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221行初57号原告胡干芳，男，1970年12月27日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住湖南省浏阳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龙，男，系湖南浏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0110935636。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胜境街道机关居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445U。法定代表人张金华，男，系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出庭负责人刘坚，男，系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简勇，男，系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099329。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原盘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竹海东路18号14栋7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02MB0Q73000Q。法定代表人王俊，男，系该卫生服务站负责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男，系贵州金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0646340。原告胡干芳不服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分别于2020年6月8日、6月1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干芳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龙，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出庭负责人刘坚、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勇，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出庭负责人王俊、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马卫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6日，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作出盘州（动监）罚[201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原告立即改正，并对其处以罚款人民币肆仟圆整（4000.00）。原告胡干芳诉称，2019年10月9日晚12时许，原告驾驶湘Ａ×××××货车装运生猪（15头，每头约190公斤，价值约80000元）沿320国道行驶至盘州市胜境街道平关稽查点附近时，被一群执法人员拦截，这些人把原告连人带车一起抓到平关派出所内，将原告等人关押在留置室，将车辆和生猪扣押。10月10日，执法人员押着原告等人指认车辆，并现场将生猪焚烧掩埋，而后补写了询问笔录，被告强行要原告缴纳18000元（其中行政处罚4000元，无害化处理费14000元）费用。当日，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强制交款后才放人放车。直到现在，被告也没有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执法过程中，被告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并强制关押原告，扣押车辆和生猪，没收并焚烧掩埋生猪，没有任何手续。被告没有对生猪称重、没有化验、检验，其行为严重违反行政强制法的规定。被告在没有裁决的情况下，强制要求原告缴纳了罚款及费用18000元，没收并焚烧掩埋生猪,导致生猪损失80000元，系违反法定程序，滥用职权，乱收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被告应当予以退还。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应依法应当撤销。被告滥用职权，乱收费用，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所收费用应当予以退还。为此，特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被告作出的盘州（动监）罚［201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并依法撤销，并判决被告退还罚款4000元和无害化处理费1400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胡干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因二被告均表示无异议，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二组证据：收款收据，拟证实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违法收取相关费用，被告是先处罚，再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质证认为是协助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收取罚款及无害化处理费用，完整履行了原告对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的委托，并向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进行缴纳。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4000元系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先收取后转交给我单位，我单位按规定作为行政处罚罚款已上交财政，收据上的费用系对涉案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所产生的费用，且已支付给处理的相关人员，该费用不是被告所收取。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辩称：一、我单位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所诉行政处罚系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执法人员依法作出，相应费用及罚款也是其所收取，我单位与本案无关，因此原告起诉我单位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以下简称“《动物防疫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及《贵州省动物防疫条例》第四条规定，根据动物防疫工作需要，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依法负贵盘州市境内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监督工作。据此，根据《农业农村部关于切实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盘州市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关于设置盘州市生猪及生猪产品调运堵卡点的通知》、盘州市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强化非洲猪瘟防控工作的通知》等各级政府及部门关于防控非洲猪瘟的要求，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在盘州市调运。根据《动物防疫法》第六条、《贵州省动物防疫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我单位负有协助职责。行政处罚决定书、贵州省代收罚款收据、现场笔录等均表明本案所涉行政处罚与无害化处理均系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作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故我单位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的全部诉求。二、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我单位应当协助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进行防疫工作。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为防控非洲猪瘟，依法决定对原告非法运输的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我单位工作人员协助收取无害化费用。因非洲猪瘟系农业农村部确定的对人与动物危害严重的一类疫病，需要采取紧急、严厉的防疫措施，按照《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中“发现违规调运生猪及生猪产品的，不得劝返，要立即扣押，做无害化处理”的规定，需要立即无害化处理原告非法承运的生猪，而原告当时并无相应无害化处理条件，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依法无害化处理了案涉生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发生或者即将发生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或者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行政机关采取应急措施或者临时措施，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无害化处理的行为系为预防和控制非洲猪瘟的应急措施，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贵州省动物防疫条例》、《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条例》的规定进行。前述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了无害化处理的情形，但对于无害化处理并无程序性要求。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按照《贵州省动物防疫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代为无害化处理并收取相应费用，我单位应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的要求负责协助收取无害化费用。且收取无害化处理费用系过程性行政行为，并非独立的行政行为，待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收取罚款后，本案行政处罚行为结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6）项的规定收取无害化处理费用的行为并不具有可诉性，应当驳回原告对我单位的诉求。