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02刑初190号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东，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3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取保候审；5月20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胡慧，女，1972年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3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取保候审；5月19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侯燕，女，1974年12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3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取保候审；5月19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二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胡慧、侯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胡慧、侯燕到庭参加诉讼。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东伙同胡慧、侯燕于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通过“168网站”在李某（已判决）处以21000元的价格购进“苦瓜胰岛素”胶囊，后三人利用微信在长春地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4万余元。侯燕于2020年4月15日到南康分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东、胡慧、侯燕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燕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张东、胡慧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侯燕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东、胡慧、侯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张东提出，当时找的网站是国家认可的，以为药品是真的，发货时赠送一份生产销售许可证和营业执照，后得知是伪造的。卖了4件时，上网百度才知道添加了有毒有害食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东伙同胡慧、侯燕于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由胡慧出资，张东负责通过“168网站”在李某（已判决）处以21000元的价格购进“苦瓜胰岛素”胶囊。后三人利用微信在长春地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4万余元。侯燕于2020年4月15日到南康分局投案。经鉴定，三被告人销售的“苦瓜胰岛素”胶囊中含有盐酸二甲双胍与格列本脲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张东、胡慧、侯燕自然身份情况；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2日、3日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张东、胡慧抓获到案。4月15日侯燕到南康分局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查李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中发现胡慧、张东、侯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照片，证实胡慧购进“苦瓜胰岛素”转账给李某（提现到李凤兰卡内）记录，张东微信联系“苦瓜胰岛素”记录；银行流水，证实李某与胡慧之间经济往来21000元；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李艳红、张某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判处刑罚情况；扣押清单、入账审批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张东现金3万元、扣押侯燕现金5000元、扣押胡慧现金2万元及扣押资金进入辽源市公安局涉案专项资金账户。2.证人李某证言，2018年6月末我开始在朱金成（张某）处以每件3000元价格共购进“苦瓜胰岛素胶囊”160件。我在火爆医药网上打广告卖3500元一件，客户看到加我微信进货。通过物流发货时我留的名字是李永发，客户给我微信转账，我提现到亲戚李凤兰的农行卡（×××）内。每件卖3500元，我卖出去120件左右，共非法获利24万元。我知道这个保健品是有问题的，效果好是应该有西药成分。3.证人张某证言，我从2017年11月开始做降糖胶囊板半成品，里面添加有西药成分。2018年6月我自称朱金成，将药卖给葫芦岛李姓（李某）客户11次，金额50万元，我获利25万元。4.证人朱某证言，卖家微信向我推荐“苦瓜胰岛素”胶囊。2018年11月，一女子将药送到长春市××区我家附近，价格是100元一大盒，每大盒有十个小盒，我买了五盒。5.证人吴某证言，2018年11月，我以每盒100元的价格，在胡慧处购买了两大盒“苦瓜胰岛素”。6.被告人张东供述，我和侯燕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0月，我们想销售保健品挣钱，并找到胡慧出钱。我在168火爆医药网上看到“苦瓜胰岛素”，联系销售商（电话130XXXXXXXX，微信号×××）进货。胡慧负责向销售商名为李凤兰，农行×××的账号支付货款。以每件3500元的价格，共进6件（6次）货，价格21000元。发货人叫李永发，地址是辽宁本溪。一件货100大盒，每大盒内有十小盒。我们在长春市××区百菊商务租了写字间，通过微信添加附近人，摇一摇，百度贴吧等方式销售，胡慧开车送货。我们没有销售保健品资质，销售3个多月，我在网上百度过“苦瓜胰岛素”胶囊降糖效果好是因为都是添加西药成分，应该是格列本脲、双胍类的降糖药，也和胡慧、侯燕说了。我们销售的价格每大盒100-200元，每小盒卖8元、10元、15元不定，前期赠送为主，侯燕管钱。销售总金额4万多元，盈利2万多元，给胡慧分1万元，我和侯燕每人5000元。后期怕被查销毁了一件多。7.被告人胡慧供述，我和侯燕是亲属关系，侯燕和张东情侣关系。2018年10月，侯燕找到我说想卖保健品挣钱，但没本钱让我出钱进货。张东联系进货渠道（销售商），我负责支付货款，销售商叫李凤兰，银行卡号是×××。我用银行卡号为×××给销售商转账，一共进6次货，每次一件3500元，货款共21000元。我们租了写字间，张东和侯燕负责销售，给我分红，我开车给客户送过药，我卖给朋友几盒，价格5元、8元不定，还有赠送的。我们没有相关资质和备案，我知道销售的保健品有问题。利润分成是我分得1万元，侯燕和张东分得1万元。最后卖不出去销毁了一箱多。8.被告人侯燕供述，2018年10月，我和胡慧、张东合伙销售假保健品“苦瓜胰岛素”胶囊。张东负责联系药商，胡慧负责出资，一共进6件货，每件3500元，货款共21000元，每件100大盒（1000小盒），由我们共同销售，后张东上网查苦瓜胰岛素有问题。我们销售价格是每小盒10元，买5盒送3盒，还卖过8元、12元。共销售4万元，除去成本，我和张东共分得1万元，胡慧分得1万元。9.鉴定意见，证实在涉案的“苦瓜胰岛素胶囊”中检出盐酸二甲双胍与格列本脲。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所举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获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指控的事实，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东的辩解，经查，本案三被告人均不具有销售保健食品及药品的资质，在网上购入涉案“苦瓜胰岛素”后，没有到相关部门备案，在对该保健食品成分不确定的情况下予以销售。且被告人张东通过百度查询已经明知销售的产品中含有国家不允许添加的对人体有害成分，为谋取利益，继续销售，其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胡慧、侯燕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侯燕系投案自首、被告人张东、胡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慧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东、侯燕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胡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侯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以上三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禁止被告人张东、胡慧、侯燕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班晓伟人民陪审员  丰炳海人民陪审员  洪 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