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33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金山，男，1981年7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吉林省公主岭市。被告人宋金山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胡雪南，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涛，男，1997年9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吉林省公主岭市。被告人李文涛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孙士恒，男，1981年6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公主岭市。被告人孙士恒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吕文彬，男，2000年4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梨树县。被告人金仁益，男，1994年1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人金仁益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6月11日被羁押），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龚含玉，曾用名龚寒玉，女，1993年8月22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天门市。被告人龚含玉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6月11日被羁押），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20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陆琴林，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一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11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又以吴江检刑一刑变诉〔2020〕6号对起诉书的内容作出变更。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后又建议恢复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观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金山及其辩护人胡雪南，被告人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被告人龚含玉及其辩护人陆琴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宋金山、金仁益、龚含玉的犯罪事实部分（一）2017年6月，被告人宋金山在得知中国兰州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公司、韩国太平洋制药公司、韩国大熊制药公司、美国爱力根公司、美国默沙东公司等单位生产、销售的“AQUALYX®”（土豪溶脂针）、“Musc1einhibitors”（肌肉抑制剂）、“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Botulax®100U”（A型肉毒毒素）、“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HUTOXINJ.”（A型肉毒毒素）、“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畅销后，遂寻找与该些药品类似的包装、耗材及相关工艺，准备生产假冒的上述药品。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宋金山经预谋，购买冻干粉、塑封机等原料、设备，向被告人金仁益购买“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HUTOXINJ.”（A型肉毒毒素）、“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的包材（含说明书、标签、包装盒等），通过被告人龚含玉购买“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的容器、器械（包含针管套件、注射器、针头、塑封、玻璃瓶等），在被告人宋金山租住及其使用的吉林省公主岭市某401室、公主岭市某602室等处大量生产制作上述药品，并进行销售，从中非法牟利，销售情况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宋金山经预谋，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共计20000余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文涛销售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41盒、“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30盒、“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52盒、“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207盒、“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48盒、“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503盒、“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117盒、“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75盒、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86盒、“HUTOXINJ.”（A型肉毒毒素）14盒，以及西林瓶172个、“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包装盒若干等物，并从中非法牟利。2.2018年3月，被告人宋金山经预谋，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杜某销售“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15盒，并从中非法牟利。3.3.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宋金山经预谋，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共计34040元的价格向微信好友“AO-塑美正品诚信经营”、“小熊维尼”、“淼淼微整批发（招代理）”、“破鞋子招代理不退不换”、“小艺奢侈代购在韩”、“雪狼医生”、通过微信好友“庄炎”等人向“王露”等人销售共计“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9盒、“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10盒、“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15盒、“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15盒、“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2盒、“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7盒、“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18盒、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12盒、“HUTOXINJ.”