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28民初202号原告:刘宗全，男，1963年10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阳县支公司，营业场所：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龙舟大道30号（福园小区）1号楼503、5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67369510XE。负责人：刘克贵。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傲，湖北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曹小青，女，1979年4月30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告刘宗全诉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曹小青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由审判员陈淑芬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宗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傲、被告曹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宗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曹小青支付原告到期存款200000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曹小青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刘宗全向本院请求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曹小青偿还原告刘宗全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5%支付利息至2019年9月6日止，自2019年9月7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事实及理由：2016年9月5日，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业务员曹小青找到原告刘宗全，向原告刘宗全介绍其所在公司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尊享智慧生活定期存款”保险产品，这种产品是一次性交齐200000元，三年到期，每年支付利息10000元。原告刘宗全听完被告曹小青的介绍，认为比将钱存到银行划算，就与被告曹小青一起来到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办公室，填写了原告刘宗全的基本身份信息，并签署了一些购买此产品的文件。之后，被告曹小青就给了原告刘宗全一个银行账户让原告将钱打入该账户，原告刘宗全于当日将200000元打入曹小青指定的银行账户。一周之后，被告曹小青给原告刘宗全送来了加盖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收据专用章的保险费收据。2017年6月，原告刘宗全持该保险费收据到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办理抵押贷款，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工作人员当时告知原告刘宗全该收据是假的，不是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出具的。原告刘宗全当即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对被告曹小青采取了强制措施，后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求情，承诺将200000元现金于2019年9月6日归还原告刘宗全。原告刘宗全多次向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曹小青催讨该笔现金，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曹小青均不予以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原告刘宗全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刘宗全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曹小青户籍证明复印件一份、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的主体身份。证据二、湖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交易凭条影印件一份、湖北省长阳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金融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刘宗全于2016年9月5日将200000元转入被告曹小青指定的银行账户（转出户名：刘宗全，转出账户：81×××53；转入户名：李冬梅，转入账户：81×××72）的事实。证据三、2016年9月6日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保险费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收到原告刘宗全保险费200000元的事实。证据四、银行交易流水四张、被告曹小青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的房屋抵押协议一份、2017年8月18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原告刘宗全于2017年6月持保险费收据到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办理抵押贷款，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工作人员当时告知原告刘宗全该收据是假的，不是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出具的。原告刘宗全当即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对被告曹小青采取了强制措施，后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求情，承诺将200000元现金于2019年9月6日归还原告刘宗全。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于2017年8月17日协商一致，原告刘宗全将200000元现金续借给被告曹小青，约定利息每年10000元，被告曹小青承诺以其名下所有的坐落于长阳龙舟坪镇××小区××楼××室作为借款抵押物。2017年8月18日，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一起到长阳农村商业银行清江分理处办理8月17日约定的借款手续的事实。证据五、原告刘宗全代理人李群与田荣于2020年6月11日向杨兰权进行调查形成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刘宗全在他人介绍的情况下认识被告曹小青，将200000元现金作为保险理财存入被告曹小青指定的银行账户。一年后，原告刘宗全发现被告曹小青出具的保险费收据是虚假的遂报警，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被告曹小青将210000（存款本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原告刘宗全的银行账户，然后原告刘宗全又将现金200000元再次借给被告曹小青的事实。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辩称，1、原告刘宗全诉称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原告刘宗全诉称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处购买了保险，并出具了保单收据，将20万元打入账户均与事实不符。被告曹小青并未向原告刘宗全销售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保险产品，且原告刘宗全的款项并未打入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账户，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也未出具保险收据，原告刘宗全手中持有的保险收据系被告曹小青伪造的。后被告曹小青将20万元偿还给原告刘宗全后，原告刘宗全又再次出借给被告曹小青20万元。