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726号原告陈后明，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代理人倪俊青，江苏凯尔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兴宏，男，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代理人金练栋，东台市海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方助松，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被告白蓉，女，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告向子科，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被告肖小琼，女，198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汪捷，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陈后明与被告陈兴宏、方助松、白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夏锋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后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倪俊青，被告陈兴宏及其委托代理人金练栋，被告方助松、白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中，经原告方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向子科、肖小琼、汪捷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因案情较为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后明的委托代理人倪俊青，被告陈兴宏的委托代理人金练栋，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助松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后明诉称：2019年1月2日，被告方助松、白蓉将其承租的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泉海路8号厂房的装修工程承包给被告陈兴宏施工，后被告陈兴宏找来原告实施装修工程电工部分工作。2019年1月8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从脚手架上跌落，导致头部、颈椎、腰椎、胸部等多处骨折，随即被送往苏州永鼎医院治疗，后转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经鉴定，原告因外伤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被告向子科、肖小琼、汪捷系被告白蓉合伙人，共同发包给被告陈兴宏装修工程。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交通费共计293093.7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陈兴宏辩称：2018年年底，被告白蓉来电，说厂房需要改造，安装灯具，隔墙，做乳胶漆和水电安装；几天后，被告陈兴宏去了厂房里，当时被告白蓉和向子科在场，他们跟陈兴宏讲了具体要做哪些，也谈了价格，先由向子科和白蓉把工钱付给陈兴宏，再由陈兴宏与其他工人结算；陈兴宏叫了五个工人来砌墙，砌墙之后下一步就是安装灯具，因为陈兴宏本人是木工，就联系了原告，让原告来安装灯具和做水电，当时陈兴宏跟原告讲好工钱是每天300-400元；原告出事后，陈兴宏又重新叫人来安装灯具和做水电。被告方助松辩称：方助松不是涉案装修工程的发包方，也未参与装修，涉案事故与方助松无关。被告白蓉辩称：白蓉不是涉案装修工程的发包方，实际发包方是被告向子科，向子科承租了装修工地所在的厂房后要装修厂房，因为其在上海，就让白蓉提供装修公司的电话，因为被告陈兴宏曾给白蓉家装修，所以白蓉将被告陈兴宏介绍给了向子科，向子科对比后选择了陈兴宏来承包这个装修工程。被告向子科辩称：以被告向子科为代表的四个合伙人（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四人）把合伙租赁的厂房的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陈兴宏，被告陈兴宏是装修施工人，原告是被告陈兴宏请来的，所以应由被告陈兴宏承担责任。被告肖小琼辩称：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四人合伙期间，装修工程是由被告向子科发包出去的，肖小琼对装修工程具体情况不清楚，也未见过原告和被告陈兴宏，故肖小琼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汪捷辩称：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四人合伙期间，装修工程是由被告向子科发包出去的，被告陈兴宏请了原告来装修，汪捷对装修工程具体情况不清楚，也没有人通知过汪捷，故汪捷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5日，肖小琼作为甲方、白蓉作为乙方、汪捷作为丙方、向子科作为丁方，签署《个人合伙协议》一份，约定四方合伙开发、销售养生滋补食材、食疗和健康领域相关的产品服务，合伙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主要经营地为苏州市吴江区；甲方出资5万元，乙方出资10万元，丙方出资5万元、丁方出资30万元，合伙出资共计50万元；甲方负责财务出纳、乙方负责财务会计、丙方丁方负责日常经营，委托白蓉、向子科、肖小琼为合伙负责人；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伙期间，四方承租了苏州市吴江区的房屋作为合伙经营地址并对该房屋进行装修。2018年12月28日，向子科作为发包方（甲方）与陈兴宏作为承包方（乙方）签署装饰外包合同一份，约定由陈兴宏承包装修工程，合同总金额为58000元，施工工期为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15日。装修施工期间，陈兴宏于2019年1月8日雇佣陈后明在装修工地从事安装灯具和水电作业，陈兴宏为安装灯具和水电作业已配备了脚手架。该日上午，陈后明未佩戴安全帽，亦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立即安装灯具。陈后明在作业一个多小时后从脚手架摔落并受伤。事故发生后，陈兴宏将陈后明送至苏州永鼎医院治疗，后转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2019年1月28日，陈兴宏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如下：本人承包泉海路8号三楼西面内部装修事宜，协商一致，确认装饰外包合同内容，且协商于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10日完成施工，期间，装修所涉一切施工安排、人员、进度等，都由我自行安排，与发包方无关；我于2019年1月7日联系陈后明，商量来现场施工；2018年1月8日上午，陈后明自己买车票，自愿来到施工地，上午9点半左右到达施工地，到达后施工前，我再次提醒陈后明，施工期间一定要注意安全；当日大概11点左右陈后明自己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摔伤，到场施工共约1个半小时左右，摔伤后，我马上把人送到医院急救，才通知承包方相关事宜；我与陈后明是合作关系，不是雇佣关系，我也从未通知发包方施工人员信息、施工时间等事宜；我承诺，此次施工人员摔伤事宜会妥善处理。2019年9月4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编号为苏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808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陈后明因外伤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颈胸腰椎多发附件骨折影响功能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为四个月（其中第一次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余时间一人护理），营养期为三个月。另查明：2019年9月1日，向子科作为甲方、白蓉作为乙方、汪捷作为丙方、肖小琼作为丁方，四方签署《退股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丙方和丁方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于2020年4月30日前向乙方、丙方和丁方支付退股金10万元，四方在2020年4月30日前完成苏州象小蜜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门诊病历、鉴定意见书各一份、谈话笔录二份，被告白蓉提交的情况说明、个人合伙协议、装饰外包合同、退股协议书各一份以及到庭各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如何确定赔偿义务人及其赔偿责任份额？