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4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系本案被害人倪某1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霞，四川徐绍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1751977。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2，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黎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系本案被害人倪某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3，男，1969年2月2日出生，傣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系本案被害人倪某1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2，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黎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系本案被害人倪某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4，女，1971年10月12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系本案被害人倪某1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2，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黎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系本案被害人倪某1之女。 被告人杨选华，男，1969年10月30日出生，傣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莉，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1696755。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以攀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选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倪某2、倪某3、倪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杨选华赔偿因杀害倪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43420.18元。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2、倪某3、倪某4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霞、被告人杨选华及其辩护人刘莉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7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杨选华在本市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高涧沟水库附近的芒果地，看见被害人倪某1与刘某1正在地里发生性关系。因杨选华与刘某1之间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杨选华见此情况非常生气，遂对二人进行制止。在倪某1起身后，杨选华从倪某1处将其拿在手上的农用镰刀抢下，并将镰刀刺入倪某1左胸部。在倪某1倒地后，杨选华将镰刀从倪某1体内拔出又在倪某1胸部捅刺多刀。之后，杨选华将镰刀丢弃在倪某1身边后离开现场。 当晚20时许，倪某1在案发现场被人发现，后经市二医院医生现场确认倪某1已死亡。案发后，杨选华在自己位于福田镇坝塘村的家中看到村中来了警车和救护车，遂喝下农药企图自杀，后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之后民警将其送至医院进行抢救。经鉴定，被害人倪某1系锐器致心、肺多发性穿通伤、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勘笔录、尸检检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刑事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选华以故意杀人罪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倪某2、倪某3、倪某4请求判令被告人杨选华赔偿医疗费320元、丧葬费34633.5元、交通费2860元、误工费5606.68元，共计43420.18元。并要求对被告人杨选华以故意杀人罪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身份户籍等材料支持其诉讼请求。 庭审中，被告人杨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捅刺的第一刀系被害人倪某1先欲持镰刀过来砍其，其在争抢镰刀过程中用力将镰刀刺入倪某1胸部”。被告人杨选华的辩护人提出“属于激情杀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选华同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7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杨选华在本市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高涧沟水库附近的玉米地，看见被害人倪某1（殁年75岁）与刘某1正在地里发生性关系。因杨选华与刘某1之间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杨选华见此情况非常生气，遂对二人进行制止，在倪某1起身后，杨选华用在现场的一把农用镰刀用力刺入倪某1左胸部，随后杨选华将倪某1推倒地，杨选华又上前用镰刀在未完全拔出状态下在倪某1胸部抽拔、捅刺多刀。之后，杨选华将镰刀丢弃在倪某1身边后离开现场。 当晚20时许，倪某1在案发现场被人发现，后经市二医院医生现场确认倪某1已死亡。案发后，杨选华在自己位于福田镇塘坝村的家中看到村中来了警车和救护车，遂喝下农药企图自杀，后被民警在其家中抓获，之后民警将其送至医院进行抢救。