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3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拓浩电子有限公司，住广东省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振兴北路33号A栋一楼。法定代表人：郭松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笃峰，广东懿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懿，广东懿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少珍，女，197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欣茹，女，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广东登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曾桥贞，女，汉族，1965年10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广州拓浩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浩公司）与被上诉人曾少珍、刘欣茹、原审第三人曾桥贞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0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拓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曾少珍、刘欣茹赔偿拓浩公司未能抵扣的进项税损失1313729.29元及利息（利息以进项税损失1313729.29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曾少珍、刘欣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查明曾少珍、刘欣茹的侵权行为，导致一审判决责任认定错误。（一）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曾少珍、刘欣茹为拓浩公司做账、报税、开票期间，存在严重侵权行为。1.曾少珍、刘欣茹未扫描认证拓浩公司有效进项发票。曾少珍、刘欣茹在其提交的答辩状和《拓浩差额：1313729.29元原因》中声称发票号码为07640365-90的26份发票（涉税金额为435，416.47元）因拓浩公司税务不正常，无法进行税务扫描认证抵扣。本案证据足以证明：拓浩公司被认定税务异常的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不存在拓浩公司在2016年8月左右己出现税务异常且因此导致涉案发票无法进行扫描认证的情形。(1)一审法院2020年3月9日调取的《拓浩公司纳税人状态认定情况表》证明：拓浩公司被认定税务异常的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2)曾少珍、刘欣茹2020年4月23日提交的《认证结果通知书》和《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分别记载了从2015年2月至2016年8月的进项发票认证情况和从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的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根据税务常识，增值税纳税申报均是当月对上个月的增值税进行申报，因此，曾少珍、刘欣茹提交的2016年9月份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足以证明：直至2016年10月，拓浩公司的税务都没有出现异常。(3)《7月份拓浩电子所收增值税发票明细表》《8月份拓浩电子所收增值税发票明细表》和一审法院2020年3月9日调取的《广州拓浩电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证明：2016年8月27日移交的92份发票，除该26份发票和发票号码为13213956-66的11份发票没有认证，其余的55份发票均己扫描认证，可见，不存在拓浩公司在2016年8月左右已出现税务异常且因此导致涉案发票无法进行扫描认证的情形。综上，曾少珍、刘欣茹是因其自身原因而未扫描认证拓浩公司进项发票，该行为直接造成拓浩公司进项税损失435416.47元。2.曾少珍、刘欣茹利用职务之便，擅自将广州市文南铝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南铝公司”）和广州市威俊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俊公司”）开具的发票作废并一直予以隐瞒，直至拓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曾少珍、刘欣茹在其提交的答辩状和《拓浩差额：1313729.29元原因》中声称文南铝公司开具的发票号码为37096999、37097000-37097022的24份发票（涉税金额为406823.04元）、发票号码为37097047-37097062的16份发票（涉税金额为256046.21元）和威俊公司开具的发票号码为13213956-13213966的11份发票（涉税金额为176393.15元）全部为作废发票，该51份发票所涉税金不能抵扣与其无关。