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02民初3163号原告刘爱灵，女，汉族，1972年4月4日出生，户籍地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现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代理人***，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全仁，男，汉族，1951年10月30日出生，户籍地址信阳市平桥区，现住平桥区。委托代理人熊庭富、翟异，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西良，男，汉族，1955年6月8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代理人马静，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刘爱灵与被告张全仁、张西良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经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移送，由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5）信浉民初字第2523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张西良不服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爱灵及委托代理人***，被告张全仁及委托代理人熊庭富，被告张西良的委托代理人马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爱灵诉称，2009年底，被告张全仁称可以帮我购买到铁矿粉，并称选矿厂要求先付货款40万元，而且选矿厂指定将货款转到第二被告张西良的账户上。因张全仁是专门倒卖铁矿粉的，以前也进行过合作，我没有怀疑就和张全仁一起在建行按张全仁的要求将40万元货款转入了第二被告张西良的账户。同时，按照40万元的供货量，张全仁要求待发货后再另行支付5万元信息费和运费给张全仁本人。后来我听说同行田德学也通过张全仁购买铁矿粉，并且支付了160万元货款。2010年初，张全仁开始给田德学发货，却不给我发货，我一直打电话催张全仁给我发货，张全仁却始终没有给我发货。当时铁矿粉正在涨价，在我的不断催促下，张全仁让田德学找到我，让我将40万元的铁矿粉转给田德学，并愿意在每吨700元的基础上给我加50元的转让费，一共571.42吨，计28571元，加上我已支付的40万元货款，田德学应支付我428571元。由于这40万元的铁矿粉已经转给了田德学，所以应支付给张全仁的5万元信息费和运费也应当由田德学支付。因此，田德学就将428571元中的378571元转入我的账户，将其中的5万元直接转入了张全仁的账户。后来经我查实，张全仁根本未将我的钱转入选矿厂，选矿厂也从未指定过将我的货款转入张西良的账户。因此，张全仁以欺诈手段骗我将货款转入张西良的账户，却既不给我发货、又不退款，而5万元信息费和运费也通过田德学提前支付给了张全仁。后来，张全仁与田德学合谋歪曲事实，将田德学退还我的428571元加上利息、诉讼费等共向我讨回了55万元，加上我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共损失604665元。因此，张全仁和张西良理应退还我货款、信息费及运费，并承担我的全部损失。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由二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立即偿还原告40万元货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直至还清为止；二、被告张全仁立即退还信息费、运费5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直至还清为止；三、由二被告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154665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直至还清为止；四、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刘爱灵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另行承担诉讼费、律师费3万元。原告刘爱灵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主要证据如下：1，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份，凭条载明的“付款方户名刘爱灵，收款方户名张西良，转账金额400000元”，拟证明其于2009年11月25日受张全仁指示向张西良银行卡转账支付货款人民币40万元。被告张全仁质证意见为：凭条真实，但付款不是张全仁指示的，是案外人陈亮指定刘爱灵转入张西良账户的。被告张西良的质证意见为：张西良本人与刘爱灵及张全仁素无往来、从不认识，其当天只收到一笔转账支付的40万元，是其在私企打工时的老板赵磊向案外人陈亮的借款，后来该借款已由赵磊偿还给了陈亮。2,明港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民警2012年5月21日询问张全仁笔录一份，张全仁本人陈述①与刘爱灵及案外人田德学相互认识并有经济往来，2009年底刘爱灵通过张全仁购买高粱店选矿厂的铁矿粉，陈亮是该矿的销售部长，陈亮指定刘爱灵把40万货款打到张西良的账户上。②这期间田德学也通过张全仁往选矿厂打的有货款，后来选矿厂只给田德学发货，没有给刘爱灵发货。③2010年5月11日，田德学代刘爱灵支付给张全仁5万元信息费及运费。明港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民警2012年5月16日询问刘爱灵笔录一份，刘爱灵本人陈述①2010年5月11日，田德学支付给刘爱灵货款378571元，并按刘爱灵的安排向张全仁支付欠款（运费及信息费）5万元，两项合计428571元。②其本人和田德学都通过中间人张全仁向高粱店选矿厂购买铁矿粉,由中间人负责发货。其本人于2009年底由张全仁陪同给选矿厂打了40万货款，听说田德学也通过张全仁给同一个选矿厂打了160万的货款。后因张全仁没有给其本人发货，田德学和其本人协商,其本人把40万元的货源转给田德学，当时铁矿粉涨价，田德学每吨在当时的价格上适当加价,田德学共支付货款428571元后,其本人未再参与高粱店选矿厂的生意，由田德学一个人经营。