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斌，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庆元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国锋，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戴南洋，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鹏飞，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杭州唐尼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金燕，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某某，男，199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杭州嘉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7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亦琦，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闫某某，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杭州嘉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晓胜，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5年8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杭州嘉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长明、张蕾，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闫某某、王某某、唐某、胡斌、戴南洋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5月12日，公诉机关发现案件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以拱检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媚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斌、戴南洋、唐某、叶某某、闫某某、王某某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2020年4月9日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0月11日、2020年5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杭州嘉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叶公司)作为浙江樊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展的下级代理，使用代码A001A015，从事“中浙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中浙平台)微交易。2017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叶某某作为嘉叶公司法定代表人，指使业务经理被告人闫某某对业务员被告人王某某等人进行培训，要求业务员冒充女性身份诱骗客户到中浙平台投资，通过微信养号、话术营销、建立虚假投资群哄骗客户下单等方式引诱客户在上述虚假“中浙平台”交易熊猫金币、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等品种，平台对客户每笔投资收取15%的手续费，嘉叶公司赚取手续费的85%及客户亏损的金额。经查，嘉叶公司共造成68名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36561元。其中，被告人闫某某带领的业务组共造成62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131099元，被告人王某某共造成15名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2503元。 杭州唐尼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尼公司)作为浙江樊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展的下级代理，使用代码A001A006并生成A001A006C002等下级代码，从事“中浙平台”微交易。2017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唐某作为唐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外聘直播老师进行在线宣传、投放广告等方式，诱骗客户在上述虚假“中浙平台”交易熊猫金币、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等品种，平台对客户每笔投资收取15%的手续费，被告人唐某赚取手续费的85%及客户亏损的金额，造成77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153720元。 被告人胡斌、戴南洋作为杭州浙江樊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展的下级代理，使用代码B001B002B001，从事“中浙平台”微交易。二被告人通过在淘宝发布投资中浙平台的广告、发展下级代理、在微信客户群里喊单的方式，诱骗客户在上述虚假“中浙平台”交易熊猫金币、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等品种，平台对客户每笔投资收取15%的手续费，二被告人赚取手续费的85%及客户亏损的金额，造成483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16961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某1、贺某、罗某1、罗某2、孙某、许某1、肖某、吴某、陆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1、许某2、王某、童某、黄某、高某2、李某1、翁某、李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接受证据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叶某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斌、戴南洋、唐某、叶某某、闫某某、王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判处被告人戴南洋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判处被告人叶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8000元；判处被告人闫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2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被告人胡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483名被害人名单有重复；被告人胡斌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戴南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483人及金额存在出入；被告人戴南洋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退出部分赃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唐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退出全部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叶某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退出全部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闫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闫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退出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退出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杭州嘉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叶公司)作为浙江樊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展的下级代理，使用代码A001A015，从事“中浙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中浙平台)微交易。2017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叶某某作为嘉叶公司法定代表人，指使业务经理被告人闫某某对业务员被告人王某某等人进行培训，要求业务员冒充女性身份诱骗客户到中浙平台投资，通过微信养号、话术营销、建立虚假投资群哄骗客户下单等方式引诱客户在上述虚假“中浙平台”交易熊猫金币、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等品种，平台对客户每笔投资收取15%的手续费，嘉叶公司赚取手续费的85%及客户亏损的金额。经查，嘉叶公司共造成57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136533元。其中，被告人闫某某带领的业务组共造成53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83753元，被告人王某某共造成14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32493元。 杭州唐尼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尼公司)作为浙江樊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展的下级代理，使用代码A001A006并生成A001A006C002等下级代码，从事“中浙平台”微交易。2017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唐某作为唐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外聘直播老师进行在线宣传、投放广告等方式，诱骗客户在上述虚假“中浙平台”交易熊猫金币、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等品种，平台对客户每笔投资收取15%的手续费，被告人唐某赚取手续费的85%及客户亏损的金额，造成51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188932元。 被告人胡斌、戴南洋作为杭州浙江樊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展的下级代理，使用代码B001B002B001，从事“中浙平台”微交易。二被告人通过在淘宝发布投资中浙平台的广告、发展下级代理、在微信客户群里喊单的方式，诱骗客户在上述虚假“中浙平台”交易熊猫金币、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等品种，平台对客户每笔投资收取15%的手续费，二被告人赚取手续费的85%及客户亏损的金额，造成396名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1805716元。 