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成刚，男，1970年4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安县粮库下岗职工，户籍所在地农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8日临时羁押于广西省东兴市看守所，同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车军，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女，1975年1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职业，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住农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张光，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解彦帅，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龙，男，1983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农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被告人曾某，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现住农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张静，吉林信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男，1981年6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8日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被告人高超，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农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成刚、李金龙、姜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高超、郭某犯非法拘禁罪，曾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24日以农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起诉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一、被告人尹成刚与刘某1有债务纠纷，指使被告人李金龙向刘某1索债。被告人李金龙伙同高超、郭某于2016年夏季一天，至农安县农安镇新龙华城三期东厢房刘某1库房内，以索债为名限制刘某1人身自由五、六天。被告人郭某于2019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杨某1、刘某2、陈某、杨某2、李某1、丁某、马某、莫某、杨某3、高某1、高某2、张某1的证言；（三）被害人刘某1陈述；（四）被告人尹成刚、李金龙、高超、郭某供述与辩解；（五）鉴定意见。二、被告人姜某（被告人尹成刚之妻）因与刘某1有债务纠纷，伙同姜亚丽（在逃）等人于2016年10月一天，来到农安县民政宾馆房间内，不允许刘某1离开限制其人身自由，以达到索债目的。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杨某1、刘某3、孙某、徐某、刘某4、李某2、杨某2、李某1、丁某的证言；（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四）被告人姜某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尹成刚于2017年5月31日因其子尹某与出租车司机刘某5因车费问题发生口角，伙同被告人曾某在农安县农安镇隆达C区西侧路上，手持木棒将刘某5打伤，经鉴定刘某5外伤致左侧第6、7、8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侧单纯性眶内壁骨折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尹成刚、曾某已对刘某5进行赔偿。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尹某、姜某、刘某6、李某3的证言；（三）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四）被告人尹成刚、曾某供述与辩解；（五）鉴定意见。四、被告人姜某因与刘某1有债务纠纷，伙同被告人李金龙、姜亚丽（在逃）等人于2016年11月初一天，到农安县北环工业园区刘某1经营的鼎浩牧业公司内，用拉条幅、喷字等手段恐吓刘某1及其妻子杨某1追索债务。被告人姜某因与刘某1有债务纠纷，伙同被告人李金龙、姜亚丽（在逃）等人于2016年11月末一天，到农安县北环工业园区刘某1经营的鼎浩牧业公司内，用喷字等手段恐吓刘某1及其妻子杨某1追索债务。被告人尹成刚因与三宝信用社员工张某2只有债务纠纷，指使被告人李金龙、曾某于2016年下半年一天，到农安县三宝信用社门前，用拉条幅手段恐吓张某2追索债务。被告人姜某因与三宝信用社员工张某2有债务纠纷，于2016年下半年一天持自喷漆在张某2停放在信用社门口的捷达车上喷字，恐吓张某2追索债务。综上，被告人李金龙、姜某采用“软暴力”手段追索债务，两年内各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曾某、郭某、杨某3、高某1、刘某4、何某、轩某1、李某4、孙某、王某、苗某、谷某、刘某7、汪某、史某、慕某、曲某的证言；（三）被害人刘某1、杨某1、张某2陈述；（四）被告人李金龙、姜某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成刚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金龙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超、郭某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三款之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成刚、曾某、李金龙、郭某、高超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尹成刚、李金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曾某、郭某、高超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郭某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成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认罪认罚。