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3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90560945504G。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虾子镇代河沟。法定代表人：秦武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芳，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富城建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121480869P，住所地：遵义市播州区共青社区交通小区B区1单元2-1号。法定代表人：罗洪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传勇，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秦文信，男，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威达公司）、原审第三人秦文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8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仁信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维修费27580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275805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维修费275805元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项目系丁传勇、秦文信等人挂靠被上诉人承建，一审法院已查明上述事实。丁传勇及秦文信等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涉案房屋出现屋面、墙面开裂、渗水等质量问题向实际施工人秦文信发出的“工作联系函”及“工程款拨付请款单”，对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秦文信作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并实际参与项目管理，其在施工过程中，代表被上诉人在涉案项目所涉相关施工资料、凭证上签字，被上诉人对其行为也予以认可，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其行为系代表被上诉人公司的行为，且其在庭审过程中也认可“工作联系函”及“工程款拨付请款单”的客观真实性，客观上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应归属于被上诉人。同时，《建筑法》第六十六条关于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情形下的责任承担规则作出了明确规定，即“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足以说明挂靠人的行为对被挂靠企业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一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被上诉人承担70000元维修费用，显失公平。上诉人就涉案项目房屋屋面、墙面开裂、渗水等质量问题进行修复，共计产生修复费用275805元,在本案原一审开庭前已支付203305元，开庭后又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了《防水施工协议》承包人70000元，上诉人已就涉案项目房屋屋面、墙面有开裂、渗水等问题进行修复共计支付了273305元，而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内容，涉案房屋屋面、墙面客观上确实存在开裂、渗水等质量问题，且已由上诉人进行了修复，而被上诉人作为项目承包人，其依法应对施工质量承担保修义务。但一审法院在此情形下，仅判决被上诉人酌情支付70000元维修费用，明显导致权利义务严重失衡，显失公平。三、对涉案项目房屋屋面、墙面开裂、渗水等质量问题进行修复所产生的修复费用虽系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的司法鉴定，但在已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已进行了修复及支付了修复费用的情形下，在被上诉人无其他证据推翻上诉人支付的修复费用的情形下，不能鉴定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应以上诉人支付的修复费用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对涉案项目房屋屋面、墙面开裂、渗水等质量问题已进行修复的客观事实，已通过申请司法鉴定予以证明，并提供了支付修复费用275805元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对修复费用不予认可，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虽对修复费用申请了司法鉴定，但并不能据此免除被上诉人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不能鉴定的法律后果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之规定，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亚威达公司辩称，涉案工程发生质量问题上诉人没有给答辩人讲，也没有发任何工作函和文件，没有给丁传勇和秦文信讲过；对方陈述全部补过屋面不属实；屋面第一次综合验收过后，为了偷工减料屋面的隔热层没有打，但是国家规定用隔热板，答辩人使用老方法煤灰渣来隔热，所以综合验收没有通过，后来答辩人买来隔热板重新打隔热层才通过验收；对方称其在屋面从新打了一层钢筋不属实，几次鉴定都未鉴定出来，最多是哪里漏就打哪里，不可能在补漏的同时再在表面加一层隔热层；答辩人不认可对方实际花费27万多的修复费。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秦文信二审期间未作陈述。仁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亚威达公司支付仁信公司垫付的因房屋屋面开裂、渗水产生的修缮费用275805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由亚威达公司向仁信公司支付因房屋开裂、渗水造成仁信公司商业信誉受损的损失50万元；三、由亚威达公司支付仁信公司房屋保质金416608.14元；四、诉讼费由亚威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均系经依法登记注册设立的企业法人。