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22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志威，男，汉族，199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曾因引诱卖淫于2010年被休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6年因吸毒被休宁县公安局万安派出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胡志威进行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二龙，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志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7月3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秀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志威及其辩护人刘二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4月，被告人胡志威分别对胡某、陈某实施殴打；2018年4月22日胡志威强求朱国倍带其到酒吧进行消费，朱国倍后支付消费款4000元；2018年7月一天，胡志威到休宁县小脚丫足浴店按摩，后拒不付钱；2018年8月11日胡志威伙同他人对休宁县小脚丫、顺顺二个足浴店物品进行打砸。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志威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胡志威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胡志威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在提起公诉时向本院建议对胡志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第一次庭审后，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胡志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胡志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除最后一起外其所实施的其他几起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较轻。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定性不持异议。2.起诉书指控第二、四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第二起指控胡志威强求朱国倍带其到酒吧消费，只有朱国倍的陈述，系孤证；对指控第四起事实不持异议，但该行为属于一般的违法行为。3.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是胡志威在事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该起应认定为自首。4.胡志威虽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但通过庭审指控的二起犯罪事实能否成立？值得商榷，为此建议公诉机关重新调整量刑建议，对胡志威在一年以下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10日下午胡某与曹华因感情、经济纠纷在休宁县县城周末阳光店中发生争吵，曹华即打电话给程平，后程平与被告人胡志威等人来到周末阳光并对胡某进行拳打脚踢。事后，程平与胡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程平依协议一次性赔偿胡某1500元，胡某对程平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通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协议书、谅解书。证明在本起事件中程平与被害人胡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胡某对程平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 ⑴曹华证明：其因和胡某存在感情、经济纠纷，2018年1月10日下午他们在周末阳光店中相遇时，双方发生了争吵，后其打电话给程平，不久程平带了几个小伙子来到现场对胡某实施殴打的经过。 ⑵程平证明：事发当日其接到曹华电话后，带着胡志威等人赶到周末阳光，看到曹华与胡某发生拉扯，其和胡志威冲过去打了胡某。