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7368号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南园小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785W。法定代表人：朱永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志华，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楷，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7B。投资人：胡爱华。被告：胡爱华，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二塘乡康乐水产场089号，身份证号码360************730。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胡爱华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志华、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如下（作品清单见附件1）；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17000元（包含合理费用支出）；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依法成立的传媒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这些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019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KTV中，通过消费者点播的方式有偿放映《敖包再相会》等117首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两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交的《原创经典MTV》是汇编专辑，不足以证明原告是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原告于2013年9月10日加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于2019年1月9日将其全部作品转让给案外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加入音集协并将其全部作品授权给该协会进行管理。因此，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提起诉讼。二、湖南省衡阳市衡洲公证处无权对位于东莞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衡阳市汉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公证书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三、被告已经向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缴纳了歌曲的版权使用费，场所已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歌曲的权利来源。石焱公司提交的出版物《原创经典MTV》《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专辑外包装封底均载明“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品，制片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著作权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敬告：本合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内容，ISBN码分别为978-7-7991-6682-7、978-7-7991-6848-7。上述两套专辑共有光碟14张，收录了涉案歌曲在内，每首歌曲均有标注单独的ISRC编码。2013年9月10日，石焱公司、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石焱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石焱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石焱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石焱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诉讼中，两被告主张石焱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将其全部作品转让给青咖公司，青咖公司于同日加入音集协并将其全部作品授权给音集协管理，为此提交了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青咖公司共同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及青咖公司、音集协于同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予以证明。前述《著作权转移声明》载明自2019年1月9日起石焱公司将当日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所涉的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公司，石焱公司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公司将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办理入会手续，石焱公司基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尚未分配到的利益，由音集协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前述青咖公司、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载明青咖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青咖公司过去、现在、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合同有效期为三年。石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1月9日其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含附件：作品清单）及青咖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声明》，拟证明其转让给青咖公司的作品未包含涉案歌曲，涉案歌曲不在青咖公司授权给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内。经核实，前述《著作权转让协议》附件《作品清单》共有401首音像作品，涉案歌曲均不在其列。前述青咖公司出具的《声明》，是对2019年1月9日其与石焱公司共同作出的《著作权转移声明》有关问题作出的，载明：一、针对《著作权转移声明》总序部分石焱公司与音集协于2019年1月9日是否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青咖公司不知情。二、针对《著作权转移声明》第一条，石焱公司转让青咖公司的音像作品著作权以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范围为准（以合同及歌单为准）。三、青咖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按照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五条的约定，以向音集协登记的音像作品名单确定的范围为准（以该合同约定的歌单为准）。合同约定登记作品（所附歌单）以外的作品青咖公司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四、针对《著作权转移声明》第三条，青咖公司原意为：在2019年1月9日之前，石焱公司在音集协处如有尚未分配的收益，由音集协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2019年1月9日之后，青咖公司按照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及青咖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履行权利义务。2019年1月9日之后，石焱公司未转让给青咖公司的其他任何著作权及其收益，以及石焱公司与音集协之间的一切民事法律关系均与青咖公司无关。另，音集协于2020年3月1日出具《关于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我会领取版权费的说明》，声明其在2013年至2017年每年分配给石焱公司的著作权使用费分别为44115.77元、60565.83元、450438.91元、295458.08元、40030.01元，剩余未分配部分，按照石焱公司和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联合致函的《著作权转移声明》，将分配给青咖公司。二、关于东莞市台企歌舞厅被诉侵权行为事实。2019年7月18日，石焱公司（委托方）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衡阳市汉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托方）就广东省行政区域酒店、夜总会KTV经营者因侵权使用委托方拥有的音像作品/音乐电视作品引起的著作权侵权纠纷作为代理人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事宜，代理权限如下：以受托方的名义向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代为陈述相关情况，代为提供相关资料文件，代收相关公证文书以及与办理证据保全公证相关的其他事宜。授权日期为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12月30日。2019年12月20日，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出具了（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2627号公证书，随附密封光盘一个，记载了衡阳市汉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石焱公司委托对东莞市台企歌舞厅在其经营场所营业性播放涉案歌曲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的过程，现场取得的消费账单及手机支付账单的日期为2019年12月9日，收款商户名称为“东莞市台企歌舞厅”，金额共40元。经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并未对全部被控侵权歌曲进行完整录制，但其中的涉案歌曲录制部分与石焱公司提供的权利光盘中的同名歌曲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基本一致。