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23刑初836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曼玉,女,汉族,1983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初中文化，原利辛县荣耀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涡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亚光，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检二刑诉[2019]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曼玉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兰军、李浩、助理检察员汝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曼玉及其辩护人任亚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建议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何曼玉系利辛县荣耀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利辛县城区东片商超的白酒、啤酒业务。何曼玉利用职务便利,从公司提货未上交公司货款584806.65元；从公司提价值人民币299086.72元的货物未送给客户，被其侵占；收取客户货款不入账金额77865.5元；上述货物按进价并去掉返点,雪花清爽啤酒每件24元、柔和经典(1*4)每件207元、金种子6年(1*4)每件260元。被告人何曼玉侵占该公司货物及货款共计价值961758.87元。 被告人何曼玉于2019年2月28日11时许被涡阳县城东派出所民警抓获，侵占财物未退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查、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曼玉作为荣耀公司业务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曼玉当庭辩解其侵占了十四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曼玉主观上没有侵占荣耀公司酒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侵占荣耀公司酒的行为，低价销售酒的目的是为了完成销售任务，不是将荣耀公司的酒占为己有；（2）起诉书指控何曼玉侵占荣耀公司酒的数字是计算出来的；（3）对何曼玉的行为认定为职务侵占罪不符合我国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则，其行为属于滥用权力，但不具备该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请依法判决被告人何曼玉无罪。因何曼玉低价售酒给荣耀公司造成的损失，建议通过民事诉讼渠道解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何曼玉系利辛县荣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耀公司或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该公司利辛县城区东片商超的白酒和啤酒业务。何曼玉在任荣耀公司业务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荣耀公司货物及货款共计人民币985006.05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侵占荣耀公司的货款 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何曼玉从荣耀公司领取（包含库存）价值人民币3191724.65元的酒，其中白酒价值1930838.65元、啤酒价值1246476元、赠品被子等价值14410元,何曼玉向荣耀公司上交货款2551508元。2018年3月、2019年1月，何曼玉还款给荣耀公司人民币共计41000元。综上，何曼玉侵占荣耀公司白酒、啤酒等货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84806.65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荣耀公司的销售、回款、库存、提酒及报账明细等，证明被告人何曼玉从荣耀公司仓库提取共计价值人民币3191724.65元的货物，向荣耀公司回款共计人民币2551508元。 （2）欠条，证明2018年2月5日，被告人何曼玉向荣耀公司出具一份718902元的欠条。 （3）客户名单、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等，证明何曼玉向客户销售及欠款等具体情况。 （4）荣耀公司入库单以及增值税发票、情况说明，证明荣耀公司各类酒的价格。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利辛县荣耀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主要业务是经销金种子集团生产的种子系列酒、金种子系列白酒及雪花系列啤酒。2015年11月份，何曼玉到其公司上班，是公司的销售员。公司销售柔和经典种子酒的价格是每件230元,6年徽蕴金种子酒每件290元,徽蕴珍藏金种子酒每件270元,红花种子窖酒每件100元，雪花清爽啤酒每件25元。2018年元月25日，公司发现何曼玉在销售环节出现问题,其安排贾某找何曼玉对账,何曼玉主动向公司交代了违规行为,并说从2017年7月份就开始不按照公司要求操作了,何曼玉向客户推销酒时价格低于公司要求的价格,目的就是快速收钱。何曼玉当时说提出的货让她低价卖了,收回的货款除了上交公司的,其余的都让何曼玉用了，何曼玉做玫琳凯化妆品被骗，把收回的货款还借款了。 《何曼玉欠利辛荣耀商贸有限公司一经典账户现金货款明细至2018年2月5日》这张单据是何曼玉在公司会计那里留下的账目,何曼玉说这些客户的酒送到了,但还欠公司的余款,经公司调查,这些客户都说钱已经交给何曼玉了,何曼玉当时也承认这些账款在她身上,所以当时何曼玉就在说明栏上签字承认了，共计151562元。《何曼玉欠利辛荣耀商贸有限公司-6年账户现金货款至2018年2月5日》这张单据是何曼玉将公司的酒送给客户后，将客户货款收上来没有上交公司的账,这些账也让何曼玉占为己有,共计118686元。这些账都是何曼玉在公司的报账本累计出来的,且公司也和何曼玉对过账了,何曼玉本人也承认对账结果。何曼玉事情出来后,2018年2月5日，何曼玉在公司对账时承认并写下条据。其把何曼玉欠公司的酒按照进价计算,何曼玉欠公司428586元,加上原先何曼玉收客户的钱没有上交的290316元,合计718902元。公司怕何曼玉赖账,就让何曼玉打了欠条和欠账说明。其没有向何曼玉许诺过低价销售公司产品，何曼玉的货款积压主要在2018年元月,当时因客户于某交给公司订货款有20万元,何曼玉提货时说很多货是送给于某的,所以公司也没有提防。 （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荣耀公司的会计。公司的销售管理流程是业务员每天领酒时,先到财务那里开调拨单,业务员拿红联到仓库提酒,红联由仓库保管员保管,黄联业务员自己保存,业务员提酒后,到市场跑业务,回来到财务报账,每个业务员每月都有一个报账本,报账本都是业务员根据公司政策如实填报自己当天和客户的业务往来账目,如果业务员当天上缴客户回款的,业务员会在报账本上写上客户姓名及交纳金额,后出纳在业务员的报账本上签字,表明公司收取业务员多少钱。如果业务员把酒送给客户后,没有及时收到回款,当天在自己的报账本上写明客户姓名、货物品名、数量及下欠金额。公司凭业务员的报账本来做账,电脑上也会自动扣除业务员的库存量,每个月月底财务和业务员结账。何曼玉将公司的酒卖给客户，收取的货款自己拿走了,经公司多次催要，何曼玉拒不归还,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何曼玉了。何曼玉和公司没有经济纠纷，公司每个月都按时支付何曼玉工资,按照公司规定每个员工都采取迟发两个月的工资,作为风险担保金,如果业务员不干了,同公司结账后工资就发放给业务员，何曼玉的工资公司发到2017年10月份。2018年元月份，公司发现何曼玉在销售环节出现问题就找何曼玉对账,何曼玉当时说她做玫琳凯化妆品被骗了,提的货让她卖了,收回的货款让她还借款了。 何曼玉没有按照公司的政策向客户推销公司产品，向客户推销酒的价格远低于公司规定的销售价格。公司要求雪花清爽啤酒送给客户每件不低于25元,但何曼玉送给客户的价格为每件20元。何曼玉在公司报账时是按照公司规定价格报账,以至财务没有及时发现漏洞。2018年2月份，其发现何曼玉的库存很大，找何曼玉对账,何曼玉就主动向公司交代了违规行为,自称从2017年7月份就开始不按照公司要求操作了,何曼玉低价销售的目的就是尽快从客户手中拿到钱,另外由于何曼玉销售的价格低,很多客户拿钱让何曼玉进货,现在这些客户都找何曼玉要钱。2018年元月份,何曼玉骗公司开了很多柔和经典等白酒,酒让何曼玉卖了但是钱没有交给公司，公司怀疑有问题就提前一个星期停止何曼玉的业务，何曼玉承认把这些酒钱还账了,就给公司出了手续。 《何曼玉欠利辛荣耀商贸有限公司——经典账户现金货款明细至2018年2月5日》和《何曼玉欠利辛荣耀商贸有限公司——6年账户现金货款至2018年2月5日》这两张单据是公司在2018年2月5日和何曼玉对账后,公司做的何曼玉经典账户和6年账户客户下欠的金额明细表,该明细来源于何曼玉在公司报账本上的账目明细汇总所得,因为何曼玉在自己的报账本上都注明了每个客户的回款及欠款金额。2018年3月13日,何曼玉已经不在公司上班,公司让何曼玉来解决欠账问题,何曼玉当时说客户已经不欠她钱了,何曼玉自愿把客户的欠款转到她名下，并当时在她欠荣耀公司经典账户和6年账户明细表说明栏上注明金额分别为151562元、118686元。428586元这笔款是依据公司从2017年12月31日查何曼玉的库存数，加上何曼玉在2018年元月份和2月份从公司提出去的货款金额减去何曼玉在报账本上已报账的货款金额得来的。