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2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宁某某，外号“仟坨子”，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湖南省衡南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3年7月1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月6日被衡南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11月11日被衡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6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决定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于衡阳市公安监管医院。辩护人雷观艳，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1年1月6日作出（2010）南法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湘04刑监7号再审决定，指定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同年6月24日，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琴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宁某某及其辩护人雷观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0年1月1日14时许，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与其朋友李某等人在云集镇贵宾酒楼玩牌。刘某欢带领数人携带砍刀来到贵宾酒楼找宁某某偿还赌债，双方由此发生争执殴打。刘某欢方见打不过宁某某方便逃跑，当跑至衡南县县政府对面时，恰遇蒋某宁驾驶牌号为湘D*****微型面包车停在路边，刘某欢一方数人便进入湘D*****车内，用砍刀挟持蒋某宁要其驾车送他们往向阳桥方向逃走。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一方分乘三台车追赶刘某欢等人，在衡南县云集镇河市村路口处将刘某欢等人乘坐的面包车拦下来。宁某某一方误以为蒋某宁是刘某欢一伙，便用钢管将蒋的面包车玻璃打烂，又勒令车上的人全部下车跪在地上。之后，宁某某等人用钢管对刘某欢等人进行殴打，其中原审被告人宁某某用钢管将蒋某宁打伤。经鉴定，被害人蒋某宁的伤势为轻伤，构成九级伤残。湘D*****微型面包车经鉴定损失为1390元。2010年3月3日，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主动到衡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0年5月10日，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与被害人蒋某宁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010年4月28日18时许，衡桂高速公路车江花桥段料场的AB料倒入征地红线外，村民谢某志等人扬言要拦车，承包者李某秋委托蒋某恒到现场处理此事。蒋某恒与原审被告人宁某某驾车赶到料场。在处理过程中相互已经谈好，这时，原审被告人宁某某用一个手包在谢某志后脑敲了一下讲：“就是你这鬼在吵事。”，谢某志站起来并说：“你还打人吗？”，宁某某便打了谢某志一个耳光。此时，谢某吉看到有人打他弟弟谢某志，冲过去打了宁某某一个耳光，宁某某便抓住谢某吉拳打脚踢，致谢某吉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谢某吉的伤势构成轻伤。经衡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调解，被告人宁某某与被害人谢某吉达成赔偿协议，并已自觉履行。原审认为，被告人宁某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宁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宁某某主动赔偿二被害人的各项损失，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遂判决：被告人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了南检刑检刑变诉（2020）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0年1月1日，刘某欢、刘某、江某（均已判刑）接受刘某（另案处理）的安排并带领刘某纠集的七、八个青年男子持砍刀到衡南县云集镇贵宾酒楼找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与刘某久讨债。宁某某等人得到消息后，便准备好钢管放在贵宾楼二楼包厢内。