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青虎，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韩永志，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夫志,江苏剑桥颐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成龙，男，198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林锋，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利建，男，196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持，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邱连文，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法定事由进行了延期审理，经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后又因新冠疫情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步青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及辩护人韩永志、谢夫志、周林锋、李晓持、邱连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倪青虎作为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伙同该公司经理被告人高利建、于成龙等人采用“招转培”的模式开展经营，在各招聘网站及苏州各人才市场发布“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招工的虚假信息，以吸引应聘者投递简历，并由公司员工按照“话术”单现场或打电话给应聘者通知其来公司面试，在面试过程中又以应聘者需进行岗前培训为由，诱使应聘者与公司签订培训协议，接受公司提供的有偿培训，在明知公司没有能力安排就业岗位的情况下，向应聘者承诺在完成培训后会将其安排至本公司的子公司“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或与本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协作企业工作，许诺可获得高薪就业岗位，并虚构应聘者完成培训后可以获得工信部认可的培训合格证书，就业后前两年每年均可获得政府或企业发放的5000元人才补贴等，以骗取应聘者以现金或“宜信贷APP”贷款的方式支付培训费用，目前已查实共计骗得20余名应聘者人民币31.58万元，其中倪青虎涉案金额人民币31.58万元，高利建涉案金额人民币15.78万元，于成龙涉案金额人民币19.1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共同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 被告人倪青虎辩称：科旭公司2017年刚成立就开始进行市场调研，投资了100多万用于购置采购设备也签了5-6份合作协议。公司有5年计划也对接过校企合作。高利建带来的“招转培”操作模式我认可是因为公司有招聘需求。高利建承诺公司还贷是他的个人行为，因此高利建被开除了。招收那些学员收的钱也退了。我不参与具体营销管理。我是在为自己公司、为同类企业招员工。于成龙说了高利建有夸大宣传情况，我第一时间取消了高利建的职位，后来学员和我沟通中我说高利建的承诺不代表公司，如果符合条件我们公司可完成包括5000元补助和安排学员就业。后来我们对合同做了调整并聘请了律师修改的培训期协议对高利建有些说辞也修改了，后期于成龙独立负责这一块我和于成龙起草的协议没有问题的。学员的“定向委培”我也做的，培训达不到要求我们可以再免费培训，觉得不合适也可全额退款的。我们与4家企业签约合同，有中航、山西和沈阳的企业。学员就业前期我们请人跑了很多企业，大部分企业愿意要人的。被告人倪青虎在庭审中提出,记得有能够接收培训学员的公司有昆山同日自动化有限公司、苏州阿特拉斯机器人公司、苏州洛克希德机器人公司。 辩护人韩永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倪青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本案即使构成犯罪也不应认定为诈骗罪。行为在签订、履行合同中形成，侵犯的客体是经济管理秩序，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即使构成犯罪应当认定单位犯罪（科旭公司是单位，款项入到公司的帐，发票也是科旭公司的台头）。被告人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清，被告人、证人证言证明都觉得公司的经营正常合法。招聘简章、培训宣传资料明确学员今后工作地点在全国各地，并不一定是科旭公司，招聘网站宣传和一些知名企业合作及项目存在夸大宣传但性质并非刑事诈骗犯罪。应聘者在支付培训费前招聘人员明确了加入机器人行业需要培训，应聘人员签订的协议反映了上述事实，多家单位高管承认科旭与其有合作关系，证人樊某某、王某某、肖某、朱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科旭公司对学员工作安排事实是清楚的。公司对学员的3个月培训事实确实存在，“招转培”模式符合科旭公司的经营方式，学员支付培训费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科旭公司虽然成立时间短，但可以直接对其服务的机器人生产企业根据其自身特点开展工作。“招转培”第1批学员从2018年5月28日开始3个月培训应到2018年8月28日结束，安排工作应在培训结束后1个月内即在9月8日前给学员安排工作。培训的11个人中有8人找到工作，不管是谁安排、在什么行业，主要入职事实存在的。服务期协议的违约责任约定不满意可重新安排工作，是学员无提出重新安排要求。至于学员经过面试进入单位是很正常的，哪个单位不要面试呢？赵某某的讯问笔录表明仅有3人没有得到安排仍在安排期内。协议中许诺高薪系合同履行瑕疵，即使是个别学员没有满意的安排也不构成诈骗犯罪。培训中的部分学员不适应或难度较大要求解除协议，双方也协商妥善处理并退回了部分培训费用，至于话术单是沟通技艺，承诺的颁发工信部的证书24份笔录中仅有5人提到，双方签订的就业保障协议明确通过认证考试才可以获得该证书，但未明确颁发工信部证书。所称的政府补贴昆山的政府文件是真实的，被告人基于考虑能坚持工作满一、二年的学员并不多，且补贴的条件实际用工企业也是愿意接受的，现有证据无法得出科旭公司到期就不支付该补贴，被告人倪青虎的行为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犯罪。 辩护人谢夫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倪青虎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为公司犯合同诈骗罪（理由同第1辩护人）。被告人倪青虎并没有共同预谋犯罪，不能将科旭公司的培训宣传资料、招聘简章和在招聘网站发布的招聘信息认定为倪青虎实施了诈骗犯罪。本案中招聘宣传中虽然有夸大，但夸大宣传并不一定构成刑事犯罪，应聘者在支付培训费时公司招聘人员将情况介绍给了前来应聘人员，表明了加入机器人行业需要培训,就业单位并非一定是科旭公司，而是可能到其他合作单位工作,签订的协议也反映上述事实。本案协议内容双方自愿签订，科旭公司和其他企业有合作关系（证据与第一辩护人相同）。科旭公司对学员进行3个月的培训确实存在，且培训费标准低于一般水平，培训并不多余。对培训机构师资法律无特别要求，培训并非虚假，学员的安排去向除了赵某某的陈述外真实情况不清，事实上有部分学员也是被科旭公司招进来做了文博公司助教，“招转培”的模式并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该区分经济纠纷与犯罪的区别。 被告人于成龙辩称，其2018年4月21日进公司“招转培”招聘模式已存在，倪青虎给其看了“定向委培”协议书我认为文博可以定向安排工作的，委培的11人中有8人找到了工作。公司对学员的培训有必要、有深度。“招转培”模式在中国已经存在10多年，国内有知名的培训机构也这样做的。在高利建离开公司后公司研究了“招转培”模式和公司的不足，花15天时间在倪青虎同意下做了后来的模式（公司帮助前期还贷也实现了），后期其负责期间大的模式“招转培”没有改变，但公司不再承诺有国家补贴，本人没有承诺高薪就业，也没有强迫任何人培训和交款。公司对参加培训学员要求大专以上学历，理工科专业，没有诈骗公司会把受害者作为筛选对象来区分。公司为了让学员学到更多的技能设立了奖学金，目的就是为了学好可以工作，公司虽然亏损但有战略目标，诈骗不可能在没有骗到钱的情况下继续坚持做下去。承诺奖励、补贴等规定时间还没有到不一定不能实现，倪青虎给我出了至少4份与企业签订的就业协议，指控我明知不能安排工作不符合事实。我4月21日入职时是员工，后来才是经理，自己参与的只有7万多元。 辩护人周林锋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于成龙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高利建前期在文博公司就职时确实因虚假宣传导致不能履行公司还贷的承诺发生学员报警，倪青虎发现高利建的行为不可取将其辞退，于龙成先前宣传、面试应聘者均按照高利建要求进行，至2018年6月25日因原来由高利建负责签订的协议还未到期，所以于龙成不能改变宣传内容而文博公司仍以招工为名吸引求职者。科旭公司花巨资购买了教育设备就是为了把培训搞好，公司发现高利建负责时有夸大宣传及时予以纠正，暂且不说高利建管理营销工作时是否构成诈骗犯罪，但是于成龙管理营销工作时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于成龙负责公司招聘时采用的招聘方式已不再承诺政府补贴,也不再夸大高薪入职,协议均为学员自愿签署,于龙成言明培训为了提高能力，协议明确前3个月培训的贷款由公司来还也真实兑现，承诺的补贴是因为还没有到期而没有兑现。从培训学员人数依次下降也可以看出于成龙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于成龙构成诈骗犯罪，其具有自首和从犯的情节，且其面试的学员为3名（涉案培训费合计36000元）请求对其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利建辩称，公司培训学员谋求技术行业工作需要学习、培训是必须的，公司和昆山很多企业签订协议合作。昆山7号文件的补贴规定可以申请，但需要满2年时间可以拿到，学员培训时间还没到所以没有兑现。政府补贴即使不成我们公司会承担。我本人有高级教师资格证、国家级培训资格证，公司招聘的学员有不满意的学员都退费了（9个人退了8个人的费用）。诈骗犯罪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钱财，我们并没有这样的行为。文博公司合作企业有阿特拉斯、洛克希德公司等，虽然对方企业对我们的合作有不满意，但不满意正说明有合作。洛克希德公司希望通过现场指导让学员掌握更多知识。我们公司在培训中有教材，“招转培”是真实的培训，诈骗不成立。公司不一定要有工厂，科旭公司是服务型公司，是通过安装、调试维修、技术保障企业的，不是生产制造公司一定要有工厂。文博和科旭公司的培训最早是纯粹的培训，后来变成“招转培”，是因为大学生技能缺陷需要专业培训，培训老师也有技术的，并不一定要有培训资格证。我加盟开始公司时就有5年规划，不存在诈骗犯罪。 辩护人李晓持、邱连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利建不构成诈骗罪。高利建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公司采用“招转培”模式是经过学员阅读并确认后自愿与公司签署的协议，是学员对培训条款自愿选择认可。本案应以签订的《服务期协议》为主要证据对被告人高利建的行为进行判断。公司的招工信息、双方签订的《服务期协议》是案发前公司的企业行为，企业今天仍合法存在，只有解除协议的学员认为公司不能满足招工的承诺，不能证明科旭公司无用工需求、虚假招工的唯一结论。高利建许诺入职高薪岗位属于公司营销手段，且签订协议时约定薪水转正后4000元以上不属于高薪许诺。许诺培训后可获得工信部认可的培训合格证书在协议中没有相关内容，不能认定为承诺。科旭公司在昆山注册，应享受昆山福利政策。承诺学员工作2年后可获得政府补贴时间还没有到没有证据证实得不到落实。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彼此没有犯罪意思联络，高利建招收的学员尚未毕业已经离开，其遭到倪青虎的解除职务才未实现其承诺，其不希望危害结果的发生。指控高利建诈骗犯罪价值15.7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第一批学员报警时经协调双方达成和解，案发前被害人已经拿回大部分培训款且合同终止。将高利建工作期间招收学员的全部培训费认定为犯罪数额不当。本案属于民刑交叉，根据刑法谦抑性原则不宜按犯罪处理。即使法庭认为被告人高利建有罪也应该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 经审理查明：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倪青虎（以下简称“文博公司”），因“文博公司”单纯招生培训前来报名参加的人员不多，在同案被告人高利建的建议下，于2018年1月15日成立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旭公司”系“文博公司”的子公司），在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以骗取学员培训费为目的，虚构“科旭公司”招聘技术工作岗位，先后在各招聘网站及苏州各人才市场发布虚假招工信息（招聘广告虚假宣传公司所有员工在上岗前都可以通过学院培养获得国家唯一官方机构认定的工业机器人技术技能人才合格证书，注明相对高薪的薪资待遇，实习待遇）。当应聘者投递简历面试时，按照“话术单”现场或打电话给应聘者通知来公司面试，并在面试时虚构完成培训后安排至“科旭公司”或与该公司有合作关系企业的技术工作岗位入职并可获得相对“高薪”，并虚假承诺完成培训后可以获得工信部认可的培训合格证书，就业后前2年每年均可获得政府发放的5000元人才补贴或公司补贴或相关企业补贴、培训费相当于免费等虚假的“招转培”经营模式，诱使应聘者与“文博公司”、“科旭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合作协议、服务期协议，骗取应聘者以现金或“宜信贷APP”贷款的方式支付的培训费用。共计骗得22名应聘者人民币31.58万元，被告人倪青虎对全案诈骗培训费金额负责（其中被害人温某某被骗价值人民币15800元时处于高利建离职与于成龙接手新老交替，不能确定高利建、于成龙涉及该笔，仅对被告人倪青虎实施诈骗价值认定）。其间，被告人于成龙对前期参与高利建负责“招聘”时应聘的被害人孙某某、唐某某、贾某某、姜某某被骗培训费金额共同负责，并对由其本人负责“招聘”工作期间对被害人付某某、徐某某、李某某、张某、刘某、李某某、刘某某、胡某、唐某的被骗培训费金额负责，共计涉案诈骗培训费人民币19.16万元。被告人高利建其自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15日离职期间负责“招聘”时诈骗被害人孙某某、陈某、杨某、唐某某、朱某某、周某、刘某某、张某某、贾某某、姜某某、尤某某、葛某某培训费人民币15.78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供认了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倪青虎不认为犯罪（曾认罪、后又不认为犯罪），被告人于成龙不认为犯罪，被告人高利建不认为犯罪。 庭审中，各被告人作了无罪辩解。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金山路3号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于成龙处扣押了台式电脑9台，笔记本电脑2台，打卡器1个，书本4本，小米平板电台1台；从位于竹园路209号财富广场1号楼5033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倪青虎处扣押了台式电脑主机7台，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2本，营业执照1张（苏州文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的基本概况及虚假宣传材料： （1）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概况：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原件、工商资料登记证明：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倪青虎，系2007年4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限为2007年4月7日至2027年4月19日,注册资本142.85万元，经营范围为通讯职业技术培训、软件技术培训、动漫技术培训、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教育设备文化用品、计算机及耗材，软件销售。 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法人代表倪青虎，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18年1月15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工业机器人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企业管理服务。地址昆山市开发区春旭路168号帝宝金融大厦9层，经营期限为2008年1月15日至2068年1月14日，登记机关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文博持股比例100%、倪青虎持股34.01%。