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5刑初18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瑛，女，1985年9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住固始县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12月5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战志，河南誉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但汉玲，女，1986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住固始县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12月4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曾维晶，河南誉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传银，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住固始县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12月2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饶百龙，河南聪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维江，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固始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11月2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临时羁押，2019年11月29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余学永，河南誉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马洪斌、检察员何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瑛及其辩护人张战志、被告人但汉玲及其辩护人曾维晶、被告人韩传银及其辩护人饶百龙、被告人左维江及其辩护人余学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善心汇”组织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蒋瑛于2016年8月21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蒋瑛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7层，会员账号547个，其账户共完成18次赠与，累计134000元，17次受助，累计170000元。被告人但汉玲经蒋瑛介绍于2016年10月9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但汉玲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5层，会员账号105个，其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96000元，13次受助，累计125400元。被告人韩传银经但汉玲介绍于2016年10月30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韩传银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4层，会员账号54个，其账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144000元，10次受助，累计175000元。被告人左维江经韩传银介绍于2016年12月29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左维江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3层，会员账号46个，其账户共完成6次赠与，累计45000元，5次受助，累计54200元。被告人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19年12月4日、2019年12月2日、2019年11月2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蒋瑛犯罪情节严重。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蒋瑛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但汉玲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韩传银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左维江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情节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战志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蒋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蒋瑛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3、蒋瑛不是“善心汇”组织的发起人、策划人、操纵人、管理人，仅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一定作用，属从犯；4、蒋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5、蒋瑛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综上，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确定刑期，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曾维晶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但汉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但汉玲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但汉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但汉玲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5、但汉玲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同时适用缓刑，并处较低的罚金刑。辩护人饶百龙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韩传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韩传银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韩传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韩传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5、韩传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余学永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左维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左维江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左维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左维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5、左维江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起，张某某开发、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成立善心汇传销组织（以下简称“善心汇”）。该组织依托善心汇网站会员管理系统，内设善种子、善心币、善金币，其中善种子用于会员激活，善心币用于挂单，善金币用于商城购物，并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入门费，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继续发展下线加入，大肆发展会员，骗取巨额财物。“善心汇”要求参加者必须经会员推荐并购买一颗“善种子”（人民币300元/颗）获得激活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的下线人数为奖励依据作为个人管理奖，同时通过会员之间“赠与”与“受助”以及向下级转售善种子、善心币，利用差价实现获利，为会员制定了静态与动态收益运营模式。同时，“善心汇”将会员分为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会员通过发展一定数量的下线并向系统缴纳相应的费用后可升级为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时可以享受优惠，然后通过向下线会员销售，从中赚取差价获利。被告人蒋瑛于2016年8月21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蒋瑛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7层，会员账号547个，其账户共完成18次赠与，累计134000元，17次受助，累计170000元。被告人但汉玲经蒋瑛介绍于2016年10月9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但汉玲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5层，会员账号105个，其账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96000元，13次受助，累计125400元。被告人韩传银经但汉玲介绍于2016年10月30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韩传银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4层，会员账号54个，其账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144000元，10次受助，累计175000元。被告人左维江经韩传银介绍于2016年12月29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左维江加入“善心汇”组织后共发展下级网络3层，会员账号46个，其账户共完成6次赠与，累计45000元，5次受助，累计54200元。案发后，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6月11日，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所在社区矫正机构评估认为其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证人韩某、余某1、张某、余某2、赵某1、吕某1、李某将、姜某、万某、邵某、赵某2、陈某、吕某2、段某、魏某证言，被告人蒋瑛、但汉玲、左维江、韩传银供述和辩解，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196号、第193号、第139号、第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另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佐证。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互相印证，且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通过网络传销平台，利用其“善心汇”会员身份推荐他人购买“善种子”注册成为会员，再依次发展下线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后继会员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经通知主动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不是“善心汇”传销的首要发起组织人员，其下级大部分会员并非由其直接发展和操控，仅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情节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蒋瑛、但汉玲、韩传银、左维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但汉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韩传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左维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列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继武审判员  祁长琴审判员  吴章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