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5民初348号 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36号桂林大世界7层3号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MA5L78G90C。 法定代表人：周杰宇，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梁天懿，广西信德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伍玉芳，女，1959年6月4日生，汉族，广西兴安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兴安县。 委托代理人：姚建才，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漓江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198855652Y。 法定代表人：陆志全，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秦铮，北京市鼎业（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医药有限公司”）诉被告伍玉芳、第三人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药集团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6日、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医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天懿，被告伍玉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建才，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2018）桂0305执1487号之八执行裁定书、（2019）桂0305执异83号执行裁定书；停止对原告开设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存款的执行；2.确认原告开设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存款1190263.95元、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存款405460.77元为原告所有，前述合计1595724.72元。事实和理由：一、执行程序查明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严重错误；且遗漏重要事实。第一，执行程序查封原告财产的所谓事实是：兴安县人民医院在履行与第三人的的合同中，均依《变更通知函》向原告付款。这并非事实、也无证据支持；执行法院在未查清兴安县人民医院向原告付款有多少的情况下，就直接裁定冻结原告400万元无事实根据。事实上，兴安县医院并未向原告支付所谓被执行程序冻结的款项。执行程序冻结的账户资金归原告所有，与第三人无关。第二，执行法院遗漏了原告与第三人是相互独立的主体，不存在并、分立关系，第三人现正常经营、未被工商吊销或注销的事实。原告成立时间于2017年6月15日，执行法院查封财产依据的所谓药监局文件是2018年才形成的。该遗漏的事实足以证明执行标的属于案外人财产，原告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构成了本案中执行程序不能对案外人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基石，否则就损害了公司人格独立的基本法律制度。第三，执行程序还遗漏了原告与医院本身就存在业务往来，医院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为原告与医院的财务往来，与第三人无关的事实。法院仅依据第三人与兴安县医院签订了合同有业务关系，就认定医院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属于第三人没有法律事实和法律依据，也破坏了公司法上法人格独立的基本制度。第四，执行程序还遗漏了原告对第三人独立享有债权的事实。因此，即便第三人向兴安县医院出具通知函载明将收取药款账户变更为原告账户，也是第三人以应收款归还所欠原告债务的行为，所归还的资金也归原告所有。二、执行程序冻结的存款资金依法归原告所有。本案经桂林中院裁定发回贵院审查后，确定为案外人执行异议程序，应按《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处理。对于案外人是否为执行标的权利人的审查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执行程序冻结的银行存款资金属原告所有。三、关于妥善处理本案的综合意见。第一，严格执行程序与实体权利裁判的权限。执行工作多为程序性审查，即便所涉少数实体权利的判断，也有严格的法律规定。在本案款项归属、主体资格存在巨大争议的情况下，当事人应提起独立的民事诉讼解决。否则就会出现“以执代审”、“未审先判”。第二，支持原告请求，与执行无关的实体争议另案处理。具体到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是否有串通、是否转移资产、是否人格混同，也必须通过审查能否追加被执行人的程序，或者由被告通过代位权、撤销权、“刺破法人面纱”的诉讼方式解决。这依然是可以维护被告权益的。综上，原告对法院加大执行力度、防止被执行人逃避债务的初衷表示理解。但随意执行案外人财产，很有可能将一个正常经营的企业陷入绝境，其后果是不可承受和想象的，也与国家“优化营商环境”的精神不符；同时也突破“审、执”分离与本应有的权力边界。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5民初308、1320、1321、1322、1353、13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①原告与被执行人不存在人格混同；②原告不需要对被执行人的债务承担责任；③七星法院多份生效判决证明被执行人的债务与原告无关。2.原告与药厂的付款凭证；3.原告向药厂出具的发票；4.医院向原告出具的发票、出货单；证据2-4共同证明①原告向药厂购买药品，并由原告支付药款；②原告向医院供应药品，并向医院开具了发票。医院付给原告的款项是与原告的业务来往款项，与被执行人无关。③法院查封裁定认为医院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应为被执行人所有”无依据。5.被执行人对原告负有债务的凭证，证明被执行人本身对原告负有债务，即便被执行人指示将应收账款支付给原告，也是归还所欠原告的债务，所归还款项进入原告账户后即归原告所有，与被执行人无关。6.原告、第三人工商电脑咨询单复印件，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为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且都正常营业，未被注销。7.原告设立登记材料复印件，证明原告是新设立的公司，非合并或兼并设立。8.原告与兴安县人民医院购销合同履行情况说明、原告与部分其他医院的购销合同，证明原告与包括兴安县人民医院在内的医院是独立的业务，由原告进行采购并以原告名义供应给医院。 被告伍玉芳辩称，原告诉请第二项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诉请确认存款归其所有，为确认之诉，与执行异议之诉无关，该诉请不符合执行异议之诉相关法律规定。