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21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文瑞，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南宫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经济开发区。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6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9月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9月9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6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超，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红霞，女，197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沙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9月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9月9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田瑞征，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素芳，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彦兵，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南宫市人，高中文化，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于2018年12月25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邢台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4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玉才，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九新，男，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南宫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张菁，河北律己律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光志，男，196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南宫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22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何荣庄，河北佳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文瑞、范红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陈彦兵、秦九新、闫光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晓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文瑞及其辩护人陈超，被告人范红霞及其辩护人田瑞征、刘素芳，被告人陈彦兵及其辩护人刘玉才，被告人秦九新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菁，被告人闫光志及其辩护人何荣庄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2月，被告人焦文瑞利用李某3身份证成立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作为该厂实际经营者，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指示雇佣人员空转机器生产电费，对外造成生产的假象。焦文瑞先后利用友联的名义与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于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李某3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来掩盖没有真实业务的产生。累计向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0份，价税合计48847856元，税额7097551.75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2.2015年元月，被告人焦文瑞利用范红霞的身份证成立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利用吉莱的名义先后与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等来掩盖没有真实业务。累计向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5份，价税合计51,636,747.6元，税额7,502,775.52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3.2016年4月，被告人焦文瑞借武某1的身份证注册成立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先后利用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名义与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天津隆祥源服装有限公司、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怀安县飞海绒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六家企业，签订虚假的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2016年期间累计接收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6份，价税合计33234302元，税额4827686.7元，税款已全部抵扣（其中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虚开的税额339903.6元已进行进项税转出处理）。 4.2017年，被告人焦文瑞利用上述同样手段接受涟水县明峰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淮安市久鑫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淮安市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涟水县徐东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丰县思永泰养殖专业合作社、阳高县畜丰养殖专业合作社、阳高县畜烨养殖专业合作社、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章丘市党家旺达恒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及个人（由诸城市水务局代开）为世宸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79份，价税合计44,725,027.1元，税额5,145,393.1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5.2016年4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焦文瑞以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名义与刘光灿（别名刘志刚，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深圳市彭成光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账户，然后再将资金转到广东刘光灿、邓友、邓爱学等人名下，形成资金回流来掩盖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焦文瑞为下游企业深圳市彭成光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78份，价税合计66843450元，税额9712296.15元，该税款已办理完毕退税手续。 6.2016年5月，被告人焦文瑞借用袁某的身份证注册成立南和县兴鑫服装厂，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先后与临沂祥胜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阳高县雨晨绒毛制品厂、阳高县豪晟绒毛制品厂、阳高县永泰皮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怀安县润达绒毛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怀安县泽瑞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康保县滕城绒毛制品厂、南宫市聚人绒毛制品厂、南宫市雨廓绒毛制品有限公司、河北德宁绒毛制品有限公司、怀安飞海绒毛制品厂、阳高县翊晨绒毛制品厂、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厂15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南和县兴鑫服装厂累计接受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9份，价税合计27382253.3元，税额3978617.74元，该税款已全部抵扣（其中进行进项税转出处理322643.94元）。 7.2016年5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焦文瑞以南和县兴鑫服装厂的名义与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刘光灿为实际经营者）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然后又将资金转到广东刘光灿、邓友、邓爱学等人名下，形成资金回流。焦文瑞为下游企业深圳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7份，价税合计23971875元，税额3483092.92元，该税款已办理完毕退税手续。 8.2016年5月，被告人焦文瑞借用王明军（已死亡）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南和县联众服装厂，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先后与阳高县荣纺毛制品加工厂、阳高县雨晨绒毛制品厂、阳高县茂发绒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怀安县泽瑞羊绒制品有限公司、怀安县飞海绒毛制品厂、南宫市好运绒业有限公司7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累计接受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价税合计19393961元，税额2817925.96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9.2016年5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焦文瑞以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的名义与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然后再将资金转到广东刘光灿、邓友、邓爱学等人名下，形成资金回流。联众为下游企业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1份，价税合计19407535元，税额2819898.26元，该税款已办理完毕退税手续。 10.2017年9月，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焦文瑞以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的名义为其自己实际经营的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1,350元，税额43,785.9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2014年12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范红霞作为焦文瑞的女朋友，在明知焦文瑞是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这些企业的实际经营者，且这些企业没有实际生产经营的情形下，用自己身份信息帮助被告人焦文瑞成立企业，开办银行卡供其转账使用，还负责记账、取送发票、一起外出虚开发票，并到公安机关作伪证包庇焦文瑞。 2017年3、4月间，被告人陈彦兵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自己作为股东的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加工厂，给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兴鑫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83,940元，税额84,845.98元；给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价税合计7,008,250元，税额1,018,292.7元，该税款已全部抵扣。 2016年6月，经秦九新介绍，被告人闫光志实际经营的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339,336元，税额339,903.5元，该进项税已转出。 2016年6月份，被告人秦九新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从杨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南宫市好运绒业有限公司，为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846153元，税额143846.2元；介绍从杨某的河北德宁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给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兴鑫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850000元，税额144500元，该税款已全部抵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交易明细、纳税申报表、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焦文瑞、范红霞以骗取税款为目的，成立企业后未正常生产经营，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多次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普通发票，虚开数额巨大，造成巨额税款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彦兵以骗税为目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额数额较大，造成税款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九新以骗税为目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光志以骗税为目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范红霞系从犯，有坦白情节，闫光志虚开税款已转出，未造成损失。