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5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永鸿，男，196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原四川省青神县国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党员，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青神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经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20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军，四川中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秀群，女，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原四川省青神县国粮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财务科长、出纳，党员，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青神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20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并由青神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杨尚东，四川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永鸿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郭秀群犯贪污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胡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永鸿及其辩护人余建军，被告人郭秀群及其辩护人杨尚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 贪污罪 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陶永鸿作为青神县国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神国粮公司”）总经理，指使被告人郭秀群（时任财务科长）在稻谷轮换业务过程中，利用各自职务之便，采用截留、骗取等方式套取公共财物88万余元，由郭秀群列为公司账外资金予以保管。期间，二被告人共同侵吞公司账外资金33万元，陶永鸿个人单独侵吞公司账外资金10.3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至2016年期间，陶永鸿与郭秀群在稻谷轮换过程中，利用轮出和轮入的差价以及损耗产生的溢余，采用编造虚假资料的方式套取资金18万元。 2.2016年底，西龙库3号仓和黑龙直属库1号仓存储稻谷进行轮出的过程中，产生溢余54.804吨。陶永鸿安排将54.804吨溢余稻谷作为新粮调入东街库，并让郭秀群以单价2760元/吨结算收购款15.1259万元。 3.2016年，三清寺库在收购稻谷入库时，实际收购数量比报账数量少了52.776吨，陶永鸿安排郭秀群将这52.776吨按照2760元/吨的价格报出。2017年，三清寺库补收入库51.46吨稻谷，收购价格为2720元/吨，从中套取5690.56元。 4.2017年11月，陶永鸿安排郭秀群制作了一份虚假销售合同，青神国粮公司将1047吨市级储备粮以246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四川绿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禹某。实际在2016年底，陶永鸿已将1047吨市级储备粮中的938.5吨以中储粮名义拉到彭山区青龙粮库，剩余的102.537吨与西龙库3号仓938.5吨，以2760元／吨的新粮名义入库，从而套取31.2311万元。 5.2018年，青神国粮公司在轮出3100吨县级储备粮时，四川绿颜公司以1962.58元／吨的价格中标。其中的349.003吨稻谷已于2017年作为新粮入库（单价2720元／吨），于是陶永鸿让四川绿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先把中标的3100吨稻谷款支付给青神国粮公司，又安排郭秀群把已入库的349.003吨稻谷按照中标价加上3%的交易费和40元／吨的出库费退给王某1，从中套出价差款22.9834万元。 6.2018年8月，桂花库收购一名种粮大户稻谷时，以2440元/吨的价格收购88.02吨。陶永鸿安排郭秀群将这88.02吨以2520元/吨结算支出，从中套出价差款7041.6元。 受贿罪 2016年底，眉山宝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通过陶永鸿引荐，以2300元／吨的价格购得黑龙直属粮库1号仓代存储的1276吨中储粮。后被告人陶永鸿利用职务上便利，在轮入县级储备稻谷的过程中，以2760元／吨的新粮价格从李某2处购买896.336吨稻谷。2016年12月，陶永鸿按照与李某2的约定，安排郭秀群在支付货款时，分取了20万元价差款。 2016年，被告人陶永鸿在担任青神国粮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2953吨市级储备稻谷轮换业务交由四川绿颜公司负责。2016年底，陶永鸿在青神国粮公司办公室内，收受王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018年，被告人陶永鸿在担任青神国粮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2953吨市级储备稻谷轮出和2653吨稻谷轮入业务交由王某1负责。2019年春节前，陶永鸿在其居住小区门口，收受王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陶永鸿在被留置期间，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陶永鸿在审查起诉期间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郭秀群已退缴其分得的全部赃款。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和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陶永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共同实施贪污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秀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永鸿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秀群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贪污罪判处陶永鸿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受贿罪判处陶永鸿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贪污罪判处郭秀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陶永鸿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余建军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在受贿罪中，被告人陶永鸿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部分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秀群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杨尚东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郭秀群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并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贪污罪 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陶永鸿作为青神国粮公司总经理，指使被告人郭秀群（时任财务科长）在稻谷轮换业务过程中，利用各自职务之便，采用截留、骗取等方式套取公共财物88万余元，由郭秀群列为公司账外资金予以保管。期间，二被告人共同侵吞公司账外资金33万元（该款由二被告人各获得8.5万元，其他涉案人员共获得22万元），陶永鸿个人单独侵吞公司账外资金10.3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至2016年期间，陶永鸿与郭秀群在稻谷轮换过程中，利用轮出和轮入的差价以及损耗产生的溢余，采用编造虚假资料的方式套取资金18万元。 2.2016年底，西龙库3号仓和黑龙直属库1号仓存储稻谷进行轮出的过程中，产生溢余54.804吨。陶永鸿安排将54.804吨溢余稻谷作为新粮调入东街库，并让郭秀群以单价2760元/吨结算收购款15.1259万元。 3.2016年，三清寺库在收购稻谷入库时，实际收购数量比报账数量少了52.776吨，陶永鸿安排郭秀群将这52.776吨按照2760元/吨的价格报出。2017年，三清寺库补收入库51.46吨稻谷，收购价格为2720元/吨，从中套取5690.56元。 