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与曹华证言基本一致。 4.被告人胡志威的供述，事发当日其因帮朋友忙，在周末阳光和程平一起对胡某进行拳打脚踢。 二、2018年4月一天晚上，被告人胡志威与黄飞、蒋志鹏、祝英杰、程亮等人酒后来到休宁县建材市场对面的富泉足浴店，胡志威要求该店提供“敲大背”（嫖娼）服务，该店老板陈某告知胡志威店中不提供此项服务。胡志威便对陈某进行推搡、掐其脖子，并对陈某进行言语威胁。期间蒋志鹏等人还将该店中的沙发拖到店外。 上述事实，有通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⑴程亮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胡志威、蒋志鹏、黄飞、祝英杰等人酒后一起去富泉足浴店洗脚、敲背。到了之后，胡志威与蒋志鹏先进入足浴店，一会就听见他们与老板发生争吵，他们还将店内一个长条形沙发丢在店门口，其就过去拉劝。 ⑵蒋志鹏证明：大约2018年夏的一天凌晨，在胡志威提议下，他们来到富泉足浴店，胡志威和店老板发生了争吵，其就将店中一长方形沙发拖到店门口，老板想把沙发拖回去，胡志威就来阻止，并对老板进行推搡、掐他脖子。后来胡志威还准备与店老板打架，被黄飞等人拉住，没有打起来。 ⑶黄飞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胡志威、程亮酒后开车来到富泉足浴店，胡志威进店后说要敲背（嫖娼），被老板拒绝后，胡志威便和老板发生争吵、推搡，胡志威还说了一些威胁的话，蒋志鹏还将店内一沙发拉到路边，之后胡志威还掐了老板脖子，程亮等人便上前进行拖劝。 ⑷祝英杰证明：事发当日其看到蒋志鹏把富泉足浴店店内沙发丢在外面，胡志威与一个男子发生争执及推搡，胡志威很生气想动手打人，但被周围人拉住了。 ⑸宋丽娜（陈某妻子）证明：事发当日凌晨，有六七个人开车来到其店内，店内沙发被他们仍到店外，有个小伙子还掐其丈夫陈某脖子，并进行言语威胁，其就报警了。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30日凌晨其接到店员电话后回到店里，店门口停了二辆车，有六七个小伙子。有个高瘦小伙子对其说他们要“敲大背”，其回答店中没有此项服务，该小伙子就叫另几个小伙子将沙发扔出去，其就上前制止，该小伙子就掐其脖子，他们中有人就过来拖劝，在他们准备上车时，该小伙子还回头掐了其脖子。期间，该小伙子还对其进行言语威胁。辨认出胡志威就是事发当晚掐其脖子的男子。 3.被告人胡志威供述，2018年上半年一天晚上，其和黄飞、程亮、蒋志鹏等人酒后来到富泉足浴店，其和蒋志鹏进去后和老板说要洗脚，老板说没有服务员，蒋志鹏就把沙发拖到外面，其就和老板发生争吵及推搡，其当时抓住老板衣领，指甲把老板脖子抓破了。 三、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胡志威伙同祝英杰来到小脚丫足浴店按摩，按摩结束后，在离开足浴店时二人拒不支付按摩费用。 上述事实，有通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⑴祝英杰证明：2018年六七月的一天晚上，其和胡志威去小脚丫足浴店按摩，按摩结束后未付钱。在门口胡志威还和老板聊一会，胡志威意思是让老板拿些钱给他，以后不会来闹事，老板没答应。 ⑵朱某、张德贵证明：他们夫妇平常帮儿子张某打理小脚丫足浴店，2018年7月一天晚上有二个小伙子来到其店内进行按摩消费，之后不但拒不付钱，还要其儿子给他们交保护费，其儿子没答应。 ⑶黄飞证明：听说胡志威曾几次带人去小脚丫足浴店玩，都没付钱，老板为了省事，就请胡志威他们吃饭。 ⑷徐小闽(小脚丫足浴店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8月11日有几个小伙子来到店内按摩，张德贵就让其注意当中的二个小伙子。其听说这二个小伙子在一个月前来到店内按摩后，不付钱就走了。 2.被告人胡志威供述，2018年7月一天晚上，其和祝英杰去小脚丫足浴店，技师为他们提供了“敲大背”服务。服务好之后，老板让他们付钱，其说没有钱，老板就说这次算了，你们下次不要来闹了，还说请他们吃饭。 3.辨认笔录，张德贵辨认出祝英杰、胡志威是和其儿子谈保护费事情的二名男子。 四、2018年8月11日晚，被告人胡志威和黄飞、祝英杰等人酒后分别来到休宁县的小脚丫、来生缘足浴店找服务员为他们提供按摩服务，其中胡志威是来到小脚丫足浴店。胡志威因对小脚丫足浴店服务员提供的服务不满意，要求更换服务员，在得知没有其他服务员可更换时，胡志威便将该店吧台上的一只招财猫摆件、一个玻璃茶杯、一个玻璃水壶砸碎，拍翻电脑显示屏，踢踹吧台、店门。后胡志威、黄飞等人未支付任何费用便离开足浴店。 接着，胡志威、黄飞、祝英杰等人又来到休宁县顺顺足浴店，胡志威进店后要求店员为其提供服务，被拒绝后，胡志威将吧台上的一只招财猫摆件砸碎，黄飞将玻璃茶几掀翻，致使茶几破碎、茶几上物品散落一地，祝英杰踢翻垃圾桶。后胡志威、黄飞等人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通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⑴黄飞证明：2018年8月11日晚，其和胡志威、祝英杰、曹小龙、胡志安酒后来到休宁县金色华府，其和胡志威进入小脚丫足浴店进行按摩，而曹小龙、祝英杰进入旁边的来生缘足浴店。