（A型肉毒毒素）3盒、“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64盒。（二）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金仁益明知被告人宋金山生产假冒的“MEDAITOXIN®”、“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Botulax®®100U”（A型肉毒毒素）、“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仍采用制模印刷、微信收款、物流发货等手段，制作并向被告人宋金山销售上述药品的包材（含说明书、标签、包装盒等），并从中非法牟利，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金仁益通过上述手段，以共计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宋金山销售“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包材（含说明书、标签、包装盒等）各2000套，并从中非法牟利。2.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金仁益通过上述手段，以共计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宋金山销售“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Botulax®100U”A型肉毒毒素、“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等药品包材（含说明书、标签、包装盒等）各2000套，并从中非法牟利。（三）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龚含玉明知被告人宋金山生产假冒的“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仍通过拆散组装、物流发货、网络低价采购后加价销售等手段，以共计人民币220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宋金山销售“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器械（含针管套件、推杆、塑封、注射器等）各2000套，并从中非法牟利。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宋金山租住及其使用的吉林省公主岭市某401室、公主岭市某602室、辽Ｌ×××××尼桑汽车等处，当场查获“AQUALYX®”（土豪溶脂针）25盒“Musc1einhibitors”（肌肉抑制剂）168盒、“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860盒、“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471盒、“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42盒、“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11盒、“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426盒、“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650盒、“Botulax®100U”（A型肉毒毒素）6盒、“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102盒、“HUTOXINJ.”（A型肉毒毒素）154盒、“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2盒、“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136盒，以及“Musc1einhibitors”（肌肉抑制剂）瓶子1276个、“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瓶子43个、“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瓶子13800支、“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玻璃瓶679个、“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玻璃瓶382个、冻干粉瓶子4119个及大量外包装盒、说明书、标签等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98006元。二、被告人李文涛、吕文彬的犯罪事实部分2018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文涛明知被告人宋金山销售的“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Botulax®100U”A型肉毒毒素、“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HUTOXINJ.”（A型肉毒毒素）、“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等药品系被告人宋金山生产的假冒产品，仍向被告人宋金山购买后再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吕文彬等人通过微信收款、拍照贴单、快递发货等手段向许某（另案处理）、微信好友“AAA诚信微信不收米”、通过微信好友“A纯度，一手针剂现货批发”向“韩晓成”等人销售上述药品，并从中非法牟利，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李文涛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许某销售“MED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50盒。2．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李文涛伙同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许某销售“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10盒。3．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文涛伙同被告人吕文彬经预谋，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许某销售“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5盒。4.2018年4月，被告人李文涛伙同被告人吕文彬经预谋，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共计14027元的价格分别向微信好友“AAA诚信微信不收米”、“A纯度，一手针剂现货批发”、“妞”、“Aa微整美美货全”、通过微信好友“A纯度，一手针剂现货批发”向“韩晓成”等人销售“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44盒、“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17盒、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3盒、“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69盒、“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12盒、“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1盒、“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30盒、“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1盒、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10盒、“HUTOXINJ.”