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40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彦平，男，195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君，女，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系武彦平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斌，河北平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区大河镇双同路16号。 法定代表人：崔文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武彦平因与上诉人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彦平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10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撤销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或将该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自1986年开始存续至今，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关于待岗生活费的金额和给付年限的判决缺乏法律依据，2005年8月至2013年5月的待岗生活费一审判决按照每月400元支付，没有法律依据，应按照《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2013年6月至2019年9月的待岗生活费一审判决以“生产停滞、全员放假、在职职工工资和社会保险尚处于欠缴状态”为由未支持，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关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提供的“2005年1月、5月原告在职期间的基本工资、被告尚在职工工资”证据未经过武彦平质证，属于程序违法。 对武彦平的上诉请求金丰诺辉锅炉公司答辩称，一、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劳动合同截止到2010年12月31日。二、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为武彦平申报并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因单位停产，没有经营收入，2015年9月至今，养老保险、失业保险正常申报但处于欠缴状态，医疗保险正常缴纳。三、武彦平与2005年8月17日未经批准擅自不上班，且未履行请假手续，属于旷工行为；2008年6月23日，维明街派出所出具的材料中显示，2005年至今武彦平经常上访，给武彦平的补偿款中包含误工费，武彦平不上班不是单位原因。四、2008年6月23日后武彦平未接受单位安排的工作，仍未上班，属于旷工行为，不属于单位原因。按劳动局会议纪要对武彦平2008年6月以后未上班期间给予一定的生活困难补助费。五、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于2013年5月停产，全体职工放假，单位无收入没资金，现在正等待处置资产，首先保证给全体职工缴纳五险一金，职工工资问题由于不上班，是记账欠发生活费。六、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是生产企业，正常生产期间，职工工资由基本工资加计件工资构成，事假旷工不计发工资，故不存在2005年8月至2013年5月期间欠发武彦平工资问题。七、2013年6月至今，单位全体职工放假，武彦平应与单位其他职工同等对待，计发一定生活费。 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10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上诉费由武彦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劳动合同截止到2010年12月31日。二、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为武彦平申报并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因单位停产，没有经营收入，2015年9月至今，养老保险、失业保险正常申报但处于欠缴状态，医疗保险正常缴纳。三、武彦平与2005年8月17日未经批准擅自不上班，且未履行请假手续，属于旷工行为；2008年6月23日，维明街派出所出具的材料中显示，2005年至今武彦平经常上访，给武彦平的补偿款中包含误工费，武彦平不上班不是单位原因。四、2008年6月23日后武彦平未接受单位安排的工作，仍未上班，属于旷工行为，不属于单位原因。五、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于2013年5月停产，全体职工放假，单位无收入没资金，现在正等待处置资产，首先保证给全体职工缴纳五险一金，职工工资由于不上班，是记账欠发生活费。2005年8月至2013年4月武彦平不上班属于旷工，不应发生活费；2013年5月至今，单位全体职工放假，武彦平应与单位其他职工同等对待。 对金丰诺辉锅炉公司的上诉请求武彦平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自1986年开始存续至今，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关于待岗生活费的金额和给付年限的判决缺乏法律依据，2005年8月至2013年5月的待岗生活费一审判决按照每月400元支付，没有法律依据，应按照《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2013年6月至2019年9月的待岗生活费一审判决以“生产停滞、全员放假、在职职工工资和社会保险尚处于欠缴状态”为由未支持，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关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提供的“2005年1月、5月原告在职期间的基本工资、被告尚在职工工资”证据未经过武彦平质证，属于程序违法。 武彦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改制前名称为河北长城实业总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自1986年开始存续至今；2.请求依法判令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支付武彦平待岗生活费（自2005年8月至2019年10月）15455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彦平原系河北长城实业总公司的员工，2009年8月，河北长城实业总公司改制成立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2001年4月7日，武彦平在工作期间被打伤，相关赔偿事宜一直未得到解决。2005年7月，武彦平因身体不适到市二院检查，结果为：T12L1椎间盘膨出，水平黄韧带钙化，T12椎体陈旧压缩性骨折，T12KL2骨质增生，武彦平据此休病假，以后基本没上班，同年8月17日，单位停发武彦平的工资福利，后双方就武彦平被打伤后的赔偿以及病休期间的福利待遇等事宜发生纠纷，武彦平多次到有关部门信访。2008年6月23日，就2001年被打伤事宜，武彦平与维明路派出所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1.维明路派出所补偿武彦平住院费、药费7972元、营养费3500元、护理费1200元、年终奖3000元、差旅费400元、误工费6400元，合计24972元。赔偿被打掉4颗牙齿每颗5000元，合计20000元。为体现以人为本的精神，再给予医疗费、生活补助费35028元，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一次性支付。2.维明路派出所帮助武彦平恢复其在金丰诺辉锅炉公司的工作。3.武彦平、王彦君夫妇领取80000元一次性补助赔偿款后，武彦平被王富强、白拥辉、王卫东打伤一事结案，双方当事人至此不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武彦平、王彦君夫妇保证不因被打问题再向公安机关提出任何要求。4.本协议经济方面不包含武彦平在单位被伤后2005年8月至今单位工资。