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5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海，男，2001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贵州解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松，男，1998年10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雯，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刑检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李松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及其辩护人王明、被告人李松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姑开中学学生黄某1（15岁）与杨某6（已判决）在ＱＱ上发生口角，双方在ＱＱ上相互辱骂并相互邀约斗殴。2019年9月27日，黄某1与杨某6再次发生辱骂并邀约到维新镇引底河大桥打架。杨某6因在浙江务工，便电话请求在家的马某1（已判决）帮其打架，让马某1与黄某1联系，马某1与黄某1联系后便邀约马某4（15岁）、陈某2（14岁）三人从化作准备了刀子、钢管、双节棍等器械，驾驶摩托车赶赴引底河。黄某1邀约王海、黄某2（15岁）、顾某1、杨某7、杨某8、杨某9（另案处理）、杨某4（14岁）、徐某（15岁）、朱某（13岁）等人帮忙黄某1斗殴。黄某1、杨某7、杨某8、顾某1、王海、杨某9等人到达引底河桥头聚集后，在现场废弃建筑及新修住房内拾取木棍及废旧的铁片、钢筋、钢管等器械准备参加斗殴。 2019年9月27日21时许，马某1、马某4、陈某2三人驾驶摩托车赶到引底河大桥，快到引底河桥边时陈某2担心带去的刀子怕杀出人命来就将刀丢下岩下的河里，马某1、马某4、陈某2三人到引底河大桥桥头时和黄某1一方相遇，马某1下车后持钢管先冲上前与黄某1、黄某2等人互殴，马某1挥动所持钢管殴打黄某1、黄某2等人，黄某1、黄某2等人也持手中器械殴打马某1，参加黄某1一放的黄某3一脚将马某1踢倒在地上，马某1倒地后其他人准备对马某1实施殴打时被黄某3制止，双方停止斗殴时李松赶到现场，李松用脚去踢马某1，被在场的人挡住，李松又用从家里带去的砍刀准备砍马某1时，在场的人将李松推开。在斗殴过程中，因黄某1所邀约人员众多，马某4、陈某2不敢动手，被黄某1所邀约人员围住，黄某1一方见马某1已被打倒制服，黄某1询问马某1，是谁在网上辱骂自己时，马某1告知系杨某6，并称杨某6并未到现场。双方在讲和过程中见到有警车出警，参与斗殴的人员各自慌忙潜逃并将手中的器械丢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海、李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对被告人王海判处刑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对被告人李松判处刑罚。 被告人王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所提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已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王明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海作案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建议判决无罪。 被告人李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所提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已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李雯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松系作用较小的从犯，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杨某6、马某1（已判刑）与黄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互不认识。2019年9月26日，杨某6在手机上看见其女友与黄某1的聊天记录后，认为黄某1辱骂其女友，对黄某1心生不满，双方便在ＱＱ网络平台上相互辱骂。次日，杨某6通过ＱＱ邀约黄某1于当晚在纳雍县维新镇引底河大桥斗殴，黄某1答应。因杨某6在浙江省务工，不能亲自参与斗殴，便打电话邀约马某1帮忙，并嘱咐马某1准备好斗殴的械具。马某1邀约马某4、陈某2（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帮忙，并携带钢管、双节棍等械具前往维新镇引底河大桥。黄某1邀约被告人王海及顾某2、杨某7、杨某8（三人均作不起诉处理）等人帮忙，王海邀约被告人李松及李某1、杨某5、李某2、杨某4、徐某、朱某（六人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帮忙；除被告人李松携带一把砍刀外，被告人王海及黄某1等人在维新镇引底河桥头聚集后，现场收集了废弃的铁片、钢筋、钢管、木棒等作为斗殴械具。当日21时许，马某1一方与黄某1一方在维新镇引底河大桥相遇，马某1即持钢管与黄某1等人互殴，因不敌对方人多被打倒在地并制服；后被告人李松用脚踢马某1，并扬起砍刀欲砍马某1，均被在场人劝止。黄某1质问马某1后得知与其发生矛盾并约架的杨某6并未到场，双方于是开始讲和。