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4976号原告：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曹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沁灵，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几任，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法定代表人：裴晓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雅均，河北滦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承德市双滦区钒之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法定代表人：孙维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女。原告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信公司)与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以下简称双滦自来水公司)、承德市双滦区钒之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钒之都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6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聚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沁灵、双滦自来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雅均、钒之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租金7,380,000元；2.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截至2020年4月15日的罚息185,976元，并支付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罚息(以7,3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保险服务费7,586.08元；4.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名义货价100元；5.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6.钒之都公司对双滦自来水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聚信公司调整第2项诉请为要求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截至2020年5月18日的罚息177,928.77元，并支付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罚息(以7,3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6日，聚信公司与双滦自来水公司签订编号为UXXX-XXXBLC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双滦自来水公司作为承租人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其自有或者有权处分的设备(以下简称租赁物)出售给聚信公司，再将租赁物租回使用，并向聚信公司支付租金。同日，聚信公司与双滦自来水公司又签订了《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鉴于双方已签订了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价值明确为37,875,107元，双滦自来水公司同意将租赁物按现状转让给聚信公司，双方一致确认租赁物协议转让价款为20,000,000元。同日，聚信公司又与钒之都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钒之都公司对双滦自来水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及其附件项下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2)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之后，聚信公司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了前述转让款，向双滦自来水公司寄送了《起租通知书》，并重新制作了租金支付表。但双滦自来水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业已构成违约。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9.3条之约定，聚信公司有权要求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宣布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要求其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并支付相应罚息。双滦自来水公司辩称：1.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设备转让价款为20,000,000元，20期租金共计24,600,000元，现聚信公司要求提前支付，则自起诉日之后其仅需支付购买设备款即《起租通知书》确定的每期本金，超出购买设备款本金部分的租金因未实际发生，故不应支付；2.双方签订合同后，其曾支付租赁保证金180万元，应当在应付款中予以扣除；3.已经支付的数期租金中虽有逾期，但聚信公司予以接受且当时未主张罚息，故不应支付；4.2020年4月8日双滦自来水公司账户被查封，无法对外付款，故4月8日之后的逾期罚息非其故意拖延或不付租金造成，不同意支付；5.保险服务费缺乏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钒之都公司辩称，同意双滦自来水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意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针对双滦自来水公司的答辩意见，聚信公司发表如下补充意见：租赁物实际由双滦自来水公司占有使用，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每期123万元予以支付；逾期罚息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双滦自来水公司以账户被查封为由不予支付缺乏依据；保险服务费是为了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租赁保证金180万元同意在法院判决的应付款中予以扣除，但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顺序抵扣。聚信公司就其诉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租赁物件清单》《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领导层会决议》，证明聚信公司与双滦自来水公司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2.《转让协议》1份，证明租赁物价值与租赁物转让价款金额；3.《保证合同》1份，证明钒之都公司对双滦自来水公司的债务负有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4.《起租通知书》及收款回单，证明实际起租日、约定的租金支付日期及金额以及双滦自来水公司实际支付租金的情况；5.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及支付结算查询报表，证明聚信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向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租赁物转让款20,000,000元；6.《律师聘用协议》及律师费发票，证明聚信公司因本次诉讼聘请了律师并支付律师费20,000元；7.