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166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小保，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肄业，原系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生米镇朱岗村村委会书记，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1995年7月20日因赌博被生米派出所治安罚款三千元；2003年3月28日因赌博被生米派出所治安罚款人民币二千元，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8月23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江波、陈小平，江西经炜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保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建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小保及其辩护人陈江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27日8时左右，被告人罗小保同李娟（另案处理）经过本市红谷滩新区交界处杉杉奥特莱斯公司工地附近时，见被害人段某和熊某、刘某等人在施工制作广告牌，罗小保便以存在用地纠纷为由，要求被害人段某等人停止施工，后两人离开现场。同日9时左右，被告人罗小保同朱才水（另案处理）又至工地现场，见被害人段某等人仍在施工制作广告牌，遂要求在场的杉杉奥特莱斯公司的经理被害人郑某等人停止施工，未果，双方因此发生冲突。随后，经朱才水电话告知，李娟、朱美平、刘义龙、罗辉（均另案处理）等人从村委会赶至现场，并同被告人罗小保及朱才水一起对被害人郑某、段某拳打脚踢进行殴打，李娟并捡起木棍殴打被害人郑某腰部、背部。事后，被告人罗小保等人一起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郑某胸部外伤致肋骨3处骨折，肢体部外伤致椎体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罗小保与被害人郑某和南昌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并向南昌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赔偿保证金五十万元整，用以支付被害人郑某的医疗费及后续赔偿。后实际赔偿被害人郑某426600元，赔偿被害人段某10000元。2019年11月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罗小保在南昌县看守所留所服刑期满，随即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归案经过、和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闵某、熊某、朱才水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郑某、段某的陈述；4．被告人罗小保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小保伙同多人随意殴打两被害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罗小保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小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保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被告人罗小保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小保在接受纪委监委调查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纪委监委移交公安机关办理后，被告人罗小保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罗小保认罪悔罪，应当对其适用认罪认罚制度；3．被告人罗小保于2019年5月8日因挪用公款被南昌县纪委监委留置，在留置过程中其交代了本案的犯罪情况，后由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侦查，但该局并未将案件移送至最初受理的有关机关，而是单独另行处理，导致南昌县人民法院仅就挪用公款案件对其进行了宣判，而公安机关在其服刑完毕后，才传唤其到案，该情况不归咎于被告人罗小保，应当将被告人罗小保犯寻衅滋事罪与挪用公款罪实行数罪并罚；4．已经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谅解，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高于其他同案犯；5．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7日8时左右，被告人罗小保同李娟（已被判刑）经过本市红谷滩新区交界处杉杉奥特莱斯公司工地附近时，见被害人段某和熊某、刘某等人在施工制作广告牌，罗小保便以存在用地纠纷为由，要求被害人段某等人停止施工，后两人离开现场。同日9时左右，被告人罗小保同朱才水（已被判刑）又至工地现场，见被害人段某等人仍在施工制作广告牌，遂要求在场的杉杉奥特莱斯公司的经理被害人郑某等人停止施工，未果，双方因此发生冲突。随后，经朱才水电话告知，李娟、朱美平、刘义龙、罗辉（均已被判刑）等人从村委会赶至现场，并同被告人罗小保及朱才水一起对被害人郑某、段某拳打脚踢进行殴打，李娟并捡起木棍殴打被害人郑某腰部、背部。事后，被告人罗小保等人一起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郑某胸部外伤致肋骨3处骨折，肢体部外伤致椎体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罗小保与被害人郑某和南昌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并向南昌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赔偿保证金五十万元整，用以支付被害人郑某的医疗费及后续赔偿。后实际赔偿被害人郑某426600元，赔偿被害人段某10000元。2019年5月8日，被告人罗小保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南昌县监察机关通知到案，主动交代了其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当时未如实供述其伙同朱才水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罗小保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罗小保在南昌县看守所留所服刑期满，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民警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朱才水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罗小保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红谷滩新区纪工委在调查生米镇朱岗村村支书罗小保等人违纪问题时，发现罗小保等人涉嫌刑事犯罪。罗小保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关押在南昌县看守所，于2019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侦查人员于同日上午10时许，在南昌县看守所将被告人罗小保带至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接受调查。3．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告知当事人通知书、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证实：被告人罗小保1995年7月20日因赌博被生米派出所处以治安罚款人民币3000元。2003年3月28日因赌博被生米派出所处以治安罚款人民币2000元，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500元。4．和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6月1日，罗小保及生米镇朱岗村干部与郑某及南昌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并向南昌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赔偿保证金五十万元整，用以支付被害人郑某的医疗费及后续赔偿。5．