（A型肉毒毒素）14盒。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文涛住处吉林省公主岭市某902室，当场查获“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29盒、“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51盒、“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113盒、“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31盒、“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500盒、“Botulax®100U”A型肉毒毒素27盒、“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11盒、“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69盒、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76盒，以及西林瓶172个、“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包装盒若干等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5960元。三、被告人孙士恒的犯罪事实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孙士恒明知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销售的“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Botulax®100U”（A型肉毒毒素）、“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HUTOXINJ.”（A型肉毒毒素）、“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等药品系被告人宋金山生产的假冒产品，仍采用由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直接通过快递发货给购买人员的手段，向杜某、许某、微信好友“AAA诚信微信不收米”、“淼淼微整批发（招代理）”、通过微信好友“庄炎”、“A纯度，一手针剂现货批发”等人向“王露”、“韩晓成”等人销售共计人民币52967元的“MEDAITOXIN®”（A型肉毒杆菌毒素）103盒、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27盒、NABOTA®（1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3盒、“Botulax®200U”（A型肉毒毒素）95盒、“Placentex®”（三文鱼水光针）27盒、“NCTF135HA®”(菲洛嘉水光针)3盒、“HyaronPrefilledInj.”（东国水光针）37盒、“BOTOX®”（保妥士）A型肉毒毒素39盒、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22盒、“HUTOXINJ.”（A型肉毒毒素）17盒“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64盒。经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系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该产品应为假药。经中国食品检定研究院鉴定，上述“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未检出A型肉毒毒素、“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注射剂HPV45型别的抗原为阴性。归案后，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明知是假药而予以生产、销售，其中被告人宋金山、龚含玉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宋金山、金仁益、龚含玉共同实施犯罪，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共同实施犯罪，被告人李文涛、吕文彬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文彬实施部分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宋金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金山犯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宋金山的犯罪情节不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三、被告人宋金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搜查工作；四、被告人宋金山在庭审中提及的其具有立功的表现，请求法院予以查明；五、对于起诉书指控查获的金额395418元以及宋金山销货给李文涛2万元的金额证据不够充分；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金山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含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龚含玉无销售假药的行为，不应以销售假药罪定罪；二、被告人龚含玉生产假药的金额应根据鉴定报告予以认定，故只有“九介疫苗”可以认定为假药；三、被告人龚含玉系犯罪未遂；四、被告人龚含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五、被告人龚含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六、被告人龚含玉在本次涉嫌犯罪中获利较少，请法庭酌情予以从轻出发。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龚含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宋金山、金仁益、龚含玉的犯罪事实（一）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宋金山明知其生产、销售的“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系假药，经预谋，伙同被告人金仁益、龚含玉等人采取制模印刷、微信收款、拆散组装、物流发货、通过采购原料、塑封机设备等手段，进购“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等包材、针管套件、等物，在吉林省公主岭市某401室、公主岭市某602室等处生产制作上述药品，并从中非法牟利，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宋金山伙同被告人金仁益经预谋，通过上述手段，由被告人金仁益以共计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宋金山生产提供“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药品包材，并从中非法牟利。2、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宋金山伙同被告人龚含玉经预谋，通过上述手段，由被告人龚含玉以共计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宋金山生产提供“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药品包材，并从中非法牟利。