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1民终6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丽水市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 诉讼代表人：武儿龙。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洪彩，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丽水市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 法定代表人：谢佳佳。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平，浙江汇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丽水市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 法定代表人：武希龙。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帮，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民委员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20）浙1102民初111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裁定；2.依法裁定莲都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此案。事实和理由：原审裁定既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相关法律之规定，一、案涉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1.1962年9月27日之前，案涉集体土地所有权经历了个体、合作社和人民公社三个阶段。上诉人的集体土地所有权，解放前属于农民个人所有。土改时，“打土豪、分田地”，地主多余的土地被分给缺地或无地的农民。合作化时期，全国农民都将土改时确权或分到的土地以及耕牛、农具等统一投入农村合作社，成为农村合作社的集体土地。1958年人民公社化时，联城街道所有行政村的集体土地都并入“丽水县城关公社”（含丽东、水东、富岭、联城、畜牧场）。2.1962年9月27日之后，案涉集体土地所有权属于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分到土地95亩，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武村大队）没有分到土地。1962年9月27日，中共中央通过《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也称《农村人民公社六十条》）。根据该文件第20条“生产队是人民公社中的基本核算单位。他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直接组织生产，组织收益的分配。这种制度定下来以后，至少三十年不变”以及第21条“生产队范围内的土地，都归生产队所有”之规定，武村村的集体土地分到8个生产队，其中上诉人所在的第四生产队分到集体土地95亩，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武村大队）没有分到土地。3.1979年2月，上诉人和第三村民小组（第三生产队）当时属于第二生产队，一共分到集体土地199.20亩，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分到75亩。1979年2月，武村行政村（当时称“武村大队”）的集体土地，经测量、合并，原来8个生产队（现称“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被调整成4大片。在当时的公社书记、驻村干部的主持下，各生产队队长对4大片集体土地进行占阄，确定了各生产队的集体土地范围。从中抽出75亩土地归村集体所有，其他757.10亩都属于四个生产队所有。4.1981年，上诉人分到集体土地107.1亩，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生产大队）分到63亩。1981年，武村村4个生产队又分成8个生产队，原有的集体土地，也分给了8个生产队，上诉人变成了第四生产队，分到了107.1亩集体土地，一直延续到现在，没有任何变更，案涉土地就在该107.1亩之内，当时分给被上诉人（生产大队）只有63亩，比1979年少了12亩。5.1984年推行“农业生产承包责任制”时，集体土地的发包方是各村民小组，证明案涉土地所有权属于上诉人。1984年，武村村跟全国各地一样，全面推行“农业生产承包责任制”。同年10月，各村民小组填发了丽水县人民政府制发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书》。以上诉人村民武希良的合同书为例，第1页是承包户姓名，第2、3页是合同主文，其中发包方是武村大队第4生产队，第4页甲乙双方签字，武村大队以监证机关的身份签字、盖印。第5页是“参加承包土地人员登记”，武希良户是5人。第6页是“承包土地登记”，有“田7.07亩地1.47亩”。第8页是“交售国家任务”，85年的粮食任务合计2045斤，其中农业税443斤，统购粮422斤，加价粮1180斤，还有“生猪派购数2头”，足以证明武村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及其他各村民小组。6.2000年时，武村村民委员会认可上诉人等六个村民小组村民讨论达成的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证明第三人认可武村村的集体土地除了属于村集体的之外，属于各村民小组所有。为了集体土地被征用后的补偿款分配问题，武村村8个村民小组，有6个村民小组（含上诉人）的村民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土地补偿款归被征地的承包户所有，当时的武村村民委员会签署“同意小组意见”，加盖了村民委员会的公章，2000年至2010年之间的被征用土地，土地补偿款全部由被征用土地的承包户领取。7.2012年1月10日之前，武村村的集体土地被征用后，其土地补偿款全部转入各村民小组账户；2012年1月10日提交村民代表讨论时。用的也是“把各小组土地征用款收回”之表述，证明此时第三人认可武村村的集体土地除了属于村集体的之外，属于各村民小组所有。8.第三人多次开会讨论，多次分散去征求村民意见，足以证明第三人对武村村集体土地所有权属于各村民小组（属于村集体的除外）无异议，否则，无需征求村民意见。9.第三人一直认可案涉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自行政案件到本案前三次一、二审开庭，第三人的代理律师均承认案涉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第三人在（2018）浙1102民初1076号案件的答辩中称“其中，原告的集体土地于2010年被征用，得到征地补偿款包括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410166元”（判决书第3页倒3-1行）的表述也证明案涉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10.第三人给莲都法院出具《武村四组》的证据，将案涉土地的面积61.5412亩计入上诉人被征用土地的面积，也再次证明第三人认可案涉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11.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行政判决书也认可武村村集体土地所有权属于各村民小组。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丽行终字第93号行政判决书“本院认为”中载明：《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本案所涉土地补偿款分属于各村民小组，按照上述规定，应由各村民小组根据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其分配权。但武村村委仅以村小组长会议的形式，特别在还有少数村民小组未明确同意将本小组的土地补偿费交由村集体统一分配的情况下，即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将分属于各村民小组的土地补偿款集中到村集体统一分配，该决定程序显然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侵犯了相关村民小组的合法财产权益。