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81民初2570号原告：刘小四，男，汉族，1975年8月3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现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琴，湖南荆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胜前，男，汉族，1966年4月28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尹存芳，女，汉族，1979年4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珠街街道小河湾社区谢家海子。法定代表人：谢志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波，男，汉族，1969年8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庆磊，云南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小四与被告郭胜前、尹存芳、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曲靖劳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小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琴，被告郭胜前、尹存芳、曲靖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波、饶庆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小四诉称：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承包了云南省保山市境内Ｓ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六分部拦砂坝及边坡防护工程后，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又将上述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主体资格的被告郭胜前、尹存芳。2018年1月4日，被告郭胜前、尹存芳聘请原告刘小四组织人员对上述工程进行实际施工。2018年10月12日，被告郭胜前、尹存芳以主合同解除为由要求原告刘小四结束施工。2018年12月13日，经原告刘小四与被告郭胜前、尹存芳进行结算，确认还应付原告刘小四劳务工资933805.57元。但至今，被告郭胜前、尹存芳仍未支付，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应当对本案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诉至本院，诉请判令：1、由被告郭胜前、尹存芳支付原告劳务费933805.57元及违约金；2、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均由被告方承担。被告郭胜前辩称：被告郭胜前与原告刘小四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债务关系。被告郭胜前只是帮项目部介绍一支施工队，最后经人介绍找到了原告刘小四。后来，原告刘小四在项目部拿不到钱，就逼迫被告郭胜前写了一张欠条和情况说明。被告郭胜前并没有收取项目部支付的一分钱，且施工过程中，被告郭胜前还垫付了40多万元给原告刘小四。被告尹存芳辩称：被告尹存芳与原告刘小四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尹存芳中标的是Ｓ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六分部的土石方开挖工程，原告刘小四施工的是该高速公路两旁的边坡防护、拦砂坝混凝土工程。这两部分工程的施工内容完全不一样，施工所需资质也完全不一样。因此，原告刘小四要求被告尹存芳对其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曲靖劳务公司辩称：被告曲靖劳务公司与原告刘小四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曲靖劳务公司中标的是Ｓ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六分部的土石方开挖工程，原告刘小四施工的该高速公路两旁的边坡防护、拦砂坝混凝土工程。这两部分工程的施工内容完全不一样，施工所需资质也完全不一样。因此，原告刘小四要求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对其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刘小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的身份资料。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被告的户口信息及企业信息资料。拟证明三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3、《情况说明》、欠据。拟证明被告方欠付原告刘小四劳务费933805.57元的事实，以及保施高速公路六分部标尾拦砂坝及边坡防护工程，是由原告刘小四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的事实；证据4、现场收方单。拟证明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承保了Ｓ41维西高速公路保山至项目拦砂坝及边坡防护工程的事实，上述工程由原告刘小四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的事实；证据5、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尹存芳向原告刘小四支付部分劳务费的事实；证据6、被告尹存芳的银行流水清单（申请法院调取的）。拟证明：1.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将保施高速公路项目的进度款、工程款支付至被告尹存芳个人账户，被告尹存芳再向原告刘小四支付工程款的事实；2.被告尹存芳将部分工程进度款用于本人还贷等支出；3.保施高速公路项目的工人工资、运费、租金均由被告尹存芳支付的事实；4.被告尹存芳收到保施高速公路项目的工程款、进度款后向被告郭胜前转款的事实；5、被告尹存芳在曲靖劳务公司还承包了元蔓工程等项目；证据7、施工日志。