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11民初2514号原告：朱洁渊，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万连，男，系朱洁渊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辉，江苏开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进，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深圳市新宝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环仓路新宝通大楼5楼。法定代表人：彭少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引福，广东鹏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洁渊与被告顾进、深圳市新宝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宝通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洁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张正辉，被告顾进、新宝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引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洁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顾进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14323.56元[其中工程欠款1432338.67元（含签证款181093.5元）、停工损失333002元、垫付工程款利息42620元、往返深圳催要工程款费用6362.8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9124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新宝通公司对顾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新宝通公司在承接了南通市工农北路永和路口的南通南山名邸二期一标B标段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后（中标价6247893元），将该工程转包给顾进施工，双方签订了《单项工程经营责任书》，载明合同总价为6247893元。嗣后，顾进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朱洁渊施工，双方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载明合同总价为2800000元，其中墙、地砖由被告顾进供应，各种费用、规费、税金等由顾进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实际于2018年3月21日进场施工，于2018年12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施工期间，经业主认可增加了工程量181093.5元（已扣除顾进提供的原材料、管理费及税金）；此外，因工地消防单位发生伤亡事故，原告被迫停工20天，造成误工损失333002元。施工结束后，顾进共向原告支付了1548754.83元（其中有150000元为顾进归还原告的借款），尚有1432338.67元工程款未付（含签证款）。春节前，因工人催要工资聚集，为平息事态，经顾进同意后，原告共向工人及材料商垫付了欠款利息42620元。2019年6月，在顾进的带领下，原告及下属工人至新宝通公司索要工程款仍未果，为此产生了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等损失计6362.89元。综上，原告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作为分包人的顾进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新宝通公司作为承包人违法转包，应就顾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成讼。顾进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合同价2800000元、签证款181093.5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顾进已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777452.83元，扣除配合费58800元、加工费18221元、质保金147000元及顾进或新宝通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南通中恩建材有限公司的材料款465000元、南通迪博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材料款342400元、张建兵工人工资505625元，顾进并不欠付原告工程款；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停工损失、迟延付款违约金、人员工资等损失不予认可，双方仅协商同意补偿原告停工损失50000元；原告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支付给顾进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原告出具的欠条上载明顾进为担保人，现担保期限已过，上述债务与本人无关。新宝通公司辩称，基本同意顾进的上述意见，南通中恩建材有限公司的材料款465000元、南通迪博装饰材料有限公司342400元系由新宝通公司直接给付的，加之张建兵案的工程款，新宝通公司已不欠付工程款；原、被告之间尚未结算完毕，故不存在迟延付款行为，原告无权主张违约金和逾期付款利息；对于停工损失缺乏证据证实，往返深圳的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得到支持。双方当事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朱洁渊提交了《南通南山国际社区项目二期一标B标段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单项工程经营责任书》、《工程分包合同》、（2019）苏0611民初2126号民事判决书、（2020）苏06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书、南通南山国际社区二期一标B标段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合同结算单、工程索赔意向书、停工损失汇总、复工通知、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现场签证单、违约金赔偿清单及欠条（复印件）、韩清华说明、登机凭证、电子发票、费用清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明细等；顾进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工程分包合同》、材料清单、结算清单、付款凭证等。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3日，案外人南通南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新宝通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南通南山国际社区项目二期一标B标段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发包人将南通南山国际社区二期一标B标段2栋高层（10#、11#楼，建筑面积约54743平方米）公共部位装修工程交由承包人进行施工，承包范围具体包含：1.公共部位包括地下室（包含所有负一层地下室，其中10#楼包含负二层地下室）及夹层的合用前室及电梯厅的装修；首层的入户大堂、合用前室及电梯厅、走道、外廊及庭院的装修；标准层合用前室及电梯厅（不含楼梯前室）、走道、外廊及花池的装修等；合同工期为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6月25日；合同价款6247893元（含增值税619160.57元）；质量保修期自取得政府工程竣工备案证之日起计算，装修工程质保期为2年。