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6刑初34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逢邦，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执行，同年7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来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军，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逢邦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4月8日立案。因被告人周逢邦对起诉指控的诈骗主要犯罪事实持有异议，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逢邦及其辩护人朱来宏、汪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 2019年5月9日0时41分许，被告人周逢邦步行至本市博望区博望镇三杨农贸市场路段时，进入位于该处隆乾水果店（商住两用并处于非营业时间），窃得店内梨子、香瓜等水果若干。 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事实。 二、诈骗罪 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周逢邦编造其向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当涂县人民医院提供腹腔镜耗材需要合伙出资，可以帮助他人成为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的正式工作人员，以及其母亲生病住院需要花钱等虚假理由，先后以出资款、公关费、借款等形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沈某、何某钱财共计人民币13615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周逢邦以与被害人张某1合伙向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提供腹腔镜耗材为由，要求张某1出资人民币30000元。同年10月的一天,张某1拿出人民币30000元作为出资款交给周逢邦。为掩盖其骗取张某1钱财的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周逢邦以盈利分成的名义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1共计人民币11845元，之后周逢邦以向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提供的腹腔镜耗材没有继续盈利为由，不再转给张某1盈利分成。 2.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周逢邦以与被害人张某1合伙向当涂县人民医院提供腹腔镜耗材为由，要求张某1出资人民币70000元，自己出资人民币30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作为招标保证金。2019年1月3日下午，张某1将一张存有人民币70000元的中国银行卡交给周逢邦，并告知其取款密码，当日18时19分至次日10时6分，周逢邦将该卡中人民币70000元取出用于个人消费。 3.2018年12月15日前后的一天，被告人周逢邦谎称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要招录工作人员，其可以通过疏通关系帮助被害人张某1成为该单位的正式工作人员。后张某1将该信息告诉了被害人沈某、何某，沈某、何某二人亦有意成为该单位的正式工作人员，希望周逢邦予以帮忙，周表示同意。2019年1月22日至3月14日期间，周逢邦多次以协调工作需要建立档案、请客送礼、购买试卷答案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沈某、何某钱财共计人民币33900元。 4.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周逢邦以打麻将缺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000元，当天，沈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周逢邦人民币2000元。次日，周逢邦以其母亲生病住院需要花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0000元，沈某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周逢邦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周逢邦到案后对上述诈骗事实拒不认罪。经查,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3月21日、4月6日、4月7日、6月3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000元、3000元、1900元、3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逢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逢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3615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逢邦有前科，多次诈骗，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逢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对盗窃及诈骗犯罪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逢邦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逢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综上，公诉机关建议数罪并罚后判处被告人周逢邦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至60000元。 