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正付，别名马黑日木、马海呷呷，男，1970年8月5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16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9月22日被盐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霞，四川徐绍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1751977。 翻译人员阿的尔布，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山循环经济发展区管理委员会干部。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以攀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正付犯抢劫罪、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红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正付及辩护人何霞，翻译人员阿的尔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下旬，何子全（已判决）、鲁超万（已判决）共谋到云南省抢劫运输毒品人员所运输的毒品，二人又邀约了被告人马正付，赤呷（已判决）、吉尔立初（已判决）和鲁志付（已判决）参与，并由吉尔立初、马正付垫付路上花销。5月23日，六人乘坐何子全租用的川DH0xxx面包车到达云南省大理市，开始在大理市周边寻找抢劫目标。期间，六人商议决定购买仿警式服装便于抢劫，由何子全和鲁超万在云南省南涧县购买了两件仿警察春秋执勤服和两个类似电警棍且会发声的电筒。5月底，何子全、鲁超万、马正付因有事驾车返回四川省米易县。赤呷、吉尔立初、鲁志付仍留在云南省大理市继续寻找抢劫目标。6月2日，何子全又租用川DH9xxx面包车搭载鲁超万、马正付返回云南省大理市与赤呷、吉尔立初、鲁志付汇合，继续寻找抢劫目标。6月5日中午，六人发现马垫来、赵天国驾驶的红色无牌照摩托车货架上捆绑有物品，且用雨衣覆盖。六人判断马垫来、赵天国系运输毒品人员，摩托车货架上捆绑的物品是毒品，遂尾随跟踪马垫来、赵天国驾驶的摩托车。当摩托车行至云南省永胜县至祥云县省道公路程海镇新湖村上王官组路段4号路桩桥的西面桥头路段时，马垫来、赵天国停下摩托车，六人认为时机已到，决定动手抢劫。何子全将面包车停在摩托车前，与鲁超万分别手持购买的电筒和赤呷、吉尔立初、马正付、鲁志付冲下面包车，何子全、鲁超万声称检查，并将电筒按得“滋滋”响，运输毒品的马垫来、赵天国惧怕，弃下载有毒品海洛因的摩托车逃离，鲁超万、吉尔立初、鲁志付等人佯装追赶，吓跑了马垫来、赵天国。后经清点，摩托车货架上捆绑有23块（每块重约350克，共计重约8000余克）海洛因。六人驾驶面包车携带海洛因返回四川省米易县，将其中21块海洛因均分，每人分得3块半海洛因。数日后，六人齐聚鲁超万家中，将剩下2块海洛因折抵路上花销后均分，每人分得80余克海洛因。赤呷、鲁志付、吉尔立初通过马正付居间介绍将分得的海洛因贩卖予他人。 2019年9月22日，盐边县公安局民警根据获悉的线索，将上网追逃的马正付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手机通话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款、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鲁志付以抢劫罪、贩卖、运输毒品罪予以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马正付对指控的罪名及抢劫毒品、分配毒品及自己所分配的毒品用于贩卖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未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给他人，其仅是先认识西昌的毒品买家，其的毒品先卖给该买家，后帮吉尔立初联系，与毒贩见面时除了何子全，其和吉尔立初、鲁超万、鲁志付、赤呷均到了现场”。被告人马正付的辩护人提出“坦白；认罪态度好；犯意提出者是何子全、鲁超万，马正付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马正付受鲁超万（已判决）、何子全（已判决）邀约与吉尔立初（已判决）、赤呷（已判决）、鲁志付（已判决）六人准备到云南省抢劫毒品。