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1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光跃，男，1960年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西安市火车站北广场周边棚户区改造指挥部临时工，户籍地本市新城区，住本市新城区，2019年8月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光跃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了（2019）陕0102刑初6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光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查阅了案卷并出具了意见书。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7年夏天至2019年初,被告人姚光跃数次向马某某介绍本市莲湖区XX巷XX号院(实际所有权人为陕西省人民政府,由陕西省卫生计生委后勤服务中心使用),其可以置换来,并让马某某帮其联系买家。2019年春节后,马某某带被害人李某某到西安市火车站北广场周边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姚光跃的办公室，将其介绍给姚光跃。李某某与姚光跃经商谈,于2019年3月10日在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姚光跃的办公室(自强东路中国中铁七局西铁工程公司三段院内)签定了《买卖房屋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西安市莲湖区XX巷XX号原门牌号,现26号院,买卖价额为638万元;姚光跃保证该宗房产,产权清晰,无任何经济、债权债务、抵押等纠纷;房屋移交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前;房产移转手续办结时间2020年5月10日前等。后李某某根据协议于2019年3月2日至3月12日分数次给姚光跃提供的账户转款共计140万元。姚光跃收到款后,于2019年3月3日,将26万元转给姚春香(供称用于归还欠款);3月11日前后,给马某某提成款10万元;3月19日,给白林还款49万元;还供称给姚建林还款28万元。协议约定收房日到后,被害人李某某收房时,发现该处房产并非姚光跃所有,即向姚光跃索要给付的140万元,姚光跃以各种理由推脱。李某某又通过中间人联系姚光跃索要合同款,姚光跃于2019年5月16日、17日先后通过银行汇款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给李某某共计还款18万元;2019年5月27日,姚光跃通过银行汇款给李某某还款1550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从马某某处追回其从姚光跃处提取的好处费10万元,已发还给被害人李某某。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公安机关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姚光跃、李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XX巷XX号院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陕西省机关事务服务中心出具的说明及回函，23姚光跃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3646、李某某银行账户XXXXXXXXXXXX8344、刘爱莲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发还报告及领条等书证，证人白林的报案材料、白林提供的其与姚光跃2015年12月17日签订的房产买卖契约、收条、还款计划，证人马某某，郭亚东、王懿、计智军、白林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光跃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二、2019年5月22日前后,被告人姚光跃在张某某负责的位于本市新城区XX路的宜信居房屋信息咨询部,称西安市未央区XX花园XX幢XX户XX房出售,让张某某帮忙联系客户,张某某联系到客户蒲某某,并于2019年5月27日,和蒲某某、姚光跃一同到先锋花园小区看了该幢楼2层的户型,后姚光跃和蒲某某、张某某约定,要卖的是25层的一户,房价为55万元,要求先付15万元定金。当日蒲某某将15万元通过张某某转给了姚光跃。姚光跃收到款后,当日即将该笔15万元和本人的5000元一起转给了李某某,用于归还其骗取李某某的款项。2019年6月初,被告人姚光跃告诉张某某交易的房屋确定为先锋花园小区13号楼2503室,并让客户写好更名申请书。蒲某某写好申请后通过张某某交给了姚光跃。至2019年8月1日,姚光跃一直与张某某保持着联系,并推脱更名没办好,让其继续等。2019年8月6日,被害人张某某因姚光跃被公安机关抓捕而联系不上后,到先锋花园小区13号楼2503室查看时发现该户正在装修,才知被骗,即报案。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某某、蒲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张某某的农行卡XXXXXXXXXXXXXXX6678交易明细房屋出售协议（2019年5月27日拟定）、房屋更名申请书、先锋花园小区13号楼房屋安置证明等书证，张某某、蒲某某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申飞、吴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光跃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光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姚光跃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光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姚光跃退缴未退赔之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五千元，并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一百零六万五千元、被害人蒲某某人民币十五万元。上诉人姚光跃认为其无罪，本案系民事纠纷，其构成坦白或自首。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被告人姚光跃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原审法院认定的退赃数额有误，应予纠正。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认定被告人姚光跃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惟原审判决第二项责令被告人姚光跃退缴未退赔之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五千元，并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一百零六万五千元、被害人蒲某某人民币十五万元中的数额计算错误。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为上诉人姚光跃指定了辩护人，但上诉人拒绝辩护人为其辩护，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故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光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姚光跃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卷内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房屋买卖合同、相关汇款及转账凭证等书证的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姚光跃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购房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直至案发既不能向被害人交付房屋，又不能向被害人退还购房款的事实。本案系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的报案，将姚光跃抓捕归案，姚光跃虽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但在一审庭审中，姚光跃对两宗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和坦白。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姚光跃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上诉人姚光跃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姚光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责令退赔数额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刑初61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姚光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30年2月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撤销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刑初61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姚光跃退缴未退赔之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五千元，并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一百零六万五千元、被害人蒲某某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责令上诉人姚光跃退缴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五千元，并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九十六万五千元、被害人蒲某某人民币十五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吴   冬审 判 员  裴   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盼     202001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