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为民，男，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08当铺成员，住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市。2014年8月19日因吸毒被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3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西省共青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可风、蒋剑峰，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小牛，男，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08当铺成员，住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2017年8月3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勇，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为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叶小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进行防控，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进行审理，本院依法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4月30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及辩护人蒋剑峰、周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6年4月左右，刘广园（已判决）在诸暨市门23幢对面租赁办公场所设立08当铺，并以江西九江老乡为纽带，招揽社会闲散人员、刑满释放人员及高利贷中介、放资人等，有组织的进行高利放贷、向戴某、石丹霞、孙建军等数十人放高利贷，同时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实施诈骗、聚众赌博、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扩大影响，并将获得的非法利益用于维持组织的日常开支，逐步形成了一个人员稳定、组织结构层级分明，内部管理纪律严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刘广园为组织、领导者，徐享锋、邓世林、帅琦琦（均已判决）为骨干，被告人程为民及汪辉、淦辉辉、帅洋洋、邓德菊、刘胜胜、周杰（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叶小牛为其他参加者。 该组织人数较多，层级关系分明，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刘广园作为08当铺的发起者、控制者，管理组织全部事务，对组织事务有绝对决定权，组织成员须听从其安排。刘广园、徐享锋、邓世林主要负责谈资金出借“生意”，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及汪辉、淦辉辉、帅洋洋、邓德菊、帅琦琦、刘胜胜、周杰等人负责家访、找人和逼债，徐享锋还负责对接律师起诉、应诉。 为加强组织管理，方便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扩大影响力，该组织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了如下管理模式和纪律规矩：组织成员统一纹身“08”字样，对外以08当铺名义从事活动。组织成员对外放款须先向刘广园汇报，严禁私下向客户出借资金，统一使用格式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统一交刘广园保管，出借人处空白，由刘广园安排人员署名起诉；统一微信账号用于出借资金、催款和收款。刘广园提供其“东山再起”微信账号用于组织借贷业务，刘广园抽取好处后再分配非法获利。严格上下班纪律，10时到办公室，上班时间不得在当铺内赌博、闲聊，积极外出讨债，下班后保持手机畅通。统一雇佣律师帮组织提起民事诉讼。严明组织保密纪律，组织成员若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得供出08当铺及刘广园，自行承担全部罪责。统一抚恤和出面“摆平麻烦”，成员因组织事务被抓，由刘广园出面与对方私了撤诉，并争取取保候审，若被羁押，则给予经济抚恤。 该组织成立后，通过放高利贷、设置套路诈骗、聚众赌博、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为组织提供经济来源，租赁本市下坊门23幢对面房屋作为日常办公场所，统一提供伙食，统一提供车辆作为日常作案使用，向组织成员被告人程为民及帅琦琦、周杰等人发放工资或生活费。 以刘广园为首的犯罪组织形成之后，购置弹弓、铁指套、弹簧刀、狼牙棒、短刀、长刀、电棍等工具，多次以暴力、威胁或者软暴力手段，为非作恶，多次有组织地实施了高利贷、诈骗、聚众赌博、虚假诉讼、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敲诈勒索等数十起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诸暨市市区及乡村形成恶劣影响，严重侵犯他人人身、财产、名誉等合法权益，给被害人及其家属、居住地群众造成了心理恐惧，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 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 1.2016年9月21日19时左右，被告人叶小牛及刘广园、淦辉辉、汪辉等人在08当铺内以言语威胁、殴打方式逼迫赵佳平还债，后赵佳平妻子蔡某1报警。 2.2016年10月份后一天，被告人叶小牛伙同徐享锋、刘胜胜、帅琦琦等人到安华镇何某经营的夜猫饭店以言语威胁、恐吓等方式逼债。 3.2016年底一天，刘广园安排淦辉辉、帅琦琦等人住在宣某家逼债，后安排被告人叶小牛及淦辉辉、邓德菊、帅琦琦等人强行将宣某家中的一套红木家具等物品搬走抵债。2017年3月15日，刘广园起诉宣某，后法院判决支持。 4.2017年下半年一天，刘广园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徐享锋、周杰、刘胜胜、邓世林、帅琦琦等人到诸暨市浣东街道琅山村、街亭镇里仁村公共场所张贴“陈某2老赖、欠债还钱”大字报，破坏村民正常生活秩序。后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刘广园、周杰、李军到国贸陈某2妻子许某上班的服装店以拽头发、言语威胁等方式逼债。 5.2017年6月份，刘广园因向被害人冯某讨债未果发生争吵，6月16日、19日、28日凌晨，为逼迫冯某还钱，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帅琦琦3次窜至冯某经营的本市暨阳街道东兴路46号新龙门居饭店将玻璃打碎，共计损失1880元。冯某报警后，刘广园出面赔偿给冯某3万元。 