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42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伟，绰号瘦子，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中国共产党党员，户籍所在地迁安市，捕前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2月23日被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欣宇，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伟，曾用名王长伟，乳名小辉或辉头，男，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捕前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3日被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红，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保，乳名小保，绰号瞎保，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捕前住迁安市。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6日被迁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大伟，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建国，绰号“蔡有毒”，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捕前住迁安市。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迁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晓妍，河北仲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冀0283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不服，均提出上诉。迁安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补正裁定。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除，本院于2020年7月1日裁定恢复审理。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的上诉状及四原审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认定，1.2015年10月初，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驾车来到到位于唐山市古冶区的唐山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院内，从该院内盗窃漆包线共计20轴，价值人民币154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立案决定书、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迁安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0月15日8时25分，报警人彭某（联系电话：139××××7988）向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卑家店派出所报警称：2015年10月15日凌晨5时15分，唐山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里车间的窗户有两个是打开的，门被撬开了。经彭某盘点确认丢失了漆包线（铜线）18轴或19轴。 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于同日受理该案并立案。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于2018年10月30日将该案移送迁安市公安局管辖。 迁安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8日对该盗窃案立案。 二、失主彭秀兰的陈述证实，她是唐山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负责人兼会计，该公司位于唐山市古冶区，在205国道的北侧，驾驶员考试场东面，该公司院内就有1个车间厂房，车间厂房北侧有门和窗户。2015年10月份期间，放在车间厂房内的漆包（铜圆）线（神州牌的，铜线，直径1.5毫米，生产厂家浙江长城电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先后盗过2回，共被盗了30轴左右（其中一半是全新的，一半是用的剩下一半的）。为此，她弟彭某还报过警。 三、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唐山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被盗窃案是他报的警，唐山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的地址在205国道的北侧卑家店驾校东边院里，2018年10月15日早晨5点15分，该公司打更的发现公司里车间的窗户有两个是打开的，门也被撬开了，经清点，发现车间内被盗漆包线18轴或19轴。漆包线是铜线，直径1.5毫米的，颜色跟栗子皮似的。 四、辨认笔录及辨认犯罪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任志保、杨丽伟、王晓伟辨认出伙同蔡建国盗窃漆包线的盗窃地点即唐山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志保辨认出被告人王晓伟；被告人王晓伟辨认出被告人蔡建国。 五、迁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漆包线物品总价格为人民币23156元（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其中蔡建国涉案价格为人民币15437元。 六、唐山市公安局公函、河北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通知书、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一监狱狱政管理科证明证实，羁押于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一监狱的罪犯蔡建国于2019年1月25日被迁安市公安局解回。 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蔡建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任志保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偷东西，是任志保开着他的猎豹越野车去的，盗窃地点是古冶那块的一个厂子，从厂子里偷了不少漆包线，具体多少他记不清楚了，销赃后任志保分他500元钱。 （2）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在开庭审理阶段均对该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综上，虽然被告人蔡建国当庭据不承认该起犯罪事实，但以上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2.2015年10月初，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驾车来到位于唐山市古冶区的唐山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院内，从该院内盗窃漆包线共计10轴，价值人民币7719元。 3.2015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杨丽伟与任志保、蔡建国（均已处）来到迁安市，盗窃物品具体如下： （1）废铁1000斤，价值人民币675元； （2）40升的氧气瓶5个，价值人民币2013元； 小计：人民币2688元。 4、2015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杨丽伟与任志保、蔡建国、卢力平（均已处）来到迁安市，盗窃该车间内物品具体如下： ①焊把线两根，价值人民币882元； ②机床连接电缆60米，价值人民币798元。 小计：人民币1680元。 5、2015年12月，被告人杨丽伟与任志保、蔡建国等人（均已处）来到唐山市海港区内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盗窃该公司物品具体如下： ①动力分厂2号污水变电源电缆750米，价值人民币96600元； ②备煤二期翻车机电源电缆520米，价值人民币109824元； ③解冻库电源电缆1120米，价值人民币163072元； 小计：人民币369496元。 6、2016年1月下旬，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与任志保、蔡建国等人（均已处）来到唐山市海港区内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先后五次盗窃该公司院内备煤分厂B201号堆取料机电源电缆600米，价值人民币77280元。 7、2016年2月底，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与任志保、蔡建国等人（均已处）来到唐山市海港区内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先后三次盗窃该公司院内备煤车间203号堆取料机电源电缆430米，价值人民币90186元。 8、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王晓伟与任志保、蔡建国等人（均已处）来到唐山市海港区内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盗窃该院内备煤车间202号堆取料机电源电缆420米，价值人民币88704元。 9、2016年3月底，被告人王晓伟与任志保、蔡建国等人（均已处）来到唐山市海港区内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先后两次盗窃该院内备煤车间201号堆取料机电源电缆360米，价值人民币76032元。 综上，被告人杨丽伟参与盗窃作案多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64486元；被告人王晓伟参与盗窃作案多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55358元；被告人任志保参与盗窃作案2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3156元；被告人蔡建国参与盗窃作案1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5437元。 另查明： 1.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杨丽伟主动到迁安市公安局投案； 2.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王晓伟主动到迁安市公安局投案； 3.