经鉴定，被害人倪某1系锐器致心、肺多发性穿通伤、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材料证实，本案案发及杨选华到案情况，杨选华系抓获归案。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 （1）2019年9月27日22时15分至9月28日0时35分民警对案发现场勘查情况：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元保组高涧沟水库杨某1家玉米地内，该玉米地东侧30米处为高涧沟水库，南侧150米处为高涧沟水库坝梗，西侧20米处为张宗强家玉米地，北侧邻张宗强家芒果地。 中心现场位于杨某1家玉米地内西侧中部，该处见一具头南脚北呈仰卧状的男尸（倪某1），尸体上身着三件外套，均未系扣，呈敞开状态，胸腹部外露，由外向内第一件为黑色夹克外套，（左侧外包内见一包已开封尚有剩余的“天下秀”牌香烟、三个打火机、一串钥匙及大量花生，左侧胸前内包内见一满包花生；右侧胸前内包内见最大面值为100元的人民币512元，钱内有一张疑似死者本人的白底寸照，以及一包用白色塑料袋盛装的花生，右侧外包内未见财物），衣服前侧、后背及左上臂后侧可见黄色泥土沾附痕迹，左袖口段可见沾附有血迹；第二件衣服为黑底红色“福”字印花棉衣，（左胸侧外包内见大量花生，左侧胸前内包内见最大面值为20元的人民币共101元和大量花生，右侧外包内见一个空白色塑料袋及一个打火机和大量花生），左胸前内侧沾附有血迹；第三件衣服为蓝色牛仔外套（包内无物品），左领口、左肩及左侧胸腹前襟被血染呈暗红色。以上三件衣服均未见明显破口。下身踝关节以上呈赤裸状，黑色长裤脱致双小腿以下（长裤右前包内有一团布绳及塑料袋），未穿内裤；赤双足，足底沾附有黄色泥土，以双足掌为甚（原物提取尸体上的三件外套及黑色长裤）。尸体头部处地面见一根2米长的灰色三孔插头的电源线（原物提取，经辨认为120出诊医生在现场遗失的心电图机电源线，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灰色三孔电源线弯插头插片上的沾附物，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灰色三孔电源线品字尾插头上的沾附物，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灰色三孔电源线线缆上的沾附物），尸体南侧1米处地面树叶上见有一滴落血迹（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南侧1米处地面树叶上可疑血迹），尸体左肩处地面及玉米叶上见有成片滴落血迹（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左肩处地面上的可疑滴落血迹），尸体身下及西侧有倒伏的玉米杆，玉米杆根部见有新鲜折断痕迹，尸体左腰处的尸体衣服上见放有一把沾附血迹的镜刀，镰刀刀刃面贴靠于尸体左大腿外侧，镰刀握柄末端置于尸体左手前臂下（原物提取，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左腰处提取的镰刀刀刃上的可疑血迹，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左腰处提取的镰刀握柄前端上的沾附物，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左腰处提取的镰刀握柄末端的沾附物），尸体西侧腰部对应位置倒伏的玉米杆及玉米叶上有喷溅血迹，尸体西侧玉米地边坡上见有一处泥土夯实印记和两处泥土表皮剥脱，尸体北侧1.5米处地面见一枚带有圆圈花纹的残缺鞋印（照相提取），尸体北侧1.8米处玉米地边坡下见有一双迷彩“解放”鞋（原物提取），尸体北侧2米地面见有一个陈旧透明塑料袋（原物提取，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地面上陈旧塑料袋破口少的一面上的沾附物，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地面上陈旧塑料袋破口多的一面上的沾附物）。中心现场西侧15米处芒果树下见有一背篓，其内装满青草（经家属确认为死者倪某1的背篓），倒出青草后，未见背篓内有其他物品。 （2）2019年9月28日1时30分至9月28日2时25分，民警对杨选华家现场勘查情况： 现场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的杨选华家住宅，住宅坐南朝北，砖土木瓦混合平房结构，其东侧邻坡地，南侧邻村民住宅西侧邻存到，北侧150米处为高涧沟水库。该住宅北墙东端见一道双扇内开铁门，呈关闭状态，门内为院坝，院坝东侧有一洗澡间，洗澡间南墙见一单扇内开玻璃塑门，呈开启状态，洗澡间内地面见有水渍，其内东南角处摆放一台洗衣机，洗衣机顶盖呈开启状态，洗衣机内见有意见深色格纹衬衣及一条棕色长裤，长裤及衬衣整体干燥未见有浸泡，该长裤正面左右裤管见沾附有泥土，其正面裤管中部区域见有可疑的点状斑迹（用纳米银转移该长裤右裤管上的可疑斑迹）。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 （1）尸表检验：死者身长160cm，发育正常，头发花白，男短发发长约3cm。尸斑呈淡红色，位于尸体背侧未受压部位，用手指按压件尸斑褪去，松开手指再次形成。尸僵较强硬，分布于颈部及四肢大关节处，强力可缓解。额顶部见长为7.5cm的弧形皮肤表浅裂创，创缘较整齐伴有轻微挫伤，最深处深及皮下，未及颅骨，余头部皮肤完整，未见明显损伤痕，未扪及头皮血肿及颅骨骨折。左鼻翼见一长为3.9cm的“>”皮肤表浅裂创，创缘不整齐伴有轻微挫伤，最深处深及皮下，未及鼻腔。右眼睑结合膜呈灰白色，不能透视瞳孔；左侧睑球结合膜苍白，角膜清亮，左瞳孔形圆，直径0.5cm。下颌及右侧面颊沾附有点状血迹，左侧面颊部沾附有流柱状及片状血迹。口唇粘膜苍白，上唇及牙齿沾附有血迹，耳、口、鼻腔无异物。未见流血留液现象。A1D1陈旧性缺失，余牙齿无明显松动、脱落。颈部前侧沾附有少量血迹，颈项部皮肤未见明显损伤出血。胸腹部沾附有大量血迹，以左侧为甚，右乳头水平位内侧5.0cm处见一斜行长5.0cm皮肤创口，哆开2.0cm，创缘整齐，创角内下锐、外上钝，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道深达胸腔，可见肋骨断端并断端错位；该创内侧创角下侧1.0cm处及右侧5.0cm处和右上侧3.5cm处分别见长为0.4cm、0.5cm和1.0cm的皮肤表浅裂创，创缘整齐，未见明显挫伤，最深处深及皮下。腹软，腹部皮肤未见明显损伤出血。背臀部皮肤未见明显损伤出血，脊柱未扪及明确骨折。左手背侧沾附有少量血迹，左手背侧第4掌骨处见一长为1.5cm的弧形表皮裂创剥脱；左手虎口处见散在多条细小表浅皮肤裂创。余双上肢皮肤未见明显损伤出血。双下肢皮肤未见明显损伤出血。四肢长骨均为扣及明确骨折。外生殖器及肛门无特殊，未见明显损伤出血。解剖见，额顶部弧形裂创较深端对应处皮下见一1.5×2.2cm大小范围的头皮下出血，余头皮下未见明显损伤出血，颅骨未见明确骨折、双侧颗肌未见明显损伤出血，硬脑膜未见明显损伤，硬膜外、下未见血肿形成，脑组织未见明显损伤出血，颅底未见骨折。