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4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新城区海东路与二环东路交汇处曙光培训大厦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1020578365979。 负责人：黄柏，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艳斌，河北首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羽，男，198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献县，现住献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英，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夕军，男，1971年4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敬磊，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元氏县泰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嘉惠街中段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2MAO7KKNB3A。 法定代表人：史文占，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中路377号A座12-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065748327T。 负责人：孙敬军，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呼和浩特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夕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人寿保险公司）、元氏县泰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杨敬磊、程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程羽的损失的赔偿责任；二、改判被上诉人程羽误工费的误工期为定残前一日；三、改判被上诉人程羽的被扶养人为其子程帅和程群二人，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程羽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农村标准计算；四、本案全部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程羽的损失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周夕军在事故发生当时并不具备相应从业资格，一审法院在未核实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程羽的损失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事故发生时间是2017年10月13日，定残日为2019年8月16日，一审判决计算被上诉人程羽的误工期2年零105天显然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被上诉人除两个未成年儿子以外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还有其他具有资格的被扶养人，所以被上诉人程羽的被扶养人仅为其子程帅和程群二人。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被上诉人程羽及其被扶养人均为农村户籍，且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诉讼费以及鉴定费属于保险合同明确约定的间接损失，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不承担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程羽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程羽的损失的赔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中已经核实了标的车四证情况，均是合法有效，且上诉人对其认为存在拒赔免赔的情形未提供任何证据，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误工期限根据献县人民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进行判决具有法律依据；3.程羽自2014年11月起一家人便在献县县城居住，其子女在献县，一审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能否充分证实在事故发生时，程羽及家人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根据法律规定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被扶养人的人数及年限在一审中提供了明确的证据，不再赘述；4.诉讼费、鉴定费均是因本次事故答辩人所产生的实际损失，上诉人的保险合同约定不能约束答辩人，故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二审法院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夕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元氏县泰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杨敬磊答辩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二次手术费、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费用、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412341.3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3日4时20分许，程羽驾驶冀Ｊ×××××／冀Ｊ×××××号货车沿庆淄路行驶至青城镇大北关处时，与前方周夕军驾驶的冀Ａ×××××／冀Ａ×××××号货车发生追尾，致使程羽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2017年11月17日，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青大队作出淄公交（高）认字［2017］第109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羽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夕军应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程羽于2017年10月13日至2017年10月17日在淄博市中心医院高青院区住院治疗4天，其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呼吸衰竭、骨盆骨折、股骨颈骨折、皮肤挫伤、跟腱断裂；后于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2月7日转入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51天，其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右股骨头骨折、右髋关节脱位、左侧骨盆骨折（左髂骨、左耻骨上下支、左耻骨结节骨折）、左髋臼骨折、左胫骨多发骨折、右足2-4跖骨骨折、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下肢多发外伤、右髌骨骨折；又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8日在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5天，其伤情经医生诊断为骨盆双下肢多发骨折术后、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再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4日又入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行右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左小腿外固定架拆除术，住院治疗6天出院。截止到2019年3月4日，包括出院后复查的费用，程羽共计支出医疗费321224.99元。接受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沧州法鉴［2019］临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程羽外伤致双髋关节、右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分别评定为九级残，右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九级残，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残，骨盆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残；误工期为24个月，护理期评定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120-180日；二次手术取骨盆内固定、右股骨内固定物费用评估13000元至15000元，右股骨头粉碎性骨折经影像学检查股骨头正常结构消失，髋关节间隙消失，需行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治疗，按目前置换普及型人工全髋关节的医疗价格评估为50000元至80000元；二次手术误工期90-120日，护理期30-60日，一人护理；原告程羽为此支出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原告程羽于1981年8月11日出生，户籍地为献县；自2014年11月起，程羽一家人开始在献县（户主高凤领）租住至今。原告程羽的被扶养人共有四人：其父程夫华（1955年9月1日生，被扶养年限18年）、其母陈凤兰（1956年3月5日生，被扶养年限19年）、长子程帅（2004年9月26日生，目前就读于献县，被扶养年限5年）和次子程群（2009年3月6日生，目前就读于献县乐寿镇白楼小学，被扶养年限10年）；程夫华和陈凤兰夫妇先后生育程翠萍、程翠方和程羽共三个子女。再查明，被告周夕军驾驶的冀Ａ×××××／冀Ａ×××××货车登记在元氏县泰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其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杨敬磊，周夕军系杨敬磊雇佣的司机。