当日，何子全在米易县租用了张某的川DH0xxx号面包车。六人从米易县乘坐租用的川DH0xxx号面包车于当晚到达云南省大理市，开始在大理市周边搜寻抢劫目标。期间，鲁超万、何子全为了抢劫毒品更加顺利，在云南省南涧县购买了两套可粘贴标识的仿警用作训服，以及类似电警棍的电筒，准备冒充警察进行抢劫。5月底，何子全、鲁超万、马正付因有事驾车返回攀枝花。鲁志付、吉尔立初、赤呷仍留在云南省大理市继续寻找抢劫目标。6月2日，何子全又租用刘某的川DH9xxx号面包车搭载鲁超万、马正付返回云南大理市与鲁志付、吉尔立初、赤呷等人汇合。6月5日中午，六人在云南省祥云县境内发现马垫来、赵天国驾驶的无牌摩托车，车尾部拉有用雨衣盖起的物品，怀疑二人是运输毒品的人，遂尾随跟踪马垫来、赵天国驾驶的摩托车。当摩托车行至云南省永胜县至祥云县省道公路程海镇新湖村上王官组路段4号路桩桥的西面桥头路段时，马垫来、赵天国停下摩托车解手，六人认为时机已到，决定动手抢劫。何子全将面包车停在摩托车前，与鲁超万分别手持购买的手电筒和赤呷、吉尔立初、马正付、鲁志付冲下面包车，何子全、鲁超万声称检查，并将电筒按得“滋滋”响，运输毒品的马垫来、赵天国惧怕，弃下载有毒品海洛因的摩托车逃离。六人从摩托车上抢得海洛因23块（每块重350克，总重约8000余克）。随后，六人驾驶面包车携带抢得的海洛因返回四川省米易县，将其中21块海洛因平分，每人分得海洛因3块半。数日后，六人齐聚鲁超万家中，将剩下2块海洛因折抵路上花销后平分，每人分得80余克海洛因。后赤呷、吉尔立初等人通过马正付的介绍将分得的海洛因贩卖给他人。 2019年9月22日，盐边县公安局民警根据获悉的线索，将上网追逃的马正付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马正付的到案经过。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赤呷、吉尔立初、鲁超万、何子全分别辨认出与其一同到云南省抢劫海洛因的马正付。马正付分别辨认出与其一同到云南省抢劫海洛因的鲁超万、何子全。 3.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鲁超万、何子全、赤呷等人相互间曾多次通话。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鲁超万、吉尔立初、赤呷、贾某等人于2013年6月下旬至7、8月份期间，在银行卡上存在大额交易。 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赤呷、鲁超万、吉尔立初、何子全、鲁志付因伙同马正付到云南抢劫毒品海洛因，并将抢得的海洛因平分后贩卖，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抢劫罪、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刑罚，其中：赤呷（累犯）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鲁超万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吉尔立初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决定执行无期徒刑；何子全（重大立功）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鲁志付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判决同时对从鲁超万家中扣押的一张户名为贾某、卡号为622848244287704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227885元存款予以没收，对查明的涉案财物依法进行了处置。 6.证人证言： （1）刘某证言证实，其在米易县垭口镇开面包车（车牌号：川DH9xxx）跑出租。2013年6月2日上午，其把其的车开到清香坪去做保养，下午17时许，和其一起跑车的张某介绍，其把车租给了米易县麻陇的何子全，直到6月8日晚上，何子全才在垭口把车还给其。其之前不认识何子全，是张某介绍来租车后，其与何子全才认识。租金是240元一天，何子全自己加油，何子全当时说要租5、6天个把星期，和何子全一起来租车的有3个人，看到像本地的彝族，好像没带行李，何子全没说去哪里，只是说他随时都要用车。 （2）张某证言证实，其在开面包车（车牌号：川DH0xxx）跑出租。2013年6月23日至7月3日，一个叫何子全的彝族男子把其的车租用了13天，每天按260元租金，何子全现给了其1500元定金，后来还车的时候又给了其160元，2013年7月底才把剩下的车费给其。何子全租了其车后两天，给其说要租2个月，按每天200元付车费，其表面同意，但给何子全说要买保险之类的，这样说主要是让他把车开回来再说。