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内04行终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嘉悦，女，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磊，北京市信杰（赤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国道306线128号。负责人曹晓峰，教导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原审原告凌嘉悦诉原审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以下简称执法大队）行政强制、行政赔偿一案，凌嘉悦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404行初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凌嘉悦的委托代理人王鑫磊，被上诉人执法大队的负责人曹晓峰、委托代理人石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8月4日10时01分，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接到电话举报，称在地质二中门口有人涉嫌非法营运，车牌号为×××，路途为从赤峰到翁旗。接到报案后，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于10时43分到达地质二中门口附近，发现×××号白色奇瑞小型轿车正沿迎金路向北行驶，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依法要求该车停车进行检查，并制作现场笔录，发现涉嫌非法营运，驾驶员凌嘉悦当场不能提供道路运输证和其他有效证明，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决定将涉嫌非法营运车辆×××带至松山区交通局依法实施扣留，扣留期限为2019年8月4日至9月3日，制作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并填写查封、扣押场所、设施、财物清单，当场送达原告凌嘉悦。现原告凌嘉悦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第三款：“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第六十二条“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在实施道路运输监督检查过程中，对没有车辆营运证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的车辆予以暂扣的，应当妥善保管，不得使用，不得收取或者变相收取保管费用。”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具有对原告凌嘉悦的车辆予以暂扣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查封、扣押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本案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执法过程中，发现原告凌嘉悦涉嫌非法营运，因原告凌嘉悦不能提供车辆营运证又未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在履行了报告、批准、两名以上执法人员、出示执法证、告知了当事人暂扣车辆的理由、依据以及她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听取陈述申辩，制作现场笔录等程序后，制作并当场交付扣押决定书和清单等程序后，对涉案车辆采取暂扣行政强制措施，并无不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凌嘉悦主张赔偿因非法扣留车辆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六十九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凌嘉悦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凌嘉悦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称，“本院认为，……本案被告赤峰市松山区交通综合执法大队执法过程中，……履行了报告、批准、两名以上执法人员、出示执法证……等程序后，制作并当场交付扣押决定书和清单等程序……”。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程序合法，并且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属于认定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被告行政强制措施程序违法。1、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履行报告、批准等程序，一审庭审中，一审被告自认系接到举报后，到达现场并当场作出行政强制措施。此阶段根本没有时间获得批准，程序违法。一审时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举报电话的证据材料以及现场执法的时间点，接到举报电话及现场执法的时间混乱，属于钓鱼执法。2、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无文号，违反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的法定程序，程序违法。3、被上诉人2019年8月26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没有及时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多扣押了车辆8天，对上诉人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审理清楚被上诉人的程序违法事实，二审法院对此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送达程序违法。一审开庭传票未按照法律规定提前3天送达。两点半开庭，两点四十上诉人才接到电话通知开庭。上诉人没有时间准备一审需提交的证据，损害了上诉人一审的举证质证权利。三、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扣押的车辆系上诉人妹妹的车，上诉人仅是周末带孩子回家，好意载顺路的人一起回家，不属于非法营运。客车司机葛广全曾多次打电话威胁上诉人，不允许其免费载客，上诉人拒绝后，设计圈套由葛广全约车，葛景云、姜国玲假意乘车，葛万昊举报，从事钓鱼执法，诬告陷害上诉人。葛万昊系葛广全的儿子，葛景云是葛广全的二姐，举报人及约、乘车人系亲属关系，一审时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举报电话的相关证据材料。上诉人本人没有机动车，扣押的车辆系借用其妹妹的，周末拉孩子回家未从事非法营运获取过财物，不属于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依法进行裁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执法大队答辩称，一、关于行政强制措施的程序是否违法。1、上诉人认为我方没有履行报告、批准等程序。我方是依据《行政强制法》第十九条：“情况紧急，需要当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执法人员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行政机关负责人认为不应当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当立即解除。”的规定进行办理本案件的，本案事实是2019年8月4日10时我们接到举报电话，10时43分赶到现场，因此属于情况紧急。11时左右对上诉人的车辆实施了扣押措施，第二天的8时30分补办的审批手续。这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2、上诉人说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无文号，违反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的法定程序。那么我们就学习一下关于扣押决定书的规定：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四条：“行政机关决定实施查封、扣押的，应当履行本法第十八条规定的程序，制作并当场交付查封、扣押决定书和清单。查封、扣押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查封、扣押的理由、依据和期限；（三）查封、扣押场所、设施或者财物的名称、数量等；（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查封、扣押清单一式二份，由当事人和行政机关分别保存。”这些规定没有决定书必须有文号的规定。3、上诉人说2019年8月26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及时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多扣押了车辆8天。这不符合事实。因为2019年8月26日是处罚决定书的制作时间，并不是生效时间，要知道，处罚决定书是必须送达后才生效的。而实际送达时间是2019年9月4日，是与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一起送达的，也就是说，在处罚决定书生效的同时解除了行政强制措施。这不违法。二、上诉人说一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却没有拿出证据。我们认为这是无中生有。四、上诉人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却仍然拿不出能推翻我方证据的东西，而我方的案卷材料里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违法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理由均不成立。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二、本案上诉人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是否成立？三、本案一审判决是否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和相关文件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具有涉案行政强制行为的执法职权。经查，本案被诉行政强制行为执法程序和适用法律法规并无明显不当。结合全案过程，被诉《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无文号、无作出时间的问题，属于行政行为瑕疵，不影响其效力，本院对此予以指正，执法单位今后应以此为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海波审判员 刘淑波审判员 姜 静 二○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徐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