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0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源县，捕前住涞源县。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男，198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源县，现住涞源县。2020年2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女，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现住涞源县。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涞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付某甲，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源县，现住本村。2020年2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甲，男，199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源县，现住涞源县。2020年2月18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贾某甲，女，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源县，现住涞源县。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某甲，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源县，现住本村。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涞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涞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公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刘某甲、李某、付某甲、杨某甲、贾某甲、高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涞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朝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刘某甲、李某、付某甲、杨某甲、贾某甲、高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被告人冯某了解到，在银行卡上存入人民币，在香港境内自助取款机上支取港币，再将港币兑换成人民币，可以挣取差价。被告人冯某共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51张，并将该方法告知刘某甲、李某等人。刘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37张，李某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42张，付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36张，杨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21张，贾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15张，高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13张。被告人冯某、刘某甲、付某甲、李某、杨某甲、贾某甲、高某甲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到香港境内支取港币兑换人民币挣取差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冯某、刘某甲、李某、付某甲、杨某甲、贾某甲、高某甲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某、刘某甲、李某、付某甲、杨某甲、贾某甲、高某甲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冯某辩解称，崔某的卡是杨某甲持有的，他在香港给这张卡存过钱。杨某甲辩称，他联系崔某办了卡，由冯某持有该卡。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冯某从他人处得知在银行卡上存入人民币，到香港境内的自助取款机上支取港币，再通过将港币现金兑换成人民币现金，能够赚取差价。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冯某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共计50张，并将上述兑换港币赚取差价的方法告知刘某甲、李某、贾某甲、付某甲、杨某甲等人。刘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37张，李某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42张，付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36张，杨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20张，贾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15张，高某甲收集他人保定银行银行卡13张。上述七名被告人多次持有他人银行卡到香港境内兑换港币赚取差价。其中，被告人冯某到港4次，牟利4万元；被告人李某到港2次，牟利0.6万元；被告人刘某甲到港5次，牟利1.6万元；被告人付某甲到港2次，牟利1万元；被告人贾某甲到港2次，牟利0.6万元；被告人杨某甲到港1次，牟利0.6万元；被告人高某甲到港2次，牟利0.6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贾某甲、高某甲、杨某甲、刘某甲、付某甲自动向涞源县公安局投案。