一、原告与第三人系同一主体。从表面上看，原告与第三人似乎是两个不同的企业，但实际上原告是通过第三人兼并重组变更而来的：1.2018年3月1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简称广西食品药品管理局）《关于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兼并重组成立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复函》（简称复函）是该局依据原告申请而作出的，该复函要求第三人按照桂食药监药流（2018）1号文规定，做好兼并重组成立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医药股份公司）相关工作，新成立的医药股份公司与医药集团公司脱离控股关系。由此可见，原告并非与第三人毫无关系。2.2018年9月1日，原告向包括兴安县人民医院（简称兴安县医院）的相关业务单位出具了一份《变更通知函》，该函载明“我单位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已更名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变更后相关信息已做更新：新信息如下：单位名称：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以书面形式自认了其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关系，与广西食品药品管理局出具的《复函》是完全吻合的。3.2019年5月29日，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医药股份公司申请，以（桂林）登记企名准变字[2019]第202号《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核准医药股份公司变更为原告现在企业名称，桂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企业变更咨询单亦证明了这一法律事实。4.2018年1月18日，医药股份公司向广西食品药品管理局呈报的筹建重组情况报告载明，医药股份公司继承了第三人的所有药品经营业务，经营的企业个数没有变化，只是企业内部的产业结构优化，企业的经营范围、仓库地址、管理人员等都没有变化。该报告说明，原告重组只是企业内部的产业结构优化，经营范围、管理人员等与第三人完全相同；5.原告不仅向相关业务单位出具《变更通知函》，而且收取并获得了第三人在外的药品款。上述情况表明，原告是通过第三人兼并重组而来的，两者人财物完全同一，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为同一主体。故原告称其与第三人无关，与事实完全不符。二、法院冻结原告账户财产合法正当。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305民初15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第三人不是积极履行法律文书规定义务，将款项偿还给被告，而是采取变更企业名称方式，企图逃避债务。在执行过程中，被告发现原告、第三人为逃避债务不断变更企业名称转移资产，遂向法院递交报告，要求法院冻结原告相应银行账户，并提供相应证据。法院根据被告的申请，依据法律有关规定，裁定冻结原告账户上的款项，完全符合法律以及司法解释有关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告诉称显与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缺少事实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法院冻结原告账户上的款项是正确的，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伍玉芳对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药品采购购售合同，证明第三人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与兴安县人民医院存在购销合同关系。2.变更通知函，证明原告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向有关单位发函，称第三人已变更为桂林医药股份公司，要求有关单位将第三人的药品款汇入其设立的银行账户。3.关于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函、关于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兼并重组成立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函，证明①原告、第三人向有关业务单位出具申请函，告知相关单位第三人资料信息变更为原告。②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准第三人兼并重组成立原告。4.资质汇编、电脑咨询单，证明第三人的基本情况。5.电脑咨询单、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等，证明①原告的基本情况，②原告经桂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变更企业名称。6.筹建重组情况报告，证明①原告重组承继了第三人所有药品配送、采购销售经营等相关业务，属企业内部产业结构优化。②重组后原告与第三人在经营范围、仓库地址、管理人员等没有变化。7.出库单、发票、银行回单，证明原告直接收取第三人在兴安县医院的药品款。当庭提供的证据有：8.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证明从原告公司何时成立、注册资金、管理人员、经营范围等可以看出原告公司与第三人经营范围基本一致，大多数高级管理人员混同。 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发表意见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与第三人是各自独立的法人公司，涉案的被执行人是第三人，申请执行人伍玉芳在执行程序中并无证据证实存放于原告账户内的款项属于第三人所有。因此，执行法院冻结原告的账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8条、4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的规定，故依法应予解除冻结。二、第三人将部分药款委托第三方直接支付给原告以清偿双方之间的债务不属于逃避债务的行为。第三人虽然尚欠伍玉芳款项未予清偿，但第三人仍有权处分自己的财产，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伍玉芳的合法权益，更未逃避该案的执行，理由是第三人有充足的资产可用于清偿该案的债务，目前尚未执行是因为暂未执行到位，一旦执行回款到位，即可立刻清偿伍玉芳的全部债务，因此，不存在逃避执行的必要。三、第三人依法参与投资设立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属于正常的投资行为，不存在转移资产的行为。第三人2017年参与设立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属于正常的投资行为，设立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之后，第三人的不动产、债权等资产仍处于第三人名下，并未转移至任何第三人名下，因此，不存在转移资产的行为。