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素娥，女，1963年2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鞍山农机厂退休，户籍地及现住址鞍山市立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4月25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春涛，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鞍立检公诉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素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７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素娥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集品”）分为六个层级，通过发展下线、消费购买商品获得积分方式作为依据，进行升级和销售提成。2015年8月3日，被告人安素娥注册成为云集品点上平台会员，通过发展张某1、李某2、孙某、张某5等人成为自己的下线以及购买商品的方式提升自己成为该组织LV6级别会员（全球销售副总裁）。经广东安落司法鉴定所鉴定，截止至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安素娥为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共计54367人，获得奖励金额47979.23美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素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安素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传销行为；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安素娥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集品”）分为六个层级，通过发展下线、消费购买商品获得积分方式作为依据，进行升级和销售提成。2015年8月3日，被告人安素娥注册成为云集品点上平台会员，通过发展张某1、李某2、孙某、张某5等人成为自己的下线以及购买商品的方式提升自己成为该组织LV6级别会员（全球销售副总裁）。经广东安落司法鉴定所鉴定，截止至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安素娥为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共计54367人，下线层数30层，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14层，获得奖励金额47979.23美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安素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云集品电商全球销售副总裁，店铺等级是钻石级。我是2015年8月3日注册的，入门费我消费买东西花1620元就变成银级别，升级到钻石级别的都是我消费利润返利一点点攒的，我直接就用于晋级了，我返利的大概是10000多美金。我直接下线人数有7个人，五个付费升级的，两个免费的，间接下线人数我不清楚，我下面多少级别我也不太清楚了。总消费我记不清楚了，从2018年开始大概每个月2000多，总奖励我也记不清楚了，转入分红点是6000多美金。我是朋友袁某推荐的，她也是我的直接领导，也是全球销售副总裁。我有三个账号，都是我使用的。云集品电商平台就是一个消费平台，按照产品利润按照会员体系和奖励体系获得分红。我是全球销售副总裁（LV6），我下面是总监（LV5），再下面是高管（LV4），再下面是市场主管（LV3），市场主管下面是资深店主（LV2），再下面是免费店铺（LV1）。TPS的购物流程就是在平台上面下订单，然后付款，消费买东西，然后他给我发货，我收到货就在平台上面确认收货。具体的奖励制度按照全球当日会员消费利润的百分之十，平均给所有的消费会员。我有一个消费利润分红，还有一个直接下线周利润分红，我的奖励主要来源是消费利润分红和直接下线周利润分红，直接店铺收入越多我得到越多。消费奖励制度的实质就是给我钱，我可以提现，也可以在平台上面消费也可以升级店铺。我在云集品账号中的余额宝中就提现过一次，2000元人民币。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安素娥是朋友，她介绍我投资云集品电商平台，我是2015年9月注册的，我当时注册花了1000多，后来我又陆续花了几千元钱，总共大约8000元钱，奖励了300元，没有提现，用来买东西了，账号中没有余额了。我的直接下线有赵某1、张某2、张某3和、魏某、马某1，他们都有多少下线，都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我现在属于钻石级。这个平台可以买卖东西，投资就可以挣钱，完成任务可以得到奖励，可以用奖励的钱在平台上买东西。任务是发展三个点，发展三个下线，注册三个账号。当时安素娥跟我说发展一个下线能500元左右，如果发展下线够多了，级别上来了，就可以月薪8000多元了，但最后也没实现。云集品公司最吸引我的是奖励和分红，主要靠发展下线来赚提成。我推荐的人、分享的用户越多，我越能够从分享的用户中赚取奖励，到最后不需要通过真金白银消费，只需要通过发展会员，用系统中的余额消费即可。我就知道我的上线安素娥是最高领导。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姐姐张某1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的，我没投资过，我没有消费过，也没有提现，我只有一个账号，是我姐姐张某1控制使用。我没有发展过会员。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是张某1介绍我注册云集品电商平台的，我是2015年注册的，没有入门费，我只是在里面买东西。我给我弟弟赵某2、我儿子陈某1注册了两个账户，我用他俩的账户买东西，我还把这个平台发到群里，还有谁注册了我也不知道了。张某1告诉我在这个平台投资就可以挣钱，后期告诉我用分红钱可以在平台上买东西。5、证人赵某2、陈某1的证言，证实听赵某1跟我说的，我就知道这是一个购物的平台，赵某1给我注册一个账号，其他的我都不了解了，我没有发展过下线。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同事赵某1介绍我去这个平台上买东西，我2015年末在这个平台上买过东西，一直持续到2016年年末。我花了也就几百块钱，我没有直接、间接下线人数、层级。我有两个账号，一个是我的，一个是我爱人王某的账号，我一般买东西告诉赵某1，然后她控制使用我和王某的账号。