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25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鄂托克西街91号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总部综合大楼，法定代表人李某1。 诉讼代表人：赵某1，为该公司诉讼代表人。 被告人：李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京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锦旗人民检察院以杭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助理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赵某1、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7721公顷（26.581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作为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在被杭锦旗林业局行政处罚之后，在未办理其余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仍然继续许可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在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补拉格村格点盖八社运煤专线23公里附近的集体林地内分别新建道路、停车场、砖混大棚，占用林地1.7721公顷（26.5815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被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对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也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1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既代表个人行为，也代表单位意志，故应当认定被告单位也为自首。在本案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占用土地刚达到定罪量刑标准，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进行植被恢复，并已种植更高品质的松树，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已经被行政主管部门进行的罚款，且因今年疫情影响，建议对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罚金酌情减少。证人越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其也不知道被占用土地的性质，对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应当认定为草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往年的非法占有农用地案件均为个人案件，且恢复植被量较少，本案中被告人非为经济利益占用农用地，且已恢复植被。依据本市其他旗区的判例，建议对被告单位单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1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单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从2018年1月份开始，在未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由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许可，在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布拉格村格点盖八社集体林地内新建办公室，非法改变用途林地6471平方米。2018年10月31日，杭锦旗林业局给予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行政处罚。行政处罚作出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缴纳了全部罚款，并逐级呈报使用林地审批手续。2019年9月11日，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和草原局同意瑞邦达公司塔然高勒煤炭仓储物流中心项目，使用杭锦旗独贵塔拉镇乌定补拉格村集体防护林地0.6471公顷(6471平方米)。期间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在未办理其余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经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李某1许可，继续在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补拉格村格点盖八社运煤专线23公里附近的集体林地内分别新建道路、停车场、砖混大棚，造成林地被毁坏。经鄂尔多斯市林业规划设计院鉴定，其中林业用地2.4192公顷，全部为特殊灌木林地，林种为防护林。除2019年9月11日自治区林业和草原局批准占用的林地0.6471公顷外，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占用林地1.7721公顷（26.5815亩）。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经电话通知到杭锦旗森林公安局，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已将非法占用林地上的砖混大棚和停车场拆除并恢复了植被。 以上事实，经本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法定代表人李某1的基本情况。证明李某1，男，1985年8月11日，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符合刑事主体犯罪责任年龄。 2.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公司名称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02MAON8RT85L。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李某1经电话通知到杭锦旗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4.2016年原始地貌图、2017年原始地貌图。证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2016年至2017年林地占用亩数的变化。 5.关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塔然高勒煤炭仓储物流中心项目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明同意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塔然高勒煤炭仓储物流中心项目，使用杭锦旗独贵塔拉镇乌定补拉格村集体防护林地0.6471公顷。 