四、执行法院在执行程序中对原告账户的资金的权属作出认定超越了法定职权，构成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由此可见，执行程序是人民法院针对生效判决、裁定予以强制执行的程序，并无审理职能。因此，执行法院在执行程序中直接将原告的账户资金认定为第三人所有而予以冻结超越了该程序的法定职权，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执行法院冻结本案原告也就是案外人的银行账户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解除冻结。 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对其发表的意见提供的证据有：1.（2019）桂0305民初13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①在判决书第5页载明第三人有充分偿债能力；②第7、8页查明，第三人与原告股东有相同，这些行为是合法的，不损害被告合法权益，不影响双方债务清偿；③法院认定原告与第三人是各自独立的，不存在公司混同的情形。 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分别调取了原告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45×××75账户及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60×××19账户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的银行交易流水单。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了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获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含毒品、麻醉药品经营许可）的时间及相关材料。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伍玉芳对原告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判决书表明系原告的原因未提供相关证据导致，且恰恰证明原告和第三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和第三人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入库单上地址是桂林市漓江路40号，即原告地址是桂林市漓江路40号，该地址就是第三人办公地，证明是同一个单位。对证据3、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有异议，恰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是同一个主体，①出库单地址是桂林市漓江路40号销售一部，库房名称04仓库麻药区，原告实际地址就是桂林市漓江路40号。②开具发票的收款人、开票人均为同一个人，即财务是混同的。出库单中名为蒋纯海的业务员，同时是原告和第三人的业务员。证据5上海精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第三人之间的汇款与本案无关，多次变更是为了逃避债务。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正好说明原告是第三人重组兼并而成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①出库单和发票与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是一样的，即开具发票的人员以及业务员都是医药集团的工作人员；②其中购销链接协议是全州县人民医院和原告签订的，明确表示乙方指定蒋澄海作为销售，即该业务员是医药集团的业务员，故恰好印证原告与第三人的工作人员保持原有状态。从原告证据看，原告与兴安县医院并无合同关系，之所以向兴安医院提供药品，是建立在兴安县人民医院与医药集团公司签订药品购销合同的基础上，更加说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 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对原告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认可。判决已经查名原告和第三人有业务承接关系，承接过程中相应工作人员有衔接、协助，并不能证实原告和第三人存在转移资产、逃避债务的问题。 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对被告伍玉芳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因证据1与本案无关，故对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这是第三人与兴安县医院的民事关系，且合同的订立不意味着合同的必然履行，从实际情况上看，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7，即便被告与第三人的合同有所履行，履行金额也大概2万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联，这是医院与原告的往来函件，不构成原告对被告的承诺或者与被告形成民事法律关系的文件，属于原告与医院的商业函件，至于其内容所提到的企业变更，属于拟文人员法律知识欠缺造成的表达错误，实际是业务关系的承接。另外，原告并不是由第三人变更而来，在本案已经有其他证据证明。证据3中关于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函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该申请函形成时间为2018年9月1日，而原告在2017年6月15日就已经设立登记，显然不可能与第三人存在兼并重组的关系。对关于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兼并重组成立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暂不论公章是否真假、其来源不明，根据药监局跟行政部门的规定，有关原告以及药监局的内部文件，属于企业的商业秘密，希望被告回答该证据如何取得的，该意见同证据2的质证意见，属于原告与行政机关的行政审批文件，无涉及到原告对外的民事法律关系，且药监局只是一个药品业务范围的审查机关，并不是工商登记机关，其本身没有行政权力对企业的设立兼并问题行使确认职权，其里面所述兼并重组问题依然属于业务承接的问题。该药监局文件于2018年3月出具，而原告的报告形成时间是2018年1月，在此之前的2017年6月，原告就与已经设立了业务承接关系不能作为民事责任承接的依据。因证据4与本案无关，故对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据5的三性均无异议。根据营业执照以及药品经营许可证恰恰证明原告是具有医药用品的经营资格的，也就证实了原告与各医院发生业务关系是实际经营的需要和结果。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暂不论公章是否真假、其来源不明，根据药监局跟行政部门的规定，有关原告以及药监局的内部文件，属于企业的商业秘密，希望被告回答该证据如何取得的，该意见同证据2的质证意见，属于原告与行政机关的行政审批文件，无涉及到原告对外的民事法律关系，且药监局只是一个药品业务范围的审查机关，并不是工商登记机关，其本身没有行政权力对企业的设立兼并问题行使确认职权，其里面所述兼并重组问题依然属于业务承接的问题。