诉讼中，石焱公司明确其主张权利的作品类型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东莞市台企歌舞厅未经许可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侵犯了其对涉案歌曲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三、其他查明事实。1．东莞市台企歌舞厅于2015年5月26日成立，是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投资人胡爱华。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称其自成立起经营卡拉OK歌厅，共有包间18间。诉讼中，石焱公司和东莞市台企歌舞厅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者的实际获利情况。2．石焱公司提供公证费发票500元，未提交其他合理费用支出凭证。3．东莞市台企歌舞厅提供了其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及付款凭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拟证明其已向音集协、音著协缴纳歌曲的版权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侵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石焱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涉案歌曲，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对歌手的摄像和录音、画面的场景选择、美术设计以及后期的剪辑合成等一系列创作活动，把能够反映音乐作品主题与旋律的画面制作在一定介质上，借助适当装置连续播放，具有独创性，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石焱公司提交的出版物《原创经典MTV》及《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的外包装封底均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主体等规范信息，出版物内每首歌曲均有独立ISRC编码，属于合法出版物。上述出版物外包装封底均载明“著作权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石焱公司对涉案歌曲享有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东莞市台企歌舞厅虽主张石焱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已将其全部作品转让给青咖公司，青咖公司于同日加入音集协并将其全部作品授权给音集协进行管理，因此石焱公司无权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但东莞市台企歌舞厅提交的《著作权转移声明》载明所转让的是石焱公司与音集协于2019年1月9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结合青咖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声明》，石焱公司转让给青咖公司的音像作品仅以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作品范围为准，而涉案歌曲均不在其列，因此东莞市台企歌舞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歌曲已由石焱公司转让给青咖公司，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本案中，东莞市台企歌舞厅以公证处异地取证、公证申请人衡阳市汉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对（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2627号公证书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公证书的记载及石焱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衡阳市汉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是受石焱公司的委托对侵权行为进行取证，可视为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可以提出该公证申请；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作为申请人所在地的公证机构办理该公证事项符合法律规定；再者，现行法律及行政法规并未对公证机构到其所在地以外办理公证事务作出禁止性规定。因此，石焱公司委托衡阳市汉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程监督，公证流程及内容记载完整、清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该公证书的效力予以认定，对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的相关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经比对，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涉案歌曲录制部分与石焱公司提供的权利光盘中的同名歌曲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基本一致。东莞市台企歌舞厅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涉案歌曲的行为侵害了石焱公司对涉案歌曲享有的放映权，且东莞市台企歌舞厅在其经营场所将涉案歌曲存入卡拉OK系统中时必然存在复制行为，因此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的行为也侵害了石焱公司对涉案歌曲享有的复制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东莞市台企歌舞厅虽然提交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及付款凭证，主张其已向音集协、音著协缴纳著作权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侵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石焱公司在与音集协终止会员关系后便不再将涉案歌曲的著作权委托给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东莞市台企歌舞厅在使用涉案歌曲时并未对涉案歌曲是否已取得授权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故对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现石焱公司要求东莞市台企歌舞厅停止侵权、删除涉案歌曲、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由于石焱公司的实际损失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的侵权获利情况均难以确定，本院根据石焱公司的请求，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流行程度、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经营场所的时限与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主观故意程度较低、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歌曲数量和内容、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赔偿数额为15000元（含合理费用支出）。对于超出上述酌定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东莞市台企歌舞厅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胡爱华作为其投资人应对其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涉案作品（作品清单见附件1）著作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含合理费用支出）；三、驳回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320元，由被告东莞市台企歌舞厅、胡爱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 丹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林鸿基附件1：涉案作品清单（共117首）《敖包再相会》、《桃花开满三月天》、《遇到真爱》、《爱情对对碰》、《那句话》、《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亲亲爸妈》、《抢红包》、《带你去草原》、《那首为爱唱的歌》、《五千年》、《普天同庆》、《相信自己》、《远古的酒歌》、《孝心》、《为你高歌》、《走进草原看美景》、《爱太狂》、《让我哭》、《中国红》、《月亮传奇》、《我在威海等你来》、《遇上你我很快乐》、《游牧恋歌》、《我爱的人在草原》、《一曲胡笳》、《爸妈的模样》、《好兆头》、《草原的秋天》、《问草原》、《只差一点点》、《难过不是很多》、《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天天爱》、《真心兄弟》、《敬兄弟》、《想家就回家》、《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最真的朋友》、《纪晓岚戒烟》、《俺爸》、《尽头》、《小鲜肉》、《救爱》、《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你说你爱我》、《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忘情森林》、《一世红妆》、《旧伤痕》、《错爱一生》、《不是韩文歌》、《大不了就分手》、《二哥》、《我要回家》、《大漠天籁》、《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擦肩》、《被离婚的女人》、《后会有期》、《旧巢》、《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没事洗洗早点睡》、《爱的赌注》、《明月思》、《不爱就请离开》、《雨刷》、《老婆请听我说》、《巴蜀女郎》、《英雄自有一片天》、《做个好人并不难》、《人生有相逢》、《乡里乡亲》、《青春贴》、《草原之声》、《回首望》、《浪漫草原》、《相见恨晚》、《我的父亲》、《我在北京挺好的》、《想家》、《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一起打拼的兄弟》、《健康美丽送给你》、《辉腾锡勒请你来》、《爱我就回来吧》、《打开天窗说亮话》、《做个好人》、《醉了不老情》、《山顶上》、《请回到我这里》、《大宝大宝》、《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梨花情》、《我有一壶酒》、《我在松原你在哪》、《鹊桥七夕》、《天上草原》、《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马背上失落歌》、《你在哪里》、《美丽查干湖》、《蒙古族婚礼歌》、《爱上大草原》、《理想主义》、《邋遢》、《你给的温柔已不再有》、《勿忘我》、《我最爱的你》、《流浪的牧马人》、《爱上你是我的罪》、《你是上天的眷顾》、《云在飞》、《为你干杯》、《店湾情》、《wake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