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刑初9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良灿，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31。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德斌，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良灿犯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良灿及其辩护人张德斌，被害人谢某及诉讼代理人谢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吕良灿虚构身份，化名陈健华，利用伪造警察证照片以及身穿警服的照片，进行招摇撞骗，诱使多名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或获得车辆、资金使用以及骗取钱财等非法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3月，被告人吕良灿虚构陈健华的警察身份，诱使被害人李某为其情人，并与其长期同居。2.2016年9月，被告人吕良灿在珠海市香洲凤凰北一宿舍楼下，虚构陈健华的警察身份与被害人肖某认识。随后，被告人吕良灿利用伪造警察证照片以及身穿警服的照片，进行招摇撞骗，诱使被害人肖某与其发生性关系，并提供110万余元资金及车辆归被告人吕良灿使用。3.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吕良灿虚构了陈健华的警察身份，骗取被害人谢某的信任，并掩饰隐瞒其婚姻状况，虚构离婚事实，以“谈恋爱”为名，诱使被害人谢某与其发生性关系，骗取被害人谢某先后在珠海市各银行办理了六张信用卡交给被告人吕良灿使用。2018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吕良灿使用被害人谢某的六张信用卡透支或套现共计198049.5元，并骗取被害人谢某通过微信转帐23610元，合计骗取221659.5元。其后拉黑被害人谢某，逃避还款责任，致使被害人谢某因信用卡透支被银行催款陷入绝望境地。4.2018年3月，被告人吕良灿虚构陈健华的警察身份，将被害人王某骗到珠海市香洲仁慈餐吧为其打工，诱使被害人王某与其多次发生性关系。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吕良灿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抓获经过、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良灿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吕良灿惩处。被告人吕良灿提出：1.其没有冒充人民警察，其是公安机关的线人，用陈健华的名字是为了保护隐私。2.其没有与李某长期同居。3.其没有诱骗肖某，二人是有感情的。4.其没有对谢某说其是警察，其跟谢某说其叫陈健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良灿无罪，提出：1.吕良灿是公安机关的特情人员，确实是在帮公安机关工作，使用假名字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打击报复，其暗示自己在派出所工作，没有招摇撞骗的故意。2.李某与吕良灿认识已经十多年了，不可能因为吕良灿说自己是警察就与其同居，而且吕良灿也没有与其发生过性关系。3.肖某与吕良灿是有感情的，投资酒吧以及提供车辆给吕良灿使用，与吕良灿是否警察没有关系。4.吕良灿没有向谢某表达过自己是警察，在谢某的要求下才收下信用卡。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吕良灿虚构身份，化名陈健华，利用伪造警察证照片以及身穿警服的照片，骗取被害人谢某的信任，以“谈恋爱”为名，诱使被害人谢某与其发生性关系，欺骗被害人谢某先后在珠海市各银行办理了六张信用卡交给其使用。2018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吕良灿使用被害人谢某的六张信用卡透支或套现人民币共计198049.5元，并骗取被害人谢某通过微信转帐23610元，合计骗取221659.5元。其后拉黑被害人谢某，逃避还款责任。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吕良灿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被告人吕良灿的供述和辩解。一群电子产品经营部没有人在经营，我组织十个人在拍快手小视频放网上赚钱，我们拍视频的人谁去就谁先开门。店内查获的警帽和钥匙不是我的。2015年我通过微信认识了谢某。她说没有老公，只有一个儿子。她称我老公，我称她姐姐。我没有使用化名“陈健华”，没有冒充警察。