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智，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飞，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太鹏，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贵林，男，196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智因与被上诉人廖贵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的主要事实认定错误。一是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80万元错误，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仅为50万元。二是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单方自制的货物销售单就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货物41.96万元并将该货款计入借款本金错误。三是一审法院采取推断的方式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80万元错误。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还款的事实认定错误。一是上诉人提供的还款金额达87.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仅向被上诉人归还了部分利息明显错误。二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大额还款未予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是被上诉人的50万元借款已全部还清。3、一审法院对本案利息的还款计算错误。即使按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77.25万元，按照每月2.5分的利息，每月的利息也是1.93万元，故上诉人前几个月归还的2万元也应扣减部分本金。4、本案借款已过诉讼时效。5、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明显违法。一是一审法院将两起案件分别立案、分别审理程序不合法。二是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还款进行归还借款及归还货款的区分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是一审法院未对争议证据进行评定、审核不符合法律规定。廖贵林辩称，1、上诉人借款80万元的事实清楚明确。一是上诉人分别于2012年12月17日、2013年1月15日向被上诉人出具了30万元、50万元的借条，且按照约定的利息标准支付了部分时间的利息。二是上诉人所谓“50万元借条是包含30万元借条的总借条”纯属编造。上诉人尚欠款的两张借条各为30万元和50万元，借款时间有先后，金额不同，两笔借款各自独立，根本不存在30万元借款汇总在50万元借款之内的事实。三是80万元借款支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中2012年12月17日借款30万元，按月息2.5分计息，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75万元，汇款支付29.25万元，有银行账户明细及借条为证；2013年1月15日借款50万元，系当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电机41.96万元货款结算后转为借款，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50万元，按月息2.5分计息，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25万元，加上前面30万元借款尚未支付的一个月利息0.75万元，加上汇款6.04万元，合计50万元。2、上诉人借款本金分文未还，尚拖欠多年借款利息。一是上诉人2013年5月9日支付的10万元，系上诉人偿付另买卖合同案27万元结算货款结算之前的货款，并非归还本案的借款。二是2013年7月1日支付的25万元，系归还上诉人2012年11月29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5万元（上诉人自认20万元）的本金。三是自2013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共计29.5个月，约定月息2万元，上诉人合计应支付被上诉人80万元借款利息59万元。3、被上诉人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拖欠借款未还，被上诉人曾多次催收，上诉人在2018年2月14日向被上诉人偿付了1万元借款利息，确认债务，被上诉人在2019年5月提起诉讼，根本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限。4、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被上诉人诉上诉人民间借贷及买卖合同纠纷，两案性质、案由不同，法律关系的内容有别，一审法院未合并审理并不违反诉讼程序规定。一审就两个案件数次开庭，组织当事人对证据充分举证质证，判决书阐明了判决理由，其判决结果合法有据，根本不存在诉讼程序违法的情况。廖贵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支付其拖欠原告的借款利息736,000元（自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还清借款时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生意往来认识被告。被告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2012年12月1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原告于当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292,500元汇至被告账户，被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廖贵林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时间为拾个月（10个月）月息按贰分伍，每月17日付息，柒仟伍佰元整”。原告在出借款项时扣除了第一个月利息7,500元，实际出借292,500元。2013年1月15日，被告在原告购买处了250×1000破石机2台（单价65,800元），500×750破石机2台（单价128,000），37-8P电机2台（单价7,500元），55-6P电机2台（单价8,500元），共计419,600元。原告于1月17日通过陈冬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账户汇款60,400元。被告于1月15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廖贵林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时间为拾个月（10个月）月息按贰分伍，每月15号付息，壹万贰仟伍佰元整（12,500元）”。原告在出借款项后扣除了第一个利息125,000元及上一笔300,000元借款的月息7,500元，共扣除20,000元，实际出借480,000元。被告在借款后，利息一直按约支付至2014年11月。之后在原告多次催讨下，被告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支付了50,000元利息，2015年11月28日支付50,000元利息，2016年2月5日支付30,000元利息，2016年2月6日支付10,000元利息，2018年2月14日支付10,000元利息。之后分文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有被告出具的借条和转账凭证及相应的货单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本金金额应按原告实际交付的金额计算，即292,500元+480,000元=772,500元。