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8民初42号 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保税路350号。法定代表人：张忠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成，该公司销售经理。被告：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新城辖区迎宾路216号。法定代表人：张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华，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成，被告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原告与被告解除租赁合同；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赁费5,229，738.95元；三、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2,923,436.06元；四、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租赁设备一套（全套天然气加气站、现值275万元）；五、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赁设备侵占损失3,197,844元（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9月16日）；六、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交通费30,000元；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2年2月签订《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租赁原告所有的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期24个月，原告依照约定履行了合同，期间原被告于2015年9月又签订补充协议，被告只支付原告部分租赁款项，期间原告多次通过书面方式向被告邮寄催款函、到被告处催告被告付款，剩余租赁款及违约金被告以种种理由一直未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该案立案时所定案由有误。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技术方案及甲方生产设备的要求，采取融资租赁方式向乙方租赁天然气压缩机及相关设备，此协议在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批融资租赁租金后生效……”之约定，本合同的租赁方式为“融资租赁”方式，并不是简单地机械租赁。本合同应当优先适用《合同法》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应当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三、答辩人认为，本合同虽然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1、原告不具有商务部颁发的开展融资租赁经营的经营资质。2、本合同不符合《合同法》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定义。3、本合同所涉及的标的物的性质并不是原告购买后出租给被告，而是原告生产的，且原告负责安装调试。4、该租赁费中没有明确购买租赁标的物的成本和原告合理利润是多少。仅仅是笼统约定了融资租赁费总额和付款方式。四、答辩人认为，本案的实际法律关系应当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答辩人认为，根据合同对标的物费用的约定及合同第二条租赁期限“在租赁期满最后一个月甲方付清设备融资租赁款后，本合同所约定的设备所有权无偿归甲方所有”的约定，答辩人认为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应当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对融资租赁费的支付方式进行变更，但是双方对租赁期限及超过《设备租赁合同》所约定的24个月租赁期后的租赁费如何计算和支付根本就没有约定，只是约定欠付的租赁费继续支付。直至支付完毕。3、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设备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中，处理对费用提出是融资租赁费以外，其他的条款约定均是更近似于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售前、售中、售后的约定。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与答辩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既要求解除合同，又要求被告支付未支付的租赁费。该诉讼请求自相矛盾。另外根据《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合同》均未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答辩人不同意解除合同。五、原告未按照《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技术合同附件2》的约定和《合同法》的规定履行合同义务。1、原告提供天然气压缩机及相关设备不符合《技术协议》的约定。2、原告提供的天然气压缩机及相关设备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产品合格证、报关单、完税凭证、“三证”。3、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维修和保证运营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在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先履行合同义务之前，答辩人有先履行抗辩权。鉴于上述原因答辩人特向贵院申请对原告所提供的压缩机及设备是否符合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的要求进行鉴定。六、本案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既要求被告支付全部的货款，又要求答辩人返还销售的标的物，于法无据，更没有事实依据。七、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高出其销售的设备总价款的1倍多，故答辩人认为原告对违约金的主张过高，恳请依法予以减少。同时由于原告违约在先，故恳请依法对原告这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八、原告的第五项和第六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恳请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证据一、《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证明的问题：原被告于2012年2月签订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租赁原告设备为期24个月，租金总金额11,827,582.32元。被告尚欠原告租赁费5,229,738.95元；要求与被告解除租赁合同；返还租赁设备；给付租赁设备侵占损失3,197,844元，（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9月16日间合计9个月）；被告按合同约定若逾期付款则每逾期一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当于未支付租赁费千分之三违约金。被告质证：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被告欠原告租赁费5,229,738.95元认可，但对原告证明的其他问题均不认可，租赁期限是24个月，2015年9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但该协议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只是对租赁费支付的方式进行了约定。同时对原告需要履行的义务进行了补充约定。原告称依据两份合同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没有约定合同解除的条件。因此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依据。无法证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2019年损失。被告不支付约定的租赁费是基于原告未按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履行义务。