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37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玉东，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20年4月2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浩然，男，1998年9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丰林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20年4月2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云鹏，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市，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20年4月2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初，被告人孙玉东与被告人石浩然，李云鹏预谋，由被告人孙玉东与被告人李云鹏负责在饭店寻找喝酒驾车的被害人，被告人石浩然驾驶被告人孙玉东的黑色宝马车（车牌号×××）车辆，故意撞击被害人车辆，利用被害人喝酒驾车不敢报警的心理，意图敲诈被害人钱财。 2020年4月9日1时40分许，被告人孙玉东在长春市宽城区一饭店内，发现被害人徐某喝酒后，驾驶其白色豪爵车（车牌号×××）离开饭店，通知被告人石浩然驾车撞击该车，被告人石浩然伙同被告人李云鹏驾驶黑色宝马车（车牌号×××)，在长春市宽城区宽府路上故意用宝马车撞击白色名爵车的后部，撞击后，白色名爵车没停车继续行驶，被告人石浩然驾驶宝马车逆行从白色名爵车左侧超车，欲强行别停名爵车，被害人徐某因慌张，躲闪不及，其驾驶的名爵车前部撞在宝马车后部，将宝马车撞飞，后宝马车撞到路旁一辆亚星牌公交车（车牌号×××）后身。后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白色名爵车车损价值人民币3776元，亚星公交车车损价值人民币4317元，车损共计价值人民币8093元。2020年4月9日，被告人石浩然到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交警大队处理交通事故时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三名被告人现已和被害人达成了和解。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浩然系投案自首，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浩然、李云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过程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初，被告人孙玉东与被告人石浩然，李云鹏预谋，由被告人孙玉东与被告人李云鹏负责在饭店寻找喝酒驾车的被害人，被告人石浩然驾驶被告人孙玉东的黑色宝马车（车牌号×××）辆，故意撞击被害人车辆，利用被害人喝酒驾车不敢报警的心理，意图敲诈被害人钱财。 2020年4月9日1时40分许，被告人孙玉东在长春市宽城区一饭店内，发现被害人徐某喝酒后，驾驶其白色豪爵车（车牌号×××）离开饭店，通知被告人石浩然驾车撞击该车，被告人石浩然伙同被告人李云鹏驾驶黑色宝马车（车牌号×××)，在长春市宽城区宽府路上故意用宝马车撞击白色名爵车的后部，撞击后，白色名爵车没停车继续行驶，被告人石浩然驾驶宝马车逆行从白色名爵车左侧超车，欲强行别停名爵车，被害人徐某因慌张，躲闪不及，其驾驶的名爵车前部撞在宝马车后部，将宝马车撞飞，后宝马车撞到路旁一辆亚星牌公交车（车牌号×××）后身。后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白色名爵车车损价值人民币3780元，亚星公交车车损价值人民币4313元，车损共计价值人民币8093元。2020年4月9日，被告人石浩然到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交警大队处理交通事故时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三名被告人现已和事故对方达成了和解，赔偿了对方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石浩然系投案自首，孙玉东、李云鹏系传唤到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石浩然、孙玉东、李云鹏犯罪时均已成年，均无前科劣迹。 