6.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会议记录。证明经公司研究决定建生活区后2个大棚及停车场，需要尽快对接相关部门办理手续。 7.杭锦旗塔然高勒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入驻煤电物流园区的复函。证明2017年6月28日，杭锦旗塔然高勒管理委员会同意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建设项目位于运煤专线西侧格点盖八社境内。用地性质为天然草地。 8.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征用土地面积数量认可书。证明征收越某沙柳地11.817亩。 9.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征用土地面积数量认可书。证明征收越某灌木林地10.5亩。 10.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征用土地面积数量认可书。证明征收越某灌木林地10.3亩。 11.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证明经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和村民委员会协调土地承包者越某并达成如下协议：1.在原有生活区旁四周再征用部分生活用地；2.在打点总亩数上减去现有生活区总亩数，且属于新扩展的亩数；3.征地标准按2018,30号文件不变，每亩6870元；4.附总的GPS点位和总亩数并减去现有生活区亩数的明细，即新征用地33亩。 1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李某1向李某2（大棚修建者）支付新建蔬菜大棚款项。 13.关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塔然高勒煤炭仓储物流中心项目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明2019年9月11日，同意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塔然高勒煤炭仓储物流中心项目，使用杭锦旗独贵塔拉镇乌定布拉格村集体防护林地0.6471公顷。 14.授权委托书。证明委托人法人李某1，身份证号码×××，被委托人王某2（销售经理），身份证号码×××。委托事项：修建蔬菜大棚。 15.杭锦旗林业局和草原局关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塔然高勒煤炭仓储物流中心项目使用林地的审查意见。证明该项目拟使用杭锦旗独贵塔拉镇总用地面积4.0019公顷，林地0.6471公顷，其中防护林林地0.6471公顷（拟使用乌定补拉格村集体林地0.6471公顷，其中防护林地0.6471公顷）。 16.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2016年林保核对示意图。证明蓝色线划定区域为塔然高勒管委会同意征收土地范围，红色为现地勘验范围，二者没有重合部分。 17.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31日，杭锦旗林业局对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布拉格村格德日格八社集体林地内新建办公室，非法改变用途林地6471平方米，给予行政处罚。 18.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责令限期恢复原状通知书、受理报警登记表。证明杭锦旗林业局对鄂尔多斯市瑞邦达有限责任公司非法改变用途林地6471平方米给予行政处罚。 19被告人李某1询问笔录。证明在被杭锦旗林业局查处之后才知道是林地。 20.安德培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月11日，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新建办公楼，于2018年6月份完工。 21.地形原始地貌图片。证明杭锦旗2016年林地变更成果数据核对图为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占用土地为国家特别规定的灌木林地。 22.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在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补拉格德日格八社建选煤厂办公室的鉴定意见。证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在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补拉格村格点盖八社建选煤厂办公室，占林地面积6471平方米，树种为沙柳，全部为国家特别规定的灌木林地。 23.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罚没款专用收据。证明杭锦旗林业局对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进行行政处罚。 24.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证明征收张有福、张花肥、张根华、贺宽小、王锁子、李双西灌木林地60亩。 25.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证明征收张有福、贺宽小、张二爱、张老眼、越某灌木林地100亩。 26.2011年林保核对示意图、天然草原核对图。证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所占用的土地存在林地与草地重合的情况。 2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5月10日，王某2雇佣李某2在塔拉沟修建大棚，李某2修建的大棚的时候场地已经推平，没有植被，大棚的南面是办公室，东面是路，北面是网围栏，围栏内长有沙柳和杂草等。 2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停车场和道路是2018年建办公室时一并修建的，大棚是2019年5月10日开始建的。2019年4月底，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公司将建大棚的地块场平后将土建工程承包给李某2，王某2负责和李某2对接盖大棚的相关事项。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新建大棚、停车场、道路时没有办理过相关审批手续。 29.证人越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布拉格村、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和越某四方共同商议将越某的50多亩草场转让给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越某和该公司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补偿费分两次付给越某。这块地是不是划成林地越某不清楚，越某自己的地既没有草原使用证，也没有林权证，也没有享受过国家补贴。 3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有限责任公司与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签订征地手续，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新建大棚、停车场、道路是由公司集体研究决定的。 