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刑初5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广义，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湖南省耒阳市。2008年9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9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方玉，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9]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义犯寻衅滋事罪及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盛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义及其辩护人邹方玉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曾某义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xx园城大xx商业广场门口趁未成年被害人林某1不备强行搂搭其肩膀，后又拉住其手臂将其扯倒在地并扑在其身上。与林某1同行的姐姐林某2及其男友方某1上前制止过程中被被告人曾某义殴打，经鉴定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2的体表未见明显损伤。随后被告人曾某义逃跑至广州市海珠区xx茶叶城附近南桥宾馆对面人行道时，又从后面扑倒一名行走在其前面的年青女子，并强行搂抱住将其压在路边护栏上亲吻其头部，后被人劝止离开。同日22时许，被告人曾某义又窜至广州市海珠区xx幼儿园门口附近，故意用头碰撞冯某某驾驶的车辆后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义无视国家法律，为发泄情绪、寻求刺激，追逐、拦截未成年人，并随意殴打进行劝阻的人员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以暴力方法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他人，情节恶劣。其上述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和强制猥亵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曾某义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部分，其辩解称其因认错人才搂搭被害人林某1的肩膀，亦没有殴打方某1的行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制猥亵罪部分，其辩解称其是在逃跑过程中不小心碰到被害人，且没有亲吻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曾某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曾某义在与车辆碰撞以后没有逃离现场，其叫车主报警，应当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曾某义当庭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三、被告人曾某义生活压力大，对生活感到绝望，在冲动之下犯错。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曾某义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xx园城大xx商业广场门口趁未成年被害人林某1不备强行搂搭其肩膀，后又拉住其手臂将其扯倒在地并扑在其身上。与林某1同行的姐姐林某2及其男友方某1上前制止过程中被被告人曾某义殴打，经鉴定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2的体表未见明显损伤。随后被告人曾某义逃跑至广州市海珠区xx茶叶城附近南桥宾馆对面人行道时，又从后面扑倒一名行走在其前面的年青女子，并强行搂抱住将其压在路边护栏上亲吻其头部，后被人劝止离开。同日22时许，被告人曾某义又窜至广州市海珠区xx幼儿园门口附近，故意用头碰撞冯某某驾驶的车辆后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曾某义的身份材料及前科查询材料、本院作出的（2008）海刑初字第745号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害人林某1的身份证明查询结果，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情况，曾某义的到案情况、身份及前科情况，林某1的身份信息以及对曾某义毒品检测结果为阴性的事实。二、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海公（司）鉴（法临）字[2019]00644号鉴定书，证实证人方某1左足第三趾末节、左足第四趾末节、左足第五趾末节有擦伤；左侧枕部有头皮肿胀；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三、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海公（司）鉴（法临）字[2019]00645号鉴定书，证实证人林某2体表未见明显损伤的事实。