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23刑初55号被告人唐毅，绰号“粮食”，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邓承展，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浪军，绰号“豆干”，男，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付维刚，绰号“钢钎”，男，198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月4日被开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开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开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明望，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郑超，绰号“超哥”，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海川（以下称大王海川），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海清，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维，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现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海川（以下称小王海川），男，1987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毅、张浪军、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小王海川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毅及其辩护人邓承展、被告人张浪军、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小王海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4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唐毅驾驶黑色本田小轿车从普安往开江县城行驶，小王海川驾驶白色奇瑞越野车从开江县城往普安方向行驶，两车行驶至开江县普安镇金山大道普安红绿灯十字路口往开江县县城方向斑马线前行30米处对向相遇，因唐毅欲占道超车，小王海川正常行驶未避让，唐毅超车未果，便下车与小王海川理论，双方发生争执、推搡、抓扯，均互相殴打对方，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劝阻，唐毅、小王海川均欲驾车离开现场。而后，唐毅电话邀约张浪军、郑超前往现场，张浪军、郑超、王明望正在开江县普安镇罗家院“潘孝芬”副食店内打牌。张浪军接到唐毅的电话后，邀约王明望、付维刚、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马某（另案处理）前往普安红绿灯处，张维、王明望驾车搭乘付维刚、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马某前往普安红绿灯处。到达现场后，王明望等人拦住小王海川驾驶的车辆不准离开。小王海川下车后与王明望等人发生争执。唐毅将其驾驶的轿车停至开江县普安中学门口，冲向小王海川，并向王明望、付维刚、张浪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示意小王海川就是殴打他的人，向在场的本方人员发号示令殴打对方（方言“给我弄”），王明望、付维刚、张浪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一同对小王海川拳打脚踢，致小王海川受伤倒地，打架过程造成现场交通秩序拥堵。2019年4月18日经开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唐毅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小王海川的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毅、张浪军、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破坏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小王海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毅、张浪军、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小王海川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维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毅、张浪军系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