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林，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侍国成，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江苏扬子江国际冶金工业园锦绣路3号）。法定代表人：何游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根华，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京阳，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和平，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张家港市暨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苏州奕尚名品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常阴沙代农业示范园区通运南路36号。法定代表人：章江贤。原审被告：张家港市苗侗瑶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东环路290号。法定代表人：徐和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玉林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客公司）、原审被告徐和平、苏州奕尚名品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奕尚公司）、张家港市苗侗瑶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苗侗瑶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5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玉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优客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优客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徐和平认可优客公司与吴刚的中介费为100万元，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庭审中，徐和平只是陈述优客公司与吴刚有偿付100万的可能性，而非认可此为既定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徐和平、张玉林应按合同约定共同支付优客公司佣金120万元，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签订的合同中从未有过120万元佣金的约定。2、吴刚已经通过诉讼确认并获得了其遭受的损失以及合同可期待利益192万元，优客公司应积极向吴刚主张权利，而非向张玉林及徐和平等原审被告主张。3、张玉林与优客公司之间系居间委托，优客公司并没有完成相关受托义务，居间成果并不存在，不应偿付其20万元的居间费用。二审庭审中，其补充：4、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违约损失，均不应当超出订立合同时应当预见的损失。张玉林在签约时明知的是与吴刚签订的888万元成交价，即其应当预见的损失只是超出约定底价868万元的20万元佣金。优客公司辩称：张玉林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一、根据安丰公司与优客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卖房协议书》，交易价格约定为868万元，对实际交易价格超出部分作为支付给优客公司的佣金。吴刚作为买方，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作为卖方签署相应的买卖合同，交易总价888万元，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应支付优客公司中介费20万元。优客公司与吴刚签订的《委托中介（找房）买房协议》约定，若优客公司帮助吴刚找房交易成功，吴刚应支付优客公司中介费用150万元，合同签订后先付100万元，余款50万元于交易成功后支付，故优客公司应得中介费为170万元。二、在优客公司的居间帮助下，吴刚与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吴刚依约向转让方支付了20万元定金和200万元转让款，但徐和平、张玉林却拒不配合办理变更手续，并将持有的安丰公司股权转让给章江贤、李裕峰，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在这种情况下吴刚进行了诉讼，一、二审均对优客公司提供中介服务以及徐和平、张玉林根本违约导致交易无法进行的事实予以了认定。吴刚起诉优客公司返还佣金100万元，法院已判决支持该诉请，目前处于执行阶段，优客公司将从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处收到佣金后履行。上述判决认定吴刚应付的中介费，优客公司可另行向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主张，因此优客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请求并应得到支持。三、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到，徐和平、张玉林、安丰公司对吴刚与优客公司约定的佣金金额非常清楚，且收到的100万佣金里有40万元支付给了徐和平。各方的合同中也明确约定，若转让方原因导致交易不成功，徐和平、张玉林、安丰公司应赔偿优客公司买卖双方的佣金。徐和平、苗侗瑶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张玉林的上诉意见一致。奕尚公司未作答辩。优客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奕尚公司、徐和平、张玉林向优客公司支付佣金17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2.苗侗瑶公司对奕尚公司、徐和平、张玉林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奕尚公司、徐和平、张玉林、苗侗瑶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奕尚公司原名张家港市安丰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丰公司），徐和平为原安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张玉林为原安丰公司另一股东。2017年3月1日，优客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徐和平（乙方、居间人）签订《居间合同》，约定：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工业厂房土地转让事宜；2.