他们开回来后，其就说自己要用，就没把车租给何子全了。 （3）赵某证言证实，其在云南省南涧县富民街开了一家卖劳保用品的商店，也卖仿军服、仿警服的等物品。大约在2013年7、8月份，有5、6个人开了一辆四川牌照的五菱车过来，进到其店里，说要买保安服。最后从其店里选了两套外套可粘贴标志的仿警用作训服，还选了两把带电击的手电筒，共付给其400元。买了东西他们就离开了。 （4）马垫来证言证实，其按照瓦史的安排到缅甸背毒品。出发前，2013年5月20日，瓦史给其说背23块毒品，成功后给其2万元，其他的毒品由另外3个汉族背。2013年5月23日早上5时许，23块毒品买到后，其4人就从缅甸返回来。路上因遇到边防武警，其就将毒品藏在了山上。后回到攀枝花。6月初，又重新安排好摩托车去缅甸准备把23块毒品背回来。6月4日，其从上次藏毒品的地方把毒品取出来后，姓梁的摩托车走在前面，其和姓赵的骑摩托车走后面，毒品就绑在这辆摩托车上，其和姓赵的换着骑。6月5日大约14、15时许，经过一个桥时，姓赵的就说要去解手，就把摩托车停下来，并且到桥下面去解手去了，其就在那儿抽烟等他，他解完手回来，正准备走时，这时就有4个人开一辆泥巴色的面包车上来，那4个人拿着电棒、穿黑衣服，他们一下面包车就说检查一下，其当时一听就朝坎下跑了，姓赵的被没被抓住其不清楚，毒品就被那4个人抢了。其和姓赵的也跑散了。这次总共背了23块海洛因，听说是350克一块，在缅甸买是3.5万元一块。 （5）赵天国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左右，梁昌文给其打电话，说叫其和他到永胜去做活路，其就坐出租车到了箐河，一起走的是四个人，其和梁昌文骑一辆摩托车，另有一个汉族和一个彝族骑另一辆摩托车。第二天到永胜过去的程海时，其问梁昌文在哪点做水电，他说不做水电，到云南背毒品回来，一趟给其3万元，其想已经到程海了，3万元运费还是可以的，就同意了。第三天中午15、16时许，4个人就到了缅甸卖毒品的人家里，彝族人就去买毒品，其在睡觉。睡到第二天凌晨5时许，那个彝族把买的毒品用布口袋装好后又用纸箱装好，最后用塑料编织袋装起，梁昌文和那个汉族骑摩托车走前面探路，其骑摩托车拉着那个彝族走后面，毒品就放在中间夹起。出了边境大约十多公里，前面有人设卡拦梁昌文他们的摩托车检查，其就赶紧调头跑，后面就有人追，那个彝族就下车背起毒品往山上跑，其丢了摩托车跑，后来还是被抓住了并被带至边防设卡那里审查，问其为什么跑，其说车没有手续，怕被拦，问其车上跑了的彝族叫什么名字，其说认不得。到第二天早上就把其放了。其就坐车经保山回到攀枝花。其回来几天后，梁昌文给其打电话说，那次背的毒品还在，那个彝族藏起的，要把毒品背回来才给那3万元钱，其同意了。第二天中午4个人就从渔门出发，有梁昌文和另外一个汉族，还有上次那个彝族。摩托车也是梁昌文准备好的。中途还用其的身份证登记住了一晚。第二天晚上就住的山坡坡，天才亮把毒品拿到后往回走。还是梁昌文和那个汉族骑摩托车走前面探路，毒品就绑在其骑的那辆摩托车上拉起彝族走，两车相距一两公里。第二天中午14时许，过了程海有个加油站还没到永胜的时候，其想拉肚子，就把摩托车停下到有一座桥的档头去解手，那个彝族就在公路边抽烟。解完手，其就回来准备走，刚上摩托车打燃火，那个彝族都还没有上车，后面就来了一辆白色的车子，什么车子都没有看清，就下来几个人，其中有三个人手里面好像拿的电棒来围着其说查下查下，还听到滋滋的响，其被吓到了就往路里面的沟沟头跳，那个彝族就从公路外边跑，后面还有人追其，其跑了很远才停下来，看到后面没有人追其了，就顺山走，然后经华坪到船房再到惠民回永兴。之后，就没和那些人联系了。拦车的人好像穿的武警穿的那种短袖，啥子口音没有听出来，长相也没有看清楚。 （6）何子全证言证实，大约在三个月以前（案发前），米易草场中学的一个学生死了，其和鲁超万同时都去了那里。见面后，鲁超万就和其说喊其找个车，他那里有几个人一起走云南去看一下，看有没有运输毒品的人，如果有就把他抢了。其就打电话给一个在米易垭口跑出租摩托名字叫卢某的老表，叫他帮忙给其找一辆七座的商务车。卢某就说他邻居家就有一个这样的车。车是个银灰色的五菱宏光商务面包车，车牌照其记不得了，车主姓张，具体叫什么名字记不得了。鲁超万他们就下来了，到米易时和鲁超万他们一起的还有鲁超万的一个叔叔（吉尔立初）、吉尔次呷（赤呷）、马海呷呷（马正付），还有鲁超万的弟弟鲁志付。6个人一起上车，其开着车就往云南方向走了。6个人在云南大理呆了几天。没找到合适的目标，由于其租车的车主说车子要保养，加上鲁超万也要回来处理他摩托车放在马正付家，被马正付家儿子骑起被交警查获的事情，其和鲁超万还有马正付就一起回来了。姓张的车主就帮忙给其联系了一个姓刘的黄色五菱宏光商务面包车。其和鲁超万、马正付一起到桐子林接的这个黄色面包车，接到车后由其开车，3个人就回云南下关去找赤呷他们3人。汇合过后，6个人就在下关、祥云、南涧这些地方看有没有运输毒品的车子。