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62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住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魏志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东，男，1993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马某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盼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魏志敏、被告人马某东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廖某、刘某2、刘某3、余某、叶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经过协商，决定搭建“共享技能项目”平台，采取免费注册会员，要求在指定地点购物才能获得推广资格和期权股的方式来收取1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00元的“门槛费”，以直接推荐奖励和见点奖励2至10层（间接推荐奖励）的奖金制度来进行推广，非法获利。余某、叶某等人以“共享技能项目”组织团队、创立“战狼系统”用于网络培训和推广，同时建立“共享技能商学院”、“共享技能招商群”等100余个微信群，讲解手机营销的使用和如何通过互联网推广“共享技能”，以拉人入群和发送语音、视频、图片等宣传资料的方式来发展、推广会员。“共享技能项目”以“共享技能、无所不能”为口号，宣称“共享技能”响应国家互联网+共享经济的趋势，只要前期购买、推广公司产品，后期可躺着轻松收入上千万元为名引诱会员加入。截至案发，经鉴定，该平台共发展会员层级44层，涉及31个省，发展免费会员数880068人，其中可以获得推荐返利会员277025人，累计涉案金额658750025.31元。其中获得直接推荐奖会员67010人，发送直接推荐奖励31260次，奖励总金额297816981元，获得见点奖励会员28780人，见点奖励数1091339次，见点奖励总金额139451544元。2018年2月，在“共享技能”运营总裁余某（即“战狼一哥”）的推荐下，被告人徐某和马某东先后加入“共享技能”并积极建立微信群等进行宣讲和发展会员。经鉴定，徐某持有两个会员账号19×××020×××24，19×××02账号处于第9层，有下级层级36层，下线会员14551人，其中直接会员6人，间接下级会员14545人，下级中有效会员共11698人。20×××24账号处于第16层，有下级层级29层，下级会员10562人，其中直接下级会员38人，间接下级会员10524人，下级中有效会员共8542人。徐某从平台提现583163元。马某东持有账号21×××58及其母亲王某1名下的账号55×××921×××58处于第17层，有下级层级15层，下级会员3618人，其中直接下级会员5人，间接下级会员3613人，下级中有效会员共2854人，该账户从平台提现169221.6元。55×××93账号处于第19层，有下线层级13层，下线会员3573人，其中直接下线57人，间接下线会员3516人。该账户从平台提现254815.2元。马某东共从平台提现424036.8元。2019年11月12日，民警在深圳市抓获。另查，庭后被告人徐某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身份信息及指纹卡、抓获经过、涉案账户交易流水、判决书等；2.证人刘某1、王某1的证言；3.被告人徐某、马某东的供述与辩解；4.四川西华[2020]数鉴字第31、32、1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6.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共享技能”后台平台数据、电子物证检出数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马某东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某、马某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徐某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马某东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某、马某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徐某的辩护人辩称，徐某属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仅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足以证实徐某的非法所得数额；徐某被诱骗参加传销，也是受害者；徐某认罪认罚，退缴非法所得，是初犯、偶犯，建议八至十个月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马某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在案证件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发展的下线层级、人数已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标准，依法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情节严重，对徐某辩护人关于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在平台提现金额的鉴定，二被告人当庭亦予确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主动退赃，在量刑时酌情考量。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执行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马某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执行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艳人民陪审员  廖瑞梅人民陪审员  郑玉璇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苏淦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