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民初278号原告：邹军，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现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振，重庆宛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邹传奇，重庆宛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仁强，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被告：牟健，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牟必云（系被告牟健之父），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被告：重庆祥恒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长寿路90号3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6862187676。法定代表人：冉廷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加银，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黎开伟，男，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胜利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G720463460。负责人：刘宏，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阳琦，重庆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华源，重庆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邹军与被告赵仁强、重庆祥恒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恒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永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根据被告祥恒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即被告牟健参加诉讼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被告赵仁强、被告牟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必云、被告祥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银、黎开伟、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新冠肺炎疫情扣除审理期限59日，因鉴定扣除审理期限38日。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仁强、祥恒公司、人保永川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14600.6元，其中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赵仁强、祥恒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赵仁强、祥恒公司、人保永川支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邹军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邹军医疗费7537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166931.60元、护理费24600元、误工费65216.7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合计金额按二八比例应赔偿325336.60元，其中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赵仁强、牟健、祥恒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1日，被告赵仁强驾驶渝BPXX重型自卸货车，行使至魏复路（圣通公交站台路段）时，与同向倒地由原告邹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碾压，致原告邹军受伤。本次事故，经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被告赵仁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邹军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1月21日原告邹军被送往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于2019年8月14日出院，住院治疗205天。2019年11月5日，原告邹军经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6000元左右。另查明，渝BPXX重型自卸货车为被告祥恒公司所有；在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处投保。原告邹军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赵仁强辩称，我是被告牟健口头请去开车的，每月给我工资6000元。其余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被告牟健辩称，原告邹军在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136086元，该笔费用中我垫付了315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余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被告祥恒公司辩称，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渝BPXX号车已于2018年12月12日向人保永川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均在保险期内，实际赔付金额远远未超过保险公司应赔付金额，为此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赔付；另我司与被告牟健于2016年6月6日就渝BPXX号车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被告牟健为渝BPXX号车的实际车主及责任承担人，根据双方的约定，保险公司不予赔付部分应由被告牟健全额承担，我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不应负担诉讼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其余意见与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辩称，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划分以事故认定书为准；案涉车辆渝BPXX在我司处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如无法定和约定的免责事由，我司愿意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我司庭前与被告牟健、祥恒公司协商一致，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按照15%的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同时因案涉车辆未购买不计免赔，本次事故中案涉车辆一方为主要责任，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对被保险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同时我司为原告邹军垫付了医疗费30997.55元（其中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请求纳入本案一并处理；对原告邹军提交的2019年9月11日的门诊发票三张对应的金额1784元不予认可，因没有相关的病历及处方予以对应；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地及原告邹军的经常居住地均在四川省，其请求的各项费用过高，应按照四川省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认可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认可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288天，交通费认可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4000元，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同时应按照三七比例划分民事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1日18时00分，被告赵仁强驾驶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牟健但挂靠在被告祥恒公司的渝BPXX重型自卸货车，沿四川省达州市魏复路行使至魏复路22km+200m（圣通驾校公交站台路段）时，与同向倒地由原告邹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碾压，致车辆受损及原告邹军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四川省达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被告赵仁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邹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的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邹军即被送往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4日，实际住院205天。在住院期间，原告邹军共产生住院医疗费136086元。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积液、右侧胫腓骨下端开放性骨折、右足部套脱伤、右手背及食指软组织撕脱伤、左肩胛骨骨折、右手拇指开放性骨折、右手中指末节皮肤挫裂伤、多个胸椎右侧横突骨折、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双侧创伤性气胸、中度贫血。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一月，加强营养；2.一月后复查头颅CT或MRI，如有不适，门诊随访；3.注意保持右足皮肤伤口清洁、干燥，如有不适，骨科门诊随访。2019年9月11日，原告邹军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复查，产生门诊医疗费1784元。2019年9月19日，原告邹军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第二医院）医院门诊就诊，诊断证明书载明：病情扼要：右侧胫腓骨骨折开放性骨折内固定术后7月余，目前患者诉局部疼痛，复查X片显示骨折断端见大量骨痂生长；疾病诊断：骨折术后恢复期；治疗建议或意见载明：1.门诊骨科随访；2.门诊休养壹月；3.定期复查X片，据复查及随访情况决定内固定取出时间；4.勿跌伤及患处勿暴力。2019年10月18日，原告邹军再次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第二医院）医院门诊就诊，诊断证明书载明：病情扼要：右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9月余，目前患者骨折未完全愈合；疾病诊断：骨折术后恢复期；治疗建议或意见：1.门诊骨科随访；2.院外继续休养一月；3.继续康复理疗，关节适当功能训练；4.加强营养；5.每月复查X片，据复查情况决定内固定取出时间。2019年11月5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原告邹军的申请对原告邹军的伤残等级和后续医疗费作出如下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邹军外伤致右手背及食指软组织撕脱伤、右手拇指开放性骨折遗留右手拇指及食指被动活动功能障碍评定为玖级伤残；被鉴定人邹军外伤致右侧第2、6-10肋骨骨折评定为拾级伤残；被鉴定人邹军外伤致右侧胫骨中下段及右侧腓骨下段骨折评定为拾级伤残。2.被鉴定人邹军右侧胫腓骨下段骨折两块钢板内固定取出后续治疗费为16000元左中右。原告邹军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诉讼过程中的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书面向本院申请对原告邹军外伤致右手背及食指软组织撕脱伤、右手拇指开放性骨折遗留右手拇指及食指被动活动功能障碍进行重新鉴定，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鉴定意见：邹军目前右手功能丧失，伤残等级属九级。