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4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宝剑，曾用名韦宝健，男，1977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西马山县，壮族，专科文化，马山县路政执法大队职工，捕前住广西马山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蓝忠彬，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林武，男，1976年1月3日出生于广西马山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广西马山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文敬，广西文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0日以马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甘孝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及其辩护人蓝忠彬、李文敬到庭参加诉讼。因逢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期间，本院于2020年3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该案，同年7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2月，被告人韦宝剑与韦某1（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销售经营许可证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的情况下，经合谋共同出资购买柴油及设备非法贩卖柴油，由韦某1对一辆套牌桂Ａ×××××号五菱牌轻卡小货车进行改装，在车尾货箱安装方形塑料储油罐和加油机设备制成简易加油车，以便于上门给客户加油。之后韦宝剑与韦某1前往南宁市、马山县城加油站等地购买柴油低价卖出。2019年3、4月份，被告人韦宝剑与韦某1商议决定租用马山县两间民房用作储存柴油仓库，并购置一个铁油罐、一个圆柱形塑料油罐、三个方形塑料储油罐、一台加油机和一套过滤器存放于仓库内用于储油、加油。之后韦某1印发名片以寻找客源并驾驶加油车辆给客户加油，因工作忙其便让其儿子韦某3（另案处理）负责驾驶加油车给客户加油。同年7月17日，该贩油窝点被马山县公安局联合马山县应急管理局、经信局等部门查处，当场查扣两辆加油车、加油设备以及储存油罐等涉案财物，扣押涉案柴油共计5910千克。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检验鉴定，扣押的柴油为不合格0号车用柴油（VI）。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西石油分公司经营管理处证明，扣押的柴油价值42,847.5元。经查，韦某1、韦某3共向韦某2、潘某、支某等人非法贩卖柴油130,930元。被告人韦宝剑伙同韦某1、韦某3非法经营柴油数额共计173,777.5元。 2.2019年3月，被告人韦宝剑与李某2伟（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销售经营许可证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的情况下，经合谋出资购买汽油及设备非法贩卖汽油。同年3月18日，李某2伟雇请被告人韦林武帮忙贩卖汽油，由韦宝剑负责寻找油源并低价购入，韦林武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贩卖给客户。之后韦宝剑对一辆无牌江淮十一座商务车进行改装，配置油桶和加油机制成简易加油车，由韦林武驾驶该车辆上门给客户加油。同年7月17日，该贩卖汽油窝点被马山县公安局查获，现场查扣江淮瑞风十一座汽车一辆、加油设备、纸质账本等涉案财物，扣押涉案成品汽油1220千克。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鉴定，涉案汽油为合格92号车用汽油（VIA）。经广西科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9年7月6日至7月17日，韦林武销售成品汽油7436.34升，销售收入41,127元。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西石油分公司经营管理处证明，扣押汽油价值10,690.86元。经查，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非法贩卖汽油84,195.2元。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非法经营汽油数额共计94,886.06元。 