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5刑终23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佳，男，200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临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临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书丽，河北久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泽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冀05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泽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王泽佳伙同王康（另案处理）到临城县农家院饭店吃饭，期间与同在该饭店吃饭的被害人赵某1发生口角。王泽佳和王康开车离开饭店后又携带管刺和砍刀返回该饭店。在该饭店5号屋，王泽佳、王康与赵某1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王泽佳使用管刺，王康使用砍刀打伤赵某1面部。经鉴定，赵某1面部损伤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泽佳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泽佳和同案犯王康在吃完饭回去途中商量，因和被害人赵某1之间发生争执要回饭店找赵某1，并携带砍刀和管刺，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王泽佳一直积极参与，与王康持械共同殴打被害人，二人作用基本相当，应按主犯论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泽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管刺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泽佳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泽佳系从犯；2、被害人有过错；3、王泽佳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4、王泽佳一审供述还有一人参与打架，有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王泽佳伙同王康（另案处理）到临城县农家院饭店吃饭，期间与同在该饭店吃饭的被害人赵某1发生口角。王泽佳和王康开车离开饭店后又携带管刺和砍刀返回该饭店。在该饭店5号屋，王泽佳、王康与赵某1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王泽佳使用管刺，王康使用砍刀打伤赵某1面部。经鉴定，赵某1面部损伤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记载，本案的受案、立案、破案经过。 2、现场勘验笔录记载，案发现场情况。附现场制图2张，照片6张。 3、辨认笔录记载，经被害人辨认，王泽佳系参与殴打的被告人之一。附照片12张。 4、管刺照片2张及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管刺。附扣押决定书。 5、2018年11月8日河北省眼科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冀邢眼法医鉴中心［2018］第（05）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3月21日河北省眼科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冀邢眼法医鉴中心［2019］第（05）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被害人赵某1面部瘢痕符合外力锐器直接伤所致；赵某1面部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附住院记录，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 6、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8年10月27日晚上，他和同村的赵某5、饶会建、沙小（小名）、还有赵某5媳妇五个人到开的饭店吃饭。期间出去抽烟，在外面狗笼子旁边遇到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不认识，另一个见过面，但不熟，叫不上名字。那个见过一次面的男子去他那个屋跟每个人喝了点酒，就出去了。后来他出去碰到同村的晓磊，就去晓磊那个屋，在屋里遇到同村的“晓”、陈金奎、水南寺村一个叫“老波”的，他倒酒转了一圈就回他那个屋了。过了一会儿那个以前和他见过一次面的那个男的（指王泽佳）到他屋喊他出去一下，他没出去。紧接着他出来到走廊吸烟，当时看到不认识那个男的（指王康）和四五个男的在饭店门口站着，没看清都是谁，后来在走廊又碰到晓磊，他抽完烟又去晓磊屋里了。在晓磊屋里待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从外面一前一后进来两个男的，在前面那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后面进来的也拿着砍刀，先进来的那个男的就用刀砍他，他就拿桌上啤酒瓶子扔了过去，后来那个男的又朝他脸上砍过来，感觉他右脸被刀砍开了，接着屋里灯不知道谁关了，就感觉有人用刀和棍棒一类的东西朝他身上乱打。