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39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兴安路11号。 法定代表人：张睿，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校伦，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峻峰，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金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太清路45号。 法定代表人：张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校伦，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峻峰，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宏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仙家寨。 法定代表人：刘宏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彬，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瀚，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宏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流亭镇仙家寨村东。 法定代表人：刘宏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彬，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珺，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开发公司）、青岛金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帆开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宏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丰集团公司）、青岛宏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丰开发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4民初8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寨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入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在本院认为归纳的争议焦点不当，遗漏了本案一个重要的争议焦点也是本案的一个大前提，即两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分配涉案项目利益，返还投资款。一审未能就该事实进行查明，就判令上诉入向被上诉入分配剩润、返还投资款明显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既不是青岛文化产业公司的股东，又未依据《“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对涉案项目进行投资，被上诉入无权要求上诉人分配涉案项目利益，更无权要求两上诉人连带返还投资款。理由如下：宏丰开发公司与金帆开发公司以承担原文化产业公司的债务和以对文化产业公司的投入及办理相关手续作为出资，各自购买了文化产业公司50%的股权，并于2004年注册成立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双方购买文化产业公司后，继续开发艺苑大厦项目，但该项目运行过程中由于资金短缺，外债缠身，整个项目处于停滞状态，在此情况之下，宏丰开发公司自愿退出文化开发公司的股东身份，并将其持有的文化开发公司全部股权作价500万元转让给金帆开发公司。文化开发公司也就此作出股东会决议。2006年1月16日，金帆开发公司与宏丰开发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约定，宏丰开发公司将持有的文化开发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金帆开发公司，自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宏丰开发公司不再享有文化开发公司的任何权利。该协议签订后，金帆开发公司依约以借款形式将500万的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宏丰开发公司，宏丰开发公司退出文化开发公司的股东身份。2006年2月9日文化开发公司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自此宏丰开发公司不再是文化开发公司的股东，不再享有文化开发公司的任何权剩，其投资也已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回收，即其投资已经归零。虽然，2006年12月份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签订《“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欲投资涉案项目，但两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因此《“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这一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两被上诉人也未实际出资，该事实系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宏丰开发公司的全部投资已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回收，而两被上诉入又未履行《“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对涉案项目进行投资，一审却判令两上诉人向两被上诉入分配利润、返还投资款，明显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现在涉案开发项目已经具备净利润分配条件实属错误。文化开发公司与中国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的执行案件尚未执结，相关的工程费、利息及滞纳金至今仍是不确定数，涉案项目仍有或有债务存在，分配利润的条件仍未成就。(三)一审认为文化开发公司与中国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的欠款及利息或有债务问题，不应该是阻碍涉案开发项目收益分配的因素，强行认定涉案项目已经具备了净利润分配的条件，但是一审在按照《“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第四条第5项(3)约定的利润分配颁序进行分配时，发现如果进行利润分配就无法避免该或有债务问题，基于此，一审就以涉案开发项目净剩润分配无法按照该合同约定进行确定为由，在《“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合同有效的情况下，拒绝依据该合同约定的利润分配顺序分配，而是自行拟算公式计算后，将涉案项目利润以两被上诉人50%的占比进行了分配，实属荒谬。事实上，以审计报告确定的项目利润32540942.69元为基数，按照该合同约定的分配顺序，扣除相应的费用后，可以发现涉案项目是处于亏损状态，根本无利润可分配(具体计算方法详见两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关于涉案项目可分配方案收益的计算》。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涉案项目有可分配利益，两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确认其在整个项目的剩余出资额仅1000余万元，在整个项目的投资比例根本不足50%，两被上诉人仅占如此小的投资比例，一审却将涉案项目的50%利润分配给两被上诉人也是错误的。