2019年7月18日0时，被告人韦林武在马山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韦宝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手机2部、纸质名片54张、微信收款二维码1张、纸质账本1本以及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检验鉴定报告、会计鉴定意见书，马山县公安局的现场勘验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证人证言，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宝剑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汽油、柴油，被告人韦林武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韦宝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林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韦宝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韦宝剑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从犯、初犯，且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林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韦林武系从犯、初犯、残疾人犯罪，且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2月，被告人韦宝剑与韦某1（另案处理，已判刑）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销售经营许可证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的情况下，合谋共同出资贩卖柴油，由韦某1对一辆套牌桂Ａ×××××号五菱牌轻卡小货车进行改装，在车尾货箱安装方形塑料储油罐和加油机设备制成简易加油车，用于上门给客户加油。之后韦宝剑、韦某1到南宁市及马山县城加油站等地购进柴油。2019年3、4月份，韦宝剑、韦某1租用马山县两间民房作为储存柴油仓库，并购置油罐、加油机和过滤器用于储油、加油。之后韦某1印发名片寻找客源并驾驶加油车给客户加油，有时安排韦某3（另案处理，已判刑）负责驾驶加油车给客户加油。同年7月17日，该贩油窝点被马山县公安局查处，韦某1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现金6,850元、柴油5910千克、加油机3台、储油罐7个、过滤油设备1组、五菱牌面包车及五菱牌改装皮卡货车各1辆（悬挂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OPPO牌手机2台（手机串号分别为860750035626455、861742031667830）、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1张（标注“大吉大利”字样）、纸质名片8张。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检验鉴定，被扣押的柴油为不合格0号车用柴油（VI）。韦某1、韦某3向韦某2、潘某、支某非法销售柴油，获款人民币130,930元。 另查明，2020年5月25日，韦宝剑、韦某1、韦某3等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 2.马山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查，韦某1没有办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马山县合作社区那下屯没有新建加油站规划点。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截图照片50张证实，韦某2与微信名为“剑”关于加油的聊天情况，微信名为“剑”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共领取韦某2微信转账66,018元。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截图照片14张证实，微信名为“正宗”与微信名为“韦某6”的聊天情况，“韦某6”于2019年7月份共领取“正宗”微信转账30,378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截图照片15张证实，支某与微信名为“大吉大利”、“吖斌”的聊天记录，2019年4月支某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大吉大利”、“韦某3”共计人民币34,409元。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截图照片1张、指认照片2张证实，蓝某1于2019年7月15日11时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韦某3”125元。 7.马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韦某2借故不接受继续询问，故无法询问其向韦宝剑购买柴油的具体数额；因韦某1、韦某3记不清马山县天润城、云星房地产工地钩机师傅姓名及联系方式，故无法查清韦某1、韦某3向他们销售柴油的数量；因韦某1及其同伙韦宝剑不知道柴油供货商的姓名及联系方式，故无法查清韦某1等人销售柴油的来源。 8.广西壮族自治区罚没款收据证实，韦宝剑、韦某1、韦某3等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 9.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车牌号为桂Ａ×××××的五菱牌灰色小型汽车所有人为韦某1，车牌号为桂Ａ×××××的五菱牌灰色小型汽车所有人为韦宝剑。 10.马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0124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韦某1、韦某3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 （二）鉴定结论 检验鉴定报告3份证实，经检验，送检的柴油样品的闪点（闭口）、密度（20℃）、馏程（95%回收温度）、十六烷指数、硫含量、十六烷值不符合GB19147-2016《用车柴油》中0号车用柴油（VI）的技术要求，为不合格0号车用柴油（VI）。 （三）勘验、扣押、辨认笔录材料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马山县仓库内。在仓库内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银色五菱牌皮卡汽车，货箱上摆放有一个白色塑料油罐和一台车载加油机，车载加油机上挂有一张收款二维码。仓库南面自东向西依次为白色圆柱形塑料油罐、红色长方体型金属油罐。白色圆柱形塑料油罐内装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红色长方体型金属油罐上摆放有一台车载加油机，内装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仓库西面摆放有两个白色塑料油罐，其中一个油罐为空罐，另一个装有刺激性气味液体。距离仓库东北面30米处有一辆银色五菱牌面包车，车牌号桂Ａ×××××，车上后排车厢摆放有白色塑料油罐，油罐内装有刺激性气味气体。 2.搜查笔录、称量笔录、称量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在覃继洋的见证下对马山县平房及平房外的空地进行搜查，查获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五菱牌皮卡车及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五菱牌面包车、疑似柴油液体5910千克、塑料壳文件夹一个（内含纸质清单）、透明薄膜封面文件夹一个（内含纸质清单）、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一张、OPPO牌手机（手机串号：860750035626455）一部、纸质名片8张、人民币6,850元、储油罐七个、加油设备三台、过滤油设备一组。次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2019年9月18日，公安机关扣押韦某3持有的OPPO牌手机（手机串号：861742031667830）一部。公安机关从桂Ａ×××××号皮卡车上的储油罐及平房里的四个储油罐共抽取16瓶（每瓶1升）、从桂Ａ×××××号五菱面包车上的储油罐抽取4瓶（每瓶1升）用于检验。 （四）电子数据 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的两部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相关涉案电子数据并刻录于光盘中。 （五）证人证言及辨认材料 1.证人韦某2证实，其经营三部吊机。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其看到韦某1开一辆流动加油车在其吊机停放的木棉道班停车场帮人家加柴油，韦某1称他和韦宝剑合伙贩卖柴油，之后其就添加了韦宝剑的微信，韦宝剑也称他和韦某1合伙贩卖柴油，如需要可以跟他购买，价格便宜。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其多次向韦某1、韦宝剑购买柴油，支付油款约6万多元，油款主要通过微信转账给韦宝剑，也支付少量的现金。韦某1、韦宝剑销售的柴油每升五块多钱，比市场价格便宜约一块钱。其微信名称为《南屏山60炮》，韦宝剑的微信名称为“剑”。韦某1开的流动加油车是一辆银色五菱牌轻卡小货车，车尾有一个方形油箱，还有一台简易的加油机。 韦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韦某2从两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其中的5号、6号系向其贩卖柴油的韦某1、韦宝剑。 2.证人潘某证实，其经营勾机在工地做工。同行的微信群里有人说马山县有个人卖的柴油比较便宜，并在群里发出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之后其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那个人帮其加油，后来那个人没有空，其就根据他提供的手机号码（135××××9888）联系他父亲帮其加油，加油的地点多数在马山县的工地，有时在白山镇琴屯路口其家附近，还有一次在白山叉路口。每次加油他们都是开着一辆银色五菱宏光面包车，车后座被拆开，放有一个白色正方形乳胶桶，有一根管从乳胶桶延伸出来连接到一台加油机上，加油机显示价格和加油升数。自2019年7月4日以来，其共十几次向那个人购买柴油，每次400至500升，价格多数是每升5.6元，其都是通过微信发红包的方式支付油钱。至2019年7月14日，其共支付对方柴油款30,378元，尚欠3,400元。其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微信名称为“韦某6”，微信号是“W……21”，其微信名称为“正宗”，微信号是“t……128”。 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潘某从两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其中的5号、7号系向其贩卖柴油的韦某1、韦某3。 3.证人支某证实，其系广西升华鸿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职工，负责挖掘机的现场管理。2019年4月1日，其在马山县内巴岩屯马山高铁站工地做工，有一个人开着一辆小型货车来到工地，称他有大量柴油供应，每升价格比市场便宜约一块钱，当时其就让他给挖掘机加了200升的柴油，并通过手机微信转给对方约1,000元的油款，那个人就将手机号留给其同事。之后，挖掘机要加油时其同事就打电话给那个人，那个人或他儿子就开着那辆流动加油车到工地给挖掘机加油，其通过扫微信二维码的方式将柴油款转给那个人或他儿子。2019年4月10日至25日，其共转给那个人柴油款14,254元，转给他儿子20,155元。