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4民初3205号原告：邵林，男，195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民，系大连市普兰店区正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维琴，女，195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亮亮，系辽宁声声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玉宏，女，195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笑霞，系辽宁声声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林与被告王维琴、马玉宏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民，被告王维琴（下称被告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亮亮，被告马玉宏（下称被告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笑霞到庭参加诉讼，必须到庭的原告邵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一偿还欠款4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被告二对此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系朋友关系，在经营黑茶生意中产生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一欠原告4万元，被告二做了担保，本欠条经司法鉴定，确系二被告签字确认。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一辩称，被告一与原告间不存在借贷或买卖等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曾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普兰店法院提起诉讼，被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而原告没有上诉，证明原告本次诉讼不属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原告虽与被告一经营黑茶生意中认识，但从未向原告购买过黑茶，也未向原告交付过任何购买黑茶的款项，双方也不存在实际的买卖关系。被告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被告不存在借贷或欠款等债权债务关系，欠条并不能必然确定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借款、欠款以及担保法律关系；2、原告提供的欠条不是被告一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被告一写的借条是附条件的借条，即被告一或其丈夫杨吉州出局后才支付案涉4万元，到现在为止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被告二无须承担连带责任；在录音中原告自认被告一向其出具过附付款条件的欠条，双方达成合意，只有被告一或其丈夫杨吉州出局这一条件成就时，被告一才付款，现被告一、杨吉州均未出局，原告无权要求二被告还款；3、被告一之所以给原告出具附条件借条，是根据黑茶经营规则，在被告二替原告垫单（杨芳团队上两个人）之后，推原告出局，原告同意其出局后用其所得奖金将被告二为其垫付的4万元还给被告二，被告二与原告之间再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一是原告发展的下线人员，如被告一或其丈夫杨吉州出局再将帮原告杨芳团队上两个人垫付的4万元给原告，这就是黑茶经营中“一个推一个，一个帮一个”规则，因原告是被告一的领导，原告出局之后，还需帮被告一及其以下的团队伙伴出局，其出局了才能帮被告一夫妻出局，所以被告一出具了附条件欠条，被告一出具欠条是对该经营规则的确认，并不是实际存在借款或欠款的情形，原告也自认其参与黑茶经营过程中，没有支付任何款项，做过任何业务，如果不是大家推其出局，原告不可能出局而得到奖励；4、原告曾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被普兰店区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之后又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经二被告上诉至大连市中级法院后，将该案发回普兰店区法院重审，原告在重审庭前会议中的陈述、本次庭审中的陈述和前两次诉讼中的陈述，均与事实不符，并且在庭审中对借款经过，该欠条的内容和形成过程的陈述前后互相矛盾，系自行编造，虚假陈述，原告有意规避“付款条件未成就，4万元债务没产生，保证责任未产生”这一事实，并且原告目前提供的欠条，不是被告一最终出具的欠条（对此原告代理人在之前的庭审中和原告在录音中均自认），原告涉嫌虚假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认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欠条，拟证明被告一欠原告4万元，被告二做担保人，保证自2017年2月21日起6个月内一笔还清欠款；证据二，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书，拟以该生效判决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三，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拟以该证据证明证据一中签名为被告一、被告二亲笔签名；证据四，原告关于被告二提交给法院两份凭证的说明，拟证明案涉4万元欠款如何产生及被告二在原告工资中扣掉相关款项后，要求原告将案涉4万元借给被告一，被告二为该借款做了担保。被告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是假欠条；证据二虽认定原、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未对因何基础法律关系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审理；证据三，鉴定的笔迹不是被告所写；证据四，可以说明原告主张案涉4万元是基于借贷关系产生，而之前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过，再次起诉，应予以驳回。