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31民初2545号 原告：兰秀群，女，1968年3月3日出生，瑶族，住荔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明，荔浦市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住所地荔浦市荔城镇荔柳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卢保忠，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宾，广西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洋声，广西华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住所地桂林市象山区新桥园路1号。 法定代表人：肖庆，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畅庚云，该院肝胆外科医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阳青励，该院卫勤处助理员。 原告兰秀群与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原告兰秀群于2020年1月18日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以下简称九二四医院）为被告，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本院2020年6月1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秀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明、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宾、丁洋声及被告九二四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畅庚云、阳青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兰秀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48680.22元（荔浦市人民医院7835.08元、九二四医院140845.14元）、九二四医院指定买人血蛋白15瓶6690元、厚朴排气合剂820元、绿光冰灸仪820元、手术特级护理1000元、误工费34020元（210天×162元/天）、护理费34020元（210天×162元/天）、住院伙食费21000元（210天×100元/天）、营养费10500元（210天×50元/天）、交通费1000元，合计258550.22元之中的158550.22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住院天数为378天（从2019年6月2日起计算至2020年6月15日），医疗费增加12643.3元，误工费变更为61236元（378天×162元/天）、护理费变更为61236元（378天×162元/天）、住院伙食费变更为37800元（378天×100元/天）、营养费变更为18900元（378天×50元/天），交通费变更为4000元，请求二被告共同赔偿金额合计253825.52元（已减除被告支付的10万元）。 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日至6月7日原告在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对原告进行手术：腹腔镜下探查+胆囊切除术+肠粘连松解术+左侧附件切除术+右侧输卵管切除术+盆腔粘连松解术。由于被告医生给原告做以上手术不负责任，误将原告的肝总管空肠ROUX-en-Y和肝右后叶胆管破裂及十二指肠粘连导致破裂等医疗过错，使原告病情加重，危及生命。之后，原告转院到被告九二四医院抢救治疗，但是都无能力恢复，导致原告花费近16万元的医疗费用。经九二四医院治疗，也无法好转，再次于2019年8月18日转回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病情不断加重，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也不尽力医治。2019年10月30日，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与原告达成协议，由医院先垫付原告相关费用100000元给原告用于九二四医院的医疗费。之后，原告一直在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另外，原告术前从2015年1月22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一直在广东省中山市东区雍逸庭小区A6栋3A05室吴文杰家做保姆。原告丈夫黎绍林是中山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对原告进行护理。因此，本案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保留后期治疗和最终治疗结果的诉讼权利。原告与被告协商赔偿问题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诉请。庭审过程中，原告事实和理由部分增加：在原来起诉的基础上，继续在荔浦市人民医院和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到今天依然还在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起诉后到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都是被告的责任。 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辩称：原告主张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说鉴定结论，都是荔浦市人民医院和九二四医院的责任，这不符合事实，根据鉴定结果，荔浦市人民医院过错参与度是70%-80%。原告住院医疗费，除2019年6月2日至6月7日外，之后历次住院费用均未向荔浦市人民医院结算。在2019年原告和被告达成了一个协议，由荔浦市人民医院预先支付了10万元，这个费用应当扣除。原告补充的交通费，要核实相关证据。 被告九二四医院辩称：原告诉请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等缺乏法律依据，要提供相关证据。对司法鉴定，认定的过错参与度，我们有异议，请求重新鉴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 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荔浦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2、荔浦市人民医院手术记录；3、桂林924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4、桂林924医院诊疗经过；5、医疗费发票；6、人血蛋白发票；7、证明书、工资单、邮件等；8、劳动合同、保安证、暂住证；9、结婚证；10、协议书；11、荔浦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12、收据及书面证明；13、原告及其丈夫的银行流水；14、中山市人民医院CT多媒体图文报告单；15、924医院疾病证明书、病情治疗过程全记录；16、4张荔浦市人民医院CT影像、11张九二四医院CT影像；17、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119张，检查报告单5张；18、九二四医院病情摘要、影像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清单；19、鉴定费发票；20、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 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有：1、入院证、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病人须知、病程记录；2、检验报告单、体温表、病理图文诊断报告单；3、入院医患沟通记录单、术前医患沟通记录单、护理安全告知书、住院病人授权委托书、胆囊切除术知情同意书、风险评估表、预防措施、大额费用告知书、麻醉知情同意书；4、麻醉术前、经过和术后访视记录单、麻醉记录单、手术记录、手术清单记录单、手术安全核查表；5、临时医嘱单、长期医嘱单；6、手术病人交接护理记录单、护理记录单；7、终末病历质量评分表。 被告九二四医院提交的证据有：兰秀群在九二四医院住院期间封存的病历资料（共226页）。