三、我单位工作人员代原告缴纳罚款、签收相应文书系基于原告对其的授权委托，前述行为并非行政行为。原告系湖南省浏阳市人，且从事长途运输工作，无法及时到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处理非法承运生猪一事，我单位工作人员接受原告委托代为缴纳罚款、签收相应文书，系民事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范围。而且在接受委托后，按照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的要求缴纳了罚款，签收相应的文书，并将相关结果告知原告，已经履行了受托职责，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原告违规调运的生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因防止疫病的急迫性依法无害化处理，并根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处罚适当。2019年10月9日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执法人员依法查获原告在明知所运生猪未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非洲猪瘟检测报告等证明材料的情况下非法从疫区省份（云南省）调运生猪，违反了《动物防疫法》第四十四条、《贵州省动物防疫条例》第十九条、《农业农村部关于切实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中“有2个以上（含2个）市发生疫情的省，暂停该省所辖市生猪产品调出本省”的规定。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依法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在行政处罚前也告知原告相应权利，并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送达至指定受托人，程序正当。综上所述，我单位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对我单位的诉求并不具备行政诉讼的可诉性。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的行为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八条、《农业农村部关于进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的规定作出，事实清楚、程序正当，处罚适当。因此，原告的起诉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3、2019年11月6日盘州（动监）罚[201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实被告主体身份，原告所诉行为系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作出，原告错列被告。原告质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行政处罚决定书所查明事实部分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程序不合法。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2”因原告及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质证无异议，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3”系本案审查对象，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作认定。第二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2015修正）；2、贵州省动物防疫条例；3、农明字（2018）第29号《农业农村部关于切实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4、2018年9月11日农明字（2018）第33号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5、2019年5月31日关于研究非洲猪瘟防控工作及稳定生猪生产保障市场供应工作会议纪要；6、2018年10月28日盘州非猪防指办（2018）2号文件；7、2019年10月29日盘州非猪防指发（2019）3号文件。该组证据拟证实为防控非洲猪瘟，各级人民政府在生猪运输方面有明显的要求，有两个及以上市发生疫情暂停该省所辖市生猪产品调出本省，经陆路跨省调运生猪不得途径发生疫情的省。原告质证对证据“1”至“4”无异议；证据“5”至“7”系复印件，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院定夺，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原告和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质证无异议，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5”至“7”与本案诉争事项有实质性关联，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是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应与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认定。第三组证据：1、云南普洱发现疑似非洲猪瘟疫情当地启动重大疫情响应；2、云南腾冲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发病177头死亡97头；3、贵州省龙里县发生非洲猪瘟疫情；4、贵州5个县（市、区）非洲猪瘟疫情解除封锁；5、2011年12月27日黔农发（2011）289号文件；6、六盘水官方兽医资格确认汇总表（监督人员）；7、六盘水市官方兽医资格确认汇总表（检疫人员）；8、全国农业系统国有单位人员信息采集表（人员信息列表）。该组证据拟证实原告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云南省发生非洲猪瘟重大疫情的情况下，依然在未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非洲猪瘟检测报告等证明材料的情况下非法运输生猪，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执法人员依法将其所运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属于事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院定夺，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本案诉争事项有实质性关联，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是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应与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认定。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辩称，根据动物防疫法第8条规定，我单位作为本行政区域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具有对违法动物防疫法的行为进行处罚的职权；我单位作出的盘州（动监）罚[201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3、2019年10月17日盘州编办发（2019）41号文件。拟证实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因原告和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质证表示无异议，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二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2015修正）；2、贵州省动物防疫条例；3、农明字（2018）第29号《农业农村部关于切实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调运监管工作的通知》；4、2018年9月11日农明字（2018）第33号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5、2019年5月31日关于研究非洲猪瘟防控工作及稳定生猪生产保障市场供应工作会议纪要；6、2018年10月28日盘州非猪防指办（2018）2号文件。拟证实为防控非洲猪瘟，各级人民政府在生猪运输方面有明显的要求：有两个及以上市发生疫情暂停该省所辖市生猪产品调出本省；经陆路跨省调运生猪不得途径发生疫情的省；同时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原告质证对证据“1”至“4”无异议；认为证据“5”、“6”系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院定夺，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至“4”因原告和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质证无异议，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5”、“6”与本案诉争事项有实质性关联，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是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应与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认定。第三组证据：1、2019年11月6日盘州（动监）罚（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2019年10月10日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3、胡干芳身份证复印件；4、2019年10月10日现场检查笔录；5、2019年10月10日胡干芳询问笔录；6、胡干芳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7、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8、现场照片；9、2019年10月10日委托书；10、2019年11月6日案件处理意见书；11、2019年10月31日盘州（动监）告（2019）45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2、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13、送达回证；14、行政处罚结案报告；15、贵州省代收罚款收据；16、云南普洱发现疑似非洲猪瘟疫情当地启动重大疫情响应；17、云南腾冲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发病177头死亡97头；18、贵州省龙里县发生非洲猪瘟疫情；19、贵州5个县（市、区）非洲猪瘟疫情解除封锁。