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22刑初4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晓凯，男，汉族，1995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小学肄业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宁津县，居住地系山东省宁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郑永锋，山东正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爱敏，山东正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晓凯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4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6月11日裁定恢复审理。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建华、潘文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晓凯及其辩护人崔爱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初，张某2驾驶奥迪轿车至被害人张某6经营的宁津县华兴加油站加油，因油罐进水，导致张某2车辆损坏，张某2在张某1出资修理车辆后，以车况不良为由，多次向张某1索要赔偿未果。2017年9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赵晓凯伙同李某3、尹某等三人在张某2的指使下，驾车前往宁津县前村华兴加油站，持关某1刀、方铁管对该加油站门窗玻璃等物品进行打砸。后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财产损失共计5420元。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张某1出具谅解书，对李某3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2017年9月21日0时40分许，被告人赵晓凯陪同张某4分别驾车至宁津县城区找张某4女朋友崔某，因崔某称被人戏弄，张某4同被害人门某某、李某1发生争执。张某4驾驶赵晓凯的轿车连续撞击门某某车辆，造成车辆损坏。期间，赵晓凯驾驶张某4车辆离开，载尹某携带两把长砍刀回到现场。赵晓凯、张某4分别持砍刀对门某某车辆进行打砸，尹某持门某某掉落拐杖通过车窗对车内人员进行捅戳。门某某等人报警，张某4、尹某、赵晓凯逃离现场。同日1时30分许，出警民警离开后，张某4、尹某、赵晓凯又回到现场，尹某、赵晓凯持砍刀追砍被害人李某1，致李某1伤。后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门某某的车辆损失为7000元。2017年10月30日，赵晓凯、张某4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9万元、赔偿门某某损失3万元并取得谅解。3.2017年11月22日21时许，姜某在宁津县城区德百广场青春网吧上网时，因琐事同被害人李某2发生争执。姜某电话联系尹某，尹某又联系被告人赵晓凯至现场帮忙。赵晓凯、尹某驾车赶到现场与姜某会和。尹某、姜某持铁管，赵晓凯持弹簧刀找到被害人李某2及其朋友关某2、张某5。后赵晓凯持弹簧刀站场助威，尹某、姜某持铁管对三人实施殴打，致李某2伤，后离开现场。经鉴定，李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12月20日，尹某、姜某赔偿李某2各项损失3万元并取得谅解。综上，被告人赵晓凯与张某4、尹某都曾多次受过行政处罚，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宁津县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特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规定的“恶势力”的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作案工具照片等物证（照片）；2.被告人户籍证明信等书证；3.证人张某2、韩某等的证言；4.被害人张某1、门某某等的陈述；5.被告人赵晓凯的供述和辩解；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8.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晓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对被告人赵晓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晓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赵晓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2.赵晓凯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悔罪，可从宽处罚。3.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对赵晓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晓凯与张某4、尹某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宁津县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其犯罪特征符合“恶势力”的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初，张某2（已判刑）驾驶奥迪轿车到张某6经营的宁津县华兴加油站加油，因油罐进水，导致张某2车辆损坏，张某2在张某1出资修理车辆后，以车况不良为由，多次向张某1索要赔偿未果。2017年9月19日23时许，在张某2的指使下，赵晓凯伙同李某3、尹某（以上两人已判刑）等三人驾车前往宁津县华兴加油站，持关某1刀、方铁管对该加油站门窗玻璃等物品进行打砸。