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20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刚，北京市京师（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女，198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奎，山东高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5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305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孙某1对被上诉人孙某2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9月9日被上诉人孙某2账户名下账号为：62×××22转移的46万元和2011年4月7日、2011年6月27日分别从账号：62×××73转移的两个15万元系被上诉人母亲朱彩霞的财产并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收入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4年结婚后至2010年左右一直从事各种生意。总收入约为100多万元。在原审庭审中，原告提交的各种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收入系合法来源。并且现在上诉人又调取了新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孙某12007年至2008年左右一直从事焊罐及废铁收购生意，资金流水一直非常高，可以证实上诉人在原审中的主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的收入都是由被上诉人管理，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2007年被上诉人亲自书写的明细账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收入第一笔5万元、第二笔14万元共计19万元被上诉人恶意转移给被上诉人母亲朱彩霞。并且该转移的时间也是2007年，该19万元并非是母亲朱彩霞的。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其母亲第一次存款的时间也是2007年的20万元及22万元，被上诉人转移给母亲的19万元与其母亲的第一次存款数额及时间相吻合，足以说明，本案中争议的分割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只是该共同财产系以被上诉人的母亲朱彩霞的名义存的。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朱彩霞名下的存款都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所有。在原审庭审中审判人员将这两笔转移财产并未进行审查及说明，系认定事实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账户名下转移的两笔46万元和15万元是其母亲朱彩霞所有的。从常理上讲，被上诉人母亲朱彩霞的存款是没有理由存入被上诉人名下的，后又从被上诉人名下转移出去。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其母亲名下的存款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有，所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更好的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孙某2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孙某1上诉事实与理由不成立：一、上诉人孙某1上诉称“2004年结婚后至2010年左右一直从事各种生意，总收入约为100多万元，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孙某1与答辩人婚姻存续期间是2004年至2016年，但因为上诉人重男轻女封建思想严重，且贪淫好色，在婚姻期间就多次出轨，甚至离家与其他女性一起在博兴县开了夫妻店，长期共同生活。以上上诉人出轨的事实经2015临民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2015)淄民一终字第738号民事判决确认“因原告孙某1长期与其他女性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致使夫妻感情破裂而离婚”。上诉人为了达到离婚目的，长期不给答辩人及女儿生活费，甚至在2013年将已经交了首付的房款退款后，转移财产。在离婚庭审中，法官问上诉人有没有财产进行分割，孙某1当庭认可“现在原被告已经没有夫妻共同财产，不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即上诉人孙某1在2015年离婚诉讼时，对家庭财产及被告和女儿的生活情况非常清楚，上诉人在当时离婚时，当庭陈述双方没有夫妻共同财产，符合双方的财产情况。在双方离婚四年多后，上诉人以还有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分割为由诉讼，与2015年庭审时自己的陈述不一致，应该认定2015年原告的当庭陈述更符合客观事实。2、上诉人关于家庭收入的计算方式违背客观事实。例如：上诉人在2009年春到2010年冬天的卖肉记帐本中，明明记载的是一天营业额约2000元，上诉人在一审中执意按一天收入2000元*天数计算夫妻共同收入，卖肉是不进肉、不租房、不计本钱？还是一家人生活不开支？一天营业收入2000元左右，一天净收入不足200元，三口人一月生活费用就靠卖肉5000元的收入勉强维持，上诉人竟能算出了20万元的收入要求分割。上诉人说做吊车生意、焊罐生意、收废品生意，也都是按上面的方式计算的收入，上诉人应该拿出完整的记帐凭证、银行流水、证明本钱是如何投入的、资金来源去向、收入来源、净收入等，证明在2016年双方离婚时，夫妻收入的具体余额。上诉人用一种不吃不喝、无本生意的理解方式计算的夫妻共同收入不符合客观事实。如果按上诉人的理解计算方式，结婚后十多年，收入100万元，按生活消费支出计算，每个人每月消费约2000元，三口家庭日常消费每月约6000元，十二年消费约80万元，买房的首付12万元由上诉人私自取走隐藏。根本算不出有任何夫妻存款能够分割。二、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是六年里做各种生意，收入100多万，那么近六年的收入，应该是六年中不停的流水积累形成。而答辩人母亲给答辩人的资金是大额整笔直接转入答辩人的帐户，与上诉人所称日常经营收入来源形式上完全不一致。1、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供了母亲朱彩霞名下的存款取款清单，日期、金额、连零头都是一样，两笔转给答辩人，一笔31万元，另一笔421989.87元(答辩人存至银行，多次转存后本息460658.06元)的转至答辩人名下，该转款不是孙某1与答辩人的夫妻经营收入。2、孙某1上诉称是长期各种经营收入形成了100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存款形式上应该是长期的存款积累，与答辩人帐户母亲转入的大额整笔资金来源形式上完全不同。3、上诉人提到答辩人尾号为7673的银行帐户内两个15万元是夫妻财产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供了7673号帐户内资金是母亲存入31万元让答辩人学习期货，两个15万元是转入海通证券后，又转回帐户内的资金，不是夫妻财产。