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6刑初13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欢，曾用名高攀，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住。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6月18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6月17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4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1日经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蕲春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有志，湖北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710349391。被告人王畅，男，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住。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8月11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6月15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5日经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蕲春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小虎，湖北贵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910154276。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检察二部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王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玉、程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欢及指定辩护人王有志、被告人王畅及指定辩护人肖小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高欢、王畅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同案人张某2自1998年先后打伤、敲诈本县老一辈社会大哥许某、张某3、宋某2、王某3等人而声名鹊起，逐步形成了以张某2为组织、领导者，以洪某、姜某、伍某、龚某等人为骨干成员的早期黑社会性质组织。洪某1998年拜张某2为师，因其敢打敢冲，在圈中地位迅速崛起。1999年张某2因在英山聚众斗殴致人死亡而逃往广东，洪某便带领该团伙其余成员继续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姜某2000年左右跟随张某4与张某2、洪某等人交往逐渐密切，2003年张某2指使洪某带队在鑫贵一族砍伤熊超案和姜某带领圈子成员打砸长城大酒店案，标志着洪某、姜某逐渐成为组织领导者。此后，洪某、姜某带领伍某、胡某3等组织成员利用已形成的领导地位，继续网罗社会闲散人员，壮大队伍，并形成明显层级，张某2、洪某、姜某为组织、领导者。伍某、胡某3、龚某、熊某1、高欢等人为积极参加者，高某2、董某2、张某5、王畅等人为一般参加者。在洪某、姜某等人带领和骨干成员分头管理的模式下，该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开设赌场、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采矿、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等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有较强的资金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发展。该组织从1998年至2018年，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都有组织的实施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开设赌场、赌博、聚众斗殴、非法采矿、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窝藏、串通投标、容留他人吸毒、妨害公务等百余起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该组织盘踞蕲春县漕河城区，并以此为据地将影响力向周边辐射，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戕害群众，滋扰企业、商家的正常活动，对抗公权力、干扰行政执法、社会影响恶劣，严重威胁了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被告人高欢、王畅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一）故意伤害1.砍伤韦某案（高欢已判）2006年1月11日中午，姜某听说韦某在本县株林镇赌博，便邀约并带领胡某3、吕某、高欢、王某4、龚某、熊某1、李某1、张某5等人分乘四辆车赶往株林，在达城和株林之间设路卡拦截过往车辆寻找韦某。在发现韦某乘坐的车辆后，众人将其拉下车，持刀砍韦某背部、手肘等部位，并强行带到姜某乘坐的车辆，欲前往本县人民医院门口继续砍打。由于姜某驾车速度过快在株林返回漕河路上翻车，一直驾车跟随的张某6（韦某朋友）等人趁机将韦某带走。经鉴定，韦某损伤程度为重伤。2.砍伤潘某、胡某1案（王畅已判）2005年5月31日晚，方某、范某1、王畅、王某4等人获悉西河驿圈子成员在本县漕河镇环宇网吧上网，便携带砍刀、鱼叉等凶器在网吧门口等候伺机报复，待次日凌晨4时许网吧一开门，众人便冲进网吧内，将西河驿圈子成员潘某、胡某1、童高砍伤。经鉴定，潘某损伤程度为重伤，胡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寻衅滋事1.长城大酒店寻衅滋事案（高欢已判）2003年1月9日晚11时许，姜某邀约龚某、熊某1、高欢、范某2、吕某等人到本县漕河镇长城大酒店三楼夜总会唱歌。期间，姜某一伙以服务员送酒太慢、服务不周为由，推翻玻璃茶几，摔坏音响话筒、砸坏烟雾灯，并用靠椅打砸服务台内高档酒、饮料等商品，谩骂服务员，工作人员报警后，姜某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损坏物品价值为6724.8元。