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1刑初8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可，男，1993年6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20年2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海辉，河南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涉黑恶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开设赌场、非法拘禁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银丽、马慧贤出庭支持公诉，焦可与指定辩护人赵海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4年以来，史某1（已判刑）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组织笼络社会闲散人员，形成了以史某1为首，被告人焦可及赵某1、付利刚（二人已判刑）为积极参加者，卢某1、卢某2、范某1、高某、宋秋鹏、王超（以上人员均已判刑）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结构较为稳定，建立组织成员讨要赌债时可以采取辱骂、锁门、跟踪等手段，打人时要注意分寸，不能打要害部位等组织规矩。积极购买作案工具、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聚餐、提供经济帮助、出资为组织成员摆平事端等方式，控制犯罪组织活动；向当地政法干部进行利益输送，为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寻求保护。以史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欺压群众、横行乡里、称霸一方，自2014年以来，采取暴力手段或以暴力相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达17起。以史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和纵容，对当地社会秩序和公共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在以马村区待王镇为中心的周边区域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犯罪组织采取暴力等方法实施犯罪，多名受害人迫于该犯罪组织淫威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和控告；该犯罪组织为讨要债务在被害人及其亲属居住地采取喷字、放花圈、涂抹屎尿、抛洒冥币等手段，严重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经营、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该犯罪组织公然、干扰对抗政府联合执法活动，致使政府职能不能正常行使。违法事实：2016年1月份，为逼迫闫某2偿还赌债，被告人焦可等人在史某1带领下找到闫某2，采取跟随、扣车等手段逼其还赌债。闫某2偿还11.99万元赌债后，将车赎回。二、寻衅滋事罪1.2015年8月份，为逼迫史某3偿还赌债，被告人焦可等人在史某1指使下多次窜至史某3位于焦作市解放区种子公司家属院、马村区待王镇东孔庄村史某3姐姐史某4家、义门村史某3岳父张某3家，采取喷字、撒纸钱、泼粪便等手段滋事，严重扰乱附近居民正常生活秩序。2.2015年12月1日下午，被告人焦可向李某1催要赌债时与李某2发生争执，史某1遂带领被告人焦可及高某、杨某（均已判刑）携带砍刀找到李某2，先后在马村区靳作村大队部、白庄沙场对李某2进行殴打，致李某2肋骨骨折。经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2009年夏天的某一天，被告人焦可在焦作市马村区万豪洗浴中心门口因琐事与卢某3发生争执后怀恨在心。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焦可在马村区人民医院碰到卢某3后，持械对卢某3进行殴打，致使卢某3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卢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5年7月8日晚，被告人焦可纠集焦某2、焦某1、赵某2（三人均已判刑）携带洋镐把开车至焦作市马村区待王镇大街老迷烩面馆，四人持洋镐把等物品无故对在该饭店吃饭的卢某3进行追打，将卢某3打伤。经鉴定，卢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开设赌场罪1.2015年2月12日至2月24日，史某1、谢某1（已判刑）在谢某1位于焦作市马村区义门村的养殖场内开设赌场。被告人焦可在史某1的安排下在该赌场负责放贷、记账，该赌场共抽头渔利13.2万余元。2.2015年3月份至2015年夏天，史某1先后在焦作市马村区义门村何某（已判刑）家、王海利（已判刑）家、待王村史某1家等地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被告人焦可在史某1安排下负责抽聚、放贷、记账，该赌场共抽头渔利45万余元。四、非法拘禁罪2016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史某1为逼迫李某3偿还赌债，纠集被告人焦可及王某1（已判刑）等人开车至焦作市物资城，持刀踹门进入刘某办公室，史某1、王某1对李某3进行殴打，后将李某3带上车拉至焦作市影视城附近偏僻地段，逼迫李某3写下欠条后让其回家，非法拘禁李某3约两小时。案发后，被告人焦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可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提请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判处。