亚威达公司的名称在2016年7月前为遵义富城建筑有限公司。仁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武信与秦文信系同胞兄弟关系。2011年4月30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亚威达公司承建仁信公司开发的位于虾子镇的“虾子临山居”项目工程；亚威达公司进场须交100万元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该保证金退还须工程竣工验收后15日内返还；5%的工程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及维修金，该5%保修金的返还按国家相关规定执行；本工程质量必须符合《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严格按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亚威达公司对所施工的工程质量执行终身负责制等内容。前述合同签订后，亚威达公司缴纳了100万元的保证金。亚威达公司于2011年5月18日作出遵富建字第（2011)28号决定，决定任命丁传勇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仁信公司及秦文信在原一审均认可前述任命决定，但在重审中，仁信公司不认可该任命决定，秦文信表示不清楚，结合仁信公司及秦文信在原审中认可的事实及其未提供证据推翻原审中认可的事实，因此，对该决定及其载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前述合同签订后，亚威达公司按约履行了施工义务，工程于2013年8月20日经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备案。同年8月24日，亚威达公司将前述经竣工验收的房屋交付给了仁信公司。2014年11月18日，双方经结算，亚威达公司应得工程款13848262.93元。双方当事人因工程款问题引发纠纷,经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黔0321民初941号民事判决书，在扣除已付工程款、未开发票税金、仁信公司代亚威达公司借款及利息，加上亚威达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后，判决仁信公司支付亚威达公司工程款537221.47元，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以质保期已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最长时间，且仁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质量有问题为由，认定仁信公司不应扣留质保金，质保金应返还给亚威达公司。另查，涉案项目整栋房屋共计5个单元，每个单元屋面面积为405平方米。涉案工程项目，系以丁传勇名义挂靠亚威达公司名下并由丁传勇、秦文信等人实际施工完成，丁传勇、秦文信等人就涉案工程存在合伙关系。再查，2012年8月25日，仁信公司与秦文信签订了《建设工程承揽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虾子临山居工程项目辅助工程。就该辅助工程，仁信公司与秦文信于2014年11月19日进行结算，工程款为639169.88元。在诉讼过程中，就涉案工程项目是否存在开裂、渗水及其是否需要维修和是否实际维修过等问题，仁信公司申请了司法鉴定。在双方当事人参与下，法院委托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前述问题进行司法鉴定。鉴定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于2018年4月11日签订了同意抽取一个单元作为鉴定对象《协议书》。经该所鉴定，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编号为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1、查阅原设计图纸，原房是由遵义市建筑设计院设计，图纸按程序经过了审图等；2、经在场双方当事人代表同意，本次抽检3个单元屋顶，现场情况显示，屋面表层为全部满铺防水自粘卷材，卷材厚度为3.00mm,不属于原设计的防水构造面层，且卷材较新，是后期维修修复所施工的；3、该房屋原墙体粉刷时未设置钢丝网片，本次鉴定中，通过现场抽取3单元602室宋忠侠户及5单元601户，采用钢筋扫描仪进行扫描后，确认部分墙体内的确有钢丝网片，与仁信公司描述的修复处理方式（采用剔除原开裂部位粉刷层，铺设钢丝网后重新抹灰）相吻合，可以确认该部分区域为实施过修复处理的区域；4、对房屋现有裂缝情况进行检查，发现楼梯间、室内门窗洞口及纵横墙上多处存在斜向裂缝。该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1、所检三单元屋顶有修复痕迹，室内墙面有维修修复痕迹；2、所涉房屋因出现裂缝、渗水现象，不满足《屋面工程质量验收规范》（GB50207-2012)第3.0.12条（强制性条文）“屋面防水工程完成后，雨后观察，不得有渗漏现象”的规定及《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300-2013)的相关要求，因此，由仁信公司实施的对房屋内墙面裂缝及屋面渗水部位的修复是有必要；3、房屋目前尚存在局部墙体开裂或渗水现象。仁信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35000元。前述鉴定作出后，仁信公司又向法院申请对涉案工程项目已实施的修复方案、修复范围、修复应产生的费用等问题申请了司法鉴定。在双方当事人的参与下，法院就仁信公司的该鉴定申请事项委托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对前述问题进行司法鉴定。在此过程中，该公司向法院回复,因涉案住宅楼墙体裂缝、屋面渗水等工程质量问题已进行了修复，本公司不能承诺委托事项的鉴定，并将相关委托鉴定材料退还法院。法院随即将前述情况通知仁信公司,并指令仁信公司在限定期限内可自选查找能够承接前述鉴定事项的鉴定机构，但仁信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供能够承接前述鉴定事项的鉴定机构，且经法院检索，也未能找到能够承接前述鉴定事项的鉴定机构，故导致前述鉴定事项无法鉴定。在庭审中，仁信公司及亚威达公司就如下事实存在争议：1、“虾子临山居”项目工程是否因存在存量问题导致渗漏而需要维修及仁信公司是否在接收涉案工程项目后对存在质量瑕疵实施了修复。2、若前述工程项目因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渗漏而需要维修，仁信公司是否通知亚威达公司对前述工程存在的渗漏进行维修及仁信公司通知秦文信维修是否有效。