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21刑初50号公诉机关施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庆春，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施甸县人，住施甸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同年9月27日被施甸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辩护人胡玉蓉、李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应兴，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农民，云南省施甸县人，住施甸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同年9月27日被施甸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辩护人徐荣华，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光顺，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施甸县人，住施甸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施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同年9月27日被施甸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施甸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健萍，云南凌云（保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施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施甸县人民检察院以施检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在本院第三法庭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施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孟世保、检察官助理高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及辩护人胡玉蓉、李媛、徐荣华、张健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3月，被告人李光顺分别向何某1、朱某、杨某位、杨某1、李某旭每人各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2019年4月，李光顺向赵某1收买5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李光顺购买上述20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后卖给被告人郭应兴；郭应兴收买后又卖给杨庆春；杨庆春以每人的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以7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叫“七条”的男子。2.2019年4月，李光顺以3000.00元的价格向赵某1购买5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李光顺购买上述5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后，以3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郭应兴；郭应兴购买后，以5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庆春；杨庆春购买后，以7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叫“七条”的男子。3.2019年5月，李光顺以700.00元的价格向何某2购买1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4.2018年9月，郭应兴以3000.00元的价格向李光顺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2018年10月，郭应兴以3000.0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2019年3月，郭应兴以1500.00元的价格分别向徐某、杨某2每人各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2019年4月，郭应兴以1500.00元的价格向杨某3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郭应兴购买上述15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后，将每人的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以5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庆春；杨庆春购买后，将每人的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以7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叫“七条”的男子。5.2017年8月，杨庆春以3000.00元的价格分别向郭应兴、尹某每人各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2018年10月，杨庆春以1000.00元的价格向杨某4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2018年11月，杨庆春以1000.00元的价格向段某1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2019年6月，杨庆春以1000.00元的价格分别向段某2、杨某5、王某各购买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杨庆春购买上述21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后，将每人的3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以7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叫“七条”的男子。