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7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松山支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桥西大街中段南侧百合新城小区A号商业楼。负责人：于海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郡，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男，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凯，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海利，女，198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阳，男，1978年4月9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丽楠，女，1993年7月2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文跃，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松山支行（以下简称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王瑞凯、孙海利、王书阳、辛立楠、牛文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7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包商银行松山支行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在给付3303.3元律师费的基础上，再给付上诉人律师费3303.3元；二、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依据该协议约定，双方采取部分风险代理的收费方式，支付进度为本次委托代理案件的一审到执行终结的律师代理费按开具代理费发票金额分三次支付。因该协议中的约定的“判决生效申请执行立案后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30%，执行终结时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20%”的行为尚未实际发生，该行为结果存在不确定性，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全额律师费，故对未实际产生的律师费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这一认定缺乏基本的法律常识，没有理清律师费的属性，是对法律的曲解。需要指出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微小企业农户联保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中约定的如借款人发生违约，致使上诉人采取诉讼或采取强制执行方式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公正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它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由借款人及保证人承担，这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关于上诉人是否实际向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是其与律师事务所履行委托代理合同的问题，委托合同是诺成性合同，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履行了代理义务，包商银行松山支行也需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律师费，这是未来必然会产生的费用。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瑞凯、孙海利、王书阳、辛立楠、牛文跃答辩服判。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瑞凯、孙海利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997.33元，支付截至2019年5月15日的逾期利息2080.75元，本息合计104078.08元，并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2、请求判令王瑞凯、孙海利支付律师费6604元；3、请求判令王书阳、辛立楠、牛文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日，包商银行松山支行与王瑞凯、王书阳、辛立楠签订微小企业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王瑞凯、王书阳、辛立楠三人组成联保小组向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借款，其中王瑞凯借款100000元，王书阳借款60000元，辛立楠借款100000元。该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即联保小组任意成员均对其他联保小组成员在本合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向贷款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约定，如联保小组任意成员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相应联保小组成员完全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50%。如联保小组任意成员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计收复利。同时约定，因联保小组任意成员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强制执行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违约的联保小组成员承担，其他联保小组成员对此费用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3月13日，孙海利、牛文跃分别为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出具了借款申请人配偶声明，均承诺同意借款申请人与他人组成联保小组，对本次借款事宜承担保证责任，并同意将贷款事宜及对外担保事宜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018年4月1日，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将借款100000元发放给王瑞凯，王瑞凯为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出具了借款凭证，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止，利息为年利率9.6%。截至2019年5月15日，王瑞凯尚欠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997.33元，逾期利息2080.75元。另查明，包商银行松山支行与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因本案诉讼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律师代理服务费收费方式及支付进度采取部分风险代理收费，支付进度为：本次委托代理案件的一审到执行终结的律师代理费按开具代理费发票金额分三次支付,在法院立案阶段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50%,判决生效申请执行立案后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30%,执行终结时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20%，并开具代理费发票。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向法院提交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枚，价税合计金额6604元。一审法院认为，包商银行松山支行与王瑞凯、王书阳、辛立楠签订的微小企业农户联保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已按合同约定向王瑞凯发放了借款，王瑞凯、孙海利亦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包商银行松山支行要求王瑞凯、孙海利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1997.3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微小企业农户联保借款合同，双方对逾期利率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包商银行松山支行要求王瑞凯支付截至2019年5月15日的逾期利息2080.75元，并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王书阳、辛立楠作为联保小组成员，应按合同约定对王瑞凯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孙海利、牛文跃为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出具了借款申请人配偶声明，承诺同意借款申请人与他人组成联保小组，对此次借款事宜承担保证责任，并同意将贷款事宜及对外担保事宜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孙海利、牛文跃亦应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王书阳、辛立楠、牛文跃之间未约定保证份额，故应视为连带共同保证。保证人均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微小企业农户联保借款合同约定，因联保小组任意成员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强制执行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违约的联保小组成员承担，其他联保小组成员对此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包商银行松山支行因王瑞凯的违约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与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依据该协议约定，双方采取部分风险代理的收费方式，支付进度为：本次委托代理案件的一审到执行终结的律师代理费按开具代理费发票金额分三次支付。因该协议中约定的“判决生效申请执行立案后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30%,执行终结时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20%”的行为尚未实际发生，该行为结果存在不确定性，且包商银行松山支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全额律师费，故对未实际产生的律师费，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王瑞凯、孙海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松山支行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1997.33元，支付截至2019年5月15日的逾期利息2080.75元，本息合计104078.08元，并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二、王瑞凯、孙海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松山支行律师费3303元；三、王书阳、辛立楠、牛文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松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包商银行松山支行与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双方采取部分风险代理的收费方式，支付进度为：本次委托代理案件的一审到执行终结的律师代理费按开具代理费发票金额分三次支付。因该协议中约定的“判决生效申请执行立案后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30%,执行终结时拨付代理费总金额的20%”的行为尚未实际发生，该行为结果存在不确定性，且包商银行松山支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全额律师费，故对未实际产生的律师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松山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 周振卿审判员 张淑丽 二○二○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