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5民初176号原告：邓遂鸿，男，194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554。原告：黄碧珠，女，194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0************563。原告：林秋连，女，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0************580。原告：邓进娣，女，199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0************56X。原告：邓祖，男，199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40************55X。以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冠铮，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光平，男，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558。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邓成，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577。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与被告王光平及第三人邓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冠铮及原告邓遂鸿，被告王光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及第三人邓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1.确认王光平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家庭成员为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邓成，是徐闻县******儒家井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儒家井合作社）的社员。1999年1月1日，经原告所在儒家井合作社全体村民同意把22块地，共23.93亩土地承包给原告作为家庭责任田，其中包含位置在公路东，面积2.24亩，地块编码00223号的土地在内，承包期限为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承包书写明原告邓遂鸿是承包家庭的户主，于2017年11月23日由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从土地在承包确权后至今，一直由原告耕种及使用。2019年10月，被告以其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干扰原告耕种责任地，该《承包土地协议书》承包期限从2008年9月1日至2078年9月1日止（即承包七十年），每年租金1800元，共计12.6万元。但原告邓遂鸿作为承包该地的户主，从来没有与被告签过任何合同和收取土地承包费，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原告也不知道，而且该地一直由原告使用，未见任何人来提出争议。经原告询问第三人，才知道被告为了长期永远侵占原告责任承包地，采用欺骗手段，签订一份买卖土地合同交给被告保存的同时，又签订一份土地租赁合同来掩盖买卖土地事实，以上无论买卖合同或是承包合同，均由被告保存，其目的是逃避法律追究责任。原告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不管是买卖或是被告提供的《承包土地协议书》根据法律的规定也应是无效的。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诉。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为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在举证期间内向本院提供如下的证据：1.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及邓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及第三人邓成的身份情况；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家庭成员土地承包经营权具体情况，期限从1999年1月1日-2028年12月31日止，原告邓遂鸿是家庭承包方的户主，承包共有22块地，面积共23.93亩，涉案的土地编码是00223号，面积2.24亩；3.承包土地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承包期限为70年。庭后，原告邓遂鸿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4.2020年6月22日城北乡人民政府出具《城北乡儒家井村207国道扩道征地图》复印件一份，证明因207国道扩建需要，图示0.0796亩及0.0371亩被征地块为涉案地块的一部分，证明涉案地块承包经营权为原告方所有；5.徐闻县**信用合作联社城内分社存折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10月期间征收土地后，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3月5日分别收到青苗及土地补偿费。被告王光平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采用欺骗手段与第三人签订土地买卖合同不属实。第三人邓成为被答辩人邓遂鸿与黄碧珠独子，2008年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家庭承包涉案土地时，被答辩人全家人均知道，其家庭成员均没有异议，于是才与第三人邓成签订了《承包土地协议书》。答辩人只与第三人邓成签过《承包土地协议书》，没签过土地买卖协议，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采用欺骗手段与第三人签订土地买卖合同不属实；二、第三人邓成有权发包涉案土地，其与答辩人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的行为合法有效。