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万通街85号正商和谐大厦1号楼11层1109号。法定代表人：耿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珍，河南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江灿，河南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后坂西区17幢201室。法定代表人：张毅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帅，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1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江灿、被上诉人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4民初183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审的案件受理费由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建设工程的基本事实。一审判决仅对双方施工合同内容予以确认，而对合同履行情况仅认定“两份结算单及工程明细单被告均不予认可，结算单为手写，无被告签章”，并没有查明施工合同如何履行的基本事实。事实上，新郑市法院作出的(2019)豫0184民初642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1年8月1日，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新郑市薛店华福国际生态城1-5＃楼包括外墙保温工程在内的土建、安装等工程。2012年7月8日，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华福国际生态城1-5＃楼中的1-3＃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书》详细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工程单价、工期、工程价款支付及结算方式等内容。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外墙保温工程完工后，2012年9月18日，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地负责人胡某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员黄龙山确定了1-3＃楼外墙补修面积，经双方协商该部分要在总结算款中予以扣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郑民三初字第190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82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2年12月28日，涉案楼盘经验收合格。次日，即2012年12月29日，经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员黄龙山等人确认，确定了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涉案工程各部分的施工面积及单价，从而得出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得总工程款为1182208.04元。2、一审法院应当查明而没有查明结算单中代表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方签名的赵承新、黄龙山等人身份及涉案工程施工情况，导致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针对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该结算单未加盖公司印章，结算单上的施工负责人赵承新、黄龙山等人不是公司的人”为由不予认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一方当事人，掌握着其工地人员的名单及所任具体职务等原始材料，其应提供而未提供导致一审无法查明事实。从新郑市法院作出的(2019)豫0184民初6423号民事判决书中可知:“2013年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华福公司，要求其就建设新郑市薛店华福国际生恋城1-5＃楼支付工程款，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郑民三初字第19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福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3261425.16元及利息、第一年应返还的质保金826663.86元及利息，第二年应返还的质保金826663.86元及利息。华福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终82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福公司须向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包含有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得的工程款。在该案件中，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案1-3＃楼外墙保温工程所涉及的工程款金额是有详细资料的，但在本案中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亦未提交法庭以查明案件事实。3、一审判决以结算单没有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判决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违法。上述事实可以证实，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员黄龙山等人的确认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原判机械地认为施工中产生的文件没有盖有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即不能认定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且在结算前，即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11月15日期间，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先后共向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5万元。结算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2013年1月、2月又向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4645.44元、100000元至此，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964645.44元，只剩下较小部分未付。综上，新郑市薛店华福国际生态城1-5＃楼的建设工程由谁发包、由谁承包?涉案1-3＃楼的外墙保温工程由谁承包、由谁施工?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的工程款由谁支付?结算单上的黄龙山等人是哪方工作人员?结算单上的工程量及单价是否属实?原审法院对上述问题均未进行查明的情况下，简单粗暴的以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认可结算单为由驳回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请，明显错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在总结算单和决算面积确认单上所签字的黄龙山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首先黄龙山不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而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在工程量、工程价款等涉及到工程施工合同方面的单据的签署，其对签署人应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如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黄龙山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就应该让黄龙山出示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黄龙山的授权委托书或者黄龙山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或者项目负责人，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义务向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黄龙山是否是本公司的员工。二、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结算单和结算面积的单据均是复印件。这在一审当中法庭上法官已向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出要求让其提交原件，而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至今未提交，同时该两份单据上所显示的黄龙山的签名也不能确定是否为黄龙山本人所签。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33862.76元及利息46165.92元（该利息自2012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20年4月23日，之后按该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及利息还清之日止，共计180028.6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8日，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合同工期为2012年7月9日至2012年8月5日。之后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于2018年9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豫0184民初11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撤诉。现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另查明，原告向该院提交结算单复印件两份及华福国际生态城工程明细单一份，该两份结算单及工程明细单被告均不予认可，结算单均为手写，无被告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章；华福国际生态城工程明细单为打印，无被告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章；上述证据原告拟证明涉案工程工程量。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施工合同书》、（2018）豫0184民初1131号民事裁定书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书》显示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虽约定了施工期限，但关于工程款的具体结算时间并未进行约定，因此，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本案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原告提交的结算清单及华福国际生态城工程明细单没有加盖被告签章，被告对以上两项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减半收取计1950元，由原告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1-1、2012.12.291＃楼外墙保温工程量确认单；1-2、2012.12.292＃、3＃楼外墙保温工程量确认单。证明目的：一审中2012.12.29决算面积清单的来源及全部由施工员黄龙山签字确认、相互印证。