新宝通公司在签订上述合同后，又与顾进签订了《单项工程经营责任书》，将该工程转包给顾进施工。2018年6月1日，案外人周福春、顾进（甲方，发包方）与朱洁渊（乙方，分包人）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南通南山国际社区二期一标B标段公共部位装修工程部分分包给乙方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为10#、11#楼公共部位包括地下室（包含所有负一层地下室）及夹层的合用前室及电梯厅；首层的入户大堂、合用前室及电梯厅、走道、外廊及庭院；标准层合用前室及电梯厅（不含楼梯前室）、走道、外廊及花池等（详见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工期为按业主确定的进度计划要求，如由于业主的原因，工期可以顺延（必须经甲方项目经理确认，其他人员确认无效）；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总价2800000元，乙方承包总价内已包含乙方自身施工中所需人工费、材料费（含材料损耗）、机械费、管理费、成品保护费、措施费、保险费、以及为保证现场安全、环保及文明施工、辅助材料等所发生的费用，但不包括甲方向新宝通公司上缴的管理费以及甲方自身的管理费、利润、经营活动产生的费用、以及国家规定上缴的规费、税金等相关费用，结算时除设计变更及现场签证外，合同总价不再调整；甲供材如需大量特殊加工的加工费由乙方承担；施工人员及材料进场支付合同总价15%，完成合同工程量40%支付合同总价20%，完成合同工程量80%支付合同总价25%，工程全部完工并经监理、发包人验收合格办理完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后，发包人付款至实际工程进度款的80%；工程结算完成后，发包人付款至工程结算款的95%；工程结算款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在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质保期为两年，从工程全部完工并经监理、发包人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根据大合同规定起算）；甲方负责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乙方支付足额的工程款，并承担因延期付款而造成的损失；质量保证期间发生属于保修范围的项目，乙方应在接到通知后的48小时内派人保修；乙方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甲方可自行或指派第三方保修，维修费用从乙方质量保证金中扣抵；甲方负责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乙方支付足额的工程款，并承担因延期付款而造成的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又将其中的瓦工、木工、油漆工、水电工、力工等分包给案外人张建兵等人施工。除合同中约定的施工范围外，经业主确认增加了工程量216568元（含税费）。2018年8月16日，因案涉工地发生事故致工程停工至2018年9月4日。2018年11月5日，案涉工程竣工。2018年12月6日，案涉工程经相关单位验收，其中施工单位部分加盖了“新宝通公司南山国际社区二期一标B标段资料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周福春及顾进先后向朱洁渊支付了工程款1777452.83元（其中2019年4月9日向朱洁渊支付250000元）。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朱洁渊与张建兵签订了《南通南山名邸二期二标段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装修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朱洁渊将南通南山名邸二期二标段公共部位装修工程中的10#、11#楼室内墙地砖、零星石材等瓦工工程分包给张建兵施工。2019年1月22日，张建兵与朱洁渊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合同内工程量为530065元、合同外工程量为17600元、停工补偿50000元，合计622065元，朱洁渊已付款145000元。2019年2月3日，朱洁渊出具了欠条一份，载明欠付张建兵劳务人工工资505620元，此款于2019年3月31日付清。顾进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欠条上签字确认。2019年6月21日，张建兵以朱洁渊欠付其工程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朱洁渊支付工程款5056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顾进、新宝通公司对朱洁渊欠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了（2019）苏0611民初2126号民事判决：朱洁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张建兵工程款5056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0562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新宝通公司、顾进就朱洁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宝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7月2日作出了（2020）苏06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包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被告新宝通公司在承接了案涉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顾进，顾进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朱洁渊，系违法转包、分包，故周福春、顾进与朱洁渊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应认定无效。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顾进欠付朱洁渊的工程款数额为多少？2.新宝通公司应否对顾进欠付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尽管被告朱洁渊在从顾进处承接了案涉工程后又违法分包给他人，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不影响朱洁渊根据《工程分包合同》向顾进主张权利。关于顾进欠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顾进欠付案涉工程款1814323.56元[其中工程欠款1432338.67元（含签证款181093.5元，已扣除原告应承担的费用）、停工损失333002元、垫付工程款利息42620元、往返深圳催要工程款费用6362.89元]；被告顾进抗辩认为，其已付工程款为1777452.83元，扣除配合费58800元、加工费18221元、维修保证金147000元及顾进或新宝通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南通中恩建材有限公司的材料款465000元、南通迪博装饰材料有限公司342400元、张建兵工人工资505625元后，并不欠付原告工程款。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总价为2800000元、签证款为181093.5元的数额没有异议，即案涉工程总价款为2981093.5元。第一，原告对顾进付款数额1777452.83元没有异议，仅是认为顾进付款后又向其借款或指示其向他人付款计228698元，该款项应在已付款中扣除或抵扣，因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顾进支付的228698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顾进对此予以否认，故顾进已付款应认定为1777452.83元；原告支付的228698元，其可根据基础法律关系向顾进另行主张权利。第二，尽管案涉工程停工是客观事实，但顾进在本案中仅认可停工损失为50000元，而该数额与张建兵案中所确认的停工损失数额一致，在无证据证明原告还存在其他停工损失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超过50000元的停工损失缺乏依据。