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21刑初11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欧阳崇维，男，1976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县。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苏亮清，女，1980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学军，湖南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某提起公诉。同时以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于同日向某提交了潭县检民公［2020］43032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艳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廖小娜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及辩护人胡学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2018年12月份，欧阳崇维购买了两瓶500ｍｌ的甲醛存放于家中。2019年6月6日（端午节前一天）凌晨，欧阳崇维明知甲醛非食品添加剂且具有毒性，仍将其中一瓶甲醛兑水稀释，作为防腐剂添加在制作的卤菜中进行销售，共计销售了价值约3000元的卤菜，导致周某1、余某1、谭某2等16名群众食用卤菜后出现呕吐、腹痛等明显食物中毒症状。经过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鉴定：抽样送检的海花、豆腐片、豆皮等12种卤菜的检材中均检验出甲醛成分。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某提交了扣押决定书、病历资料等书证；证人徐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尹某1、董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两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以潭县检民公[2020]43032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称：欧阳崇维、苏亮清明知甲醛溶液有毒，仍将甲醛溶液稀释后掺入卤菜中，销售给附近乡镇赶集的村民，致使多人食用后出现腹泻、腹痛等症状，引发食品安全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严重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欧阳崇维、苏亮清二人构成共同侵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一、依法判令被告欧阳崇维、苏亮清在县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二、依法判令被告欧阳崇维、苏亮清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欧阳崇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诉称其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中，损害公共利益的事实认可，愿意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苏亮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诉称其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中，损害公共利益的事实认可，愿意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辩护人胡学军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亮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苏亮清没有参与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只是参与了销售的行为。另提出：在量刑方面，本案虽然造成16人中毒，但均系一般性中毒反应，经治疗后均恢复健康，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故被害人人数不能作为量刑的因素，据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销售额在3000余元，所以销售价值应当作为本案的主要量刑因素；被告人苏亮清系自首；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应当按照认罪认罚的量刑标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苏亮清的亲属与各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左右开始，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夫妇在家中从事卤菜的加工制作，并在湘潭县及附近集市摆摊销售。2018年12月份，欧阳崇维从湘潭市沙子岭一日化店购买了两瓶500ｍｌ的甲醛存放于家中。2019年5月初开始，因天气转热，欧阳崇维便将其中一瓶甲醛兑水稀释，作为防腐剂添加在制作的卤菜中。2019年6月6日（端午节前一天）凌晨，欧阳崇维与苏亮清在家中将采购的鸡爪、腐竹等原材料进行清洗、切丝、调味等加工制作，为防止卤菜过早腐烂变质，明知甲醛非食品添加剂且具有毒性，在制作过程中欧阳崇维仍大量添加了稀释后的甲醛。当天上午，欧阳崇维、苏亮清携带制作好的卤菜分别在湘潭县年冲铁厂处集市、锦石乡清塘村集市（原碧泉公社附近）进行销售，共计销售了价值约3000元的卤菜，导致周某1、余某1、谭某2等16名当地群众在食用卤菜后出现呕吐、腹痛等明显食物中毒症状，并被送往湘潭县人民医院、锦石乡卫生院诊治。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从欧阳崇维、苏亮清家扣押了尚未销售的卤菜并抽样送检，经过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鉴定：送检的海花、豆腐片、豆皮等12种卤菜的检材中均检验出甲醛成分。案发后，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于2019年11月18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本院的审理过程中，本案的各被害人分别向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开庭审理前，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的家属与本案的16个被害人分别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了赔偿款，各被害人向某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并对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的行为予以谅解。另查明，甲醛是一种无色、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气体，易溶于水，其中35%-40%的水溶液通称为福尔马林。甲醛水溶液无色透明，因其腐蚀性而具有防腐、消毒和漂白功能，同时也具有强烈的致癌、促癌和致畸形作用，食用甲醛溶液后会出现腹痛、恶心、呕吐等症状，严重者能造成胃肠道糜烂穿孔、肝肾功能受损，甚至引发各类癌症。上述事实，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吴某、胡某、周某3、余某2、张某2、刘某的证言；被害人董某、尹某1、谭某1、肖某、严某1、张某1、冯某1、冯某2、周某1、余某1、谭某2、周某2、谭某3、严某2、尹某2、李某的陈述；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的供述；湘潭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湘潭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说明；湘潭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冯某2、张某1、肖某、尹某1、李某、尹某2、冯某1、冯某3、冯某4、周某2、严某2、严某1、谭某2）、医生交班报告；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对欧阳崇维、苏亮清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清单；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记录及照片；欧阳崇维提供的从事卤菜制作销售的进货凭证；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说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12份及送达回证；湘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吴某、谭某1的询问笔录；湖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食品中甲醛的测定分光光度法；湘潭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2019年6月湘潭市湘潭县锦石乡一起食源性疾病爆发事件调查结案报告及病例一览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ＧＢ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湘潭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关于欧阳崇维、苏亮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补充侦查说明；欧阳崇维购买的甲醛溶液照片、规格及属性；全国打击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何滥用食品添加剂专项整治领导小组关于印发《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品种名单（第一批）》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潭县检民公［2020］43032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百科：福尔马林中毒；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癌症研究机构致癌物清单。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甲醛是一种无色、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气体，易溶于水，其中35%-40%的水溶液通称为福尔马林。甲醛水溶液无色透明，因其腐蚀性而具有防腐、消毒和漂白功能，同时也具有强烈的致癌、促癌和致畸作用，食用甲醛溶液后会出现腹痛、恶心、呕吐等症状，严重者能造成胃肠道糜烂穿孔、肝肾功能受损，甚至引发各类癌症。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明知甲醛溶液有毒，仍将甲醛溶液稀释后掺入卤菜中销售给附近乡镇赶集的村民，致使多人食用后出现腹泻、腹痛等症状，引发食品安全事故，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均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经当庭委托新闻媒体代为向社会公众道歉，其道歉方式取得了公益诉讼人的认可，可以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的家属赔偿了全部被害人的损失，获得全部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苏亮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亮清没有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根据两被告人的供述及庭审调查，被告人苏亮清明知甲醛系有毒有害物品，也明知被告人欧阳崇维将甲醛掺入制作的卤菜中，仍予以销售，故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在量刑方面，被害人人数不能作为本案量刑的因素，销售价值应当作为主要量刑因素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亮清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应当认定其认罪认罚并给予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苏亮清在庭审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并未同意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不能认定其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亮清系自首及苏亮清的亲属与各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谅解，均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保护人民群众的身心健康，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打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崇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苏亮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在县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该项已履行完毕）。三、被告人欧阳崇维、苏亮清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雅静人民陪审员  汤孝建人民陪审员  周汉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李 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对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商品和服务，应当向消费者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并说明和标明正确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方法以及防止危害发生的方法。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等经营场所的经营者，应当对消费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