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2230号原告：焦某，宁夏中卫市人，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安某，宁夏合天（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苏某，宁夏平罗县人，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祁某1，宁夏中卫市人，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原告焦某与被告苏某、祁某1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依据原告提出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宁0502财保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被告苏某的位于中卫市××区#(3-6、3-8）A08号房屋1套（不动产权证号宁2018中卫市第T0009180号）。后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在审理中，因被告祁某1下落不明，无法送达应诉材料及期间原告又提出变更诉讼请求，本院先后于2019年8月8日、2019年11月19日进行了公告送达，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安某，被告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祁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中止审理4个月28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与原告履行《退伙协议》，二被告将被告苏某与杨继军签订的《砂石料场承包合同》变更至原告名下；2.依法判令被告苏某向原告退还房款63382元，被告祁某1向原告退还房款30340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违约损失9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解除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退伙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苏某向原告返还位于中卫市××区(3D#3-6、3-8）A08房屋并为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被告祁某1向原告返还位于中卫市××区房屋及房屋手续；3.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违约损失9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1日，被告苏某与杨继军（砂场场主刘成祥之妻）签订了《砂石料场承包合同》约定，被告苏某承包杨继军的位于东升庙达拉盖立信石料厂的生产、经营、销售权。2018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苏某签订《合作协议》，后被告祁某1亦参与合作。2018年7月1日，经原被告三方确认，原告为该厂的经营投入合作资金共计63万元。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实际对石料厂进行经营，原告未参与经营。后为了减少石料厂损失，三人协商约定二被告退出合伙、由原告一人经营，三人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了《退伙协议》并进行了公证。该协议约定原告退给被告苏某合伙资金55万元，以其所有的位于中卫市××区#（3-6、3-8）A08一套营业房作价抵顶（房屋价值613382元)，被告苏某向原告倒退款63382元；原告退给被告祁某1合伙资金40万元，以其所有的位于中卫市××区房屋抵顶（房屋价值470340元)，被告祁某1向原告倒退款70340元。但是二被告至今都未向原告退还上述款项。该协议还约定在协议签订后被告苏某与杨继军签订的涉案砂石料厂承包经营权由被告苏某移交至原告名下。但是被告苏某一直推诿，未将涉案砂石料厂的承包经营权转移至原告名下，使得原告无法正常经营，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并且《退伙协议》签订后，原告直到2019年3月18日国家税务局乌拉特后旗税务局到石料厂通知要求停止所有矿区业务时才知道，该石料厂早已在2018年12月1日被国家税务局乌拉特后旗税务局查封并强制执行，二被告明知该砂石料厂已被查封，还与原告订立《退伙协议》，致使原告信赖的利益遭到损失，二被告的行为存在缔约过失责任，应当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现杨继军亦于2019年8月份强行变卖砂石料厂设备，原告继续生产经营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如继续履行该协议，对原告显失公平。原告认为，原被告三人签订的《退伙协议》不仅涉及三人在经营砂石料厂过程中的退伙结算，还涉及涉案砂石料厂承包经营权的转让。三人在达成退伙协议后，二被告未履行退伙协议中的相关约定，尤其对涉案砂石料厂的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被告苏某没有尽到退伙协议中约定的合同义务，导致原告无法经营涉案砂石料厂，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原告现在诉请解除《退伙协议》，并且追究二被告的违约责任。被告苏某、祁某1辩称：原告提出三项诉请，所依据的理由是原告未实际参与涉案石料厂的经营，被告苏某未向其履行协助义务，二被告在退伙时隐瞒涉案石料厂被税务机关查封的事实，其上述三项主张均不能成立。原告实际参与了其与二被告的全部合伙事宜，被告苏某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协助义务，原告与二被告签订退伙协议时，涉案石料厂处于经营停止的状态，原告是认可的，对其原因原告也清楚，二被告不存在对原告隐瞒涉案石料厂查封的事实。