后因见警车出警，所有参与斗殴人员遂分散逃离现场。 另查明：斗殴过程中，马某1及黄某1均受伤。经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1及黄某1的人体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王海、李松分别于2019年9月28日、同年10月15日主动到纳雍县公安局姑开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马某2于2019年9月27日21时33分报警，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海于2019年9月28日10时主动到纳雍县公安局姑开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松于同年10月15日主动到雍县公安局姑开派出所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李松作案时均已满18周岁；黄某1、陈某2、马某4、李某1、杨某5、李某2、杨某4、徐某、朱某等人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 （4）新入所人员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王海、李松被羁押时体检情况正常，符合收押条件。 （5）本院（2020）黔0525刑初46好判决书，证实杨某6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马某1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2.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21时许，我听说我儿子马某1与别人在维新镇引底河大桥打架，我就拨打维新派出所的电话报警，并到引底河找到马某1将其带到维新派出所。 （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案发前，杨某6以我在手机ＱＱ上辱骂其女友陈某3为由，在手机ＱＱ上对我辱骂。2020年9月27日下午，杨某6在手机ＱＱ上约我在引底河打架，我同意。我给王海、黄某2将了杨某6约打架的事情，并叫他们约人帮我打架。我邀约了杨某9、杨某8、杨某7、顾某1等人，王海、黄某2也分别帮我约得六七个人。我们来到引底河后，我看见王海、黄某2邀约的人有的提得有于刀子，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一些木棒和废铁棒拿在手里。等到晚上九点过，有三个男生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中两名男生分别提钢管和双节棍冲向我们，我们把提钢管的男生打倒并按在地上，我问他是不是杨某6，他说他是马某1，并说杨某6在浙江省，于是双方开始讲和。讲和后双方离开现场时，见有警车出警，所有参与打架的人员将手里的器械丢弃后四散逃离。 （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黄某1请我帮他约人打架，我就约得杨某1、陈某1、杨军、杨某2四人帮忙。我们来到维新镇引底河大桥后，在附近找了一些木棒、废铁棒拿在手里。到了当晚九点过，有三个男生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中有两个男生分别持钢管和双节棍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这边的人把持钢管的男生打倒制服后，得知其不是与黄某1直接发生矛盾的人，也是对方约来帮忙的，于是我们双方就讲和。刚讲和好，就见警车从远处开来，所有参与打架的人将手里的器械丢弃后逃跑了。 （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黄某2邀约我帮忙黄某1与别人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后，我在附近找了一跟木棒拿在手里。当晚九点过，有三个男生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中一个男生持钢管向我们这边的人冲过来，我们这边的人把这个男生打倒地后，双方开始讲和。过了一会儿，看见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 （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黄某2约我到引底河大桥与别人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后，我才知道是黄某1与别人发生矛盾。后来对方三个男生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中一个男生拿起钢管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这边的人把这个男生打趴下。两三分钟后听说派出所的来了，我们就跑散了。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黄某1发微信邀约我到引底河帮忙他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后，我在附近的工地上找得一根木枋拿在手里。到了晚上九点过钟，与黄某1约架的对方来了三名男生，其中一个男生持钢管冲向我们，被我们这边的人扭倒在地。经黄某1质问后，得知那个男生不是与他直接发生矛盾的人，大家就讲和。接着发现警车来了，大家就全部跑了。 （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黄某1发手机信息邀约杨某9帮忙打架，我主动参与占个人头。