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1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彦勇，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新华，男，196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翠宁，女，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波，嘉禾县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凤英，女，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6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成河，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彦勇因与被上诉人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1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彦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准许执行嘉禾县2栋西单元五楼504号房；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丢失经质证的重要证据，采信证据偏袒另一方。1、唐彦勇提交的嘉禾县团购房管理委员会（甲方）与郴州广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计生委团购房协议》，已经一审法院质证，但被一审法院丢失，判决书中是否采信只字未提。该协议第十一条其它约定第三项内容是:“认购人在报名交纳购房订金时应使用实名，该名字即为将来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名字，未经甲方书面通知乙方不得为认购人提供更名”。该证据证明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的房屋转让未经甲方同意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到目前为止，甲方只承认该房屋是肖凤英的。2、唐彦勇提供的“桂阳人民法院协助调查通知书”、“御龙苑住宅小区房屋登记表”、志成估字（2019）第0612ＬＩＴＡ号正式评估报告一审法院均未予采信，其它证据全部被一审法院以“亦不能”、“可能性”的假设论不予采信。而肖凤英、张勇提供的已废弃的“市场价评估意见书复印件”作为单独证据采信，广夏公司出具的证人证言，在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予以采信。高新华、曾翠宁提供的《通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一审法院不考虑而采信。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及履行协议的转账不是事实，而是肖凤英、张勇想霸占唐彦勇借款而设下的一个骗局。肖凤英、张勇只支付唐彦勇借款利息到2015年6月，肖凤英、张勇在其表哥王海平被刑事拘留后，开始想办法转移房产，找亲戚高新华、曾翠宁合谋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一审法院只以预查封时间晚于转账时间而认定该协议和转账凭证事实，有失公正。2、曾翠宁向嘉禾县建房委员会转账3万元的事实是错误的。2016年元月7日张勇持转账凭证到嘉禾县换取郭伟亲自开具的“肖凤英团购房款叁万元整”，该事实完全能证明曾翠宁是代为肖凤英交款。3、一审认定的高新华夫妇以肖凤英名义选房是错误的。高新华、曾翠宁未提供任何的证据及影像资料，而计生委团购房分配方案是粘贴于选房大厅的告示，告示中无高新华、曾翠宁名单，只有肖凤英名单。三、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法律条款理解错误。1、《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是无效的，高新华、曾翠宁在预查封之前必须具备在房产局签定的网签标准合同文本，而其根本没有，一审法院认为指标转让合同也是合同的理解是错误的。2、关于高新华、曾翠宁是否占有该涉案房屋问题，正确理解应该是高新华、曾翠宁在房屋预查封前对涉案房屋事实上的管领。占有该不动产的行为必须发生在查封前，在查封后占有的受查封效力所及，不得对抗债权人。同时要求在查封前占有不动产，也是为减少被执行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的可能性，而一审法院的理解该涉案房屋是期房还不能占有是完全错误的。3、关于高新华、曾翠宁是否已付全部价款，正确理解是签订了网签合同支付完毕，如未支付完毕根据约定交给执行法院。嘉禾县计生建房委要求2018年交房时必须交清房款，嘉禾县计生建房委经查实高新华、曾翠宁到目前为止未交一分钱的涉案房屋价款，不具备交齐房款。而不是一审法院理解的转让协议款，一审法院对该条款理解错误。4、关于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是否存在过错问题。高新华、曾翠宁五年来对涉案房屋不闻不问，对于何时交款、何时交房、何时办证，甚至执行异议之诉都不亲自出庭，可见高新华、曾翠宁完全没有办理过户登记的意思表示，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将责任推到开发商是完全错误的。四、一审法院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审理的是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应根据《民诉法解释》第311条规定：“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一审法院按普通民事案件审理，按“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唐彦勇举证证明高新华、曾翠宁不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未免强人所难。另，本案没有申请确权，应当按照非财产类案件收费，本案上诉费收多了。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唐彦勇的全部诉讼请求。高新华、曾翠宁辩称，一审法院所认定和采信的证据正确，不存在偏袒。高新华、曾翠宁与肖凤英、张勇仅是远房亲戚，双方不存在“合谋”。曾翠宁向嘉禾县建房委转账3万元是事实，仅仅因为没有更名，才以肖凤英名义出具收据，这符合常理，且双方之前已经签订《转让协议》，不存在代交问题。高新华、曾翠宁向建房委员会索取了《通知》，并参加了选房，以肖凤英之名选房并不影响高新华、曾翠宁实际购买该房。《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履行了各自义务，且唐彦勇未能提出证据予以否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凤英、张勇辩称，一审法院对唐彦勇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证，唐彦勇所举证据均只能证明肖凤英曾具有团购房资格，但不能证明肖凤英、张勇已取得房屋物权。《团购房协议》没有禁止购房资格转让的条款，《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广夏公司出具的证明符合法定证据要件，且证明内容与客观事实相符，一审采信正确。