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29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朋艳，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砀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砀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山东省单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1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波，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朋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皖13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朋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1月份，被告人李朋艳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马某在合肥办理好车牌和代缴车辆购置税，并以此为由，多次通过微信骗取马某人民币70000元。 2、2019年1月份，被告人李朋艳通过网络认识被害人卢某，之后以恋爱名义与卢某交往。期间，李朋艳制造其有钱的假象，以做生意、还账、放贷为由，骗取卢某人民币60000元。 3、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朋艳谎称自己叫黄龙，驾驶野马跑车制造其有钱的假象与被害人时某交往，期间，李朋艳以手机支付被限额为由，骗取时某人民币1500元。 4、2018年9月份，被告人李朋艳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李某，制造其有钱的假象，以办理营业执照急需用钱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30000元，并用李某的信用卡刷卡人民币24000元。案发前，李朋艳偿还李某人民币10000元。 5、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李朋艳通过网络认识被害人陈某，编造其有钱的假象与陈某以恋爱之名交往，后以打架、酒驾、赌博输钱为由，先后共骗取陈某人民币约200000元。 6、2019年6月，被告人李朋艳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赵某，并谎称自己叫林桂伟、从事水果生意，后以收水果需要运费、处理交通事故为由，共骗取赵某人民币24299元。2019年6月17日，李朋艳以支付宝和微信被限额为由，用赵某的手机办理手机贷款7000元，赵某将该款交给李朋艳，当晚，李朋艳被抓获，李朋艳交给赵某3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朋艳于2019年5月30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于2019年6月17日在山东省单县单城镇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羁押于单县看守所，当月21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 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朋艳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朋艳出生于1990年3月27日等个人基本信息。 2、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李朋艳在山东省单县单城镇万德福购物中心被当地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当日羁押于单县看守所。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及（2011）砀刑初字第0003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朋艳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至2015年10月22日止。 4、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被害人马某名下牌号为皖Ａ×××××奥迪轿车的购置、完税及注册登记信息。 5、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证明，2017年4月1日，该所搬迁至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湖车管所），进口车登记业务一并迁至新址办理，原合肥市车辆管理所蜀山工作站不再办理进口车登记业务。 6、微信转账详单截图，证明被害人马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李朋艳“谁能没点故事”微信账号合计70000元，李朋艳予以收取；李朋艳“谁能没点故事”微信中标注其姓名“黄龙”，被害人时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朋艳1500元，李朋艳予以收取；被害人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朋艳合计24299元。 7、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462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卷宗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朋艳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让被害人李某通过手机网络借款34000元，李朋艳将该款支取，还使用李某的信用卡支取20000元，后李朋艳给李某出具借条，因李朋艳未归还，李某提起民事诉讼，砀山县人民法院判决李朋艳偿还李某本金54000元及利息。宣判后，李朋艳支付10000元，余款44000元经李某申请强制执行，李朋艳拒不还款。2019年5月30日，砀山县人民法院移送砀山县公安局处理。 8、借条、车辆过户证明及被告人李朋艳出具车辆过户证明时的视频证明，2019年5月9日，李朋艳给被害人陈某出具数额为280000元的借条；2019年6月10日，李朋艳许诺于2019年6月13日前将皖Ｌ×××××奥迪牌轿车过户给被害人陈某，并出具车辆过户证明。 