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3654号上诉人（原被告）：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百花大道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0000429245625J。法定代表人：宋小庆，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兰，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胜群，男，汉族，1973年4月22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兰，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稳，男，汉族，1977年12月28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贵州省赫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欢，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云飞，男，汉族，1971年11月7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恒大大方扶贫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利民路地税局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MA6DK26K68。法定代表人：姚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连。原审被告：王正绪，男，汉族，1974年6月29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贵州省赫章县。原审被告：刘仕伦，男，汉族，1968年11月7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原审被告：李天奎，男，汉族，1988年3月3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原审被告：金海湖新区扶贫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双横一路生态丽景2号楼2层8-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96MA6E25DQ0U。法定代表人：姚东。上诉人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简称地质勘察院）、陈胜群因与被上诉人胡稳、原审被告李云飞、恒大大方扶贫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恒大扶贫公司）、王正绪、刘仕伦、李天奎、金海湖新区扶贫有限公司（简称金海湖扶贫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胜群、地质勘察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陈胜群、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连带赔偿被上诉人胡稳因提供劳务受害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检查费及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04199.85元。事实和理由：二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对被上诉人胡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异议，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以及赔偿金额不服，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当予以改判。具体阐述如下：一、本案责任承担比例问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胡稳系经工友王正绪介绍自行携带钻孔机为上诉人陈胜群提供临时劳务，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自身不具备良好的职业技能导致操作钻孔机失误而受伤，即其系自身原因造成损害，并非因二上诉人原因而受伤。且，被上诉人胡稳与上诉人陈胜群之间仅系个人劳务关系，上诉人陈胜群作为雇主对雇员发生的损害承担责任，上诉人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作为承包人承担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自然人的过错责任，应当认定各自承担50%的损害责任为宜。一审法院未结合客观事实，仅酌定被上诉人胡稳承担30%的责任，违背公平原则。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胡稳为上诉人陈胜群提供劳务获取相应的劳动报酬，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且被上诉人胡稳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遭受人身损害，双方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乙方因劳务受到损害，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被上诉人胡稳系经工友王正绪介绍自行携带钻孔机为涉案工程提供临时劳务，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自身不具备良好的职业技能导致操作钻孔机失误而受伤，即其系自身原因造成损害，并非因上诉人陈胜群原因而受伤。况且，上诉人陈胜群虽然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雇主，但其将工程的施工以及人员交由其哥陈文强负责管理，即其根本对被上诉人胡稳提供临时劳务不知情，其本人并无过错，仅因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雇主而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虽然上诉人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作为承包人承担过错责任，但是退一步而言，即便其对涉案工程进行合法分包，也并不能避免事故发生，况且，被上诉人因自身技能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50%的损害责任为宜。二、本案赔偿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规定人身损害各项赔偿标准应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公布的赔偿标准，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6月25日，一审法院应当适用2017年公布的标准，但其却错误地适用2019年8月4日才公布的2018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即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标准部分适用错误，导致赔偿金额错误。故参照本案正确的赔偿标准以及责任比例，上诉人陈胜群应当承担赔偿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检查费及交通费共计104199.85元。1、关于医疗费，据实计算为人民币32735.88元。2、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6月25日，一审法院应当适用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80元/年标准，残疾赔偿金为116320元（29080元/年标准*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0348元/年标准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次子胡锦年满16周岁，其抚养年限为2年，由两人抚养，被扶养人生活费4069.6元（20348元/年标准*2年除以2人*20%），两项共计120389.6元。3、误工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天数为210天计算，结合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6266元/年标准，56266元/年除以365天乘以210天=32372.22元。4、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天数为90天计算，结合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8568元/年标准，38568元/年除以365天乘以90天=9509.9元。