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91民初1205号原告：陆少英，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47，汉族，住湛江市市辖区**********之二。诉讼代理人：陈锦斌（原告陆少英儿子），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12，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岛东龙大道西9号。法定代表人：杨振登，主任。诉讼代理人：郑捷，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规划和安全生产办公室副主任。诉讼代理人：陈剑征（街道党委副书记），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17，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第三人：王伟明，男，1954年9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65X，汉族，住湛江市市辖区********。原告陆少英与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第三人王伟明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少英及其诉讼代理人陈锦斌、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的诉讼代理人陈剑征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伟明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少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代第三人王伟明向原告偿还（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5305743元（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为5305743元）；2、依法判决被告代第三人向原告偿还（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中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不超过被告尚欠第三人工程款本息之和为限）；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陆少英与第三人王伟明、杨丽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已于2018年5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因第三人王伟明和杨丽明无财产可供执行，2019年2月18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91执407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截至2020年4月10日，第三人王伟明和杨丽明尚欠原告的债权金额为5305743元。截至2016年5月30日止，被告尚欠第三人王伟明工程款1033860.86元，利息14863811.97元，本息合计15897672.83元。2017年12月14日，被告代第三人支付了债务3371270.27元。被告尚欠第三人王伟明工程款本息仍逾10000000元，远远超过原告对第三人王伟明享有的债权。第三人王伟明对被告所欠工程款怠于行使权利，2019年5月27日，才向法院起诉，但在诉讼中，第三人王伟明未按时交纳案件受理费，被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鉴于原告对第三人王伟明的债权已被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且第三人王伟明长期以来怠于行使其享有的到期债权，并有恶意规避执行的情形，为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判如所请。原告陆少英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身份基本情况及原告主体资格；2、统一社会机构代码，用以证明被告身份基本情况及被告主体资格；3、（2017）粤0891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8民终字39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合法的债权；4、（2018）粤0891执407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未受偿；5、债权计算明细，用以证明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债权总额；6、（2019）粤0891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被告尚欠第三人工程的事实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并可证明第三人王伟明恶意逃避债务，规避执行的事实；7、（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第三人怠于行使权利的事实。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辩称，一、第三人王伟明曾于2019年5月27日向法院起诉追讨工程款，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后因第三人王伟明未依法交纳诉讼费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第三人王伟明按撤诉处理。综上，第三人王伟明已对被告到期债权提起诉讼，不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情形。原告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二、作为债务人的第三人王伟明与作为次债务人的被告之间的债务存在争议，作为次债务的债权尚未确定，原告享有代位权的条件尚未成就，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用以证明其身份基本情况；2、（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第三人王伟明不存在怠于向被告行使债权的情形。3、2009年11月东简镇与王伟明协商的《关于东简镇支付王伟明承建镇开发区小区工程款的数据》、2012年10月《工程款还款协议书》、2016年5月《工程款债务确认及催收函》、（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作为债务人的第三人王伟明与作为次债务人的被告之间的债务存在争议，作为次债务的债权尚未确定，数额尚未明晰的事实。第三人王伟明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伟明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在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本院（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案件询问笔录、庭审笔录、《关于向王伟明支付工程数额的情况补充说明》、《施工协议书》、《关于东简镇支付王伟明承建镇开发小区工程款的数据》、《工程款还款协议书》、《工程款债务确认及催收函》、《证明》、《东简镇政府培训中心大楼工程结算书》、《证明》各一份。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意见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审查，但认为第三人王伟明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原告对被告所提交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第三人与被告工程款已经结算，被告拖欠第三人工程款数额明确，且第三人王伟明怠于行使权利。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原、被告均没有异议。对原、被告均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王伟明不到庭参加质证，视为第三人王伟明放弃质证权利。