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0民初1157号原告：重庆市万盛区中汇洗选厂，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南桐镇501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739801279H。法定代表人：陶益，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晋川，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文毕，男，195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被告：金长江，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被告：毛熙敏，男，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重庆市万盛经开区青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重庆市万盛区中汇洗选厂（以下简称“中汇洗选厂”）与被告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而扣除审限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汇洗选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晋川、黄婷，被告郭文毕、毛熙敏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到庭参加诉讼。同日，双方申请庭外和解30日，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汇洗选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代被告垫付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职工社会保险费及滞纳金共计23750.34元（养老保险金10269.84元、失业保险2539.37元、医疗保险7312.38元、工伤保险3165.48元及因被告延迟缴纳社会保险费所产生的滞纳金463.27元）；2.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代被告垫付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职工工资及滞纳金45064.02元（养老保险个人缴纳部分39283.44元、失业保险个人缴纳部分1610.52元、医疗保险个人缴纳部分4016.76元及因被告未向职工发放工资导致职工迟延缴纳个人社会保险费所产生的滞纳金153.30元）；（以上费用共计68814.36元）；3.请求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从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垫付费用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以68814.3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三被告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洗选厂承包协议》，约定被告对洗选厂进行承包，并以原告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协议签订后，被告便全盘接收了原告的职工、设备、账户并开始经营。但被告却并未按时向职工支付工资及缴纳职工社会保险费用。由于原告系福利企业，必须按规定给在职的残疾职工参加职工缴纳社会保险，为避免残疾职工因讨薪而引发群体性事件，原告不得不代被告垫付了其承包期间应为残疾职工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包括被告应缴纳部分和应从职工工资中代扣的部分。被告承包期间的用工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用工责任。现原告为被告垫付了上述费用，被告应当返还原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共同辩称：1.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原告垫付的社会保险，被告不予认可，因职工与三被告之间没有事实用工关系，合同未约定职工社会保险费由三被告缴纳。被告于2015年5月份已停止生产经营，且原告是福利企业，所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国家要返还；2.职工个人缴纳部分应由职工自己缴纳，故不认可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3.被告不认可资金占用损失，因为不存在资金占用；4.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举示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依法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包括洗煤生产、销售等。三被告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2015年1月28日，原告（甲方）与三被告（乙方）签订1份《洗选厂承包协议》，约定三被告承包原告洗选厂（包括厂的全部设施及洗选厂内的全部附属设备）洗选，并以原告的执照对外进煤入洗和产品销售以及货款回收；承包期限从2015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承包费付款方式先交后用（每三个月付一次），每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付下季度承包费45000元；三被告承包洗选厂必须承担每月现有固定费用（按实际承包期间为准）：①场租费用16690元/年，每月1390.83元；②房产税529.38元/年、每月44.12元；③出入洗选厂公路补偿费17000元/年、每月1416.67元；④变压器发生费以每月实际交纳数为准；三被告洗选期间，洗选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三被告自行负责；三被告在洗选、销售中，应上交的各种税费由三被告承担，以原告的名义代为缴纳；原告属福利企业，税款有先征后退的优惠政策，双方在经营后所产生的退税，由原告负责办理各种手续，所退税额双方各得一半；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则以每月承包费10倍计算付给对方等内容。《洗选厂承包协议》签订后，三被告进场经营。原告于2015年1月16日将其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1910）余额清零，并为被告郭文毕开通了该账户的银行信息通知短信。2015年5月20日，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三人以中汇洗选厂违约为由起诉来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洗选厂承包协议》，并由中汇洗选厂支付违约金15万元。2016年8月3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6）渝0110民初1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三人的诉讼请求。2016年3月17日，中汇洗选厂以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三人违约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洗选厂承包协议》；由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三人共同支付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承包费、固定费、其他费用（包括税费、民政缴费、职工四项保险费用等）和违约金等。2016年10月，本院就该案作出(2016)渝0110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中汇洗选厂垫付的职工社保费用可另诉解决，判决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三人支付中汇洗选厂承包费、固定费用及违约金，驳回中汇洗选厂的其它诉讼请求。郭文毕、毛熙敏两人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2017年5月3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民终3905号民事裁定书，以郭文毕、毛熙敏两人逾期未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为由，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该裁定书送达后，本院(2016)渝0110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5年2月9日，原告向万盛经开区地方税务局东林税务所缴纳了2015年2月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6632.60元和个人缴纳2653.04元）、失业保险（单位缴纳173.92元和个人缴纳178.57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单位缴纳2653.04元和个人缴纳663.26元）、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单位缴纳497.51元和个人缴纳52元）和工伤保险1940元，共计缴纳15443.94元，并取得《税收完税证明》2份。