在南涧街上的时候，吉尔立初出了五六百元钱买了两根像警棍一样按下就会“滋滋”响的电筒和两套有点像警服的服装。买电筒和服装是6个人一起去买的，买来是准备吓那些运输毒品的人，便于抢毒品。6个人在云南前后呆了十五天的时候，就到了云南的祥云，当时6个人都没有钱了，就准备从祥云上高速回家。在云南祥云的时候，赤呷就说看见一辆没有牌照号的二轮摩托车，坐在车后面的那个人耳朵上都有耳钉还带个墨镜可能是个彝族。摩托车后面拉了一个东西还用雨衣盖起的像是运输毒品的人。之后其6人就一直跟着这个摩托车，跟到永胜和华坪那里有个加油站，那辆摩托车加完油后继续往前开，6个人就继续跟到那辆摩托车。走了四、五公里好像有座桥还有点上坡的路的地方，其6人发现摩托车停在道路的边上，摩托车驾驶员好像是去解手（上厕所）去了，其就开车把摩托车超了。鲁超万就喊其停车动手了，意思是开始抢毒品了，鲁超万还说在这里不干哪时候干。其掉头把车子开到摩托车停车的位置，把摩托车别在公路边上，其6人就一起下车，鲁超万就拿了一根随身携带的按了会“滋滋”响的电筒按了几下，好像还说了一句接受检查，就把开摩托车的那个人和坐摩托车的那个人吓跑了。赤呷、鲁超万、吉尔立初、鲁志付就跟两个跑了的人追了一截路。他们回来后，马正付就跑去把摩托车上拉起的东西拿下来打开看后，他说毒品海洛因都在这里面了，他就把毒品拿到车子里。毒品有23个，6个人一人分得三个半的毒品。在回家的过程中，其拿了四块毒品（因为当时不好分，其中有吉尔立初分得的半块跟其的半块毒品分成一整块放在其这里）。分剩下的毒品就由鲁超万拿到他家中藏起。说好剩下的后来再分。过两三天后6个人就电话联系约好到鲁超万家杀只羊子吃，去商量分剩下毒品的事情。当时剩下的毒品就有两个，6个人就商量剩下的毒品抵扣这次出去所花的费用后再分，后每个人还分到了八十多克。其将跟吉尔立初分得的一整块拿给赤呷他们去给其卖（其听马正付说他们分得的毒品都卖给了一个西昌的老板），他们问其的卖不卖，其害怕就没有敢拿到西昌去卖，后鲁超万就给了其四万元人民币。其自己的三个毒品大多教都是以零散的形式卖的，在被抓获前几天前其还卖了一个整块的毒品给麻陇的毛某。这次抢劫毒品有23个，每个都是长方形的，一个毒品可能有350克左右，没有具体称量过。 抢毒品时，其6人都是穿的平时穿的这些衣服。（指类似警服的衣服）应该在车里，其没有拿按起滋滋响的电筒。 （7）鲁超万证言证实，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中午13、14时许，其在米易县“一桥”的桥头耍时遇到其的朋友何子全，就想找一个快速赚钱的方法。何子全就提议说他知道有些人在云南背毒品海洛因回来，叫其和他一起找人去抢那些背毒品的人。后来其和何子全还在米易街上遇到赤呷、马正付、其兄弟鲁志付和其亲叔叔吉尔立初。当天中午15时许，其6人全部到一个茶楼里面喝茶，商量去抢毒品的事情。6个人都愿意去参与抢毒品，而且都同意一人先出1000元现金作为经费，何子全出的1000元负责租车用。随后何子全在米易县垭口联系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其6人在16时许就在垭口租来的面包车前往云南省，准备去抢运输毒品海洛因的人。到了大理后第二天，其和何子全在南涧街上的地摊上买了两套有点像警服的服装和两根能按起“滋滋”响的电筒，买衣服和电筒的目的是为了冒充警察来吓那些背毒品的人。6个人在大理没有遇见背毒品海洛因的人，所以并没有成功抢到海洛因。过了大概五六天，其6人出来后马正付家儿子就把其的摩托车骑出去耍被交警收了，其和马正付和何子全就回攀枝花来处理摩托车被收的事。其3人回来把摩托车的事情处理好后就准备回云南。何子全说之前租的车主他不租了，就在米易垭口把车还给车主了，何子全又喊这个车主帮忙联系了另一辆车。其3人接到车后就直接回云南与吉尔立初、鲁志付、赤呷他们汇合了。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6个人又开车往祥云、永胜方向走，当到达祥云县那段时，就看到有辆没有车牌号的红色两轮摩托车，车上有两个人，车架上捆得有一个箱子，前面一个骑摩托车的戴的有头盔，像个汉族，后面坐的那个人没带头盔，像个彝族，其6人就怀疑这辆摩托车是运输毒品的，然后就一直跟踪这辆摩托车。跟了一个多小时后，就看到那辆摩托车停在路边，骑摩托车那个人就去解手了，他们准备发动摩托车离开时，何子全就把车停在摩托车旁边，其6人就全部从面包车上下车，何子全吼了一声“检查，有没有驾驶证”，其也说了句“我们检查下”，那两个人看见这样说后就立即逃跑了。然后马正付和何子全就把摩托车上捆绑的箱子抬上了其6人的面包车驾车离去，在行驶途中马正付和赤呷他们将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包用黑色塑料口袋包装起的东西，打开黑色口袋后，里面全是黄色胶布包裹的砖块型东西，知道这就是海洛因，经过清点一共是23块。