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11刑初74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岗强，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小学文化，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西霍屯村第四村民组长，河南省宜阳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会利，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坤朋，男，198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原任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西霍屯村委副主任，河南省宜阳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志永，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亚飞，河南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高辉，男，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小学文化，河南省商水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租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飞虎，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松水，男，196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西霍屯村第三村民组长，河南省宜阳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亮，杨恩光（实习），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丽，女，198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河南省宜阳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忠伟，高超民，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宗喜，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河南省宜阳县人，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龙门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许文泽，河南润洛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9〕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犯诈骗罪，被告人王丽丽、刘宗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西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岗强及其辩护人王会利，被告人霍坤朋及其辩护人何志永、李亚飞，被告人蔡高辉及其辩护人赵飞虎，被告人霍松水及其辩护人王亮、杨恩光（实习），被告人王丽丽及其辩护人李忠伟、高超民，被告人刘宗喜及其辩护人许文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在2016年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办事处西霍屯村拆迁时，董乐锋（已去世）预谋在西霍屯村虚构一处房产用来骗取国家拆迁款，后董乐锋伙同蔡高辉、赵岗强在西霍屯村刘宗喜与霍治国家中间虚构蔡高辉房产一处，并将刘宗喜的房子进行二次丈量，并登记造册，霍坤朋明知此事后帮助董乐锋等人进行诈骗犯罪打电话让刘宗喜隐瞒此事。霍松水在明知此房产是虚构的情况下，仍带领工作人员对刘宗喜的房产进行二次丈量，以此面积充当虚构的蔡高辉的房产面积，并以此虚构的房产骗取国家拆迁款33万余元，后该诈骗团伙进行分赃，蔡高辉分得赃款一万元、并以此虚构的房产领取拆迁过渡费至今已3万余元，赵岗强分得赃款两万元余元，霍坤朋分得赃款两万元，刘宗喜分得赃款一万元，其余赃款均流向王丽丽账户，案发后几被告人已将赃款全部退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丽、刘宗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掩饰、隐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岗强实施犯罪行为时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赵岗强与霍坤朋等人在董乐锋的指使下利用各自职务便利，以欺骗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应定性为贪污罪。同时提出被告人赵岗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赵岗强系自首；2、赵岗强系从犯；3、赵岗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4、赵岗强已全部退赃。被告人霍坤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坤朋犯诈骗罪的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霍坤朋并非与董乐锋等人共谋主动参与诈骗，仅为董乐锋等人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最小，应当认定其为从犯；2、霍坤朋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全额退还赃款；3、霍坤朋在2019年3月24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蔡高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中部分被告人属于从事公务的人员，骗取行为依附在多名被告人的职务行为之上，蔡高辉的行为应定性为贪污，按照贪污共犯处理。另外，本案的犯罪数额不应当包括过渡费。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高辉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蔡高辉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参与入户丈量、制图等关键环节，本人对赃款的分割没有决定权，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蔡高辉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蔡高辉已经退还全部赃款。被告人霍松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松水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霍松水在共同犯罪中，其行为仅起到后续帮助的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霍松水悔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辩护人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丽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丽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悔罪。2、被告人王丽丽愿意认罪认罚，同时已经将全部犯罪所得退还；3、被告人王丽丽系属初犯、偶犯；4、被告人王丽丽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20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丽丽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宗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宗喜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宗喜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刘宗喜对赵岗强等人的诈骗事实不知情，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所得收益一万元已退回；3、被告人刘宗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刘宗喜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宗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霍松水、王丽丽系洛阳市洛龙区古城乡科技园办事处西霍屯村村民，被告人蔡高辉与赵岗强系连襟关系，被告人刘宗喜在西霍屯村购买他人宅基地建房。2016年，在该村拆迁过程中，董乐锋（已去世、妻子王丽丽）伙同被告人赵岗强等人预谋虚构房产骗取拆迁补偿款，在被告人刘宗喜与霍治国房屋之间以被告人蔡高辉名义虚构一处房屋，并对刘宗喜的房屋进行二次丈量并登记造册，骗取拆迁补偿款。其中，被告人赵岗强负责联络蔡高辉、绘制平面图、取款等，被告人蔡高辉负责提供身份证件并签字领款、取款等，被告人霍松水负责带领工作人员对刘宗喜房屋进行二次测量并签字确认，被告人霍坤朋负责游说刘宗喜同意隐瞒此事，被告人赵岗强等人相互配合，以蔡高辉名义虚构房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326,171元。被告人蔡高辉签字领取存单后与被告人赵岗强一同取款，转入赵岗强银行账户19.6万余元，转入王丽丽银行账户12.5万元，蔡高辉取现1万元。另查明，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赵岗强、蔡高辉、霍松水、王丽丽、刘宗喜经传唤到案，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霍坤朋在洛阳市拘留所接受公安机关询问。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赵岗强退赃2.6万元，被告人霍坤朋退赃2万元，被告人蔡高辉退赃1万元，被告人刘宗喜退赃1万元，被告人王丽丽退赃29.5万。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王丽丽、刘宗喜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董某、王某、李某、霍某、马某、杨某、雷某、赵某、胡某的证言，涉案房屋调查登记表、拆迁补偿计算表、拆迁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王丽丽、刘宗喜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党员证明、任职证明，归案情况说明、退赃凭证等证据证明，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刘宗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丽丽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王丽丽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宗喜的犯罪事实成立，但刘宗喜在得知他人实施犯罪后，隐瞒真相、参与其中，并进行分赃，应认定其为诈骗罪的共犯，故公诉机关指控刘宗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不准确，应予以纠正。被告人霍坤朋、蔡高辉、霍松水、刘宗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岗强、蔡高辉、霍松水、王丽丽、刘宗喜经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霍坤朋在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其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蔡高辉、王丽丽、刘宗喜已退还赃款，六被告人均表示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岗强的辩护人提出赵岗强的行为应认定为贪污罪、被告人蔡高辉的辩护人提出蔡高辉的行为应认定为贪污罪共犯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等人虽然具有基层组织人员的身份，但其通过虚构房屋的非法手段获取公共财产的行为并未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且被告人赵岗强、霍坤朋、霍松水等人在拆迁过程中仅从事辅助工作，不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不应认定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赵岗强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故以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岗强的辩护人提出赵岗强系自首、认罪、已退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霍坤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霍坤朋系从犯、自首、认罪、已退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蔡高辉的辩护人提出蔡高辉系从犯、自首、认罪、已退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霍松水的辩护人提出霍松水系从犯、认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丽丽的辩护人提出王丽丽认罪、退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宗喜的辩护人提出刘宗喜认罪、已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认罪态度、是否退赔等情节，作出适当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霍坤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蔡高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岗强的刑期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被告人霍坤朋的刑期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被告人蔡高辉的刑期自2019年3月24日年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丽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霍松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刘宗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士骞审 判 员  蒋 潇人民陪审员  王晓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符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