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计德亮，男，汉族，1963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8XXXX312280031，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兴平市，住陕西省兴平市东城街道办市，2008年2月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2009年12月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2013年11月任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党工委书记，副主任，2020年2月18日被开除公职，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违纪违法被咸阳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司晓诚,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凯悦，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三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德亮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红霞、曹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德亮及其辩护人司晓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收受何某甲贿赂10万元 2008年4月，时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的被告人计德亮在其住所附近兴平市XX路XX巷口，接受咸阳宇坤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甲启动兴平渭河堤防修复、水毁修复、堤顶道路硬化及备防石码放整理工程的请托，收受何某甲10万元现金。后计德亮安排水利局防汛办主任刘某乙落实工程资金，帮助何某甲顺利实施上述工程。 2.收受何某乙贿赂5万元 2008年4月，兴平市汤坊镇政府退休干部何某乙向时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的计德亮提出承揽渭河兴平高王段堤防加固改造工程的请托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计德亮表示同意。后计德亮多次向咸阳、兴平相关领导争取该工程资金，2008年5月，项目资金下达后，未经招投标程序，计德亮直接将上述工程交给何某乙挂靠的泾河工程局实施。2008年9月，工程结束后，在兴平市金谷酒店停车场，何某乙送给计德亮感谢费现金5万元。 3.收受徐某某贿赂10万元 2009年初，经时任兴平市政府分管水利工作的副市长潘某某介绍，时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计德亮将渭河大堤东段北侧工程价款约200余万元的绿化工程不经招投标程序，直接交给潘某某妻哥徐某某挂靠的公司实施。工程结束后，徐某某为感谢计德亮的帮助，在结款过程中，先后三次在兴平市水利局计德亮办公室送给计德亮现金2万元、3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 4.收受张某乙贿赂20万元 2009年初，在时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计德亮的安排组织下，兴平市水利局与渭河兴平段沿岸各采沙场续签沙场承包合同，成立兴平市砂石料协会，由张某乙担任会长。2009年4月，张某乙为感谢计德亮，先后两次在兴平市XX镇其开办的砖厂办公室，分别送给计德亮现金10万元，共计20万元。 5.收受李某甲贿赂60万元 2009年5月，兴平市水利局负责协调西宝高速兴平段拓宽工程砂石供应工作，并收取了工程施工方中铁十五局120万元协调费。后时任兴平市公安局政委的李某甲欲承揽上述砂石供应项目，遂向时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计德亮提出，请兴平市水利局退出，计德亮起初未答应。经兴平砂石料协会会长张某乙协调，李某甲承诺水利局退出项目后，给计德亮个人60万元好处，计德亮表示同意。后计德亮召开水利局会议宣布退出高速路砂石料供应项目，并安排财务人员张某甲将120万元退还给中铁十五局。兴平市水利局退出后，李某甲以史某某名义承揽了高速路砂石供应项目，并安排时任兴平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杨某甲收取了中铁十五局转入的120万元，杨某甲按照李某甲安排将其中90万元取现交给张某乙，由张某乙代李某甲送给计德亮现金60万元，计德亮予以收受。 6.收受符建锋贿赂9万元 2010年3月，通过时任兴平市政法委综治办副主任郭某甲的介绍，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将兴平市公安局正在处分期间的民警符建锋借调到兴平市政法委工作，为感谢计德亮的帮助，符建锋在政法委计德亮的办公室，送给计德亮1万元人民币现金；2012年年底，计德亮在其兴平市XX城XX小区家中，接受符建锋谋求职务晋升的请托，收受符建锋8万元现金。后在计德亮的帮助下，符建锋晋升为兴平市公安局打黑队副队长。计德亮先后两次共收受符建锋9万元现金。 7.收受王某某贿赂5万元 2010年5月，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兴平市XX路XX酒店XX房间内，接受时任兴平市水利局渔业基地建设指挥部副主任王某某谋求晋升副科级实职领导岗位的请托，收受王某某5万元现金。后经计德亮多次向兴平市委有关领导推荐，王某某晋升为兴平市乡镇企业局纪检组组长。 8.收受郭某甲贿赂10万元 2011年年初，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其办公室，接受时任兴平市政法委综治办副主任郭某甲谋求职务晋升的请托，收受郭某甲10万元现金，后经计德亮向兴平市委有关领导推荐，郭某甲顺利晋升为兴平市综治维稳指挥中心主任。 9.收受贾某某贿赂3万元 2012年年初，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其办公室，接受兴平市政法委借调干部贾某某（教师身份）谋求转职晋升乡镇副职领导干部的请托，收受贾某某3万元现金，计德亮承诺择机帮助贾某某转职提拔，但此后由于身份问题限制，贾某某未能如愿。 10.收受刘某甲贿赂5万元 2012年春节前，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其兴平市西环路东城街办家属院家中，接受兴平市汤坊镇政府干部刘某甲谋求晋升副科级干部的请托，收受刘保社5万元现金。后计德亮先后向汤坊镇两任党委书记打招呼推荐提拔刘某甲，但由于刘某甲群众基础较差，先后两次均因民主推荐得票不高未能被提拔任用。 11.