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04刑初255号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军仔，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58。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12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24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又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15日止），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那霍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11月2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泽文，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均列，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高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片，公民身份号码440************13X。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9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15日止），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那霍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11月2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特殊监所。指定辩护人黄李志，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二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海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军仔及其指定辩护人廖泽文、被告人廖均列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李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廖军仔因没有钱买毒品吸食而来到被告人廖均列家中跟廖均列提议偷摩托车去卖来换取资金买毒品，廖均列同意并驾驶摩托车搭乘廖军仔来到本区那霍镇那霍电信局对面一栋民房门前，廖均列在门前看风，廖军仔使用螺丝刀去撬被害人谭俏荣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车牌号为粤K*****灰色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的车头，但没有成功。于是廖军仔就坐上该女装摩托车推着离开，廖均列则驾驶摩托车并用脚顶着该女装摩托车一起逃离作案现场。后廖军仔将该女装摩托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237元。2019年10月13日中午，被告人廖军仔、郑成鹏（另案）、“彬仔”（身份未明）三人因没有钱买毒品吸食，于是廖军仔便伙同郑成鹏、“彬仔”商量偷摩托车去卖来换取资金买毒品。当天15时许，廖军仔、郑成鹏与“彬仔”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本区岭门镇惠多多超市门口，将被害人杨秀芳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发动机号为17L01444的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后廖军仔将该女装摩托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351元。2019年10月29日中午，被告人廖军仔与郑成鹏（另案）因没有钱买毒品吸食，两人商量偷摩托车去卖来换取资金买毒品。当天12时许，廖军仔、郑成鹏驾驶摩托车来到本区博贺镇南方电网龙山营业厅门前，将被害人田国生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车牌号为粤K*****蓝色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后廖军仔将该女装摩托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8781元。案发后，被告人廖均列于2019年10月31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天16时许廖均列协助公安民警在本区观珠镇圩街抓获被告人廖军仔。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摩托车，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为吸毒而盗窃，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军仔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均列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廖军仔，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廖军仔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廖均列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军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廖泽文辩护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军仔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廖军仔具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廖军仔自愿认罪认罚。无论在侦查起诉阶段，还是在今天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廖军仔均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自愿认罚认罚，不逃避责任，已得到控方认可。2、被告人廖军仔在本案中无恶劣的犯罪情节，对社会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危害后果，在盗窃犯罪的过程中，虽然先后盗窃了三次，但总共价款才二万多元，所获得的经济利益更是有限，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廖军仔已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自己所犯罪行深表后悔，立意重新做人，请合议庭给其悔过自新的机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廖军仔虽然构成盗窃罪，但具有上述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廖军仔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也不存在重新犯罪的可能性。请合议庭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均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黄李志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均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廖均列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辩护人完全同意公诉机关主张的两点量刑意见：1、被告人廖均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廖均列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廖军仔，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廖均列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盗窃的犯意提起者是廖军仔，并非廖均列；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廖均列在门前看风，没有直接实施盗窃行为；盗窃后，对赃物进行销赃的人也是廖军仔。由此可见，被告人廖均列在本案中只是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在起诉书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廖均列只参与其中的一宗，而且涉案的金额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酌情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廖均列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法庭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廖均列作出从轻、减轻处罚，充分体现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廖军仔因没有钱买毒品吸食而来到被告人廖均列家中跟廖均列提议偷摩托车去卖来换取资金买毒品，廖均列同意并驾驶摩托车搭乘廖军仔来到本区那霍镇那霍电信局对面一栋民房门前，廖均列在门前看风，廖军仔使用螺丝刀去撬被害人谭俏荣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车牌号为粤K*****灰色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的车头，但没有成功。于是廖军仔就坐上该女装摩托车推着离开，廖均列则驾驶摩托车并用脚顶着该女装摩托车一起逃离作案现场。后廖军仔将该女装摩托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237元。2019年10月13日中午，被告人廖军仔、郑成鹏（另案）、“彬仔”（身份未明）三人因没有钱买毒品吸食，于是廖军仔便伙同郑成鹏、“彬仔”商量偷摩托车去卖来换取资金买毒品。当天15时许，廖军仔、郑成鹏与“彬仔”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本区岭门镇惠多多超市门口，将被害人杨秀芳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发动机号为17L01444的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后廖军仔将该女装摩托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351元。2019年10月29日中午，被告人廖军仔与郑成鹏（另案）因没有钱买毒品吸食，两人商量偷摩托车去卖来换取资金买毒品。当天12时许，廖军仔、郑成鹏驾驶摩托车来到本区博贺镇南方电网龙山营业厅门前，将被害人田国生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车牌号为粤K*****蓝色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盗走。后廖军仔将该女装摩托车转卖给他人。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8781元。案发后，被告人廖均列于2019年10月31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天16时许廖均列协助公安民警在本区观珠镇圩街抓获被告人廖军仔。另查明，被告人廖军仔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12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24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又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廖军仔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15日止），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0日）。被告人廖均列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9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廖均列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15日止），于2019年10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0日）。再查明，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照片及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签认现场尿液检测结果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签认照片、关于廖军仔的前科记录查询、关于廖均列的前科记录查询、说明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号码为159*****919的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通话记录以及该号码机主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刑事判决书、机动车详细信息、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摩托车，数额较大，其中廖军仔参与盗窃三次，涉案金额22369元；廖均列参与盗窃一次，涉案金额7237元，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均积极参与作案，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军仔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又为吸毒而盗窃，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均列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廖军仔，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廖泽文辩护认为被告人廖军仔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黄李志辩护认为被告人廖均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具有一般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黄李志辩护认为被告人廖均列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据理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廖军仔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廖均列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军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廖均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廖军仔、廖均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人民币7237元给被害人谭俏荣。四、责令被告人廖军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人民币6351元给被害人杨秀芳，退赔人民币8781元给被害人田国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友  斌人民陪审员 王  友  春人民陪审员 关  先  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 助理 许  汉  华法官 助理 张  豪  东书 记 员 张豪东（兼）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二)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的;(三)组织、控制未成年人盗窃的;(四)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盗窃的;(五)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六)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七)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八)因盗窃造成严重后果的。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四条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二）盗窃外币的,按照盗窃时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公布的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未公布汇率中间价的外币,按照盗窃时境内银行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算成人民币,或者该货币在境内银行、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三）盗窃电力、燃气、自来水等财物,盗窃数量能够查实的,按照查实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盗窃数量无法查实的,以盗窃前六个月月均正常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盗窃前正常使用不足六个月的,按照正常使用期间的月均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四）明知是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的电信设备、设施而使用的,按照合法用户为其支付的费用认定盗窃数额;无法直接确认的,以合法用户的电信设备、设施被盗接、复制后的月缴费额减去被盗接、复制前六个月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合法用户使用电信设备、设施不足六个月的,按照实际使用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五）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出售的,按照销赃数额认定盗窃数额。盗窃行为给失主造成的损失大于盗窃数额的,损失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