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4民初6389号原告：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法定代表人：南永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芳，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正洋，男，1987年8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被告：朱荣，女，1986年9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东（受被告叶正洋、朱荣共同授权委托），江苏东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佳晶（受被告叶正洋、朱荣共同授权委托），江苏东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翔宏公司）与被告叶正洋、朱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翔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芳，被告叶正洋、朱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翔宏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1、判令叶正洋、朱荣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提取布料（具体布料的名称、品种、数量为1、#2中咖3733米；2、#3浅咖1449.2米；3、#5深藏青3347.7米；4、#6金驼9.2米；5、#7孔雀蓝1159.3米；6、#9铁灰2832.1米；7、#10鼠灰920.1米；8、#12墨绿3930.5米；9、#13砖红4118米；10、#14军绿1750.7米）；2、判令叶正洋、朱荣支付货款1649398.10元（按照未付货款2356283元×70%计算得出）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649398.1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以1649398.1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叶正洋、朱荣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布料的合同关系。叶正洋、朱荣系夫妻，二人均为桐乡市浅牧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朱荣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公司工商登记成立之前，叶正洋以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鑫翔宏公司签订了编号为RM-02、RM-02-1、RM-02-18的合同，并在第三份合同签订之前增加了订单量，形成了一份事实上的增量合同。后鑫翔宏公司已经完成了生产，但叶正洋、朱荣并未按约提取剩余布匹，亦不安排鑫翔宏公司送货，经鑫翔宏公司多次发函催告提货并付款后，叶正洋、朱荣至今拒不履行合同，故其诉讼来院。因叶正洋签订的案涉合同采购的布匹用于叶正洋、朱荣共同经营的企业，故要求二人共同继续履行合同，支付货款。叶正洋、朱荣辩称：1、双方之间仅存在三份书面合同，不存在增量合同，虽然双方并未最终对账，但现叶正洋提货及付款已经超过三份合同的总数，故鑫翔宏公司无权要求叶正洋继续履行合同，且叶正洋保留要求鑫翔宏公司返还超出部分款项的权利；2、鑫翔宏公司所谓的增量合同货物品种、规格、数量、价格等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增量合同不成立；3、即使存在增量合同，因鑫翔宏公司之前的供货存在很多质量问题，故应该在确定货物及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布匹质量进行鉴定后再考虑是否提取；4、即使存在增量合同，叶正洋需要提取货物并支付货款，朱荣也不承担责任，因为案涉合同发生在叶正洋与鑫翔宏公司之间，朱荣是否为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或者法定代表人不应是其承担合同义务的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鑫翔宏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查明确认事实如下：2017年3月28日，叶正洋代表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没有工商登记）与无锡鑫翔宏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翔宏纺织品公司）签订《采购合同》1份，合同编号为RM-02，约定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向叶正洋供应品名、规格为“XH-7012ALP10W45N10V10OTH25800G/M57/58”，颜色为#2中咖3000米、#5藏青3000米、#6金驼4000米、#9灰2000米、#10鼠灰2000米、#12墨绿2000米、#13砖红2000米、#14军绿2000米，单价均为95元/米，总计20000米，总价1900000元，并约定结算方式为30%定金到账投产，70%款到发货。2017年4月15日，叶正洋代表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没有工商登记）与鑫翔宏纺织品公司签订《采购合同》1份,合同编号为RM-02-1，约定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向叶正洋供应品名、规格为“XH-7012ALP10W45N10V10OTH25800G/M57/58”，颜色为#3浅咖3000米、#5藏青1000米、#6金驼1000米、#7孔雀蓝2000米、#9铁灰2000米、#10鼠灰1000、#13砖红2000米、#14军绿数量2000米，单价均为101元/米，总计16000米，总价1616000元，并约定结算方式为30%定金到账投产，70%款到发货。2017年4月5日，鑫翔宏纺织品公司经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公司名称为鑫翔宏公司。2017年6月13日，叶正洋代表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没有工商登记）与鑫翔宏公司签订《采购合同》1份，合同编号为RM-02-18，约定桐乡浅牧服饰有限公司向叶正洋供应品名、规格为“XH-7012ALP10W45N10V10OTH25800G/M57/58”，颜色为#5藏青5000米、#6金驼5000米、#13砖红5000米、#14军绿5000米，单价均为103元/米，总计20000元，总价2060000元，并约定结算方式为30%定金到账投产，70%款到发货。