后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财产损失共计5420元。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张某1出具谅解书，对李某3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砖头（照片）、被砸物品（照片），证明作案工具及被损毁物品特征。2.书证（1）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张某1对李某3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宁津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的韩某被宁津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3）宁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2017年9月30日11时35分许宁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张大庄派出所移交案件的事实。（4）宁津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白某某因2017年9月26日晚参与打砸华兴加油站，2020年3月21日被宁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3.证人证言（1）张某2证明：其公司的奥迪轿车在华兴加油站加油后因为油里面有水，导致车辆损坏，在修理后，车况不行，其多次找加油站协商赔偿，加油站不出面，其授意李某3、赵晓凯等人打砸加油站，共去过两次，第二次砸加油站赵晓凯没去。（2）李某3证明：因为张某2开的车在加油之后坏了，张某2要求赔钱未果，其两次同赵晓凯以及不认识的两名男子打砸该加油站的经过。第一次砸加油站一共去了四个人，除了其和赵晓凯外，还有赵晓凯叫去的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赵晓凯和男子甲下车打砸，其和男子乙在车上等候，赵晓凯喊男子甲“乐儿”。第二次砸加油站赵晓凯没去，其叫上白明亮一块去的。（3）韩某证明：其同张某2、李某3、小凯一起吃饭时，说起张某2与加油站有纠纷，张某2情绪激动去张大庄加油站，李某3和小凯下车持砖头砸加油站玻璃的经过。（4）孙某某证明：因张某1承包的华兴加油站给车加油时加进了水，导致对方车坏了，在修好车后，双方就赔偿数额未达成一致，一天下午对方来了两三辆车、十几个人拦住加油站的出入口，声称协调不好，加油站就先别干了，影响了加油站的正常经营。（5）白某某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跟随李某3、张某2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到张某2庄华兴加油站，其和李某3以及不认识的男子下车后，用砖头砸了加油站门窗玻璃。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陈述：其因为经营的加油站给一辆奥迪车加的油里面进了水，导致对方车辆损坏，在修好车后，因赔偿数额未达成一致，几天后其加油站被多人围堵，后两次被人持关某1刀、砖头等打砸的经过。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晓凯供述：其在张某2的指使下，伙同李某3、尹某、庞某携带关某1刀、铁管等工具，驾车至张××对××路口加油站进行打砸，尹某用衣服遮挡面部，否认第二次参与打砸。6.鉴定意见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德宁津价认定[2017]46号价值认定结论书，证明宁津县前村华兴加油站2017年9月19日被砸物品价值5420元。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2017年10月23日李某3对伙同其一起打砸加油站的“晓凯”进行辨认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3经过辨认指认照片中的8号（赵晓凯）就是2017年9月份和其一起砸加油站的晓凯。（2）2017年11月30日韩某对伙同其一起打砸华兴加油站的“小凯”进行辨认的辨认笔录，证明韩某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6号（赵晓凯）就是与其一起打砸加油站的叫“小凯”的男子。（3）李某3现场辨认笔录，证明李某3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其第一次砸加油站时的停车位置、砸碎的门玻璃及第二次来砸加油站时停车位置的情况。（4）张某2现场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带领侦查人员指认被砸的华兴加油站以及第二次砸加油站停车位置的情况。（5）韩某现场辨认笔录，证明韩某确认被砸的加油站及第二次砸加油站的停车位置的情况。（6）李某3指认作案时驾驶车辆照片，证明李某3确认其作案时所驾驶的车辆的情况。（7）宁津县公安局制作的宁某（刑）勘【2017】K3714220000002017120013号、宁某（刑）勘【2017】K371422000000201712001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各一份，证明被砸的华兴加油站的具体位置以及被砸物品损坏情况。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2017年9月19日晚23时许，华兴加油站被打砸监控视频、张大庄镇刘辉村路口东侧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9月19晚23时许，赵晓凯及一名蒙面男子持关某1刀、方铁管对华兴加油站门窗玻璃等进行打砸的经过。（2）2017年9月26日晚20时40分许，华兴加油站被打砸监控视频、张大庄镇刘辉村路口东侧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9月26日晚20时40分许，在刘辉村路口停车下来三个人，每人各持一根棍子状物品，步行至华兴加油站门口返回，随后，张某2下车往加油站方向，李某3拦截，后上述三人至加油站持砖头打砸玻璃门窗后返回驾车离开的经过。