刘某欢等人到达贵宾楼与宁某某争吵几句，后手持砍刀与手持钢管的宁某某、李某、朱某亮等人发生打斗，双方持械打斗一会后，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逃离贵宾楼，并在衡南县政府门口乘坐被害人蒋某宁驾驶的面包车逃离现场。随后，宁某某纠集曾某梅、李某、朱某亮、李某呈、“老伍”、刘某正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钢管分乘三台车在云集镇河市路口将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乘坐的车辆拦下，用钢管敲打被害人蒋某宁的面包车，并对刘某欢、刘某、江某及被害人蒋某宁等人进行殴打，强迫刘某欢、刘某、江某及蒋某宁等人下跪。经鉴定，被害人蒋某宁的伤势评定为轻伤，构成九级伤残；被害人蒋某宁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损毁价值为1390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主动到衡南县公安局云集派出所投案，并与被害人蒋某宁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4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二）寻衅滋事罪2010年4月28日18时许，衡桂高速公路车江花桥段的料场AB料倒入征地红线外，村民谢某志等人扬言要拦车，承包者李某秋委托蒋某恒到现场处理此事，蒋某恒带宁某某驾车到料场，在处理过程中相互已经谈好。这时宁某某用一个手包在谢某志后脑敲了一下，并讲：“就是你这鬼在吵事。”谢某志站起来说：“你还打人吗？”宁某某便又打了谢某志一个耳光。这时，谢某吉看到有人打他弟弟谢某志，冲过去打了宁某某一个耳光，宁某某便抓住谢某吉拳打脚踢，致谢某吉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谢某吉的伤势构成轻伤。原审被告人宁某某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并为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宁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处罚。请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宁某某辩称，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没有纠集他人，没有主动去追刘某欢；案发后其主动投案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称，宁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认定宁某某构成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罪，宁某某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及其原判管制刑罚已执行完毕，请求对宁某某从轻判处。经再审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0年1月1日，刘某欢、刘某、江某（均已判刑）受刘某（另案处理）指派并带领刘某纠集的七、八个青年男子持砍刀到衡南县云集镇贵宾酒楼找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与刘某久讨债。宁某某等人得到消息后，便准备好钢管放在贵宾楼二楼包厢内。刘某欢等人持砍刀到达贵宾楼与宁某某发生争吵，与手持凳子、钢管的宁某某、李某、朱某亮等人发生打斗。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见势不妙逃离现场，并在衡南县政府门口马路上强行乘坐被害人蒋某宁驾驶的面包车逃离现场。随后，宁某某纠集曾某梅、李某、朱某亮、李某呈（韩某）、“老伍”、刘某正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钢管分乘三台车在云集镇河市路口将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乘坐的车辆拦下，用钢管敲打被害人蒋某宁的面包车，并对刘某欢、刘某、江某及被害人蒋某宁等人进行殴打，强迫刘某欢、刘某、江某及蒋某宁等人下跪。经鉴定，被害人蒋某宁的伤势评定为轻伤，构成九级伤残；被害人蒋某宁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损毁价值为1390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于2010年3月3日主动到衡南县公安局云集派出所投案。宁某某赔偿被害人蒋某宁4万元，取得蒋某宁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李某2019年4月19日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1日午后，我接到刘某久的电话得到等下可能有人到宁某某的场子找麻烦的消息，我就开车过去帮忙。