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3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定军，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益阳市资阳区，现租住在益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欣，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定军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若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定军及指定辩护人蒋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8年9月至10月12日，被告人徐定军伙同“阿龙”“阿华”、郭浩（另案处理）、刘某（已判刑）等人租赁酒店客房作为场地，先后在益阳多个酒店组织妇女卖淫。五人确定了占股比例，明确了各自的分工，聘请了业务经理，还招聘了业务员在益阳城区发布招嫖信息，接待嫖娼人员。该团伙成员还规定了业务员、卖淫女的上班制度、提成标准及收费流程。被告人徐定军作为股东之一，负责场所各项管理及收银、登记营业报表等工作，先后在通程酒店等多家酒店租赁客房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直至2018年10月12日该场所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共九人。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徐定军被抓获归案。该院认为，被告人徐定军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定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院同时移送了证人田某、韦某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记录、查获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定军及指定辩护人蒋欣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徐定军没有给司机和业务员发过工资；其在几个股东中属于小股东，只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且犯罪持续时间不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12日，被告人徐定军伙同“阿龙”“阿华”、郭浩（化名马果，另案处理）、刘某（已判刑）等人租赁酒店客房作为卖淫场地，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五人确定了占股比例，明确了各自的分工，其中“阿龙”“阿华”负责组织管理卖淫女，郭浩负责处理外围关系，被告人徐定军负责收款、登记营业报表、支付提成等工作，刘某负责卖淫场所的物资采购、安排卖淫妇女接客等日常事务。另外，招聘了王某、张某、何某（三人已判刑）、李某等人为业务员，负责通过手机微信、手机陌陌、散发卡片等方式在益阳城区发布招嫖信息，接待嫖娼人员，田某（已判刑）为业务经理。该团伙成员为了便于管理和逃避法律制裁均使用化名，还规定了业务员、卖淫妇女的上班制度、提成标准及收费流程。被告人徐定军等人先后组织韦某某等多名妇女在益阳通程国际大酒店、武通商务宾馆、都市100连锁酒店及天润艺术酒店租赁的酒店客房内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0月12日，卖淫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9人。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徐定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微信记录证明：组织卖淫活动的业务经理、业务员、卖淫妇女之间的信息传递，及嫖资收取、分配的情况，其中包括业务员与徐定军之间的转账记录，徐定军给卖淫妇女的转账记录。（2）卖淫场所被查获人员的照片。（3）天润艺术酒店、益阳通程国际大酒店、武通商务宾馆、都市100连锁酒店的开房记录。（4）扣押物品清单、涉案财物集中保管收据及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田某等人处扣押招嫖卡片若干张。（5）本院（2019）湘0903刑初392号、45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田某、王某、张某、何某因本案犯罪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至五千元不等。（6）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徐定军的基本身份情况。（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定军于2019年10月6日11时许在益阳市水利局家属楼大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如实供述了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9日，她在益阳通程酒店卖淫过一次，获利300元；在天润宾馆卖淫一次是600元，她获利300元，其他的归公司。（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8日，她从湖北襄阳来到益阳从事卖淫活动。她在都市100酒店六楼提供了两次性服务，在天润宾馆五楼提供了两次性服务。她的收费标准是每次700元，本人得400元，剩余的归老板，大家都称呼老板“定哥”。业务员们组建了一个微信群，给卖淫妇女编号，业务员与嫖客谈好价格，为客人安排房间后按照工号在微信里呼叫她们轮牌上班，每次接完客，业务员通过微信转账给她。2018年10月12日下午，她与一嫖客在天润宾馆515房间进行了性交易。（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她经一个中年男子（微信号×××，微信昵称翅高飞185××××0538）介绍到益阳来卖淫。天润宾馆的8516房间是技师房，同房间的还有八个技师。（4）证人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业务员带她到了天润宾馆8516房间（技师房），有一个男的接待了她，并称一个钟（完成一次性交易）她能得600元，工资日结，她的工号“999”。