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9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吐鲁番市高昌区新编十五区柏孜克里克路广汇路商业街3#地东五段2层201A、202A、203A。法定代表人：何国强，该公司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万良，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包工头，住四川省宜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斌，新疆正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巴楚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巴楚县教育中路7-1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乃文，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涂万良、原审被告巴楚县自然资源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巴楚县人民法院）（2019）新3130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对巴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3130民初30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依法进行改判，改判为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劳务报酬872128元；2、对巴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3130民初30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依法进行改判，改判为上诉人不予支付被上诉人逾期付款利息11822元；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未授予张军振权限签署任何给付劳务费、工程款的授权。因此张军振签署的证明及付款协议，上诉人不予认可，双方结算应经项目经理任军伟确认。上诉人实际尚欠被上诉人劳务费为872128元。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1087153元的劳务费，应扣减已支付给彭作林的172598元，再扣减掉因被上诉人工程质量问题导致返工的维修费用42427元。因本案上诉人不认可张军振擅自签署的证明及协议书，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实际结算，所以上诉人不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涂万良辩称，1、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上诉请求不予认可，认为该诉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应依法予以驳回。2、本案所涉巴楚县土地整理项目工程，由原巴楚县国土资源局发包，由上诉人承建。上诉人将该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彭作林，彭作林又经上诉人同意将工程劳务全部转包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作为具体施工人独自完成全部施工任务。整个施工过程，彭作林从未参与任何工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决算时也约定由双方之间直接付款结算，实际上本案施工和付款决算都与彭作林无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给彭作林的付款不知情，也不予认可，上诉人的此项主张并未在一审中提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支持。现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已给彭作林付款172598元，要求从拖欠被上诉人劳务报酬款中扣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3、关于返修问题，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要求，于2018年5月在工地返修渠板664m，直墙63m，节制闸2座，农桥一座，扭面11个，合计125054元，其中只支付了40000元，在2018年10月26日的工程款支付协议中予以明确。现上诉人在二审中又另行提出工程质量问题，要求扣除返工维修费42427元，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4、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明》和《工程款支付协议》，实为工程结算，这两份材料上都加盖了上诉人公司印章，并有张军振的签名捺指印。在一审中，张军振作为诉讼代理人对工程结算的内容予以认可，并未提出异议。根据该结算，上诉人承诺在2018年年底前付清拖欠的工程劳务款，但该款至今尚有1087153元未付，所以被上诉人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现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不予认可张军振擅自签署的证明和协议书，认为双方并未结算，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巴楚县自然资源局述称，1、本案案由应当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不是劳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原审被告巴楚县自然资源局作为该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对该工程实际施工人涂万良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其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正确。2、该工程确实出现了相应的质量问题，对欠付名义上施工人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价款相应也会减少，在剩余的工程款中愿意按照判决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涂万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劳务报酬1087153元；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误工损失202500元；3、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9345元；4、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律师代理费30000元。以上合计1338998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承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基本农田整理项目。随后，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彭作林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动施工合同》，将该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了彭作林，该合同就承包工程劳务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承包方式、劳务报酬、施工变更、安全事项、决算依据等做了约定。之后，彭作林将工程劳务全部转包给原告，由原告自行组织劳务队负责项目施工，原告是具体施工人，且该转包的工程也得到了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认可。原告自2016年10月起组织了30多人的劳务队开始施工，经过一年的努力，于2017年10月完成了约17公里长的水渠及相关闸门、建筑物、桥梁、涵洞等工程建设，该工程经验收合格并已经投入使用。2018年10月26日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原告出具了工程款支付协议，确认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报酬共计2538553元，并承诺在2018年年底前付清工程劳务报酬，若不支付相关费用由其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和2018年分多次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1576400元，其中包括劳务报酬1451400元和维修费125000元，但至今仍有1087153元劳务报酬未付。另外，在施工期间，由于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因，没有及时供应材料，致使原告38人的劳务队被迫自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9月20日停工一个多月，造成误工损失202500元。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依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承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基本农田整理项目，工程价款为8310900.68元。2016年9月，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彭作林签订《建筑工程劳动施工合同》，将该工程劳务部分承包给了彭作林，合同就承包工程劳务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承包方式、劳务报酬、施工变更、安全事项、违约责任等内容作出约定。后彭作林又将涉案工程劳务全部转包给原告，该转包行为得到了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认可，原告遂自行组织劳务队负责工程项目施工，2017年底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2018年10月26日，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以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为依据进行结算，经结算工程款为2538553元；另原告因于2018年5月修渠板、直墙、节制闸、农桥等，经结算工程款为125054元，工程款合计为2663607元，承诺在2018年年底向原告付清。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向原告陆续支付工程款共计1576400元，尚欠1087207元至今未付，本案原告自愿主张1087153元，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庭审中亦认可尚欠原告工程款1087153元未付。另查明，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国土资源局已于2019年4月9日更名为巴楚县自然资源局，巴楚县自然资源局已向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6648719.83元，尚欠工程款1662180.85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初步确定的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但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中标承建的巴楚县多来提巴格乡阿亚克诺村和阿亚喀拉库勒村基本农田整理项目建设工程的劳务作业承包给没有劳务资质的自然人彭作林，彭作林又将该劳务作业承包给没有劳务资质的原告涂万良，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无效合同，但原告涂万良提供的劳务已经事实上物化到工程当中，无法予以返还，且原告涂万良带领工人完成的工程量经与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工程价款总计为2663607元（含2018年5月施工的工程款125054元），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向原告涂万良陆续支付工程款（劳务费）共计1576400元，尚欠1087207元至今未付，本案原告涂万良自愿主张1087153元，故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原告涂万良支付工程款（劳务费）1087153元。