9、证人林某证明，2019年间，李朋艳曾经在他的“Ｅ家租车公司”租赁一辆白色野马跑车、一辆奥迪Ａ4、一辆黑色奔驰，其中白色野马车主是他，奥迪Ａ4是在4月份租给李朋艳，这辆车被李朋艳交给一名山东的女子，李朋艳欠那女子的钱，要求将这辆奥迪Ａ4过户给她。 10、证人常某证明，其又名黑猫，微信名“猫哥”，他与李朋艳是朋友关系。2017年李朋艳曾经借他10000元，没几天就还给他了，未曾帮助李朋艳还车贷，也没给李朋艳提供银行卡。 11、证人崔某证明，李朋艳曾经借了崔某1000元，崔某向李朋艳催款时，李朋艳说转账给崔某并要了崔某的银行卡号码，李朋艳让崔某看了转账记录，但崔某始终没收到这笔钱。期间，李朋艳提议租一辆野马跑车（租金每天800元）用来骗小女孩去ＫＴＶ上班，ＫＴＶ可以给5000元。后李朋艳与崔某一起在“Ｅ家租车”以崔某的名义租了一辆白色野马跑车。租车老板叫林某，李朋艳付的租赁费。租车之后，李朋艳开着跑车到处炫耀，通过网络聊小女孩，以谈恋爱为名带着这些女孩办贷款、骗钱用于挥霍。李朋艳曾经骗了一名涡阳籍女子，这名女子还带着她妹妹到砀山玩。李朋艳称涡阳女子为媳妇，带着她在一家化妆品店买了一套化妆品，谎称化妆品店是李朋艳家经营的。这名涡阳女子将她身上的金银首饰都给李朋艳了，李朋艳还带着她办过贷款。李朋艳还骗了一名单县女子，当时李朋艳与那女子一起开了宾馆，第二天，李朋艳说玩了女人又拿了8000元，当时还给崔某500元。崔某与李朋艳一起玩，费用均由李朋艳出资，李朋艳说是借钱，其实都是说谎话骗来的，借来的钱都是用于挥霍。 12、证人庞某证明，2019年1月份，李朋艳让他帮助李朋艳的老表办理一个好车牌，当时李朋艳的老表通过微信转给他7000元，因这辆车是进口奥迪Ａ8，他说需要先完税再到宿州市办理车牌。第二天李朋艳的老表说到合肥办理车牌，他将7000元退回。 13、证人黄某证明，他与王某等人在冠县做水果生意时，李朋艳开着一辆租赁的白色野马跑车到冠县玩了几天，每天瞎溜，并谎称跑车是自己的，还说在单县开了一家足疗店，并带着他去了两次足疗店，李朋艳还给足疗店的小雪送水果，并讲小雪是他女朋友。 14、证人王某证明，他在冠县跟着黄某装货期间，李朋艳曾经开着一辆白色野马跑车去找他玩，在一家黄焖鸡米饭吃饭时，李朋艳加了女老板的微信。有一天，李朋艳开车带他到单县，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李朋艳给对方4000元医药费，还去了交警队，当晚李朋艳在单县处理交通事故。因为跑车行驶证所有人是林某，李朋艳给别人说叫林某。 15、被害人马某陈述，2019年1月14日，他在北京购买一辆奥迪Ａ8轿车，想办个好牌照，朋友将李朋艳推荐给他。李朋艳打电话称能办理666、888、999的车牌需要7000元。之后，李朋艳开着一辆白色野马跑车带他到砀山车管所找到“黄牛”，他用微信转给“黄牛”7000元。第二天，李朋艳许诺能在合肥办理好车牌，他给收钱的“黄牛”打电话说不办了，对方将7000元退给他。他加了李朋艳的微信，李朋艳以帮他办理车牌需要经办费、缴纳购置税为由，先后骗取其70000元。李朋艳收到钱后一直拖着不给他购置税发票，并讲合肥车管所的经办人是一位姓卢的女子，他到合肥用李朋艳交给的电话号码与姓卢的女子联系，卢姓女子称他的车已经交过购置税，能直接到合肥办理。他到合肥后卢姓女子以各种理由推脱，他就给李朋艳打电话，李朋艳用编造的聊天截图骗他，后来他要求李朋艳退钱，李朋艳不接电话，卢姓女子又说李朋艳没给她钱。该70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朋艳的。 16、被害人卢某陈述，2019年1月份，她与李朋艳通过快手成为微信好友，李朋艳说野马跑车是自己的，家里经营两个化妆品店，两人以恋爱关系相处，期间，李朋艳在一家化妆品店给她拿了两套化妆品，说是自己家的化妆品店，并以打牌输钱、做生意、还贷款急需钱等理由向她借钱，她借给李朋艳10000多元现金，将其金银首饰当了30000元的现金还账，李朋艳让她在一家金融公司贷款20000元交给李朋艳。一个叫“玉歌”的男子与李朋艳在一起玩过。2019年3月，她发现李朋艳与陈某交朋友就提出分手，并让李朋艳还款，李朋艳一直未还。2019年2月份，李朋艳安排她以合肥市蜀山区车管所工作人员的身份接一名男子的电话，告诉对方的车牌、车辆购置税已经办好，然后以各种理由推脱。 17、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9月份，他与李朋艳通过微信成为朋友，后建立恋爱关系到谈婚论嫁。李朋艳驾驶一辆白色野马跑车，说车是自己的，做窗帘生意。之后，李朋艳以修车、办理营业执照、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30000元，并用李某的信用卡刷卡人民币24000元。之后，李某要求李朋艳还款，李朋艳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李某提起诉讼。判决后，李朋艳偿还李某人民币10000元，余款44000元李朋艳一直未还。 18、被害人陈某陈述，2019年2月份，她与李朋艳通过快手成为微信好友，李朋艳自称经营化妆品店、理发店，规模很大，有一辆野马跑车、一辆奥迪Ａ4轿车，两人确立恋爱关系后，李朋艳先后以酒后滋事、酒驾处理交通事故急需钱为借口，多次向陈某借款和一个金貔貅手链、两枚金戒指，还给她出具了28万元的欠条，她要求李朋艳还钱，李朋艳又给她写了车辆抵押证明，将一辆奥迪轿车给她，她拍了视频。 19、被害人赵某陈述，2019年4月份，李朋艳开着一辆白色野马跑车和几个人在赵某经营的黄焖鸡米饭饭店吃饭时，两人相识，后成为微信好友。在聊天过程中，李朋艳自称叫林某，做水果生意，不动产价值400多万元，白色野马跑车一辆。2019年6月份，李朋艳先后以做水果生意、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摔伤急需用钱等借口通过微信向她借款24299元。6月17日，李朋艳瞒着她以她的名义办理7000元贷款，她发现后非常生气，取出7000元贷款交给李朋艳，要求李朋艳将她的钱全部还清，李朋艳开着她的车带她回砀山取款，途中李朋艳带她到商场给她买衣服时被民警抓获，李朋艳交给他3000元现金和一部手机。之后，几个人通过微信向李朋艳要钱，她与这些人聊天时发现被骗。 20、被害人时某陈述，2018年11月份，李朋艳通过附近的人加她为微信好友并追求她。在交往过程中，李朋艳自称叫黄龙，驾驶一辆白色野马跑车，并发给她微信、支付宝截图证明自己很有钱。2018年11月22日，李朋艳说请朋友吃饭手机限额为由向她借1800元，他通过微信转给李朋艳1500元，之后，她给李朋艳要钱，李朋艳与她断绝联系。 21、被告人李朋艳供述与辩解，他带着马某到砀山车管所让庞某帮助马某办理车牌，马某转给庞某7000元。后来，马某问他是否能在合肥办理车牌，他说需要找人，马某就转给他10000元，他向马某借了60000元，用于折抵为马某办理车辆购置税所用的60000元。因为没能帮助马某办理车辆购置税和车牌，马某要求退钱，他没钱就一直没还给马某。办理车牌之前他不认识马某。他驾驶的白色野马跑车是他和崔某在“Ｅ家租车”租用的，车主是林某，每天租金700元。他家没有经营化妆品店也没经营足浴店。他没有正当工作，买彩票花了六七万元。 他与卢某处对象期间借了卢某60000元，这些钱一部分是卢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他的，一部分是他带卢某办理的贷款，他给卢某买了一套化妆品。他与时某是朋友关系，曾经借时某1700元用于加油，一直没还。 他与李某系情人关系，曾以做窗帘生意办理营业执照为由借李某一部分钱，营业执照没办，钱也被他花了。