收受任务远贿赂2万元 2012年3月，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其办公室，接受时任兴平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副所长任务远谋求晋升东城派出所所长的请托，收受任务远2万元现金，后经计德亮的帮助，任务远顺利晋升兴平市东城派出所所长。 12.收受郭某乙贿赂10万元 2012年5月，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兴平市XX路XX酒店XX房间，接受时任兴平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所长郭某乙谋求职位晋升的请托，收受郭某乙现金10万元。后经计德亮向兴平市委及公安局有关领导推荐，郭某乙顺利晋升为兴平市公安局副政委。 13.收受李某乙贿赂2万元 2012年8月，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其办公室，接受时任兴平市赵村镇教育专干李某乙谋求提拔晋升乡镇教委主任的请托，收受李某乙2万元现金。后计德亮向时任兴平市教育局局长打招呼，请其在人事任用上对李某乙予以照顾，后由于该局长调离教育局，李某乙未能如愿晋升。 14.收受薛某某贿赂3万元 2012年11月，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其办公室，接受时任兴平市赵村镇政府副镇长薛某某谋求晋升乡镇党委副书记的请托，收受薛某某3万元现金。后计德亮向时任兴平市赵村镇党委书记打招呼，请其向兴平市委推荐薛某某担任副书记一职。2016年6月，薛某某被任命为中共汤坊镇委员会委员、纪委书记。 15.收受朱某某贿赂10万元 2012年底，时任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计德亮在其居住的兴平市XX小区门口，接受朱某某谋求职位晋升的请托，收受朱某某10万元现金。后经计德亮向兴平市委及公安局有关领导推荐，朱某某晋升为兴平市公安局纪委书记。 16.收受杨某乙贿赂20万元 2017年4月，时任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党工委书记、副主任的计德亮在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大门口，接受宝鸡市西部艺术装饰有限公司董事长杨某乙承揽新兴纺织工业园区内工程项目的请托，收受杨某乙20万元现金。此后，计德亮专程向纺织工业园区施工单位九冶建设有限公司第五工程公司相关负责人推荐杨某乙，帮助杨某乙承揽装修类工程，后因九冶公司所实施的工程无法分包，杨某乙未能如愿。 17.收受吕某某贿赂8万元 2018年5月，经杨某乙说情，时任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党工委书记、副主任的计德亮同意帮助陕西华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吕某某办理华家时代广场项目审批手续，并要求吕某某拿50万元“运作”费用。2018年7月，吕某某携带50万元现金，与杨某乙一同前往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管委会计德亮办公室将50万元现金交给计德亮。此后，计德亮多次联系相关领导欲帮助吕某某办理华家时代广场项目手续。2019年春节后，吕某某不愿继续办理项目审批手续，要求计德亮、杨某乙返还50万元，并多次带领其家人到计德亮的办公室催要该笔款项。2019年4月，在宝鸡市浙江商会会长李金财的协调和见证下，计德亮安排其表哥李智辉借给杨某乙42万元，以杨某乙的名义将42万元返还给吕某某。计德亮实际受贿所得8万元。 18.收受鲁某某贿赂10万元 2018年8月，经杨某乙介绍，时任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党工委书记、副主任的计德亮在其办公室，接受周至县个体苗圃经营者鲁某某承揽乾县镇村道路绿化项目请托，收受鲁某某10万元现金。后经计德亮向乾县相关领导和部门负责人打招呼，鲁某某挂靠杨凌诚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资质承揽工程价款86万元绿化工程。 被告人计德亮将其收受的202万元，大部分用于为儿子结婚、装修婚房，购买住宅、商铺，其余部分用于日常开支。在调查期间，被告人计德亮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向咸阳市监察委员会退缴205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交了证人何某甲、何某乙、吕某某、杨某乙、张某乙、杨某甲、贾某某、薛某某、刘某甲、鲁某某、张某丙、侯某某等人的证言，计德亮个人履历，户籍证明，郭某乙、朱某某、符建锋、郭某甲、王某某等人人事档案资料和任免职文件，相关工程项目资料，杨某乙、吕某某、李智辉等人借款协议复印件，被告人计德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计德亮利用其担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党工委书记、副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在承揽工程、职务晋升、项目审批等方面获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202万元人民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计德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积极退回赃款，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计德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1.指控他收受贾某某3万元是事实，但之前因贾某某的父亲在甘肃去世，他帮助其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了2万余元，贾某某给他3万元应该算是礼尚往来；2.指控他收受吕某某50万元后以杨某乙的名义将42万元退还给吕某某的事实也属实，但他当时将50万元借给了杨某乙，杨某乙只退给吕某某42万元，另外8万元杨某乙和吕某某抵债了，他没有实际拿到手；3.他自愿认罪认罚。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德亮犯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计德亮的上述意见基本一致，另提出：1.被告人计德亮交代其接受李某甲贿赂的行为构成坦白，之后交代其接受其他人员贿赂的行为构成自首。2.被告人计德亮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据此，建议对被告人计德亮从轻判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咸阳市监察委员会提请批准留置申请书、陕西省监察委员会批准留置决定书、咸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陕西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2.