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供的《采购合同》3份、《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诉讼中，双方一致确认以下三项事实：1、鑫翔宏公司已经发货的数量为#2中咖1267米、#3浅咖3550.8米、#5藏青9652.3米、#6金驼10990.8米、#7孔雀蓝1840.7米、#9灰4167.9米、#10鼠灰3079.9米、#12墨绿5069.5米、#13砖红8882米、#14军绿9249.3米；2、在上述3份合同中，叶正洋尚未提的布匹为#2中咖1733米、#7孔雀蓝159.3米、#13砖红118米；3、叶正洋已经付款6748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存在增量合同；2、叶正洋案涉合同项下的已付款是否已经超额；3、朱荣是否为承担责任的主体。关于争议焦点1，鑫翔宏公司认为存在增量合同，增量合同项下的布匹包括#2中咖2000米、#3浅咖2000米、#5藏青4000米、#6金驼1000米、#7孔雀蓝1000米、#9铁灰3000米、#10鼠灰1000米、#12墨绿5000米、#13砖红4000米、#14军绿2000米，合计25000米，其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明存在增量合同：⑴、鑫翔宏公司与叶正洋的微信聊天记录2组，从2组聊天记录中载明有①2017年5月6日，鑫翔宏公司向叶正洋催付货款和定金，并核对在此之前已经支付的第一、第二份采购合同项下的定金600000元和200000元；2017年5月9日，鑫翔宏公司再次向叶正洋催付货款和定金，后于2017年5月9日，叶正洋支付增量合同的定金200000元；②2017年6月10日，叶正洋要求鑫翔宏公司将清单发给其，鑫翔宏公司向叶正洋发送了61000米的明细，61000米超过第一、第二份合同的总数，正是第一、第二份合同以及增量合同的总数，在收到表格后，叶正洋回复“好的”，而此时，第三份合同尚未订立；③2017年7月21日，叶正洋再次向鑫翔宏公司要了上述61000米的表格，并且表示要求鑫翔宏公司加快速度生产，下周一、二其把余下的25000米全部提走，不要发给别人，其全包了；④2017年8月11日，叶正洋要求鑫翔宏公司将后面的米数发给其，鑫翔宏公司发了61000米的表格后，叶正洋表示要第二批，鑫翔宏公司又向其发了20000米（即第三份合同四个颜色的布匹表格），2017年9月6日，叶正洋再次向鑫翔宏公司确认米数，鑫翔宏公司再次向叶正洋发送61000米及20000米的表格；⑤2017年10月6日，鑫翔宏公司向叶正洋催付货款，并将明细发给叶正洋，表格中一共81000米，收到表格后，叶正洋表示“放心一分也不会少”；⑥2017年11月1日起，鑫翔宏公司向叶正洋催款，再次将两份表格发给叶正洋，总数为81000米，叶正洋表示“这几天安排汇过去”；⑵、鑫翔宏公司员工与叶正洋的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内容为叶正洋确认24000米货没有提，尽量会在明年6月份提完，鑫翔宏公司认为结合叶正洋确认已经提货的57000米左右，正好印证双方之间合同总量为81000米。经质证，叶正洋、朱荣对以上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微信聊天记录无法得出增量合同成立的结论，理由是首先双方并未对合同要交包括品种、数量、单价等协商一致，其次在所谓的增量合同后双方又形成了第三份合同，没有理由增量部分没有在第三份书面合同中体现，再次叶正洋的付款中没有增量合同的定金，按照双方三份书面合同约定可以看出双方的惯例是在叶正洋支付30%定金后鑫翔宏公司投产，否则鑫翔宏公司自行生产的后果不应由叶正洋承担；而从录音的内容来看，叶正洋仅是基于双方的合作关系尽量将24000米“订”完，而不是提完，可以反映出双方之间没有成立增量合同。同时，叶正洋认为双方之间三份合同的总量为56000米，而提货总量为57750.2米基本相符，有少许差异也属正常，故应证了不存在增量合同。经审查，因双方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2，鑫翔宏公司认为已付款6748000元中存在双方其他业务往来的金额，其提供⑴、对账单2份，证明双方之间尚存在双面呢及羊驼毛的交易往来，经质证，叶正洋认为该对账单系鑫翔宏公司自行制作，其未确认，故真实性不予认可。⑵、2018年1月31日的付款承诺1份，内容为叶正洋确认鑫翔宏公司的部分货款400000元于2018年2月1日到账，以证明叶正洋在2018年1月31日仍结欠货款。鑫翔宏公司认为该承诺表明叶正洋并未超额支付案涉合同项下的款项，经质证，叶正洋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没有印象了，但是即使是真实的，也是为了双方之间需要通过第三方开票走公账的原因而书写的承诺，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对往来进行过对账。⑶、鑫翔宏公司与叶正洋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在2017年10月6日，鑫翔宏公司向叶正洋催付货款，并将明细发给叶正洋，表格中包括了所有的发货情况，除了案涉合同项下7012号布匹之外，还有7017号及双面的部分，已发货总货款为7104837.60元，案涉合同项下7012号布匹已付款6120000元，尚结欠984837.60元，收到表格后，叶正洋表示“放心一分也不会少”，证明双方之间在案涉合同项下的货物交易外另存在其他交易往来，总货款超出了叶正洋已经付款的6748000元，故案涉合同项下的定金及已发货部分并未付清。经质证，叶正洋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已经支付的6748000元已将案涉合同项下的已发货货款支付完毕。经审查，鑫翔宏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系其单方制作，没有叶正洋的确认，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可；付款承诺叶正洋虽认为其没有印象写过了，但其没有提出证据予以推翻，聊天记录叶正洋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3，鑫翔宏公司向法院提供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营业执照、付款凭证，证明叶正洋与朱荣系夫妻关系，案涉交易发生在叶正洋与朱荣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荣为桐乡市浅牧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正洋为该公司股东，夫妻双方共同经营该公司，而案涉合同项下的货物正是用于该公司的经营；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朱荣多次向鑫翔宏公司付款。