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6693号 原告：陆安卫，男，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曙波，余姚市舜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经济开发区建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7969795591。 法定代表人：严玉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红，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建表，男，196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均均，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 原告陆安卫诉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公司）、周建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7月7月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安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曙波、被告龙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建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中，被告龙马公司申请对原告出具的两份借据上的公章进行真实性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安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3115200元，支付利息从2016年9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至起诉日的利息为2065336元），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委托律师的费用11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20000元由两被告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周建表系被告龙马公司的微山城市广场丰茂公馆项目的负责人，授权负责该工程管理和合同履行，领导项目管理人员对项目实施全面管理。因资金短缺，被告周建表向原告借款，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9月13日期间借款2695200元，2016年9月25日至2016年12月12日借款1060000元，后分别于2016年9月16日、2016年12月15日出具两份借条，约定：2016年9月24日归还2555200元，如不能按期归还，应支付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直至付清全部借款。2016年12月15日借条约定月息3%。两份借条也约定了违约金和利息，同时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到期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讨借款。2017年10月，被告龙马公司确认认可上述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及双方《借款协议》约定，据此，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本金3115200元、利息2065336元、律师费110000元、保全担保费20000元，共计5310536元。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本院起诉。 被告龙马公司辩称，一、被告龙马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龙马公司在借条中未标明是共同借款人，从借条内容也看不出被告龙马公司是借款人，借条的内容反映出该两份借条中有借款人，也有担保人，而且在借条中有被告龙马公司样式的公章是盖在右下角，明显不是借款人，该样式的公章是盖在“担保人”这一栏的右下角，也没有完全盖在“担保人”这一栏；从两份借条分析，双方当事人也没有在盖有被告龙马公司样式的公章前特别标注为“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字样，所以，被告龙马公司认为该两份借条与被告龙马公司无关，被告龙马公司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二、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不属实，被告周建表根本不是被告龙马公司的工作人员，更不是微山城市广场项目的负责人，事实上是由倪柏建承建的，关于此点，后面将有证据向法庭提供；现实生活当中，有大量的人以工程建设的名义对外借债，难道随便写个什么公司项目，该公司就一定要承担法律责任吗？显然不是这样子的；另外，该两份借据上面并未约定利息；三、原告要求被告龙马公司承担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没有法律依据，按照原告诉讼主张和事实理由的阐述，可以很明显地知道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的是共同还款责任，而不是担保人的责任，既然不是要求被告龙马公司承担担保人的责任，在借据当中约定的担保人条款，也就没有适用的空间；通过查询我国的法律法规，目前要求败诉方承担代理费的主要存在于知识产权类案件、不正当竞争案件、担保权诉讼案件以及合同明确约定代理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情形且被诉方败诉的案件；四、该借贷纠纷有涉嫌虚假诉讼的重大嫌疑，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理由如下，被告龙马公司从未收到借条中的借款，也从未授权他人接收该借款，两份借条显示原告在较短的时间内出借行为频繁、借贷金额巨大，且多是以现金形式交易，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原告的交易习惯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完成的，在后面的程序当中，被告龙马公司将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在去年的一起案件中，原告起诉被告龙马公司一个民间借贷案子中，这个案子的借贷金额是300000元，但是原告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完成交易的。另外，回到本案当中来，本案当中的借据有两笔，这两笔是2015年12月25日和12月28日的各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完成的，这说明了原告对于银行转账的方式是熟悉的，也知道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易更加安全方便，涉案款项的前期三笔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足可以说明原告是习惯了银行转账的交易方式，为什么后面的3000000元要通过现金的形式交易，而且在2016年5月18日至6月8日，前后20天的时间中，原告出借资金达到了1555200元，均是以现金的形式交易的；在2016年的11月、12月份，又有1000000元的现金交易，如此大额的资金往来,均是通过现金的形式完成，与常理严重不相符合，与原告之前的三笔通过银行转账的交易方式也是严重违背的；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而非诺成性合同，没有完成交付借款的合同未成立，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讲得非常清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的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均一再指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除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以外，还应当结合交付凭证、支付能力、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的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有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对于以骗取财物等为目的实施虚假诉讼，构成犯罪的，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回到本案当中出现的大额的频繁的现金交易，答辩人相信人民法院会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中的要求进行严格的审查，原告也应当对上述重大的疑点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就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五、本案中，原告没有有效的支付凭证，且在支付能力、