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3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女，1992年6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燕（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9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曼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沈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6月-10月，被告人戴某虚构合伙微商面膜生意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入股，继而又虚构客户加单向被害人要钱，共计骗取人民币55万元以上。其中，骗得被害人张某共计人民币40万元以上、骗得被害人金某共计人民币7万元以上、骗得被害人占某共计人民币6万元以上、骗得被害人徐某共计人民币2.5万元左右，上述赃款用于个人挥霍等。 2、同年9月-11月，被告人戴某利用多个微信，一人分饰多角，冒充微商上家、医生等身份，虚构合伙微商面膜生意和整容医院入股等事实，骗得被害人杨某1共计人民币50万元以上并用于赌博等。 3、同年10月-12月，被告人戴某利用多个微信，一人分饰多角，冒充珠宝厂家、客户等身份，虚构合伙微商珠宝生意等事实，骗得被害人苏某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并用于赌博等。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搜查笔录、电子物证勘验检查笔录等；数据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戴某辩称，（1）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系借贷关系，其向杨某1、苏某等人借款用于合伙微商面膜、珠宝生意，钱款打给了其上家，后其虽以入股整形医院为由向杨某1借款，但实际投资了酒吧，所借款项并未用于个人挥霍、赌博；（2）被害人张某的未偿还金额应为38万元，被害人金某的未偿还金额应为6万余元，被害人占某的未偿还款项应为5万元。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某向各被害人借款用于经营微商面膜、珠宝生意，有支付利息、归还本金的行为，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人戴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戴某虚构合伙微商面膜生意、面膜进货缺钱等事由，陆续从被害人张某、金某、占某、徐某处骗得共计约人民币55.5万元（其中被害人张某约人民币40万元、被害人金某约人民币7元、被害人占某约人民币6万元、被害人徐某约人民币2.5万元），用于个人挥霍等。 2、同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戴某虚构合伙微商面膜生意、入股整容医院等事由，利用多个微信账号，假冒微商合伙人、整形医院医生等身份，陆续从被害人杨某1处骗得共计约人民币50万元，用于赌博等。 3、同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戴某虚构合伙微商珠宝生意、维修机器等事由，利用多个微信账号，假冒珠宝厂家、客户等身份，从被害人苏某处骗得共计约人民币100万元，用于赌博等。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戴某处扣押苹果手机二部。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号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5年，其在微信上认识了戴某（微信账号为×××、昵称为“豆奶”）；2018年12月，戴某以货款不够为由向其借款15000元，2019年2月底，戴某将钱还给其；2019年9月，戴某又以货款不够为由向其借款15000元，其将钱打至户名为戴某、卡号为62×××86的招商银行账户，并根据戴某的推荐加了她微商合伙人张某的微信（账号为×××、昵称为“Ａｇｒｉｍｏｎｙ”），9月21日，戴某打给其2万元，其中5000元为好处费；9月24日至11月2日期间，戴某以货款不够、入股整形医院、医生被投诉、垫资做整形等理由，陆续让其转账581650元，并承诺给其利润，其为了要回投入的钱，一步步陷进去，其间戴某还给其13000元，其共计损失568650元；戴某称其供货商是杭州某整形医院的医生攀某（微信账号为×××、昵称为“老攀”）；其微信账号为×××、昵称为“杨66”，支付宝账号为15×××61，戴某的支付宝账号为18×××27、昵称为“收款专用号”；经查询某整形医院并无攀某这个人，也没有攀某、戴某的入股记录；杨某1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9月起，杨某1通过微信向戴某转账96600元等事实； 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其认识了开美容院的戴某；2019年10月6日，戴某让其跟着徐某做珠宝生意，并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其、戴某、徐某（微信昵称为“迷失”），后徐某以投资珠宝客户加单、维修机器等理由让其转账，之后其开始不相信对方了，徐某就将厂家老朱（微信账号为×××）拉进一个群聊，老朱向其介绍了客户宗某（微信账号为×××）；后来其得知宗某是戴某假冒的；其向徐某尾号为172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2万元，通过支付宝向苟某转账327260元，向昵称为“迷失”、账号为ａ45×××04微信账户转账428742元，向宗某尾号为693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20200元，通过支付宝向宗某转账10700元，通过支付宝向“狗子”张某（账号为17×××46）转账