2.砍伤汤某1案（高欢已判）2005年1月4日，姜某在黄石参加他人生日宴时碰到曾砍伤周某的汤某1等人。伍某、高欢、吕某、徐某获悉后赶到黄石。次日凌晨，姜某与汤某1等人在“今夜星光”迪厅娱乐。伍某、高欢、吕某、徐某受姜某指使守在迪厅门口，待汤某1等人一出门，四人手持砍刀将汤某1砍伤。经鉴定，汤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3.砍伤骆某案（高欢未处）2002年5月22日下午，西河驿圈子成员发现骆某、宋某1、邓某等人在本县漕河镇双桥宾馆吃饭，遂邀约伍某等人帮忙砍骆某。随后伍某召集洪某圈子成员龚某、高欢、董某2等人，伙同西河驿圈子成员张某7、张某8等人，携砍刀、钢管等凶器赶至双桥宾馆，将骆某、宋某1、邓某砍伤。经鉴定，骆某、宋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伤。4.砍伤操奇案（高欢已判）2002年6月，张某2打电话指使洪某带人到深圳市殴打操奇（又名操欣奇）。洪某便叫万某、高欢、熊某1、徐某赶到深圳与张某2会合。同月30日晚，张某2得知操奇在深圳市面具网吧，遂带领伍某、万某、高欢、熊某1、徐某等人手持菜刀等凶器赶至网吧将操奇砍伤。经鉴定，操奇损伤程度为轻伤。5.打伤许某案（王畅未处）2010年2月7日晚上，姜某与许某等人在本县漕河镇国农宾馆吃饭，姜某给许某敬酒，认为许某对其轻视而心怀不满。饭后，姜某带领王畅等人用啤酒瓶将许某打伤。经鉴定，许某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洪某出面协商赔偿事宜，许某被迫出具谅解书。6.殴打顾某1案（高欢已判）2013年10月23日晚，顾某1、陈某4等人在本县横车镇路口砂场盗采黄砂，遭到黄砂管理局工作人员的制止。姜某得知后出面协调请求不扣押铲车，并叫铲车司机顾某1将铲车开上河堤，顾某1会错意将铲车开走并躲藏起来。之后姜某将顾某1喊出，以其偷砂为由，伙同高欢殴打顾某1。顾某2、陈某4先后上前扯劝，亦被二人殴打。经鉴定，顾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洪某、姜某找高某3出面协调，对顾某1进行赔偿，让其出具谅解书。7.武穴东鑫酒吧寻衅滋事案（王畅未处）2014年3月30日晚，胡某3、高某4、李某1、熊某1等人到武穴市东鑫酒吧要求到最大的包房玩，被老板告知最大的包房已开给王某5（管美华圈子成员），便开了另一包房。期间，众人就到大包房敬酒并同王某5及手下的十几个伢一起玩。后有人给韩某打电话称高某4、李某1等人在东鑫酒吧被王某5一方打了，韩某遂带领范某3、石某2、高兴、张琛催等人从蕲春赶至东鑫酒吧，到大包房后发现没事便与他们一起玩，在此过程中因人员众多，高某4、韩某、胡某3、李某1、王畅等人将王某5一方强行挤出包房，并在包房内起哄欢呼。王某5手下的王某1、夏某1心有不甘，便进入包房关掉音乐，被洪某圈子成员用啤酒瓶打伤。经鉴定，夏某1、王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8.殴打杨某案（高欢已判）2014年11月5日晚，杨某等人在本县漕河镇南门畈“老九江”餐馆门前，替许建军向高欢索要码钱，双方在讨债过程中发生冲突，高欢伙同胡某3、张琛催、韩某、方某等人将杨某砍伤。经鉴定，杨某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洪某出面找许建军让其从中协调赔偿2万元，让杨某出具谅解书。（三）聚众斗殴1.与曾某等人在七里桥聚众斗殴（高欢已判）2006年6月13日下午，伍某、李某1等人在本县赤东镇走马某被清水河圈子成员曾某持刀追砍，未果。后伍某、高欢等人驾驶面包车在七里桥附近被曾某手下持刀追赶，面包车挡风玻璃被砍。伍某随即向洪某汇报，称要与曾某等人打架，没人没车，请求解决，同时购买钢管等作案工具，邀约胡某3、高某4、李某1、董某2、高欢、徐某、熊某1、张某5、靳吉、吕某等人前来，待洪某向芝麻山圈子程某2借的人马到达火车站广场后，众人携带砍刀、渔叉、钢管等工具分乘面包车、摩托车去七里桥找曾某报复，双方在七里桥转盘发生械斗，整个过程持续大约五、六分钟。（四）开设赌场1.张某2家开设赌场案（王畅未处）2012年至2015年期间，张军多次将其在蕲春县漕河镇建材城万豪公馆内的家中三楼提供给他人进行打麻将、“摸坨子”、“摇骰子”赌博，并安排高某5、吕某、王畅等人抽水、放码，从中非法获利。（五）赌博罪1.走马岭赌博案（高欢未处）2006年4、5月份，洪某邀约夏某2、翁某等赌客多次在本县漕河镇走马某、漕河三路桥、江苏省昆山等地，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次参赌二、三十人。洪某安排伍某、胡某3、李某1、吕某、高欢、龚某等人在赌场内抽水、当荷手、看场子等，非法获利十万余元。被告人高欢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以下违法行为1.熊某1等人阻碍执行职务2017年1月1日23时许，巡特警大队民警在本县漕河镇尚一特宾馆门口，依法对熊某1进行盘查，熊某1拒不配合并辱骂民警，民警口头传唤熊某1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遭到熊某1及其朋友高欢、高某4、朱某2、夏某3等十余人阻拦。期间发生推搡辱骂民警行为，民警被迫动用胡椒喷剂强行制服熊某1等人才将其带离。为指证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高欢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畅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欢、王畅均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高欢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王畅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一般参加者；2、被告人砍伤骆某寻衅滋事案已过诉讼时效；3、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王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一般参加者；2、寻衅滋事案中，打伤许某案，被告人是受姜某邀约且未动手，作用较小，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东鑫酒吧案，被害人轻微伤并非被告人所致；3、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只是偶尔参赌，不构成开设赌场罪；4、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欢、王畅明知洪某领导的组织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仍然主动加入接受管理，并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