我们双方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过年后，我的HIFI酒吧重新装修，谢某联系我，问我最近忙什么，我告诉她我的酒吧正在装修，谢某说“忙也联系我，你把我当老婆的话，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我就告诉他，我资金周转不灵，谢某问我差多少钱，我告诉她差十多万元。过了十多天，谢某用微信语音跟我说，她有三万元，叫我过去拿。我对她说不用了。她用微信语音说“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你老婆？是的话，你就过来拿钱”。催了我二三天，谢某说你再不过来拿我就生气了。于是，我去到珠海市香洲区****谢某家里，谢某交给我一张民生银行信用卡，告诉我信用卡密码，我用这张卡在我的酒吧刷卡提现19800元，用来购买装修酒吧的材料和支付工人工资。之后我把卡放在自己包里保管。期间，谢某与我微信聊天，说尽量给我想办法找钱。我叫她不要网上借高利。过了十多天有一天晚上9点多，谢某又联系我，说她有一万元。过几天在她家小区门口，谢某交给我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告诉我密码，我用这张卡在我的酒吧刷卡提现9800元，用来购买装修酒吧的材料和支付工人工资。过了十多天，谢某联系我说又办了一张信用卡，一张黑色的信用卡，我用来在国信大厦提现8000元，用来购买酒吧的装修材料和支付工人工资。过了一个星期，她又交给我一张建设银行的信用卡，我在我的酒吧刷卡提现98000元，用来购买酒吧的装修材料和支付工人工资。谢某还交给我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我提现12000元。我先后四次拉黑谢某的微信和电话。经核对，2018年2月至7月，我先后多次使用谢某六张信用卡多次套现取款还款：建设银行卡号622**********890621*************402刷卡套现，欠款余额146911.5元。民生银行卡（尾号3578），欠款余额21460元。工商银行卡（尾号1493）欠款余额5961.5元，广发银行卡（尾号9299）欠款余额13939.5元。招商银行卡（尾号9607）欠款余额9777元。我还收到谢某微信转账23610元。欠谢某共计221659.5元。关于肖某的事。2016年我在梅华派出所做特情，同民警去香洲凤凰北抓人，见到有个车子车号粤C*****没有关好车窗，我就按照车上留下的电话打过去。有一个女子下来关车窗，由此认识了肖某。当时我给他介绍我叫“阿灿”，是帮明珠派出所做事，捉黄赌毒的，二人留了联系电话加了微信。当年中秋节假期，她约我喝茶，她的车子693号坏了，我帮她开车去修。2016年我因为涉嫌抢劫被刑事拘留送到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后被取保候审，出来之后，肖某对我说你帮派出所做事这么危险，叫我去找位置开酒吧。她投资给我管理。我找到界涌市场一楼商铺，告诉肖某，并陪她去看了。她看过之后觉得可以，让我谈租金。我到界涌市场管理处找曾经理，谈好每月租金2.1万，押3个月、付3个月，谈好后把账号报给肖某，当日她就把钱转过去了。酒吧装修肖某支付了20万，全部是现金交给我；我投资了60万，加上我用谢某信用卡取出现金18万，我实际投资78万。酒吧收银员是李某，有现金、微信、POS机刷卡等方式收款。POS机捆绑肖某银行卡，肖某把银行卡交给我保管，使用李某的微信收款。我的车子被翠香派出所扣了，出来后，肖某说她到处找我，她去深圳开会都叫我帮她开车。我同肖某发生了性关系，我知道她有老公。肖某见到我没有车开，就交给我一台白色奥德赛车号粤C*****给我长期使用。2018年2月底我通过微信认识“阿香”，我介绍自己是开酒吧的。有一天我在HIFI酒吧同她进行视频聊天，后来陆续通过视频聊天。我介绍她到我这边来工作，发了几百元微信红包给她当车费。2018年4月10日我驾车去广州火车站接她，当天把她安置在酒吧工作。4月12、13日她回老家，15、16日回来，我去广州车站接她，安排她住珠海体育场旁边的一个酒店，用她的身份证登记开房，房费是她付的，住了二晚。之后，我去接阿香回到界冲一间出租屋里住，我叫阿香有空就去酒吧帮手看看。2018年6月底，阿香离开酒吧。因她偷了我3万元，7月初，我开车同HIFI酒吧林经理去江西找她。我打电话给她，她不愿意出来，我以接收快递为由，叫当地一个摩托搭客的，打给她电话，过了二十分钟，她来到。我们吃了饭。吃完饭她答应跟我回珠海，但要回去跟妈妈说一声。我和林经理在离她们家50米的地方等，之后她不出来。我跑去她家找，去她家跟她家公家婆聊。之后她报警说我骚扰她。我是公安特情，有建档案，我对外叫“华仔”。我没有配备警用装备。我在梅华派出所做特情时认识李某，有五年了，我与她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微信昵称先后用过“心碎”、“诚信赢天下”、“日子”。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吕良灿因涉嫌抢劫罪，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接受讯问，其表示车上的警服、手铐、警棍都是别人落在他车上的，警察证外套是在劳保店买的。