各被告人将赃款退赃至涞源县公安局，其中，被告人高某甲、李某、贾某甲、杨某甲各自退赃0.6万元，被告人刘某甲、付某甲分别退赃1.5万元、1万元。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冯某退赃4万元，被告人刘某甲再次退赃0.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被告人冯某住所进行搜查，查获保定银行的直隶卡、借记卡、学生卡等共计42张及港澳通行证、护照等物品。对被告人李某住所进行搜查，查获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河北银行等银行卡共计13张。 2、被告人冯某供述，2017年春天的时候，他到澳门去游玩时遇到了一个河北邯郸老乡，对方说邯郸有人在香港进行换汇，并讲解如何操作。因为没有正式工作，回到老家后就想通过换汇挣钱。具体过程就是在中国内地收集的银行卡里存上钱，到香港境内的ＡＴＭ取款机上取现，取出来的钱就是港币了，之后再拿着这些港币找店面或者中介兑换人民币，挣取差价。在实际操作中，根据汇率不同，有时候挣得多，有时候挣得少，好的时候大概每兑换10000元港币能够挣取60到70元不等的人民币。按照香港规定，每张银行卡每年限额支取10万元人民币，同时每天限额支取1万元人民币，所以他就要找来好多人的银行卡，这样就能够挣到更多的钱。刘某甲是他表哥，也没有工作，二人就商量着试试看。二人共计找了80张左右的银行卡，同时他筹集了4万元左右人民币，刘某甲筹集了3万元左右的人民币，共计7万元人民币存到这些银行卡上。到了香港后，找ＡＴＭ机取港币，取了港币之后就找兑换店或者中介人进行兑换人民币，每天都是在重复操作这个事。二人大概在香港停留了8到10天左右，银行卡几乎都刷到限额了，就离开香港了。大概是在2018年2、3月份的时候，二人再次拿上这80多张银行卡，另外又找了20多张银行卡，一共是100张左右的银行卡，各筹集了5万元左右的人民币，又去了香港。2018年，他通过刘某1认识了李某和贾某甲，他同意领着二人到香港挣钱。2018年12月份，李某、贾某甲、孙也、高某甲找了110多张卡，加上他找的8张卡，一共是120多张卡。李某、贾某甲说挣了钱四个人分。他筹集了3万元人民币，李某、贾某甲、孙也、高某甲筹了10万左右的人民币，几人在香港停留了十多天。2019年2月份，他和刘某甲、付某甲、杨某甲四人一起去香港又做这个事，刘某甲和付某甲一起，他领着杨某甲。杨某甲自己找了20张左右的银行卡。四个人在香港停留了十多天，每天都是重复支取港币，兑换人民币。他找的银行卡都是自己的亲戚或者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并和对方说对办卡人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没有给过亲朋好友好处费。对其联系的51位办卡人员进行了确认。当庭供述几次下来，除去花销，非法收入4万元。 3、被告人李某供述，她去过香港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12月份，第二次是2019年5、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贾某甲说刘某1的丈夫冯某多次去过香港。她和贾某甲、高某甲见到冯某后，冯某说找些人办理一些保定银行的银行卡，香港那边用这些卡支款无手续费，还可以换汇挣钱，并说冯某可以承担她们几个人的飞机票、住宿等费用，如果挣得钱多了，还可以分点钱。她同意后就找家人、亲戚朋友及公司员工办保定银行的银行卡。她告诉了孙也，孙也说也想跟着去香港。后来冯某就带着他们四人去了香港。到了香港之后，他们四人找来的银行卡都交给冯某，冯某给每人分了20张。之后冯某让把现金转入银行卡，冯某再带着四人找ＡＴＭ机取港币，取完交给冯某，冯某拿着这些钱找地方兑换人名币。兑换了人民币之后，冯某再把这些钱分发到四人的账户上，四人再把这些钱转存到这些银行卡，之后冯某再到ＡＴＭ取款机上支取港币再兑换成人民币。如此反复操作，每天操作几次。离开香港后，冯某给她和贾某甲、高某甲每人分了5000块钱，因为孙也找来的卡少，就没有给孙也分钱。2019年5、6月份，她和贾某甲、高某甲、孙也四人一起去的香港。四人去香港是为了玩，在玩的过程中拿着家人的卡取了些港币后在香港消费了。对其联系的42位办卡人员进行了确认。 4、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供述2018年12月份她与李某、高某甲、孙也跟着冯某到香港换汇的过程与被告人李某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并供述第二次去香港是2019年3月份，她和李某、高某甲、孙也一起去的。四人在香港大街上寻找用港币兑换人民币的地方，发现没有冯某领着那次挣得多，停留了四、五天就离开了。对其联系的15位办卡人员进行了确认。 5、被告人高某甲的供述，供述2018年12月份与李某、贾某甲、孙也跟着冯某到香港换汇的过程与被告人李某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并供述此次他找别人办理了13张保定银行的银行卡。2019年3月份，他和李某、贾某甲、孙也再次到了香港，来回一共6天，抱着试试的心态看看能不能用银行卡再挣一点钱，顺便也玩几天。四人带着大约40张银行卡到香港后，按照之前的方法兑换人民币，后发现挣不了多少钱，后来四人就离开香港了。对其联系的13位办卡人员进行了确认。 6、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2017年，冯某在澳门附近打工，回到涞源后对他说可以找一些保定银行银行卡，存入人民币后在香港境内支取出港币，然后再兑换人民币赚取差价。冯某让他一起干，他当时没有正经工作，就同意了。他一共找了30多张保定银行的银行卡，先后一共去过5次香港。2017年12月份，他和冯某一起拿着信用卡到香港停留了10天，去除所有开销，每个人挣了千八百块钱。2018年3月份，他与冯某在香港停留了10天左右，冯某给他分了两、三千块钱。因为跟着冯某去过两次之后，里面的事也清楚了，他感觉跟着冯某挣不了多少钱，就找到妹夫付某甲，让付某甲找点保定银行的银行卡，跟着他去香港。2018年8月底9月初，他与付某甲二人到了香港，一共挣了四五千元，除去花销没有剩下钱。2018年12月中旬，为了考察兑换美金的事，他一人去了香港。2019年2月份的时候，他与冯某、付某甲、杨某甲四人一起到了香港。