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6刑终53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锦秋，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深圳国元盛世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勇，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道权，曾用名罗宇，别名罗文，男，1983年3月23日出生，深圳市前海佰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分管负责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3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3月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晶，女，1987年1月29日出生，深圳市前海佰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主管，住山西省永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珂、刘建军，北京市隆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丽慧，女，1995年3月20日出生，深圳市前海佰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广东省丰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东明，男，1985年5月9日出生，深圳道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恺丽，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业青，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深圳国元盛世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监，住江西省瑞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冬青，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冰静，女，1992年10月4日出生，深圳国元盛世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主管，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丹霞，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华，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卫东，江苏周海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邦然，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峰，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俊峰，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狄彦，上海维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89年6月3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远贵，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源，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涌，男，1988年7月2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影，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盆通，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伦，男，1990年6月6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飞韬，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深圳市前海佰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德存，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深圳市前海佰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分管负责人，住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伟导，男，1985年11月10日出生，深圳掌上智通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锦标，男，1989年5月9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光武，男，1985年2月6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遂溪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8月被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1月被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树青，男，1982年5月1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强，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于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贤炜，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楚明，男，2000年3月1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荣明，男，1990年4月9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战文，男，1993年6月13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巫文伟，男，1992年12月29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智祥，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选，曾用名叶选，男，1997年12月8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志贤，男，1998年11月21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家俊，男，1991年10月3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四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凡，男，2000年1月1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耒阳市灶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缪祥伟，男，1992年9月2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