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3刑初89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斌，男，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4日被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1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当日又被重新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欣，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斌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斌及其辩护人蒋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受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5月29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未遂）罪2015年11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朱斌因臆想其亲姐姐朱某1不给朱斌治疗疾病为由，来到朱某1位于临时搭建的房屋内，拿起一把菜刀朝朱某1砍了数刀。随后，朱斌又持刀朝朱某1两个熟睡的女儿李某3（案发时5岁）、李某1（案发时1岁）的头部砍了数刀。经司法鉴定，李某3系锐器致多处头皮裂伤、右额骨开放性骨折、左环指中节离断伤，其多处头皮裂创属轻伤一级；其右额骨骨折及左环指中节离断伤分别构成轻伤二级。经司法鉴定，李某1系外力致头皮裂创，右顶骨骨折并少许骨皮质缺损，构成轻伤二级。朱某1因家庭原因，拒绝作伤情鉴定。案发后，被告人朱斌将凶器扔到朱某1家门前的水塘里。二、寻衅滋事罪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朱斌以各种方式威胁、恐吓周边邻居，扰乱社会治安环境，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导致周边亲友及邻居多次报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至2018年3月，朱斌因讨要治疗费经常打砸其亲伯父朱某2家，导致朱某2全家的生产、生活遭受破坏。2．2018年2月12日凌晨3时许，朱斌以在何某经营的娱乐室输了钱变相讨要欠款为由持一把斧头来到何某家，砸坏两台电视机，一台空调，砸完就跑。事后朱斌的母亲贺某2赔偿了何某1000元。3．2018年4月21日凌晨1时许，朱斌因觉得盛某3（87岁）母亲的坟挡在其家门口，手持榔头在盛某3屋外的厕所里将盛某3卧室的墙壁砸出一个直径约20公分的洞（位于盛某3使用的床头正上方约10公分处）。后朱斌母亲赔偿盛某35000元并修护好盛某3家的墙壁。4．2018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朱斌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将邻居李某2家的防盗门砸坏，进入李某2家院内后又将一口养花的缸砸坏。5．2019年3月22日22时许，朱斌因邻居盛某1没有按照朱斌的意愿去修门楼，持锤子打砸盛某1家防盗门，并砸坏大门旁的瓷砖。6．2019年3月24日22时许，朱斌因其舅舅贺某1、邻居盛某1没有按照朱斌的意愿修门楼，纵火烧毁贺某1停在自家院内的一台豪爵牌男式摩托车、一台立马牌女士电动车。7．2019年4月25日10时许，朱斌以修路为由强行填埋邻居盛某2的田土后与盛某2发生争吵，朱斌扬言要对盛某2进行打击报复。当日晚19时许，朱斌持刀在谢林港镇上四处寻找盛某2，在盛某2停车处徘徊，并扬言要砍死盛某2，引起了群众的恐慌。盛某2收到消息后，怕朱斌伤及家人，连夜将妻儿送往益阳亲戚处。民警赶到现场后，朱斌拒不交出凶器，与民警对峙一个多小时后，朱斌持刀跑至黑暗处逃跑。案发后，被告人朱斌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朱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该院认为，被告人朱斌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凶器砍杀他人；朱斌在居住地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威胁、恐吓周边邻居、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故意杀人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没有得逞，属于犯罪未遂；且判决前犯数罪，应并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朱斌故意杀人未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行为已取得朱某1谅解，且其身患癌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未遂）罪2015年11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朱斌因臆想其亲姐姐朱某1不出钱给其治病，来到朱某1位于临时搭建的房屋内，拿起一把菜刀朝朱某1砍了数刀。