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7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五锁，男，194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平，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张五锁儿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有平，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有良，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平，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张有良哥哥。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有新，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平，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张有新哥哥。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女，198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平，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张丽哥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龙生，男，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峰峰矿区仁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大社镇薛村新胜二街10排7号。 法定代表人：张延兵，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起旺、白园园，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峰峰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滏阳东路47号。 负责人：张志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凌霄，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令兵，男，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山区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盛和路99号。 负责人：李川，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斌，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芳洲北路32、34、36号。 负责人：李建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海旭，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因与被上诉人马龙生、邯郸市峰峰矿区仁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发公司）、孔令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峰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山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6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406民初403号中“五、驳回原告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其他诉讼请求。”改判为“同意原告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其他诉讼请求237785.32元。”2、请求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中“原告主张停尸费8000元，包含着丧葬费中，系重复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改判为“原告主张停尸费8000元，因案件的特殊性，并非原告不主动让老人入土为安，而造成停尸时间较长，故本院予以支持。”3、请求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六，被告人均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该组证据的出具时间为2019年7、8月份，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予以采信，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改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六，被告人均对关联性有异议。因案件的特殊性，被告人理由无法可依，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4、请求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被告人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交王爱芹的暂住证等有效证据证明死者生前经常居住在城镇。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磁县陶泉乡北岔口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张有新户口留在本村跟随爷爷奶奶长大成人，而原告提交的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镇岗头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张有新系该村村民，两份证明内容矛盾，同时，原告提交的天津市武清区下朱庄街道办事处花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无出具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字，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改判为“原告提交的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镇岗头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天津市武清区下朱庄街道办事处花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符合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5、请求判决一审判决中“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王爱芹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王爱芹死亡之日68岁。”改判为“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因原告提交有效证据王爱芹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本院对该主张予以支持，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王爱芹死亡之日实际年龄62周岁，身份证出生日期1950年4月7日，实际出生日期1956年4月7日”。6、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律师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书没有对事实调查清楚，盲目采信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导致错误判决。2、关于停尸费，停尸共计16日，停尸时间较长，系配合事故科按程序尸检。3、一审判决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六”，该证据内容属实，上诉人没有违反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关于赔偿问题在事故科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之前进行了多次协调，协调未果情况下才上诉至法院。4、“原告”提交的天津市武清区下朱庄街道办事处花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邯郸市峰峰矿区义井镇岗头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磁县陶泉乡北岔口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实际情况是张有新奶奶在张有新亲生父母没结婚之前就去世了，张有新爷爷在张有新出生之前就不能自理了，由张有新大爷照顾。张有新从小就在岗头村长大，并在岗头村上的小学，根据1989年元月签订《召夫养子协议书》，张有新过继给了养父岗头村村民张五锁。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上诉人不予认可，缺少法律依据。5、参照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而对上诉人主张按城镇居民对待不予支持，应属无效。上诉人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王爱芹经常居住地在天津，且从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客运站长子张有平处坐长途汽车回到邯郸老家几天后，就出事了。有张有平通过微信为其母亲买的票，电子支付凭证可以作证。王爱芹的退休工资（企业基本养老保险）来自邯郸市复兴区社会保障中心，峰峰矿区已终止其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关系。另外还有三个孩子每个月给的养老钱1000元/人，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王爱芹实际出生日期为1956年4月7日，去世时实际年龄为62周岁，系办理户籍时民警把出生日期写错了。6、一切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孔令兵和马龙生承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孔令兵和马龙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五锁、王爱芹无事故责任。上诉人是受害方，故不承担一切诉讼费。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缺少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 马龙生答辩称，所有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 仁发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身份证年龄和实际年龄不符，没有事实证据。关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我方认为事实证据不足，上诉人直接户口所在地就是，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死者收入来源于城镇。对于诉讼费没有异议。对于停尸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维持一审判决。 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孔令兵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平安保险答辩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与我司是合同关系，对判决金额没有异议。 