承勇，男，1991年5月8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洋，曾用名沈阳阳，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北省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阮汉江，男，1987年12月18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3月被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收容劳动教养一年；因吸毒，于2012年3月被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4月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6年3月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洁，男，1985年8月2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锦，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振，男，1987年7月1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秉玉，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务工人员，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佩，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北省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92年2月4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洋，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成红，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亮，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增谊，曾用名王小艳，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文浩，男，1997年7月20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易小刚，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务工人员，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飞韬、庄锦秋、黄德存、罗道权、邓晶、彭丽慧、陈东明、钟伟导、唐业青、陈冰静、庄锦标、徐光武、李树青、陈小华、李建强、郑邦然、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冯战文、巫文伟、郑智祥、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郑俊峰、缪祥伟、许承勇、沈洋、阮汉江、高洁、王锦、王小振、李斌、李远贵、卢秉玉、张佩、盛源、何涌、周某、李盆通、张海伦、贺洋、王成红、罗亮、王增谊、杨文浩、易小刚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苏0684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庄锦秋、罗道权、邓晶、彭丽慧、陈东明、唐业青、陈冰静、陈小华、郑邦然、郑俊峰、李斌、李远贵、盛源、何涌、李盆通、张海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庄锦秋、罗道权、邓晶、彭丽慧、陈东明、唐业青、陈冰静、陈小华、郑邦然、郑俊峰、李斌、李远贵、盛源、何涌、李盆通、张海伦，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自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赵飞韬以深圳市前海佰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汇公司)名义，使用被告人陈东明、钟伟导等提供并维护的虚假的“佰汇期权”网络交易平台，伙同分管负责人被告人黄德存、罗道权、主管被告人邓晶、工作人员被告人彭丽慧等，虚构投资期权的事实，隐瞒资金由被告人赵飞韬私人控制的真相，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同时以事先约定对被害人“亏损”进行分成的方式招募各代理商，各代理商按照固定套路及“话术”实施诈骗：1.吸粉养号：由业务员等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他人的手机号码（内部称为“资源”），通过微信添加“资源”为好友，以分析学习股票等为幌子诱骗被害人加入股票交流微信群等或者直接向陈佳佳（另案处理）等人购买“资源”微信群；2.建“爆粉群”：在群内由业务员等分别扮演“老师”（内部称为“老师号”）、“虚拟股民身份”（内部称为“业务员小号”）等对“老师”进行吹捧“烘托”，以此骗取被害人对“老师”的信任，后通过二次建群的方式将微信添加“老师”的被害人拉入“内部股票交流群”等；3.内部群聊：业务员等继续扮演“老师”、“虚拟股民身份”等，相互配合，烘托气氛，同时套取被害人信息，进一步筛选“优质”被害人；4.推直播期权：引导被害人至被告人赵飞韬等设置管理的网络直播间，由假冒讲师身份的人员给被害人讲解股票知识等，在“老师”、“虚拟股民身份”等的相互配合下，“讲师”通过铺垫、“漏盘”等方式推出“期权”概念；5.“入金”：“业务员小号”等通过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虚假宣传盈利情况，诱骗被害人到虚假的“佰汇期权”网络交易平台“入金”，再通过三次建群的方式将“入金”的被害人拉入“业务员小号”等组建的微信群内，以防止干扰其他潜在被害人；6.“杀金”：以非法占有被害人“损失”为目的，利用不合理的权利金率，故意推荐由股票分析师等选择的波动不大或者下跌的股票让被害人购买，通过人为控制引导的方式造成被害人严重“亏损”；7.“安抚”：为防止案发，在被害人“损失”后，“业务员小号”等以“执行力不足”、“行情不好”、“自己也亏了”等理由“安抚”被害人，进一步强化被害人“投资亏损”的错误认识。对于部分投诉报警的被害人，被告人赵飞韬、邓晶等以“深圳市前海佰汇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退回资金作为条件，以被害人撤回投诉报警为前提，与被害人签订《和解协议书》，同时拖延、压低退回资金，进一步掩盖诈骗事实。经对“佰汇期权”交易平台数据审计，被害人共计682人，涉案金额共计68429818.91元，扣除客诉退款共计3446630.3元，未追回的被害人损失共计64983188.61元。 被告人庄锦秋以深圳国元盛世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元公司）的名义，伙同总监被告人唐业青、主管被告人陈冰静等人，以事先约定对被害人“亏损”进行分成的方式作为被告人赵飞韬的代理商，并自行组织代理商团队或以事先约定对被害人“亏损”进行分成的方式发展下级代理商，采用上述方法实施诈骗。经统计，涉案金额共计40177226.75元，扣除客诉退款共计2456077.3元，未追回的被害人损失共计37721149.45元。 现查获采用上述方法实施诈骗的共计11个作案地点的代理商，具体分述如下： 1.位于德威大厦2101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YTD04-郑），负责人为被告人郑邦然及李九菊，下辖组长被告人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等人，涉案金额共计4481016.25元。 2.