随后，朱斌又持刀朝朱某1两个熟睡的女儿李某3（案发时5岁）、李某1（案发时1岁）的头部砍了数刀。经司法鉴定，李某3系锐器致多处头皮裂伤、右额骨开放性骨折、左环指中节离断伤，其多处头皮裂创属轻伤一级；其右额骨骨折及左环指中节离断伤分别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系外力致头皮裂创，右顶骨骨折并少许骨皮质缺损，构成轻伤二级。朱某1因家庭原因，拒绝作伤情鉴定。案发后，被告人朱斌将凶器扔到朱某1家门前的水塘里。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朱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朱某1对朱斌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斌的基本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朱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朱斌无精神病，实施违法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5年11月21日22时许，谢林港派出所接匿名报警称精神病人砍人。民警初查发现朱斌因患病厌世，疑其姐朱某1不救其命，与朱某1发生争执，并拿菜刀砍伤其姐姐朱某1、外甥女李某3和李某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6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朱斌对案发现场和丢弃作案工具的池塘进行指认的情况。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李某3系锐器致多处头皮裂创构成轻伤一级；右额骨开放性骨折及左环指中节离断伤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系外力致头皮裂创，右顶骨骨折并少许骨皮质缺损，构成轻伤二级。8病历资料，证明朱某1的受伤情况。9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朱某1对弟弟朱斌的行为表示谅解。10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她和女儿李某3、李某1在睡觉。她弟弟朱斌敲门进来后，跟她聊凑钱治病的事，说要他们父亲和伯父朱某2凑三十万给他治病，她就跟他解释并说大家都在全力帮他治疗。期间，她妈妈给她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她舅舅贺某1也过来跟朱斌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贺某1刚离开房子，朱斌就把门关了，并从怀中拿出一把菜刀朝她头部不停地砍，把她砍倒在地，估计有几十刀，她说有什么事好点讲，朱斌继续砍她，并大声笑着说你们都想我死。他转身往卧室走，她马上拖住他，他把她甩开冲进卧室，用菜刀朝床上的两个小孩砍去，砍了几刀，她就在卧室里拿起切菜刀朝朱斌砍了一刀，朱斌就跑出去了。她马上喊救命，她妈妈和舅舅过来了。她头部、两手部、肩部都被朱斌砍伤了。李某3头部被砍七八刀，手也被砍了，李某1头部被砍了两刀。朱斌拿的是一把不锈钢柄的菜刀，比较厚，并不锋利。11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朱斌和朱某1的舅舅。朱斌被查出患有恶性淋巴瘤，情绪不是很正常。2015年11月21日晚上10点左右，他去朱某1家看到朱某1和朱斌姐弟在讨论朱斌病情的事情。后来朱斌让他回去，说姐弟有话要谈，他就回家了。过了10分钟左右，他姐姐贺某2过来说出事了，他们就往朱某1家跑，路上还听到朱某1喊救命，到朱某1家时看到朱某1满脸是血哭着说斌伢几疯了，不晓得两个女儿被他砍死没。他跑到房间看到两个小孩满脸是血在床上使劲哭，床上、被子上也有很多血，朱斌离开了现场。12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朱斌和朱某1的母亲。朱斌因为检查出了恶性淋巴瘤，脾气很大，在家里打烂电视机、窗户玻璃等。2015年11月21日晚，朱斌去了朱某1家一会儿后，她听到朱某1叫救命，她和他弟弟贺某1跑过去看到朱某1和两个小孩满头是血，他们马上叫了救护车。朱某1和头部、肩部和手指被砍伤，大女儿李某3的头部和手被砍伤，小女儿李某1的头部被砍伤。二、寻衅滋事罪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朱斌以各种方式威胁、恐吓周边邻居，扰乱社会治安环境，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导致周边亲友及邻居多次报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至2018年3月，朱斌因讨要治疗费经常打砸其亲伯父朱某2家，导致朱某2全家的生产、生活遭受破坏；2．