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6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相早，男，苗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麻阳苗族自治县江口墟镇陈家湾村三组。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于麻阳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日东，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相早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勇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相早及其辩护人蔡日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舒相早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工人在麻阳苗族自治县江口墟镇田家湾村枫木湾(即9号采矿处)、雷冲山(即12号采矿处)、齐天坪村柑子垅(即1号采矿处)非法开采钒矿石，卖给胡某某、陈某等人。经湖南省自然资源厅鉴定，舒相早在9号采场非法开采钒矿石7896吨，采出的钒矿价值1895040元;在12号采场非法开采钒矿石15233吨，采出的钒矿价值3655920元;在1号采场非法开采钒矿石3334吨，采出的钒矿价值800160元，三处非法开采钒矿石价值共计6351120元人民币。 被告人舒相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舒相早以牟利为目的，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钒矿石，原矿石金额达6351120元人民币，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相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舒相早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舒相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他人在江口墟镇齐天坪村柑子垅(即1号采矿处)非法开采钒矿石的数量和价值没有异议，但对其他部分犯罪事实提出了异议，他辩解购买的田家湾村枫木湾9号采矿处、雷冲山12号矿处，这二处矿点都是原已经开采过了的，他是中途接手开采。9号采矿处只挖了个把月，估计只开采了约300吨；12号采矿处挖了约近1000吨。这二处矿点经鉴定开采的数量和价值，不能全部由他承担责任。并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舒相早的辩护人蔡日东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相早犯非法采矿罪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1、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9号、12号采矿点的认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庭审已查明违法点的采矿人数无法确定，舒相早只是非法采矿人之一，舒相早只对其采出的矿量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舒相早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判处被告人舒相早三年有期徒刑，缓期五年执行。 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舒相早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他人在麻阳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麻阳县)江口墟镇齐天坪村柑子垅(即1号采矿处)、枫木湾(即9号采矿处)、雷冲山(即12号采矿处)等地非法开采钒矿石，卖给胡某某、陈某等人。主要事实如下： 1、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舒相早伙同陈昌田（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在麻阳县江口墟镇齐天坪村柑子垅1号采矿处非法开采，开采至年底时，陈昌田因故退出，该矿点继续由被告人舒相早等人继续开采，经湖南省自然资源厅鉴定，1号采场非法开采钒矿石3334吨，采出的钒矿价值800160元。 2、大约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舒相早在麻阳县江口墟镇枫木湾村购买了村民的一块地，即枫木湾9号采矿处单独非法开采，因该矿点原已经被人非法开采过，被告人舒相早自述开采了约300吨，按湖南省自然资源厅鉴定计价标准240元/吨计算，采出的钒矿价值72000元。 3、大约2018年初，舒相早在麻阳县江口墟镇田家湾村雷冲山购买了村民的一块地，即雷冲山12号采矿处单独非法开采，因该矿点原已经被人非法开采过，被告人舒相早自述开采了近1000吨，按湖南省自然资源厅鉴定计价标准240元/吨计算，采出的钒矿价值240000元。 被告人舒相早单独或伙同他人在三处采矿处非法开采钒矿石价值共计1112160元人民币。 被告人舒相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余某甲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余某甲收到周成、舒相早的微信转账。 （2）舒相早建设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流水单；农业银行流水账单，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4日。 （3）麻阳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舒相早未办理采矿许可证。 （4）户籍证明，证明舒相早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5）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日，在麻阳县高村镇红磨坊KTV下面的超市内将舒相早抓获。 2、证人证言 （1）同案证人陈昌田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左右，舒相早说看他才从外面回来，没事做，找他要一起开矿，他答应了，舒相早带他去周成家里的坡（齐天坪上柑子垅处），周成提出三人合伙开采，之前舒相早已经和周成谈的差不多了，于是决定在周成的坡上和周成合股开矿。周成出坡当时讲以5万元价格开矿，具体舒相早负责管钱，周成管账，两人还负责销售，他负责开矿管工，每个月6000元工资。2018年底，他因为钱的事未谈成就退出了，舒相早、周成给了他2万元，他就没参与了。他总共拿了16个月工资，将近10万左右，三人开采大约10多亩地。2018年底，自己在田家湾村土家冲买了一块坡开的新山开采，是通过舒相早按220-230元一吨的价格卖给一个姓“吴”，一个姓“陈”的老板。卖的钱由舒相早给他现金。 （2）同案证人周成的证言，证明自己没有参与开采这个事情，是他父亲周德刚和舒相早、陈昌用合伙一起开采过钒矿。从2018年5月份至今，周某某和舒相早、陈昌用他们三个人一起在麻阳县江口墟镇库边村二组柑子垅矿山上开采钒矿，他们三个人一起在他父亲位于柑子垅的矿山上，先用挖机把矿山上的杂草、覆盖那层土层铲吊起，然后再雇佣村里农民工使用炮机、钢钎、铁铲之类的工具把钒矿石挖出来，最后再联系车辆，将挖出来的钒矿石运出去卖掉。他父亲周某某与舒相早、陈昌用合伙的，因为他父亲年纪大了，不清楚钱款、账目的事情，容易被舒相早占便宜，他有时候帮忙给父亲过目，看看这些账目之类的事情。他也劝过父亲不要参与开采钒矿，那是违法的事情做不得。他父亲当初将自家矿山的土地以5万元的价格入了股给舒相早出资1.4万，陈昌用出资1.2万，各占三分之一股份，这种模式一直合作到2018年12月份冰冻那段时间，陈昌用因为个人原因宣布退股了，不再继续参与关子垅的机矿开采。就剩下他父亲周某某跟舒相早两个人继续合伙。2018年5月份开采至今，这个矿点一起开采了，一起加起来有5000吨钒矿，具体数量他也不清楚。具体数量当时记了账，等到把工人工资、车费、股东分红弄好之后，账本就销毁了。从开采钒矿至今，三人净利润为11万元左右，他们三人各分得3.6万元。他父亲加土地钱6万元，一共得9.6万元。开采的钒矿石，销售价格在180元至280元／吨不等，这些都是根据市场行情、钒矿的品位来定的。平均下来一吨钒矿的销售价格是230元／吨。舒相早、陈昌用、周某某他们没有相关许可证件，因为政府部门已经明文禁止了不允许私自开采钒矿，在柑子垅陈某甲屋马路边上、田家湾村一家井附近马路边都张贴有告示牌。 （3）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勇勇和舒相早合伙在柑子垅和土家冲枫木湾的地方开采钒矿时，他用车帮他们装过些钒矿石，在柑子垅装了3-4车钒矿，在枫木湾装了1车。2019年8月，舒相早又喊他帮忙装了1车，之后勇勇和舒相早分开后，他主要帮舒相早装运钒矿，在舒相早新开的矿点，该矿点在土家冲羊角冲垅里，对面是勇勇新开的矿点。张师傅用铲车装钒矿，他然后运输到高村环城路水上乐园旁一烂尾楼处，把过磅单发给舒相早，舒相早然后按单子计重40元一吨给他微信付钱，他的车能装23吨，车重7吨，钒矿石重16吨，舒相早就按照16吨计算。 （4）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舒相早和勇勇合伙在柑子垅和土家冲枫木湾开采钒矿时，他用车帮他们装过钒矿石，在柑子垅装了3、4车，在枫木湾装了1车。2019年8月份，舒相早又喊他装了1车，后勇勇就和舒相早分开了，他在土家冲羊角冲垅里帮舒相早装运钒矿石。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他给舒相早在柑子垅、土家冲的枫木湾、羊角冲龙星田边右坡脚处，还有土家冲，雷公山坡上一个上坡处，一共运输了800-900吨钒矿石，运费大约3万多元，一般他是和老坪山的“二二”给舒相早运钒矿。每吨大约40元，车皮是5.2吨，车皮和钒矿共15吨多。 （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他从外面打工回来，帮“蛤蟆”在田家湾村土家冲开采钒矿，加上他在07年江口钒矿生产的时候开过矿，有点经验，所以“蛤蟆”找到他给挖矿人按照80一吨的价格结算工资，“蛤蟆”就给他买了2个新炮机，3月14日他看到有一车了就电话联系货车司机周都都，要周某都开车把钒矿送去黄泥溪村牛潭沙厂。大约下午5时许，铲车张师傅说车子在田家湾砖厂被政府干部拦下来了，后来蛤蟆被国土局罚了4000元，这车钒矿大约8、9吨重。现在钒矿价格在200-230一吨不等。因为价格高，大家都无采矿许可证开采钒矿。在附近，还有陈某丙、张某某、舒相早、陈昌用、陈某丁、陈某戊等人开矿。 （7）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时，陈昌用（即陈昌田）和舒相早、周成一起在柑子垅开矿，舒相早管钱、销售，周成管账，陈昌用在坡上管工人挖矿，舒相早有时给她转些钱，打到她建设银行卡上。2018年底快过年了，舒相早与陈昌用因为钱的事闹矛盾，后面陈昌用退股了，当时讲好按30万元的总股份，舒相早给她转了10万元作为退股金。之后，陈昌用从陈启伟手上买了钒矿坡，当时花了1.8万元，在土家冲开了段时间钒矿。 （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之前（2018年）帮过陈某甲、周成、“早早”、“伟伟”、“用用”挖过钒矿，陈大海和周成合伙，挖的地点是在柑子垅的地方，他知道的有两处，一处是在柑子垅坟山旁边（陈大海自己的），另一处距坟山100米远，“早早”挖钒矿的地方是这，有三处地方，相互距离20-30米；“伟伟”、“用用”的钒矿都在土家冲。他负责挖掉上面的土层，矿层再喊人用铲子等工具挖。 （9）证人舒相某、陈某己、张某甲、周某乙等人的证言，均证明陈昌田开矿的地点，以及乡政府相关人员到宣传过不允许到山上非法采矿，但是仍有偷偷开采的现象。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舒相早供述2018年5、6月时，周成在柑子垅的一块坡有钒矿，他、周成、陈昌田三人商量怎么开采这块坡，这坡大概值3万多元，每人占三分之一，他和陈昌田两人各要给周成1万元，但是周成要他们先开采卖出了钱再给，他和周成负责记账、销售，陈昌田负责守坡，负责铲车和挖机，请来的师傅有陈大海等，这里开采了1000多吨，210元每吨，差一点的100多元一吨，主要也是卖给陈某、张某某等人，卖的钱都是他拿着，都是无证开采的。除此之外他还和陈昌田、周成在江口墟田家湾村土家冲开采过钒矿，自己在土家冲另外一个地方也开采过。枫木湾的卖了几百吨，狗补那里3400吨，柑子垅卖了上千吨，这三处地方开的钒矿也许卖了几十万或上百万。他参与的钱都是他管，周成的钱转周成账上，陈昌田的钱转给陈昌田老婆彭香菊和陈昌田本人微信。自己所得的钱用于生活开支和购买锦江花园的商品房了。他本人的微信名为“见招拆招”。公安给他看的矿产资源鉴定书，他有异议，认为价值过大。 4、鉴定意见 （1）麻阳苗族自治县江口墟镇田家湾村9号采场由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湘自然资鉴［2019]第32号认定意见，认定矿产品价格为240元/吨，非法采出钒矿7896吨，价值达1895040元。 （2）麻阳县江口墟镇田家湾村12号采场由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湘自然资鉴［2019]第33号认定意见，认定矿产品价格为240元/吨，非法采出钒矿15233吨，价值达3655920元。 （3）麻阳县江口墟镇齐天坪村1号采场由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湘自然资鉴［2019]第24号认定意见，认定矿产品价格为240元每吨，非法采出钒矿3334吨，价值达800160元。 5、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 （1）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被告人舒相早通过照片混合辨认，确认陈为、胡金彪就是购买他非法开采的钒矿石的人。 （2）在公安机关组织下，2019年12月19日舒相早对非法开采钒矿的地点进行指认，确认江口墟镇田家湾村枫木湾开矿处（即9号地）、柑子垅开矿处（即1号地）、雷冲山附近（即12号地）共三处是其非法开采的矿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相早以牟利为目的，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钒矿石价值共计1112160元人民币，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国家刑律，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相早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舒相早及其辩护人蔡日东提出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价值鉴定，是分别对所开采的矿点已开采后整个采场区域的价值鉴定，并未查清非法开采的人数和开采的数量，经查9号和12号采矿处是被告人舒相早购买原已开采的矿点，被告人舒相早只是非法采矿人之一，被告人舒相早只对其采出的矿量承担刑事责任，将对整个开采后鉴定的数量和价值，认定由被告人舒相早全部担责，有失公平。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符合罚当其罪的法理，本院予以采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舒相早9号和12号采矿处开采的数量以其自述为准。辩护人蔡日东提出被告人舒相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对被告人舒相早从轻处罚，并判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舒相早非法开采的数量多，价值大，其行为已造成矿产资源的严重破坏，未退缴非法所得，亦未对造成的生态危害进行修复，无悔罪的具体行为，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舒相早可判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舒相早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情节，对其适用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舒相早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合法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舒相早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志清 人民陪审员  黄 伟 人民陪审员  龚开良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滕 怀 代理书记员  周林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