本案系共同犯罪，焦可与史某1、赵某1、付利刚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系犯罪集团，焦可在该集团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焦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焦可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建议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焦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焦可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自首；2.认罪认罚；3.无前科。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4年以来，史某1（已判刑）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组织笼络社会闲散人员，形成了以史某1为首，被告人焦可及赵某1、付利刚（二人已判刑）为积极参加者，卢某1、卢某2、范某1、高某、宋秋鹏、王超（以上人员均已判刑）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结构较为稳定，建立组织成员讨要赌债时可以采取辱骂、锁门、跟踪等手段，打人时要注意分寸，不能打要害部位等组织规矩。积极购买作案工具、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聚餐、提供经济帮助、出资为组织成员摆平事端等方式，控制犯罪组织活动；向当地政法干部进行利益输送，为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寻求保护。以史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欺压群众、横行乡里、称霸一方，自2014年以来，采取暴力手段或以暴力相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达17起。以史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和纵容，对当地社会秩序和公共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在以马村区待王镇为中心的周边区域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犯罪组织采取暴力等方法实施犯罪，多名受害人迫于该犯罪组织淫威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和控告；该犯罪组织为讨要债务在被害人及其亲属居住地采取喷字、放花圈、涂抹屎尿、抛洒冥币等手段，严重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经营、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该犯罪组织公然、干扰对抗政府联合执法活动，致使政府职能不能正常行驶。违法事实：2016年1月份，为逼迫闫某2偿还赌债，被告人焦可等人在史某1带领下找到闫某2，采取跟随、扣车等手段逼其还赌债。闫某2偿还11.99万元赌债后，将车赎回。案发后，被告人焦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修武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1刑初331号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刑终6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史某1、赵某1、卢某1等人已被判处刑罚。（2）修武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1、赵某2等人已被判处刑罚。（3）王夏洁名下的尾号为0160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21日，户名为王某2的尾号为3868的账户向王夏洁账户两次分别汇款45000元，共计90000元。（4）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焦可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证实焦可于2020年1月22日向马村区公安分局自动投案。（二）被害人闫某2陈述，证实其在史某1的赌场上输了20多万元，其中自己的钱八九万元，高利贷大概12万元左右。他们给其打电话催还钱，其给焦可提供的一个银行卡上打10000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焦作市东二环路办事，史某1、焦可找其还钱，因没有钱还他们跟着不让其走，后来他们欲扣其白色“本田锋范”轿车，其见不还钱走不了只好同意。后来其给史提供的银行账号转9000多元把车开走。2016年其在化二洗车，焦可和一个年轻孩让其还钱。因还不起，焦可把其车扣了，这次扣车时间非常长。2017年年初焦可领一两个人来要账，焦让人跟着其直到还钱为止，天天如此，其被逼的没办法给他转账10000元，并让欠其钱的王某2把90000元分两次打给焦可提供的账号，轿车归还。（三）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2015年秋天，红霞欠史某1有赌债，史某1安排焦可给红霞打电话让她还钱，红霞说没有钱。史某1领着其与焦可、卢某1一起去找红霞，在二环路见到红霞以后，焦可让红霞还钱，红霞说没有钱，焦可让红霞给他打了一张欠条，后把红霞的车开走了。