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3刑初90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世通，男，1994年4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高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高邑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婷婷，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文乐，女，1993年4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俊明，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昌东，男，1993年5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海原县老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倩芸，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小平，男，1994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荣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琼珠，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含冬，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肥城市。曾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2年8月29日被山东省肥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又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英，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融哲（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邹，男，1994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荣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超丽，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旭龙，男，1999年3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大理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菊华，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荣，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南江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9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丽梅，浙江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乐乐，男，1991年4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0日重新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依法逮捕，7月19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华增，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国林，男，1989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都昌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文斌，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斌玉，女，1991年5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都昌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伟斌，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晨，男，1993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丰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0日重新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依法逮捕，7月19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楼芳晨，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召伦，曾用名汪高峰，男，1977年6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新沂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7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虞挺天，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敏，男，1982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7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海江，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福奇，曾用名杨福洋，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大学文化，居民，家住兴化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11月30日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7日重新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依法逮捕，7月19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运姣，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磊，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胜、胡俊，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段昌东、徐小平、汪含冬、罗邹、李旭龙、曹荣、王乐乐、何国林、徐斌玉、滕晨、汪召伦、俞敏、杨福奇、高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同年7月2日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7月2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追诉[2020]1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段昌东、徐小平、汪含冬、罗邹、李旭龙、曹荣、王乐乐、何国林、徐斌玉、滕晨、汪召伦、俞敏、杨福奇、高磊及辩护人邵婷婷、葛俊明、王倩芸、吴琼珠、张英、陈超丽、陈菊华、胡丽梅、朱华增、何文斌、胡伟斌、楼芳晨、虞挺天、赵海江、邵运姣、胡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世通利用担任河北省高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协辅警的身份，通过公安网非法查询、获取他人车辆信息（包含车主身份及车辆登记抵押等信息，下同），后通过微信以每条人民币40元至6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徐小平、微信号×××（身份不明）、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下家。经查，被告人李世通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00余条，获利99300余元。 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吕文乐利用担任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兴庆区二大队协辅警的身份，通过公安网非法查询、获取他人车辆信息，后通过微信以每条30元至4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段昌东与“孙某”（身份不明）等下家。经查，被告人吕文乐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100余条，获利86400余元。 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段昌东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吕文乐、高磊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汪含冬、罗邹、王乐乐等下家，并从中赚取每条15元至25元不等的差价。经查，被告人段昌冬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100余条，涉案金额87500余元，获利10000元左右。 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徐小平通过微信从被告人李世通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罗邹与汲某（另案处理）、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下家，并从中赚取每条5元至15元不等的差价。经查，被告人徐小平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760余条，涉案金额49600余元，获利9000余元。 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汪含冬通过微信从被告人段昌东、罗邹、曹荣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公民身份信息、婚姻信息、开房信息、手机定位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滕晨、微信号×××（身份不明）、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下家，并从中赚取每条5元至40元不等的差价。经查，被告人汪含冬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00余条，涉案金额37000余元，获利5000余元。 