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204刑初30号 公诉机关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秋洋,女,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于2019年10月14日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2日因怀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珍，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国丽,女,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军，陕西金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佳豪,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耀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尚荣，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安雯雯，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强,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新升，陕西秦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小红,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焦大鹏，陕西国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4月6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勇，陕西国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旭辉,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4月6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际章，陕西国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铜耀检诉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秋洋、薛国丽、田佳豪、黄强、苏小红、李伟、穆旭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建华、代检察员姬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秋洋及其辩护人唐珍、被告人薛国丽及其辩护人杨军、被告人田佳豪及其辩护人董尚荣、安雯雯、被告人黄强及其辩护人蔡新升、被告人苏小红及其辩护人焦大鹏、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陈勇、被告人穆旭辉及其辩护人李际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苏小红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等方式宣传办西安户籍的信息招揽客户,将需要办理西安落户的客户资料先后发给上线田佳豪、黄强，每个户口收取相应的费用。经查,苏小红通过黄强办理西安落户22人,随迁5人,通过田佳豪办理西安落户7人,非法获利14000余元。 2、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黄强在经营房产中介的过程中,发现买卖西安户口的商机,于是通过薛国丽为客户、朋友、苏小红等下线收费办理西安落户。其将需要办理西安落户的客户资料提供给薛国丽,薛国丽再将资料分别送给万秋洋和李伟办理,李伟为加快办理给予户籍辅警穆旭辉相应的好处费。经查,办理西安落户过程中,黄强通过薛国丽为下线(含苏小红27人)办理西安户口126人,非法获利6万余元,薛国丽非法获利192097元,万秋洋为薛国丽办理西安户口100余人,非法获利660000余元,李伟为薛国丽办理西安户口30余人,非法获利1000余元,穆旭辉为李伟办理西安户口30余人,非法获利5000余元。 3、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之间,被告人田佳豪通过社交平台发布西安落户的信息获取客户资源,并委托上线或者亲自去西安各派出所办理西安落户事宜,从中牟利,以此为业。经查，其主要通过借用西安某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西安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西安某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办理投资落户,另外用制图软件PS职业技能证书、毕业证等办理人才落户。在此期间,田佳豪共收费办理西安落户118人(含苏小红处7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第一起犯罪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的批复，2、被告人苏小红供述、黄强供述、田佳豪供述，3、证人孙某冬证言、陈某芳证言、索某棋证言、索某晨证言、万某峰证言、樊某彬证言、李某娜证言、程某坤证言，4、扣押清单、鉴定意见书及微信聊天记录，5、西安落户政策，6、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信息表、落户资料，7、被告人户籍证明信，8、退赃情况。第二起犯罪事实：1、被告人黄强供述、薛国丽供述、万秋洋供述、李伟供述、穆旭辉供述，2、证人管某锋、杨某锋证言，3、办证人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信息表、落户资料，4、鉴定意见书及手机恢复数据，5、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6、退赃情况，7、被告人户籍证明信。第三起犯罪事实：1、被告人田佳豪供述，2、证人张某欢、南某妮、李某瑞证言及转账记录、赵某哲证言、赵某维证言、李某根证言、刘某栋证言、周某康证言、王某博证言、朱某蒙证言、贾某鉴证言，3、扣押田佳豪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复印件，4、落户资料，5、被告人户籍证明信。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万秋洋、薛国丽、田佳豪、黄强、苏小红、李伟、穆旭辉多次给他人办理西安户籍,从中牟利，他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囯家机关证件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万秋洋、薛国丽、田佳豪、黄强、苏小红、李伟、穆旭辉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分别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至二年又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至二年又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万秋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万秋洋办理户口数额及获利金额并未查清，其办理户籍时间较短，情节轻微；2、万秋洋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3、万秋洋在归案后，检举揭发了同案犯，望对其能够酌情从轻处罚；4、万秋洋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庭审中认罪态度好，望能够对其从轻处罚；5、万秋洋之前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均衡量刑，对万秋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薛国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薛国丽犯罪情节较轻。西安市为了到2020年主城区人口达到1000万的目标，一年多时间7次放宽落户政策，与此同时，西安市公安局还专门成立了“人才人口争夺攻坚指挥部”，在全市范围内开展为期三年的“人才人口”争夺攻坚战，以吸引更多的人口来西安就业和定居生活。并且举行了全市186个派出所的500多位户籍民警参加的誓师大会。在办事程序上，不断简化流程，简化审核，以个人承诺代替审核。提出了保姆式、管家式服务，内容涉及缩短业务办理时间、简化证明材料、开辟绿色通道、推出服务承诺等各项措施。在上述放松审核的大环境下，本案的被告人成为买卖户口链条中的一环，虽然非法获利构成犯罪，但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薛国丽系初犯、偶犯，在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有坦白的情节。3、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薛国丽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赃十万元，对于尚未退还的非法获利数额，也愿意全部退还，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应对薛国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田佳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田佳豪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田佳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轻微；4、初犯偶犯；5、被告人田佳豪悔罪心理强烈，悔罪表现真诚，被告人田佳豪愿意积极主动退赔非法获利的3万余元。综上，请人民法院给田佳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被告人田佳豪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黄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固然为法律难容，理应惩罚，但被告人黄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同时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对被告人黄强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小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小红有下列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坦白；2、当庭认罪，认罪认罚；3、主观恶性不大，客观危害性不大，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4、系初犯、偶犯。综上，应对被告人苏小红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公诉人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次，法院量刑时应考虑：1、西安市落户的宽松政策因素；2、被告人李伟认罪认罚，态度好，又无前科，庭前已提出愿意交罚金并积极退赃；3、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穆旭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穆旭辉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自首；2、认罪认罚；3、被告人之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本次系初犯偶犯，并且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轻；4、从犯。