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法定代表人：祝军，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万凯，系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沈阳片区机场路1005号G4026室。法定代表人：孙晶晶，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邢小龙，系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梦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造化村10010。法定代表人：何鑫嘉，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辽宁地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法定代表人：何鑫嘉，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万星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集优公司）、原审被告沈阳梦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达公司）、原审被告辽宁地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道公司）合作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4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万星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被上诉人与夕译鸥公司的合作合同对百万星光公司没有任何约束力，双方案件的诉讼结果与百万星光公司更无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一，百万星光公司不是被上诉人所称的其与夕译鸥公司合作合同的当事人，更与案外人夕译鸥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第二，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百万星光公司授权委托其代表百万星光公司与夕译鸥公司签订协议；第三，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与百万星光公司的合作协议中并没有其诉称的与夕译鸥公司所属的“惠百家”超市的项目，更没有“惠百家”健**活馆项目，上述两个“惠百家”相关项目均是百万星光公司“如意公社”合作项目之外的项目。第四，如果夕译鸥公司所属“惠百家”超市是双方合作项目，应首先在合作协议中约定，并按照协议约定的结算及利润分配方式、数额进行分配，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其收取的夕译鸥公司惠百家超市30万元并没有按约定首先进入百万星光公司账户；如果是所称的合作收入分润，也应该是各50%，即各15万元，而不应是其他金额。更不应由被上诉人直接分配给其他公司。第五，被上诉人向百万星光公司交付的21万元款项，发票明确写明是“广告服务费”；其在诉状中自认是夕译鸥公司向其交付的场地服务费、管理费、广告播放费。该组证据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是利用与百万星光公司合作取得的场地运营双方合作之外的项目，是在转租，而该行为并没得到百万星光公司的书面许可。第六，被上诉人提供的判决书及百万星光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证明惠百家超市从2018年11月开始使用百万星光公司租用的场地正常运营，并且百万星光公司提供的惠百家超市（大连）有限公司的声明、出门证、照片、视频等均证明惠百家超市一审开庭当时（2019年11月8日）仍占用原场地，该公司也利用百万星光公司的广告大屏进行了广告宣传；第七，百万星光公司并没有收到夕译鸥公司及惠百家超市给付的款项，对夕译鸥公司及惠百家超市不负有任何合同义务；第八，被上诉人提供的百万星光公司对湖畔公司的解除合同告知函，是百万星光公司依法解除合同的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更与被上诉人是否与夕译鸥公司及或惠百家超市的合同是否履行无关；第九，被上诉人与夕译鸥公司的诉讼案件因夕译鸥公司隐瞒其所属“惠百家”超市仍在使用场地的事实，被上诉人自身也没有调查核实，导致该案对夕译鸥公司是否退出场地（不是是否经营）以及实际停止经营的原因等案件基本事实没有查清，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本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合法证据证明其诉称百万星光公司欠付租金及欠付市容办大屏使用费的事实，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虚构的事实与其与夕译鸥公司公司协议无法履行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一，证据证明：夕译鸥公司所属惠百家超市目前仍占用我公司场地，并没有因百万星光公司解除与湖畔公司的合同或被上诉人的诉讼而受到影响；第二，百万星光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被上诉人提供的判决书，何鑫嘉代表其他被告的当庭确认等证据证明：案涉广告大屏所有权早已归百万星光公司所有，包括被上诉人、案外人夕译鸥公司（惠百家超市）及其他被告（均由何鑫嘉实际控制）都曾经使用过该大屏进行广告播放，按被上诉人提供的生效判决，案外人夕译鸥公司（惠百家超市）在交付30万元广告服务费及房屋使用费后已经实际经营。第三，百万星光公司与房屋产权人的租赁合同仍在继续履行，现不断有商家在进入场地使用、合作；被上诉人诉称的百万星光公司与房主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虚假的陈述。（三）、被上诉人当庭撤回了对湖畔公司的起诉，等于明确确认了湖畔公司与其诉请依据的事实无关。那么其在诉状中陈述的一系列紧密相关的事实就必然因为湖畔公司的退出而无法联系在一起，证明了被上诉人自己否定了自己的主张。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事实，必然导致错误地适用法律。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包括湖畔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导致百万星光公司不得不依法解除与湖畔公司等的合作协议。百万星光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更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因自身违反约定擅自转租，并在另案诉讼中没有认真调查核实，怠于行使权利，甚至与其他各方恶意串通，损害百万星光公司的利益。存在多处严重违法违约行为。诉讼中还多处虚假陈述，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原告诉称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公正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易集优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夕驿鸥公司与答辩人易集优公司签订合同，是以答辩人与百万星光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为基础的，答辩人也是基于上述合同关系向百万星光公司支付了21万元款项，百万星光公司已实际收取该款项，却未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百万星光公司与易集优公司之间签订《合作协议书》，并明确约定，百万星光公司以房租、电费、网费、办公设备作为投入，易集优公司负责相关项目人员的招聘和组建，认定事实没有任何问题。正是基于百万星光公司与答辩人的合作协议，答辩人才按照协议约定内容进行招商。时任百万星光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李春明也一直与夕驿鸥公司洽谈，并同意夕驿鸥公司入驻该合作项目，并约定在百万星光公司出资成立的新公司设立之前，由答辩人易集优公司代替百万星光公司与夕驿鸥公司签订合同。