把自己穿警服的照片上传到微信上是为了让人相信其是警察。2016年9月30日对其穿警服的照片予以辨认（其中一张是坐在椅子上），警号是085368。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上半年，有个自称叫陈健华的男子，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我（微信昵称“诚信赢天下”、后来改成“重新开始”、“日子”），说他是珠海的一名警察。我告知他我是环卫工，是单亲妈妈。过了一段时间，晚上十一二点，陈健华发来信息说到了我家门口，我给他开门。他进门后，我看到他把警察证挂在胸前，我拿过来看，警察证上的名字是陈健华，职务是香洲分局治安科长。陈健华得到了我的信任，获得了我的感情。接着，陈健华进入我房间内，二人发生了性关系。因为我看过陈健华的警察证，之后我更加信任他，对他产生好感。有时我孩子出去玩了，我就发微信告诉陈健华，后来他来过几次，有时白天，有时晚上，来到家里二人发生性关系。我有时问他在干吗，他说是警察，工作很忙。2018年6月，他说去河南出差抓人。有一次他在微信里给我发来图片，在办公室审人，戴着手铐。陈健华每次来找我时，都把警察证挂在胸前，有一次我拿出手机拍了他的警察证。我手机相册里保存了陈健华的警察证照片。2017年底至2018年初，陈健华以欠工人工资、需要用钱装修为由让我去银行多办几张信用卡给他使用，他答应我他使用我的信用卡刷卡，他用了他去还钱。他为了骗取我的信任，先把刷卡的钱还了，又进去刷出来。2018年3月14日，陈健华往卡里还款4000元，3月16日，往卡里还款3500元、6600元。看到陈健华的还款记录，我更加信任他了，就把信用卡交给他了。后来，陈健华叫我多办几张信用卡给他用，他说他刷的钱他还。于是，我在网上申请办理招商银行信用卡，网上办卡比较慢，陈健华叫我去实体店去办。陈健华还教唆我去建设银行申请办理分期通消费卡10万元和建设银行网上为期一年的网贷48600元，我凑足5万元，其中3万元用微信转给他，另外2万元用来还款。他先后诈骗我22万元。我是离婚人士，开始交往的时候，他自称是警察，也是离婚人士，我打算与他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在相处期间，他提出要拿钱去发工资以及酒吧装修后，我想着他是我男朋友，就听从他的安排去办理信用卡提供给他使用，而且当时他还说自己还款，不用我理。我也认为他是警察，应该有公正力，不论是借钱或者以后结婚，他这个警察身份也是可信的。如果陈健华不是警察，我根本不可能把信用卡交给他。我去酒吧看到被贴封条，工人向我出示他身份证照片，我得知对我自称陈健华的男子真实名字是吕良灿，过了几天，我去香洲分局查询，得知陈健华是冒充警察。陈健华冒充警察获取我的信任后，他二次带我到珠海野外的树林里发生过两性关系。我看过吕良灿当时给我看的身份证，名字叫陈健华。2018年8月21日我拍了陈健华警察证有名字的一面，另一面没拍。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就是陈健华。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是2018年3月份到珠海玩，吕良灿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功能加我的微信（微信名“重新开始”，后来叫“日子”），后我回到老家后跟他通过微信聊天认识的，他在微信里说他在珠海开酒吧，自称叫陈健华，是一个警察，后他将一张叫陈健华的居民身份证通过微信发给我，还发了一张陈健华的警察证，我都保存了。2018年4月17、18日，对方给我发送两次520元的微信红包，第一次我收下了，第二次我没有收。因为我在微信里说过没工作，他听说我急用钱，用微信发10000元给我，叫我过去帮他，这10000元从工资扣，给我开5000元的工资，我才去珠海的。我在酒吧做财务和收银，微信收到的钱是我通过微信转给吕良灿，后来他说他的卡被限额了，让我给捆绑的银行卡他用，后来微信收到的钱都是吕良灿用我的卡取钱。在酒吧工作大家叫他陈总或华哥。有一次有个人来酒吧问“吕总”，我问他这件事，他说有三个身份证。交给员工的收据上核准人“陈建华”是吕良灿签的。他到我老家找我后，把我和他一起发生关系时的照片给我家里人看，我小姑子告诉我的，还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后来我报警，跟警察说了这事，警察查了后我才知道陈健华的身份证、警察身份都是假的。吕良灿微信发给我看的居民身份证的资料：姓名陈健华，男，汉族，1978年11月28日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身份证号440********2835523。给我看的警察证资料:姓名陈健华，男，血型O型，1978年11月28日生，职务香洲分局治安科科长，警衔二级警司，有效期限2012060*******60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监制、警号被吕良灿用大拇指挡住，显示后两位68。