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2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梅，女，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海国，鹤壁市淇滨区金山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水丽霞，女，198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冬，男，198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国，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王红梅因与上诉人水丽霞、孙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3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红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海国，被上诉人水丽霞、孙冬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红梅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增加借款本金247800元及以1417350元为基数，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3分计算至2015年1月26日以前已经偿还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水丽霞、孙冬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少判了借款本金247800元。一审法院仅认定了王红梅有转账记录的1169550元，对于王红梅给付的现金以没有证据为由不予认定错误。王红梅提交的借条和水丽霞、孙冬在2014年10月27日、11月27日、12月26日三个月偿还的利息均为31050元，可以推算出按照月息2.3分计算本金为135万元。2.一审判决利息错误。水丽霞、孙冬已经按照月息2.3分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26日，但一审判决未认定从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1月26日之前已经偿还的按月息2.3分计算的利息。水丽霞、孙冬偿还的款项已经包含了从借款之日到2015年1月26日之间已偿还的利息，一审仅判决从2015年1月26日之后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水丽霞、孙冬偿还927897元款项错误。水丽霞、孙冬所偿还款项中的458957元是还王红梅和案外人王红兵信用卡的钱，当月还当月取，对该项还信用卡的钱不应支持，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计入还款数额显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的孙冬、水丽霞偿还927897元款项中，其中2013年9月7日王红梅收到利息12650元、2013年10月26日王红梅收到17250元，这两笔是75万元和55万元两笔本金的利息，实际上没有支付，不应计算在已偿还的款项中。水丽霞、孙冬辩称：1.王红梅称一审法院少判了借款本金247800元不属实，水丽霞、孙冬认为一审法院多判了借款本金25万元，水丽霞、孙冬实际收到的是919550元。2.王红梅说一审判决利息错误不属实。双方已经通过口头协议约定，涉案借款不计算利息，故水丽霞、孙冬所有归还的数额都应计算为本金。3.王红梅称一审法院认定偿还数额为927897元不正确，认为一审法院多算了458957元，水丽霞、孙冬认为一审少算了偿还数额，水丽霞、孙冬实际偿还的数额是1054897元。水丽霞、孙冬认可王红梅2013年9月7日收到12650元、2013年10月26日收到17250元是重复计算。水丽霞、孙冬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王红梅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红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水丽霞、孙冬收到王红梅给付的钱款只有919550元，并不是一审认定的1169550元。双方的交易方式为先打条后付款，水丽霞、孙冬虽给王红梅打有借条，但王红梅未实际支付，双方之间的交易都是转账。水丽霞、孙冬已经归还王红梅1054897元，一审仅认定归还927897元错误。2017年10月26日水丽敏支付给王红梅5000元未认定；王红梅代水丽霞收取租金157000元，一审仅认定收取韦连峰的35000元，其余均未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水丽霞、孙冬偿还王红梅利息错误。双方已经通过口头协议约定借款不计算利息，所有归还的数额都是本金。一审法院判决水丽霞承担432200元的利息错误。一审判决水丽霞、孙冬偿还王红梅本金737350元及利息错误。王红梅出借的本金为919550元，而水丽霞、孙冬已经偿还1054897元，王红梅应当归还135347元。王红梅辩称：水丽霞、孙冬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水丽霞、孙冬在原一审上诉状中认可收到本金719550元，偿还1064897元，而本次上诉状中认可收到借款本金919550元。以上矛盾说明水丽霞、孙冬在王红梅有转账记录情况下才认可借款数额，否则就不予认可，其目的是逃避偿还涉案借款。水丽霞、孙冬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借款本金错误，应支持王红梅的上诉请求。王红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水丽霞、孙冬立即偿还借款143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26日，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诉讼费由水丽霞、孙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7日，水丽霞、孙冬向王红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红梅现金伍拾伍万元整（550000），借款人：水丽霞、孙冬，2013.9.7。