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22民再1号原审原告：严红，女，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北荆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学军，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先强，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原审被告：袁丹雄，男，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文华，公安县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培军，公安县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严红与原审被告何学军、袁丹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8）鄂1022民初738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鄂102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严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何学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先强、原审被告袁丹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培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袁丹雄申诉称，请求撤销公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的（2018）鄂1022民初738号民事调解书；再审判决原审被告袁丹雄对涉诉债务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不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法院审理案件程序违法，且调解违反自愿原则。申诉人没有参与原审诉讼活动，申诉人没有收到过法院的任何诉讼文书，没有在任何送达回证、庭审笔录、调解笔录上签名或盖章（即使有盖章的，也不是本人的印章，也不是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也没有收到法院的调解文书，当执行人员向申诉人送达相关文书时，本人才得知这个案件存在。2.法院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当事人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必须由本人亲自实施，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涉诉债务，本人没有给任何人提供担保，也没有在任何债权凭证上签名、盖章（即使有盖章的，也不是本人的印章，也不是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审债务与本人无关。法院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未就涉诉的案件事实向本人调查了解，核对身份，确认有关事实。原审原告严红辩称，1.关于原审的程序问题，原审原告起诉二被告是在多次催讨债务未果的情况下，征得二被告意见后提起诉讼，申诉人明确知晓诉讼过程，对调解的内容和调解笔录委托他人盖章确认，并按程序要求提供身份证件，申诉人对整个诉讼程序明确知晓并参与，原审可能存在未提交诉讼委托的瑕疵，但绝非程序违法，申诉人再审提出的第一项事实与理由不属实，不应支持；2.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是由申诉人介绍与原审被告何学军发生的，对借款的事实、经过、担保人的签章，申诉人全程参与，申诉人称其没有参与借款过程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不符。原审原告的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一致，同时明确原审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之日为借据出具时间即2017年11月29日。在债权转移后，原审被告何学军通过微信支付利息4500元，原审被告袁丹雄通过微信支付利息9000元，二被告已支付利息13500元从应支付的利息中扣减。原审被告何学军辩称，与原审原告严红之间的债务与原审被告袁丹雄无关。原审原告严红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何学军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自借款之日至清偿之日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2.被告袁丹雄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何学军于2015年11月10日向案外人郑吉洲借款30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借条上约定被告袁丹雄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原告严红遂于同日以转账方式向被告何学军汇款251000元，支付现金49000元。2017年11月29日，原告严红与被告何学军、被告袁丹雄及案外人郑吉洲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将本案债权转移至严红名下。2017年12月，被告何学军向原告支付了4500元利息，其余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本院原审调解如下：一、被告何学军与被告袁丹雄共同偿还原告严红借款本金300000元，偿还方式为2018年12月30日前偿还150000元，2019年3月30日前偿还150000元；二、如果被告何学军与被告袁丹雄未如约履行第一项协议，则二被告除向原告严红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外，还应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告何学军、袁丹雄共同负担。再审中，原审原告为支持其再审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审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二被告户籍信息；证据三、何学军于2015年11月10日向案外人郑吉洲出具的借条；证据四、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据三、四旨证明原审被告何学军于2015年11月10日向案外人郑吉洲借款300000元，郑吉洲委托原审原告严红直接汇款给何学军251000元，支付现金49000元，共计300000元。给付借款明细在借条背面注明，原审被告袁丹雄为借款担保人并加盖了个人私章，双方之间为合法债权债务。证据五、债权转让协议书，旨证明2017年11月29日，案外人郑吉洲的债权合法转让给原审原告严红，债权人郑吉洲、债务人何学军、严红在协议上签名，担保人袁丹雄加盖私章；证据六、何学军于2017年11月29日向严红出具的借条，旨证明2017年11月29日，案外人郑吉洲将债权转让给原审原告严红后，原审被告何学军、袁丹雄出具借据，借据上有何学军本人签名，袁丹雄加盖了两个印章，原、被告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的借贷关系；原审原告补充一份新证据微信转账凭证，转账时间2019年1月11日，金额9000元，付款方为原审被告袁丹雄，接收方为原审原告严红。证明袁丹雄在借款发生后支付何学军借款两个月利息，付款时间是在原审调解书送达生效，严红要求袁丹雄履行义务之后，袁丹雄进行的付款，表明其对借款担保责任的承担和原调解书的内容是知晓并认可的。原审被告何学军、袁丹雄未提交证据。