证明S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施甸六分部拦砂坝及边坡防护工程由原告刘小四组织人员施工的事实；以及原告刘小四及工人多次找曲靖劳务公司讨要工资的事实；证据8、结算明细台账表。拟证明原告刘小四组织工人施工的拦砂坝和防护坡工程包含在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内。被告郭胜前对原告刘小四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3中郭胜前的名字是被告郭胜前签的，但被告郭胜前眼睛有疾病，看不清具体内容；且被告郭胜前与原告刘小四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郭胜前仅仅只是一个介绍人。证据4不清楚。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原告刘小四找被告郭胜前借钱，被告郭胜前遂找被告尹存芳借30万元，并委托被告尹存芳直接支付至刘小四的账户上。证据6、7、8不清楚。被告尹存芳对原告刘小四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不认可，因为被告尹存芳没有在这些协议上签字。证4跟被告尹存芳没有关系，原告刘小四所做的工程被告尹存芳也不知道。证据5是真实的，被告尹存芳是支付了30万元给原告刘小四，但是当时是原告刘小四找被告郭胜前借钱，被告郭胜前没有钱，就找被告尹存芳借钱，被告郭胜前最后委托被告尹存芳将30万元直接支付给原告刘小四。证据6是真实的，但是被告尹存芳只是被告曲靖劳务公司的材料管理人员，只是代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支付下公司土石方的劳务费，与原告刘小四没有任何关系。证据7跟被告尹存芳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原告刘小四的个人行为。证据8被告尹存芳不清楚。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对原告刘小四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8和曲靖劳务公司均没有关联性。欠据和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边坡和拦砂坝工程与曲靖劳务公司没有关系，曲靖劳务公司承包的是土石方工程。被告尹存芳的个人银行流水与曲靖劳务公司没有关系，这是被告尹存芳的个人行为。施工日志，与曲靖劳务公司无关。结算台账是原告刘小四自己制作的，没有曲靖劳务公司签字盖章，不认可。被告郭胜前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收条。拟证明被告郭胜前在2018年8月10日支付原告刘小四工程款351000元的事实；证据2、拦砂坝、机械柴油、石头使用记录。拟证明被告郭胜前提供给原告刘小四进行施工的情况。原告刘小四对被告郭胜前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原告刘小四签名，不予认可。证据2没有任何人签名，不予认可。被告尹存芳对被告郭胜前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对被告郭胜前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与曲靖劳务公司无关，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尹存芳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借条。拟证明支付给原告刘小四的30万元是被告郭胜前向被告尹存芳个人借的款，被告尹存芳受被告郭胜前委托支付给原告刘小四的。流水备注说明，这是被告尹存芳通常的做法，这不能说在法律上就是被告尹存芳付给原告刘小四的。谢波付给被告尹存芳的款项，是曲靖劳务公司的土石方款，与原告刘小四没有任何关系。证据2、汇款复印件。拟证明汇入刘小四银行卡上的10万元是保施高速公路六分部项目经理易勇所付款项，这个照片的来源是易勇通过手机微信发给被告尹存芳的；证据3、被告尹存芳陈述词。拟证明如陈述所述。原告刘小四对被告尹存芳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即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这是复印件，如果有原件，原告刘小四要求对借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该借条是被告郭胜前与尹存芳为了应付本案而制作的虚假证据。这个工程款项不是被告尹存芳的个人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个没有原件，没有转账人。证据3的陈述词不属于证据。被告尹存芳对被告郭胜前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对被告尹存芳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即借条与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无关。证据2也与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无关，这是易勇与原告刘小四之间的事情。对证据3不发表意见。被告曲靖劳务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中标通知书。拟证明被告曲靖劳务公司的承包范围仅仅限于六分部路基土石方工程；证据2、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承包范围是路基土石方；证据3、云南庆合公司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边坡防护、拦砂坝工程属于云南庆合劳务有限公司的承包范围。原告刘小四对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合同不能证明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就没有承包拦砂坝工程，拦砂坝工程事实上是以被告曲靖劳务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的。这份证据上面的郭正昌也在原告刘小四提交的拦砂坝计量单上面签字。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提交的这个合同是2019年签订的，而被告曲靖劳务公司在2018年就解除了合同关系，这个合同的内容与原告刘小四施工的内容是不一致的。