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金山、金仁益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宋金山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去广州开会，开会期间其在美博会上认识了一个叫“安安”的女的，其和她就加了微信。加了好友之后，她让其给她做代理，代理她的微整产品，就是其在微信上帮她卖微整产品，如果有人下单的话，其就把订单直接转给她，她给其发货，其在中间提成。大概聊了一个月左右，其同意帮她做代理了，她就给了其一个微信号，微信昵称是“A。周公时代微美”。就这样做了大概三、四个月，其卖了水光针、玻尿酸等产品，但是其一天挣几十块钱到一百来块钱。“安安”就叫其自己囤货，其就从“安安”那边大量的买入货物，其囤了有冻干粉、水光针、玻尿酸之类的，这些东西卖了有两、三个月，还是挣不到多少钱。其在网上自己看别人聊天说冻干粉可以自己在网上买了回来自己包装，这样成本更低。其就在淘宝、阿里巴巴搜索冻干粉，发现价格很便宜，包装盒微信群里面也有人卖，比“安安”给其的价格便宜多了。在其买的过程中，因为需要把冻干粉包装成不同的颜色的肉毒素，需要把冻干粉瓶盖上面的塑料包装纸换调，所以其就在阿里巴巴上面买了一台口服液压盖机，用来自己换瓶盖,这样其买来原料包装成肉毒素出售给别人。其被查获的美容药品主要有东国水光针、三文鱼水光针、九价加卫苗和各种品牌的肉毒素瘦脸针。所有产品的外包装其是找一个金仁益的人仿制的。东国水光针、三文鱼水光针、九价加卫苗除外包装之外的东西其是在微信上找一个叫“小玉”的人做的。2017年下半年，其联系“小玉”让她仿制2000盒东国水光针，她推荐金仁益给其做外包装。其通过微信付给小玉加工费13万元，通过微信付给金仁益6000多元的包材费。核算下来，成本70元左右一支，其卖出单价110元左右。后来其听说三文鱼水光针比较好卖，其找“小玉”做，小玉也答应了。其找她订购5万支三文鱼水光针，找金仁益做4000套外包装，其付给小玉7万多元，付给金仁益1万元包装的钱。2018年2月，其找小玉做九价加卫苗，小玉说可以做，问其九价加卫苗里面加什么，其说加生理盐水就行。其跟她定了2000套，每套14块，其付给小玉25000元，是3月21日、22日各转了1万，4月25日转了5000元。同时其还找金仁益定制了2000套外包装，每套2元，其付了4000元包装钱给金仁益，是和其他产品的货款一起共计10000元一起打给他的。其前后还找金仁益定制过10000多套肉毒素包材，其中白毒、保妥士、绿毒、200单位白毒每种大概2000多套，核算下来大概1.5元左右一套。2、被告人龚含玉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宋金山在微信里说东国水光针好卖，并发了东国水光针的针管套件给其，让其帮忙生产仿制出来。其看了下可以做，其知道这个是用来美容按压挤入肌肉里的。真的东国水光针针管套件是玻璃瓶装的，其给宋金山做的是塑料针管套件，明显是假的。宋金山说没关系，只要大概看出来跟真的一样就可以了。宋金山先让其帮他做2000套左右东国水光针套件，其和他谈下来一套价格60元左右，宋金山微信预付了4、5万元定金给其。于是其就找了一个生产化妆品的商家订购了2000套东国水光针，其查验了一下，跟宋金山让其做的差不多，然后就快递寄给宋金山了。宋金山通过微信陆续多次付给其加工款及报酬，大概15、16万左右。其帮宋金山做完2000套东国水光针后，宋金山又在微信上说三文鱼水光针好卖，让其仿制三文鱼水光针，反正还是那种假的仿制品。其说可以做的，其问宋金山要做到什么效果，宋金山说给人打进去不红不肿就可以，里面装水或生理盐水都可以，让其帮他做2000套，共50000支。其和他谈下来1支价格是1元，宋金山还是通过微信付了几万元定金给其。其还是找了一个做美容化妆品的厂家订购了2000套三文鱼水光针里面的玻璃瓶注射液，共有50000瓶左右。然后对方寄给了其，其看了下跟宋金山让其做的样品差不多。其就通过快递寄给宋金山了。宋金山陆续多次将材料费及加工费，加起来一共付给了其5万多元。2018年3、4月份，宋金山微信里说他给其寄了一个顺丰快递，是给其寄的样品，让我其能不能做，意思是问其能不能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其收到东西后发现是一个蓝色的盒子，里面有一张说明书、一个吸塑盒，吸塑盒里是一个类似水光针的东西和两个针头，吸塑盒上面有MSD的字样。宋金山说，主要让其做针筒及针筒里面的东西，别的他说自己来做。其说可以做的。宋金山让其做2000套，一套价格14元，宋金山微信转给其2万元。其收到订金后，先是在阿里巴巴上面买了2000支针筒，之后又帮宋金山找吸塑厂家吸塑，联系好后厂家后其又单独把吸塑盒和吸塑膜寄给了厂家，让厂家做2000套。其跟厂家说要灌装无菌的，厂家说做不了，其只能把买过来的材料都放着。过了大概一个半月，宋金山等着急了，就让其把材料全部都寄回给他，其就把之前采购的针管、针头、推杆跟注射器之类的包材寄给宋金山了。3、被告人金仁益的供述，证实其帮宋金山生产了一些包材，包括有外包装、标签和说明书，有九价加卫苗和一些肉素的包材，主要是外包装标签和说明书，其肉素包装有保妥士还有一些粉色和白色包装的。2017年下半年，其帮宋金山做了一种Placentex包装，大概3000套。之后宋金山又陆续又给其寄了一些东西过来，其就继续帮他做包材。2018年4月份左右，宋金山又联系其要做九价加卫苗的包装，双方约定1套2.8元钱，1套包材包括外包装、说明书、标签还有贴纸，宋金山定了3000套，这一单宋金山是通过微信给其的，其赚了一千三四百元钱。4、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宋金山与被告人金仁益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及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宋金山向金仁益转账的情况。5、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宋金山与龚含玉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及宋金山向龚含玉转账的情况。（二）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宋金山明知“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系假药，经预谋，采取现场拿货、微信收款、快递发货等手段，在吉林省公主岭市某401室、公主岭市某602室等处向被告人李文涛、微信好友“AO-塑美正品诚信经营”等人销售上述药品，并从中非法牟利，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宋金山明知上述药品系假药，经预谋，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共计182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文涛销售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等药品，并从中非法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宋金山、金仁益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宋金山的供述，证实李文涛是2017年10月左右加入的。其跟李文涛刚开始是在微信上聊起来的，然后就见面吃饭。后来发现李文涛都是从别人那里买的包装好的现成的货卖出去，其这里包装便宜一点，然后就说好他从其这里拿货去卖，这样其也就多一个客户。李文涛帮其包装盒子，他从其这里拿货比其给他的价格便宜。其卖给李文涛肉毒素、保妥士、三文鱼水光针、东国水光针、费洛嘉水光针、衡力肉毒素这些假药美容针剂，这些假药都是李文涛自己上其库房拿的，加起来，李文涛从其这里一共进了2万元左右的假药。其卖给李文涛绿毒200u的价格是20元左右一盒，卖给他衡力注射A型肉毒毒素的价格其记不清了。(2)被告人李文涛的供述，证实2018年过年前，其在微信群认识了宋金山。后来宋金山带其去他的库房看过，看过之后其就知道宋金山是自己买来冻干粉和包装盒自己包装的。其就跟他说你要是忙不过来，其就帮他包装，然后从他那拿货便宜一点，宋金山同意的。宋金山卖给其的有肉毒素、保妥士、三文鱼水光针、东国水光针、费洛嘉水光针、衡力肉毒素等。加起来其从宋金山那里一共进了大概2万元左右的假药美容针剂。宋金山卖给其绿毒200u的价格是10元到20元一盒，卖给其衡力注射A型肉毒毒素的价格大概是10元左右一盒。(3)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宋金山与李文涛的聊天情况以及被告人李文涛转账的情况。