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81刑初22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智钟，又名李志中，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耒阳市。2003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望爱，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耒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智钟犯寻衅滋事罪、爆炸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许慧、检察官助理郑亚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智钟及其辩护人徐望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以来，为攫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智钟与李艳冬、李选德（均另案提起公诉）、李华、陈爱平（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耒阳市项目工地多次阻工闹事，被告人李智钟还单独实施了爆炸、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等犯罪行为，被告人李智钟及李艳冬、李选德、李华、陈爱平等人在耒阳市三架街道办事处三桥居委会片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智钟系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2017年3月9日13时许，被告人李智钟为逼迫耒阳市建兴公司兑现给何某1等人要求给他们农用车司机补差价的承诺，遂开农用车堵住了耒阳市一期工地大门，后陆某拿了5000元给被告人李智钟及何某1等人买烟抽。2018年4月9日，李选德、李华和陈爱平等人为了阻止他人给碧桂园二期工地送施工材料，开农用车堵路12小时。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李智钟与李艳冬、李华、李选德、陈爱平等人协商堵路，由被告人李智钟开着李华的农用车堵路4个多小时，致使三车混凝土报废。2018年5月10日，李艳冬开被告人李智钟面包车到工地阻工。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李智钟骑摩托车撞到碧桂园设置的栏杆受伤，李艳冬等人殴打了保安领班，被告人李智钟获赔1100元。二、爆炸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1、2018年4月20日17时许，在耒阳市校大门口侧面道路上，被告人李智钟以耒阳市校未能减免其小孩的学费为由，驾驶一辆无牌蓝色面包车突然迎面冲过来，耒阳市校19号校车与面包车擦肩而过（未擦碰），该面包车直接撞上33号校车（车牌湘Ｄ×××××）保险架、排气窗等部位，当时33号校车上乘坐有小学生29人，一名随车管理员和一名司机，33号校车车头撞坏，导致33号校车堵在路上无法行走，校车公司老板陈某带来另一辆校车才将33号校车上的师生转移出去。2.2018年4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李智钟撞了金华二校的校车后，又开自己的无牌面包车到金华二校正大门直接冲撞学校大门并堵在门口，造成大门门栓向内弯曲，被告人李智钟不顾学校保安和老师的阻拦，冲到面包车副驾驶室一侧，拿出打火机将面包车油箱点燃，扬言要在学校大门口烧掉面包车，被学校保安拿抹布堵在油箱口中，将火势熄灭。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智钟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爆炸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智钟辩称：他自愿认罪。但不是恶势力，不构成爆炸罪；家中有三个小孩无人照管，母亲已年老，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徐望爱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李智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持异议。2、指控构成爆炸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3、被告人李智钟不持异议的两个罪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以来，为攫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智钟与李艳冬、李选德（均另案提起公诉）、李华、陈爱平（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陆续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堵路等手段，在耒阳市项目工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智钟系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李智钟还单独实施了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犯罪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第1、3起）、违法（第2、4、5起）事实1、2017年3月9日13时许，被告人李智钟为逼迫耒阳市建兴公司兑现给何某1、李某9、李某10等人要求给他们四个农用车司机补差价的承诺，遂开着自己的农用车堵住了耒阳市一期工地大门，导致耒阳市建兴公司的混凝土无法进入碧桂园工地。