股东名称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倪青虎，监事肖某某。 （2）科旭机器人公司发布的招聘简章证明：科旭是依法成立专注于机器人系统集成和智能化自动化系统集成的高新技术企业，凭借自身的技术优势和工程经验，服务于焊接、电焊、打磨等等工艺技术，先后为众多知名企业设计制造了机器人系统和自动化焊接系统及生产线，公司2016年专门成立了培养后备人才的机器人学院，学院突出表现得到了工信部的认定，在2017年底被指定为工业机器人技术技能人才培养基地，公司所有员工在上岗前都可以通过学院培养获得国家唯一官方机构认定的工业机器人技术技能人才合格证书。附：工业机器人焊接工程师、电器工程师、操作工程师、安装调试维护工程师、集成设计工程师、物联网工程师、软件研发工程，薪资待遇分别为6-8千、7-1.2万、5-7千、8-1.2万、8-1.2万、4-6千、4-6千。学历要求大专以上相关专业，实习待遇3-5千。 （3）受害人面试时使用的科旭咨询话术单证明：介绍科旭机器人公司是高新企业、包括制造机器人、自动化焊接系统的生产线、提供工业机器人应用解决方案及机器人维修保养等工艺、企业非标自动化项目建设和高校机器人实验室搭建、科旭是国家工信部授某机器人培训基地。（话术单要求电话中回答下划线部分，当面需要讲全）。授课工程师都是工业机器人应用专家，机械制造自动化行业经验平均10年以上，均为自动化集成项目资深工程师，技术总监领衔，资深工程师讲课、演示、指导。（孙总监，交大硕士，包括介绍他主导多个千万项目的开发设计）介绍代组工程师肖工、王工、刘工。课程介绍从原理到应用，工业机器人操作编程，三菱、西门子的500强跨国企业专家现场讲座。科旭是众多知名大型企业的技术培训基地，百分之百的就业率，百分之九十二的是学生会介绍同学和朋友来实训后入行，百分之九十实训生会选择工作后参加高级别的技术培训。我们还有技术俱乐部，都是工业机器人领域的技术骨干和高管，可在交流中提升技术托宽人脉。教育环境开放式培训场地600平米，价值200万以上的最新工业机器人设备、硬件江苏最好。90天的脱产培训，2个月的实验加项目实习和训练，一个月的企业现场机器人项目现场实践。在科旭实训结束后，可获得国家颁发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至今为止100%的专业岗就业，工作满2年的工程师可获得1万（满1年5千）的岗位奖励。科旭与65家知名企业有合作关系，培训期间采用职业人培养模式，向企业直接输送高素养的高级机器人工程师。专业要求大专以上有机电基础等相关专业。就业方向项目调试工程师、售后服务工程师、设备维护工程师。科旭通过收购文博后自主培养机器人工程师。邀约，你是某某某吗？这里是苏州科旭，我们收到你的简历，请问应聘什么岗位？我们在某处看到你上传的简历，请问还在找工作吗？好的我们通知你来总部参加面试。笔试、面试、咨询，科旭机器人所有岗位没有夜班，入职4000半年以后6000到8000，一年以后是1万以上。2年后达到2到3万，那时候你已经可以做到高层了。科旭实训平台工程师团队目前8人在岗，资深总监孙某某教授，80后，MBA学历，在FANUC公司工作十余年，岗前实训3个月,没有薪资你愿意吗？到实训平台去看看，实训的肖老师和你聊一聊，出一份专业评估报告。我这边看到了评估报告结果不错，我们公司拥有国际著名的，工业机器人四大品牌的教育平台。岗前实训2.5到3个月，通过后发证书合格上岗，我们公司获得了工业和信息化部考试和认证中心的授某，可以对于工业机器人应用的人才进行认证，同时颁发证书，此等受全国通用，整个苏州只有2家公司获得此项授某。科旭机器人3大业务，为学校和工业机器人专业开发提供技术支持和教育平台搭建、做工业机器人人才培养、做工业机器人工程项目。岗前实训没有薪资，凭成绩可以领奖学金，分别为1000元、800元、600元。实训要和科旭签两年的合同，两种合同可以选择，一种是保证在科旭工作两年；还有一种的试训以后可以不再科旭工作，科旭可以给你提供内部合作企业单位双选会，我们和包括上海、苏州、昆山这里的工业机器人行业企业有紧密的合作，例如上海的名匠，昆山的同日、某士德、苏州的阿特拉斯等。你可以选择这些单位工作，可以自由跳槽，需要工作后返还你的科旭实训成本。薪资方面会打一点折扣，每个月需要返还658元，返还24个月，以后你的工资涨到一定高度可以选择提前返还。 （4）2017年5月27日昆人社（2017）7号关于印发《昆山市高技能人才意见的实施细则》的通知证明：“文博公司”公司所培训学员并不享有国家补贴。 昆山班配套补助，对象条件：职业院校与我市有相同专业需求的企业签订“昆山班”合作协议，每班学员不少于20人；学员具有初级以上职业资格证书或相应的技能证书；学员在市人社部门指定企业或协议企业，实习或就业时间连续12个月内累计不少于四个月。补贴标准给予职业院校最高不超过1000元的配套补助。 企业“冠名班”配套补助，对象条件：企业与职业院校签订“冠名班”校企合作协议，每班学员不少于30名；学员在企业实习或就业期间，连续12个月内累计不少于五个月。给予“冠名班”企业500元1人补助。规定了企业与职业院校签订办班合作协议补贴标准、境外培训合作配套补助等补贴标准。 2、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某（文博公司培训老师）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经朋友介绍进文博公司，公司做机器人行业培训，那时文博公司招生培训收学费不介绍工作。2018年1月高利建说我们多一种方式来招生，以面试招聘工作方法把要就业的人找过来，昆山那边政府的补贴给就业的学员，做满1年补5000，满2年补1万，招收学员的工作由专门招聘部做，教育部门只负责上课。我理解意思是表面上招工，实际上是招工培训为机构赚钱。课间和学员聊天得知高利建向学员承诺助学贷款，前几期由公司还款。于成龙接手后说公司还学员的贷款说法不成立，于成龙的方法不承诺给学员还贷款，而是要对学员进行定期考试，对成绩好的学生发奖学金。于成龙接手后招生的学员还是以招工名义把应聘者通知过来面试，让他们以为是来工作的，实际上是培训。2018年2月左右，倪青虎在公司会议上讲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换一种方式经营，于是就注册了苏州科旭机器人有限公司以招聘的方式招生进行培训,我又算在苏州科旭公司上班了。文博公司原来招收的学员少，以科旭公司要招聘员工的方式来招人后向对方讲需要先培训后上岗，培训需要费用，没有学费可宜信贷办理贷款，这样公司就能挣到学费了。科旭公司是空壳公司，没有具体的生产经营。文博和科旭公司老板都是倪青虎，副总经理于成龙，招聘部5个人。孙某某负责教育技术指导，就业部赵某某负责安排就业。会计是苏某。我固定工资每月1万元，有600元公积金补贴以及每天15元的餐补。培圳学期为3个月，平时由我和卢某某进行教育，有不懂情况孙某某解决。科旭成立以来开了4批学生，第1批31人，第2批7人，第3批6人，第4批1人（期间有退学的）。文博公司没有相关的培训资质（机器人企业），培训发证是文博公司盖章的结业证，我们公司自己印制。我在南昌航空大学学的机电一体化专业，之后就没有进行过相关培训，也没有相关的培训资质，培训资料到网上自己去找的，我负责教招来学员操作、调试、编程等内容，于成龙有时也会给些同行的培训资料。卢某某计算机专业的。公司在高新区爱拍大厦4楼一个大间，中间隔了一下分办公和教学区域。毕业以后公司有专门负责就业的人员推荐到用人单位就业，而单位是否需要由用人单位进行面试考核，不是推荐过去就能进入公司的。 证人肖某某的补充证言证明，我在教学中的课程比例第一期大概占10%；第二，第三期大概占20%到30%。对学员的考核是我和卢某某（我俩教abb工业机器人）分笔试和实际操作两个部分，我负责出题，基本上每个人都能通过考核，小部分不能通过的继续上课然后补测基本上都会给他们通过。还有其他三种机器人的考核是外聘老师来考核，外聘老师都是老板联系的我不清楚，有时碰到来不及，外聘老师把题目给我们，让我们俩帮助考核。结业证书只表示在文博公司学习过。 （2）证人卢某某（文博培训老师）的证言证明，其是无锡城市学院计算机软件专业毕业。2018年4月去人才市场应聘由高总面试入职科旭公司，当时对方称培训由政府补贴，交现金9800元参加培训（一起培训的人10几个人后来剩下4个人）但因毕业后科旭公司不提供职位,洛克希德公司中止了和文博公司、科旭公司的合作关系，文博公司没有教学器材大部分人都退学了。由肖某某对其培训1个多月后于成龙经理推荐其入职文博公司做肖某某的教育助理，工资月薪4000元。公司经营模式是以招工（科旭公司是个皮包公司）名义把人骗进来，再以培训为名（骗学员有政府补贴）收取培训费是诈骗。当时想这骗人模式又不是我想出来的，就留在文博策划公司了。因科旭公司和文博公司没有生产流水线和厂房，受培训的学员都没有在科旭公司、文博公司做机器人工程师工作的，高利建骗人宣传公司准备置办厂房，培训后可直接持证上岗。文博公司在高新区金山东路、滨河路东一大楼的4楼，法定代表人可能是倪总。高利建向学员宣传有2年的政府补贴，开会时于成龙也说对学员说公司会有政府补贴，但于成龙担任经理后就不再向学员宣传政府补贴了。我培训的学员有3期，最多1期有10来个人，最少的7、8个人，每一批学员我们都会发教材（3本），还会在公司里的4台机器人实验课程，让学员在电脑上仿真软件上进行模拟，培训有课表的。有时还会喊工厂技术工程师给学员上课讲授实际操作。我是学软件的，非软件编程调试学员提问不一定解答出来，肖某某对控制主板和信号接口方面熟，但不是专业懂机器人应用的人，我不专业更没有机器人应用的实际经验，我认为肖某某也不是对机器人应用太专业的。于成龙让我做助教，我想比做调试机器人工程师轻松，就算刚刚入门水平“半吊子”，也同意做了助教。 证人卢某某的补充证言证明，我没有取得相关机器人行业的培训证书以及从业证。我实际教育的比重大概是20%到40%之间。对学员的考试分笔试和实际操作，我们来出考题，有实际操作（在机器人手臂上操作）学员通不通过是我和肖说了算，基本上都是通过的。就算第一次没通过，补测也会通过。 （3）证人孙某某（上海卓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通过朋友认识倪青虎的,他说文博公司主要是招收学员进行机器人的基础操作培训,他们还有个公司叫科旭机器人公司,我觉得挂个名头而已。那时我的公司叫上海卓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大约从2018年5月开始合作了3个月，因为我做机器人行业可以提供技术服务,文博公司缺少机器人技术储备，请我们对他们的老师在机器人方面相关指导，但没有合作协议。他们付钱给我按月结算，由文博转账给上海卓选公司。我们的老师(实际不是老师,也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是有从业经验的人业余时间赚钱)上课都有统计,费用按照课时费计算。他们公司技术方面的问题可以向我请教。到6月中旬倪青虎陆续买了几个工业机器人的手臂用来教育使用。考核学员是由文博公司的老师负责。我是上海交通大学机械工程与自动化专业本科毕业后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读的MBA硕士毕业，没有培训从业资格证书。 证人孙某某提供的2018年5月28日至8月31日期间多名指导老师的名单及具体指导时间的登记记录，老师收入数百元至一，二千元之间（5-6月、7月、8月平均支付了2万元余,共6万余元）。 （4）证人姚某（招聘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经人介绍到文博公司，科旭公司宣传的招聘岗位没有的,文博公司培训后会推荐到其他单位去，这样宣传主要是为了吸引求职者到科旭公司面试参加培训缴纳培训费。培训费现在收15800元，培训期间公司帮学员还贷后面学员自己还。学员与工作单位签约工作满一年的我们公司返还5000元培训费，工作满二年的我公司再返还5000元培训费。由于时间还没有到现在公司还没有返还。“科旭咨询话术单”我来公司时就有，每个负责招聘的员工应该都有。文博公司“就业培训宣传单”是倪青虎、于成龙安排我做，由我交广告公司设计制作用来招收学员时使用，上面的招生热线是我当时使用的手机号。我来后一个人都没有招到。应聘学员以前是于成龙，我9月份后开始面试学员。 （5）证人王某（招聘人员）的证言证明，我投简历招聘专员，2018年5月下旬到科旭公司上班那时高总在。科旭公司做工业机器人培训老板倪青虎。公司赵某某负责安排培训学员就业，于成龙是副总。公司的盈利主要是靠收取培训费用。我在公司招聘培训通过市场招聘和网络平台,对来培训人员要求理工类的大专以上学历以机械、机电一体化为主。我告诉学员要要面试、要交培训费、留在我公司工作或者到我公司联系的企业工作，第一年和第二年都有5000元的人才补贴（这个钱是由我公司、政府和对接的企业支出）。按约定培训者做满整年到公司拿钱，能不能拿到补贴不清楚。培训为3个月，一次性交培训费是13000元、选择贷款交15800元，贷款前3期由公司承担，后面培训者自己承担。负责人姚某给我她编写的的“科旭咨询话术”让我背诵招聘时按照上面宣传，有时姚某、于成龙、高利建也会给我们讲“话术技巧”。高利建对学员面试时让我们这些招聘员在边上做笔记。他承诺通过培训能找到很好的工作工资达到4000-7000元，在工业机器人相关行业干满二年每年可以拿到5000元的政府补贴，公司前3个月每个月给员工700元补贴，相当于免费培训。因到了还贷时公司没有替学员还贷很多学员到公司闹，倪总和高利建为这事发生争执，2018年6月底高利建离开公司于成龙接替，于成龙将培训费由12800变成15800元，人才补贴内容要求手书（合同一式二份）。我招聘的学员共有10来个人，其中有1人培训后和公司解除合同自己承担了贷款费用，2个人已经就业，其他7个人都在培训期间。我招的学员都是收取15800元培训费用的。 （6）证人王某（招聘人员）的证言证明，我由高利建在2018年5月10日左右招进公司，公司目前主要业务是培训盈利，因直接发培训信息没人来，所以以招聘员工的名义来招揽求职者面试，面试时才提出为提高能力要培训3个月，培训费贷款是1.58万，不贷款1.3万元，培训结束会推荐就业，根据工作情况还会给补贴（承诺工作满1年5000元人才补贴，满2年共1万元）。于成龙说考核成绩前30%的有600到1000元奖金。我向求职者电话邀约、在智联网站平台里发布招聘信息，一般都是高利建和求职者说不需要承担培训费，由政府补贴。我面试时按照于成龙指示告诉学员培训费学员自己承担，可以选择自己付清或者办理助学贷款。我在智联招聘上发布招聘信息使用维吾自动化公司的账号以该公司名义招聘，但维吾自动化公司没见过招牌。以科旭公司名义招聘都是高利建、于成龙叫这么做的，我邀请面试的人共约100多人，留下来培训的有10来个人，目前参加培训的有6个人左右。我在公司拿3000元底薪及伙补600元，邀请过来面试参加培训的每个人可以拿到200多元提成，自己面试培训的每个人可以拿到800多元提成。 （7）证人高某（招聘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5日由于成龙介绍入职公司任招聘工作。科旭公司做机器人培训，文博公司是科旭公司的母公司老板都是倪青虎。科旭公司目前还没有研发、设计、制造等具体经营项目主要靠培训费盈利。科旭公司发布招聘信息让求职者过来应聘然后告诉求职者先培训再上岗，这种模式叫“招转赔”。会对应聘者说在我们公司工作或者到公司联系的企业工作第一年和第二年都有5000元的人才补贴，钱由我们公司出。公司还在亏损能不能拿到补贴不清楚。倪青虎说学员工作后能在用工单位工作满一年的比例很小，公司补贴实际上是不用承担的。公司承诺学员培训期满颁发国家工信部认证的合格证书并保证工作去向是与工业机器人应用相关的企业，半以内工资4000到6000元，好的还会提升。学员培训期3个月，一次性交培训费是13000元，选择贷款是15800元，还款周期24期，每期还款887.96元，前3期还款公司承担后面学员自己承担。培训后就业安排由赵某某负责。 （8）证人黄某某（招聘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看到洛克西德公司招人由高利建面试后在科技城漓江路那边办公，2018年5月高利建说不准备和洛克希德公司合作备自己干。公司老板是倪青虎,总经理开始是高利建，2018年6月上旬听于成龙说高利建做虚假招聘宣传无法实现工作由于成龙接替。到2018年8月由姚某接替于成龙招聘工作。培训费最早收9800元，后涨到12800元，现在收15800元。我们会讲培训费在培训期间由公司还款，后面学员自己还，学员工作满一年公司会申请人才补助5000元，满2年再申请补助5000元。高利建在时以科旭公司名义在人才市场招聘的学员我们带到高总办公室面试，通过他引导面试人员岗前培训签订服务期协议。于成龙负责招聘时服务期协议改成了就业保障培训协议，把工作满1年政府人才津贴5千元，2年1万元，变成公司帮忙申请各项人才补贴。 证人黄某某的补充证言，科旭公司以招工名义招聘学员，学员来应聘时我们已经事先了解到这些人没有机器人行业相关工作经历，再提出对他们进行岗前培训也就是“招转培”。培训要交钱但宣传钱可以返还。高利建和于成龙做经理的期间都存在话术培训用于招收学员洽谈，公司与应聘成功者签订了书面协议，在招收学员面试时向应聘者说是招工，向应聘者承诺有政府补贴或企业补贴。向学员承诺培训毕业后颁发工信部认证的证书；向应聘者承诺培训后会直接到科旭机器人公司或者相关的企业上班。 （9）证人袁某（文博公司前台）的证言证明，我是同学介绍到文博公司上班做公司的前台。科旭公司和文博公司是一家公司,主要经营机器人培训。 （10）证人苏某（文博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6月由倪青虎招入文博公司做财务。2017年文博公司与企业合作做培训，高利建2018年1月份到公司后和老板说这种模式招不到人赚不到钱，商量注册了名字高大上的科旭机器人公司，倪青虎说请高利建来做管理主要是来招学员培训，其实2个公司老板都是倪青虎，说白了成立这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吸引更多的人来签约培训。高利建在公司领工资从2018年1月份领到5月份，他最后一次考勤是2018年6月15日（公司考勤今年5月开始记录，其1至4月份拿工资、补贴月薪在1.1万元左右、5月份的工资8000元底薪，奖金1.2万元，都是估算的）。高利建认为学员的还贷款前3个月由公司负责，于成龙认为用发奖学金做法花钱少还能留住学生而发生争吵，最后倪青虎支持于成龙意见高利建就离职了。开始高利建负责招聘时和学员讲培训费能申请政府补贴，条件是在昆山工作满1年，实际公司不符合政府补贴条件，所以倪青虎就不允许招聘的人对学员说政府补助之类的话，高利建招聘的那一批人有许多后来都退款了。于成龙2018年4月到2018年7月拿工资每个月9500元、提成2万元左右。于成龙4月份入职就开始招生了，高利建离职（6月15日）后于成龙负责文博公司招生。 证人苏某的补充证言（一）证明，开始文博公司培训招生来的人很少印象中只有10人左右，高利建来公司后他和老板说这种模式赚不到钱，并说服老板以招工名义招生然后再转为岗前培训收费，因此成立了科旭机器人公司后就以科旭公司的名义向社会招工。