保险服务费发票，证明聚信公司因本案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支付保险服务费7,586.08元；8.律师函及快递面单复印件，证明聚信公司于2019年12月委托律师发函催讨拖欠款项；9.《租赁保证金协议》，证明聚信公司与双滦自来水公司就租赁保证金的相关约定。经当庭质证，双滦自来水公司对上述证据1、2、4、5、6、7、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律师费过高、请法院依法调整，保险服务费非必要支出、不同意支付，租赁保证金应当先抵扣租金及利息；对证据3认为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提出其未收到律师函，聚信公司对于已经支付的租金也未向其主张过逾期罚息。钒之都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双滦自来水公司。根据证据与原件核对的情况，结合双滦自来水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1-7、证据9予以采纳并在案佐证；对证据8因聚信公司未能提供快递送达凭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6日，聚信公司(出租人)与双滦自来水公司(承租人)签订合同编号为UXXX-XXXBLC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为了从出租人处获得融资，承租人请求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本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件出售给出租人，再将租赁物件租回使用，并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转让价款20,000,000元，预计起租日为2016年5月20日，实际起租日为出租人全额支付编号为UXXX-XXX的《转让协议》项下的租赁物件转让价款之日(以出租人向承租人付款的银行凭证记载的付款日期为准)；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实际租赁期限以《租金支付通知书》为准；租金期数共计20期，首期租金支付日为2016年8月20日，第20期租金支付日为2021年5月20日(每期租金支付时间、金额详见租金计划表)，租金总计24,600,000元；租金支付日系每期租金实际到达出租人指定银行账户之日；本合同采用固定利率，合同期间内不受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影响；名义货价100元，若租赁期届满承租人未发生违约行为，则以名义货价留购租赁物件，名义货价连同最后一期租金于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一并支付；承租人未按时向出租人支付任一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构成承租人违约；承租人违约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宣布本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应付，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利益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取回和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如租金支付日出租人未收到或未足额收到当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收取罚息，罚息率为日万分之八，该项罚息自应付款项日起至出租人实际收到该款项之日为止逐日计算，出租人有权从承租人每次支付的款项中首先抵偿罚息，直至所有罚息清偿完毕为止。同日，聚信公司(受让人)与双滦自来水公司(转让人)签订合同编号为U013-001BSC的《转让协议》，约定：受让人和转让人已经分别作为租赁物件的出租人和承租人就租赁物件的融资租赁事宜签订了编号为UXXX-XXXBLC的《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价值为37,875,107元，承租人同意将租赁物件按现状转让给出租人，现出租人与承租人双方确认租赁物件协议转让价款为20,000,000元。同日，双滦自来水公司向聚信公司出具《租赁物件验收合格证书》，确认自聚信公司按照编号为UXXX-XXXBSC《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租赁物件转让价款之日，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即由双滦自来水公司转移至聚信公司。同日，聚信公司(债权人)与钒之都公司(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债权人与双滦自来水公司(债务人)已于2016年5月16日签署了一套客户号为UXXX的第1批《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及其附件(以下统称“基础合同”)，根据该基础合同，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各期佣金、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各项费用；保证人根据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基础合同项下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的所有债权(以下统称主债权)，主债权的金额和期限依照基础合同的约定确定；作为债权人向债务人支付基础合同中转让价款的先决条件之一，保证人不可撤销并无条件地向债权人承诺就债务人在基础合同项下对债权人所负的所有支付或偿还义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2)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基础合同项下任何及/或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5月24日，聚信公司(出租人)与双滦自来水公司(承租人)签订合同编号为UXXX-XXXGFM的《租赁保证金协议》，约定：保证金额为180万元；担保范围为《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的全部租金、增加的税项、费用、罚息、违约金(如有)、名义货价及其他所有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决定是否用租赁保证金抵充《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对出租人的任何应付而未付的款项；在出租人用租赁保证金冲抵承租人对出租人的欠款后，承租人应自冲抵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补足租赁保证金；租赁保证金作为承租人履行《租赁合同》的保证，不计利息；承租人在清偿本协议项下租赁保证金担保范围内的所有款项并向出租人出具了回退的保证金收据后，出租人向承租人全额退还租赁保证金；非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将租赁保证金在支付给出租人的任何款项中冲抵；如出租人所收到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承租人届时所欠出租人全部债务时，承租人应按照以下顺序清偿：出租人为本合同之目的支付和承担的其他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罚息、已到期未付利息、已到期未付本金、未到期利息、未到期本金、租赁保证金的顺序偿还债务，若同时存在两笔以上同一性质债权的，则以债权到期的先后顺序予以偿付。合同签订后，双滦自来水公司于2016年6月3日向聚信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180万元。2016年5月30日，聚信公司向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设备转让款20,000,000元，并制作《起租通知书》，确认实际起租日为2016年5月30日，租赁期间为2016年5月30日至2021年5月20日，并详细载明了双滦自来水公司应付每期租金的时间及日期，租金总额为24,554,777.80元。