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初623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926580715T，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东关大街218号。负责人：胡文勇，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伟、文斓枫，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文剑，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2月14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被告：李文文，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86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被告：青海烧鹅仔酸辣粉餐饮连锁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7574406306，住所地：青海省生物科技产业园纬一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文剑，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志强，青海西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皓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501512N,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昆仑中路79号6号楼。法定代表人：陈来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同，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以下简称中行青海省分行）与被告王文剑、李文文、青海烧鹅仔酸辣粉餐饮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烧鹅仔公司）、西宁皓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宁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青海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斓枫，被告王文剑、李文文、烧鹅仔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志强，被告皓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行青海省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宣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编号：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2号）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编号：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3号）项下贷款于2019年9月2日提前到期；2.判令被告王文剑、李文文共同偿还截至2019年8月27日的贷款本金25059895.1元、利息345963.35元、复利4088.77元、罚息9759.82元，并判令被告王文剑、李文文支付自2019年8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25059895.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再上浮50%，计算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产生的利息345963.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再上浮50%，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复利；3.请求判令被告王文剑、李文文共同向原告支付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后续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由被告王文剑、李文文共同据实承担；4.判令被告西宁皓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被告青海烧鹅仔酸辣粉公司在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被告王文剑、李文文协助原告办理位于××区、1-5室、1-6室和1-8室商业用房的抵押登记；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1日，被告王文剑向原告申请贷款36000000元用于购买商业用房，被告李文文作为王文剑的配偶，承诺愿同被告王文剑偿还银行欠款，被告皓宁公司承诺愿就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5年8月5日，原告与被告王文剑、皓宁公司签订了两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02号，以下简称“2号贷款合同”；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03号，以下简称“3号贷款合同”)。2号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王文剑贷款15100000元，贷款期限为120个月，贷款用途为购买商用房，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每3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可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被告皓宁公司就贷款人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号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王文剑贷款20900000元，其余内容均与2号贷款合同内容一致。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又分别针对2号、3号借款合同，与被告王文剑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抵押合同》(编号：2015年个人商用房抵押字00002号)(以下简称“2号抵押合同”)，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抵押合同》(编号：2015年个人商用房抵押字00003号)(以下简称“3号抵押合同”)，分别约定被告以其所购买的的位××区、1-5室、1-6室和1-8室的商业用房为所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权预告登记，原告取得预告登记证书。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发放贷款，但被告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故诉至法院。被告王文剑、李文文、烧鹅仔公司共同辩称：对于第一项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约定，由法院依法裁判；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李文文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因为在合同中借款人是王文剑，而且合同是个人购房借款，李文文并没有在借款合同中出具承诺或者签字，仅对于抵押财产共同确认，不是共同借款人。同时，该笔36000000元借款，也不是用于夫妻之间的共同生活，且王文剑与李文文已经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由王文剑承担贷款的还款责任，故李文文不是共同的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复利，合同没有约定，不应当被支持。关于罚息上浮25%再上浮50%，合同约定上浮50%；对于第三项律师费，应出具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转账凭证和发票，且李文文不应当承担该笔费用；对于第四项和第六项诉讼请求，借款合同签订之后，王文剑向原告已经办理了预告抵押登记，第一顺位的抵押权利人应当享有优先受偿权，连带保证责任实际上已经实现，皓宁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第五项，烧鹅仔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借款合同中烧鹅仔公司对借款没有作为保证人进行确认或者盖章，烧鹅仔公司也没有与原告签订过担保合同，且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是仅及于公司内部股东，决议内容是关于股东之间约定贷款期间，并不是连带担保或者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公司股权不变更或公司股东不分红，这是对于股东之间内部的经营管理或者股权收益的约定，不及于第三人或者本案的原告，因此烧鹅仔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皓宁公司辩称：对于第一项诉求，请求权是依约产生的，性质非系权利请求，无需人民法院用公权力来判定宣告成立。