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8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市徐汇区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漕溪北路737弄4号103室。负责人：俞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叶弟，上海市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平，上海市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滨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零陵路899号26M。法定代表人：张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君健，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勇，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诉人上海市徐汇区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滨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江置业公司）、姜勇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21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系案涉小区的业主自治组织，滨江置业公司系小区开发商且自称为小区地下车库产权人。2015年底，滨江置业公司在未通知且未征得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同意的前提下，擅自拆除小区地下车位125个，使原本紧张的小区停车矛盾空前激化。姜勇在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实施该侵权行为的过程中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滨江置业公司、姜勇的拆除行为严重侵犯了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被上诉人滨江置业公司、姜勇均辩称，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恢复停车库1、2、3、14及16区共8台PSHLT-2型号升降横移类机械式停车设备；2、恢复停车库1区1台可以提供4个机械车位的机械式停车设备；3、恢复停车库4、5、6区共6台PSH型号机械式停车设备。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系上海市XX路XX弄汇翠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滨江置业公司系涉案的上海市XX路XX弄XX-XX号、XX号（汇翠花园小区）地下车库的261个机械车位和27个平面车位的产权人，亦是汇翠花园小区的开发商。2004年2月17日，经核准，滨江置业公司登记成为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车库的权利人，建筑面积5,036.21平方米。2003年11月25日，上海市徐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勘测所出具《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主要内容为：上海市XX路XX弄小区地下车库建筑总建面积5,036.74平方米，地下车位16、17、18、19、20、21、22、23、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44、45、46、47、48、49、50、51、52、53、54、55、56、57、58，建筑面积均为35.47平方米，均座落于XX路XX弄小区地下车库。备注：汇翠花园小区地下平面车位41个，机械车位地面101个。5,036.21/（41+101）=35.47。汇翠花园小区地下机械车位面积总计3,582.47。一审审理中，滨江置业公司、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一致确认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车库（建筑面积5,036.21平方米）就是2003年11月25日的《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中记载的上海市XX路XX弄小区地下车库（建筑总建面积5,036.74平方米）。2004年2月5日，经核准，滨江置业公司成为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车位21、42、43、44、46、52、54、55的权利人，所有权来源其他，建筑面积均为35.47平方米。2011年7月12日，上海市徐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勘测所出具《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书》，其中房屋分套建筑面积计算成果表（实测）记载：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1层人防仓库，用途特种用途，独用面积1,157.93平方米，分摊系数0，建筑面积1,157.93平方米；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1层人防机械车库，用途特种用途，独用面积1,473.64平方米，分摊系数0，建筑面积1,473.64平方米。2011年12月22日，上海市徐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勘测所出具《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书》，其中房屋分套建筑面积计算成果表（实测）记载：上海市XX路XX弄XX号地下1层仓库，用途特种用途，独用面积1,102.82平方米，分摊系数0，建筑面积1,102.82平方米；上海市XX路XX弄XX号地下1层人防仓库，用途特种用途，独用面积799.86平方米，分摊系数0，建筑面积799.86平方米。2011年12月28日，经核准，滨江置业公司成为上海市XX路XX号地库地下1层人防机械车库的权利人，所有权来源新建，建筑面积1,473.64平方米，房屋用途特种用途。同日，经核准，滨江置业公司成为上海市XX路XX号地库地下1层人防仓库权利人，所有权来源新建，建筑面积1,157.93平方米，房屋用途特种用途。同日，经核准，滨江置业公司成为上海市XX路XX弄XX号地下1层仓库的权利人，所有权来源新建，建筑面积1,102.82平方米，房屋用途特种用途。同日，经核准，滨江置业公司成为上海市XX路XX弄XX号地下1层人防仓库的权利人，所有权来源新建，建筑面积799.86平方米，所有权来源新建，房屋用途特种用途。2018年10月，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向一审法院另行起诉滨江置业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要求确认：1、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地库地下1层人防机械车库、地下1层人防仓库、737弄2号地下1层人防仓库、XX路XX号地库地下机械车库、XX路XX号地库地下车位21、42、43、44、46、52、54、55（共计面积6,029.49平方米）所有权归汇翠花园小区全体业主共有；2、XX路XX弄XX号地下一层仓库所有权归汇翠花园小区全体业主共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查明事实，上海市XX路XX号地库地下1层人防机械车库、地库地下1层人防仓库、上海市XX路XX弄XX号地下1层仓库、2号地下1层人防仓库均系单独计算建筑面积，并未分摊到小区其他商品房中，分摊系数均为0，可见上述车库不属小区业主共有，在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关于要求确认上海市XX路XX号地库地下1层人防机械车库、地库地下1层人防仓库、上海市XX路XX弄XX号地下1层仓库、2号地下1层人防仓库所有权归业主共有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