被告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是：证据一即是原件也是假的欠条，不是双方达成合意的最终附带付款条件的欠条，对该欠条不认可；证据二虽表述过双方在黑茶经营过程出现债权债务关系，但法院并未对债权债务关系是基于何种基础法律关系而产生、是否是附条件及所附条件是否成就予以审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问题；对证据三不认可，证据三的检材是一张假欠条，不具鉴定价值，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关于证据4、原告对案涉4万元陈述符合民间借贷这一基础法律关系特征，原告自认案涉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在第一次民间借贷诉讼已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此次应驳回原告起诉。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本院（2018）辽0124普民初字264号已生效判决对证据一、证据三、作出认定即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次庭审对其真实性无须重新认定，但该欠条是否是最终形成的欠条，仍应结合其它的证据予以确认，因此该欠条是否具有原告主张的证明力，现不能确定，本院对该欠条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关于证据二，本院只对原被告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进行了审理，而没对是否属于其他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认定，本院对该证据二的客观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证据四，从其内容除出局奖金数额115000元与被告二两份凭证反映的数额110800元不一致外，涉及被告二为原告垫付加入团队购茶款2万元，为其妻子垫付加入团队购茶款1.5万元，扣原告应承担其他费用1.5万元，给付原告出局最终结算剩余奖金1.5万元，均与被告二两份凭证反映的数字相吻合，对该吻合部分内容予以确认，对原告说明中称两份凭证中记录的是其工资收入和被告二将剩余该案涉4万元工资款借给被告一的表述不予认定。被告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一与原告及其妻子王淑云的电话录音，拟以该证据证明：1、被告一并非因买黑茶欠原告4万元，也不是原告借给被告一4万元，录音中原告说：“不起诉老马能掏钱吗？”“当时不让你拦着，你还一直扒喽，你为啥你当时”及原告妻子王淑云说“这钱应该得，因为找了那么多人，你说他不应该得吗？”等等足以证明；2、录音书面资料中，第7页正数第11行至17行内容即被告一说：“欠条写的我王维琴出局一次性就给你钱”，原告说“我起诉那能用那个欠条来起诉你，那不笑话吗？我拿原始欠条起诉”，被告一说：“原始欠条，不就是原来我打的那个，完后我又给你写上的吗”，原告说“那不是，那是复印件知道不，老王你记住啊，我搞的是原始欠条起诉”，可以看出原告手中还有另一张欠条，那张才是最终形成的欠条，被告一也是应原告要求，在上面写了待王维琴或者杨吉州出局后一次性给邵林4万元；3、录音中多次出现“出局”“游戏规则”“华莱公司”等名词，可以看出涉4万元并非借贷，更非买卖关系产生的，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基础法律关系。证据二（2019）辽0214民初4275号庭前会议记录，该笔录的形成是普兰店区法院作出（2018）辽0214民初5077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不服向中院提起上诉，大连中院作出（2019）辽02民终1635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上午9时召开了庭前会议，形成该庭前会议笔录，该笔录第三页，原告陈述我认为我和王维琴属于借贷关系，非买卖合同以及第六页原告代理人也认可案涉4万元，是基于民间借贷关系产生，证明案涉4万元自始至终从发回重审及今天庭审原告坚持的都是民间借贷这一基础法律关系。原告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是：关于证据一，客观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没有原告提供欠条的证明力大；关于证据二，对其真实性认可，原告这次没有按借贷关系起诉，而是按债权债务关系起诉。被告二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是：关于证据一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一向原告出具了附条件借条，关于证据二与二被告庭审答辩中意见相互印证。本院经审查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是：关于证据一，在原被告第一次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过程中，本院已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对该录音内容全面研阅解读，可以得出确凿无疑的结论，即原告手中还持有一张与原告本次提交欠条原件内容一致的欠条复印件，但该复印件欠条上又加注了后期被告一亲笔填写的“待王维琴或杨吉州出局后一次性付给邵林4万元”的字样。现可以还原出原告手中持有的附支付条件欠条真实形成过程是：原告因案涉4万元与被告二发生争执，被告一在场，为化解双方矛盾为原告出具了欠条，后被告一又与原告协商，原告同意被告一或其丈夫出局后给付案涉4万元，原告便将被告一原出具欠条的复印件交给被告一，被告一误以为该复印件欠条为原件，便在上面填上“待王维琴或杨吉州出局后一次性给付邵林4万元”后，将填写附付款条件的欠条又交给了原告。通过还原附付款条件欠条的形成过程，可以确认附付款条件的欠条真实存在，且其形成时间在原欠条之后，该附付款条件的欠条才是原、被告的最终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其所提交的原始欠条的证明力大于被告一提交的录音证据的证明力，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理由是，该欠条虽是原件，真实性本院在民间借贷诉讼过程已确认，但已被后期形成附付款条件的欠条所代替，系已失去效力的作废欠条，而录音证据形成于前述两个欠条之后，客观真实反映两个欠条的形成过程，不管原告如何隐瞒，都无法否认附付款条件欠条的存在，即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附付款的欠条替代了原始出具的欠条，原出具的欠条已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综上，本院对被告一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及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关于证据二、原告及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一的证据二予以认定。被告二向本院提交证据两张凭证，拟证明在黑茶经营过程中，原告在被告二等人帮助下提前出局后，原告同意被告二扣除杨芳团队上两人4万元，该4万元是被告二帮原告出局先行垫付的予以扣除，原告在两张凭证上签字确认，且前次庭前会议中原告没有异议，对该两份凭证予以认可。