冯某与杨某甲各自用找来的银行卡支取港币兑换人民币，他与付某甲二人一起。除去花销，二人一人分了四五千元钱。因为保定银行的银行卡没有手续费，可以挣的多点，他带的银行卡都是以转账为借口找亲朋好友借的。对其联系的36位办卡人员进行了确认，还供述朋友李威、张双林、其母亲张印亭各为他办理过一张银行卡。 7、被告人付某甲的供述，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刘某甲跟他说办理保定银行的银行卡从香港支取港币再兑换人民币能够从中赚取差价。他没有去过香港，就想着一起去看看。他找亲戚朋友办理了10多张保定银行的银行卡，在2019年8月底跟刘某甲一起去了香港。这次去香港正好是夏季，是旅游淡季，正好没什么人，二人带的卡也不多，就赚了一、两千元的差价。二人回涞源以后，就想等汇率高了再去一次香港，多办一些银行卡就能多赚些钱。他找身边的亲戚朋友和妻子身边的亲戚朋友陆续又办理了20多张银行卡，加上之前的卡一共有30多张卡。2019年2月份，他和刘某甲、冯某、还有一人叫杨某甲，四人一起去的香港。这次去他和刘某甲除去花费每人还分了四五千元。从香港回来他就把办理的银行卡还给本人了。他到香港之前不认识冯某和杨某甲。对其联系的31位办卡人员进行了确认，另供述联系张雨、张印花、张富强、刘琴、刘月娥5人办理过银行卡。 8、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办理银行卡赚取差价的事是在2017年的时候听姐夫冯某说的。当时冯某说让他找点银行卡一起到香港赚取差价，还说挣钱挣得不少，也不累。2018年，他没有正经事干，天天在家闲着，冯某又和他说起此事，他就动心了。按照冯某的安排，他通过朋友找人办理20多张保定银行的银行卡，在2019年春节期间跟着冯某去了香港，当时同行的还有刘某甲和付某甲。他按照冯某交给的方法通过手机网银将银行卡存入人民币，然后跟着冯某找香港境内的自助取款机支取港币。冯某知道港币兑换人民币的地方，就跟着冯某把港币兑换成人民币。他一共挣了五千多元钱，都用在来往机票还有在香港的食宿等花销了，没有剩下什么钱。对其联系的18位办卡人员进行了确认，另供述还联系杨小海、吴莹莹、赵志国3人办理过银行卡。 9、证人刘某1证实，听丈夫冯某说，保定银行的银行卡在香港存取款，没有手续费，从中赚取差价。冯某找到她父母、哥哥以及可靠的亲戚朋友办理了五六十张。她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跟着到过香港一次，她只是逛街，冯某没时间取钱的时候，她帮冯某取一下钱。2018年3月份，她在林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上班时，贾某甲问起冯某去香港做什么，她就简单地把冯某在香港赚取汇率差价的事情告诉了贾某甲。贾某甲和李某说也想去香港做这个事情，她就让二人联系冯某。冯某四次去香港一共挣了多少钱不清楚。但是冯某一共给了她12000元左右。 10、证人刘某2证实，他是林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主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员工一共14名。2018年年底，李某让公司员工统一办理保定银行银行卡，理由是为了公司开工资方便，如果已经有保定银行卡，就直接把卡交给李某。李某让员工把密码写在银行卡后面，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 11、证人魏某1证实，2019年年初，冯某找到他让他办理一张保定银行的卡，办理完以后把卡交给了冯某，没有跟他说卡的用途。村里的朋友刘某3、闫建利、刘某4等人在一起闲聊的时候，说也帮冯某办理过银行卡。 12、证人王某1证实，2018年4月份，贾某甲找到她让她帮忙办一张保定银行的银行卡。办理卡后过了两个月左右，贾琳娜将卡借走使用了。当时她问过贾某甲用这张银行卡干什么，贾某甲也说不清楚，但让她放心，不会有任何事。 13、证人陈某1、李某1、冯某1、许某1、高某1、王某2、陈某2、张某1、冯某2、段某1、王某3、杨某1、张某2、张某3、闫某、张某4、刘某5、张某5、赵某1、段某2、刘某3、张某6、李某2、闫某甲、刘某6、刘某4、李某3、刘某7、马某1、张某7证实，因为与被告人冯某是亲戚或关系好，帮忙以本人名义办理了保定银行的银行卡并交给冯某使用，从中没有收到过好处。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了证人崔某、冯某3、李某4、刘某8、陈某3、杨某2、赵某2、许某2、陈某4、张某8、张某9、赵某3、段某3，均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后交给冯某使用。并有身份证复印件、返还证明予以证实。 14、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帮助冯某、付某甲办理了10张银行卡，但不知道用来干什么，也没有去过香港。 15、证人曹某1、李某5、魏某2、曹某2、李某6、李某7、李某4、郭某1、李某8、郑某1、范某、史某1、李某9、李某10、李某11、曹某3、李某12、李某13、刘某8、史某2、刘某9、王某4、田某、王某5证实，为了帮李某，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并交给李某使用，从中没有收到过好处。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了证人孙某、王某6、李某14、张某11、徐某、郭某1、郑某2、刘某10、郑某3，均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后交给李某使用。并有身份证复印件、返还证明予以证实。 16、证人贾某1、曹某4、张某12、亢某1、贾某2、史某3、贾某3、刘某11、王某7、石某、董某证实，为了帮贾某甲，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并交给贾某甲使用，从中没有收到过好处。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了证人齐某、郭某2，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后交给贾某甲使用。并有身份证复印件、返还证明予以证实。 17、证人靳某1、赵某4、高某2、高某3、王某8、靳某2、王某9、胡某、樊某、张某13、刘某12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并交给高某甲使用，从中没有收到过好处。