6.2018年7月，杨庆春约杨某6、杨某7到大理游玩，让杨某6、杨某7每人办理2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给自己，并将每人的2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以7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叫“七条”的男子。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非法买卖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其中：杨庆春买卖60张、郭应兴买卖35张、李光顺买卖21张，都属数量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郭应兴、李光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郭应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庆春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郭应兴、李光顺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当庭未作辩护，提出公诉人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胡玉蓉、李媛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庆春的行为定性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1.对认定杨庆春买卖60张银行卡的数量不认可，这是以简单的逻辑，即认为李光顺买了银行卡后卖给郭应兴，郭应兴又卖给杨庆春，累加起来所得的数量。但从证据上看，只有被告人郭应兴供述其收买的银行卡全部卖给杨庆春，对此杨庆春的供述没有印证，故不应将郭应兴、李光顺收买的银行卡数量计算给杨庆春，只能认定杨庆春买卖银行卡25张。2.应认定杨庆春具有坦白情节，因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杨庆春对买卖的银行卡数量有异议，但不影响坦白的成立。3.本案的三名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本身是农民，没有抛弃农民的职业以买卖信用卡为主业。4.收买的是储蓄卡，办卡人可以随时注销，对办卡人是不可能造成损害的。综上，结合被告人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给予其公正适当的量刑。辩护人徐荣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应兴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认为：1.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虽然表面上被告人郭应兴独立向他人购买银行卡和配套信息，但郭应兴是受杨庆春的雇佣参与犯罪，且办理银行卡的程序、方法，都是杨庆春告知郭应兴，银行卡和配套信息最终也是由杨庆春贩卖给他人，故被告人郭应兴与杨庆春不是上下家的关系，郭应兴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郭应兴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又系初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光顺辩称其在被公安机关传唤通知后便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给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健萍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光顺的罪名成立。但辩护认为：1.李光顺在受到传唤后就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三被告人是临时性质的结合，通过杨庆春的指令，笼络了郭应兴，郭应兴又找了变卖为买的李光顺，形成了共同犯罪。杨庆春对收买银行卡、办卡的流程等起到决策、指令作用，李光顺是处于最底层的从犯。3.李光顺认罪但因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有异议，所以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不能以此认定其认罪态度不好。4.本案的三名被告人均系农民，对办理银行卡侵犯的法益的认知程度不高，应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庆春与名叫“七条”的一名男子通过网络取得联系买卖银行卡，“七条”以每套7,000.00元的价格向其收购办卡人手机卡1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3张、网银盾及密码、办卡人身份信息等成套的银行卡信息（下述“每套”包括手机卡1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3张及网银盾、密码），并要求办卡人统一设置银行卡密码，承诺不挂失、注销、补办银行卡。之后，被告人杨庆春以每套5,000.00元的价格向郭应兴收买成套的银行卡信息，郭应兴又以每套3,000.00元的价格向李光顺收买银行卡信息提供给杨庆春。其中，被告人李光顺收买了20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被告人郭应兴收买了35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被告人杨庆春收买了60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被告人李光顺向何某1、朱某、杨某位、杨某1、李某旭每人购买银行卡3张及配套信息；同年4月，李光顺向赵某1收买5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同年5月，李光顺以700.00元的价格向何某2购买1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李光顺将收买的上述20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不包括何某2的1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郭应兴。2.2018年9月，被告人郭应兴以3000.00元的价格向李光顺购买银行卡3张及配套信息；同年10月，郭应兴以3000.0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购买银行卡3张及配套信息；2019年3月，郭应兴以1500.00元的价格分别向徐某、杨某2收买银行卡各3张及配套信息；同年4月，郭应兴以1500.00元的价格向杨某3收买银行卡3张及配套信息。被告人郭应兴将自己及李光顺居间购买的35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出售给杨庆春。