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萍，女，197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国际部负责人，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实（系王萍之弟），住天津市河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实，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经侦大队副队长，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寇树春，男，195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塘沽区商业大厦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涧，天津涧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妙琳，天津涧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家柱，男，193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青海省西宁市水利水电工程局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芳（系杨家柱之女），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第三人：杨秀芳，女，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天津开发区第五大街永旺梦乐城屈臣氏店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第三人：杨秀红，女，196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天津市塘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芳（系杨秀红之妹），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第三人：杨秀清，女，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青海省第二面条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第三人：杨秀华，女，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芳（系杨秀华之妹），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第三人：付宝贵，男，195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妇女培训中心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第三人：付宝荣，女，195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三毛艺术学校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宝贵（系付宝荣之兄），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第三人：付宝钧，男，196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妇女创业中心退休职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审第三人：付宝成，男，196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第三人：寇海明，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天津荣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司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第三人：寇海霞，女，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塘沽区。原审第三人：黄玉亭，男，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审第三人：黄浩，男，198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上诉人王萍、王实因与被上诉人寇树春及原审第三人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30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萍、王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寇树春一审诉请（不同意按份分割，要求法院明确权属，改变不合理的分割请求）或发回重审。2．案件诉讼费用由寇树春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王萍、王实提出回避申请后未按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的规定做出回避，造成本案前阶段做出过判决的两位法官继续担任本案的审判员，虽然一审法院在驳回王萍、王实回避申请的同时更换了审判长，但原主审法官和书记员继续审理此案，人员比例足以影响本案的审判组织做出公正的判决。二、案件的判决侵犯了其他第三人的合法权利。本案前一阶段诉讼中，开庭时王萍、王实对第三人不全的问题当庭提出过（寇淑桂之兄寇树森与前妻育有一女）质疑，一审法官未予理睬。本阶段诉讼中，原参加过审判的审判员、书记员在明知第三人不齐的情况下，不履行法定职责，擅自依继承的法律关系做出了侵害其他第三人权益的判决。三、王实未收到一审判决，一审法院送达行为剥夺了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四、案件认定的财产关系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诉争房屋系寇淑桂家庭承租原公产房屋购买产权后还迁所得，前一阶段诉讼中，一审法院以寇树春持有的被拆迁人寇淑桂书写的字据和所有的房屋缴费手续构成代持财产的关系剥夺王萍、王实的继承权利，并把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主张的财产权利归结到与寇树春发生的财产关系。本阶段审判中，一审法院又以寇淑桂母亲乔玉兰生前曾缴纳公产房房租为由确认还迁房屋有与乔玉兰对应的权利，未经审判按继承关系将依法登记在王萍、王实母亲寇淑桂名下的房屋处置分割，两个阶段的审判逻辑互相矛盾。五、一审法院的审判员在判决书中更改王萍、王实母亲寇淑桂书写的字条关键内容，将寇“耒对”“春”和寇“树”春直接改为“寇树春”，对字条中的“弗”字也认定为费用的意思，本案成诉在字条书写人寇淑桂去世后，该字条未经公证，没有见证人，审判人员依据主观推断改变书证内容，虚构成有利于寇树春的财产关系，此字条寇树春当庭承认系当时寇淑桂找其借钱时怕出借的钱打水漂，没给钱的时候让寇淑桂按寇树春的意思书写的字条，寇淑桂书写字条后，寇树春从2009年到寇淑桂2017年去世也未给付资金。寇树春许诺给王萍、王实母亲寇淑桂的资金数额因寇淑桂去世没有第三人知道，但是寇树春自称一直有给付能力却不给付的客观事实证明寇树春与寇淑桂之间对于资金给付的数额一直存在分歧，肯定与寇树春现在表述的按继承平均分配的数额不一致。