因曾少珍、刘欣茹同样是文南铝公司、威俊公司的外包财务人员（负责做账、报税、开票），故，上述51份发票全部是由曾少珍、刘欣茹直接从文南铝公司、威俊公司取得。由于拓浩公司从2016年11月30日便被认定为税务异常且曾少珍、刘欣茹始终未将拓浩公司的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交还给拓浩公司或曾桥贞，因此，直至曾少珍、刘欣茹在其2019年6月12日提交的答辩状中声称上述51份发票为作废发票，拓浩公司才知道文南铝公司、威俊公司开具的发票被曾少珍、刘欣茹擅自作废。3.曾少珍、刘欣茹发现发票号码为22331511、22331517-21的6份发票存在问题后，一直不予通知拓浩公司或曾桥贞，直至拓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曾少珍、刘欣茹在其提交的答辩状和《拓浩差额：1313729.29元原因》中声称发票号码为22331511、22331517-21的6份发票（涉税金额为9595.57元）因拓浩公司纳税人识别号有误而不能扫描认证。2016年7月28日拓浩公司将该6份发票移交给曾少珍、刘欣茹后，曾少珍、刘欣茹从未就该6份发票存在问题而通知拓浩公司，直至拓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庭审中，曾少珍、刘欣茹仅提供发票复印件，经一审法院反复催促，2020年4月1日，曾少珍、刘欣茹提供该6份发票原件并交还给拓浩公司。4.拓浩公司进项发票认证后失控，曾少珍、刘欣茹仅在2015年12月通知曾桥贞，在曾桥贞按曾少珍的要求将40多万税款汇至其指定账户后，曾少珍、刘欣茹仅于2016年3月转出进项税额3894.01元。曾少珍、刘欣茹2020年4月23日提交的2015年2月至2016年8月《认证结果通知书》载明拓浩公司存在大量认证异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曾少珍、刘欣茹声称该认证异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认证后失控发票。曾少珍、刘欣茹2020年4月23日提交的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证明曾少珍、刘欣茹仅在2016年3月为拓浩公司进项转出，进项税额转出数为3894.01元。2017年10月12日曾少珍与曾桥贞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曾少珍声称“税所停是因为你收到的发票出问题，有几个公司”；曾桥贞声称“你去捷克时说拓浩12月要马上转出有异常发票。结果汇了40多万给你，1月份拓浩扣了39万多异常票未转出，发票至今也未交回。”；曾少珍声称“拓浩我印象中有转出，我记得当时专管拼命骂我们转出，很迟才转的，可惜资料在稽查科”；曾桥贞声称“把稽查科收资料的凭证给我去取”。综上，曾少珍、刘欣茹仅在2015年12月告知（曾桥贞）拓浩公司12月出现认证后失控发票需要进项转出，在曾桥贞按曾少珍的要求将40多万税款汇至其指定账户后，曾少珍、刘欣茹仅于2016年3月转出进项税额3894.01元。5.曾少珍、刘欣茹从2016年11月开始，就擅自停止为拓浩公司提供做账报税服务。曾少珍、刘欣茹2020年4月23日提交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证明从2016年11月份开始，拓浩公司就没有增值税纳税申报记录；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曾桥贞有通知曾少珍、刘欣茹停止为拓浩公司做账报税，可见，曾少珍、刘欣茹是擅自停止为拓浩公司提供做账报税服务。6.曾少珍、刘欣茹一方面不继续履行其做账报税职责，另一方面却不将停止服务一事告知曾桥贞或拓浩公司且拒不交还拓浩公司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曾少珍、刘欣茹从2016年11月开始，就擅自停止为拓浩公司做账、报税，在拓浩公司被认定税务异常后，曾少珍、刘欣茹更是放任不管。与此同时，曾少珍、刘欣茹却不将停止服务一事告知曾桥贞或拓浩公司且拒不交还拓浩公司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拓浩公司通过本案第三人曾桥贞多次以电话、微信、面谈的方式催促曾少珍、刘欣茹交还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但曾少珍、刘欣茹均予以推脱。直至拓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曾少珍、刘欣茹才分别于2019年10月12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3月18日、2020年4月1日陆续将毁损的财务电脑主机、税控盘和部分财务资料交还给拓浩公司。7.利用职务之便，将拓浩公司的销项发票虚开给他人。2019年11月18日拓浩公司通过一审法院开具的（2019)粤0111民调令1123号《律师调查令》，从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白云区税务局取得《广州拓浩电子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开票情况表》，该表显示，曾少珍、刘欣茹在2016年2月29日擅自虚开22份发票给威俊公司并在2016年6月29日将该22份发票冲红。除此之外，拓浩公司通过多方了解，发现曾少珍、刘欣茹在2016年8月31日虚开发票号码为06932977-81的5份发票给广州森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涉税金额为￥80,038.57元。