6.2017年9月17日，刘广园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跟踪被害人姚某逼债，姚某报警后，刘广园又安排徐享锋、邓世林、帅琦琦、刘胜胜在城中派出所门口蹲守姚某，后帅琦琦、刘胜胜追上并殴打姚某。 7.2017年10月25日11时许，徐某因逼债与刘广园朋友的女儿张璐琳发生矛盾，刘广园为帮朋友出头约徐某至08当铺解决问题，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程为民及刘广园、周杰对徐某拳打脚踢，致使徐某面部、腰部等多处受伤。 8.2017年11月份一天，郭某向刘广园的朋友应某讨要5万元欠款，刘广园为帮应某出头，带领被告人程为民及徐享锋、帅琦琦等人到璜山将郭某约至08当铺，逼迫郭某同意收款3万元了事。 （二）非法拘禁 1.2017年10月24日22时左右，刘广园从张汪东处得知陶某在诸暨市＋酒吧，后安排张汪东等人将陶某强行带至08当铺，又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帅琦琦、刘胜胜等人看管，刘广园以辱骂、殴打、扣押手机和身份证的方式逼债。当晚23时40分许，张汪东收到陶某转账2000元后才让其离开。 2.刘广园、翁树宝商谋把被害人吕某骗出并逼债，2017年12月份一天上午，翁树宝谎称可以提供借款将吕某骗到车上，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刘广园、邓世林、帅琦琦等人强行将吕某带至杨某的网贷店内以殴打等方式逼债，后刘广园又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邓世林、刘胜胜带吕某到家中逼债，18时许才将吕某放走。 3.2017年12月24日12时许，刘广园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帅琦琦、刘胜胜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08当铺逼债，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刘广园、刘胜胜等人分别使用铁拳套、木棍、脚踢等方式对王某1胸腹部进行殴打，被劝开后，闵光华又脚踢了王某1胸腹部，后刘广园又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刘胜胜带王某1到其家中拿来单身公寓产权证明做抵押，期间，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在车上用拳头殴打王某1，当日晚饭后，王某1支付3500元利息才得以离开，后又付息3500元。 经查，王某1右侧第3、6、8前肋及左侧第6、7、8、9前肋骨折，经诸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1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三）非法侵入住宅 2017年5月26日，俞某均在赌场向刘广园借款19.5万元用于赌博，俞某均写下19.5万元借条。2017年7、8月份，刘广园、徐享锋多次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强行住在福田花园Ｂ15幢3单元305室俞某均家中逼债，安排帅琦琦送饭，后俞某均被迫归还19.5万元。 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叶小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程为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被告人程为民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叶小牛系其他参加者，均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随意殴打他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为民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为民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小牛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为民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叶小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并罚。提请本院对二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叶小牛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叶小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 被告人程为民辩称：1、没有参加贴广告，只参与过殴打王某1、徐某两个人，没有分得过好处费；2、刘广园联系其到诸暨是因为其欠了很多债，让其来诸暨躲债，其没有参加08当铺，只是有时候去08当铺玩。 其辩护人蒋剑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程为民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积极认罪，应当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2、在各节犯罪中被告人非积极参与，是受他人指使和纠集，犯罪情节相较于其他同案犯较轻；3、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之所以犯罪系其法律意识淡薄，讲哥们义气所致。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小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周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小牛系自首；2、被告人系其他参加者，相比较于刘广园等人，所涉及的犯罪较少，情节较轻，所起作用较小；3、在这些被告人中，被告人系唯一中途离开该组织的人，及时中止了犯罪；4、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及自首前的这段日子，能痛改前非，没有再对社会造成其他危害；5、悔罪表现良好，第一时间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行为；6、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在量刑建议的最低档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4月左右，刘广园在本市暨阳街道下坊门23幢对面租赁办公场所设立08当铺，并以江西九江老乡为纽带，招揽社会闲散人员、刑满释放人员及高利贷中介、放资人员等，有组织的通过实施高利贷、设置套路诈骗、聚众赌博、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扩大影响，并将获得的非法利益用于维持组织的日常开支，逐步形成了一个人员稳定、组织结构层级分明，内部管理纪律严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刘广园为组织、领导者，徐享锋、邓世林、帅琦琦（均已判决）为骨干，被告人程为民（绰号：猴子）及汪辉、淦辉辉、帅洋洋、邓德菊、刘胜胜、周杰（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叶小牛为其他参加者。 