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乐洋，男，196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丰县人，住宜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白梅，女，196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丰县人，住宜丰县。系胡乐洋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涛，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丰县人，住宜丰县。系胡乐洋、宋白梅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巢孟琳，女，1989年7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丰县人，住宜丰县。系胡涛之妻。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金财，江西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五香，女，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丰县人，住宜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巢国富，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丰县人，住宜丰县。系宋五香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康，女，197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丰县人，住宜丰县。系宋五香、宋白梅大姐宋英歌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辉，江西甘雨（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阳，江西甘雨（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与被上诉人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4民初1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签订分配协议书时，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均十分清楚各项事务，不存在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隐瞒、欺骗、虚构事实的情形，该协议书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双方采取的分配比例是“同股不同权”的模式，考虑到胡乐洋在项目开发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且全程参与企业的运营，双方口头约定由胡乐洋分配确定每一次的分红款，双方实际分红时也没有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红，一审判决有失公平；3、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虚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实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存在重大误解。一审判决主观臆断以110万元作为投资基数，缺乏依据；4、案涉地块，再第一次开发过程中，胡乐洋出资275万元占股10%，后由于其他股东的原因导致该地块被拍卖。胡乐洋参与了该地块的第二次开发，胡乐洋前后投资340万元，而姚康只投资20万元，巢国富只投资25万元，这也是没有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红的原因，同样也是双方按照310万元作为投资分配计算基数的原因。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诉讼请求，维护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的合法权益。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判。1、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虚构投资扩大投资基数，侵占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应得利润；2、2019年8月16日胡乐洋亲笔所写的“鑫海缆庭分配情况”及一审庭审时，胡乐洋当庭承认双方是按投资比例分红，这些可以证明双方是按照投资比例分配，而不是“同股不同权”的模式；3、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提供的电话录音可以证明胡乐洋在电话录音中承认了虚构巢孟琳200万元投资和隐瞒了公司分配利润的事实。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是在分配协议签订后的两个月后才发现的该事实，有郎坤公司及彭小仁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4、第一次开发案涉地块时，投资失败与本案无关，胡乐洋也没有投资275万元，该275万元中有巢国富30万元、姚康20万元，及其他亲友投资，胡乐洋只实际投资80万元，该次投资全部亏损，承担损失也是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担，没有让胡乐洋多承担损失。5、两次投资是不同的公司不同的项目部，两家公司也是不同的投资人和股份比例，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请求维持原判。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共同立即归还所侵占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应得分红款152.17万元。2、该案诉讼费由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五香、宋白梅与姚康母亲宋英歌系姐妹关系，巢国富与胡乐洋系连襟。