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3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南海珍，女，1957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内丘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丘县，捕前住内丘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河北省内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晓燕，河北衡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海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3日，因××传播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7月1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东江、书记员胡经经、马瑞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海珍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南海珍注册成立金港合作社，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在无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金港合作社以入股为名，承诺6%的年息变相从内丘县大孟村镇各村群众手中吸收大量存款，并将吸收到的存款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全部上交到内丘县邢农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邢农联合社）的工作人员马某（另案处理）和郭某账户，该联合社按年息8%-12%的标准向金港合作社支付利息，金港合作社从中挣取利息差。后因上交邢农联合社的存款无法收回，致使群众存款无法支取，至案发前金港合作社共吸收139人存款，涉案金额393.2400万元，造成经济损失376.0584万元。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南海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南海珍当庭认罪认罚，对检察机关指控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①被告人南海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坦白；②被告人南海珍没有犯罪前科，愿意对集资参与人损失进行退赔，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南海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南海珍于2013年1月28日注册成立了金港合作社，南海珍为金港合作社的实际经营者。南海珍在合作社成立后，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以高利息为诱饵，利用发放宣传单、设立村代办员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并吸收存款，后将吸收资金上交至邢农联合社从中赚取利息差，后因上交邢农联合社的存款无法收回，致使群众存款无法支取。截止案发，查实被告人南海珍共非法吸收张爱文、张桂云、赵牛圈等139人存款393.2400万元，返还本金、利息17.1816万元，造成损失376.0584万元（详见退赔明细表）。2019年10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南海珍在北京市大兴区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南海珍供述，邢农联合社是金港合作社的上级单位。邢农联合社的法人郭卫强、工作人员马某经常到金港合作社指导、检查工作。金港合作社成立前都城铺村的王晓磊找到她让她成立一家合作社，她对合作社业务不懂，常喜良、马某带她去石家庄兴农投资公司、临西参观，回来后邢农联合社的负责人多次找她指导成立金港合作社，并在县政府会议室由郭卫强、马某、常喜良召集各乡镇邢农联合社下属单位共十来个合作社负责人开会，内容是大力发展合作社，合作社要搞信用合作等内容。金港合作社开业当天郭卫强、马某、常喜良还有侯家庄摩天岭村的赵志敏、大都城村张玉林等邢农专业合作社联合社的下级合作社单位负责人都参加了，其他合作社都印制长条幅庆祝金港合作社成立，条幅都挂在合作社门口，她和孟某还邀请了大孟村镇几个村以前在信用社工作的老信贷员也参加了开业，开业那天人很多。