3,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2）平民初字第1354号民事判决书和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信中法民终字第1359号民事判决书及《和解执行协议》各一份。案外人田德学以刘爱灵收取其货款428571元后，既不发货又不退款为由，向平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田德学与刘爱灵均在明港做铁粉生意，2010年5月11日，田德学向刘爱灵提供的银行账号打款378571元；同日田德学又按刘爱灵的安排又给张全仁现金5万元，用于支付刘爱灵欠张全仁的运费及信息费。此两笔款共计428571元，用于田德学购买刘爱灵的铁粉。该事实有银行付款凭证及张全仁证明条和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在卷作证。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田德学向刘爱灵支付了货款，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形成即时清结的买卖合同；刘爱灵虽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只是将其本人付给张西良的40万元货款的债权转让给田德学，但未提交证据证实，遂于2012年9月20日判决“刘爱灵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退还田德学货款428571元及利息,诉讼费7730元由刘爱灵承担”。因刘爱灵不服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刘爱灵上诉称其将对张西良的债权转让给了田德学，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遂作出（2012）信中法民终字第135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30元由刘爱灵承担。平桥区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田与刘达成《和解执行协议》即“一、本案被执行人刘爱灵一次性付给申请人田德学执行款550000元，此款含本金、利息、诉讼费，其余部分申请人田德学自愿承让，此案结清。二、本案执行费6450元由被执行人刘爱灵承担”，该执行和解协议已履行完毕。4,张全仁、田德学与陈亮于2010年5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的与本案争议有关的内容为“一、乙方（张全仁，田德学）预付甲方（陈亮）资金300万（包括甲方原欠乙方铁粉款205万元）购买甲方铁精粉”。原告刘爱灵质证认为《协议》括号内容“包括甲方原欠乙方铁粉款205万元”中包含其本人通过中间人张全仁购货支付给张西良账户的40万元。张全仁质证认为该款与刘爱灵无关，《协议》中的该原欠款205万元，由田德学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陈亮之妻杨静160万元，由张全仁本人转账支付给陈亮指定的收款人张西良账户40万元，另5万元是迟延发货补偿的利息。5,提交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00569号民事判决书及开庭笔录、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214号民事判决书。①（2015）平民初字00569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事实：2009年原告张全仁、田德学与被告陈亮口头协商购买铁矿粉，二原告于2009年12月4日分别从农行和农信社汇入陈亮的妻子杨静账户现金合计160万元，年底又转账给被告40万元，共计200万元，由于陈亮没有发货，双方又于2010年5月7日签订《协议》（即证据4），签订《协议》当日田德学又从中行分两笔转账100万元至孙正富账户（陈亮舅舅，高粱店铁矿经营人），即《协议》第一条约定的预付货款300万元。二原告汇款后，被告陈亮仅履行了部分供货义务，仍有160万的货没有供，现高粱店铁矿处于停产状态。遂判决“解除张全仁、田德学与陈亮于2010年5月7日签订的买卖铁粉《协议》，陈亮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张全仁、田德学购买铁粉款160万元及利息”。②（2015）平民初字00569号卷开庭笔录第3页：原告张全仁、田德学在举证环节陈述：“银行转账凭证，2009年12月4日转账120万和40万两笔，都是田德学转给杨静；2010年5月7日合同签订当天，按照陈亮提供账号付给孙正富两笔款，每笔50万，一共100万；还有一笔，2009年11月25日是张全仁通过银行转账给陈亮的收款人张西良40万，原告田德学保存的账目比较好，张全仁转账的单子找不到了……”，该陈述是对《协议》约定支付300万元预付款的来源及构成所作的具体说明。③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21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A陈亮、杨静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陈亮补充上诉理由为，被上诉人称其中一笔40万“是2009年11月25日张全仁通过银行转给张西良，转账单子找不到了”，与事实严重不符，“而事实上这40万元根本不是二被上诉人转给张西良，是刘爱灵通过建设银行于2009年11月25日给张西良转款40万”，“这40万元被上诉人田德学已于2012年向平桥区人民法院起诉要回该款，（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亮退还这40万一旦生效，就意味着被上诉人通过诉讼得到两个40万的铁粉款。……”。B二审法院对陈亮的补充上诉理由，审理认为，“至于协议签订前收取200万元问题，协议明确注明甲方（陈亮）原欠乙方（张全仁、田德学）铁矿粉二百零五万元，另上诉人陈亮一审庭审中亦认可收到该200万元，故上诉人陈亮补充上诉理由，亦无法成立”，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6,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证明一份，证明在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2）平民初字1354号民事诉讼中，刘爱灵支付律师代理费11544元。