2016年12月14日，吴砚如（甲方）与张艳尾（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鉴于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拍卖宜丰土地一块（土地证号：宜丰县国用（2012）第678号宗地使用权，以下简称土地），现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以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的名义参与拍卖，土地款及相关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具体约定如下：现甲方支付2950万元给乙方进行合作；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先向乙方支付200万元；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拍得土地后，甲方应在法院要求支付土地款期满前的2日内向乙方支付750万元，剩余土地款由乙方先行垫付；签订协议后，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与甲方共同注册新公司，并将土地办理至新公司名下；尚欠的2000万元，甲方按每月2.5％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当新公司取得土地所有权后，双方另行签订具体合作协议等。2017年3月10日，胡乐洋开具收条一份，该收条内容：今收到姚康入股宜丰鑫海澜庭股金20万元整。2017年3月10日，胡乐洋开具收条一份，该收条内容：今收到巢国富交来投入宜丰鑫海房地产入股股金25万元整。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提供朗坤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根据该院签发的律师调查令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如下：2017年1月，罗红梅、吴砚如等7人为牵头人投资收购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的宜丰县111号土地使用权开发商品房。由于资金不足，与新余小贷公司协商，经罗红梅、吴砚如等人设立朗坤公司，以由新余方派出人员彭小仁担任法人代表、占公司股份80％为条件，由新余小贷公司负责贷款2000万元给朗坤公司。除该贷款外，罗红梅、吴砚如等人合资1100万元股金凑足了土地拍卖款及土地开发资金。双方约定以开发房地产产生的利润优先归还上述贷款及利息。本息还清后彭小仁退出公司并退出股份。彭小仁作为股东不参与分红。2018年7月，我公司用经营收入还清了新余贷款2000万元及其利息，彭小仁按约定退出了股份。彭小仁在我公司没有分红。其所持8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我公司对应股东，彭小仁没有收转让款。我公司收取各股东股金款总额1100万元，其中胡乐洋110万元、占股份10％，胡乐洋110万元股金中包含姚康20万元，巢国富25万元。彭小仁转让股份时将胡乐洋所占10％股份200万按胡乐洋的表示转让给了其儿媳巢孟琳。2019年7月为止，胡乐洋、巢孟琳在我公司已领取股本金及分红款679.4万元，其后2019年7月底胡乐洋、巢孟琳股份已转让，转让款为120万元，现已支付了70万元，还需付50万元。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对该证明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明的三性没有异议，阐述的都是事实，而且在宋五香、巢国富、姚康与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合作投资之前，宋五香、巢国富、姚康都是知情的，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不存在任何隐瞒和虚构，在双方最后签署了结协议前，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就已经多次到朗坤公司进行情况的核实。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提供朗坤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如下：我公司注册资金为二千万元，实收资本是宜丰籍股东所凑1100万元。彭小仁在我公司没有注入资本股金。鉴于新余公司同意我公司欠其土地款二千万元的原因，新余公司作为条件，以我公司80％的股份做质押，将该股权登记在新余公司指派的代表彭小仁名下。双方约定，在我公司还清所欠新余公司的土地款本金和利息后，我公司用作质押的股权，由新余公司授权彭小仁无偿释放出来，回归我公司。我公司原始入股的股东的所占公司股份比例不变。我公司还清土地欠款后，新余公司如期按约释放归还了我公司的质押股份。关于公司利润分配：均按各人在公司总投入1100万元中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我公司在经营中产生的利润在归还了新余公司所欠土地款本息后，彭小仁的股份回归公司，上述各股东分配比例均不变，没有增加或减少参加分配的股东。胡乐洋在我公司占10％的投资份额，投资额为110万元；巢国富在其名下投资额25万元，姚康在其名下的投资额20万元；从公司开始分红至胡乐洋退出公司股份，其所有分配利润均是按公司产生利润的10％进行分配。彭小仁在我公司没有参与过经营和管理，巢孟琳是胡乐洋的儿媳妇，她在我公司没有投资，也没有为公司担保过贷款，实际股东就是胡乐洋，参与经营和管理是胡乐洋，分在巢孟琳名下的利润均是胡乐洋应分得的利润，由胡乐洋指定造巢孟琳的分红表，款是打入胡乐洋及其儿子胡涛的账户。以上情况属实，有财物账目为凭，可以查证。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对该证明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明的三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与前一份证明意见一致。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提供彭小仁（身份证号码：3605021973××××××××）于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关于朗坤公司的股份有关事宜，说明如下：2017年3月，朗坤公司在新余中院竞拍所得宜丰县111号土地使用权。当时，朗坤公司的宜丰籍股东凑了一部分土地款，尚差2000万元，通过借贷的方式解决支付。对这笔欠款，约定由我出任该公司的大股东，占80％的股份。