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3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书征，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陵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良，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裴秋明，男，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栋，山东中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胜良，男，195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德城区新岭路51号8号楼2单元3层301号。原审被告：郭君，女，196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德城区。上诉人赵书征因与被上诉人裴秋明及原审被告王胜良、郭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书征上诉请求：判令二审法院将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赵书征与裴秋明之间的借款，虽然合同上写了利息，但裴秋明曾承诺不收取利息。一审法院对赵书征与裴秋明、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及裴振之间的法律关系没有查清，对赵书征支付的款项也认定不清。裴秋明辩称，赵书征与裴秋明之间并无其他特殊关系，赵书征向裴秋明借款，也是用于营运性货车的运输经营。借款合同上明确约定有利息，符合常理和事实，赵书征主张没有利息，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属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及裴振没有必然的联系。王胜良、郭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裴秋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书征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319110.31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8月26日）；2.判令王胜良、郭君对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由赵书征、王胜良、郭君承担。裴秋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借款金额25万元，月利息2%，借款期限12个月，同时证明王胜良、郭君以其夫妻共有的房产为借款提供担保；二、借条一份，证明裴秋明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三、王胜良、郭君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房产的基本信息和担保的真实性、合法性；四、（2017）鲁1402民初302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裴秋明曾因本案诉至法院，主张借款本金和利息，王胜良、郭君不应免除担保责任；五、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六、赵书征出具的还款证明一份。证据五、六证明赵书征还款117100元，截至2017年8月26日，实际欠款339110.31元，其中本金25万元。2017年12月27日，赵书征偿还2万元，剩余欠款金额为319110.31元；七、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证明赵书征借款数额是25万元，其所有的鲁Ｎ×××××号挂靠裴秋明车队，2012年为了偿还高利贷，李某委托裴秋明卖车，卖给裴秋明25万元，支付的现金，第一次给了15万元，第二次给了10万元；八、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关于李某车辆的分类账册一页，证明该车确实是李某的，车辆挂靠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李某内弟借的高利贷，李某提供担保，李某内弟讨债，债权人找李某逼债，李某无奈才卖车还高利贷；九、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的赵书征分类账电子账册，证明赵书征在运营期间与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之间的账目情况，该电子账册与赵书征递交的证据九相互印证，证明赵书征与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的往来费用与裴秋明主张的借款无关。裴秋明第二次庭审陈述，赵书征一共还款5次，第一笔2013年9月24日还款21400元，第二次2014年1月5日还款1万元，当时裴秋明借张文光15万元，第三次2014年3月17日赵书庆代赵书征还利息37000元，第四次2014年10月27日还款4万元，第五次2017年6月17日还款1万元，2017年裴秋明起诉后赵书征还款2万元。赵书征举证的其他还款是车辆挂靠期间的修车费、管理费、保险费、双方冲抵的运费。赵书征、王胜良、郭君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借款时间是2012年12月26日，借款期限为12个月，按照担保法规定，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裴秋明没有在2014年6月25日之前起诉王胜良、郭君，王胜良、郭君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赵书征确实出具了25万元借条，但没有收到裴秋明的现金，是听裴秋明说购买鲁Ｎ×××××车需要25万元，至于裴秋明实际支付多少车款，赵书征并不清楚，裴秋明应提交购买车辆花费金额的证据。对证据五有异议，该证明应有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签名，内容不属实，因为赵书征自从签订协议后不停还款，还款方式有三种，第一种是现金、微信、支付宝以及银行转账，第二种是运费抵顶借款，第三种是保险公司的理赔款20500元抵顶欠款，就算是计算利息也应是一笔笔的计算，还款之后应当扣本金，而不应当是按本金计算26个月，累计还款次数和金额都不对，一共还款十几次，共计248000元，裴秋明的证据五能够证明赵书征在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尚有73789.69元的运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12月27日还款2万元属实。对证据七证人证言有异议，裴秋明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庭前递交申请书，但其当庭提交申请书，证人陈述25万元是现金支付，不具有客观性，证人也说面额多少记不清了。对证据八有异议，该证据是裴秋明的记账。对证据九真实性不认可，赵书征曾与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的会计田红芹对账，与该电子账目不一致，裴秋明称赵书征的其他还款是冲抵运费、修车费、管理费、保险费不认可，赵书征的车辆挂靠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很多运费都是客户打到该公司，由裴秋明控制没有给赵书征，不应冲抵运费。