计德亮的户籍证明；3.计德亮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兴平市委组织部关于计德亮的任免职文件、中共咸阳市委组织部关于计德亮的任免职文件；4.咸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咸编办发（2016）34号“关于给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加挂咸阳市科技产业园牌子的通知”；5.被告人计德亮的职权分工文件、情况说明；6.到案经过；7.证人何某甲、何某乙、徐某某、张某乙、李某甲、符某某、王某某、郭某甲、贾某某、刘某甲、任务远、郭某乙、李某乙、薛某某、朱某某、杨某乙、吕某某、鲁某某等人的证言；8.证人何某乙、刘某乙、符某某、潘某某、李某甲、杨某甲、郭某甲等人的身份信息、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借调文件、公务员登记表、情况说明等资料复印件；9.咸阳宇坤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登记相关资料；10.咸阳宇坤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实施渭河兴平段堤防修复等工程的施工协议、实施方案、工程决算、支付票据等资料；11.兴平市水利局出具的“何某甲2008年承揽工程情况说明”；12.咸阳市水利局关于渭河兴平高王段提防加固改造工程（桥梁部分）设计的批复、陕西省泾河工程局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信息资料、渭河兴平高王段堤防加固改造工程招投标文件、施工协议、工程进度及决算支付、泾河工程局渭河兴平高王段堤防加固改造工程项目部银行公户、何某乙个人银行交易明细等资料；13.兴平市水利局情况说明；14.兴平市水利局关于2009年渭河近堤绿化林带工程资料的情况说明、兴平市水利局关于上述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申请拨付工程建设资金的报告、咸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陕西省审计厅关于该工程资金专项审计调查的通知、审计报告、兴平市水利局会议记录等相关资料；15.陕西春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复印件、兴平市渭河近堤绿化林带绿化工程合同、项目责任协议书、工程款结算票据；16.兴平市水利局情况说明；17.李维光等三人的采砂权承包协议；18.杨某甲收取中铁十五局120万元的收据、转款单；19.徐州龙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西宝高速兴平段改扩建施工合同、砂石料购销合同复印件；20.陕西华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华家时代广场项目资料；21.杨某甲、张某甲、刘某甲、鞠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22.杨某乙借条复印件一份、吕某某与杨某乙的协议书；23.乾县2018年度县镇村道路绿化项目合同书、中标通知书、发票等资料复印件；24.杨凌诚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登记资料等；25.计德亮、计鹏飞、鞠华名下房产和商铺购买合同、付款票据等；26.涉案款物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回单；28.被告人计德亮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计德亮利用其担任兴平市水利局局长、兴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咸阳市新兴纺织工业园党工委书记、副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及利用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在工程承揽、职务晋升、项目审批等方面谋取利益，违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202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计德亮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计德亮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期间能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大部分事实系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计德亮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计德亮及其辩护人关于计德亮收受贾某某3万元人民币、收受吕某某8万元人民币两宗事实的辩护意见，不影响对计德亮收受3万元及8万元受贿犯罪事实和受贿数额的认定，不予采纳；关于计德亮有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另外所提被告人计德亮交代其接受李某甲贿赂的行为构成坦白，之后交代其接受其他人员贿赂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计德亮没有主动投案，因收受李某甲贿赂而被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如实交代了其收受李某甲贿赂的犯罪事实，又主动交代了本案其余犯罪事实，其主动交代的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事实属同种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计德亮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计德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3年8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对被告人计德亮的违法所得202万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蔡 昕 审判员 陈波翠 审判员 张亚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安婷烜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判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