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交证据1《公证书》（含退伙协议）1份、证据2中《顶房协议》2份(原件）、不动产登记信息1份、证据3中《顶房协议》1份(原件）和被告苏某提交证据5《退伙协议》1份、证据6《合作协议》1份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分析认证及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欠条1份（原件）系被告苏某出具给原告的书证、证据3中欠条1份（原件）系被告祁某1出具给原告的书证，能够证明双方履行退伙协议约定，原告对二被告交付了抵付退伙投资款的房屋后，确认二被告分别对原告退还剩余顶房差价款数额的事实，与双方陈述及原告提交证据1《公证书》（含退伙协议）、证据2中《顶房协议》2份、证据3中《顶房协议》1份的证明内容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证据4税务事项通知书(3页)、税务行政执法审批表（1页）、税收强制执行决定书(1页)、税务文书送达回证（2页）、国家税务总局乌拉特后旗税务局税收保全措施决定书(2页）、查封商品货物或者其他财产清单(1页）、税务文书送达回证（1页）(复印件加盖乌拉特后旗税务局印章、经办人签字)各1份系税务部门出具的书证，能够证明原告经营的砂石料厂所开采的矿区因欠缴税款，被税务部门先后于2018年9月19日、2018年11月1日、2018年12月1日、2019年3月18日多次查封并拍卖，并通知停止采矿、买卖、拉运业务行为，致使原告的砂石料厂无法正常经营的事实，与原被告陈述能相互印证，且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具有证明效力；证据5录音录像8段系原告与他人之间的视听资料，能够证明因被告苏某因欠缴承包费及未转移承包经营权，砂石料厂的发包人杨继军在承包期满拆除砂石料厂的机器设备和原告已无法正常承包经营砂石料厂的事实，与双方陈述及被告提交证据1、证据3《沙石料场承包合同》各1份的证明内容能相互印证，被告虽然提出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但该录音录影因反映原告与杨继军之间的争议纠纷与被告陈述认可其与杨继军之间的承包砂石料厂合同约定承包期满的事实客观存在，该证据具有证明效力。被告苏某提交的证据1及证据3《沙石料场承包合同》各1份系被告苏某与杨继军签订的合同，其证明原、被告在退伙协议转让的砂石料厂的承包经营权，是被告苏某从杨继军处承包而来和承包期限及承包期满机器设备归杨继军处理的事实，与原被告陈述及原告证据5录音录影资料能够相互印证，且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具有证明效力；证据2《合作协议》1份系原告与被告苏某签订的合同，其证明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与被告苏某对砂石料厂进行合伙经营，双方约定权利义务的事实，与原告及被告祁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有关联性，且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具有证明效力；证据4票据33张系相关单位出具的书证，其证明在合伙经营砂石料厂期间原告负责向砂石料厂人员伙食采购及生产经营签批支付款项数额的事实，有关联性，且原告及被告祁某1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具有证明效力；证据7证人杨某、祁某2、俞某出庭陈述系证人证言，虽然与被告有一定利害关系，但其证明原被告共同合伙经营期间，被告负责砂石料厂产品销售经营、原告负责向砂石料厂人员伙食采购，原告对生产经营及税务机关干预经营部分知情的事实和在被告退伙后，祁某2等人参与原告合伙经营至承包期满后发生被发包人收回经营权的事实，与双方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有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原告对该证人证言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分析认定。综上，对于原告是否完全知情税务部门对双方经营的砂石料场进行查封的问题，原告提交其证据4税务强制执行决定书等证明，被告苏某提交其证据7证人证言证明，经核原告提供的证据直接证实并结合被告的陈述及质证意见予以相互印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规定，原告的证据证明力大于被告的证据证明力，原告所主张的原告对税务部门查封不是完全知悉、被告有所隐瞒的事实和被告所辩解的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是否参与全部合伙经营的问题，原告提交其证据1公证书（附《退伙协议》）等证明，被告苏某提交其证据4票据33张、证据7证人证言证明，经核原告提供的证据1直接证实并结合被告的陈述及质证意见予以相互印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规定，原告所主张的证据证明力大于被告所辩解的证据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双方履行的是2018年7月18日签订《沙石料场承包合同》的事实，经核：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合伙的是在2018年8月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的事实，本院依据公证书（附《退伙协议》）证据证明内容，结合原被告陈述分析，以三方协商合伙投资、在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实际进行经营、原告仅部分参与经营未参与全部经营活动及退伙时砂石料厂已停止经营的事实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1日，被告苏某与杨继军（砂场场主刘成祥之妻）签订《砂石料场承包合同》约定，被告苏某承包杨继军位于东升庙达拉盖立信石料厂的生产、经营、销售权等事项。