（2）证人卢某1证言，2016年夏天，焦可给其打电话让去焦作东二环路办点事。焦可让其跟着闫某2直到她还钱为止。后来闫某2给史某1打电话把史某1叫来，并当面给焦可打电话，意思是不让其再跟着她，其听焦可在电话里答应了她，然后其搭出租车走了。（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21日晚上，闫某2给其打电话说欠别人的钱，已被对方跟了好长时间，让其把工程款还给她，当时在电话里听闫的语气非常着急，然后闫给其发了王夏洁的银行卡号，其就通过手机给这个账号转账9万元。（四）被告人焦可供述和辩解，史某1在马村混的不错，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好多混社会的人都怕他，其跟着他是想在赌场上挣个钱，跟史某1混的还有赵某1、付利刚、高某、卢某1、宋秋鹏、卢某2、范某1、王超、焦峰、卢国明。这些人都听史某1的话，他让其去干一些违法犯罪的事，其心里也知道这些事是违法的事，但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所以就跟着去干了。闫某2在史某1赌场上输了十多万块钱，史某1让其找闫要账，说是要回来以后给其分个钱。其多次给闫某2打电话要账，闫某2不是不接电话就说暂时没有钱。到2017年春节前，史某1带其和赵某1、卢某2去东二环路那里找她。见到闫某2以后，史某1把她的锋范轿车扣了，让卢某2开回家。扣车好几个月，闫某2还是没有还钱。史某1让其带卢某1跟着闫某2，直到还钱为止。其让卢某1跟着闫某2。那天卢某1跟了闫某2一下午，闫某2一直给史某1打电话，说是马上就还钱，叫人先走。闫某2那天给王夏洁银行卡打过钱后，史某1才不让卢某1跟随闫某2了。二、寻衅滋事罪1.2015年8月份，为逼迫史某3偿还赌债，被告人焦可等人在史某1指使下多次窜至史某3位于焦作市解放区种子公司家属院、马村区待王镇东孔庄村史某3姐姐史某4家、义门村史某3岳父张某3家，采取喷字、撒纸钱、泼粪便等手段滋事，严重扰乱附近居民正常生活秩序。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接处警登记表三份，证实2015年8月19日、29日、30日，张某3向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报警称有人在其家门口扔冥币。（二）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史某3在其家老院赌场及美乐迪KTV对面赌场陆陆续续借了焦可十一万五千元。其和焦可去找史某3，焦可又叫了两人，其中一个是“腌臜”，在史某3家住的六楼，在楼道里面、门口喷了两三处“史某3还钱”。（2）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史某1纠集其和焦可、付利刚、张玉喜去史某3家住的平房院墙及地上喷漆逼债。（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辨认监控视频中在张某3家门口喷漆、撒纸币的人是焦可和焦某2。（4）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因史某3欠史某1钱，史某1、焦可曾向史某3及其家人要账。之后，史某3所住小区的墙上及楼道内被喷黑字，内容是“史某3还钱，不还死全家”，喷的哪都是。（5）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其系史某3邻居，2015年夏天，因史某3欠债，其所住的楼道内被喷字，这样持续了有二十多天，该行为已影响其正常生活。（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史某3妹夫，因家中被人多次撒冥币，其报警并花费3000元安装高清摄像头。2015年8月份月底的一天，其家中再次被喷字、撒冥币，通过监控，其发现是焦可和一个年轻人所为，并报警。该骚扰行为已严重影响其家人生活。（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张某3邻居，2015年夏天或秋天的一天早上，其在大门口看见东邻居张某3家门口地上用黑漆喷的大字“史某3还钱”，喷了好几片，地上还撒了一层死人用的纸钱。当时村里好多人在那看，中间隔了一天张某3在门口安的摄像头录下了几个年轻人又来喷字，撒纸钱。然后张某3去派出所报案了。（8）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系史某3母亲，因其儿子史某3欠史某1赌债，其所住的家属楼的楼道内多次被人喷字、泼屎尿、撒纸钱，影响其家人和其他住户的生活，那些人看着都吓人，跟黑社会一样，其忍气吞声，啥也不敢吭。（9）证人焦某2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焦可对其说义门村有一家欠他好几万块钱，让其晚上和他一起去欠债的家门口喷字、撒纸钱。凌晨三点钟左右，焦可开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带其去马村葡萄园小区东口的寿衣店买了十块钱的纸钱。到那家门口后，焦可拿自喷漆在大门口的地上喷了史某3还钱几个字，其拿装纸钱的塑料袋把纸钱往这家门口撒了撒。过了一两天，焦可带其又来这家喷字、撒纸钱，过程持续了三四分钟就走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因女婿史某3在赌场欠高利贷，事情发生前焦可去其家核实过地址，之后其家门口多次被焦可等人喷黑字、撒纸钱，其多次报警，该骚扰行为已严重影响其家人生活。（2）被害人史某3陈述，证实其在史某1的赌场上耍了三四个月，赌场有时候在他家里，有时候在马村的美乐迪那里，其输了四十二万，还借了史某1十一万六千元，借谷金金九万元。赌场上给史某1招呼的有赵某1、焦可、谷金金、王海生。赵某1、焦可俩人收聚钱，谷金金有时候应门，他们都是从史某1那里得工资的。史某1为了要账，多次来其家砸门，在楼道里泼污泥、喷字、撒纸钱，其家住六楼，整个楼道里喷的都是字，内容是“史某3欠账还钱”还有一些骂人的话。那段时间，家里人晚上都不能睡觉，这样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也不敢报警，害怕他们变本加厉的报复。