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108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洪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惠州市鑫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单位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三环装饰城A栋401，原法定代表人顾修波（更名后法定代表人为顾某）。 诉讼代表人金涛，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系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经理，家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 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单位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珞狮南路517号明泽大夏18楼，法定代表人顾修波。 诉讼代表人陈实，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系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经理，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 被告单位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单位所在地洪湖市府场镇曙光村，原法定代表人顾修波（现法定代表人为吴晓华）。 诉讼代表人周军，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系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经理，家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被告人顾修波，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原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现惠州市鑫煌物业有限公司实际出资控制人、原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洪湖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8月17日经洪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于同年8月19日由洪湖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8月21日经洪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次日由洪湖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3月18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洪湖市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王冰，湖北玉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洪湖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洪检二部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和鄂洪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原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顾修波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耀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金涛、陈实、周军，被告人顾修波及其辩护人王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在作为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及在担任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代表人期间，为了与湖北省委副秘书长、省委督查室原主任杨某1建立关系，给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采取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卖房、送现金等手段，先后多次向杨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161.5298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7年12月至2009年2月，被告单位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顾修波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天宝嘉苑房产2-2201、2-2103卖给杨某1，向杨某1行贿共计69.5298万元。 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实际控制的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鑫煌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武汉疗养院（以下简称东辽）先后签订了多份房产购买协议，惠州鑫煌公司以4000元/平米的价格整体购买了东辽206套住宅单元房，协议约定该单元房由惠州鑫煌公司自行销售，后来该房产项目改名为“天宝嘉苑”对外出售。 2007年12月，为了与时任湖北省委督查室主任杨某1建立关系，为今后谋取不正当利益打基础，被告人顾修波建议杨某1购买其销售的天宝嘉苑房产，并承诺按4000元/平米的价格出售给杨某1，杨某1选择了面积为189.84平米的2号楼2201住房，并以妻子胡某的名义签订购房协议。购房协议价6300元/平米，协议总价118.2321万元，杨某1实际支付购房款75万元。后杨某1将该套住房以6300元/平米的市场价118万元卖给了湖北钟祥人李某，并将购房协议中的购房人有胡某改成了李某。经湖北循其本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产的市场价格为112.2454万元。 2009年2月，杨某1为情妇王某1购买东辽房产一事，再次找到被告人顾修波，希望被告人顾修波以4000元/平米的价格将天宝嘉苑房产卖给王某1，被告人顾修波同意，杨某1与王某1选了面积为162.97平方米的2号楼2103住房，并以王某1的名义与惠州鑫煌公司签订了购房协议。购房协议价6424元/平方米，协议总价104.6919万元，王某1实际支付了65.188万元购房款。经湖北循其本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产当时的市场价格为97.4724万元。 2.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先后三次送给杨某1共计2万元人民币。 （1）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顾修波以拜年为名，在钟祥市送给杨某10.5万元； （2）2013年，杨某1为其女儿举办婚礼时，被告人顾修波以祝贺为名，送给杨某11万元； （3）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顾修波以拜年为名，在钟祥市莫愁湖大酒店内送给杨某10.5万元； 3.2015年年底至2017年1月，被告人顾修波先后送给杨某1共计90万人民币。 （1）2015年年底，被告人顾修波送给杨某110万元人民币。 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因公司长期在惠州发展，考虑到有较长时间没有联系杨某1，担心自己今后有求于杨某1时难以开口，于是在2015年年底的某天，被告人顾修波约请杨某1在武昌区东信资本大厦1502室吃晚饭，饭后，被告人顾修波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1，杨某1当场收下。 （2）2016年7月左右，被告人顾修波送给杨某110万元人民币。 2016年7月，被告人顾修波约请杨某1在武昌区东信大厦1502室吃晚饭，杨某1因当时有事，当晚22时许才与被告人顾修波见面，被告人顾修波提议一起打牌（斗地主），杨某1以没有带钱为名，不想参与，被告人顾修波便将自己手中的2万元现金递给杨某1作打牌资金。在打牌结束后，被告人顾修波将打牌前给杨某1的2万元和自己身上的8万元，一共1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1。 （3）2016年11月，被告人顾修波送给杨某170万元人民币。 2016年11月，为了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的发展，被告人顾修波找到杨某1（杨某1时任省委副秘书长，联系政法口部分工作），请杨某1为其公司“找点事做”，并向杨某1提出想做政法系统制服生意的事，杨某1答应先了解一下情况。2017年1月，被告人顾修波从广东回武汉过年，考虑到之前跟杨某1说过的制服生意一事没有下文，为能尽快做成生意，被告人顾修波约杨某1在武汉星海虹城见面，并将事先准备好的7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1，当面请杨某1帮忙，杨某1应允。 杨某1收受被告人顾修波公司上述贿赂款物共计161.5298万元之后，为其提供以下帮助： 杨某1帮助被告人顾修波引见有关领导，顺利办理了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项目许可证。 2009年3月，被告人顾修波在老乡聚会上谈到想去洪湖投资电厂的想法，并请杨某1出面给同为钟祥老乡的洪湖市原市委书记幸某1打招呼给予关照，杨某1应允。 杨某1为被告人顾修波公司收购钟祥市兰台中学一事，向有关领导打招呼。 2009年，杨某1向被告人顾修波介绍了钟祥市兰台中学改制一事，让被告人顾修波去考察该项目，于是被告人顾修波便带人对该项目进行了考察。2012年，杨某1向时任钟祥市分管教育的市领导王某2打招呼。后被告人顾修波公司认为兰台中学开价太高，而放弃对该校的收购。 杨某1为顾修波与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院的合作项目，向有关领导打招呼。 2010年，被告人顾修波的华大鑫煌教育投资公司（系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子公司）与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院拟开展“社会工作职业技能资格证书”的培训、颁证项目，该项目需要经过湖北省劳动厅劳动技能鉴定中心的资格审批，为得到该项目的开办资质，被告人顾修波请杨某1出面给湖北省劳动厅的有关领导打招呼，杨某1同意。 杨某1为被告人顾修波的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林场施工纠纷，向有关领导打招呼，协调处置顾修波承包的林场突发事件。2008年8月，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在钟祥市寿镇汤林村购买了一块2850亩的林场。2013年，被告公司请施工单位对林场土地平整中，施工方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导致施工方人员多人被钟祥市公安机关刑事羁押。为使被羁押的施工人员尽早释放，被告人顾修波请杨某1给钟祥市领导打招呼，杨某1答应帮忙。 被告人顾修波请杨某1出面，为在押人员家属帮忙。 2017年年初，荆州市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幸某1因涉嫌受贿、滥用职权罪被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幸某1的家属陈某找到被告人顾修波，请顾修波帮忙约请杨某1见面。随后杨某1与被告人顾修波、陈某见面、陈某希望杨某1能出面向有关办案人员打招呼，为幸某1减轻罪责，杨某1以不能干预司法为由予以婉拒。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顾修波在其司机金涛的陪同下到湖北省监察委员会花山工作基地投案。 公诉机关同时向本院移送了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原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顾修波犯单位行贿罪的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原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顾修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原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顾修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冰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修波系主动到案，在案件的调查、审查起诉环节都能如实供述，庭审中认罪态度好、接受审判，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顾修波在监察委调查阶段就愿意接受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接受检察院作出的起诉决定，认可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审理阶段当庭确认自愿签署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庭审前已主动交纳了罚金。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在作为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及在担任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代表人期间，为了与湖北省委副秘书长、省委督查室原主任杨某1建立关系，给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采取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卖房、送现金等手段，先后多次向杨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161.5298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7年12月至2009年2月，被告单位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顾修波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天宝嘉苑房产2-2201、2-2103卖给杨某1，向杨某1行贿共计69.5298万元。 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实际控制的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鑫煌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武汉疗养院（以下简称东辽）先后签订了多份房产购买协议，惠州鑫煌公司以4000元/平米的价格整体购买了东辽206套住宅单元房，协议约定该单元房由惠州鑫煌公司自行销售，后来该房产项目改名为“天宝嘉苑”对外出售。 2007年12月，为了与时任湖北省委督查室主任杨某1建立关系，为今后谋取不正当利益打基础，被告人顾修波建议杨某1购买其销售的天宝嘉苑房产，并承诺按4000元/平米的价格出售给杨某1，杨某1选择了面积为189.84平米的2号楼2201住房，并以妻子胡某的名义签订购房协议。购房协议价6300元/平米，协议总价118.2321万元，杨某1实际支付购房款75万元。后杨某1将该套住房以6300元/平米的市场价118万元卖给了湖北钟祥人李某，并将购房协议中的购房人有胡某改成了李某。经湖北循其本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产的市场价格为112.2454万元。 2009年2月，杨某1为情妇王某1购买东辽房产一事，再次找到被告人顾修波，希望被告人顾修波以4000元/平米的价格将天宝嘉苑房产卖给王某1，被告人顾修波同意，杨某1与王某1选了面积为162.97平方米的2号楼2103住房，并以王某1的名义与惠州鑫煌公司签订了购房协议。