第一项请求不存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其错列了第二、第三项请求，与合同纠纷不符。皓宁房地产和王文剑的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双方均按约履行了权利和义务，商品房买卖合同生效后，因按揭贷款才产生了王文剑与本案原告的商业用房贷款合同关系，原告与王文剑之间是商业用房贷款合同和抵押合同，贷款合同中皓宁公司作为保证人，其承担的保证责任系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第三点，根据本案的原告和王文剑所签的贷款合同第四条：贷款人向借款人发放贷款，需满足合同约定的6项条件为前提，其中包括第二条相应的担保合同已生效担保，以有效设定为发放贷款的前提条件，双方已经办理了预告抵押登记就意味着担保已经有效设定。若无效设定，皓宁公司认为银行不按照合同约定放贷属于违规放贷。第四点，依据王文剑与中行青海省分行所签附件可以看到，在担保信息栏里确定的双方已经办理了抵押物登记。确定本案原告为抵押权人，王文剑为抵押人。针对第六项诉讼请求，皓宁公司是开发商，与王文剑之间是现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当王文剑交纳全部的房款后，交易完成，包括后续的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办理是取决于王文剑要向物业部门交纳公共维修基金，同时向不动产权属中心交纳相关契税，包括他本人要持身份证到权属中心进行脸谱识别才能够进入办证程序。所以该请求根本不具备人民法院来判令协助的问题。另皓宁公司现在已经全部收到王文剑所购的房款，如果王文剑配合，就可以完成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办理。银行应该跟王文剑签订本抵押合同，从而确定抵押权人，预告抵押登记不是一个完整的权利，中行青海省分行给王文剑放贷的时候，条款约定不细化，所以现在导致皓宁公司承担阶段性责任。原告中行青海省分行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2015年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字00002号）；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2015年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字00003号），拟证明2015年8月5日，中行青海省分行与王文剑、李文文、皓宁公司签订两份借款合同，约定中行青海省分行向王文剑贷款36000000元，贷款期限为120个月，贷款用途为购买商用房，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每3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可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皓宁公司就贷款人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放款凭证》，拟证明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行青海省分行依约放贷36000000元；4.同意书，拟证明2015年8月5日李文文承诺，对于王文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二组，5.《青海烧鹅仔酸辣粉餐饮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5年6月26日，烧鹅仔公司股东决议同意以烧鹅仔公司资产偿还王文剑借款，烧鹅仔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第三组，6.《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2015年个人商业用房抵押字00002号）；7.《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2015年个人商业用房抵押字00003号）；8.《宁房预字第68553号》预登记证书；9.《宁房预字第68552号》预登记证书。拟证明2015年8月，中行青海省分行与王文剑签订两份抵押合同，约定以其购买的的位××区、1-5室、1-6室和1-8室商业用房为上述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诉讼费等，双方办理了商品房预告抵押登记。第四组：10.《诉讼代理合同》；11.增值税专用发票；12.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中行青海省分行为实现债权委托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并支付律师费7万元。被告王文剑、李文文、烧鹅仔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罚息应当是在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的情况下上浮75%，而不应上浮25%再上浮50%；对于复利不认可，认为合同并没有约定复利及计算标准；对于《同意书》无法确定是否为李文文签字后再打印相关内容，且王文剑与李文文已经办理离婚，符合《同意书》第三条“倘若借款人与本人解除夫妻关系，除非法院离婚判决书或经民政部门办理的离婚协议书中专门注明该抵押物和债务归属为借款人，否则不解除本人还款义务”的约定，应免除李文文的还款责任。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股东会决议是约束股东之间的义务，是对内的效力，且股东会协议没有明确担保的范围和期限，也没有担保的意思表示，即使把决议交给了中行青海省分行也不代表烧鹅仔公司同意为两份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对于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中行青海省分行已经享有抵押权且中行青海省分行应先办理登记再进行放款，皓宁公司的阶段性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第四组证据无异议，认为李文文不应承担律师费。被告皓宁公司质证认为，不认可第一组证据中《同意书》及第二组证据中《股东会决议》的关联性，认为后续律师费没有发生，不应承担律师费，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李文文提交证据如下：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拟证明王文剑与李文文于2020年3月31日在青海省西宁市××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协议约定所有债务由王文剑承担。原告中行青海省分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根据《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个人商业用房贷款申请表》及《同意书》的约定，只有经生效文书确定该债务归属为王文剑，或者在协议书中特别对本抵押物和债务人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才能解除李文文的还款义务。被告王文剑、烧鹅仔公司、皓宁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王文剑、烧鹅仔公司、皓宁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相应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5日，中行青海省分行与王文剑、皓宁公司签订了两份编号分别为：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02号、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03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合同约定中行青海省分行向王文剑提供贷款36000000元，用于购买商用房，贷款期限为120个月，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每3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并约定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可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王文剑同意将购买的房屋抵押给银行，为借款提供担保，李文文作为抵押物共有人同意上述抵押行为。皓宁公司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承担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同日，中行青海省分行与王文剑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个人商用房抵押字00002号］及［2015年个人商用房抵押字00003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抵押合同》，分别约定王文剑以其所购买的的位××区、1-5室、1-6室和1-8室的商业用房为所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权预告登记，中行青海省分行取得编号为［宁房预字第68552号］和［宁房预字第68553号］预告登记证书。