建议对被告人焦文瑞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四十万至五十万；对被告人范红霞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十万至二十万；对被告人陈彦兵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五万至十万元；对被告人秦九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闫光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焦文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陈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文瑞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焦文瑞到案后及庭审当天均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焦文瑞的多份笔录中对实施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均认可。2.焦文瑞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焦文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范红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田瑞征、刘素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范红霞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范红霞未参与涉案企业的经营管理，其受焦文瑞指使开办银行卡及U盾后即交与焦文瑞控制使用，这是明显的提供犯罪工具和条件的帮助犯的表现。范红霞作为焦文瑞的女朋友，偶尔根据焦文瑞口述记载流水账、受焦文瑞指派邮寄发票，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范红霞随焦文瑞外出也没有参与虚开发票的谈判和联系活动。2.范红霞构成坦白。范红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积极提供犯罪证据及线索，对公安机关侦破本案起到积极作用。3.范红霞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范红霞主观上并非是为了骗取国家税款，而是作为焦文瑞女朋友，帮助焦文瑞，其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陈彦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刘玉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认定陈彦兵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妥。1.本案缺少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一关键证据。2.荣纺制品厂的税款已经结清，陈彦兵的行为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3.邢台县公安局对陈彦兵涉案的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和联众服装厂没有侦查权。二、关于量刑，如认定陈彦兵有罪，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陈彦兵不是虚开行为人，充其量也只是介绍人。2.陈彦兵供述2017年3月介绍他人虚开发票之后就没有再参与，故不能认定2017年4月份有虚开的行为。与陈彦兵有关的2017年3月的发票，税款合计424,229.9元，应在三年以下量刑。3.陈彦兵自愿认罪认罚。4.陈彦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包括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犯罪，属于自首，即使不认定为自首，也应认定为坦白。5.荣纺制品厂向兴鑫、联众服装厂开具的发票已经将销项税交给税务机关，国家税款没有受到损失，犯罪后果轻微。6.陈彦兵认罪态度好，平时表现良好。 被告人秦九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张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秦九新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秦九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2.秦九新同案犯杨某已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对国家税收造成的实际损失较小。3.秦九新主动退缴赃款，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闫光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何荣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光志涉案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量刑方面有以下情节：1.虚开数额较小且未给国家造成损失，虚开的20份发票已经做转出处理，未进行税款抵扣。2.闫光志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闫光志无前科，系偶犯。4.闫光志生活困难，其配偶和残疾儿子需照看。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焦文瑞接收他人虚开犯罪事实 1.2016年4月，被告人焦文瑞借武某1的身份证注册成立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先后利用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名义与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天津隆祥源服装有限公司、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怀安县飞海绒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六家企业，签订虚假的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2016年期间累计接收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6份，价税合计33234302元，税额4827686.7元，税款已全部抵扣（其中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虚开的税额339903.6元已进行进项税转出处理）。 2.2017年，被告人焦文瑞利用上述同样手段接受涟水县明峰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淮安市久鑫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淮安市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涟水县徐东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丰县思永泰养殖专业合作社、阳高县畜丰养殖专业合作社、阳高县畜烨养殖专业合作社、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章丘市党家旺达恒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及个人（由诸城市水务局代开）为世宸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79份，价税合计44,725,027.1元，税额5,145,393.1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3.2016年5月，被告人焦文瑞借用袁某的身份证注册成立南和县兴鑫服装厂，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先后与临沂祥胜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阳高县雨晨绒毛制品厂、阳高县豪晟绒毛制品厂、阳高县永泰皮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怀安县润达绒毛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怀安县泽瑞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康保县滕城绒毛制品厂、南宫市聚人绒毛制品厂、南宫市雨廓绒毛制品有限公司、河北德宁绒毛制品有限公司、怀安飞海绒毛制品厂、阳高县翊晨绒毛制品厂、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厂15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南和县兴鑫服装厂累计接受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9份，价税合计27382253.3元，税额3978617.74元，该税款已全部抵扣（其中进行进项税转出处理322643.94元）。 4.2016年5月，被告人焦文瑞借用王明军（已死亡）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南和县联众服装厂，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先后与阳高县荣纺毛制品加工厂、阳高县雨晨绒毛制品厂、阳高县茂发绒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怀安县泽瑞羊绒制品有限公司、怀安县飞海绒毛制品厂、南宫市好运绒业有限公司7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累计接受上述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价税合计19393961元，税额2817925.96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5.2017年9月，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焦文瑞以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的名义为其自己实际经营的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1,350元，税额43,785.9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二、被告人焦文瑞为他人虚开犯罪事实 1.2014年12月，被告人焦文瑞利用李某3身份证成立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作为该厂实际经营者，成立后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指示雇佣人员空转机器生产电费，对外造成生产的假象。焦文瑞先后利用友联的名义与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于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李某3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来掩盖没有真实业务的产生。累计向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0份，价税合计48847856元，税额7097551.75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2.2015年元月，被告人焦文瑞利用范红霞的身份证成立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利用吉莱的名义先后与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个人户，形成资金回流等来掩盖没有真实业务。累计向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5份，价税合计51,636,747.6元，税额7,502,775.52元，税款已全部抵扣。 3.2016年4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焦文瑞以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名义与刘光灿（别名刘志刚，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深圳市彭成光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账户，然后再将资金转到广东刘光灿、邓友、邓爱学等人名下，形成资金回流来掩盖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焦文瑞为下游企业深圳市彭成光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78份，价税合计66843450元，税额9712296.15元，该税款已办理完毕退税手续。 4.2016年5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焦文瑞以南和县兴鑫服装厂的名义与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刘光灿为实际经营者）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然后又将资金转到广东刘光灿、邓友、邓爱学等人名下，形成资金回流。焦文瑞为下游企业深圳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7份，价税合计23971875元，税额3483092.92元，该税款已办理完毕退税手续。 5.2016年5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焦文瑞以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的名义与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虚假供货合同，通过对公账户走资金，后又将资金转到范红霞、王某1个人户，然后再将资金转到广东刘光灿、邓友、邓爱学等人名下，形成资金回流。联众为下游企业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1份，价税合计19407535元，税额2819898.26元，该税款已办理完毕退税手续。 三、被告人范红霞参与的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范红霞作为焦文瑞的女朋友，在明知焦文瑞是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这些企业的实际经营者，且这些企业没有实际生产经营的情形下，用自己身份信息帮助被告人焦文瑞成立企业，开办银行卡供其转账使用，帮助记账、取送发票，并到公安机关作伪证包庇焦文瑞。 四、被告人陈彦兵为他人虚开犯罪事实 2017年3、4月间，被告人陈彦兵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自己作为股东的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加工厂，给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兴鑫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83,940元，税额84,845.98元；给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价税合计7,008,250元，税额1,018,292.7元，该税款已全部抵扣。 五、被告人秦九新介绍虚开、被告人闫光志为他人虚开犯罪事实 2016年6月，经秦九新介绍，被告人闫光志实际经营的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为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339,336元，税额339,903.5元，该进项税已转出。 