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润辉，曾用名陈建晖，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丰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显利，辽宁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纪超，男，1995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杜兴馥，辽宁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骆朋，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茂彰，曾用名黄晶眉，男，199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同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伟豪，男，1995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原审被告人骆朋、黄茂彰、袁伟豪诈骗一案，由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辽1223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润辉、陈纪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润辉伙同陈纪超、骆朋创建鼎盛联合公司（后更名为鼎盛恒业公司），三人通过QQ聊天群成为广州贵在银商品交易中心和广州汇银国际商品交易中心两个平台的代理，为赚取平台所承诺客户交易手续费的80%的高额提成，该公司招聘员工黄茂彰、袁伟豪等人为业务员，承诺业务员招揽客户可得到20%的提成，并将在网上购买的多个QQ号交给业务员，让业务员用QQ号加炒现货的客户并为客户提供投资现货的相关信息。为取得客户的信任，让业务员冒充“中金某”上炒现货的知名分析师的名字，并培训和指导业务员学习聊天案例的“话术”资料，进而吸引客户向平台进行投资。被害人代某在业务员黄茂彰和袁伟豪的招揽下，先后在两个平台大量投入资金，陈润辉等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2万元。陈润辉、骆朋、陈纪超三人每人分得赃款人民币8.6万余元，黄茂彰分得赃款人民币2万元，袁伟豪分得赃款人民币4万元。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黄茂彰在广东省惠州市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陈润辉、陈纪超、骆朋主动到公安局投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袁伟豪主动到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润辉、骆朋、陈纪超、黄茂彰、袁伟豪将赃款人民币32万元全部返还被害人。五被告人赔偿被害人代某投入资金人民币92万余元，被害人对五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原审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润辉、陈纪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骆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黄茂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袁伟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润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0元；被告人陈纪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0元；被告人骆朋犯诈骗罪，判处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0元；被告人黄茂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袁伟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元。二、扣押在案的营业执照一份、公章一枚、名章一枚、记事本5本、快递包装2份、电脑一台，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返还被告人黄茂彰手机2部，由公安机关依法返还。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上诉的理由为原审法院对其二人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骆朋、黄茂彰、袁伟豪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审理期间委托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司法局对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司法局同意对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适用社区矫正。