2018年7月左右，上述本息由朗坤公司全部付清，我按照约定，将所持有的80％的股份全部转还给该公司。该公司提出相应的名单后，我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所约定的股份转让款没有发生事实支付；我在该公司从未参与分红。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对该证明的证明要点：彭小仁股份的来源，朗坤公司在成立之前投资1100万元，向新余公司贷款2000万元，新余公司为了资金的安全派出彭小仁担任朗坤公司的法人代表，并以80%股份做质押，胡乐洋投资110万元，占10%股份，朗坤公司归还新余公司贷款2000万元，彭小仁80％的股份转让至其他股东名下，彭小仁转让给胡乐洋股金200万元，胡乐洋转至巢孟琳名下；彭小仁转让股份是无偿的，转让和受让名义上是为了变更企业的信息的需要，都是没有经济投入，巢孟琳没有在朗坤公司投资，也没有实际股份，没有为朗坤公司担保过贷款，朗坤公司利润分配是按各股东实际投资比例分配的；胡乐洋是按照10%参与分配利润；2019年7月，巢孟琳将受让的200万元股份转让给其他股东，得利120万元，朗坤公司已经支付70万元，还有50万元待付；胡乐洋、巢孟琳领取的股金及分红款，朗坤公司打入了胡乐洋和胡涛的账户。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对该证明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明的三性没有异议，在全程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是知情的，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质证意见同上述证明意见一致。2018年6月22日，朗坤公司制定的章程规定：本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普通房屋租赁服务；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建筑材料、金属材料及化工产品（危险化学品除外）、木材、五金交电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即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股东出资时间：2017年6月30日；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额和出资比例：黄美华250万元、12.5%，李磊350万元、17.5%，巢孟琳200万元、10%，李昌敏100万元、5%，罗红梅600万元、30%，何三林200万元、10%，吴建章300万元、15%。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公司的营业期限为二十年，从《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等。2018年6月22日，彭小仁（甲方、转让方）与巢孟琳（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将持有的在朗坤公司出资额为2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00万元，乙方须在完成股权变更的法定登记手续后七日内将价款支付给甲方等。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对该股权转让协议经质证认为：胡乐洋与巢孟琳恶意串通，将本应由胡乐洋接受彭小仁转让的200万元股权非法转让至其儿媳巢孟琳名下，并让巢孟琳代持胡乐洋在朗坤公司10%的股份（含原告的股份），且巢孟琳的代持股行为并没有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授权。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对该股权转让协议经质证认为：2018年6月22日，从注册资本2000万的角度来说，彭小仁转让出2000万股本，巢孟琳代胡乐洋持有公司10%的比例，受让彭小仁200万的股本，转让协议上是写转让价格为200万，可事实上不需要支付任何对价，因为朗坤公司已经将这个钱偿还了，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在起诉状中也说了是无偿转让，该份协议只是在工商系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需要这么写而已。2019年7月25日，巢孟琳（转让方）与罗红梅、李磊、李昌敏、何三林、吴建章（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转让方巢孟琳决定将在朗坤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受让方罗红梅、李磊、李昌敏、何三林、吴建章5人所有；现双方就股权转让事宜共同达成如下协议：转让方巢孟琳决定将自己投入公司10％股权（出资200万元）全部转让给受让方罗红梅等5个股东，各受让方同意按自己占公司的股权比例接受转让方巢孟琳在公司10％的股权，转让价为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元）；转让方从2019年8月起不参与公司各项管理工作，并移交分管保管的各种文件手续；转让方要求受让方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0天内到宜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股权变更手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受让方承担；本协议经双方签字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有任何股东权利和承担任何股东义务，对公司转让前及转让后的公司债权、债务（包括税收和个人所得税），转让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一切均由受让方承担（或公司承担）等。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对该股权转让协议经质证认为：巢孟琳将非法所得股份200万元转让给罗红梅等五个股东，从中获利120万元，该获利款120万元，系姚康、巢国富和胡乐洋占朗坤公司10%股份取得的红利。