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16号1幢10层A座1009。法定代表人:黄水华。诉讼代理人:胡权，系湖北弘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邓某1。诉讼代理人：黄建强，系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卢周信，系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头柜公司）与被上诉人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头柜公司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并未明确约定模具交付时间、虽违反保密义务但未约定违约责任，进而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应予纠正。首先，依据6份《模具加工合同》可知，当T2样板完成并且不再进行大的修改后，应当视为模具定型并且应当在款项支付的48天（38天）内完成交付。2018年1月份，案外人已经开始依据上述模具进行生产成品，很明显，截止2018年1月份开始正式生产前，案涉合同的模具已经完全定型，应当按照合同第三条“模具交货时间”中约定移交模具。其次，一审法院确认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及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分别于2018年8月15日、12月3日、12月7日，2019年1月3日协调沟通了交货事宜，但认为“未协商一致”，认定事实不清。正如一审法院所述，本案案由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实际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的定做纠纷，对于定做人而言，若其没有怠于支付货款、承诺人不享有留置权，并且只要定做人发出了交货指令，承揽人应当移交模具。因此，上诉人先后4次发出指令要求被上诉人交付模具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即应当立即移交模具，而被上诉人怠于交付货物，明显构成违约。再次，关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合同中未约定泄密的违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方违约而未有任何惩罚措施，只会导致一方恶意利用自己所提供合同的漏洞、肆意违约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既违背诚信信用原则，也会加剧市场经济的不稳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集迅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涉案模具合同均没有明确约定的交付时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协商确定好移交模具的时间和方式，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要求的时间内向上诉人交付涉案的模具，不存在延期交付的违约情形，认定事实清楚。二、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模具合同中并未对保密条例的违约金进行明确约定，并且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其事实认定清楚及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原审原告云头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违约金981763元人民币（以定做费3974750元为本金、以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7年12月15日计算至2019年4月23日）；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原告委托被告加工模具。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原告提前向被告预付了所有模具定做费用，合计3974750元。2017年12月30日，原被告补签《主体模具合同》（甲方为云头柜公司，乙方为集迅公司），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第一条合同内容及模具报价：乙方为甲方制作云头柜项目主体模具共有模具12套，甲方应付总金额3254000.00元，此价格为含税价，在双方确定材料及模具构件无更改的情况下甲方无需支付其它费用。第三条模具交货时间、验收模具及模具寿命1、乙方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28天交付T0样板。2、在没有图纸变更情况下于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40天交付T1样板，在第48天完成交付T2样板。3、乙方交付样板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费由甲方承担。4、模具验收以胶件样品为确认依据，由乙方提供模具试样胶件，试样合格后的确认单要甲方签字盖章确认方为验收合格。5、模具寿命均为生产数量达30万啤。第五条违约责任1、甲方中途无故单方面废止合同或无故拒绝接收已做好且符合甲方要求和合同约定的模具，乙方有权不退还已收款项。2、甲方超过合同规定日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偿付违约金，模具交期相应顺延。3、乙方非因甲方原因所制作的模具不符合合同要求，乙方应予以修理或重作，其费用由乙方承担，如重作或修理导致不能按期交货的，按不能按期交货处理。4、乙方不能按期交货的，每延迟一天承担总造价的万分之五违约金。乙方超过交货期20天，按不能交货处理。5、模具在使用过程中，不能达到合同规定要求的，由乙方负责修理或重作及其费用开支，经30天内维修或重作，也不能达到合同规定要求的，乙方赔偿甲方损失。损失的计算标准为该模具的制造费用。第六条保密条款1、本合同所涉及模具的所有知识产权和技术成果等所有权利为甲方所有；2、乙方保证对甲方委托开发制作的模具及甲方提供的资料不能向任何第三方出示、泄露、转让、制作或提供，否则视为乙方对甲方侵权，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侵权责任并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第八条合同的变更本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特殊情况，任何一方需变更本合同的，要求变更的一方应及时书面通知对方。征得对方同意后，双方签订书面变更协议或补充协议，该协议将成为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未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任何一方无权擅自变更本合同，否则，由此造成对方的经济损失，由责任方承担。”。同日，双方还补签了《五金冲压模具合同》（甲方为云头柜公司，乙方为集迅公司），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第一条合同内容及模具报价：乙方为甲方制作云头柜项目五金冲压模具共有模具42套，甲方应付总金额444300.00元，此价格为含税价，在双方确定材料及模具构件无更改的情况下甲方无需支付其它费用。第三条模具交货时间、验收模具及模具寿命1、乙方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18天交付T0样板。2、在没有图纸变更情况下于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30天交付T1样板，在第38天完成交付T2样板。3、乙方交付样板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费由甲方承担。4、模具验收以胶件样品为确认依据，由乙方提供模具试样胶件，试样合格后的确认单要甲方签字盖章确认方为验收合格。5、模具寿命均为生产数量达10万啤。……”。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保密条款、合同的变更等均与上述合同约定的一致。