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2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修生，男，1988年12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人，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释放，12月14日被开远市公安局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19年12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晓芸，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开检二部刑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叶修生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同年7月2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茜、代理检察员张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修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邹晓芸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叶修生在云南省开远市先后成立云南茂尚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尚公司）、开远市茂华信息咨询服务部，被告人叶修生系茂尚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活动。公司经营过程中，未经中国人民银行开远支行、中国银保监会红河监管分局批准或备案，以“曾祥清在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共计约2100平方米”、“何昆林在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住宅楼”作为借款项目抵（质）押物，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承诺一定期限内以现金返利、按月支付利息、到期偿还本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先后与李某1、周某等31名投资人签订36份《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合同投资金额合计800000元，实际收取投资资金774885元。经查，茂尚公司内部资料，至案发时该公司以收益、介绍费、返现等向投资人返还162051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列举了相关证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叶修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修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修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法庭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叶修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叶修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邹晓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叶修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叶修生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追回了部分集资款，认定总数是否扣减，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叶修生在云南省开远市先后成立云南茂尚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尚公司）、开远市茂华信息咨询服务部，被告人叶修生系茂尚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活动。公司经营过程中，未经中国人民银行开远支行、中国银保监会红河监管分局批准或备案，以“曾祥清在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共计约2100平方米”、“何昆林在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住宅楼”作为借款项目抵（质）押物，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承诺一定期限内以现金返利、按月支付利息、到期偿还本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先后与李某1、周某等31名投资人签订36份《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合同投资金额合计800000元，实际收取投资资金774885元。经查，茂尚公司内部资料，至案发时该公司以收益、介绍费、返现等向投资人返还162051元。上述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日公安机关接李某1报案：“在开远市的‘茂尚商贸服务有限公司’以高利息作为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请派人处理。”以及公安机关于11月5日以合同诈骗对其立案侦查的情况。2、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提供的人员信息情况，证实被告人叶修生出生于1988年12月27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修生于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被列为网上逃犯,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在蒙自市抓获归案。4、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笔录调取证据材料，证实2019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叶修生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营业执照3本，黑色笔记本1本，蓝色福建联迪牌POS终端机1台，银行卡6张。同时在农行、农信社、建行、工行对被告人叶修生的银行存款情况进行了查询，余额均在30元以下，有些还无余额。5、中国银保监会红河监管分局复函，中国人民银行开远市支行复函，证实中国银保监会红河监管分局复函开远市茂尚商贸服务有限公司未报批过任何业务，也没有受理过“投资理财”的业务申请。开远市支行回复该公司成立至今未向开远市支行报批过相关业务和交易规则，开远市支行也未批准过开远市茂尚商贸服务有限公司开展投资理财业务。6、开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合同章程等材料，证实开远市茂尚商贸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叶修生，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5月25日。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企业形象设计、酒店管理、酒店设备、电子产品、家用电器、日用百货、办公用品销售、货物及技术出口业务。开远市茂尚信息咨询服务部，经营者为叶修生，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8年6月15日。云南茂尚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澄，股东叶修生、郑某，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6月15日，上述这三个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括投资借款。7、开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行政处罚告知书、诉讼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0日开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叶修生作出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罚款人民币10万元。处罚理由是当事人从2018年5月起就以开远市茂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居间人投资咨询业务。被查时没有在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过注册登记事项，其行为属于冒用有限公司的行为。8、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银联卡签购单、委托书、承诺书、还款计划书等，证实云南茂尚商贸服务有限公司、开远市茂华有限公司与31名集资参与人签订了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合同载明，借款项目（借款人）曾祥清，借款金额260万元，期限9个月（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2月28日）。借款人以在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2100平米）作为抵（质）押物。另外一个项目是何昆林，借款金额500万元，期限12个月（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19日），借款人以在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住宅楼作为抵（质）押物。