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26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群（曾用名王琼），男，1996年5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秭归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秭归县。2019年1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根据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公诉，于2019年12月15日作出（2019）鄂0192刑初4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群无正当职业，多次通过为他人联系购买保利新武昌、招商樾望、天汇龙城、恒大御景等楼盘的新房指标并从中收取“茶水费”的方式行骗，并将骗取的钱款用于个人挥霍。1、2018年7月开始，被告人王群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康福路中环地产店内，向其它房产中介黄某虚构可以联系购买到保利新武昌楼盘的新房指标的事实，以“茶水费”的名义，分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9.8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群向黄某退还钱款共计人民币35万元。2、2018年8月初，被告人王群采取上述手段，向其它房产中介李某1虚构可以联系购买到保利新武昌和招商樾望楼盘的新房指标的事实，以“茶水费”的名义，分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群向李某1退还钱款共计人民币11万元。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王群采取同样手段，向其它房产中介姜某虚构可以联系购买到保利新武昌楼盘的新房指标的事实，以“茶水费”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群向姜某退还钱款人民币10万元。4、2018年9月初，被告人王群采取同样手段，向其它房产中介程某虚构可以联系购买到保利新武昌楼盘的新房指标的事实，以“茶水费”的名义，分次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9万元。5、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王群采取同样手段，向其它房产中介邹某虚构可以联系购买到天汇龙城楼盘的新房指标的事实，以“茶水费”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群向邹某退还钱款人民币4万元。6、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王群采取同样手段，向其它房产中介徐某1虚构可以联系购买到招商樾望楼盘的新房指标的事实，以“茶水费”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5万元。7、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王群采取同样手段，向陈某虚构可以联系购买到恒大御景楼盘的新房指标的事实，以“茶水费”的名义，骗取钱款人民币12万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群又指使他人以恒大御景工作人员的名义，通过电话继续虚构已拿到恒大御景楼盘新房指标的事实，欲诱骗陈某继续支付余下的12万元钱款时，因被陈某识破而未能得逞。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王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铁箕山派出所陆续接到李某1、黄某、邹某、陈某等人报警，称自己结识一名叫王群的男子，王群自称可以拿到常青花园恒大御景、保利新武昌、招商樾望等楼盘的购房指标，并以此为由，收取被害人钱财作为“茶水费”使用，被害人也按照王群提出的金额，给其汇款几万至几十万不等的费用。以上楼盘开盘后，被害人未成功获得该楼盘的购买指标，王群也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退还“茶水费”，2018年10月后，被告人王群失联。民警通过走访询问被害人与王群签订协议的中介门面负责人、恒大御景法务部工作人员，调取了相关银行流水等材料后，将王群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1月23日，王群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2、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8月28日），证实：我现在武汉市创家腾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我之前通过房地产同行的一个微信群认识了一个叫王群的人，听他说他有关系可以买到保利新武昌的房子。这个楼盘我了解过，也想买这里的房子，正好王群说他有关系可以买的到，我们2018年7月17日约在康福路的一家叫中环地产的门店内见面。见面之后就谈了一下房子的情况，然后王群说他百分之百可以买到保利新武昌的房子，并且在8月25日之前就可以和开发商签认购协议，但是要先交十二万块钱的定金，后来他又以同样的理由让我转了四十八万块钱给他。到了8月25日（也就是保利新武昌开盘的日子），我一直没有接收到保利新武昌的开发商给我的电话以及信息，于是我就直接找王群退钱，一直到今天王群都在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不还钱给我。