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光善，男，1983年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厉洁飞、史柳彬，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辉，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玉朋，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舒兰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盈，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倩，女，1996年6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瑜华，浙江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兴兵，男，1991年4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绳渑，浙江法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一部刑诉[2020]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光善、张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玉朋、徐倩、闫兴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无法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于同年5月9日中止审理，并于同年7月17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光善及其辩护人厉洁飞、史柳彬，被告人张辉及其辩护人黄明，被告人曹玉朋及其辩护人陈盈，被告人徐倩及其辩护人赵瑜华，被告人闫兴兵及其辩护人绳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起，被告人曹光善、张辉伙同韩忠山、韩中领、刘伟（均另案处理）等人出资拼股，在宁波市鄞州区店内，组织多名女性以358元每次的价格为男性顾客提供包含口交在内的性服务，至8月25日晚被公安机关查获止，已通过卖淫获利4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徐倩、曹玉朋系该店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客人、收银；被告人闫兴兵、杨治东（另案处理）系该店二楼工作人员，负责打扫房间卫生、带客及安排小姐。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罗某、李某、彭某、葛某、屈某、魏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会所宣传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账单，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光善、张辉管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玉朋、徐倩、闫兴兵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曹光善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曹光善虽系印象SPA店的拼股老板，但未参与管理，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还提出指控该店获利4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张辉、曹玉朋、徐倩、闫兴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各自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9年5月，被告人曹光善、张辉伙同“韩忠山”、“韩中领”、“刘伟”（均另案处理）等人出资拼股，在宁波市鄞州区店内，组织多名女性以每次358元的价格为男性顾客提供包含口交在内的性服务，至8月25日晚上被公安机关查获，通过卖淫获利40余万元。被告人徐倩、曹玉朋系该店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客人、收银。被告人闫兴兵和杨治东（另案处理）系该店二楼工作人员，负责打扫房间卫生、带客及安排小姐。被告人徐倩获利约1000元，被告人闫兴兵获利约7000元。 同年8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曹玉朋、徐倩、闫兴兵在鄞州区店内被抓获，被告人张辉在鄞州区朝晖路华纳汇ＳＰＡ店内被抓获。同日23时许，被告人曹光善在鄞州区博曼特公司门口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其通过应聘到印象ＳＰＡ店上班，是9号技师，店里只有一种套餐服务，就是帮客人打飞机、口交，价格每次358元，时长70分钟；同年8月26日其被抓获当天接待了4、5个客人，平时每天接待3、4个客人，每接待一个客人其提成200元，店里一共有4个小姐；张辉和徐倩是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收银和安排技师，杨治东和闫兴兵负责带客人、打扫卫生和喊小姐上钟的事实； 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初，其通过应聘到印象ＳＰＡ店上班，店里提供358元的套餐服务，就是帮客人打飞机、口交；其平均每天接待2、3个客人，一共接待了六、七十位客人，自己分到1万多元；曹玉朋在门口接待客人，徐倩在前台收银和安排技师，杨治东和闫兴兵负责带客人的事实； 3.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6日，其经朋友介绍到印象ＳＰＡ店上班，店里提供358元的套餐服务，就是提供口交服务，技师可以提成200元；其平均每天接待最少两到三个客人，一个月上班20余天，一共赚了4、5万元；2019年7月之前的店经理是张辉，之后是曹玉朋，徐倩负责收银和联系客人，杨治东和闫兴兵负责打扫卫生、带领客人的事实； 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其通过应聘到印象ＳＰＡ店上班，是33号技师，店里的服务是按摩、精油开背，店里一共有4个小姐，其总共获利1万元；徐倩是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收银和安排技师，杨治东和闫兴兵负责带客人、打扫卫生的事实； 5.证人屈某、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均陈述2019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至宁波市鄞州区店，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由女技师给其打飞机及口交，直至射精，价格是358元的事实；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19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听朋友介绍宁波市鄞州区店有口交的特殊服务，就通过手机微信进行了预约，后至该店选好技师，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洗完澡后，由女技师给其按摩，按了一分钟不到就被公安机关查获；该店宣传的服务项目有口爆（口交）等，价格是358元的事实； 7.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25日22时5分许，公安机关对宁波市鄞州区店进行检查的事实； 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6日，公安机关扣押曹光善的平板电脑1台、手机1部、张辉的手机1部、徐倩的手机3部、POS机1台、账单1本、电脑主机1台、二维码牌3块的事实； 9.