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京0112行初82号原告姜子辉，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西大街62号。负责人白玉光，主任。出庭负责人徐娜，女，北京市通州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月永，北京市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子辉不服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区卫健委）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的编号：201907003《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以下简称《意见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子辉诉称：一、被诉《意见书》记载区卫健委“6月19日决定受理”，但《意见书》中写明“现答复如下：一、关于您针对NDIP涉及内容的举报……，区卫健委对此无管辖权”，证明区卫健委超越级别管辖权。（一）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门户网站公开信息显示：1．被举报的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胸科医院（以下简称胸科医院，内设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临床中心）是北京市医院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市医管中心）根据市政府授权举办的市属医疗机构。2．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归口管理、市卫健委主任雷海潮“联系指导”的市医管中心的主要职责是“（五）承担所办医院医疗、医技、护理、药事等服务质量管理的责任，组织所办医院加强行风建设、优化服务流程、规范服务行为，妥善处理医疗纠纷和重大医疗事故。（八）按照干部管理权限对所办医院领导班子和干部队伍进行考核任免。（十二）完成市委、市政府及市卫健委交办的其他任务。”3．中央扫黑督导案例对“市属三级医院治理号贩子不力”的整治工作是市卫健委直接进行的，而不是区卫健委。（二）《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转送告知书》（以下简称《转送告知书》）、涉本案的2019年5月27日向市卫健委的第二次举报信所附《答复意见书》、2019年4月22日姜子辉向市卫健委第一次《紧急举报北京胸科医院副院长李亮医师违反执业医师法、故意杀人》足以证明，同一被举报人违反执业医师法的举报材料并未转送至区卫健委，而是转送至市医管中心，与本案相同的举报事项区卫健委无权受理。（三）胸科医院副院长李亮的医师执业注册证的发证机关为市卫健委，而不是区卫健委。上述事实证明，对市属医疗机构的举报不应当由区卫健委受理。依照《信访条例》第四条“谁主管、谁负责”的信访工作原则，区卫健委无权受理对市属三级医院胸科医院及其副院长李亮违法行为的举报。区卫健委于2019年6月19日决定受理并出具《意见书》，行使了市卫健委及市医管中心应当履行的职责，是超越级别管辖权的行政行为。区卫健委明知自己对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结核病防治临床中心（以下简称临床中心）无管辖权却决定受理，被诉行政行为自始就是错误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四）项规定的超越职权的情形，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意见书》中有关李亮及项目组专家成员未参与姜某在NDIP项目中停药等行为的答复主要证据不足，《意见书》所述并非事实，而是伪造事实，违背事实，虚假陈述。（一）区卫健委没有调查涉案远程病例会诊会议的视听资料证据。2019年11月11日区卫健委出具的《告知书》证明区卫健委在调查中未获取2019年4月10日下午临床中心组织的国家专家组远程会议的视频材料、电子数据，而上述国家专家组远程会议的视频材料、电子数据能够客观直接证明本案举报的事项，能够证明李亮参与了2019年4月10日下午临床中心组织的国家专家组远程会议并发表了意见。因此，区卫健委仅以被举报的胸科医院及临床中心一面之词为依据作出的《意见书》显然证据不足。（二）《意见书》伪造事实，违背事实，虚假陈述。1．2019年10月15日区卫健委出具的《告知书》及所列对胸科医院调查收集的贝达喹啉说明书中的“注意事项”中“患者须知”足以证明《意见书》所涉被举报单位及副院长李亮中断姜某贝达喹啉导致“未完成整个疗程的治疗”，危及姜某的人身安全。“抗结核新药引入和保护机制项目”国家专家组/项目办远程病例会诊意见及临床中心出具的《关于姜子辉举报事件的说明》足以证明《意见书》中所谓的“项目组专家成员未参与其中”是伪造事实。2．