3.2017年8月，被告人杨庆春以3000.00元的价格向郭应兴、尹某收买银行卡各3张及配套信息；2018年7月，杨庆春邀约杨某6、杨某7免费到大理游玩，让杨某6、杨某7每人为其办理了银行卡2张及配套信息；同年10月，杨庆春以1000.00元的价格向杨某4收买了银行卡3张及配套信息。同年11月，杨庆春以1000.00元的价格向段某1收买了银行卡3张及配套信息；2019年6月，杨庆春以1000.00元的价格分别向段某2、杨某5、王某收买银行卡各3张及配套信息。另查明，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在买卖银行卡及配套信息的过程获得了非法利益，结合在案证据及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出售每一套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被告人杨庆春获利2,000.00元，被告人郭应兴获利1,500.00元，被告人李光顺获利1,000.00元，所以被告人杨庆春的违法所得为40,000.00元、郭应兴的违法所得为16,500.00元、李光顺违法所得为4,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的身份情况，三人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李光顺因偷拍他人隐私，于2015年4月8日被施甸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杨庆春、郭应兴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举报线索、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施甸县公安局根据举报进行调查后，以李光顺涉嫌出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1日将其传唤到案。此后，民警于同年8月23日18时40分前往隆阳区潞江镇赧浒村抓获杨庆春，9月3日13时在隆阳区某核桃乳厂旁建筑工地工棚内抓获郭应兴。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庆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①2018年6月份的一天，他之前在缅甸打工认识的一个叫“啊生”的外省人打电话给他，叫他找人办银行卡，具体要求是：用办卡人本人的身份信息办1张电话卡和不同银行的3张银行卡，将电话卡和银行卡绑定，并开通银行卡的网上银行，银行卡密码统一设置为112511，办好后还需手持身份证照两张照片。办好的卡要使用8至12个月，期间办卡人不能挂失、注销、补卡。并许诺每找一个人给他7000.00元的报酬。②2017年7、8月份，他向郭应兴及尹某购买了2套银行卡（每人3张银行卡和1张电话卡），每套付了3000.00元钱。当时他还让郭应兴介绍他人办银行卡，但是郭应兴没有同意。直到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又找到郭应兴叫其找人办银行卡，每找一个人给郭应兴5000.00元钱，至于郭应兴给办卡人多少钱由郭应兴自己决定。之后郭应兴就找了李光顺、何某1等十多人办银行卡，办好后就由他和郭应兴通过快递把银行卡寄给“七条”，自己通过顺丰寄了两次，他记不得具体的收件人和收件地址，只记得寄去云南省景洪市，寄件人是自己即杨庆春，寄件号码是189××××4611，至于郭应兴如何寄他不知道。③他找过郭应兴、尹某、杨某6、杨某7、段某1、段某2、杨某4等人办过银行卡，银行卡卖给了“七条”和“啊生”，一套银行卡有2000元的利润，总的获利三万元左右。他收买银行卡的过程中开车送过郭应兴他们去保山办卡，还帮办卡的人拍过照片，他给办卡的人100-200元的好处。买卖的银行卡有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④杨庆春辨认出郭应兴的媳妇尹某，为其帮找办卡人的杨某3和办卡人杨某11。（2）被告人郭应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①2017年杨庆春让他用身份信息办了1张电话卡及3张银行卡（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并开通了网上银行，并有相应的Ｋ宝、Ｕ盾、电子密码器，还让他持身份证正反面、承诺函拍了照片，为此杨庆春给了他3000.00元作为报酬。同样，他让其前妻尹某办了三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给杨庆春，杨庆春拿给了她3000.00元钱。②2018年下半年，杨庆春打电话让他找人办卡，办成一套给他4000元钱，之后改为5000元一套，由他支付办电话卡及银行卡所需要的费用，给实际办银行卡的人多少钱由他决定。于是他就找了李某1、郭某刚、苏某及其妻子杨某涛让他们去办卡，并说办成后杨庆春会给他们每人3000元钱，他们办好后就联系他，他又让杨庆春去找他们拿卡付钱。银行开户信息显示：郭应兴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7年7、8月。③他和李光顺在摩托车修理店说起办银行卡的事，让李光顺先去办1张电话卡和3张银行卡及开通了网上银行，给了李光顺3000.00元钱。之后他又让李光顺帮忙找人办卡，一套给李光顺3000.00元钱，李光顺多次帮他找人办理银行卡，其中包括李某旭、何某1、杨某1等人。银行卡办好后，在仁和宾馆，他、尹某、李光顺分别给办卡人持身份证正反面及承诺函拍照，他确认卡可以使用后就拿给杨庆春，杨庆春确认可以使用才拿钱给他。最后他把办好的卡通过杨庆春提供的邮寄信息寄出去。④杨庆春是他上级，李光顺是他的下级。他一共找了十多个人帮杨庆春办卡，一共获得15000.00元左右的利润。在办卡过程中，照好的照片由李光顺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又发给杨庆春，他的微信号是×××,昵称为“点缀流年”，绑定的手机号是137××××3341。⑤郭应兴辨认出了其与之购买银行卡的李某旭、杨某2。（3）被告人李光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①2018年7、8月份，郭应兴让他帮找人办银行卡，办成一套给他3000元钱，具体给办卡人多少钱由他自己定。他同意后又找了何某1帮找人办银行卡。一套银行卡包含用身份信息开通的电话卡1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3张，银行卡必须开通网上银行。他一共卖给郭应兴18张银行卡，即他与媳妇杨某1、弟弟李某旭、何某1、朱某、杨某位6人，每人3张银行卡。赵某2的那张银行卡无法正常使用，被他丢了，何某2、何某1找的一男子办的一张银行卡在约定的时间里没有寄出去，就没有用。②在办卡期间，郭应兴包车送办卡人去保山办理银行卡，回到施甸后又在的一间房间里，给办卡人照相、让他们签字，然后把办好的银行卡交给郭应兴，郭应兴付钱给办卡人。何某1、杨某位、朱某、杨某1办理银行卡，他每人获得介绍费500元。此外，赵某1打电话找他办银行卡，他打电话与郭应兴拿钱给赵某1去办银行卡，赵某1办了5张银行卡拿给他，他把卡拿给了郭应兴，郭应兴拿给了赵某13000元现金。③郭应兴是他的上家，杨庆春又是郭应兴的上家，听郭应兴说收购的银行卡拿给杨庆春。在办理银行卡的过程中，他共获利人民币6500元。④李光顺辨认出其与之收买过银行卡的杨某12、张某、杨某9；郭应兴的媳妇是尹某；“二福”就是杨庆春。4.