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822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勐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凌霄，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云南公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部质量管理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勐海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玉娟，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0以（2020）云28刑辖3号不同意移送管辖决定书，将被告人陈凌霄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指定本院管辖。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凌霄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1日，本院报请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凌霄及其辩护人沈玉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 1、2015年9月20日，云南公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投公司，现名称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与宜良县南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羊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由南羊公司承揽建设小磨一标项目二工区K0+920-K2+215段工程。后南羊公司因未支付其班组工资及其它费用，引发民工在小磨一标项目部围堵等群体?性事件。被告人陈凌霄安排项目部工作人员与秦锐敏（南羊公司授权代理人）共同对南羊公司各项费用进行核算。经核算发现存在向南羊公司超额支付的情况，后陈凌霄、唐超等人开会商议，决定代替南羊公司清偿其拖欠的民工工资等各项费用，并安排合同科、财务科操作，后由杜磊进行转账支付11,310,195元。 2、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凌霄利用职务便利，与唐超等人商议后，安排徐某、杜磊采用虚构车辆租赁、伪造工资、虚增工程量等方式套取小磨一标项目资金共计1980238元，该资金用于填补公司违规接待、送红包等产生的资金缺口。上述二项共计13290433元。 二、受贿罪 2014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陈凌霄利用职务便利为多名劳务分包人谋求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人民币现金，共计644,00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中秋节前夕至2015年中秋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余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三次收受余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共计50000元。 2.2014年中秋节前夕至2015年中秋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罗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过程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三次收受罗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共计9000元。 3.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蒋某2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蒋某2给予的人民币现金10000元。 4.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陈某1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陈某1给予的人民币现金10000元。 5.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施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施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10000元。 6.2015年春节前夕至2015年中秋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石料供应商矣树林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二次共收受矣树林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000元。 7.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陈某2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陈某2给予的人民币现金5000元。 8.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江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江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20000元。 9.2016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小磨高速一标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混凝土供应商殷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其给予的现金10000元。 10.2019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昆西管理处养护工程科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为昆明养护项目部专项工程资料修整提供帮助，收受该项目负责人卫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10000元。 11.2014年中秋节前夕至2017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历任石红项目部经理和小磨高速一标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劳务分包人黄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五次收受黄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共计150000元。 12.2015年中秋节前夕至2017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历任石红项目部经理和小磨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劳务分包人刘某希望在工程承包及款项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四次收受刘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共计170000元。 13.2016年春节前夕至2017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小磨项目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劳务分包人杨某希望在工程承包及款项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四次收受杨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共计170000元。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凌霄在任石红公路六标、小磨高速一标项目经理等职务期间，超越职权决定并安排他人列支国家项目资金共计13,290,433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凌霄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请托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情况下，共收受他人给予的人民币现金共计644,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建议对其在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对受贿罪，建议对其在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凌霄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南羊公司承建小磨一标项目二工区过程中，因劳务费问题引发农民工采用阻工、堵路等恶劣手段讨薪，导致项目部无法正常工作，二工业区全部停工，给当地社会稳定带来隐患；2、在当地政府部门、项目部等各方部门多次协商解决40多天后，仍未解决，二工业区仍全部停工，项目部将面临不能按时竣工验收问题，将面临违约；3、在该群体事件仍不断恶化的前提下，公司和项目部采取积极措施应对，项目部也多次口头形式将情况反映到公司，公司也派人来指导工作，后才通过集体讨论，项目部代南羊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代付款后，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即向法院起诉。