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0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居委会松岭居民小组。住所地：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负责人：黄成田，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卓锋，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居委会松岭居民小组。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居委会坑边居民小组。住所地：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负责人：邓镜全，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绍辉，男，197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韬，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生，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亚运，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连江口镇******。原审被告：何裕，男，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连江口镇******。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居委会松岭居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居委会坑边居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朱绍辉、原审被告何亚运、原审被告何裕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未侵害被上诉人的民事权益，无需承担民事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土地一直以来属于集体所有土地，由松岭居民小组、寨下居民小组、下村居民小组管辖使用。2、涉案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暗箱操作办理的，涉案的征地合同尚未生效，土地应予返还。3、既然涉案土地未被征用，又未被出售，涉案土地仍属于上诉人，上诉人经营使用自己的土地并无过错，不存在侵权行为。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确认邓镜全与塘坑居民小组订立的《土地承租合同》、与何裕订立的《土地承租合同》是个人行为。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的机构，上诉人的一切活动需要加盖公章确认。现签订的涉案《土地承租合同》并未加盖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的公章，故该合同与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无关。被上诉人朱绍辉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第一，被上诉人是通过公开的合法拍卖途径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及过户手续，是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享有土地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任何人未经被上诉人的允许不得擅自使用侵占涉案土地。第二，本案是一个系列案，原一审有三个案号，第一次英德市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出具后被上诉人提起上诉，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8民终2791号的生效裁定书已经认定本案为侵权纠纷，土地权属不存在争议，指令英德法院审理。另外，本系列案（2019）粤1881民初312号案已经生效，该案被告也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已经提交该生效判决作为证据，生效判决认定本案是侵权纠纷，上诉人构成侵权，判决上诉人承担恢复土地原状，赔偿土地使用费的责任。第三，被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允许在涉案土地上进行出租、承租经营牟利，已经侵犯被上诉人的权利，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已经在一审判决认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何亚运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何裕未提交答辩意见。朱绍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何亚运、何裕立即停止侵害朱绍辉的土地，并恢复原状；2、何亚运、何裕、松岭居民小组向朱绍辉赔偿土地使用费6666元（从2017年8月1日起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每年5000元计算，之后的土地使用费按每年5000元的标准计算至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何亚运、何裕恢复土地原状之日止）；2、何亚运、何裕、坑边居民小组向朱绍辉赔偿土地使用费40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每年20000元计算。之后的土地使用费按每年20000元的标准计算至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何亚运、何裕恢复土地原状之日止；3、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何亚运、何裕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处理泮浪角山权、林权的决定》（英府[1996]95号）文件，作处理如下：泮浪角（又称园岭）山场，东至连江口镇农科所田，南至路（即黄泥笼），西至旧铁路，北至坜凼（泮浪角），该四至范围内山权、林权归寨下、下村村委会集体所有。2000年7月，清远市航运总公司通过出让的方式取得了飞来峡管理区连江口镇宝晶矿泉水厂北的土地，土地用途是仓储用地，使用面积壹万肆仟陆佰伍拾叁点肆贰平方米。2007年英德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清远市航运总公司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的批复》（英国土资（利用）[2007]（转）45号），该文件内容为：清远市航运总公司：你公司申请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有关材料收悉。该用地经英德市地产交易所、清远新世纪拍卖有限公司进行公开拍卖，由朱绍辉于2007年5月4日竞投成交。经研究，现批复如下：一、同意你公司将位于连江口镇宝晶矿泉水厂北的14653.42㎡国有土地，转让给朱绍辉作仓储用地。其土地所有权属国家，使用权属朱绍辉。二、上述用地转让后的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至2046年4月23日。2007年7月8日朱绍辉与清远市航运总公司签订了英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双方议定上述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让成交价为1466000元。朱绍辉于2008年3月6日取得位于连江口镇宝晶矿泉水厂北的14653.42㎡土地使用权[英德国用（2008）第193号]。