“居间成功”是指完成委托事项，甲方与出让单位签订厂房土地转让合同或股份转让合同并成功实施合同，乙方仅为甲方提供信息，或为甲方提供的联络、协助、撮合等服务的，均视为委托事项完成；3.合同完成实施甲方即支付乙方本合同所得收益的百分之四十（备注：甲方收到收益的全部款项后即日内支付全部佣金给乙方）。2017年9月15日，安丰公司（甲方、委托方）与优客公司（乙方、代理方）签订《委托代理卖房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自己位于江苏省张家港市常阴沙农场安丰公司的房产及土地委托乙方代为销售，房产证号码为苏（2017）张家港市不动产权第0101048号，建筑面积2177.76㎡，无证面积约5000㎡。双方约定，甲方必须净得该房屋土地的款项868万元，同时甲方不负担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概由买方负担；该房屋实际售价超出甲方净得价868万元的部分全部作为支付乙方的代理费及佣金，与甲方无关。协议第七条约定，委托有效期为半年，从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3月30日止，代理期满后，甲方与乙方的客户有交易成功一样视为乙方的委托业务，甲方按此协议规定支付乙方代理费。协议第八条约定，在委托期内双方不得无故终止交易，若任何一方违背，将赔偿对方损失。双方在协议中还对其他条款作出了约定。2018年5月16日，吴刚（甲方、委托方）与优客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中介（找房）买房协议》，约定：1.根据甲方购买厂房的要求和条件，乙方提供以下厂房信息给甲方，该厂房的位置位于江苏张家港市，厂房现所有权方为安丰公司，不动产证号为苏（2017）张家港市不动产权第0101048号；2.乙方的义务是通过朋友、政府机关、媒体机构、网络及其他任何渠道提供厂房信息，帮助甲方找到合适的厂房，甲方直接交易、股权转让或法院拍卖裁定等方式取得厂房所有权，甲方和卖方达成交易，甲方实际取得不动产所有权视为乙方中介委托服务成功；3.由乙方提供服务，甲方对以上房屋土地所有状况实地了解并看房，甲方以个人或相关联的公司名义购买并达成交易，签订协议后实际取得不动产所有权即视为乙方受托服务成功；4.交易成功后甲方需支付乙方中介佣金150万元；5.付款方式，甲方与以上不动产所有人达成买卖协议，支付第一笔购房款的当日2018年5月22日前支付乙方佣金100万元，当甲方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签字同时支付第二笔佣金40万元，交房时付清余款，在乙方正常履行本协议前提下甲方不得拖欠乙方佣金，拖欠款按照万分之五日利息处罚。双方在协议中还作出了其他约定。同日，安丰公司（卖方、甲方）与吴刚（买方、乙方）及苗侗瑶公司（担保方）在优客公司（居间方）的居间服务下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约定安丰公司将其名下位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及厂房所有权转让给乙方，不动产权证证号为苏（2017）张家港市不动产权第0101048号，土地面积7007.30㎡（有土地证面积）、房产有证面积2177.76㎡，无证面积约5000㎡。合同第三条转让价款及税费承担约定，买卖双方确认上述转让标的转让总价格（不含税）为888万元，此价格为该土地厂房及装修附属设施相关物品转让的总价款；双方约定交易方式采取股权转让方式进行，即甲方将该公司所有股东100%股权全部转让到乙方名下，并将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法人及厂房不动产证、土地使用权完全随股权转让乙方名下，视为交易完成，任何在转让中或转让后由甲方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一律由甲方负担，与乙方无关等。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1.若由于甲方公司或股东等与甲方有关的自身原因导致产权不能过户或推迟过户、推迟交房，每推迟一日，甲方要按交易总价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推迟日期超过60日以上的或产权无法过户的，乙方可以选择解除合同，则甲方需全部退还乙方已支付的转让款，并承担乙方为主张相关权益而支出的一切费用，给居间方带来损失的，也要赔偿给居间方造成的所有损失；2.乙方交纳购房定金的，甲方不可以任何理由再将该房屋出售给其他任何买家，若违背将按照双倍的定金赔付给乙方，同时按合约支付居间方甲乙双方总的佣金，并赔偿给乙方及居间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合同第七条担保责任约定，1.担保方苗侗瑶公司为甲方转让股权的行为提供担保，为甲方于股权转让交割完成日前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账面债务、担保之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时对法定代表人员变更前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务的费用；2.担保方苗侗瑶公司为甲方向乙方转让事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转让事宜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由甲方原因导致发生的负债风险和法律责任以及转让中和转让后对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苗侗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条款作出了约定。徐和平、张玉林作为安丰公司的代理人在合同中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优客公司通过吴刚向徐和平转账支付佣金40万元。因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未按照上述合同履行义务，吴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8）苏0582民初94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双方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于2018年9月6日解除；2.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赔偿吴刚损失192万元等；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苏0582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优客公司返还吴刚中介佣金100万元等。上述两判决均已生效。