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悦，女，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黑河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自述经营民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4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义球，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日亮，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澄迈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加宁、陶潺，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丽珠，女，199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临高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占颖富，浙江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南江，男，199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进佳，浙江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下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南江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5日、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当庭宣告判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俊策、检察官助理吴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及委托的辩护人肖义球、朱加宁、陶潺、占颖富，被告人南江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蔡进佳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周悦安排被告人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在赌博网站成立“浪之队”俱乐部，获取赌博账号作为赌博网站代理，接受赌客投注，并以赌客赢钱抽水5%（后改为3%）以及赌客购买“保险”方式获利。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浪之队”接受赌客投注累计赌资人民币466887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南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叶某、杨某的证言，“土豆德州”手机ＡＰＰ“浪之队”账号信息截图、远程勘验笔录、钻石发放和捐献记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南江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他人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共同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均已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李日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对陈丽珠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对南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出庭公诉人当庭指出，周悦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悦当庭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和李日亮、陈丽珠、南江是平等的合伙关系，平分利润，只是具体分工不同，并非领导和被领导关系；部分钱款是其自己参与赌博赢取的，并非全部都是返水等获利。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亦无异议，认为“浪之队”对外作为二级代理，在整个开设赌场的犯罪链条中起次要作用，而在“浪之队”的内部成员之间，周悦负责核对财务数据和日常后勤，未参与核心犯罪活动，违法所得与李日亮等人差不多，作用接近从犯；本案赌客并非被告人主动招揽而来，存在多次上分下分而垒高赌资流水的情况，相较一般开设赌场案件，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周悦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日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亦无异议，认为李日亮对周悦使用其微信号联系赌客不知情，系被动参与周悦的网络赌博敛财活动，后期主动提出辞职因周悦未能找到接替人员而继续留下打工，主观恶性小；相较陈丽珠、南江，李日亮参与时间最短、获利最少，指控刑期却重于其他二人，罪刑不相适应；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丽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亦无异议，认为陈丽珠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南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亦无异议，认为南江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很小，系从犯，且获利不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6月，被告人周悦组织、安排被告人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在赌博网站成立“浪之队”俱乐部，获取赌博账号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赌客投注，通过抽水、保险等获利。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分别获利8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查实2019年4月6日至5月27日期间，“浪之队”俱乐部的赌客用于换取筹码的赌资达人民币466万余元。 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在被告人周悦提供的场所内被抓获，公安机关扣押honor牌手机6部、Volte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2部、YEPEN牌手机1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2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李日亮VIVO牌手机1部、陈丽珠苹果牌手机1部、南江苹果牌手机1部，上述物品均用于接受赌博投注或进行结算、联络、记账。同年7月30日，周悦被抓获归案。 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南江的家属分别为四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悦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辩解2018年和2019年期间，李日亮、陈丽珠、南江跟随其在北京，后来搬到四川合江跟其共同居住。其负责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等，他们把房租和买菜的钱交给其。因为他们不想当月光族，就把他们的一部分收入也存在其这里，需要用钱时再找其要。其见过他们把3到5个手机放在一起玩德州扑克，从联盟和平台拿返水，他们自己打牌也会赢钱。当庭供述参与“浪之队”俱乐部接受赌客投注并分成。 2.被告人李日亮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于2014年认识周悦，2016年时周悦让其在“浪之队”工作了几个月，其将支付宝130＊＊＊＊8026和微信号作为“浪之队”上下分使用，2017年其离开了几个月，2018年5月回来时南江、陈丽珠已经在了。其们在北京、四川、海南都做过，周悦搬到哪里其们就在哪里上班，吃住、上班都在她租的房子里。开始是在“约局”ＡＰＰ里玩德州扑克，2018年7月换成“智玩竞技”，赌客转账赌资，其们登记到电脑表格里，并登陆俱乐部管理员账号看战绩，抽取赌客赢钱金额5%的抽水，其中一半于次日早上付给上家“正义联盟”，谁当班谁结算，周悦会根据其们做的表格再计算一遍。2019年4月换成“土豆德州”ＡＰＰ，有牛牛和德州扑克两款游戏，ＡＰＰ自动计算抽水，其们给赌客上下分、登记ＡＰＰ上的战绩和抽水金额交给周悦。