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569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石茂，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回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固始县马罡集乡徐寨村姚营组，现住杭州市上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春兰，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石茂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石茂及其辩护人吴春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4、5月份以来，段顺科、段石云、焦雪峰、董豪杰（另案处理）经过事先预谋，选定以多发前列腺疾病的中老年人为对象，选取药品“蛾苓丸”以及不具有治疗前列腺疾病作用的药品、保健品“茸地益肾胶囊”、“男白金”等，冒充系治疗前列腺疾病的药品，通过虚构身份、捏造事实、夸大产品功效等手段，以高于原药品进价十多倍的价格，推销给选定的对象予以消费，从而达到骗取他人财物、获取巨额利润的目的。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互相配合，分头实施。如：为了掩盖自己的不法身份，专门租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新文村委会三楼的房间，成立了“杭州市广全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段顺科等人为了骗取他人的更多财物，不断变换公司经营地点和身份，先后租用了杭州市拱墅区马妮尔创业园三楼、杭州市祥园路中天科技园五楼等地方用于公司办公与经营，并且将前公司予以注销，新注册成立了“杭州市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经一段时间的经营后，又将耀翔公司注销，新注册成立了“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此同时，负责公司广告推广业务的董豪杰（另案处理），则通过自行编纂治疗前列腺疾病的书籍，在报纸、刊物、电视等媒体上刊登广告并免费赠送关于治疗前列腺的书籍《天蚕与前列腺》等书籍，以此来收集来电咨询治疗前列腺病和前来领书探究有关前列腺治疗信息等人的具体信息，确定和物色实施诈骗的前期目标人员。同时，被告人王琼、董鹏歌等人（均另案处理）则通过接听被害人的咨询电话、向被害人推荐《天蚕与前列腺》等书籍并邮寄至被害人手中等手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相信其公司的“蛾苓丸”等药物是能够治愈前列腺疾病的。因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聘用大量文化低，不具有医学、健康咨询方面专业知识，以及未经医学、健康咨询专业培训的被告人，该团伙在实施诈骗初期便聘请了被告人陈刚、王彩凤等人（另案处理）主管话务部的药品推销活动，制定和逐步改进推销诈骗话术，通过话术培训后成为客服话务员，并在话务过程中冒充“杭州前列腺康复中心医生”或“专家、教授、书籍作者”等不同身份与受害者进行沟通。在沟通过程中夸大受害者病情，恐吓不及时治疗所产生的严重后果，无限夸大公司产品疗效，虚构产品的疾病治愈率，谎称其产品“蛾苓丸”已经纳入到了国家“十二五”计划开发推广项目，药品有国家补贴60%等手段骗取受害者的信任，使受害者产生错误认识，达到骗取受害人财物的最终目的。此后，当受害者订购药品之后，该犯罪团伙则通过专门为邮寄药品而开设的杭州余杭区、山东济南、江苏常州、江西南昌、上海浦东等地的大药房，以顺丰等快递、邮政速递等物流快递公司将产品发送给受害者。在受害者投诉或者复购“蛾苓丸”的过程中，又采用搭配销售的手段，将不具有治疗前列腺作用的“男白金”、“茸地益肾胶囊”等产品冒充具有治疗前列腺康复的药品搭配销售，从而获取更大的不法利益。经初步统计，该团伙的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5亿余元。经查，2013年11月份至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朱石茂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蛾苓丸”等产品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在该公司内担任话务组组员一职，积极帮助公司销售“蛾苓丸”等产品，在公司期间销售业绩为八十余万元以上，获取工资220181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朱石茂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朱石茂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提出1、2015年6、7、8、9月份工资中还包含了其老婆的收入每月4000元合计16000元，其工资只有21万左右。2、2015年6月份之后，其到广告部任职，销售业绩不能再算上去。根据其发到手的工资倒算，其销售业绩应在30万元到50万元之间，最多不超过60万。指控其销售业绩80余万元有误。其业绩应该从2013年11月计算到2015年6月为止。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朱石茂的业绩和工资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朱石茂系初犯、偶犯及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4、5月份以来，段顺科、段石云、焦雪峰、董豪杰（另案处理）经过事先预谋，选定以多发前列腺疾病的中老年人为对象，选取药品“蛾苓丸”以及不具有治疗前列腺疾病作用的药品、保健品“茸地益肾胶囊”、“男白金”等，冒充系治疗前列腺疾病的药品，通过虚构身份、捏造事实、夸大产品功效等手段，以高于原药品进价十多倍的价格，推销给选定的对象予以消费，从而达到骗取他人财物、获取巨额利润的目的。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互相配合，分头实施。