2008年9月1日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前被答辩人己清楚答辩人要承包渉案土地，而第三人邓成为邓遂鸿与黄碧珠独子，其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与答辩人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完全符合《民法通则》及《合同法》有关规定，应确认该签订协议的行为合法有效；三、2017年11月23日徐闻县人民政府给被答辩人家庭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能因此否定2008年发生的土地承包的合法性，反而更进一步证实被答辩人家庭有权发包涉案土地。2017年11月23日徐闻县人民政府给被答辩人家庭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只能证实被答辩人家庭对涉案土地有承包经营权，不能证实2008年发生的土地承包行为违法无效。既然被答辩人家庭对涉案土地有承包经营权，那么，其家庭就可将该土地对外发包流转。被答辩人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更进一步证实第三人作为被答辩人家庭独子，其有权发包涉案土地，其家庭将该土地发包给答辩人合法有据；四、答辩人已依约履行合同，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答辩人签订合同后已支付了19.2万元土地租金，依照《承包土地协议书》约定，己超额（《承包土地协议书》约定租金共计12.6万元）支付了土地租金。既然答辩人已依约履行合同。那么，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综上，答辩人承包被答辩人家庭的土地使用是经被答辩人家庭同意的，不存在欺骗行为，更不存在侵害被答辩人合法权益，承包土地后，答辩人己依约支付了承包金，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答辩人诉请无理，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王光平对其抗辩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王光平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王光平的身份情况；2．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光平与邓成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后，已支付土地承包金19.2万元。第三人邓成陈述称，原告所诉属实，本人未经其他家庭成员的同意，于2010年12月15日与王光平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土地买卖合同》各一份，但王光平将签约时间打印成2008年9月1日。2010年12月15日王光平将购地款19万元转至本人银行账户，并交付现金2000元，共计19.2万元，且要求本人出具时间为2008年9月1日的收条。签订合同后，本人的家人仍在涉案土地上种植农作物,因王光平仅交付了购地款19.2万元，剩下款项未付清，本人未将涉案土地交给王光平使用。故此，王光平以涉案《承包土地协议书》为由抗辩其享有土地经营权无效。第三人邓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于2010年12月16日将购地款19.2万元中的19万元存入邓成的账户。当事人质证情况如下：（一）被告王光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为城北乡人民政府出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同，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之规定，该证据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不符合证明法定条件，不能采信。其次，即使2018年政府征用该地中的一小部分，但也不能否认王光平承包该地的事实。因为，2017年11月23日政府给邓遂鸿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8年若征用该地一部分，自然将该征用土地使用权人写上“邓遂鸿”，这很正常，但并不影响该地的承包。为此，不能以此否认王光平的土地承包客观真实性及合法性；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第一，该证据中虽有四笔写上“补偿款”，但不能证实是土地征用补偿款，原告主张的关联性不存在。第二，即使退一步说，该“补偿款”是土地征用补偿款，而邓成是邓遂鸿家族成员，并且是唯一儿子，其已结婚成家，在2008年王光平承包土地时，邓遂鸿是知道的，王光平有理由相信邓成有代理权，其属表见代理。原告主张邓成无权处理涉案土地没有依据。（二）第三人邓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三）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四）第三人邓成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五）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六）被告王光平对第三人邓成提供的证据表示不记得是通过何种方式将19.2万元交给邓成。经审理查明，上世纪九十年代，儒家井合作社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1999年1月1日，儒家井合作社将位于儒家井村的22块土地（共计23.93亩）分配给以邓遂鸿为承包方代表的家庭成员共同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当时，邓遂鸿的家庭人口构成如下：邓遂鸿、黄碧珠、邓成、林秋连、邓进娣、邓祖，其中：邓成系邓遂鸿与黄碧珠共同生育的儿子，邓成与林秋连系夫妻关系，邓进娣、邓祖系邓成与林秋连共同生育的子女。土地承包后，邓遂鸿的家庭成员在上述承包地上曾种植过甘蔗、豆角、苦瓜等农作物，2018年期间种植香蕉，从2019年起不再种植任何农作物。2017年11月23日，徐闻县人民政府向邓遂鸿为户主的农户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如下内容：发包方全称为徐闻县******儒家井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代表为邓遂鸿；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440************020J；承包期限从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承包方家庭成员分别为邓遂鸿、黄碧珠、邓成、林秋连、邓进娣、邓祖；承包地实测总面积为23.93亩，具体地块编号尾数分别为00031、00033、00045、00050、00059、00069、00097、00111、00131、00132、00143、00170、00172、00188、00206、00223、00246、00249、00250、00263、00270、00276。