该判决引用《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8条之规定处理行政诉讼案件，其实是肯定了武村村的集体土地所有权属于各村民小组。11.第三人对案涉集体土地所有权属于上诉人的各种表述适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第三人都是我国农村的基层组织，仅仅是在职能上的分工略有不同：“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而被上诉人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则承担着“农村集体资产的管理职能”。被上诉人设立之前，武村村的上述职能都是由第三人行使，因此，第三人对于案涉集体土地所有权属于上诉人的各种表述适用于被上诉人。值得一提的是，第三人在上诉人与他的诉讼开庭中，一共开了三次，第三人及其代理人均认可土地所有权属于上诉人，没有一次提出过异议（从法院的3份判决书可以看出）。此次开庭，由于疫情影响，绝大多数村民没有办法参加旁听，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一反第三人的意见，提出土地所有权属于被上诉人的谬论（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吴津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二、一审裁定以上诉人“未能提供不动产权属证书或不动产登记簿的登记信息”为由作出驳回上诉人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1.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对武村村的集体土地一直没有到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申报登记，上诉人所有的集体土地也没有不动产证权属证书，本来不存在的资料，一审裁定却要上诉人提供，这是强人所难。2.被上诉人主张案涉土地所有权属于其所有，根据一审裁定，其应该有不动产权属证书，但被上诉人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不动产所有权证书。3.案涉集体土地的所有权，要么属于上诉人，要么属于被上诉人或者第三人，三者必居其一。在各方都没有进行过不动产登记的情况下，应该按照其他证据客观认定。而客观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案涉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三、本案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无需进行行政诉讼。本案双方争议的标的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款，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至于在该诉讼中所涉及到土地所有权，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原来已经将土地补偿款转入上诉人账户，提交村民表决时也认可是要“把各小组土地征用款收回”，《武村四组》的证据也已经将上诉人被征用的土地面积进行了汇总，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已经承认案涉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没有必要另行启动行政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也没有必要给上诉人再增加诉累（为了土地款分配纠纷，武村村的村民及其上诉人已经进行了8年诉讼）。另外，与上诉人同村的几位村民，自己房产的拆迁补偿款被其他人领取，政府也与其他人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但村民以民事案件向莲都区人民法院起诉，莲都区人民法院全部是按照民事案件作出判决，上诉人知道的就有4起，说明本案按照民事诉讼程序审理并无不可。综上所述，武村村的集体土地，除了明确记载属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的外，其他全部属于各村民小组所有。对于案涉土地，第三人所提供的《武村四组》证据已经明确计入上诉人被征用土地之面积，足见一审裁定之错误，请求中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辩称，一、上诉人组长已于2011年同意由村集体统一按照人口分配征地补偿款，其无权提起本次诉讼。关于本案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因村民小组包括上诉人小组无法形成决议，不能分配到各个村民，村民以及小组长将情况汇报给第三人，要求第三人开会解决。2011年11月4日，第三人召开了双委、组长会议，听取各小组对征地补偿款分配相关意见。其中，武儿龙代表上诉人在会议发表“组集体能分配，组集体统一分配；不能分配的，再由村集体统一分配”的意见，并最终在同意由村集体统一按人口分配一栏上签字确认。2011年11月7日，第三人在11月4日的会议基础上，进一步召开了武村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上采取少数服从多数表决方式，会议由村民代表讨论表决通过：土地征用款由村集体统一按人口分配。会议上，武儿龙作为四组村民代表同意由村集体统一按照人口分配，并没有投反对票。2012年1月10日，第三人双委向村民公布2011年11月7日村民代表会议关于征地补偿款按照村集体统一分配决议内容并征求、收集村民的意见。在没有收到村民反对意见下，第三人于2011年农历年前，按照人均1万元的标准向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上诉人小组村民累计收到土地补偿款135万余元。2013年，第三人在第一次按人口分配并且在没有村民反对情况下，又按照人均2000元进行发放征地补偿款。上诉人小组村民累计收到征地补偿款27万余元。因此，基于上述事实，第三人按照村集体统一人口分配征地补偿款系经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表决和征求村民同意通过。上诉人也是同意按照村集体统一人口分配，并自愿将征地补偿款打入村集体账户，自愿注销账户。2017年12月，关于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第三人又召开了村双委及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会议。在2017年12月7日，为了保障村民利益，便于土地集中管理和使用，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对剩余边角地和其他土地集中测量分户，按测量公示面积发放青苗费，青苗费发放到户后，土地由村集体统一管理使用。会议上，村民代表同意：青苗费先征的先发，剩余征地补偿款待以后开会再做安排。2017年12月8日，村民代表会议表决同意按照少数服从多数意见为准；按村集体还是组集体分配，由村小组长到村民家签字确认分配方式。所以，答辩人作为服务社员的社区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负责协助和配合村民委员会工作，本案中在上诉人同意村集体分配并领取相应补偿款的情况下，又再次起诉要求自行分配不具有任何法律依据，且第三人的村民代表会议表决决议不合法，答辩人只能按照上述会议纪要进行分配补偿款，若上诉人对会议纪要不服，应当另行寻求救济途径，无权提起本次诉讼。二、本案涉及村民自治范畴，一审法院裁定予以驳回正确。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我国农村村民实行自治，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村民委员会办理本村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调解民间纠纷。本案中，由于武村村民小组在其无法形成决议的情况下，自愿将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交由第三人予以处理，也属于村民自治的表现和范畴，符合宪法的基本原则，也并不违反现行任何法律和政策规定。