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民初3414号原告：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煤山公园西门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562469652Q。法定代表人：李志强，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建成，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松，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6646694792。法定代表人：程传红，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传伟，男，汉族，1982年10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河南安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丹阳路市政府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095255902T。法定代表人：靳家良，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磊，男，汉族，1970年10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系公司员工。第三人：王旭锋，男，汉族，1976年3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郏县。委托代理人：王炳育，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公司）与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翔公司）、河南安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国公司）、第三人王旭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志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樊建成，被告宏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传伟，被告安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兴磊，第三人王旭锋的委托代理人王炳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原告联众公司与被告宏翔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所签订的《建筑施工协议书》；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宏翔公司、安国公司向原告联众公司连带偿还工程款6574639.1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计算到被告将全部工程欠款付清之日止，计算到2020年6月8日利息为667097.58元）；3.请求依法判决对原告所主张的工程价款6574639.10元及利息就所承建的无抗特优（有机）食品运营中心综合大楼1号、2号、3号、6号楼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宏翔公司向原告支付鉴定费6500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联众公司将其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联众公司与被告宏翔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所签订的《建筑施工协议书》无效；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宏翔公司、安国公司向原告联众公司连带赔偿6574639.1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计算到被告将全部工程欠款付清之日止，计算到2020年6月8日利息为667097.58元），其第3、4、5项诉讼请求未变。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1日原告联众公司与被告宏翔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协议书》，由联众公司承建宏翔公司的无抗特优（有机）食品运营中心综合大楼五栋和大门一座。联众公司实际施工的是1号、2号、3号、6号楼。联众公司自2017年12月15日左右开始施工，在2018年5月份之前联众公司的已完工程量为：1号1-42轴五层主体已封顶，43轴-72轴一层封顶，未粉刷；2号楼和6号楼基础完成，一层模板安装完成，钢筋已加工完成；1、2、6号楼正负零以下已回填完成；3号楼基础开挖完成、承台浇筑完成。由于被告宏翔公司不能按时付款和被告宏翔公司没有依法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的原因，造成施工停止。经诉前鉴定原告已完工程量价款为6574639.10元（不含窝工停工损失）。被告宏翔公司迟延付款且建设工程停工又是被告原因所致，所以原告要求解除2017年12月11日所签订《建筑施工协议书》合法有据。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的利息。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敬请法院支持。由于宏翔公司和安国公司均系程传红实际控制的企业，二公司资产边界不清，财务人员混同，法人人格混同，依法应对涉案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宏翔公司辩称，1.联众公司系建筑人员借用联众公司资质，借用资质系无意义合同；2.工程系停工状态，且半拉子工程，没有达到结算节点；3.宏翔公司有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明；4.工程无竣工，进行评估不切合实际，评估时没有通知宏翔公司参加，对评估结果宏翔公司有异议，同时是原告单方评估属于扩大损失行为，评估费用宏翔公司不应承担，按合同约定，该工程未竣工更未验收；5.宏翔公司不应支付利息；6.宏翔公司物抗有机特优食品运营中心工程项目一直都是与实际施工人樊现杰合作，宏翔公司只认定欠樊现杰工程款。但该工程款不能按照原告方的评估价值计算，待工程完工验收后由实际施工方樊现杰与宏翔公司进行结算，但原告不具有对宏翔公司所建的无抗食品运营中心1#、2#、3#、6#的优先受偿权。7.原告在施工期间因没有资金支付农民工工资，曾多次向宏翔公司借款共计37万元有余，至今没有偿还。8.原告联众公司先后收到宏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项800余万元，有原告方开具给宏翔公司加盖原告方财务章的收据原件，截止目前宏翔公司不欠原告方工程款。综上所述，宏翔公司暂不拖欠原告方工程款，工程款项也并非是原告单方评估的6574639.10元，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根据工程进度双方确定核算，截止目前的工程款项，对于宏翔公司多支付给原告方的工程款，原告方应予以退还。宏翔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是实际上的工程承包关系，只是樊现杰借用原告资质，与宏翔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同，在施工过程中资金是由樊现杰支付，宏翔公司要求原告出具原材料及工人工资的账目和支付凭证。安国公司辩称，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是相对性的，原告与被告宏翔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安国公司不是该合同的甲方或乙方，安国公司与原告和被告宏翔公司就本合同来说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安国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要求对安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王旭锋述称，案涉建设工程系王旭锋使用联众公司的资质与宏翔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协议书》，王旭锋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联众公司所主张的工程款，王旭锋同意判归联众公司所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1日原告联众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被告宏翔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双方签订《建筑施工协议书》，约定：1.由联众公司承建宏翔公司的无抗特优（有机）食品运营中心综合大楼五栋和大门一座，建筑面积26950㎡；2.工程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总承包；3.工程质量标准：按国家现行的质量验收规范和标准达到合格；4.工程工期：360日历天。自然灾害工期顺延；5.工程结算方式方法：执行2016河南省定额标准，人、材、机价差的调整执行施工开工同期平顶山地区汝州市材料信息价格调整文件计算。增加工程量完工后按实际工程量结算。6.工程款支付方式：主体封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工程款；粉刷完工后甲方支付乙方已完工程量的80%工程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到工程总造价的97%；剩余3%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竣工验收合格后，二年内无息退还。