（3）被害人史某4陈述，证实其系史某3姐姐，因史某3欠人赌债，债主多次去其家、其娘家、史某3家要账。2015年夏天的一天早上起来发现其家院门口的地上、墙上用自喷漆喷有好多“史某3还钱”字样的黑字，还撒了好多死人钱。大概又停了一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这帮人又过来了，这一次没有喷字，满大街撒的都是死人纸钱，史某3的债主去其家要过两次账。（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二个，证实被告人焦可和焦某2二人在被害人史某3岳父张某3家撒纸钱、喷字的事实。（五）被告人焦可供述和辩解，证实史某3在史某1赌场上欠史某1二十多万块钱。史某1让其找史某3讨账。2015年春天开始，其白天带卢某1、赵某1、付利刚都去过史某3家要账，史某3家的态度就不准备还钱。后来史某1就让晚上去史某3家找事，他让在史某3家楼道里喷字，泼粪便。其晚上去史某3家喷字有三次，其中一次还泼了粪便。这三次，史某1也都去了，卢某1可能去过两次，赵某1、付利刚、王某1、卢某2也去过，其去史某3家要账至少七八次。史某1听说史某3岳父张某3家有钱，就让其带人去张某3家喷字、撒纸钱，逼张某3还账。一天晚上一点多钟，史某1开车带其和焦某2去张某3家胡同口，其拿自喷漆在张某3家大门口地上喷了“史某3还钱”之类的话，焦某2把纸钱在他家胡同里撒了撒，就坐车离开了。离开义门村以后，史某1开车带其去东孔庄村史某3姐家了，到东孔庄村史某3姐家胡同，焦某2下车喷了字，又撒了纸钱。2.2015年12月1日下午，被告人焦可向李某1催要赌债时与李某2发生争执，史某1遂带领被告人焦可及高某、杨某（均已判刑）携带砍刀找到李某2，先后在马村区靳作村大队部、白庄沙场对李某2进行殴打，致李某2肋骨骨折。经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病历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2曾因肋骨骨折在焦作市马村区人民医院就医。（2）调解协议书、撤案申请、谅解书、收条，证实焦可赔偿李某2的损失40000元，李某2对焦可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案。（二）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日下午，因其通过李某1的电话与对方一男子吵架，有四名男子强行将其从靳作队部带至白庄沙场东边一个院里，四名男子先拳打脚踢，后用棒球棍、铁板对其进行殴打。2015年12月2日，经马村区人民医院检查，其肋骨断了3根。其知道这四名男子中有一名叫“广振”，在马村名气很大，手下有一帮兄弟，没人敢惹。（三）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个上午，因焦可让李某1还钱，焦可和喜妞（李某2）在电话里发生争执，史某1联系人送刀，史某1、焦可、杨某、高某前往靳作大队部，在李某1办公室，史某1、焦可、杨某对喜妞进行殴打，之后四人强行将喜妞带至沙场，在沙场，史某1、焦可、杨某再次殴打喜妞。（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开车带史某1、焦可、高某去市区验车，在路上焦可给保林打电话让他还钱，电话里焦可与保林的朋友喜妞发生争吵，几人打算去找喜妞，史某1先打电话让人送一把大砍刀到马村工商局，到那后，一个年轻孩将砍刀放到车后备箱，后其开车带焦可、高某，史某1坐该年轻孩的车一起去找喜妞。找到喜妞后，史某1、焦可、高某、杨某将喜妞强行拉至废弃洗沙场对其进行殴打，其中焦可持砍刀刀背对喜妞进行殴打。（3）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其系杨某公司职工，2015年冬天，杨某让其和他一起去验车，在公司门口三个人年轻孩乘坐杨某的车去市里，路上一个年轻孩在电话里跟对方互骂，另一个年轻人让杨某掉头，在马村建设银行门口，有一个年轻孩在车里放了一包东西，之后五人去马村靳作队部，到那后，其见到上车的三个年轻人和另外一个年轻人撕扯一个中年人并将其拉走的事实。（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焦可姑父，因焦可殴打李某2，2016年6月，其和妻子焦海荣受焦可委托去待王派出所与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并签字。（5）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下午，其在陶瓷厂上班，记不清是赵某1还是史某1打电话让其把刀送到马村杯源酒店附近。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让送刀，后来知道是打人用的。其往靳作村送过史某1一次，记得是史某1那次去问李某1要账的。（6）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焦可向李某1要的三万块钱是李某1在赌场上借焦可的高利贷，去靳作村打李某2是焦可和高某提意的。是焦可让其给卢某2打电话让卢来送刀的，其没有打李某2，其看到焦可拿砍刀刀背抡李某2了。（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欠焦可的钱是在赌场上的高利贷，赌场是史某1组织的，焦可是放账的，大约过了一两个月，焦可打电话要账，当时他说话语气不好听，这时喜妞接过电话和焦可吵了几句，然后史某1、焦可、还有两个人不认识在其办公室就打喜妞，然后把喜妞拉走又打了一顿。（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被害人李某2对案发地点和焦可照片的辨认情况；证实同案犯杨某对殴打李某2的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五）鉴定意见，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焦）公（刑）鉴（伤）字【2016】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被告人焦可供述和辩解，证实靳作村的李某1在史某1赌场上欠史某1二十多万块钱，李某1最后剩三万块钱没有还。