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天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信阳市上天梯行政服务中心四楼。法定代表人：李振华，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根，男，195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靖，河南信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振东，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上诉人信阳市天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小根、原审被告李振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被上诉人张小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靖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振东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503民初6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本金1626720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据此作出判决没有事实依据作支撑，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本案事实背景如下：（1）2015年4月7日天力公司成立，注册资金2000万元，张小根占股13%，认缴出资额260万元；（2）2015年9月15日出具收据收到股金1941200元，天力公司又于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0月6日期间向股东张小根借款337万元（本金）。（3）2015年9月13日经张小根参与的股东会表决同意，股东应于2015年10月10日之前交齐全部股金，即交齐260万元，张小根对此予以认可。扣除张小根于2015年9月15日交的入股股金1941200元,其337万元借款中的658800元转为实缴出资，天力公司下欠借款本金2711200元。（4）2017年3月13日经股东会议表决同意，天力公司注册资金增加至5000万元，张小根占股比不变仍然是13%，即应缴出资额650万元。天力公司办理了新的公司章程及营业执照。（5）2017年8月12日经张小根参加的股东会表决同意，股东40%的借款本金(借款本金余2711200元)转入实收资本，即1084480元(2711200元×40%=1084480元)转为实收资本，下欠借款本金1626720元。从以上事实来看，张小根出借给天力公司借款经其同意自愿转为出资，不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其认可依据股东会决议将借款转为实缴出资。1、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与股东出资确实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但是这不影响在意思自由的情况下股东将其对公司的债权转为实缴出资的法律效力。同时公司股东会表决通过股东出资时间提前到期是合法有效的，股东应当按照其认可的股东会决议履行义务。因此,一审以出资未到期而不支持股东、公司自行决定的出资事宜认定借款转为实缴出资没有法律依据。2、公司增资于2017年3月13日决议增资到5000万元，张小根签字确认，且所占股比仍为13%，应缴出资650万元。该增资行为对张小根具有法律效力，其应按照增资后的金额履行出资义务。再者，天力公司系按照张小根认可的2015年9月13日、2017年8月12日股东会决议将张小根的出借款本金转为实收资本。3、一审查明认可了2015年9月13日股东会决议，然而在计算金额时仅按照2017年8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而未能注意到上述2015年9月13日股东会决议约定2015年10月10日之前交齐全部股金。同时张小根在庭审中也认可其已于2015年10月10日前交齐了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的出资额。因此其337万元借款本金中的1743280元转为实收资本，而非134.8万元转为实收资本。4、原审法院将借款转为实收资本和债务转股权互相混淆。（1）天力公司、张小根均认可2017年8月12日决议将借款中的40%转为股金的事实，且股东会决议中借款转实收资本的方案已经很明确，即借款本金中的40%转入实收资本。（2）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说理部分第二项也已经认可应按2017年8月12日股东会决议将40%借款转入实收资本。（3）天力公司除向股东张小根借款外，还向股东之外的第三方借款。2017年8月12日股东会决议第三条约定的很明确是债务转股权，这属于债转股的范畴，是公司股东之外的债权人的债转为公司股权的问题。该条议事事项与第二条事项股东出借给天力公司的借款转入实收资本完全是两回事，不能相互混淆。综上，一审法院未查明相关的事实，且适用法律不正确，据此计算出的相关数据与事实不符，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张小根辩称：双方对借款数额337万元没有争议。一审中，答辩人提交天力公司向答辩人出具《收据》14张。其中2015年9月15日张《收据》130万元、2015年10月6日的13张《收据》共计207万元。14张《收据》总计337万元。这14张《收据》天力公司都在票据下方明确注明“借款”二字，答辩人以此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从天力公司的《民事上诉状》内容看，上诉人也认可向答辩人借款，只是认为借款数额在冲抵出资款后应当是1626720元而不是一审判决的2022000元。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的错误之处主要有两个：第一，在答辩人没有完全出资的前提下，单方面强行计算其全额出资，从而得出错误的借款余额。第二，所谓增资5000万元注册资本，没有任何依据，属于虚假增资，答辩人以及其他股东都不予认可。第一，2015年10月10日之前，答辩人缴纳出资1941200元，没有全额交齐260万元。一审中，答辩人向法院还提交了2015年9月15日天力公司出具的明确注明股金字样的《收据》两张，其中一张为1875000元、另一张为66200元。