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5民再2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4，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5，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6，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7，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宋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8，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9，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以上十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0，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通辽市148指挥中心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宫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内蒙古陈淑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扎鲁特旗鲁北镇中兴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曲某。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宋某、王某8、王某9因与被上诉人宫某、扎鲁特旗鲁北镇中兴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6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宋某、王某8、王某9上诉请求：撤销（2019）内0526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支持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案外人尹某1就争议土地系永久互换错误。1、临时调换土地的双方已于2009年3月10日将争议土地重新换回，双方系临时换地而非永久互换。2、上诉人一家共5.92亩土地,而当时临时换地的对方尹某1是0.6亩土地，双方是地临，在双方土地土壤、环境等条件基本相同的情况下，上诉人以5.92亩去与0.6亩土地永久互换，违背日常生活常理。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互换承包地必须到发包方备案。而本案中,临时换地的双方并未向发包方备案,未备案的事实可以充分说明双方换地只是临时互换,而不是永久互换。二、上诉人出示的扎鲁特旗鲁北镇中兴村村民委员会的三份《证明》，能够证明争议土地为自留地,全村村民均未与村委会订立合同。为耕种方便，上诉人一家于1993年与案外人尹某2ロ头约定临时互换耕种。互换耕种期间尹某1从未弃耕；尹家也未向村委会退换该地；村委会未将该地收回另行发包给丁洪斌；村委会从未作对该地变动收回等决定。上诉人出示的扎鲁特旗处理信访问题及群体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研究鲁北镇中兴村民王某1上访问题的会议纪要》及附件、《关于王某1上访争议地块权属问题的调查报告》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争议土地是口头的临时互换,并于2009年3月10日与尹家换回的事实，至今争议地仍由上诉人耕种。中兴村对所有的自留地在第二轮承包时仍未作承包合同。三、被上诉人官玉祥、案外人张某、中兴村村委会三方恶意串通订立《中兴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宫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一、本案争议的5.92亩土地在上诉人一家于1993年与案外人尹某1一家永久互换后已失去对争议耕地的承包经营权。尹某1一家因该地不打粮而弃耕,退还给村委会,中兴村委会又将争议地转包给丁洪彬耕种,丁洪彬因地况不好弃种,答辩人从村委会承包了争议地。争议地长达十几年由答辩人耕种,到2008年才转包给案外人张某。上诉人在以前的诉讼中承认换取尹某1家的承包地种植果树，尹某1也证实此事实，未退回尹家的承包地，故上诉人与尹某1家系永久性换地。二、本案争议地侵权纠纷的另案,张某诉王某1等人土地侵权纠纷案有生效判决书及卷内证据证明上诉人对争议土地不具有承包经营权。已经生效的(2011)扎鲁民初字第1000号民事判决书、(2012)通民终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通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一致认定上诉人和尹某1换地是法定永久互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通检民行不(2013)3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也证明了以上事实。故本案经检察院抗诉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此案发回重审。综上，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扎鲁特旗鲁北镇中兴村村民委员会未进行答辩。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宋某、王某8、王某9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原告享有5.92亩耕地的承包经营权，判令被告停止侵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2年，王某1一家12口人[包括王某1、王某1的父亲王龙（已故）、母亲刘喜（已故）、妻子刘玉珍（已故）、子女王云涛（已故）、王某2、王某3、王某5、王某7、王某6、王某4、王桂春（已故）]在所属中兴村承包5.92亩自留地（机动地），当时中兴村委会发包的所有自留地均未与承包户签订承包合同。1993年，王某1等原告为耕种方便将5.92亩耕地与尹某1的0.6亩人口地调换耕种。尹某1耕种两年后交由其父尹贵耕种，后中兴村委会又将该争议地交给丁洪彬耕种。丁洪彬耕种一年后，又将该地转给宫某耕种。2008年1月15日，宫某、张某、中兴村委会三方签订《中兴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宫某经中兴村委会同意转包给张某。王某1等自2009年耕种该争议耕地。2011年12月15日，扎鲁特旗人民法院作出（2011）扎鲁民初字第1000号民事判决，判决王某1、王云涛、王某2、王某3停止侵犯张某的土地经营承包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张某承包地5.92亩；王某1、王云涛、王某2、王某3赔偿张某2009年和2010年两年的可得利益损失11236.75元。一审法院认为，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为耕种方便可以互换耕种，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本案中，原告王某1一家在1982年以家庭联产承包方式承包了本集体经济组织（鲁北镇中兴村）所有的5.92亩自留地。当时全村承包户都未与中兴村委会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各承包户都与中兴村委会存在着事实承包关系。而本案原告王某1等人与尹某1虽均系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为耕种方便换地耕种，但双方既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向发包方备案，双方只是口头约定换地耕种，鉴于双方1993年换地后的实际履行情况和原告方在土地二轮延包过程中也未提出与村委会就争议地块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的情况，反映出原告与尹某1对换地期限的真实意思是永久互换，而不是临时互换。另外，本案争议土地宫某、张某、中兴村委会三方签订《中兴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张某已经取得合法经营权，原告对本案的争议地无承包经营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宋某、王某8、王某9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宋某、王某8、王某9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本案中，为方便耕种，上诉人于1993年将诉争土地与案外人尹某1互换耕种，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向发包方备案，仅以口头约定换地耕种。一审法院综合审查1982年上诉人承包争议土地时该争议地块系自留地，当时全村承包户均未与村委会签订书面承包合同而存在事实承包关系，及双方1993年换地后的实际履行情况、上诉人在土地二轮延包过程中未提出与村委会就争议地块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的情况，认定上诉人与案外人尹某1对换地期限的真实意思是永久互换，而非临时互换，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其与案外人尹某1就争议土地系永久互换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另案审理的王某1、王云涛、王某2、王某3与张某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中，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宫某、张某、中兴村委会三方签订的《中兴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合法有效，案外人张某取得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综上，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宋某、王某8、王某9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宋某、王某8、王某9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晏云升审判员 杨久英审判员 郑旭然二0二0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刘冬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