(四)一审认为“两原告就涉案开发项目的总投资为22424412元，在涉案开发项目存在开发收益的情况下，投资方有权收回出资款，”故而判决上诉入向被上诉入支付出资款实属错误。首先，宏丰开发公司投资22424412元购买标的为文化开发公司50%的股权，而非涉案顼目。上述50%股权，在2006年宏丰开发公司自愿转让给金帆开发公司，其投资已以股权转让的形式收回，即其投资已归零；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认定两被上诉人并未就涉案项目投入任何资金。被上诉人根本无权要求上诉入向其返还投资款。退一万步讲，即便按两被上诉入主张就涉案项目投入了资金，那么被上诉人应该就以其投入的资金就涉案项目的经营承担风险，涉案项目本就严重亏损，按照2006年12月16日签订《“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所确定的分配顺序扣除后，两被上诉入也并无剩余投资款可取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归纳的争议焦点完全正确，答辩人已按约定对涉案项目进行投资，有权分配涉案项目收益，并要求返还投资款。首先，《“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开头三段对涉案项目的出资建设情况作出了明确说明，从中可以看出上诉人明确认可答辩人对涉案项目的投资，且项目已经达到了“目前项目主体已经完工，现正进行后期建设和办理相关手续”的阶段。第二条“有关前期合作开发问题”中，也对前期各方合作开发事宜已经作出了归纳总结，即“在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合同各方互相信任、发挥各自优势，协力促成项目，目前项目已经基本接近竣工阶段”。根据上述条款，各方对答辩人投资项目的客观事实并无任何争议，但上诉人却称答辩人投资归零、未实际出资，显然系罔顾事实、恶意诡辩。第二，本案在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之前，已经在2012年、2014年历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两次审理，上诉人对于答辩人对项目实际出资的客观事实从未提出异议。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青民一初字第16号案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一终字第212号案审理时，上诉人已认可答辩人对涉案项目的总投资为人民币22424412元，该事实已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查明确认。此外，山东省高院在(2014)鲁民一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中也明确支持答辩人主张权利：“为了充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两上诉人可待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权利。”但是，上诉人在本次审理时，却刻意曲解法院审理查明且认定的事实，改口称答辩人未实际出资，无权分配收益，显然不符合人民法院已经审查认定的事实。第三，合作开发协议中对于各方的合作模式做了明确约定，即双方“共同投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答辩人是否持有上诉人文化开发公司的股权，则与答辩人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分配涉案项目收益没有任何关系，不影响答辩人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分配涉案项目收益。综上，答辩人对涉案项目的投资毋庸置疑，其当然有权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分得涉案项目50%的开发收益。在涉案项目存在开发收益的情况下，当然应先行收回相应的投资款。二、涉案项目已具备收益分配条件且存在可分配收益，一审事实认定正确。首先，正如一审判决所述，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涉案项目的实际情况已经发生重大变化，表现在涉案1901．2平方米的商业网点已经完成抵顶，对应的开发成本也可以结转，审计后新产生的税费、管理费均由双方协商确定等，2012年青岛市中院和2014年山东省高院审理时的阻碍分配因素已经消灭。其次，根据一审调取的(2011)青执字第190号执行案卷，2011年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申请对艺苑大厦一层商业网点进行拍卖，最终以艺苑大厦一层商业网点抵顶了文化开发公司应付核工业公司人民币19324800元工程款，后文化开发公司又缴纳案款人民币970000元，该执行案件已结案归档，已经不再构成阻碍涉案项目收益分配的因素。更何况因涉案项目始终由上诉人实际管控，核工业公司与上诉人文化开发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纠纷系上诉人管控涉案项目期间发生，即便仍存争议也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后果，不应以此为由长期拖延向答辩人分配利润。第三，合作开发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第5项第（3）目约定的项目收入支付顺序缺乏可操作性，实际分配净利润时根本无法按照约定顺序处理。在司法审计确定涉案项目确有净利润的情况下，各方应当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第7项关于“审计结果作为结算的依据。净利润部分由甲(乙)方及丙(丁)方各按50%比例进行分配的约定进行净利润分配。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向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分配项目收益15770471.3元及逾期利息；2.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连带返还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的剩余投资款12006816元；3.本案诉讼费由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宏丰开发公司、宏丰集团公司曾于2012年在青岛市中院起诉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要求判令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按约向宏丰开发公司、宏丰集团公司分配项目收益暂定2000余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青岛市中院于2013年11月2日作出（2012）青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该案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16日，金帆公司（甲方）、被告文化产业公司（乙方）与原告宏丰房地产公司（丙方）、原告宏丰集团（丁方）签订《“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乙方与丙、丁方共同出资收购了青岛文化局的‘艺苑大厦’烂尾工程项目及青岛凯伦置业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中的股份。甲方与丙方约定各按照占50%的股份重新启动开发建设青岛艺苑大厦工程项目，为此甲方与丙方曾于2003年8月29日、2006年1月15日签订《合作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开发‘艺苑大厦’烂尾楼工程项目，并约定了合作方式、风险及利益分担比例。目前项目已主体完工，现正进行后期建设和办理相关手续。现经甲、乙、丙、丁四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以资信守。一、工程概况。‘艺苑大厦’开发项目（现‘山外青山’）位于青岛市，占地6705.5平方米，规划建设地下二层，面积约5000平方米；地上网点一层，住宅2-12层，面积约24000平方米，商住楼三栋。