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1181刑初4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1，河南省邓州市人。指定辩护人杨×1，山西仁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1，河南省罗山县人。指定辩护人冉×，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2，河南省灵宝市人。指定辩护人崔×，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1，河南省郑州市西峡县人，住河南省郑州市。指定辩护人薛×1，山西森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河南省邓州市人。指定辩护人王×1，山西前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3，河南省邓州市人，住河南省邓州市。指定辩护人贺×1，山西晋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孝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1、张×1、李×2、陈×1、常×、李×3犯虚假广告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1及其指定辩护人杨×1、被告人张×1及其指定辩护人冉×、被告人李×2及其指定辩护人崔×、被告人陈×1及其指定辩护人薛×1、被告人常×及其指定辩护人王×1、被告人李×3及其指定辩护人贺×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李×1成立了孝义市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后伙同被告人张×1、李×2、陈×1、常×、李×3，在孝义市和汾阳市的多个村庄，宣传所经营的“健博康复理疗仪”可以治疗和预防各种病，从而高价推销该仪器190余台，涉案余额550000余元。经查，该理疗仪属于二类医疗器械，适用于颈肩腰腿疼及高血脂病的辅助治疗。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及照片，健博康复理疗仪指南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被告人李×1、张×1、李×2、陈×1、常×、李×3之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假广告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1供述，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李×1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尊重公诉机关量刑。被告人张×1供述，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张×1起辅助作用，如实供述，希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2供述，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李×2是从犯，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1供述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意见是被告人陈×1在本案中作用小是从犯。希从轻处罚。被告人李×3供述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3是自首，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李×1注册成立了孝义市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后安排被告人即公司业务员张×1、李×2、陈×1、常×、李×3来到孝义市和汾阳市的多个村庄，以免费体验、健康讲座、定期体检、口头宣传、播放视频、张贴图片、悬挂锦旗、参观公司等方式，向当地老年人群、体弱人群，宣传其公司所经营的“健博康复理疗仪”具有很强的医疗功效，可以治疗和预防各种疾病，并借机高价推销该仪器。共售出193台，涉案金额556960元。该仪器原价1300元至1600元。销售价为2880元。经查，这种“光波康复理疗仪”属于二类医疗器械，适用于颈肩腰腿疼痛症状及高血脂症的辅助治疗。案发后各被告人共同退缴非法所得285640元。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孝义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李×3主动投案自首。体检发现其怀孕，依法取保候审。2、情况说明，2019年3月27日，将李×1等人随身物品及笔记本电脑、理疗仪等发还。2019年8月22日，张×1家属余全林代张×1、李×2、常×、陈×1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2019年9月9日李×3退缴非法所得1万元。3、孝义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关于李×1虚假宣传案销售明细统计表证实，共销售健康理疗仪193台，得款556960元，单价2880元。4、罗山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0日上午9时，在郑州市××区抓获李×2、张×1、常×。5、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8日23时许在郑州市亚星盛世小区将陈×1抓获。6、证人任×1、王×2、郭×1、郝×1、宋×1、刘×1、陈×2、梁×1、乔×、郭×2、薛×2证明，我们是兑镇南营村人，2018年9月1日，张×1、李×3、李×1在我村让人们免费体验“健博理疗仪”，张×1在我们使用时讲解理疗仪能治疗心脑血管、高血压、能稀释高粘度血脂，能预防脑梗和心梗。李×1讲解理疗仪能治疗我们所有的病症。我村有12人购买了理疗仪，每个2880元。7、证人穆×、蔡×1、张×2、蔡×2、耿×、段×、李×4、韩×1、宋×2、那×证明，我们是兑镇新民村人，2018年12月份，一个叫张×1的男子来我村推销理疗仪。说他的理疗仪能治病，还有一名叫李总的男子，给我讲课。说脑梗、心梗等病都能治。并拿着给我们体验的报告，说效果一次比一次好，是使用理疗仪的效果。我村有9人买了理疗仪，每台2880元。8、证人樊×1证明，我是胜溪街道办事处上庄村人，2019年1月初，一名叫张×1的男子和一个李总的负责人，来我村宣传“健博理疗仪”。可以治疗和预防脑梗、心梗、神经麻木等。9、证人王×3、陈×3、马×1、韩×2、鲁×均证明，我们是中阳楼街道铁匠苑村人。李×3在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说理疗仪能预防脑梗、脑中风等83种病。之后还有一名李主任来检查工作。我们4个人购买了理疗仪，每台3000元。10、证人范×1、马×2证明，我是大孝堡乡东盘粮村人。2019年1月20日，我们在村内买了一个叫陈×1推销的理疗仪，价格是2880元。