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5年9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林甸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鲁志飞，男，1992年6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霍薇，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志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洪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鲁志飞及其辩护人霍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5月6日4时许，被告人鲁志飞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六条11号无名公寓内，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纠纷并互殴，被告人鲁志飞将劝架的王某2前臂、下唇左侧划伤，后将被害人王某1左胸部扎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3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鲁志飞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有被害人王某1、王某3陈述，证人战某、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鲁志飞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及相关物证、书证等为证。认为被告人鲁志飞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鲁志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鲁志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鲁志飞赔偿其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74691元、误工费人民币1976元、护理费人民币4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6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6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94743元。并提供了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费用清单、急诊病历、处方，签购单，支付宝存根，护工科收退款表，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收费凭证，收据。被告人鲁志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民事部分愿意赔偿，但现在没有能力。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鲁志飞存在自首情节。2、其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4、被害人存在一定程度过错。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人鲁志飞经医院诊断证明为头部软组织损伤、颈部皮肤抓伤，该伤经举证、质证确认为被害人所致。第二、被告人鲁志飞的供述中关于伤害行为的原因与证人王某4的证言一致，可信度高，应予以采信。第三、被害人陈述前后矛盾，与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也存在矛盾。5、其家庭有困难，但其愿意赔偿。综上，希望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4时许，被告人鲁志飞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六条11号无名公寓内，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纠纷并互殴，被告人鲁志飞持菜刀将劝阻的被害人王某2前臂、下唇左侧划伤。随后，被害人王某1持水果刀冲向被告人鲁志飞，二人再次发生互殴，被告人鲁志飞持西餐刀将被害人王某1左胸部扎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左侧腋窝下皮肤裂伤，左胸部穿通伤，左侧血气胸；左下肺贯通伤并行手术治疗。经鉴定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5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鲁志飞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5日，我和小飞、王某3以及几个朋友吃完饭后回到我的暂住地聊天，我和小飞因为之前在饭店发生纠纷的事，我们又吵了起来，我让小飞赶紧走，这时小飞就从洗衣机上拿起了一个皮带要抽我，王某3就赶紧上前劝架，小飞就把皮带放下了。后来我和小飞继续争吵，小飞就急了，冲进我家的厨房内拿了刀，因为我当时也喝酒了，没看清小飞拿了几把刀以及刀的特征，小飞拿刀就要伤害我，王某3见状就上前阻止小飞，我就看见王某3被小飞砍伤，后来王某3因为受伤就站到一旁，这时小飞拿着刀就冲我来了，我当时半侧身冲着小飞，小飞一刀从我左侧腋下扎入，我当时感觉很疼开始流血，后来我就昏迷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王某1指认第6号照片之人（鲁志飞）就是于2019年5月6日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六条无名公寓内用刀扎伤王某1的男子。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5日晚间我与王某1、柱子、小飞等人喝酒，吃饭后打车回到了王某1位于丰台的暂住地。