2016年6月份，被告人秦九新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从杨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南宫市好运绒业有限公司，为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846153元，税额143846.2元；介绍从杨某的河北德宁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给被告人焦文瑞实际经营的南和县兴鑫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850000元，税额144500元，该税款已全部抵扣，秦九新从中获利4000元。 另查明：1.被告人焦文瑞于2011年6月3日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被告人焦文瑞系缓刑考验期间再犯新罪。2.被告人范红霞因本案自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0月9日被羁押三十二日；被告人陈彦兵因本案自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月23日被羁押三十一日。3.被告人秦九新到案后将违法所得四千元已退缴至邢台县公安局扣押。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证据 1.被告人焦文瑞供述。2016年3月份，其用其外甥女武某1的名字注册了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实际经营人是其。公司会计2016年的时候是杨红霞，到了2017年换成了王某2，公司地址在邢台县，公司有5个职工，是其、范红霞、王某1、刘某1、刘振华。武某1做法人时，其没有给她好处，其和她是亲戚，她不参与实际经营，也不参与分红。其单位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其公司做服装生意，具体业务是其在谈，进纱线，从山西阳高、天津、河北张家口进货后让工人加工成成衣再销往广东深圳。其从张家口三家公司进过货，三家公司都是一个老板，名字叫殷某。其从山西省阳高县的四家公司进过货，这四家也是一个老板，叫陈彦兵，也是南宫市段芦头人，是在酒桌上认识的。其从天津的三家公司进过货，也是一个老板，叫秦九新，他也是南宫市段芦头人。其销货只和一家公司在合作，好像叫深圳彭城光公司，老总叫刘光灿。其和范红霞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公司的对公账户的网银，包括范红霞个人的卡，王某1个人的卡都在刘光灿手里，刘光灿实际控制这些卡。其从殷某、陈彦兵、秦九新处取得的增值税专用票，都认证抵扣了。王某1什么业务也不负责，就是负责看大门，干点零活，一个月工资三千元，都是现金支付，他从2016年4月份，到2017年底离开公司，其没有让他邮寄发票，其大约2016年的时候，让他用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其要求必须开通网银，王某1办好后没有用就直接给其了，一直是其在使用，是一张农行卡，这张卡现在在刘光灿手里。因为当时刘光灿说需要走账用一张银行卡，其就让王某1用他名字办了，然后交给了刘光灿。武某1没来过世宸服装厂，也不参与经营。2018年7月份，税务稽查局找其，其才跟她说了是怎么一回事。税务稽查局来其公司调账，武某1是公司法人，刘文候是其找来冒充世宸服装厂实际经营人的，其带着他们两个去税务局送账，他们都被问了材料。他们的供述都是其教他们怎么说的，去之前就教好了，当时其找刘文候时候他不愿意去，其就让他说他是代新河，还把代新河的身份证照片发给了刘文候，这样他才答应去做材料。其当时以为问问话就没事了，没想那么多。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是其去注册的，其找了一个专门办公司手续的托儿，叫马媛。其给她提供了武某1的身份证和一千元好处费，其不清楚她怎么办理的，申请一般纳税人是其公司会计杨红霞去办理的，其只知道申请一般纳税人需要营业执照，注册公司和申请一般纳税人武某1都不在场，公司注册上面的签名应该是马媛代签的。 其从阳高县增海绒毛制品厂和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厂购买发票价税合计一百多万元，其通过这两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殷某买的发票，约定的税点是票面金额的不到5个点，具体金额不记得了，其从天津美嘉亿公司购买发票10张，价税合计100多万元，约定税点是票面金额的4.9个点，天津这10张发票其是通过秦九新购买的，秦九新是公司实际经营人。就是没有货物交往，其付给秦九新或者殷某一定的买票费用，而后他们把发票开好给其。秦九新自称是天津美嘉亿实际经营人，买票事宜都是其和他联系的，税点也是打给秦九新的，发票也是秦九新开好给其的。殷某自称是阳高县两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带着其和范红霞去公司考察过，从这两家公司买票的事都是和殷某联系的，税点也是打到殷某处，发票开好后也是殷某给其的。其和秦九新在南宫市谈的，当时就其和他两个人，其和殷某是其从山西考察完一周，殷某带着其和范红霞跑到殷某的老家张家口阳原，但是谈的时候只有其和殷某两人，范红霞不知道，范红霞不在场，买卖发票的事范红霞不知情。其通过建行卡给二人打的税点，其只有这一张建行卡，其自己操作通过电脑网银转的款，殷某是通过快递邮寄给其的这些虚开的发票。寄件人写的殷某，收件人写的其。秦九新的也是邮寄来的。其把这些发票取得之后都交给了公司代账会计杨红霞，由杨红霞认证抵扣。其买卖的发票都有记录，让范红霞帮其记录在笔记本上，有买票卖票信息，也有公司的日常开支，本子后来被其烧了。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也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向深圳彭城光商贸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交往的情况下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大约有200多万，和公司实际经营人刘光灿具体对接的，刘光灿给其票面金额7个点的税点，开好后其把发票邮寄给刘光灿，其和刘光灿在深圳的宾馆里面谈的。去深圳的时候是其带着范红霞一起去的，但是谈买卖发票的事的时候范红霞不在场，她也不知情。刘光灿把他的企业信息打印到一张纸上面交给其，税点是刘光灿通过银行卡打到其建行卡上面的，其用顺丰快递邮寄给刘光灿发票。寄件人是其，收件人是刘光灿。其从殷某和秦九新处买来的发票，卖给刘光灿的发票都是增值税发票。 其也是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实际经营人，法人代表是袁某，王某1负责看大门，刘某1负责机器维修。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网银和王某1的个人账户网银都是其控制的，其交给刘光灿了。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和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厂的网银是殷某控制的，其跟殷某说要走账，让他把网银给其，他就给其了。2016年的发票是会计杨红霞开具的，2017年的发票是会计王某2开具的，2016年和2017年的进项发票都认证抵扣了，2016年时会计杨红霞报的税，2017年会计王某2报的税，深圳市彭城光贸易有限公司公户往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公户有这些业务的汇款，但是深圳打过来的钱都通过范红霞的个人账户打回深圳了，是为了平账，为了应付税务局的检查才这么做的，不是其操作的，是其把范红霞的银行卡以及网银密码交给刘光灿，刘光灿操作的。 2015年1月份时候，其用范红霞身份证说注册一个厂子，其拿她身份证找人代办了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法人范红霞，其是实际经营人，也是唯一股东，范红霞是顶名法人，不参与厂子的实际经营。2017年内丘县公安局查吉莱绒毛制品厂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其对范红霞说她是法人，让她去顶名投案的。2015年其通过王中介绍销售给广东骏卓公司的纱线，给骏卓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会计李建敏开的。开了多少其记不清了。吉莱绒毛制品厂对公账户的网银和密码由其管理，其给过王中，其给骏卓公司开完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王中说会计需要平一下账。李某3是其在临城县冯村附近时碰到的，其留了她的身份证，找人代办了邢台市友联绒毛制品厂的工商注册手续。法人是李某3，实际经营人是其。办理工商手续时候她不知情。办好后告诉她的，其每月给她1500元。户名李某3，尾号31874的农业银行卡是其拿李某3身份证办理的，由其实际控制使用，卡的密码只有其知道，李某3没有使用。其用李某3和范红霞的身份证办银行卡是因为他们是厂子法人，方便开展业务。他们都没有参与厂子经营管理。邢台市友联绒毛制品厂是2014年12月份，其用李某3身份证找人代办的，法人是李某3，其是投资人、经营人，其经营友联厂时，因为开发票有限额，开具的发票不能满足经营需要，税务部门说再成立一个厂子就可以开票了，所以就成立了吉莱厂。对公账户和网银由其控制。户名范红霞尾号66111工行卡是其在使用，范红霞没有用过。 焦文瑞当庭供述称，其一共开了五个厂子，法人代表分别是李某3、范红霞、王明军、袁某、武某1，其实际控制这五家公司，都没有正常生产，机器空转，为了产生电费，应付税务局。起诉书指控中的这些公司和其均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就是单纯开票，有专用发票、普通发票。其给刘光灿开过票，刘光灿要过其的网银，走的资金回流。范红霞跟其是男女朋友关系，在其指示下有过取票、寄票等行为。起诉书指控的其接受虚开的数额和其虚开的数额均属实。其接受虚开的发票后，再开出去挣中间差的税点，接受时付4、5个左右税点，开出去6个或6个多税点。其违法所得记不清了，给工人开工资及租厂房开支了。其不清楚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开出去的都实际抵扣了。阳高县荣纺公司开到南和其的两个公司的票都是陈彦兵联系的，都是陈彦兵直接给其的，其给了陈彦兵4、5个左右税点。 2.被告人范红霞供述。2017年秋天因发票的事情其被内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焦文瑞让其帮他在内丘县用其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名称是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法人是其，并答应每个月给其1000元工资，公司做什么业务其不知道，成立公司后其也没有去过。直到2017年冬天焦文瑞告诉其内丘县以其为法人代表的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发票出了事情，说是偷税漏税，让其去公安局顶一顶，让其承认法人代表是其，所有事情是其做的，所有责任都由其承担，焦文瑞帮其办的取保候审。其之前在车管所做驾驶证办理，焦文瑞给其介绍业务，就认识了。2016年3月份左右，焦文瑞告诉其想在邢台县成立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地址在邢台县，让其过去干过活，承诺一个月给其1500元工资，其后来知道法人叫武某1，是焦文瑞亲戚。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焦文瑞。世宸服装厂除了其还有一个女会计，还有王某1和刘某1，还有几个临时在车间干活的纺织工。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生产羊毛衫，生产量不大。焦文瑞负责销售，会计将销项发票开好之后，焦文瑞让其把发票快递到深圳。收件人是“刘老板”，从邢台桥东区顺丰快递点发的。购货公司好像是深圳彭城光。其在公司听到焦文瑞跟深圳“刘老板”通电话，焦文瑞告诉深圳“刘老板”发票已经开好并寄出，要求深圳“刘老板”将发票的票点给涨一涨，其理解是再让“刘老板”多给些费用，否则他不挣钱，同时提到其农行卡Ｕ盾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银行Ｕ盾都在深圳“刘老板”手里，让他直接按照发票金额走账即可。其银行Ｕ盾是焦文瑞让其在邢台市农行办理的一张农行卡和Ｕ盾，办好的农行卡和Ｕ盾都在焦文瑞手里，2017年年底其把这张卡销户了。其不认识深圳“刘老板”，也没有通过电话。2016年或2017年时有一个自称“刘老板”的南方人来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找焦文瑞，其在院里见到过这个“刘老板”，个头不低，不胖，看着有40岁左右，光头，其不知道是不是深圳收快递的“刘老板”。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进项发票有一个叫菲普的公司，有印象，其他公司记不清楚，这些公司的发票都是从张家口邮寄过来的，寄件人姓名为“尹老板”，发票快递的收件人是“焦老板”，收件人手机号码是181××××0999，这是焦文瑞的手机号，发票的快递送到厂子，有时候是焦文瑞让其去快递点取，然后焦文瑞让其交给会计。这些进项发票开具的项目是纱线。张家口的“尹老板”是焦文瑞联系的，其在公司听到过焦文瑞与张家口“尹老板”通电话，焦文瑞让张家口“尹老板”开发票并说发票的票点降一点，要不他不挣钱。其理解的意思是再少付“尹老板”些费用。焦文瑞在南和还有一个公司，叫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其在这也帮他干过活，张家口“尹老板”寄给焦文瑞的发票都是寄到邢台市，是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进项发票，焦文瑞就让其把发票给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会计，如果是开给南和县兴鑫服装厂的发票，焦文瑞就让其到南和把发票交给一个姓张的会计，焦文瑞也把南和县兴鑫服装厂的发票给其，让其通过快递邮寄给深圳的“刘老板”，南和县兴鑫服装厂还有王某1和刘某1在公司帮忙。这个公司和世宸服装厂性质一样，实际上是焦文瑞控制的两家公司。 其在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就是干干零活，跑跑腿，也帮焦文瑞寄过发票，没有什么具体工作。其和焦文瑞在公司，他是其老板，私下是男女朋友关系，焦文瑞让其寄发票是寄给深圳“刘老板”，寄件人是“焦先生”和焦文瑞的电话。其总共帮焦文瑞寄过四五次发票，一次大约几十张，其没有数过，焦文瑞给了其，其就到快递公司寄出去了。其在公司的时候，焦文瑞叫其办一张银行卡，开通网银，办理好U盾，然后把卡交给焦文瑞，其和焦文瑞是男女朋友，所以其对他的话没有怀疑，就走到农行办了一张卡，开通网银，办理好U盾，然后其就交给了焦文瑞。他说公司用，具体用途其不清楚。后来其听说其被网上追逃了，其就问焦文瑞是怎么回事，焦文瑞说可能是因为用银行卡走账了。 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有王某1和刘某1还有一个叫“三哥”的人。“三哥”负责看门、打杂，大名其不知道，男性，听口音和焦文瑞是老乡，50岁左右。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不实际生产经营，实际上焦文瑞就是低价买进发票，而后再加价卖出发票，从中牟利。其知道的他又从张家口和山西买进的发票，他买进发票的联系人是殷某，需要进项发票时他就给殷某支付开票的费用，殷某提供发票的公司名称有一个叫阳高增海，还有一个叫菲普什么的，可以看记账凭证，只要是山西和张家口开具的发票，都是殷某提供的，世宸公司成立以后焦文瑞带其去过一次张家口阳原，和殷某见过一次面。去张家口就是谈买卖发票的事，但是他们谈这些事情的时候，焦文瑞不让其在场，所以细节不太清楚。殷某开出发票后是殷某寄给焦文瑞的，焦文瑞收到后交给其，其再转交给会计记账，焦文瑞把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销项发票都卖给深圳彭城光公司了，深圳公司的老板是刘光灿，刘光灿给焦文瑞打电话要发票时，焦文瑞就按照刘光灿的要求给其开具销项发票，按照发票的票面金额收取刘光灿的费用。焦文瑞带其去深圳的时候其见过刘光灿，在深圳都是刘光灿招待的其和焦文瑞，刘光灿来邢台的时候其见过刘光灿，其认识他，去深圳是谈买卖发票的事，由焦文瑞给刘光灿提供发票，刘光灿付给焦文瑞费用。焦文瑞从殷某处取得的发票收取费用和向刘光灿开出发票收取费用有记账，焦文瑞让其帮他记得流水账。焦文瑞让其买了两个笔记本，而后每次买进发票或者卖出发票的时候由焦文瑞口述，其替他记录，从笔记本的前面往后记录的都是世宸服装厂买进发票的项目，每次买进发票都有记账，首先是取得发票的日期，而后是提供发票公司的名称，往后是发票的张数，再往后是发票的价税合计金额，再往后是应付殷某开具发票的票点，最后是应付殷某的费用。焦文瑞从殷某处购进发票票面金额的0.045支付给殷某费用，其记得0.045是大致数字。卖出发票也是由焦文瑞口述，其替他记录，从笔记本的后面往前记录的是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开出的发票账目，每次开出发票也是有记账，首先是开出发票的日期，而后是接受公司名称，往后是发票张数和总金额，再往后是收取票点以及收取费用。焦文瑞卖给刘光灿的发票收取费用的方式，其记得记账的时候是按照票面金额乘以0.07收取刘光灿的费用。笔记本原来放在其这里，到了2018年6、7月份的时候焦文瑞从其这里拿走了。世宸公司的发票开给刘光灿公司，原来是杨红霞开，后来是王某2开的，他们都是按照焦文瑞提供的数据，将发票开好以后，交给其或者焦文瑞，快递寄给刘光灿。