福利待遇依据应有的各项保险费用。同日，维明路派出所为上述《协议书》出具了《情况说明》。2008年10月31日，在河北长城实业总公司的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武彦平旷工期间不发工资和福利，考虑到武彦平年老多病且家庭困难，单位补助其生活费12600元、2005年11月单位补发工资，应补给武彦平2202元，2001年住院期间未发工资按病假计算，每月应发232元，四个月合计928元，上述费用共计15730元。关于退休问题，由于武彦平提出身体多方疾病，不能从事单位安排的工作，申请退休，单位保证为武彦平按规定的退休年龄和调解办理退职手续。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后武彦平考虑按退职办理手续吃亏太多，2008年12月29日，武彦平书面答复不选择办理退职，单位亦没有给付武彦平生活救济等费用，为此，武彦平继续上访。2017年4月28日，武彦平在石家庄市劳动人事调解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家庄市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因超过仲裁时效，石家庄市仲裁委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同年4月28日，武彦平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为武彦平办理退休手续（按出生日期1954年10月25日，特种工种，事业单位人员办理）；2.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为武彦平补缴各种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29731.6元；3.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支付武彦平协议约定的工资15730元和欠付的改制补偿款30498元；4.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按社会平均养老金标准赔偿武彦平退休金32218元及利息（按照协议和2011年8月5日单位开会决定办理退休手续自2008年10月31日起至为武彦平办理退休之日止）；5.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为武彦平申报2001年工伤。2017年12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冀0110民初47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给付武彦平补偿金30498元。二、驳回武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武彦平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4月26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民终14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0月，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就劳动关系的存续时间及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支付武彦平2005年至今的生活费事宜发生纠纷，武彦平向石家庄市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10月14日，石家庄市仲裁委以武彦平申请超过仲裁时效为由，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同年10月25日，武彦平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武彦平要求按照石家庄市当年度最低工资的80%，支付武彦平自2005年8月至2019年9月的生活费152904元。本案庭审后，就武彦平诉请的生活费事宜，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出具了《关于武彦平诉讼2005年8月至今生活费问题的意见》，主要内容：2005年8月至今，经过很多次信访调解和法院判决，武彦平不上班，单位认定其为旷工不予发放工资。2008年8月28日，市国资委信访调解，为保障社会稳定照顾其生活，每月发放生活费350元，在经劳动局鉴定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后，为其办理退职手续。自派出所将武彦平交到单位后，从2008年6月23日起至2013年4月，单位照顾其生活，每月支付生活费350元，共计59个月，共计发放20650元。2013年5月至今，单位停产，全体职工放假，武彦平和其他职工一样享受放假工资，这部分工资由于目前单位停产，没有经济来源，暂时欠发，待单位资产处置回款后，全体职工的欠发工资一并发放。同时，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提交了2005年1月、5月工资表4份、2019年工资表2份，证明：2005年武彦平在职期间的工资数额、同时期与武彦平同期入职职工的工资数额以及2019年与武彦平同期入职职工的工资数额。2005年1月，武彦平在职时的基本工资为352.78元，实发工资为408.07元，张建辰（与武彦平同期入职）的基本工资为367.12元，实发工资717.94元。2005年5月，武彦平基本工资317.50元，实发工资757.44元。张建辰基本工资为330.4元，实发工资779.29元。2013年5月，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停产，职工放假，职工工资处于欠发状态，依据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庭后提交的工资表，工资表显示2019年7月当月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拖欠张建辰工资400.42元。 一审法院认为，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合同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2005年7月，武彦平开始休病假，同年8月17日，单位停发武彦平的工资福利，后双方就武彦平病休期间的福利待事宜发生纠纷，武彦平多次到有关部门信访，依据信访部门的处理意见、法院判决书以及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方在本案的抗辩，并未显示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现武彦平要求确认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劳动关系自1986年存续至今，符合本案实际，故法院予以采信。武彦平要求的生活费，2008年6月23日，武彦平与维明路派出所签订的《协议书》显示：武彦平所得补偿并不包含2005年8月以后的工资、福利待遇及各项保险费用，2008年10月31日，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也显示：单位补助武彦平生活费12600元、补发2005年11月工资，说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认可且同意支付武彦平2005年8月至2008年6月的生活费，现武彦平要求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法院予以支持。2008年6月至2013年4月的生活费，依据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出具的《关于武彦平诉讼2005年8月至今生活费问题的意见》，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同意支付，法院予以确认。2013年4月至2019年9月的生活费，因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单位生产停滞、全员放假，在职职工工资、社会保险尚处于欠发欠缴状态情况下，武彦平该时期的生活费，应当待金丰诺辉锅炉公司资产处置后与其他职工同等待遇一并解决较为合理，现要求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支付，明显欠妥，故对武彦平诉请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支付2013年4月至2019年9月的生活费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生活费数额，参照2005年1月、5月武彦平在职期间的基本工资、该时期与武彦平同期入职职工的基本工资、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尚在职职工工资（欠发）、《关于武彦平诉讼2005年8月至今生活费问题的意见》、物价上涨等因素，按月400元标准，自2005年8月至2013年5月，即400元/月×94个月＝37600元。