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被告拖欠租金5,229,738.95元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2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限为24个月，合同期限已到期，原告要求解除租赁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合同约定租赁期满最后一个月被告付清设备融资租赁款后，本合同所约定设备所有权无偿归被告所有。原告要求返还租赁设备及租赁设备侵占损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按合同约定若逾期付款则每逾期一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当于未支付租赁费千分之三违约金，结合全案综合认定。证据二、《补充协议》，证明的问题：原告于2015年9月就上述租赁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于2015年9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租金1,065,947.79元，之后按月向原告支付355,315.93元，直至支付完毕，截止时间为2018年12月，如被告未按期支付，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当月应付租赁费的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第一次要求被告支付租赁费时，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对被告延期付款的理由是认可，才没有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延期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结合全案综合认定。证据三、催款函、邮寄单，证明的问题：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8月1日向被告邮寄催要所欠租赁费及违约金。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确实邮寄过催款函，被告并无违约，是原告违约在前，原告要求履行付款义务我们抗辩，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结合全案结合认定。证据四，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8民终889号民事判决、贷款合同及支付贷款利息凭证，证明的问题：人民法院认定违约金计算时间，应该是2017年8月1日起开始计算。违约事实自2011年11月2日起截止到2019年9月26日，原告在14家银行贷款，贷款合同合计38份，贷款时间自2011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并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支付贷款利息自2011年12月28日起，截止时间为2020年3月31日，共计18,991,923.99元，被告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18,991,923.99元。被告质证：判决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一审判决中明确被告不存在延期付款的情形，原告所述，违约金的计算时间，2017年8月是一个支付时间，原告认可按2017年8月1日计算，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庭前交换的贷款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予认可。2011年贷款金额1,400万，最后一份2017年期间2012年签订的合同，2015年签订的补充协议，用途是购买原材料，原告自2013年所供的设备，再无其他任何设备提供给被告，也未履行维修义务，这些贷款的用途不能确定，只能证明原告贷款，但是否与本案有关不能确定。被告对真实性确认，证明的问题结合全案认定。证据五，交通费，实际产生的费用。被告质证：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双方合同中未约定，原告已经主张的违约金，自行调低万分之三，又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于法无据。被告对真实性确认，双方签证的合同中未约定，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购买原材料的购买合同（复印件），证明的问题：我们在合同签订前一直是在做准备，为了这个加气站设备已经花了700多万。被告质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是否真实不发表意见，原告提供被告的设备无从证实，原告的陈述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是一个买卖合同关系与租赁合同不相符。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证据一，《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技术合同附件、压缩机损键清单；证明的问题：根据该份合同的形式以及约定的内容均可以反应原被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第三条约定租赁费是约定先付100万元融资租赁金，货物出货付200余万，付款方式不符合租赁合同的方式。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货物买卖合同的约定。第七款约定本案的原告对租赁物有维修义务，这是买卖合同的一个质保义务。第八第九款，原告要提供货物的三证，进口的要提供进口单，这个是对货物质量的一个要求。第十、十一款，要通过相关部门的验收，24小时内维修，是一个买卖合同的履行义务。合同的附件，正常的租赁合同是不会出现，何来的技术协议书。关于补充协议，按照原合同约定租期是24个月，2014年租赁就到，补充协议只是说了如何支付租赁费，但是没有说顺延的费用怎么支付。原、被告之间就是一个货物买卖合同。买卖合同的司法解释，付款期限超过三期，就是一个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应当按照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原告质证：《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8民终889号民事判决对被告的上诉请求已经驳回。加气站还有别的设备，加气站是一个高危的设备，是要向相关部门备案。没有技术资料是验收不了的，我们认为就是单纯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租赁费的支付，《补充协议》就是多余的，恰恰证明在支付租赁费的时间是确定的，是要支付租赁费，约定的租赁费没有履行。就是一个租赁合同不是买卖合同。原告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的问题结合全案综合认定。证据二，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6）新2801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及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8民终889号民事判决，证明的问题，生效判决认定被告不存在违约的事实。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3.3条，原告在前几次的审理是认可没有提供保证运营的相关义务，原告违约，被告之所以不支付剩余的租赁费是基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履行的抗辩权。原告质证：被告陈述的内容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被告未按时支付租赁费，被告违约。原告对真实性认可，生效判决依据2015年7月25日库尔勒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下发的《关于暂停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事及财务的通知》，未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截止2016年3月底的设备租赁费3,197,843.37元的违约金。故对被告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天然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租赁原告所有的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双方租赁期限为24个月，自原告将出租的所有设备运送至被告指定地点，安装调试完毕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被告加气站正式运营之日起计算24个月租赁期。在租赁期满最后一个月被告付清设备融资租赁款后，本合同所约定设备所有权无偿归被告所有。租金合计为11,827,582.32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共支付3,400,000元，根据该合同该租赁物调试验收合格30天后。开始计算24个月融资租赁月，由被告支付租金，支付日期为每月30日。