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杨洋，女，1996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获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冰之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麒麟队经理，户籍地河南省获嘉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9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阳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蒋刘坤、李筱，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涛，男，1994年8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冰之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傲狼队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阳路分局刑事拘留，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3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4月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高朝阳，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20）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杨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小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杨洋及其辩护人蒋刘坤、李筱，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高朝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6年5月期间，常某1（已判决）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格林荣熙国际大厦1416房间、1409房间成立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郑州冰之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耀电子有限公司和冰之点电子有限公司），招聘被告人常某（已判决）为公司经理，负责对业务员培训、工资发放、售后指导等全面工作，招聘被告人王杨洋为业务员，后升其为主管、麒麟队经理，指使其伙同其他业务员冒充淘宝网店店主通过网络发帖向不特定客户散布加盟恒耀电子有限公司或冰之点电子有限公司后的广阔前景和巨额利润吸引被害人，后以该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被害人交纳加盟费，并以店面升级、店面推广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发现被骗要求退款时，再以退款需交纳退款保证金、手续费等理由继续诈骗被害人钱财后断绝与被害人联系。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数据显示2014年5月份至2016年4月份期间，被害人转入常某1等人支付宝的总金额为2743612元。现落实被害人68名，被骗钱财共计404763元。被告人王杨洋于2015年2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麒麟队经理。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3月入职，后担任傲狼队业务员。经审计，被告人王杨洋参与期间，该公司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2105019元。王杨洋伙同麒麟队业务主管孙某、业务员陈某、畅某（均已判决）等人诈骗的被害人中已落实到的被害人共7名，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4840元。被告人李某参与期间，该公司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189103元。其中，李某个人发展客户一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800元。案发后，王杨洋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34840元至公安机关。李某退赃人民币9800元至公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杨洋、李某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审计报告、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聊天记录、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杨洋、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且在与常某1等人共同实施的诈骗犯罪中，王杨洋、李某均系从犯，李某系自首，建议对王杨洋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李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杨洋、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杨洋的辩护人辩护称王杨洋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护称李某系从犯，自首，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6年5月期间，常某1（已判决）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格林荣熙国际大厦1416房间、1409房间成立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郑州冰之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耀电子有限公司和冰之点电子有限公司），招聘被告人常某（已判决）为公司经理，负责对业务员培训、工资发放、售后指导等全面工作，招聘被告人王杨洋为业务员，后升其为主管、麒麟队经理，指使其伙同其他业务员冒充淘宝网店店主通过网络发帖向不特定客户散布加盟恒耀电子有限公司或冰之点电子有限公司后的广阔前景和巨额利润吸引被害人，后以该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被害人交纳加盟费，并以店面升级、店面推广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发现被骗要求退款时，再以退款需交纳退款保证金、手续费等理由继续诈骗被害人钱财后断绝与被害人联系。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数据显示2014年5月份至2016年4月份期间，被害人转入常某1等人支付宝的总金额为2743612元。