如：为了掩盖自己的不法身份，专门租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新文村委会三楼的房间，成立了“杭州市广全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段顺科等人为了骗取他人的更多财物，不断变换公司经营地点和身份，先后租用了杭州市拱墅区马妮尔创业园三楼、杭州市祥园路中天科技园五楼等地方用于公司办公与经营，并且将前公司予以注销，新注册成立了“杭州市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经一段时间的经营后，又将耀翔公司注销，新注册成立了“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此同时，负责公司广告推广业务的董豪杰（另案处理），则通过自行编纂治疗前列腺疾病的书籍，在报纸、刊物、电视等媒体上刊登广告并免费赠送关于治疗前列腺的书籍《天蚕与前列腺》等书籍，以此来收集来电咨询治疗前列腺病和前来领书探究有关前列腺治疗信息等人的具体信息，确定和物色实施诈骗的前期目标人员。同时，被告人王琼、董鹏歌等人（均另案处理）则通过接听被害人的咨询电话、向被害人推荐《天蚕与前列腺》等书籍并邮寄至被害人手中等手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相信其公司的“蛾苓丸”等药物是能够治愈前列腺疾病的。因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聘用大量文化低，不具有医学、健康咨询方面专业知识，以及未经医学、健康咨询专业培训的被告人，该团伙在实施诈骗初期便聘请了被告人陈刚、王彩凤等人（另案处理）主管话务部的药品推销活动，制定和逐步改进推销诈骗话术，通过话术培训后成为客服话务员，并在话务过程中冒充“杭州前列腺康复中心医生”或“专家、教授、书籍作者”等不同身份与受害者进行沟通。在沟通过程中夸大受害者病情，恐吓不及时治疗所产生的严重后果，无限夸大公司产品疗效，虚构产品的疾病治愈率，谎称其产品“蛾苓丸”已经纳入到了国家“十二五”计划开发推广项目，药品有国家补贴60%等手段骗取受害者的信任，使受害者产生错误认识，达到骗取受害人财物的最终目的。此后，当受害者订购药品之后，该犯罪团伙则通过专门为邮寄药品而开设的杭州余杭区、山东济南、江苏常州、江西南昌、上海浦东等地的大药房，以顺丰等快递、邮政速递等物流快递公司将产品发送给受害者。在受害者投诉或者复购“蛾苓丸”的过程中，又采用搭配销售的手段，将不具有治疗前列腺作用的“男白金”、“茸地益肾胶囊”等产品冒充具有治疗前列腺康复的药品搭配销售，从而获取更大的不法利益。经初步统计，该团伙的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5亿余元。经查，2013年11月份至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朱石茂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蛾苓丸”等产品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在该公司内担任话务组组员一职，积极帮助公司销售“蛾苓丸”等产品，在公司期间销售业绩为八十余万元以上，获取工资220181元。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朱石茂在河南省合肥市站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某、王某1、黄某、季某、刘某、滕某、蒋某、应某、王某2的陈述，同案犯段顺科、段石云、董豪杰、焦雪峰、张利格、王彩凤等人的供述、证人姚某、胡某、尤某、楚文娟、寇某、李某的证言，业绩统计表，话术材料，工资明细详单，银行卡流水，蛾苓丸、媚灵丸说明书，员工名单，员工信息，工资，业绩表格工资发放统计，身份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朱石茂的供述及身份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朱石茂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朱石茂的供述，证明其在2013年11月入职公司话务部，在公司有两张卡用于收工资，其中月中发基本工资，月末发提成工资，话务部业绩最高提成为15%还是17%。2、根据银行流水计算，被告人朱石茂在2013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到手基本工资76869元，提成工资143303元，合计220172元。3、同案犯段顺科（系公司老板）的供述，证明客服基本工资是第一个月4500元，之后按业绩和接电话的时间等基本条件再增加或者扣除基本工资，提成是按业绩计算的，业绩1万元提成2%，2万元提成4%，3万元提成5%，依此类推，最高提成不超过11%。3、同案犯陈钢（话务部经理）供述，证明其部门员工工资是3000元的保底工资加提成，一个月卖出去1万元药提成是2个点，2万元是3个点，3万元是4个点，依此类推，10万元是13个点封顶。每个月的15日发一次底薪，月底再发一次提成。综上，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朱石茂的提成按最高提成比例17%倒推计算其销售业绩，并无不当。被告人朱石茂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石茂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的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朱石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石茂系初犯、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石茂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石茂有坦白情节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石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朱石茂违法所得人民币22017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雪花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朱玉颖 ?*ArabicDash?-8-? ?*ArabicDash?-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