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某，男，汉族，1980年12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男，汉族，1982年4月12日出生，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福建省长乐市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向某因与被上诉人林某民间借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向春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被上诉人林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向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向某与林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驳回林某诉求；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由林某自行承担律师费；3、依法裁判由林某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1、原审认定向某与林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在林某提供的借款合同第四条已写明：“借款资金用于甲方（借款人）新成立的公司开展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而林某字书的证据清单显示，其提供的普洱万米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米道公司）的营业执照是为证明“向某开办公司的时间与借款时间为同一时间段”，林某在签订借款合同之时已知道，向某是万米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笔借款用于万米道公司的经营。而在庭审中，林某也承认借款实际出借后是用于公司的经营，并且出借模式并非一次性借款，而是在公司有业务时，根据公司业务所需金额进行出借。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该笔借款是万米道公司在使用，并且在签订借款协议、出借款项前，林某都知道向某是作为万米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万米道公司在借款协议上进行签字，故借款主体实际是万米道公司。并且向某账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卡实际并不由向某掌握，林某转让的钱款向某也从未收到，该尾号为2099的工商银行卡实际是公司在进行使用，并不由向某进行掌控。故向某实际并未收到林某的借款，与林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原审法院认可林某提供的未与原件核对的的证据，与法律规定相违。向某提供了林某的银行流水予以证实已还款880137.57元。而林某在庭审中提交《费报销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出差费用报销单》《收据》等材料证明向某支付的880137.57元并非借款，而向某并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无法确认该份材料的真实性，故对该份材料不应予以认可。但即使认可《费报销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出差费用报销单》《收据》等材料的证明能力，也已偿还部分借款，原审判决未将该部分还款进行扣除，属事实认定错误。林某提交的两份费报销清单即已显示一笔44400.00元、一笔8000.00元的款项为偿还的借款，但原审判决中，在认定上述材料的同时，原审判决并未对上述两笔还款进行释明、认定，属事实审查错误，应将可证实系还款的款项扣除后再行认定借款本金、利息；3、原判决认定由向某承担律师费属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借款关系在林某与万米道公司之间发生，向某仅作为万米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借款合同》，受《借款合同》约束的为万米道公司，向某不受《借款合同》约束，不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律师费；并且林某未提供了《委托协议》以及发票，但并不能证实林某实际支付了相应费用，无法证实律师费实际产生，应由林某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向某并非本案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一审判决事实审查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林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林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向某归还借款1500000.00元；2、判令向某支付利息583911.29元；3.判令向某赔偿律师费83356.00元；4、以上1、2、3项合计2167267.29元；5、判令向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4日，林某为贷款人（合同乙方）与向某为借款人（合同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乙方同意将前述款项借给甲方，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达成以下条款，于2017年8月14日在普洱市思茅区签署本合同，双方共同遵守执行：一、借款金额：￥1500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二、借款期限：从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11月14日止，借款期限为3月，借款到期后甲方将本息一次性同时偿还乙方。三、借款利率：本次借款期限内利率为月利率为3%（叁分）的形式。四、借款用途：资金用于甲方新成立的公司开展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本借款限于流动资金借款，用于公司合法经营活动，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挪作他用。五、借款偿还：1、甲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本付息。2、如甲方未能按时还款，甲方除了需付乙方延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外还应向乙方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同时还应承担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3、如乙方临时需要收回借款，应提前十五天向甲方提出还款申请。六、违约和违约处理：1、甲方不按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货款方有权收回部分或全部贷款。2、甲方使用借款造成损失浪费或利用借款合同进行违法活动，有关单位对直接责任人应追究行政和经济责任，情节严重的，由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七、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如因本合同产生纠纷，双方首先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提交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八、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壹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合同文本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若有其他未及事宜，双方进一步商定补充条款。甲方签字：向某，签约时间：2017年8月14日。乙方签字：林某，签约日期：2017年8月14日。”2017年9月8日，林某分两次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170000.00元，2017年9月12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50000.00元，2017年9月13日，林某分两次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120000.00元，2017年9月22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40000.00元，2017年9月27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5000.00元，2017年9月30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5000.00元，2017年10月10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10000.00元，2017年10月11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50000.00元，2017年10月16日，林某分两次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100000.00元，2017年10月23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7000.00元，2017年10月24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160000.00元，2017年10月27日，林某分两次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15000.00元，2017年11月7日，林某分两次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220000.00元，2017年11月8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3000.00元，2017年11月17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为62×××99号转账5000.00元，2017年12月27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10000.00元，2018年1月13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10000.00元，2018年1月20日，林某向向某的账号尾号为2099号转账50000.00元，以上共计：1030000.00元。