受邀约参加聚众斗殴，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审查起诉期间，各被告人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建议对唐毅、张浪军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宣告缓刑二年，对付维刚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对王明望、郑超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对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小王海川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宣告缓刑一年。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唐毅的辩护人邓承展认为唐毅等人的行为更符合故意伤害，但因故意伤害不构罪，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受到处罚，故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同时认为被告人唐毅具有自首、初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4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唐毅与小王海川各自驾车相向而行，在开江县普安镇金山大道普安红绿灯十字路口相遇，因唐毅欲占道超车，小王海川正常行驶未避让，唐毅超车未果，便下车与小王海川理论，双方发生争执、推搡、抓扯，均互相殴打对方，经旁人劝阻，唐毅、小王海川停止打斗，双方均欲驾车离开现场。而后唐毅发现其手受伤（自称被打吊起了），便将其车停在开江县普安中学门口，电话告知郑超，说其在红绿灯处因发生交通事故被人打了，郑超因在打牌挂断唐毅的电话未予理睬。唐毅又给张浪军打电话，正在开江县普安镇罗家院“潘孝芬”副食店内打麻将的张浪军接到电话后邀约在同一地方打牌玩耍的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等人说：唐毅在普安红绿灯处发生了车祸，还被人打了，我们去看一下。上述人员立即分乘王明望、张维驾驶的车辆到达现场，王明望等人拦住正在等待红绿灯的小王海川，让其下车把事情说清楚。小王海川下车后与王明望等人发生争执。唐毅从其停车处冲过来，说，“就是他，给我弄”，王明望、付维刚、张浪军等人一同对小王海川拳打脚踢，致小王海川受伤倒地。打架过程造成现场交通拥堵十多分钟。经鉴定，唐毅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小王海川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小王海川于当天向开江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报案称其被殴打，在当天的询问中，承认其与唐毅有互殴对方的事实，2019年4月18日再次主动到普安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2月22日开江县公安局对唐毅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27日唐毅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投案，但投案后没有完全承认其犯罪事实，直到2019年3月27日第四次讯问时才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2月28日张维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6日张浪军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14日王明望、大王海川、刘海清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19日付维刚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25日郑超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普安派出所投案。张维、张浪军、王明望、大王海川、刘海清、付维刚、郑超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唐毅与小王海川达成赔偿协议，双方互相出具谅解书，对对方(包括其他参与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付维刚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月4日被开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开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9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审查起诉阶段，各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累犯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赔偿协议、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2、证人证言（1）刘某证言：我在普安镇金山大道开理发店，2019年2月14日下午5点多钟，我们店门口有人因为超车的事情发生打架。