二、有关前期合作开发问题。在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合同各方互相信任、发挥各自优势，协力促成项目，目前项目已经基本接近竣工阶段，丙、丁方对甲、乙方之前为项目开发建设所进行的各项工作予以确认。甲乙方对丙丁方的理解与信任表示感谢。三、合作形式。1.‘艺苑大厦（山外青山）’开发项目以甲方或乙方名义开发建设，甲（乙）与丙（丁）方各占该项目50%股份，共同投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2.‘艺苑大厦（山外青山）’开发项目作为一个独立核算项目。四、‘艺苑大厦（山外青山）’开发项目组织领导及工程管理。（一）领导机构。‘艺苑大厦（山外青山）’开发项目设立领导小组，作为该项目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合作开发建设该开发项目的一切相关重大事宜，甲（乙）方及丙（丁）方均无权干涉该开发项目领导小组的决策。领导小组由6人组成，领导小组由甲（乙）方出任组长，丙（丁）方出任副组长。甲（乙）方及丙（丁）方各指派3人，甲（乙）方出具由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委托书指派张赟作为甲（乙）方项目代表；丙（丁）方出具由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委托书指派于锄功作为丙（丁）方项目代表，项目管理以张赟为主，于锄功为副。由张赟和于锄功主持该项目的日常工作，重大问题须由张赟和于锄功协商一致同意并签字后方可执行。张赟与该开发项目有关的行为视为甲（乙）方的行为，对甲（乙）方具有约束力；于锄功与该开发项目有关的行为视为丙（丁）方的行为，对丙（丁）方具有约束力。每月至少召开一次领导小组会，情况紧急时应一方要求可召开临时领导小组会议。本开发项目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原则，甲（乙）、丙（丁）互有参与权、知情权、决策权、监督权。（二）工程管理。本开发项目下设工程部，张赟和于锄功负责工程的管理。工程部管理人员由甲（乙）方及丙（丁）方现有人员组成。工程管理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原则，互有参与权、知情权、决策权、监督权。工程造价，材料及设备等定价须经张赟和于锄功签字同意。（三）财务管理。1.组织管理。开发项目下设独立财务部，甲乙方出任主管会计一人，丙丁方出任出纳一人，每月由主管会计向丙丁方提供项目全部财务报表和账目原件，由丙丁方派出专人对项目及报表进行审核、复印，所有账务要符合账务规定并由张赟、于锄功签字及丙丁方确认后方可入账，对于账目报表如有分歧，由双方项目代表互相协商，协商不成，报领导小组决定。合同各方对相关财务资料负有保密义务。2.印鉴管理。①该开发项目由甲（乙）方与丙（丁）方共同设立独立的银行专用账户，独立核算，刻制专用印鉴。专用印鉴除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专用章外，加盖于锄功个人印章。本开发项目财务专用章由该项目财务部会计保管；张赟、于锄功个人印章由该开发项目财务本部出纳保管。②本合同签署后三日内甲（乙）方，丙（丁）方指派财务人员共同到银行办结更换印鉴或重设专用账号相关事宜。③该开发项目所有需加盖印章的，必须由申请人填写用印申请单，由张赟和于锄功共同签字后方可加盖印章。3.收支程序。该开发项目所有收入均进入甲（乙）方及丙（丁）方共同设立的银行专用账户。该开发项目所有费用支出，包括工程成本费用、管理费用，非生产性费用等全部支出费用，均须张赟和于锄功一致签字同意后才能入账。工程费用及大额开支，须事先向领导小组呈报计划，经张赟和于锄功共同批准后填写付款申请单，付款申请单须张赟和于锄功共同签字后由财务支付；日常管理费用及非生产性费用等零星现金支出，可先支付，但事后须经张赟和于锄功共同签字认可后，才能入账。4.收入管理。（1）本合同签署后壹拾日内，甲（乙）方与丙（丁）方项目代表对到合同签署日止该开发项目的贷款、借款、各方投入的资金及已收取的该开发项目的房屋预售定金等全部收入进行核对认可，如有异议合同各方协商解决。（2）从本合同签署日起，该开发项目的全部收入均统一入账，按本协议的约定办理。5.支出管理。（1）本合同签署后壹拾日内，甲（乙）方项目代表与丙（丁）方项目代表对到合同签署日止该开发项目的全部支出明细账进行核对认可，如有异议，合同各方协商解决。（2）本合同签署日起，该开发项目的全部支出均统一入账，按本协议的约定办理。（3）该开发项目实现的收入按一下顺序支付：①工程费用和管理费用；②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③归还原青岛文化产业开发公司前期债务后预留足够大或有债务风险备用金；④返还甲（乙）方或丙（丁）方投资超出另一方的部分、预分利润及预留税金；⑤甲（乙）方及丙（丁）方的投资；⑥税金；⑦甲（乙）方及丙（丁）方利润。6.税金。甲（乙）方及丙（丁）方同意共同委托税务代理事务所处理该开发项目相关税务事宜。该开发项目所享受的优惠政策，甲（乙）方与丙（丁）方各得50%。7.利益分配。该开发项目竣工验收90日内，甲（乙）方及丙（丁）方共同委托会计师事务所、造价评估师事务所对该项目进行财务、工程审计，审计结果作为结算依据。净利润部分由甲（乙）方及丙（丁）方各按50%比例进行分配。（2）如有销售剩余房屋，届时有甲（乙）方及丙（丁）方共同研究处理。（四）销售管理。1.该项目的销售由甲（乙）方及丙（丁）方共同委托现有销售代理公司进行销售，销售代理合同经丙丁方认可，甲、乙、丙、丁任何一方均无权单独对外销售该项目任何房屋。2.该项目的销售价格由甲（乙）方及丙（丁）方共同制定和调账。销售合同需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公司法定代表人专用章后方可生效，法人代表专用章由出纳保管。3.甲（乙）方预留3套房屋、丙（丁）方预留30套房屋用于各方内部调配（房屋分配表见附件1）。需甲（乙）方及丙（丁）方共同给予优惠的客户，优惠部分由甲（乙）方及丙（丁）方共同承担；甲（乙）方及丙（丁）方各自需给予优惠的客户，优惠部分各自承担。4.本开发项目销售收入，由该开发项目出纳会计负责统一收取并存入该开发项目银行专用账户。（五）合同管理。1.本合同签署后壹拾日内，甲（乙）方须提供本合同签署前有关该项目对外签订的全部合同或协议等文件（含该项目销售代理公司对外签订的所有房屋认购单等）经丙丁方项目代表核对签字确认，如有异议合同各方协商解决，逾期未提供，丙丁方不予认可。2.本合同签署后，该项目对外签署任何合同、协议等文件须经张赟和于锄功协商同意。3.全部合同签署后须报财务备份。五、双方权利义务。（一）甲（乙）方权利义务。1.负责办理‘艺苑大厦（山外青山）’开发项目的各项建设、销售手续。2.享有和承担原青岛文化产业开发公司债权债务的50%；负责处理原青岛文化产业开发公司的纠纷。3.承担该开发项目50%的建设资金，并及时投入。4.负责该开发项目的贷款及相关手续。5.负责协调周边关系。6.按本合同约定分得利益、承担风险。（二）丙（丁）方的权利义务。1.承担该开发项目50%的建设资金，并及时投入。2.享有和承担原青岛文化产业开发公司债权债务的50%。3.配合甲（乙）方办理各项手续。4.按本合同约定分得利益、承担风险。六、违约责任。1.若因甲（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甲（乙）方除返还丙（丁）对该开发项目全部投入资金（含利息）外，还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赔偿丙（丁）方可得利益及损失。2.若因丙（丁）方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丙（丁）方除返还甲（乙）方对该开发项目全部投入资金（含利息）外，还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赔偿甲（乙）方可得利益及损失。3.若一方无故拖延其应履行的义务，守约方可向其发出书面督促履约通知，在合理期限内违约方仍未履行的，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赔偿守约方损失及可得利益，逾期超过30日仍未履行，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守约方解除合同后，违约方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赔偿守约方可得利益及损失。七、特别约定。1.甲（乙）方与丙（丁）方的合作仅限于‘艺苑大厦（山外青山）’开发项目，该开发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若因甲（乙）方其他经营行为导致丙（丁）方损失或不能按本合同约定获得利益（包括可得利益），甲（乙）方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赔偿丙（丁）方损失。