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394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顺菊，绰号“罗三”“罗三孃”，女，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红，绰号“谭二妹”，女，196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正仪，绰号“张老大”“张子仪”“老张”，女，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祖全，绰号“张三丰”，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辩护人廖代秀，重庆众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兴刚，绰号“阳刚”“刚哥”，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7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华木，绰号“罗四”，男，196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兴艳，绰号“袁袁”，女，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2017年7月1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凌峰秀，绰号“胖姐”，女，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2017年7月1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华木、袁兴艳、凌秀峰、张祖全、罗顺菊、谭红、张正仪、阳兴刚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罗华木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8)渝0118刑初5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张祖全、阳兴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中，罗顺菊、谭红、张正仪、阳兴刚均拒绝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律师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3月6日期间，被告人罗华木、袁兴艳、凌峰秀、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张祖全、阳兴刚、杨明山(另案处理)、钟华平(另案处理)十人相互伙同，租赁位于重庆市永川区汇龙二转盘的悬挂有招牌“重庆市丰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门面开设超市麻将馆，由袁兴艳、凌峰秀、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张祖全六人负责接待熟客、收钱，罗顺菊、凌峰秀二人负责管钱、袁兴艳负责计算收入支出及利润，罗华木负责放哨，阳兴刚、杨明山、钟华平三人负责应对公安机关查处和麻将馆内纠纷，抽头渔利扣除各项开支后每月分配一次。该麻将馆每天上午、下午、晚上各开一场，采取打100元加杠的“倒倒胡”麻将方式招揽熟客进行赌博，每人每场抽头20元，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共计抽头渔利40余万元。扣除开支费用后，由十个股东共同分配，其中罗顺菊、谭红、张正仪三人共同分配一股，袁兴艳、凌峰秀、张祖全、阳兴刚、杨明山(另案处理)、钟华平(另案处理)各分配一股，罗华木第一个月收入工资3000元，以后分配一股，阳兴刚、杨明山、钟华平、袁兴艳、凌峰秀、张祖全每月从股份分红中扣除部分，发给张正仪、谭红、罗顺菊每人每月3000元的顶班工资。2018年3月6日下午13时许，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治安支队在重庆市永川区汇龙二转盘的“重庆市丰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门面对该超市麻将馆进行查处时，当场将被告人罗顺菊、谭红、袁兴艳、张正仪抓获，同日被告人罗华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2日被告人凌峰秀、张祖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3日被告人阳兴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凌峰秀、袁兴艳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九千元（均已缴纳），缓刑考验期均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人邓某、康某、王某1、邹某、罗某、潘某、李某1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华木、袁兴艳、凌峰秀、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张祖全、阳兴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罗华木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及其他违法事实。（一）敲诈勒索的事实2016年2月1日，叶绍贵、邱勇与张友才(另案处理)等合伙以堆放煤炭为名，承租重庆永荣矿业有限公司永川矿区管理站的新兴煤矿原焦场靠南面场地，后叶绍贵、邱勇、张友才等人私挖该场地的煤矸石出售。2016年11月10日，新兴煤矿原矿长即被害人苟某与陈某、万某合伙以经营水产养殖为名，承租新兴煤矿原焦场空坝，后苟某、陈某、万某私挖该空坝的煤矸石出售。叶绍贵、邱勇知道苟某、陈某、万某私挖煤矸石出售后，邀约了谷志军、罗华木，谷志军又邀约了刘某去找苟某；邱勇、谷志军、罗华木和刘某（另案处理）于2017年8月19日到新兴煤矿采取威胁、殴打等方式强行将苟某带至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的茗都茶楼内，限制苟某人身自由，叶绍贵、邱勇等人以揭发苟某私挖并出售煤矸石相威胁向苟某索要7万元，苟某被迫交给叶绍贵、邱勇等人7万元。后谷志军和罗华木各分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土地租赁合同、银行帐户明细、退股协议、被害人苟某的陈诉、辨认笔录、证人陈某、万某、黎某、张友才、曹某、杨某、叶绍贵、邱勇、被告人罗华木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其他违法事实1.1992年3月14日，原永川县双流机械厂（以下简称“双流机械厂”）与永川县三教镇三台村一社、三社签订《占地协议书》，约定双流机械厂占用三台村一社、三社土地修建厂房，土地补偿费按《土地法》规定予以补偿，该厂确因倒闭或破产，必须由该厂负责还耕，无力还耕用该厂的建筑物作抵押。后双流机械厂因经营不善关闭。2009年6月28日、2010年1月25日，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天灯坡村民小组先后将双流机械厂土地及厂房租赁给易元柱，租赁期限均为6年。2010年7月15日，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天灯坡、曾家湾村民小组的部分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并予以征收。2011年2月12日，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重庆市永川区征收三教镇三台村天灯坡村民小组、曾家湾村民小组集体建设用地0.3221公顷。随后，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人民政府欲对双流机械厂进行拆迁，因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部分村民认为双流机械厂厂房系该村民小组所有，要求进行补偿。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人民政府则认为双流机械厂厂房属政府所有，故与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未能达成一致协议。2014年5月13日，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人民政府与叶绍贵签订《委托拆除原永川区三教镇双流机械厂房屋协议书》，委托叶绍贵对双流机械厂地块的房屋进行拆除，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014年5月，叶绍贵在拆除双流机械厂房屋时，安排邱勇、谷志军和罗华木、仇理川、唐远诚、邱生明、刘洋等到施工现场“扎场子”。被害人鲍某、潘某2进入施工现场阻工，邱勇、谷志军、罗华木等人在制止鲍某、潘某2阻工时将鲍某、潘某2打伤。2.2014年3月27日，重庆市永川区征地及房屋征收事务中心、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人民政府、重庆市永川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与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玉峰村五显庙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经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准，征收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玉峰村五显庙村民小组部分集体土地，根据相关规定，双方经协商达成协议，约定了征收土地面积、补偿费等相关内容。因在拆迁范围内的被害人李某2认为补偿的迁坟等费用太少，一直不同意拆迁。2014年11月28日，重庆永川工业园区三教管委会召开主任办公会，决定三教工业园正冶机械有限公司地块缺方区平场工程采取邀标方式进行招标。2014年12月8日，重庆永川工业园区三教管委会融资平台重庆北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叶绍贵挂靠的重庆市永川区杨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约定重庆北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将三教工业园正冶机械有限公司地块缺方区平场工程发包给重庆市永川区杨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三教工业园正冶机械有限公司地块缺方区平场工程范围内有被害人李某2的林权地，叶绍贵便找李某2商谈施工平场挖林权地竹木的事情，但未能谈妥。