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11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某，曾用名许某1，男，1976年5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杭州市余杭区。2016年10月29日，因未按规定查验浴场旅客身份信息被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丹霞，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1，男，1989年7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南省辰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云玲，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2，女，1977年9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琪，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某，男，1999年9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枫，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女，1998年1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梦娜、宋骁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杭余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分别于2019年12月9日、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洪丹霞、被告人肖某1及其辩护人赵云玲、被告人肖某2及其辩护人韩琪、被告人汤某某及其辩护人金枫、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吕梦娜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经营某足浴店，以营利为目的，管理、雇佣、容留卖淫女韦某、李某等人以口交方式卖淫，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许某某系老板；被告人肖某1系经理，负责管理卖淫女并从卖淫款中提成；被告人肖某2系财务人员，负责资金管理、对账。2019年3月至7月，被告人汤某某在某足浴店内负责收银、放哨和日常管理，期间该足浴店非法获利人民币70余万元；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吴某某在某足浴店内负责收银，期间该足浴店非法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行政勘验笔录、行政检查笔录、人员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帐交易明细（光盘）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均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均系主犯，被告人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均系从犯，被告人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许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有异议，其中还包含“打飞机”、正规按摩、推油等项目收费。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证据不足，且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卖淫女的分成数额，被告人许某某的行为不属容留卖淫情节严重；（2）被告人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大于被告人肖某1；（3）被告人许某某自审判阶段起自愿认罪；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许某某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肖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有异议，其中368元、398元项目中90%以上系“打飞机”服务，不应计入容留卖淫犯罪金额。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1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证据不足，且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卖淫女的分成数额；（2）被告人肖某1系从犯；（3）被告人肖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肖某1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肖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2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有异议，其中368元、398元项目中也可能包含非“口交”服务，不应计入容留卖淫犯罪金额。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2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证据不足，且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卖淫女的分成数额；（2）被告人肖某2系从犯；（3）被告人肖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肖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汤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汤某某系从犯；（2）被告人汤某某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汤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汤某某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汤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某某系从犯；（2）被告人吴某某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吴某某系初犯；（5）被告人吴某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经营某足浴店，以营利为目的，容留卖淫女韦某、李某等人以口交方式卖淫，其间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许某某系老板，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19900元；被告人肖某1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并从卖淫款中提成，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0元；被告人肖某2系财务人员，负责资金管理、对账，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2019年3月至7月，被告人汤某某在某足浴店内负责收银、放哨和日常管理，期间该足浴店非法获利人民币7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吴某某在某足浴店内负责收银，期间该足浴店非法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元。 另查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扣押被告人许某某的人民币1753元及作案工具收款码1块、监控主机1台、电脑主机1台、OPPO手机1部。 再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元，现暂存于本院账户。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韦某的证言、指认照片，证实其于2019年7月20日自行到某足浴店上班，工号6号，给客人做“口爆”、“打飞机”服务；398元的是“口交”服务，其提成180元至200元左右，498元的是“臀推”服务，其提成200元至240元左右；同年7月28日后，店里通知不能再做“口交”服务；肖某1负责技师管理，肖某2负责店里对账，吴某某负责前台收银等事实； 2、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被抓之前在某足浴店上了1个月左右的班，工号是33号，其在店里仅做398元的“口爆”服务，具体做过几次服务记不清了等事实； 3、证人巨小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26日下午，其到某足浴店找技师韦某做了“口交”服务，并通过支付宝付款368元的事实； 4、证人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7月份，其去某足浴店做过2次“口交”服务，收费都是368元，其使用支付宝支付，最后两次的技师是李某等事实； 5、证人陈某的证言、指认照片，证实其知道某足浴店内有398元的“口交”服务，会员价格是368元等事实； 6、证人金某的证言、指认照片，证实其听朋友说某足浴店内有“口交”、“打飞机”服务，2019年7月29日晚19时许，其到某足浴店接受了“打飞机”服务，并用微信支付368元，技师是成格真等事实； 7、证人吕某的证言、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7月29日晚上其到某足浴店接受了“口交”服务，但未射精，未能辨认出技师，用支付宝付了368元等事实； 8、证人袁某的证言、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6月11日晚上21时许、同年6月17日晚21时许，其2次到某足浴店接受了398元的“口爆”服务，技师称还有498元的“口爆加臀推”服务，杨某某是技师，吴某某是收银的人等事实； 9、证人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底一天，其到某足浴店接受了按摩服务，付了398元但未接受“口爆”服务，其听技师介绍有398元的“口爆”服务和498元的“口爆加臀推”服务等事实； 10、证人马某的证言，称2019年7月底的一天，其和朋友到某足浴店洗脚，从技师处知道有“口爆”和“打飞机”服务，但其未接受相关服务，后其付了700、800元等； 11、证人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其到某按摩，听技师介绍有“口爆”和“打飞机”服务，后仅隔着浴巾与技师阴部摩擦射精，支付了368元等事实； 12、刑事提取笔录，证实经提取被告人肖某2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肖某2定期将账单发送给被告人许某某，许某某实际经营管理足浴店的事实； 