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元兵（曾用名姚水桥，绰号“姚明”、“姚宝”），男，1990年1月4日出生，侗族，身份证号码522************013，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龙塘河姚家组。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6月23日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看守所。辩护人徐稳，系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先均，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500************752，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6月20日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元兵、马先均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粤1391刑初408号刑事判决书。姚元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姚元兵，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姚元兵伙同杨崽（另案处理）、邓治龙（另案处理）开始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大亚湾区西区街道等地从事卖淫活动，并招募了廖远祥（另案处理）和屈安俊（另案处理）作为司机接送嫖客、卖淫女。后被告人姚元兵介绍黄杨日给杨崽认识，并商议让黄杨日负责打点关系。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姚元兵和杨崽商量进一步扩大卖淫生意规模，于是陆续找到被告人黄杨日、邓治龙、李梅梅、吴国振、廖远祥、冯阳及证人蔡明良（另案处理）、姚树玺（另案处理）、马先均（另案处理）、**英、屈安俊加入团伙，杨崽、姚元兵、黄杨日三人共占70%股份，被告人姚元兵和杨崽负责团伙管理、指挥及招揽、接送嫖客，黄杨日负责打点和公安机关民警的关系；邓治龙、李梅梅、吴国振、蔡明良、姚树玺、**英，六名小股东各占5%股份，邓治龙负责管理团伙财务、发工资，李梅梅负责招揽嫖客、管理卖淫女，吴国振和**英为一组负责招揽、接送嫖客，蔡明良和姚树玺为一组负责招揽、接送嫖客；司机为廖远祥、屈安俊、马先均、冯阳，四名司机负责接送嫖客、卖淫女或挪车躲避公安机关检查。2019年2月14日，杨崽召集邓治龙、李梅梅、吴国振和蔡明良、姚树玺、**英召开第一次股东会，确认股权分配及各自分工情况。2019年2月15日，该团伙开始招募、组织证人於平平、梁香、闫敏等10余名卖淫女在大亚湾区西区街道西区小学至华美达酒店沿线路段流动卖淫。该团伙运营方式系先由负责招嫖的股东通过手机、微信、网络等方式招揽嫖客，再由股东或司机驾车接嫖客到卖淫女等候地点，待嫖客挑选卖淫女完毕并谈好嫖资后由股东或司机驾车将嫖客、卖淫女送至附近酒店、公寓开房卖淫。该团伙的获利方式系将嫖资规定为1000元～1800元，其中团伙固定抽成400元，卖淫女固定抽成500元，招揽嫖客的股东固定抽成100元，超过1000元的部分为招揽嫖客的人员额外抽成，期间杨崽、姚元兵、李梅梅、吴国振和**英一组、蔡明良和姚树玺一组均有帮助团伙招揽嫖客，并将所收受的嫖资转给邓治龙、杨崽或姚元兵，再由邓治龙统一汇总后交由杨崽保管，邓治龙同时也负责代为向卖淫女、司机发提成或工资。自2019年2月14日至案发，该团伙共从事卖淫活动收入21万余元（不含卖淫女、股东抽成）。另外，黄杨日在团伙经营期间跟杨崽和姚元兵提出要10万元备用金用于打点跟公安机关民警的关系，后杨崽拿出7万元现金交给黄杨日使用。黄杨日将其中3万余元用于个人消费，另3万余元用于公安机关相关人员的宴请、送礼，并将从公安机关相关人员处了解到的扫黄、值班信息转告给杨崽、姚元兵。其中在2019年2月22日，黄杨日向杨崽提出团伙不能到华美达酒店接嫖客、不能接待摩的司机介绍的嫖客的要求。为此杨崽也召开了第二次股东会，向股东们转达了黄杨日提出的要求，并表示违反规定的股东要开除出团伙。