鉴于本案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县国土资源局（更名为巴楚县自然资源局）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尚欠承建方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662180.85元未付，原告涂万良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县国土资源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因此，原告涂万良要求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县国土资源局连带支付工程款（劳务费）1087153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涂万良要求两被告赔偿误工损失2025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涂万良未能向该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原告涂万良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涂万良要求两被告连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9345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原告要求本案两被告按1289653元的银行年利率6%的计算标准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计3个月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19345元，原告涂万良与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工程款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则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付工程价款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依照法律相关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算，对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且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原告涂万良的工程款（劳务费）为1087153元，故该院认定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087153元×（4.35%÷12）×3月计11822元，对该项诉讼请求的过高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国土资源局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依据法律规定，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国土资源局不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涂万良要求两被告赔偿律师代理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虽在答辩时同意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但其在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及最后陈述意见中又均不同意支付律师代理费，且原告涂万良在本案中要求赔偿律师代理费3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涂万良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涂万良要求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国土资源局（更名为巴楚县自然资源局）连带支付其工程劳务报酬1087153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涂万良要求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其逾期付款利息1182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涂万良工程劳务报酬10871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巴楚县自然资源局（原名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国土资源局）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涂万良逾期付款利息118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涂万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52元，减半收取8426元，原告涂万良负担1511元，被告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9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向涂万良支付工程劳务报酬1087153元，逾期付款利息11822元。关于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向涂万良支付工程劳务报酬1087153元的问题，经查，2018年10月26日，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张军振给涂万良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在巴楚县承担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项目，聘请涂万良班组劳务队负责项目施工，工程量如下：渠板53789㎡×24=1290955元，模板10176㎡×50=508815元，砼3497×155=542112元，扭面635×220=139757元，直墙模板536×50=26844元，砼194×155=30070元，合计2538553元贰佰伍拾叁万捌仟伍佰伍拾叁元，以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其中部分工程量工程款已支付涂万良劳务队，剩余部分工程量工程款与公司财务核对后，扣除已支付金额后支付涂万良劳务队，我公司在拿到工程款后，5-7个工作日支付涂万良部分劳务费，此项目工程尾款拿到95%后付清劳务费，若拿到工程款后不支付涂万良劳务队，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在2018年年底付清劳务费，若不支付相关费用我公司承担）注：2018年5月工地返修渠板664m，直墙63m，节制闸2座，农桥一座，扭面11个，合计125054元壹拾贰万伍仟零伍拾肆元，已支付了40000元肆万元整”。该证明上加盖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张军振签名捺手印。同日，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又给涂万良出具《工程款支付协议》一份，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在巴楚县承担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项目，聘请涂万良班组劳务队负责项目施工，工程量如下：渠板：53789㎡×24=1290955元，模板：10176㎡×50=508815元，砼：3497×155=542112元，扭面：635×220=139757元，直墙模板：536×50=2644元，砼：194×155=30070元，合计：2538553元，大写：贰佰伍拾叁万捌仟伍佰伍拾叁元整，以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其中部分工程量工程款已支付涂万良劳务队，剩余部分工程量工程款与公司财务核对后，扣除已支付金额后支付涂万良劳务队，我公司在拿到工程款后5-7个工作日支付涂万良80万，此项目工程尾款拿到95%后付清劳务费，若拿到工程款后不支付涂万良劳务队，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工人的误工、住宿、吃穿费都由公司负责。（在2018年年底付清劳务费，若不支付相关费用我公司承担）注：2018年5月工地返修渠板664m，直墙63m，节制闸2座，农桥一座，扭面11个，合计125054元，壹拾贰万伍仟零伍拾肆元整，已支付40000元，肆万元整”。该协议上加盖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张军振名字为打印，其名字上面捺有手印。一审庭审中，张军振作为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证明上的内容为本人书写。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涂万良结算的工程价款为2663607元（2538553元+125054元=2663607元）。自2017年至2018年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向涂万良支付工程款1576400元，尚欠工程款1087207元未支付。因涂万良在一审中诉请要求支付工程劳务报酬为1087153元，故一审判决由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涂万良工程劳务报酬1087153元，巴楚县自然资源局（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楚县国土资源局）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现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认为，应扣减已支付给彭作林的172598元，再扣减掉因被上诉人工程质量问题导致返工的维修费用42427元。但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改判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涂万良工程劳务报酬872128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向涂万良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822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本案，因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尚欠涂万良工程劳务报酬1087153元未支付，根据涂万良主张要求支付其2019年1月至3月计3个月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判决由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涂万良逾期付款利息为11822元【1087153元×（4.35÷12）×3月=11822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现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认为，上诉人不认可张军振擅自签署的证明及协议书，故双方之间并未实际结算，所以上诉人不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3元，由上诉人新疆天瑞圣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胥 英审  判  员   徐元华审  判  员   刘春光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三 十 日法 官 助 理   王敞海书  记  员   杨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