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6刑终67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玉枚，女，1975年8月8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洪江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1月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8年5月25日被湖南省洪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8年11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竹云，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才影，女，1947年10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退休人员，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路××号××栋××单元××楼××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兵，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静波，绰号黑子，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梅河口市××街××委××组，暂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苑××幢××室。曾因吸毒，于2007年1月1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吸毒、赌博，于2011年5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五百元，同年5月1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1年9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吸毒，于2013年9月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8年11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伟战，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希民，男，1954年3月11日出生，退休人员，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吸毒，于2018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圣，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健，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梅晓东，男，1972年10月17日出生，打工，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曾因吸毒，于2017年4月1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7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玉枚、李才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静波、孙希民、梅晓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苏0602刑初21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玉枚、李才影、李静波、孙希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书面通知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段玉枚、李才影、李静波、孙希民、原审被告人梅晓东，听取检察员陈小炜和各辩护人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段玉枚单独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段玉枚在南通市开发区通盛花苑东门附近以人民币3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贩卖0.8克甲基苯丙胺给周某。 2.2016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段玉枚在南通市开发区通盛花苑东门附近以300元的价格贩卖0.8克甲基苯丙胺给周某。 二、被告人李才影、段玉枚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才影因无力偿还债务，向被告人段玉枚提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想法，经商议，由段玉枚负责联系买卖甲基苯丙胺的上家和下家，李才影负责出资购买及出售。 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段玉枚与被告人李静波谈妥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给李静波，段玉枚遂联系一男子（身份不明，未到案）谈妥以每克320元的价格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后该男子将3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被告人李才影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路××号××栋××单元××楼××号的住处，李才影将收到的30克甲基苯丙胺与自己家中的甲基苯丙胺进行混合，共计55克。2018年10月30日，李才影在得知段玉枚已联系好毒品购买者后遂携带55克甲基苯丙胺乘坐大巴从湖南省怀化市出发赶至南通市崇川区，后将上述毒品分别贩卖给被告人李静波、梅晓东，分述如下： 1.2018年10月31日20时左右，被告人李才影通过被告人段玉枚的联系，在南通市崇川区××苑××幢被告人李静波家门口将甲基苯丙胺50克贩卖给李静波，后李静波支付毒资19700元。 2.2018年11月2日早上，被告人李才影通过被告人段玉枚的联系，在南通市崇川区五一路与学田南路交界口往南、五一路路西的公交站台处将甲基苯丙胺5克贩卖给被告人梅晓东，获利2000元。 三、被告人李静波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9月10日16时左右，被告人李静波在南通市崇川区学田街道学田菜市场门口以800元的价格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给贵某。 2.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静波与被告人孙希民谈妥由李静波帮孙希民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当日20时左右，李静波在南通市崇川区××苑××幢从被告人李才影处拿到50克甲基苯丙胺，从中扣取5克后至南通市崇川区南大街与东寺路交界口东南方向的一平房内（××东巷××号）将4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孙希民。当日22时左右，李静波与孙希民一起至工农路城市时尚酒店旁边的招商银行门口，孙希民从银行ATM机中取出20000元交给李静波。后李静波从中扣取300元将19700元交给李才影。 四、被告人孙希民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8月13日上午，吸毒人员徐某乙通过彭某联系被告人孙希民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彭某在南通市崇川区青年西路德庄火锅店后面一幢楼××室交给徐某乙0.7克甲基苯丙胺，徐某乙通过微信转给彭某700元，后彭某通过微信转给孙希民700元。 2．2018年11月3日下午，吸毒人员徐某乙通过彭某联系被告人孙希民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彭某在南通市崇川区青年西路德庄火锅店后面一幢楼××室交给徐某乙甲基苯丙胺0.7克，徐某乙通过微信转给彭某800元，后彭某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孙希民800元。 3．2018年9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孙希民在南通市崇川区南大街与东寺路交界口东南方向的一平房内，将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蒋某，获利500元。 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在南通市崇川区××苑××幢楼下抓获被告人孙希民，在孙希民的红色外套左侧口袋内查获白色晶体一袋。经称量，该袋白色晶体净重0.46克。经鉴定，该袋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被告人梅晓东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11月5日17时左右，被告人梅晓东在南通市崇川区××园北门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给张某丙。次日，张某丙通过微信转账800元给梅晓东。 另查明，被告人段玉枚、李才影于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静波、孙希民、梅晓东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段玉枚、李才影、梅晓东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阶段，梅晓东在有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段玉枚、李才影、李静波、孙希民、梅晓东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周某、顾某、徐某甲、贵某、王某、张某甲、彭某、徐某乙、蒋某、徐某丙、张某乙、张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李才影住宿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孙希民银行账户流水及监控录像，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提取笔录，户籍资料及前科劣迹证明，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段玉枚贩卖甲基苯丙胺56.6克（其中运输55克），被告人李才影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50.8克、被告人孙希民贩卖甲基苯丙胺46.2克、梅晓东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段玉枚、李才影向李静波、梅晓东贩卖毒品的行为是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梅晓东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段玉枚、李才影、梅晓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梅晓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段玉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才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静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希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梅晓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没收被告人段玉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被告人李才影、段玉枚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七百元，被告人李静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两万零八百元，被告人孙希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梅晓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上缴国库。 检察员陈小炜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段玉枚、李才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静波、孙希民、原审被告人梅晓东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但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为51克，原审判决认定为50.8克有误，建议对此予以纠正。 上诉人段玉枚上诉称：1.其与上诉人李才影仅在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的范围内存在犯意联络，在与李才影的共同犯罪中，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认定为30克；2.其在与李才影的共同犯罪中仅提供双方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没有对毒品交易产生决定性影响，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辩护人黄竹云辩护称：1.