我到珠海后，因为酒吧的宿舍没有搞好，我就住酒店。当时吕良灿说他是警察，用他的身份证开房不好，就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住了二、三天，在酒店我和他发生了男女关系，后来在酒吧楼上的宿舍住下后他也经常来一起住。我一到珠海就和吕良灿好上是因为他在微信里说他离婚了，还说自己是警察，发了警察证给我看，也发了酒吧的照片给我看，还有主动提前发10000元给我让我以后在工资里扣，还说了很多以前做生意的事情，让我觉得他是一个有魄力的成功人士，而且他还是个警察，所以我很相信他。吕良灿还通过微信给我发过两张其穿警服的照片，一张是在车上驾驶车辆穿警察衣服的照片、警衔是两杆三星、警号是85368，前面一位号码被安全带挡住，警号位置上还挂着红色党徽；另一张是其站立的全身照片。有一次他喝醉酒我查看其手机，他手机上有一张坐在椅子上穿警服的照片，警号是085368，我将它发到我手机微信上。有一次和他出去吃饭，他脖子上挂了一个黑色的证件，后来我在车上看了那证件是陈健华的人民警察证（即微信发我的）。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向公安机关提交被告人吕良灿微信发给其的居民身份证、人民警察证、穿警服的照片、报警回执单、酒吧账本。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6年8、9月的一个上午10点左右，我把车子粤C*****停放在珠海凤凰北的一个宿舍楼下，车上留了挪车电话。我收到一个138*****290的电话，提醒我关车窗。我下楼看到一个男子，年约30来岁，身高1.6米多点，他提醒我车里有东西，不关车窗会引起人犯罪。我很感动，向对方表示感谢并互相加了微信。我在朋友圈看到他是做警察的，他经常开的那辆雅阁车的背景是明珠派出所大楼的背景，他穿着警服和同事在一起的照片。加微信后，我们有彼此问候，对方有表示过在湛江办案。期间，对方拍其警察证发给我，是侦查科长，叫陈健华。2016年下半年，我认识陈健华二个月左右，对方多次让我借车给其用，因为他是警察，我就相信他了，没有问他借车用来做什么。认识两个多月后，陈健华约我去吃饭，我喝醉酒了，他帮我开车，把我接到一个房子里，我喝醉酒一时糊涂与他发生了两性关系。之后陈健华再次提出要和我发生关系，我拒绝了。2016年9月30日我联系不到陈健华，我就找朋友去明珠派出所问是否有陈健华这个警察，回复是有，但是调去梅华派出所，我没有去梅华派出所看。10月十几号有律师打电话给我，说陈健华在派出所出事了，涉及到一个案件。10月30日或31日，陈健华打电话联系我见面，说他因为参与一家公司洗钱被关看守所，被停职，取保候审了，他没有钱了，问我借5万块。因为对方是警察，提出向我借款5万元，期限三个月，我只好答应帮帮他。到期后对方仍以没钱为由不还钱。2017年快过年的时候，我经不起对方纠缠，以25万人民币买了一辆二手奥德赛小汽车号牌粤C*****，入户写我的名字，交给陈健华使用。2017年3、4月，我已经知道他身为警察因为违反纪律或者犯罪被取保候审的事情，确定知道他不能再做警察了。陈健华提出要开酒吧，我通过银行转账直接给房东租金6万元、先后往交给陈健华的银行卡打钱，自己的钱有五十多万，又向别人借了六、七十万，酒吧开业后陈健华就没有提出要钱装修。我没有与陈健华合伙经营，五十万是借给陈健华的，我没有股份、没有分红。我认识陈健华是知道他是一个警察，感觉他很有正义感，乐于助人，开始时我对他有好感。认识他两个多月后，陈健华约我吃饭，我喝醉了，一时糊涂和他发生关系。后来他纠缠我，要向我借车、借钱，我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他。向公安机关提交被告人吕良灿微信发给其的居民身份证、穿警服的照片、酒吧账本、银行流水。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吕良灿与我认识有10多年了，他给我看过他的身份证，出生日期是1978年11月28日。2016年吕良灿与我发展为同居关系。我去过他家乡，见过他父母。吕良灿自称陈健华，说他是警察，在派出所做事。吕良灿有警察工作证，职务是香洲治安科长。吕良灿有警衔，挂二杆三星警衔。我看见过吕良灿穿过警服，有几次他外出回来，我见过他穿警服裤子，他是在网上买的。在吕良灿的车上，我见过手铐和可伸缩警棍。2016年5月，我知道吕良灿家里有老婆，此前他有好几个情人，后来是我，之后是肖某、陈某、马某。吕良灿在酒吧时签单写“陈”或者“陈健华”。我问吕良灿为什么叫陈健华，他说他是捡的，跟干爹姓。后来吕良灿去存房贷款，我确定他真实姓名是吕良灿。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对人民警察证、身份证进行辨认。三、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HIFI酒吧做总经理职务，酒吧平时由我管理，酒吧的登记名叫慈仁餐吧。我是后来去劳动仲裁时王某告诉我才知道老板叫吕良灿，之前在酒店他自称陈健华，是个警察，说上班不能管理，让我找人去做酒吧。我看过一张陈健华的身份证。王某和吕良灿同住一间房，酒吧的钱都是王某在管理，我认为他们是情侣关系。