双侧颈部皮下及肌肉、血管及器官未见明显损伤，甲状软骨、舌骨及环状软骨未见骨折。左胸第4、5、6肋前侧区域见一2.8×8.5cm大小的破口，及周围肌肉挫伤出血，并可见第4、5、6肋骨前端骨折，断端整齐，其中第5肋断端稍错位。余胸部肌肉未见明显损伤出血，胸骨未见骨折。左侧胸腔积血约2000m1伴凝血块，右胸未见积血积液。心包前侧偏左位置见一长为5.5cm的创口；其下对应处沿前室间沟见1条斜行长为4.0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内下锐、外上钝，探查发现创道穿透心脏，从心底穿出，并在左心房后外壁形成4条并排的斜行创口，长分别为0.8cm、2.5cm、3.0cm和2.2cm；该4条创口后侧对应处心包后壁可见2条并排长为4.0cm和3.5cm的创口；紧邻此2条创口后侧对应处左肺下叶内侧面见3处并排的破口，大小分别为1.5×1.5cm、1.0×2.0cm和1.2×2.5cm，对应左肺下叶肋面见散在小破口；解剖心脏见创道自左心室前壁斜行至后壁穿出，所经过处见心室肌、乳头肌、肉柱等整齐断裂，心室内见凝血块存留。右肺未见损伤，右胸无积血积液。脾脏皱缩明显，未见损伤出血；余腹腔内各脏器位置、大小、形态正常，未见损伤出血；胃内见乳糜状食物残渣约100克，可分辨有米饭等成分，膀胱空虚，腹腔未见积血积液。根据尸表及解剖检验，死者额顶部、左侧鼻部、胸部穿透创附近的3处表浅裂创以及左手背侧和虎口处损伤均较轻微，为非致命伤。左胸锐器创致心、肺多发穿通伤，致大失血死亡为致命伤。该致命伤在体表及心脏前面表现为单一创口，但在心脏及左肺下叶内侧面表现为多处创口，分析系该致伤工具进入左胸腔后在未完全拔出状态下，多次抽拔、捅刺作用于心脏及左肺所形成。根据尸表及解剖检验，死者左胸部创口表现为斜行，创缘整齐，创角内下锐、外上钝，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道深达购腔：对应左胸部第4、5、6肋骨前端骨折，断端整齐：对应心脏包膜及心脏前后面创口均表现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内下钱、外上钝，创道内心肌断端整齐：胸部另3处皮肤裂伤，表现为凌乱、表浅、细小，创缘整齐，未见挫伤，以上损伤表现形态结合被损伤器官所在标准人体解剖学上的位置关系分析，该致伤工具为单刃且具有一定弧度和带有尖端的锐器，刃长在6.0cm以上，刃宽在5.0cm左右。依据死者心、肺损伤情况分析判断本人不能形成，死亡性质为他杀。依据尸表初检所见尸体现象结合现场环境等综合分析，死亡距初检（9月27日22时许）间隔6小时左右，依据胃内容物形态结合死者个体信息等分析，死亡距最后一餐间隔4小时左右。鉴定意见：死者系锐器致心、肺多发性穿通伤、大失血死亡。 4.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病房对杨选华就行了人身检查并提取了杨选华的血样、左手指甲拭子、右手指甲拭子。民警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对刘某1进行了人身检查，并提取了刘某1血样、左手指甲拭子、右手指甲拭子、阴道拭子、刘某1所穿的蓝色凉鞋、蓝色印花衬衣、蓝色长裤。 5.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 （1）送检的“倪某1尸体左手指甲拭子”、“倪某1尸体右手指甲拭子”、“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左腰处提取的镰刀握柄前端上的沾附物”、“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左腰处提取的镰刀握柄末端上的沾附物”中检出的DNA，与倪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50×1029。 （2）送检的“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西侧腰部处提取的镰刀刀刃上的可疑血迹”、“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南侧1米处地面树叶上的可疑血迹”、“用纳米银棉签转移现场尸体左肩处地面上的可疑滴落血迹”、“用纳米银棉签转移刘某1被抓获时所穿的蓝色凉鞋左鞋鞋面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的人血，与倪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50×1029。 （3）送检的“杨选华左手指甲拭子”、“杨选华右手指甲拭子”中检出的DNA与杨选华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877×1032。 （4）送检的“刘某1左手指甲拭子”、“刘某1右手指甲拭子”中检出的DNA，与刘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718×1032。 （5）送检的“刘某1阴道拭子”中检出的人精斑，与张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59×1032。 （6）送检的“用纳米银棉签转移杨选华家中洗衣机内搜查出的长裤右裤腿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倪某1、杨选华的DNA分型。 （7）送检的“倪某1龟头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倪某1刘某1的DNA分型。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杨选华辨认出其在9月27日晚持镰刀杀死的男子即为倪某1、辨认出在案发现场的刘某1。 （2）刘某1辨认出在9月27日晚，杀死倪某1的人就是杨选华、辨认出案发当晚被杀死的男子倪某1。 （3）杨选华、刘某1辨认出杨选华杀害倪某1时所使用的镰刀（现场勘查时在死者倪某1身旁提取的镰刀）。 （4）倪某2辨认出其父亲平时农作时使用的镰刀（即案发现场提取镰刀，与杨选华、刘某1辨认一致）。 （5）杨选华、刘某1辨认出杨选华杀害倪某1的现场，现场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元保组高涧沟水库旁杨某1家田地里。 （6）杨选华对放置作案时所穿衣裤的洗衣机进行辨认（衣物已提取）。 7.相关病例材料证实： （1）2019年9月27日20时29分许，攀枝花市第二医院急诊医生到达现场后确认倪某1已死。 （2）杨选华于2019年9月28日2时26分许因农药中毒被送至攀枝花市第二医院进行枪救，同日6时许转院至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临床诊断为急性农药中毒、吸入性肺炎、肝功能异常，救治到10月5日出院。 8.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杨选华的手机号码159xxxx7164于2019年9月27日分别与张某2134xxxx5356的手机号码通话6次，其中案发后的时段通话2次，分别为晚19时35分1次、21时03分1次。