关于李光顺收买信用卡及配套信息的证人证言及部分证据：（1）证人何某1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①2019年3月份的一天，李光顺发微信告诉他用本人的身份证办3张银行卡给别人就可以拿到2000元钱的报酬。第二天，他去仁和李光顺修摩托的店铺找到李光顺，李光顺告诉他会有人带他去办卡的。过了1个小时左右，一个光头的男子（郭应兴）就带他上了一辆微型车，当时车上一共有六个人，他、郭应兴夫妇、一男一女、还有司机，他们一起去保山办银行卡。到了保山之后，郭应兴的媳妇（尹某）带他去办银行卡，郭应兴带一男一女去办。先是带他去移动营业厅用其本人的身份证办了1张电话卡，之后又分别去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办了3张银行卡，并将3张银行卡绑定在刚办理的电话卡上，而且开通手机网上银行。银行开户信息显示：何某1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②李光顺还让他帮忙找人办卡，并说一个人办3张银行卡就付给办银行卡的人1500元钱，给他500元钱。他共找了8个人办理银行卡，分别是朱某、杨某位、杨某3、杨某旺、杨某9、张某、杨某2、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子，再加上自己办的3张银行卡，总的有27张银行卡，他从中获利4000元，办自己的一套卡出售后得2000元。③每次办卡都是郭应兴和尹某带着去保山办，办好的银行卡都拿给了郭应兴，郭应兴检查银行卡是否可以正常使用，确认可以使用后，就让办卡人手持本人的身份证正反面照两张照片，并让办卡人在一张类似承诺书的纸张上面签上名字、捺印，之后又照两张办卡人手持承诺书正反面的照片。（2）证人朱某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杨某位告诉他办3张银行卡就能得到1500元钱，于是他就和杨某位去找热水塘的一个叫“光头”（郭应兴）的男子，郭应兴要他们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1张电话卡、3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并开通网上银行、Ｋｅｙ宝、Ｕ盾，同时拿给他们每人一部手机。之后，他俩、两个陌生男子和尹某一起坐郭应兴包的车到保山办了一张电话卡，尹某给他们每人电话卡上充50元钱，之后就去办银行卡，当时只有杨某位办了3张卡，其他人都没有办好。第二天，他和赵某2去施甸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办了卡并开通网上银行、Ｋｅｙ宝、Ｕ盾，赵某2帮其把银行卡密码写好后，他们就去仁和将办好的卡送给郭应兴，郭应兴验证后，让他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照了两张照片，就付给了他1500.00元现金。银行开户信息显示：朱某的银行卡开户为2019年3月1日。（3）证人杨某1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李光顺叫她去办3张银行卡，一套给她2000元钱，并拿给她300元钱让其充到每张卡里面100元，同时还拿给她一部插了电话卡的手机。之后，她先在仁和镇邮政储蓄银行办了1张卡，同时开通了网上银行。另外一天，李光顺让她和一个女的、两个男的坐车去保山办卡，她分别到保山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各办了1张卡，并开通网上银行。回到仁和后，她把办理的3张银行卡（密码是123321）及李光顺提供的手机拿给李光顺，在仁和宾馆的一间房里李光顺给她拍了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的两张照片。她的微信昵称叫“爱你的心永不变”，微信号是×××，李光顺的微信昵称叫“罗宾”，微信号是×××。银行开户信息显示：杨某1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3月1日。（4）证人赵某1的证言、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何某1微信联系他办3张银行卡给1500元，办5张给5000元，他就答应办卡给何某1。4月份，他、何某1和在仁和修摩托车的男子乘客车去保山，他先后办了1张移动手机卡，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各1张，李光顺把300元钱分别充进手机卡和银行卡各100元，同时把电话卡绑定银行卡并开通网上银行，李光顺说剩下的3张卡回施甸办。过了两天他到施甸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富滇银行各办了1张卡，同时也绑定了在保山办的电话卡并开通网上银行。这五张银行卡的密码按何某1要求设为112511。办好的5张银行卡和手机他都是直接去仁和李光顺修摩托的店里交给李光顺，李光顺让他拿着身份证、一张签好其名字的纸照了两张照片。晚上23时许，一个微信名为“点缀流年”，微信号×××的人联系他到仁和镇农业银行去拿钱，他去到后看见一光头男子（郭应兴）就问是否是“点缀流年”，对方说是并付给了他钱。李光顺的微信昵称叫“罗宾”，微信号是×××。银行开户信息显示：赵某1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4月。（5）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银行开户信息，证实2019年5月下旬，李光顺打电话让他办1张银行卡以700元钱与之购买，5月24日早上李光顺和他到张电话卡，之后去邮政储蓄所办了1张银行卡，并绑定电话卡。在李光顺修摩托车的店铺将卡交给李光顺，当天下午17时14分，李光顺通过其昵称为“罗宾”（微信号是×××）的微信转账给他700元。（6）证人赵某2证实，2019年3月份他和朱某来到仁和街大桥头遇见“龙家”（微信昵称叫“罗宾”，微信号是×××，仁和镇龙家村人，他备注为“龙家”），“龙家”向他们介绍办理银行卡，每张卡给500元钱，朱某和其他人同意办理，一个不认识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给朱某发了一部手机，他和朱某分别到施甸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各办了1张卡，并开通了网上银行、Ｋｅｙ宝、Ｕ盾，都绑到了朱某办理的手机卡上。办完后，他把朱某的银行卡密码等信息储存在“龙家”提供的手机上，朱某将办好的银行卡和手机等全部交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该男子叫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女人给办理银行卡的人照相，然后该男子付给办理银行卡的每个人1500元钱。听“龙家”说是帮缅甸和柬埔寨两家赌场做银行卡生意。4月份，“龙家”还联系他帮忙办卡，承诺每张卡1000元。（7）情况说明、银行开户信息，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9月份与在外地打工的李某旭通过电话联系，李某旭承认其办理银行卡卖过给李光顺。杨某位因何某1和李光顺没有提供确切的联系方式，所以无法查找。