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137号原公诉机关开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通辽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开鲁县监委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4月29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某1，系北京市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某，系北京市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1，男，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住通辽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开鲁县监委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23日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4月29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2，系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某1，汉族，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开鲁县监委立案调查并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6月17日被开鲁县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1，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开鲁县监委立案调查并留置，2019年3月14日解除留置。原审被告人白某1，中共党员，2009年6月至今任某村“两委”委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通辽市。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开鲁县监委立案调查并留置；辩护人张某1，系内蒙古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开鲁县人民法院审理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孙某1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付某1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某1、白某1犯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内0523刑初5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孙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李某1从2009年6月至2018年6月任通辽市科尔沁区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主持党支部全面工作;被告人孙某1从2009年6月至今任某村主任职务,协助党支部书记工作,并主持村委会全面工作;被告人付某1从2009年6月至2015年6月任某村党支部副书记职务,2018年6月至今任某村党支部书记,主持党支部全面工作；被告人刘某1从2009年6月至今任某村“两委”委员职务,主要负责财会工作，协助书记、主任工作；被告人白某1从2009年6月至今任某村“两委”委员职务主要负责妇联、计生、现金工作,协助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工作。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于2007年6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建造、销售，出租和管理自建商品房，配套设施，物业管理，建筑策划等。注册资本500万元：某村村民委员会持股40%、杨某2持股比例40%、李某1持股比例20%。2010年7月5日，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新增加股东付某2、孙某1。增资后出资情况为：某村村委会300万元、李某1200万元、付某2200万元、孙某1100万元、杨某2200万元。2010年10月20日，公司变更为李某1为董事长，杨某2、付某2为公司董事，聘任付某2为公司总经理。孙某1为公司监事会主席，刘某1、白某1为公司监事。2010年12月22日，变更登记事项：将原来由李某1、付某2、孙某1、杨某2、某村村委会持股变更为由李某1，杨某2、付某2、孙某1持股。某村委会将300万元股权转让给李某1人民币200万元，转让给付某2人民币100万元。2012年9月3日变更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李某1出资额为人民币8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股东付某2出资额为人民币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股东孙某1出资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股东杨某2出资额为人民币4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2015年5月20日股东变更为李某1、杨某2，原股东付某2将所持公司30%的股份（600万元）全部转让给李某1，原股东孙某1将所持公司10%的股份（200万元）全部转让给李某1。