我一共给王群转了598800元钱。王群没有写收据，但是写过几个纸质的购房协议。7月17日分六次共转账21.5万块钱给王群，7月19日分四次共转账11.45万元给他，7月23日一次转账8.93万元给他，7月24日分四次共转账18万块钱给他，我是在康福路的中环地产店内向他转帐的。所有的转账都是转到王群的一张招商银行卡里面，卡号是62×××23，开户人是他本人。我的是一张招商银行卡，卡号是62×××32，开户人是我本人。王群说他是康福路的中环地产店的股东、也就是老板之一。我们交钱的时候，中环地产康福路店的负责人在旁边，我就以为他确实是店子的老板。这些钱都是我的客户（李某5、王某1、陈某1、胡某2、王某2）委托我办的。（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8月28日），证实：我现在房产公司工作。2018年8月初的时候我朋友想买房子，就托我帮他买2套新房的购房资格，一套是招商樾望，另一套是保利新武昌的。之后就用现金，以及支付宝、银行转账前后给了我17万元。因为我没能力搞到这套房子的购房资格，就去找了我一个朋友（王群），因为之前看到他经常在朋友圈发卖房子的一些信息，所以这次就直接找他了，问他能不能做，他说他有关系能够买到这两套房子的购房资格，我就相信他了。我问他什么时候，在哪交易，他说到8月9日在康福路中环地产店内交易。到了2018年8月9日我和他相约在康福路中环地产店内，谈好之后就说要我付全款，我有点担心，跟他谈了之后，他也答应先付7万定金，剩下的弄到购房资格后再付全款。之后我用手机银行转了5万元，现金给了2万，给了钱之后他也答应帮我弄到“招商樾望”的购房资格。到了2018年8月23日，他说现在保利新武昌有一套1402的房子，问我要不要。之后我就去问我朋友保利新武昌有房子问其要不要，我朋友说要。他说购房资格是13万元，之后我就用手机银行直接转账10万元给他，剩下的3万等买到房子之后再转给他。他说23号当天可以跟开发商签订购房合同。到24号下午3点还是没签定购房合同，我就要求他退钱，他还是没退。到25号晚上他给我发了一张转账10万元成功的截图，发了截图之后就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转给我了。到27号中午的时候我到康福路中环地产店去找他，但是找不到。他说在保利心语，之后我就去保利心语找他，打他电话又不接，微信又不回，又没个具体的位置。到28号的时候还是找不到他人。打他电话，发微信给他，他都是说马上给我转钱，可是还是没能收到钱，之后我就报警了。我叫王群帮我弄购房资格的时候，有王群自己写的一张95000元的收条，没有签订其他购房合同。王群说他是康福路中环地产店的老板，等28号到康福路中环地产店去的时候，里面的员工都说王群不是他们店里的员工。2018年8月28日、29日王群分别退给我五万元，2018年9月14日、28日分别退给我三万元，一共退给我十六万元。王群还差我一万元。（3）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8年8月28日），证实：我现在世纪宏图地产公司工作。2018年8月24日客户要我帮忙买一套保利新武昌的房子。因我自己这边没房源，我就去联系王群问他有没有房源，他说有房源。我就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签订购房合同，他说25号可以签订，还说25号要是不能签订合同的话就会退钱。之后我就直接到他的店里去了，当面签订了一个收款14万元的收据。到了25号他跟我说可以签订购房合同，只能等到下午6点才能签。到了下午6点多还是没签订合同，我就要求他退款，他说26号中午之前转给我。到了26号中午的时候他还是没转钱给我，我就给他打电话，但是他没接。下午1点多的时候我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就到他的店（康福路中环地产店）里面去了。去的时候问店长（李某4）王群在不在，那个店长说他店里没有这个人，我说有个保利新武昌的单子在王群手上。那个店长就说叫我去跟王群联系。联系上王群之后，他还是答应退钱给我，从他招商银行转账10万元给我，但是没到账。还有4万元他说等会用手机银行转账给我。过了半小时之后4万元到账了，10万元始终没到账。到了27号的中午下午2点50分左右发现钱还没到账，我就打电话问王群，钱为什么还没到账。他说可能是银行那边出了问题，他说去银行把这笔钱撤销之后再转给我。我到银行去查问得知王群根本就没转这个钱。之后跟他联系的时候，他始终不接电话了。到28号的时候还是联系不上他，之后就来报警了。他没有帮我买到房子。王群刚开始有承诺过一定能帮我买到房子，但是没买到房子，钱也没退给我。王群在2018年9月1日凌晨1点左右，把剩下的10万元钱退还给我。（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2018年9月23日），证实：2018年9月初，我的客户彭某1在微信里面找我，问我是否可以买到保利新武昌的新房，因为我有一个房屋中介的群，群里面有一个叫王群的人发过保利新武昌新房的广告，我就跟彭某1说可以买。于是我加了王群的微信好友，我问王群是否可以搞定保利新武昌的新房，王群说可以买到，需要先交五万元订金，办成后再补上尾款十万元茶水费，共计十五万元。我就把王群的话转告给了彭某1，我当时想赚四万元，我就跟彭某1的报价是茶水费加上订金一共需要十九万元。彭某12018年9月11日转给我工商银行五万元，我就立刻通过支付宝转账49547元、微信转账453元合计5万元给王群。然后我把彭某1给我的客户信息（周秀平，其他信息我忘记了）也发给了王群，王群收到钱后，跟我说让周秀平等保利新武昌的签约电话。2018年9月12日中午11时许，我去了王群租住的地址（金地天悦B10栋3102室），我让王群催下保利新武昌那边的人赶快办理周秀平买房的事情。半个小时之后，彭某1打电话给我，跟我说客户已经收到了一个电话（135××××4101，对方说姓黄，是个男子的声音），电话内容是让客户去找保利新武昌签约中心一个姓黄的人签订购房合同，彭某1把尾款十四万元通过他的银行账号转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这十万元是我的武汉农业商业银行转给王群招商银行账户5万元，支付宝转账4万元，现金1万元，合计10万元。