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民初15177号 原告：吕科江，男，197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莹婷，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郦伟土，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金小萍，女，197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军，浙江剑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科稿，男，196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原告吕科江与被告金小萍、吕科稿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荣震独任审判。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裁定对二被告的财产在244万元范围内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被告金小萍又对本案的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要求本院将本案移送河南省开封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裁定予以驳回后，被告金小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院裁定予以维持。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2020年5月9日两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科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郦伟土、蒋松益（后解除委托关系），被告吕科稿、被告金小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军两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吕科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莹婷第二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吕科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欠款21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8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315000元）。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两被告系叔嫂兄弟关系。三人由被告金小萍出面于2013年6月、2013年7月、2014年4月合伙承包了开封县引黄调蓄工程、黄龙湖二期挖土及零星工程、黄龙湖柔性护坡及零星工程三个项目工程，现上述三工程已全部完工且发包方已投入使用。2017年2月11日，原告与两被告就上述工程进行结算，达成协议一份，约定，两被告尚应支付三工程投资本金及利润合计210万元，现付款期限已过，但两被告拒不支付。 被告金小萍答辩称，被告金小萍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是金小萍聘用的现场管理人员之一，被告金小萍承包了三个工程项目，但与原告无关；本案协议书并未得到被告金小萍的确认，被告金小萍事后才发现被告吕科稿与原告在2017年2月11日签订了两份协议，实际是同一笔款项，本来约定2018年7月30日支付100万元、19年1月30日支付110万元，后来原告提出付款期限太长，要求提前支付，金额遂变更为180万元。实际该款项是被告金小萍通过原告支付工程的民工工资、材料费、租赁费等费用的，被告至今也未收到原告支付款项的任何凭证，故涉案工程今后若有民工工资拖欠及工程材料款未支付的情形，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涉案的180万元款项被告金小萍实际支付了2025000元，比约定多支付了225000元，是因为被告金小萍逾期支付之后，原告来吵闹，被告没有办法只得多付，故原告提出的诉请事实上没有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吕科稿答辩称，其与被告金小萍虽然是夫妻，但是为组合家庭，双方的经济是独立的。原告与被告金小萍是没有合伙关系的，原告本来没有工作，其母亲让其带原告去工地工作养家糊口，工程结束后，原告以无赖手段让其拿出210万元民工工资等费用，其没有办法只能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但实际不能代表被告金小萍在合伙协议中签字，第一份210万元的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要求提前付款所以其再签订了一份，实际是原告胁迫其签字的，其当时认为代金小萍作出承诺并签字的行为没有法律效力，故其就签了。 原告吕科江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协议书三份、承诺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占股70%，二被告在本案中应支付原告款项2100000元的事实； 2、（2020）浙06民辖终4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被告合伙关系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的事实。 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案外人安徽宝业住宅产业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业公司）转给原告1800万元左右黄龙湖工程款，每期9000000元左右，原告将两笔款项均转给被告金小萍的事实，也证明了原告为黄龙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与被告系合伙关系的事实； 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吕科稿与原告签订的180万元付款协议实际是工程的尾款，与本案无关。涉案工程有两期，原告占股70%，被告金小萍占股30%。每期宝业公司应当支付约1200万元，实际宝业公司每期支付了900万元左右，合计1800万元左右，该1800万元原告转到了被告金小萍的账户，原告应分得70%款项，扣除工程成本后被告金小萍应支付原告580万元。