刚开始两个人单打独斗，矮个子打不赢就打电话喊的人来，他就把车开到路边上，高个子以为矮个子怕了就开车走了，刚好遇到红绿灯，这时候矮个子喊的人就来了，有个40多岁的妇女就对矮个子喊的人说就是这个白车子，然后这一群人就把高个子的车围到，喊高个子下车，高个子下车之后，矮个子就发的话说打高个子，然后他们一圈人就围上去打的高个子，都是用手脚打的。当时有很多人在围观，这条路上堵了很多车，大概有10多分钟。开始两个人的时候有个人去拉了架的，后边就没有了。（2）曾某1证言：我家在普安镇金山大道红绿灯普安往城里方向30米处的位置。2019年2月14日下午5点多，我刚从外边回来，看到有个黑色小车往城里方向走，过了红绿灯就在超车，当时黑色小车越过了双黄线，有个白色车子从城里往普安方向行驶，黑车就没有超车成功，后两个车子在错车时，黑车司机就在车子上骂白车司机，骂了后黑车司机就下的车站到白车司机旁边，过后白车司机就下的车，两个就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就有个戴头盔的过来把他们扯开了，扯开后两个人就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两人又打起来了，又被戴头盔的那个男子扯开了，后边就没有打架，开起车走了，白车就在等红灯，黑车司机把车停在普安中学新校区门口，就走路走到之前打架的现场，过了一会就有7、8个男子过来了，就在问是哪里打的，现场有许多围观者，就有人说是那个白色的车子，这7、8个人就将白色车围住的，白车司机过了一会就从车上下来了，后边来的7、8个人就开始打的，他们将白车司机打倒在地上，而且在流血。我不清楚是谁先动手的，黑车和白车司机都有伤。当时打架的时候造成交通堵塞10分钟左右。（3）江某（小王海川的妻子）的证言：证实事情发生的起因和过程，内容同前两个证人证实基本一致。（4）杨某（王明望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王明望使用的黑色名爵牌小车是她的。（5）罗某（张浪军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张浪军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8×××，是用罗某的身份证注册的。（6）曾某2（小王海川的姑爷）的证言：2019年2月14日下午大概五六点的时候，我正在上班，就接到小王海川的电话，他说他在普安红绿灯车子被刮了，那边找他赔钱，他们喊了蛮多人打他。我就说那你挨到普安报警，你一个人打的赢他们几个啊。讲了没得一分钟，我就继续炒的菜。我只记得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用的号码是187×××，用我老婆身份证办的，小王海川是150×××。（7）汤某证言：2019年2月14日我、马桶和另外两个男子在一起打麻将，其中一个男子接到一个电话后说了几句就把牌一推往门外边走了，马桶和另外一个男子也跟到这个男子一起走的，我当时很懵，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过了一会麻将馆里有人说是有人被打了，他们跑去的。（8）马某证言：案发下午，我和豆干、王大爷、汤老师在一起打麻将。豆干接到个电话，豆干说“喊你过来打牌，你为什么不来”，还说“你遭哪个打了”，过后“嗯、啊”几声就挂了，然后把牌推了，在茶馆大声说走，粮食遭打了。走到茶馆外边时，有些人已经上车了，然后我上的一个黑色轿车。下车后，过了红绿灯没多远当时公路边围了一大群人，有个妇女指到那个白色车说就是那个车。王大爷就从马路这边走到路中间那个白色车车头拍了一下引擎盖，喊车停到，然后司机下车，司机拿起个手机在打电话，然后王大爷和另外一个站到那个司机面前，王大爷说了些话我也没怎么听清。之后唐毅走起出来，用手把另外一只手往胸口拿起的，然后说了句好像是“就是他打的我”。这句话一说，王大爷就用右手一拳打到那个司机的右手上，就把司机手上的手机打到地上了，然后那个司机就把王大爷的脖子抱到，用拳头打的王大爷，这个时候我们一起的人就上去围到那个司机打的，刚开始有5个人上去用拳头打的，后边那个司机被打倒在地上了，我们这边的人就用脚踢、用拳头捶的那个司机，我看到粮食上去用脚踢了两三脚，当时很混乱，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后边那个司机坐起来，我看到他额头眉毛那个位置在滴血。我是想搭顺风车去我姐姐家，顺便看哈热闹，也没听到说是去打架。我没有动手，我一直站在那个司机车的车头在看，没有劝架。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唐毅第一次供述（2019年2月27日）：2019年2月14日下午5点多的时候，我开车走到普安红绿灯往县城方向20米处，超车时占了左边的车道，左边车道的一辆白色越野车就停在那里，我慢慢把车开到右边的车道上，白色越野车上的驾驶员就在车上骂我，我当时把车窗玻璃放下来，也在骂越野车的驾驶员。然后我就从车上下来站到白色越野车驾驶室车门前的位置，越野车驾驶员就打开并推了一下车门撞到我身上，然后他就下车用拳头打了我几拳，都打在我头部位置，并把我推到公路的边边去，我又回到停车的地方，先用手打了他一下，然后他又是用拳头打了我十几拳，都打在我头部位置，当时有一个人在中间劝，我们就没有发生打架了。