赵书征、王胜良、郭君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2017年12月27日证明一份，证明赵书征2017年12月27日偿还2万元；二、2018年1月2日收到条一份，证明裴秋明2018年1月2日收到赵书征还款1万元；三、收据九张，证明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赵书征共计还款121000元；四、银行转账凭证三张，证明赵书征向裴秋明的儿子转款23000元；五、赵书征妻子2018年2月1日通过支付宝转给裴秋明的儿子1万元；六、收据二张，由会计手机转发，2014年3月17日还款37000元，2014年6月17日还款1万元（同证据三收据九张中的一张）；七、陵县保险公司理赔款两次打款为2016年7月29日的2000元和18500元；八、赵书征妻子2017年12月19日转给裴秋明的儿子7000元；九、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会计田红芹手写清单一份，显示累计欠款172010.31元，赵书征交款加运费247800元，实际账面剩余75789.69元，裴秋明应给赵书征75789.69元，但是当时会计田红芹跟赵书征说欠款7万多元，实际并不欠款，此种情况下，2017年12月27日赵书征又转给裴秋明2万元并出具证明，根据证据九赵书征并不欠裴秋明款。裴秋明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和2017年11月27日的银行回单是否是同一笔款项需核实。证据三中2014年5月25日4000元、2015年10月19日2万元和2016年10月27日13000元，注明是偿还保险费，因为裴秋明的车辆每年都需要投保，所以此收据3张与借款无关，是偿还投保人的投保费用。2014年3月11日和3月12日共计9000元，记载为运费，应包含在裴秋明证据五的运费中，2014年1月5日1万元写明代收张文光的收款，剩余三张收据为还款，金额为65000元。裴秋明第一次庭审对证据四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赵书征支付给裴秋明款，是否为还款需要与当事人核实。第二次庭审时不认可是偿还的借款。裴秋明第一次庭审对赵书征的证据五质证意见是转款金额以记载金额为准，是否为还款需要与当事人核实。第二次庭审时不认可是偿还的借款。对证据六无异议，认为时间相符。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该赔款与本案无关。裴秋明第一次庭审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同证据四、五一样，需要庭后核实。第二次庭审时不认可是偿还的借款。证据九上面没有当事人的签名，根据记载内容无法证明赵书征还款事实以及还款金额，根据赵书征提交证据九和裴秋明证据五可以看出冲抵运费73789.69元，赵书征举证所欠75789.69元，其证据九与裴秋明的证据五在数额上存在2000元的差额。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裴秋明提交的证据一至四，赵书征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证据五没有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的签名，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赵书征对证据六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效证据；证据七与证据一、二、六相互印证，予以认定；证据八能够证明鲁Ｎ×××××原系证人李某的车，与证据七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证据九系裴秋明单方制作形成，赵书征不认可，且与赵书征的证据九数额不一致，不予认定。赵书征提交的证据一与裴秋明提交的证据六相同，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证据二系裴秋明书写，予以确认。裴秋明怀疑该笔收款与2017年11月27日的银行回单是同一笔，但双方均未递交2017年11月27日的银行回单，故一审法院认为裴秋明的怀疑缺乏依据；证据三中的2014年5月25日、2015年10月19日、2016年10月27日三张收据收款事由写明“交保费”、“保费”，显然不是偿还裴秋明借款，该三份收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三中的2014年1月5日金额1万元的收据还款事由写的是“代收张文光款（还张文光）”，裴秋明第二次庭审中承认该笔系赵书征偿还的借款，是赵书征代裴秋明偿还张文光1万元钱，故对该收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中的2014年10月27日金额4万元的收据写明收款事由为“还款”，裴秋明也认可是赵书征的还款，该收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三中的2017年6月17日金额1万元的收据写明“赵书庆微信转账（还书正车款）”，裴秋明第二次庭审陈述认可该笔还款，该收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中2013年6月1日金额15000元的收据裴秋明第一次庭审认可是还款，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三中2014年3月11日金额5500元的收据写明收款事由为“西安（欧）+渭南+阳凌”，2014年3月12日金额3500元的收据标注“湖北应城+孝感+老河口”，交款单位写明为“A5076”，应为裴秋明提交的证据九和赵书征提交的证据九中的运费，应当计算到了鲁Ｎ×××××双方之间往来账目中；证据四、五、八均系赵书征转给裴秋明儿子裴振的款，裴秋明不认可是赵书征的还款，因该款不是转给裴秋明而是转给其儿子裴振，而裴振是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书征的车辆挂靠该公司，其与该公司之间的往来账目体现在证据九中，如赵书征主张是偿还裴秋明的借款，应提交证据证明，而赵书征无据证明该款项是偿还的借款，故对证据四、五、八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证据六-2系赵书征提交的证据三中2017年6月17日金额1万元收据的复制件，应以证据三中的2017年6月17日金额1万元的收据为准；证据六-1裴秋明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七中的2016年7月29日的两笔保险赔款2000元、18500元，合计20500元属于鲁Ｎ×××××车的保险赔款，已经体现在证据九中，不应再另行认定为还款；证据九系2017年12月26日赵书征与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会计田红芹对账后田红芹出具给赵书征的，是对账双方认可的，应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李某因被逼还债委托裴秋明将其挂靠在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的鲁Ｎ×××××号货车卖出去，裴秋明将该车以25万元的价款卖给了赵书征，赵书征由王胜良、郭君担保向裴秋明借款25万元购买该车。