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4592号上诉人（一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住所地：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东郊乡刘寨村。负责人：张建红，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会，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A-3534室。送达确认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南路43号。法定代表人：姚艳明，任总经理助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东，该公司员工。一审第三人：肖云飞，男，汉族，1988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一审第三人:牛亚杰，男，汉族，1992年10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上诉人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以下简称启萌幼儿园)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一审第三人肖云飞、牛亚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3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注销，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参与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萌幼儿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退还启萌幼儿园守约保证金3000元、并向启萌幼儿园支付违约金5万元；或发回重审。2、判令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9月30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启萌幼儿园提供舞以轮比课程，合同签订后双方一直友好合作，启萌幼儿园也按照约定向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缴纳了3000元守约保证金，并完成了招生及收费工作，按时向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缴纳了培训费用。在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期限内，启萌幼儿园并未与其他第三方合作开设任何形式的轮滑项目及相关课程，也并未组织本幼儿园学生或者老师参加类似的轮滑项目及课程，启萌幼儿园并未违约。二、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交的照片并不能证明启萌幼儿园与其他第三方合作开设任何形式的轮滑项目及相关课程。照片中确实是轮滑项目，但是却是省四建幼儿园因暑假期间“一渠六河”改造，暂时借用启萌幼儿园的场地，与其他机构开展的轮滑项目。因启萌幼儿园的实际负责人吴宝华同时也是省四建幼儿园实际负责人，这种内部调换属于正常情况。省四建幼儿园对此已经做出了情况说明，况且在2019年暑假期间“一渠六河”项目施工确实阻挡了省四建幼儿园的道路通过。三、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交的录音中启萌幼儿园的实际负责人吴宝华从未承认本幼儿园和其他机构开展轮滑培训项目，录音中的董老师、赵老师也已经在2019年上年度学期结束后调到省四建幼儿园教学，也并没有以启萌幼儿园的名义与第三方合作开设任何轮滑项目。录音中所涉及的内容并不违反双方协议约定的“甲乙双方合作有效期内，乙方不得与其他第三方合作开设任何形式的轮滑项目及相关课程”。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已经生效的合同应依法履行。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2019年秋季开学后，经启萌幼儿园多次催告后，一直未派遣工作人员到启萌幼儿园开展培训、招生及相关课程，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轮滑设备的维修维护，已经构成违约。启萌幼儿园曾于2019年9月18日向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开封负责人协商合同履行事宜，但发生冲突，并未解决。在合同有效期内，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迟迟不向启萌幼儿园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所以有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保证金并赔偿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退还守约保证金3000元，并向启萌幼儿园支付违约金5万元；或发回重审。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中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启萌幼儿园存在违约行为。肖云飞答辩称，1、肖云飞是和省四建幼儿园之间进行的合作，当时只是借用了启萌幼儿园的场地，不存在违约行为。2、肖云飞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走的原因是被公司无故辞退的，有2019年5月17日的离职交接表可以证明，而且公司欠肖云飞的提成也没有支付，财务经理为了躲避这件事现在也联系不上。牛亚杰答辩称，牛亚杰是与省四建幼儿园合作的，当时是省四建幼儿园“一渠六河”改造，场地不符合培训条件，借用了启萌幼儿园的场地对省四建幼儿园的老师进行培训。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不予退还启萌幼儿园缴纳的守约保证金3000元；2、判令启萌幼儿园立即向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支付违约金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启萌幼儿园承担。启萌幼儿园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启萌幼儿园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启萌幼儿园退还守约保证金3000元,并向启萌幼儿园支付违约金5万元;3、判令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30日在开封市顺河区东郊乡刘砦村甲方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乙方启萌幼儿园签订舞以轮比课程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负责对乙方的教师进行舞以轮比专项技能培训；甲方负责派遣专业教练员配合乙方定期开展舞以轮比教学辅导。；二、乙方的权利及义务。甲乙双方合作有效期内，乙方不得与第三方合作（包含幼儿园外）开设其他任何形式的轮滑项目及相关课程；。乙方参训的舞以轮比老师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在社会上或小学办培训班或教授任何形式的轮滑课；乙方须在2018年12月31日前安排老师参加舞以轮比密训营，逾期不能参加者的视为乙方违约，合同自动解除，保证金将不予退还；乙方须在2018年12月31日前组织开展舞以轮比招生工作，逾期不开展的视为乙方违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四、收款方式，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需向甲方交纳3000元守约保证金，合同到期后，若甲乙双方不再合作，则甲方退还乙方全额保证金；五、合作终止与违约责任，本协议一经签订，双方须严格执行，任何一方违约均需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人民币伍万元整。