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02刑初51号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策，男，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北港镇，系四平市奥赛（赛奥）健身会所经营者。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四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毛艳华，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5日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策及其指定辩护人毛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玉策成立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会所（地直店）、四平市铁东区赛奥全民健身俱乐部（东方霓裳店）、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精英会所（师大店）、四平市铁西区奥赛健身俱乐部金座店、四平市铁东区万达广场奥赛全民健身中心（万达店）等多家门店进行个体经营。期间，张玉策开会要求下属员工推广返利卡，并组织下属员工以上街发传单、发朋友圈、店内张贴宣传广告等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公开宣传销售返利卡，宣传内容包括：“会员办理1000元、1200元、1500元、2000元等金额的健身卡，奥赛健身房承诺按月、季度、年给会员返利，直至返回全部办卡费。”张玉策通过办理健身会员并许以高额返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并将所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扩张店面、员工开资等。截至到2019年3月，上述张玉策名下各门店因为拖欠员工工资、房租到期等原因陆续全部停业，引起健身会员群体性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截至2019年8月，公安机关共接到170余名群众报案，查明的办理返利卡金额共计27万余元，群众损失金额共计25万余元。其中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为张玉策实际经营期间，共计150余人办理该返利卡，实际收取返利卡金额共计23万余元，群众损失金额共计21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玉策于2020年1月14日经公安民警电话联系后到公安机关配合案件调查。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个体户信息、经营者信息、登报公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证人王某1、孙某1、班某1、杨某1、董某1的证言；3.其他集资参与人邢某1、赵某1、陆某1、陶某1、焦某1、张某1、付某1、王某2、王某3、胡某1、张某2、刘某1、刘某2、迟某1、舒某1、庞某1、李某1、周某1、白某1、陈某1、李某2、景某1、兰某1、王某4、李某3、常某1、单某1、郑某1、滕某1、武某1、刘某2、陈某2、杨某2、黄某1、刘某3、谢某1、窦某1、金某1、康某1、程某1、仲某1、焦某1、周某2、王某5、杨某3、崔某1、宗某1、田某1、刘某4、宋某1、刘某5、吕某1、刘某6、李某4、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马某1、吴某1、宋某2、尹某1、艾某1、刘某7、贺某1、夏某1、王某10、王某11、王某12、雷某1、解某1、王某24、张某3、刘某8、崔某2、李某5、王某13、井某1、倪某1、王某14、张某6、王某15、王某16、穆某1、徐某1、冯某1、康某2、李某6、于某1、田某2、朱某1、田某3、吴某2、金某1、姜某1、李某7、吕某2、常某1、王某17、郭某1、秦某1、解某1、姜某2、田某4、王某18、王某19、孙某2、张某4、潘某1、刘某8、王某20、刘某9、郭某2、王某21、李某8、宋某3、于某2、季某、李某9、崔某3、王某22、蒋某1、李某10、朱某2、孙某3、戴某1、周某3、范某、郭某3、杨某4、刘某10、刘某11、刘某12、郝某、刘某13、牟某、薛某、倪某2、崔某4、孙某4、葛某、陈某3、董某3、刘某14、赵某2、王某23、赵某3、高某的陈述；4.被告人张玉策的供述与辩解；5.同案张某7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玉策无视国家法律，借用合法经营形式，采取向社会公开宣传销售会员健身卡并承诺给予高额返利的手段，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达150余人，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鉴于其认罪、认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合议庭根据其认罪、悔罪态度及其当庭表现，请酌情予以从轻判处。被告人张玉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且已具结签字。被告人张玉策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自愿接受法院审判；2.