被告人周逢邦对起诉指控的盗窃事实不持异议，对起诉指控的诈骗基本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认罚，但辩称：其于2019年3月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5000元，以现金方式归还被害人张某1，同年3月20日及次日骗取被害人沈某的2000元、30000元已分别微信转账及银行汇款至被害人张某1微信账户和徽商银行账户，通过被害人张某1归还沈某；其虽记不清自己于2019年2月2日、18日向被害人张某1微信、支付宝转账的钱款性质，但其此前与被害人张某1没有什么经济来往，不存在前期骗了张很多钱。辩护人朱来宏、汪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对指控被告人周逢邦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具体如下：（1）诈骗第三起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周逢邦提出要帮被害人张某1、沈某、何某成为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正式工作人员，在案证据证实是张某1主动联系沈某、何某，被告人周逢邦没有与上述二人直接接触，也没有直接索取钱财，故该起事实中的33900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2）指控被告人周逢邦以其母亲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沈某30000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周逢邦有固定工作、有车产，其向沈某借款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具有还款能力，且有还款事实；（3）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2月2日微信转账3000元给被害人张某1，于2月18日支付宝转账共计550元给被害人张某1，于3月21日共计归还被害人张某112000元，于同年4月6日共计归还被害人张某113000元，且曾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5000元归还被害人张某1，上述还款数额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3.被告人周逢邦因盗窃被刑事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周逢邦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理，同时，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综上，辩护人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幅度以下对被告人周逢邦判处刑罚。 针对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周逢邦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证据材料。 庭审质证时，被告人周逢邦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朱来宏、汪军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在案证据达不到公诉机关的证明目的，不能证实被告人周逢邦与张某1等人沟通帮助被害人成为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正式员工，也不能证实被告人周逢邦向沈某借款后有不归还的主观心态。本院经审核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证据的证明效力依法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2019年5月9日0时41分许，周逢邦与他人聚餐后步行至本市博望区博望镇三杨农贸市场路段，见戎某经营的隆乾水果店卷闸门未上锁，便进入店内窃得梨子、香瓜等水果若干。 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隆乾水果店系商住两用三层楼房，一楼南墙东侧区域有一门，门南侧为堆放杂物区域及通往二楼、三楼的楼梯，二楼系卧室、厨房、卫生间，三楼系卧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9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派出所接戎某报警，称博望镇三杨菜市场隆乾水果店一楼内现金及水果被盗，损失价值1500元；当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对戎某家中被盗案立案侦查。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晚，其与周逢邦等人吃饭并饮酒，直至次日凌晨分开，周逢邦往博望菜市场方向走了，离开时周逢邦神志还算清楚，走路较稳。 3.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隆乾水果店是三层商住一体门面房，水果店老板住在店内楼上。 4.被害人戎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博望镇三杨菜市场经营隆乾水果店，该店是三层商住楼，一楼用于售卖水果，二楼用于住家，三楼闲置；2019年5月8日23时许，其将一楼卷闸门拉下（未锁）后上二楼休息，次日7时许，其妻发现店内钱款和水果被偷，后其查看视频监控确认，于当日下午报警；被偷钱款及水果价值共计约1480元。 5.