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18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春，男，196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春之子），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雨波，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鑫，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亚丽，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联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鸿顺里街辰纬路52号。法定代表人：杜凤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萍，女，该单位职工。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新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7号凯德综合楼一层及四层。负责人：孟显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桓，男，该单位职工。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复康路96号一层、四层。负责人：刘杨，副总经理。上诉人李宝春、陆鑫因与原审被告天津市联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5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宝春的上诉请求：1.依法认定李宝春的护理费为238028.64元，李宝春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为60%，并据此改判一审判决结果；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陆鑫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李宝春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了天津市和平区绵阳道菜市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李宝春及其配偶经营的具体摊位以及交通事故后摊位关闭情况。李宝春的护理费应当按照其配偶的实际情况支持。第二，李宝春驾驶的车辆在公安部门登记办理了统一的电动自行车牌照；且根据鉴定意见中的数据，依据2019年4月15日下发的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标准，李宝春的车辆按照新标准的规定属于电动自行车。因此，李宝春承担民事责任的比例应当为60%。上诉人陆鑫针对上诉人李宝春的上诉请求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宝春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李宝春提供的证据中，缺少事故发生时2018年的管理费票据，不能认定李宝春配偶的职业。第二，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李宝春的车辆应当按照当时的标准认定。上诉人陆鑫的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者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陆鑫赔偿李宝春354020.28元；2.案件受理费由李宝春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营养费损失标准过高，应当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第二，李宝春未提供营业执照，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从事批发、零售业，其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第三，根据李宝春的伤情，其住院期间和定残后，应当按照一人护理计算。同时，其护工杨平顺出现在多个护理机构中，且未出庭作证，无法排除虚开护理费材料和发票的情况。关于定残后的护理依赖问题，鉴定结论为“建议护理人数为1-2人”，在现实生活中及结合司法实践，对于这种长期卧床的患者护理人数一般只考虑1人。同时关于护理期问题，法院不宜一次判满20年，应当先判5年，5年之后另行判决为宜。第四，复印费系间接损失，不应支持。第五，李宝春在交通事故中存在闯红灯、酒后驾车、无牌、无证、未戴头盔5个违法行为；陆鑫只存在超速1个违法行为，且规定速度为每小时30公里，而陆鑫车辆速度为每小时32公里，情节轻微。因此，陆鑫应当按照20%或者10%的比例承担责任。第六，李宝春伤残等级司法鉴定的鉴定材料未经质证，违反了2020年5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李宝春针对上诉人陆鑫的上诉请求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陆鑫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标准并无不当。第二，李宝春虽然无营业执照，但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供了菜市场的证明、菜市场收取服务费的票据、微信交易明细等，可以证明李宝春及其配偶的职业。第三，李宝春的护工杨平顺更换过三个公司，计算护理费的时间并无重合之处。李宝春属于高度脊髓损伤，自锁骨平面以下没有感觉，应当由两名护工护理。第四，复印费系李宝春的实际损失，应当支持。第五，李宝春系非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只承担60%的责任，应当由陆鑫承担40%的责任。第六，在一审审理期间，陆鑫对鉴定程序问题并未提出异议，鉴定结论的合法性应当认可。原审被告联众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对李宝春、陆鑫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原审被告渤海保险公司未出庭接受询问，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李宝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陆鑫、联众公司、联合保险公司、渤海保险公司赔偿李宝春医疗费369716.39元、误工费111338.64元、护理费238028.64元、交通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700元、营养费25200元、伤残赔偿金859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18元、鉴定费3780元、护理依赖费3510660元，合计5205661.67元中的2154264.668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6月4日15时许，陆鑫驾驶登记在联众公司河北分部（陆鑫）名下的津Ｅ×××××号出租车沿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与白堤路交口行驶时，与在此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的李宝春发生接触，造成李宝春受伤、双方车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南马路大队第1201041201800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宝春负主要责任、陆鑫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宝春经急救前往上述大队指定的天津市南开医院治疗。该院诊断李宝春为：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多处烧伤擦伤。李宝春在该院花费医疗费1909.98元。此后，李宝春经上述大队同意经急救前往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住院19日。该院诊断李宝春为：颈椎骨折、颈椎脱位、颈脊髓损伤伴四肢瘫、全身多处皮肤烫伤。此后，李宝春又前往该院治疗多次，共花费医疗费96282.95元。李宝春在天津市人民医院住院41日，花费医疗费108823.01元；在南开大学附属医院（天津市第四医院）住院39日，花费医疗费59214.56元；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08日，花费医疗费86925.54元；在天津和平津萃医院花费医疗费583.45元；在天津市天津医院花费医疗费236.54元；在天津市和平区卫生服务中心花费医疗费29.80元。