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刑终142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辉，男，汉族，1988年10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至2022年1月2日止），后在安徽省潜川监狱服刑。因发现漏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从监狱带回合肥市看守所。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加梅，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德楚，男，汉族，1965年2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德楚、马辉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10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20）皖01刑终14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皖01刑终142号之一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付加梅（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院未传唤原审被告人赵德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初，被告人赵德楚与叶伟伟（另案处理）合意使用赵德楚名下的吉普指南者越野车在金融公司抵押骗取钱财，后叶伟伟找到何结根（另案处理）帮忙。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赵德楚与何结根来到仟汇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申请办理抵押贷款业务，后到合肥分公司签订正式车辆抵押贷款合同，赵德楚收到10.7万元贷款后，将6.4万元转给叶伟伟，剩余部分作为好处费支付给介绍人。2017年6月21日，叶伟伟委托何结根办理虚假解押手续，何结根指使被告人马辉冒充仟汇公司的解押专员与被告人赵德楚一起在合肥市车管所办理解押手续。随后被告人赵德楚和叶伟伟将该车变卖，被告人赵德楚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马辉非法获利2000元。 2019年5月15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蜀山区交口的“一路同行”大酒店8305号客房抓获被告人赵德楚。案发后，被告人赵德楚向一审法院退交违法所得8000元。同案犯叶伟伟向被害单位退赔经济损失74000元。2019年8月5日，公安民警从潜川监狱将被告人马辉押解回合肥，同日将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德楚、马辉无异议，并有归案经过，抵押合同、借款协议、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车辆转让协议书、银行流水明细、车辆登记材料、户籍信息、授权书、情况说明，印章鉴定意见书，讯问过程录像，证人付某、赵某的证言，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叶国龙的陈述，被告人赵德楚、马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叶伟伟、何结根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德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马辉明知他人实施合同诈骗行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德楚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辉帮助他人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德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案发后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辉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被告人马辉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合同诈骗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辉因前罪被羁押的刑期，应予以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德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马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即合同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赵德楚、马辉退赔被害单位仟汇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原审被告人马辉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马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马辉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同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事实由已生效的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838号刑事判决所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辉、原审被告人赵德楚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数额较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合同诈骗数额为巨大属法律适用错误，应予纠正。在量刑上一并考虑到马辉、赵德楚的行为构成坦白，马辉系从犯，赵德楚退还部分赃款等情节。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刑初101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赵德楚、马辉退赔被害单位仟汇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刑初10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赵德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马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即合同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三、上诉人马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赵德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宏林 审判员  高晓云 审判员  杨 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春雨 书记员王春雨（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