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95号 原告：袁锡锋，男，汉族，1982年12月17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霄燕，浙江观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作强，浙江观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朱家尖和润集团总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3780494629T。 法定代表人：虞松波，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定海临港工业区（老塘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0733230065W。 法定代表人：虞松波，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来，浙江松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和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花木路1707、1709号108A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811362847。 法定代表人:周刚烈。 被告：上海舟洋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2777弄28号5层53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03131250F。 法定代表人：虞松志。 被告：上海润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兰花路333号1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745612693R。 法定代表人：周刚烈。 被告：上海中海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北京东路666号62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159815111XD。 法定代表人：李小峰。 被告：上海尚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如镇郁家弄72号4幢203D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072930602P。 法定代表人：周峰。 被告：上海尚鸿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如镇郁家弄72号4幢203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0729306530。 法定代表人：周峰。 被告：上海尚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如镇郁家弄72号4幢203B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072930637A。 法定代表人：虞旻昊。 被告：上海临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邯郸路173号4号楼606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907640196XB。 法定代表人：周刚烈。 被告：虞松波，男，汉族，1964年2月2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袁锡锋诉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润集团）、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舟山中海公司）、上海和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润实业公司）、上海舟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舟洋公司）、上海润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华公司）、上海中海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海公司）、上海尚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真公司）、上海尚鸿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鸿公司）、上海尚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贸公司）、上海临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泰公司）、虞松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锡锋委托代理人徐霄燕、夏作强，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松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虞松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锡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9500万元，2019年9月30日当日未足额支付的利息5.46万元及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判令被告虞松波对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十一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0万元、财产保全保险费5万元；四、判令拍卖变卖质押物龚贤（清）所著十二条屏山水古画一套、崔如琢画作“冷碧”一幅(具体详见抵押物清单)，并确认原告对拍卖变卖质押物所得款项在前述第一、第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十一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因经营周转需要，于2019年8月12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十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19500万元,借款期间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借款利息为年化28%，利息每15天支付一次，并约定如借款期限内借款人未能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利息超过2个工作日的，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剩余本金、利息，并且自违约发生之日起按年化36%计算利息，借款人还需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在内的所有费用。被告十一自愿对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保证《借款协议书》的履行，被告虞松波与原告签订《动产质押合同》一份，以被告虞松波所有的龚贤（清）所著十二条屏山水古画壹套作为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和质权人为实现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含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等），并办理了质物交付手续。协议签订当天，原告按约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借款人民币19500万元。被告分别于2019年8月27日支付利息224.38万元,2019年9月16日支付了利息24.38万元,2019年9月17日支付了利息200万元,2019年9月30日支付了利息224.38万元,2019年10月14日支付了利息24.38万元,2019年10月15日支付了利息20万元,2019年11月8日支付了利息10万元，共727.52万元。但之后，无论原告如何催讨，被告未归还任何借款本息。2019年12月7日，被告虞松波与原告签订《动产质押合同2》一份，以被告虞松波所有的崔如琢画作“冷碧”壹幅质押作为增加对被告履行《借款协议书》的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和质权人为实现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含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等）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双方于同日办理了质物交接手续。但其后，各被告仍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截止到目前为止，被告未归还原告任何借款本金，利息仅支付至2019年9月29日。因催讨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依法裁判。 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辩称：一、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起诉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借款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此后原告与本案担保人虞松波于2019年12月7日又签订动产质押合同2，借款期限同意延迟2020年5月12日，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所以被告认为，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实际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期限，违反了合同约定，法庭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诉请的利息是按年利率24%主张的，超出了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为4倍的规定，超过部分不应当予以支持。且对原已经支付的按半个月年利率28%所支付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部分应当予以抵扣本金。三、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明显偏高。从本案实际情况看，200万元的律师费是偏高的，额外加重了被告的负担，应以不超过20万元为宜。原告实际支付的律师费是80万元，鉴于该项请求的法律性质属于行使追偿权的性质，如果法院支持原告该项诉请，未实际支付的部分也不应该支持。四、原告诉状中关于利息支付的时间陈述自相矛盾，原告诉状诉请中最后一笔利息支付时间是2019年9月29日，但诉状中表述是从2019年9月31日以后支付到2019年11月8日。 被告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虞松波未发表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袁锡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借款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以及被告虞松波自愿为其他十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以龚贤（清）所著十二条屏山水古画一套作为质押担保的事实。 2.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提供借款195000000元的事实。 3.动产质押合同，动产质押合同2，证明被告虞松波自愿将龚贤（清）所著十二条屏山水古画一套、崔如逐画作“冷碧”一幅质押给原告以担保债务的事实。 4.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需支出律师费人民币200万元，且已经支付80万元的事实。 5.保函、保全保险费发票、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保全担保费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书中约定是年化28%，已经超出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中利率的规定。由此已经支付的和法院判决的不应超过4倍利率，超过4倍利率部分抵扣本金。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到2020年2月12日止，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到期，法院应当予以驳回其起诉。2.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合同履行期限，特别是第二份质押合同是2019年12月7日签订的，双方特别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20年5月12日，原告提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本案难宜程度，200万元的律师费过高，不宜超过20万元，且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也仅实际支付80万元。根据诉请追偿权的性质，其律师费不应当予以支持。5.