我进去时，当时在贵宾楼有宁某某、朱某亮、刘某久、“老鼎古”、韩某（车江人）、刘某正（外号“干巴佬”，车江人）及一些赌客在打牌。宁某某那个河南朋友就问我刘某久打电话给我没有，我说打了，然后他就出去拿了两根钢管放在包厢的沙发上做准备，而我也坐下参与他们赌博，打了几局。突然，刘某欢带八、十个人冲到包厢内，双方就争吵起来，刘某欢等人就从身上拿刀出来了，我、宁某某、朱某亮等人就从包厢沙发底下将事先准备的钢管拿了出来，但双方都是用手里的凶器在空中舞动，没有真正打到对方。打了一会，对方可能觉得打不赢我们就往外面跑了。然后宁某某就带头叫我们一起去追。当时宁某某开着车带了几个人先追出去了。我准备去追的时候碰到赶来的“老伍”等人，我们说了一会话。不一会宁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人找到了，往107国道方向走了。接了电话，我和“老伍”就开车追过去。在云集大桥那边发现了刘某欢那伙人乘坐的面包车。宁某某的车将一辆微型面包车拦下来，我和老伍开车追上去拦在侧面和后面。我、宁某某、韩某、朱某亮、“老鼎古”（姓刘，向阳桥人）、刘某正（干巴佬）、老伍（好像是广西人）等人，就对着面包车里的人喊：“把刀、东西丢出来！”，用钢管砸车子。喊了几声后，他们就把刀从被砸碎的车窗丢出来了。等他们把刀全部丢出来后，好像是“老鼎古”（刘某平）把刀收到车上。接着宁某某要对方的人都出来跪着，等别人都出来后，宁某某用钢管打了对方带头的那个人，其他人就对另外的人拳打脚踢，大概打了几分钟。当时周围有老百姓起哄了，我们就全部开车离开了的事实。2.证人刘某久2019年5月9日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1日，当天早上我正在家里睡觉时接到“刀疤飞”的电话，他告诉我：“等下可能有人到你那里去操场子，有十多二十个人拿刀、钢管在满意宾馆集合”，我说：“好，我晓得了”。我就马上打电话给宁某某，跟宁某某说：“等下有人过来操场子，你小心点”。宁某某就说：“好，我晓得了”。过了一会，到上午10点钟的时候，“老鼎古”打电话给我，约我去壹龙大酒店见面，他在酒店开了房间，称有事跟我谈。我便开车去壹龙大酒店了。我到壹龙大酒店后，去了他开的房间，当时就是他一个人在房子里，他跟我提出：要我把场子的水资钱分一个股份给他。当时我直接拒绝了，我们两个人便一直在里面聊天喝茶。大概是中午12点左右，“老五”（贵州人，男，30多岁）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有人到我酒店打架了，并要我把车子给他开，让他开车去看下情况，我就要他到酒店来拿钥匙，他就来拿钥匙把我车子开走了。我就和“老鼎古”一起走路到贵宾楼了。贵宾楼和壹龙大酒店相距不到200米。我到贵宾楼酒店的时候，人已经都散了。我酒楼二楼的碗被打碎了一些，宁某某、曾某梅他们已经开车去追人了，“老鼎古”就自己先离开了，我则继续在酒楼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五”就回来把车子还给我了。后来我听宁某某、李某这些人说，打起来别吃亏，宁某某从他车上拿了两根钢管放在八仙过海包厢的沙发上。3.证人朱某亮2019年4月29日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1日，案发当天上午我自己到了衡南县云集镇贵宾楼（酒楼）“仟夺子”开设的赌场，我到了贵宾楼二楼去赌场看别人赌博。如果别人赢了我递烟或者端水给别人，大方的赌客就会给点“红头”（给点钱）给我。我在贵宾楼二楼的赌场玩了有一会，就有十多个人冲到了“仟夺子”开设的赌场内，这十多个人中一个叫刘某欢（刘某欢是我在拘留所才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就大声问“谁是‘仟夺子’?”赌场内没人理他。他就走到“仟夺子”面前，当时“仟夺子”在发牌，刘某欢就问“仟夺子，你欠我老大刘某三万元钱什么时候还？”。“仟夺子”就说：“你稍微等一下，等我发完这把牌。”刘某欢就说：“那不行，你一定要把钱还了。”我不知道这时候中间发生了什么，刘某欢就跟“仟夺子”起了冲突，双方就打起来了。包厢这个时候乱了起来，冲突发生了后，我就看到“仟夺子”和李某跟刘某欢这边在对打，刘某欢这边的人又进不了包厢内，包厢的门很窄，包厢全是人，挤不进。刘某欢这边的人就拿茶壶、杯子、碗往包厢里面丢。我当时正好在包厢里面的门口，刘某欢这边的人把茶壶丢到了我胸口，我被丢到了，胸口疼了起来，我就来了火气，看到包厢内沙发上面有根钢管，我就拿起沙发上面的钢管打拿茶壶丢我的人。拿茶壶丢我的人拿的是一把砍刀，我拿的是钢管，我们两个就在对打，但是双方都没有受伤。在我们打架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听到贵宾楼底下有人在喊：“派出所的来了。”这个时候刘某欢这边的人就往包厢外面冲，就离开现场。“仟夺子”看到刘某欢的人走了，“仟夺子”就喊：“走，一起去追。”包厢内的李某、“久徕仉”，还有很多我喊不出名字的人，就从包厢内出来，到贵宾楼底下去开车。我当时被茶壶打了又听到了“仟夺子”在喊，我就跟着“仟夺子”等人一起到了贵宾楼楼底下开了三、四台车，去追刘某欢开的面包车。我们追了有这么久，从贵宾楼一直追到河市路口。“仟夺子”就开车把刘某欢开来的面包车逼停了。“仟夺子”下车手里拿一根钢管就对着刘某欢开来的面包车一顿猛砸。“仟夺子”开始砸车时，我们这边开车来的人下车也有很多人跟着砸刘某欢开来的面包车，刘某欢乘坐的面包车里的人就下车跪在地上。带来的砍刀就被“仟夺子”这边的人拿走了。