2002年7月，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意见：2002年3月，因清远市航运总公司开发连江口镇矿泉水厂以北的土地引起连江口镇城樟村松岭、下村、寨下村民小组对该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争议，本府已于2002年5月28日对该争议作出处理意见，后经与松岭等三个村小组再次协商，现重新对该争议作出处理意见如下：一、撤销连江口镇政府于2002年5月28日对该争议作出的《处理意见书》。二、按“征一亩补二分”的地换地的方法由连江口镇政府征用松岭、下村、寨下的位于矿泉水厂附近的土地（具体四至见附图），再由连江口城建办统一规划在矿泉水厂以南地段划回部分土地给松岭、下村、寨下作宅基地用，报建由使用方办理。三、松岭被征用土地面积为12.05亩，应划回2.41亩土地（包括公共用地）给松岭，下村、寨下被征用土地面积为29.54亩，应划回5.9亩土地（包括公共用地）给下村、寨下。四、规划出来后，松岭、下村、寨下被划回土地的平整要待镇政府需取土填旧墟镇时才由镇政府免费平整，如不需取土时要保持原状；松岭、下村、寨下如要在镇政府取土前在该地建房，则在办理好报建等相关手续后自己出资按规划取土平整。五、上述土地的所有权为国有，其中矿泉水厂以北土地由清远市航运总公司开发使用，矿泉水厂以南土地由镇政府使用、处理。六、如对本处理意见有异议，可在收到本处理意见书次日起15日内向英德市人民政府申请处理，否则按本处理意见执行。在庭审中朱绍辉与松岭居民小组确认在上述处理意见出具后，松岭居民小组对处理意见无异议。2012年8月，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作出承诺书，内容为：连江口镇城樟社区居委下村小组：为解决矿泉水厂及周边土地置换问题，现政府承诺在没有安置好下村小组59户村民建房宅基地问题前，矿泉水厂以北土地不得施工。并承诺在两个月内（2012年8月23日-2012年10月24日）完成土地平整，包括三通一平，并在该期限内交地给下村村集体，逾期不交地的，下村组将不与镇政府达成换地协议，下村组依法取回矿泉水厂地块权属。（说明政府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安置地问题，在两个月内如遇法院程序未总计的，则按法院时间顺延）。另查明，松岭居民小组与案外第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于2019年6月17日向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朱绍辉于2008年3月6日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证》。后松岭居民小组与案外第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提出撤诉申请，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1803行初312号行政裁定书。松岭居民小组等向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起诉清远市自然资源局和清远市航运总公司，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03行初39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起诉，松岭居民小组等不服该行政裁定书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仍在审理中。再查明，松岭居民小组（甲方）与何裕（乙方）于2017年5月30日签订合同，双方约定：甲方提供位于银英公路边集体用地给乙方经营洗车、加水、停车场用，东至板厂下，南至寨下交界，西至银英公路边，北至塘坑交界。租用地每年租金五千元，先交三年租金，以后每一次性交两年租金方可经营，租用地期限为十年，从2017年8月1日至2027年8月1日止。五年过后租金升至每年七千元正。签订合同后何裕已支付三年的租金共15000元租金给松岭居民小组。2017年1月1日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甲方）与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乙方）签订《土地承租合同》，约定由乙方承租因衡广复线建设遗留的闲置土地（东至衡广铁路复线界桩，南至松岭村交界，西至银英公路绿化带，北至连江口货场磅脚。地名茶廷），承包期十年，第一个五年每年租金二千元，第二个五年每年租金五千元，坑边居民小组的小组长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指印。2017年1月1日坑边居民小组的小组长邓镜全（甲方）与何裕（乙方）签订《土地转租合同》因衡广复线建设遗留的闲置土地（东至衡广铁路复线界桩，南至松岭村交界，西至银英公路绿化带，北至连江口货场磅脚。地名茶廷），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因衡广复线建设遗留的闲置土地（东至衡广铁路复线界桩，南至松岭村交界，西至银英公路绿化带，北至连江口货场磅脚。地名茶廷），承包期十年（201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第一个五年每年租金二万元，第二个五年每年租金二万三千元。合同签订后何裕向邓镜全支付了2017-2018年的租金二万元。庭审中朱绍辉明确请求涉案的土地为松岭居民小组、坑边居民小组小组长邓镜全分别与何裕签订合同约定的土地，涉案土地朱绍辉在取得时属于空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关于过错责任的规定：“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当民事责任。”，构成过错责任应具备4个要件：1、加害人实施了违法加害行为（作为或不作为）；2、损害事实（受害人遭受了可救济的损害）；3、加害行为与损害间有因果关系；4、加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故意或过失）。朱绍辉已依法取得了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松岭居民小组、何裕、坑边居民小组未经朱绍辉准许，擅自占用涉案土地用于租赁并实际收取了涉案地块的出租收益，松岭居民小组、何裕、坑边居民小组的行为导致朱绍辉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涉案土地“茶廷”是坑边居民小组从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处承租而来，后坑边居民小组小组长邓镜全与何裕签订土地转租合同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邓镜全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邓镜全与何裕签订合同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坑边居民小组承担，故松岭居民小组、坑边居民小组、何裕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对朱绍辉诉请立即停止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即松岭居民小组与何裕签订合同租用的土地、坑边居民小组小组长邓镜全与何裕签订合同租用的土地）侵害的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朱绍辉诉请将上述土地恢复原状的主张，因双方均确认涉案土地在出租前属于空地，故朱绍辉请求恢复原状为空地依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朱绍辉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对于松岭居民小组抗辩涉案土地虽然经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于2002年5月28日作出处理意见进行了协商，但该处理意见未实际执行，涉案土地没有实际征收，该土地的所有权仍然是集体所有的。