尹成刚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尹成刚将出租车司机打伤系因儿子被打，并非无故随意殴打他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尹成刚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和第四起犯罪的第二个事实拉条幅、喷字的事实不予供认，辩解没有在民政宾馆拘禁刘某1，是刘某1给其打电话约去谈还钱的事。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姜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某犯非法拘禁罪不成立。1.被告人姜某没有非法拘禁刘某1的主观故意，刘某1是向姜某借用土地证、营业执照，并非姜某在宾馆非法拘禁刘某1向其讨债。2.被告人姜某没有非法拘禁刘某1的客观行为，宾馆是一个公共场所，不是封闭的空间；宾馆内外均有刘某1家属；刘某1本人手持电话联系外人通讯自由；杨某1、刘某4等人随意进出宾馆。双方虽然同在一个房间，但未发生捆绑、监禁、扣押、殴打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姜某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充分，证据间相互矛盾。刘某1称是用其身份证在民政宾馆办理的入住，无其他证据证明是谁办理的入住手续、何时何日在何情况下办理的入住；工业园区土地证、营业执照刘某1在2018年9月29日陈述及证人杨某2、李某1、丁某、刘某4证言均证实案发前在尹成刚、姜某手中，与尹成刚、姜某的供述一致，但刘某1却称在其包里被姜某抢走，可见刘某1在说谎。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姜某犯非法拘禁罪不成立。被告人李金龙、曾某、高超、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认罪认罚。曾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曾某如实坦白，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非法拘禁犯罪事实)：被告人尹成刚与刘某1有债务纠纷，指使被告人李金龙向刘某1索债。被告人李金龙伙同高超、郭某于2016年夏季一天，至农安县农安镇新龙华城三期东厢房刘某1库房内，以索债为名限制刘某1人身自由五、六天。被告人郭某于2019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尹成刚、姜某、李金龙、曾某、高超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某于2019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尹成刚、姜某、李金龙、曾某、郭某、高超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尹成刚、姜某、李金龙、曾某、高超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郭某于2011年9月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9月26日起至2013年9月25日止。3.农安鼎浩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书、委托收款通知书，证明农安鼎浩农牧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2日将租赁的巴吉垒镇双榆树村委会14.88万平方米废弃地用于建设种鸭繁育基地转租给被告人尹成刚。4.照片，证明刘某5伤口情况；姜某、姜亚丽、李金龙等人在刘某1公司墙上喷的字；曾某指认照片中的女子姜某雇来看着张某2的人。5.通话记录，证明民警王冬玉于2019年3月27日与张海臣通话，证实刘某1给张海臣打电话说欠了别人的钱，还不上利息，借给他钱的人上他厂子来要账了，张海臣将钱借给刘某1还账的事实。6.吉林省誉桥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证明长春市农安县巴吉垒镇双榆树村由刘某1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4.88万平方米，评估总价1,635,312元。7.存款明细帐，证明刘某3银行存款明细表。8.本金、利息条，证明姜某出具的本金利息计算数额。9.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财产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农安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租赁合同、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张某1与刘某1借款纠纷、尹成刚与张某2借款纠纷的诉讼情况；尹成刚与杨某1关于巴吉垒镇双榆树村15万平米土地租赁合同的诉讼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尹成刚他们找人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在农安县农安镇新龙华城三期东厢房26号门市拘禁了我丈夫刘某17天7夜，拘禁我丈夫的有尹成刚、李金龙，还有三个人我不认识。我和刘某1找尹成刚、姜某借钱，是用我们在农安县工业园区的土地使用证抵押的。2.证人刘某2证言，我在刘某1开的宏宝莱仓库干活。2015年一天，看见有一帮人在办公室，能听见骂人，让刘某1还钱，连着7、8天，他们说话梃横的，还骂骂咧咧，主要就是向刘某1要钱。证人陈某证言与刘某2证言一致。3.证人杨某2证言，刘某1分两次在尹成刚处借款140万元。第一次用我名下的农安县方舟美苑的一套房产（面积130多平方米）作抵押，农安县几个公务员为刘某1担保，在尹成刚处借款50万元整，当时约定的利息是五分利，借款时尹成刚直接给刘某1的女儿刘某3打款475,000元整，扣除一个月的利息2.5万元。第二次刘某1在尹成刚处借钱的事情我不清楚。2015年12月，刘某1又找尹成刚借钱，他用他在农安县工业园区工厂的土地使用证押在尹成刚那里了，我把我的房票子抽回来了。4.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10月15日刘某1说他要找尹成刚借50万元钱，我是公务员，让我给他担保，我和丁某一起去尹成刚公司，看见刘某1女儿刘某3，还有杨某2在，杨某2用他名下的房产作抵押，借款人是刘某3，我和丁某是担保人，我和丁某直接把工资折放在尹成刚手里了，办完借款手续后，尹成刚直接给刘某3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47.5万元，扣2.5万元利息。