主张XX路XX弄地库地下机械车库所有权以及XX路XX号地库地下车位21、42、43、44、46、52、54、55所有权归业主共有的诉请，根据查明事实，滨江置业公司于2004年2月17日经核准成为XX路XX号地下车库的权利人，根据双方确认上述车库即系XX路XX弄小区地下车库，滨江置业公司于2004年2月5日经核准成为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车位21、42、43、44、46、52、54、55的权利人，而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系上述车库的权利人，故一审法院对于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的上述诉请，亦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后，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不服，提起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认为，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车库即为2003年11月25日的《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中记载的上海市XX路XX弄小区地下车库，鉴于上海市XX路XX号地下车库及地下车位21、42、43、44、46、52、54、55已于2004年2月核准登记在滨江置业公司名下，而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滨江置业公司已通过出售、附赠等方式对上述车库、车位的权属作出处分或约定，故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主张XX路XX弄地库地下机械车库及上述车位应属于小区全体业主共有，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1月1日，滨江置业公司曾委托其关联公司上海A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B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XX物业公司）签订《机动车库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由XX物业公司在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对上海市XX路XX弄地下室的262个车位（平面车位27个，机械车位235个，详见附件清单）进行经营管理，约定每月停车收入由乙方收取场地维护费100元/月X（板或位），共计193（板或位），场地维护费含机架维保费、物业费、能耗及日常管理成本；剩余停车收入，70%归甲方所有，乙方管理费用为30%，各自承担税费。2013年，案外人XX物业公司与汇翠花园业主大会（甲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乙方为上海市XX路XX弄汇翠花园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为期贰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停车场收费分别采取以下方式，(一)小区露天停车位属于全体业主共有，如采用固定包月方式的，车位使用人（业主）按200元/个X月标准向乙方交纳停车费；（二）访客临时在小区露天停车位停车的，按以下标准收费……(三)地下机动车停车位属于开发商所有的，委托乙方管理，业主和物业使用人有优先使用权，管理方式及费用由开发商与甲方、乙方另行约定；（四）地下机动车停车位所有权人或车位使用人应按机动车车位（平面车位100元/个X月标准）、（机械车位130元/个X月标准）向乙方交纳机动车场地维护费，机械车位其中60元为机械维护费和运行电费；（五）如业主大会通过新的停车收费标准，按业主大会决议执行；（六）乙方收取的机动车场地维护费的相关税费由机动车场地维护费支出，由乙方代车位产权人收取的机动车位租赁费的相关税费由车位产权人承担。2015年，上海C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C公司）与汇翠花园业主大会（甲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乙方为上海市XX路XX弄汇翠花园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为期贰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业委会换届选举成立新一届业委会并由新一届业委会与物业另行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止。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一)小区露天停车位属于全体业主共有，如采用固定包月方式的，车位使用人（业主）按200元/个X月标准向乙方交纳停车费；（二）访客临时在小区露天停车位停车的，按以下标准收费……(三)地下机动车停车位属于开发商所有的，委托乙方管理，业主和物业使用人有优先使用权，管理方式及费用由开发商与甲方、乙方另行约定；（四）地下机动车停车位所有权或使用权由业主购置的，车位使用人（业主）应按机动车车位（平面车位100元/个X月标准）、（机械车位130元/个X月标准）向乙方交纳机动车场地维护费，机械车位其中60元为机械维护费和运行电费；（五）如业主大会通过新的停车收费标准，按业主大会决议执行；（六）乙方收取的机动车场地维护费的相关税费由机动车场地维护费支出，由乙方代车位产权人收取的机动车位租赁费的相关税费由车位产权人承担。一审法院又查明，XX物业公司的企业名称于2014年10月经相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变更登记为C公司。2015年11月，案外人C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滨江置业公司、第三人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审理中，根据C公司提供的“机架维护费表单和平面车位欠费明细”，滨江置业公司确认表单中系争停车位（261个机械车位和27个平面车位）系滨江置业公司所有且在C公司诉请期间（具体每个车位欠费期间同表单）未向C公司支付过机动车场地维护费。同时，滨江置业公司称：自2013年9月起，滨江置业公司不再委托C公司对系争停车位进行经营及物业管理，自2013年9月起至2014年4月15日止，滨江置业公司委托案外人上海D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系争停车位；自2014年4月16日至今，滨江置业公司委托案外人上海E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系争停车位；C公司在此期间未提供任何管理服务，相关物业管理服务也均由滨江置业公司委托的案外人承担。对此，C公司及第三人均认为，自2013年9月至今，由C公司对汇翠花园小区的地下车库（含系争停车位）进行物业管理，滨江置业公司无权自行委托其他物业公司进行物业管理，滨江置业公司委托案外人对系争停车位进行经营管理不能作为其抗辩拒付C公司物业管理费（即机动车场地维护费）的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滨江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C公司支付上海市XX路XX弄XX-XX号、XX号地下车库中滨江置业公司所有的停车位（261个机械车位和27个平面车位）自2013年9月起至2015年6月止的机动车场地维护费（不含机械维护费和电费）372,220元。2017年1月，一审法院判决后，滨江置业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至本院。经本院终审判决，认为：1、就滨江置业公司关于在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其有权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将涉案车位委托第三方进行管理的上诉主张。首先，根据涉案《物业服务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系约定，属于滨江置业公司所有的地下机动车停车位，委托C公司管理，管理方式及费用由滨江置业公司与C公司、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另行约定，其实际含义应为涉案车位应委托C公司进行管理，但就管理方式和费用可由相关方另行约定，故滨江置业公司引用该条约定主张其有权决定是否委托C公司对涉案车位进行经营管理和物业管理，不能成立。