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刑初283号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凯，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公民身份号码152************013，蒙古族，大专文化，在业，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香城花园三区*******。2014年9月24日因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被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彦龙、吴燕蕾，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国春，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公民身份号码220************81X，汉族，大学本科，在业，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于家屯11组。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振山，广东方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翔（曾用名李土君），男，1993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公民身份号码432************010，汉族，大专文化，在业，户籍地湖南省嘉禾县***********号。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麦锦河，广东锦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流杰，男，1998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0，汉族，小学文化，在业，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号****。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峥，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旅衡，女，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44，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策宇，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健，女，1987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区，公民身份号码320************46X，汉族，大学文化，在业，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徐朱孟69号。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5月13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汤俊斌、蒙文杲，广东政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20〕Z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凯、蒋国春、李翔、罗流杰、谭旅衡、徐健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华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凯、蒋国春、李翔、罗流杰、谭旅衡、徐健及辩护人陈彦龙、吴燕蕾、吴振山、麦锦河、张峥、陈策宇、汤俊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开始，被告人张凯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苏州环球港办公楼先后成立苏州梯田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和苏州山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观察者”、“小蜜蜂”和“山竹”软件，聘请被告人蒋国春负责上述软件的整体架构设置和核心功能开发，聘请被告人李翔和邓雪松（另案处理）负责软件手机端、PC端功能开发及手机与PC互控功能开发，聘请陶涛（另案处理）负责软件后台数据的储存管理，聘请被告人徐健负责软件界面UI美工，聘请被告人罗流杰和谭旅衡负责客服销售工作。随后，被告人张凯等人在明知购买者薛某（三水购买者）等人购买隐藏版本软件系用于监控其配偶、情侣等人员手机的情况下，仍以使用费159元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在网络进行销售。截至案发，被告人张凯等人通过销售隐藏版本软件共非法获利人民币6743元。经鉴定，“观察者”远程控制系统定制版具有远程读写文件、获取定位信息、管理应用程序、控制相机等远程控制手机的功能，另外被控端具有隐藏自身图标及进程的功能；“小蜜蜂”程序具有远程获取被控端微信信息、地理位置等远程获取手机数据的功能，另具有避开微信程序的安全防护措施，未经用户同意获取微信聊天记录的功能。案发后，被告人蒋国春家属代为退回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41801.31元。据此，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被告人张凯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蒋国春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翔、罗流杰、谭旅衡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健有期徒刑八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凯、蒋国春、李翔、罗流杰、谭旅衡、徐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黄某敏、陈某、冯某清、张某成等人的陈述，证人陶涛、郑某涛、胡海峰、邓雪松、张某、曾某春、吴某茁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凯、蒋国春、李翔、罗流杰、徐健、谭旅衡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抓获经过，微信截图等电子数据图片，电子数据提取笔录，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凯、蒋国春、李翔、罗流杰、谭旅衡、徐健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凯有犯罪前科，本院对其予以严惩。综合全案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张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领导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蒋国春、李翔、罗流杰、谭旅衡、徐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凯、蒋国春、李翔、罗流杰、谭旅衡、徐健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国春家属在案发后代为退回违法所得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凯、蒋国春、李翔、罗流杰、谭旅衡、徐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蒋国春、徐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各辩护人所提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麦锦河、陈策宇所提对被告人李翔、谭旅衡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被告人谭旅衡处扣押的两本笔记本是重要证据，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硬盘、印章等物品，经审查，本院均不作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凯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国春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翔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罗流杰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谭旅衡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徐健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移送的退赃款人民币141801.3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员 曾巧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丘雅琳书 记 员 刘敏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