2019年2月23日，公安机关现场抓获黄杨日、杨崽、邓治龙、吴国振、李梅梅、廖远祥、冯阳，并在卖淫地点查获卖淫女11人。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马先均到大亚湾区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姚元兵在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被公安局抓获归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姚元兵伙同他人组织11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先均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运送卖淫女，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元兵归案后供述不稳定，开庭对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宜认定为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元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马先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上诉人姚元兵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具有立功情节未认定；上诉人仅参与三日犯罪活动，其尚未获得股份收益不应认定其占有23%的股份，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在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3、上诉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情节。对上诉人判处10年有期徒刑的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春节前，上诉人姚元兵伙同杨崽、邓治龙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大亚湾区西区街道等地从事卖淫活动，并招募了廖远祥和屈安俊作为司机接送嫖客、卖淫女。后姚元兵介绍黄杨日给杨崽认识，并商议让黄杨日负责打点关系。2019年春节后，上诉人姚元兵和杨崽商量扩大卖淫生意规模，于是找到黄杨日、邓治龙、李梅梅、吴国振、廖远祥、冯阳、蔡明良、姚树玺、马先均、**英、屈安俊加入团伙，杨崽、姚元兵、黄杨日三人共占70%股份，姚元兵和杨崽负责团伙管理、指挥及招揽、接送嫖客，黄杨日负责打点和公安机关民警的关系；邓治龙、李梅梅、吴国振、蔡明良、姚树玺、**英，六名小股东各占5%股份，邓治龙负责管理团伙财务、发工资，李梅梅负责招揽嫖客、管理卖淫女，吴国振和**英为一组负责招揽、接送嫖客，蔡明良和姚树玺为一组负责招揽、接送嫖客；司机为原审被告人马先均、廖远祥、屈安俊、冯阳，负责接送嫖客、卖淫女或挪车躲避公安机关检查。2019年2月14日，杨崽召集邓治龙、李梅梅、吴国振和蔡明良、姚树玺、**英召开第一次股东会，确认股权分配及各自分工情况。2019年2月15日，该团伙开始招募、组织证人於平平、梁香、闫敏等10余名卖淫女在大亚湾区西区街道西区小学至华美达酒店沿线路段流动卖淫。该团伙运营方式系先由负责招嫖的股东通过手机、微信、网络等方式招揽嫖客，再由股东或司机驾车接嫖客到卖淫女等候地点，待嫖客挑选卖淫女完毕并谈好嫖资后由股东或司机驾车将嫖客、卖淫女送至附近酒店、公寓开房卖淫。该团伙的获利方式系将嫖资规定为1000元～1800元，其中团伙固定抽成400元，卖淫女固定抽成500元，招揽嫖客的股东固定抽成100元，超过1000元的部分为招揽嫖客的人员额外抽成，期间杨崽、姚元兵、李梅梅、吴国振和**英一组、蔡明良和姚树玺一组均有帮助团伙招揽嫖客，并将所收受的嫖资转给邓治龙、杨崽或姚元兵，再由邓治龙统一汇总后交由杨崽保管，邓治龙同时也负责代为向卖淫女、司机发提成或工资。自2019年2月14日至案发，该团伙共从事卖淫活动收入21万余元（不含卖淫女、股东抽成）。2019年2月23日，公安机关现场抓获黄杨日、杨崽、邓治龙、吴国振、李梅梅、廖远祥、冯阳，并在卖淫地点查获卖淫女11人。