只有我和小王海川（事后知道的名字）打了架的。发生打架后，开始小王海川在打电话，我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叫其他人到现场来。打架后我就把车开着往前边走了，停在普安中学新校区门口，然后又开车回去现场看东西掉没有。我没给郑超打电话，可能是放在裤子口袋里自己按到了。唐毅第三次供述（2019年3月27日）:2019年2月14日下午5点的时候，我开车到县城里去，超车时我车占到对方行驶道上，对方的司机就骂我，我就喊他嘴巴放干净点，因为这个事情发生口角后，他看起要弄我那个样子，我先下车站到他车驾驶室门边，那个司机下车后就跟我发生打架，他先动手打了我，用拳头打了我腿部、腰部还有左手，现在我手受伤了的，都使不起力，当时我也还了手的，之后有个路人在劝，我们之后就没有再打架了，当时那个司机在电话喊人，之后我就把手机拿出来打电话喊张浪军（用我父亲唐宗林身份注册的136×××拨打的）过来，我在电话里边给张浪军说我在普安红绿灯这里被打了，喊他把我送到医院去，然后我就把我的车开起往县城方向开了一段路，我以为我手机不见了，就开车返回去找手机，把车停在普安中学大门前边的马路边上，我把车停好后就下车。我看到很多群众围到那个司机，我从路边走到那个司机面前后用拳头打了他的，他有没有还手打我记不清了，当时很混乱，具体记不清楚了。大概过了几分钟，我就开车离开现场，往工业园区走的，之后去治疗受伤的左手。案发时我没有和郑超打电话，没有在现场看到张浪军、郑超、王明望、大王海川、付维刚、“马桶”他们，没有看到他们殴打对方司机，也没有说“给我弄”这句话。唐毅第四次供述（2019年3月27日）：对方司机用拳头和脚打我的，我用我的左手去挡，我手就是被他打断的，这时我看到对方那个司机拿出手机在打电话，我也就拿的手机出来给张浪军打的电话，电话里说我在普安红绿灯打架，这里被人打到了。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我还在和对方那个司机发生打架，很多群众在劝，我就离开现场，离开后发现手机不在，以为掉在路上了就返回。下车后看到郑超、王明望他们把那个司机围住，我就从路边跑到公路中间去，边走边捞袖子，指到那个司机给王明望、郑超他们说“就是他把我手打吊起了，给我打”，然后他们就把那个司机围住在打，我也参与了的，用拳头打了那个司机，用脚踢了那个司机，大概打斗了一分多钟，然后开车离开了现场。我给郑超打了电话的，说我在普安红绿灯挨打了，你过来一下，他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就挂了。张浪军接了我电话后没说啥，我开车返回的时候看到张浪军他们来了的。唐毅第五次供述（2019年6月23日）：手是被那个白色小车司机打的，当时他用脚踢到我的左手部，顿时我左手就软了，吊起了，使不起力。（2）张浪军2019年3月6日供述：2019年2月14日下午1点多，我在普安镇罗家院村“潘孝芬副食店”旁边的那个茶馆打麻将，当时我和王明望、“马桶”、“汤老师”四个人在一张桌子上打麻将，5点多的时候，唐毅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在普安红绿灯，把王明望喊起，我手已经断了，把我送到医院去。”王明望问我啥子事，我就跟他说“粮食说他在普安红绿灯，他手断了，喊我们去一下”。然后我就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王明望把车开起走了一段，我就上的张维的车，上车的时候，马桶和郑超还有一个男子坐在后座。还没到普安红绿灯那个邮局的时候，我一个人先下的车，往县城方向去找粮食，走到邮局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王明望的车子停到邮局外边的马路边上，他比我先到，我就继续往前边走，走到停公交车的地方我就听到一个女的指到停到路中间的一辆白色车在吼“就是那个白色车驾驶员”，我就意识到可能是这个司机和“粮食”发生的冲突，这个时候我就看到好像有郑超、钢钎，和我一起坐车来那个不认识的男子，还有几个人我没有看清楚，总共三四个人把那个白色车围到，然后那个司机下车，他们就把司机围到，我就跟去看了一下那个司机，认不到，我就又往县城方向走起去找“粮食”，我看到粮食从马路边上走向人群，边走边撸袖子，说“就是他”，说完他就冲向人群，两边的人就抓打起来了，我也趁乱推了那个司机两下，然后我们这边那几个人就继续打那个司机，司机被打倒在地，就有人在用脚踢他，我只看清楚了粮食用脚踢了那个司机几下，具体几下不记得了。还有个戴头盔的男子在劝架。打完后我就一个人回的家。案发时我用138×××这个电话接的唐毅电话。电话里唐毅没有喊我和王明望去打架，我接到电话的时候，王明望问我什么事，我就跟王明望说唐毅喊我们去普安红绿灯。我只跟王明望说了唐毅在普安红绿灯的事情，其他人没有说。案发时，唐毅给我打的电话，说他在普安红绿灯被人把手打断了，让我和王明望去一下。我平时还是在家开货车维持生活，不得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生活比较单一。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错了。（3）付维刚2019年2月20日供述：2019年2月14日下午我在普安镇罗家院公交站那里的茶馆打牌，张浪军在里边打麻将，没有和我一桌，他应该是接到电话的，就说粮食在普安红绿灯那里因为车子跟别人发生了点事情，叫我们过去一下，于是我就和他们一起坐车到普安红绿灯。