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对该股权转让协议经质证认为：2019年7月25日，巢孟琳与其他股东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以130万元的价格转让出代胡乐洋持有的公司10%的股份，转让后，退出朗坤公司所有经营事项，也不参与朗坤公司任何分红，即不享有任何股东的权利，也不承担任何股东的义务，与朗坤公司无关；这里要强调的是转让的是10%的股份，股本站在注册资本的角度是200万，站在原始出资的角度是110万，站在原始出资加后来受让的200万股本的角度，是310万，可不管是哪个角度，归根结底转让的都是自始至终的10%股权。2019年8月18日，胡乐洋（分配人、下称甲方）与巢国富、姚康（被分配人、下称乙方）签订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公司本金和利润分配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在2019年10月1日前将乙方应得的利润和甲方延期支付的利息（即：巢国富应得的利润5.5万元，利息12.5万元＋2万，共计20万元，加1.8万元）；姚康应得的利润5万元，利息10万元共计15万元；一次性打给乙方各自的账户上。二、以前分配的本金和利润已全部按分配数转入了乙方两人账户上（其中：巢国富已进账75万元，姚康已进账60万元），双方都已认可无异议。三、本公司分配到甲方投入到公司的本金和利润已全部结清，乙方与甲方及公司的利益无关。四、乙方投资的股份分红已全部终止，永无纠结。五、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每人一份。甲方签名：胡乐洋；乙方签名：宋五香、姚康。2019年8月18日。该分配协议书系胡乐洋书写；分配协议书签订前后，巢国富均在场；分配协议书签订地点在巢国富家。胡乐洋在该协议书背面上方写下具体给付款项，中方写下以上两人（即姚康、巢国富）余款已全部付清，下方写下2019年10月15日。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对该协议书经质证认为：2019年8月16日晚上，巢国富偕同妻子宋五香和外甥女姚康及姚康丈夫周笛及姚康之母宋英歌五人来到胡乐洋家问股本金所得利润分配情况，胡乐洋拿出了其儿媳妇巢孟琳受让彭小仁200万股份的协议，说巢孟琳担保了彭小仁公司为朗坤公司贷款取得了200万元的股权，加起来是310万股份，所得利润应按310万基数进行分配，并将其写好的《鑫海澜庭分配情况》（即分配方案）拿给我们看，其分配方案内容是：1、胡乐洋、巢国富、姚康三人股本金310万元，占公司股本金10％；2、已分配利润650万元，加利息39.4万元，合计689.4万元（含股本金款110万元）3、利润分配比例：2.22倍，即689.4万元÷310万元股本金=2.22倍；4、分配姚康股本金20万元，利润20万元×2.22倍=44.48万元，合计64.48万元，已付60万元，尚差4.48万（实按5万元给付）；5、分配巢国富股本金25万元，利润25万元×2.22倍=55.5万元，合计80.5万元，已付75万元，尚差5.5万元。在投资利润分配按投资额占投资比例分配的基础无法改变的情况下，胡乐洋采用了虚添其儿媳巢孟琳得股200万应作为股本金参加分红的做法；宋五香和姚康在相信胡乐洋所称巢孟琳为公司担保贷款取得200万元股权的情况下，按胡乐洋的分配表和利息计算数，与胡乐洋于2019年8月18日下午在巢国富家签署了由胡乐洋拟写的《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公司本金和利润分配协议书》，当时巢国富由于存有疑问，不愿签字，结果协议乙方由其妻子宋五香和姚康签名；协议书完全是在胡乐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欺诈手段，使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发生重大误解，在违背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订的，侵犯了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民法总则》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属于可撤销的民事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本案投资基数不是310万，而是110万，按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的投资占总投资的比例分红的利润分配方式，计算即为：689.4万元÷110万元=6.267，每人应分为，投入资金×6.267才为应当的分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按照双方约定并写在分配表和协议中的投资额占投资总额比例投资比例判决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给付少分给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股金及红利。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对该协议书经质证认为：胡乐洋作为110万投资的代表，与投资人巢国富（宋五香）、姚康签署了了结协议，协议中约定了经结算后的分红支付金额、支付时间、支付方式，也明确了以前分配的本金和利润已全部按分配数转入了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账户，达成了一致了结协议，即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投资的股份分红已全部终止，永无纠结，朗坤公司分配到胡乐洋投入到朗坤公司的本金和利润已全部结清，双方与朗坤公司的利益无关。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该案朗坤公司收取各股东股金款总额1100万元，以胡乐洋名义在朗坤公司的投资入股股金110万元（占朗坤公司10％的股份）；股金110万元中：姚康股金20万元（占比18.2％），巢国富股金25万元（占比22.7％），胡乐洋股金65万元（占比59.1％）。胡乐洋、姚康、巢国富为此获得分红利润650万元及利息39.4万元，合计689.4万元；股本金110万元及分红利润689.4万元，共计799.4万元。双方均确认：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8月10日期间，姚康收到胡乐洋转来股金分红利润60万元（含股本金20万元）；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8月2日期间，巢国富收到胡乐洋转来股金分红利润75万元（含股本金25万元）。2019年8月19日至10月15日期间：胡乐洋给付姚康分红利润5万元及利息10万元，合计15万元；胡乐洋给付巢国富分红利润5.5万元及利息等19.5万元，合计25万元。