2015年12月，刘某1又找尹成刚借钱，用他在农安县工业园区的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具体借多少不清楚，我们把工资折抽出来了。证人丁某证言与李某1证言一致。5.证人马某证言,李金龙、郭某、高超在刘某1的宏宝莱库房待了5、6天，我去过一次，和他们打麻将，我没帮他们看着刘某1。6.证人莫某证言，2016年夏天，我和李金龙、高超和郭某在刘某1库房打过麻将，我知道他们帮李金龙的老板要账。7.证人杨某3证言，刘某1是我姐夫，我在他厂子干活。刘某1从尹成刚手中借钱了，好像5、6分的利息借的。2016年6、7月份，我在刘某1的宏宝莱库房，李金龙带5、6个人来找刘某1要钱，我听见他们在屋里骂人，动没动手不知道，但刘某1、杨某1不能随意走动，如果刘某1有事要外出，刘某1得给尹成刚打电话，尹成刚同意了，刘某1才能出去办事，还派人跟着刘某1一起去，工人下班李金龙他们也不走，早上来上班李金龙他们还在库旁，持续能有六、七天左右.8.证人高某1证言，我在刘某1厂子干活，刘某1一共在尹成刚处借款140万元，分两次借的钱，第一次是在2015年10月15日，第二次是在2015年12月15日借的钱。第一次借钱时约定的月利是5分利，第二次借钱时约定利息是5.5分利。按月还利息，到2016年6月，刘某1还不上钱了，刘某1把我父亲高某2的房照抵押给尹成刚，顶了10万元钱。2016年7月，刘某1还没还上钱，李金龙领两三个人到宏宝莱库房看着刘某1，让刘某1还钱，后来李金龙联系张某1，拿我父亲高某2的房子作抵押在张某1手里按月利1角在张某1手中借了14万元钱，直接扣了一个月的利息是1.4万元，剩下的钱刘某1还给尹成刚11万元。证人高某2、张某1证言，与高某1证言基本一致。（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6年5、6月一天，我在农安县花园三期东厢26号宏宝莱库房，尹成刚给我打电话要利息，还说要找清贷公司找我要，他们要账有费用。过二十多分钟，李金龙和三个男的拿着之前刘某3与尹成刚签的借款协议复印件来找我，他们自称是尹成刚公司的，问我什么时候还钱，让我先把借款利息还了，让我联系我妻子、女儿去掂量钱，说如果掂量不到钱，我就不能离开，他们不让我回去，我要出去办事，他们几个推搡我不让我去，还骂我说不还钱啥事也别办了，他们四个一直看着我，无论我吃饭、睡觉、上卫生间都不能离开他们视线，看我六天，直到第七天李金龙跟我说让我借个房证，他能联系到放款的人，用房产证抵押借款先还给尹成刚，把利息还了他们就撤了。我就向高某1借高某1父亲高某2房证，李金龙联系张某1，这个房证抵押给张某1借款十四万元钱，月利息1毛钱，张某1扣除利息后直接给我十二万六千元钱，我和李金龙给尹成刚送利息钱，我给了尹成刚利息十一万元钱，尹成刚还让我签一张五万元的欠条，尹成刚说这是给李金龙他们的钱，之后李金龙说尹成刚给他们四个人一共一万多元钱。（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尹成刚供述,刘某12015分两次借我140万元。第一次是2015年10月15日，我借给刘某150万元，其中有47.5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某1，还剩下2.5万元是通过现金方式给的刘某1；第二次是在2015年12月15日，我借给刘某190万元人民币，其中有82.3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的刘某1，剩下7.7万元给刘某1的现金。我这样借给他钱都是刘某1让的，他让我转账一部分，给他现金一部分。他没有给我本金，只给我20多个月利息，一共是40万元。我个人多次找过刘某1要账，每次都是去农安县工业园区刘某1的厂房找他要账。就是我自己开车去，跟刘某1唠会磕就走。每次都是刘某1还有他妻子杨某1主动找我们要和我们见面，谈还钱的事。2.被告人李金龙供述，2016年下半年尹成刚跟我说有人欠他钱，让我去帮他专门要账，让我找几个人摆队形、装流氓，欠钱的人不还钱就跟着他、骂他、吓唬他，让我们赖着欠钱人不走，并承诺等钱要出来一起给我帮他要账的好处。2016年下半年一天，我联系陈四，让他联系海龙，去找刘某1要钱，我给刘某1打电话，他说在货运胡同库房，我们三个人就去了刘某1库房，见到刘某1我们装流氓，跟他说：“赶紧还钱，不他妈还钱见你一次整你一次，痛快儿整钱，不整钱我们也不走了，我们就跟着你，你上哪我们就上哪，就在这待着吧。”刘某1听我们这么说完就说还钱，给他点时间，我们几个人就在库房跟刘某1待了5、6天，在这期间，陈四又找了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这个人帮着我们看着刘某1，让刘某1整钱还我们，白天没啥事我们四个人就在刘某1的库房缠着刘某1，催促他整钱还钱，我们四个人还在库房打麻将，吃饭的时候我们就跟着刘某1一起吃，他吃啥我们就跟着吃啥，晚上我们还留两个人看着刘某1，怕他跑了找不到他。在我们看着刘某1最后一天，我看刘某1实在整不到钱了，我跟刘某1说我能整到钱，但得有抵押的东西，刘某1说行，我问他能整到啥抵押，他说能整到房照，我说行，刘某1联系他一个朋友，用他朋友父亲的房照做的抵押，房子在农安县圈楼对面小区，我们和张某1还有刘某1一起到的刘某1朋友家，进屋后，张某1跟刘某1签一个借钱的合同，约定月利1毛钱，签合同后，张某1去取钱把钱给刘某1，刘某1把钱给的尹成刚。张某1说我帮他联系活，给我1,000元好处费。被告人高超供述、郭某供述与李金龙供述基本一致。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尹成刚、郭某、高超、李金龙均无异议，可作为定案的根据，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故意伤害犯罪事实）：被告人尹成刚于2017年5月31日因其子尹某与出租车司机刘某5因车费问题发生口角，伙同被告人曾某在农安县农安镇隆达C区西侧路上，手持木棒将刘某5打伤。经鉴定刘某5面皮挫伤构成轻微伤；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左侧眶内壁骨折构成轻微伤；左侧第8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左侧6、7、8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尹成刚、曾某已对刘某5进行赔偿。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重新鉴定申请书、工作记录，证明刘某5要求重新鉴定伤情；吉大一院的姜卫国教授认为刘某5不需要重新拍片子。2.住院病例及照片，证明刘某5的住院相关手续及刘某5伤口情况。3.调解书，证明尹成刚于2017年12月19日赔偿刘某520万元，互相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证言，2017年5月底6月初一天我在农安县火车站打跑线车，我上车后沿着站前街往南走，到环中加油站车停下来，司机跟我说一会来一辆车拉我去长春，让我等一会。过一会来一辆长春出租车，跑线司机下车跟他说两句话，跑线司机说让我加点钱，把我送到桂林路，我说那不行哥。这时长春出租车司机站在车旁边看我，我问他你瞅我干啥，他说我瞅你咋地。我就下车了，在下面跟他理论，撕扯在一起，他推我几下，我脑袋磕车上了。我给我爸尹成刚打电话说我被出租车司机打了。