第三，对于原告主张的催要工程款而往返深圳所产生的费用，因与案涉工程价款不具有关联性，且顾进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第五，对于新宝通公司向南通中恩建材有限公司、南通迪博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材料款，尽管合同约定合同价款内包含材料款，但从顾进所提供的付款申请书来看，无法体现该材料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或用于案涉工程，故对被告要求将南通中恩建材有限公司的材料款465000元、南通迪博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材料款342400元在工程款中予以抵扣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第六，对于配合费58800元，案涉合同价款为固定价，且合同未有约定配合费应由原告承担，在无证据证明配合费属于顾进向新宝通公司上缴的管理费以及甲方自身的管理费、利润、经营活动产生的费用、以及国家规定上缴的规费、税金等相关费用范围时，被告无权扣减配合费。第七，对于加工费18221元，《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甲供材如需大量特殊加工的加工费由乙方承担，因顾进所提供的加工费用清单系其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承担该费用。第八，对于张建兵案中所确认的债权5056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应否抵扣工程款的问题，尽管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新宝通公司、顾进就朱洁渊的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该债权目前尚未实现，最终付款主体、付款金额尚处于不确定状态，故该款暂不具备抵扣条件，被告可待张建兵权利实现时再行抵扣。第九，《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全部完工并经监理、发包人验收合格办理完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后，发包人付款至实际工程进度款的80%；工程结算完成后，发包人付款至工程结算款的95%；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双方之间虽未进行结算，但原告提起本案之诉即有要求结算之意，故顾进应付至95%。至于质保金5%，因两年的质保期尚未届满，故该款暂不具备付款条件。综上，顾进应付未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1104586元（2981093.5×0.95-1777452.83+50000）。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案涉工程于2018年12月竣工验收，顾进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尚需支付857421.97元（2981093.5×0.8-1777452.83+250000），原告要求被告以691245元为基数，支付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此外，尽管根据《工程分包合同》约定，顾进应承担因延期付款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但原告已就被告逾期付款主张了利息损失，又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因顾进未能足额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向他人垫付的工程款利息42620元，属重复主张权利，况且原告所举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代垫款的实际利息损失，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判断新宝通公司应否对顾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关键有二，一是新宝通公司是否欠付顾进工程款，二是朱洁渊是否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尽管新宝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付清了顾进的工程款，但因朱洁渊在承接了工程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了张建兵等人，系违法分包人，其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法律特征，即无权要求新宝通公司对顾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顾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朱洁渊支付工程款1104586元[（2019）苏0611民初2126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工程款给付义务包含在内]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9124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朱洁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2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129元，由朱洁渊负担10221元、顾进负担159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1129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张亚松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人民陪审员  张育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邓述勇书 记 员  翟冬辉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风险提示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实时向省公共信息系统推送。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主要包含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取得和开发房产、土地使用权等不动产或限制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限制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限制住宿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及其他高消费场所、旅游、度假；限制支付高额保险费购买具有现金价值的保险产品；限制以其财产支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限制担任企、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及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已担任相关职务的，按照有关程序依法免去或予以变更。3.其他限制。限制出境；限制享受优惠政策或荣誉、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行业准入限制和企业资质认定；限制参与国有资产交易、参加国有资金投资的房屋建设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项目投标等。三、定罪处罚。对拒不履行义务的失信被执行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情形的，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