他就从屋里往外跑，跑出饭店门口往南跑了，一直跑到弟弟赵某6家门口，敲开赵某6家门就晕了，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 7、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南程村饭店打架一案是他报的警，案发当天晚上九点半左右，他开车到饭店门口。车进院子的时候，有三个人在他车左侧站着，当时一个手里拿着砍刀，另一个拿着钢管，头是尖的，另外一个人没看到手里拿着东西，拿砍刀的那个人用手指着他，让他把车倒回去，他看到砍刀上有血，就赶紧把车倒回去，停到公路上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那三个人其中一个骑摩托车往城里方向去了，另外两个开一黑色轿车往西边方向去了。后来他去饭店，服务员说有人在饭店打架，他去看了下，地上有血，就出来了。当天谁和赵某1一起吃饭，他不清楚。 8、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他去后院上厕所时，见赵某1和两三个人在后院菜地旁边缠缠呢，具体缠缠什么事不知道，见跟赵某1缠缠的那两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从6号屋吃完饭离开后又回来的年轻人，其他人没有看清是谁。他们正吃饭时，听见5号屋里挺乱，有人在屋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他就在大厅门口喊了一声：“你们干啥来，都给我滚出去！”当时见5号屋里面黑着灯，就没去跟前看，回到大厅就打临城镇派出所电话报案了。几分钟时间，见有三个人在饭店大门口站着，三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后来刘某和刘凯玮就从5号屋里面出来到大厅，他问怎么回事，那两个人都说有人来找文某事来了。后来在饭店门口站着的那三个人就从饭店走了，紧接着陈某1也开车来饭店了，听增喜说也见有三个人在饭店大门口站着，都拿着东西。后来他和增喜还有5号屋里的几个人都去5号屋里看了看，屋里墙上、地上、桌子上都是血，桌上的盘子和碗都摔坏了，屋里有两椅子都被扔到院子里，当时也没有见到赵某1。 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她在饭店值班，来了几桌客人，忙完之后就去饭店大厅吃饭了，吃饭期间听见南边5号屋（也就是前院南边第一个屋）特别热闹，过了一会儿听见门响了，从饭店大厅门口看见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在砸5号屋的屋门，她就回大厅吃饭了，没有搭理那个人。过了一会儿同村刘凯玮等人来到他们吃饭的大厅，说有人打架了，把她吓得头有点蒙，具体说什么也没有记住。5号屋要饭的时候要了七碗面条，有水南寺村燕波、她村村民凯玮、晓磊、陈子坤，其他想不起来了。赵某1的伤听说是用刀砍的。 1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他在5号屋吃饭，有刘铠玮、赵某3、陈子坤、周某、赵某3的另外一个朋友，他们七个人在一桌吃饭，刚上饭没有多少时间，赵某1拉开窗纱门进来，他就对赵某1说：“坐这吧”，赵某1坐在他和刘铠玮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拿着打包的一些饭菜。赵某1刚坐下最多两分钟，又有人拉窗纱门，他回头瞄了一眼，有三四个男子在门口，其中有一个男子刚刚进屋里面，第二个男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拿着东西朝赵某1挥过来，具体拿什么东西没看清楚，同时灯就黑了，听见有桌椅响声，好像有人往外跑，他赶紧也跟着往外跑，随后他找老板说赶紧报案，饭店老板说报案了。 11、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在屋吃饭，刘某坐门口，刘铠玮坐在背对着窗户的位置，有赵某3、陈子坤、他、赵某3的朋友。他们刚刚上面条的时候，赵某1推门进屋，进来坐到刘某和刘铠玮中间，说了几句话。没多长时间，在他低头吃饭过程中灯灭了，听见凳子响、玻璃响，具体是什么响也不知道，有两个男子进来了，由于灯黑了，模模糊糊看到四五个人从门口南往北围着桌子闹腾呢。 12、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在赵某2的饭店前院5号屋和朋友杆（叫什么不知道）、陈子坤、周某、凯（叫什么不知道）、刘某、刘铠玮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同村的赵某1来到他们屋坐了下来，进屋后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记不清了。没过多长时间，看见屋门口站着有两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说了一句“没事了都滚出去”，后来他们屋里的灯就被人关掉了，其实他们都知道在屋门口那两三个人是冲赵某1来的，看说话的样子是要打架，屋里其他人就陆续往屋外跑了，后来他坐上朋友的车就离开饭店了。 13、证人赵某4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同村的会建从北京打工回来请客吃饭，赵某5、赵某5媳妇、赵某1、会建和他一块到临城县临城镇南程村赵某2的饭店吃饭，到饭店后院东边第一个屋吃饭。