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04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磊，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蓉，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某，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舒霞，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尔波，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凤，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碧波，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振东，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怡晴，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1，女，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大学本科，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本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家金，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曹某，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合肥市，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武，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2，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喜，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云，安徽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1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孙某某、李某某、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平出庭支持公诉，前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３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许磊在本市蜀山区先后设立了合肥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和合肥某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许磊，被告人夏某某协助许磊共同管理，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均不具有教育培训资质，也没有工作岗位的需求和推荐。 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采用“招转培”模式经营，即由市场部负责人刘某某（另案处理）在招聘网站发布虚假招聘信息等方式，吸引被害人来公司求职。夏某某给咨询师做培训并教授话术，咨询部负责人胡某某（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李某某、汪某、曹某、陈某2等咨询师对求职的被害人柳某、张某1等26人进行面试，按照话术虚构交纳费用参加培训后，可以提供或推荐工作岗位并返还培训费，让求职的被害人参加培训。26名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均签订了《培训协议》，并通过现金或贷款交纳了培训费。被害人培训期间由被告人班主任孙某某、陈某1负责管理，培训结束后，由班主任帮被害人在网上投简历。26名被害人均没有获得某某公司业务员事先承诺的工作岗位，也没有返还培训费,骗取26名被害人培训费共计334980.36元，具体如下： 1.许磊、夏某某均为公司负责人，在公司经营期间，已查明被害人柳某、张某1等26名，累计诈骗金额334980.36元。 2.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孙某某担任公司班主任，参与虚假校招和被害人管理。任职期间，已查明被害人柳某、徐某1等23名，累计诈骗金额296580.36元。 3.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李某某担任公司咨询部咨询师，任职期间，已查明被害人李某、钱某、宋某、石某、徐某2、邵某1、黄某7名，累计诈骗金额90646.36元。 4.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陈某1担任公司班主任，参与虚假校招和被害人管理。任职期间，已查明被害人石某、徐某2等10名，累计诈骗金额116590元。 5.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曹某担任公司咨询部咨询师，任职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张某1、王某1、徐某3、许某、陈某、刘某16名，累计诈骗金额83349元。 6.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陈某2担任公司咨询部咨询师，任职期间，已查明被害人王某2、张某2、周某3名，累计诈骗金额35400元。 7.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汪某担任公司咨询部咨询师，任职期间，已查明被害人邵某2、刘某22名，累计诈骗金额26600元。 2019年6月19日和27日，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2019年9月9日和10月31日，被告人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柳某等26名被害人的陈述；3.某某公司、某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和营业执照、在网络发布的招聘信息、某某公司与贷款平台的合作协议、工商银行账户和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和许磊笔记本内容照片、户籍信息和前科查询、归案经过、案发现场方位图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孙某某、李某某、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招转培”模式的经营手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合同诈骗金额共计334980.36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合同诈骗金额共计296580.36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某参与合同诈骗金额共计90646.36元，被告人陈某1参与合同诈骗金额共计116590元，被告人曹某参与合同诈骗金额共计83349元，被告人陈某2参与合同诈骗金额共计35400元，被告人汪某参与合同诈骗金额共计2660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许磊等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结合各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许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至32000元；对夏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20000元至30000元；对孙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两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5000元至8000元；对李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至8000元；对陈某1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4000元至7000元；对曹某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一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5000元至8000元；对陈某2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3000元至6000元；对汪某判处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2000元至4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孙某某、李某某、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许磊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许磊主观恶性较小；2.许磊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许磊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4.许磊的亲属愿意代为退赔。 被告人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夏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2.夏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3.夏某某属坦白，自愿认罪认罚；4.夏某某愿意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5.夏某某有幼子需其抚养。