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加以阐述和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9年6月2日，原告因“反复腹痛10余年”而入住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初步诊断为：胆囊结石并慢性胆囊炎、卵巢囊肿（左）。2019年6月4日，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为原告进行了腹腔镜下探查+胆囊切除术+肠粘连松解术+左侧附件切除术+右输卵管切除术+盆腔粘连松解术。术后因出现明显右上腹痛、黄疸等症状，于2019年6月7日转入被告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19日，被告九二四医院对原告进行剖腹探查，术中发现胆总管坏死、右后叶肝管破裂（大约3mm左右）、胆汁性腹膜炎，随即给予原告进行了腹腔冲洗、胆总管探查、肝总管空肠Roux-en-Y吻合术、肝右后叶胆管破裂修补术。2019年7月10日，原告在拔除盆腔引流管后出现腹痛、腹胀等不适，于2019年7月13日由被告九二四医院再次进行剖腹探查，发现回肠破裂、腹腔脓肿，随后进行了回肠修补术、脓肿清除术等。2019年8月12日，原告从被告九二四医院出院，九二四医院的出院诊断为：胆囊切除术后胆漏、胆管坏死、腹痛积液、双××症并双侧胸腔积液、肠梗阻、回肠破裂、腹腔脓肿。医嘱为：1、注意休息，适当活动，加强营养，避免进食难以消化的食物，保持大便通畅；2、注意观察腹腔引流管引流量，如持续2周左右无明显胆汁流出可考虑返院拔除腹腔引流管；3、出院后可考虑当地医院继续就诊；4、如出现发热、腹痛、腹胀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从九二四医院出院后，即到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今。 诉讼中，原告申请对二被告的诊疗活动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受到的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5月19日，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经鉴定后，出具了书面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该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1、荔浦市人民医院对兰秀群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与兰秀群胆道损伤、胆肠吻合术后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过失行为的原因力大小属于主要原因，建议参与度为70%-80%；2、解放军第九二四医院对兰秀群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与兰秀群回肠破裂修补术后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过失行为的原因力大小属于同等原因，建议参与度为45%-55%。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共17590元，其中，鉴定荔浦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支付8800元，鉴定九二四医院的诊疗行为支付8790元。 至庭审之日，原告共住院治疗379天，但原告请求为378天，本院以378天进行计算。原告支付医疗费共161323.52元，其中在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67天，支付医疗费共153463.44元，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为原告垫付了100000元，在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1天，支付医疗费7860.08元。同时，在九二四医院治疗过程中，因该院缺乏人血蛋白等药物，但治疗确需该药物，在医生建议下，原告在药店购买15瓶人血蛋白，支付了6690元，购买厚朴排气合剂支付了820元，购买绿光冰灸仪支付了820元。其中，购买人血蛋白原告提供了柳州桂中大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桂林民主路药店开具的票据予以证实，购买厚朴排气合剂、绿光冰灸仪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 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一直由其丈夫黎绍林陪护，黎绍林原在广东省中山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做保安工作，根据其提供的《劳动合同》载明，其工资为每月1510元，但从其提供的工资单显示，其实发工资并不固定，实发工资在2600元至3000元之间波动。住院治疗前，原告在广东省中山市做保姆工作，有固定收入，其2019年工资固定为每月45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交通费4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治疗活动中受到侵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根据上述规定，医疗损害侵权责任有三个构成要件：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的诊疗行为有过错，患者存在损害后果，该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三者缺一不可。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诊疗行为有过错，以及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医疗机构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一般情况下由患方承担，除非患方能够证明医疗机构存在《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情形，才推定医疗机构存在过错。由于医学具有未知性、专业性的特点，医院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因果关系的认定，在当事人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仅凭法官的良知、法律知识和社会经验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审判实践中一般需结合医学鉴定报告的意见以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本案中，经本院委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认定：1、荔浦市人民医院对兰秀群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与兰秀群胆道损伤、胆肠吻合术后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过失行为的原因力大小属于主要原因，建议参与度为70%-80%；2、解放军第九二四医院对兰秀群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与兰秀群回肠破裂修补术后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过失行为的原因力大小属于同等原因。建议参与度为45%-55%。对此，本院认为，本次鉴定的机构系经原告及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一致同意的方式进行选定，被告九二四医院亦无异议，同意由该机构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资质。本院委托其进行鉴定后，该鉴定机构组织各方当事人参加了鉴定听证会，听取了各方的意见，该鉴定意见书的作出符合有关程序的规定，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被告九二四医院要求重新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根据该鉴定意见，并综合全案证据，从公平角度出发，本院将荔浦市人民医院的参与度定为80%，将九二四医院的参与度定为50%。 诉讼中，原告主张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是二被告系医联体关系。本院认为，目前并未有法律规定医联体之间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鉴定意见，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造成原告的损害后果为胆总管坏死、肝脏右后叶肝管损伤并胆漏、胆汁性腹膜炎。