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1029刑初23号   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孟虎，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乡宁县，住乡宁县，原XXX乡XX村委会主任。2019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敏，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建国，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现住山西省乡宁县。2014年7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被乡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宏伟，山西铁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刑二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孟虎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建国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金更、张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孟虎及辩护人范敏、被告人杨建国及辩护人王宏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于2010年11月24日由乡宁县XXX乡XX村提出申请，2011年1月25日乡宁县国土资源局以乡国土资发[2011]4号文申请立项，3月3日办理了环评手续，5月份在施工中发现有风化煤，随即乡宁县人民政府要求停工，至今未重新开工。2013年12月24日，依照晋国土资函[2013]1244号文件内容，将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复垦区调整至昌宁镇柳阁原旧村，目前该项目已完工。自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张孟虎仍利用该项目对崔某进行诈骗。   2017年11月，被告人张孟虎以XXX乡XX村委主任身份，谎称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有土地复垦工程且由村委会对外承包，取得崔某信任。2017年底，张孟虎以工程能尽快批下来需要给领导送礼为由，让崔某提供10万元，崔某遂将10万元现金交给中间人张某1以供张孟虎送礼用，几日后杜某1以有事用钱为由向张某1要3万元张孟虎从张某1处将7万元拿走。2018年3月2日，张孟虎让中间人张某1给崔某打电话，以需要给资源局领导送礼为由需要5万元，崔某将5万元转账至张孟虎的农村信用社卡内。2018年4月9日张孟虎以XXX乡XX村委会的名义与崔某、杜某1、杨建国签订了一份乡宁县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招标合同书。截止2018年7月14日崔某多次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张孟虎68.7万元，之后张孟虎以工程手续已经办好但环保检查还不能动工为由对崔某继续隐瞒欺骗。2018年12月，崔某要求张孟虎提供工程手续，张孟虎以手续在资源局，要拿出来还需给资源局领导送礼30万元为由，并谎称钱到位，三天内就可开工。2019年2月24日，崔某在张孟虎家将30万元现金交给张孟虎，张孟虎分别出具了68.7万元、30万元两张借条。之后，崔某联系不到张孟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2.乡宁县XXX乡郭家沟煤矿矿区存放的原煤，系2012年乡宁县XXX乡XX沟村平整土地过程中产生的工程煤。该原煤归县政府所有。2019年4月，被害人吴某通过梁某某和高某与张孟虎、杨建国认识。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谎称乡宁县郭家沟煤矿存放的系乡宁县政府没收的原煤，县政府委托其出售。6月4日双方签订了出售原煤协议，张孟虎加盖村委公章。协议约定吴某先交付张孟虎、杨建国50万元煤款，付款之日起第二天开始修路拉煤。当日吴某通过个人工商银行卡给张孟虎提供的张某2中国银行卡内转账50万元。张孟虎让张某2交给杨建国10万元。第三天张孟虎手机关机，吴某无法联系到其本人，意识到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8月24日张孟虎归案后由张某2将其银行卡内的40万元退还给吴某。   3.2018年2月5日，被告人杨建国与崔某、杜某1来到乡宁县粮食局后面一宾馆见面。杨建国说自已可以通过昌宁镇田家园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经营者郑某的关系办理段川旧村土地复垦手续，以此骗取崔某信任。谎称给郑某经营的合作社工人解决工资问题，骗取崔某8万元。   4.2018年3月，被告人杨建国谎称郑某林场需要一辆三轮车干活，崔某信以为真，出资13500元给杨建国买了一辆三轮车，后将三轮车抵押贷款5000元。   5.2018年4月，被告人杨建国以能拉到申南凹煤矿煤场的底煤为由，让崔某给郭某卡上打款4000元用来疏通关系。后用于归还郭某烟款1150元，剩余2850元被杨建国拿走。   6.2018年6月，被告人杨建国对高某、张某3谎称自已受XXX乡XX村委主任张孟虎委托，有权处置原郭家沟煤矿矿区存放的原煤。