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亲属分别已缴纳罚金人民币9万元。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黄金辉证实：2017年3月陈纪超给我打电话说他开了一个公司，让我过去跟他一起做，我就去了他开的鼎盛联合公司。我后来知道这个公司是陈纪超和骆朋、陈润辉合伙开的。陈纪超当时跟我说公司是做现货交易的，在一个平台上炒原油、白银等。我的工资是底薪2000元加提成。之后陈纪超给我4个QQ号，让我用电脑去加人。他还给我一些怎么和客户沟通的“话术”资料和一些聊天案例资料。我学习后去加人，我们这些业务员都自称分析师，我以陈某1、林某、王某等几个假名字去引导客户到交易平台上去投资，赚取投资人赔钱的数额。之后我就利用广州贵在银、汇银国际等几个假平台拉到几个客户，我一共干了14个月，能获利10万元左右。我知道有个叫代某的客户赔了挺多钱，他最开始是业务员黄茂彰的客户，但是没投资。后来袁伟豪给代某开了账户，代某后来成了袁伟豪和黄茂彰共同的客户。2.证人黄某1证实：2017年我小学同学黄金辉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一起做金融投资的工作，我当时听他说完我就知道这是骗人的，但是我为了挣钱多，就跟他干了。2017年8月我来到鼎盛实业公司，这家公司是骆朋、陈润辉、陈纪超三个人合伙干的，当时跟我说底薪2000再加拉进来的客户赔钱数额的20%，这个公司在一个平台上炒原油、黄铜等。陈纪超让我扮演老师，还教我怎么往平台里拉人，他给了我一些“话术”资料让我学习，骆朋还给了我三个QQ号用于跟客户沟通。之后我以刘某、李某1、陈某2三个QQ假名字利用广州贵在银、汇银国际等几个假平台拉到几个客户，我一共干了9个月，能获利5万元左右。3.证人黄某2证实：给黄茂彰拿出16万元，其中3万元是取保候审的保证金，2万元是我儿子赔偿代某的损失钱，剩下的11万元是我们这帮人统一出的费用，我交给骆朋父亲了。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8月5日公安机关在鼎盛恒业公司扣押营业执照一本、公章一个、名章一个、记事本一个、快递包装两个、电脑一台。2018年8月12日公安机关扣押黄茂彰手机两部。5.陈润辉、骆朋个人活期流水明细、代某第三方支付电子订单、骆朋银行卡交易流水、陈润辉银行卡交易流水、智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证实代某交易投资1830748元的事实。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3日，被害人代某报案。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黄茂彰在广东省惠州市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陈润辉、骆朋、陈纪超主动到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袁伟豪主动到公安局投案自首。7.返赃笔录、说明证实：陈润辉、骆朋、陈纪超自愿返还赃款均为406700元，袁伟豪返还2万元。非法获利32万元返还被害人。8.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代某于2019年7月26日收到西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返还的被骗的款项92.01万元。代某对五被告人表示谅解。9.户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10.被害人代某陈述：2017年3、4月，我通过一个QQ群添加了李某2分析师的号，然后我就一直关注她。后来她给我在保汇再生资源和安徽皎然开了账户，但是我都没跟她做。之后我在李某2的QQ群里添加了一个叫梁某1的人的QQ。在2017年8月9日，他向我介绍了广州贵在银大宗平台，产品和玩法和湖南迈鸿一样。我就让梁某1帮我注册了账户，第一次交易梁某1让一个叫梁某2的人指导我的。我当时投资了6万元，赔了4、5万左右。后来我又陆续的投资，他还让我多投资才能进更高级别的群，我有时候想卖的时候卖不了，指导老师告诉我系统维护，等到我能卖的时候我又赔钱了。我跟着梁某1能赔了12万元多。2017年9月份，我看李某2发的一些挣钱的案例，我就想跟着她投资。因为我有广州贵在银的账户，李某2告诉我可以继续用。当时我跟李某2做的铜、原油、天然气，李某2有几次跟我说有行情能赚钱，让我重仓位，但是后来波动特别大，我就都赔了。有时候我赚钱了想出金，但是系统不好使，李某2告诉我系统故障，等能出金了我又赔钱了。我一直在赔钱，我跟李某2大概赔了9万元。2017年12月到2018年1月，我又找到梁某1，跟着梁某1在广州贵在银平台投资了27万元左右，最后赔了24万多。2018年2月5日左右，我找到梁某1，他给我推荐了广州汇银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新平台，我在这个平台又投资67万元，赔了61万多。我实际打到平台应该120余万，介绍我进入平台的分析师的QQ名字都是在中金某比较有名气的分析师，也是介绍我玩平台的，我对他们很信任，我每次购买产品的时候都会与他们沟通，让他们给分析一下买什么产品能够赚钱，每次他们给我介绍的产品买完之后，基本上都是赔钱，还有比如本来我有时候看大盘的走势图感觉会涨，分析师就会让我买跌，感觉不对劲想平仓的时候，他们还会劝我不要平仓，说只是大盘的波动，在我犹豫的时间段里，大盘就很快的达到爆仓的点位，使我损失掉更多的钱，在这个时候，他们又会说一些鼓励我的话，让我树立信心，讲一些投资有风险的话，让我下次继续在平台里投资，我损失的这些钱，基本上都是因为这帮分析师的缘故，让我越赔越多。