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保军，男，汉族，1974年11月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效棋，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农业南路向南50米楷林中心9座808室。法定代表人：何小平，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弓广林，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星，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小平，男，汉族，1971年11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弓广林，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保军因与上诉人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公司）、原审被告何小平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0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保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韩保军在一审中对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不服部分5882619元）;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居间合同义务，促成被上诉人收购目标公司股权并成为目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审判决按照居间合同约定标准的51％认定居间服务费明显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22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第一条的约定：“乙方为甲方介绍目标公司或者实际控制人，包括为甲方提供机会与转让方进行接洽、谈判，并促成转让方与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顺利完成项目开发。”第四条第6项约定：“甲方承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即应按本合同约定方式向乙方支付居间服务费”:(1）乙方介绍的转让方一旦与甲方签订任何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包括但不限于《项目收购协议》、《合作开发协议》或其他类型协议）的，并实际完成协议内容的；(2）虽没有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但甲方已实际收购目标公司股权（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第三人持有目标公司股权），并实际完成协议内容的；(3）乙方履行了居间义务，甲方与实际控制人转让方达成了其他协议的，并实际完成协议内容的；(4）乙方履行了居间义务，但因甲方的原因导致双方未能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的。根据以上条款的约定，上诉人作为居间方，所做的居间工作不一定是项目的全部收购，也包括促成双方达成其他方式的项目合作。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居间义务，促成被上诉人和转让方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了《项目合作意向书》，且被上诉人和转让方在2018年11月19日已经完成了目标公司富田东方置业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上诉人已经成为目标公司项目的实际控制人。整个项目合作的谈判过程均是由上诉人主导完成的，被上诉人是为了规避和降低项目风险，自己主动提出要求转让方继续参股，所以取得51％的股份是被上诉人自己提出的合作方案，51％的股权实际已经取得了该项目公司的实际控制权。目前被上诉人已支付前期的股权转让款1.68亿元，已经拿到目标公司的大部分股权和实际控制权。根据双方居间合同的上述约定，既然被上诉人愿意签署合作意向书和股权转让协议，就应视为认可上诉人的居间工作成果。无论实际取得的股权比例是多少，均不影响被上诉人支付居间费用的金额。一审判决按照居间合同约定标准的51％认定居间服务费用，明显违反了双方居间合同的约定，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在居间活动完成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双方对1000万元的居间服务费再次进行确认，说明被上诉人对居间服务的成果及费用是认可的，一审判决对该补充协议的部分内容已经采纳。根据双方《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第五条第3.（1）项的约定：甲方与转让方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600万元，下余金额400万元于本项目75亩地后第二块土地证取得3日内由甲方支付给乙方。被上诉人和转让方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被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足额支付首笔居间报酬600万元，在本项目75亩地后的第二块土地证取得之后，被上诉人也没有按照约定支付下余的400万元。目前该项目的第三块土地31444.09平方也于2020年1月14日摘牌成功，被上诉人作为一个房地产开发企业，没有任何诚信可言。在上诉人的居间工作完成、居间合同期满且被上诉人已经迟延付款的情况下，双方又于2019年2月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对被上诉人应支付的居间服务费用金额1000万元再次进行了确认。在补充协议中，双方仅对付款时间进行了调整，并未对原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费标准进行变更，足以说明被上诉人对居间服务费用1000万元也是明确认可的，对收购目标公司51％股权的结果及上诉人的居间服务工作的成果都是满意的，双方并没有任何争议。一审判决第一项中认定被上诉人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计付利息，该利息起算点正是依据双方《补充协议》中约定的2019年6月30日之前支付300万元的约定，说明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并采纳了该补充协议的效力，但一审法院对补充协议中再次确定1000万元居间费的事实却视而不见，对补充协议的内容不应当选择性适用，显然一审判决是不合法的。三、本案的目标项目价值6.5亿，被上诉人已经取得该项目的实际控制权，也将取得巨额的经济收益，被上诉人应当遵循诚实守信原则，按照约定支付居间费用。本案的目标公司富田东方置业水岸?朝阳天下项目地理位置优越，项目总估值6.5亿元，至被上诉人与转让方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前，项目已建成开发房6.2万多平方米，并已取得预售证；安置房已经建成4.5万平方米，达到90%，大部分已经达到收楼标准，是非常优质的一个地产项目。在被上诉人与转让方签订的《项目合作意向书》中，被上诉人承诺除去转让方前期收回的本金1.68亿元和后期收回投资款1.6亿元之外，还保证合作方能够获得1.3亿元的可分配收益，说明该项目是一个非常优质的项目，后期利润可观，因此，本案中居间服务费用的金额1000万元是非常合理的，完全符合地产行业居间服务费用的标准和交易管理。在该居间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财力，被上诉人对最终的居间工作成果也是非常满意的，但在项目合作协议签署完毕，土地也已拿到之后，被上诉人却过河拆桥，一再拖延支付居间费用，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韩保军已经完成了《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约定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支持韩保军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华纳公司辩称：一、关于居间合同的性质和内容，居间收购合同的标题所标明的是股权收购，那么在合同的前沿过渡段明确标明了合同的标的是股权的全部收购，以及附属后期的278亩地的获得，这些约定现在并未履行完成。