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浩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办事处城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590531919A。法定代表人：程念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庹蜂森，重庆云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三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566592。法定代表人：陈连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飞，男，汉族，1981年7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榆翔，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黔江供电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正阳大道（规划展览馆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MA5U6G5P64。负责人：陈特炜。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榆翔，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军，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浩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力公司）、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黔江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4民初8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对浩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念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庹蜂森，被上诉人重庆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榆翔、赖飞，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榆翔、谢红军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飞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4民初874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浩飞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重要事实本末倒置。判决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多收取电费274683多元不退还浩飞公司违反法律规定。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未如实履行明示和通知义务。首先，2013年5月24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向省、自治区、直辖市发展改革委、物价局、电力公司、国家电网公司、南方电网公司发出《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调整销售电价分类结构有关问题的通知》。根据(发改价格[2013]973号)文件，是国家发改委发给特定单位和企业，并不是面向社会公众，那么重庆市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公用附属设施用电，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有义务进行调整，更有义务向重庆市巨金房地产有限公司或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业主委员会通知申请调整享受居民用电价格优惠政策。其次，2014年4月30日，重庆市物价局向各区县(自治县)发展改革委、重庆市电力公司、三峡水利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乌江电力有限公司发布《重庆市物价局关于贯彻的通知》(渝价[2014]130号文件)。(渝价[2014]130号)文件是重庆市物价局发给特定单位和企业(包括被上诉人重庆市电力公司)，并不是面向全市公众，那么重庆市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公用附属设施用电，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也有义务进行调整，更有义务向重庆市巨金房地产有限公司或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业主委员会通知申请调整享受居民用电价格优惠政策。再次，2015年10月25日，浩飞公司与黔江区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签订《委托协议》，才入驻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并根据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合同义务，从2015年11月1日起主动向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交纳小区公共附属设施电费。从浩飞公司入驻之日起至2018年8月，浩飞公司设在西西里小区的收发室和办公室以及值班岗亭，从未收到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向重庆市巨金房地产有限公司或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业主委员会发出的申请调整享受居民用电价格优惠政策通知，只是每月收到向巨金公司发出的交纳电费的通知。况且，从浩飞公司入驻西西里小区以前至入驻至今，西西里小区附属设施用电与业主用电及其他设施设备用电各自设立电表，相互独立，一直具备计量条件。另外，浩飞公司每月到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收费营业厅交纳电费，从未看见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将(渝价[2014]130号)文件张贴公示，全区用电用户根本不知道国家规定的用电优惠政策。因此，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获知973号文件和执行130号文件，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浩飞公司入驻西西里小区第一个月交费近1年半时间，一直未向巨金公司或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明示和告知。根据该文件精神小区住宅附属设施用电能享受国家的优惠政策。二、一审法院未查清西西里小区住宅公用附属设施用电谁是适格申请主体这一重要事实。其认定浩飞公司未向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提出申请错误。首先，浩飞公司是物业服务企业，不是西西里小区住宅公用附属设施用电用户，浩飞公司于2015年通过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业主委员会公开招投标确定为西西里小区全体业主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因此，浩飞公司不应当是向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提出申请的用电用户，更不是申请义务主体。其次，西西里小区开发商是巨金公司，巨金公司与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签订供电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巨金公司是适格申请主体。再次，西西里小区2013年就成立了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业主委员会，巨金公司于2015年将小区物业移交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由业主委员会代表业主行使相关权利义务。因此，黔江区西西里公寓小区业主委员会是适格申请主体。另外，不管是巨金公司申请还是西西里业主委员会申请均应是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渝价130号文件时才提出，130号文件是发给特定的单位，包括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的，那么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应当及时履行通知义务。