选举李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理人职务，聘任李某4为公司监事（系李某1之子）。转让变更后李某1出资人民币1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杨某2出资400万，占注册资本的20%。2018年11月20日原股东杨某2将出资人民币4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李某4，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李某1、李某4。2010年8月，通辽市政府决定对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河街道办事处某村整体迁移，中共通辽市委员会书记办公会决定，由通辽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储中心）负责土地征收工作，2010年8月5日，土储中心与某村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确定土储中心负责征收报批工作，承担报批所需费用，某村配合土储中心报批工作，提供报批所需材料，并负责征地补偿款发放工作。在征地过程中，李某1、孙某1负责征地及地上物补偿款发放审批工作，同时孙某1还负责制作征地及地上物补偿款票据，付某1负责与土地储备中心及相关部门沟通协调，刘某1负责协助孙某1对某村被征收土地及地上物进行核实统计、填写征地补偿款明细表等工作，白某1负责按照票据和补偿明细表支付补偿款。后因拆迁工作停滞，经市领导协调未果，2013年6月16日决定某村改造拆迁交由科尔沁区开发区负责，土储中心拨付的3700万元列入拆迁成本。李某1、孙某1、付某1、白某1、刘某1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如下犯罪。一、李某1、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共同贪污11，056，683.00元的事实2011年4月份，在某村征地补偿款足够发放且仍有结余的情况下，李某1、孙某1、付某1三人得知土储中心还有结余征收资金，遂共谋骗取此款，三人商议决定后，告知刘某1、白某1二人，并准备人员名单。2011年4月15日付某1参加土储中心会议，以二期征地款不够发放，有资金缺口为由申请追加征地款，4月15日下午，土储中心工作人员到某村进行核实，某村向土储中心工作人员提供了事先制作的17户虚假人员单据，因17户虚假名单金额为8，220，610.00元，与向土储中心提出增加的款项资金11，056,683.00元有差距，2011年4月18日某村向土储中心提交的《某村二期征地追加征地资金说明》及一张29户未领取征地款的表格，名单中款项总计16983,185.00元。在《追加资金说明》中显示“某村预先借用11,056,683.00元”，待农民领取后，提供给土储中心原始票据再补办相关手续。2011年4月20日土储中心以预借的方式向某村拨付11，056，683.00元，此款打入某村接收征地款的包商银行专用账户内，次日白某1将该款转账到某公司。2011年5月13日某村向土储中心备案征地款发放票据，其中包括虚列的17户征地款发放票据共计8，220，610.00元，当日土储中心与某村签订《二期征地补充协议》，将预借款11，056，683.00元转为征地补偿款。2011年12月26日，某公司用商品楼抵顶某村欠款时，将11，056，683.00元中的3，368，023.00元用商品楼抵顶，剩余7，688，660.00元李某1指使某公司的会计通过一系列调账行为，将此款留在某公司，但并未在某公司账面上体现，亦未在某村账面上体现。二、李某1、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共同贪污2，543，440.00元；李某1、孙某1共同贪污588，000.00元；李某1、孙某1、刘某1共同贪污353，660.00元的事实2011年年初征地过程中，付某1向李某1提议骗取征地补偿款用于给土储中心送礼，李某1同意后，召集孙某1、付某1、白某1、刘某1共同研究骗取征地补偿款事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李某1、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共同贪污2，543，440.00元。1.孙某1以自己名义虚列征地补偿款发放票据骗取478,040.00元，以孙某2、孙某3名义虚列征地补偿款发放票据骗取补偿款300,000.00元，此两笔钱款全部由某村村委会占有；以孙某4和孙某5的名义共套取征地补偿款988，000.00元，某村占有400，000.00元。2.白某1以路某1名义虚列征地补偿款发放票据骗取补偿款400,000.00元，由某村村委会占有。3.付某1以付某2名义虚列征地补偿款发放票据骗取补偿款665,400.00元，由某村村委会占有。4.刘某1以刘某2和刘某3的名义虚列征地补偿款发放票据骗取征地补偿款653，660.00元，其中300，000.00元由某村委会占有。以上某村占有部分合计金额为2，543，440.00元，由李某1、孙某1、付某1、白某1、刘某1每人分得10，000，00.00元；给土储中心购买一辆奥迪Q7越野车花费1，000，000.00元，土储中心将该车退回某村后被付某1占为己有，剩余1，043，440.00元某村用于协调关系全部支出。（二）李某1、孙某1共同贪污588，000.00元。孙某1以孙某4和孙某5的名义共套取征地补偿款988，000.00元，其中某村占有400，000.00元，余款李某1占有300，000.00元，孙某1占有288，000.00元。（三）李某1、孙某1、刘某1共同贪污353，660.00元的事实。刘某1以刘某2和刘某3的名义虚列征地补偿款发放票据骗取征地补偿款653，660.00元，其中300，000.00元由闫村委会占有，余款353，660.00元由刘某1占为己有。综上，李某1贪污金额14，541，783.00元、孙某1贪污金额14，541，783.00元、付某1贪污金额13，600，123.00元、刘某1贪污金额13，953，783.00元、白某1贪污金额13，600，123.00元。