贝达喹啉说明书中的“注意事项”中“患者须知”中“漏服或未完成整个疗程的治疗可能导致治疗有效性下降，增加其分枝杆菌发生耐药的可能性，以及增加本品或其他抗菌药物无法治疗该疾病的可能性……从第3周起，如果漏服200mg剂量，那么患者应尽快服用漏服的剂量，然后继续每周3次的用药方案。”还能够证明，涉本案举报信所附的胸科医院出具的《答复意见书》虚假陈述，称不继续使用贝达喹啉是专家组严格按照我国耐多药结核病诊疗有关指南、贝达喹啉使用说明书作出的。胸科医院及临床中心NDIP项目专家组、项目办公室拒绝向姜某提供贝达喹啉实则违反贝达喹啉说明书，而非《答复意见书》中所述的“严格按照贝达喹啉说明书”。参与2019年4月10日下午国家专家组远程会议，炮制远程病例会诊意见，提出中断贝达喹啉意见的NDIP项目专家组、临床中心/国家项目办医师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以下简称《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中“遵守技术操作规范”的义务，因此《意见书》所谓“经调查未发现有违反《执业医师法》行为”违背了贝达喹啉说明书的事实。3．2019年12月3日，区卫健委出具的《告知书》及所列“2019年6月3日姜子辉写给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来信及所附十三项书面材料”之第七项书面材料“附件3贝达喹啉治疗知情同意书”尾页记载的“抗结核新药引入和保护项目的一切解释权归中盖结核病防治项目国家级项目办所有”足以证明被诉《意见书》中“二、患者姜某在NDIP项目中……停药等行为均发生在上海市肺科医院，李亮医师及项目组专家成员未参与其中”是虚假陈述。因此，被诉《意见书》存在《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中规定的“（一）主要证据不足的”的情形，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区卫建委违法受理转送的举报，违背事实出具被诉《意见书》的行政行为，致使被举报人的违法行为没有受到及时查处，延误了未成年患者姜某尽快使用抗结核新药贝达喹啉治疗所患“能传染的癌症”广泛耐药结核病，导致咳嗽、咳痰、盗汗和肺部病灶未愈。区卫健委的违法行为理应受到法律制裁。现要求：撤销区卫健委作出的《意见书》。被告区卫健委辩称：一、区卫健委具有作出《意见书》的法定职权。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2．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的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医师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第三十七条规定：“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3．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4．根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二条的规定：“本程序所指行政处罚，是指县级以上卫生行政机关依据卫生法律、法规、规章、对应受制裁的违法行为，作出的警告、罚款、没收违法所得、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以及卫生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行政处罚。”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卫生行政机关负责查处所辖区域内的违反卫生法律、法规、规章的案件。省级卫生行政机关可依据卫生法律、法规、规章和本地区的实际，规定所辖区管辖的具体分工。”第七条规定：“上级卫生行政机关可将自己管辖的案件移交下级卫生行政机关处理；也可根据下级卫生行政机关的请求处理下级卫生行政机关管辖的案件。”基于上述规定，区卫健委作为北京市通州区卫生行政部门及市卫健委的下级机关，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有权依据属地管辖原则或根据上级机关的要求，对姜子辉举报有关胸科医院及其人员开展的医疗行为进行监督，受理所有与之相关的投诉举报事项，区卫健委具有对姜子辉投诉举报相关事项作出处理意见的法定职权。二、区卫健委作出的《意见书》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5月27日，姜子辉致信市卫健委《关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胸科医院副院长李亮职务违法的举报》，区卫健委于2019年6月5日接到市卫健委的转办件，于2019年6月19日决定受理并向姜子辉送达《行政事项受理告知书》。区卫健委查明事实如下：1．