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民初550号   原告：柴浩，男，199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工作单位：山西建邦集团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系山西建邦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张敬国，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宗，系山西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595049339J（1-1），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香格里拉路11号。   法定代表人：周卫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青海勤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柴浩、张敬国与被告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乾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柴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原告张敬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宗，被告通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柴浩、张敬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通乾公司在合理期限内配合原告张敬国、柴浩到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敬国是被告通乾公司的股东，张敬国持有被告公司12.2%的股份。2019年8月24日，张敬国和柴浩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约定张敬国将其持有的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4.346%的股权转让给柴浩。协议签订后，依据《公司法》的第71条的规定，张敬国告知通乾公司及公司其他股东，其他股东在合理期限内均未提出异议也未主张购买股权。因此该转让行为符合《公司法》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可是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一直不依照公司法第32条、第73条规定办理股权转让一事，不变更股东名册，也不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令原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法实现，使得柴浩的股东资格无法得到认可，不能合法行使股东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32条，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3条，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31条，第32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被告通乾公司的拖延不办股权转让手续的行为导致了原告柴浩和张敬国无法达到股权转让的目的，且该公司也未提出合理合法的拒绝变更的理由。原告一直催促无果，无奈之下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通乾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在合理期限内到相关行政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确认柴浩的股东身份，那么本案诉讼涉及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和公司其他股东作为诉讼参与人未参与诉讼，如果是确认股东身份的一个诉讼请求，首先柴浩是原告，张敬国是第三人。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是被告，其他股东也是第三人，本案诉讼的主体要发生变更。此外，原告张敬国与柴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侵害了公司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属于无效。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的其他股东在诉讼之前是没有见到过的，仅是接到了张敬国的一纸通知。公司的股东接到张敬国的书面通知以后，当即提出了异议。表示不同意其转让股权，而且没有放弃优先购买权。至于答复的内容，我们在具体出示证据的时候，再加以说明。原告提出被告通乾公司不依照《公司法》的第32条、第73条的规定办理股权转让事宜不变更股东名册也不申请办理变更登记。这个说法是不能成立的。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就持有股权的股东的身份变更登记，首先是要有出让人和转让人到场，而且拿着身份证的原件进行身份证和本人的同意。辨别人像识别，而且要录入指纹。这些工作没有做。让公司作变更，这显然是做不到的。自始至终到目前为止。公司也没有见到过柴浩本人。所以原告说，因为被告通乾公司不配合，使得他的股东资格无法得到认可，不能行使合法的股东权利，实际上是强词夺理。原告在诉状当中提出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以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31条，第32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那么这个里面就牵扯到一个问题，就是张敬国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就是因为他没有履行他的出资义务，他无权对外转让他的股权。所以说二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诉讼的主体资格不适格，而且还缺少其他的诉讼参与人，诉讼所依据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柴浩、张敬国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张敬国系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股东。   证据二、2015年6月3日的《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证明张敬国持有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12.2％的股权。   证据三、股权转让协议原件。证明：2019年，柴浩和张敬国一致同意：张敬国将其持有的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4.346%的股权转让给柴浩。   证据四、通知函。证明：2019年10月，张敬国书面发函通知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董事会及法定代表人周卫军董事长，希望公司尽快依法办理股权转让相关手续。   被告通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企业公示信用报告。张敬国是公司股东，其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二、《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代表张敬国的出资完全到位。   对证据三、股权转让协议。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我方在合理期限内办理股东名册变更登记，而且提出的理由就是，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一直不依照公司法的第32条和73条等等。但是这个股权转让协议是今天在法庭上，我方才正式得知。原告从来没有要求过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我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张敬国的函当中只是告知我方。他可能要把这个股权转让给柴浩。至于股权转让协议是否签订，柴浩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柴浩本人没有到公司来过，所以说，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纠纷，原告陈述的理由，说我方一直未按照法律的规定给办理变更登记，那我方都没有见到蔡浩，都没有向我方提交这些东西，就让办理，怎么给办理。明显程序不合法。   对证据四、通知函。该通知函我方没有收到过。而且张敬国的签名肯定不是他本人所签。因此，对这个通知函，它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我方表示不认可。不能做本案的证据。   