其不知道刘光灿怎么付款。其原来不知道焦文瑞买卖发票的事，现在其知道他这种行为是违法行为，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焦文瑞在南和县还有两家公司，模式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都一样，名字一个叫南和联众服装厂一个叫南和兴鑫服装厂，他虚开发票的流水账也是让其帮他记的，焦文瑞在内丘还有三家公司，也是从事这种虚开行为，一个公司名叫内丘县盛欣绒毛制品厂，一个叫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一个叫邢台市友联绒毛制品厂，在2017年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和邢台市友联绒毛制品厂由于发票问题被公安调查，焦文瑞让其代替他去公安机关交代，说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其，实际上实际经营人不是其，是焦文瑞。 他让其帮他记账的时候，其不知道他让其记得是什么东西，内容就是厂子名字，总金额，税点，还有应付金额或者应收金额，其现在知道了是买卖发票的流水账。其和焦文瑞都是因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的，结合着一想其觉得焦文瑞让其记的账是买卖发票的相关内容，有两个本子，都是黑色的，有Ａ4纸一半那么大，一个皮革的一个是硬塑料皮的，其记得应付金额和应收金额有几万的，有十几万的，记了有几十笔。焦文瑞让其去快递公司拿过发票。殷某寄来的，拿了4、5次，在东牛角菜市场往东顺丰快递拿的。其没有打开，取了发票后直接交给了焦文瑞，或者交给了会计，焦文瑞告诉其邮寄的是发票。有时候是焦文瑞给其有时候是让其去找杨红霞或者王某2拿发票，邮寄给刘光灿。其就是个跑腿的，让其干啥其干啥，其没有想那么多，没有想为什么世宸没有实际经营会有这么大的发票流动。其没有使用过其给他的银行卡。 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就没有实际经营过，没有进过货物，也没有卖过货物，所以没有办理出入库。其在会计那见过出库入库的单据。没有人负责出入库登记，就是2018年7、8月份邢台县税务局查账的时候其帮王会计复印公司账本，在账本的复印中见过出入库单据。公司没有实际进出货。其觉得出入库单据是假的。出入库单据是个黄色的长条纸，其公司只有其姓范，只有王某1姓王。出入库登记不是其经手。单据上的内容不是实际发生的，其没有见过公司进过货，单据也是其第一次见，焦文瑞让其替他记的买卖发票流水有二三十笔，其不知道他具体怎么买卖发票的。焦文瑞让其记账的时候从前往后记的是买进的发票，税点好像是0.045，这个应该就是从殷某那里买发票需要支付的税点，越低也就是需要支付给殷某的钱就少，这样赚的钱就多了，同样从后往前记得是卖给刘光灿的发票，税点是0.07，这个应该就是卖给刘光灿，刘光灿需要支付给焦文瑞的税点，越高焦文瑞赚的钱就越多，其觉得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其不知道焦文瑞的获利情况。 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交一个小本，上面记录着一些账目，想交给公安机关。上面记录着有第一次其和焦文瑞、王某1、刘四、小代一起去深圳和刘光灿见面时花销的记录。刘四是焦文瑞的合伙人，小本里记着刘四投资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十万元钱。刘四参与公司经营，其感觉刘四是老板，焦文瑞就是帮刘四跑腿的，其不知道他怎么参与经营的。刘四好像叫刘振东。刚开办世宸服装厂的时候是刘振东和焦文瑞一起去租的厂房，刘振东还投资了十万块，其提交的小本子上有记录，获利以后焦文瑞给刘振东分过钱，第一次是现金20万，其没有在场，其听焦文瑞说的，记在账本上了。是焦文瑞交给刘振东的，第二次是5万，钱是焦文瑞给其的，是其交给刘振东的，刘振东投资的十万元交房子，买设备之类用了。经辨认，范红霞辨认出刘振东。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和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的真正老板是焦文瑞和刘振东。王明军是刘振东的战友，是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的法人代表，他不是真正老板，只是用他名字做法人，他只是公司员工。 2014年的时候，焦文瑞用其身份证办理的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的工商登记手续，让其顶名字做法人。实际经营人是焦文瑞，当时焦文瑞说每月给其一千元，但一直没给。 3.被告人陈彦兵供述。其给焦文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通过焦文生认识的焦文瑞，焦文生没有参与买卖发票，2017年焦文瑞给其打电话让其给他找点发票，见面之前就已经沟通的差不多了，其和焦文瑞见面后就谈了一下税点和开票的内容，他给其打钱其就给他开票。票面内容，名称是纱线，单位是公斤，单价是400元，单张发票的票面金额是11万元左右（价税合计），税点的票面金额的5%，其和焦文瑞之间没有实际的货物交往，就是焦文瑞给其税点，其给他开发票，没有实际业务交往，其一共卖给焦文瑞两个月的发票，一个月25份，两个月就是50份，税价合计大约500万元左右，2017年的春天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卖给焦文瑞的发票是山西的公司，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加工厂，焦文瑞接受其开发票的公司是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其不是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厂的的实际经营人，焦文瑞把税点打到其的个人账户上面，其再把钱转给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厂，一开始说做资金流，后来焦文瑞没有做，焦文瑞公司出事了，就跑了，焦文瑞给其支付税点是银行卡转账，直接转到其的银行卡上，其银行卡尾号4114，开户行是农行南宫青年路支行，其给王洪伟转账是直接打到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厂公户，用其农行卡转的账，其给王洪伟支付的税点是5%，其和焦文瑞谈好，上家要多少个点其就卖给他多少个点，每开100万的发票，其挣1万块的好处费。焦文瑞是随着好处费一起打到其尾号4114的农行卡上面，其把税点打给山西，其把好处费留下。开票信息焦文瑞以微信的形式发给其，其再转发给王洪伟，票开好之后用顺丰快递寄给其，其在南宫把发票交给焦文瑞，第二次是王洪伟直接把发票寄给焦文瑞，快递信息寄件人是王先生，收件人是陈先生，寄到南宫市顺丰快递点，其自取，其通过宋洪涛认识的王洪伟，焦文瑞还欠其一万元的好处费没有给其。2017年3、4月，第一个月的发票是25份，先寄给其，其给焦文瑞，第二个月焦文瑞从其这买了25份，为什么票面是39份其不清楚了，这个月的发票是从山西那边直接寄给焦文瑞的。 其是阳高荣纺公司合伙人，合伙人有其和史延良，宋树泽是法人代表，他没有参与经营。其和焦文瑞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后来焦文瑞给其打电话要其给他开点票，税点5个左右。2017年3、4月份开了六七十份，价税合计700多万，税款100多万，开给南和兴鑫、联众两个厂子。税点给其打了40多万，打在其尾号4114的农行卡上，其就给史延良打过去了。资金流没有做就出事了。 4.被告人秦九新供述。2016年的时候其曾经介绍焦文瑞从闫光志的公司买了20份发票，价税合计200万元左右，当时是焦文瑞的弟弟焦文生找的其，让其帮他哥哥找到纱线的发票，焦文生答应其，谈成了一张发票给其100元到200元的好处费，其知道闫光志在天津有公司，可以开纱线发票，其和闫光志、焦文生一起吃饭说了这件事，闫光志同意了，当时谈的4.5个点的税点，焦文瑞给其是4.7个点的税点，一张票其赚一头二百的。焦文瑞给其的税点是直接打到其的农行卡上面，付给闫光志的税点是其让焦文生用其的网银转给闫光志的卡上面。先开的票后转的账，其不会使用网银所以让焦文生转的。其的卡是农行卡，开户行南宫市支行，其只有一张银行卡。焦文瑞先把钱转给其，其再转给闫光志。开票信息是焦文瑞当面交给其的，在一张白纸上写着。其记得有货物名称是纱线。当时跟闫光志一起喝酒，谈好后把焦文瑞给其的其给了闫光志，焦文瑞和闫光志之间没有真实交易。因为焦文生找其的时候就说了是给焦文瑞买发票。其找闫光志开的是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之前没有说实话是怕家人受威胁，怕闫光志报复其。其现在说的是实话，想有一个好态度，争取早点出去。其认罪、认罚，希望对其宽大处理。其上一次说的是实话，最早是焦文瑞找的焦文生，焦文生找的其，说给他哥帮忙找点发票，焦文生和闫光志比较熟，具体是焦文生和闫光志谈的，焦文瑞当时答应给其票面金额4.7%的税点，其和闫光志谈的是给他4.5%的税点，不让其白忙活，其挣0.2%的好处费，一张票就是挣个一头二百，细节是焦文生谈的，税点是通过其的卡转的账，其不会用网银，是焦文生用其的网银转的钱。焦文瑞和闫光志这笔业务没有真实交易，焦文瑞从闫光志那里说是买纱线，其听说闫光志在天津的公司根本不具备做纱线的能力，所以他们之间的业务不是真实的。另外其介绍南宫杨某给焦文瑞南和两个公司开了20张票，事后焦文瑞给了其4000元钱。其4000元违法所得已经退到检察院指定的账户了。 5.被告人闫光志供述。其通过秦九新给焦文瑞开发票了。2016年上半年时候，其从天津回段芦头老家，秦九新吃饭期间让其给他开点发票，在这之前几个月焦文生从其公司买过羊绒，但是其谈的价格就是不带发票的价格，秦九新说发票不是给他开，给焦文瑞开，也不能让其白开发票，给其税点，其贪心就答应了。秦九新通过微信给其发的开票信息，答应给其的税点是4个点左右，税点是秦九新用他的卡转到史振来的卡上面，其把公司的网银和密码告诉秦九新，他负责公司公户走账。其用的天津美佳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给秦九新开的。开到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一共20份发票，价税合计230余万元。开的是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和秦九新之间没有真实货物往来，天津美佳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其。前法人代表史振来，后来变更成蓝泓显，代账会计刘某2，还有一些工人。史振来不参与公司分红，公司的工商注册和税务登记是其找代办公司注册的。不需要本人亲自去。其是黑户，不能做法人代表，其让史振来办的银行卡，其一直在使用，秦九新给其打的税点就是打到这个卡上，尾号6176，其卖给秦九新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但是税务局要求开发票金额必须和公司对公账户的金额相吻合，所以要做假的资金流，公户走账就是这个意思，焦文瑞走的资金流。发票开好后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邮给秦九新，开票方天津美佳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受票方是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名称纱线，单位公斤，单价，税价合计，票号其都记不清楚了。 秦九新就是给其说是焦文瑞要这些发票，到底是焦文瑞还是焦文生用其不清楚，其不太好说实际上买羊绒纱线的人是谁，其不清楚姓刘的清河人叫什么名字，买其羊绒的人是转账，秦九新说焦文生和焦文瑞是合伙做生意的，焦文生找其买羊绒过了两个月以后，秦九新找其买的发票。秦九新找其买发票的时候焦文生没有找过其，其觉得秦九新想从中挣个差价，买羊绒纱线带发票和不带发票差8%左右。秦九新找其买发票，照样给其税点，其当时抱有侥幸心理，也想挣个税点，所以就卖给秦九新了。其公司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没有过实际货物交往。其卖给秦九新的新发票收了4个点左右的税点。其每个月收支情况不同，有多余的销项了，不开出去也是浪费了，其卖给秦九新的发票是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是代账会计刘某2开的，他不知情，他按照其要求开的，公司的所有账目和税盘都是在刘某2的公司放着，其知道这种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其认罪认罚。 其认罪，吃饭期间秦九新说想让其给焦文瑞开200万纱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秦九新说焦文生之前找其买过纱线，开票也不属于虚开，再付给其4%的税点，其同意了。开票信息是秦九新微信给其发的，其根据秦九新的要求把发票开给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正常的业务不需要公户平账和付税点。资金回流是为了应付税务局查账焦文瑞公司往其公司打过这笔钱，是又通过其他卡转走了，史振来的卡是其在用，秦九新打过来的钱是买发票的税点。秦九新给其打了大概10万元左右，其把网银给秦九新了，他们在操作。其给焦文瑞开发票的行为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知道错了，希望政府宽大处理。史振来的卡是农行天津开的卡，史燕的卡是工行南宫支行。 6．证人武某1证言。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其没有参与，没有去工商局或税务局办理过相关手续，不参与经营和分红。其姨父焦文瑞用过其身份证原件。工商注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其姨夫找其说用其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公司，其是法人代表。现在公司出点问题，需要其去邢台县税务稽查局做材料，做完材料就跟其没有关系了，其就去了。做材料的供述都是焦文瑞教其说的，不是真的。内容是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招工的时候，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代新河用其身份证去作为公司法人注册的这家公司，给其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的大致意思是其只是这个公司的法人，公司出了任何问题和其没有关系。其不知道代新河是不是实际经营人，焦文瑞让其说的。证明是焦文瑞拿出来提交给税务局的，焦文瑞说这样说就跟其没有关系了，其相信他就说了。其不认识代新河，就见过一次自称叫代新河的人。 7.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2016年5月份到邢台世宸服装厂打工，到2017年11月份不干了。2016年5月，焦文瑞找到其，说他开了服装厂需要一个看大门的，一个月工资三千，其同意了，就到了世宸服装厂上班，服装厂的老板和实际经营人就是焦文瑞，公司员工有三人，分别是焦文瑞、张磊和其，焦文瑞负责厂子的日常经营，张磊负责看大门和干杂活，其在厂子里也是干杂活和看大门，法人和股东情况其不知道。厂子有三十台缝纫机，平常都不开着，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开工，平时也没有什么业务，外面人也没有进过厂子，焦文瑞也不来厂子。平时就是其和张磊在厂子看大门，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没有实际经营服装，公司平时就是闲置状态，就没有生产过衣服或产品，没有进销货物，也没有进过原材料和装卸货物。缝纫机没有开过，没有实际生产过东西。焦文瑞没有给其发票或者参与发票方面的业务，其没有见过公司发票。也没有给其他人送过发票。2016年5月，其上班后焦文瑞带其去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说是其的工资卡，办卡是用其身份证信息办的，密码是他设置的，其不知道密码，卡下来后他就把卡拿走了，其就没有在使用过这张银行卡，也没有给其工资，其想着不干的时候工资一起算。农行卡是焦文瑞在实际使用。当时没有办理网银。其也没有找他要卡。后来其不干了，找焦文瑞要工资，他一直拖着没有给其。工作期间没有给其发过工资。工作期间吃饭和日常开销是焦文瑞给其的，工作期间其找他要过两次钱共计一万元。其认识范红霞，焦文瑞带其去农行办银行卡的时候她也在。她没有在厂子上班，偶尔跟焦文瑞去厂子转转。有时候就是开着机器空转。为了走点电费，其想焦文瑞就是为了造成一种在生产的假象。员工一共五个人，焦文瑞、范红霞、其、张磊、刘某1。张磊是其走了以后负责看门的人。其在公司干了一年没有见过进货，其上班之前进机器的时候带着的纱线也一直扔在库房，就织过衣袖，没有织过成衣，织衣袖也是为了造假，焦文瑞带人来到时候就织衣袖，平时就空转机器。其工作的一年公司没有卖过货。其不知道怎么营利。公司就不经营。从来没有招过工人，其没有见过会计。刘某1比其晚去一个月，到了2017年年初辞职的，刘某1负责开机器和维修机器，范红霞和焦文瑞是情人关系。办卡是焦文瑞和范红霞给其弄的，焦文瑞总欠其工资其就不干了。焦文瑞还有一个合伙人刘四，在邢台县和县办厂子，刘四和焦文瑞是一起运作的，他们经常去厂子，并且那次焦文瑞叫其和他一起去深圳，刘四也去了，开的还是刘四的车。