该药监局文件于2018年3月出具，而原告的报告形成时间是2018年1月，在此之前的2017年6月，原告就与已经设立了业务承接关系不能作为民事责任承接的依据。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与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内容，被告只提交第三人的网络信息，无法对比原告与第三人存在部分人员混同情况，关于原告与第三人业务甚至董事人员相同，不能构成二公司承担相互民事责任的依据，也是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裁判规则。 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对被告伍玉芳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１无异议，不能达到证实目的。证据２、3只涉及业务层面，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无法证实原告系第三人兼并与重组而来。证据4无异议，属于第三人的说明情况。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原告质证意见。证据6的质证意见与证据2、3质证意见一致。证据7中的并没有被查封，第三人有权处分，不构成转移财产。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应该以机关出具的正式文件为准，证明内容不认可，如果第三人变更为原告，则第三人就不存在了。 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 被告伍玉芳对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三人未在举证期内完成举证，应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即使法庭允许第三人举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是独立的法人，判决书并未支持原告的请求，本案中被告提供证据足以证实第三人和原告是人格混同，故第三人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对本院调取的关于原告银行交易流水单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上面记载的正是执行局查封的原告账户，通过流水单可以看出原告的收入由多个医院的药品款项及股东精哲等的汇入款项和其他单位或个人的往来款项，款项用途除了医院购销款外，还有投资款、借款、往来款，恰恰说明了银行账户以及账户内资金是原告综合经营收入，同时必须明确上述款项的构成中，没有发现兴安人民医院的汇入款项，即便按被告提供证据称有几个汇款记录，那也不超过2万元，而执行局仅仅依赖于所谓兴安县人民医院汇入原告款项属于第三人所有，就汇入的不足2万元款项属于第三人所有，由此裁定查封了原告四百万及账户所有资金，恰恰证明本案执行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根据该证据也恰恰证明了账户资金的所有权归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和复议规定第25条规定，执行审查中对银行存款的所有权判断依据在于开户名。 被告伍玉芳对本院调取的关于原告银行交易流水单的质证意见为：1.法院查封的账号中，2019年1月10日的2800元款项就是医药集团的款项，被告的开票证明可以佐证，不是原告款项。2.从交易明细单看，除了原告提供的全州县人民医院、平乐县保健院等签订合同外，其他已知往来的其他医院，并没有签订药品购销合同，由此我们可以认为，涉及到的医院尤其是桂林地区的医院，就是第三人跟相关医院签订的，由原告履行，可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密切关系。 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对本院调取的关于原告银行交易流水单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对本院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获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含毒品、麻醉药品经营许可）的时间及相关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其认为该证据系为辩论终结后法院调取非职权范围内的证据，第一，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第二，法院依职权调取该系列证据不合法，该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规定的法院应依职权调查的范围。法院在本案辩论终结后没有新事实、新情况下恢复本应在庭前处理的证据问题，是不符合诉讼规范的，且调查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浪费司法资源。第三，调查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一是药监局仅是业务管理机构，不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其职权事项仅限到原告公司的业务管理，不涉及原告与第三人是否有关联问题。其二，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案件，应审查执行行为是否合法，而不是肆意的为没有依据的执行裁定去“补漏”，继“以执代审”的错误后，进而再犯“以审为执”的错误。第四，调查的证据恰恰证明，哪怕是业务经营的资质关系，原告与第三人也是无关联的，原告是独立申请的药品经营许可。法院更不能以独立的经营资质来认定企业人格的混同。第五，本案本是简单的执行异议纠纷诉讼，合议庭不审查执行行为是否程序合法、实体合法；却一而再的超越审查范围。原告认为，实质就是合议庭首先设定了“要支持被告伍玉芳主张”“原告与第三人人格混同”的“结果倒推”裁判思路，在经过质证、开庭、辩论后发现执行裁定确有错误、依法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后，依然运用司法职权尝试为被告伍玉芳搜索有利的证据扭转局面。结果却是进一步证实了原告、第三人不仅主体独立，业务资格也独立；但是，按合议庭“结果倒推”的裁判思路，原告依然表示对合议庭在辩论终结后恢复调查或取证，直到认为可以支持被告伍玉芳主张为止的担忧。第六，其认为，即便对案件的认识有不同，但法律共同体对基本的法理是能够达成一致的，原告呼吁合议庭回归到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的根本上来，不要再尝试补正执行程序的错误和瑕疵，呼吁合议庭站在独立、客观、公正的立场上来裁判。只有这样，才能获得良好的司法口碑，才能确保司法裁判水平，才能将本案办成经得起历史考验的铁案。第七，若合议庭认为本案重大复杂，办案压力大，难以裁判，原告再次呼吁合议庭将本案提交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同时，鉴于本案的反复，以及本案的裁判结果可能与贵院之前做出的系列生效判决有冲突，以及在本案裁判后可能出现第三人的其它执行案件申请人效仿、继而引起贵院系列执行争议、异议的众多问题，原告在此请求合议庭将本案移交贵院审判委员会讨论。 