11.被告人陈润辉供述：2016年10月份左右，我在QQ上加了一个炒现货的交流群。在2017年2月份我就认识了西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的客服，他跟我说我可以找一些人进他们平台投资，我可以从中赚取每个客户投资手续费的提成。我觉得西南大宗平台提成给的挺高而且还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就决定跟这个平台合作。之后我就找到骆朋和陈纪超，我把想法跟他们说他们同意了。我们每人出资3万多元在惠州市，购买了7台电脑。在2017年3月末就开起了鼎盛联合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骆朋。我们在网上购买了12个QQ号，这些QQ号的名字都被我们改成炒现货的分析师和理财师。我们公司到2017年8月份都没有挣赚到钱，我们把公司搬到房租比较便宜的住宅，搬家之后我们就把公司注销了。我又找到广州贵在银商品交易平台，干了不久，黄茂彰就用我们提供的话术和QQ联系到了一个叫代某的客户，我们公司也开始盈利。因为代某的投资，平台每两周都会往我、骆朋或者陈纪超的账号内转钱，我记得我一共收了十二、三万元。11月份的时候，我们把公司搬到凯宾斯基的写字楼2405号，我们又注册了鼎盛恒业有限公司，这次的法人是我。没过多久，汇银国际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客服主动联系我，也给我80％的手续费提成，我们又做了汇银国际大宗平台的代理，并且黄茂彰还把代某又介绍到这个平台。在这个平台我们一直做到了今年的4月底，我们三个就分开了。我们代理的每个平台都开有一个账户，每个账户也都相应的绑着一张银行卡，只要我们招到客户投资了，平台就会把我们赚到的手续费提成钱转到我们的账户里，我们再把钱通过银行卡取出来。代某一共在平台投资我知道是122万。我们公司在广州贵在银的平台赚了30多万，汇银国际平台上10多万元，一共赚了46万。我银行卡交易流水上备注标记“7.0”的都是汇银国际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返给我的佣金钱，这些钱都是我们公司骗取客户投资汇银国际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平台给我们返还钱，其中在2018年5月30日打给我的两笔钱，一笔是5万元，还有一笔是46891元，这两笔钱是我骗代某平台返给我的钱，那笔5万元的肯定是骗代某的钱，46891元的那笔钱里面有1万多元钱是骗其他客户平台给我们的钱，剩下的3万多元钱是骗代某的钱，我现在能记住的就是这两笔钱肯定是骗代某的钱，剩下的钱里面也包含骗代某的钱，因为平台是将骗代某的钱和骗其他客户的钱一起返还给我们，所以我现在记不清哪笔钱里面还有骗代某的钱了。广州贵在银平台的钱是平台返还给骆朋的，我听骆朋说骗代某平台给我们返了24万元钱左右，加上汇银国际平台返还的骗代某的8万元左右，我们骗代某一共得到32万元左右的赃款。这些钱给黄茂彰2万元，给袁伟豪4万元，剩下的钱我、骆朋、陈纪超平分的，一人得到8万多元。我们一共赔偿124万元，我、骆朋、陈纪超每人拿40万元，黄茂彰拿2万元，袁伟豪拿2万元。12.被告人陈纪超供述：我通过骆朋认识了陈润辉。我们三人最开始时候一共出了3万多元，骆朋去注册了鼎盛联合公司。然后我们租房子，买电脑。干了一段时间，我们公司就倒闭了。后来陈润辉提出来想要在一个炒现货的qq交流群上找平台做代理。然后我们尝试了三、四个平台，最后确定了给西部大宗、安徽皎然平台代理。我们三个就招聘了3、4个业务员。2017年4、5月份黄茂彰来应聘。陈润辉和骆朋负责培训新来的业务员，有时他俩不在我也会帮着解答。当时公司经营的不太好，房租太贵，租了一个多月之后我们搬到了惠城区奥林匹克住宅区了，当时把鼎盛联合公司注销了。2017年8、9月份，因为之前代理的平台都不行，陈润辉又代理了广州贵在银，这个平台承诺给我们80%的手续费提成。在这个平台，黄茂彰招来了客户代某。代某在广州贵在银平台注册了账户，黄茂彰就一直带着代某在这个平台上做投资。2017年10月份左右我们公司搬到惠城区凯宾斯基B座2405了。公司继续做广州贵在银平台，黄茂彰带着代某一直做到2018年2、3月。然后我们公司换“汇银国际平台”，黄茂彰带着代某做到2018年5月份。由于公司业绩不好，我们就不干了。客户将钱转到平台交易，平台会将我们赚的手续费转到我们当时代理人陈润辉银行卡中，之后取出来给员工发工资。我们公司赚了代某手续费32万左右。13.被告人骆朋供述：我通过陈润辉认识的陈纪超。2017年3月，我们三人是通过QQ群找投资平台代理，我和陈纪超负责去找现货投资平台，办理代理手续的工作，陈润辉去注册了鼎盛联合公司，租房子。开始的时候我跟陈纪超联系了西部大宗、安徽皎然平台，我们招了业务员黄茂彰、陈某3等人，我把我的“话术”和“聊天案例”资料给他们，让他们学习一下，然后让他们注册三个不同的QQ号，扮演分析师、客服，教他们在网上搜网上同行投资的资料和照片发到QQ空间里，通过QQ搜索添加新的QQ好友，再推荐我们代理的平台投资，我们从中赚到手续费。期间黄茂彰使用的QQ在一个投资群里，代某添加了黄茂彰。租房一个月后，我们公司搬到惠城区奥林匹克住宅区了，当时就把鼎盛联合注销了。2017年8、9月，我又代理了广州贵在银，业务员黄茂彰、袁伟豪共同去带客户代某。在2017年10月份，我们公司搬到惠城区凯宾斯基B座2405。2018年1月份陈润辉注册了鼎盛恒业公司，我们继续做广州贵在银平台。黄茂彰带代某一直做到2018年2、3月份，然后就换成“汇银国际平台”，这之后是袁伟豪继续带代某交易的，一直做到2018年5月份，业绩不是太好了。