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飞，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文化路1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880814669Ｘ。主要负责人：陶俊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德，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签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重新鉴定、代为选定鉴定机构、代为上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么珍，女，195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杰，男，1983年6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艳慧，女，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惠，女，1985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原审原告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诉原审被告陈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98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鄂09民终173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年2月26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鄂0981民初41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陈飞、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41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求，本案的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死者周某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第一、村委会证明上只有公章，没有任何人签名；第二、证人证言中证人均未到庭，不应采信；第三、租房合同中周某的签名字迹与土地承包合同上字迹完全不同，二审申请对租房合同上周某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上诉人陈飞二审的答辩意见除上述理由外，认为商业三者险应当赔付。第一、肇事逃逸行为并没有影响事故责任实质认定，没有加重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且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立即拨打了120；第二、格式条款下的商业三者险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免除保险公司的责任，此条款应认定为无效；第三、商业三者险是为受害的第三人能得到有效赔偿而设立的，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免责事由不能对抗受害人，故上诉人“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免赔”的条款不免除保险公司对被害第三人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内减少赔偿5849.4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被上诉人易么珍等人损失200000元，总计减少赔偿205849.48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交强险医疗项10000元不应全部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易么珍等人诉称抢救医疗费4150.52元，上诉人只应在交强险医疗项赔偿4150.52元，而不应赔偿10000元；2.在商业三者险内不应赔偿被上诉人易么珍等人损失200000元。第一、上诉人陈飞逃逸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第二、上诉人陈飞逃逸行为也违反双方合同约定；第三、如果逃逸行为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在纵容违法行为的同时，会诱发一系列道德风险；3.被上诉人易么珍等人未提供身份证原件，上诉人陈飞未提供驾驶证、行车证原件，基础事实不明。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二审代理词的内容与上述上诉理由相同。被上诉人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正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2.本案中，上诉人陈飞的逃逸行为并没有给保险公司造成新的损失，况且《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系保险行业协会制定，依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以侵权责任法为依据。因此，保险公司不能以陈飞有逃逸行为为由免除其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3.死者周某虽系农村户口，但在城镇租住长达五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飞因交通事故造成周某死亡，赔偿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各项损失合计492891.50元（赔偿总额为616551.50元，减去预赔款123660元）；2.判决人保财险孝感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理赔责任；3.本案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由陈飞、人保财险孝感市分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9日18时46分许，陈飞驾驶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烟应线由北向南行使至应城市城北办事处北十村“超限检测站”门前路段时，因疏忽大意，致使车辆与路边由北向南同向步行的周某相撞，造成周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7年2月8日，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应公交认字[2017]第0129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飞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周某无责任。2017年3月22日，孝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孝公交复字[2017]第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应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应公交认字[2017]第012901号认定。鄂Ａ×××××号车辆系陈飞所有，并于2016年8月30日在人保孝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一审法院另认定，2019年4月11日上午，经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调查，死者周某生前在田某处租房5年（2012年6月至2017年6月），周某死亡时间是2017年1月29日，证实死者周某生前在城市租房时间长达五年，故应该参照2017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年均可支配收入29386元计算。一审法院还认定，陈飞已赔偿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7810.52元（其中丧葬费23660元、医疗费4150.52元、交通事故赔偿款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此次事故经湖北省应城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飞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周某无责。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辩称，陈飞发生交通事故后，有逃逸行为，属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的情形，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要求陈飞赔偿医疗费4150.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5707.50元、死亡赔偿金528948元，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均系农业户口，周艳慧、周小惠未提供职业和收入证明，周杰虽然提交了职业和收入证明，但该证据未被采信，故周杰、周艳慧、周小惠的误工费应参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725元/年计算，共计1255元。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承保了陈飞所有的鄂Ａ×××××号小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由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当在商业三者险2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的部分，由陈飞予以赔偿。据此，一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各项损失人民币611561.0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赔付人民币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赔付人民币200000元，合计人民币320000元；二、保险赔付不足的部分人民币291561.02元，由陈飞赔偿。陈飞垫付人民币127810.52元，还应赔偿人民币163750.5元；三、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20元，由陈飞负担5000元，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负担1120元。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可。结合本案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如何认定死者周某的身份问题并确定损害赔偿标准；2.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0000元医疗费项上是否应按受害人实际发生的费用赔付；3.对于上诉人陈飞的肇事逃逸行为，保险公司是否就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免予赔付；4.四被上诉人是否具备原告身份、上诉人陈飞是否具备行车和驾驶资格；5.四被上诉人各项损失611561.02元的赔偿顺位及对应数额。本院认为，对于焦点问题1，应城市城北街道办事处北十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田某（房屋出租人）、证人程某、宋发生（周某工作合作人）证言、租房合同等相关证据均证实，死者周某生前一直在城镇工作、居住，且死亡时其五年的房屋租赁期未届满，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证人田某、程某、宋发生均在原一审出庭作证，其证言均当庭予以质证，故一审法院采信认定其证言正确。对于上诉人陈飞提出的村委员证明只有公章无人签字的意见，村委会系一级村民自治组织，出具公章即代表该组织的行为，无须再行签字，该证明形式和内容客观真实有效。对于上诉人陈飞提出的租房合同中周某的签名不真实，需作笔迹鉴定的请求，一审认定死者周某在城镇工作、居住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在二审启动司法鉴定程序有违审级利益，故对该意见和请求不予采纳。对于焦点问题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此处的“责任限额”是“责任+限额”，是在有责任并负责任的前提下，确定赔偿数额，超过最高赔偿额度的，予以限额赔偿。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易么珍等人抢救医疗费4150.52元，在10000元的责任赔偿范围之内，应按实际发生的数额认定4150.52元，而不应直接启动限额认定10000元。对于焦点问题3，就上诉人陈飞与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由于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陈飞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故“肇事逃逸免予赔付”的合同条款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无约束力，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应就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内容在2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付。对于焦点问题4，原一审（2018）鄂0981民初字225号卷宗正卷第25－30页身份证明复印件和第四次全国人口普查表格复印件等证据证实，易么珍等四被上诉人的身份及与死者周某配偶或子女的亲属关系，四被上诉人均具备原告身份。原一审（2018）鄂0981民初字225号卷宗正卷第35页上诉人陈飞的行驶证、驾驶证的复印件，保险公司与上诉人陈飞签订的保险单、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均直接或间接地证实了，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陈飞驾驶的车辆具备上路行车条件，上诉人陈飞具备驾驶行车资格。对于焦点问题5，第一、一审认定易么珍等四被上诉人各项损失611561.02元正确，二审予以认可；第二、按照焦点问题2认定的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实际发生的4150.52元认定医疗费，是故交强险的赔付额度为114150.52元，由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予以赔付；第三、上诉人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就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00000元予以赔付；第四、扣减上述两项，上诉人陈飞应赔付易么珍等四被上诉人各项损失297410.50元，扣减上诉人陈飞已支付127810.52元，上诉人陈飞还应实际向易么珍四被上诉人赔偿169599.98元。综上所述，本院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请求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实际发生的医疗费4150.52元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上诉人陈飞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415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驳回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41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三、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各项损失611561.0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范围内向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赔付114150.52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赔付200000元，合计314150.52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按上述两项保险合同赔付不足的部分297410.50元，由陈飞赔偿。陈飞已支付127810.52元，还应赔偿易么珍、周杰、周艳慧、周小惠169599.98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上述款项逾期履行，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687元，由上诉人陈飞负担1587元（应从已预交上诉费6000元中退还441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负担1100元（应从已预交上诉费1284元中退还1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军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高冰书记员卢春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