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4刑初828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耿忠，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张立荣，男，1999年1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打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挺，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龙，男，1990年6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某锐，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19］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某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朝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张某锐和被告人张立荣的辩护人林挺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2月19日，本院发函要求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2月27日，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经报请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开始，同案人张某财（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先后组织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张某锐和同案人张某鹏（在逃）、张某昌（另案处理）等人形成集生产、仓储、包装、运输、销售为一体的假烟生产、销售团伙，先后在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村、新联村等多处设立假烟仓储、包装、配货、寄递窝点，非法从事假烟加工、销售，利用快递物流向全国各地寄送成品假烟。其中，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受雇先后在潮南区胪岗镇新中村咬兰路十二巷1号、新联村天宝庵附近一老宅等多个假烟窝点负责成品假烟的打包和装卸货；被告人张某龙受雇负责成品假烟的运输及跟车搬货；被告人张某锐原受雇负责在网上利用微信软件销售假烟，后自行利用微信软件联系购买成品假烟客户，再由张某财犯罪团伙组织发货，每销售1条假烟从中赚取提成5元至10元不等。至案发止，被告人张某锐共经手销售各类成品假烟共3万多条，从中非法获利十多万元。2018年12月7日17时许，同案人张某财指使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等人,至潮南区胪岗镇新联村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假烟窝点搬运转移假烟。同日18时许，公安机关到场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并现场查获假冒“黄山”“玉溪”等品牌成品香烟共计1，679，000支（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28,693.4元）、土制包装机2台等物品。同日，公安机关还在张某财团伙位于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村咬兰路十二巷1号假烟窝点中查获假冒“玉溪”“芙蓉王”等品牌成品香烟共计7，195，800支（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49,361.69元），在位于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联村天宝庵附近一老宅假烟窝点中查获假冒“云烟”“利群”等品牌成品香烟共计1,094,800支（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01,581.38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公安机关查获的3处成品假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9年1月5日，被告人张某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参与犯罪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张某龙参与犯罪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均属犯罪未遂，均系从犯，被告人张某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情节特别严重”，系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分别判处。法庭审理过程，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部分起诉为“查获的位于潮南区胪岗镇新联村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共人民币1，035，693.4元，位于胪岗镇新中村咬兰路十二巷1号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共3，482，262.7元，位于胪岗镇新联村天宝庵附近一老宅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共761，498.41元。”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张某锐对指控的事实均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张立荣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张立荣的犯罪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属犯罪未遂，被告人张立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开始，同案人张某财（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先后组织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张某锐和同案人张某鹏（在逃）、张某昌（另案处理）等人从事假冒卷烟加工、销售，在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居委、新联居委等地开设多个假冒卷烟窝点，形成集生产、仓储、运输、销售假冒卷烟为一体的犯罪集团，通过物流快递将假冒卷烟销往全国各地。同年，被告人张某锐受同案人张某财雇佣，负责微信销售假冒卷烟，假冒卷烟由该犯罪集团发货，被告人张某锐按每销售1条假冒卷烟提成人民币5元至10元不等。经查，被告人张某锐共销售成品假冒卷烟3万多条，非法获利十多万元。同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耿忠受同案人张某财雇佣，负责打包、搬运假冒卷烟。2018年初，被告人张立荣受同案人张某财雇佣，负责打包、搬运假冒卷烟。同年9月，同案人张某财安排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到该犯罪集团位于胪岗镇新中居委咬兰路十二巷1号的假冒卷烟窝点工作。同年11月至同年12月6日，同案人张某财安排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到该犯罪集团位于胪岗镇新联居委天宝庵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工作。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某龙受同案人张某财雇佣，负责跟车搬运假冒卷烟。同年12月7日17时许，同案人张某财组织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等人，到该犯罪集团位于胪岗镇新联居委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一窝点搬运假冒卷烟。当天18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并扣押到土制包装机2台和假冒“黄山”“Mar1boro”“玉溪”“双喜”等品牌的卷烟共1，679，000支（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货值金额共人民币1，035，693.4元）。