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上诉人段玉枚仅对其主观上明知，客观上帮助上诉人李才影向上家联系的30克甲基苯丙胺承担责任，段玉枚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应为30克；2.段玉枚系居间介绍者，处于中间人地位，在与李才影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才影上诉称：1.其在原有和之后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中加了包装和甘油才达到50克，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克不当；2.其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指派辩护人陈兵辩护称：1.上诉人李才影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客观存在，但其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数量难以准确核定，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李才影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7克；2.李才影系老年人，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建议二审改判对其适用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李静波上诉称，其从上诉人李才影处购得50克甲基苯丙胺之后吸食了一部分，实际贩卖数量仅有40余克，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有误，量刑过重。 指派辩护人王伟战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静波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后，向孙希民贩卖其中45克的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根据李静波实际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依法改判。 上诉人孙希民上诉称：1.其没有从上诉人李静波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其没有向徐某乙、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与彭某、蒋某之间的转账均系借款往来。综上，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 辩护人郭圣、陈健辩护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才影、李静波、孙希民三人之间于2018年10月31日所发生的甲基苯丙胺交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证人彭某的陈述矛盾多，可信度不高，侦查机关未对孙希民、彭某分别持有的毒品进行同一性鉴定，认定孙希民通过彭某向徐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孙希民向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系孤证证明，不能认定；4.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孙希民购买毒品系用于贩卖，不应将孙希民从李静波处所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认定在其贩卖毒品的行为中。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为51克。其余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玉枚、李才影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贩卖、运输，且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静波、孙希民、原审被告人梅晓东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贩卖，李静波贩卖数量大，孙希民贩卖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检察员提出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应为51克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段玉枚、李才影向李静波、梅晓东贩卖毒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梅晓东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段玉枚、李才影、梅晓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梅晓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段玉枚及其辩护人黄竹云称段玉枚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应认定为30克，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以及上诉人李才影及其指派辩护人陈兵称原审判决认定李才影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段玉枚与李才影共谋商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后，即联系上诉人李静波，谈妥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在知晓李才影存有甲基苯丙胺的情况下，段玉枚又联系上家谈妥以每克320元的价格增购30克甲基苯丙胺，由李才影接收，与原有的甲基苯丙胺混合后用于贩卖，数量达55克。李才影动身前往南通后，段玉枚为确保李才影带至南通的甲基苯丙胺售净，还联系了原审被告人梅晓东向李才影购买。通过段玉枚的联系，李才影于2018年10月31日将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静波，后又于同年11月2日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梅晓东。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段玉枚、李才影、李静波、原审被告人梅晓东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段玉枚与李才影主观上就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克存在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犯罪行为，二人在前述毒品交易中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均应认定为55克。本案中，李才影缺乏甲基苯丙胺的货源和贩卖渠道，需要依靠段玉枚的行为才得以完成交易。段玉枚积极联系上家增购、主动联系下家贩卖甲基苯丙胺，与对方谈妥毒品交易的数量、价格和交付方式等，其行为已经超出居间介绍者的地位，深度参与了毒品交易全过程，对于毒品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直接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诉人段玉枚及其辩护人黄竹云、上诉人李才影及其指派辩护人陈兵的前述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指派辩护人王伟战、上诉人孙希民及其辩护人郭圣、陈健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静波向孙希民贩卖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段玉枚与李静波商定甲基苯丙胺交易后，李静波便与孙希民联系，约定向孙希民进行贩卖。2018年10月31日晚，李静波取得上诉人李才影交付的50克甲基苯丙胺，从中扣取5克，将剩余的4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孙希民。后李静波与孙希民来到南通市崇川区工农路城市时尚酒店旁边的招商银行，由孙希民从ATM机中取款20000元，作为毒资向李静波支付。李静波从中扣取300元，将剩余的19700元现金交付给李才影。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段玉枚、李才影、李静波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监控录像，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指派辩护人王伟战、上诉人孙希民及其辩护人郭圣、陈健的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希民及其辩护人郭圣、陈健称原审判决认定其向徐某乙、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彭某对孙希民通过其向徐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清晰陈述，其证言能够得到徐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孙希民于2018年8月13日、11月3日贩卖甲基苯丙胺各0.7克的事实。孙希民于2018年9月29日向蒋某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亦有证人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孙希民及其辩护人郭圣、陈健的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静波称其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应为40余克，以及辩护人郭圣、陈健称不应将上诉人孙希民所购买甲基苯丙胺认定在其贩卖毒品行为中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0月31日，李静波从上诉人李才影处购得甲基苯丙胺50克，将其中的45克贩卖给孙希民。此前，李静波于2018年9月10日向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孙希民于2018年8月13日向徐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7克，同年9月29日向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公安机关在抓获李静波、孙希民后，亦分别对二人所涉吸毒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李静波、孙希民均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根据相关规定，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综上，在本案中，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51克，孙希民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46.2克。故上诉人李静波和辩护人郭圣、陈健的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黄竹云、上诉人李才影及其指派辩护人陈兵、上诉人李静波分别称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段玉枚、李才影、李静波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段玉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6.6克，李才影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克，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51克，段玉枚、李才影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静波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以上三人依法均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幅度内量刑。原审判决根据具体案情，综合段玉枚、李才影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坦白情节等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二人量刑，并无不当；虽将李静波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计算为50.8克，但对其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亦无不当。故辩护人黄竹云、上诉人李才影及其指派辩护人陈兵、上诉人李静波的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臧建伟 审 判 员 陈 伟 审 判 员 李 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梦龙 书 记 员 杨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