武彦平要求按照当年度最低工资80%标准，支付自2005年8月至2019年9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武彦平与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自1986年开始存续至今。二、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武彦平生活费（自2005年8月至2013年5月）37600元。三、驳回武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金丰诺辉锅炉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武彦平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工资计算单两张、退职前工资情况表一张、武彦平退休各项预算方案一份，本院组织进行了质证；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未提交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对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武彦平提交的2004年10月和2005年7月两份工资计算单与一审庭审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提交的2005年1月、5月工资计算单在制作格式和工资项目明细上具有一致性，故均可认定其真实性，但同时可看出武彦平工资从2004年10月到2015年7月间实发工资并不固定；武彦平提交的退职前工资情况表和武彦平退休各项预算方案，金丰诺辉锅炉公司认可是由其出具的，故亦应予以确认，但同时可看出武彦平主张的岗位工作是基于其退休测算的。关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2019年7月工资发放签名表，因系庭后提交未进行质证，且未显示出发放状态为欠发，对相关事实不宜直接认定。关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主张的2013年5月至今单位停产、全体职工放假、工资欠发的事实，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亦不宜直接认定。除此，二审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鉴于武彦平和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在上诉请求中均未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双方之间劳动关系自1986年存续至今提出上诉，经审查又并无不当，故应予以维持。关于武彦平请求的生活费，考虑武彦平是金丰诺辉锅炉公司职工，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在双方2008年10月31日达成的调解协议和本案一审中出具的《关于武彦平诉讼2005年8月至今生活费问题的意见》中均表明为照顾武彦平生活同意支付一定生活费，而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主张的2013年5月至今单位停产、全体职工放假、武彦平待遇应同其他职工一样暂时欠发等相关事实，因未提交证据而不宜直接认定，本案应从促进纠纷解决的角度考虑，对武彦平主张的生活费一并处理，一审法院对2013年5月以后武彦平的生活费不予支持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生活费支付标准，武彦平主张按照《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支付。依据该规定，非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劳动者停工一个月以上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生活费。生活费标准为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本案综合已认定的事实，武彦平从2005年8月至一审起诉未能正常参加工作不属于“非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劳动者停工”的情形，故武彦平请求据上述标准计算生活费无事实依据。武彦平在岗期间2014年10月、2015年1月、5月、7月工资虽可确定，但此为在职工资且时间不连续、实发数额又不固定，无法作为计算依据；武彦平主张的岗位工资系基于退休测算，与本案实际不符，亦不宜作为计算依据。本院注意到武彦平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2018年10月31日达成的调解协议未能履行系因为后来武彦平对退职方案不认可，武彦平对生活费支付及计算标准是认可的，且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在《关于武彦平诉讼2005年8月至今生活费问题的意见》认可的每月350元的计算标准基本一致，故一审法院参照未经质证认定的2005年1月、5月武彦平在职期间的基本工资、该时期与武彦平同期入职职工的基本工资、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尚在职职工工资（欠发）等因素确定生活费标准虽有不妥，但依据《关于武彦平诉讼2005年8月至今生活费问题的意见》、物价上涨等因素进行酌定并无不当。对此，本院综合考虑2008年10月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整个纠纷过程的实际情况、相关各方做出的积极努力，以及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出具的《关于武彦平诉讼2005年8月至今生活费问题的意见》、物价上涨等因素，认为一审法院对武彦平2005年8月至2013年5月的生活费酌定为每月400元并无不当，即400元/月×94个月＝37600元；对武彦平2013年6月至2019年9月的生活费，因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本院酌情考量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主张的2015年5月以后公司经营状况及职工工资欠发情形，暂酌定为每月400元，即400元/月×76月=30400元，如2013年5月以后金丰诺辉锅炉公司实际支付给职工的工资明显高于其主张的计发工资，武彦平可另行主张酌情增加生活费数额。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确认武彦平和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在缺乏有关证据情况下直接认定金丰诺辉锅炉公司主张的2015年5月以后单位停产、工资欠发、社保欠缴等事实不当，而据此不予支持武彦平2015年5月以后的生活费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故武彦平2005年8月至2019年9月的生活费合计为37600元+30400元=68000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武彦平与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自1986年开始存续至今； 二、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武彦平生活费（自2005年8月至2019年9月）68000元； 三、驳回武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武彦平负担10元，由河北金丰诺辉锅炉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美珠 审 判 员 周玉杰 审 判 员 张 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米华伦 书 记 员 史 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