科旭机器人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没有车间厂房是个皮包公司而已。文博公司在培训过程中购买过几个工业机器人手臂，办公桌、还有培训场地的支出、水电费、物业费、支付给培训老师的报酬等都要支付的。公司的收入就是靠收取应聘学员的培训费。高利建没有来时亏损的就是人员工资平均每个月4万元左右，来后算上租用新的场地购买新的教育设备，每月亏损7到8万元。据我所知我们公司没有和其他机器人行业签订书面的就业协议。 证人苏某的补充证言（二）证明，我2017年6月开始在文博公司工作，任公司财务出纳，我记得有一份我们公司和“昆山丘钛.....”签订的协议，内容是文博培训学员可以到他们公司去上班或者实习，具体内容记不清，我没有仔细看过，协议之前放在创业园那边我办公室蓝色文件夹里，现在在何处我不清楚。公司没有人专门保管这些合同。没有看到过公司还有和其他公司签订类似的合作协议或合同。 （11）证人赵某某（负责安置学员就业）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网上找工作于2018年6月27日左右由王某招进公司担任就业部经理，主要是寻找合作企业安排培训学员的实习和就业。培训学员的就业一部分通过技术总监孙某某介绍、通过倪青虎人脉安排和我通过展会以及网站寻找符合培训内容的对口公司。按排学员就业是我直接打电话相关公司的技术经理或人事部门问他们是否需要这些人，如果是技术总监或老板的渠道就不用介绍情况直接把人员信息发过去，如果是自己网上找的需要做一下介绍，然后根据对方的要求把人员简历信息发过去，用人单位要通过面试或相关测试的。培训合格的员工到企业有做机器人销售工程师、还有做安装调试工程师、还有售后工程师，但具体做什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由企业来决定。公司负责教育的有肖某某、卢某某、刘某3个老师为主。培训需要连续35天，每天上午9点到12点，下午1点半到5点。我基本月薪3000元，签约一家合作企业可以拿1000元（没拿到过）安排就业的可以提成。公司签约的合作企业一家也没有，有意向的不少（包括就业），安排实习的10来个员工到了上海非夕智能、上海古船精密、上海沪工、苏州阿特拉斯这些公司里。安排的人员记得的有江某某、沈某某、汪某某、贾某某、温某某这几个。之前培训的杨某、葛某某、唐某某3个人因培训后没有安排满意的工作觉得被骗了，公司让他们回来继续学习后再推送给用人单位。我们公司是培训机构，科旭公司是文博公司的子公司老板都是倪青虎。没见过科旭公司有实体也没有其他经营活动。文博公司通过培训学员收取培训费盈利。公司以招工为名吸引求职者来公司，应聘时才和他们说进行岗前培训收取费用。倪青虎说这种模式叫“招转”。公司经营情况不好，发不出工资，觉得公司行为有欺骗嫌疑和倪青虎、于成龙说过他们不以为然。学员和我说过倪青虎开始承诺培训后留在科旭公司上班，实际文博公司推荐到别的单位工作。倪青虎说用科旭公司招工的名义招生为了更容易招到学员。8月中旬一天开会时，倪青虎、于成龙和员工讲明公司模式是“招转培”。关于政府补贴的事8月25左右问过于成龙，他说5000元的政府补贴有的，但需要在文博公司合作单位工作满1年，还要社保证明，而且要向政府申请。我来时高副总已不在公司了。于成龙任副总时还是用之前说的“招转培”模式。 （12）证人宗成某（文博公司前期负责安置学员就业工作）的证言证明，我2017年5月在文博公司上班，负责安置学员就业，2018年5月9日离职。期间公司和昆山丘钛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市阿特拉斯机器人有限公司签订过协议。和昆山日升合资公司走之前写好了合作协议，没签合同就离职了。签订合同内容我们学员经我们培训合格安排去企业实习1到3个月，实习结束以后企业会对学员进行考核，考核通过由企业自己决定是否留学员在企业工作，协议交于内勤苏某统一保管。口头承诺培训学员可以入职单位有昆山某士德公司、浒关那边的胜利模具公司、苏州高新区的洛克希德机器人系统工程（苏州）有限公司。 （13）证人朱某某（昆山丘钛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人事总监乐燕芳讲过，当时文博公司一个叫宗成某的人来我公司参观过，对方称自己做工业机器人手臂培训，公司有相应技术能力培训学员，我们总监口头和他说过如果他那边学员毕业了，可以到我们公司来参加面试，通过了可以实习，实习期满达到用工标准后也可以就业。那是几年前的事具体时间忘了。我们公司和文博公司没有签订过就业或者合作协议，两家公司也不存在合作关系，我们公司招工标准是统一的，不可能直接承诺别人直接来上班，所有人必须先通过面试，然后再试用期合格以后方可正式入职。乐总曾收到自称倪青虎律师发来的信息（他从宗成某那里拿到了电话号码）说倪青虎出了点麻烦，问及有无用工协议或者相关文件，因为本来就没有签订过协议，我们也不会补的，补就是造假了。乐总是人事总监很忙，今天不便，我向她问清楚后讲给你们听。 （14）证人肖某（苏州阿特拉斯机器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倪总打电话说是否招聘机器人专业方面的人才，约在公司面谈，后来了几个学员在我这里实习。我想实习生不用付工资如果肯学又做得好可以留下做员工。到5月份左右，姓肖的老师带了几个学员来交给我们培训，我说这里是生产设备，不会做培训被我拒绝了。倪总说可以付钱我也没同意，后倪总把学生带走了。到8月份，倪总又选了几个学生过来实习，我安排了一间办公室叫了2个工程师带他们，这几个人在我公司实习了半个月到一个月就走了。公司没有承诺过实习生可以转正进入公司工作。 证人肖某（苏州阿拉斯加机器人公司法人）的补充证言证明，文博公司和科旭公司没有和我们公司签订他们培训学员即可就业的协议或框架协议，也没有其他部门同意，因为如果有要经过我的。 证人肖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倪总就是倪青虎。 （15）证人刁某（苏州昆山同日工业自动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大约在两年前的时候通过一个朋友的介绍倪青虎到我们公司来过，他说自己开了培训机构，打算开一门课程做工业机器人操作培训，想购买我们工业机器人教育培训设备，来公司看过两次，后来没有购买任何设备。关于他们培训学员就业的事书面协议和合同肯定没有。当时他也提出安排他们培训学员到我们公司，而我们公司对外的说法都是一致的，因为开公司肯定缺员工的，我当时说如果经过他们公司培训，业务水平达到我们公司用工标准，要经过面试实习相关考核合格，和别人介绍来的人一样都有机会成为我们的员工。肯定没有承诺只要是他们公司学员，我们肯定提供就业机会，这是不可能的，不管是谁介绍来的员工都要经过相关考核过关以后方可入职就业。 （16）证人许某（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人事部经理）的证言证明，我在公司已经8年了，我从来没有听说文博公司或科旭公司，没有听说过倪青虎和宗成某这两个人。公司也没有和其他培训机构签订过相关合作协议，因为如果有我肯定要参与的。 （17）证人樊某某（洛克希德机器人系统工程苏州有限公司工程师）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从事机器人设计和制造,2017年我公司孟总与文博倪总谈好由文博招学员培训，结束后符合我们公司招工要求的我们公司就录用。文博借了我们公司地方进行招生和培训。我看过文博的培训，基本上就是放PPT给学员看，讲课内容还是初中物理知识，实践是借我们公司的机器人手臂操作,他们老师还是向我们学的怎么操作然后去教学员，我跟他们老师交流过,他是公司里做机器维护的后公司倒闭到文博上班，对机器人方面一点不懂。2017年9月份，文博公司培训了批学员6、7个人，我们公司考核后专业知识水平太差，有的连机器人开机都不会,最后我们公司的调试科长给这些学员和那个老师进行了一周的培训再次考核，有一个学员梅某某聪明一点就留下来了。其他学员文博公司给他们安排操作工，很多学员都不满意文博退钱的（有没退到钱不知道）。后文博又组织了一批学员培训，我们公司一个也没要。文博公司的培训水平根本没用达不到我们公司要求。文博公司没有要求我们公司对他们招生的员工进行相应补贴。2018年3月份，我们公司的孟总听说文博公司在以我们公司名义招收学员后说学员水平不够收培训费对学员进行类似培训，孟总觉得文博公司是在以我们公司的名义骗学员收费，就把文博赶出去了，之后就没有再和文博公司有合作了。 （18）证人孟某某（洛克希德机器人系统工程苏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补充材料）证明，2017年天快冷的时候，姓高的人说网上看到我们公司招人，送了3个人过来，面试发现机器人开关都不会不准备招收，姓高的提出在我们这里实习一个月，如果合格较招入，不合格就不要。我们让他们实习2个星期教他们一些操作，他们姓肖的老师也不会机器人操作的，后来考核2个学员还是不会操作，有一个叫梅某某的学会了我们留下了。他也做到2019年底后来不做了。该事情后，倪青虎和我谈他们学员自己培训5个月，第6个月在我们公司实习（免费），如果1个月后实习可以的我们就招收。他们在我们公司隔了一间玻璃房，由姓高的在这里管理学员有5、6个人来实习，后来发现他们宣称科旭公司是我们公司的子公司，以我们公司的名义招人（因有学员到我们公司要求退定金）我们就贴了个告示，文博公司、科旭公司和我们公司没有关系。实习的学员知道后和姓高的差点打起来。发生某突后，第二天就没让学员来了，学员从来到走就2个星期样子。文博公司、科旭公司没有和我们公司签订书面合作的就业协议，即使框架协议也没有的，我们也没有口头承诺接受他们培训的学员入职，入职要通过我们的考试合格才能招人的。2018年3月份公司与文博公司、科旭公司彻底断绝关系，倪青虎还打电话说我老乡不够意思。 （19）证人梅某某（原洛克希德机器人系统工程苏州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当时文博公司安排就业的人叫栾成某，带班的人肖某某，老板倪青虎，老师姓李。2017年10月和11月我分2次交培训费每次5000元给文博公司财务培训。栾成某承诺、招生合同上也写了安排就业，待遇至少5000，会越来越高。事实上没有安排就业，把我介绍的工作单位是要正常面试、考试的，他们起的是中介作用，所安排的好多工作和我们学的不一致，承诺的收入待遇也没有实现。 （20）证人朱某某（上海春韶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在苏州职业技术学校和孙某某谈业务,感觉职业学校的学生可塑性强，问他有没有渠道可以找到这样的学生。孙某某介绍了文博老总希望和我们公司合作安排他们培训学员实习，如果满足我们公司要求可以直接招聘。我们签了培训合作协议（学员温剑辉和杨某到我公司实习）这2个学员主观性不强，最终我们公司也没要实习期满就离开了。 证人朱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倪青虎是文博的老总。 （21）证人袁某（苏州镒升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主管）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7日，我助理讲有人想和我们公司合作，就联系对方赵某某，后于成龙经理也过来了，对方自称文博教育培训机构，和我们联系能不能安排培训学员的工作，我们公司薪资较低没谈成。因我们公司1个月的外包工就和于成龙说可以合作，让文博公司的学员到我们公司实习，由我们外派到郑州富士康公司。他们后来自己想办法委托了苏州元意的人力资源公司和我们谈签的劳动协议（6个学员分别是张某、孙某某、杨某、付某某、徐某某、李某某）。协议期满后学员还是回到文博公司由他们自己安置。 证人袁某辨认笔录辨认出了于成龙、赵某某。 （22）证人王某某（苏州元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副总）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初，倪青虎说派了几个培训学员到苏州镒升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因文博公司没有劳务派遣资质让我提供营业执照，后我公司每月每人收取管理费100元，薪资汇入文博的账户。 证人王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了倪青虎。 （23）证人白某（昆山市智能机器人及配套装备协会项目部部长）的证言证明，昆山市智能机器人及配套装备协会2017年6月成立，文博公司是协会会员。科旭公司不是会员。我们协会只告诉会员有各通知或政策出台，具体有什么申请及是否满足条件由会员自己负责，和我们没有关系。 （24）证人蒋某（昆山市人社局职业能力建设科科员）的证言证明，昆人社（2017）7号文件是我们昆山人社局发的。和企业合作必须是“职业院校”，普通培训机构根本没有资格。经查询没有文博公司、科旭公司。 （25）证人唐某某（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是苏州市政府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公务员。2018年8月1日和倪青虎在市政府12号楼大堂见过一次，当时他简单介绍了公司的情况想进一步了解关于政府招投标的相关事务，我当时指出政府的招投标都是面向全社会的，需要按照正规流程办理，我们交谈了大约20分钟就结束了，之后再没见过他。他当时问过关于政府对于机器人培训的补贴项目，我回答目前市政府还没有这个项目，目前也没有类似补贴。 证人唐某某唐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倪青虎。 （26）证人倪某（竹园路中国苏州创业园的物业员）的证言证明，中国苏州创业园1号楼5033室是2015年9月1日我们物业租给科大徽龙公司的，然后再由他们招租一家苏州科旭机器人有限公司。证人府某某（爱拍大厦的物业专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时科旭机器人公司在爱拍大厦406、405室。 （27）证人李某（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宜学贷是受托支付直接放款给合作的机构，2018年7月份文博倪总打电话到客服，要处理一些和学生之间的纠纷提前还一些学生的借款。文博和我们公司合作是从2017年6月份开始的，当年只办理了1个学生（不是机器人课程应该是培训其他项目）2018年5月份开始用于培训机器人的，2018年7、8月份我们公司停止向文博的客户放款了，因为之前他们和学生有纠纷，我们公司担心会出事情。 证人李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倪青虎。 证人李某的补充证言证明，我之前和倪青虎见过面，他曾经拿给我看过他们公司和其他工作单位之间签的合作协议，协议我们不需要备案，我无法辨别真伪。协议的抬头记不清了，和哪些企业签订的合作协议更记不清了。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中旬大学毕业前看到校园招聘官网科旭公司招聘电气工程师广告，培训后实习期工资每月4000多元，转正后6000到7000多元，网页宣传免费培训(培训补贴每年5000元、2年内给足10000元）5月7日到苏州，于成龙加我微信宣传和网页招聘内容几乎一致，培训费分2年返还（来源于昆山政府补贴）。培训3个月结束拿到工信部机器人技能职业证书，推荐给合作单位就业电气工程师，实习薪资4千元左右1月（面谈时说推荐到别的单位就业，网页招聘直接科旭公司就业）。于成龙宣传册上科旭公司招聘电气工程师，待遇7000到8000元附五险一金、证书范本上盖“中某人民共和国工信部”章。还介绍科旭公司有2千多平米大厂房及小厂房用于机器人产线生产产品，工作就是厂里做工程师的活，调试、组装。2018年5月7日于成龙与我签了“服务期协议”其没有在意协议与宣传不符细节相信了对方的宣传。2018年7月10日于成龙通知培训，签订就业保障培训协议，交了现金11000元（交现金优惠）7月10日（第二期）开班培训上理论和操作课(培训地点在玉山路上)有2个专职老师（肖和卢），中间请来了1到2名外援，培训有2本教材。8月24日被安排到河南郑州富士康实习，实习到9月27日回苏州公司被警方查封。当时看证书上的国字号公章和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字样,我想获得这证书即使跳槽也不愁找不到工作了，而且7-8千元起薪让我迷惑了。 孙某某与科旭公司签订的服务期协议证明：2018年5月7日签订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就业岗位电气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或上海，待遇（实习、试用期间）4000元，转正后4000元，安置期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月以上，甲方组织岗前技能培训收费，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服务期协议还包括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孙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未签日期）证明：甲方文博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10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 被害人孙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倪老板；于成龙收取学费；授课老师卢某某、肖某某；开收据的女会计苏某。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0日左右在高新区人才市场科旭公司招聘台填了简历,5月14日到高新区创业园一号楼5033面试，高经理承诺在科旭公司培训1个月后安排每月不低于4000元月薪工作，要交培训费12800元，拿出昆山文件说在工业机器人行业干满2年每年能拿到5000元的政府人才补贴。让我下载APP贷款办了12800的贷款到对方账户，和我签了协议。5月28日到在金山路爱拍大厦4楼科旭公司上课（上课时间早上9:00到2点下午1:30到16:30，上课老师先是外面公司请的，后有2个老师姓肖和卢）上课有20多人（用机器人手臂讲解，演示简单操作）。