2、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宋金山明知其生产、销售的“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系假药，通过上述手段，以人民币共计26000元左右的价格向微信好友“AO-塑美正品诚信经营”、“小熊维尼”、“淼淼微整批发（招代理）”等人销售“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等药品。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金山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宋金山与微信名为“AO-塑美正品诚信经营”、“小熊维尼”等微信好友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聊天，聊天记录反映双方买卖“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等药品的意向及交易价格、收货地址电话的情况。（三）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公主岭市某401室、公主岭市某602室、辽Ｌ×××××尼桑汽车等，当场查获“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426盒、“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136盒及大量外包装盒、说明书、标签等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金山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清点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宋金山驾驶的辽Ｌ×××××尼桑汽车及其承租的吉林省公主岭市某401室仓库、某室等经营生产、销售假药窝点进行搜查，查获大量保妥士、肉毒素、水光针、九介加卫疫苗等假药美容针剂、说明书、包装盒、快递包裹、塑封机等物，并逐一清点备检的具体情况。关于此笔事实的犯罪金额，本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根据其已销售假药的最低金额予以计算，依法认定为13万余元。二、被告人李文涛、吕文彬的犯罪事实（一）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文涛明知被告人宋金山生产、销售的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系系假药，经预谋，伙同被告人吕文彬通过微信收款、拍照贴单、快递发货等手段，以人民币共计2170元的价格向微信好友“A纯度、一手现货批发代发”等人销售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并从中非法牟利。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文涛、吕文彬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文涛的供述，证实其大概是在2017年4月左右开始在网上卖美容产品的，其卖的这些美容产品基本上都是宋金山那个仓库拿的，找宋金山买的。其主要通过加入很多美容相关的群，然后在里面添加好友，在朋友群发一些广告，将这些美容药品的照片视频等相关资料发出去。吕文斌是其远亲的弟弟，刚满18周岁。2018年3月下旬才跟着其的，他帮其打包装，一起送快递，给其打打下手。其平常也给他点钱，大概一个月2000多块钱。其带他去过宋金山的仓库。其教他认这些美容药品的，他对经常发的那些药品都认识的，也有一些发的不多的药品，他还不熟悉，对肉毒素、玻尿酸、保妥适这些常见的都熟悉的。2、被告人吕文彬的供述，证实其是2018年3月下旬左右跟着其哥李文涛的，他自己在做微商卖美容药品，其没事就帮他打打包，填一下快递单子，和他一起送货寄快递，有时候他没空，其就按照他的指示来给客户打包，然后贴上单子把快递发出去。填写快递单的时候，李文涛一般不写自己真名字，其见过李文涛填的寄件人是王思聪，其估计他不写自己名字，也是怕别人知道他真名容易被查到。之前其去过宋金山的仓库两次，都是李文涛那边卖断货了，就去从宋金山的仓库买货。其看到宋金山仓库里有白肉、粉肉、绿肉，还有很多玻尿酸、保妥适等等，这些药都是高仿的，也就是假的，很多都是他自己贴标签打包封塑料膜的。其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2000年4月6日，这就是其实际出生日期。3、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文涛与微信名为“A纯度、一手现货批发代发”等微信好友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聊天，聊天记录反映双方买卖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等药品的意向及交易价格、收货地址电话的情况。4、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实吕文彬是其儿子，吕文彬是2000年4月6日出生，他身份证日期是真实出生日期。（二）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文涛住处吉林省公主岭市领秀世家A7幢2单元902室，当场查获“NABOTA®”（A型肉毒杆菌毒素）31盒、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76盒以及包装盒等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500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文涛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搜查笔录、清点笔录及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文涛居住的某902室进行搜查，查获大量保妥士、肉毒素、水光针等物，并逐一清点备检的具体情况。关于此笔事实的犯罪金额，本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根据其已销售假药的最低金额予以计算，依法认定为4500余元。三、被告人孙士恒的犯罪事实2017年7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孙士恒明知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生产、销售的“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系假药，经预谋，伙同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通过微信收款、快递发货等手段向微信好友“AO-塑美正品诚信经营”等人销售共计人民币28000余元的“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等药品。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士恒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士恒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其开始帮宋金山、李文涛寄快递，一直到被抓到。一开始李文涛打其电话，说要寄递快递，是邮寄肉毒素。当时其问李文涛是什么，他说是药。李文涛每天会有一两个单子要发货，一直找其发货，慢慢的其和李文涛之间熟悉了。认识李文涛一个月之后，李文涛打电话说，给其介绍个客户，就是宋金山，宋金山也是做这些肉毒素等。宋金山的药是用一分小玻璃瓶，玻璃瓶里装的白色的液体或者固体，然后再玻璃瓶上面贴商标，贴完商标放进去说明书，然后再装进各种颜色的小盒子内，这些药是他自己包装的。李文涛卖的药也都是宋金山库房里面的。一开始宋金山也没找其发货。过了一两个月之后，宋金山打其电话，说有一些货要发。从那以后，宋金山有发货的时候也一直找其。宋金山发货的时候用的是名字是帅帅、张伟东。李文涛用的是名字是王思聪、赵云、刘思。