后耒阳市建兴公司股东陆某为避免麻烦，拿了5000元给耒阳市五里牌街道办事处三桥居委会调解主任兼2组组长李某11，李某11将这5000元钱放到李某9的南杂店给被告人李智钟及何某1、李某9、李某10、李某8五人，其每人分了一条中华烟。2、2018年4月9日，李选德、李华和陈爱平等人为了阻止他人给碧桂园二期工地送施工材料，李华、陈爱平两人开了自己的农用车将耒阳市工地进出道路堵住，持续时间从当日7时许至19时许，造成耒阳市工地无法进料施工。3、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李智钟与李艳冬、李华、李选德、陈爱平等人以碧桂园二期工地混凝土不能给李小军、李某1两个人送，要送大家一起送为由，由被告人李智钟开着李华的湘Ｄ×××××农用车强行堵在该工地的进出道路上达4个多小时，致使耒阳市工地混凝土供料单位耒阳市进安公司的三车混凝土搅拌车无法进入工地，三车混凝土报废。期间，被告人李智钟等人还殴打了碧桂园二期项目部管理人员寻辉妃。经耒阳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报废的三车混凝土价格为14220元。4、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李智钟将自己的蓝色面包车交给李艳冬，由李艳冬将面包车开到碧桂园二期工地进出道路中间，强行阻工，被告人李智钟则将手机关机躲到一边，致使他人无法找到被告人李智钟，后派出所民警与村民一起将面包车推至路边，恢复道路通行。民警离开后，李艳冬又将被告人李智钟的面包车开到道路上。民警再次出警到现场，因无法联系到李艳冬、被告人李智钟，便将被告人李智钟的面包车用拖车拖走才使道路恢复通行。5、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李智钟骑摩托车撞到在耒阳市个栏杆上（栏杆上装有灯带）。因栏杆是碧桂园公司设置的，被告人李智钟受了伤，为索要赔偿，李艳冬、李选德等人先后对保安领班木某2日、碧桂园物业管理人员蒋某1进行殴打。后碧桂园公司赔偿了1100元钱给被告人李智钟。上述寻衅滋事犯罪及违法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鉴定聘请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寻辉妃未能提供伤势鉴定结果，伤势结果情况不明。2、受案回执、接报案回执，证实耒阳市公安局三架派出所于2017年3月11日已经受理周某2报案（2017年3月10日扰乱单位秩序行为）。2018年4月9日，李某1报警求助耒阳市三架派出所李华等人寻衅滋事案。2018年5月10日，李某1报警求助耒阳市三架派出所李智钟等人寻衅滋事案。3、三架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李某1报警阻工的处警情况，证实：2018年4月9日早上7时许，该所接110派警：107国道耒阳市工地有人阻工。到现场后，发现碧桂园二期在工地入口处几辆无牌农用货车堵在路上，其他车辆无法出入，旁边还停有一辆装有河沙的货车。经与报警人李某1交谈时，附近有几个不认识的年青人过来，自称是三桥居委会1组居民。但几个年青人均称不晓得是谁的车。碧桂园二期占用三桥居委会1组、2组两个组的土地，工程送料却全部承包给三桥居委会2组的居民，三桥居委会1组居民认为不合理。因情况不明，值班民警遂联系三桥居委会治安主任李某3，李某3来后又联系三桥居委会1组组长李某4。治安主任李某3当时称先由居委会做工作处理，下午4时许李某3回复称已经处理好，车开走了，施工正常进行。4、照片三张，证实碧桂园施工现场阻工的正面照，时间为2017年3月9日，碧桂园工地施工现场被阻后施工现场不能正常施工照，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5、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2018年5月10日耒阳市三架派出所扣押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扣押面包车为无牌照五菱之光6376C型，其他车辆资料无法显示。6、出警经过两份，证实2018年5月9日14时许，接110派警称：碧桂园二期项目部有人阻工。接警后，民警伍志锋、黄浩迅速赶至现场，发现是湖南省耒阳市三架街道办事处三桥居委会居民李华、李智钟、陈爱平、李艳冬、李选德等人将一辆牌照为湘Ｄ×××××的红色大货车堵在耒阳市三桥碧桂园二期施工工地进出道路上，导致施工方运送混凝土的三辆搅拌车辆（湘Ｄ×××××、湘08×××××、湘08×××××）无法进入施工现场，后李智钟等5人还殴打了工地管理人员寻辉妃。7、送货单、送料车辆照片、报废混凝土照片、阻工车辆照片，证实：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2018年5月9日运往耒阳碧桂园二期1号楼的混凝土三车，每车12ｍ3，共计36ｍ3，以及进安公司运料车辆图片（车牌号分别为湘Ｄ×××××、湘Ｄ×××××、湘Ｄ×××××）、倾倒报废混凝土照片。8、阻工车辆照片，证实2018年5月9号有三台车是碧桂园二期工地被李智钟他们阻工的混凝土车；2018年5月9日李智钟开的红色农用车在碧桂园二期工地阻工的照片。上述照片均经李智钟签字确认。9、三架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证实：2018年5月10日下午5时许，该所接到110派警，称在三桥碧桂园工地有人阻工。到工地后看到进出工地的路口被一辆深蓝色的五菱面包车横向堵住，施工车辆无法进出，特别是工地正在进行水泥混凝土浇筑，外面运送水泥混凝土的车辆无法即时进入，工地里卸完水泥混凝土的车辆不能出去。经询问了解该面包车车主是三桥2组的李智钟，但其手机关机，无法联系。民警发现该车门窗未关好，民警打开进入车门，与现场其他人员一起将该面包车移至路边，让施工车辆能正常出入。