4.2017年11月，陶永鸿安排郭秀群制作了一份虚假销售合同，青神国粮公司将1047吨市级储备粮以246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四川绿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禹某。实际在2016年底，陶永鸿已将1047吨市级储备粮中的938.5吨以中储粮名义拉到彭山区青龙粮库，剩余的102.537吨与西龙库3号仓938.5吨，以2760元／吨的新粮名义入库，从而套取31.2311万元。 5.2018年，青神国粮公司在轮出3100吨县级储备粮时，四川绿颜公司以1962.58元／吨的价格中标。其中的349.003吨稻谷已于2017年作为新粮入库（单价2720元／吨），于是陶永鸿让四川绿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先把中标的3100吨稻谷款支付给青神国粮公司，又安排郭秀群把已入库的349.003吨稻谷按照中标价加上3%的交易费和40元／吨的出库费退给王某1，从中套出价差款22.9834万元。 6.2018年8月，桂花库收购一名种粮大户稻谷时，以2440元/吨的价格收购88.02吨。陶永鸿安排郭秀群将这88.02吨以2520元/吨结算支出，从中套出价差款7041.6元。 受贿罪 2016年底，眉山宝家粮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通过陶永鸿引荐，以2300元／吨的价格购得黑龙直属粮库1号仓代存储的1276吨中储粮。后被告人陶永鸿利用职务上便利，在轮入县级储备稻谷的过程中，以2760元／吨的新粮价格从李某2处购买896.336吨稻谷。2016年12月，陶永鸿按照与李某2的约定，安排郭秀群在支付货款时，分取了20万元价差款。 2016年，被告人陶永鸿在担任青神国粮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2953吨市级储备稻谷轮换业务交由四川绿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2016年底，陶永鸿在青神国粮公司办公室内，收受王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018年，被告人陶永鸿在担任青神国粮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2953吨市级储备稻谷轮出和2653吨稻谷轮入业务交由王某1负责。2019年春节前，陶永鸿在其居住小区门口，收受王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陶永鸿在被留置期间，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陶永鸿在审查起诉期间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郭秀群已退缴其分得的全部赃款。 另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委托青神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郭秀群进行了判前社会调查评估，2020年6月12日，青神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结论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案发后，被告人陶永鸿主动退缴赃款50000元，并自愿将其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192275.18元作为赃款退缴（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已经将该款予以冻结）；被告人郭秀群主动退缴赃款105000元；其他涉案人员退缴赃款2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郭秀群的笔记本，书证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户籍信息、任职文件及相关材料、干部履历表、任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入党志愿书，青神县国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2012年-2019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格相关文件、粮油分库（罐）保管账、2016年新增县级储备稻谷批复文件、青神国粮公司成立请求文件、青神国粮公司制度汇编和相关政策文件、青神国粮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和2014年重金属超标最低收购稻谷承贷处置文件、四川丹棱城关省粮食储备库和眉山宝家粮油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出库通知单、2016年青神国粮公司东街库新增县级储备稻谷2600吨的收购凭证、数量等相关资料、尹强付青神国粮公司60万元的相关凭证、东街库清单、截止2018年12月24日青神国粮公司欠王某1款项、中储粮成都分公司眉山直属库青龙储粮点701粮油分仓保管账、眉山直属库青龙储粮点粮油进仓单等资料、2017年1041.037吨市级储备稻谷轮出会计凭证、销售报表、销售合同、2017年1046.673吨市级储备稻谷轮入会计凭证、收购报表、收购凭证相关资料、青神国粮公司2016年-2018年现金日记账、青神国粮公司账户相关资料（农业发展银行）、青神国粮公司办理取款业务和郭秀群办理存款业务相关凭证（农业银行）、郭秀群账户相关资料（农业银行、农商银行）、青神国粮公司收购专户相关资料（农业银行）、禹某账户相关资料（农业银行）、王某1账户相关资料（农商银行）、2016年内蒙古住宿记录（陶永鸿、郭秀群、刘某、何某等）、青神国粮公司2016年-2018年市、县级储备稻谷购销合同、轮换文件、青神国粮公司直属库存放的2016年2953.327吨市级储备稻谷轮入收购明细表、会计凭证、收购报表、入库单相关资料、青神国粮公司直属库存放的2018年2953.327吨市级储备稻谷轮入收购明细表、会计凭证、收购报表、入库单相关资料、青神国粮公司桂花库存放的2017年、2018年500吨县级储备稻谷轮入收购明细表、会计凭证、收购报表、入库单相关资料、青神国粮公司2018年轮出3100吨县级储备稻谷相关资料、2013-2015年市、县储备稻谷轮换相关凭证资料，陶永鸿、郭秀群自书材料，证人王某1、张某、孙某、涂某、帅某、李某1、李某2、黄某、禹某、徐某、王某2、陈某、杨某1、刘某、杨某2、何某、窦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等。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陶永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在贪污罪中，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永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秀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给予减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陶永鸿、郭秀群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永鸿退缴了部分赃款，酌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秀群退缴了全部赃款，酌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秀群自愿认罪认罚，给予从宽处理。在受贿罪中，被告人陶永鸿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永鸿自愿认罪认罚，给予从宽处理。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永鸿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郭秀群犯贪污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认定陶永鸿在受贿罪中系自首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永鸿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秀群认罪态度较好，且经司法机关判前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永鸿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郭秀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陶永鸿退缴的赃款50000元、公诉机关冻结的陶永鸿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192275.18元、被告人郭秀群退缴的赃款105000元、其他涉案人员退缴的赃款2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陶永鸿其余违法所得266124.82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跃红 人民陪审员  宋凤英 人民陪审员  刘 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旭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缓刑）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