在车上6人就商量如何分配这些抢来的海洛因，最后大家决定一人分3块半的海洛因，6个人就分了21块海洛因，剩下的2块海洛因6个人再平分，其和鲁志付分得7块海洛因，何子全和吉尔立初分得7块海洛因，赤呷和马正付分得7块海洛因。其与鲁志付、吉尔立初、赤呷4人是在同一方向，总共拿了15块走（包含还没分配的2块海洛因），6人决定等二天大家都到其家去分剩下的2块海洛因。第二天大家都来到其家，其就用家里的菜刀将还没有分配的那2块海洛因分成6份，每人拿走了一份，每个分了80克左右。其和其兄弟分得的7整块，还有其和其兄弟分得的零散的80多克中除了其兄弟自己吸食了一部分外，其他的毒品在2013年6月份的时候，经过马正付介绍其以每克220元的价格分两次卖给了西昌的一男一女，其中2块是马正付直接介绍的，总共卖给这两人8块（其和其兄弟鲁志付的3块半，还有何子全和吉尔立初共有的1块）。这两个人都是三、四十岁，都是彝族。第一次见毒品买家，其和其兄弟鲁志付以及马正付两口子在场。第二次，其和鲁志付、赤呷、吉尔立初以及马正付两口子都在场。卖毒品的钱通过现金给了其一次，转账转了三次。一次是转在马正付的老婆的卡上后又转到其卡上，转账金额不记得了，转在其卡上的有一次好像是十多万，另外有一次是转在其舅子贾某卡上，好像是十六万，这张卡一直是其拿着的。卖毒品的钱还有二十三、四万在其舅子贾某的一张卡内，是用其舅子的身份信息办的农行卡，但卡是其拿着在用。这张卡不是将卖毒品的钱转给其舅子贾某的那张卡，是两张卡，都是其在使用。卖毒品的钱，其大概给了其兄弟鲁志付十七、八万。其和其兄弟一起卖毒品得了总共50多万。类似警服的服装因为当时时间紧，没来得及穿就放在车里了。抢得的毒品清点过是23块海洛因，其卖的时候以每块海洛因343至344克计算卖的。何子全和一个外号叫“邱老三”的人了解这些事（指运输毒品海洛因的人的行踪），他们以前就去抢过那些运输毒品的人。这次去抢劫海洛因其6人一人准备了2000元钱，总共筹集了12000元用于路途中的开支，这些钱中的10000元放在其身上统一支配，何子全那里有2000元由他负责租车和加油。 （8）赤呷证言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其在米易县城里面耍，就遇见了何子全和鲁超万、鲁志付、马正付。他们就叫其和他们一起去云南省那边抢毒品海洛因。过了没多久，在西昌的一个其喊舅舅的人（吉尔立初）也来了。其6人先是在米易县“一桥”附近的一家茶楼里喝茶并商量抢毒品海洛因的详细过程。何子全先前就去租了一辆黄色的车牌号是川D五菱面包车，具体车牌号记不住。商量好后，其6人乘坐这辆车就开始往云南省下关市方向出发。其6人到达下关市后，就开始在下关市寻找合适的目标，但是过了三、四天的时间都没有任何收获。所以其6人就驾车来到南涧县，在南涧县时何子全和鲁超万两人还去购买了两套服装，看上去很像警服，还购买了两根电筒，但是这个电筒一按还会发出电流声。在购买了衣服和电棒后，其6人又在南涧县周边寻找下手的目标，但是没有结果。过了大概五六天的时候何子全和鲁超万还有马正付说是马正付家儿子因为骑摩托车被警察抓了，他们就回米易普威处理马正付家儿子的事情了。他们回去过了两天才又回到云南下关，和其、鲁志付、吉尔立初汇合。汇合的时候，其发现他们换了一辆车，车子也是黄色的五菱面包车，车牌照也是川D的。汇合过后又过了两三天，没有任何收获后，其6人又来到了祥云县，希望在这里找到目标。到祥云县后，鲁超万发现了一辆可疑的摩托车。其经过观察发现是一辆红色的两轮摩托车，没有牌照，车辆比较旧，车上有两个人，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那个人很像一个彝族，也没有戴摩托车头盔，在摩托车的尾部货架处还用雨衣捆绑着一包东西，随后其6人开始尾随在摩托车后仔细观察摩托车的行踪。其6人的车在摩托车后跟踪了约3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后，摩托车就停靠在公路边上，车上的一个人下路坎下面去了，可能是去上厕所或者去藏东西去了，另一个男子就坐的摩托车旁边，其6人不确定这两个人就是运输毒品的人，所以就驾车超过了这辆摩托车，鲁志付就说反正都跟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管他是不是先抢了再说。于是何子全驾车原地调头回来并停放在摩托车旁边。这时开摩托车下公路坎下去的那个人也回来了，鲁超万和何子全两人下车走向摩托车，其余4人跟随在后面。鲁超万和何子全拿着电棒对摩托车上的两个人说：“我们是警察，你们在干啥子？”鲁超万和何子全同时还按了电棒按钮，摩托车上开车的男子说了句“没干什么”，摩托车男子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开始往山下逃跑，其6人还故意追逃跑的两个男子。当其回到摩托车停放的位置时，何子全和马正付已经把摩托车尾部货架上捆绑的那包东西拿到其6人的面包车上去了。