被告伍玉芳对本院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获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含毒品、麻醉药品经营许可）的时间及相关材料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 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对本院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获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含毒品、麻醉药品经营许可）的时间及相关材料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限于业务上的说明，证实了原告的药品许可证与第三人无关。 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的书证予以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书证，因各自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且该类书证与双方诉辩理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记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本院在执行伍玉芳申请执行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8）桂0305执1487号之八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45×××75账户存款人民币200万元、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60×××19账户存款人民币200万元。原告于2019年7月9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称原告不是第三人，与第三人名称不存在人格混同，法院冻结原告账号没有依据，冻结账户的资金应归原告所有。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债权，原告出具通知函载明将第三人的收取药款账户变更为原告账户，也是第三人归还所欠原告债务的行为，所归还的资金也归原告所有。因此，请求本院撤销（2018）桂0305执1487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并解除对原告开设在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内存款的冻结。本院受理后，于同年8月12日作出（2019）桂0305执异5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桂03执复64号执行裁定，撤销了本院（2019）桂0305执异51号执行裁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于同年11月21日作出（2019）桂0305执异8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原告医药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原告作为案外人对（2019）桂0305执异83号执行裁定不服，故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截止至2020年3月21日止，原告开设在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45×××75账户中被实际冻结的款项为1192069.87元。 另查明，2017年6月15日，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桂林）登记企核准字[2017]第1037号登记核准通知书，载明“经审查，提交的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设立登记。我局将于十日内通知你单位领取营业执照（集团证书）”。自此，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其股东为第三人（占股51%）及第三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陆志全（占股49%）。2018年1月16日，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递交筹建重组情况报告，载明（节选）：决定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重组为：“桂林医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和“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重组后的“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股份总数是1000万股，每股金额1元，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其中陆志全认购490万元（合计人民币490万元），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认购510万股（合计人民币510万元），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控股“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控制“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全部承接原“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药品配送、采购销售经营业务、物流仓储以及《桂林医药总部基地和现代化物流中心》项目的建设、投入使用和管理。所以我公司恳请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管局给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申领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和原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证经营范围一致，同时注销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同年3月1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兼并重组成立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复函》，载明：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筹建重组“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并办理的申请》收悉。经研究，现答复如下：一、请你公司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改革完善药品流通政策推动药品流通行业发展的实施意见》（桂食药监流[2018]1号）要求，做好兼并重组成立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相关工作。