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4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1960年5月12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抚顺市新抚区，住抚顺市新抚区。2016年1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珍一，律师。辩护人王紫怡，律师。被害人姜某，男，汉族，1966年6月10日出生，住抚顺市顺城区。被害人汤某1，男，汉族，1968年7月12日出生，住抚顺市东洲区。二被害人之诉讼代理人李永纯，律师。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1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7）辽041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量刑畸轻，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某1不服，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抚顺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申请撤回抗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辽04刑终56号刑事裁定，准许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以原判程序违法为由，发回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辽041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不服，再次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淑平、张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李珍一，被害人姜某、汤某1及二人之诉讼代理人李永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起被告人李某1与被害人姜某多次签订借款协议。后因被害人未按期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被告人与被害人又多次展期签订新的借款协议，形成新的本金。被告人李某1于2009年12月2日以与姜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为由，持七份“借款协议”向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明知其中借款343,088.00元“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三）是由借款人民币30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六）展期形成，借款人民币1,146,664.80元的“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二）是由借款人民币40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七）展期形成，故意捏造这四份“借款协议”之间相互独立的事实，要求法院支持其要求被害人姜某还款人民币4,858,581.00元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姜某提出全部欠款均已还清，并提供了相关书证，被告人李某1针对姜某提出的还款470余万元的书证提出抗辩，捏造其借给被害人姜某的钱是从房某、赵某处借来的，被害人姜某还给其的钱款中有人民币2,270,000.00元已经还给房某，人民币222,100.00元还给赵某的事实，并指使房某、赵某出庭作伪证，证实被告人李某1与房某、赵某存在债务关系及还款给二人的事实。该案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多次审理，最终采信被告人李某1捏造的抗辩理由，支持其诉讼请求，判决认定被害人姜某还李某1的欠款人民币4,704,100.00元与李某1的诉讼请求无关，并判决被害人姜某偿还被告人李某1人民币3,305,698.00元。被害人姜某不服法院判决，向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抚顺市人民检察院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2015年4月28日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以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5年6月3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6年1月28日抚顺市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新抚区人民法院再审，2016年新抚区人民法院因本案涉及刑事案件中止审理。被告人李某1于2016年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李某1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李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我犯虚假诉讼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检材二是由检材七展期而来，检材三由检材六展期而来，且原审认定支持李某1的诉讼请求是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情况，而非因为采信了房某、赵某的证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我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无法充分、有效的证明检材二系由检材七展期形成、检材三系由检材六展期形成，不足以认定李某1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2.房某、赵某出庭作证不是导致法院判决支持李某1诉讼请求的理由，不会产生妨害司法秩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期待可能性。综上，因本案实际情况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法定情形，请求法院改判上诉人李某1无罪。被害人汤某1、姜某及二人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李某1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清楚，李某1的诉讼请求是重复计算而来，且指使房某、赵某等人作伪证，请求法庭判处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是：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日，上诉人李某1以与被害人姜某、汤某1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持七份“借款协议”向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称：2007年2月至2009年6月20日，姜某多次向其借款，汤某1为担保人，期间虽偿还了部分借款，但尚欠人民币4,858,581.00元未予归还，要求判决姜某及其妻子鲁萍偿还上述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担保人汤某1及其妻子耿某承担连带责任，并由上述四人承担诉讼等费用。