证明答辩人在公司成立后向公司出资共1941200元。这一事实代理人在一审《代理词》中也明确阐述。2015年9月13日，天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约定：股东于2015年9月15日前入齐60％股金、9月30日前交够剩余40％股金，10月10日前交齐全部股金。但是，该决议也非强制性规定，第三条更明确约定：木次不能按时足额缴纳的股东，按期限承担少缴金额月息2.5％的罚金。如果不交，公司将从个人以后的股东红利中扣除。说明交与不交凭个人意愿。虽然，天力公司注册资本金2000万元，张小根认缴比例13％应缴纳260万元，但由于认缴出资时间远未到期，股东会决议第四条又规定公司向全体股东融资且利息高达月息2.5分，因此包括答辩人在内的公司多名股东在2015年10月10日前并没有向公司足额缴纳资本金，而是采取向公司借款的方式收取利息。从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的融资约定及公司向答辩人出具的14张《收据》上明确注明“借款”，一字看，双方借贷关系已经达成了“合意”，答辩人的14张《收据》属于向公司借贷而不是缴纳出资。因此2015年10月10日之前答辩人向公司缴纳出资1941200元，没有全额交齐260万元。第二，在没有得到答辩人同意的前提下，公司无权将股东的借款擅自转化为出资款。前述，2015年10月10日之前，答辩人向公司缴纳出资1941200元，没有全额交齐260万元。总讨337万元的14张《收据》是天力公司向答辩人的借款。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第一部分第三项中陈述“2015年9月13日的股东会决议约定2015年10月10口之前交齐全部股金。同时答辩人在庭审中也认可其在2015年10月10日前交齐了注册资金2000万元的出资额”，在假定答辩人完全出资的前提下，单方面按照2015年9月13日的股东会决议约定，将答辩人借款337万元中的658800元补足260万元的差额部分（答辩人之前出资只有1941200元），从而得出错误的借款余额“天力公司下欠借款本金2711200元”的结论。上诉人主张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借款和出资款非同一法律关系，在没有得到答辩人同意的前提下，公司无权将股东的借款擅自转化为出资款。因此2015年10月10日前，张小根向公司缴纳出资款是1941200元，公司无权从答辩人借款337万元中拿出658800元补齐260万元出资款。答辩人向公司享有债权即借款本金仍然是337万元。第三，按照2017年8月12日《股东会议决议》约定“股东40％借款本金转入实收资本……股东借款按月息2.5分付利息”，答辩人认可借款本金337万元40％转入实收资本是134.8万元，天力公司向答辩人借款金额为2022000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计算正确。上诉人以2015年10月10日为时间节点，以2015年9月13日股东会决议约定，在没有得到答辩人同意的前提下从答辩人借款337万元中拿出658800元补足只260万元认缴资本金，从而得出错误的借款余额2711200元。再以2017年8月12日股东会议决议的约定，以答辩人借款余额2711200元中的40％共计1084480元第二次转入实收资本，得出上诉人只欠答辩人1626720元的错误结论，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第四，上诉人伪造公司文件，骗取工商部门的变更登记，进行虚假增资；在包括答辩人在内的绝大多数股东均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天力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从2000万元虚增至5000万元，答辩人不仅不予认可，还将对公司实际控制人所造成的公司损害和股东损失，另行进行诉讼以及举报和控告，包括追究其刑事责任。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事宜，公司实际控制人伪造公司文件，骗取工商行政部门的变更登记。答辩人及其他股东均不知情，对所谓的公司增资至5000万元不予认可。首先，答辩人在是一审庭审中才得知公司在2016年1月15日将注册资本金从之前的2000万元增加至5000万元。向其他股东打听，也都不知情。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的重大经营方针应属于股东会的职权范围。天力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从之前的2000万元变更至5000万元，包括答辩人在内的绝大部分股东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何来召开股东会？何来股东会决议？何来决议还需要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同时，按照《公司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公司给哪个股东颁发过《认缴出资证明书》？那么变更的注册资本金5000万元中增资的3000万元，哪个股东认缴了此项增资资金？以上种种，说明所谓的公司增资已经严重违反公司法的禁止性规定，当属无效。其次，天力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中陈述2016年1月14日天力公司注册资本金增加至5000万元，而且也提交变更后公司《营业执照》，注明变更日期为2016年1月15日。而提交的所谓的《股东会决议》及变更的公司新章程却是2017年3月13日。那么天力公司在2016年1月14日就已经将注册资本金增加至5000万元，还让登记机关变更了《营业执照》，而就增资表决的股东会却在2017年3月13日召开，所形成的《决议》上也没有公司增资的议题，只说废除公司旧章程启用新章程，逻辑上说不通，更不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还需要说明的是，2016年1月14日公司为增加注册资本金的所有文件是完全伪造的，而且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3月13日天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以及公司启用的新章程后，庭后答辩人访问的几名股东，在联系到的三名股东（黄宪华、何洪、江春萍）中都一致否认决议上或者章程上的签名是自己所签，也不知道公司啥时候就增资召开过股东会，对新章程中就增资部分自己认缴的数额也不知情。这说明，不仅是2016年1月14日天力公司为注册资本金增加至5000万元向工商部门提交的文件是伪造的，2017年3月13日天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以及启用的新章程也极有可能是伪造的。