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又名海峰），男，汉族，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2008年7月10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1400元。2009年3月4日又因犯抢夺罪被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22日由太和县公安局从阜阳第一监狱解回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君志，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平伟、张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郑君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 2007年12月24日20时许，王仰振（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行至健康路与××路交叉口时，与张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张某1驾车逃离。王仰振等人撵至细阳南杨某家楼下，与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王成斌（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赵某、王仰振、刘林杰（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至杨某家楼下，与王某2等人殴斗并打伤被害人王某1。经鉴定，王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体表创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寻衅滋事罪 2008年5月25日夜，王成斌、刘林杰与李某4（另案处理）在太和县金碧辉煌ＫＴＶ消费期间，刘林杰、李某4被人殴打。王成斌得知后，纠集被告人***、赵某、王仰振等人在太和县老体育场集合后实施报复。赵某、***等人追撵中，错将被害人刘某、邹某等人乘坐的出租车拦停，砸烂出租车玻璃，打伤刘某、邹某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邹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押回重审请示/函、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住院病历、调解协议、收条、悔过书、认罪认罚具结书、鉴定意见、证人及同案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其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其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本院依法对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 2007年12月24日20时许，王仰振（已判刑）等人驾驶车辆，行至健康路与××路交叉口时，与张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张某1驾车逃离。王仰振等人撵至细阳南杨某家楼下，与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王成斌（已判刑）带领被告人***、赵某、王仰振、刘林杰（已判刑）等人持械至杨某家楼下，与王某2等人殴斗并打伤被害人王某1。经鉴定，王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体表创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太和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5日对“2007.12.24”聚众斗殴案进行立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押回重审请示/函载明：太和县公安局对***涉嫌参与2007年12月24日聚众斗殴案的立案、侦查情况以及将服刑人员***从监狱押回并予以逮捕的情况。 （3）人口信息表载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4）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载明：因***于2008年9月5日伙同苗磊在涡阳县抢夺他人人民币30万元，被该院以犯抢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时撤销前罪即太和县人民法院因***犯盗窃罪宣告的缓刑，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5）本院刑事裁定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载明：罪犯***在服刑期间表现情况及减刑情况。 （6）太和县公安医院作出的诊断证明载明：被害人王某1于2007年12月24日入住该院抢救及诊断治疗的情况。 （7）调解协议书、收条、悔过书载明：案发后，同案人王仰振书写悔过书，并同被害人王某1达成调解赔偿协议。 （8）阜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本院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人关振斌、刘林杰、王洪斌、李春友、任开华等人因参与本案被阜南县人民法院、本院以犯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同案人王成斌、王仰振因参与本案被阜南县人民法院、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9）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卷宗材料中出现的不同人名系同一人，即赵金峰系赵某，“小抗”系王仰振，“可乐”系王洪斌，“任战士”系任开华，“小斌”系王成斌，“海峰”系***。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载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均表示认可，自愿认罪认罚。 