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苏11执复53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杜军，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扬中市人，住扬中市。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顾杨，女，197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扬中市人，住扬中市。上述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子波，江苏正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镇江市易辉进出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674429735T，住所地扬中市。法定代表人：郭伟群，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男，汉族，1982年3月21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复议申请人杜军、顾阳不服扬中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2执异21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经审查查明，2018年12月26日，扬中市人民法院对扬中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银行）诉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舟公司）、江苏扬扬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扬化工）、镇江乐州电气有限公司、闵俊华、石丽华、杜军、顾杨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一、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恒丰银行借款本金45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21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1.0055%计算），并承担律师代理费18万元；二、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如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恒丰银行有权就永舟公司质押给其的合法收费权行使质押权，以质押担保金额900万元为限；三、永舟公司、扬扬化工、镇江乐州电气有限公司、闵俊华、石丽华、杜军、顾杨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永舟公司、扬扬化工、镇江乐州电气有限公司、闵俊华、石丽华、杜军、顾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追偿。根据恒丰银行的申请，扬中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苏1182执824号。恒丰银行未申请执行扬扬化工、杜军及顾杨。该案执行中，因被执行人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该院遂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苏1182执824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8月27日，恒丰银行将其依据（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镇江市易辉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辉公司）。易辉公司遂向扬中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杜军、顾杨，而未申请执行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永舟公司、扬扬化工、镇江乐州电气有限公司、闵俊华、石丽华。该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苏1182执2436号。杜军、顾杨对此不服提出执行异议，该院另查明，2019年1月31日，恒丰银行（甲方）与杜军、江苏扬扬化工（乙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在甲方贷款余额为1400万元，乙方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详见下表：……（包含陈正春借款475万元、扬中市祥华成套有限公司借款475万元及案涉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借款450万元，该三笔借款截至2019年1月29日的利息合计446526.75元，其中案涉借款截至2019年1月29日的利息为114170.07元）。贷款逾期未还后，甲方对相关当事人采取了法律诉讼手段，目前法院已审理并判决结束。为妥善解决上述风险贷款，减轻企业负担，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上述3笔贷款4个月共欠利息446526.75元，甲方同意乙方按年息6%计算，支付200416元，其余部分甲方予以减免。2、目前案件已处于执行阶段，甲方需立即申请执行，以实现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质押给甲方的900万元渡口收费权，收费权实现后，甲、乙方共同协商指定专人负责对收费进行监管，所收取的费用全部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监管。3、甲方同意在取得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渡口收费权后，每月收取的费用分配方案如下：首先确保公司正常运营开支，实报实销，其次确保每月正常贷款利息，乙方垫付的200416元利息分6个月逐步返还，剩余部分全部用于压降贷款本金。4、对其他不予配合执行的被告，甲方需加大执行力度，加快查封处置其名下相关资产。5、为切实减轻乙方负担，乙方或介绍第三方在甲方开设新的结算账户，甲方对新增结算资金的日均余额按综合成本2.2%计算，与活期存款之间的差额部分按月用于化解双方各自担保的风险贷款本息，加快压降风险贷款本金。