因此，从上诉人自己提交的证据看，也完全是虚假增资，所变更的营业执照是骗取行政部门所得。最后，在天力公司上诉后，答辩人去工商管理部门进行调查，取得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伪造公司文件，进行虚假增资的证据，将在法庭调查时提交。因此答辩人不予认可天力公司所谓的增资决定，只按照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金2000万元中认缴的13％比例进行出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情合理合法，二审法院应当维持原判。李振东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张小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天力公司偿还原告借款207万元，并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支付欠款期间月息2分利息，被告李振东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力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系李振东，公司成立之时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张小根占股13%。天力公司、李振东向该院提交2015年9月13日的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相关决议如下：一、股东于2015年9月15日之前入齐60%的股金，9月16日将按照入股实际金额进行股权重新分配。二、股东于2015年9月30日之前缴够剩余40%股金的50%，于10月10日之前缴齐全部股金。三、本次分两次缴纳的40%股金公司将按照缴纳日期按月息2.5%计算回报并按月发放给股东，本次不能按时足额缴纳的股东，其个人将按期限承担少缴金额月息2.5%的罚金。2015年9月15日，天力公司向张小根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为“张小根”，收款方式为“承兑汇票”，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收款事由为“借款”。该《收据》上加盖有天力公司财务专用章。庭审中，张小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该笔借款已经转化为对公司的出资。2015年10月6日，张小根向天力公司交付了13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207万元，均未超过银行承兑汇票期限。同日，天力公司向张小根出具了13张《收据》，交款单位均为“张小根”，收款方式均为“承兑汇票”，收款事由为“借款”，13张收据总金额为207万元。该13张收据的左下角标明的承兑汇票单号与13张承兑汇票的单号相对应。2017年3月13日，天力公司召开股东会，经代表公司表决权100%的股东同意，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以下事项：1、同意变更经营范围为：粉煤灰、火山灰、火山灰岩、采矿选矿废渣（珍珠岩废石）、选矿尾渣（非金属矿）、碎屑、矿物参合料、沸石、砌筑砂浆、片石、石子、脱硫石膏、磷石膏、矿渣微粉、铁合金渣、高性能混凝土掺和料、低碳水泥、珍珠砂加工及销售。2、原公司章程作废，启用新公司章程。新公司章程第四条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第六条股东的姓名、出资方式及出资额、出资时间规定：张小根认缴出资额650万元，出资比例13%，2035年3月24日前缴足。该股东会决议及新公司章程上有股东李振东、张小根、贺霞、蔡保德、张国政、国路、李海青、江春萍、黄宪华、何洪签字。2017年3月24日，天力公司重新办理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的注册资本与经营范围与2017年3月13日的股东会决议及新公司章程的内容相一致。张小根向该院提交2017年8月12日的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经过股东共同审议达成如下决议：一、股东借款和外部借款利息情况，同意江春萍股东外借别人资金贰拾万元和李振东股东外借别人资金壹佰万元按月息3分计付利息，其他借款按月息2.5分计付利息。二、股东40%借款本金转入实收资本，利息按月息2.5分结算到2017年7月31日，利息部分转为公司借款不再计付利息。三、债务转股权的事宜，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制定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提交股东大会通过。该股东大会决议由表决人：李振东、张小根、贺霞、蔡保德、张国政、国路、王立、江春萍、黄宪华、王兴辉签字。另查明，2019年1月14日，天力公司从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2000万元，同日转入信阳市中都远大置业有限公司。2019年1月17日，信阳市中都远大置业有限公司向确山县双青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分四次转账2000万元。上述事实有2015年9月13日的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2017年3月13日的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新公司章程、2017年8月12日的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天力公司向张小根出具的《收据》、银行承兑汇票、营业执照、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天力公司向张小根的借款是否能作为张小根的出资额被抵销。首先，本案中张小根与天力公司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而非股权投资法律关系，天力公司向张小根的借款与张小根未缴齐的出资款不是同一性质的债务，且张小根的出资时间并未到期，不符合债务抵销的法律规定，因此，2017年3月13日的股东会决议及新的公司章程不能成为天力公司直接抵扣张小根借款的依据。