2019年6月20日，原审被告人马先均到大亚湾区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6月23日，上诉人姚元兵在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姚元兵和马先均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姚元兵于2019年6月23日被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马先均于2019年6月20日到大亚湾区公安局投案自首。（二）证人证言1.郑兴元的证言：我出租车牌号粤B*****的银色别克商务车和车牌号粤L*****的白色本田奥赛德给杨崽，他是从2018年10月中旬开始在我店里租车的，说是用来接员工上下班。2.梁丽莺的证言：2019年2月22日下午，我和七八个小妹坐在商务车上，另外还有一辆商务车。直到19时许，有客人选中了我，就有一辆小车将我和客人送到桃目源民宿。我是第一天接客，还不清楚嫖资，不是我收的，接一个嫖客有500元提成。我是跟着外号叫“杨仔”的男子做卖淫，场所也不固定。3.彭文仲的证言：我是在百度上搜索“淡水桑拿”然后点进去一个网址，通过里面的联系方式联系到一个男的，然后去他说的位置，上了他的车，他再带我去另一个地方，在一辆银色七座商务车上挑小妹。挑好之后就有车送我们去一个电梯公寓。嫖资是付给了接送的司机。4.王生艳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1时许，我接到电话说有客人来接我们，我就和我朋友到华美达酒店旁等，后来来了一辆灰色SUV，里面的客人看上了就叫我们上车，然后我们就去就酒店了，在酒店刚出电梯就被警察抓了。5.朱广福的证言：我和朋友在洗脚店门被一个跑摩的搭话说带我们去找小妹玩，然后带我们去一个女司机那儿，她再带我们去一辆银灰色别克商务车上挑卖淫女。后来讲好价钱挑好小妹，一起到酒店准备进房间门时，我突然觉得贵就叫另外两个朋友一起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6.罗维的证言：2019年2月22日14时许，我微信问杨崽在哪里等他，他叫我在西区七天酒店对面等他。15时许，就有工作人员开一辆银色商务车来接我。之后我们把车停在大亚湾西区等客人，直到凌晨时就被警察抓获。我认得出司机和同一车的女孩，我是从2019年2月18日开始跟着杨崽从事卖淫的，如果有工作，就会有人通过微信群“滴滴打车”叫我们去哪里等。都是做完之后“胖子”把嫖资微信转账给我。7.赵酸枣的证言：2019年2月22日下午5点多，我在一个水果摊上被一个嫖客找到，估计是管理卖淫女的管理员叫来的，我就带着嫖客到多彩公寓308房进行卖淫。卖淫价格我没问，我就知道老板会给我钱，我不认识其他卖淫女。8.陶少乾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凌晨1时许，我和朋友在一家会所门口被一个摩的司机叫住，说带我们去找小妹玩，然后我们就跟着他走，到了一个商务车上，车里有四五个小姐。谈好价钱后我们就分开去了不同的宾馆，我跟那小姐进房后，她说包夜要加钱，我不答应就吵了起来，然后小姐就走了。我到宾馆楼下站了一会儿，就被警察抓了。9.余健华的证言：我是2018年11月10日开始在多彩公寓上班的，负责晚上8点到次日凌晨8点的夜班。2019年2月23日凌晨，警察在多彩公寓抓到嫖娼卖淫的两名男子和三名女子，我有印象三名女子当中是有在多彩开过几次房。10.蒋辉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凌晨，我坐车时问司机哪里好玩，司机就带我到多彩公寓了。到了后有一名女子招呼我跟她走，我就跟她进了房间，然后他就向我介绍卖淫的价格及服务，我嫌贵就没有发生交易。我走出多彩公寓门口的时候就被抓了。载我的有两部小轿车，第一辆是黑色小轿车，司机偏胖、短发，第二辆是灰色小轿车，司机短发有点秃顶。11.闫敏的证言：2019年2月22日，我坐上一辆银色别克商务车去天顺俊园旁边等客人。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有个客人挑中我，工作人员就开车带我们到多彩公寓，我在309帮客人做服务。做完服务，我就在“滴滴打车”群让司机过来接我回到天顺俊园路边车内。到了12店左右又来了一名客人挑中我，工作人员带我们去多彩公寓309号房，我给客人做服务。我是2月17日开始在大亚湾卖淫的，是通过老乡“佳佳”介绍的阿梅介绍我去卖淫的。