位于凯宾斯基B座1301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YTD01-徐），负责人为被告人庄锦标、徐光武，下辖组长被告人陈小华、李树青及股票分析师被告人李建强等人，涉案金额共计3087736.9元。 3.位于凯宾斯基2406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康佳-许泽民），负责人为许泽民，下辖组长曾建、孙岩等人，涉案金额共计361023.2元。 4.位于凯宾斯基1409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YTD03-曾、YTD06-冯），负责人为阮楠棋，下辖经理被告人冯战文、巫文伟、郑智祥、组长黄选、吴志贤、周凡、吕家俊等人，涉案金额共计3369886.34元。 5.位于凯宾斯基C座1321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龙翔丰-黄），负责人黄光雄、被告人郑俊峰，下辖组员张敏等人，涉案金额共计1528038.15元。 6.位于德威大厦1603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中信1、2）,组长被告人缪祥伟、沈洋、许承勇等人,涉案金额共计3926937.81元，其中被告人缪祥伟负责联系上级等，并从沈洋组获取分成。 7.位于富力国际2504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的代号为乐文福），负责人为阮楠棋、麦永志，下辖经理被告人高洁、组长被告人阮汉江、王锦、王小振、李斌及股票分析师被告人李远贵等人，涉案金额共计5540964.69元。 8.位于凯宾斯基1223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诚惠盟1-5），负责人被告人卢秉玉及苏浪，下辖经理被告人盛源、何涌、组长被告人周某、李盆通、张海伦及股票分析师被告人张佩等人，涉案金额共计6638322.62元。 9.位于德威大厦1105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悦方森1、2），负责人被告人贺洋、王成红，下辖组长被告人王增谊、罗亮等人，涉案金额共计2684073.22元。 10.位于凯宾斯基B座710室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年艺），负责人陈磊，下辖主任被告人杨文浩等人，涉案金额共计1318131.53元。 11．位于华盛大厦703B的代理商（“佰汇期权”平台内的代号为中鼎科技），负责人为廖树军，下辖组长被告人易小刚等人，涉案金额共计2192439.39元。 海门市公安局已扣押作案地点和作案人员的400多台电脑、1500多部手机，冻结赵飞韬持有的本人、赵清、丁仁星名下的银行账户资金950余万元、佰汇公司银行账户资金7万余元，冻结赵飞韬以他人身份在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嘉禾四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6000余万份；冻结庄锦秋持有的徐宜超名下的银行账户资金603万余元；冻结邓晶、彭丽慧、王增谊等人的银行账户。 归案后，被告人黄德存、罗道权、邓晶、彭丽慧、陈冰静、庄锦标、徐光武、李树青、陈小华、李建强、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巫文伟、郑智祥、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许承勇、沈洋、阮汉江、高洁、王锦、王小振、李远贵、卢秉玉、盛源、周某、李盆通、张海伦、贺洋、罗亮、王增谊、杨文浩、易小刚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审查起诉阶段，上述三十六名被告人并签写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三十六名被告人中，罗道权、邓晶、庄锦标庭审时对各自在本案的明知程度、地位、作用、涉案金额等主客观方面提出异议，公诉机关不再认定其认罪认罚。其余十三名被告人在庭审及最后陈述中：被告人赵飞韬认为其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庄锦秋认为其行为是非法经营；被告人陈东明、钟伟导认罪；被告人唐业青、郑邦然、冯战文、郑俊峰、缪祥伟、李斌、张佩、何涌、王成红对起诉指控犯诈骗罪均认罪。 被告人黄德存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张佩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未查证属实。 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情况：本案“佰汇期权”作案期间为2018年9月至12月，大部分被告人此前也从事类似“工作”，各被告人获取非法所得的方式有工资、奖金、提成或分红等多种情形，很多以现金方式发放，各窝点的情况不同，各被告人交代的程度不一，综合被告人本人的供述及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依现有证据，认定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为（已考虑部分被告人未领到2018年12月份的“工资”）： 黄德存3.2万元；罗道权3.2万元；邓晶4万元；彭丽慧1.8万元；陈东明10万元；钟伟导5.4万元；唐业青3.2万元；陈冰静1万元；庄锦标1.35万元；徐光武1.2万元；李树青1.6万元；陈小华1.1万元；李建强8600元；郑邦然1万元；曾贤炜1.9万元；李楚明1.55万元；王荣明8800元；冯战文、巫文伟、郑智祥未供述（指佰汇期权平台所得，下同）；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均为1.2万元；郑俊峰1万元；缪祥伟6.1万元；许承勇9000元；沈洋1.96万元；阮汉江1.2万元；高洁2万元；王锦、王小振均为1.2万元；李斌1.5万元；李远贵1.4万元；卢秉玉未供述；张佩1.8万元；盛源1.48万元；何涌1.05万元；周某1.2万元；李盆通9300元；张海伦1.2万元；贺洋1.95万元；王成红未供述，认定数额同贺洋；王增谊1.75万元；罗亮1.29万元；杨文浩1.1万元；易小刚8000元。 一审期间退出非法所得、预交罚金情况：被告人陈东明非法所得10万元、罚金5万元；钟伟导5.4万元、罚金3万元；陈冰静非法所得1万元、罚金4万元；郑俊峰非法所得1万元、罚金5万元；李斌非法所得1.5万元、罚金4.4万元；李远贵非法所得1.4万元；高洁非法所得2万元；贺洋非法所得1.95万元、罚金6.2万元；王成红非法所得1.95万元、罚金6.5万元；易小刚非法所得8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飞韬、庄锦秋、黄德存、罗道权、邓晶、彭丽慧、唐业青、陈冰静、庄锦标、徐光武、李树青、陈小华、李建强、郑邦然、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冯战文、巫文伟、郑智祥、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郑俊峰、缪祥伟、许承勇、沈洋、阮汉江、高洁、王锦、王小振、李斌、李远贵、卢秉玉、张佩、盛源、何涌、周某、李盆通、张海伦、贺洋、王成红、罗亮、王增谊、杨文浩、易小刚利用网络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东明、钟伟导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他人犯罪提供软件开发及维护、支付结算帮助等技术支持，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飞韬、庄锦秋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东明、钟伟导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被告人在诈骗罪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阮汉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飞韬