我站在车边，一直想找拿茶壶砸我的人。我看到拿茶壶砸我的人一下车就跪在地上，我就抓着他，我对他说：“你刚才不是很嚣张。”他对我说：“我错了。”我说：“你错了，你从路边跳到底下的田里面去就算了。”他听到我这么说，就从路边跳到了田里面去了，当时马路路基到田里面的高度有一米五、一米六左右，他跳到田里面就往远的地方跑走了。刘某欢乘坐的面包车的人下来跪在地上，其中一个人就说我是司机，“仟夺子”听到后没说什么。没多久跪在地上的人其中又有一个人说他也是司机，这时候还有一个人说了他也是司机，“仟夺子”听到他们有三个人都说是司机，“仟夺子”就来了脾气，就说：“你们各个都是司机，就全部打。”“仟夺子”就把跪在地上的人一路打过去（具体是拿手还是钢管打的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在云集派出所供述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刘某欢带来的人起码有七、八个跪在地上（具体多少人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刘某欢乘坐的面包车里面坐的人全是满的）。“仟夺子”打完跪在地上的人之后，就没有人动手了。这个时候“仟夺子”带来的人中有个年轻徕仉叫“圆砣”的就从其中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手里抢过砍刀，给跪在地上的人头部打了一下。我看到这个情况就对“圆砣”说：“别人都跪地求饶了，你还打别人做什么，你怕是个哈砣徕仉。”打完人之后，“仟夺子”就说：“走，走，走。”我们这些跟“仟夺子”来的人就一起上了来的时候开的车离开了现场。4．证人刘某正2019年7月9日的证言，证明宁某某跟对方发生争吵后，对方拿出砍刀，宁某某和李某、朱某亮三个人一人拿一钢管就跟对方对打，这个事情我确实印象比较深刻，因为那个场面也是比较吓人的。双方一阵打斗之后，因为包厢场地比较狭窄，双方也都是拿着凶器在对打。然后因为我们这边在宁某某等人的带领下气势也是比对方足一些，所以对方打了一下就开始往包厢外面退，接着我们这边就追了出去，一直追到楼下。在楼下的时候曾某梅就喊大家一起追。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们就分别坐了几台车追了出去。我不是太记得我坐哪台车了。后来车子追到了河市路口的位置，我就看到宁某某他们的车子在前面拦住了一辆面包车。我们停车之后，我也就从车上下来了，然后我看到一个男子受伤流血在现场。这个时候我们这边先到场的人喊了一句：“走”。然后我又马上上车，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5．证人刘某欢、刘某、江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1日，刘某欢、刘某、江某接受刘某的安排，并带领刘某纠集的七、八个青年男子持砍刀到衡南县云集镇贵宾酒楼找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与刘某久讨债。刘某欢等人到达贵宾楼与宁某某争吵几句，宁某某、李某、朱某亮等人就拿出事先准备好放在贵宾楼二楼包厢内的钢管。之后，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手持砍刀与手持钢管的宁某某、李某、朱某亮等人发生打斗。双方持械打斗一会后，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逃离贵宾楼，并在衡南县政府门口乘坐被害人蒋某宁驾驶的面包车逃离现场。随后，宁某某纠集曾某梅、李某、朱某亮、李某呈（韩某）、“老伍”、刘某正等人持钢管分乘三台车在云集镇河市路口将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乘坐的车辆拦下，用钢管敲打被害人蒋某宁的面包车，并对刘某欢、刘某、江某及被害人蒋某宁等人进行殴打，强迫刘某欢、刘某、江某及蒋某宁等人下跪等事实。6．被害人蒋某宁、蒋灿的陈述，证明事发当天下午，蒋某宁驾驶自己的湘D*****五菱之光微型车到县法院附近县四大家门口。这时，从蒋某宁车后冲过来一个胖子，问蒋某宁：“到茶市走不走？”蒋某宁都不知道茶市怎么走，不知道多远，还在犹豫，他们一行几个年轻人冲上了车。他们将蒋某宁车后两排挤满了，至少有七八个。上了车，蒋某宁开车从黄金路转雅园路，再上云集大桥，行驶在大桥上，蒋某宁车上的人喊“后面有车追来了。”蒋某宁就不肯走了，他们中有人用刀架到蒋某宁脖子上，喊蒋某宁快点开。蒋某宁没有办法只有往前开。追来的车中一台黑色本田小车中有人伸出手持钢管扑打蒋某宁车身。蒋某宁加油往前开。车行至107国道河市路口，蒋某宁的车被对方车辆拦下。蒋某宁记得前面是有台黑色本田车，左前方和后面都有车。他们将蒋某宁的车强行逼停。对方下了车，有的拿钢管，有的拿长刀。他们围着蒋某宁的车砸车玻璃和车身，喊车上的人下车。蒋某宁的左手被对方的人持钢管隔车窗打伤。坐蒋某宁的车的人被喊下去了，都跪在马路上跪成一排。然后就有人强行拿走蒋某宁的车钥匙，并从外面把手伸进来开蒋某宁的驾驶室的车门，然后强行把蒋某宁从车上拖下来，逼蒋某宁一起跪着。蒋某宁看见那些来追的人有的拿着50厘米左右长的砍刀、有的拿着钢管在挨个砍打跪着的人，蒋某宁也被砍刀砍到了头，出了好多血。附近老百姓见此情景，就起哄斥责打蒋某宁的人。现场打人大概持续了2-3分钟，打人的人和其他被打的都离了现场。后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将蒋某宁送去了医院。