签订合同36份，金额总计80万元。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介绍我去开远茂尚商贸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公司装修监工和广告宣传，月薪3000元。该公司是张某1借钱给叶修生开公司，200万元的借条是张某1安排叶修生签的，投资人是郑某。张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了装修费用56万元，公司的事叶修生与张某1商量。公司对外宣传的项目是金平希望小学，河口公园首府小区，河口的项目是张某1安排钟某2签订的，金平希望小学合同是张某1安排我做的。但我不清楚合同吸收的投资是否投入到这两个项目中，公司还在石林开设了分公司。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不知道云南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存在，也不认识叶修生。潘某向我借了10万元，但不清楚做什么用，钱已经还清了。认识包安杰、吴成，但不清楚表哥吴成在云南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上班。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在云南绿春开挖机认识了叶修生，后来在云南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没有拿到工资。叶修生没分点股份给我。公司主要以金平希望小学、河口公园首府小区两个项目吸收资金，叶修生负责这两个项目。我跟叶修生去过河口见到公司的人一次，但没有看到项目。公司大概有50多个客户，吸收资金汇入郑某的农行卡账户，叶修生保管银行卡，不清楚公司将吸收的资金是否投入到这两个项目。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至8月间在开远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叶修生是公司法人，郑某负责收钱，吴宇是总经理，潘某是公司说了算的人。据说公司项目是潘某介绍的。张某1来过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几次，感觉和潘某比较熟，和叶修生不太熟。公司以河口、金平两个项目对外进行宣传招揽投资，每次和投资人签订合同都是潘某把合同模板做好，业务员打印出来给投资人签字，叶修生事先也看过合同，也是叶修生叫业务员对外宣传河口、金平两个项目来招揽投资的。1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到公司上班，刚开始公司还在装修，业务员在外面打电话联系客户。我们在公司门口摆桌子向路过的人宣传并送一些小礼品。公司以金平希望小学、河口公园首府小区两个项目对外吸收资金。投资公司是潘某拟定的，公司活动方案、项目书都是潘某做的。公司与那两个项目签订的合同我见过复印件，合同上有对方项目方的公章、签名、手印、执照复印件等，我觉得公司实际操作人是潘某，但叶修生对公司所有事情都是知情的。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8月在开远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做财务。公司法人是叶修生，总经理是郑某。潘某、吴宇、杨某1分别任过经理，郑某是公司股东，公司招揽的投资都是打在郑某名字的工商银行卡上，平时转账给我用于发工资、备用金，收益返现等，公司对外招揽资金的两个项目叶修生是知道的，公司的公章开始是叶修生保管，后来放在杨某2财务处。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和金平县教育局签订建设金平县第三小学食堂工程，工程造价400万元，工程款由教育局支付，但我不认识云南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叶修生、潘某、郑某、张某1等人。16、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与金平县教育局签订了第三小学平整场地、修建挡墙、学生宿舍楼的建设施工程合同。工程造价大概600万元，由个人垫付，没有向银行或任何个人借钱，我不知道有云南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更不认识叶修生、潘某、郑某、张某1等人。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和金平县教育局签订了合同，负责金平第三小学教学楼的工程建设，工程总价316万元，没有向银行和个人借过钱，不知道云南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更不认识叶修生、潘某、郑某、张某1等人。1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约了三个股东在河口开发了一个公务员小区的项目，2016年项目的资金链断裂，项目被迫停止，通过开远的一个朋友认识了钟某2，双方见面就河口公园首府融资的问题进行商谈，但没有合作成功。听说开远有一个公司打着在河口房地产项目融资的招牌，但我公司没有收过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资金，不认识叶修生、潘某、郑某、张某1等人。19、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廖某叫我帮忙去融资，但至今也没有帮廖某的公司融到资金。2015年帮廖某介绍一个深圳公司，只是过来考察一下，而第二次介绍开远一个叫潘某的人认识，好像他们双方在蒙自就认识，钟某2只认识潘某，不认识叶修生、郑某等人。我不知道开远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打着河口公园首府的项目在开远吸收资金。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潘某打电话给我要租开远市落云路锦华苑269号1-2层商住楼及265号、267号二层住宅，合同是潘某签订的，房租也是潘某支付的，后来是叶修生负责。21、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在开远市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刚开始是前台，后来干出纳。在公司拿过两个月的工资，而第三个月就拿不了。公司法人是叶修生，但感觉是潘某在管理公司，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记录一下公司的开支，要用钱找郑某拿。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经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杨某1介绍，该公司在金平县承建希望小学，于是我从2018年5月开始，以自己的名字、儿子钱振华的名字分三次投资了21万元。拿到4360元的收益，到2018年7月份公司就兑付不了利息了。2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在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了2万元，二次共领取收益704元，到2018年7月份公司就兑付不了利息了。2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0日在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了2万元，期限3个月，领取了320元的利息，到8月份公司就兑付不了利息了。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3日在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12个月，领取了两次400元的收益，到2018年7月份公司就兑付不了利息了。彭子涛、杨某1、郑某带着我在内的十多个投资人去金平看希望小学项目，但没有去河口看公园首府项目。2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日经公司营业员宣传后，分五次向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刷卡投资了26万元，期限3个月，拿到三个月的利息3000元，到8月份公司就兑付不了利息了。我去看过金平希望小学这个项目。2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经公司业务员的宣传投资了2万元，期限3个月，领取了640元的收益。郑某带着我们十多个投资人去看过金平希望小学这个项目。28、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经业务员宣传后在开远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出借业务居间合同，承诺保本付息，投资了2万元，期限为3个月，领取了320元的收益，到现在本金还没有拿回来，公司对外宣传的项目是以建学校，公司组织在开远市九龙山庄吃过饭，拿过小礼品。29、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经业务员杨某1宣传后到公司投了1万元，期限为3个月，利率1.6，业务员对外宣传的是河口公园首府项目，承诺保本付息。领过3个月的收益160元，返现有几百块钱。本金没有拿回，公司在开远九龙山庄组织过开会吃饭，拿过小礼品。3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经业务员杨某1宣传后到公司投了1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为1.6，承诺保本付息，领过480元的收益，返现200元，损失9320元。31、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经业务员彭子涛的宣传后到开远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为3个月，利率为1.6，承诺保本付息。业务员宣传的是金平希望小学这个项目，领过了70元的收益，返现300元，本金没有收回。32、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至18日经业务员彭超的介绍后投资了2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为1.6，承诺保本付息。