对原审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审被告何学军的代理人表示不知道，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审被告袁丹雄的质证意见如下：原审诉讼本人未到场，也不认识郑吉洲，不清楚他们办的手续，也没有盖过什么印章。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袁丹雄作为担保人不真实，袁丹雄没有这枚私章，也没有参与该笔借款合同，袁丹雄不知道这笔借贷的发生，更没有提供担保，借款按习惯应是签字捺印或盖公章，该借条的形式不符合常理，担保是虚假的；对证据四银行交易明细单，转账251000元没有对方账户户名，对其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对证据五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丙方袁丹雄作为担保人不真实，袁丹雄不知晓这件事，印章也不是袁丹雄的。且该证据的一份复印件上没有郑吉洲的签名，郑吉洲的名字可能是诉讼后签的，最原始的转让协议可能没有郑吉洲的签名，对该协议是否为原始凭证有异议；对证据六，不清楚该借条的真实性，对袁丹雄的印章不认可，每次都是盖章而没有签字、手印与日常习惯不一致，仅以印章认定袁丹雄实施了民间借贷担保行为有悖于交易习惯，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袁丹雄曾经使用过该印章，原告主张袁丹雄为担保人是虚假的；对证据微信转账，2019年1月1日袁丹雄向严红转款9000元属实，但转账没有注明任何附属信息，该转账是何学军让袁丹雄转的，是何学军向袁丹雄借款9000元还给严红的，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袁丹雄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分别向原审被告袁丹雄、案外人郑吉洲、原审被告何学军父母制作了询问笔录和调查笔录。袁丹雄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何学军借款的事实属实，袁丹雄自始至终没有给何学军作过任何担保。何学军因投资蚂蟥养殖，需要300000元资金周转，向袁丹雄借款，袁丹雄没有钱借款，当时严红的丈夫在场，双方通过袁丹雄认识，严红的丈夫便提出可以帮何学军借款，2.5分的利息，并要求袁丹雄作担保，但其没有同意也没有签字，他们后来谈成3分利息就不清楚了。2.袁丹雄没有在任何地方使用过个人私章，也没有任何个人私章，都是签的名，在向法院申诉后才雕刻了一个防伪的私章。无论是向郑吉洲的借据、债权转让协议书、严红的借据其都不知情，不在场，也没有在上面签过字，也没有盖过章，上面何学军的签名是他本人签的，包括担保人三个字都是何学军写的，印章是何学军盖的。后严红找袁丹雄承担担保责任，要求还款，袁丹雄才看到2017年11月29日何学军向严红出具的借条上盖有其名字的印章；3.袁丹雄没有参加过法院组织的调解，卷宗材料里的私章不是其加盖的，当时没有雕刻过任何个人私章。何学军和严红怎么协商、什么时候起诉、调解都不清楚。案外人郑吉洲在调查笔录中陈述，2015年11月，严红的丈夫让我给何学军借钱，因为当时我也需要资金，我委托严红将借款直接转账给何学军，何学军向我出具借条，但立据的时候我不在场，是严红夫妇经办的。借款实际上由严红给付，现又催讨不回来，严红就跟我说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她，由她去催讨，我也同意转让。达成协议时我不在场，过了几天严红给我看了协议书，我在协议书上补签了字表示同意。整个过程我都不在场，我没有出钱，也不认识袁丹雄、何学军，都是严红他们经办的。本院向何学军父母调查过程中，通过其父母与何学军电话联系，其在电话记录中称，当时原审被告袁丹雄的印章由其保管，印章是其加盖的，与袁丹雄无关。借款后已按月息3%即每月9000元向原审原告严红支付了两年的利息。对上述询问及调查笔录，原审被告何学军的代理人表示不知道；原审被告袁丹雄无异议，后陈述，其与何学军系朋友关系，何学军没有跟其做事，何学军自己在养殖蚂蟥，其印章没有给何学军保管，也没有这个印章。原审原告严红对郑吉洲的陈述无异议，其认为郑吉洲的民事法律行为是由原审原告代理；通过袁丹雄和何学军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可以确认借据、协议书所加盖的印章是袁丹雄的；袁丹雄及何学军对加盖印章是由袁丹雄本人实施的事实，作了虚假陈述。300000元借款是经袁丹雄介绍，由其担保，并做主提前扣除利息，原告实际支付借款291000元。当时袁丹雄以字写得不好，不喜欢写字为由，只加盖了担保人印章，基于信任也未让其加按手印。签字或盖章的行为均是民事法律行为的有效形式，本案证据反映袁丹雄均以盖章形式签署合同，其作为担保人有明确的意思表示。袁丹雄在庭审中陈述不知晓借款过程与其在庭前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相矛盾，而且如果袁丹雄知道印章是他人伪造并擅自加盖，应当向公安机关报案，其不报案反而向原告还款9000元的行为表明其辩解的事实不成立，袁丹雄应对何学军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询问，原审原告认可原审被告何学军按月利率3%标准支付了十个月的借款利息计90000元，前三个月利息是按月支付，之后两至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五、六，因原审被告何学军的代理人当庭表示其不清楚，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依法对银行转账记录进行了核实，同时结合当事人及案外人陈述，对原审被告何学军借款291000元的事实及案外人郑吉洲转让债权，原审被告何学军重新向原审原告严红出具借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被告何学军主张偿还两年利息的事实，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三、五、六上原审被告袁丹雄是否签章，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在本院认为部分评述。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何学军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5年11月10日立据向案外人郑吉洲借款300000元，借据载明，“今借到郑吉州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人何学军，担保人处加盖袁丹雄字样印章”。经案外人郑吉洲同意，原审原告严红于同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审被告何学军转账支付251000元，另支付现金40000元，实际支付借款291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息。借款后原审被告何学军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了十个月的借款利息共计90000元。2017年11月29日，原审原告严红与原审被告何学军签订协议书，约定：1.案外人郑吉洲300000元债权转让给严红；2.何学军自愿每月按月利率15‰给付利息至本金偿清；3.袁丹雄担保何学军债务至本息结清，自愿承担连带责任清偿。协议上有严红、何学军签名，担保人处加盖有袁丹雄字样印章，案外人郑吉洲事后在该协议书上签名表示同意。同日，原审被告何学军重新向原审原告严红出具借据，借据载明，“今借到严红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月息1.5%，借款人何学军，并加盖有两个袁丹雄字样印章”。重新立据后原审被告何学军向原审原告支付了利息4500元。原审原告于2018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终结后，原审被告袁丹雄于2019年1月11日通过微信向原审原告转账9000元，其余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庭审中原审原告严红陈述，原审调解时只有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何学军到场，何学军提交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给谁不清楚，调解笔录、调解协议上的袁丹雄印章是何学军加盖。