待民警离开现场后半个小时左右，工地人员又报警，称刚移开的面包车又堵住了工地出入口。值班民警再次赶到现场；发现此时车窗和车门均已锁住，无法正常进入车内移车。值班民警在联系不到车主李智钟的情况下，联系交警大队派来一辆拖车将该面包车拖离现场至三架派出所。10、《混凝土质量控制标准》，证实：混凝土的初凝、终凝时间受环境温度和渗入的混凝剂的影响，必然是变化的，一般不掺缓凝剂的混凝土，在20摄氏度左右初凝约3小时，终凝6小时。冬季10摄氏度以下，水泥的品种，环境不同，时间差别大的，一般初凝2-4小时，终凝8-10小时。11、证明一份，证实：耒阳市2018年5月9日12时-19时最高气温24.8摄氏度，最低气温20.8摄氏度，有小到中雨。12、公安局委托耒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耒阳市工地被扰乱秩序损失的36ｍ3混凝土及施工的天泵车误工价值进行鉴定，证实该36ｍ3混凝土价值14220元。13、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9张，证实：经勘查，现场位于湖南省耒阳市，现场北侧为碧桂园一期项目工地，南侧为三桥居委会1组居民区。现场有三辆进安公司的送料车辆被阻在工地外面无法按时进入工地送料，导致三辆送料车辆上的混凝土报废。未发现其他物证。照片显示阻工车辆车牌号为湘Ｄ×××××。14、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证实耒阳市三架街道办事处碧桂园二期工地在正常施工时，被三架居委会1、2组村民李华、李智钟、陈爱平、李艳冬等人开一辆货车将工地的进出道路堵住。进安公司的三辆送料车辆无法按时进入工地送料，时间长达4小时，导致进安公司的三车混凝土报废。15、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5张，证实被告人李智钟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阴性。16、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援助告知书，证实：被告人李智钟已知晓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规定。17、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证实本案的发案、破案经过。1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他与李小军一起承包碧桂园二期工地送河砂、砖等材料。2018年4月9日7点多钟，有几辆货车停在路口，故意挡住他们拖砂的车，有一台车是陈爱平的，其他的车认不出是谁的，陈爱平和李华站在旁边商店门口。晚上六七点钟移开的，造成工地停工一天。2018年5月10日14时许，1组有人在现场路口停放一台农用车，堵住了送混凝土的车子，经协调把车子移开了；17时许，李智钟和李艳冬驾驶李智钟的面包车停在路口故意堵住送混凝土的车进不去，李智钟手机关机；18时多，因车门没有锁，民警和他们一起把面包车移开；不到二十分钟，19时许，李智钟和李艳冬等人把刚移开的面包车又开到了路中间，这次他们把车门和窗子玻璃都锁好了，民警联系不上李智钟，联系拖车将面包车拖走了。这次民警及时处置，没有造成直接损失。19、被害人寻辉妃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9日14时许，有几个村民开一辆大货车把路给堵死了，他叫来的三车混凝土被堵在外面进不来，他问李华因为什么要把路堵死，李华就说：“不关你的事，就要把路堵死”。报警后协商两小时无果，李智钟就说聊两句，他到商店门口，看到李选德、李智钟、李爱平、李艳冬四人坐在商店门口聊天；李智钟问为什么报110，站起来用左手掐着其脖子，右手扇了他一个耳光，他用右手在李智钟额头打了一拳，这时李艳冬揪着他头发，李得、李爱平两个人就也过来抓着他，在旁边店子里的李华看到后也跑过来用右手掐着他脖子，5人参与围殴他一个人，把他按到台球桌上，后被旁边的人拉开，拉开后李智钟还拿了一根钢管开口就说要弄死他。又过了将近两小时，堵在路上大货车才挪开。寻辉妃辨认出2018年5月9日在碧桂园二期工地、阻工并殴打其的人有李华、李选德、李艳冬、李智钟、陈爱平。20、被害人木某2日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7日23时许，他在三桥碧桂园去找同事张余斌玩，大约玩到24时许他准备回到其的寝室睡，刚走出营销大厅，就有四名男子上前就抓着他并指着他问他是不是那个经理，然后四名男子就围殴他。21、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至2019年初在耒阳市负责物业管理工作。在2017年9月27日晚23时左右，他正在办公室加班，碧桂园物业保安谢勇开车来接他，跟他说有人到物业办公室前面闹事，还动手打了保安木某2日，他赶了过去，看到保安木某2日的脸上有点红肿，右脚受伤出血，李智钟当时是捂着嘴巴站在那里，李艳冬则带着另三个人站在一边。他刚到现场，李智钟就上前抓住他的衣服打他，一名穿黑衣服的瘦高个的男子则勒住他的脖子，并抓住他的头发，李艳冬则用一个塑料瓶戳他胸口，后被拦开。随后，李艳冬等人又殴打木某2日。当晚报警后，因考虑到李智钟自称也受了伤，木某2日明显已受伤，为稳妥起见，他向派出所出警民警提出先各自治疗，待天亮后再商量处理事宜。双方当事人都同意了，事后碧桂园公司赔偿了几千元钱给李智钟。蒋某1辨认出2017年9月27日晚驾驶摩托车撞道闸殴打他的李智钟，辨认出殴打木某2日和他的李艳冬、李华、李选德、陈爱平。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耒阳市路边上开了一家商店“李家洲惠民商行”，正对着耒阳市的分岔路口。2018年4月的一天，他看见李华、陈爱平、李选德等人在碧桂园工地进出道路上开农用车堵路，当时好像是开了李华和陈爱平二人的农用车在路上，原因是他们想帮碧桂园工地运送建筑材料以赚取运费，但该工地的建材运送已被他人包走了，后来听说是组上的组长李某4出面将他们劝走的。