三、李某1受贿1,000,000.00元的事实1.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因村民尚某不同意某村村委会对其提出的征地补偿标准，多次找李某1协商，最后李某1决定以每亩150,000.00元标准征收尚某家土地，但要求尚某在取得征地补偿款后给付其500,000.00元好处费，如果尚某不同意，某村便暂缓征收尚某家土地。尚某为了自己土地能够及时征收减少损失，便同意了李某1的要求。2011年1月13日，在尚某家征地补偿款下发后，便将500,000.00元现金交给李某1。李某1将500,000.00元占为己有。2.在征收土地过程中，村民尹长伟提出和尚某家一样按照每亩150,000.00元标准得到补偿。经多次与李某1协商，李某1对尹长伟说让尚某来找他。经过尚某与李某1协商，李某1同意尹长伟家按照每亩150,000.00元标准征地，但要求尹长伟在取得征地补偿款后给付其500,000.00元好处费，如果尹长伟不同意，某村便暂缓征收其土地。尹长伟为了自己土地能够及时征收减少损失，便同意了李某1的要求。2011年6月15日，尹长伟通过尚某将500,000.00元现金交给李某1。李某1将500,000.00元占为己有。四、李某1、付某1挪用公款3,000，000.00元的事实2011年1月，辽河镇原党委书记王某1向付某1提出想从某村村委会借点钱，付某1让王某1去找李某1。2011年1月9日，王某1找到李某1，表示想从某村村委会借款3,000，000.00元，用于给其儿子王铎在北京购楼，李某1答应王某1请求后交代付某1具体办理。2011年1月10日，付某1让白某1通过通辽市科尔沁区农村信用联社新兴信用社某村征地补偿款专用账户，将3,000,000.00元汇入王某1建设银行账户内。同日，王某1将该3,000.000.00元转账到王铎建设银行北京通天东苑储蓄所账户，用于支付王铎购楼款。2011年6月8日，经李某1向王某1催款，王某1从平安堡村村委会借用3,000，000.00元汇入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归还了从某村村委会借的3,000,000.00元。2011年12月26日，某公司将该款以抵顶商品楼的方式归还某村村委会。五、李某1受贿700,000.00元、孙某1受贿500，000.00元、付某1受贿600，000.00元；2010至2011年某村征地期间，某村将位于老哈河大街以南、双合尔大街以北、胜利北路两侧的200余亩“北大坑地”用征地补偿款从村民手中征收，但后来土储中心在确定二期征地拆迁范围时并未将该地块纳入征拆范围，付某1得知此事后向李某1、孙某1汇报，二人便决定将此地向外出售，付某1受李某1、孙某1的指派负责联系出售某村“北大坑”201亩土地。后付某1与高某某达成意向，约定承包价格为每亩41，000.00元，合计8，241，000.00元，并约定承包地款直接打到某房地产公司在包商银行的帐户×××内，同时付某1要求高某某在合同价款之外另行支付1，600，000.00元，其中1，200，000.00元给孙某1，另400，000.00元给付某1本人。付某1还向高某某透露该地块的实际亩数比201亩多10亩。2011年7月21日高某某利用石某某帐户向某房地产公司转帐付款541，000.00元，利用其岳母包某3帐户向某房地产公司转帐付款5，000，000.00元，7月22日利用包某3帐户向某房地产公司转帐付款2，700，000.00元。7月22日高某某在某村与孙某1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几天之后高某某开车到某村将事先约定的1，200，000.00元交给孙某1，孙某1将其中的700，000.00元交给李某1，另500，000.00元占为己有。另400,000.00元按付某1要求暂时存放高某某处。2013年该201亩土地被政府征用，并实际测算为210亩，高某某得到征地补偿款4，200，000.00元、地上物补偿款9，810，532.00元，合计14，010，532.00元。高某某得到补偿款后付某1要求高某某支付之前约定的400，000.00元，又因为实际测量比承包亩数多出近10亩让高某某再多给200，000.00元，合计600，000.00元。高某某从征地补偿款中支出600，000.00元现金交给付某1。六、案件来源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2019年1月14日通辽市监察委员会将李某1涉嫌职务犯罪案件指定由开鲁县监察委员会办理，1月24日又将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等四人案件指定由开鲁县监察委员会办理。1.2019年1月25日开鲁县监委工作人员通知李某1到通辽市监委谈话,同日对李某1采取留置措施，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2.2019年1月25日开鲁县监委工作人员通知孙某1到纪委谈话,同日对孙某1采取留置措施，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又变更供述不承认犯罪事实。3.2019年2月13日开鲁县监委工作人员通知白某1到纪委谈话,同日对白某1采取留置措施，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4.2019年3月1日开鲁县监委工作人员通知刘某1到纪委谈话,同日对刘某1采取留置措施，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5.2019年3月12日开鲁县监委工作人员通知付某1到纪委谈话,同日对付某1采取留置措施，其未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七、各被告人上缴赃款情况开鲁县监察委在调查本案期间，李某1上缴涉案款2，100，000.00元；孙某1上缴涉案款888，000.00元；白某1上缴涉案款100，000.00元；刘某1上缴涉案款453，660.00元；付某1上缴涉案款1，600，000.00元。监察机关从付某1处扣押一辆奥迪Q7越野车一辆、车内扣押人民币100，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五被告人户籍信息、任职材料；2.