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史某1、高某、杨某吃过饭后，杨某准备去市车管所办手续，史某1在车上让其给李某1打电话要钱。接电话的人不是李某1，其和接电话的男的在电话里互骂。史某1说去靳作大队部找这个男的。史某1给卢某2打电话让他送刀过去。其给赵某1打电话让他直接去靳作大队部。找到人后，其几个人就上去拽喜妞，喜妞不跟其走，其三个人拳打脚踢打了他几下。后来其三个人把他弄到杨某车里。上车后，史某1让杨某开车去白庄沙场。其很生气就用砍刀刀背朝他背上打了一下，又朝他身上跺了几脚，高某也上去朝喜妞身上跺了几脚。后来喜妞报警了，其包赔了喜妞四万块钱，协议是其姑姑焦海荣去派出所签的字。3.2009年夏天的某一天，被告人焦可在焦作市马村区万豪洗浴中心门口因琐事与卢某3发生争执后怀恨在心。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焦可在马村区人民医院碰到卢某3后，持械对卢某3进行殴打，致使卢某3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卢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5年7月8日晚，被告人焦可纠集焦某2、焦某1、赵某2（三人均已判刑）携带洋镐把开车至焦作市马村区待王镇大街老迷烩面馆，四人持洋镐把等物品无故对在该饭店吃饭的卢某3进行追打，将卢某3打伤。经鉴定，卢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卢某3陈述，证实其和焦可在万豪洗浴中心门口发生过打架，焦可一直不断找其事，有一次在马村人民医院门口碰见焦可了，焦可后来喊来两车人打其，当时有七八个人动手，其认识其中一个叫“腌臜”的。当时其都是皮外伤，后背都是淤青，脸上有点伤。2015年7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和别人在待王菜市场老迷烩面馆吃饭期间，后来有人喊他的名字，其扭头看见有三四个年轻人拿着洋镐把、刀过来，其就赶紧往菜市场里面跑，这三四个人在后面追，有人拿洋镐把砸其背后了，还有人拿刀朝其后背砍了一刀。（二）鉴定意见，（修）公（刑）鉴（伤检）字【2018】29号、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卢某3二次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三）证人证言（1）证人焦某2、焦某1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七点来钟，焦可开他家的黑灰色雪佛兰轿车来村里接其二人和赵某2去待王镇大街老迷烩面馆。下车后，焦可打开他车后备箱，让拿洋镐把。其四个人每人拿了一根洋镐把。焦可朝一桌正吃饭的三四个人走去，在那张桌敲了一下，卢某3一看是焦可就起来往东边菜市场跑。记不清是焦可还是赵某2在路边卖肉摊那里拿了一把二三十公分长的刀。焦可和赵某2两个人跑在最前面，他们拿洋镐把朝卢某3扔了，砸到卢某3身上了。（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傍晚，其和丈夫王某3、卢某3在老迷烩面馆吃饭时看见有三四个年轻孩拿着洋镐把朝卢某3身上抡，卢某3站起来就赶紧跑，那几个年轻孩就去追他。（3）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系卢某3妻子，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和丈夫在待王街老迷烩面馆吃饭时，有三四个年轻孩拿着洋镐把打卢某3，这三四个拿洋镐把、刀朝卢某3身上乱打，卢某3跑了。这一次卢某3后背被刀划伤了，记不清是左腿还是右腿被砸伤了。（4）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其看见焦可打电话纠集赵某2等二人拿洋镐把去砸卢某3，卢某3跑了。（5）证人买某证言，证实其在老迷烩面馆工作，2015年7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在后面烧烤的时候听见前面好像有人打架，其看见有三四个人年轻人拿洋镐把朝一个吃饭的人身上打，这个人往东边的菜市场方向跑了。（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的一天下午五六点左右，卢某3接卢亮电话让他去马村区人民医院说事，其就和卢某3一起去了，到马村区人民医院门口见三四个孩，其中一个和卢某3说话，后来又来了两辆车，当时从车上下来七八个年轻孩，有几个人手里拿着洋镐把，有个年轻孩拿砖头朝卢某3扔过来，卢某3赶紧跑，往西边跑了二三十米被绊倒了，对方的年轻人追上卢某3就开始拿洋镐把朝卢某3身上打，对方打了十几分钟就停手了，卢某3的头、胳膊上、身上都是血。后来卢某3在马村区人民医院住了二三天院。2015年7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和妻子、卢某3、卢某3妻子一起在待王街“老迷烩面”夜市摊吃饭时来了四五个年轻孩，其中一个喊了一声“卢佳”，卢某3扭头，就有三四个年轻孩拿着洋镐把过来抡卢某3，卢某3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往待王菜市场里面跑，三四个人拿洋镐把就在后面追，在一起的人就赶紧报警了。待王派出所的人过来后，其给卢某3打电话，卢某3不敢出来，其让卢某3说出藏身地，就和派出所的民警过去把卢某3接到派出所。（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听焦可说2009年的时候卢某3打过他，就因为这件事焦可和卢某3有矛盾了，焦可带人打过卢某3二次，一次是在马村区邮政局那里的夜市摊，第二次是2015年夏天的时候，在待王镇大街老迷烩面馆，其和焦可等人在老迷烩面馆吃饭，卢某3和他朋友也来这个饭店，焦可见卢佳后打电话叫人。不一会儿，焦可的白色奥德赛车来了，车上下来三四个人，焦可带着这三四个人就朝卢某3坐的那桌去，卢某3赶紧往东跑，焦可带人去撵卢某3，其也跟着一起撵，一直追到待王菜市场里面，没追上就返回了。