被告人周逢邦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9日0时许，其与朋友李某等人聚餐饮酒后各自回家，途径博望镇三杨农贸市场东大门路段时，看见隆乾水果店老板的妹妹从店内离开，其见卷闸门未锁，便进入店内用塑料袋装水果，拿了七八个梨子、两个香瓜、一个哈密瓜放进水果筐内带走了，后丢弃，期间，其在柜台处找了几分钟，在抽屉内摸到了很多硬币，但其没拿。 6.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 7.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5月9日凌晨，周逢邦进入隆乾水果店内逗留时间近40分钟，期间，用透明塑料袋装水果及疑似硬币物品，在店内收银台附近逗留约4分钟，离开时从店内搬出一箱物品。 二、诈骗事实 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周逢邦编造向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当涂县人民医院提供腹腔镜耗材需要合伙出资，可以帮助他人成为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的正式工作人员，以及其母亲生病住院需要钱款等事实，先后以出资款、公关费、借款等名义骗取张某1、沈某、何某钱财共计人民币13405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的一天，周逢邦谎称可以向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提供腹腔镜耗材，希望张某1参与合伙并出资30000元，张某1同意。次月的一天,张某1将30000元出资款交给周逢邦，周逢邦于同年11月5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某1人民币叁万元整，用于博望区医疗耗材。共费用78400元，张某1出资3万元整”。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周逢邦以盈利分成名义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1共计人民币11845元，后周逢邦不再转给张某1款项。 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腹腔镜耗材进货厂家为安徽翰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未在其他单位采购腹腔镜耗材，周逢邦未曾向该院提供过腹腔镜耗材。 2.2018年12月的一天，周逢邦提出与张某1合伙向当涂县人民医院提供腹腔镜耗材，称由其出资30000元、张某1出资70000元，共同向该院交纳招标保证金。因周逢邦当时每月向张某1支付“分成款”，张某1信以为真，表示同意。2019年1月3日下午，张某1将一张存有70000元的中国银行卡交与周逢邦并告知取款密码，周逢邦于当日18时19分至次日10时6分，分多次将该银行卡中70000元取出用于租房、还车贷等个人消费。 3.2018年12月的一天，周逢邦谎称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要招录工作人员，可以通过疏通关系帮助张某1成为该医院正式工作人员。后张某1将该信息告知沈某、何某，二人亦有意成为该医院正式工作人员，希望周逢邦可以帮忙，周逢邦表示同意。2019年1月22日至3月14日期间，周逢邦多次以协调工作需要建立档案、请客送礼、购买试卷答案等为由要求张某1、沈某、何某支付钱款，张某1、沈某、何某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周逢邦共计34800元，其中，沈某付款20100元、何某付款9900元。期间，为获取张某1等人信任，周逢邦让张某1、沈某签署了虚假的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并伪造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院长签名，让二人完成了虚假的招考试卷。 4.2019年3月20日，周逢邦以打麻将缺钱为由向沈某“借款”2000元，当日，沈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周逢邦2000元。次日，周逢邦以其母生病住院需要花费为由向沈某“借款”30000元，沈某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微信账户共计转账给周逢邦30000元。22日，周逢邦认为向沈某骗取钱款很容易，再次以打麻将为由向沈某“借款”2000元，沈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周逢邦2000元。同年4月，沈某发现被骗后一直要求周逢邦还款，周逢邦于同年6月3日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 周逢邦归案后对上述诈骗主要事实未如实供述，拒不认罪，后当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周逢邦于2019年3月21日、4月6日、4月7日、6月3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1人民币10000元、3000元、1900元、3000元。 另查明：2019年2月10日，张某1微信转账2000元给周逢邦，14日，微信转账4000元、16000元给周逢邦，其徽商银行账户于同年3月21日收到存款12000元，微信账户于同年4月6日收到周逢邦转账10000元。被害人张某1认可上述12000元、10000元系周逢邦归还同年2月10日、14日的借款。同年2月2日，周逢邦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至张某1账户，张某1认可该款系周逢邦还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1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派出所接沈某、张某1报警，称被周逢邦以投资生意、母亲生病需要手术为由借走117100元；次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对周逢邦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 2.