2、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被告曹小青诈骗事实曝发后，其筹借相关款项已经将20万元偿还给原告刘宗全，后原告刘宗全又出借给被告曹小青，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出具了借条，因此，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之间具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曹小青依法应向原告刘宗全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3、原告刘宗全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刘宗全要求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从未向原告刘宗全出具保险单收据、也未收到款项，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之间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因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刘宗全对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转账凭证、收据，证明：1、2017年8月18日，被告曹小青将210000元分两次打入原告刘宗全的账户；2、2017年8月18日，原告刘宗全已经收到了被告曹小青的还款；3、被告曹小青已经将骗取的210000元全部归还于原告刘宗全，即证明原、被告之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法律关系予以消灭。证据二、律师调查令回执、不起诉决定书、曹小青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览表，证明：1、被告曹小青虚构保险理财项目、伪造保险费收据，均是个人行为，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无关；2、被告曹小青非法吸收原告刘宗全的款项并未进入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银行账户；3、被告曹小青已经将1870000元全额退回21名客户，其中表格第二位的就是原告刘宗全；4、被告曹小青已经将犯罪所得全额退还给原告刘宗全，即证明原、被告之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法律关系予以消灭，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抵押房子协议，证明：1、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借款200000元，且续借到2019年9月6日；2、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之间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刘宗全可以依法向被告曹小青主张权利。被告曹小青答辩称，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陈述的属实，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刘宗全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借款200000元，但是被告曹小青已经向原告刘宗全偿还了60000元，但原告刘宗全不认可这个事实，所以原、被告之间协商才没有达成一致。被告曹小青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转账回单复印件三张，证明被告曹小青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原告刘宗全转账共计260000元，原告刘宗全当日取出现金30000元给被告曹小青，被告曹小青实际支付到原告刘宗全银行账户的金额是230000元。证据二、湖北长阳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流水一张，证明被告曹小青于2019年12月18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给原告刘宗全还款10000元的事实。2020年7月10日，原告刘宗全向本院提交了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于2019年10月8日电话沟通还款事宜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及同步通话纸质记录11张。同日，被告曹小青对该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9月5日，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业务员即本案被告曹小青找到原告刘宗全，向原告刘宗全介绍其所在公司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尊享智慧生活定期存款”保险产品，这种产品是一次性交齐200000元，三年到期，每年支付利息10000元（即年利率5%）。原告刘宗全听完被告曹小青的介绍，认为该理财存款较划算，就向被告曹小青购买了该理财存款产品。同日，原告刘宗全将200000元打入曹小青指定的银行账户（转出账号：81×××53，户名：刘宗全；转入账户：81×××72，户名：李冬梅）。2016年9月6日，被告曹小青给原告刘宗全出具了加盖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收据专用章的保险费收据。2017年6月，原告刘宗全持该保险费收据到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办理抵押贷款，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工作人员告知原告刘宗全该收据系虚假的，不是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出具的。原告刘宗全当即向本县公安机关报警，本县公安局介入调查。2017年5月28日，被告曹小青因涉嫌诈骗罪，被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17日，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协商一致，被告曹小青归还给原告刘宗全现金210000元，被告曹小青再向原告刘宗全续借现金200000元至2019年9月6日，并提前支付给原告刘宗全借款利息30000元（即2016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6日的借款利息，利率为年利率5%）。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出具了《抵押房子》协议书，约定：“曹小青代李冬梅提前还款，用福园小区2栋x楼xxx号房作抵押，直到续借到2019年9月6号止，还清刘宗全现金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房子归还曹小青，曹小青提前支付给刘宗全利息3万元，大写：叁万元整……”2017年8月18日，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到长阳农村商业银行办理了借款转账手续。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如下：被告曹小青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一）81×××65向原告刘宗全名下银行账户81×××53转账180000元后，原告刘宗全即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81×××53向被告曹小青名下银行账户（二）81×××78转账180000元；被告曹小青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二）81×××78向原告刘宗全名下银行账户81×××53转账50000元后，原告刘宗全从其名下银行账户81×××53分四次共取现20000元；被告曹小青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81×××65（一）向原告刘宗全名下银行账户81×××53转账30000元后，原告刘宗全从其名下银行账户取现金30000元，并交付给被告曹小青，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出具收条。另查明：2017年10月25日，本县公安局以被告曹小青涉嫌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向本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期间，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经本县人民检察院审查查明：“被不起诉人曹小青在人寿保险公司长阳支公司任客户经理期间，自己成立湖北江陵飞达物流有限公司，同时投资湖北宇诚地产有限公司。公司经营期间，为周转资金，被不起诉人曹小青利用其人寿保险公司长阳支公司客户经理的身份，虚构保险理财项目，伪造保险费收据，吸收周乐恒、刘宗全、刘珍桃等21名客户资金187万元，未入人寿保险公司长阳支公司账，供其个人周转资金。案发后，被不起诉人曹小青将187万元全额退回21名客户。”其中，被告曹小青吸收的21名客户资金共计187万元包含本案原告刘宗全于2016年9月5日转给被告曹小青指定账户的金额，本县人民检察院认定被告曹小青吸收原告刘宗全的资金累计金额为210000元，本金金额为200000元，借款年利率为5%。