相对应的《付款凭证》中“摘要”栏载明：“支付2015年2月职工四项保险”，被告毛熙敏和金长江在《付款凭证》中“审核”栏签名。2015年8月11日，原告向万盛经开区地方税务局东林税务所缴纳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10109元及滞纳金55.60元、个人缴纳4043.60元及滞纳金22.24元）、失业保险（单位缴纳116.49元及滞纳金0.64元、个人缴纳229.75元及滞纳金1.26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单位缴纳4043.60元及滞纳金22.24元、个人缴纳1010.90元及滞纳金5.56元）、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单位缴纳758.23元、个人缴纳44元、滞纳金4.41元）、工伤保险2956元及滞纳金16.26元，共计缴纳23439.78元，并取得《税收完税证明》4份，其中载明税款所属时期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同日，原告还向万盛经开区地方税务局东林税务所缴纳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6254.60元和个人缴纳2501.84元）、失业保险（单位缴纳312.73元和个人缴纳142.15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单位缴纳2501.84元和个人缴纳625.46元）、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单位缴纳469.15元和个人缴纳44元），共计缴纳12851.77元，并取得《税收完税证明》2份，其中载明税款所属时期为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2015年12月15日，原告向万盛经开区地方税务局东林税务所缴纳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6254.60元及滞纳金237.67元、个人缴纳2501.84元及滞纳金95.07元）、失业保险（单位缴纳312.73元及滞纳金11.88元、个人缴纳142.15元及滞纳金5.40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单位缴纳2501.84元及滞纳金95.07元、个人缴纳625.46元及滞纳金23.77元）、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单位缴纳469.15元、个人缴纳44元、滞纳金19.50元），共计缴纳13340.13元，并取得《税收完税证明》4份，其中载明税款所属时期为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同日，原告还向万盛经开区地方税务局东林税务所缴纳了失业保险322.21元（单位缴纳180.06元和个人缴纳142.15元），并取得《税收完税证明》1份，其中载明税款所属时期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8年7月16日，原告向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万盛经开区税务局缴纳了失业保险（单位缴纳）1942.57元，并取得《税收完税证明》1份，其中载明税款所属时期为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2018年7月18日，原告向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万盛经开区税务局缴纳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68495.88元及利息2624.61元、个人缴纳利息1749.73元），共计缴纳72870.22元，并取得《税收完税证明》1份，其中载明税款所属时期为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同时查明，重庆市万盛经开区社会保险局出具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单位）》显示，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原告应缴养老保险62941.32元、应缴医疗保险及大额医疗互助保险合计35999.21元、应缴失业保险3389.19元、应缴工伤保险2956元。原告主张其已垫付养老保险49553.28元、医疗保险及大额医疗互助保险合计11329.14元、失业保险3389.19元、工伤保险2956元。以上应缴款项及垫付款项均不包含滞纳金。就职工社保费用的缴纳情况，本院向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万盛经开区税务局核实，确定原告于2018年7月取得的2份《税收完税证明》中载明的税款所属时期，与实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所属时期存在不一致。本院又向重庆市万盛经开区社会保险局核实，确定截至2020年5月，原告应缴纳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的单位缴纳部分和个人缴纳部分均无欠费。原、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三被告未举证证明上述社会保险费系其缴纳。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洗选厂承包协议》、《税收完税证明》、《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单位）》、本院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书证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经质证和审查属实，可以采信。围绕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诉讼时效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5月因企业承包经营发生纠纷至今，发生了多次诉讼。原告于2016年3月17日起诉要求三被告支付拖欠的承包费、职工社会保险费等费用，可以认定有关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中断。本院于2016年10月就该案作出(2016)渝0110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的按撤回上诉处理的民事裁定书送达后，本院(2016)渝0110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才发生法律效力，即该判决生效时间最早为2017年5月3日。相关诉讼请求应从该判决生效后重新计算诉讼时效3年，即诉讼时效届满时间最早为2020年5月3日。现原告于2020年1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时效并未经过。此外，本案系双方因履行《洗选厂承包协议》产生的纠纷，该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间于2017年1月31日届满。即使从承包期间届满之日即2017年1月31日起算3年的诉讼时效，原告于2020年1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时效亦未经过。因此，被告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职工社会保险费的承担主体原、被告签订的《洗选厂承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洗选厂承包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根据《洗选厂承包协议》约定，三被告承包经营期间，洗选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三被告自行负责。综合分析《洗选厂承包协议》，本院认定该约定中的“一切费用”应当理解为三被告进行煤炭洗选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各类成本支出，故三被告承包经营期间因煤炭洗选产生的各类成本支出均应由三被告自行负责。三被告承包经营期间应当依法缴纳的职工社会保险费（单位缴纳），属于生产经营所需人力成本支出的组成部分，应当由三被告承担。同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条之规定，职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三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应当以原告的名义向职工及时足额发放工资，并从工资中代扣代缴职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职工工资（包括职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亦属于进行煤炭洗选生产经营所产生的人力成本支出，应当由三被告承担。