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872号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638号兰州财富中心21楼。法定代表人：陈牧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通，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斌，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永贵，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告：湖南临武嘉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武县工业园挂榜山公租房四栋405、406。法定代表人：黄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坤彬，男，汉族，该公司法务，住湖南省桃源县。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证券公司）与被告曹永贵、湖南临武嘉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宇矿业公司）股票回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龙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斌，被告嘉宇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坤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永贵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龙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永贵清偿借款本金5.7亿元，并支付利息72152317.81元（以5.7亿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1.38%，自2018年6月2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的利息为72152317.81元，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被告曹永贵支付违约金1.2255亿元（以5.7亿元为基数，以日利率0.05%，自2018年5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的违约金为1.2255亿元，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3、判令被告曹永贵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4、判令被告嘉宇矿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曹永贵提供质押的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金贵银业，证券代码002716.SZ）的9860.88万股股份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曹永贵签订《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合同编号：（JH）ZYB20170327】,约定原告作为资金融出方，被告曹永贵作为资金融入方，原告向被告曹永贵提供共计8.23亿元（大写：捌亿贰仟叁佰万元整）的资金，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4月13日，回购日期为2018年4月12日，作为上述资金的担保，被告曹永贵将持有金贵银业（证券代码：002716.SZ）的股票质押给原告，被告嘉宇矿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为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因被告到期未归还本金利息，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4月13日，回购交易日为2018年4月12日，回购利率9.6%，同时约定，在被告于2018年4月12日前向原告足额支付截止2018年4月12日的应付利息（即金额为3189406.85元）的前提下，《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项下初始交易金额3859万元部分对应回购交易日仍为2018年4月12日（可延期十个工作日，最晚还款日为2018年4月24日），初始交易金额中剩余5.5141亿元部分对应回购交易日延长至2018年5月28日（本息一次性偿还），并约定若被告违约，剩余本金回购利息提升至11%（税后），违约金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完成了初始交易业务，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现因被告未支付利息，未按照《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约定补仓，也未进行回购，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且涉及重大诉讼的违约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防止国有资产遭受重大损失，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曹永贵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被告嘉宇矿业公司辩称：一、《抵押合同》各主要条款均未明确，双方并未就抵押担保事宜达成合意，《抵押合同》不成立，《抵押合同》并非涉案债务主合同的从合同，故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抵押物未明确且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合同》未生效，抵押权尚未设定，答辩人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抵押合同》无效，答辩人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原告对《抵押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华龙证券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2、《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入方风险提示书》；3、股票质押回购业务申请表（个人）、适当性评估结果及融入方投资确认书、股票质押回购初始交易协议书、华龙证券金智汇质押宝4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9期质押要素表；4、《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华龙证券总部股票明细对账单》、欠息统计；5、经纪业务服务平台-客户查询单、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限售股份明细数据表、金贵银业（9期）质押股数变动、《同意函》。证明目的:1、《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交易业务协议》对原告、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交易业务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2、被告向原告申请融资8.23亿元的事实；3、原告向被告支付8.23亿元的事实；4、被告将持有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金贵银业，证券代码002716.SZ）的9860.88万股股份质押给原告，并办理了质押登记的事实。