其看见毒品的时候，那包东西类似雨衣包装已经被拆掉就剩下一个箱子，打开纸箱子后又是两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着那包东西，把黑色塑料口袋打开后，就看见全是“砖块型”的用黄色胶布包裹的东西。其就听到他们说整到海洛因了。经过鲁志付清点一共是23块毒品海洛因。最终大家都决定6个人一起将这23块海洛因运回去。在回去的途中，其6人经过商量决定一人先分三块半的海洛因砖块，6个人分了之后就剩下2块海洛因，这2块海洛因除去之前所用的所有开支后再按人平均分配。其和马正付分得7块海洛因，其只拿了3块，马正付拿了4块，何子全和舅舅分得7块。分剩下的毒品就由鲁超万拿回去先放在他家，说好第二天到他们家再分剩下的2块毒品。第三天其6人全部来到鲁超万家中继续分配剩下的海洛因。其6人商定以每克200元的价格来抵消之前的费用开销，剩余的2块毒品抵扣之前的花销外，6人每人就分得80克左右的海洛因。 分得的毒品海洛因，其中的1块和零散的那些海洛因，其自己吸食了一部分，其余以零包方式贩卖了。其和马正付共有的那半块海洛因其拿给马正付了，他拿去卖了之后说是拿钱给其。但其之前就在马正付那里赊了一辆红色豪爵摩托车价值8000元，另外其还在马正付手里借了几千元来赌博，所以马正付将其那半块海洛因卖出去之后他只拿了27000元给其。其剩下的2块，经马正付介绍其卖给了西昌市一个其不认识的彝族中年妇女，最终谈成以250元每克的价格卖2块海洛因给这个彝族女子，这个彝族女子给了其四万多元的现金，其余的还有13万转账转在其西昌办理这张卡上。卖的时候是按照一块343克计算的。去抢毒品前，鲁超万提议我们6人一人出5千元，但是因为都没有钱，就由马正付先垫付一万元，用完后才喊吉尔立初垫付，至于吉尔立初垫付了多少记不得了。鲁超万和何子全最先提出去抢毒品。他们就是为了装扮警察吓唬运输毒品的人，便于抢劫毒品。其记得衣服好像没有穿，按了“滋滋”响的电筒是使用了的。电筒是鲁超万和何子全在用。 （9）吉尔立初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的一天，鲁超万到昭觉其家吃牛肉，当时其就听鲁超万说去云南下关去找钱，意思就是去抢毒品，其就跟鲁超万说如果你去的话就把其带到一起嘛，鲁超万就说要得。2013年5、6月份，鲁超万就给其打电话问其，如果想和他们一起去抢毒品就可以来了，还喊其准备5000元钱来。第二天其就带了一张5000元的邮政银行储蓄卡和1000元现金就赶到了米易与鲁超万见面。其到米易县客运中心的时候，鲁超万、鲁志付、马正付、赤呷他们就在那里等其。等吃完饭，何子全开了个蓝色的五菱面包车来接大家，就坐上这个车出发。当天晚上就到了云南下关。之后其6人就在南涧街上买了两套像警察衣服样的服装和两根按下后会“滋滋”响的像电棒样的电筒，这样又过了几天，马正付和鲁超万就因为家里有事就喊何子全拉他们回来处理私事。他们回来的时候，又重新开了一辆黄色的五菱面包车。其6人在云南大理下关待了大概十四十五天的时候，就在云南祥云那个地方看见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车，摩托车上有两个人，摩托车的后面货架上捆有东西，其6人都觉得这个车可能就是运毒品的，就由何子全开这个黄色五菱面包车一直跟踪这个两轮摩托车寻找机会抢毒品。其6人的车在摩托车身后跟踪了约l个小时后，车辆到达了一个其说不出地名的地方，摩托车驾驶员就坐在摩托车上，坐摩托车的这个人就站在摩托车旁边。其6人看到后就把车停在摩托车旁边，6个人就一起从车上下车，下车后其听到鲁超万和何子全还对那两个人说了句把驾驶证和身份证拿出来，不知道是鲁超万还是何子全就把买好的就像电棒一样电筒的按起“滋滋“的响了几下，那两个人就开始往山下逃跑。其和鲁超万还有鲁志付就跟到那两个人追了一截路，3个人回到车上时，何子全他们3人已把毒品从摩托车上抬到其6人坐的面包车上了。当时毒品就是装在一个黑黄相间的包包里面的，里面还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里面就是用黄色胶带包好的四四方方的毒品。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的路后，好像是马正付或者是鲁志付就把手伸进黑色塑料袋内清点毒品说是23个毒品。在车上的时候其6人就说好先一人分3块毒品，剩下5块就放在鲁超万家改天再分。过两三天后，又一起到鲁超万家分剩下的5个毒品，其6人商量好把剩下的毒品又按两个人1块来分，其和何子全分的1块，鲁超万和鲁志付分得1块，马正付和赤呷分1块毒品。剩下的2块毒品就说好拿来抵扣完我们这次出去抢毒品所有花销后再平分，抵扣完后其还分到40克毒品。分得的毒品其通过马正付介绍，其就把分来的3块和与何子全共有的1块毒品全部卖给了个彝族名字叫“吉某”的买家。分得的另外40克，其以零散的形式卖的，其是站在街上看见有人买，其就卖。第一次卖毒品的时候其和马正付一起去的，马正付卖了1块，现金85000元，其没有卖。