蒋某宁当时从部队转业回来，安置在县建设局，但还没有上班。蒋某宁就在家开车出租接客赚点钱。当时有好多群众在现场围观，叫他们不要打了。蒋某宁的手被钢管打了，还有头部被砍刀砍了一刀，对方跑了后，蒋某宁就跑到附近的诊所去包扎，诊所的人说蒋某宁这伤太重了，就拿纱布给蒋某宁压住，要赶快去医院。然后蒋某宁就坐警察的车去了169医院。7.原审被告人宁某某2019年4月22日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元月1日，我和刘某久、李某在云集镇贵宾楼二楼上楼梯右手边的一个包厢（包厢名称我不记得了）以“开铲”赌博方式开赌场，除了我们三人在包厢内，当时还有我老婆曾某梅和朱亮、老鼎古、韩某（车江人）、刘某正（外号“干巴佬”，车江人）在场。当时唐国生来到赌场里说等下会有人来操场子。不知道是谁拿来了几根1米多长的钢管，并放在赌场沙发下面。我在做荷手发牌，参赌的人员我不记得了。当时好像是吃完中饭后，刘某欢带八、十个人冲到包厢内。刘某欢问我要钱，要我还欠他哥哥刘某的钱。我说不是跟你哥哥刘某讲好了吗，一个月还1万。刘某欢说今天就要。李某说我们继续打（赌博）。我们就没有理对方了。刘某欢等人就从身上抽刀出来了，我就拿起一张凳子，李某等人从包厢沙发底下拿了钢管出来，我们和对方刘某欢打了起来。打起来后，我们这边的人从气势上压倒了对方，刘某欢他们就退到了一楼外面坪里。我们追了下去。我看见三、四辆面包车开走了，刘某欢这边的人有些人上了车，还有一些人跑步走了。我们这边的一个人拿钢管砸了刘某欢这边的一辆面包车的后挡风玻璃。当时，人都快散了，老鼎古在酒店门口跟我说：“刘某欢他们开辆面包车在县政府门口。”然后我就喊我们这边的人去追。我们这边当时开了三辆车去追。我驾驶自己的广本雅阁湘DC*****小车，车上坐在副驾驶的是我老婆曾某梅，车上还坐着两个人，具体是哪两个人因为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另外两辆车跟在我后面追，这两辆车分别是刘某久的黑色北京现代越野车和李某的广本牌车。我们到衡南县县政府门口时没有发现他们，老鼎古打电话告诉我：“刘某欢他们往云集大桥那边走了。”我们就马上往那边走，在云集大桥那边发现了刘某欢那伙人乘坐的面包车。我们便追到河市路口拦下了那辆面包车，我的车拦在面包车最前面，刘某久和李某的车拦在侧面和后面。我下车后，我车上的人和另外两辆车的人也跟着下了车。当时下车的人有：我老婆曾某梅、李某、韩某、朱亮、老鼎古（姓刘，向阳桥人）、刘某正（干巴佬）、老伍（好像是广西人）等人。我们下车后，就围着面包车，我就对着面包车里面的人喊道：“把刀、东西丢出来！”。同时我们的人用钢管砸车子。喊了几声后，他们就把八、十把刀从被砸碎的车窗丢出来了。等他们把刀全部丢出来后，我就喊：“刘某欢，你给我滚下来！”喊了几声后，他们10多个人就全部下来了，司机好像没有下车。等他们下来后，我们就围着他们，我喊刘某欢：“你给我跪着。”李某他们也在喊其他人跪着，对方的人就全部蹲下来了。刘某欢当时我不记得是跪着还是蹲着的了，我记得当时我站到他面前用钢管直接在他脚和屁股上各敲了下，刘某欢坐在地上没有反抗。李某他们也用钢管等工具打了对方其他的人。当时周围有老百姓起哄了，我们就全部开车离开了。原审被告人宁某某2010年3月3日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元月1日下午2时左右，我与一些朋友在云集贵宾酒楼一包厢内打牌（开铲）赌博，这时，从包厢外推门进来八、十个年青徕仉，我当时正好坐在桌子上发牌，这些徕仉就走到桌子边。其中一个体型较胖的徕仉和一个瘦高个、眼睛有点眯（比较小），就对着我说：“你是仟老板吧。”我当时抬头答了一句说：“是的，我就是。”瘦高徕仉就说：“你欠我老大刘某的钱什么时候给啊。”我就说：“我不是跟他讲好了什么时候给吗。”瘦个子就说：“不行，我们现在就要。”我听了就站起身来，叫他到边上说。这时，我的一个朋友李某正好从外面进来，他见了就说：“没什么事，不要管，继续打牌。”我当时就对那个高徕仉说：“我现在没有，你们想怎么啦。”这些徕仉听了就从身上拿了刀出来。我见他们拿刀出来了，我当时就从身边拿了一个靠背椅对着他们，我的朋友李某和在场的朱某亮也拿起椅子和放在包厢内的钢管（我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同他们打了起来。当时，他们没打赢，所以就全部往外逃。我当时就和李某、朱某亮、另一个朋友“圆砣”追了出去。追到楼下后，就见这些徕仉上了二台面的，还有些人就在跑。因为我还有一些朋友在酒店楼下玩，我就叫他们一起帮我去追人。于是，我将我停在楼下的车子发动，李某也将他放在楼下的车子发动。正好这时，贵宾楼老板“久徕仉”也开车来了（久徕仉也是我朋友），我就叫他们全部上车，帮我去找人。当时，我车上上了朱亮和二个徕仉（我不认识，估计是李某朋友）。李某车上坐了“圆砣”和二个小徕仉。“久徕仉”车上坐了“老鼎古”、“老伍”、“干巴佬”。因为那些小徕仉坐车跑了，于是，我就叫李某和我一起开车沿新塘路方向找人。“久徕仉”的车不知开往哪个方向找去了。我和李某一直开车找到县城新大桥头，没有发现那些人。这时，我接到“老鼎古”的电话，他说：“我发现那些徕仉的车子，在县政府门口，你们快来。”于是，我们驾车赶到县政府门前。那些徕仉发现我们开车来了，就驾车逃跑。我们三台车就跟着追，直到云集河市路口。我开车超到了他们前面拦住了他们，李某和“久徕仉”的车堵在后面，我们全部下了车，把他们车围了起来。然后，我们就用从酒店带来的几根钢管把面的车的玻璃全部砸了。