被告张全仁辩称，原告刘爱灵的三项诉请是三种不同的事实与法律关系，原告将三项诉请混同到一案中违背了一案一诉的原则。关于原告起诉的40万元货款，我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没有收过原告一分钱的货款。我当时是做铁矿粉买卖中介服务的，与原告刘爱灵认识多年。经原告要求，我介绍引荐案外人陈亮与原告商谈铁矿粉买卖生意。陈亮当时是信阳市平桥清凉寺铁矿销售部长，是刘爱灵同意买货后，我作为中间人和刘爱灵、陈亮一块到明港建设银行办理的转账手续，陈亮指定把钱转到张西良的账户，不是我指定的，银行卡号是陈亮提供的，我和张西良都是受害者。对于原告起诉的退还信息费、运费5万元不是事实，我没有收取该笔货款的任何中介费用，这次买卖的铁粉只有520多吨，按交易习惯，中介费也只有2万多元，何况还没成交，哪来的中介费及运费；而且按照原告的说法，其将40万元债权作价428571元转让给田德学，从中再支付给他人信息费5万元，在当时铁矿粉涨价的情况下，原告一分钱没赚反而倒赔不符合常理。实际上原告安排田德学付的5万元是之前欠我的其他费用，与本案无关。关于刘爱灵与田德学的经济纠纷问题，我不知情也与我无关。两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已经通过法院一审、二审判决刘爱灵向田德学退还55万元货款、利息、诉讼费，是刘爱灵本人在履行生效判决的义务。如果按照刘爱灵的逻辑，是我与田德学“合谋歪曲事实”，从而导致她败诉并承担经济损失604665元，因该案判决已生效，刘爱灵也只能另行申诉，而不应毫无根据地迁怒于我起诉我。此外，无论刘爱灵所诉“张西良于2009年所收到40万元货款没有发货”，还是诉答辩人退还2010年其支付的5万元信息费、运费，早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受到保护。被告张全仁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为案外人仝胜利证人证言一份，该《证明》内容为“刘爱灵通过建行打入张西良账户40万，是陈亮指定的。当时在场的有刘爱灵、张全仁、陈亮、仝胜利”。刘爱灵质证认为是陈亮指示张全仁、张全仁又指示原告向张西良账户汇款的。张西良的质证意见为当天只收到一笔40万元的银行转账。被告张西良辩称，1、原告诉称和选矿厂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我不是合同相对人，既不是出卖人，也不是买受人，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告诉称其将铁矿粉转让给案外人田德学，也得到了田德学退还的货款428571元，之后案外人田德学相继起诉刘爱灵、陈亮等退还货款引起的数次诉讼，是刘爱灵与田德学、陈亮等之间的纠纷，与我没有关系。2、我原是国营企业的会计，2004年下岗后就外出打工，一直做财务工作。2009年10月应聘到驻马店一家KTV公司做财务工作，公司刚筹建装修，公司负责人让我用个人身份证办了一张建行的银行卡，卡上的资金来源都是股金，这张卡实际是公司卡，不是私卡，卡号只有各位股东知道，我从不认识刘爱灵和张全仁，也不可能给他们提供这个卡的账号。刘爱灵打入这个卡号40万元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老板赵磊在驻马店开KTV找案外人陈亮借钱，所以钱打入了户名为张西良的公司卡账户，后来赵磊又将该笔借款还给了陈亮。我与刘爱灵互不认识，公司的银行卡号是谁告诉他的，谁让她汇款，她应该向谁讨要。而且当天我只收到一笔40万元的汇款。综上所述，我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张西良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案外人陈亮、赵磊的证人证言，陈亮证言内容为“2009年11月份，赵磊因公司入股向我借款四十万元当时张全仁正在向我预付货款，我就叫张全仁向赵磊给我提供的账户（张西良）账户转过去40万，一个月后，赵磊将借我的40万还给了我”，赵磊证言内容为“张西良是2009年10月被聘到维多利亚KTV股份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开始装修时，董事长让张西良以个人身份在银行办银行卡，各股东的股金都是打到他的卡上。因此，刘爱灵打到张西良卡上的40万是我赵磊的股金，这笔款项与张西良无关”。原告刘爱灵对两份证人证言不持异议；被告张全仁质证意见为：陈亮证言前后陈述矛盾，两份证言内容不真实。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优势证据规则，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刘爱灵与被告张全仁及案外人田德学均于2010年前后在平桥明港镇做铁矿粉生意，相互之间熟悉，并有经济上的往来。2010年前后，刘爱灵、田德学均委托张全仁做铁矿粉买卖的中介，并经张全仁介绍，先后与案外人陈亮达成购买铁矿粉的协议。2009年11月25日，经张全仁介绍，刘爱灵与陈亮、仝胜利等人见面，并按陈亮的要求和指示，往陈亮指定的被告张西良账户转货款40万元。在此期间，张全仁又介绍田德学与陈亮发生购买铁矿粉的交易。因当时铁矿粉市场价格不稳定，货源紧张，田德学购买数量较大，刘爱灵称其将张全仁介绍的40万元货源在适当加价的基础上转让给田德学，田德学于2010年5月11日按刘爱灵提供的转款账号和收款人姓名将货款378571元打入户名为赵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同日又按刘爱灵的要求和安排，又给张全仁5万元用于支付刘爱灵欠张全仁的运费及信息费，田德学合计支付刘爱灵货款428571元。后因田德学未收到该批铁矿粉遂提起诉讼，平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平民初字第1354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存在即时清结的买卖合同，未采信刘爱灵关于债权转让的抗辩理由，判决刘爱灵退还田德学货款428571元及利息。因刘爱灵不服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平民初字第135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平桥区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刘爱灵与田德学于2014年8月达成《和解执行协议》，刘爱灵一次性支付田德学执行款550000元（含本金、利息、诉讼费）并承担执行费6450元。