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40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临沭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延强、王俊凯，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男，1975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沭县。2017年6月12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延超，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1，男，1971年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临沭县。2011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利娜，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颜丙涛，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2，男，1967年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沭县。2011年7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0年3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文娟，山东法未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郭某、王某某1、王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7月14日以沭检二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行贿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健、王天翔、尹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延强、王俊凯、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陈延超、被告人王某某1及其辩护人裴利娜、颜丙涛、被告人王某某2及其辩护人叶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临沭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6月16日，被告人王某某竞选临沭县青云镇xx村村主任一职，在投票过程中因怀疑本村村民被害人王某1等人找了社会青年不让村民参加投票、干扰选举，遂联系被告人郭某找人到本村大队部换届选举现场“站场”给其选举造声势，后郭某纠集任某某、杨某某、高某某等二十余人到达青云镇xx村大队部换届选举现场。同日17时许，选举结果出来后，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带领郭某、任某某、杨某某、高某某等人来到xx村大队部东边王某1经营的“振达饭庄”，用拳头打或木棍砸等方式将在饭店内的王某9、王某某3、王某1、王某某4、王某8殴打致伤，并砸坏饭店内物品一宗。经鉴定，王某9伤情构成轻伤一级，王某8、王某1二人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王某某3、王某某4二人伤情构成轻微伤。2012年6月28日（调解协议上记载时间为2012年1月18日，银行卡交易记录转账时间为2012年6月28日）王某某以王某某1、王某某2的名义与五名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王某1、王某某4、王某9、王某某3、王某8五人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49万。 追加起诉指控： 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为王某某1、王某某2涉嫌寻衅滋事一案谋取取保候审等不正当利益，给予原临沭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赵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40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伤情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扣押清单、谅解协议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郭某、王某某1、王某某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某某2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自愿认罪、自首、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建议判处王某某2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王某某1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自愿认罪、坦白、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建议判处王某某1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王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认罪，辩解他当时在村委选举，不在现场，没有联系郭某；对指控其犯行贿罪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高延强、王俊凯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描述的案件经过分为三个阶段，王某某在每个阶段都未参与实施犯罪行为。