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6刑初7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普林，男，1968年6月2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股东，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江林，湖北建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桂以勤，男，1970年9月26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股东、财务总监，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范文娟，女，1987年2月5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店长，户籍地：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敦齐，湖北兼爱利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昌维，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综合办公室经理，户籍地：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一部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普林、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因本市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等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普林、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及辩护人胡江林、宋敦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普林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在本市武昌区洪山侧路34号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担任股东、总经理期间，为“节约”天然气，授意该酒店财务总监及店长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安排综合办公室经理被告人谢昌维与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员工熊万福（另案处理）等人对接，采取由熊某1福等人帮助下调天然气用气表数据、节约的天然气费用对半分等方式，盗用价值人民币1.4万余元的天然气。2019年6月24日，公安民警在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内将被告人范文娟、谢昌维抓获，6月25日在该酒店将被告人桂以勤抓获。被告人李普林于2019年6月25日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将盗气款项全额补交给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支出证明单、银行流水等书证：3.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4.证人王建华、吴某、刘某、贾某、王某等人的证言；5.涉案人员熊某1福、吴堃、袁刚的供述与辩解；6.被告人李普林、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普林、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普林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李普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的股东，只是在酒店办理股权转让过程中对酒店进行过管理，对酒店盗窃天然气有责任，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瑞安城市酒店实施盗窃天然气的行为无异议，共同犯罪中下调天然气数据主要由被害单位员工实施，因此瑞安城市酒店处于从属地位，且被害单位管理不善也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瑞安城市酒店已退赔被害单位的全部损失，系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本案发生在瑞安城市酒店承租权拟转让过程中，被告人李普林尚未出资，没有实际获得酒店经营管理资格，本案缺乏李普林构成盗窃罪的充分事实和证据，其不具有盗窃的主观性，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桂以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范文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范文娟自2018年10月底接任店长后，熊某1福只进行了一次调表，其参与实施的盗窃数额为9千余元，至于玖拾坊餐厅天然气调减一事，范文娟不知情，也未签署支出证明单，此数额不应计入其个人犯罪数额；3.范文娟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并不获取利益，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瑞安城市酒店已将盗取的天然气款补缴，取得谅解，鉴于范文娟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范文娟单处罚金刑。被告人谢昌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普林系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以下简称瑞安城市酒店，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34号）股东，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在其主持瑞安城市酒店工作期间，为降低经营成本，同意担任财务总监的被告人桂以勤、担任店长的被告人范文娟提议，并由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安排担任综合办公室经理的被告人谢昌维伙同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员工熊万福（另案处理）等人，采取下调天然气用气表数据的方式，盗用天然气4202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5581元）。