后来彭某1带了客户去了保利新武昌的售楼部，售楼部的人说没有姓黄的这个人，彭某1把这个事情跟我说了，我就跟王群联系，王群就说要拖两天才能签，后来等了两天还是没有签购房合同，我就要王群退钱，王群就不接我电话了。2018年9月13日彭某1的朋友王满找我买保利新武昌的房子，我跟王群谈了，王群还是要五万元订金，我跟王群还价到了四万元，王群同意了。但是王满只愿意给我三万元订金，我就自己垫付了一万元，共计四万元给了王群。第二天王满跟我说，他的客户不愿意等了，我就自己垫付了三万元给了王满，我转给王群的四万元钱，他也没有退给我。（5）被害人邹某的陈述（2018年8月28日），证实：我现在武汉永驻房地产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8月11日的时候，我和一个同行（王群）约着一起在康福路的一家叫中环地产的门面内见面。见面主要就是我找他买天汇龙城的房子，因为之前王群告诉我他能通过内部关系买到天汇龙城的房子。我们在店子里碰面的时候王群就跟我介绍了一下购买房屋的流程，并说8月18日之前会收到开发商客服的电话通知让我们去递交资料，在8月18日当天可以收到开发商购房成功的短信通知，但是需要让我先交90000块钱的定金，如果到时候房子没买到，这个90000块钱是可以退还的。当时我通过手机银行跟他转了90000块钱，他当时跟我写了一张收条，之后他就离开了。然后到了8月18日当天和之前一直没有接到他说的开发商跟我们打的电话，也没有收到购房成功的短信通知。在8月18日当天我就找他退钱，王群说当天就可以把钱转给我，但是至今他都没有把钱还给我。在8月24日的时候，我和他约着在康福路的中环地产的门面内见面，他一直都没有过来，但是他跟我发了一张转账70000元成功的截屏，后来还承诺剩下的20000块钱当天转给我。后来我查了一下银行到账的情况根本就没有70000块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面，他完全是在骗我，他说的20000块钱也没有转给我。到了8月27日的时候就一直联系不上他了。王群说他是中环地产康福路店的股东之一，但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确定了。我之前说是找王群买房，不是我要购买，是帮我一个客户王某3玥买房。当时这个客户给的是九万元“茶水费”，我跟这个客户谈好，如果能够成功购买，这个客户就给我五千元作为辛苦费。后来我在王群的老家找到王群的父母，王群还给我四万元钱，王群跟我说欠下的五万元钱，等我回到武汉就还给我。后来我就跟王群失去联系。（6）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2018年9月20日），证实：2018年8月25日，我想要买一套汉阳四新之光附近的招商樾望，然后通过朋友介绍找到王群，他说可以帮我买到这样的房子，我就相信了他。2018年8月30日，王群给我说已经拿到房子了，叫我去金地天悦10栋3102室交钱。我到了这里后，他说帮我买的是汉阳四新之光附近招商樾望129户型，3栋1单元3603室，叫我先交15万元代购费，还说一个星期之内就可以签合同，买到房子，我就直接把15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他了。之后我就在家等了一个星期，但是没有通知我签购房的合同，我就打电话问他，他叫我再等一个星期，但是还是没有签署购房的合同，后来就一直不接电话，消息也不回复，我就来报警了。我叫王群帮我买房的时候，有王群自己写的一张150000元的收条，没有签订其他购房合同。王群说拿不到房子就把钱退给我，但是现在他没有退钱我也没有拿到房子。他说他是专门搞新房资格的，没有说在哪里上班。我当时找王群买房，不是我要买房，是我的客户要买房，当时这个客户是我的一个员工找的，我没有这个客户的信息。（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份，有一个陌生人添加我微信，因为我们同在一个微信群，添加之后他告诉我说，他可以帮我买到常青花园恒大御景的房子，但是他要收取“茶水费”24万元。2018年9月29号我在中环地产（康福路店）和他见面后，付给他12万元“茶水费”并且签订了协议，说在2018年10月12号之前就可以签订购房合同，如果没有签订购房合同，他就退全款给我。但是后来并没有签订购房合同，对方却不退钱给我了。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他人了。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跟王群是2015年认识的，当时王群来我和李某4一起开的手机店内应聘销售员，他一直在手机店内工作，两年后手机业务不赚钱，我和李某4就没有做手机业务了，王群也离开了店里。我是2018年3月至7月，在黄陂盘龙城附近一个还建楼项目跑销售工作。我不属于开发商公司的员工，只是在公司外联部打工，也没有基本工资，我的工作就是跑每个中介公司，跟中介公司合作，跟中介公司提供我们出售房屋的信息，让中介跟我们拉客户，如果中介拉到了客户，我就把这个客户的信息发给开发商，如果新房开盘后这个客户被抽中可以购买，而且这个客户也出钱支付了购房款，我就可以拿到提成，提成金额一般按购房面积算，几百元至几千元不等。我没有在招商樾望和保利新武昌这两个楼盘上过班，没碰过这个两个楼盘的事情。王群没有找过我帮忙搞招商樾望和保利新武昌楼盘的购房资格，这两个楼盘我根本不熟。2018年8月24日，我接到王群电话，王群跟我说他差别人钱，要我借他六万元钱，我就借给了王群，后来我得知他因天汇龙城楼盘收了别人的“茶水费”，没有钱还，所以找我借的钱。之前说的招商樾望楼盘，我有个中介朋友叫汪涛，曾找我帮忙买这个楼盘的新房，我就把汪涛介绍给了王群，后来汪涛转了二十八万元茶水费给了王群，后来我听说王群转了二十万给了彭某2，彭某2也是搞中介的，后来汪涛的这二十八万元王群和彭某2有没有还，我就不知道了。关于招商樾望的新房购买指标，王群没有找我联系操作，这个楼盘是王群和彭某2操作的，我曾给了三个客户给王群，但是没有搞成，茶水费都退给了客户，并且还好像赔偿了客户几万元。有个手机尾号是4101的号码我有印象，但是具体号码我忘记了，这个号当时冒充过招商樾望和恒大御景的售楼部人员打给过客户。