但银行开户信息显示：李某旭在建设银行开户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在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开户时间为2019年3月1日；杨某位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开户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5.关于郭应兴收买信用卡及配套信息的证人证言及部分证据：（1）证人李某1的证言、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份一天下午，施甸县仁和镇热水塘村委会李家村的“二么儿”（郭应兴）到德宏州瑞丽市找他让他去办3张银行卡和1张移动电话卡，1张银行卡给他1000.00元钱。第二天，他先办了1张移动电话卡，又到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各办1张银行卡，每张卡各存了100元钱。卡办好后，郭应兴叫一男子给他照了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的两张照片，付给了他3000.00元现金，拿走了电话卡及3张银行卡。银行开户信息显示：李某1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8年10月份。（2）证人徐某的证言及开户信息，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尹某叫她帮办3张银行卡，两个星期后的一天尹某就约着她去保山办卡。到保山后，先去手机店办了1张电话卡，尹某往卡里充了100元钱，接着到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分别办了1张银行卡，并开通手机银行和办理一个电子密码器，3张银行卡的密码为112511。第二天，她们去饭店吃饭，尹某的老公郭应兴及其带的几个人也在，郭应兴就在一张有字的纸上写上她的名字，并让她手持单子及身份证各照一张照片，尹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她1500.00元钱。3月30日，尹某说她办的银行卡出问题，用手机扫她的脸一下并给她100元钱。5月份左右，又说她办的建行卡锁起了，让她去解锁并重新将建行卡绑定在她个人的手机卡上，然后她从卡里取出12000.00元拿给尹某，之后尹某把建行卡还给了她并给她100元钱。开户信息显示：徐某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2月27日、3月7日。（3）证人杨某2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何某1和他微信聊天说郭应兴要办理一批银行卡拿去公司使用，叫他办理一套银行卡，即3张银行卡和1张电话卡，给他1500元钱，他同意办理。隔了一天，何某1、郭应兴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就来水长接他去保山办卡。到保山后，何某1和郭应兴带他和不认识的男子先办了1张移动电话卡，到中国银行办了1张银行卡，回到施甸后又到707邮政储蓄所办了1张卡、施甸县建设银行办了1张卡。办好后，何某1领他们去施甸仁和某宾馆的一间房间里，给他和不认识的男子照了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的照片两张，郭应兴拿给他和不认识的男子每人1500.00元现金。后来，郭应兴打电话给他说建设银行卡被冻结了，叫他拿身份证去解冻。开户信息显示：杨某2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3月5日。（4）证人杨某3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①2019年3月份的一天，何某1打电话告诉他办1张银行卡给他500元钱，办3张给1500元，并让他帮忙找人办卡，之后他邀约了杨某2办银行卡。一天早上九点多钟，何某1在水长乡村委会张家村路口等候他俩一起乘坐一辆客运微型车前往保山办卡，当时车上有“光头”（郭应兴）、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及司机。当天因为他的身份证过期了没有办成银行卡，何某1、杨某2、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办好了银行卡，他们就返回到施甸仁和，郭应兴把他们带到宾馆的一间房里让杨某2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照了两张照片，又在两张写满字的纸上签字、捺印且拿着该张纸照了照片，然后郭应兴就把钱递给了杨某2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②2019年4月左右，他拿到补办好的身份证后打电话联系何某1办银行卡的事，何某1让他在水长乡水长村委会张家村路口等着坐上次那辆微型车去保山办卡，当时车上有何某1、郭应兴及另外三个不认识的办卡人。到了保山，何某1先拿他的身份证去办了1张移动电话卡，之后让他去办理了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七零七的邮政储蓄卡，并告诉他把银行卡的手机银行、网上银行开通，取款密码设置为112511。回到施甸，他与另外三个办卡人就把办好的银行卡和手机递给了郭应兴，郭应兴试了银行卡可以正常使用后，让他们签字捺印并照了相，付给每人1500元钱。事后，郭应兴打电话给他说他的建设银行卡被冻结了，后杨庆春找他去解冻建设银行卡，解冻好之后给了他100元钱作为报酬。银行开户信息显示：杨某3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3月30日。③2019年5月，他还帮何某1找到杨某9、张某各办了3张银行卡。④2019年5月18日，杨庆春打电话联系他找人办银行卡，他就介绍了杨某11，杨庆春安排他和杨某11去办卡，并把500元钱、一部手机、两张写着很多字的纸递给他，他带着杨某11先办了1张移动电话卡，并把电话卡插到杨庆春拿给他的手机上，之后他带杨某11去了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办了卡，并让杨某11把银行卡的手机银行和网上银行开通，密码设置为112511，办好卡后，他让杨某11签名捺印，并照了相发给杨庆春，杨庆春通过微信收款二维码付给杨某111500元钱。第二天，他把杨某11办的3张银行卡、签了名并盖了手印的纸以及装有杨某11身份证办的电话卡的手机拿给了杨庆春。6.关于杨庆春收买信用卡及配套信息的证人证言及部分证据：（1）证人杨某4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①2018年11月初的一天，“二福”（杨庆春）打电话叫办几张银行卡给其使用，并给他1000.00元钱作为报酬。第二天，杨庆春来到姚关镇大汉庄岔路口接他一起去保山办卡，到保山后他拿着杨庆春交给他的350元钱并按照其安排，先拿自己的身份证到手机店里办了1张移动电话卡装到杨庆春提供的手机里面，又去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办了3张银行卡，并让银行工作人员帮忙开通网上银行，3张银行卡的密码统一设置为112511，每张银行卡存了100元钱。