3.修车费用明细、报价单证明：南关区腾飞汽车修理服务部出具的被撞的名爵车修复费用为3980元的明细以及长春市祥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被撞的公交车修复费用为6565元的明细。 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孙玉东、李云鹏、石浩然对撞车地点的指认。 5.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证明：交通出警后对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的记录情况。 6.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徐某、王某现已和三名被告人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了徐某3800元，赔偿了王某8500元。 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证明：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于2020年4月1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同日被暂缓执行。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9日5时许，我在家接到我车队同事的电话，我同事告诉我，我停在位于九台北路上的公交车被追尾了，我就赶到了事发现场，到现场我发现我的公交车后面停着撞我公交车的车，但是车里没人，我就给宽城交警队打电话了，交警队告诉我9时到宽城交警队处理。我9时到交警队后，交警告诉我，我这事故不是一般的交通事故，让我先回去等信，我问交警我车能不能修，交警告诉我先不要修，我就回家了。我被撞的公交车是亚星牌，车牌号×××，我被撞的车是巨铭公司包给我的，承包车大概31万多元人民币，承包8年，有合同。我承包的公交车车尾部被撞了，我的公交车修复大概需要五六千左右。我车现在还可以行驶。撞我车的宝马mini,车牌号是×××。撞我车的车主我不认识。我和别人没有矛盾纠纷。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我车被撞了，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过来配合调查。2020年4月9日1时50分许，我在宽府路九台路交汇饭店吃饭，吃完饭我开车出来，在吴中印象二期门前的宽府路，我被一辆深褐色的宝马mini轿车给恶意的碰了一下，因为当时我不知道这辆车要干什么，我这辆车里就我自己，所以我害怕就没敢停车查看，我就继续开车行驶，这个车就一直跟着我，我开到九台路上靠宽府路北侧时，这辆车就从左侧超过我的车，并在行驶中，这辆车就用右前部位故意撞向我车的左前部位，当时我怕出什么危险，我就踩刹车将车速降下来了，然后这辆车就撞向了路边，因为我看到这辆车里有好几个人，我当时害怕，我就没停车，我开走了，那辆车就没继续跟着我。撞我车的车主我不认识。这辆深褐色的宝马mini车因为什么跟着我并且用车撞我的车我不清楚。我当时害怕，所以没敢停车，当时也是吓蒙了，回家后因为不清楚对方要干什么，是什么人，我就没敢报警。当时我没喝酒。这辆车是一辆深褐色的宝马mini，车牌号我当时没看清。我开的是白色的名爵GT，车牌号是×××。我的车左前侧翼子板和前保险杠被撞坏了。我的这辆车修复大概需要多少钱这个我不清楚。我车现在还可以行驶。我和别人没有矛盾纠纷。这辆深褐色的宝马mini车撞了我的车之后，车辆车撞向了路边的公交车这件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辆车没撞停我，但是他撞向路边了。这辆深褐色的宝马mini车在跟着我车和撞向我车后我没有停过车查看，因为当时我不敢停车。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石浩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宽城区宽府路至九台北路开车碰瓷，我为了要钱，我在外面欠债还不上了。