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敬，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淮北市杜集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东区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吕坤鹏，安徽宏玮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敬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民公（2019）34060300004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爱荣、张红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崔敬及其辩护人吕坤鹏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崔敬从徐州或者上门推销人处购买“虫草强肾王”、“棒老头”、“黑金刚”、“虫草王”、“伟哥1+1”、“硬八天”、“久战不泄”、“干八天”、“又粗又长”、“印度摩根”、“黑玛卡”、“延时专家”、“Vigour800”、“早泄克星”、“极品金伟哥”、“蚁力神”、“金伟哥VGA”、“黄金玛卡”、“金枪不倒”、“冬虫夏草”、“一片大好”、“每粒坚”、“金功夫”、“印度伟哥”等保健品，在淮北市相山区长途汽车站军供宾馆对面“静静烟酒店”内对外销售。上述保健品经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应按假药论处。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前科核实情况，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扣押、指认笔录，检测报告，照片，被告人崔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敬明知系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崔敬涉嫌销售假药一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在工作中发现，该局经立案侦查查明：2012年至2018年5月29日，崔敬为了盈利，在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长途汽车站军供宾馆对面经营的静静烟酒店内，长期多次从非正规渠道购入“虫草强肾王”等多种假药进行销售，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同时在其店内查获“虫草强肾王”等24种假药共213盒，经鉴定全部为假药。被告崔敬销售假药的行为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崔敬在淮北市市级或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崔敬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崔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认罪，并愿意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求，建议法庭对崔敬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崔敬从江苏省徐州市或者上门推销人员处购买名为“虫草强肾王”等药品在淮北市相山区长途汽车站军供宾馆对面的静静烟酒店内对外销售牟利。2018年5月29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对位于崔敬经营的烟酒店检查时现场发现大量名为虫草强肾王、棒老头、黑金刚、虫草王、伟哥1+1、硬八天、久战不泄、干八天、又粗又长、印度摩根、黑玛卡、延时专家、Vigour800、早泄克星、极品金伟哥、蚁力神、金伟哥VGA、Blackgorilla、香奈儿、黄金玛卡、金枪不倒、冬虫夏草、男露888、一片大好、每粒坚、金功夫、印度伟哥假性保健药和疑似假性保健药27种，并予以扣押。涉案药品适用人群、功能项中标识阳痿、早泄、前列腺炎等症状。经鉴定，扣押的药品中除名称为每粒坚、金功夫、印度伟哥外，其余24种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崔敬缴纳登报道歉费用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前科核实情况，证明:崔敬，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29日16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汽车站对面“静静烟酒店”检查，在现场发现大量假性保健药和疑似假性保健药，并将崔敬当场抓获。3.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概况，2018年5月29日，崔敬指认其虫草强肾王、棒老头、黑金刚、虫草王、伟哥1+1、硬八天、久战不泄、干八天、又粗又长、印度摩根、黑玛卡、延时专家、Vigour800、早泄克星、极品金伟哥、蚁力神、金伟哥VGA、Blackgorilla、香奈儿、黄金玛卡、金枪不倒、冬虫夏草、男露888、一片大好、每粒坚、金功夫、印度伟哥等27种涉案药品。