他们发货使用的信息不是真实的，按照顺丰公司规定，信息不真实，不允许发货的，其就想多收点件多赚钱，就违规帮他们操作了，他们用这些假名和假地址，因为他们不想暴露真实的身份和地址，怕公安抓他们，因为他们卖的东西是不合法的。后来其和李文涛、宋金山他们熟悉之后，宋金山发货时间来不及了，其就到宋金山库房里面帮他包货、然后发货。2、被告人宋金山的供述，证实其销售瘦脸针产品都是通过顺丰快递的孙世恒帮其发出去的，一般都是其打包好了，把单子填好送到顺丰快递点给孙世恒，偶尔孙士恒上门帮其打包发快递。其发货收货用假的身份信息和地址，因为我知道这个东西要查的，害怕被警察查到，所以不用自己的真实名字。每次其去寄货的时候，孙士恒看到快递单上写的张伟东名字就知道是其要寄的快递。3、被告人李文涛的供述，证实孙士恒是温州城片区的快递员，平时去仓库帮宋金山取快递，之前认识的，后来发货就直接找的他。4、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与孙士恒微信聊天的情况。关于被告人孙士恒的涉案金额，应按照宋金山、李文涛销售假药的金额予以计算。经核算，被告人孙士恒销售假药的金额为28000余元。四、归案及其他经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系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该产品应为假药。经中国食品检定研究院鉴定，上述“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未检出A型肉毒毒素、“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注射剂HPV45型别的抗原为阴性。归案后，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根据线索得知宋金山、李文涛有生产、销售假药的重大作案嫌疑，经技术研判、走访调查等手段发现吕文彬、快递员孙士恒系该二人同伙。4月25日经布控，侦查人员至某401室楼下将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等人抓获，并查获大量涉案假药美容针剂快递包裹、药品、包装盒等物品。期间，经技术研判发现金仁益、龚含玉有生产假药的嫌疑，2018年6月11日民警分别至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等处抓获该二人。本案事实，还有证人何某、佟某、李某甲、吕某乙、郭某、冯某、杜某、张某、栾某、杨某甲、杨某乙、赖某、舒某、杨某丙、许某、彭某、陈某、李某乙的证言、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劳动合同书、房屋租赁协议、收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微信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产品翻译件内容、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检验报告、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涉案药品能否认定为假药，经查，本案涉案药品种类较多，其中，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经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系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该产品应为假药；“NABOTA®”（200UNITS）A型肉毒杆菌毒素注射剂经中国食品检定研究院鉴定，未检出A型肉毒毒素；“GARDASIL®9”（九介加卫疫苗）注射剂经中国食品检定研究院鉴定，HPV45型别的抗原为阴性。故此三种药品应认定为假药。公诉机关指控其余所涉药品为假药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金山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明知是假药而予以生产、销售；被告人金仁益、龚含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明知是假药而予以生产；被告人孙士恒、李文涛、吕文彬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宋金山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宋金山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金仁益、龚含玉的行为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孙士恒、李文涛、吕文彬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龚含玉、金仁益为被告人宋金山生产假药提供帮助，未有销售假药的行为，不应认定二人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未指控被告人孙士恒、李文涛、吕文彬构成生产假药的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被告人孙士恒、李文涛、吕文彬构成生产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宋金山、金仁益、龚含玉共同实施犯罪，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共同实施犯罪，被告人李文涛、吕文彬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龚含玉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龚含玉、金仁益、孙士恒、吕文彬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文彬实施部分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孙士恒、吕文彬、金仁益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含玉归案后第一次被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但被告人龚含玉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宋金山、李文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金仁益、孙士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龚含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吕文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金山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5年10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文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士恒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吕文彬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金仁益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龚含玉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暂扣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的药品及药品包材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程程人民陪审员  张一红人民陪审员  沈美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艳婷书 记 员  滕欣欣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