阿梅在每天卖淫收工会在车上告诉我们明天几点去哪里上车，一般是彩虹城停车场，然后在商务车上等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后有一辆小车载我们去宾馆，每次都是在多彩公寓或桃目源住宿帮客人服务。客人不会给我嫖资，都是“胖子”给我提成的，至今我卖淫10次共收取过5000元嫖资。12.邱小令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小心”在枫叶雅提楼下搭摩托带我到面包车上等，后来有客人选中我，我们就坐车去了桃目源住宿，下电梯就被抓了。我是在1月初“小心”介绍我开始卖淫的，卖了有3、4次，都是去多彩公寓或桃目源住宿卖淫的，每次嫖资500元，都是“小心”给我的。13.陈接相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凌晨，唐进开车载我、朱广福、陶少乾去淡水洗脚，在门口被摩托车司机搭话说带我们去找“小妹”玩一下，我们就去到一辆银灰色别克商务车旁边停下去挑选“卖淫女”。我们四人每人挑选后去桃目源住宿，在房间门口，朱广福觉得嫖资很贵就不玩了，坐电梯下楼就被抓了。14.朱红平的证言：有人叫我把车上的物品收回去，我就被带到银色面包车上拿我的物品，后来就被抓了。我是在2019年2月初“小不点”介绍我去卖淫的，每次有人带客人过来商务车挑选，被挑选后就坐车去多彩公寓开房，每次接客“梅姐”会给500元现金。15.顾顺巧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1时左右，我在车上等人就被抓了。曾因卖淫被治安拘留。16.叶雨婷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3时，在多次公寓等电梯被抓的，从2月22日开始在多彩公寓卖淫，还没提供过性服务。是我的朋友带我去多彩公寓，叫我在305房待着，会有嫖客到我的房间，觉得满意就会留下，每个嫖客收500元。17.唐进的证言：2019年2月22日晚上，我载朱广福和他的两个朋友去淡水玩，后来一个跑摩的问我们需不需要小妹，我们说可以就开车去到商务车那里挑选小妹。挑选后就将我带到桃目源住宿，小妹说价格是1100元，我跟朱广福借钱微信转账给它了。朱广福突然说不搞了，我们坐电梯下去就被抓了。18.於平平的证言：是“小志”介绍我到多彩公寓卖淫的，我第一次去卖淫还没接到嫖客。我们就在面包车上等嫖客，微信群上说有嫖客，司机“小张”就载卖淫女去多彩公寓。到了指定房间去给嫖客挑选，被挑选后就去房间交易，分成都是对半分的。（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姚元兵的供述和辩解：杨崽负责管理整个团队，整个卖淫组织是以他为首的。在淡水做卖淫嫖娼生意，我和杨崽、胖子合伙做的，我和杨崽各占40%，胖子占20%。我是从2019年2月19日开始上班，我和杨崽、黄杨日平分70%的股份，因为我以前一直是跟杨崽在淡水做这一行，到了大亚湾后他不好意思将我踢开。我和吴国振在2015年认识的，通过吴国振介绍认识了黄杨日，我看黄杨日在淡水、大亚湾都开了网吧，跟公安的关系应该比较硬，就介绍黄杨日给杨崽认识。黄杨日主要是负责打通关系，但是具体有无去打关系，打了哪方面的关系我们并不清楚；邓治龙负责收钱和开车；**英、吴国振、姚树玺、蔡明良、李梅梅是招嫖的业务员，负责拉客；我负责开车，工资两百块一天，我还有介绍10多个嫖客并从中获利5000多元，黄杨日叫我管理司机；司机有廖远祥、马先均还有一司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是在淡水上班认识的。每天上班的时间是下午2点至次日凌晨1点多，卖淫女坐在一部七座的广本商务车上，车停在西区天顺俊园或牧马湖校区停车场，招嫖的业务员联系到有嫖客，就会将嫖客接到现场，挑选在车上的卖淫女谈好价钱，就将卖淫女嫖客送到西区圆盘附近的公寓去开房，然后再将他们接回来。嫖资是先由业务员收，再将钱给邓治龙。2月20日参加过股东会议，杨崽叫我们讲不要去华美达酒店接客，不准接摩托车客。案发当晚，**英告诉我说杨崽他们被抓了。我去多彩公寓接过三次女孩子。黄杨日打电话给我将要拿点钱放他那里作为风险基金，他怕杨崽不同意，就叫我跟杨崽讲，我就打电话给杨崽，杨崽说他知道了，还说拿了7万块钱给黄杨日。阿梅负责管理卖淫女，我还跟杨崽提出要给5000块钱工资给阿梅，杨崽也同意了。每成交一单，公司的底价是900元，其中500元是卖淫女的钱，余下400元才是公司的钱。