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继武，男，汉族，1947年5月18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百和，辽宁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宗兰，女，汉族，1942年1月1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璠，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千里，男，汉族，1968年11月18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璠，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百里，男，汉族，1971年3月1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璠，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十里，男，汉族，1976年4月21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璠，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玲，女，满族，1986年7月2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百和，辽宁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继武因与被上诉人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原审被告赵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继武上诉称：我与宋百里达成了调解协议书，并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履行了先支付45万元，宋百里拒不履行将我的家具寄放在第三方李洪臣的义务，而该义务是我履行剩余的195万元的前提，且一审法院驳回我的反诉不妥。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2、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约定利息15555.56元（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11日止，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逾期利息102666.66元（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7日止，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倍计算）；4、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逾期利息85866.66元（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26日止，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被计算）；5、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逾期利息177555.58元（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倍计算）；6、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未定利息4791.67元（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13日止，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7、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逾期利息464513.88元（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止，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被计算）；8、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约定利息55090.0元（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2月16日止，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9、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逾期利息176383.56元（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被计算）；10、判令曹继武、赵玲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支付约定利息168000元（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以本金2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截至2019年3月31日以上本息暂共计3350424.45元；11、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曹继武、赵玲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1日，曹金武、赵玲向宋雨桂（已故）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出具借条，借条约定：“…2014年8月11日还，逾期不还，利息加倍”，借条签订后宋雨桂于2014年7月22日向赵玲的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而后曹继武、赵玲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偿还100万元、2014年12月26日偿还150万元、2018年12月10日偿还40万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尚欠本金210万元尚未偿还。暂至2019年3月31日，曹继武、赵玲尚欠利息共计为1250424.45元，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借条签订后宋雨桂于2014年7月22日向赵玲的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双方约定借期内的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4年8月11日借款期限届至，曹继武、赵玲未偿还全部借款，该借款期间曹继武、赵玲应向宋雨桂支付的约定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为15555.56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二项）；2、曹继武、赵玲的借款于2014年8月12日已处于逾期状态，根据借条中“逾期不还，利息加倍”的约定，即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倍计算，截至2014年10月17日（当日赵玲偿还100万本金）曹继武、赵玲应向宋雨桂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倍计算102666.66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三项）；3、自2014年10月18日起，曹继武、赵玲逾期欠款本金为400万元，截至2014年12月26日（当日被告赵玲又偿还150万本金）曹继武、赵玲应向宋雨桂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为85866.66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四项）；4、自2014年12月27日起，曹继武、赵玲逾期欠款本金为250万元，截至2015年8月28日（双方对还款期限达成新的约定，宋雨桂对曹继武、赵玲的还款期限予以15日的展期）曹继武、赵玲应向宋雨桂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倍计算为177555.58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五项）；5、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13日止，曹继武、赵玲在该还款期限内应向宋雨桂支付的约定利息，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为4791.67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六项）；6、自2015年9月14日起曹继武、赵玲的借款再次处于逾期状态，截至2017年8月16日（双方对还款期限达成新的约定，宋百里对曹继武、赵玲的还款期限予以半年的展期）曹继武、赵玲应向宋雨桂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二倍计算为464513.88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七项）；7、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2月16日止，曹继武、赵玲在该还款期限内应向宋雨桂支付的约定利息，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55090.9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八项）；8、自2018年2月17日起曹继武、赵玲的借款又处于逾期状态，截至2018年12月10日（曹继武、赵玲偿还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40万本金并与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达成新的协议，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如乙方未按约定偿还欠款，甲方按照欠款额从本协议生效之日按年24%利率以乙方和赵玲为被告提起诉讼”）曹继武、赵玲偿应向宋雨桂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为176383.56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九项）；9、自2018年12月11日起曹继武、赵玲偿因未按新的协议依约定履行，本金为210万的欠款再一次处于逾期状态，暂截至2019年3月31日曹继武、赵玲偿应向宋雨桂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2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为168000.00元（计算方式详见诉讼请求第十项）；综上，暂截至2019年3月31日曹继武、赵玲偿所欠宋雨桂先生本息共计为3350424.45元尚未归还，2017年5月15日宋雨桂先生病逝，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作为宋雨桂的法定继承人多次与曹继武、赵玲偿协商还款事宜，虽曹继武、赵玲偿多次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作出还款承诺，但均未实际履行，协商无果后，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起诉来院，望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后支持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宗兰系宋雨桂妻子，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均系宋雨桂儿子。