招商樾望的，因为我有客户介绍给王群，客户跟我说过，这个尾号4101的电话冒充过招商樾望的售楼工作人员打过电话。恒大御景这边，是王群跟我说的，彭某2在网上买了几个网络电话号码，冒充招商樾望和恒大御景的售楼顾问电话，用来安抚客户。（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3、4月，王群因为保利新武昌二期开盘的时候找过我，要我帮忙操作保利新武昌购房指标，当时他给了我七万元钱，因为保利新武昌二期开盘前几天，无法拿到购房指标，我就把钱退给他了。之后，他就没有找我帮忙买新房了。（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王群。程某是我同行，都是搞房屋中介这一块的。曾有一个客户叫刘志平的找过我，要我帮忙买保利新武昌的新房，当时我和刘志平谈的购买新房的“茶水费”是二十万元。因为我看到程某在微信里面发过保利新武昌的楼盘信息，我就联系了程某，程某当时跟我说十九万元茶水费，所以我就向这个客户开口要了二十万元，如果办成了，我可以赚一万块钱。刘志平当时就把二十万元给了我。2018年9月11日我先给了程某五万元订金，当时是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账号转到程某的工商银行账号。第二天我就接到一个电话135××××4101，电话里面是个男子的声音，对方跟我说我可以带客户去保利新武昌的签约中心签订购房合同。之后我就跟程某联系了，程某要我带客户去签，我就把剩下的十四万元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账户转给了程某的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一共转给了程某十九万元。后来我带客户9月12日当天就去了保利新武昌的签约中心，里面的员工说没有我们说的签约的事情，没有签约成功，我和客户就回去了。然后我跟程某联系，程某跟我说要等两天。过了两天之后，程某跟我说他联系的上家王群联系不上了，他要去找王群，这个事情就搁住了。后来程某于2018年9月21日，2019年1月31日分别退给我一万元，合计贰万元，都是退到了我的支付宝账户。加上我准备赚的一万元，还有程某还我的贰万元，我自己垫付的七万元，我一共还给了客户刘志平十万元。王满找程某买房的事情，这个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认识王群，2018年3月份左右，我跟王群第一次见面，是在保利上城的售楼部，当时保利上城四期准备开盘，王群是以同行的身份过来跟我了解楼盘项目的细节，我就跟王群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来保利上城开盘后，王群有几次跟我联系，跟我介绍几个客户来看房，我才得知王群是搞房屋中介的。我没有能力帮我的客户拿到购买新房的指标，保利上城的开盘都是由武汉长江公证处公证的。我没有在保利新武昌楼盘工作过。我没有能力帮助王群提供的客户购买保利新武昌的新房。我没有联系过保利新武昌的同事帮王群的客户购买新房，保利新武昌的楼盘代理商不是世联行代理公司，我都不认识保利新武昌的销售顾问。我跟王群没有经济往来。我们公司反对我们置业顾问跟房屋中介的接触，所以我知道王群的房屋中介身份后，就没有再跟他联系了。在2018年6月份，我将自己三个客户推荐给了王群，准备通过王群购买保利新武昌的新房，收到客户一共四十三万元的茶水费后,给了王群四十万元，后来因为没有买到房，向王群要回给付的四十万元。王群一直推脱三个客户的“茶水费”，我就开始不相信他了。（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我单位没有叫彭某2、王群的员工。我单位进行售房行为过程中，没有暗箱操作、帮助顾客购买商品房的行为，也没有委托他人进行上述行为。（6）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王群，跟王群是朋友关系，我们一起做房地产生意的时候认识的。王群安排我跟一个姓陈的客户打过电话，我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136××××7622。就是让我冒充恒大御景楼盘的销售人员，跟这个客户说可以签订购房合同了，至于这个签购房合同的事情是否属实，我不清楚。我不记得王群让我冒充的是恒大御景的哪个工作人员。我不认识这个姓陈的客户，是王群告诉我他姓陈的。时间太久，我忘记了打这个电话的时间。我帮王群打这个电话，因为我跟他是朋友关系，属于朋友互相帮忙。王群没有说给我好处，我也没有提出要任何好处，我帮他纯属帮忙，不求回报。王群跟我说他在2018年9月的时候，曾帮他的一个客户成功购买到恒大御景楼盘的新房，但是这个事情我没有接触，不知道是否属实，我也不知道他的客户信息。（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王群以前跟我一起在光谷做手机业务，我曾带过他，后来手机行情不行，我就没有做了，王群也改行去做金融，我选择做地产这一块。王群不是我中环地产康福路店店内的员工。王群休息的时候就会来我店里玩下。我不知道王群有没有在店内跟他的客户谈他自己的业务。曾有一个客户来我店内找王群，这个客户找王群买房，客户的钱王群没有退给客户，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曾在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找我借过28万元，后来他陆陆续续的把这些钱都还给了我，最后一次还钱是9月28日，还了8万元。我听说他在外面差钱，他在外面接买房的事情，客户给了“茶水费”，没有买到房，他也没钱退。（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王群，几年前我跟王群就认识了，我当时在光谷做购买手机分期业务的时候认识他的，他也从事买卖、修理手机的事情。王群不是中环地产康福路店的员工，跟我店没有任何聘用关系，我们店跟王群也没有业务来往。王群是偶尔来中环地产康福路店，他跟我的合伙人李某4，还有我都很熟悉，他过来找我们偶尔聊下天。王群现在从事新房销售这一块。他在平时和我们聊天的时候告诉我的。