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1，男，1964年5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榆中县下暖泉社14号。因本案于2020年3月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9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白静森，甘肃泽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榆中县下暖泉社8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梁玉红，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妻子。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1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20）甘0123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指派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4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王1雇佣装载机在榆中县村民委员会后面的土地推地时，被害人张某以装载机所推土地属于其所有为由，驾驶车号甘Ａ×××××的微型货车进行阻挡，张某登上装载机拔车钥匙时，被王1持铁锹打伤，致左手第4掌骨骨折。后王1又将张某的微型货车前挡风玻璃和轮胎等部位损坏。经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榆中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张某车辆维修配件价格及工时费为9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于2019年4月22日至5月5日在榆中县第三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1.左手第4掌骨骨折；2.左手皮肤挫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受伤治疗期间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7747.34元，误工费1892.28元（145.56元／天×13天），张某因车辆受损的经济损失有：车辆维修费930元，以上各项共计20569.62元。二、2015年，被告人王1以榆中县民委员会修建村道占用其土地不作赔偿为由，在修建的村道上，倾倒十几公分厚的土，并用树枝、木棒等物堵塞道路两个多月，致使村民绕道出村。2017年，王1私自占用村民曹3的部分农田修建牛场，2019年11月1日，兰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王1发出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国土资源违法预先告知书，责令王1主动纠正违法行为。2019年12月23日，兰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王1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体土地369.02平方米的行为予以行政处罚：责令王1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的新建建筑物及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貌，并对其罚款5524.1元。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被告人王1拒不执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甘肃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张2、张3、朱某某、刘1、刘2、徐某某、王2、张4、曹1、王3、金1、曹2、曹3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土地经营承包权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1持铁锹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1因索要赔偿未果而封堵村道，造成村民出行不便，且非法占用集体、他人土地、随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危害了村民的合法利益，扰乱了农村社会的治安秩序，系村霸，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王1承担医疗费、误工费及车辆维修费的诉讼请求成立，其所要求的医疗费，因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有效票据、出院证明书予以证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所要求的误工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所要求的车辆维修费用，应以榆中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所认定的价格为准，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该认定价格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王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共计20569.62元（其中医疗费17747.34元、误工费1892.28元、财产损失93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上诉人王1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在自己的地里平整土地，其没有殴打张某；2.其不是村霸，证人证言均不属实。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无异议，提出上诉人身体残疾，系初犯，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22日16时许，上诉人王1雇佣装载机在村委会后土地推地时，被害人张某以装载机所推土地属于其所有为由，驾驶车号甘Ａ×××××的微型货车进行阻挡，张某登上装载机拔车钥匙时，被王1持铁锹打伤。