后高某、张某3联系到柴某，柴某提取煤样化验后决定要煤。双方达成协议，每吨原煤200元，柴某先交一千吨煤款共计20万元作为定金，5日后拉煤。同年6月17日双方签订拉煤协议，6月18日柴某付给杨建国20万元现金。之后，杨建国以各种理由推脱。柴某拉不到煤，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7.2018年6月，被告人杨建国通过师某、张某3认识了柳某。同年7月7日，杨建国以有权出售乡宁县XXX乡XX村郭家沟那堆煤为由，与柳某签订了拉煤协议，以每吨200元的价格，杨建国收取了柳某20万元煤款。并承诺5日内确保拉煤，5日后，以各种理由一推再推，柳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被告人杨建国将20万元煤款退还给了柴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孟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二十四条；被告人杨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孟虎的刑事责任，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杨建国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建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据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张孟虎辩护人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孟虎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原煤经过拍卖处理，该原煤权属不明确，被告人张孟虎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孟虎有退赔情节，归案后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被告人张孟虎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建国辩护人称第二起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建国系从犯，第三起至第五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建国实施诈骗行为的时间有连续性，且被害人均为同一个人，应认定为一起诈骗事实；被告人杨建国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于2010年11月24日由乡宁县XXX乡XX村提出申请，2011年1月25日乡宁县国土资源局以乡国土资发[2011]4号文申请立项，3月3日办理了环评手续，5月份在施工中发现有风化煤，随即乡宁县人民政府要求停工，至今未重新开工。2013年12月24日，依照晋国土资函[2013]1244号文件内容，将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复垦区调整至昌宁镇柳阁原旧村，目前该项目已完工。自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张孟虎仍利用该项目对崔某进行诈骗。   2017年11月，被告人张孟虎以XXX乡XX村委主任身份，谎称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有土地复垦工程且由村委会对外承包，取得崔某信任。2017年底，张孟虎以工程能尽快批下来需要给领导送礼为由，让崔某提供10万元，崔抵荣遂将10万元现金交给中间人张某1以供张孟虎送礼用，几日后杜某1以有事用钱为由向张某1要3万元张孟虎从张某1处将7万元拿走。2018年3月2日，张孟虎让中间人张某1给崔某打电话，以需要给资源局领导送礼为由需要5万元，崔某将5万元转账至张孟虎的农村信用社卡内。2018年4月9日张孟虎以XXX乡XX村委会的名义与崔某、杜某1、杨建国签订了一份乡宁县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招标合同书。截止2018年7月14日崔某多次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张孟虎68.7万元，之后张孟虎以工程手续已经办好但环保检查还不能动工为由对崔某继续隐瞒欺骗。2018年12月，崔某要求张孟虎提供工程手续，张孟虎以手续在资源局，要拿出来还需给资源局领导送礼30万元为由，并谎称钱到位，三天内就可开工。2019年2月24日，崔某在张孟虎家将30万元现金交给张孟虎，张孟虎分别出具了68.7万元、30万元两张借条。之后，崔某联系不到张孟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被告人张孟虎合同诈骗被害人崔某共计98.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孟虎和杨建国的自然情况。   2.乡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3日公安民警在运城市××县将被告人张孟虎抓获并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车站派出所关于被告人杨建国的归案情况说明在，证实2018年12月6日，公安民警在临汾火车站广场将被告人杨建国抓获。   4.