王群有没有带客户来我店内谈业务这个我不清楚，我不是天天在这里呆着，而且我们店有规定，非本店员工不得在店内谈业务，这条规定我写的很清楚，现在还挂在店内的墙上。我好久没有见过他了。王群今年曾找我借过2000元，一直没有归还。我听别人说，王群在网上赌博，好像差外面钱。（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保利上城第四期开盘的时候，王群来到我们售楼部，是我接待的他，后来我跟王群聊了下，我得知他是来市场调查的，他也是搞房地产中介的，后来我和王群互留了联系方式，我就这样认识了王群。因为我们公司有要求，每个人每天都要输入一定的新客户信息到公司的信息库内，楼盘开盘的时候就从这些客户中随机抽选，如果我的客户信息录入的多，那么抽中的可能性就越大，如果客户被抽中了，而且签约了购房合同，公司就会发给我提成。我待在售楼部，只能等客户上门，所以我也跟一些外面的中介有合作，让这些中介帮忙带客户来看房，所以我是乐意跟王群互留联系方式的，因为他可以帮我拉客户。王群给我的电话备注“晶晶”因为我们这一行，起个简单好记的名字，让客户好记住。开盘的时候，有长江公证处公证，洪山区房管局现场监督，公司从客户资料中摇号，客户被摇中了才能签约购房合同。我没有在保利新武昌楼盘工作过，我一直都在保利上城售楼部工作。我不属于保利集团的员工，因为保利集团没有自己的销售团队，保利上城楼盘所有的销售环节都是由世联行房地产代理公司来做，我属于世联行房地产代理公司的员工。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保利上城这个楼盘的置业顾问。我的工作就是接待到售楼部的客户，跟客户介绍楼盘信息，把客户信息输入公司系统，就是做的拉客户的事情，购房签约的事情不由我来进行。我没有帮助过王群提供的客户购买保利新武昌的新房。我没有联系过保利新武昌的同事帮王群的客户购买新房，他曾跟我说过他认识保利新武昌楼盘的置业顾问，所以他不需要找我帮忙，我也没有帮过忙。我没有说过保利新武昌有个1402的新房可以购买。我跟王群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认识李某3，他也是我在保利上城的同事。李某3跟我说过，我知道他跟王群的关系，跟我是一样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跟王群之间有经济往来，我之前没有说实话。因为当时我想避开这些事情，我不想掺合王群的事情，所以说了假话。2018年5月份的样子，我有三个客户想买新房，当时我就联系了王群，因为王群在我面前夸下海口，可以买到新房，我就把这三个客户介绍给了王群，当时这三个客户直接把茶水费给了王群，结果王群没有帮上忙，而且不接客户的电话，客户就找到我，要求我退钱，我没办法只好到处找王群，要求他还钱，王群也是分好多次把茶水费退给了我，我就立刻退给了客户，所以我跟王群才会出现交易的记录。当时我跟王群商量过，如果买成了，差不多一个客户王群分我一万元左右。王群现在不差我的钱，都还了。之后我跟王群没有联系了，他当时差我钱，又不接我电话，所以把我搞怕了，钱还清后我再也没有跟他联系。王群没有就保利新武昌购买新房指标的事情找我协商帮忙。4、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收据、转账截图、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银行卡、委托书、微信信息。（1）被害人黄某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黄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2×××20于2018年7月14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17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21.5万元，于2018年7月18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7月19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11.45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8.93万元，于2018年7月24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18万元，于2018年7月25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11万元，于2018年7月26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13万元，于2018年7月27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13万元，于2018年7月31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4.5万元，于2018年8月3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7万元，于2018年8月8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13万元，于2018年8月9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14万元，于2018年8月11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9.5万元，于2018年8月13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8.5万元，于2018年8月14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8年8月30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20万元，于2018年9月7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9月12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10万元。