当时因为唐毅没有在现场，他们就在问，好像是旁边群众说前面有一辆白色的小车，王明望他们就跑过去把那辆白色小车拦住的，然后喊驾驶员下车来，驾驶员下车后，我们就站在驾驶员旁边的，这时唐毅也从后边跑过来了，跑过来就开始动手打的那个白车驾驶员，我们后边到场的人基本都动手打了他的。他们把白车驾驶员打倒在地就没有再打了。付维刚2019年3月19日供述：打麻将和出发情节和前述一致。王明望把那个车拦到，喊那个司机下车，我当时离车有1米远，我就叫那个司机先把车停到边上，有啥子事下来说。这个时候粮食就走过来，边走边捞袖子，指到那个司机说就是他把我打了的，给我打。当时那个司机是面朝白车的，正在打电话，王明望就用拳头打了司机头部一下，司机就还手打王明望，粮食也冲上去用拳头打对方司机，大概两三下。接着我们这一方的人就围到那个司机打，我也用拳头打了一下那个司机头部，场面很混乱，我也挨了那个司机一拳，我还用手推了一下那个司机，我看清楚了的就是郑超、王明望、大王海川、马桶在打那个司机，张维还用手推了一下那个司机，然后司机就滚在地上去了，我用脚踢了那个司机一脚，我看到粮食、郑超、大王海川、张浪军用脚踢了那个司机的。我们9个人都动手打了那个司机的。郑超当时没有喊我去普安红绿灯。我是张浪军喊去的，到现场后唐毅喊我们打，王明望先动手打的。（4）王明望2019年3月14日供述：2019年2月14日下午，我在普安镇罗家院村“潘孝芬副食店”耍，我和张浪军、汤老师、“马桶”四个人在一个桌子上打麻将，其余人在副食店外边的地坝坐到打扑克牌。大概五点多，张浪军接到一个电话后，跟我、“马桶”说粮食在红绿灯开车跟别人的车发生了擦挂，走去看一下，说完后我们就没打麻将了，我记得张浪军走到我前边的。出了副食店，我就去开我的车，当时我的车停到副食店外边30米远的位置，张维开车走在我车前边。我弟弟大王海川坐的我的车，好像钢钎也坐的我的车，其他人我不记得了。车子开到普安红绿灯邮政门口停起的，我和我弟弟还有钢钎就下车往县城方向走，走到红绿灯前面大概10米的位置，有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中间没动，有个妇女在我们面前给我们指了那个白色的车，给我们说“就是那个车，那个司机要跑”。我没看到唐毅，钢钎、马桶、张浪军、郑超、张维、刘海清还有大王海川当时就站在那辆白色车门边的，那个司机看到我们在旁边就下车的，我就跟那个司机说你先莫走，等别人回来后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个时候唐毅把他的车停到后就下车朝我们冲过来，一边走一边捞袖子，指到那个司机说“就是他把我手打吊起了，帮我打他”。那个司机当时在打电话，我就冲到那个司机身上用我的右手用力去抓他的手机，当时推了他一下，那个司机就用拳头打在我右侧脸部，我当时头部很昏，场面很混乱，我们这边人围到他打。我当时趁乱用拳头还手打了那个司机头部几下，之后那个司机一直把我扭到的，场面很混乱，后来那个司机滚到在地，我也顺势滚到在他身上，爬起来后就没有再动手打他了，我们这边有人用脚踩和踢打了司机的，具体过程没有仔细看到。我们这边人指张浪军、张维、钢钎、大王海川、刘海清、马桶、郑超、唐毅，几个人都参与了的，没有使用工具，都是拳脚。估计张维、钢钎、大王海川、刘海清、郑超是张浪军喊去的，他们在外边的地坝里打纸牌，张浪军和我、马桶说了后就走到副食店外边去了的。张维、张浪军、刘海清、郑超、马桶是坐张维的车走的，他的车走在我前边的，基本上到的时间差不多。（5）郑超2019年3月25日供述：案发当天下午，我和大王海川、付维刚还有个不认识的在打牌，张维、海清在旁边看。5点多的时候唐毅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喊我过去一下，我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普安红绿灯，因为我在打牌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分钟，张浪军从里边冲出来跟我们外边的人说：唐毅在红绿灯那里出了点事，我们去看一下。我就上了张维的车，张浪军和海清也坐的张维的车，其他人没注意。下车后我们车上几个就边走边看唐毅在哪里，走到停公交车那个位置有个40岁左右的女的指到路中间的白车跟我们说就是那个车，那个女的还把车牌念了出来的，我们以为那个车要跑了，刚好王明望走到那个车子前边，王明望把车子拦到，喊那个司机下来，我们这边的人都差不多走到车子旁边了，司机下车后，我们这方的人就把司机围到不准他走，过了分把钟，唐毅走过来，边走边捞袖子，用手指到那个司机给我们说就是他把我手打吊起了，给我弄。这个时候那个司机一直在打电话，王明望就在司机旁边，我离司机有三四米，看到王明望去抢对方司机的手机，抢的时候司机就反抗，就和王明望有肢体冲突。我当时就去拉，人多没有拉到，我们这方的人就把司机围到发生了抓打，他们用拳头打了那个司机。我也趁混乱的时候用拳头打了几下那个司机，打到身上的，这个司机不晓得什么原因倒在地上，我也用脚踢了那个司机几下，踢到他腰部以下的位置。我们这方的人都趁乱打了那个司机，唐毅也动了手的，具体怎么打的，因为混乱我也没怎么看。我们这方有我、唐毅、张浪军、王明望、大王海川、郑超、海清、马桶、张维共9个人参与了打架。我用183×××这个号码接听的电话。我没有将唐毅被人打了的消息告诉海清、张维。（6）大王海川2019年3月14日供述：案发当天我、张维、钢钎、郑超在门口打牌，刘海清在旁边看，大概下午5点左右，张浪军从打牌的房间里出来跟我们几个说“走，粮食在红绿灯跟别人的车发生了擦挂，还被人打了，走我们去看一哈”。我和王明望、钢钎三个人坐的王明望开的车，走的后边，前边是张维开的车，拉的张浪军、郑超、马桶、刘海清。到了普安红绿灯我就把车子停到邮局门口，张维开的车停在我们后面大概30米处的公路边，后边我们几个陆续过去，到了现场的时候，就有个女的指到那个白色车子说就是那辆白色车。