杨选华的手机号码159xxxx7164于2019年9月27日与用户名为张某1139xxxx7336的手机号码通话6次，其中12时00分1次、12时46分1次、13时11分1次、19时56分1次、20时41分1次、23时55分1次，双方于2019年9月28日0时00分通话1次。倪某3158xxxx8698的手机号码于2019年9月27日20时06分拨打过559xxxx号码。 9.户籍材料证实，杨选华出生于1969年10月30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身份证明材料证实，吴某1系被害人倪某1妻子，倪某3系被害人倪某1长子，倪某4系被害人倪某1长女，倪某2系被害人倪某1次女。 11.证人证言 （1）刘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杨选华一直给其打电话叫其去帮他摘南瓜，其答应他了，说一会儿割猪草时给他摘，但是听他讲话都说不清楚像是喝醉酒了，其说帮他摘了给他送过去，但是他还是一直给其打电话，其后面就都没接了。下午17时30分许的时候，其就从家里背了一个背篓，装了一把镰刀准备去其家芒果地割猪草，其出门后就往其家芒果地走（其家芒果地就在杨某1家玉米地旁边）。其到芒果地后就割苕藤、然后摘了辣椒，又在杨某1家玉米地堡坎摘了一个南瓜，这时大约下午18时30分许就看见倪某1右手拿着一把镰刀从其家芒果地上面的小路走下来，倪某1走到离其一米远左右的位置时，就将右手拿着的镰刀顺手丢在了脚边的地上，然后倪某1就给其说：“我们耍一下（意思是和其发生性关系）”，其就给倪某1说：“不要了，今天太晚了”，倪某1说：“没得事，很快就完了”，其就说“耍就耍嘛”，倪某1就一边说一边脱裤子，倪某1就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脚踝处，然后倪某1从他最外面的上衣左侧口袋里拿了一张塑料口袋出来铺在旁边的地上，就过来把其右边的裤子脱下来，其的左边裤子还穿在脚上的，然后倪某1就用两只手抱住其的腰部，把其抱到塑料口袋上躺着，然后倪某1就趴在其身上和其发生性关系。这时其的电话就响了，其估计是杨选华给其打的电话，因为下午14时30分许的时候杨选华给其打电话的时候他有的喝醉了，其就没接，电话响了没隔多久，其就看见杨选华从其家芒果地方向顺着小路下来了，他下来以后就把倪某1从其身上拉起来了，杨选华把倪某1拉起来以后，倪某1就想把他自己放在“地壁壁”旁边的镰刀捡起来想走，倪某1把镰刀捡起来以后说“我惹不起，我躲得起”，说完他就朝小路的坎坎方向走，倪某1走到要上坎坎的地方还没有走上坎坎的时候，杨选华就去拉倪某1的右手，倪某1的右手当时还拿着镰刀。杨选华去拉倪某1的手说“你今天还想走，你走不脱”，倪某1说“你不准我走，反正我老都老了，我也弄不过你，我打也打不过你抽也抽不过你，随便你”。说完之后，倪某1和杨选华面对面的杨选华就想要去抢倪某1的镰刀，杨选华用右手去抢倪某1右手握着的镰刀，倪某1右手握着镰刀的刀柄刀尖朝外，杨选华用右手握住镰刀的刀柄，刀尖朝自己的方向拖，杨选华把镰刀抢到了自己手上。镰刀被杨选华抢到手上以后，倪某1就说：“你哪天就想把我弄死了，你今天目的已经达到了。”接着杨选华把镰刀抢到之后就把镰刀转了一圈，刀尖就对着倪某1了。然后杨选华就上前用镰刀戳了倪某1心口位置，镰刀扎进倪某1心口位置后，杨选华就把镰刀抽出来了，接着就把倪某1推倒在地。倪某1心口被扎了以后，他就用左手去抢镰刀，他用左手握住了镰刀刀柄想把镰刀往外推，倪某1的右手垂在身体右边没有动。倪某1倒地以后叫了一声“哎哟”，但是手脚没有动了，倪某1倒地的地方是杨某1家地的中间，脚朝其家芒果地方向，头朝坝梗方向。倪某1倒地后，杨选华就侧着趴在他身上又用镰刀朝倪某1心口下面一点的位置扎了三刀。然后杨选华就起来了把镰刀丢在倪某1身边靠右边的地方，镰刀的刀刃是靠在倪某1身上的，刀柄是放在倪某1右手手肘内侧的。杨选华丢了镰刀后就顺着其家芒果地小路离开了，其看着杨选华走了，也就跟着走了。杨选华站着戳倪某1心口位置的第一刀很深，倪某1倒地后杨选华戳的三刀不怎么深。杨选华和倪某1在抢镰刀的时候，其对杨选华说“不要这样干，要干出人命我也脱不了关系”，杨选华说“不关你的事，我们两家的事情你不清楚，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你不要插嘴”，其就吓得站在原地不动，一直到起看到杨选华走了，其才跟着走了。 其回家后看见杨选华在其家堂屋里，当时其老公张某1和其儿子张某2也在，杨选华看见其就对其说“你进公安局就说是倪某1拿镶刀逼着我动手，不该你说的不要说，你把我罪行弄大了，明明判15年，最后判20年、30年，出来我就对不起你了”。 其以前的材料中说，杨选华把倪某1推倒在地上以后，二人在地上发生争斗过程中，杨选华用脚将镰刀勾到自己身边再用手拿起镰刀刺向倪某1胸口，其之前说的撒了谎，其想把这个事情盖过去，其想杨选华来其家说要报复其，其害怕他来报复。 其和倪某1、杨选华之间都有不正当的性关系。其和倪某1保持这种不正当女关系有三年了，总共发生过三次性关系。其和杨选华在2018年杨选华帮其家修房子后的一天下午，杨选华来其家时，其一个人在家，杨选华提出要和其发生性关系，其想到杨选华帮其家修房子，给其家干了很多活，给他工钱也不要，就同意了。之后其又在其家和杨选华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杨选华是因为看见其和倪某1要发生性关系，杨选华本身和其又不正当男女关系所以就不希望其和倪某1发生男女关系，才阻止，所以才情绪激动的。 （2）倪某3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快到晚上19时许的时候，其母亲到其家里来找其说：“今天这个时候了，老头子都还没回来，怕是去找看看。”其就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出去找。其从家出来以后经过其妹家的院墙，走到水库旁边的水泥路上，又顺着水泥路往上走。其走到张某1家的芒果地时，其看见其父亲的背篼装满草放在小路边。其拿手电筒平起往地里面晃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时其的手电筒也没什么电了，就准备回家换手电继续找。其往家里走的时候其母亲和其媳妇就出来了，其在水库大坝上等她们，其给她们说背篼都在那路上，其母亲说再去看看，万一摔在哪个边边上动不了了还是去拉下嘛。这时我们三个又一起到张某1家的芒果地周围去找。起走的他家芒果地上面发现背篼的那条小路，起母亲和媳妇就直接走的芒果地里面去找。她们进去后几分钟，其就听见其媳妇说“在这。”，然后其母亲马上就喊其，其赶紧从路上直接跳到下面的芒果地里，其看见其父亲躺在下面一台的芒果地里，衣服敞开的。其当时准备跳下去看看，其媳妇看见其父亲身上有血就给其说不要去看，赶紧报警。其这时候就打110报警了。发现其父亲的时间大约是2019年9月27日20时04分许，因为其报警的时间是20时06分。是在仁和区福田镇塘坝村元保组高涧沟水库旁边杨某1家的芒果地里面发现其父亲倪某1的。发现其父亲时，看见其父亲头朝水库方向，面部朝上躺在芒果地里面的。