然后叫他们把带的刀全部扔到车外来，人全部下车。他们下车后，我就叫他们全部跪路边。然后，我们就用钢管、刀、拳脚对他们进行殴打。去的人全部都动了手，我当时用钢管打了他们为首的那个胖徕仉，另外我还用钢管打了开车的司机，其他人怎么打的，我不是很清楚。打完后，我们就开车走了。8.收赃笔录、照片，证明曾某梅把收缴的五把砍刀交到衡南县云集镇派出所，蒋某宁的五菱面包车车窗玻璃被砸、车内及车附近有血迹、收缴的五把砍刀情况及宁某某一方使用的钢管摆放位置的情况。9.2010年3月3日，衡南县公安局云集派出所的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宁某某主动投案的事实。10.协议书、谅解书、悔过书、刑事和解协议，证明宁某某一方因与刘某欢、刘某等人发生纠纷，误将被害人蒋某宁打伤，造成蒋某宁轻伤，宁某某赔偿蒋某宁4万元，与蒋某宁达成刑事和解，取得蒋某宁谅解，蒋某宁请求对宁某某从轻或免除刑事处罚及宁某某悔过认罪等情况。11.衡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鉴【2010】第0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蒋某宁被砸坏的五菱之光微型面包车损失价格为1390元。12.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南）公（技）鉴（法）【2010】01010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蒋某宁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玖级伤残。13.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南公技（2010）第012号鉴定书，证明刘某欢伤势属轻微伤。14.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衡南县公安局南公刑立字【2010】0047号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证明案件来源及确定犯罪嫌疑人。15.原审被告人宁某某户籍资料证明宁某某的身份信息。二、寻衅滋事罪2010年4月28日18时许，衡桂高速公路车江花桥段的料场AB料倒入征地红线外，村民谢某志等人扬言要拦车。承包者李某秋委托蒋某恒到现场处理此事。蒋某恒带宁某某驾车到料场。在处理过程中相互已经谈好后，宁某某用一个手包在谢某志后脑敲了一下，并讲：“就是你这鬼在吵事。”谢某志站起来说“你还打人吗！”，宁某某又打了谢某志一个耳光。谢某吉见状冲过去打了宁某某一个耳光。宁某某遂抓住谢某吉拳打脚踢。同时，刘某久带李某赶到现场。李某用拳头殴打谢某志等人。于是谢某志、谢某吉、宁某某、李某四人对打。造成谢某志、谢某吉及谢某志父亲受伤。经鉴定，谢某吉构成轻伤。2010年7月23日，经衡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调解，宁某某的妻子曾某梅代为赔偿谢某吉除前期已支付医疗费外，再赔偿各项损失共计9万元。谢某吉对宁某某表示谅解，请求不追究宁某某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衡南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及宁某某被抓获到案。2.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南）公（技）鉴（法）字第【2010】06100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谢某吉所受损伤为轻伤。3.证人谢黎明、蒋某恒、谢某志、谢凤金的证言，证明2010年4月28日18时许，衡桂高速公路车江花桥段的料场AB料倒入征地红线外，村民谢某志等人扬言要拦车。承包者李某秋委托蒋某恒到现场处理此事。蒋某恒带宁某某驾车到料场，在处理过程中相互已经谈好。这时宁某某用一个手包在谢某志后脑敲了一下，并讲：“就是你这鬼在吵事。”谢某志站起来说：“你还打人吗？”。宁某某又打了谢某志一个耳光。这时，谢某吉看到有人打他弟弟谢某志，冲过去打了宁某某一个耳光，宁某某抓住谢某吉拳打脚踢，致谢某吉受伤等事实。4.原审被告人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4月28日18时许，衡桂高速公路车江花桥段的料场AB料倒入征地红线外，村民谢某志等人扬言要拦车。承包者李某秋委托蒋某恒到现场处理此事。蒋某恒带宁某某驾车到料场，在处理过程中相互已经谈好。这时宁某某用一个手包在谢某志后脑敲了一下，并讲：“就是你这鬼在吵事。”谢某志站起来说：“你还打人吗？”。宁某某又打了谢某志一个耳光。这时，谢某吉看到有人打他弟弟谢某志，冲过去打了宁某某一个耳光。宁某某抓住谢某吉拳打脚踢，致谢某吉受伤等事实。5.谅解书、刑事和解协议，证明原审被告宁某某将被害人谢某吉打伤，造成谢某吉轻伤，宁某某与谢某吉达成刑事和解，谢某吉同意放弃追究宁某某的刑事责任。宁某某、曾某梅同意赔偿谢某吉前期医疗费外，再赔偿谢某吉九万元（误工、伤残、营养等费用）。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宁某某得知刘某欢等人要来斗殴的消息后，准备钢管等斗殴工具，在与刘某欢等人争吵时，持械与对方斗殴。