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帅，男，生于1991年4月13日，汉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成都市龙泉驿区。因介绍卖淫，于2017年11月29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磊，男，生于2000年4月20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仁寿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内梅，女，生于1996年4月5日，汉族，四川省江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安县红桥镇均，住成都市青羊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帅、蒋磊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杜内梅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川1421刑初5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帅、蒋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廖帅、蒋磊相互添加微信后商量以高收入为诱饵带女孩到成都市卖淫赚钱，具体由蒋磊提供卖淫女，廖帅介绍嫖客，每次卖淫的嫖资扣除经纪、盯单人的抽成后给廖帅，廖帅抽成后再给蒋磊，蒋磊分配给卖淫女后的剩余部分由蒋磊及带卖淫女的人分配；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400元至1800元不等，经纪抽成400元左右，廖帅分得100元至200元，蒋磊分给卖淫女500元左右，剩余部分由蒋磊与带卖淫女的人平分。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廖帅、蒋磊在成都市介绍未成年人张某、宋某某、何某、李某某、胡某某卖淫。 在此期间，廖帅违法获利5000余元，蒋磊违法获利14000余元；2019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杜内梅添加廖帅微信后，明知廖帅在介绍他人卖淫，仍数十次为廖帅盯单介绍卖淫，每单廖帅分给杜内梅100元，杜内梅共获利3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微信聊天及转款记录截图照片、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调取的开房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宋某某、胡某某、何某、李某某的证言，同案人刘春龙、徐锐东、刘建华、周学、王荣、李林龙、李家奇、黄宇锋、丁俐方、胡星雨、辜浩恺的供述，被告人廖帅、蒋磊、杜内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帅、蒋磊引诱宋某某卖淫，介绍张某、李某某、胡某某、何某卖淫，未成年人达五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引诱、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杜内梅帮助廖帅介绍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在被告人廖帅、杜内梅的共同犯罪中，廖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杜内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内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廖帅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蒋磊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杜内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追缴被告人廖帅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蒋磊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杜内梅违法所得3000元，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廖帅以其不是主犯，未引诱他人卖淫，未介绍胡某某卖淫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蒋磊以其未引诱他人卖淫为由提出上诉。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廖帅引诱卖淫和认定廖帅、蒋磊介绍胡某某卖淫的证据不足，但认为原判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依法裁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廖帅、蒋磊相互添加微信后商量以高收入为诱饵带女孩到成都市卖淫赚钱，具体由蒋磊提供卖淫女，廖帅介绍嫖客，每次卖淫的嫖资扣除经纪、盯单人的抽成后给廖帅，廖帅抽成后再给蒋磊，蒋磊分配给卖淫女后的剩余部分由蒋磊及带卖淫女的人分配；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400元至1800元不等，经纪抽成400元左右，廖帅分得100元至200元，蒋磊分给卖淫女500元左右，剩余部分由蒋磊与带卖淫女的人平分。在此期间，廖帅违法获利5000余元，蒋磊违法获利14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蒋磊与胡星雨、李林龙（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带张某（女，生于2005年2月9日）到成都市，由被告人廖帅向蒋磊等人派发卖淫单子，介绍张某在成都市武侯区山水时尚酒店、金美辰酒店等酒店房间进行数十次卖淫活动，被告人等人从中抽成牟利。 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蒋磊、李林龙以卖淫可高收入为诱饵引诱宋某某（女，生于2003年11月10日）到成都市卖淫，由廖帅派发卖淫单子，宋某某在成都市武侯区山水时尚酒店、高攀酒店数次卖淫，被告人等人从中抽成牟利。 2019年4月，丁俐方、辜浩恺、徐锐东（三人另案处理）带何某（女，生于2006年4月29日）到成都市，通过蒋磊、廖帅介绍，何某在成都市武侯区山水时尚酒店多次卖淫，被告人等人从中抽成牟利。 2018年10月至11月，蒋磊、胡星雨、李林龙等人带李某某（女，生于2004年11月23日）到成都市，由廖帅派发卖淫单子，介绍李某某在成都市武侯区山水时尚酒店数十次卖淫，被告人等人从中抽成牟利。 2019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杜内梅添加廖帅微信后，明知廖帅在介绍他人卖淫，仍数十次为廖帅盯单介绍卖淫，每单廖帅分给杜内梅100元，杜内梅共获利3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同原判采信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帅介绍未成年人宋某某、张某、李某某、何某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蒋磊引诱、介绍未成年人宋某某卖淫，介绍未成年人张某、李某某、何某卖淫，其行为构成引诱、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杜内梅帮助廖帅介绍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 关于检察机关及上诉人廖帅提出未引诱卖淫和未介绍胡某某卖淫的检察意见和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廖帅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廖帅、杜内梅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证人证言及微信截图予以佐证，足以证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廖帅负责统筹安排蒋磊、杜内梅等人分工配合，共同完成介绍卖淫犯罪活动，而杜内梅受廖帅的雇佣，仅负责盯单；故，廖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蒋磊提出未引诱他人卖淫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蒋磊、李林龙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宋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蒋磊教李林龙以卖淫可以快速赚钱等为由，诱骗宋某某进行卖淫的犯罪事实。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刑初500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追缴被告人廖帅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蒋磊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杜内梅违法所得3000元，上缴国库； 二、撤销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刑初50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廖帅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蒋磊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杜内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被告人廖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 四、被告人蒋磊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4年4月21日止。） 五、被告人杜内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宁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