该组织人数较多，层级关系分明，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刘广园作为08当铺的发起者、控制者，管理组织全部事务，对组织事务有绝对决定权，组织成员须听从其安排。刘广园、徐享锋、邓世林主要负责谈资金出借“生意”，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及淦辉辉、帅洋洋、邓德菊、帅琦琦、刘胜胜、周杰等人主要负责家访、找人和逼债，徐享锋还负责对接律师起诉、应诉。 为加强组织管理，方便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扩大影响力，该组织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了如下管理模式和纪律规矩：组织成员统一纹身“08”字样，对外以08当铺名义从事活动。组织成员对外放款须先向刘广园汇报，严禁私下向客户出借资金，统一使用格式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统一交刘广园保管，出借人处空白，由刘广园安排人员署名起诉；统一微信账号用于出借资金、催款和收款。刘广园提供其“东山再起”微信账号用于组织借贷业务，刘广园抽取好处后再分配非法获利。严格上下班纪律，10时到办公室，上班时间不得在当铺内赌博、闲聊，积极外出讨债，下班后保持手机畅通。统一雇佣律师帮组织提起民事诉讼。严明组织保密纪律，组织成员若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得供出08当铺及刘广园，自行承担全部罪责。统一抚恤和出面“摆平麻烦”，成员因组织事务被抓，由刘广园出面与对方私了撤诉，并争取取保候审，若被羁押，则给予经济抚恤。 该组织成立后，通过放高利贷、设置套路诈骗、聚众赌博、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为组织提供经济来源，租赁本市下坊门23幢对面房屋作为日常办公场所，统一提供伙食，统一提供车辆作为日常作案使用，向组织成员被告人程为民及帅琦琦、周杰等人发放工资或生活费。 以刘广园为首的犯罪组织形成之后，购置弹弓、铁指套、弹簧刀、狼牙棒、短刀、长刀、电棍等工具，多次以暴力、威胁或者软暴力手段，为非作恶，多次有组织地实施了高利贷、诈骗、聚众赌博、虚假诉讼、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敲诈勒索等数十起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诸暨市市区及乡村形成恶劣影响，严重侵犯他人人身、财产、名誉等合法权益，给被害人及其家属、居住地群众造成了心理恐惧，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认定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特征的证据 1、同案犯刘广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开始，刘广园租赁下坊门车库设立08当铺，从事POS机、信用卡养卡业务，后来认识的欠钱的人越来越多，与邓世林商量后开始做“空放”高利借贷业务，帅洋洋、汪辉、邓德菊、叶小牛、淦辉辉相继加入，后徐享锋、帅琦琦、刘胜胜、周杰等人先后加入。 2、被告人叶小牛及同案犯徐享锋、汪辉、淦辉辉、帅洋洋、邓德菊、帅琦琦、邓世林、周杰、刘胜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广园组织08当铺从事高利贷、套路贷。刘广园为老板，负责整个当铺的活动，其次为徐享锋、邓世林、帅琦琦；由刘广园、邓世林、徐享锋为主负责谈借款、收款、安排找人索某，另外徐享锋还对接律师起诉，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及帅琦琦、刘胜胜、周杰等人负责上门找人、带人、看管人和殴打借款人。在管理上，刘广园决定谁参与借款及收益分配、提供微信收取本息，提供办公地点、伙食、车辆；具体安排非法讨债等行为，纪律上规定每天10点上班至17时，上班时间不得打牌，下班后通讯畅通随时联系参与讨债，统一纹身08标识，统一微信催讨借款，统一安排律师起诉。讨债如果遇到报警要保护刘广园及08当铺；有事情刘广园会赔钱摆平，想办法捞人。淦辉辉2016年8月份出事后，刘广园安排人去看守所给淦辉辉存生活费。被告人叶小牛及帅洋洋、邓德菊因被抓后供出刘广园，刘广园很生气，不让他们在08当铺做了。 3、证人寿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其在2015年上半年5月份左右。将位于福门城市花园小区连11号车库（下坊门23幢对面）租赁给刘广园。2016年年初，刘广园开始在车库里卖ＰＯＳ机，2016年上半年3月份左右，刘广园又租下福门城市花园小区连12号车库，然后把两间车库打通开了08当铺，之后车库一直租给刘广园，到2018年6月份，刘广园找不到了。车库51平方，外间27平方米，里间24平方米，租金一开始1万元，2017年1.2万元，由其妻子陈叶收取。 4、证人傅某的证言，写字楼租赁合同，证明其系东旺路218号永业大厦15楼销售经理，负责写字楼租赁业务，楼房所有人周熙洪。2018年1月初徐享锋以个人名义租下15楼1502-3号写字楼，面积128平方，租金41600元每年，租期半年，半年后没有续租。 5、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寿某辨认，刘广园就租赁其下坊门23幢对面车库的人。经傅某辨认，徐享锋就是租赁永业大厦写字楼的人。 6、体表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检查，刘广园、徐享锋、汪辉、帅琦琦、邓德菊、刘胜胜左肩处纹有“08”字样纹身。刘广园胸口纹有龙图案纹身，邓世林左侧肩膀纹有关公图案纹身，淦辉辉左侧胸部纹有老虎图案纹身，左右两侧手臂处有多个烟疤，帅洋洋左侧小臂处有黑色花纹图案，左手食指有红色烟疤，周杰身上未见纹身。 7、看守所个人收款记录，证明2016年8月11日、15日，刘广园妻子淦林为淦辉辉存储500元、500元生活费。2017年1月20日、2月13日汪辉为淦辉辉充值500元、500元生活费，2017年3月31日、5月15日，张汪东、刘胜胜为淦辉辉充值500元、500元生活费。 （二）认定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经济特征的证据 1、同案犯刘广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08当铺的借款模式为一般每1万元，日息100元，事先扣除费用1500元及保证金1000元，实际借到7500元，以此类推；资金来源为团伙成员共同出资，其中刘广园最多，其次是邓世林，其余人员均有出资。金杯车是刘广园老婆淦林买的，有时候08当铺的人讨债也会用。 2、被告人叶小牛及同案犯徐享锋、汪辉、淦辉辉、邓德菊、帅洋洋、邓世林、帅琦琦、周杰、刘胜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08当铺从事高利贷业务，每1万元，日息100，十天结算，扣除首期利息、保证金、中介费家访费等，实际出借7500元。08当铺累计出借200多万元，后期借条翻倍写。刘广园先后购买了别克车、宝马GT、房屋等。