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4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翠萍，女，户籍所在地为长春市二道区民丰大街新华宿舍3栋113室，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吉林端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健。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职检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翠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王永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翠萍及其辩护人武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在本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北胡同95号开设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店(长春6店)。犯罪嫌疑人刘翠萍自该店营业开始，担任会计并于2017年4月开始担任店长。犯罪嫌疑人刘翠萍在明知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没有融资经营许可的情况下,组织人员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宣传蓝本向群众宣传,承诺投资后有高额回报返本付息,吸引张某某等57名投资人公众存款4136780元。 被告人刘翠萍对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内容。 辩护人认为：1.本案犯罪数额应当以刘翠萍实际担任店长期间产生吸收资金的数额计算；2.被告人刘翠萍系从犯；3.被告人刘翠萍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刘翠萍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月8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在本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北胡同95号开设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店(长春6店)。犯罪嫌疑人刘翠萍自该店营业开始，担任会计并于2017年4月开始担任店长。犯罪嫌疑人刘翠萍在明知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没有融资经营许可的情况下,组织人员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宣传蓝本向群众宣传,承诺投资后有高额回报返本付息,吸引张某某等57名投资人公众存款4136780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收据；对账表（19人）；银行流水；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申请书及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房权证及房屋租赁合同；经营场所位置图及登记表；承诺书；办理行政许可通知书；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受理通知书；营业执照；老妈乐月刊； 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老妈乐整体案件无法审计，对六店投资数额进行一对一统计，确定19名投资人。非吸欠款去向转到公司网爽账户，王爽案件在二道区法院审理暂时无法调取数据。未调取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资质；讯问光盘。证人证言：证人王希宽（投资人）的证言证实：我投资被骗了，我来报案。是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现改为全家福集团）。2016年9月23日，我邻居老李让我去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现西安大路北胡同95号）一单元101室看看，我2016年9月26日到了老妈乐，通过店长王贺介绍了解老妈乐，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现西安大路北胡同95号）一单元101室，由老妈乐店长王贺解说投资老妈乐益处和返利情况。我当日开始参与投资，在投资过程中我并未与老妈乐店长签订合同，每次成交，都给我章程，也给过三次收据。2016年9月26日，我投资2560元买了2个老妈乐银卡会员（其中一个是以我爱人李秀琴名买的）。2016年11月20日，我投资51200元购买老妈乐翡翠会员号2个。2016年11月28日，我投资1280元购买老妈乐银卡会员1个。2017年2月13号，我投资了6400元买了1个金卡会员。2017年3月7日，我投资25600元买了1个老妈乐翡翠会员并赠了1个老妈乐金卡会员（是以我爱人李秀琴名买的）。2017年3月10日，我投资1280元买了1个老妈乐银卡会员（是以我爱人李秀琴名买的）。2017年5月23日，我投资76800元买了3个老妈乐翡翠会员。2017年7月22日，我投资36020元买了2个老妈乐翡翠会员。2017年9月1日，我投资36000元买了2个老妈乐翡翠会员。在2017年9月末开始不返钱了，后来我发现被骗了，就报案了。我通过邻居老李知道老妈乐，由老妈乐当时店长王贺介绍在老妈乐投资赚钱的。