在该案689.4万元分红利润中，按该案《协议书》利润比例2.22倍（即689.4万元÷310万元股本金）分配大概：胡乐洋实分得红利559.4万元（其中50万元朗坤公司尚未给付）；姚康实分得红利55万元；巢国富实分得红利75万元。因双方协商不成，宋五香、巢国富、姚康于2019年11月14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诉讼中，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依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申请裁定：对被申请人胡乐洋、巢孟琳名下的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款，对被申请人胡乐洋、宋白梅、巢孟琳、胡涛名下的银行存款，对被申请人胡涛名下位于宜丰县永和大道金领国际18栋2单元301室住房一套等相应价值金额150万元予以冻结、查封。以上事实，有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收条、朗坤公司证明、巢孟琳与彭小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巢孟琳与罗红梅等5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彭小仁证明，宋正道、宋尚骚的调查笔录，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合作框架协议、朗坤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朗坤公司章程及股东会决议，巢孟琳与彭小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巢孟琳与罗红梅等5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公司本金和利润分配协议书，开庭笔录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该案具体案情，该案案由由原定的不当得利纠纷变更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宜。以胡乐洋名义投资股金110万元到朗坤公司，该投资股金110万元，通过朗坤公司提供的证明，得知该案股本金110万元及分红利润689.4万元，系朗坤公司转款给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一方；该案朗坤公司收取各股东股金款总额1100万元，以胡乐洋名义在朗坤公司的投资入股股金110万元（占朗坤公司10％的股份）；股金110万元中：姚康股金20万元（占比18.2％），巢国富股金25万元（占比22.7％），胡乐洋股金65万元（占比59.1％）；对外胡乐洋是占朗坤公司10％股份的实际股东，实际参与朗坤公司筹建、经营和管理的也是胡乐洋，姚康和巢国富只是胡乐洋的内部投资股东（不参与朗坤公司的经营和管理），这有朗坤公司证明、收条等为证；虽然姚康、巢国富和胡乐洋之间未签订书面股东投资合伙协议，但事实上姚康、巢国富和胡乐洋之间已形成股东投资合伙关系。宋白梅系胡乐洋妻子，胡涛系胡乐洋、宋白梅的儿子；巢孟琳系胡涛的妻子，系胡乐洋、宋白梅的儿媳；根据朗坤公司的证明得知，胡乐洋、巢孟琳在朗坤公司已领取股本金110万元及分红款689.4万元，分在巢孟琳名下的利润均是胡乐洋应分得的利润，由胡乐洋指定造巢孟琳的分红表，款是打入胡乐洋及其儿子胡涛的账户；由此可见，胡乐洋在该案的投资入股股金65万元，系胡乐洋、宋白梅夫妇及其儿子胡涛、儿媳巢孟琳这个大家庭的共同投资入股股金，只是这个大家庭对外以胡乐洋的名义投资入股而已；该案投资赢亏，由这个大家庭享有和分摊；因此，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作为该案的被告，其诉讼主体并无不妥。巢国富、宋五香系夫妻，其家庭以巢国富的名义向朗坤公司投资入股，该案投资赢亏，由巢国富、宋五香夫妻共同享有和分摊。根据朗坤公司的证明、彭小仁的证明得知，朗坤公司在经营中产生的利润在归还了新余公司所欠土地款本息后，彭小仁的股份回归朗坤公司，各股东分配比例均不变，没有增加或减少参加分配的股东，彭小仁转让股份是无偿的，转让和受让名义上只是为了变更企业信息的需要，都是没有经济投入；朗坤公司利润分配是按各股东实际投资比例（胡乐洋是按照10%参与分配利润）分配的，从朗坤公司开始分红至胡乐洋退出朗坤公司股份，胡乐洋所有分配利润均是朗坤公司按其所占10％股份进行的分配；彭小仁转让股份时将胡乐洋所占10％股份200万股权按胡乐洋的表示（即授意）转至其儿媳巢孟琳名下，对外巢孟琳在朗坤公司：没有投资，没有实际股份，也没有为朗坤公司担保过贷款；对外实际股东就是胡乐洋（含姚康、巢国富在内），参与朗坤公司经营和管理的也是胡乐洋（巢孟琳对内只是胡乐洋名下的隐形股东）；巢孟琳只是在胡乐洋的表示（即授意）下形式上将彭小仁转让给胡乐洋所占10％股份200万股权转至巢孟琳名下而已，实际上系彭小仁转让给胡乐洋（含姚康、巢国富在内）所占朗坤公司10％股份的200万股权。之后，巢孟琳又代胡乐洋将胡乐洋所占朗坤公司10％股份200万股权全部转让给受让方罗红梅等5个朗坤公司股东，各受让方按自己占朗坤公司的股权比例接受胡乐洋在朗坤公司10％的股权，为此胡乐洋得到转让款120万元；该所得转让款120万元形式上只是由巢孟琳代持，实际上系胡乐洋、姚康、巢国富所占朗坤公司10％股份的投资分红利润，实际投资分配基数就是110万元；该案胡乐洋所占朗坤公司10％股份200万元股权不能作为投资分配基数计算投资利润。胡乐洋与巢国富、姚康签订的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公司本金和利润分配协议书中，胡乐洋将所占朗坤公司10％股份200万元股权加入到实际投资分配基数110万元（合计310万元）中作为投资分配基数计算投资利润，与实际投资分配基数110万元作为投资分配基数计算投资利润相比，胡乐洋和姚康、巢国富之间的投资利润分配金额相差较大，损害了股东姚康、巢国富的利益，造成了姚康、巢国富较大损失，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这对于姚康、巢国富来讲是胡乐洋利用其自身优势，致使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虽然姚康、巢国富妻子在该协议书上签了字，但当时姚康、巢国富是在胡乐洋告知虚假情况之下做出的错误意思表示，致使姚康、巢国富为此产生错误认识，使其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且该协议书投资分配基数与该案事实不符；故姚康、巢国富妻子签订的该协议书可视为因重大误解、违背原告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订立的协议书，且显失公平，应依法撤销；因此，宋五香、巢国富、姚康要求撤销该协议书的主张，于法有据，且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支持。