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建国于2018年12月7日被临汾车站派出所民警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2018年12月10日解除临时羁押由乡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   5.乡宁县人民法院（2015）乡刑初字第000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建国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6.乡宁县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招标合同书，证实2018年4月9日，张孟虎以XXX乡XX村委会的名义与崔某、杜某1、杨建国签订了乡宁县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招标合同书，张孟虎加盖了XXX乡XX村民委员会公章。   7.乡宁县自然资源局关于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实施情况说明，证实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项目于2010年11月24日由乡宁县XXX乡XX村提出申请，2011年1月25日乡宁县国土资源局以乡国土资发[2011]4号文申请立项，3月3日办理了环评手续，5月份在施工中发现有风化煤，随即乡宁县人民政府要求停工，至今未重新开工。2013年12月24日，依照晋国土资函[2013]1244号文件内容，将关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复垦区调整至昌宁镇柳阁原旧村，目前项目已完工，并通过市级验收。   8.银行转账记录、借条两张，证实被害人崔某与被告人张孟虎的银行转账记录；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张孟虎向被害人崔某出具68.7万元与30万元的借条两张，见证人为张某1。   9.证人张某1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孟虎承诺归还被害人崔某98.7万元，担保人为张某1。2019年2月24日，崔某交给张孟虎30万元，张某1给张孟虎说如果26日工程无法开工，3月4日归还崔某所有钱，否则张孟虎用挖掘机和房产作抵押，张孟虎表示同意并向崔某出具了借条；2019年3月4日到还款日期后被告人张孟虎一直未归还，张某1、崔某、张孟虎协商后，2019年4月14日张孟虎承诺4月16日先归还崔某20万元，否则将挖掘地抵押给崔某，至4月16日，张孟虎未还钱，挖掘机也未找见。   10.稷山县公安局拘留证，证实被告人张孟虎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月28日被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腊月，杜某1与崔某通过张某1找到张孟虎，想要合作干木凹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工程项目。张孟虎说需要二人投资，杜某1与崔某表示同意，崔某将10万元现金放在张某1处，杜某1因用钱拿走3万元，张孟虎将剩余7万元拿走。2018年，张孟虎多次让张某1向崔某拿钱办理手续。2019年正月，张孟虎让张某1联系崔某准备30万元，崔某将30万元现金给张孟虎，并将之前陆续给张孟虎的项目结算共计68.7万元，崔某让张孟虎出具68.7万元与30万元的借条，张某1为保证人。后无法联系上张孟虎。   2.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2017年腊月崔某分两次给了张某110万元供张孟虎使用，杜某1在张某1处拿了3万元，后崔某多次给张孟虎现金。   3.证人李某（XXX乡XX村委村支书）证言，证实其2013年10月担任村支书至今，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工程大约从2009年开始，后因工程未通过验收，村委没有对外承包和发包的权限，也没有任何单位委托木凹村委对该工程对外招标。2018年4月9日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工程项目招标合同书是张孟虎个人签订的，与村委无关，村委公章在李某保管之前一直由张孟虎保管。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崔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崔某经张某1介绍认识张孟虎，投资乡宁县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址土地复垦工程。2017年年底，杨建国参与此项工程，张孟虎说工程批下来需要资金向领导打点，崔某将10万元现金通过担保人张某1给张孟虎。2018年，张孟虎以XXX乡XX村委主任的身份与崔某、杨建国、杜某1签订了土地复垦招标合同书，合同书上加盖了XX村委公章。后张孟虎多次以跑工程为由向崔某要钱，至2018年7月14日，崔某以现金或转账方式18次共给了张孟虎68.7万元。张孟虎说工程手续已经办好但环保检查还不能动工，需要30万元打点资源局领导，2019年2月24日，崔某将30万元现金给了张孟虎，并让张孟虎分别出具两张68.7万元、30万元的借条。后张孟虎无法联系上。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孟虎供述与辩解，证实木凹村委对段川村的土地复垦工程没有承包的权利，不是具体实施单位。