2018年5月的一天，其1组的李华、陈爱平、李选德等几个农用车司机和2组居民李智钟、李艳冬、3组居民李从云等人都在他商店内里面坐，他在外面做生意，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后来他们有人开车堵路。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和居委会的干部都来了，但没有将堵路的人和车劝开。再后来，李智钟和碧桂园工地管理人员寻辉妃打了起来，有几个人在劝架拉住寻辉妃按在他店子前面棚子下面的桌球台上，后来是民警和居委会干部上前将双方扯开的。后来其听人说李智钟的面包车堵在路上，他看了一下确实是李智钟那个蓝色的面包车停在路中间，到后来被派出所和交警队的民警用拖车拖走了。23、证人李某3（三桥居委会村治安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他先后二次到现场后看到李智钟开了一辆小金刚车停在新城二路上，影响碧桂园运送水泥的罐车通行，他就找到车主李智钟做工作把车开走。大概23时许，李智钟第三次开了辆车堵在该路上，他就要被害方报警。2018年5月9日13时左右，碧桂园二期有人阻工，他和三架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车牌湘Ｄ×××××的农用小金刚堵住了施工工地路口。他看到李华、李艳冬、李智钟、陈爱平、李选德等人在现场，经了解知道这些人都买了农用车想要到工地做事，因碧桂园二期进的是商品料，造成了他们的农用车没有事做，所以他们就用农用车阻住商品料的进出口。他和民警做了几个小时的工作未果。下午3时左右，在三桥1组李某2商店，李智钟看到碧桂园二期项目部的寻辉妃从这里经过，李智钟跳起来就打了寻辉妃一个耳光，被打的寻辉妃马上还手打了李智钟额头一拳。这时李华、李艳冬、陈爱平、李选德等人就拉住了寻辉妃，李智钟就从外边拿了一根钢筋过来继续准备打寻辉妃，后经他与民警劝解，双方没有再打起来。直到17时左右，才把他们的工作做通，李智钟把堵路的农用车挪开了。2018年5月10日17时许，民警罗夕交打电话说有一台车辆堵在新城二路上，影响碧桂园二期施工车辆的通行。他过去后看到一辆蓝色面包车横停在新城二路上，后来民警罗夕交联系了拖车过来把这台面包车拖离了现场。这台车经常是三桥2组李智钟在开，车子应该是他买的二手车，没有车牌。2018年4月9日早上7点多钟，李华和陈爱平在碧桂园二期工地用农用车停在工地门口堵住了进河砂的货车。李智钟、李艳冬、李选德因寻衅滋事阻工一案，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刑事拘留，普遍人都拍手叫好，对当地的社会治安稳定有重要的意义，为优化当地经济环境发展扫除了一定的人为障碍。24、证人李某4（三桥居委会1组组长）的证言，证实了碧桂园二期建筑材料配送合同是三桥居委会2组李小军、李某1签了下来，李小军提出1组农用车若要参加运送建筑材料，必须通过他们，1组农用车司机不服。2018年4月，司机李华、陈爱平、李选德开他们自己的农用车堵在工地进出道路上，后其出面将李华等人劝走。2018年5月10日上午，他当时看到李智钟的面包车堵在路上。25、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9日、10日被告人李智钟曾开车到碧桂园工地进料大门口阻工。2018年4月9日，他公司施工材料供应商李某1（耒阳市居民）在送料过程中，被李华、陈爱平等人开了数辆农用车将进出道路堵住，从当天早上7点钟左右一直堵到19点左右；2018年5月9日，李智钟、李华、李艳冬、陈爱平、李选德五人开农用车将进出道路堵住，农用车是李华的车，是李智钟开过去堵路的，他公司现场负责人寻辉妃过去劝解时，被该五人围住殴打，进安混凝土公司运送的混凝土被强行拦阻5个小时左右，造成混凝土报废。2018年5月10日，李智钟等人在14时许、17时许二次开了一辆农用车将工地道路堵住。这些人是想强揽材料供应生意。李某5辨认出2018年5月9日参与阻工和殴打寻辉妃的李智钟、李华、李艳冬、陈爱平、李选德。26、证人刘某1、梁某、刘某2（运混凝土的司机）、谢某（泵车司机）、伍某（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14时许，给碧桂园二期工地送三车混凝土时，被一辆红色的大货车堵在路上4个多小时，离开时间是18时许，导致三车混凝土报废，一车12方，损失共计14220元。27、证人木某2打（担任碧桂园物管领班）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7日11时许，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撞到了他们设置在路边的栏杆上，当时有三名男子以为木某2日是负责人，就上来拽、推着用拳头打木某2日，之后项目的负责人蒋某1就到了现场，其中捂着嘴的男子对他们负责人又抓又打，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就用手臂勒住他们负责人的脖子，并用手抓他们负责人的头发，另外一名穿白衣服的胖子就用塑料瓶顶着他们负责人的胸口一直戳。这时又来了一名男子是金华二校后面一个汽车修理厂的，这名男子刚到现场就上前用拳头打在他们负责人背部和胸口上。28、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7年至2018年在耒阳市负责项目开发管理工作。2017年9月28日凌晨时，碧桂园物业经理蒋某1打电话给他，说是物业保安木某2日刚刚被人打了。他驾车前往碧桂园，在营销中心ＶＩＰ室与蒋某1、派出所出警民警、李艳冬、李选德、不知名的胖子等人协调处理。协调过程中他们与李艳冬等人说好，先各自去治疗，待第二天天亮后再到碧桂园物业公司处理。周某1辨认出骑车撞栏杆的李智钟、殴打木某2日的李艳冬、李选德。2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全年他一直在广州市花都区打工，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回到家里，9月份的时候他还在广州市。