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521刑初7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某，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邢某，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共检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某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某及其辩护人邢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被告人尹某伙同时任海北州财政局局长白某（另案处理），通过自己在祁连县注册的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藏羊牦牛集约化养殖示范基地建设项目的名义,骗取了海北州财政局2015年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200万元。被告人尹某按照白顺兴的指使,将其中的85万元转到白某妻子朱某建设银行卡，15万元现金交给白某，50万元送给李某，50万元由被告人尹某个人使用。 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尹某为感谢白某在祁连县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实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项目、门源县仙米乡大庄村生态大棚、旅游扶贫超市、健康养生中心讨拉河人行拱桥建设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和为继续谋取不正当利益,分七次送给白某现金共计50万元。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尹某为感谢时任海北州农牧局长游某(另案处理)为其企业评定为海北州农牧业产业化龙头企业、祁连县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实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良种肉牛饲草料购置及购牛运费、海晏县东大滩水库至马背营公路和卧佛山公路建设、海晏县西海镇祁连山小学建设等项目中所提供的帮助,分七次送给游某现金共计77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尹某当庭表示无异议。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1、白某、尹某二人谋取“藏羊牦牛集约化养殖示范基地”建设资金所起作用明显不同，依法应对尹某认定为从犯；2、白某单方实施、决定将200万元中的50万元给付李某，对该笔款项不应认定尹某与白某构成共同犯罪；3、给付白某、游某的部分款项属馈赠，不应认定为行贿；4、被告人尹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端正。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被告人尹某伙同时任海北州财政局局长白某（另案处理），通过自己在祁连县注册的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藏羊牦牛集约化养殖示范基地建设项目的名义,骗取了海北州财政局2015年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200万元.被告人尹某按照白某的指使,将其中的85万元转到白某妻子朱某建设银行卡，15万元现金交给白某，50万元送给李某，50万元由被告人尹某个人使用。 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尹某为感谢白某在祁连县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实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项目、门源县仙米乡大庄村生态大棚、旅游扶贫超市、健康养生中心讨拉河人行拱桥建设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和为继续谋取不正当利益,分七次送给白某现金共计50万元。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尹某为感谢时任海北州农牧局长游某(另案处理，2011年10月任海北州农牧局局长、党组书记；2016年11月任海北州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为其企业评定为海北州农牧业产业化龙头企业、祁连县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实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良种肉牛饲草料购置及购牛运费、海晏县东大滩水库至马背营公路和卧佛山公路建设、海晏县西海镇祁连山小学建设等项目中所提供的帮助,分七次送给游某现金共计77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本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尹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无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尹某系青海省纪委监委调查人员将尹某从其城西XX小区家中带至省在西宁市纪委监委谈话。5月25日对尹军采取留置措施，到案后尹某主动交代伙同白某共同贪污财政资金200万元以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付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现金187万元的问题。由于前期省监委只掌握被告人尹某行贿85万元的犯罪线索，但经被告人尹某主动交代该85万元系其与白某共同贪污数额，并主动交代贪污200万元以及行贿127万元的犯罪事实，对于贪污200万元及行贿127万元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 3、中国共产党海北州委员会北委（2012）88号、北委（2012）89号《关于白某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2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22日白某任海北州财政局局长、党组书记。 