《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履行了各自义务，案涉房屋的购买权人已经转为高新华、曾翠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彦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桂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021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请求依法判决准许执行嘉禾县2栋西单元五楼504号房；2、本案诉讼费用由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嘉禾县卫计局成立建房委员会管理职工集资团购商品房事宜，建房委员会与郴州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签订团购协议，由广厦公司作为开发商开发位于嘉禾县。肖凤英系嘉禾县卫计局职工，按照建房委员会的要求，于2011年11月至2016年6月25日期间，分四次向建房委员会预交购房款共计17万元。高新华、曾翠宁夫妇与肖凤英、张勇夫妇系表亲，为改善居住环境，高新华、曾翠宁（乙方）于2015年7月5日与肖凤英、张勇（甲方）签订《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位于嘉禾县，户型面积约160㎡（四屋两厅两卫）的购房指标转让给乙方。二、甲方购房指标转让费用为人民币叁万元整。因甲方已经分四次交付了购房款壹拾柒万元（含车位款贰万元），所以乙方须支付甲方的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付清。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后，应于当时将购房的所有票据交给乙方。……五、自协议签订并付清全款之日起，今后有关该房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负责支付（如后续交房款、各种税费及办房产证所需费用等）。等签订正式合同时，甲方协助乙方于开发商直接签订有效的购房合同。如有更名过户费用，由乙方单独承担。……”甲、乙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并捺印。2015年8月25日，高新华夫妻筹集资金后将20万元转让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到张勇的账户。张勇于同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高新华夫妇交来的县计生委团购房款项共计20万元。2015年9月，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共同向广厦公司提出更名请求，广厦公司虽然认可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签订的《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但因广厦公司不具备与购房业主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条件，需待具备条件后统一为业主办理更名手续并收取相应更名续费。因《计生委团购购房分配方案》根据在职人员、退休人员、通过转让获得购房资格人员区分出三批选房对象，肖凤英属于第一批选房对象，故高新华夫妇决定继续以肖凤英的名义缴纳房款。2016年1月7日，曾翠宁按照建房委员会的要求，向建房委员会负责收取集资购房款的账号转账支付3万元。建房委员会于当天出具收据，确定收到肖凤英交来的团购房款3万元。该收据由高新华和曾翠宁持有。2016年1月12日，高新华夫妇以肖凤英的名义在建房委员会选取御龙苑小区三栋西单元A户型住宅五层，即本案涉案房屋。2016年5月23日，唐彦勇以肖凤英、张勇为被告向嘉禾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要求肖凤英、张勇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64600元等。唐彦勇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嘉禾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湘1024民初446号民事裁定,在唐彦勇申请保全的464600元范围内查封或冻结肖凤英、张勇的以下财产：（一）嘉禾县财政局工资发放中心代为发放的肖凤英工资；（二）嘉禾县坦坪镇财政所在嘉禾县坦坪信用社发放的张勇的工资；（三）肖凤英在建房委员会集资的房屋一套，位于嘉禾县，面积166平方米；（四）肖凤英所有的位于嘉禾县。2017年3月9日，嘉禾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1024民初446号民事判决，要求肖凤英、张勇偿还唐彦勇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464600元，后续利息从2016年5月24日之后按月利息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唐彦勇于2017年5月7日向嘉禾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嘉禾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向本院申请提级执行或指定到其他法院执行。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湘10执监28号执行裁定，将该执行案移送桂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桂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执行，依法向当事人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因肖凤英、张勇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法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8）湘1021执304号之四执行裁定，评估、拍卖肖凤英、张勇以建房委员会向广厦公司购买的位于御龙苑小区2栋西单元五楼504号房，并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8）湘1021执304号之五执行裁定续封了该房。在该房评估、拍卖过程中，高新华夫妇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受理后进行审查，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湘1021执异48号执行裁定，中止桂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1021执30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唐彦勇对该裁定不服，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应如何认定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间签订的《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效力的问题；2、高新华、曾翠宁是否对诉争房屋享有足以对抗执行的实体权利问题。关于第一个问题。截至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签订《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之日,涉案御龙苑小区2栋西单元五楼504号房尚未建设完成,广厦公司无法与肖凤英夫妇签订商品房的买卖合同,该房屋也不具备交付使用的条件,故肖凤英具有的是该房的团购资格,而不是获得了该房的物权。