5075元（扣除还给其款项），向戴某微信账户（账号为×××）转账5425元（扣除还给其款项），向戴某支付宝账户（账号为18×××27）转账36300元（扣除还给其款项），其共向对方转账1048277元；其微信账号为×××；苏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显示2019年10月10日至11月9日期间，苏某通过微信向戴某转账114400元，收到戴某转账60175元；苏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显示2019年12月3日，苏某通过支付宝向宗某转账11000元；2019年10月8日至10月12日期间，苏某通过银行账户向徐某转账14万元；2019年10月9日至11月11日期间，苏某通过支付宝向张某2转账64900元，收到张某2支付宝转账59825元；2019年10月15日至11月25日期间，苏某向昵称为“迷失”的微信账户转账共计437242元，收到对方转账26000元等事实；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账号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左右，其认识了戴某，当时她是做微商的；2019年6月，戴某让其投资面膜生意，并许诺高利润，其陆续共投资了60多万元，拿回来20万元左右；2019年7月底，其发现被骗后，与丈夫到杭州找到戴某，戴某向其出具了90多万元的欠条，之后其一直要戴某还钱但未果；戴某还以她父亲生病住院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其未看到戴某有代理销售面膜的合同，也未拿到过面膜产品；2019年6月18日至7月25日期间，其通过账号为ｚｈａｎｇｘｕｅ＊＊＊＊703的微信账户、账号为13×××03的支付宝账户、尾号为2646交通银行银行卡向戴某的账号为×××的微信账户、账号为18×××27的支付宝账户、尾号为7286招商银行银行卡或她指定账户（徐珊、杭州某电脑市场某数码商行、某美妆美体杭州朝晖店、钻森科技等）转账共计608298.9元；戴某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微信账号为×××的人，也是戴某的合伙人，其未使用过账号为×××的微信等事实； 4、被害人金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在杭州某酒吧做营销，2019年上半年，其认识了戴某，她自称做面膜生意；2019年10月，戴某以面膜进货缺钱为由，向其借款7万多元，并承诺给其高利润，但之后未归还过借款；2019年11月，戴某借用其账号为ａ45×××04的微信账户，并将昵称改为“迷失”，头像换成一个女的，与她的面膜生意合伙人苏某聊天，有时其也将戴某发给其的信息，转发给苏某；戴某还借用其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收钱，苏某将钱转至其母亲苟某账号为45×××04＠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账户、其微信账户，其收到后再转给戴某，共转了四五十万元；2019年10月，戴某基本每天去某ＫＴＶ，一共花了几十万元；金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显示2019年10月3日至11月17日，金某通过微信向戴某转账共计394105元；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金某借给戴某72000元等事实； 5、被害人占某的陈述，证实其与戴某原来是同事，后来成了朋友，2016年8、9月份，戴某结婚后就不上班了，其听说戴某因赌博欠了很多钱，她养父母把房子卖了帮她还债，后来她老公也和她离婚了；2019年初，戴某在教育机构当前台顾问，但6月份就不做了；从6月份开始，戴某基本天天去某ＫＴＶ，并让其陪着去玩，每天消费四五千元，一直到9月份，共花了四五十万元；戴某称她和一个叫张某的人合伙做微商赚了钱，还让其合伙，其投入10多万元，戴某通过微信、银行转账还了两三万元，还欠其六七万元；戴某还把其拉进群里，群里有张某（账号为×××）；戴某的微信账号为×××等事实； 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其通过微信认识戴某；2019年4月，当时戴某在做微商，其向她购买过一条项链，之后其没看到戴某在朋友圈发布过商品信息；2019年8月，戴某让其合伙卖面膜，并称已经赚了很多钱，其遂以借款的方式与戴某合伙，第一次其借给戴某25000元，戴某承诺给其高利润，后戴某归还了借款本金，但没有给其利润；2019年9月底，戴某以拿货为由向其借款25000元，并承诺给其利润，之后未归还借款；2019年10月，戴某称银行卡被冻结，要借用其银行卡转一笔钱，后苏某转给其尾号为1723中国工商银行卡14万元，其收到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戴某账号为×××的微信账户、账号为18×××27的支付宝账户；其未和苏某在微信上聊过天，也未加入过苏某、戴某的微信群等事实； 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戴某前夫，两人于2015年认识，2016年2月结婚，2017年12月，戴某怀孕后接触网络赌博，后因赌博欠债，其及父亲、戴某的养父母都帮戴某还过债，2018年6月底，其与戴某离婚，2019年4月，一个老太婆还找上门称戴某欠了她60万，后来戴某被赶出家门；戴某原来在健身房上班，怀孕后就没有工作，2019年3月，她到教育机构管孩子；戴某还做过微商，但后来因没钱赚，就没做了；戴某没有做过珠宝生意；戴某还以做微商名义向占某、杨某、翁某借钱；占某称戴某天天泡夜店，每月花费三四十万元等事实； 8、证人宗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原来在某ＫＴＶ上班，现在在另一ＫＴＶ上班；2019年6月底，其认识了戴某，她连续三个多月到某ＫＴＶ消费，花费至少四五十万元，后来戴某还去ＫＴＶ消费过；戴某称她是和别人合伙开美容院的，还做美容针剂批发；占某、“兰兰”和戴某一起去某ＫＴＶ玩过；2019年11月30日至12月4日，戴某称其朋友苏某转账给她进货，让其代收，其通过尾号为6936中国工商银行卡共代收120900元，扣除其垫付的ＫＴＶ消费7100元后，其余款项通过账号为15×××73的支付宝账户转到戴某的支付宝账户等事实； 