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 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602民初6859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住所地：延安市。统一信用代码：91610600710091568Q。负责人：赵金亮，系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李英英、彭海丹，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延安佳弘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杨家岭。统一信用代码：91610600783679119T。法定代表人：马明明，系公司经理。被告：延安敦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600698429641B。法定代表人：**，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高星，男，汉族，1989年5月17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初中文化，系公司员工，现住宝塔区。被告：马明明，男，汉族，1989年3月28日出生，陕西省绥德县人，初中文化，延安佳弘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272XXXX903282732。被告：殷明珠，女，汉族，1990年1月15日出生，河北省保定市人，高中文化，无业，系马明明妻子，现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001150343。被告：**，男，汉族，1978年1月2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延安敦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801020038。被告：黄琰，女，汉族，1987年3月20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无业，系**妻子，现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703200021。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楠，陕西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与被告延安佳弘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弘公司）、延安敦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敦凯公司）、马明明、殷明珠、**、黄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设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李英英、被告佳弘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明明、被告敦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星、被告**及黄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殷明珠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设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佳弘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440万元并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加2.225%支付从2019年4月2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并支付从2019年4月2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罚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的计算方式计算），截止起诉之日利息及罚息共计541549.74元，本息合计14941549.74元；2、依法判令被告佳弘公司按合同约定承担原告的律师代理费（暂计1195323.98元）；3依法判令原告对依法拍卖、变卖被告敦凯公司提供抵押物的所得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依法判令被告马明明、殷明珠、**、黄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6日，第一被告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440万元，双方于当日签订了编号为建陕延小贷（2018）066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6月5日止，利率为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加222.5基点（1基点=0.01%），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本条第一款第（四）或第(五)项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双方约定还本计划：到期一次性偿还。因甲方（第一被告）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第一被告）承担。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就将上述借款发放给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敦凯公司自愿将其名下的宝塔区XX镇XX路XX号XX号楼1层101铺，宝塔区XX镇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铺，宝塔区XX镇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铺，宝塔区XX镇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铺，宝塔区XX镇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铺，宝塔区XX镇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铺设定抵押，并与原告签订了建陕延小抵押（2018）066号抵押合同。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被告马明明、殷明珠、**、黄琰个人也自愿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人分别与原告签订了建陕延小自担保（2018）066号《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第三被告、第四被告、第五被告、第六被告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使主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解除，保证人仍对主合同约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抵押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第一被告发放贷款，第一被告在借款到期后却未按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付，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自愿将其抵押物提供担保，抵押权已经设立，原告对其抵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第三、第四、第五、第六被告应当对第一被告欠付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物权法》、《担保法》等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佳弘公司辩称，原告所称属实，因为借款实际不是被告佳弘公司使用的，实际的使用人是被告敦凯公司，故应当先拍卖抵押财产，以抵押财产偿还。因为借款公司和担保公司生意都亏本了，利息、罚息应当免除。被告敦凯公司辩称，原告所称属实，被告敦凯公司同意承担抵押责任。被告马明明辩称，原告所称属实，被告马明明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但应当先以抵押物偿还，再由**、黄琰承担保证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明明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殷明珠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答辩。被告**、黄琰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主张应由答辩人承担暂计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违反保证合同从属性原则，应作对其不利的解释。同时，该项诉讼请求主张费用尚未支付且并不必然发生，而且答辩人、被答辩人在诉争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的具体金额或计算方式，故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1、答辩人、被答辩人在《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仅约定“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但在《自然人保证合同》（多人）中约定“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将实际未发生但可能发生的相关费用纳入保证合同的范围，明显加重了答辩人的保证责任，违反保证合同从属性原则。上述合同条款是被答辩人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一方的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之规定，以未加重答辩人责任的约定为依据进行双方权利、义务的确定。2、本案中，被答辩人在民事起诉状中载明律师代理费用为暂计费用，律师代理费用实际数额尚未确定。故此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且并不必然发生，不属于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同时，答辩人、被答辩人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多人）虽然约定实现追偿的律师费由答辩人承担，但在该两份合同中均未约定律师费具体金额或计算方式，属合同条款约定不明，应作对被答辩人不利的解释。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被答辩人如无法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以及律师费实际支付的证据并形成证据锁链，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依法享有顺序履行抗辩权。