金港合作社是她和十方村李某、都城铺村王晓磊三股共同出资筹建，注册成立合作社要求各股东必须是农业户口，这种情况下她联系了她的两个侄子，只顶名，不参与合作社事情，王晓磊联系王晓磊的两个亲戚，也是只顶名，不参与合作社经营，合作社注册登记资料都是她把手续准备好后到服务大厅办理的登记手续，她担任合作社法人代表，各股东情况具体以合作社注册登记资料为准，金港合作社办公地点在大孟村镇转盘西南角，是她联系的，合作社内办公所使用的电脑、电脑办公所使用的系统和办理业务所需手续资料都是马某联系提供的，包括装修和空调设备也都是按照马某要求购置的。她和王晓磊、李某负责出资，筹建出资大约七八万元左右。合作社开业没有多长时间王晓磊就退出了，合作社日常经营主要就是她和李某、孟某三人。除在合作社门口搞开业仪式，挂条幅庆祝金港合作社成立，她们还邀请都城铺村锣鼓铜号队打条幅从转盘到工人村以表演形式搞宣传，同时还发放宣传单，宣传单上内容就是往合作社存款，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存期不等，对应存期相应利率从低到高也不一样。常喜良还在开业典礼上讲话说，大力发展合作社是国家政策，是合理、合法的，大家请放心，就是说让群众信任她们，可以把钱存到合作社，合作社支付给群众利息，合作社、联合社之间也搞信用合作，合作社把钱存到联合社，联合社支付合作社存款利息，有利息差，合作社支付给群众6厘，联合社支付给合作社1.1分。合作社成立后设会计和出纳各一名，会计是赵志敏女儿小赵，具体名字她不知道，出纳是她侄媳妇贾某，孟某主管业务。金港合作社给每个存款的群众都事先要500元办理一个社员证，以在合作社入股的名义吸收存款，存款后合作社给群众开具流动股金证或固定股金业务单证。社员证、流动股金证、固定股金业务单证都是由邢农专业合作社联合社提供。金港合作社吸收群众存款后，及时把存款上交到邢农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一般都是转账到马某账户上，有时候马某让把钱转账到郭某账户上。金港合作社吸收所有群众的存款都是现金，她或贾某把吸收群众的存款以转账或现金交到邢农联合社负责人马某或郭某账户上。群众要支取存款时她就给马某打电话，然后马某把群众存款的本金和利息通过马某或郭某的账户转到她账户上，有时候是她去邢农社联合社支取现金，然后她再支付给群众。具体支取金额她记不清，可以查她银行的交易明细，从她账户上转给马某、郭某的大部分都是她上交的群众存款，马某、郭某转给她的钱大部分都是邢农合作社联合社返给金港合作社的本金和利息。银行交易明细上因她还经营煤炭生意，其中有一部分是她和马某个人的经济来往。金港合作社吸收群众的存款利率是年息0.6%，存款上交到邢农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后，邢农联合社按年息1.1%支付金港合作社利息，0.5%左右的利息差作为金港合作社的利润，邢农联合社按利润扣除部分管理费，扣管理费的标准是每个月2000元。社员证是一个深绿色的多页折子，就像银行的存折一样，里面写有社员证号、户名、入社日期、合作社名称等内容；流动股金证是一个深红色的多页折子，也像银行的存折一样，里面写有流动股金证号、户名、入社日期、合作社名称等内容；固定股金业务单证就像银行的存单一样，上面写有日期、入股金额、期限、年红利、开始日期、到期日期、户名、账号、金额等内容。金港合作社吸收群众存款时，邢农联合社的马某要求她们先让群众花500元办理社员证，然后再办理流动股金证或固定股金业务单证。流动股金证就相当于银行的活期存折，群众拿着流动股金证可以随时来金港合作社支取存款。固定股金业务单相当于银行的定期存单，分３个月、６个月、１年、２年、３年等定期。金港合作社吸收群众存款办理金融业务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审批。另，金港合作社变更过，一开始注册她是法人代表，后来因她不是农业户口，法人代表变更到她侄媳妇贾某名下，同时贾某也成为新股东，公司股东还是五个人，具体都是谁她记不清了，以工商资料为准，贾某也是只顶名，不参与合作社经营工作。后来合作社资金收不回来，开始出现问题，贾某要求不再担任法人，这样合作社法人又变更到她的名下。金港合作社共吸收了大约300多户，具体户数记不清，共吸收多少存款她记不清楚，吸收存款全部交到邢农联合社马某或郭某账户了，现在还有488万存款邢农联合社没有给她们返还。具体数额以银行交易和群众手中的金港合作社存款手续数额为准。她的工商银行卡是在内丘支行开的户，账户是：62×××63。内丘县金港合作社还有二三百万没有给存款群众返还，这中间的差距都是她用自己的钱给群众还上了，具体金额以群众手中的存款数额为准，因为返还的她都把手续收回来了，群众手中有手续的都是还没有给群众返还的。金港合作社没有直接往兴农集团打过款。金港合作社资金全部交到马某和郭某账户了。她和李某、孟某三人领取过半年工资，每人每月3000元。一开始约定群众直接存到合作社的钱，到年底利息差她们三人分红，结果还没有一年合作社就出事了。金港合作社在大孟村镇各村代办员都是她和孟某一起联系的，主要是南宋村赵福顺，马村于金海，东青山刘春元，冯村王海泉。