刘广园安排徐享锋与冯世明、朱光焕、阮泽烽等人组织赌场并放资抽头获利。刘广园为组织成员提供办公室、伙食、组织集体活动等基本生活条件。其他人员的家访费归刘广园所有，作为刘广园组织领导08当铺的好处，2017年5月左右统一使用东山再起微信号收取借款和利息，然后再由刘广园再分配。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08当铺从事空放生意，借款1万元扣除30%的手续费，包括家访费，保证金头期利息，到手7000元左右。欠条是翻倍写的。其给08当铺介绍过借款人。 4、法院诉讼材料，证明刘广园等民事起诉金额300余万元，其中包括被告人程为民为出借人的部分借款，以程为民的名义向法院起诉。 5、微信流水账单，证明2017年8月开始至2018年2月，“东山再起”微信号的资金进出情况。收入主要是组织成员出资转账和借款人付息，支出主要是组织成员分利息和提现至银行卡，也有部分出借给借款人。共计提现170次左右，累计140万元左右。 6、诸暨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淦林、刘广园名下房产。 （三）认定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为特征的证据 1、同案犯刘广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08当铺的经营过程中，如果借款人不能及时支付利息或者归还本金，刘广园首先通过电话、微信催讨，其次安排帅琦琦等人跟踪借款人或到其住所将借款人强行带至08当铺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索某（即找人、带人），第三由刘广园、邓世林出面与借款人商谈如何归还，再由周杰、程为民、“小山东”等人使用言语威胁、暴力殴打或者家中滋事等方式强迫借款人还钱，第四由徐享锋对接律师向法院起诉。 2、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及同案犯徐享锋、汪辉、淦辉辉、邓德菊、帅洋洋、邓世林、帅琦琦、周杰、刘胜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广园组织08当铺从事套路贷诈骗，签订虚假借条甚至双倍借条，后以电话威胁、上门滋扰、非法拘禁、殴打、强拿硬要、虚假诉讼等滋扰或暴力手段讨债；汪辉、淦辉辉因讨债出事后，故意隐瞒刘广园参与、徐享锋的真实身份，后刘广园赔偿对方，帮忙办理取保候审。刘广园伙同他人组织赌博，让徐享锋在赌场中放资，以暴力方式催讨赌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城中派出所协警袁建永查询借款人行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帮助刘广园讨债。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一旦借款人利息还不出，就会被08当铺的人暴力讨债、电话威胁、上门抓人，08当铺的人会将人带到当铺打一顿，把人关起来逼他，当铺里面放着马刀和棍子，平时出去抓人，也经常带着家伙。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明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从徐享锋在永业大厦15楼的灏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查获弹弓、铁指套（拳箍）、弹簧刀（折叠刀）各一件。同日，从闵光华车内搜出伸缩铁棍一根。2018年2月9日，从诸暨市门08当铺查获并扣押狼牙棒（长60ｃｍ），短刀（刃长28ｃｍ），电棍，长刀（刃长38ｃｍ）。 （四）认定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危害性特征的证据 1、同案犯刘广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广园认识城东派出所协警袁建永，二人比较熟悉。袁建永有过一二次帮刘广园查了欠债人的信息，告诉刘广园欠债人住的宾馆和房间号。袁建永还帮助刘广园把李某以诈骗的名义抓到派出所，并违规让刘广园到派出所去向李某逼债。 2、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及同案犯徐享锋、汪辉、淦辉辉、邓德菊、帅洋洋、邓世林、帅琦琦、周杰、刘胜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08当铺除了组织成员外，还笼络了一批高利贷中介人员扩大社会影响力，08当铺社会上名声比较响，称为诸暨空放第一。刘广园通过与派出所协警搞好关系，寻求保护。08当铺通过暴力讨债在社会上树立了名气，在空放圈子里有一定地位，讨债过程中在借款人居住附近楼道、墙壁贴大字报等。 3、证人毛某、李某的证言，证明作为中介人帮08当铺介绍过人去借钱。08当铺从事高利贷，老板是刘广园，下面有很多打手，在社会上很有名气，还不了钱，要上门打人。 4、被害人冯某、陈某1、王某2、戴某、孔某、王某3、沈某、项某，潘永群的陈述，证明08当铺是专门放高利贷的，在诸暨名声比较响，老板刘广园手下有很多小弟，都是小混混，而且都是外地人，有人利息迟了或者拖延就会被上门闹事情，或者找到人动不动就要打。被害人都害怕报复，害怕08当铺的人上门连累家人，所以不敢报警。 5、刑事判决书，证明刘广园、汪辉、淦辉辉、帅洋洋、邓德菊等人非法拘禁他人讨债，被法院判处刑罚。 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 1.2016年9月21日19时左右，被告人叶小牛及刘广园、淦辉辉、汪辉等人在08当铺内以言语威胁、殴打方式逼迫赵佳平还债，后赵佳平妻子蔡某1报警。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叶小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10月份，其参与刘广园在08当铺内殴打赵佳平讨债，淦辉辉、帅洋洋、汪辉、徐享锋、邓世林、邓德菊等人都在场，期间刘广园打了赵佳平一巴掌。后赵佳平妻子报警。 （2）同案犯刘广园、淦辉辉、汪辉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广园借钱给赵佳平。为向其讨债，在08当铺内有用语言胁迫、打耳光的方式要求还钱，后对方报警。 （3）证人蔡某1等的证言，证明因赵佳平拖欠08当铺的高利贷，刘广园打电话叫赵佳平到08当铺，蔡某1同行。期间，刘广园及其小弟对赵佳平进行辱骂、恐吓、殴打，逼迫赵佳平归还借款。后蔡某1报警，两人得以离开。 （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蔡某1辨认，刘广园就是08当铺的“阿园”；帅洋洋和张汪东就是08当铺的小弟。 （5）报警记录，证明2016年9月21日19时许，蔡某1报警称赵佳平与08当铺发生债务纠纷关门打人。 2.2016年10月份后一天，被告人叶小牛伙同徐享锋、刘胜胜、帅琦琦等人到安华镇何某经营的夜猫饭店,以言语威胁、恐吓等方式进行逼债。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叶小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参与了到安华何某经营的夜猫饭店讨债的行为。 （2）同案犯刘广园、淦辉辉、帅琦琦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胜胜、叶小牛借钱给何某，后刘胜胜等人4次到何某的安华夜猫饭店进行催债。2018年1月份，刘广园安排徐享锋、刘胜胜、小山东等人一起到安华找何某，但何某逃走了。 （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何某到08当铺借款3万元，扣除利息、押金、家访费等，实际到手2.1万元。后08当铺经常来讨债，威胁不还钱就让店开不下去，其印象比较深刻的有四个人。后08当铺以3万元的欠条向法院起诉。 （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何某辨认指出，被告人叶小牛及刘胜胜、徐享锋就是08当铺上门来讨债的人 （5）收条2份、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3月8日刘胜胜（签收为刘胜）收到何某1.5万元，5月21日收到3500元，合计1.85万元。2017年6月16日徐享锋起诉，2017年8月10日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 3.2016年底一天，刘广园安排淦辉辉、帅琦琦等人住在宣某家逼债，后安排被告人叶小牛及淦辉辉、邓德菊、帅琦琦等人强行将宣某家中的一套红木家具等物品搬走抵债。2017年3月15日，刘广园起诉宣某，后法院判决支持。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叶小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根据刘广园安排，参与了到宣某家讨债，并将宣某家一套红木家具、一台冰箱搬至刘广园弟弟的店里用于抵债。 （2）同案犯淦辉辉、帅琦琦、邓德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刘广园安排淦辉辉、帅琦琦、帅洋洋、叶小牛等至枫桥宣某家讨债，次日，刘广园跟淦辉辉、帅琦琦、帅洋洋、邓德菊一同将宣某家一套红木家具、一台冰箱搬至刘广园的弟弟店里用于抵债。 （3）被害人宣某的陈述，证明宣某到08当铺借款后无力偿还，刘广园打电话威胁。后儿子宣天炳打电话说家里的红木家具、鸭绒被、电冰箱、微波炉等被08当铺的人搬走了。 （4）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3月15日，刘广园起诉宣某。后法院判决支持 4.2017年下半年一天，刘广园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徐享锋、周杰、刘胜胜、邓世林、帅琦琦等人到诸暨市浣东街道琅山村、街亭镇里仁村公共场所张贴“陈某2老赖、欠债还钱”大字报，破坏村民正常生活秩序。后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刘广园、周杰、李军到国贸陈某2妻子许某上班的服装店以拽头发、言语威胁等方式逼债。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刘广园、徐享峰、周杰、刘胜胜、邓世林、帅琦琦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某2来08当铺借款2笔，后刘广园安排徐享锋、刘胜胜到陈某2家里去讨债，后来陈某2老婆把3万元还掉了。刘广园又安排徐享锋、邓世林、帅琦琦、刘胜胜、周杰、程为民到陈某2村里贴大字报，还让程为民跟踪陈某2的老婆，后把陈某2起诉到法院。刘广园、周杰、程为民及李军还到诸暨市国贸服装店找上班的许某讨债。 （2）被害人陈某2、许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陈某2向刘广园借款，后刘广园安排徐享锋等人多次到浣东街道琅山村砸窗户、砸玻璃，逼迫陈某2父亲打电话给陈某2等方式讨债。刘广园还安排人在、浣东街道琅山村里的电线杆、公告栏上贴了欠债还钱、老赖的大字报。6、7月份一天，有4、5个人到许某的国贸服装店威胁弄死陈某2逼迫许某还债，还用手拖拽许某头发。 （3）证人陈某3、屠某、朱某1、蔡某2、郦某的证言，证明08当铺的人在村里半夜砸玻璃，贴大字报，严重影响了村民正常生活秩序。 （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许某经辨认，确定了刘广园、程为民就是来催债的人。陈某2辨认出刘广园和徐享锋的身份。 （5）被损物品照片、大字报、报警记录，证明陈某2家玻璃杯砸破，2017年5月26日，陈某3报警称家里3楼窗户被石头砸破了。以陈某2的照片制作的“欠债还钱”、“老赖”Ａ4大字报，张贴于陈某2村里。 （6）交易记录，证明陈某2向刘广园支付共计1.2万元 （7）借据、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徐享锋起诉，后法院判决支持。 5.2017年6月份，刘广园因向被害人冯某讨债未果发生争吵，6月16日、19日、28日凌晨，为逼迫冯某还钱，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帅琦琦3次窜至冯某经营的本市暨阳街道东兴路46号新龙门居饭店将玻璃打碎，共计损失1880元。冯某报警后，刘广园出面赔偿给冯某3万元。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刘广园、帅琦琦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4、5月份，骆航伟向帅琦琦借款1.5万元，后没有归还，冯某与刘广园商量代为归还，刘广园告诉帅琦琦1.5万元冯某不还，6月份帅琦琦叫了程为民去砸了新龙门居的玻璃3次。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6月16日至19日，冯某经营的新龙门居玻璃被砸3次，损坏6个玻璃，价值5000元左右，监控看是凌晨2时许二个带着口罩的男子砸的，怀疑是08当铺的人做的。冯某的朋友向08当铺借款10来万，冯某还了12.6万，其中有一笔1万的，葛银杰、刘广园坚持要1.5万，冯某不同意，但刘广园在归还其他借条时把这份借条也一并给了冯某，双方因此发生矛盾。6月19日收到对方短信内容“今天砸店，下次砸你家……”，6月22日08当铺10来个人到新龙门居点了一个菜，坐了一天。冯某报警后，刘广园通过朋友主动来赔偿3万元，通过×××微信转账，请求私了，冯某考虑到自己是开店的，害怕以后麻烦，就同意了。 （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冯某财物损失1800多元。 （4）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6月30日刘广园微信名“阿缘”（微信号×××，电话188××××5551）转账3万给冯某。 6.2017年9月17日，刘广园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跟踪被害人姚某逼债，姚某报警后，刘广园又安排徐享锋、邓世林、帅琦琦、刘胜胜在城中派出所门口蹲守姚某，后帅琦琦、刘胜胜追上并殴打姚某。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为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江边遇到周杰，和周杰在江边向姚某逼债，后来姚某报警，警察将其和周杰带到了城中派出所，最后是刘广园将其从派出所接回。 （2）同案犯刘广园、周杰、邓世林、帅琦琦、刘胜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一天，刘广园称周杰、程为民因为跟踪姚某被派出所抓了，安排帅琦琦、刘胜胜、邓世林去派出所蹲守姚某，后刘胜胜、帅琦琦追上姚某用拳头打了其头部等处。 （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姚某向08当铺借款，后刘广园安排人跟着姚某讨债，刘广园开车赶来问钱怎么还，车上下来一个人直接在姚某头上打了2拳，后来刘广园和那个人就开车走了。那两个小弟还是跟着姚某，姚某没办法就报警了。后来姚某从派出所出来，在三角广场被刘广园的人追上后殴打，姚某再次报警。 （4）警情卷宗，证明9月17日19时许，姚某因被周杰、程为民跟踪、殴打报警。 （5）民事诉状、借据、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3月15日刘广园起诉，后获法院支持。 7.2017年10月25日11时许，徐某因逼债与刘广园朋友的女儿张璐琳发生矛盾，刘广园为帮朋友出头约徐某至08当铺解决问题，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程为民及刘广园、周杰对徐某拳打脚踢，致使徐某面部、腰部等多处受伤。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为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广园因朋友女儿张璐琳欠徐某钱未还，与徐某商量还钱未果发生冲突，其在08当铺门口与刘广园、周杰一起打了徐某。 （2）同案犯刘广园、周杰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刘广园因朋友张璐琳欠徐某钱未还，与徐某商量还钱未果发生冲突，在08当铺门口刘广园、周杰和程为民一起打了徐某巴掌。 （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份，张璐琳通过阮郭峰向徐某的睿信金融借款3万元，后未归还，徐某多次向张璐琳及其母亲索某，10月25日徐某到张璐琳母亲经营的青丝丽美容美发要钱未果，11时许刘广园联系徐某到08当铺协商，徐某到场后对方有7、8个陌生人，说没钱还，徐某看对方这么多人，就离开走到门口，对方围上来一顿拳打脚踢，后逃至车上又被打，脖子上价值5.6万元的金项链被人抢走扯断，后报警。 （4）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10月25日11时43分20秒，徐某等2人到达当铺门口，后进入当铺内商谈，46分左右，双方走出来，在门口发生口角，徐某打开车门上车欲离开，刘广园用手指着徐某争吵，同时有两人即程为民和周杰上去和徐某叉打，后双方被劝开。之后徐某准备离开，刘广园上去挡住了徐某，又发生冲突，刘广园、周杰和程为民上去打徐某。 （5）撤案报告，证明2017年10月28日，徐某和张璐琳的母亲朱某2双方协商，朱某2一次性支付徐某55000元，徐某要求不处理在当铺门口的打架事情，不做鉴定。 8.2017年11月份一天，郭某向刘广园的朋友应某讨要5万元欠款，刘广园为帮应某出头，带领被告人程为民及徐享锋、帅琦琦等人到璜山将郭某约至08当铺，逼迫郭某同意收款3万元了事。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为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广园、徐享锋等人至璜山将郭某带至08当铺处理债务纠纷，其当时正在08当铺内。 （2）同案犯刘广园、徐享锋、帅琦琦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的时候，应某打电话给刘广园说被人拦住逼债，让刘广园过去帮她。那天刘广园带了徐享锋、邓世林、程为民、帅琦琦等人一起到璜山去救应某。刘广园让对方到08当铺去谈，在08当铺里面，跟对方谈了半个多三小时的样子，最后刘广园答应只还对方3万元。 （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份，应某向郭某借款5万元，应某归还两三千元利息后人就联系不上了。2017年11月份，郭某找到应某并要求应某还款。后来了6、7个江西人，让郭某去08当铺谈还款事宜。到08当铺后，6、7个江西人围着郭某示威，带头的江西人称只能给郭某3万，并威胁称如果郭某不接受那么一分钱也拿不到。郭某迫于压力只能接受。 （4）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应某向郭某借款5万元，后未及时归还本息。2017年11月份，应某到璜山喝喜酒时碰到郭某，郭某向其讨要借款。应某给刘广园打电话，刘广园带着程为民、徐享锋和几个小弟赶到，并叫郭某到08当铺谈事情。在08当铺谈了之后，刘广园告诉应某已经跟郭某谈好，借条也已经归还，只需要归还3万元就行了。后郭某没有再找应某要求还钱。 （二）非法拘禁 1.2017年10月24日22时左右，刘广园从张汪东处得知陶某在诸暨市＋酒吧，后安排张汪东等人将陶某强行带至08当铺，又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帅琦琦、刘胜胜等人看管，刘广园以辱骂、殴打、扣押手机和身份证的方式逼债。当晚23时40分许，张汪东收到陶某转账2000元后才让其离开。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刘广园、刘胜胜、帅琦琦、张汪东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广园让帅琦琦等人找张汪东一起把人带到08当铺讨债，刘广园、周杰、徐享锋、刘胜胜、帅琦琦、程为民等人在场，刘广园把陶某手机拿走，并辱骂、威胁陶某第二天把戚伟锋找来。 （2）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陶某多次给刘广园介绍客户借款，曾介绍戚伟锋到08当铺借款，陶某在担保人处签字。后戚伟锋无力偿还借款。一天晚上陶某去Ｖ＋酒吧时，22时许,被张汪东以及另外一个人拖上车带到08当铺。刘广园指使程为民等人对陶某进行殴打。 （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张汪东就是在V+酒吧将其抓走的“东东”；程为民就是在08当铺殴打其的“猴子”；徐享锋就是在08当铺里管事的“锋哥” （4）转账截图、交易记录，证明陶某转账归还欠款的情况。 （5）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3月15日，刘广园起诉戚伟锋、陶某，后获法院判决支持。 2.刘广园、翁树宝商谋把被害人吕某骗出并逼债，2017年12月份一天上午，翁树宝谎称可以提供借款将吕某骗到车上，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刘广园、邓世林、帅琦琦等人强行将吕某带至杨某的网贷店内以殴打等方式逼债，后刘广园又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邓世林、刘胜胜带吕某到家中逼债，18时许才将吕某放走。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刘广园、翁树宝、邓世林、帅琦琦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翁树宝找到吕某。经与刘广园商量，做套并将吕某骗至翁树宝的沃尔沃汽车上。随后，刘广园安排邓世林、帅琦琦、程为民驾驶金杯车辆逼停翁树宝的车辆，将吕某强行带至杨某店内。到达杨某店内后，刘广园和邓世林、琦琦、程为民等人殴打吕某逼迫其还钱。吕某还钱后得以离开。事后翁树宝获得500元好处费。 （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底，吕某在08当铺借款，后因无法按时支付本息，2017年11月28日上午，吕某在一家网贷公司的沃尔沃轿车上贷款时，被08当铺的车拦下，邓世林、程为民两人控制吕某对其看管并殴打，指挥司机开车到08当铺。