会所宣传资料，证实印象SPA会所提供358元的套餐服务，包含全身按摩放松十指弹琴、精油开背、舌滑、吸皮、过水、漫游、后花园护理、XT、TT、KB等的事实； 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微信账单，证实曹光善、陈志丰的宁波银行卡及曹光善的微信账户的交易情况； 11.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彭某、周某、魏某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2.抓获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曹光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9年5月1日，韩中山让其到印象ＳＰＡ会所工作，该会所开在鄞州区，这家店有六个老板，其和王帅各出资3.5万元，各占股12.5%，王帅是法定代表人；刘伟占股20%，张辉占股10%，韩中山占股15%，韩中领占股20%，姓宋的人占股10%；张辉是店长，具体事情由他负责，他把每天收来的钱转给其，其再转给韩中领，工资由韩中领发放；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主是陈志丰的宁波银行卡，陈志丰是其的朋友；这家店的前台叫徐倩，负责做账和客人预约、和客户聊天；曹玉朋负责一楼前台，工作内容和徐倩差不多；杨治东、闫兴兵负责打扫卫生，把客人带进房间；店里有338元的项目，7月份后价格提到358元，其中小姐拿200元，其他的钱给店里；店里ＰＯＳ机绑定的是其朋友陈志丰的银行卡，由其在使用；每天张辉把店里收来的钱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再通过银行卡转给韩中领；店里收的现金是韩中领直接去店里收取的；该店经营了四个月，营业额约为40万元，其中其的宁波银行卡转给韩中海12.85万元，给韩中领现金5万元；2019年7月底至8月底，其转了12.85万元给韩中海，是这1个月的营业额的事实； 15.被告人张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3、4月份，曹光善和刘伟让其出1万元在印象SPA拼股10%，其当时没有钱，答应5、6月份到店里上班，每月工资压在店里，算是抵做投资的钱；其在店里和徐倩一起负责前台，8月初出车祸后就没有在店里上班了，让曹玉朋来顶替其；闫兴兵和杨治东负责带客人和打扫卫生；工资都是每月3500元，加上奖金有4500余元，是韩中领和其结算的；店里对外宣传是做精油开背的，实际上是女技师以打飞机和口爆的方式帮助男顾客射精，价格是每位338元，7月份提价到每位358元；每天其把钱通过微信转给曹光善，每天店里的营业额约4、5千元，每月的营业额为12万至15万的事实； 16.被告人徐倩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0月中旬，其到鄞州区上班，当时店名叫云尚ＳＰＡ，其做了一个星期就不做了；2019年5月，张辉联系其，说店里缺收银员，其又去上班了，店名已经改为印象ＳＰＡ，其做了一个半月就不做了，领了1000元左右的工资；8月初，张辉说他受伤了，其又到店里来工作了，说好每天工资100元，其主要负责前台收银，用工作手机与顾客聊天及安排技师；杨治东和闫兴兵负责打扫卫生、带客人进房间、通知技师上钟；店里提供358元的套餐服务，包含打飞机和口交，平均每天10余个客人，周末生意好一点，店里ＰＯＳ机绑定的是曹光善的银行卡，微信收来的钱都转给曹光善，现金由曹光善到店里取；的事实； 17.被告人曹玉朋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8月5日，曹光善联系其，让其到印象SPA店上班，因为张辉的脚受伤导致无法上班，其之前在华纳会会所上班，该会所提供打飞机、口爆等半套服务，其就知道印象SPA店也是提供类似服务的；其在店里的工作是用工作手机每天发朋友圈，内容是技师的照片，给客人介绍店里的服务项目；店里通过微信收的钱由其转给徐倩，再交给曹光善，现金由曹光善每隔几天来店里取一次；平均每天有十、四五个客人，每天的营业额约为5000元；其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尚未领到工资的事实； 18.被告人闫兴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供述2019年7月底，其通过应聘到印象SPA店上班，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杨治东和其一起打扫卫生、带客人上楼，曹玉朋和徐倩是前台，负责收银；店里提供358元的套餐服务，包含打飞机和口交；其的工资是每月3500元，其收到过2次工资，都是“韩总”给其发放的事实。 被告人曹光善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光善虽系印象SPA店的拼股老板，但未参与管理，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被告人曹光善、张辉等人的供述证实曹光善系印象SPA店的拼股老板之一，负责收钱，其应对该店的所有行为承担责任，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曹光善的辩护人还提出指控该店获利4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有被告人曹光善、张辉、曹玉朋等人的供述、证人罗某、李某、彭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微信账单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店每月获利10余万元，共计获利40余万元，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光善、张辉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玉朋、徐倩、闫兴兵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辉、徐倩、闫兴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玉朋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辉、曹玉朋、徐倩、闫兴兵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曹光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张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曹玉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徐倩、闫兴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光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5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曹玉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徐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闫兴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扣押的手机、POS机、账单、二维码牌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 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潘国飞 人民陪审员  王秀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吴方健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