若因丙（丁）方其他经营行为导致甲（乙）方损失或不能按本合同约定获得利益（包括可得利益），丙（丁）方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赔偿甲（乙）方损失。若因本方自身债务等其他与项目无关的经营行为导致本方损失或不能按本合同约定获得利益，由本方负责。2.甲方与乙方任何一方的行为，均视为甲乙双方共同的行为，甲方与乙方在本合同中互相承担连带责任。丙方与丁方任何一方的行为，均视为丙丁双方共同的行为，丙方与丁方在合同中相互承担连带责任。3.甲、乙、丙、丁四方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签订本协议，本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除非甲、乙、丙、丁各方经充分协商一致，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变更、解除本协议。4.本合同一经签署，甲（乙）方与丙（丁）方此前签署的与该开发项目有关的所有合同书、协议书均同时废止（2006年甲方为丙丁方所作的2006年港保02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之后签订的相关的《反担保协议书》仍旧有效）。5.本开发项目中甲乙方、丙丁方的前期投资按照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入成本，该成本须经税务机关认可后，作为合同各方清算项目分得利益的依据。合同签订后，双方并未完全实际履行协议约定的各自的权利义务，既未成立开发项目领导小组，也未及时投入建设资金。涉案项目由文化开发公司名义对外销售。协议中虽然确认了双方共同出资收购了青岛文化局的‘艺苑大厦’烂尾工程项目及青岛凯伦置业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中的股份，但没有确认出资额。庭审中，宏丰开发公司、宏丰集团公司认为其总投资为22424412元，并提供了相关付款凭证，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认可宏丰开发公司、宏丰集团公司投资，同时认为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就上述项目总投资2360万元，除此之外，双方未就开发建设过程的投入提供相关证据。为了确定涉案项目开发收益，宏丰开发公司、宏丰集团公司申请司法审计。法院经摇号确定青岛金立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立信会计师事务所）为本案鉴定机构，并办理委托手续。2013年9月2日，金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向法院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书（青立会专审字【2013】第30号），法院及时向双方进行了送达。该鉴定报告主要内容：一、鉴定项目摘要。青岛艺苑大厦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原为青岛市文化局名下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商、住房地产项目，1994年因资金问题成为烂尾工程，2003年经青岛市国资委批准，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包含该项目）以2628万元整体转让给金帆公司，转让后该项目于2011年完成验收备案，并完成入住。该项目位于青岛市市北区，项目建筑面积为30095.22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面积为24849.67平方米：包括住宅建筑面积22129.89平方米（共193套），商业网点建筑面积1901.2平方米，公共建筑面积818.58平方米；地下建筑面积5245.55平方米：包括地下车库建筑面积2647.68平方米（共49个），地下公共建筑面积2597.87平方米。二、鉴定范围。此次鉴定范围为文化开发公司自2004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对青岛艺苑大厦项目开发产生的开发收益。三、鉴定结果。A、经审计截至2012年12月31日该项目实现销售170,349,569.66元，利润总额41,100,882.67元，实现净利润31,540,942.69元。（一）该项目已实现的销售收入共计170,349,569.66元（详见附表2），其中：1.住宅建筑面积22129.89平方米（共193套），已全部实现销售，销售总价款共计166,299,569.66元，其中已收款152,389,141.58元，转入收入140,483,654.92元，预收账款挂账11,905,486.66元；未收款13,910,428.08元，审计调整计入应收账款。2.地下车库收入2647.68平方米（共49个），对外销售42个，购房时赠送7个，实现销售收入4，050,000.00元。（二）该项目已实现销售部分应计成本共计107,072,008.76元。该项目总成本116,270,667.36元（详见附表3），按可售建筑面积24031.09平方米进行分摊（即住宅建筑面积22129.89平方米与网点建筑面积1901.20平方米之和），成本单价为4838.34元/平方米。住宅建筑面积22129.89平方米，成本为107,072,008.76元。地下车库建筑面积列入公共建筑面积不予以分摊，故不单独核算地下车库成本。（三）该项目共计发生期间费用8,236,716.60元，其中营业费用3,811,314.93元（详见附表4），管理费用4,496,553.22元（详见附表5），财务费用-71,151.55元（详见附表6）。（四）该项目发生的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为11,487,988.27元，其中营业税8,653,249.64元；城建税606,164.95元；教育费附加259,027.48元；土地增值税1,969,546.20元。（五）该项目发生的营业外收入59,058.00元，其中处理废旧物资46,800.00元，处理固定资产12,258.00元。（六）该项目发生的营业外支出2,511,031.36元，其中税收滞纳金1,315,419.36元；行政罚款1,191,900.00元，医药费支出3,699.00元；电费违约金13.00元。（七）该项目已按预收账款计提企业所得税9,559,939.98元。四、特殊事项说明。在审计过程中我们发现以下不确定事项可能影响审计结论：（1）该项目商业网点建筑面积1901.2平方米，因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于2011年被查封，于2012年8月16日、2012年10月16日、2012年12月27日先后三次由青岛公信拍卖公司进行拍卖均流拍，其起价分别为2,333.9131万元、2,147.2万元、1,932.48万元。目前仍未销售。其对应的成本9,198,658.60元挂账开发成本未结转。由于该商业网店销售金额无法确定，对应的开发成本亦无法结转，故本次审计结果中未包含该部分收益。（2）由于上述事项的影响，该项目的土地增值税清算及企业所得税算无法进行，本次审计仅确认已预缴的土地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3）由于该项目尚未进行竣工决算并取得全部成本发票，故开发成本–建筑安装工程费中列支的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集团的工程价款3800万元，系根据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青民一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认可的工程款总额确认。截至审计基准日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尚欠2000余万元未支付，自2011年1月起至审计基准日按中国建设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两倍计算的滞纳金约500万元。对于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未及时付款所带来的延期付款滞纳金本次审计未考虑。（4）开发成本中列支贷款利息2,186,355.20元，系向金帆公司借款所支付的利息，未能取得金帆公司开具的利息发票，本次审计未考虑其未取得发票所带来的税务风险。