次日，叶绍贵安排邱勇、谷志军和罗华木、印显华等到平场施工现场“扎场子”。施工过程中，被害人李某2及家人进入施工现场欲阻工，被印显华等人阻拦、围住，后施工人员将李某2林权地上的竹木等铲除。3.2012年10月19日，重庆市人民政府发文批复同意重庆市永川区将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集体农用地1.3619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予以征收。2013年11月11日，重庆市永川区教育委员会同区纪委、区审计局、区国房局征地中心、三教镇政府、三教小学校等单位专题研究三教小学校征收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集体土地有关事宜，同意三教镇政府及三教镇政府拆迁办按照程序推进征地工作及相关事宜。2013年11月14日，重庆市永川区征地及房屋征收事务中心、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人民政府与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约定了征收土地面积、补偿费、人员安置及补助金等内容。《征收土地协议书》、《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有曾庆怀等多名社员代表签名。2013年11月14日，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出具承诺书，承诺项目实施单位给该社一次性经济补助，支持集体经济发展，即使以后新的征地政策调整，该村民小组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找补价差和阻挠三教小学征地、建设。《承诺书》有曾庆怀等多名社员代表签名。后因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台村曾家湾村民小组的部分村民认为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教小学校的扩建项目部分不在征地拆迁范围内，故不同意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教小学校扩建施工。2015年7月27日，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教小学校与叶绍贵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三教小学校将该校征地进场场地平整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叶绍贵，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随后，叶绍贵邀约邱勇、谷志军和罗华木、刘洋等到施工现场“扎场子”。在施工过程中，被害人曾某等人进入施工现场阻工，后邱勇、谷志军、罗华木等人在制止曾某阻工时将曾某打伤。4.2015年的一天，叶绍贵为了向被害人王某2催收借款，邀约邱勇、罗华木到王某2位于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大树子的家中。叶绍贵向王某2催收借款时，打了王某2耳光。王某2被叶绍贵打了耳光后，拿刀欲刺叶绍贵，被邱勇、罗华木按在地上将刀夺下。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华木、袁兴艳、凌峰秀、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张祖全、阳兴刚等相互伙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八名被告人均是赌场的股东，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袁兴艳、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华木、凌峰秀、张祖全、阳兴刚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兴艳、凌峰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叶绍贵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罗华木及邱勇、谷志军等人，在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采取暴力、恐吓、威胁等方式多次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当地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特征，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叶绍贵为纠集者，邱勇、谷志军、罗华木为成员。被告人罗华木伙同叶绍贵、邱勇、谷志军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罗华木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华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罗华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华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袁兴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撤销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九千元。三、被告人凌峰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撤销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一千元。四、被告人罗顺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谭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张正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张祖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阳兴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九、对被告人罗华木、袁兴艳、凌峰秀、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张祖全、阳兴刚伙同钟华平、杨明山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4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责令被告人罗华木与叶绍贵、邱勇、谷志军共同退赔被害人苟某经济损失7万元。上诉人张祖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祖全系自首，且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上诉人罗顺菊、谭红、张正仪、阳兴刚在审理过程中均自愿撤回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以叶绍贵为纠集者，罗华木等人为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犯罪事实，已经本院（2020）渝05刑终194号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张祖全、阳兴刚以及原审被告人罗华木、袁兴艳、凌峰秀等人共同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该八人均系赌场的股东，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袁兴艳、罗顺菊、谭红、张正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罗华木、凌峰秀、张祖全、阳兴刚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袁兴艳、凌峰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之罪作出判决，并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罗华木参加以叶绍贵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伙同叶绍贵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罗华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减轻处罚。罗华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张祖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祖全系自首，且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张祖全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依法应予处罚，一审法院结合其自首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量刑适当。故前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罗顺菊、谭红、张正仪、阳兴刚申请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罗顺菊、谭红、张正仪、阳兴刚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祖全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兰建恒审 判 员 谭 毅审 判 员 李重綦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 徐艺颖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