2017年12月31日，公司和何曼玉对账的库存单上有何曼玉签名,2018年元月份和2月份，何曼玉从公司领酒的调拨单上都有何曼玉本人签名，何曼玉交给公司的账本上也是她本人写的报账记录，何曼玉欠公司的428586元加上原先收客户钱没有上交的270248元，共欠公司698834元。718902元是其公司在2018年2月5日何曼玉辞职那天写下的,2018年3月13日，对账后结果是698834元。2019年元月份以后，何曼玉转给其共计41000元。公司考虑到何曼玉的偿还能力，把阜阳金种子集团公司给的返利都去掉了，其中，中国力量、金种子珍藏5斤大坛、被子是赠品。 （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经营超市。何曼玉是荣耀公司的业务员,给其送过柔和经典白酒，还欠其39000元的酒。2017年12月份,其参加荣耀公司的订货会后给何曼玉约13万元货款,后还欠其39000元的货。2018年3月份,何曼玉公司的经理祝某带着何曼玉到其处对账,其把何曼玉给其送酒的账单拿出来给祝某看,何曼玉当时就把其的账本抢去撕毁了。何曼玉告诉其如果公司的人要问进酒的价格，就让其说是每件220元进的,实际上何曼玉承诺给其是每件169元，如果按照169元的价格计算，何曼玉还欠其39000元的货没有给，其不欠何曼玉货款。何曼玉按照每件20元的价格给其送雪花清爽啤酒300件。 （8）证人张某的证言，何曼玉按照每件140元的价格给其送过柔和经典白酒不到700件，其已将酒款付清了。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荣耀公司上班，负责利辛县西南片的商超业务。公司规定送到商超客户最低价格是柔和经典种子每件230元，6年徽蕴金种子每件290元，徽蕴珍藏金种子每件270元，红花种子窖每件100元，雪花清爽啤酒每件25元，公司没有低于上述价格销售。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同马某证言一致。 （1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何曼玉以雪花清爽啤酒每件23元、柔和经典白酒每件210元向其超市卖过酒。 （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荣耀公司负责给何曼玉的片区开车，何曼玉给片区外的客户送过货，其不清楚具体送多少货，其按照何曼玉的安排送货。 （13）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荣耀公司出纳会计。负责荣耀公司收取业务员货款流程及收款方式。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荣耀公司上班，何曼玉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17140元，让其从陆建处帮忙购买雪花啤酒，其从杨旭那里购买约200件柔和经典，从朱明臣那里购买约300件柔和经典等。 （15）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何曼玉和吴某从其处购买雪花清爽啤酒共140件或150件，每件25元。 （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利太路经营顺达超市。2017年9月份，其给何曼玉75000元，何曼玉按照雪花清爽啤酒每件18元的价格给其送了4000件啤酒（价值72000元）。后其又给何曼玉125000元，何曼玉收到货款后一直没送货。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何曼玉按照每件200元的价格给其送过40件柔和经典白酒。 （18）证人的王小锋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何曼玉给其经营的“王小峰烟酒批发超市”送过雪花清爽啤酒，开始按照每件25元，后来按照每件低于25元的价格给其送过啤酒。 （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何曼玉曾给其按照柔和经典种子酒每件180元的价格送过20件白酒，雪花清爽啤酒开始按照每件20元的价格送了200件，后按每件18元的价格送了300件。 （2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何曼玉给其按照每件180元的价格送过柔和经典种子酒20件。 （21）证人巩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何曼玉给其按每箱175元的价格送了20箱柔和经典种子酒，按照每件167元的价格给其送60件柔和白酒。2018年元月，其按照每件167元的价格给何曼玉10000元订60件，何曼玉给其已送20件，还欠40件。 （2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公司和何曼玉对账后，何曼玉欠公司70多万元钱没上交公司，刘某让何曼玉交账，何曼玉说先给公司打个欠条，当时几个人都在。 （2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这21张调拨单都是何曼玉提的货，其只是经手帮何曼玉开票，因为何曼玉有时在送货，客户要货时何曼玉就给其或驾驶员打电话帮忙开票。 （2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这些调拨单都是何曼玉提的货，其只是经手帮何曼玉开票。 （25）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其在荣耀公司上班，负责利辛县县城东部商超的业务，推销公司经销的金种子集团生产的柔和经典种子酒、徽韵六年种子酒及雪花清爽啤酒，2018年2月不在公司干了。2017年5月份,荣耀公司安排其销售雪花啤酒和柔和经典白酒,公司要求按照市场价格销售（雪花啤酒每件25元、柔和经典每件200元至210元销售）,其没有按照公司的要求卖,雪花啤酒按照每件18元至21元、柔和经典每件150元或180元对外销售，公司不知道其低价销售。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发一个本子，业务员每天把从公司领多少酒，送给客户多少酒，从客户那里收回多少款都记下来，后凭记账本和公司结账，其为了完成任务，低价卖酒怕被公司发现，就在账本上按照公司要求的价格记账，因为低价卖酒钱对不上，账本上就显示客户欠其钱，实际上客户不欠其钱。其和刘某、贾美玲对过账后，按照公司规定的价格，其欠公司718902元。公司规定不允许跨区域销售。在客户表上凡是其没有低价出售的都打钩了，没有打钩的都低价出售过。 其给吴某通过微信转了10多万元，因为公司缺酒，其收了客户的钱，客户催送酒，只好从别处进酒给客户，其通过吴某从陆建处以每件24.5元的价格购买啤酒，再以每件18元的价格卖给客户。除了低价卖给客户外，卖酒的货款60000元让其零花了，货款80000元还高利贷，其从公司总共用了14万。自2017年4月份啤酒开始上市至2018年2月份，其开始将荣耀公司的酒对外低价销售。其将收取客户的货款用了，钱和公司的账对不上，只有通过低价卖酒快速收钱，结果窟窿越来越大，给公司造成很大损失。后其还给公司会计贾某共计41000元。2018年2月5日，其和公司对账后还欠公司718902元，打的有欠条。 公司销售管理流程是业务员给客户送酒，先和刘某打招呼，再到财物处开调拨单，调拨单上刘某等人签字后到仓库领酒，业务员提酒后到市场跑业务后到财务报账，提酒没卖掉的存放在业务员处，卖掉的向财务缴款，公司凭缴款减库存。客户没给钱的也报给公司，注明客户下欠多少钱，客户下欠的钱业务员自己收回后交给公司。每月月底财务和业务员结账时查业务员的库存。 “何曼玉欠利辛荣耀商贸有限公司—经典账户现金货款明细至2018年2月5日和何曼玉欠利辛荣耀商贸有限公司—6年账户现金货款明细至2018年2月5日”这两张单据是其签的名，是客户欠其的货款，但是这些货款客户都已经给其了，其也把收的钱交给公司了，这些钱是公司给其算的差价（151562元、118686元），这些差价其也认。其和公司对账，公司按照高价格给其算账，所以公司说其欠公司718902元。欠条是公司让其写的，如果按照公司的进价，其实际欠公司30万，其他的账其不认。 董某、冯学林是其公司的驾驶员，给其开车送过货，祝某是其的业务经理，经手人是祝某、冯学林、董某的19张调拨单都是其让他们帮其提的，有一张有李金山的调拨单也是其提的，有一张没有经手人，有刘某签字的调拨单也是其提的。因为其忙有时不在公司，所以让他们帮其去开调拨单。 (二)侵占荣耀公司客户的货款 1、2017年6、7月份,被告人何曼玉收取乐购超市王某2的雪花清爽啤酒预付款57000元,约定价格为每件20元,后送货1288件雪花清爽啤酒,仍有1562件啤酒未送。2018年8月,乐购超市将荣耀公司起诉至利辛县人民法院,后经调解,荣耀公司赔偿乐购超市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证明何曼所欠乐购超市货款及提货明细。 （2）荣耀公司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明荣耀公司赔偿乐购超市现金及货款共计30000元。 （3）民事判决书等，证明何曼玉低价销售给刘芬芬等人酒的数量、价格及欠客户货款金额等。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经营乐购超市，法人是刘芬芬，实际经营人是其。2017年6月11日，何曼玉收其375件的啤酒预付款7500元，实际送了251件，还欠124件；2017年7月23日，何曼玉收其啤酒预付款49500元，已送1037件，还欠其1438件，两次共欠1562件，即货款31240元。2018年8月份，其到法院起诉荣耀公司，后和荣耀公司和解，荣耀公司赔偿其30000元货款，其就撤诉了。 （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何曼玉从客户手中收的货款没有给客户送酒,后来何曼玉被公司开除后,客户到法院起诉公司,荣耀公司赔偿乐购超市刘芬芬30000元。 （6）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其开始对外低价销售雪花清爽啤酒给客户，约有一万多件，柔和经典种子酒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低价销售的，有两千多件。其低价销售啤酒和白酒的客户有乐购超市等，其对乐购超市起诉荣耀公司的民事判决没有异议。 2、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何曼玉收取颐和超市陆某2的雪花清爽啤酒预付款12000元,2018年2月1日,何曼玉收取陆某2柔和经典种子酒174件的预付款22600元,但未送货。