刘爱灵在实际履行完《和解协执行协议》后，遂于2015年初以张全仁、张西良为被告向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提出如上所请。在此期间，田德学、张全仁又以案外人陈亮等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300万元的铁矿粉买卖协议，并返还尚未履行部分的货款160万元及利息；平桥区人民法院及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2015）平民初字00569号和（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214号判决书，支持了张全仁、田德学的诉讼请求。依据（2015）平民初字00569号卷宗开庭笔录载明，案外人陈亮收取张全仁、田德学300万元预付款中包含“2019年11月25日，张全仁通过银行转账给陈亮的收款人张西良40万”，该事实已为生效判决所认定，但张全仁未能提供其通过银行转账付款的凭证或记录。另查明，案外人陈亮与赵磊系朋友关系，被告张西良曾是赵磊入股公司的财务人员，因赵磊向陈亮借款，2009年11月25日，陈亮指示张全仁介绍的货主刘爱灵通过建设银行将40万元货款打入被告张西良的银行卡。本院认为，取得利益或享有权利，应当具有合法根据。本案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刘爱灵于2009年11月25日通过建设银行向张西良银行卡转账支付40万元货款的事实，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该笔款项的性质以及应当由谁予以偿还。原告刘爱灵在数次诉讼及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稳定，即其支付款项的目的，是通过张全仁居间介绍购买陈亮的铁矿粉，后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田德学。被告张西良辩称，其与其他当事人之间从不认识、素无往来，刘爱灵、张全仁等予以认可，如果没有人指示或安排，刘爱灵的款项不可能转入张西良账户，该辩解理由符合常理；同时张西良提交案外人陈亮、赵磊等的证人证言，对其收款的行为作出了合理解释，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刘爱灵支付款项的性质是购买铁矿粉，支付对象是被告张全仁介绍的案外人陈亮，陈亮指示向张西良账户打款的行为是陈亮对其自身财产权利的处分，故被告张西良提交的证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形成支持其抗辩事实成立的证据链条，因此张西良的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不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张全仁是原告刘爱灵向案外人陈亮购货的居间人，刘爱灵于2009年11月25日向陈亮指示的张西良银行卡打款40万元，张全仁亦是在场人和知情人，但其在2015年与案外人田德学作为共同原告，向案外人陈亮、杨静等提起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中，主张其本人也于2009年11月25日向陈亮指示的张西良账户转账支付了购货款40万元，并以生效判决的方式实现了其对陈亮享有40万元货款的债权，但其至今仍不能提供证明其以本人名义向陈亮或陈亮指示的收款人张西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40万元货款的相关证据；且因其作为居间人的身份关系的特殊性，陈亮虽然与张全仁、田德学签订《协议》认可“原欠乙方（张全仁、田德学）铁矿粉205万元”，但存在认识对象模糊的可能性（即将居间合同中的委托人与居间人身份混同），案外人陈亮在该案的补充上诉理由中对此亦作出解释说明，认为其与张、田二人签订的《协议》中300万元货款包含刘爱灵通过银行转账给张西良的40万元，而不是张全仁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张西良的40万元，张西良本人亦陈述其当天只收到一笔40万元的银行转账。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张全仁向案外人陈亮夫妇主张的转入陈亮指定的收款人张西良账户的40万元货款，实际上是本案原告刘爱灵由张全仁居间介绍向案外人陈亮支付的购货款（陈亮指定的收款人账户为张西良）。因此被告张全仁以居间人的身份向陈亮主张了应由刘爱灵享有的债权，构成不当得利，应返还刘爱灵货款40万元及利息。关于原告主张的张全仁应退还其信息费、运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系刘爱灵履行另案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的行为，且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又因张全仁长期向原告提供中介服务，两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刘爱灵可待证据补强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亦系履行另案生效判决义务的行为，律师费、诉讼费等属参加诉讼活动的正常支出，原告如有异议，亦可待证据补强后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全仁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爱灵货款40万元及利息（从2009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货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刘爱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9847元，原告刘爱灵负担1000元，被告张全仁负担88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海涛审判员  高海波审判员  万 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饶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