夕驿鸥公司向答辩人支付的30万元中，有21万元转付给了百万星光公司，百万星光公司也出具了21万元的发票。所以百万星光公司上诉所辩称的“百万星光公司未收到夕驿鸥公司付款”“易集优公司违约转租”等内容均与事实不符。无论百万星光公司以何借口抵赖，都不能否认其实际收到了21万元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答辩人易集优公司与夕驿鸥公司签订的合同，属于百万星光公司与易集优公司之前的合作项目范围。因为百万星光公司擅自终止了《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合作项目，致使夕驿鸥公司与易集优公司的合同无法正常履行。百万星光公司与易集优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的“如意公社”项目包括辽宁湖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等相关项目。2019年，百万星光公司在涉案场所张贴了对湖畔公司的合同解除通知，并以此为理由禁止夕驿鸥公司人员进入场地，且对夕驿鸥公司切断供水、供电、供暖。百万星光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证明夕驿鸥公司属于“如意公社”项目范围。且答辩人已经举证证实，因为百万星光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夕驿鸥公司承租场地无法使用，不能正常经营，其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也根本无法履行。上述事实不仅经另案生效判决认定，百万星光公司在一审举证的视频、照片也均证实，因为百万星光公司强行封锁通道，禁止人员进入，致使涉案场地一直无法完成装修，堆积了大量装修材料，至今未能正常使用。同时，百万星光公司也禁止夕驿鸥公司的员工将场地内的设备、货物取出，致使夕驿鸥公司的设备和货物一直被百万星光公司扣留在现场无法取出，而在本案一审庭审及上诉状中，百万星光公司竟然将其描述为“夕驿鸥公司仍在使用场地”，刻意混淆事实，其上诉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另外，百万星光公司在原审中承认，其一直没有向铁西区市容办缴纳运营广告牌所需的费用，致使其无法按协议约定为任何商家，包括答辩人招商引进的夕驿鸥公司播放广告，致使相应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百万星光公司在上诉状中称广告已安排播放，与事实不符，其原审举证能够证实，在广告屏可以投入使用的短暂期间内，百万星光公司一直使用广告屏为该公司自己播放广告，而从未播放其他广告，此后，因百万星光公司欠付费用，致使广告屏不能使用，因百万星光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应由百万星光公司承担。二、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正确的基础上，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问题。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百万星光公司在签订合同并收取了合作款项后，没有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就应该对答辩人易集优公司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梦达公司、地道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易集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沈阳梦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辽宁地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62636元及法院执行的相应利息；2.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等费用均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31日被告百万星光公司承租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的房产及对外面广告位。2018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百万星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运营百万星光公司的“如意公社”商城项目达成合作，约定百万星光公司以房租、电费、网费、办公设备作为投入，获得项目毛利润的50%；原告以全成本经营承包形式负责项目团队人员的招聘和组建进行账目的核对和管理。又查，2017年5月24日百万星光公司与辽宁湖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创立了地道公司，作为创业孵化基地运营及补贴申报的主体，被告百万星光公司与2017年12月1日与地道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一、二楼转租给地道公司。2018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地道公司签订《百万星光创客基地合作协议》，约定地道公司根据与百万星光签署的协议为基础和原告达成合作关系，发展百万星光创业孵化基地相关业务。授权以原告的名义对外招商、承揽业务。百万星光公司与梦达公司签订《LED屏幕承包经营协议》，将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百万星光大厦468平方米LED屏幕广告经营权承包给梦达公司，期限自2018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2018年10月8日原告与梦达公司签订《百万星光广告大屏合作协议》，约定梦达公司根据与百万星光签署的协议为基础与原告达成合作协议，共同策划经营，授权以原告的名义对外招商、承揽业务。2018年10月原告与夕驿鸥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简称夕驿鸥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书》，原告提供其租赁的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一楼中间电梯东侧场地供夕驿鸥公司使用，同时提供该楼体户外顶端西南角LED大屏幕（468平方米）一年的广告投放。夕驿鸥公司向原告一次性支付30万元作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的使用广告播放费用及合作期间内独立使用原告提供场地的租赁及管理费。夕驿鸥公司向原告支付30万元。2019年4月，夕驿鸥公司以要求与原告解除《合作合同书》、返还30万元并赔偿损失为由诉至法院，浑南区人民法院认为夕驿鸥公司被迫撤出场地，是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的合同纠纷导致其无法正常提供场地及LED屏幕，故作出（2019）辽0112民初5000号民事判决：一、夕驿鸥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与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于2018年10月22日的《合作合同书》于2019年1月16日解除；二、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夕驿鸥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返还场地使用及广告播放费237500元；三、驳回夕驿鸥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35元由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基于此判决诉讼至一审法院。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和10月25日通过光大银行向被告百万星光转款共计21万元。