吃饭期间，赵某1出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赵某1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紧挨着赵某1坐到他旁边，记得那个年轻男子和赵某1端起酒杯喝了一下，在喝酒的时候他就顺便问了一下那个年轻男子是哪里人，那个人自称是岗头村的，后来喝完那个年轻男子和赵某1就一块走了。后来他们吃完饭都走的时候，看不见赵某1了，就想着找赵某1让跟他回去歇着，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饭店前院的一个房间里面了，看见赵某1和同村的刘某、刘铠玮等人在一个桌上坐着呢，他也坐到这个桌子上，就劝赵某1回家，文某不听。估计最多两分钟，好像有人进来，具体谁进来，进来几个人没有看，有人说“你们都出去，跟你们没关系”，他就站起来了，这时候赵某1就拿起一个酒瓶朝对方两个人扔过去，随后灯灭了，他就出去到饭店大门口南边站着了。 14、证人赵某5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他和赵某1、他媳妇刘倩、赵沙小、饶会建五个人在一起吃饭，吃饭期间赵某1出去了一下，过了几分钟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他也不认识。年轻男子也跟着赵某1坐在椅子上开始和赵某1说话，大概意思就是说认识之类的话，后来赵某2跟着一个男子进来喊跟着赵某1一块进来的男子，让那个人赶紧走，后来他们三个就从我们屋走了。过了一会儿那个跟赵某1一起进来的男子又回到他们屋和赵某1说话，说了几句话那个年轻男子就和赵某1一块走到院子里说话，他媳妇喊他就走了，第二天才知道发生了打架。 15、证人赵某6证言证明，具体打架的事情他不清楚，2018年10月27日晚上大概十点左右，听见有人敲他家大门，打开大门看到地上爬着一个人，是同村赵某1。赵某1头部、衣服上都是血，赵某1说赶快送到医院，赵某1没告诉打人的名字，他就打了120救护车，等救护车期间他又给赵文灿打了一个电话，后来赵文灿来了，救护车也来了，就把赵某1拉走了。 1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临城镇南程村饭店打架时他没在场，后来饭店老板永路给他打电话时才知道。他从饭店吃完饭回家后大概晚上十点钟左右，饭店老板永路打电话说：“跟你一起吃饭那俩年轻人是谁，把文某打伤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吧”，后来他就给朱强、陈某2、李玉辉分别打了电话一块去饭店看看，到那后没见到文某，到屋里看了一下，墙面上都是血，屋里有摔坏的酒瓶和餐具，见屋外院子地上也有血，当时没见到一起吃饭的那两个年轻人。事发第二天听陈某2说，文某的伤不是康康就是叫什么佳的两个人致成的，后来陈某2说能不能找个中间人给文某调解一下。 17、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他、李某、朱强、鲁强一块儿到南程村饭店吃饭，正吃饭的时候，王康跟他打电话问在哪呢，过了一会儿王康和王泽佳就一块儿来饭店他们房间，晚上8点钟左右他们几个人吃完饭一块儿出来就走了。晚上10点钟左右李某给他打电话说南程村饭店打架了，把文某给打伤了，一块儿过去看看，后来就和李某、朱强还有水南寺村的玉辉一块儿去的南程村饭店。饭店老板跟他们说刚才有两个年轻人到饭店把文某给打了，那两个年轻人就是晚上跟他和亚宾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吃饭的那两个人。后来王康跟他说一起吃完饭以后，走的时候有东西忘饭店了，就和王泽佳又返回饭店拿东西的时候，在饭店房间里面碰见那个叫文某的，那个叫文某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拿啤酒瓶凿王康，当时王康还说文某还拿着一把菜刀，王康把文某手里的菜刀给夺了，王康就用菜刀把文某砍伤的。 18、同案犯王康供述证明，因10月27日晚上打架的事到公安局自首，他和同村的王泽佳在南程村路南边一个饭店房间内用砍刀和管刺把一个叫文某的打伤了。他在饭店偶遇被害人，因口角发生争执，王泽佳说文某拿菜刀要找王康，王泽佳就去文某的屋里跟他喝酒了。后来吃完饭回去的路上，王泽佳说王康受了欺负，要一块回饭店找文某。一进屋，文某拿啤酒瓶、盘子和碗朝他砸，王泽佳给了他一把砍刀，他就拿砍刀朝文某脸上砍了一下，文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他怕菜刀砍着他，就把拿的砍刀扔在屋里地上，他双手抓住文某两只手把文某拽到屋门口，王泽佳拿管刺朝文某身上乱打。砍刀的刀把有六七十公分长，空心的，刀刃是弯状的，长四五十公分，有四指宽，他把砍刀扔到岗西村路边了。王泽佳拿的是一把管刺的样子，头是尖状的，大约长七八公分，把是管状的，一节一节拧在一起的，每一节大约长十几公分，总长一米左右。 1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王泽佳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20、抓获证明记载，王泽佳于2019年10月18日下午，在北京市丰台区“烤友记”饭店被抓获。 21、临城镇派出所出具证明记载，王泽佳无违法犯罪记录。 22、户籍证明信，证明王泽佳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3、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害人赵某1个人基本信息。 24、被告人王泽佳供述，2018年10月份一天晚上，解村的陈某2给王康打电话让他俩一块到南程村公路边的饭店吃饭。当时吃饭的有陈某2还有水南寺村的亚宾，还有另外两个人不认识，一共六个人就开始吃饭，期间他和王康都喝了些白酒。