被告金小萍已支付了150万元，被告吕科稿将位于诸暨市××的房屋转售给原告作价100万元，2012-2015年原告向二被告借款100万元，中间人郑某卖情面减免了50万元，故该580万元款项二被告尚应支付原告180万元；对于宝业公司未支付的两期工程款分别为300万元，原告均应分得210万元，故原告与被告吕科稿同日签订了三份协议，被告吕科稿也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2011年1月3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原告向二被告出具的所有借条、欠条作废。 5、（2017）豫民终269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申176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金小萍认可收到的1989.7万元款项中有两笔900万元是原告转给被告金小萍的，这与转账凭证能相互印证，整体说明了款项的去向及付款情况是对应的，原告方陈述属实的事实。 6、河南大江水务有限公司的工商查询信息，证明被告吕科稿为该公司股东，被告金小萍为该公司高层，涉案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都是河南大江水务公司，被告吕科稿在证据1中的签字时有权限的，被告吕科稿存在将工程转包给自己的妻子金小萍及弟弟吕科江的犯罪嫌疑。 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被告金小萍认为系被告吕科稿与原告签订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与其为合伙关系，且其也提供了证据证明原告系受被告金小萍雇佣，原告本案主张的210万元款项与180万元款项实际为同一笔款项，金小萍已付清。原告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逼迫被告吕科稿签字，为求平安，被告金小萍违心支付原告202.5万元款项用于原告支付民工工资等费用。三份协议及承诺书均为被告吕科稿与原告签订，未得到被告金小萍的同意，被告金小萍也不知情，三份协议书及承诺书均应无效。被告吕科稿认为协议书及承诺书均受原告胁迫签订，不然欠条不可能没有原因就作废。签订协议时是没有见证人郑某的。证据2，二被告认为仅仅系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管辖权异议问题进行审查，本案的法律关系应由原告举证证明。证据3,二被告认为被告金小萍承包的工程实际施工时间是2013年4月8日，发包方开始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在2013年5月27日后，故2013年5月27日原告提供的付款明细与本案无关，从2013年5月27日至12月6日，发包方按被告金小萍的指示汇入原告账户款项共计四笔合计636.64万元，系被告金小萍指定原告代收的。在工程实际开工前需要垫资，从2013年3月29日至9月4日被告金小萍共汇入原告账户246万元，其中2013年3月29日至5月17日70万元，2013年6月19日至9月4日176万元，工程系由被告金小萍单独承包，原告系受被告金小萍雇佣，垫资款均由被告金小萍支付，原告没有任何投入。证据4，被告金小萍认为被告金小萍向原告支付的150万元系2016年2月起至2017年1月原告向被告金小萍的借款，并非合伙利润的分配。被告吕科稿认为该款项为借款，转账凭证上也有注明。证据5，二被告认为原告收取的宝业公司的工程款数额暂不能确定，但当时被告金小萍的确指定宝业公司将一部分工程款支付到原告的账户，这恰恰说明了原告是受被告金小萍雇佣的事实。证据6，被告金小萍认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宝业公司，并非大江水务公司，不能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被告吕科稿认为宝业公司是大江水务公司的股东，其不能代表大江水务公司签字。 被告金小萍、吕科稿为证实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7、项目管理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均是被告金小萍承包的，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实。 8、工资清单、（2015）汴民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民终2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工程由被告金小萍承包，原告是被告金小萍雇佣的管理人员，双方并非为合伙关系，原告也不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的事实。 9、2017年2月11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为证据1中的一份协议），证明同日签订的三份协议中210万元协议在前，后将该份协议内容变更为180万元，实际原告起诉的本案210万元已经支付的事实。 10、交易清单，证明被告吕科稿已通过金小萍的账户支付给原告202.5万元的事实。 11、照片，证明原告威胁被告吕科稿要向检察院举报金小萍的事实。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从签订日期来看，发生在三份协议书签订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的债权债务二被告已确认。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既是管理人也是项目合伙人，判决书认定的金额原告予以认可。黄龙湖二期挖土工程及零星工程实际是原告签订的，大江水务集团签订的合同是补签的。被告吕科稿认为其与被告金小萍承包的工程是没有关系的，其没有权利在协议书上签字。证据9、10，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180万元款项与210万元款项并非同一笔，第一笔180万元的确是付清了，多支付的22.5万元是原告向二被告催讨本案款项时正好有其他多人在向二被告催讨欠款，原告出面与其他债权人沟通协商解决了问题，原告见二被告资金压力大当时未再要求二被告支付，二被告主动提出来支付22.5万元让其过年，当作上一笔180万款项逾期付款的损失。证据11，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实际未将举报材料提交给任何单位。 