领取过320元的收益，本金到目前还没有拿回。3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8日经公司业务员杨某1的介绍投资了1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为1.6，承诺保本付息。业务员对外宣传的是河口有房地产项目，领过160元的收益，本金还没有拿回来。34、证人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经业务员彭子涛的介绍向公司投资了5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为1.6，承诺保本付息。领取901元的收益，本金到目前还没有拿回。3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5日经公司业务员刘云飞的介绍投资了2万元，期限6个月，利率1.8。2018年7月又投资了1万元，公司承诺保本付息。业务员对外宣传在河口、金平的项目。我领过1000元左右的收益，但本金到目前还没有收回。3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经业务员张喜乐的介绍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1.7，公司承诺保本付息。领过了30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3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经业务员张喜乐的介绍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1.7，公司承诺保本付息。业务员对外宣传公司在金平有一个希望小学的项目，领过了30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3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8经公司业务员杨某2的介绍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为3个月，利率为1.6，承诺保本付息。付款方式为现金，领过几百元的收益和返现，本金还没有拿回来。39、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经人介绍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为6个月，利率为1.8，承诺保本付息。支付方式是刷卡，领过360元的收益，本金还没有拿回来。40、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经业务员王朝伟的介绍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为6个月，利率为1.8，承诺保本付息。付款方式是刷卡支付，业务员对外宣传的是公司在河口有一个小区的建设项目，领过36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41、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经业务员张喜乐介绍向公司投资了2万元，期限是6个月，利率是1.7.后又以妻子晋仲华的名义投资了1万元，付款方式是现金支付。领过98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4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经业务员介绍以自己的名义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1.6，承诺保本付息。付款方式是刷卡支付。领过30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43、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到开远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为半年，利率1.8.承诺保本付息。领过19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4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经业务员彭子涛的介绍以自己的名义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1年，利率为2.2，承诺保本付息。付款方式是现金，领过66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4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到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为1年，利率为2.0,6月份我丈夫陆绍元又投资了1万元，期限为9个月，利率为2.0，付款方式是现金，领过13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4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以自己的名义与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一份，金额1万元，期限为3个月，利率为1.7。以亲戚李赛云的名义又投资了1万元，合同承诺保本付息。共领过68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拿回来。47、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经业务员张喜乐介绍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是3个月，利率是1.6。承诺保本付息，付款方式是现金支付。领过320元的收益，本金没有收回。4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经业务员张喜乐介绍向公司投资了1万元，期限是3个月，利率是1.6。承诺保本付息，付款方式是现金支付。没有领过收益，本金也没有收回来。49、被告人叶修生的供述，证实经何澜介绍我向潘某借过200万元，郑某是担保人，但潘某只拿了十几万元给我。2018年5月注册成立云南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我本人是法人代表，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投资借贷，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的项目，主要以河口公园首府和金平希望小学两个项目对外进行宣传招揽投资。公司大概招揽了60多个客户，吸收投资110万元左右，目前还有80万元没有退还客户。吸收的资金30万元用于石林开分公司，30万元用于公司日常运营花销，还了潘某20多万元。因为吸收的资金太少没有把钱打到项目工程上，但我又不认识那两个项目的老板。与两个项目方签的合同是潘某签的，拿给我看过，但不清楚是真是假，潘某把项目照片和合同装订成册给投资人看。潘某和郑某还带客户去金平看过项目。公司对外吸收资金是汇入郑某一张工商银行卡内，银行卡由我拿着。50、云南汇通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汇司总字【2020】第08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4月23日至7月28日期间，31名投资人与茂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合同36份。合同投资余额为80万元，已收取投资人实际投入资金774885元，以收益、介绍费、返现等方式返给投资人162051元，支付员工签单奖励、接待费用、设施维护等各项费用199166.4元。51、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修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生产经营项目，向社会公众承诺保本付息，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叶修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修生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集资款数额认定的问题，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以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予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本案中被告人签订合同数额应为800000元，实际收取投资人投入的资金774885元，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和收益162051元，还有612834元应当继续追缴后一并返还集资参与人。综上，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叶修生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修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11月10日止，原羁押38日已折抵刑期）。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612834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优先罚金刑的执行。三、随案移送的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营业执照三本、黑色笔记本一本、POS机一台、银行卡六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南阳人民陪审员  马云黎人民陪审员  陈燕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沐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