那车子在等红灯，王明望先去问的那个白车司机是不是你，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几个都在这附近，司机就下车了，下车时正在打电话喊人过来。这个时候粮食把车停了，冲过来用手指到那个司机说“就是他把我手打吊起了，帮我弄他”。王明望就说你打了人还想走，还打电话喊人，走我们去派出所说。说了后王明望就抓了那个司机的手机，将手机抓到掉到了地上，这个男子就一拳打到王明望，我们看到这个男子打起来了，就冲上去打的这个男子。我们几个都动手了的，没有用工具，用的手和脚。这次打架参与动手的有我、王明望、钢钎、张维、张浪军、郑超、马桶、刘海清、唐毅还有对方那个司机。我打了一拳头，在这个男子的背部，踢了几脚，是踢在背部及屁股这几个部位的。动手的人有唐毅、王明望、钢钎、张维、张浪军、郑超、马桶、刘海清还有我。（7）刘海清2019年3月14日供述：案发当天下午我在看他们打牌，豆干从屋里出来跟我们说“走，粮食发生了车祸，在普安红绿灯，去看一下”。我和郑超坐的张维的车后排，副驾是谁我想不起了。豆干的车走的前边，停好车后我们就沿着公路往城里方向走，王明望、海川、豆干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们走的前边，我和张维、郑超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坐在副驾的走的后边。我们走到离对方车子车头七八步的时候看到对方驾驶员已经下车正在和豆干、王明望还有几个没注意到是哪个，在相互抓扯，对方驾驶员正在打电话。这个时候粮食从公路旁边冲出来，用手指到对方驾驶员说就是他、打他，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开始和对方驾驶员打起来了。打起来之后，就打到我旁边来了，我就伸手去朝对方驾驶员打了一下，但是没有打到对方，我就往后边退了几步，没有再动手了，我就往回走，他们就打到公路边上去了，回头看的时候，对方驾驶员已经倒在地上了，我们的人正在用脚踢他，我看到粮食用脚踢了几下，然后我就回家了。（8）张维2019年2月28日供述：事情发生经过基本和前几个被告人供述一致。案发那天下午，我妈给我打电话叫我拿东西，正准备要走，豆干从茶馆里边那个房间出来，跟外边的人说粮食在普安红绿灯那里发生了车祸，走我们去看一下，我说我正好要去红绿灯拿东西，就让他们坐的我的车，有“豆干”、刘海清、郑超、还有一个人记不清了。在现场趁乱我冲上去伸手把对方那个男子抓扯了一下，我手好像碰到那个男子身上的。张维2019年11月8日供述：打斗的事情，我看的最清楚的就是王明望、大王海川、粮食、郑超、钢钎、刘海清、马桶是绝对动了手打对方那个司机的，马桶刚开始和我站在同一个地方的，他有伸手打的动作，刘海清也是有伸手打的动作，其中粮食、郑超、王明望和钢钎打得最狠，追到在打。上次笔录里边说刘海清只是动手拉了一下是因为我和他是朋友关系，当时他站在我旁边，我确实是看到他有动手打司机的动作，但打到没有我就不清楚了。马桶也是和我站在同一方位的，打到没有我不清楚，之后那个司机被追打倒地后，他就没有动手了。（9）被告人小王海川第一次供述（2019年2月14日）：2019年2月14日下午5点30分左右，我从城里开车回家，走到普安红绿灯停放公交车那里时，有个男子在我车道对面准备超车，超车的时候看到对面有车过来就没有超了，但当时这个男子的车子已经越过双黄线了，就回到了自己的道上。在我们错车的时候，这个男子就摇下车窗骂我，我就说“你越过双黄线还有礼了。”他说“你还想纳闷嘛？”我就回他“你想纳闷嘛”？这个男子就下车过来开我车门，这个男子把我车门打开我就关上，关上了后这个男子又把我车门打开，打开后我就下的车。我下了车后这个男子就用手推了我一下，我就还手推了这个男子一下，这个男子就用脚踢的，我又踢回来的，我和这个男子相互踢了三脚，这个时候就有人把我们拉开了，拉开后这个男子就在一边打电话，我就打电话报的警。拉开这个人说“我是这儿社区的，你们不要打了。”这时这个男子就打完了电话，冲过来用拳头打的我头部，我就用拳头打的这个男子头部，我们又相互打了两三拳就又被社区的工作人员拉开了，我们就没有打了。然后我就上车准备走了，刚好是红灯，我在等红灯的时候就有几个人站在我车子前面把我车子拦住了，有三个人用手撑在我车子的引擎盖上面的。副驾这边有两个人在开我副驾驶的门，我这边门打开后，这两个男子就把我拉下车子，我被拉下车后这七个人就冲过来打的我。打电话这个男子看到他们来了后就开车走了的。这七个人就把我打倒在地上，就围起在打我，这七个人看到我的额头在流血了就没有打我，走了的，他们刚走，你们警察就到了。被告人小王海川第二次供述（2019年2月16日）：他们上来第一拳就是把我正在通话的手机打掉在地上，然后用拳脚乱打在我身上。后面大约有七八个人，都动手打了我的。后边到场的七八个男子把我围住，最开始和我打架的那个男子从后边跑过来先动手打我的，其他人就跟着动手的。被告人小王海川第三次供述（2019年4月18日）：第一次被社区人员拉开后，唐毅就掏出手机在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快过来，这里打架”，打完电话后他又冲过来用拳头打的我，这个时候我掏出手机再打电话报警。我和唐毅打斗过程中没有通知其他人过来帮忙。我和唐毅打斗结束后，我看到唐毅开车离开了，我给我姑父曾德建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我在红绿灯跟人打了架，他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我说没得啥子事，我没有喊我姑父过来帮忙的意思。