双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裴秋明作为甲方，王胜良、郭君共同作为乙方，赵书征作为丙方，主要内容为：甲方为丙方提供借款25万元，利息每月2%，自甲方向乙方实际借款时间为准，丙方另行向甲方出具借条，借款期限12个月，到期时一次性付清本金及利息；乙方为丙方的亲戚，自愿为丙方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乙方向甲方提供位于德州市，产权证号鲁德字第S77165号，建筑面积65.05平方米，土地所有权证德国用（2011）第1-004669号，以上产权证的原件在甲方保存，另向甲方提供车号鲁Ｎ×××××号解放挂车一部，挂靠在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在协议履行期间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对上述房地产权利证书进行挂失；如丙方到期后不能向甲方偿还借款本息，乙方同意对上述抵押财产做如下处理：对于乙方的车辆，甲方有权直接变卖偿还债务，变卖前的价格甲方向乙方、丙方提供，乙方丙方对变卖价格如有异议，应当在甲方书面通知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支付现金，否则视为对甲方变卖车辆价格的确认，乙方、丙方不得再对上述价格提出任何权利，对于乙方抵押的房产，甲方自行委托有评估资质的房屋评估部门对上述房屋进行评估，甲方在委托时书面通知乙方、丙方，对于评估价格乙方、丙方自愿认可，不得对评估报告再提出异议，另行委托评估；对于上述价格确认后，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办理有关的房地产产权过户手续，办理完上述产权过户手续后，甲乙方再根据变卖的价格进行最后的结算，多退少补，因评估即产权过户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丙方承担，在结算时一起计算；未尽事宜三方另行协商，协商不成，甲方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由乙方、丙方共同承担；本协议经三方签字即发生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各方均在协议书上签名，赵书征并按手印。王胜良、郭君将其夫妻共有的位于德城区的房屋【房权证鲁德字第Ｓ77165号／房鲁德共字第××号/德国用（2011）第1-004669号】产权证书原件交给裴秋明保管，但未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2012年12月26日，赵书征给裴秋明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航明运输公司裴秋明经理购车款贰拾伍万圆整（250000元正），车号：鲁Ｎ×××××赵书征2012.12.26号”。赵书征的还款情况如下：2013年6月1日还款15000元，9月24日还款21400元，2014年1月5日还款10000元，3月17日还款37000元，10月27日还款40000元，2017年6月17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2月26日，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会计田红芹与赵书征就鲁Ｎ×××××号货车双方互负款项对账结果裴秋明应给付赵书征75789.69元。2017年12月27日还款20000元，2018年1月2日还款10000元。共计还款239189.6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赵书征尚欠裴秋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二、保证人王胜良、郭君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赵书征由王胜良、郭君担保向裴秋明借款25万元用于购买鲁Ｎ×××××号货车，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赵书征给裴秋明书写的借条、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裴秋明已经将鲁Ｎ×××××号货车交赵书征运营多年、赵书征多次还款且多年以来从未对借款金额向裴秋明提出异议的事实予以证明，应予确认，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赵书征负有向裴秋明偿还借款本息的合同义务，裴秋明要求赵书征偿还借款本息，依法应予以支持。赵书征向裴秋明借款后陆续偿还，在双方对本金和利息偿还顺序未进行约定的情况下，依法应按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经逐笔详细计算（详见本判决附件本息计算表），截至2017年8月26日，赵书征应偿还借款本金237104元，利息153286元，本息合计390390元。截至2019年6月26日，赵书征应偿还借款本金237104元，利息153043元，本息合计390147元。故裴秋明要求赵书征偿还本息319110.31元，依法应予以支持。裴秋明要求律师代理费由赵书征承担，因其未提交代理费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裴秋明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对担保人王胜良、郭君的担保方式未进行约定，依照该规定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时间是2012年12月26日，裴秋明应在2014年6月26日前要求担保人王胜良、郭君承担保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6月26日前向王胜良、郭君提出承担保证责任的要求，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保证人王胜良、郭君免除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赵书征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裴秋明借款本息319110.31元（本金237104元、利息82006.31元）；二、驳回裴秋明要求王胜良、郭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3元，由赵书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赵书征上诉称案涉借款裴秋明曾承诺不收取利息，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利息每月2%，一审庭审时赵书征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二审中也未提交裴秋明曾承诺不收利息的证据，因此对赵书征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一审法院对赵书征提交的还款明细等证据运用证据认定规则，有区别地予以采信或不予确认符合法律规定，在综合认定的情况下，根据赵书征偿还借款的每个阶段的具体时间计算出其最终需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符合常理和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赵书征主张的其与德州航明运输有限公司及裴振之间款项往来的情况，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赵书征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赵书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6元，由上诉人赵书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卫   华审判员 杨贵孚审判员王善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冬书记员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