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朝轩，男，出生于1957年12月16日，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大双，男，出生于1999年2月8日，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冉秋寒，女，出生于1996年10月30日，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3日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闫忠林，男，出生于1992年11月11日，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本涛，男，出生于1997年1月24日，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正建，男，出生于1997年7月17日，户籍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燕宗，男，出生于1997年8月4日，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朝轩、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渝0116刑初5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朝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朝轩，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3月至8月13日，周豪、周金来(均已判刑)为谋取非法利益，合股在重庆市江津区鼎山大道祥瑞时尚天街开设服装店、重庆市江津区鼎山办事处祥瑞大道178号祥瑞水木年华开设烟酒店，以实施消费诈骗为目的，通过百合网、探探、世纪佳缘等网络婚恋交友平台发布虚假交友信息，骗取男性被害人信任，然后线下见面，见面后以购买礼物为由诱骗至上述地点消费，诈骗成功后将购买的物品返回店内重复销售，逐步形成以周豪、周金来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2018年5月18日，李某1(另案处理)入股。该犯罪集团成员众多、层次分明、分工明确，周豪、周金来负责服装店、烟酒店的总体经营，管理大组长；李某1及周某（另案处理）任大组长，管理张某、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任小组长的诈骗小组；小组长下设被告人张大双、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等人员。被告人张大双、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等人负责在网络上冒充女性以“交朋友”、“结婚”等为幌子吸引男性被害人，进而获取其信息资料，并负责将获取的信息资料发送给被告人冉秋寒及殷某、陈某2、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冉秋寒等人负责以虚构出的女性身份与男性被害人线下见面直接诱骗男性被害人到上述服装店、烟酒店进行消费；被告人徐朝轩及邓某、文某（均另案处理）等在犯罪集团中冒充见面女孩的“爸爸”、“妈妈”、“嫂嫂”等陪同与被害人见面；曾某（另案处理）负责看守烟酒店；王某1（未成年人，另案处理）负责看守服装店。该犯罪集团有明确固定的利益分配方案，参与人以层组的方式按比例层层分发诈骗的资金。被告人徐朝轩、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采用上述方式，在服装店、烟酒店实施消费诈骗。其中，张大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8530元，徐朝轩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1786元，冉秋寒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9280元，闫忠林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588元，姚本涛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88元，张正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000元，罗燕宗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15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冉秋寒伙同他人在服装店诈骗被害人林某人民币1086元。2.2018年4月5日、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张大双伙同殷某等人在服装店、烟酒店诈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7827元。3.2018年4月15日、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张大双伙同陈某2等在服装店、烟酒店诈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140元;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张大双、徐朝轩伙同陈某2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8300元。4.2018年4月20日、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张大双伙同陈某2等在烟酒店、服装店诈骗被害人罗某人民币7728元。5.2018年4月30日、2018年5月1日，被告人张大双伙同陈某2等在服装店、烟酒店诈骗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1500元;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张大双通过微信诈骗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520元;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张大双、徐朝轩伙同陈某2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4168元。6.2018年5月9日、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张大双伙同陈某2等在烟酒店、服装店诈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347元。7.2018年5月12日、5月13日，被告人冉秋寒伙同王某3(另案处理)、邓某等在服装店、烟酒店诈骗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4076元。8.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张大双伙同邹某、邓某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5000元。9.2018年5月中旬及6月初，被告人冉秋寒伙同李某1、曾某等在服装店、烟酒店诈骗被害人朱某人民币8100元。10.2018年5月26日、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罗燕宗伙同殷某等在服装店诈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156元。11.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徐朝轩、冉秋寒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曾某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22900元。12.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徐朝轩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邹某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税某人民币4700元。13.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徐朝轩、冉秋寒伙同陈某2、曾某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3118元。14.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徐朝轩伙同何某(另案处理)邹某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8000元。15.