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3民初521号原告：张荣福，男，1963年1月17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北京天驰君泰（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频，男，1979年4月14日，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思友，江苏金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丰利民，江苏金鸡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荣福诉被告程频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6日、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荣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被告程频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思友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频委托诉讼代理人丰利民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荣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于2018年11月18日解除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的通知无效；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4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8日，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双方约定被告将持有的金为环保科技(常州)有限公司(下称金为公司)8%股权以1500000元价格转让原告，8%对应股权的资本金1177778元由原告缴至金为公司。双方还约定该股权转让无需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为，2018年2月20日前支付200000元，合同签订时支付200000元，金为公司取得环保许可证后支付1100000。2018年2月8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转账200000元，双方在2018年3月8日签订合同时，口头约定该笔款项可以延迟支付，且被告在2018年8月20日之前从未以任何方式催告该笔款项。2018年8月10日金为公司全体股东与无锡市彩云东方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彩云东方中心）签订《收购金为环保科技(常州)有限公司70%股权协议))(下称股权协议)，因本案所涉协议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是名义股东，因此其在股权协议书上签字出让8%股权，股权转让款共计7520000元，分三期支付，第一期于2018年8月18日支付至被告账户，被告扣除原告应付其的第二笔和第二笔股权转让款后将剩余款项还给原告，又因原告当时需要1200000元的资金周转，且第三笔股权转让款的最后时间并未到期，遂被告于2018年8月20日向原告转账1200000元，其中777100.31元是原告向被告的短期资金拆解，至此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并不存在迟延支付被告股权转让款的事实。被告解除的又一理由为《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违反了《投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甲方为投资方唐浩、王汉仓，乙方为原股东即原告、被告、许立强、张仁俊。补充协议5.1条的目的是为防止原始股东将股权出让给上述股东之外的第三人，破坏公司的人和性，另外投资人甲方为防止股东乙方出走还设置了共同出售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也就是说公司法并没有限制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限制的仅仅是向股东以外的第三人转让，因此七十一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分别设置了转让的同意权和优先购买权来限制此等破坏公司人和性的转让。本案为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转让，并不违反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另外股权协议并不影响协议书的履行，被告股权转让的签字行为属于代理行为，这种代理行为经过原告同意，属于有权代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第五条标的股权收益结付对股权的收益结付也做了明确约定。因此，《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实现的方式既有约定又有法律规定，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综上所述，被告解除《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的行为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解除行为应无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被告程频辩称，一、被告解除协议是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首先，原被告分别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是2018年1月3日签订的，另一份是2018年3月8日签订的，这两份协议约定双方的股权转移交割的条件是：签约后10日内支付400000元，在原告支付400000元转让款后的15日内办理股权交割；第二份协议约定的条件是原告在签约时支付200000元，并于当月20日前为被告实缴出资1177778元到目标公司账户，该两个条件成就后对应的股权所有权才转移给原告。