一会曾某开车来了，我指司机说小刚叔他欺负我。曾某返回车里拿出一根一米多长木棒打出租车司机腿和后背几下，木棒断成两截了，我爸尹成刚和我妈姜某开车来了，看见我捂着脑袋，我爸跟那名出租车司机骂起来了，我看尹成刚拿木棒打那名出租车司机后背和屁股了，打两三下就不打了。2.证人刘某6证言，2017年5月31日晚上21时左右，一个20岁左右小伙要坐我车去长春，后来刘某5来了，让我把这个人给他，那小伙就上他车了。过一会刘某5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小伙走高速他拉不了，我说那我去接他给他送长春吧。我到隆达B区门口，看到他俩在吵吵，我看他俩骂起来我就回家了。后来刘某5打电话说让我送他去医院。证人李某3证言与刘某6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姜某陈述，尹成刚在2017年将人打伤的事我记着是因为我儿子打跑线车的事情，当时派出所已经处理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5陈述，2017年05月31晚上，我在农安县客运站等着往长春拉乘客，因为是否走高速和要坐车那个小孩发生口角，那个小孩开始打电话说“叔，过来，给我揍他”，过两三分钟左右，从北往南开过来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一辆白包吉普车，停在我车后面，从面包车驾驶位下来一名男子，拿着一个铁管状东西，那个小孩说“揍他”，那个男子就来打我，打我胳膊上了，这时我听见“哐”一声，黑色奔驰车给我车撞了，从奔驰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拿棒子，开始打我，小孩用脚踹我，我被打蒙了，打完后他们走了。我同意和尹成刚和曾某达成和解。（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尹成刚供述：2017年5、6月份一天晚上11点多钟了，我儿子尹某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他挨打了，我和我妻子姜某开车到隆达C区附近发现两个人在马路上撕扯，其中有我儿子尹某，曾某当时是什么状态我记不清了，我走到我儿子跟前，问他咋回事，我儿子说出租车司机把他打了，我一看我儿子脑袋出血了，我挺气愤，我就跟出租车司机理论，他也没说好听的，我俩就打起来了，我刚开始用拳脚打刘某5，他也打我，之后我从地上捡起来一个棒子就把刘某5打了，打完后我们领我儿子尹某去医院看病了。后来通过古城派出所给我们调解了，我赔偿刘某52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曾某供述与尹成刚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五）鉴定意见1.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两份，证明刘某5面皮挫伤构成轻微伤；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左侧眶内壁骨折构成轻微伤；左侧第8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刘某5外伤致左侧6、7、8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侧单纯性眶内壁骨折构成轻微伤。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可作为定案根据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某伙同被告人李金龙、姜亚丽（在逃）等人于2016年11月初一天，到农安县北环工业园区刘某1经营的鼎浩牧业公司内，用拉条幅、喷字等手段恐吓刘某1及其妻子杨某1追索债务。被告人姜某伙同被告人李金龙、姜亚丽（在逃）等人于2016年11月末一天，到农安县北环工业园区刘某1经营的鼎浩牧业公司内，用喷字等手段恐吓刘某1及其妻子杨某1追索债务。被告人李金龙、曾某于2016年下半年一天，在被告人尹成刚指使下，到农安县三宝信用社门前，用拉条幅手段恐吓张某2追索债务。被告人姜某于2016年下半年一天持自喷漆在张某2停放在信用社门口的捷达车上喷字，恐吓张某2追索债务。综上，被告人姜某、李金龙采用上述恐吓手段追索债务，分别单独或伙同他人在两年内各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一）书证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证明因被害人张某2无法提供其被喷车辆车牌号码以及当时现场照片，物价局不予受理作价请求。（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陈述，2016年一天早上尹长刚让我和李金龙拿着“张某2欠钱不还”的红纸和条幅去三宝信用社，我俩开车到信用社进屋找张某2，没找到，下楼从车里将红纸和条幅拿出来了，条幅挂到三宝信用社墙栅栏上，红纸贴在信用社门口的墙垛上，这时信用社主任出来了，让我们摘下去，我们没有摘，信用社主任就报警了。2.证人郭某供述，距离我们在宏宝莱库房看着宏宝莱老板相隔几个月，李金龙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再去找宏宝莱老板要钱，李金龙开车拉我去工业园区的厂房，进屋后看见宏宝莱老板和他媳妇还有两个工人，李金龙和宏宝莱老板谈还钱的事，宏宝莱老板说没钱再缓缓，他们又谈了一会，我们开车走了；大约隔几天，我和李金龙开车又到工业园区的厂子，没找到宏宝莱老板，我们就走了，再没有去过。3.证人杨某3证言，2017年初,我在刘某1鼎浩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管理工人，看见李金龙带七、八个人来要钱，恐吓刘某1，说你再不还钱就在你墙上、屋里、玻璃上喷字。第二天尹成刚妻子带一车女的来到鼎浩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下车后什么都没说，上来就在墙上、屋里、玻璃上喷字，还阻止施工车辆不让施工，之后尹成刚媳妇多次带人阻止施工。4.证人高某1证言，我知道姜某等人通过在工业园区的鼎浩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喷字、拉横幅、堵门的手段找刘某1要账。每次找刘某1要账的有姜某、姜亚丽、姜亚芬、李金龙，还有李金龙找的两名男子。2016年11月初一天，李金龙领两名男子开车到公司找刘某1要账，刘某1没在厂子，杨某1在厂子，李金龙他们来后将车赌在厂子大门口，拿着条幅和自喷漆找刘某1要账，说刘某1要是不还钱他们就在厂子里喷字拉横幅，后来杨某1跟李金龙他们吵起来，杨某1要报警，李金龙他们害怕了。第二天，姜某、姜亚丽、姜亚芬、李金龙，还有李金龙领的那两名男子来到厂子，刘某1和杨某1都在厂子，姜某爹妈长短骂，骂完后姜某、姜亚丽、姜亚芬拿着自喷漆在工厂外墙上喷字，大概内容是欠钱不还，喷完字，李金龙和那两名男子拿着条幅挂在工厂大门口附近，横幅内容是“欠钱不还、丧尽天良”，他们喷字、拉横幅后，李金龙和那两个男的开车把工厂院内工程车拦住，不让干活，这时刘某4来了，他跟姜某、姜亚丽等人说宽限刘某1几天，后来刘某1在张海臣手里借13万元钱给姜某，姜某收钱后，给尹成刚打电话，尹成刚告诉姜某让刘某1涨利息，涨到六分，刘某1同意后姜某他们才走。