四、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精[2019]精鉴字第83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曾某义作案时无精神病，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精神病，具有受审能力的事实。五、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作出的检查笔录，证实经对被告人曾某义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六、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作出的穗公海刑技照〔2019〕K440105170800201905027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中心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城大xx商业广场前空地，现场及其他部位未见异常痕迹物证。七、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现场监控视频，证实“A3右”监控中显示的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21:58:01，拍摄到画面右上角有一名浅色上衣男子快速向前跑，后面有两人在追赶，后双方扭打在一起，浅色上衣男子有踢踹对方的动作，然后离开。“南洲路xx宾馆对面”监控拍摄到21:56许，两名女子抬着一个大行李箱走在人行道上，一名浅色上衣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曾某义）从后方冲上去，搂住走在右侧穿裙子的女子，将该女子推靠在人行道边的白色护栏上，一直保持着强行搂抱的动作，并压在该女子身上，期间有摸被害人胸部和腰部及扯衣服的动作，作案时间长达十几秒，被害人的同伴扯住被告人曾某义的衣领也未能将被告人曾某义从被害人的身上拉开。此时案发现场已有多名群众围观，被害人的同伴向其中一名路过的男子求助，该男子上前劝止，被告人曾某义离开，可以看到被害人的上衣从原先束在裙子里面变成垂在外面，衣衫不整地抱住同伴哭泣。被告人曾某义、被害人林某1、证人林某2、方某1皆签认视频中的男子是被告人曾某义。八、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30日22时许，其和姐姐林某2从城大xx商业广场附近的超市逛完出来，当时林某2走在前面，其走在后面，到菜鸟驿站正门口前，突然从其右侧后方过来一名男子，该男子什么都没有说就用手搭在其肩部要拉其走，当时其被吓到了，大喊林某2帮忙，林某2看到了，连忙将其拉过去往前走，那名男子还想跟着其，林某2对该男子说再继续跟着就要报警了，然后其们就走到附近一个水果店里想避一下该男子，期间林某2打电话将此事告诉她男朋友方某1，并叫方某1过来接她们回去。五六分钟后，方某1赶到水果店，他们就一起准备回家，没想到刚走了没几步，发现该男子又出现在他们身后。方某1问那名男子要干什么，那名男子直接冲上来打方某1，然后两人开始打起来了，方某1被打倒在地，该名男子跑回来要将其拉走，林某2和方某1为了护着其，三人又开始打了起来，林某2和方某1都受伤了，那名男子趁机跑了。其不知道那名男子的动机，整个过程中对方没有说一句话，只吼了一声。其没有受伤，林某2的头部被打了几下，方某1的左脚脚趾有受伤，后脑勺肿了一个包，其他情况其不清楚。那名男子没有持械。该男子逃跑后又在附近路边的树下亲了一名女子，当时其和林某2、方某1一起走路回家，突然听到后面路边的树下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叫声，他们向声音方向看过去，是那名男子在亲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的朋友将她拉走后，那男子也跑掉了。其不认识那名女子，看年纪大约有三十岁，当时光线也比较暗，其他情况其不知道。其看到那名男子亲了一下那女子的脸，其他的其没看到。那名女子一直在原地哭，方某1见状就报警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曾某义就是那名男子。九、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林某1的姐姐，其于2019年5月30日22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某园城大xx商业广场门口，有一个不认识的青年男子突然用手搭在其妹妹林某1的肩膀上并强行拉走林某1，被害人林某1被吓的喊起来，其听到后马上把林某1拉过来，之后那个男子就松手了。其问那个男子要干嘛，对方就对着其吼了一声，于是其拉着林某1快步离开，对方还跟了上来，其就和对方说再跟上来就报警了，对方就跑了。然后其和林某1到了附近一家水果店买水果，当时其害怕就打电话叫其男朋友方某1来陪她们，方某1到了以后三人准备离开水果店时，发现之前那名男子就在距离他们一米的身后看着他们，方某1问对方要干什么，对方就走上来徒手和方某1打了起来，在此过程中其想过去制止但被对方用拳头打了两下头。