通辽市监委指定办理通知书，李某1涉嫌职务违法或职务犯罪问题指定由开鲁县监委会审查、从付某1处扣押奥迪轿车及10万元现金；3.通辽市监委指定办理通知书，孙某1、白某1、付某1涉嫌违纪违法问题指定由开鲁县监委会审查；4.各被告人退赃证据（李某1210万元、孙某188.8万元、白某110万元、刘某1453660元、付某1160万元）；5.到案经过、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包含几次增资及变换股东情况）；6.李某1、付某1、孙某1、刘某1、白某1共同从土储中心骗取1105.6683万元的证据：（1）2010年8月11日市土储中心提供中共通辽市委员会书记办公会议纪要，研究开发区某村整体迁移及土地征收有关事宜。证实：同意某村将原村屯进行整体迁移。（2）市土储中心提供关于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机构规格等问题的批复。证实：土储中心机构编制情况。（3）2010年6月8日市土储中心提供通辽市土储中心和通辽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分局签订的收储土地协议、土地补偿明细表。证实：通辽市土储中心和通辽市国土资源局直属分局签订收储土地协议。（4）2010年8月5日市土储中心提供市土储中心和某村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一期）。（5）市土储中心提供市土储中心和某村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2011年5月16日市土储中心提供市土储中心与某村签订的土地使用权交接书。（6）土储中心提供的土储中心向某村拨款会计凭证。（7）通辽市开发区财政局提供通辽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8）研究新城区有关土地征收出让具体事宜。（9）通辽市经济开发区财政局拨付6000万元征地补偿款会计凭证、土储中心提供的土储中心向某村拨款，会计凭证。（10）土储中心提供2011年通辽市土储中心会议记录。（11）2011年4月15日土储中心提供某村会议记录，标题是某村征地补偿协议。（12）2011年4月18日某村二期征地追加征地资金说明及附29户未发放征地款名单。（13）（2011年5月13日）市土储中心与某村委会签订的协议及收据150张。（14）市土储中心提供土储中心拨付某村1105.6683万元会计凭证。（15）某房产公司提供的某村转账某公司1105.6683万元会计凭证。（16）土储中心提供的1105.6683万元转为征地补偿款的会计凭证、拆迁补偿协议。（17）某村农村信用社账户银行流水某村信用联社账号×××。（18）某村包商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某村包商银行账号×××。（19）某村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某村建设银行账号×××、开发区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2010年至2012年某村在农经站专户存取款会计凭证。（20）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某村一期、二期征地补偿款收款凭证。（21）白某1个人提供2010年某村二期征地丁某、孙某6等17户虚报征地款发放名单。（22）滨河街道办事处农经站提供的2010年某村二期征地丁某、孙某6等17户征地款发放会计凭证，附收据及补偿款表，17户村民本人并没有领取这些钱。（23）开鲁县监察委员会关于某村虚报17户以外是否存在虚报征地款情况说明。在29户名单中实际申请时用了15户虚假名单，但在村委会入账时和土储中心备案时使用了17户虚假名单。实际提供给土储中心的是发放征地款收据和大表。（24）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某村转让201亩地收款会计凭证。（25）李某3个人提供某房地产与某村村民委员会824.10万元借款协议书、借据。（26）李某4个人提供的某公司2011年4月30日第0046号记账凭证、2011年1月至12月应付账款-某村委会明细账、李某4手写草稿，因此手续是在李某4个人手中，并未在某公司账户上反映。（27）某公司提供某公司欠石秀萍54.1万元、欠包某3770万元会计凭证，共计824.10万元。证明高某某买地款打给某公司账户，证明某公司有调账行为。（28）某公司提供某房地产公司与某村之间的往来会计凭证及借款协议书，往来会计凭证当中包括是否包括1105.6683万元此款是分两笔，一笔是336.8万，另外一笔是768万，这账目是监委调查时，某公司提供的是某公司调账以后的账，某公司提供某公司向某村借款53.44万元会计凭证。（29）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某村委会与某公司之间的往来明细账及会计凭证。（30）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关于某村征地补偿款剩余资金购买商品楼事宜会议记录、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某村委会购买商品楼(4612.3440万元，29户)会计凭证、商品楼购买协议书、明细、刘某1个人提供某公司借款顶商品楼刘某1手写稿。（31）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关于某村申请2010-2011年市储备中心两期征地及拆迁资金收支账务处理情况会议记录。（32）会议纪要附11个代表的签字，本人没有参加后补的会议记录、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关于征地节余资金用于村屯改造的请示。（33）市土储中心提供某村一期、二期征地补偿款发放备案情况。（34）证人田某、刘某4、万某、郑某证言。（35）证人白某2、孙某6、尹某、庞某1、徐某1、李某5、庞某2、黎某、李某6、于某1、徐某2、陈某2、付某2、尚某、孟某、丁某、陈某3证言。（36）证人芦某、宫某、于某2、李某7、王某2、杨某1、杨某2证言。