至于双方利息的起算时间，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付清至2014年11月17日的利息，后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支付共计150,000元的利息，按照双方约定共计归还了7.5个月的利息，故本案中被告支付利息直到2015年7月2日止，原告可自2015年7月3日起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被告李智辩称双方借款本金仅有500,000元，与原告持有共计800,000元借条的事实及被告规律性支付20,000元利息的事实是矛盾的，故对原告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的，经审理查明，被告自2014年11月起至2018年2月14日仍陆续支付利息共计150,000元，但被告辩称该150,000元皆是支付货款，这与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及一般交易习惯不相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李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廖贵林借款本金772,500元并支付利息（以772,5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5年7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明其上诉主张：第一组证据：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51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智与廖贵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月23日李智出具27.3万元的货款欠条后未归还过分文货款，李智的所有还款均为归还借款。第二组证据：被上诉人货物销售单两份（2013年3月29日、3月30日），证明被上诉人大额销售货物单均经上诉人或其他人员签收确认。另，对一审提交的证据进行补充说明：1、廖贵林民事诉状一份（被上诉人自认证据），证明根据被上诉人陈述2013年1月15日以后借款利息已付至2014年11月，按每月2万元计算，共计22个月，已付利息44万元，加上诉状认可的2015年11月21日付5万元、2015年11月28日付5万元、2016年2月5日付3万元、2016年2月6日付1万元、2018年2月14日付1万元，廖贵林自认李智已还利息合计59万元。2、李智农信社尾号0661账户2012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银行交易记录明细（李智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李智通过农信社银行卡先后归还原告借款30.25万元，分别为：2013年2月18日付2万元、2013年2月28日付6,250元、2013年3月16日付2万元、2013年4月18日付2万元、2013年5月9日付10万元、2013年5月29日付6,250元、2013年6月20日付7万元、2013年7月19日付2万元、2013年11月20日付2万元、2014年2月24日付2万元。扣除被上诉人自认的每月归还利息2万元外，尚有2013年2月28日的6,250元、2013年5月9日的10万元、2013年5月29日的6,250元、2013年6月20日的7万元，合计19.25万元，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也未作任何评判。3、李智工行尾号2777账户及招商银行尾号1269卡还款交易明细（李智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李智通过工行账户向原告归还借款共计56万元，分别为：2013年7月1日付25万、2013年10月20日付2万元、2013年12月22日付2万元、2014年1月24日付2万元、2014年3月26日付2万元、2014年4月22日付2万元、2014年7月25日付2万元、2014年9月21日付2万元、2014年10月20日付2万元、2014年11月2日付1万元、2014年11月21日付2万元、2015年10月21日付5万元、2015年11月28日付5万元、2016年2月5日付2万元、通过招商银行2018年2月14日归还1万元，合计57万元，扣除被上诉人自认的每月还款2万元及工行2015年以后三笔还款及招商银行的1万元外，尚有通过工行2013年7月1日支付的25万元、2014年11月2日支付1万元，合计26万元，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也未作任何评判。4、李智2013年1月15日出具的借条及廖贵林2013年1月15日的货物销售单各一份（被上诉人廖贵林一审已提交证据，反驳证据），证明：①廖贵林2013年1月15日的销售单李智未签字确认，也无相应的送货签收依据，属廖贵林单方制作的销售单；②该销售单注明货款已收，不存在欠付货款的事实；③双方在50万元的借条中并未注明其中的41.96万元借款本金系欠付货款转换而来，二者之间无法证明存在关联性；④销售单和借条时间均为2013年1月15日，在李智出具借条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完全可要求李智在销售单上签字，并且，如此大额的销售单未要求李智签字与双方交易习惯及常理不符。被上诉人廖贵林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有19万元是另一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出具欠条前归还的37万中的货款，25万元系另一笔借款的还款，以及该25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月息是6,250元。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上诉人试图否定41万元货单结算的问题。买卖合同纠纷案的货单有22份，其中就有上诉人自己签名的，有其弟弟签名的，还有没签字的，因为有时打个电话说要就用快递托运过去了，结算后上诉人出具了欠条，恰好说明双方的交易习惯不是每一笔写得很清楚。上诉人提交的这份证据恰好说明货单结算就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习惯。关于上诉人对一审证据的补充说明，补充质证如下：1、被上诉人的诉状是本案的诉讼文书，不是证据，至于上诉人提出的利息支付问题双方都有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计算，上诉人既然确认2014年11月之前的利息支付了，其将2014年11月份之前的付款作为另一买卖合同纠纷案的付款就明确否定了。2、该组证据中的2013年5月9日的10万元是另一买卖合同纠纷案中之前的货款支付。该组证据涉及的数笔6,250元支付是上诉人已归还的25万元借款的利息（也是按月息两分五计算的）。上诉人在2013年7月1日归还25万元后就未出现过6,250元的利息支付。2013年6月20日的7万元是因为基于双方信任关系包括了前面拖欠的利息（包括25万元和80万元的利息），不是支付本金。3、上诉人认可了2014年期间所有数笔1万元、2万元，2015年期间2笔5万元、2016年的2万元、2018年的1万元是归还被上诉人的利息，就否定了以上款项是支付另案的货款。2013年7月1日的25万元是上诉人归还2012年11月29日的借款，上诉人自认是20万元，客观上是25万元借款，这25万元是上诉人购买了部分货款加上被上诉人汇款143,750元构成的，与50万元借款是一样的做法，因为双方已经结清，被上诉人已经把凭据交还给上诉人，这笔款项与本案无关。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已经确认了借款20万元，就算是20万元也要提交还款的依据，不能直接把这25万元认定为本案的还款。4、上诉人借款5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为凭据，借条就是债权凭据，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否定这份借条。借款来源就是当天售货的结算，基于当时双方的关系和信任没有特别注明怎么转账或支付，但是被上诉人在借条出具后的1月17日还是按双方约定向上诉人汇款了，又在货单上注明了，再结合30万元借款利息未支付，凑齐当月扣除的，上诉人一直就按照80万元的本金支付利息，整个证据链是完整的。