王某离开后，我和吕良灿到江西去找王某，去到王某的家后，吕良灿说王某带走公司的钱，还将王某和他在床上的亲密照给王某的家人看。我没有见吕良灿穿过警服，但我和他去江西找王某的时候，在他车上看见过一件浅蓝的的警服，车的手套箱还放了一副手扣和一个名为陈健华的警察证和钱包，我用手机拍了警察证。我在钱包里发现有一张叫吕良灿的身份证，身份证上是他的照片。警察证上名字是陈健华，照片也是吕良灿穿警服的照片。我对吕良灿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从江西回广东的路上，吕良灿拿出警察证挂在脖子上，说像他做警察这行在广东开车都不用给路费的。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2.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我多次听到谢某说被一个男的诈骗二十多万元。谢某与这个男子是男女朋友关系。大约在2017年下半年，谢某拿出她的手机，打开手机相册给我看到了她男朋友的图片，是一张光着膀子的人头像，寸头（经辨认是吕良灿）。谢某对我说这个男人做警察这一行，姓陈。我和她一起去过她男朋友在界冲市场的HIFI酒吧。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3.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谢某是我的妈妈。2018年上半年至下半年7月，周六周日的下午1点到2点之间，我妈妈睡觉时我用她手机玩游戏。我看到妈妈微信有一个名字叫“重新开始”的，与我妈妈语音、文字聊天，对方自称是一名警察，开了一个酒吧，酒吧亏本，需要向我妈妈借钱，教唆我妈妈多办几张信用卡，然后他拿到我妈妈的信用卡去刷钱，他说他刷的他会还。他在微信里发了警察出去抓人的照片，照片里有一辆警车在前面，时间是天还没有亮，一张图片有个人带着手铐，说是去茂名抓人。我对我妈妈说是骗人的，我妈妈没有当一回事。2018年7月至8月之间，他突然不还钱了，拉黑了我妈妈，我妈妈找不到他。对方有发自拍到我妈妈微信，我在微信中见到那个人是一名男子，自拍照片是一个头像，手臂以上，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经辨认是吕良灿）那个男子和我妈聊天说有三套房子却还要向我妈借钱去装修酒吧，我和我妈说他是骗人的，我妈不信。那名男子在语音里说自己叫陈健华，我妈妈叫他小陈。微信名是“重新开始”，后来改名叫“日子”。我妈妈的手机在2019年1月损坏了。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4.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8月，我姐姐谢某被陈健华冒充警察诈骗到翠香派出所报案后，我担心她手机可能会损坏或者丢失，我提醒她将手机里与陈健华的聊天记录及陈健华的照片上传备份到我的电脑里。备份到我电脑的照片有：吕良灿的身份证，有照片的一面；陈健华的人民警察证，职务香洲分局治安科长；陈健华光着胳膊的半身照片。我姐姐与陈健华的微信聊天截图，内容有：“小陈求求你赶紧想办法帮我把信用卡的钱20多万还给我”,对方回答：“找到钱才还你”。我没有翻看谢某与陈健华的其他聊天内容。向公安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人民警察证照片、身份证照片、陈健华半身照片。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至7月我在珠海界涌村市场旁边的慈仁餐吧工作。实际老板是吕良灿，经理让我们叫他“陈总”，后来才知道他叫吕良灿。我听收银台的女孩说见过吕良灿穿警服。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20日至6月30日，我在慈仁餐吧工作。老板是吕良灿。我叫他老板，其他服务员称他“陈总”。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叫吕良灿。我没有见过吕良灿穿警服的照片，但是王某在维权群里有发过，我手机有保存，可以提供给公安。向公安提供王某发的吕良灿穿警服的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7.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2月我从“快手”平台认识一名男子，叫“大叔”。我跟他学习主播，他提供食宿，在香洲区梅溪村97号A栋一楼商铺。大叔开着一辆白色本田粤C*****车。商铺一楼物品中带有手铐的钥匙是大叔的，有警徽的警帽也是大叔的。辨认出被告人吕良灿是“大叔”，对粤C*****车辆、警帽、商铺环境进行辨认。8.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珠海市公安局明珠派出所工作。吕良灿是梅华派出所建立的特情。平时会帮我们公安机关提供吸毒情报。我们派出所没有为吕良灿建立特情档案。9.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珠海市公安局翠香派出所工作。