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杨丽伟于2018年10月8日退赃款人民币40000元。 4.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蔡建国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5.2018年8月6日，被告人任志保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失主彭秀兰等人的陈述、证人丁桂柱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犯罪现场照片、迁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本院刑事判决书、唐山市公安局公函、河北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通知书、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一监狱狱政管理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丽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企业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晓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企业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任志保、蔡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企业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丽伟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伟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伟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志保、蔡建国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并罚。被告人任志保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建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盗窃的漆包线中已开封使用剩下的铜线的价值金额不能作为量刑依据，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观点，作为具体量刑事实，均予以考虑；其它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责令退赔。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保护企业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丽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王晓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任志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四、被告人蔡建国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五、责令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一次性赔偿被害单位唐山市古冶区力原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4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被告人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杨丽伟上诉提出量刑过重，一、认定2015年12月到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盗窃电缆数量过大，价值过高。二、其有自首情节并主动退赃40000元，在量刑时未予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丽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认定2015年12月盗窃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电缆数量证据不足。被告人供述可以得出四人盗窃最多一次为370余米，且均用一辆猎豹车装载。而一审判决查明的第9起事实，十余人用三辆车分两次盗窃360米。相比较不符合常理。故应进行模拟实验，不应仅以被害人的陈述认定盗窃财物及数额。二、杨丽伟有自首、部分退赃等情节，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晓伟上诉提出，一、一审认定盗窃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电缆数量较多。二、其为从犯。三、其构成自首。四、量刑不均衡。其与丁桂柱、丁克南、丁军喜、霍建华等人同是一起盗窃事实，上述人员的刑期明显低于其刑期。 原审被告人王晓伟的辩护人提出与王晓伟上诉理由相一致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一、证据不足。认定王晓伟的涉案金额的依据是被盗电缆米数及物价认定结论书，但是米数只有被害人陈述，且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迁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仅依据被害人陈述电缆为八成新，进行无实物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王晓伟系初犯，悔罪表现好。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任志保上诉提出，一、量刑过重。二、量刑不均衡，本次新增的犯罪事实，加重其刑期，但未加重蔡建国刑期。 原审被告人任志保的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一致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蔡建国上诉提出，认定其参与盗窃第一起犯罪证据不足。审讯笔录与其供述和辩解内容不一致。本案指控的其参与的盗窃，王晓伟和杨丽伟在公安机关没有供述，却在庭上指认其，此为他人指使的串供行为。请求撤销原判。 原审被告人蔡建国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定蔡建国参与第一起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在一审庭审指认蔡建国参与该起盗窃，但该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关于细节存在矛盾。蔡建国在侦查阶段仅有一次有罪供述，其余笔录及庭审供述均不承认该起犯罪事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所依据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丽伟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王晓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任志保、蔡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人民法院判决杨丽伟、王晓伟、任志保、蔡建国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杨丽伟、任志保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结合杨丽伟、任志保自首等犯罪情节，二人认罪、悔罪的态度，在量刑时充分予以公正的考量，量刑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杨丽伟、王晓伟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盗窃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盗窃电缆数量过大，价值过高，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盗窃唐山市佳华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盗窃电缆数量已经（2017）冀0283刑初247号及（2018）冀0283刑初62号生效刑事判决确认。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王晓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晓伟构成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晓伟组织或者积极参与盗窃犯罪，违法所得数额较高，其构成从犯理据不足，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王晓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不均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丁桂柱、丁克南、丁军喜、霍建华等人盗窃数额低于王晓伟，且王晓伟在参与的盗窃犯罪中所起作用大于前述人员，分赃数额高于前述人员，丁桂柱等人在参与的盗窃犯罪中被认定为从犯，王晓伟不属于从犯，故原审法院对王晓伟量刑适当，并未量刑不均衡，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任志保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不均衡的上诉理由，经查，任志保经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8）冀0283刑初62号刑事生效判决书认定其盗窃数额为856802元，其本案盗窃数额为23156元。蔡建国经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283刑初247号刑事生效判决书认定其盗窃数额为863138元，其本案盗窃数额为15437元。二人盗窃数额相近，合并执行刑期一致，并处罚金相近，并未量刑不均衡，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蔡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蔡建国盗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蔡建国的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其供述与杨丽伟及任志保的供述相互印证，有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王晓伟、杨丽伟、任志保在一审庭审时均当庭指认蔡建国参与盗窃。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霞琳 审判员  陈凤丽 审判员  程兰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