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德存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德存、罗道权、邓晶、彭丽慧、陈冰静、庄锦标、徐光武、李树青、陈小华、李建强、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巫文伟、郑智祥、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许承勇、沈洋、阮汉江、高洁、王锦、王小振、李远贵、卢秉玉、盛源、周某、李盆通、张海伦、贺洋、罗亮、王增谊、杨文浩、易小刚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述三十六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东明、钟伟导、唐业青、郑邦然、冯战文、郑俊峰、缪祥伟、李斌、张佩、何涌、王成红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明、钟伟导、陈冰静、郑俊峰、李斌、李远贵、高洁、贺洋、王成红、易小刚等人有退赃、预交罚金表现，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二）条、第六部分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赵飞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危险驾驶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一万元。 二、被告人庄锦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 三、被告人黄德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四、被告人罗道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五、被告人邓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六、被告人彭丽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 七、被告人陈东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八、被告人钟伟导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九、被告人唐业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十、被告人陈冰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十一、被告人庄锦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十二、被告人徐光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 十三、被告人李树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十四、被告人陈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五、被告人李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六、被告人郑邦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十七、被告人曾贤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十八、被告人李楚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 十九、被告人王荣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十、被告人冯战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四千元。 二十一、被告人巫文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二千元。 二十二、被告人郑智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二千元。 二十三、被告人黄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十四、被告人吴志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十五、被告人吕家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十六、被告人周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十七、被告人郑俊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十八、被告人缪祥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十九、被告人许承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三十、被告人沈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三十一、被告人阮汉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 三十二、被告人高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三十三、被告人王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 三十四、被告人王小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 三十五、被告人李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 三十六、被告人李远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三十七、被告人卢秉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八千元。 三十八、被告人张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 三十九、被告人盛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 四十、被告人何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四十一、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四十二、被告人李盆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 四十三、被告人张海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四十四、被告人贺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 四十五、被告人王成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四十六、被告人罗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 四十七、被告人王增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四十八、被告人杨文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十九、被告人易小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十、继续追缴本案被告人非法所得六千四百九十八万三千一百八十八元六角一分（包括被告人陈东明、钟伟导、陈冰静、郑俊峰、高洁、李斌、李远贵、贺洋、王成红、易小刚已退出的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发还与各被害人，其中各被告人应被追缴的数额分别为：被告人赵飞韬人民币六千四百七十一万三千一百八十八元六角一分；被告人庄锦秋人民币三千七百四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九元四角五分；其余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明细见附表。 