后王1又将被害人张某的微型货车前挡风玻璃和轮胎等部位损坏。经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榆中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张某车辆被损坏的价格认定为93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2019年4月22日16时许，张某报称其在下暖泉社村委会旁被王1持铁锹殴打致伤，微型货车被王1砸坏。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下午3时许，社长给我打电话说王1用装载机在推我家的地，我就开着货车去了。到了之后我直接开车把装载机堵住，然后上去把装载机的钥匙拔了，我刚拔了钥匙准备下车，王1就拿着铁锹在我的左手手背打了三下。我从装载机上跳了下来到我的车上取手机准备报警，王1在我的左胳膊上又打了一下，打完之后我的手机掉在地上，我拾起手机准备离开的时候，王1拿着铁锹在我微货车的方向盘上打了一下，我一直走到村委会门口才报警。当时现场还有装载机的师傅，我没有还手。后来我回去的时候我看见轮胎割破了，前挡风玻璃也破了，我听装载机师傅说是王1弄坏的。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榆中县下暖泉社，北邻下暖泉社硬化道路，南临矿湾村村委会、西临张某家农田，北邻无名荒地，中心现场位于甘肃省榆中县张某家农田，未发现异常。4.鉴定意见，证实经榆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左第4掌骨完全骨折，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张某长安牌ＳＣ1026Ｓ1Ｎ轻型普通货车维修配件及工时费合计930元。6.土地经营承包权证，证实王1确权土地为19.19亩及其具体位置；张某确权土地为19.72亩及其具体位置。7.辨认、指认笔录，证实经张2辨认指出，2019年4月22日下午4时许在下暖泉社路旁殴打他人及损坏财物的人是王1，被殴打的是张某；经张某辨认指出，殴打他的人是王1；上诉人王1对和张某发生争执现场进行指认。8.证人证言（1）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早上9点多，王1说在下暖泉社有点地需要平一下，我问这个地是不是他的，他说是他自己的，下午3时30分左右我就去了，到4时的时候一辆甘Ａ×××××的微货车停到我装载机跟前，开车的人（经辨认为张某）直接上来把装载机钥匙拔走了，王1就提起铁锹去打张某，张某当时还在装载机上面站着，王1在张某左腿一铁锹，张某就掉了下去，王1接着在张某胳膊和左手上各打了一铁锹，打架的地方就在装载机跟前，之后张某就走了，王1就拿着铁锹追着打，张某左手手背被打破了，还肿了起来，他没有还手。过了几分钟，王1回来了，他就开始砸张某开的甘Ａ×××××号牌微货车，当时把前挡风玻璃打坏了，还在驾驶室内打了一铁锹，把四个轮胎也扎破了，我当时还劝了，他就是不听，砸完之后他就走了。（2）证人张3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我爸张某在下暖社村委会附近被村民王1打伤了，王1还把我爸车的前挡风玻璃、车胎、驾驶室砸坏了。（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下午3时许，我在村委会旁边的路上晒太阳，村委会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停着一辆装载机在推地，王1拿着铁锹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张某开着一辆小货车停在装载机跟前，张某下车后就和装载机司机争吵，具体我没有听见，我看见王1拿着铁锹准备打张某，王1打了过去我就喊了一声长青子（张某小名），再不要管了，赶紧走开。我当时害怕就去坡上面了，过了一会张某自己上来，我问受伤了没，张某把手伸出来，他的手在流血。我看见王1在用铁锹砸张某的货车，砸了前挡风玻璃，割车轮胎。（4）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我是矿湾村二社社长。2019年4月22日下午3点左右，有两个村民过来说王1找的装载机在挖张某的耕地，我就给张某打了电话。4时左右我往村委会走路过张某的地，看见有一辆微货车和装载机，王1和一个男的在跟前说话，我就进去看见货车前挡风玻璃被砸了，方向盘有砸过的痕迹。我到村委会门口的时候张某站着，说王1把他打了，我看见张某的手背已经肿了，张某说自己已经报警了。9.上诉人王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22日8时许，我让装载机司机开着装载机一直在矿湾村下暖泉社我的地里挖土平地。下午3时许，我让装载机师傅挖村委会旁边的一块地，因为那块地没有路，我让司机从旁边推出一条路来，推了半个小时左右，张某就开着一辆微型货车直接碰到装载机轮胎上，然后停在装载机跟前，下车后就指着驾驶室骂，我过去用右手一把把张某从装载机驾驶室拉下来，之后张某拿出手机走了，装载机司机说他的装载机钥匙被拿走了，我就回家了。我没有打张某，我没有拿铁锹，更没有拿铁锹打他。张某开的微型货车前挡风玻璃和轮胎怎么坏的，我不知道，也没有看见，张某的左手手背不是我打的。我让装载机推的是我家的地，当天我除了从车上把张某拉下来之外，我和他再没有发生任何矛盾。10.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1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受伤治疗期间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7747.34元，误工费1892.28元（145.56元／天×13天），张某因车辆受损的经济损失有：车辆维修费930元，以上各项共计20569.62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甘肃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5年，上诉人王1以榆中县民委员会修建村道占用其土地不作赔偿为由，在修建的村道上，倾倒十几公分厚的土，并用树枝、木棒等物堵塞道路两个多月，致使村民绕道出村。2017年，王1私自占用村民曹3的部分农田修建牛场，2019年11月1日，兰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王1发出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国土资源违法预先告知书，责令王1主动纠正违法行为。