5、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天数为90天计算，结合伤残情况参照5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为4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被上诉人胡稳实际住院天数14天计算，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7、精神抚慰金，按照一审判决酌定支持4000元；8、鉴定费、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以及交通费，据实计算为3492.10元；上述1-8项共计208399.7元，按照被上诉人胡稳与上诉人陈胜群、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各自承担50%的标准，由上诉人陈胜群、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连带赔偿被上诉人胡稳各项损失共计为104199.85元（208399.7*50%）。补充意见：将上诉请求变更为，赔偿金额由104199.85元变更为62519.9元。理由部分也进行变更，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胡稳系自己携带生产工具进行劳务，符合承揽法律关系的特点。二上诉人在胡稳造成的损害中仅需要承担选任的过错责任。二上诉人并非负担主要责任，故其赔偿比例仅应当承担30%。二上诉人在选任胡稳提供承揽劳务时未审查其特种工作证存在过错，但对其因自身疏忽而造成的损害，实质上并无过错。胡稳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正确。首先，地质勘察院作为省级全民所有制企业，拥有专门法律顾问单位，应当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其次，胡稳作为普通农民工，从事地质勘查的钻孔钻探工作，其工作内容本身就具有高度危险性。答辩人不可能不尽谨慎、注意义务，让自己的身体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二、对于答辩人损失的计算标准。首先，被答辩人称《2019年贵州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系2019年8月4日才公布，无任何依据。即便该标准系2019年8月4日的，受诉法院也仅参照适用，并不必然实用。其次，《2019年贵州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已经明确，贵州省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一般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实用2018年相关数据标准。补充意见：本案法律关系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上诉人主张本案是承揽关系，是属于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其针对被上诉人自带工具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就将本案法律关系认定为承揽法律关系，是混淆是非。另外，雇员在施工过程中是否受到指挥、管理及监督，被上诉人所提供劳务的地点、工作的内容均不由自己决定，均是在二上诉人所共同指定的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其次，被上诉人在工作过程中也没有相对的独立性，其工作的内容及人身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工作也是连续性提供劳务，且以自己的劳动成果获得劳动报酬。王正绪的意见是：我们作为打工者，你承包了工程，我们是给你办事，你不支持我们工具，虽然是我们自带工具，但是我们也是帮你做事情。你是一家之主，我们是按照你的要求来做事情的。我们办好事情你才给我们工钱。所以，我们是打工的关系。刘仕伦意见：对于法律我们也不懂，我只是胡稳的介绍人。我们自带工具，在地勘方面都是自带工具的。李天奎意见：我们不懂法律，都是自己在工地上做活。原审原告胡稳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旅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暂计人民币50,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鉴定报告出具后，原告胡稳增加赔偿金额为人民币231,397.17元。原审法院查明：位于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易地搬迁项目Ⅰ／Ⅱ地质勘察工程（以下简称该工程）系被告金海湖新区扶贫公司承建。2018年11月30日，被告金海湖扶贫公司与被告地质勘察院签订《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易地搬迁项目Ⅰ／Ⅱ地质勘察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该合同）将该工程地质勘察工程分包给被告地质勘察院施工。被告李云飞系被告地质勘察院职员，负责该工程的相关工作。2018年12月1日，被告地质勘察院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陈胜群施工，双方签订了《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勘察项目施工（施工承包人）负责人责任书》，但双方未签订任何承包合同。被告陈胜群将该工程施工现场交由其哥陈文强为其现场管理。2018年11月29日，原告胡稳经被告刘仕伦介绍到该工地进行地质勘察钻孔钻探进行施工。被告陈胜群的哥哥陈文强安排原告胡稳及被告王正绪到该工程4号地块进行钻孔钻探施工，并约定其报酬方式及金额。在发放工资时，工资按组发放，被告李天奎作为施工员的小组长由被告陈胜群的哥哥陈文强将工资结算给被告李天奎，再由被告李天奎按钻孔钻探记录表发放工资给施工员。2018年11月30日，原告胡稳进场进行施工。2018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原告胡稳在施工时受伤。事故发生后，由被告王正绪及被告李天奎将原告胡稳送往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于当天又到贵阳市第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14天，经医院诊断，原告胡稳1、左示中开放性手指损伤不伴指甲损害：血管损伤、肌腱损伤、神经损伤、指骨骨折；2、左眉弓皮肤裂伤。原告胡稳出院后，又到毕节四通医院进行治疗。上述三处医院花费医疗费计检查费共计人民币32735.88元。经原告胡稳向原审法院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贵州兆康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胡稳遗留左示指指间关节融合，左示指近侧指间关节强直于非功能位、远侧指间关节强直于功能位，左中指远节指骨远端部分骨质及软组织缺失，为九级伤残。2、胡稳受伤后的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胡稳后期无特殊医疗处理。原告胡稳因鉴定产生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检查费人民币202.10元，交通费人民币590.00元。原告胡稳在事故发生时居住在贵州省赫章县。事故发生时，原告胡稳与其妻陈令共同生育的次子胡锦（2002年10月14日出生）系未成年人。被告地质勘查院具有建筑施工安全生产许可证。被告陈胜群无地质勘查资质。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胡稳是为被告陈胜群提供劳务获取相应的劳动报酬，原告胡稳与被告陈胜群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具备相应的资质。第二十二条规定：建筑工程实行招标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依法中标的承包单位。建筑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本案中，被告金海湖扶贫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被告地质勘察院，故被告金海湖扶贫公司对原告胡稳的损害不存在过错。但被告地质勘察院又将该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被告陈胜群施工，故被告地质勘察院及被告陈胜群对原告胡稳的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胡稳作为成年人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因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而受伤，自身也有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原告胡稳受伤原因的大小及本案的实际案情，酌定原告胡稳本人承担30%的责任，被告地质勘察院及被告陈胜群连带承担70%的责任为宜。本案中，该工程与被告恒大扶贫公司没有关系，故对原告胡稳要求被告恒大扶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云飞、被告王正绪、被告刘仕伦、被告李天奎在本案中即不是发包人、也不是分包人，对原告胡稳的损害不存在过错，对原告胡稳的损失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对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胡稳的医疗费应据实计算，即共计人民币32,735.88元。