购房协议价6424元/平方米，协议总价104.6919万元，王某1实际支付了65.188万元购房款。经湖北循其本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产当时的市场价格为97.4724万元。 2.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先后三次送给杨某1共计2万元人民币。 （1）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顾修波以拜年为名，在钟祥市送给杨某10.5万元； （2）2013年，杨某1为其女儿举办婚礼时，被告人顾修波以祝贺为名，送给杨某11万元； （3）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顾修波以拜年为名，在钟祥市莫愁湖大酒店内送给杨某10.5万元； 3.2015年年底至2017年1月，被告人顾修波先后送给杨某1共计90万人民币。 （1）2015年年底，被告人顾修波送给杨某110万元人民币。 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顾修波因公司长期在惠州发展，考虑到有较长时间没有联系杨某1，担心自己今后有求于杨某1时难以开口，于是在2015年年底的某天，被告人顾修波约请杨某1在武昌区东信资本大厦1502室吃晚饭，饭后，被告人顾修波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1，杨某1当场收下。 （2）2016年7月左右，被告人顾修波送给杨某110万元人民币。 2016年7月，被告人顾修波约请杨某1在武昌区东信大厦1502室吃晚饭，杨某1因当时有事，当晚22时许才与被告人顾修波见面，被告人顾修波提议一起打牌（斗地主），杨某1以没有带钱为名，不想参与，被告人顾修波便将自己手中的2万元现金递给杨某1作打牌资金。在打牌结束后，被告人顾修波将打牌前给杨某1的2万元和自己身上的8万元，一共1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1。 （3）2016年11月，被告人顾修波送给杨某170万元人民币。 2016年11月，为了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的发展，被告人顾修波找到杨某1（杨某1时任省委副秘书长，联系政法口部分工作），请杨某1为其公司“找点事做”，并向杨某1提出想做政法系统制服生意的事，杨某1答应先了解一下情况。2017年1月，被告人顾修波从广东回武汉过年，考虑到之前跟杨某1说过的制服生意一事没有下文，为能尽快做成生意，被告人顾修波约杨某1在武汉星海虹城见面，并将事先准备好的70万元现金送给了杨某1，当面请杨某1帮忙，杨某1应允。 杨某1收受被告人顾修波公司上述贿赂款物共计161.5298万元之后，为其提供以下帮助： （1）杨某1帮助被告人顾修波引见有关领导，顺利办理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项目许可证。 2009年3月，被告人顾修波在老乡聚会上谈到想去洪湖投资电厂的想法，并请杨某1出面给同为钟祥老乡的洪湖市原市委书记幸某1打招呼给予关照，杨某1应允。 （2）杨某1为被告人顾修波公司收购钟祥市兰台中学一事，向有关领导打招呼。 2009年，杨某1向被告人顾修波介绍了钟祥市兰台中学改制一事，让被告人顾修波去考察该项目，于是被告人顾修波便带人对该项目进行了考察。2012年，杨某1向时任钟祥市分管教育的市领导王某2打招呼。后被告人顾修波公司认为兰台中学开价太高，而放弃对该校的收购。 （3）杨某1为顾修波与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院的合作项目，向有关领导打招呼。 2010年，被告人顾修波的华大鑫煌教育投资公司（系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子公司）与华中师范大学社会学院拟开展“社会工作职业技能资格证书”的培训、颁证项目，该项目需要经过湖北省劳动厅劳动技能鉴定中心的资格审批，为得到该项目的开办资质，被告人顾修波请杨某1出面给湖北省劳动厅的有关领导打招呼，杨某1同意 （4）杨某1为被告人顾修波的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林场施工纠纷，向有关领导打招呼，协调处置顾修波承包的林场突发事件。2008年8月，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在钟祥市寿镇汤林村购买了一块2850亩的林场。2013年，被告公司请施工单位对林场土地平整中，施工方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导致施工方人员多人被钟祥市公安机关刑事羁押。为使被羁押的施工人员尽早释放，被告人顾修波请杨某1给钟祥市领导打招呼，杨某1答应帮忙。 （5）被告人顾修波请杨某1出面，为在押人员家属帮忙。 2017年年初，荆州市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幸某1因涉嫌受贿、滥用职权罪被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幸某1的家属陈某找到被告人顾修波，请顾修波帮忙约请杨某1见面。随后杨某1与被告人顾修波、陈某见面、陈某希望杨某1能出面向有关办案人员打招呼，为幸某1减轻罪责，杨某1以不能干预司法为由予以婉拒。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顾修波在其司机金涛的陪同下到湖北省监察委员会花山工作基地投案。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 1.书证：本案的相关指定管辖函，被告人顾修波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单位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登记变更资料、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被告单位洪湖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的登记变更资料及项目申报、投资、运营资料，杨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省委办公厅分工文件，惠州市润通达实业有限公司账务资料、取款凭证、肖某取款凭证、顾修波华夏银行取款凭证、天宝嘉苑房产资料、2-2201、2-2103二房的销售资料及账务资料，钟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鄂钟祥刑初字第00226号、（2016）鄂0881刑初151号，被告人顾修波的民航离港记录，顾某银行流水； 2.证人杨某1、顾某、王某1、李某、刘某、陈实、幸某1、方某、吕某、王某2、陈某、肖某、金涛的证言材料； 3.被告人顾修波的供述与辩解材料； 4.鉴定意见：房屋价格评估报告书鄂循价鉴【2019】第33022号、房屋价格评估报告书鄂循价鉴【2019】第33021号。 以上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洪湖市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被告人顾修波对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顾修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修波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顾修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惠州市鑫煌实业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惠州市鑫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单位湖北世纪鑫煌投资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三、被告单位洪湖市理昂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四、被告人顾修波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曾祥席 人民陪审员  雷艳舞 人民陪审员  罗 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