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男，侗族，1982年8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洪江市******立山组，公民身份号码431************4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珠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朱向忠，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发龙，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婷，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李海洲，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林宝仪，广州市海珠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琪璋，广东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波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海珠区市监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珠区政府）举报奖励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50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8日，张波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原广州市海珠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海珠区食药监局）递交举报信，反映广州市海珠区庭福百货商店(以下简称庭福百货店)销售的“榕都葡萄干”不符合规定，包括产品生产商没有获得生产资质及产品销售未达到产品贮存要求，请求该局依法查处违法线索并给予举报人奖励。原海珠区食药监局受理后依法展开调查。经现场检查及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并向揭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调查后查实，庭福百货店销售的“榕都葡萄干”生产商是揭阳市**食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已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庭福百货店在销售“榕都葡萄干”时未按食品标签标示的贮存方式进行贮存。根据上述调查情况，原海珠区食药监局对庭福百货店作出（穗海）食药监市罚〔2018〕18-*****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该公司未按食品标签标示的贮存方式进行贮存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给予警告并责令立即改正。其后，原海珠区食药监局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穗海食药监函复〔2018〕1875号《投诉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告知张波案件调查及处理情况，并告知将另行通知对其进行奖励。张波对该告知书不服，于2019年1月22日向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广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因机构改革，原海珠区食药监局的职能由海珠区市监局行使。经复议审查，广州市监局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9〕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张波举报时提供的产品包装标示贮存条件与现场检查时产品包装标示的贮存条件不一致，原海珠区食药监局在没有查清被举报人销售给张波的涉案产品标示的贮存条件的情况下，便认定被举报人存在未按照食品标签标示的贮存方式贮存“榕都葡萄干”的行为并进行处罚，证据不足，遂决定撤销原海珠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穗海食药监函复〔2018〕1875号《投诉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并责令重作。海珠区市监局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后，继续对案件展开调查，经调查认定庭福百货店贮存“榕都葡萄干”符合《干果食品卫生标准》（GB16325-2005），商品存在包装瑕疵。之后，海珠区市监局作出穗海市投举复〔2019〕C296号《投诉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将调查处理情况告知张波，并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穗海市监奖决定通知〔2019〕第19001号《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决定对其进行奖励。张波收到该奖励决定书后不服，于2019年7月9日向海珠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海珠区政府受理张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年7月11日向海珠区市监局发出《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要求该局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海珠区市监局在规定期限内向海珠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经复议审查，海珠区政府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海珠府复字〔2019〕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海珠区市监局作出的穗海市监奖决定通知〔2019〕第19001号《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张波收到该复议决定书后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食品药品行政奖励及行政复议纠纷。《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规定：“举报奖励根据举报证据与违法事实查证结果，分为三个奖励等级：一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详细违法事实、线索及直接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完全相符。二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线索及部分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相符。三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或者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第十条规定：“各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结合本行政区域实际，按照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奖励等级等因素综合计算奖励金额，每起案件的奖励金额原则上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二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2％—4％（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1000元的，给予1000元奖励。属于三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1％—2％（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元的，给予200元奖励。”第十二条规定：“负责举报调查、作出最终处理决定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举报立案查处完毕后，对于符合本办法规定奖励条件的，应当在15个工作日内向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并根据举报人奖励意愿启动奖励程序。”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举报奖励实施部门应当及时对举报等级、奖励标准等予以认定，并将奖励决定告知举报人。”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举报人应当在被告知奖励决定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由本人凭有效身份证明领取奖励。委托他人代领的，受托人需同时持有举报人授权委托书、举报人和受托人的有效身份证明。”第十六条规定：“举报人无法现场领取奖金且无受托人的，可及时说明情况并提供举报人身份证明、银行账号，由举报奖励部门将奖金汇至指定账户。非现场领取奖励仅限于实名举报人，且提供的账户名应当与举报人姓名一致。”本案中，海珠区市监局在受理张波的举报后，经现场检查及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并向原揭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调查后查实，庭福百货店销售的“榕都葡萄干”是经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的企业合法生产，但其产品标签标示的产品贮存条件存在瑕疵，并根据调查结果对被举报人庭福百货店作出行政处罚。其后，海珠区市监局向张波作出复函，告知调查情况及处理结果，并根据处理结果向张波作出《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告知对张波给予200元的举报奖励决定，符合上述规定。张波作为举报人，其向食品安全机关递交举报信，仅是为食品安全监管机关查处食品安全违法行为提供线索，并不因此享有对食品安全机关的调查行为和处理结果提出异议的权利。张波以海珠区市监局调查处理不当为由主张案涉奖励决定书不合法的理由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海珠区政府受理张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海珠区市监局作出的穗海市监奖决定通知〔2019〕第19001号《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处理适当，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波负担。上诉人张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举报人在销售涉案食品时存在不依照产品特定贮存环境贮存食品的行为。二、张波所举报线索全部属实，海珠区市监局未对举报线索作出全面审查并认定举报奖励等级为三级明显不当。三、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张波对举报奖励有异议有权提起诉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粤7101行初5048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海珠区市监局作出的穗海市监奖决定通知〔2019〕第19001号《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并责令其重作；3.撤销海珠区政府作出的海珠府复字〔2019〕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海珠区市监局、海珠区政府承担。被上诉人海珠区市监局二审期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海珠区政府二审期间答辩称：一、经向原揭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调查后确认“榕都葡萄干”是由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的企业合法生产的产品，张波主张无法查询该许可证与事实不符。二、张波认为案涉葡萄干质量标准应适用的GB/T19586-2008和NY/T705-2003仅系国家鼓励适用的推荐性标准，非强制性适用的执法标准，海珠区市监局适用GB16325-2005国家标准对案涉葡萄干进行认定并无不当。三、法律、法规、规章并没有赋予张波对行政执法处理结果提出异议的权利，张波对海珠区市场监管局的执法调查和执法结果提出异议没有法律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海珠区市监局作出的涉案《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正确，海珠区政府作出维持该通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规定：“举报奖励根据举报证据与违法事实查证结果，分为三个奖励等级：……三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或者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第十条规定：“各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结合本行政区域实际，按照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奖励等级等因素综合计算奖励金额，每起案件的奖励金额原则上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三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1％—2％（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元的，给予200元奖励。”第十二条规定：“负责举报调查、作出最终处理决定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举报立案查处完毕后，对于符合本办法规定奖励条件的，应当在15个工作日内向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并根据举报人奖励意愿启动奖励程序。”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举报奖励实施部门应当及时对举报等级、奖励标准等予以认定，并将奖励决定告知举报人。”本案中，张波向原海珠区食药监局举报庭福百货店销售的“榕都葡萄干”存在产品生产商没有获得生产资质及产品销售未达到产品贮存要求的违法行为，请求原海珠区食药监局依法查处并对其进行奖励。海珠区市监局经查实，确认“榕都葡萄干”的生产商已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但葡萄干外包装标示的贮存条件存在瑕疵。海珠区市监局随后将调查处理情况书面告知张波，并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穗海市监奖决定通知〔2019〕第19001号《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决定对其奖励200元。张波为海珠区市监局查处庭福百货店的违法行为提供了线索，其举报内容与海珠区市监局查明的违法事实基本相符，故海珠区市监局对其作出奖励200元的决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海珠区政府在收到张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维持海珠区市监局作出的奖励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张波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黄晓丹书 记 员 李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