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桂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顺，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城，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电白县林头镇新圩村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负责人：何旺，社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电白县林头镇新圩村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负责人：何锦新，社长。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省，男。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凤，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恒熙建材租赁有限公司（前称广东恒熙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妙霞，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杨速波，男。上诉人何桂文因与被上诉人电白县林头镇新圩村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电白县林头镇新圩村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广东恒熙建材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熙建材公司）、杨速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桂文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04民初198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驳回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何桂文并没有占有100000元款项，该100000元到账前何桂文己经辞去村长职务，且存折己经交由村民代表持有。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6月27日何桂文辞去村长职务，存折己经转交村民代表何某易保管，涉案100000元是在其辞职之后的2015年8月18日才汇入存折，也即存折在100000元未到账前就己经在村民代表处持有，并非到账后何桂文再将存折交给他人。可见，何桂文从未占有过涉案的100000元，一审判决没有认定该事实，明显与事实不符。何桂文辞去村长职务，其将存折交由村代表何某易并没有过错。1.本案100000元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所得来，而何某易是该案的诉讼代表。2.本案100000元的分配对象是涉案承包土地的村民，何某易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附表中领取补偿款的权利人。二、何桂文不是100000元款项的占有人，没有获得100000元的不当利益，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特征。不当得利的特征之一是双方当事人一方获利，他方受害，两者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具体到本案中，涉案100000元未到账之前何桂文因辞职就己经把存折交给村民代表何某易持有，何桂文根本无法支取存折内款项，何桂文没有符合得利特征，与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主张的受损没有因果关系。保管责任与不当得利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当得利必须强调何桂文无正当原因获得了利益。即使因未尽到保管义务产生的法律后果也不属于不当得利，而是其他法律关系纠纷，故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庭审中何某易、何某承认支取了合计8万多元用于村中事务花费。故此，一审判决将己经辞职的、没有取过款的何桂文作为获利者，明显与事实不符，更是与不当得利的法律特征不符。即使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提起诉讼，庭审中何某易、何某承认支取了合计8万多元用于村中事务花费，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也不应以没有取过款的何桂文作为诉讼对象。实际上，本案情形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特征，而是村民自治管理内部的数目问题。何桂文将存折交由村代表何某易后，其并没有占有款项的意思表示，何某易、何某等人将款项用于处理村中事务是也不存在占有款项的意思表示。即使按照不当得利中善意占有的特征，也仅也应当以现存的利益为限进行返还。三、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起诉的行为没有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其递交的会议决议及附表和公告属于虚假证据，依法不具有证据效力。1.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2018年11月16日递交的会议决议附表及公告属于虚假证据。两合作社并没有召开村民会议，附表中的签名也并不是村民的真实签名，为证明何桂文的主张，何桂文在一审过程中依法提供《声明书》，证明经济合作社成员不知道“起诉何桂文一事”，当时村民是在空白表格上签名。即使签名的也是在空白表格上签名，可见经济合作社成员根本就不知道起诉何桂文一事。2.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无法证明所签名的名字就是经济合作社的成员，其没有提供户籍信息予以证明。另外，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也无权自行证明自己合作社成员的户数，不能证明其己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按照庭审中证人的证言，表示开会有十几个人参加，但《会议决议》中却显示有30多户人，再结合何桂文依法提供《声明书》，可以证明本案起诉未履行民主议定程序，起诉程序不当。3.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提供的村委会及镇农业办盖章的证明不能证明电白县林头镇新圩管区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的关联，《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是由电白区人民政府颁发的，证明主体也应当是电白区政府才有资格。四、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不具有起诉主体资格，被告的主体也不适格。并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如前所述，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与电白县林头镇新圩管区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的关联。再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载明的具体面积权属使用人来看，本案的合同款项应归表格内的权属使用人所有，也即7.42亩面积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人才是合同权利人，而并非所有的经济合作社成员。庭审过程中的证人也表示在7.42亩范围内有地的村民才有合同权利，其他没有地的村民不享有合同权利，故此，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起诉主体不适格。另外，涉案100000元2015年8月18日到账，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2018年7月23日起诉，己超过当时2年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诉讼请求。五、何桂文所提交的辞职证明打印日期是2015年6月27日，但提交给村委会的日期是在签订本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之后，因此，在涉案的100000元到达存折之前，何桂文已经属于离职状态，因此100000元款项的使用何桂文无法支配，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辩称：一、何桂文称已于2015年6月27日已辞职，并将存折交由何某易不是事实。