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吉0202民再5号原审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士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杰，女。原审被告：吉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卢晓峰。委托代理人：李松波，该局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宋智萃，吉林雪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志德，该公司董事长。原审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吉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吉林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吉0202民监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原审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再审请求：请求法院判决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赔偿经营损失2,370,889.72元。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原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以下简称五洲大药房)与吉林市房产局公企房产管理处(以下简称公企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本来是一起非常简单的案件。最后吉林市昌邑区法院(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对此，我们提出以下看法供再审重新审理此案时考虑。一、五洲大药房与公企处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有效。该案本来就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那么提出赔偿的前提就应该看合同是否有效。1997年5月5日，五洲大药房与当时的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以下简称冰果厂)签订了为期3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并交了8万元租金。由于租赁的房屋(吉林市××区)属于公企房，1997年7月公企处发现该房被冰果厂非法转租，便收回了冰果厂对该房屋的承租权。转而以公企处的名义与五洲大药房签订了为期10年的房屋租赁合同。五洲大药房向公企处交了1万元二次承租费，补交了冰果厂欠交的房费4641元、电费392元。办理了房屋租赁登记、房证、土地使用证，并缴纳了相关的费用。1998年10月16日，五洲大药房突然收到公企处的“终止房屋租赁关系通知书”。对此，五洲大药房诉诸昌邑区法院，要求确认合同有效，继续履行。由于事实清楚，昌邑法院很快作出判決，支持了五洲大药房的诉讼请求。谁知这份判决生效后才10天，五洲大药房突然接到法院对这起案件重审的裁定，昌邑法院又作出了完全相反的判决，合同无效。根据是“吉林市信访办会议纪要”，看来这份会议纪要比法律还大。对此五洲大药房不服，提起上诉。后来两级法院不进行实体审理，总是围绕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反复扯皮。但还是有正义的声音在支持着我们，如: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04)昌民一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书中指出:“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原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与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我们并没有与迪利签过合同。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吉中民再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书中也认为:“五洲大药房与公企房产处签有房屋租赁合同，持有国家房地产管理机关颁发的‘房屋租赁登记证’，承租使用吉林市昌邑区中兴街110号房屋有合法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此问题曾明确指出:五洲大药房与公企房产处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可见，三级法院都认为五洲大药房与公企处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有效。从以上的事实可以看出，五洲大药房与公企处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有效是不争的事实。二、单方解除合同是一种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应当给予赔偿。既然五洲大药房与公企处签订的房屋租赁合法有效，那么双方就应无条件地履行合同，在无征兆的情况下，公企处单方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行为。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明确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中民再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书中指出:五洲大药房依约交纳租金，正当使用租赁物，没有违约行为，公企房产处单方撕毁合同，加之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将吉林市昌邑区中兴街110号房屋所有权证颁发给松江冰果厂，羊毛衫厂留守处另案起诉五洲大药房腾迁，致使五洲大药房丧失营业场所，遭受经济损失。我们同公企处签的合同，五洲大药房关于判令承租合同继续有效，投入资金(8万余元)对房屋进行维修和装璜，正常经营受到影响(起诉状未提及具体数额)等诉请有事实依据和有正当理由，法院应当审理并作出适当的裁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此问题曾明确指出:如判决解除租赁合同，违约方的违约责任，无过错方的损失应一并审理)。不论是法律上的规定，还是中级法院、高级法院的论述，都明确了由于单方解除合同，应当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并赔偿合同无过错方的经济损失。三、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应当是本案的赔偿主体。由于公企处单方撕毁合同，给五洲大药房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给予赔偿，那么谁应当是赔偿的主体问题便是关键点。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吉中民再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书中指出:公企房产处在履行与五洲大药房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过程中明确表示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而其在向五洲大药房发出的“终止租赁关系通知”中公开申明，终止租赁关系的房产局要将吉林市××区公企房产权无偿移交给松江冰果厂”。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2月24日向松江冰果厂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直接导致公企房产处无房可租，无法继续履行与五洲大药房签订的房屋租货合同。这段论述明确指出了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真正原因。公企处是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的一个职能部门，他代表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行使出租房屋的权利，在明知已经出租的情况下，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执意让下属的职能部门解除合同，给合同相对方造成损失，理应由直接责任人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来赔偿。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由上级机关的原因、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一方赔偿损失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再由上级机关对它因此受到的损失负责处理。”这起案件中的公企处是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下属的一个部门，让公企处终止合同。我们再来看房产局该不该将中兴街10号公企房产权无偿划拨给冰果厂。冰果厂早在1993年并入了市羊毛衫厂，隶属于羊毛衫厂，也失去了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而羊毛衫厂于1997年3月5日破产终结、冰果厂同时破产终结。1999年2月24日市房产局将房屋划拨给冰果厂，划拨给了一个不存在的主体或者死人，本身也不符合相关规定。房屋产权证中产权证来源注明:企改。而市企改办2001年9月6日证实，市企改办未批准过羊毛衫厂改制事宜。至于后来形成的官司，以致给五洲大药房造成损失，完全是由吉林市房产地产管理局违法行为一手造成的。所以，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根本脱不了干系。再说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这个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公企处是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的下属部门，应当按正常程序进行实体审理，但由于明知进行实体审理公企处会败诉，所以法院采取在诉讼主体、时效等程序上判来判去，拖来拖去，就是不进入实体判决，直拖到公企处没有了，又在迪利公司上打转转，一拖就是20多年。再说五洲大药房是吊销营业执照，并非注销，诉讼主体资格一直存在，且一直在诉讼中，为什么总说主体不适格，这起案件本应由法院纠正过去的错误，主动发现，进入再审才对，而法院没这样做，这次之所以让我们提出申诉，也是我们通过20多年漫长上访，在中央和上级法院干预下，在程序上无法处理的情况下，才让我们写这份申诉状，希望这次能给一个公正说法。本院再审查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本院于1998年10月30日立案,于1998年11月5日作出(1998)昌民初字第2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与被告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判决生效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不服，提出申诉。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遂于1998年11月30日作出(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1998年12月4日作出(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8)昌民初字第2681号民事判决;二、原审原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与原审被告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原审原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6月14日作出(1999)吉民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裁定:一、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吉林市羊毛衫厂留守处为本案第三人,于1999年12月9月作出(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原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从吉林市昌邑区中兴街110号迁出。宣判后，原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5月8日作出(2000)吉民终字第1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后，原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6月10日作出(2001)吉民监字第7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的申诉。