被告郭胜前、尹存芳对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提交的这些证据不清楚。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刘小四提交的证据1、2，因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刘小四提交的证据3-7，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定；证据8，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且被告方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8不予采信。对被告郭胜前提交的证据1、2，因这些证据均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且原告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尹存芳提交的证据1、2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系辩论意见，不属于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1、2，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被告曲靖劳务公司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劳务分包合同后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材料，本院确认以下基本案件事实：一、2018年1月21日，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曲靖劳务公司发出一份《中标通知书》，载明“Ｓ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项目六分部路基土石方工程劳务分包项目，经建设方同意，对其中的第四标段进行邀请招标，经评审，贵公司中标该项目的路基工程劳务分包项目第四标段，暂估总价744.893247万元”。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易勇在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加盖该公司公章。2018年1月26日，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曲靖劳务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乙方）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主要约定：分包范围Ｓ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项目六分部Ｋ32＋342-Ｋ33＋447.662段路基土石；第11.2条约定工程价款的结算必须在单项工程完工，经监理人员和甲方有关人员验收，工程质量、环保、安全、施工工艺符合要求，并经甲方相关人员、乙方负责人签认的情况下，以乙方实际完工的工程量结算；第13.2.1条约定乙方派驻郭正昌作为乙方现场代表，代表乙方履行与甲方的所有工程内容和业务事项。该《劳务分包合同》的乙方由郭正昌作为代表在合同上签字。二、随后，曲靖劳务公司开始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审理中，郭胜前、尹存芳、曲靖劳务公司均认可诉争工程的拦砂坝、边坡防护工程是由刘小四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的。2018年10月，曲靖劳务公司退出该项目施工，随即，刘小四组织的人员亦退出该项目的施工。三、2018年12月13日，被告郭胜前向原告刘小四出具一份《边坡防护、拦砂坝劳务费用情况说明》，载明“于2018年元月4日，尹存芳、郭胜前夫妇受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聘用刘小四施工班组进入保施六分部标尾进行拦砂坝及边坡防护施工，2018年10月12日由于我方主合同解除的原因，而结束施工。2018年12月12日，云南建投保施高速六分部和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一起共同结算刘小四施工班组边坡防护、拦砂坝的劳务工资，经三方及本人确认劳务工资的具体情况如下：共计劳务费用2165954.97元，应扣除材料费用620647.4元，应扣除电费3582元，剩余劳务工资：2165954.97-620647.4-3582=1541725.57元。由尹存芳银行卡转出支付刘小四劳务工资共计500000元。剩余劳务工资应交税金：1541725.57×0.07=107920元。因此，还应付刘小四劳务工资：1541725.57-500000-107920=933805.57元。”当日，郭胜前还向刘小四出具一份欠据，载明“根据郭胜前、尹存芳、云南建设保施高速六分部、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刘小四就劳务工资于2018年12月12日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相关费用的《情况说明》，郭胜前、尹存芳欠刘小四劳务费933805.57元未付，特出具此欠据。限郭胜前、尹存芳于2018年12月15日之前付清所欠劳务工资，否则发生纠纷，可向刘小四住所地法院起诉。”四、刘小四向本院提交了部分《现场收方单》，该单据载明工程名称为拦砂坝，收方日期为“2018年1月28日”等，施工队名称为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现场技术负责人、实验负责人、质检负责人均在单据上签字，施工队负责人由刘小四签字。此外，刘小四还提供了部分《现场收方计量单》，该单据载明项目名称为Ｓ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项目六分部，工程名称为拦砂坝，分包单位名称为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分包单位负责人栏目由郭正昌签字，此外现场技术员、试验负责人、质检负责人栏目均由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2018年5月14日，曲靖劳务公司向尹存芳账户汇款两笔20万元的款项，并备注为“施甸项目劳务费”。同日，尹存芳向刘小四汇款一笔20万元和一笔10万元的款项，均备注为“付保施高速路拦砂坝工程款”。