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81民初2785号原告：陈仲贺，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娟，辽宁王雅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克学，男，195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辽宁正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仲贺诉被告孙克学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仲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娟，被告孙克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证人陈某、宋某、苏某、许某、王某1、王某2、安某、王某3、王某4、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仲贺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销售农药错误造成原告水稻秧苗损失200，867.00元；二、法院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承包水稻育苗、插秧一条龙业务。2019年分别与农业大户王善强、李岩、苏某等29家达成水稻育苗插秧供货合同，每户承包面积不等，有22亩、120亩、130亩的，合计740亩，每亩价格235元，详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亩数进行育苗，等待插秧。2019年5月14日，原告按照插秧要求对苗床需要喷除草剂，原告委托父亲购买名为千斤除草剂，原告父亲来到位于灯塔市，被告经营的名为灯塔市兴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该农药，被告说没有这个千斤除草剂，我给你推荐一种，可以用苄二氯，被告还告诉该药如何用，水与药的配比，并亲笔书写用药配比的使用便条，告知一包药可以配25斤水，打2，000盘。原告共买7包，合计70元。买药回家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说明进行1包：25斤水比例配药，配完药后约4：30至5点左右，原告父亲又打电话问被告这么配比行不行，被告说行，我都十多年经验了。然后原告就开始用喷雾器往苗床喷药，第二天开始插秧，原告陆续跟进苗床喷药和插秧，共计插秧近800亩左右，四天后，农户发现稻苗发黄和大面积死亡，便找到原告，原告得知此事后问被告，被告开始否认是药造成的，后原告问育苗专家，育苗专家说是中药害了，你打的不是除草剂，而是水田的封闭药，原告又找到被告，被告于22号到地里查看秧苗情况，这时农户开始找原告解决处理方案，被告于2019年5月25日来到原告村委会，与原告及农户进行调解，被告承认是他卖药错误造成的，但未达成和解协议。这时农户提出补救方案，一种是换苗重新插秧，轻微的补苗，一种是农户的地以每亩1，000元的价格归原告经营。因插秧有时间限制，必须立即采取补救措施，原告四处购买秧苗开始补苗、换苗。雇佣车辆、插秧人员开始补救，原告分别以补苗、换苗等方式进行补救，补救到5月29日结束。其中：（1)全部换苗插秧217亩，用机器插秧，每亩300元，合计人工费65，100元；（2)补苗477亩，每亩人工75元，合计人工费35，775元；买秧苗11，450盘，每盘5元，合计57，250元；一台车一天运费400元，3台车、4天合计4，800元；装车人工费6，542元。（1车是4个人×50元=200元，共计3台车，拉32.71车×200元=6,542元）。合计104,367元。（3)水田地归原告经营22.5亩×l,OOO元/亩=22，500元；（4)原告自己家水田地9亩损失9，000元。总计经济损失：200，867.元。原告采取补救措施后，找到被告协商赔偿事宜，被告同意赔偿，但需要走法律程序解决。后经灯塔市农委解决未成。现原告无奈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下判。被告孙克学辩称：一、起诉状中因销售农药错误造成的损失，与事实不符。1、判断农作物是否中药害，需要有资质专家组成鉴定小组进行考察，经讨论研究后写出书面鉴定报告，阐述受害原因即受害情况，方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仅有原告自行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作证。原告的秧苗受损什么程度？为何原告不申请鉴定？而是擅自毁苗，重新插秧呢？