2013年10月15日，水丽霞、孙冬向王红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红梅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借款人：水丽霞、孙冬，2013.10.15日。以上两份借条金额共计750000元，双方就该两笔借款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柒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3年9月7日起至2014年9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元人民币，每月26日准时付息。2014年4月3日，水丽霞向王红梅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王红梅现金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270000），借款人：水丽霞、孙冬，2014年4月3日。同日，水丽霞与王红梅就该笔借款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贰拾柒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3日起至2014年9月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210元人民币，每月26日准时付息。2014年4月3日的借条及借款合同上的孙冬签名不是本人签名。2014年6月16日，水丽霞向王红梅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王红梅现金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140000），借款人：水丽霞，2014.6.16日。2015年1月26日，水丽霞向王红梅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王红梅现金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270000），借款人：水丽霞，2015.1.26日。王红梅通过转账、现金存入的方式给付水丽霞共计1169550元，具体如下：第一张借条款项，2013年9月7日，王红梅向水丽霞转账537350元；第二张借条款项，2013年10月15日，现金存入水丽霞银行账户50000元、150000元；第三张借条款项，2013年10月31日现金存入水丽霞银行账户90000元，2014年3月6日，现金存入水丽霞银行账户90000元，2014年4月3日，王红梅向水丽霞转账60000元；第四、五张借条款项，2014年4月16日，王红梅向水丽霞转账20000元，2014年5月23日，王红梅向水丽霞转账20000元，2014年8月28日，陈玉约（王红梅舅舅）向水丽霞转账22200元，2014年9月22日，陈玉约向水丽霞转账40000元、20000元，2014年10月20日，王红梅现金存入水丽霞银行账户70000元。以上共计1169550元。王红梅陈述其余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水丽霞通过转账方式向王红梅及王红梅指定的银行卡还款共计927897元，具体如下：2013年9月7日，王红梅收到利息12650元；2013年10月26日，王红梅收到17250元；2013年11月26日向王红梅转账19320元；2013年12月30日向王红梅转账19320元；2014年1月27日向王红梅转账9320元、230元；2014年3月26日向王红梅转账21630元；2014年3月27日向王红梅转账460元；2014年4月28日向王红梅转账23920元；2014年5月26日向王红梅转账25280元；2014年6月20日向王红兵转账24000元；2014年6月22日向王红兵（原告弟弟）转账26000元；2014年6月27日向陈玉约转账20000元、26680元；2014年7月15日向王红梅转账8000元；2014年7月22日向王红兵转账33000元、17000元；2014年7月28日向陈玉约转账26910元；2014年8月13日向王红梅转账8000元；2014年8月21日向王红兵转账21000元、21000元；2014年8月22日向王红兵转账8000元；2014年9月10日向王红梅转账8000元；2014年9月22日向王红兵转账22000元、20764元；2014年9月23日向王红兵转账7236元；2014年9月26日向陈玉约转账29440元；2014年10月13日向王红梅转账8000元；2014年10月27日向陈玉约转账31050元；2014年11月12日向王红梅转账8000元；2014年11月13日向王红兵转账50000元；2014年11月27日向陈玉约转账31050元；2014年12月26日向陈玉约转账31050元；2015年1月7日向王红兵转账20000元；2015年1月12日向王红梅转账8000元；2015年1月22日向王红兵转账13000元；2015年3月7日向王红兵转账29000元、1280元；2015年3月21日向王红兵转账25000元、3000元；2015年4月18日向王红兵转账2000元；2015年5月14日向王红兵转账2000元；2015年6月26日向王红兵转账2000元；2015年7月28日向王红兵转账2000元；2016年4月18日向王红兵转账1000元、17046元；2016年4月19日向王红兵转账18011元；2016年4月20日向王红兵转账14000元；2016年10月27日，王红梅收到水丽霞现金10000元。王红梅代水丽霞收取鹤壁市山城区幸福花园商铺房租35000元，代水丽霞收取其债务人于惠芳90000元。以上共计927897元。借款到期后，剩余款项水丽霞、孙冬未及时偿还。另查明，陈玉约系原告王红梅舅舅，王红兵系王红梅弟弟。水丽霞向王红梅指定二人账户的转账，应认定为向王红梅的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水丽霞、孙冬分别于2013年9月7日、2013年10月15日共同向王红梅借款，并出具借款合同和欠条；水丽霞个人于2014年4月3日2014年6月16日、2015年元月26日向王红梅借款，并出具借款合同和借条，王红梅依约向水丽霞、孙冬转款，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借款到期后，水丽霞、孙冬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双方于2013年9月7日签订的借条中，虽约定本金550000元，但王红梅实际向水丽霞转款537350元，故该笔借款本金实际应为537350元。