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7月31日作出(2002)吉民监字第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1日作出(2002)吉民再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吉民终字第190号民事判决及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本院将原告变更为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被告变更为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03年4月21日作出（2002）昌民初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7月4日作出（2003）吉中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3年11月1日，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8月9日作出（2004）吉中民监字第255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9月10日作出（2004）吉中民再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吉民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吉民监字第88号驳回再审通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吉中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以及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8）昌民初字第2681号民事判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02）昌民初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05年3月17日作出（2004）昌民一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诉讼请求。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出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3月30日作出（2005）吉中民一终字第3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04）昌民一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起诉。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申请再审。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6月4日作出（2007）吉中民监字第121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仍不服，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12日作出（2008）吉民监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结果：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再审申请。2015年3月20日重新受理了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吉林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被告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370,889.72元（其中包括直接经济损失1,486,534.14元，相关损失31,263.30元，其他费用损失95,134.74元，利息损失757,957.54元）。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67.00元由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判决后，原告未提出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9）吉0202民监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原吉林市中兴街115号门市房（面积155.14平方米）始建于1958年，1970年交给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1992年吉林市人民政府将原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及34名残特人员及债权债务全部交由原吉林市羊毛衫厂管理，该门市房由原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使用，月租金580元。1997年5月5日，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租赁合同书，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将该门市房转租给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年租金8万元，租期3年。1997年6月16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监察科立案查处转租、拆改一案，同年7月28日作出吉市房罚字（97）第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予以下列处罚：终止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与市羊毛衫厂（松花江冰果厂）的租赁合同，收回承租权。同年9月10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公企用房租赁合同书（第273号），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承租该门市房，月租金1252.00元，租期10年。1998年9月18日，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作出（1998）5号专题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决定将该门市房无偿移交原松江福利冰果店并办理相关手续，同年10月16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书面通知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终止租赁关系。1999年2月24日原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就本案案涉房屋为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核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按照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吉市政发﹝1998﹞10号文件即《关于推进市属国有（集体）企业改制的若干规定》要求，报请吉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请求对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整体出售资产处置进行审批，1999年10月26日，吉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吉市国资﹝1999﹞104号文件即《关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整体出售资产处置的批复》，批复同意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资产零价出售给本企业职工，对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进行改制。原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10月28日作出吉市房字（1999）77号文件，报请吉林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市企改办），市企改办批复同意，对原企业实施整体改制，采取接收资产、承担债权债务的方式，将该企业整体出售给原企业职工，将其改制为全体职工自然人持股的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11月11日由18名自然人股东注册成立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其资产及债权债务均由改制后的企业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继。2004年12月29日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吉林市医药公司是原吉林市医药采购供应站所属的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91年10月11日,1994年5月11日设立分支机构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1999年7月29日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营业执照被吊销。2001年8月16日吉林市医药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1998年10月9日吉林市医药化工管理局报请吉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审批，将直属企业吉林市医药公司及公司下属9个直属法人批零企业为经营主体，以有限责任公司为组织形式，组建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由吉林市医药公司和职工个人参股组成，同日，吉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1998年10月14日，经吉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批准，同意吉林市医药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制，成立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9年1月11日，注册资金为76.4万元，其中国有股10万元（工商登记在吉林市医药公司名下，发起人，法人股），占股本总额的13%，职工股66.4万元，占股本总额的87%。2000年4月17日设立分支机构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2003年12月29日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营业执照被吊销，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存续。2018年12月26日中共吉林市委吉市发〔2018〕24号文件，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吉林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二、调整优化市级党政机构和职能，（二）与省级机构基本对应的其他机构和因地制宜设置的机构，1、与省级机构基本对应的其他机构，（10）组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市市政公用局的相关职能整合，组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市市政公用局。上述认定的事实有企业工商主管部门的公司工商注册档案、档案管理部门的档案、公企用房租赁合同书（第273号）、房屋产权证、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的复印件及根据双方当事人法庭陈述后法庭归纳的无争议的事实予以证明。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一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1997年9月10日，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公企用房租赁合同书（第273号），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承租原吉林市中兴街115号门市房（面积155.14平方米）。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和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是合同的双方主体，双方享有并承受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吉林市医药公司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虽被吊销营业执照，吉林市医药公司亦被整体改制为股份制，但其是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之一（发起人，法人股），两者均未独立的法人。吉林市医药公司营业执照尚未注销，吉林市医药公司仍享有诉讼主体资格，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被吊销营业执照，其权利义务应由开办的法人吉林市医药公司承担，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起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5,767.00元免收。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笑昆审判员 戴维国审判员 柴莉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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