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民初10660号原告詹志伟，男，汉族，出生日期1989年8月20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代理人林墅，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敏渊，男，汉族，出生日期1980年12月26日，身份证住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代理人蔡桂英，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辉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中翠路桂芳园六期会所商业综合楼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4264037A。法定代表人朱帅。委托代理人张瑞斗，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詹志伟的委托代理人林墅、被告陈敏渊及其委托代理人黄辉健、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瑞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约定：1、双方共同开设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投资金额为150万元（人民币，下同）；2、乙方（原告）投资32万元，占21.3%的比例，甲方（两被告）以资金、技术人员及现有设备入股，占78.7%的比例，甲方（两被告）指定被告陈敏渊个人账户为收款账户；3、签订协议后，所产生的费用均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共同承担，乙方（原告）前期出资部分用于购买健身房股权；4、甲方（两被告）保证签订协议之前的债务由甲方（两被告）承担，但协议又约定新合伙人入伙须经股东大会同意入伙的，新合伙人对入伙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甲方（两被告）必须履行让乙方（原告）收回投资本金后，再进行股权比例分红。2018年4月30日开始，原告分两次向被告陈敏渊个人账户转账支付投资款258000元，此后，被告陈敏渊以缺少装修费、没钱发工资等理由，要求原告增加投资款，原告又在2018年7月31日转账29889元、8月1日转账27800元、9月5日转账360000元。原告共计向被告陈敏渊转账支付投资款679685元。被告陈敏渊收款后，将款项用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但却迟迟没有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无法参与到公司的经营中。2019年11月，被告陈敏渊将其在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朱帅。原告认为，其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多处约定相互矛盾，损害原告及他人权益，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两被告之间的财产、债务发生混同，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两被告拒不返还投资款，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无效；2、两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675689元以及投资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被告陈敏渊辩称，1、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属于双方意思表示一致，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协议书依法有效；2、被告陈敏渊并非《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对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不承担责任；3、原告实际上只支付了27万元的投资款项，其余394889元为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被告陈敏渊代收投资款27万元，是职务行为，款项已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上述所有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4、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394889元，已经委托被告陈敏渊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张优富还款402226元，公司已全额还清了借款本息；5、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敏渊仅为曾经的股东，无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6、原告投资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属于自主投资行为，投资有风险。根据原告与被告陈敏渊的聊天记录可知，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近年均在亏损，并未盈利，原告明知亏损的情形下，仍然投资，理应对其投资行为承担责任。综上，被告陈敏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陈敏渊2018年5月16日签订的《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约定了合伙名称、合伙期限、出资金额、盈余分配方案等详细条款，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不符合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涉案协议书合法有效；2、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两份参考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事实完全不同，不足以证明本案的合伙协议无效；3、《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约定原告投资金额为32万元，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有增加投资的情形，其主张返还投资款675689元，与事实不符，剩余款项不属于投资款；4、款项均是转入被告陈敏渊个人账户，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未收到原告投资款，不足以证明原告完成了注资，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注资行为得到了公司当时的股东会决议通过，也无证据证明原告的股东资格获得其他股东的认可，故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不构成投资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无事实依据；5、被告陈敏渊与原告签订协议时，虽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也属于独立的民事个体，被告陈敏渊当时仅持有公司25%的股权，不能将公司的全部股权再次分割成21.3%和78.7%由2人持有。因此，《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实际上是一份合伙协议，合伙人为原告和被告陈敏渊，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仅是作为合伙事业的经营主体加以运营。合伙关系终止时，合伙人应当对合伙财产进行分配，而不是直接要求返还出资款；6、协议书约定了保底条款即甲方必须履行让乙方收回投资本金后再进行股权分红，前提是合伙事业有了盈利，在分配盈利前，先将部分盈利冲抵原告的投资款，但是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合伙期间产生了盈利，因此要求返还投资款无事实依据；7、被告陈敏渊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朱帅于2019年11月13日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约定陈敏渊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产生的债务由陈敏渊个人承担清偿责任，与现法定代表人朱帅和公司股东无关。本案相关款项交付事实发生在被告陈敏渊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即使有相关债务，也应当由被告陈敏渊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詹志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1、证明被告陈敏渊直至2018年5月31日才取得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5%的股权并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2、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非个人独资公司，存在多名股东。3、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2019年11月发生投资人变更，陈敏渊不再是该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证据2、《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用于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5月16日签订了多处自相矛盾且损害原告及他人利益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陈敏渊个人收取原告支付的投资款；证据3、中信银行转账明细，用于证明原告自2018年4月30日开始向被告陈敏渊个人账户支付投资款，分别为2018年4月30日100000元、2018年5月17日170000元、2018年7月31日29889元、2018年8月1日27800元、2018年9月5日360000元，共计687689元；证据4、（2019）粤0307民初271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307民初436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两份《深圳市欢乐健身有限公司俱乐部合伙协议书》因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上述两份协议书均以本案《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为模板，本案《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同样应当认定为是无效合同；证据5、收款收据，用于证明2018年4月30日原、被告尚未签订《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之前，被告陈敏渊收取原告购买好家庭股份的资金100000元，其中有88000元为银行转账，12000元为现金支付。被告陈敏渊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被告陈敏渊在2018年5月15日已成为公司股东；证据2的签署主体为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非被告陈敏渊；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仅支付27万元投资款项，剩余款项均为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证据4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5三性不认可，收据抬头为力正康游泳健身俱乐部，与本案被告名称不符，且收据存在涂改，不能真实反映相关内容。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据2真实性认可，恰证明原告与被告陈敏渊为合伙关系，协议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合法有效；证据3的附言部分属于原告个人填写，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证据5三性不认可，没有公司盖章且存在涂改痕迹。