已冻结的相关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资金、基金等财物折抵退赃款、罚金。 五十一、海门市公安局扣押的各被告人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庄锦秋的上诉理由：原审没有将佰汇期权平台与代理商作区分，其对佰汇期权平台截留客户资金不知情；一审认定其涉案金额4000余万元错误，赵飞韬一共支付给其中介费1400万元左右，其将300余万元用于公司运营支出的人员工资、场地、推广等费用，余款转给了下级代理商；其作为代理商不应是主犯；客户的亏损不是其造成的，是中美贸易战造成的；其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对其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庄锦秋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国元公司作为代理商、中介方，通过向专门负责打群的人收购微信群，对感兴趣的投资人推广佰汇期权平台，对平台如何开展业务流程不知情，国元公司收取中介费合法；被害人明知平台的交易规则仍投资，不属于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所投资金被佰汇公司所有及支配，国元公司未直接收取被害人的投资款；国元公司作为代理商，负责吸引招揽客户，形成微信群，寻找契机抛出期权的话题，向对期权感兴趣的客户推广佰汇期权平台，从中赚取中介服务费等涉案行为，属于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上诉人庄锦秋应当以单位负责人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庄锦秋及国元公司应认定为从犯；涉案电子数据未依法封存，属于非法证据；赵飞韬供述其向国元公司支付中介费共1400万元左右，即便本案定性为诈骗罪，一审认定的涉案金额过高。 上诉人罗道权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黄德存检举的对象是其在黄德存之前检举的，原判认定黄德存立功，未认定其立功；原判认定其非法所得3.2万元不是事实，其没有拿到收入，公司客户投资的入金大多数都返还给了代理商，但对其所判刑期重于代理商。 上诉人邓晶的上诉理由：其不明知赵飞韬及佰汇公司实施诈骗行为，也不知道客户的钱实际并未进入证券公司，其未组织、策划、具体实施诈骗客户的行为，其根据赵飞韬的指示处理客户投诉、退款给客户、将客户的钱提现到个人银行卡，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电子数据邓晶与赵飞韬于2018年12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邓晶当时还认为佰汇公司客户的资金通过赵清等人的银行卡真实地购买了期权；侦查机关分别于2019年1月5日、2月16日对邓晶的讯问没有讯问录像，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 上诉人彭丽慧的上诉理由：其是从犯，一审对其量刑偏重。 上诉人陈东明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手机数据中与他人讨论、互相提醒关于场外期权的客户投诉、报案、警方查处情况、定期清空电脑、交易数据等内容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其对支付通道不知情；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深圳市掌上智通科技有限公司向赵飞韬出售涉案软件并提供售后服务，是合法的商业行为；陈东明出售软件所得应为8.9万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10万元；陈东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陈东明对赵飞韬等人的犯罪活动并不明知，仅提供技术服务，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唐业青的上诉理由：涉案的代理商均由庄锦秋招来，其负责与代理商核对返佣的账目以及对接平台的开户资料，实际上其是做客服的工作，应与客服主管陈冰静承担的责任差不多；其不知道佰汇期权平台、代理商如何去欺骗客户，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没有起主要的作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涉案证据中，审计报告作为鉴定意见存在鉴定程序、方法不科学等问题，电子数据没有封存；赵飞韬等人经营佰汇期权平台的模式不应认定为诈骗，在招揽投资人的过程中使用的手段、话术是民事欺诈而非诈骗；唐叶青按照庄锦秋的指示推广公司业务、招揽投资人，11个下级代理商是庄锦秋发展的，一审认定唐业青是发挥了较大作用的从犯，与事实不符；原判对唐业青量刑畸重。 上诉人陈冰静的上诉理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冰静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而非诈骗罪；被害人明知佰汇期权平台的交易规则、投资风险仍进行投资，不属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国元公司及其子公司作为涉案平台代理商，不具备相关从业资质，构成非法经营罪，陈冰静是从犯；请求对陈冰静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小华的上诉理由：其没有参与分赃，只是每个月拿固定工资，一开始不知道从事的工作是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小华所在凯宾斯基B座1301室有四个小组，小组之间没有联络，一审已认定陈小华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以陈小华所在小组的诈骗金额对其量刑；陈小华没有参与分赃，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陈小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郑邦然的上诉理由：其是负责帮助客户开户的客服，不是经理，即便其是经理，对其与拿高额返利的经理在量刑上应有所区别；其一开始没意识到从事的是诈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郑邦然不是代理商公司的股东或老板，领取固定工资，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对其应定非法经营罪；对于诈骗金额和受害人数，应有每个受害者的询问笔录和银行流水才能认定；一审没有对国元公司内部以及各个场地负责人的情况进行区分，郑邦然的犯罪危害性低于独立的代理商公司老板或负责人，但原判对其的量刑未体现。 上诉人郑俊峰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为凯宾斯基C座1321室的负责人之一与事实不符，其只是介绍黄光雄给庄锦秋做直营团队，其没有参与管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郑俊峰不是黄光雄团队的另一个负责人，该团队的管理、工资发放等均由黄光雄负责，对郑俊峰的量刑应有别于团队负责人。 上诉人李斌的上诉理由：其不是一审认定的组长而是组员。李远贵作为股票分析师所起作用大于其，但判刑轻于其；其没有拿客户的亏损，拿的是固定工资。 