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8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某2，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侯某、赵某与被上诉人王某2、李某1、原审第三人李某2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3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某、赵某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370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认定的货款金额547428元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供货换房协议》约定以材料款抵顶房屋的价格为475000元，判决支付货款547428元，与该协议不符。上诉人依约将案外人张某抵顶给上诉人阳光水岸营业房一套及案外人徐某抵顶给上诉人的黑色起亚K5轿车一台抵顶给被上诉人，履行了协议。原审判决赵某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供货换房协议》赵某并未签字。该协议确定的房屋是贺兰县车管所公寓楼，并非是贺兰县中心小区1号楼东侧5楼。《置换协议》并非涉案房屋。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损失18741元于法无据。被上诉人损失系李某2以物清偿所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该损失。 二被上诉人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认定的货款金额547428元系三方签订《供货换房协议》后，实际履行中所确定的金额。本案案件事实已经由（2018）宁0122民初6379号、（2019）宁01民终2629号民事案件审查。在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2016）宁0122民初169号民事调解书中查明，2014年10月29日，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签订置换协议，约定将案涉房屋和其他债权换取上诉人的另一处房产。如果上诉人不能履行置换协议，上诉人应按照547428元赔偿损失。从上述事实可得，在《供货换房协议》项下，三方货款、房屋价款为547428元。二、上诉人称其已按照约定将案外人房屋及车辆抵顶给被上诉人的陈述有误。2014年4月1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另一《供货换房协议》，约定上诉人将贺兰县阳光水岸7-9营业房抵顶给被上诉人，抵顶材料款金额为434775元。若按照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陈述，上诉人就547428元货款，向原审第三人抵顶了一套房屋，又向被上诉人抵顶了一套房屋，有悖常理。三、上诉人赵某承担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016）宁0122民初169号民事调解书查明，赵某参与履行了置换协议，而置换协议的内容就是李某2用《供货换房协议》涉及的房屋换取侯某、赵某的另一处房产。赵某明显对《供货换房协议》知情且同意。在（2019）宁0122民初6249号案件法庭调查中，上诉人侯某认可赵某就《供货换房协议》知情。虽然《供货换房协议》仅仅只有侯某一人签字，但是该债务发生于侯某与赵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其家庭日常生活与经营，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四、上诉人应承担被上诉人18741元的损失。《供货换房协议》实际系侯某向李某2履行债务而达成的。侯某用于抵顶货款的房屋权利凭证有重大瑕疵，已备案在案外人名下，造成《供货换房协议》的履行不能，违约方即侯某应当赔偿守约方的损失。案外人的车辆系2012年侯某抵顶给我方，我方支付了10万元的现金，供应了12万元材料，与本案供货换房无关联。 原审第三人李某2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王某2、李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解除原告王某2、被告侯某、第三人李某2三方签订的《供货换房协议》；二、判决两被告向原告偿还抵房货款54.7428万元；三、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承担因被告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8743元；四、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货款利息95972.38元(即2015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以货款547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标准计算)，并承担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确定的利息29237.15元，并承担自2019年9月29日至实际给付完结之日止的利息(以货款547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标准计算)；五、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候英涛与被告赵某于1993年1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3月2日登记离婚。 第三人李某2于2018年10月22日将王某2、李某1诉至本院，后因案情需要，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侯某为第三人，请求：1.判令王某2、李某1支付李某2材料款547428元，利息153450元（利息暂算至2018年10月2日，并判决自2018年10月3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共计70087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8）宁0122民初6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某2、李某1向李某2支付货款54742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某2不服该判决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宁01民终26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2民初63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王某2、李某1向李某2支付货款5474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2民初63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王某2、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李某2支付逾期货款利息95972.38元，并承担自2018年10月3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货款547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标准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8元，由王某2、李某1负担9922元，李某2负担886元；保全费4024元，由王某2、李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25元，由王某2、李某1负担4797元，李某2负担428元。 