(二）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查明曾少珍、刘欣茹的侵权行为，导致责任认定错误。在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中，法院需要审理查明“曾少珍、刘欣茹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曾少珍、刘欣茹的侵权行为与拓浩公司的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前所述，曾少珍、刘欣茹为拓浩公司做账、报税、开票期间，存在严重侵权行为，但在本案一审中，一审法院却没有对曾少珍、刘欣茹的侵权行为进行审理、认定。一审法院的审查缺失，导致原审判决在责任认定上出现严重错误。1.一审法院未对曾少珍、刘欣茹未扫描认证拓浩公司有效进项发票的侵权行为进行审理，却以拓浩公司作为当事主体可以也应当就自身出现的税务异常的具体起始时间及原因向税务部门进行核查，并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但其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对此加以证实，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为由，对曾少珍、刘欣茹主张的拓浩公司在2016年8月左右己出现税务异常且因此导致涉案发票无法进行扫描认证的主张予以认可，从而不予支持拓浩公司要求曾少珍、刘欣茹赔偿因此所致损失的诉请。2.一审法院未对曾少珍、刘欣茹利用职务之便，擅自将文南铝公司和威俊公司开具的发票作废并一直予以隐瞒和曾少珍、刘欣茹发现发票号码为22331511、22331517-21的6份发票存在问题后，一直不予通知拓浩公司或曾桥贞，造成拓浩公司巨额进项税损失且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向开票方主张权利的法律保护进行审理，却以拓浩公司可与开票方进行沟通处理，并非曾少珍、刘欣茹的过错导致为由，不予支持拓浩公司要求曾少珍、刘欣茹赔偿因此所致损失的诉请。二、一审法院将曾少珍、刘欣茹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和不利后果强加给拓浩公司，对拓浩公司明显不公，并助长了曾少珍、刘欣茹的违法行为。曾少珍、刘欣茹为拓浩公司做账、报税、开票，一方面向曾桥贞主张巨额的记账费、出差费用、报销费用、提成，一方面却连基本的财务会计职责都不予履行：不予扫描认证拓浩公司有效进项发票；擅自安排作废文南铝公司、威俊开具的发票且一直隐瞒；发现问题发票却始终不通知拓浩公司或曾桥贞；拓浩公司进项发票认证后失控，曾少珍、刘欣茹仅在2015年12月通知曾桥贞，在曾桥贞按曾少珍的要求将40多万税款汇至其指定账户后，却仅在2016年3月转出进项税额￥3,894.01元；从2016年11月开始，就擅自停止为拓浩公司提供做账报税服务，而且不将停止服务一事告知曾桥贞或拓浩公司并拒不交还拓浩公司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等等。本案中，拓浩公司所主张的进项税款损失均是由曾少珍、刘欣茹的侵权行为所造成，曾少珍、刘欣茹理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和不利后果，曾少珍、刘欣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后可再向第三方行使追偿权或代位求偿权。然而，一审法院不仅不予以审理查明曾少珍、刘欣茹的侵权行为，反而以拓浩公司“应当向税务部门了解被认定为税务异常的原因以及存在认证失控问题发票、作废发票、未扫描认证发票的相关情况，并作出相应处理”“曾少珍在2017年10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曾告知曾桥贞本人取回相关资料，而拓浩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与曾少珍、刘欣茹之间存在直接的委托合同关系，拓浩公司及第三人亦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己向曾少珍、刘欣茹足额支付了相应的服务费用，在此情况下，曾少珍、刘欣茹并无直接向拓浩公司交还相关财务资料的义务”“关于拓浩公司提出曾少珍、刘欣茹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已实际报送但出现认证异常的增值税发票，拓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问题发票是由于曾少珍、刘欣茹的原因所致”为由，将本应曾少珍、刘欣茹承担的过错责任全部强加给拓浩公司。（一）拓浩公司和曾桥贞在2017年10月才知道拓浩公司税务异常，知道公司税务异常后，拓浩公司一方面试图通过税务部门获取公司的税务资料，一方面催促曾少珍、刘欣茹交还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然而，由于税务异常，即便拓浩公司作为当事主体，也无法从税务部门获取被认定为税务异常的原因以及存在认证失控问题发票、作废发票、未扫描认证发票的相关情况；而曾少珍、刘欣茹更是一直不予交还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总而言之，拓浩公司根本无法了解被认定为税务异常的原因以及存在认证失控问题发票、作废发票、未扫描认证发票的相关情况，并作出相应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拓浩公司应当向税务部门了解被认定为税务异常的原因以及存在认证失控问题发票、作废发票、未扫描认证发票的相关情况，并作出相应处理”，是将拓浩公司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项强加给拓浩公司。