（37）证人李某4（会计）、李某3（现金、出纳）、邢某证言，证实某公司调账过程。（38）证人徐某2、秦某、庞某3、陈某4、贺某、尚某证言。（39）某公司书证：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变更相关材料、某提供某公司登记，股权变更相关账目凭证，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出资合同、某公司提供某村村委会退股相关证据材料、某公司提供某公司股权转让出资合同，2015年孙某1、付某2转让李某1股权合同。（40）滨河街道农经站提供某村委会向某公司入股会计凭证。（41）通辽天成会计事务所会计鉴定报告。证实：李某1、孙某1等人将某村的征地补偿款11，056，683.00元转入某公司账户。李某1、孙某1等人将骗取的征地补偿款8，220，610.00元通过虚假业务手续予以支付。原审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被告人并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亦对骗取此款的过程予以认可，故对以上证据确认有效并采信。7.李某1、孙某1、付某1、白某1、刘某1共同贪污2,543,440.00元的证据；李某1、孙某1共同贪污588，000.00元的证据；刘某1贪污353，660.00元的证据。（1）2010年通辽市土地储备中心征用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花名册。（2）2010某村征地补偿款付款凭证孙某1征地款情况。（3）孙某1银行卡尾号0787交易明细。（4）孙晓东四张银行卡交易明细。（5）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白某1手稿孙某4征地款情况。（6）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付款凭证孙某4征地款发放情况。（7）孙某4银行卡交易明细。（8）白某1、孙某4存取款凭条。（9）孙某4银行卡交易流水。（10）孙某4、孙某5存取款凭证。（11）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白某1手稿孙某5征地款情况。（12）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付款凭证、孙某5征地款发放情况。（13）孙某5银行卡交易明细。（14）白某1取款凭条、孙某5存款凭条。（15）孙某5银行卡交易流水。（16）孙某5存取款凭证。（17）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白某1手稿。（18）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付款凭证孙某3征地款情况。（19）孙某3、孙某2等人信用社交易流水。（20）某村孙某3三笔传票。（21）孙某3、白某1存款凭条。（22）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白某1手稿（刘某2、刘某3）：刘某2征地补偿款486，520.00元；刘某3征地补偿款526，460.00元。（23）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付款凭证（刘某2、刘某3征地补偿款情况）。（24）刘某2、刘某3建设银行交易流水。（25）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付款凭证（路某1征地补偿款情况）。（26）2010年通辽市土地储备中心征用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花名册（一期征地）付某3地上物补偿款236，850.00元。（27）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白某1手稿，付某3征地款情况。（28）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河街道办事处农村经济管理站（以下简称农经站）提供2010年某村一期征地补偿款发放付款凭证，付某3征地款情况。（29）农经站保存的2010年某村二期征地款发放付款凭证付某3、付某2征地款情况。（30）付某3和付某2信用社交易流水。（31）白某1、付某2银行转账取款凭证。（32）付某2银行交易凭条。（33）刘某1、陈某2、于殿军、孙丽、王秀芝、孙某3、孙某4、孙某2、孙某5、孙晓东、白某1等人存取款凭证。（34）某村白某1账号明细表。（35）某村账户、白某1存取款凭证。（36）2011年1月26日，白某12，410，000.00元支款原始凭证。（37）白某1银行卡交易流水。（38）付某1银行卡交易流水。（39）购买奥迪2995CC越野车相关材料。（40）×××车辆档案。（41）2011年5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第四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勘察院电汇辽宁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891301.05元相关会计凭证。（42）白某1个人保存的1380000.00元退房地产股金款欠据、农经站保存的2010年某村二期征地款发放付款凭证付某3、付某2征地款情况。（43）证人路某1、路某2、刘某2、刘某3、付某2、付某3、孙某5、孙某4、孙某3、孙某2、王某3、孔某1、孔某2、杨某3、刘某5、田某、董某的证言。（44）刘某2、刘某3征地补偿款发放会计凭证、刘某2建行0404019980130571199账户、刘某3建行0404019980130571181账户交易记录明细、刘某1农村信用社存款凭证、刘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2011年4月6日取款353，669.54元。8.李某1受贿1，000,000.00元的证据。