2018年2月12日凌晨3时许，朱斌以在何某经营的娱乐室输了钱变相讨要欠款为由持一把斧头来到何某家，砸坏两台电视机，一台空调，砸完就跑。事后朱斌的家人代其赔偿了何某经济损失1000元，何某对其表示谅解。3．2018年4月21日凌晨1时许，朱斌因觉得盛某3（87岁）母亲的坟挡在其家门口，持榔头将盛某3卧室的墙壁砸出一个直径约20公分的洞（位于盛某3床头正上方约10公分处）。后朱斌家属已修补好盛某3家的墙壁，盛某3表示谅解。4．2018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朱斌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将邻居李某2家的防盗门砸坏，进入李某2家院内后又将一口养花的缸砸坏。5．2019年3月22日22时许，朱斌因邻居盛某1没有按照朱斌的意愿去修门楼，持锤子打砸盛某1家防盗门，并砸坏大门旁的瓷砖。6．2019年3月24日22时许，朱斌因其舅舅贺某1、邻居盛某1没有按照朱斌的意愿修门楼，纵火烧毁贺某1停在自家院内的一台豪爵牌男式摩托车、一台立马牌女士电动车。7．2019年4月25日10时许，朱斌以修路为由强行填埋邻居盛某2的田土后与盛某2发生争吵，朱斌扬言要对盛某2进行打击报复。当晚19时许，朱斌持刀在谢林港镇上四处寻找盛某2，在盛某2停车处徘徊，并扬言要砍死盛某2，引起了群众的恐慌。盛某2收到消息后，怕朱斌伤及家人，连夜将妻儿送往益阳亲戚处。民警赶到现场后，朱斌拒不交出凶器，与民警对峙一个多小时后，朱斌持刀向黑暗处逃跑。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朱斌被抓获归案。其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谢林港镇复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稳控对象朱斌的若干情况》，证明2015年至2019年间，朱斌先后砍伤其姐姐朱某1及两名外甥女、七次打砸其他村民的物品和进行人身威胁的情况，佐证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2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朱斌到各被害人家某、无故找茬、损毁物品，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及民警出警的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盛某3家房屋被砸坏现场的情况。4关于朱斌的监视居住的座谈纪要和处理协调会记录，证明派出所民警、村委干部和朱某2、贺某2等人开会协调朱斌治疗事宜和处理朱斌骚扰朱某2事宜的情况。5村委会出具的关于朱斌家属赔偿被害人何某损失的情况说明，证明朱斌闯入其家中将电视机、门、冰箱等砸坏，民警和村委干部现场组织何某与朱斌家属进行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何某对朱斌表示谅解。6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谢林港派出所组织盛某3和朱斌就迁坟事宜和朱斌砸坏盛某3卧室墙壁一事进行协调的情况。7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朱斌已出钱迁坟并将盛某3的房屋修补好，盛某3已答应不再追究责任，并原谅朱斌。8出警说明，证明2019年4月25日10时许，民警接到盛某2的报警称朱斌拖来一些建筑垃圾以修路为由强行填埋属于盛某2的田地。民警到达现场要求将垃圾运走，16时许，大部分都被运走，只剩小部分被朱斌拦住没被拖走。19时许，民警又接到盛某2的电话，称朱斌拿了一把菜刀在镇上寻找盛某2并一直在盛某2停车处徘徊，民警赶到现场与朱斌对峙，朱斌称他们一下车他就会跑，当时朱斌的菜刀收在裤子左边口袋里，刀柄露在外面。他们对峙一个多小时，朱斌往没有路灯的黑暗处移动，民警准备上前抢刀时，朱斌跑进一条巷子里。9照片，证明盛某2自留地堆积建筑垃圾的情况。10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朱斌在谢林港镇上徘徊寻找盛某2的情况。11抓获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朱斌被传唤至派出所后抓获。12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明他儿子朱斌找他伯伯朱某2要钱治病，威胁他不给就要砍死他，朱某2吓得白天晚上都把门给锁上了。听朱斌说他有两次晚上跑到朱某2家叫门不开，就爬围墙进入，朱某2两次都报了警。13证人盛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谢林港镇福竹社区工作人员。2019年4月25日晚6点左右，朱斌拿着一把类似杀猪刀的尖刀，情绪十分激动，扬言要找到盛某2及其家人，要砍死他们。他和民警先稳住朱斌的情绪，把他引到人口稀少的河边，对朱斌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14证人盛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5日晚上六七点左右，朱斌在持刀威胁要砍死盛某2，其手里拿着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的尖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扬言要砍死盛某2一家人。