2015年8月11日，原告中行青海省分行依约足额向借款人王文剑发放贷款36000000元，截止2019年8月27日，王文剑向中行青海省分行偿还贷款本金10940104.90元，利息7236957.57元，罚息5977.07元，复利2761.98元；尚欠贷款本金25059895.10元，利息345963.35元及2019年8月28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另查明，王文剑与李文文于2020年3月31日在青海省西宁市××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并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夫妻所有债务由王文剑承担。本院认为，中行青海省分行与王文剑、皓宁公司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与王文剑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抵押合同》均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王文剑未能如约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中行青海省分行主张依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的约定，宣布该笔贷款2019年9月2日提前到期，应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截止2019年8月27日尚欠贷款本金25059895.1元及利息345963.3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中行青海省分行要求李文文与王文剑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2015年8月5日，李文文作为借款人王文剑配偶签署《同意书》，表示愿同王文剑共同偿还欠付中行青海省分行的欠款本息。2020年3月31日王文剑与李文文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手续，且在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夫妻债务由王文剑承担，该情形符合《同意书》第三条双方关于免除李文文还款责任的约定，故应免除李文文的还款责任。根据案涉贷款合同附件一第五条的约定，王文剑作为贷款人应按期银行到有关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故中行青海省分行要求王文剑协助办理位于××区、1-5室、1-6室和1-8室商业用房的抵押登记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行青海省分行主张就案涉贷款在合同期内计收利息即对利息计收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对于中行青海省分行要求王文剑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中行青海省分行与王文剑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中约定“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逾期贷款的利息即为罚息，罚息按年利率9.1875%（4.9%×125%×150%）计算，中行青海省分行主张罚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尚欠罚息应分二段计算：第一段为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罚息9759.96元，计算方法符合合同约定，予以确认；第二段为2019年8月20日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实际欠付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187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关于烧鹅仔公司是否对案涉贷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烧鹅仔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做出的股东会决议，载明“本公司股东会同意，王文剑向中行省分行申请人民币叁仟陆佰万元（36000000元）贷款购买商铺，并同意用烧鹅仔的营业收入优先偿还贷款本息。贷款期间公司股权不变更，公司股东不分红”，但该股东会决议是约束公司股东内部的文件，其中没有明确表示为案涉贷款向中行青海省分行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亦无担保期限、担保范围之约定，故中行青海省分行主张烧鹅仔公司对案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中行青海省分行主张被告王文剑、李文文承担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案涉贷款合同中对此有明确约定，对于原告请求王文剑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李文文不再承担案涉贷款的还款责任，故对请求李文文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后续产生的律师费，因为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皓宁公司是否对案涉贷款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案涉贷款合同中约定，皓宁公司作为开发商提供阶段性担保责任，并约定“自借款人办妥本合同项下贷款所购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且贷款人收到他项权证之日起，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不再承担新的保证义务和责任，但对于在该日之前已到期的本合同项下债务，以及该日之前发生保证人或/及借款人违约而引起的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保证人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或/及保证责任”，阶段性连带保证为附解除条件的保证责任，即抵押登记办妥。现案涉房屋仅于2015年8月7日办理了抵押权预告登记，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按合同约定，皓宁公司仍应对案涉贷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贷款合同中并未约定皓宁公司承担阶段性担保责任包括律师费，故对原告中行青海省分行要求皓宁公司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行与被告王文剑、西宁皓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02号、2015年个人商用房贷款字00003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于2019年9月2日提前到期；二、被告王文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5059895.1元，支付截止2019年8月27日期间的利息345963.35元、复利4088.77元、罚息9759.96元；支付以实际逾期贷款本金25059895.1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8日至贷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按年利率9.1875%计算给付；支付以实际未偿还利息345963.3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8日至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按年利率9.1875%计算给付；三、被告西宁皓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二项确认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西宁皓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文剑追偿；四、被告王文剑协助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行办理位于青海××区、1-5室、1-6室和1-8室商业用房的抵押登记。五、被告王文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行律师费70000元；六、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249元，由被告王文剑、西宁皓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 鑫审判员 马 腾人民陪审员 陈 祎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春香书记员 李美琳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