原告主张以微信方式向被告地道公司、梦达公司共同法人何鑫嘉转款1.5万元、向李春明转电费215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合作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百万星光合作协议书、LED屏幕承包经营协议、银行支付凭证、增值税发票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百万星光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识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协议中约定百万星光公司以房租、电费、网费、办公设备作为投入，原告负责相关项目人员的招聘及组建。在此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与被告地道公司、梦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以及原告与夕驿鸥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书》，夕驿鸥公司向原告支付30万元后，原告向被告百万星光公司转款21万元，从上述协议的签订及费用支出情况可以看出，上述协议是以原告与被告百万星光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为基础。2019年夕驿鸥公司起诉原告的合同纠纷一案浑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夕驿鸥公司被迫撤出场地，是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的合同纠纷导致其无法正常提供场地及LED屏幕，作出判令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与夕驿鸥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于2018年10月22日的《合作合同书》于2019年1月16日解除、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向夕驿鸥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返还场地使用及广告播放费2375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9235元的民事判决。本案被告百万星光公司作为场地的实际提供方及费用收取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经营场地及LED屏，应将合同无法履行期间的费用予以返还，并应按照其收取费用占全部费用的比例70%（21万÷30万）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夕驿鸥公司与原告的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在案涉场地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费用应予以扣除，故被告百万星光公司应返还给原告场地使用费及广告播放费166250元（30万元÷12个月×9.5个月×70%）。原告主张向被告地道公司、梦达公司共同法人何鑫嘉转款1.5万元系合作项目的收益，仅有微信转款记录，未提供转款的事由，无法确认该款与上述两家公司的关联性，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确认。关于原告主张其与夕驿鸥公司合同纠纷案件的受理费19235元，是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正常场地及LED屏幕，夕驿鸥公司被迫撤出场地，导致合同解除，故应由场地及LED屏实际提供者百万星光公司承担该笔费用。关于原告主张的执行费3751元及法院执行的相应利息系原告怠于履行生效判决所发生的费用，要求被告承担于法无据，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电费2150元，被告百万星光公司提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转入指定的账户，对原告转入个人微信的行为不认可，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给付场地使用费及广告播放费166250元。二、被告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给付案件受理费1923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0元，由原告沈阳易集优贸易有限公司承担1539元，被告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3701元；保全费1833元，由被告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已预交，被告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百万星光公司基于向沈阳华联兴宇置业有限公司承租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房产取得承租经营权与易集优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从该《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合作项目和约定来看，约定合作项目为百万星光公司运营的“如意公社”项目，包含项目有辽宁湖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项目，易集优公司负责项目运营拓展。本案系易集优公司因与夕驿鸥公司惠百家超市招商项目产生纠纷，经生效判决其承担民事责任后，易集优公司以百万星光公司违反双方间《合作合同》约定请求百万星光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焦点问题为惠百家超市招商项目是否为易集优公司与百万星光公司间《合作合同》拓展项目范围，百万星光公司是否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是否应向易集优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对此，易集优公司与夕驿鸥公司间的《合作合同》中约定了项目地点为铁西区建设东路38号一楼中级电梯东侧（原剑道馆），并且双方在《合作合同》中特别约定了在百万星光公司注册新公司成立后重新补签《合作合同》；再从百万星光公司与辽宁湖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有《合作合同》，与地道公司签有《租赁合同》，易集优公司与地道公司间也签有《合作合同》的事实，易集优公司将夕驿鸥公司交纳的款项转交与百万星光公司属于项目公司基于《合作协议》或《租赁合同》交纳，百万星光公司作为场地的提供方应履行相应合同义务。从另案夕驿鸥公司起诉易集优公司的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50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来看，已认定因易集优公司无法正常提供场地及提供广告宣传造成招商客户夕驿鸥公司被迫撤场，导致招商合同解除。再有，从百万星光公司拖欠沈阳华联兴宇置业有限公司租金及发生诉讼，百万星光公司向辽宁湖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合作协议通知的事实，均反映出系因百万星光公司与出租人及合作方间纠纷，形成夕驿鸥公司在交纳费用并进驻经营地点后不能进行正常经营而撤场。一审所认定百万星光公司应基于与易集优公司间合作合同向易集优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返还收取的部分费用，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按照百万星光公司收取款项比例进行赔偿并未超过百万星光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针对易集优公司未提出上诉情况，本院二审不予审理。综上所述，百万星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一审判决结果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0元，由百万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赵春玲审判员 朱闻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