然后，他把办好的银行卡、手机卡连同杨庆春递给他的手机全部拿给了杨庆春，杨庆春让他在一张写着字的纸上签名、捺印并拍了照片，拿了给他1000.00元钱。2019年2月份杨庆春打电话让他补办农业银行卡，还告诉他卡里还有3800多元钱，但银行的工作人员说银行卡补办不了，已经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开户信息显示：杨某4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18日。②2019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杨庆春让他帮找人办银行卡，找到一个办卡人给他500元钱的报酬。他先后找到杨某5、王某办理了银行卡。其中：杨某5在施甸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各办了1张银行卡，在保山中国银行办了1张卡；王某用身份证办了1张移动电话卡，又到施甸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各办了1张银行卡，又去保山办了1张中国银行卡，并开通手机银行、网上银行，银行卡的密码统一设置为112511。之后，由杨某5、王某签字捺印，并给他们照了相。此外，同年2、3月份，他还把沈某介绍给杨庆春，但是否办银行卡他就不知道了。（2）证人段某1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他的同学尹某及其老公郭应兴、“二福”（杨庆春）来他家，郭应兴说杨庆春在帮缅甸人办银行卡，办3张银行卡及1张电话卡就给1000.00元钱，他开始不同意，杨庆春又说在中国这边办理，办好后卖给他们就得1000.00元钱，他便同意了。于是他去施甸县城人民路办了1张电话卡，又分别到施甸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及保山中国银行分别办了3张银行卡，后将银行卡、电话卡交给杨庆春，杨庆春以防止银行卡内的钱被冻结为由叫他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照了两张照片，给了他1000.00元现金。一个多月后，杨庆春叫他去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解冻过银行卡并给他200元的报酬。（3）证人段某2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他去段某1家遇见“二福”（杨庆春），杨庆春说因为其种植蘑菇有困难，让他办建设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3张给其使用，给他1000元钱。之后，他和段某1去仁和一家手机店办了1张152开头的电话卡，又去施甸建设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和保山工商银行各办理了1张银行卡，这3张银行卡的密码为528996。银行卡和电话卡办好后，他和段某1到杨庆春家把卡交给杨庆春，杨庆春叫他拿着身份证和一张承诺书给他照了三张照片，两天后杨庆春通过段某1把1000元钱交给他。开户信息显示：段某2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6月9日。（4）证人杨某5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杨某4叫他办3张银行卡，给他1000元报酬。于是他去姚关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又到施甸先办了电话卡1张和建设银行卡1张，最后到保山中国银行办了1张银行卡。卡办好后交给了杨某4，杨某4给了他1000元钱，并要求他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照了两张照片及持承诺书照了照片。开户信息显示：杨某5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5、6、7月份。杨某4的微信昵称是“雨过天晴”，微信号是×××，杨某4说银行卡是缅甸老街赌场用来转账的。（5）证人王某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证实2019年春节后一天下午，姚关山邑村委会杨家村组的“表弟兄”（杨某4）叫他帮忙办理几张银行卡用于存赌场的钱，使用一年。2019年5月30日，杨某4带他到施甸移动公司办理了1张电话卡，到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各1张，第二天去保山中国银行办理1张银行卡，每张卡各存入100元。回家后，杨某4让他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照了两张照片，拿给他1000元现金。银行开户信息显示：王某的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31日。（6）证人杨某6、杨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开户信息、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3日，杨庆春驾驶着他的白色越野车约他俩去大理逛，途中杨庆春叫他俩给其办2张银行卡，他们到大理后先用各自的身份证办了1张移动电话卡，杨某6办理了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卡各1张，杨某7分别办理了中信银行和建设银行卡各1张，银行卡密码设置为112511。之后，他俩把银行卡和手机卡都拿给杨庆春，杨庆春让他们拿着身份证正反面照了一张照片。开户信息显示：杨某6、杨某7的银行卡开户的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24日。（7）证人尹某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银行开户信息、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①2017年7、8月份，她和郭应兴一起去保山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1张电话卡、办了3张银行卡，把电话号码绑定在银行卡上，卡开好后拿给了郭应兴。回到施甸后，郭应兴和“二福么”（杨庆春）联系，将她和郭应兴办理的2套银行卡和一张她拿着身份证照的照片拿给了杨庆春，后来郭应兴拿了3000.00元钱给她。银行开户信息显示：尹某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7年8月26日、27日。②2018年初的时候，杨庆春联系郭应兴说买卖银行卡的事。有一天郭应兴让她去仁和宾馆，当时郭应兴、李光顺及其女朋友杨某1、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着，郭应兴让她给李光顺的女朋友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照了手持身份证的照片，并垫付给这两个男子每人1500.00元现金，通过微信转给李光顺女朋友2000元钱和1000元现金。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杨庆春来宾馆拿卡，李光顺和郭应兴将卡拿给了杨庆春。