水丽霞、孙冬共同向王红梅借款737350元，水丽霞、孙冬对该笔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水丽霞个人向王红梅借款的数额，王红梅陈述部分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实际借款数额应以转款凭证为准共432200元，水丽霞个人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为月息2.3分，现王红梅主张按月息2分，自2015年1月26日起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水丽霞已偿还的92789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水丽霞辩称与王红梅通过电话、短信方式协商王红梅同意之前偿还的部分作为本金的意见，该电话录音及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双方就已偿还的金额为本金进行了约定，且王红梅庭审中不予认可，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故水丽霞已偿还的927897元，应先抵充利息。王红梅其他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水丽霞、孙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红梅借款本金737350元及利息（利息以73735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5年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水丽霞已经偿还的927897元，应先抵充利息）；二、水丽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红梅借款本金432200元及利息（利息以4322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5年1月26日起计算至水丽霞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王红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王红梅负担3218元，水丽霞、孙冬共同负担9111元，水丽霞个人负担5341元。二审期间，本院根据王红梅的申请调取了王红兵尾号5672信用卡交易明细。经质证，王红梅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为王红梅将王红兵的卡交给水丽霞使用，交易明细上显示2014年5月8日水丽霞刷走王红兵信用卡上正好5万元，之后还款后随即又刷出，反复刷卡使用，水丽霞转到信用卡的款是还信用卡账单，并不是水丽霞偿还的借款，王红梅并未收到。水丽霞、孙冬对王红兵卡的交易记录不认可，其中有两笔交易记录显示是水丽霞，不清楚咋回事，文峰区艾水手工艺商行是水丽霞的POS机，其他交易记录与水丽霞、孙冬无关。水丽霞提交一份转账到王红梅爱人赵全卫信用卡上的明细，证明已偿还款项。经质证，王红梅不予认可，认为水丽霞共使用王红梅三张信用卡，凡是转到信用卡上的都不是还款，该明细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本院认为，王红兵的交易明细，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水丽霞提交的交易明细，王红梅对此不予认可，水丽霞不能证明该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经审查当事人一审中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除“水丽霞通过转账方式向王红梅及王红梅指定的银行卡还款共计927897元，2013年9月7日王红梅收到利息12650元，2013年10月26日王红梅收到17250元，以上共计927897元”之外，对其余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0月26日，水丽霞通过水丽敏账户转入王红梅账户5000元。水丽霞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还款共计51394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数额认定问题。王红梅上诉称一审认定借款本金数额错误，少认定了借款本金247800元，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417350元，水丽霞、孙冬上诉称其收到王红梅给付的钱款仅有919550元，本案借款本金应为919550元，双方上述主张均不能成立。本案中水丽霞、孙冬出具的借据所载明金额虽共计为143万元，但部分款项并不能证明已实际履行。王红梅称本案除转账之外尚有现金交易，水丽霞、孙冬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水丽霞、孙冬偿还借款的情况，每次偿还金额不一致，偿还时间亦不固定，不能得出王红梅所称的一审认定少了借款本金的结论。根据王红梅提交的转账凭证等有效证据审查认定，转账记录及凭证显示为116955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水丽霞、孙冬收到1169550元款项，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169550元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中水丽霞、孙冬已偿还款项的数额认定问题。王红梅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孙冬、水丽霞偿还927897元款项中，其中2013年9月7日的12650元、2013年10月26日的17250元，实际上并未支付偿还，水丽霞、孙冬予以认可，故该款项29900元不应计算在已偿还的款项中。