打了一会那名男子想跑，跑的过程突然用手抓住林某1的手将林某1扯倒在地，然后还扑在林某1身上。方某1见状把对方拉开又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双方停手后，那个男子就跑了。约在一分钟后的不远处，那个男子又扑倒一个女子还抱着亲吻那名女子，那名女子大喊大哭，后有其他路人把他们分开，那个男子又跑掉了，后来其就来到派出所报警。其不认识那个男子，对方年约30岁，短发，身材中等，身高约1.7米，穿白色条纹衣服。在那名男子逃跑过程中被扑倒的女子年约30岁，长发，身材中等，身高约1.65米，其他不详。那个男子在和方某1打斗中双方没有持械，只徒手打。其头部被打了两下，肿了一个包，林某1没有明显受伤，方某1的头和脚都受伤了，头部肿了一个包，左脚脚趾也流血了，那名男子脸上有划伤。其辨认出被告人曾某义就是那名男子。十、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林某2的男友，其于2019年5月30日22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的家里接到其女朋友林某2的电话，说有一个男子骚扰林某1。其到了城大xx商业广场附近的一家水果店后与林某1、林某2三人一起离开的时候，其发现那个男子就在他们身后大概一米的地方看着他们，其问那个男子要干什么，对方就冲上来徒手和其打起来，林某2过来劝架被对方用拳头打了两下头，打了一会对方准备逃跑，突然用手抓住林某1的手将林某1扯倒在地，然后还扑在林某1身上，其看到这样马上把对方拉开与对方又打起来，打了一会其和对方都停手后，对方就跑了。过了一会其就听到有一个女子在喊，他们过去看见那名男子扑倒一个女子并抱着亲吻她，那个女子喊着大哭起来，幸亏有路人把那个男子扯开，那个男子后来又跑掉了，后来三人来到派出所报警。其之前没有见过那个男子，也不认识对方。那个男子年约30岁，短发，身材中等，身高约1.7米，穿白色条纹衣服。那个女子年约30岁，长发，身材中等，身高约1.65米，其他不太清楚。在双方发生冲突过程中，都没有持械，其和那个男子是徒手打斗的。其头和脚都受伤了，头部肿了一个包，左脚脚趾流血。林某2头肿了一个包，林某1没有明显受伤，那名男子的左脸有划伤，其他不清楚了，其也不知道那个男子为何会有此举动。其辨认出被告人曾某义就是那名男子。十一、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30日22时8分，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xx客运站（西往东方向）开车行驶途中，其大概在30米左右见到有一名男子在人行道往机动车道向北方向的中间车道往西方向跑过来，其当时就放慢行车速度，见那名男子还往西方向跑来，其随后就停车了，接着那名男子跑到其车前停下来，用头撞向其车头，接着就倒地了。其见到该情况就报警了。那名男子躺在地上很大声的打电话，接着其没有马上下车，大概过来2分钟左右才下车查看。其见那名男子也没有什么情况，车也没有损坏，就跟那名男子说其有行车记录仪，没有情况就马上起来，那名男子接着又开始打电话，其就马上上车锁门，那名男子就马上起来了，并走到其车旁拍其的车窗，接着其又再次报警，接着派出所民警就带其回派出所了。那名男子身高大约1.58米，穿米黄色上衣和牛仔裤、白色休闲鞋。其汽车没有损坏。十二、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证人冯某的同事，其于2019年5月30日晚上22时5分左右，其坐着同事冯某的车在广州市海珠区xx客运站东方向200米左右马路上中间车道正常行驶时，突然有一个男子从右边路旁跑了出来，冯某停车后，那个男子还撞上来。于是冯某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冯某下车看了一眼后就上车了。其看见那个男子还在车旁边叫，后来还站起来敲他们车窗，然后像打电话的样子。等了一会，民警就来把那个男子带走了。其没下车所以对那个男子看的不是很清楚，那个男子大概20来岁，身高1.7米左右，上身衣服好像有点破烂。当时其坐的是5人坐的CRV，车辆没有受损。十三、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曾某义的哥哥。2019年5月30日晚上包括之前的一段时间，曾某义和其都在一起，其在，曾某义就和其一起做事。曾某义在5月30日晚上出事前两天就己经表现不正常了，那两天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幻觉，老是跟其说有人追打他，杀人之类的话。其当时认为曾某义可能是因为以前他们在惠州做生意失败，再加上他和他老婆离婚后想女儿，导致他压力大，其还让他出去旅游几天，曾某义说好，当时其还转了2000元给他。5月30日曾某义没有和其或其他人发生争吵或争执，但5月29日曾某义打电话给他们父亲说和其打架了，其父亲就打电话问其怎么回事，其说没有打架。其当时就打电话给曾某义问他怎么回事，他在电话里说他们都该死之类的胡话。到了第二天曾某义来其家里，其问他昨天说了什么话，他说不知道，还问其说了什么。曾某义没有精神病史，其的家族成员里也没有患精神病的人。其认为曾某义的这种情况属于抑郁症，不是精神病。十四、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曾某义在看守所的舍友。曾某义关押在128仓大约一个月时间了，他的行为表现很正常，平时在仓内跟大家都有正常交流，参加仓内轮值，背记仓规，没有异常的地方，从没有和别人争吵过，他是一个很老实的人。曾某义和仓内的人聊过他在案发之前几天没睡觉，没休息好。他比其他人说话少一点，但有谈话交流。