已生效的（2019）宁01民终2629号民事判决查明，原告王某2是依法注册的销售五金、油漆、涂料的个体工商户，原告李某1系共同经营者。2010-2011年期间，二原告多次从第三人李某2处购进粉刷涂料等货物，再将货物供给被告侯某。2011年7月11日，被告侯某（甲方）与原告王某2、第三人李某2（乙方）签订供货换房协议，约定：“一、甲方将宁夏土木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德胜汽车大世界1、2号楼小高层住宅房一套，单元楼层不限，面积暂定125㎡，单价3800元/㎡，总价暂定为肆拾柒万伍仟元整（￥475000元），材料顶账的形式出售给乙方；二、乙方以价值肆拾柒万伍仟元整（￥475000元）的材料供给甲方；五、如果乙方将房屋出售给第三方，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相关的房屋出售手续；七、最终房子归属权归李某2所有。2012年11月8日，第三人李某2向二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宁夏土木基业银川安全检测线综合区1号公寓楼3单元1002室，面积144.06㎡，单价3800元/㎡，总价547428元（伍拾肆万柒仟肆佰贰拾捌元整）。2015年7月2日，原告王某2向第三人李某2出具欠款顶房证明，载明：“因本人王某2欠李某2材料款伍拾肆万柒仟肆佰贰拾捌元（小写：547428元），现将位于贺兰车管所安全监测线综合服务区西区1号公寓楼3单元1002室，面积144.06㎡，总价伍拾肆万柒仟肆佰贰拾捌元（小写：547428元），（因房屋还未交工销售，只有开发商订房协议书交于李某2，材料款欠款凭证王某2收回）以顶账方式给于李某2。出具上述收条和顶房证明后，涉诉房屋并未实际交付给第三人，也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同时，涉诉房屋已于2011年12月16日备案登记在案外人李某3名下。另，一审法院（2016）宁0122民初169号民事调解书中查明,2014年10月29日，李某2与侯某签订置换协议，以该案涉诉房屋和其他债权向侯某置换贺兰县中心小区1号楼东侧5楼办公用房，因侯某未能按期办理置换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置换协议附条件解除，后解除条件成就，双方在调解协议第三条约定应当由侯某向原告返还上述债权凭证，如不能返还上述凭证，以欠条金额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547428元向原告赔偿损失。后，侯某于2018年10月9日向原告返还了上述权利凭证。 法庭调查中，被告侯某、第三人都同意解除三方签订的供货换房协议。被告侯某认可就2011年7月11日，被告侯某（甲方）与原告王某2、第三人李某2（乙方）签订供货换房协议，原告王某2已经履行了向被告侯某供货的义务。同时，一审法院审理的李某2、侯某、赵某及王某2、李某1合同纠纷（2019）宁0122民初6249号案件中，李某2提交的（2016）宁0122民初169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被告侯某认可在履行《置换协议》过程中，就协议中约定的涉案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李某2妻子邢晓辉的签字是由侯某妻子代签的，且在（2019）宁0122民初6249号案件法庭调查中，被告侯某认可赵某就原、被告签订置换协议知情。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某2、被告侯某、第三人李某2所签订的供货换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合法有效。庭审中，被告侯某、第三人李某2均同意解除合同，对原告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本案中原告王某2、被告侯某及第三人李某2达成供货换房协议，系为了由侯某向李某2履行本案债务，但在履行供货换房协议中用于抵顶货款的房屋权利凭证有重大瑕疵，已备案在案外人名下，第三人李某2为实现其债权，于2018年10月22日将原告王某2、李某1、被告侯某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及银川市中级法院审理，最终判决由原告王某2、李某1向第三人李某2支付货款及逾期利息。现被告侯某、第三人李某2同意解除该协议，且原告王某2、李某1已经按照供货换房协议履行了供货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被告侯某仍应当履行向原告王某2、李某1履行支付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义务，且因被告侯某未按照约定履行供货换房协议，第三人李某2起诉原告王某2、李某1，并因此由原告王某2、李某1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18743元，给二原告造成的以上损失，也应由被告侯某承担，被告侯某抗辩已经通过抵顶其他房屋向二原告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但被告侯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原告王某2、李某1主张被告侯某偿还抵房货款547428元、损失18743元、逾期付款利息125209.53元[95972.38元(即2015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以货款547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标准计算)+29237.15元(2018年10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确定的利息）]，并承担自2019年9月30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二原告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被告赵某承担共同责任，虽被告赵某未在供货换房协议中签字，但供货换房协议签订是在被告侯某、赵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侯某与第三人李某2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置换协议中涉及本案的该笔债务，被告侯某认可赵某对置换协议知情，根据第三人李某2在另案中提交的（2016）宁0122民初169号庭审笔录记载可以证实被告赵某参与履行了置换协议，可以认定被告赵某对供货换房协议进行了事后追认，故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就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被告赵某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仍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三条、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王某2、被告侯某、第三人李某2于2011年7月11日三方签订的《供货换房协议》；二、被告侯某、赵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某2、李某1支付抵房货款547428元；三、被告侯某、赵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某2、李某1支付损失18743元；四、被告侯某、赵某向原告王某2、李某1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5209.53元，并承担自2019年9月30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货款547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标准计算)。案件受理费10714元，由被告侯某、赵某负担。 