黄某共计向王群转账113.38万元，收到王群转账95万元，损失18.38万元。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能够与黄某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印证，但并没有王群向其供述的中间人李某3等人转账的记录。（2）被害人李某1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李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于2018年8月11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8月23日向王群62×××23账户转账10万元，分别于2018年8月28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8月29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8年9月14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3万元，于2018年9月28日收到王群62×××23账户转账3万元；李某1共计向王群转账15万元，收到王群转账16万元。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能够与李某1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印证，但没有其称的收到李某1转账5万当天其就转给李某25万的流水，相反有李某2转至其账户的6万元。（3）被害人姜某提供的收据，证明：被告人王群于2018年8月24日出具编号为7894477的收据，交款单位：武汉众仁汇有限公司王群，收款方式：网银，金额：14万元整，收款事由：姜某代购新武昌125户型，10-30，不带4，不带8。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证明：姜某在2018年8月24日转账14万元至王群银行账户，8月26日、8月30日共计退还姜某人民币14万。（4）被害人程某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程某中国工商银行62×××27账号于2018年9月11日收到彭某1转账5万元，并支付宝转出49547元，微信转出453元。程某武汉农村商业银行62×××67账号于2018年9月12日收到14万元，并转出9万元，于2018年9月13日转出4万元。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证明：在2018年9月12日、9月13日两次收到程某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6.5万元，由于王群、程某均反映还有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情况，虽无微信、支付宝转账凭证，但有双方说法相互印证，该笔诈骗总金额为19万元。（5）被害人邹某的转账截图、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邹某（62×××69）招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11日收到王某3玥天汇龙城购房预付款4万元，给王群转账9万元，于2018年9月1日收到王群转账4万元。王群发给邹某的转账截图，王群（6217***510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24日17:31给邹某（62×××69）招商银行账户手机银行转账7万元。被告人王群的招商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能够与邹某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印证，但没有其称的转给侯某1万的流水。（6）被害人徐某1提供的收据、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群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编号为7894479的收据，交款单位：王群，收款方式：网银，金额15万元整，收款事由：代购招商樾望129户型3-1-3603。徐某1（62×××86）平安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30日收到17万元，给王群转账15万元。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能够与徐某1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印证。（7）被害人陈某提供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银行卡、委托书、收据、亲属关系证明、王群微信信息，证明：甲方陈某与乙方王群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委托书，陈某委托王群代购恒大御景项目29栋1601楼，面积140，支付保证金12万元整，甲方购买房屋单价依认购书单价为准，若代购不成功保证全额退款，甲方必须保证具有购房资格，征信未逾期，具有贷款条件，如自身原因保证金不退。乙方给予甲方恒大御景商品房房号为1601，甲方接到售楼部通知后，须将尾款12万元交予乙方，若甲方在2018.10.12之前未收到售楼部通知，乙方须无条件退款。王群于2018年9月30日出具编号为7793901的收据，收到陈某代购恒大御景29栋1601号房140房型订金12万元整，若代购不成功全额退款。