2017年11月，崔某找张孟虎要干段川村的土地复垦工程，在土地复垦工程未通过审批的情况下，张孟虎先后十余次向崔某要了60余万元。2018年，张孟虎以XXX乡XX村委主任的身份与崔某、杨建国、杜某1签订了土地复垦招标合同书。2019年2月，张孟虎以要给资源局交钱为由再次向崔某要款30万元。2019年2月24日，张孟虎在崔某提供的68.7万元及30万元的两张借条上签了字，其中包括张某1在崔某处拿走的10万元，给了张孟虎7万元，3万元给了杜某1。后段川村的土地复垦工程没能开工。   2.被告人杨建国供述与辩解，证实段川村的复垦工程是张孟虎和杜某1、崔某合伙干的。张孟虎负责办理相关手续，杜某1和崔某负责投资，手续办好后，工程全部交给杜某1和崔某干。杨建国参与进来后，张孟虎或张某1都先后多次打电话给杨建国，让其通知杜某1或崔某准备资金。2018年，崔某多次给张孟虎现金，2万元到5万元不等。后杜某1、崔某和张孟虎共同签订了土地复垦招标合同书。2019年2月份，张孟虎给杜某1、崔某说工程还需给国土资源局交30万元。2019年2月一天，崔某将30万元现金交给张孟虎，算了之前崔某给张孟虎的用于办理手续的账目，崔某先后支付给张孟虎68.7万元，张孟虎给崔某打了68.7万元和30万元的借条，张某1为见证人。   乡宁县XXX乡郭家沟煤矿矿区存放的原煤，系2012年乡宁县XXX乡XX沟村平整土地过程中产生的工程煤。该原煤归县政府所有。2019年4月，被害人吴某通过梁文忠和高某与张孟虎、杨建国认识。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谎称乡宁县郭家沟煤矿存放的系乡宁县政府没收的原煤，县政府委托其出售。6月4日双方签订了出售原煤协议，张孟虎加盖村委公章。协议约定吴某先交付张孟虎、杨建国50万元煤款，付款之日起第二天开始修路拉煤。当日吴某通过个人工商银行卡给张孟虎提供的张某2中国银行卡内转账50万元。张孟虎让张某2交给杨建国10万元。第三天张孟虎手机关机，吴某无法联系到其本人，意识到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8月24日张孟虎归案后由张某2将其银行卡内的40万元退还给吴某。   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共同合同诈骗被害人吴某50万元，案发后归还被害人4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出售原煤协议、买煤协议、收条，证实2019年6月4日，被害人吴某与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签订出售原煤协议及买煤协议，中介人是高某，协议约定被害人吴某先支付张孟虎、杨建国50万元煤款，开始拉煤。当天被害人吴某实际支付50万元煤款给张孟虎、杨建国。   2.乡宁县打非办关于XXX乡XX村委段川乡旧村土地复垦工程遇煤已依法拍卖的通知、山西佳锐得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定书、销煤协议、收条，证实XXX乡XX村委段川旧村土地复垦工程施工过程中遇煤14869.38吨，2012年乡宁县资源局委托山西佳悦得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山西达瑞跃国际有限公司以2076800元的价格全部拍下，该公司拉走一部分煤，剩余原煤存放在郭家沟。2018年8月15日山西达瑞跃国际有限公司以48元的价格将剩余原煤全部转让给刘某。   3.乡宁县打击非法采矿领导组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乡宁县XXX乡郭家沟煤矿矿区存放的原煤，系2012年乡宁县XXX乡XX沟村平整土地过程中产生的工程煤，已于2012年由县政府予以没收。当年打击非法采矿领导组进行了拍卖处理，相关费用已交清，后该煤经上级部门查处，未全部销售，现暂存于原郭家沟煤矿矿区内，该原煤归县政府所有。   4.乡宁县XXX乡XX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其辖区内原郭家沟煤矿存放的原煤，系段川村2013年平整土地时产生的工程煤。该煤由乡宁县县政府指定存放在原郭家沟煤矿矿区内，不经过县政府许可不得处置，村委无处置权。该煤存放至今，村委没有委托或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处理或买卖该煤，也没有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过买卖协议。   5.借条，证实2019年6月4日，被告人杨建国向张某2出具11万元的借条。   6.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单、收条，证实2019年8月31日，张某2向吴某转账4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关王庙乡村民）证言，证实XXX乡郭家沟煤矿的所有权是刘某，但是要经县政府和资源局的同意才能拉走，张孟虎说县政府和资源局的关系他和杨建国处理，只要他俩同意煤就可以拉走。   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乡宁县XXX乡郭家沟存放的原煤所有权归刘某。该煤是2011年关王庙乡木凹村委段川村土地复垦推出来的，刚开始在段川旧村存放了不到15000吨煤，2012年乡宁县资源局委托山西佳悦得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河津的山西达瑞跃国际有限公司以2076800元的价格全部拍下，当时该公司拉走2000余吨煤后政府不让拉了，剩余的煤就存放在郭家沟。