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3447号 原告：吴国成，男，197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简东炳，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钟秀琴，女，196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柳柳、谢泓彪，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国成与被告简东炳、钟秀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被告简东炳、钟秀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柳柳、谢泓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国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简东炳、钟秀琴向吴国成支付补偿款1892908.60元。事实与理由：吴国成与简东炳、钟秀琴于2004年10月起共同经营龙岩市新罗区小池南山新洋采石场（以下简称“采石场”），双方股份比例为吴国成占有50%、简东炳、钟秀琴占有50%。为了合伙事业，双方约定若采石场经营过程中需要垫付款项的，由垫付的一方按照2%每月计算利息；若采石场有回收账款在一方手上的，视为采石场出借给款项持有人，按照每月2%计算利息。在合伙期间，双方都有收款或对外垫付款项，因此约定每月2%复利计算收付款利息。2015年9月，因采石场被西气东输三线工程压覆，采石场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气东输管道分公司、龙岩市新罗区发展和改革局签订了《西气东输三线东段管道工程压覆龙岩市新罗区小池南山新洋采石场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补偿款为14417700元，先期由发改局支付总款85%，即12255045元。2015年10月2日、2015年11月11日，吴国成与简东炳、钟秀琴就已获得补偿款和采石场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初步进行了结算和分配，并明确约定：“2015.11.11日双方初结，再分款各100万元，留493959万（属笔误）作为恢复自理费用（错别字）。双方的账今后继续对清，待对清后结余款多还少补”。初步结算和分配后，双方协商一致，未分配款1806655元存于钟秀枚账户（6222081410000435765）。根据约定，账目属初结，后期若发现账目存在问题或仍有未结算的账目需进行最终结算。在双方结算过程中，简东炳、钟秀琴提出其于2006年8月垫付了19万元，但未提供支付凭证，双方分歧很大，无法继续结算，但中间人廖某调停，先签署19万元的账单等最终结算时再将该19万元进行对账，多退少补。该19万元为简东炳、钟秀琴虚构。后来，吴国成发现简东炳、钟秀琴隐瞒已回收与鑫港公司、鸿东公司回收的账款，捏造了96.5万元的借款，不仅领取了该96.5万元，还将96.5万元的利息计入对外垫付款名目，造成简东炳、钟秀琴多获益的情况。对于此部分96.5万元款项吴国成有权分得48.25万元；在同时将96.5万元款项利息计入双方自2006年8月至2015年10月的每月账目，并按照每月2%复利计算财务账，最终简东炳、钟秀琴的财务账最终体现为5338727.742元，吴国成的财务账体现为3076641.526元，从而简东炳、钟秀琴多领取了2262086元款项。2262086元是双方按每月2%复利计算收款、垫款的账目。如果不存在19万元、96.5万元的利息和按每月2%复利计算收款、垫款的争议，吴国成实际领取344万元，简东炳、钟秀琴实际领取676.2086万元。因此，简东炳、钟秀琴应退还2262086元款项，并按照双方账目进行款项分配，简东炳、钟秀琴应向吴国成支付1857908.6元（488731.2＋886677.4＋482500）。另外简东炳、钟秀琴领取了林某负责的工地货款18万元，仍有7万元部分未分配，吴国成理应分配3.5万元；在2015年11月支付用于环境恢复保证金中，简东炳、钟秀琴比吴国成多分配5万元，因此简东炳、钟秀琴应支付吴国成2.5万元。综上，简东炳、钟秀琴应向吴国成支付的总金额为1892908.6元。吴国成多次要求简东炳、钟秀琴以协商方式解决纠纷未果，故吴国成诉至本院。 简东炳、钟秀琴辩称，一、吴国成诉简东炳系诉讼主体错误，简东炳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吴国成是与钟秀琴一起合伙经营采石场，简东炳只是受钟秀琴的委托参与采石场的管理，与吴国成并不存在合伙关系，这从吴国成与钟秀琴共同出资受让该采石场的经营权、两人之间进行结算分配及签署相关的协议书、结算单可以得到充分的证实；二、2015年11月11日结算单中的“96.5万元”并非吴国成所陈述的项目款项，简东炳、钟秀琴没有虚构垫付96.5万元。1、2015年11月11日结算单中的“96.5万元”系向他人借款用于采石场的生产经营，每一笔来源均有依据可查，且经吴国成签字确认的。（1）破碎机26万元：2008年5月份，钟秀琴在龙岩东宝山购买了一台圆锥破碎机，总价是36万元，当时钟秀琴支付5万元，吴国成支付5万元，双方均有付款且金额是一样的，就没有将该笔记账；后来吴国成将该笔付款拿来记账，所以钟秀琴就补进账。