当时给代办员说好，联合社给合作社的利息差，再按照代办员各自吸收群众存款数量，按比例到年底分给代办员，代办员主要挣这部分钱，结果还没有一年时间合作社出事了，代办员没有挣到钱。 2、同案犯郭卫强供述，内丘县邢信小麦种植专业合作社，地址在内丘县政府西侧，2013年农历三月初三开门营业，他是合作社法人，成员有郭卫强、石长青、范涛、范瑞博、李永岐，工作人员有赵海军、尹亮、郭某，原来有一个工作人员是马某，后来马某不干了。最初名称为内丘县邢农小麦种植专业合作社，后改为邢农种植专业合作社，他任邢农联合社法定代表人。邢农联合社成立之初，准备在内丘县承包土地，统一种植，因土地承包困难，没有实际经营。他通过内丘县新农村建设促进会的刘丙增认识了邢台市新农村建设促进会主任王建国，王建国给他介绍了河北省兴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称该公司帮助合作社发展农业，要把吸收社员股金的百分之三十交到兴农集团，剩余的股金才能发展合作社产业。当时已经有临西县、广宗县的合作社都已经发展起来了，都往兴农集团交钱。后来在刘丙增组织下，他和内丘县瑞康苹果专业合作社法人赵志敏、内丘县中惠小麦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孟选、金港合作社法人南海珍去兴农集团参观考察过，参观的地方就是兴农集团办公楼，是兴农集团总经理赵强接待的。当时他们看兴农集团规模大，发展的挺好，很放心。赵强承诺按照年息一分二的标准给他们利息，他们需要用这部分钱的时候，可以随时把钱拨回来。后来看吸收剩余的股金发展产业比较困难，他就把邢信合作社吸收群众的股金都交到了兴农集团。因为瑞康合作社、中惠合作社和金港合作社的人员不会直接向兴农集团转账，就把钱先转到他合作社人员的银行账户上，然后由他合作社再转账到兴农集团账户上。2014年年底之前，往兴农集团交钱及回款都很顺利，之后，他们几个合作社向兴农集团要钱，兴农集团就不给钱了，以种种理由推托。金港合作社是兴农集团的会员单位，是独立法人、独立经营，没有隶属关系。合作社把钱转账到邢信合作社工作人员马某、郭某的个人银行账户，然后再通过马某、郭某的账户全部转账到兴农集团的对公账户上，这些情况银行都有记录。兴农集团往合作社回过款，也是通过马某、郭某的账户，兴农集团回款也全部按照其他合作社交款情况全部转给其他合作社。 3、证人马某证言，2013年初至2015年下半年，她在内丘县邢信种植专业合作社打工。主要负责社员在产业上的一些资金互助手续，帮社员之间资金互助。资金互助就是邢信合作社社员内部入社的股金，用于邢信合作社内部社员因发展农业、生活急需时所需要的资金。她负责向河北兴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农集团）办理上交风险金的手续，同时还帮助社员之间资金互助。河北兴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是河北省农业信用合作协会的一个实体单位，法人是赵强。内丘县邢信合作社，地址内丘县政府西侧，郭卫强是法人，工作人员是她和赵海军、郭某。她在邢信合作社上班，当时是郭卫强找她，让她去合作社帮忙，没有说具体的工资待遇，一般就是给她每个月报销2000元左右的费用。金港合作社瑞康合作社、瑞银合作社和银泰合作社法人通过她和郭某向省兴农集团交的钱。因为她在银行工作过，合作社有时候向兴农集团交钱都是让她帮忙转账。她没有收取合作社的手续费或管理费等费用。合作社向兴农集团交的钱是什么钱她不知道，合作社负责人自己知道，她只是帮忙把钱转到兴农集团。瑞康合作社、瑞银合作社、银泰合作社、金港合作社都是河北省农业信用合作协会的会员单位，都与兴农集团签订了协议，按河北省农业信用合作协会要求这些合作社都要往兴农集团交纳30%的风险金。 4、证人郭某证言，2014年初至2016年7月份她在内丘县邢农联合社上过班。在邢农联合社工作期间，她就是负责接河北兴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通知，然后通知其它的会员合作社。还有就是邢农联合社的马某安排让邢农联合社的成员单位通过她的银行卡转账。 5、证人贾某证言，金港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3月18日，合作社成立时都城铺村南海珍是法人代表，她担任出纳，2014年上半年，因南海珍是商品粮户口，不允许担任合作社法人代表，她是农业户口符合条件，南海珍是她姑姑，南海珍找到她说把法人转到她名下，只顶名，她就同意了，合作社法人变更到了她的名下，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手续。到2015年上半年，当时合作社资金收不回来，开始出事了，她就要求变更法人，不再担任合作社法人代表，就这样金港合作社法人又变更到南海珍名下。金港合作社成立以来，实际经营者是南海珍。她一直在金港合作社担任现金出纳，主要负责合作社现金事宜，社会群众把钱存到合作社，她负责收取现金，然后把现金存到银行账户，她负责给上家邢农合作社联系，将收取群众交来的资金转到指定的银行账户。一开始用工行内丘支行开户名南海珍，账号62×××63。