后李某起诉到法院，他还给李某10000元，剩余的钱没还。他与陈某系恋爱关系，恋爱期间，曾经向陈某借款约二十万元（含一个金貔貅手链、两枚金戒指），还给陈某打了欠条，这些钱被他用于还账、出车祸修车、赔偿。他与赵某系朋友关系，曾经借赵某两万多元，这些钱被他处理车祸花了。他被抓获归案时随身携带的钱是赵某借给他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朋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40379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朋艳诈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280000元，经查，虽李朋艳给陈某出具了280000元的借条，但李朋艳始终供认陈某给其约200000元，陈某陈述的被骗数额前后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李朋艳骗取陈某人民币200000元。李朋艳虚构其可以办理好车牌、代缴购置税的事实；隐瞒其驾驶的跑车为租赁车及婚姻状况,谎称自己做水果生意、经营化妆品店等,制造其有钱的假象，在赢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谈恋爱交友的名义,虚构做生意、处理交通事故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用于个人挥霍。李朋艳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确,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李朋艳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朋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朋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朋艳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时某人民币一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李某四万四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二万八千二百九十九元。 李朋艳上诉提出：1、除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属于诈骗外，其他都是借款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2、他已归还卢某2万元，有微信转账记录证明。 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朋艳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认定数额错误，量刑过重。理由是：1、李朋艳没有隐瞒身份与陈某交往，44000元借款事实清楚，不构成诈骗；2、李朋艳向李某借款属民间借贷关系，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李朋艳已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卢某还款2万余元。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李朋艳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朋艳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述如下： 对上诉人李朋艳提出除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属于诈骗外，其他都是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崔某、常某证明，李朋艳没有工作，无收入来源；崔某另证明李朋艳租一辆野马跑车，以谈恋爱为名骗取钱财挥霍；证人黄某证明，李朋艳开一辆租来的野马跑车在聊城冠县天天瞎溜，没有工作；被害人卢某、李某、时某、陈某、赵某陈述证明，李朋艳虚构自己有跑车、做水果生意、经营化妆品店等事实,制造其有钱的假象，又以谈恋爱交友的名义,骗取其钱财用于个人挥霍。李朋艳亦供述其所开的跑车系租赁，没有经营化妆品店及窗帘生意，以借为名取得的钱款被其花销，且李朋艳供述取得钱款的过程与被害人供述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李朋艳主观上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也没有还款的意思，而以借为名骗取数额巨大的被害人钱款，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李朋艳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系累犯，原判根据李朋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适当。李朋艳提出除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属于诈骗外，其他都是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朋艳提出他已归还卢某2万元，有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卢某陈述，李朋艳说野马跑车其自己的，家里经营两个化妆品店，两人以恋爱关系相处，李朋艳以打牌输钱、做生意、还贷款急需钱等理由向她借钱款60000元，后她发现李朋艳与陈某交朋友就提出分手，并让李朋艳还款，李朋艳一直未还；李朋艳供述他与卢某处对象期间借了卢某60000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朋艳以借为名骗取卢某60000元的事实。李朋艳提出他已归还卢某2万元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只有李朋艳本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朋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40379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李朋艳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李朋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段少杰 审判员  丁 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