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532926MA6L4KKXOC。地址：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金龙路凤丽都6号地5-203室。法定代表人：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红映，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6676550993F。地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县南涧镇金龙路92号。法定代表人：高某某，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堂波，北京市高通（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某，女，彝族，生于1958年1月30日，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系吴某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女，汉族，生于1978年4月7日，现住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系吴某某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彝族，1979年10月27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系吴某某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3，女，彝族，1980年3月16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系吴某某之女。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铭兵，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字某2，男，彝族，1976年12月24日出生，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上诉人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字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3民初935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罗某某、吴某1、吴某3及代理人，被上诉人字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大理超毅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3民初935号民事判决。2、重新审理并依法改判。原审判决按同等责任，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进行赔偿，限额已经足以赔偿，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返还先行垫付的费用62670.63元，一审对道路交通事故事实认定正确，但赔偿标准错误。一、吴某某的从业和收入认定缺乏依据，错误理解和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的复函，认定城镇居民标准错误。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中“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有明确的条件，须要有相关的证据进行证明。吴某某为农村居民，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照，仅能证明登记情况，不能证明收入等事实。因此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的赔偿责任与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矛盾，对应的责任方式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赔偿责任当以此为基础不能超越，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仅限于交通事故中的参与者。保险公司及超毅公司都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而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字某2的行为是履行大理超毅公司的职务行为，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已经超出同等责任份额。三、保险赔偿已经全部赔偿，上诉人先行垫付的款额应当返还。一审作为原告吴某2、吴某3主张是吴某某的女儿，但按二人的出生日期显示非同一母体所生，吴某3与吴某某的亲缘关系无证据证明，存在主体错误的可能。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条项，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比例认定错误。认定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比例偏高。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而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法判定事故成因，字某2应承担25%赔偿责任，二、医疗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规定一审认定的医药49219.93元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虽然提供了相应的医疗票据，但其中购药证明及部分购药小票无法公正的证明医疗费的事实情况。支付到县人民医院的刷卡小票也被重复的累加到医药费中。三、误工费的计算错误。根据人身损害标准的规定，误工费以实际减少的损失为依据，且吴某某在医院住院治疗了12天，虽然后因医治无效死亡，但误工期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其从事的是批发零售业，赔付标准过髙。四、一审确认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存在重复计算。五、护理人数及护理期计算有误。无相关证据资料证明伤者受伤期间需2人护理，只能按一人计算，并且应以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宜。六、营养费的认定过高，应按当地的实际情况按20-30元/天计算为宜。七、精神抚慰金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原审己支持死亡赔偿金的诉请，再支持精神损失费的诉请，属于重复计算，八、死亡赔偿金计算有误。死者虽然身前开有百货店，但其经营场所属于农村地区，其收入来源离不开农村收入，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的计算。综上所述，一审确定赔偿比例、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等的计算明显的错误，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一审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字某2赔偿因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各项损失：1、误工费22278元（50天×445.56元／天）、2、护理费10000元（50天×100元／天×2人）、3、住院生活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天）、4、营养费2500元（50天×50元／天）、5、医疗费47459.34元、6、死亡赔偿金602784元（33488元／年×18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8、奔丧费3429元；9、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损失费15000元，财产损失2460元。合计807110.34元。请求依法判令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字某2对保险公司理赔后的余额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在交强险以及他险种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三、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全部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罗某某与吴某某生前系夫妻关系。吴某1、吴某3、吴某2系罗某某与吴某某共同生育的女儿。2019年1月19日，吴某某驾驶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小水线自南向北行驶。16时05分许，车辆行驶至国道215线Ｋ3629＋150Ｍ处时，与对向驶来字某2驾驶的云Ｅ×××××号重型罐式货车刮擦，造成吴某某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字某2擅自变动了事故现场。该事故由景东县公故成因和确定双方驾驶员的行为与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有无直接因果关系，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对该交通事故不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吴某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经景东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颈部脊髓损伤并高位截瘫；2、第5胸椎骨折（压缩性）；3、鼻骨骨折；4、创伤性肺炎；5、全身皮肤多处挫伤（挫擦伤）；6、颈椎退行××变。住院12天后回家，于2019年3月9日医治无效死亡，支出各项医疗费用49219.93元。案发后，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向吴某某亲属支付医疗费12670.63元，丧葬费50000元，合计62670.63元。另查明，本案云Ｅ×××××号重型罐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王锦瑜，系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向王锦瑜借用，交由公司雇佣的字某2驾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字某2持有准驾车型为Ａ2的驾驶证和经常性道路货物运输资格证书。本案还查明，吴某某生于1957年3月6日，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生前长年以百货、农资、卷烟零售为业，脱离了农业生产。