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抢救医疗费、停尸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91973.3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抢救医疗费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9日15时许，被告孔令兵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沿太行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邢峰线路口87ＫＭ时，与沿邢峰线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马龙生驾驶的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后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躲避过程中，又将停驶在西侧路口的原告张五锁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车载王爱芹）撞倒，造成原告张五锁受伤、王爱芹当场死亡，三车及路旁供电设施不同程度损坏。2019年5月23日经峰峰矿区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孔令兵和被告马龙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张五锁、王爱芹无事故责任。被告马龙生所驾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仁发公司，二者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被告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被告孔令兵所驾事故车辆车主系其本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张五锁与死者王爱芹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即原告张丽。原告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与死者王爱芹均系母子关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马龙生、孔令兵就本次交通事故死亡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二、除以上向保险公司索赔的费用外，甲乙双方（被告马龙生、孔令兵）各自向丙方（各原告）赔偿35000元作为对丙方的补充。……四、甲乙双方赔付上述补偿款后，丙方……就此事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向甲乙双方个人要求其他任何费用（因甲乙双方个人原因导致保险公司无法赔付的情况除外）。……”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王爱芹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王爱芹死亡之日68岁。原告主张丧葬费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共计3581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停尸费8000元，包含着丧葬费中，系重复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1590元、住宿费453元，因均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辩称，被告马龙生无从业资格证，故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予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该辩称理由合法有据，予以采信。被告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平安保险、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均辩称，不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对原告的各项损害赔偿请求作出如下认定：1、死亡赔偿金14031元×12年＝168372元；2、丧葬费35816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系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2541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被告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故对原告损失应先由二被告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又因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一伤，根据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一审法院确定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所占赔偿比例为99.25%。不足部分，虽然被告马龙生所驾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但因被告马龙生无从业资格证，故被告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马龙生与被告仁发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马龙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由二被告连带承担50%赔偿责任；因被告孔令兵所驾车辆在被告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且被告孔令兵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赔偿责任。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254188元，先由被告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109175元，剩余35838元，由被告马龙生和被告仁发公司连带承担50%赔偿责任，即17919元；由被告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赔偿责任，即17919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峰峰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917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山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917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7919元；四、被告马龙生和被告邯郸市峰峰矿区仁发运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7919元；五、驳回原告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1、胡家园街远洋滨瑞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王爱芹在此社区居住了。2、微信支付车票证明，拟证明是张有平给王爱芹买的车票，她在城镇居住。3、峰峰矿区农村社会保险处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王爱芹农村居民医保已经停发了，以后都是职工保险。4、邻居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王爱芹在城市居住。第二组1、召夫养子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张有新是岗头村人。2、岗头村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张有新一直在岗头村居住，虽然身份证地址不是本地址，但一直在本村居住，张义新是笔误，应当是张有新。拟证明张有新由王爱芹丈夫抚养。第三组1、微信付款截图，是委托别人处理的事故，拟证明我们都在天津。2、一审律师费22000元的证据。马龙生质证称，对以上所有证据没有质证意见。仁发公司质证称，第一组1、关于小区居住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如果长期居住在此小区，应当以临时居住证明为准。2、关于微信支付，没法证明王爱芹长期在城镇居住。短期居住也会产生车票。3、关于职工保险，现在农村保险没有了，不能证明她参加了城市保险。对第二组证据没有意见。对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质证称，第一组1、关于小区居住证明，与一审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2、微信付款截图，无法证明关联性。3、只能证明村里停发养老保险，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参加职工保险。4、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关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第三组1、无法证明该笔费用用于何处，无法证明关联性。2、一审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孔令兵质证称，均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平安保险质证称，均同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质证意见。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质证称，均同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质证意见。人财保险峰峰支公司提交一份公估公司报告，拟证明应当按照农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上诉人质证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我方提交的证据是同一个居委会出具的。报告中没有居住痕迹不真实。该证据没有真实性。王爱芹一共三个孩子，没有固定居住地方，所以保险公司调查不真实。马龙生质证称，没有质证意见。仁发公司质证称，没有质证意见。孔令兵质证称，认可该证据。人财保险遂宁分公司质证称，认可该证据。平安保险质证称，没有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证情况如下，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峰峰矿区农村社会保险处出具的证明，因均没有相关人员签名，也均没有相关人员到庭作证，真实性均不能确定，本院均不予采信；微信支付车票证明及微信付款截图，因均缺少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邻居的证明，因缺少房产证、身份证等证明相关签名人员身份的证据，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召夫养子协议书、岗头村出具的证明，均与本案缺少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一审律师费22000元的证据，该证据缺少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公估公司报告，因无相关人员到庭作证，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张五锁等五上诉人主张的停尸费不予支持是否妥当；二、一审认定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否妥当；三、一审认定由张五锁等五上诉人负担诉讼费是否妥当。关于争议焦点一，因丧葬费已包含停尸费，故上诉人关于停尸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死亡赔偿金的性质是对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其性质属于财产损失赔偿。因缺少证据证明王爱芹属于常年生活工作在城镇，收入相对稳定，消费水平也和一般城镇居民基本相同，已经融入城镇生活的农村居民，缺少证据证明王爱芹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上诉人关于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一审根据当事人败诉情况确定诉讼费负担方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40元，由张五锁、张有平、张有良、张有新、张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涛 审判员 封志平 审判员 徐世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