李宝春就医另产生急救费1660元、复印费258.50元、购买医疗用品支出13673.28元。2018年6月4日至同年6月16日期间，李宝春通过天津市洪津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雇佣护工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900元；同年6月17日至同年10月20日期间，李宝春通过天津市南开区福宁康家政服务中心雇佣护工杨平顺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32760元；同年7月17日至同年7月22日期间，李宝春通过天津市鸿华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雇佣护工高顺池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1000元；同年10月20日至同年10月30日期间，李宝春通过天津市河西区福永康家政服务中心雇佣护工杨平顺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2420元；同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30日期间，李宝春通过天津市北辰区晟恒劳务服务中心雇佣护工赵运同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7200元；同年12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李宝春通过天津市河东区博语家政服务部雇佣护工杨平顺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713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李宝春通过天津市南开区福有康家政服务中心先后雇佣护工杨平顺、张书军、张全才等人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85940元。2019年1月1日至同年3月31日、同年5月1日至同年11月30日的护理费每日收费标准为260元、同年4月1日至同年4月30日的护理费每日收费标准为230元。庭审中，李宝春主张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由妻子金阿珍护理。李宝春提交其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票据五张，金额合计4218元；担架车服务费发票三张，金额合计1300元；交通费票据若干。案经调解未果。一审庭审中，李宝春提交天津市中南综合经营服务公司绵阳道菜市场工商登记信息一份，经营人为李宝春、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天津市商品交易市场进场经营合同二份，该单位出具交费主体为李宝春的服务费往来收据五张、交费主体为李宝春及金阿珍的电费缴纳明细一份、证明李宝春及金阿珍在该单位经营摊位的证明一份，李宝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一份。经询，李宝春及金阿珍表示未办理营业执照。本次诉讼前，李宝春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及人数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单位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津迪安[2019]临床鉴字第5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李宝春颈椎骨折、颈椎脱位、颈脊髓损伤，目前遗留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构成一级残疾；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至评残前一日；李宝春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人数为1-2人。为此，李宝春花费鉴定费3780元。另查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南马路大队委托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李宝春车辆性质进行鉴定。该单位出具京晟【2018】交鉴津字第06048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属于机动车范畴。上述大队据此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宝春不服并向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出具南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600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原认定书调查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条款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一审庭审中，李宝春表示仍不认可该认定并提交天津市公安局物联网二轮电动自行车牌照丢失申请表、注销证明及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经询，李宝春表示该车辆已丢失。李宝春及陆鑫均认可肇事车辆系陆鑫个人所有。肇事车辆在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渤海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联合保险公司表示交强险医疗限额已使用完毕，李宝春对此表示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陆鑫驾驶的车辆在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渤海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保单规定的责任限额内、渤海保险公司应在三者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内，对李宝春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范围及限额部分，由陆鑫承担赔偿责任，故李宝春起诉要求联合保险公司、渤海保险公司、陆鑫赔偿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发生的损失，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联众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肇事车辆系陆鑫个人所有，故李宝春主张该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宝春车辆的性质业经交管部门鉴定、认定及复核，现李宝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交管部门的结论，且其庭审中表示车辆已丢失，故一审法院维持交管部门关于李宝春车辆性质的认定。关于赔偿范围：根据李宝春伤情，其在指定医院和其他医疗机构急救、就医及在外自购药品和医疗用品用于治疗确需必要，故李宝春的医疗费金额为369339.11元（1909.98元+96282.95元+108823.01元+59214.56元+86925.54元+583.45元+236.54元+29.80元+1660元+13673.28元）。经鉴定，李宝春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即504日。李宝春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长期从事批发、零售经营活动，故一审法院依照2018年度天津市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0633元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111339.81元[（80633元÷365日）×504日]，现李宝春主张误工费111338.64元，低于上述金额，一审法院照准。结合李宝春伤情及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定其需2人护理。