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了证人李某15、刘某13，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后交给高某甲使用。并有身份证复印件、返还证明予以证实。 18、证人张某14、张某15、冯某4、冯某5、王某10、张某16、杨某3、刘某14、丁某、付某1、张某17、刘某5、贾某4、亢某2、王某11、张某18、马某2、任某1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并交给付某甲使用，从中没有收到过好处。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了证人张某19、陈某5、张某20、王某12、任某2、王某13、刘某15、王某14、白某、刘某16，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后交给付某甲使用。并有身份证复印件、返还证明予以证实。 19、证人杨某4、杨某5、王某15、杨某6、赵某5、杨某7、杨某8、杨某9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并交给杨某甲使用，从中没有收到过好处。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了证人崔某、潘某、杨某10、王某16、郭某3、李某16、王某2、王某17，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后交给杨某甲使用。并有身份证复印件、返还证明予以证实。 20、证人赵某6、葛某1、葛某2、付某2、苏某、张某21、于某、贾某5、刘某17、贾某6、李某17、沈某、任某3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并直接交给刘某甲使用或转借给刘某甲使用，从中没有收到过好处。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了证人龙某、李某18、卢某1、刘某18、刘某19、王某18、王某19、卢某2、张某22、宋某、刘某20、王某20、王某21、李某19、李某20、李某14、李某21、张某23、杨某11、吕某、杨某12证实，以本人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后交给刘某甲使用。并有身份证复印件、返还证明予以证实。 21、保定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的出入境证明，证实被告人到香港及返回内地的时间。 2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冯某对贾某甲、高某甲进行了辨认。 23、涞源县公安局调取的杨某甲、刘某1、付某甲、刘某甲、冯某所持有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保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涞源支行开卡人信息，根据账户流水，确定涉案开卡人。 24、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侦办案件经过及被告人高某甲、贾某甲、杨某甲、刘某甲、付某甲自动投案的事实。 25、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载明，因部分证人外出务工或常年居住外地，未能取证。 26、一般缴款书、收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缴款凭证、涞源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高某甲、贾某甲、刘某甲、付某甲、杨某甲、冯某退赃的事实。 2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冯某、李某、贾某甲、高某甲、刘某甲、付某甲、杨某甲的主体身份信息。 关于崔某银行卡由谁持有问题，公安机关电话询问其本人，崔某一时称由冯某使用，另一时又称归杨某甲使用，前后互相矛盾，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从被告人冯某、杨某甲各自持有他人银行卡数额中扣减一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被告人刘某甲、李某、付某甲、杨某甲、贾某甲、高某甲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甲、贾某甲、杨某甲、刘某甲、付某甲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李某当庭自愿认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七被告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李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四、被告人付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杨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六、被告人贾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七、被告人高某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八、没收被告人冯某违法所得40000元、刘某甲违法所得16000元、李某违法所得6000元、付某甲违法所得10000元、杨某甲违法所得6000元、贾某甲违法所得6000元、高某甲违法所得6000元，上缴国库。退赃至公安机关部分，由该机关负责上缴。 九、扣押的保定银行银行卡返还持卡人，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上述各被告人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姜跟礼 审 判 员  师方圆 人民陪审员  赵振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