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民再35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孔某，男，汉族，1990年8月15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飞，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995779。法定代表人：王天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东、秦文臣，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昶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三大街102号1层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9221120T。法定代表人：金玉萍，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孔某某，女，汉族，1957年5月24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垒垒，河南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三大街102号3层301室。法定代表人：张中宪。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405号中信广场东配楼。法定代表人：严峰。再审申请人孔某与被申请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银行”）、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台公司”）、河南昶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沣公司”）、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孔某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7）豫0105民初19353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豫01民申114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豫01民再48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0105民初19353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孔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飞、被申请人孔某某及昶沣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垒垒、郑州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文臣到庭参加诉讼，云台公司、正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孔某申请再审称：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93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孔某的诉讼请求；2.原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孔某对再审的三次鉴定费用均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为涉案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事实错误，再审申请人对涉案《保证合同》第7页落款处签名字迹“孔某”及其上所留指印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其对贷款担保的事实不知情且不同意为云台房车公司的贷款提供任何担保,故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郑州银行之间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不成立,其对偿还涉案贷款本息等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2.被申请人郑州银行信贷部客户经理周瑞红与云台公司、正和公司、案外人河南首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邦公司”)恶意串通，通过签署虚假的购销合同、伪造再审申请人、昶沣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及冒用昶沣公司的名义为其提供担保,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已涉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的骗取银行贷款罪。再审申请人已向公安机关举报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因此，涉案贷款应当向云台公司、正和公司、首邦公司追缴或责令其退赔。3.即使上述单位和人员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的行为未能构成犯罪，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2款“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和第3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小企业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均应当认定无效，云台公司、正和公司、首邦公司应当向郑州银行返还因不当得利取得的款项。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对涉案《保证合同》不知情，亦不同意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更未在涉案《保证合同》“签字盖章栏”保证人处签名捺印，故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郑州银行之间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不成立，其对偿还涉案贷款本息等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另,被申请人骗取银行贷款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涉案《小企业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均应认定无效,被申请人云台公司、正和公司、首邦公司应当向郑州银行返还因不当得利取得的款项。被申请人郑州银行辩称，对于借款本身，同原审起诉状的意见。即2014年9月5日，郑州银行与云台公司签订编号为郑银小企业借字第01120140010093085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云台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5年9月5日，合同约定了利息、复利以及违约金计算方式。双方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为提交合同签订地法院即郑州市金水区法院诉讼解决。合同签订当天，为确保主合同项下主债务的履行，郑州银行与张中宪、孔某、孔某某、昶沣公司签订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40010083562号《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同时约定争议解决方式提交合同签订地法院即郑州市金水区法院诉讼解决。正和公司向郑州银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确认其愿意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依照合同约定向云台公司支付200万元借款，然而借款期满后，云台公司却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张中宪、孔某、孔某某、昶沣公司、正和公司也未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孔某说签字不是他签的，与事实不符。银行保留有照片可以证明。笔迹鉴定过程中，鉴定方法、鉴定技术、检材还有时间均会影响鉴定结果的发生。所以说有可能会出现鉴定意见可能会出现错误。本案中郑州银行所办理的借款合法合规，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为重审案件，仅就重审案件过程中发生的费用进行审理，孔某为提起再审，所产生的费用应该由孔某自己承担，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本案审理过程中所发生的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均由本案其他被申请人承担。孔某某辩称，本案涉案借款涉嫌骗取银行贷款罪，涉案贷款合同与保证合同认定无效，孔某某对借款不承担责任。河南昶沣辩称，河南昶沣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玉萍对保证合同均不知情，并未在担保合同上签字按手印。涉案保证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并未成就，因此昶沣投资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云台公司、正和公司未作答辩。郑州银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云台公司向郑州银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21036.68元（该利息暂时计算至2017年3月21日且并按照合同约定请求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违约金20万元；2.云台公司向郑州银行支付郑州银行为实现该笔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37000元；3.孔某、孔某某、昶沣公司、正和公司对该笔借款的本金、复利、罚息、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云台公司、孔某、孔某某、昶沣公司、正和公司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3日，郑州正和投资担保公司(2014年9月22日“郑州正和投资担保公司”变更为“郑州兴港正和投资担保公司”)与郑州银行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共同认定和借款人于2013年12月13日至2014年12月13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为3亿元以及保证范围所确定的主债权之外的所有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郑州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公告费、邮寄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等。