以胡乐洋名义在朗坤公司的投资入股股金110万元（占朗坤公司10％的股份），其中：姚康股金20万元，巢国富股金25万元，胡乐洋股金65万元均得到了朗坤公司的确认；现胡乐洋已将股本金20万元和25万元分别退还给了姚康和巢国富。在该案分红利润689.4万元中，应按实际投资分配基数110万元进行分配，其中：姚康分红利润为1253454.55元（6894000元×200000元÷1100000元）；巢国富分红利润为1566818.18元（6894000元×250000元÷1100000元）；胡乐洋分红利润为4073727.27元（6894000元×650000元÷1100000元）。姚康分红利润1253454.55元中，扣减胡乐洋已给付红利等款550000元，胡乐洋尚应给付姚康分红利润703454.55元；巢国富分红利润1566818.18元中，扣减胡乐洋已给付红利等款750000元，胡乐洋尚应给付巢国富分红利润816818.18元。因该案分红利润689.4万元在胡乐洋、宋白梅、巢孟琳、胡涛处，故应由胡乐洋、宋白梅、巢孟琳、胡涛共同向姚康，巢国富、宋五香分别给付尚应得的分红利润703454.55元和816818.18元。胡乐洋、宋白梅、巢孟琳、胡涛辩称胡乐洋作为110万投资的代表，与投资人巢国富（宋五香）、姚康签署了了结协议，协议中约定了经结算后的分红支付金额、支付时间、支付方式，也明确了以前分配的本金和利润已全部按分配数转入了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账户，达成了一致了结协议，即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投资的股份分红已全部终止，永无纠结，宋五香、巢国富、姚康诉请撤销协议，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对该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可撤销情形，双方在考虑各种情况之后自愿签署的，属于合法有效的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故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宋五香、巢国富、姚康诉讼请求的主张，因其主张与事实不符，故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宋五香、巢国富、姚康要求撤销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公司本金和利润分配协议书的主张，于法有据，且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支持。胡乐洋、宋白梅、巢孟琳、胡涛应共同向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分别给付尚应得的分红利润703454.55元和816818.18元。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第71条、第72条、第7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姚康、巢国富与胡乐洋签订的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公司本金和利润分配协议书。二、胡乐洋、宋白梅、巢孟琳、胡涛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姚康尚应得的分红利润703454.55元；共同给付巢国富、宋五香尚应得的分红利润816818.18元。三、驳回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9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3496元，由姚康、宋五香、巢国富承担3524元，由胡乐洋、宋白梅、巢孟琳、胡涛承担199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提交的证据一（组）：《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易慧彪转让给何三林、胡乐洋等人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由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原投资人联合签署的《合伙协议》复印件一份、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三张复印件、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与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李磊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拟证明：位于宜丰县西侧Ⅲ号地块，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宜丰县国用（2012）第678号，先后经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和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早先的股东为李明亮和鄢圆牯，后该两人将股份全部转让给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后来易慧彪将名下股份转让给吴砚如、何三林、胡乐洋、毛献明，最终确定比较稳定的股东成员：罗方明、李芳、吴砚如、何三林、胡乐洋、毛献明，而且这一班组成员与朗坤公司创始人班组是一致的。其中胡乐洋占比10%，在瑞盛投资阶段就投入了275万元股金，瑞盛投资公司和姚康盖章、签字确认，该笔投资并未结算，而是直接沿用到朗坤公司，只是在朗坤公司根据资金需要，按照各股东的出资比例追加新的投资。胡乐洋最后退出朗坤房地产时李磊个人因工作岗位的让与等因素补偿给胡乐洋10万元，并不是朗坤公司补偿。胡乐洋对于投资金额、利润金额等问题没有任何隐瞒；对之前胡乐洋购买的房屋是按当时的市场销售价购买，并不是按成本价，至于房屋后续如何处理、卖多少钱，与公司以及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宋五香、巢国富、姚康质证称，第一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第三份证据合伙协议与本案无关，合伙协议是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与本案无关。第四份证据收据与本案无关。