3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管委会给出具一份同意入驻煤炭物流园区函告，由企业拿函告去与杭锦旗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征地补偿协议是由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布拉格村民委员会共同签署的。 32.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经塔然高勒管委会牵头乌定补拉格村委会配合，和格点盖八社村民协商进行征地，征地合同由三方签订，共签订过四次征地合同（有征地会议记录和四份书面征地合同，使用手持GPS进行打点确认具体位置）选煤厂征用的是格点盖八社的集体草地，生活区是格点盖八社村民越某的土地，征地前地表长有沙蒿、沙柳，征地补贴属于集体的打给社长张有福，再由社长分别按户付给村民，属于越某的由甲方直接付给越某本人。所征用土地具体占地各类用地审批手续均由甲方（鄂尔多斯市瑞邦达有限公司）负责办理。大概6-7月份开始陆续建的厂区和生活区（具体时间我不清楚），赵某1是公司指派专门负责办理各类用地审批的人，2018年7月份李某3辞职后，对公司的事情就不了解了。村委会只负责征地，管委会给出具一份同意入驻煤炭物流园区函告，由鄂尔多斯市瑞邦达有限公司拿函告与杭锦旗相关部门办理相关审批用地手续。道路在征地范围内，大棚和停车场在不在规划图内李某3不太清楚。 3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建大棚的会议由李某1负责主持召开会议，李某1、赵某1、王某2、王某3、刘某2、朱伟、张瞩松、何中全、张某九个人参加了会议，会议集体研究决定的,大棚是和李某2达成口头协议进行承包建设的。2019年夏天建的大棚，由李某2负责建设大棚；停车场以前就是空地，后来拉煤车多就碾压形成停车厂。 3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召开的关于大棚建设的会是公司老总李某1主持的，会议具体内容为建设棚的相关事宜和煤炭的销售，会议上集体一致通过建设大棚用于种植蔬菜，大棚是一个名叫李某2的跟公司承包进行建设的。 3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鄂尔多斯市瑞邦达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会议决定的建设大棚、停车场。鄂尔多斯市瑞邦达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建设大棚的会议由李某1负责主持召开会议，李某1、赵某1、王某2、王某3、刘某2、朱伟、张瞩松、何中全、刘某2九人参加会议，会议集体研究决定的新建大棚事宜。 36.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与承建人李祖旭达成口头协议，由李祖旭新建大棚、停车场、道路并办理相关手续，新建大棚、停车场、道路于2019年5月10日开始施工，8月中旬竣工。李祖旭只和李某1联系了建大棚的事情，大棚是李某2盖的、付了多少钱我记得不准确，这件事情是公司的销售经理王某2负责的。大棚是2019年5月中旬开始建设的，由王某2负责对接项目施工事项，大棚具体施工人员是李祖旭父亲；水泥路是办公室建好后，开始硬化的，具体谁负责我不记得了，这条路是当时村民走的自然路；停车场是原来就是一小块空地，地表上长有杂草，2018年开始我公司的拉煤车辆停在空地上，后来瑞邦达公司的车辆增加，车停不下慢慢向外碾压形成的。 37.鉴定聘请书、鄂林鉴定174号、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鄂尔多斯市林业规划设计院鉴定委托总面积2.4332公顷，其中林地2.4192公顷（36.288亩）。全部为特种灌木林地，林种为防护林。 38.指认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李某1指认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布拉格村格点盖八社运煤专线23公里1000米处，在塔然高勒煤炭仓储物流中心北面是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新建的停车场，停车场是2019年清表后用砂石垫平整的，东西长100米，南北宽50米，占用林地10亩多；从停车场开始向北有一条水泥硬化的道路，水泥路长约80米，宽约5米，还有40米砂石路没有硬化占用林地1亩左右；紧邻水泥道路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办公室，办公室及周围已硬化；办公室北面是2019年夏天新建的两栋大棚，大棚呈东西走向，每栋大棚东西长100米，南北宽15米，两栋大棚一共占用林地十几亩。 3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经现场勘验，停车场、办公区、道路、大棚等占用土地面积24200平方米。 40.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现场勘验，办公室和硬化区面积6471平方米。 41.李某1第一次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李某1第二次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李某1指认作案现场录像光盘一张。证明取证及讯问过程的合法性。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7721公顷（26.581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某1作为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法人兼总经理在被杭锦旗林业局行政处罚之后，在未办理其余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仍然继续许可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在杭锦旗塔然高勒管委会乌定补拉格村格点盖八社运煤专线23公里附近的集体林地内分别新建道路、停车场、砖混大棚占用林地1.7721公顷（26.5815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被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1在案发后，恢复了被占林地，且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可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亦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1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个人行为，不是单位集体意志作出的决定，不代表公司，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瑞邦达经贸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10000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存 福 审 判 员 张 小 颖 人民陪审员 刘 健 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图门巴音尔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