被告人当庭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符合自首的规定。综上，希望法院量刑时能给予从轻考虑。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玉策成立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会所（地直店）、四平市铁东区赛奥全民健身俱乐部（东方霓裳店）、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精英会所（师大店）、四平市铁西区奥赛健身俱乐部金座店、四平市铁东区万达广场奥赛全民健身中心（万达店）等多家门店进行个体经营。期间，张玉策开会要求下属员工推广返利卡，并组织下属员工上街发传单、发朋友圈、店内张贴宣传广告等形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公开宣传销售返利卡，宣传内容包括：“会员办理1000元、1200元、1500元、2000元等金额的健身卡，奥赛健身房承诺按月、季度、年给会员返利，直至返回全部办卡费。”张玉策通过办理健身会员并许以高额返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并将所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扩张店面、员工开资等。截至到2019年3月，张玉策名下各门店因为拖欠员工工资、房租到期等原因陆续全部停业，引起健身会员群体性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截至2019年8月，公安机关共接到170余名群众报案，查明的办理返利卡金额共计人民币27万余元，群众损失金额共计人民币25万余元。其中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为张玉策实际经营期间，共计150余人办理该返利卡，实际收取返利卡金额共计人民币23万余元，群众损失金额共计人民币21万余元。案发后，张玉策于2020年1月14日经公安民警电话联系后到公安机关配合案件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四平市赛奥、奥赛健身中心返利会员于2020年1月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2.户籍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综合证实被告人张玉策系一般犯罪主体，无前科劣迹。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玉策于2020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4.个体户信息、经营者信息，综合证实四平市铁东区万达广场奥赛全民健身中心成立时间是2017年12月15日；四平市铁东区赛奥全民健身俱乐部成立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会所成立时间是2013年3月25日；四平市铁西区奥赛健身俱乐部金座店成立时间是2017年11月10日；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精英会所成立时间是2015年4月16日，上述五店经营者均是张玉策。四平市铁西区奥赛全民健身中心（海丰大路866号）成立时间是2016年5月23日；四平市铁西区奥赛全民健身中心二部（北方生活广场）成立时间是2016年8月30日（原名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中心，成立于2015年11月25日，于2016年8月30日注销，法定代表人王艳喜）；四平市铁西区奥赛全民健身中心三部（师院凯宏市场），成立于2016年9月20日（原名四平市铁西区赛奥健身精英会所，法定代表人张玉策，成立于2015年4月16日，2016年9月20日注销），上述三店经营者均系王艳喜。5.登报公告，证实四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9年8月5日登报公告，要求涉案人员在15日内进行登记，无正当理由不能前来登记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办卡人自行承担。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奥赛健身馆在2018年5月31日前办健身卡涉及103人，取得办卡金额为153，218.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取得办卡金额为70,690.00元），应返利金额为13,979.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返利金额为68,300.00元），“四平市张玉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中其他资料”中体现已返还金额11,800.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的已返还金额为5600.00元），未返还金额为127，179.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返利卡未返还金额为62,700.00元）；奥赛健身馆2018年6月1日后办健身卡59人，取得办卡金额为97,420.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取得办卡金额为32,710.00元），应返利金额为75,700.