到08当铺后刘广园带了帅琦琦、帅洋洋、刘胜胜等人对吕某拳打脚踢，威胁其还钱。在看管过程中，刘广园等人不让吕某吃饭、喝水。在下午6点才把吕某放了。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吕某朋友。2017年10月28日，杨某介绍吕某到隔壁店面08当铺借钱，借款一万元，实际到手7000元，出具借条1万元。2017年11月28日上午，刘广园电话逼知杨某让其到店内，称吕某已经被找到。杨某到店内之后，发现刘广园、徐享锋、帅洋洋等人围着吕某言语威胁并殴打。期间，刘广园等人一直对吕某轮流进行看管，不让其报警或者逃跑，在场的人有刘广园、徐享锋、邓世林、程为民、帅琦琦、帅洋洋、刘胜胜等人。经联系，吕某共从朋友及其老板处筹钱8000元，刘广园威胁吕某剩余4000元三天内必须归还，并让邓世林和程为民跟着吕某到住处看看。 （5）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吕某辨认，确认刘广园、帅琦琦、邓世林、刘胜胜、帅洋洋的身份。经杨某辨认，确认刘广园、徐享锋、邓世林、帅琦琦、帅洋洋、刘胜胜的身份。 3.2017年12月24日12时许，刘广园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帅琦琦、刘胜胜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08当铺逼债，被告人程为民伙同刘广园、刘胜胜等人分别使用铁拳套、木棍、脚踢等方式对王某1胸腹部进行殴打，被劝开后，闵光华又脚踢了王某1胸腹部，后刘广园又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刘胜胜带王某1到其家中拿来单身公寓产权证明做抵押，期间，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在车上用拳头殴打王某1，当日晚饭后，王某1支付3500元利息才得以离开，后又付息3500元。 经查，王某1右侧第3、6、8前肋及左侧第6、7、8、9前肋骨折，经诸暨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1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为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份，因王某1未及时付息，邓世林安排程为民与帅琦琦、刘胜胜把王某1带至当铺，因王某1没钱还，刘广园踢了王某1几脚，小山东、刘胜胜参与殴打，程为民也用铁指环套打了王某1。后闵光华又来谈还钱，刘广园等人带王某1去拿了单身公寓的产权证明作为抵押。 （2）同案犯刘广园、帅琦琦、周杰、邓世林、刘胜胜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周杰也参与踢了一脚，闵光华也踢了一脚。2017年12月份，因王某1未及时付息，邓世林安排帅琦琦、刘胜胜、程为民把王某1带至当铺，因王某1没钱还，刘广园踢了王某1几脚，“小山东”、程为民、刘胜胜参与殴打，后闵光华又来谈还钱，后刘广园等人带王某1去拿了单身公寓的产权证明作为抵押，王某1先支付了一笔利息离开，次日又付了一笔。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初，王某1通过毛某介绍从刘广园08当铺借款5万元，实际到手4万不到，利息十天3500元，12日微信支付首次利息，22日无法及时付息，王某1联系刘广园宽限几天。24日12时许，王某1在暨阳街道安平路98号1-202家中被刘胜胜、帅琦琦、程为民带到08当铺，因还不出钱，刘广园踢王某1腰部、腿部，另4、5个人也参与殴打，其中有个叫小山东用拳头打，刘胜胜用木棍打，还有一个戴铁拳套的，停手后进来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在王某1胸腹部踢了一脚，造成王某17根肋骨骨折。 （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打架时其不在场，刘胜胜开一辆金杯面包车与周杰、程为民一起带王某1去王某1家拿产权证明，因王某1不同意把钥匙给程为民，程为民和周杰动手打了王某1，把王某1推到车边上。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和门诊病历，证明王某1的伤势情况，王某1右侧第3、6、8前肋及左侧第6、7、8、9前肋骨折，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6）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月24日，经王某1辨认，确认了刘广园，刘胜胜就用木棍打他的人，帅琦琦、周杰就是打他的人，闵光华就是后来踢了其一脚的人。 （7）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2月刘广园数次收到王某1利息共7000元。 （三）非法侵入住宅 2017年5月26日，俞某均在赌场向刘广园借款19.5万元用于赌博，俞某均写下19.5万元借条。2017年7、8月份，刘广园、徐享锋多次安排被告人程为民及周杰强行住在福田花园Ｂ15幢3单元305室俞某均家中逼债，安排帅琦琦送饭，后俞某均被迫归还19.5万元。 该节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为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上半年，徐享锋拿了一张借条给其与周杰，到福田花园找俞某均。其和周杰就去俞某均家里讨债。 （2）同案犯刘广园、徐享锋、周杰、帅琦琦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上半年，刘广园、徐享锋在福田花园、开元酒店赌场里面将19.5万元赌资放给俞某均，后徐享锋多次至福田花园俞某均家中催讨，并将俞某均叫至08当铺逼其写下3张5万元、1张4.5万元的借条。后刘广园为了迫使俞某均还债，安排周杰、程为民住在俞某均家中，期间刘广园还安排帅琦琦到福田花园给周杰、程为民送饭。俞某均迫于压力，偿还刘广园剩余赌债。 （3）被害人俞某均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俞某均因赌博欠08当铺钱。后刘广园多次安排08当铺成员至福田花园其家中逼讨债务。在其外出期间，刘广园为逼迫俞某均偿还赌债，安排程为民、周杰强行居住在福田花园俞某均家中多日，并安排帅琦琦至福田花园俞某均家中给程为民、周杰送饭。俞某均迫于压力，偿还刘广园剩余赌债。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俞某均妻子，2017年7、8月份期间，其在福田花园Ｂ15幢3单元305室开门收取外卖期间，一陌生男子从外面闯入家中向其丈夫俞某均逼债，后又一年轻陌生男子进入家中向其丈夫逼债。周某联系丈夫俞某均，俞某均未能偿还债务，该两名陌生男子居住在周某家中多日，周某被迫离开福田花园Ｂ15幢3单元305室到其他地方居住。 （5）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周某辨认，确认周杰、程为民强行闯入福田花园Ｂ15幢3单元305室自己家中并居住在其家中多日。 （6）借条，证明2017年5月26日俞某均向帅琦琦借款5万元、2017年5月26日俞某均向帅琦琦借款4.7万元；2017年5月26日俞某均向帅琦琦借款5万元、2017年5月26日俞某均向帅琦琦借款5万元，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借条左下角均有帅琦琦收款签字。