2016年11月末一天，姜某、姜亚丽、姜亚芬、李金龙还有之前的那两个男的来厂子找刘某1要账，刘某1没在厂子，我、杨某1、杨某3在厂子，姜某她们来后直接进到办公楼里，拿着自喷漆开始往办公室屋内墙体上喷字，内容大概是“丧尽天良，欠款不还”，李金龙领那两名男子一直用车在我们厂子门口堵着，不让工程车干活。姜某、姜亚丽、姜亚芬她们在屋里喷完字后又在厂里一顿闹，闹完后和李金龙他们一起走了。5.证人刘某4证言，2016年11月一天晚上，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姜某、姜亚丽带人来他公司闹事、要钱，让我给他求求情，我到他公司门口看见姜某、姜亚丽整一台车堵在公司路口上，不让公司车辆来往通行施工，我跟姜某、姜亚丽说让他们再宽限刘某1几天，这边和银行正在对接，钱过几就能下来，闹出啥事来别影响银行这边进展。姜某挺给我面子，就走了。6.证人孙某证言，2016年11月份我跟姜某等人去过农安县工业园区刘某1工厂。姜某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去工业园区刘某1的厂子找刘某1要钱，没有车，让我开车拉她去，我开车拉着姜某、姜亚芬、姜亚丽，我在车里坐着了，没下车，他们具体到厂子里面干啥我不清楚。7.证人何某证言，张某2和尹成刚有经济纠纷，尹成刚找人来到张某2的单位要钱。尹成刚领好几台车到张某2单位，一帮人下车后就往张某2车上喷字，喷字内容是“欠债还钱”，还拉横幅，横幅内容也是欠债还钱，尹成刚领来的这些人在张某2单位的门口待一个多小时，信用社主任刘某7看影响办公就报警了。我看他们总找张某2要钱，我给张某2八万元钱，帮张某2还给尹成刚了。我知道去要钱的人有尹成刚、姜某、姜亚丽、还有不认识的10多个人。7.证人轩某2证言，尹成刚、姜某在农安县开一个婚纱摄影，还开一个汇通理财公司。尹成刚夫妻和张某2间有经济纠纷，2016年1月张某2通过我在尹成刚两口子手中借20万元，我是担保人，我也急用钱，跟张某2说让他给我整点钱用着，我印象中张某2给我7万元，张某2说这7万元钱算借我的也行，算还给尹成刚也行，之后我把这钱用了，我准备以后有钱再给尹成刚，后来张某2再给没给我钱我想不起来了，再后来我去长春了，手机号码不用了，谁都联系不上我了。8.证人李某4证言，三四年前的一天姜某跟我说三宝信用社的张某2欠她们钱，让我去三宝信用社看着点张某2，看见张某2之后给她打电话。我在三宝信用社没找到张某2，也没看到他的车，我去三宝信用社对面的超市待着，看着张某2什么时候来上班。我待了两三天，第三天我看见张某2的车停在超市门前，就给姜某打电话，没一会姜某她们车来了，我进超市，听见外面吵吵起来了，看见张某2车上被喷上字了，内容大概是“张某2欠钱不还”，姜某跟两个年轻男子在车附近站着，喷字的自喷漆罐在车旁边扔着，姜某说没找到人都上车吧，我们就都上车了，姜某给我350元钱。9.证人谷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农安镇三宝信用社对面金源百货老板。向张某2要债的有男有女，好几个人，还有一个女子自称是讨债方雇人，看着张某2，在我家超市待3、4天左右。2016年下半年一天上午，自称张某2讨债方雇的中年女子在我们店等张某2来上班，张某2开车来了将车停在我家商店门前，那名女子打个电话说张某2来了，过一会来一台轿车，将张某2的车堵住，屋内中年女子跟车上的人一起去三宝信用社找张某2，没找到张某2，他们上车看着张某2和张某2的车。第二天那名中年女子又来我商店，过一会来一台车，从车上下来三人左右，我记得不是一名女子就是二名女子，从之前看着张某2的车上下来二个人，这五、六个人中一名男子拿红色油漆往张某2的车上喷字，屋内那名中年女子和剩下的四、五个人围着看，喷完字两台车都走了，中年女子回到我店，我把她撵走了。第二天讨债的那些人又开车来了，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有男有女，在信用社门口扯条幅，条幅大致内容是“张某2欠债不还”。除这两次，我看见他们还开车来过一次，我卖货没有注意。10.证人刘某7证言，2014年1月到2018年1月我是农安县三宝信用社主任。张某2在尹成刚手里借20多万元钱，张某2开始还15万，后来又还8万，张某2开始还那15万还给中间人轩某2了，轩某2没给尹成刚，尹成刚就找张某2要。张某2挺憋屈的，钱都还了，尹成刚等人还到单位找张某2要钱，张某2不在单位，就让几个人在单位坐着等着，一待一两个小时。2016年下半年尹成刚等人一共来到单位得10多次找张某2要钱。2016年下半年一天上午，找张某2要钱那些人又来了，在单位门口挂横幅，横幅大体意思就是张某2欠钱不还的字样，我报警了。11.证人王某证言，我是张某2同事，在我印象中2、3个人男子来我单位向张某2讨债，他们在我单位栅栏上挂条幅，在张某2的白色捷达上用红色油漆喷的字。挂的条幅内容大致内容就是张某2欠钱，让张某2还钱。车上喷的字是“欠债还钱”，还有什么字我记不清了。证人苗某证言与王某证言一致。12.证人汪某证言，2016年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找他要账，他的捷达车被喷上字了，让我把他的车找个修配厂修一下。我在三宝信用社对面的超市门前看见张某2的车，车机器盖上、两侧车门、后备箱盖上都有红色的字，内容是“张某2还钱，欠债还钱”。证人史某证言与汪某证言基本一致。13.证人慕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的民警。张某2在2016年的时候他报过警，我和曲某出警，我们到三宝信用社的时候看见信用社门前好像有两块纸盒做的牌子，下面用木棍指着，靠在墙上，牌子上写着“张某2欠债还钱”，旁边停着一辆车，车里面坐着两名年轻男子，我们将这两名男子带回到古城派出所了，并将那两块纸板一起带回来了。2016年我路过三宝信用社，看见信路南有一辆轿车被喷字了，具体喷的是什么字记不清了。证人曲某证言与慕某证言基本一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6年我朋友需要一些钱，我找到轩某2，跟他说让他帮忙借点钱，轩某2帮我找尹成刚，轩某2司机去尹成刚那取19万元钱，尹成刚直接扣除1万元利息，我出的借款手续，把手续给轩某2了，每个月都还给轩某2利息1万元，借钱的第二个月我还给轩某27万元现金，隔十多天的时间，我又还给轩某23万元，是轩某2司机来取，又隔一个多月我还给轩某25万元，也是轩某2司机来取的，我又用两个月钱，这两个月之内尹成刚找过我，让我还钱，我跟尹成刚说我已经将钱还给轩某2了，因为我借的钱是在轩某2手中拿的，我现在连本在利还欠轩某28万元钱，尹成刚拿我当时出的条给我看，我跟尹成刚说我没还的8万元都给你，咱俩算两清了，尹成刚不同意，他就给我打电话恐吓我，拿着我孩子和家人威胁我，还带领一些人去我单位很多次，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了，都是2016年下半年。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那天我在单位）值班，看见外面来了五台车，尹成刚、姜某、姜亚丽还有一些人下车了，尹成刚、姜亚丽一遍一遍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接，他们就在我单位门口等着我，我害怕了也没敢出去，这些人在我单位门口整整待一夜，在这期间，他们给我打了很多遍电话，整的我身心疲惫，非常害怕。