然，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至今未通知巨金公司和西西里业主委员会。因此，是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过错致巨金公司和西西里业主委员会未知晓130号文件规定，以致不知有用电优惠政策。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浩飞公司未向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提出申请错误。三、一审判决驳回诉求错误。首先，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既未通知巨金公司和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可享受130号文件规定用电优惠政策，巨金公司和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也未申请，然而一审法院未查明该重要事实。由此造成浩飞公司利益受损274683多元，主要原因是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未及时履行通知义务，并不是浩飞公司过错所致。因此，向浩飞公司多收电费应当返还。其次，一审法院将提出申请的义务归责浩飞公司是主观臆断，浩飞公司不是申请义务主体。假使浩飞公司是义务申请主体，那么浩飞公司每月到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处交电费时或在日常工作中应看到或收到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对130号文件的通知或告知浩飞公司西西里小区公用附属可享受居民用电优惠政策。但是至今浩飞公司未收到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关于130号文件的通知和相关提出申请内容事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4民初874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浩飞公司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当驳回上诉请求。1.本案中浩飞公司不具有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2.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但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3.依据（渝价2014）130号文件，享受合表电价政策的小区附属设施用电必须符合单独的计价条件，并且应向供电企业提出申请，经供电部门现场核实后于次月才实行合表价格。但本案中不论是浩飞公司还是巨金房地产公司或者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均未向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提出该申请，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也无法现场核实，故其不符合享受相关政策的程序性强制性规定。根据发改价格（2013）973号文件规定，销售电价分类机构有五年左右的过渡期，而130号文件规定的时间是2014年6月1日。结合该文件五年过渡期，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并未违反文件规定，且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于2018年8月主动调整电价的行为是基于对浩飞公司的利益考量。主动调整电价并非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的义务，也并不是对相关文件规定的程序上的否定，该行为不能作为浩飞公司要求退还电费的理由；4.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并非相关文件的制定机关，其并不具有对相关文件进行公示的义务。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仅是接受文件的主体，而相关文件的制定机关已通过报纸、官网等方式进行了公示。且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虽不具有公示的责任、义务，但为了广大用户也已经通过公司官网、在营业厅粘贴相关文件等方式进行了公示。黔江区范围内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具有近20万用户，不可能尽到向每个人都通知的事实。浩飞公司在此情况下如不知道相关政策是其自身原因导致，并且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有相关证据证明浩飞公司事实上早于2015年11月就清楚上述两份文件的内容，其在上诉请求中以不知情提起上诉，不应该成为正当理由。浩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重庆电力公司向浩飞公司退还多收取的电费274683.086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及利息（利息以274683.0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7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巨金公司系黔江区西西里小区的开发商，于2012年3月23日与重庆市黔江区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黔江供电公司）签订了《高压供用电合同》，合同约定的用电地址为西西里公寓小区。2013年5月24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发展改革委、物价局、电力公司，国家电网公司、南方电网公司发出《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调整销售电价分类结构有关问题的通知》（发改价格〔2013〕973号，以下简称973号文件），通知如下：“一、调整销售电价分类结构……（二）将现行销售电价逐步归并为居民生活用电、农业生产用电和工商业及其他用电价格三个类别……二、规范各类销售电价适用范围。（一）居民生活用电价格，是指城乡居民家庭住宅，以及机关、部队、学校、企事业单位集体宿舍的生活用电价格。城乡居民住宅小区公用附属设施用电（不包括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用电），执行居民生活用电价格……三、过渡时期的措施。销售电价分类结构原则上应于5年左右调整到位……”。2014年4月30日，重庆市物价局向各区县（自治县）发展改革委、重庆市电力公司、三峡水利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乌江电力有限公司发布《重庆市物价局关于贯彻的通知》（渝价〔2014〕130号，以下简称130号文件），将973号文件转发给前述法人，并结合我市实际提出现阶段贯彻意见，要求遵照执行。130号文件对居民生活用电价格问题，提出“（一）2014年6月1日起，新增加以下执行居民生活用电价格用户类别：城乡居民住宅小区公用附属设施用电（不包括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用电）、社会福利场所生活用电、宗教场所生活用电以及监狱监房生活用电，执行我市居民生活用电合表用户电价。（二）上述类别凡是具备单独计量条件的用户向供电企业申请，经供电部门现场核实后于次月抄见电量起执行居民生活用电合表价格。尚不具备计量条件的用户，及时进行附表剥离改造，具备条件后，向供电企业申请”。2015年10月25日，浩飞公司（乙方）与黔江区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甲方）签订《委托协议》。该协议第五条约定，从2015年11月1日起的物业服务费由乙方向业主收取，价格1.2元/月/平方米，商业2.5元/月/平方米。2016年6月11日，原告（乙方）与黔江区西西里小区业主委员会（甲方）签订《西西里小区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第六条约定，住宅的物业服务费为1.2元/月/平方米（含公摊水电费，垃圾处置费，电梯费），商业物业的物业服务费为2.5元/月/平方米，业主向乙方按约定的标准交纳物业服务费，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和标准提供服务，盈余或亏损由乙方享有或承担。第二十一条约定，本合同期限自2016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之后亦一直由浩飞公司为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且服务价格未发生变化浩飞公司于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为西西里小区公用部分用电缴纳电费（倍率为1000的电表使用电量、单价、电费详见附表），并举示了发票，发票上载明的户号为6205070002，户名为巨金公司，地址为黔江区城西街道西西里公寓小区，单位为黔江供电公司或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2016年6月之前的发票上系盖的黔江供电公司的发票专用章，之后的大多数发票上系盖的重庆电力公司的发票专用章。