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沪0101民初14009号 原告：上海视加摄影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 法定代表人：徐昊，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雷，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上海博物馆，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杨志刚，馆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杨，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视加摄影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博物馆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徐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视加摄影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服务报酬365,225元，其中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项目款项11,330元、“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项目款项89,095元、“源流”第二届高校学生文化遗产创意设计赛活动摄制项目款项9,800元、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2日公众讲座摄制项目款项240,000元、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项目款项15,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11,3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89,0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6日起，以9,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24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2日起，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起，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自2016年开始进行合作，原告受被告委托为被告提供相关项目的拍摄制作工作。根据双方的合同及交易习惯，被告应在合同签订或收到发票后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费用，并且约定被告在收到原告提交的成果后，按照事前确认的质量标准进行验收，并在60天内提出书面质量异议，凡被告未能在上述期限内提出书面异议或已开始于各类媒体上使用原告制作的视频部分或全部内容的，视作认可原告提交的工作成果。2017年、2018年，受被告委托，原告已经完成了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项目、“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项目、“源流”第二届高校学生文化遗产创意设计赛活动摄制项目、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2日公众讲座摄制项目、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项目，但被告并未按约定付款。原告多次催讨，并于2019年12月23日向被告出具相应情况说明，但被告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 被告上海博物馆辩称，每个项目均系一个法律关系，原告不应将五个项目作为一个案件起诉。2018年公众讲座摄制项目系被告委托案外人苏州多棱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摄制制作，双方签订有合同且被告已付款，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不应处理。关于其他四个项目，原、被告并没有签订合同，原告要求付款没有依据，被告工作人员微信作出的意思表示是其个人行为。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项目中的2017年5场拍摄费用，原告原按照2,500元∕场起诉，后来改为3,000元∕场，应按照2,500元∕场来计算。因为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故不同意原告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陈述及庭审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项目 2018年4月10日，原告拍摄完成被告在中庭表演的美狄亚舞台剧后，通过微信向被告工作人员发送拍摄的照片。被告工作人员顾婧微信回复：“太好了，真的好棒”。次日，顾婧微信询问原告：“明天发给媒体大图，版权写你？”原告回复同意的表情。2018年4月11日、13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将美狄亚剧照、截图、开头预览视频等文件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 2018年5月28日，被告工作人员曹媛微信询问原告法定代表人徐昊：“徐昊，我这边六月一日下午山西古建摄影展开幕，大约需要请你们现场拍点照片，你们有空吗？”原告回复：“行，我记下了”。同年6月1日，上述两人微信沟通拍摄具体事宜。徐昊将拍摄的照片微信发送给曹媛。 2018年6月13日，原告通过发送百度网盘链接的形式，将拍摄的“山西古建筑摄影展”“美狄亚剧照”现场照片及视频材料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石佳。2018年6月19日，石佳要求原告将美狄亚的百度网盘链接再发一下，原告再次将“美狄亚全场final”百度网盘链接发送给石佳。 2018年6月14日，原告将“上博版《美狄亚》摄制报价单”文档通过微信发送给石佳，并告知“之前的美狄亚的报价单过期了，我这重新发一个，然后山西古建摄影展的话，就按1,500(元)计好了”。石佳回复“好的，讲座详情我明天确认一下，然后把钱打给你”。《影视制作报价单》记载内容有：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日期2018年4月-6月，拍摄地点上海博物馆。项目为摄影摄像项目(上博版《美狄亚》三机位全程录制6,000元，上博版《美狄亚》全程照片拍摄1,500元，山西古建筑摄影大赛活动照片拍摄1,500元)、视频剪辑(上博版《美狄亚》视频合成2,000元)，税率3%，合计金额11,330元。拍摄前预付50%，交付文件后30天内一次性付清余额。 2018年7月30日，原告开具金额为11,33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 二、“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项目 2018年5月28日，原告将“‘博物致知’系列拍摄报价单”PDF文档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庄妤，庄妤回复“好”。