二、关于《补充协议》，韩保军偷换了《补充协议》的性质。《补充协议》第二行明确约定了补充协议是付款时间的调整。由于后期居间合同尚未履行。因此，《补充协议》倒数第二行有明确约定：如本协议不能按期履行，本协议作废。也就是说《补充协议》已经作废。韩保军上诉状第三点与本案审理的案由没有直接关系。综上，韩保军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何小平辩称：同意华纳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何小平在本案中是职务行为。华纳公司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责任（不服部分550万元）；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导致判决不公。华纳公司在一审开庭前已向法庭提交了《反诉状》。该反诉与本诉系基于同一案件事实提出，且反诉请求与本诉具有对抗性，能够排斥、抵销甚至吞并本诉，故应一并审理，而一审并未就反诉做出处理。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充分，导致判决不公。一审判决未就韩保军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的欺诈、合同本身显失公平、合同目的不能得以实现、韩保军义务未完全履行等情节进行认定，而是径行以韩保军履行了部分义务为由进行判决，对华纳公司并不公平。综上，华纳公司特提起上诉。韩保军辩称：一、华纳公司并未在一审的举证期内向法院提交反诉状。关于反诉的问题，一审判决书中没有提及，所以一审程序合法。华纳公司如果认为就本案居间合同还要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可以另行起诉。二、韩保军已经促成华纳公司与转让方达成项目合作意向书和股权转让协议完成居间义务，且目前该项目华纳公司已经实现销售收入几亿元，在收购该项目之前也进行了充分的尽职调查。如果华纳公司认为韩保军存在欺诈行为，完全可以不收购该股份，或者是要求撤销股权转让协议，但是华纳公司并没有这样做。既然接收了股份，又背信弃义，拒不支付居间费费用，显然是不诚信的。所以，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何小平对华纳的答辩意见：同意华纳公司的上诉意见。韩保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华纳公司支付原告居间费700万元及利息111万元（暂计至起诉之日，剩余利息按月息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上共计81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2日，原告韩保军与被告华纳公司签订《股权收购居间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华纳公司委托原告作为居间方，促成被告与目标公司或者实际控制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助被告完成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水岸朝阳天下项目股权的全部收购，并完成项目开发（包括后期278亩商品房地块的获得）。居间委托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5月22日至2018年11月22日。超过以上期限没有完成本次股权转让目标的，双方另行签订居间协议或以书面形式将本协议委托期限延长。本项目居间报酬1000万元。如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居间费用或居间活动费用，逾期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超过30日的双倍赔偿。2019年2月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第一笔600万元，2018年春节前支付30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300万元。第二笔400万元，甲方第二块地摘到并办理土地证3日内支付50万元。甲方第三块地摘到并办理土地证3日内支付350万元，如未摘到按比例支付。另查明，原告已协助被告完成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51%股权的收购。关于涉案278亩地，股权转让前获得了74.8亩地，股权转让后获得了43.23亩地。被告已支付原告居间服务费3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韩保军与被告华纳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对原告要求被告华纳公司支付居间费700万元的请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已协助被告完成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51％股权的收购，原告已履行了部分义务，被告华纳公司亦应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原审法院对510（1000×51％）万元的部分予以支持，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300万元，被告华纳公司还应支付原告韩保军居间费210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华纳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华纳公司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对原告要求被告何小平支付利息的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何小平在合同及协议上签字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故对原告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韩保军居间费21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21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二、驳回原告韩保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570元，减半收取34285元，由被告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韩保军提供第一组证据：华纳公司与陈威签订的《项目合作意向书》一份。证明目的：1、韩保军已经促成华纳公司和转让方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了《项目合作意向书》。华纳公司收购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51%的股权，与陈威合作经营，共同开发项目，目前该意向书中的收购目的已经全部实现。2、华纳公司为了规避和降低项目风险，主动提出要求转让方陈威继续参股，所以取得51%的股权是华纳公司提出的合作方案，华纳公司实际上已经取得了该项目公司的实际控制权。3、本案的目标公司富田东方置业水岸·朝阳天下项目地理位置优越，是非常优质的一个地产项目，项目收购总估值为6.5亿元（51%的股权对应的转让价款为3.28亿元）。所以居间服务费用的金额1000万元是非常合理的，完全符合地产行业居间服务费用的标准。第二组证据：1、2020年1月14日荥阳市土地拍卖信息一份；2、中国土地市场网公布的《供地结果信息》一份。证明目的：2020年1月14日，该项目的第三块土地31444.09平方米华纳公司摘牌成功，政府官方网站中国土地市场网已经公示了该供地结果。根据双方所签《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华纳公司第三块地摘到后应支付最后一笔居间费350万元。1000万元居间费用约定的付款条件均已成就。