回来后我就进里屋哄王某1的孩子去了，过了一会，我在里屋听到外屋王某1与小飞的争吵声，而且越吵声音越大，我就赶紧出门看到王某1与小飞在对骂，这时候我看到小飞跑去厨房左右手各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一看这种情况就赶紧站到小飞与王某1之间，我用双手去夺小飞手里的刀，柱子也上来摁着王某1，当时王某1也要跟小飞打架，但是王某1手里没有持械，我这时候双手夺下了小飞手中的一把刀，但具体哪只手拿的我记不清了，然后再抢夺过程中小飞用到划伤了我的右前臂和右嘴角下方处，之后我就倒地了，坐在地上了，小飞就冲王某1过去了，我看到小飞用刀将王某1捅伤了，然后王某1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我被柱子扶了出来，打了一辆车到了医院。小飞手里当时拿着两把刀，左右手各拿一把，都为厨房使用的菜刀，每把刀长度大约20-30公分长，什么颜色的我不清楚，我记不清小飞是用哪把刀砍伤我的了，小飞当时就拿着刀冲王某1捅了过去，具体扎、捅了几下和具体位置我没有看清楚。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王某6认第9号照片之人（鲁志飞）就是于2019年5月6日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六条无名公寓内用刀扎伤王某1并误伤王某3的男子。3、证人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6日1时许，我们回到北京市丰台区顺六条祥顺朋KTV西侧11号我们的住处，回到住处后小飞又打电话将柱子叫了过来，我就回到里屋陪孩子，过了一会我就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出门看到小飞、王某1、王某3、柱子四个人吵作一团，后听到吵闹声越来越大，我就抱着孩子出来了，看到小飞手持一把菜刀从厨房出来，当时王某3跟小飞在厨房门口，小飞手持菜刀挥舞，王某3就拦着小飞，小飞手拿菜刀挥舞将王某3砍伤，王某3受伤后我就抱着孩子回里屋了，等我再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我丈夫王某1已经躺在沙发上了，浑身是血，我丈夫王某1是平躺在沙发上，然后他测过身我看到左侧处有一个洞，当时屋里只有王某3和我丈夫王某1。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战某指认第10号照片之人（鲁志飞）就是于2019年5月6日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六条无名公寓内用刀扎伤其先生王某1的男子。4、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9年5月份的一天，鲁志飞打电话让我去王某1家吃饭，到他家后我发现他们已经喝过一顿了，然后我也就吃上了，后来王某1与鲁志飞争吵起来，后来鲁志飞从王某1厨房内拿起一把刀，我和王某3就起来拦着，当时鲁志飞持刀误伤了王某3，我就拉着鲁志飞回他的屋内，之后王某1手拿一把水果刀过来了，王某1持刀进来之后，将我和鲁志飞冲倒，当时鲁志飞倒下之后从床底下拿出一把刀，鲁志飞持刀扎向王某1，后来两人撕扯在一起，之后王某1与鲁志飞出来了，当时王某1回到屋内坐着，王某1身上就流血，然后拨打电话给他二哥，过一会我们将王某1抬上二哥的车，我就陪着他们去医院。王某3的伤是鲁志飞误伤的，刀是从王某1屋内拿出来的，应该是菜刀。5、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左侧腋窝下皮肤裂创、左胸部穿通伤、左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下肺贯通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北京市丰台区顺六条祥顺鹏西侧11号307、305房间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并制图、拍照。7、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07（307房间地面血迹4）、10（啤酒瓶1擦拭棉签）、17（305茶几上尖刀擦拭棉签）、20-22（宽刃菜刀擦拭棉签、帽子粘取物、窄刃菜刀擦拭棉签）号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鲁志飞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6乘以10的19次方。送检的01（307房间地面血迹1）、06（307房间地面血迹3）号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王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9乘以10的18次方。送检的05（307房间地面血迹2）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某1、02号检材所属个体的DNA分型。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涉案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鲁志飞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对被告人鲁志飞持有的一把金属材质尖刀、一顶白色帽子、一件白色外套、一件黑色背心、一件白色T恤衫予以扣押；对被害人王某1屋内的涉案餐刀予以扣押；对被害人王某3的涉案物品黑色帽衫一件、黑色长裤一条予以扣押；并对上述物证予以拍照存档。9、本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本案被告人鲁志飞前科及减刑释放的情况。10、北京市丰台区铁营医院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鲁志飞头部软组织挫伤、颈部皮肤抓伤。11、工作说明证明：本案承办民警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金沙派出所赵海涛民警（0454-6761024）核实，鲁志飞确有此人，属于金沙派出所管辖，但是该人没有户籍。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鲁志飞到案、本案破获及进行毒品检测的情况。13、被告人鲁志飞的供述：我没有身份证件，我出生后我父亲就没有给我上过户口，之后我也没去当地公安局补登，导致我现在没有身份信息，我不能提供其他证明我身份信息的证件。2019年5月5日晚上18时许，我跟王某1、王某3还有王某1的媳妇战某一起到饭馆吃饭、喝酒。大约在5月6日凌晨左右，我们从卢沟桥回到了丰台区顺六条我们所住的公寓后，我们几个人还想再喝点酒，于是叫来了一个叫柱子的朋友，我们去了王某1家，王某1拿出了一箱听啤，我们继续喝酒聊天，王某1与王某3坐在沙发上，我跟柱子坐在他们对面，我们聊着聊着也记不清因为什么我就和王某1发生了口角，王某1站起来问我：“你想咋地？”我就对他说：“你想咋地就咋地。”