11日晚上至12日凌晨，她一共上了三个钟，在技师房接待她的男子通过扫二维码支付给她1800元。（5）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8年10月10日晚上到益阳，联系了“马超”（王某），11日下午开始在天润宾馆五楼接客。11日当天她做了三个单，老板“定哥”通过微信转账给她1800元工资。12日她接了三个单，第三单是被抓的现场。“定哥”是老板之一，负责场所具体经营、管理，营业款、发工资都是“定哥”负责。（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0日下午，朋友鲁某某带她到都市100酒店来上班（卖淫），10月11日晚搬到了天润宾馆五楼，10月12日被公安抓获。她提供的服务的价位是1100元，她得500元，剩余的钱归老板。她在益阳卖淫两次，共得了1000元。（7）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她经人介绍到天润宾馆卖淫，但到被抓时还没有接过客。（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8年9月28日到的益阳，之后在都市100酒店卖淫，每天接二个左右的客人，客人付多少钱她不知道，她每接一个客人可以得600元，她共接了二十个左右的客人。2018年10月11日，她们搬到了天润宾馆。（9）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2日晚上9时许，他搭乘出租车时问司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嫖娼），后司机带他到了福中福六匹马旁边的宾馆。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带他们来到宾馆的五楼，并带来了八个年轻女子供他挑选，他在1250元价位的四个女子中挑选了一位。他拿出手机通过扫对方手机支付宝二维码付给了该男子1250元。随后，他和选好的女子一起进了一个房间，澡还没有洗完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出租车副班司机。2018年10月12日晚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乘客问他哪里可以玩女人。他在微信群里获悉福中福天润宾馆有卖淫的，消费标准800元到1200元不等，出租车司机带一个客过去可以提成150元。他就把乘客送到了天润宾馆，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带他和乘客来到天润宾馆五楼的一间房子内，带了八名女子过来供乘客挑选，乘客看中了一名年轻女子，并谈好价钱1250元，该男子用支付宝的方式给他150元的提成。他下楼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查获。（11）证人张某某、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2日19时许，他们俩搭乘出租车时问司机益阳哪里好玩，出租车司机带他们到了天润宾馆五楼。一男子问他们是不是做按摩，便带他们进了8515房间，然后喊了六七个女子进了房间。他们各挑选了一个女子，一共支付给男子2200元，女子为他们提供了按摩、口交等性服务。（12）证人刘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2日晚上9点多，他们俩商量找个地方按摩放松一下，出租车司机送他们到了一个宾馆，他们上了宾馆五楼，前台一男子接待了他们，叫来了五个女的供他们挑选，价格在600元到1000元不等，他们听后觉得不需要就下楼，刚到大厅就被民警拦住了。（13）证人蔡某的证言：她是福中福天润宾馆的店长。2018年10月11日，钟勇、李超等人一起开了五楼的八间房，直到10月12日晚上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她才知道钟勇等人是卖淫团伙。（1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都市100酒店的前厅经理。2018年9月28日至10月12日，钟勇、李超等人在酒店的六楼、八楼登记入住。根据服务员反映，钟勇等所开房间进出的男男女女比较多，她们不能排除是其朋友或是访客。在其入住的第一天就特意告诉过前台，房间卫生只有在接到其通知后才能去打扫。据清洁工反映，每次到其房间打扫卫生的时候，房间都特别乱，不比一般的入住客人。（1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武通宾馆的老板娘。2018年10月底，彭国奋、何某在她手上共开了四个房间，当时对方说是装修公司的，可能要住三四天。几天之后，她发现其房间里有穿着打扮入时的女子出入，但她没有具体过问，因为她们整栋楼的人员状况比较复杂，流动性比较大。（16）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金山路通程酒店的销售经理。2018年9月11日的前两三天，郭浩找到她，自我介绍是做啤酒生意的，想以公司的名义与她们酒店长期合作，并就客人入住问题达成了协议，凡是其介绍入住的客人，前台负责核实并登记身份，所有账目全部由郭浩结算。根据开房记录，郭浩的客人是在2018年9月11日开始入住，至9月22日止，共计11天时间，在这11天时间里，总共开了100间房，平均每天开了有9间左右的房间。（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的下半年，他和“马果”、徐定军（“定哥”）等人商量合伙经营卖淫嫖娼业务的事，便四处联系酒店，“马果”为主在联系，因为其路子比较广。后来“马果”称手上没有钱入股，徐定军还是答应给“马果”20%的股份，其具体职责就是负责打点关系，联系宾馆，提供管理队，他作为合伙介绍人占10%的股份，另外70%的股份由徐定军、“阿龙”“阿华”三人分配。“阿华”主要负责找卖淫的女孩子，徐定军与“阿龙”负责出资。他们商量好后，“马果”拿了三万多块钱去跑关系，并预付了五万元钱在通程酒店开了房间。2018年9月中旬，他们的公司就以在宾馆开房间经营卖淫嫖娼的模式在通程酒店开张了。大概十多天后，公安机关来查过一次，但没有抓到他们，他们决定换地方。于是“马果”又在武通宾馆租了房间，在那里做了几天后，在国庆节的时候他们又搬到了都市100酒店，做了十天不到他们又搬到天润宾馆，在天润宾馆只做了两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公司是组织妇女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分700元、800元、900元、1000元四个收费标准。