王红梅上诉称水丽霞、孙冬还的927897元，其中458957元是还王红梅和案外人王红兵信用卡的钱，不应认定为偿还数额，虽然水丽霞、孙冬对此不予认可，但审查一审中水丽霞提交的证据，根据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综合分析认定，水丽霞、孙冬转入王红兵、王红梅信用卡的款项共计为389057元，水丽霞、孙冬不能证明该款项与涉案借款的偿还具有关联性，不应计入已偿还数额。2017年10月26日水丽霞通过水丽敏账户转入王红梅账户5000元，王红梅称系其为水丽霞起诉所支付诉讼费，水丽霞对此不予认可，王红梅不能举证证明该笔款项非偿还借款，故该笔款项应计入已偿还款项数额。水丽霞、孙冬上诉称王红梅代水丽霞收取的部分租金都应在本案中予以折抵偿还借款，王红梅对此不予认可，水丽霞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应于本案中折抵，故对其理由不予支持。综上认定，本案水丽霞、孙冬已偿还涉案借款的款项共计为513940元。一审法院认定水丽霞、孙冬已偿还款项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本案水丽霞、孙冬已偿还款项的性质认定问题。根据王红梅与水丽霞、孙冬双方的交易习惯及水丽霞的还款情况，可知双方借款存在利息为月息2.3分的约定。水丽霞、孙冬上诉称本案双方已经口头协议约定涉案借款不计算利息，水丽霞、孙冬所有归还的数额都应计算为偿还的本金不能成立。通过水丽霞提交的录音证据来看，该证据并不能得出王红梅具有已放弃本案借款利息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已经王红梅同意不再支付利息，故本案借款水丽霞、孙冬仍应当依法支付利息，涉案偿还的款项应认定为支付的利息。水丽霞、孙冬称本案借款不应支付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多笔借款发生后，水丽霞不定期多次还款，还款数额、还款时间、还款方式均不特定，因双方未约定偿还的款项为本金，故应先充抵利息。四、本案水丽霞、孙东应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认定问题。本案中2013年9月7日第一笔借款537350元发生后，第二笔2013年10月15日借款50000元、150000元，第三笔2013年10月31日90000元，第四笔2014年3月6日90000元，第五笔2014年4月3日60000元，第六笔2014年4月16日20000元，第七笔2014年5月23日20000元，第八笔2014年8月28日22200元，第九笔2014年9月22日40000元、20000元，第十笔2014年10月20日70000元。以上共计1169550元。依照借款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利息为月息2.3分。2013年11月26日水丽霞偿还19320元，2013年12月30日偿还19320元，2014年1月27日偿还9320、230元，2014年3月26日偿还21630元，2014年3月27日偿还460元，2014年4月28日偿还23920元，2014年5月26日偿还25280元，2014年6月27日偿还20000元、26680元，2014年7月28日偿还26910元，2014年9月26日偿还29440元，2014年10月27日偿还31050元，2014年11月27日偿还31050元，2014年12月26日偿还31050元，2015年1月7日偿还20000元。以上共计为335660元。从每笔借款实际发生之日，分别以不同的相应的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3分计算，2015年1月25日之前，应付利息为368508元，减去已付利息335660元，累计欠息为32848元。2015年1月26日之后，水丽霞偿还的款项为：2015年3月7日29000元、1280元，2015年4月18日2000元，2015年5月14日2000元，2015年6月26日2000元，2015年7月28日2000元，2016年10月27日现金10000元，房租35000元，代收90000元，水丽敏5000元，以上共计178280元。178280元扣减之前欠息32848元，下余145432元，按照月息2.3分计算利息，为1169550元本金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8日期间的利息。本案中水丽霞、孙冬应偿还的借款为：水丽霞、孙冬应偿还王红梅借款本金737350元及利息，利息以73735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5年7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水丽霞应偿还王红梅借款本金432200元及利息，利息以4322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5年7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王红梅、水丽霞、孙冬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3935号民事判决；二、水丽霞、孙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红梅借款本金737350元及利息，利息以73735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5年7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水丽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红梅借款本金432200元及利息，利息以4322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5年7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四、驳回王红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王红梅负担3218元，水丽霞、孙冬共同负担9111元，水丽霞个人负担53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25元，由王红梅负担5017元，由水丽霞、孙东负担103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甄瑛歌审判员  祁 祎审判员  骆慧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闫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