第二次去的时候，其和马黑日木一起去卖给吉某的，其卖了一块，其卖这块是通过转账的形式卖了85000元。第三次的时候，其和马正付、鲁超万、鲁志付一起去卖给吉某的，总共卖了5块，其的有2块，鲁志付和鲁超万卖了3块，是哪个人的毒品就不清楚了，这次吉某把买毒品的钱都转到了鲁志付和鲁超万的卡上。第四次是其和吉尔赤呷、鲁超万、鲁志付、马正付一起去卖给吉某的，其卖了1块。其他几个人怎么卖的其不清楚。当时其听到说吉某拿了40万的现金，钱是先拿给鲁志付的，鲁志付就拿了20万给其，说是其前一次卖的2块转在他卡上的钱和其这次卖的1块的钱扣除何子全喊其帮忙卖的半块后其自己的钱，他的意思是何子全的那部分他们帮忙带回去交给何子全。（后吉尔立初供述，马正付联系了凉山的买家，约好后，其自己又联系了买家，第一次卖了一块8万元，后面就没通过马正付了。）其是听到鲁超万说过抢毒品的事才跟他联系商量的，鲁超万在吹牛的时候说的，其不晓得有没有卖公安衣服的地方，何子全就去问了一下就说有，就去买了，其6人要买衣服和“电棒”就是为了吓那些运输毒品的人便于抢到毒品，衣服穿没穿其不清楚，电棒是用了的，不清楚何子全和鲁超万他们哪个用的。其6人路上抢毒品的所有花销都是由其和马正付垫付的，其垫付了6000元，马正付应该垫付了1万元。 （10）鲁志付证言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白天，其在米易县撒莲镇金花塘买毒品时，突然接到其哥鲁超万和何子全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在垭口街上，叫其也去垭口街上找他们。其才下到金花塘往撒莲的路口时，他们俩就等在那里了，而且和他们一起还有赤呷、吉尔立初、马正付。其到了后，鲁超万和何子全就说和他们一起去云南帮人运毒挣点钱，其就同意了。他们当天开的是一辆黄色的五菱七座面包车，然后就一起出发到了云南的大理下关。第二天，鲁超万和何子全带着其和赤呷、吉尔立初、马正付在南涧街的地摊上买了两根会“滋滋”响的电筒和两套和警察衣服很像的衣服。买了衣服后何子全就告诉其说他们实际上想冒充警察去抢运输毒品的人所运的毒品，何子全让其跟着做就行了，其听后就同意了。之后几天，其6人就一直在大理和大理附近到处逛，看是否有运毒品的。后来，吉尔立初、鲁超万和何子全说他们发现在保山往大理方向的岔路有人像是运输毒品的，于是其6人就开着车追。开车追到祥云县时，就发现了有两个男子骑着一辆红色没有号牌的摩托车，摩托车上还捆了一个包。两个男的，骑车的是汉族，坐后边的是彝族。他们就给其说这是运毒的，其6人就准备去抢这两个人。然后其6人就跟着这辆摩托车跟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公路边，摩托车上的人就下来上厕所，在他们上完厕所准备要走的时候，鲁超万就说动手，然后其6人就全部下车向他们冲去。鲁超万、何子全、吉尔立初一边冲过去，一边喊着问对方是做什么的，还说我们是警察，让他们停下来接受检查。那两个男的先是愣了下，穿像警察衣服的鲁超万和何子全就把他们带的像电棒一样会“滋滋”响的电筒拿了出来，那两个人就转身跑了。鲁超万就带着其和吉尔立初、赤呷继续追那两个人，而何子全和马正付就在那里检查摩托车上的是不是毒品。其3人追了一、二百米把跳沟里跑的那个汉族追到了，但那个彝族跑了。他们就问那个汉族东西在哪儿，那个汉族说东西就在车上，其3人就放开那个汉族回到摩托车那里。其3人回来时，何子全和马正付已经把摩托车上的毒品拿了下来放在路边，6人就一起拿起毒品上车并开车回米易县撒莲来了。车上看了下毒品是海洛因共23块，其6人决定每人分3块半，剩下的2块用来抵扣这次去云南的费用后再分。海洛因运到其家后，赤呷、何子全先各拿了4块，其它的就放在其和其哥家里。第二天，他们又来其家里称了海洛因的重量后，其和其哥分得了7块。吉尔立初、何子全分了7块（含之前何子全拿的4块），赤呷、马正付分了7块（含之前赤呷拿的4块），最后2块还分了80克给其。其分的海洛因散的80克被其自己吃了，其余的3块半其让其哥帮其卖了，怎么卖的其不清楚，反正其哥一共给了其30多万，这些钱被其后来吃毒品全花光了。其6人称了海洛因，每块大概重340克到350克，一共23块，大约有8公斤左右的海洛因。 7.被告人马正付供述及辩解，大概6、7年前，其当时在米易的家中种烤烟，一次在街上逛时遇到了何子全、鲁超万，他们两个就喊其跟他们去挣能挣到比种烤烟多得多的钱，其当时就同意了，但当时他们没给其说是去干什么。后来有一天，何子全和鲁超万就喊其到米易的垭口集合准备出发，当时他们还租了一辆面包车，出发的时候还有赤呷、吉尔立初、鲁志付，就上车前往云南大理的下关去了。到了下关以后，何子全和鲁超万就给其说，这次出来是去抢毒品的，路上遇到哪个抢哪个。在下关待了几天，其因为害怕不想干抢毒品的事情，加上家里父亲病了，就给他们说要回去，他们也同意送其回来。在回攀枝花的路上就遇到一辆摩托车，他们说这个摩托车上应该有毒品，在车上商量好准备对这辆摩托车下手。