收条，证实2018年11月5日，周逢邦出具收条，收到张某1博望区医疗耗材投资款30000元，费用共计78400元。 3.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腹腔镜耗材进货厂家为安徽翰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未在其他单位采购腹腔镜耗材。 4.证明，证实2019年1月1日至12月5日，周逢邦之母雍有霞在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和南京鼓楼医院无任何住院记录。 5.2019年马鞍山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公告、马鞍山市人民医院博望分院招聘派遣制工作人员公告，证实：马鞍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4月11日发布公告，博望区人民医院及辖区内卫生院招聘专业技术岗位人员；马鞍山市人民医院博望分院于2018年3月4日发布公告，招聘派遣制工作人员10名。 6.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照片、2019年博望区人民医院招生试卷，证实沈某向公安提供上述两份证据材料的情况，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照片上落款日期为2019年9月30日。 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周逢邦与沈某聊天情况，周逢邦以母亲生病为由向沈某借钱，并让沈某不要告诉张某1，不要透露其信息；周逢邦向沈某发送博望事业单位和马鞍山市人民医院博望分院招聘信息；沈某发现被骗后要求周逢邦还钱，要求周逢邦出具欠条，2019年6月3日，周逢邦微信归还沈某2000元，后再无回应；张某1微信要求周逢邦归还收取的何某10000元，要求周逢邦到派出所。 8.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张某1银行卡内资金于2019年1月3日、4日分别被取出10000元、10000元、45000元、5000元，共计70000元。 9.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张某1于2019年1月22日收到何某微信转账5000元后即转给了周逢邦，于1月23日收到沈某微信转账2000元即转给了周逢邦，于1月24日收到何某微信转账3000元后即转给了周逢邦，同日，收到沈某支付宝转账2000元后即转给了周逢邦，于1月30日分别收到何某、沈某转账1000元后共计转给周逢邦3000元，于2月1日分别收到何某、沈某转账7900元、900元后即转给周逢邦8700元，于3月6日收到沈某微信转账400元后即转给了周逢邦，于3月13日收到沈某两次转账共计5000元后即转给了周逢邦，于3月14日收到沈某转账2000元后即转给了周逢邦；2019年1月25日，张某1分两次转给周逢邦2700元、1000元；同年2月10日，张某1微信转账2000元给周逢邦，14日，微信转账给周逢邦4000元、16000元；同年3月20日，沈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周逢邦2000元，21日，沈某分四次转账给周逢邦10000元、3000元、10000元、7000元，次日，沈某转账给周逢邦2000元；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28日，周逢邦分三次通过支付宝账户共计转账给张某111845元；2019年2月2日、3月21日、4月6日、7日、6月3日，周逢邦先后向张某1微信账户转账3000元、10000元、10000元、3000元、1900元、3000元。 10.车贷还款记录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周逢邦车贷还款及于2019年1月30日租赁房屋情况，房屋租赁费15000元/年、押金2000元。 11.证人张某2（系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周逢邦曾是博望区人民医院下属新联村丁李卫生室负责人，因犯罪于2018年8月被医院解聘，医院也未曾与周逢邦有过医药或医疗耗材方面的业务往来。 12.证人李某（系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外科医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周逢邦打电话问其市人民医院腹腔镜耗材供货情况，其告知是江苏常州的公司提供，周逢邦说要与张某1合伙向博望区人民医院提供腹腔镜耗材，后未再就腹腔镜耗材业务与周逢邦有过沟通，周逢邦没有让其帮忙与医院相关领导或医生沟通过腹腔镜耗材供应一事。 13.证人陶某、张某3、孔某的证言，证实：三证人分别是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外科主任、药库医生和会计；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只从安徽瀚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采购腹腔镜耗材，付款方式都是付款至对方公司对公账户，不会通过私人账户结账，周逢邦没有与该医院发生过腹腔镜等医疗耗材业务往来。 14.证人夏某2（系当涂县人民医院副院长）的证言，证实：周逢邦十几年前在当涂县人民医院实习，其认识了周逢邦；2018年9月前，其还没任副院长时，周逢邦打电话请其帮忙，想与医院做些医药方面的生意，其拒绝了；其不分管医疗耗材方面的业务，医疗耗材、药品等招标工作是药剂科负责，据其所知，周逢邦没有与当涂县人民医院有过医疗耗材方面的业务往来。 15.证人徐某（系当涂县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证言，证实：当涂县人民医院采购药品、医疗耗材都要经过药剂科；医疗耗材招标需要科室提出清单，药剂科提出意见，医院领导签字表达意见，药剂科调研，再由院长办公会讨论决定后由院长签字同意与否，医院不会跟个人做生意，招标也不需要保证金；其不认识周逢邦。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0日，周逢邦租赁其房子一年，租金15000元，押金2000元，当天，周逢邦支付了一两千元，过了几天支付了余款，一共支付了17000元，都是现金。 17.