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8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立，女，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赤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鑫，男，1984年2月7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现住赤峰市。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军，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彤，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高速北蒙东峰创粮油电商城东五常明浩米业。经营者刘玉春。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树明，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红燕，女，1984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赤峰市。上诉人王鑫、王小利因与被上诉人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原审被告郭红燕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11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鑫、王小利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郭红燕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是完全错误的。根据原审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常公司）与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集品）签订了《代销合同》，而被上诉人与五常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审法院并未查明，但原审期间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自认是按照云集品平台的指示发货，且自认云集品平台将货款支付给五常公司，五常公司再将货款支付给被上诉人。从这一流程看，买卖关系并不发生在上诉人及原审被告郭红燕之间。本案的实质是被上诉人在云集品拖欠其货款后不愿意承担损失才恶意发起的虚假诉讼，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有向上诉人王小立主张货款的依据，本案中原审被告郭红燕的单方自认属于当事人对事实的错误认识，不能成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不能据此推定对王小立、王鑫有效。第二，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上诉人王小立、原审被告郭红燕拖欠其货款的事实。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唯一证据录音中也从未明确表示欠款人是王小立、郭红燕的事实，只是在探讨云集品尚欠货款的数额问题及损失如何解决问题，被上诉人经营人刘玉春未明确要求王小立、郭红燕支付欠款，王小立、郭红燕也没有明确表示支付或者偿还该款项的意思表示。这恰恰证明本案中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的口头赊米协议的事实，也不存在王小立、郭红燕欠款的事实。第三，关于本案的上诉人王小立、原审被告郭红燕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问题。上诉人王小立、原审被告郭红燕与被上诉人实际上是居间服务关系或者说是雇佣关系，王小立与郭红燕促成明浩米业的刘玉春与云集品签订合同，王小立、郭红燕在明浩米业刘玉春收到货款后再由刘玉春支付给王小立、郭红燕费用，费用按照货物的具体销售数量为准，只是明浩米业刘玉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约定由王小立、郭红燕代其包装发货，所产生的包装费和运输费用都由被上诉人承担，王小立、郭红燕仅仅按照货物销售数量获得中间费用或者称为提成。其二人不存在对外销售的主体资格，也不是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其只是负责接收订单并按被上诉人经营人刘玉春的指示、管控对外发货。第四，本案上诉人王小立提交的录音证据恰恰能够证明本案的实际欠款人是云集品公司，且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提成费用及包装运输费用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王小立提交证据存在瑕疵，据此作出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的认定，而对于认为有利于被上诉人的部分予以采信明显存在有意偏袒。最关键的是上诉人王小立提交的录音证据是真实有效的，对于该几组录音证据郭红燕对于真实性没有任何异议，恰恰证明该份证据的真实合法性；第五，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请求法院依法查明。首先，本案郭红燕对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认可，全部同意，上诉人王小立有理由怀疑二人存在恶意串通意图侵害上诉人王小立、王鑫的合法权益；其次，结合被上诉人借用五常公司名义与云集品公司签订的《代售合同》，对于合同的相对人云集品公司拖欠五常公司（实际上是明浩米业刘玉春）的事实是完全清楚的，被上诉人完全可以依据合同起诉云集品公司追索该笔拖欠款，若本次虚假诉讼得以成功，其对于云集品公司的实体权利再行追诉，其明显能够获得双重获益，这是明显有悖于法律的基本原则的。第六，关于本案王鑫的责任承担问题。王鑫与王小立是夫妻关系，对于王小立在工作中的帮助行为及参与行为是符合正常生活常理的，一审法院仅仅因为王鑫参与了所谓的对账过程即认定王鑫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七，本案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可以断定，案外人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与本案均有利害关系，为查明本案事实，应将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但原审法院没有追加，致使案件事实没有查明，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严重错误，而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判决结果有失公正。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庭审期间补充：在被上诉人通过云集品公司销售大米过程中，是由五常公司提供的货物，与深圳云集品签订的合同，其将货物提供给被上诉人后由被上诉人出售给云集品公司，云集品返还货款是返还给五常公司，五常公司扣除货款和利润后再将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再向二上诉人支付按袋支付固定的提成款，流程说明五常公司在销售链中获得利益，因此我们认为应该将五常公司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被上诉人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答辩服判。其答辩意见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支持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违背客观事实，扭曲事实真相，请求依法驳回。首先虽然是五常公司与云集品公司签订的合同，但是仅仅是表象，二者之间不存在任何的邀约承诺，真实的邀约承诺人仅仅是被上诉人和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三人，双方经过洽商达成了赊米协议，才有了该案的事实，在发货过程中被上诉人始终的相对人仅仅是相对于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货款要不回来的时候被追索人也一直指向的是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也就形成了被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录音证据，该证据可以完整的呈现双方之间的关系，录音时双方认可赊欠的事实和金额，到了庭审二上诉人又否认了之前的说法，甚至不承认赊欠的情况，违背诚信原则，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起诉本案是虚假诉讼不属实，二上诉人违背诚信原则，在上诉状中上诉人王鑫承认他参与了对账，说参与对账不代表承担法律责任，但是不欠钱为什么对账。