我2016年9月26日，刚接触老妈乐时是王贺向我介绍的，她说老妈乐公司有数家基地，有很多实体企业，买翡翠会员号可以获赠免费旅游，免费领取礼品，并承诺节假日以外每天返钱。后来刘翠萍当店长后，也一直组织会员讲座，诱导我们买会员。老妈乐店里有宣传资料，但我没有。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的工商注册法人是王贺，实际负责人是刘翠萍。以前店长王贺，现在店长刘翠萍，会计刘海光，宣传员、理货员包括白春青、刘翠萍。我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投资没有签订合同、协议。章程包括8部分。一是会员申请条件；二是会员级别，这是投资产品；三是购物卷，这是投资一个产品可获利润；四是，会员权力；五是会员义务与责任；六是失效与取消；七是其他；八是会员有效期。章程都是店长（开始是王贺，后来是马店长，最后是刘翠萍）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给我的，我并没有签订。我一共投了237140元人民币。我投资都是现金。给了3次收据，但收款事由写的都是购买生活用品。我在交款时都提供了身份证原件。我共分9次投资，给了我10份章程。没有投资期限，当时说半年返本。一共返了将近16万元，都是现金。我实际损失7万多元，具体记不清了。2017年9月中旬开始返钱就比较费劲了，2017年9月22日以后就没返过。刘翠萍说公司账号被封就一直没返钱。刘翠萍说用我们投的钱做实体（包括旅游、产业园等），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共有300多人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进行投资，具体多少钱不知道。投资人都是一些社会不特定人群，只要有钱投资就行。投资期间，银行同期的利率是多少我不知道。我进行投资是因为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的员工（店长）对我进行宣传，说获取收益高，而且投资资金有保障，我开始的投资也已经产生收益了。证人黄凤云（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我在崇智胡同修正堂做理疗，我看到有老妈乐投资宣传单，说去听投资理财课，每天可以领1元钱。我去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现西安大路北胡同95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6店了解投资情况，我感觉收益高，风险低，就决定投钱了。2016年9月29日，我投了1280元买了一个一个银卡会员。2016年10月29日，我投了1280元买了一个银卡会员。2016年11月12日，我投了25600元买了一个翡翠会员、一个金卡会员和两个银卡会员。2016年12月30日，我投了6400元买了一个银卡会员和一个金卡会员。2017年2月14日，我投了25600元买了一个翡翠会员和一个金卡会员。2017年3月8日，我投了25600元买了一个翡翠会员。2017年6月14日，我投了51600元买了二个翡翠会员和一个白金会员。2017年8月15日，我投了25600元买了一个翡翠会员和一个钻石会员。我在修正堂做理疗，看到传单，说在老妈乐听投资理财课每天领1元钱，我就去听课了。在听课过程中，我感觉收益高，风险低。开始是店长王爽，后来是王贺，再后来是刘翠萍对我说老妈乐公司有数家基地，有很多实体企业，买翡翠会员号可以获赠免费旅游，免费领取礼品，并承诺节假日以外每天返钱。后来刘翠萍当店长后，也一直组织会员讲座，诱导我们买会员。老妈乐店里有宣传资料，但我没有。公司后期法人是王贺，王爽，实际负责人先是店长后是刘翠萍。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的人员架构，以前店长王爽、王贺，现在店长刘翠萍，会计刘海光，宣传员、理货员包括白春青、刘翠萍、刘翠霞。我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投资没有签订合同、协议，但是有章程。老妈乐章程包括8部分。一是会员申请条件；二是会员级别，这是投资产品；三是购物卷，这是投资一个产品可获利润；四是，会员权力；五是会员义务与责任；六是失效与取消；七是其他；八是会员有效期。德众和商城章程包括5种套餐以及返利方式。老妈乐后来改名为德众和。章程都是店长刘翠萍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给我的。我一共投了162960元人民币。我投资都是现金，2017年6月14日，2017年8月15日的有收据。我在交款时都提供了身份证原件。我8次投资，给了我8份章程。没有投资期限，当时说半年返本。一共返了10万多元。我每周去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取现金。我实际损失6万多元。2017年9月中旬开始返钱就比较费劲了，2017年9月22日以后就没返过。刘翠萍说公司账号被封就一直没返钱。刘翠萍说用我们投的钱做实体（包括旅游、产业园等），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共有300多人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进行投资，具体多少钱不知道。投资人都是一些社会不特定人群，只要有钱投资就行。投资期间，银行同期的利率是多少我不知道。我进行投资是因为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的员工（店长）对我进行宣传，说获取收益高，而且投资资金有保障，我开始的投资也已经产生收益了。证人李玉琴（投资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我在崇智胡同修正堂做理疗，我看到有老妈乐投资宣传单，说去听投资理财课，每天可以领1元钱。我去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现西安大路北胡同95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6店了解投资情况，我感觉收益高，风险低，就决定投钱了。