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1857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7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苗玉龙、孔鹏（实习），山东康桥（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7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阎光曦、刘建勇，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兑义，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某，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鹏，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4，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潘荣奎、孟凯伟，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19﹞1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苗某、李某4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因需要补充侦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0日申请延期审理，2020年3月20日申请恢复审理。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需要，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4日中止审理，2020年6月2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良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苗某、李某4及其辩护人苗玉龙、阎光曦、刘建勇、兑义、刘鹏、潘荣奎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在山东省金乡县境内存在200余家电动三轮车、四轮车生产厂家，车辆外销运输形成一个专门行业。2017年3、4月份，被告人李某1开设济宁市金乡县金隆运输有限公司（对外称一汽物流，以下简称为金隆运输有限公司），李某1为法人代表，公司主要经营电动三轮车、四轮车的运输车辆（以下简称为笼车）的配货业务，配货成功每辆电动车收取20至40元不等的配货费用。公司成立之初，金乡县笼车运输都经过李某1的配货公司，后部分笼车司机与生产厂家熟悉后就自行联系业务，不再使用李某1的公司进行配货。李某1遂对不经过自己公司进行配货的笼车怀恨在心，纠集被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4、苗某等人对不经过自己公司配货的笼车进行踩点，摸清笼车情况，采取对笼车进行跟踪，伺机无故损毁他人车辆的作案方式，多次实施作案，进而达到李某1等人报复、泄愤的目的。分述如下：1、2017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2、李某3，由李某1驾驶鲁Ｈ×××××车辆寻找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配货笼车，三人在山东省金乡县羊山镇永冠电动车厂附近发现被害人唐某1驾驶的渝Ｇ×××××笼车停在路边，李某1安排李某2、李某3二人下车砸车，李某2、李某3下车后从地上捡砖头将笼车前挡风玻璃砸烂后，上车逃离现场，后唐某1花费800元人民币进行维修后离开金乡。2、2017年7月31日，被害人蒋某驾驶的渝Ｇ×××××笼车在山东省金乡县装载电动车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进行配货，被李某1等人发现。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2、李某3驾驶鲁Ｈ×××××车辆于2017年7月31日20时04分14秒在济徐高速济宁南高速入口上高速，蒋某驾驶渝Ｇ×××××笼车于2017年7月31日20时06分33秒在济徐高速济宁南高速入口上高速。被告人李某1等人驾驶车辆一直尾随蒋某驾驶的笼车，后三名被告人驾驶车辆超过蒋某驾驶的大货车，在济徐高速与日兰高速交叉口环形坡道处，下来两名被告人携带塑料袋装黑色油漆等物品，对蒋某驾驶的大货车进行泼漆破坏，另外一名被告人驾车驶出高速公路。实施泼漆行为后，驾驶车辆的被告人再次返回高速公路，接回实施泼漆的两人。事后，蒋某在其笼车上发现了装油漆的塑料袋，造成蒋某所运输的电动车被损毁。3、2017年7月31日，被害人邓某驾驶的渝Ｇ×××××笼车在金乡县装载电动车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进行配货，被李某1等人发现。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2、李某3驾驶鲁Ｈ×××××车辆于2017年8月1日23时47分53秒在济徐高速济宁南高速入口上高速，邓某驾驶的笼车于2017年8月2日0时06分34秒在济徐高速济宁南高速入口上高速，后李某1等人驾车在济徐高速与日兰高速交叉口环形坡道处，下来两名被告人携带塑料袋装黑色油漆等物品，对邓某驾驶的笼车进行泼漆破坏，另外一名被告人驾车于2017年8月2日0时24分07秒在济宁西高速口驶出高速公路，实施泼漆行为后，驾驶车辆的被告人于2017年8月2日0时24分59秒在济宁西高速口返回高速公路，接回实施泼漆的两人。事后，邓某在其笼车上发现了装油漆的塑料袋，造成邓某运输的电动车被损毁。4、2017年9月13日，被害人唐某1驾驶的渝Ｇ×××××笼车在金乡县装载电动车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进行配货，被李某1等人发现。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2、李某3驾驶鲁Ｈ×××××车辆于2017年9月13日21时51分03秒在济徐高速鱼台西高速入口上高速，唐某1驾驶的笼车于2017年9月13日23时04分06秒在济徐高速金乡东高速入口上高速，后李某1等人驾车从济徐高速驶入日兰高速在日兰高速公路交替上下高速公路。而后，李某1等人对唐某1驾驶的笼车进行泼漆破坏，造成唐某1运输的电动车被损毁。5、2017年12月6日，被害人董某驾驶的吉Ａ×××××笼车在山东省金乡县装载电动车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进行配货，被李某1等人发现。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2、李某3、李某4、苗某等人，分别驾驶李某1的鲁Ｈ×××××车辆、李某4的鲁Ｈ×××××车辆于2017年12月6日0时19分41秒、0时21分16秒在山东省菏泽市曹县高速口上高速，进入曹县高速服务区，两辆轿车分开停放，以便观察情况相互望风。后李某1安排李某2、苗某两人对停放在该服务区东南角的董某驾驶的笼车进行喷漆破坏。喷漆之后，李某1等五人分别驾驶两辆轿车同时离开该高速服务区，于2017年12月6日2时57分27秒、2时58分30秒从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古营集高速口驶离高速。经山东省曹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喷漆的电动车损失价值为16110元。6、2017年12月9日，被害人徐某驾驶的黑Ｆ×××××笼车在山东省金乡县装载电动车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进行配货，被李某1等人发现。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4驾驶鲁Ｈ×××××车辆带着李某2、苗某于2017年12月9日21时44分47秒从济徐高速济宁南入口上高速，被害人徐某驾驶的黑Ｆ×××××笼车于2017年12月9日21时46分3秒从济宁南上济徐高速。在济徐高速与日兰高速交叉口环形坡道处，被告人李某4将李某2、苗某放下，两人携带喷泵和油漆等待徐某驾驶的笼车到来进行喷漆，而后，李某4继续驾车从最近的济宁经开区高速出口下高速，等李某2、苗某对被害人的笼车喷漆完毕后，李某4继续驾驶车辆从济宁经开区上高速接回两人。经济宁市任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喷漆的电动车损失价值为18355元。7、2017年12月13日，被害人黎某1驾驶的川Ｘ×××××笼车在山东省金乡县装载电动车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进行配货，被李某1等人发现。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2、李某3两人，驾驶鲁Ｈ×××××车辆于2017年12月13日6时34分21秒由山东省菏泽市牡丹高速口上高速，6时59分01秒经过日兰鲁豫省际收费站进入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境内，在日兰高速兰开方向432至433之间的一处横跨高速桥处，被告人李某3驾驶车辆将李某1、李某2放下，李某3驾驶车辆离开该处，李某1、李某2携带喷泵和油漆爬到该桥上部对黎某1驾驶的笼车自上而下进行喷漆破坏，造成黎某1所运输的电动车被损毁。与此同时，被告人李某1、李某2等人在实施此次喷漆行为时，造成日兰高速公路标志牌“行车道”被黑色油漆喷淋破坏，经计算，该标志牌价值18564元。8、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何某1均驾驶的川Ｊ×××××笼车在山东省金乡县装载电动车未经金隆运输有限公司进行配货，被李某1等人发现。随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2、李某3两人，驾驶鲁Ｈ×××××车辆于2017年12月15日15时26分11秒在G35高速菏泽市曹县高速入口上高速，何某1均驾驶的笼车于2017年12月15日12时36分52秒在济徐高速金乡东高速入口上高速，李某1等人驾驶的车辆于2017年12月15日15时55分49秒经过济广鲁豫收费站进入河南省商丘市境内，何某1均的笼车于2017年12月15日15时50分05秒经过济广鲁豫收费站进入河南省商丘市境内。