中国共产党青海省委员会青委（2016）287号《关于白顺兴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6年9月23日白顺兴任中共海北州委委员、常委，中共门源县委书记。 中国共产党青海省委员会青委〔2019〕216号《关于白顺兴职务任免通知》，证实2019年9月27日青海省委常委会决定免去白某海北州委常委、委员，中共门源县委书记职务。 中共海北州财政局党组北财党组〔2012〕28号、北财党组〔2013〕04号、北财党组〔2014〕16号、北财党组〔2015〕02号《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2012年至2015年白某任海北州财政局局长期间，主持全盘工作，并分管预算科、预算管理绩效评价科、监督检查科工作。 二、被告人尹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白某贪污国有资金200万元的犯罪事实。 1、书证 （1）2016年5月26日，祁连县财政局以尾号为7084账户向祁连县成圆泽公司尾号为6244账户转款200万元相关转账凭证。 （2）2016年5月27日，祁连县成圆泽公司尾号为6244账户向张掖市壹点红公司尾号为0319账户转款200万元相关凭证。后应尹某要求该公司将200万元通过网上转账分四笔转至银行工作人员高红英持有的李永刚0738账户，并于当日分四笔全部提现。 （3）2019年5月28日，尹某以现金方式存入周海徽尾号为3968账户中85万元，同日，周海徽尾号为3968账户中给朱乃芳尾号为4677账户中转入85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 以上三份书证，证实被告人尹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白顺兴套取200万元国有资金予以侵吞的银行转账记录。 （4）海北州财政局关于《2015年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有关情况说明》，该200万元资金下拨未经局党组会研究。 （5）祁财字（2015）678号《关于申请解决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报告》。 （6）北财（2015）825号《关于下达2015年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通知》。 （7）海北州财政局支付给祁连县财政局200万元相关凭证。 （8）祁连县成圆泽公司备案资料及《年产5000只肉羊养殖示范基地建设项目》相关资料。 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尹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白顺兴利用虚假《年产5000只肉羊养殖示范基地建设项目》相关资料套取200万元国有资金并予以侵吞及其报备资料及相关凭证的事实。 2、被告人尹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8月，白某与其密谋后，2016年以成圆泽公司名义申报一个农牧项目，套取国有资金200万元，后按照白某的意思给了白某100万元，给了李振海50万元，自己留了50万元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同案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其与尹某密谋后，2016年以成圆泽公司名义申报一个农牧项目，套取国有资金200万元，后要求尹某给了其100万元，给了李某50万元，尹某自己留了50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尹某的供述相互印证。 （2）李某（时任海北州财政局副局长，援青干部）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其收到白某让尹某送给其50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尹某的供述及白某的陈述相互印证。 （3）周某（张掖壹点红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尹某向其借用壹点红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公司财务章和公司印章及其身份证和个人印章。2015年5月27日，有一笔200万元的进账，这笔账当天就出账了，其知道尹某用壹点红公司账户倒账的事实。 （4）高某（张掖市农商银行梁家墩支行柜员）的证言，证实卡号×××户名李永刚的这张卡是其办理的，办理这张卡是为银行办理跨行业务用来揽储。2016年5月27日张掖市壹点红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四笔，每笔50万元共计200万元转至李永刚0738的银行卡上，当天取现200万元。这笔现金业务是网点主任王建东交办的，李永刚的签名也是其签的，200万元现金是尹某提现后拿走的。 （5）王某（时任张掖市农商行碱滩支行行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尹某打电话预约一笔200万元取现的业务，其就安排当时的南关支行的会计高某负责办理这笔取现业务，李永刚是高某的亲戚，高某以李某的名义在其银行办了一个李某账户的POS机，就是为了揽储用。 （6）景某（时任海北州财政局农发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局长白某让其给祁连县财政局长陈某打电话，要求祁连县财政局上报申请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报告，资金额度200万元。没过多久其收到祁连县财政局关于申请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报告，其找分管农牧科的副局长马某请示，马某说不清楚这个事情，让我直接请示白某局长。白某要求我给陈某局长打电话把文件内容修改一下，按照国家项目补助政策及发展要求撰写。2015年12月20日左右，我收到祁连县财政局（祁财字〔2015〕678号）《关于申请解决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报告》后，白某局长让我起草文件下达资金200万元。