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不符合常理之外，原告主张的借贷还有以下方面存在严重的违反常理和不符合交易习惯之处，原告是从事盈利性借贷的，但是为什么在两份借据当中均没有约定利息，更耐人寻味的是在2016年12月15号的借条中将已经约定好的利息最后还是涂掉了，说明在利息方面原告是深思熟虑的，是没有利息的，没有约定利息与商业活动明显不符；在短期之内出现频繁的大额现金交易，与原告之前已经形成的交易习惯明显不相符，违背了原告惯有的交易方式；对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5月18号和6月8号通过周炯杰账户支付的500000元也不属实，至于周炯杰什么身份，被告龙马公司不清楚；按照原告的逻辑，如果借贷真实的话，为什么在被告龙马公司逾期长达两年的时间内，原告从未找过被告龙马公司，更没有要求所谓的还款，被告龙马公司也是直到原告起诉以后，才发现存在这么一个事情，这是不符合常理的；盖在两份借条上的公章不是被告龙马公司的备案公章，而是一个未备案私刻的公章，被告龙马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原告与被告周建表合伙来骗取被告龙马公司钱财的行为；这个案子当中，作为代理人是很难说的清楚，自始至终原告从来没有找过被告龙马公司，直到原告起诉以后，被告龙马公司才知道背了黑锅；2015年12月25号及12月28号，原告按照自身的交易习惯经被告周建表的指示向被告龙马公司转账1000000元，被告龙马公司会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原告的承诺书）证明该转账与被告龙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所述，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是本案当中，一千个读者通过仔细多次认真耐心的阅读案卷，就能发现本案当中一系列的重大疑点和无法解释的问题。本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假诉讼。被告龙马公司自从1995年营业至今，一直以来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企业，截至目前，没有收到任何国家刑事处罚与行政处罚，也是当地的纳税大户。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龙马公司的诉请。 被告周建表未做答辩。 原告陆安卫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周建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质证权利；经被告龙马公司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1.2016年9月16日借条三份、2016年12月15日借条两份及转账凭证一份，拟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及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事实。被告龙马公司首先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被告周建表未到庭，这个借条上的签名是不是被告周建表所签不得而知，且借条上是周建彪，所以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无法判断；另外，被告龙马公司从没有在这个借条上面盖章，通过这个鉴定也可以得知这个公章与被告龙马公司的备案章并不是同一枚，所以这个至少可以证明原告并不是找到被告龙马公司的真正能够盖章的人去盖章，且被告龙马公司从未在原件上面盖章；其次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也持有异议，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民事法律行为，对于债权人主张现金方式交易的，债权人除了提供借据之外，还应当对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催收情况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来作出综合的判断，而不能仅仅提供这么一张借条；再次，被告龙马公司对收到1000000元不持异议，但该款不是被告龙马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而是被告周建表要求原告汇到被告龙马公司的账号，与被告龙马公司无关；最后，通过认真分析该组借条，被告龙马公司盖章的地方并不是盖在借款人这个位置，也没有标注为借款人，所以被告龙马公司盖章的性质，仅仅是个见证人的身份，而不是借款人的身份。本院认为，本院采信的企业内部工程经济承包协议及任命书中落款处签字虽为“周建彪”，但后面的身份证号码均能够证明系被告周建表，且结合本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显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16日的借条和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的借条与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9日的起诉状上加盖的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涉案借条中的印章虽不是被告龙马公司的备案公章，但被告龙马公司在对外诉讼中进行保存并使用，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项目工程施工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山东微山城市广场（西地块）丰茂公馆工程项目是由被告龙马公司承建的事实。被告龙马公司认为该工程确实是被告龙马公司承建的，是由被告龙马公司的上海分公司负责的，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赵怀庆今天本来准备过来的，但是太忙了，没有过来，工程建设需要有资质的企业才能承建。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3.企业内部工程经济承包协议及任命书各一份，拟证明山东微山城市广场（西地块）丰茂公馆工程项目是由被告龙马公司承建后承包给被告周建表及被告龙马公司任命周建表为微山城市广场（西地块）丰茂公馆项目的负责人，授权负责该工程管理和合同履行，领导项目管理人员对项目实施全面管理的事实。被告龙马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应当向法院提供证据的原件，且该工程并非由被告周建表承建的，该工程实际项目经理和管理人员是倪柏建。经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保全担保费发票一组，拟证明原告为诉讼而支出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的事实。被告龙马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要求被告龙马公司负担上述费用无法律依据，目前要求败诉方承担代理费的主要存在于知识产权类案件、不正当竞争案件、担保权诉讼案件以及合同明确约定代理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情形且被诉方败诉的案件。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5.民事裁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及说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之前起诉后因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而被驳回起诉，后公安机关又撤案的事实。被告龙马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报案是每个公民的权利。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6.证人证言（王某）一份，拟证明原告款项来源的事实。被告龙马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龙马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周建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质证权利；经原告陆安卫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1.企业内部工程经济承包协议一份，拟证明山东微山项目是由倪柏建作为管理人员和项目经理，被告周建表并不是什么管理人员，也无权以被告龙马公司的名义对外订立合同，更无权对外以被告龙马公司的名义借款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2.（2018）浙0281民初126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通过汇款交付300000元给交易相对方，而这个相对方恰恰又是被告龙马公司，所以原告是习惯于通过金融机构汇款完成交易的，涉案借款通过现金支付显然与原告的交易习惯不相符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龙马公司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转账说明一份，拟证明被告龙马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12月28日收到的1000000元款项是被告周建表指示原告汇入被告龙马公司账户，系被告周建表的个人借款，原告特此说明该款项与被告龙马公司无关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转账说明显示三方通过银行账户平账。