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主任。11、证人左×证明，我是高阳镇仁义村人。2018年10月份，常×在我村推销理疗仪，说能治病。我和张桂香以2880元的价格每人各买1台。12、证人樊×2证明，2019年11月份，有一名河南小伙子租用我位于上庄村的房子，让人们免费体验项目。13、证人蔡×3、张×3证明，我是寺家庄村民。2018年12月25日，我们购买了张×1和李博士在我村推销的理疗仪。每台2880元。我村共有14个购买。他们宣传说理疗仪能治病。14、证人刘×2、文×、宋×3、任×2、候×1、候×2、郝×2、张×4、赵×1均证明，我们是北辛安村民。2018年6月份，陈×1和自称李主任的人来我村推销理疗仪，说能治头痛等各种病。我村共9人买了理疗仪，每台2880元。15、证人郭×3、任×3、宋×4、刘×3、郭×4均证明，我们是东辛壁村民。2018年9月份，李×2在我村宣传理疗仪能治病。我村共5个人购买，每台2880元。16、证人叶×1、叶×2证明，2019年1月11日，一名叫李×3的女子在我村租一个房子推销“健博理疗仪”，宣传该理疗仪能治心脑血管、脑梗、心梗等病。期间还有一男子也来过，在我村共销售24台。17、证人杨×2、李×5均证明，我们是桥北村村民。2018年4月份，有两男一女来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宣传说理疗仪能治疗脑梗、脑血栓、清理血液垃圾。在我们村卖了3台。18、证人马×3、马×4、褚×、贺×2、刘×4、刘×5、冯×1、张×5均证明，2018年4月份，有四、五个人来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说理疗仪能治各种病。我村9人买了该产品。19、证人王×4、刘×6、吴×、郝×3均证明，2019年1月份，李×2在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宣传能治疗心脏血管病。我村有9人购买了此产品。20、证人蔚×、李×6、郭×5、薛×3均证明，我们是高阳镇白壁关村人。2018年9月份，一名叫李×2的男子来到我村。宣传理疗仪能治疗三高、预防心脑血管病。我们村有买了10来台该产品。21、证人郝×4、郝×5均证明，2019年1月左右，有一名李姓男子来我村推销理疗仪。我村有三人购买，每台2880元。22、证人李×7、冯×2、闫×1、方×均证明，我们是高阳镇善吉村村民。2018年12月份，李×2到我村宣传“健博理疗仪”。宣称该仪器能降三高、治疗腰椎、颈椎等。每台2880元，我村有卖了20来台。23、证人田×1、牛×、郭×6、郭×7均证明，我们是高阳镇临水村村民。2018年8、9月份，一名叫李×2的男子宣传理疗仪，中途姓李的一男子来给我们做体检。在我村有卖了18、9台。每台2880元。24、证人桑×、刘×7平均证明，我们是司马村村民，2018年农历3月份，姓陈的和姓李的两名男子来到我村宣传理疗仪，称该仪器有软化血管、心肌梗塞等功能，我们各买了一台。单价2880元。25、证人高×、任×4、田×2、张×6、董×、马×5均证明，我们是东庄村村民。2018年7月，有三名男子到我们村推销理疗仪说能治很多病，我村共买了5台，每台2880元。26、证人张×7、成×、于×、杨×3均证明，我们是梧桐镇南曹村人。2018年农历6月份左右，有两男两女在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其中一名女子叫李×3。宣称该理疗仪能治疗心脏血管疾病、糖尿病、高血压等疾病。我村有7、8个人购买。27、证人张×8、张×9、李×8、史×1、史×2均证明，我们是梧桐镇南梧桐村民。2018年9月份，有两男两女来我村宣传推销健博理疗仪。有6人购买。28、证人蔡×4、梁×2、薛×4、郭×8均证明，我们是梧桐镇前营村村民。2018年9月有两男两女来我村推销理疗仪。我村有6人购买。29、证人范×2、张×10均证明，我们是梧桐镇仁顺村人。2018年8月份，两男两女到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其中有名李主任。宣称该产品能治疗心脑血管疾病、高血压、脑梗等疾病。我们各买了一台，每台2880元。30、证人王×5证明，我是汾阳三泉镇郭家庄村人。2018年7月左右，李×2来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主任李×1给我们做体检。宣传说理疗仪能治好多病。我村有14人购买。31、证人赵×2证明，我是汾阳市三泉镇任道村人。2018年11月左右，谢晓晨和常×来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说理疗仪能治13种病。我村共有5个人购买。32、证人张×11证明，我是汾阳市三泉镇崞村人。2018年11月，李×1和常×来到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说能治好多种病。我村有3个购买。33、证人王×6证明，我是汾阳市演武镇西堡障村人。2018年4月，段元松来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说能治好各种病。我购买了1台。34、证人张×12证明，我是汾阳市肖家庄镇玉兰村人。2018年4月，李海燕和李主任在我村宣传推销理疗仪，说能治许多病。我村有3人购买。35、证人王×7证明，我是汾阳市演武镇东堡障村人，2018年4月，我在村里购买了李×2推销的理疗仪，他说能治各种病，我村共5个人购买。36、证人王×8证明，我是孝义市中阳楼窑上村人，2018年6月1日，叫李×1的男子租赁我的房子销售健博理疗仪。宣传说能治糖尿病、冠心病、高血压等病。37、证人张×13证明，我以前在河南省郑州市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售后服务。我公司手续齐全，主要销售国家二类医疗器械。我们销售的“光波康复理疗仪”是郑州市贵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每台1300元到1600元不等。孝义市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是我们的代理商。38、证人闫×2证明，我以前是郑州贵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主管。我公司主要经营国家二类医疗器械的生产。手续齐全。我公司生产的健博光波理疗仪价格是1300元到1600元。我们生产的理疗仪全部按照郑州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要求发出去了。39、被害人购买情况登记表、购买售证，被告人李×3销售业绩和保修售证及账本均附案佐证。40、被害人任×1提供的被告人出具的虚假检测报告附案佐证。41、被害人马×2提供的被告人使用的虚假宣传资料附案佐证。42、孝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产品初步调查情况说明，查获的“三排养护胶囊”涉嫌假冒；离子导入抑菌液属消毒产品；牛氏肤康保健膏属保健用品；光波康复理疗仪属二类医疗器械。43、郑州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营业执照、备案售证附案佐证。44、被害人刘×2提供的治案等案附案佐证。45、郑州贵和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注册证附案佐证。