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涵，男，1998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宝军，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丁宝，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文杰，男，1997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永明，男，1981年5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赖启镔，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旺，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燕北库区。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立斌，男，1998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盛淼，男，1999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克燊，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永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启林，男，1997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现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户籍所在地：大田县）。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涵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范文杰、魏永明、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福东、汪振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涵及其辩护人潘宝军、范丁宝，及被告人范文杰、魏永明、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20年初，被告人叶涵在“盘山”（另案处理）、欧长龙（另案处理）的指使下，以一起偷渡到缅甸从事网络赌博等违法活动能够赚钱为由，先后拉拢、引诱了被告人范文杰、魏永明、陈盛淼、王旺、赖启镔、罗立斌、张克燊、苏启林，其中被告人范文杰又拉拢了江杰、刘艺、胡文超、汪子、胡登舟（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魏永明又拉拢了冯家炎（另案处理）。确定人员后，被告人叶涵组建微信群用于与上述人员之间进行联系，并实施了安排行程、帮忙购买飞机票等偷渡准备工作。2020年3月初，在被告人叶涵的安排下，上述人员从各个地方出发，并于2020年3月5日在云南省昆明机场会合，之后一同前往云南省耿马县孟定镇，并由被告人叶涵联系“小杨”（另案处理）安排从云南偷渡到缅甸的接送和住宿等相关事宜。2020年3月7日，在实施偷渡过程中，被告人叶涵等15人被“小杨”安排车辆送至云南省耿马县孟定镇千家寨组至河外方向1公里处左手公路旁的简易房，在该简易房内15人被云南省耿马县公安局孟定边境派出所查获。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涵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人数众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文杰、魏永明、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情节严重，应当分别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叶涵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判处被告人范文杰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魏永明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分别判处被告人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叶涵、范文杰、魏永明、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字具结，且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叶涵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涵在犯罪中其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犯罪行为未遂，应当减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恳请合议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20年初，被告人叶涵在他人指挥下，以偷越国境至缅甸从事网络赌博等违法活动为目的，拉拢、引诱、安排范文杰、魏永明、陈盛淼、王旺、赖启镔、罗立斌、张克燊、苏启林从云南偷越国境。其中被告人范文杰还拉拢江杰、刘艺、胡文超、汪子、胡登舟（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魏永明拉拢冯家炎（另案处理）一同偷越国境。被告人叶涵在确定人员后组建微信群用于与上述人员之间进行联系，并实施了安排行程、帮忙购买飞机票等偷渡准备工作。 2020年3月初，在被告人叶涵的安排下，上述人员从各个地方出发，并于2020年3月5日在云南省昆明机场会合，之后一同前往云南省耿马县孟定镇，并由被告人叶涵联系“小杨”（另案处理）安排从云南到缅甸的接送和住宿等相关事宜。2020年3月7日，被告人叶涵等15人被“小杨”安排车辆送至云南省耿马县孟定镇千家寨组至河外方向1公里处左手公路旁的简易房后，被云南省耿马县公安局孟定边境派出所当场查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涵、范文杰、魏永明等人处扣押手机11部，均未随案移送；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叶涵、范文杰、魏永明等人手机中的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进行拍照提取,其中包括微信账号信息、叶涵等人与他人联系出境相关事宜、微信交易记录、叶涵手机中保存他人健康证明、疫情期间出入证明照片、机票照片；公安机关还对扣押的部分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刑事判决书；2.微信聊天记录、护照办理记录、机票订票信息、购票记录、卫星定位图、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酒店住宿记录、查获经过、到案经过；3.证人陈某、黄某、钟某的证言；4.同案人冯家炎、江杰、汪子、胡登舟、刘艺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叶涵、范文杰、魏永明、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6.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获现场照片、指认照片；7.勘验电子数据等。 关于被告人叶涵的辩护人提出其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涵在他人指挥下拉拢、引诱他人偷越国境。前述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护照办理记录、机票订票信息等书证、证人陈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叶涵、范文杰、魏永明等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涵虽在他人指挥下拉拢、引诱他人偷越国境，但因其他同案人均未到案，无法证实被告人叶涵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等，故无法认定其为从犯，但该情节本院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涵在他人指挥下拉拢、引诱、安排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范文杰、魏永明、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行为均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九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应对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所起作用等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克燊具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涵、范文杰、魏永明、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在偷越国境过程中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属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叶涵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范文杰、魏永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赖启镔、王旺、罗立斌、陈盛淼、张克燊、苏启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涵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文杰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永明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赖启镔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旺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罗立斌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盛淼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克燊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苏启林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依法扣押的手机十一部，由公安机关发还原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陈 颖 审 判 员  崔 璐 人民陪审员  魏长琴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 云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二条【偷越国（边）境罪】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 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 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为目的，招募、拉拢、引诱、介绍、培训偷越国（边）境人员，策划、安排偷越国（边）境行为，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者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具有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基础上，结合未遂犯的处罚原则量刑。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 （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 （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 （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 （二）使用伪造、变造、无效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三）使用他人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五）采用其他方式非法出入国（边）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