第二组，2-1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6890号民事裁定书；2-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70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执624号结案通知书。证明目的:1.涉案华福国际建设工程项目外墙工程量及价款在相关诉讼中已经有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定，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明知的，且持有该证据;2.一审中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中要求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鉴定工程量是故意隐瞒工程量已经确定的关键事实，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取得包括本案工程款在内的全部工程价款，拒绝付款构成恶意违约。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称，对于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华府国际结算量，该份证据全部是打印的，空白处是手写的，没有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也没有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甚至连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和负责人签字都没有，并且是复印件，无法作为证据使用，不予质证。对于第二组证据，华福公司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诉讼与本案没有关系，且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在华福公司和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判决书中明确确定了本案的工程价款，但在其所提交的判决书当中并不显示。同时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华福公司之间工程款是否结清与本案也没有关系。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该对其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证人柴武军、胡柴某作证。柴武军陈述柴某在金昌润公司打工，大概2012年、2013年离开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柴武军负责柴某，新郑薛店华府国际工程是其跑的业务，代表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的合同，诉讼之前其一直和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总沟通剩余工程款问题，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华福公司产生了纠纷，张总说现在没有钱，说和华福公司的纠纷解决后，就给钱。还给了柴武军公司柴某的电话，柴武军和赵柴某系，赵律师说案子结束，张总就和你结。柴武军每次柴某，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人跟着，柴武军只管柴某不管结算，具体金额还得看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大概还欠十几万，柴武军不知柴某总也不知道。具体欠款数额柳自强知道（柳自强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2018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起诉之前，柴武军基本柴某月要一回，起诉后柴武军也不柴某。金昌润项目经理给柴武军说，柴某算完毕，尚欠十几万元。柴武军主要柴某强联系，张总是在泉州，张总的一个堂弟是在现场，名字柴武军记不柴某还有一个姓黄的，负责技术，一个姓柳的年轻人是柳自强的堂弟。胡斌陈述称胡某斌负责华胡某际工程，是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2年年底，胡斌找泉州胡某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技术人员黄工出结算单，工程已经干完，要结算面积，黄工是技术总工，姓柳的也是技术上的，结算单复印件给胡斌了，原胡某是技术上要留着。胡斌把结算胡某印件交给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卷宗中面积决算单部分的内容是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写的，应该是姓柳的写的，黄工和柳工签的字。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现场经理叫柳自强。黄工叫黄龙山，柳工的名字记不清了。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人柴武军的证柴某.华府公司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有无纠纷工程款有无结清与本案没有关系。柴武军叙述柴某代表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的合同。2.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合同，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署人是乔国强。3.柴武军叙述柴某了华府公司的公示，但其并未向法庭进行出示，其对公示内容的描述没有可信度。4.柴武军是因柴某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前期业务提成，所以向法庭表述他在向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而事实是柴武军早已柴某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离职，其没有权利代表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追要工程款，且柴武军与河柴某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很大的利益关系。其证言不可信。5.柴武军叙述柴某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律师要钱，不符合常理。6.柴武军叙述柴某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打的有欠条，但并未向法庭出示。7.柴武军表述柴某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钱都是由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和柴武军一起柴某然有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去追索工程款，那么柴武军既然柴某职又有什么理由去向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款。8.柴武军20柴某已经从金昌润公司离职，其对工程的进度结算并不了解，其描述没有可信度。9.柴武军20柴某之前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系过，而2018年之后从未联系，时隔两年之久来法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10.其叙述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进行结算，但却无法说明欠款金额。柴武军陈述柴某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人胡斌的证言胡某称：第一，胡斌叙述其胡某案工程的项目经理，而作为任何一个项目的项目经理，都必须由公司的项目经理任命以及授权委托的相关书面材料，而其却无法向法庭提交，且自认没有授权。第二，任何一个工程的结算都应该有施工明细，工程进度明细、监理签证，双方有权人员的签字，双方公司的盖章确认，而胡斌向法庭胡某的结算单仅为手写且为复印件，没有任何的工程进度、工程明细、监理签证等能够证明工程量以及工程价款的相关单据。该结算单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胡斌叙述与胡某订结算单的是工地的一个姓柳的技术人员，结算单上的手写内容也是柳姓技术人员所写，但该结算单上黄龙山的签字与柳姓技术人员所书写的内容笔迹完全一致。而同时胡斌与柳姓胡某人员签订结算单，却无法说明柳姓人员真实姓名，这进一步说明了该结算单并非真实的，也说明了黄龙山及柳姓技术人员的签字非本人所签。对以上两位证人的证言，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两份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是复印件，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第二组证据法院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出庭的证人证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同一审外，另查明：上诉人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其诉讼请求计算方式为：结算总价款1182208.04元（按2012年12月29日决算面积及单价），已付964645.44元（按照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行计算），另外，因质量问题扣除84295元，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为133862.76元。本院认为：2012年7月8日，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约定，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1-3＃楼的外墙保温工程承包给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的事实清楚。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其将上述外墙保温工程完工，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大部分的工程款，现尚欠部分工程款未支付。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的关键证据是其提交的2012年9月18日显示“黄龙山”、“柳某某”（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明确说明确认单上柳姓人员的名字）签字的“决算面积确认单”。二审中，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证人胡斌出庭，胡某陈述了该面积确认单的出具情况，但亦说明当时其本人未取得原件。该“决算面积确认单”是复印件，且决算面积并未有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印章，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予认可，除此之外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审提交的工程量明细亦为复印件。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多年，难以确定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当时已完工的工程量，也不能证明双方就案涉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合同具有相对性，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判决内容，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欠付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无法通过该判决推定。因此，依据现有复印件的书证和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主张，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河南省金昌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燕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