随后，李某1等人驾车一直尾随何某1均的笼车，并在平顶山市高速服务区附近使用喷漆设备对何某1均的笼车进行喷漆，造成何某1均运输的电动车被损毁。对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某1、李某2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徐某、董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敬某等人的证言，勘验、辨认等笔录，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及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纠集李某2、李某3、苗某、李某4等人多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1、李某2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某3、苗某、李某4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某4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两名被告人，系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某3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某1、李某2、苗某、李某4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苗某、李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手段采取了较为隐蔽的方式，没有采取正面冲突的暴力方式，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李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2参与犯罪活动仅系出于为他人帮忙，而非积极参与，是按照李某1的指令行事，应认定为本案从犯；李某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3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平时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被告人李某4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4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另查明，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李某1在山东省鱼台县王庙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9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某4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李某4协助公安机关于同日12时许将被告人李某2、苗某抓获；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李某3在其家属的规劝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徐某、董某、蒋某、邓某、何某1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苗某、李某4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已自愿达成协议，由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苗某、李某4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徐某、邓某、蒋某、董某经济损失各2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均经济损失3万元，共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3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某1家属交纳赔偿款5万元、被告人李某2家属交纳赔偿款2万元、被告人李某3家属交纳赔偿款1万元，被告人苗某家属交纳赔偿款2万元，被告人李某4家属交纳赔偿款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邓某、蒋某、何某1均、唐某1对五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唐某1、蒋某、邓某、董某、徐某、黎某1、何某1均的陈述，证人王某、程某1、秦某、李某、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罗某、高某2、马某、谢某、敬某、曾某、黎某2、唐某2、赵某的证言，济宁市任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宁任城价认定【2018】14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曹县价格认证中心荷曹价认定【2019】05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兰考收费站徐某车辆被喷漆的监控视频及曾某、唐某2提供的车辆被喷漆后的视频等视听资料，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关于李某4立功的情况说明、关于李某3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开封市路达高速公路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机电运营维护中心情况说明、关于日兰高速河南省兰考路段指示标牌被毁价值认定说明、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价格认定的规定、开封市路达高速公司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日兰高速公司兰考路产管理大队提供的赔偿标准、董某被喷漆笼车照片、车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平顶山市公安局接处警移送登记表、兰考县公安局报警记录、光盘制作说明、流通路径全路网查询结果、联网收费稽查管理系统查询结果及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苗某、李某4无事生非，多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李某1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1、李某2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3、苗某、李某4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4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两名被告人，有立功情节，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苗某、李某4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从宽处罚。在法院审理阶段，五被告人能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多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对五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认罚，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及李某1、李某2、苗某、李某4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某3、苗某、李某4系本案从犯、李某3有自首情节、李某4有立功情节，请求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能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李某2参与作案8起、被告人李某3参与作案7起、被告人苗某、李某4分别参与作案2起，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及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给被害人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1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2全程参与指控的8起犯罪，且在犯罪中参与准备、改造作案工具、积极实施喷漆行为，起到积极、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2应认定为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4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三、被告人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四、被告人苗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五、被告人李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吴智慧审 判 员  田同庆人民陪审员  李联葳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李淑会国鸿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