2017年12月1日，刘广园收到俞某均欠款尾款28000元，前账全部付清，之前借款借据作废。 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叶小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程为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该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归案经过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叶小牛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 另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刘广园为首的08当铺实施套路诈骗、赌博、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虚假诉讼、非法侵入住宅等的相关证据，证明刘广园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程为民提出的相关辩解，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程为民是否系以刘广园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被告人程为民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参加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辩称是来诸暨躲债，偶尔去08当铺坐。但根据相关证据，多名同案犯均供述程为民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是该组织的成员，并多次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中刘广园供述2017年周杰和程为民一前一后加入08当铺。徐享锋供述其知道是程为民不投钱（放资）的，但是有一个月2000元的工资，这是刘广园决定的。汪辉、邓世林、帅洋洋、淦辉辉供述称刘广园陆续叫人加入08当铺，在2017年加入了程为民、周杰、“小山东”这些人。帅琦琦供述08当铺在诸暨的名声已经有了，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多，店里的人手逐渐不够了，刘广园就叫了程为民来帮忙。周杰供述其和帅琦琦、程为民、刘胜胜会负责家访，专门去外面找人，听刘广园安排进行催讨、打电话、蹲人、抓人回来逼债等，一般把人带回来后，其和帅琦琦、刘胜胜、程为民、帅洋洋等人都会围在借款人边上给刘广园壮声势，还时不时恐吓借款人不还钱就要动手了。这些人里面一般程为民动不动就用拳头乱打，另外几个人一般不动手。上述同案犯的供述均证实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成员均认同程为民为其组织中一员，并参与了多节违法犯罪事实。而被告人程为民在庭审中也供述参与其中殴打王某1、徐某的犯罪事实，另根据在案的部分借据，出借人写着程为民，系以程为民的名义向法院起诉。综上，被告人程为民辩解其未参加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仅仅是偶尔去坐一下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程为民是否参与本案指控的9节犯罪事实。根据在案的相关证据，多名同案犯及被害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程为民参与了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事实还有客观性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程为民提出缓刑考验期满后才来诸暨，未参加部分事实的辩解，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且经本院调查核实，被告人程为民的前科缓刑考验期于2017年4月11日期满，宣告解除矫正，故与本案指控的事实并不矛盾。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程为民参加了本案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程为民提出的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刘广园设立08当铺，逐步吸纳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及徐享锋、邓世林、汪辉、帅琦琦、周杰、淦辉辉、帅洋洋、邓德菊等人加入，形成一个人数较多，较为固定稳定的组织。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实力支持其活动，逐步制定形成一套管理模式和纪律规矩。通过有组织地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参加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程为民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叶小牛系其他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随意殴打他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为民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部分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为民非法侵入住宅，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为民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叶小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予以并罚。鉴于被告人叶小牛犯罪以后能自首，又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中被告人程为民、叶小牛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前科情况等，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7)浙0681刑初91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叶小牛缓刑部分的判决； 二、被告人程为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五月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叶小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八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审 判 员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