而被告九二四医院造成原告的损害后果为回肠破裂及腹腔脓肿等。二被告既未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亦未造成同一损害，故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应各自承担责任。 对于原告受到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和残疾生活辅助具费。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的质证，本院对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逐一分析如下：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其在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治疗支付的医疗费为7860.08元，在九二四医院治疗支付的费用为153463.44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原告在药店购买人血蛋白，支付的6690元，有药店出具的票据证实，且是治疗所需，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称购买厚朴排气合剂支付的820元，购买绿光冰灸仪支付的820元，虽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在合理范围内，亦是治疗所需，本院对此亦予以认定。故原告的医疗费总共为169653.52元，其中，荔浦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7860.08元，九二四医院的医疗费为161793.44元。 2、特级护理费。原告主张特级护理费1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3、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受损害前，有固定收入每月4500元，即150元/天。故其误工费分别计算为，在荔浦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为311天×150元/天=46650元，在九二四医院治疗期间为67×150元/天=10050元。原告受到的误工损失总共为56700元。 4、护理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一直由其丈夫黎绍林一人护理，虽然根据原告提供的黎绍林与中山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载明其工资为1510元/月，但其工资实发却在2600元至3000元之间波动。本院认为，护理人黎绍林的工资相对固定，根据相关证据，本院酌定为2800元/月，即93.33元/天，故对护理费的计算如下：在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为311天，护理费为311天×93.33元/天=29025.63元，在被告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67天，护理费共为67天×93.33元/天=6253.11元。护理费总共为35278.74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中，在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为311天×100元/天=31100元，在被告九二四医院治疗期间的为67天×100元/天=6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总共为37800元。 6、营养费。从庭审情况来看。原告的身体极其虚弱，且九二四医院的出院证上医嘱要加强营养，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过高，本院酌定为40元/天。其在荔浦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营养费为311天×40元/天=12440元，在九二四医院治疗期间的营养费为67天×40元/天=2680元。营养费总共为15120元。 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4000元，尽管其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但该费用应实际有发生，本院酌定为2000元，由二被告各计1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316552.26元。 综上，原告在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860.08元，误工费46650元，护理费29025.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100元，营养费1244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28075.71元。在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1793.44元，误工费10050元，护理费6253.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营养费268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88476.55元。由于原告在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损失有部分是因治疗其胆漏、肝管损伤及胆汁性腹膜炎而产生，是九二四医院为弥补荔浦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过失而为，对这部分损失，应由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但对这部分损失，已无法进行分割，根据鉴定意见及相关证据，本院酌定为70%，即131933.59元（188476.55元×70%=131933.59元）。故此，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应对原告经济损失中的260009.30元（128075.71元+131933.59元=260009.30元）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08007.44元。由于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此前已支付100000元，应予以扣除，扣除后，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尚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8007.44元。 被告九二四医院应对原告经济损失中的56542.97元（188476.55元×30%=56542.97元）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8271.48元，二被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后，剩余80273.34元损失由原告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兰秀群赔偿经济损失108007.4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兰秀群赔偿经济损失28271.48元。 %1、驳回原告兰秀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07.38元，由原告兰秀群负担510.74元，由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负担4085.9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负担510.74元。鉴定费17590元，由被告荔浦市人民医院负担88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负担8790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应一并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107.38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莫田华 审 判 员  潘立猛 人民陪审员  李登怀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唐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