除通过收费权偿还的贷款本息外，如由乙方或乙方通过第5条化解代借款人偿还的本息，甲方应将此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有权向借款人及其他担保人主张债权”。协议签订后，顾杨于2019年1月31日向恒丰银行转账140000元（其中，70000元附言备注“代偿陈正春借款利息”、70000元附言备注“代偿扬中市祥华电气成套有限公司借款利息”）；2019年1月31日，江苏扬扬化工有限公司向扬中恒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60416元，备注用途“代偿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借款利息”。2019年6月28日，该院依法裁定受理童中平对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在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前，该院未对被执行人永舟公司的渡口收费权采取执行措施。扬中市人民法院认为，（2018）苏1182民初4201号判决书判决杜军、顾杨应对相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自愿协商达成和解协议，依法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本案中，恒丰银行与扬扬化工、杜军在该院作出（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后签订协议，约定：截至2019年1月29日，3笔贷款（含本案贷款）4个月的利息446526.75元由扬扬化工及杜军履行200416元,其余部分利息予以减免。后扬扬化工及顾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200416元的给付义务。杜军、顾杨认为其已按该协议履行全部义务，不应再按判决执行，但该协议并未对杜军的担保责任的免除作出约定，杜军虽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200416元的给付义务，但仍应按照生效判决履行未免除部分的保证义务。再言，顾杨并非该协议当事人，且该协议亦未免除顾杨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故顾杨仍应按（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履行担保义务。现恒丰银行将其依据（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对杜军、顾杨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易辉公司，并通知杜军、顾杨向易辉公司履行给付义务，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依法应予认定。易辉公司根据（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申请对杜军、顾杨强制执行，并无不当。因此，杜军、顾杨要求终结（2018）苏1182民初4201号生效民事判决对其二人的执行，该异议请求不能成立。关于其二人要求解除对其二人施加的限制高消费措施，并将其移出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异议请求。因限制高消费措施及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均为对被执行人的惩罚措施，并非执行行为，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故其二人的该异议请求亦不能成立，据此，该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苏1182执异21号执行裁定：驳回杜军、顾杨的异议请求。杜军、顾杨申请复议称，1、《和解协议》虽没有明确字眼约定免除保证义务，但根据协议的目的及协议第二条、第四条内容，以及恒丰银行并未对杜军、顾杨申请执行，应理解为只要债务人履行协议，易辉公司就无权申请强制执行，现该协议已经履行，故本案不应再执行杜军、顾杨；2、《和解协议》订立方虽不包括顾杨，但因扬扬化工系杜军及顾杨共同投资成立，杜军作为顾杨丈夫必然代表顾杨订立协议，故该协议效力应及于顾杨；3、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及限制高消费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项规定的其他执行行为，应属于本案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请求本院撤销扬中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2执异21号裁定。易辉公司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复议申请。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8月27日，恒丰银行（甲方）与易辉公司（乙方）订立债权转让合同，该合同主文第1条转让标的债权部分载明：“1.1标的债权为：甲方依据（2018）苏1182民初4201号判决所拥有的债权。甲方承诺上述债权的真实乙方已审查了本协议第9条所列附件项的全部文件资料，并对所有附件资料内容予以认可。如附件资料造成上述债权产生权利瑕疵的所有法律后果均由乙方自愿自行成承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解除本合同或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2018）苏1182民初4201号判决书第二条所认定的：被告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如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恒丰银行有权就永舟公司质押给其的合法收费权行使质押权，以质押担保金额900万元为限。乙方购买上述债权后承诺放弃行使该条款的权利。仍由甲方依据其他与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相关的判决书，向被告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质押给甲方的合法收费权行使质押权”。该合同第9条本合同附件载明：“9.1本合同包括以下附件：9.1.1附件一：（2018）苏1182民初4201号判决书。9.1.2附件二：2019年1月31日与江苏扬扬化工有限公司、杜军签订的协议”。