同日，双方还补签了《PAD支架塑胶模具合同》（甲方为云头柜公司，乙方为集迅公司），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第一条合同内容及模具报价：乙方为甲方制作云头柜项目PAD支架塑胶模具共有模具3套，甲方应付总金额146000.00元，此价格为含税价，在双方确定材料及模具构件无更改的情况下甲方无需支付其它费用。第三条模具交货时间、验收模具及模具寿命1、乙方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28天交付T0样板。2、在没有图纸变更情况下于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40天交付T1样板，在第48天完成交付T2样板。3、乙方交付样板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费由甲方承担。4、模具验收以胶件样品为确认依据，由乙方提供模具试样胶件，试样合格后的确认单要甲方签字盖章确认方为验收合格。5、模具寿命均为生产数量达30万啤。……”。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保密条款、合同的变更等均与上述合同约定的一致。同日，双方还补签了《小件模具合同》（甲方为云头柜公司，乙方为集迅公司），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第一条合同内容及模具报价：乙方为甲方制作云头柜项目小件模具共有模具6套，甲方应付总金额97000.00元，此价格为含税价，在双方确定材料及模具构件无更改的情况下甲方无需支付其它费用。第三条模具交货时间、验收模具及模具寿命1、乙方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25天交付T0样板。2、在没有图纸变更情况下于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35天交付T1样板，在第43天完成交付T2样板。3、乙方交付样板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费由甲方承担。4、模具验收以胶件样品为确认依据，由乙方提供模具试样胶件，试样合格后的确认单要甲方签字盖章确认方为验收合格。5、模具寿命均为生产数量达10万啤。……”。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保密条款、合同的变更等均与上述合同约定的一致。同日，双方还补签了《主体发泡胶模具合同》（甲方为云头柜公司，乙方为集迅公司），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第一条合同内容及模具报价：乙方为甲方制作云头柜项目主体发泡胶模具共有模具1套，甲方应付总金额29600.00元，此价格为含税价，在双方确定材料及模具构件无更改的情况下甲方无需支付其它费用。第三条模具交货时间、验收模具及模具寿命1、乙方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12天交付T0样板。2、在没有图纸变更情况下于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15天交付T1样板，在第18天完成交付T2样板。3、乙方交付样板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费由甲方承担。4、模具验收以胶件样品为确认依据，由乙方提供模具试样胶件，试样合格后的确认单要甲方签字盖章确认方为验收合格。5、模具寿命均为生产数量达10万啤。……”。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保密条款、合同的变更等均与上述合同约定的一致。同日，双方还补签了《薄膜开关模具合同》（甲方为云头柜公司，乙方为集迅公司），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第一条合同内容及模具报价：乙方为甲方制作云头柜项目薄膜开关模具共有模具7套，甲方应付总金额3850.00元，此价格为含税价，在双方确定材料及模具构件无更改的情况下甲方无需支付其它费用。第三条模具交货时间、验收模具及模具寿命1、乙方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18天交付T0样板。2、在没有图纸变更情况下于收到甲方模具首款后第30天交付T1样板，在第38天完成交付T2样板。3、乙方交付样板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费由甲方承担。4、模具验收以胶件样品为确认依据，由乙方提供模具试样胶件，试样合格后的确认单要甲方签字盖章确认方为验收合格。5、模具寿命均为生产数量达30万啤。……”。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保密条款、合同的变更等均与上述合同约定的一致。2017年12月14日，被告发送给原告的《付款申请单》载明云头柜产品模具已完成。2018年8月15日、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水华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邓某1协商沟通要求调走模具，但均未协商一致。2019年4月1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水华通过微信向被告法定代表人邓某1发送《律师函》，《律师函》主要陈述的内容为：“一、请贵公司（被告）在接到本律师函或者微信收到本律师函影印件两日内（以贵方先收到函件的时间为准），按照模具合同约定将符合验收条件的模具全部交付给委托人（原告）；二、根据合同约定，贵公司不能按期交货的，每延期一天承担总造价的万分之五违约金；逾期超过20日未交货，按照不能交货处理。”。被告在接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随即与原告进行协商沟通，双方确定在2019年4月20日进行模具移交手续，并于2019年4月23日将全部模具移交完毕。另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23日，集迅公司与东莞市信成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模具采购合同》（合同编号：XC201710200001、合同编号：XC201711220001），采购主机塑胶模具构件，被告与深圳市科宝兴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模具采购合同》（合同编号：201711115001），采购五金冲压模具。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相应的担保。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1303民初37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冻结被告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以下账户银行存款（1、户名：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惠州惠阳支行，账号：944********1104489；2、户名：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账号：200*************604。），冻结范围以人民币981763元为限，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2月30日所签订的6份模具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相应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存在违约的情形。原告认为被告存在两个违约的情形：一是逾期交付模具，导致违约。二是违反保密条款，导致违约。针对第一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6份模具合同均没有明确约定交付的时间，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水华、原告的员工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邓某1、被告的员工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原告是在2018年8月15日开始才与被告协商移交模具，但一直没有协商确定好移交模具的时间和方式，直至2019年4月1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水华通过微信向被告法定代表人邓某1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在接到律师函或者微信收到律师函影印件两日内，按照模具合同约定将符合验收条件的模具全部交付给原告。