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民再1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易国能，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叶杭，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华，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楚大平，男，1965年11月3号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靖元，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宇，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楚来熹，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靖元，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宇，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易国能与楚大平、楚来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由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504民初2451号民事调解书，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川050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19）川0504民再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易国能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易国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叶杭、张金华，被上诉人楚大平及其与楚来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靖元、曾维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国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川0504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楚大平偿还易国能本金6693041元，并从2019年4月24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至付清之日的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易国能出借给楚大平的借款本金除了一审再审认定的460万元，还有易国能于2014年4月29日替楚大平偿还钟进群的148万元，以及易国能分别于2017年4月19日、2019年5月23日替楚大平垫付泸州市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工程的钢材款222498元和390543元，易国能已经出具了转账凭证、情况说明以及借条等证据予以证明；2.一审计算利息方式错误，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楚大平、楚来熹辩称：1.易国能委托袁继平向钟进群支付的148万元与楚大平无关，该款纳入借条载明的1200万元本金中是因楚大平被胁迫所为，该笔款项并非真实借款。易国能垫付的两笔钢材款已经项目承建公司出具了承诺书，待工程款到账就会直接支付，易国能不能就该两笔款项向楚大平主张权利；2.上诉人认为一审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错误的理由不成立。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再审判决。 易国能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请求：1.判决楚大平、楚来熹立即偿还易国能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20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含诉讼财产保险费用）、律师服务费等由楚大平、楚来熹承担。一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经协商达成调解协议：一、楚大平、楚来熹于2018年6月20日前偿还易国能借款本金1100万元；若楚大平、楚来熹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易国能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若楚大平、楚来熹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上述1100万元，在此期间不再计收利息，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就此终结；二、若执行过程中，楚大平、楚来熹在2018年12月31日前仍未足额偿还易国能上述款项，楚大平、楚来熹应按上述未偿还的借款及利息（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6月20日起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向易国能履行还款义务；三、易国能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作出（2018）川0504民初2451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确认。 上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9）川050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 易国能在再审中称：1.请求判决楚大平、楚来熹立即偿还易国能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20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含诉讼财产保险费用）、律师服务费等由楚大平、楚来熹承担。庭审过程中，因楚大平指出其中260万元已经在另案中处理，易国能当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1200万元及利息变更为940万元及利息（以94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8年5月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8年1月1日，经双方结算，楚大平向易国能出具《借条》，载明自2009年起至今，楚大平先后共向易国能借到人民币1417.3041万元，具体明细：2009年12月11日，易国能通过案外人袁继平代楚大平向泸县十一建司支付工程保证金46万元；2009年12月14日，易国能通过案外人袁继平代楚大平向泸县十建司支付工程保证金35万元；2013年7月18日，易国能委托案外人钟进群通过工商银行向楚大平出借150万元；2014年4月29日易国能通过案外人袁继平代楚大平偿还钟进群借款148万元；2014年7月，易国能代楚大平支付泸州乘风砖厂砖款107万元；2014年8月，易国能代楚大平支付泸州国豪混凝土有限公司2600005元商砼款；2016年4月5日，易国能通过四川农村信用社存入楚大平账户100万元；2016年6月23日，易国能通过四川农村信用社存入楚大平账户30万元；2016年6月20日，借到易国能现金300万元；2016年10月18日，四川农村信用社存入楚大平账户30万元；2017年3月17日，四川农村信用社存入楚大平账户150万元；2017年4月19日，易国能代楚大平垫付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钢材款222498元；2017年5月23日，易国能代楚大平垫付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钢材款390543元；截至2018年1月1日，楚大平尚欠易国能借款本金120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计400万元；从2018年起当月的借款利息仍按照月利率2%计算并每月支付，尚欠的1600万元借款本息用楚大平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保证金偿还，并备注借款数额以本《借条》载明的数额为准，之前由楚大平向易国能出具的所有《借条》、《欠条》均作废。