2018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苏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苏某合伙投资经营由被告苏某承包杨继军位于东升庙达拉盖立信石料厂的生产、经营、销售权，预计投资120万元，原告出资58.8万元、被告苏某出资61.2万元等事项。2018年7月1日，经原被告确认，原告为该厂的经营投入合作资金共计63万元。2018年7月18日，被告苏某与杨继军又重新签订《砂石料场承包合同》，对2018年5月11日签订的《砂石料场承包合同》内容进行了修改，新签订的合同约定：该厂的承包期限为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8月；同时约定2018年5月1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作废；第二条约定合同期满后，杨继军的设备和苏某的设备归杨继军所有等事项。之后，被告祁某1亦加入参与合伙经营，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后，约定了三人合伙对石料厂进行共同经营，三人的各自投资比例，二被告负责对外销售，原告负责生产经营。经营中，原告实际参与机械维修及设备采购等部分经营，因砂石料厂逃税被税务部门稽查经营困难，2018年11月停止经营。后为了减少石料厂损失，三人协商约定二被告退出合伙，由原告一人经营。2018年12月11日，原告焦某（即甲方）与被告苏某（即乙方）、被告祁某1（即丙方）三人签订了《退伙协议》并在中卫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退伙协议》在序言部分确定：2018年7月1日，经三方确认，甲方共计投入合作资金63万元；乙方此前出资是61.2万元；三方签订《合作协议》后，《退伙协议》签订前，乙丙两方实际进行经营，甲方未参与经营。现石料厂已经停止经营。为了减少石料厂损失，经三人协商由乙丙两方退出经营，由甲方一人经营；为明确三方的权利义务及相关事宜，并达成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之前，所欠工人工资由乙方、丙方共同承担，与甲方无关，如因工资结算不清，影响了甲方正常经营，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丙方给予赔偿；甲方以房屋作价抵顶支付乙方、丙方退伙资金，砂石料厂的承包经营权属甲方；甲方退给乙方合伙资金55万元，以其所有的位于中卫市××区#（3-6、3-8）A08楼营业房一套作价抵顶（房屋价值613382元)，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房屋权利转移手续后乙方向甲方倒退给差价款63382元；甲方退给丙方合伙资金40万元，以其所有的位于中卫市××区房屋抵顶（房屋价值470340元)，由甲方协助丙方将该房屋所有权手续变更过户到丙方名下后丙方向原告倒退差价款70340元；本协议签订后苏某与杨继军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由苏某履行的权利义务由甲方履行，具体事宜由苏某协助甲方移交；三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等事项作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将位于中卫市旅游新镇3D(3-6、3-8）楼1A08A房屋抵顶给被告苏某并协助被告苏某办理了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且抵顶房屋后被告苏某向原告出具支付房款差价63000元的欠条1份；原告将位于中卫市××区的房屋抵顶给被告祁某1，抵顶房屋后被告祁某1向原告出具支付房款差价70000元欠条1份，后付款4万元，剩余3万元未付。但被告苏某未协助将涉案砂石料厂的承包经营权转移至原告名下。原告接收后，2019年3月18日国家税务局乌拉特后旗税务局到石料厂通知对砂石料厂建设用砂进行再次拍卖并要求停止所有矿区业务，原告发现该石料厂早已在2018年11月1日、12月1日被国家税务局乌拉特后旗税务局查封并强制执行。原告感到无法正常经营并认为二被告明知该砂石料厂已被查封，还与原告订立《退伙协议》，二被告的行为存在缔约过失责任，给原告造成损失，应当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找被告协商无果。为此，诉至本院。另查明，2018年12月11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退伙协议》后，原告于次日与王春宏、陈国华、祁某2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与他人再次合伙对该厂经营。被告苏某存在未向杨继军缴纳承包费；未按照《退伙协议》的约定将砂石料厂的承包经营权转给原告。直到2019年8月份，因被告苏某与杨继军签订的《砂石料场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杨继军只认被告苏某，不认可原告焦某，杨继军对砂石料厂的机器设备收回并强行全部拆除出售，原告现已经无法正常经营砂石料厂。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合伙还是转让法律关系，是否解除原被告之间的《退伙协议》；（二）原被告有无过错，二被告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从其约定内容来看，原告和二被告投资经营被告苏某从他人处承包而来的砂石料厂，约定了各自投入资金及负责管理的事宜，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证明，故三方属于合伙法律关系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原被告对其合伙经营的债权债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在经营中，原被告三人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了《退伙协议》并进行了公证，从其记载的内容来看，包含三方投资合伙的债权债务在退伙后的结算处理和三人经营期间从他人处承包的砂石料厂剩余期间的经营权转让的问题。