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返利金额为31,400.00元），“四平市张玉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中其他资料”中体现已返还金额1,800.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的已返还金额为600.00元），未返还金额为73,900.00元（其中张某7经手办理返利卡未返还金额为30,800.00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与张玉策口头约定，2018年6月12日至12月31日期间，由王某1帮助张玉策管理四平4家健身房（地直街赛奥店、金座奥赛店、万达奥赛店、东方霓裳店），2018年6月2日开始由张玉策帮助王某1管理磐石赛途青少年水上运动中心，包括人、财、物，收支由管理者支配。四家店的健身卡有月卡、季卡、年卡、双年卡、返利卡、终身卡。王某1称在管理期间，不办理返利卡，但清楚业务员私自出售返利卡或是终身卡，因为按照会籍总监付友的意思，健身行业就是这种模式，并且张玉策也说过收到钱为王，而且业务员的素质也不高。在其管理期间，办理健身卡的费用都用来给员工开支、交房租（含张玉策管理期间拖欠的房租）、日常维修等相关费用。王某1经营期间不盈利，亏损。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担任金座店会计，收的现金都给王某；2018年2月至4月，收取的现金都交给张玉策，转账及pos机收的钱都转到张玉策账号，因为张玉策说王艳喜不参加管理了；2018年4月至6月，担任金座店、万达店、东方霓裳店、地委店的会计。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初，担任金座店、东方霓裳店、地委店、万达店的会计，负责管理的是王某1，现金、转账、pos机收款都转到孙某1名下，开销要经过王某1的同意。王艳喜管理期间健身卡有月卡、年卡、季卡、双年卡，张玉策管理期间有月卡、季卡、年卡、双年卡、终身卡、挑战卡，还有广告位招租，王某1管理期间有月卡、季卡、年卡、双年卡、终身卡。张玉策管理期间终身卡1500元一张，赠送刷车卡、五粮液、净水器、羽毛球卡等，四店通用，挑战卡700元一张，一年健身够规定次数，返现金500元左右，只在万达店可用，广告位招租是2000元-5000元不等，看面积定，满一年全额返现。期间广告位14个左右，挑战卡几十张，终身卡比较多。王某1管理期间，终身卡1500元一张，不赠送礼品。9.证人班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至2017年12月间系奥赛健身的健身顾问，奥赛健身在四平有七家店，包括金座店、万达店、地委店、党校店、师院店、北方生活广场店、东方霓裳店，老板是张玉策，王艳喜是张玉策的妻子，从健身房开业一直到2017年12月，王艳喜一直负责收款，2018年10月得知王某1管理奥赛健身，但是管理多长时间不清楚。2017年下半年张玉策开会说让员工销售返利卡，返利卡分为：（1）2400元/张，每月返200元，一年返清；（2）1300元返1200元，有打卡限制，每月健身10次返100元；（3）1000元返1000元，1年后无条件返还。通过在街上发传单、销售顾问发朋友圈以及在店内销售的方式进行宣传。其销售的返利卡数量记不清了，以合同为准。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17日开始在东方霓裳店担任会籍顾问，2019年3月在金座店担任会籍顾问。在其工作期间的老板是张玉策，但自2018年6月至2018年年末，张玉策的四家店由王某1负责经营管理。杨某1销售过月卡、季度卡、年卡和终身卡，终身卡是1500元至1800元之间，只要店里正常经营，会员即可一直免费健身。自其工作以来未销售过返利卡，也未见其他员工销售过返利卡，但是知道之前店里办理过返利卡，也知道返利卡会员来领取过返利钱。11.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至2018年2月期间分别在奥赛地直店担任会籍顾问、在北方生活广场店、党校店、东方霓裳店担任过店长。工作期间，店里销售过年卡、季卡、半年卡、月卡，自2016年1月开始在北方生活广场店、地直店、东方霓裳店销售返利卡（党校店除外），返利卡是1200元一年，每个月锻炼12次，然后每个月返100元。董某1称张玉策在开会时向销售员讲什么是返利卡及提成方案，开会时王艳喜在场，其他人记不清了。会后通过印发传单、向老会员推荐、发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宣传，董某1在担任北方生活广场店店长期间，店里销售20万元左右的返利卡，钱都付给王艳喜了，销售的返利卡都返利了。12.集资参与人邢某1、赵某1、陆某1、陶某1、焦某1、张某1、付某1、王某2、王某3、胡某1、张某2、刘某1、刘某2、迟某1、舒某1、庞某1、李某1、周某1、白某1、陈某1、李某2、景某1、兰某1、王某4、李某3、常某1、单某1、郑某1、滕某1、武某1、刘某2、陈某2、杨某2、黄某1、刘某3、谢某1、窦某1、金某1、康某1、程某1、仲某1、焦某1、周某2、王某5、杨某3、崔某1、宗某1、田某1、刘某4、宋某1、刘某5、吕某1、刘某6、李某4、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马某1、吴某1、宋某2、尹某1、艾某1、刘某7、贺某1、夏某1、王某10、王某11、王某12、雷某1、解某1、王某24、张某3、刘某8、崔某2、李某5、王某13、井某1、倪某1、王某14、张某6、王某15、王某16、穆某1、徐某1、冯某1、康某2、李某6、于某1、田某2、朱某1、田某3、吴某2、金某1、姜某1、李某7、吕某2、常某1、王某17、郭某1、秦某1、解某1、姜某2、田某4、王某18、王某19、孙某2、张某4、潘某1、刘某8、王某20、刘某9、郭某2、王某21、李某8、宋某3、于某2、季某、李某9、崔某3、王某22、蒋某1、李某10、朱某2、孙某3、戴某1、周某3、范某、郭某3、杨某4、刘某10、刘某11、刘某12、郝某、刘某13、牟某、薛某、倪某2、崔某4、孙某4、葛某、陈某3、董某3、刘某14、赵某2、王某23、赵某3、高某等人的陈述，综合证实上述人员在奥赛（赛奥）某店面分别办理过返利健身卡，有的部分返利，有的未返利。