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7刑初167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广平，男，1960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平晓盐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宜居春水湾11栋1单元2412室。于2014年9月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等违法行为被芜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开发区交警大队处以罚款36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的行政处罚。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3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伟，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晓英，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一部刑诉［2020］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广平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日以鸠检二部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生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长方庆，检察员范颖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广平及其辩护人杨晓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广平系工业用盐经销商。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广平为打开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食用盐销售市场，通过其战友翟德银在白茆镇寻找买家，后经翟德银介绍，王广平将外包装为“GBT5462-2015日晒盐”字样的工业盐冒充食用盐，销售给白茆镇蔬菜腌制户潘某和计某各3吨，获利共计3480元。潘某和计某在使用该工业盐腌制蔬菜过程中，被原无为市盐务管理局当场查获。经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被查扣的日晒工业盐不符合GBT5461-2016（食用盐）标准要求，样品中未检测到微量元素碘，系不合格产品。2018年11月2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广平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芜湖市全域为碘缺乏地区，被告人王广平在芜湖市将不含碘的工业盐当作食用盐销售给他人用于添加到食品中，足以造成地区性碘缺乏病等严重的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广平经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在本院主动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广平在省级以上媒体就其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给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带来了重大侵害危险的行为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王广平承担因其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所产生的风险评估费用5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王广平生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给社会公共利益带来了重大侵害危险。经评估，自潘某及芜湖市计某蔬菜专业合作社处查获的“日晒盐”中碘实测值均为0，且白度值和粒度值均不符合食用盐国家标准。长期摄入缺碘盐及非食用盐，人体会出现一系列的障碍，碘缺乏病是由于自然环境缺碘而对人体所造成的损害，食用非食用盐也会对人体健康产生一定的危害。为维护社会利益，打击并制裁在缺碘地区违法销售无碘盐及以工业用盐作为食盐销售的行为，根据《食盐专营办法》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王广平应当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向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广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民事部分辩称其用不含碘的工业盐作为腌制盐销售，腌制的蔬菜经检验都是合格并允许销售，该行为未实际给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带来重大侵害危险，故不认可在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向公众赔礼道歉，但愿意承担风险评估费用5000元。被告人王广平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印发《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的规定，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由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机构进行鉴定；2.轻度的销售不符合标准的食品，未造成或者不可能造成严重的食物中毒或者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后果，其行为违法，但是否构成犯罪，构成何种程度的犯罪应当结合具体实际予以评判；3.检测报告只能得出送检样品不是合格的食用盐，并不能反映出送检样品是有毒有害，不符合安全、卫生标准的产品，也无法反映出送检样品是工业盐，用该盐制品腌制的农副产品均符合安全标准，客观上不会导致严重的食物中毒事故；4.使用无碘盐腌制蔬菜制品是行业普遍做法，无为市盐务公司也大量向当地腌制户供应无碘盐，腌制菜属于初加工产品，不会直接食用，可以使用不加碘的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广平供应的用于腌菜的盐制品因缺碘可能导致地区性碘缺乏病等食源性疾病的观点不能成立；5.被告人王广平的销售对象主体是特定的蔬菜腌制户，不是一般消费者，用途是腌菜，销售方式是成吨量贩，不是小袋零售，应当区别于向普通消费者零售无碘盐制品，腌菜是配菜，不含碘客观上不会导致地区性碘缺乏病等食源性疾病。制作的腌菜都是半成品，都销往省外，芜湖当地人不买，故芜湖只是腌制菜的生产地，而非销售地、食用地；6.刑事判决还应当考虑到判决的社会效应。现在普通老百姓中许多人是碘摄入过量，部分甲状腺疾病患者更是不能食用加碘盐。目前芜湖市各大商超、便利店、电商平台均有无碘盐在售，芜湖市多家大型餐饮单位为防止有不能食用加碘盐的顾客进店消费，后厨使用的都是无碘盐,所服务的对象都是不特定的消费者，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远远超过王广平将无碘盐制品销售给特定的腌制菜加工户。综上，被告人王广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提请合议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根据安徽省盐务管理局规定，芜湖市一市四县仍然属于缺碘地区，必须继续供应加碘食盐。被告人王广平于2016年1月注册成立芜湖平晓盐业贸易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以下简称平晓盐业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是工业盐、饲料添加剂销售。2018年4月份左右，平晓盐业公司从山东莱州恒迈盐业公司采购了33吨工业盐，并用卡车运送至平晓盐业公司仓库卸货，盐款6000余元，50公斤一袋，外包装为“GBT5462-2015日晒盐产地：山东莱州”字样。被告人王广平了解到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有大批腌制蔬菜户需要采购腌制盐，为打开市场，通过其战友翟德银在白茆镇联系买家，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广平在明知腌制盐也必须为食用盐，其销售的盐为工业盐情况下，经翟德银介绍，王广平将外包装为“GBT5462-2015日晒盐产地：山东莱州”字样的工业盐冒充食用盐，销售给白茆镇蔬菜腌制户潘某和计某各3吨，获利共计3480元。潘某和计某在使用该工业盐腌制蔬菜过程中，被原无为市盐务管理局当场查获尚未使用的日晒盐共52袋。经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被查扣的日晒工业盐的白度、粒度项目均不符合GB/T5461-2016（食用盐标准）标准要求，鉴定结果不合格，腌制品鉴定结果是符合国家定制的标准，且均未检验出有毒、有害物质。2018年11月2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广平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广平八个月以上、一年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000至7000元，可以适用缓刑。