宋雨桂与曹继武、赵玲偿系朋友关系。2014年7月21日，曹继武向宋雨桂借款50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宋老师人民币伍佰万元（500万元），2014年8月11日归还，逾期不还，利息加倍”。2017年7月22日，宋雨桂通过其289564754140账户依曹继武指示转账支出5000000元到赵玲中国银行62×××03账户。2014年10月17日及12月16日赵玲通过其中国银行62×××03账户分别向宋雨桂289564754140账户还款1000000元及1500000元。嗣后，曹继武分别于2015年8月28日、2017年8月16日向宋雨桂及宋百里出具借条、欠条各一份，载明尚欠金额均为2500000元。2018年12月10日，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与曹继武就尚欠款项达成协议书，载明：“甲方：宋百里、宋千里、宋十里、王宗兰，乙方：曹继武鉴于2014年7月21日，乙方和赵玲向宋雨桂借用资金人民币500万。2014年7月22日，宋雨桂将人民币500万元借款转入赵玲的银行账户。乙方和赵玲并未按照约定还款，赵玲仅在2014年10月17日和2014年12月26日，偿还借款250万元。为讨回欠款宋雨桂的合法继承人以乙方和赵玲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在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支付甲方人民币肆拾伍万元。其中肆拾万元为偿还乙方和赵玲所欠贰佰伍拾万元欠款的本金款项。另伍万元为乙方补偿甲方本次诉讼所支付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费用。三、2019年1月10日前，乙方偿还甲方拾伍万元，为偿还乙方和赵玲所欠贰佰伍拾万元欠款的本金款项，余款壹佰玖拾伍万元乙方在本协议生下后100日内还清。四、如乙方未按约定偿还欠款，甲方按照欠款额从本协议生效之日按年24%利率以乙方和赵玲为被告提起诉讼。五、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向甲方付款肆拾伍万元后，甲方向人民法院提出撤回本次诉讼。六、甲方同意宋百里为其代表与乙方签署和履行本协议。本协议宋百里和乙方签字后即生效。七、双方同意乙方放在甲方的家具寄放在第三方李洪臣处，待乙方还完欠甲方的款后返给乙方。甲方：宋百里乙方：曹继武”。同日，宋百里收到曹继武还款450000元，该款通过曹继武儿子曹月中国工商银行跨行支付至宋百里中国民生银行62×××88账户，宋百里出具收条一份。嗣后，曹继武、赵玲偿未按协议书继续偿还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欠款，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诉至法院。庭审中，曹继武、赵玲偿提起反诉，经审查认为该反诉请求不符合反诉条件，故本案裁定不予受理。另查明，宋雨桂于2017年5月15日去世，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系其法定继承人。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于2018年9月4日起诉曹继武、赵玲，并于同年12月11日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申请当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32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撤诉。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提供的欠条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与曹继武已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曹继武、赵玲偿未履行还款义务，侵害了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要求曹继武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曹继武、赵玲偿主体的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自2014年7月21日借款行为发生之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双方达成协议之日止，除按照曹继武指示将借款转入赵玲银行账户及由赵玲账户偿还两笔借款外，均未有赵玲对借款的合意，且借条、欠条及协议书中亦未有赵玲的签字确认，故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赵玲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证明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曹继武在借条中虽承诺“利息加倍”、“按原欠条付加倍利息”，但双方均未明确利率标准，应视为借贷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故对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曹继武支付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11日止，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13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2月16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于支持。故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曹继武支付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以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的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曹继武支付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7日止，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26日止，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以及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的请求，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曹继武支付上述时间段逾期利息的请求在以年利率6%为限予以保护；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主张曹继武支付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系双方协议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曹继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21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以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曹继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一次性偿还借款逾期利息（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7日止，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26日止，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利率标准计算、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王宗兰、宋千里、宋百里、宋十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6802元（已减半收取），由曹继武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能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双方同意曹继武放在宋百里的家具，寄放在第三方李洪臣处，待曹继武还完钱宋百里的款后，返给曹继武。该条约定并非是曹继武偿还借款的前提，却是曹继武按协议书的约定偿还借款后，宋百里才将十件套家具返还给曹继武。且关于返还家具一案，曹继武于2019年1月在和平法院已经另行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曹继武承担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驳回曹继武反诉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04元，由曹继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卓审判员  李丽审判员  华狄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飞书记员赵明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