吕良灿不是我们的特情，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曾为我提供过情报。我们没有为吕良灿建立特情档案。我是在香洲巡警大队做便衣的时候认识他的，没有要求他提供情报给我。10.证人刘某的证言。王某是我的嫂子。2018年6月下旬，我在老家江西瑞金的家中，家里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人经辨认是吕良灿。吕良灿说是来找我嫂子的，并拿出手机给我看他和我嫂子抱在一起的、做爱的照片。四、书证及其他材料。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证实民警于2019年1月15日在珠海市香洲区*********群电子产品经营部抓获被告人吕良灿，并在店内电脑台搜到一串挂有3条手铐钥匙的钥匙串，在店内玻璃展示架上搜到一顶警察大檐帽，扣押三部手机。2.对扣押的用于其刷卡提现的六张谢某名下的信用卡进行指认，并称刷卡金额全部用于仁慈餐吧装修、发工人工资、交租金。3.谢某向吕良灿发送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小陈，就像你说的，我不要问那么多，现在我只求求你赶紧想办法帮我把信用卡的钱20多万还给我”“我真怕我没钱还活不下去，我死了没关系，我儿子才11岁怎么办”吕良灿“找到钱才还你”“你不是说和员工去告我吗”谢某“我告你有什么好处”。4.经被告人吕良灿及被害人谢某签字确认的银行流水、催款单、信用卡刷卡金额一览表证实被告人吕良灿先后多次使用谢某六张信用卡多次套现取款还款：建设银行卡号622**********890621*************402刷卡套现，欠款余额146911.5元。民生银行卡（尾号3578），欠款余额21460元。工商银行卡（尾号1493）欠款余额5961.5元，广发银行卡（尾号9299）欠款余额13939.5元。招商银行卡（尾号9607）欠款余额9777元。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吕梁灿向谢某微信转账23610元。共计221659.5元。5.姓名陈健华、性别男，民族汉，出生1978年11月28日，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的身份证照片经被告人吕良灿辨认，认可身份证照片为其本人，但其他信息不符。6.经被告人吕良灿辨认的其本人的身份证照片，身份证上吕良灿照片与名为陈健华的身份证上照片是一致的，其称身份证照片从来没有发过给其他人。7.名字为陈健华，并有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字样的证件照经被告人吕良灿辨认，其称证件上的照片不是其本人，其没有用过这证件。8.姓名陈健华、性别男，血型O型，出生日期1978年11月28日、职务香洲分局治安科科长、警衔二级警司、有效期限2012.6.8-2022.6.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监制字样的人民警察证照片，系被害人谢某提供，称是陈健华给其看的警察证，其拍了下来。经被告人吕良灿辨认，称不是其本人的，也没有用过此证，不是其本人。9.被告人吕良灿穿警察制服的三张照片，其拒绝签名辨认。其中一张坐在椅子上的照片（警号085368）与2016年9月30日民警从被告人吕良灿的手机提取的经被告人吕良灿签名确认是其本人的照片一致，也与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提交的照片一致。10.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2019年1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至今在编民警中无陈健华此人，且分局现今内部行政机构中只有治安管理大队，并无香洲分局治安科。11.珠海市香洲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说明、广东省婚姻登记信息证实，经查询，吕良灿与梁某在2016年3月2日在廉江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12.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从被告人吕良灿手机提取的照片：警车照片、队列训练照片、民警监督岗照片。13.商事登记簿证实珠海市香洲慈仁餐吧的工商登记信息。14.香洲公安分局翠香派出所2019年11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无法对警察证的相片做人像比对。15.香洲公安分局翠香派出所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良灿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中没有提取到与被害人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吕良灿先后使用微信名“重新开始”、“日子”。