第二组证据：《关于融资到期需按时兑付的通知》、《关于提取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利息的通知函》及顺丰快递单。证明目的:因被告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之补充协议、股票质押回购购回交易申请表、股票质押回购延期购回交易申请表、股票质押回购补充/部分解除质押申请表。证明目的:1、因被告不能按期还款，2018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4月13日，购回交易日2018年4月12日，购回利率9.6%，同时约定，在被告于2018年4月12日前向原告足额支付截至2018年4月12日的应付利息（即金额为3189406.85元）的前提下，《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项下初始交易金额3859万元部分对应购回交易日仍为2018年4月12日（可延期十个工作日，最晚还款日为2018年4月24日），初始交易金额中剩余55141万元部分对应购回交易日延长至2018年5月28日（本息一次性偿还），并约定若被告违约，剩余本金购回利率提升至11%（税后），违约金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2、被告实际向原告归还2.53亿元，尚欠5.7亿元未归还的事实。第四组证据：担保函、抵押合同。证明目的：被告嘉宇矿业公司为被告曹永贵全面履约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方式的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金额5.7亿元、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第五组证据：关于股票质押融资到期的通知及邮件截图、提高购回利率并计收罚息的通知函及顺丰快递单、承诺函、关于提起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利息的通知函及邮件截图、说明函、工作联系函。证明目的：1、被告未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偿还本金，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实质性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及按照约定提高利息的事实；2、被告违约后向原告承诺还款的事实及还款计划。第六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银行回单、发票。证明目的：原告为了实现债权，聘请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为代理律师，律师代理费为10万元。根据《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当由各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嘉宇矿业公司认为第一、二、三、五组证据系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与被告曹永贵之间签署的协议，嘉宇矿业公司不清楚、不知情；对第四组证据认为担保函没有原件，是复印件，对担保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抵押合同的主体、以及合同第九条关于抵押担保的主合同的内容和债务人及债务履行期限均是空白的，抵押财产清单也是空白的，今天原告提供的均是有内容的，说明这是原告在起诉之后开庭之前单方填写上去的，不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就抵押内容未形成合意，抵押合同未成立。担保函及抵押合同均系违规担保、均系法定代表人越权行为，担保函及抵押合同均不成立，嘉宇矿业公司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不管是空白合同还是有填写相关内容的合同，抵押担保均系未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的，这是属于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行为，担保行为及协议均属无效；对第六组证据的律师代理费以法院的裁判为准。被告曹永贵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嘉宇矿业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与被告曹永贵之间多次开展股票质押回购业务。2017年3月27日，经被告曹永贵申请，与原告华龙证券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H）ZYB20170327的《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回购协议》）。约定：被告曹永贵（甲方）作为资金融入方以其持有的金贵银行（证券代码：002716.SZ）的股票向华龙证券公司出质，再由华龙证券公司作为资金融出方向曹永贵提供资金。2017年4月12日，双方达成股票质押回购初始交易协议书，明确：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4月13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4月12日，期间共计为365天；回购利率为年利率6.15%；出质证券数量：6865万股。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曹永贵依约出质，登记编号201704130P93000108；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依约于2017年4月13日向被告曹永贵资金账户内提供822988535元资金。2018年4月12日，被告曹永贵向原告华龙证券公司分三次归还2.3亿元，并扣除金贵银业股票（案涉出质标的物）红利入账300万元，以上共计2.33亿元。同时，双方又签订《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变更《回购协议》原约定为：最晚购回交易日分别延长至2018年4月24日、2018年5月28日，购回利率为年利率9.6%；确认未购回金额为5.9亿元（3859万元＋55141万元）；逾期购回利率提升至年利率11%（税后），罚息每逾期一日以万分之五计收至协议项下的债权债务足额清偿完毕之日止。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24日，被告曹永贵再次共计还款2000万元。2017年4月13日，被告曹永贵与原告华龙证券公司进行初始交易时，出质股数为6865万股。合同履行过程中，又于2017年5月16日、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6日分别进行补质押后，出质股数共计7700.5327万股。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曹永贵购回部分出质股票，剩余出质股数为5800.5227万股。2018年7月23日，红股入账（每股转增0.7股），计4060.3657万股，与剩余出质股数共计9860.8884万股。另查明，双方约定利息支付方式为场外结算，即曹永贵通过其银行账户直接向华龙证券公司托管账户（浦发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进行支付。截止最晚还款日之后，即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被告曹永贵支付利息4265161元。又，因利息支付方式为场外结算，华龙证券总部股票明细对账单载明的还款为购回款本金。