（质量保证金的额度和退还方式按国家《建质【2017】138号》文件规定执行）。乙方承诺，如甲方在付款节点时不能正常付款，乙方应做到继续正常施工。甲方应积极组织工程资金，及时拨付给乙方。7.乙方配合甲方办理招标手续。甲方负责施工现场环境，负责协调所有外部关系、保障工程顺利进行。8.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甲方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进场时间。乙方街道通知进场时间后，20天必须进场，否则视为放弃本协议。上述《建筑施工协议书》系第三人王旭锋借用联众公司的资质与宏翔公司所签订，王旭锋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上述《建筑施工协议书》签订后，王旭锋以联众公司名义自2017年12月15日左右开始施工，具体施工的是1号、2号、3号、6号楼。2018年3月12日汝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为宏翔公司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该证被收回，宏翔公司未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汝州市城市管理局于2018年7月27日下发汝城管罚责停字【2018】第050053号《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宏翔公司立即停止在新207路西宏翔生物院内建设楼房的行为、提供建房的相关手续、提供建设楼房的相关图纸，该建设工程自此停工至今。本案立案前，联众公司申请诉前鉴定，本院于2020年3月4日委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该造价公司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鉴字第02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联众公司承建宏翔公司的无抗特优（有机）食品运营中心综合大楼1号、2号、3号、6号楼已完工程量造价为：6574639.1元。联众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65000元。庭审中，各方均认可宏翔公司已向联众公司或王旭锋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54.857万元。现各方因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发生纠纷，联众公司诉至本院。另查明，2018年1月1日宏翔公司与安国公司签订《无抗特优（有机）食品运营中心项目运营代理合同》，宏翔公司委托安国公司就该项目进行全案策划、独家招商、销售代理工作。因宏翔公司资金困难无法及时支付工程款，经宏翔公司与王旭锋、联众公司协商，由安国公司与王旭锋签订10份购房协议书用于支付工程款的担保。安国公司与王旭锋，于2018年5月7日、5月25日、7月16日签订《购房合同》各1份，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购房合同》4份，于2018年8月25日签订《购房合同》3份，安国公司分别为王旭锋出具收到王旭锋购房款的收据10份，总金额821.902万元。该10份收据所对应的购房款王旭锋没有向安国公司缴纳，安国公司也没有将10份《购房协议》中的房产交付给王旭锋。按照安国公司出具的10份收到王旭锋购房款的收据，联众公司开具10份收到宏翔公司工程款的收据，总金额也为821.902万元。其中2018年7月20日金额为245.0239万元的购房协议及收据，王旭锋以遗失为由向宏翔公司递交《遗失证明》，并取回联众公司开具的收到宏翔公司工程款245.0239万元的收据。庭审中，各方均确认联众公司向宏翔公司出具的该9份总金额为576.8781万元（821.902万元-245.0239万元）的工程款收据所对应的工程款，宏翔公司并未实际支付。2019年10月11日宏翔公司向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抗有机特优食品储存仓库大楼工程拖欠农名工工资问题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显示“我单位由于资金困难无法及时支付工程款，后经我单位与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协商，我单位与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九份房产买卖合同用于支付工程款的担保，所以金额为5768756.97元的收到的工程款的收据，款项均没有实际给付。待工程主体全部完工后，我单位向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项，用于抵押的九份房屋抵押合同及收据我单位全部收回作废，视为无效合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旭锋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明确表示，王旭锋对涉案工程的相关权利，同意由联众公司在本案中以联众公司名义主张，并同意将案涉工程款判归联众公司，王旭锋和联众公司之间的问题由其自行解决。上述事实，有宏翔公司提供的《建筑施工协议书》、《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宏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旭锋出具的遗失声明等证据，宏翔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表及收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等证据，安国公司提供的《项目运营代理合同》、安国公司与王旭锋签订的购房合同10份等证据，法庭于2020年7月14日对王旭锋的调查笔录，及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建筑施工协议》的合同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建筑施工协议》系第三人王旭锋借用联众公司的名义签订，且案涉建设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故案涉《建设施工协议》依法应为无效合同。二、关于联众公司要求宏翔公司赔偿6574639.10元及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本案中，虽然案涉《建筑施工协议》无效，但王旭锋已投入人力和物力，宏翔公司应当按照造价鉴定意见所确定的已完工程量的金额6574639.1元向王旭锋赔偿损失。由于案涉《建筑施工协议》系王旭锋以联众公司名义所签订，王旭锋又同意将案涉工程款判归联众公司所有，所以在扣除宏翔公司已支付的548570元工程款后，宏翔公司应向联众公司赔偿6026069.1元（6574639.1元-548570元）。关于联众公司所主张的利息问题，该利息在性质上属于法定孳息，与工程价款具有附属性，与合同效力无关，与是否支付工程款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只要发包人应当支付工程款，应当支付利息，利息的计付标准有约定从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确认无效后，承包人有权请求发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自然有权请求发包人支付工程价款的利息。在本案中发包人宏翔公司没有取得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案涉《建筑施工协议》无效的理由之一，也是案涉工程停工的主要原因，故此宏翔公司应从案涉工程停工的次日即2018年7月28日起以602606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变更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原告联众公司支付利息。三、关于联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问题。联众公司主张，宏翔公司和安国公司均系程传红实际控制的企业，二公司资产边界不清，财务人员混同，法人人格混同，据此要求安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联众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无法认定，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因案涉建设工程没有合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故本院对联众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宏翔公司、安国公司的其他答辩意见，均因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所签订的《建筑施工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二、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6026069.1元及利息（利息以6026069.1元为基数，2018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驳回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947元，减半收取计31474元，由原告河南联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85元，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889元。鉴定费65000元，由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少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胡蒙蒙附本案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