后来法人变更到她名下，为了在银行办理业务方便，不受额度限制，南海珍就让使用她身份证办理一张工行卡，专门办理合作社资金业务，在工行东庞支行开户，户名贾某，账号62×××96。账号62×××96的资金往来明细，就是她当时为金港合作社办理的专户，该账户上所有资金都是金港合作社资金，没有她个人和其他资金。她使用户名南海珍，账号62×××63，户名贾某，账号62×××96这两张卡，在合作社收取群众交来的现金后，就存到这两个账户上，一开始给邢农联合社马某联系，将资金转到马某指定账户，后来马某又让她给郭某联系，把资金通过以上两个账户转到郭某指定账户。她给户名马某，卡号62×××51，户名郭某，账号62×××13，户名郭卫强，账号62×××58，户名河北省兴农投资集团贸易有限公司，账号31×××01四个账户转过钱。她们上交所有资金，上边总共给金港合作社回过两次资金，一次是2014年12月27日孟某账户给她尾号为53196账户转来40万元，孟某说是联合社下拨风险金，孟某给她转款的账户是，户名孟某，账号62×××16。第二次回款是2015年1月23日通过户名郭卫强，账号62×××58，该账户给她尾号为53196账户转款10万元，当时扣除利息6900元，给她实际转款93100元。后来没有再回过资金。她在金港合作社担任出纳期间共向邢农联合社共上交过538万元，后来邢农联合社回过50万元，还有488万元没有回来。群众存钱利率是年息6厘标准。利息资金马某说先从吸收资金当中垫付，以后由邢农联合社负担，把吸收群众资金存到工商银行，金港合作社支付年息6厘，联合社以后给金港合作社按照同等资金1.3分支付利息，联合社给过利息，具体数额记不清。 6、证人白某证言，金港合作社是她同村人南海珍在大孟转盘西南角筹建的。内丘县公安局调取的金港合作社工商注册资料中，该合作社股东是她，具体情况她不清楚。金港合作社筹建时，南海珍给她说，金港合作社是南海珍筹建的，以后合作社是个发展趋势，加入合作社好处很多，让她入个股。她和南海珍在村里是邻居，住的很近，相互都比较熟悉，她就把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和50000元现金交给了南海珍。后来没多长时间，家里资金紧张，她就找南海珍要求退股，后来南海珍就把50000元入股资金退给她了。没有任何手续。她没有参与合作社筹建和合作社日常经营，金港合作社股东都有谁她不知道。金港合作社没有给她发过工资或分过红利。 7、证人王某证言，她家房子位置在内丘县大孟村镇转盘西侧路南两间临街门市，南海珍联系合作社租用，具体是南海珍和她老公公李双印（已故）谈的，书面租赁协议是她和南海珍签订的，当时在租赁协议书上签的是她婆婆白海英的名字。金港合作社租赁她家房子是南海珍出面联系的。目前该合作社不欠房费，每次租赁费都是南海珍支付给她的，都是现金支付。她不认识金港合作社其他人。 8、证人孙某证言，金港合作社工商注册资料中该合作社合伙人是他。金港合作社成立后的一天，南海珍在都城铺村的大街上见到他，说用一下他身份证，在金港合作社给他办个会员，他没多想就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南海珍。后南海珍说南海珍是信用社退休人员，身份证在金港合作社不能用，使用他身份证在金港合作社顶一下名，他也没有太在意。后来镇里开会，镇领导在会上强调说合作社可能涉嫌非法集资，他会后就跟南海珍联系，要求南海珍赶紧把他名从合作社弄下来，具体南海珍使用他身份证在金港合作社干什么他不清楚。他没有参与金港合作社工商资料办理和变更手续，没有参与金港合作社日常运营，他只知道南海珍是合作社的合伙人，金港合作社其他情况他不清楚，当时南海珍就使用过一次他身份证。 9、证人李某、孟某证言，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南海珍找李某合伙搞合作社，李某没同意。李某当时在石家庄裕华区做承包门市出租生意，孟某当时也在石家庄给李某帮忙。后来南海珍在大孟转盘西南角将合作社门市装修完毕开业经营，2013年春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南海珍合作社开业，开业时南海珍联系李某和孟某过来参加开业，后南海珍又联系他们来合作社帮忙，南海珍说南海珍的合作社合伙人撤股，合作社缺少筹备资金，李某给南海珍说帮忙可以，不合伙干合作社，李某给南海珍出了大约50000元合作社装修款，不参与合作社日常经营。当时内丘县邢农联合社指定金港合作社由南海珍负责，他们只是给南海珍帮忙，是南海珍主动要求孟某来金港合作社帮忙，每月工资3000元，因为孟某是大孟信用社退休老员工，在大孟村镇有很好的人脉资源。孟某到合作搞宣传，当时合作社已印好宣传单，主要宣传合作社利息比同期银行高。宣传的同时他们与各村以前比较熟悉的老代办员见面，通过代办员在各村宣传，拉动群众往合作社存钱，他们知道合作社从群众手中吸收存款，给群众支付年息6厘，然后把群众存款全部上缴到联合社，合作社从中挣取利息差，后来他们看合作社把钱交到联合社风险大，经营不景气，他们给南海珍说了这事，南海珍说省里有两个担保公司，双保险合作社出不了问题。他们还是不放心，后来就要求撤出金港合作社，他们同南海珍之间写了份书面协议，协议大致内容是金港合作社一切经济纠纷、法律责任与他们没有关系，南海珍还把50000元装修款退给了李某。