（二）虽然曾少珍在2017年10月12日下午13:12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声称“我把剩下的资料执一执联系你，你自己本人亲自来接不要叫别人来”，但这仅是其拖延交还的手段之一，事后曾少珍、刘欣茹仍然以各种理由不予交还，甚至，在拓浩公司于2019年4月提起本案诉讼后，曾少珍、刘欣茹仍是分了四次（2019年10月12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3月18日、2020年4月1日），才陆续将毁损的财务电脑主机、税控盘和部分财务资料交还给拓浩公司。即便曾少珍、刘欣茹与拓浩公司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即便曾少珍、刘欣茹与曾桥贞存在委托合同纠纷，曾少珍、刘欣茹也无权一方面不予履行做账报税职责，一方面扣押财务设备和财务资料不予交还。一审法院认为“在此情况下，曾少珍、刘欣茹并无直接向拓浩公司交还相关财务资料的义务”，有违法律规定。（三）无论是未认证的异常发票，还是认证后失控发票，就发票异常或发票失控本身而言，受票方报税人员没有任何过错。但受票方报税人员有责任在发现发票异常时或进项发票认证后失控时，马上通知受票方并对失控发票进项转出。本案中，曾少珍、刘欣茹发现异常发票后一直不予通知拓浩公司；当进项发票认证后失控时，曾少珍、刘欣茹既不通知拓浩公司又不对失控发票进项转出，造成拓浩公司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了向开票方主张权利的法律保护。而一审法院却认为“拓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问题发票是由于曾少珍、刘欣茹的原因所致”，是转换概念。一审法院的做法势必造成作为侵权方的曾少珍、刘欣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和后果，而作为被侵权人的拓浩公司却要承担向开票方主张权利、权利未必可以实现（如超过诉讼时效、开票方走逃或没有执行能力）的种种责任和后果，这种判决对被侵权人明显不公，并助长了侵权人的违法行为。曾少珍、刘欣茹辩称，一、拓浩公司和曾少珍、刘欣茹之间并不存在侵权法律关系。拓浩公司和曾桥贞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财务服务合同关系，故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并不是侵权纠纷。基于合同的相对性，拓浩公司无权直接向曾少珍、刘欣茹主张任何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因为曾少珍、刘欣茹和曾桥贞之间的服务合同已经涵盖了拓浩公司在本案中的服务内容。二、曾少珍、刘欣茹完全依会计法和税法的规定对曾桥贞所提交的全部增值税进项发票进行了纳税申报、扫描认证和账务处理，拓浩公司在本案提及的进项税发票不能抵扣所产生的差额是因拓浩公司自身原因所致，有关风险和后果由拓浩公司自行承担。首先，拓浩公司至今都没有搞清楚诉讼对象、诉讼案由和诉讼请求。综观拓浩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可以看出，其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由是服务合同、后变更为侵权；诉讼对象先是曾少珍、刘欣茹，后增加了第三人曾桥贞；诉讼请求第一次是1313729.29元，后变更为8358838.29元，现在上诉其又按回1313729.29元，曾少珍、刘欣茹不清楚，到底拓浩公司提起的依据是什么。其次，曾少珍、刘欣茹通过拓浩差额表对增值税出现差额的原因进行一一分析论证。（1）435416.47元的进项税无法抵扣原因。第一、曾少珍、刘欣茹根本没有收到2016年7月份文南铝公司的26张发票（435416.47元）。因拓浩公司无法提供这个发票明细表的原件，而且拓浩公司在一审期间向法官现场展示，这份明细表下的签名的时间是2016年8月27日，而且和8月拓浩、鹏胜明细表的签名完全相同，显然是复印出来的。第二、这26张发票在拓浩公司被认定非正常之日尚在有效的认证期限内，并未过期。依法院委托的鉴定机关意见，认证抵扣期限为180天，而曾少珍、刘欣茹在2016年8月27日收到发票，只要在2017年2月27日前扫描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事实上，拓浩公司在2016年11月30日已经税务不正常，此时发票并没有超过认证期限。第三、一审认定拓浩公司的税务在2016年7月份开始已经出现税务异常是正确的。在认定“非正常”前一般有三、四个月的前置调查期，这符合办案实践和常理。一是基于税务机关《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拓浩公司在2015年7月后出现大量的问题发票；二是税务机关在2016年7月就昆明铁茂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被检查；三是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曾桥贞自认拓浩公司在2016年11月30日以前曾因问题发票被税务机关核查。四是税务系统的查询结果显示：“这26张的发票的信息与税务机关采集的开票信息不一致，必须持发票原件、单位证明及个人身份证到销货方所属税务机关查验”。