被害人王某陈述其手机微信中陈健华警官证、身份证、穿警服的照片是被告人吕良灿通过微信发给其，民警依法进行提取，并经被害人王某签名确认。被害人王某将其与被告人吕良灿的通话进行录音，民警依法进行了提取，经被害人王某签名确认。16.关于被害人王某提交与吕良灿通话的录音光盘内容的文字说明，摘录如下：吕良灿“老婆，我想你”“你离婚之后我都有机会，你不离婚我没机会”。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吕良灿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根据查明事实以及相关法律综合评述如下。一、事实问题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良灿虚构警察身份诱骗被害人李某为其情人并长期同居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李某陈述其与被告人吕良灿是同居关系，而被告人吕良灿予以否认。在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吕良灿利用虚构警察身份，诱骗了李某与其同居。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该单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良灿利用警察身份诱骗肖某发生性关系并提供110万元及车辆使用的问题。经查：（1）关于肖某与被告人吕良灿发生关系的事实。肖某陈述其得到被告人吕良灿帮助后，认为被告人吕良灿乐于助人，有正义感，其对被告人吕良灿有好感，在和被告人吕良灿吃饭后醉酒一时糊涂才和吕良灿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吕良灿供述其与肖某之间是出于真感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肖某与被告人吕良灿发生性关系是因为吕良灿利用警察身份对其诱骗而导致。（2）关于肖某提供资金和车辆给被告人吕良灿使用的事实。首先，肖某陈述其在已经知道被告人吕良灿“不能再做警察”后借钱给其开酒吧，因经不起纠缠买了车交给其使用。被告人吕良灿供述肖某知道他因涉嫌抢劫被取保候审后，认为帮派出所做事太危险，给其投资开酒吧，见到他没有车，就给其一台车长期使用。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肖某向被告人吕良灿提供资金和车辆的原因并非因被告人吕良灿虚构警察身份对其诱骗。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该单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3.关于被告人吕良灿是否利用虚构的警察身份，骗取被害人谢某的信任，以“谈恋爱”为名，诱使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并骗取被害人谢某221659.5元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吕良灿有对外冒充警察的行为。（1）被告人吕良灿当庭供认其有虚构“陈健华”的身份，该供述与各被害人、证人的陈述及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有对外以“陈健华”名义生活。（2）被告人吕良灿的笔录证实其曾因涉嫌抢劫罪于2016年10月18日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接受调查期间，供述其上传穿警服的照片到微信是为了让别人相信其是警察，且于2016年9月30日对其穿警服的照片进行了指认，警号085368。（3）被害人谢某、王某、肖某、李某均表示被告人吕良灿自称是警察，其均有见过被告人吕良灿穿警服的样子或照片，见过被告人“陈健华”的警察证，并对警察证的照片进行指认。王某提交给公安机关的被告人吕良灿穿警服的照片，警号085368，与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吕良灿进行指认的一致。（4）酒吧的员工林某表示在被告人吕良灿的车上见过浅蓝色的警服、手铐及“陈健华”的警察证，警号尾数68，并对警察证的照片进行指认。（5）从被告人吕良灿手机中提取到警车照片、队列训练照片及民警监督岗的照片。（6）从被告人吕良灿抓获地点一群电子产品经营部扣押到警帽及三条手铐钥匙，且证人梁某表示是被告人吕良灿的物品。（7）公安干警证人刘某、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吕良灿并非公安机关特情。上述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互相印证，且有照片及警帽等物证作为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吕良灿有对外冒充警察身份的事实。