二、你公司完成兼并重组，在取得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的同时，须向我局申请注销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三、新成立的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与你公司脱离控股关系的，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应符合广西《药品批发企业现代物流系统设置条件（试行）》的要求。 2018年9月1日，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与兴安县人民医院签订广西壮族自治区药品集中采购购销合同,约定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由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向兴安县人民医院集中供应药品,在交货240天内通过银行转账结算。同日，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向兴安县人民医院出具《关于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函》，载明：医药集团公司已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重组并更名为“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原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药品采购、销售、仓储、配送业务及桂林医药总部基地和现代化物流中心的建设、使用和管理。2018年3月15日得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同意重组变更申请，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完成重组变更并取得所有相关资质证照。故申请兴安县人民医院将“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资料信息变更为“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9月15日，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向兴安县人民医院出具《变更通知函》，载明“致各相关业务单位：我单位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已更名为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变更后相关信息已做更新，新信息如下：单位名称：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50300MA5L78G90C，单位地址：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36号桂林大世界7层3号办公，单位电话：0773-3118680，账户名称：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银行账户：60×××19。从2018年9月15日期，所有相关业务按以上新账户办理”。兴安县人民医院接获上文后，于2019年1月10日向前述原告柳州银行账户转入2800元，建设银行账户转入1256.5元。 2019年5月29日，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桂林）登记企名准变字[2019]第202号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同意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 2020年5月2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供了相关材料并复函，具体情况如下：一、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原企业名称为“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向我局申领《药品经营许可证》（证号：桂AA7730830），经营范围：中药材、中药饮品、中成药、化学原料药及其制剂、抗生素制剂、生物制品（除疫苗）、生化药品，同年7月10日准予许可。二、2018年8月14日，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向我局申请核增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第二类精神药品、医疗用毒性药品、蛋白同化制剂、肽类激素等经营范围和变更仓库地址，我局于2018年8月28日准予许可。三、2019年6月11日，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向我局申请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我局于2019年6月13日准予许可。 2018年11月2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分别向原告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45×××75账户支付43806.36元、39246.54元、72995元，并分别备注“18年1月295毒麻先付”、“18年3月208毒麻先付”、“18年4月263毒麻先付”；2019年1月18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又向前述账户支付55908.19元，并备注“18年2月390毒麻药品”。2018年9月27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分别向原告开设在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60×××19账户支付112727.32元、940元，并分别备注“17年10月140药品款”、“17年10月138药品款”；2018年11月2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再次向原告前述柳州银行账户分别支付86034.82元、10121.03元，并分别备注“17年11月304药品款”、“17年11月301药品款”；2018年12月26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又向原告前述柳州银行账户分别支付32076.68元、680元，并备注“17年12月269药品款”、“17年12月267药品款”；2019年1月18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再次向原告前述柳州银行账户分别支付36777.34元、65171.36元、505元，并备注“18年1月298药品款”、“18年2月389药品款”、“18年2月380药品款”；2019年3月1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再次向原告前述柳州银行账户支付50874.35元，并备注“18年3月207药品款”；2019年3月27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再次向原告前述柳州银行账户分别支付1196元、19607.48元，并备注“18年4月255药品款”、“18年4月262药品款”。