对胡乐洋出资275万股本金不予认可，胡乐洋只占60余万，其余款项也是其他股东出资的，其中就含有本案宋五香、巢国富、姚康的出资。第五份证据是无效的证明，它不符合证据的证明形式和要求，没有出具单位的经办人签名和盖章，所以该证据是无效的。就其证明内容而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是证明胡乐洋在两家公司都有股份，而且刚好都是10%。并不能证明胡乐洋在朗坤公司的利润就是瑞盛公司的利润。胡乐洋是不是拿了该公司的优惠房屋，不在诉讼主张范围内。对第六份证据李磊提供的证明，对这10万元钱也不在一审的诉讼范围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胡乐洋在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与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股份占比均为10%的事实，此事实一审判决已查明。但不能达到证明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与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为同一法人主体而非两家独立的法人主体的证明目的，其它待证事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提交的证据二（组）：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初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余民二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5）余执字第17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与成交确认书复印件一份、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土地就是因为瑞盛投资原股东将地块私自抵押等事由，导致引发债务纠纷，进而到底土地被执行、拍卖，最后瑞盛投资最后的班组成员成立新的公司接手运营，脱离之前的诉讼纠纷。而之前瑞盛投资公司建设的基础设施、水电、售楼部、围墙等由朗坤公司适用、继续开发。宋五香、巢国富、姚康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组证据材料其法律结果是瑞盛公司所属的地块被人民法院裁定拍卖，买受人是朗坤公司，这两家公司之间没有隶属关系，没有投资关系，瑞盛公司的基础设施经由人民法院查封后，通过拍卖的方式给了朗坤公司，从法律角度上，上述资产是朗坤公司的资产，与瑞盛公司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与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系同一家公司的证明目的。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提交的证据三（组）：胡乐洋与投资方负责人张艳尾沟通地块合作开发的短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张总的电话号码簿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与证据一中的《合伙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胡乐洋在整个投资过程中，对公司经营管理、战略合作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操劳，对公司的付出远远多于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分红不按固定的出资比例，而是结合双方的出资、利润、贡献程度、公司经营管理等因素酌定分配利润。宋五香、巢国富、姚康质证称，该组证据因是短信记录，对其三性都不予确认，它不能证明朗坤公司和瑞盛公司之间有法律关系。张总的电话号码与本案无关。关于瑞盛公司的财产损失问题，有其他的诉讼和判决，相关股东已经提出了损害赔偿的诉讼，该公司的损失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胡乐洋与张艳尾的短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胡乐洋参与了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胡乐洋与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就分红比例达成了按照“同股不同权”的方式进行分配的约定的事实。该组证据与其证明目的之间关联性不足，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提交的证据一：2019年12月27日巢国富与胡乐洋的聊天通话录音记录（刻录光盘一张、文字整理一份）。拟证明：胡乐洋隐瞒了分配基数扩大的事实，该录音中胡乐洋自认了这个事实。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是未经胡乐洋同意录音。其次，该份证据形成时间是在一审开庭前，但对方一审审理时未提交，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该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录音中双方所说的是登记在巢孟琳名下的事情，并不是隐瞒200万元转让的事情，而且一审判决已经查明巢孟琳受让200万元，并没有支付对价。转让出去时也没有获得对价。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已查明巢孟琳受让200万元金额股权的基本事实。该录音证据庭审过程中当庭出示录音的原始载体并当庭播放，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宋五香、巢国富、姚康提交的证据二：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名单及股权转让情况原件一份，拟证明：朗坤公司股东与瑞盛公司股东不一致。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因为彭小仁是借贷人，只不过是债权转为股权，债权清偿后，公司清偿后股权全部退出。后面有新的公司章程，足以推翻被上诉人提交的章程。胡乐洋股份占比都是10%。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时依法登记的股东为彭小仁和罗红梅，以及彭小仁退出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时，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的情况。