2019年4月10日前其支付的柴油款在微信里没有记录。那个人的微信名称为“大吉大利”，微信号是“W……22”，他儿子的微信名称为“吖斌”，微信号是“W……21”。其的微信名称为“梦支蓝”，微信号是“W……128”。加油车是一辆银白色的小货车，车后面放有一个方形的塑胶油桶，油桶连接一台白色铁质加油机，加油机有一把加油枪和显示屏，显示柴油的价格和加油的数量等。 支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支某从两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其中的10号、3号系开车到工地给其加油的韦某1、韦某3。 4.证人蓝某1证实，其经营一辆小四轮车，平时都在马山县城的加油站加油。2019年5月的一天，其在马山县天润城房地产看见一辆五菱宏光厢式车正在给工地上的勾机加油，加油的人称柴油没有问题，一升柴油比加油站的便宜八角到一块钱，并向其提供手机号码为135××××9888的联系方式。自2019年5月18日开始，其十几次联系对方到马山县糖厂对面的路边给其加油，平均每次约20升，共计200多升柴油，平均每升价格约5.35元。其除了于2019年7月15日通过微信扫码支付125元油款给一个微信名称为“韦某3”的人，其他油款都是支付现金给对方。 蓝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蓝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12号系向其销售柴油的韦某1。 5.证人李某1证实，其是马山县高速公路加油站站长。2019年2月15日，韦宝剑以工程项目需要用柴油为由到马山县高速公路加油站购买了约600升的0号柴油。当日，韦宝剑通过微信转账将4,080元柴油款转给其。韦宝剑的微信名称为“剑”，其的微信名称为“专注”。 6.证人韦某1证实，2018年12月份，其和韦宝剑商量合伙贩卖柴油，两人口头约定各出资两万元人民币用于购买柴油和加油设备，其即用自己的一辆吉利帝豪小轿车跟其侄子韦振桃所有的一辆五菱二排座面包车进行交换，并继续使用吉利帝豪小轿车的车牌（桂Ａ×××××）。之后，其对面包车进行改装，并购买了一个容量为1000升的方形塑料油罐和一台加油机固定到面包车的后车厢，同时加装雨篷布盖起来。其安装好之后进行调试，加油时加油机显示加油的油量、加油的总价格以及单价。之后，其和韦宝剑开着改装的加油车到马山县班加油站，以每升4.9元至5元的价格购买了500升的柴油，然后以每升5.3元的价格销售，从中赚取差价。经营两三个月后，其和韦宝剑发现收割稻谷的机器需要很多柴油，两人商量后到马山县以每年4,300元的租金租赁两间平房用作储存柴油仓库，然后又先后购买两个容量为1000升的方形塑料油罐、一个容量为4吨的铁油罐、一个容量为4吨的圆柱形塑料油罐和一台加油机，放在仓库里用于储存、销售柴油。之后其和韦宝剑到马山县下发放其个人名片，称柴油品质跟在加油站的柴油是一样的，而且价格比加油站的便宜。经营期间，其主要从马山县班加油站、马山县高速路口加油站、马山县百龙滩镇红渡桥头一个非法加油点、南宁市等购进柴油，主要销售给马山县城南车站的两辆班车（车牌尾号分别为0613、1995）、吊机老板韦某2、天润城房地产及云星房地产工地上的勾机师傅、马山县的李某2伟等。其主要负责购买柴油，开加油车帮顾客加油，韦宝剑负责统计每天销售柴油的情况以及收取柴油款等，其通过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把油款转给韦宝剑保管。扣除购买柴油的成本后，其获得百分之六十的利润分成，韦宝剑获得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分成，因为有时其没有空时其儿子韦某3帮开加油车给顾客加油，所以其要给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分成给韦某3，但其儿子韦某3不是股东。其销售柴油通过微信收款码和收取现金的方式收款，收取现金时其都有记录，韦某3也是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油款。其和韦宝剑经营柴油共获利约5万元，除2019年春节分配每人2,000元外，其余还没有分配。其经营柴油没有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销售经营许可证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其微信名称为“大吉大利”，其备注的韦宝剑微信名称有两个，分别为“剑”，和“宝剑”。 韦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韦某1从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5号系合伙贩卖柴油的韦宝剑。 7.证人韦某3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其父亲韦某1开着一辆非法改装的加油车回到家中，称是用来帮客户加油的，还让其有空时帮开那辆加油车给顾客加油。同年3月份，其父亲叫其帮忙卖柴油，承诺每个月给其一两千元的报酬。十几天后，其觉得工作太多就提出要求给其20%的利润，其父亲表示同意，并说他和韦宝剑合伙贩卖柴油的。同年2月份，其父亲曾给钥匙让其到马山县个仓库加柴油到加油车的储油罐里，储油罐的容量约900升。其主要给马山县城南汽车站的一辆班车、云星房地产及天润城房地产工地的勾机、韦某2的吊机及一些小四轮车辆加柴油。其曾经到马山县的中国石化加油站购买500升柴油回来贩卖，当时是韦宝剑让其去拉回来的。那下屯的储油仓库里有一个涂着红色油漆的方形铁质油罐、一个白色塑料圆柱形油罐、两个白色塑料方形油罐，还有一个过滤器、一个抽油泵。加油车是由一辆银白色五菱牌轻卡小货车改装的，车牌号为桂Ａ×××××，后车厢上放着一台小型加油机，用铁架固定，加油机有显示器，显示加油的数量、单价、总价，加油机上还有两根油管，一根连接油罐，一根连接油枪。其和其父亲主要是通过各自的微信收款码收取油款，收取的油款都交给韦宝剑保管，其主要通过现金给韦宝剑，也有微信转账，其父亲通过微信转账将油款转给其，其再韦宝剑。