8月初到木渎的是阿特拉斯机器人公司实习（什么事也没有混了一个月，一起实习的有姜某某、葛某某、唐某某）1个月实习结束，赵某某说安排我继续去阿特拉斯工作，但薪资只有2到3千了，我就没有去自己找工作了。当时想交培训费但有补贴，1个月以后安排每月不低于4000元月薪的工作，在机器人行业工作满2年有政府补贴比较划算，如果没有政府人才补贴肯定不会参加培训的。贷款我现在还了4期，每期还款719.36元。 陈某与科旭公司签订服务期协议证明：2018年5月14日签订的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机构苏州文博机器人学院，就业岗位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待遇转正后4000元以上，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将组织岗前技能培训收取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培训费用总额为12800元。乙方培训费用来源（贷款垫付费用，公司支付贷款利息）。服务期协议还包括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14日陈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已还16期，由其本人还款。 被害人陈某辨认辨认出面试的高利建；负责招聘的高某；助教卢某某；倪老板倪青虎；肖老师肖某某；后来的公司经理于成龙；前台袁某；负责招聘的王某。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中旬在科旭公司展台投简历后让我去面试，5月18日去竹园路209号创业园5楼由高利建面试（后他离职了）机器人集成设计工作。他说要岗前培训2至3个月后可以在科旭任职，月薪不低于8000元培训费12800元。我们签了服务期协议，签完协议才说培训费以我个人名义贷款，他操作贷款APP贷了12800元说贷款分24期，本金和利息都由政府和他们公司一起承担(都不用我自己出,有政府文件规定的1万元是政府补贴、2800和利息由公司承担)要求在苏州工作满2年才能拿到每年5000元的政府人才补贴。说培训结束后发工信部认可的《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证书。5月28日开始培训1周左右问高利建如何还贷,他说还贷由公司支付,方式是直接打到我银行卡里。2018年6月10日宜信贷公司提醒第一期还贷，6月13日问高利建还款情况，他又说前3期贷款可以由公司借钱还款,但要签欠条，还说工作后余下21期贷款还款由公司按月打我银行卡(包括前3期的还款，我前3期都是自己还的)。6月下旬我还了第1期贷款后，于成龙说工作后公司补贴培训费每月1000元,补1年，政府补贴每年5000元可以拿2年。6月25日有学员让公司还贷没回应，报警协商无果有批人不想培训了，公司提出收4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培训费(大约有20人付了培训费)后公司结清了剩下的贷款并签了保密协议。培训1个月后没有退出培训的人公司发出个人简历让其他公司挑选，选上自己去面试。我和温辉建在园区通和路60号上海春韶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实习（7月30日到8月27日）实习结束赵某某把我的简历投出去了，没有让我留在科旭公司工作，我报警了。我5月28日开始培训（上午9点到12点，下午13:30到16:30）共有20多名学员(开始还有外请老师上课,业内前辈传授经验,过了一周左右来了个老师(肖)和2个助教卢某某和刘某,后刘某8月份去了上海沪工)。6月中旬他们拿来了一个机械臂给我们讲解，前2个月是听课，后来只留下10来个学员，第3个月时我和温在春韶公司实习。当时觉得培训有利于自己今后的发展、贷款每月会返还、且有政府1万元人才补贴，协议里也写了且有科旭公司盖章,培训结束在科旭工作月薪不低于8000元充满期待。 杨某与科旭公司签订的服务期协议证明：2018年5月18日杨某签订的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培训机构苏州文博机器人学院。协议的主要内容，就业岗位工业机器人集成设计，就业地点苏州，待遇（实习、试用期间）4000元，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组织指定岗前技能培训，收取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乙方培训费用来源（贷款，公司支付贷款利息）。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安置乙方上岗时甲方有优先录用乙方在本公司以及合作项目公司就业上岗的某利，薪资待遇保持不变。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科旭、文博、杨某、上海春韶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培训合作协议，杨某于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30日在上海春韶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培训，培训结束经三方协商优先考虑录用合同制员工。 被害人杨某辨认出经理于成龙、老板倪青虎、负责授课老师肖某某、负责帮学员推荐就业的赵某某、公司前经理高利建、助教卢某某、高某、人事黄某某、前台袁某、人事王某、人事王某、人事经理姚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18日,杨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已还15期，由其本人还款。 （4）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中旬在园区人才市场找工作，科旭公司在场2名女子让我去面试,5月17日到竹园路创业园一号楼5033,于成龙谈免费培训1至1个半月直接到科旭公司上班。于经理18日让我签协议，培训费12800元贷款支付。于经理说培训费先垫付后由政府和公司补贴（有政府政策）在机器人行业干满2年拿到1万元(反正自己不用出钱都是补贴的,补贴时间方式协议上没有写)。于经理用APP向宜学贷贷款12800进公司账户，说培训后在科旭工作月薪6000到8000元，培训结束发工信部认可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证书。5月31日于成龙说每月公司有500元补贴1年共6000元工作后打到我卡上。到了6月20日第1期还款后问于成龙补贴的事情，他不承认说过有补贴。5月28日开始在金山路爱拍大厦4楼开始培训(共20多人)。上课时间上午9点到12点，下午13:30到16:30分，开始有外面请的老师上课，后来有1个老师2个助教上课，6月下旬用机器臂给我们讲解，后来只留下10来个学员培训，培训到第3个月到阿特拉斯公司实习没有人管我们。实习结束后赵某某就把我的简历投出去，大部分都是跟机器人没有关系的工作，与于成龙之前承诺完全不符我报警了。我当时想培训等于免费，而且培训以后还能留在科旭公司工作，月薪6000到8000元(签协议是4000元,于成龙说是保底)还会发工信部认可证书,觉得非常划算。 唐某某与科旭公司签订服务期协议证明：2018年5月18日唐某某签订的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就业岗位工业机器人设备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待遇实习试用期转正后均4000元以上，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将组织乙方参加指定培训机构的岗前技能培训，培训机构所收取的乙方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不论何种原因乙方提前解约，乙方将返还服务期违约金用以补偿培训费用，培训费用总额为12800元。乙方培训费用来源（贷款预付）。服务期协议还包括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被害人唐某某辨认出经理于成龙；老板倪青虎；负责ABB授课的老师肖某某；负责帮学员推荐就业的赵某某；前公司经理高利建；助教卢某某；负责招聘的高某；前台袁某；人事王某；人事王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18日唐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已还18期，其中文博公司苏某还款1期719.36元。 （5）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0日在苏州工业园区的人才市场科旭公司招聘，每月至少6000元还有政府补贴。于成龙说3个月左右的岗前免费培训后安排到苏州、上海、广州3个城市的对口公司工作,培训费12800元(会全部返还，工作2年内有政府补贴每年5000元)。办了12800元的贷款（双方签订协议找不到了）。5月28日开始培训（有30人左右）学员间聊天听说高利建面试的贷款由公司还款的,于是找于成龙核实，他说2个经理情况不一样，高利建那边学员不需要还款是他们没有政府补贴，他这边学员有政府补贴。所以我们先自己还后来补贴给我们。到高利建招收的学员要还款时公司没有还，有几个学员找高利建、于成龙讨说法还报警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高利建离开公司了。其他学员和于成龙协商交了5000元左右培训费离开了。我继续参加培训到8月初公司安排我们剩下11个人分别到上海、苏州等地实习，我被分配到上海古船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实习(没有工资)。9月中旬我自己单独和实习单位谈工作，但对方说工资只有4000元要经常加班没有加班费。科旭公司从来没有帮我去和上海古船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谈我工作的事。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21日,贾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已还17期（本人还款）。 被害人贾某某辨认出经理高利建；老板倪青虎；面试其的经理于成龙；负责就业的赵某某；讲师肖某某；助教卢某某；跟着于成龙的员工高某；员工王某；员工王某；前台袁某。 （6）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中旬于成龙打电让其去面试,提出岗前培训3个月可以直接到苏州科旭公司工作，或者到他们合作企业里去做和机器人相关的工作月薪不低于4000元。说培训3个月培训费可以从公司借钱还款，用我手机下载宜学贷APP贷款12800元，培训后在科旭公司或者科旭介绍的公司工作由国家每个月补贴1000元相当于没有培训费。培训了一段时候于成龙的说法就变成了如果我们在科旭公司或者他们安排的企业里上班满1年政府会补贴给我们5000元，满2年就会再补贴给我们5000元,补贴按照昆山的文件。协议和科旭公司签订的找不到了。5日28日开始培训，一、二周左右发现于成龙许诺可以向公司借款还贷是假的，说好有工信部认可证书也没有的，向于成龙提出来，他让我去找老板倪青虎。我去找了倪青虎，他说公司没钱让我自己还款，就只能自己还了。到7月8日还清所有欠款。7月底8月初，公司赵某某把我安排到苏州吴中区的阿特拉斯公司实习，一起实习的有陈某、葛某某、唐某某、刘某某4人，实习了20天左右回科旭公司继续听课等安排。后来赵某某帮我联系了上海卓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我去那边做了销售服务工程师，负责自动贩卖机的售后服务，和培训的工业机器人毫无关系。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25日,姜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还2期（本人还款,第二期提前还清）。 被害人姜某某辨认出招聘的经理高利建（6月份辞职了）人事部员工高某；培训教学的卢某某；老板倪青虎及于成龙；负责安排就业的赵某某；前台袁某；人事部负责人姚某；人事王某；财务苏某；人事黄某某。 （7）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4日在人才市场看到科旭公司招聘电器工程师的岗位，下午去竹园路创业园一号楼5033面试,高利建接待说岗前培训不超三个月,要交12800元培训费让我贷款。公司给600元每个月的补贴，培训后会安排每个月工资不低于4000元的机器人行业相关的工作。给我看昆山文件,说工作满一年以后会给补贴（共2年1万元,公司再支付2800元,意思公司垫付培训款，工作满一、二年后政府发的补贴退还公司）。办了工资卡以我名义办贷款12800元到公司,分期24期,和高利建签订了服务期协议。5月28日到狮山路28号405上课共30多个人。到6月20日10多人退出培训。培训时间上午9点到12点，下午1点半到4点半。主要培训老师姓肖和安宁,主要讲机器人基本操作，讲课内容没有含金量都不专业。6月18日科旭公司没有按讲说好的还款打到银行卡上，高改变了签协议时的说法,说公司帮还贷需要签欠条，我不同意要求按照约定的办。6月19日左右我们一起的学员报警了，派出所调解没有成功。找律师咨询去劳动仲裁所咨询都没有解决。6月23日和另3名学员去公司于成龙接待说高利建被开除了，我们要求全额退款签解除协议，于成龙说上过课了就要交学费，然后公司将贷款还掉,解除协议上约定我交付3918元,科旭公司向贷款公司退8882元。然后我们签了解除协议和保密协议，由科旭公司向贷款公司退回余款。 朱某某与科旭公司签订服务期协议证明：2018年5月24日朱某某签订的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培训机构苏州文博机器人学院。协议的主要内容，就业岗位工业机器人集成设计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待遇转正后4000元以上，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将组织乙方参加指定培训机构的岗前技能培训，培训机构所收取的乙方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培训费用总额为12800元。乙方培训费用来源（贷款，公司支付贷款利息）。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安置乙方上岗时甲方有优先录用乙方在本公司以及合作项目公司就业上岗的某利，薪资待遇保持不变。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被害人朱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肖老师为肖某某；高经理为高利建；于经理为于成龙。 2018年6月23日朱某某与科旭签订解除协议，朱某某已接受培训114小时课时，达成一致协议扣除费用3918元。 朱某某支付宝转账截图，交易成功-3918元。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24日,朱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已还共2期,本人还款719.36元，文博公司还款12949.4元。 （8）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3日左右到吴江人才市场找工作，科旭公司宣传免费培训3个月以后在科旭公司入职，有政府补贴1年5000，享受2年（前提必须在科旭公司上班满2年）5月24日到去竹园路创业园一号楼5033由由王某面试,说要进行岗前培训费用12800不用我自己出,拿出昆山文件介绍有政府补贴,2年补贴1万元、还有科旭补贴2800元培训2-3个月,培训期间工资每个月4000元(算实习)培训后工资不低于8000元必须在科旭上满2年班。26日去高新区人才市场后面爱拍大厦(科旭公司从竹园路搬到了爱拍大厦)看情况,王某带我至竹园路209号创业园1号楼5503签协议，王某让我下载宜学贷软件办贷款。我说培训不是免费吗，她说相当于免费还款每个月公司打到我中国银行卡上。5月28日到高新区人才市场后面的金山路3号爱拍大厦4楼进行培训有30多人，固定老师姓肖，其他老师从外面请的。授课内容到一些业内的前辈给我们传授经验，培训第一个月按照2本教科书上课，第二个月用机械臂给我们讲解（没有课程表）。大约6月12日左右学员在群里说文博和科旭是一个公司，部分学员第一期贷款到期科旭没有将钱打过来，6月19日左右王某说要学员自己还款或者打欠条觉得上当了。看了协议才发现王某口头承诺东西没有在协议上体现（科旭公司每个月将还贷款钱打到我账户上）。有学员报警，高利建和我们调解没有成功。6月23日有几名学员和科旭签订了保密协议付了部分钱处理贷款。6月25日左右于成龙又承诺工作后每个月补贴1000元，于是继续参加培训到7月28日(11个学员了)。7月底8月初公司安排我们剩下培训的11个人到上海、苏州等地实习,我和贾某某被分配到了上海古般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实习（什么事也没有）。8月24日实习回来赵某某让我去别的公司面试，工资远没有达到之前王某的承诺意识到被骗了。当时觉得先交学费，公司把每个月还款和本息打给我免费培训,入职科旭工资不低于8000元觉得划算。 被害人周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帮学员推荐就业的赵某某；经理于成龙；负责培训教学的肖某某；公司老板倪青虎；助教卢某某；人事高某；前经理高利建；人事黄某某；前台袁某；人事姚某；王某；王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28日,周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已还17期，由其本人还款。 周某与科旭公司签订书面协议证明：2018年5月26日周某签订的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机构苏州文博机器人学院，就业岗位集成设计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待遇（实习、试用期间）4000元，转正后8000元，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将组织岗前技能培训收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培训费用总额为12800元。