2019年5月21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再次向原告前述柳州银行账户分别支付1215.8元、28858.44元，并分别备注“18年6月151药品款”、“18年6月154药品款”。前述合计658741.71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对涉案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法院的审理范围限于当事人之间的实体权利之争，即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实体权利，以及该实体权利能否排除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之规定，对于银行账户中的货币，原则上应以账户名称为权属判断的基本标准，但如有充分的证据证实银行账户中的货币为债务人合法财产的除外。具体到本案中，原告医药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成立，彼时医药集团公司、陆志全作为其股东，二者分别占股51%、49%，实际上医药有限公司系医药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医药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获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证号：桂AA7730830），经营范围：中药材、中药饮品、中成药、化学原料药及其制剂、抗生素制剂、生物制品（除疫苗）、生化药品。2018年8月28日获得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第二类精神药品、医疗用毒性药品、蛋白同化制剂、肽类激素等经营范围。而根据原告医药有限公司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的交易明细看，原告在其获得药品经营许可及毒性药品、麻醉类药品许可之前收取了诸多关于普通药品及毒性、麻醉类药品的款项。再根据筹建重组情况报告中记载的“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控股‘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控制‘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桂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全部承接原‘桂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药品配送、采购销售经营业务、物流仓储以及《桂林医药总部基地和现代化物流中心》项目的建设、投入使用和管理”内容，本院可以确定在医药有限公司获得相应许可之前，医药集团公司作为其母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药品经营，而医药有限公司则至少部分收取了之前医药集团公司所经营的款项。由此，本院确定原告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45×××75账户分别收取桂林市人民医院支付的43806.36元、39246.54元、72995元、55908.19元及开设在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60×××19账户分别收取桂林市人民医院支付的112727.32元、940元、86034.82元、10121.03元、32076.68元、680元、36777.34元、65171.36元、505元、50874.35元、1196元、19607.48元、1215.8元、28858.44元实际上是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的营业收入，分别合计211956.09元、446785.62元。而兴安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1月10日向原告柳州银行账户转入2800元，建设银行账户转入1256.5元，依据的是原告的变更发文，而原告发文内容与事实并不相符，故应依前述认定予以处理。前述账户中的其他款项，从现有的证据看来未能证实系第三人医药集团公司经营所得收入，故本院对超出前述认定款项的冻结予以部分解除。被告伍玉芳辩称原告是通过第三人兼并重组而来的，两者人财物完全同一，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为同一主体。本院分析如下：原告在成立之时，第三人尚在存续，由第三人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出资设立了原告，第三人实系原告的母公司，二者为同一主体的依据并不充分，故本院对被告辩称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对原告要求停止对原告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存款的执行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的存款1190263.95元及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的存款405460.77元为其所有的请求按前述认定的事实予以支持。在此基础上，原告再要求全部撤销（2018）桂0305执1487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及（2019）桂0305执异83号执行裁定书之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继续冻结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存款中662798.21元的部分，解除对其他部分款项的冻结；解除对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开设在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存款200万元的冻结； 二、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三多路支行账户45×××75中超过662798.21元的存款归其所有，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开设在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账户60×××19中的存款405460.77元归其所有； 三、驳回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9162元（原告已预付本院），由原告桂林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428元，被告伍玉芳负担87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9162元『收款单位：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秦 斌 人民陪审员  龙桂林 人民陪审员  丁建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