实际上，原告仅于2018年2月8日向被告支付了200000元，其后约定的3月8日当天并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且至今其余的股权转让款并未依约支付，另原告也没有为被告实缴约定的出资款到目标公司，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双方在口头约定股权转让款可以延迟支付的说法是不存在的，也从来没有类似的约定。原告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协议约定的股权转移条件一直没有成就和具备，故涉案股权并未实际转移给原告，也没有原告所述的股权代持的事实。其次，涉案股权截止到2018年8月10日，转让给彩云东方中心之前，仍归被告享有。2018年8月10日，经目标公司全体股东会决议，在该决议中，原告明确表示知情，并同意被告将股权转移给彩云东方中心放弃优先购买权利，在被告与彩云东方中心签订的收购协议中，原被告也均明确股权不存在任何直接或间接代持的事实。故被告将该股权转让给彩云东方中心属于法律上的合法处分，对应股权的收益应归被告所有，与原告无关。故双方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因原告在履行中存在严重违约，加之后来被告已将该股权转让给他人即彩云东方中心并办理了工商股东变更手续，事实上，已无法实现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被告通知解除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二、被告认为，涉案股权并未转移给原告，原告认为其已经取得了涉案股权，并由被告进行代持的观点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理由如下：1、原告自始至终仅支付了股权转让对价200000元，远没有达到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股权交割的条件和标准。2、原告所举证的证据中有关和目标公司出资的银行凭证仅能证实系原告向目标公司的出资行为，并非履行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在当月20日前原告为被告实缴出资款到目标公司的行为。三、原告所主张的诉请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确认股权收益归其所有更不符合民事法律行为应遵循的公平合理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原告在整个股权转让过程中，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格是1500000元，但其仅支付了200000元，在两份协议分别签订的情况下，对股权交割所必须具备的400000元，及于2018年3月20日前为原告实缴出资至目标公司的股权转移条件一直没有成就。据此，原告无从取得对应的股权，其所谓的股权代持也更是空中楼阁。被告依约将其股权转让给无锡彩云东方中心所获得的股权收益与原告没有关系。本案中原告已支付200000元的对价意图取得7520000元的股权收益，存在巨大利益差额的情况下，原告仍认为被告代持其股权，并要求确认7520000元的收益归其所有，这样的诉请，既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常理认知和公平合理的判断，也从民事法律关系应遵循的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相对立。以200000元的对价获取7520000元的股权收益，也违背了民事行为应遵循的公平合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被告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荣福与被告程频均系金为公司股东，其中张荣福持股比例为27.92%，认缴出资4111113元，程频持股比例8%，认缴出资1177778元。2018年1月3日，原告张荣福与被告程频签订《金为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金为公司8%股权转让给原告，转让全部对价为人民币1000000元，应分三期支付：（1）签订本股份转让协议，10个工作日内即支付400000元；若目标公司顺利取得危险品废品经营许可证则（2）2019年2月15日继续支付300000元；（3）2020年2月15日支付300000元；并且若目标公司顺利取得危险品废品经营许可证，受让方另行额外支付转让方人民币500000元；并且若目标公司未顺利取得危险品废品经营许可证，受让方受让目标股权应支付全部对价改为400000元，并且只支付400000元。交割日：付款400000元之后15日内，即2018年2月15日前。该转让协议中的转让方声明：涉及目标公司转让方注册资本金相关事宜均由受让方承担，此前由投资方借给转让方的注册资本由受让方予以归还与投资方，即实际缴足注册资本金为1177600元，无虚假出资或抽逃注册资本行为等。2018年2月8日，原告支付给被告200000元转让款。2018年3月8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第一条股权转让及价款：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金为公司）8%股权，以人民币15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受让该8%股权，并由甲方代为持有。第二条款项支付：1、就标的股权，甲方的认缴出资额为1177778元，乙方于2018年2月20日前将该出资款实缴至目标公司；2、乙方向甲方支付1500000元至其指定账户。具体支付方式为2018年2月20日前，乙方支付200000元；本协议签订时支付200000元；待目标公司取得环保许可证后90日内支付1100000元等；第三条声明、保证与承诺中第3项约定甲方保证，乙方将标的股权出资款支付至目标公司后即取得标的股权所有权，甲方不得再将标的股权另行转让给乙方以外的任何第三方；第4项约定乙方保证，其将标的股权出资款项支付完毕后，标的股权仍由甲方持有。本协议转让事宜无需变更目标公司章程，无需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同时，该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标的股权收益的结付、保密条款、合同变更、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10日，彩云东方中心（甲方）与金为公司的股东（乙方）张荣福、张仁俊、许立强、唐浩、程频、王汉仓签订《彩云东方中心收购金为公司70%股权协议》，该协议约定彩云东方中心收购乙方持有的金为公司70%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65800000元，乙方各股东转让股权份额及取得的股权转让款进行了细化明确，其中程频转让金为公司股权份额8%，股权转让价款为7520000元，股权转让款扣除代缴相关税费后分三期支付等。