2019年12月23日，兰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王1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体土地369.02平方米的行为予以行政处罚：责令王1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的新建建筑物及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貌，并对其罚款5524.1元。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上诉人王1拒不执行。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航拍照片2张，证实2013年、2019年榆中县下暖泉社曹3土地航拍图两张对比，2013年-2015年矿湾村下暖泉社维修村道占用曹3部分农田，2017年王1私占曹3部分基本农田用于修建牛棚（确权0.85亩）。2.村委会介绍信，证实王1在下暖泉社修建牛棚占用地属本村村民曹3的基本农田，确权代码为6201231072100200174。3.土地经营承包权证，证实曹22.91亩土地、曹316.76亩土地确权情况及土地具体位置。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1日，因王1授意他人驾驶装载机将刘3、金2家种植的部分百合苗压毁，榆中县公安局依法决定给予违法行为人王1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5.用地范围测量技术报告，证实王1违法占用土地总面积369.02平方米，基本农田367.90平方米，建设用地1.12平方米。6.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国土资源违法后果预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兰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于2019年11月1日对王1于2016年5月在未经批准擅自建设责令主动纠正违法行为；责令拆除，恢复土地原貌，并处罚款；兰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于2019年12月23日对王1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体土地369.03平方米的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共计罚款5524.1元。7.证人证言（1）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王1是二社的村民，家里就一个人，平时养着几头牛，性格孤僻，不和村民打交道，在村里也比较狠，和他耕地连着的他都占了便宜，村民敢怒不敢言。（2）证人刘2的证言，证实我是村主任。王1在我们矿湾村和水岔沟村影响特别坏。王1在我们村上闲置的空地养着几头牛，空地上面是曹1家，因为牛圈的臭味曹1就找村上和乡上，但是一直没有解决。王1就是爱搞破坏，爱占别人家的地。王1平时不爱和的村里人打交道，都是一个人。喜欢晚上干活，一般在晚上开荒，挖地，挖路。只要和王1家在一起的，他都要占点便宜，把别人家的地往自己地里挖点，别人都不敢说，害怕报复。2013年11月，我们村委会拓宽下暖泉社村道时占用了王1的二分地，王1不同意修路，意思是村委会要赔偿，我们就修了其余社的社道。2014年3月，王1说他同意了，我们村委会就借此拓宽了，2015年10月，我们在铺了水泥后，王1就开始堵路了，刚开始用直径30公分、长3米的木棍堵在中间，再用直径30公分、长2米的木棍堵在两边，还把垃圾，碎瓶子，带刺的树枝放在路上，有一天晚上我还看见王1开着三马子往路上倒土，堵了两三个月，严重影响了村民生活，后来我们给高新区汇报，高新区城管就强行推开了。（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王1跟村民不爱打交道，2010年左右，因为我们的地紧紧挨着，以前只有架子车走，后来王1为了大型机械能走，没有经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地占了一分多，将通往他耕地的道路拓宽，具体使用什么工具拓宽的道路我不清楚，我也找过他，他说有本事你去恢复，我给村上也反映过,现在也没有解决。王1经常是晚上出来，都没有人见过，见了也不敢说。王1在我们村横行霸道，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4）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王1，他跟村民不爱打交道。2010年左右，王1为了建牛棚，侵占了曹1家下面的村道路，原来这里有一座废弃的房子，王1说房子是他买的，还侵占了我、曹3、王4家的部分土地，私自搭建了牛棚，牛棚建成后，严重影响了曹3家的生活。前几年村上修路的时候，王1把土倒在中间，不让人走，还阻碍施工。（5）证人张4的证言，证实王1和我一个村，这个人在村里做事霸道，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强行霸占我们的土地，因为害怕报复，都是敢怒不敢言。我和他的耕地在一个地方，2019年5月份王1找来挖掘机将我耕地的地头推平铺上地膜，种上了玉米，我找王1的时候，王1态度很恶劣，说有本事让我自己恢复。王1一向爱占便宜，他还侵占了曹3、王4、王2的土地。2013年至2014年，具体时间我忘了，当时村上道路需要硬化拓宽，大家觉得修路是好事，也都同意了，没有阻拦的。只有王1门口有一块地，刚开始不让修，后来他同意修了，但等水泥路硬化之后王1用土把路堵住，上面插了树枝，又不让大家走，大家都没有办法，高新执法局等单位都来处理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就推开了，堵路是因为王1准备和村上要些赔偿，当时具体占了多少地我也不清楚。当时王1把路堵住之后大家都不满意。（6）证人曹1的证言，证实王1他家的牛棚在我们地下面，一年四季影响我们正常生活。2017年3月份左右，王1找来挖掘机，在我家下面挨着我三哥曹3的耕地挖地平场，我和曹3知道后阻拦了，后面挖掘机就走了，王1就在我和曹3外出打工期间，每天夜晚独自一个人带着铁锹来挖地平场，到7月份我外出回来发现王1在这个地方建了牛棚，养着七八头牛。之后我找到村委会，村委会的领导说没有办法，我也就再没有管，但是王1每天喂烂菜叶等严重影响我们的生活，我没有办法就一直给镇上反映此事。王1的牛棚在我们家下面，牛棚占了曹3的三四分地，占了村上的一些路，还将以前部队留下的一间存放光缆的房子占了。我们也找过王1，他不开门，也不和我们谈。王1经常一个人晚上出去活动，很少有人掌握他的行踪。王1还在晚上在村委会的房子上面取过土，致使村委会的办公用房裂缝。