（2）曾桥贞提供的发票共计51份已经被认定为作废发票，不能抵扣的原因应归咎于拓浩公司。第一、这51份发票的作废事实已在法官书记员的见证下进行验证，证实这些发票属于作废发票，当然不能抵扣，依鉴定机关的意见，只要交易真实，其完全可以和开票方进行联系，正常进行抵扣。第二、拓浩公司辩称的这51张作废发票没有真实的交易，纯属虚假发票。因为增值税发票的开具必须满足“三流合一”，现在拓浩公司称其因这51张发票未扫描受到损失，但是其却无法提供与这些发票相对应的合同、银行流水、货物出库等证据予以证实增值税票的合法性。第三、拓浩公司关于增值税票的来源自相矛盾，移交清单显示，这51张发票是曾桥贞移交给曾少珍、刘欣茹，但是本案中，拓浩公司又声称是曾少珍、刘欣茹直接从开票方处取得，明显自相矛盾且不符合常理。（3）曾桥贞提供的6份发票的税号出现错误，导致无法进行抵扣的金额9595.57元，主要是原因是这6份发票的纳税人识别号多出“03”两个数，正确的应为914401110940922326。（4）至于拓浩公司起诉的金额和曾少珍、刘欣茹出现差额的部分29454.91元的原因系拓浩公司自已计算错误。一是拓浩公司在起诉时未考虑利率差别的问题而统一按17%税率进行倒公式推换算，导致计算的税额错误，尤其是拓浩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是没有标注税额，曾少珍、刘欣茹一一复核证实其是错误的。二是拓浩公司未按全部交易进行诉讼，按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拓浩公司提交的答辩意见反映差额仅为86.84元。后来曾少珍、刘欣茹在上诉期间认真核实，最终完全闭合86.84元的差额，原因就是拓浩公司提供了不真实的发票，当时入账但是却无法扫描，后来拓浩公司又更换了三张发票也是问题发票被销项转出，最后形成差额86.84元。三、拓浩公司在上诉状提及的第一点第（一）中3、4、5、6、7和第二大点与其诉讼请求无关，没有证据支持。上诉状第（3）点回应：1、税号错误并不是曾少珍、刘欣茹所致，已口头通知；2、依税务机关的意见拓浩公司完全可以税务正常后重新补开正常的发票；3、在发票的扫描认证期内拓浩公司的税务已经不正常。上诉状第（4）点回应:与本案无关，至于拓浩公司的补交税款和其进项税转出，应当由拓浩公司起诉税务机关查明所有事实方可查清。上诉状第（5）点回应：依（2019）粤0111民初20296号查明的事实显示曾桥贞未依法支付曾少珍、刘欣茹的报酬，故曾少珍、刘欣茹有履行抗辩权。上诉状第（6）点回应：曾少珍、刘欣茹和拓浩公司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且曾桥贞未支付报酬，曾少珍、刘欣茹履行抗辩权。上诉状第（7）点回应：拓浩公司的主张不属实且与本案无关，拓浩公司如果认为税务违法，完全可以向税务机关进行举报。上诉状第（二）点回应：曾少珍、刘欣茹不存在任何的侵权行为，曾少珍、刘欣茹只与曾桥贞有委托合同关系，拓浩公司主张侵权关系，当然不会得到法院的支持。上诉状第二大点回应：谁主张，谁举证，因为拓浩公司将合同关系变更为侵权关系，本来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法院分配举证责任正确。（一）拓浩公司在上诉状称其不知晓税务异常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因为税务机关发现问题发票，第一时间会通知拓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不可能是外包记账人员，这是常理，因为税务机关根本不知晓拓浩公司是否有聘请外包人员。这和曾桥贞在法庭上交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印证这个事实，从这个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出来，出现税务问题后，都是曾桥贞先知晓，再通知曾少珍进行跟进处理。（二）拓浩公司声称双方是侵权关系，不是合同关系，拓浩公司未提供任何的合同条款证实曾少珍、刘欣茹有义务向其归还设备，更重要的是，拓浩公司如果认为曾少珍、刘欣茹构成侵占，其完全可以报警处理。（三）法院委托的税务鉴定意见非常清楚地指明：问题发票在拓浩公司税务恢复正常后可以通过开票方重新开具的方式。综上，拓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曾少珍、刘欣茹符合侵权的四个要件，其上诉所称的事实不存在，本案系拓浩公司的税务异常导致相关的发票不能扫描，且曾少珍、刘欣茹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实本案所涉的发票全部都是问题发票，拓浩公司在法院阐明下仍然坚持双方是侵权关系而不是合同关系凭空为曾少珍、刘欣茹设定义务条款，且曾桥贞的微信记录印证了当出现问题发票和税务异常时，税务机关第一时间会通知拓浩公司，然后拓浩公司再通知曾少珍、刘欣茹，因此不存在曾少珍、刘欣茹负有向拓浩公司通知的义务。请求法院驳回拓浩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曾桥贞称，我代拓浩公司委托曾少珍做账，但是所有的账本和资料及税控机曾少珍都不给我，3年来经过多次催促，她都不给，直到最近拿回来一部分，才知道税控机所有都是清空为零，还有很多资料没有交给我们，但是我们在税局系统查到的她把我委托的几家公司私自开票给别人，从中收取利益。