在字条中，王萍、王实母亲寇淑桂没有认可寇树春和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对自己承租的公产房的共有权益和财产代持关系。“弗”在字典中也没有费用或钱的意思。一审法官在判决书中对字条内容中的人名进行更改，对关键字的字义脱离字典认定意思，超出了审判人员的职权范围。表述财产关系的文书在权利人书写文书去世后，未经公证，没有见证人，认定字条内容只能以当时书写的内容为准。一审法官对客观书证的关键内容和意思的改动是对王萍、王实和去世的财产权利人寇淑桂、王宝旭（寇淑桂之夫）合法权益的严重侵犯。一审法院将诉争的还迁房屋（2007年寇淑桂购买产权后还迁）认定为曾经承租过原公产房的寇淑桂母亲乔玉兰（1992年病故，1986年乔玉兰在世时将承租人变更成寇淑桂）的遗产没有法律依据。六、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用继承法调整本案的财产关系必须先认定诉争房屋是寇淑桂母亲乔玉兰的遗产。前一阶段诉讼，一审法院判决王萍、王实继承无效，财产还原于寇淑桂名下，本阶段诉讼确权范围应该是寇淑桂和乔玉兰的权利性质和比例，下一阶段才是对乔玉兰名下个人财产的继承分割处置。因为寇淑桂具有对诉争还迁房的法定登记权利，在寇淑桂和乔玉兰都承租过原公产房的前提下（寇淑桂参加工作后公社分给职工的房由乔玉兰承租，1963年-1986年共23年，后乔玉兰把房屋变更到寇淑桂承租1986年-2007年共21年并由寇淑桂购买产权，1992年乔玉兰在寇淑桂家中病故），寇淑桂在拆迁以前购买该公产房的产权，才有的诉争还迁房。如果按一审法院所说缴纳过房租就有对应的权利，那寇淑桂家庭承租使用该房屋的权利去哪了？承租人缴纳的租金是获取租赁物的使用权，每月使用房屋已经将缴纳的租金费用折抵，没有遗存，也不能衍生出物权。当时承租房屋就是为了居住，缴纳租金就是为了住房，谁也想不到几十年以后拆迁。承租的房子是公产房，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缴纳的房租可以计算成购买房屋的费用或折抵成不动产的私权利，乔玉兰个人没有对还迁房的私权利。一审法院未经审判，就将还迁房全部认定为乔玉兰的个人遗产没有法律依据。在没确定相关财产权利关系性质时，就把诉争房屋权益直接分配已经超出本案应该审理的确权范围。一审法院未通过审判对相关诉争房屋的权利人进行确认，直接将依法登记在王萍、王实母亲寇淑桂名下的财产进行分割，继承人与涉及财产的关系不符合继承法的相关规定。七、几个矛盾问题：1．资金借用与财产代持的区别。2．关于生养死葬的关系。3．寇树春自述掌握原寇淑桂承租公产房的每一个环节。4．寇树春提供的证据来源缺乏合法性。5．一审法院在审判活动中采取有利于寇树春的审判规则，对王萍、王实提交的调证申请不采纳。八、一审法院未理清楚寇淑桂名下还迁房屋的价值来源。寇树春二审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1．涉案房屋已经经过一审、二审及再审程序确认了王萍、王实的继承行为是无效的，涉案房屋不是王萍、王实母亲一人所有。2．本案一审程序进行确权及分割份额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各种因素，综合全案来看，也给王萍、王实适当进行了多分，是充分尊重了事实的，寇树春认为一审判决是公平公正的。3．站在寇树春个人的角度来讲，其实应该是适当多分一些的，但是出于息事宁人和念及亲情，寇树春也是尊重了一审的判决结果，并没有提起上诉。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二审述称，同意寇树春的意见，同意一审判决。黄玉亭、黄浩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寇树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70.15平方米，市值约1000000元）为寇树春、王萍、王实及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按份共有，具体份额如下：寇树春占20%；王萍、王实各10%；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各占4%；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各占4%；寇海明、寇海霞各占10%；黄玉亭、黄浩各占2%；2、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等费用，依比例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寇树春与寇淑英（1973年去世）、寇树森（1985年去世）、寇淑敏（2018年去世）、寇淑桂（2017年去世）系兄弟姐妹关系，乔玉兰系上述五人之母。付宝珍、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是寇淑英的子女，其中，付宝珍于2006年12月31日去世，付宝珍之父早于付宝珍去世，黄玉亭原系付宝珍之夫，黄浩是付宝珍之子。寇海明、寇海霞为寇树森之子女，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分别为寇淑敏的丈夫及子女，王萍、王实系寇淑桂之子女。寇树春与寇淑桂等早年随母亲乔玉兰租住在滨海新区处公产房内，承租人是乔玉兰。1986年，上述公产房调换至原天津市海洋渔业公司塘沽冷冻加工厂的公产房即塘沽××路××号，承租人变更为寇淑桂，寇淑桂是该厂职工。1992年乔玉兰去世。2007年8月10日，寇淑桂交纳3000元用于购买上述培新里11排1号房屋产权，同年8月，寇淑桂与天津滨海新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实物还迁）》，寇淑桂在尾部签字，王萍、王实认可该签字为寇淑桂本人所签写。该协议约定寇淑桂被拆迁房屋坐落于塘沽××路××号，新城公司对寇淑桂进行实物还迁，还迁房屋坐落在8-1-1903号，寇淑桂需交纳还迁房增长面积款48902元，该款以还迁房实测面积为准。该拆迁补偿协议右下角处载明2010年1月18日已补缴房款25551.35元，寇树春主张该款项系其交纳，王萍、王实提出异议，认为是寇淑桂一方交纳。寇树春提供了寇淑桂于2009年4月20日书写的字条，内容为“原天津市塘区三槐培新里11排1号房子是寇树春所有，因交房弗转我单位扣房弗，房子换我们单位，房弗一切弗用寇树春全部付清”。王萍、王实对该字条予以否认，经寇树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寇淑桂签字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2月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字条与上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实物还迁）》中“寇淑桂”字迹为同一人字迹。一审法院另查，寇树春持有2007年购买培新里11排1号公产房的3000元及涉诉房屋交付后部分物业、采暖、水、燃气等交费收据，寇树春当庭陈述其中部分物业、采暖费系由寇淑桂交纳，其余款项均为寇树春交纳。一审法院再查，寇淑桂于2017年10月31日死亡，王萍、王实通过公证方式继承涉诉房屋，并已办理过户手续，现涉诉房屋登记在王实名下，2018年7月16日，寇树春将王萍、王实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继承行为无效，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8）津0116民初28969号民事判决，确认王萍、王实对案涉房屋的继承无效，宣判后，王萍、王实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津02民终405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系基于还迁安置而来，诉争房屋的权属应以培新里房屋权利状况为基础，而追溯培新里房屋的来源，虽系天津市海洋渔业公司塘沽冷冻加工厂公产房屋，但系乔玉兰生前承租的滨海新区西开大街公产房调换而来，因此培新里房屋的权属还应考虑其来源于原西开大街公产房屋的因素予以综合考量。