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62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启，男，1958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迁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华，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银利，男，1973年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迁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宇，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银利、赵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冀0227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银利、赵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除，本院于2020年7月1日裁定恢复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1月6日，董秀生（已死亡）在迁西县注册成立了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董秀生任法定代理人。该合作社业务范围为组织收购、销售本社成员种植的蔬菜；开展成员所需的包装服务；引进新技术、新品种；为成员提供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董秀生于2012年和2013年分别成立了迁西县尹庄乡新赵庄服务站、迁西县新庄子乡常甸服务站，负责人分别为赵启、董银利。被告人赵启、董银利经营服务站期间，为获取提成费用，未经依法批准，采取发送传单、广播以及口耳相传等宣传方式，以存入股金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吸收存款。吸收的资金被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用于对外放贷投资、赊销饲料以及返还股金、支付利息和二次分红等。 经审计，被告人赵启为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3031137.93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22319.56元（不含赵启个人垫付的280352.18元）；被告人董银利为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200386.03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52333.02元（不含董银利个人垫付的11992.74元）。 案发后，被告人赵启、董银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董银利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足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 2．到案说明、办案说明； 3．迁西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统计表、照片； 4．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 5．调取证据清单及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会计账目清单、股金业务申请表书、固定股金业务单证、现金支领单、社员股金消费卡、汇款回单、统计表、豪锐U盾、社员证及固定股金业务单证、打印机一台、复印机一台、联想电脑一套； 6．接受证据清单及身份证复印件、社员证复印件、固定股金业务单证复印件； 7．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信息； 8．中共唐山市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唐农工【2014】4号文件； 9．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 10．调取证据清单及民事诉讼情况查询结果单、民事诉讼一览表； 11．唐山中元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12．被告人辩护人提交的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开幕光盘，照片，谅解书； 13．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14．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启、董银利作为服务站直接负责人，帮助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被告人董银利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二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追缴、退赔，供被告人犯罪使用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为保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董银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启、董银利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追缴、退赔；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启上诉主要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主体为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原审判决认定其垫付的资金为人民币280352.18元与实际39万元不符；其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其吸收的钱款均转入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应依法向该合作社追缴。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董银利上诉主要提出，其受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的雇佣，吸收的钱款均由该合作社管理和支使，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有关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由迁西县兴农蔬菜合作社承担给付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准许董银利撤回上诉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董银利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启、董银利分别作为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尹庄乡新赵庄服务站、新庄子乡常甸服务站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赵启、董银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董银利在二审审理期间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赵启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迁西县兴农蔬菜专业合作社并非本案的被告，卷内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该合作社系单位犯罪；原审判决依据卷内现有证据认定的上诉人赵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且该数额有唐山中元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故原判判令对涉案财产损失予以追缴、退赔并无不当，且原判对其所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均予以认定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董银利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赵启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兰芳 审判员  陈凤丽 审判员  曹留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