被告通乾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股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系张敬国邮寄给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卫军的，通知书内容是：张敬国在2019年8月24日与柴浩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本人持有的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股权人民币2173万元转让给柴浩，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173万元。公司法和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章程规定，现本人正式以书面通知的方式告知贵方：本人拟将本人持有的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2173万元股权转让给柴浩，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173万元。贵方作为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请在接到本通知书后三十日内，以书面形式答复本人是否同意此次股权转让，如贵方不同意此次股权转让，贵方享有此次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请在书面答复本人后三十日内，与本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此次转让的股权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金额为人民币2173万元，如贵方同意此次股权转让，请贵方协助办理此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签署工商变更登记的相关文件。如贵方不同意此次股权转让，但是在贵方书面答复本人后三十日内未与本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视为同意转让。该通知被告提交法庭，证明在2019年8月24日张敬国与柴浩已经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2019年8月29日，张敬国才书面告知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卫军，拟将转让股权，而通知书的内容，就是想形成股权转让的既成事实。   证据二、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上述股权转让通知书的附件，是张敬国自己拟定的张敬国与周卫军之间的一个股权转让协议，让周卫军作为被告公司的股东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敬国要转让股权，将其持有的对通乾公司2173万元实际出资（即通乾公司4.346%的股权）转让给周卫军，周卫军有购买权，同意受让就签字。   证据三、对《股权转让通知书的复函》。系周卫军接到上述股权转让通知书后的具体答复，一、《股权转让通知书》不能确定柴浩先生的身份是否真实存在，也不能确定您和柴浩先生是否存在真正的股权转让事实。即使上述情况属实，但：二、您控告本人的职务侵占一案尚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在本案侦查中就您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和股权比例存在的问题尚未完全查清，目前您不具备对外或对内股东转让的条件。三、您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股权，依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存在以下问题：1.认缴出资至今没有到位；2.变更到你名下的其他股东的签名系冒用，非本人签署。鉴于上述，本人不同意你在目前的情况下对外转让股权。本人亦不同意受让你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不能明确确定的所谓股权。就是说首先是不同意张敬国对外转让。而且张敬国的出资没有到位，目前也没有缴付，这样的情况下，购买股权，显然不合适，因此，也不同意受让，所以张敬国现在在公司的股权比例还没有完全确定的事实。   证据四、邮件的交寄单（收据）。证明被告于2019年9月5日将对《股权转让通知书》的复函，通过EMS邮寄给了张敬国本人。   证据五、联系函。证明2019年11月4日张敬国本人签发的联系函，仍然向被告公司并周卫军董事长主张，其与柴浩之间转让股权的行为已生效，申请公司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   证据六、授权委托书，证据七、对《联系函》的复函。周卫军授权委托王浩对2019年11月4日张敬国本人签发的联系函予以答复，复函明确表示并注明，被告公司股东，不放弃优先购买权，除非柴浩的购买条件比我们都高，不是在同等条件下。由于张敬国在公司的股权存在着很多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在问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对出让股权表示不同意。所以说，这组证据证明周卫军对柴浩与张敬国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表示反对和不放弃优先购买权。柴浩和张敬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至少侵害了周卫军作为公司股东的优先购买权，股权转让协议是无效的。   证据八、被告通过法院调取的证据。1.张敬国伪造袁建明的签字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相关证据；2.调取袁建明在西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就张敬国伪造其签字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相关笔录。3.调取周卫军在西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就张敬国伪造袁建明签字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相关笔录。该份笔录主要证明，在袁建民名下的股权转让，转移到了张敬国的名下，并不是袁建民本人的签字，而是张敬国自己签的。股权的出资没有到位。他的12.2%的股权，其中的一部分是模仿袁建民的签字，变更到其名下的，这些问题都没有解决的情况下，被告股东是不同意张敬国转让股权的。   原告柴浩、张敬国针对被告通乾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综合质证认为，张敬国与周卫军之间的往来函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方向不认可，另柴浩与相关函件无直接关系，不发表具体意见。不予质证。对调取证据笔录质证如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根据我们原告的举证第二个就是有一个股东会决议，所有的股东都对原告张敬国所持股的比例进行了确认，有全体股东的签字，所以不管是，是否冒用了其他人的名义进行了变更。事实上是已经取得了全体股东的认可。   针对原、被告庭审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双方提交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内容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具有直接的关联性，结合双方的出证意见和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应予以采信，对证明方向相左的证据，依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综合采信证据的证明力。   本案经审理查明：被告企业名称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000万，登记机关青海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状态存续，法定代表人周卫军，2015年6月3日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股东在公司住所召开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议，会议在召开的程序及参加会议的股东人数和资格等方面，均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规定，会议形成决议如下：一、同意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二、同意公司名称变更为：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青海通乾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承担。三、公司注册资本为伍亿元，公司类型变更后，各股东在公司的出资情况如下：周卫军，出资额为23000万元，出资比例为46%，李艳秀，出资额为7800万元，出资比例为15.6%，克拉玛依市中嘉赢达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为7500万元，出资比例为15%，张敬国，出资额为6100万元，出资比例为12.2%，北京中泰融创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为2500万元，出资比例为5%，青海厚德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为2100万元，出资比例为4.2%，康磊，出资额为1000万元，出资比例为2%，以上均以货币出资。