又查明，2016年11月10日，恒丰银行与永舟公司订立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扬恒村综授字（0203）号]，约定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21年11月9日五年内，永舟公司可向恒丰银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900万元，授信内容包括：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票据贴现、保函或担保书、打包贷款以及永舟公司为担保人的第三房在恒丰银行贷款。2016年11月11日，永舟公司以其收费许可证（证号为11828200800号）中，非车载旅客过渡费收费权[批准文号为苏价服（2013）299号]为上述授信合同在900万元范围内设定质押，并由扬中市物价局办理质押登记。根据上述合同，恒丰银行先后六次向永舟公司及永舟公司提供担保的第三人发放贷款共计2800万元，后因未能还款，恒丰银行遂诉至扬中市人民法院，该院分别作出（2018）苏1182民初4192号、（2018）苏1182民初4194号、（2018）苏1182民初4197号、（2018）苏1182民初4199号、（2018）苏1182民初4200号、（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且上述六份判决主文中均载明恒丰银行可就永舟公司收费权在900万元范围内行使质押权。再查明，本院复议阶段通知恒丰银行参加听证，恒丰银行主张2019年1月31日协议订立系因响应政府号召，为减轻企业负担，仅对部分贷款利息予以免除，并非免除担保人的担保责任。还查明，杜军、顾杨对恒丰银行转让债权行为及所涉相关附件内容予以认可，仅认为易辉公司在受让债权的同时，应同时遵守附件所提及的协议约定。此外易辉公司受让案涉债权后，并未收到过任何还款。另又查明，对于2019年1月31日恒丰银行与杜军、扬扬化工所订立的协议内容，除第一条约定的200416元利息已经实际支付外，剩余条款未能实际履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根据易辉公司申请对杜军、顾杨强制执行有无依据。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有以下几个争议问题：1、易辉公司从恒丰银行处受让案涉债权时，是否还应受到2019年1月31日协议的约束；2、根据2019年1月31日协议内容，杜军、顾杨能否当然免除还款责任；3、该协议中易辉公司放弃本案质押权，由恒丰银行基于其他担保债权继续行使质押权约定的效力及法律后果；4、易辉公司放弃质押权后转而申请对杜军、顾杨强制执行有无依据；5、限制高消费及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行为是否属于本案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针对第一个争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根据2019年8月27日恒丰银行与易辉公司所达成的债权转让合同主文第一条“甲方（恒丰银行）承诺上述债权的真实乙方（易辉公司）已审查了本协议第9条所列附件项的全部文件资料，并对所有附件资料内容予以认可。如附件资料造成上述债权产生权利瑕疵的所有法律后果均由乙方自愿自行成承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解除本合同或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以及第九条“9.1.2附件二：2019年1月31日与江苏扬扬化工有限公司、杜军签订的协议”。应认为，恒丰银行在向易辉公司转让的标的，不仅包括案涉（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权，还包括2019年1月31日恒丰银行与扬扬化工、杜军所订立的协议，鉴于易辉公司、杜军、顾杨对上述行为均表示认可，且2019年1月31日协议中，双方均享有权利义务，故应认为本案恒丰银行与易辉公司就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债权转让行为以及就2019年1月31日协议中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行为，均发生法律效力，换言之，易辉公司在受让案涉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债权同时，还应当遵守2019年1月31日协议的约定。针对第二个争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杜军、顾杨主张其二人已经免责，依据不足，其理由为：首先，就协议内容而言，2019年1月31日协议主文约定：“1、上述3笔贷款4个月共欠利息446526.75元，甲方同意乙方按年息6%计算，支付200416元，其余部分甲方予以减免。2、目前案件已处于执行阶段，甲方需立即申请执行，以实现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质押给甲方的900万元渡口收费权，收费权实现后，甲、乙方共同协商指定专人负责对收费进行监管，所收取的费用全部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监管。3、甲方同意在取得扬中市永舟汽车轮渡有限公司渡口收费权后，每月收取的费用分配方案如下：首先确保公司正常运营开支，实报实销，其次确保每月正常贷款利息，乙方垫付的200416元利息分6个月逐步返还，剩余部分全部用于压降贷款本金。4、对其他不予配合执行的被告，甲方需加大执行力度，加快查封处置其名下相关资产。5、为切实减轻乙方负担，乙方或介绍第三方在甲方开设新的结算账户，甲方对新增结算资金的日均余额按综合成本2.2%计算，与活期存款之间的差额部分按月用于化解双方各自担保的风险贷款本息，加快压降风险贷款本金。除通过收费权偿还的贷款本息外，如由乙方或乙方通过第5条化解代借款人偿还的本息，甲方应将此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有权向借款人及其他担保人主张债权”。根据上述约定内容，恒丰银行仅减免了杜军、顾杨部分贷款利息，并未免除其二人偿还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的担保责任。现其二人主张根据该协议第二条及第四条，以及恒丰银行在申请执行时并未将其二人列为被执行人，即可认定其二人免责，对此，上述协议第二条系实现抵押权后，双方共同指定专人对收费进行监管，而协议第四条系对恒丰银行对不予配合的其他债务人加大执行力度，该两条内容均未提及免责事宜，更无法推断出免除其二人担保责任，至于恒丰银行在申请执行时，并未将其二人列为被执行人，该行为应属申请执行人自由处分其诉讼权利的结果，并不能当然认定免除了其二人还款责任。其次，就协议履行情况而言，杜军、顾杨虽主张该协议已经履行，故易辉公司无权对其二人申请执行。但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可知，上述协议除第一条约定的200416元贷款利息已经实际支付外，剩余协议内容并未实际履行，故其二人该项复议理由，缺乏事实依据。