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1刑终357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家众，曾用名韦家重，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禄新镇地有村民委地有村八区，2002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月22日被释放，2019年8月30日投案，9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夺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朦、赵文婷，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家众犯抢夺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陕0111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家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四人均已判刑）合谋到西安的高速公路上趁司机停车检查车辆货物或者休息之机，盗、抢过往车辆的财物，遂于2012年3月至5月期间，三次从原籍广西到陕西省西安市多次作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3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窜至西禹高速新筑收费站附近，趁司机李某某下车不备，将李某某放在货车驾驶室内的3,800余元抢走逃离现场。赃款伙分挥霍。   二、2012年4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窜至西禹高速新筑收费站附近，趁驾驶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司机井某某停车不备，拉开车门抢走两部手机、一件上衣和2,000元逃离现场。赃款伙分挥霍。   三、2012年4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在同一地点，趁驾驶白色丰田越野车的司机孟某某停车不备，将车内的1个手提包抢走，逃离现场。被抢手提包内装有1,200余元现金及1部手机。所得赃款伙分挥霍。   四、2012年4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在西禹高速新筑收费站附近，趁驾驶白色凯马小货车的司机赵某某停车检查之机，拉开车门抢走装有6,000余元和一部手机的单肩挎包逃离现场。   五、2012年4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在西禹高速新筑收费站附近，趁驾驶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司机朱某某下车不备，抢走其放在车上装有11,000余元现金和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的手提包及一件西服上衣逃离现场。赃款伙分挥霍。   六、2012年4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在西禹高速新筑收费站附近，趁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的司机杨某某停车不备，拉开车门抢走装有1,600余元和一部手机、驾驶证、身份证等物品的挎包逃离现场。赃款伙分挥霍。   七、2012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韦家众伙同韦某甲、黄某某等人在西禹高速新筑收费站附近，趁司机王某某下车之机，盗走一部价值350元的联想手机。破案后赃物已追回向被害人发还。   又查明，2013年4月7日、2015年8月26日、2015年12月25日，韦某甲、黄某某、韦某乙、韦某丙因犯抢夺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刑罚。2012年6月13日被告人韦家众因本案被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上网追逃。2013年6月19日韦家众因涉嫌抢劫被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并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8月30日韦家众到广西来宾市武宣县城关派出所投案被羁押，于同年9月11日押回榆次分局羁押，同月28日因本案被押回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羁押。2012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银行账号内有4笔现金存入共计21,100元，未能说明合法来源。   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灞桥区XX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同案犯韦某甲、韦某乙、黄某某、韦某丙的供述、被告人韦家众的供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家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抢夺王某某之事实系抢夺的意见，不予支持，在量刑时作为情节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盗窃张军锋手机的事实，经查，其同案犯均证明2012年5月韦家众未参与该宗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参与该宗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韦家众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违法所得，依法应继续追缴。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家众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韦家众向被害人李某某退赔3,800元，向井某某退赔2,000元，向孟某某退赔1,200元，向赵某某退赔6,000元，向朱某某退赔11,000元，向杨某某退赔1,600元，向王某某退赔350元，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韦家众的非法所得21,100元，继续追缴。   上诉人韦家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犯罪韦家众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韦家众违法所得为21,100元有误，应该按照参与犯罪的人数平均计算韦家众的违法所得；韦家众能主动投案，其行为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家众实施抢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家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抢夺罪。   针对上诉人韦家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犯罪韦家众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韦家众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韦家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韦家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韦家众违法所得为21,100元有误，应该按照参与犯罪的人数平均计算韦家众的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韦家众与其他同案犯共同实施抢夺犯罪，各共同犯罪人均按照犯罪总数额定罪量刑，对违法所得的退赔也应共同承担责任。上诉人韦家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继续追缴韦家众的非法所得21,100元，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韦家众银行账户内流转的资金系本案赃款，且原审判决已经判令上诉人韦家众退赔被害人损失，不应再判处继续追缴。另，因被害人王某某被盗的手机已经追回并发还，原审判决判令向王某某退赔35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针对上诉人韦家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韦家众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规定：“犯罪嫌疑人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应当综合考虑已交代的犯罪事实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决定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中，上诉人韦家众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三宗犯罪数额多于未如实供述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韦家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韦家众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韦家众犯抢夺罪。   二、撤销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韦家众的量刑部分和第（二）项、第（三）项，即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责令被告人韦家众向被害人李某某退赔3,800元，向井某某退赔2,000元，向孟某某退赔1,200元，向赵某某退赔6,000元，向朱某某退赔11,000元，向杨某某退赔1,600元，向王某某退赔350元，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付清；被告人韦家众的非法所得21,100元，继续追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家众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5年1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责令被告人韦家众向被害人李某某退赔3,800元，向井某某退赔2,000元，向孟某某退赔1,200元，向赵某某退赔6,000元，向朱某某退赔11,000元，向杨某某退赔1,600元，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三个月内付清。   五、未追回的赃物依法继续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加亮   审判员   李景民   审判员   康    妹     二Ｏ二Ｏ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鲁龙龙                                    何    培   穆泓伯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