在购买培新里房屋产权之时，乔玉兰已去世，但是虑及乔玉兰生前为原西开大街房屋的承租人，亦支付了部分公产房租金，案涉房屋确实存在乔玉兰的相应权利，一审法院在确认案涉房屋权属时应予考虑，在乔玉兰死后，寇树春支付的租金以及购买产权的费用3000元所对应的案涉房屋相关权利，寇树春自愿视为寇树春、王萍、王实及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按份共有，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关于还迁补缴的房款25551.35元，系发生于寇淑桂出具的字条之后，寇树春主张钱款系其交纳，但未能提供证据，不予采信，该部分费用应视为王萍、王实一方交纳，所对应的权利应为王萍、王实一方单独享有；再者，虑及王萍、王实一家对乔玉兰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在确定权利份额时亦应予考虑。综上，案涉房屋的权属应为寇树春、王萍、王实及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共有，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从公平角度出发，综合考虑被拆迁房屋的来源、历史背景、当事人的出资、对乔玉兰扶养义务的履行、当事人的主张及意愿等诸多因素衡情考量，酌情确认各方所享有的共有权比例为：寇树春18%，王萍、王实合计28%，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各3.6%；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各3.6%；寇海明、寇海霞各9%；黄玉亭、黄浩二人合计3.6%。因部分当事人未能到庭，一审法院不宜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单独确认，所涉当事人日后可另行协商或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坐落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为寇树春与王萍、王实，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共有（具体份额为：寇树春18%；王萍、王实合计28%；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各3.6%；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各3.6%；寇海明、寇海霞各9%；黄玉亭、黄浩合计3.6%）；二、驳回寇树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寇树春已预交），由寇树春负担2484元，由王萍、王实合计负担3864元，由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各负担496.8元，由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各负担496.8元，由寇海明、寇海霞各负担1242元，由黄玉亭、黄浩合计负担496.8元，（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寇树春）。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萍、王实提交证据：王萍单位出具的2007年工资发放情况，证明2007年拆迁时寇淑桂买拆迁房产权的资金来源。寇树春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购买房屋产权款项的支付情况。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质证意见为：同寇树春的质证意见。寇树春及杨家柱、杨秀芳、杨秀红、杨秀清、杨秀华、付宝贵、付宝荣、付宝钧、付宝成、寇海明、寇海霞、黄玉亭、黄浩均未提供证据。本院对王萍、王实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王萍单位出具的其2007年工资发放情况与2007年拆迁时寇淑桂买拆迁房产权的资金来源无必然联系，该证据不能达到王萍、王实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对讼争房屋是否均依法享有相应的份额。王萍、王实上诉主张其母亲寇淑桂系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系依据公证方式继承讼争房屋，系依法取得房屋所有权。就各方当事人关于讼争房屋的继承纠纷，已经有生效裁判确认王萍、王实对讼争房屋的继承无效。故王萍、王实主张讼争房屋系其依法取得所有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讼争房屋的来源系乔玉兰生前承租的滨海新区西开大街公产房调换而来，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王萍、王实一家对乔玉兰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酌情确定讼争房屋的共有权比例，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二审期间，王萍、王实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萍、王实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回避申请未做出回避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针对王萍、王实提出的回避申请依法做出决定书，驳回其提出的回避申请。后其申请复议，亦被一审法院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决定。二审中，王萍、王实对此事实亦认可，故对王萍、王实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萍、王实上诉主张一审判决侵犯了其他第三人的合法权利问题，一审判决中亦论述“因部分当事人未能到庭，一审法院不宜对其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单独确认，所涉当事人日后可另行协商或主张。”其他第三人的权利未受影响，故王萍、王实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萍、王实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调证申请不采纳问题，本院认为，经查一审卷宗，未有王萍、王实提出的书面调证申请，对王萍、王实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萍、王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王萍、王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张春耀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郑昌明书记员梁略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