全部设施及产品，收购价格为280万元，收购价款直接冲抵债务额；扣除上述资产后，张永春、方鑫公司尚欠张永成、李健飞182万元。张永春和方鑫公司承诺继续履行偿还债务义务，所欠债务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全额偿还上述债务时止，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欠款利息。此外，三方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2011年5月13日，张永成、李健飞（甲方）与案外人孙熙奎、徐春艳（乙方）分别签订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张永成所持有的张永春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三十的债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分别为210万元、90万元。此外，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在两份协议末页，双方均增加了补充条款，内容均为：上述债权乙方没有足额付清收购价款前仍归甲方所有。2011年12月26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西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张永成、李健飞与被执行人张永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现第三人徐春艳、孙熙奎向本院申请变更徐春艳、孙熙奎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并提供了相关债权转让文件。经审查，第三人徐春艳、孙熙奎向本院提供的债权转让文件、公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述债权转让行为是协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裁定：“变更徐春艳、孙熙奎为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2007）大中证经字第9号公证书的申请执行人”。2012年2月22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西执字第64-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2007）大中证经字第9号公证书一案中，依法评估、拍卖被执行人张永春所有的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杏树屯镇603亩海域使用权（大金渔登5308号），经两次拍卖流拍。原申请人张永成、李健飞与被执行人张永春、大连方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同意以人民币280万元将该海域使用权以物抵债。2011年12月26日，原申请人张永成、李健飞将所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徐春艳、孙熙奎，本院予以确认。现申请执行人徐春艳、孙熙奎向本院申请将张永春所有的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杏树屯镇603亩海域使用权（大金渔登5308号）过户至申请执行人徐春艳名下。本院认为，以物抵债协议及债权转让行为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裁定：“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杏树屯镇603亩海域使用权（大金渔登5308号）归申请执行人徐春艳享有”。2015年3月27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西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认为：“该案系对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的执行，当事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应当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第四条：债务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的，债权人可以向原公证机关申请执行证书；第六条：公证机关签发执行证书应当注明被执行人、执行标的和申请执行的期限。债务人已经履行的部分，在执行证书中予以扣除。因债务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而发生的违约金、利息、滞纳金等，可以列入执行标的；第七条：债务人凭原公证书及执行证书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规定，债务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的，债权人应先向原公证机关申请执行证书，取得原公证机关出具的执行证书后，债权人持原公证书及执行证书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申请执行人张永成、李健飞申请执行时仅提供了公证书，未提供公证机关出具的执行证书，故该案不符合执行案件受理条件，应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张永成、李健飞的执行申请，同时该案执行期间所作出的裁定书因驳回申请执行人张永成、李健飞的执行申请应一并撤销。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07）西民执字第1998号民事裁定书（拍卖裁定）；二、撤销本院（2007）西民执字第199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裁定）；三、撤销本院（2012）西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书；四、撤销本院（2012）西执字第64-1号执行裁定书；五、驳回申请执行人张永成、李健飞的执行申请。”现案涉海域使用权仍登记在被执行人张永春名下。另查，2011年5月4日，大连金州新区管理委员会印发《大连金州新区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办法（试行）》，其中规定“本办法所称海域使用人，是指依法取得国家海域使用权证书或者捕捞许可证从事养殖或者捕捞生产的单位和个人，以及使用海域从事养殖生产已经海洋与渔业局普查登记备案的单位和个人”，办法还规定了海域动迁各项补偿的标准等。2011年10月9日，大连金州新区海洋与渔业局发布征海通告，要求自通告发布之日起，除经许可的工程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征用海域范围内投资建设。2011年12月，案外人填写海域动迁申报表，进行了动迁申报。2012年5月30日，案外人与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签订《大连金州新区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协议》，确定动迁征占面积107.68亩，补偿面积86.14亩，确定物资补偿301504.00元、拆除补助43072.00元、转产补助552406.40元。