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091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华，女，1977年1月13日出生于上海市普陀区,汉族，大专文化，原青岛馨源阁文化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上海市宝山区，捕前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抓获，2019年10月23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宝明，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柏君，女，1991年6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大专文化，原青岛馨源阁文化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业务主管，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本溪市，现住山东省威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2日被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源源，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文，女，1987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青岛馨源阁文化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业务主管、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威海市张村镇，现住威海市张村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0日被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乐，山东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彦昊，山东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燕，女，1983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青岛馨源阁文化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0日被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冉杰，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玉平（曾用名任晓威），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青岛馨源阁文化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烟台市，现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0日被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潇，北京市京师（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威高检刑诉[202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华、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2020年5月29日依法组织控辩双方及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参加了庭前会议。2020年6月1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华在线参加诉讼，杨华辩护人于宝明、被告人潘柏君及其辩护人王源源、被告人张晓文及其辩护人蔡乐、张彦昊、被告人刘燕及其辩护人李冉杰、被告人任玉平及其辩护人谭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10日，宋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青岛馨源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位于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馨源阁威海分公司）。被告人杨华担任馨源阁威海分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潘柏君担任业务主管、被告人张晓文担任业务主管及业务员、被告人刘燕、任玉平担任业务员。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杨华伙同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等人，未经有关机关批准，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发行邮票、销售版画、影视投资为载体，以寄存代售的形式，对社会公众承诺18%-42%左右的年利率进行融资，致使受害群众多达329人，吸收金额3099.8260万元。被告人杨华担任馨源阁威海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全面负责管理公司工作。被告人潘柏君在馨源阁威海分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期间，发展客户28人，吸收资金263.172万元；被告人张晓文担任业务主管及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19人，吸收资金254.38万元；被告人刘燕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45人，吸收资金628.1万元；被告人任玉平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31人，吸收资金265.8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潘柏君退回非法所得10万元、张晓文退回非法所得6.3万元、刘燕退回非法所得5万元、任玉平退回非法所得6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华、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华、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量刑建议如下：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华有期徒刑三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均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如积极退赔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华、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包含离职业务员业务记录至其名下，并非其实际吸收业务。 被告人杨华辩护人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杨华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本案的受害群众人数应该为167人，吸收金额应认定为1669.18万元。审计报告中载明“不保证所有借贷事项的发生”，故在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不能仅依据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来认定本案的受害人数及吸收金额；本案所有被告人对威海分公司犯罪后果的发生所起作用均较轻，均属于从犯；被告人杨华对犯罪后果的发生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杨华不应对2017年2月离开威海之后威海分公司的犯罪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即便不构成自首，其也属于坦白，而且被告人一直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应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请求判处缓刑；本案非法吸收金额虽然是3146.868万元，但被害人已经收回的本息有200多万元，且其他被告人已退回了39.5万元，被告人杨华也愿意退缴非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正在联系家属，积极筹钱退赔，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主观恶性小，同时没有相同行业的专业知识、专业背景、执业经历，也没有接受专业培训；被告人没有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柏君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潘柏君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不属于明知故犯，其并不知道涉案行为构成犯罪；潘柏君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潘柏君在公安机关电话传讯后及时到案，符合自首的规定；潘柏君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并且认罪认罚，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将获利全部退赔，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晓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被告人系从犯，其工作内容是受公司的支配，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主观上是没有犯罪的故意；被告人认罪认罚，并且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归案后积极主动退赔，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孩子年幼，望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燕系从犯，应当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况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燕的犯罪主观恶性小，其只有初中文化，并非故意为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涉案金额没有异议，但刘燕积极退赃，涉案金额52.64万元以返还本息的形式返还给了被害人，减少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燕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和悔罪，积极缴纳罚金，接受处罚；刘燕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燕儿子年幼，综合情况，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玉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任玉平在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下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受人指使，属于工作内容之一，其主观恶性较小，是从犯，在该起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参与的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任玉平本人仅具有初中文化，不具备相应的分辨能力，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0日，宋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青岛馨源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地址位于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国内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园林景观、环境艺术设计、咨询及服务；电脑图文设计及制作；批发零售；邮票、工艺品、办公用品、字画（不含文物）、服装、针织纺品、日用百货（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被告人杨华通过他人介绍认识宋某1，并成为馨源阁威海分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管理公司工作。