业务员多收的钱与公司无关，公司规定最高只能跟嫖客收取1800元，怕价钱太高影响生意。2.原审被告人马先均的供述和辩解：大约是今年正月初五，我舅舅杨崽叫我开车到华美达酒店附近停车场、西区小学附近停车场、牧马湖小区停车场等，我开的是一部长安欧尚面包车，还有一部杨崽的现代轿车、一部红色传祺汽车和一部银色商务车在等。接了人后就送往美泉宾馆、多彩公寓、顺安酒店还有一无名的住宿店。接的人有男有女，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下车后去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接人回来也是将他们接到商务车上附近。我加入了3个群，有“滴滴打车”、“天堂口”、“你是风儿我是沙”，滴滴打车群是我最常用的群，是屈安俊拿我手机建的，本来用来发红包玩，后来屈安俊就改成“滴滴打车”。主要聊天是去哪里接人送人，后来我离开就退群了。邓治龙是负责财务，他转过我2000元左右，费用是包含车子加油、吃饭的。我离开后就推荐冯阳去当司机。每天能接五六次嫖客或卖淫女。3.同案犯黄杨日的供述和辩解:我经吴国振介绍认识了“姚宝”，后又认识了杨崽。杨崽叫我帮打点淡水、大亚湾公安方面的关系，我同意了，他就在年前陆续拿了23000元给我，我用来请淡水、大亚湾认识的公安吃饭、送烟酒。年后给了我七万块，其中三万用于跟公安吃饭送礼，还有三万多我自己消费了。2019年过年前后，杨崽、姚宝跟我说要做大卖淫生意，要我去打点关系，会分股份给我。我们三人共占70％股份，我占23.3％，不用我出钱投资和管理，只要去协调公安方面的关系，在华美达酒店附近以流动方式做卖淫生意。大约在2月15日就正式以公司形式经营卖淫生意，具体都是由杨崽他们去操作的，经营了一周左右就被公安抓获了。业务上的事我没管，不太认识组织里的人，除了杨崽、姚宝外，我还认识吴国振和婷婷，我从我的股份里分了5％给吴国振。卖淫价格是杨崽、姚宝他们定的，盈利大概十四五万。有时向熟悉的公安处获得消息我都会告诉杨崽他们注意，比如不要到华美达酒店接嫖客，不要接摩托带的嫖客。4.同案犯杨崽的供述和辩解：从2019年2月7日开始，我们开始用汽车采取流动方式组织卖淫。我们团伙有股东9人、接送卖淫女和嫖客的司机3人，卖淫女13人，其中我和姚元兵是现场管理，黄杨日负责打点关系，没参与具体管理。六个小股东是拉客的业务员，蔡明良和姚树玺一组，吴国振和婷婷一组，阿梅一个人，平时还负责管理卖淫女。邓治龙负责收钱记账，兼职司机。吴国振、姚树玺、蔡明良、李梅梅是姚元兵叫来的。黄杨日是姚元兵介绍来的。基本每次通风报信都是姚元兵告诉我的。一般都是姚元兵管理卖淫团队，黄杨日没有直接管理。专门的司机有冯阳、廖远祥、马先均、屈安俊。一开始我和姚元兵、邓治龙三人在淡水做卖淫生意，后来姚元兵提出来到大亚湾做。今年春节后，姚元兵提出找黄杨日，说他可以打点关系，然后在2月17还是18日当天找我拿了7万元现金给黄杨日。嫖客的钱都会交给邓治龙，邓治龙除去卖淫女的钱后再统一交给我。姚元兵负责管理业务，平时会在群里说去哪里接客或者不能去哪里接客，黄杨日跟他的联系比较多。我、姚元兵、黄杨日三人占了70％股份，另外我还找了邓治龙、姚元兵找了蔡明良、吴国振、**英、姚树玺、李梅梅，给了他们30％的股份，让他们负责拉客、接客。确立股份后，除去开房钱、介绍费、卖淫女所得之后，盈利177700元，都记在深蓝色封面的笔记本上。卖淫价格是我按淡水市场定的，挑选卖淫女和卖淫地点是我定的，每天盈利情况看微信群“你是风儿我是沙”里卖淫女报的房费和上钟数就了解了。马先均在过年期间做了几天，给了马先均2000块钱左右作为车费、辛苦费，马先均做了几天后说不想做了，就给我介绍了冯阳过来。5.同案犯邓治龙的供述和辩解：我是杨崽介绍来的，是团伙的9个股东之一，股东还有“老杨”、杨崽、“姚明”、“阿梅”、“阿振”、“婷婷”、“姚喜”、“老蔡”。平时是由杨崽组织安排我们工作，“阿梅”负责管理卖淫女，其他股东负责招揽嫖客，我只负责接送和收取嫖资，嫖资由各个业务员收取后统一交到我这里，我扣除司机和卖淫女的费用后再统一给杨崽，分成和提成应该是三个大股东定的。主要地点有顺安酒店、美泉宾馆、多彩公寓、桃木源住宿等。我是2019年2月14日被杨崽叫来上班的，平时开白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接送卖淫女和嫖客。虽然杨崽答应给我5000元一个月的工资和5％的股份，但我没参加他们的股东会议，目前为止也没获得分红。司机和卖淫女的工资都是我代发。6.同案犯吴国振的供述和辩解：我是从2019年2月10日开始参与介绍他人嫖娼，是通过在网络上发布招嫖信息，嫖客主动联系我们，我就会去接嫖客去挑选卖淫女。