2019年6月24日，公安民警在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内将被告人范文娟、谢昌维抓获，6月25日在该酒店将被告人桂以勤抓获。被告人李普林于2019年6月25日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瑞安城市酒店将盗用的天然气款项全额补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报案材料，证实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发现数据异常系人为调整，为此向公安机关报案。3.书证。⑴2019年1月9日的支出证明单和桂以勤向谢昌维转款4063.5元的银行回单，支出证明单载明“改前197916，改后195474”,范文娟、桂以勤、谢昌维分别作为核准人、复核人、经手人在上面签字，证实此次改动天然气数字差额为2442立方，瑞安城市酒店为此支付4063.5元。⑵谢昌维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2019年1月21日，谢昌维收到桂以勤转账的4063.5元。⑶同案人员熊某1福的记账记录，载明“餐厅356229-354469=1760；宾馆197916-195474=2442”，证实熊某1福为瑞安城市酒店调少的天然气量为4202立方米。⑷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实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天然气价格为3.708元/立方米。⑸酒店合作经营协议书、股东会议决议，证实李普林、桂以勤系瑞安城市酒店股东。⑹李普林签字审批的费用报销单，证实李普林在案发期间对瑞安城市酒店行使管理职权。⑺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案发后瑞安城市酒店已将盗用天然气款项全额补交。4.证人证言。⑴刘某：我2006年进入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公司在武汉市开了多家瑞安酒店，后来经营不好很多都关了。瑞安城市酒店是2018年10月换的老板，新老板李普林来了之后进行了一些人事调整，店长是范文娟，综合办负责人是谢昌维。大概在2014年左右，在我们酒店做餐饮的陆某介绍了一个姓熊的人我认识，说是天然气公司的，有这方面的事情可以找他协调，就留了个电话，我当时感觉他是调表的，我知道调表是犯法的事，就不想参与。后来店长范文娟过来问我天然气公司人员的电话，当时谢昌维也在场，我就把熊的电话给了谢昌维。⑵贾某：我是2016年5月到瑞安城市酒店上班的，一直担任出纳。2018年10月，酒店被转让，新股东有好几个，我知道的有一个叫李普林，店长是范文娟，会计是桂以勤，还有谢昌维也是经理，管什么不清楚。作为出纳，酒店的收支我都会接触，天然气节约的支出单是谢昌维给我的，上面有桂以勤、范文娟的签字，我就会把钱给谢昌维。后来桂以勤跟我说天然气公司那边的人出了事，叫我把天然气节约写成招待费用。⑶王某：我是2018年9月接手瑞安城市酒店玖拾坊餐厅自己经营的。经营期间我们餐厅每月的水电、天然气费用都是酒店的桂以勤将账单交给我，然后从酒店欠我们的账上扣除。因为酒店的客人在我们餐厅吃早餐还有会议餐等费用，有时候酒店没有给我们结账，多的时候欠我们有三四万元。谢昌维没有跟我说过调天然气表的事，我连酒店的表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些费用都是他们报给我们然后划账的。5.同案人员的供述：⑴熊某1福：我是武汉市天然气公司的员工，因为家里经济压力大，想赚钱。有个叫阿翔的朋友问我能不能把天然气表的数值调少，因为我自己不会就问吴堃，开始他不愿意搞，后来我说服了他同意和我们一起做这个事，我们是按照调少的气量乘以市场价格再除以二来收费。2018年12月份，我和吴堃一起调了武大对面的瑞安城市酒店的天然气表，他们酒店旁边还有一个餐厅，餐厅和酒店的表在一起，两个表都调过，有1到2次，具体的记不清楚了，都是阿翔联系的。我记账的宾馆指瑞安城市酒店、餐厅指酒店旁边的玖拾坊。⑵吴堃：我以前在生产天然气表的厂上班，所以知道表的密码。熊某1福知道我会调表就找到我，说调一块表给我1千元，我就答应了。我们调过表有武昌的瑞安城市酒店等。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⑴李普林：武汉瑞安城市酒店是我和向某一起准备收购的，因为我的收购资金还没有到位，还不是酒店的正式股东，因为向某在广东不方便，便委托我帮忙照看一下酒店。2018年10月21日，当时我们和前面的老板办理财务移交的时候，会计桂以勤跟我说过有一个天然气的费用要报销，我问是什么钱，单子的金额好像是4千6百多，桂以勤跟我说是以前天然气（调节还是节约我不记得了）费用，我当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钱，现在想着应该就是让别人调天然气表的钱，我问算接手之前还是之后的开支，桂以勤跟我说是10月21日以前的，我就让他报了，走正常的门店程序，我同意之后账才能出去。之前我全程都不知道这个天然气调表的事，是到了2019年3月，桂以勤跟我说天然气公司报案了，我才知道的。桂以勤是我安排的会计，但后期工作不怎么听我的。⑵桂以勤：我于2016年在武汉市汉阳区的一家医药企业上班做财务工作时认识了李普林，他是这家公司的职业经理人，2018年11月跟随他在武汉市瑞安城市酒店上班至今。当年10月份，我们准备接手酒店，新店的股东有李普林（他将名下的一个商铺抵押给了前面的老板王卫东，占股45%，后来转了4%的股份给我）、向某（出资350万元，占股35%）、向某的两个朋友（出资200万元、占股20%），我入股的钱给了向某，后来向某的两个朋友退出，我们的总投入变成800万元，占股比例也有相应变化。我们约定的是2018年10月20日以后的收益由新股东所有。新店有店长范文娟，负责门店管理和销售；财务部有出纳贾某，我是财务总监；有一个综合办公室，就一个经理谢昌维，负责对外联系。以前没有综合办公室，对外联络有个工程部，有员工刘某和卢某强。范文娟、贾某、谢昌维都是以前酒店的老员工，我们交接只是签了合同，还没有办理法律变更的手续。2018年11月底，我们办交接的那段时间，卢某强拿了一张支出证明单让我们给钱他，写的好像是招待费，但他说实际是酒店调天然气表的钱，我当时也问了范文娟，她也确认了。