吴某某在交通事故中去世，其女儿等亲属因奔丧支出交通费3429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景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进行了处理，认为该案无法判定事故成因，无法确定吴某某和字某2的行为与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有无直接因果关系，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对该交通事故不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而其及字某2也未能提交吴某某与字某2在本案中不承担该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证据，故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依法认定吴某某与字某2分别承担该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另经审理查明，字某2在本案中系受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雇佣，在从事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指派工作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作为雇主，依法应对字某2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致人损害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吴某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误工费22278元（50天×445.56元／天）、护理费10000元（50天×100元／天×2人）、住院生活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天）、营养费2500元（50天×50元／天）、医疗费49219.93元（原告支付的47459.34元＋被告支付的1760.63元）、奔丧费3429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主张的吴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因生前长年以百货、农资、卷烟零售为业，已脱离了农业生产，可以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故对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02784元（33488元／年×18年），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主张的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损失费15000元，其他财产损失2460元，无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吴某某死亡所造成丧葬费损失，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为52038.5元，该丧葬费用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虽已赔付50000元，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也未将该项费用列入其诉讼请求中，但该项费用与各方当事人所应承担的数额相关，必须计入本案的损失总额之中。上述吴某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合计763449.4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字某2驾驶的云Ｅ×××××号重型罐式货车在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不计免赔，故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赔偿。本案吴某某医疗费分项项下的损失为：医疗费49219.93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2500元，共计52919.93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10000元的医疗费限额范围赔偿10000元；吴某某死亡伤残分项项下的损失为：误工费22278元、护理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602784元、丧葬费52038.5元、奔丧费用3429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710529.5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两项合计120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之后不足部分为643449.43元（763449.43元-120000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21724.71元（643449.43元×50%）。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在本案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441724.71元之后剩余的损失321724.72元，由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予以赔偿160862.36元（321724.72元×50%），其余损失，由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自行承担。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已赔付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的62670.63元，应从其承担的总额中扣减。综上，本案吴某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死亡所造成的损失763449.43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441724.71元，大理超毅劳务公司赔付160862.36元。大理超毅劳务公司与字某2系雇佣关系，由大理超毅劳务公司加盖公章的书面证明证实，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字某1对其主张的字某2系其个人雇佣，不是公司雇佣的事实，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各项损失441724.71元。二、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各项损失160862.36元（已赔付62670.63元）；三、驳回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计5900元，由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950元，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负担295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提供保险报案记录，证明肇事后虽然报案但未在第一时间通知，对方存在一定违约行为。超毅公司质证为：认可报案记录。字某2质证为：是我的报案记录，保险公司人员在场。予以认可。上诉人超毅公司、字某2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期间双方对2019年1月19日吴某某驾驶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与字某2驾驶的云Ｅ×××××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吴某某死亡，景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字某2驾驶的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计50万，字某2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超毅公司垫付医药费、丧葬费62670.63元的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主要对吴某某死亡赔偿标准、赔偿费用、责任比例划分及超毅劳务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责任有争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明确对已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规则作了明确规定。本案字某2受雇于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所驾驶的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事故后交警大队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起诉后，审判机关可以依据损害事实确认双方责任，双方均为机动车驾驶员，事故过程无法确认双方的过错，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确定吴某某与字某2分别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大理超毅公司作为字某2雇主，依法应对其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致人损害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承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承担。一审确定在交强险及按吴某某与字某2双方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正确，对超出部分又判决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承担50%不当。上诉人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上诉理由成立。依据一审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提供吴某某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生前长年以百货、农资、卷烟零售为业，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正确，丧葬费用系法定赔偿项目，之前大理超毅公司已垫付医疗、丧葬费用原审计入损失总额中不无不当。另确定奔丧费3429元。属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双方交通肇事于2019年1月19日，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7月提起诉讼，一审按审理时间适用2019年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并无不当。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经二审复核符合法律规定，吴某3的出生年月与本案无直接联系。为此二审确定吴某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9219.93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2500元，误工费22278元、护理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602784元、丧葬费52038.5元、奔丧费用3429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763449.43元。以上费用由大地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部分643449.43元，由保险公司南涧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50%赔偿321724.72元。总计赔偿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441724.72元，剩余的由吴某某自己承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判决有误，上诉人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上诉理由不予以采纳。二审应予以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3民初93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共计441724.72元。（其中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垫付的62670.6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直接返还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实际支付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379054.08元。二、驳回上诉人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涧支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计5900元，由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950元，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负担2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大理超毅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900元，被上诉人罗某某、吴某1、吴某2、吴某3负担5900元。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张相云审判员 曾 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章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