30、证人李某7（三架街道办事处三桥居委会居委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在他居委会辖区范围内有三个企业，分别是碧桂园、合兴清华园、金华二校。有部分男青年以找事做的名义多次到这些企业阻工闹事，并与这些企业发生各种冲突，虽然居委会的干部和办事处领导、派出所民警每次都及时赶到现场进行处置，但是还是给这些企业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失，在当地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影响。派出所民警抓获李智钟、李艳冬、李选德后，当地企业的施工环境非常良好了，基本没有什么当地居民非法到企业去阻工闹事。3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李智钟于2017年3月9日至10日到碧桂园工地阻工，对他们工地造成的直接损失为三车混凝土报废。3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一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的中午13时许，李智钟开着他自己的一辆农用车开到碧桂园一期工地进出大门口，强行将大门堵住，导致建兴公司的装运混凝土的罐装车无法进入到工地内，李智钟等人在那天堵门阻工后，再次找到公司要所谓的补差价，找他补差价的是三桥居委会2组的四个家中有农用车的司机何某1、李某9、李某8、李某10，这些人没有采用威胁的口气和动作，后来在李智钟开车堵门，他为了避免麻烦，就拿了5000元钱交给李某11，要其买烟给何某1、李某9、李某8、李某10、和李智钟。33、证人李某8、李某9、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李智钟一个人开他自己的农用车将碧桂园一期工地的大门堵住，不让运送混凝土的车进入，后来建兴公司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条烟，他们组上就没有去阻工了。3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李智钟在2017年3月份，在碧桂园一期工地上阻工有两次。35、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李智钟开自己的农用车堵在碧桂园一期工地大门口，导致该工地车辆无法出入。当时李智钟和2组几个司机都在场，是李某3到现场将他们劝走的。事后陆某要他劝李智钟等人不要再去阻工了，并承诺给李智钟、何某1、李某9、李某10、李某8每人两条烟。后陆某拿了5000元给他，他就将钱放在金华二校门口李某9开的南杂店内，要李智钟等五人每人从商店内拿一条硬中华香烟，再拿了几包和天下香烟，其余剩下的钱放在商店内，作为买烟给组上其他人，就是要组上其他人也不要去工地阻工。事后，李智钟他们五人再没有去碧桂园一期工地阻过工了，组上其他人也没去阻工了。36、证人雷某（耒阳市合兴清华园公司外联部主管）的证言，证实2019年，李艳冬、“武大”到其公司与项目的承建方管理人员余某发生争执，李艳冬抓住余某衣领不放，其及时赶到劝开，没有造成什么损失。自从派出所民警抓了几个人后，他们的施工环境越来越好，现在基本没有当地居民到他们工地非法闹事了。37、证人余某（耒阳市合兴清华园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当时三桥居委会两个青年男子拦住他，其中较胖的男子抓住他肩膀衣服问他要事做，他公司负责外协的雷某过来，将那两人劝开。听说派出所抓了部分青年，他的施工环境越来越好，基本没遇到阻工闹事了。他辨认出扯住他衣服的人是同案人李艳冬。38、同案人李艳冬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5月份，其村里碧桂园施工（二期工地）的混凝土料是承包给李小军、李某1送料的，于是在5月9日13时许，其和李从云、李华、陈爱平、李选德、李智钟等人在李某2家商店里玩时，大家就商量不能让李小军、李某1垄断向碧桂园送料，钱不能让李小军、李某1一方赚，他们也要送料赚钱，所以他们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商量要堵住李小军他们送料进工地，大家商量了一会，看见李华的红色农用车已经停在碧桂园二期工地送料进出口道路中间堵住。大约14时许，三架派出所民警及三桥居委会治安主任李某3先后赶到现场，要求他们将农用车开走，但是没有人理会，这时李智钟和碧桂园的一个管理人员在李某2商店外的一个台球桌旁发生争吵，扯打在一起，其和李华、李选德等人就上去劝架，将碧桂园那个工作人员推到台球边上，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和居委会的干部就把他们拉开了。17时许，其离开了现场。2018年5月10日中午，其在李某2商店附近碰到李智钟，其跟李智钟说“借你的车用一下”，李智钟把车钥匙给其后，其打着车开了十多米到工地进出路）中间点就熄火了，其就告诉李智钟，车坏了，并把钥匙放在李某2商店门口那个灶台上。之后就走了，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2017年9月27日那天晚上，其和李选德、李华、陈爱平在城里喝酒，大概在23时许，四人从城里打车回家。在耒阳市，看见李智钟倒在地上，他的摩托车也倒在一边。李智钟说他是撞上了栏杆，其和李华等人上前问物业的人，说李智钟现在受伤倒地，要求碧桂园带他到医院去打针。但碧桂园物业的人不同意，说是李智钟自己撞上去的，不是他们的责任。双方争执了一会，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后来派出所出警民警就赶到现场。当时那个栏杆上面确实有不同颜色的灯光带，到夜晚后光亮度还比较亮。39、同案人李选德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5月9日那天，约12点多钟到李某2商店里，看见李艳冬、陈爱平、李华等人以及一些司机坐在那里，他们在说要做就大家都一起做（指给碧桂园二期工地运送河沙、卵石、混凝土等建筑材料），不能是给哪一两个人单独做（因他们得知碧桂园二期工地的送料是被三桥居委会2组居民李小军、李某1二人承包后，联系耒阳市进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来送料）。