2．公诉机关不能证明王某某有教唆、暗示或者指使行为，其与王某某2、王某某1在带人去饭店的问题上没有相互联系，与郭某不存在意思联系，起诉书指控王某某涉嫌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郭某的供述证明其参与不是王某某指使，是其主动参与，王某某未涉及本案；王某某在公安讯问和庭审阶段均作无罪供述，对本案的发生并不知情；王某某在选举现场村委大院内而不在打架的案发现场。4．起诉书仅根据王某某1、王某某2的口供，口供可能反复。5．王某某参与调解是事后行为，不能证明其是否参与犯罪。6．被害人陈述、王某某1、王某某2供述以及高某某1等人证言均是意见证据，意见证据是证人根据其所感知的事实作出的意见或推断性证言，对定罪无证据能力。7．王某1等人损伤程度有新旧鉴定，请求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处理；鉴定机构出具损伤程度鉴定情况说明，卷宗内未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是否具有鉴定资质和鉴定条件不明；鉴定方法是否符合规定不明；鉴定意见未依法告知被告人、被害人。8．王某某超出追诉时效且不具有延长追诉时效的情形。9．被害人纠集社会青年阻挠村民投票干扰选举，其行为具有非法性、不正当性，且不能排除被害人提某并先动手殴打的可能性，不能排除被害人对激化矛盾负有主要责任。 被告人郭某不认罪，辩解王某某没给他打电话，他没通知任何人过去。 辩护人陈延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足以指控郭某构成犯罪，郭某没有犯罪故意，去选举现场是因为闲来无事，指控郭某纠集他人对本案被害人实施殴打，缺乏有效的证据支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缺乏辨认笔录证明郭某实施纠集和殴打他人的行为。3．推测不能作为指控犯罪并认定犯罪的依据，郭某没有自证无罪的义务。 被告人王某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裴利娜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某某1未纠集人员，未参与打架，无寻衅滋事的故意，只是起到带路的帮助作用，系从犯。2．王某某1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对被害人已经赔偿到位，得到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 辩护人颜丙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受害方有过错。2．本案是一起突发案件，并无事先预谋。3．王某某1系从犯。4．王某某1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5．王某某1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某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叶文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某某2不是带领人，不存在纠集人员的行为，不存在殴打他人的情节，系从犯。2．王某某2在2011年7月4日主动到青云派出所投案，具有自首情节。3．王某某2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取得被害人谅解。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1年6月16日，被告人王某某竞选临沭县青云镇xx村村主任一职，其朋友被告人郭某纠集任某某、杨某某、高某某1（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到达青云镇xx村大队部换届选举现场给其选举造声势。同日17时许，选举结果出来后，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之兄）、王某某2（王某某之堂兄）带领郭某、高某某1等人来到xx村大队部东边王某1经营的“振达饭庄”，用拳头打或木棍砸等方式将在饭店内的王某9、王某某3、王某1、王某某4、王某8殴打致伤，并砸坏饭店内物品一宗。经鉴定，王某9伤情构成轻伤重型，王某8、王某1二人伤情分别构成轻伤，王某某3、王某某4二人伤情分别构成轻微伤。2012年6月28日（调解协议上记载时间为2012年1月18日，银行卡交易记录转账时间为2012年6月28日）王某某以王某某1、王某某2的名义与五名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王某1、王某某4、王某9、王某某3、王某8五人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49万元。 