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2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史林义，男，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7年6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7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窝藏、包庇被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辩护人于奔，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汝贵，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2017年6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7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年，缓刑一年。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窝藏、包庇被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次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祝士东，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鸡东检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林义、赵汝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黑03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史林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赵汝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1月3日，鸡东县人民检察院审查鸡东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高某1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中的江某4、江某2被伤害案过程中，发现有新的证据证明2018年5月14日鸡东县人民法院（2018）黑0321刑初18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确有错误，可能影响定罪量刑，作出鸡东检建【2020】1号检察建议，建议本院启动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20）黑0321刑监1号再审决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印少铎、刘颖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史林义、赵汝贵通过在线庭审参加诉讼、被告人史林义的辩护人于奔、被告人赵汝贵的辩护人祝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2017年5月31日10时许，高某1和被告人史林义、赵汝贵等人到鸡东县鸡东镇乾宏家园七号楼查看水电情况，准备入户。高某1与被害人江某4、江某2在七号楼一单元301室因房屋所有权纠纷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史林义、赵汝贵到高某1的车内取出镐把返回楼上，史林义持镐把将江某4头部、面部等多处打伤，被告人赵汝贵持镐把、木方将江某2头部、背部、腰部打伤。经法医鉴定：江某4“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左侧硬膜外、下血肿，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头皮血肿，面部皮肤裂伤，双肺挫伤、胸腔积液”，属重伤二级。江某2“头外伤，轻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裂伤，背部、腰部软组织挫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史林义于2017年6月1日在鸡西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汝贵于2017年6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史林义与被害人江某4对经济赔偿达成和解，史林义赔偿被害人江某4人民币110万元；被告人赵汝贵与被害人江某2对经济赔偿达成和解，赔偿被害人江某210万元，江某4、江某2分别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证据如下：1.物证稿把拍照；2.书证提取笔录、协议书、鸡东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收据、房产管理处登记表、值班登记表、工作说明、报案材料、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3.证人李某1、肖某1、高某1、赵某1、周某、李某3、张某2、李某2、侯某2、曹某、孙某2、相某2、王某,4、江某3的证言；4.被害人江某4、江某2的陈述；5.被告人史林义、赵汝贵的供述及辩解；6.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8.视听资料：案发现场楼下监控视频。