一审审理中，优客公司根据《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明确其应得的佣金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吴刚应支付给其的佣金150万元，另外一部分是根据吴刚交易成功后应付的合同价款888万元与其和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868万元的差价20万元，合计170万元。徐和平、张玉林、苗侗瑶公司认为优客公司与吴刚签订的中介协议其没有签字确认，对于约定的佣金150万元其并不清楚，但根据其与优客公司的委托代理买房协议、居间合同及其已收到吴刚的转账40万元，徐和平、苗侗瑶公司认可其与优客公司约定的佣金为20万元、认可优客公司与吴刚之间的佣金为100万元、优客公司最终应获得的佣金为72万元[（20万元+100万元）×60%],其余48万元应归其所有，且优客公司应得72万元佣金中的60万元应由优客公司向吴刚主张，剩余12万元可由其支付。张玉林亦认可其只应支付优客公司12万元，认可优客公司与吴刚约定的佣金为20万元，但应由吴刚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各方之间签订的《居间合同》、《委托代理卖房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徐和平、张玉林及安丰公司违约，造成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解除，徐和平、张玉林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优客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故优客公司有权要求徐和平支付其应获得的佣金。关于徐和平、张玉林应付的佣金20万元，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吴刚与优客公司的佣金，优客公司主张其与吴刚约定的佣金为150万元，徐和平、张玉林及苗侗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优客公司与吴刚约定的佣金为150万元，因徐和平、张玉林对此并未确认，优客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徐和平、张玉林对此明知，故优客公司与吴刚的约定不能约束徐和平、张玉林。徐和平根据其与优客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及其收到吴刚代优客公司转账的40万元而认可优客公司与吴刚的中介费为100万元，具有一定合理性，对此予以采信。张玉林与徐和平同为原安丰公司股东，且同在《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中签字，其对优客公司与吴刚间订有佣金的约定应为明知，徐和平认为优客公司与吴刚间的佣金为100万元，张玉林对该佣金数额亦应明知，故徐和平、张玉林应按合同约定共同支付优客公司佣金120万元（20万元+100万元）。关于利息，一审法院酌定徐和平、张玉林支付以欠付佣金12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优客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徐和平认为其有权按照《居间合同》约定收取优客公司40%的佣金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徐和平既是《居间合同》的居间人，又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的卖方，其是否诚信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对优客公司能否实现《居间合同》的目的具有直接影响，故徐和平要求优客公司支付佣金应以《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能否履行完毕为条件，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实际因徐和平违约无法履行并被解除，故徐和平要求优客公司支付佣金的条件未能成就，其无权向优客公司主张约定的佣金。奕尚公司系由安丰公司更名而来，安丰公司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其股东变更不影响其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奕尚公司应与徐和平、张玉林对上述佣金及利息承担共同付款义务。苗侗瑶公司以担保方身份在《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中盖章，故应对奕尚公司、徐和平、张玉林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奕尚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奕尚公司、徐和平、张玉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优客公司佣金120万元及利息（以12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苗侗瑶公司对奕尚公司、徐和平、张玉林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优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050元，由优客公司负担4427元，由奕尚公司、徐和平、张玉林、苗侗瑶公司负担10623元。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前案生效判决已认定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予以解除，徐和平、张玉林、安丰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故张玉林等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6.1条、6.2条明确约定，安丰公司、张玉林、徐和平等应按合约支付居间方优客公司甲乙双方总的佣金，并赔偿一切损失。其中，基于底价868万元的溢价款20万元为中介费，约定清晰，并无理解歧义，张玉林认为的优客公司未完成居间义务不应予以支付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而根据前案生效判决，优客公司已实际收到买方吴刚按约支付的中介佣金100万元，应予退还，并可向安丰公司等违约方主张，故一审判令该100万元应由张玉林、徐和平、奕尚公司等向优客公司予以支付，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张玉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上诉人张玉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唐 蕾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张春联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