2018年10月12日陈某与王群134××××3803电话联系了两次；2018年10月12日王群让陈某将尾款转给他，陈某认为恒大提供的销售员电话与其接到的电话不一致，不放心签合同；王群要求陈某转账到其招商银行账户，由于跨行转账不方便，实际打款到王群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6。王群微信号：×××，昵称：遗忘、流年，电话：13×××03、134××××3803。其于2018年10月17日及10月18日在朋友圈更新了售房信息。被告人王群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群中国工商银行62×××56账户于2018年9月30日收到庞某6222080409003402484账户转账12万元整。5、被告人王群的基本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群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6、被告人王群的供述：我以帮客户买新房为理由，收取客户的“茶水费”的形式诈骗。李某1、黄某、姜某、邹某、徐某1、程某都是中介，陈某是个人客户。李某1是21世纪中介的一个店长，他的店在融科天域B4栋下面，他是2018年8月初找我的，当时他跟我说有两个客户想买招商樾望和保利新武昌的新房，问我是否能搞到购房指标，我说可以搞到，他就先转给了我七万元钱（打给我招商银行账户五万元，现金二万元），我当天就把五万元钱打给了另外一个中介的人，他叫李某2，自己留了二万元。后来我接到保利新武昌有一个叫晶晶（音译）的置业顾问的电话，她告诉我保利新武昌有一个1402的新房，我就跟李某1打了电话，当时跟李某1谈的“茶水费”是十三万元，李某1先支付给我了十万元，剩余的三万元办成后再给我，这十万元钱我自己先留了下来，我跟晶晶说如果房子买到了我再把十万元“茶水费”给她。保利新武昌开盘后，我没有拿到购房资格，我就把十万元钱退给了李某1，后来招商樾望这边开盘后也没有搞到购房资格，李某2把七万元钱退给我后，我就通过银行退给李某1三万，剩余的钱我好像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退给了他，但是是否还清了我不记得了。黄某是世纪宏图藏龙岛店的店长，他2018年8月份的时候跟我说有三个客户想买保利新武昌的房子，问我是否能搞到购房指标，我当时就答应了，然后他给了我共计六十万元“茶水费”。因为当时保利新武昌的楼盘没有开盘，这六十万元我就自己先留着了。我把购房需求告诉了保利新武昌楼盘的置业顾问晶晶和李某3，当时我跟他们两个说好了，如果房子能够搞到我就按每套房子八万元的费用给他们。后来保利新武昌开盘后没有购房资格，我就通过网上银行分三次退给了黄某三十五万元，剩余的钱我没有退。因为2018年8月份开始我陷入了网络赌博，当时输了一百多万，所以我把这二十五万元用于赌博了，所以我没有足够的钱给黄某，我后来跟黄某也说过，赚了钱就把钱还给他，当时他也答应了。姜某是世纪宏图九峰那边一个店的员工，他也是2018年8月找我，跟我说有客户想买保利新武昌的房子，我当时收取了他的十四万元“茶水费”，我就转了十万元钱给了秦某（光谷世贸明举中介），后来他没有弄到购房指标后就把十万元钱退给了我，我就把这十四万元钱退给了姜某。邹某也是中介，具体哪个中介公司我不清楚。邹某2018年8月份要我帮忙弄一个天汇龙城的购房指标，当时我们谈的“茶水费”是九万元钱，邹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我九万元钱，我拿到钱后就给了一万元钱候建威（他也是做房地产的，但是没有门店，在南湖佰港城有个办公室，他说可以帮我搞到天汇龙城的房子）。后来开盘后没有弄到指标，候建威就把一万元钱退给了我，当时因为我在赌博，这九万元钱用于还债，所以我没钱还给邹某，我也跟他沟通过，有钱就还给他。徐某1是安家地产的老板，他2018年8月找我帮忙弄一个招商樾望的新房指标，我当时收取了他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我的十五万元,然后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某2，李某2当时跟我说如果搞到了指标再跟我谈“茶水费”的事情，后来也是没有弄到指标，这十五万元我也没交退给徐某1，这笔钱我用于还债了。程某也是搞房地产中介的，2018年9月份他跟我说他有一个客户要买保利新武昌的房子，我当时收取了程某十九万元，通过手机银行，支付宝，微信和现金四种方式给我的，我当时把这十九万元周转了，还了一部分债，自己又用了一部分，都用完了，搞房子指标的事情，我也只需要等保利新武昌那边的置业顾问联系我，我再跟程某联系，但是保利新武昌那边也没有弄到购房指标，我也没有钱还给程某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陈某主动加的我的好友，当时他在微信里面跟我提出想买恒大御景的房子，他跟我说他一直自己购买这个楼盘的房子没有成功，问我是否有能力帮他搞一套，因为我之前曾帮我的客户在恒大御景第四期开盘的时候买到过新房，我就跟他说有能力。2018年9月30日我们就约在了中环地产康福路店见面谈“茶水费”的事情，当时陈某还不是很相信我，我就拿出了我之前购买成功的第四期恒大御景的购房合同给陈某看，他就相信了，他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我十二万元，并跟我约好如果2018年10月15日之前能成功购买恒大御景的新房，后期他再支付我十二万元，如果买不到，就退给陈某十二万元。我收到了他转给我的十二万元后，因为当时恒大御景第五期没有开盘，我就用这十二万元还了债。到了2018年10月15日恒大御景第五期楼盘一直没有开盘，陈某就在这期间一直要求我退还十二万元钱，我没办法只好告诉他这笔钱还在恒大高层，没有退下来。2018年10月12日我没办法，就叫我的一个朋友彭某2帮忙冒充恒大御景的一个叫李建军的员工，跟陈某说房子已经买到了，可以签购房合同，我让陈某把剩下的十二万也打给我。彭某2当时用的电话是136××××7622，陈某没有相信彭某2的话，剩余的钱也没有打给我，然后到了2018年10月15日我依旧没有钱退给陈某。