原审判决的理由和结果：被告人史林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汝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史林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赵汝贵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所在社区矫正部门出具的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处史林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处赵汝贵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再审中公诉人意见、原审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是事先经过充分预谋并在实施案发前进行联络，分工明确的一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共同犯罪案件，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赵汝贵投案后在侦查机关没有如实供述事实不应认定坦白，二被告人伤害他人的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判处史林义五年六个月至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赵汝贵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史林义辩称，对伤害江某4的行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先预谋有异议，且认为量刑建议过重。原审被告人史林义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江某4、江某2对于引发本次伤害事件的起因存在严重过错，江某4父子到案发现场后持械进入301室内，是导致本次纠纷激化的重要因素，江某4在对该房屋中的部分房屋不具有所有权的情况下，用汽车堵塞楼道，持械强行阻止高某1、史林义等人收房的行为违法，是导致双方矛盾激化的主要原因。本次再审中量刑应当充分考虑民事赔偿及被害人谅解的事实。史林义对于本次伤害犯罪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自案发时起，史林义对于自己伤害江某4的犯罪事实始终如实供述，其供述始终稳定一致，应当认定其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综上，请合议庭考虑被告人史林义犯罪后如实供述，自愿赔偿，认罪的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汝贵辩称，对伤害江某2的行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先预谋有异议，且认为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赵汝贵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江某4、江某2对本案起因有严重过错，依法应对赵汝贵从轻处罚。被害人江某4、江某2携带镰刀等凶器进入301室，并与在场人员发生争执进行暴力驱赶，对在场人员的人身安全造成了明显的威胁，赵汝贵主观上是为了保护自己家人不受伤害的目的，对江某2造成的故意伤害属于激情犯罪，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合议庭结合被害人江某4、江某2先行持械施暴对事态激化起到的作用，对赵汝贵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辩护人认为，可以对赵汝贵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赵汝贵在本案中系初犯，偶犯，此前无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经再审查明，2014年8月至2016年4月期间，因鸡西市鑫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商相某2开发鸡东县乾宏家园过程中向高某1借款、购买水泥等，将其开发的乾宏家园7号楼中的3个门市房和16套楼房抵押给高某1。此前，相某2曾与乾宏家园建筑商江某2及江某4达成协议，将乾宏家园7号楼的22套楼房抵偿给江某4、江某2的建筑施工费和材料费等。相某2抵押给高某1楼房与顶账给江某4、江某2楼房部分重叠。双方因房屋问题多次发生纠纷，因房屋没有竣工交付，为防止房屋被抢占，江某4将7号楼楼房的两个入口用铁栅栏封住，并用闲置的车辆挡在入口处。因高某1将部分房屋出售给他人而没有办法将出售的房屋交付给买受人。2017年5月29日高某1召集孙某2、李某1针对抢占房屋确定两个方案，一是安排肖某1在江某4阻止占房时激怒江某4，引发冲突后报警，诬陷江某4，致江某4拘留期间将房屋装修入住；二是当江某4、江某2父子阻止占房时，让史林义、李某1、赵汝贵对江某4、江某2实施殴打，在江某4、江某2父子被打伤住院期间将房屋装修入住。2017年5月30日，高某1召集被告人史林义、赵汝贵及另案处理的李某1、孙某2、肖某1、史某1、史某2、周某等人对29日确定方案进行部署安排。2017年5月31日上午9时许，高某1通知的买受人陆续到达乾宏家园，高某1组织史林义、赵汝贵、肖某1、李某1、史某2、李某2、周某等人将江某4停放在7号楼楼房入口处的车辆推走。史林义用赵汝贵购买的大锤砸掉单元铁栅栏门，并将其抬走。高某1安排孙某2雇佣专业开锁人曹某把1单元301门锁打开。被害人江某4与江某2闻讯赶到后，江某4持镰刀，二人到1单元301室，将曹某撵走。肖某1手持木方辱骂江某4和江某2，并持木方抡打江某2。引发冲突后，史林义跑下楼喊有没有镐把，赵汝贵在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后备箱内拿了镐把，史林义在赵汝贵那取得了一把镐把，赵汝贵拿着两把镐把与史林义跑回301室。高某1喊：“给我打”。史林义持镐把殴打江某4头部、面部，江某4被打倒在地，赵汝贵持镐把殴打江某2头部、背部，江某2趴在江某4身上，史林义、赵汝贵等人持镐把继续殴打江某4、江某2，停止殴打后，赵汝贵将散落在地的镐把收起下楼，众人随即下楼。