其在包间接受按摩20分钟左右，听到吵架声就下楼看到大厅许多东西被打翻在地。后在胡志威提议下，他们又去了顺顺足浴店，进店后胡志威要求店员提供服务，被拒绝，胡志威就出火了，将吧台上的一只招财猫摆件砸碎，并踢了吧台，其也将茶几掀翻倒地碎裂，祝英杰也踢了店中物品。 ⑵祝英杰证明：事发当晚其和曹小龙在来生缘足浴店做了敲背服务后，来到小脚丫足浴店找胡志威，看到店里东西碎了一地，其也用脚踢踹小脚丫足浴店的玻璃门。后来其与胡志威、黄飞等人来到顺顺足浴店的陈述与黄飞证言一致。 ⑶曹小龙证明：事发当晚其和祝英杰在来生缘足浴店按摩后，就先行离开。第二日听胡志威说他把小脚丫足浴店和另外一个足浴店东西给砸了。 ⑷胡志安证明：事发当晚，其和黄飞等人一起吃饭，饭后其开车将他们几人送到金色华府附近，几十分钟后又将他们送到顺顺足浴店。其对他们在足浴店干了什么事情不清楚。 ⑸朱某、张德贵、徐小闽、黄国珍证明：事发当晚有二个男子来到小脚丫足浴店做按摩，其中有个瘦高光着膀子的男子在按摩过程中吵着要更换服务员，因没有其他服务员，该男子先是将招财猫、玻璃杯、茶壶砸碎，后又踢了吧台和大门。 ⑹蔡丽娜证明:2018年8月11日晚有三个小伙子来到顺顺足浴店，穿黑色衣服瘦高男子要找人按摩，其拒绝他要求，该男子就将收银台水杯及一瓶饮料扔在地上，他们中有人还将玻璃茶几掀翻，被砸物品有一只招财猫、一个玻璃茶几，还有茶几上的化妆品也被摔碎了。 ⑺温洪梅、陈振珍、张建儿证明：2018年8月11日晚有二个小伙子到来生缘足浴店做按摩，按摩后不付钱就走了。之后她们还听到旁边小脚丫足浴店打砸声，听说小脚丫足浴店招财猫、电脑等物品被砸，顺顺足浴店当晚也被砸了，是同一伙人干的。 2.被害人陈述 ⑴张某陈述，事发当晚，其母亲朱某打电话跟其说：有二个小伙子到其经营的小脚丫足浴店做按摩，按摩没做完，因为酒喝多了就在店里吵闹，然后把店内的招财猫、茶杯、茶壶砸碎，还把电脑砸了一下，后其母亲报警。事后对方已向其进行赔礼道歉，其不想追究对方责任。 ⑵朱国倍陈述，事发当晚，其在福建老家接到店员打来电话，说店里来了几个喝多的小伙子，把店里的玻璃茶几打坏。 3.辨认笔录，张德贵辨认出胡志威是2018年8月11日晚打砸小脚丫足浴店的男子；蔡丽娜辨认出胡志威是2018年8月11日晚打砸顺顺足浴店的其中一名男子，该男子砸坏了招财猫物件； 4.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休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1日晚在案发后分别对小脚丫、顺顺足浴店进行现场勘查，对被毁坏物品进行记录。 5.视听资料及说明书，证明2018年8月11日晚祝英杰、曹小龙在来生缘足浴店消费不付钱的过程；胡志威、黄飞到小脚丫足浴店消费不付钱，胡志威与赶来的祝英杰在店内闹事、打砸的过程；胡志威、黄飞、祝英杰三人在顺顺足浴店闹事打砸的过程。 另查明，2018年8月20日胡志威主动到公安机关，对于2018年8月11日晚其伙同他人到小脚丫、顺顺足浴店闹事行为做了如实的供述，2018年10月30日胡志威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通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⑴休宁县公安局出具胡志威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志威的身份信息，及其是被传唤到案。 ⑵休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胡志威曾因引诱她人卖淫、吸毒，二次被行政处罚。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经司法部门评估，胡志威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⑶病历，证明胡志威的脊柱患有疾病。 ⑷休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1日晚公安机关先后接到小脚丫、顺顺足浴店报警，即赶往现场，进行侦查。2018年10月30日该局在工作中发现胡志威、黄飞等人于2018年4月至8月间先后到富泉、小脚丫、顺顺等足浴店闹事、打砸店内物品，涉嫌构成寻衅滋事罪，决定立案。 2.胡志威供述：2018年8月20日胡志威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其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11日晚先后到小脚丫、顺顺足浴店闹事，还将店内物品损坏的经过。2018年10月30日被传唤到案，并接受讯问。 另就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4月22日晚休宁县县城小脚丫足浴店老板张某、顺顺足浴店朱国倍请被告人胡志威和黄飞、蒋志鹏等人在休宁县县城龙升街“常回家吃饭”饭店吃饭，饭后胡志威张某、朱国倍带胡志威他们到屯溪菲比酒吧喝酒娱乐，当晚朱国倍在该酒吧支付消费款4000元。 