其次，在2017年3月13日新的公司章程启用之后，2017年8月12日天力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该股东会仍旧在审议股东借款和外部借款的问题，其中决议事项第二条规定将股东40%借款本金转入实收资本。按照该规定，张小根全部借款本金337万元的40%，即134.8万元应当转入实收资本，对于张小根的其他借款本金，该股东会决议并未作出将借款全部转为实收资本的决定，也表明天力公司认可其与张小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再者，2017年8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事项的第三条明确规定：债务转股权的事宜，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制定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提交股东大会通过。根据该项决议，在股东大会没有通过之前，天力公司无权将对股东的债务转化为股东的股权。因此，天力公司向张小根的借款不能作为张小根的出资额被抵销。天力公司辩称涉案借款应认定为张小根向天力公司缴纳的出资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若天力公司认为张小根未履行出资义务，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向张小根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张小根提交的《收据》及银行承兑汇票，扣除134.8万元公司应收资本，天力公司向张小根借款金额为2022000元，张小根要求天力公司返还借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根据2017年8月12日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事项第一条，股东借款和外部借款利息情况，除江春萍和李振东外借别人的资金按月息3分计付利息，其他借款按月息2.5分计付利息，证明天力公司对股东借款的利息有明确约定。张小根主张按照月息2分计付利息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天力公司出具《收据》时均未约定利息及计息时间，因此计息时间应从2017年8月12日股东会决议确定支付利息时起算。张小根主张李振东滥用权利损害股东权利，应当与天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是张小根基于天力公司出具《收据》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循途径解决。关于天力公司增资到5000万是否成立的问题，与本案亦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该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信阳市天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小根偿还人民币2022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7年8月12日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小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3360元，由被告信阳市天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张小根提交了以下证据：1、明细分类账一份，拟证明2015年10月10日张小根仅交1941200元出资款，没有交齐260万元，张小根认可交齐出资款的时间是2017年8月12日股东会后，一审庭审中代理人不了解情况，陈述错误。2、2016年1月12日天力公司变更登记资料，拟证明天力公司虚假增资，提供的材料包括股东签字均为虚假，不认可公司注册资本从2000万变更到5000万。下一步将会就此进行举报控告。天力公司质证称：明细分类账形式上没有加盖出具单位公章证明其来源合法，内容上仅表明公司借款发生额，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被上诉人的陈述与一审中的陈述互相冲突，应当以股东会决议确定的内容为准。公司变更登记资料不是最终生效的增资变更材料，应当与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2017年3月13日增资变更资料为准，且一审质证时被上诉人对2017年3月13日增资变更资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明确知晓增资相关事宜。经审查，张小根提交的明细分类账既未加盖天力公司公章又无经办人员签字，天力公司对此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2016年1月12日天力公司变更登记资料内容及股东签名是否虚假与本案无关联性，且2017年3月13日天力公司新的公司章程明确规定了注册资本以及股东的姓名、出资方式及出资额、出资时间，一审中张小根对2017年3月13日股东会决议及新的公司章程不持异议，故对2016年1月12日天力公司变更登记资料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天力公司上诉虽称2015年9月15日1300000元借款中的658800元应转化为张小根出资款、其余部分仍为借款，但该1300000元收据载明的收款事由为借款，与张小根提交的2015年9月15日19412000元股金收据载明的收款事由不一致，2015年9月13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事项中并无股东借款直接转化为认缴出资款的内容，亦无其他证据证明2017年8月12日以前天力公司已经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将股东借款全部转为实收资本的决定，对其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8月12日天力公司股东会决议认定张小根的出资款及借款金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信阳市天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40元，由上诉人信阳市天力新型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熊莉萍书记员邱成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