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后，在附近找了一些打架的工具拿在手里面。等到晚上，对方三个人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分别提起双节棍、钢管、甩棍向我们打过来，我们这边的人就把对方提钢管的男生打倒在地上。经询问对方也是苗族，并且不是与黄某1直接发生矛盾的人，双方就讲和。过一会警察就到了，我们四散逃窜。 （8）证人马某3陈述，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黄某1邀约我帮忙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后等到下午七点过，对方的人还没有来。后因我女友不准我参与打架，并要送我她回家，我就离开了，以后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 （9）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晚，我得知黄某1与他人发生矛盾并约在引底河大桥打架，我就去帮忙黄某1。当晚九点左右，我看见对方一个男生拿钢管与黄某1对打，我就冲过去一脚把对方踢倒，然后喊“不要打了”。后得知双方都是苗族，并且和我们打架的不是直接与黄某1发生矛盾的人，于是双方就讲和。正在讲和过程中，警车来了，在场的人把打架工具扔掉跑了。 （10）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王海邀约我去帮忙黄某1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我见李松手里提着一把砍刀。到了晚上，对方三个人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中一个男生拿起钢管打向黄某1，我们这边的人就拿起钢管、木棒把对方这个男生打趴在地上。后得知对方的人也是苗族，并且不是直接与黄某1发生矛盾的人，双方开始讲和。正在讲和时，看见警察来了，大家都逃跑了。 （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王海邀约我到引底河帮忙黄某1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后，我见李松手里提着一把砍刀，我们其他人在附近找得一些废弃的钢筋和木棒拿在手里。对方的三个人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围着对方的人打，打完后开始讲和。几分钟后看见警察来，所有人都跑了。 （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王海邀约我去帮忙黄某1打架。我们来到维新镇引底河大桥后，就在附近找的一些废旧钢管、木棍、木板、砖头拿在手里。对方的三个人来了后，其中一个人提着钢管冲向黄某1他们，被黄某1他们打睡在地上，后我听见他们用苗语交谈。过了一会儿，见有警车来了，我把手里的打架工具丢掉跑了。 （13）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王海邀约我帮忙黄某1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后，在附近找得一些木棒、钢管拿在手里。天黑以后，对方有三个人来到现场，其中一个人拿着钢管与黄某1他们打起来，被黄某1他们打睡在地上。后我们这边的人得知对方也是苗族，而且不是与黄某1直接发生矛盾的人，双方开始讲和。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们全部跑了。 （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王海邀约我到引底河帮忙黄某1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等到晚上快十点时，听说对方的人来了，黄某1他们就冲过去，我走过去时已经打架结束，黄某1说来打架的不是与他直接发生矛盾的人。就这样，大家站在桥边吹牛。过了一会儿，听见黄某1说警察来了，大家都急忙四散逃跑。 （1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王海邀约我去帮忙黄某1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我在附近捡得一根木枋拿在手里，还有人捡得钢筋拿在手里，王海手里拿得有木棒。等到晚上快十点钟的时候，对方三个人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中一个人下车提起钢管向黄某1打来，我们这边的人就拿钢管乱打对方，把对方一人打倒在地。后黄某1得知对方是苗族，并且不是直接与他发生矛盾的人，之后他们双方就开始讲和。正在讲和过程中，警察来了，大家就逃跑了。 （16）证人马某4、陈某2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马某1邀约马某4、陈某2去引底河帮忙他打架。当天晚上九点过，马某4驾驶摩托车搭乘马某1、陈某2来到引底河大桥，马某1带有一根钢管，马某4和陈某2分别带有一根双节棍。马某1一下车就提着钢管向对方人群冲过去。马某4和陈某2跑上去时，马某1已经被对方打倒在地，对方质问马某1后，得知直接与他们发生矛盾的是杨某6，马某1是帮杨某6打架，并且大家都是苗族，于是双方开始讲和。讲和过程中见有警察出警，大家都逃跑了。 （17）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我是杨某6的男朋友，我与黄某1是普通网友，杨某6与黄某1不认识。杨某6与黄某1都没有对我说过他们之间有矛盾。 （18）另案处理的杨某9供述，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黄某1邀约我去引底河大桥帮忙他与别人打架。我们来到引底河大桥一直等到晚上快十点钟，对方来了三个人，其中第一个冲上来打黄某1的人被我们这边的人打趴在地上。后来得知对方不是与黄某1惹事的人，我们这边的人就叫对方打电话联系与黄某1惹事的人。此时，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 （19）已被判刑的杨某6供述，证实2019年9月26日，我在浙江省用我的手机登录我女友陈某3的ＱＱ，见到黄某1与陈某3的聊天记录后，我认为黄某1在ＱＱ上骂陈某3，就想打黄某1，然后我用手机加黄某1的ＱＱ后与黄某1互骂。次日，我又与黄某1在ＱＱ上互骂，并邀约在维新镇引底河大桥处打架。因我在浙江省打工，不能直接去与黄某1打架，我就邀约马某1帮我去打架，并嘱咐其带上打架用的器械。后来马某1如何与对方打架的情况，我不清楚。 （20）已被判刑的马某1供述，证实2019年9月27日中午，杨某6给我发微信说，因黄某1辱骂杨某6的女友，杨某6已经与黄某1约于当天晚上在引底河大桥打架，杨某6在浙江省打工不能亲自来，请我帮忙去教训黄某1。当天晚上，我又邀约马某4、陈某2携带钢管等打架工具骑摩托车来到引底河大桥。我们看见对方人多，想骑摩托车逃跑，但没油走不了，我就提着钢管带着马某4、陈某2冲上去与对方打起来，我被对方打倒在地。后对方的人得知我不是杨某6，并且大家都是苗族，就让我们离开。我们正准备离开时，见到警车出警，大家都跑了。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海供述，证实2019年9月26日晚，黄某1邀约我次日帮忙其打架。9月27日下午，黄某1又叫我帮忙再邀约几个人帮忙他打架，我于是邀约了朱某、徐某、李某1、杨某5、李某2、杨某4、李松等人，李松又邀约了我不知姓名的三个人。我们来到维新镇引底河大桥聚集后，我见我们这边的人在路边捡得钢筋、木板等器械，李松拿得有一把砍刀，我就在路上捡得一根木枋拿在手里。等到当晚九点过，对方三个人骑摩托车来到现场，黄某1他们就和对方的人对打起来，我与李某1、李某2急忙跑上前去时，对方的一个男生已经被打趴下，我们这边的人把对方扶起来，双方用苗语交谈后开始讲和。讲和过程中见有警车开过来，大家就四散逃跑了。我与朱某、徐某跑回家后，我就主动到姑开派出所投案。 （2）被告人李松供述，证实2019年9月27日晚八点左右，王海发ＱＱ信息邀约我去引底河大桥帮他的朋友打架。我携带了一把砍刀与王海、杨某5骑摩托车来到引底河大桥，见我们这边的人多数手里提着捡来的废弃木棍、烂钢筋，王海手里也提一根木棍。大约等了一个小时，我们这边的人就和对方来的人对打起来，我和王海等人追过去准备帮忙时，打斗已经停止，我就踢对方的一个小伙子一脚，被我们这边的人挡住，我又杨起砍刀准备去砍对方，被我们这边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推开。后来双方在现场讲和，讲和过程中见有警车出警，我就逃跑了，逃跑途中我将我的砍刀扔进引底河。 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王海、李松及马某1指认，本案聚众斗殴的现场位于纳雍县维新镇引底河大桥的公路上。 5.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告知书，证实本案聚众斗殴致黄某1、马某1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王海、李松，二人均无异议。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海的辩护人王明提交学籍管理信息资料1份2页，用于证实案发时王海系在校学生。经审查，上述书证内容属实。 针对被告人王海的辩护人王明提出王海案发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户籍证明、王海供述及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学籍信息资料，已经充分证实被告人王海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年满18周岁。因此，对辩护人王明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依法应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李松为逞强斗狠，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李松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 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李松受他人邀约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海、李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李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全案量刑情节，决定依法对被告人王海、李松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王海、李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李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云 人民陪审员  赵英 人民陪审员  闵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孙文艳 书记员王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