综上，应对被告人穆旭辉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穆旭辉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苏小红通过微信宣传自己可以办西安落户的消息,将招揽来的想落户西安的客户资料发给上线田佳豪、黄强，再由田佳豪、黄强办好落户手续后发给自己，自己再转交给各客户。苏小红向每个欲办理西安市户口的人收取一定量的费用，从中抽取部分费用后，将下余钱款转交给田佳豪、黄强。苏小红通过黄强办理西安落户22人,随迁5人,通过田佳豪办理西安落户7人,共非法获利14100元。苏小红于2019年3月22日退赃2万元。 2、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黄强在经营房产中介的过程中,发现可买卖西安市户口赚钱,便通过薛国丽为客户、朋友、苏小红等下线收费办理西安户口。其将需要办理西安落户的客户资料提供给薛国丽,薛国丽再将资料送给万秋洋或李伟,万秋洋通过他人，李伟通过户籍辅警穆旭辉办理西安市落户手续。黄强以薛国丽为下线(含苏小红27人)办理西安户口126人,非法获利63000元,薛国丽非法获利192097元,万秋洋为薛国丽办理西安户口100余人,非法获利661473元,李伟为薛国丽办理西安户口30余人,非法获利10000元,穆旭辉为李伟办理西安户口30余人,非法获利5000余元。 3、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之间,被告人田佳豪通过社交平台发布西安落户的信息,并委托上线或者亲自去西安各派出所办理西安落户手续,从中牟利。其主要通过借用西安某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西安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西安某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办理投资落户,另外用制图软件PS职业技能证书、毕业证等方法办理人才落户。在此期间,田佳豪共收费办理西安落户118人(含苏小红处7人),非法获利35400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薛国丽于2019年3月28日退赃10万元。李伟于2019年4月6日退赃2万元。穆旭辉于2019年4月6日退赃1万元。黄强于2019年9月12日退赃2万元。 该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万秋洋退赃12000元，缴纳罚金50000元。薛国丽退赃92097元，缴纳罚金20000元。田佳豪退赃35400元，缴纳罚金10000元。黄强退赃43000元，缴纳罚金10000元。苏小红退赃4100元。穆旭辉退赃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起犯罪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的批复，2、被告人苏小红供述、黄强供述、田佳豪供述，3、证人孙某冬证言、陈某芳证言、索某棋证言、索某晨证言、万某峰证言、樊某彬证言、李某娜证言、程某坤证言，4、扣押清单、鉴定意见书及微信聊天记录，5、西安落户政策，6、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信息表、落户资料，7、被告人户籍证明信，8、退赃情况说明。第二起犯罪事实：1、被告人黄强供述、薛国丽供述、万秋洋供述、李伟供述、穆旭辉供述，2、证人管某锋、杨某锋证言，3、办证人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信息表、落户资料，4、鉴定意见书及手机恢复数据，5、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6、退赃情况说明，7、被告人户籍证明信。第三起犯罪事实：1、被告人田佳豪供述，2、证人张某欢、南某妮、李某瑞证言及转账记录、赵某哲证言、赵某维证言、李某根证言、刘某栋证言、周某康证言、王某博证言、朱某蒙证言、贾某鉴证言，3、扣押田佳豪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复印件，4、落户资料，5、被告人户籍证明信。缴纳罚金、退赃票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秋洋、薛国丽、田佳豪、黄强、苏小红、李伟、穆旭辉买卖国家公安机关证件，危害国家公安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万秋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价款达1861473元，自己违法所得高达661473元，数额巨大，并非情节轻微，其辩护人关于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有主动到案的行为，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不能成立，从而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万秋洋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薛国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薛国丽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赃100000元，可酌定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两点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薛国丽多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并非偶犯、初犯，其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田佳豪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佳豪认罪认罚，依法也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两点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佳豪多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获利35400元，并非偶犯、初犯，亦非犯罪情节轻微，其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黄强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强认罪认罚，依法也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黄强能积极退赃20000元，可酌定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三点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强多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获利63000元，并非情节轻微，其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苏小红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小红认罪认罚，依法也可以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两点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小红向22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反复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并非初犯、偶犯，其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李伟能主动投案，并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认罪认罚，依法也可以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两点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伟能积极全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穆旭辉能主动投案，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穆旭辉认罪认罚，依法也可以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两点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穆旭辉向30余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反复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并非初犯、偶犯，其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穆旭辉是被告人李伟的上线，是买卖户籍证件一条线上的一段，是单线合作，不可分主从犯，因此，其辩护人认为穆旭辉是从犯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穆旭辉能积极全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 七名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或全部或部分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定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根据司法行政部门的评估意见，均可适用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秋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薛国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田佳豪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黄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苏小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穆旭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万秋洋违法所得661473元（已退赃12000元）、被告人薛国丽违法所得192097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田佳豪违法所得35400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黄强违法所得63000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苏小红违法所得14100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李伟违法所得10000元（已全部退赃）、被告人穆旭辉违法所得5000元（已全部退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缴纳至公安机关的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冯玉超 审 判 员  闫 翠 人民陪审员  宋惠琴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