2017年6月22日，公安机关在本市西湖区、拱墅区抓获被告人叶某某、闫某某、王某某、唐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某某处扣押作案工具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手机五部、未使用的电话sim卡23张；从被告人闫某某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七部、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一台，苹果银色手机一部；从唐尼公司的经营地点及被告人唐某的住处扣押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10台（现场编号为1、2、3、4、5、6、14、15、16、17）。2017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苏州市抓获了被告人戴南洋、胡斌。被告人戴南洋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冻结了梵瑞公司在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商户号10554内738596.55元，商户号10555内104.36元。归案后，被告人戴南洋退出赃款180000元，被告人胡斌退出非法所得201400元，被告人唐某退出非法所得188932元，被告人叶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11533，被告人闫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0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陈某1、贺某、罗某1、罗某2、孙某、许某1、肖某、吴某、陆某等人的陈述，证明：有陌生人的微信加上述被害人为好友，然后让其等人下载米投壹号ＡＰＰ（中浙大宗交交易中心），还有所谓的“老师”带着这些人进行操作，但是都是亏损的。以上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等书证予以印证。 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2月份到嘉叶公司上班，负责前台接待工作、人事招聘和财务记账。叶某某是总经理，闫某某负责业务员的日常管理和培训工作，王某某等人为业务员。叶某某用美女的图片作为头像加陌生人微信，然后向对方推荐外汇期货产品。之后，把客户拉到一个群里，群里大部分是公司的人员，有专门负责“喊单”的，还有冒充客户的业务员说自己赚钱了。然后客户就会注册并进行操作，客户操作的平台是虚拟的，并不是真实的。其证言得到了证人褚某、叶某、陈某2、许某2证言的印证。 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唐尼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其是做直播室讲课的，唐某会给其方案，其根据方案进行讲课，让客户进行中浙小微平台的投资，也有听课的通过直播室里留的业务员的ＱＱ联系方式找业务员做代理，经过唐某同意之后，会发展这些人做代理。平时，有些公司的员工也作为老师给客户进行讲课，指导客户进行投资。其证言得到了证人翁某证言的印证。 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6月22日下午，公安机关对嘉叶公司的经营地点进行了搜查，并从被告人叶某某处扣押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手机五部、未使用的电话sim卡23张；从被告人闫某某处扣押手机七部、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一台，苹果银色手机一部；同日下午，公安机关对唐尼公司的经营地点进行了搜查，并扣押台式电脑主机10台（现场编号为1、2、3、4、5、6、14、15、16、17）。 协助冻结通知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冻结了梵瑞公司在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商户号10554内738596.55元，商户号10555内104.36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戴南洋处扣押赃款180000元，从被告人胡斌处扣押赃款201400元，从被告人唐某处扣押非法所得120000元。 调取证据清单、开户资料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从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调取了梵瑞公司在该公司平台上的所有交易明细。 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嘉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叶某某；唐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某。 现场勘验笔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从梵瑞公司扣押的笔记本电脑进行了勘查，其中代码A001A015为嘉叶公司使用，被害人出入金差额为136533元；代码为A001A006为唐尼公司使用，被害人出入金差额为188932元；代码为B001B002B001为戴南洋使用，被害人出入金差额为1805716元。 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戴南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 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胡斌的供述，证明：其之前在一个微平台上进行过操作，亏了两万元，就知道这样的平台都是骗人的。2017年3月份，其与戴南洋一起做中浙微交易平台的代理商，其主要负责与梵瑞公司的张某某进行对接，戴南洋负责去拉客户及与下级代理商商谈返佣比例。其与戴南洋大概赚了100多万，除去分给下级代理商外，其和戴每人赚了20万元左右。其与戴南洋用的编号是B001B002，其二人从匡某处拿其客户手续费的85%及全部的客户亏损，戴南洋及下级代理商会在群里喊单，这样增加客户交易的积极性。戴南洋一开始发展了40多个客户，后面这些客户变成了经纪人，又发展了一两千个客户。 被告人戴南洋的供述，证明：2016年，其和胡斌通过一个微信群认识了。后来，其二人一起做了一个叫“正元恒邦”的贵金属交易平台，拉客户进行操作，获得提成，其二人在该平台中赚了一些钱。之后，一起拉客户进入梵瑞公司的中浙微平台进行交易，其通过在模拟平台上操作并截屏赚钱的图像，发给客户去吸引对方，骗取更多的客户相信这个平台是可赚钱的。其知道这个平台是假的，其客户基本都是亏损的，客户还遇到了很多问题，例如被封号冻结的，出不了金的。其做这一行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这个行业都是不正规的。其和胡斌是赚取客户操作的手续费及客户亏损的钱，总共招了300多个人进行投资。 被告人叶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份，其成立嘉叶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闫某某是经理。2017年3月份，梵瑞公司一个姓柴的女的来和其谈代理哈尔滨中浙大宗交易平台的事情，约定梵瑞公司获取收益的15%，嘉叶公司获取收益的85%。之后，其就让业务员通过微信加对方，让对方进行投资，业务员会在微信群里发一些模拟盘盈利的照片，让对方觉得可以赚钱，吸引对方投资。如果客户亏损了钱，想要把剩余的钱拿出来，想要平台审批，金额大的一般就不会让客户资金退出。 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份，其进入嘉叶公司并担任公司的主管经理。之后，公司代理了哈尔滨中浙大宗交易平台，让客户进行投资，平台每次收取客户投资额的15%作为手续费，平台拿手续费的20%，嘉叶公司拿80%。公司还会安排专门的人员进行“带单”，就是冒充一些投资人在投资人群里发布在模拟盘赚钱的图片，诱导投资人进行投资操作，骗取投资人的手续费。 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其进入嘉叶公司，公司给了其5个美女头像的微信让其吸引客户在其公司操作的平台进行投资，客户打入平台的钱都是亏损的，这个平台是后台人为控制的。其一共大概吸引了20多个客户在平台上进行投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斌、戴南洋、唐某、叶某某、闫某某、王某某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胡斌、戴南洋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某、叶某某、闫某某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某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在与同案犯匡某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唐某、叶某某、闫某某、王某某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对被告人胡斌、戴南洋、王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某、叶某某、闫某某，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戴南洋归案后具有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唐某、叶某某、闫某某、王某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其等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30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戴南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30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叶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闫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由被告人戴南洋退出赃款180000元，被告人胡斌退出非法所得201400元，被告人唐某退出非法所得188932元，被告人叶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11533，被告人闫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0000元及公安机关冻结的浙江梵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商户号10554内738596.55元及孳息，商户号10555内104.36元及孳息扣划至本院后，按照被害人的损失比例予以发还。被告人胡斌、戴南洋的其他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八、由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十三台，苹果银色手机一部，其他手机十二部、未使用的电话sim卡23张，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龚大建 人民陪审员  陈孝来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黄 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