9、证人杨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3年，其认识了戴某；2019年11月起，戴某多次以做微商资金周转为由共向其借款6.7万元，后戴某还给其5万元左右；其听说戴某在网上赌博；其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戴某；戴某的微信账号为×××等事实；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杨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其华为手机一部，后公安机关已发还杨某1的事实； 11、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戴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白色苹果11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公安机关向金融机构查询杨某1尾号为2140余杭农村商业银行卡流水、戴某尾号为7286招商银行银行账户信息及相关流水、宗某尾号为6936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流水、徐某尾号为1723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流水，显示2019年9月17日至10月5日期间，杨某1通过其尾号为2140余杭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戴某转账35000元，收到戴某转账26000元；2019年11月30日至12月4日期间，宗某尾号为6936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到苏某转账119900元；2019年10月8日至10月12日期间，徐某尾号为172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到苏某转账共计14万元；戴某尾号为7286招商银行账户与张某、占某、孙某、钟某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相关转账记录与张某等人提供的凭证相一致；2019年6月25日至10月8日期间，戴某尾号为7286招商银行账户向张某尾号为2646银行账户转账158300元；2019年9月9日至10月4日期间，戴某尾号为7286招商银行账户收到占某转账94800元，向占某尾号为1989银行账户转账31000元等事实； 13、电子物证勘验检查笔录、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杨某1的华为手机一部、戴某的苹果手机二部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信息，显示戴某的苹果7手机登录有账号为×××、×××、ａ45×××04、×××及昵称为“ＡＡ珠宝”的微信账户；账号为×××的微信账户中并无昵称为“叮叮当”的微信好友，也没有与微商上家或下家的聊天内容，该账户与备注为“彬彬”、账号为×××的微信账户聊天中，“彬彬”多次向对方讨钱，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该账户与账号为ａ45×××04的微信账户聊天中，有向对方提出借用微信账户的聊天内容；账号为ａ45×××04的微信账户与备注为“彬彬”、账号为×××的微信账户聊天中，ａ45×××04多次让“彬彬”转钱，ａ45×××04还加入一个群成员有×××、“ＡＡ珠宝”的微信群，“ＡＡ珠宝”以修机器、少配件、请工人等理由要钱；戴某的苹果11手机中有登录ＳＤ彩票网站、搜索购买微信号的记录；该手机登录的ＱＱ账号收到过赌博网站的链接；杨某1的华为手机登录有昵称为“杨66”的微信账户，2019年10月10日，账号为×××的微信账户邀请“杨66”加入一个微信群，群里ａ45×××04以做单子向“杨66”要钱；昵称为“杨66”的微信账户与账号为×××的微信账户的微信聊天中，对方以接到单子为由多次向“杨66”借钱等事实；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户信息、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6月18日至7月21日期间，张某通过支付宝向戴某转账78000元；2019年6月25日至9月19日期间，戴某通过支付宝向张某转账46040元；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1月2日期间，杨某1通过支付宝向戴某转账465450元，戴某向杨某1转账18000元；2019年10月16日至11月11日期间，苏某通过支付宝向张某2转账64900元，收到张某2转账59825元；2019年10月12日至11月29日期间，苏某通过支付宝向苟某转账共计428760元，收到苟某转账101500元等事实； 15、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戴某的身份情况及查无前科的事实； 16、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戴某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17、被告人戴某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6年，其结婚后辞职在家，怀孕后接触了网络赌博，向亲戚朋友借了很多钱；2018年6月，其养父母卖房替其还债，后其与丈夫离婚；2018年底，其向王某、苏某借钱做微商，后其又开始赌博，借的100万元左右输光了；2019年5月左右，其找张某合伙做面膜微商，张某投入了40多万元，后赚了点钱，其还给张某10多万元；2019年5月至9月期间，其基本每天去某ＫＴＶ消费，共计消费了三四十万元；2019年9月至11月底，其以做微商卖面膜为由向杨某1借了30多万，后又编造入股整形医院等理由向杨某1借了20多万元，这20多万元其用于网络赌博；其在淘宝上购买微信账号用于假冒医生，后将“医生”、张某、杨某1拉进微信群，虚构整形医院分红、医生被投诉等理由骗了杨某120多万元；为了让杨某