经质证，叶正洋、朱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的主体是叶正洋，朱荣作为桐乡市浅牧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或者法定代表人不是其承担案涉合同项下义务的依据，而第三方付款是在交易往来中经常存在的做法，不能以朱荣付款的行为要求朱荣承担案涉合同项下的义务。经审查，因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鑫翔宏公司与叶正洋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根据鑫翔宏公司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总量为81000米布匹，即存在增量合同，理由为第一，在双方的多次交谈过程中，鑫翔宏公司均表明合同总量中包含增量合同的部分即25000米，且25000米对应的各颜色及数量是固定的，而对此叶正洋从未提出过异议；第二，双方之间提货的总量及付款的总量均已超出了三份书面合同的数量，在此基础上叶正洋仍在电话录音中表示尽量提24000米布匹，更印证了增量合同的存在；第三，双方的实际往来中，多笔付款均没有标明定金或货款。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故叶正洋应就未提部分的布匹进行提取，并向鑫翔宏公司支付货款，因合同约定的关于应提取的布匹数量，因双方对于各颜色项下的布匹已经提货的部分进行了确认，故结合三份书面合同及增量合同的货物颜色和数量约定，本院对鑫翔宏公司主张提货的具体颜色、米数予以确认，因双方合同约定运费由鑫翔宏公司承担，故叶正洋提货所产生的运费由鑫翔宏公司承担。关于应提取的布匹数量，双方虽然没有就25000米布的增量部分单价进行过确认，但鑫翔宏公司根据三份合同中变化的单价取中间值进行主张，并无不妥，且叶正洋亦无反证推翻该单价，故本院予以确认增量部分的单价为100元/米。叶正洋辩称即使存在增量合同，因其未支付定金，故鑫翔宏公司不应投产，自行投产后的责任不应由其承担，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之间的付款并没有明确支付的是定金还是余款，且即使未支付定金，合同仍然有效，鑫翔宏公司有权要求叶正洋继续履行。关于叶正洋辩称应在提货前通过第三方鉴定确保货物质量，因双方合同中并没有该约定，且其提货并不妨碍其就所提货物的质量问题向鑫翔宏公司主张的权利，故对其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如发生质量问题，其可另案进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双方确认的未提货数量，本院核算未提货部分的总价为2344151.10元。根据双方之间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结合双方已经履行的部分，叶正洋应当支付的三份书面合同及增量合同项下的30%定金金额为2422800元，已提货部分的70%货款为4012294.23元，合计6435094.23元，叶正洋已付款6748000元，故有超过部分。鑫翔宏公司主张叶正洋付款的一部分是双方其他交易往来的款项，在案涉合同项下的定金及已发货部分货款并没有付足，尚有结欠，但在本案中其不主张定金及已发货部分货款，仅主张未提货部分，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行使，根据鑫翔宏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交易往来除了案涉合同之外，确存在其他交易往来（包括7017号布匹及双面呢），截至2018年10月31日，对已经经发生的交易部分，叶正洋的应付款数量为984837.60元，后叶正洋仅付款628000元，并未结清所有欠款。故此，现鑫翔宏公司主张未提货部分的货款，并无不妥。经计算，叶正洋在提取案涉货物前，应向鑫翔宏公司支付货款1640905.77元，并承担迟延提供造成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争议焦点3，因朱荣与叶正洋系夫妻关系，案涉买卖合同从履行过程来看，系为了夫妻双方经营服饰公司，且朱荣亦存在付款等参与经营的行为，故鑫翔宏公司主张朱荣与叶正洋共同承担付款义务，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叶正洋在履行付款义务后有权提货，或要求鑫翔宏公司按照指示地址发货（具体货物为规格为“XH-7012ALP10W45N10V10OTH25800G/M57/58#2”的布匹23249.8米，具体包括#2中咖3733米；2、#3浅咖1449.2米；3、#5深藏青3347.7米；4、#6金驼9.2米；5、#7孔雀蓝1159.3米；6、#9铁灰2832.1米；7、#10鼠灰920.1米；8、#12墨绿3930.5米；9、#13砖红4118米；10、#14军绿1750.7米）所产生的运费由鑫翔宏公司负担。提货是叶正洋的权利，在其不处分该权利时，鑫翔宏公司按照合同法第一百另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叶正洋、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编号为RM-02、RM-02-1、RM-02-18的合同及增量合同。二、叶正洋、朱荣于本判决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货款1640905.77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640905.77元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760元（此款已由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预交），由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叶正洋、朱荣负担24660元。（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24660元由叶正洋、朱荣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叶正洋、朱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鑫翔宏毛纺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晓磊人民陪审员  杨 玲人民陪审员  廉 洁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坚浩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