其大概转了五万至六万元油款给韦宝剑。其帮贩卖柴油还没有得到利润分成。经确认，其通过微信分别收取潘某、内学村附近高铁工地一名挖掘机老板转账的柴油款30,378元、20,155元。其微信名称为“吖斌”，微信收款码是其名字。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韦宝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初，其和韦某1商量共同贩卖柴油。后韦某1出资购买了一辆五菱牌轻卡小货车并进行了改装，车牌是桂A，后面的数字是3488。其则出资5,000多元并与韦某1到南宁市购买了一台加油机、一个塑料方形储油罐、一个电瓶等加油设备，然后叫店老板安装在那辆五菱牌轻卡小货车尾部，并调试好加油机。回来后其因需要上班就叫韦某1去找柴油货源，并出资两千多块钱给韦某1开小货车到南宁市购买了800多升柴油。每次柴油卖完后韦某1就跟其要钱去进货，一直卖了几个月。至2019年3、4月份，为方便顾客要柴油及降低进货成本，其和韦某1商量后由韦某1租用马山县两间平房作为储存柴油的仓库，随后其和韦某1购买一个5吨容量的铁罐、一个4吨容量的圆柱形塑料罐、三个方形塑料储油罐及一个过滤器等设备放到仓库里。之后两人到南宁市一些私人卖油点、马山县高速路口加油站、马山县百龙滩的黄宜文处等购进柴油及网上联系后从广东省茂名市、广西钦州市调进柴油放到仓库储存进行贩卖。其负责管账和保管油钱，韦某1是负责购进柴油，并和他儿子韦某3开那辆改装的小货车上门帮顾客加油。油款大部分是韦某3通过微信转给其，有少部分给现金给其。其销售的柴油每升价格约5.6元，比进货价格高二三角钱。向其购买柴油的顾客有韦某2、李某2伟、其村里开小四轮的人，还有韦某1联系的一些客户，包括马山县城南车站的一些大巴车车主、在云星房地产和天润城房地产开勾机的师傅。柴油油钱是通过韦某1的微信二维收款码来收取，韦某3也把收得的油钱现金给其。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其和韦某1贩卖柴油共六万多升，获利约三四万元，按约定其和韦某1四六开分成，但两人还没有分配。车牌号为桂Ａ×××××的银灰色五菱面包车登记在其名下，后来韦某1也拿去改装成加油车，车上放有加油机和油罐等设备，该车是用来备用的，在车牌尾号为3488的五菱小货车损坏时就开该车出去帮顾客加油。韦某1的微信名称为“大吉大利”，有一个其备注为“叔德”。其有两个微信名称，一个叫“剑”，另外一个叫“剑客”。其没有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销售经营许可证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 韦宝剑的辨认笔录证实，韦宝剑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中的7号系合伙贩卖柴油的韦某1。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9年3月，被告人韦宝剑与李某2伟（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销售经营许可证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的情况下，经合谋共同出资购买汽油及设备非法贩卖汽油。同年3月18日，韦宝剑雇请被告人韦林武帮忙贩卖汽油，并寻找油源并低价购入，由韦林武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贩卖给客户。之后，韦宝剑租用马山县的两间民房作为储存汽油仓库，对一辆无牌照江淮牌瑞风十一座商务车进行改装，配置油桶和加油机制成简易加油车，并印制名片，由韦林武进行发放、宣传并驾驶该车辆上门给客户加油。同年7月17日，该贩卖汽油窝点被马山县公安局查处。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无牌照江淮牌瑞风十一座商务车1辆、oppo牌银色手机1部（手机串号为862096039347252）、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1张（标有“韦林武（**武）”）、纸质账本1本、纸质名片54张、加油设备1台、汽油1220千克、储油罐1个、现金3,304.5元。同年7月31日，公安机关扣押韦宝剑持有的vivo牌蓝黑色手机1部（手机串号为861900046306998）。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鉴定，扣押的涉案汽油为合格92号车用汽油（VIA）。经广西科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9年7月6日至7月17日，韦林武销售成品汽油7436.34升，销售收入41,127元。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西石油分公司经营管理处证明，扣押汽油价值10,690.86元。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非法贩卖汽油获款人民币84,195.2元。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非法经营汽油数额共计94,886.06元。 另查明，2020年7月29日，韦宝剑、韦林武等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9,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一）物证 1.oppo牌银色手机以及vivo牌蓝黑色手机各1部，证实被告人韦林武、韦宝剑分别使用上述手机联系买油客户、收取油款的事实。 2.纸质名片54张，证实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等通过印发名片方式宣传寻找加油客源。 3.微信收款二维码1张，证实被告人韦林武通过该微信二维码向客户收取油款的事实。 