被告陈敏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合作协议书》，用于证明《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是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签订，被告陈敏渊并非合同签订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陈敏渊主体不适格；证据2、银行转账记录，用于证明被告陈敏渊已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超过402226元，该借款为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借款，被告陈敏渊仅为代收款、代还款，借款本息系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委托被告陈敏渊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张优富支付；证据3、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委托被告陈敏渊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张优富偿还借款；证据4、好家庭股东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原告投资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后，有实际参与到公司的经营与管理；证据5、企业信用报告；证据6、银行转账凭证、支付转账凭证、微信转账凭证证据5-6共同用于证明被告陈敏渊为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陈敏渊代收款行为是职务行为。被告陈敏渊收到原告27万元投资款后，将款项用作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剩余转账款项为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借款，并非被告陈敏渊的个人借款；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原告实际参与了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证据8、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被告陈敏渊履行职务，代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还款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张优富。原告对被告陈敏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属于原、被告之间的其他案件，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证据4三性不认可；证据5三性认可；证据6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7不认可，即便为真，原告也没有指定张优富为代收款人；证据8三性不认可，就被告陈敏渊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代表公司向原告借款一事，原告已经另案起诉。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陈敏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合作协议书》不认可，系陈庆可、被告陈敏渊、李锦添三方签订，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借款人为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证据3不认可，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关；证据4真实性认可，原告确实参与了被告公司的经营管理；证据5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被告陈敏渊属于职务行为；证据6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7认可，原告确实参与了被告公司的经营管理；证据8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公司章程，用于证明公司章程没有原告签字，原告不是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真正股东；证据2、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用于证明被告陈敏渊于2019年11月13日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确认在被告陈敏渊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由被告陈敏渊承担，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关；证据3、工商登记信息，用于证明自2018年5月15日起，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包括深圳市发现供应链有限公司、李锦添、被告陈敏渊，其中被告陈敏渊股权占比为25%。原告对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恰证明了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决议决议转让股权给原告的事项，两被告也一直没有协助原告办理股权转让的相关事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恰证明了原告有向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购买过股权，本案应认定为股权转让纠纷，另外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据3认可，恰证明两被告没有协助原告办理股权转让事项。被告陈敏渊对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三性认可，证明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因合同产生纠纷，与被告陈敏渊没有关系；证据2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确认的债务金额不确定，在不公平的背景下所签订，有损被告陈敏渊的合法权益，且协议约定的责任主体为陈庆可、李景添、被告陈敏渊，并非被告陈敏渊一人，且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据3三性认可，恰证明被告陈敏渊于2018年5月15日成为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本案为投资纠纷，被告陈敏渊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责任由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与被告陈敏渊无关。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1日前，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为陈庆可，出资额50万元，出资比例100%，2018年5月31日股东变更为李锦添、出资额30万元，出资比例15%；陈敏渊，出资额50万，出资比例25%；深圳市发现供应链有限公司，出资额120万，出资比例60%。深圳市发现供应链有限公司现任股东为陈庆可，持股比例100%。2018年5月14日，陈庆可、陈敏渊、李锦添3人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称因三方共同投资设立健身中心，故达成协议：1、健身中心名称：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2、陈敏渊作为经营管理方，为健身中心总经理，对经营、管理、投资、决策等方面承担全部法律责任；3、健身中心不设股东会，涉及由健身中心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等重大事项，由三方达成一致决议后方可进行；4、考虑到健身房的经营人选变更，为了方便经营，现将法人变更为陈敏渊。2018年5月31日，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敏渊。2018年5月16日，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法定代表人处手写：陈敏渊），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基于共同开设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而达成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合伙宗旨：共同合作、合法经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2、合伙名称：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3、总投资金额：150万元，乙方投资金额32万元、占21.3%比例，甲方以资金、技术人员及现有设备入股，占78.7%比例。项目资金超出甲方前期投资时，超出部分由甲、乙双方以实际持股比例，共同承担；4、出资额转入甲方指定账户，即开户名：陈敏渊，开户行：中国银行，账号：62×××22；5、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6、盈余分配：乙方前期出资用于购买健身房股权；健身房在协议签订后产生的费用，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共同承担；季度结算时，在除去各项费用后，余下的利润按甲、乙持股比例分配；甲方必须履行让乙方收回投资本金后再进行股权比例分红；7、新合伙人入伙必须经股东代表大会同意；8、可以退伙的情形：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退伙；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等。《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的甲方签字盖章处，有被告深圳市好家庭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盖章，另有被告陈敏渊签名。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4月3日向被告陈敏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为62×××22的账户转账88000元，转账备注：好家庭健身房筹资款；2018年5月17日向被告陈敏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为62×××22的账户转账170000元，转账备注：好家庭健身房筹资款；2018年7月31日向被告陈敏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为62×××22的账户转账29889元，转账备注：好家庭健身房筹资款；2018年8月1日向被告陈敏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为62×××22的账户转账27000元，转账备注：好家庭健身房筹资款；2018年9月5日向被告陈敏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为62×××22的账户转账360000元，转账备注：好家庭健身房筹资款；上述转账共计674889元。庭审中，本院曾询问原告是否变更合同无效的意见及相关诉讼请求，原告仍坚持主张合同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公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从以上条款可知，必须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情形，才可认定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存在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不应认定合同无效。综上，涉案《好家庭健身俱乐部合伙协议书》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原告以协议无效为由，要求两被告返还出资款及利息等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詹志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7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詹志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怡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戴思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