李宝春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聘用护工的支出情况，故护工护理的护理费为126690元（900元+32760元+1000元+2420元+7200元+7130元+260元×263日+230元×30日），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宝春仅提交天津市中南综合经营服务公司绵阳道菜市场的两份证明不足以证实金阿珍在李宝春事故发生前长期从事批发、零售经营活动，一审法院依照2018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056元为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因李宝春提交的护工护理费用存在重合情况，该期间的亲属护理费用不予计算，故亲属护理的护理费为61473.67元[（45056元÷365日）×（504日-6日）]，总护理费为188163.67元（126690元＋61473.67元）。李宝春因伤就医确需使用公共交通工具，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400元。李宝春因伤住院治疗307日（19日+41日+39日+208日），按天津市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700元（100元×307日）。结合李宝春伤情，一审法院酌定其每日营养费为50元，故营养费为25200元（50元/日×504日）。经鉴定，李宝春因伤构成一级伤残。截至一审辩论终结，其不满60周岁。李宝春依照天津市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976元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残疾赔偿金为859520元（42976元×20年×100%）。经鉴定，李宝春伤情构成一级残疾。根据其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李宝春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其购买残疾辅助器具支出的关联性、合理性，司法鉴定费、复印费亦属合理支出，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8256.50元（4218元+3780元+258.50元），予以认定。李宝春有权要求各被告一次性赔偿护理依赖费用。根据鉴定结论，一审法院根据2018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056元为标准计算，护理依赖费用为1802240元（45056元×20年×100%×2人）。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宝春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伤残赔偿金95000元（110000元-15000元），合计110000元。渤海保险公司在三者险约定限额内赔偿李宝春伤残赔偿金100000元。陆鑫赔偿李宝春医疗费107801.73元[（369339.11元-10000元）×30%]、误工费33401.59元（111338.64元×30%）、护理费56449.10元（188163.67元×30%）、交通费720元（2400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9210元（30700元×30%）、营养费7560元（25200元×30%）、残疾赔偿金129356元[（859520元-95000元）×30%-100000元]、其他费用2476.95元（8256.50元×30%）、护理依赖费用540672元（1802240元×30%），合计887647.37元。综上所述,李宝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宝春11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宝春100000元；三、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陆鑫赔偿原告李宝春887647.37元；四、驳回原告李宝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35.50元，由原告李宝春负担2791.38元，由被告陆鑫负担2744.12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陆鑫一方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一审案件审理程序是否严重违法；二是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标准和数额；三是复印费是否应当支持；四是双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比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李宝春伤残等级鉴定报告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系对李宝春身体现状的鉴定，且陆鑫一方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李宝春的误工费问题，在一审审理期间，李宝春提供了其经营摊位的合同和相应的摊位服务费收据，以及李宝春微信收款记录，上述证据互相印证。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认定李宝春的职业和误工费标准，有事实依据。第二，关于李宝春配偶金阿珍的职业问题，李宝春一方虽然提供了天津市和平区绵阳道菜市场管理委员会提供的证明，但该证明系交通事故之后出具的，且无合同向对方为金阿珍的合同、摊位服务费收据等其他证据作为佐证，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金阿珍护理李宝春的费用，并无不当。第三，关于营养费的标准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李宝春的伤势，确定每日50元的标准，并无不当。第四，关于护理人数问题，在李宝春住院期间和定残之前，根据其伤势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需要2人护理，并无不当。关于李宝春定残后护理人数问题，鉴定报告的建议护理人数为1-2人，并未特别指明需要2人护理；李宝春一方亦未提供定残后李宝春需要2人专门护理的证据；但考虑李宝春的身体情况、身体检查和康复的需要，确实存在部分时间需要2人护理的情况；综合上述情况，本院确定按照1.5人的标准计算李宝春定残后的护理依赖费。第五，关于护理费期限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李宝春的年龄确定20年的护理费支付期间，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李宝春定残后的护理依赖费为1351680元（45056元×20年×100%×1.5）。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复制档案的费用不属于侵权行为造成的直接费用，亦未被列入侵权责任法等法律、司法解释等规定的赔偿项目，该费用不予支持。据此，李宝春的其他费用损失数额为7998元。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首先，李宝春的车辆性质应当依据事故发生时的规定确定。根据当时的规定和李宝春车辆的各项技术指标，鉴定机构认定其车辆为机动车，符合相关规定。其次，公安交管部门根据李宝春遇红灯停止信号继续通行等违法行为和陆鑫驾驶机动车在转弯时违反最高限速规定的违法行为，确定李宝春负事故主要责任，陆鑫负事故次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最后，一审法院根据公安交管部门对李宝春和陆鑫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及案件具体情节，确定双方民事责任的比例，并无不当。综上，陆鑫应当赔偿李宝春其他费用2399.4元，护理依赖费用405504元；该两部分费用与一审法院确定的其他费用共计752401.82元。综上，上诉人李宝春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陆鑫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59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59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上诉人陆鑫赔偿上诉人李宝春752401.82元；三、驳回上诉人李宝春的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陆鑫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413.95元，由上诉人李宝春负担1745.81元，由上诉人陆鑫负担2668.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会明审判员  尹春海审判员  刘翠翠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文杰书记员李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