我的提成是根据嫖客的消费金额来决定的，抽取我的提成后，剩余嫖资就转交给“胖子”，卖淫女是杨崽、邓治龙和“阿梅”负责的，司机除了我还有冯阳、廖远祥。该团伙的大股东有3人，分别是黄杨日、杨崽、姚元兵，共占70％的股份。杨崽承诺给我和姚树玺、蔡明良、**英、“胖子”、“梅姐”等六人每人5％的股份。黄杨日比较少露面，由杨崽和姚元兵直接管理我们六人。2019年2月不知是11日还是12日的一天中午，我和杨崽、姚树玺、蔡明良、**英、“胖子”和“阿梅”七个人在西区小学斜对面路边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杨崽和我们说了股份分成的事。第二次股东大会在牧马湖路边开的，我没到现场，只通过微信群“天堂口”得知要求我们不准到华美达酒店接客，也不准接摩托车客。7.同案犯李梅梅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前，“姚明”（指姚元兵）跟我说要来这个卖淫团伙工作的，是“姚明”介绍我加入卖淫团伙的。我是2019年2月15日开始参与组织卖淫的，团伙有股东9人，分别是黄杨日、杨崽、姚元兵、吴国振、姚树玺、“老蔡”、“婷婷”、“胖子”和我。杨崽和姚元兵、黄杨日三人共持70％股份，其余6人共持30％股份，受杨崽、姚元兵管理。黄杨日很少露面，他主要负责协调关系，姚元兵和杨崽负责日常管理，“胖子”负责收嫖资、发工资给司机和卖淫女，“婷婷”、姚树玺、“老蔡”、吴国振和我负责安排客人，一般在多彩公寓、美泉宾馆、西区七天连锁酒店等地开房。听杨崽说黄杨日年前年后花了二十多万元协调关系，好像是给西区派出所过年期间值班的人。第一次股东大会是在2月14日之后，在西区一小附近开的，当时有“婷婷”、吴国振、“老蔡”、杨崽、姚树玺和我在场，是杨崽召集的。当时杨崽说关系走通了，风险由大股东承担，并拿出30％的股份给我们六个小股东。第二次股东会是2月22日下午在牧马湖公交站旁，是由姚元兵召集的，参与的人有杨崽、姚树玺、吴国振、姚元兵和我，主要是说不准去华美达酒店接客，不接摩托车司机拉的客。8.同案犯廖远祥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屈安俊介绍来当司机的，负责接送卖淫女和嫖客去酒店，酒店没有固定的，有顺安酒店、美泉宾馆、龙馨公寓等。该团伙里大股东黄杨日、杨崽、姚元兵三人的股份占七成，小股东李梅梅、邓治龙、吴国振、**英、姚树玺、蔡明良等六人共占三成股份。我知道的分工是，江锐负责在外面拉客，拉到客人就给杨崽去接，杨崽就把人带到邓治龙开的商务车上挑女孩，客人挑好后我就送女孩子和客人去指定酒店或公寓。姚元兵主要管理人员和现场调度，蔡明良、**英、姚树玺主要负责拉业务和接嫖客。李梅梅负责管理女孩子，嫖资一般付给邓治龙，我们司机和卖淫女的工资都是邓治龙发的。2月22日下午股东杨崽跟我们说，不准在华美达酒店接客，不准接摩托车司机的客人。9.同案犯冯阳的供述和辩解：我是经朋友马先均介绍，2月21日开始来该卖淫团伙做司机的，包括我在内的司机有三人。团伙中，我只知道其中一名管理员叫杨崽，其他人都不认识。我的工作是将团伙提供的车停到指定地方，卖淫女就会坐上我的车供嫖客来挑选，我不需要接送卖淫女和嫖客。杨崽承诺我每月8000元工资，但目前还没有领取过工资。10.同案犯蔡明良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15日，杨崽让我过去大亚湾西区帮忙送卖淫嫖娼人员，让我自备一辆小车，工资是月结，工作时间是白天的15时到第二天凌晨2时，工作地点是在西区范围内，主要工作是由杨崽下发工作行程给我，安排我去什么地方，等嫖客选好卖淫女，由我开小车载卖淫女和嫖客一起到公寓开房。开房地点是西区多彩公寓，然后就从2月16日开始拉客，直到2月22日晚上。我开的车是一辆黑色大众朗逸，运送大约13次，负责嫖客挑选卖淫女那部车是白色的九座商务车。黄杨日、姚元兵、吴国振是老板；李梅梅、吴国振是业务员，他们主要是负责网上招嫖；**英有时做司机有时做卖淫女；姚树玺、马先均是司机。杨崽答应我有4000元一个月工资和2000元的车辆消耗费用，暂时还没拿到。11.同案犯**英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初，杨崽叫我开车帮他接嫖客给他安排的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每天给我200-300元。我答应之后就去租了一部大众汽车，租车费由杨崽负责。