NDIP项目中文全称为中国国家卫生计生委-盖茨基金会结核病防治项目-抗结核新药引入和保护项目（英文简写NDIP），该项目由临床中心牵头组织实施并设立项目办公室和国家级专家组，专家组成员包括组长高孟秋，顾问王撷秀、黄媛，成员唐神结、李琦、高微微、初乃惠、陈效友、王敬萍、马丽萍、吴桂辉、陈巍、裴异、杜鹃共计14人。项目于2017年11月试点启动，16家第一批试点医院包括上海市肺科医院。2．患者姜某的就诊医院系上海市肺科医院，有关纳入、相关药物的发药、停药等诊疗活动系由接诊的上海市肺科医院决定的。2019年3月14日，上海市肺科医院将患者姜某纳入该项目并使用贝达喹啉，后上海市肺科医院认为患者不符合用药条件予以停药。2019年4月10日，患者停药两周后，上海市肺科医院基于患者强烈的用药诉求，申请项目国家级专家组讨论，胸科医院刘宇红作为项目负责人协调NDIP项目专家组成员等召开国家级专家组的远程视频会议，就上海市肺科医院停止使用贝达喹啉进行讨论。被举报人李亮作为胸科医院的副院长，临床中心的副主任，是NDIP项目运作的总体负责人，承担该项目的宏观把握和协调，李亮不是NDIP项目国家级专家组成员，不能就医疗专业性问题发表意见。根据区卫健委调查的事实，从时间节点上可以看出，对患者姜某停用贝达喹啉系发生在召开远程会议之前，且系患者姜某就诊医院上海市肺科医院的诊疗意见，李亮确实未参与其中，不存在违反《执业医师法》的情况。区卫健委在查清基本事实的基础上作出了被诉的《意见书》，并依法送达给姜子辉。综上，区卫健委依据法定职权，按照法定的程序，在调查核实相关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并送达了《意见书》，姜子辉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姜子辉之子姜某因耐多药结核病在上海市肺科医院接受抗结核治疗。上海市肺科医院为“抗结核新药引入和保护项目（NDIP）”的实施单位。2019年3月14日，上海市肺科医院将姜某纳入NDIP项目，并发放两周用量的贝达喹啉。2019年3月15日，上海市肺科医院通知姜某停止使用贝达喹啉，姜子辉认为贝达喹啉药物说明书上写明不能停药，否则会产生耐药性，继续服药至2019年3月28日。后因姜子辉强烈要求用药，经上海市肺科医院申请，于2019年4月10日召开了“抗结核新药引入和保护机制项目”国家专家组/项目办远程病例会诊，共同讨论确定上海市肺科医院提交的姜某的治疗方案，会诊认为姜某前期治疗有效，当前的巩固期治疗方案（利奈唑胺、氯法齐明、环丝氨酸、乙胺丁醇、吡嗪酰胺）充足、合理，建议继续目前方案治疗，没有在方案中增加新的抗结核药物的必要，且姜某未满18周岁，使用贝达喹啉的可能风险不确定，故专家组不建议在巩固治疗期的方案中加用贝达喹啉。另国家专家组和国家项目办会继续密切关注患者后续治疗情况，定期与上海市肺科医院联合进行会诊和随访。2019年4月22日，姜子辉给市卫健委雷海潮主任写信，题目为《紧急举报北京胸科医院副院长李亮医师违反执业医师法、故意杀人》，信中认为李亮违反《执业医师法》第一条“保护人民健康”、第二十二条“遵守技术操作规范”的规定，存在第三十七条第一项“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要求进行查处并指示结核病防治项目北京专家组尽快恢复姜某的用药。市卫健委收到该信后，将该信转送至市医管中心。胸科医院在收到市医管中心转送的上述信件后，于2019年4月30日给姜子辉出具了《答复意见书》，认为不继续给姜某使用贝达喹啉是专家组严格按照我国耐多药结核病诊疗有关指南、贝达喹啉使用说明书、NDIP实施细则的说明，基于对姜某病情以及当时治疗方案的全面评估后慎重做出的，是专家组的集体决策，不是李亮医生做出的决定。2019年5月27日，姜子辉再次给市卫健委雷海潮主任写信，题目为《关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胸科医院副院长李亮职务违法的举报》，信中认为胸科医院出具的《答复意见书》伪造事实、虚假陈述，并回避答复举报的问题，请求市卫健委严厉查处李亮及胸科医院违反《执业医师法》第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项，侵犯患者生命权、健康权的违法行为。市卫健委以信访程序予以处理，将该信件转至区卫健委处理。区卫健委收到信件后，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行政事项受理告知书》并邮寄给姜子辉。区卫健委受理后，于2019年6月25日对李亮及临床中心主任助理刘宇红进行了询问，李亮及刘宇红均称李亮为胸科医院副院长、临床中心副主任，同时为NDIP项目的总体负责人，不是专家组成员，负责项目工作组织计划、部门间工作协调和沟通、项目管理和质量控制等工作，不参与有关患者项目纳入和排除的过程。李亮参加了2019年4月10日关于姜某治疗方案的远程视频会议，但李亮非专家组成员，未对姜某的诊疗过程提出具体建议。另刘宇红称远程视频会议未留存影像资料，最终形成了书面会议纪要，且专家组会议是科研讨论性质，专家组成员的意见是给上海市肺科医院提供参考，最终决定权属于上海市肺科医院。在区卫健委调查期间，2019年7月10日，临床中心出具《关于姜子辉举报事件的说明》，该说明对于姜子辉的举报事件，说明情况如下：1．抗结核新药引入和保护项目（NDIP项目）是“中-盖结核病防治项目”的子项目，由临床中心牵头组织实施，并设立项目办公室和国家级专家组，为项目实施提供保障和支持。