2016年3月份，焦文瑞找其，一起去深圳，去的有其和焦文瑞、范红霞、刘四、还有一个姓代的女的，开着刘四的丰田车，去深圳联系业务，其实就是去找用票的人，先到的东莞，后到深圳，在深圳见到一个姓刘的人，在广州待了三四天就开车回来了，焦文瑞就是买卖发票的，去深圳的意图是，焦文瑞卖给姓刘的发票，去和这个姓刘的见面了，其听说是增值税发票。他们谈的时候其不在场，吃饭的时候没有谈买发票的事，路上焦文瑞也没有说去买卖发票这个事，在邢台县好后其就走了，是刘某1和张磊在厂子看着，刘某1走后是刘三和张磊看厂子，其去南和了，焦文瑞和刘四在南和租了两处厂房，焦文瑞让其帮着接电弄机器，弄好后其就在南和的厂子看大门，厂子在南和县，一个村里，一个村南，其在村南的看门，村内的没有人看门，两个厂子从来都没有生产过，偶尔让机器空转着。产生点电费，为了造成一种在生产的假象，实际上没有生产过，焦文瑞成立的厂子其就知道两个，两个都没有生产过，南和的公司刚建厂的时候进过一车毛线，两个厂房分别放一点，进的毛线也没有生产，就在厂子里堆着。其觉得进毛线是为了应付检查，工商税务局来一看有货物，好蒙混过关，南和的厂子从来没有卖出过货物，南和的厂房是刘四和焦文瑞两个人租的，也是他们买的机器，其在厂子等着卸。其还开车拉着焦文瑞和范红霞一起去张家口找过发票，其是从焦文瑞和范红霞闲谈中听到的，张家口的人姓殷。焦文瑞没有让其取过或寄过发票，其知道秦九新和焦文瑞也联系过发票的事，但是成没成其不知道，刘三和刘四是亲兄弟。其知道以前在南和公司有个姓王的负责做饭和打杂，叫王明军，他不是老板，就是打杂的，老板是焦文瑞。其辨认出刘振东，证实刘振东就是刘四。刘三就是刘振华。 8.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1）邢东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回执、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证实焦文瑞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6月3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 9.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2020）冀0581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秦九新同案犯杨某已退缴违法所得，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10.南宫市司法局（2019）南评字079、08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南宫市司法局同意将秦九新、闫光志纳入社区矫正。 11.邢台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包括建行、农行协助查询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开户行明细；建行协助查询焦文瑞开户行明细；农行协助查询秦九新开户行明细；王某1银行卡在经侦系统资金查控平台查询交易明细；建行、工行协助查询南和联众服装厂开户行明细；阳高县右所窑毛制品厂银行交易明细。 12.王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卡号62×××73与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厂、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怀安县飞海绒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及刘志刚、刘光灿有资金往来。 13.农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02170001040023808、02170001040023832、02170001040024012的账户信息以及开户至今的交易明细；天津隆祥源服装有限公司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财产情况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阳高县容纺毛制品加工厂、新澳绒毛制品加工厂04213001040014772、04×××87账户信息。 14.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账号50×××42开户信息、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及相关凭证；范红霞账号62×××11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及资金往来明细；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账号20×××09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段国斌卡号62×××49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账户13×××19，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及资金往来明细；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账户13×××35，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及资金往来明细；李某3卡号62×××74开户以来交易明细及资金往来明细；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账号20×××09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账号24×××97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王君卡号62×××33，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刘玲卡号62×××54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交易明细；何亮卡号62×××89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刘建华卡号62×××16开户信息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及资金往来明细；周俊标卡号62×××19开户信息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及资金往来明细；淄博柯舒纺织有限公司账号22×××95自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对方账户信息；淄博艺伦纺织有限公司账号22×××85自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对方账户信息；胡丙麒卡号62×××90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刘建华卡号62×××39开户信息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交易明细。 15.邢台县税务局提供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自开户以来的发票认证抵扣情况，已全部抵扣（其中进项税转出340,938.8元）。 16.南和县税务局提供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自开户至今的进项发票认证抵扣情况，已全部抵扣（其中进项税转出322,643.94元）。 17.内丘县税务局提供的增值税申报表。证实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县友联绒毛制品厂自开业以来的进项发票抵扣认证情况，已全部抵扣。 18.深圳税务局提供的企业退税表及侦查机关从调取的电子数据光盘中导出的供货方纳税号一览表。证实所虚开的发票已全部退税。 19.邢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办案说明及明细表。显示经侦查查明，焦文瑞所控制的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南和县联众服装厂、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县友联绒毛制品厂五家公司共计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8份，价税合计82,049,283.8元，税额11,920,955.2元，其中进项税转出662,547.54元；共计接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79份，价税合计44,725,027.1元，税额5,145,393.1元；共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21份，价税合计210,707,464元，税额30,615,614.6元。 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相关证据 （一）综合证据 1.邢台县世宸服装厂2017年8月份工资复印件、工商税务信息、发票信息。 2.邢台县税务局关于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 3.代新河证明及住院病历。证实代新河已于2016年3月18日死亡。 4.调取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自开户以来的发票认证抵扣情况以及抵扣数额；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增值税的税申报表共计10页；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取得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进项发票20份，金额1,999,432.4元，进项税额339,903.6元，对方企业有销无进且为非正常。需要对上述20份发票涉及税额339,903.6元进行进项税转出处理。 5.证人王某2证言。其是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兼职会计。2017年其在网上投了自己的信息，范红霞和其联系，其作了世宸公司的会计。没有签合同，就是口头协议。其是兼职会计，负责报税，记账，领票，开票等会计工作，一个月2200元，其去过公司一次，平时都是焦文瑞或者范红霞把进项发票和员工工资表给其，由其负责记账，去领票。开票是焦文瑞或范红霞把销售单，销售合同给其，其按照销售合同上面的单价数量金额去开票，记账的时候范红霞或者焦文瑞把银行回单或者转账明细给其，让其去记账，每个月该申报的时候去申报。其从2017年6月份开始做世宸公司会计的，世宸公司2017年5月到2017年10月的账是其做的，在这期间的发票也是其开的，其不知道之前的会计是谁，焦文瑞让其开票的时候见公司税盘的开票人是杨岭，后来其也没有改信息，一直用的杨岭的名字开的票。其没有见过进项发票中的货物。其没有多想做这些交易是不是真实的，其不认识工人，收到的发票开的有兔皮、狐狸皮、羊皮、貉子皮。这些货物其没有见过，发票上的销售货物是女上衣，单价150元或者160元，全部开到深圳彭城光贸易有限公司了，大致记得每个月开出的衣服数量是4、5万件。其按照合同上的金额开具，含不含税和运费其没有在意。其去公司时候没有听到机器生产的声音，其开票的电脑是焦文瑞给其的，还有一台打印机。2018年6月份时候，焦文瑞把东西拉走了，世宸公司的税盘和账目都在邢台县税务稽查局，焦文瑞让其代过邢台市永世绒毛制品厂，邢台市聚元绒毛制品厂，邢台县富都服装制品有限公司，这些都是焦文瑞介绍给其代账的，邢台永世绒毛制品厂，邢台聚元绒毛制品厂的情况和世宸公司差不多，也是他们给其东西其记账或者领票，但是邢台县富都服装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之后没有报过税。2016年12月份的时候世宸公司收到天津美佳亿裘皮公司的20张进项发票，这些发票由于天津公司非正常失控，所以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补交了税款和滞纳金。 6.证人马某1证言。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工商注册手续是其代办，2016年其在邢台市行政服务中心帮别人办工商注册手续，在大厅认识了焦文瑞，他说他想办厂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的，焦文瑞提供的法人身份证、产权证明和租赁协议，其弄好手续后，需要法人签名，印象中是那个女的签的名，出了营业执照后焦文瑞给了其200元作为报酬。其领着人到工商的窗口，工作人员会区分法人和到场的人是否一致，法人签字就是跟焦文瑞一起来的女的签的，其还帮焦文瑞在南和办过两个公司，一起去的除了那个女的还有两个男的，办完手续后出了营业执照，焦文瑞付给其400块。两个男的一个叫“军儿”，谁在法人处签的字其不知道。两个都是服装厂。这三个公司的税务登记不是其办理的。经辨认，马某1辨认出刘振东、焦文瑞、范红霞、王明军。 7.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7、8月份至2017年2、3月份，其在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工作。世宸服装厂在邢台县，老板是焦文瑞，会计范红霞，看门的王某1和其，其在厂子是机修师傅，还有四个工人都是女的，厂子有16台生产半成品衣服的二手机器。其去之前厂子机器都没有，没有生产。买了机器后近半年的时间里，厂子就没有怎么生产，只是焦文瑞经常让其过去开一下机器，让机器空转，不生产衣服。其没有见过销货的人员、车辆。焦文瑞给其5000元工资，前两个月工资正常发，之后没有给其发过工资，最终给清了其的工资，其不认识工资表上的三十个人，也没在厂子里见过这些人，因为厂子不怎么经营，工资也不按时开，其就辞职了。其在工厂工作期间，范红霞曾找其以办工资卡的名义，要求其开一张银行卡，其提供了身份证给范红霞，但其没见过这张银行卡。厂子由焦文瑞和范红霞负责，王某1负责看门的，其感觉这个厂子疑点很多，不是正常生产型的企业，厂子经常机器空转，就几个工人，一年生产不了几件衣服，没有什么销售额。 8.证人武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邢左公路桥西侧1公里处厂房是其的，2016年3月,其租给了武某1，签署了合同，租金一年五万，合同时间一年，到期了重签，说租厂子做服装厂，厂里面有设备，十几台大机器，还有二三十台缝纫机。厂子有时候干有时候不干，干干停停。水电费是他交，但是他总是拖欠，其帮垫付，和其签合同的是个女的，说她叫武某1。从工商局调取的这份合同不是其签订的合同，武某2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的签字。现金交房租,是一个叫老三的人交的。经辨认，武某2辨认出范红霞。 9.邢台县世宸服装厂营业执照、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申请书、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书、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税务登记表、一般纳税人认定信息清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武某1是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法人及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与其他企业之间的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10．焦文生、王明军死亡证明，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笔录、证明、病历、办案说明。 （二）山东公司（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章丘市党家旺达恒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及诸城市税务局为个人代开）相关证据 1．证人马某2证言。其是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2017年章丘整治违章建筑，其于同年11月份左右把养殖场给拆了。股东叫马某3，兼职会计小王，没有税务或财务负责人，其不知道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税盘、网银由其掌握，别人不能用，其卖兔子有的开发票，有的不开，兔贩子要求其开到哪个公司其就开到哪个公司，税务局票据里显示开往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发票应该就是兔贩子指定的。发票基本上是按实际买兔子的金额开的，但是都是兔贩子零星来收几次攒的多了集中开一次票。让其开票的是固定的一伙人。其把记账凭证、发票记账联都扔了。现金支付，往外开发票是会计小王操作的。