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孙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未分割的银行存款760000元的50%即380000元；2、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5月17日生一女孩，取名孙千惠。后在2015年9月8日经临淄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临民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被告离婚。双方离婚后，原告在2017年先后两次分别以二人离婚后存在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为由，提起离婚后财产诉讼，后上述两案以原告自愿撤诉和按撤诉予以处理。现原告再次以被告已将夫妻共同财产恶意转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又查实，原告在本案中要求分割被告的银行账户内的银行存款46万元及银行账户内两笔转出的各15万元，合计76万元的一半计款38万元。 其中涉案的两笔各15万元，查明1、被告母亲朱彩霞在2009年6月13日在中国邮政储蓄账号为03×××05的开户存款凭单和2009年12月14日该账号的销户提款记录显示系朱彩霞存款8万元和朱彩霞提款金额8万元。朱彩霞2009年6月13日在中国邮政储蓄账号为03×××50的开户存款凭单和2009年12月14日该账号销户提款记录一份，显示系朱彩霞提款金额3万元。朱彩霞2009年12月14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销户提款记录显示系朱彩霞提款20万元。以上3笔系由朱彩霞共计提款31万元。被告孙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62×××73的银行流水明细(2013.8.20显示余额为0.57元，2015年10月20日销户)显示，在2009年12月14日该账户存入31万元。朱彩霞最后取款时间及3次取款合计31万元与被告孙某267673账户的31万元的存款时间和金额一致，证实孙某2账户上2009年12月14日存入的资金31万元系母亲朱彩霞2009年12月14日从中国邮政储蓄提取的31万元。尾号为67673的账户自2009年5月6日开户后的主要资金流动显示系被告母亲存入的上述31万元，尾号为67673的账户在2011年4月7日和2011年6月24日显示各转出的15万元，系被告使用其母朱彩霞的前述31万元资金过程中，在前述日期进行的转出。尾号67673该账户在6月24日的资金流动明细亦显示系从中晟期货银行证劵账户在6月27日转回到该账户，可以证实系前述15万元的交易有买卖期货和炒股行为。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显示，朱彩霞取款时间及金额与孙某2存款时间及金额完全一致，证实孙某2账户上2009年12月14日存入的资金系母亲朱彩霞2009年12月14日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提取的31万元，该资金不是原、被告夫妻双方劳动所得，不应进行夫妻财产分割。2、关于涉案的46万元、其中被告母亲朱彩霞2007年1月12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存单账号：15×××03，显示朱彩霞存款22万元，2007年9月25日朱彩霞的取款清单一份，显示取款本息221044.20元。朱彩霞2007年1月1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存单一份，账号：15×××78，显示朱彩霞存款金额20万元。2007年9月25日取款清单一份，显示朱彩霞取款本息合计200945.67元，以上共计421989.87元。被告孙某22007年9月25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存单一份，账号：15×××44，显示孙某2该日存款的金额421989.87元。被告孙某2在2008年2月20日取款凭条一份，显示孙某2取款的本息为425336.42元。孙某2在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定期存单转存明细一份，账号：15×××44，显示在2008年2月20日存入本金425336.42元，经过多次转存，至2011年5月29日本息为462516.59元。被告孙某2在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显示孙某22011年5月29日在该行开户账号为16×××42（卡号为62×××22）存款46万元。可以证实孙某2存款421989.87元的时间与母亲朱彩霞取款时间一致均在2007年9月25日，存款金额完全一致。孙某2名下该笔存款系母亲的款项，不是原、被告夫妻收入所得。被告孙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显示在2011年9月9日，孙某2在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资金46万元，转至了母亲朱彩霞的账户内，以上事实均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前四年前，该笔款项自形成、来源及交付返还均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不是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系被告母亲朱彩霞的个人财产。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对其主张提供充足有效证据予以证实的义务，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两笔被告账户内转出的15万元，原告仅证实了转出的过程，对转出款项的来源和所有权性质，没有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来证实属夫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但被告孙某2提供的证据充分证实了朱彩霞数次取款至最后合计31万元的最后时间及金额与孙某2存款的时间和金额一致，能够证实孙某2账户上2009年12月14日存入的资金系母亲朱彩霞2009年12月14日从中国邮政储蓄提取的31万元，该资金不是原、被告夫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孙某2在2011年4月7日和2011年6月24日的账户内各转出的15万元，虽然户名登记在被告名下，但系被告动用其母朱彩霞的31万元资金进行的支配。因此在孙某2转出的两笔各15万元，该资金的性质不能认定是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系处分的其母亲的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原告认为被告私自分两笔，各转出15万元合计转移30万元是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对前述30万元予以分割的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支持。关于涉案的46万元款项，孙某2存款421989.87元的时间与母亲朱彩霞取款时间一致、存款金额完全一致，孙某2名下该笔存款应认定系其母亲朱彩霞的个人款项。不能认定是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孙某2在2011年9月9日将上述421989.87资金经过长达4年多时间和数次转存后的利息加本金合计后的46万元，又转回了其母亲朱彩霞的账户内，涉案的46万元款项自形成、来源及交付均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提供的证据和说明能够互相印证且符合常理，46万元依法应认定是被告母亲朱彩霞的财产，并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以上事实均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前四年前，原告不能证实前述46万元系夫妻共同财产。