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8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临安镇中所村委会第十六小组。法定代表人：张永，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荣芳，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莉雅，女，1959年8月11日生，回族，居民，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武禧，女，1960年6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嬿，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继伟，男，1957年12月19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俊波（系胡继伟之子），男，1987年5月14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山西道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空港经济开发区创新路2号2层107室。法定代表人：郑世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姚暹渠北盐湖区村镇建设局家属院一排9号。负责人：卢涛，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河东商务中心一、三、四层）。负责人：梁仲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俊刚，云南新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杰，男，1987年12月29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上诉人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建水安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莉雅、张武禧、胡继伟及原审被告山西道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山西道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下文简称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下文简称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4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水安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4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建水安捷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建水安捷公司分别向被上诉人王莉雅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张武禧垫付的医疗费19500元及陪护费2800元在保险赔偿金额内扣减和退还。2.上诉人建水安捷公司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对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确定明显违背法律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六第七款规定：“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签订保险合同的目的，是为了确定发生保险事故后赔偿责任的义务承受主体。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即保险责任，责任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保险人在责任限额内承担。建水安捷公司无法理喻的是除交强险外，投保人支付相应保险费对案中晋Ｍ×××××号车辆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远远超出了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全部损失，原判决何以确定建水安捷公司在保险赔偿之后还要承担70%高达63177.1元的保险事故赔偿费用并承担同属保险赔偿范围内的诉讼费用。原判决对商业三者险赔偿之后仍有不足的，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理解是错误的：此处的“仍有不足”，是指投保人一方应承受的实际赔偿额度超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本案中，显然不存在保险不足以赔偿损失之情形，原判决将本应由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人承担的30%认作法律意义上的保险赔偿不足，判令建水安捷公司再次承担胡继伟应当承担的30%赔偿责任中的70%，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人胡继伟承担的赔偿责任是30%中的30%，这种计算方式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二、原判决对受害人王莉雅、张武禧误工费的支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从事实上而言，二受害人王莉雅、张武禧分别出生于1959年8月11日、1960年6月23日，均远远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女性正常退休年龄，且二人均为工商银行芜湖分行退休职工也是经其本人确认的事实；从证据上而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确定误工费及计算的相关规定，二受害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建水安捷公司垫付的费用除原判决所认定的王莉雅医疗费11000元、张武禧医疗费19500元及陪护费1300元外，另有1500元系陪护费，垫付费用共计33300元应依法予以退还。诚实信用是民事法律行为应遵循的基本守则，1500元是建水安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委托**杰代交张武禧的陪护费用，客观真实并已履行，应依法得到支持。王莉雅、张武禧辩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故对建水安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支持。二、关于王莉雅、张武禧误工费的问题，建水安捷公司认为原判决支持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中，王莉雅、张武禧分别提供了相关的收入证明及劳动合同等证据，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前王莉雅、张武禧仍在工作的事实，其年龄虽已达59周岁，但仍具有一定劳动能力，可以继续工作，根据《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红河州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试行的通知》（红中法[2018]178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至定残前一日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建水安捷公司仅单纯参照法定退休年龄就认为对其的误工费不予赔偿的错误认识应不予支持。另从证据方面来说，王莉雅、张武禧已向法院提交了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同时王莉雅提交了劳动合同，张武禧的劳动合同在二审中作为新证据提交，用于进一步补强张武禧工作属实的事实。三、关于王莉雅、张武禧的旅游合同及缴费情况，虽然两人并未对一审法院关于该部分的认定提出上诉，但王莉雅、张武禧在二审中仍作为新证据提交旅行社的情况说明、确认书加以补正旅游费用的损失确实存在的事实。四、关于建水安捷公司提到的1500元应当给予退还的问题。首先，由于建水安捷公司及**杰在一审中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支付1500元陪护费给张武禧的事实，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即便如建水安捷公司所说，该笔费用系其委托**杰转交张武禧的，也不应由张武禧退还，应系建水安捷公司与其投保的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故应另案处理。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继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西道博公司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本案中，晋Ｍ×××××车辆系山西道博公司所有，并出租给运城市鹏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使用，山西道博公司在本案中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未作答辩。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对建水安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但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应该由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杰未作答辩。王莉雅、张武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各自保险范围内赔偿两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原告王莉雅的医疗费14559.62元（不包含被告建水安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垫付的11000元、被告胡继伟垫付的3200元）、误工费15000元（100元/天×150天）、护理费7500元（100元/天×75天）、营养费3150元（30元/天×10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交通费3069.