另查明：根据腌制户及原无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证实，因用加碘腌制盐腌制的蔬菜容易腐烂、影响口感，原无为县盐业公司提供腌制户无碘食盐，腌制户腌制的蔬菜是半成品，不直接销售给个人食用，而是销售到江苏、上海等食品加工企业，由企业进行深加工后，再向市场销售。2020年4月26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刊登了对王广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20年6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为提起公益诉讼，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就自潘某及芜湖市计某蔬菜专业合作社处查获的“日晒盐”缺碘及色粒度进行了风险评估，支付了风险评估费用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日晒工业盐照片、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盐业违法案件移送书、关于芜湖市平晓盐业王广平涉嫌违规销售工业盐和批发食盐食品案件移交函、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原无为县盐务管理局调查相关案件的证据材料、户籍证明、关于安徽省芜湖市盐业有限公司无碘盐销售情况说明、《食盐专营办法》、《关于开展落实盐改跨区经营政策和食盐质量安全“两个专项”工作的通知》、《关于芜湖市场查获的无碘盐是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有关依据问题的复函》、《关于印发安徽省食用盐碘含量标准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安徽省食用盐碘含量标准工作实施意见》、情况说明、证人翟德银、潘某、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广平的供述与辩解、安徽中青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技术服务合同、技术咨询评估费用发票、风险评估报告、公告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广平违反国家有关盐业管理规定，将不含碘的工业盐充当食用盐予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中第三项规定，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国务院《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第八条规定，用于加工碘盐的食盐和碘酸钾必须符合国家卫生标准。碘盐中碘酸钾的加入量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第十五条规定，在缺碘地区产生、销售的食品和副食品，凡需添加食用盐的，必须使用碘盐。第十六条规定，在缺碘地区销售的碘盐必须达到规定的含碘量，禁止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进入缺碘地区食用盐市场。卫生部《食用盐碘含量》规定，食用盐产品（碘盐）中碘含量的平均水平（以碘元素计）为20-30mg/kg，允许波动范围为约±30%。同时，要求各地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在规定的范围内，根据当地人群实际碘营养水平，选择适合本地情况的食用盐碘含量平均水平。国务院《食盐专营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禁止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盐。禁止将工业用盐和其他非食用盐作为食盐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明确规定在缺碘地区产生、销售的食品和副食品，凡需添加食用盐的，必须使用碘盐。在缺碘地区销售的碘盐必须达到规定的含碘量，禁止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进入缺碘地区食用盐市场。将工业盐作为食盐销售，属于国家明令禁止的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盐的行为。被告人王广平用不含碘的工业盐作为腌制盐销售的行为属于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且应认定为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需要明令禁止销售的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应当认定被告人王广平行为“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故被告人王广平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至于涉案用盐和腌制品中未检测出有毒有害物质，不影响本罪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危险犯，损害结果有可能发生，如果检测出有毒有害物质，就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广平销售的系不含碘的工业盐的事实，有被告人王广平的供述、物证照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广平的行为未造成且不可能造成严重的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后果，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工业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广平经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应予采纳。被告王广平将不含碘的工业盐充当食用盐予以销售的行为，足以给社会公共利益带来重大侵害危险，应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对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广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王广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安徽省省级以上媒体就本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盐，给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带来重大侵害危险的行为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支付的风险评估费用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王广平承担，被告王广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人民币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胡启明人民陪审员  杨业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媛书记员王媛(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国务院《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第八条用于加工碘盐的食盐和碘酸钾必须符合国家卫生标准。碘盐中碘酸钾的加入量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第十五条国家优先保证缺碘地区居民的碘盐供应；除高碘地区外，逐步实施向全民供应碘盐。对于经济区域和行政区域不一致的缺碘地区，应当按照盐业运销渠道组织碘盐的供应。在缺碘地区产生、销售的食品和副食品，凡需添加食用盐的，必须使用碘盐。第十六条在缺碘地区销售的碘盐必须达到规定的含碘量，禁止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进入缺碘地区食用盐市场。卫生部《食用盐碘含量》（2011年第22号）（GB26878-2011）。该标准规定，食用盐产品（碘盐）中碘含量的平均水平（以碘元素计）为20-30mg/kg，允许波动范围为±30%。同时，要求各地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在标准规定的范围内，选择适合本地情况的食用盐碘含量平均水平。《食盐专营办法》（1996年5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197号发布根据2013年12月7日《国务院关于修改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修订2017年12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96号修订）第十九条禁止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盐。禁止将下列产品作为食盐销售：（一）液体盐（含天然卤水）；（二）工业用盐和其他非食用盐；（三）利用盐土、硝土或者工业废渣、废液制作的盐；（四）利用井矿盐卤水熬制的盐；（五）外包装上无标识或者标识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盐。第三十二条违反本办法的规定，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