2012年11月29日，案外人与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签订第二份《大连金州新区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协议》，确定底播养殖补偿金额559936元。根据案外人提供的XST调查表记载，案涉海域中海参为2011年投苗，最小1500头/斤，魁蚶为2012年投苗，苗种规格如五角硬币大小，该调查表为复印件，且调查表上无签字及印章。案外人当庭陈述称，案涉调查表中的海参苗系案外人于2011年10月投放，魁蚶苗系案外人于2012年春天投放。2020年7月，案外人向本院提交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XST海域基本情况调查表是2012年6月7日由杏树街道委托大连海洋大学对长海县西部通道动迁海域底播养殖情况进行实地调查，当时大连海洋大学调查人是张建强，亲自到徐春艳动迁海域进行调查。街道工作人员及张建强等人亲自到徐春艳还有现场请轻潜人员到海底实地捕捞，确定调查表情况属实。海面浮筏属于徐春艳所有，由街道组织人员现场确认。同动迁补偿协议书补偿内容一致。”该情况说明落款处有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印章及街道主任签字。2020年7月28日，本院向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主任调查核实前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经查，前述情况说明系虚假作出，落款处街道主任签名系虚假签名，落款处的街道印章虽为真实印章，但该印章系未经审批私自盖印，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知晓此事后十分重视，已责成相关人员将该情况说明原件收回，并证实该情况说明不再有效。再查，案外人徐春艳于2015年6月9日向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向其发放案涉动迁补偿款。在庭审过程中，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称，根据《大连金州新区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办法（试行）》第二条和第十五条的规定，补偿对象应当是海域使用权人，当时因徐春艳依据（2012）西执字第64-1号执行裁定书取得了案涉海域使用权，故街道与其签订补偿协议，但（2015）西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撤销了（2012）西执字第64-1号执行裁定，徐春艳已不是海域使用权人，不应获得补偿。而XST调查表只是动迁过程中前期的申报和调查，并非最终认定的结果。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由于证明原告为合法的海域使用人的法律文书已经被撤销、涉案603亩海域已被查封、原告与被告达成的海域动迁补充协议的效力尚未确定等原因，案外人徐春艳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遂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金行初字第0003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徐春艳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外人是否拥有案涉海域的使用权；二、案涉海域动迁补偿款是否归案外人所有。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法院应当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本案中，案涉海域使用权作为用益物权，登记在被执行人张永春名下，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归张永春所有。其次，案涉海域使用权曾经两次拍卖流拍，由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22日作出(2012)西执字第6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抵债给徐春艳所有，但在2015年3月27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又作出(2015)西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撤销了前述拍卖及以物抵债裁定。因案外人取得案涉海域使用权的法律依据被撤销，且案涉海域使用权仍登记在被执行人张永春名下，故案外人提出的其系案涉海域使用权人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大连金州新区征收海域动迁补偿办法（试行）》第二条的规定及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在（2015）金行初字第00036号行政案件中的陈述，案涉动迁款的发放对象应当是海域使用权人，案外人并非案涉海域使用权人，无权获得案涉动迁款项。其次，案外人主张案涉海域在动迁时存在海面浮筏和海底养殖物，以上物资和养殖物均归案外人所有，因而应当获得相应补偿。一方面，案外人对此主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虽然案外人向本院提交的XST调查表中有对相关情况的记载，但该调查表为复印件，且无任何经办人签字和盖章，大连金州新区杏树街道办事处在（2015）金行初字第00036号行政案件中亦明确该调查表只是动迁过程中前期的申报和调查，并非最终认定的结果，再结合案外人为证明调查表效力而向本院提供虚假情况说明的情况，本院无法对案外人主张的该节事实予以认定。另一方面，案外人称案涉海域的物资和养殖物均系其在合法占有海域期间购买并投放。根据案外人在听证过程中的陈述，其系于2011年10月向案涉海域投放海参苗，而案外人取得案涉海域使用权的依据系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22日作出的(2012)西执字第64-1号以物抵债裁定，故即便该以物抵债裁定未撤销，案外人合法占有案涉海域的起始时间也应当在2012年2月22日以后，故案外人自述其向案涉海域投放海参苗的时间并非处于其合法占有案涉海域期间，案外人请求本院保护其合法占有案涉海域期间投入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大连金州新区海洋与渔业局于2011年10月9日发布征海通告，要求自通告发布之日起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征用海域范围内投资建设，而案外人自述投放海参苗及魁蚶苗的时间均在征海公告禁止任何人在海域范围内投资建设之后，故即便案外人在收到(2012)西执字第64-1号以物抵债裁定之后向案涉海域进行了投资建设，但因该行为已被大连金州新区海洋与渔业局明令禁止，本院无法认定案外人可以因其投资行为而获得案涉海域动迁补偿款。故案外人既无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海域进行了投资，亦无法证明其投资的合法性及获得补偿的合法性，依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案涉海域动迁补偿款归案外人所有。综上，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徐春艳、孙熙奎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 判 长  蓝 天人民陪审员  吕国萍人民陪审员  王敬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