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的双方是否约定按照同股不同权的模式分配利润的问题。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主张应当综合考虑胡乐洋在整个项目运营过程中做出的贡献及每次分配均是由胡乐洋主持分配金额并没有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配，所以应当支持同股不同权的分配模式。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则主张，双方没有达成任何所谓同股不同权的分配利润模式的协议或约定，对方主张没有依据。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应对其主张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未能举证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同股不同权的分配模式不予支持。关于巢孟琳名下200万元股权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判决已查明巢孟琳受让200万元股权金额时并没有支付对价，双方对此事实亦认可。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实际分配利润时，当彭小仁还是该公司股东时，其名下80%股权没有参与分配利润，是按照宜丰籍股东在总资本1100万元中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利润。当彭小仁退出该公司时，其名下的80%股权按照各宜丰籍股东在总资本1100万元中所占比例分别进行了转让。各宜丰籍股东在该公司所占股权比例没有发生变化，实际投资金额也没有发生变化，各宜丰籍股东所应分得的利润占比也没有发生变化。巢孟琳名下200万元股权即是在此种情形下，将应归于胡乐洋名下的股权，从彭小仁名下转让至巢孟琳名下，巢孟琳亦没有对这200万元股权支付相应对价。一审判决认定巢孟琳名下200万元股权实际是应当由彭小仁转让给胡乐洋的股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与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为同一法人主体的问题。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主张两家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两次投资系承继关系，应当视为对同一项目的全部投资。宋五香、巢国富、姚康主张两家公司独立运作，两次投资分别计算盈亏，不能混淆。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提供的佐证材料不能否定两家公司的公司人格，应当认定两公司均系独立的法人。胡乐洋主张其在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75万元，无论其实际投资金额是多少，因不具有关联性，均不能视为是对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本院对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利润分配基数如何认定及双方利润分配协议书是否可撤销的问题。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主张应以310万元作为利润分配基数，且宋五香、巢国富、姚康完全知情利润分配的全部情况，不存在隐瞒、欺骗、虚构事实的情形，该协议书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维持。宋五香、巢国富、姚康主张应以110万元作为利润分配基数，利润分配协议书签订时存在重大误解，系错误意思表示，应予撤销。双方在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投资金额是110万元。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二审主张的310万元金额是由胡乐洋名下的110万元(其中胡乐洋出资65万元)和胡乐洋在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75万元组成，两者金额相加为340万元，但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认可以310万元为利润分配基数。胡乐洋在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投资金额不能视为是对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所以一审判决认定利润分配基数为11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一审判决已查明双方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的利润分配协议书是以310万元作为利润分配基数，而实际应当以110万元作为利润分配基数，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书因重大误解且显失公平，应依法撤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一审判决已查明宋白梅系胡乐洋之妻，胡涛系胡乐洋、宋白梅之子，巢孟琳系胡涛之妻，胡乐洋、宋白梅的儿媳。其中，胡涛名下账户收取了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部分利润分配款，巢孟琳曾是宜丰县朗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显名股东，一审法院认定胡乐洋名下投资取得的收益由这个大家庭享有和分摊，宋白梅、胡涛、巢孟琳是该案的适格被告，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72元由上诉人胡乐洋、宋白梅、胡涛、巢孟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青达审判员  袁飞云审判员  杨耀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杨金斗书记员陈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