原告主张发票上倍率为1000的电表用电应执行居民生活用电合表用户电价0.53元（含农网还贷等代征款）。若按单价0.53元计算，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原告多交纳电费284522.49元。被告重庆电力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出具的发票记载的计费月份为201807，收费日期为2018年7月16日，倍率为1000的电表用电量为26960，加上农网还贷等代征款的电价为0.744元。二被告陈述，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对西西里小区在未经申请的情况，经请示重庆电力公司后，于2018年8月主动变更倍率为1000的电表用电电价为0.53元。浩飞公司提交的2019年5月的发票显示0.53元的价格包含了农网还贷等代征款。2016年6月16日，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成立，之后名称变更为现在的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因重庆电力公司吸收合并黔江供电公司，黔江供电公司向原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黔江区分局提交注销登记申请，该局于2016年9月5日决定准予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浩飞公司以二被告多收取电费为由，提起不当得利之诉，二被告抗辩浩飞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案涉电费是西西里小区附属设施用电电费，浩飞公司为西西里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物业服务合同以及浩飞公司持有的发票原件可以证明系浩飞公司缴纳了西西里小区附属设施用电电费，且由于西西里小区的物业管理费系一费制，浩飞公司缴纳的电费并非由小区业主据实分摊，而是浩飞公司提供物业服务的成本，直接关系浩飞公司的利润，与浩飞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故浩飞公司系本案适格原告，对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关于浩飞公司不具体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浩飞公司认为130号文件要求供电企业自2014年6月1日起将城乡居民住宅小区公用附属设施用电新增为执行居民生活用电价格用户类别，故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西西里小区公用附属设施用电电价应为0.53元。但是130号文件也明确规定凡是具备单独计量条件的用户向供电企业申请，经供电部门现场核实后于次月抄见电量起执行居民生活用电合表价格。且973号文件对销售电价调整给了五年左右的过渡期。从文件内容看，向供电企业申请和供电企业现场核实是执行居民生活用电合表价格的前提。浩飞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或者黔江供电公司提出过申请，或者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在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执行的该类别电价超出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的电价，故不能认定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收取的超出单价0.53元的部分电费系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取得的不当利益，对浩飞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重庆市浩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0元，由重庆市浩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被上诉人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在二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1.浩飞公司2019年7月25日发的渝浩函2019第018号文件，该函件是浩飞公司送达给黔江电力公司的，拟证明在2015年11月浩飞公司是清楚有相关文件规定的，并非其上诉理由中陈述的对相关文件不知情。2.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黔江分公司《关于变更电费资费的申请》及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黔江供电公司变更电费资费流程打印单、变更电费资费企业登记表，拟证明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黔江分公司等企业均是按照重庆市物价局发布的《关于贯彻的通知》（渝【2014】130号文件）的要求，向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申请，由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进行核实后，对相应符合政策条件的电费资费予以调整。上诉人浩飞公司质证认为，对浩飞公司2019年7月25日发的渝浩函2019第018号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达到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的证明目的。这份函件反而证明了西西里小区的变压器是相互独立的，是符合计量条件的。同时证明浩飞公司在2019年7月才知道130号文件的，知道文件以后才给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发的这个函，后双方协商未果才提起的诉讼。对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黔江分公司《关于变更电费资费的申请》及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黔江供电公司变更电费资费流程打印单、变更电费资费企业登记表的三性均持异议，该证据均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也不能达到其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举示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是否存在多收浩飞公司电费的行为，浩飞公司请求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返还多收的电费是否于法有据。首先，浩飞公司主张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多收电费的政策依据是重庆市物价局发布的《关于贯彻的通知》（渝【2014】130号文件）。从该文件内容上看，该文件中仅对执行我市居民生活用电合表用户电价的条件作出了规定，并没有规定供电企业必须对该文件进行宣传。因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本身是政策的执行主体而非制定主体，浩飞公司主张依法应当由作为该文件的执行主体的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对该文件进行宣传告知无法律依据，即使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未对该政策进行宣传，也不应因此承担电费返还义务。其次，根据该文件规定，对执行我市居民生活用电合表用户电价的条件是先由用户向供电企业申请，经供电部门现场核实后于次月抄见电量起执行居民生活用电合表价格。而本案中，浩飞公司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公司自身或其他相关单位就其进行物业服务的住宅小区公用附属设施用电向供电企业即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申请过合表用户电价调整。故，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按原定电价收取电费并无不当。浩飞公司主张由重庆电力公司黔江分公司承担多收电费的返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浩飞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0元，由重庆市浩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勐视审 判 员 刘文玉审 判 员 谢长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陶善春书 记 员 石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