此外，郭应兴还让她通过微信转给何某1和李光顺各1000元钱。③2019年3月份，她带着徐某到保山先办理了1张移动电话卡，然后又办理了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等3张银行卡并开通相关的网上银行、手机银行等业务。回到施甸后在某饭店与郭应兴等五六人汇拢，饭后郭应兴给徐某照了照片、让徐某签字、按手印，并付给了徐某1500元钱。5月份的一天，杨庆春说徐某的建设银行卡被冻结了，叫徐某去解卡把钱全部取出来，她让徐某解了卡并取出卡里的几千块钱。杨庆春给了徐某100元钱，并把建设银行卡还给了徐某。7.其他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1）证人李某2证实，2019年8月19日左右的一天杨庆春来到他家，8月21日杨庆春叫他带其去买了1部华为手机，23日下午6时许杨庆春离开，警察来到后，他在自家车棚里摆放杂物的地方一个黄色塑料桶里找到1部旧手机。（2）证人甫某滔的证言、银行开户信息、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份她帮仁和昌和村外号叫“二福”（杨庆春）的男子种松茸，因为她家在施甸街城北经营着天天快递，杨庆春让她寄过4次手机，共5部。其中：5月22日中午，杨庆春通过微信联系她，让她帮他寄一部手机，并在纸上写了收件地址，具体地址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收件人是吴小兵转陈燕收；有两次她记不清楚了，最后一次是6月10日，杨庆春拿着两个手机到她们的铺子拿让她按照上次的地址寄给吴小兵。她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做“裙角飞扬”。杨庆春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做“玫瑰刺”。（3）证人杨某8证实查获杨庆春的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是她的。（4）证人杨某9、张某、杨某10、沈某、赵某3、杨某11、杨某12、杨某10、沈某、杨某1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他们办理电话卡、银行卡卖过给李光顺、郭应兴、杨某4、杨某3。其中，杨某10还证实2019年7月份中旬，一个男子（杨庆春）叫她去解冻建行卡和农行卡，并从建行卡取出7000多元钱、农行卡取出14400元。杨庆春的电话是189××××4611，微信昵称“玫瑰刺”，微信号×××；赵某3证实其办卡后叫杨某4把卡还给他，杨某4叫他直接和杨庆春说，并将杨庆春的微信给了他，杨庆春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王保长”。8.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保山市公安局电子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网）勘〔2019〕20190926001—007号电子证据检查鉴定文书（附：电子文档Ｕ盘1个、鉴定人资质证书），证实经过对杨庆春的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玫瑰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郭应兴的金色ｉｐｈｏｎｅ牌手机1部、李光顺的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尹某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牌手机1部、杨某4的玫瑰金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杨某3的紫色华为手机1部进行检验，从杨庆春玫瑰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和李光顺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中提取到关于杨庆春、李光顺买卖银行卡、要求办卡人协助解卡的聊天记录，及办卡人持身份证、承诺书的照片、快递邮寄照片。其中：李光顺手机存有办卡人杨某11、何某1、赵某1、杨某9、张某、段某立、段某生、朱某、徐某、杨某1、何某2、杨某12、李某旭等办卡人相关照片；杨庆春玫瑰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存有郭仙、李光顺、王某、赵某周、王某升、赵某3、杨某5等办卡人相关照片；其余手机中没有与案件相关的信息。（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民警在对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进行讯问时无刑讯逼供等违法犯罪行为。（3）搜查、辨认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民警依法对杨庆春、郭应兴的人身进行搜查；组织何某1、杨某3、杨某4进行辨认时，虽无见证人，但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云南顺丰速运单复印件，证实李光顺、郭应兴、杨庆春及尹某在顺丰速运的快递收发情况。其中：2018年7月27日，郭应兴向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名为“鲁某国”的人寄“卡、电子口令卡”。2019年2月26日，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仁德镇名为“鲍某”的人寄手机给杨庆春；同年3月19日，寄“卡”给杨庆春。10.接收证据清单、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5月24日，何某2收到李光顺（昵称罗宾，微信号×××）转账700元；2019年10月14日，甫某滔向公安机关提供帮玫瑰刺（杨庆春）寄快递的运单信息，收件人吴某兵。11.中国移动公司、中国电信、中国联通出具的手机卡办理情况，证实李光顺、朱某、杨某4等十三人在上述公司开手机卡时间等情况。12.入所健康检查表、办案中心使用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在进入看守所羁押时，民警依法对其人身进行检查，杨庆春无外伤，无纹身，左面部组织腐生；郭应兴右手掌有陈旧性疤痕，无纹身；李光顺左手小臂有“心”字纹身，无急性××。三人体表无外伤，精神状态正常。13.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证实经公安民警对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的尿液样本进行现场检测，三人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阴性、吗啡阴性。14.情况说明，证实李光顺供述的外省男子、杨庆春供述名叫“七条”的男子，均因未能提供真实身份情况及联系方式，未能找到。