原告若逾期提供租赁物或逾期完成安装调试的，则每逾期一日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相当于融资租赁费总额千分之3的违约金。被告若逾期付款则每逾期一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当于未支付融资租赁费千分之3的违约金，超过10日的，原告有权停止对设备的维护及保养。2015年7月25日，库尔勒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被告以下事宜：自本通知之日起，你公司的帐户进入监管状态，在监管的帐户中大额资金的支付暂停，你公司人事暂时不做调整。二、监管期自你公司新的法定代表人经组织部门任命并且就职之日止。而后双方于2015年9月签订了补充协议，3.1条约定甲方（被告）承诺2015年9月15日之前向乙方（原告）支付融资租赁费1,065,947.79元，剩余的融资融资租赁费根据《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第三条所约定的按月支付，每月355,315.93元直至融资融资租赁费全部支付完毕。3.2由于甲方（被告）的帐户现在处于上级主管部门监管冻结状态，故若3.1条所约定的付款期限内，甲方（被告）帐户仍然未解除监管冻结状态，则第3.1条约定的付款期限顺延。若被告违反第三条的约定逾期向原告支付融资租费的，则原告以书面方式催告被告付款，若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书面催告之日十日内不做答复也不支付款项，则自第十一日开始，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当月应付融资租赁费的千分之三的违约金。我院（2018）新28民终889号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9月-2016年3月共计6个月租金即2,131,895.58元，再加上2015年9月15日前欠付的106,594.79元租金，被告欠原告共计3,197,843.37元租金。对于违约金，鉴于被告帐户被监管故未支持违约金。被告尚欠5,229,738.95元对租赁费。被告新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8月1日上任。以上事实有《天然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民事判决书、催款函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告主张违约金、返还租赁设备、租赁设备侵占损失及索款费用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被告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天然气压缩机及相关设备，并非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根据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故本案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2012年2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天燃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第二条“在租赁期满最后一个月甲方付清设备融资租赁款后，本合同所约定的设备所有权无偿归甲方所有”的约定，即由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完租金后，该设备所有权归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该约定明确买受人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在向出卖人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完租金后即支付完设备款后，该设备所有权为买受人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故本案更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故对被告辩称该案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2012年2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天燃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4个月，租金合计为11,827,582.32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共支付3,400,000元，根据该合同该租赁物调试验收合格30天后，开始计算24个月租赁月，由被告支付租金，支付日期为每月30日。而后双方于2015年9月2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第3.1条约定甲方（被告）承诺2015年9月15日之前向乙方（原告）支付融资租赁费1,065,947.79元，剩余的融资租赁费根据《天然气加气站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第三条所约定的按月支付余额，每月355,315.93元直至融资融资租赁费全部支付完毕。鉴于双方签订的《天燃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履行期限已届满。原告主张解除《天燃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2018）新28民终889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向原告给付截止2016年3月底的设备租赁款3,197,843.37元，对于违约金未支持。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8）新28民终889号民事判决判令的3,197,843.37元租赁款的违约金，属于重复起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租赁设备一套，原告与被告签订《天燃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中约定，在租赁期满最后一个月被告付清设备融资租赁款后，本合同所约定设备所有权无偿归被告所有。如前所述，买受人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在向出卖人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完租金后即支付完设备款后，该设备所有权为买受人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故原告主张返还租赁设备，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租赁设备侵占损失，合同中约定租赁期满后设备归被告所有，现原告主张租赁设备侵占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索款费用，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租金5,229,738.95元，被告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原告请求按照《天燃气加气压缩机设备租赁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当月应付租赁费的千分之三的违约金22,923,436.06元，虽符合双方约定，但明显过高，本院酌定以应付租金5,229,738.9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日起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贷款利率计算至2020年6月2日前。被告庭审中申请对原告所提供的压缩机及设备是否符合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进行鉴定，由于被告庭后撤回了对该协议的鉴定申请，其自愿撤回鉴定申请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给付设备租赁款5,229,738.95元；二、被告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374,013.44元；三、驳回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2,455.1元，由原告天津凯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61,428.83元，由被告库尔勒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1,026.27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阿勒腾格日力审  判  员   刘    强人民 陪 审员   冯  永  延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二 十 五 日书  记  员   叶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