即职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亦应由三被告实际承担。由于没有证据证明三被告在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向职工发放了工资，并从中代扣代缴了职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所以该期间内职工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应当由三被告实际承担。此外，被告毛熙敏和金长江对2015年2月职工社会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的支付进行了审核，可以认定被告已认可承包经营期间的职工社会保险费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三被告辩称职工社会保险（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不应当由其承担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现三被告未按约定及时足额缴纳职工社会保险，原告垫付相关职工社会保险费及滞纳金后，诉请三被告支付其垫付的职工社会保险费及滞纳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垫付职工社会保险费的认定（一）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单位）》显示，原告在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应缴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为62941.32元，且至2020年5月无欠费，可以推定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已缴清。结合原告举示的《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已垫付该期间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现原告扣除减免费用后，主张实际垫付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为49553.28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举示2015年8月和2015年12月的《税收完税证明》，本院认定原告垫付了因迟延缴纳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产生的滞纳金合计410.58元（55.60元+22.24元+237.67元+95.07元）。虽然原告举示2018年7月的《税收完税证明》可以证明原告缴纳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利息（单位缴纳利息2624.61元和个人缴纳利息1749.73元），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该利息的实际所属期间，亦不能确定该利息系三被告迟延缴纳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而产生的，故本院对该利息不予认定。（二）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和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根据原告举示2015年8月和2015年12月的《税收完税证明》，可以认定原告垫付了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和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合计13137.63元（4043.60元+1010.90元+2501.84元+625.46元+2501.84元+625.46元+758.23元+44元+469.15元+44元+469.15元+44元），并垫付了因迟延缴纳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和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费而产生的滞纳金合计170.55元（22.24元+5.56元+4.41元+95.07元+23.77元+19.50元）。现原告主张垫付2015年7至2015年9月期间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和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合计11329.1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垫付了因迟延缴纳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和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费而产生的滞纳金合计170.55元，本院予以认定。（三）失业保险《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单位）》显示，原告在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应缴的失业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为3389.19元，且至2020年5月无欠费，可以推定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失业保险费已缴清。结合原告举示的《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据，本院认定原告已垫付该期间的失业保险费（单位缴纳和个人缴纳）3389.19元。根据原告举示2015年8月和2015年12月的《税收完税证明》，本院认定原告垫付了因迟延缴纳失业保险费而产生的滞纳金合计19.18元（0.64元+1.26元+11.88元+5.40元）。（四）工伤保险根据原告举示2015年8月的《税收完税证明》，本院认定原告垫付了2015年7月的工伤保险费2956元及因迟延缴纳工伤保险费而产生的滞纳金16.26元。（五）关于社会保险费返还三被告辩称国家会返还原告所缴纳的社会保险费，但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资金占用损失三被告未能及时足额缴纳其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职工社会保险费，且在原告垫付后亦未及时支付原告，导致原告的资金被占用而产生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原告垫付的职工社会保险费数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计付资金占用损失，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其垫付的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职工社会保险费及滞纳金，并支付相应资金占用损失，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原告重庆市万盛区中汇洗选厂支付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49553.28元及滞纳金410.58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和职工大额医疗互助保险费合计11329.14元及滞纳金170.55元、失业保险费3389.19元及滞纳金19.18元、工伤保险费2956元及滞纳金16.26元，以上共计67844.18元；二、被告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原告重庆市万盛区中汇洗选厂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从2020年1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清之日止，以67844.1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市万盛区中汇洗选厂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60元，由原告重庆市万盛区中汇洗选厂负担12元，由被告郭文毕、金长江、毛熙敏共同负担748元（原、被告各自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的，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王晋涵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孙建航书 记 员 胡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