我找过其他中介公司的人帮陈某搞购房指标，但是没有搞到指标。我没有搞到指标还跟陈某说钱在恒大高层，是因为我没有钱还，我也想拖点时间。2018年10月15日之后，我后来联系过陈某几次，我知道他报了警，警察后来也找过我，后来我决定去国外赚钱还债，我之前用过的手机号不能正常使用，微信号码也被停用了。我2018年10月28日到了柬埔寨打工，直到2019年1月23日回国在广州下飞机被抓。我跟上面六个中介的受害人都是用的我招商银行账户，账号是62×××23，我跟陈某是用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是62×××56。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4××××3803。我的微信账号是×××。我跟中环地产康某路店的店长李某4关系很好，我只是借用他的场所，跟这个店没有任何关系。我在腾博会这个网站上赌博是从2018年3月份开始的，2018年7月底结束。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没钱了。我除了×××这个微信号，还有一个，wangqun7678880支付宝账号是134××××3803，13×××03。我跟黄某之间的所有交易都是“茶水费”，有的是我没有搞成，就把“茶水费”退还给他。秦某、侯某这两个人我没有联系方式。我跟邹某之间的交易，我退还了他四万元钱，我之前说没有还，是我记错了。晶晶和李某3是保利楼盘的员工，他们有客户要买房，也会找我，他们虽然是保利的员工，但是没有本事操作这个事情，我曾帮李某3介绍的一个叫肖邦红的男客户买到过保利上城的新房。我跟黄某之间有大量的交易记录，这些交易都是黄某把他的客户给他的“茶水费”转给了我，黄某让我帮忙给他的客户买房，我之前没有办成的，都把钱全部退给他了，赌博之后，他转给我的“茶水费”，没办成的那些，我也没有钱还他。135××××4101这个电话我不知道。原审认为，被告人王群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诈骗钱款共计人民币148.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既遂人民币136.88万元，未遂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王群诈骗数额中的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群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群对指控的第七笔诈骗事实自愿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群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王群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责令被告人王群退赔人民币76.88万元，后发还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4.88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万元，发还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9万元，发还被害人邹某人民币5万元，发还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15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2万元。上诉人王群的上诉理由：1、第一至六笔被害人均属房产中介，事实系委托购房，未退款构成经济纠纷，且有借条，主观上无诈骗故意，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第一、二笔金额错误；3、事实不清，原审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群诉称第一至六笔被害人均属房产中介，事实系委托购房，未退款构成经济纠纷，且有借条，主观上无诈骗故意，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群虚构可以购买多个楼盘的新房指标，以“茶水费”的名义收取他人钱财用于个人还债或消费。其在明知不能搞到新房指标情况下，不退还被害人的钱财，或退还部分款项，以此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其在第四笔中明知没有帮助他人买到房，指使彭某2冒充卖房人员打电话给被害人，要被害人去售楼部签购房合同；第五笔在被害人逼着要其还钱情况下，伪造已还款的凭证给被害人；第六笔其虚构了已帮他人买到具体房子的房型、房号等事实。王群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害人是否是房屋中介或其收取钱财时出具收条，都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构成，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群诉称第一、二笔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二笔金额均有相关转款书证、被害人陈述和王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一审认定金额正确。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群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梅欣荣审判员  吴 晶审判员  赖瑞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谢劲书记员谢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