证人唐某（系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医院在2018年没有招聘过正式编制人员，于2019年3月通过华夏人力资源公司招聘了合同制派遣员工，次月通过市人社局招聘了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事业编制人员的招聘是由市人社局统一发布公告、组织笔试、面试、体检，其单位无法实际参与，周逢邦不可能有能力操作考试或接触试卷。 18.证人杨某（系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院长）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周逢邦，也不知道沈某、张某1，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上“杨某”的名字并非其签署。 19.证人谢某（系马鞍山市博望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周逢邦曾在博望镇新联村丁李自然村卫生室工作，后因犯罪被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底或2019年初，周逢邦曾找其帮忙将某公司产品进入其单位下属医院，其拒绝了；2019年4月26日，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经核对电话号码，系张某1）打电话问周逢邦有没有联系其，其称没有，后女子又打电话问其在不在办公室，当日下午，两个中年妇女到办公场所找其，其中一个没进办公室，没过两三分钟，周逢邦也到了，三人僵持，后胖胖的女子告知其周逢邦收了她们的钱送给其，让其帮忙搞医药公司的事，其告知两女子未收周逢邦的钱，医药配送的事情其也做不了主，周逢邦不说话，接着就出门走了，其让两女子赶紧报警，女子就去追周逢邦了；几天后，其打电话问女子有无报警，女子称公安正在处理。 20.证人周某（系被告人周逢邦姐姐）的证言，证实其母雍有霞于2018年夏天确诊多项疾病后在博望人民医院、当涂县人民医院、马鞍山市人民医院、南京鼓楼医院住院治疗，费用由周逢邦支付，但2019年雍有霞未曾住院，一直在当涂老家。 2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其和周逢邦于2015年11月认识，后一直保持联系；2018年9月，周逢邦称要与其合伙做博望人民医院医疗耗材（腹腔镜耗材）生意，并让其投资3万元，盈利均分，次月，其在博望镇兴博大道路边车内给了周逢邦3万元，周逢邦给了其一张产地为常州市的医疗耗材产品信息表，后周逢邦于2018年12月和次年1月分三次支付宝转账给其11845元，其后续找周逢邦要分成，周逢邦称没有钱；2018年12月，周逢邦称可以找当涂县人民医院副院长夏某2帮忙，做该院医疗耗材（腹腔镜耗材）生意，让其出资7万元，周逢邦自己出资3万元，共计10万元用于招标，2019年1月3日下午，其将存有7万元的中国银行卡及密码交给了周逢邦，周逢邦分四次将钱款取走，后周逢邦未给其分红，也未曾给其看招标书，但因周逢邦连续向其支付了分成，其一直没有怀疑周逢邦，直到知道博望区人民医院从未使用周逢邦给其的产品信息表上的耗材，其就去找夏某2核实，得知被骗；2019年1月中旬，周逢邦以其母生病为由向其借款22000元，其微信转账给周逢邦，后周逢邦于2019年3月21日向其徽商银行现金存款12000元，上述22000元于同年4月归还完毕；2018年12月15日左右，周逢邦发微信称博望区人民医院正在招人，问其是否想去上班，可以帮忙，其说有兴趣，并将该消息告知了朋友沈某、何某，沈某与何某通过其联系周逢邦，后周逢邦以建档、请客送礼、买考试答案等为由向其与沈某、何某索要了钱款，其中沈某20100元、何某9900元，上述钱款都是通过其微信或支付宝账户转给周逢邦的；2019年2月1日，其收到沈某转账7900元、何某转账900元，因曾帮周逢邦买东西，所以扣了100元，只转给周逢邦8700元；同年3月6日，沈某转给其400元，其转给周逢邦，其中200元是沈某帮其垫付；2018年12月底，其与沈某将准备好的简历材料在博望区人民医院门口交给了周逢邦，其当时将何某想调动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周逢邦，周逢邦同意帮忙，没过多久，其与沈某在马鞍山海底捞吃饭时，周逢邦去找其，让其与沈某在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上签字，其偷拍了合同书照片；2019年3月份左右，周逢邦让其考试并说在外面随便把卷子写完就行，然后周逢邦带其去了博望镇上一个小饭店，拿出一张试卷让其写，周逢邦在旁边报答案；2019年4月，其发现被骗后报警，经向博望区人民医院医生李某询问，得知该院从未使用周逢邦给其的产品信息表上的耗材；次月，因周逢邦一直不还钱，在其与沈某逼迫下，周逢邦带其与沈某到了博望区卫计委谢主任办公室，以证明周逢邦找了卫计委的人帮忙安排工作，谢主任问周逢邦什么事，周逢邦说没事，私下说，其便要将沈某做的试卷拿给谢主任看，周逢邦赶紧阻拦，并拉其离开；周逢邦于2019年2月2日微信转账给其的3000元系还款，2月18日支付宝转账的钱是帮周逢邦买烟，周逢邦还的钱。 22.被害人沈某的陈述：2019年1月，张某1告诉其找了周逢邦帮忙，可以进博望人民医院工作，问其想不想去，其当即同意，后一直都是张某1与周逢邦联系，周逢邦以建档、请客送礼等事由要钱，其每次将钱通过微信转给张某1，张某1再转给周逢邦，共计转了20100元；2019年3月6日，其转给张某1400元是其与张某1给周逢邦的建档费，其帮张某1垫付的200元，张某1后来还了；有次张某1请吃饭的时候，周逢邦也在，张某1介绍其认识了周逢邦，周逢邦称自己是博望人民医院的医生，后其与周逢邦又见了几次面，一次其与张某1在马鞍山海底捞吃饭，周逢邦拿了一份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到博望让其签字，甲方签的名字是杨某，其偷偷用手机拍了照片，还有一次是周逢邦将其与张某1喊到博望区卫计委门口等他，当时周逢邦开车从卫计委出来，并从车上拿了一份试卷让其做，张某1说自己已经做过了，其在附近的小饭店写了试卷，但是试卷和之前周逢邦通过张某1给其的答案完全不一致；同年3月20日，周逢邦打电话以打麻将为由向其借款2000元，其认为是朋友就同意，双方加了支付宝和微信好友，其通过支付宝转账2000元给了周逢邦；次日，周逢邦打电话称母亲脑部出血需30万元钱看病，找其帮忙，说算帮其找工作的人情，月底肯定还，其便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四次共计转给周逢邦30000元；22日，周逢邦又打电话找其借钱，其称真的没钱了，只能借2000元并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周逢邦；周逢邦再找其借钱，其实在没钱便没借，并找张某1出来聊聊，结果一问，张某1说周逢邦是骗子，周逢邦的母亲好好的，二人一起报警；报警后，其继续找周逢邦还钱，多次催要，并告知报警处理，周逢邦于6月3日通过微信还了2000元，并说第二天给其打欠条，但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同年4月，其与张某1怀疑周逢邦帮忙找工作的事情是假的，便逼着周逢邦到卫计委领导那对峙，张某1要周逢邦把手里的资料给卫计委领导，领导问周逢邦是什么，周逢邦支支吾吾，没肯给，不停岔开话题，张某1要上前将档案袋给领导，被周逢邦拦下，周逢邦就离开了，其在一旁录了视频。 