筹码钻石和人民币是等值兑换的，向“正义联盟”买钻石的钱都是其、南江、陈丽珠通过支付宝从其们的浦发卡里转出，提现是“正义联盟”把钱转到其们的浦发卡上，差额就是俱乐部的收益，由每日晚班的人转给周悦。德州扑克里还有个保险功能，也是俱乐部的收入来源。其底薪每月5千，根据上下分情况拿提成，具体怎么算的不清楚，只管收钱就好，周悦每月初会转账到其建行卡。 3.被告人陈丽珠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称其于2012年认识周悦，2014年底李日亮就已经在和周悦一起做“浪之队”，2015年其正式帮赌客上下分，2017年左右离开休息了两个月，后来周悦叫其去北京继续做。到北京后，多了南江，其和南江、李日亮的工作都是帮赌客上下分。“浪之队”和好多平台都合作过，2017年开始和“正义联盟”合作，每天只要向“正义联盟”交开桌费，赌客每局赢取金额3%-5%的抽水都是“浪之队”自己的，有了“土豆德州”APP后抽水由APP自动计算。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每月都有工资，共计11.6万，发多少是周悦决定的，俱乐部收益高她就多发点。辨认出周悦。 4.被告人南江的供述和辩解，称2017年4月周悦叫其去她那里上班，其到北京后看见她自己一个人在操作，用微信号和赌客联系，一周左右，周悦又找来了陈丽珠，2018年5月，李日亮也来上班了。其们和很多平台合作过，2017年9月和“茉莉的牌局”ＡＰＰ合作，2018年8月加盟“正义联盟”做“智玩竞技”平台，“浪之队”俱乐部的管理员账号可以看赌客战绩，向每一局赢的赌客收取5%的抽水，后来生意不大好就降到3%。其、李日亮、陈丽珠每天将赌客的上下分情况、战绩和抽水登记在表格上，次日上午交一部分抽水给“正义联盟”，周悦再核算一遍对账，然后其们将一天的收入都转到周悦的建行卡。2019年4月ＡＰＰ改名“土豆德州”，可以直接计算抽水，“正义联盟”以钻石的形式发放给俱乐部，其们负责给赌客上下分即可。其、李日亮、陈丽珠各有一张浦发卡绑定微信和支付宝用于和俱乐部的赌客、“正义联盟”结算，1元对应1钻石。在“浪之队”上下分的都是赌客，其们4人都没有参与ＡＰＰ里的赌博。“浪之队”赚抽水的钱，“保险”功能也可以盈利一部分。周悦是老板，负责每日核对账单、给其们发工资，其们的吃住也都是她提供。其工资底薪每月5千，有时盈利得多周悦就会给8千到1万。 5.证人赵某的证言，称其于2019年1月联系微信号，按照指导下载了“土豆德州”ＡＰＰ，对方说必须加入俱乐部才能玩，其遂加入了“浪之队”，并向对方微信转账购买筹码钻石，1元1钻。ＡＰＰ里可以玩德州扑克、牛牛，每局自动结算，无论输赢都要消耗金豆，金豆需要用钻石购买，赢了要被ＡＰＰ抽走5%的钻。至6月12日，其共充值8万元，提现3万元，余额不足1元。微信号全天在线，应该有好几个人在用，和其语音的男女都有，ＡＰＰ里的客服说他是联盟的，只对接俱乐部，不对接玩家。 6.证人叶某的证言，称其和周悦认识十几年了，2019年4月30日，周悦说联系微信号“浪之队”可以玩德州扑克，其按指导下载了一个软件，支付宝转账给“8米丫头”7千余元，对方给其充钻，其没有提现过，余额还有200余元。 7.证人杨某的证言，称2016年，“浪之队”主动加其微信说带其玩游戏，最初让其下载的是“德友圈”，其把投注的钱转账给“浪之队”兑换金币，赢的会被扣除3%作为抽水，结束后和“浪之队”结算。2018年，“浪之队”换成“智玩竞技”。其一共玩了几百局，每局筹码五百、一千、两千不等，共转了几十万给“浪之队”，总体没有输赢，被抽水三四千应该是有的。 8.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检查视频及截图、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陈丽珠、李日亮、南江并对三被告人人身和场所物品进行检查，扣押物品并进行电子数据提取的情况。 9.“土豆德州”APP“浪之队”账号截图、远程勘验笔录、上下分数据，证实“浪之队”俱乐部ID为666888，创立于2019年4月3日，内有会员340人，4月6日至5月27日期间，俱乐部每日24小时为赌客发放、捐献钻石，共计为200余名不同ID的玩家发放3000余次合466万余钻石，玩家捐献1800余次合453万余钻石；4月6日至6月13日期间，“正义联盟”向“浪之队”发放共计238万余钻石，“浪之队”捐献共计262万余钻石。 10.银行交易明细，结合李日亮、陈丽珠、南江的供述和辨认情况，证实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李日亮、陈丽珠、南江通过现金、微信、银行卡转账方式获违法所得各约10万元。自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6月22日期间，周悦尾号为015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收入来源：收到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尾号分别为3115、5300、4665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南江尾号为56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16万余元，收到陈某转账70.75万元、周某（净）转账27万元；钱款去向：向李日亮、陈丽珠前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李日亮、南江尾号分别为0123、661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陈丽珠尾号为345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32万元，向陈某转账78.3万元、张某（净）转账50.6万元、石某（净）转账14万、郑某（净）转账6.3万元。 此外还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暂扣款票据等证据在案。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周悦所提其并非主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到案后均供述“浪之队”俱乐部是周悦成立，其等人由周悦叫来，跟随周悦辗转多地，三人工作内容完全相同，都是客服，24小时倒班，周悦负责提供吃住、核对账目、收取每日盈利、发放工资，工资多少由周悦决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由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工作卡转到周悦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浪之队”的收益扣减周悦转回给三人工作卡的资金、个人卡的工资等，差额高达80余万元，周悦不能合理说明产生该差额的原因，且钱款用于其个人其它经济往来，应认定为其违法所得，而同时期李日亮、陈丽珠、南江三人的违法所得共计仅约30万元。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周悦系“浪之队”俱乐部的组织者、指挥者，与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并非平等的合伙关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悦结伙李日亮、陈丽珠、南江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周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悦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已退缴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不同程度从轻处罚。周悦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考虑李日亮、陈丽珠、南江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均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与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日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丽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南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悦、李日亮、陈丽珠、南江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3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万元；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honor牌手机6部、Volte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4部、YEPEN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2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波 人民陪审员 蒋  素  珍 人民陪审员 潘  晓  红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石  美  君 书 记 员 褚荷婷（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