残疾赔偿金参照鉴定评定意见九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0%，赔偿二十年，且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92.00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发生事故时，原告胡稳的次子胡锦年满16周岁，其扶养年限为2年，由两人扶养，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0,788.00元/年计算。误工期按鉴定意见书中评定天数210日，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2,684.00元/年计算。护理期按鉴定意见书中评定天数90日计算，原告胡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护理人数，故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3654.00元/年计算，且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营养期按鉴定意见书中评定天数90日计算，且营养期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告实际住院天数14天计算，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精神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对原告胡稳及其家人身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结合原告胡稳的实际伤情及责任划分，故原审法院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4,000.00元为宜。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据实计算为人民币2,902.10元，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原审法院结合原告胡稳提供的票据，酌定交通费为人民币590.00元。根据原告胡稳的请求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案赔偿项目包括:1、医疗费，据实计算为人民币32,735.88元；2、残疾赔偿金（还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鉴定意见，按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92.00元/年计算，①残疾赔偿金为人民币126,368.00元（31,592.00元/年×20年×20%）；②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0,788.00元/年计算，原告胡稳的次子胡锦年满16周岁，其扶养年限为2年，由两人扶养，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人民币4,157.60元（20,788.00元/年×2年÷2人×20%）；故残疾赔偿金共计为人民币130,525.60元①+②=（126,368.00元+4,157.60元）；3、误工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天数210天计算，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2,684.00元/年计算，误工费为人民币36064.77元（62,684.00元÷365日×210日），因原告胡稳只诉请误工费人民币33,483.78元，未超出实际误工费标准，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误工费为人民币33,483.78元；4、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天数90天计算，参照受诉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3,654.00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为人民币10,764.00元（43,654.00元/年÷365天×90天），因原告胡稳只诉请护理费人民币9,509.91元，未超出实际护理费标准，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护理费为人民币9,509.91元；5、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天数90天计算，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人民币9,000.00元（100元/天×9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告胡稳实际住院天数14天计算，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400.00元（100元/天×14天）；7、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酌定支持其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4,000.00元；8、鉴定费、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及交通费，据实计算为人民币3,492.10元；上述1-8共计人民币224,147.27元。原告胡稳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24,147.27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24,147.27元，由被告地质勘察院及被告陈胜群按责任比例连带承担原告胡稳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6,903.09元（224,147.27元×7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和被告陈胜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胡稳因提供劳务受害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检查费及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56,903.09元；二、驳回原告胡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79.00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原告胡稳负担人民币713.70元、被告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和被告陈胜群连带负担人民币1665.30元。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焦点是：一、如何确认陈胜群和地质勘察院对胡稳伤害的赔偿责任比例；二、如何确认胡稳应获取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为：本案胡稳虽是自带工具给陈胜群工作，但其是受陈胜群工地管理人员陈文强的安排指挥，不是独立自主完成工作，对自己的工作内容不具有支配性，故其是向陈胜群提供劳务，获取工资报酬，双方建立的是劳务关系；陈胜群、地质勘察院上诉称双方系承揽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焦点一：陈胜群不具备地质勘察钻孔钻探工程的施工资质，其承包工程后，在钻孔钻探工作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情况下，未采取切实的安全防范措施保障为其提供劳务活动人员的人身安全，过错是明显的，一审判决其对胡稳伤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地质勘察院对陈胜群应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一审判决说理充分，本院不再赘述。陈胜群、地质勘察院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承担责任比例不当，缺乏充分的依据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陈胜群、地质勘察院上诉称，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6月25日，一审法院错误适用2019年8月4日才公布的2018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系2019年6月25日，一审判决按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的相关统计数据确认各项赔偿费用符合前述规定，亦合情合理，陈胜群、地质勘察院对此提出的上诉缺乏充分的依据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胜群、地质勘察院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8元，由陈胜群、贵州地质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