原告邹军的儿子邹磊陪同原告邹军进行本次鉴定检查，共产生交通费371元、检查费344元。同时查明，原告邹军户籍地在四川省平昌县XX镇XX村X社XX号，系农村居民，于2015年8月起随其儿子邹磊居住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XX街道XX社区X栋X楼X号。另查明，渝BPXX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牟健实际所有，但登记在被告祥恒公司名下经营，被告赵仁强持有B2驾驶证，事故发生时被告赵仁强系被告牟健口头聘请的驾驶员。2016年6月6日，作为乙方的被告牟健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祥恒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约定：乙方自有车辆渝BPXX重型自卸货车自愿将此车挂靠于甲方，车辆由甲方统一编号、喷门徽，接受甲方管理，每月向甲方缴纳服务费400元，挂靠期限自2016年6月6日起至该车报废为止；乙方在挂靠期间以家庭经营方式承担责任，在自主经营过程中，自行组织货源，安排运输线路，并自行雇请驾驶人员，支付驾驶人员的工资及考核等，积极处理车辆发生的事故；车辆在乙方经营过程中若发生事故、火灾、治安案件等造成的经济损失、法律责任及甲方协助处理而发生的各项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案外人重庆恒奥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于2018年12月4日为登记在被告祥恒公司名下的渝BPXX车在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处购买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在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投保人重庆恒奥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加盖印章，其加盖印章上方处“投保人声明”部分加黑载明：1.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为原告邹军垫付了医疗费30997.55元（其中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垫付10000元）；被告牟健为原告邹军垫付了315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与被告牟健、祥恒公司协商一致：对原告邹军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扣除15%作为非医保用药由车方承担。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双方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费用明细汇总单、发票、疾病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保险条款、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车辆挂靠协议、购房合同、户口页、动车票、证明、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邹军提交的出院后的门诊发票，虽没有相应的门诊处方，但其提交了对应的检查报告予以佐证，且结合医院要求其长期门诊随访和定期检查的医嘱以及票据的形成时间，本院认可该组证据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在健康权受到侵害时，有要求侵权人给予赔偿的权利。原告邹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被告赵仁强在驾驶渝BPXX重型自卸货车的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车辆受损及原告邹军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达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被告赵仁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邹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本院予以确认并将此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渝BPXX号车在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此对原告邹军的损失，应首先由承保渝BPXX号车交强险的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双方的过错，本院确定由被告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邹军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牟健、祥恒公司同意对原告邹军的医疗费中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承担15%的非医保用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渝BPXX号车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渝BPXX号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15%的情形，故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5%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赵仁强系被告牟健聘请的驾驶员，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被告牟健并未对此提出异议，被告赵仁强因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牟健承担。被告牟健将渝BPXX号车挂靠在被告祥恒公司名下经营，虽然被告祥恒公司与被告牟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约定营运期间的责任均由被告牟健承担，但该约定系被告祥恒公司和被告牟健之间的内部约定，被告祥恒公司对外依法应与被告牟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被告祥恒公司提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均提出要求按照四川省的赔偿标准计算原告邹军的各项损失，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邹军的各项损失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重庆市的相关标准计算，四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邹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医疗费：原告邹军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共产生住院医疗费136086元、门诊医疗费1784元，共计137870元，该费用有发票、出院医嘱、检查报告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后续医疗费：160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证，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邹军住院治疗205天，其请求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即12300元，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原告邹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且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酌情主张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邹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应为22%。原告邹军虽系农村人口，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其具有正当生活来源，原告邹军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166931.60元（37939元/年×20年×22%），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原告邹军共住院205天，其请求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即24600元，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原告邹军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导致收入减少，其主张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邹军仅提交了达州市通川区鸿发门窗厂的工作证明，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表或者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社保缴纳证明等印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确定误工费标准为100元/天。另原告邹军住院205天，结合出院后有连续休息的医嘱，其误工期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1月4日，共计288天。因此原告邹军的误工费为28800元（100元/天×288天）；交通费：原告邹军受伤住院就医必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结合其已提交的火车票金额371元及其他治疗情况，本院酌情主张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以及损害后果，本院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邹军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137870元、续医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6931.60元、护理费24600元、误工费288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396101.60元。前述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赔偿金104000元，共计120000元。其余损失由被告人保永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邹军医疗费73908.86元[（137870-10000）×80%×（1-15%）×（1-15%）]、续医费10880元[16000×80%×（1-15%）]、住院伙食补助费8364元[12300×80%×（1-15%）]、营养费680元[1000×80%×（1-15%）]、残疾赔偿金42793.48元[（166931.60-104000）×80%×（1-15%）]、护理费16728元[24600×80%×（1-15%）]、误工费19584元[28800×80%×（1-15%）]、交通费544元[800×80%×（1-15%）]、鉴定费1224元[1800×80%×（1-15%）]，共计174706.34元；被告牟健、祥恒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邹军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46174.94[（396101.60-120000）×80%-174706.34]元。被告牟健、人保永川支公司已支付的费用在赔款中予以抵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邹军120000元，已支付10000元，还应支付1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邹军174706.34元，已支付20997.55元，还应支付153708.79元；三、被告牟健、重庆祥恒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邹军46174.94元，已支付31500元，还应支付14674.94元；驳回原告邹军对被告赵仁强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邹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3.34元，由原告邹军负担117.38元，被告牟健、重庆祥恒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895.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尤秀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曾 丽书 记 员 梅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