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民初2042号   原告：姚二龙，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艳芳、张惠娟，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5007105075788，住所地：海南州共和县恰卜恰镇环城东路309号，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门源路35号丽阳天下2号楼301室。   法定代表人：胡星旭，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贤。   被告：张占广，男，1978年7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西宁市。   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67918612X5，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七一路318号。   法定代表人：白子明，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成霖（未到庭）、余道轩，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二龙与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被告张占广、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源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二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艳芳、张惠娟，被告宏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贤，被告张占广，被告聚力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道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姚二龙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张占广、聚力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565430元，利息9360.22元，本息共计574790.22元。二、判令被告宏星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聚力源公司开发了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工程项目，被告宏星公司承建该工程，该公司实际施工人张占广将同心家园项目的50#、52#楼及地下车库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现原告已将该工程全部完工，并于2020年1月4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工程款共计119543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630000元，剩余574790元被告尚未支付。原被告双方虽未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进行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从2020年1月5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的欠付工程款利息9360.22元，本息共计574790.22元。原告已全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但被告始终以消极方式应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保护合同相对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宏星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所承建的西宁市××区廉租房项目工程，2015年中标，2017年底已经完工并实际交付使用，但本项目发包方聚力源公司并未进行项目工程验收、工程结算。2015年答辩人中标西宁巿城中区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建设工程项目，中标总价为人民币61574648.52元，2015年10月12日答辩人宏星公司与追加的共同被告聚力源公司签订了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项目工程合同，2017年底该项目全部完工，并已经实际交付使用，但项目发包方聚力源公司并未和答辩人等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结算。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权利与义务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更不是付款的主体。被答辩人述聚力源公司开发了西宁巿城中区兴旺路同心家园工程项目，答辩人承建了该项目，但据答辩人事后与工程部相关人员核实，被答辩人姚二龙分包的同心家园项目50#、52#号楼及地下车库防水工程是由项目发包方聚力源公司专业分包的项目，未经答辩人公司，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故答辩人宏星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也不是适格的被告，更不是付款的责任主体。三、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当事人具有相对性，答辩人并非欠款的相对人，更不是付款的责任主体。被答辩人在本案中提交了同心家园防水工程结算单，在该结算单中并没有答辩人公司的任何印章，更没有答辩人委托任何人的签字，被答辩人也未提交任何答辩人公司签字认可的证据，根据合同权利义务具有相对性原则的规定，答辩人并非被答辩人所主张工程款欠款的相对人及付款人，此事的履行及款项的结算答辩人并不知情，也不清楚，故对被答辩人姚二龙提交结算单等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答辩人不是本工程款的付款责任人。   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也不是案涉工程合同相对方，更不是工程款欠款的付款责任主体，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等与答辩人没有关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张占广辩称：一、原告作为个人不具备专业防水的资质，我认为原告是个自然人，属于违法分包。我作为宏星公司在该项目中的实际施工人及负责人开始施工之前，聚力源公司给我打招呼，同心家园项目的防水工程由原告来施工，我同意由原告承担该项目的全部专业防水施工，2016年7月份原告进场施工，2017年年底施工完成，住宅部分交付时间是2017年12月底交付的，地下车库这部分是2018年7、8月份交付使用了；交付使用过程中，双方没有履行验收手续，由于聚力源公司一直未对该项目竣工验收、结算，公司实际转付我的部分工程款，我支付给了原告，具体给付工程款的数额还需核算，我们之间没有进行结算。2020年1月，对原告所承担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预算，因为聚力源公司没有结算，拖欠工程款，不能给付原告相应的价款，故原告提起诉讼。二、聚力源公司不履行合同的相关义务，拖欠工程款，未能给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向我主张工程款我认为不合理，应由聚力源公司支付工程款。现原告主张聚力源公司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是合理的，剩余的工程款我打算与原告进行决算，争取尽快支付给原告。   被告聚力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我公司主张债权。二、我公司认为原告不是司法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我公司作为发包方，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张占广，故原告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不符合司法解释的适用情形。三、案涉项目至今没有竣工验收、结算，不能确定是否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实际施工人只能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共同给付，在不确定是否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不能使用司法解释。四、上述被告所说的未经张占广同意我公司发包的情况不存在，也不存在给张占广打招呼将案涉项目分包给原告的情况，不是将全部的防水项目交给原告施工，我公司对宏星公司将工程非法分包给张占广以及张占广将该工程非法分包给原告是我公司不知情的。五、项目目前的使用情况我公司代理人不清楚，可以确定的地下车库至今未交付使用。六、我公司之所以和宏星公司没有交付完成，是因为宏星公司没有完成消防项目的施工，故没有办法进行竣工验收、结算。七、我公司和宏星公司是否完成验收结算与本案关系不大，因为宏星公司将案涉项目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给张占广。综上，原告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   原告姚二龙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0日被告张占广作为被告宏星公司承包工程的自然人，将其在宏星公司承包的同心家园50号、52号楼及地下车库的防水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张占广不是宏星公司的员工，原告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二、工程量结算表三份（李成福是张占广聘请的技术负责人，刘国瑞是张占广的技术员，共同制作的三张工程量结算表），证明：2016-2017年期间，原告针对所分包的工程，具体做的工程量、工程价款，该工程第一次结算的工程款共计1222216.66元。证据三、结算单，证明：2020年1月4日，原告与张占广核算后工程总价款是1195430元，前后两次的差价每平方米下降2元。证据四、中国建设银行明细，证明：张占广于2017年7月16日转账10万元，2017年9月30日转账15万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22万元，2019年12月28日给我4万元，被告张占广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30000元，剩余565430元尚未支付。   被告宏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认可，该证据不能作为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的依据。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均没有宏星公司的任何印章，更没有我公司任何人委托签字，不认可，不能作为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的依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该款项是张占广支付给原告的，不能证明是我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依据。   