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33488元/年×20年×0.1）、鉴定费2090元、因交通事故未能参加旅游已支付的旅游费1500元，以上共计143845.12元。原告张武禧的医疗费35074.57元（不包含被告建水安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垫付的19500元、被告胡继伟垫付的16200元）、误工费24000元（100元/天×240天）、护理费18000元（100元/天×90天×2人）、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交通费7893元、住宿费1494元、后续治疗费36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残疾赔偿金160742.40元（33488元/年×20年×0.24）、鉴定费2090元、因事故未能参加旅游已支付的旅游费1500元，以上共计323393.97元，两原告上述赔偿金额合计467239.09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山西道博公司、建水安捷公司、**杰、胡继伟按责任认定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且被告山西道博公司、建水安捷公司、**杰在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莉雅、张武禧均系安徽省芜湖市城镇居民。被告胡继伟系云Ｇ×××××号超标三轮电动车的所有人；晋Ｍ×××××号普通厢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山西道博公司，被告山西道博公司将该车辆出租给运城市鹏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城市鹏图公司”）使用，运城市鹏图公司又将该车辆出租给被告建水安捷公司实际使用；被告**杰系被告建水安捷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12月28日，被告**杰驾驶晋Ｍ×××××号轻型厢式货车沿建水县工业大道由工业园区方向驶往建水城区方向，当日18时50分左右，车辆行驶至建水县处时，车辆在右转进入培德村路口时，车辆前部与被告胡继伟驾驶载原告王莉雅、张武禧沿建水县工业大道由城区方向行驶正在转入火车站路口的云Ｇ×××××号三轮电动车碰撞，造成被告胡继伟、原告王莉雅、张武禧受伤，两车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王莉雅、张武禧伤后于2016年8月26日在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王莉雅的伤情诊断为：右肩外伤，锁骨骨折；胸部外伤，肋骨骨折；头部外伤，头皮裂伤。住院20天，一人护理，开支住院医疗费27558.11元，原告王莉雅出院后又于2019年1月23日、2月12日、4月11日分别到芜湖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开支门诊医疗费813.7元。其丈夫李新往返建水县与安徽芜湖市以及王莉雅从建水县返回安徽芜湖市产生了交通费。原告张武禧的伤情诊断为：双侧肋骨骨折，右侧血气胸；肺挫伤；左锁骨骨折；右侧肩锁关节脱位，右侧喙突撕脱骨折；头部外伤，头皮血肿等。住院17天，留院观察3天，2人护理，开支医疗费52935.01元（其中住院医疗费52491.58元，门诊医疗费443.43元）。原告张武禧出院后于2019年1月22日到芜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开支住院医疗费16035.89元，门诊费20元，共计16055.89元。后又分别于2019年2月12日、3月13日、4月11日、16日到芜湖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开支门诊医疗费共计1033.7元。原告张武禧的女儿吕诚、妹妹张武庆、弟媳郭萍往返建水县与安徽芜湖市陪护以及张武禧返回安徽芜湖市产生了交通费，其家属陪护开支了住宿费。经建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人**杰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胡继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莉雅、张武禧无事故责任。2019年4月18日，原告王莉雅的伤经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鉴定：王莉雅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侧第2-6及右侧第2-6肋骨骨折，其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致右锁骨骨折，目前右肩功能丧失﹥25%，其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后续取出骨折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8000元或以实际诊疗支出费用为准；本次损伤的误工期150日、护理期75日、营养期105日。同日，原告张武禧的伤经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张武禧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侧2-6肋骨、左侧2-7肋骨骨折，其中右侧第3-6肋骨畸形愈合，其伤残程度鉴定为九级；致左锁骨远端骨折，并经手术内固定治疗，目前伤者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评定其伤残程度为十级；致右肩锁关节脱位，右喙突撕脱性骨折，并经手术内固定治疗，目前伤者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评定其伤残程度为十级；后续取出多处骨折内固定物（多处）治疗费用约36000元或以实际诊疗支出费用为准；本次损伤的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120日。原告王莉雅支出鉴定费2090元，原告张武禧支出鉴定费2090元。当事人确认：被告建水安捷公司为原告王莉雅垫付住院医疗费11000元，被告胡继伟为原告王莉雅垫付住院医疗费3200元，原告王莉雅支付13358.11元；被告建水安捷公司为原告张武禧垫付住院医疗费19500元、陪护费1300元；胡继伟为原告张武禧垫付住院医疗费16200元，原告张武禧支付16791.58元。另查明，被告**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Ｃ1。晋Ｍ×××××号轻型厢式货车经被告山西道博公司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8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7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2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31日24时止，发生事故均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王莉雅、张武禧与昆明中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出境旅游合同》，后两原告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致未能按预定时间参加旅游，原告提供了昆明海外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名称为王莉雅的收费发票金额为3000元，发票上无原告张武禧名字，两原告未提供旅游公司是否退还旅游费用的相关证据。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不追加晋Ｍ×××××号车辆的转租人运城市鹏图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杰驾驶的晋Ｍ×××××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两原告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的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杰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胡继伟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杰系为被告建水安捷公司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两原告损害，保险公司赔偿后如仍有不足，应由被告建水安捷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侵权人被告胡继伟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情形，被告山西道博公司作为晋Ｍ×××××号车辆的所有人无过错，保险公司赔偿后如仍有不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莉雅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王莉雅主张的住院医疗费，应以住院费单据的27558.11元为准，其出院后开支的门诊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单据认定813.7元；误工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依法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11天；护理费按实际住院天数20天每天100元1人护理计算；营养费，因原告出院记录中医嘱加强营养，按住院20天每天30元计算；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王莉雅伤后就医期间，其丈夫李新往返建水县与安徽省芜湖市以及王莉雅从建水县返回安徽省芜湖市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按原告王莉雅提供的火车票价以2人的标准计算，酌情支持1789元；根据原告王莉雅的伤情及伤残十级情况，对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交通事故未能参加旅游的旅游费用1500元，因无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王莉雅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确定为：医疗费28371.81元（其中住院医疗费27558.11元，门诊医疗费81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33488元/年×20年×10%）、鉴定费2090元、误工费11100元（111天×100元/天）、护理费2000元（20天×100元/天）、营养费600元（20天×30元/天）、交通费1789元，总计122926.81元。