2018年8月15日山西达瑞跃国际有限公司以48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刘某。郭家沟存放的原煤刘某无权出售，需要经过县政府和资源局的同意，木凹村委没有权利出售原煤。   3.证人王某1（XXX乡郭家沟煤矿保卫科科长）证言，证实乡宁县人民政府、资源局存放在郭家沟煤矿的原煤是2012年上半年在段川村拉到郭家沟煤矿暂扣的，由王某1等看管，如果把煤拉出矿区必须经县政府，资源局的同意。   4.证人王某2（乡宁县昌宁镇南阁村委会支书）证言，证实2019年5月左右，杨建国找王某2协调处理郭家沟煤矿的原煤，该批原煤不是张孟虎的。   5.证人张某2（被告人张孟虎之子）证言，证实2016年6月左右，吴某向张某2的卡上汇款50万元煤款，张孟虎两次让张某2取款2万元、8万元给了杨建国。后公安机关将卡冻结，解开后张某2给吴某转账40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通过梁文忠和高某认识张孟虎、杨建国。张孟虎说郭家沟煤矿存放的是乡宁县政府没收的原煤，县政府委托其出售。6月4日双方签订了出售原煤协议，张孟虎加盖村委公章，约定吴某先交付张孟虎、杨建国50万元煤款，交款三天后可以拉煤。当日吴某给张孟虎提供的张某2银行卡内转账50万元。后吴某无法联系到张孟虎，没有拉成原煤，向公安机关报案。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孟虎供述与辩解，证实郭家沟煤矿存放的原煤是乡宁县人民政府没收的煤，张孟虎与杨建国无权出售。2019年4月左右，吴某想要出资购买原煤，张孟虎与杨建国与吴某签订出售原煤协，根据张孟虎的要求，吴某将50万元的煤款打到张某2卡上。因杨建国用钱张孟虎从50万元煤款中给了杨建国10万元，另自己给了杨建国1万元，杨建国出具11万元借条。   2.被告人杨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建国与张孟虎无权出售郭家沟的存煤。2019年4月，吴某第一次与杨建国、张孟虎见面，双方签订了购买郭家庄煤矿的工程煤的买煤协议，张孟虎、杨建国是甲方，吴某是乙方，高某是中间人，张孟虎盖了XXX乡XX村民委员会的章。两个月后，几人再次见面签订了出售原煤协议，吴某将50万元的购煤款打到了张孟虎儿子张某2的卡上。张孟虎分两次给过杨建国煤款2万元、8万元。   2018年2月5日，被告人杨建国与崔某、杜某1来到乡宁县粮食局后面一宾馆见面。杨建国说自已可以通过昌宁镇田家园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经营者郑某的关系办理段川旧村土地复垦手续，以此骗取崔某信任。谎称给郑某经营的合作社工人解决工资问题，骗取崔某8万元。   2018年3月，被告人杨建国谎称郑某林场需要一辆三轮车干活，崔某信以为真，出资13500元给杨建国买了一辆三轮车，后将三轮车抵押贷款5000元。   2018年4月，被告人杨建国以能拉到申南凹煤矿煤场的底煤为由，让崔某给郭某卡上打款4000元用来疏通关系。后用于归还郭某烟款1150元，剩余2850元被杨建国拿走。   被告人杨建国诈骗被害人崔某共计97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借条，证实2018年2月5日，杜某1、杨建国向崔某出具8万元的借条。   2.收条，证实2019年8月26日、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杨建国分别归还崔某推地款1万元、铲车欠款9000元。   3.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证实被害人崔某花费13000元购买三轮车一辆。   4.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4月23日，崔某向郭某转账4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杨建国给杜某1说通过郑某能承揽XXXX村的复垦工程，杜某1找了崔某干该项工程。双方见面后，杨建国说郑某需要给一部分工人发工资需要9万元，当时崔某给了杨建国8万元现金，杨建国给崔某出具了借条，杜某1也在借条上签了字。   过了一段时间，杨建国说郑某的合作社需要一辆三轮车，崔某花费13500元（定金支付500元，转账13000元）购买一辆三轮车给了杨建国。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建国说乡宁县申南凹煤矿有煤要处理，要这批煤需要请领导吃饭，崔某给杨建国指定的账户打了4000元，后煤没有拉成。   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乡宁县XXX乡XX村委会有个复垦工程，杨建国没有向其提起过。杨建国没有给郑某的合作社解决过工资问题，杨建国没有给郑某的合作社买过三轮车。   3.证人王某2、杜某2证言，证实2018年，杨建国让王某2帮忙问申南凹煤矿的一批煤是否出售，王某2打听后给杨建国说煤矿上不卖。王某2没有与杨建国、崔某商量过拉煤的事。   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在连心桥南边经营一家烟酒店，杨建国经常买烟。2018年4月23日，杨建国让他人向郭某转账4000元，扣除1150元杨建国欠的烟款，剩余2850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杨建国。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通过杜某1认识杨建国。杜某1说乡宁县XXX乡XX村有个复垦工程，如果要干需要杨建国参与找郑某帮忙。见面后，杨建国说郑某要解决林场工人的工资，2018年2月5日，崔某将八万元现金给了杨建国，杨建国写了借条，与杜某1将名字签上。