本案中一审期间二上诉人并没有提交申请要求追加五常公司，双方当事人都认可当事人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追加，怎么能说一审程序违法呢，综上，上诉人的请求不能成立。原审被告郭红燕答辩称没有意见，我认为法律是公正的，给我一个合理的判决。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郭红燕、王小立、王鑫给付拖欠的大米货款32.5万元，并自起诉之日按月利率5‰支付至实际付清时止的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经营云集品平台进行网络商城营销，并实行会员制，只有平台会员才能出售、购买商品。王小立、王鑫系夫妻关系，王小立、王鑫与郭红燕均为云集品平台会员，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的经营者刘玉春并非云集品平台会员。后郭红燕、王小立、王鑫协商在云集品网络平台中出售大米，通过他人介绍郭红燕找到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郭红燕、王小立、王鑫从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处赊购大米在云集品网络电商平台中出售。因在网络商城上出售商品需与厂家签订合同并提供正规发票，郭红燕、王小立、王鑫要求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找到为其供应大米的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与云集品平台的经营公司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代售合同、云集品TPS商城服务协议、云集品TPS商城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由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向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提供发票，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账户结算货款，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扣除税费、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购买大米的货款等费用后将剩余货款支付给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扣除与被告之间约定的大米价款后将剩余差价支付给郭红燕、王小立、王鑫，平台上的网络订单由郭红燕、王小立、王鑫负责接收，并自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处赊购大米，包装后再进行发货，发货事宜与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无关。现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货款，经结算，郭红燕、王小立、王鑫自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处赊购大米合款3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涉案的书面合同虽然是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签订，但是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仅提供账户代为收取货款并提供发票，实际在云集品平台上出售大米的卖方为郭红燕、王小立、王鑫，由郭红燕、王小立、王鑫在云集品平台中出售，接收订购订单后从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处赊购大米，并向买受人发货，最终获取差价利益，故双方之间虽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郭红燕、王小立、王鑫在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处赊购大米并在云集品平台中出售，故郭红燕、王小立、王鑫理应将所欠大米款支付给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要求郭红燕、王小立、王鑫支付赊欠大米货款32.5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要求郭红燕、王小立、王鑫支付利息，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计算依据，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起诉即视为催告，故对该项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郭红燕认可欠款事实，但称与王小立、王鑫系合伙关系，同意按一家一半支付货款，因合伙人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故对其支付一半货款的辩诉主张，不予支持。王小立、王鑫辩称并非是适格被告，与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居间服务关系，王鑫与本案并无关联，依据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提交的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的经营者刘玉春与郭红燕、王小立现场录音及刘玉春与王小立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刘玉春在向郭红燕、王小立主张权利时，郭红燕对赊购大米事宜并无异议，并承诺尽快还款，王小立在现场全程参与亦未提出反对意见，应视为对欠款事实的默认，且与云集品平台联系结算事宜的是王小立，由王小立负责联系云集品平台公司会计获得订单数据并将订单信息告知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与其结算米款，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并未参与网络平台出售事宜，同时王小立提交的录音虽然存在瑕疵，但其提供的录音中王鑫亦参与结算，且在庭审中郭红燕、王小立、王鑫均认可王鑫负责接收订单，但对于王鑫是协助帮忙并非参与经营的辩解王小立、郭红燕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王小立、王鑫的以上辩诉主张因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主张，不能证明双方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居间服务合同关系，故对该辩诉观点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十条、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郭红燕、王小立、王鑫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大米货款32.5万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12月12日至欠款还清时止的利息；二、驳回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8元，由郭红燕、王小立、王鑫负担。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是五常公司委托二上诉人向云集品公司代收货款，委托方“杨尊伟”签字是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玉春签的，欲证明五常公司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合同关系是五常公司与云集品公司之间形成的，上诉人不是本案买卖合同当事人，没有义务给被上诉人货款。2、发票签收回执单两份及五常公司收到云集品公司给付偿还米款的短信，欲证明买卖关系是云集品公司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质证称第1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否认买卖主体是郭红燕、王小立、王鑫与云集品公司形成的买卖合同。郭红燕、王小立、王鑫借用五常公司的名义与云集品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也不能否认郭红燕、王小立、王鑫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2份证据，被上诉人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从手续上看确实是五常公司与云集品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但实际情况是郭红燕与王鑫、王小立借用五常公司名义，实际是挂靠，不能证明二上诉人的主张。原审被告郭红燕质证称授权委托书字好像是我写的，我不太确定，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问题没有异议。