上诉人李远贵的上诉理由：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环节，其不是股票分析师而是普通员工，根据组长的安排回答业务员问其的股票短期走势问题，其没有直接跟被害人聊天，不应以其所在代理点的涉案金额对其量刑，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上诉人盛源的上诉理由：其不是一审认定的经理而是组长，对其的量刑应与组长相同；其一开始不知道从事的是犯罪，是受老板卢秉玉的安排，按照给其的工作流程引导客户去佰汇期权平台投资股票期权，在公司拿固定工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何涌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涉案金额660万元错误，其所在的诚惠盟电子商务公司有两个独立的部门，其只应对其所在的二部所涉金额负责而不是对公司的全额负责；虽然一审认定其是作用较小的从犯，但在量刑上没有体现。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诚惠盟电子商务公司的负责人卢秉玉领导两个公司，经理分别是盛源和何涌，两个公司的业务相互独立，何涌只参与了诚惠盟3和4、总金额为3236627.36元的客户亏损，一审将整个作案地点的客户亏损总额6638322.62元作为何涌的作案数额错误；原判量刑不均衡，对何涌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宽判处。 上诉人李盆通的上诉理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海伦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诈骗数额为663万余元错误，该数额是诚惠盟公司所有团队诈骗的数额，其只是五个团队当中一个团队的小组长，只应对其参与的团队诚惠盟4所涉841467元负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涉及的“平台方”、“代理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钱财，与未经批准无经营资格的非法经营犯罪有本质区别；一审法院根据用户名编号区分各代理商窝点认定的涉案金额已经有利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本案不属单位犯罪；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上诉人庄锦秋、罗道权、邓晶、彭丽慧、唐业青、陈冰静、陈小华、郑邦然、郑俊峰、李斌、李远贵、盛源、何涌、李盆通、张海伦、原审被告人赵飞韬、黄德存、庄锦标、徐光武、李树青、李建强、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冯战文、巫文伟、郑智祥、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缪祥伟、许承勇、沈洋、阮汉江、高洁、王锦、王小振、卢秉玉、张佩、周某、贺洋、王成红、罗亮、王增谊、杨文浩、易小刚犯诈骗罪、上诉人陈东明、原审被告人钟伟导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有书证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人任某、张某等的证言，上诉人庄锦秋、罗道权、邓晶、彭丽慧、唐业青、陈冰静、陈小华、郑邦然、郑俊峰、李斌、李远贵、盛源、何涌、李盆通、张海伦、原审被告人赵飞韬、黄德存、庄锦标、徐光武、李树青、李建强、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冯战文、巫文伟、郑智祥、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缪祥伟、许承勇、沈洋、阮汉江、高洁、王锦、王小振、卢秉玉、张佩、周某、贺洋、王成红、罗亮、王增谊、杨文浩、易小刚、上诉人陈东明、原审被告人钟伟导的供述与辩解，南通玎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搜查笔录、勘验笔录，电子数据，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锦秋、罗道权、邓晶、彭丽慧、唐业青、陈冰静、陈小华、郑邦然、郑俊峰、李斌、李远贵、盛源、何涌、李盆通、张海伦、原审被告人赵飞韬、黄德存、庄锦标、徐光武、李树青、李建强、曾贤炜、李楚明、王荣明、冯战文、巫文伟、郑智祥、黄选、吴志贤、吕家俊、周凡、缪祥伟、许承勇、沈洋、阮汉江、高洁、王锦、王小振、卢秉玉、张佩、周某、贺洋、王成红、罗亮、王增谊、杨文浩、易小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东明、原审被告人钟伟导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网络软件开发、维护等技术支持和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非法经营罪是指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原审被告人赵飞韬与上诉人庄锦秋等人经预谋，商定对被害人损失进行分成的比例，利用上诉人陈东明、原审被告人钟伟导提供并维护的虚假佰汇期权网络交易平台，上诉人庄锦秋伙同上诉人唐业青等人，自行组织代理商团队或者发展下级代理商，由业务员按照固定套路及话术，冒充股民、股票分析师虚假宣传投资股票期权盈利情况，诱骗被害人到虚假的佰汇期权平台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后按约定比例进行分赃。原审被告人赵飞韬等人招募代理商、上诉人庄锦秋等人组织代理商团队或者发展下级代理商，以投资股票期权为诱饵欺骗被害人,导致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到虚假的网络平台进行投资，从而实现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实际上没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涉案“平台方”、“代理方”人员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的是诈骗罪而不是非法经营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庄锦秋组织、指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系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因此，上诉人庄锦秋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对庄锦伙应以单位负责人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陈冰静的辩护人所提陈冰静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而不是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唐业青的辩护人所提赵飞韬等人经营佰汇期权平台的模式不应认定为诈骗、招揽投资人时使用的手段、话术是民事欺诈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郑邦然的辩护人所提对郑邦然应定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诈骗犯罪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第六部分第（一）项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中，上诉人庄锦秋以国元公司名义，自行组织代理商团队或者发展下级代理商，实施诈骗的犯罪数额共计4017万余元。上诉人庄锦秋自述原审被告人赵飞韬共分给其1400万元，该款系在诈骗犯罪既遂后，共同犯罪参与人对诈骗所得赃款进行分赃的数额，并非其犯罪数额。