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0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彦平，女，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恢，新疆卓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寅平，女，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疏附县二中教师，住新疆疏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秀娥，女，1948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喀什市，系牛寅平的母亲。上诉人田彦平因与被上诉人牛寅平、于秀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附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疏附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1民初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彦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恢，被上诉人牛寅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秀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彦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不认识案外人王留军，是被上诉人牛寅平以于秀娥的名义收取了上诉人的65000元。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二被上诉人才是本案不当得利者，至于牛寅平母女是否将涉讼的65000元转给他人，与上诉人没有关系。原审仅支持了5000元，余款60000元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牛寅平辩称，牛寅平是助人为乐，帮助田彦平给王留军转账。公安局办案警察将案件事实已经调查清楚，王留军承认帮助田彦平孩子上学的费用60000元是王留军自己收取。剩余5000元，是牛寅平到乌鲁木齐以现金方式给王留军，一审法官是根据王留军在公安局笔录来判决本案，笔录中王留军并未承认收取牛寅平给其的5000元现金，故一审判决认定5000元属于不当得利。于秀娥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田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6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牛寅平找到原告家里，表示其可以给原告儿子李晓孟安排上大学，需要收取70000元好处费，并承诺将原告儿子安排到武汉大学水利水电专业，原告因儿子求学心切，就按牛寅平的要求于同年7月3日通过喀什农村信用社向牛寅平的母亲，即被告于秀娥银行卡上打了65000元，但是被告最终没有为我儿子办理好上学事宜，二被告拒不退还收取的上述款项，无奈的情况下诉诸法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原告田彦平因儿子李晓孟的高考成绩不理想，想找人帮忙，经被告牛寅平介绍，原告认识了王留军，后原告田彦平与王留军商量李晓孟上大学事宜。2013年7月3日，原告田彦平将65000元打入被告牛寅平提供的于秀娥的中国农业银行6228483668042818576卡内。2013年7月24日，被告牛寅平将卡内的60000元转账给王留军。后李晓孟去武汉上大学，原告认为儿子李晓孟上的大学与当时说的大学不一致，要求牛寅平退款。李晓孟的父亲李文喜（原告田彦平的丈夫）于2019年5月20日向喀什市公安局控告牛寅平和王留军涉嫌诈骗，2019年6月14日，喀什市公安局以喀市公（刑）不立字〔2019〕016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不予立案。2019年9月1日，喀什市人民检察院以喀市检侦监不立审〔2019〕1号《不立案理由审查意见通知书》认为：喀什市公安局不立案理由成立。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原告田彦平提交的2013年7月3日的65000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一份，原告以此证据证明2013年7月3日，原告给被告于秀娥的农行卡支付65000元，目的是为了帮原告儿子上大学的事情，结果被告没有办理好。被告牛寅平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是被告是帮助原告将65000元转给乌鲁木齐的王留军老师的。2、原告田彦平提交的《不予立案通知书》和《不立案理由审查意见通知书》。3、经被告牛寅平申请，该院依法向喀什市公安局调取的证据：（1）田彦平、牛寅平、王留军、李晓孟等人的询问笔录。原告田彦平陈述：2013年7月2日，牛寅平带王留军到我店里买太阳能配件，我向牛寅平询问报哪个专业好，牛寅平说王留军是招生办的，让我问王留军，王留军就问孩子想上一本还是二本，一本需要7、8万元，二本需要4万元，王留军承诺让我儿子到武汉大学水利水电自动化专业上学。当时，王留军是口头承诺。牛寅平当时也给我们说把钱直接打给王留军，我说王留军不熟悉，我们把钱打到她卡上，有事好找她。2014年3月份，李晓孟已经上学半年左右了，我到牛寅平家里，牛寅平给王留军打电话，王留军才说这个专业人数太少，没有开这个班。2014年4月份，又去找牛寅平，让她给一个满意的答复，让她想办法把李晓孟调到水利水电自动化专业，牛寅平让我们等，后来她一直没回话，我们也再也没有找过她。被告牛寅平陈述：2013年5月份左右，我在大门口值班时，王留军到我们学校招生，就互相认识了。后来，王留军给我打电话说想到喀什转转，我就说太阳能坏了需要修理，他说没事可以陪我一起去，我们约好到开源市场田彦平的店里买太阳能零件。田彦平说她儿子今年高考失利，看能不能帮忙找一个学校上，经她再三请求，我说王留军是乌鲁木齐市来的招生老师，你找他试试看吧，然后田彦平当场就和王留军说李晓孟上学的事，我没有注意他们说什么，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王留军给田彦平儿子办理上学的事情我不清楚。