本院经审核认为：提供劳务一方（雇员）因劳务遭受人身损害而引发的赔偿责任，应在确认接受劳务一方（雇主）的基础上，由事故关联当事人依照各自的过错予以分担。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或雇佣关系，是指雇员在雇主的授权、指示或提示范围内从事生产经营或其他劳务活动的法律关系。依照本案各方当事人确认的事实，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设立个人合伙，并承租装修工程所在的房屋作为经营场所，被告向子科代表四位合伙人将房屋装修工程（包括安装灯具，隔墙，乳胶漆和水电安装等装修项目）统一交由陈兴宏负责，被告陈兴宏在承揽该项装修工作之前已与向子科、白蓉等合伙人商定了价款，在签署装饰外包合同后开展装修作业，故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与被告陈兴宏之间就房屋装修成立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陈兴宏作为涉案装修项目的承揽人，在装修期间雇佣原告从事灯具安装和水电安装，并同意按照每天300至4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报酬，故被告陈兴宏应认定为接受劳务一方，其对原告的人损事故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陈兴宏平时从事木工作业，而被告向子科、白蓉等合伙人仍将包括水电安装在内的装修项目交由被告陈兴宏承揽，存在指示和选任过失，对原告的人身损害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长期从事水电安装工作，应知晓水电安装作业的安全操作规范，但其在涉案房屋装修现场作业时未采取防护措施，忽视安全作业保障，对人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本院综合考量事发情节、各方过错，确认被告陈兴宏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作为合伙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各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该笔债务互负连带责任；原告陈后明自行承担20%的损失。被告方助松并非涉案装修工程的发包人，也未参与合伙经营，对涉案人损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因涉案人损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经双方举证质证，依法进行了审核。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66487.05元，并提交门诊病历一份，医疗费发票三十份，出院记录三份，各方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前述医疗费票据中载明的伙食费497.70元、57元、728.20元应从医疗费数额中扣除，故原告的医疗费数额应认定为65204.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按照住院天数47日和每日50元标准，主张2350元。本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日50元计收该项费用，故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50元。3、护理费。原告以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护理期四个月，按照每天120元计算，主张护理费14800元。根据原告第一次住院情况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4800元正当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原告以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营养期三个月，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主张营养费4500元。本院认为，每日50元的营养费标准较为适宜，故认定原告营养费为4500元。5、误工费。原告依照鉴定意见书确认误工期为210天，按照每天400元标准，主张误工费84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常年以提供劳务方式从事装修作业，无固定单位和固定收入，原则上应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但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酌情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认定其误工费为350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主张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2019年度江苏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52460.16元），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09641.73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标准予以支持；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和年龄，其残疾赔偿金应认定为103871.12元（52460.16元/年*0.11*18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500元。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双方的过错责任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涉案人损事故中原告本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20%的损失，故原告应获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44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根据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交通费为500元。9、鉴定费。原告主张4815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一份。各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项数额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提供劳务而遭受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依法按过错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已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和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份额作出明确认定，被告陈兴宏应向原告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41924.16元，扣除其垫付的21500元，尚需赔偿原告120424.16元；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应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47308.05元，并对合伙期间的该笔债务互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兴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后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20424.16元。二、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后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47308.0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5）三、驳回原告陈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5元，由原告陈后明负担669元；由被告陈兴宏负担643元，被告白蓉、向子科、肖小琼、汪捷共同负担253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审 判 长  夏 锋人民陪审员  邱知行人民陪审员  胡云政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黄梦姣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