后崔某多次催促，杨建国以各种理由推脱，复垦工程没有干成。   2018年3月，杨建国给崔某打电话说郑某林场需要一辆三轮车，崔某花费13500元（定金支付500元，转账13000元）买了一辆三轮车给了杨建国，崔某与郑某沟通后，郑某说无此事。   2018年4月23日，杨建国说能拉到申南凹煤矿煤场的底煤，需要4000元疏通关系，崔某根据要求向郭某卡上打款4000元。后崔某未能拉到煤。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建国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崔某通过杜某1找到杨建国，想让杨建国找关系将XXX乡XX村委段川村的复垦工程手续办好，杨建国向崔某要了8万元托关系办事，崔某打了8万元的借条，杜某1、杨建国签了字，后工程手续未能办理。   崔某要拉原煤，杨建国让崔某向郭某卡上打4000元请煤矿上的人吃饭。一千余元杨建国用于还郭某烟款，剩余二千余元用于日常开销。   杨建国林场工地上的三轮车坏了，让崔某购买了一辆三轮车，后三轮车用于抵押贷款5000元。   2018年6月，被告人杨建国对高某、张某3谎称自已受XXX乡XX村委主任张孟虎委托，有权处置原郭家沟煤矿矿区存放的原煤。后高某、张某3联系到柴某，柴某提取煤样化验后决定要煤。双方达成协议，每吨原煤200元，柴某先交一千吨煤款共计20万元作为定金，5日后拉煤。同年6月17日双方签订拉煤协议，6月18日柴某付给杨建国20万元现金。之后，杨建国以各种理由推脱。柴某拉不到煤，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被告人杨建国合同诈骗被害人柴某20万元，案发后返还被害人柴某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煤炭购销协议、拉煤协议、收条，证实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杨建国与被害人柴某签订拉煤协议，6月18日签订煤炭购销协议，约定杨建国将5000吨原煤以200元的价格销售给柴某，柴某2018年6月27日之前付给杨建国煤款20万元，杨建国保证在2018年6月22日之前通知柴某派车拉煤。2018年6月18日，柴某向杨建国支付煤款20万元，杨建国出具收条。   2.被害人柴某情况说明，证实其被被告人杨建国诈骗之后，先后两次收到乡宁县公安局追回的被骗款项共计20万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3、高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高某称杨建国说受XX村委主任张孟虎委托处理放在郭家沟的原煤，张某3通过景金钟联系到柴某。6月15日，张某3与柴某到郭家沟提取了煤样，柴某决定要煤。6月17日柴某与杨建国签订协议，张某3与高某为中间人，约定每吨煤200元，柴某先支付一千吨煤款20万元。6月18日，柴某向杨建国支付20万元，杨建国说五日后可以拉煤，但后又一直推脱，柴某至今没能拉煤。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15日，景金钟打电话说张某3告诉他乡宁县XXX乡XX村有煤处理。6月16日，柴某与张某3到木凹村委郭家沟看了原煤并提取了煤样。柴某与杨建国见面后，杨建国说郭家沟的原煤系木凹村委主任张孟虎所有，委托杨建国处理，约定原煤化验能用的话每吨200元，柴某一次性支付预付款20万元后拉煤。6月17日，在张某3、高某、景金钟在场的情况下，柴某与杨建国签订了拉煤协议，中间人是张某3、高某，柴某交给杨建国20万现金。6月18日，杨建国向柴某出具20万元的收据，二人重新签订煤炭购销协议，中间人为高某。后杨建国以各种理由推脱，柴某没有拉到煤，20万元也无法追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孟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9日，张孟虎以关XXX乡XX村委会的××乡址土地复垦项目招标合同书。该工程动工需要乡政府和县政府批准，政府不允许启动此项工程，所以合同没有生效，杨建国没有动工。郭家沟的原煤是2013年段川村平整土地推出来的，县政府指定存放到原郭家沟煤矿的矿区内，只有县政府有权利处置，这堆煤与杨建国没有任何关系，与杨建国与村委签订的复垦工程也没有任何关系。张孟虎没有委托过任何人处理过郭家沟的原煤。   2.被告人杨建国供述与辩解，证实XXX乡XX村委郭家沟存放的原煤是几年前退耕还林推出来的煤，是县政府指定存放在郭家沟煤矿矿区的，杨建国没有权利处理。杨建国对外称XX村委主任张孟虎委托其处理原煤。2018年6月7日，杨建国通过高某与柴某签订拉煤协议，协议约定将郭家沟的5000吨原煤以每吨200元的价格卖给柴某。6月18日签订了煤炭购销协议，约定6月22日之前让柴某拉煤。柴某分两次以现金方式给杨建国20万元煤款，杨建国打了收条。6月22日柴某没有拉上煤，杨建国也没能给柴某退钱。7月4日，柴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8年6月，被告人杨建国通过师某、张某3认识了柳某。同年7月7日，杨建国以有权出售乡宁县XXX乡XX村郭家沟那堆煤为由，与柳某签订了拉煤协议，以每吨220元的价格，杨建国收取了柳某20万元煤款。并承诺5日内确保拉煤，5日后，以各种理由一推再推，柳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被告人杨建国将20万元煤款退还给了柴某。   