再查明，2018年4月18日，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与被告嘉宇矿业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嘉宇矿业公司以位于铁砂坪矿区【采矿权证编号：4300002010033210057497，面积为8.2081平方公里】的采矿权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又查明，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为本案所涉股票回购合同纠纷与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所指派赵文通、张亚斌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原告华龙证券公司向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约束力。华龙证券公司依深交所发文，即深证会【2013】64号文件批准，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案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由被告曹永贵申请办理，《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由其本人签字捺印，并无意思表示瑕疵，亦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之事由与其他强制性规定，故案涉《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对当事人双方产生约束力。关于本案购回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与被告曹永贵之间开展多笔业务。本案案涉822988535元购回期间为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4月12日，虽在该期间内即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4日，被告曹永贵共计购回6.5亿元，但华龙证券公司在庭审时陈述：该期间发生的购回款系被告曹永贵针对前笔已到期业务进行购回支付；6.5亿元为前笔业务的本金部分，利息采用场外结算模式结清。前述6.5亿元购汇款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能够与华龙证券总部股票明细对账单等原证据一一对应、衔接，且被告曹永贵在本院送达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身诉讼权利，应承担法律上的不利后果。故自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发生的还款6.5亿元，与本案无关。根据《回购协议》、《补充协议》和华龙证券总部股票明细对账单，原借款期间为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4月12日，期内利息为：8.23亿元×0.0615=50614500元。2018年4月12日，被告曹永贵还款2.3亿元，原告华龙证券公司扣除红利入账300万元，共计2.33亿元。同时，双方经由《补充协议》确认，截止2018年4月12日，被告曹永贵仍有5.9亿元债务未予偿还。另，依《补充协议》约定的展期，期内利息为：5.9亿元×0.096×45天（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5月27日）÷365天=6983013元。此外，2018年4月24日，被告曹永贵再次还款2000万元，故被告曹永贵共计支付购回款本金2.53亿元，未支付购回款为5.7亿元。结合华龙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股票质押回购购回交易申请表、股票质押回购延期购回交易申请表以及利息计算方法和结果，截止2018年5月28日之前，期内所产生的利息均采场外结算模式付清。上述针对已支付购回款的认定与计算方式与华龙证券公司庭审陈述、华龙证券公司提供的相关计算结果及依据、《补充协议》第二条、股票质押回购购回交易申请表之备注内容相互印证，故华龙证券公司以5.7亿元本金为基数提起诉请，在事实上足以成立，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案涉逾期利率与违约金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补充协议》约定：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全部未偿还部分的剩余本金的购回利率提升至税后11%，罚息为日万分之五计收至债权债务足额清偿完毕之日止。案涉《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逾期利率与违约金总计为29%，超出法律规定，应予调整。故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主张分别计算逾期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一并计算。关于案涉出质股票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案涉《回购协议》约定：初始交易交收完成后华龙证券公司取得相应标的证券及孳息的质权；违约须处置标的证券的范围为：违约相关的股票质押回购交易标的证券及其孳息，包括和提供保障的补充质押的标的证券及其孳息。本案案涉《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在履行过程中，经被告曹永贵初始质押、办理登记、补充质押、部分购回以及红利入账，剩余质押股数共计9860.8884万股。原告华龙证券公司主张在9860.8884万股的范围内优先受偿，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抵押合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及至本案庭审结束，原告华龙证券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抵押合同》订立时对嘉宇矿业公司的相关决议进行了形式审查，亦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故原告华龙证券公司在签订《抵押合同》时，并非善意相对人，该《抵押合同》缺乏对外进行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无效合同。嘉宇矿业公司之抗辩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认可，华龙证券公司主张嘉宇矿业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的问题。《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第四十八条第三项有明确约定，且被告嘉宇矿业公司对该约定无异议，故原告华龙证券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永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票质押回购款5.7亿元；二、被告曹永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违约金8568907元（570000000元×24天×24%÷365天－4265161元），自2018年6月21日起，以5.7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直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曹永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四、若被告曹永贵未能按期足额履行上述债务，则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曹永贵持有的金贵银业（证券代码:002716.SZ）的9860.8884万股股票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6581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曹永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长青审 判 员  苏 兵人民陪审员  张西洲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刘艺涵书 记 员  高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