同年7月23日，庄妤询问原告能不能给一个上述报价单的WORD版本。原告回复：“excel可以吗”。庄妤回复“可以”。《影视制作报价单》记载内容有：“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报价单，日期2018年4月-5月22日。拍摄地点上海博物馆。摄影摄像和视频剪辑合计86,500元，税率3%，价税合计金额89,095元。拍摄前预付50%，交付文件后30天内一次性付清余额。 2018年5月17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将“518博教会各场馆照片.zip”文件发送给庄妤。2018年5月20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将“519长三角教育联盟会议照片.zip”文件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庄妤、韩诵。2018年5月30日，原告将“博物致知图片大包”通过百度网盘链接形式发送给庄妤，并告知“缺的内容：古建筑场景及模型等，反正你先整理起来，补缺补漏，然后挑图我开始修”。庄妤回复：“嗯”。同年6月1日，原告将“古建新增的两个包”通过百度网盘链接形式发送给庄妤，并告知“还有一点零零碎碎新增的我周一直接带来算了”。庄妤回复：“好的”。同年6月28日，原告通过微信和电子邮件将“博物致知回顾final”视频发送给庄妤、韩诵等人。 2018年7月3日，原告开具金额为89,095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 三、“源流”第二届高校学生文化遗产创意设计赛活动摄制项目 2018年6月28日，顾婧微信询问原告法定代表人徐昊：“周一到周三你们有空吗？有三天在上海的活动”。徐昊：“是什么内容的拍摄呢”。顾婧：“北大-上博文创训练营，三天的”。徐昊：“在上博举办吗？是要拍摄照片还是视频呀”。顾婧：“都需要，但是一个人就可以的”。徐昊：“嗯嗯，我根据那个来安排一下”。顾婧：“活动前三天在上海，后两天在杭州”。徐昊：“可以的”。顾婧：“麻烦你报个价吧”。徐昊：“我明天先联系一下然后给到你报价好吗”。顾婧：“好的”。2018年6月30日，徐昊：“一天4,000元你看可以吗？”顾婧：“4,000(元)有点贵，2,000(元)一天有没有可能？”徐昊：“讲座一场都2,500(元)了呢，如果这次预算有限的话就2,000(元)一天吧”。顾婧：“好的，感谢”。 2018年7月31日，被告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SmartMuseEvents∣上博×北大“源流·文创设计训练营”回顾》，文章附原告拍摄的图片8张。 2018年7月31日，原告开具金额为9,8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 四、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项目 2017年11月29日，原告将“美索不达米亚1”“美索不达米亚2”通过百度网盘链接形式发送给庄妤。2018年2月8日，庄妤询问：“美索不达米亚的5场PPT发一个包给我，后面三场，我有前面两场的”。原告回复“OK”并将百度网盘链接发送给对方。 2018年4月15日，原告开具服务名称为“博物馆与两河流域系列讲座摄制”、金额为15,0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 2018年12月5日，原告开具服务名称为“上海博物馆《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金额为7,5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 2018年9月26日，庄妤微信询问：“我们现在的讲座拍摄费用是2,500块(元)是吗”。原告回复：“是的。两河流域因为还是我们剪辑的，所以是3,000元”。2018年10月24日，原告微信询问庄妤：“两河流域的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个时间清单，太过久远了，我怕我记不清了”。庄妤发送的《世纪典藏》特别展览专题讲座清单中记载了2017年11月举办的5场讲座。 五、原告发票交付及款项催收情况 2018年6月14日，原告微信询问庄妤：“那个两河流域讲座的发票我已经给你了，我节后把博物致知的报价和合同也带来给你”。庄妤回复：“好”。 2018年8月22日，原告微信询问石佳：“美狄亚和那个源流项目近期可以支付了吗”。石佳回复：“美狄亚应该没问题，我尽快走”。 2018年8月30日，庄妤微信询问原告：“518拍摄的合同和发票都发给我了是吗”。原告回复：“对对，8万9多点”。 2018年11月12日，原告微信询问石佳：“石老师，最近有没有任何就是付款临近的迹象啊”。石佳回复“我打算明天再战审理室，等我”。原告：“石老师，我这里查了一下我的记账记录，除了昨天说的美狄亚、源流、考古大会以外，还有一个巡回画派系列讲座的项目，也是合同和发票都给到你了”。石佳回复“我下午去查”。 六、其他项目 2018年，原、被告签订《第三届世界考古大会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合约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制作第三届世界考古大会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合同总价款25,000元，支付时间为本合同签订且被告收到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 2018年，原、被告签订《俄罗斯巡回画派展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合约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制作俄罗斯巡回画派展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合同总价款15,000元，支付时间为本合同签订且被告收到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就委托原告拍摄制作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项目、“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项目、“源流”第二届高校学生文化遗产创意设计赛活动摄制项目、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项目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实际履行了拍摄制作义务，并将相关拍摄制作的照片、视频交付给被告，被告理应按约付款。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拍摄制作的报酬及逾期付款期间相应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的付款金额及利息计算，详述如下： 关于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项目。原告于2018年6月13日前将拍摄制作的照片、视频交付给被告，次日，原告将“上博版《美狄亚》摄制报价单”微信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报价单记载了拍摄制作的服务价款及付款方式，被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可视为对上述报价单的确认。被告理应在原告交付文件后30天内付清款项。