2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2019年1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1，听说张某1认识很多医院的人，便向张某1求助，希望张某1帮忙将其调到博望人民医院，张某1同意，并称认识人，知道怎么操作，但需要花钱；1月22日，张某1说打点关系需要5000元，24日，张某1称需要3000元打点关系，30日，张某1称要1000元给博望人民医院领导送礼，2月1日，张某1称需要900元请领导吃饭，其都于当日通过微信转给了张某1；4月10日，张某1将周逢邦号码给其，让其直接问周逢邦，还说周如果再要钱，一毛都不要给。 24.被告人周逢邦的供述与辩解：其原是博望人民医院下面的丁李卫生室的医生，张某1是医药公司员工，二人在日常交往中成为朋友，一直保持联系；2018年，其因诈骗罪被判刑，博望人民医院与其解除了劳动合同；其曾找博望人民医院外科医生李某，问能否做到医院的腹腔镜耗材生意，李某称市人民医院的腹腔镜耗材都是常州公司提供的，并将该公司名称、耗材包装样式告诉其；其与张某1约定，由张某1出资2.9万元，其出资4.1万元，共同购买腹腔镜耗材后向博望人民医院出售，2018年11月至次年2月，其分给张某11.2万元；2018年12月，其与张某1约定共同做当涂县人医院腹腔镜耗材生意，由其出资3万元、张某1出资7万元，缴纳招标保证金，次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张某1将一张中国银行卡给其，称卡里有7万元并告知其密码，其将卡内资金取出用于租房、还车贷等，后张某1找其要该7万元，其没钱还，打了9.2万元的欠条给张某1；其曾与张某1一起到当涂县人民医院找夏某2，其让张某1在外面等其；张某1说可以搞到博望人民医院的编制，不好意思向朋友沈某要钱，便让其出面并告诉沈某找关系需要花钱，后张某1介绍其与沈某认识，并告知沈某其可以帮忙搞到博望人民医院编制，其告诉沈某找关系肯定要花钱，后一直是张某1与沈某联系，张某1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其统计了共2.4万元，后取款21600元现金给了张某1；2019年3月，其打麻将缺钱，通过微信找沈某借了2000元，后在马鞍山与张某1和沈某吃饭时，用现金归还了，过了几天，张某1让其找理由向沈某多要点钱，其以母亲重病住院为由向沈某借款3万元，沈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其，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将该款转给了张某1，次日，其打麻将缺钱，想到找沈某借钱这么容易，又以母亲生病找沈某借了2000元；2019年2月左右，其在马鞍山市宜信贷款公司贷款3万元，取出后给了现金给张某1，3月，其将所有的车辆抵押贷款3万余元，取出现金给了张某1，其还将家里的戒指等抵押了3000元，钱也还给了张某1。 25.视听资料（电话录音、视频录像等），证实：周逢邦以母亲生病为由向沈某借钱，称自己有5套房，准备卖掉1套，帮沈某询问具体考试时间，沈某和张某1要求周逢邦还钱，周逢邦答应归还；张某1与周逢邦一起到谢某办公室，让周逢邦将材料交给谢某，周逢邦就问谢某之前询问的药品供应问题，谢某告知之前已经说过了，其没有主办权，后周逢邦欲言又止，往门外走，张某1说“你不讲我来讲”，周逢邦上前阻止张某1。 另查明：2019年6月4日，公安机关发现周逢邦有盗窃重大作案嫌疑，持传唤证在博望镇博康医院将周逢邦传唤到案，周逢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主要犯罪事实。周逢邦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4刑初354号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其因该案于2017年8月3日至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资料，证实周逢邦的自然身份情况，案发时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周逢邦的到案情况。 3.人员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证实周逢邦的前科及被羁押的情况。 再查明，2018年8月21日，博望区卫生计生委决定注销并收回周逢邦乡村医生执业证，同时向市卫计委备案，并向其执业的村医疗卫生机构所在地的村民公告，要求博望中心卫生院与周逢邦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责令其退出村卫生室，并按要求办理后续事宜。被害人张某1徽商银行账户除2019年3月21日收到存款12000元外，同年2月1日至5月12日，该银行账户仅有叶张明网银汇款，其他均为消费或取现业务。 此外，被告人周逢邦曾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但公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周逢邦向民警检举揭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违法犯罪线索，经核查，其中一人身份不详，无法核查，其余人员在周逢邦检举揭发前均已被查获；被告人周逢邦曾反映在马鞍山市花山区看见历年网上命案逃犯胡小刚，经核实，情况不属实；被告人周逢邦举报博望区太平洋保险公司办理假毕业证书的线索，经核查，无犯罪嫌疑。