姜某向法庭提供了还款证据，并辩称：其已偿还了李某1470余万元，不欠其任何钱款，且李某1提供的七份借款协议中有两份是重复的，其中借款343,088.00元“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三）是由借款人民币30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六）展期形成，借款人民币1,146,664.80元的“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二）是由借款人民币40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司法鉴定确认为检材七）展期形成。汤某1辩称：其只是给姜某打工的，没有担保能力，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在民事诉讼过程中，李某1针对姜某提出已还款470余万元的证据提出抗辩，捏造其借给姜某的钱是从房某、赵某处借来的，与其诉讼请求无关，且已将其中2,270,000.00元还给房某，将222,100.00元还给赵某的事实，并指使房某、赵某出庭作伪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于2010年12月22日作出（2010）新抚民二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判令姜某及其妻子偿还李某1借款4,858,581.00元并支付利息，且汤某1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姜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1年7月17日作出（2011）抚中民三终字第00217号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审判程序存在瑕疵为由，发回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重审后，李某1以原诉讼请求为由，提出诉讼，姜某、汤某1以原辩解理由进行抗辩，该院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2011）新抚民二初字第00249号民事判决，判令姜某及其妻子偿还借款4,158,579.80元，且汤某1对上述钱款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李某1、姜某、汤某1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2年9月7日作出（2012）抚中民三终字第00278号民事裁定，以原判程序违法为由，发回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重审后，李某1以原诉讼请求为由，提出诉讼，姜某、汤某1以原辩解理由进行抗辩，后因双方申请，经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七份借款协议中右上角字迹与李某1签名字迹是否为同一时间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二、检材三中右上角标注内容字迹与右上角出借人处“李某1”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后该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2）新抚民二初字第00464号民事判决，认定姜某所偿还470余万元钱款与李某1诉讼请求无关，判决姜某偿还上诉人李某1人民币3,305,698.00元及相应利息，汤某1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宣判后，李某1、姜某、汤某1等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4）抚中民三终字第00092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某、汤某1等不服法院判决，向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抚顺市人民检察院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2015年4月28日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以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5年6月3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2016年1月28日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再审。2016年6月1日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因本案涉及刑事案件中止审理。上诉人李某1于2016年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传唤证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上诉人李某1的到案经过。2.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2月份，因我与李某1有经济纠纷，李某1就到新抚法院把我告了。之后我先后4次上诉，申请抗诉，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将我的案件移交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我的案件进行重新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某1提供了虚假证据，在我的7张欠条中（都是我当初欠钱的原件），李某1重复使用，证据中3号和6号，2号和7号是重复的。我是2005年分多次向李某1借的钱，因为一直没有还清，利滚利展期就形成了2007年的这些借条，这五张借条是2007年一次性形成的，是李某1制作的空白合同，然后交给我的合伙人汤某1，然后汤某1拿给我，我在空白合同上签字，签完字后交给汤某1，然后我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到当时的二道街办公室内和汤某1计算本金加利息的钱数，然后李某1签字，合同形成。计算钱数以及签合同还有还钱，我都委托汤某1了，但是汤某1每办完这些事都向我汇报。在李某1告我之前，2006年到2009年我已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还款都还给李某1了。在法庭上李某1提供的证据都是我当初给他打的欠条，在还给李某1欠款时他借口说找不到原件或者不知道放在哪了，就给我出具了收条，我就没再要我欠条的原件，所有的包括收条在内的证据材料都交给法院了。2007年的时候，李某1找我说，他借我的一部分钱是房某的，让我把之前和李某1签订的5-6份协议，展期后形成一张200万的欠款合同，和房某签订，我同意了。就这样我在借款协议上的借款人位置签了我的名，出借人的位置空着，李某1把协议拿走让房某签字，过了几天李某1把房某签字的借款协议给了我。我所有的钱都还给李某1了，因为我是和李某1借钱，他的钱向谁借的和我也没关系。我不认识赵某，和他没有债务关系。我在2005年的时候没向李某1借过184万元。3.被害人汤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姜某是合伙人的关系，我们一起经营的抚顺市金贵工业原料有限公司。姜某之前向李某1借了现金约260万左右，在姜某到期还不上李某1高额利息的情况下，在姜某的原二道街的办公室签署的欠条。协议都是一式两份，姜某一份，李某1一份。给李某1汇钱以及签合同都是我办的，而且我是担保人。因为姜某有事不能到场，都是先在协议上签好字，然后我拿着签完字的空白协议去找李某1，我跟李某1计算完后，在李某1的那份上直接写了，因为我要对姜某说话，得让姜某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怎么计算出来的就是“注”的内容，这些对李某1没用，我就没在李某1的那份上写。所以在姜某那份协议上，李某1签名的地方都没有了，是在左侧竖着签的名。