金港合作社大约吸收了五六百万存款，他们退出时，合作社大约吸收480万元左右，多少户他们不清楚。 10、集资参与人张爱文、张桂云、赵牛圈等人证言及南大庆等人自述材料、金港合作社社员证、固定股金业务单证、身份证和邢台同和会计事务所出具的邢同会专审字（2018）第86号专项审计报告、内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任运来、赵晓宏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邢台同和会计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南海珍非法吸收张爱文、张桂云等138人存款3911900元，返还本金、利息171816元，造成损失3740084元。邢台同和会计事务所出具的邢同会专审字（2018）第86号专项审计报告作出后，内丘县南宋村的赵牛圈又到内丘县公安局报案，经内丘县公安局审核，被告人南海珍非法吸收赵牛圈存款20500元，未返还本金、利息，造成赵牛圈损失20500元。综上，截止案发，查实被告人南海珍共非法吸收张爱文、张桂云、赵牛圈等139人存款393.2400万元，返还本金、利息17.1816万元，造成损失376.0584万元（详见退赔明细表）。 11、书证邢农联合社工商资料、金港合作社工商资料证实，邢农联合社、金港合作社分别于2013年3月5日和2013年1月28日在河北省内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经营范围是，组织采购、供应成员开展小麦种植所需的生产资料，为成员提供小麦种植技术、信息咨询服务。 12、河北兴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贾某、南海珍、马某、张玉林、郭某、孟选银行账号明细、邢台银监分局情况说明证实，邢台银监分局从未向内丘县邢农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内丘县银泰小麦种植专业合作社、金港合作社、内丘县中惠小麦种植专业合作社四家机构发放过金融许可证，上述四家机构不属于其监管的银行业机构范围。 13、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公安民警张佳友、岳晓明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南海珍在北京市大兴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14、本院（2019）冀052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郭卫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15、书证被告人南海珍户籍证明信、受案登记表、退股协议等证据均记录在卷，对本案事实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南海珍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在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社会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南海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坦白，对南海珍依法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南海珍违法所得376.058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发还集资参与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南海珍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南海珍认罪认罚，有坦白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客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南海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二、对被告人南海珍违法所得376.058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发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退赔明细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峰岭 审 判 员  王晓娟 人民陪审员  马月霞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