（7）证人王3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一天下午的时候，我从我哥王5那里承包了一块地，我和妻子在地里耕地的时候，王1就拿着一个榔头，从我的身后在我的头上打了一榔头，将我打倒在地里，我耳朵流血了，王1准备打第二榔头的时候，我妻子拿着一根木棒准备阻止，王1的胳膊刚好撞到我妻子手里拿的木棒，王1就倒在地里，然后王1爹就和王1两个人去医院看了，我妻子将我也送到医院治疗，第二天派出所的就找到我家，说王1报警称我耕种的地是他的，去地里的时候我把他打伤了，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榆中县人民法院给我发了传票，让我开庭接受判决，最后法院判决我支付王1医药费8000元，后来陆续我也赔偿了。当时我也没有做伤情鉴定，我耕种的土地是我哥王5的，因为王5家里没有耕种，王1就想强占。村民都很反感王1，很多村民对王1强占土地都是敢怒不敢言。（8）证人金1的证言，证实我以前担任榆中县村委会主任，2000年就退休了。刚开始我们村在拓宽路的时候，王1不同意修路，就耽搁了一段时间，后来王1同意了，我们村委会就把路修好了，但王1因为向村委会要补偿没有要上，就用三轮车拉了七八车的土倒在路上，把整个路封了，堵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被镇政府、执法局等工作人员推开了。王1不同意修路是为了要赔偿，但修路的时候并没有占他的地，我们在修村道的时候都留了一些地，都是为了拓宽道路做准备，村委会修路的地是以前村上的集体地，并非王1所有。（9）证人曹2的证言，证实我们家在下暖泉社有两块地，一块0.21亩的自留地和一块1.53亩的耕地,2008年具体时间我忘了，王1为了给他家里修路占用我的0.21亩土地，他占的时候也没有给我说。2014年，王1在平整曹3的土地时，地里的土流到我地里，那块地是1.53亩，其中三分被土压了，后来我找王1让给我处理一下，王1的意思是没有办法处理，我再就没有说什么话。曹3是我弟弟，曹3在我们村坡坡地（田地名）有一亩多农田，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们矿湾村修路的时候占用了曹3的部分土地，剩余的0.85亩，2017年左右，王1占用曹3位于坡坡地的0.85亩土地用于修建牛棚，牛棚建成后严重影响了村民的生活环境。曹3一直在外面做生意，王1占用的时候也没有给任何人说，他找了两台装载机平整了三天，是我和曹1挡住了，曹3地上面的平台是我弟弟曹1的住宅，如果我们不拦着王1，曹1的住宅根基就危险了，我和曹1还有乡政府的包村干部、村委会的人拦住后，他就再没有乱挖。（10）证人曹3的证言，证实王1在修建牛棚的时候占用了我们家的地，大概有一两分，位置在我们村下暖泉社旧道路的旁边，这块地是个斜坡。以前我们家地的南边和东边都是村道，东边的村道上面是一块荒地，中间是个不高的土坎，后面村委会拓宽修路的时候就不用了，占用我家部分土地拓宽了南边的村道，但是地里有一个废旧的电话线房子，王1在修建牛棚的时候占用了。8.上诉人王1供述与辩解，我现在养牛的地方是我的地，在建养牛场之前我一直没有种，只在地里栽了三棵杏树，还有以前盖的电话线房子，后来我们村委会修路的时候，把下坡的那段路改了，我就在路转圈的地方圈起来盖了牛棚。曹3的地在村委会修路的时候被占用了。我堵过我们村的路，因为村委会修路的时候占用了我家门前的两亩地，没有赔偿，我就把那段路堵了两三天，村里的人就绕道出村，后来高新的工作人员就上来把路推开了。我当时就在路上放了几根木头，几根树枝，还倒了十几公分厚的土。我家在地罩子有两块地，上面修路的时候占了，修路的那块地下面还有一块地，我就在中间的崖面上挖了三个窑洞，挖窑洞的时候土全部推到我地里了，窑洞下面的地是我家的，我们家门口修路的时候用的我家的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经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指派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1所提其在自己的地里平整土地，其没有殴打张某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土地经营承包权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所平整的土地为被害人张某所有，王1故意伤害他人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甘肃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张2、张3、朱某某、刘1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关于上诉人王1所提其不是村霸，证人证言均不属实、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1因索要赔偿未果而封堵村道，造成村民出行不便，且非法占用集体、他人土地、随意损毁他人财物，为人霸道，横行乡里，其行为危害了村民的合法利益，扰乱了农村社会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系村霸，应从重处罚。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相关证人将其目睹的情况如实向公安机关陈述，与上诉人王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无证据证实其作以虚假陈述，故对相关证言应予采信，上诉人所提证人所作证言均不属实、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村霸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身体残疾，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身体残疾属实，但上诉人一直否认其故意伤害行为，认罪态度较差，也未对被害人进行任何民事赔偿，原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充分考虑上诉人认罪态度并结合其行为手段，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判处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量刑适当，辩护人所提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邵 军 梅审 判 员 李 银 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 晓 春书 记 员 ???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