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结合庭审笔录，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期间，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向原告借款136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借款后，由于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没有按时还款，之后经多次结转截至2017年6月10日止，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重新向原告其出具借据，确认共计欠原告借款3691700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付。2017年7月1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在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粤0891民初10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第三人王伟明在被告处工程款，查封限额为3691700元。2017年12月12日，本院作出（2017）粤0891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46400元及利息（利息按借款本金3046400元计，从2017年8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不服本院（2017）粤0891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4月28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变更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9261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6月11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5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未依（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书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5月24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欲向被告提取在诉讼期间查封第三人王伟明工程款3691700元时，被告以工程款尚未到帐且不能确定到帐日期，致本院未能提取成功。经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且已发现的被执行人的财产暂无法处置，2019年2月18日，本院作出（2018）粤0891执407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的执行。2019年5月27日，第三人王伟明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向其支付工程款13241435.9元[包括本金1033860.86元及利息14863811.97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5月30日)、634583.80元(利息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本金1033860.86元，月利息1.98％计至2019年1月1日)，减去被告于2017年支付给原告的3372702.7元],此后利息从2019年1月2日起，按本金1033860.86元，月利息1.98％计至还清之日。在该案诉讼中，王伟明与被告双方确认自1996年2月29日至2009年8月31日期间被告支付工程款3307860.86元，尚欠工程款4092916.5元；截止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支付工程款6366916.5元，尚欠工程款1033860.86元；2017年12月13日，被告支付工程款3372702.7元，合计共支付9739619.2元。2019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限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伟明支付因逾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该利息以欠付工程款4092916.5元为基数，自1996年2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09年8月31日止；以欠付工程款1033860.86元为基数，自2009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7年12月13日止，并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2338841.84元）。本院作出（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书后，因第三人王伟明未依法交纳诉讼费用，2020年2月24日，本院作出（2019）粤0891民初10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王伟明撤回起诉处理。2020年4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代位权诉讼。在诉讼中，第三人王伟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经查：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2012年4月变更前名称是“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东简镇人民政府”。1995年12月19日，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东简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第三人王伟明挂靠的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东简建筑工程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甲方在湛江市***********侧建设开发小区，需筑混凝土道路及铺设排污，排水管线等工程，经研究决定承包给乙方施工，1、本工程预算造价以结算为准，具体结算统一由市定额站核定；2、本工程自开工之日起至竣工之日止共六十个工作天；3、付款方式：本工程由乙方负责全带资施工，等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三个月内付款给乙方，如确因资金筹备不足，未偿付清全部工程款，欠款部分从验收结算后开始计息给乙方，利息按当时基金会贷款利率计算。2009年10月9日，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东简镇人民政府、第三人王伟明在《东简镇政府培训中心大楼工程结算书》签名确认工程总造价为7400777.36元。2009年11月24日，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东简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东简镇支付王伟明承建镇开发小区工程款的数据》，载明：王伟明于1995年12月19日承建我镇土方、办公楼、挡土墙、排污沟、道路、水电等工程总造价为7400777.36元，自1996年2月29日至2009年8月31日，我镇共已支付工程款3307860.86元，尚欠工程款为4092916.50元，按镇当时与王伟明签订施工合同第5条规定：欠款部分利息按当时基金会贷款利息计息，共计利息为：12783096.69元+尚欠工程款4092916.50元，本金利息共计为16090957.55元。2012年10月13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王伟明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款还款协议书》，约定：湛江开发区东简镇政府至2009年11月24日止尚欠王伟明承建本镇开发区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3840947.55元，现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还款协议：在签订本协议的第一年还本金180万元，以后每年还180万元，本金偿还完后再还利息；镇政府除专项资金外的财政收入优先偿还王伟明工程款。2016年5月30日，原告王伟明向被告东简办事处发出《工程款债务确认及催收函》，载明：本人于1995年12月19日承建东简镇政府办公楼工程施工，并验收交付使用，双方结算工程总造价为7400777.36元，从施工合同签订到2016年4月30日止，东简镇政府共付给王伟明工程款6366916.50元，尚欠工程款1033860.86元，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共应计收东简镇政府拖欠工程款利息至2016年5月30日止14863811.97元，本金及利息合计15897672.83元，特此催告，请东简街道办尽快支付欠款。