现落实被害人68名，被骗钱财共计404763元。被告人王杨洋于2015年2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麒麟队经理。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3月入职，后担任傲狼队业务员。经审计，被告人王杨洋参与期间，该公司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2105019元。王杨洋伙同麒麟队业务主管孙某、业务员陈某、畅某（均已判决）等人诈骗的被害人中已落实到的被害人共7名，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4840元。被告人李某参与期间，该公司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189103元。其中，李某个人发展客户一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800元。案发后，王杨洋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34840元至公安机关。李某退赃人民币9800元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2016年4月份，其经人介绍在QQ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厂家直销已认证”的淘宝店厂家，经过聊天其了解到这个厂家是专门为淘宝网店提供衣服的，有专门的客服负责对店铺进行建设和维护并且保证质量。于是其就和这个“厂家直销已认证”主人王某签订了网店加盟合同并转了2000元加盟费。王某给其负责店铺建设和维护的三四个客服QQ号，店铺运营后其卖了两件童装，王某要求其给她转1500元的发货押金，否则不能发货，于是其和对方又签订了一份加盟合同，并将两件童装钱和押金1585元发到王某的支付宝账户上，过了两三周其想退出加盟，对方要求其给她500元退出加盟申请费。其感觉不对劲没转账，之后就联系不上对方了。2.被害人颜某的陈述：2016年03月19日晚上，其在网上申请了个网店，申请成功后有一个人给其发信息，询问其有没有自己的货源是否会代理，其就告诉对方第一次开店这方面不懂，他说他们专门做网店的可以帮其，其就选择了他们公司的高级代理，需要交2280元的代理费，这时对方告诉其已经成为他们的终身会员，需要再交2500元可以帮其打理，其转完钱后问对方是否可以正式运营，两天后对方给其回复说可以但不能发货，发货需要2000元的押金，其转完押金后看到有人订货，但是网店没有反应，就问对方原因，对方也不说，其就提出退款，对方称双方有合同，其是违约需要领导审批，让其再交500元可以优先处理，结果其付完钱后对方也没退款，且联系不上人了。3.被害人桑某的陈述：2015年7月份左右，其在百度贴吧一个帖子上看到如何开某店的帖子，就加了帖子上的QQ号为好友，通过聊天，一个“老师”给其介绍各种套餐，其选了个2200元的套餐，然后他们给其发了个电子合同，又给其一个支付宝账号，其就把2200元转了过去，他们给其开了个网店。其不会操作，就咨询他们，但他们互相推脱，说想要继续维持网店需要再汇入1600元，其可以只处理订单，其它有专门人管理，其信以为真，遂于7月13日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1600元，但之后也没人处理网店的事情，且让其继续汇钱，其就不再汇了。被害人李某、张某、彭某等人亦对其被诈骗的过程及金额予以陈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4.被害人吉某的陈述：其想在淘宝上开个卖衣服的店，通过贴吧认识了一个QQ好友，网名叫“一只会跳的鱼儿”，该网友说她认识一个好友，可以帮其进货、销售衣服和推广网站。2016年3月21日，其就添加了她说的这个人的QQ，网名叫“淘宝厂商联盟-斐斐”，这个人教其注册了一个网店，跟其说需要交2800元的加盟费，其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她。3月22日，斐斐又跟其说开某店需要1500元的备货资金，3月23日又让其交保证金，其都转给了她。3月25日，其觉得不对劲，想取消合作，斐斐跟其说需要交1000元的退款保证金，后又说还需要交2000元的手续费，其转过之后，斐斐又说要交800元的劳务费，其又转给她500元，后又跟其说已经帮其取消，需要再交1000元的快速返还费，这些钱其都转到斐斐给其的一个名字叫王某的支付宝账户上了，其转过钱之后就联系不上这个名为斐斐的网友了。5.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律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中德会鉴字[2018]第009号、第03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审计，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4月23日，王杨洋在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冰之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期间，该公司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2105019元，王杨洋伙同孙某、畅某等人诈骗的被害人中已落实到的被害人共7名，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4840元。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4月23日，李某在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冰之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期间，该公司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189103元，其中已核实的被害人1人，涉案金额人民币9800元。6.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及恒耀公司的加盟套餐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杨洋、李某以帮被害人开某店、做推广等名义骗取被害人信任，由被害人向常某1、常某支付宝转账的事实。7.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王杨洋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34840元至公安机关；李某退赃人民币9800元至公安机关。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杨洋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9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9.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王杨洋、李某的身份情况，李某无违法犯罪前科。10.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王杨洋被抓获到案，李某于2017年3月24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11.