（5）因无法获得充分证据，本次审计无法对2003年整体购入该项目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中所列的长期挂账的往来进行调整，其中应收款项3,356,193.83元；应付款项13,542,584.57元，已支付5,474,730.34元，余额8,067,854.23元。其所带来的收益或损失不确定。五、期后事项说明。1.2013年4月24日青岛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出具对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进行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纳税情况检查的处理决定书青地税稽处【2013】47号，限期补缴企业所得税1,072,704.97元，并加收滞纳金370,573.14元。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3日将上述税款及滞纳金上缴入库。2.基准日后至报告日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共计发生该项目管理费用共计219,000.00元。六、鉴定意见：经审计，我们认为，除上述特殊事项可能产生的影响外，截至2012年12月31日青岛艺苑大厦项目开发收益为31,540,942.69元。宏丰开发公司、宏丰集团公司收到上述鉴定报告后，提出如下异议：1.涉案项目的商业网点销售金额未列入开发收益。该项目商业网点建筑面积1901.2平方米，即便仅以10000元/平方米的销售价格计算，扣除成本9198658.6元，仍可剩余1000多万元销售利润，但金立信事务所在鉴定报告中却未将该部分收益列入开发收益，导致鉴定结果偏低。2.长期挂账的往来账金额应列入开发收益。2003年整体购入项目时所列的长期挂账的往来账，距今已达10年之久，根据财务核算原则，其中应付款项余额8067854.23元早该进行账目调整，并应与应收款项3356193.83元一同视为涉案项目的收益。但金立信事务所却以‘本次审计无法对2003年整体购入该项目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中所列的长期挂账的往来账进行调整’为由，未将该部分收益列入，从而导致鉴定结果偏低。3.本次审计存在的其他需要核查的财务问题。（1）开发成本中列支的所谓‘向青岛金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所支付的利息’2186355.20元，没有银行往来账、明细等证明文件。（2）司法鉴定报告第三条A款第（六）项中，将税收滞纳金1315419.36元列为营业外支出，但实际上仅有73万元有票据证明，此外的数额均无票据证实。（3）关于核工业公司的工程款3800万元，仅有11636631开具了发票，但审计已全部计入了开发成本。欠付的2000万元工程款长时间未付，根据房地产行业财务处理规则，也应进行调整并将其视为隐藏利润。（4）《资产负债表》中所列‘其他应收款’52563432.91元，其中3157万元系采用了从‘应收账款’转到‘其他应收款’再转出的财务处理手段，应视为隐藏收入。该部分尚有2010年代垫的815万元诉讼费的大额支出，其真实性和正当性不予认可，应核实。（5）涉案项目尚有关于大洋自动47万元，市计划委员会180万元，市外贸抽纱89.5万元其他应收款，均为长期挂账，根据财务处理惯例，应转列入利润。（6）涉案项目列入青岛仁智顾问公司项下194.7万元收账款，没有发票证实，应当作冲减成本或增加利润的财务处理，但本次司法鉴定中也未对该部分款项进行核实。（7）在涉案项目的财务账目中，还存在前投资方青岛凯伦置业有限公司投资、退股及补偿费用等的遗留账务处理问题，本次司法鉴定中均未涉及上述内容。针对上述异议，宏丰开发公司、宏丰集团公司申请鉴定人曹某出庭，对异议给予了答复。针对异议1，答复称，该项目商业网点建筑面积1901.2平方米，截至报告日一直未实现销售，我们无法确定其销售收入，故该部分收益未能纳入本次审计中，已在审计报告中披露。针对异议2，答复称，长期挂账的应收款项3356193.83元；应付款项13542584.57元，已支付5474730.34元，余额8067854.23元。由于无确凿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无法收回或无法支付，我们无法对上述往来款项进行核销，故未作审计调整，已在审计报告中披露。针对异议3中的第（1）异议，答复称，该笔贷款利息系依据文化产业公司与金帆公司的借款协议、金帆公司与青岛商业银行香港中路支行的借款协议、利息单。上述借款时间分别为2006年6月6日起至2007年5月17日、2007年5月17日起至2007年11月16日、2007年11月16日起至2008年5月16日、2008年5月19日起至2008年12月19日。借款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1000万元、800万元、600万元。月借款利率分别为0.560625%、0.657%、0.68475%、0.693%。上述主要通过金帆开发公司为文化开发公司垫付工程款实现，文化开发公司挂其他应付款-金帆开发公司明细账户。该账户截至2006年12月31日余额为20218062.02元；截至2007年12月31日余额为17210015.45元；截至2008年12月31日余额为6291802.24元。针对第（2）项异议，答复称营业外支出所列支的税收滞纳金均附税收通用缴款书，不存在异议。针对第（3）项异议，答复称，该项工程系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青民一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认可的工程款总额确认。该调解书已能说明该项成本及负债的真实性、合法性、可靠性。针对第（4）项其他应收款问题，答复称，其他应收款中大洋自动泊车设备公司明细账户余额12575500元、再云祥工贸公司明细账户余额19366110.31元，2008年账务处理为借：应收账款，贷：预收账款，2009年再由应收账款转入其他应收款，分录为借：其他应收款，贷：就应收账款。该项款已通过预收账款全部交税并转入收入。其他应收款-凯伦置业有限公司明细账户余额8115010元，系支付的往来款，并非代垫诉讼费。针对第（5）项异议，答复称，其他应付款—大洋自动泊车公司明细账户余额470000元系借款。其他应付款—市计划委员会1800000元、市外贸抽纱895000元，由预收账款转入，预收账款形成系整体转让时评估报告所列。针对第（6）项异议，答复称，预收账款-青岛仁智顾问公司明细账户余额1947000元，系支付的销售代理费，该笔款项通过预提费用计入营业费用，发票已于2013年取得（需被告方提供发票复印件）。针对第（7）项，答复称，文化开发公司实收资本无凯伦置业有限公司，不存在投资、退股等问题。鉴定人经答疑，并未改变上述鉴定结果。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也不服鉴定结论，提出如下异议：一、关于期后项说明中对已发生税款、费用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报告书’期后事项说明第1项中对2013年5月3日缴纳的项目企业所得税1072704.97元及滞纳金370573.14元；第2项对基准日后至报告日文化开发公司共计发生该项目管理费用219000元列入期后事项（即未在利润计算中扣除）。异议：1.该税款及滞纳金虽然发生于2013年5月3日，但该款项是青岛市地税稽查局在2012年税收检查中要求对2009-2011年度的税金进行补缴，税金归属期属于2009-2011年度，应在审计年度。2.本次审计接受委托是2013年5月6日，不论是从税金归属期还是税金缴纳期均在本次审计之前，应归于审计范围内。3.本次审计结束时间在2013年8月底，2013年6月以前的管理费用219000元应在计算利润时予以扣除。二、审计报告利润计算表与调整分录相冲突的问题。报告书‘调整事项说明’第（3）项（P5）中：‘增调收入应计税金及附加共计1974917.47元’。异议：报告书‘调整事项说明’第（3）项（P5）中：‘增调收入应计税金及附加共计1974917.47元’，而报告书利润计算表附表1-2对应的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调整数’一栏却为1042712.10元。调整事项分录与利润计算所列入税金数额相互冲突，该笔冲突影响最终利润93万余元。三、报告书对未实现的销售收入予以确认，是否应当扣除相应发生的管理费及税费问题。报告书对于未实现的住宅销售收入（未收房款部分）予以提前确认和计算，但未扣除相应发生的管理费及税款。异议：既然报告书对住宅销售收入（未收房款部分）予以提前确认和计算，那么对于该收入在利润计算前必须扣除的管理费、企业所得税、土地增值税却未进行扣除（以上几项总额接近利润数额的20%）。