（二）2017年9月21日0时40分许，赵晓凯陪同张某4（已判刑）分别驾车至宁津县城区找张某4女朋友崔某，因崔某称被人戏弄，张某4同门某某、李某1发生争执。张某4驾驶赵晓凯的轿车连续撞击门某某车辆，造成车辆损坏。其间，赵晓凯驾驶张某4车辆离开，载尹某携带两把长砍刀回到现场。赵晓凯、张某4分别持砍刀对门某某车辆进行打砸，尹某持门某某掉落拐杖通过车窗对车内人员进行捅戳。门某某等人报警，张某4、尹某、赵晓凯逃离现场。同日1时30分许，出警民警离开后，张某4、尹某、赵晓凯又回到现场，尹某、赵晓凯持砍刀追砍李某1，致李某1伤。后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门某某的车辆损失为7000元。2017年10月30日，赵晓凯、张某4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90000元、赔偿门某某损失30000元并取得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2017年9月21日1时30分，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到门某某报警的事实。（2）和解协议书2份、收条1份，证明2017年10月30日赵晓凯、张硕同李某1在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主持下达成和解，赵晓凯、张某4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90000元；张某4同门某某达成和解，张某4赔偿门某某共计30000元。（3）张某7提供的博越汽车维修中心服务单，证明被害人门某某的车辆维修费用共计7000元。2.证人证言（1）张某4证明，其因为妻子崔某被人欺负同赵晓凯驾车赶到案发现场，同门某某发生争执，开车两次撞击门某某车辆，持砍刀打砸门某某车辆，后同赵晓凯、尹某离开现场，随后返回现场，赵晓凯、尹某用砍刀将李某1砍伤。（2）尹某证明，赵晓凯声称有人用电棍电他，叫其帮忙报复，其跟随赵晓凯驾车在喜相逢宾馆拿了两把砍刀赶到现场，张某4、赵晓凯一人一把砍刀打砸现场的一辆黑色轿车，其拾起一把拐杖对车内进行捅戳，同张某4离开现场后又返回，其同赵晓凯持砍刀追砍李某1的经过。（3）张某8证明，其在案发现场目击“六子”同一女子乱吵吵，张某4同一男子驾车到现场后，先是打了崔健胜，后因“六子”曾躲在门某某车上，张某4驾车连续撞击门某某车辆，后张某4同穿白上衣的男子持砍刀打砸门某某车辆，李某1报警，出警离开后，张某4等人返回现场，穿白色上衣男子持砍刀将李某1砍伤。（4）崔健胜证明，2017年9月21日凌晨其骑电动车载李某1行至案发现场，李某1下车打电话时，门某某驾车经过，正说话时，张某4和一白色上衣男子来到现场，张某4打了其头部三拳，其上门某某车后，张某4驾车撞击门某某车四次，并同白色上衣男子持关某1刀打砸门某某车辆，李某1报警，民警离开后，张某4等人返回现场，白色上衣男子持砍刀将李某1砍伤。（5）崔某证明，案发当晚其被两个小伙子调戏，告知张某4后，张某4同赵晓凯赶到现场，张某4开车撞击宝马车车头的经过。（6）张某7证明，门某某车辆的损坏情况以及修理费用共计7000元。（7）王某、辛某证明，门某某车辆7000元的维修费用符合市场价格，比较合理。3.被害人陈述（1）李某1陈述：案发当晚其和崔健胜在案发地同门某某说话时，张某4和一白衣男子驾车来到现场，先打了崔健胜头部四五下，发现打错了之后，驾车撞击门某某车四次，然后同白衣男子一人一把砍刀打砸门某某车辆人后离开，其报警并在民警调查结束后，张某4和四名男子回到现场持砍刀冲其乱砍，尹某、赵晓凯将其砍伤。（2）门某某陈述：案发当晚其驾驶的宝马轿车被张某4驾车撞击了3次，从车上下来七八个小伙子，四个持砍刀，对其车辆进行打砸，民警离开后又返回将李某1砍伤。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晓凯供述：其同张某4在华府路口同瘸龙等人发生争执，其驾车将尹某接到现场，携带关某1刀，对瘸龙驾驶车辆进行打砸，民警离开现场后再次返回，其持关某1刀砍伤一名俩胳膊上有纹身的小伙子。5.鉴定意见德州市宁津县中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德宁中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2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李某1于2017年9月23日所作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6号（赵晓凯）就是持刀砍他的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2）李某1于2018年8月24日所作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6号（尹某）就是持刀砍伤他的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3）宁津县公安局制作宁某（城）勘【2017】K371422000000201709007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4）张某4指认现场照片，证明张某4确认其砸坏宝马车的具体位置的情况。（三）2017年11月22日21时许，姜某（另案处理）在宁津县城区德百广场青春网吧上网时，因琐事同李某2发生争执。姜某电话联系尹某，尹某又联系赵晓凯至现场帮忙。赵晓凯、尹某驾车赶到现场与姜某会合。尹某、姜某持铁管，赵晓凯持弹簧刀找到李某2及其朋友关某2、张某5。后赵晓凯持弹簧刀站场助威，尹某、姜某持铁管对三人实施殴打，致李某2伤，后离开现场。经鉴定，李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12月20日，尹某、姜某赔偿李某2各项损失30000元并取得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2017年11月24日21时50分，李某2报警称：其于2017年11月22日晚被人殴打。（2）姜某、尹某同李某2达成和解协议书1份，证明2017年12月20日姜某、尹某赔偿李某2各项费用共计30000元并取得谅解。2.证人证言（1）尹某证明：姜某叫其到德百金街，其接上赵晓凯赶到现场后，姜某要其帮忙报复几个小伙子，其和姜某一人一根铁棍，打了那三个小伙子，赵晓凯手拿水果刀，但没动手。