公安机关通过马鞍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博望分中心查询，周逢邦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马鞍山博康医院出具证明，载明该院于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未聘请周逢邦在该院工作，未支付过报酬。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逢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周逢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405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起诉指控的诈骗犯罪数额，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周逢邦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沈某、何某成为医院正式员工为由，分别骗取三被害人4800元、20100元、9900元，共计34800元，而非起诉书载明的33900元。同时，除起诉书列明的还款数额，被告人周逢邦还于2019年2月2日通过微信账户向被害人张某1还款3000元，该数额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被告人周逢邦诈骗犯罪数额应为134055元（30000元-11845元+70000元+34800元+34000-2000元-3000元-10000元-3000元-1900元-3000元）。 关于辩护人朱来宏、汪军提出，指控被告人周逢邦以其母亲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沈某30000元与事实不符，其向被害人沈某借款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且其具有还款能力、有还款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周逢邦被辞退后无正当职业、在本市无房产登记信息，名下车辆有车贷未予归还，且使用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的钱款租房居住，其实际无还款能力。被告人周逢邦确以其母生病为由向被害人沈某“借款”30000元，该事由与客观事实不符。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周逢邦曾要求被害人沈某不要将其以母亲生病为由借款之事告诉被害人张某1，表明其担心谎言被戳穿的心理。被告人周逢邦向被害人沈某谎称自己有五套房产，欲出售一套归还欠款，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周逢邦虽曾还款2000元，但数额较小，且是在被害人沈某多次催要、明确告知已报警的情况下，属无奈之举。综上分析，被告人周逢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沈某30000元，依法构成诈骗犯罪，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朱来宏、汪军提出，没有证据证实是被告人周逢邦提出要帮被害人张某1、沈某、何某成为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正式工作人员，且被告人周逢邦未与被害人沈某、何某直接接触，也未直接索取钱财，故该起事实中的33900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沈某、何某均知道是由被告人周逢邦帮二人成为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医院正式工作人员，被告人周逢邦曾在电话中称帮被害人沈某询问具体考试时间，持虚假试卷让沈某作答、持虚假全日制劳动合同书让沈某签字，并微信传送招聘信息给沈某，骗取沈某信任，与沈某有直接接触。被害人陈述与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沈某、何某分别转账给被害人张某120100元、9900元后，被害人张某1均立即转账给被告人周逢邦，另被害人张某1因自己工作原因找被告人周逢邦帮忙，共计转账4800元。被害人张某1、沈某发现被骗后找被告人周逢邦索要被骗钱款并明确告知已报警，要求被告人周逢邦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被告人周逢邦一直拖延、逃避。结合以上分析，被告人周逢邦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以帮助他人成为医院的正式员工为由骗取钱款，致他人基于错误的认识处分了财产，且该财产已实际由被告人周逢邦获得，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诈骗犯罪。被告人周逢邦虽与诈骗对象何某没有直接接触，但其欺骗被害人的行为与被害人何某基于错误认识将财产通过张某1交付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亦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逢邦提出，其于2019年3月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5000元并以现金方式归还被害人张某1，同年3月20日及次日骗取被害人沈某的2000元、30000元已转账至被害人张某1微信和徽商银行账户，通过被害人张某1归还被害人沈某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朱来宏、汪军提出，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2月2日微信转账3000元、于2月18日共计支付宝转账550元给被害人张某1、于3月21日共计归还被害人张某112000元、于同年4月6日共计归还被害人张某113000元，上述还款数额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沈某于2019年3月20日至22日共计微信转账34000元给被告人周逢邦，被告人周逢邦于同年6月3日还款2000元，公诉机关对该2000元未作指控。