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保全费用的承担问题，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认为本案是未到期起诉，应当驳回起诉，保全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 被告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虞松波均未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 各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本院对袁锡锋提交的证据均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乙方、共同借款人）因经营周转需要向原告袁锡锋借款，于2019年8月12日与原告袁锡锋（甲方、出借人）、虞松波（丙方、保证人/出质人）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借款本金195000000元,借款期限内的借款利率为年化28%，利息每15天支付一次，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如借款期限内借款人未能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利息超过2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归还全部剩余的借款本金、利息，并且自违约发生之日起按年化利率36%计算利息，乙方还需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在内的所有费用。乙方共同指定和润集团的账户为借款的收款账户。虞松波为前述借款的担保人，自愿为借款协议项下乙方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的全部借款本息余额和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费在内的所有费用。 同日，虞松波（出质人、甲方）与袁锡锋（质押权人、乙方）签订《动产质押合同》一份，载明：为保障实现前述《借款协议书》项下债权，甲方愿意以其购得的龚贤（清）所著十二条屏山水古画壹套作质押。2019年12月7日，虞松波（出质人、甲方）与袁锡锋（质押权人、乙方）签订《动产质押合同2》一份，载明：为保障实现前述《借款协议书》项下债权，虞松波以其自有的崔如琢画作“冷碧”壹幅作质押，在第一条第一款后，有手写的“同意延至2020年5月12日”，袁锡锋陈述系其代表陈燕所写。两份《动产质押合同》均约定，质押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和乙方为实现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含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等）。双方于签订合同当日办理了质物交付手续。 2019年8月13日，袁锡锋向《借款协议书》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交付19500万元。 另查明，袁锡锋为本案诉讼，与浙江观照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总额为200万元，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80万元，剩余120万元在本案执行完毕后三日内付清。后袁锡锋向浙江观照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80万元。 再查明，袁锡锋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为袁锡锋的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袁锡锋为此支付保险费50000元。 袁锡锋、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均确认，和润集团分别于2019年8月27日还款224.38万元，2019年9月16日还款24.38万元，2019年9月17日还款200万元，2019年11月8日还款10万元，舟山宜锦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30日代为还款224.38万元，2019年10月14日代为还款24.38万元，2019年10月15日代为还款20万元，以上共计727.52万元。 本院认为，袁锡锋与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虞松波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与虞松波签订的《动产质押合同》、《动产质押合同2》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袁锡锋依约交付借款后，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应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虞松波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 《借款协议书》约定，如借款期限内借款人未能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利息超过2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归还全部剩余的借款本金、利息。故在本案借款人逾期支付利息超过2个工作日的情况下，袁锡锋有权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借款人归还剩余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于袁锡锋在《动产质押合同2》中表示“同意延至2020年5月12日”，仅是对借款期限的延期表示同意，对前述违约责任条款并未作出变更，且到本案开庭审理时延期后的借款期限亦已届满，借款人仍未归还借款本息，故对于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关于袁锡锋向本院起诉时本案借款期限尚未届满，应驳回其起诉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袁锡锋要求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9500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认定，《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8%，被告方于2019年8月27日至11月8日共归还727.52万元，未超过年利率36%，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要求对被告方归还的款项中超过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部分予以抵扣本金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计算，被告方按年利率28%自愿支付的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9月29日，2019年9月30日的利息未足额支付，之后的利息均未支付，2019年9月30日及之后的利息均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应支付截止2019年9月30日的利息33293元，自2019年10月1日起的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有违约行为的，还需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故袁锡锋要求被告和润集团、舟山中海公司、和润实业公司、舟洋公司、润华公司、上海中海公司、尚真公司、尚鸿公司、尚贸公司、临泰公司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按袁锡锋实际支出的金额为准，诉讼保全保险费为50000元，律师费为80万元。因该两项费用属于担保范围，故虞松波应对借款本息及该两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请虞松波对诉讼保全保险费和律师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对虞松波提供的质押物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上海和润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舟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润华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中海粮油有限公司、上海尚真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鸿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尚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临泰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袁锡锋借款本金195000000元，支付利息33293元（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自2019年10月1日起的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上海和润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舟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润华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中海粮油有限公司、上海尚真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鸿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尚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临泰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锡锋律师费800000元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0元； 三、被告虞松波对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上海和润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舟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润华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中海粮油有限公司、上海尚真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鸿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尚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临泰投资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向袁锡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原告袁锡锋有权对被告虞松波提供的质押物龚贤（清）所著十二条屏山水古画一套、崔如琢画作“冷碧”一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虞松波按照第三、四项判决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上海和润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舟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润华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中海粮油有限公司、上海尚真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鸿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尚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临泰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袁锡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687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101873元，由原告袁锡锋负担6873元，由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上海和润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舟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润华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中海粮油有限公司、上海尚真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鸿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尚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临泰投资有限公司、虞松波负担109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诉讼标的预交，在接到交费通知书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舒 宁 审 判 员  袁正茂 人民陪审员  王杭丽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骆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