十五、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曾某义在看守所的舍友。其与曾某义在仓内的位置相邻，平时谈话聊天相对比较多。其没有感觉曾某义有不正常的地方，表现很正常。其和曾某义大概待了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只说他当时把手放在一个女孩子肩上，后来撞了车就被抓了。其与曾某义之间有谈话交流，曾某义表现都很正常，感觉性格有点内向。十六、被告人曾某义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对其追逐、拦截他人及强制猥亵他人的行为供认不讳。2019年5月30日20时许，其在广州市海珠区xx牌坊附近因觉得自己太老实，总是被人欺负，压抑太久，想找人打架发泄，于是就追上去打在附近路过的三个不认识的人。对方三个人被其吓跑后，其就过去广州市海珠区三xx城大xx商业广场门口，看到有两个女子路过，其上去拉住其中一名女子的肩膀，这时同行的另一名女子问其干什么，其朝她大吼了一下就离开了。之后其一直在附近逗留，后来其在xx茶叶城又碰到刚才那两名女子跟一名男子，其上去想打他们。跟对方的男子打了几下，后来其又打了对方其中一名女子头部几下，之后其把另一名女子拉倒在地，并扑在她身上，对方的男子把其拉了起来，接着两人又打了起来，没多久其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其看到有一名女子路过，就冲过去扑倒该女子，并且亲了该女子的头部，该名女子哭了起来，其就起来跑了。其跑到海珠客运站附近看到一辆缓慢行驶的车辆，就冲过去用头撞车头，之后车主报警，其被带回派出所调查。其称之所以实施上述行为，是因为压抑太久，控制不了自己，想发泄发泄，找人打架。其在广州市海珠区三xx城大xx商业广场门口搂路过的一名女子的肩膀，是想给自己壮胆。后来追打这两名女子和同行的男子，是因为其当时只是想跟别人打架，想发泄。另外，因为其以前有喜欢过的女孩子，但是不敢追，压抑太久，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比较疯狂，所以看到路过的女子就上去扑倒在地并亲她的头部。除了亲该名女子的头部，没有实施其他猥亵行为。其现在在不固定的制衣厂打杂工。其没有看过精神疾病的医生，其自称精神正常，实施上述行为是因为压抑太久。其没有吸毒行为。其在庭审过程中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对于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全案定罪量刑，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定罪部分关于被告人曾某义提出的其因为认错人才搂搭未成年被害人林某1的肩膀，亦没有殴打方某1，另外，其是在逃跑过程中不小心碰到第二位被害人，且没有亲吻第二位被害人的辩解。经查，根据曾某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与证人林某2、方某1的证言，结合证人方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结论、现场视频、被害人林某1的身份信息等证据，足以认定曾某义为发泄情绪、寻求刺激，追逐、拦截未成年人以及其以暴力方法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他人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及强制猥亵罪论处。曾某义的辩解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现场视频显示，曾某义在实施强制猥亵行为的过程中，犯罪地为道路旁的人行道，属于公共场所，且犯罪现场来往及围观人员较多，应认定其犯罪行为具有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他人的加重情节。二、关于被告人曾某义的自首情节认定问题关于被告人曾某义的辩护人提出的曾某义在碰撞汽车后有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场处理的情节，经查，无证据表明被告人曾某义有报警行为，且其到案后对自己犯罪事实的供述前后不一，庭审中亦未能如实供述，故其不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义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曾某义无视国家法律，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追逐、拦截未成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对被告人曾某义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曾某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某义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存锦人民陪审员  罗丽珍人民陪审员  李兆添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嘉苑黄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