同案犯朱才水、李娟、朱美平、罗辉、刘义龙的供述及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2刑初10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朱才水、李娟、朱美平、罗辉、刘义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罗小保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12月3日均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的事实。6．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7日上午8点多钟的时候，负责安装广告牌工头段某给其打电话说工地上来了几个人阻碍施工，其与甲方经理郑某及广告公司经理毛一珍到现场之后，有两名男子到现场阻碍施工，郑某及毛一珍在用手机拍摄现场视频的过程中，与对方发生冲突，对方在抢手机的过程中打了过来制止的段工，后面又叫来十几个人，对段工及郑某进行了殴打，两人都受了伤，并送往了医院治疗。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9时许，其与段某等人在生米镇九龙大道与生米大道交界处一个工地旁边制作广告牌时，有当地人过来阻拦施工，广告公司的一男两女到工地上来说继续施工，有什么事情他们处理，之后当地人与三人理论过程中发生冲突，并在后面叫来了十几个人对段某及广告公司的男的进行了殴打，打架持续了十几分钟，当地人离开了现场，其与另外的两个工人也就回去了。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9时许，其与段某等人在生米镇九龙大道与生米大道交界处一个工地旁边制作广告牌时，有当地人过来阻拦施工，广告公司的一男两女到工地上来说继续施工，有什么事情他们处理，之后当地人与三人理论过程中发生冲突，并在后面叫来了十几个人对段某及广告公司的男的进行了殴打，打架持续了十几分钟，当地人离开了现场，其与另外的两个工人也就回去了。9．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杉杉奥特莱斯公司的经理。2016年5月27日7、8点钟左右，其与广告公司的经理毛一珍至杉杉奥特莱斯工地上解决当地人闹事的事情，至现场后其让工人继续正常施工，之后来了两名男子阻止施工，并对其进行了辱骂，之后还叫了十几个人（其中有一名中年妇女）对施工员进行了殴打，后有几个人冲过来殴打其，其中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妇女用木棍打了其腰部和背部，后面又有三四个人过来殴打了其头部、背部、胸部，后至医院治疗，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并与对方签订了调解协议，收到了赔偿保证金50万元。10．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7日上午5点半左右，其在南昌市杉杉奥特莱斯商场附近做事，在闵某手下做广告，大概8点钟的样子，生米镇朱岗村委会来了两个很凶的人让我们停止施工，后面闵某和一名男子及姓毛的女子也来到了工地上，大概九点多钟的时候，朱岗村委会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个牙齿有点龅，还有一个眼镜有点斜视的，找了闵某及姓毛的女子等三人，说他们不能在这里施工，不然就要打人，后双方发生冲突，在一起拉拉扯扯，其过来劝架的过程中被眼镜有点斜视的男子打了一巴掌，还踹了一脚，后面他们就打电话叫人了，后来过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个黄头发的中年女子很凶，她去找了姓毛的女子和与她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其看到这个情况就跑，但是还是被后面来的人抓住了，其被打倒在地，被人用老虎钳、拳头、脚打了，后被闵某送到医院治疗。11．辨认笔录。证实：经郑某通过照片辨认，分别指认朱才水、罗小保系现场参与殴打其和施工员的人；经段某辨认，指认李娟系现场殴打杉杉集团公司男子的人，朱才水、罗小保系现场殴打其的男子；经闵某辨认，指认李娟、朱才水、罗小保及刘义龙、罗辉系参与殴打段和郑的人；经熊某辨认，分别指认李娟、罗小保、刘义龙；经刘某辨认，指认朱才水。12．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1刑初37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罗小保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8日，被告人罗小保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南昌县监察机关通知到案，主动交代了其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其伙同朱才水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罗小保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罗小保在南昌县看守所留所服刑期满，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民警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朱才水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和经验，能够证实被告人罗小保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控辩双方的控辩观点，本院归纳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人罗小保是否成立自首？2．关于被告人罗小保所犯寻衅滋事罪是否应当与所犯挪用资金罪实行数罪并罚？1．关于被告人罗小保是否成立自首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经查，被告人罗小保在接受南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南昌县监察委员会的谈话中只供述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但否认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在司法机关未掌握其罪行之前未如实供述，依法不应当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罗小保所犯寻衅滋事罪是否应当与所犯挪用资金罪实行数罪并罚的问题。经查，2019年5月8日被告人罗小保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监察机关通知到案，在留置过程中被告人罗小保主动交代了本案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否认自己参与寻衅滋事，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罗小保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于2019年11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5日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接到红谷滩新区纪工委移交关于罗小保等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线索后立案侦查。被告人罗小保所犯的挪用资金罪和寻衅滋事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即便漏罪判决作出时已过原判决确定的刑罚终止日期，仍应当适用数罪并罚的规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保伙同多人随意殴打两被害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保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小保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小保一方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小保于2019年8月23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漏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有关规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小保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小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益庆审 判 员  黄 飞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华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