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均通过网络招聘到该公司工作。其中潘柏君担任业务主管、被告人张晓文担任新人主管及业务员、被告人刘燕、任玉平为业务员。各被告人收入均为固定工资加提成，各被告人每月固定工资2000元至5000元不等。 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间，馨源阁威海分公司通过客服随机拨打电话或随机向路人介绍、拉拢让其到公司领取礼品，再由业务员向客户介绍销售邮币卡、版画、影视投资为载体，以签署版画产品销售单、藏品销售单、代卖协议、托管声明书、影视项目销售协议为形式，以版画寄存代售、代卖回购、影视投资的方式收取客户资金，并承诺18%-24%的年利率向客户返息。客户以POS机刷卡和现金方式交纳款项，POS机关联宋某1账户，收取的现金由分公司财务人员转入宋某1账户。2017年2月后，被告人杨华离开威海至深圳，联系版画购买事宜。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杨华回到威海，并在宋某1的授意下指示潘柏君将馨源阁威海分公司的电脑硬盘拆下丢弃。 经侦查机关委托审计，截至2018年3月，馨源阁分公司共有327个报案人，投资总金额3095.806万元，收回本金10.462万元、收回利息197.4485万元、损失总金额2887.8955万元。后新增报案人6人，截至庭审日，共计报案人为333人，投资总金额为3146.816万元，返还本金10.462万元、返还利息199.9285万元、损失金额为2936.4155万元。 被告人潘柏君在馨源阁威海分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期间，发展客户19人，吸收资金374.812万元、实际损失为353.7866万元，其中集资参与人刘某1投资的32万元中有15万元系潘柏君以其名义的自投资金；被告人张晓文担任业务员及业务主管期间，发展客户19人，吸收资金278.34万元，实际损失为254.475万元；被告人刘燕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45人，吸收资金638.5万元，实际损失为585.3264万元；被告人任玉平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31人，吸收资金264.02万元，损失金额为250.313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柏君退回非法所得10万元、张晓文退回非法所得6.3万元、刘燕退回非法所得5万元、任玉平退回非法所得6万元。该公司其他业务员冯某1退款5万元、李某1退款3.2万元、魏某1退款4万元。庭审中，被告人杨华退回非法所得15万元，各被告人均积极向法庭交纳罚金，并同意以交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抵扣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业务员吸收存款情况统计表、杨华转账记录的清单、青岛馨源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资料、青岛馨源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青房地权市字第房改XXXXX号房地产权证、无偿使用证明一份、刘某1提供的产品销售单、与馨源阁业务员潘柏君、邢某1银行流水、威海市公安局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提供的身份证明、青岛馨源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退赃明细及凭证、夏某1等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的到案经过、另案被告人及关联人宋某1、刘某2、李某1、冯某1、魏某1、宋某2、黄某1、邢某2、戚某1、程某1、宫某1、曲某1、刘某1、其他证人证言、投资资金情况汇总表格、被告人杨华、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华、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列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变更后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数额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华辩护人提出的审计报告数额不准确，无法确认公司吸收资金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评估报告第八项提请使用人注意的事项第1项载明：本报告所指的投资金额是依据报案人提供的其尚未收回的与馨源阁威海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托管声明书及销售单所载本金金额。根据被告人供述、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可以认定该公司在收取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后出具的上述单据，故上述单据足以成为评估分公司吸收资金数额依据，且审计报告对复投金额未认定、对收取利息部分采取了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符合证据确实、充分的原则，对该审计报告，本院予以采纳。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华辩护人提出的杨华在2017年2月即离开威海分公司，此后威海分公司的业务数额不应计算在其名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华在2017年2月离开威海至深圳处理公司版画事宜，在此期间，威海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戚某1仍然向其发放提成，且根据被告人潘柏君的供述及戚某1的证言，在杨华不在威海期间，二人均因威海分公司的事宜向被告人杨华汇报请示，且被告人杨华供述其在2018年3月回到威海，出面安抚集资参与人，并在接受宋某1的指示后让被告人潘柏君将公司电脑的硬盘卸下处理，可以认定被告人杨华虽然在2017年2月不在威海分公司，但仍对威海分公司进行管理和操控。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华辩护人提出的杨华系其父亲通知到家，并在家中等待侦查机关，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0月22日13时许，侦查机关赴上海市抓捕杨华，当地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杨华父亲，并告知其父亲转告杨华威海警方要找杨华。同日16时许，办案民警到达其父家中，找到被告人杨华，并传唤其到案。被告人杨华当庭供述其此时知道被告人宋某1已经被抓获，也知道威海分公司出问题，故被告人杨华明知公安机关因此正在找其本人，而在家中等待，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提出的指控金额中包括其他离职业务员的业务金额分摊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被告人的金额中，已经将查实的分摊在其名下的业务数额扣除，各被告人的该辩解不予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应当根据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所起的作用和犯罪情节等情况予以确定。被告人杨华系馨源阁威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全面管理威海分公司，直接向宋某1汇报分公司情况，对其他同案犯有管理职责，薪酬包含了基本工资和提成，在馨源阁分公司中发挥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应当认定为主犯，按馨源阁威海分公司吸收的全部款项金额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杨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杨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积极退回非法所得款项，积极缴纳罚金，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系主犯，结合其犯罪数额、犯罪情节、退赔数额，不适合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的辩护人提出的他们对于涉案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违法没有分辨判断能力，主观上对此毫不知情的理由。经查，各上被告人均有一定的文化程度，具有相应的辨识能力，应当知道涉案公司登记的业务范围中不包含金融类经营项目，公司实际从事的业务与登记不符，且公司向集资参与人承诺的回报利率远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明显有违法经营之嫌，仍积极帮助公司面向社会进行不客观的宣传，诱使公众“投资”，主观上有帮助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故意，故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列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各被告人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基于各被告人具有的上述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并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作用及犯罪数额和造成的损失等情形综合考量，依法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予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潘柏君、张晓文、刘燕、任玉平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潘柏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三万元已向本院缴纳，剩余罚金四万元由取保候审保证金抵扣。） 三、被告人张晓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两万元已向本院缴纳，剩余罚金四万元由取保候审保证金抵扣。） 四、被告人刘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一万元已向本院缴纳，剩余罚金四万元由取保候审保证金抵扣。） 五、被告人任玉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一万元已向本院缴纳，剩余罚金四万元由取保候审保证金抵扣。） 六、各被告人及其他案涉公司业务人员向本院缴纳的违法所得、罚金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喜娥 审 判 员  任怀钰 人民陪审员  阮树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