其次，被告人吕良灿冒充名为“陈健华”的警察身份接近谢某，与之发生性关系并骗取钱款。（1）被害人谢某陈述其早年离异，被告人吕良灿自称离异，以警察身份接近其，其有看过被告人吕良灿的警察证（名为陈健华，职务为香洲分局治安科长），并对警察证照片进行指认，且陈述吕良灿获取其信任，双方建立恋爱关系后，双方有发生性关系，其听从吕良灿的安排办理信用卡并通过微信转账款项，供吕良灿使用，一共欠其221659.5元。（2）被告人吕良灿供认其与谢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谢某基于与其的亲密关系办理信用卡给其刷卡提现用于支付装修款和工人工资，且对其使用谢某的信用卡多次套现取款机还款情况的银行流水及账单进行指认，供认其欠被害人谢某221659.5元。（3）被害人谢某的儿子证人欧某表示其在母亲的微信上看到微信名为“重新开始”（经辨认是被告人吕良灿）的人向其母亲自称是警察、发自拍照、发警车照片并叫其母亲办信用卡刷钱。（4）被害人谢某的工友证人贺某证实被害人谢某告诉其自己的男朋友是警察，并给其看男朋友的照片，经辨认系被告人吕良灿。以上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证据相互印证，且有银行流水及账单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吕良灿利用虚构的警察身份，骗取被害人谢某的信任，以“谈恋爱”为名，诱使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并骗取被害人谢某221659.5元的事实。4.关于被告人吕良灿是否虚构警察身份将王某骗到仁慈酒吧打工并与其发生性关系的问题。经查：（1）被害人王某陈述其于2018年3月份在微信认识吕良灿后，对方给其发送了一张名为陈健华的居民身份证和警察证，后于4月17、18日发送两次金额为520的红包，后因其表示没工作急于用钱，吕良灿用微信转账1万元给其，并让其到珠海吕良灿开的酒吧打工，给其开5000元的工资，其才到珠海的。其到珠海后就在酒店与吕良灿发生男女关系。（2）被告人吕良灿供述其通过微信认识王某后，向其发了红包，后从火车站接到王某后安置在酒店，用王某的身份证开房，房费是王某支付，住了二晚。（3）证人林某表示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吕良灿同住一间房，认为他们应该是情侣关系，且被告人吕良灿曾将与被害人王某的床上亲密照片给被害人王某的家人看。（4）被害人王某的小姑子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吕良灿曾给其看吕良灿与王某做爱的照片。（5）被害人王某提交的其与被告人吕良灿的通话记录内容为:吕良灿说“老婆，我想你”“你离婚之后我都有机会，你不离婚我没机会”。分析以上证据可知，被告人吕良灿并未以警察身份向王某承诺任何好处，王某到酒吧上班以及与被告人吕良灿发生性关系的主要因素并非是对方的警察身份。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良灿虚构警察身份诱骗王某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二、关于被告人吕良灿行为的定性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被告人吕良灿冒充警察，利用被害人谢某对其警察身份的信任以及谢某欲与之建立稳定的婚恋关系的目的，既诱使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又诈骗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吕良灿骗取被害人谢某221659.5元，数额巨大。诈骗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而招摇撞骗罪没有罚金的规定，因此，诈骗罪是重法条，被告人的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良灿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人民警察，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良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良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一个月七日，即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吕良灿退赔被害人谢某人民币22165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玉峰审 判 员  彭 帅人民陪审员  陈小惠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朱智贤郑美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