被告人陈凌霄基于上述情况，作出滥用职权的行为，该行为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陈凌霄主动供述滥用职权的行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凌霄主动交代自己受贿的事实，有自首情节，并积极全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凌霄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 1、2015年9月20日，云南公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与宜良县南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由南羊公司承揽建设小磨一标项目二工区K0+920-K2+215段工程。后南羊公司因未支付其班组工资及其它材料费用，引发民工在小磨一标项目部围堵等群体?性事件。过程中，被告人陈凌霄作为公投公司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安排项目部工作人员与南羊公司授权代理人秦锐敏一起对南羊公司各项费用进行核算。经核算发现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存在向南羊公司超额付款的情况。后因民工继续闹事，被告人陈凌霄、唐超等人开会集体商议，决定由公投公司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代替南羊公司清偿南羊公司拖欠的民工工资、材料款等各项费用，并安排合同科、财务科具体操作，后由杜磊进行转账支付11,310,195元。 2、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凌霄利用担任公投公司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与唐超等人商议后，安排徐某、杜磊采用虚构车辆租赁、伪造工资、虚增工程量等方式套取小磨一标项目资金共计1980238元，该资金用于填补公司违规接待、送红包和付监理加班费等产生的资金缺口。 综上，被告人陈凌霄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3,290,43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内资企业登记表、资金支付管理办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凌霄所任职即涉案的公投公司（现名称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系国有全资公司；证实根据资金支付管理办法，被告人陈凌霄等人无权决定代其他公司支付任何费用的事实。 2、小磨改扩建工程一标段合同文件、工程量清单、小磨改扩建工程一标段劳务合作协议、劳务承包合同、付款审批单、支付报表、代付劳务费申请、收条、农民工工资支付清单、付款凭证、材料汇总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凌霄任职的公投公司承建小磨改扩建工程一标段，公投公司小磨改扩建工程一标段与南羊公司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由南羊公司对一标段二工区进行施工，证实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二工区的工程量、材料款以及劳务费；证实公投公司小磨改扩建工程一标段向南羊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以及代南羊公司支付的材料款、劳务费等费用。 ?3、司法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证实经鉴定以及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公投公司就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代南羊公司付款11,310,195元的事实。 4、租车合同明细表、租车合同及相关付款凭证、临时工工资明细表及相关付款凭证、虚增工程量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陈凌霄等人采用伪造租车合同、伪造临时工工资、虚增工程量等手段套取公司资金1,980,238元的事实。 5、同案犯唐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南羊公司承揽建设小磨改扩建一标段二工区工程，因南羊公司拖欠班组的劳务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各项费用，导致爆发大规模的农民工闹事事件，陈凌霄安排公司工作人员与南羊公司授权代理人秦锐敏共同对南羊公司各项费用进行核算。经核算发现存在向南羊公司超额支付的情况。后为了解决农民工闹事事件，唐超作为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党支部书记，参与决策代替南羊公司支付南羊公司所欠民工工资和其他债务共计11310195元的超越职权行为；其在担任石红高速六标项目部和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党支部书记期间,还与陈凌霄等人商议后，安排徐某、杜磊伪造租车费用和伪造人员临时工资，套取项目资金1980238元用于填补公司接待、送红包和付监理加班费的事实及经过。 ?6、同案犯杜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杜磊在担任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的财务科科长和负责人期间，其明知已超额向南羊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还按照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陈凌霄、书记唐超的指示，在支付手续不齐全的情况下代替南羊公司支付南羊公司所欠民工工资和其他债务；其在担任石红高速六标和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的财务科科长和负责人期间，还在陈凌霄等人的安排下，伪造租车费用和伪造人员临时工资，套取项目资金用于填补公司接待、送红包和付监理加班费的事实及经过。 7、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左右，南羊公司拖欠其下属班组农民工劳务费一事，其受公投公司口头通知到小磨高速指挥部了解情况，在解决农民工讨薪闹事事件过程中，陈凌霄就安排合同科曾某协同南羊公司做相关的清算工作。在清算期间，其返回了昆明。2016年8月，南羊公司下属班组农民工又来小磨一标项目部围堵讨要薪金，蒋某1又到小磨高速一标项目部，蒋某1、陈凌霄、唐超与南羊公司下属的各班组劳务队开始进行谈判，当时陈凌霄还是唐超就提出了由小磨一标项目经理部来代替南羊公司支付其拖欠的民工工资和费用，在谈判结果还没出来蒋某1就返回了昆明，后其得知小磨高速一标项目经理部还是代替南羊公司全额支付了该公司欠其下属班组的劳务工资共计1000多万元的事实及经过。 8、证人徐某、曾某、李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陈凌霄、杜磊、唐超等人共谋，利用各自的职务，越权权限，代南羊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和材料费等费用；另外，被告人陈凌霄、杜磊、唐超还共同套取公司资金用于填补公司接待、送红包和付监理加班费，最终导致公司损失项目资金共计13290433元的事实及经过。 9、被告人陈凌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陈凌霄在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担任项目经理期间，南羊公司承揽建设小磨一标项目二工区工程，因南羊公司拖欠班组的劳务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各项费用，导致爆发大规模的农民工闹事事件，陈凌霄安排公司工作人员与南羊公司授权代理人秦锐敏共同对南羊公司各项费用进行核算。经核算发现存在向南羊公司超额支付的情况。后为了解决农民工闹事事件，被告人陈凌霄、唐超、杜磊等人参与决策代替南羊公司支付南羊公司所欠民工工资和其他债务共计11310195元的超越职权行为；被告人陈凌霄在担任石红高速六标项目部和小磨一标项目部项目经理期间，还存在与唐超等人商议后，安排徐某、杜磊伪造租车费用和伪造人员临时工资，套取项目资金1980238元用于填补公司接待、送红包和付监理加班费的事实及经过。 二、受贿罪 2014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陈凌霄利用担任公投公司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多名劳务分包人、材料供应商谋求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共计64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凌霄主动交代了受贿的犯罪行为，并将受贿款644,000元全部退赃至勐海县监察委员会。分述如下： 1.2014年中秋节前夕至2015年中秋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余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三次收受余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50000元。 2.2014年中秋节前夕至2015年中秋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罗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过程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三次收受罗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9000元。 3.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蒋某2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蒋某2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4.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陈某1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5.