在姜某送检的证据材料中3和6、2和7上面的注解和借款金额及年月日和担保人字迹都是我签写的，借款人和出借人是李某1和姜某本人签署的。7张欠条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签署的。合同上写的是千分之二利息，但是具体多少利息也是经过双方同意的。4.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姜某没有债务关系，以前借过李某1三四十万元，不长时间就还给我了，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债务了。李某1与姜某有债务关系。李某1借姜某钱，怕姜某不还他，李某1觉得我有点社会影响力，姜某不敢不还我钱，李某1便找到我，拿来借款协议，我就在借款协议上签了我的名，实际钱是李某1借给姜某的，姜某还钱也是还给李某1的。姜某还给李某1钱后，李某1让我写的收条，证明这个钱确实是我借给姜某的，这个收条可能是为了让姜某看的。我在新抚区法院庭审中说了借款协议和收条都是属实的，只不过我没有出钱，是李某1的钱，是以我的名义借的姜某，我只是帮李某1个忙。我没卖过房子，没借过李某147.88万元房款钱。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某1和姜某没有债务关系。大约在几年前，李某1找到我说，他把钱已经借给别人了，借款20万，李某1让我和他之间写一个假的借款协议，写李某1向我借款20万，因为当时我俩关系挺好，反正我也不用出钱，就同意了。事后多长时间我记不住了，李某1又找到我让我写了一张收条，他叙述我写的收条。李某1和别人有债务关系，用我的名义借钱，方便要债。大约在2010年的时候，李某1找到我说，他起诉别人了，让我出庭作证，让我证实一下，这个借款是真实发生的，没有按期偿还本金和利息，因为朋友关系好，我不好意思拒绝。我在新抚法院出庭时说我与李某1喝酒时，李某1向我借款20万元，说一个月还，证实李某1确实向我借款20万元。我说的不是事实，我俩根本没有发生借款20万的事，这些话都是李某1让我说的。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8、9月左右，姜某通过我与李某1认识，之后姜某向李某1借款，李某1通过银行抵押的方式借给姜某大约160万元现金，到2006年4月左右姜某就欠李某1本金加利息约260万元。姜某向李某1借款时，我大部分都在场，姜某和李某1签署7张欠条时，我不在场。姜某欠李某17张欠条不存在现金交易，是在欠款过程中，本金和高额利息形成的展期。7.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欠过李某140万元，我和李某1、姜某不存在转账关系。8.（2010）新抚民二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2011）抚中民三终字第00217号民事裁定书，（2011）新抚民二初字第00249号民事判决书，（2012）抚中民三终字第00278号民事裁定书，（2012）新抚民二初字第00464号民事判决书，（2014）抚中民三终字第00092号民事判决书，辽检民（行）监【2015】21000000025号民事（行政）抗诉书，（2015）辽立一民抗字第00076号民事裁定书，（2015）抚中审民终再字第00010号民事裁定书，（2016）辽0402民初573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等，证实相关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及裁判情况。9.姜某提供的七份借款协议，证实借款协议内容的相关情况。10.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回函，证实姜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二、借款协议三的《借款协议》中右上角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与该《借款协议》中右上角出借人处“李某1”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回函内容：就送检材料而言，同时期就意味检材和样本都在11个月-12个月的时间段内形成，在这个时间段内是无法再进一步区别他们形成先后的。11.李某1在民事诉讼中向法庭提交的出借人为房某、赵某的借款协议及收条，证实借款协议和收条内容情况。12.房某、赵某出庭笔录，证实二人在民事诉讼中出庭所作伪证的内容，与二人证言一致。13.还款明细，证实在民事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姜某举证证明其还款4,704,100.00元的情况。14.银行交易记录、诉讼保全情况说明，证实用户名为鲁萍的抚顺银行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及姜某位于抚顺市东洲区房屋处于查封状态的事实。15.上诉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005年7月姜某开始在我这借钱，期间双方多次签订借款协议。后因姜某未按期偿还部分钱款，我便于2009年以与姜某等人存在借贷纠纷为由，持七份借款协议向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期间姜某主张其已将全部钱款归还，并提供还款的相关证据。我为证明姜某还欠我诉请的那些钱，把官司打赢，最后要到钱，想到当初有部分钱款是以房某、赵某名义借的，收条也是他们签的，就让他们出庭作证，但实际上房某仅借给过姜某47.88万元，赵某没有借过。我之所以用房某等人名义向姜某借钱，是因为以我名义借姜某钱，就不还，以别人的名义借，他就还钱，我便在民事庭审开庭前，找到房某、赵某说打官司，需要他们出证，让他们写的收条。至于房某在庭审中说姜某欠他200万元，确有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实际上房某仅借给姜某47.88万元，剩下的是我借给姜某的，房某庭审中所述部分不属实，但如果房某不证实我的说法，我解释不了。至于赵某庭审中说姜某欠他20万元，确有20万元借款协议，但是赵某没有借钱给姜某，是我拿钱给姜某，赵某在庭审中说的是假的。姜某一共还我785万元，其中还李秀芬10万元、韩玉江20万元、房某47.88万元，剩下的都是给我了，而因为之前都是以房某、赵某等人名义借的，所以之前供述还房某227万元，还赵某22.1万元，但实际上房某没有收到那么多钱，赵某根本没收到钱。房某之所在庭审中说借给姜某200多万元，赵某在庭审中说借给过姜某钱，是我让他们说的，同时我让房某、赵某等人写收条、出庭作证。是我指使房某、赵某等人在庭审中作伪证的，实际情况并未向法庭说明。16.上诉人李某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的上诉人李某1在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捏造事实，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妨害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其行为同时符合虚假诉讼罪和妨害作证罪的犯罪构成，鉴于李某1提起民事诉讼的时间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施之前，二罪的刑档基本一致，而虚假诉讼罪主刑中有管制，相较妨害作证罪系较轻的罪名，原审根据上述《解释》第七条之规定，采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确定罪名，符合法律规定，应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某1无罪一节，经查，上诉人李某1指使房某、赵某作伪证的事实，不仅有证人房某、赵某的证言证实，且有庭审笔录、借款协议、收条等证据相佐证，上诉人李某1亦曾予以供认，综合上诉人李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怡审判员 胡 伟审判员 于红滨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晓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