被害人张某1于2019年2月10日、14日微信转账22000元给被告人周逢邦，其认可被告人周逢邦于同年3月21日、4月6日向其徽商银行和微信账户共计汇入的22000元是归还上述欠款，公诉机关对该22000元亦未作指控。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2月18日支付宝转账450元、100元给被害人张某1，在案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证实系被告人周逢邦归还诈骗钱款。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3月21日、4月6日及7日、6月3日向被害人张某1微信账户转账10000元、3000元、1900元、3000元，但未有证据证实上述款项系用于归还被害人沈某钱款，被害人沈某实际也未收到被害人张某1转账，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3月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5000元并将现金交与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1认可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2月2日微信转账给其的3000元系还款，该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周逢邦的该点辩护意见没有证据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逢邦于2019年2月2日微信转账给被害人张某1的30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朱来宏、汪军提出，被告人周逢邦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周逢邦因有盗窃重大作案嫌疑被公安机关持传唤证传唤到案，其并非自动投案，亦没有自动投案的自愿性和主动性。同年4月12日，被告人周逢邦涉嫌诈骗案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人周逢邦归案后仅如实供述了盗窃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诈骗主要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周逢邦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逢邦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逢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周逢邦多次诈骗，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逢邦有前科，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逢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对盗窃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逢邦当庭对指控的犯罪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周逢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504刑初354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被告人周逢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周逢邦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周逢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执行完毕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6年11月25日止，其中，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9月7日羁押期及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7月12日羁押期已从刑期中折抵扣除）。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二、对被告人周逢邦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四千零五十五元，依法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 琼 审 判 员  邓维丽 人民陪审员  胡名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曹彬 书记员黄洁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另附：安徽省关于盗窃罪数额认定标准的规定 1.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千元以上； 2.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五万元以上； 3.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四十万元以上。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诈骗罪数额认定标准的规定： 1.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五千元以上； 2.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五万元以上； 3.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五十万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