江某2拨打120急救电话，江某4被送到鸡东县医院抢救，经诊断江某4为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经鉴定上述损伤因外力所致属重伤二级，颅脑损伤属十级伤残;经诊断江某2轻度闭合性头外伤，经鉴定上述损伤系外伤所致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史林义于2017年6月1日在鸡西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汝贵于2017年6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18年5月8日，史林义及其亲属、赵汝贵及其亲属分别与江某4、江某2达成和解，分别给付江某4赔偿款110万元，江某2赔偿款10万元，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镐把拍照，证实：二被告人实施伤害行为持有的作案工具；2.书证证实：报案材料证明李某1的报案经过，与高某1事先预谋抢占房屋实施伤害行为后报案内容相一致，证明本案存在预谋。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刑事责任能力。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林义系抓获到案、被告人赵汝贵系投案。值班登记表证实：在本次故意伤害案发前，高某1与江某4、江某2因房屋多次发生冲突，多次向公安机关报案。协议书、鸡东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案件来源证实：公安机关刑事警察大队侦查案件结果2017年5月31日实施伤害案件系在室内使用镐把殴打江某4、江某2父子的情况。赵汝贵指认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时现场在场人具体位置，以及伤害行为实施后江某4、江某2的位置；3.证人证言，原审证人7人，赵某1证实：二被害人在案发现场；李某3证实:二被害人到乾宏家园后上楼经过及江某4被救护车拉走经过；张某2证实：看见二被害人在乾宏家园7号楼，未看见发生纠纷及实施伤害行为经过；曹某证实：孙某2在2017年5月30日晚与其联系，雇佣其次日早上到乾宏家园开锁；相某2证实：因其向高某1借款及购买水泥等，其将7号楼部分房屋抵给高某1。因欠江某4建筑该楼工程款，将7号楼22套住宅抵偿给江某4，抵给高某1房屋与抵偿给江某4房屋其中部分房屋存在重叠，高某1与江某4因此发生纠纷；王某,4证实：从高某1处购买的乾宏家园住宅一直无法入户；江某3证实：案发当天二被害人从出殡现场到案发现场，出殡用的割草镰刀被二被害人拿走；再审证人12人，崔松林证实：高某1与江某4对乾宏家园7号楼房屋一直存在争议；赵某2证实：乾宏家园7号楼房屋问题相某2、高某1、江某4进行过调解；侯某1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双方因房屋问题多次发生纠纷进行报案；耿昊证实：因房屋问题多次发生纠纷进行报案，2017年5月31日李某1报案称其被打；朱某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被打伤被救护车抬走，看到高某1和别人拿镐把下楼，其中一个人是史林义；郎永生证实：高某1通知其2017年5月31日到乾宏家园，高某1组织将挡在单元门口的车推走，其参与推车；赵喜富证实：高某1通知其去乾宏家园，看到被害人受伤后被救护车拉走；宋某证实：看到被害人被打伤后被抬走；高天宇证实：通知到场，看到被害人被打后被救护车拉走；匡某证实：被害人被救护车拉走；肖某2证实：看到被害人携带镰刀等工具上楼；白金荣证实：案发后史某1多次联系她让孙某2躲避；4.被害人江某4、江某2陈述证实：江某2为乾宏家园建筑商，相某2是该楼开发商，相某2将7号楼房抵给高某1，又将部分房屋抵偿给江某4、江某2。因乾宏家园房屋问题，江某4、江某2多次与高某1发生纠纷。2017年5月31日江某4亲属下葬携带镰刀割草，出殡完镰刀放在车上，因有人通知其堵在楼道的车被推走，江某4、江某2开车到达乾宏家园。其见在场人很多，因江某4害怕便带着镰刀下车，但没有用镰刀实施伤害行为。江某4与江某2上楼找到高某1，腿部有残疾的人（肖某1）手持木方对江某2进行辱骂，肖某1与江某2发生争吵，史林义下楼取镐把，高某1让把镐把分给别人，喊给我往死里打，史林义用镐把殴打江某4头部、面部，江某4倒地，赵汝贵用镐把殴打江某2头部、背部等部位，江某2为保护江某4，趴在江某4身上，高某1指使史林义、赵汝贵、李某1等人继续殴打江某4、江某2。5.被告人史林义供述：2017年5月30日晚在高某1家里吃饭，参与吃饭的有赵汝贵、候明双、李某1等人，高某1让其次日到乾宏家园推挡在楼道口的车。2017年5月31日其与高某1乘坐红色起亚到乾宏家园，由高某1组织，将挡在楼道门口车辆推走。江某4父子到达现场后，其下楼问是否有镐把，赵汝贵在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把镐把给史林义，赵汝贵拿着另外两把镐把，与史林义一起上楼。史林义殴打江某4，江某4倒地，赵汝贵殴打江某2，江某2趴在江某4身上。赵汝贵供述：2017年5月30日赵汝贵、候明双、史林义、李某1、史某1等人在高某1家吃饭，高某1让其第二天去乾宏家园帮忙推车。2017年5月31日赵汝贵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到达乾宏家园。高某1组织推车，赵汝贵与史林义、肖某1、李某1等人共同将挡在楼道口的车推走。史林义使用赵汝贵购买的大锤将铁门砸开，众人上楼。看到江某4持镰刀与江某2到达现场，史林义下楼喊有没有镐把，其在黑色丰田后备箱取出一把交给史林义，同时携带两把镐把与史林义一起上楼。到达现场后，史林义持镐把殴打江某4，赵汝贵殴打江某2，江某4倒地，江某2趴在江某4身上。赵汝贵捡起地上遗落的木方和镐把后离开现场。另案处理的高某1证实：相某2欠其水泥款与借款，用乾宏家园7号楼抵押，其中部分房屋与相某2抵偿给江某4的房屋重叠。其与江某4因房屋多次发生争执。黑色丰田轿车里的镐把是为了防身。案发当时是其通知买受人到乾宏家园查看水电，并且组织史林义、赵汝贵等人将挡在楼道口的车推走。其承认在现场与江某4、江某2沟通，但不承认指挥打仗事实。李某1证实：伤害行为发生后是其报警。在2017年5月30日中午，与高某1、史林义、赵汝贵、肖某1等人吃饭，高某1组织第二天到乾宏家园将挡在楼道口的车推走，高某1让肖某1看到江某4、江某2到了以后，辱骂江某4、江某2。如果江某4、江某2动手，让肖某1倒地，然后到医院住院。2017年5月31日早上到达乾宏家园后，高某1组织将车推走。史林义用大锤将铁栅栏砸开，其与史林义将铁栅栏抬走。