第二天早上，我就从我们单位后门走了，他们这些人等到单位开门就都进屋了，就在单位屋里不走，找我们领导，后来看找不到我就走了。第二次是在2016年下半年一天晚上我值班，我车停在三宝信用社对面的超市门口，尹成刚、姜某、姜亚丽领着一帮人来到我们单位了，到了我单位以后，我们单位已经下班了，他们就没进来屋，又在我单位门前守了我一宿，第二天上午，尹成刚他们这些人看见拿着油漆在我车上喷字了，我的车机器盖、还有两侧车门上都喷字了。第三次是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主任刘某7的电话，说尹成刚领他媳妇姜某、姜亚丽等一帮人又来单位找我要钱了，还在我们单位门口整一个横幅挂在我们单位门口了，我就报警了。他们多次到我单位找我，把我在我单位的名声都整臭了，同时还给我造成很大的压力，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2.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6年11月初左右我和我媳妇杨某1在我们公司待着，姜某、姜亚丽、李金龙还有几个人来到我们单位，问我什么时候还钱，我让他们宽限几天，他们不同意，我没办法给刘某4打电话了，让他过来帮我说情，这个期间李金龙领人下楼了，拿着条幅挂在我公司的大门口了，还用自喷漆在我们公司外墙上喷字，喷字的内容就是“欠钱不还，丧尽天良”，喷完以后，李金龙还开车把我们工厂院内的工程车拦住了，不让工程车干活，在这个过程中刘某4到了，最后我在我们公司张海臣手中借款13万元钱给了姜某，姜某给尹成刚打电话了，尹成刚告诉姜某还得让我涨利息，从之前的五分五的利涨到六分利息，我同意以后，他们才走。这次姜亚丽、姜某、李金龙还有四五个人。他们来了就是了找我要钱。2016年11月末左右我在外面办事，我们公司员工给我打电话，说姜某、姜亚丽还有李金龙他们又来公司闹来了，姜某、姜亚丽还拿着自喷漆在我们公司的外墙以及室内的墙体上喷字了，喷的也是欠钱不还，丧尽天良的字，他们走了以后我回公司了，看见公司室内被喷了很多字，都是欠钱不还，丧尽天良，不知道廉耻等字样。被害人杨某1陈述与刘某1基本一致。（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某供述，李金龙是我通汇二手房的员工。刘某1跟我们说借140万元钱借一年，刘某1将鼎浩牧业的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证给我了，钱要到期了，不是我给刘某1打电话，就是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农安县工业园区他的厂子内，我到厂子之后，我上楼看见墙上喷的字，还看见几个男子从他要钱，这几个男的是装修工人，刘某1看见我过来跟我说：“借你们的钱再等等，现在没有钱”，之后我就走了。2.被告人李金龙2019年3月1日供述，2016年下半年尹成刚找到我，跟我说有人欠他钱，让我去帮他专门要账，还说让我找几个人摆队形、装流氓，欠钱的人不还钱就跟着他、骂他、吓唬他、还让我们赖着欠钱人不走，并承诺我说等钱要出来之后一起给我帮他要账的好处。尹成刚让我去找农安县宏宝莱老板刘某1和农安县三宝信用社张某2要账，尹成刚将刘某1和张某2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工作单位告诉我了。我找到我朋友陈四，陈四找海龙和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我们四个人就帮尹成刚收账了。2016年下半年一天，尹成刚让我向刘某1要钱，我找陈四和海龙，我给刘某1打电话，刘某1关机，我们三个开车去刘某1工业园区厂子没找到刘某1，给他打电话他关机。距离上次没过几天，我又联系陈四和海龙，我们直接去刘某1工业园区的厂子，到厂子正好碰见刘某1，我们问刘某1：“你欠钱你倒是给呀，省的我们总来，你再不还钱，我们还得来”，刘某1说暂时没钱，我跟刘某1说：“赶紧想办法把钱还上，要不我们还来厂子找你”。还是2016年下半年一天，尹成刚让我跟姜某、姜亚丽、还有一名我不认识姓孙的女子去找刘某1要钱，到刘某1的厂子后姜某她们下车进屋因为要钱和刘某1吵吵起来，我在车里等着了，过20多分钟，姜某她们气呼呼出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听姜某说这次没要出来钱。距离上次没几天，尹成刚让我跟姜某、姜亚丽和那名姓孙的女子去工业园区刘某1厂子找刘某1要钱，我还是没下车，车停在他们厂子的小道上了，她们三人进屋找刘某1要钱的，没过多长时间她们三个就出来了，嘴里都骂骂咧咧的，这次也没要出来钱。这些就是我找刘某1要帐的经过。2016年下半年尹成刚跟我说三宝信用社张某2欠他钱，让我去帮他把钱要回来，我联系陈四和海龙，跟他俩说去三宝要账，我给张某2打电话不接，到信用社后没看见张某2，就找信用社主任，主任说张某2没来，我跟主任说张某2欠尹成刚钱。像这种情况我们又来两三次左右。最后一次由于我们找张某2多次都没有找到，我让陈四做一块条幅，上面写的大致内容是“三宝信用社张某2欠钱不还”，做完横幅当天或者第二天我联系陈四和海龙一起开车去三宝信用社，在往三宝信用社走的途中，我们三个人商量一会到直接把条幅挂在三宝信用社的外墙上，到了以后陈四和海龙把条幅从车里拿出来，挂在三宝信用社外墙上，在他俩挂条幅时我在车里给他俩录像了。挂完条幅后，信用社工作人员看见了，旁边还有一些人看热闹，这时信用社的主任出来了，让把条幅摘下去，我们说张某2欠钱不还，老板不让摘条幅，主任报警了，我们没管那事条幅也没摘下去，警察来了之后让我们赶紧把条幅摘了。（五）鉴定意见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因提出机关对涉案车辆未提供车辆号码、车辆注册日期及被喷涂部位面积等详细信息，故不予受理。（六）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高某1辨认找刘某1要钱以及往墙上喷字的系被告人姜某、姜亚丽；杨某3辨认到刘某1单位喷字的系被告人姜某；张某2辨认多次前往三宝信用社找张某2要钱的系被告人姜亚丽、姜某、尹成刚；刘某7辨认多次前往三宝信用社找张某2要钱以及挂横幅的系被告人李金龙；李某4辨认和被告人姜某一起去三宝信用社要钱的系被告人曾某、李金龙。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姜某、李金龙对证实其在刘某1公司挂条幅和喷字的证据有异议，称其没有参与。经审查，证人高某1、杨某3与被害人杨某1、尹成刚陈述之间相互印证，并有辩认笔录予以佐证，证据之间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可以作为定案根据，予以确认。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2016年10月份我和我丈夫刘某1又没还上尹成刚利息，尹成刚给刘某1打电话，让刘某1去他们公司谈利息的事，我丈夫去后最后没谈拢，尹成刚和他妻子还另外几个女的没让刘某1出来，在他们公司待一天，晚上我丈夫给我发信息说他被几个女的整到民政宾馆里，我给我丈夫发短信说要报警，我丈夫说先别报警，他包里文件、出门机票被尹成刚、姜某抢走了，我找刘某4和我一起去民政宾馆，我和刘某4在民政宾馆看见尹成刚、姜某、还有他媳妇的姐姐妹妹、还有另外一个女的，我和尹成刚、姜某谈怎么能放了我丈夫，最后尹成刚和他媳妇说我丈夫包里有一个跟巴吉垒政府签订合同，让我们跟他们签订一个关于这块土地的租赁合同，说如果我们不还钱，这块土地就算租给他们了，要是还钱就把这合同撕了，我和我丈夫被逼无奈和他们签了这个土地租赁合同才让我们离开，已经凌晨一两点钟了。