由此计算显失公允。2013年9月13日，金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答复如下：1.关于期后项说明中对已发生税款、费用是否应当扣除问题。答：报告中所列期后事项均为审计认可的2013年度实际发生的费用，只是因为本次审计的基准日为2012年12月31日，故以上事项未能列入审计结论中，仅在报告中披露。2.审计报告中利润计算表与调整相冲突的问题。答：该差异系审计人员失误，未将调整分录进行更正，以利润表中的调整数为准，不影响审计结论。3.报告书对未实现的销售收入予以确认，是否应当扣除相应发生的管理费及税费问题。答：住宅销售收入（未收房款部分）是依据销售合同及销售台账确认的收入，房屋已经交付，销售已经实现，不属于未实现销售收入。该收入在利润计算前必须扣除的管理费、企业所得税、土地增值税未扣除，是因为管理费未实际发生，无法预计；土地增值税已按收入预提冲减利润，企业所得税根据企业利润总额计算，本次审计依据实际缴纳的金额计算，实际缴纳金额大于计算得出的所得税，故未作出调整。对于第二问题调增部分，鉴定人重新对有关数额进行了调整。鉴定人答疑后，并未改变上述鉴定结果。”青岛市中院认为，“本案的主要焦点是涉案项目是否具备分割收益的条件。原告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涉案项目收益的分配顺序，即涉案项目实现的收入按以下顺序支付：①工程费用和管理费用；②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③归还原青岛文化产业开发公司前期债务丙预留足够大或有债务风险备用金；④返还甲（乙）方或丙（丁）方投资超出另一方的部分、预分利润及预留税金；⑤甲（乙）方及丙（丁）方的投资；⑥税金；⑦甲（乙）方及丙（丁）方利润。原告诉请涉案项目收益，首先应当举证证明涉案项目具备分配条件。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两原告主张目前涉案项目收益具备分割条件，应当举证证明涉案项目的总收益以及总成本，以便确定收益分割数额，同时，还要符合双方约定的上述分配顺序。由于涉案项目尚有未发生的管理费和税费不能计算出准确数额，从而作为成本予以扣减。因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尚未发生的管理费和税费的具体金额，而该管理费和税金作为成本是计算项目收益必须考虑的问题。根据上述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告在不能举证证明尚未发生的管理费及税费等具体金额的情况下，不能确定项目收益款的具体数额，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然经原告申请，有关鉴定机构对涉案项目在2012年12月31日之前的项目收益作出了审计，但该审计报告仍未就尚未发生的管理费及税费等作出认定。据此，本院认为，涉案项目收益目前不能确定，不具备分割条件，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遂一审判决驳回青岛宏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青岛宏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高院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山东省高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开发项目是否具备收益分配的条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系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认定合作开发协议合法有效是正确的。为了确定涉案项目的开发收益，上诉人在原审审理期间提出司法审计申请，由原审法院委托的金立信事务所于2013年9月2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报告，该报告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均提出了异议，鉴定单位亦根据异议作出了书面答复。根据涉案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第5项第（3）目‘该开发项目实现的收入按以下顺序支付：①工程费用和管理费用；②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③归还原青岛文化产业开发公司前期债务并预留足够大的或有债务风险备用金；④返还甲（乙）方或丙（丁）方投资超出另一方的部分、预分利润及预留税金；⑤甲（乙）方及丙（丁）方的投资；⑥税金；⑦甲（乙）方及丙（丁）方利润’的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开发项目实现的收入进行支付时要按照上述顺序进行，即在支付完毕①至⑥后，才可以支付第⑦项，即开发项目实现的净利润部分各按50%的比例进行分配。通过鉴定报告所载内容以及鉴定单位出具的书面答复可以看出，在鉴定报告第四项中，鉴定单位已对可能影响审计结论的不确定事项作出了‘特殊事项说明’，比如商业网点销售金额无法确定、对应的开发成本无法结转、尚有未实际发生的管理费和税费等一系列的内容，在此情况下如果依据开发协议的约定对开发项目的净利润进行分配条件尚不具备。因此，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判令被上诉人应按约向其分配项目收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了充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两上诉人可待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权利。”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2003年11月20日，金帆开发公司与宏丰开发公司签订《艺苑大厦项目双方出资情况确认书》，约定：“为了保障项目顺利推进，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将项目前期出资分摊等事项确认如下，项目下一步运作中涉及的相关事项，以此确认书所述为准：一、项目总成本:1.购买文化产业公司价款2622万元；2、债务1000万元；3、金帆公司前期费用497万元。合计4119万元。二、双方按各50%出资比例计算应承担出资额：4119÷2＝2059万元。三、截止到2003年11月20日双方出资状况：1.金帆公司：1050万元（400+497+153）；2.宏丰公司：1746万元（200+200+1200+142+4）。其它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确认后，按出资比例分摊。”三、庭审中，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对审计报告中所列网点房收益19324800元无异议，对网点房成本结转9198658.6元无异议，对审计后产生的税费1966151.89元无异议，对审计后新产生的管理费200万元无异议，对逾期交房违约金77725元无异议，对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主张的审计报告虚列的销售代理费174万元有异议。涉案开发项目由青岛仁智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代理费按照代理价格的1%计算。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提交一份青岛仁智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所出具销售代理费20万元的收款收据，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对此认可；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另提交一份2014年6月13日青岛德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出具416179元的收款收据主张为销售代理费，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对此不认可。