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白某1手稿、科区信用社尚某、孙某1、葛桂荣、白某1、路某2存款、汇款等情况、尚某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李某1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证、尚某、李某1机动车信息、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白某1手稿（尹长伟）复制件、2010年某村征地补偿款付款凭证复印件、某村支付华泽云2880500元征地补偿款银行支付登记表、华泽云银行账户明细表、李某1银行存款凭条、辽河镇某村村委会党支部会议纪要、协议纪要文件材料。9.李某1、付某1挪用公款300万元的证据。（1）通辽市科尔沁区新兴信用社临时性存款账户2011年1月10日交易流水明细。（2）通辽经济开发区辽河镇平安堡村村民委员会在建设银行开户至今银行流水、对方账户信息、某房地产公司建设银行通辽分行银行流水及对方账户。（3）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某村签订借款协议书、清单、融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某房地产之间往来账目。（4）关于某村2010年-2011年市储备中心两期征地及拆迁资金收支账务处理情况会议记录、借款顶商品楼（手写稿）、某村委员会购房款（4612.3440万元,29户）付款凭证、商品楼购买协议、清单。（5）（2013）科刑初字第516号案件相关卷宗材料、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3）科刑初字第292号刑事判决书、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3）科刑初字第516号刑事判决书。（6）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通刑再终字第1号、“阚某某案卷”材料中王某1讯问笔录；“阚喜忠案卷”材料中证人证言（李某1、付某2、白某1、王某4、王某5的询问笔录）。（7）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某村村民委员会借贷款明细、信用合作社现金存款单（回单）、汇款凭证、某房地产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往来账、协议书。（8）证人李某4、王某1、邢某、白某1的证言。10.李某1、孙某1、付某1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证据。（1）2012年3月31日某村记帐凭证、某村付款凭证。（2）村民代表大会记录、某村的会议纪要材料、党支部村民代表会议记录。（3）某村土地转让协议三份。（4）包商银行某公司房地产公司银行流水。（5）某房地产公司的协议书和借据、协议书、借据、高某某工商银行交易流水。（6）2011年7月22日敖汉支行的存单凭证、孙晓影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交易单。（7）通发区国土局保存的征用某村201亩土地相关书证、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征地档案、开发区国土局调取的一组书证、开发区国土局的张某2征地拆迁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8）证人张某2、刘某5、田某、贺某、陈某4、金某、李某8（两份）的证言。原审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被告人并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故对以上证据确认有效并采信。11.各被告人在监察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原审认为，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与当庭查明事实一致部分予以采信，其他不一致部分不予采信。12.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李某1辩护人提交的：补充结余资金用于村屯改造的请示及万某的批复，证明：指控李某1等人贪污的第二部分及挪用公款部分，村委会一期结余资金已经属于集体所有。（2）白某1辩护人提交：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出院诊断书三份、病例一份，证明被告人现身患癌症，被告人白某1符合法律规定的暂予监外执行。原审认为，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但结合其他已经确认有效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各辩护人的主张。13.某村村民付佩礼、贺中山、赵全林向本院提交的请愿书一份（上有某村500多名村民签字、手印）。原审认为，该请愿书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审采纳了以上证据，据此认为，通辽市人民政府决定某村整体迁移后，指定由土储中心具体负责土地征收事宜，在此过程中，李某1、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协助土储中心的具体工作，故几名被告人属于其他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李某1、孙某1、付某1决定骗取征地补偿资金，并告知刘某1、白某1，而后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等4人提供虚假名单，李某1、孙某1审批签字，刘某1、白某1负责向土储中心上报虚假数据、凭证等，共同实施骗取市土储中心征地补偿资金行为，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贪污罪。