如果是出租车司机送过来的客人支付了嫖资，那出租车司机可以拿到一两百元的业务费。“马果”负责管理手下的业务经理，并且负责将每日的收入及账目交给徐定军。“马果”手下有六七个业务经理，其主要是负责对外招嫖，包括发放招嫖卡片，电话微信联系业务等。嫖客的嫖资一般是业务员收取，客人是谁带来的就由谁负责收取并交给徐定军，然后由徐定军返提成。徐定军基本每天来一趟宾馆对账收钱。他待在场子里面，偶尔做一点搞卫生、订餐等打杂的事情，没经手业务。后来在武通宾馆经营期间，因为股东之间互相不信任了，“定哥”安排他收银，他汇总后转交给“定哥”。（1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小凯”，“小凯”聘请他在卖淫场子里看场子，负责处理场子里的纠纷麻纱，场子里的人都喊他“曹经理”。场子里的技师不固定，在通程时只有四五个技师，后来技师陆续增加，到天润酒店时有八九个了。技师只上钟，业务员只拉客，不同的技师对应各自的业务员，一般都是嫖客找技师对应的业务员买单。管理技师的是一个小名“阿华”的男子，业务员有五六个。另外“小凯”安排他管理业务员，公司提供名片，业务员拿着印有自己名字电话的卡片去发放，其招到的嫖客根据不同价位的技师消费了，业务员能拿到70元到90元不等的提成。他们建了一个群名叫“棋牌群聊娱乐活动群”的微信群，他在里面叫“至尊国际曹经理”（微信号×××）。这个群是卖淫场所的工作群，“定哥”“小凯”、业务员都在这群里面，场所营业的数据包括技师上钟、业务员定钟等都报到群里，由“定哥”统计。他在场子里听“小凯”和“定哥”的安排，再通过微信或者电话传达给业务员。（19）证人王某、张某、何某、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卖淫场所里的业务员，主要是发放招嫖卡片，再通过手机微信、陌陌等方式拉客。发放的卡片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发周边县城的名片，上面印着“高端休闲会所、莞式一条龙”等68项特色服务项目，并有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电话号码等信息；另一种是发放给出租车司机的黑色名片，正面印有“通程国际会所”，背面印有“给我一份信任、还您十分性福”字样，并标注自己的电话号码及微信二维码。出租车司机每介绍一个客人可以得150元回扣。业务员的薪酬是底薪加提成，底薪2000加提成，每个月要开满50间房就有底薪，然后每开一间房就有60元至90元不等的提成。提成的价格高低是通过技师的价格高低来决定。卖淫场所里有一些规章制度，比如上班时间是当日下午3点到次日凌晨3点，嫖客先买单再上点，技师不能收取嫖客的钱或者私自找客人要小费，业务员收到的嫖资要立刻转交给老板“定哥”，技师不能找客人要微信或者私下里接触等。场所内老板、业务员组建的“群聊棋牌娱乐活动群”督促他们业务员拉客，按工作时间上班、发名片，对嫖客反应的技师服务态度不好等问题善后。“定哥”是老板，收钱、管账、发工资、场所里的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他们业务员接到嫖客选好技师后，要把情况报到微信群里，他们业务员收到嫖客的现金或微信转账后都转交给“定哥”，“定哥”统计数据然后发放技师工资和业务员的提成。他们在益阳通程酒店做了十来天，又到都市100酒店做了十来天，最后到天润酒店做了两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4．辨认笔录：刘某、田某、张某、何某均辨认出卖淫团伙中的老板徐定军（“定哥”）。3．被告人徐定军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下半年，他与“凯几”“阿龙”“马果”“阿华”商量合伙经营休闲按摩（组织卖淫），就整个卖淫场所的搭建、分工等进行了商讨，对场所的股份进行了划分，他与“凯几”各占10%,“马果”占20%,“阿华”与“阿龙”各占30%。“阿华”“阿龙”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女，“马果”负责招聘和管理业务员（招嫖人员），他与“凯几”是机动人员，也就是哪里缺人需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他们先在通程酒店开了几间房，“马果”招来了两三个业务员，后来增加到五六个，“阿华”带来了四个女孩子，后来又增加到六七个。他们在通程酒店经营了大约20天，接着搬到了武通宾馆，大约一个星期后他们又搬到了都市100酒店，几天又搬到了天润酒店。到天润酒店的当天，他们的场所就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场所内卖淫妇女的价格700元至1000元不等，卖淫妇女每做一单可以分得400元至500元，业务员按每单提成，工资基本上是当天结算。业务员的工资由“凯几”负责，卖淫女的工资由“阿华”发。场所里收钱管账的人，在通程的前半段是“马果”，后半段是他，在武通宾馆时不知道时是谁收的，在都市100酒店时他与“凯几”都收过，“阿华”偶尔也收过。整个场所经营下来，他收钱的时间应该在一半以上。他们当天收到的钱，除了返给卖淫妇女和业务员的外，剩下的钱就由收钱的人支配一天的开支。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定军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定军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徐定军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徐定军没有给司机和业务员发过工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张某等多名证人均证实徐定军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负责统计数据、收取嫖资以及发放工资等工作，负责招嫖的业务员王某等人均认为徐定军是卖淫场所的“老板”，可见徐定军在犯罪活动中处于主导地位，起了主要作用。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定军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定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5年1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平人民陪审员  李 琳人民陪审员  李 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高 楚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