四、2010年3月4日，文化开发公司与核工业建设公司在青岛市中院达成（2008）青民一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文化开发公司应付工程款总额为20499644.19元。2011年6月14日，核工业建设公司向青岛市中院申请强制执行，并申请对艺苑大厦一层商业网点进行拍卖，最终以艺苑大厦一层商业网点抵顶了文化开发公司应付核工业建设公司19324800元的工程款。2012年8月1日，文化开发公司主动缴纳了执行案款880496元和案件执行费89504元。经法院向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具调查令至青岛市中院调取该执行案件案卷材料，青岛市中院已裁定中止执行（2008）青民一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一审法院认为，《“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业经生效的山东省高院（2014）鲁民一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涉案开发项目是否具备净利润分配条件；二、涉案开发项目应如何进行净利润分配；三、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返还投资款。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对三个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涉案开发项目是否具备净利润分配条件。青岛市中院（2012）青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认为有关鉴定机构对涉案项目在2012年12月31日之前的项目收益作出了审计，但该审计报告仍未就尚未发生的管理费及税费等作出认定，故涉案项目收益目前不能确定，不具备分割条件；山东省高院（2014）鲁民一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认为因商业网点销售金额无法确定、对应的开发成本无法结转、尚有未实际发生的管理费和税费等一系列的内容，在此情况下如果依据开发协议的约定对开发项目的净利润进行分配条件尚不具备，同时认为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可待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权利。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涉案开发项目较上次诉讼时的客观情况已发生重大变化，体现在涉案项目中建筑面积为1901.2平方米的商业网点已经以19324800元抵顶给核工业建设公司，并于2016年3月18日办理了不动产权证，对应的开发成本9198658.6元也已具体确定并可以结转；审计后新产生的税费已由双方协商确定为1963151.89元，审计后新产生的管理费已由双方协商确定为200万元。另外，即使存在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主张的涉案开发项目欠付核工业建设公司欠款及利息的或有债务问题，也不应成为阻碍涉案开发项目收益分配的因素，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可待相关或有债务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2012）青民一初字第16号及（2014）鲁民一终字第212号案件审理时阻碍涉案开发项目分配的因素已经消灭，现涉案开发项目已经具备收益分配的条件。二、关于涉案开发项目应如何进行净利润分配。涉案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第5项第（3）目虽约定“该开发项目实现的收入按以下顺序支付：①工程费用和管理费用；②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③归还原青岛文化产业开发公司前期债务并预留足够大的或有债务风险备用金；④返还甲（乙）方或丙（丁）方投资超出另一方的部分、预分利润及预留税金；⑤甲（乙）方及丙（丁）方的投资；⑥税金；⑦甲（乙）方及丙（丁）方利润”，但涉案开发项目一直由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实际管控，要按照上述顺序对涉案开发项目实现的收入进行支付，需要双方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密切配合才能实现，因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金帆开发公司的实际出资金额，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金帆开发公司已经收回的投资款数额，且关于金帆开发公司的实际出资数额，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在（2012）青民一初字第16号案件的主张（2360万元）和本案中的主张（2740万元）不一致，另如何给文化开发公司预留足够大的或有债务风险备用金没有约定，亦需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确定，故法院认为，在涉案开发项目净利润分配无法按照上述顺序进行确定时，可参照金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青立会专审字【2013】第30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该司法鉴定报告书已对涉案开发项目自2004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的开发收益进行了审计，且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本案无需再对涉案开发项目2012年12月31日之后的项目收益委托司法鉴定，故涉案项目总收益的计算方式应为：截至2012年12月31日《司法鉴定报告书》审定的涉案开发项目净利润31540942.69元，考虑该报告中的特殊事项说明，加上涉案项目自2013年1月1日起至今产生的收益，减去涉案项目自2013年1月1日起至今产生的成本费用。具体来说，涉案开发项目净利润应为32714546.8元，其计算方式为：（截至2012年12月31日净利润31540942.69元+商业网点收益19324800元-商业网点成本结转9198658.6元-税费1963151.89元-管理费2000000元-逾期交房违约77725元-销售代理费200000元+文化开发公司应收款项3356193.83元-文化开发公司应付款项8067854.23元）。根据《“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享有涉案项目50%的收益权，故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可以获取16357273.4元的项目收益，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在本案中仅要求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连带支付15770471.3元，符合《“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第六条第2款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关于对2003年整体购入该项目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中所列的长期挂账的往来进行调整和涉案商品房销售代理费的主张，理由不当，不予采信。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关于2014年6月13日青岛德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出具416179元的收款收据主张为销售代理费，无事实依据，亦不予采信。关于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酌情支持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连带支付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以15770471.