七、协议期限为三年（共计六个学期），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书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从启萌幼儿园质证、答辩和举证显示，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交的录音中的吴宝华系启萌幼儿园负责人，同时吴宝华也是省四建幼儿园负责人。而吴宝华在录音中认可的董老师、赵英参与学习与本案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条款（甲方负责对乙方的教师进行舞以轮比专项技能培训；甲乙双方合作有效期内，乙方不得与第三方合作（包含幼儿园外）开设其他任何形式的轮滑项目及相关课程）相违背，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交的照片来看，参训项目确为轮滑项目，故启萌幼儿园构成违约，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关于要求不予退还启萌幼儿园缴纳的守约保证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有合作协议，录音资料、照片相佐证，予以支持；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关于要求启萌幼儿园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合作协议、录音资料、照片相佐证，予以支持。启萌幼儿园关于要求解除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启萌幼儿园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鉴于一方有违约存在且双方均不愿继续履行合同，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启萌幼儿园关于要求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启萌幼儿园退还守约保证金3000元、并向启萌幼儿园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合作协议、录音资料、照片，启萌幼儿园已构成违约，故启萌幼儿园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不予退还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守约保证金3000元；二、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违约金50000元；三、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2019年9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本判决书发生效力时予以解除；四、驳回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要求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退还守约保证金3000元、并向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562.5元、反诉受理费562元均由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启萌幼儿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省四建幼儿园教工花名册、省四建幼儿园与董瑞、赵英两位老师签订的劳动合同、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工资发放表。证明目的为董瑞、赵英系省四建幼儿园的老师。2、省四建幼儿园门前照片两张。证明目的为省四建幼儿园进出不便，无活动场地，无法开展培训课程。3、证人朱某、王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为董瑞、赵英自2019年下学期转到了省四建幼儿园，是其孩子的老师。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对启萌幼儿园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省四建幼儿园与启萌幼儿园都是吴宝华的幼儿园，启萌幼儿园提交的劳动合同随时都可以造假。如果董瑞、赵英同时调到省四建幼儿园，启蒙幼儿园的轮滑课程将无法开展，但在董瑞、赵英与省四建幼儿园签订合同之后，吴宝华还与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联系要求开课，这是自相矛盾。一审中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法院提交过一份吴宝华的录音，吴宝华认可董瑞、赵英是启萌幼儿园的老师。本院经审查认为，启萌幼儿园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2019年下学期董瑞、赵英调到省四建幼儿园，不能证明2019年暑假在启萌幼儿园开展轮滑培训时董瑞、赵英是省四建幼儿园的老师。且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吴宝华的录音显示，吴宝华当时认可董瑞、赵英是启萌幼儿园的老师。故，本院对启萌幼儿园二审中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二审审理过程中，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2020年1月19日注销。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交申请，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参与本案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启萌幼儿园和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签订的《舞以轮比课程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有效期内，乙方不得与第三方合作（包含幼儿园外）开设其他任何形式的轮滑项目及相关课程”，根据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照片及与启萌幼儿园负责人吴宝华的电话录音，2019年暑假期间在启萌幼儿园内确已开展了培训幼儿园老师轮滑的项目，其中包括启萌幼儿园的董瑞、赵英两位老师。启萌幼儿园上诉主张并非启萌幼儿园与其他第三方合作开设的轮滑项目，而是省四建幼儿园因一河六渠改造导致交通不便，借用启萌幼儿园的场地，该主张与吴宝华电话录音中所称将场地租给他人使用进行轮滑培训相矛盾，本院对启蒙幼儿园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启萌幼儿园已构成违约，其上诉要求退还守约保证金3000元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启萌幼儿园违约在先，双方在此情况下形成纠纷，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终止服务不构成违约。启萌幼儿园上诉请求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注销，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作为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参与本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院对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予以准许，本案中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北京舞以轮比体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承受。综上所述，启萌幼儿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上诉人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启萌幼儿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有奎审判员  李翠莲审判员  李曼曼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