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2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鸿通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白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1，宁夏观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圣百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原名称：宁夏圣百达铁路公路物资供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2，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鸿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通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圣百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百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宁0106民初10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通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宁0106民初1011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圣百达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圣百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当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时,涉案合同已经解除。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第八条约定:先款后货,若货款余额不足,甲方有权停止供货。并且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乙方未及时支付预付货款,则合同解除。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涉案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合同解除的条件,当解除条件成就时,涉案合同已经解除。本案中,鸿通公司最后一笔预付款5万元于2017年10月10日支付,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先款后货实际先支付了68万元的款项,拉运了68万元的货物。故本案实际履行的金额为68万元及相应的货物。2017年10月10日之后再未支付预付款,故涉案合同解除条件成就,涉案合同自2017年10月10日已经解除合同已经解除,故68万元预付款之后所发生的行为和本合同不具有关联性。二、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派其车辆拉运”,也属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在庭审中鸿通公司提交的车辆挂靠经营协议,充分证实有5辆车只是挂靠在鸿通公司名下,实际经营权由实际车主行使。该5辆车拉运的吨位及其应付的款项不应计算到鸿通公司名下。在圣百达公司处拉运粉煤灰的客户不止鸿通公司一家,挂靠协议中的5辆车也在圣百达公司处进行拉运,相关费用由实际车主和圣百达公司经进行了结算。一审法院既然认定该证据有效,那就应认定该5辆车的拉运的吨位款项与鸿通公司无关。三、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拉运一级灰18666.3吨、粗灰207288.34吨”,并以此计算货款总金额,是对证据的错误认定，圣百达公司据以计算诉请金额的证据是银星公司出具的说明和明清单,但该证据记载: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拉运一级灰18666.3吨、粗灰207288.34吨。但涉案合同约定期限是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根据先款后货的约定第一笔预付款的时间是2017年4月27日,最后一笔预付款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将合同之外的运量错误的计算到鸿通公司名下,并以此计算出的货款总金额肯定是错误的。四、鸿通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均是从事粉煤灰行业多年的职业经理人,其证人证言充分证实了历年来粉煤灰在每年10月至次年3月滞销,在滞销期为了不堵塞灰库,为了不影响电厂生产,电厂在滞销期都是无偿赠送粉煤灰甚至进行运输补贴,让把粉煤灰拉返出灰库。所以就存在2017年10月10日最后一笔预付款支付后鸿通公司不再支付款项。粉煤灰市场行情在2017年秋季也和往年一样由出资购买变为电厂无偿赠送并进行运输补贴,要求将每天所产出的粉煤灰灰渣及时拉运出库,不得影响生产。2017年底至2018年初变为补贴运输,由电厂按照每吨12元进行补贴,圣百达公司按照每吨8元对拉运车辆进行补贴。正是因为粉煤灰市场的变动,所以圣百达公司将粉煤灰的价格进行下调,且在诉状中自认将粗灰价格降至每吨5元,细灰价格降到每吨15元。故本案当中只实际履行了68万元的粉煤灰买卖合同,鸿通公司不拖欠圣百达公司的任何款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其确认有效的证据不予采信,反而作出相反的判决结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圣百达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 圣百达公司辩称，一、涉案合同并不构成附条件解除合同情形。（一）涉案合同并非法律意义上的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而是为圣百达公司单方约定了解除合同的前提和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附解除条件的合同是指，一旦条件成就，合同就失效。但是在本案中，圣百达公司与鸿通公司签订的《粉煤灰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先款后货，每次至少预交5万元货款。若货款余额不足，甲方有权停止供货”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约定：“乙方未及时支付预付款，造成预付款低于30吨，又不及时补交货款，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的是：1.货款采取预交方式，即款永远比货要多；2.在鸿通公司不及时补交货款的情况，圣百达公司是有权终止合同的，该约定是在鸿通公司违约达到一定程度时赋予了圣百达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的权利，而并非是预付款不足时，合同就当然或必须解除，因此双方关于货款支付的约定并不会导致合同失效。鸿通公司称涉案合同系附条件合同明显属适用法律错误，该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二）本案中的事实并非鸿通公司所述。