华纳公司质证称：对于《项目合作意向书》，韩保军一审时已提交，但其提供的附件在一审并未提交，该意向书所约定的内容仅仅是双方前期谈判的印象，不能替代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的合同义务，同时从该意向书附件第二条可知，首次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1.68占51%，双方在签署该意向书时，已经预留了全部收购股权的空间。据了解，双方还有其他的书面文件予以支持。但实际上现在已无法达成居间合同所约定的股权的全部收购的合同目的。关于第二组证据，虽然其形式并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但认同该事实，确实已经拿到了该块土地，但该块土地是指的拆迁安置区的土地，而不是居间合同及合作意向书所约定的商品房开发用地，与本案无关。另，合作意向不是合同。合同意向的双方约定内容，不能与居间收购合同的内容相混淆偷换。关于土地信息，韩保军说华纳公司取得土地是错误的。华纳公司一寸土地也没有得到。何小平质证称：同华纳公司的质证意见。到目前为止距离居间合同所约定的278亩商品房地块的获得仍然遥遥无期。韩保军提供证据：荥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两份、《领证回执》及《土地登记信息表》。证明：郑州富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第二块土地宗地面积28791.83平方米，土地证缮证时间：2019年9月27日。2020年1月14日，郑州富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通过政府招拍挂程序取得第三块土地31444.09元，目前土地登记手续及土地证正在办理过程中。华纳公司质证称：该证据均非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韩保军在一审时应提交相应证据，二审对上述三份证据不予审理。对于第一、第二份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第一块地取得于2013年，面积为49839.61平方米和74.725亩，时间是双方居间行为发生之前，韩保军对于该块地的取得是没有任何工作和贡献的。第二块地取得于2019年9月份，韩保军早已不再进行具体居间工作，甚至已经与华纳公司发生了若干矛盾。这块地的取得韩保军也没有进行具体的居间工作和贡献。至于第三块地的取得，与本案是没有关系的。第三块地是安置性用地，不是双方居间协议所约定的商品房地块，如果第三块地要纳入到本案范围内，总的地亩数应该是462亩，就不是278亩。另根据本案一审及二审庭审查明的情况，土地的取得不能否定双方居间协议未全部履行的事实，韩保军不得据此向华纳公司要求支付全额的居间费。何小平质证称：同华纳公司的质证意见。华纳公司、何小平二审中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韩保军二审中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案涉第二块土地的土地证缮证时间为2019年9月27日。案涉第三块土地于2020年1月14日通过政府招拍挂程序取得，目前土地登记手续及土地证正在办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上诉人韩保军与上诉人华纳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居间合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的内容中：“华纳公司获知韩保军能够提供并协助华纳公司完成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水岸朝阳天下项目股权的全部收购，现委托韩保军作为居间方，促成华纳公司与目标公司或者其实际控制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而韩保军亦获知华纳公司的上述意愿。双方本着自愿、平等、互惠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订立如下合同条款，以期共同恪守履行。第一条合同标的物：韩保军为华纳公司介绍目标公司或者实际控制人，包括为华纳公司提供机会与转让方进行接洽、谈判、并促成转让方与华纳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顺利完成项目开发（包括后期278亩商品房地块的获得）”。从上述《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的内容来看，双方约定的居间服务实质上系上诉人韩保军提供并协助华纳公司完成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水岸朝阳天下项目股权的全部收购，促成转让方与华纳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顺利完成项目开发（包括后期278亩商品房地块的获得）。本案中，上诉人韩保军已协助上诉人华纳公司完成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51％股权的收购；依据荥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两份、《领证回执》及《土地登记信息表》。本案目标公司郑州富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第二块土地宗地面积28791.83平方米，土地证缮证时间：2019年9月27日。2020年1月14日，郑州富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通过政府招拍挂程序取得第三块土地31444.09元，目前土地登记手续及土地证正在办理过程中。本案中经上诉人韩保军居间服务现没有达到协助华纳公司完成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水岸朝阳天下项目股权的全部收购。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原审法院对510（1000×51％）万元的部分予以支持，扣除上诉人华纳公司已经支付的300万元，上诉人华纳公司还应支付上诉人韩保军居间费210万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韩保军要求上诉人华纳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根据双方的《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约定，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华纳公司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韩保军上诉主张，华纳公司立即支付其居间费用人民币700万元及利息111万元（暂计至起诉之日，剩余利息按月息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上共计8110000元（不服一审判决部分5882619元）。虽二审中韩保军提供《项目合作意向书》、《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两份、《领证回执》及《土地登记信息表》及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但不能充分证明其居间服务达到协助华纳公司对郑州富田东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水岸朝阳天下项目股权的全部收购。故上诉人韩保军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上诉人华纳公司上诉称，韩保军存在欺诈行为，本案居间服务合同未实现合同目的，不应支付韩保军居间服务费。因证据不足，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上诉人华纳公司还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接收华纳公司的反诉请求程序违法。经查，一审庭审中没有华纳公司提起反诉的情形，华纳公司未依法提起反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韩保军、上诉人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278元，由韩保军负担52978元，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