被上诉人廖贵林提交李智在另案买卖合同纠纷中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明：1、上诉人一直按80万元借款本金支付了部分利息。2、上诉人直到2018年2月14日还在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总共12笔中有8笔都是固定时间固定金额有规律的支付2万元，与借条约定的利息是对应的。上诉人把这些利息支付算作了买卖合同纠纷案中的货款，但今天的庭审中又称这部分款项是支付的利息。李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还款数额在一审中是主张归还货款，但是一审法院对这些还款未认定，判决书中有体现。另外，尽管还款数额中包含了多笔2万元，但并不能如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就是利息，因为作为分期还款也是符合常理的，所以这些还款的数额不能说明是固定支付利息，本案中上诉人将这些还款一并向二审法院提出主要是请求法院确定上诉人一个真实的还款数额，以便双方的借款进行一个整体的结算。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上诉人在2014年1月23日以后的还款应当认定为归还案涉借款，但之前的还款有的与案涉借款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另案买卖合同中，一审法院认定了部分未经上诉人或其认可的人员签字的货物销售单的效力。对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已归还其利息合计59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2013年5月9日的10万元，因江西省上饶市信州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517号判决中，已认定系归还货款，故与本案借款无关。2013年2月28日的6,250元和2013年5月29日的6,250元因系归还2012年11月29日25万元借款的利息，故与本案无关。2013年6月20日的7万元，因被上诉人自认是归还包含25万元和80万元借款之前拖欠的利息，且被上诉人在2013年3月16日、2013年4月18日各支付了2万元利息，故2013年6月20日的7万元部分系归还80万元借款5月份、6月份利息。2013年7月1日的25万元系偿还2012年11月29日的25万元借款（上诉人自认存在20万元），且上诉人按月利率2.5%支付了相应的利息6,250元，该笔25万元借款在2013年7月1日归还以后就没有出现过6,250元的支付凭证。2014年11月2日的1万元与本案有关，且包含在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利息付清至2014年11月的总额范围内，本院予以采信。2013年1月15日的货物销售单虽然没有李智的签名确定，但结合50万元借条的组成以及上诉人在2014年11月前规律性支付被上诉人80万元借款的利息2万元，可以认定上诉人实际认可8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目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在2014年11月21日向被上诉人支付20,000元，而非2016年2月6日支付10,000元。2016年2月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20,000元，而非30,000元。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中2012年12月17日借款30万元，按月息2.5分计息，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75万元，实际汇款支付29.25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及借条为证；2013年1月15日借款50万元，系当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电机41.96万元货款结算后转为借款，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50万元，按月息2.5分计息，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25万元，加上前面30万元借款尚未支付的一个月利息0.75万元，加上汇款6.04万元，合计50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以及相应的货单为证。上述两张借条合计80万元与上诉人规律性的支付80万元借款的利息2万元相吻合。上诉人提出双方借款本金仅有50万元的主张，与被上诉人持有共计80万元的借条以及上诉人规律性支付2万元利息的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因上诉人最后一笔支付借款利息是在2018年2月14日，被上诉人在2019年5月2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已过诉讼时效，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诉上诉人民间借贷以及买卖合同纠纷，因两案的案由、法律关系各不同，一审法院未合并审理并不违反诉讼程序规定。另，一审法院对争议的证据未进行评判存在不当，应予纠正。但双方一审提交的证据在法庭上已充分举证质证，且未影响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故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明显违法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772,500元（292,500元+419,600元+60,400元），按月利率2.5%计算，每月利息为19,312.5元。因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自2013年1月15日以后按约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共计22个月，故上诉人多支付的利息为15,125元（20,000元-19,312.5元）×22个月，应扣减本金。截至2014年11月17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757,375元（772,500元－15,125元）。另，上诉人在2014年11月21日支付20,000元、2015年10月21日支付50,000元，2015年11月28日支付50,0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20,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10,000元，共计150,000元，因并未涉及超出的利息需要扣减本金，按照双方约定共计归还了7.9个月利息，故上诉人支付利息至2015年7月15日止。被上诉人可自2015年7月16日起要求上诉人支付利息。综上所述，李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未扣减本金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51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被上诉人廖贵林借款本金757,375元并支付利息（以757,37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5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李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6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24元，合计37,248元，由上诉人李智负担35,013元，被上诉人廖贵林负担2,2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晓霞审判员  徐迎风审判员  余林娣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李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