当日，易国能与楚大平还签订了《还款协议》，载明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尚欠易国能借款本金1200万元、利息400万元，借款月利率2%；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自2018年1月1日起，每月最后一日前须支付易国能借款利息24000元，如有任一期款项未能按时足额归还，易国能有权要求楚大平立即偿还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借款本息；楚大平承诺分别用其承建的龙马潭区双加机场安置房建设工程项目应收工程款、泸州市抚琴山水安置房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应退还的民工保证金、纳溪区人民医院住院部二期工程建设项目应退还的民工保证金、江阳区社会福利中心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等归还原审原告借款本息400万元、480万元、65万元、260万元；楚来熹承诺用其承建的泸州市市民中心建设项目附属工程项目及龙马潭区滨河安居安置房工程项目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和和应收工程款代楚大平归还易国能借款本息200万元、800万元；……如因任何一方违约导致守约方通过诉讼或仲裁实现权利，则违约方须全额承担守约方主张权利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诉讼标的10%的律师服务费、鉴定费、评估费、500元/天的误工费、差旅费、交通费等所有经济损失；……并由楚来熹作为连带保证人签字确认。2018年5月3日，楚来熹向易国能再次出具两份《承诺书》，载明其自愿用其承建的泸州市市民中心建设项目附属工程项目及龙马潭区滨河安居安置房工程项目代其父亲楚大平偿还易国能借款本息200万元、800万元，保证该承诺内容真实、合法，并自愿承担因其本人虚假承诺导致的经济损失。 同时认定，楚大平分别于2013年7月18日、2016年4月5日、2016年6月23日、2016年10月18日、2017年3月17日向易国能借款150万元、100万元、30万元、30万元、150万元，共计460万元。借款发生后，楚大平分别于2013年12月28日、2014年2月26日、2016年1月22日、2018年6月7日向易国能的妻子袁继平归还80万元、10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分别于2016年5月18日、2016年12月6日、2016年12月22日、2017年6月6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4月23日归还易国能50万元、10万元、20万元、28万元和17万元、25万元、13万元；共计493万元。 另认定，易国能与楚大平、楚来熹于2018年6月15日在（2018）川0504民初2451号民事调解书就代为支付泸州国豪混凝土有限公司2600005元商砼款的事实达成了协议；后易国能与楚大平于2019年5月16日就该商砼款2600005元在（2018）川0504民初2354号民事调解书再次达成还款协议。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楚大平是否已经归还易国能全部借款本息，本案的利息如何计算；二、楚来熹是否应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楚大平、楚来熹是否承担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的问题。针对以上争议焦点，一审法院作如下评述： 一、关于楚大平是否已经归还易国能全部借款本息，本案的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 首先，关于出借人易国能与借款人楚大平之间的举证责任分配，通常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是：对于存在借贷关系及借款内容等事实，出借人应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已经归还借款的事实，借款人应承担举证责任。在借款人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出借人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借贷事实的发生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在出借人不能提供更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主张借款关系发生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应对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反驳借贷关系已消灭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对案涉借款已经归还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易国能起诉请求楚大平、楚来熹归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应由其举证证明交付1200万元借款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在2018年1月1日出具《借条》、《还款协议》前双方存在较多、连续的经济往来，在楚大平仅认可收到46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易国能仍应当对剩余借款成立并生效的事实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易国能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剩余转款及现金交付的借贷事实成立；同理在易国能认可已收到493万元款项的情况下，楚大平、楚来熹应就其剩余转（收）款405万余元系归还案涉借款的事实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但楚大平、楚来熹提交的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所转剩余款项与本案借贷纠纷存在关联性；均由其各自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易国能与楚大平之间的借款本金为460万元、还款金额493万元。最后，关于本案的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在《借条》、《还款协议》上明确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且已确认借款共5笔，金额460万元；还款11笔，金额493万元；易国能庭审时主张已经归还的493万元应按照月利率3%抵扣利息，但并未提供证明予以证明，且与《借条》、《还款协议》中按月利率2%计息的约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依法核算，楚大平尚欠易国能借款本金64716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6471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计算方式详见附表）。 二、楚来熹是否应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楚来熹分别以连带保证人、承诺人的身份在案涉《还款协议》、《承诺书》上签字，且所提供证据尚不能证明其签字行为是受胁迫所致，亦未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或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等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故楚来熹主张《还款协议》、《承诺书》是受胁迫签订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缺乏证据，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易国能要求楚来熹就上述依法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 三、关于楚大平、楚来熹是否承担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的问题。 虽然双方在《还款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主张债权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律师服务费、差旅费、误工费等，但易国能并未提供其为实现债权与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交纳代理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易国能的该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再审判决：一、撤销该院（2018）川0504民初2451号民事调解书；二、楚大平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易国能借款本金64716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6471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楚来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易国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1900元，由易国能负担24532元；由楚大平、楚来熹负担27368元。 