3、若前述工程项目因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渗漏需要维修，维修的范围、维修实际支付的多少。针对第1个争议事实，仁信公司、亚威达公司及秦文信提交证据如下：1、仁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照片，该照片反映内墙面、屋顶存在裂缝及屋面进行过防水自粘卷材进行修补。证明涉案项目楼房开裂、渗水及进行过修缮。（2）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房屋存在修复痕迹及确有修复的必要。亚威达公司对仁信公司提交的照片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只是认为保修义务是针对屋面防水工程及外墙面的防渗水进行保修，照片不能反映屋面和外墙面的质量问题。亚威达公司对前述鉴定无异议，但认为只涉及3单元，是否对整个房屋屋面鉴定，没有约定，且对损失费用没有鉴定；鉴定虽明确3单元修复痕迹，没有说整个屋面有修复痕迹，鉴定结论不能得出争议房屋屋面全部修复。秦文信对仁信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2、亚威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亚威达公司承建的涉案房屋竣工后，经相关主管部门验收合格。（2）照片，该照片中涉及涉案房屋楼面的部分，载明拍摄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该部分照片反映涉案房屋楼面全部满铺防水自粘卷材，部分屋面摆放有盆栽花卉；另一部分照片反映涉案房屋外墙面。证明房屋屋面还是亚威达公司施工完毕的样子，没有进行过维修，外墙也未进行过维修。仁信公司及秦文信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3、秦文信针对该事实未提交证据。针对第2个争议事实，双方提交证据如下：1、仁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落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的7月15日、11月29日、12月5日、2014年3月25日的《工作联系函》，该函的内容均为相关住房墙体开裂或渗水、水管堵塞等，要求亚威达公司项目部修复，产生的费用从保证金中支付；接收人均载明为秦文信。证明仁信公司已告知亚威达公司房屋出现墙体开裂及渗水需要修缮的事实。亚威达公司对仁信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函》未认可，并认为其未收到该函，其也未授权秦文信签收《工作联系函》，且秦文信与仁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有利害关系。秦文信对仁信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函》无异议。2、亚威达公司针对该事实未提交证据。3、秦文信针对该事实未提交证据。针对第3个争议事实，双方提交证据如下：1、仁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2013年7月8日的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到仁信公司钢丝网材料款300元，领款人吴波。（2）2013年7月15日的收条及支付存根，收条载明收到仁信公司现金34915元，领款人为秦文信，支付存根与收条载明金额一致。（3）2013年7月15日的《屋面开裂补缝结算单》、2013年8月15日的收条，该结算单载明，屋面开裂防水工程款34995元，“防水班组陈高领”；该收条载明陈高领收到仁信公司一期屋面开裂补缝款34995元。（4）2013年8月12日收条，该收条载明领到临山居维修费2012元，领款人余秀东。（5）2013年8月15日的《工程款拨款单》，该清单载明领款事由为屋面开裂补缝款、质保金支付34995元，领款人为秦文信。（6）2013年8月19日的《3-6-2房屋开裂修补清单》和《工程款拨款单》，该清单载明挂钢丝、刮瓷项目共计10000元，在该清单上签名为“郑德臣”、“秦强”；该拨款单上领款事由及金额与前述清单一致，领款人为秦强（代领）。（7）2013年8月19日的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到临山居刮瓷等款项6500元，领款人秦佳洪。（8）2013年8月19日的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到仁信公司搬家补偿款1200元，领款人宋忠侠。（9）《清单》及2014年5月26日的《工程款拨付款单》，该清单载明墙体开裂住房每家2500元，5家共计12500元，更换管道两房共计2500元，墙体渗水住房1户1000元，施工单位转运、木方、人工工资等4160元，合计20910元，经办人秦文信；拨付款单载明领取前述清单填款项，此款由一期工程质保金付出，领款人秦文信。（10）2014年5月27日领条，该领条载明领到临山居一期八户房屋维修费共计20910元，领款人余秀江。（11）2015年8月28日的领条，该领条载明领到仁信公司一期房屋修补工资款5000元，领款人秦文信。（12）2015年9月8日的欠条，该欠条载明欠到仁信公司5000元，欠款人秦文信，并注明修补临山居一期商品房五套的房号。（13）2016年5月10日仁信公司与陈高领签订的《防水工程施工协议》，该协议载明了工程名称为临山居中一期返修屋面防水及承包单价。（14）2016年的5月17日、9月7日的销售清单两张，该两张清单均系白条，分别载明金额为900元和1505元。（15）2016年5月25日陈高领出具的《虾子临山居一期工程维修屋面》书面材料，该材料载明一期工程维修屋面202500元，在该材料上签名为“郑德臣”、“令狐彬”。（16）2016年6月8日的《工程款拨付款单》、领条，该清单载明维修一期工程屋面维修材料及人工工资50000元，此款项由施工单位质保金中扣除，领款人陈高领；该领条载明收到仁信公司支付一期工程屋面维修材料及人工工资50000元，领款人陈高领。（17）2016年9月7日的《工程款拨付款单》、领条，该清单载明维修一期两房墙体开裂修复材料及人工费2400元，领款人杨进；该领条载明收到仁信公司支付维修墙体开裂及工资2400元，领款人杨进。（18）2016年9月21日的《工程款拨付款单》、领条，该清单载明维修一期工程屋面维修材料及人工工资50000元，此款项由施工单位质保金中扣除，领款人陈高领；该领条载明收到仁信公司支付一期工程屋面维修材料及人工工资50000元，领款人陈高领。（19）2016年11月28日的《工程款拨付款单》、领条、银行业务凭证，该清单载明支付维修一期工程屋面防水开裂人工费30000元，领款人陈高领；该领条载明收到仁信公司支付一期工程屋面维修工程费30000元，领款人陈高领；该业务凭证载明秦武信通过个银行账户向陈高领转账支付30000元。以上证据证明从2013年至2016年支付修缮费用共计275805元，包括防水施工协议中所涉及的修缮费202500元，275805元中还有72500元未支付。