在没有合理、合法的鉴定结论情况下，任何人都不能主观推断秧苗受损与被告卖的除草剂有因果关系。2、原告所说的秧苗受害是无中生有。原告称5月14日到被告的商店购买水稻秧田除草剂“千斤”。当时被告商店没有，根据多年实践向他介绍了40%苄二氯（宇龙旺净），并明确告诉他，这是水田除草剂，虽然说明书上说不让在秧田使用，但是根据我们十多年的生产经验是可以使用在秧田上。按照被告父亲说的秧田盘数及面积，共卖原告7袋药，每袋7元，合计49元。该药每袋40克，被告当着原告父亲的面把药袋剪开，从每袋药中用天平称出5克，重新包好。为防止原告弄不明白，被告给他写了用药剂量和方法，一包药（35克）兑水25斤，喷施1，950-2，000盘（合0.53-0.54亩），并反复叮嘱原告的父亲，一定药均匀喷雾。原告在购药的12天后，即5月24日，原告到被告商店说秧苗中药害了，求被告去看看，被告无奈跟原告到地看看。并不是原告所述“秧苗大面积死亡”，而是机械插秧后处于缓苗期的状态（照片1-4及影视资料能够证明）。当时，被告还拔出一绺秧苗，秧苗已经发出许多白色新根，说明秧苗是没有问题的（有影视资料为证）。5月24日，被告跟原告先后看了陈文东、吴振宇等几户地块，均表现良好，没有原告说的“中药害”。被告还与原告去了原告苗田地的大棚查看，秧苗长势良好，无杂草，说明该药除草效果良好，秧苗有许多白色新根，更未表现出药害症状。5月25日，原告到被告的商店搅闹，还不听劝阻，用手机指挥他人毁地。5月26日上午，为了防止原告继续搅闹和被告继续盲目毁地，被告又去了原告要毁的地块，同时也看到原告正在盲目毁地，在被告与其他技术人员反复建议下，原告才停止了毁地。事发后，被告根据水稻的发育规律，到原告所说的受害稻田进行查看，均未发现有该药剂的药害症状（见11-21张照片及影视资料），与其他农户稻田长势一致。3、被告经营的商店所销售的40%苄二氯可湿性粉剂是杭州宇龙化工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8日在农业部药检所登记备案（有照片为证）。在报审的使用说明上，该公司已经写明“秧田须经当地农业技术部门试验、示范取得经验后，方可指导应用”。因该公司没有把秧田登记实验及时提供给药检所，所以才出现药代包装上所标注的注意事项。4、苄二氯在科学上的名称为“二氯喹啉酸”和“苄嘧磺隆”。有些科技书上明确写出“二氯喹啉酸”和“苄嘧磺隆”是可以应用在秧田。近几年，有关农药信息网也公布了二氯喹啉酸是可以用在水稻苗田，其使用剂量是纯品15-25克/亩。5、被告为解决水稻秧田草荒问题，搞了不同除草剂防除水稻秧田杂草实验，最后筛选出40%苄二氯（宇龙旺净）每亩65-70克除草效果最好。被告今年还向其他几家农户卖了此药，其用量和使用方法与被告给原告书写的用药量和方法是一致的，均表现出理想的除草效果，秧苗生长发育正常。被告在多年的工作中，不断发现农业生产中的新问题，研究新技术取得了多项成果。由于推广新技术业绩突出，被告于1998年被全国农业技术推广中心评为先进工作者。二、原告编造“事实”，恐吓被告，企图达到索赔要求，被告保留申诉权。1、原告于2019年5月29日在民心网上称，由于商家错误指导，导致我损失100多万，纯属子虚乌有。2、原告在起诉状中所提及的承包面积、插秧面积、换插（实为毁地）面积、补苗面积，前后不符，可见有编造事实之嫌。原告的秧田均用了药，没有毁地的长势依然很好，毁地并重新插秧的没见好哪去。3、原告于2019年5月25日到被告商店耍赖，同时开来3-4辆汽车，堵在被告的商店门口，车牌号能看到的为辽Ｋ×××××、辽Ｋ×××××(见照片)。车上坐着人，原告躺在商店门前，并用手机指挥毁地（有影像资料和照片），使被告无法正常营业，被告无奈报警。110出警后，原告还不走，最后警察来了，原告才到屋外。被告把门关上，原告仍赖着不走。为了防止原告采取过激行为，被告到灯塔公安分局，当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原告也随被告到那。被告到饭店吃饭，原告仍尾随被告。直到晚上九点多，原告才离开，并扬言第二天让原告的父母带着几个老头和老太太继续闹。为摆脱原告无理纠缠，被告不得不关门停业至今。上述情形恰恰证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而且也能证明原告多次采取无理的手段到各部门，包括农委，让其出手续，许多部门为了息事宁人应付原告，作出相应的推辞。三、原告说被告两次同意调解，与事实不符。1、原告在诉状中说，被告于2019年5月25日到村委会与原告及农户进行调解。被告是在5月26日到原告的村，一是怕原告闹事，并非认可是被告给其造成的损害；二是去该村帮原告查看所谓的“药害”，并告知他们不要盲目毁地，根本没有调解这个事。2、原告在起诉状中说，“原告采取补救措施后，找到被告协商赔偿事宜，被告同意补偿，但需要走法律程序解决。后经灯塔市农委协商解决未成”，与事实不符。事实是：6月3日，灯塔农经局执法大队找被告，问被告是否同意调解？被告因身体原因未去，委托内弟宋家纯去了执法大队，并阐明陈仲贺提出所谓的和解是无理的，不同意调解。