我和孙少字（经查该人是：孙玉东）、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经查该人是：李云鹏)一起作案。2020年4月8日19时左右，孙少宇微信联系我，让我到宽城区宽府路找他溜达，我20时左右的时候打车到了宽城区宽府路和孙少宇见面，见面以后，孙少宇开了一辆宝马的mini，孙少宇让我上车，孙少宇下车去蹲点看喝酒驾车的人，如果有喝酒驾车的人，我就开车撞他，然后孙少宇出面要钱，要的钱大家一起分，然后我就一直在车里面坐着，大约22时左右，孙少宇微信告诉我说有一哈弗汽车，驾驶员喝酒了，让我跟上，我没有启动车，这时过来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孙少宇说这名男子是他老弟，孙少宇和这名男子继续在饭店门口蹲点看人，我还在车上等着，大约23时多的时候，身材较瘦的男子上车坐在副驾驶，孙少宇还继续蹲点，有什么事孙少宇和身村较瘦的男子微信联系，期间孙少宇联系身材较瘦的男子说又有一台酒驾的车辆，身材较瘦的男子让我开上去我又没有动，孙少宇就到车边上告诉我，下一辆车我再不上，今天晚上的费用让我自己拿，说让我拿20000元人民币。我们一直等到9日1时40分左右，孙少宇联系身村较建的男子说出来一辆白色的MG汽车让我开车上去，白色MG汽车启动后我也启动了孙少宇的宝马mini，刚启动的时候，身材较瘦的男子在副驾驶和我说“快上、快上”，我开车跟着白色MG到宽府路上的时候，我开车从左侧撞了白色MG车的右面，白色MG没有停右转行驶到九台北路，我跟上去从左侧逆行过去准备别停白色MG，白色MG还是没有停撞到了我车的右后尾部，我开的车不受控制直接撞向停在路边的公交车后面了，然后白色MG汽车就开走了，我下车以后就打电话报警了，身材较瘦的男子联系了孙少宇，过了大约5分左右，孙少宇到了问我“你报警啦?”，我说“报警了”，孙少宇说“你报警干啥呀，等我到了以后研究研究再说”，过了一会交警过来了交警勘察完现场以后，告诉我们9日9时后到宽城区交警大队处理，交警就离开了，孙少宇和我说要对一下口供，我没有和他对口供就回家了。9时左右的时候，我到了宽城区交警队，我在门前看见了孙少宇和身材较瘦的男子，他俩说他们在交警队门前待了一夜，我们一起进到交警队处理事故，我进屋以后我就和处理事故的交警说“我要自首，我要坦白从宽”，然后我就把我们提前商量好怎么开车和醉酒人员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然后向醉酒人员要钱的事交代了。我驾驶的是孙少宇的黑色宝马mini，车牌号码×××。孙少宇让我开他的车碰瓷。我和孙少字是一起干代驾的时候认识的，身材较瘦的男子第一次见，孙少宇和我介绍说是他弟弟，我也没有多问。我和孙少宇见面以后，孙少宇就说让我开车碰瓷，然后孙少宇负责要钱，要到钱以后我们在分钱。具体怎么分钱也没有细说。我们碰瓷以后准备向对方要多少钱我们没有细说，但是在第二辆车出去的时候我没有动，孙少宇不高兴了，孙少宇和我说“如果下一辆车你再不动，今天晚上的费用你自己出，拿20000元人民币”。碰瓷的车是孙少宇的，孙少宇肯定拿大头。孙少宇穿着代驾服在饭店门前蹲点，看见有喝酒还开车的人就告诉身材较瘦的男子，然后身材较瘦的男子再告诉我，我开车上去碰瓷，发生交通事故以后孙少宇在出面要钱，要到钱以后，孙少宇给我们分钱。我这是第一次，但是我听孙少宇说过，2020年3月末的时候孙少宇碰瓷过一辆捷达，孙少宇向对方要了26000元人民币。我认罪认罚。 2.被告人孙玉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在宽城区宽府路、九台北路看见有喝酒开车的我们就开车上去撞，对方酒驾不敢报警，我们就向对方多要钱。我和李云鹏、石浩然一起故意撞别人车。2020年4月5日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石浩然聊天的时候，我看见一名男子喝完酒开车走了，我和石浩然就说“自己车在这就撞他一下”，后来我和石浩然在宽城区菜市南街干代驾的时候我俩研究说用我俩自己的车找酒后开车的人故意撞上去，对方酒后开车不敢报警，我们就向对方要钱，要到钱以后，除去修车的钱剩下的我们平分，4月6日晚上的时候，我开着我的黑色宝马mini车和石浩然约到宽城区宽府路附近见面，我和石浩然聊天说我出车，石浩然开车，然后钱我们平分，我和石浩然在宽城区宽府路等了一夜没敢干就回家了。4月7日的时候，我和李云鹏聊天是就说了这个事，然后晚上的时候李云鹏也来了，我们三个准备一起干，又待了一夜也没干。