亚威达公司对仁信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不认可，并认为不能证明屋面渗水及外墙渗水所造成损坏进行的维修，且亚威达公司做的是一期工程，二期工程是其他单位承包，二期工程放炮导致一期工程损坏，该损失应由仁信公司另行理赔，秦文信对仁信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无异议。2、亚威达公司针对该事实未提交证据。3、秦文信针对该事实未提交证据。前述（1）（2）号证据证明因亚威达公司修建的房屋开裂、屋面渗水，于2016年5月修复所支付费用202500元，该费用是对整个楼层屋面修复所支付。本院对仁信公司、亚威达公司针对3个争议事实提交的证据及3个争议事实的认定如下：1、针对第1个争议事实。双方对各方针对该争议事实提交证据照片的真实性未否认或直接予以认定，且前述证据来源合法，与争议事实相关，故对前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仁信公司针对该争议事实提交的照片反映，亚威达公司承建房屋的屋面及墙体确实存在开裂及进行过维修的情况，且从鉴定报告的分析意见及鉴定意见进一步说明，前述开裂情况与工程质量、施工质量相关及对存在的质量问题确有修复必要，且相关部位的修复程度较新，而亚威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虽能够证明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及涉案工程屋面在2017年3月21日前进行过修复，但并不能推翻涉案工程存在的工程质量、施工质量及对存在的质量问题确有修复必要的事实，因此，对第1个争议问题，本院予以认定，即“虾子临山居”项目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屋面渗漏及墙体开裂）导致渗漏而需要维修及仁信公司在接收涉案工程项目后对存在质量瑕疵实施了修复。2、针对第2个争议事实。仁信公司针对该争议事实提交的证据，虽然与该证据直接相关的秦文信予以认可及其实际参与的涉案工程的施工，但秦文信并非亚威达公司工作人员或其指派的涉案建设项目负责人、文件签收人，而就涉案项目存在质量问题要求亚威达公司维修，仁信公司是否实际向亚威达公司或其任命的涉案项目负责人丁传勇进行了通知，仁信公司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同时，从《工作联系函》落款时间反映，均分别形成于亚威达公司竣工验收、涉案工程项目交付及工程结算之前，在亚威达公司前述相关施工时间点上，仁信公司均能与亚威达公司取得联系，也存在向亚威达公司及其指定的负责人送达相关文件的便利和实现条件，但仁信公司并未向亚威达公司及其指定负责人送达相关文件，而是向与其有利害关系的秦文信送达，可见，仁信公司的送达明显不当及其主张无法联系亚威达公司的事实不能成立，因此，仁信公司仅向秦文信送达《工作联系函》不当，也无法使亚威达公司确信及认定仁信公司有向其送达《工作联系函》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仁信公司针对第2个争议事实提交的证据及该争议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即前述工程项目因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渗漏而需要维修，但仁信公司未通知亚威达公司对前述工程存在的渗漏进行维修，且仁信公司通知秦文信维修对亚威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3、针对第3个争议事实。仁信公司针对该争议事实提交的证据，亚威达公司不予认可。仁信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反映的发生时间，跨越了涉案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和交付时间点的前后。在前述时间点之前，处于亚威达公司施工期间和亚威达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占有期间，在该期间如存在质量问题，按常理，仁信公司就向亚威达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及理应由亚威达公司负责修复，但亚威达公司未按常理向亚威达公司提出异议，也未通知亚威达公司进行修复，而是主张通知秦文信要求亚威达公司负责修复，该通知行为在前述已作出不予认定的结果，且仁信公司提供的前述时间点之前的证据涉案的款项也未实际支付，故仁信公司提供的前述时间点之前的证据及其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定。在前述时间点之后，基于针对第2个争议事实及本争议事实认定的相关理由，且前述时间点之后的证据是仁信公司排除亚威达公司在外的单方行为形成，仁信公司也未进一步提供银行凭证等证据证明该部分证据载明款项绝大部分已支付，同时，仁信公司认可已支付的涉案陈高领款项202500元，其只提供了陈高领领款130000元的证明，二者之间差距较大，因此，仁信公司提供的这部分证据是否真实及前述证据载明的款项是否与仁信公司实际的修复范围、产生的费用等是否一致，无法确认，故对仁信公司提供的前述时间点之后的证明及其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定，但鉴于仁信公司在该时间点后对涉案工程项目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过修复的事实，对亚威达公司为此支付的费用，在后面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对该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且亚威达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涉案工程项目施工完毕。但双方当事人对如下问题存在争议：一、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存在质量问题是否需要维修；二、如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仁信公司是否通知亚威达公司履行维修义务；三、[2018]司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是否可适用于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的整个工程项目；四、如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在仁信公司自行维修情况下，仁信公司对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的范围、仁信公司支付的费用多少、亚威达公司是否应承担仁信公司支付的维修费用、亚威达公司是否应承担仁信公司自行支付维修费用的违约责任；五、如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因此给仁信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贬损及造成损失，亚威达公司是否为此应向仁信公司支付商誉损失费；六、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是否超过保质期及亚威达公司是否应向仁信公司支付屋面保质金等。