江某4、江某2到了以后，肖某1对其进行辱骂，史林义、赵汝贵持镐把将江某4、江某2打倒。120将江某4、江某2拉走，其指挥肖某1躺在地上装受伤严重。肖某1证实2017年5月30日中午与李某1、赵汝贵、史林义、史某1等人吃饭，高某1让其想办法激怒江某4、江某2，让江某4、江某2先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然后让史林义、李某1、赵汝贵三人殴打江某4、江某2，把江某4、江某2打住院，趁江某4、江某2受伤住院，将乾宏家园房屋占有。高某1认为江某4、江某2可能携带工具到乾宏家园，让肖某1、赵汝贵、史林义等人做准备。2017年5月31日早上，高某1先指挥推车，车推走后，肖某1到案发7号楼1单元301室。在场有高某1、李某1、周某、赵某1。江某4携带镰刀、江某2携带锤子到现场。其手持木方辱骂江某4、江某2，江某2将其打倒。史林义、赵汝贵拿镐把上楼，其听见高某1喊打，史林义、赵汝贵将江某4、江某2打倒，江某2趴在江某4身上，高某1喊：“给我打”，史林义、李某1、赵汝贵接着殴打江某4父子。孙某2证实：2017年5月29日上午，其与高某1、李某1因江某4、江某2不让乾宏家园7号楼入户一起商量，高某1提出让已经顶名的户主一起到乾宏家园。一是让肖某1以帮助高某1看房子的名义在7号楼1单元301室，等江某4出来阻拦，让肖某1先殴打江某4，如果江某4还手，肖某1就躺地上，然后报警，让江某4被拘留，趁江某4拘留的期间，将房屋装修入户；二是乾宏家园7号楼没有门，组织肖某1等人去占房子，如果江某4阻拦，就在房屋里打伤江某4，然后报警称江某4强行进入高某1房子，在江某4住院期间，把房子装修入户。2017年5月30日晚，高某1与其电话沟通，按照计划第二天早上7点必须把房门打开。2017年5月31日早，因其知道高某1计划没去参与，之后接到高某1电话说把江某4父子打倒了，伤害行为已实施完。当日晚上，高某1召集孙某2、肖某1、史林义、赵汝贵到其家中，对当日发生的殴打行为，如果公安机关询问就说江某4是史林义殴打的，江某2是赵汝贵殴打的，让在场人说法一致。候明双证实：2017年5月30日赵汝贵、史林义、李某1等人在高某1家吃饭，高某1组织商议将乾宏家园挡在楼道口的车推走。2017年5月31日，其乘坐赵汝贵驾驶的黑色丰田轿车到乾宏家园7号楼，高某1组织推车，其参与推车。史林义下楼喊有没有镐把，赵汝贵在黑色丰田车后备箱拿出镐把，赵汝贵将一把镐把给史林义，手持两把与史林义先后上楼。案发后李某1让其给肖某1垫付医药费，肖某1是打仗的参与者。周某证实：高某1在现场参与指挥打仗的经过。李某2证实：案发当天高某1通知其到乾宏家园装修房屋，案发时高某1在现场。史某2证实：案发后给肖某1送过饭。史某1证实：通过孙某2妻子联系过孙某2，肖某1参与打仗事件，案发后怕肖某1对高某1不利把肖某1藏起来，高某1和史某2给肖某1送过饭。刘波证实：案发后史某1让他给孙某2送过肖某1工资2500元；6.鉴定书证实：江某4鉴定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江某2鉴定为轻伤二级；7.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现场地点及勘验情况。朱某对肖某1、史林义、史某2，李某1、高某2的辨认。曹某对赵汝贵、高某1、肖某1的辨认，肖某1对刘波的辨认；8.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及说明证实：案发前推车以及发生争议的情况及地点。肖某1对监控中出现的人进行辨认，辨认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人员，且对现场情况进行说明；9.《关于江某4携带镰刀真实目的的综合报告》等，证实江某4携带镰刀是其参加葬礼锄草使用的，不是事先准备的。携带的大锤是从曹某处取得的，镰刀和大锤在现场未造成伤害。协议书、7号楼明细补充、明细补充（2）、交楼情况说明，证实房屋在发生争议的时候，作为建筑商江某2、江某4并没有把房屋交给开发商相某2，江某4、江某2对房屋有管理职责，7号楼房屋确实存在重叠抵押、抵偿。经过公安机关侦查，高某1在乾宏家园存在实施诈骗行为，该行为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0.被告人史林义辩护人提供的房屋购买合同及收据，证实购买人是高某3。以上证据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形成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林义、赵汝贵持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史林义、赵汝贵均系主犯。史林义、赵汝贵持械故意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史林义、赵汝贵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且赵汝贵自动投案，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史林义、赵汝贵的辩护人辩解被害人江某4、江某2对引发本案的起因等存在严重过错和史林义、赵汝贵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其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辩解史林义、赵汝贵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是基于新证据使原审案件事实发生变化，综合考虑史林义、赵汝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鸡东县人民法院（2018）黑03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史林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三、被告人赵汝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周晓华审判员  徐忠祺审判员  吕仙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陈茜书记员宫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