2017年10月20日，向某分两次向林某转款9000.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费报销清单》载明转账发放林某工资（9月份）2000.00元、转账发放林某工资（9月份）7000.00元；2017年10月21日，向某向林某转账54000.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费报销清单》载明转入林某账户（公司做基金）54000.00元；2017年10月22日，向某向林某转账100800.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费报销清单》载明转入林某账户（公司做基金）100800.00元；2017年11月18日，向某向林某转账8000.00元，《2017年10月份员工工资表汇总》载明林某实发工资80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6282.00元，《出差费用报销单》载明向某、林某、杨晓军2017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10日出差费用6282.00元；2017年12月13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44400.00元，《费报销清单》载明信息专项基金投资款44400.00元；2017年12月19日，向某分两次向林某转账233000.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费报销清单》载明林某基金投资款233000.00元；2017年12月27日，向某分两次向林某转账58474.00元，《请款申请单》载明汽车专项基金投资（云Ｊ×××××）26074元，《费报销清单》载明专项基金投资（本金27万，月息8100）32400元；2017年12月28日，向某向林某转账36000.00元，《费报销清单》载明油卡基金36000元；2017年12月30日，向某向林某转账26000.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费报销清单》载明专项基金投资款26000元；2018年1月2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11700.00元，《费报销清单》载明油卡基金投入11700.00元；2018年1月10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8633.00元，《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的附言载明支付思茅往返深圳机票8633.00元；2018年1月16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11456.00元，《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的附言载明基金开户11000元、包车400元、打的56元；2018年1月20日，向某分两次向林某的账户转账26129.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费报销清单》载明支付林某利息26129.00元；2018年2月7日，向某向林某转账8000.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7日、1月30日向林某借款8000.00元，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7日的《费报销清单》载明偿还林某借款8000.00元；2018年2月9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200000.00元，《费报销清单》载明汽车专项基金投资200000.00元；2018年3月12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6054.00元，《费报销清单》载明天创数字资产2018元×3张（工资专用卡、汽车专用卡、利息专用卡）6054.00元；2018年3月26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13309.57元，《请款单》及《费报销清单》载明还云Ｊ×××××车贷13309.57元；2018年5月22日，向某向林某的账户转账18900.00元，《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的附言载明转林总基金投资款18900.00元。林某委托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代理林某与向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事宜，并向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83356.00元。庭审中，林某、向某均认可林某向普洱时尚酷车商贸有限公司、普洱万米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出资不包含林某、向某于2017年8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上载明的借款。另查明，经一审法院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普洱时尚酷车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5日注销，普洱万米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6日注销，普洱万米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为原告林某、被告向某与李娅，普洱融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1、对林某主张向某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00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本案中，虽然向某于2017年8月14日与林某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1500000.00元，但林某提交的证据只证明林某在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向向某的账户转账1030000.00元，对向某向林某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为1030000.00元。林某、向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从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11月14日止，借款期限为3月。因林某系陆续向向某交付借款的，依照原向某在《借款合同》中的约定，每笔借款期限都应为3个月，林某于2018年1月20日最后一笔向向某交付的借款50000.00元已于2018年4月20日期限届满，向某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于2018年4月20日前向林某偿还完借款1030000.00元，但向某未按照约定按时偿还借款，向某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向某负有向林某偿还借款本金1030000.00元的义务。故对林某主张向某向林某支付借款本金15000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向某向林某支付借款本金1030000.00元。对向某抗辩向某不是适格的主体，林某的借款系向某作为发起人成立新公司的时候，为公司业务需求对外的借款，相关权利义务应由普洱万米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的理由，《借款合同》双方系林某与向某，款项亦是由林某的账户转入向某的账户，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的系林某与向某，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由向某承担偿还责任，故对向某的该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向某抗辩其已经向林某偿还借款880137.57元的理由，林某已提交《费报销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出差费用报销单》《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向某转入林某账户内的款项不是偿还林某、向某之间的借款，故对向某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对林某主张向某支付利息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本案中，林某、向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月，本次借款期限内利率为月利率3%，如向某未能按时还款，向某除了需付林某延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外还应向林某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因林某、向某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已超过上述法律的规定的年利率24%，故向某应当按照年利率24%向林某支付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林某在