2018年7月,颐和超市将荣耀公司起诉至利辛县人民法院,后经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决后,荣耀公司赔偿颐和超市29358.4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等，证明何曼玉欠颐和超市陆某2的货款及提货明细等。 （2）情况说明，证明荣耀公司已赔偿陆某2价值29358.4元的现金及酒。 （3）民事判决书，证明经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决,荣耀公司应赔偿颐和超市29358.4元及损失1356.6元。 （4）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家金种子颐和超市。何曼玉是荣耀公司的业务员,负责给其超市送酒。2017年3月16日，其根据何曼玉提供的价格给何曼玉12000元，让何曼玉给其送雪花清爽啤酒,何曼玉给其打的有收条,何曼玉应该给其送575件啤酒,可其到何曼玉公司要酒,荣耀公司说其在公司账户上没有钱,其实际只收到252件货,荣耀公司还欠其323件雪花清爽啤酒。2017年3月18日，何曼玉收其7155元现金，给其送34件柔和经典种子酒，每件210元，何曼玉说公司做活动以后卖公司的酒送给其18件当展示品，所以共给其送了52件。2018年2月1日，其又给何曼玉22600元开了柔和经典种子酒174件,但荣耀公司没有给其送货。后其起诉荣耀公司，最后法院判决荣耀公司赔偿其29358.4元。 （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因为何曼玉从客户手中收取货款没给客户送酒，后何曼玉被公司开除后，客户起诉公司，公司赔偿何曼玉欠客户的钱，其中有利辛县城关镇颐和超市的陆某2。 （6）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荣耀公司2018年开定货会时，其收了陆某2等客户的钱，其把收的钱一部分交给公司，一部分还账了。其低价销售啤酒和白酒的客户有颐和超市等，雪花清爽啤酒销售价格按照每件18元至21元之间不等，柔和经典种子酒按照每件160元至200元之间价格不等。其对颐和超市起诉荣耀公司的民事判决没有异议。 3、2017年3月,被告人何曼玉收取百姓超市王某3的雪花清爽啤酒预付款12000元,约定每件20.8元的价格销售啤酒575件,后给王某3送了180件雪花清爽啤酒,仍欠王某3395件啤酒。2018年7月,百姓超市将荣耀公司起诉至利辛县人民法院,后法院判决荣耀公司应赔偿百姓超市货款8256元及损失1659元。后荣耀公司赔偿王某3价值9875元的酒。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等，证明何曼玉分别于2017年3月10日、同月14日收到百姓超市啤酒款共计12000元。何曼玉低价销售给王某3酒的数量、价格、欠百姓超市货款情况及提货明细。 （2）情况说明，证明荣耀公司已赔偿百姓超市价值9875元的酒。 （3）民事判决书，证明经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决荣耀公司赔偿百姓超市货款8256元及损失1659元。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姓超市。何曼玉是荣耀公司的业务员,负责给其超市送雪花清爽啤酒及种子系列白酒。2017年3月10日及同月14日，其两次给何曼玉12000元，让何曼玉给送雪花清爽啤酒，何曼玉出具的有收条，根据何曼玉提供的价格应该从公司给其575件啤酒。其到荣耀公司要酒,荣耀公司说其在公司的账户上没有钱,其只收到荣耀公司180件啤酒，还有395件没送给其。2018年7月4日，经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决后，荣耀公司赔偿其价值9875元的酒。 （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因为何曼玉收了客户的货款没给客户送酒，何曼玉被公司开除后，客户起诉公司，公司已赔偿百姓超市的王某3。 （6）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份，其开始对外低价销售雪花清爽啤酒给客户，约有一万多件，柔和经典种子酒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低价销售的，有两千多件。其将啤酒低价销售的客户有百姓超市，对百姓超市起诉荣耀公司的民事判决没有异议。 4、2017年3月起,被告人何曼玉共收取李娟超市谭某货款168870元,其中1507件雪花清爽啤酒的货款29750元,金种子（6年）398件的货款84520元,柔和经典种子酒397件的货款54600元。已送共计价值91231.28元的酒。2018年8月,李娟超市将荣耀公司起诉至利辛县人民法院,后法院判决荣耀公司应赔偿李娟超市77638.72元。2018年11月14日,经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荣耀公司赔偿李娟7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等，证明何曼玉欠李娟超市货款、销售及提货情况等。 （2）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回单查询等书证，证明2018年8月14日，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决荣耀公司赔偿李娟超市77638.72元，后经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荣耀公司于同年11月25日赔偿李娟73000元。 （3）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城南社区经营李娟超市，超市名字是儿媳妇李娟起的，实际操作人是其。何曼玉收其的货款但没给其送完酒，后其在利辛县人民法院起诉荣耀公司，法院判决荣耀公司赔偿其货款77638.72元，在中院调解下荣耀公司赔偿其73000元。 （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因为何曼玉从客户手中收取了货款没给客户送酒，何曼玉被公司开除后，客户起诉公司，公司已赔偿利辛县城南李娟烟酒店货款。 （5）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其低价销售啤酒和白酒的客户有李娟超市。其对外低价销售雪花清爽啤酒给客户约有一万多件，柔和经典种子酒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低价销售的，有两千多件。公司2018年定货会时，其收了客户的钱，收的订货款一部分交给公司，一部分让其还账了。其对李娟超市起诉荣耀公司的民事判决没有异议。 5、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10月13日,何曼玉共收取平价超市于某雪花清爽啤酒货款686271元,先后以每件18元至21.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于某,2017年11月8日,何曼玉和于某对账后,何曼玉仍欠于某2156件雪花清爽啤酒。同年11月13日,何曼玉收于某空啤酒瓶后,出具欠124件雪花清爽啤酒的欠条,后于某又提540件啤酒。2017年12月20日,于某交给公司20万元白酒订货款,并计入何曼玉账户回款,但何曼玉提货后,未送货给于某。2018年4月,平价超市将荣耀公司起诉至利辛县人民法院,后经法院判决荣耀公司赔偿平价超市人民币23132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等，证明何曼玉同于某销售及回款情况，何曼玉于2017年12月20日收到于某20万元；何曼玉销售给于某酒的数量、价格、提货及欠款情况。 （2）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后，荣耀公司已赔偿平价超市于某231320元。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0日，公司开订货会时，于某直接转到刘某账户上20万货款，何曼玉从公司提酒时说是给于某送的，实际上何曼玉把酒卖给其他人，于某没有收到货，就到法院起诉了公司。何曼玉被公司开除后，客户起诉公司，公司赔偿给于某平价超市231320元。 （4）证人于某的证言，其在利辛县水晶郦城经营于某平价超市。何曼玉是荣耀公司的业务员,给其送过酒。何曼玉是2017年4月20日开始给其超市送酒。其交给何曼玉的货款,何曼玉没有给其送完货，还欠其雪花清爽啤酒大约有2000件左右。2017年11月8日，其和何曼玉结账后，当时何曼玉给其打了欠条，欠条明确写着还欠其雪花啤酒2156件。何曼玉送的雪花清爽啤酒开始是每件21元,后来是每件20元,再后来是每件18元，具体多少件其记不清了。其不欠何曼玉的货款，共计支付啤酒货款686271元。何曼玉没有低价卖给其白酒，开始答应的是每件200元或者180元给其送酒，但是其交订货款后一直没结账，后来荣耀公司按照每件217元的价格和其结账。何曼玉收取其的订货款后，2017年11月，其见不到何曼玉了，就到利辛县人民法院起诉荣耀公司，后法院判决荣耀公司赔偿其货款231320元。 （5）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其开始对外低价销售雪花清爽啤酒给客户，约有一万多件，柔和经典种子酒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低价销售的，有两千多件。公司2018年定货会时，其收了于某等客户的钱，收的订货款一部分交给公司，一部分让其还账了。其低价销售啤酒和白酒的客户有平价超市等。其收于某200000元没送货，于某起诉后公司赔偿了于某的损失，其对平价超市起诉荣耀公司的民事判决没有异议。 6、2017年4月1日,被告人何曼玉收取利辛县城关镇黄桥好又多超市黄某1雪花清爽啤酒250件货款5000元,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9月20日期间,何曼玉以每件20元的价格给好又多超市送雪花清爽啤酒110件。2019年5月15日,荣耀公司赔偿黄某1价值2400元的啤酒。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报账明细单等，证明何曼玉低价销售给黄某1酒的数量、价格、回款、提货等情况。 （2）情况说明、荣耀公司明细：证明2019年5月15日，荣耀公司赔偿黄某1啤酒款2400元。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黄桥经营好又多超市。2017年6月14日，何曼玉到其超市问可要雪花清爽啤酒，公司做活动每件25元，购买5000元的啤酒送50件，每件只要20元。其给何曼玉5000元预定250件啤酒，何曼玉给其送了110件，还欠其价值2800元的啤酒。其到荣耀公司要何曼玉欠的货款，公司说回来再算。 （4）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其开始对外低价销售雪花清爽啤酒给客户，约有一万多件，柔和经典种子酒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低价销售的，有两千多件。其低价销售过啤酒给好又多超市。 7、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何曼玉按照雪花清爽啤酒每件18元的价格收取赵四烟酒店赵某25000元，同日至同年9月17日期间,何曼玉给赵四烟酒店送雪花清爽啤酒150件。2018年3月18日,赵某找到何曼玉,何曼玉称以前送的价格太低,每件应以26元计算,经过重新计算后何曼玉给赵某重新出具一个欠条（欠条载明欠赵某雪花清爽啤酒807件）。2019年5月13日,荣耀公司赔偿赵四烟酒店价值人民币17500元的现金及啤酒。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报账明细单等，证明何曼玉销售给赵四烟酒店啤酒的数量、价格、欠赵四烟酒店的货款情况及提货明细。 （2）情况说明、荣耀公司明细，证明荣耀公司已替代何曼玉赔偿赵某15000元的现金和价值2500元的啤酒，共计17500元。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交叉口经营赵四烟酒。何曼玉从2017年3月17日给其供货，刚开始给其送的雪花啤酒是按照每件26元，送了几次货，账都结清了。2017年8月31日，何曼玉说啤酒每件18元，其给了何曼玉25000元现金，何曼玉给其发了150件啤酒。2018年3月18日，其听说何曼玉出事了，找何曼玉算账，何曼玉说以前给其的价格太低了，每件得按照26元计算，何曼玉又给其打一个欠条（欠条载明欠赵某清爽啤酒807件），按照每件26元计算，何曼玉还欠其20982元。2018年3月20日至同年5月9日期间，荣耀公司分4次让潘春丽按每件26元的价格给其送啤酒100件，现在荣耀公司还欠其707件啤酒。 （4）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其按照每件18元的销售给赵四烟酒店啤酒500件。 8、2017年9月23日,被告人何曼玉收取黄某2烟酒店雪花清爽啤酒540件的货款13500元,后何曼玉给黄某2送了220件,还欠黄某2烟酒店320件啤酒。2019年5月2日,荣耀公司赔偿黄某2烟酒店价值7360元的啤酒。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报账明细等，证明何曼玉销售给黄某2酒的具体情况。 （2）情况说明、荣耀公司明细，证明荣耀公司已赔偿黄某2价值7360元的酒。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文州路经营黄某2烟酒店。2017年9月23日，其给何曼玉13500元，何曼玉给其写欠条注明欠其540件啤酒。给其送了200多件雪花啤酒，还欠300多件没送，其记得是7000多元，后其联系不上何曼玉，就找荣耀公司要酒，荣耀公司替何曼玉还清了其的货款。 （4）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自2017年7月份，其按照每件22元的价格低价销售给黄某2烟酒店啤酒1000件。 9、2017年8月26日、同年9月14日,被告人何曼玉收取福利超市康某雪花清爽啤酒625件的货款12500元,后何曼玉给福利超市送啤酒118件,还欠507件。2019年5月29日,荣耀公司赔偿福利烟酒店价值10140元的酒。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等，证明何曼玉欠康某等超市货款欠条和提货明细等。 （2）情况说明、荣耀公司明细，证明荣耀公司赔偿康某价值10140元的啤酒。 （3）证人康某（曾用名康燕）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6日，何曼玉到其经营的福利烟酒店，按照每件20元的价格给其开了12500元的啤酒，何曼玉分3次给其送了118件，按照何曼玉送酒的价格，何曼玉还欠其价值10140元的啤酒（507件），后就看不见何曼玉了。现在荣耀公司正在给其送酒抵何曼玉欠其的货款。 （4）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其按照每件18元的价格低价销售给福利超市啤酒。 10、2016年12月20号,被告人何曼玉收取吉祥名烟名酒商店李某210000元柔和经典（1＊4）订货款,约定按照每件160元的价格送货,后何曼玉给李某2送40件柔和经典（1＊4）,还欠22.5件未送货。2017年9月28日,何曼玉收取李某22万元订货款未送货。2019年1月15日,荣耀公司赔偿李某2价值11000元的酒。