在刘某欢等人逃离后，宁某某纠集多人持钢管截停刘某欢、刘某、江某等人乘坐的车辆，殴打被害人蒋某宁、刘某欢等人及打砸蒋某宁的面包车，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宁某某在与谢某志等人的纠纷一事已处理好后，无事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被告人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宁某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宁某某系犯罪的组织者，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宁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宁某某在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分别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宁某某辩称“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人不是我纠集的；我没有主动去追刘某欢，是刘某平纠集并追出去的。”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维持原审判决结果；宁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宁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宁某某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有鉴定意见、证人刘某久、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蒋某宁等人的陈述、另案被告人刘某欢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宁某某在侦查阶段和2019年因另案拘留后亦有供述，足以认定。故对宁某某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聚众斗殴中，宁某某主动投案属实，但未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系自首。在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两起案件中，宁某某均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宁某某辩称“案发后我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服判，且已被衡南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理”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宁某某构成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罪，宁某某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及其原判管制刑罚已执行完毕，请求对宁某某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三）项、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南法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学丰审判员  陆元景审判员  戴 辇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颜 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第一百八十五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九条上级人民法院发现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可以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案件疑难、复杂、重大，或者有不宜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情形的，也可以提审。上级人民法院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的，一般应当指令原审人民法院以外的下级人民法院审理；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纠正裁判错误的，可以指令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对原审被告人、原审自诉人已经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再审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