衣服没扣胸腹部裸露在外面，裤子也褪到了脚踝处，整个下身也是裸露的。左手旁边有一把镰刀，在他的胸部有大量的血。人已经没有动静了。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后，喊了几声也没有反应。120来了以后告诉其和家人没有抢救的必要了，这时候其才确定其父亲已经死亡了。发现其父亲时，当时天黑了，其只看见他最外面是穿的一件黑色衣服，扣子没扣，他的习惯就是穿衣服不扣扣子。其看到的镰刀是一把铁镰刀，刀刃是弧形的大概有15厘米长，刀把是圆柱形的，把手那里有黑色塑料，刀把大概有10多厘米长。这把刀就是平时他割草用的，其妹妹都是仔细看过那把刀。当时那把刀就在其父亲的左手边上，刀把朝向其父亲左手的方向，刀刃开口的一面朝向头部。但是刀没在他手里。背篼直立的放在张某1家芒果地上面的小路边上，里面装满了羊草，还用绳子把草捆住的。其父亲躺的位置时杨某1家芒果地，芒果地里面间种了玉米。杨某1家芒果地左边是公路，右边是张某1家芒果地，下面是另外一家人的。其和家人发现倪某1的时候，看见他胸口全都是血迹，伤口没注意看，因为当时没有靠近看。从发现倪某1到医院抢救这段时间内，其和家人没有对倪某1的身体进行移动，派出所的到以后就把现场保护起来了，没人靠近。其在村上耍的时候听别人说过其父亲倪某1和刘某1有男女关系，具体细节就没有具体的问，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也没有看见过。后来还听说杨选华和刘某1也有男女关系。 证人吴某1（倪某1妻子）、胡某（倪某1儿媳、倪某3妻子）证实，2019年9月27日晚上发现倪某1的相关情况，与倪某3证实情况一致。 （3）张某2（刘某1儿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中午其和张某4、谢某、杨选华四个人在杨选华家吃饭、喝酒，因其下午要去工地干活，其没喝酒，其他三人都喝了酒。其大约下午13时40分许离开。晚上19时30分许，其在其家门口站着的时候看见杨选华，其就问他干什么，杨选华告诉其到堂屋里面说，进到堂屋后杨选华就告诉其说他闯祸了，他把倪某1干翻了，老倪拿镰刀收拾他，他把镰刀抢过来用镰刀插在了老倪的胸口上了，并说活过来的希望不大了，最后他就坐到沙发上开始自言自语。这时候其父亲张某1和其母亲刘某1就进来了，其也接到了杨某2的电话叫其去三洞桥那边的馆子去喝酒，就出门了。杨选华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其和杨选华两个人在堂屋，其父亲张某1和其母亲在猪圈喂猪。其听到后半信半疑的，因为杨选华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其当时认为他说的是酒话。在其家的时候，杨选华没有让其把他说的杀人的事情告知派出所。其在三洞桥馆子里喝酒的时候杨选华给其打过两个电话，杨选华告诉其帮他付一些外账和给他买保险。其喝完酒回家把其母亲刘某1叫了起来，问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其母亲说有这回事，于是其就打电话给张某5打了一个电话。其第一个电话说其母亲刘某1和倪某1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杨选华碰见了，倪某1要拿镰刀收拾杨选华，杨选华把镰刀抢过来后把镰刀插在倪某1的胸口上。其第二个电话告诉张某5杨选华准备吃药了。其和张某5是堂兄弟。 （4）张某5（福田派出所协警）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20时许，派出所接报警电话说有人躺在元保组的一个玉米地里。其是2019年9月27日23时许接到张某2电话的，他一共给其打过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打过来，他问其：“在上班没有”，其告诉他“我在上班，你有什么事情”，他当时没给其说什么事情，其感觉是酒喝醉了，说话支支吾吾的，然后其就告诉他：“我这边还有事情，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然后其就挂断了电话。过了几分钟，张某2又打来第二个电话，他就给其说：“我妈刘某1、倪某1有见不得光的事情，杨选华用镰刀插在了倪某1的胸口上”，然后他让其跟派出所的邹源一起到杨选华家把这个事情整清楚。杨选华没有让张某2报警。 （5）张某1（刘某1老公）证言证实，2018年过年前的一天，其出去吃满月酒回家，看见杨选华和刘某1在其家卧室床上发生性关系，其看见以后就骂杨选华，杨选华就从其床上起来把衣服裤子穿好就走了，杨选华走了以后其把刘某1骂了一顿，那天晚上其儿子回来的时候其就把这个事情给其儿子说了，其儿子很生气就说要喊人打他，后来这个事情就算了。其儿子和杨选华关系还比较好，其知道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干活，从整个事情以后，其儿子和杨选华就不怎么在一起耍了。之后，杨选华都没有来过其家，直到本案案发那天晚上杨选华来了一次其家。2018年9月份左右，其在水库旁边其家的芒果地里面看到刘某1正在和倪某1发生性关系，其看见以后就骂倪某1，倪某1被其骂了以后提着裤子就走了，后来这个事情其没有给别人说过就算了。其感觉杨选华与刘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时间比倪某1时间更长，他经常到其家做活路，其感觉他们以前就在一起。2019年9月27日晚上20时许杨选华和其儿子前后脚进了其家院子，杨选华先进来，其儿子后面跟着进来。进来之后杨选华和其儿子就直接进了其家堂屋。刘某1当时就坐在堂屋沙发上，其在院子里听到杨选华说：“我把倪某1杀了”，刘某1说：“你不要那么做嘛”，杨选华说“你不要管那么多，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情，你不需要管我”，然后其就去喂猪了。他们还在堂屋里面说这事情。没过好久，杨选华就从其家走了。27日晚上杨选华来其家时，当时其感觉杨选华有点慌张，他反复说了几次他把倪某1杀了这句话。刘某127日晚上回家时的表情很正常，也没有看到刘某1衣服上有什么异常，回家后没有换过衣服。她大概晚上19时许回的家，天还没有黑完。 （6）张某6证言证实，在2016年左右听村民在议论说刘某1和倪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最近一年又听到村民在议论说刘某1和杨选华也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7）刘某2（刘某1弟弟）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18时30分许，其从元保社水库往其家里走，路过其三姐刘某1家芒果地路边的时，其听见刘某1和其村的杨选华在刘某1家芒果地里面谈话，其听到杨选华问刘某1“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刘某1说：“我手机没有电了，所以没有听到”。其当时是路过，只听到这些内容，其就继续往家里走了。