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2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宝，男，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赵玲，上海亚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晓军，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暂住江苏省昆山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马文杰，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涛，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高荣华，上海市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竹雅，女，198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何承燕、李顺皓，上海嘉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丽萍，女，198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薛安军，上海君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三部刑诉〔20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宝、江涛、王竹雅、朱丽萍及其分别委托的辩护人赵玲、高荣华、何承燕、薛安军，被告人朱晓军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马文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李长宝为获取开票费，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江涛、王竹雅等人的介绍，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朱晓军利用购买的上海会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鹏公司”)、上海眸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眸睿公司”)、上海蚌钯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蚌钯公司”)、上海钟前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前公司”)、上海淮璟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璟公司”)、上海赋星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赋星公司”)、上海夯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夯嵇公司”)、上海恳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恳鑫公司”)、上海雅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印公司”)、上海迩碟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迩碟公司”)的发票、税控盘等物，为上海瑞美电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美公司”)、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凌波微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凌波微步公司”)、上海乐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振公司”)、云南药品代理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药品公司”)、温州合致房地产投资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致房地产公司”)、海南卫康制药(潜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卫康公司”)、合肥亿帆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亿帆公司”)、爱客德企业形象设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客德公司”)、桐乡中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乡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4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273,27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涉案发票均已入账计入成本。其中：自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朱晓军在明知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经李长宝的授意，负责虚开发票并寄送发票、合同等，伙同李长宝以会鹏公司、眸睿公司、蚌钯公司、钟前公司、淮璟公司、赋星公司、夯嵇公司、恳鑫公司、迩碟公司为瑞美公司、宁波凌波微步公司、乐振公司、云南药品公司、合致房地产公司、海南卫康公司、合肥亿帆公司、桐乡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26份，价税合计11,573,271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江涛在明知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形式，将瑞美公司、宁波凌波微步公司、乐振公司、云南药品公司、合致房地产公司介绍给李长宝、朱晓军，为以上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80份，价税合计755万元，被告人王竹雅在明知江涛虚开发票的情形下，帮助江涛为瑞美公司、云南药品公司转账，价税合计186万元；自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朱丽萍在明知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形式，将爱客德公司、桐乡公司介绍给王竹雅，被告人王竹雅在明知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形式，于2017年5月至同年12月介绍李长宝以雅印公司为爱客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7份，价税合计170万元，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介绍李长宝、朱晓军以恳鑫公司、迩碟公司、赋星公司为桐乡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9份，价税合计614,231元。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5日，被告人朱丽萍被公安机关抓获，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同时,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均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晓军有前科,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李长宝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朱晓军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江涛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竹雅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朱丽萍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均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以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并积极预缴罚金等为由建议本院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在审理中分别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4万元、7.55万元、2.5万元、2.9万元，并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6万元、4万元、3万元、1万元、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全国人口库信息表、违法犯罪信息核查表、刑事判决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人唐某某、殷某某、王某、谭某1、谭某2、卢某、黄某、史某某、张某、周某、徐某某、霍某某、何某某、钟某某、蒋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记账凭证、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客户付款对账单、光大银行电子回单、费用报销清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银行大额扣款记账单、服务单位开户审核表、开户许可证、华夏银行电子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佣金结算表、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嘉兴银行付款通知单等相关凭证，服务合同、技术服务合同、技术咨询服务合同书、合作协议、房产策划咨询服务合同、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同、市场调研服务合同、产品推广委托合同及附件、崇福国际皮草中心分销协议书、营业执照、情况说明等，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代管款收据，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江涛、王竹雅、朱丽萍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朱晓军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五名辩护人分别以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了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等为由，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结合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长宝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朱晓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江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竹雅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朱丽萍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长宝、朱晓军、江涛、王竹雅、朱丽萍分别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四万元、七万五千五百元、二万五千元、二万九千元，以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长宝的苹果手机、黑色苹果手机各一部，DELL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各一台，被告人朱晓军的金色苹果手机、银色苹果手机各一部，被告人江涛的笔记本四本、合同二份、公章九枚、黑色苹果7一部(串码XXXXXXXXXXXXXXX)、黑色DELL电脑主机箱(WSY-TS-0011)，被告人王竹雅的戴尔380电脑主机一台、手机一部(串号XXXXXXXXXXXXXXX)，被告人朱丽萍的苹果手机一部(串号XXXXXXXXXXXXXXX)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程审 判 员  曹忠萍人民陪审员  徐灵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曲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