被告在接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随即与原告联系并确定了移交模具的时间、方式，双方并于2019年4月20日开始着手移交模具。由此可知，被告是在原告要求的时间内向原告交付涉案的模具，不存在延期交付的违约情形。对原告主张被告存在延期交付的违约情形，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6份模具合同第六条均约定了保密条款：“2、乙方保证对甲方委托开发制作的模具及甲方提供的资料不能向任何第三方出示、泄露、转让、制作或提供，否则视为乙方对甲方侵权，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侵权责任并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而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主体模具合同》、《五金冲压模具合同》，与被告与东莞市信成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模具采购合同》（合同编号：XC201710200001、合同编号：XC201711220001），与被告与深圳市科宝兴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模具采购合同》（合同编号：201711115001），前者与后者所签订的合同的时间大致相符、前者与后者所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产品名称、规格或型号、数量等均相一致，故原告主张被告违反了双方合同所约定的保密条款，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是双方在模具合同第六条中并未对违约金进行明确的约定，同时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981763元，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244元、保全费4242元，合共15486元（原告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在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础上，另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认可双方法定代理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2018年8月15日、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水华都要求过被告法定代表人邓某1移交模具。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承揽合同纠纷案件，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进行审理，不得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逾期交付模具的违约责任及泄密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在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6份《模具合同》，《模具合同》都没有约定模具的交付时间，上诉人于2018年8月15日已要求被上诉人移交所有模具，被上诉人也答应移交，但是直到2019年4月23日，被上诉人才把所有模具移交给被上诉人。因此，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于2018年8月15日可以要求被上诉人交付模具，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因所交付模具较多，本院酌定准备时间为7天，即被上诉人应当在2018年8月24日之前向上诉人移交模具。事实上，被上诉人在2019年4月23日才把模具全部移交给上诉人，因此，被上诉需要承担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4月22日期间逾期交付模具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6份《模具合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总共支付了模具定做费3974750元，双方约定如不能按期交货的，每延迟一天承担总价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所以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自2018年8月24日计算至2019年4月22日的违约金478957.375元人民币（以定做费3974750元人民币为本金，以日万分之五为计算标准）。关于被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泄密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模具合同》没有对保密条款的违约金进行明确约定，并且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因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损失。因此，被上诉人无需承担泄密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云头柜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部分事实查明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78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自2018年8月24日计算至2019年4月22日的违约金478957.375元人民币（以定做费3974750元人民币为本金，以日万分之五为计算标准）。三、驳回上诉人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244元、保全费4242元，合共15486元，由上诉人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743元，被上诉人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负担77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4元，由上诉人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22元，被上诉人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负担5622元。上诉人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二审多预交的受理费5622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上诉人惠州市集迅电子有限公司在一审预交的受理费3501元由惠阳区人民法院予以退回。上诉人北京云头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对应当负担的一审受理费3501元；被上诉人对应当负担的二审受理费5622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分别向惠阳区人民法院和本院缴纳，逾期未缴的在本案执行中一并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斯审 判 员  郭志文审 判 员  饶来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日新书 记 员  陈伟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