2016年4月中旬，白局长让我给祁连县财政局打电话通知，要求祁连县财政局把下达的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200万元拨付给祁连县成圆泽农牧业公司。 （7）陈某（时任祁连县财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州财政局农牧科景某给其打电话说州上有一笔扶持资金要支出来，让其上报申请250万元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报告，其就让格某起草祁连县财政局申请250万元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报告。过了几天，州财政局下发了北财〔2015〕825号文件，200万元资金同时转到县国库转入农财股专户。2016年5月，景某给其打电话说下达的200万元资金安排给祁连县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过了几天，尹某拿着一份祁连县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请报告到其办公室要这笔200万元扶持资金，其就安排格某根据尹某的申请报告起草下发了祁财字〔2016〕163号文件，拨付给成圆泽公司200万元资金。祁连县藏羊牦牛集约化养殖示范基地建设项目其不知道，没有验收。 （8）格某（时任海北州财政局农牧科科长、祁连县财政局农财股主管）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5日左右，陈义云局长让其向州财政局申请补助资金，金额写250万元。2015年12月22日州财政局下发了《海北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生态畜牧业发展资金的通知》，下达资金200万元。资金到账以后，一般都是实施单位项目快完工的时候才申请要这笔钱，但资金拨付对象是陈局长确定的。 （9）韩某（时任海北州财政局预算科科长）的证言，证实祁连县支农项目补助资金200万的审核表是景某拿来找其审核签字的，其在审核表上签了“建议从科室年预留项目中下达”的字样，该笔资金的支出最后要局长白某签字确认后才能下达。 （10）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在西宁海湖新区西海家苑买过房子，至于自己尾号3986账户中2016年5月转入、转出85万元的事情是尹某借用自己银行卡和身份证办理的，自己不知道事情经过。 （11）赵某（时任祁连县财政局纪检组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州财政下达的藏羊牦牛集约化养殖示范基地建设项目资金200万，是戴帽下达的。其不知道祁连县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实施了2016年祁连县藏羊牦牛集约化养殖示范基地项目，没有参加过这个项目的实施和验收，而且其查了2012年至2019年局党组会议及局务会议记录，没有找到这个项目的申报事项和可研及验收资料。 （12）李某（高某妹夫）的证言，证实自己有一张张掖市农村商业银行的卡，但其到现在一直没有见过并使用过这张卡，这张卡应该是其妻子高某的姐姐高某办理的，因为她在张掖市农商银行南关支行上班。 （13）朱某的证言，证实尹某是其表弟，2014年底，自己和尹某注册成立了祁连县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岳某，股东是其三个人，但是岳某自己没见过。公司成立后，自己一直在家养病，至今不清楚公司成立之后的具体情况。 （14）岳某的证言，证实祁连县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是尹某的，2014年注册的，尹某以自己的名义注册这个公司，自己只是这个公司名义上的法人，没有参与过这个企业的经营活动，全是尹某自己在经营。 （15）尹某的证言，证实祁连县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是尹某的公司，注册时以其丈夫岳某的名义注册的，其丈夫是法人，后自己要求尹某把这个公司注销掉。 三、被告人尹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白某行贿50万元的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 1、书证 （1）青海省财政厅《关于下达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资金的通知》青财农字（2013）2514号。 海北州财政局《关于下达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资金的通知》北财（2013）941号。 海北州财政局《关于拨付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资金的通知》北财(2014)171号。 （2）尹某承揽《海北州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试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建设项目》挂靠张掖市甘州区龙翔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材料等。 （3）肉牛引进协议书。 （4）拨付张掖市甘州区龙翔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390万元银行凭证及账务。 （5）张掖市甘州区龙翔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将该项目款转入尹某3212账户银行记录。 （6）尹某承揽门源县仙米有关工程挂靠青海紫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材料及中标通知书。 以上书证证实：被告人尹某挂靠在张掖市甘州区龙翔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名下承揽到《海北州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试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建设项目》以及挂靠青海紫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承揽到《门源县仙米乡大庄村生态大棚、旅游扶贫超市、健康养生中心讨拉河人形拱桥建设项目》的事实。 （7）2014年8月1日，从尾号3212账户中支取30万元，其中10万元送给白某。 （8）2016年6月4日，从尾号为4146账户中支取2万元送给白某。 （9）2017年12月26日，从尾号为5921账户中支取5万元，送给白某（用于女儿看病）。 （10）2018年1月7日，从尾号为1094账户中支取5万元，送给白某（用于春节拜年）。 （11）2017年10月9日，从尾号为4146账户中支取17万元，另凑3万元，合计20万元送给白某。 以上书证证实：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尹某为感谢白某在承揽工程方面给予的帮助，向白某行贿的银行交易记录及相关凭证的事实。 2、被告人尹某的供述与辩解：（1）2014年8月，为感谢白某在海北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示范园（西蒙塔尔牛采购项目）上的帮助，从西宁市大连海鲜城吃完饭后在海湖新区海宏一号门口向白某行贿10万元的事实。 （2）2015年10月，为感谢白某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助，借朱乃芳（白顺兴妻子）要去台湾旅游之机在白某家中向其行贿7万元（放在鞋柜上）的事实。 （3）2016年6月，为了白某能够照顾一下周海徽的生意，在海湖新区海宏一号地下停车场向其行贿2万元的事实。 （4）2016年11月，为感谢白某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助，借朱乃芳去泰国旅游之机在白某家中向其行贿1万元的事实。 （5）2017年12月，为感谢白某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助，借白某1（白某女儿）生病要去北京看病之机在海湖新区海宏一号门口向其行贿5万元的事实。 （6）2018年春节前，为感谢白某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助，借提前拜年之机在白某家中向其行贿5万元（放在鞋柜上）的事实。 （7）2018年3月，为感谢白某在《门源县仙米乡大庄村生态大棚、旅游扶贫超市、健康养生中心讨拉河人形拱桥建设项目》上的帮助，在海湖新区海宏一号地下停车场向其行贿20万元。以上7笔共计50万元。 3、证人证言 （1）白某的陈述，证实尹某分7次向其行贿50万元的事实。 ①.2014年8月的一天，尹某为感谢自己在西门塔尔牛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在海宏一号小区地下停车场给了自己10万元钱，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开销。 ②.2015年10月，为了在工程项目等方面得到自己的关照，尹某在自己妻子朱某去台湾旅游前，送了自己7万元现金。 ③.2016年6月，尹某为了让自己在他妹夫的生意方面提供帮助和关照，送了2万元现金。 ④.2016年11月，尹某安排朱某去新马泰旅游，出发前尹某又送了自己1万元现金。 ⑤.2017年底自己任门源县委书记期间，尹某为了拉近和自己的个人关系，在女儿白某去北京看病前，送了自己5万元现金。 ⑥.2018年2月，尹某到自己家拜年，送了5万元现金。 ⑦.2018年3月，自己安排门源县民政局局长苏某将门源县仙米乡部分旅游养老项目给尹某，为此自己以去北京培训要用钱为由向尹某要了20万元。后在大连海鲜城吃饭时，尹某打电话让他妹夫将自己送回家,到小区门口尹某说仙米项目给他帮忙了，他带了20万元现金给自己表示感谢。这20万元现金用于春节期间家里的各项开支。与被告人尹某的供述相互印证。 （2）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尹某向白某提出照顾一下自己的生意，送给了白某2万元；2018年3月，尹某安排自己去了海宏一号地下停车库，在白某的车里放了一个装有20万元的袋子。 （3）苏某（时任门源县民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白某（时任门源县县委书记）安排自己将《门源县仙米养老院超市、大棚、拱桥工程项目》给尹某，之后自己安排民政局工作人员向海北州招投标公司明确传达了白某的要求，随后尹某顺利中标该项目的事实。 （4）杨某（尹某战友）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左右，尹某安排自己去青海紫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2018年9月尹某又让自己与青海紫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挂靠协议（门源县仙米乡大庄村生态大棚、旅游扶贫超市、健康养生中心讨拉河人行拱桥建设项目），自己并未参与该项目建设。 （5）杨某2（青海紫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尹某提出要挂靠自己公司承包项目，其公司同意了尹某的要求，后于2018年7月该项目由其公司中标后，尹某委托杨某2代表自己公司与门源县民政局签订了项目合同，之后于2018年9月其公司与尹某委托的杨某2签订了一份内部挂靠协议。 （6）游某的陈述（时任海北州农牧局局长），证实2014年8月自己安排尹某实施了海北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示范园（西蒙塔尔牛采购项目），该项目未经招投标程序，并在事后安排尹某给白某送了10万元（与白某的陈述、尹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7）郑某（海北州农牧局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海北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示范园（西蒙塔尔牛采购项目）下达到海北州农牧局后，游海洪安排该项目由尹某实施，并于同年5月组织财政局、牧科所相关人员到张掖尹某牛场进行了考察，没有与其他牛场进行评比，没有形成考察报告就让尹某实施了该项目。后又在游海洪的安排下拨付尹某30万元的运牛运费和饲料款，该笔款项也是违规拨付的。 （8）周某（海北州牧科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海北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示范园（西蒙塔尔牛采购项目）下达后，时任州农牧局主要领导（游海洪）安排该项目由尹某实施，后又安排其将追加的30万元饲料购置款拨付给了尹某。 （9）郭某（张掖市龙翔合作社法人，系尹某同学）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尹某借用了其公司印章、个人印章及其相关资质材料，之后自己和尹某去银行办理了相关业务，自己并未签订任何协议，只知道尹某用自己合作社的账户倒了几笔账。 