具体到本案中，被答辩人应先就第二被告所提供的物上担保的变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才应由答辩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本案第二被告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抵押合同》以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多人）第九条第六款、第六条第二款分别约定：无论主债权人是否有其他担保，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承担抵押责任；无论主债权是否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40号判决书裁判要旨，如涉及在与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在与债务人的《抵押合同》中又约定：“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此情形应属于就实现担保物权作出了明确约定，债权人应当先依照《抵押合同》中关于实现担保物权的明确约定，先行向抵押人主张实现其债权，而不应当依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实现其债权。因此，本案答辩人依法享有抗辩权，仅在被答辩人实现物上担保，但债权仍无法实现时，保证人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被答辩人诉请主张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求因部分构成格式条款，在进行解释后又存在约定不明和举证不能的情形，依法应予驳回。关于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因合同约定仅能解释为物保优先于人保，故答辩人依法享有顺序履行抗辩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4月12日，被告佳弘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由被告敦凯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办理展期后，由被告马明明及殷明珠夫妻、**及黄琰夫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被告佳弘公司未按约定还款。2018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佳弘公司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被告佳弘公司从原告处借款144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6月5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加”或“减”）222.5基点（1基点=0.01%，精确至0.01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本条第一款第（四）项或第（五）项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的调整。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贷款时，基准利率是指起息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基准利率是指调整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如果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基准利率是指调整当日银行同业公认的或通常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LPR利率是指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到期一次性偿还，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在结息日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合同还约定，因被告佳弘公司违反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被告佳弘公司违约导致原告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被告佳弘公司承担。2018年6月8日，原告向被告佳弘公司的贷款账户转入1440万元，用于偿还原贷款。2、2018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敦凯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抵押物为位于延安市宝塔区XX镇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XX层201（房屋所有权证为延房权证宝桥字第008059号、抵押登记证号为延房他证宝塔字第031428号）、6号院4号楼1层101（房屋所有权证为延房权证宝桥字第008049号、抵押登记证号为延房他证宝塔字第031426号）、6号院4号楼1层102（房屋所有权证为延房权证宝桥字第008057号、抵押登记证号为延房他证宝塔字第031425号）、6号院4号楼2层201（房屋所有权证为延房权证宝桥字第008056号、抵押登记证号为延房他证宝塔字第031424号）、6号院4号楼2层202（房屋所有权证为延房权证宝桥字第008052号、抵押登记证号为延房他证宝塔字第031427号）。抵押财产价值249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当支付原告的其他款项、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合同第九条第六款还约定，无论乙方（原告）对主合同项上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已所提供，甲方（被告敦凯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3、2018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马明明及殷明珠夫妻、**及黄琰夫妻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各方无顺序、份额区分，在合同项下提供连带共同保证，原告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保证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还约定，无论乙方（原告）对主合同项上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已所提供，甲方（被告马明明及殷明珠夫妻、**及黄琰夫妻）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中的部分或全部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全体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4、截止2019年4月20日，被告佳弘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440万元，利息清偿至 2019年4月20日。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建行银行与被告佳弘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被告敦凯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与被告马明明、殷明珠、**、黄琰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现原告建设银行已经按照贷款合同约定支付了借款本金1440万元，被告佳弘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尚拖欠借款本金1440万元和2019年4月2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故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被告敦凯公司以其所有的房屋为被告佳弘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不动产抵押担保登记，该抵押担保依法成立并生效，主债务未受清偿，原告建设银行对抵押房屋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马明明、殷明珠、**、黄琰作为保证人，约定保证人各方无顺序、份额区分，在合同项下提供连带共同保证，故应当对主债务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马明明、**、黄琰称，本案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原告的债权应当先以抵押物偿还，因原、被告签订的《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在任何情形下担保人都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故三被告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因原告建设银行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确实已经发生，故对于律师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延安佳弘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清偿借款本金1440万元及该款从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执行）；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对被告延安敦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为：延房权证宝桥字第008059号、008049号、008057号、008056号、008052号，他项权证书编号为：延房他证宝塔字第031428号、031426号、031425号、031424号、031427号）拍卖、变卖的价款在其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延安敦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延安佳弘工贸有限公司追偿； 三、被告马明明、殷明珠、**、黄琰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马明明、殷明珠、**、黄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延安佳弘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721元，原告已预交，实际由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负担8794元，由被告延安佳弘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09927元，在履行本判决案件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海红                               人民陪审员    石洁泉                               人民陪审员    巩玉梅                        二0二0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高琼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