当时其没有看到他们人，只是听到了听到他们两个的声音，因为芒果地里有草有芒果树，他们说话的地方到路边有十多米的距离，而且其没有特意停下脚步来看他们，只是路过，所以没有看到他们人。其对他们的声音很熟悉，刘某1是其亲三姐，杨选华是同社的，平时很熟悉。所以确定在刘某1家芒果地谈话的就是他们两个，其除了听到刘某1和杨选华的声音外，没有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其他异响。杨选华和刘某1当时交谈的声音比较大，比平时正常交谈时的声音要大一些，其感觉杨选华用很生气的语气在问刘某1。3、4年前其社里的很多村民就在传杨选华和刘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其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得管就直接回家了。还有些村民在传倪某1和刘某1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其听到这些传言后，因为不好找刘某1谈，就让其老婆尹某去找刘某1说过：“娃娃长大了，要给娃娃做一个好榜样，自己年龄都那么大了，做这些事情，对自己名声也不好。”，后面，其就没有管过了。其看见过杨选华和刘某1、张某1一起干活，没有看见过倪某1和刘某1在一起。 （8）杨某3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晚上18时20分许，其看见杨选华一个人空着手在高洞沟的梗坝上走。 （9）陶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天要黑的时候，其和同社的朱某、吴某2在塘坝村元保组活动室玩，杨选华就拿个手机在活动室照相，还在一边骂，说看这些人就是没结婚的，不知道骂谁。他一个人一直骂着就走水库大坝上朝着杨某1家芒果地方向走了。过了1个多小时，看见杨选华和刘某1一前一后地隔了几米远从水库大坝上面下来了，刘某1走前面，还背了一个背篼苕藤，下来后刘某1和杨选华就各自回家了。倪某1、杨选华和刘某1都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倪某1很久以前就一直和刘某1有关系了，去年的时候其才听说杨选华和刘某1的事。杨选华就经常说倪某1：“你不是我的菜，我要给你放血。”大概就是2019年的事情。 （10）朱某证言证实，在几年前，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在玉米地（上面的几块芒果地是张某1、刘某1家的，下面的玉米地就是其家的）下面一块花生地除草的时候，其听见倪某1和刘某1在说话，具体说上面记不清了，只记得刘某1说了一句：“你把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我才好躺。”其一听就知道他们两个要干什么了，其连忙从地里离开了。后来其把这个事情给倪某1老婆说了，但他老婆也不管。倪某1和刘某1各有各的家庭，不是夫妻。倪某1和刘某1这种关系大概四2013年开始的，就是在其听到这个事前后村里就在传他们两个的风言风语。2019年9月27日下午太阳差不多下山了，其和陶某一起去高涧沟水库大坝散步，但是吴某2和杨某3也上了大坝，他们在逗狗玩。没多久就听见山坡上有人在吵闹，但听不清楚，大家都猜是杨选华在吵闹，陶某还问其杨选华在骂谁，杨某3就骂他妈陶某，意思叫她不要管闲事，然后大家就没多问，继续在大坝上玩。大概过来半小时后，但是快19时许了，其看见刘某1和杨选华一前一后的从山坡上下来了，他们两个距离两步远，杨选华还在和刘某1说话，但是没听清楚。杨选华、刘某1后来就各自往自己家走了。之前，杨选华上大坝时，其也看到他，他脸红红的，看上去是喝了酒的。他经过开会的地方，其看见他拿着手机，把手机拿在脸面前，对着打扑克的人拍了一张照片，接着他继续往大坝上走，边走边骂：“我们这些人没有结婚，是不光彩的”，然后就走远了。 （11）徐某（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晚接120安排和罗某到福田镇塘坝村，先到福田派出所，警察把其二人带到现场，现场在一个水库旁的玉米地里，玉米地里躺了一个老人，头部朝着水库坝梗方向，脚部朝着田坎，下身裤子褪到膝盖以下，上身穿着衣服，记不清穿的几件衣服，衣服没有扣扣子，胸部露在外面，左胸心脏位置有一个2、3公分长很深的伤口，其当时顺着伤口摸进去，发现老人的心脏已经被捅穿了，这个伤口附近还有其他几个小伤口，都不深，记不清有多少个小伤口了。到达现场后先检查了老人的身体，发现老人意见没有生命体征，又给老人做了心电图，确认老人已经死亡，然后其和罗某就走了。 （12）肖某（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0时许，接120通知说福田派出所有人喝农药，其和罗某就一同到福田派出所出诊。到了福田派出所审讯室，其看见审讯室的椅子上坐了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这名男子当时正在呕吐，审讯室里到处都是这名男子吐的乳白色呕吐物。到达现场后，其二人立即对这名男子进行了生命体征检测，发现该名男子生命体征平稳，就立即对该名男子输液。接着其和护士还有民警就带着这名男子一同到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了。 （13）罗某（医院急诊科护士）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晚其值班，到攀枝花市福田镇出诊过两次。第一次接到电话的时间是20时26分，到达现场的实际是21时20分，第二次接到电话是2019年9月28日凌晨0时40分，到达福田派出所的实际是凌晨1时22分，第一次出诊的医生是徐某，第二次出诊的医生是肖某。第一次急诊科接到电话说在福田镇有一个老年人倒在路边了，让到福田派出所，警察会带去现场。到了福田派出所，警察带到了现场，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年人躺在地上，医生徐某上去给老年人诊断，发现老年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之后又做心电图，结果是一条直线，说明老人已经死亡，然后其和徐某就离开了现场，回到了二医院。第二次是接到电话接到电话说福田派出所有个人喝农药了，其和医生肖某出诊，到达派出所后，派出所审讯室里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正在呕吐，整个审讯室里都是该名男子吐出来的白色呕吐物。然后其和医生就把该名男子带回二医院进行治疗。27日晚在玉米地现场给那名老人做完心电图后，收拾仪器过程中，其遗落了心电图仪器上的一根电线在现场，是心电图的充电线，一米多长，类似电饭煲的电线，其从现场回来时就发现了，去的时候电线都在，其回忆在使用心电图时放在老人的头部上方了，离开现场时，天太黑了，忘记带走。后来其买了一根电饭煲电线来替代，可以用电饭煲电线来替代。 12.被告人杨选华供述，2019年9月27日中午13时许，张某2和张某7打了鱼到其家里，一起吃了午饭，午饭的时候其喝了有半斤白酒。16时许其给刘某1打电话约她到其家里来发生性关系。刘某1说把猪喂完就上来。