第三人收到村民小组和村民的反映，召开武村村民代表会议对征地补偿款分配事项进行讨论表决，该行为并不违反我国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关规定，而征地补偿款的具体方案也属于村民自治范畴。并且，本案征地补偿款分配并不是土地所有权的问题。本案各项关于征地补偿款分配决议均经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在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之后，第三人在执行该决议时就决议内容告知各村民农户组织书面签署意见、征求村民意见。武村于2011年、2013年按照村统一人口分配征地补偿款系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并书面征求村民同意，征地补偿款已经实际发放到各村民手里，不可能收回重新分配发放，并且上诉人在此之前同意按照村统一分配。目前，征地补偿款是否发放，根据村民代表会议的表决意见：征地补偿款除青苗费先征先发，剩余的待重新开会另行确定。三、本案并非土地所有权争议纠纷，上诉人若认为涉案土地归其所有应当另行提起土地裁决诉讼。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以及证据当中都是意图证明涉案被征用土地系其所有但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均无法予以证明。因为上诉人涉案的诉请是要求答辩人支付征地补偿款，而如上所述征地补偿款的如何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畴，且上诉人早已同意由村集体统一分配。因此本案不存在诉讼的事实基础，上诉人若就土地所有权提出争议，应当另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提起土地裁决诉讼。综上，一审裁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恳请贵院依法予以维持。 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民委员会述称，首先，第三人认同一审法院裁定，不管土地所有权纠纷还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第三人认为本案都应当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起诉。一、关于案涉土地的所有权问题，上诉人所举的证据无法证实案涉土地系上诉人所有，第三人也不认同系上诉人所有。举个实际例子：在2001年左右，第三人村里土名为和尚坝圩地开荒，开荒后承包给村八个组进行耕种，后又全部收回承包给其他公司经营，所得的承包款也是按照村里人头每人900元进行分配，另例如在2011年1月12日防洪坝征地款也是按照村里人头每人5000元进行分配，八组分到的钱都不一样，差距最大都已经将近10万元，八个组没有一个组都提出异议，都是认可土地所有权归村里。二、关于原来的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丽行终字93号行政判决问题，第三人认为该行政案件本身存在程序瑕疵，遗漏了武村作为该行政案件的第三人参加应诉，导致了武村村的权益受损，并且第三人认为该行政案件与本案上诉人起诉武村经济合作社、第三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无关联性。（一）上诉人原初赞成按照村统一分配土地征用款，与该行政案件的原告原初就不同意按照村统一分配土地征用款有本质的区别，上诉人现起诉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二）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丽行终字93号行政判决解决的是第三人原先的决议，认为当时决议侵犯了该行政案件的原告的相关合法权益，但并没有认定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该行政判决并没有撤销第三人原先按村集体统一分配决议，也没有判决认定关于武村承包地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不能由武村村集体统一分配。目前，关于本案中的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由村统一分配决议是由新一轮的武村村民民主投票表决出来的，并非是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丽行终字93号行政案件中的决议。基于以上两点，原来的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丽行终字93号行政判决与本案无关。三、本案承包地征用款分配方案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浙江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由武村村民（经济合作社股民）民主表决决定。本案中，武村村民（股民）已经根据民主投票表决方式选择按照村集体统一分配。因上诉人的起诉，武村的土地征用款未能分配给村民（股民），明显侵害了其他村民的权益，并且上诉人起诉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补充一下，在2017、2018年在武村征地补偿款分配到底是村里统一分还是按组统一分，上诉人是同意按照少数服从多数原则的进行民主投票决定的），第三人自始至终没有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第三人认为上诉人的起诉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浙江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村民民主自治原则，上诉人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法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综上所述，第三人恳请贵院依法维护武村其他村民合法权益，维护农村村民民主自治，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诉讼。 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属于原告所有的集体土地被征用后的土地补偿款人民币4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其“所有的集体土地”被征用后的土地补偿款，但对其“所有的集体土地”，原告未能提供不动产权属证书或不动产登记簿的登记信息。被告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原告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享有案涉集体土地所有权并不认可，且认为本案案涉土地系被告所有。本案实际系双方当事人对土地所有权的争议，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规定，裁定：驳回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的起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的起诉必须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主张案涉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归其所有，但均未提交相应的不动产权属证书或不动产登记簿的登记信息，案涉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裁定驳回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莲都区联城街道武村行政村第四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毛向东 审 判 员 苏伟清 审 判 员 刘 斐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应煜丽 ?*ArabicDash?-14-? ?*ArabicDas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