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施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施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6.2015年春节前夕至2015年中秋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石料供应商矣树林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二次收受矣树林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0,000元。 7.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陈某2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陈某2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 8.2015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劳务分包人江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江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9.2016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明知混凝土供应商殷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收受殷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10.2014年中秋节前夕至2017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历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和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劳务分包人黄某希望在工程款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五次收受黄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0000元。 11.2015年中秋节前夕至2017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历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和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劳务分包人刘某希望在工程承包及款项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四次收受刘某给予的现人民币金共计170000元。 12.2016年春节前夕至2017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劳务分包人杨某希望在工程承包及款项结算中得到关照的情况下，分四次收受杨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70000元。 13.2019年春节前夕，陈凌霄利用担任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昆西管理处养护工程科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为昆明养护项目部专项工程资料修整提供帮助，收受该项目负责人卫某给予的人民币现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陈凌霄已将涉案款644,000元向勐海县监察委员会退赃的事实。 2、劳务合作协议书、工程量清单、会议纪要、对账单，证明被告人陈凌霄所担任项目经理的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和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与行贿人余某、罗某、蒋某2、陈某1、施某、黄某等人之间有劳务合作、材料供应等业务往来的事实。 3、证人余某、罗某、蒋某2、陈某1、施某、矣树林、陈某2、江某、殷某、卫某、黄某、刘某、杨某、的证言，均证实各证人与被告人陈凌霄任职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各证人为了在业务往来中与陈凌霄搞好关系，在工程承包及工程款结算、材料款结算过程中得到陈凌霄的关照，证人余某送给陈凌霄50000元，证人罗某送给陈凌霄9000元，证人蒋某2送给陈凌霄10000元，证人陈某1送给陈凌霄10000元，证人施某送给陈凌霄10000元，证人矣树林送给陈凌霄20000元，证人陈某2送给陈凌霄5000元，证人江某送给陈凌霄20000元，证人殷某送给陈凌霄10000元，证人卫某送给陈凌霄10000元，证人黄某送给陈凌霄150000元，证人刘某送给陈凌霄170000元，证人杨某送给陈凌霄170000元的事实及经过。 4、被告人陈凌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陈凌霄在担任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和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期间，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与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人好处费，其中收受余某、罗某、蒋某2、陈某1、施某、矣树林、陈某2、江某、殷某、卫某等人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4000元，收受黄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0000元，收受刘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70000元，收受杨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70000元，共计644000元的事实及经过。 上述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共同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勐海县监察委于2019年7月3日对被告人陈凌霄涉嫌职务犯罪立案调查；2019年7月5日决定留置；2019年7月12日宣布并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 2、户口材料、前科证明、个人信息、劳动合同、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文件，证实被告人陈凌霄的基本身份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证实被告人陈凌霄是云南公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2014年，被告人陈凌霄被任命为石红公路六标项目部项目经理。2015年，被告人陈凌霄被任命为小磨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第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陈凌霄在其本单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乘坐飞机抵达西双版纳嘎洒机场，在此等候勐海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后被前来的勐海县监察委工作人员带至勐海留置分点接受调查，并于当日18时许，被宣布立案调查和采取留置决定，陈凌霄到案后，对其滥用职权和受贿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事实及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凌霄在担任国有公司项目经理期间，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经济损失13,290,433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陈凌霄利用担任云南公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红高速六标项目部和小磨改扩建一标段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64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凌霄在判决宣判以前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凌霄与同案犯唐超、杜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凌霄作出滥用职权行为时主观恶性不大，有自首情节，对受贿款已全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陈凌霄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将受贿款全部退赃，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结合本案被告人陈凌霄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情况以及其平时表现，可以对被告人陈凌霄适用缓刑。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凌霄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3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未随案移送的赃款644,000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勐海县监察委员会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玲 审 判 员  汤晓红 人民陪审员  赵石忠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