针对上述证据，被告人杨庆春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一是本案证据不能证实杨庆春收买的银行卡为60张，因为只有李光顺、郭应兴的供述证实该二人收买的银行卡出售给杨庆春；二是本案不能提供买卖的银行卡、电话卡实物作为证据，所以在案的证人证言、相关的开户信息及其他证据，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三是公诉机关认定杨庆春本人直接收买的25张银行卡，因为杨某5、王某二人均陈述办卡给杨某4，而不是杨庆春，所以应从中扣除。对此，本院评析如下：1.三被告人的供述及部分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了郭应兴是在杨庆春的授意下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后向其出售，李光顺又是郭应兴发展收买银行卡的下家，故在计算杨庆春收买银行卡的数量时应将郭应兴提供给其银行卡35张计算在内；2.本案中确实不能提供收买的银行卡、电话卡作为物证，这是由于三被告人已将收买的银行卡、电话卡出售给他人，客观上造成了不能提供该部分证据。但是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开户信息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办卡人办理银行卡出售给三被告人的事实。当然，很少部分证人陈述的时间与银行开户时间存在不对应的现象，根据客观证据的效力优于言词证据的效力，结合银行卡办理之后存在挂失、补卡、注销的情况，是完全可以推定买卖银行卡的时间段并由此认定出售的银行卡；3.杨庆春向杨某5、王某收买银行卡的事实，不仅有杨某4的陈述、还有王某的证言以及从查获杨庆春的手机提取的微信照片证实，所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杨庆春向该二人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的事实。综上，杨庆春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成立。辩护人徐荣华、张健萍及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和李光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收买、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庆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涉及银行卡60张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郭应兴是居间为杨庆春收买银行卡，故在计算杨庆春收买银行卡的数量时应将郭应兴提供给其银行卡35张计算在内。被告人杨庆春的辩护人对起诉认定杨庆春买卖银行卡60张的异议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2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杨庆春、郭应兴、李光顺基于同一犯罪故意，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杨庆春直接收买并授意郭应兴买卖银行卡及配套信息，是主犯；郭应兴又邀约李光顺实施了犯罪，郭应兴、李光顺系从犯，对二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结合被告人李光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涉及收买的信用卡及配套信息数量，在量刑时应区别于被告人郭应兴。辩护人徐荣华、张健萍提出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郭应兴、李光顺在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观点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郭应兴、李光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郭应兴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光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光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便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观点，经核实李光顺确实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即时到案，但其到案后并没有如实的供述犯罪事实，故依法不成立自首。被告人杨庆春的辩护人提出杨庆春具有坦白情节的观点，经查实杨庆春自始至终只供述其直接收买银行卡的部分事实，对其经过郭应兴收买银行卡的事实未作供述，故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该观点不成立；其余辩护观点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扣押被告人杨庆春的玫瑰金色vivo牌手机1部、李光顺的黑色vivo牌手机1部、郭应兴的iphone牌手机1部，因证据证实用于犯罪，依法应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杨庆春的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因没有用于犯罪，由公安机关发还杨庆春；扣押被告人杨庆春、李光顺的银行卡各3张，因与本案无关联，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庆春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郭应兴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李光顺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缴清）四、扣押被告人杨庆春的玫瑰金色vivo牌手机1部、李光顺的黑色vivo牌手机1部、郭应兴的iphone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追缴杨庆春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0元、郭应兴违法所得人民币16,500.00元、李光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扣押杨庆春的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由公安机关发还杨庆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朝翠审 判 员  李西典人民陪审员  段玲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红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