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安置乙方上岗时甲方有优先录用乙方在本公司以及合作项目公司就业上岗的某利，薪资待遇保持不变。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9）被害人尤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在无锡新区人力资源公司找工作，高利建说科旭公司培训2个月每个月有600多元补助，培训结束会安排6000元到8000元的工作,高利建让办贷款15800元交学费(具体记不清了,书证交了12800元贷款)他说每个月公司会还贷,而且会额外给600多元的国家补助。当天签订的协议(被我扔了)。上了一个多月的课看到有些同学到了还款日期都是自己还贷款。我在还款期前天找于成龙说这是诈骗。于成龙说我们这边是培训机构不安排任何工作，上课就要交学费。我自认倒霉说把上了1个月的学费付给你，你把剩下的贷款帮我清掉。我一次性转给于成龙4200元左右。 被害人尤某某辨认出于经理于成龙；高利建。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29日,尤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13428.75由文博公司还款。 （10）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中旬在无锡人才市场看到科旭公司招工信息，5月31日去高新区金山路3号爱拍大厦四楼高利建介绍公司从事机器人方面工作，行业享受昆山政府补贴，还给我看了文件每年5000元补贴补2年,介绍科旭公司有补贴2800元,要1个月岗前培训金额12800元,培训后科旭公司提供工资6000到8000元的岗位，贷款的利息、本金会提前打到我卡里然后我再还款。办理了银行卡贷款12800分为24期。协议按模板填写。2018年6月5日左右开始培训共20多人，肖老师上课，后来助教卢老师加入，到6月25日到第1期还贷时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把钱打给我，高利建没出面由于成龙说培训时间3个月贷款金额12800的学员前3期贷款要自己还，觉得可能受骗了，听说有人报警了。7月19日负责就业的赵某某带我和3个学员去了上海燊星机器人公司实习(打扫卫生、搬运铁皮、线槽等杂活)一周后实在不满意就回苏州了。没几天赵某某又安排我去阿尔拉斯机器人公司继续实习。公司一直没给我安排过工作，后来我就离开自己去找工作了。以到科旭公司工作骗去面试，说岗前培训有政府补贴、公司补贴、公司还贷款均没有实现，工作岗位也没有实现发现被骗了。 刘某某与科旭公司签订服务期协议证明：2018年5月30日刘某某签订的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培训机构苏州文博机器人学院，协议的主要内容，就业岗位工业机器人集成设计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待遇转正后均4000元以上，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将组织岗前技能培训收取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培训费用总额为12800元。乙方培训费用来源（贷款垫付培训费用，苏州科学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贷款利息）。服务期协议还包括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招聘并面试的高利建；老板倪青虎；经理于成龙；负责就业的赵某某；讲师肖某某；助教卢某某；员工高某；及王某、王某、前台袁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5月30日,刘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2800元。 贷款已还17期（本人还款）。 （1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11日在高新区人才市场找工作由王某接待，她说公司招进去先要免费培训一段时间，结束后会根据学习情况给我们安排相应的工作并颁发工信部承认的资格证书，工作单位是他们公司的分公司或者合作伙伴，保证工资在4000元以上。当天下午去科旭公司面试于成龙介绍的和王某说的差不多，培训费15800贷款期限24个月，每月还本息887.96元，享受政府补贴,双方签订了协议。7月10日开始培训，8月26日推荐我去上海沪工（机台维修实习），留下来是自己努力，他们教的东西根本用不到，还没拿到工资。上班后于成龙告诉我还款前3个月，后面要自己还。公司付了我3个月的本息共2664元。(经电话询问，被害人张某某现在在江西南昌工作,当时由赵某某通过中介公司介绍过去做的是临时工,后来自己努力才与对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现已离职)。 张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书证明：2018年6月11日张某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 张某某与科旭公司2018年6月11日签订的服务期协议证明：甲方科旭公司，培训机构苏州文博教育。协议的主要内容，就业岗位电器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和上海，待遇试用、转正后均4000元以上，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组织岗前技能培训收取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培训费用总额为15800元。乙方培训费用来源（政府贷款）。服务期协议还包括如果甲方未能如期安置乙方上岗，甲方将重新安置；乙方上岗后对工作环境条件不满意可申请办理离职换岗手续后重新安置。 被害人张某某辨认出负责招聘的黄某某,高某,王某；负责教学的卢某某,肖某某,负责就业的赵某某；经理于成龙。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6月11日,张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0期（本人还款）。 （12）被害人葛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在前程无忧网上看到科旭公司招人工资6000到8000元。5月24日去面试，高利建说岗前培训3个月费用15800元费用不用我自己出，有1万元政府补贴，还有5千元科旭公司的补贴。培训后科旭公司提供工资不低于8000元的岗位直接工作。签好协议办理了银行卡贷款，6月6日到教室培训共有20多个人（5月28日已开班），上课9点到12点，13:30到16:30。老师姓卢,姓肖，6月12日群里有人说文博公司和科旭公司是一个公司，第一期贷款马上还款了科旭公司没有将钱打过来，有人去找高利建，高说要打欠条，觉得可能上当了。回去看了协议才发现高利建口头承诺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写上。找高利建要求把还贷款的协议写进去他答应了。6月23日和朱某某、还有一个学员去科旭公司，于成龙说高利建被开除了和高利建签的协议作废，收走了签的协议。又拿出一份协议我们没签（新协议甲方换成了文博教育公司）。于成龙说上课了就要交钱，退出培训交违约金公司将贷款还掉。有3个学员交钱离开了。我没钱交继续参加培训。7月底8月初公司安排剩下的10来个人分别到苏州、上海等地实习。我和唐某某、陈某、姜某某被安排到木渎实习(没有工资)。后来科旭公司的赵某某又让我去别的公司做操作工，工资要求远达不到高利建承诺，才意识到被骗于是报警了。我当时想是免费培训、入职科旭工资不低于8000元，很划算。我共贷款本金15800分为24期，每期还款887.96元贷款直接到公司的账。6月25日第1期还贷科旭公司将钱打到了我银行账号，7月25日和8月25日2期将钱打到我支付宝让我自己还款（文博公司共还款2663.88元）。 被害人葛某某辨认出负责推荐就业的赵某某；接替公司经理的于成龙；负责教学的肖某某；老板倪青虎；助教卢某某；负责招生的高某；给葛某某操作贷款、签订协议的高利建；人事黄某某；人事王某；前台袁某；人事王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6月3日,葛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7期本人。 （13）被害人温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18日在姑苏区人才市场看到科旭公司招聘员工,由王某面试机器人安装调试工作,称岗前培训三个月后直接到科旭公司上班，月薪不低于6000元,或者到他们合作企业去做工业机器人有关的工作，月薪还要高,培训费15800元分24期贷款,不需要自己还款由公司垫付所有的钱,工作满2年政府共计补贴1万元是按照昆山文件的,签订了服务期协议下载软件完成贷款,每期还款887.96元。6月9日开始培训一周左右了解到科旭公司没有业务是培训机构,培训1个月后去公司为我们找的在唯亭的上海春韶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实习。8月15日倪青虎让我再签一份科旭公司是文博公司子公司的协议，我不肯签大吵一架。3个月培训结束赵某某帮我找了现在的上海富民众佳公司,我在里面做方案工程师工作(主要机械设备的画图)和培训的内容基本没有关系。当时应聘科旭公司安装调试工作,觉得培训不要钱（条件在这个公司或他们安排推荐的公司工作满2年）月薪不低于6000元,对这个高端工作充满期待。培训前3个月科旭公司把钱打到我账户上帮我还款3期共2663.88元。没有所谓政府补贴不会缴纳培训费参加培训，因本意是找工作变成了培训，我觉得被骗了。 温某某与科旭公司签订服务期协议证明：2018年6月19温某某签订服务期协议：甲方科旭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机构苏州文博教育，就业岗位机器人现场调试工程师，就业地点苏州，待遇（实习、试用期间）4000元，安置期为30天。双方自协商自签约起乙方服务期至少（24）月以上，甲方将组织乙方参加指定培训机构的岗前技能培训，培训机构所收取的乙方费用，在乙方按照约定工作1到2年后，甲方将根据政府人才补贴政策《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分批予以返还，不论何种原因乙方提前解约，乙方将返还服务期违约金用以补偿培训费用，培训费用总额为15800元。乙方培训费用来源政府贷款。 服务期协议还包括内容与上述服务期协议相同。 被害人温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倪青虎、培训老师、赵某某、于成龙等人。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6月19日温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6期，由其本人还款。 （14）被害人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份通过网站了解科旭公司，2018年7月4日于成龙说培训后去公司推荐的单位工作前2年每年有5000元补贴，培训优异学员有奖学金,培训期3个月培训费15800元可办贷款,用宜信贷软件贷了15800分24个月本金15800元，贷款的钱到了培训公司账上,每月本息887.96元。签订了保障就业合同。7月10日到爱拍大厦4楼上课,分别有3个老师上课培训。教室外有4个机器人操作装置。每天上课时间上午9点到11:30，下午13:30到16点,学习些皮毛,不值这个价。还贷前2期由公司付了（1期为887.96元）。培训到8月24日至9月底去苏州一家富士康公司机台维修实习,公司没有为我介绍过工作，最后也没有拿到工资。 付某某和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7月5日付某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取得证书,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获证书再2次成功推荐若未通过合同终止。 付某某辨认出公司老总倪青虎；负责教学的卢某某；肖某某；招聘的高某；经理于成龙；负责就业的赵某某；招聘的黄某某；招聘人王某；前台招待员袁某；招聘人王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5日,付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6期（本人还款）。 （15）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5日在人才市场看到的科旭公司招聘信息，一女的接待让我去科旭公司面试，7日王某面试说在科旭公司培训后参加考试拿到机器人应用工程师的证书(行业认可)，培训后介绍到其他机器人公司参加面试双向选择，若面试不通过还会帮我介绍其他公司面试直到找到4000元以上工作。于经理过来说培训费15800元，工作后第一年政府会有5000元补贴，第二年还有5000元补贴,学费贷款。于成龙帮我注册贷款15800元分24个月，每个月还款887.96元，前3个月公司帮我还贷款，于成龙和我签了协议。7月9日起培训共7个人。培训到8月15日公司安排我们7个人去实习(6个人被分配到郑州富士康做厂商)2018年9月30日结束实习回来听第3期的学员说公司涉嫌诈骗，就没有参加第3个月的理论培训。当时主要是听到工作后两年会有1万元补贴，提供4000元以上的岗位，没有这些不可能参加培训的。公司8月5日、9月5日把钱打到我支付宝账户帮我还了2期（共1775.92元）。 徐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7月6日徐某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徐某某辨认出人事黄某某；授课的卢某某；公司老板倪青虎；接待签订协议的王某；人事王某（在人才市场招聘的女子）；授课的肖老师肖某某；签订协议的经理于成龙；前台袁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6日,徐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3期（本人还款）。 （16）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在前程无忧网看到科旭公司招聘机器人方面工作工资5000元半年加1次。2018年7月8日上午于成龙说培训费15800元不用我自己出，昆山文件一年补贴5000元补贴2年等等。还有5000元科旭公司补贴，培训期3个月。培训后科旭可以提供5000元到7000元的岗位(2年内不得离开苏州)。于成龙用宜信贷APP帮我贷款15800元共分24期，每期还款887.96元，答应前3个月公司还款之后自己还。7月9日开始上课培训共7人，上午上课19:00到12点，下午13:30分到16:30分，有2个讲师，7月13日听说文博公司和科旭公司是一个公司，8月15日公司安排我们第2期7个人去实习（没有工资）我和其中5个人分配到郑州富士康做厂商，还有一个被分配到上海，在那边我们遇到机器人损坏就去维修。实习一个半月回来听说公司诈骗就来报警了。因于成龙承诺免费培训、提供科旭5000到7000元工作岗位参加培训，没有这2条我不会参加培训的。协议上写工资4000元于成龙口头承诺是5000到7000元，问他为什么不一样？他说看能力，还说学习前3名分别有奖学金1000元、800元、600元。我问于成龙培训后有没有证书？他回答比较含糊说证书没有用，主要是学到知识。8月5日和9月4日公司通过支付宝打给2期还款（共1775.92）。 李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7月7日李某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于成龙；老板倪青虎；授课老师肖某某；推荐就业赵某某；助教卢某某；招聘的高某；前台袁某；人事王某；王某；王某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7日,李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6期（本人还款）。 （1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8日通过大学校招平台了解的科旭公司。高利建承诺在培训后科旭公司提供薪酬不低于8000元的相关工作。6月22日临近毕业和新的人事经理王某联系，她称岗前培训费15800元由“宜信贷”贷款。公司支付前3期培训的本息，培训结束发国家工信部认可证书，政府会1年补贴5000元总共补贴2年。7月7日报到并签订合同、办理分期贷款。7月10日开始培训上课有7名学员。固定讲师姓肖其他都是在外面请的。上课是上午9:00到中午12:00，下午13点到14:30分，平时还有实际操作机械臂的练习，培训共1个半月。第1期培训结束后第2期安排到郑州富士康工厂跟着三菱自动化操作人员学习现场机械手的维护及操作。到9月20日左右听其他学员说公司被查才感觉不对。前2期贷款8月5日、9月5日财务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共计1775.92元。 被害人张某提供就业接收函:2018年5月30日高利建出具科旭公司盖章的就业接收函,经公司面试合格同意录用张某到科旭公司工作。 张某与文博公司签订书面协议证明：2018年7月7日张某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张某张某辨认出经理于成龙、老板倪青虎、授课的老师肖某某、负责学员推荐就业的赵某某、助教卢某某、负责招聘的高某、前台袁某、人事王某、王某、黄某某、经理姚某、已经离职的公司经理高利建。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7日,张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6期（本人还款）。 （1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6日在前程无忧APP上投了科旭公司，黄某某加我微信介绍科旭薪资可能在5000元左右，培训第1个月上课，第2个月安排实习，第3个月分配工作方向、安排工作。培训结束有一个机器人工程师的证。培训费可以现金也可以贷款15800元，公司帮我们还3个月贷款。于成龙把我带到他办公室拿出一份协议，口头说工作1年公司会帮我申请5000元补贴，2年可以申请共1万元的补贴。具体怎么补贴去哪里申请补贴没有说。7月28日去高新区竹园路209号爱拍大厦科旭公司上课共7个人，培训上午9:00至11:30，下午1:30到4:30，有2个老师上课。9月19日我们在上课警察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8月25日公司用支付宝转给了我887.96元还贷款。 刘某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7月27日刘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文博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刘某辨认出高某；负责招聘、面试刘某的黄某某；负责教学的卢某某；公司老板倪青虎；负责就业的赵某某；教学的肖某某；办理贷款、签订协议的经理于成龙；前台袁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27日,刘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5期（本人还款）。 （19）被害人李某良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底在前程无忧APP看到苏州科旭招聘机器人工程师底薪6300元，高某打电话联系面试，后于成龙也过来了，高某说培训费15800，有贷款和现金2种方式，于成龙说贷款还款的前3期由公司承担，公司会申请政府补贴在机器人行业干满2年，可以拿10000元，推荐的工作单位月薪不低于5000元，然后我和公司签了合同，8月10日上课，由于成龙帮我贷款15800元。于成龙说培训后发放工信部认可的证书。2018年8月10日开始去科旭上课共8名学员，9月19日公司涉嫌诈骗被带到了派出所。了解到上班次的学员没有安排工作，已经安排的与机器人行业也没有关系，感到被骗了。开始觉得15800的培训费有点贵。高某讲有政府补贴，培训结束以后推荐就业工资不低于5000元，还说培训三个月结束以后发业内认可的工信部认证证书，证书名称工业机器人中级工程师。首期还款887.96元,公司还了一期。 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负责招生的高某；助教卢某某；授课的肖某某；经理于成龙，人事黄某某。 银行交易明细首期还款887.96元公司打入其卡。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30日,李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5期（本人还款）。 李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7月30日李某某良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20）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5日在微信公众号上看到科旭公司招聘机器工程师广告，电话询问黄某某（培训时知道名字）说科旭机器人公司招聘工程师工资5000元左右，双方添加微信。7月30日黄某某说岗前培训3个月后发放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证书，安排5000元起步的工程师工作，成绩好会留在科旭公司工作，其余的也会安排在科旭公司合作的单位从事机器应用工程师的工作。于成龙拿出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说培训费15800元，学习好的还可以拿奖学金，政府会有人才补贴分2年发放共10000元，培训费贷款分24期还款，公司支付前3个月的还款，于成龙帮我下载宜学贷APP以我的名义申请了15800元贷款到公司账上，每期还款887.96元。我和于成龙签就业协议。2018年8月1日到公司上课6个学员，上课时间上午9点到12点，下午1:30到5点，一般是卢老师和肖老师上课，有时候还会请外面的老师上课。9月19号15时许上课时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发现自己被骗。当时想培训学费前3个月公司帮忙还，3个月以后可以拿工资了，入职科旭公司后工资5000元就相信了对方。2018年8月25日第1次还款日公司转我支付宝887.96元。 刘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书面协议证明：2018年7月30日刘某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文博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培训费总计15800元。甲方义务（提供教育服务、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乙方获得甲方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学费重学，第二次学习后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升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到此终止。保证专业对口保证学生就业专业对口；提供长期在就业咨询和推荐服务保障，确保灵活充分就业，应庙毕业生完成理论课程教育后，由甲方安排乙方在培训基地或者用工单位进行为期1-3个月的实习环节，实习结束后就安置一方的就业，非应届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擅自非经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劳动合同、试用合同或其他形式的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安排义务，合同终止；成功推荐就业岗位的机会仅限于2次、乙方享受甲方就业服务同时，必须服从甲方协议的就业单位统一安排和相关规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负责招聘的高某，面试的黄某某；教学的卢某某；倪老板倪青虎；教学的肖某某；办理贷款、签订协议的经理于成龙。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30日刘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期（本人还款）。 （2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的一天招聘网页看到科旭公司招聘信息工资6000到8000元。2018年7月31日于成龙口头说培训以后一定能给我分配到科旭公司或者外面相关公司工作，贷款培训费15800元分24期，前3期公司帮我还贷后面自己还，培训结束有工信部认可的证书，口头介绍工作后有政府补贴，分2年每年5000元，还有科旭公司补贴我5000元。觉得等于是免费培训、入职后工资不低于5000元很划算，于成龙帮我贷款15800元。上课有7个学员。期间和同学交流科旭公司才成立半年多，承诺1年后的补贴觉得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同时了解到前几期还有学员没有工作，就隐约觉得自己被骗了，已经交很多钱为了不糟蹋培训费，心想还是学点东西就按合同继续参加培训。2018年9月19日15时许在上课时被带到了派出所。公司为我还了一期贷款887.96元。 胡某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7月31日胡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文博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涉及非应庙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应庙生有三个月实习）包括不合格可重学有2次推荐就业岗位机会。乙方擅自经由非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就业安排义务。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胡某辨认出帮其办理贷款的公司经理于成龙；培训的肖某某；老板倪成龙；助理卢某某；人事黄某某；前台袁某；人事王某。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31日,胡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5期（本人还款）。 （2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在工业园区人才市场看到科旭公司招聘岗位最高工资12000元，2008年6月1日去科旭面试由王某接待。7月31日左右于成龙说培训完分配5000元以上的机器人相关工作,入职后2年共补贴1万元,培训3个月贷款由公司还，后面的自己还。培训后通过科旭机器人内部考核会有行业认可证书,通过贷款支付学费15800元分24期。到8月23日不想培训了联系于成龙，他说退出培训要签违约责任协议书，贷款后续由我还。觉得不划算留下来继续培训。2018年9月5日公司将首期还贷款887.96元划到了我支付宝。10月9日派出所联系我才知道到可能被骗。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唐某提问还要2次面试？对方声称不用的，在这边办入职手续，然后培训也在这里，培训结束后直接分到应用方工作的。 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7月31日唐某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文博公司，培训费总计15800元，协议的主要内容涉及：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一方获得两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范围科旭公司，以及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费重学，第二次学习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终止。非应庙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应庙生有三个月实习）乙方擅自经由非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就业安排义务。规定了产生纠纷乙方有诉讼某利。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唐某辨认出授课的肖某某；经理于成龙签订协议在被害人手机上操作贷款。 贷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31日,唐某与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15800元。 贷款已还15期（本人）。 （2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1日接科旭公司招聘电话,次日于经理面试介绍参加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的认证考试通过后发证书，不通过免费再次培训，再不通过协议作废。培训时间3个月学费15800元,培训结束在机器人行业工作满一年就可以拿到政府补贴每年5000元可以拿2年,拿到证书后科旭公司推荐工作，工资不低于5000元,学费可选择贷款。前3个月公司还款,8月10日开班，8月20日在信宜贷贷款15800分24期。培训共7个人有2名老师上课。当时想入职科旭公司工资高，还有补贴就参加培训了。上课期间不时有往期学员来找肖老师说培训结束已经3个多月了没能安排工作，感觉到受骗了。2018年9月19日上课时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目前贷款还没有开始放贷。 黄某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8月2日黄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文博公司，培训费总计15800元。协议的主要内容涉及：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一方获得两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范围科旭公司，以及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费重学，第二次学习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终止。非应庙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应庙生有三个月实习）乙方擅自经由非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就业安排义务。规定了产生纠纷乙方有诉讼某利。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黄某辨认笔录辨认出高经理高某；卢某某卢老师；肖某某肖老师；经理于成龙；黄某某；王某；王某 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说明，黄某未成功办里贷款。 （2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初见到科旭公司招聘广告，2018年8月3日去面试才知道是培训机构，于成龙让我签培训协议，但担心培训后找不到工作，于成龙承诺培训后一定可以找到工作薪资不低于5000元,半信半疑签了合同。培训费贷款15800元分24期，贷款前3个月还款由公司承担承诺培训结束在机器上行业工作满一年可以拿到政府人才补贴,共2年1万元。口头承诺公司组织参加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取得必备证书，考试不通过会安排免培，再不通过协议作废。觉得培训等于免费，入职科旭公司工资还不低于5000元。2018年8月10日参加培训共7个学员，2个老师。我是为找工作来的，后听往期学员讲实习就是在工厂里呆着没人管没人教，在2018年9月19日下午15时许到的派出所。 王某签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8月3日王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文博公司，培训费总计15800元，协议的主要内容涉及：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一方获得两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范围科旭公司，以及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费重学，第二次学习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终止。非应庙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应庙生有三个月实习）乙方擅自经由非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就业安排义务。规定了产生纠纷乙方有诉讼某利。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王某辨认出卢老师为卢某某；肖老师为肖某某；负责给学员推荐就业的赵姓男子赵某某；经理高某；公司老板倪青虎；经理于成龙；负责招生的人事王某；王某；前台袁某；人事黄某某；后来进公司的人事姚某。 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王某未成功办理贷款。 （25）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在学校网站看到科旭招人信息，打电话过去于成龙转给招聘员王某，王某说培训结束安排5000到8000元的工作。2018年9月10日于成龙接待称培训结束可以安排学员机器人方面的工作待遇每月5000元,培训费15800元,成绩好还有奖学金。口头介绍有1万元政府补贴，学费可以贷款，就签了合同。2018年9月13日上课，9月19日被带到派出所，上课7名学员,主要老师2名。我贷款审核中没有下来。 李某某与文博公司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2018年9月10日李某某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甲方文博公司，培训费总计15800元，协议的主要内容涉及：通过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认证考试并取得证书，一方获得两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就业范围科旭公司，以及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机器人使用商，如没有通过认证考试，免费重学，第二次学习通过认证获得证书，再获得2次成功推荐就业岗位机会，若仍未能通过考试，合同终止。