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573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泮平平，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文盲，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赌博于2015年1月1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月婷，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明五，男，1974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笑俏，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大粮，曾用名陈大龙，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文盲，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赌博于2015年1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胜华，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永凯，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打架于2017年5月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赌博于2017年8月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财云，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建东，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云峰，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向兵，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子健，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永庆，男，1966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安，浙江东方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辉，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良富、吴艳红，浙江神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樟龄，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浩然，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元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华东，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虞丹东，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哲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俊，男，1994年8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纪宏财，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友长，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泉市。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5月21日被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经减刑于2015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蔚，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2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黄向兵、程永庆、王辉、吴樟龄、余华东、邱俊、柳友长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晓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泮平平及辩护人郑月婷、被告人毛明五及辩护人张笑俏、被告人陈大粮及辩护人张胜华、被告人傅永凯及辩护人沈财云、被告人龚建东及辩护人许云峰、被告人黄向兵及辩护人毛子健、被告人程永庆及辩护人王志安、被告人王辉及辩护人林良富、被告人吴樟龄及辩护人张浩然、被告人余华东及辩护人虞丹东、被告人邱俊及辩护人纪宏财、被告人柳友长及辩护人丁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0月，被告人泮平平召集被告人毛明五、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程永庆、邱俊、黄向兵等人，被告人陈大粮、王辉召集被告人傅永凯、吴樟龄、徐华东、柳友长，以出卖或非法占有为目的，至义乌市城西街道、赤岸镇私自挖掘古墓葬窃取文物，其中泮平平参与7次、毛明五7次、陈大粮2次、傅永凯2次、龚建东2次、程永庆2次、黄向兵2次、王辉1次、吴樟龄1次、余华东1次、邱俊1次、柳友长1次。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程永庆驾车载被告人泮平平至义乌市城西街道某村踩点，后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在该地的2号（有坑口）、3号（已回填）盗掘点负责挖掘，被告人程永庆、龚建东、黄向兵一旁望风，掘得明青花梅雀图瓷杯一个。经浙江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二处盗掘点均为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均系明代砖室墓。被盗出土的明青花梅雀图瓷杯为一般文物。该文物现已从被告人程永庆处追回。 2、2018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泮平平、陈大粮、程永庆至义义乌市某地踩点，后被告人泮平平在该地的4号盗掘点（基本回填）负责挖掘，后锄头损坏，被告人陈大粮发送定位让被告人毛明五送锄头。被告人毛明五抵达后与被告人泮平平共同挖掘，被告人陈大粮也挖过几下，被告人龚建东、黄向兵送水和香烟上山并在一旁望风，但未掘得文物。经浙江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盗掘点为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系宋代砖室墓。 3、2018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泮平平、义乌市某村的6号盗掘点（已回填）盗掘古墓，但未掘得文物。经浙江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盗掘点为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系宋代砖室墓。 4、2018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邱俊驾车载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及一男子至义乌市某村的5号盗掘点（基本回填）盗掘古墓，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负责挖掘，掘得宋青釉牡丹纹执壶（残）一个，被被告人泮平平以一万元的价格卖给叶春跃。经浙江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盗掘点与4号盗掘点系同一墓室，为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系宋代砖室墓。被盗出土的宋青釉牡丹纹执壶（残）为一般文物。该文物现已从叶春跃处追回。 5、2018年9、10月的一天，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至义乌市某村的7号盗掘点（已回填）盗掘古墓，但未掘得文物。经浙江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盗掘点为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系宋代砖室墓。 6、2018年9、10月的一天，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至义乌市某村的8号盗掘点（已回填）盗掘古墓，掘得明青花缠枝花纹带盖小瓷罐两只（其中一件残），被被告人泮平平以6000元的价格抵押给被告人黄向兵。经浙江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盗掘点为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系明代砖室墓。被盗出土的明青花缠枝花纹带盖小瓷罐两只均为一般文物。该文物现已从被告人黄向兵处追回。 7、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傅永凯及毛明有（另案处理）至义乌市某村的8号盗掘点再次盗掘古墓，但未掘得文物。 8、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大粮组织被告人王辉、傅永凯等人到义乌盗墓，并要求被告人王辉再找几个人共同参与，王辉又召集了被告人吴樟龄、余华东，三人从龙泉赶到义乌，入住被告人柳友长所在的胜河宾馆。次日上午六人共同驱车至义乌市某村的10号盗掘点（有坑口）盗掘古墓，被告人吴樟龄选址，并与被告人王辉、余华东负责挖掘，被告人陈大粮、傅永凯提供水和食物，被告人柳友长先在车上接应，午饭后上山并全程在一旁望风，六人挖至夜幕降临时下山，但未掘得文物。经浙江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盗掘点为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系明代砖室墓。 2019年8月9日，被告人泮平平在龙泉市拘留所被传唤。被告人傅永凯在义乌市篁园新村被抓获。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毛明五在义乌市廿三里山口村附近被抓获。被告人陈大粮在江东街道金村被抓获。被告人龚建东在义乌市城西街道其住处被抓获。被告人王辉在江西省上饶市的落脚点被抓获。被告人邱俊在龙泉市小梅镇的住所被抓获。被告人黄向兵在金华市金东区的住所被抓获。被告人余华东、吴樟龄在龙泉市查田镇被抓获。被告人柳友长在义乌市江滨西路附近被抓获。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程永庆主动至义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被告人泮平平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陈大粮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傅永凯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龚建东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黄向东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程永庆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王辉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吴樟龄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余华东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邱俊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柳友长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黄向兵、程永庆、王辉、吴樟龄、余华东、邱俊、柳友长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委托书，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浙江省文物鉴定站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身份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自首认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裁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黄向兵、程永庆、王辉、吴樟龄、余华东、邱俊、柳友长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调整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黄向兵、程永庆、王辉、吴樟龄、余华东、邱俊、柳友长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中被告人泮平平、毛明五多次盗掘，被告人王辉、吴樟龄、余华东、邱俊、柳友长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第1-7起共同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泮平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毛明五、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黄向兵、程永庆、邱俊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第8起共同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大粮、王辉、吴樟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傅永凯、余华东、柳友长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永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明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泮平平、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黄向兵、程永庆、王辉、吴樟龄、余华东、邱俊、柳友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友长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郑月婷提出被告人泮平平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张笑俏提出被告人毛明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大粮、傅永凯、龚建东、黄向兵、程永庆、王辉、吴樟龄、余华东、邱俊、柳友长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泮平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9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毛明五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5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大粮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傅永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龚建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向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程永庆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吴樟龄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余华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邱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柳友长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被盗文物明青花梅雀图瓷杯一只、宋青釉牡丹纹执壶一个、明青花缠枝花纹带盖小瓷罐两只，由扣押单位义乌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清人民陪审员金程程人民陪审员朱春荷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吴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