2016年9月30日，我投了1280元买了一个一个银卡会员。2016年10月28日，我投了1280元买了一个银卡会员。2016年12月29日，我投了1280元买了一个银卡会员。2017年3月4日，我投了25600元买了一个翡翠会员和一个金卡会员。2017年7月1日，我投了25600元买了一个翡翠会员、一个金卡会员和两个银卡会员。2017年10月份，我投了6400元买了一个金卡会员。我在修正堂做理疗，看到传单，说在老妈乐听投资理财课每天领1元钱，我就去听课了。在听课过程中，我感觉收益高，风险低。开始是店长王爽，后来是王贺，再后来是刘翠萍对我说：老妈乐公司有数家基地，有很多实体企业，买翡翠会员号可以获赠免费旅游，免费领取礼品，并承诺节假日以外每天返钱。后来刘翠萍当店长后，也一直组织会员讲座，诱导我们买会员。老妈乐店里有宣传资料，但我没有。后期法人是王贺，王爽，实际负责人先是店长后是刘翠萍。以前店长王爽、王贺，现在店长刘翠萍，会计刘海光，宣传员、理货员包括白春青、刘翠萍、刘翠霞。投资没有签订合同、协议，但是有章程。老妈乐章程包括8部分。一是会员申请条件；二是会员级别，这是投资产品；三是购物卷，这是投资一个产品可获利润；四是，会员权力；五是会员义务与责任；六是失效与取消；七是其他；八是会员有效期。德众和商城章程包括5种套餐以及返利方式。老妈乐后来改名为德众和。章程都是店长刘翠萍在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给我的。我一共投了61440元人民币。都是现金，2017年5月22日，2017年5月24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8月31日的有收据。我交款时都提供了身份证原件。我6次投资，给了我5份章程。没有投资期限，当时说半年返本。一共返了10000多元。我每周去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取现金。我实际损失5万多元。2017年9月中旬开始返钱就比较费劲了，2017年9月22日以后就没返过。刘翠萍说公司账号被封就一直没返钱。刘翠萍说用我们投的钱做实体（包括旅游、产业园等），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投资人一共300多人，具体多少钱不知道。都是一些社会不特定人群，只要有钱投资就行。我投资是因为长春市朝阳区建设街9号一单元101室老妈乐投资公司的员工（店长）对我进行宣传，说获取收益高，而且投资资金有保障，我开始的投资也已经产生收益了。证人齐晓娟、韩孝伟、庄妍、高淑文、孙艳平、李桂晶、孙晓玲、高秀芹等多名证人，陈述事实与证人王希宽、黄凤云等基本一致。被告人刘翠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2016年3月份在长春市二道区民丰大街的老妈乐三店投资加入的会员，2016年8月我通过应聘开始到朝阳区西安大路北胡同的老妈乐六店工作，2017年4月我开始任职六店店长。当时店长马秀英，她负责全面业务，会计是我，负责六店的所有财务；业务员丁丽丽、刘英辉、白春青。“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长春六店”在工商部门有注册登记。“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长春六店”实际经营业务是向社会上的老百姓进行宣传，以消费返利的方式介绍其加入会员，会员分五个级别，返利方式按日返利。我主要是每月固定工资1500元加上奖金，奖金是按着六店每月的营业额不同发放也不同，有时2000、3000元，有时3000、4000元，这期间我大约获取了30000万元的奖金。我总共赚取不到五万元钱。长春六店在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北胡同宏达小区6号楼一楼的门市房。房子是长春公司的管理租的。租金是40000元钱。“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店”的工商注册允许的经营范围是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家用电器、日用品零售、保健品信息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注册的经营者是王贺，王贺是老妈乐长春公司的经理，实际负责人是我，我是店长；这个店也是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长春六店。我是店长，负责全面工作；财会也是我，负责公司所有财务业务；库管员白春青，负责向公司申请货物，向投资者发放货物；业务员丁丽丽、刘英辉、于洄向投资者介绍产品，向总公司报表等业务，做工资表、旅游表；上述我们五人都接待投资者，向其介绍投资获益情况。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的实际经营业务是以消费返利的形式介绍加入会员，会员分五个级别，返利方式按日返利。新会员到我店后，先由业务员向投资者介绍公司情况，介绍投资多少钱可以成为什么样级别的会员，每日都会根据总公司下的获取相应的收益，不同级别的会员获取的收益也不同，投资的金额越高所成为会员额级别越高，获取的收益就越高，会员决定投资并向公司交纳完投资款后，公司会跟其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面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投资人本人的签名，每份章程内容都是一样的，会员有限期是十年，投资生效后，会根据不同的级别每名会员都会获得一个会员号，会员必须持会员号领取每日的收益。会员交纳投资款大部分都是现金，现金直接交给我，还有部分投资者转账，直接将钱转到我的账户上。打到我一张中国银行卡：6217900600018232688；一张建设银行卡：6217000940019645523。我将每月的会员投资款打给沈阳总公司的会计白菲。