13、行政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某足浴店前台柜子下面有一黄色报警按钮的事实； 14、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保全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某足浴店进行检查，扣押作案工具收款码1块、监控主机1台、电脑主机1台、人民币1753元（183＋1570）等物品；从被告人肖某1处扣押号码为157××××2762手机1部；从被告人肖某2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汤某某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Ｎｕｂｉａ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吴某某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以及本案相关证人处扣押的物品若干并发还的事实； 15、证据制作说明、提取笔录及照片、监控光盘、手机屏幕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U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肖某1、汤某某手机进行勘验，提取相关内容印证本案相关事实；监控显示相关人员在某足浴店内活动情况等事实；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存款分户明细查询、手机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从2019年2月下旬到7月底，某足浴店通过368元、398元的“口交”项目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从2019年3月至7月（扣除4月14日至23日），汤某某涉及的容留卖淫非法获利数额为70余万元；从2019年5月至7月，吴某某涉及的容留卖淫非法获利数额为50余万元等事实； 17、治安处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相关卖淫嫖娼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 18、检查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5家足浴店进行突击检查，未发现卖淫嫖娼活动等事实； 19、本院票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向本院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的事实； 20、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许某某受到行政处罚、被告人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2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系被动归案，被告人许某某系主动归案的事实； 22、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系某足浴店老板，自2017年底与肖某1认识，算是将足浴店承包给了肖某1，店里做打飞机的项目，收费300多元，技师工资都由肖某1支付；2019年1月，其又请肖某1回来管店，并开始有了“口爆”项目，具体收费和项目内容其不清楚，项目收费扣除肖某1和技师提成后都归店里；财务肖某2在其授权下管理财务、发放工资等； 23、被告人肖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自2017年开始，其跟许某某开始做生意，负责某的技师管理，当时只有一个项目是“打飞机”，收费368元，其每个钟提成25元；2019年1月开始，许某某又让其回某带技师，店里当时有98元、118元、158元的正规按摩和368元的“精油开背+SPA”；自2019年4月开始，其与许某某商量后开始做368元的“口交”服务，有技师愿意做“口交”的就做，不愿意的就做368元的“手推”和468元的“四推”，所以368元的收费有可能是“口交”也有可能是“手推”；每个项目其提成30元左右，技师提成180元左右，其余归店里，店里技师通常维持在6-7人，最多时8人；许某某是老板，肖某2负责财务，汤某某负责管理技师、带客、收银，吴某某负责收银等； 24、被告人肖某2的供述和辩解、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自2018年8月开始其在某足浴店做财务，负责管理资金、跟技师核对上钟数、给技师发工资，并代表老板许某某在店里进行管理，每个月工资加津贴6000元；2019年1月份左右，肖某1开始到店管理，店里有了398元的“口交”服务项目，一、二个月后又有了498元的“臀推”服务项目，会员可原价基础上优惠30元，其还负责向许某某反映肖某1管理不到位、未完成许某某布置上钟数等情况，其每10天发一张工资表给许某某核对，经许某某同意后从公账上把技师的工资转到其账户再发放；398元项目肖某1和技师提成200元，498元项目肖某1和技师提成240元，其余归店里；汤某某负责收银、放哨和日常管理，每月工资4500元，吴某某负责收银，每月工资3800元等； 25、被告人汤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自2019年3、4月开始到某足浴店上班，和吴某某一起负责收银，许某某是店里老板，肖某1是负责技师管理的经理，肖某2是负责财务、员工管理的，另外还有7、8个技师，店里有398元的口爆服务，会员充值可便宜30元，其每个月工资3500元，办卡提成1%，领了3个月工资；368元的服务技师提成200元，肖某1每单提成30元，其余都归店里；店里没有专门针对“打飞机”的服务项目，但技师有没有做其不清楚等事实； 26、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自2019年5月开始到某足浴店上班，负责收银，老板是许某某，经理是肖某1，肖某2是财务，汤某某也负责收银，另有8名技师；店里有398元的“口交”服务，会员可便宜30元，398元的服务技师可提成200元，其每个月工资3800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有异议，其中还包含“打飞机”、正规按摩、推油等项目收费；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的辩护人均同意上述辩解；经查，（1）在案的证人韦某、李某、巨小虎、董某、陈某、金某、吕某、袁某、鲍某、马某、缪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某足浴店内368元、398元收费项目均包含“口交”服务的事实；（2）在案的存款分户明细查询记录，证实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7月28日期间，某足浴店账户共收到368元、398元等具有明显嫖资特征的款项共计90余万元的事实；（3）综合审查在案证据，可以明确368元、398元的项目主要服务内容为“口交”，个别客户未实际接受“口交”服务并不影响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涉及容留卖淫犯罪金额为90余万元，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结伙提供场所及条件容留他人卖淫，被告人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为容留他人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均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肖某2的辩护人所提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卖淫女分成数额，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许某某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肖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大于被告人肖某1，经查，被告人许某某系某足浴店的投资人和实际经营者，实际控制、积极参与容留卖淫的犯罪活动，其地位作用显然大于被告人肖某1，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许某某、肖某1归案后的供述情况及庭审表现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2、汤某某、吴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汤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汤某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汤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余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7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某1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5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某2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汤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许某某的作案工具收款码一块、监控主机一台、电脑主机一台、OPPO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七、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许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五十三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八、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吴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六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九、继续追缴被告人许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一万八千一百四十七元、被告人肖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九千元、被告人肖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汤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锋 人民陪审员  郭菊红 人民陪审员  邱招霞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骆 萍 ?*ArabicDash?-16-? ?*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