同日，公安机关查获该犯罪集团位于胪岗镇新中居委咬兰路十二巷1号的假冒卷烟窝点，现场扣押到假冒“玉溪”“芙蓉王”“双喜”“贵烟”“中华”“沉香”等品牌的卷烟共7，195，800支（货值金额共3,482,262.7元，除“沉香”品牌卷烟外，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还查获该犯罪集团位于胪岗镇新联居委天宝庵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现场扣押到假冒“云烟”“冬虫夏草”“熊猫”“利群”等品牌的卷烟共1，094，800支（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货值金额共761，498.41元）。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张某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头市公安局和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和贵州省长顺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绘图、发案现场拍照、委托保管物品清单：2018年12月7日，汕头市公安局联合贵州省长顺县公安局在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居委咬兰路十二巷1号查获一假冒卷烟窝点，现场扣押到假冒“玉溪”“芙蓉王”“双喜”“贵烟”“中华”等品牌的卷烟7，195，800支；在胪岗镇新联居委天宝庵附近查获另一假冒卷烟窝点，现场扣押到假冒“云烟”“冬虫夏草”“熊猫”“利群”等品牌的卷烟共1,094,800支。当天22时许，公安机关勘验发案现场，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并拍照。3、潮南分局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发案现场拍照、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8年12月7日18时许，公安机关查获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联居委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一假冒卷烟生产窝点，扣押到土制包装机2台和假冒“黄山”“Mar1boro”“玉溪”“双喜”等品牌卷烟共1,679,000支。当天19时许，公安机关勘验该发案现场，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并拍照。4、价格表和统计表：经对扣押在案的假冒卷烟货值进行统计，位于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居委咬兰路十二巷1号的假冒卷烟窝点中，能查明销售价格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共人民币3,049,140元（包含“沉香”品牌的卷烟货值金额共14，700元），余未能查明销售价格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按照鉴定价格计算共433，122.7元，合计3，482，262.7元；位于胪岗镇新联居委天宝庵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中，能查明销售价格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共437，845元，余未能查明销售价格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按照鉴定价格计算共323，653.41元，合计761，498.41元；位于胪岗镇新联居委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中，能查明销售价格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共93,000元，余未能查明销售价格的假冒卷烟货值金额按照鉴定价格计算共942,693.4元，合计1,035,693.4元。5、潮南分局胪岗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张某锐的身份情况。6、胪岗派出所和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共乐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张某锐被抓获。7、同案人张某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10月开始，我组织张某彭、张某洪、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张某锐、张某鹏、“丢仔”“肥肥”“金毛”“湖南”“十八”等人先后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潮南区胪岗镇生产、销售假冒卷烟。我先后在和平镇开设1个假冒卷烟销售窝点（系临设铁棚，后因属违章建筑被拆除），在胪岗镇胪岗镇新联村黄田洋旺佳鑫超市十字路口附近的平房、天宝庵附近和新中村咬兰路十二巷1号各设3个假冒卷烟窝点。我们销售的成品假冒卷烟主要由福建人提供，福建人告诉我到货后，我或者张某鹏组织人员接货。为了方便联系，我们建立了微信群，日常工作安排都通过微信群完成。我呆在窝点的时间不多，窝点平时由张某鹏负责管理，张某鹏和“肥肥”等人负责驾驶车辆运输假冒卷烟，张某洪负责在打印好的快递单背面注明假冒卷烟的品牌和数量进，再由其他人打包成快递件，张某昌负责大件成品假冒卷烟的记单工作。张某鹏、张耿忠、张立荣是我直接雇佣的，工资在4000元左右，张某龙不是我直接雇佣。人员工资一般由我发放，有时候我叫张某鹏帮助我发放。我们通过网络销售假冒卷烟，每单从2条至8条配单打包后，通过圆通、韵达，百世汇通等快递公司发货，每天大概发几百单快递。2018年12月7日，我组织张某鹏、张某洪、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丢仔”“肥肥”“金毛”“湖南”“十八”等人到黄田洋旺佳鑫超市十字路口附近的窝点搬运假冒卷烟。期间，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日，公安机关还查获我另外2个假冒卷烟窝点。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某财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张耿忠）是张耿忠，第2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张立荣）是张立荣。8、同案人张某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6月，邻居张某财雇佣我帮忙记录销售的成品假烟单据，即张英才雇佣在网上销售假冒卷烟的人员将销售的快递单据报给我，我将快递单上的假烟数量按不同的销售人员进行登记、统计，张某财再安排人员打包成快递件，通过百世快递、韵达、中通、申通等快递公司往外销售。我每天大概记录二、三百单，每单快递的假冒卷烟数量有2条至8条不等。张某财有提供成品假冒卷烟的销售价格表（标注有不同假冒卷烟品牌和销售价格）给我，我也是按照该价格表计算每个人员的销售总额，张某财会不定期跟我要相关销售人员的销售数据，再向销售人员收取货款。在我记账期间，有些销售人员会向我索要记录底单，我便将账本上的记录撕给他们，其他的账本在张某财的假冒卷烟窝点被查处后，我便一并烧掉了。我记得比较热销的假冒卷烟品牌有“中华”“利群”“牡丹”“芙蓉王”“云烟”“白沙”。9、被告人张耿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10月左右，张某财雇佣我负责假冒卷烟打包、搬运工作。2018年1月左右，张立荣、张某鑫受雇佣到假冒卷烟窝点从事打包、搬运工作。假冒卷烟窝点来货时，我们通过电动三轮车将货物拉到窝点，经打包成快递件后再用三轮车运出去，再通过厢式货车载到快递点发货。“阿鹏”负责管理打包、运输、装卸货人员的工作，有时也向我们发放工资，张某财则时不时会到假烟点查看。我们工作期间，每天最多能打包一千多份快递件，少的时候也有二、三百份快递件，每份快递单1至3条假冒卷烟，销往全国各地。我们生产假冒卷烟的地点不是固定的，周期也很短，隔一段时间便换1个地方，“阿鹏”建立了“大时代”微信群，用于通知我们工作的时间和地点。同年9月开始，我被张某财叫到位于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居委咬兰路十二巷1号的假冒卷烟窝点工作。同年11月，我被张某财安排到胪岗镇新联居委天宝庵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工作。同年12月7日17时许，张某财通过微信群通知我和张立荣、张某龙等十多人到胪岗镇新联居委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搬货，我们到达后，张某财在该窝点外围组织、指挥我们搬货，之后我被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此外，我还看见“小弟”将打印好的快递单送到假冒卷烟窝点给我们配单发货。