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42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组织机构代码E5846XXXX，住所地东丰县，法定代表人张利。 诉讼代表人闫某，系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会计。 被告人张利，男，1961年3月2日生，汉族，吉林省东丰县人，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现住吉林省东丰县。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兴军，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丰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被告人张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分别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5月25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27日、6月2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福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的诉讼代表人闫某、被告人张利及其辩护人宋兴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于1998年至2016年，因自主经营需要，在没有经营银行业务资质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利以农业技术推广站经营种子、化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授意本站职工、临时工向亲属、朋友借款，并向社会公开宣传该站定期还本并给付月利1分或1分2的高额利息，吸引周边不特定村民主动借钱给该站。经辽源吉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张利从200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吸收公众存款累计人民币20,890,165.31元，返还本金17,246,299.86元，支付利息1,979,869.45元，给存款人造成实际损失2,127,899.26元，不含陈年呆死账27,03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被告人张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对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利对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利的辩护人宋兴军对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张利是法定代表人，其以单位名义向外筹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所借资金完全用于单位经营使用，没有个人占用，款项也没有用于非法经营。2.在法人单位非法吸存犯罪中，张利及其亲属也是本案的受害人。3.张利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不推卸责任，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张利无前科劣迹。请对被告人张利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于1998年至2016年，因自主经营需要，在没有经营银行业务资质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利以农业技术推广站经营种子、化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授意本站职工、临时工向亲属、朋友借款，并向社会公开宣传该站定期还本并给付月利1分或1分2的高额利息，吸引周边不特定村民主动借钱给该站。经辽源吉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张利从200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吸收公众存款累计人民币20,890,165.31元，返还本金17,246,299.86元，支付利息1,979,869.45元，给存款人造成实际损失2,127,899.26元，不含陈年呆死账27,03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利的到案经过情况。 2.被告人张利的供述,供述了其是从1991年至2015年担任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的站长，农业站最开始向群众借款是在1998年，那时农业站没有运营资金，所以农业站才开始向周边的老百姓借款，开始向群众借款给月利1分的利息，大概是在2010年利息涨到月利1分2厘，农业站始终以向群众借款来维持经营运转。借款是为了购进种子、化肥和日常经营。开始时候让站里职工看看谁家亲戚有钱就借给农业站，后来周边群众看农业站经营不错，也能还本给利息，有的就主动来找农业站，把钱借给农业站。其开会时给大家下派任务让职工向亲友借款。其授意站里雇佣的临时工宁甲伟、杨树成等人帮忙看看周边老百姓谁家有余富钱，借给农业站。其自己也通过同学、邻居、朋友等人托人介绍借钱给农业站。没有特意做过宣传，向老百姓借款时间长了，周边老百姓就都知道农业站借款的事情了，口碑相传。每年秋天需要为来年购进种子、化肥储备的时候，不少老百姓就主动来把钱借给农业站。都是现金交给农业站，由会计收款记账。给借款人出具票据，有时候是借据，有时候是欠据，上边有农业站的公章。“东丰县四平农资经销处财务专用章”、“东丰县四平农业服务部财务专用章”、“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财务专用章”、“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这几个公章是农业站在不同时期用过的公章。给借款人出具票据时这几个公章都用过。由于经营不善，资金链跟不上了，后期拆东墙补西墙，因为时间久了记不清了，但是账上记载的不会错。每笔借款、给付的本金利息，包括站里的日常经营支出，还有拖欠的本金和利息都有详细的账目，站里有会计人员记账。大概有五、六十人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三百多万，不到四百万元没有兑现给付。其和妻子还有女儿都把钱借给站里了，在站里的账上还欠其61843元，开始的时候给月利1分，后来涨到月利1分2厘，有些借款没有要利息。得到利息应该是42947.14元，实际损失应该是565395.86元。对《报案群众参与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借款集资情况登记表》、《参与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借款集资情况登记表》、《关于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张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审计报告》中的数据没有异议等事实。 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的会计，其在2002年10月份到农业站工作，在2007年的时候做站里的会计，小四平农业站向周边群众借款集资是公开的，站里人都知道，直到2015年年末农业站的站长是张利，法定代表人一直是张利。据其了解向群众借款集资未经过银监部门的批准。向群众借款给利息，最开始给付月利1分，后来利息涨到月利1分2厘，有一小部分还给过利息1分5厘。当时站里按照要求购进种子和化肥指标，要求自主经营，站里没有资金，这样站里就开始向周边的群众借款，张利每年在上边开完会以后都会给站里开会，要求站里职工和临时工看看周边老百姓包括亲友等谁家有钱能借给农业站，站里可以给利息，张利自己也张罗介绍亲戚、朋友和认识的人把钱借给农业站。后来周边老百姓都知道农业站需要借款，不少老百姓自己就主动把钱借给农业站了。