再查，1995年7月1日起至1996年4月30止，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5年以上贷款年利率为15.3%。另查，依（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以借款本金2926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共计37个月，第三人王伟明及案外人杨丽明应给原告支付（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一般债务利息为2165314元（2926100元×2%×37个月），支付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共计783天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为400948.85元（2926100元×0.000175×783天），加上第三人王伟明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3003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为5527396元。本院认为：在本案中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是否有权提起代位权诉讼？2、原告代位权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提起代位权诉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具体至本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原告作为第三人王伟明的债权人,享有2926100元本金及利息的到期合法债权,第三人王伟明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同时,第三人王伟明作为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的债权人,根据第三人王伟明与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于2012年10月13日双方所签订的《工程款还款协议书》所载明的内容来看，第三人王伟明享有对被告尚欠工程款本息共计13840947.55元到期合法债权。在被告未依《工程款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于每年支付工程款180万元的情况下,第三人王伟明才于2019年5月27日提起诉讼主张债权，但在诉讼中又没有依法缴纳案件诉讼费用，被裁定按撤回起诉处理。因此，应认定第三人已经构成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并对其债权人原告成了损害。原告有权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第三人的债权。被告主张第三人王伟明曾于2019年5月27日对被告到期债权提起诉讼，后因第三人王伟明未依法交纳诉讼费用，被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第三人不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情形，原告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代位权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的具体债务数额在起诉时是否已经确定,不影响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但数额确定系债权人代位权得以实现的一项基本要件,属于人民法院审理代位权纠纷时应当予以查明的范围。债权数额的确定既可以表现为债务人、次债务人对债权的认可,也可以经人民法院判决或者仲裁机构裁决加以确认。具体至本案，首先，从2009年11月24日被告与第三人王伟明所签署的《关于东简镇支付王伟明承建镇开发小区工程款的数据》所载明的内容来看，被告与第三人王伟明共同确认双方于1995年12月19日所签订《施工协议书》工程总造价为7400777.36元，自1996年2月29日起至2009年8月31日止，被告已给第三人王伟明支付工程款3307860.86元，尚欠工程款为4092916.5元，依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第5条规定，被告应给第三人王伟明支付工程款利息为12783096.69元。依上述的内容可知，双方约定工程款的利息支付是从1996年2月29日起计算。其次，从2012年10月13日被告与第三人王伟明所签订的《工程款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来看，被告与第三人王伟明约定是先支付工程款欠款本金，本金给付完毕之后，再支付工程欠款利息。第三，从第三人王伟明于2016年5月30日发给被告《工程款债务确认及催收函》所载明的内容来看，双方均确认截至2016年4月30日止，已付工程款为6366916.5元，尚欠工程款为1033860.86元。综上，根据被告给第三人王伟明支付工程款情况及双方在《关于东简镇支付王伟明承建镇开发小区工程款的数据》、《工程款还款协议书》中的约定，即使按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工程款利息。以欠付工程款1033860.86元为基数，从1996年2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共计7958天，被告应给第三人王伟明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利息为3496672.50元（1033860.86元×0.153×7958天÷360天）。以欠付工程款3059055.64元（4092916.5元－1033860.86元）为基数，从1996年2月29日起至2009年8月31日止共计4932天，被告应给第三人王伟明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利息为6412086.52元（3059055.64元×0.153×4932天÷360天）。上述利息共计为9908759.02元。2017年12月13日，被告给第三人王伟明支付工程款3372702.7元，扣除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欠款1033860.86元外，尚余部分2338841.84元，应冲抵被告应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冲抵后，被告至少尚有7569917.18元（9908759.02元-2338841.84元）工程款利息未支付给第三人王伟明。而在本案中，原告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求被告代第三人王伟明向其支付（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截至2020年7月10日止为5527396元，其请求并未超过第三人王伟明对被告所享有的债权数额。据此，对原告陆少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作为债务人的第三人与作为次债务人之间的债务存在争议，作为次债务的债权尚未确定，原告享有代们权的条件尚未成就，其原告主休资格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起诉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诉讼中，第三人王伟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对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给原告陆少英支付人民币2926100元及利息[该利息根据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计算]；二、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根据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民终391号民事判决给付原告陆少英诉讼费用人民币30033.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三、原告陆少英与第三人王伟明之间，第三人王伟明与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原告陆少英依据本判决实现的债权范围内消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940元，减半收取计24470元，由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海青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兴振书 记 员 温浪花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