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艳丽，女，汉族，1992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灵宝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艳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艳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樊艳丽通过“快手”软件认识微信昵称为“沫沫1号店”的女子，并成为其一级代理，先后两次以每盒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该女子购买“魔力芊果”减肥胶囊一箱50盒共计15000元，并通过微信以420-5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薛某、韦某、徐某、毛某、马某、胡某等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经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测，所售“魔力芊果”食品中检测处西布曲明成分。 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樊艳丽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开发区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的手机及“魔力芊果”减肥胶囊，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艳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艳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樊艳丽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樊艳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樊艳丽通过“快手”软件认识微信昵称为“沫沫1号店”的某女子，并成为其一级代理，先后两次以每盒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该女子购买“魔力芊果”减肥胶囊一箱50盒，共计花费15000元。而后，樊艳丽通过微信以420-5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薛某（已判刑）、韦某、徐某、毛某、马某、胡某等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经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测，被告人樊艳丽所售“魔力芊果”食品中检测处西布曲明违禁添加成分。 2019年8月22日，平潭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开发区瑞仪光电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樊艳丽。 另查，被告人樊艳丽购进“魔力芊果”减肥胶囊后向薛某销售26盒计11720元、向韦某、徐某、毛某、马某、胡某销售8盒计5600元，违法所得共计173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她在网上看见有人宣传“御减堂减肥胶囊”减肥的产品，她购买食用后觉得效果不错，就在朋友圈进行宣传，并加价销售给朋友，后她又通过“快手”看到上家发的视频，于是她就向上家要了微信号，通过微信渠道向上家购买“魔力芊果”等减肥药品进行销售获利。上家微信名“魔力芊果”，微信号是×××，微信昵称“Ａ小宣一号店”，支付宝名称是“孤傲”，支付宝备注的姓名是“樊艳丽”。她曾向上家索要相关产品安全证明，但上家发给她的检测报告是“雷德牌决泽胶囊”，并非其所售卖的“魔力芊果”等药品。她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售卖该减肥产品，从上家进货的价格最初是1盒520元，之后是490元和410元，自2018年9月8日至10月21日，共向上家购买“魔力芊果”26盒，花费11720元，之后她再销售给下家的价格是680元至720元不等。 2、证人韦某证言，证实她曾通过网上渠道购买“御减堂”、“魔力芊果”减肥保健品，是通过“抖音”认识了一个专门卖减肥保健品的女孩，并向该女孩购买的，她们之间都是通过微信联系，该卖家的微信名是“Ａ小宣1号店”，微信号×××，店址是在河南省三门峡市，她购买多次并通过微信支付钱款，“御减堂”、“魔力芊果”的价格分别为720元和700元。 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她在网上购买一款名为“魔力芊果”的减肥药，她是通过微信向一个微商购买的。她总共购买三次，第一次价格680元，第二次价格720元，第三次价格600元。她购买该款减肥药后，每天吃一颗，后出现心跳加速、想吐、晚上失眠等症状，她就扔掉了。 4、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她通过微信朋友圈从同学樊艳丽处购买一款减肥药“魔力芊果”，并通过微信向樊艳丽转账购买800元，之后樊艳丽寄给她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个小瓶装，大概有三四十片药品，每天口服一片。她吃过几片后会出现不舒服，于是就停止服用。 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她通过一个微商购买一款名为“魔力芊果”的减肥药，该药品是用一个透明瓶子包装的胶囊，一共有30颗，外包装是一个绿色盒子，上面写着“魔力芊果”字样。她购买的价格是700多元，使用一个月后觉得没有效果，就没有再买了。 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5日她通过“快手”软件看到有人在售卖一款名为“魔力芊果”的减肥药，并加了对方微信并通过微信渠道进行购买。她共买了2盒减肥药，每盒价格为680元，邮寄费20元，花费共计1400元。她在服用药品的过程中，脖子有轻微的疼痛感，但停药后就没有症状。 7、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证实声称减肥功能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有西布曲明、麻黄碱、芬氟拉明物质。 8、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2018）MJHY-B11951），证实“魔力芊果”含有西布曲明违禁添加成分。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薛某处扣押到其从被告人樊艳丽处购买而未售出“魔力芊果”的情况。 10、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9〕193号检验报告，证实薛某向被告人樊艳丽购买含有西布曲明违禁添加成分的“魔力芊果”的情况。 11、快递记录，证实被告人樊艳丽向全国各地邮寄销售“魔力芊果”及其他物品的情况。 12、微信转账清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樊艳丽的电子交易转账情况。 13、平潭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8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薛某因向被告人樊艳丽购买“魔力芊果”予以转售获利而被定罪处刑的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2日，平潭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开发区瑞仪光电有限公司查获被告人樊艳丽，并带回平潭县看守所羁押。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樊艳丽的自然身份情况。 16、被告人樊艳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艳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樊艳丽购买并销售“魔力芊果”减肥胶囊50盒，其中向薛某等七人销售34盒收取17320元，另外16盒的销售金额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其售卖的最低价格420元计算违法所得金额，即为6720元，因此，可认定被告人樊艳丽销售“魔力芊果”减肥胶囊的违法所得金额为24040元。被告人樊艳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艳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樊艳丽违法所得人民币240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我坚 人民陪审员  翁祖奇 人民陪审员  施友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丽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