借款交到站里，由出纳收款，会计记账，站里统一出具票据，票据上都有农业站的公章。借款用于站里购进种子、化肥、日常经营、日常办公支出、雇佣临时工工资、支付借款利息、购买办公用房等事实。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9月份到2014年11月份在小四平农业站工作过，是临时工，在站里是做出纳员。小四平农业站向周边群众借款集资是公开的，站里人都知道。在其工作期间站长是张利，法定代表人也是张利。向群众借款是当时站里没有资金，为了购进种子、化肥和日常经营。农业站借款是给利息的，有的是月利1分，有的是月利1分2厘，期间还有给月利1分5厘的，但是很少。张利安排站里的职工，包括临时工向认识的亲戚、朋友和周边的百姓看谁家有钱能借给农业站，农业站承诺给利息，有时张利给站里开会说这个事，张利自己也张罗不少人借款。后来周边的老百姓都知道农业站需要钱，自己就来农业站把钱借给农业站了。借款老百姓大部分直接把钱交到站里，交给其，因为其是出纳员，其给出具借据之后记账，有时张利到借款人家中把钱取来，交到站里，然后再给出具借据等事实。 5.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在2006年向其购买坐落在××县的房屋的事实经过。 6.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姜某2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借款时间、借款过程、借款理由、实际得到借款本金及利息以及借款损失等，其家一共借给农业站318000元钱，借款后农业站给其父亲出具了加盖公章的收条，农业站给了其家9000元钱等事实。并证实从2008年就开始听说小四平农业站向周边村屯的老百姓借款集资，有很多人都借款了，借款还款的情况都挺好等事实。 7.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周某的介绍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其当时把5万元钱交给周某，经周某借给农业站的，2013年领取过利息4900元钱，2016年农业站给了其3万元，后来周某还给其2万元钱，其把票据都给了周某，其和农业站没有任何借款关系等事实。 8.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借款方式等，其借据上是318000元钱，农业站先后给其9000元钱，去掉利息75960元，其实际损失233040元钱等事实。 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借给农业站12万元钱，2016年还给其1万元，后来陆续给了其价值9000元的化肥和种子，其实际损失是101000元等事实。 10.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一共借给农业站19万元钱，领取利息105971元钱，领取价值12070元的种子和化肥以及现金10000元钱，其实际损失61959元。并证实其父亲刘启文借给农业站1万元钱，得到利息8620元，实际损失1380元。其岳父赵泽德借给农业站5万元钱，领取利息19944元，实际损失30056元钱等事实。 11.被害人焦某的陈述，陈述了李连生是其丈夫及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借给农业站5万元钱，领取利息41192元钱，还领取了价值7000元的化肥和种子及2000元现金，现在没有什么损失了，并证实其姐夫王长田借给农业站22000元，领取利息20784元，损失1216元等事实。 1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借给农业站91000元，其中80000元用的是其自己的名字，有11000元用的是其儿子吴文东的名字，领取过利息10608元，现金1万元，实际损失70392元等事实。 1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陈述了张振清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和丈夫张振清原来借给农业站2万元钱，给了6000元本金，损失14000元钱等事实。 14.被害人顾某的陈述，陈述了孙万峰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和丈夫孙万峰一共借给农业站5万元钱，给了本金15000元，实际损失35000元等事实。 15.被害人周某的陈述，陈述了其介绍冷某借钱给小四平农业站的过程、借款理由，现在冷某的债权转移到其名下，现在农业站欠其借款2万元，领取利息4900元钱，实际损失15100元等事实。 1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借给农业站6万元钱，领取过利息2880元，后来给了其1万元钱，其实际损失47120元等事实。 17.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陈述了刘长军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领取本金及利息情况等，其借给农业站4万元钱，因孩子生病张利给其拿回来1万元钱，其实际损失3万元钱等事实。 18.被害人宗某的陈述，陈述了宁甲波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2万元钱，没有领取过本金和利息，其实际损失2万元等事实。 1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陈述了宁甲斌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15408元本金，领取利息12500元，实际损失为2908元等事实。 20.被害人孙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5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9980元，实际损失为40020元等事实。 21.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32000元本金，农业站给了其价值2000元的化肥和种子，领取利息24796.8元，实际损失为5203.2元等事实。 2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陈述了王恒有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35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4400元，实际损失为20600元等事实。 23.被害人肖宝军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35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2992元，实际损失为22008元等事实。 24.被害人杨树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三次共计本金130000元，领取现金2000元，领取利息54656元，实际损失为73344元等事实。并证实在1998年前后，农业站缺人手，张利雇佣其当临时工，在站里卖种子，当时农业站购进种子和化肥需要钱，张利就让站里的职工和临时工帮忙看看亲戚、朋友和认识的周边老百姓谁家有钱，借给站里，答应按照月利1分2厘给利息等事实。 25.被害人蒋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2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3860元，实际损失为6140元等事实。 26.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1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4061元，没有实际损失的事实。 27.被害人薛某的陈述，陈述了郑志勇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136520元本金，先后领取30000元，领取利息37008元，实际损失为69512元等事实。 28.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25000元本金，领取了5000元，领取利息12344元，实际损失为7656元等事实。 