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1-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调档件加盖印章1份、1-2《证明》2份、1-3《书写证明视频》3段，证明：被上诉人名下贺兰县塞上阳光水岸7号楼9号房，系案外人王某3作为工程欠款抵顶于张某，张某又将此房屋作为工程欠款抵顶给本案上诉人侯某，最终上诉人将该房屋以43万元的价值抵顶给了被上诉人，房屋手续由被上诉人直接与开发商办理。故此，上诉人候英涛经以房抵账的形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43万元的供货款。 二被上诉人对《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书写证明视频》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最高院证据规则第六十八条规定，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套房屋与案涉的供货换房协议无关联性。 原审第三人李某2称，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二、2-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调档件1份、2-2《证明》1份、2-3《书写证明视频》3段，证明：上诉人将从案外人徐某处抵顶的起亚牌K5黑色轿车（车牌号：×××）作为材料款抵顶给了被上诉人王某2。故此，上诉人候英涛经以车抵账的形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2万元的供货款。 二被上诉人对《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书写证明视频》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车辆与案涉的供货换房协议无关联性。车辆是在2012年抵顶给我方，我方向上诉人支付了10万元现金，供应了12万元的材料。 原审第三人李某2称，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二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6）宁0122民初169号案件庭审笔录调档件一份，证明：1.2014年10月29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签订《置换协议》，原审第三人使用案涉房屋“贺兰车管所安全监测综合服务区1号公寓楼3单元1002室”和其他财产权益置换上诉人的另一房产。该《置换协议》可证明在2011年7月11日至2014年10月29日期间，三方认为案涉的《供货换房协议》处于履行完毕的状态，案涉的547428元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在《置换协议》履行过程，才发现了房屋不能办理过户手续等问题，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纠纷。 在《置换协议》履行过程中，上诉人赵某曾代原审第三人的妻子的签字。而《置换协议》中涉及案涉房屋，上诉人赵某明显对《供货换房协议》知情且同意。 二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供货换房协议确定的47500元上诉人已经通过房屋抵顶以及车辆抵顶形式向其履行了该笔债务。而后置换协议中上诉人未收回抵顶房屋的相关手续，是由于该房屋并未实际交付，且上诉人考虑到与被上诉人存在长期的供货关系。如后期能够办理产权，被上诉人将按照此金额向上诉人继续供应货物即可。上诉人赵某对于涉案房屋以及供货换房协议均不知情。 原审第三人李某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证据二、2014年4月17日《供货换房协议》原件一份，证明：阳光水岸的房屋与本案无关联。2014年4月1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另一《供货换房协议》，约定上诉人将贺兰县阳光水岸7-9营业房抵顶给被上诉人，抵顶材料款金额为434775元。结合证据一，在2011年7月至2014年10月29日，本案三方都认为供货换房协议履行完毕，2014年4月17日供货换房协议是对除了547428元货款之外的结算。 二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与上诉人的第一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在签订供货换房协议后，由于无法实际履行，上诉人就拿阳光水岸7-9号营业房对相应的货款进行了抵顶，抵顶的金额为43万元余元。同时，在该协议中，补充内容也写到，双方的账目结清截至到2014年4月16日。那么上述的表述就包括其三方在2011年所签订的供货换房协议中所欠付的供货材料款金额。 原审第三人李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1-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1份、证据二、2-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份，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1-2《证明》2份、1-3《书写证明视频》3段、2-2《证明》1份、2-3《书写证明视频》3段，不予采信。 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2016）宁0122民初169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据二、2014年4月17日《供货换房协议》一份，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供货换房协议系王某2、侯某、原审第三人李某2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协议当事人均表示同意解除，故一审法院判决该协议解除并无不当。根据法律规定，协议解除后协议当事人仍应承担相应约定和法定义务。因侯某在履行供货换房协议中用于抵顶货款的房屋权利凭证有重大瑕疵，无法履行抵顶义务，经生效判决王某2、李某1向原审第三人李某2支付货款及逾期利息。上诉人王某2、李某1已经按照供货换房协议履行了供货义务，侯某仍应向王某2、李某1履行支付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义务。在一审法院（2016）宁0122民初169号民事调解书中查明，李某2与侯某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置换协议，以案涉房屋和其他债权向侯某置换贺兰县中心小区1号楼东侧5楼办公用房，因侯某未能按期办理置换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置换协议解除条件成就，双方在调解协议约定应当由侯某向被上诉人返还上述债权凭证，如不能返还上述凭证，以547428元向被上诉人赔偿损失。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货款547428元，并承担因原审第三人李某2起诉王某2、李某1而承担的诉讼费及保全费18743元，合法、有据。上诉人举证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履行供货换房协议的约定义务，故对其上诉人称已经履行该协议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另，一审法院根据有关证据认定赵某参与履行了置换协议，进而认定赵某对供货换房协议进行了事后追认，判决赵某与侯某共同承担本支付货款的义务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14元，由上诉人侯某、赵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审判员  赵来珍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