1相信其在做医疗美容产品投资，其让张某在群里帮其说话，但张某并不知道“医生”是假冒的，其也骗张某称其在医院有股份；其还向张某借用微信账号，张某在群里发的信息大部分是其发的；其以做面膜、针剂为由向苏某借了20多万元，2019年11月，其还向苏某推销做珠宝生意，并用昵称为“ＡＡ珠宝”的微信账号冒充珠宝厂家，其借用金某昵称为“迷失”的微信冒充徐某，让其朋友张某2冒充厂家财务“狗子”，其还拉了一个微信群，编造修机器、原材料费用、人工费等理由，向苏某借了七八十万元；其让徐某、宗某帮忙收钱转账，但他们并不知道款项性质；苏某将钱转到徐某、宗某的银行卡、金某的支付宝账户，他们再转到其支付宝账户，并没有截留，其通过招商银行账户转账给珠宝厂家，珠宝厂家给过其20多万元利润，其转给了苏某；苏某交付款项中的20多万元其用于网络赌博；其向占某、杨忠建、翁丽诗借的钱用于做微商；其支付宝账号为18×××27；其上家微信昵称为“叮叮当”、“丝姑娘”、“响妈”，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其支付宝转账给钟某、孙某的钱是用于赌博；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称，2019年9月，其认识微信昵称为“叮叮当”的人，后开始与对方合作微商面膜生意，并以此为由向杨某1、苏某借款，其将所借款项给了“叮叮当”，除了第一次给其利润1万元，其分给杨某15000元外，“叮叮当”没有再给其分过利润；2019年10月左右，其认识了一个酒吧策划，后又开始赌博，并编造整形医院入股、客户加单等事由向杨某1借款20多万元，向苏某借款20多万元，所借款项都用于赌博；2019年11月初，“叮叮当”向其介绍珠宝生意，其以此为由向苏某借款40多万元，其间还给苏某20多万元；其谎称张某2是珠宝厂家的财务，并利用他的账户收钱；其还向杨某1谎称张某是其合伙人，向苏某谎称徐某是其上家；其尚欠杨某157万元，其还以做微商为由向占某、徐某、金某借款，尚欠占某5.8万元，尚欠徐某2.5万元，尚欠金某5、6万元；其在庭审中称，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系借贷关系，其向杨某1、苏某等人借款用于合伙微商面膜、珠宝生意，钱款打给了其上家“叮叮当”，后其虽以入股整形医院为由向杨某1借款，但实际投资了酒吧，所借款项并未用于个人挥霍、赌博；其因心情不好清空了微信朋友圈等内容；张某的未偿还金额应为38万元，金某的未偿还金额应为6万余元，占某的未偿还金额应为5万元，对起诉书中其他被害人的未偿还金额没有异议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戴某辩称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系借贷关系，其向各被害人借款用于合伙微商面膜、珠宝生意、投资酒吧等，并未用于个人挥霍、赌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人戴某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1）在案的各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戴某虚构合伙微商面膜、珠宝生意、入股整形医院等事由骗得各被害人向其转账，并承诺高利润，但之后并未兑现承诺，也未归还全部钱款；（2）被告人戴某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张某、金某的陈述、证人宗某的证言、电子物证勘验检查笔录、数据光盘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戴某通过购买微信账号、向张某、金某、宗某等人借用微信账号、支付宝账户、银行账户等方式，利用多个微信账号，一人分饰多角，假冒微商合伙人、整形医院医生、珠宝厂家、客户等身份，骗取杨某1、苏某的信任后，让杨某1、苏某向其或指定账户转账；（3）被告人戴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金某、占某的陈述、证人范某、宗某的证言、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戴某并无稳定工作，且有赌博恶习，将骗得的款项用于ＫＴＶ消费、赌博等。（4）被告人戴某关于借款用于合伙微商面膜、珠宝生意，其上家是“叮叮当”的辩解，得不到其手机内相关信息的印证，其手机内既无“叮叮当”的相关信息，也没有相关微商上家或下家的内容，其关于因心情不好删除朋友圈等内容的辩解，与常理不符。综上，被告人戴某的行为显系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戴某辩称被害人张某的未偿还金额应为38万元，被害人金某的未偿还金额应为6万余元，被害人占某的未偿还款项应为5万元，经查，在案的各被害人的陈述与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戴某最终从被害人张某处骗得约40万元，从被害人金某处骗得约7万元，从被害人占某处骗得约6万元。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戴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31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戴某退赔被害人张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金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占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苏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戴某的犯罪工具苹果手机二部，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希根 人民陪审员  徐兰娟 人民陪审员  林金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骆 萍 ?*ArabicDash?-18-? ?*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