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证据1，被告吕科稿对三份协议书及承诺书由其签署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5、8，系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证据8中的工资清单被告亦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金小萍对款项往来情况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陈述基本能对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被告金小萍对其向原告支付150万元款项数额无异议，但认为系支付给原告的借款，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本院审查后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真实性由证据2、8中的法律文书予以印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具体在下文中予以阐述。证据9，系证据1中的其中一份协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难以证明金小萍已经支付的202.5万元与原告主张的本案210万系同一笔款项。证据1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 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的答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吕科江与被告金小萍、吕科稿之间是否存在合伙法律关系；二、原告吕科江与被告吕科稿于2017年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210万元债务是否存在，如存在，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 一、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吕科稿于2017年2月11日签订三份协议书，一份承诺书，第一份协议内容为：兹在河南的工程项目施工中，尚需支付工程款给吕科江人民币180万元整。经双方友好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吕科稿承诺按以下时间进行付款：第一笔于2017年4月20日前支付人民币50万元整，第二笔于2017年9月15日前支付人民币65万元整，第三笔于2018年2月10日前支付人民币65万元整。第二份协议内容为：目前，金小萍与安徽宝业产业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正在官司诉讼。根据预估结算，金小萍尚需支付施工队负责人吕科江人民币210万元正。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无论官司结局金小萍按以下时间安排向吕科江支付款项。第一笔于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100万元整，第二笔于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110万元整。另，如金小萍官司胜诉，则支付时间改为当金小萍官司胜诉并得到执行后，支付给吕科江（如法院执行有现金、实物及其他，则按相应支付）。第三份协议内容为：兹有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办事处与河南大江水务有限公司在2012年6月3日签订的关于黄龙湖土方挖运的施工合同正在官司诉讼，根据此合同初步结算，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办事处尚有210万工程款可收取。1、若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胜诉得到执行，吕科江可获得工程款210万元（如法院执行有现金、实物及其他，则按相应支付）。2、若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败诉，由吕科稿负责把东方建设集团开封办事处与河南大江水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原件及工程相关资料移交给吕科江，若不能移交，则吕科稿承担吕科江的210元工程款。另外，如官司败诉且在法院判决书中，认定河南大江水务公司起诉前已向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办事处支付的此合同工程款超过900万元整，则由吕科稿负责东方建设集团开封办事处向吕科江支付超过部分的70%。承诺书内容为：吕科稿承诺从2011年1月3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吕科江向吕科稿及金小萍出具的所有借条、欠条均作废。原告对三份协议书及承诺书的签订原因解释如下：原告与二被告合伙从宝业公司处转包了黄龙湖挖土及零星工程（共二期），原告占股70%，二被告占股30%，根据预估，每期工程款约为1200万元，其中宝业公司支付了一期工程款900万元、二期工程款900万元，款项支付至原告账户，因二被告资金紧张，且被告金小萍管理财务，故原告将宝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又转至了被告金小萍账户。在宝业公司已支付的1800万工程款中，原告占70%份额，扣掉原告应承担的工程成本后，二被告尚应支付580万元，后被告金小萍分别于2016年2月3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4月28日、2017年1月23日分别转账给原告20万、30万、50万、20万，又以现金支付被告30万，合计150万，被告吕科稿名下位于诸暨市××的房屋（现已过户至原告名下）作价100万，抵扣2012至2015年间原告向二被告借款的100万，中间人郑某在双方协调过程中原告减免了50万，共计400万，故宝业公司已支付的1800万工程款中二被告尚应支付原告180万，其余两笔未付的300万原告各占70%即210万，故被告吕科稿于2017年2月11日同日出具金额为180万、210万、210万的协议三份，同时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自2011年1月31日至2015年11月30日间原告向二被告出具的所有借条、欠条均作废。被告吕科稿抗辩三份协议及承诺书均为受被告暴力胁迫所写，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且从三份协议书、承诺书的内容来看，第一份协议与第三份协议表述的为支付工程款，第二份协议表述的为支付施工队负责人吕科江款项，承诺书承诺2011年1月3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吕科江向二被告出具的借条、欠条均作废，三份协议书的金额分别为180万、210万、210万，与原告的陈述均能对应，且三份协议对付款条件也作了具体而明确的约定，故吕科稿出具的三份协议书及承诺书均具有正当的法律事由。