非应庙毕业生直接安置就业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应庙生有三个月实习）乙方擅自经由非甲方的任何第三方渠道获得就业岗位，视为甲方完成就业安排义务。规定了产生纠纷乙方有诉讼某利。协议补充入职一年后，公司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第二年后公司再次帮忙申请各种人才补贴5000元。 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授课的卢某某；肖某某；经理于成龙；负责招聘的王某。 海南宜信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说明，李某某未成功办理贷款。 （26）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3日在网上看到苏州某尼德机器人公司招聘工资3000到4500元，9月17日去爱拍大厦4楼406室某尼德机器人公司面试，去后发现名字是苏州科旭机器人公司，前台女子说是某尼德是科旭公司的子公司，一个女子把我带到了于成龙办公室，于成龙说公司做自动化线机器人工作前景好。正式工作前3个月的岗前培训，培训以后可以在本公司任职，基础工资6000元，过半年可以拿到8000到9000元，培训共3个月可以拿到伙食补贴，离开后9月19日再到公司有个30岁左右的女人让我签协议，培训费1.3万元，提供2种支付方法，一先工作3、4个月攒费再培训，二是先培训后从工资里扣，最多分24个月（没有提到贷款事）我说考虑一下就去上课了，随后就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2月13日）的供述证明，公司以什么名义招生我不清楚,这一块是交给高利建和于成龙负责的，“科旭咨询话术”、招聘简章、就业培训宣传单也不清楚，和学生写的服务协议我都不知情，这一块我不专业，交给他们做的。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9月19日）的供述证明，2007年4月在苏州注册成立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博”）从事教育培训，2008年3月开始只做机器人应用方面的培训，公司4个股东，其负责运营。公司下设财务部、营销部、就业部（负责人赵某某，对培训学员的职业介绍）、技术部（负责人孙某某）。公司日常运作管理有副总经理于成龙负责。公司通过在网上、人才市场发布广告宣传机器人项目、培训合格证书是得到工信部认可、学员的培训费用由政府或企业补贴每年5000元，期限是2年，培训周期3个月；培训合格之后学员每月薪资在4000元以上（初入职4000元、半年以后6000到8000元，1年以后1万元以上）。学员的去向公司安排(包括安排进厂或留在公司做培训老师)。实际上公司享受政府补贴还在申请中、我们发放的证书是没有得到工信部认可。培训费让学员通过宜信贷平台贷款交纳（宜信贷打公司帐上），培训费之前是12800，现在是15800。学员有11个都安排进了工厂上班（具体由赵某某负责）。高经理在招生时宣传（毕业后薪资7-8千元、培训费由政府补贴是高利建个人夸大宣传,与公司宣传不符）。之前培训费12800培训三个月的贷款由公司出，学员需要写欠条。后来15800的贷款培训三个月还贷有公司负责，三个月培训以后剩余部分由学员还款。实际上我们公司收取的培训前、后期的学费是差不多的。高利建2018年6月28日离职,学员退学费于成龙负责都出具公司发票。目前公司有3个专职培训老师分别是肖某某、卢某某、刘某（无专职培训资质证书）。公司对营销部员工培训以前由高利建负责、他离职以后由于成龙负责，现在由姚某负责。培训内容是如何宣传招收学员。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9月20日）的供述证明，其是文博公司和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科旭”）法定代表人，办公地点都在金山东路3号爱拍大厦。科旭公司目前还没有接到工程项目。文博目前只做机器人方面的培训，当前这2家公司的运转依靠教育培训来维持。发布招聘广告都是以科旭公司的名义。科旭公司还没有正式开始运作，挂靠在文博公司下面靠教育培训维持运转，认识到了公司行为属于诈骗。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9月20日随后）的供述证明，科旭公司是文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科旭的人员就是文博的人员。宣传的机器人项目培训政府补贴文件没有下来。答应给学生的补贴如果拿不到会由公司补贴。目前公司起步阶段需要靠培训费补贴，合同中明确写明在一家公司工作满一年才能拿到5000元的培训补贴，满2年才能拿到1万元的培训补贴。因学员上班不满1年所以没有拿到这补贴。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9月21日）的供述证明，用不能兑现的承诺宣传、招收学员是高利建一手策划的。2018年2月认识高利建后，他说把科旭、文博打包宣传，以招工的方式招收培训学员收取培训费。这个模式我知道的。营销部门的员工有高利建进行培训，包括联系学员的话术本，面试学员的方法。我和员工开会明确讲过以招收员工的名义招收学员并收取培训费。2018年6月营销部的员工王某向我辞职，她觉得招收学员的宣传、联系的话术在骗人。于成龙也提出过签订的合同是骗人的，其他员工都应知道我们公司的运作模式是骗人的。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9月26日）的供述证明，科旭、文博目前二家公司还在亏损状态。宣传苏州科旭招收工人应聘学员在文博进行，以招工的名义宣传吸引对方来面试赚取培训费。我们管这种模式为“招转赔”。宣传提到的政府补贴、企业补贴、公司补贴、工信部认证的合格证书都不能实现。培训后学员的去向实际上都不能实现。这样宣传为了招收学员赚取培训费。公司在智联招聘、姑苏人才网和一些招聘网站都有这样的宣传，这个模式是高利建一手策划我同意的。营销部的员工有一套具体的操作流程为“话术”，每个招聘员工都有话术本，话术本是高利建制订的，定期给营销部人员上课，组织多次培训。高利建离职以后由于成龙负责，高利建离职之后我们公司还是按照之前的模式运作了一段时间还以“招转赔”方式进行宣传，但在材料上不再体现政府补助、企业补助和公司补助，是在面试时口头承诺。以前以科旭名义签订协议，大概7月初以文博名义签订协议。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10月11日）的供述证明，公司每月支出大约10万元收入主要是学员的培训费。今年6月中旬有学员报警这部分学员的学费退了。公司目前亏损四、五十万元。高利建走后我和于成龙商量不能在协议上写政府补贴，因为补贴极有可能拿不到，就换成政府或企业补贴，工作满1年可以拿到5000元，满2年可以拿到1万元的补贴。后来政府补贴也删掉了全变成了企业补贴。我和很多企业联系过，目前企业用工荒，好多企业只要我们员工干满一年他们愿意拿出这部分补贴给学员，另外市场调研过机器人行业的跳槽率很高，很多人可能干不满一年就跳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根本不需要兑现承诺。和阿特拉斯的肖总、洛克西德孟某某联系过补贴的事，仅口头沟通，他们同意干满一年就可以补贴。没有签订相关的协议。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11月4日）的供述证明，以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事实。但认为公司的行为不属于诈骗。招聘简章是高利建弄的、就业培训宣传单是于成龙和姚某谁弄的不清楚。学员如果拿不到政府补贴我们公司会出钱补贴学员的培训费，宣传的内容目前虽然没有兑现但承诺一年内都可以兑现，现在时间还没到。黄颜色的招聘简章是高利建制作的；另1张文博教学台头的应用工程师教育培训宣传单是于成龙和姚某一起制作已经不用高利建那一套政府补贴宣传了，由我提出的岗位奖励、企业补贴来做招生宣传。想来想去觉得没有诈骗，之前脑子可能不清醒。 被告人倪青虎（2018年11月27日）的供述证明，文博公司2007年4月20日成立，现在的地址是苏州市高新区金山路3号爱拍大厦405、406室，营业执照上的地址苏州市高新区邓蔚路109号1幢狮山街道办公室205室是今年五、六月份最近一次变更的时候找朋友帮助办理的，从来没有入驻过。 （2）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9月19日）的供述证明，好多警察去了我们公司我自己来派出所看看情况，公司没有违法，有的话和我没有关系。 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9月19日）的供述证明，文博公司法人倪青虎现有10几个人。我2018年4月20日经倪青虎介绍进入公司，进公司后跟高利建的，他介绍公司的经营模式先以招生名义去人才市场招工，如果对方能力欠缺提供岗前技术培养，培训需交费用，向对方推荐APP宜学贷。经过3个月的培训公司就培训结果经过考核后推荐工作。招人时承诺经过公司培训后基本工资4000元1个月，优秀的可以拿到6000到8000元。和学员签订合同时写了培训后工作满1年可以享受政府津贴5000元学员没有拿到。从第1期培训开始我们就帮助学员推荐过工作（要问赵某某具体我不清楚）。公司在6月份发生过和学员教育纠纷。招生培训、推荐工作高利建给我讲解过运行过程，倪青虎对公司的运行流程应该知道的，高利建说如果以文博招生好像不行，必须要有与机器人相关的企业才行。科旭是文博的全资子公司。 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9月20日）的供述证明，我在公司负责校企合作项目推进。以科旭招生是高利建在时设计好的。公司招生姚某负责，姚某来公司之前倪青虎让我负责过一段时间，但没有招人。 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9月26日）的供述证明，刚入职听了高利建、倪青虎的教唆，采用他们教的找人方法外面找了4个学员，这4个人每人交了12800元易学贷作为培训费交给公司，招1人我能获得660元提成。 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9月27日）的供述证明，入职员工由高利建负责在人才市场和网上招聘,条件大专以上的专业理工科,向学员宣传工业机器人未来情景、通过培训可以进入这个行业、介绍培训的相关情况和收费问题。收费标准12800元，向学员介绍相当于不收费（公司在培训期间每个月补贴600元,工作满1年可以拿到5000元政府人才津贴,第2年还可以拿到5000元的政府人才津贴）。把昆山政府人才津贴文件给学员看,交现金培训费是1.1万元，办理过程中要签服务协议内容包括完成培训经过考核可以安排就业，薪资标准高利建要求写6000到8000元，但我办的学员都写4000元。第1批学员2018年5月28日统一开课约有20几个人。培训老师肖某某，还有2个助理老师卢某某、刘某。另外还会从外面聘请老师授课。我共收了4个学员都办理了贷款，金额12800元。高利建承诺内容浮夸（比如培训免费等）。我发现享受政府人才津贴有问题向倪青虎讲了，刚开始他让我不要管，后来他采纳我的意见具体事务由我接替。我向倪总提出薪水方面不能夸大，把之前承诺的政府人才津贴改为企业补贴，之前签的协议当事人是科旭公司被委托方是文博，后来签的协议当事人是文博，把委托的内容去掉直接写培训完成，成绩合格可以到科旭工作。2018年6月25日左右高利建到其他公司上班我接替他的工作。到2018年8月中旬倪总安排我做校企合作方面业务由姚某顶替我招生学员。我接替高利建期间开了2期班，7月10日7人次、8月10日6人次，培训费现金收费是1.3万元、易学贷货款收费是1.58万元。学习阶段3个月还贷由公司承担，成绩优异可以拿到600、800、1000元3个档次的奖学金。2018年9月19日警察到公司，晚上我主动去狮山派出所反映情况。高利建向学员承诺培训免费，我没有承诺免费，我说通过培训工资会提高相当于培训免费。学员培训后公司帮助推荐或安排工作的去向有上海沪工、上海古船、上海普莱克斯公司、苏州阿特拉斯。还有其他公司我不清楚（这方面赵家平负责）。大约6月份首期贷款到期公司承担没有兑现，学员报警。倪总安排财务退款按学员实际参加培训的时间收取培训费。公司运营模式由高利建提出倪总清楚并且同意的。公司夸大宣传政府人才津贴极有可能实现不了；高利建承诺的培训免费、工作后工资每月1000元用来还贷款其实不存在；参加完培训薪酬4000元左右但高利建说口头上承诺可以高点，服务期协议上只能4000元。高利建签的协议都是6000到8000元。我共收了交12800元贷款的4个学员（贾某某、姜某某、唐培青、沈某某）、1.1万元现金的1个（孙某某）、收了15800元贷款的2个学员（杨某、张某某）。 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9月30日）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底我入职的时候公司招转培运行模式已在运行，高利建讲公司通过网站、人才市场以科旭公司招工吸引人面试，按照高利建培训的话术介绍机器人行业美好前景、薪资，如果能力达到可以直接安排工作，学员有意向就签订服务期协议交纳培训费。账号（科旭公司）都发到每个招聘员手里，公司简历声称为知名企业设计制造了机器人系统和自动化焊接系统及生产线不存在的，2个公司既没有实际制造机器人系统的相关设备，又没有实际制造能力。我2018年4月20日到6月10日左右是公司普通员工做招聘学员的业务，2018年6月10日左右到2018年8月中旬是公司招聘部经理全面负责招聘学员的相关业务。2018年8月中旬我主要负责校企合作事宜姚某接管我业务。公司培训学员能获得文博培训证书不是工信部考试中心颁发的证书；向学员出示昆人社技（2017）7号文件是让学员知道可能获得人才补贴。我在2018年6月10日左右才知道可能拿不到人才补贴。我当经理的那段时间公司主营业务还是“招转培”。另外增加了校企合作和直接招生这业务没有实际做成过。我要求业务员介绍培训时不能夸大薪资，不提昆山文件事情，在协议上改成各种人才补贴一年5000元，第二年还有5000元，增加了奖学金600，800、1000三档。补贴的来源安排的工作单位满一年后由文博公司出钱补贴，因为学员不满一年现在还没有拿到补贴，公司虽然处于亏损，但补贴是倪青虎给的承诺。 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10月26日）的供述证明，现在知道错了。招来培训学员是奔着来科旭公司工作目的，招聘广告上写的那些职位实际上并不存在，高利建招来的学生根本不会工作后拿到高利建承诺那样的高薪，高利建不但承诺有政府补贴学费，还有6到8千的起薪。我招的学员不会象高利建那样瞎承诺，但学员还是以科旭公司招工名义招来培训，面试时才会说工作不一定在科旭公司，需要由综合培训表现来推荐或者自己去找的。公司本身做培训我没有将我招的学生安排到承诺的优质岗位，但我招的学员不会拿到不低于4000元月薪的工作，毕竟不解决工作，我们继续招生培训也做不下去的，也没有办法通过招生来赚钱。招聘广告我入职的时候已经使用是高利建和倪青虎拍板决定使用，承诺月薪虚高我觉得高利建说法做法不靠谱和他吵过架。今年4月20日高利建拿出昆山补贴文件，我当时质疑，到现在我都不敢确定。后期我更不敢和学生承诺科旭公司是接受政府补贴的单位之一。我刚进来的时候偶尔提过有政府补贴，后期我肯定不会说了。我承诺月4000元薪资都达到了标准，我降低薪资标准是为保证最低培训水平的学员能够就业。无论是我还是前期高利建招生中使用科旭招工名义招生是倪青虎和高利建决定的。今年6月20日以后我和学员讲过由企业补贴是怎么回事，倪青虎之前的想法只要在我们公司安排的工作单位满一年，我们会帮学员申请企业补贴，理想状态有企业来出一年5000元，如果企业不给文博集团来出补贴，给2年，但学员必须2年一直在那边工作。倪青虎出于文博教育培训出来的人能够稳定长时间就职，企业在2年以后肯定认可文博这个品牌，企业就会补贴给文博公司，由文博公司返还学生。但企业还不知道文博公司的名气不会支付这部分补贴，最后还是文博公司针对工作满1年的学生中发放补贴。这是倪青虎的想法，我个人认为谁也不能保证企业能够顺利出钱，签培训协议的时候我们会注明文博帮学生申请补贴，但是实际不一定到位。不到位只能由文博垫付，这么做是让更多的学生来培训，争取打出文博教育的名气。所以我们和学员宣传的时候就要讲这部分补贴肯定有的。如果就业者要享受补贴就得服从我们安排的工作单位去就业，这样我们公司的培训招生也能顺利开展。因实际上公司的业绩不好，宣传企业补贴的目的还是在于能够更多的招生来做大文博公司。 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11月3日）的供述证明，以前认为招转培模式没有问题，10月20日看新闻才意识到文博公司是做违法的事情。学生都是为了来工作的，而我们面试时告诉他们现在水平不能找到待遇和环境优厚的工作，需要参加培训后才能有工作。学生一听就参加我们的培训了。我们的目的是要让这些学生自愿参加培训，然后接受我们公司安排的工作。科旭公司招聘简章里高利建的手机号是高利建设计使用，后期我负责招生的时候用另一份招聘材料，倪青虎派人去做的，但是我没见过。这份科旭公司招聘简章里岗位科旭公司不需要，但合作单位需要这些岗位，文博公司招生材料是倪青虎让姚某做的，文博培训合格以后再把学员推荐给其他企业就业。科旭机器人的话术单中工作满2年的工程师可获1万（满1年5000）的工作奖励在招生学员时讲到的，学习是倪青虎组织的。因姚某招转培更专业以后会让姚某接手我负责的招生工作。我负责招生时候向学员承诺起薪是4000元目的是保证就业，我只讲前景看个人能力，文博和科旭不是用工单位也不能兑现高的薪资。培训合格证是文博公司出的，拿工信部证书要考试讲清楚的，学生本意是来就业的。文博的证书只能证明文博培训过，没有其他证明效力，工信部证书要考试，但是文博公司还没有来得及具体实施，因为学生培训以后没有报考这证书，我们培训目的是赚钱，对学员来说就是就业。如果学生要考工信部证书在于他们自愿。倪青虎说让公司帮就业的学员申请各项人才补贴能够搞定实际上需要工作满1年凭社保和入职时间才拿补贴，企业给更好，不给文博公司先垫，后续的做法再研究。倪青虎说培训目的是储备人才做上校企合作赚更多的钱，企业补贴只是申请，倪青虎说文博公司贴钱也要履行合同。宣传内容的目的就是让学生接受参加培训，但是学生想直接工作，这样做我们不对的。 （3）被告人高利建的供述证明，其2018年3月初到文博公司5月份离职。公司通过网上发布信息以及在人才市场发放广告来宣传机器人这个项目享受政府补贴、公司发放工信部认可的培训合格证书、公司是工信部认可的工业机器人应用技术培养基地。学员的培训费用由政府或企业补贴每年5000元，期限是2年；培训周期是3个月；培训期满合格后学员每月薪资在4000元以上，学员的去向都是公司安排的，包括公司安排进厂或是留公司做培训老师。