拓浩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1、曾少珍、刘欣茹赔偿拓浩公司未抵扣的增值税发票进项税损失共计8358838.29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进项损失8358838.29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曾少珍、刘欣茹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曾少珍、刘欣茹曾受托为拓浩公司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扫描认证及增值税纳税申报事宜。对于是拓浩公司还是曾桥贞作出该事项委托，各方存在争议。在此期间，曾少珍、刘欣茹共计收到拓浩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448张。诉讼中，依曾少珍、刘欣茹的申请，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白云区税务局出具了拓浩公司自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该证据显示在上述期间拓浩公司实际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共计2366张。拓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所载内容有异议。对此拓浩公司应向税务部门提出异议，其以此为由主张该证据不应采信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对于剩余未实际完成扫描认证及纳税申报的82张发票是否是由于曾少珍、刘欣茹自身的原因所致，双方存在较大争议。诉讼中，广东中天粤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就案件所涉的有关增值税发票等财务事宜出具专业咨询意见。该咨询意见明确：根据税收政策规定，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扫描、认证的期限为发票开具之日起180日内。2017年1月1日及以后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自2020年3月1日起取消扫描、认证期限。按月申报的纳税人，增值税申报期限为次月15日内。企业将依法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规定的期限内认证，并在认证通过的次月15日内申报抵扣进项税额。若企业依法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2017年1月1日及以后开具的，超过原抵扣期限的，根据最新税收政策，可在2020年3月1日通过本省（自治区、直辖市和计划单列市）增值税发票综合服务平台对上述扣税凭证信息进行用途确认。2016年12月31日及以前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案件的资料，有关事项不属于因客观原因造成的逾期认证，无法申报抵扣进项目税额，无补救措施。若增值税专用发票依法取得、能经税务部门认证通过，同时符合增值税准予抵扣条件的，但因外包财务人员自身原因未在法定的期限内扫描、认证，会对申报企业造成损失。损失的计算方法为：损失金额=增值税额×（1-适用所得税税率）；若企业在相关增值税额计入营业成本的当年亏损，且在可预见的未来五年无法弥补亏损，则损失的计算方法为：损失金额=增值税额。用于计算损失的“增值税额”应剔除不符合增值税准予抵扣条件的增值税额。企业用于申请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必须依法取得，申请扫描、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办人员以何种方式取得发票，法规未有相关要求，不存在违反税法、税收规定之处。外包财务人员取得发票的方式，通常由企业与代理单位或人员在代理合同中对会计原始凭证的接收作出约定。会计事务所另就销项负数发票等相关事宜提供了咨询意见。曾少珍、刘欣茹主张未实际完成扫描认证及纳税申报的82张发票是由于拓浩公司自身原因所致，具体为：1、发票号码为37097000-22的23张发票（交接签收表记载为24张，但按发票号码计算实为23张）、发票号码为37097047-62的16张发票以及发票号码为13213956-66的11张发票被认定为作废发票，涉及税额分别为406823.04元、256046.21元、176393.15元，合计为839262.40元，开票方依次为文南铝公司、文南铝公司、威俊公司。曾少珍、刘欣茹提供了其在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税务局的官网对上述发票的查询结果打印件，查询结果显示上述发票为已作废发票。拓浩公司对该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部分发票是曾少珍、刘欣茹直接从开票方领取的，未将该部分发票交给拓浩公司核实，且未将该事宜告知拓浩公司，亦未与开票方进行沟通处理，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曾少珍、刘欣茹否认该部分发票是其直接从开票方领取的，双方均未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2、发票号码为22331511、22331517-21的6张发票（开票人为广州市盛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涉税额为9595.57元），因发票所载的纳税人识别号出现错误而无法扫描，曾少珍、刘欣茹称当时已通知拓浩公司。诉讼中，曾少珍、刘欣茹提供了上述6张发票，该部分发票所载的纳税人识别号为91440301110940922326。