本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 （1）王某1陈述：2011年6月16日下午5点50左右，我和王某13等人在我饭店拉呱，王某某1、王某某2领一伙人过来，其中一个青年说：“你怪能，看你有多能。”那个人边说和王某某1、王某某2一起的十多个社会青年一起上来就打，其中有三四个人围着我开始打，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拿着院子里的椅子和铁锨，打了有五六分钟，王某某1、王某某2带人就走了，我看见王某9、王某某3、王某8三人躺在饭店院内的地上，我左手受伤、王某某4身上有血，饭店内椅子、餐具、门窗被损坏。后我们五人被送往医院。出院后很长时间，王某某在县城城关农村信用社给我们五个人的医疗费、误工费、饭店内东西损坏赔偿共计49万元，包含先期王某某1爸爸王春献在医院给的3万元钱和2012年6月28日王某某是朝我银行转账46万元。我认为王某某1、王某某2带十几个社会青年是王某某找的，因为王某某参加村上竞争村主任，另后期赔偿款是王某某赔偿。 （2）王某某4陈述：2011年6月16日下午5点50分许，我们村委选举，我和王某1等人在王某1的饭店里拉呱，王某某1、王某某2领一伙人过来（有二三十左右的人），我们认为是来吃饭的就站了起来，接着他们拿着棍子就打我们，我跑到院子西边的菜园的小门口，有人拿坐扎子把我的嘴砸破，还拿餐具砸人，往院子里扔。他们走后，我们看到王某9躺在院子东边地上，王某某3坐在西边，两人头部都在流血，王某8的腿被打得不能动，王某1右手被打伤。 （3）王某8陈述：2011年6月16日下午，我当时坐在饭店大门东旁，突然进来一大群人，接着就看有人打窗户上的玻璃，我一看，院子里的人在打仗，就往院子里边走，接着一个青年上来抓我的肩膀把我提起来摔在了地上，我当时就趴地上不能动，我的腿被摔伤，别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4）王某9陈述：2011年6月16日，王某某1、王某某2带人将我、王某8、王某某3、王某1、王某某4打伤，只记得在我儿子王某1饭店里头部被打伤，被打伤以后什么事情也记不起来了。 （5）王某某3陈述：2011年6月16日，王某某1、王某某2带人将我和王某8等人打伤后一共赔偿五人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49万元。在临沭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对过的农商银行签完字王某某将钱打到王某1的银行卡，王某1又将钱取出来分给我们。签调解协议书时只有王某某拿打好的协议书让签字，具体落款时间没注意看，王某某2、王某某1没在现场，签订协议时王某某、我、王某1、王某某3、王某某4在场，王某8没去，签字是由王某1代签。因为是王某某找人，王某某2、王某某1带去将我们打伤，所以赔偿是王某某出的。 2.同案人供述 （1）杨某某供述：2011年6月16日下午具体几点钟想不起来了，我接到郭某电话，让我上新车站对过远通汽贸门口。我当时没问郭某什么事，就开我的桑塔纳轿车到远通汽贸门口后上了郭某车。当时郭某车上就我和他两个人，郭某边走边联系人，联系的人中我就认识任某某。郭某开车拉我上青云镇xx村大队部换届选举现场，大队部门口有好多人，郭某下车，我没下去。郭某下车后从大队部里边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到郭某身边后郭某朝西边一摆手，接着从郭某停车的后边过来大约二十个左右男青年，其中我就认识任某某。郭某带着过来的男青年跟在从大队部出来的那个人后边朝东去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看见那些人从东边跑过来，郭某上车拉我就回县城。回来的路上郭某说他一个朋友竞选xx村村主任，和饭店的人打仗的。 （2）任某某供述：2011年6月中旬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时我接到郭某电话，让我去下青云镇，我没问郭某让去干什么。我开车上青云镇xx村大队部门口，看见郭某黑色的奔驰车车头朝东停在大队部南边水泥路上，我停好车后看见大约一、二十个男青年从xx村大队部东边朝西跑，当时我认识的人有郭某、高某某1（乳名高大赛）、臧某某）、高某某、高某、高某1，还有个叫摇摇的，其他人不认识。郭某上车后就从大队部门口朝西走了，我看见杨某某坐在郭某车副驾驶上，当时杨某某在车上没有下来。后来我才知道郭某叫我去是xx村选村主任让去“站场”。我学会开车时间不长开车慢，到选举现场时，郭某带人打完仗回来了。 （3）高某某1供述：2011年6月份一天下午我接到郭某电话，说青云镇换届选举有点事，让我在远通集团门口等他。我又给臧某某打电话让其上新车站对过远通集团门口。后臧某某和高某某到新车站，高某某应该是臧塞塞叫的。在新车站门口和郭某一起的还有四、五辆车。郭某在前边开车直接上青云镇xx村大队门口路南边。我们先在大队部站了二、三分钟，后我就跟在大队部门口和我一起来的人后边朝东走到一个饭店，过道里坐着人闲拉呱，走在前边的人直接进饭店，我站在饭店门口。里边争吵起来，我看见双方打起来，从发生争吵到打完仗三、四分钟。郭某打电话让我找人和他一起上青云镇是去“站场”，好让找郭某的那个人竞选上，我不知道是谁找郭某。 （4）高某某供述：2011年6月份，我接到臧某某（乳名臧塞塞）电话让我将他送到青云镇xx村。接臧某某后我就开车上青云镇xx村大队部，到大队部门口看见高某某、任某某、高某、柱子（大名叫杨某某）正站在大队部门口，其他人不认识。我没有下车，大约十分钟左右，就看见高某某1等十几个人从大队部门口朝东走。我开车过去看见饭店里边双方打起来，大约二分钟左右打完仗。臧某某说当时是高某某1找他，说青云镇xx村换届选举，过去给“站场”。当时高某、任某某、杨某某三人进去的，其他人不认识。后高某某1说是郭某找他去的。 （5）臧某某供述：2011年6月份时我在济南市党校上学，上学期间除了逢年过节回家平常不回来。