王某1突然用手掌抽了我两巴掌，然后我和王某1就越吵越凶，期间王某3和柱子一直在劝架，想把我俩拉开，后来王某3和柱子将我拉到门口附近，门口就挨着厨房，我侧头就看到厨房里的案板上有一把菜刀，我就抄起这把菜刀，当时王某3和柱子看到我要拿菜刀就赶紧过来阻止我，我就顺手把菜刀扔在里地上，这时候王某1朝我走了过来，我觉得他好像一点都不怕我似的，然后我又往厨房看，看到架子上还有一把菜刀，于是我又把这把菜刀拿了起来，王某3和柱子看到我又拿起一把菜刀于是就再次过来阻止我，但我看到王某1走了过来，我就用左手举起刀作出要砍他的样子，当时王某3怕我真的会砍王某1，就冲上来想阻止我，但是他上来拦我的时候不小心用刀将他的嘴角划伤了，我一看到王某3被我划伤了，我就想把刀放下，在我放下的过程中又不小心再次把王某3的胳膊小臂划伤了，我看到王某3受伤了，我就想着赶紧换个衣服带他看病去，因为我也住这个公寓里，我就去我屋换衣服，王某3和柱子跟我一起过来了，我刚换好衣服的时候王某1就拿着一把水果刀进到我屋里了，这时王某1拿到朝我冲过来，王某3和柱子又赶紧拉着王某1，但王某1还是挥刀将我的左肩后侧划了一下，接着王某1就扑过来将我按倒在我的床上，王某1骑在我身上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及脸部，我当时一直想挣脱开他，正好看到在床头左侧的果盘里有一把水果刀，我就顺手拿起这把刀朝王某1扎了一下，扎完后王某1也不打我了，他回自己屋了，当时我们跟了过去，我看到王某1疼的在地上直打滚，这时王某1的朋友到了带着王某1就去医院了，我也和柱子带着王某3去医院了，到医院后我没敢进去，我当时真怕王某1会死了，就赶紧回去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案发时应该是2019年5月6日凌晨1时左右，是在王某1的房间里，我记不清为什么发生争吵，当时喝了不少酒，可能就是说话的时候说到对方不爱听的了吧，当时是王某1先动手的，本来我俩只是斗嘴吵架，但他突然打了我两巴掌，我当时有点激动，想打还过去的，但是王某3和柱子赶紧把我拉开了，我拿起菜刀就是想吓唬一下王某1，不想让别人觉得我特别好欺负似的，这把菜刀就是家中日常用的那种，白钢的，长方形，刀刃20公分长左右，手柄是白色的，我把菜刀扔在地上是我看王某3和柱子过来劝我了，我想就算给他俩一个面子得了，我原本以为王某1应该差不多就得了，没想到他看我拿了菜刀还冲我过来了，当时还气哄哄的，我要是当时认怂，他肯定就该觉得我好欺负了。第二把菜刀也是在王某1家的厨房里拿的，就在一个放厨具的架子上，白钢的，长方形，刀刃20公分长左右，手柄是木色的，我拿第二把刀也是为了吓唬王某1，但是不小心伤到了王某3，王某3可能以为我真的要砍王某1，所以就伸手想夺下我手里的刀，我不想给他，闪躲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他嘴角了，然后我就想放下举刀的手，一不小心又划到他胳膊了，我觉得有人受伤了就得赶紧去医院，所以我和王某3、柱子一起回到我的屋里，我想换衣服就陪王某3去医院，我不知道王某1为什么会拿着刀来到我的房间，可能他还在生气。他拿着水果刀作出要扎我的样子，王某3和柱子又去拦着他，但是他还是用水果刀划了我左肩一下，接着他就把我扑倒在床上开始打我，划伤我的水果刀也是家用的，15公分长左右，手柄为白色圆棒，不清楚这个刀后来在哪。我当时躺在床上，王某1骑在我身上，用双拳打我的头部及面部，我反抗了，但是我一直用不上劲，所以就想赶紧把他从我身上弄下去，我看到床头旁边的果盘里有一把水果刀，就顺手拿起来朝王某1扎了一下，扎在他正面身上，具体位置我也没注意，我扎他的是一把西餐刀，大概10公分长，我平时用它吃水果用，然后王某1的朋友带着王某1去医院了，我和柱子带着王某3去了另一家医院，当时我担心王某1会被我扎死，所以我想着赶紧去找我父亲，没第一时间救治伤者是因为当时他们都说不让我去了，免得再发生冲突，而且有人陪王某1去了，所以我就想着带着王某3去医院。扎伤王某1使用的刀具是我自己买的西餐刀，就是平时削水果用的，放在床头的果盘里。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害人王某1未能如实陈述自己持水果刀冲向被告人鲁志飞并且互殴的情节，没有反映出案发时的真实情况，故对该部分陈述不予确认。其他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人民币73810.25元、误工费人民币1976元、护理费人民币4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6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86262.2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费用清单、急诊病历、处方，签购单，支付宝存根，护工科收退款表。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志飞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志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对被告人鲁志飞愿意赔偿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鲁志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鲁志飞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对本案矛盾的激化有过错，应承担20%的民事责任。被告人鲁志飞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讼请求中过高及无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鲁志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志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二、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鲁志飞的作案工具金属材质尖刀一把，扣押被害人王某1的作案工具餐刀一把，均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鲁志飞的物证白色帽子一顶、白色外套一件、黑色背心一件、白色T恤衫一件，扣押被害人王某3的物证黑色帽衫一件、黑色长裤一条，均予以没收存档。三、被告人鲁志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九千零九元八角整。（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关春爽人民陪审员  张克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刘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