聚信公司提供的银行回单显示：聚信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向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款项20,000,000元，摘要“设备款”。双滦自来水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支付第3期租金，5月23日支付第4期租金，8月22日支付第5期租金，11月23日支付第6期租金，2018年2月24日支付第7期租金，5月28日支付第8期租金，11月21日支付第10期租金，2019年3月20日支付第11期租金，5月31日支付第12期租金，9月20日支付第13期租金，12月31日支付第14期租金。第15期租金的约定付款日期为2020年2月20日，但双滦自来水公司逾期未付。为解决本案诉讼事宜，聚信公司与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聘用协议》，并于2020年2月13日支付律师费20,0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聚信公司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于2020年4月2日支付保险费7,586.0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本院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担保书》，为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审理中，聚信公司确认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的加速到期日为2020年5月18日暨第一次开庭当日。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聚信公司与双滦自来水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聚信公司与钒之都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原、被告均应恪守。双滦自来水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聚信公司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剩余全部未付租金立即到期，并要求双滦自来水公司支付相应的罚息。聚信公司确认将开庭日即5月18日作为加速到期日，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应付租金的数额，双滦自来水公司主张自聚信公司起诉日后应按设备转让款即《起租通知书》确定的每期本金数额予以支付。对此，本院认为，聚信公司支付的转让款20,000,000元系其支出的融资成本，双方约定的租金总额24,554,777.80元包括了融资成本和聚信公司的融资收益，据此计算得出的融资收益率约为4.6%/年，在合理范围内。双滦自来水公司作为承租人，获得了融资款，且实际使用租赁物，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双滦自来水公司关于剩余款项应按照设备转让款支付的抗辩意见与合同约定不符，且有违公平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应付罚息的计算方式，本院作以下三点评判：第一，关于罚息计算标准。聚信公司主张对已经支付的租金按照逾期天数计算，对逾期未付租金自逾期之日起算至加速到期日，对剩余全部未付租金自加速到期日的次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按年利率24%计收。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金及罚息的计算标准，现聚信公司主动将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日万分之八下调至年利率24%，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应予支持。但融资租赁作为一项金融业务理应受到金融监管的相应限制，故聚信公司主张租金及罚息的总金额不应超过聚信公司的融资本金和以该融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整个融资期间内的利益之和。第二，针对双滦自来水公司关于已付租金的逾期罚息因聚信公司在接收时未主张而不应再支付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聚信公司有权对逾期支付的租金计收罚息，在合同履行期间内聚信公司未主张不代表对该项权利的放弃，本院对聚信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第三，针对双滦自来水公司关于自其账户被查封之日起不应再支付罚息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支付罚息是双方明确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查封双滦自来水公司的账户系本院根据聚信公司申请依法作出的诉讼保全行为，账户被查封后双滦自来水公司仍然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支付欠款，故不应成为其拖欠款项的理由，对双滦自来水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聚信公司主张的保险服务费，因缺乏《融资租赁合同》的明确约定，且并非本案诉讼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聚信公司主张的名义货价100元，系《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的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的对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租赁保证金180万元，聚信公司同意在双滦自来水公司的应付款项中予以扣除。截至加速到期日2020年5月18日，聚信公司因双滦自来水公司违约而遭受的损失为：未付租金合计7,380,000元以及罚息177,928.77元，其中未付租金包括到期未付租金1,230,000元和未到期未付租金6,150,000元。根据《租赁保证金协议》的约定，保证金应当按照律师费、罚息、已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未付租金的顺序进行抵扣，抵扣后，尚余未到期未付租金5,777,928.77元。钒之都公司作为保证人，理应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对双滦自来水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剩余租金5,777,928.77元；二、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名义货价100元；三、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5,777,928.77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9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四、本判决第一至三项应付款项总额与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已向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17,220,000元租金之和，不得超过融资本金20,000,000元与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0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金额之和；五、承德市双滦区钒之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2,4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37,478元，由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355元，由承德市双滦区自来水公司负担31,1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王 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记平书 记 员  周隽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