的事实，包括未处理的高欢砍伤骆某寻衅滋事案、走马某赌博案，被告人王畅打伤许某寻衅滋事案、武穴东鑫酒吧寻衅滋事案、张某2家开设赌场案，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高欢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多次违法犯罪行为，其犯罪行为被判处的情况为：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6月18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04年1月10日止；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6月17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4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4月11日，因赌博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高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畅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多次违法犯罪行为，其犯罪行为被判处的情况为：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8月11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6月15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至2007年9月24日止。2012年3月31日，因赌博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王畅主动投案，但接受询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登记在被告人王畅妻子高某6均名下号牌为鄂Ａ×××××凯宴车辆限制交易。2020年1月22日，本院（2019）鄂1126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以洪某等37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汤某2、胡某2、熊某1、李某1、曹某、黄某、周某、王某2、冯某、陈某1、朱某1、熊某2、高某1、陈某2、陈某3、董某1、石某1、李某2、李某3、童某、张某1、程某1等人证言，同案犯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韦某、潘某、胡某1、汤某1、宋某1、操奇、许某、顾某1、夏某1、王某1等人陈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高欢、王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欢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王畅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高欢、王畅均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欢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其赌博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欢在该组织意志内多次参加违法犯罪，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结合在卷证据，应认定高欢系该组织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高欢殴打骆某寻衅滋事罪系漏罪，漏罪的追诉时效应该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结合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高欢自2002年以来，在洪某犯罪集团内分别实施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赌博、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属于继续犯或者连续犯，其追诉时效从参加状态结束之日起计算。故辩护人认为已过追诉时效及系一般参加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欢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自首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畅虽然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当庭认罪，其不构成自首，但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中许某案犯罪事实，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王畅主动到案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寻衅滋事罪及开设赌场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畅在该组织意志内多次参加违法犯罪，在组织中起一般作用，结合在卷证据，应认定王畅系该组织一般参加者。被告人王畅所涉许某、东鑫酒吧寻衅滋事案及开设赌场案中系与他人共同犯罪，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均构成犯罪且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许某寻衅滋事罪案中被害人予以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高欢2006年4、5月赌博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与同案犯伍敏、胡晓峰、李诗洋、龚奇、韩金等共同追缴。四、公安机关依法对登记在被告人王畅妻子高瑜均名下涉案号牌为鄂Ａ×××××凯宴车辆限制交易，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智斌人民陪审员  袁国乾人民陪审员  程智武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江 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