后因建设207国道需要，国家征收了儒家井合作社的土地，其中包括“邓遂鸿”农户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0.1167亩土地（即位于城北乡儒家井村边，207国道东道旁，地块编号00223，四至：东至村民高甜地，西至207国道，南至村民玉珠地、北至沟河上边）。邓遂鸿于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22日分别收到青苗费补偿费423元、777元，于2019年3月5日收到土地补偿费7290.25元。此时，王光平以其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为由，主张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经营权。原、被告因此发生纠纷，2020年1月19日邓遂鸿及其家庭成员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等人以涉案土地一直由其家庭成员共同耕种，涉案土地经营权流转侵害其合法权益等理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王光平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无效。另查明，2008年9月1日，以邓成为甲方和以王光平为乙方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同意将坐落于城北乡儒家井村边，207国道东道旁，东至村民高甜地，西至207国道，南至村民玉珠地、北至沟河上边（207国道西道旁制毒树对面），总面积2.4亩，承包给乙方使用。二、承包时间为2008年9月1日至2078年9月1日止（即70年），三、承包金为每年1800元，一次付清70年租金12.6元。该土地自签约之日起使用权属于乙方，甲方不能以任何理由干涉。再查明，2010年12月15日，王光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成支付19万元，并向其支付现金2000元。同日，邓成向王光平出具一份《收条》，其载明如下内容：兹收到王光平交来地款（19.2万）壹拾玖万元贰仟元正剩下交地后付清收款人邓成2008年9月1日。又查明，庭审时，王光平提出其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后，从2008年9月中旬起在争议地上种植了半年的大白菜，后因种植大白菜没有利润，故不再种植任何农作物。但邓遂鸿等原告认为王光平从未在争议地上种植过任何农作物，原、被告不存在任何土地经营权合同关系，并提出王光平与邓成以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形式掩盖其事实上将争议地转让给王光平的目的。本院认为，本案定性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中，王光平提出邓成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一，其有理由相信邓成有权代表家庭流转土地经营权，才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承包土地协议书》，之后亦在争议地上种植过大白菜。但原告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不予认可，并主张争议地一直由其耕种，对于涉案《承包土地协议书》的签订，其并不知情，亦不追认其效力。本案查明，儒家井合作社以家庭承包方式将位于儒家井村的22块土地（共计23.93亩）分配给以邓遂鸿为承包方代表的家庭成员共同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2018年10月，徐闻县人民政府为扩建207国道的需要，征收了邓遂鸿位于城北乡儒家井村边，207国道东道旁，面积为0.1167亩土地，并于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3月5日分别向邓遂鸿发放争议地所涉的征收土地上的青苗费补偿费、土地补偿费。本院认为，王光平明知涉案土地为家庭联产承包经营责任田，为承包方家庭成员共同共有，邓成虽系邓遂鸿与黄碧珠共同生育的儿子，但其仅系该家庭成员之一，而王光平仍与邓成签订涉案《承包土地协议书》。从徐闻县人民政府将涉案征收土地的青苗补偿费补偿给邓遂鸿的事实，亦可证实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并不知晓涉案《承包土地协议书》的签订，鉴于邓遂鸿才是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承包方代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故王光平提出其有理由相信邓全有权代表其家庭签订涉案《承包土地协议书》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对于原告提出涉案《承包土地协议书》约定的租金为12.6万元，而邓成所出具的《收条》载明“王光平交来地款19.2万元”的问题，王光平抗辩其与邓成口头达成了变更租金为19.2万元的协议，但邓成不予认可，并抗辩其收到的是王光平交来部分购地款，而不是租金。本院认为，从涉案《收条》载明“收到…剩下交地后付清”来看，王光平与邓成的真实意思并不是对“租金”进行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王光平提出其已依约交付了土地经营租金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王光平与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损害了邓遂鸿、黄碧珠、林秋连、邓进娣、邓祖的合法利益，应为无效合同。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确认被告王光平与第三人邓成于2008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王光平负担（原告已垫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秀宏人民陪审员  邓海仁人民陪审员  李月桃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曾杨杨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