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成瑶，女，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红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梅，女，197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华，女，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红古区。上诉人于成瑶因与被上诉人李晓华扶养费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2019）甘011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成瑶上诉请求：1.撤销（2019)甘011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于成静被原告于成瑶接到上海只是在上海市新华医院定期做高压氧，并未住院。期间，因于成静摔断胳膊，因治疗共产生医疗费910.56元”严重错误。首先，于成静在上海治疗期间不只是在新华医院进行治疗。其次，于成静在上海治疗期间不只是只做高压氧治疗。最后，于成静因摔断胳膊进行治疗，共产生医疗费为804.46元。从甘肃省人民医院出院后，于成静在北京、上海治疗期间，共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5000元左右，其中14439.55元由于成静的哥哥于成伍、妹妹于成梅垫付，上诉人于成瑶只垫付了910.56元。一审判决认定“后于成静家人拒绝李晓华去公婆家照顾于成静，也拒绝李晓华将于成静接回家照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一审判决在认定“2018年2月22日，于成静出院时，其家人以电话、短信的方式告知被告李晓华，被告李晓华未去办理出院手续，后于成静被接到父母家中由父母及兄妹照顾，被告李晓华未去探望及照顾于成静”之后，即认定“后于成静家人拒绝李晓华去公婆家照顾于成静，也拒绝李晓华将于成静接回家照顾”，但未明确时间节点。其次，一审判决认定“后于成静家人拒绝李晓华去公婆家照顾于成静，也拒绝李晓华将于成静接回家照顾”证据不足。最后，一审判决认定“后于成静家人拒绝李晓华去公婆家照顾于成静，也拒绝李晓华将于成静接回家照顾”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以兄妹之间有相互关心和扶助义务，所产生的护理费、房租费、交通费、生活费应该由于成瑶个人承担为由，驳回上诉人于成瑶一审诉讼请求，严重错误。首先，上诉人于成瑶接于成静去上海治疗，不但征求了被上诉人李晓华的意见，还多次予以了告知。其次，上诉人于成瑶无需提供当地医院出具的于成静需外出做高压氧或治疗的证明。最后，于成静在上海治疗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房租费、交通费、生活费等费用，上诉人于成瑶有权请求受益人予以偿还。一审法院以即使行使追偿权，也应当向共同受益人于成静和李晓华追偿。首先，上诉人于成瑶就无因管理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有权向直接受益人于成静追偿。其次，于成静因生病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李晓华为共同受益人，应当承担共同清偿义务。最后，上诉人于成瑶有权选择连带债务人李晓华清偿债务。李晓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法院予以维持。原告于成瑶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医疗费910.56元、护理费102000元、租赁费40500元、交通费8286元、生活费57184元，共计208880.56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是原告的嫂子，2001年被告与原告的哥哥于成静(案外人)登记结婚、共同生活。2018年1月1日，于成静因突发脑动脉血管瘤，先后在兰州、北京、上海住院治疗。自于成静生病后，被告一直不闻不问，不履行夫妻间的相互扶养义务，且在贵院(2018)甘0111民初315号判决书要求被告对于成静履行扶养义务后，被告还是不照顾于成静，也不支付相关费用。事实上，于成静从生病至今，一直由其父母、兄弟姐妹照顾，并垫付相关费用。在这期间，原告一直支付于成静生病后的生活费，并垫付了于成静在上海治疗期间的相关费用。现于成静已无自理能力。仍由其父母照顾，原告多次找被告讨要垫付的费用，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因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晓华与案外人于成静系夫妻，两人于2001年登记结婚，婚后双方共同生活多年，婚生女于洋2002年出生。2018年1月1日，于成静突发脑动脉血管瘤被送往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被告李晓华照顾。2018年2月17日，被告李晓华和于成静家人因住院费发生矛盾，被告李晓华负气离开医院不再照顾于成静，直到2018年2月22日，于成静出院时，其家人以电话、短信的方式告知被告李晓华，被告李晓华未去办理出院手续，后于成静被接到父母家中由父母及兄妹照顾，被告李晓华未去探望及照顾于成静，后于成静家人拒绝李晓华去公婆家照顾于成静，也拒绝李晓华将于成静接回家照顾。此后，被告李晓华与于成静家人之间因住院治疗费等问题矛盾日益激化，双方多次向法院起诉。现原告于成瑶就于成静上海治疗期间垫付的相关费用向被告李晓华追偿。另查明，原告于成瑶与于成静系兄妹关系。再查明，于成静被原告于成瑶接到上海只是在上海市新华医院定期做高压氧，并未住院。期间，因于成静摔断胳膊，因治疗共产生医疗费910.56元。一审法院认为，夫妻间有互相扶养的义务。本案中，于成静与李晓华是合法夫妻，于成静突发脑动脉血管瘤，作为妻子李晓华有扶养照顾丈夫的义务。李晓华只在于成静生病初期照顾于成静。于成静出院后，家人将其接回父母处休养。李晓华未主动去公婆家照顾丈夫，是李晓华做得不对。此后，于成静家人拒绝李晓华去父母家照顾，也拒绝李晓华将于成静接回自己家中照顾，是于成静家人的不对之处。于成瑶接于成静去上海治疗，未征求李晓华的意见，在上海医院也只是做高压氧，未进行过其他治疗，且于成静在上海医院做高压氧没有取得当地医院出具外出做高压氧或治疗的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于成瑶未能提供当地医院出具的于成静需外出做高压氧或者治疗的相关证据。于成瑶作为妹妹自愿将于成静接到上海做高压氧，是兄妹之间相互关心和扶助义务，所产生的护理费、房租费、交通费、生活费应该由于成瑶个人承担。即使行使追偿权，也应当向共同受益人于成静和李晓华追偿。对此，庭审示明后于成瑶依然坚持向李晓华个人行使追偿权。综上所述，于成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应承担不利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于成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34元，减半收取2217元，保全费1565元，保函费500元，由原告于成瑶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经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费用。经查，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费用都是被上诉人的丈夫在上海、北京治疗期间产生的。首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所主张的费用，由此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上诉人带被上诉人的丈夫去上海、北京治疗，并没有取得被上诉人的同意，作为负有扶养义务的上诉人，可以对其行为视为自愿承担扶养义务，对于自己擅自行为的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事后主张被上诉人承担产生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不能支持。综上所述，于成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案由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4元，由上诉人于成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稼耘审 判 员 张秉德审 判 员 张煜枫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冯照阳书 记 员 孙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