当车开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摩托车上的人就停车上厕所，其6人的面包车就停在摩托车前面，然后鲁超万、何子全、吉尔立初、赤呷、鲁志付就都下车了，其也跟着下车了，其当时最后一个下车，其下车后就看见摩托车上的两个人就开始跑，鲁超万、吉尔立初、赤呷、鲁志付就跟着追，其和何子全在路边看他们。过了一会儿，鲁超万他们回来了，他们就拿了一个口袋回面包车上，他们就给其说这个包里口装有毒品，但是其不知道装了多少毒品。后来回来的第二天在米易麻陇鲁超万家分了毒品，其分了3块半，剩下的2块毒品没有分给其。分给其的毒品其卖到西昌去了，卖成8.5万元一块。其以前认识西昌的一个女的，在她那里买过毒品，有她的联系方式，吉尔立初也卖给了西昌这个女的，电话是其找来的，其帮吉尔立初联系的。当时卖毒品时，赤呷、鲁超万、鲁志付、吉尔立初来西昌和毒贩见面，其去了的，何子全没有去，他们卖的价格其不知道，其卖的是8.5万元一块，何子全的毒品卖给谁其不知道。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正付伙同何子全、鲁超万等六人抢劫毒品海洛因23块，共计8000余克，将劫得的毒品运输回攀枝花后扣除开销之后均分，马正付将分得的3块半海洛因予以贩卖，并向赤呷、吉尔立初等人介绍毒品买家，使赤呷、吉尔立初等人将分得的海洛因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马正付提出“其未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给他人，其仅是先认识西昌的毒品买家，其的毒品先卖给该买家，后帮吉尔立初联系，与毒贩见面时除了何子全，其和吉尔立初、鲁超万、鲁志付、赤呷均到了现场”的辩解意见，因马正付不否认帮助吉尔立初联系毒品买家，且与吉尔立初、赤呷、鲁超万等人证言证实“通过马正付介绍毒品买家将部分毒品卖到西昌”的事实相一致，故马正付提出“其未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给他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正付行为积极主动，在犯罪中仅分工不同，且劫得的毒品均分，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贩卖、运输毒品罪中，考虑到贩卖、运输毒品罪系选择性罪名，根据行为人实际实行的行为确定罪名，但实际仍为一罪，不实行数罪并罚，故可以以被告人马正付实际贩卖的毒品数量确定罪责。马正付对其贩卖的自己分得的3块半海洛因（约1200克）及帮助介绍吉尔立初、赤呷等人贩卖的海洛因的数量承担罪责。关于马正付介绍吉尔立初、赤呷等人贩卖的毒品数量，因吉尔立初、赤呷等人以及马正付的口供不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将马正付介绍尔立初、赤呷等人贩卖海洛因的行为纳入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同时，马正付介绍贩卖的行为可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马正付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在介绍吉尔立初、赤呷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的部分成立，予以采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马正付到案后，在侦查阶段虽如实供述抢劫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对毒品运回后如何分配、贩卖未如实供述，直到庭审中才如实供述了其均分毒品、其自身贩卖以及介绍吉尔立初、赤呷等人贩卖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但可认定为“认罪态度好”，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马正付的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正付的辩护人提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正付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千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肖秋帆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