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是我妻子罗某注册的，也是她投资的，我都不知道，我只有一个账号，是罗某控制使用的，我没有提现过，没变现过，没有发展会员。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是我的邻居赵某1介绍我去这个平台买东西，我三年前左右在这个平台上买过东西，我花了不到一千块钱，我在那里面就买点生活用的米面油，我自己认为这个平台就是卖货的，我没有奖励，没提现过。9、证人张某3和的证言，证实是我原先单位的同事叫张某1的介绍我投资这个云集品电商平台的，我投资了13680元钱，我是2015年9月29日注册的，入门费一个人是8000多，一拖三是13680元，然后我就用我爱人（赵某3）、儿子（张某4）、儿媳妇（周某1）身份证注册的，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事，我现在属于钻石级，总共4个账户都是我同事张某1控制使用的，她告诉我在这个平台上投资就可以挣钱，后期告诉我用分红钱可以在平台上买东西。10、证人赵某3、张某4、周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3和给我注册投资的，136800元，都是张某3和操作，我没提现过，我账户上没有余额，我没有发展会员。1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我没有投钱，只是注册了一个账号，是叫安素娥的介绍我注册云集品电商平台。我是2015年注册的，没有入门费，我没有花过钱，没有使用过，也没有发展过下线，没有余额。安素娥告诉我在这个平台投资就可以挣钱，后期告诉我用分红钱可以在平台上买东西。1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我自己没注册过，大概三四年前是安素娥给我注册了一个，我没有投资过，我没有操作过，没消费过，没提现过，没有发展别的会员。1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0月成为云集品会员，当时是安素娥、李某2来我家，让我做云集品，我同意了，我的直接推荐人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安素娥，入门费交了2000元人民币，总计大约花了4000多元，我买什么都是用电话告诉安素娥帮我买，2016年6月份以后，是李某2帮我买的。我直接发展了8个下线，分别是陈某2、张某7、焦某2、马某2、杨某、杨长远、张某9、张某10。云集品有奖励制度，少买少返利，多买多返利，返多少利我不知道，我没提现过，都是划入余额留到次月消费了。14、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外甥女张某6知道的云集品公司，2015年末，张某6告诉我说，云集品公司是跨境电商，拿1000多块钱，包一年的米面油，还给送到家，我就给了张某61000多块钱，我发展了四个人，他们四人把4000多元钱放我家，我让张某6来取的。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投资了云集品，张某6说有一个电子商务平台不错，我就在手机上注册了云集品账号，成为会员。从2016年底开始买，总计能有2万多人民币，我是钻石级别，全球销售副总裁，就是你买的商品达到了一定的数额就是相应的级别。我介绍我儿子周某2，我朋友赵淑娴，还有我两个弟弟，介绍了4人加入云集品。买的商品越多，积分越多，级别越高。16、证人周某2、邹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云集品公司，是陈某2私自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是陈某2告诉我的云集品公司，是陈某2推荐我成为云集品公司的会员，陈某2说买东西多了，给返利分红，可以挣钱。18、证人赵某4、蔡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是陈某2告诉我的云集品公司，推荐我成为云集品公司的会员，钻石级全球销售副总裁级别，消费就能成为会员，不间断的购买商品，然后再发展下线加入会员，就升级成为钻石级全球销售副总裁。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听张某6说的云集品公司，张某6推荐我成为云集品公司的会员，我在云集品会员中是银级销售经理，需要入门费，当时我交了3000来元，里面含有入门费，我儿子傅某、儿媳妇刘某2是我私自注册的。20、证人傅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没听说这家公司，是杨某私自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我们都不知道。21、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实是我妻子张某6推荐加入云集品。她参与投资项目共拿回家约38000元，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从云集品平台拿出来的，这些钱已经被日常花销用掉了，我儿子焦某2也是云集品平台会员。22、收网请示、9.21专案情况介绍、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批复、会议纪要、经营模式及奖励制度介绍，证实深圳市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以通过建立网络平台，设立分级奖励机制，吸引群众加入成为会员，发展下线的方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3、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安素娥注册时间是2015年8月3日，其推荐人为袁某；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0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54367个，直推会员数有9个；在2019年3月25日前（含当日）的奖励金额为47979.23美元，提现金额（提现状态为已处理的提现记录）为2000美元。2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安素娥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安素娥犯罪时已成年。本院认为，被告人安素娥依托互联网购物平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安素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安素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款项待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艺涵人民陪审员  陈 晨人民陪审员  祝 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