2014年9月5日，郑州银行与云台公司签订了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云台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2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5年9月5日止，借款实际发放日和约定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的执行利率7.2%，本条约定利率与借据不符的，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每月20日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合同有效期内云台公司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自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借款发生逾期，云台公司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郑州银行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计;贷款发放账户以及贷款还款账户为被告云台公司尾号0662的账户;云台公司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有关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同日，正和公司向郑州银行出具了一份《自愿担保确认函》，载明:云台公司向郑州银行申请的金额200万元，期限壹年的借款业务,我公司自愿为其向郑州银行提供连带保证;双方具体的权利义务按照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执行，并约定郑州银行在收到正和公司出具的《提请放款(出票)通知书》后,再办理放款或出票手续。同日，正和公司向郑州银行出具了一份《提请放款(出票)通知书》。同日，孔某、孔某某、昶沣公司、张中宪(乙方)与郑州银行(甲方)共同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上述郑州银行与云台公司于2014年9月5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的履行，乙方自愿为甲方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有多个保证人为连带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主要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公告费、邮寄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合同由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乙方为自然人，以乙方签字及加盖指纹，甲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等。孔某、孔某某、张中宪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名并捺印予以确认,昶沣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该保证合同还显示“金玉萍”的签名与指纹。2014年9月19日,郑州银行向云台公司发放了贷款200万元。借据载明:借款人为云台公司,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到期日期为2015年9月5日,借款利率为9.6%。审理中，昶沣公司对上述保证合同上第7页上落款签名字迹“金玉萍”与其上的指纹是否其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玉萍本人所签及所捺申请鉴定，本院准许后，委托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3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结论为:送检《保证合同》第7页上落款签名字迹“金玉萍”与《笔迹样本提取表》上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以及落款签名字迹“金玉萍”加盖指纹与《指纹样本提取表》不是同一人。昶沣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19400元。截至2017年3月21日，云台公司尚欠郑州银行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21036.68元。另查明，郑州银行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代理费37000元。本院原审认为,郑州银行与云台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与正和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孔某、孔某某共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郑州银行与云台公司成立借款合同关系，与孔某、孔某某成立保证合同关系。郑州银行依约向云台公司发放了贷款，云台公司应如约按时还款。借款合同到期后，截至2017年3月21日，云台公司尚欠郑州银行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21036.68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郑州银行要求云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21036.68元(暂计算至2017年3月21日，自2017年3月21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并支付律师费37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违约金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子支持。被告孔某、孔某某、正和公司自愿为被告云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明确约定律师费由其承担，故郑州银行诉请孔某、孔某某、正和公司对云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昶沣公司虽在《保证合同》上加盖公章，但其法定代表人并不是金玉萍本人签字确认，根据保证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故该保证合同对被告昶沣公司不发生合同效力,郑州银行与昶沣公司之间不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因此郑州银行要求昶沣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21036.68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3月21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并支付律师费37000元;二、孔某、孔某某、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孔某、孔某某、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郑州银行股份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6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承担诉讼费4300元，被告孔某、孔某某、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9026元；鉴定费19400元，由原告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结合当事人证据及庭审意见，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孔某称其未参与原审诉讼，原审诉讼中的委托代理手续中“孔某”的字迹不是其本人所写，并向本院提交了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日出具的上海东南〔2019〕文鉴字第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委托书》上落款签名字迹“孔某”与样本字迹“孔某”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诉讼中，孔某称涉案《保证合同》中的签名字迹“孔某”及其上的指纹不是其本人所写所捺，其向本院提交了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的上海东南〔2019〕文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保证合同》上落款签名字迹“孔某”与《笔迹样本提取表》上样本字迹“孔某”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孔某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9400元。同时，孔某对《保证合同》中签名字迹“孔某“上的指纹是否为其本人所捺申请鉴定，本院准许后，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3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指印与样本指印不是同一人手指捺印形成。孔某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6800元。庭审中，郑州银行提交了签订《保证合同》当日的照片复印件，称签订《保证合同》当日，孔某在现场，但孔某不予认可。本院再审认为，郑州银行与云台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云台公司作为借款人，孔某某及正和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还款责任。郑州银行要求云台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并要求孔某某、正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孔某某、昶沣公司称涉案贷款发放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保证合同》中的“孔某”的签字及指纹，均不是孔某所写所捺，故涉案《保证合同》对孔某不发生合同效力，郑州银行虽对孔某的笔迹及指纹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孔某本人签订了涉案《保证合同》，故对郑州银行要求孔某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保证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说明只有在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与加盖公章同时具备的条件下，该《保证合同》才生效。涉案《保证合同》中虽加盖有昶沣公司的公章，但法定代表人处“金玉萍”的签名并不是金玉萍本人所签，故该保证合同对昶沣公司不发生合同效力，郑州银行与昶沣公司之间不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因此郑州银行要求昶沣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421036.68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3月21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并支付律师费37000元；二、孔某某、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孔某某、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806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费4300元，河南云台房车股份有限公司、孔某某、河南兴港正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9026元，原审产生的鉴定费19400元，由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期间产生的鉴定费共计36200元，由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6800元，孔某负担9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孙康君审判员  陈文萍审判员  马爱枝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付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