辨认笔录：被告人张耿忠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5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张某财）是张某财，第2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张立荣）是张立荣，第3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张某龙）是张某龙，第4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张某锐）是“小弟”，第5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张某鑫）是张某鑫。10、被告人张立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初，张某财雇佣我到其开设的假冒卷烟窝点工作。张某财开设了几个假冒卷烟窝点并负责全部假冒卷烟工作的组织安排，有时会到场查看。“武鹏”负责日常管理，建立了“大时代”微信群（由“武鹏”当群主，我和张某财、张耿忠、张某鑫、张某昌等人为成员），负责管理和通知我们工作，有时也发放工资。张耿忠在我参与时已在假冒卷烟窝点从事打包、搬货工作，张某鑫在我参与的前几天才来假冒卷烟窝点从事打包、搬货工作，张某昌负责记单。我和张耿忠、张某鑫每天大约打包300至600个快递件，每件有1至8条不等的假冒卷烟，之后由“肥肥”“武鹏”等人送到中通、圆通、韵达、百世、天天等快递公司邮寄。我先后到过多个假冒卷烟窝点，其中，2018年9月，我被张某财安排到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居委咬兰路十二巷1号的假冒卷烟窝点工作，同年11月，我被张某财安排到胪岗镇新联居委天宝庵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工作。至同年12月7日，张某财组织我们到胪岗镇新联居委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搬货，我们到达后，张某财在该窝点外围组织、指挥我们搬货，之后我和张耿忠、张某龙等人被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立荣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5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张某财）是张某财，第2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张某鑫）是张某鑫，第3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张某昌）是张某昌，第4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张耿忠）是张耿忠，第5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张某龙）是张某龙。11、被告人张某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10月，我经同学张某鹏介绍到张某财从事跟车搬运假冒卷烟工作，即驾驶二轮电动车跟在张某鹏或者“肥”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后面，到达目的地后负责搬运假冒卷烟。我参与期间，每周从外地运到窝点的卷烟为3次左右，均在凌晨1时许，张某财要求4时前必须完成卸货。张某财负责假冒卷烟生产、销售的组织安排，张某鹏负责管理和通知我们工作，有时还负责发工资。同年12月7日17时许，张某财叫我到胪岗镇新联居委黄田洋十字路口附近，张某鹏在那里安排我到附近的假冒卷烟窝点搬运货物，之后，我和张耿忠、张立荣被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当天，公安机关查获的张文财的另外2处打包窝点，我平时只是跟车到过附近，没有进去。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某龙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张某财）是张某财，第2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张某鹏）是张某鹏，第3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张立荣）是张立荣，第4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张耿忠）是张耿忠。12、被告人张某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春节开始，张某鹏介绍我到张某财处帮忙销售假冒卷烟，张某鹏提供1部苹果牌手机和华为随身路由器给我，我自行联系客户销售假冒卷烟并将收到的订单转给“猴子”，“猴子”再联系张某财安排发货，我每销售1条假冒卷烟提成人民币5元至10元。同年中秋节前后，张某鹏让我转为代发，并将其客户介绍给我，我按照要求打印快递单并送到张某财指定的地方，由张某财负责组织人员发货。我销售的假冒卷烟品牌有“中华”“玉溪”“利群”“黄鹤楼”“白沙”“芙蓉王”“苏烟”“南京”等，安排的快递公司有百世汇通、圆通、申通、中通、天天、韵达、顺丰等，大概销售假冒卷烟共3万多条，非法营利约十多万元。公安机关出示的成品假烟价格表是我们销售人员在网上发给客户的，我按照上面的价格出售假冒卷烟给客户。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某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张某财）是张某财，第2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张某鹏）是张某鹏。13、汕头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涉案卷烟的品牌规格、数量和单价等情况。14、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退样证明：送检样品中，“沉香”品牌卷烟因缺乏实物对照被退样，其余样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在他人雇佣下，参与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货值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妨害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监督管理制度，扰乱市场秩序，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某锐在他人雇佣下，非法经营国家专营专卖的烟草专卖品，其行为妨害国家对专营专卖物品的市场管理制度，扰乱市场秩序，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某锐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参与的犯罪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经查，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已于2018年11月，离开位于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新中居委咬兰路十二巷1号的假冒卷烟窝点，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同年12月7日，被查获的上述窝点的假冒卷烟是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在该窝点工作期间生产的，故对该窝点的假冒卷烟的数额不能认定为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上述指控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支持。鉴于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被告人张耿忠、张立荣、张某龙、张某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以及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等情节，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立荣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张立荣的犯罪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属犯罪未遂，被告人张立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耿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立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卫南人民陪审员  林少珊人民陪审员  郑学钦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黄岳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