被告并没有和原告见过面。原告提供的民心网答复意见，被告并不知情，而且这种答复意见没有实质内容，我们都知道民心网的答复就是给上访人一个答复，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就是息事宁人之说。四、被告要求原告给予名誉损失赔偿和精神赔偿。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陈仲贺从事水稻育苗、插秧业务。原告陈仲贺的父亲陈某曾到被告孙克学所经营的灯塔市农兴农资商店购买水稻苗床除草药。被告孙克学向陈某推荐使用了由杭州宇龙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苄二氯，并手写该药使用方法，手写内容为：“每包25斤水，打2，000来盘，1，950-2，000盘，均匀喷雾。”原告陈仲贺以被告指导用药不当，并造成水稻秧苗大量死亡为由，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陈仲贺曾于2019年5月27日到民心网进行投诉，反映因被告指导用药错误，导致其水稻秧苗大量死亡，造成其经济损失为100多万元。民心网的处理结果为：“经灯塔市农业农村局于5月24日接到陈仲贺及其父亲陈某反映他们与灯塔兴农科技有限公司（现名灯塔市农兴农资商店）消费纠纷问题，于5月24日、27日、29日、30日、31日、6月3日，分别对当事人进行询问和现场调查。经了解，陈某于5月13日到灯塔市农兴农资商店购买水稻苗床除草药，孙克学推荐使用“苄二氯”，并手写该药的使用方法。5月14日下午四点左右，陈某将该药打在水稻苗床上，并于第二天进行插秧。5月22日，发现水稻秧苗大量死亡，其认为是苄二氯造成的，由于其认为损失巨大，找孙克学赔偿。孙克学承认是他指导使用苄二氯用于水稻苗床除草，但不认为是使用苄二氯造成的，损失也没有那么大。经我们到灯塔市农兴农资商店调查，该农资商店已申办“农药经营许可证”，具备农药经营资格。销售的农药三证齐全，只是该药只标注使用在水稻移栽田，该农资商店属于指导使用方法不当，造成损失。我们对双方进行调解，由于陈仲贺提出的赔偿数额较大，孙克学不同意调解，让陈仲贺到法院起诉。经我局对双方进行多次调解，均未达成调解协议。依据《农药管理条例》我们对此种行为不能立案处罚，建议陈仲贺走司法程序，到法院起诉。同时我局对灯塔市农兴农资商店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目前该商店处于歇业整改状态。”杭州宇龙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苄二氯的商标为宇龙旺净，系可湿性粉剂，该包装袋上显示总有效成分含量为40%，其中苄嘧磺隆含量为5%，二氯喹啉酸含量为35%。使用的作物为水稻移栽田，防治对象为一年生及部分多年生杂草。该包装上的注意事项第4项为：秧田禁用。美丰农化有限公司生产的苄二氯的商标为美丰农力，系可湿性粉剂，该包装袋上显示总有效成分含量为35%，其中苄嘧磺隆含量为6%，二氯喹啉酸含量为29%。使用的作物为水稻秧田及水稻移栽田，防治对象为一年生及部分多年生杂草。浙江天一农化有限公司生产的苄二氯的商标为直播星，系可湿性粉剂，该包装袋上显示总有效成分含量为38%，其中苄嘧磺隆含量为4%，二氯喹啉酸含量为34%。使用的作物为水稻秧田及水稻移栽田，防治对象为一年生及部分多年生杂草。由刘伊玲主编，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农药实用技术手册》记载，二氯喹啉酸（快杀稗）使用方法为土壤处理和茎叶处理方法使用，对于水稻移栽田插秧后和水稻直播田的具体使用方法及用量均有介绍。苄嘧磺隆（农得时）的使用方法为水茎叶处理喷雾和撒毒土土壤处理，对于水稻秧田与直播田使用、水稻移栽田使用的用法及用量均有介绍。由中国农垦进出口公司编著，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出版的《农田杂草化学防除大全》记载，快杀稗应用范围为水稻移栽田或者直播稻田，农得时适用于水稻秧田和直播田防除阔叶杂草及莎草科杂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对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了询问。当问到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否就原告诉称的损害事实与被告出售的药品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不需要进行鉴定。当问到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否对秧苗的损失进行评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表示回去和原告协商。