除原审原告放弃利息外，调解内容和还款期限都是由何学军与袁丹雄电话沟通后确定。但原审被告袁丹雄否认其出具授权委托书的事实。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法院依职权提起的再审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审调解书应否撤销的问题；二、关于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是否合法有效，原审被告何学军承担的还款责任的问题；三、关于原审被告袁丹雄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双方诉辩观点及案件事实，围绕本案争议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审调解书应否撤销的问题调解应当遵循自愿合法原则。原审被告袁丹雄提出其未参与原审诉讼活动，亦未出具授权委托书，原审调解违反自愿原则，请求撤销原审调解书。原审原告庭审中认可原审被告袁丹雄未参加调解的事实，但主张原审被告何学军受其委托参加调解并盖章确认调解笔录、调解协议。对此，本院认为，委托代理应当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原审被告袁丹雄本人没有参加调解，且否认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原审卷宗中亦无相关授权委托材料，不能确定调解协议的内容系原审被告袁丹雄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袁丹雄提出的调解违反自愿原则的事由成立，原审调解书应当予以撤销。二、关于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是否合法有效，原审被告何学军承担的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借款系原审原告严红提供，以案外人郑吉洲的名义出借给原审被告何学军。后案外人将该债权让与给原审原告，并由原审被告何学军重新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据，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原审原告严红要求原审被告何学军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原审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向原审被告何学军实际提供借款291000元，应以291000元为借款本金并计算利息。原审被告何学军借款后以3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计付十个月的利息，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标准，超出部分的利息应当抵充本金。结合被告还款的事实，截止借款后第十个月即2016年9月10日，原审被告何学军尚欠原审原告借款本金288101元。计算过程如下：原审原告认可原审被告何学军前三个月按月支付利息，之后七个月的具体还款时间，记不清楚，且原审被告何学军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还款情况。本院无法确定后七个月的具体还款时间，故对前三个月按月分段计算，后七个月一并计算。1.借款后第1月还款9000元，当月应支付利息：291000元×3%＝8730元，超出270元（9000元－8730元）应抵充本金，截止第1月，被告欠本金为：290730元（291000元－270元）；2.借款后第2月还款9000元，当月应支付利息：290730元×3%＝8722元，超出278元（9000元－8722元）应抵充本金，截止第2月，被告欠本金为：290452元（290730元－278元）；3.借款后第3月还款9000元，当月应支付利息：290452元×3%＝8714元，超出286元（9000元－8714元）应抵充本金，截止第3月，被告欠本金为：290166元（290452元－286元）；4.借款后第4-10月还款63000元，应支付利息：290166元×3%×7＝60935元，超出2065元（63000元－60935元）应抵充本金，截止第10月，被告欠本金为：288101元（290166元－2065元）。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2017年11月29日，原审被告何学军向原审原告重新出具借据，借据载明的借款本金为300000元，可视为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的结算，其中前期截止2016年9月10日借款本金为288101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为11899元（300000元－288101元），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原审被告何学军应按约定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已经支付的13500元从应支付的利息中扣减。但原审被告何学军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288101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288101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从2016年9月10日起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三、关于原审被告袁丹雄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原告主张案涉印章系原审被告袁丹雄所有，由其本人亲自加盖，双方的保证合同关系成立。原审被告袁丹雄对此不予认可，原审被告何学军作为借款人亦否认原审被告袁丹雄承担担保责任，并自认其加盖印章的事实。在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原审被告袁丹雄签名的前提下，原审原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明案涉印章系由原审被告袁丹雄本人加盖或其在其他场合曾经使用过该印章的事实，原审原告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转账9000元的事实，但对该转账的性质双方存在争议，仅凭该转账记录尚不足以证明原审被告袁丹雄有对原审被告何学军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审原告未能完成与原审被告袁丹雄保证合同关系成立这一事实的举证责任，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袁丹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年4月25日作出的(2018)鄂1022民初738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何学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严红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已经支付的13500元从应支付的利息中扣减；原审被告何学军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借款本金288101元与以借款本金288101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从2016年9月10日起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三、驳回原审原告严红要求原审被告袁丹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审被告何学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雷 玻审判员 周 彧审判员 易超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