这也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关于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存在质量问题是否需要维修的问题。该问题在事实认定部分已对此作出认定，即“虾子临山居”项目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屋面渗漏及墙体开裂）导致渗漏而需要维修及仁信公司在接收涉案工程项目后对存在质量瑕疵实施了修复，在此不再赘述。二、关于如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仁信公司是否通知亚威达公司履行维修义务的问题。该问题在事实认定部分已作出认定，即前述工程项目因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渗漏而需要维修，但仁信公司未通知亚威达公司对前述工程存在的渗漏进行维修，且仁信公司通知秦文信维修对亚威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在此不再赘述。三、关于[2018]司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是否可适用于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的整个工程项目的问题。该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是针对涉案工程项目一个单元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亚威达公司据此辩解不能适用于整个工程项目。该鉴定意见虽是针对一个单元作出，但该鉴定意见作出前，双方已通过协议方式自愿同意抽取涉案工程项目的一个单元进行司法鉴定，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关于“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四十三条关于“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双方当事人的前述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分别应受前述协议约束；同时，亚威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抽取进行鉴定的一个单元之外的其他单元不存在屋面渗漏、墙体开裂的事实，因此，对亚威达公司的前述辩解，不予认定，[2018]司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可适用于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的整个工程项目。四、关于如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在仁信公司自行维修情况下，仁信公司对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的范围、仁信公司支付的费用多少、亚威达公司是否应承担仁信公司支付的维修费用、亚威达公司是否应承担仁信公司自行支付维修费用的违约责任的问题。前述已认定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主要表现为屋面渗漏、墙体开裂，但根据仁信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其自行维修的范围及支付费用的多少；为此，仁信公司申请对自行维修的范围及支付费用的多少进行司法鉴定，但鉴定未果。仁信公司自行对涉案工程项目存在的问题自行进行了维修，其支付维修费用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其确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自行维修的范围及支付费用的多少，但仁信公司对此申请了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未果并无证据证明系仁信公司的全部过错导致；如因鉴定未果而不能认定仁信公司维修范围、支付费用多少，将使仁信公司的权利永远无法实现及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始终失衡，必然导致一方为挽回损失支付的费用得不到弥补、另一方不承担责任而受益，因此，鉴于实际情况，并结合涉案工程项目的屋面面积、墙体开裂情况、仁信公司未就质量问题通知亚威达公司维修等事实，参考亚威达公司的损失情况，酌定仁信公司自行维修涉案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而支付费用为80000元。根据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九条关于“建设工程实行质量保修制度。建设工程承包单位在向建设单位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时，应当向建设单位出具质量保修书。质量保修书中应当明确建设工程的保修范围、保修期限和保修责任等”、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四）项关于“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的规定，我国对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及保修期限最低年限实行强制制度。在本案中，亚威达公司承建的涉案工程的屋面、墙体存在质量问题，且双方当事人未对建设工程质量保修期限作出约定，因此，涉案工程项目屋面防水工程在亚威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尚在建设工程的最低的5年保修期限内、墙体工程在建设工程的最低的2年保修期限内于2015年8月届满。参考仁信公司提供的证据，其在屋面防水工程最低保修期限内进行了维修、在墙体工程最低保修期限届满前后进行维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关于“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八十七条关于“本章没有规定的，适用承揽合同的有关规定”及前述《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亚威达公司应当对其施工导致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部分分别在屋面防水工程和墙体工程最低保修期限内承担无偿修理、重作等责任；对墙体工程最低保修期限届满后，不在对墙体承担修理、重作等责任。