四、同意免去李艳秀、袁建明、辛怀亮、刘凤言的董事职务，增选刘景志、许军、张敬国、刘广文、为公司董事，周卫军为公司董事长，五，……，六，同意废止原公司章程，审议及通过公司新章程，由全体股东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上述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均签字盖章。2019年8月24日张敬国作为甲方与柴浩作为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同意，自2019年8月24日起，将其持有的对通乾公司人民币2173万元实际出资（即通乾公司4.36%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自2019年8月24日起，乙方按照所持有的通乾公司股权比例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甲乙双方同意，此次股权转让的价格为人民币2173万元整（大写贰仟壹佰柒拾叁万元整）。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进行股东名册及工商登记股权变更，工商登记股权变更完毕后视同该股权转让、款项支付等事项已完成。2019年8月29日张敬国给周卫军邮寄送达了一份《股权转让通知书》及自行草拟的《股权转让协议》，表明：张敬国于2019年8月24日与柴浩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本人持有的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股权人民币2173万元转让给柴浩，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173万元。《公司法》和《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章程》规定……，现本人正式以书面通知的方式告知贵方：本人拟将本人持有的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2173万元股权转让给柴浩，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173万元。贵方作为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请在接到本通知书后三十日内，以书面形式答复本人是否同意此次股权转让，如贵方不同意此次股权转让，贵方享有此次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请在书面答复本人后三十日内，与本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此次转让的股权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金额为人民币2173万元，如贵方同意此次股权转让，请贵方协助办理此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签署工商变更登记的相关文件。如贵方不同意此次股权转让，但是在贵方书面答复本人后三十日内未与本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视为同意转让。特此通知，附件《股权转让协议》。2019年9月2日周卫军给张敬国邮寄了一份对《股权转让通知书》的复函，张敬国先生，您2019年8月29日的《股权转让通知书》及您拟定的关于你我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收悉，复函如下：一、《股权转让通知书》不能确定柴浩先生的身份是否真实存在，也不能确定您和柴浩先生是否存在真正的股权转让事实。即使上述情况属实，但：二、您控告本人的职务侵占一案尚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在本案侦查中就您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和股权比例存在的问题尚未完全查清，目前您不具备对外或对内股东转让的条件。三、您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股权，依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存在以下问题：1，认缴出资至今没有到位；2，变更到您名下的其他股东的签名系冒用，非本人签署。鉴于上述，本人不同意您在目前情况下对外转让股权，本人亦不同意受让您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不能明确确定的所谓股权。专此复函。2019年11月4日张敬国以股东身份再次给通乾公司并周卫军发出《联系函》提出，2019年8月，我已函告公司全体股东：我欲转让持有的公司4.346%的股权给自然人柴浩先生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目前，没有其他股东表示愿意受让我出让的这部分股权。因此、本人与柴浩先生之间转让股权的行为已生效。特申请公司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据调查，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需要提交或填写以下材料：《股权变动的公司股东会同意股权转让的决议》《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企业申请登记委托书》、《变更后单位股东名录》、《变更后注册资本出资额缴付情况》、《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表》等材料。具体材料还需向工商登记部门询问。柴浩先生也一直在催办此事。为此，我请求公司在一个星期内及时出具股权变更所需材料，届时我将与柴浩先生前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请给予积极协助。2019年11月8日周卫军授权委托王浩代为回复张敬国联系函的相关事宜，2019年11月11日周卫军给张敬国发出对《联系函》的复函，主要意思是：张敬国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是否实际到位；冒用其他股东的签名变更到张敬国名下的股权是否合法有效；张敬国在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股权比例究竟应该是多少；在柴浩的亲自参与下，对上述存在问题予以澄清和处置后，在张敬国确有股权的情况下，如果柴浩决意购买张敬国的股权且柴浩受让股权的条件高于公司其他股东，致使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柴浩方可受让。此后，双方就张敬国与柴浩股权转让，申请公司配合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相关事宜，未能达成一致，张敬国、柴浩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本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本案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4日张敬国与柴浩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事后于2019年8月29日张敬国给通乾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卫军也是公司股东发出《股权转让通知书》及自行草拟的《股权转让协议》，征求周卫军同意，而根据通乾公司2015年6月3日召开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议载明，该公司登记股东有周卫军，李艳秀，克拉玛依市中嘉赢达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张敬国，北京中泰融创投资有限公司，青海厚德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康磊。张敬国作为通乾公司的股东对外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张敬国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现张敬国是否履行了上述法定程序，其无证据予以证实，只是给周卫军一个股东邮寄送达了通知书，其他股东不得而知。至此，张敬国与柴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前置程序有瑕疵，有可能侵害到其他股东的股权优先受让权，所以，张敬国、柴浩请求判令被告通乾公司在合理期限内配合原告张敬国、柴浩到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条件尚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抗辩提出，张敬国与柴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张敬国股本金认缴未到位，本案应是确认股东资格纠纷等主张，本院不予定性，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柴浩、张敬国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柴浩、张敬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 洪   人民陪审员 陆 娟   人民陪审员 冯嫣丽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冯文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   （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