2.证人刘某3证言，2016年我父亲刘某1被姜某她们控制到民政宾馆，我和我母亲杨某1开车去民政宾馆，我一直在楼下等着，我母亲去楼上跟姜某谈的，我不知道怎么谈的，我父亲刘某1从宾馆出来让我开车拉着他去刘某4家接他，回到民政宾馆，刘某4和我父亲刘某1上楼，过一会他们下楼了，到车上说签了一份合同，具体什么合同我不知道。证人刘某32019年4月12日证言,公安上次询问我时我说我父亲下楼我开车拉他去找刘某4是我记错了，我把她送到民政宾馆后我妈上楼了，我没上楼就走了。3.证人孙某证言，2016年10月一天晚上8点多钟，姜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民政宾馆，有个人要还她钱，能把她欠我的钱还给我。我到宾馆后，看见姜某、姜亚丽、姜亚芬在宾馆里面，对面坐着刘某1和杨某1，姜某对我说：“老妹你先等一会，这两口子欠我钱，他俩把钱还给我，我就能把钱给你了。”。姜某她们三个在屋里和刘某1说话，这期间刘某1要走，姜某、姜亚丽、姜亚芬不让刘某1走，说今天不还钱就不让你走，过一会刘某1说他明天要去北京，去北京干啥我没听清，说去北京以后能有钱了，他们一直僵持挺长时间，后来姜某拿出来一个土地的租赁合同，跟刘某1说实在还不上钱，让刘某1把他在农安一个农村承包的土地作为抵押跟姜某他们签一个租赁合同，说就顶那140万了，刘某1说他借140万元时已经把工业园区的土地证押在尹成刚手里了，再用这块土地抵押，就超过140万元了，姜某说必须签，刘某1被逼无奈签了个土地租赁合同，他们签完土地合同晚上10点多了,我就走了。4.证人徐某证言,2016年下半年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农安县一个宾馆，尹成刚、尹成刚媳妇还有另外几个女的看着他不让他走，因为他欠尹成刚钱还不上，姜某把他包里的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都扣了，出门办事回来再给尹成刚还回去，我给尹成刚或者是尹成刚大姨子打电话，打完电话他们让刘某1走了。5.证人刘某4证言，2016年10月22日晚上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欠尹成刚钱还不上了，让尹成刚他媳妇还有几个女的扣在民政宾馆不让走了，让我去当说和人先放他走，我到宾馆看见四个女的在宾馆，我说明天我和刘某1去北京办事，先让我和刘某1走，去北京办完事回来处理这个事，这几个女的没给面子，没放刘某1走，我就走了。刘某1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人说情，我找到徐某给他们打电话，后来徐某跟我说让我去宾馆领人，当时刘某1包里面的他公司营业执照、土地证、公章被那帮女的扣了，我和刘某1第二天去北京得用，那帮女的让我作担保人写一个借条，借条内容是我把这帮女的扣的刘某1的这些营业执照、土地证及公章借走，在北京办完事后还给他们，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了，这帮女的让刘某1走了。我听刘某1说他还和姜某他们签了一个合同。农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与刘某4的通话记录两份、与刘某4通话记录录音光盘一张：证明农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与刘某4的通话过程，刘某4通话内容与其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刘某1用巴吉垒土地的手续在农安县北银村镇银行申请贷款130万元，由我们农安县嘉瑞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后期刘某1没还上钱，我们公司帮助刘某1在农安县北银村镇银行做了代偿，做代偿后这块土地就由我们公司收回来，当时没做过户手续，但我们公司和刘某1、杨某1做了交接协议，这块土地一直由我们监管。2018年夏天，听说这块土地被尹成刚起诉了。7.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刘某1找尹成刚借钱，他用他在农安县工业园区工厂的土地使用证押在尹成刚那里了，把我的房票子抽回来了。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某1又找尹成刚借钱，用他在农安县工业园区的土地使用证做抵押，我们就把我们的工资折抽出来了。证人丁某证言与李某1证言一致。（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6年10月我没有按期给尹成刚利息，尹成刚给我打多次电话催讨后让我去尹成刚位于农安县步行街北口尹成刚开的公司，问什么时间还钱，我说得过几天，尹成刚告诉他店内一个男的、姜某、姜老三、一个姓孙的女的，还有他大姨子一起看着我，不让我走，让我掂量钱，这四个女的推搡辱骂我让我还钱，到晚上五点多，这四个女的把我带到民政宾馆，用我身份证开一个房间，看着我，让我掂量钱，由于第二天我要去北京办事，我通过刘某4、徐某他们俩人跟姜某、尹成刚讲情，我找刘某4做担保，刘某4担保由他拿着我鼎浩公司所有手续，我们去北京办完事后将这些手续由刘某4交给尹成刚，尹成刚让我用之前租赁巴吉垒政府的土地与他签订一份租赁合同作为抵押，姜某拿出一份事前准备好的土地租赁合同让我签了，第二天凌晨三点多办完这些，这四个人才让我走。第一次借款50万元我找三个公务员给我担保借款，一个叫杨某2，一个叫李某1，另一个叫丁某，第二次借款90万元，我直接用我工业园区的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借的钱，后来工业园区的土地使用证一直在尹成刚和姜某手里押着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姜某供述，2015年10月13日刘某1向我和尹成刚借140万元，给我们出一张140万元的收条，同时刘某1将鼎浩牧业的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证给我了，为了表示借钱的诚心。2016年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民政宾馆，我到民政宾馆后，不知道是谁陪我进的屋，进屋后刘某1向我要农安县鼎浩牧业小区的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证，说拿这些去北京借钱，我不干，刘某1打电话给刘某4叫来让刘某4说和这件事，后来刘某4给我出了一个保证书，大致内容是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将营业执照和土地使用证给刘某1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姜某及辩护人对证人杨某1证言、刘某1陈述中称土地证、营业执照等在刘某1包里被姜某抢走有异议，称刘某1在向尹成刚借款时已将上述证件交给尹成刚、姜某保管。