依据前述认定亚威达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并结合前述认定仁信公司自行维修涉案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而支付费用及其相关理由，且因涉案房屋墙体工程已超过最低保修期限，对仁信公司维修费用中超过保修期限支付的维修费用扣减10000元，故确定亚威达公司应承担仁信公司支付屋面防水工程和墙体工程在最低保修期限内支付的维修费用为70000元，因此，对仁信公司第1项诉讼请求中要求亚威达公司支付维修费用7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仁信公司第1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支付墙体工程最低保修期限届满后的维修费用及其要求亚威达公司支付维修费用超过700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涉案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亚威达公司有维修的义务，但仁信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就存在的质量问题要求亚威达公司维修及在本案诉讼前亚威达公司存在拒绝履行维修义务的行为，因此，根据前述相关法律规定，对仁信公司第2项诉讼请求中要求亚威达公司支付本案诉讼前维修费用的资金占用费利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仁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亚威达公司否认涉案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及仁信公司支付维修费用的事实，表明亚威达公司拒绝支付维修费用，损害了仁信公司的合法权益，也给仁信公司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亚威达公司理应承担仁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维修费用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责任，故对仁信公司第2项要求亚威达公司支付维修费用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就亚威达公司应向仁信公司支付的维修费用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确定以维修费用70000元为基数，从仁信公司起诉次日即2017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前述维修费用70000元全部清偿之日止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关于如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因此给仁信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贬损及造成损失，亚威达公司是否为此应向仁信公司支付商誉损失费的问题。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但就此是否给仁信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贬损及造成损失，无合同约定，仁信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故对仁信公司的第3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关于亚威达公司为仁信公司承建工程项目是否超过保质期及亚威达公司是否应向仁信公司支付屋面保质金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约定了工程质量保证金为工程款的5%即692413.14元，但双方当事人未约定缺陷责任期，参照住房城乡建设部财政部颁布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关于“本办法所称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以下简称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缺陷是指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设计文件，以及承包合同的约定。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第八条关于“缺陷责任期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由于承包人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按规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缺陷责任期从实际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由于发包人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按规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在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报告90天后，工程自动进入缺陷责任期”的规定，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缺陷责任期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计。