拓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确认该部分发票的纳税人识别号多了“03”两个数字，但认为曾少珍、刘欣茹应及时通知拓浩公司，由拓浩公司找开票方处理，但曾少珍、刘欣茹一直未通知过拓浩公司。3、发票号码为07640365-90的26张发票（所涉税额为435416.47元），曾少珍、刘欣茹称并未收到该部分发票原件，签收的只是复印件，且因曾桥贞提供的发票存在很多问题发票及拓浩公司自身涉嫌税务违法，导致无法进行扫描认证。曾少珍、刘欣茹提供了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白云区税务局第一税务所出具的《认证结果清单》，该证据显示拓浩公司在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期间存在大量认证异常的问题发票。拓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曾少珍、刘欣茹另提供了拓浩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税务信息网页截图打印件，该打印件显示拓浩公司在税务系统中“纳税人状态”一栏显示为“非正常”；工商登记系统显示拓浩公司被多次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拓浩公司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其认为该网页显示拓浩公司被列入工商登记异常的时间是2017年1月，与涉案纠纷没有关系。对税务信息打印件，拓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只能反映拓浩公司目前税务不正常，而拓浩公司提供发票的时间是在2016年，当时是可以进行扫描认证的。另，在2019年4月28日拓浩公司提交的代理意见中，拓浩公司称其自2016年11月30日被认定为税务异常直至今日。另查，在与本案相关联的（2019）粤0111民初20296号案中，曾桥贞提供的其与曾少珍在2017年10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珍（即曾少珍）：发个地址过来，有些用剩未扫描的发票和对数结果发回给你。贞（即曾桥贞）：不需要，请你将我的威俊及拓浩所有资料交回给我。你自行开入进项报帐后又自己马上撤销系何目的，本来我系够进项的，你又同我说不够，开了又自己马上撤销，公司已被你代做帐做到另税所停了，我也无能力开通了，每年的招待你也收了，你去解决吧，我不管了。珍：每次都是你收到的发票出问题，你可以去咨询的，前两个公司的发票一直都是与阿莲、你对着数的。而且收到发票作废是因为有可能单价、日期等问题作废，不过鹏胜处理问题，你一直没有与我对账付款，所以我把没有用的发票作废。贞：请你把威俊，拓浩所有资料尽快归还。珍：两间公司的大部份资料在稽查科，剩下有什么资料发个地址过来一起寄给你，你说你给我们做账做到税所停了，为了你的事我专门去查，税所停你是因为你收到的发票出问题，有几个公司；什么恒大什么公司等共3、4个公司发票出问题，还有没有生产场地，如果要解决必须把这几个有问题的公司转出，重新实地调查。贞：你去捷克时说拓浩12月要马上转出有异常发票……结果汇了40多万给你，1月份拓浩扣了39万多异常票未转出，发票至今也未交回……我不搞了，你系专业做账的，点解事前唔去解决，招待费你也收了那么多，记账费，及代管理帐也收了，你说你同税务部门的人很老友，要不你先去补交税吧，我不再管了。珍：拓浩我印象中有转出，我记得当时专管拼命骂我们转出，很迟才转的，可惜资料在稽查科……我们帮你做账不是100%保你安全的，你收回来的发票出问题，你一直欠我的款未付，没有办法，你现在退货发票作废可计清款项，多除少补，我把剩下的资料执一执联系你，你自己本人亲自来交接不要叫别人来，谢谢！还有税局开始怀疑你是骗取退税的集团，尽快把有问题的发票转出，江高厂是否有搬走……”曾桥贞已向一审法院另案起诉曾少珍及案外人广东金算盘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要求其返还服务费等，案号为（2019）粤0111民初20296号；曾少珍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要求曾桥贞支付因提供包括为拓浩公司进行日常记账、报税在内的相关财务服务所产生的服务费等。曾桥贞明确表示不会就拓浩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另行向曾少珍、刘欣茹主张权利。在上述案件与本案及另一关联的广州市鹏胜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胜公司）诉曾少珍、刘欣茹侵权责任纠纷【案号：（2019）粤0111民初20297号】案件诉讼中，各方一致摇珠选定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的相关专业问题出具咨询意见，由此产生费用20000元，该费用属于各方为完成举证产生的成本，由拓浩公司、鹏胜公司、曾桥贞共同负担10000元，曾少珍、刘欣茹共同负担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拓浩公司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起诉曾少珍、刘欣茹，要求其对涉案的未抵扣的进项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则其应对该损失实际存在且系由于曾少珍、刘欣茹的过错行为所致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前述的82张增值税发票未完成扫描认证是否是由于曾少珍、刘欣茹的原因所致且给拓浩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发票号码为3709700-22、37097047-62、13213956-66的50张作废发票及纳税人识别号有误的6张发票，拓浩公司可与开票方进行沟通处理，并非曾少珍、刘欣茹的过错导致，其要求曾少珍、刘欣茹赔偿因此所致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发票号码为07640365-90的26张发票。