一方面，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何桂文已于2015年6月27日辞职，且何桂文一审时提交《辞职申请书》是其单方所写，没有任何单位盖章批准确认，不能证实何桂文已于2015年6月27日辞职。相反，《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与恒熙建材公司于2015年7月2日签订，当时，代表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一方签合同的正是时任村长何桂文，如果按照何桂文所说，已于2015年6月27日已辞职，不可能代表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签订合同。可见，何桂文不可能在2015年6月27日已辞职，这是逃避责任的说辞。事实上，在新村长何旺上任前，何桂文一直担任村长职务，负责管理村中事务，直到2017年年底才辞去村长职务。另一方面，涉案存折是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以时任村长何桂文的名义开设，对于恒熙建材公司基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支付给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的100000元违约金，是属于木辉塘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不管何桂文何时辞职，辞职时应将100000元交回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何桂文是否曾将存折交给何某易保管使用，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干部和群众都不清楚，即使交给何某易保管和使用，也应经集体开会同意，但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从不知情，更没有开会征求意见，况且何某易不是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代表，何桂文没有理由交给何某易保管，据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所知，从存折开户到何桂文辞去职务前，存折一直由何桂文保管并私自使用款项。如确交给何某易保管使用，程序已违法，损害了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利益，存在严重过错。二、本案符合不当得利的性质。当初，何桂文受木辉塘经济合作社委托开户接收100000元，100000元的实质是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财产，不管其是否已经离职，都应该返还100000元给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但何桂文没有返还且已擅自使用，致使100000元所剩无几。何桂文没有合法和约定的依据，将100000元消耗殆尽，何桂文存在占有款项的事实，已经获得财产利益，并因此损害了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财产权益，完全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何桂文将保管责任与不当得利混淆是没有看清案件的本质所导致的，是错误的。三、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提起诉讼己履行民主议定程序，会议程序和决议合法有效，具有主体资格。1.本案曾于2018年12月27日经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并作出(2018)粤09民终2220号民事裁定书，认可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提交的《广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的法律效力，并据此认定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已经依法登记成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人，具有法人资格，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起诉符合起诉要件。2.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已在起诉前即2018年7月6日召开本社成员大会，就何桂文侵占涉案款100000元的情况，进行民主讨论和表决，开会人数和表决人数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和《广东农村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并将决议在全社范围内予以公告，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有权代表全社员提起本次诉讼。并已提交了《会议决议》、《公告》等证据予以证实，符合规定，依法应予采纳。决议表决情况确认表中的签名均为村民本人或经其户主同意后代为签名，是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何桂文所说的不知情的情况，何桂文提交的《调查笔录》、《声明书》均是其伪造虚构，里面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足以推翻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会议决议。3.根据《广东农村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身份证明，证明书的样式由省农业行政主管部门统一制发，证明书的具体工作由当地的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由当地政府免费颁发。由此可见，农业部门才是证实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身份资格的职权机关，并非人民政府。4.按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原本恒熙建材公司应该支付土地转让款给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但在恒熙建材公司支付100000元后，逾期未支付剩余款项，构成违约。合同第七条约定“若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必须赔偿守约方全部经济损失……”，经恒熙建材公司与木辉塘经济合作社协商一致，双方同意将上述的100000元作为恒熙建材公司支付给木辉塘经济合作的违约金，并由恒熙建材公司的负责人范某兴在转款凭证上签名确认。由此可见，涉案的100000元是违约金，而且按合同约定违约金是赔偿给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的，并非原承包土地的村民。所以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作为木辉塘经济合作社变更后的法人，有资格提起本次诉讼。四、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虽然款项是2015年8月18日转来，但存放在存折里，没有任何争议，直到2017年，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才发现何桂文擅自使用款项，在要求何桂文返还款项被拒后，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即时提起诉讼，从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知道何桂文擅自使用款项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诉讼时效未过。何桂文称在存款到账之前已经辞职不是事实，事实上何桂文一直担任村长职务并负责管理村中事务，直到2017年年中才辞去村的职务，在何桂文辞去职务之后，新的村长何旺即时上任。恒熙建材公司、杨速波不作陈述。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桂文向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返还不当得利款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不当得利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何桂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5日，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以当时的村长何桂文的名义在电白县**信用合作联社林头信用社开设了账户（账号为：800100********988)并办理了存折。2015年7月2日，电白县林头镇新圩管理区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与恒熙建材公司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电白县林头镇新圩管理区木辉塘经济合作社将位于电白县****侧蜘蛛垌的7.42亩土地转让给恒熙建材公司经营管理使用。