涉案工程竣工备案至仁信公司起诉时已三年多时间，已超过缺陷责任期，不存在从工程款中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条件，故对仁信公司的第4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四）项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维修费用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维修费用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该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维修费用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维修费用70000元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15530元、鉴定费35000元，由原告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4199元，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1331元和鉴定费3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无证据提供。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仁信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了一张2018年2月13日屋面防水工程款70000元的收款收据，领款人为陈高领。该收款收据系机制收款收据，即品名、金额及经手人为手写。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勘查、施工、监理单位签字确认工程合格的时间为2013年4月24日，设计、建设单位签署的时间是2013年4月25日，竣工验收日期2013年5月5日，2013年8月20日为验收备案文件齐全备案时间。秦文信与丁传勇等进行合伙结算的时间为2013年3月25日。2013年6月15日仁信公司发现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后，第一次向秦文信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2018]司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分析过程可见进行维修的卷材表面较新，是后期维修修复所施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仁信公司为修复屋面漏水、墙面开裂花费的费用如何确定。从鉴定机构的鉴定过程及鉴定结论来看，亚威达公司承建的仁信公司的工程确实存在屋面漏水、墙面开裂现象，在法律规定的维修期限内，亚威达公司应负有修复义务。从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可见，勘查、施工、监理单位签字确认工程合格的时间为2013年4月24日，设计、建设单位签署的时间是2013年4月25日，2013年8月20日仅为验收备案文件齐全备案的时间，而秦文信与丁传勇等进行合伙结算的时间为2013年3月25日。因此，仁信公司发现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后，在2013年6月15日，第一次向秦文信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时已经是双方验收完毕一个多月之后，秦文信作为其中一个实际施工人，其签收工作联系单的行为应对亚威达公司具有约束力，且客观实际是涉案工程的确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不能以仁信公司未直接通知亚威达公司工程有质量问题免除亚威达公司在法律规定的维修期内承担的维修义务，或是否认发包人维修后要求承包人支付维修费用的权利。同时从鉴定分析过程可见进行维修的卷材表面较新，是后期维修修复所施工。因此，亚威达公司应支付仁信公司修复产生的费用。关于修复费用如何确认的问题。因仁信公司已经对涉案工程相关部分进行了维修，鉴定部门无法对维修费用进行鉴定，因此，要确定修复费用，只能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判断。一方面仁信公司已经提供了工作联系函、拨款单、修补清单、防水工程施工协议、领条等证据，表明仁信公司的确支付了相应维修费用。亚威达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仁信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应由亚威达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但亚威达公司仅有抗辩，未提供任何证据表明修复所需费用，应由亚威达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基于墙面开裂质量保修期为两年，扣除仁信公司主张的维修费10000元，仁信公司并未对此提出上诉，应视为认可扣除该笔款项。仁信公司提供的付款依据共计金额272500元中其中2016年5月17日900元及9月7日1505元的销售清单为白条，无法确认是否涉案工程产生费用，对该两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对于仁信公司提供的2018年2月13日的经手人为陈高领的收款收据，并非全部为陈高领手写的领条，而系以填充方式体现的收款收据，无法判断该款是否已经实际支付给陈高领，故该笔70000元，本案不予认定。因此扣除此三笔款项及10000元，亚威达公司应支付给仁信公司修复费用为190095元。一审从亚威达公司起诉的次日即2017年1月4日起开始计算资金占用费双方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的其余部分，上诉人未提出上诉，视为认可一审判决。综上所述，仁信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8118号民事判决；二、由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维修费用190095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190095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30元，由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199元，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31元，鉴定费35000元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530元，由贵州仁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30元，贵州亚威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滔审判员 马天彬审判员 袁晶晶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艳丽书记员饶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