2012年时学校放寒假回家过年；2013年4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来经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2．证人证言 （1）程某证实：我丈夫伏某某2016年8月13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我家2013年时从曹村搬到安居小区住。我认识王某某，但不知道其名字，在曹村住时，王某某住我家后边。 （2）孟某证实：2019年5月7日13时许，我和高某某1一起在饭店打扫卫生，高某某用微信语音问我有没有高某某1的电话，说找高某某1有点事，我就将我的手机给高某某1，具体高某某1和高某某谈什么事情不清楚。 （3）庞某（曾用名二磊）证实：我平常屠宰母猪，2011年6月份时在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县，2008年通过高某某1认识郭某，2011年因吸毒、赌博被行政拘留二十天出来后就不和郭某玩了。 （4）邢某证实：我平常屠宰母猪、收母猪，2011年6月份时在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5月份和庞某一起去，7月底回来。 （5）解某证实：2011年6月份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羁押在临沭县看守所，2011年5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临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7日，因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犯罪被释放，6月20日转为治安处罚。临沭县公安局郑山派出以寻衅滋事对我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元整。 （6）王某2证实：2011年6月16日选举结束后第二天我听说在王某1的饭店王某某1、王某某2带人将王某1等人打伤。 （7）王某3证实:2011年6月16日下午五点钟时，我坐在王某1饭店过道和其他人拉呱。王某某1、王某某2两个人在前边走，后边跟着大约二、三十个男青年直接上饭店，其中一个男青年进饭店就问我们为什么不上大队部参加选举。那个青年说完，王某某3抬头看了问话的那个男青年一眼，记不清哪个青年扇了王某某3一个耳光。我们看见打王某某3就站起来，王某某1、王某某2带人上来就开始打我们，还砸饭店东西。我跑的时候手机掉了，就上王某10家用王某10的手机打110报警。报完警后，王某10没让我出来，后来听说王某1、王某某3、王某9、王某8、王某某4被打伤上医院了。王某某当时竞选村主任的，我怀疑王某某1、王某某2带的人是王某某找的。 （8）王某4证实:2011年6月16日我听说王某1的家人在他家饭店被打伤，都说是王某某找人将王某1家人打伤的。 （9）王某5证实：2011年6月份，村换届选举结束后打仗时我不在现场，120救护车拉受伤人时我才听说王某9、王某8等人被打伤拉医院的。 （10）王某6证实：2011年6月份换届选举结束后，过了一、两天我听说王某8、王某9等人在王某1饭店被打伤。 （11）王某7证实：2011年6月份我村换届选举过段时间我听说有伙人上王某1的饭店把王某1、王某8、王某9三个人打伤，谁打的没听说。 （12）王某10证实：2011年6月16日天快黑时，王某3上我养牛场说给人打仗的，用下我手机报警。打完电话我让他等会再走，王某3走后，我在家继续喂牛，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13）李某1（曾用名李翠迎）证实：王某某是我妹夫，我妹妹叫李某3。我和郭某是拜把兄弟。当时王某某给我说过他要竞选村主任的事，后来我才知道王某某已经竞选上村主任，还因为换届选举的事打仗的。 （14）李某2证实：我丈夫高某平常和别人一起干工程。我家现在就有一辆奔驰车（车牌号码：鲁Ｑ×××××），一般都是高某开。 （15）甄某证实：2011年6月16日的下午大约5点50分，我和婆婆吴某等人在我和王某1的饭店拉呱，王某某1、王某某2领二十来个人过来了，我婆婆给他们就说一句你们来了，他们也没有搭腔，一进门就开始砸王某某3，就听着院子里有砸人的，砸东西的，我打电话报警。过了大约四五分钟，我看见院子里躺了好几个人，王某某3的头破了，王某9倒在王某某3东边水池跟，王某8倒在大门口，王某1的左手手指被打伤，满院子都是摔碎的餐具，饭店的南边两边窗户也被砸坏。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16）吴某证实：2011年6月16日下午大约5点50分，我和丈夫王某9等人在饭店过道拉呱，这时王某某1、王某某2领一伙人来，有人把王某某3踹倒，接着他们就都上去打。我看着王某9头部破了又被人一棍子砸倒在地，我们就朝院子里跑，他们就往院子里扔餐具，我看到王某9倒在地上，王某1被一个人逮着拥到厨房门口，另一个拿着木棍就砸他头。我就上去抓那个人手里的木棍不撒手，最后那人松手走了，随后他们都走了。我一看王某某3头破了，倒在过道西边花园墙根，王某9倒在王某某3东边水池根，王某8倒在大门口腿被打伤，王某1的左手手指被打伤，满院子都是摔碎的餐具，他们打人的木棍、铁锨、铁叉、椅子扔的到处都是，饭店的南边窗户也被砸了。 （17）王某11证实：2011年6月16日下午大约在五点半，我在王某1的饭店过道里拉呱，过来几个青年，其中一个问：“今天上午谁骂人的还要打人的？”王某某3说没有，那人就打了王某某3一耳光，又踹王某某3一脚，王某某3起来和他们抓一块去，我一看往外走，当时去了有十多个人，我出来看见王某某1和他们一块的，他们进去就打起来了，我听着砸人、砸东西、摔东西的声音，打了几分钟就走了。我看到王某9、王某某3头部都破了，王某某4的嘴破了，王某1右手被打伤，王某8倒在门口不能动，满院子都是摔坏的餐具。 （18）王某12证实：2011年6月16日下午大约五点五十分，我和王某1等人在王某1的饭店过道拉呱，王某某1、王某某2领一伙人（有二三十人左右）过来，其中一人先把王某某3踹倒，其他人就上去打，我就往里跑在院子里，那伙人就开始用木棒砸王某1、王某9、王某某3等人及院子里的东西，接着那伙人朝外走时，有人拿木棒将王某1的窗户给砸坏。王某9躺在院子东边的地上，王某某3坐在西边，两人头部都在流血，我父亲王某8的腿被打的不能动，王某1的右手被打伤。 （19）王某13证实：2011年6月16日下午大约五点五十分，我和王某1等人在王某1的饭店过道里拉呱，王某某1、王某某2领一伙人（二三十人左右）过来，随后他们进了院子，我看见王某8倒在大门口地上就过去拉他，这伙人开始用木棒砸王某1、王某9、王某某3等人及院子里的东西，打了有四五分钟，王某某2领着人朝外走，临走时有几人把窗户砸坏。后来我看到王某9、王某某3两人头部都在流血，我叫别人报警。我怀疑是王某某找的人。 （20）胡某证实：2011年6月16日下午，我和我儿子及王某1等人在王某1的饭店过道里拉呱，王某某1、王某某2领一伙人过来，他们过来后就有一个人说到：“咋呼什么的。”接着其他来的人就上前将王某9、王某某3踢倒，随后拿木棒砸，我们就朝屋里跑，我右胳膊的上部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到屋后约有四、五分钟，出来后我发现院子都是被砸碎的餐具，王某9、王某某3躺在地上，脸上是血，王某8躺在门口，接着其他人报警。 （21）崔某证实：郭某是我前夫，2000年结婚，2017年6月16日离婚。郭某和李某1是把兄弟关系，我打电话问过李某1关于郭某因为王某某那边打仗被抓的事，李某1说不清楚我就没再问过。 （22）李某3证实：我和王某某是夫妻关系，李某1是我亲大哥，郭某是我朋友，王某某和郭某联系不多，王某某没有给我说过当年选举的事情。 3．鉴定意见 （1）临沭县公安局（沭）公（法）鉴（活）字［2011］7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实王某1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构成轻伤。 （２）临沭县公安局（沭）公（法）鉴（活）字［2011］7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实王某8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构成轻伤。 （３）临沭县公安局（沭）公（法）鉴（活）字[2011]7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实王某某3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构成轻微伤。 （4）临沭县公安局（沭）公（法）鉴（活）字［2011］7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实王某9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构成轻伤重型。 （５）临沭县公安局（沭）公（法）鉴（活）字[2011]7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实王某某4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构成轻微伤。 （6）对王某9、王某1、王某8、王某某3、王某某4损伤程度鉴定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依据2014年1月1日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王某9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王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王某8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王某某3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王某某4构成轻微伤。 （7）随卷移送材料：鉴定人、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及资格情况说明。 4．辨认笔录 王某某对伏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19年5月7日王某某辨认出伏某某的照片。 5．书证 （1）各被告人电子信息、人口信息、在逃人员信息、证人及被害人身份信息一宗，证实其身份信息情况。 （2）王某某2、王某某、王某某1、郭某、高某某1、高某某、杨某某、任某某的到案经过各一份。证实了王某某2于2011年7月4日到青云派出所投案，后于2019年5月4日11时许在临沭县水利局西北角日照绿茶店门口被抓获归案，到案过程配合，到案后能积极供述；王某某于2019年4月30日11时许在临沂市兰山区鲁南汽车城南门北京现代汽车专卖店门口被抓获，到案过程配合，到案后拒不交代；王某某1于2011年6月27日在“网上追逃系统”被抓获归案，后于2019年4月30日10时许在临沭县高速入口处被抓获归案，到案过程配合，到案后积极供述；郭某于2019年5月9日19时许在城南派出所被抓获归案，到案过程配合，到案后拒不供述。以上四人分别扣押手机。 （3）王某某的党员及任职信息材料一宗。 （4）连云港市赣榆区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及王某某1政协委员证复印件一份。 （5）王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郭某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某1于2011年6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王某某无前科；王某某2于2011年7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郭某于2017年6月12日因犯赌博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6）郭某涉嫌诈骗案拘留证、取保候审文书，证实郭某于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因不批捕被取保候审。 （7）解某聚众斗殴案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文书等，高某某、杨某某、解某、任某某前科判决书，证实其前科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5月14日，侦查人员从王某某2处扣押手机一部，2019年4月30日从王某某1处扣押华为直板手机一部，2019年4月30日从王某某处扣押华为直板手机一部、苹果直板手机一部，2019年5月9日从高某某1处扣押vivo牌直板手机一部，2019年5月9日从郭某处扣押苹果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华为金色直板手机一部，2019年5月13日从高某某处扣押黑色三星牌翻盖手机一部，2019年5月17日从杨某某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2019年5月20日发还杨某某vivo手机一部，发还高某某1vivo牌直板手机一部，5月21日发还高某某三星牌翻盖手机一部。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照片3张，证实2019年5月5日，侦查人员从王某1处接收案发当天监控截图照片的情况。 （10）调解协议书一份，证实2012年1月18日，甲方王某1、王某某4、王某某3、王某8、王某9与乙方王某某1、王某某2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乙方赔偿各项费用49万元，甲方放弃追究乙方责任。 （11）收到条，证实2012年6月28日，王某1收到王某某1、王某某2交来费用46万元；2011年7月3日王某1收到药费预付3万元。 （12）银行卡信息查询结果单二份、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二份。其中王某1名下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87，于2012年6月28日收到王某某名下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00转账存入46万元。王某1签字确认为王某某支付给其和其余几名被害人的赔偿款，王某某签字称33300的银行卡为其名下银行卡，但放置于公司使用，有时其使用，有时王某某1使用，46万元是赔偿款。 （13）中共兰陵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函，证实该案线索来源。 （14）异地羁押审批表，证实王某某于2019年4月30日羁押，2019年6月13日起异地羁押至郯城县看守所。 （15）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甄某报案致案发，临沭县公安局于2011年6月18日立案侦查。 （16）询问通知书、义务告知书、传唤证、拘留证、回函等诉讼文书，证实立案到逮捕证据材料齐全。 （17）律师手续及其他材料，证实律师详细身份信息等。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王某某供述与辩解：2011年6月份村委换届选举时我在大队部里边，我听说我哥哥王某某1、王某某2在王某1饭店和王某1的家人打仗的。我想不起来是王某某1、王某某2在看守所还是取保候审出来赔偿王某1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饭店物品损失等费用。我不清楚王某某1、王某某2为什么带人上王某1饭店打仗，也不清楚他们带的人是谁找的。我和郭某只是认识，平时不怎么交往，不知道郭某是谁找去的，我没联系郭某。我与本案被害人王某1之前没有矛盾，不清楚在2011年选举的当天王某1和他的家人有没有阻碍选举。在事发之后对被害人的赔偿事宜通过青云派出所出面协调达成谅解，谅解书是王某某2和王某某1签完字，王某某1转了46万元给我，我把这些款付给王某1的。 （2）王某某1供述与辩解：王某某2是我二大爷家的哥，王某某是我亲弟弟。2011年6月16日那天因为王某某参选村主任，王某1那方找社会上的人到村里阻挠选举，当时我们这方也找一二十个社会上的青年，我和王某某2商议带那些人去震呼震呼他们。然后我们就领着那十多个青年往王某1开的饭店走，到饭店门口我先给王某8说句话。说完，我们带的那些人中有两个人就闹起来了，我上去劝架不成那些人就都上去和对方打起来，我就上旁边站着，打了有两分钟左右，那些人就步行往西走上车跑了。我曾供述是王某某找的青年，我只是怀疑，因为王某某2和我都不认识那些人，找的这些人和选举有关，我推测是王某某找的。赔偿主要是王某某在外边协商的，当时一共赔偿49万元钱，钱是王某某出的，我没出钱，王某某2出没出我不清楚。 （3）王某某2供述与辩解：2011年6月16日我村在大队部里进行村委换届选举，我亲三叔家的弟弟王某某当选为村主任。唱完票完后我看见在大队部门口王某某1和我不认识的大约十几个青年站在一起。想不起来是谁说上王某1的饭店问问为什么拦着不让村民上大队部投票。我、王某某1还有那十几个青年一起往王某1的饭店走，在门口看见王某某3等人坐在饭店过道里拉呱。