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三、关于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返还投资款。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就涉案开发项目的总投资为22424412元，在涉案开发项目存在开发收益的情况下，投资方有权收回出资款，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对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所称已收回投资款10417596元不予认可，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法院不予采信。宏丰集团公司、宏丰开发公司要求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连带返还剩余投资款12006816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 一审判决：1.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青岛金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青岛宏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宏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案“艺苑大厦”项目开发收益15770471.3元，及以15770471.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青岛金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青岛宏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宏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剩余投资款1200681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686元，由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和青岛金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中核案利息计算”一份，拟证明中核公司向法院提交截至2015年3月份中核公司主张文化开发公司欠付其利息及滞纳金及工程款共计36172808.6元，扣除涉案网点作价13204800元，仍欠付16848008.6元。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拟证明2020年2月份中核公司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涉案网点1901.2平方中重复抵扣的280平方应在19324800元中扣除，该案仍在审理中，如果法院支持该裁定，那么评估报告中网点的销售价值将发生变动。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暂时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上诉人与中核公司之间的工程欠款纠纷也是因为上诉人操控项目时恶意拖欠所造成的损失，而且本案审理至今，上诉人仍持续拖延处理，并以此为由主张涉案项目未达到分配条件，根据合同法关于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如果一方恶意拖欠阻止条件成就，应该视为条件已经成就的规定，该问题不应作为影响涉案项目分配的因素。另外，一审判决也认为上诉人可以在相关的或有债务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这样的裁判符合公平公正的司法裁判原则。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中核案利息计算”并无中核公司印章，不能证明系中核公司的主张。退一步讲，即使系中核公司的主张，亦系其单方计算，并未经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执行异议申请书”系中核公司的单方主张，中核公司在执行程序中并未提出该主张，且并未经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一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系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作开发协议合法有效。只是认为涉案商业网点销售金额无法确定、对应的开发成本无法结转、尚有未实际发生的管理费和税费等一系列内容，并以开发协议约定的对开发项目的净利润进行分配的条件尚不具备为由，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但同时认为，为了充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告知被上诉人可待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权利。一审通过查明山东省高院判决生效后涉案开发项目产生变化的事实，认定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已经具备，并对本金及利润分配作出认定并无不当。本案被上诉人诉求的依据是签约各方签订的《“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与被上诉人是否系上诉人文化开发公司的股东无关。山东省高院生效判决亦对被上诉人投资涉案开发项目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并非文化开发公司的股东且并未依据《“艺苑大厦”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对涉案项目进行投资为由，主张被上诉入无权要求分配涉案项目利益及返还投资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鉴定机构鉴定，涉案项目开发收益为31540942.69元。上诉人主张涉案项目严重亏损的依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是否具备的认定，本院认为，涉案项目面积为1901.2平方米的商业网点已经以19324800元抵顶给核工业建设公司，并于2016年3月18日办理了产权证，对应的开发成本9198658.6元也已确定并可结转；对于审计后新产生的税费和管理费，双方也已协商确定，因此，一审认定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已经具备并无不妥。上诉人不能举示证据证明涉案项目仍然存在已有债务，其二审举示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必然发生或有债务。同时，上诉人应积极履行债务，若上诉人以涉案项目存在或有债务问题，主张利润分配条件尚不成就，则可能使被上诉人的诉求难以得到实现，这对被上诉人也是不公平的。在涉案项目存在开发收益，且被上诉人的诉求并不超过应得收益的情况下，一审支持被上诉人的诉求并无不当。若上诉人主张的或有债务必然发生，一审已告知上诉人可待相关或有债务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这也体现了对双方利益的平等保护。上诉人以涉案项目仍有或有债务存在，分配利润的条件仍未成就为由，主张涉案开发项目的利润分配条件尚不成就的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文化开发公司、金帆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686元，由上诉人青岛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青岛金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向东 审判员  马 喆 审判员  龙 骞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法官助理 阚玉龙 书记员庞连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