原告陈述三份协议书及承诺书是在中间人“郑某”的协调下在诸暨同方大酒店签订的，被告吕科稿认可“郑某”系其朋友，但否认在诸暨同方大酒店商谈过，也否认郑某出面协调过，经本院当庭向“郑某”核实，郑某表示原告与被告吕科稿的确在诸暨同方大酒店商谈过，俩兄弟之间不存在胁迫，故被告吕科稿抗辩系受原告暴力胁迫而签订三份协议书及承诺书，已付清的180万协议（实际支付202.5万）与本案原告主张的210万款项系同一笔款项的说法显然不能成立，也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第三份协议书中还约定“……则由吕科稿负责东方建设集团开封办事处向吕科江支付超过部分的70%”，与原告所主张的其占涉案工程款的70%相印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终269号案件中，宝业公司与大江水务公司在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中均提出，“前两个工程的施工方签章均为宝业公司开封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为吕科江”，对实际施工人为金小萍提出了异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也认定了“涉案工程的部分签证单上，吕科江签字并加盖了宝业公司开封分公司的印章”。被告金小萍虽提交了一份工资发放清单，但二被告系原告的亲兄嫂，在当时对原告有所照顾也是情理所在，不能证明被告金小萍与原告未合伙承包涉案工程的事实。综上所述，在二被告未提出充分证据的基础上，原告提供的证据已达到了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至于被告吕科稿是否参与涉案工程的合伙，因工程款项的往来均发生在原告与被告金小萍之间，原告提供的证据难以证明被告吕科稿参与了合伙。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金小萍之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 二、原告与被告吕科稿于2017年2月11日签订的第二份协议书中的210万元债务是否存在？如存在，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上文中，本院已分析原告与被告吕科稿于2017年2月11日签订的三份协议书均存在具体的法律事由，本案原告所主张的210万元款项显然与被告金小萍已根据第一份180万协议书实际支付的202.5万元款项并非同一笔款项。与原告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的是被告金小萍，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对方应为被告金小萍。本案中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为第二份210万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的付款义务人为被告金小萍但由被告吕科稿签字，第一份180万协议书中的款项已由被告金小萍实际支付给原告。原告与被告金小萍能参与本案的合伙很大程度是因为被告吕科稿，两被告又系夫妻关系，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被告吕科稿有权代表被告金小萍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该210万协议书中涉及的民事案件法律文书已生效，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被告金小萍应承担本案原告主张的210万元债务。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吕科江系被告吕科稿的胞弟，被告吕科稿与被告金小萍系夫妻。2013年，原告与被告金小萍合伙从安徽宝业住宅产业化有限公司处转包了“黄龙湖二期挖土及零星工程”，原告占股70%，被告金小萍占股30%。2017年2月11日，被告吕科稿代表被告金小萍与原告签订协议：目前，金小萍与安徽宝业产业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正在官司诉讼。根据预估结算，金小萍尚需支付施工队负责人吕科江人民币210万元整。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无论官司结局金小萍按以下时间安排向吕科江支付款项。第一笔于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100万元整，第二笔于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110万元整。另，如金小萍官司胜诉，则支付时间该为当金小萍官司胜诉并得到执行后，支付给吕科江（如法院执行有现金、实物及其他，则按相应支付）。2016年12月2日，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宝业公司支付金小萍工程款1833.4974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河南大江水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初从宝业公司账户扣划了上述款项，但被告金小萍未按约定支付原告款项210万元。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吕科稿系被告金小萍配偶，又系涉案工程发包方大江水务公司的股东，也与宝业公司存在密切关系，其以金小萍名义与原告吕科江于2017年2月11日签订的第二份协议书原告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被告金小萍，故该协议书应为有效，被告金小萍应按该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原告款项210万元。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欠款21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8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协议书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本院将利息部分的诉请调整为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小萍支付原告吕科江款项21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吕科江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120元，依法减半收取13060元，由原告吕科江负担160元，被告金小萍负担12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金小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荣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徐 昂 ???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