46、郑州贵和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书证明，我公司授权郑州健博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负责我公司生产的健博光波康复理疗仪的市场合法经营及宣传、销售等服务，期限从2018年2月15日至2019年2月14日。47、郑州健博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书证明，我公司委托李×1负责健博光波康复理疗仪在当场市场上的宣传、试用、售后等各项工作。委托时间为2018年2月15日至2019年2月15日。48、河南中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培训情况说明，在培训过程中郑州健博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对培训内容进行特别定过要求。49、邓州市公安局彭桥派出所证明，李×1无违法犯罪记录。50、罗山县公安局彭新派出所证明，张×1无犯罪前科。51、邓州市公安局夏集派出所证明，李×3、常×无犯罪记录。52、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李×2、陈×1未发现前科劣迹。53、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附案佐证。54、被害人购买理疗仪证明附案佐证。55、孝义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及客户治疗登记表、报告单证明，在孝义市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租用的房屋四将李×1持有的客户资料扣押。56、被告人李×1供述，我是河南省郑州市负责人。负责宣传和销售健博光波康复理疗仪。每台售价2880元。进价是1480元，每台我赚750元，员工赚750元。为了提高业绩，宣传中称理疗仪能治疗心脑血管、高血压、脑梗、心梗等。其实理疗仪没这些功能。我销售70多台。57、被告人陈×1供述，我在郑州健博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孝义办事处工作。我、张×1、李×2、李海燕、李×3都是宣传员。我们宣传的是光波康复理疗仪。主要是针对高血脂、高血粘以及颈肩腰腿疼的辅助治疗。售价每台2880元。但李×1让我们宣传的是30多种疾病都能治疗。李×1拿的生物检测仪第一次体检打印出病人的各项身体数据。第二次体检李×1会把不正常数据改一下，让病人觉得理疗仪有效果，让病人购买。我宣传的村庄共销售42台。58、被告人常×供述，我在李×1的健博公司负责接电话，给顾客解答治疗仪的操作指南。我和李×1去仁义村宣传、销售过。59、被告人张×1供述，我是郑州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安排我来孝义的，李×1是孝义的负责人。我主要是向人们宣传理疗仪的功能，李×1负责销售。理疗仪说明书只针对颈肩腰腿疼和高血脂的辅助治疗。我宣传时还说了对高血糖、高血压、冠心病、心律不齐能进行理疗。我负责的村庄总销售20台左右，我每台提750元。60、被告人李×2供述，我是孝义市健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宣传员。李×1是负责人。主要宣传理疗仪能治疗颈、肩、腰、腿疼，能预防脑梗、心梗。这些都是李×1让我们和客户说。我销售35台理疗仪。每台2880元。61、被告人李×3供述，我在健博孝义公司负责记账，有时也宣传。宣传理疗仪能治各种病是为了销售，我共销售14台，每台提成75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1、张×1、李×2、陈×1、常×、李×3违反国家规定，利用广告对商品作虚假宣传，情节严重。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张×1、李×2、陈×1、常×、李×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3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1、张×1、李×2、陈×1、常×、李×3均自愿退缴非法所得，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审理期间，本院委托河南省邓州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李×1、常×、李×3，委托河南省罗山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1，委托河南省灵宝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李×2，委托河南省西峡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陈×1的居所、家庭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等情况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根据河南省邓州市司法局、河南省罗山县司法局、河南省灵宝市司法局、河南省××县的评估意见，被告人李×1、常×、李×3、张×1、李×2、陈×1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鉴于被告人李×1、张×1、李×2、陈×1、常×、李×3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李×1、张×1、李×2、陈×1、常×、李×3从宽处罚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1犯虚假广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二、被告人张×1犯虚假广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三、被告人李×2犯虚假广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四、被告人陈×1犯虚假广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五、被告人常×犯虚假广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六、被告人李×3犯虚假广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以上一、二、三、四、五、六项，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1、张×1、李×2、陈×1、常×、李×3退缴的非法所得28564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八、随案移送的赃物予以没收（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孟宪智人民陪审员 张永红人民陪审员 孟小琴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侯秀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