2018年7月8日，曲靖劳务公司向尹存芳账户汇款两笔20万元的款项，并备注为“施甸项目劳务费”。尹存芳又将曲靖劳务公司支付的“施甸项目劳务费”用于支付除刘小四外的其他人的工程租赁费、柴油款、运费款等项目。五、2020年1月16日，尹存芳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我于2017年11月28日，受云南曲靖建工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派到保施高速公路六分部，负责管理施工，云南曲靖华麟建工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所中该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庭审中，尹存芳和曲靖劳务公司又认可尹存芳只是曲靖劳务公司的一名临聘的材料管理员。上述事实，有原告刘小四提供的原告身份资料、三被告的身份资料，《情况说明》、《欠据》、《现场收方单》、《现场收方计量单》、刘小四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刘小四申请本院调取的尹存芳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被告尹存芳提供的2020年1月16日和2020年3月5日的《情况说明》两份；被告曲靖劳务公司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劳务分包合同。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争议的焦点问题，依法论述如下：一、曲靖劳务公司分包的Ｓ41维（西）永（德）高速公路保山至项目六分部土石工程是否包含刘小四组织施工的边坡防护和拦砂坝工程。刘小四诉称其组织施工的边坡防护和拦砂坝工程包含在曲靖劳务公司《劳务分包合同》之内；而三被告则辩称曲靖劳务公司承包的土石方工程与刘小四组织施工的边坡防护和拦砂坝工程是两个不同的工程项目，施工内容完全不一样，施工所需资质也完全不一样。本院认为，从现场收方单、现场收方计量单来看，刘小四组织施工的拦砂坝和护坡工程，均是以分包单位曲靖劳务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其次，现场收方计量单的分包单位负责人栏目由郭正昌签名，而郭正昌作为曲靖劳务公司的施工现场代表，代表曲靖劳务公司履行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工程内容和业务事项；最后，曲靖劳务公司通过尹存芳于2018年5月14日向刘小四支付了工程款项，并明确注明支付款项的性质为“付保施高速路拦砂坝工程款”。因此，可以认定刘小四组织施工的拦砂坝和护坡工程应包含在曲靖劳务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之内。二、关于尹存芳是否与曲靖劳务公司存在挂靠施工的问题。曲靖劳务公司和尹存芳均辩称尹存芳只是曲靖劳务公司的一名临聘的材料管理人员，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或转包关系。本院认为，尹存芳与曲靖劳务公司存在挂靠施工。理由是：第一、尹存芳个人不具备资质对外承接工程，而曲靖劳务公司可以在其业务范围内承接相应的劳务工程；第二、尹存芳一方面于庭审中认可其只是曲靖劳务公司的一名临聘的材料管理人员，另一方面又在其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里面认可其本人是曲靖劳务公司委派她到保施高速公路负责管理施工的，但临聘的材料管理人员与负责管理施工的人员工作范畴和职责相差巨大，前后说法相互矛盾；第三、无论尹存芳是曲靖劳务公司的临聘人员还是委派人员，均未提交相应的人事任免、聘用合同书、委派合同书，也没有社会保险缴纳凭证作为依据；第四、从曲靖劳务公司向尹存芳支付的工程款项来看，均是总笔大额支付，且付款项目只备注“施甸项目劳务费”，但尹存芳又将曲靖劳务公司支付的“施甸项目劳务费”用于支付包含刘小四在内的其他人的工程款项、租赁费、柴油款、运费款等项目，但曲靖劳务公司却未提供支付该些项目的具体明细，故可以认定尹存芳与曲靖劳务公司之间的财务管理是独立核算的。综上，尹存芳与曲靖劳务公司在诉争工程上是独立核算、自主经营，双方存在挂靠关系。三、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曲靖劳务公司作为被挂靠人是合同相对方，是形式上的合同主体，尹存芳作为挂靠人，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故依法都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此外，2018年12月13日，郭胜前向刘小四出具一份《边坡防护、拦砂坝劳务费用情况说明》，郭胜前虽辩称该《情况说明》是在被逼迫和威胁的情况下出具的，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郭胜前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该《情况说明》里面，郭胜前认可刘小四是郭胜前与尹存芳共同聘用进行施工的，故郭胜前出具的情况说明对尹存芳具有约束力，又尹存芳与曲靖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故情况说明亦约束曲靖华麟公司。在郭胜前出具的《边坡防护、拦砂坝劳务费用情况说明》、《欠据》中，确认欠付工程款项933805.57元，并承诺于2018年12月15日付清，但至今未付清，故依法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郭胜前、尹存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小四工程款933805.57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未付本金933805.57元为基数，其中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止），被告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刘小四对被告郭胜前、尹存芳、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138.06元，减半收取6569.0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569.03元，由被告郭胜前、尹存芳、曲靖华麟建工集团劳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伍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