在犯罪过程中，李某1、孙某1、付某1提出犯意，系领导者起决策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刘某1、白某1虽然是听从领导指派，履行职务行为，但因其二人明知系骗取征地补偿款而从事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李某1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又向村民索取钱款，构成受贿罪。李某1、付某1将征收土地补偿金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情节严重，构成挪用公款罪。李某1系决策者，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付某1听从领导指派，应认定从犯。李某1、孙某1、付某1在市土储中心决定不征收“北大坑”地块时，决定将此土地转让给高某某，在转让土地过程中，向高某某索要钱款，数额较大，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李某1、刘某1、白某1经过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孙某1、付某1虽经传唤后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全部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刘某1、白某1系从犯减轻处罚。付某1在挪用公款罪中系从犯，减轻处罚；各被告人主动上缴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白某1虽患有乳腺癌等疾病，但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对其减轻处罚的依据。付某1已将涉案款退还，故奥迪Q7越野车应予返还其本人。各被告人所骗取的11，056，683.00元系是国家所有的钱款，应予追缴，已经为某村折抵楼房款的3，368，023.00元向某村追缴，尚存于某公司的7，688，660.00元向某公司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其他非法所得已在监察机关上缴，亦应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500,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8年，并处罚金700，000.00元；二、被告人付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500,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4年，并处罚金500，000.00元；三、被告人孙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500,000.00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3年，并处罚金500，000.00元；四、被告人刘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五、被告人白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六、追缴存于通辽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7，688，660.00元，予以没收。七、追缴通辽市科尔沁区某村村民委员会3，368，023.00元，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孙某1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1.原审法院认定李某1犯贪污罪属于定性错误。认定贪污罪的第一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滥用职权罪，第二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2.原审法院认定李某1犯挪用公款罪属于定性错误，该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且已过追诉时效。3.对李某1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无异议，但最高法定刑为五年，追诉期限为五年。案发时间是2011年，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上诉人孙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1.原审认定孙某1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构成滥用职权罪。2.原审认定孙某1贪污25440.00元错误，应构成职务侵占罪。3.孙某1应构成自首。4.孙某1为从犯，原审量刑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付某1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孙某1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刘某1犯贪污罪；白某1犯贪污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上诉人李某1、孙某1、原审被告人付某1、刘某1、白某1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构成贪污罪。在犯罪过程中，李某1、孙某1、付某1提出犯意，系领导者起决策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刘某1、白某1虽然是听从领导指派，履行职务行为，但因其二人明知系骗取征地补偿款而从事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李某1在征收土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又向村民索取钱款，又构成受贿罪。