4.纸质账本1本，证实被告人韦林武自2019年7月6日起至同月17日止对贩卖汽油的数量、金额进行登记的事实。 5.江淮牌瑞风十一座商务车1辆、加油设备1台及储油罐1个，证实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等使用该车辆、加油设备等进行非法贩卖汽油的事实。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 2.马山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查，韦林武没有办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马山县合作社区那下屯没有新建加油站规划点。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名片复印件证实，覃某通过名片上“韦师傅：138××××8441（加水）”联系被告人购买汽油为其面包车加油的事实。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证实，蓝某2分别于2019年5月6日、23日通过微信转账170元、189元至微信昵称为“韦林武”的微信账号；杨某自2019年4月3日起至同年7月17日止分16笔通过微信转账至微信昵称为“韦林武”的微信账号，共计3,231元；徐某分别于2019年5月17日、6月6日、6月19日通过微信转账240元、150元、172元至微信昵称为“韦林武”的微信账号。 5.机动车详细信息、办案说明证实，涉案江淮牌汽车登记的车牌号为桂Ｇ×××××，车辆识别代码为LJ16AA3C267031362，发动机号为5151308，所有人为忻城南华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强制注销报废车辆。 6.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7月9日24时起广西成品油价格按机制上调》、广西石油分公司部门工作表单《关于提高汽柴油销售价格的通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内成品油价格按机制上调》证实，2019年7月9日，广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广西成品油价格按机制上调的通知，92号汽油从6.72元/升调整到6.84元/升，每升上调0.12元，最高批发价格为8763元/吨。 7.广西壮族自治区罚没款收据证实，韦宝剑、韦林武等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9,000元。 （三）鉴定结论 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9年7月6日至17日，所扣押笔记本上登记的销售汽油数量为7436.34升，取得的汽油销售收入为41,127元；扣押并送检的汽油样品所检项目均符合GB17930-2016《车用汽油》中92号车用汽油（VIA）的技术要求，为合格92号车用汽油（VIA）。 （四）勘验、扣押、辨认笔录材料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马山县仓库内。在仓库内停放有一辆江淮牌汽车，汽车内装有一个银色金属油罐和一台白底黄蓝色花纹的车载加油机，油罐内装有刺激性气味液体，车载加油机屏幕上显示：升数44.24、金额250.00、单价5.65。 2.搜查笔录、称量笔录、称量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在覃继洋的见证下对马山县平房进行搜查，查获无牌江淮瑞风十一座商务车1辆、oppo牌银色手机1部、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1张、纸质账本1本、纸质名片54张、加油设备1台、疑似汽油液体1.22吨、储油罐1个、现金3304.5元。次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同年7月31日，公安机关扣押韦宝剑持有的vivo牌蓝黑色手机1部。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疑似汽油液体抽取4瓶（每瓶1升）用于检验。 （五）电子数据 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述扣押的两部手机提取相关涉案电子数据并刻录于光盘中。 （六）证人证言及辨认材料 1.证人韦某4证实，2019年6月8日，其驾驶自己的面包车途径马山县屯口时，看见一辆银灰色商务车停放在路口，车的侧门开着，车里有一台小的加油机和加油枪，车边坐着一名男子。其知道该男子是卖汽油的，于是就给其面包车加了135元的汽油。同年6月20日、7月6日，其在上述地点再次向该男子购买110元、120元的汽油。其添加该男子微信之后才知道该男子叫韦林武，三次购买汽油其均通过微信付款。其微信号为“wxid-dit537ww51vc22”，昵称为“韦某4181××××5279”，韦林武的微信号为“wxid-e6pulfa7zx2122”，昵称为“韦林武”。 韦某4的辨认照片证实，韦某4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系在马山县次向其贩卖汽油的韦林武。 2.证人覃某证实，2019年7月17日15时许，其面包车没有油，就想起两个月前老乡孙丁立购买了一辆二手帝豪牌汽车，原车主带孙丁立和其到马山县法院隔壁一处民房非法加油点加油。当时其在现场看见一辆东风牌面包车停在门口，一名男子从面包车里拉出一条油管向帝豪汽车加油，并向每人发放一张名片，称以后需要加油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说“加水”。之后，其拿出名片拨打名片上韦师傅电话“138××××8441”称要“加水”，并将面包车开到上述非法加油点。该男子从加油车里拿出加油管为其加了250元的汽油，其支付现金给该男子。 3.