被告张占广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对证据二中的李成福是我的技术负责人，刘国瑞和郭宗邦是我的技术员，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结算表我没有参加，所以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对所完成的工程量、价款进行核算，对工程款没有结算，否则要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至于是否已付630000元待我回去查账后再定。   被告聚力源公司质证认为，对四组证据所证实的事实我方不清楚，我方没有参加，与原告对我方的诉求没有关联性，故我方不予认可。   被告宏星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中标通知书，证明：2015年9月宏星公司中标西宁城中区（兴旺路南廉租房）同心家园项目工程，项目中标价61574648.52元，至今该项目没有验收结算，但已实际交付使用。聚力源尚欠宏星公司工程款，涉案工程款应当在欠付工程款之内，故聚力源公司应当承担给付责任。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10月12日，宏星公司与发包方即追加被告聚力源公司签订了同心家园廉租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合同总价款61574648.52元。   原告姚二龙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同时证明系被告宏星公司向被告聚力源公司主张给付义务的依据。   被告张占广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   被告聚力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认可，只能证明与我公司签订合同，不能证明合同履行情况以及欠付工程款的情况。   被告张占广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工程质量保修书，证明：原告所承建的地下车库还处于保修期，没达到两年，我与原告还没有结算。   原告姚二龙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认可，该合同签订的主体是聚力源公司和宏星公司，不是宏星公司和张占广签定的，也不是张占广和原告签的，故该合同的保修期对原告没有约束力。   被告宏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   被告聚力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   被告聚力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依据原被告举证、质证、认证如下：   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结合双方自认的事实及证据的效力，经本院审查，能够证明：2015年9月宏星公司中标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建设工程项目，2015年10月12日，聚力源公司与宏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聚力源公司将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50#、52#、64#、65#、地下车库建设工程承包给宏星公司承建，合同总价款61574648.52元。后宏星公司将其承建的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张占广，之后张占广又将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50#、52#楼及地下车库的防水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姚二龙，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7月份姚二龙进场施工，2017年年底施工完成，住宅部分于2017年12月底交付使用，地下车库部分于2018年7月份交付使用。2017年12月底，姚二龙完成施工后，与张占广聘请的技术负责人李成福、聘请的技术员刘国瑞进行了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工程款合计1222216.66元，有姚二龙与李成福、刘国瑞的共同签字；2020年1月4日，张占广与姚二龙核算后工程总价款是1195430元，有姚二龙与张占广、李成福的共同签字。2016年7月份至2019年12月28日张占广已向姚二龙支付工程款630000元，剩余565430元至今未付。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现宏星公司主张聚力源公司尚有工程款未向其支付，宏星公司已向张占广付清了工程款，而张占广认为宏星公司尚欠其工程款未付清，三被告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张占广主张姚二龙承建的地下车库防水工程尚在保质期，因张占广与姚二龙未签订书面合同，现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宏星公司中标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建设工程项目，2015年10月12日，聚力源公司与宏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聚力源公司将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50#、52#、64#、65#、地下车库建设工程承包给宏星公司承建，合同总价款61574648.52元。后宏星公司将其承建的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张占广，之后张占广又将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50#、52#楼及地下车库的防水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姚二龙，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7月份姚二龙进场施工，2017年年底施工完成，住宅部分于2017年12月底交付使用，地下车库部分于2018年7月份交付使用。2017年12月底，姚二龙完成施工后，与张占广聘请的技术负责人李成福、聘请的技术员刘国瑞进行了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工程款合计1222216.66元，有姚二龙与李成福、刘国瑞的共同签字；2020年1月4日，张占广与姚二龙核算后工程总价款是1195430元，有姚二龙与张占广、李成福的共同签字。2016年7月份至2019年12月28日张占广已向姚二龙支付工程款630000元，剩余565430元至今未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张占广以被告聚力源公司、宏星公司未付清其工程款为由，拖延给付，故原告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发包人聚力源公司将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50#、52#、64#、65#、地下车库建设工程承包给宏星公司承建，合同总价款61574648.52元；后宏星公司将其承建的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张占广，之后张占广又将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50#、52#楼及地下车库的防水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姚二龙。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宏星公司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张占广，张占广又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姚二龙，其违法分包合同虽然无效，但实际施工人姚二龙对其承建的工程，经分包人张占广及其聘用的工程技术人员竣工结算后，已实际交付使用，且分包人张占广已向姚二龙支付了工程款630000元，剩余565430元至今未付，庭审中张占广亦认可，故原告姚二龙要求被告张占广支付剩余工程款56543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宏星公司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张占广，张占广又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姚二龙，现被告聚力源公司、宏星公司均无证据证明被告张占广已付清原告的工程款，相反被告张占广自认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未付清，且原告出具证据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565430元未付；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宏星公司对被告张占广欠付原告姚二龙的工程款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宏星公司向原告连带支付剩余工程款56543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宏星公司连带支付剩余工程款565430元后，对被告聚力源公司、被告张占广享有追偿权。同时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因被告聚力源公司与宏星公司由于出现增建项目及增加工程量，目前该工程并未竣工、验收、结算，现被告聚力源公司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告宏星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款，本案涉案工程款与之相比数额较小，被告聚力源公司应对上述欠付工程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张占广未签订书面的分包合同，对付款期限及逾期违约金约定不明，且原告姚二龙系无建筑资质的个人违法分包工程，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9360.22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聚力源公司、被告宏星公司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占广、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姚二龙剩余工程款565430元。   二、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剩余工程款56543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姚二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08元，由被告张占广、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款原告已预交，由三被告随上述应付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蒙自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俞 珍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