4月8日20时左右，我和石浩然约到宽城区宽府路见面，我在旁边的饭店附近蹲点，石浩然在车里准备开车，大约22时多的时候，我看见一名男子喝完酒出来开一辆哈佛车走，我联系石浩然，让石浩然盯着点，后来车走了石浩然也没有上，然后李云鹏来了，李云鹏和我在饭店门前蹲了一会，有二辆自色大众车我和李云鹏说快走了，让他看着点，李云鹏和石浩然也没有跟上，后来一直到4月9日1时40分左右，我看见一辆白色MG汽车出来了，我让李云鹏和石浩然看住了，然后车开走了以后石浩然和李云鹏开着我的宝马mini跟上去了，过了两三分钟我联系李云鹏问怎么样了，李云鹏说撞车了，对方跑了，这面报警了，李云鹏告诉了我位置，我就过去了，9日2时多的时候，交警到了，交警看完现场，让我们9时之后到交警队处理，李云鹏走了一会又回来了，我们研究了一下到交警队怎么说，后来石浩然回家了，我和李云鹏上了一会网，大约7时左右，李云鹏撞车受伤了，我和他去武警医院看的病，然后我和李云鹏就去宽城区交警队了，我们到了以后石浩然才到，我们三个进到交警队，石浩然先进的交警办公室，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交警就把我们关起来了。我们使用我的黑色宝马mini，车牌号码×××。我们撞的白色MG车牌号是×××。我们看见开这辆车的男子喝酒开车了，我们撞上去以后能要到钱。我们不认识白色MG车主。我和白色MG车主没有纠纷，撞完车以后当时商量是要20000元人民币，除去修车费用，剩下的我们平分。因为车是我出的，我和李云鹏负责蹲点看人，石浩然负责开车撞上去，然后我们去要钱。我们没有撞过其他车辆，就这一次。我和李云鹏、石浩然吹牛，有一次我问他们干不干活，他们说有事，我就说我去干，过了几个小时我说我干成一个，要了26000元，实际上我干代驾了，没有出去撞别人车。我认罪认罚。 3.被告人李云鹏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在宽城区宽府路、九台路和孙玉东、浩然(石浩然）看见有喝酒开车的我们就开车上去撞，对方酒驾不敢报警，我们就向对方多要钱。2020年4月2日左右，孙玉东和我说看见喝酒开车的人，我们就开车故意撞上去发生交通事故，对方喝酒肯定不能报警，我们就向喝酒开车的人多要钱，要到钱以后，除去修车的费用，剩下的我们分。2020年4月8日19时左右，孙玉东联系我说让我到宽城区宽府路找喝酒开车的人撞车、要钱，20时左右的时候，孙玉东又联系我说他和石浩然到了，让我快点去，一直到23时左右的时候我才过去，到了以后，石浩然在车里，我和孙玉东在宽府路北侧饭店门前蹲点，蹲了一会我就上车了，我刚上车孙玉东联系我说有一台白色大众驾驶员喝酒开出来了，等我准备告诉石浩然开车跟上的时候，这台车已经开出去了，我们就没有动，然后孙玉东就来对我和石浩然说“你俩今天一人跑一个活(意思是我和浩然每个人都没有看住一台酒驾的车）”，我和孙玉东继续在下面蹲点，9日0时左右的时候下雪了，我就上车了，等到9日1时50分左右的时候，孙玉东说出来一个人让我们看着点，我和石浩然看见一名男子上了我们车前面的一辆白色MG，对方启动以后，石浩然也开车跟上了，刚启动的时候，我和石浩然说“你上呀”，石浩然跟着白色MG行驶到宽府路从做后面拉了白色MG一下，白色MG没有停车，白色MG加速右转行驶到九台北路，石浩然开车跟上从左侧前方想别停白色MG,白色MG撞了我们车的右后方，然后我们车就撞向路边停者的288路公交车后面，白色MG没有停就开走了，我在车上被撞了两下，我和石浩然下车以后，石浩然打电话报警了，这时孙玉东微信联系我问怎么样了，我和他说撞车了，我告诉孙玉东位置，孙玉东找到我们，过了一会交警过来了，交警出完现场告诉我们早上9时以后到宽城区交警队处理，我们商量了一下到交警以怎么说，然后石浩然就回家了，我和孙玉东一起去网吧待到5时30分左右，我和孙玉东一起吃了早饭，之后一起到武警医院看我被撞伤的地方，看完病以后，我和孙玉东到了宽城区交警队以后石浩然才到，进到交警队石浩然先进交警办公室，大约过了1个半小时后，交警出来把我和孙玉东、石浩然分别关起来了。孙玉东和我们商量看见喝酒开车的人我们就故意撞上去，对方酒驾不敢报警，我们就向对方多要钱。我们驾驶的是孙玉东的黑色宝马mini，车牌号码×××。我们撞的白色MG车牌号码是多少不记得。孙玉东说白色MG车主喝酒开车，我们撞上去好向对方多要钱我和孙玉东、石浩然不认识白色MG车主，我和孙玉东、石浩然和白色MG车主没有纠纷。我和孙玉东、石浩然撞完车以后准备向对方要大约也就20000元人民币左右，白色MG车跑了，我们没有要到钱。石浩然开车，我和孙玉东蹲点看人。我们就是看谁喝酒开车，我们就上去撞车，然后孙玉东去要钱，要到钱以后，出去修车费用，剩下的我们分。我没有故意撞过其他车辆，孙玉东之前和我说过，他撞过一台车要到钱了，具体要了多少钱没有和我说。我认罪认罚。 （五）鉴定意见 长春市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名爵车和公交车经鉴定为8093元。 （六）视听资料 审讯光盘三张及事故现场视频证明：被告人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接受讯问的情况及事故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玉东、石浩然、李云鹏结伙以“碰瓷”方式寻找酒后驾车目标制造假的交通事故并预谋敲诈对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预备），其敲诈行为因被害人被撞击车辆后未予理睬而未能向被害人着手实施敲诈财物行为，故属于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问题。经查，在本案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孙玉东提供作案车辆并与李云鹏寻找到被害人驾驶的目标车辆后，孙玉东指使石浩然驾驶其提供的车辆并由李云鹏坐在副驾驶督促石浩然发动车辆跟踪撞击被害人车辆，被告人石浩然发现被害人在车辆被撞击后没有停车不能继续实施其敲诈行为后驾车快速行驶到被害人正在行驶的车辆前面，欲逼停被害人车辆，致被害人不能及时控制车辆撞到石浩然驾驶的车辆后致石浩然驾驶的车辆不能自控冲向路边停放的公交车辆上，致公交车辆受损。被害人车辆受损虽然系被害人自控不能导致，但系因被告人石浩然驾车欲逼停被害人车辆所致，被告人石浩然应预见到其行为可能会导致发生双方车辆撞击的结果而放任其行为发生，虽然其间接放任导致了被害人车辆受损的结果，但不能因此评价三被告人在此情节上为主观故意追求及刻意放大危险并追求被害人车辆受损的结果，公交车辆受损虽系被告人车辆碰撞，但系发生在被告人主观放任及间接故意之外事件，也不能评价各被告人为故意毁坏财物行为，被告人对车辆损失民事赔偿的因果关系不能作为对其应予刑法评价的依据，各被告人主观上是想向他人索要财物，是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故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对各被告人进行刑法评价。关于敲诈勒索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预谋敲诈被害人人民币2万元未着手向被害人索要，应以敲诈勒索罪（预备）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关于本案是否涉嫌其他犯罪问题。经查，被告人孙玉东虽然已报车辆损失险保险公司，但随后主动撤回理赔请求，故不能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玉东是犯意提起者及指挥者、系作案工具提供者，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石浩然、李云鹏接受被告人孙玉东安排，被告人石浩然在被告人李云鹏的指挥督促下具体实施撞车行为，三被告人均系主犯，但被告人石浩然、李云鹏与被告人孙玉东相比，系起次要作用的主犯，在量刑上与被告人孙玉东予以区分。被告人石浩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玉东、李云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事故对方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并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其可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二十二条【犯罪预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三款【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三款【缓刑的考验期限】、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玉东犯敲诈勒索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石浩然犯敲诈勒索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云鹏犯敲诈勒索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庆辉 人民陪审员  刘 佳 人民陪审员  宋 硕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