同案犯常某1的供述：2014年4月份，其和以前公司主管李攀磊合伙在郑州市经三路与广电南路交叉口东南角的格林荣熙国际大厦1416房间注册了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事实上李攀磊没有向恒耀公司投过钱，也没有来公司上过班，公司成立后，其通过58同城和赶集网招聘了七八名员工，并负责培训他们以淘宝网店店主的身份在网上发帖，吸引想开淘宝店的人前来关注，而后再以公司员工的身份编造曾为他人成功包装及推广过淘宝店铺的事实向客户进行宣传、推销，骗取客户交纳加盟费、推广费等各项费用，事实上其公司只是对客户的淘宝店铺进行简单装修，并未进行过付费的推广，所以很多客户就对其公司的服务不满意，公司就会让客户再交店面升级的费用和推广的费用，然后再安排人员重新装修店面，如果客户再赚不到钱，要求退款的时候，就骗客户缴纳违约金或退款保证金，但不会真的给客户退款。后就导致很多客户对服务不满意，感觉被骗了，在网上发帖骂恒耀公司，影响了公司的信誉，其就在2015年9月份又重新注册了郑州冰之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常某，办公地址没有变，经营模式也和以前一样。2016年2月份，其将公司搬到东风路与花园路的蓝宝湾世玺中心1713号，2016年4月21日，其上网看到媒体报道淘宝店加盟涉嫌诈骗的事，感觉公安机关查的严，就告诉员工公司暂时停业，等通知再上班。其自2014年4月成立公司以来，赚了200多万元，除去员工的工资和提成，还剩60多万。12.同案犯孙某的供述：2015年7月份，其通过王杨洋介绍到恒耀公司上班，公司的老板是常某1，经理是常某，公司日常管理由常某负责。常某和王某培训其做业务，主要是冒充淘宝网店店主在百度贴吧上发帖宣传开淘宝网店的广阔前景和巨额利润，吸引别人加盟淘宝网店，并留下其的QQ号，如果有人和其联系，其就说是在恒耀公司的指导下加盟的淘宝网店，对方有意加盟的话，其就把自己另外一个QQ号告诉对方，等对方添加之后，其再以恒耀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和对方聊天。当时恒耀公司规定的加盟套餐有四种，客户选择一种套餐后，其让客户把费用转到常某或常某1的支付宝或者银行账户里面，其再把跟客户之间的合同邮寄给客户，接着其就联系常某给客户安排指导老师，对客户的网店进行简单装修。如果客户不满意要求退钱，其就找常某解决。其从2015年7月份至2015年11月份一直在恒耀公司上班，后因业绩不好离开，2016年1月份其又回到恒耀公司上班，在王杨洋的麒麟队作主管。其在公司期间，于2015年7月份让一名叫桑某的客户交加盟费、管理费3800元，2016年3月，让一名叫颜某的客户交加盟费、保证金、管理费共计7000元。13.同案犯陈某的供述：2016年2月，其通过王某介绍到恒耀公司麒麟队当业务员。公司老板是常某1，经理是常某，王杨洋和孙某教其做业务，其主管是孙某。其有两个QQ号，一个冒充淘宝店主，另一个做业务，均是冒充女性身份，为了吸引客户，其先在百度贴吧里面冒充淘宝店主发帖宣传开淘宝网店的广阔前景和巨额利润，吸引别人加盟淘宝网店，并留下私人QQ号，如果有客户跟其联系，其就说是通过恒耀公司做的，并把自己的业务号推荐给客户，客户与其联系时，其就以恒耀公司业务员身份与客户聊天。在谈业务过程中遇到问题就找孙某解决。公司规定的加盟套餐有四种，客户选择套餐后，其让客户把套餐费转到常某1、常某或王某的支付宝账户或银行卡内，并把客户的信息发给常某。客户交完钱之后，业务员就基本不管客户了，后面都由指导老师跟客户接触。客户要求退钱，其就要求客户交退款保证金作为退款条件，实际上交了保证金也不会退款。公司的销售业绩主要是由常某1负责统计，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是由常某1发放的。其骗过两名客户，一名叫颜某，一名叫冯某，颜某前期是孙某负责的，因其业绩差，孙某转给其的。畅某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14.被告人王杨洋的供述：2015年2月份，其通过朋友郭某介绍来到郑州恒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当时公司办公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广电南路交叉口格林融熙国际大厦，郭某说他们公司是帮客户代开淘宝店铺的，公司经理常某面试的其。其到公司后跟着常某学业务，常某给了其两个QQ账号和一个百度贴吧账号，主要是冒充淘宝网店店主在百度贴吧上发帖宣传开淘宝网店的广阔前景和巨额利润，吸引别人加盟淘宝网店，并留下其的QQ号，如果有人和其联系，其就说是在郑州恒耀公司做的，如果对方有意加盟，其就把自己另外一个作为公司业务员身份的QQ号告诉对方，为了吸引客户的注意力，常某让其这些做业务的都把QQ号设置成年轻女孩的身份。公司规定的加盟套餐有1100元、1760元、2200元、2800元四种，服务内容基本都是注册、装修店铺，商品上架、代发货等，客户选择后，其就让客户把费用转到常某或常某1的支付宝或者银行账户里面，交完钱后其就把信息发给常某让他查账，常某收到钱后，其就把客户的QQ号发给常某，让常某指导客户开淘宝店，其再给客户邮寄一份合同。公司每个人的电脑里都有话术，客户跟其联系时其就按照话术对客户进行解答，如果客户不满意其解决不了，就由常某联系解决。公司的销售业绩主要是由常某1负责统计的，员工工资也是由常某1发放。2015年11月份左右，常某就任命其为麒麟队的经理，其队有孙某、畅某、陈某。2016年4月23日，常某说公司放假，后就没有再通知上班，其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又去周口的一家推荐股票的公司上班了。1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6年3月中旬，其父亲朋友的儿子许浩在郑州恒耀电子公司上班，其就也去了该公司上班，许浩跟其说公司是帮客户代开淘宝店铺的，其的工作就是在网上找客户加盟公司，交加盟费，公司帮客户开某店，许浩让其看了别人的QQ聊天记录学习，并教其怎么吸引客户，培训完之后就让其单独做业务了，给了其两个QQ号和一个百度贴吧号，QQ号一个用来冒充淘宝店主，昵称是“一只会跳舞的鱼”，另一个是做业务用的业务号。业务流程就是冒充淘宝店主在网上发帖，吸引别人加盟淘宝网店，有客户联系就把自己的业务号推荐给他，由于当时网上已经有公司骗人的负面信息，公司就不让其们再说是通过其公司做的，就说是厂商联盟。后有一个叫吉某的客户添加其为好友，其不太会聊，就由许浩用其的业务号跟他聊，先后以加盟费、保证金、退款手续费等骗他交了9800元，这些钱都转到常某1、常某、王某的支付宝和银行账户里了。其在公司干了一个月左右，一直都是业务员，发了4000元左右的工资，因为其一直在许浩租的房子里居住，且是许浩帮其做的客户，其就把这些钱都给他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杨洋、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杨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杨洋、李某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王杨洋、李某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被告人王杨洋、李某与常某1等人共同实施的诈骗犯罪中，王杨洋、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杨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部分涉案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王杨洋、李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杨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李秀珍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