2018年3月8日，本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曹小青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行为，但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主动将吸收资金全额退回，决定对被告曹小青不起诉。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刘宗全当庭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刘宗全撤回对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起诉申请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口头裁定：准予原告刘宗全撤回对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经过本案庭审、调查，根据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请求、理由、举证、质证及辩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2、关于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借款的本金金额及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针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原告刘宗全于2016年9月5日将现金2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被告曹小青指定的银行账户的行为，经过本县公安局侦查，由本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认定：该行为系被告曹小青利用其自身身份，虚构保险理财项目，伪造保险费收据，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本县人民检察院亦认定了被告曹小青吸收原告刘宗全的存款累计金额为210000元，被告曹小青于2017年8月18日将吸收的该笔资金210000元退还给原告刘宗全。2017年8月17日，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达成的续借款项200000元的协议，系双方之间形成的新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长阳支公司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关联性，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关于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借款的本金金额及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2017年8月18日，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在长阳农村商业银行办理的资金交易明细中，双方之间金额为180000元的资金交易，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均认可该笔资金交易性质系被告曹小青退回其所吸收的原告刘宗全存款的部分犯罪金额，后原告刘宗全将该笔资金重新出借给被告曹小青，本院对该笔借款金额予以认定。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后，原告刘宗全于同日取出现金30000元交付给被告曹小青，且被告曹小青对收到原告刘宗全30000元现金出具了收条，对此笔款项交易，原、被告均无异议。关于原告刘宗全通过ATM机分四笔取出的现金20000元是否实际交付给被告曹小青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借贷双方对待不同的金额，采取的谨慎注意程度往往存在差别。在资金金额不大的情况下，借贷双方对资金的交付方式选择多样性、随意性较强。但在资金金额较大时，无论是出借人还是借款人，一般对资金的交付方式、交付金额会持谨慎的态度。本案中，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在2017年8月17日《抵押房子》协议中明确约定续借的本金金额为200000元，并约定利息为30000元（包含本县人民检察院认定的被告曹小青退回其所吸收原告刘宗全存款利息10000元）。被告曹小青在庭审中抗辩其在2017年8月18日与原告刘宗全办理银行转账手续时，没有收到原告刘宗全述称的通过ATM机取出的现金20000元，仅收到原告刘宗全通过银行转账的180000元，与被告曹小青向原告刘宗全出具的《抵押房子》协议中约定的续借本金200000元存在20000元差额，但被告曹小青并未向原告刘宗全要求收回《抵押房子》协议或者重新出具变更续借本金金额的书面协议。结合原、被告对资金交付的谨慎注意习惯来看，被告曹小青辩称其没有收到原告刘宗全从ATM机取出的现金20000元的行为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大额资金交付习惯及被告对大额资金的谨慎态度均不相符，故被告曹小青的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原告刘宗全于2017年8月18日预先收取两年的利息20000元应予以扣除，故被告曹小青应偿还给原告刘宗全的借款本金为18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被告曹小青于2019年12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原告刘宗全偿还资金10000元，但双方没有约定是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故该笔资金10000元应先冲抵借款利息。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原告刘宗全与被告曹小青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刘宗全要求被告曹小青偿还该笔借款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刘宗全要求被告曹小青按照年利率5%偿还借款利息（按照《抵押房子》协议约定，借款本金200000元，每年利息10000元，折算借款年利率为5%），且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未超过法定利率标准，故对原告刘宗全要求被告曹小青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按照年利率5%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约定的借款期间至2019年9月6日，被告曹小青偿还10000元后则一直未再偿还借款本息，借款已经逾期，双方亦未约定逾期利息，故原告刘宗全要求被告曹小青自借款逾期之日即2019年9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曹小青给原告刘宗全支付利息应该分段计算：2017年7月18日至2019年9月6日止的利息，以18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5%为标准计算；2019年9月7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18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其中，被告曹小青于2019年12月18日偿还的10000元，应抵充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8月28日的利息（以借款18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5%计算利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小青偿还原告刘宗全借款本金180000元，并支付相关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以18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5%为标准计算利息；自2019年9月7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8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上述履行义务限被告曹小青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刘宗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由被告曹小青负担。上述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刘宗全预交，被告曹小青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时，将上述案件受理费直接一并支付给原告刘宗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淑芬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