证人韦某5证实，2019年3、4月份，韦林武对其称从事汽油生意，价格比市场便宜，需要加汽油就到马山县法院附近找他。 4.证人吴某证实，2019年5月份左右，其在马山县法院旁边巷子一平房对面的空地处找“阿武”加油。当天，“阿武”从一辆江淮牌商务车里拿出一把油枪给其车辆加了110元的汽油，并拿出一张二维码卡片让其扫描。其用手机微信扫面该二维码付款110元给“阿武”。其微信名为“鑫隆食府”，微信号为“w180××××7171”，“阿武”的微信名为“韦林武”，微信号为“wxid-e6pulfa7zx2122”。 吴某的辨认照片证实，吴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系2019年5月在马山县法院旁边巷子一平房对面的空地处向其出售汽油的韦林武。 5.证人周某证实，2019年6月份左右，其驾驶车辆到马山县法院旁边一平房找一男子加200元的汽油，该男子从停放在平房里的面包车拿出一把油枪帮其加油，后其老板通过微信将油款支付给该男子。 周某的辨认照片证实，周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即韦林武系在马山县法院旁边一平房处帮其加油的男子。 6.证人郑某证实，其和韦林武系初中同学、朋友。2019年4月份，韦林武告诉其有汽油卖，需要加油的话可以找他。后其到马山县法院旁边巷子找韦林武加油。2019年6月份左右，其又叫员工周某到上述地点找韦林武加油。韦林武的加油车系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上有一个铝制油桶，油桶链接一台加油机，加油机上有一把油枪，韦林武系用该油枪帮其加油的。 郑某的辨认照片证实，郑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系用非法加油车辆帮其加油的韦林武。 7.证人蓝某2证实，2019年5月份，其朋友韦林武对其称有汽油卖，和加油站的汽油一样，而且优惠，让其以后找他加油。2019年5月6日、23日，其驾车到马山县法院后面一个无人居住的平房处找韦林武分别加了170元、189元的汽油。其看见平房里停放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韦林武从该面包车上拉出一根黑色的油管，管头是一把油枪，韦林武系用该油枪为其车加油的。 蓝某2的辨认照片证实，蓝某2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系用非法加油车帮其加油的韦林武。 8.证人蓝某3证实，其是马山驾校教练。2019年3月份左右，一名男子来到驾校给其一张黄色的名片，上面写有“加水”（即加油）字样，并添加了其微信。该男子的微信名叫“韦林武”，微信号为“wxid-e6pulfa7zx2122”。 蓝某3的辨认照片证实，蓝某3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系到马山驾校发放名片宣传销售汽油的韦林武。 9.证人杨某证实，其是马山县华通驾校教练。2019年3月底，其带学员在马山县练车，经过马山县法院旁边路口时看见一个写有“加水”字样的牌子，经了解得知可以加油。2019年4月3日下午，其驾驶教练车来到马山县法院旁边一棵树下找到名叫“老韦”的男子加油。“老韦”通过他的加油车为其加了260元的汽油，其通过手机微信扫描“老韦”出示的微信二维码将油款支付给“老韦”。次日晚上，其又开车找“老韦”加了170元的汽油。经翻看微信支付记录，其共向“老韦”购买了14次汽油，支付油款共计3,231元。“老韦”的加油车开始系一辆银色五菱牌面包车，之后换成一部更大的银灰色无牌车辆，两辆车里均放有加油设备和油罐。“老韦”的微信名称为“韦林武”。 杨某的辨认照片证实，杨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系驾驶流动加油车帮其加油的韦林武。 10.证人徐某证实，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马山县白山镇富某路附近看到一辆流动加油车在路边帮人加油。经了解，加油的老板为韦林武。之后，其添加韦林武为微信好友，称以后需要加油就找他。2019年5月14日下午，其通过微信联系韦林武到马山县帮其加油。不久，韦林武驾驶一辆流动加油车为其小车加了240元的汽油，其通过扫描韦林武的微信二维码将油款支付给韦林武。2019年6月6日、19日，其开车到马山县韦林武的买油点向韦林武分别购买150元、172元的汽油，均通过微信付款给韦林武。韦林武的流动加油车为一辆十一座的银灰色无车牌商务车。经改装，车里放有加油设备。 徐某的辨认照片证实，徐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系驾驶流动加油车帮其加油的韦林武。 （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韦宝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某2伟合谋共同出资购买车辆、加油设备和汽油等，并雇请韦林武进行非法贩卖汽油。之后，其到马山县糖厂以4,000元的价格跟他人购买一辆准备报废的江淮牌十一座银色商务车，并叫人帮忙安装一个1.6吨容量的铁油罐。之后，其让他人帮忙购买一台加油机设备，与李某2伟一起到南宁市找人帮忙安装。将该车改装成加油车辆后，其到武鸣区的流动卖私油点购进200多升汽油倒入上述油罐，让韦林武在马山县空地进行贩卖。由于加油的人少，其就印好标有“韦师傅：138××××8441（加水）李师傅：155××××0926（货运）”的名片让韦林武和李某2伟去发放，韦林武还建立了一个微信群进行宣传。卖汽油时使用韦林武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后韦林武通过微信转账给其。每次卖完汽油，其单独或者跟李某2伟就到武鸣区购进汽油。自2019年7月份起，其叫韦林武用笔记本将所卖汽油进行登记。截止被公安机关查获，其共卖了六万多元汽油，获利大约九千元。期间，其租赁两间门面用于停放上述加油车辆。其和李某2伟按百分之五十分成，其负责管账，韦林武负责帮其和李某2伟卖汽油，有时候李某2伟也卖汽油。