我和唐毅没有发生打架的时候我打了110，当时我看到唐毅在打电话喊人过来打架，我才报的警。被告人小王海川第四次供述（2019年4月18日）：我踢了他左手部的，我记得我最后有一阵跟他发生打斗时踢的，他当时左手就软了吊起的，他的右手就握着他的左手。之后我和他就没有发生互相打斗了。4、鉴定意见：小王海川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唐毅评定为轻伤二级。5、辨认笔录：被告人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及对天网视频截图的辨认。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普安镇金山大道普安红绿灯往开江县县城方向斑马线前行30米处，东西两面为普安镇金山大道道路，北面为非机动车道绿化带距离绿化带6米，南面为一开放缺口巷道，巷道口为普安镇永发旅馆，距离南面道路绿化带3米。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时天网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被告人唐毅与张浪军、郑超的通信记录，被告人小王海川与其姑父曾德建的通信记录。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毅、张浪军、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在公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破坏了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八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小王海川在纠纷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唐毅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唐毅虽然系自动投案，但投案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被讯问均没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直至第四次被讯问才如实供述，此时侦查机关已通过其他同案犯的供述掌握了唐毅的犯罪事实，因此唐毅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构成自首。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余各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成立，且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维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毅、张浪军系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维刚、王明望、郑超、大王海川、刘海清、张维受邀约参加打斗，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矛盾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互对对方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意见适当，予以采纳。本案除被告人付维刚系累犯不能适用缓刑外，其余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除唐毅外均能投案自首，均认罪悔罪，且除郑超和张维之外，其余被告人均经社区评估适宜纳入社区矫正，郑超虽然评估结论为不宜纳入社区矫正，但原因只是其户籍不在评估机构辖区范围，张维在本案中系从犯，因此应当采纳公诉机关对除付维刚之外各被告人宣告缓刑的建议。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张浪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付维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四、被告王明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郑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王海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刘海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张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王海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云玲审 判 员  黄承彬人民陪审员  户 谦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启亮附：本文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