陈纪超就不想干了，然后带着黄金辉、黄某1就走了。我跟陈润辉将公司搬到惠州惠城区富力国际中心2308室，还是袁伟豪带代某，一直到2018年6月中旬，基本不干了。正常情况下是客户将自己的银行卡绑定到平台，然后将钱转到平台交易，平台会将我们赚的手续，转到陈润辉绑定的银行卡中，之后陈润辉将钱取出来，给我们发工资。我们公司一共赚代某的手续费四十万左右，平台扣掉20%，我们能赚三十二万。我们不可以操控这个平台。14.被告人黄茂彰供述：2017年2月份，我同学陈某3给我打电话说可以给我介绍份工作，他告诉我做金融。2017年2月27日，陈某3带我去鼎盛联合科技公司面试，面试的人叫骆朋，他问我了一些基本资料，决定录用我。他告诉我底薪2000元，我拉进来的人按照亏损额的20%提成。我面试后隔了一天就上班了，当天骆朋给了我3个QQ号，又给了我一些学习资料，都是一些骗客户投资的“话术”内容和一些聊天案例。陈润辉和陈纪超培训我怎么去装扮QQ和怎么拉人，他们让我扮成分析师的角色，跟客户聊天时给客户建议，吸引客户去投资。2017年4、5月，骆朋给我的QQ号里边有代某，我和他一直聊天，但是他一直没在我这投资。2017年7、8月我同事袁伟豪给代某在广州贵在银投资平台开户了。袁伟豪QQ名叫“乐天理财”，他和代某说他叫梁某1。代某跟着袁伟豪做投资炒现货赔了20万左右就不跟他做了。接着代某找到我，我用李某2的假名字和代某聊天。我当时也在做广州贵在银这个平台，我就跟代某说如果他想做这个平台，我可以跟上边的人说给他备份，还用原来的账户。就这样代某继续在广州贵在银平台炒，他在我这里又赔了9万元，他说我不专业就不跟着我做了，代某把我QQ号删了。我们公司的老板骆朋、陈润辉、陈纪超给平台花钱就能控制大盘的价格走势，最后客户根本赚不到钱，他赔的钱就是公司赚的。15.被告人袁伟豪供述：2017年7月，我在58同城上看见鼎盛联合的公司招聘业务员，我去应聘，陈润辉、骆朋、陈纪超应聘的我。上班后，他们给我一些QQ聊天的案例，这些案例都是怎么拉拢客户到投资平台投资炒期货和现货的金融类案列，主要就是教我怎么拉客户。陈润辉告诉我把QQ的名字改成“中金某”上有知名度的人名，我把QQ名字改成梁某1，平时我就在中金某上关注梁某1的动态，时不时的把梁某1在中金某上发表的文章在我QQ空间发表，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我就是梁某1。2017年8月，我们公司给广州贵在银交易中心做代理，这个交易主要就是炒现货的平台，当时一个叫代某的客户通过QQ号联系我，我告诉他我叫梁某1，是广州贵在银平台的分析师，之后我把贵在银这个平台介绍给代某，他看完之后就跟我说想要在这个平台做投资。代某就在这个平台投资了，代某跟我投了一个月，能投十万到十二万左右，当月我拿到两万多元提成。跟我投资赔了，他就找到黄茂彰，跟黄茂彰投资一个月，应该也没赚钱。他就停了。2018年3月，广州贵在银交易中心那个平台不知道什么原因关闭了，我们公司又给汇银国际中心平台做代理，这时代某又联系我，我就把汇银国际的平台介绍给代某，黄茂彰说代某是他介绍的，提成钱他收，我俩因为这个事还发生了争吵，后来公司决定提成钱我俩一人一半。汇银国际这个平台我从代某身上能赚三万元，干到5月份，后来公司倒闭了，我就不干了。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原审被告人骆朋、黄茂彰、袁伟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原审被告人骆朋、黄茂彰、袁伟豪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原审被告人骆朋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黄茂彰、袁伟豪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原审被告人骆朋、袁伟豪犯罪以后能够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四人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在本院审理期间能够主动缴纳罚金，积极认罪悔罪，经其二人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对其二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诉讼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量刑部分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3刑初9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定罪部分，对原审被告人骆朋、黄茂彰、袁伟豪定罪及量刑部分；第二项。二、撤销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3刑初9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陈润辉、陈纪超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陈润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上诉人陈纪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张 锐审判员 孙长宇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关晓楠书记员马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