2.鉴定意见 阜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南公刑法鉴字（2017）第2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8）2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王某1的体表创伤属轻伤一级，身体损伤属重伤二级。 3.证人及同案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晚9时许，其驾驶五菱面包车准备到杨某家给杨某贺喜，途中被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追尾。其看到车上的人喝多了，不愿同他们纠缠就开车走了，后帕萨特轿车追撵其至杨某家门口。从车上下来四个人，拿着刀、钢棍对其殴打，警察到场后将他们带走。其就回家了，后来发生的打架其不在场。 （2）证人吴某1、吴某2、王某2、穆某、杨某、鞠某证言相互印证，证明案发当晚，其几人到杨某家“添香”。张某1、王仰振二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王仰振等人驾车追撵张某1车辆至杨某家门口，欲殴打张某1，王某2劝说王仰振未果，警察及时赶至现场将王仰振一方部分人员带走。不久，王仰振、王成斌又带领数十人持刀和棍返回，打砸杨某家大门，往楼上砸砖头，辱骂和挑衅，并将一男子打伤。 （3）证人胡某、张某2、曹某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07年12月24日晚，其三人同王仰振等人酒后乘坐王仰振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去唱歌，途中被一辆面包车剐蹭，面包车没有停。王仰振驾车追撵面包车至老华源仓库，后王仰振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刀准备同面包车上的司机斗殴，这时有一个人同王仰振打招呼并劝架，说都是自家人。后警察到现场，把胡某、张某2等人带到派出所。听说王仰振之后又带人去找那个司机，把人砍成重伤。 （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7年12月24日晚，王成斌打电话让其到太和老体育场，后驾驶王成斌的三菱越野车载王成斌到细阳南，王成斌拎着刀下车，当时现场还有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和一辆灰色面包车。王仰振等人拿着砖头往杨某家二楼砸，王成斌上前指挥王仰振等人上去砍，站在楼下的几十个人大部分往北跑了，门口还有一部分人没有跑掉，王仰振带着人拿着棍让这些人蹲好，拿棍挨个朝蹲着的人身上打。 （5）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王某1陪同其到杨某家给杨某“添香”，当时王某1在杨某家楼下等其，后有十多人持刀、棍在杨某家楼下嗷嗷叫，有二三个男的拿着棍、刀追撵王某1，王某1被砍伤后跑到孟某家，孟某家人将王某1送到公安医院。 （6）证人孟某、李某2、李某3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1被人砍伤后跑到孟某家中，后被120救护车送往太和县公安医院抢救的事实。 （7）证人马某证言、姜某证言。证明事后王成斌等人同被害方达成调解的事实。 （8）证人洪某1、洪某2证言。证明王仰振将王某1打伤以及事后王仰振、王成斌一方同对方调解、赔偿的经过。 （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王仰振打电话讲他的车跟别人的车擦着了，别人要和他斗，让其和刘林杰一起去体育场集合。其到体育场后见到王仰振、刘林杰、王洪斌、***等人，王仰振给大家分发刀、棍，后得知打架地点在华源医药大库那边，王仰振带着几辆车先走，其和刘林杰、***三个人打的去的，***坐的副驾驶，其坐驾驶位后边，刘林杰坐在副驾驶位后边。之后刘林杰和***拎着棍下车跟大家一起追打对方二十多个年轻男子，刘林杰当时踢了对方一个人，踢过以后刘林杰对着其喊：“老赵，我的脚崴了”。 （10）同案人刘林杰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王仰振给其打电话讲他跟别人的车碰到了，发生矛盾了，后王成斌开车带其到太和县老体育场，见到王仰振、关振彬、王洪斌、任战士、王东建等人，每个人都拿的刀或棍等凶器，后大家分乘车辆到华源医药仓库对面，其和赵金峰（赵某）还有海峰（***）三个人打的到的。后其和***拿着棍下车，在王仰振、王成斌的带领下同对方斗殴，其用脚踢了一个人几脚，***用棍打了几下。 （11）同案人王仰振、关振彬、王洪斌、李春友、任战士等人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在王仰振、王成斌的纠集带领下，其十几个人持刀、棍来到华源医药大库同对方二十多个年轻男子打架，将其中一个人砍伤，住院抢救。当时刘林杰、赵某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人也参与了。 4.被害人王某1陈述 案发当晚，其陪同王某3到他朋友家去给他朋友“添香”，当时其在门口等候王某3的时候发现旁边站着十几个人，有人手里拿着刀和棍，其中有个男的问其可是来打架的，其讲不是。之后就有几个人拎着刀追砍其，其被砍晕倒在地，醒后跑到孟某家，后被送往公安医院抢救。 5.被告人***供述 ***在侦查阶段供称其参与了2007年12月24日在华源医药仓库对面（杨某家附近）打架的事情，庭审中称是刘林杰让其去的，其对起诉指控的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08年5月25日夜，王成斌、刘林杰与李某4（另案处理）在太和县金碧辉煌ＫＴＶ消费期间，刘林杰、李某4被人殴打。王成斌得知后，纠集被告人***、赵某、王仰振等人在太和县老体育场集合后实施报复。赵某、***等人追撵中，错将被害人刘某、邹某等人乘坐的出租车拦停，砸烂出租车玻璃，打伤刘某、邹某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邹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太和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6日对赵某、***寻衅滋事殴打刘某、邹某案立案侦查。 （2）住院记录、手术记录单载明：刘某、邹某被打伤后住院治疗情况。 （3）阜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本院刑事判决书摘录内容载明：同案人刘林杰、王成斌、王仰振、王洪斌等人因参与本案被阜南县人民法院、本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4）太和县公安局王其英法医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刘某、邹某的损伤均属轻微伤。 （5）认罪认罚具结书载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均表示认可，自愿认罪认罚。 2.同案人及证人证言 （1）同案人王成斌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刘林杰、李某4等人到金碧辉煌ＫＴＶ唱歌，刘林杰、李某4因坐电梯同别人发生争执，被殴打致伤。事后其参与调解。 （2）同案人刘林杰证言。证明200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成斌、赵金峰（赵某）、李四、李某4几个人饭后到金碧辉煌ＫＴＶ唱歌，王成斌、李四、赵某三个人先坐电梯到包间，其和李某4出去买烟返回乘坐电梯时同几个人发生争执，对方将其二人殴打致伤后逃走。王成斌知道后就安排其和赵某、***、王洪斌等人开两辆车追撵对方。在太和县老安华饭店西边，看到几辆出租车载着几个年轻人，大家以为是对方的人，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车上的三个男子打了，***用刀或棍把出租车的后玻璃砸烂了。半小时左右，王成斌讲刚才打错了。王成斌参与了事后调解，李某4构成轻伤，对方赔了李某42万元，这2万元又被用来赔给被错打的那几个人了。 （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08年的一天晚上，其和刘林杰、李某4、王成斌等人酒后去金碧辉煌ＫＴＶ唱歌，刘林杰和李某4两个人出去买烟，返回乘坐电梯时同别人发生争执，对方殴打刘、李二人后逃走。王成斌得知后安排其和刘林杰、“海峰”（***）等人开两辆车追撵对方，途中遇到两辆出租车，以为车上有对方的人，遂拦住一个出租车，把车上的几个人打了一顿。当时其看见***拿刀或棍往出租车后面玻璃上砸。后来听讲打错人了，王成斌、邢丙军参与了事后调解，把人家赔给李某4的钱又赔给那几个被错打的人。***家是苗集李双楼的，因在涡阳抢劫被法院判刑，现在监狱服刑。 （4）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其和刘林杰、赵某、王成斌等人酒后到金碧辉煌ＫＴＶ唱歌，途中，其和刘林杰出去买烟后返回ＫＴＶ，等电梯时同别人发生矛盾，被殴打致伤，后其被带往派出所。第二天，其听赵某说其二人被打后，王成斌让他和刘林杰等人又去追撵打其的人，结果错将另外的人打成轻伤，并且还砸了一辆出租车。事后邢丙军、王成斌参与调解，打其的人赔偿其2万多元，这笔钱又被用来赔偿给被错打的人了。 （5）证人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路过金碧辉煌ＫＴＶ门口，刘林杰、李某4被打后身上都是血，后来有人纠集包括赵某在内的多人开几辆车追撵对方，准备报复。途中一辆出租车被截停，被打砸。 （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王成斌、刘林杰等人饭后到金碧辉煌ＫＴＶ，其和王成斌等人先上楼去唱歌，刘林杰和另外一个人出去买烟。一段时间后，其看到ＫＴＶ大厅里乱哄哄的，很多人，后来发现刘林杰被人打了，脸上都是血。王成斌得知后准备为刘林杰报仇，就纠集刘林杰、王仰振等人开着几辆车，寻找对方。 （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08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和申峰、关超、孙萌萌饭后去金碧辉煌ＫＴＶ唱歌，等电梯时与另外两个人发生争执，随后打斗，将对方打伤后其几人便开车走了。事后听说这两个人是王成斌办的武校的教练。调解时申峰赔了对方三万元。 （8）证人岳某证言。证明案发时有一辆车将其与刘某、邹某等四人乘坐的出租车截停，至少四五个人用工具砸出租车玻璃，车四周的玻璃被砸碎。邹某的头被打流血了，刘某在副驾驶上被拖下车。 （9）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刘某无故被殴打后，其参与调解，对方赔偿刘某二万多元，听说是王仰振那边的人打的。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2008年天热的一天晚上，其和邹某、陆峰等人乘坐的出租车途径名门ＫＴＶ附近时被一辆车截停。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用东西砸出租车的引擎盖，还有一个持长刀的人把其从副驾驶座上拉出来，朝其脸上踢了一脚，紧接朝其头上砍了一刀，将其砍晕。其不知对方为什么要打其，后来听说是他们挨打了，认为是其几个人打的，就进行报复。其听邹某说他也被刀砍了一下，出租车也被砸了。 （2）被害人邹某陈述。证明200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刘某、陆峰等人乘坐的出租车途径名门国际ＫＴＶ时被几辆车截停，从这些车上下来的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刀，上来就砸出租车的玻璃，有几个人把刘某从出租车里面拽出来进行殴打，并用刀砍他。其耳朵后面也被砍了一刀。不一会儿听见有人喊打错人了，这些人就上自己的车走了。事后其和刘某做了伤情鉴定，王成斌参与了调解。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当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另外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因犯抢夺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实施本案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确定执行的刑罚，再与之前判决所判处的抢夺罪、盗窃罪进行并罚。根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连同原犯抢夺罪、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白艳红 审判员 余 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任辉 书记员刘大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