被告人杨建国合同诈骗被害人柳某20万元，用于归还被害人柴某，后返还被害人柳某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协议书、收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7日柳某与杨建国签订拉煤协议，约定杨建国出售给柳某原煤1万吨，每吨220元，交款后五日内拉煤，柳某支付杨建国20万元定金。后柳某通过支付现金、微信转账向杨建国支付20万元，杨建国出具收条。   2.乡宁县公安局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杨建国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并返还被害人柳某。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3、师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一天，师某、张某3与柳某将郭家沟的原煤取样并谈好了煤价，柳某先支付了杨建国20万元定金。2018年7月7日，杨建国与柳某签订一份购煤协议，中间人是张某3与师某。该原煤系杨建国之前与柴某谈好的原煤，杨建国说XX村委主任张孟虎委托其处理该原煤。柳某定煤之前杨建国收取了柴某20万元煤款，柴某没有拉到煤，向杨建国要钱，杨建国要用柳某支付的20万定金归还柴某。柳某也没能将煤拉走。   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一天，杨建国说柳某要关XXX郭家沟的原煤，煤已经化验，价格已谈好。杨建国、张某3、师某与柳某签了拉煤协议，柳某支付了杨建国煤款20万元，后来柳某没有将煤拉走。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柳某陈述，证实2018年6月柳某通过师某、张某3认识了杨建国，师某、张某3称乡宁县XXX乡XX村郭家沟煤矿的原煤系杨建国在政府手中拍卖而得。2018年7月7日柳某与杨建国签订拉煤协议，约定原煤每吨220元，交款后五日内拉煤，先支付20万元定金。柳某给了杨建国15万元现金，微信转给师某1万元，转给杨建国儿子4万元，杨建国出具收条，师某、张某3为担保人。后杨建国各种推脱，柳某未能拉走原煤。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建国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因着急向柴某还钱20万元。7月7日，通过中间人师某介绍认识了柳某，就XXX乡XX村委郭家沟煤矿矿区存放的原煤与柳某签订了协议，约定杨建国出售给柳某工程煤1万吨，每吨煤220元。协议签订后柳某以现金、微信转账等方式共支付杨建国20万元拉煤的押金，杨建国打了收条，用这20万元归还了柴某。柳某拉不到煤后报警。郭家沟存放的原煤是几年前退耕还林推出来的煤，是县政府指定存放的，杨建国没有权利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被告人张孟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建国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确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的所有权，确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共同故意对被害人吴某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本起犯罪事实中二被告人为共同犯罪；且在该起犯罪事实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建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建国多次诈骗他人财物，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建国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提供证据无异议，均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二被告人向被害人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诈骗各被害人的财物，应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孟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9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人杨建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张孟虎诈骗被害人崔某98.7万元、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共同诈骗被害人吴某50万元、被告人杨建国诈骗被害人崔某97500元、被害人柴某20万元、被害人柳某20万元，应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张孟虎、杨建国已返还被害人吴某40万元、被告人杨建国已返还被害人柴某20万元、被害人柳某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继红   人民陪审员 李建春   人民陪审员 王俊连     二○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闫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