（四）被告人焦可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其和卢某3在马村区万豪洗浴中心那里发生口角，双方动手互相打了几下，其吃亏了。过有一两年的一天下午，其在马村区人民医院那里碰见了卢某3，其就喊赵某2、焦某2、焦某1他们去医院门口等卢某3出来，当时其还买了五六根洋镐把放车里了。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卢亮和卢某3他们出来了，其用拳头上前朝卢某3头上打，把他打翻到地上，其拿洋镐把朝卢某3身上打了，把洋镐把打断了，后来卢某3趁机跑了。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和史某1、赵某1、卢某2、卢某1在待王镇大街老迷烩面馆吃饭时碰见了卢某3，他和三四个人也在那里吃饭。其就给赵某2发短信让他过来。不一会儿，焦某1开他的灰色雪佛莱轿车带着赵某2、焦某2来了，其去旁边的五金店买了三根洋镐把，到卢某3跟前以后，其拿着洋镐把去打他，卢某3站起来跑了，其朝他后背打了一棍，卢某3往待王菜市场里边跑了。其和赵某2、焦某2都去撵他了，赵某2跑在最前面，他拿洋镐把扔卢佳身上了。后来卢某3跑远了。三、开设赌场罪1.2015年2月12日至2月24日，史某1、谢某1（已判刑）在谢某1位于焦作市马村区义门村的养殖场内开设赌场。被告人焦可在史某1的安排下在该赌场负责放贷、记账，该赌场共抽头渔利13.2万余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过后，史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跟谢某1合伙在谢某1家的养殖场开个赌场，让其去帮忙，每天开200元的工资，其就去了，在赌场其干点杂活，端茶倒水，史某1总共给了其1000元工资。焦可在赌场背包放高利贷，听焦可说放贷的钱是焦可和史某1两个人的。（2）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2014年阴历腊月二十四至正月初七期间，其和史某1合伙在义门村其家开赌场。场地是其提供的，其和史某1是赌场老板，史某1负责放贷款，焦可、赵某1和谢某2三个人负责抽聚。何某和王海生是史某1让他俩去赌场帮忙的。赵奎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赌客们都是史某1联系的人。其分了61000元的抽聚钱。（3）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2014年腊月二十四五开始到2015年正月初七结束，史某1和其父谢某1在其家待王镇义门村西头的养殖场开赌场，其和赵某1、焦可、赵某5、何某在赌场帮忙，史某1安排赵某1、焦可在赌场放高利贷，其抽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会在其旁边用手机计算抽聚钱，算是监督。（4）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2014年腊月到正月，谢某2让其去他家养马场开的赌场上班，赌场谢某1是老板，其得了有三千块钱工资。其负责放风、打扫卫生，赌客都是史某1召集来的人。（5）证人翟某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其在义门村史某1和谢某1弄的赌场推牌九赌博输了五万元，谢某1和史某1在赌场负责，史某1还抽聚。（6）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4年腊月二十几史某1和谢某1合伙在谢某1家的养殖场开赌场，在赌场帮忙的有谢某1、谢某2、赵某5、史某1、焦可、赵某1、王海生。谢某1和史某1是老板，谢某2负责抽聚，焦可背包放高利贷，赵某5是在赌场外面放哨的，王海生每天是和史某1、赵某1、焦可一起去赌场的，天天参与赌博。他们都有工资，是史某1发的。（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史某1和谢某1俩人合伙在谢某1家、何某家、王海利家开过一段赌场。谢某1和史某1俩人是合伙老板，史某1带着焦可、赵某1主要负责在赌场放高利贷。谢某1、谢某2负责抽聚、记账。（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三四年前，何某给其打电话让去义门村谢某1的赌场上推牌九赌博，其就去了。当时其见王海生、毛旦、史某1、何某都在，但是何某和史某1没有参赌，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年轻孩抽聚。（二）现场勘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辨认笔录二份，证实何某、史某1辨认谢某1家养殖场开赌场的位置。（三）被告人焦可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腊月十几的一天，史某1说让其一起去赌场上放钱，一万块钱放出去一天五百元的利息，挣钱了平分。当天晚上其准备好五万块钱现金后，史某1就带其去义门村谢某1家赌场了。在谢某1家赌博的人每天有二十来个人，史某1每锅都能抽几千块钱，一晚上最低能抽三四万块钱。在谢某1家干了十来天时间，史某1至少挣有四十万块钱。其在谢某1家总共放出来九万块钱，向其借过钱的有李某1、范某2、史某3、赵小东，借钱时直接就把当天的利息抽出来了。钱放给谁都是史某1说的，他让给谁放钱就给谁放钱。按史某1的算法，其投入的九万块钱加上该分的四万块钱，总共本金已经有十三万了，但这些钱都放出去了。史某1还让其拿钱往场上放，其看放出去的钱收不回，就不想再放了。后来，史某1拿了九万块钱，让其帮他往外放钱。挣的钱他直接扣下了，具体放高利贷挣了多少钱不清楚。2.2015年3月份至2015年夏天，史某1先后在焦作市马村区义门村何某（已判刑）家、王海利（已判刑）家、待王村史某1家等地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被告人焦可在史某1安排下负责抽聚、放贷、记账，该赌场共抽头渔利45万余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其没有开过赌场，李杰、张利明、张奎、喻继鹏是赌场股东，张利明那一份其替他顶的名，每天抽聚钱四人分。