拓浩公司提供的将该部分发票交付给曾少珍、刘欣茹的签收表上的签收时间为2016年8月27日。拓浩公司的纳税人状态目前处于非正常状态，而税务部门提供的《认证结果清单》显示拓浩公司自2015年7月起就存在大量问题发票，结合曾桥贞与曾少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拓浩公司的工商和税务信息亦可知，拓浩公司在2017年前就存在税务异常；拓浩公司作为当事主体可以也应当就自身出现税务异常的具体起始时间及原因向税务部门进行核查，并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但其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对此加以证实，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曾少珍、刘欣茹主张的拓浩公司在2016年8月左右已出现税务异常且因此导致涉案发票无法进行扫描认证的主张予以认可，拓浩公司要求曾少珍、刘欣茹赔偿因此所致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拓浩公司的纳税人状态目前仍处于非正常状态，其工商信息仍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拓浩公司在代理意见中亦称其自2016年11月30日被认定为税务异常直至今日，拓浩公司作为当事主体应当且有足够的时间向税务部门了解被认定为税务异常的原因以及存在认证失控问题发票、作废发票、未扫描认证发票的相关情况，并作出相应处理。对于税务异常的原因，拓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非曾少珍、刘欣茹。拓浩公司以曾少珍、刘欣茹未及时向其告知问题发票等情况以及未提供证据证实税务异常是由于拓浩公司自身原因所致为由，要求曾少珍、刘欣茹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曾少珍在2017年10月的微信聊天中曾告知曾桥贞本人取回相关材料，而拓浩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与曾少珍、刘欣茹之间存在直接的委托合同关系，拓浩公司及第三人亦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曾少珍、刘欣茹足额支付了相应的服务费用，在此情况下，曾少珍、刘欣茹并无直接向拓浩公司交还相关财务资料的义务，故拓浩公司以曾少珍、刘欣茹未及时交还相关财务资料及设备为由，要求曾少珍、刘欣茹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拓浩公司提出曾少珍、刘欣茹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已实际报送但出现认证异常的增值税发票，拓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问题发票是由于曾少珍、刘欣茹的原因所致，其据此要求曾少珍、刘欣茹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拓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365.56元，由拓浩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无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的82张增值税发票未完成扫描认证是否是由于曾少珍、刘欣茹的原因所致且给拓浩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针对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和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广东中天粤会计事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业咨询意见，根据不同发票未扫描的不同情形进行了具体的分析认定，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拓浩公司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拓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拓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24元，由广州拓浩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黄小迪审判员  李 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曾凡峰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