当时李华的红色农用车已经停放在进入碧桂园二期工地的道路中间，大概到了中午13时许，进安公司的三车运送混凝土的搅拌车开过来被堵在路上。后碧桂园工程管理方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又找来三桥居委会治安主任李某3一同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但还是没讲好。碧桂园工地管理人员寻辉妃下来找他们理论，和几个司机吵了起来，其看见李智钟上前打了寻辉妃一个耳光，寻辉妃也回击李智钟一拳，李智钟又掐住寻辉妃的脖子，寻辉妃又要回手，其就和李艳冬、李华上前摁住他，将他摁在门前的桌球台上，李智钟拿了一根桌球杆要打寻辉妃，但没打着，被大家拦开了。一直僵持到下午接近18时许，进安公司的那三辆搅拌车因始终无法进入到工地内，就掉头开走了。2018年4月9日那天，他们1组的司机就阻拦了李小军组织的送给碧桂园二期工地的河沙、卵石的车辆在路上达一天时间。当时是其和李华、陈爱平等一些司机在场，其记得是陈爱平和李华两人的农用车堵在路上。2018年5月10日，其当时看见李智钟的面包车停放在道路中间，但不知道是谁将车开到那去的。对于三车混凝土报废，跟其没什么关系，其只是和1组的司机们一起去阻拦被李小军等人垄断的建筑材料配送，想自己能多赚点钱，不被他人限制，本就没想过要故意损坏工地的什么东西，那天拦住那几车装有混凝土的搅拌车，也没想到会造成混凝土报废。40、被告人李智钟的供述与辩解称，阻工有三次且是为了逼迫建兴公司给他们补差价，获取利益。2017年3月的阻工行为其一个人先开车去堵门的，事先其没有和谁商量过，其是听说陆某不肯拿差价给他们了，为了逼迫陆某拿钱，其才一气之下去阻工的。这次的阻工行为纯粹是他个人行为。2018年5月9日中午，其到李某2开的商店里去玩，看见李艳冬、李从云和一组的一些司机李华、李选德、陈爱平等人已经在商店里坐了，其听见李艳冬在说要把进安公司赶走，要让李小军二人做不成生意，要做就要让建兴公司来做，这样大家还可以得点好处。一组司机李华等人也在说不能让李小军、李某1二人单独做生意赚钱，要做就大家一起做，一起赚差价，要就阻工让大家都做不成。说完不久，李华就开着他自己的红色农用车到工地进出道路的中间，熄火后停在那里将路堵住。其在2019年11月12日供述其自己开了李华的车堵在路上。到了中午13时许，进安公司的三辆运送混凝土的搅拌车开到工地，僵持了一会后，碧桂园一方就报警了，治安主任李某3和派出所民警一同做劝解工作，但还是没有人将车开走。再过了一会，寻辉妃从楼上下来，在和他们交涉时与他们吵了起来，其和几个司机还殴打了寻辉妃，其记得当时其是用手掐住寻辉妃的脖子，拿着台球杆作势要打他，但没打着，李艳冬、李华、李选德三人抓住寻辉妃将他摁在商店门口的台球桌上，其他是否还有人动了手其没注意到，一直持续到当天下午18时左右，那三辆搅拌车调头开回去了。2018年4月9日，其看到具体是李华和陈爱平两人的农用车堵在路上，在场的人其只记得有李华、陈爱平、李选德等人。2018年5月10日，李艳冬将其的面包车借走停在碧桂园二期工地进出口道路中间，让其不要管，并让其把手机关机，其就听他将手机关机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将面包车强行移到路边上去了，但等派出所民警离开，李艳冬又将车再次开到路中间，直到派出所民警再次赶到现场，叫来拖车强行将面包车拖走了。这次阻工的时间大概有一天左右。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2018年4月20日17时许，在耒阳市校大门口侧面道路上，载着该校放学学生的19号、33号校车（车牌湘Ｄ×××××）一前一后经此往107国道，喝过酒的被告人李智钟驾驶一辆面包车经此往学校方向行驶，被告人李智钟突然驾车对着二辆校车冲过来，前面的19号校车司机打方向未被擦碰到，被告人李智钟驾驶的面包车又继续驶向33号校车，33号校车避让不及，两车车头撞在一起。校车和被告人李智钟的面包车车头都撞坏了，校车前保险架、排气窗被撞烂。导致33号校车堵在路上无法行走，校车公司董事陈某带来另一辆校车才将33号校车上的师生转移出去。陈某要求被告人李智钟将校车修好，被告人李智钟三次将其面包车发动对着陈某就撞过去，均被老人李某12（李智钟湾里的叔叔）及时拦住未造成恶果。18时许，被告人李智钟因为之前找该校要求减免其小孩的学费遭拒，心里烦，借着酒劲，又驾驶自己的无牌面包车直接冲撞学校大门并堵在门口，造成大门门栓向内弯曲，被告人李智钟不顾学校保安和老师的阻拦，冲到面包车副驾驶室一侧，打开副驾驶座位下的副油箱盖，拿出并打燃打火机，扬言要在学校大门口烧掉面包车，被学校保安拿抹布堵在油箱口中，并将打火机的火熄灭。上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20日18时许，群众匿名报警称：在金华有个喝醉酒的男子把金华二校的大门堵住了，接警后值班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到现场后，那个喝醉酒的男子已经走了。2、接报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20日17时，李智钟驾驶一辆蓝色面包车冲撞金华二校的校车后又到金华二校大门口撞大门并扬言要烧掉车油箱。3、报告一份（附李智钟撞校门并试图焚烧车辆的截图），证实2020年5月21日耒阳市金华学校请求上级领导知晓并给予帮助，三架街道办事处三桥社区一村民，外号叫“砂锅子”（李智钟）的开车冲撞校门，并试图焚烧车辆做的报告。4、证明一份，证实耒阳市安信校车服务有限公司因保险公司拍了照片，后未受理此案，又将照片删除，所以无法提供33号校车（车牌号湘Ｄ×××××）受损照片。5、33号校车（车牌号湘Ｄ×××××）汽车维修清单一份，证实2018年4月30日耒阳市江苏小碗汽车维修中心对该汽车维修和换件费用共计2740元。6、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了除李智钟、李艳冬、李选德外，还有一些年轻人和他们一起在阻工闹事，他们曾经到碧桂园工地阻路拦车，李智钟还到金华二校闹过事。