事实上该《退伙协议》的签订客观上衍生形成了合伙法律关系和经营权转让法律关系，一方面该协议明确二被告退出，原告进行后期砂石料厂承包经营，原告给二被告退还投资款及原被告在退伙后对债权债务的负担处理，则三人的合伙协议关系因解除而终止；另一方面，原告在退伙后后期对砂石料厂的承包经营过程中，发现订立协议时对因欠缴税款税务部门进行干预措施的程度存在重大误解，属于可变更撤销的情形，对于被告苏某未及时协助将承包经营权变更到原告名下，致使影响原告的正常经营，属于可解除协议的情形，但因被告苏某从他人处承包而来的砂石料厂的承包期限届满，发包人于2019年8月按照合同约定强制收回，现双方对退伙时转让的砂石料厂承包经营权的标的物也已事实上不存在，依法视为双方退伙转让的权利因期限届满而终止。故对原告起诉要求依法解除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退伙协议》的诉讼请求，经核：虽然双方自愿签订《退伙协议》，其中存在部分可解除撤销的事由，但考虑双方的合伙协议关系已经于2018年12月11日因解除而终止，而其双方转让的标的物砂石料厂承包经营权事实上又于2019年8月期限届满而终止，不可能解除退伙协议后返回到合伙行为，原告也已不可能向二被告返还转让的该标的物，因此对原告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退伙协议》，不宜作为请求之诉来处理，故对该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本案原被告双方虽然是自愿签订《退伙协议》，从其内容来看，双方对涉及三人在经营砂石料厂过程中的退伙结算即合伙财产债权债务的处理问题按照出资额协商所做的协议尚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退伙协议约定的原告向二被告交付的房屋及协助办理的房产手续已经履行完毕，双方的该交易行为依法应予维持；但是，由于原被告三人签订的《退伙协议》还涉及砂石料厂承包经营权的转让，三人在订立退伙协议时双方对因欠缴税款税务部门进行干预措施的程度存在重大误解，且政府将该地区的砂石料资源等另行挂牌出让，收回开采权，导致原告不能正常经营涉案砂石料厂，在达成退伙协议后，尤其对涉案砂石料厂的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被告苏某没有尽到退伙协议中约定的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对因被告苏某与杨继军签订的《砂石料场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后继续承包的可能性亦存在认识错误，而杨继军按照其合同约定在届满后变卖厂内机械设备，原告继续生产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继续履行该协议，确对原告显失公平。综上，对此后果，原告负有主要过错，承担百分之六十责任，二被告负有次要过错，承担百分之四十责任。对于本案所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现原告主张二被告分别向原告返还位于中卫市××区(3D#3-6、3-8）A08房屋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和返还位于中卫市××区房屋及房屋手续，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不予采纳返还处理，但依法根据其行为过错责任程度，结合双方在退伙协议中结算后被告所得利益大小情况，综合平衡双方的利益状况，可以由二被告酌情给予原告一定补偿损失款项，其中被告苏某负25%、被告祁某1负15%，确定被告苏某按照所得中卫市旅游新镇核心区(3D#3-6、3-8）A08房屋价值613382元给予原告25%的补偿款153345.50元，被告祁某1按照所得中卫市宜居尚座小区41号楼1102号房屋价值470340元给予原告15%的补偿款70551元较为适当。对原告要求被告苏某向原告返还位于中卫市××区(3D#3-6、3-8）A08房屋并为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被告祁某1向原告返还位于中卫市××区房屋及房屋手续的诉讼请求，经核：被告苏某向原告支付损失补偿款153345.50元，被告祁某1向原告支付损失补偿款70551元，该部分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其余部分请求，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二被告在退伙时不存在隐瞒砂石料厂被税务机关查封的事实，被告苏某尽到了自己协助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的的意见，经核：原告在合伙中参与经营，对双方在签订退伙协议时砂石料厂处于经营停止的状态事实予以确认，但对因欠缴税款税务部门进行干预措施，直到政府将该地区的砂石料资源等另行挂牌出让，收回开采权的程度存在重大误解，因此在退伙中给予被告较大部分的理由，致使原告存在相对利益损失被告依法应当合理补偿，故被告的部分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七）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焦某支付损失补偿款153345.50元；二、被告祁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焦某支付损失补偿款70551元；三、驳回原告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00元，由原告焦某负担8100元，被告苏某负担3375元、被告祁某1负担2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建喜人民陪审员 陈志宏人民陪审员 李博颖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玉梅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