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罗邹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徐小平、段昌东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汪含冬、李旭龙、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下家，并从中赚取每条5元至20元不等的差价。经查，被告人罗邹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0余条，涉案金额20000余元，获利4000余元。 2018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旭龙通过微信从被告人罗邹、微信号×××（身份不明）、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后出售给微信号×××（身份不明）、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下家，并从中赚取每条5元至25元不等的差价。经查，被告人李旭龙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90余条，涉案金额37000余元，获利4000余元。 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曹荣通过微信从微信号×××（身份不明）、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公民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汪含冬、微信号×××（身份不明）、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下家，并从中赚取每条5元左右的差价。经查，被告人曹荣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00余条，涉案金额11600余元，获利10000余元。 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乐乐通过微信从被告人段昌东、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后出售给微信号×××（身份不明）等下家，并从中赚取每条10元至20元不等的差价。经查，被告人王乐乐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0余条，涉案金额10000余元，获利2500余元。 2018年11月份开始，微贷网苏州区域加盟店(高新店、相城店、昆山店、张家港店、常熟店、太仓店、吴江店)因车辆抵押贷款业务需要获取车辆信息，遂以每条65元至13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汪含冬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经查，微贷网苏州区域7家加盟店共计非法获取车辆信息356条，涉案金额34285元。被告人何国林作为微贷网苏州区域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徐斌玉作为微贷网苏州区域登记负责人，明知加盟店内存在非法获取他人车辆信息的行为，未予以制止并为其报销费用。被告人俞敏担任高新店店长期间，该店非法获取车辆信息100条，涉案金额9550元；被告人汪召伦担任相城店店长期间，该店非法获取车辆信息121条，涉案金额11350元；被告人杨福奇担任昆山店店长期间，该店非法获取车辆信息59条，涉案金额5805元。被告人滕晨身为昆山店财务人员，除应被告人杨福奇要求非法获取本店所需车辆信息外，还为高新店、相城店等非法获取车辆信息以赚取差价。经查，被告人滕晨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7条，涉案金额10700元，获利1800元。 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高磊通过微信从被告人段昌东等人处购买车辆信息，后出售给他人，并从中赚取每条5元左右的差价。经查，被告人高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0余条，涉案金额24000余元，获利2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世通、汪召伦、俞敏、杨福奇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国林在取保候审期间规劝并陪同被告人汪召伦、俞敏、杨福奇投案。被告人吕文乐、王乐乐、滕晨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40000元、2500元、1800元。 在本案审判阶段，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段昌东、李旭龙、曹荣、高磊分别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50680元、46400元、10000元、4000元、100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蒋某、刘某、张某、梁某、汲某、范某、葛某、伍恩珍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侦查实验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光盘、手机提取材料、微信交易记录光盘、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订单截图、客户名单、营业执照、查档清单、记账、付款截图、转账记录、暂扣款票据、辅警身份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立功情节证明、情况说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李世通、汪召伦、俞敏、杨福奇归案时所作的笔录、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段昌东、徐小平、汪含冬、罗邹、李旭龙、曹荣、王乐乐、何国林、徐斌玉、滕晨、汪召伦、俞敏、杨福奇、高磊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段昌东、徐小平、汪含冬、罗邹、李旭龙、曹荣、王乐乐、何国林、徐斌玉、滕晨、汪召伦、俞敏、杨福奇、高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段昌东、徐小平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汪含冬、罗邹、李旭龙、曹荣、王乐乐、何国林、徐斌玉、滕晨、汪召伦、俞敏、杨福奇、高磊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何国林、徐斌玉、滕晨、汪召伦、俞敏、杨福奇所实施的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福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小平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吴琼珠提出被告人徐小平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世通、汪召伦、俞敏、杨福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文乐、段昌东、汪含冬、罗邹、李旭龙、曹荣、王乐乐、何国林、徐斌玉、滕晨、高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国林规劝同案汪召伦、俞敏、杨福奇投案，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且被告人李世通、吕文乐、段昌东、李旭龙、曹荣、王乐乐、滕晨、高磊能够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国林、徐斌玉、汪召伦、俞敏为合法经营活动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且系初犯，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邵婷婷、葛俊明、王倩芸、吴琼珠、张英、陈超丽、陈菊华、胡丽梅、朱华增、何文斌、胡伟斌、楼芳晨、虞挺天、赵海江、邵运姣、胡俊所提上述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乐乐、滕晨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牟利，被告人杨福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又重新犯罪，均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朱华增、楼芳晨、邵运姣提出对被告人王乐乐、滕晨、杨福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个人信息的安全和自由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世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文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段昌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小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汪含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9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罗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旭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曹荣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乐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何国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徐斌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滕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汪召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俞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杨福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高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暂存本院及公安机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七千三百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世通、徐小平、汪含冬、罗邹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伟侃 人民陪审员  胡正清 人民陪审员  陈良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金凯莉 ?*ArabicDash?? ?*Arabic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