四、被告人尹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游海洪行贿77万元的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 1、书证 （1）青海省财政厅《关于下达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资金的通知》青财农字（2013）2514号；海北州财政局《关于下达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资金的通知》北财（2013）941号；海北州财政局《关于拨付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资金的通知》北财(2014)171号。2014年2月28日海北州农牧局给省财政厅《关于申请变更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项目〈海北州本机藏羊、牦牛高效养殖推广项目〉的报告》北农字〔2014〕第52号；2014年3月19日青海省农牧厅给州农牧局《关于2013年高原有机畜产品生产示范基地建设海北州本机藏羊、牦牛高效养殖推广项目变更请示的复函》青农函〔2014〕66号。海北州发改委北发改〔2016〕436号、海晏县发改委晏发改〔2017〕110号、海北州发改委北发改〔2017〕267号证实，祁连山小学建设项目总投资1340万元的情况。 （2）尹某承揽《海北州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试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建设项目》挂靠张掖市甘州区龙翔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资质材料等。 （3）肉牛引进协议书。 （4）拨付张掖市甘州区龙翔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390万元银行凭证及账目。 （5）张掖市甘州区龙翔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将该项目款转入尹某3212账户银行转账记录。 （6）海北州科技示范园《关于申请良种肉牛饲草料购置和购牛运费的报告》北牧园字（2014）05号。 （7）北财（2014）339号《海北州财政局关于下达良种肉牛饲草料购置及购牛运费的通知》。 （8）饲料销售合同。 （9）海北州评定尹某合慈合作社为州级龙头企业的相关文件。 （10）尹某的祁连县合慈合作社相关资料及更名为成圆泽有限公司等相关资料。 （11）海晏县东大滩旅游公路项目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合同协议书、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书以及重庆乾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尹某挂靠该公司的情况说明等材料。 （12）海晏县祁连山小学项目中标通知书、青海省建设工程项目招标委托代理合同、祁连山小学招标及中标公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以及陕西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尹某挂靠该公司的情况说明。 以上书证证实：被告人尹某承揽到了《海北州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试验示范园良种肉牛繁育基地建设项目》、《海晏县东大滩旅游公路项目》、《海晏县祁连山小学项目》，并且其企业被评为“州级龙头企业”的相关文件及材料。 （13）2013年7月26日，尹某从尾号5013账户取款8.7万元，其中5万元送给游某的银行取款凭证；2014年8月1日从尾号3212账户取款30万元，其中10万元送给游某的银行取款凭证；2014年8月8日从尾号8178账户取款15万元，凑足20万元送给游某的银行取款凭证；2015年7月28日从尾号为3212账户支取40万元，分两次送给游某30万元的银行凭证；2016年11月25日、12月22日、12月24日分三笔从尾号为4146账户中支取8万元，其中7万元给了游某；2017年1月22日，从尾号为4146账户中支取6.5万元，其中5万元给了游某的银行凭证。 以上书证证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尹某为感谢游海洪在其承揽工程中提供的帮助，先后向游海洪行贿77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 2、被告人尹某的供述与辩解：（1）2013年7月为感谢游某将自己的合慈合作社评为州级龙头企业在游海洪位于西宁市小桥大街家中送给游某5万元。（2）2014年8月，为感谢游某在海北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示范园（西蒙塔尔牛采购项目）上的帮助，在游某办公室向其行贿10万元；（3）2014年10月，为感谢游某在海北高原现代生态畜牧业科技示范园（西蒙塔尔牛采购项目）中追加《关于申请良种肉牛饲草料购置和购牛运费的报告》的帮助，应游某要求，在西宁市小桥大街游某家的小区门口给其行贿20万元。（4）2015年6月，为感谢游某为自己承揽到《海晏县东大滩旅游公路项目》上提供的帮助，在西宁市小桥大街游海洪家的小区门口，应游海洪要买房为由分两次向其行贿30万元。（5）2016年11月，游海洪告诉尹某其有7万元借款尚未归还，尹某在新华联小区送给游某7万元。（6）2017年1月，为感谢游某在《祁连山小学项目》上提供的帮助，尹某向游某行贿5万元。以上共计77万元。 3、证人证言 （1）游某的陈述:其任海北州农牧局局长和海北州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为尹某在项目等方面提供了帮助，收受尹某现金7次共计77万元。 ①.2013年7月，自己在任海北州农牧局局长期间，海北州农牧局评选龙头企业奖励资金，自己帮忙把尹某的祁连县合慈饲料加工农民专业合作社评为龙头企业，并获奖励10万元。为此，有一天晚上尹某到自己居住的××街的家中，将5万元现金放在装酒的手提袋里送给自己，这些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每沓1万元，共5沓，自己收下了，用于自己个人及家庭日常开销； ②.2014年8月，尹某为感谢自己在西门塔尔牛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在自己办公室给了10万元现金。之后过了几天，自己安排尹某和白某等人在西宁纸坊街大连海鲜吃饭，饭后，尹某给白某送了10万元现金，说是为了感谢白某在购牛项目上提供的帮助。 ③.2014年8月底，尹某到自己以前居住的××区楼底下，送给自己20万元现金。自己将其中的10万元，拿到海北州农牧局自己的办公室后用报纸包好，到海北州时任财政局局长白某办公室送给了白顺兴。 ④.2015年6月，自己告诉尹某通过苏东曲给尹某介绍点项目，尹某向自己表示感谢，自己向尹某聊起自己想在老家河南买房还差点钱，但是事实上自己没买。没过多久，尹某拿了20万元现金送到自己居住的建南巷xx小区楼底下给了自己，说是感谢自己的。 ⑤.2015年8月，自己告诉尹某在河南买房还差10万元。尹某说他明白，没过多久，尹某打电话在自己居住的建南巷XX小区楼下送给了自己10万元现金，说是为了感谢自己平时给他的帮助。 ⑥.2016年11月，自己和尹某喝茶闲聊时，聊起自己媳妇邵某的外甥女魏某要买房子，之前借了她7万元，现在得尽快还给她。没过多久，尹某给自己打电话，在自己居住的海湖新区XX小区楼底下送给了自己7万元现金，这7万元是用一个装酒的手提袋拿过来的，都是人民币100元面值的，每沓1万元，共7沓，自己收下了。自己将这7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销。 ⑦.2017年年初，自己让苏某再给尹某介绍点项目，随后自己将此事告诉给尹某。尹某为了感谢自己，在自己位于海湖新区去XX小区楼下送给了自己5万元现金，这些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每沓1万元，共5沓，自己先将这5万元带回海北的宿舍放了两三个月，之后将这5万元存入个人建设银行卡了。过了几个月，通过苏某安排尹某顺利实施了祁连山小学建设项目。这与尹某供述分7次向其行贿77万元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并承认在龙头企业评定、西蒙塔尔牛项目、东大滩旅游道路项目、祁连山小学建设项目上利用职务之便给尹某提供了帮助的事实。 (2)丁某(时任海北州农牧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评定龙头企业时,游某安排将尹某的合慈合作社评定为龙头企业,是游某一再坚持的结果。其实尹某的合作社达不到评定标准。与游某的陈述及被告人尹某的供述相互印证。 (3)苏某(时任海晏县县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时任海北州农牧局局长游某打电话，让其给一个叫尹某的甘肃老板安排工程项目，因游某是多年的同事，碍于面子，就违规给尹某安排项目。其给当时的交通局长巴某打了招呼，让他们给予关照，将海晏县东大滩旅游公路项目由尹某实施。2017年时任海北州人大副主任游某又打电话，请托给尹某安排工程，其给时任教育局局长李某打了招呼，把祁连山小学综合楼项目让尹某实施。该证词与巴某、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4)巴某(时任海晏县交通局局长)的证言，证实苏某要求将海晏县东大滩旅游公路项目交由尹某实施，当时尹某挂靠在重庆乾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该项目。 (5)李某(时任海晏县教育局局长)的证言，证实苏东曲要求祁连山小学项目交由尹某实施,但尹某是挂靠在陕西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施的该项目。 （6）岳某的证言，证实祁连县成圆泽农牧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是尹某的，2014年注册的，尹某以其的名义注册这个公司，其只是这个公司名义上的法人，没有参与过这个企业的经营活动，全是尹某自己经营。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尹某犯贪污罪、行贿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共同贪污200万元,属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127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分别构成贪污罪、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当庭建议的被告人尹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被告人应当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及对被告人的具体量刑意见，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某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白某单方实施、决定将200万元中的50万元给付李振海，对该笔款项不应认定尹某与白某构成共同犯罪；给付白顺兴、游海洪的部分款项（2016年11月，因白某妻子去泰国旅游，尹某给付白顺兴1万元作为旅游费用；2017年12月白顺兴女儿到北京就医，尹某给付5万元作为治疗费；尹某经营的祁连县合慈合作社被评为州级龙头企业，后给付游海洪5万元）属馈赠，不应认定为行贿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白某、尹某二人谋取“藏羊牦牛集约化养殖示范基地”建设资金所起作用明显不同，依法应对尹某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尹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端正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某案发后主动交代并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行为属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某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三个月内予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3年11月24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尹某违法所得50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海龙 审 判 员  项金措 人民陪审员  林成友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祁 昕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