上述事实，有通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朱国倍的微信支付截图、胡志威微信支付凭证。2018年4月22日晚朱国倍在屯溪菲比酒吧支付消费款4000元；胡志威在当晚支付800余元。 2.证人证言 ⑴黄飞证明：2018年4月一天小脚丫足浴店老板在龙升街一饭店请胡志威、蒋志鹏等人去吃饭，席间其因家中有事先走了，听说饭后足浴店老板还安排胡志威等人去屯溪菲比酒吧玩。 ⑵程亮证明：2018年3、4月份小脚丫、顺顺两个足浴店老板请其、蒋志鹏、胡志威等人在龙升街“回家吃饭”饭店吃饭。饭后他们又去了屯溪菲比酒吧玩，吃饭及在酒吧消费均是这两个老板付款的。 ⑶蒋志鹏证明：2018年夏的一天小脚丫足浴店老板在龙升街“常回家吃饭”饭店请其、胡志威等人吃饭，晚饭后他们一起又去了屯溪菲比酒吧玩，吃饭及在酒吧消费均是这两个老板请客的。 ⑷朱国倍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22日其和张某一起请“排骨”等人在休宁吃晚饭，快吃好时“排骨”非要提议去屯溪菲比酒吧玩，其和张某没办法就和他们去屯溪，在酒吧其和张某共花了1.1万元左右。其向侦查人员提供4000元的消费凭证，并辨认出“排骨”即是被告人胡志威。 ⑸张某（小脚丫足浴店老板）证明：2018年8月前几个月，其做东请蒋志鹏、程亮等三四个小伙子在休宁的“常回家吃饭”饭店吃个饭，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顺顺足浴店老板朱国倍。饭后他们一起又去了屯溪菲比酒吧玩，其花了3000余元。 3.被告人胡志威的供述：其第一次和小脚丫、顺顺两个足浴店老板一起吃饭是在“常回家吃饭”饭店吃的，当晚是蒋志鹏约其去的。其和蒋志鹏等人及足浴店老板一起去屯溪菲比酒吧玩，在酒吧消费多少钱其不清楚，其自己也付了钱。并提供其当晚消费800余元的支付凭证。 针对控辩双方就本起事实争议焦点，本院通过对上述证据进行分析论证，评判认为：起诉书指控胡志威强求朱国倍带其去酒吧消费的证据，只有朱国倍的陈述，缺乏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胡志威该起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该起指控不能成立。辩护人就该起事实提出的相应辩护观点，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志威伙同他人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强拿硬要，多起滋事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四起胡志威所实施行为只是涉嫌一般违法，但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辩护观点。经查，胡志威伙同他人到足浴店消费后拒不付款的事实，不仅有胡志威供述，还有祝英杰等多名证言予以佐证，及证人对胡志威辨认笔录，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胡志威采用蛮不讲理的手段，拒不支付消费款，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表现形式。辩护人此项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被告人胡志威虽于2018年8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同月8月11日的犯罪事实，但未能如实供述其此前所实施的其他几起寻衅滋事主要犯罪事实；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才陆续供述其所实施其他几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认定自首的相关规定，但可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胡志威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胡志威归案后自愿表示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理。被害人胡某、张某对被告人胡志威表示谅解，对此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志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38天应予以折抵，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丽秀 审 判 员  祝丽红 人民陪审员  张海标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胡洁 书记员周懿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