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4.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山东微山项目是由倪柏建作为管理人员和项目经理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出示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被告周建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质证权利；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龙马公司认为借条上的章并非被告龙马公司的备案公章。经审查，本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予以采信。 经举证、质证、认证及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山东微山城市广场（西地块）丰茂公馆工程地块由被告龙马公司承建，“周建彪”系被告龙马公司的山东微山城市广场（西地块）丰茂公馆工程地块项目的负责人，负责该工程管理和合同履行，领导项目管理人员对项目实施全面管理。“周建彪”于2015年12月25日及12月28日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及500000元，合计1000000元（要求汇入被告龙马公司账户）；于2016年5月18日及6月8日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及100000元，合计500000元（要求汇入周炯杰账户），并且期间合计借现金1050000元及购买山东预算软件5200元；上述合计2555200元。对于上述款项，“周建彪”于2016年9月6日出具借条一份，约定2016年9月24日一次性全部还清，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上述借款，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天，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本确认条款的效力独立于借条，无担保人时，借款人同时即为担保人；后“周建彪”于2016年12月5日在借条复印件上确认到2016年12月15日还750000元，年底前还清本次借款，并签字；后被告龙马公司在借条（复印件）右下角盖章。“周建彪”于2016年12月15日出具借条，约定2016年9月25日至2016年12月12日止合计借款1060000元，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本确认条款的效力独立于借条，无担保人时，借款人同时即为担保人；后被告龙马公司在该借条（复印件）的右下角空白处盖章。原告于2016年5月19日出具转账说明，确认2015年12月25日转账的500000元与12月28日转账的500000元系“周建彪”向原告的借款，此款与被告龙马公司无关。原告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1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20000元。原告曾就涉案借款于2018年向本院起诉，后因作为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原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负责人的赵怀庆报警称陆安卫、周建表、倪柏建等人合伙伪造、私刻公司公章、出具其公司虚假文书及证明，利用法院虚假民事诉讼，诈骗公司钱款4420000余元，后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立案侦查，故本院驳回原告的起诉。驳回起诉后，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又将该案撤销，现原告再次诉至本院。原告陈述借款2555200元系全额支付，借款1060000元包含了借款2555200元的利息660000元（借款时至2016年9月24日止的265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及2016年9月25日至2016年12月15日按每日5000元违约金计算）、2016年10月25日借款现金200000元及2016年12月12日借款现金200000元，转账凭证中被告龙马公司的盖章系转账当天所盖。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被告周建表与“周建彪”是否系”同一人；二是原告的借款是否真实，如真实，被告龙马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本院采信的原告提供的企业内部工程经济承包协议及任命书中的签字来看，被告周建表的身份号码与“周建彪”的身份号码一致，且两者读音大体相同，故本院确认系同一人，被告周建表系以“周建彪”的名义签订相关合同。对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周建表出具借条，并书写归还日期和还款承诺，原告的部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且被告周建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与被告周建表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对于被告龙马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龙马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需要原告与被告龙马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或者被告龙马公司进行债务加入，从本院采信的借条及转账说明来看，被告龙马公司未在借款人处签字或盖章，也未在担保人处签字或盖章，仅有的汇入被告龙马公司的款项1000000元，原告也承诺该款与被告龙马公司无关，系被告周建表的个人借款，故原告与被告龙马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另，被告龙马公司未明确表示债务加入，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龙马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与被告周建表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经计算，被告周建表尚欠原告借款2555200元、2016年10月25日的借款200000元及2016年12月12日的借款200000元，合计2955200元，其中2555200元未约定借期内利息或违约金，且约定的逾期违约金每日5000元过高，本院调整为25552000元从2016年9月25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1060000元未约定利息或违约金，且该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只有400000元，其余系2555200元借款违约金（该违约金已从2016年9月25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代理费及保全担保费的诉请，其中代理费在借款合同中有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保全担保费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龙马公司的部分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司法鉴定费用，涉案借条中的印章虽不是被告龙马公司的备案公章，但被告龙马公司在对外诉讼中进行保存并使用，借条中印章应系被告龙马公司所有，但被告龙马公司仍提出鉴定，故本案申请鉴定费用39265元（被告龙马公司已支付31265元及原告已支付8000元）应由被告龙马公司负担。被告周建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建表归还原告陆安卫借款2955200元，并支付其中2555200元自2016年9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的违约金及代理费11000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陆安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489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974元，由原告陆安卫负担1665元，被告周建表负担52309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银行汇款请直接汇入本院账号，并注明案号。司法鉴定费39265元，由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洪 森 人民陪审员  刘林尧 人民陪审员  沈 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邵佳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