网上、人才市场上的招聘信息是倪青虎让我做，我请了专门做网站宣传的人做的招聘资料。我们发放的证书是没有得到工信部认可的只代表在我们公司培训合格。学员需要参加工信部组织的考试才能得到工信部认可的证书，我们目前还没有组织学员进行这样的考试。公司和“宜信贷”合作培训费之前是9800元、12800元，现在应该涨到了15800元，学员工作后每个月按揭还贷款。第一批学员2018年3月份开班10个人左右，但是后来公司换了地址只剩下4个人（其中一个留下来做老师了）其他人都走了；第二期是2018年5月底开班的，我不清楚因为我5月份就离职了。倪青虎告诉我企业合法经营，我只在公司帮忙了2个月，没有签劳动合同，两个月里没有拿到工资，只拿到2万元的生活费。公安人员出示招聘广告、话术后被告人高利建回答“苏州科旭招聘简章”是我来文博公司时倪青虎根据之前文博公司招生简章修改的，他当时和我商量之后把我的联系电话13914135766加上去的，内容我按照他的意思写的，写好后他找印刷厂印刷的。这个招聘简章是后来招聘部的员工在招聘过程中是使用过的。“科旭咨询话术”，“文博公司就业培训宣传单”我都没看过。 5、综合证据 （1）公安机关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委托书、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服务外包协议证明:调取苏州元意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该公司接受苏州文博公司的委托从第三方收取薪水支付给6个学员（张某、孙某某、杨某、付某某、徐某某、李某某。是指苏州镒升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雇用一个月的外包工薪水）. （2）公安机关从姚某处扣押了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招聘简章、科旭咨询话术、文博公司就业培训宣传单原件；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站截图反映了2家公司网上宣传资料；公安机关的调取相关企业的营业执照。 （3）2018年11月27日侦查人员对苏州市高新区教育局、人社局进行了走访材料证明：查明此类职业技术培训单位属人社局管辖范畴。 （4）对人社局相关负责人陈建忠(科技大厦705办公室)的访问,其称根据相关规定与“国家职业资格目录”中提到的81项技能人员有关的培训机构需经人社局的审核并取得人社局发放的“办学许可证”后方可开展经营,我高新区共有12家职业培训单位取得了该“办学许可证”。“苏州文博教育策划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内容并不包含于81项之中,但原则上只要取得了工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是可以正常经营的。 （5）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明：从金山路3号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于成龙处扣押了台式电脑9台，笔记本电脑2台，打卡器1个，书本4本，小米平板电台1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反映了从位于竹园路209号财富广场1号楼5033苏州科旭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倪青虎处扣押了台式电脑主机7台，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2本，营业执照1张（苏州文博）、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反映了依法调取了苏州文博公司的税务登记表和银行信息；依法调取了苏州文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 （6）狮山派出所刘某、徐某某等人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构成诈骗罪的基本逻辑构造为：被告人实施欺骗行为（科旭公司招工、或“推荐”至和科旭公司合作的企业就业），被害人产生培训合格后就可以就业（系企业技术岗位、相对高薪）、培训费相当于免费的错误认识，并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自己的财产（交纳培训费）因此遭受到财产损失。被告人的虚构招工行为致被害人陷于错误认识处分自己的财产（培训费）的行为，被害人无法对被告人虚构的“招工”事实进行鉴别,被害人对“入职”企业的内心确信系被告人诈骗行为所致，被害人主观上并不存在抽象怀疑的自身过失。 双方签订的服务期协议载明：就业岗位、就业地点、待遇（实习、试用期、转正）、安置期；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载明：推荐就业岗位、实习结束后直接安置就业为机器人相关就业岗位，协议并辅以口头保证培训合格后即可“就业”的性质双方达成共识为全日制劳动合同制职工人。 “文博公司”颁发的培训“结业证”不具备有文凭价值的社会公信力。文博公司营业执照、工商资料登记表明，其经营范围为通讯职业技术培训、软件技术培训、动漫技术培训、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教育设备文化用品、计算机及耗材，软件销售，不具备工业机器人行业培训的相关资质，培训结业证是该公司对招聘学员培训后自行认可证书（即文博公司自己认可自己）得不到社会公认、企业公认。 被告人主观上应当明知“文博公司”培训的实际“含金量”不具备即可入职相关企业技术岗位的就业条件：1、被告人向企业推荐培训学员入职,而培训质量达不到入职企业技术岗位要求，企业并未接收。2、文博公司并非该行业的专业培训机构，也不具备该行业的实际培训能力。“文博公司”主要培训老师肖某某机电一体化专业毕业，本身无相关的机器人行业从业经历和培训资质，另一名培训老师卢某某（助教）证言证明：肖某某对控制主板和信号接口方面熟，但不是专业懂机器人应用的人，对机器人应用不太专业。行业专业人士樊某某（洛克希德机器人系统工程苏州有限公司工程师）证言证明：其看过文博的培训,基本上就是放PPT给学员看，讲课内容还是初中物理知识，老师还是向我们学的怎么操作然后去教学员，其和他们培训老师交流过,他对机器人方面一点不懂的。行业专业人士证人孟某某（苏州洛克希德机器人系统工程苏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公司学员在其公司实习过，他们姓肖的老师也不会机器人操作的。培训老师卢某某（助教）系无锡城市学院互联网专业大专毕业，应聘进入公司后经由肖某某培训一个多月仓促在文博公司任职工业机器人教育培训，实际机器人行业专业教育能力必然欠缺，其自己陈述：我是学软件的，非软件编程调试学员提问不一定解答出来，我不专业、更没有机器人应用的实际经验，于成龙让我做助教，我想比做调试机器人工程师轻松，就算刚刚入门水平“半吊子”，也同意做了助教。外聘的技术人员上课仅在教育中起辅助作用。事实证明接受培训学员对培训质量的普遍评价、和相关企业专业人士对培训质量的评价证明培训质量“含金量”极低。本案中为组织培训的支出系付出的犯罪成本。 被告人虚构培训有补贴相当于免费培训为本案实施诈骗培训费的诱饵；虚构培训后颁发国家认可的培训证书使被害人误解“就业”有硬件保证，被害人支付培训费参加培训以被告人虚构的“入职企业技术岗位”为期待。 被告人进行的“推荐就业”与就业保障协议、服务期协议中的“就业”本质截然不同。前者是没有落实培训学员可以“就业”企业的事实基础，“推荐就业”仅为尝试性“就业恰谈”，类同于职业中介性质。后者是在已落实培训学员可“就业”企业技术岗位为基础客观事实前提下的切实可行。被告人也不具备对培训质量（含金量）具有“推荐就业”一定成功的内心确信。虚假“招转培”模式得以延续，被告人的“推荐就业”成为必然环节，即使“推荐就业”成功与学员本身条件成就，企业本身需求相关，改变不了被告人虚构就业企业技术岗位达到诈骗培训费为目的之诈骗本质属性。 本案经过类案检索，同类相关“招转培”案件案件被相关人民法院处以刑法。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人指控被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具体认定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犯诈骗罪理由分述如下： 虚构科旭公司技术岗位招工事实，发布招聘广告，诱使应聘者报名然后以入职需要培训达到骗取应聘者培训费目的：1、被告人倪青虎供述以前单独招生没有多少人报名，以招工的名义宣传吸引对方来面试赚取培训费，我们管这种模式为“招转赔”；被告人于成龙供述，招聘广告上写的那些职位并不存在，科旭公司招聘简章里岗位科旭公司也不需要。2、证人肖某某、卢某某、赵某某、姚某、王某、黄某某、袁某、苏某的证言相互印证科旭公司以招工名义吸引求职者报名，目的赚取培训费。3、科旭公司系文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15日尚未开展自身业务。4、事实证明没有人员通过科旭公司的招聘入职科旭公司就业从事相关工作（部分被招聘人员通过招聘，从事文博公司教育培训，为本案服务）。 虚构科旭公司招工吸引应聘者面试，并在面试时虚构培训合格后“推荐”到科旭公司合作的相关企业入职技术岗位：1、文博、科旭公司均没有合作企业授某其签订接收其公司培训学员入职技术岗位的协议；相关企业也没有口头承诺文博公司培训的学员就可以入职其企业技术岗位的事实。2、双方签订的服务期协议及被告人辅以口头承诺明确培训学员的就业岗位（技术岗位）、就业地点、待遇（包括实习期、转正，明确了就业安置期）纯属虚构。3、虚构培训学员毕业以后工作满2年，每年可以获得5000元的政府相关补贴（后期宣传企业补贴、公司补贴）培训学员培训费相当于免费。4、虚构培训学员获得国家唯一官方机构认定的工业机器人技术技能人才合格证书。 对于被告人倪青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青虎系涉案2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采用的“招转培”模式由其本人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和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其明确并同意实施，其对全部犯罪应当负责。高利建被辞退后，并未改变虚假“招转培”的本质。证据表明，科旭公司为虚假招工。科旭公司相关合作企业有没有委托文博公司或科旭公司招工呢？签订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证明：载明就业单位范围包括甲方旗下的科旭公司以及与甲方合作的机器人集成商及机器人使用商；服务期协议证明：载明了就业岗位（技术岗位）。而能够承诺培训学员可以到相关企业就业技术岗位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是相关企业要求文博公司或科旭公司“委培”、二是经过本案被告人的联系，相关企业承诺无条件的接收文博公司培训的学员入职企业工作。本案前期文博公司负责安排工作的宗承某的证言证明：所谓和相关企业签订的合同，也就是学员的实习合同。实习后经过考核由企业决定是不是接收学员参加工作，这一证言首先排除了有相关企业的“委培”事实，况且这一证言得不到涉及的企业负责人的认同，退一步讲即使如宗承某所述，文博公司招收的培训学员可以入职相关企业的条件还需要进行考核，而签订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服务期协议并赋予口头承诺学员培训后就业不能成立。文博公司培训的软件和硬件事实上也不具备对培训学员的“含金量”具有内心确信就可以就业相关企业的客观条件。文博公司负责安排工作的赵某某证言证明：培训学员的就业一部分通过技术总监孙某某介绍、通过倪青虎人脉安排和我通过展会以及网站寻找符合培训内容的对口公司。用人单位要通过面试或相关测试的。公司签约的合作企业一家也没有，有意向的不少（包括就业）。实际是文博公司“推荐”到别的单位工作。这一证言首先排除了有相关企业“委培”的事实，从中可以看出，文博公司并没有落实相关企业接收其公司培训的员工的事实。即使有意向的企业存在，但是没有达成协议，其培训的含金量也达不到内心确信就可以入职相关企业的条件。被告人倪青虎的供述证明：签订过合作协议记得清的有昆山同日自动化有限公司、苏州阿特拉斯机器人公司的肖总、苏州洛克希德机器人公司的孟董。而相关企业的相关人员均否认有接收文博公司培训学员的协议或承诺。至于有协议还在履行期内不能得出公司不能安排就业的唯一结论的辩护意见：虚假“招转培”模式即使“推荐”就业成功，也系“歪打正着”，况且事实证明成功就业概率微乎其微。被告人倪青虎也许抱着做大、做强企业的心态在工作，但虚假“招转赔”诈骗模式不能成为创业的阶梯。民事欺诈与诈骗犯罪有本质区别，民事法律关系是指民事主体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某利和民事义务的行为；民事欺诈是在这一过程中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做出错误的表示行为。民事欺诈本质需要基本事实存在，欺诈方表现为“以次充好”、“以小说大”、“以偏盖全”等等行为。诈骗犯罪是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本质表现为“无中生有”是本案构成诈骗犯罪的本质特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案中涉及的服务期协议、工业机器人应用工程师就业保障培训协议确立内容并不受市场经济秩序调整;实施的合同约定并非相关的经济活动,根本不存在筹备、管理、经营活动的内容，本案中的合同意味着就是一个“道具”，并未实质上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而仅是侵犯了他人财产某利。科旭公司成立以来尚未开展自身业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中文博公司纯属以培训为名骗取培训费为全部“业务”，故应当认定为诈骗罪并非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只能由自然人成为犯罪主体。 对于被告人于成龙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成龙入职“文博公司”后前期跟随高利建参与了诈骗犯罪，其仅反对高利建夸大宣传方面主要涉及高利建向学员承诺高薪就业、返还学员先期贷款。在其接手负责招聘以后仍然实施虚假“招转赔”模式，本质仍然是虚构事实的诈骗犯罪行为。其履行了向学员承诺的公司前期还贷款是采用提高收费方式而为，诈骗本质同出一辙，相比于高利建的模式招收学员数量下降并非改变诈骗本质。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表面上符合民事协议的合法、公平原则，其书面协议“推荐”就业以口头承诺入职为欺骗，学员以信任可入职企业为前提，协议中的再次“推荐”工作，由于前期的可就业事实不存在，该协议条款仅起到欺骗被害人增强确信可就业的信心而已。于成龙将原来承诺的国家补贴修正为企业补贴并没有补贴来源的公司，建立在诈骗基础上的公司补贴并不具有可行性。对其依照前期本人参与实施的诈骗犯罪和后期负责期间诈骗总额认定诈骗数额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律规定，公司返还的学员前期部分贷款，是采用提高收取培训款手段部分用于学员前期还贷，系其实施诈骗的手段，被害人的财物已失控并已由被告人获得，后期的部分还款不影响对犯罪总价值的认定，但追赃时应予以扣除。其虽主动去公安机关并不认为是犯罪，且庭审中也没有认罪，不符合投案自首规定。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在上述论述部分已充分阐述。 对于被告人高利建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首先由被告人高利建提出以二家公司组合宣传“招转培”模式招生，科旭公司虚假招工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所证实，证据证明科旭公司为虚假招工，先前向被害人退款恰恰证明被害者发现了受骗而为。被害人自愿与公司签署协议是被告人虚构培训学员可以入职企业为前提，许诺培训后可获得工信部认可的培训合格证书招生简章中就有体现，并进行的口头承诺，承诺培训学员享受昆山福利政策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照其参与的犯罪认定高利建诈骗犯罪价值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本案的定性以及相关构成要件在上述论述部分已充分阐述。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私人所有财产某利不受侵犯，依照《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青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1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天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于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天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高利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天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倪青虎、于成龙、高利建按其参与的犯罪退赔赃款,分别发还相关被害人。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文伟 人民陪审员  严纪安 人民陪审员  陈寿云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傅俊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