（2）姜某证明：其在网吧上网时与李某2发生争执，并用铁管打了李某2一下，因李某2声称要报复，遂电话叫来尹某，尹某带来了赵晓凯，其和尹某一人一根铁管，其动手打了李某2和一陌生男子各一下。（3）张某5证明：案发当晚其和李某2相约在德百广场乐姿蛋糕店西侧见面，看见李某2和关某2在那站着，随后姜某和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过来，其中一个光头拿着铁管，另一个拿着刀，光头男子用铁管先后打了关某2、李某2以及其自己，其逃离现场，后陪同李某2就医。（4）关某2证明：姜某和李某2在网吧上网时吵了起来，姜某用铁棍打了李某2头部一下，李某2没还手，后姜某又和两名男子返回，姜某和一个光头男子各拿一根铁管，光头男子打其胳膊一下，被姜某阻拦，姜某和光头男子用铁管打了张某5和李某2，另一男子拿着刀，但未动手。3.被害人陈述李某2陈述：其同姜某因一瓶饮料发生争执，姜某用铁棍打了其头部一下被其挡住，然后又同两名男子返回，姜某和一名光头男子持铁棍都打其和关某2、张某5，其左臂受伤，拿刀的男子没动手。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晓凯供述：案发当日，尹某电话告知其小帅被人打了，其和尹某到现场后，尹某和小帅一人一根铁管，小帅拿铁管打了人后，对方某跑了，其带了一把弹簧刀到现场，拿在手里但是没有打开。5.鉴定意见德州市宁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宁（公）鉴（伤）字【2017】181号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辨认笔录（1）李某2于2017年11月27日所作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0号（姜某）就是在德百金街青春网吧门口殴打自己的男子。（2）李某2于2017年12月12日所作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尹某）就是在德百金街青春网吧门口殴打自己的光头男子。（3）尹某2017年12月12日所作辨认笔录，证明尹某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1号（李某2）就是其使用铁棍将左臂打伤的男子。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赵晓凯符合一般犯罪主体特征。（2）劳动教养决定书1份、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治安调解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人赵晓凯因伙同程学宁、郑纯玉盗窃于2012年8月1日被宁津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9月1日因伙同刘荣华对郑绍强殴打致轻微伤于2014年11月26日被宁津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7年9月15日上午，因同尹某在宁津县南侧地里尹某的汽车上吸食冰毒，于2017年9月19日被宁津县公安局罚款二百元;2017年7月4日14时10分许，因同张某6、张某7等三人使用铁管等器械将万众喜驴肉房门市的玻璃门砸坏，于2017年7月18日经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调解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栾某1000元。（3）宁津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2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2月19日宁津县人民法院对2017年9月张某2、李某3伙同赵晓凯等人对华兴加油站进行打砸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法判处张某2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李某3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4）宁津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2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宁津县人民法院对2017年9月21日0时40分许，赵晓凯同张某4、尹某在宁津县城区寻衅滋事的事实以及2017年11月22日21时许，赵晓凯同尹某、姜某在宁津县城区德百广场寻衅滋事的事实予以认定，判处尹某有期徒刑三年，张某4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5）宁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1份，证明2019年12月10日15时许，民警在宁津县城区安业路麻将馆将在逃被告人赵晓凯抓获。（6）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8年1月25日，尹某伙同张某4在宁津县开发区于倩倩车上吸食冰毒，被宁津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仟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晓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案发后均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综合考虑认罪认罚的具体情况，决定从宽处罚，其坦白、赔偿谅解等情节不再单独考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的幅度刑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晓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 慧审判员 郑宝华审判员 黄建忠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苏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