13.同案张某7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于2016年年末至2018年7月在奥赛健身工作，奥赛健身共有7家店，老板是张玉策，2018年年初之前，张玉策妻子王艳喜负责7家店的收款，2018年年初至7月由张玉策负责收款。2018年5月万达店开始销售终身卡、返利卡和广告招商位，金座店、地直店、东方霓裳店开始陆续销售。终身卡最开始是1500元一张，后来就随意卖，对外没有宣传，都是店内进行销售；返利卡有交1300元返1200元，有打卡限制，每月健身10次返100元；还有1000元返1000元，2年后无条件返还；广告位有1500元、2000元、3000元、5000元、1万元，都是1年期，到期全部返还。返利卡和广告位都是在街上发传单、店内销售宣传。张某7称其销售的返利卡金额共计约20多万元。其办理的返利卡有的全部返利，有的只返一部分，有的一点儿未返。在其工作期间，张玉策多次给地直店员工开会，询问返利卡销售情况，销售不好时，还找销售顾问研究怎么能让返利卡销售提高，多搞活动，加大宣传。其销售返利卡的提成约3万元左右。对公安机关提供的其“共办理过返利卡68张、金额共计约10万元，且部分未返利、部分仅返还一部分，返利共计13500元”没有异议。14.被告人张玉策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一共经营7家健身房，其中地直店、东方霓裳店、金座店、万达店的经营者是张玉策，党校店、北方生活广场店、师院店的经营者是王艳喜（系其前妻，二人2018年4、5月份离婚）。2016年10月，因师院店不能洗澡与党校店合并，2018年因消防问题闭店；2017年11月因北方店冬天没有暖气与金座店合并，2019年3月因东方霓裳店房租到期与万达店合并，2019年4月，因员工罢工、口碑不好、资金不足，万达店和金座店闭店。其中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张玉策与王某1口头约定，用金座店、万达店、东方霓裳店、地直店的经营管理权与王某1交换磐石隆昌游泳馆的经营管理权。2018年6月前由王艳喜记账，之后由会计孙某1记账。健身房的会员卡分为月卡、季卡、年卡、终身卡和返利卡。其中2018年5月18日开始推出终身卡，即交3000元赠送价值4188元的五粮液、价值2580元的欧沃斯净水器、20次洗车卡、1000元球馆综合卡、1176元茶卡、万能家庭维修卡、奥赛终身卡一张，所有店通用。具体办理多少张终身卡记不清了，会计孙某1能知道。2015年开始推出返利卡，预存1300元，每月健身打卡10次，下月返100元现金，只在地直店和东方霓裳店使用，推出半年左右就停了。办理返利卡的大约有300多人，符合条件的都返利了。张玉策召开中层会议，并提议销售返利卡，大家一起商议金额及返利时间，开会时王艳喜也参加了，并且返利的钱也是由王艳喜支付的。销售返利卡的钱有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部分都转到王艳喜账户里，pos机刷卡消费的大部分转到张玉策账户里，小部分转到王艳喜账户里。收到的钱有一部分用于开店及店面经营、给员工开工资。地直店、东方霓裳店、北方生活广场店都销售过返利卡。推出返利卡开会时参会的有张玉策、王艳喜、销售经理崔恩泽、刘丽、大海和销售顾问爱国、小帅、夏河、阳光、蓝天等，会上由张玉策和王艳喜提出销售返利卡，会员预存1300元，会员每月健身打卡满10次即可领取100元奖金，未完成打卡的不予返还，销售经理和销售顾问没有反对的。具体销售额度及提成情况记不清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策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借用合法经营形式，采取向社会公开宣传销售会员健身卡并承诺给予高额返利的手段，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张玉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张玉策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张玉策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张玉策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玉策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张玉策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并优先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张玉策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优先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冯井艳人民陪审员  岳 阳人民陪审员  张 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