第2份证据，郭红燕称对真实性无异议，是深圳结完款发给五常公司的，实际就是我们三个找的刘玉春，说我想做这个平台的生意，必须用五常公司才能合作。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7月3日王小立与刘玉春的微信聊天记录一页，记录里王小立明确表示欠刘玉春钱，但是现在给补上……，欲证明王小立认可欠款事实，并且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王鑫、王小立、郭红燕从被上诉人处赊欠大米的事实。2、2018年1月26日王小立给刘玉春发的微信聊天记录，既然二上诉人否认与五常公司联系，所以我们提交该证据，二上诉人去深圳问了涉案款项，欲证明实际联系云集品公司的是王鑫、王小立、郭红燕。二上诉人质证称对第1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短信和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要证明的事实。当时云集品公司不给厂家打款，我们是出于同情的心理。对第2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是王小立和郭红燕接受五常公司的授权委托去云集品公司问的，得到的信息反馈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红燕质证称对第1份证据没有意见。关于第2份证据，我们确实去深圳要货款了，见到客服，客服说等上层领导的安排，只能分批次打钱，具体什么时间不清楚。本院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二上诉人提交的第1份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二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二上诉人提交的第2份证据，双方对五常公司与云集品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并代收货款的事实均无异议，只是二上诉人认为是五常公司与云集品公司形成买卖关系，被上诉人认为是二上诉人借用五常公司名义，该证据只能证明米款汇入五常公司账户，不能证明二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第1份证据，王小立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称“…不行只能等过了年看，他爸房子怎么处理，刘哥放心有钱先给上你，现在让我凑，也凑不上了，真是不好意思了刘哥，你再等等容我们想想办法吧”，即王小立认可欠钱并承诺还钱，虽然二上诉人称其是出于同情的心理说的，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能够实现，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第2份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予以确认。除此，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上诉人王小立、王鑫上诉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郭红燕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是云集品公司与五常公司签订了《代销合同》，被上诉人一审期间在诉状中自认是按照云集品公司的指示发货，云集品公司将货款支付给五常公司，五常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云集品拖欠其货款后不愿意承担损失才恶意发起的虚假诉讼，被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录音证据不能证明欠款人是王小立、郭红燕，被上诉人没有明确要求王小立、郭红燕支付欠款，王小立、郭红燕没有支付欠款或偿还该款的意思表示，也不存在王小立、郭红燕欠款的事实，也不存在口头赊米协议。故二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实际欠款人是云集品公司，二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云集品公司负责经营云集品平台进行网络商城营销，并实行会员制，只有平台会员才能出售、购买商品。王小立、王鑫与郭红燕均为云集品平台会员，红山经济开发区明浩米业门市的经营者刘玉春并非云集品平台会员。双方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中，一审期间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郭红燕均认可云集品公司接订单是用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账户接的订单，被上诉人不与云集品公司直接联系，结合一审期间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录音及刘玉春与王小立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中王小立、王鑫、郭红燕均全程在场，虽然二上诉人称录音中有些话不是其所说是郭红燕所说，但因二上诉人在现场全程参与亦未提出反对意见，应视为对欠款事实的默认，结合二审期间的证据，王小立在聊天记录中承诺还钱，虽然王小立对此辩称是出于同情心理，但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能证明二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红燕欠款属实。且在云集品平台实际操作订单并联系结算事宜的是王小立，由王小立负责联系云集品平台公司会计获得订单数据并将订单信息告知被上诉人与其结算米款，被上诉人并未参与网络平台出售事宜，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卷内证据并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虽然云集品公司与五常公司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二上诉人、郭红燕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上诉人、郭红燕在被上诉人处赊购大米并在云集品平台出售，二上诉人、郭红燕应将所欠大米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该认定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上诉主张上诉人王鑫与王小立是夫妻关系，王鑫对于王小立在工作中的帮助行为及参与行为是符合正常生活常理的，一审法院仅仅因为王鑫参与了所谓的对账过程即认定王鑫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经查，根据一审期间二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录音中王鑫亦参与结算，且在一审庭审中郭红燕、王小立、王鑫均认可王鑫负责接收订单，二上诉人对于王鑫是协助帮忙并非参与经营的上诉主张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故二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上诉主张二上诉人、郭红燕与被上诉人实际上是居间服务关系或者说是雇佣关系，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约定由王小立、郭红燕代其包装发货，从中获得中间费用或者称为提成，且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提成费用及包装运输费用，一审法院采信证据不当。经查，根据已查明事实，二上诉人不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居间服务合同关系或雇用关系，故其该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案遗漏当事人，应追加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没有追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经查，一审期间其并未申请追加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五常市明浩米业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且根据上述查明事实，本案中虽然是五常公司与云集品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但实际买卖关系是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一审法院根据卷内证据及双方陈述已查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二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因无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76元由二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