本院指定原告两周的时间提交评估申请。原告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提交评估申请。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便条、农药包装袋、育苗插秧供货合同、证实、照片、视听资料、民心网投诉处理结果的截图、营业执照复印件、农药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农药实用技术手册、农田杂草化学防除大全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确认。本院认为，据原、被告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财产损害赔偿适用一般举证责任原则，即“谁主张，谁举证”，原告陈仲贺需就被告出售的药品与其播种的秧苗受损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杭州宇龙化工有限公司对其生产的苄二氯禁止在秧田使用，但通过被告孙克学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美丰农化有限公司及浙江天一农化有限公司对其生产的苄二氯均允许在秧田上使用。三家公司生产的苄二氯总有效成分相同，即均为苄嘧磺隆及二氯喹啉酸，仅是成分的比例不同。通过被告提供的科学文献可以看出，相关科学文献并未禁止苄嘧磺隆及二氯喹啉酸在水稻秧田上使用。影响农作物生长涉及多方面因素，农作物是否受到药害是个专业技术性很强的学术问题，应经专业机构予以鉴定。按照国家农业部于2012年3月13日制定的《农药使用安全事故应急预案》，农作物药害面积在200亩以上或者经济损失20万元以上的，为四级使用安全事故。按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因被告的指导用药不当造成700余亩水稻受到药害，经济损失已有20余万元，则原告的损失构成农药使用安全事故。按照《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造成储量药剂使用事故和农作物药害事故的，分别由粮食、农业等部门组织技术鉴定和调查处理。”原告在本院向其释明的情况下，就农作物受损与被告出售的药品是否有因果关系放弃鉴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灯塔市农业农村局在民心网上的答复，是否能成为认定被告存在侵权的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包括：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灯塔市农业农村局在民心网上的答复并非以上三种类型文书，且灯塔市农业农村局得出属于被告指导使用方法不当，造成原告损失的结论，并未经过技术鉴定，故灯塔市农业农村局在民心网上的答复不能成为认定被告存在侵权事实的依据。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系以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为前提，因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仲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14元，由原告陈仲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 凯审判员 殷晓伟审判员 金 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媛媛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三、《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发生农药使用事故，农药使用者、农药生产企业、农药经营者和其他有关人员应当及时报告当地农业主管部门。接到报告的农业主管部门应当立即采取措施，防止事故扩大，同时通知有关部门采取相应措施。造成农药中毒事故的，由农业主管部门和公安机关依照职责权限组织调查处理，卫生主管部门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立即对受到伤害的人员组织医疗救治；造成环境污染事故的，由环境保护等有关部门依法组织调查处理；造成储粮药剂使用事故和农作物药害事故的，分别由粮食、农业等部门组织技术鉴定和调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