2018年8月14日，金为公司依据《彩云东方中心收购金为公司70%股权协议》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2018年8月17，金为公司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2018年8月17日，彩云东方中心支付程频股权转让款1722899.69元。2018年11月18日，程频向张荣福发送《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代持协议的通知函》，该通知函以张荣福未能按约履行协议约定的支付股权转让等义务构成严重违约、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违反了《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股份出让限制性约定及程频股权已转让给彩云东方中心并已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事实上已无法实现股权转让协议目的为由，通知张荣福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解除与张荣福签订的《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2019年1月张荣福诉至本院要求确认程频解除通知无效。2019年4月28日，程频向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彩云东方中心支付股权转让款。2019年7月24日程频与彩云东方中心达成调解协议，彩云东方中心确认支付程频股权转让款及利息3600000元。2019年7月26日，彩云东方中心支付程频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等3625564.31元（其中股权转让款为3333300元）。另查明，2018年8月20日，程频通过农业银行和支付宝分别转账给张荣福人民币1150000元、49000元，双方均陈述支付和收取1200000元。程频陈述该款系张荣福向其所借款项。张荣福陈述程频从收取彩云东方中心的股权转让款1722899.69元中扣除程频与张荣福之间的转让款1300000元后，该1200000元中包含彩云东方中心的股权转让款422899.69元，另777100.31元系张荣福向程频的资金拆借。双方对各自主张的陈述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程频陈述其实缴了对金为公司的全部投资款1177778元，并提供2017年4月7日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张荣福经质证认为，该转账款项系投资方借给程频的注册资本验资，金为公司财务账目记载又通过张林福向投资方归还了该借款，程频与张荣福签订的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约定该出资款由受让方张荣福承担。张荣福陈述程频未实际出资，程频2017年4月7日转入金为公司1177778元只是验资环节，并非真实出资款，并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和业务付款、收款回单、许立强证人证言，证明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孙霞云分别转账给程频、许立强、张仁俊的款项合计5000000元，其中转账给程频1177778元。之后，程频、许立强、张仁俊将收取的款项转账给金为公司，金为公司将上述5000000元转账给张林福，张林福又该5000000元（其中包含程频的1177778元，于2017年4月12日转账）转账给孙霞云。程频经质证认为，工商银行回单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其他回单及交易流水无异议，但回单在用途上注明“借款”、“还款”，是张林福向金为公司的民间借款和还款行为，并非张荣福讲的虚假验资。张荣福陈述已经按《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约定代程频向金为公司支付给了股东出资款，并提供银行电子回单、账户交易流水及张林福出具的《关于1177778元的情况说明》，证明张荣福于2018年2月9日、10日向张林福分别转账1000000元、177778元，张林福于2018年2月10日、11日分别转账金为公司177778元、1000000元。程频经质证认为，银行电子回单、交易流水、张林福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笔转账是张荣福向金为公司的投资款，不能证明是为程频向金为公司实缴的投资款，张林福的情况说明也明确载明是张荣福向金为公司的投资款，程频向金为公司的投资款于2017年4月7日就已经投资到位，而张荣福投资款认缴4110000元，截止2018年5月，实际出资仅为2500000元。张荣福陈述其认缴的投资款4111378元已实际出资到位，其中并不包含1177778元，并提供银行业务回单9份及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张荣福分别于2016年10月9日、10月17日、10月28日；2017年4月18日两笔；2018年1月15日、1月16日、2月8日、8月9日共计4111378元转账给了金为公司。程频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从银行回单的内容看，系张荣福为金为公司的转款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张荣福与被告程频签订的《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一、程频行使解除权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条件；二、程频转让给彩云东方中心的股权转让款能否归属张荣福所有；三、程频应当支付给张荣福股权转让款的具体金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按照2018年3月8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约定，张荣福将程频的股权出资款支付至金为公司后即取得标的股权所有权，双方约定转让的8%股权不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由程频代为持有。而在2018年1月3日张荣福与程频签订《金为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后，张荣福已经于2018年2月9日、10日通过张林福分别转账1000000元、177778元给金为公司。由此，程频名下金为公司的8%股权为代持行为。