李某1、付某1将征收土地补偿金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情节严重，构成挪用公款罪。李某1系决策者，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付某1听从领导指派，应认定从犯。李某1、孙某1、付某1在市土储中心决定不征收“北大坑”地块时，决定将此土地转让给高某某，在转让土地过程中，向高某某索要钱款，数额较大，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李某1、孙某1、付某1均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某1、孙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贪污罪的第一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通辽市人民政府决定某村整体迁移后，指定由土储中心具体负责土地征收事宜，在此过程中，李某1、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协助土储中心的具体工作，故几名被告人属于其他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李某1、孙某1、付某1决定骗取征地补偿资金，并告知刘某1、白某1，而后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等4人提供虚假名单，李某1、孙某1审批签字，刘某1、白某1负责向土储中心上报虚假数据、凭证等，共同实施了骗取市土储中心征地补偿资金的行为。第一起贪污犯罪中，在征收补偿款足额发放的情况下又额外骗取了征地补偿款11，056，683.00元，而后，通过某公司的一系列调账行为，将此款分为两部分，将其中的3，368，023.00元折抵了某村的楼房款，将剩余的7，688，660.00元留在了某公司，但在某公司与某村的账面上均没有体现此款，也就是某村的会计账中并没有这7，688，660.00元的收入，从而达到了将此款占为己有的目的。某公司虽然经过几次股东变换，但各被告人均在某公司担任过各种职务或是直接为股东人员，且某公司实际控制人一直为李某1，所以此款也一直在李某1的直接控制之下，至于此款是否被各被告人之间实际分赃，或是被李某1一人所独占，都不影响贪污罪的构成。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1、孙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部分贪污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李某1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挪用公款罪属于定性错误，该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某村征收土地共分两个阶段，此两个阶段中，土储中心将征收补偿款存入科尔沁区农村信用联社新兴信用社某村征地补偿款专用账户中，但只有征收土地工作全部结束时，才能确定剩余钱款是结余资金，而某村在2011年5月16日才向市土储中心移交第二批征收土地，而实际上征收土地到2013年尚未结束，后转给科尔沁区开发区负责。李某1在将征地补偿款借给王某1时是在2011年1月9日，所借款项是从新兴信用社某村征地补偿款专用账户中转出，故此款依然属于征收补偿资金，并未转变为某村集体所有的征收补偿节余资金，仍系公款。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1及辩护人提出对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无异议，但最高法定刑为五年，追诉期限为五年。案发时间是2011年，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最高法定刑为五年的，追诉期限为十年，本案并没有超过追诉期限。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某1、刘某1、白某1经过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原审对其从轻处罚正确；孙某1、付某1虽经传唤后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全部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孙某1提出原审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各被告人主动上缴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原审对其从轻处罚正确。付某1已将涉案款退还，故奥迪Q7越野车应予返还其本人。各被告人所骗取的11，056，683.00元系是国家所有的钱款，应予追缴，已经为某村折抵楼房款的3，368，023.00元向某村追缴，尚存于某公司的7，688，660.00元向某公司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其他非法所得已在监察机关上缴，亦应予以没收。原审依据李某1、孙某1、付某1、刘某1、白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孙某1及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的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锐审判员 宋凯文审判员 金 影二0二0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