进饭店什么没说就打起来，打仗时我站在饭店门口，看见十几个青年和王某9、王某8等人打在一起，有拿凳子砸的、拿餐具砸的、也有砸窗户的。从进饭店到打完仗也就二、三分钟的时候，打完仗后我就回家了。王某某1和十几个青年也走了，具体怎么走的不清楚。一开始我以为打仗的青年是王某某1找的，王某某1以为是我找的，后来我知道不是王某某1找的，反正是三个人中一个找的，所以是王某某找的人。我不知道是谁协商赔偿的，只听说赔偿四、五十万，我没拿钱。我是帮王某某忙的，应该王某某、王某某1出钱。赔偿协议我没有参与签，当时打工去了。我不认识郭某。 （4）郭某供述与辩解：2011年6月16日，我去现场看看王某某竞选没竞选村主任的，我去的时候王某某竞选上村主任。我在现场就认识高某某1，不清楚谁让高某某1去的。我在换届选举现场停留大约五、六分钟就走了，我自己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车牌号码：鲁Ｑ×××××。我在现场没有看见人打架，2011年12月份左右听别人说xx村大队部换届选举的时候打仗的，具体有没有人受伤也不清楚。我不认识王某某1。我和本案被害人王某1没有什么矛盾。我认识杨某某，在2012年或是2013年认识的任某某，我和高某某1、高某某、任某某没有矛盾。 二、行贿的事实 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为王某某1、王某某2涉嫌寻衅滋事一案谋取取保候审等不正当利益，给予原临沭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赵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40000元。 另查明，在纪检监察部门查处赵某案时，被告人王某某已于2019年7月11日向纪检监察部门交代了向赵某行贿的事实。 本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临沭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7月3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检委会未对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涉嫌寻衅滋事罪案（2011年）进行检委会集体研究。 （2）提取自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档案室王某某1案案卷材料一宗，证实2011年8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对王某某1、王某某2不批准逮捕。 （3）王某某尾号（6318）农业银行卡信息资料。证实该卡开卡时间为2012年3月29日。 （4）王某某尾号（6318）农业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该卡2012年3月29日存入4万元，7月16日支取4万元。 （5）银行卡取款凭条2帐，证实2012年3月29日王某某用自己尾号（7111）银行卡向尾号（6318）银行卡转账4万元。于同年7月16日该4万元被取出（存款签名王某某和取款签名王某某签字明显不一致）。 2．证人证言 （1）赵某证实：2011年6、7月份一天，王某某给我说王某某1、王某某2因他们村选主任的事被公安逮了，现在案子移送到检察院要批捕的，让我帮忙照顾照顾。后该二人没有被批捕。2012年，具体时间忘了，王某某为了感谢送给我一张4万元的银行卡。 （2）殷某证实：我是王某某1、王某某2案件的承办人，根据当时王某某1、王某某2的案件情况是符合逮捕条件的，但因赵某安排不让批捕，所以就以事实不清、证据不符合逮捕条件为由不予批准逮捕王某某1、王某某2二人。案件当时没有经过检委会的研究。 （3）李某4证实：2011年将王某某1、王某某2的案件报请检察院批捕，但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未予批准逮捕。也没有让补充侦查。我认为这个案子的取证很好，作出不批捕决定应该是被人为干扰了。2012年将案卷材料重新整理后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但案管部门未予接收，说是领导安排了不收。 （4）辛某证实：根据赵某的安排没有接收公安机关移送的王某某1、王某某2的案卷材料，为什么不让收不知道。按照规定，公安机关报送的审查起诉的案卷应当收案，且我看过后认为符合审查起诉的条件，应当收案。 3．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 因为王某某1、王某某2寻衅滋事的案件，我曾找到赵某帮忙想让处理的轻点，看看能不能给办个取保候审或者通过调解赔偿的方式把这件事处理好，赵某答应了。后两人被取保，为了感谢赵某的帮忙送给他4万元的银行卡，赵某收下了，没有退。具体怎么帮忙的不知道。 本起事实，另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在卷佐证： （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兰陵县纪委监委在对赵某立案调查期间，发现王某某涉嫌行贿犯罪线索。2020年6月8日临沂市纪委监委将线索交临沭县纪委监委处置。2020年6月28日临沭县纪委监委对王某某立案调查。调查期间，王某某交代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2）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临沭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调查，6月29日向王某某宣布。 （3）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法律文书。 （4）临沭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14页，证实王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临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 （5）山东厚德农牧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法定代表人为王某某1，王某某系公司股东，任公司监事。 （6）青云镇党委出具的个人身份证明，证实王某某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任村委委员、xx村负责人。 （7）户籍证明，证实王某某户籍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王某某1、王某某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寻衅滋事的事实，王某某始终未作有罪供述，虽有王某某1、王某某2供述系王某某联系找人，但均系个人推测，并未供述详细经过，且王某某1、王某某2的供述较不稳定，被告人郭某亦未指认王某某参与，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王某某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某辩解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犯行贿罪，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应适用修正前刑法。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行贿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根据刑法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的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根据本案被告人的行贿金额，其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追诉时效应为十年，因此本案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未超过追诉时效，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高延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高延强提出王某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在检察机关立案前即已交待其行贿行为，其行为符合修正前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高延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郭某不认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郭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联系人员参与滋事行为有同案人杨某某、任某某、高某某1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郭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郭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王某某1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行为，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某1系从犯、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王某某1系初犯、偶犯、坦白、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得到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王某某2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行为，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某2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王某某2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王某某1、王某某2的量刑建议适当。 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鲁1329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郭某宣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健 人民陪审员  段圣权 人民陪审员  臧家哲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赵 伟 书 记 员  王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