其在赌场上抽聚，张利明每天开100至300元工资不等。李杰、张奎、喻继鹏、付利刚在场上赌博，张奎还负责买烟水、安排人放哨，张利明安排董二保在场上放贷。付利刚是其打电话让他来耍的。浮保佳在场上帮其背包，干了一段时间就走了。那段时间抽聚最多不超过一万八千元钱。（2）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史某1安排其在王海利家的赌场门口放了一晚上哨。当时赌场上帮忙的有赵某1、付利刚，赌博的有王某4、毛蛋，史某1给了其一百元钱。（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参与赌博的赌场共有六个，分别是马村区美乐迪西边大院，王海利家，史某1老院，谢某1家，史某1是赌场老板，焦可负责放贷，苏某开车接送客人，放哨的是周某。（4）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赵某1介绍其去史某1的赌场和周某负责在外面放风和接送赌客，其开的车是一辆灰色东风小康面包车，周某开一辆黄色福克斯轿车，这两辆车负责接送赌客并放风，赌场上给其和周某配备了对讲机，其见过赵某1、焦可，工资是赵某1开的。（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史某1介绍其去赌场，主要负责放风、接人，苏某在外面放风、接送赌客，配有对讲机。（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史某1待王村老院东屋赌场耍过，其是和史某3一起去的，是史某1开的赌场，在赌场上史某1掌握全局，赌场上的人都听他的话。赌场上放贷的焦可给其拿了三万元，一万元每天利息200元，后来其把钱都还了。（7）证人范某2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到10月份，其断断续续去过待王史某1老院、待王王海利家、义门何某家，美乐迪西边的大院、待王村小庆丈人家，东孔庄驾校这几个赌场赌博，其参赌的两个月左右输掉有五十多万元。其分多次借了180000元，当时给焦可打的欠条。利息一万元日息500元。（二）现场勘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辨认笔录一份，证实何某辨认史某1经营流动赌场的详细位置。（三）被告人焦可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2015年3月份，史某1召集李某1、范某2、王某4史某3、王海利、宋军、薛三妞、李某3、崔胜利、闫某1、闫某2开始推牌九赌博。李某3、崔胜利、闫某1、闫某2他们都是史某1联系的人，每天开赌场的地点都不固定，大概每天晚上九点钟在待王火车站集中，史某1定地方带人去赌博。赌博的地点都是史某1联系的，其中有何某家、王海利家、卢四强经营的汽车俱乐部大院（美东迪KTV旁边）、史某1家、车之恋驾校这些地方。史某1让其和赵某1帮他放贷、记账、抽聚，史某1让苏某、周某负责在外围放风，接送参赌的人，史某1给苏某他们配有对讲机。一般情况下，晚上干三四个小时，史某1至少抽六万块钱，多的时候一晚上能抽十来万块钱。赌场断断续续弄了半年时间，参赌的人都没有钱了，场就弄不下去就停了。四、非法拘禁罪2016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史某1为逼迫李某3偿还赌债，纠集被告人焦可及王某1（已判刑）等人开车至焦作市物资城，持刀踹门进入刘某办公室，史某1、王某1对李某3进行殴打，后将李某3带上车拉至焦作市影视城附近偏僻地段，逼迫李某3写下欠条后让其回家，非法拘禁李某3约两小时。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1证言，2015年秋天，大个（李某3）在赌场上借焦可十多万，大个没有还钱，这期间焦可找过他，但没找到人。后来没几天张利明说大个在物资城打牌，焦可就开车带其和赵某1、王某1等人去物资城找大个要账。下车后，焦可在他的白色奥德赛车后备箱里拿出个钓鱼包，包里有四五把长砍刀，其拿了二把长砍刀，焦可和他伙计各拿一把长砍刀，其五个人直接上了二楼,当时其走在前面，听到一个房间有打牌的声音就冲了进去，然后王某1去大个身后用胳膊跨住大个的脖子，当时为红霞担保焦可钱的胜利也在，其几个人拽着大个和胜利下楼了。到车跟让大个和胜利坐后排。在车里王某1朝大个的嘴上打了一拳。后来走到焦作影视城西边停下了，大个同意打个十来万的欠条，其让赵某1用手机拍照录视频了。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一天，焦可给其打电话让一起去找大个要账，焦可开他的白色奥德赛车过来了，当时车上有史某1、王某1，焦可还叫了一个叫赵某2的年轻人。史某1让开到物资城，他知道大个在那。焦可从后备箱拿出三四把长砍刀，史某1、焦可、王某1、龙龙各拿了一把刀，其五个人直接上了二楼，史某1领着去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有十来个人正在赌博。大个和胜利也在那里赌博，王某1站大个身后用手搂着大个胳膊不让动，史某1扇了大个几巴掌，大个嘴流血了。五个人带着大个、胜利下楼上车，路上史某1和大个说还钱的事情，焦可开车一直走，后来走到焦作影视城附近的路边车停那了，史某1和大个下车谈还钱的事，后来大个给焦可打了一张欠条，史某1让其拿手机进行拍照录视频，从物资城将他二人拉走到放人约一个小时左右。（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焦可给其打电话让跟他去焦作找人要账。到地方下车后，好像是赵某1从车上拿下了一个渔具包，里面放的全部是刀，其五个人每人拿了一把刀跟着史某1上二楼。史某1把东边一个房门跺开，其几个人就跟着冲了进去。王某1搂着大个的脖子，史某1朝一个大个子脸上扇了一巴掌，史某1让其把大个和一个叫胜利的人带走，胜利是替人担保的。到楼下后，史某1要他们都上车，史某1在车上跟大个、胜利说欠钱的事。车到影视城西边的路边停下来了。下车后，史某1还是跟大个在说钱的事，大个暂时还不了钱，史某1就让大个给他打了一张欠条。