因此，肖凤英和张勇在《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中转让的是肖凤英的购房资格，高新华、曾翠宁将转让费用支付完毕后，即获得了御龙苑小区的购房资格，支付全部购房款后即对涉案房产的物权享有期待权。唐彦勇主张《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签订时五建房委员会或广厦公司在场，也没有进行报备，支付购房款与合同约定相矛盾，故不具有真实性，也不产生效力。但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并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在合理期限内支付转让费用后，高新华夫妇按照建房委员会的要求支付了30000元后续购房款并以第一批选房人的资格选取了房号，双方已实际履行合同，交易行为亦符合常理，故该转让行为应当认定为有效，对唐彦勇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问题。因为涉案房产不具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条件，高新华夫妇为了保留第一批选房人员的资格亦需要以肖凤英的名义支付房款，故并未就团购房资格的转让向建房委员会报备。而唐彦勇认为待条件成熟后，肖凤英和张勇可以获得涉案房产的物权，在执行过程中，引起了本次纠纷。涉案房产虽暂不具有物权登记的条件，但仍可参照关于不动产的法律规定确定其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首先应确认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在查封之前是否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的问题。根据本案争议焦点一的分析，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签订的《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结合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嘉禾县人民法院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晚于上述协议的签订及实际履行时间,可以排除高新华、曾翠宁、肖凤英、张勇间以此为由逃避债务、规避执行。其次应确认高新华夫妇是否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的问题。涉案房屋系团购期房,在嘉禾县人民法院查封前尚不具备交付条件,如无嘉禾县人民法院查封情况,高新华夫妇可以待条件成熟后以实际购房人的身份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但不宜因客观原因认定高新华夫妇没有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第三应确认高新华夫妇是否支付相应购房款的问题。涉案房产尚未达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条件，但是高新华夫妇已按照建房委员会的要求支付了目前应当交纳的全部购房款，不具有拖欠未付的情况，故可以认定高新华夫妇履行了支付所需购房款的义务。第四应确认高新华夫妇在房屋末办理过户登记中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因涉案房屋系团购期房,广厦公司截至本次诉讼还未取得相关手续,无法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相关登记，这是高新华夫妇作为买受人所无法控制和克服的,因此高新华夫妇对房屋未办理过户没有过错。综上，涉案房屋虽然以肖凤英的名义选取房号,但并不属于肖凤英和张勇的可供执行财产,高新华和曾翠宁在涉案房屋上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唐彦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80元，由原告唐彦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唐彦勇提交了一份证据即证据1、（2018）湘1021执304号之八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因无法执行，法院对本案终止执行。高新华、曾翠宁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2、诊断证明、住院许可证，拟证明高新华身患重疾，曾翠宁需要护理，不能到庭；证据3、录音光盘及整理资料，拟证明高新华、曾翠宁确实购买了肖凤英的指标房；证据4、类案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高新华、曾翠宁购买肖凤英的指标房的行为受法律保护。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中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均不予采信；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系：唐彦勇请求执行案涉房屋是否准许。本案中：1、案涉房屋系广厦公司与嘉禾县计生委集资建房委员会签订协议后由广厦公司所建，肖凤英和张勇虽享有购房资格，但两人也仅是向建房委员会交纳购房款、选定房屋等，还没有与广厦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肖凤英、张勇与广厦公司之间尚未形成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肖凤英、张勇目前只是就案涉房屋取得了与广厦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立约资格。2、从查明事实来看，高新华、曾翠宁与肖凤英、张勇签订《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高新华向张勇银行转账支付购房款及曾翠宁直接向建房委员会银行转账支付购房款的时间，均发生在案涉房屋被采取保全等强制措施之前，上述证据特别是银行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又相互印证，可予采信，且依据一审中广厦公司出具的证明可知，广厦公司当时即对高新华、曾翠宁与肖凤英、张勇签订的《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予以了认可并同意更名。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高新华、曾翠宁与肖凤英、张勇存在真实有效的购房资格转让关系并无不当，高新华、曾翠宁在履行完《嘉禾县计生委团购房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受让人义务后取得了案涉房屋的购房立约资格，而肖凤英、张勇则已经丧失，故案涉房屋被纳入肖凤英和张勇的可供强制执行的责任财产范围的基础已不存在，肖凤英、张勇对案涉房屋不再享有相应的民事权益，唐彦勇请求判令准许执行依据不足，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另，本案诉讼费用的计算与收取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唐彦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80元，由上诉人唐彦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程审判员 许素萍审判员 欧旭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曹钰婕书记员何佳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