由于其家的田就在路边，刘某1家住在其家下面一点的地方，刘某1要是去其家上面，要从其干活的路边经过。但是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其发现刘某1还是没有来其家，就又给刘某1打电话。其给刘某1说：“你咋个还不上去哦？”刘某1说：“快了，我要上去了。”其说：“你搞快点，在你家里拿个口袋，到你家芒果地里去给我摘嫩南瓜来给我。”刘某1说：“要得，等一小哈，我马上就上来了”。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发现刘某1还没有上去，就又给刘某1打电话催她快点上来，刘某1说马上出来。但刘某1一直没上来。之后其换了干净衣服，出门走到队上打牌的地方耍了一会。然后就走到坝梗上去给刘某1打电话，但是电话通了后，没有人接听。这时已经是下午18时许了，因其之前叫刘某1去给其摘嫩南瓜，其也知道刘某1家种南瓜的芒果地在水库坎上面。其估计刘某1已经在南瓜地里面去了，于是就向刘某1家地走。走到一棵竹林上边一点的位置时，其发现了刘某1的背篼，猪草还没有割满，有把镰刀还放在背篼里面的。其就又给刘某1打电话，电话通了之后，还是没有接，其听见电话铃音在坎面的地里面响。其就朝前面一点下地的小路走，走了几米后，就在公路与下地去的小路的接口处，往下走几步路的地里看见了倪某1割草的背篼，接着其又往下了四五台地的样子，走到杨某1家地的时候，其看见倪某1和刘某1正在地里面发生性关系，他们是躺在地上发生性关系的，刘某1在下面，倪某1在上面。其说刘某1：“电话你不接我的，你在这点干这种事情。”刘某1说：“我刚要接电话，你就到了。”其当时看见倪某1和其的情人刘某1发生性关系，非常生气，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当时其就想，要骂倪某1，要是倪某1反抗或者还嘴骂其的话，就把倪某1弄死在那里。于是其就骂倪某1：“你个老杂种，这么大年纪了，还日我的情人”，倪某1听到其骂他就站起来，转过身把裤子提了一下但没有提好高，他的生殖器都还在外面。倪某1骂其说：“我正想去找你麻烦，你还找到地里来了”，倪某1说话这句话的时候，其看见他弯腰下去想去地上捡镰刀。其看见倪某1想去捡镰刀其就赶紧跑去，赶在倪某1捡到镰刀之前，从地上把镰刀捡来拿在自己右手里面。然后又退回其去拿镰刀之前的那个位置处，对倪某1说“你要弄我，你有脾气就过来试一下。”其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就想今天遇见倪某1和我情人刘某1发现性关系，简直是奇耻大辱，只要倪某1走过来，其今天就要弄死他。其说完话后，倪某1就向其走过来，他还握着拳头，想来打其，刚向其打来一拳，就被其挡住了。然后其就用镰刀去刺倪某1的胸口处，刘某1在旁边看见了，还在给其说：“你不要用刀去刺倪某1，放他一命。”其没有听刘某1的劝告，还是继续用刀在刺倪某1，这时倪某1在阻挡和躲闪，当时其是感觉到刺中了倪某1胸口部位的，倪某1被其用刀刺了后，他在往后退，其看见他在往后退就顺势用左手推了倪某1上身胸部的位置，就把倪某1推倒在地上。倪某1倒地后，脚朝田坎，头朝水库，双手在两侧，接着其就顺势扑过去，然后就跪在倪某1身体的右边，右手把镰刀举起，猛力地朝倪某1左边乳头附近刺下去，看见镰刀剌进了倪某1的身体里面去，当时就出了血，倪某1被其刺了之后，还在“哎哟、哎”的叫，其连续在这个位置刺了四下，刺完之后，其把镰刀抽出来，然后把镰刀扔在倪某1的左边。刀扔掉后，其就慌里慌张的离开了现场。其走了之后刘某1也就跟着了走了，走在路上刘某1离其也就两三米的样子。在往公路上走的时候，倪某1又“哎哟”的叫了几声，就没有动静了。其和刘某1一前一后的就往下走，之后其就走回家去了，刘某1也自已走回家去了。其回家后，先是到房间里面去找一身衣服来换上，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到洗衣机里面放好，但是没有洗。然后就去热饭吃，吃了后其就到张某2家。在去的路上，其遇见张某2，其给张某2说：“回家去一趟，我有点事情要给你说。”然后其和张某2就一起往张某2家走。其和张某2走进张某2家，看见张某1在堂屋门口，其给张某2和张某1说：“我今天给刘某1打电话，她不接电话，我就去地里找她，发现她和倪某1正在干那个事情，我骂了倪某1，倪某1不服气，我就拿镰刀把倪某1杀死了。”其给刘某1说：“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问你的时候，你就说是倪某1先拿刀来砍我，我才把刀抢过来杀倪某1的。”说完之后，其就离开张某2家回自己家。回到家后，其看了会电视，过了一会儿，其听见有救护车的声音。大概救护车过去半个小时的样子，其想到其杀了倪某1这个事情干大了，心里害怕，为了逃避法律制裁，其就想到自杀。其就在家里找到打包谷虫的农药，记不得叫啥子名字，其喝了二两左右，又喝了二两白酒下去。其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就开始呕吐。又过了一段时间，警察就来其家里把其抓住了。 倪某1耍其的情妇刘某1，其对他恨之入骨，才杀的倪某1。在杀死倪某1之前，其倒是没有和倪某1发生过矛盾。但是其怀疑1998年倪某1去其家，对其老婆刘某3做了性生活的事情。其只是怀疑，要是被其找到证据，其一定不会放过倪某1，要是当时有证据，其当时就要处置倪某1。其说的“不放过倪某1”就是要把倪某1往死的方面整。具体是1998年7、8月份的一天，其上午回家其母亲说，倪某1三天前跑到其家，被其家的狗咬了，咬给倪某1医药费，后面经大队上领导解决，要其家给倪某1450元钱，但其家没给，其母亲说倪某1把其家的狗打跑了，要倪某1把狗找回来，才给这个钱，倪某1一直没把狗找回来，其家也就一直没给倪某1的钱。倪某1这个人其小时就听说和其他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生活作风有问题，1998年其在外面干活，没在家，倪某1莫名其妙到其家去，其家有没有请其干活，所以其怀疑倪某1去其家是去和其老婆刘某3发生性关系的。 倪某1平时和别人家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76岁左右的人，老都老了还没有悔改，还在乱搞男女关系。其知道倪某1和队上的陶某某和刘某1乱搞过男女关系，陶某某是早些年的事情了，倪某1和刘某1乱搞男女关系，发生性关系，也有点早了，十多二十年了，具体时间不清楚。其知道刘某1生了第一个娃儿后，大概第一个娃四岁的时候，倪某1和刘某1就在乱搞男女关系，其听说倪某1和刘某1在刘某1的家里面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还被刘某1的老公张某1发现过。在其看来，张某1就是懦夫，其不是张某1这种人，哪个给其戴了“绿帽子”其一定不会放过他，弄死他，往死里弄，大不了就是弄死了，一命抵一命。 其和刘某1表面上其叫刘某1嫂嫂，其的老婆叫刘某3，按字辈来说，她们是亲戚，所以其叫刘某1嫂嫂。但实际上，其和刘某1是情人关系。在2012年2月份的时候，其和刘某1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刘某1的家里面，当时刘某1的老公和儿子都不在家。