2．姜某的直接诊疗单位是上海市肺科医院（NDIP项目实施单位之一）。患者于2018年3月起在该院治疗，并于2019年3月14日纳入NDIP项目，给与含贝达喹啉的方案治疗，2周后给予停用贝达喹啉处理。上述所有诊疗过程均为上海市肺科医院专家组基于患者临床情况做出，临床中心并不知情。3．2019年4月10日，患者已经停药近两周，上海市肺科医院基于患者强烈的用药诉求，申请项目国家级专家组讨论，临床中心即组织了国家专家组远程会议，参加会议人员包括NDIP国家级专家组7名专家，上海市肺科医院专家组专家，以及国家级项目办人员。经集体慎重讨论，专家组认为患者当时的临床情况不具备继续贝达喹啉使用指征，上海市肺科医院的处理是恰当的，并于当日向上海市肺科医院反馈了书面意见。4．临床中心在此后过程中始终与上海市肺科医院密切沟通，通过各种渠道了解患者情况，建议上海市肺科医院及时对患者进行随访，并积极安抚患者。5．李亮医生作为临床中心NDIP项目的负责人，职责是项目宏观管理和协调，并非项目专家组成员，从始至终未对患者的临床用药、方案调整给出任何意见和建议。2019年7月19日，区卫健委作出《意见书》，主要内容为：1．关于姜子辉针对NDIP涉及内容的举报，因该项目属于国家级项目，实施单位为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区卫健委对此无管辖权。2．患者姜某在NDIP项目中的纳入、发药、停药等行为均发生在上海市肺科医院，李亮医师及项目组专家成员未参与其中，经调查未发现有违反《执业医师法》行为，不涉及行政处罚问题。另查，2019年10月，姜某以市卫健委为被告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市卫健委对姜某2019年4月22日、5月27日两次给市卫健委主任雷海潮书面举报未予答复一事履行法定职责，尽快答复姜某的请求和举报。西城法院审理后认为行政机关办理信访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市卫健委对信访事项的处理不会对姜某的合法权益产生实质影响，姜某以市卫健委的信访处理行为所提行政诉讼，不属于行政审判权限范围，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裁定驳回姜某的起诉。姜某提起上诉，二审裁定维持一审裁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姜子辉称2019年4月11日其接到上海市肺科医院范琳副主任的电话，称上海市肺科医院再次讨论后向国家专家组申请继续给姜某提供贝达喹啉，为姜某争取到了继续使用贝达喹啉的机会，要求姜子辉于2019年4月15日到上海市肺科医院办理用药手续。但2019年4月15日早8时姜子辉及姜某到达上海后，上海市肺科医院范琳主任接到刘宇红的电话通知，通知上海市肺科医院取消再向姜某提供贝达喹啉。姜子辉为证明其所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其与范琳的通话录音，并申请本院调取2019年4月11日上海市肺科医院向临床中心国家级专家组项目办申请继续给姜某提供贝达喹啉的有关文字或音频视频资料、2019年4月15日早晨临床中心国家级专家组项目办人员刘宇红通知上海市肺科医院停止向姜某提供贝达喹啉的有关文字或音频视频资料、2019年4月15日早7时45分至8时上海市肺科医院3号楼5病区护士站外走廊视频监控资料、8号楼医务科走廊及会议室视频监控资料。本院认为，当事人提起诉讼请求，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且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根据查明的事实，给予姜某停药决定的为上海市肺科医院，停药时间早于国家专家组远程会诊的时间，专家组建议不在姜某的治疗方案中增加贝达喹啉的意见并非李亮个人的意见，而是国家专家组会诊后的结论，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亮具有违反《执业医师法》的行为存在，姜子辉的诉讼没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基于上述事实，区卫健委作出的《意见书》对姜子辉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姜子辉的起诉应予驳回。对于姜子辉调取相关证据的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姜子辉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五十元，原告姜子辉已交纳，于本裁定生效后七日内退还原告姜子辉。如不服本裁定，可于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璟人民陪审员  杜秀凤人民陪审员  王玉涛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 助理  胡佳琦书 记 员  朱英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