然后我问李普林这个事怎么办，他跟我说该付的就付，这个应该是我们接手之前他们调表的钱，当时因为有一些交接的手续，我们会帮忙把前面的账结它，到时候再和前面的股东算账，我就在支出证明单上签了字，之后范文娟也签了，后来卢某强拿着找贾某报了，好像是2700多元。之后我问李普林调表的事怎么搞，我们调不调，李普林当时跟我说以前怎么搞的现在就怎么搞。后来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系上可以调表的人，只是后来谢昌维拿着支出证明单找我签字，单子写的比较详细，写了调前多少，调后多少，算出差值除以二乘以当时天然气的单价。我看到以后跟谢昌维说太详细了，让他简化把内容改为招待费，之后谢昌维从新填了单子过来，我签字之后范文娟签字，出纳就把钱报了。⑶范文娟：我于2018年10月底开始担任瑞安城市酒店的店长，负责运营和内务管理，是李普林以酒店股东的身份任命我为店长的，店里的大小事情我都会向李普林和桂以勤汇报。当年11月，卢某强拿了一个2700多元的天然气支出单找我签字，我因为不知道是什么钱就拒绝签字，让他先找会计签字。大概过了个把月，桂以勤拿着卢某强先前的单子跟我说是天然气调表给别人的钱，有一个人每月会过来帮我们调表，可以帮我们节约天然气的钱，他当时已经签了字，说是必须付给别人的钱，我就签了字，还让他跟老板把这个事说一声。最开始是桂以勤跟我说前面的老板找了一个姓熊的调天然气表，可以节约费用，问我要不要接着找，我当时说我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就让我问以前的员工，我就问了刘某和谢昌维，刘某告诉我姓熊的电话，之后我让他负责，他不愿意，后来我就让刘某介绍谢昌维认识姓熊的来调表。做这个事之前我和李普林打电话，说这个调天然气表节约费用的事，李普林就让我按照以前的办法一样弄。我知道的是调了3次，一次是卢某强的2700多元，（一次是）2018年12月谢昌维的4000多元的单子，之后还签过一次，应该是2、3千元左右，具体不记得了。⑷谢昌维：我于2016年在瑞安城市酒店做客房部经理，酒店以前的老板是王卫东，到2018年11月酒店整体转让，后来的老板叫李普林，之后来了个新会计桂以勤。当月酒店工程部的刘某找到我跟我介绍了一个男性，说他是天然气公司的熊某2，然后让我留了熊某2的电话和微信。之后刘某告诉我以后就跟熊某2对接，他可以把我们酒店的天然气费用弄少，说熊某2会在抄表的人前面弄，要我在熊某2来以前记一个数字，熊某2调过以后再记一个数字，第二个数字会比第一个数字少，也就是相当于熊某2把我们的天然气数字调少了，给熊某2的费用是调少天然气市场价的一半。刘某带熊某2来找我是店长范文娟安排的，她说刘某忙不过来，让我配合一下。酒店里面有2块表，1块是酒店自己用，1块是餐厅用，餐厅是酒店租出去的，不是一个老板。调表之前我去问了餐厅的老板愿不愿意一起调，后来他们也同意了。2018年11月21日，熊某2打电话说让我看一下表里的数字记下来，然后第二天再去看一下数据，22日我再去看的时候我们酒店的2块表的收据都比21日低，餐厅的表的数字也是我拍下来给他们看了的。我就给熊某2打电话问他怎么搞，熊某2就说按差额乘气价付一半给他。我记得一共算了7千多元钱，我们4千多，餐厅3千多，因为当时酒店账上没有钱，直到2019年1月，我才找出纳报了，将钱转账到我的卡里，因为熊某2要现金，所以我将钱取出来，和餐厅的钱一起给了熊某2。支出证明单是我填的，先给桂以勤签字，再给范文娟审核，最后到出纳处拿钱。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针对有关控辩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普林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李普林系瑞安城市酒店股东，于盗用天然气期间主持酒店工作，为节约成本同意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提议，采取调表的方式少交天然气费用，主观上与桂以勤、范文娟等人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其行为构成盗窃罪。2.关于犯罪数额问题。熊某1福作案后对所调少数字均作了记录，该记录能够与瑞安城市酒店支出证明单上的数字对应，且涉及各自分赃数额，真实性高，应予采信。因此盗取的天然气为4202立方米，按照市场价格计算，价值为人民币15581元。3.本案中各被告人对实施盗窃犯罪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普林、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普林、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普林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已全部退赃，对被告人李普林、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均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鉴于三被告人认罪、悔罪，本院决定对其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普林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桂以勤、范文娟、谢昌维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普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主动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罚已执行完毕。）二、被告人桂以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主动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范文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主动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谢昌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主动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魏 波人民陪审员  徐军兰人民陪审员  刘克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谢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