2015年7月7日，木辉塘经济合作社出具《委托书》，要求恒熙建材公司将土地转让补偿款汇入上述银行账户。2015年8月18日，恒熙建材公司委托杨速波将100000元土地承包款汇入上述银行账户。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是由木辉塘经济合作社注销后变更而成，并均已获得由电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现任村长为何旺，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现任村长为何锦新。2018年8月10日，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以何桂文已不是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的村长，没有合法占有涉案100000元的依据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何桂文返还该100000元并支付利息。何桂文称其已于2015年6月27日辞去村长职务，涉案存折已转交给村民代表何某易保管，涉案100000元是在其辞职之后的2015年8月18日才汇入存折，其并未占有该100000元。庭审中，证人何某易承认何桂文将涉案存折交给其保管，其从中支取了3万多元用于村中事务，证人何某承认其从涉案存折中支取了50000元用于村中诉讼事务，但何桂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何桂文将涉案存折交给何某易保管以及何某易、何某从涉案存折中支取款项进行开支经过村集体的同意，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何某易、何某支取的款项是用于村中事务。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认可涉案100000元中有33818元用于支付木辉塘经济合作社处理诉讼事务的法律服务费、测量费及餐费，同意从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主张何桂文返还的100000元中扣减。对何桂文将存折交给何某易保管以及何某易、何某从中支取款项使用，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认为是何桂文与何某易、何某之间的私人的经济关系，与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无关。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与何桂文双方均确认涉案存折现由何桂文保管。一审法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的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涉案存折是木辉塘经济合作社以当时的村长何桂文的名义开设，恒熙建材公司委托杨速波汇入涉案存折的100000元属于木辉塘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现已注销并已变更为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何桂文已不是上述经济合作社的村长，无合法根据占有应属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村集体的土地转让补偿款，造成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经济损失，故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请求何桂文返还涉案土地转让补偿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何桂文辩称在涉案100000元汇入涉案存折前其已辞职并将存折交给村民代表何某易保管，其并未实际占有涉案100000元，且何某易、何某从涉案100000元中取款均是用于处理村中事务，也不存在占有款项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存折是以何桂文的名义开设，其作为当时木辉塘经济合作社的村长，其对涉案存折有保管义务，其辞去村长职务时，应当将涉案存折交回村集体，但何桂文在未经村集体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将涉案存折交给村民何某易保管、支配，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何桂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何某易、何某从涉案存折中支取款项使用已经过村集体的同意，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何某易、何某支取的款项是用于村中事务，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对何桂文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庭审中，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认可涉案100000元中有33818元是用于支付木辉塘经济合作社处理诉讼事务的法律服务费、测量费及餐费，同意从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主张何桂文返还的100000元中扣减，一审法院予支持，扣减后，何桂文尚应向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返还66182元。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请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起诉之日(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返还清款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何桂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返还66182元及利息（以6618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返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已预交），由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负担778元，何桂文负担152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何桂文是否应当返还涉案的款项给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虽然涉案的100000元汇入何桂文名下的银行账户，但该款项属于恒熙建材公司支付给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的违约金，应当认定涉案的100000元属于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所有，故何桂文应当返还涉案款项给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2.何桂文主张其并没有控制该账户，而是将涉案账户交给村民代表何某易保管，且涉案款项已经由何某易、何某取出用于村中的公共事务。但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何桂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何某易、何某从涉案账户中提取款项使用取得村集体的同意，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何某易、何某提取的款项是用于村集体的公共事务，且本案中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何桂文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主张何桂文返还涉案款项合理合法。又因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在本案中确认涉案的100000元中有33818元是用于支付村中的公共事务，并同意从涉案的100000元中扣减，故一审法院判决何桂文返还66182元及利息给木辉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木辉塘第二经济合作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何桂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4.55元，由上诉人何桂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燕红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