经查，刘某1陈述中承认其公司的土地手续抵押给尹成刚，与姜某、尹成刚、丁某、李某1所证实的刘某1在2015年将其公司的土地使用证等文件抵押给尹成刚借款相互印证，杨某1及刘某1陈述中所证实的此情节不予确认。姜某及辩护人对证人刘某3证言有异议，认为后一份证言否定前一份证言，经查，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民政宾馆的事实，此节予以确认。其第一次证言中证实的曾用车拉着刘某1去找刘某4的情节，因与刘某4等人证实内容相矛盾，不予确认。其余证据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人姜某辩护人向法庭出示证据：刘某4出具的2016年10月23日收条一份，收条内容：今收到尹成刚抵押刘某1、杨某1的土地使用证原件一本，号码：农国用（2009）012210532号，营业执照副本原件各一个。上述三个原件是为了该公司在北京取得融资款所用，如果资金正常到位由我刘某4本人直接负责偿还他们之间的借收款（借款金额由他们之间确定）。如果融资不成，由我本人负责将三个原件交到尹成刚处，如果丢失，补发后给付尹成刚。（期限大约一周左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刘某4的通话记录，对出具收条及其内容的真实性进行了核实，与此份收条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成刚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尹成刚、曾某在尹成刚之子尹某与出租车司机被害人刘某5因乘车问题发生纠纷被殴打后，将被害人刘某5打伤，不是随意殴打他人，属事出有因，其行为侵犯的是他人人身健康权，主观亦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要件，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罪名，应予更正。尹成刚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金龙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采取恐吓手段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某采取恐吓手段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高超、郭某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尹成刚辩护人关于尹成刚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某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犯罪的第二个事实拉条幅、喷字其没有参加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证人高某1、杨某3与被害人杨某1、刘某1陈述相印证，并有辩认笔录相佐证，足以形成对待证事实的证明体系，其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关于其没有拘禁刘某1，去宾馆是刘某1约她去谈债务问题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认为1.刘某1是向姜某借用土地证，并非姜某在宾馆非法拘禁刘某1向其讨债。2宾馆是一个公共场所，不是封闭空间；宾馆内外均有刘某1家属；刘某1本人手持电话联系外人通讯自由；杨某1、刘某4等人随意进出宾馆。未发生捆绑、监禁、扣押、殴打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3.关于鼎浩牧业公司的土地使用证，刘某1的陈述及证人杨某2、李某1、丁某、刘某4证言均证实刘某1借款时已抵押给尹成刚、姜某，与尹成刚、姜某的供述一致，没有证据证明是在刘某1包中被姜某抢走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姜某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此起犯罪指控，控辩双方各执一词，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没有形成刘某1被禁闭或其他强制方法，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的事实的证明体系，无法解释辩方所提出的疑问。综合此起指控犯罪的情节只能体现出涉案当事人在民政宾馆的解决债务纠纷的事实。至于双方怎么去的宾馆、采取何种暴力、威胁等手段控制人身自由没有证据证实，事实不清，上述行为不符合刑法意义上的非法拘禁罪的特征，犯罪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曾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曾某认罪认罚，得到被害人谅解，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尹成刚、李金龙、姜某、曾某、高超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成刚、曾某与被害人刘某5达成和解，可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一、三款【非法拘禁】、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二项【寻衅滋事】、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故意伤害】、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期限】、第四十七条【刑期起止】、第六十七条一、三款【自首、坦白】、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认罪认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成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李金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三、被告人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四、被告人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五、被告人高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六、被告人郭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大威人民陪审员  陆秀荣人民陪审员  王伟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