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陆续向向某的账户转账1030000.00元，从2017年9月8日起至最后一笔借款期限届满的2018年4月20日止，向某应向林某支付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为127141.35元[第一笔（2017年9月8日）：170000.00元×7月×2%+170000.00元×12天×（2%÷30）=25160.00元；第二笔（2017年9月12日）：50000.00元×7月×2%+50000.00元×8天×（2%÷30）=7266.67元；第三笔（2017年9月13日）：120000.00元×7月×2%+120000.00元×7天×（2%÷30）=17360.00元；第四笔（2017年9月22日）：40000.00元×6月×2%+40000.00元×29天×（2%÷30）=5573.33元；第五笔（2017年9月27日）：5000.00元×6月×2%+5000.00元×24天×（2%÷30）=680.00元；第六笔（2017年9月30日）：5000.00元×6月×2%+5000.00元×21天×（2%÷30）=670.00元；第七笔（2017年10月10日）：10000.00元×6月×2%+10000.00元×10天×（2%÷30）=1266.67元；第八笔（2017年10月11日）：50000.00元×6月×2%+50000.00元×9天×（2%÷30）=6300.00元；第九笔（2017年10月16日）：100000.00元×6月×2%+100000.00元×4天×（2%÷30）=12266.67元；第十笔（2017年10月23日）：7000.00元×5月×2%+7000.00元×28天×（2%÷30）=830.67元；第十一笔（2017年10月24日）：160000.00元×5月×2%+160000.00元×27天×（2%÷30）=18880.00元；第十二笔（2017年10月27日）：15000.00元×5月×2%+15000.00元×24天×（2%÷30）=1740.00元；第十三笔（2017年11月7日）：220000.00元×5月×2%+220000.00元×13天×（2%÷30）=23906.67元；第十四笔（2017年11月8日）：3000.00元×5月×2%+3000.00元×12天×（2%÷30）=324.00元；第十五笔（2017年11月17日）：5000.00元×5月×2%+5000.00元×3天×（2%÷30）=510.00元；第十六笔（2017年12月27日）：10000.00元×3月×2%+10000.00元×24天×（2%÷30）=760元；第十七笔（2018年1月13日）：10000.00元×3月×2%+10000.00元×7天×（2%÷30）=646.67元；第十八笔（2018年1月20日）：50000.00元×3月×2%=3000.00元]，并自2018年4月21日起向林某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对林某主张向某支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向某向林某支付自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及逾期利息127141.35元，并向林某支付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向某抗辩林某主张支付的利息过高，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对林某主张向某支付律师费83356.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本案中，林某、向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向某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本付息，如向某未能按时还款，向某除了需付林某延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外还应向林某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同时还应承担林某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现因向某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期向林某偿还借款，向某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林某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林某委托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代理林某与向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事宜，并向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83356.00元，依据《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中“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对律师收取代理费的指导价标准，应按照尚欠林某的债务为基数，对林某支付的代理费承担给付责任，截止第二次庭审之日2020年1月20日向某欠林某共计1589741.35元（本金1030000.00元+截止2018年4月20日利息127141.35元+2018年4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利息432600.00元），按照《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中“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规定的分段比例累加计算服务费收费标准的方法计算，代理费应不高于61192.24元〔计算方式为：5000元+（100000元-50000元）×5%+（1000000元-100000元）×4%+（1589741.35元-1000000元）×3%〕，林某向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高于前述指导价标准，对高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对林某主张向某支付林某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83356.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向某向林某支付律师代理费61192.24元。对向某抗辩林某诉请的律师费不应由向某承担的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1、被告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林某偿付借款本金1030000.00元、利息127141.35元，共计1157141.3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被告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林某支付律师代理费61192.24元；3、驳回原告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38.00元，由原告林某承担5751.00元，被告向某承担1838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向某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经二审审理查证，1、林某在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1月20日多次向向某账号尾号为2099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共计1030000.00元，虽《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500000.00元，但根据林某提供的证据且在庭审中，向某、林某对借款1030000元均无异议。1030000.00元借款在万米道公司成立前存入向某的个人账户，并且《借款合同》系向某与林某，系向某个人借款，该笔款项系二人之间个人借款，向某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2、林某提供的《费报销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出差费用报销单》《收据》等材料，证明了880137.57元系向某、林某双方之间公司合作款项，属于公司发生业务的相关款项，是否应该扣除，应在公司清算中进行，与本案借款纠纷无关联性。并且，该笔款项的事宜证据均系林某提供，反映的是公司发生的业务，向某并未提交证据能够证明880137.57元属于偿还借款。3、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向某未能按时还款，除了需付林某延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外还应向林某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同时还应承担林某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现因向某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期向林某偿还借款，向某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林某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根据《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中“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规定的分段比例累加计算服务费收费标准的方法计算出律师费为61192.24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向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38元，由向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胡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