后来王康和他到饭店后院的厕所解手，见文某在通往后院的门口躺椅上躺着，他和王康去厕所解手回来经过门口时，文某冲着王康说了一句：“小逼崽子！”文某说完话起来掂起躺椅边的小木板凳冲着王康走过去，因为他之前见过文某两次面，认识但是不很熟，就上前拉住文某，俩人没有闹腾起来。后来王康就自己回屋里了，他就到文某吃饭的屋里拿白酒打了一圈儿就走了，文某的屋里面也有六七个人，都不认识。过了一会儿他看见文某跟着两个人在他们屋门口转悠，文某给他说：“我看谁这么牛逼呢？”他说：“你不要闹腾了，这事也怨你”，后来就把文某又劝回，让文某跟王康道个歉，文某当时也喝多了不听，就跑到饭店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要去他们屋找王康，被拦住了。后来饭店老板把文某手里的菜刀要了，他就第二次到文某屋里继续喝酒。过了一会儿吃完饭王康就开车拉着他回解村旧石子厂住的地方了。在车上王康问他怎么回事，他给王康说让文某道个歉，文某不听，文某还去厨房拿了把菜刀非要找王康。后来去屋里歇了一会儿，记不清是王康还是他说了，文某这样跟王康闹腾咽不下这口气，得去饭店找文某。他就和王康回到旧石子厂住的屋里，王康找了一把关公刀和一把管刺放到车上，把管刺给了他，王康开车拉着他又回到南程村那家饭店。下车后他见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也过来了，这个男的不认识，在车上王康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谁打的，应该是这个男的跟王康打电话后才去饭店的。那个男的在摩托车上坐着，王康拿着关公刀，他拿着管刺就直接到了文某吃饭的屋里，王康在前他在后，王康和他刚进文某的屋门口，文某就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和碗盘朝他们身上砸过来，王康躲过去，王康就拿着关公刀朝文某身上打过去了。他在王康身后也拿着管刺朝文某身上乱打，具体打到文某身上什么地方没有看清，文某就爬在桌子下面往门外爬，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往屋外跑。不知道谁碰到灯开关，屋里的灯就灭了，王康拿着关公刀，他拿着管刺朝文某身上乱打了一顿，文某就从屋里面爬着出去了。打完以后他和王康也从屋里面出来开上车回旧石子厂了，那个男的也骑着摩托车走了。 打文某的还有王延杰，就是那个骑摩托的男的。王延杰，临城县临城镇岗头村人，三十多岁，未婚。他和王康在旧石子厂拿上关公刀和管刺去南程村饭店的路上，王康接到王延杰的电话，王延杰邀王康晚上一块去闹兔子，王康给王延杰说在南程村饭店吃饭时挨欺负了。他们到南程村饭店门口时见王延杰骑着摩托车也到了，王康拿上关公刀，他拿上管刺，王延杰好像从饭店里找了一把铁锹，记得王延杰拿着铁锹拍了文某几铁锹。他被抓以前和王延杰联系过，对王延杰说要自首，王延杰让他别给公安说王延杰也动手了，当时还给王延杰说他进去后让王延杰给他送吃的，所以在第一次讯问中没有说王延杰打文某，现在进看守所这么长时间王延杰也没有管过，经过思考他决定说出事实真相，不再替王延杰隐瞒。 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上诉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佳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关于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王泽佳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泽佳及同案犯王康在吃完饭返回途中一起商量要回饭店找被害人，并携带砍刀、管刺等凶器，回到饭店后又共同持凶器打击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犯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与多名证人证言相一致，有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予以证实。从二人事先准备作案工具及作案手段、打击部位可以看出二人都积极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上诉人王泽佳全程一直积极参与，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经查，王泽佳、王康与被害人在饭店虽因口角发生争执，但该二人在吃完饭离开饭店一段时间后，又主动携带凶器返回饭店，从而导致本案的发生。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辩护人提出王泽佳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王泽佳伙同他人持凶器将被害人打伤，其与王康等人构成共同犯罪，王泽佳到案后主动交代还有一人参与打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其行为符合共犯中如实供述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坦白，故辩护人提出王泽佳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存在坦白及自愿认罪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故对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雁琴 审判员  李 鹏 审判员  朱 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