请求对夏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孙某某无前科、劣迹；2.孙某某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3.孙某某自愿认罪认罚；4.孙某某愿意退赔；5.孙某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孙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某的另一位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孙某某合同诈骗数额有误；2.本案系单位犯罪；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再犯罪危险，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对孙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李某某系受蒙骗参与犯罪；2.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某1系从犯；2.陈某1有自首情节；3.陈某1无前科、劣迹；4.陈某1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曹某系刚毕业的大学生，主观恶性较小；2.曹某系自首；3.曹某已取得被害人谅解，愿意退赃、退赔；4.曹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陈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某2属自首；2.陈某2自愿认罪认罚，陈某2愿意积极退赃；3.陈某2系从犯；4.陈某2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汪某系从犯；2.汪某具有自首情节；3.汪某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再犯罪危险；4.汪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汪某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３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许磊在本市蜀山区先后成立了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妻子被告人夏某某协助许磊共同管理，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均不具有教育培训资质，也没有工作岗位需求和推荐。 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采用“招转培”模式经营，由市场部在招聘网站发布虚假招聘信息等方式，吸引被害人来公司求职。夏某某为咨询师培训并教授“话术”，组织被告人李某某、曹某、陈某2、汪某等咨询师对前来求职的被害人柳某、张某1等进行面试，面试过程中，咨询师以被害人不具有其应聘岗位的能力或达不到岗位标准为由，诱使被害人签订《培训协议》，接受公司的有偿培训。同时在明知公司没有能力安排就业岗位的情况下，谎称接受培训后即可提供或推荐工作岗位并返还培训费，骗取被害人以现金或贷款方式支付培训费用。培训期间，又以生活补助名义返还了部分款项。至案发，已有26名被害人报案，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334980.36元。 2017年8月，被告人孙某某入职该公司任班主任，参与虚假校招和负责被害人管理，在其任职期间，已查明涉及柳某、徐某1等23名被害人被骗取钱款共计296580.36元。 2017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入职该公司任咨询师，在其任职期间，已查明涉及李某、钱某、宋某等7名被害人被骗取钱款共计90646.36元。 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某1入职该公司任班主任，在其任职期间，已查明涉及石某、徐某2、邵某1等10名被害人被骗取钱款共计116590元。 2018年5月，被告人曹某入职该公司任咨询师，在其任职期间，已查明涉及张某1、王某1等6名被害人被骗取钱款共计83349元。 2017年3月，被告人陈某2入职该公司任咨询师，在其任职期间，已查明涉及王某2、张某2、周某等3名被害人被骗取钱款共计35400元。 2015年11月，被告人汪某入职该公司任咨询师，在其任职期间，已查明涉及邵某2、刘世然等2名被害人被骗取钱款共计26600元。 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许磊、夏某某、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孙某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曹某、汪某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某1、陈某2向公安机关投案，八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曹某的亲属向被害人陈某、许某各退赔4000元，并取得相关被害人的谅解；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许磊、夏某某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77980.36元，被告人孙某某的亲属代为退赔32000元；被告人陈某1主动退赔8000元；被告人陈某2主动退赔5000元；被告人汪某主动退赔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孙某某、李某某、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柳某等人的陈述，某某公司、某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和营业执照，网络招聘信息，某某公司与贷款平台的合作协议，工商银行账银行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的办理贷款流程材料、房屋租赁合同、某某公司章程，拍摄的许磊笔记本记载的内容照片，案发现场方位图，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八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和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孙某某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孙某某合同诈骗数额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孙某某系于2017年8月入职担任班主任，被害人的陈述亦能印证涉及同一班次的被害人名单，公诉机关指控孙某某涉及被害人23名，应予确认。且经计算，指控的合同诈骗数额准确，应当予以支持。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许磊等人设立公司主要以实施合同诈骗为其主要活动，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孙某某、李某某、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合同诈骗数额为334980.36元，被告人孙某某合同诈骗数额为296580.36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某合同诈骗数额为90646.36元，被告人陈某1合同诈骗数额为116590元，被告人曹某合同诈骗数额为83349元，被告人陈某2合同诈骗数额为35400元，被告人汪某合同诈骗数额为2660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磊、夏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可按各自罪责适当量刑。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许磊、夏某某、孙某某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告人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主动退赔，且曹某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前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孙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陈某1、曹某、陈某2、汪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某、孙某某归案后认罪悔罪，据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根据二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汪某犯罪的事实、性质及情节，不宜对汪某免予刑事处罚。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许磊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所处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夏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孙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曹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汪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退赔款人民币326980.36元分别发还26名被害人（详见退赔金额一览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倪 娜 人民陪审员  窦中山 人民陪审员  倪 兵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许颖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