会员分为五个级别：一、投资128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银卡，是银卡级别会员，银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2000元钱。二、投资64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金卡，是金卡级别会员，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15120元钱。三、投资128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钻卡，是钻卡级别会员，钻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31520元钱。四、投资192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白金卡，是白金卡级别会员，白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47920元钱。五、投资256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翡翠卡，是翡翠卡级别会员，翡翠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64320元钱。我们店内员工会对外发放公司印制的月刊和宣传单，大部分的新会员都是老会员介绍来投资的。总公司会不定期的带领会员出门旅游、会餐等，长春的都是王爽组织的。六店总共100多名会员；总投资款得有300万元。在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店投资注册会员的人都是社会百姓，也有员工的金属，只要有钱想投资就行。朝阳区老妈乐保健店现在已经不营业了，因为总公司从2017年9月就已经不能给会员返利了，老板金家福9月份来长春，说第三方支付平台出现问题了，资金不能按时发放，到现在也没返利。我从2016年8月入职到现在一共赚了六万元钱左右，当店长工资是2000元一个月，2017年4月至9月，员工是1500元一个月，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奖金看效益。这些钱都是总公司直接打到我的中国银行卡里。长春一共有27家分店。王爽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总经理，她直接对长春27家分店进行管理，王爽会不定期给我们27家店长开会。王爽的上一级是她老公刘磊，刘磊是吉林省的负责人。长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人员架构是王爽总经理，副总经理聂宝玲，经理有孙佳旭、王贺、高清柏、邓春玲。我每月获取的奖金都是由王爽他们这些经理去沈阳开会带回来消息，是沈阳总部按各分店的营业额决定的。白春青是2016年8月份到六店的，她负责向长春公司报货、库管、记账等业务，有时也向新会员介绍、宣传；她就每月工资1500元钱，没奖金。丁丽丽主要负责公司的电脑方面的业务，统计会员的各种信息，给客户统计返利金额等业务；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工资每月1500元钱，奖金和我差不多。刘英辉主要负责会员签到，向新会员介绍、宣传，2016年10月份入职，2017年4月份离职，工资每月1500元，奖金和我差不多。于洄就是个业务员，向新会员介绍、宣传我公司业务，2017年8月入职，2017年9月离职，于洄就挣了1500元钱工资。在朝阳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在工商注册经营范围中，不允许我们商户向社会百姓等群体，宣传介绍投资注册成为会员并按日返利的方式经营。我以前不知道不允许，但我现在知道我这么做是违法的，我希望对我宽大处理。我也在老妈乐投资了30万元左右，都是我自己的钱。鉴定意见吉林鸿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鸿铭司法鉴定字[2020]第18号），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翠萍及其辩护人对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投资人的言辞证据、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仅有投资人言词证据，没有其他书证予以佐证的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鉴定意见中关于刘翠萍未担任店长时的犯罪数额亦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经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合议庭综合评议认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信，但该部分证据对应的犯罪数额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已经扣除，故不影响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翠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应予支持。但鉴于被告人刘翠萍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翠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追缴被告人刘翠萍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若愚 人民陪审员  张立平 人民陪审员  马云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