冀Ａ×××××号主车在被告石家庄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呼和浩特人寿保险公司处投有一份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冀Ａ×××××车在被告呼和浩特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一份保额为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上述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21日14时至2017年11月21日14时，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12月6日。原告程羽驾驶的冀Ｊ×××××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保额为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7月30日。又查明，在（2018）冀0929民初1502号民事诉讼中，被告石家庄人寿保险公司已在冀Ａ×××××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了程羽医疗费损失10000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已在冀Ｊ×××××车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内赔偿了程羽医疗费损失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青大队作出的由程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夕军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被告周夕军系被告杨敬磊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在周夕军提供劳务期间，故本案损害赔偿责任应由接受劳务的杨敬磊承担；又因冀Ａ×××××／冀Ａ×××××事故车辆在被告石家庄人寿保险公司和被告呼和浩特人寿保险公司分别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原告因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被告石家庄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剩余损失，由被告呼和浩特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被告元氏县泰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于本案损害事实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一审法院核定，原告程羽因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为400224.99元（321224.99元＋14000元＋65000元，一审法院参考司法鉴定意见酌定程羽二次手术取骨盆内固定及右股骨内固定物费用为14000元，置换普及型人工全髋关节费用为65000元；原告2017年11月4日和2017年11月7日自购药品花费共4234.8元，因无相应的医嘱，无法证实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且无原始发票，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被告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4天＋50元／天×62天，一审法院确定程羽在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标准为50元／天，在淄博市中心医院高青院区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3、营养费4500元（30元／天×150天，一审法院参考司法鉴定意见酌定程羽的营养期为150天）；4、误工费174700.30元（根据本案原告程羽是在驾驶营运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结合程羽持有审验有效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能够印证程羽从事交通运输工作，故程羽主张误工费标准按照河北省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参考司法鉴定意见酌定程羽误工期共计为2年零105天，故原告误工费应为76366元／年×2年＋76366元／365天×105天）；5、护理费78471.23元（原告提交的护理人白国莲的务工及误工证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程羽的护理期为一年零352天，护理费标准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程羽的护理费为39947元×1年＋39947元／365天×352天）；6、残疾赔偿金为184783.2元（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程羽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确定原告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构成四个九级伤残和两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赔偿系数为28%，即伤残赔偿金为32997元／年×20年×28%）；7、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12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支付；8、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7063.77元【参照《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十二条规定以及《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127元／年×10年＋22127元／年×8年÷3人＋22127元／年×9年÷3人）×28%】；9、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2200元。以上原告合理损失总计958443.49元，依法由被告石家庄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承担10000元（已赔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剩余损失838443.49元（958443.49元-10000元-110000元），再扣除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已赔付的50000元后，应由被告呼和浩特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0%即（838443.49元-50000元）×30%＝236533.05元。综上所述，被告石家庄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程羽损失共计110000元，被告呼和浩特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羽损失共计236533.05元；对于原告所诉金额超出一审法院核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程羽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程羽损失共计236533.05元；三、驳回原告程羽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案涉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已对周夕军的驾驶证和冀Ａ×××××／冀Ａ×××××的车辆行驶证以及车辆信息查询，能够证实周夕军在事故发生时具有相应从业资格，上诉人虽对此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周夕军不具有从业资格而免赔的主张予以驳回，上诉人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关于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定残日为2019年8月16日，因此误工时间应为672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2年105天有误，故被上诉人程羽的误工费应为76366元／365天×672天＝140597.13元。关于程羽的残疾赔偿金的数额，一审期间程羽提交了献县公安局乐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物业公司等证明，能够证实其自2014年11月起在献县（户主高凤领）租住，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程羽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期间被上诉人程羽提交的户口本、学籍档案、关系证明能够证实其被扶养人人数为4人，参照《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十二条规定以及《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认定数额正确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费，系被上诉人程羽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损失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应当由上诉人负担。关于诉讼费，依照《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应当由上诉人承担。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程羽损失共计226302.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74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负担981元，由程羽负担54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10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负担4770元，由程羽负担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李 霞 审 判 员 付 毅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贺 洋 书 记 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