其不懂为什么其没有跟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有业务往来，其给他们开票，其想让他们多收些其的兔子，大部分票是现场开好给兔贩子，有一两次邮寄，寄到山东省泰安市，单子早就没有了。 2.证人马某3证言。其是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是马某2成立的，会计小王，其不知道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其确实没有和这家公司做过业务，其没有听过这个公司，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税盘、网银是由马某2掌握，别人用不了，税盘其记得在小王手里。2017年养了大概有七八千只兔子。兔子有人上门来收，有的开发票有的不开发票，收的少的不要发票，收的多的大客户都要发票。兔贩子要求其开到哪个公司其就开到哪个公司，税务局票据里显示开往邢台县世宸服装厂的发票应该就是兔贩子指定的。收兔子没有规律，发票有时候攒几次多了集中一次开，兔贩子不光收其兔子，还收其他养殖户的兔子，其他养殖户不能开发票，所以收的他们家的兔子最后开发票都是从其公司开。基本上是按实际的金额开，来开发票的是固定一伙人。记账凭证都是马某2掌握着，2018年2月公司注销了，发票两联，一联报税务局，一联给收购方。现金支付，兔贩子应该是让其给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开过发票，其不懂为什么给他开，其就是按照兔贩子意思开发票，大部分是现场开票给兔贩子，也有一两次是邮寄给他们，其知道章丘市党家旺达恒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其只是这个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由其在2012年年底发起成立的，其成立的，找了四个村民顶一下名字，分别是张玉林、耿宏玉、马宗玉、马宗泉。公司兼职会计是小张，公章、财务专用章、税盘、网银都是由其掌握，有记账，但账本在合作社注销后也当废品卖了，兔贩子应该是让其给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开过发票，其不懂为什么给他开，其就是按照兔贩子意思开发票。其跟服装厂一点联系都没有，也是现金支付。基本上开票时的金额票额是按实际金额开的，有几次开的比实际金额高，兔贩子不光收其兔子，还收其他养殖户的兔子，其他养殖户不能开发票，所以收的他们家的兔子最后开发票都是从其公司开。发票寄到山东省泰安，其记不清了。 3.证人臧某证言。其的服装厂叫梦妮制衣厂，可以往外开发票，其没有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有业务往来，其没有帮人去诸城市税务局找相关人员向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代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不知道从税务局调取的发票是怎么回事，其身份证两三年前借给其朋友王西娟使用过，她没说干什么用，其不知道王西娟用其身份信息往外开过发票没，除了她其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别人。 4.证人左某证言。其家人和其都没有经营过兔皮之类的产业，其不知道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其没有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有业务往来，其没有帮人去诸城市税务局找相关人员向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代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不知道从税务局调取的发票是怎么回事，其身份证2017年夏天借王某5使用过，说是她妹妹开发票要用一下其的身份证。 5.证人张某1证言。其家人和其都没有经营过兔皮之类的产业，其不知道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其没有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有业务往来，其没有帮人去诸城市税务局找相关人员向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代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不知道从税务局调取的发票是怎么回事，其身份证2017年8月时候，一个叫刘沙的同事说用其身份证，其就借给他了，说要倒腾二手车用一下。 6.证人王某3证言。其在2017年底因非法采砂被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八天，其叔伯姐姐家是养兔子的，其不知道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其没有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有业务往来，其没有帮人去诸城市税务局找相关人员向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代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不知道从税务局调取的发票是怎么回事。2017年其身份证丢失了一次，2017年夏天其把身份证借给了王某5使用过，说给其办汽车保险。 7.证人王某4证言。王某5是其亲戚家的姐姐。2017年夏天其让王某5帮其找一些身份证。是其朋友赵某1让其帮忙找几个身份证，赵某1说他爸爸用身份证开票用，其找到后把身份证给了赵某1，他怎么做其不知道，他用了一两天就给其了，其没有得到好处，就是朋友之间帮忙，其记得有臧某和吴海洋，赵某1父亲开什么票其不知道，赵某1爸爸是收兔子的，赵某1父亲叫赵炳法，刘沙是其嫂子，其忘记有没有让刘沙帮忙找过身份证。 8.证人赵某1证言。其2017年让其表姐王某4帮其找过身份证，其爸爸说需要几个身份证开发票，其就托给其表姐去帮忙找了，其把找来的身份证给其爸爸了，其爸爸用身份证干什么其不知道，其是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没有把其身份证给其爸爸用，其觉得他自己也找过别人身份证，其父亲就是养兔子，其不知道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其没有去税务局给其爸爸开过发票。他的事其不掺和，其爸爸赵炳法已于2017年10月去世。兔皮生意其不干，他自己干的。 9.证人王某5证言。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其借用王某3、左某、陈长玲、刘明杰、刘桂亮、袁公芳几个人的身份证，是王某4找其借的，说是王某4的弟弟要借用身份证开发票用，其就找人给她借身份证了。但是她拿到身份证后再做什么其不知道。其没有去税务局开过发票。其不认识王金鹏、刘沙。王某4没有给其好处，她是其表弟王凯运的媳妇。 10.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章丘党家旺达恒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信息。 11.济南开源养殖有限公司、章丘党家旺达恒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税务登记信息、一般纳税人信息、销项发票汇总。 12.调取诸城市税务局17份发票的开票主体信息及存根联复印件。 （三）江苏公司（淮安市久鑫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淮安市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涟水县徐东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涟水县明峰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相关证据 1.证人徐某证言。2014年、2015年的时候，其联系上了朱某1，接了他的厂子，是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明峰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朱某1，其是实际经营人，其当时用王某6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这个合作社，后期也是其在经营，其干了不到一年时间。其知道世宸服装厂，有贸易往来，明峰和徐东畜禽养殖专业社的会计叫朱某2，所有发票都是他开的，账目的往来发票放在淮阴区吴集镇包围村的厂子里了，淮安市久鑫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包义科，其帮他们办理的注册登记手册，其记得这个公司会计姓薛。销项发票是合作社会计开的，淮安市清浦区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最开始是谷亚友，后来变成张某2，其也参加了这个合作社，其记不清有无货物往来了，其注册成立的合作社，注册地址不一定是实际经营地址，合作社有许多养殖群众，签订有养殖合同，也会以合作社名义销售。世宸服装厂老板姓焦，其跟他交易獭兔皮，相应的给焦姓男子开具增值税发票。以明峰畜禽养殖专业户合作社名义给他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货物名称獭兔皮，其请别人屠宰，皮毛卖给客户。 2．证人朱某1证言。其是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明峰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注册登记之后其就一直没有参与过，一直是徐某在经营。徐某通过其亲戚王某6找到其，用其身份证办的，她说不会有什么风险，然后徐某就租了其的场地，在那里经营了。这个厂房就没怎么干过。她没有实际经营，其一年多没有见过她了。 3.证人朱某2证言。其开代理记账公司，2015年10月份徐某找到其，让给她两个合作社（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明峰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和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徐东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记账。她每次把贸易资料微信图片发给其，或者她直接拿给其，其开具增值税发票，她来拿或者邮寄给她客户，年底将记账凭证装订成册给她，但是她不要。2018年1月她换了一个会计，她把明峰的账目拿走了，但是没有在交接表签字，其已经将账目交给她了。合作社发票是其开的，合作社注册的法人代表不是她本人，实际经营人就是她。发票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客户中有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徐某以明峰、徐东畜禽养殖合作社的名义向这个服装厂开过超过30份发票。 4.证人张某2证言。徐某前几年租用其村原来学校旧址搞兔子养殖，其在那上过几年班，应该是叫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其主要是喂兔子、打扫卫生。徐某借用过其身份证，不知道干什么，资料显示其是该社法人代表其不清楚，是徐某办的。 5.证人王某7证言。米厂旧址处没有人挂牌成立公司。没有经营过养殖合作社。文格獭兔专业合作社没有在武墩米厂旧址处实际经营过。 6.证人包义科证言。2017年前后，其在学校旧址打工养过兔子，徐某在经营，其在那打工时候徐某拿其身份证说给其办理意外保险，后来也没有办，其才知道原来徐某拿其身份证注册了青浦区久鑫獭兔专业合作社，她当时把张某2的身份证也拿走了。养殖户和徐某之间没有关系。徐某在学校旧址搞养殖就是喂养獭兔和貉子，没有其他业务。她没有卖过动物皮毛，销售的都是活的动物。 7.证人王某6证言。其在涟水县经济开发区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打工，是合作社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是徐某，是徐某拉着其去县里的工商局进行了合作社的注册登记手续。合作社没有实际经营过。 8.证人薛某证言。其帮徐某的两家合作社代理记账，2015年12月28日开始，其帮她的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代理记账，2016年8月10日开始，其帮她的久鑫獭兔养殖合作社代理记账。其帮她记账两年，2015年12月至2017年9月15日。其去税务局跑发票的领购手续，开增值税发票，她把交易资料用微信图片发过来，其按资料开增值税发票，其开好后她来其家里拿，其找她要出库单、收据、银行汇款回执等原始单据。但她每次都是没有出库单给其，其他的她也没有提供给其。之后这两个合作社不怎么经营了，账目其联系她，她也不要。给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也开过，其没有跟对方公司人员接触过。 9.薛某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税务事项通知等材料。 10.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信息、久鑫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手续。 11.文格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税务信息及发票、久鑫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税务信息及发票信息。 12.明峰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信息、徐东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信息。 13.徐东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税务登记信息、纳税人信息、发票信息。 14.朱某2提供的徐某联系其开票的微信聊天记录。 15.记账凭证、营业执照复印件、养殖收购协议复印件、养殖现场照片。 （四）天津公司（天津隆祥源服装有限公司、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相关证据 1.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其2017年3月到2017年7月给天津隆祥源公司做代账会计，公司法人姓杨，实际经营人是闫宏坤。闫宏坤给其打电话让给做代账会计，报酬一个月2000元。工资一月一结，其负责记账、报税、领票、开票。开票的依据是闫宏坤给其的买卖合同，进项发票，银行付款单开具销项发票，其没有见过实际货物。账目和税盘其不做之后就交给了闫宏坤。进项发票是闫宏坤联系的业务厂家寄给其的，也有闫宏坤寄给其的，进项发票的厂家是河北的，两个对公账户一直就没在其手上，其去公司时候看到厂房里面有七八台机器都在生产，都是自动化的，两三个工人，其没有见过张彬彬，其是2017年初才认识的闫宏坤，当时他要了其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是要变更公司报税人员的信息，其听过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那个姓闫的男子。经辨认，刘某2辨认出闫光志为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 2.证人霍某证言。其身份证2014年的时候丢失了，其没有开办过公司，没有听过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天津隆祥源服装有限公司，也不认识史振来、蓝泓显，公安出示的材料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应该是有人在其身份证丢失后冒用了其的身份证。其不知道邢台县世宸服装厂。 3.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租了其厂房，是一个闫姓老板经营的，车间有几十台设备，没有工人，没开过工，两年才花了六七千元电费。大部分是看门开空调用的电。经辨认，高某辨认出闫姓老板就是闫光志。 4.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税务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之间开具增值税发票情况。 5.天津隆祥源服装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税务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和邢台县世宸服装厂之间开具增值税发票情况。 6.邢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办案说明。证明该队民警赴天津调查天津美嘉亿裘皮制品有限公司注册地址，登记地址并不存在。 7.天津市博爱医药技术有限公司证明。证明该公司未将公司楼房出租给天津隆祥源服装有限公司。 （五）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右所窑毛皮制品厂案、飞海绒毛制品厂、菲普绒毛制品厂、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加工厂相关证据。 1.证人尉安德证言。其是阳高县鳌石乡西马营村村支书。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在其村西边，厂子成立没有跟村委会商量过，也没有跟西马营村村委会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位置是西马营村西边的十间房屋，里面有几台机器，只有一个工人，是其村任某，十间房屋在2003年开始租给其村的金强了。公安机关出示的租赁合同上面的公章跟其村的公章不一样，金强在2015年底将十间房屋租给了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增海毛绒制品厂的何增海一年支付给金强12000元租金，但金强没有给何增海提供上面出示的租赁合同。其村公章一直没有更换过，其不认识何增海。 2.证人任某证言。2017年4月其在增海毛绒制品厂工作过一个月，厂房有十间房屋大小，里面有6台机器，机器2016年12月才拉到厂房，之前厂子一直没有经营，2017年4月其到厂子工作一个月，其走后厂子就关门不经营了，其负责操作机器加工羊毛，其工作的一个月也就加工出来两个编织袋的容量，加工出来的半成品羊毛一直在厂子放着，其不干的时候才从厂子拉走。2017年年底何增海才把其工资2000元给其。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人员有老板何增海，何增海儿子、何增海女儿小田，还有其。 3.证人殷某证言。2016年初，其在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帮忙处理外围关系，增海毛绒制品厂2016年成立，2017年注销，何增海是法人代表，李宝山实际运营厂子，其见过厂子里进行羊毛加工成毛绒，其帮何增海收过羊毛，也见过有人购买羊绒，具体销往哪里其不知道。其见过一次购销合同，李宝山和焦文瑞在阳原县谈业务时候其在场，后来订立了购销合同，供方是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需方是焦文瑞的厂子，羊绒45万左右一吨，直接运到焦文瑞在邢台市南和县个服装厂，运输车是李宝山负责找，运费由焦文瑞负责支付，当时李宝山给焦文瑞开发票时多开了一些金额，大概有20%，其见过厂子里有大车拉羊绒，送到没其不知道，其了解他们谈过三四次业务，但是其见过一次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和焦文瑞厂子之间的购销合同，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发票是在货车将羊绒拉走说是给焦文瑞送货的第二天，李宝山通过顺丰快递寄给焦文瑞寄过去。其通过王宝虎认识的焦文瑞，焦文瑞用他厂子的公户将货款打到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的公户上，开完发票之后，焦文瑞将货款打过来的，打过来的货款金额其也不知道，其介绍怀安县飞海绒毛制品厂、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厂跟焦文瑞谈过业务，但是其不知道和焦文瑞的哪个厂子谈的业务。其知道怀安县飞海绒毛制品厂给焦文瑞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听厂子里工人说的，其他厂子是否发生过业务其不知道，但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的法人跟其说过，焦文瑞欠他的货款没有给。焦文瑞没有跟其说过购买发票。其不认识范红霞。 4.阳高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于2018年6月21日对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案立案侦查。 5.证人胡某证言。其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担任过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会计，法人代表是何增海。其认识殷某，他经常去厂子。该厂子于2017年1月进行了税务注销。有十五六台梳绒机，税票的开具其不负责，其只是每个月月初去给公司记账和进行网上税务申报，账目一直在公司放着。其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担任过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厂会计，该厂2015年4月进行的一般纳税人登记。公司法人林进云，实际经营人也是林进云。殷某负责日常经营，也是该公司的办税员，殷某雇佣其做公司会计，增值税普通发票是殷某领取的，有时候是其领。2016年11月份该公司进行税务注销。税票的开具不是其负责，听说是殷某雇佣一个女的开具的，其只是每个月月初去给公司记账和进行网上税务申报，账目一直在公司放着，现在在哪其不知道。 6.证人赵某2证言。其担任过怀安县菲普绒毛制品厂会计，菲普绒毛是殷某委托其办理的公司注册手续。其在公司的主要工作是每月领增值税进、销项票和开票、申报、记账。一般情况下是殷某给其提供开票信息，其再根据殷某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具税票。其是飞海绒毛的会计，和菲普绒毛开票信息的做法一样，运作模式也一样，也是殷某给其提供的，有什么事其都跟殷某说。菲普和飞海公司不生产布匹，但委托别的公司生产过布匹，其的会计账里能体现出来。 7.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右所窑毛皮制品厂工商注册资料（设立登记审核表、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审核表、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信用承诺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注销登记审核表、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申请书、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出资人决定、清算报告注销公告、营业执照、清税证明、注销登记留存单等）。 8.阳高县右所窑毛皮制品厂税务资料。证实阳高县右所窑制品厂向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开具增值税发票情况。 9.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税务资料。证实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向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开具增值税发票。 10.电力资料。证实阳高县增海毛绒制品厂用电量情况。 11.飞海绒毛制品厂资金流向图等相关材料。证实飞海同深圳彭城光、邢台世宸、王某1、刘光灿资金流向情况。 12.菲普绒毛制品厂稽查报告等资料。 13.阳高县新澳绒毛制品加工厂工商信息、税务资料。 三、南和兴鑫服装厂、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相关证据 1.证人袁某证言。2016年夏天时候，其姨夫焦文瑞说借用其身份证，他没说干什么用，其也没有问。后来才知道焦文瑞用其身份证在南和县注册了一家公司，叫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他没有给其好处，其不参与经营和分红，其没有亲自去办理相关手续，也没有让其去办理过手续。 2.证人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其把李牌村村北一个家租给姓焦的人使用，说是要开服装厂，房租一年五千元，租了一年多不到两年，有租赁合同，不是公安机关提供的这一份，租其房子的人的服装厂叫南和县联众服装厂，有七八台生产设备，但没有正儿八经生产过，纱线上都是一层灰，给人感觉都不像经常生产，厂子就是织毛衣，其没有见过联众服装厂进货、出货。有五六个工人，这些人有时候也在南边的兴鑫服装厂。没有工人时候设备也开着，感觉就是在做样子。两年的水费不到十个字，电费有一万八千多字，其觉得有点虚，厂子没人机器也开着，不是取暖季节天天开着一个电炉子，增加耗电量。他们说生产时候需要一定温度，所以天天开着。其辨认出了租其房子的是焦文瑞。 3.证人张某3证言。其在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和南和县联众服装厂做过代账会计，焦文瑞请其做的。2016年其给他做了四五个月的代账会计。焦文瑞给其支付工资。其办理的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和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的税务登记手续和一般纳税人手续。法人不是其办理的。税务登记手续和一般纳税人手续是焦文瑞提供给其的。一家公司法人叫王明军，另一家忘记了，其负责记账，申报，领票，开票。根据焦文瑞提供的进项发票，供销合同，银行汇款单记账。其没有核对过货物和发票是否相符，税盘和账目在焦文瑞那里，公司除了焦文瑞还有叫什么霞的女的。公司一共三四个人。 4.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工商注册登记信息(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申请变更登记、投资人信息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授权委托书、证明、租赁合同、登记通知书、私营企业责任情况统计表)。 5.税务登记信息一般纳税人信息、南和县兴鑫服装厂进销项发票、税务稽查卷宗、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发票、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公司项目、纳税申报表。 6.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6月份，其使用河北德宁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和南宫市好运绒业有限公司通过秦九新向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和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了。侯国峰是德宁公司和好运公司的法人，但是他什么也不负责，其负责管理经营。两个公司是一般纳税人，其使用德宁公司向南和县兴鑫服装厂虚开了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好运公司向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虚开了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了180万左右，没有实际贸易往来。目的是挣点开票费用。按照票面金额价税合计4%点多收取开票费用。对方公司通过转账转到其农行卡上，尾号7118，转给了其90000元左右。给他们开发票是秦九新介绍的，其说不能白开，秦九新说多给其个点，其答应了，秦九新把开票信息写下了，其按着去开票，开好后他拿走了，2016年6月24日，发票代码1300141140，发票号01613373-01613382，是其向南和县联众服装厂开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01608622-01608631，也是其给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签订了购销合同，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合同是虚拟合同，为了做账使用。德宁公司和好运公司有经营实体。德宁公司和好运公司与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和南和县联众服装厂对公账户走账了。2017年6、7月份走的账，秦九新带着一个女的来其家里走的账。2016年6月其就催秦九新走账，他一直拖着到2017年6、7月份才来走账。经辨认，其辨认出了秦九新。 7.南和县联众服装厂工商注册资料。 8.南和县联众服装厂进销项发票明细、一般纳税人认定清册、南和县联众服装厂税务登记表。 9邢台市殡仪馆存根。证实王明军已于2016年6月19日病故。 10．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南和县村南厂房的房东。其2016年年初的时候把房子租给焦某干服装厂了，其有租赁合同，当时焦某和代艳普一起来的，还有别人，合同是代艳普签署的，但是焦某是老板，合同细节都是其和焦某谈的，厂子是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厂子里有机器，其见过公司有三四个人，一共干了两年时间，其就见过他们进了一次货，没有见过他们卖过货。偶然听到机器运转，是不是生产衣服其不知道，其不清楚厂子用电情况。其辨认出“焦某”（焦文瑞）就是租其房子的老板。 11.证人刘某3证言。其承包的满德堂乡的旧粮库大约有20多间房，2016年8月份有一个外地人找到其想租10多间房，具体租房干什么不知道，大约10月份这个外地人又来找其，准备做梳绒，这个人是南宫人叫王宝虎，他一共租了其11间房，租金是16000元期限是一年。这个厂子叫腾诚绒毛制品厂。他们安装了6台梳绒机，雇佣了其村3个女的给他们生产，分别是侯树元的妻子、韩春明的妻子、张进兵妻子。其负责给厂子看大门。2017年7月份王宝虎和其说以其的名义想办一个养羊专业合作社，名称叫翔全养羊合作社，法人是其妻子（付绪花），股东有侯树元、韩春明、张进兵、孙江，办理营业执照需要身份证等手续都是其提供的，王宝虎办理的，营业执照其没有见过，实际没有经营。 12.证人王某8证言。其在满德堂乡粮库院里面一个姓王的开的梳羊绒的厂子干过，和其一起打工的有其、郝喜荣、王爱果。一共有6台机器，每人负责两台机器。 13.证人周某证言。其给康保县腾诚绒毛制品厂当过会计，时间是2016年11月到2017年2月，其没有去过厂子，只是兼职会计，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就是给王宝虎整理账目报税，所有的票据都是其指导王宝虎他们开的，每次开票都有入库单和出库单，出库单有销售合同。 14.证人韩某证言。2017年3月26日康保县腾诚绒毛制品厂给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开具了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有200万左右。开的纱线，有购销合同和出库单，货款没有到账。 15.康保县翊全养殖专业合作社注册注销资料复印件、2016年11月到2018年11月开具的普通税票明细单、领票明细单、核交表、登记表、授权委托书、腾诚绒毛制品厂一般纳税人认定材料及领票明细、用电数量明细、账户流水。 16.康保县腾诚绒毛制品厂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3月27日给南和县兴隆服装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 17.康保县腾诚绒毛制品厂从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19日的进、销项增值税明细。 18.康保县腾诚绒毛制品厂注册、注销资料。 19.证人庄某证言。其曾经是临沂祥盛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的兼职代账会计，公司是2017年3月份前后注册的，去跑工商、税务的手续都是其去的，法人代表是郭振东。是郭振东和一个姓张的，姓潘的让其帮他们去注册一家公司，然后让其去做代账会计。主要经营的是进羊毛然后梳理成绒毛制品再卖出去，公司是一般纳税人，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郭振东，其就是兼职会计，监事是马云龙。公司没有办税员和财务负责人，税务局申领发票就是其去，平时需要申报税的时候其就在家申报税，税控盘就在其手里。有时候是姓潘的有时候是姓张的，让其申报税、开发票。开好发票其就给姓潘的了，2017年夏天的时候其去过一次公司，见公司有设备和一批羊毛，三台设备，其见到两三个工人，一个月营业额其不知道。其记得往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开过发票。开过十来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额有一百来万，姓张的让其开的。其觉得临沂祥盛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总和潘总。其工资是潘总发的，平时也是他给其联系。和南和兴鑫服装厂有供销合同，但是出库单、运输单、运输发票其没有见过。公司有记账凭证，后来潘总都拿走了。公司发票一个月只能领十份或十五份面额十万的发票，潘总总想增量增到每月能申领25份，其在税务局没有办下来这项业务，他们就不让其干了。 20.