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姚本涛伙同程某(另案处理)等在服装店诈骗被害人赖某人民币2488元;并伙同被告人徐朝轩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赖某人民币10600元。16.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罗燕宗伙同陈某2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熊某人民币7000元。17.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张正建伙同陈某2等在烟酒店诈骗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2000元。18.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闫忠林伙同邹某等在服装店诈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200元。19.2018年8月3日，被告人闫忠林伙同殷某等在服装店诈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267元。20.2018年8月4日，被告人闫忠林伙同殷某等在服装店诈骗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7251元。21.2018年8月23日、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闫忠林通过微信诈骗被害人崔某人民币870元。2019年2月14日，民警在贵州省桐梓县松坎镇兰海高速公路收费站一辆重庆开往贵阳的大巴车上将冉秋寒抓获。2019年3月8日，民警在贵州省正安县高速路口将闫忠林抓获。2019年3月8日，民警在宁波火车站将张正建抓获。2019年3月9日民警在贵州省遵义火车站将罗燕宗抓获。2019年3月15日8时许，民警在重庆市合川区凉亭幼儿园门口将徐朝轩抓获。2019年4月8日，民警在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中山路附近商店将张大双抓获。2019年4月9日，民警在深圳市罗湖区老街地铁站将姚本涛抓获。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案发后，民警从闫忠林处扣押赃款人民币4000元;从张正建处扣押赃款人民币3000元;从罗燕宗处扣押赃款人民币2200元。姚本涛退赔被害人赖某人民币2200元。冉秋寒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并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被害人林某、吴某、罗某、卢某、朱某、徐某、曹某、税某等的陈述及微信支付截图，证人邹某、何某、殷某、程某等的证言，搜查、扣押、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收条，交款收据，被告人徐朝轩、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供述等证据证实。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徐朝轩、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朝轩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大双、冉秋寒、姚本涛、张正建、闫忠林、罗燕宗涉案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朝轩、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大双、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的量刑建议适用，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冉秋寒在已向本院退赃和预交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朝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大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三、被告人冉秋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闫忠林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姚本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张正建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罗燕宗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责令被告人徐朝轩、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对其本人参与的诈骗犯罪部分与其他同案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2200元一并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徐朝轩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诈骗的人数、次数有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徐朝轩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朝轩、原审被告人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婚恋交友平台发布虚假交友信息后结识他人，在相亲、交友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徐朝轩参与诈骗7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71786元；张大双参与诈骗6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68530元；冉秋寒参与诈骗5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49280元；闫忠林参与诈骗4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4588元；姚本涛参与诈骗1次，诈骗他人财物13088元；张正建参与诈骗1次，诈骗他人财物12000元；罗燕宗参与诈骗2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9156元。徐朝轩诈骗数额巨大，张大双、冉秋寒、姚本涛、张正建、闫忠林、罗燕宗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徐朝轩、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受邀参与，按照分工的不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徐朝轩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张大双、冉秋寒、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闫忠林、姚本涛、张正建、罗燕宗参与诈骗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对于徐朝轩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诈骗的人数、次数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徐朝轩除了供认其参与了诈骗被害人陈某3、曹某、杨某的事实外，否认其参与诈骗被害人吴某、税某、王某3、赖某的事实。徐朝轩伙同张大双、陈某2参与诈骗被害人吴某的事实，得到被害人吴某陈述以及同案犯张大双供述并指认徐朝轩冒充“爸爸”参与诈骗吴某的印证；徐朝轩伙同邹某等人参与诈骗被害人税某的事实，得到被害人税某陈述并指认徐朝轩冒充“爸爸”对其实施诈骗以及同案参与人邹某供述的印证；徐朝轩伙同何某、邹某等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3的事实，得到被害人王某3陈述并指认徐朝轩冒充“爸爸”对其实施诈骗以及同案参与人邹某供述的印证；徐朝轩伙同姚本涛、程某参与诈骗被害人赖某的事实，得到被害人赖某陈述以及同案犯姚本涛供述并指认徐朝轩冒充“爸爸”对赖某实施诈骗的印证。原判认定徐朝轩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3、曹某、杨某、吴某、税某、王某3、赖某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文健审 判 员 梁 婷审 判 员 唐龙飘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吴子龙书 记 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