逾期支付的，还应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项目服务报酬11,330元，并自2018年10月12日起计算利息损失，于法不悖，依法可予准许。 关于“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项目。2018年5月28日和7月23日，原告分别将“‘博物致知’系列拍摄报价单”不同版本文档发送给被告，报价单记载了拍摄制作的服务价款及付款方式，被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可视为对上述报价单的确认。2018年6月28日前，原告将拍摄制作的照片、视频交付给被告，被告理应在原告交付文件后30天内付清款项，逾期支付的，还应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项目服务报酬89,095元，并自2018年10月16日起计算利息损失，于法不悖，依法可予准许。 关于“源流”第二届高校学生文化遗产创意设计赛活动摄制项目。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拍摄的该项目照片、视频时间，但被告微信公众号2018年7月31日发布文章中使用了原告拍摄的相关图片，可推定为原告已经履行了交付拍摄制作的照片、视频的合同义务。但关于报酬的支付时间，双方并未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被告理应在原告交付成果时支付报酬。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项目服务报酬9,800元，并自2018年10月12日起计算利息损失，于法不悖，依法可予准许。 关于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原告于2018年2月8日前将拍摄完成的照片、视频交付给被告，被告理应支付相应的服务报酬。但关于报酬的具体金额、支付时间，双方并未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本案中，原告自认每场讲座拍摄费用2,500元，虽然提出本项目还是由原告剪辑的，所以每场费用是3,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确定本项目每场讲座拍摄费用为2,500元，5场拍摄费用合计为12,500元。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被告理应在原告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报酬，逾期支付的，还应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自2018年7月26日起计算利息损失，于法不悖，依法可予准许，但超出12,500元部分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依据双方签订的《第三届世界考古大会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合约书》《俄罗斯巡回画派展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合约书》中的约定内容“支付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并(且)被告收到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作为双方的交易习惯，用于确定本案中案涉项目的被告的付款时间，与案涉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项目、“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项目中的报价单约定的“拍摄前预付50%，交付文件后30天内一次性付清余额”，内容并不一致，原告现有证据也无法确认其实际交付发票的具体时间，故原告关于被告收到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应支付款项作为双方的交易习惯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关于双方并没有签订合同，被告工作人员作出的意思表示是其个人行为，原告要求付款没有依据的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被告多位工作人员以被告名义委托原告拍摄制作相关项目，尚属其各自职权范围内的事项，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上述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关于每个项目均系一个法律关系，原告不应将5个项目作为一个案件起诉的辩称。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并未签订有总的委托合同或框架协议，案涉的5个项目各自相互独立，相互之间并无关联，原、被告双方就第三届世界考古大会系列讲座摄制项目、俄罗斯巡回画派展系列讲座摄制项目分别签订有合约书，且均约定有仲裁管辖条款，故案涉的5个项目亦应分属于不同的合同法律关系。本院考虑到案涉项目属于同一法律性质的合同纠纷，从便利当事人诉讼角度，作为一个案件受理并合并审理，如果未损害当事人及案外人的诉讼权利，亦于法不悖。本案中，因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2日公众讲座摄制项目，涉及案外人利益，故本案不予处理，对于其他4个项目，本案一并予以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博物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视加摄影有限公司博物馆游艺系列活动摄制项目服务报酬11,330元、“博物致知”长三角博物馆教育博览会摄制项目服务报酬89,095元、“源流”第二届高校学生文化遗产创意设计赛活动摄制项目服务报酬9,800元、博物馆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系列讲座摄制项目服务报酬12,500元，合计122,725元。 二、被告上海博物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视加摄影有限公司以11,3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89,0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6日起，以9,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起，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三、驳回原告上海视加摄影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执行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1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609.5元，由原告上海视加摄影有限公司负担2,396.6元，被告上海博物馆负担1,21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连国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徐 玮 书 记 员 徐 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