原告张武禧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张武禧主张的住院医疗费，应以两次住院费单据52491.58元及16035.89元为准，其出院后开支的门诊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单据认定1497.13元；误工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依法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11天；护理费按两次住院天数共计30天每天100元2人护理计算；因原告两次出院记录中均医嘱加强营养，按住院（含留院观察）30天每天30元计算；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原告张武禧伤后就医期间，其女儿吕诚往返建水县与安徽芜湖市以及张武禧从建水县返回安徽芜湖市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按其提供的火车票价以2人标准计算，酌情支持3059.5元；其主张的家属在建水县陪护开支的住宿费1494元，因不存在张武禧不能住院的情形，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张武禧的伤情、多处伤残及伤残等级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因交通事故未能参加旅游的旅游费用1500元，因无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张武禧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确定为：医疗费70024.6元（其中住院费68527.47元，门诊费1497.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后续治疗费36000元、残疾赔偿金160742.40元〔33488元/年×20年×（20%+2%+2%）〕、鉴定费2090元、误工费11100元（111天×100元/天）、护理费6000元（30天×100元/天×2人）、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天）、交通费3059.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总计297916.5元。以上二原告经济损失共计420843.31元。原告王莉雅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122926.81元，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按比例（受伤2人）赔偿36000元，不足部分86926.8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按主要责任承担70%即60848.77元。其余损失26078.04元，由被告建水安捷公司承担70%即18254.63元，扣除其为原告王莉雅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还应支付7254.63元；由被告胡继伟承担30%即7823.41元，扣除其为原告王莉雅垫付的医疗费3200元，还应支付4623.41元。原告张武禧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297916.5元，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按比例（受伤2人）赔偿84000元，不足部分213916.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按主要责任承担70%即149741.55元。其余损失64174.95元，由被告建水安捷公司承担70%即44922.47元，扣除其为原告张武禧垫付的医疗费19500元、陪护费1300元，还应支付24122.47元；由被告胡继伟承担30%即19252.48元，扣除其为原告张武禧垫付的医疗费16200元，还应支付3052.48元。被告山西道博公司、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原告王莉雅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22926.8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赔偿36000元，不足部分86926.8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60848.77元。其余损失26078.04元，由被告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赔偿18254.63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后，还应支付原告王莉雅7254.63元；由被告胡继伟赔偿7823.41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后，还应支付原告王莉雅4623.41元。二、原告张武禧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297916.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赔偿84000元，不足部分213916.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149741.55元。其余损失64174.95元，由被告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赔偿44922.47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后，还应支付原告张武禧24122.47元；由被告胡继伟赔偿19252.48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后，还应支付原告张武禧3052.48元。以上一、二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王莉雅、张武禧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负担2368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4159元，由被告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负担1248元，由被告胡继伟负担535元。二审中，上诉人建水安捷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的证据有探视服务表2份，欲证明被上诉人王莉雅、张武禧系退休人员，且无从事其他任何工作的事实。经质证，王莉雅、张武禧对建水安捷公司提交的探视服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胡继伟、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对建水安捷公司提交的探视服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山西道博公司、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杰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王莉雅、张武禧提交的证据有：1、手机截屏及支付宝转账记录1份，欲证明王莉雅、张武禧实际支付的旅游费为3530元；2、证券经纪人委托合同1份，欲证明事故发生时，王莉雅与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3、张武禧劳动合同1份，欲证明事故发生时，张武禧与芜湖市华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4、昆明中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北京通广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联合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确认书2份，欲证明王莉雅、张武禧旅游费损失的事实及金额；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欲证明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已向王莉雅、张武禧履行了付款义务。经质证，建水安捷公司对王莉雅、张武禧提交的第1、4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其认为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不属于二审争议、审查的范围。对第2、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其认为该证据均不能证明王莉雅、张武禧的劳动关系，且不能作为误工损失的依据。