15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朱斌是他的侄儿。因为他组织大家庭开了几次协调会，想大家一起出点钱给朱斌治病，但没商量出结果。朱斌就三番五次到他家铁门外大喊大叫，让他出医药费，还威胁他要吃住在他家，他不让朱斌进屋，朱斌就翻围墙进来，他报警后民警将其带离，后来朱斌又来吵，并称不给钱就要砍死他全家，并用刀子撬门，他只好报警让民警将其劝走。1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朱斌因为在他娱乐室输了钱，一直不舒服。2018年2月12日凌晨3点左右，朱斌拿着一把大斧头跑到他家找他要钱，他不给，朱斌就砸坏了他两台电视机和一台空调。朱斌家属后来赔偿了他1000元。17被害人盛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1日凌晨1点多，他听到轰的一声，以为是电起火了，开灯发现床上全是小石头、灰还有玻璃碎片，朱斌就站在他家屋外，墙上有一个直径约20厘米的洞。早上他就报警了。他跟朱斌之间的纠纷是他母亲的坟在朱斌家出门左边20米左右的地方，朱斌认为自己生病跟这个有关，前一天商量移坟的事时争执了几句。1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朱斌从患病以后到处祸害乡里，很多人受害，她没有得罪过朱斌，她家大门也被他打过。2018年8月23日凌晨2、3点，她听到大门砰的一声响，她不敢开门就站在窗户处看，过了一会，看到朱斌从她家屋檐下出来离开。她家防盗门被打坏，一口养花的缸被打烂，应该是用石头砸的，她就报了警。19被害人盛某1的陈述，证明朱斌仗着自己得了病，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去找邻居麻烦，周边许多邻居门窗被他打烂，还拿刀砍过他姐姐和外甥女。当地居民都敢怒不敢言，生怕他报复。因为他之前在朱斌家做事，朱斌对他的工作不满意，他解释了几句，朱斌没有回应。2019年3月22日晚上10点左右，他听到一声巨响，声音是从他家新屋方向传过来的，他走到新屋后发现朱斌用一个六磅锤子在打他新屋的大门，他就返身回老屋等朱斌离开后再去检查，发现大门被锤了11下，两边的瓷砖也被各锤了2下。20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证明朱斌是他的亲外甥。2019年3月24日晚上10点多，他听到楼下“砰”的一声被人踹门的声音，然后发现楼下起火，他下楼看到堂屋里的两台摩托车起火了。他马上灭火并报警了。他认为是朱斌放的火，因为他邻居当天晚上听到他家起火后看到朱斌从他家跑出来，三天前的晚上朱斌曾到他家来威胁他并扬言要报复他，因为十几天前朱斌委托他修门楼，朱斌认为没达到其要求，要他返工，他没答应。第二天听说朱斌威胁他之后跑到跟他一起帮朱斌修门楼的另一个师傅盛某1家中将其大门和墙壁砸了十几下，盛某1是亲眼看着朱斌砸的，但因怕朱斌报复就没有报警。朱斌在村上做过很多过激的事情，曾砍伤过亲戚，找过很多邻居的麻烦，只要跟人发生纠纷就采取过激的方式报复，附近的村民都怕他。21被害人盛某2的陈述，证明他邻居朱斌要将门前的路强行加宽，侵占了他的自留地。他跟朱斌多次沟通无效，朱斌就拖来一些建筑垃圾放在他的自留地上。2019年4月25日晚上，朱斌称这块地他无论如何也要填，政府出面都没用，并扬言要买炸药炸掉他的房子、车子，还说要砍死他一家人。他为了自身安全，就没回自己家，并叫亲戚将妻儿接到益阳市区。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斌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凶器砍杀亲人；在居住地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威胁、恐吓周边邻居，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和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故意杀人罪中，被告人朱斌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没有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其行为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也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斌故意杀人罪系未遂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朱斌原已羁押8日，其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9年4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向 颖人民陪审员  汤月娥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欣书记员陈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