其去刘某1家耍，其知道刘某1连倪某1都看得起，其这种年轻的身体好得多，更何况其平时在外面务工，有打工挣的钱其都会拿给她用，有时刘某1没有钱用的时候找其借，其都借给他，也不要她还，其对刘某1还是比较好，也比较熟。当时在刘某1家的时候，其向刘某1提出发生性关系，刘某1就答应了。2012年的时候，其的老人还健在，不敢和刘某1经常发生性关系。2014年开始，其经常把刘某1叫到其家来，上午帮其做些家务活和农活，下午的时候没事做，其就和刘某1在其家里发生性关系。其知道倪某1和刘某1是情人关系，其非常恨倪某1，因为其怀疑倪某1睡过其的老婆刘某3，所以其故意接近刘某1，倪某1的情人其也要去睡。其和刘某1发展成为情人关系后，刘某1就是其的情人，如果倪某1再来和刘某1发生性关系，被其抓住了，其就要把他弄死。2019年7月份的时候，其给刘某1说过叫她不要和倪某1来往了，不要再有情人关系了，要是被其抓住她和倪某1有性关系，就要采取报复措施，其就要把倪某1弄死。刘某1给其说，他和倪某1没有情人关系了。之前其没有直接发现过刘某1和倪某1发生过性关系，只是听村里面的老年人平时摆谈时候说，刘某1和倪某1在下午割草的时候，在包谷地里面芒果地里面去发生性关系。听到这些说法其感觉到非常气愤，其心里就想，要是被其抓住，其就要把倪某1弄死。刘某1是其喜欢的女人，是其的情人，和其的情人发生性关系，其作为一个男人，不会像张某1那么软弱，任人欺负。虽然其不是刘某1的亲老公，但是哪个和其的情人刘某1发生性关系，其就要把他弄死。其不会弄死刘某1，因为刘某1是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人关系，其只有刘某1这个情人，只会弄死倪某1。对刘某1，其只会骂她几句。 其给刘某1说要她说是倪某1先拿刀来砍其，其才把刀抢过来杀死倪某1，是因为其害怕刘某1乱说话，才这样教她说的。实际上倪某1没有拿刀来砍其，其只是看见倪某1要去拿刀，其就抢在倪某1之前去把地上的刀拿在自己手上。之前其给警察说是倪某1先拿刀砍其，其才把刀抢过来杀死倪某1是假话，其想用假话来蒙混过关。现在警察做调查工作，不说实话，过不了关，警察也把其治好了，其也想通了，就算是枪毙也认了。 其是用把镰刀杀死的倪某1，镰刀是倪某1平时割草用的镰刀，其是从地上捡起来的，没有从倪某1手里抢。镰刀的外形就像“7”字样，横起的部分是刀身部分，竖起的部分是刀把，刀把是金属把把，刀身是铁的，一面开了口的。握柄处是黑色的胶把子。其杀人的时候裤子穿的灰麻灰麻的裤子，裤子内层有毛毛；衣服穿的花格子衬衣，是长袖。穿的是拖鞋，是塑料拖鞋，鞋子被警察拿走了。其总共用镰刀刺了倪某14刀，有两镰刀刺得深点，有两镰刀刺得浅点。其刺他第一刀的时候他伸手想来推其，其把手给他挡开以后举起镰刀刺向他的左边胸口，这一刀其用的力气比较大，其看到只有半截手指的刀刃在外面了。其刺了这刀以后又伸手把他推倒，他的反抗就不大了。其估计这刀刺下去他已经反抗不起了，差不多了。他被其推倒以后其又往他的左边胸口刺了三刀。其所说的“反抗不起了，差不多了”就是不管到哪个医院都抢救不活的意思了，是致命的，因为其看见他的伤口上有输液管那么大一股的血流出来。其当时想的是反正都下手了，干脆就多补几刀，让伤情更重点，不过后面这几刀都没有第一刀下手重。 其到张某2家的时候，有刘某1、张某2和其三个人在场，其当时没有让张某2报警。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选华因看见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刘某1与被害人倪某1发生性关系，心生怨恨，持镰刀多次捅刺倪某1胸部致倪某1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选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选华辩称“其捅刺的第一刀系被害人倪某1先欲持镰刀过来砍其，其在争抢镰刀过程中用力将镰刀刺入倪某1胸部”，经查，杨选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刘某1的证言均证实“杨选华在案发后教刘某1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要说是倪某1拿镰刀逼着杨选华动手，是倪某1先拿镰刀来砍其，杨选华才把镰刀抢过来杀死倪某1，实际上倪某1没有拿镰刀来砍杨选华”，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选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属于激情杀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无证据证实杨选华对杀害倪某1有事先预谋，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杨选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害人倪某1作为有妇之夫与有夫之妇的刘某1发生性关虽系违反婚姻法且属不道德的行为，但杨选华杀害倪某1的动机系因刘某1与其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看到倪某1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心生怨恨产生杀害被害人的意图并实施杀害被害人的行为，被害人对被杨选华杀害并无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选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倪某2、倪某3、倪某4主张的医疗费32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医疗费确定为319元。对产生的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4633.5元（69267元÷12个月×6个月）。因交通费、误工费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交通费、误工费酌情判赔，交通费酌情考虑1500元，误工费4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选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杨选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倪某2、倪某3、倪某4医疗费319元、丧葬费34633.5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4000元，合计40452.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倪某2、倪某3、倪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肖秋帆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