结合圣百达公司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二和证据三，鸿通公司向圣百达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即2017年10月16日之前，鸿通公司从圣百达公司处购买并拉运粗灰96577.91吨、细灰15483.27吨，产生的货款共计1411885.75元，上述金额仅是计算2017年10月16日之前的货款，还未计算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6月30日所产生的货款，1411885.75元的货款就已经远远超过了鸿通公司向圣百达公司支付的68万元，鸿通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都存在着货款延迟支付的情形，且其自2017年10月16日之后并未向圣百达公司支付货款，但其仍然继续履行合同至2018年6月30日，鸿通公司上诉称涉案合同已经在2017年10月10日解除，显然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及其上诉理由不符。况且最后一笔款项的支付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而不是鸿通公司所称的2017年10月10日，其陈述自相矛盾。综上，鸿通公司的上诉意见无论从事实还是法律上均无依据，其实质是将自己拒付货款的行为解释为合法的合同终止，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期限已经远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且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并不一定受限于合同的约定，该合同并不因鸿通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导致失效或者解除。二、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正确，货款计算无误。第一、关于鸿通公司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车辆挂靠协议。该车辆挂靠协议真实性存疑，该合同签订的日期为2014年，与本案的涉案合同履行期限相差甚远，不存在关联性，若鸿通公司所述的5辆车确系挂靠在其公司名下，那么在车管所登记的信息会注明挂靠者个人姓名，而本案中的圣百达公司提交15辆车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均显示的是机动车所有人鸿通公司，全部没有显示挂靠人信息，且其陈述尹海华从圣百达公司处自行拉运，由圣百达公司与尹海华进行结算，与事实不符。涉案的项目圣百达公司仅与鸿通公司签订合同，且只有鸿通公司一家购买并拉运，其陈述的圣百达公司与尹海华进行结算并无相关证据证明，亦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关于证人证言。首先，证人的身份无法核实，其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存疑，退一步讲，即便证人陈述的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陈述的都是其企业直接从电厂购买拉运，与电厂形成直接的买卖合同，但本案中圣百达公司与鸿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鸿通公司不能以证人与其他电厂之间的履约情况想当然的溯及到本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若真如鸿通公司及证人所述，历年来冬季粉煤灰都是免费赠送的，那么双方在签订的合同时应当明确这一内容，现鸿通公司以此作为其拒付货款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第三、一审法院关于货款计算正确。宁夏银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向圣百达公司出具的《说明》，该《说明》加盖公司印章且由生产服务部负责人张勇签名并载明情况属实，该证据的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内容真实，与本案的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据此计算本案货款的金额正确，且鸿通公司名下的15辆车一直拉运粉煤灰至2018年6月30日，合同实际履行到2018年6月30日，不是其诉称的2017年10月10日，亦不是合同约定的2018年3月1日。在很多合同的实际履行中，往往都存在着实际履行期限超过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这种履约行为符合交易习惯及市场行为，故一审法院关于货款的计算无误，鸿通公司应当向圣百达公司支付下剩货款。三、市场行情的变化并不属于合同可以撤销或者变更的法定条件，亦不能免除鸿通公司向圣百达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涉案合同中关于一级灰、二级灰、粗灰的价格都进行了固定单价的约定，合同中并未约定双方可根据市场行情的变化对合同单价进行变更，且圣百达公司从未在诉状和一审法院的庭审过程中自认将细灰价格降到每吨15元，鸿通公司的陈述无事实依据。若如鸿通公司所说，粉煤灰在2017冬季也和往年一样由出资购买变为无偿赠送，那么鸿通公司已经明确知道2017年冬季粉煤灰是无偿赠送的，却仍然还要与圣百达公司签订合同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之间的合同，且不在合同中约定冬季免费拉运，从这一事实可以明确看出，鸿通公司明知无论是在夏季或是冬季从圣百达公司处购买并拉运粉煤灰都是需要向圣百达公司支付货款的，而不是免费拉运。况且鸿通公司购买并拉运的粉煤灰大多数都是集中在春夏秋三季，冬季购买并拉运的粉煤灰数量少之又少。因此，市场行情的变化不能成为鸿通公司拒绝向圣百达公司支付货款的理由。这同时也说明，如果真如上诉人所述，鸿通公司完全可以不去拉灰，也就减少了自己的损失，但鸿通公司在没有得到圣百达公司承诺免费拉运的情况下，仍然继续拉运，故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圣百达公司支付货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圣百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鸿通公司向原告圣百达公司支付货款80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56811元（以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6月3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56811元，并要求按此利率持续计算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合计856811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圣百达公司以宁夏圣百达铁路公路物资供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鸿通公司经协商签订了一份《粉煤灰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为拓展粉煤灰综合利用的空间和渠道，使粉煤灰得到充分利用，圣百达公司向鸿通公司供应粉煤灰，其中一级、二级、粗灰的单价分别为60元/吨、40元/吨、10元/吨，价格合同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３月１日，标的物的数量、单价在价格合同期限外甲方可根据市场情况作调整。圣百达公司对粉煤灰的品质、成分不保证也不承担责任，不出具质量检验报告。如鸿通公司将粉煤灰销往建筑或有质量要求的市场，应对其进行加工以达到国家标准。合同损耗标准及计算方法：以甲方现场过磅数量核算。交货方式和运输方式为鸿通公司自提和负担。结算方式为先款后货，每次至少预交5万元货款。若货款余额不足，甲方有权停止供货。双方还对权利义务、合同解除终止、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鸿通公司派其车辆按圣百达公司指定的宁夏银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拉运灰渣销往水泥厂，其中一级灰18666.3吨、粗灰207288.34吨。