韦林武的微信名称为“韦林武”，其有两个微信名称，一个叫“剑”，另外一个叫“剑客”。其没有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销售经营许可证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 韦宝剑的辨认笔录证实，韦宝剑分别从两组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系帮其贩卖汽油的韦林武，5号系合伙贩卖汽油的李某2伟。 2.被告人韦林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18日，李某2伟打电话让其帮忙在马山县贩卖汽油，约定工资为每月4,500元。次日上午，其来到琴屯路口后，韦宝剑驾驶一辆面包车过来向其介绍面包车里的加油设备，教其如何加油。其看见面包车里装有油桶和加油机。之后，其每天在马山县法院旁边的树下帮韦宝剑和李某2伟卖汽油。韦宝剑还租赁那下屯一处平房给其卖汽油。一开始，韦宝剑使用车牌号为桂Ａ×××××的五菱牌面包车作为流动加油车，之后改用一辆江淮瑞风牌十一座商务车。2019年7月份起，韦宝剑让其用笔记本记录每天卖油的数量和金额。顾客来加油主要通过扫描其微信二维码支付油款，收到油款后其不定期向韦宝剑和李某2伟转款。2019年7月17日，该卖油点被查处。期间，其贩卖汽油收入约八万元，韦宝剑向其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加油点的老板是韦宝剑和李某2伟，二人均未办理贩卖汽油的相关证照。 韦林武的辨认笔录证实，韦林武分别从两组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系雇佣其贩卖汽油的韦宝剑，10号系介绍其帮韦宝剑贩卖汽油的李某2伟。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还查明，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韦林武在马山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韦宝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实上述事实和本案其他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韦林武于2019年7月17日在马山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30日，被告人韦宝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的个人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韦宝剑、韦林武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无违法犯罪前科。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宝剑未经许可非法经营汽油、柴油，被告人韦林武未经许可非法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韦宝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林武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认定韦林武为本案主犯，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韦宝剑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韦林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韦宝剑、韦林武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宝剑具有自首、系初犯及积极退赃，被告人韦林武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系从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韦宝剑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韦林武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认为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在的社区没有造成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宝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韦林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的汽油1220千克、人民币3,304.5元及作案工具江淮牌瑞风十一座商务车1辆、oppo牌银色手机1部、vivo牌蓝黑色手机1部、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1张、纸质账本1本、纸质名片54张、加油设备1台、储油罐1个，予以没收，其中汽油、人民币、江淮牌商务车、加油设备、储油罐由扣押机关马山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四、被告人韦宝剑、韦林武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海烽 人民陪审员  赖朝山 人民陪审员  韦 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建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