租了车就开始帮杨崽接送嫖客，上班时间是每天中午2点到晚上2点。杨崽接到嫖客生意后，他就会把嫖客手机号码发给我，我联系好嫖客就去接嫖客，把他们接到西区天顺俊园小区，去到之后“阿梅”就会出来接嫖客。我、姚喜负责接送嫖客，我偶尔招募嫖客；杨崽负责在网上寻找嫖客，“姚明”（指姚元兵）现场管理上下班人员；啊振和啊梅负责安排卖淫女跟嫖客性交和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管理；黄杨日负责在外面疏通关系；两个新来的司机是负责接送卖淫女上下班。每天工资大约200-300元，每接一个客人提成20元，每天杨崽会把工钱结算给我，一共获利一万多元。1月10日，杨崽在天顺小区门口马路边开了一个会，参会人员有我、杨崽、啊振、啊梅、老蔡、姚喜，内容是自己身边的熟人的客可以接，杨崽指派的可以接，不熟的不要随接，不准在华美达酒店附近接客、不准接摩托车的客源是杨崽跟我说的。12.同案犯姚树玺的供述和辩解：我是从2019年2月10日开始帮蔡明良开车载客，蔡明良接到客人订单后，就会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指定地点接他，接到他，他跟我我说到什么地方接客，接到客人我们就负责把客人送到华美达附近路边，到了后蔡明良就会带客人下车跟杨崽交接，杨崽带客人到商务车上挑选女孩子，后我就会按照蔡明良指定的地点继续拉客过来。我开的一部车是黑色大众朗逸小轿车，一部是白色的丰田轿车。每天从19时许开始到第二天凌晨1时才结束，卖淫女都是在一部银色别克商务车上，由该组织成员载到指定地方等嫖客来了进行挑选，嫖客是由摩托车司机介绍载到现场或是组织内的人员用自己车载到现场。我一共获利大概2000元，每天下班蔡明良会结算给我。我只认识一个外号叫“婷婷”的女子。13.同案犯屈安俊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春节前十多天，杨崽叫我去大亚湾西区帮忙运送卖淫嫖娼人员，每天的工钱、油钱、租车钱加起来是500元。我开的车是一部白色的丰田雷凌轿车，每天上班的时间是中午2点到晚上2点，工作地点是在西区小学停车场、星河丹堤附近的路边、西区加油站旁。我的主要工作是将卖淫女嫖客送到指定开房地点，或是接上完钟的女孩子回。工作的时候，有七八名卖淫女坐在一辆别克商务车上，嫖客会到现场挑选女孩子，选好后我就载他们去开房，开房地点主要是多彩公寓、没有名字的出租房，只写着住宿二个字、电梯公寓。杨崽是主要人员，是他安排我工作和发工资给我的，他开的是一部银灰色北京现代小车；啊奎是开车将嫖客接到卖淫女现场后将嫖客和卖淫女带到我车这里，他开的是一部红色海马轿车；姚明有时接下客人，有时会管我们司机，应该也是管事的人，他开的是一部银灰色的丰田花冠；梅姐主要管理卖淫女的；胖子负责开卖淫女的商务车和负责收取嫖资；马先均是司机，开的是一台面包车；老蔡、啊振、啊军及那名不知名女子主要就是带嫖客过来。我一共获利七八千元。（五）相关笔录辨认笔录，姚元兵辨认出黄杨日、杨崽、邓治龙、蔡明良、姚树玺、马先均、李梅梅、**英；马先均辨认出杨崽、邓治龙、冯阳、屈安俊。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姚元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没有证据证实姚元兵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等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2、根据姚元兵、同案人黄杨日、杨崽、吴国振、李梅梅等人的供述，证明姚元兵和同案人杨崽、黄日杨共同占有70%股份，其负责招揽嫖客，管理团队其他成员，其在组织卖淫的活动中起主要作用。3、上诉人在到案后供述不稳定，不能认定为坦白。综上所述，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元兵无视国法，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马先均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运送卖淫女，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智豪书 记 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