（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一天中午,史某1给其打电话让一同去焦作办点事,史某1和焦可、赵某1、赵某2，开焦可的白色奥德赛商务车来家接上其后就去焦作朝阳路东边物资城那里了，下车后其几人从浴池东边的楼梯上二楼，到屋里后其上前搂住大个脖子了，去的路上,史某1一直骂李某3和胜利，史某1还朝李某3嘴上打了一拳,把李某3嘴打出血了。焦可开车到影视城西边一片空地那里停下车了。史某1、焦可和大个在一边说还钱的事、具体说的啥不太清楚，其只知道大个同意给先打个欠条,以后再还钱,大个写欠条时,赵某1或者焦可还拿手机在录像了。（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李某3、崔胜利、闫某1等人在焦作市物资城二楼其办公室打麻将牌玩，听到隔壁房间门咚的响了一声，到隔壁房间时，看到五六个二十多岁的男的进到屋里，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尺多长的砍刀，房间门上还有脚印，他们是跺开门进去的。其看到他们中有人搂着李某3的脖子，还有人用拳头朝李某3头上打。他们还骂李某3，看到这阵势，其怕他们找事就没敢进屋，他们打过李某3以后拽着李某3、崔胜利一块下楼了。（6）证人闫某1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下午，五六个年轻人持砍刀将李某3和崔胜利带走。（二）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崔胜利、闫某1在焦作朝阳路物资城刘某办公室闲聊的时候，史某1领着焦可、赵某1还有两三个年轻人冲进办公室，他们都拿着大砍刀，当时闫某1被吓跑了。史某1一进来就朝其脸上打了几巴掌，他骂：“妈的X，欠的钱咋不还？”其见他们都拿着大砍刀，史某1打其也不敢吭声。他们拽着其和崔胜利往楼下去，到楼下以后，史某1他们强迫其和崔胜利坐上一辆大面包车，上车以后赵某1就朝其嘴上打了一拳，把牙打松了，史某1在旁边一直打崔胜利，说是崔胜利骗他了。史某1把其拉到影视城附近的山上，史某1说还钱，没有个说法不能走。其求他们让放其回去就还钱，史某1说今天得打个欠条，打完欠条才能走。其害怕他们再打，就给史某1打了一张欠条。欠条上写着欠史某1十几万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打欠条的时候旁边有人一直在拍照，史某1说不还钱就把这些照片发网上。（三）现场勘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史某1、赵某1辨认非法拘禁李某3地点。（四）被告人焦可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春天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史某1打电话说让其跟他一起去找李某3要账。其开自己的白色奥得赛车带史某1、赵某1、王某1他们去朝阳路东边浴池二楼那里。下车后，史某1打开车后备箱拿出一个钓鱼包，里边装着砍刀。史某1、赵某1、王某1、赵某2他们四个人每人拿了一把砍刀一起上楼了。赵某2在最前边，其在最后边。二楼有很多房间，史某1他们走到其中一个房间门口后把门跺开了。进屋后，屋里打牌的六七个人见拿着砍刀都愣住了。六七个人当中有崔胜利和李某3，史某1朝崔胜利的脸扇几巴掌后说到楼下说事。然后，王某1拽着李某3，其跟着崔胜利下楼了。到楼下后，史某1让崔胜利、李某3上车走。史某1让开车往影视城去，在去的路上，史某1和王某1打了李某3和崔胜利，其和赵某2、赵某1没有打他们。到影视城西边山上，史某1让停车了。下车后，史某1让李某3给他打了欠条。然后史某1让李某3他们上车，并让李某3带其几个人去他家认认门，方便以后要账。那天傍晚，其把李某3送到华融国际他家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与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度，被告人焦可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焦可参加以史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恃强凌弱、欺压和戕害百姓。该组织在马村区待王周边称王称霸，给当地人民群众的生产和生活形成重大负面影响，严重侵害人民群众的财产权、健康权和人身自由。被告人焦可在该组织中作用突出，多次积极参加违法犯罪活动，系骨干成员，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其在赌场负责放贷，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其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活动中，按罪犯史某1指令暴力讨债，对欠赌债的被害人进行控制和威胁，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可与史某1、赵某1、付利刚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焦可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焦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第二起已对被害人李某2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焦可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款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焦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7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白拴柱人民陪审员  陶青海人民陪审员  祝景妮法官助理苗培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李美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