李晓孟上学期间，田彦平从来没有给我说过上学的事情。王留军陈述：我是2013年5月份在喀什疏附二中做招生宣传的时候认识牛寅平的，2013年7月份，我与牛寅平一起到开源市场买太阳能配件，就听到那个店里的女老板给牛寅平说孩子考试不好，有可能不能录取，问牛寅平是否有办法，牛寅平就给女老板介绍我是负责招生的，看有没有办法，后来一起吃饭，我就给她说，只能介绍到武汉大学的全日制自考大学去，但是介绍这种学校是要收费的，大概6、7万元钱。说完后她也没有现场决定，我给她留了电话。过了大概7月底，牛寅平给我打电话说李晓孟要上武汉大学的自考，让我办理一下，我说可以，她就给我的农业银行卡上转了60000元，没有给过我现金。收的60000元用于乌鲁木齐到武汉的往返机票及住宿票等。李晓孟的母亲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要求上水利水电专业，我给他说如果学校报的人多就可以开，报的人少学校就不开这个专业，我也没有办法李晓孟陈述：2013年7月2日，我父亲打电话让我回店里，我看到牛寅平与王留军也在店里。我妈问我考了多少分，我说我考了300多分，牛寅平就接话说：考300多分上三本都难，刚才我和你爸妈都说好了花点钱让你去上武汉大学，牛寅平就让我把志愿改成武汉大学，我就改了志愿，牛寅平说通知书直接发给王留军，他在乌鲁木齐收录取通知书方便。2013年8月20日左右牛寅平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直接去武汉和王留军联系。2013年8月26日左右我到武汉后给王留军打电话，他就带我在外面吃了个饭，就带我去办理入学手续，我就一直以为我是在武汉大学上学了，一直到2014年3月才知道我不是武汉大学的学生。国家开放大学的学生证是一年以后发的，我发的毕业证是国家开放大学的毕业证。（2）牛寅平将60000元转账给王留军的明细凭单；原告田彦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牛寅平对本案调取的证据无异议。该院对以上原告提交的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依法调取的田彦平、牛寅平、王留军、李晓孟关于联系上大学事宜方面的陈述及打款65000元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的部分，该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将65000元打入被告于秀娥的银行卡内，目的是办理儿子上学事宜，650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不当得利是指无法律依据，使他人受损而自己取得利益的行为。不当得利的利益所有人仅对利益取得人拥有返还利益的请求权。根据原告田彦平陈述，因孩子上学事宜找到被告牛寅平，被告牛寅平将王留军介绍给原告，其因不熟悉案外人王留军，出于安全考虑，主动提出将办理儿子上学事宜的65000元转账给牛寅平，让她帮忙转交。2013年7月4日，原告将65000元卡转入被告牛寅平母亲于秀娥的银行卡中，2013年7月24日，被告牛寅平将其中的60000元于从母亲于秀娥的银行卡转给了案外人王留军。被告牛寅平按原告田彦平的要求，通过被告于秀娥的卡将60000元转给案外人王留军，案外人王留军为原告田彦平办理孩子上学事宜收取上述款项，该60000元不构成不当得利。被告牛寅平当庭陈述自己将剩余的500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王留军，但王留军不予认可，被告亦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认定。被告牛寅平没有合法根据取得的5000元，构成不当得利，根据法律规定应予返还。原告起诉被告于秀娥，当庭原告及被告牛寅平均认可只是使用了于秀娥的银行卡，实际处分人为牛寅平，故原告起诉于秀娥返还6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寅平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田彦平返还不当得利5000元。二、驳回原告田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减半收取计71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田彦平负担600元，被告牛寅平负担113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田彦平主张要求牛寅平、于秀娥返还不当得利65000元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田彦平主张要求牛寅平、于秀娥返还不当得利65000元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经查，于秀娥系牛寅平的母亲，田彦平想托牛寅平帮忙将65000元转交给案外人王留军，由案外人王留军帮助办理田彦平孩子李晓孟的上学事宜。2013年7月3日，田彦平将65000元打入于秀娥中国农业银行6228483668042818576银行卡内。2013年7月24日，牛寅平将其中的60000元通过母亲于秀娥的银行卡转至案外人王留军银行卡内，案外人王留军为田彦平办理孩子李晓孟上学事宜收取了60000元，有2019年5月27日喀什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王留军询问笔录为证。剩余5000元，牛寅平提出是以现金方式交给案外人王留军，但案外人王留军不予认可。一审判决认为60000元不构成不当得利，牛寅平没有合法根据取得的5000元构成不当得利，判决由牛寅平向田彦平返还不当得利50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故对田彦平要求牛寅平、于秀娥返还不当得利65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田彦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元，由上诉人田彦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迪力百尔  ·吾布力审  判  员   胥        英审  判  员   麦麦提吐尔逊·阿布拉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三 十 日法 官 助 理   王   敞    海书  记  员   杨   一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