综上，原告要求对前述46万元予以分割的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支持。原、被告在2015年离婚前的2007和2009年，原、被告作为夫妻仍正常共同生活，从事焊罐和冷鲜肉生意。夫妻对在前述生意的正常收入和支出，均有自由处分共有财产的权利，且在离婚之前的6年和10年以前已处置完毕，原告再在本案中对上述已处置完毕的财产进行分割，依法不能支持。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离婚后，原告在2017年两次以存在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为由提起离婚后财产诉讼，后原告自愿撤诉和按撤诉予以处理。现原告再次以被告已将夫妻共同财产恶意转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符合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被告认为原告提起本次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依法不能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某1对被告孙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原告孙某1负担。 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孙某1提交证据一、户名为孙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11自2008年6月17日至2011年12月21日的交易流水明细一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从事废铁收入生意有大额的款项交易出入，从而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有合法收入，间接证实被上诉人2011年9月9日转移的46万元、2011年4月7日、2011年6月27日各转移15万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提交证据二、2010年8月29日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工商银行卡号内提取10万元，证明该10万元被上诉人提取后不知道用于何处。被上诉人孙某2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卡是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一直持有的卡，开支和收入均是由上诉人掌握，截止到2011年双方婚姻关系依然存续，且资金余额仅为32元左右，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46万元和两笔15万元的存款记录和流水，也没有证据显示卡内的资金为被上诉人转移，卡内的资金大部分是通过银行卡直接取款，因上诉人的直接操作，与被上诉人无关，如果卡内资金是上诉人转出且未用于家庭生活，应当作为财产持有人对被上诉人进行相应金额的分割。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上载明“孙某2代取”，即便该证据真实，在取款时应该是同时持有孙某1的身份证和卡及孙某2的身份证才能够取款，上诉人应当是认可和同意该取款内容，且该笔取款也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鉴于刚才上诉人也忘记该笔款项的用途，我方也不能回应该笔款项的用途，应当推定为当时是双方共同作出的该处分意见。 经质证、举证，经本院审查，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当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从事废铁生意，有大额的款项交易出入，并不当然证明涉案两笔15万元和46万元即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对于该证据在本案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卡内提取10万元的用途、资金流动方向，该证据亦不能直接证明涉案两笔15万元和46万元即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对于该证据在本案的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孙某1要求分割其与被上诉人孙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离婚前财产76万元的诉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当事人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孙某1主张孙某2于2011年4月7日和2011年6月24日从中国银行卡号62×××73分别转出的两笔15万元、于2011年9月9日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转出的46万元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孙某1只提供了孙某2于2011年4月7日和2011年6月24日从中国银行卡号62×××73转出的两笔15万元，和孙某2于2011年9月9日从工商银行卡号62×××22转出46万的事实；孙某1并未提供上述三笔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被上诉人孙某2就涉案两笔15万元，提供了2009年12月14日62×××73账户存入31万元、而孙某2母亲朱彩霞分别与2009年6月13日、2009年12月14日三次提款合计31万元的证据，时间一致，金额一致，证实孙某262×××73账户于2009年12月14日存入的合计31万资金非孙某1、孙某2夫妻共同财产，不应进行财产分割；关于涉案46万元，孙某2提供其母亲朱彩霞2007年9月25日两份取款清单，显示两次取款本息共计421989.87元，提供孙某22007年9月25日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单，显示孙某2该日存款421989.89元，时间一致，金额一致。后经多次转存，至2011年5月29日，孙某2工商银行卡号62×××22显示有存款46万元，可以证实该笔款项亦非孙某1和孙某2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孙某2就涉案三笔款项提供了形成、来源及流向的相关证据，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三笔款项为其母亲朱彩霞个人财产。孙某1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三笔款项为其与孙某2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上诉人孙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光龙 审判员  徐连宏 审判员  杨继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周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