至于程频的股权转让款1500000元，张荣福应当分三期支付，即于2018年2月20日前支付200000元，该款张荣福于2018年2月8日已经支付；《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签订时支付200000元，该款在协议签订时虽张荣福未支付，但程频并未催告；待目标公司取得环保许可证后90日内支付的1100000元，因金为公司于2018年8月17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金为公司所有股东（包括程频在内）与彩云东方中心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了《彩云东方中心收购金为公司70%股权协议》，其中程频转让金为公司股权份额8%，股权转让价款为7520000元，并于2018年8月17日，收到彩云东方中心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722899.69元，在张荣福第三期付款期限到来前已经收取了股权转让款。因此，程频以张荣福未履行股权转让款构成严重违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程频提出股权转让协议违反了全体股东签订的《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股份出让限制性约定及程频股权已转让给彩云东方中心并已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事实上已无法实现股权转让协议目的抗辩，因程频与张荣福明知《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股份出让限制性约定存在仍签订《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且新增股东并未行使优先购买权，该股份出让限制性约定并不必然妨碍股权的转让。至于程频将股权已转让给彩云东方中心并已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是鉴于股权仍登记在程频名下产生的结果，也符合《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的约定，作为受让人张荣福并未主张将该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故程频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程频解除《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张荣福请求确认程频解除《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通知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约定，张荣福将程频对金为公司的股权出资款缴纳至金为公司即取得所转让的股权，所转让的股权不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仍登记在程频名下，由程频代为持有，而张荣福已经将程频的股权出资款缴纳至金为公司，张荣福基于股权转让行为已成为实际出资人，程频为名义股东，张荣福应当享有受让股权的投资收益。故张荣福要求确认程频转让金为公司8%股权所对应的权益归张荣福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程频提出自己已经将其股权出资款缴纳至金为公司，并提供在2017年4月7日银行转账凭证佐证的抗辩，但从金为公司注册资本验资资金走向的流程来看，程频、许立强、张仁俊的出资款5000000元系从孙霞云处转账而来，其中转账给程频1177778元。之后，程频、许立强、张仁俊将收取的款项转账给金为公司，金为公司将上述5000000元转账给张林福，张林福又该5000000元转账给孙霞云。因此，程频提供的2017年4月7日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其已实际出资。且双方在前后二份股权转让协议中均明确记载程频的股权出资款应当由受让人张荣福缴纳至金为公司，更加证明在股权转让时程频对金为公司的股权出资款并未实际缴纳至金为公司。故程频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程频将其股权转让给彩云东方中心后于2018年8月17日、2019年7月26日分别收到股权转让款为1722899.69元、3333300元。张荣福应当于2018年11月17日前支付给程频股权转让款1300000元，程频应当在扣除张荣福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后，将收取的股权转让收益3756199.69元支付给张荣福。张荣福提出程频于2018年8月20日向其支付的1200000元中包含股权转让款422899.69元和拆借资金777100.31元，而程频主张该1200000元系张荣福向其借款。对此，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的性质，故本案不予涉及，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按照《彩云东方中心收购金为公司70%股权协议》约定，程频的股权转让款应当由彩云东方中心代扣代缴税款后支付，故对剩余股权转让收益款项，程频该当在收到后支付张荣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程频于2018年11月18日解除与原告张荣福签订的《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的通知无效；二、确认被告程频转让金为环保科技（常州）有限公司8%股权所对应的股权权益归原告张荣福所有；三、被告程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支付原告张荣福股权投资收益3756199.69元，支付律师费40000元，合计人民币3796199.69元；被告程频在收到无锡市彩云东方中心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剩余股权转让款（按约定代扣代缴税款后）之日起30日内支付给原告张荣福。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51940元由被告程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根据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平人民陪审员  李文忠人民陪审员  于金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刁玉婷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