因此，上诉人庄锦秋及其辩护人关于庄锦秋的诈骗犯罪数额为1400万元左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涉案的各个代理商团伙有不同的作案地点，同一窝点存在统一租房、统一管理、分工相对固定、赃款统一发放至窝点、由窝点负责人或经理再按“业绩”分至各个小组等情况。一审判决以各个代理商窝点的诈骗数额认定该窝点参与人的犯罪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何涌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海伦所提再以窝点内其参与小组的作案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陈小华的辩护人所提以陈小华所在小组的诈骗金额对其量刑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郑邦然的辩护人所提对诈骗金额和被害人数应以每个受害者的报案和银行流水认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侦查机关取证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邓晶归案后的讯问笔录，均经其核对后签名按印，二审期间上诉人邓晶亦确认其在侦查阶段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故其辩护人所提有两份邓晶的讯问笔录因没有录像、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侦查机关依法搜查、扣押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手机、作案现场的电脑等物品，物品持有人同时在扣押清单上确认签名，侦查机关对数量庞大的扣押物品予以装箱封存，并在带回公安机关后即交电子数据勘验部门收集、提取电子数据，而且电子数据证明的内容与涉案被害人陈述、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故涉案电子数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佰汇期权平台数据进行专项审计后出具的审计报告，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因此，上诉人庄锦秋、唐业青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未对手机电脑封存、取证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是对相关规定的机械理解，不能成立，上诉人唐业青的辩护人所提审计报告存在问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行为人主观明知的问题。经查，认定上诉人邓晶自2018年7月开始，按照原审被告人赵飞韬的安排，负责公司人员招聘、对接软件方和资金通道方、佰汇期权后台日常数据管理、为代理商开通模拟盘、处理客户投诉退款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的指证，以及邓晶手机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认定上诉人陈东明实施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的指证，以及陈东明、钟伟导、杜飞扬的手机、电脑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认定唐业青按照庄锦秋的安排参与犯罪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的指证，以及唐业青手机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综合本案行为人的从业经历、认知能力、采取的手段方法、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故意规避调查等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邓晶、唐业青具有诈骗的主观明知、上诉人陈东明具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主观明知。上诉人邓晶的辩护人所举邓晶与赵飞韬之间的一次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经审查其内容，并不能证明邓晶对诈骗犯罪不明知，相反，邓晶手机电子数据证实，邓晶在处理客户投诉时谈及撤回报警才退款的事实。因此，上诉人邓晶及其辩护人所提邓晶对实施诈骗犯罪不明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陈东明的辩护人所提陈东明不明知赵飞韬利用信息网络犯罪、向赵飞韬出售软件并提供售后服务合法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唐业青所提其不知道平台、代理商如何去欺骗客户、其没有诈骗故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陈小华、郑邦然、盛源所提开始时没有意识到从事的是诈骗犯罪，反映行为人的主观恶性程度，但不影响对其参与诈骗犯罪事实的认定。 关于主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庄锦秋参与诈骗犯罪预谋，招聘人员组织代理商团队或者发展下级代理商，是“代理方”的组织者、策划者，与“平台方”原审被告人赵飞韬等人相互配合，积极实施共同诈骗犯罪，在犯罪既遂后按事先约定分得赃款，故上诉人庄锦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唐业青根据上诉人庄锦秋的安排，负责为佰汇期权平台招揽代理商并商谈利润分配、通过平台模拟盘发送虚假的盈利图给代理商等，虽然其是听从庄锦秋的指示，但其全程积极参与，原审认定其是作用较大的从犯正确。因此，上诉人庄锦秋及其辩护人所提庄锦秋对平台截留客户资金不知情、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唐业青及其辩护人所提唐业青的工作是客服、其没有发挥较大作用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道权上诉称原审被告人黄德存检举的对象是其在黄德存之前检举的、原判认定黄德存立功、未认定其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黄德存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有相关的检举材料予以证实。上诉人罗道权主张其是在黄德存之前检举的，但提供不出证据材料或线索，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郑邦然所提其是客服不是经理、上诉人郑俊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是黄光雄团队的另一个负责人、上诉人李斌所提其不是组长而是组员、上诉人李远贵所提其不是股票分析师而是普通员工、上诉人盛源所提其不是经理而是组长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郑邦然、郑俊峰、盛源、李斌、李远贵在各自参与的代理商窝点分别担任负责人、经理、组长、股票分析师的事实，除本人供述外，还有同案犯供述的相互指证。因此，对该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庄锦秋、罗道权、邓晶、彭丽慧、唐业青、陈冰静、陈小华、郑邦然、郑俊峰、李斌、李远贵、盛源、何涌、李盆通、张海伦实施诈骗的事实、数额、上诉人陈东明实施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事实、情节，结合各上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所判处的刑罚适当。因此，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方永梅 审判员  杜吉华 审判员  顾峰峰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