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5月29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从崔敬处扣押虫草强肾王10盒、棒老头6盒、黑金刚5盒、虫草王6盒、伟哥1+114盒、硬八天2盒、久战不泄12盒、干八天10盒、又粗又长9盒、印度摩根6盒、黑玛卡9盒、延时专家6盒、Vigour80010盒、早泄克星2盒、极品金伟哥6盒、蚁力神6盒、金伟哥VGA21盒、Blackgorilla9瓶、香奈儿2盒、黄金玛卡10盒、金枪不倒3盒、冬虫夏草12盒、男露8884盒、一片大好8盒、每粒坚6盒、金功夫27盒、印度伟哥7盒。上述物品照片经崔敬辨认，崔敬辨认上述物品系从其经营的烟酒店内扣押。5.扣押物品照片，说明书，证明：从崔敬处扣押的物品标识有文号、制造商、功能主治项、适应人群等内容，具体为：（1）虫草强肾王，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08）第028号，标识内容，对前列腺患者有良好的疗效。主要成分，人参、冬虫夏草、雪莲花等，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适宜人群，阳痿、早泄、阴茎短小、前列腺炎、久婚不育等；（2）棒老头，卫生许可证，（2013）第1642号，香港鑫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标识内容，对前列腺炎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调和阴阳、温阳补肾、扶正固本、挣钱体质、抗衰延年等；（3）黑金刚，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12）第023号，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阳痿早泄、阴茎短小、遗精滑精、腰膝酸软、等；（4）虫草王，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09）第017号，生产商，香港瑞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标识内容，对前列腺炎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用于肾精不足引起的阳痿、早泄、阴茎短小、前列腺炎、前列腺增生等；（5）伟哥1+1，标识内容，药效可持续180小时；对前列腺炎有康复作用；彻底治愈早泄，对前列腺患者有良好效果。功能项或适用人群，腰膝酸软、精神萎靡、勃起缓慢不坚、阳痿早泄、前列腺增生、尿频尿急；（6）硬八天，标识内容，对前列腺患者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补肾填精、活血通脉；阳痿早泄、性功能低下等；（7）久战不泄，标识内容，对前列腺患者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阴茎短小、生殖器发育不良、中老年体弱肾虚、早泄等；（8）干八天，标识内容，对前列腺炎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腰膝酸软、精神萎靡、勃起缓慢不坚、阳痿早泄、前列腺增生、尿频尿急；（9）又粗又长，标识内容，根植阳痿早泄；对前列腺患者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阴茎短小、生殖器发育不良、中老年体弱肾虚阴茎萎缩、早泄、性欲减退；（10）印度摩根，标识内容，对前列腺炎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腰膝酸软、精神萎靡、阳痿早泄、前列腺增生等；（11）黑玛卡，标识内容，对前列腺患者有良好的疗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阴茎短小、生殖器发育不良、中老年体弱肾虚阴茎萎缩、早泄、性欲减退；（12）延时专家，标识内容，对前列腺炎有康复作用。功能项或适用人群，腰膝酸软、精神萎靡、勃起缓慢不坚、阳痿早泄、前列腺增生、尿频尿急；（13）Vigour800，功能，迅速使阴茎勃起、消除早泄、增强睾丸细胞的分泌。功能项或适用人群，中老年男士、性功能障碍；（14）早泄克星，标识内容，根植阳痿早泄。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阴茎细小、阳痿、早泄、前列腺肥大、性欲冷淡等；（15）极品金伟哥，标识内容，对前列腺炎，阴囊潮湿患者有良好疗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早泄、遗精、弱精、性功能障碍、性欲减退、前列腺炎等肾虚引起的症状；（16）蚁力神，标识内容，本品对前列腺疾病有特效。适用人群，阴茎短小、生殖器发育不良、中老年体弱肾虚、早泄等；（17）金伟哥VGA，标识内容，彻底治愈早泄，阳痿；对前列腺和久婚不育有一定疗效。功效，刺激人体生长腺体，促进海绵体细胞再生繁殖；（18）金牌玛卡，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阴茎细小、生殖器发育不良、早泄等；（19）金枪不倒，标识内容，对前列腺患者有特效；（20）冬虫夏草，标识内容，对前列腺患者有良好的疗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阳痿早泄、阴茎短小、前列腺炎、前列腺增生、肥大等；（21）一片大好，行政院卫署核准字号第286312号d-675，药物及食品实验室认可证号96548798；（22）每粒坚，标识内容，对前列腺患者有特效。功能项或适用人群，腰膝酸软、精神萎靡、勃起缓慢不坚、阳痿早泄、前列腺增生、尿频尿急；（23）金功夫，标识内容，根植阳痿早泄，对前列腺有良好疗效。适用范围，补肾填精、活血通脉；阳痿早泄、性功能低下等；（24）印度伟哥，标识内容，适应症：用于治疗勃起功能障碍。功能，迅速使阴经勃起、消除早泄、增强睾丸细胞的分泌。功能项或适用人群，中老年男士、性功能障碍；（25）Blackgorilla，功能项或适用人群，阳痿、早泄、弱精、性功能障碍、性欲减退、阴茎短小。（26）香奈儿，香港金氏保健公司；（27），沧州市君臣生物制品有限公司。6.