29.被害人郑某的陈述，陈述了于学波是其丈夫，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61550元本金，先后领取了5000元，领取利息99065.2元，借据上写的是其丈夫于学波的名字等事实。证实其代替亲属于学勇、于双、于巍、周文玲报案，并证实周文玲借给农业站15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4712元，实际损失为288元；于学勇借给农业站2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0974元，实际损失为9026元；于双借给农业站1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6360元，实际损失为3640元；于巍借给农业站7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01893元，没有实际损失等事实。 30.被害人杜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20000元本金，未领取过本金和利息，实际损失为20000元等事实。 31.被害人齐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1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9606元，实际损失为394元等事实。 32.被害人巩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2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27252元，没有实际损失等事实。 3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10000元本金，领取利息10476元，没有实际损失等事实。 34.被害人霍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其借给农业站30650元本金，领取了500元，领取利息56824元，没有实际损失等事实。 35.被害人仲某的陈述，陈述了其父亲仲崇敏借款给小四平农业站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情况、借款理由、借款经过等，仲崇敏借给农业站40500元本金，领取2000元现金，领取利息39011元，实际损失为1489元等事实。 36.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是东丰县小四平农业站的退休职工，张利是其丈夫，其家借款给农业站的票据上用的是张利的名字，有的也是其的名字，还有其女儿张某3的钱也让张利拿去借给农业站了。开始站里约定的利息是月利1分，后来提高到月利1分2厘，农业站留有票据记账都是准的，按照票据算还欠其109900元，共给付利息120498.11元。按照借款情况计算，其没有损失等事实。 37.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陈述了张利是其父亲，张利把其的钱拿去借给了农业站，票据上是其的名字，开始农业站给月利1分，后来提高到月利1分2厘，农业站留有的票据记账都是准的，其共得到利息26269.6元，其没有经济损失等事实。 38.房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付购楼款明细表、民事判决书、收据、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于某1卖给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房屋的情况、付款情况、房屋查封情况及纠纷处理等情况。 39.关于乡镇农业站经营活动运行机制的情况说明、连锁集团理事会议记录、乡镇农业站债务明细表、乡站会议记录薄，证明关于乡镇农业站经营活动运行机制情况及相关会议记录情况。 40.报案群众参与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借款集资情况登记表，证明报案群众参与集资的时间、本金、利息、实际损失、借款过程等情况及被告人张利对以上表格内容的确认情况。 41.小四平农业站欠个人集资款明细表，证明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明细情况。 42.参与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借款集资情况登记表，证明参与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借款集资明细情况及张利对该表信息的确认的事实。 43.刑事报案书、票据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报案情况。 44.借据、欠据、收据（复印件），证明各被害人借款给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的时间、金额情况以及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还款给各被害人的情况。 45.对张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补充侦查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案的补充侦查情况。 46.关于张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说明的情况。 47.关于协助查明有关情况的函、《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商业银行法》，证明该案的协助查询情况及相关法律规定。 48.辽源吉信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1）姜某1等36名报案人借款金额、获取利息及实际损失情况；（2）张利、赵东梅、张某3借款金额、获取利息及实际损失情况；（3）李玉梅等32名未报案人的借款金额、获取利息及实际损失情况；（4）截止2019年11月29日财务资料显示陈年呆死帐27,030.00元；综上，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张利从200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吸收公众存款累计人民币20,890,165.31元，返还本金17,246,299.86元，支付利息1,979,869.45元，给存款人造成实际损失2,127,899.26元，不含陈年呆死账27,030.00元。 49.关于小四平农业站欠个人集资款明细表中两点情况说明，证明：（1）关于表中借款金额、返还金额、余欠金额三项数据来源说明；（2）关于四平三组张某3负1万元情况说明。 50.证明、任免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单位的事业单位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张利的身份情况。 5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利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被告人张利及其辩护人宋兴军均无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认证，形成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利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利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利的辩护人宋兴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单位东丰县小四平农业技术推广站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127899.26元，发还各被害人（清单后附）。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车永强 审判员  鄂义飞 审判员  尹国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