临沂祥盛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非正常户认定表、临沂市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临沂经济开发区税务局纳税人涉税事项调查表、临沂祥盛绒毛制品有限公司销项发票、临沂祥盛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21.阳高县荣纺绒毛制品加工厂工商信息、税务资料。显示被告人陈彦兵系财务负责人。证实该公司和南和县联众服装厂之间开具增值税发票情况。 四、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为他人虚开相关证据。 1.邢台市吉莱绒毛厂工商注册资料。 2.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的工商注册资料。 3.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一般纳税人基础资料和纳税申报资料。 4.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的一般纳税人基础资料及纳税申报材料。 5.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的进销项发票信息。 6.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于2015年5月至11月从淄博柯舒纺织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从淄博艺伦纺织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这五份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7.调取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县友联绒毛制品厂自开户以来的进项发票抵扣认证情况以及抵扣数额。 8.关于范红霞取保候审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17日范红霞主动到内丘县公安局投案，自称自己是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县友联绒毛制品厂实际经营者，供述了向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虚开专用发票的有关情况。 9．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黄伟权案卷宗相关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实黄伟权实际控制的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利用虚开的增值税发票骗取出口退税，黄伟权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10.东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回复内丘县公安局查询企业有关数据的函。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取得的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4张、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取得的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6张。 11.同案犯黄伟权供述。根据税务部门核实的数据，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2015年11月取得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虚开增值税发票80份，金额共计7,990,863.34元，税额共计1,358,446.66元，价税合计9,349,310.00元情况属实，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2015年11月取得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虚开增值税发票99份，金额共计9,888,256.52元税额共计1,681,003.48元，价税合计11,569,260.00元情况属实。其利用东莞骏卓制衣有限公司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是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一般情况是找报关行或者运输公司找报关单和假的提单等资料，根据报关单的内容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进项，之后根据进项的情况再虚开销项发票以及其他资料交给出口公司去退税；另一种情况是骏卓公司有实际外贸业务，但是进项票不足，就去购买进项发票来抵扣，再虚开销项发票给出口企业去退税。 12.证人李某3证言。其见到家中有一张传唤证，其就主动到内丘公安局说明情况，两三年前，有两个男的到其家门口问其这里工人好不好招，他们带其去了内丘一个厂子，其没干这个活，他们说用其身份证一个月给其1500元，其把身份证借给他们了，给了其几个月的钱，后面其去厂子找他们，他们不给其钱也不给其身份证，说丢了，其就补办了一张身份证。其不参与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的手续办理，尾号1874的农行卡也不是本人在使用，其不认识焦文瑞、焦文志。 13.证人张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邢台市吉莱厂租用其公司厂房，有合同，现在找不到了。2014年有两个男的来其公司租厂房，刚开始合伙干，后来一人占一个厂房，一个是友联绒毛制品厂，一个是吉莱厂。分别签订了租赁合同，位置在下屯村，没有给其租赁费，他们只是拉来一些设备进行调试，没有生产经营，后来邢台国税局来查这两个厂子，这设备被连夜拉走，其扣押了他们几台空调作为租赁费了。张继兴是其中一个男的，其不认识范红霞。公安出示的合同两份是其和他们签订的。其不认识李某3。经辨认，其辨认出参与内丘联绒毛制品厂经营的系焦文瑞。 14.淄博市艺伦纺织有限公司销项发票统计表、淄博市柯舒纺织有限公司销项发票统计表，淄博艺伦纺织有限公司、淄博柯舒纺织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向邢台市吉莱绒毛制品厂、内丘友联绒毛制品厂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淄博柯舒纺织有限公司和淄博艺伦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 15.证人张某5证言。其一共在周村注册成立了6家公司，其中淄博艺伦纺织有限公司、淄博柯舒纺织有限公司是其自己成立的，淄博福圣不锈钢有限公司，淄博森典金属材料制品有限公司、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淄博郎领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一个叫高连成委托其去注册成立的。进项发票以及相关合同、收款收据、出库单都是高连成给其邮寄过来以后其和信达事务所的人认证以后入账。这些具体业务都是高连成去联系的，其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去邮寄相关发票。 16.调取惠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黄伟权案案件相关材料。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部分进项发票汇总10页。 17.惠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黄伟权、李伟强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的情况说明5页；惠州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购进货物办理出口退税的情况说明及退税证明发票列表4页；东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4页。 18.关于“12-06”专案资金流的检查情况报告。出口公司转账到骏卓公司统计表1页、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资金转出统计表1页、黄伟权、李伟强支出统计表1页、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2014年-2016年回流分析汇总、明细表3页。 19.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案稽查报告21页。 20.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让他人虚开进项发票汇总（2014年-2016年）5页。 21.东莞骏卓公司李为银行交易记录明细39页。东莞骏卓周俊标银行信息明细5页。 五、邢台县世宸服装厂、南和县兴鑫服装厂、南和县联众服装厂为他人虚开相关证据。 1.证人卢某证言。其是刘光灿妻子。其觉得公安出示的照片为刘光灿、姓名为刘志刚的户籍身份信息是假的。他在深圳开公司，其知道的是深圳市万杰辉贸易有限公司，他是老板，做进出口贸易，不生产服装和玩具。其不知道深圳市彭城光贸易有限公司，其听他打电话说过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其知道陈丹丹是做财务的，平时他开黑色奔驰车，他打电话提到的好像是邓爱雪。卢凤林是其妹妹，其老公几年前用其妹妹身份证说要注册公司。其不知道是不是跟深圳彭城光公司有关。他当时没有说注册什么公司。 2.证人邓某证言。公安出示的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上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是其的，但是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十年前其身份证丢失了两次，一次其登报了一次没有登报。其不认识刘光灿、邓爱雪、邓爱国。其没有会计师证，没有为其他公司办过税务登记手续。 3.深圳市光华博胜投资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彭城光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手续、一般纳税人信息及开户至今的进销项发票信息、工商注册资料。 4.情况说明。2019年3月1日，百仕达三期服务中心配合辖区派出所民警、河北省邢台县公安局民警了解小区住户邓爱雪，女，住3栋13A居住情况，经入户了解，该住户于2019年元月已搬离小区。 另有户籍证明、抓获证明、辨认笔录、办案说明、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文瑞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企业后未进行正常经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数额巨大，造成巨额税款损失，被告人范红霞用自己身份信息帮助被告人焦文瑞成立企业，开办银行卡供焦文瑞使用，帮助记账、取送发票，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陈彦兵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数额较大，造成税款损失，被告人秦九新以牟利为目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数额较大，被告人闫光志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刘玉才所提，本案缺少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税务部门已提供相关税务账目，发票数额、票号等均有据可查；关于辩护人刘玉才所提，陈彦兵所涉企业荣纺绒毛制品厂税款已经结清、陈彦兵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荣纺绒毛制品厂进项税和销项税基本平衡，该厂虽补缴差额税款，但不能据此证实该厂不存在虚开行为，被告人陈彦兵及焦文瑞均供述了以牟利为目的，在不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结合税务部门申报表、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辩护人刘玉才所提以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刘玉才所提，邢台县公安局对涉案的南和县企业没有侦查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文瑞的犯罪地之一在邢台县，邢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对被告人焦文瑞在其他地域犯罪行为可并案侦查，辩护人所提以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对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已立案侦查后，被告人陈彦兵未主动投案，故对辩护人刘玉才所提陈彦兵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文瑞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红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范红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彦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九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违法所得，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光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所涉税款已做进项税转出处理，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以上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红霞前期羁押三十二日，被告人陈彦兵前期羁押三十一日，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焦文瑞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前判刑期缓刑部分，和本次新发现的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国家税款损失，依法应予追缴。因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查明被告人犯罪行为给国家税收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应在相关情况查证属实后，依法另行追缴。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文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撤销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1）邢东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焦文瑞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八日起至二○三一年三月七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红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彦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期羁押三十一日予以折抵。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三年四月十二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秦九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闫光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退缴在案的被告人秦九新违法所得四千元，由扣押机关邢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尚启忱 审 判 员  张卫锋 人民陪审员  孟海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王 艺 书 记 员  胡亮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