7、证人贺某（金华二校综治主任）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学校附近有个居民李智钟以家里没钱为由拒交其小孩上学的学费，学校催费就到学校耍无赖。2018年4月20日17时许，李智钟开着其自己的面包车到他学校，对着从学校侧门出来接送学生的校车突然撞过去，当时19号校车驾驶到一边躲开了，另一辆33号校车没躲开，被李智钟的面包车撞烂了前保险架、排气窗、车前灯等。撞车后，李智钟还气势汹汹要殴打校车司机，被旁人劝开。33号校车司机被迫联系另一辆校车将车上的学生送回家。后李智钟又将他自己的面包车开到学校的正门前，一头撞到学校正门的不锈钢大门上，造成不锈钢大门里面门栓向内弯曲变形，门页被撞成向内呈凹形。随后，李智钟从驾驶室下车再从车后转到面包车副驾驶室，将油箱打开，点燃打火机，扬言要将学校大门烧掉，被学校门口保安及时上前制止。这一天李智钟确实喝了不少酒，一口酒气，态度很嚣张。当时他们学校及校车公司为了免事，都没找李智钟赔偿。并辨认出李智钟。8、证人资成古（33号校车司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0日17时左右，19号校车和他驾驶的33号校车一前一后从金华二校侧门出来往107国道方向走，突然见李智钟（事后知道其名字）开了一辆面包车对着他们二辆校车就冲过来，前面的19号司机一把方向将车转了出去，没被撞到，李智钟驾驶的面包车没有刹车，直接对着他的33号校车车头撞了过来，他发现形势不对，赶紧挂倒挡往后倒，但还是没躲开，校车和李智钟的面包车车头都撞坏了，校车前保险架、排气窗都被撞烂，车头的油漆也被刮坏。李智钟撞完车后下车就拉开裤子拉链对着路边拉小便，一幅酒醉醺醺的样子，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并不搭理他。他见状就联系校车公司老板陈某，陈某带来另一辆校车，将他车上的一个带队老师和31名十岁左右的学生接走。陈某要求李智钟将校车修好，李智钟不但不理陈某，还要打陈某，被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劝开了。李智钟还威胁要开车撞陈某，陈某不服，回说有本事就撞。李智钟真的三次将面包车发动对着陈某就撞过去，幸亏都被附近一个姓李的老人及时拦住才幸免于难。后在周围群众劝说下陈某就从一边走开了。事后，他们公司为了免事，就自行找保险公司将校车修理好，没有找李智钟索赔了。并辨认出李智钟。9、证人陈某（校车公司董事之一）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0日17时左右，他公司的校车在耒阳市校接送学生时，他接到33号校车司机资成古的电话，说33号校车在金华二校侧面道路上被一个面包车撞了。他赶紧联系一辆校车一起赶到那里，将33号校车上的师生转送了出去。现场他看见有一个年青男子（事后得知这个人叫李智钟）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站在33号校车前，校车的车头和面包车的头撞在一起。他要求该男子赔偿损失，该男子就三次开车撞向他，都被一李姓老人拦住了，与证人资成古的证言相互佐证。并辨认出李智钟。10、证人蒋某2（金华二校保安）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0日17时许，李智钟开一辆面包车对着学校大门处的不锈钢大门直接冲撞了过来，将大门撞成向内成凹形，李智钟说学校校车撞了他的车，他要到学校里面去找学校领导赔钱。他们没有开门，李智钟就冲到面包车副驾驶室一侧，将车下油管扯了出来，点燃打火机准备将油管点燃，后将油箱盖边缘处点燃了，何某2马上从面包车里面找到一块毛巾，用力堵在油箱口处将火及时熄灭。并辨认出李智钟。11、证人钟某（金华二校政教处主任）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0日李智钟先是开面包车在金华二校侧面的道路上将刚从学校侧门开出来的33号校车车头撞坏，导致33号校车堵在路上无法行走，是老板陈某带另一辆校车才将33号校车上的师生转移出去，他也闻讯赶到现场。李智钟当时喝了不少酒，他撞了校车后，不但不认错，还要动手打陈某，数次驾驶他自己那辆面包车对着陈某冲撞，幸亏被家住附近的居民李某12老人和一些围观的学生家长奋力拦住，陈某才得以躲开。后李智钟又将面包开到学校大门口，将大门用力撞成一个内向的凹形，还打开车厢油盖，将手中的打火机点燃，要将这个车子烧掉，保安何某2见状用毛巾将被点燃的油箱口子堵住。校车车头被撞坏了，大门花了400元钱修好的。并辨认出李智钟。12、证人何某2（金华二校保安）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那天下午5时许，他在校门口值班，李智钟开来一辆蓝色无牌的面包车撞到学校不锈钢大门后停下来，不但不听劝将车开走，还从身上拿出一个打火机说要去点火烧油箱，到油箱处对着油箱口打火，这时油箱口有点明火，他马上用布盖着油箱口把明火灭了。并辨认出李智钟。13、证人蒋某3（金华二校保安队长）的证言，证实李智钟因为少交他小孩读书的学费，几次到学校无理吵闹，影响学校的正常工作秩序，影响很坏。14、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他本来在家里休息，听到吵架声，他过去见是李智钟与校车公司陈老板在吵架，当时李智钟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点站不稳。他仔细听后得知是学校的校车从金华二校侧门开出后，沿道路靠右正常行驶，李智钟的面包车从107国道方向往湾里开，两个车车头相撞了。听校车司机说是李智钟将车开到道路左侧，撞到校车车头了。他还做了陈老板和校车司机的思想工作，去找保险公司索赔算了。这时，李智钟突然骂陈老板宝里宝气，还作势要打陈老板，被他拦住了。随后，李智钟又三次开面包车对着陈老板要撞，都被他及时拦住。他见李智钟完全劝不到，就将李智钟从车上拉了下来，他用力打了李智钟一个耳光，李智钟就稍稍平静些了（因为他是李智钟湾里的叔叔，李智钟不敢对他造次）。