鉴定意见：（1）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从崔敬处扣押的物品中西地那非的含量分别为（mg/g）：虫草强肾王中西地那非含量为75；棒老头中西地那非含量为46；黑金刚中西地那非含量为58；虫草王中西地那非含量为29；伟哥1+1中西地那非含量为31；久战不泄中西地那非含量为36；干八天中西地那非含量为52；又粗又长中西地那非含量为40；印度摩根中西地那非含量为47；黑玛卡中西地那非含量为31；延时专家中西地那非含量为27；Vigour800中西地那非含量为110；极品金伟哥中西地那非含量为24；蚁力神中西地那非含量为161；金伟哥VGA中西地那非含量为153；冬虫夏草中西地那非含量为140；Blackgorilla中西地那非含量为87。（2）安徽国科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经鉴定，从崔敬处扣押的物品中西地那非的含量分别为：硬八天中西地那非含量为5621mg/kg；早泄克星中西地那非含量为12733mg/kg；金牌玛卡中西地那非含量为21018mg/kg；金枪不倒中西地那非含量为42282mg/kg；一片大好中西地那非含量为30546mg/kg；金功夫中西地那非含量为1533mg/kg；印度伟哥中西地那非含量为50621mg/kg。7.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公告等，证明：该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崔敬销售假药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特根据相关规定发出公告，督促、建议有权提起诉讼的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发布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并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该院，逾期检察机关将依法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发布于2019年7月17日第8922期检察日报。8.被告人崔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静静烟酒店的经营者。自2012年起开始销售保健药品，货是从徐州那边进的。2015年左右政府监管严格了，不让卖这些性保健药品了，徐州那边打电话给其说不让卖了，也不让其过去进货了，从那时开始其就没有去徐州进过货，联系也就断了。2016年六七月份，徐州的人开车来送货，而且确有人来买这些性保健药品，有需求，烟酒店生意又不好做，其想着卖这个药能赚些钱，其就从那个男的那里进了货。第一次没敢进多，就进了三四百元的，送货的人说他没有店，全国流动、跑着送货，其也知道这些人是怕被查，所以就没再细问。第二次见到这个人是2017年10月份，他还是开着原来的那个面包车来的，这次其从他那里进了1000多元的货，就是这次被查获的这批。这些药品便宜的进货价格也就是5块钱，其一般以10元或者15元的价格出售，有的药品是一粒1块钱进的货，其一般能卖10块钱的样子。上次进的货卖完了，这次进的货还没有卖完，被扣押了。经过核对店里检查到的药品如下：虫草强肾王10小盒、棒老头6小盒、黑金刚5小盒、虫草王6小盒、伟哥1+114小盒、硬八天2小盒、久战不泄12小盒、干八天10小盒、又粗又长9小盒、印度摩根6小盒、黑玛卡9小盒、延时专家6小盒、Vigour80010小盒、早泄克星2小盒、极品金伟哥6小盒、蚁力神6小盒、金伟哥VGA21小盒、Blackgorilla9小瓶、香奈儿2小盒、黄金玛卡10小盒、金枪不倒3小盒、冬虫夏草12小盒、男露8884小盒、一片大好8小盒、每粒坚6小盒、金功夫27小盒、印度伟哥7小盒，共计27种。其没有记账的账本或者盘货的记录，也没有发货单或者接货单，也没有销售这些性保健药品的资质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敬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崔敬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假药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崔敬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被告人崔敬的犯罪行为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责令其在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敬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缴纳。）二、扣押的假药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三、被告人崔敬在淮北市市级或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兴召审 判 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高康书记员曹玲玲附件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是否属于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假药”“劣药”难以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根据地市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认定意见等相关材料进行认定。必要时，可以委托省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设置或者确定的药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