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欠条、超市账单，证明何曼玉欠李某2等超市货款欠条及提货明细。 （2）情况说明、销售单，证明荣耀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赔偿李某2价值11000元的酒。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利辛县和平路经营“吉祥超市”。2016年8月18日，其给何曼玉3776元，何曼玉给其8件柔和经典，并说是公司做活动，每月给其送2件直到活动结束，但何曼玉一直没送。同年12月20日，其给何曼玉10000元，何曼玉按每件160元的价格给其送了40件。2017年9月28日，公司开订货会，其给了何曼玉20000元订货款，后来就见不到何曼玉。后何曼玉的公司按照每件220元的价格赔偿其50件酒。 （4）被告人何曼玉的供述与辩解，其低价销售啤酒和白酒的客户有吉祥超市。 另查明，荣耀公司欠被告人何曼玉工资及押金共计人民币21754元。 此外，还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5月22日，利辛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理此案，同年6月21日立案侦查。 （2）强制措施、前科查询，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何曼玉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及前科情况。 （3）情况说明、工资表，证明何曼玉于2015年在荣耀公司工作，荣耀公司欠何曼玉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的工资及押金共计21754元。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何曼玉于2019年2月28日被涡阳县城东派出所民警抓获。 （5）户籍证明，证明何曼玉的身份信息。 （6）利辛荣耀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刘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荣耀公司的经营范围。 （7）荣耀公司入库单、增值税发票、情况说明等，证明荣耀公司各类酒的进价情况。 （8）提酒明细、调拨单、库存、回款明细、报账明细单等，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何曼玉从仓库提货共计价值人民币3191724.65元，向公司回款共计人民币2551508元。 （9）电子数据，证明何曼玉转账给吴某的具体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曼玉作为荣耀公司的业务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不当，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曼玉无罪及何曼玉没有实施故意侵占荣耀公司酒的行为，低价销售酒的目的是为了完成销售任务，不是将荣耀公司的酒占为己有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荣耀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何曼玉作为该公司的员工，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通过低价出售酒的方式快速回收货款，将所收的货款用于偿还债务及花销，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何曼玉辩解其只侵占荣耀公司十四万元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何曼玉侵占荣耀公司酒的数字是计算出来的辩护意见，经查，何曼玉在与荣耀公司算账后出具欠条，该欠条亦证明何曼玉已认可其对荣耀公司造成实际损失的后果，加之荣耀公司在于某等客户起诉公司后，又替代何曼玉赔偿了客户的货款，在案证据均能证明何曼玉实际给荣耀公司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对该辩解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曼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何曼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85006.05元，依法返还给被害单位利辛县荣耀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保东 审 判 员  徐利利 人民陪审员  李红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武梦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