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他又听见金华二校大门口处传来吵声，他过去发现李智钟的面包车正对着金华二校的不锈钢大门，将大门撞成向内凹形，李智钟正在与学校保安和管理人员吵，李智钟说学校没有减免其小孩的学费，要进去找学校领导一个说法。他劝了李智钟并上前将其从车上拉下来，用力将其推走，其面包车也是他组上李某9帮忙开走的。校车就是前保险架和进气窗被撞坏了，面包车的大灯撞坏了。15、被告人李智钟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4月20日，他喝了不少酒，头脑不是很清醒，只记得当时他是开面包车去湾里耍，在金华二校侧面的道路上撞上了一部校车，后来他与校车老板发生争执。他记得等校车开走后，他因为之前找学校要求减免其小孩的学费遭拒，心里烦，借着酒劲，他马上开面包车将学校不锈钢大门撞成一个凹形，之后他下车走到面包车副驾驶室一侧，打开油箱盖，他对着学校保安和其他管理人员说“你们不给我减免学费，我车也不要了，我把车烧掉。”但是他只是将油箱盖打开，大喊了一下，并没有实施进一步的动作。16、金华二校侧面处的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报告，证实:李智钟撞坏校车的现场位于金华二校侧门处，撞击金华二校大门并火烧油箱的地点为耒阳市三架街道办事处三桥居委会金华二校校门口。勘查人员于2020年5月27日进行现场勘查，未发现其他物证。17、视频资料，证实2018年4月20日李智钟开车撞金华二校的大门详细经过。另查明，被告人李智钟于2003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8月8日减刑释放；2010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4月1日减刑释放。上述另查明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实李智钟出生日期为1982年9月12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违法犯罪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智钟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月17日被本院判处刑罚及减刑释放情况；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刑罚及减刑释放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智钟为发泄不满情绪，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冲撞校车，冲撞校门，并用打火机欲点燃已打开车辆油箱盖的油箱，危害公共安全；又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1422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智钟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智钟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同时指控被告人李智钟犯爆炸罪，经查，爆炸罪是指故意用爆炸的方法、杀伤不特定多人、毁坏重大公私财物、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爆炸物品包括炸弹、手榴弹、地雷、炸药、雷管、导火索、雷汞、雷银等起爆器材和自制的爆炸装置，汽油是易燃物品，点燃拧开盖的油箱能否引起爆炸，公诉机关未能提交相关的实验证据或有专门机关、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同时亦未对涉案车辆油箱内存油量等证据进行固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智钟犯爆炸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李智钟欲点燃油箱行为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犯罪行为的延续，该段犯罪事实仍应归结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予以惩处。故对被告人李智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爆炸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智钟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智钟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智钟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李智钟酌情从重处罚。故对被告人李智钟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智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8年11月11日止。）二、被告人李智钟与同案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用于购烟）及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梁晓亚人民陪审员  谢飞燕人民陪审员  李佐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李鸳鸯校对责任人：李鸳鸯印刷责任人：08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