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易国能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易国能认为朱某的证词内容真实，能够证明两笔钢材款系楚大平欠易国能的债务，楚大平应当予以清偿。被上诉人楚大平、楚来熹经质证认为，证人朱某与易国能系亲戚关系，其证词证明力较弱，不足以采信。且购买钢材虽系楚大平下单，但实际使用人系项目承建单位，购买钢材产生的债务并非楚大平个人债务。易国能支付该笔款项也未与楚大平或承建单位核实确认，三方并未达成合意，系易国能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认定为楚大平的债务。本院经审理认为，证人朱某的证词拟证明，案涉两笔钢材款系楚大平为泸州市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项目购买钢材而产生，易国能代楚大平支付了该两笔货款。对于该事实，朱某的陈述与楚大平和四川省盛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不一致，而易国能也未能提供款项支付凭证等相应证据对朱某陈述的事实予以佐证，故仅凭朱某的证词不足以证明该两笔钢材款由易国能代为支付，本院对朱某的证词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楚大平、楚来熹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楚大平向易国能借款的本金金额是多少，楚大平尚欠多少本金未还；2、一审法院再审计算利息是否有误。 第一，关于楚大平向易国能借款的本金金额如何确定，及尚欠多少本金未还的问题。上诉人易国能认为，除一审再审认定的借款本金460万元以外，2014年4月29日易国能通过案外人袁继平代楚大平偿还钟进群的借款148万元、2017年4月19日易国能代楚大平垫付泸州市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项目的钢材款222498元、2017年5月23日易国能代楚大平垫付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项目的钢材款390543元，均属于楚大平欠易国能的借款本金。经查，首先，对于2014年4月29日易国能通过案外人袁继平向案外人钟进群支付148万元应否纳入楚大平的债务问题。根据钟进群在《情况说明》中陈述，2013年7月18日钟进群代易国能向楚大平转款150万元，2014年4月29日袁继平向钟进群转款148万元是用于清偿上述债务。且易国能、楚大平已将2013年7月18日钟进群向楚大平转款的150万元纳入了楚大平欠易国能的债务，则楚大平只承担向易国能偿还该150万元的义务，不再承担向钟进群偿还该笔款项的义务。易国能通过袁继平向钟进群还款148万元不能认定为楚大平的债务,故易国能要求楚大平向其偿还该148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易国能主张其分别于2017年4月19日、2017年5月23日代楚大平垫付泸州市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项目钢材款222498元、390543元，该两笔款项应否纳入楚大平的个人债务问题。楚大平认为该两笔钢材款已由泸州市江阳区民政局福利中心项目的承建单位四川省盛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予以偿还，该两笔钢材款不能纳入楚大平个人债务。经查，2019年3月20日，四川省盛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对欠付案外人朱某钢材款61304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载明该款已由易学良代为支付，承诺将该笔钢材款及尚欠易学良的消防工程款于项目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全部转入易学良账户。四川省盛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楚大平均在“承诺人”处签章签名。从《承诺书》的内容可见，四川省盛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楚大平欠付朱某的钢材款由易学良代为支付，公司和楚大平也承诺向易学良支付该笔款项。虽然易国能称其与易学良系父子关系，但易学良的债权并不当然由易国能予以主张，本案中也没有证据证明易学良将该部分债权转移给了易国能，易国能也未出示其向朱某支付钢材款的支付凭证，故易国能向楚大平主张该两笔钢材款，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欠款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根据楚大平借款、还款的金额及时间节点，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如下： 借（还）款时间 借款金额（单位：元） 还款金额（单位：元） 天数（单位：天） 时间 应还利息（月利率2%）（单位：元） 尚欠利息（单位：元） 尚欠本金（单位：元） 2013.7.18 1500000 2013.12.28 800000 163天 2013.7.19-2013.12.28 163000 863000 2014.2.26 1000000 59天 2013.12.29-2014.2.26 33945 -103055 2016.1.22 500000 0天 0 -603055 2016.4.5 1000000 0天 0 396945 2016.5.18 500000 42天 2016.4.6-2016.5.18 11115 -91940 2016.6.23 300000 0天 0 208060 2016.10.18 300000 117天 2016.6.24-2016.10.18 16229 16229 508060 2016.12.6 100000 48天 2016.10.19-2016.12.6 16258 440547 2016.12.22 200000 15天 2016.12.7-2016.12.22 4406 244953 2017.3.17 1500000 84天 2016.12.23-2017.3.17 13717 13717 1744953 2017.6.6 450000 80天 2017.3.18-2017.6.6 93064 1401734 2018.6.7 1000000 366天 2017.6.7-2018.6.7 342023 743757 2019.2.3 250000 240天 2018.6.8-2019.2.3 119001 612758 2019.4.23 130000 78天 2019.2.4-2019.4.23 31863 514621 综上所述，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4民初245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尚欠借款本金1100万元确有错误，一审法院再审撤销该调解书并无不当，但对利息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9）川0504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本院（2018）川0504民初2451号民事调解书”； 二、撤销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9）川0504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原审被告楚大平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易国能借款本金64716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6471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原审被告楚来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审原告易国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楚大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易国能借款本金514621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514621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 四、楚来熹对楚大平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易国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1900元，由易国能负担44907元，由楚大平、楚来熹负担19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易国能负担17869元，由楚大平、楚来熹负担57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斌 审判员  胡艳 审判员  李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党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