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5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波，曾用名张波，男，1988年8月16日生于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怒江友谊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现住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龙泽居环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保山市隆阳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玉涵，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泳辉，男，1989年8月15日生于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现住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保山市隆阳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万春显，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光强，男，1990年12月20日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保山市隆阳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麻道兰（音译），女，缅甸国籍，1987年5月12日生于缅甸联邦，景颇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住云南省施甸县，缅甸联邦民身份证号码1／ＫＡＰＡＮＡ（Ｎ）004844。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保山市隆阳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文波、赖泳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云0502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波、赖泳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文波、赖泳辉，听取辩护人赵玉涵、万春显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张文波电话联系苏光强欲购买一只穿山甲、两只熊掌食用，并安排赖泳辉与苏光强进行交易。同年7月20日，苏光强通过麻道兰联系穿山甲和熊掌货源，当日，苏光强到腾冲市矿井下取得活体穿山甲一只、熊掌三只后返回到195县道公路边乘坐赖泳辉驾驶的云Ｍ×××××号小型轿车将穿山甲、熊掌运输至腾冲市滇滩镇边境边防检查站水城小街子张文波公司，并将活体穿山甲放置于铁笼中，熊掌放置于一冰柜内。经鉴定，在张文波公司租用房内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活体为马来穿山甲，属CITES一级，经济价值为人民币40000元；疑似熊掌为黑熊，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CITES一级，每只经济价值为人民币8000元。2019年7月24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施甸县兰；当日20时许，公安民警在腾冲市子张文波公司抓获赖泳辉；同年7月25日12时许，张文波经电话通知后到达腾冲市森林公安局；当日19时许，苏光强通过电话向施甸县万兴乡派出所投案并在家中等候民警。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据以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张文波、赖泳辉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苏光强与麻道兰系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系主犯，麻道兰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文波与赖泳辉系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苏光强、张文波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麻道兰、赖泳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光强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文波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赖泳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麻道兰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扣押的黑熊掌3只、被告人麻道兰的银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苏光强的护照1本、中缅边境通行证1本、出入境通行证1本、云Ｍ×××××号白色大众轿车（包含车辆行驶证、钥匙）1辆依法发还被告人苏光强。其余扣押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原审被告人张文波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全案量刑不均衡，一是苏光强和张文波均有自首情节，但苏光强的主观恶性明显高于张文波，在量刑应有所区分；二是张文波和赖泳辉在共同犯罪中虽未区分主从，但张文波具有自首情节，赖泳辉只是具有坦白情节，量刑时均判处一样刑期，未能体现宽严相济、罪责刑相适应的刑事政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赖泳辉上诉称，原判量刑畸重。其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但在与张文波共同犯罪中，张文波系公司老板，其系公司职员，其听从张文波的指挥安排，应属本案从犯；其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二审法院综合事实和情节，对其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赖泳辉与张文波系雇佣关系，在共同犯罪中，张文波首起犯意，赖泳辉听从老板张文波指令行事，起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赖泳辉经传唤提前到达指定地点，主动接受讯问，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较好，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文波、赖泳辉非法向原审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收购穿山甲活体1只、熊掌2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开庭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2.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张文波、赖泳辉的身份信息及协查函；3.抓获经过；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5.情况说明及账本；6.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人苏光强使、麻道兰、张文波、赖泳辉使用的电话的通话记录；7.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人苏光强、赖泳辉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8.收条、支付款记录；9.租房合同；10.滇滩辖区境内外作业企业信息；11.云南省陆生野生动物收容救护移交证明；12.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9］10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13.保山市公安局电子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保公（网）勘［2019］2019073102、［2019］2019073101、［2019］2019073107电子证据检验鉴定文书；14.辨认笔录以及照片；15.证人吴某、黄某、赖某、张某1、张某2、车加高、王某、张某3、普某、龙某、欧某的证言；16.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张文波、赖泳辉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上诉人张文波、赖泳辉及原审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的犯罪事实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波、赖泳辉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以食用为目的向原审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上诉人张文波、赖泳辉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苏光强、麻道兰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上诉人张文波和赖泳辉在收购活体穿山甲1只及制品熊掌2只的过程中，二人为共同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共同犯罪，由张文波安排，赖泳辉积极参与并具体负责实施，二者缺一不可，原审法院虽未区分主从，但在认定张文波具有自首情节，赖泳辉具有坦白情节的时，结合实际在量刑上已充分予以考虑，故上诉人张文波、赖泳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赖泳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本案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张文波、赖泳辉、苏光强、麻道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  云审判员 张 艳 昌审判员 杨 福 元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杨文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