该组证据拟证实原告作为运输从业人员，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云南省发生非洲猪瘟重大疫情的情况下，依然在未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非洲猪瘟检测报告等证明材料的情况下非法运输生猪，我单位依法将其所贩运的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并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处理适当。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认定事实不清，处罚程序违法，违反行政强制法规定，被告收取费用不合法，没有相关法律文件体现被告可以没收原告生猪；对证据“2”不清楚，原告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被告没有对生猪进行称重，上面记载的生猪重量不属实，且执法人员并未出示执法证件，执法人员签字不吻合；证据“5”询问笔录上记载的部分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笔录上记载的“原告承担无公害处理”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6”至“8”无异议；对证据“9”有异议，委托书是执法人员打印的，让原告签字，原告并不认识受托人，属于不合理委托，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委托，且委托书在原告强烈要求的情况下，于2个月后发给原告；对证据“10”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内部流程文件，且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证据“11”原告并未收到，不能证明被告履行事先告知的义务，送达回证上的签字系受托人后来补签；证据“15”原告不清楚，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核实。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辩称，因原告已委托任广东可以代其提供证据、配合调查、领取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代缴罚款，可以提出陈述申辩，提起行政复议或诉讼等事项，我方根据该委托向任广东送达相关法律文书。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除证据“1”系本案审查对象不作认定外，其余证据与本案诉争事项有实质性关联，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应与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0日，原告胡干芳驾驶湘Ａ×××××号豪沃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云南省曲靖市装运15头生猪，当车行驶至贵州省盘州市平关收费站时，被盘州市非洲猪瘟防控卡点检查时拦下。同日，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接到通知后，对该案进行立案审查。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对原告胡干芳进行询问，胡干芳在笔录中陈述此次运输15头生猪没有生猪运输备案相关手续，不能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且为了躲避非洲猪瘟防控检查未走高速。2019年10月31日，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作出盘州（动监）告［2019］45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和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及要求听证的权利。2019年11月6日，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会同盘州市农业局政策法规与信息宣传科、盘州市农业农村局作出案件处理意见书，决定对原告处以罚款肆仟元整（4000.00元）。同日，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盘州（动监）罚［201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处予罚款人民币肆仟元整（4000.00元），并告知逾期不缴纳罚款，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19年10月10日，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任广东代为领取涉案运输未取得检疫证明的生猪的相关文书，代缴罚款等事宜。2020年1月14日盘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更名为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并取得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八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设立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依照本法规定，负责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和其他有关动物防疫的监督管理执法工作”的规定，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作为该行政区域的动物卫生监督机构，具有对违反动物防疫法的行为进行处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和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下列动物产品：（一）封锁疫区内与所发生动物疫病有关的；（二）疫区内易感染的；（三）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四）染疫或者疑似染疫的；（五）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六）其他不符合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有关动物防疫规定的”、第四十二条“屠宰、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以及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产品前，货主应当按照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的规定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报检疫。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接到检疫申报后，应当及时指派官方兽医对动物、动物产品实施现场检疫；检疫合格的，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实施现场检疫的官方兽医应当在检疫证明、检疫标志上签字或者盖章，并对检疫结论负责”、第七十六条“违反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屠宰、经营、运输动物或者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动物产品的，由动物卫生监督机构责令改正、采取补救措施，没收违法所得和动物、动物产品，并处同类检疫合格动物、动物产品货值金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其中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依照本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处罚”和第七十八条“违反本法规定，屠宰、经营、运输的动物未附有检疫证明，经营和运输的动物产品未附有检疫证明、检疫标志的，由动物卫生监督机构责令改正，处同类检疫合格动物、动物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十以上百分之五十以下罚款；对货主以外的承运人处运输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的规定，2018年9月起，国务院办公厅及农业农村部等部委连续下文，要求各地进一步做好非洲猪瘟防控工作，加强对生猪调运监管。原告从云南省调运生猪经贵州省时，被盘州市非洲猪瘟防控卡点拦下，经现场检查，原告运输的15头生猪无检疫标志，且无法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告接到通知后立案，依法对胡干芳进行调查询问，胡干芳在笔录中陈述此次运输15头生猪没有运输备案相关手续，不能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告依法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和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并会同相关单位决议后做出处罚决定，根据规定将查扣的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符合行政处罚的程序规定，亦系公共安全的需要。被告作出的盘州（动监）罚[2019]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委托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任广东为其缴纳罚款和代领相关文书，是原告和任广东的个人的意思表示，后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已将相关文书送达给任广东，故原告述称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未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本院不予采信。且根据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的职能性质和案件查明的事实，在盘州市胜境街道行政辖区内，其有配合相关部门处理行政事务的职责，且对原告进行罚款和要求原告支付无害化处理费系被告盘州市动物卫生技术服务站的行政行为，与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无关，其要求被告盘州市胜境街道办事处退还罚款和无害化处理费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也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干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胡干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赵 庆人民陪审员  李发秀人民陪审员  熊兴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付艳玲书记员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