其次，《物业管理条例》明确规定一个物业管理区域由一个物业管理企业实施物业管理，而涉案车位位于C公司提供服务的汇翠花园小区范围内，故其理应接受C公司统一的物业管理。第三，滨江置业公司现将涉案车位委托案外人进行管理，但其并未提供就此与C公司协商一致的任何依据，即C公司作为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并未认可过滨江置业公司另行委托他人对涉案车位进行物业管理的行为。由此，对滨江置业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信。2、就滨江置业公司关于C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自2013年9月之后为涉案车位提供过物业管理服务的上诉主张，因C公司对涉案小区提供的物业管理服务具有整体性，在C公司为涉案小区实际提供物业服务的情况下，位于小区内的涉案车位实际已享受了C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滨江置业公司另行委托他人对涉案车位进行管理并不能否定C公司为涉案车位提供的物业服务，故对滨江置业公司上述主张，亦不予采信。3、就滨江置业公司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涉案车位的机动车场地维护费收费标准所持异议，本院认为，鉴于滨江置业公司在未与C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即自行委托案外人对涉案车位进行管理，故一审法院参照《物业服务合同》第十一条第（四）款的约定，判令滨江置业公司支付涉案期间的机动车场地维护费，该处理尚属合理妥当，对此予以认同，对滨江置业公司该项主张，仍不予采信。遂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诉称;本案基于侵权纠纷;2012年起，小区车库的物业管理一直由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委托的物业公司管理；但2015年至2016年期间，小区车库由滨江置业公司委托第三方经营管理，经营管理包括车库的出售及出租，物业管理仍然属于小区共同委托的物业公司；后经过徐家汇街道等单位整治后，在2017年4月1日开始经营管理也由物业公司一并管理；由于在2016年至2017年由第三方进行经营管理的期间，小区机械车位被改造成子母车位，经营车位的收益由滨江置业公司委托的第三方的乔广军、姜勇发出公告收取，故推定是滨江置业公司或滨江置业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实施拆除的；小区机械车位被改造后仅6个由滨江置业公司要求预留的小区配套银行使用，其余均由小区业主使用。滨江置业公司辩称：小区自2012年1月起一直由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委托的物业公司管理；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诉请基础是侵权纠纷，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应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是滨江置业公司拆除机械车位，而非推断；机械车位被改造后，绝大对数由小区业主优先使用，仅6个车位供小区配套银行使用，该银行其实也是小区业主，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诉请无法律依据。姜勇辩称：从未参与拆除小区机械车位，亦从未接受滨江置业公司委托管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自2012年起，系争车库一直由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委托的物业公司实施管理，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诉称是滨江置业公司拆除部分机械车库实施，滨江置业公司予以否认，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提供的证人证言，其中李某只是参加协调会，车位拆除时候证人李某并未到场，绍某虽明确指认是姜勇拆除机械车位的，但仅有其一人作证，未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至于滨江置业公司是否参与协调会，代表参加的人员是否能够代表滨江置业公司和姜勇，在协调会上有否承诺，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均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车库、车位关乎广大业主的切身利益，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作为建筑物的附属设施，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作为小区车位、车库问题的处理的基本原则，是对业主权益予以优先的立法价值取向。经过生效判决确定，系争车库的所有权属于滨江置业公司所有。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即使滨江置业公司对系争车库进行部分改造，只要首先满足小区业主需要，滨江置业公司的行为亦有法律依据。滨江置业公司辩称现在相关区域范围内是以子母车位、单个车位形式供应给小区业主使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滨江置业公司辩称目前所有车库中的车位均满足小区全体业主使用，并未挪作他用。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以滨江置业公司未优先满足业主为由，要求滨江置业公司滨江置业公司和姜勇恢复原状，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无法支持。至今，滨江置业公司改造的车位已经出卖给小区的其他业主使用，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要求恢复原状涉及案外人的利益。综上所述，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的诉请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材料。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机械车库设施是否系滨江置业公司和姜勇拆除，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要求滨江置业公司和姜勇恢复原状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纠纷。根据我国现行法律之规定，侵权行为一般应当符合四个构成要件：一是有加害行为；二是有损害事实的发生；三是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之原则，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认为滨江置业公司和姜勇擅自拆除涉案小区机械车库设施，则其应当对其主张的侵权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仅仅提供了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证明滨江置业公司和姜勇实施了拆除案涉小区机械车位设施的行为；况且，案涉小区车位改造后仍然是停放小区业主的车辆，亦是供小区业主使用，不存在擅自挪作他用的情形。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认为滨江置业公司和姜勇侵权并要求恢复原状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上海市徐汇区汇翠花园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明艳审判员  沙茹萍审判员  刘 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盛 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