由于涉案土地经广东省英德市*************民小组、坑边居民小组等进行协商了相关的征地换地方案后已按照相关的土地出让手续并最后由朱绍辉按照国有土地招投标出让的方式最终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已是国有土地而不是农村集体土地性质，朱绍辉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过程中不存在违法的情形，松岭居民小组、坑边居民小组以征地意见未实际履行到位对抗朱绍辉的土地使用权依法无据，一审法院对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朱绍辉请求何亚运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朱绍辉未提供证据证实何亚运实施了占有土地的侵权行为，朱绍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朱绍辉请求何亚运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朱绍辉的各项损失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松岭居民小组、何裕对于涉案的东至板厂下，南至寨下交界，西至银英公路边，北至塘坑交界的土地已构成共同侵权，坑边居民小组、何裕对于涉案的闲置土地（东至衡广铁路复线界桩，南至松岭村交界，西至银英公路绿化带，北至连江口货场磅脚。地名茶廷）已构成共同侵权，松岭居民小组和何裕的侵权行为造成朱绍辉损害的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坑边居民小组和何裕的侵权行为造成朱绍辉损害的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绍辉的各项损失如何确认，结合有关证据评析如下：1、朱绍辉主张何亚运、何裕、松岭居民小组赔偿土地使用费6666元（从2017年8月1日起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每年5000元计算，之后的土地使用费按每年5000元的标准计算至恢复土地原状之日止）能否支持的问题。松岭居民小组将涉案的土地出租给何裕作停车场等用途并自2017年8月1日始按照每年5000元的标准实际收取租金，何裕亦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支付了合同签订后三年的租金共15000元，故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该土地的使用收益应为每月7083元（5000元÷12月×17月），但朱绍辉请求的是6666元，朱绍辉的请求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朱绍辉请求松岭居民小组和何裕自2019年1月1日开始按照每年5000元的标准支付土地占有费直至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的主张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朱绍辉主张何亚运、何裕、坑边居民小组赔偿土地使用费40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以每年20000元计算。之后的土地使用费按每年20000元的标准计算至恢复土地原状之日止）能否支持的问题。坑边居民小组将涉案的土地出租给何裕作经营用途并自2017年1月1日始按照每年20000元的标准实际收取租金，何裕亦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支付了合同签订后一年的租金共20000元，故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该土地的使用收益应为每月40000元，对侵权行为导致朱绍辉的土地使用收益损失40000元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朱绍辉请求坑边居民小组和何裕自2019年1月1日开始按照每年20000元的标准支付土地占有费直至涉案土地恢复原状的主张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何裕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停止侵害朱绍辉的土地（东至板厂下，南至寨下交界，西至银英公路边，北至塘坑交界）并恢复为空地的原状。二、限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何裕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停止侵害朱绍辉的土地（东至衡广铁路复线界桩，南至松岭村交界，西至银英公路绿化带，北至连江口货场磅脚。地名茶廷）并恢复为空地的原状。三、限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何裕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给朱绍辉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土地的使用费6666元，并自2019年1月1日开始按照每年5000元的标准向朱绍辉支付土地使用费直至连江口镇城樟社区居委会松岭居民小组和何裕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四、限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何裕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给朱绍辉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土地的使用费40000元，并自2019年1月1日开始按照每年20000元的标准向朱绍辉支付土地使用费直至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何裕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五、驳回朱绍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6.66元，由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负担200元、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负担200元、何裕负担566.66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证据：（2019）粤1881民初312号民事判决书。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原审被告何裕应否向被上诉人朱绍辉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原审被告何裕应否向被上诉人朱绍辉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朱绍辉按照国有土地招投标出让的方式依法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并于2008年3月6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被上诉人朱绍辉依法对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和原审被告何裕占用涉案土地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至于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认为涉案的土地使用证属违法取得，被上诉人朱绍辉并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主张，缺乏相关依据，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本案不动产物权登记的推定效力，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负担200元，由英德市连江口镇城樟社区******民小组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志英审 判 员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