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胡继伟、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对王莉雅、张武禧提交的1、2、3、4、5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建水安捷公司的一致；山西道博公司、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杰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胡继伟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山西道博公司、**杰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建水安捷公司提供的探视服务表与王莉雅、张武禧提供的证券经纪人委托合同、劳动合同等证据，能够相互证明王莉雅、张武禧退休后与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华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对王莉雅、张武禧提交的手机截屏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昆明中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北京通广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联合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因王莉雅、张武禧在一审判决之后，未对其受伤造成的旅游损失费用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予确认；对王莉雅、张武禧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因对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另查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其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一审判决表述存在错误，经核对，变更一审判决第8页“原告王莉雅、张武禧受伤后于2016年8月26日在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为“原告王莉雅、张武禧受伤后于2018年12月28日在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关于王莉雅、张武禧的误工费损失应否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建水安捷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支持王莉雅、张武禧的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王莉雅、张武禧提供的证券经纪人委托合同、劳动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王莉雅、张武禧从中国工商银行芜湖市分行退休之后，分别到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华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兼职。兼职期间，因交通事故给王莉雅、张武禧造成的误工费损失，一审判决按每天100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建水安捷公司应否承担侵权损失赔偿责任以及建水安捷公司为王莉雅、张武禧垫付的医疗费、陪护费应否在保险赔偿金额内扣减和退还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晋Ｍ×××××号轻型货车的所有人系山西道博公司，运城市鹏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山西道博公司租赁该车后又转租给建水安捷公司使用，2018年12月28日，建水安捷公司的工作人员**杰驾驶该车与胡继伟驾驶的云Ｇ×××××号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乘坐三轮电动车的乘车人王莉雅、张武禧受伤。事故发生后，云南省建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32524120180000072号），认定**杰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过程中通过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时，未让相对方向行驶的左转弯车辆先行，驾驶人**杰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胡继伟驾驶非机动车辆通过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向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点的右侧转弯，驾驶人胡继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莉雅、张武禧无事故责任，因各方当事人对该责任认定均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涉诉肇事车辆晋Ｍ×××××号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而云Ｇ×××××号三轮电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基于上述事实，交通事故导致王莉雅、张武禧的合理损失420843.31元（王莉雅122926.81元＋张武禧297916.5元），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保运城市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120000元（王莉雅36000元＋张武禧84000元）；不足部分的损失300843.31元，根据过错责任，由建水安捷公司按7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210590.32元（王莉雅60848.77元＋张武禧149741.55元）；由胡继伟按3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90252.99元（王莉雅26078.04元＋张武禧64174.95元）。建水安捷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210590.32元，因其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故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扣除建水安捷公司垫付的医疗费、陪护费31800元（王莉雅11000元＋张武禧20800元）并支付给建水安捷公司之后，由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实际赔偿给王莉雅49848.77元、张武禧128941.55元；胡继伟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90252.99元，因其未投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故应自行承担，扣除其垫付的医疗费19400元（王莉雅3200元＋张武禧16200元）之后，胡继伟实际赔偿给王莉雅22878.04元、张武禧47974.95元。因此，一审判决对交强险赔偿之后的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国太平洋财保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70%；对仍有不足部分，再由建水安捷公司承担70%，胡继伟承担30%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建水安捷公司上诉主张其为张武禧垫付的陪护费为2800元，但建水安捷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建水安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4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二、王莉雅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122926.81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赔偿36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60848.77元，扣除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11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实际应支付49848.77元；由胡继伟赔偿26078.04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3200元外，胡继伟实际应支付22878.04元。三、张武禧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297916.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赔偿84000元（已支付）；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149741.55元，扣除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208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实际应支付128941.55元；由胡继伟赔偿64174.95元，扣除其垫付的费用16200元外，胡继伟实际应支付47974.95元；四、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用和陪护费用计31800元（王莉雅11000元＋张武禧20800元）；五、驳回王莉雅、张武禧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河东支公司负担236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4159元，由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负担535元，由胡继伟负担12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86元，由建水县安捷速递有限公司负担1380元，胡继伟负担10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泓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