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海波,男,198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住滁州市琅琊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慧霞，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少涛,男,199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住来安县。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晴，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锐,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来安县，住来安县。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8月10日被来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明湘，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诉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陈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7月21日恢复审理。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海波及其辩护人周慧霞、被告人戴少涛及其辩护人许晴、被告人陈锐及其辩护人薛明湘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华海波于2015年下半年在来安县新安镇“汉庭宾馆”旁成立“好易贷”公司(注册名称“来安县好易贷寄卖行”,经营范围“寄售服务”),吸纳被告人戴少涛、陈锐加入公司,从事非法放贷活动。期间,该公司以“无抵押,放款快”的广告,吸引借款人前来借款,与借款人约定超过年利率36%以上的高额利息,对没有还款或者全部还款的相对人采用殴打、恐吓、滋扰、纠缠等方式非法讨要债务,影响了正常的生活、生产、经营秩序。其中被告人华海波参与6起、戴少涛参与6起、陈锐参与7起。 二、戴少涛赌博罪 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戴少涛先后在来安县北头一农户家和峰汇国际小区组织陈锐、宋某、朱某2、张某1、王某3、张某2、邹某、畅某等人以“斗牛”方式聚众赌博三次,每次至少有七八个人参赌。期间,被告人戴少涛在赌场里抽头,每场抽头获利3000元以上,共抽头获利9000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陈锐非法从事放贷业务,并在追讨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债务过程中,多次采用殴打、滋扰、纠缠、跟踪贴靠、聚众造势、堵门阻工、喷漆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使孙某、袁某、高某、王某2、王某1、李某、张某1、鲍某1、崇明某产生心理恐惧,影响他们正常的生活、生产、经营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华海波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戴少涛、陈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戴少涛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戴少涛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陈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华海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对被告人戴少涛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锐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八个月。 被告人华海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华海波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5起事实的定性有异议，认为此三起事实中，华海波没有打骂、恐吓、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无证据证明华海波的行为给被害人孙某、袁某、王某1产生恐惧、恐慌，也不足以危及三被害人的人身财产安全，从而影响正常生产生活、工作经营，并未没有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依法不构成犯罪。华海波只涉及3、4、9起犯罪，具有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华海波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戴少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戴少涛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涉及戴少涛的事实的定性，同意华海波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戴少涛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判处十一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陈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陈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涉及陈锐的事实的定性，同意华海波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陈锐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被告人华海波于2015年下半年在来安县新安镇“汉庭宾馆”旁成立“好易贷”公司(注册名称“来安县好易贷寄卖行”,经营范围“寄售服务”),吸纳被告人戴少涛、陈锐加入公司,从事非法放贷活动。期间,该公司以“无抵押,放款快”的广告,吸引借款人前来借款,与借款人约定超过年利率36%以上的高额利息,对没有还款或者全部还款的相对人采用殴打、恐吓、滋扰、纠缠等方式非法讨要债务,影响了正常的生活、生产、经营秩序。 （1）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被害人孙某通过胡玉凤与被告人华海波发生900万元借贷业务。2018年元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华海波安排被告人戴少涛和陈锐去来安县新安镇“百合宾馆”找孙某索要债务。被告人陈锐和戴少涛在“百合宾馆”,因找不到孙某,陈锐将吧台一识别器拿走,店员报警后陈锐将识别器送回。之后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锐和戴少涛伙同宋某再次去“百合宾馆”找孙某讨要债务,期间戴少涛、陈锐和宋某用大厅沙发将宾馆玻璃门堵住,欲迫使孙某见面,后对方周竟出面阻止,被告人华海波到场与周竟协商。 （2）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华海波与被害人袁某发生过350万元借货业务,口头约定月息5分、9分及以上。因担保人池金平逃匿,2017年7月被告人华海波带人到来安县新安镇“苏润国际”项目部找被害人袁某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华海波纠集被告人戴少涛、陈锐并邀约王飞（艾滋病患者）等人前往架势,后被害人袁某被迫与被告人华海波签订了对账及还款计划。 （3）2015年4、5月份,被害人高某向被告人华海波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1角。2016年3月18日晚,被告人华海波带着被告人陈锐赶到来安县新安镇“悠仙美地”餐厅,找被害人高某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华海波辱骂被害人高某,与高某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被告人陈锐参与殴打,并拿板凳砸被害人高某未果,被害人高某拿茶杯将陈锐脸部砸伤,后调解处理。 （4）2016年9月被害人王某2向被告人华海波借款2万元,口头约定月息1角。2017年12月22日晚,被告人陈锐在来安县新安镇“新安浴室”遇到被害人王某2并向被告人华海波汇报后将王某2带至“暴雪网吧”内逼债。期间,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相继来到网吧要求王某2还债,王某2父亲赶到网吧后与被告人华海波商谈还钱一事,因王某2及其父亲无力还款,王某2父亲离开后,被告人华海波继续安排被告人戴少涛、陈锐留在网吧内对被害人王某2贴靠、看管至次日凌晨三、四点钟。 （5）2016年11月,被告人华海波通过池金平借款35万给被害人王某1,口头约定月息7分。后华海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王某1归还华海波借款。因一直找不到王某1,被告人华海波安排汪锐通过打听并跟踪王某1家小孩获知了王某1下落。2019年3月12日凌晨,被告人华海波安排汪锐、邓少松、王玉飞在滁州市“恒大名都”小区蹲守被害人王某1索要债务,当天上午9时许被害人王某1开车出门,汪锐等人拦住被害人王某1车辆,邓少松等人强行上了被害人王某1的车,被告人华海波通过电话恐吓王某1,逼迫王某1将车开到来安县人民法院,后将被害人王某1交给来安县法院执行局处理。 （6）2016年上半年,被害人李某先后向被告人戴少涛借款4万元,口头约定月息4分。2016年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戴少涛、陈锐闻讯赶到来安县四里原检察院门口对被害人李某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戴少涛、陈锐对被害人李某实施殴打。 （7）2016年3月开始,被害人张某1陆续向被告人戴少涛借款3.2万元,口头约定月息8分以上。2016年7月,被告人戴少涛伙同被告人陈锐等人赶往上海,在上海某宾馆内对被害人张某1索要债务,被害人张某1被迫将戴少涛等人带至其母亲在上海打工住处继续逼债,期间戴少涛等人对被害人张某1家人言语恐吓,并逼迫被害人张某1母亲打下一张三万元的借条。 （8）2017年上半年,被害人鲍某1向被告人陈锐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7分。2018年夏天,被告人陈锐、戴少涛对鲍某1索要债务未果,开车将担保人鲍某2米厂大门堵住,不让厂里的车子进出,妨碍米厂正常生产经营,逼迫对方还款,后经协商解决。 （9）2015年至2016年,被害人崇明某多次向被告人华海波借贷,约定月息1角,后崇明某还不上本息,被告人华海波安排倪永成到上海向崇明某催讨债务。期间,倪永成为逼迫被害人崇明某还钱,采取跟踪贴靠等手段纠缠被害人明某,购买自喷漆在被害人崇明某办公室内及经营的饭店、保健品店门上喷字,并将喷过之后的照片发给华海波。 二、赌博的事实 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戴少涛先后在来安县城北头一农户家和峰汇国际小区组织陈锐、宋某、朱某2、张某1、王某3、张某2、邹某、畅某等人以“斗牛”方式聚众赌博三次,每次至少有八个人参赌。期间,被告人戴少涛在赌场里抽头,每场抽头获利3000元以上,共抽头获利9000余元。 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陈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少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9000元，缴纳罚金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陈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企业注册信息、扣押决定书、借款合同、对帐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成某、朱某1、丁某、鲍某2、宋某、朱某2、张某1、王某3、张某2、邹某、畅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袁某、高某、王某2、王某1、李某、张某1、鲍某1、崇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微信、支付宝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陈锐非法从事放贷业务,并在追讨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债务过程中,多次采用殴打、滋扰、纠缠、跟踪贴靠、聚众造势、堵门阻工、喷漆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影响他人正常的生活、生产、经营秩序,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华海波组织、指挥寻衅滋事五起、戴少涛参与寻衅滋事六起、陈锐参与寻衅滋事七起，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戴少涛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戴少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海波、陈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戴少涛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华海波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戴少涛、陈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海波、戴少涛、陈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华海波伙同戴少涛、陈锐等人为索取高利借款，采取用沙发堵孙某家经营的百合宾馆门，阻止其正常营业及带艾滋病患者前往袁某的办公的项目部索要不法债务等手段，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故对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华海波辩护人认为起诉书第五起，华海波安排人通过蹲守、拦截被害人王某1车辆，逼迫王某1将车开到本院执行局，交给执行局处理，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经查，被告人华海波与被害人王某1债务纠纷经本院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作为被执行人王某1未能自觉履行法院生效判决，避而不见，华海波等人在发现王某1下落后将其强行带至法院执行局，其主观上是将王某1交由法院处理，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故对公诉机关对该起事实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华海波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分别具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采纳；被告人戴少涛在赌博罪中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华海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戴少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陈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综上本院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海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６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戴少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陈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正武 人民陪审员  戴玉红 人民陪审员  傅文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郭娟娟 书记员陶梦瑶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