第三，就协议涉及的主体而言，根据协议内容，合同订立方仅为恒丰银行和杜军及扬扬化工，并无顾杨参与，纵使顾杨系杜军之妻，且为扬扬化工股东，但根据民法关于自然人及法人人格独立以及合同相对性原则的规定，杜军及扬扬化工所订立的合同，其效力并无当然及于顾杨，顾杨主张其系扬扬化工股东，且杜军作为其丈夫与恒丰银行的缔约行为必然代表其本人，显然混淆了公司行为与股东行为、夫妻个人行为与共同行为的区别，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针对第三个争议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的从合同”同时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质权与其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质权也消灭”。据此可知，担保物权系从属于主债权存在而存在的从权利，随主债权变更而变更，消灭而消灭。再结合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担保物权消灭：…（三）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本案中，恒丰银行在向易辉公司转让案涉（2018）苏118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权时，因永舟公司以渡口收费权在900万元范围内为该笔债权设定质押，根据上述规定，该质押权应附随于上述主债权转让而一并移转，即易辉公司在取得案涉贷款债权的同时，还相应取得了永舟公司900万元渡口收费权质押权。易辉公司在取得上述权利后，明确表示放弃900万元收费权质押，且在实际申请执行过程中，其公司也并未就该质押权请求法院予以变现处置，据此，应认为其公司已经放弃了上述质押权的行使，根据上述规定，该质押权因易辉公司的放弃行为而消灭。针对第四个争议问题，依照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质权人可以放弃质权。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出质，质权人放弃该质权的，其他担保人在质权人丧失优先受偿权益的范围内免除担保责任，但其他担保人承诺人承诺仍然提供担保的除外”。对此，应理解为在质权人放弃质权的情形下，除质押财产系由主债务人提供外，其他担保人并不因质权人放弃质权而当然免责。本案中，案涉借款债权的主债务人系扬中市瑞闻电气有限公司，永舟公司以渡口收费权设定质押系第三人提供担保，根据上述规定，在此情况下，主债权人易辉公司放弃质押权，因质押财产并非主债务人提供，杜军、顾杨作为其他担保人不能而当然免责。现易辉公司在受让债权之后，并未获得任何清偿，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担保人财产并无不当，杜军、顾杨主张原审对其二人立案执行缺乏法律依据的复议理由，无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第五个争议问题，依照《中华人名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对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申请纠正的，执行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纠正申请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应当在三个工作日内纠正；理由不成立的，决定驳回。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对驳回决定不服的，可以自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上一级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复议申请之日起十五日内作出决定”。同时结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对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或者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提出纠正申请的，应由执行法院执行机构在收到书面申请起十五日内审查完毕，并决定是否予以纠正，如不服该决定，可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复议，上一级法院执行裁判机构应当自收到复议之日起十五日内作出决定。据此可知，如当事人对一般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应由执行裁判机构按照执行异议程序予以审查，并作出裁定，如当事人系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和限制消费等特殊行为不服请求纠正的，则应由执行实施部门进行审查并作出决定，两种情形分属不同的救济途径，不可混淆。本案中，原审将杜军、顾杨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及限制消费的行为并非一般执行行为，其二人对此不服提出异议的，应由执行实施部门审查并以决定方式作出，而非通过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审查，并以裁定方式作出，现原审在本案执行异议裁定中其二人上述主张不予理涉，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妥。其二人主张上述行为符合异议复议规定第七条第（三）项规定的其他执行行为，显然属于混淆法院一般执行行为与信用惩戒、限制消费措施的区别，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复议申请人杜军、顾杨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原审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杜军、顾杨的复议申请，维持扬中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2执异21号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  竞审 判 员 章 晓 东审 判 员 司马仲华法官助理 杨 智 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迎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