原告对该两张凭证质证意见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一对该两张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原告在庭前会议记录中承认其在该两张凭证上签字确认，且原告在本次庭审中提交涉该两张凭证的说明，可以佐证该两张凭证的真实性和案涉4万元及原告出局和被告二垫付的款项等等都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两张凭证证据予以认定。综上，经质证认证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均属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莱公司）黑茶产品的购买者和营销团队成员，该营销团队成员没有工资，只有出局业绩激励奖金。该营销团队组织机构和营销管理模式为：加入黑茶营销团队的成员，首先必须购买2万元华莱公司60斤左右的黑茶产品，才有资格加入该黑茶营销团队组织。在团队内部，采取上线发展下线，上线领导下线，上线发展下线人员满16人，该上线即为该16名下线人员的小组长。同时该上线也享有“出局”资格，即获华莱公司激励奖金110800元。出局规则即本案中当事人所称的“游戏规则”为：下线推上线出局，上线出局后帮下线出局。依此类推，激励营销团队队伍不断壮大，华莱公司黑茶产品销售量迅猛增加。营销团队所销售的产品和货款通过上、下线逐级上传下达转交，最终货款收取者为华莱公司。营销中，被告二为原告和被告一等人的上线，原告为被告一等人的上线，原告的下线人员发展到14人时，被告二为推原告提前出局，便与原告协商，若原告欲提前出局，则必须承担再上两人加入团队必须向华莱公司交付购买茶金4万元，原告同意提前出局。被告二便为原告先行垫付原告出局所差的两人的茶金4万元后，原告出局。经被告二与原告结算，在原告出局的110800元奖金中扣除税金5000元，扣除原告借被告二信用卡5000元，扣除原告及其妻子王淑云加入营销团队时被告二为其夫妻垫付的向华莱公司交付的买茶款计35000元，扣除原告应承担的该营销团队办公经费5000元，扣除原告出局请客费5000元，扣除被告二为原告提前出局垫付的两名人员4万元，尚剩余奖金1.5万元，原告在被告二的记账本上，即两张凭证上签字确认结算结果，并领取剩余的1.5万元奖金。2017年2月21日，原告领取奖金后，对结算时被告二扣付的为其垫付4万元反悔，便与被告二发生争执，被告一当时在场，为阻止双方发生争吵，且因原告系被告一领导（小组长），为原告出局后能帮自己及其丈夫杨吉州出局，被告一承诺自己承担案涉4万元，便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在原告要求下，被告二为原告作了担保，后被告一又与原告协商待其出局或其丈夫杨吉州出局后一笔付给原告4万元，双方协商一致后，原告将先前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交给被告一填写，被告一误以为复印件为原件便在欠条上填写了“若王维琴或杨吉州出局一次性给付邵林4万元”后将欠条交给原告，因被告一及其丈夫杨吉州始终未出局，原告索要案涉4万元未果，便用被告一出具的原始欠条为依据起诉二被告。本院认为，原告为回避本案所涉的基础法律关系，而以债权债务纠纷提出诉讼，致使当庭无法以基础法律关系确定本案具体案由，而依已查明的事实，原、被告所在的营销团队所有成员既是华莱公司黑茶产品的购买者又是营销者，原、被告的纠纷是在该团队自上而下的黑茶营销过程中产生的，大前提是因买卖而衍生出的纠纷，没有黑茶买卖就没有原、被告营销团队的产生，也没有原、被告纠纷的产生，所以本案案由姑且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为查明原、被告及相关人员在黑茶营销体系中所处的地位，营销团队的组织机构、营销规则及案涉4万元欠条形成的真实经过等与本案相关的事实，本院依法传唤原告必须到庭参加诉讼，而原告以其2012年做过的心脏支架手术为由拒不到庭，经审查，原告前几次诉讼到过庭，且其已手术成功多年，不应认定其不到庭参加诉讼的理由正当。原告应对因其不到庭而导致相应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或与事实真相有出入，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行使的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原、被告均为华莱公司黑茶营销团队成员，在没有法律法规规定营销团队的营销方式、组织机构、“出局”规则违法的前提下，原、被告的营销活动受该团队营销方式、组织机构、“出局”规则等约束，即按原、被告所谓的“游戏规则”办事。按“游戏规则”，原告发展下线为14人时，原告不具备“出局”条件，原告若要提前“出局”得到华莱公司奖励金110800元，其就必须承担再上两名入队人员的购茶金4万元，经原告与被告二协商一致，原告同意承担，被告二先为原告垫付了该4万元，使原告提前“出局”。原告与被告二结算领取剩余出局奖励金1.5万元后又反悔，要求被告二返还扣付的4万元，不但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也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因此与被告二发生争吵，被告一为阻止二人争吵和原告“出局”后能帮自己及丈夫杨吉州出局，而承诺承担原告应承担的案涉4万元款项，若被告一甘愿承担，法律不能强加干涉；若被告一反悔，因双方没有任何欠款基础事实和基础法律关系，原告依据被替代失效的欠条要求得到非正当利益的主张不应依法得到支持。即是原告依附付款条件的欠条起诉要求二被告履行给付案涉4万元，也应在所附付款的条件成就之后，即被告一或其丈夫杨吉州“出局”之后，才有权主张。原告隐匿其与被告一最终协商一致附付款条件的欠条，以已被替代无效的原欠条为依据虚构事实，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被驳后，又以买卖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撤诉后，现在又回避基础法律关系以笼统的债权债务纠纷提起诉讼系乱用诉权、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表现。原告除提供无效欠条和作虚假陈述外，再没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而二被告在这几次诉讼中陈述一致，所提供证据与二被告答辩意见及当庭陈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还原客观事实的本来面目，本院对二被告的抗辩理由应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邵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减半收取400元，由原告邵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月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六十二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符合所附条件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