鸿通公司陆续支付圣百达公司货款共计68万元，后圣百达公司根据市场变化将粗灰的单价降为5元/吨，经圣百达公司核算应付货款2156419.7元，除已付68万元，下剩货款圣百达公司按80万元向鸿通公司追要，鸿通公司以粉煤灰的市场价发生变化，由购买变为赠送为由拒付下剩货款，双方经协商无果，圣百达公司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3月15日圣百达公司名称由宁夏圣百达铁路公路物资供销有限公司变更为宁夏圣百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圣百达公司与鸿通公司协商签订的《粉煤灰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自觉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圣百达公司依约为鸿通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鸿通公司派其自有的车辆从圣百达公司指定的发电公司拉运粉煤灰予以销售，应按约承担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鸿通公司除支付圣百达公司货款68万元外，下剩货款1476419.7元未付，圣百达公司根据市场变化主动降价并放弃部分货款，只请求支付剩余货款80万元，符合市场规律和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鸿通公司应承担偿付责任。圣百达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合同中未约定付款期限和逾期付款责任，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鸿通公司辩称双方合同已解除，货物由购买变为赠送及补贴，未提供相关直接证据予以证实，加之货物因市场价格变化，双方可协商变更合同内容，鸿通公司在未协商变更的情况下拒付货款的做法不当，故鸿通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鸿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圣百达公司下剩货款8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84元，由鸿通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鸿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有：华电宁夏灵武发电有限公司与宁夏佰仕达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原灰综合利用合同》一份（原件），证明：在粉煤灰滞销期内电厂所产的粉煤灰均是补贴运费，拉运出厂。鸿通公司从事粉煤灰行业多年，熟知每年11-次年3月均是粉煤灰滞销期内，在滞销期内均是电厂无偿赠送补贴运费进行拉运，鸿通公司根本无需再出资从圣百达公司处购买粉煤灰，圣百达公司与银新电厂的合同也注明了滞销期内粉煤灰是赠送且补贴运费的相关情况。因为该合同由圣百达公司持有，请求法院要求圣百达公司提交其与银星电厂签订的粉煤灰合同。所以合同履行期间是2017年4月27日-2017年10月10日，在10月10日预付款之后就在11月份等待电厂免费粉煤灰，根本无需再出资购买粉煤灰，这也就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先款后货的原因。 圣百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华电宁夏灵武发电有限公司与宁夏佰仕达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与本案无关，且合同约定的灰为原灰，履行期限是2019年4月20日-2019年5月20日，与鸿通公司陈述的证明目的完全不符。鸿通公司不能以其他人与电厂之间签订的合同履行情况来溯及本案的合同，关于粉煤灰在滞销期内是无偿赠送的这一事实，应当由鸿通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其不能要求圣百达公司予以证明，且圣百达公司与银星电厂之间的合同是圣百达公司与银星电厂之间的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不能要求圣百达公司按照银星电厂的合同约定来履行鸿通公司与圣百达公司之间的合同。 经审查，鸿通公司提交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鸿通公司与圣百达公司签订《粉煤灰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先款后货，每次至少预交5万元货款。若货款余额不足，甲方有权停止供货”，第十一条第一款约定：“乙方未及时支付预付款，造成预付款低于30吨，又不及时补交货款，甲方有权终止合同。”该两条约定内容明确圣百达公司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但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发生，并不导致合同的自动解除。合同必须由解除权人行使解除权才能解除。也就是说，在发生了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以后，只有约定享有解除权的一方当事人根据自己的情况，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合同的权利义务才得以终止。约定享有解除权的当事人不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即使发生了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合同的权利义务也不得终止。故鸿通公司主张涉案合同自2017年10月10日起已经解除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圣百达公司并非《车辆挂靠经营协议》的缔约方，该协议对圣百达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涉案车牌号为C50288、C55198、CA8867、CC2236、CC8338的5辆车均登记于鸿通公司名下，鸿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五辆车以实际所有人名义拉运货物，故相应货款支付责任应由鸿通公司承担。圣百达公司一审提交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鸿通公司拉运一级灰、粗灰的数量，一审法院据此计算货款金额并无不当。鸿通公司关于一审计算货款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鸿通公司一审申请证人出庭所作的证言，只能证实煤灰市场的行情，在涉案合同并未就赠送煤灰及运输补贴进行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其关于2017年10月10日之后拉运粉煤灰系电厂无偿赠送并补贴运输费用，故不应再支付货款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正确。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也不予采纳。 综上，鸿通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8元，由上诉人宁夏鸿通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欣 审判员 程改焕 审判员 何 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田 娜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