另外26万元是以每月3分的利息向他人借款筹来的，之后还款10万元，还欠16万元，这笔账在2008年12月29日的结算单中明确的记载“还欠圆柱破160000”，且没有列入当日的开支173992.68元当中。（2）关于534670.28元：钟秀琴在2009年8月份支付现金38000元、9月份支付现金15000元，作为备用金，投入石场日常开支，如工人的预借生活费、购买柴油、大米、机油等；另发票442530.28元，这是钟秀琴购买勾机、东风车、钢材；购买小黄破碎机配件，一共是18700元，先付10000元，还欠其8700元；支付炸药款29140元。以上合计534670.28元。吴国成在2009年6月至8月总付款收款报表中8月份签字确认。（3）支付小戴30000元：当时由简东炳拿给吴国成去支付给小戴的，吴国成没有入账，关于这一笔账有吴国成在2009年6月至8月总付款收款报表中6月份签字确认。（4）13000元用于支付破碎锤、69700元支付装载机按揭：这一笔账在2009年12月12日结算清单中有对“波付铲车款和工兵锤总82700元的利息每月1654元；（5）小苏圆锥机21万元：购买圆锥机的总价是31万元，由简东炳负责购买的，吴国成当时从工地款中拿了10万元给简东炳，另外21万元是简东炳向他人借款，作为钟秀琴单列借款，没有列入每日付出的总账里。这一笔账还有吴国成在2011年5月17至20日结算清单中签字确认；（6）10万元信用社贷款：该笔贷款由钟秀琴向小池信用社贷款，在2011年11月17日还清，吴国成在该结算清单中签字确认。2、关于2006年8月之前的19万元，钟秀琴与吴国成于2015年9月21日结算时，吴国成亲笔签字确认该笔金额。这19万元的构成是：一是向廖玉星总借款10万元，2004年10月到2006年3月份之间有向其还款7万元，2006年7月份再向廖玉星还款3万元，故该3万元计入2006年8月份的当月结算款中；二是向雁石林汉明购买一个铲车16万元。这两笔合计19万元，吴国成于2015年9月21日再次签字确认“钟秀琴多付190000元”。3、不存在林某负责的工地货款18万元仍有7万元部分未分配的事实。2006年时候，吴国成向龙门考塘工地供应片石，叫林某用龙马车拉，拉了大概100车左右，一车100元的片石，运费是80到90元一趟。后面因为该工地要的量非常大，石场无法供应，就叫林某自己去外面拉，由林某直接向工地供应片石，片石款还是从吴国成与钟秀琴的石场走账，所以林某的片石款都是单独做账，没有列入石场的账。吴国成提供的林某的录音里也有讲到“你们就是帮我们过个账。”可以印证这一事实。2007年2月15日，简东炳还帮林某向西安的章汝奠催款7万元，并且直接将该7万元付给林某，林某有签字确认，所以不存在林某的货款没有分配。综上，简东炳、钟秀琴没有虚构款项支出，每笔支出都实实在在的投入到石场当中，这些借款有些是要给出借人2分至3分利息不等，有账可查；且吴国成不仅在日结算清单中，还在总付款收款报表中签字确认，吴国成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另外，对双方账目的理算，不是一天两天就算出来，是双方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内，反复确认，吴国成也不是一次签字确认，是多次亲笔签字确认。2262086元是就新洋采石场结算中，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计算得出的结果，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值得一提，在采用这种结算方式之前，当时提出两种方案，第一种方案是吴国成诉称的，若采石场经营过程中需要垫付款项的，由垫付的一方按照2％每月计算利息；若采石场有回收账款在一方手上的，视为采石场出借给款项持有人，按照每月2％计算利息；第二种方案是按照实际投资款来计算占股比例。公证人廖某还多次提醒吴国成，要其去咨询会计，采用第一种方案是否可行。吴国成表示咨询过会计，可以采用第一种方案来计算。 所以，双方按照先扣除每月回收账款后，再得出实际的垫付款项，由垫付的一方按照当月垫付金额以2%计算利息，这不是纯粹的民间借贷中所说的复利，即利滚利。实际上，双方每月结算时是重新计算垫付金额，以垫付金额为本金，如若下个月有回收款，先扣除该部分回收款，得出实际本金，再以2%计算利息。这里是以资金占用计算利息，根本不是复利，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的。据此，垫付最终体现为5338727.742元，吴国成的3076641.526元，差额款就是2262086元。相反的，吴国成现诉请要求按照不先扣除每月回收款，直接以实际垫付款项，并以每月2%计算利息，这样的计算方式，根本不符合会计计算准则。四、吴国成列举的鸿东公司、鑫港公司的货款200多万元，这些货款不是一天或两天进账的，是大约从2007年开始陆续每月有进一点点，累计出来的200多万元，不是一下子就有200多万元的进账，时间跨度有6、7年。每次的回收款吴国成均有在相应的月份入账。不存在吴国成所说的，有回收款项这么多，不抵扣成本支出，反而来计算利息的情形。五、2015年11月11日的结算单中所列的各项费用构成均有来源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现双方不仅结算完毕，还按照结算单所列金额，一一支付至各人账户，对该结算单中剩余款项45万余元也已经分配完毕。因此，钟秀琴与吴国成就新洋采石场前期85%补偿款已经全部清算清楚，也实际履行完毕。吴国成提出所谓的没有结算清楚，根本不是事实，是无中生有。吴国成的诉请既没有要求确认2015年11月11日的结算协议无效也没有要求撤销该协议，直接认为该结算协议中某些内容是无效的，进而要求推翻整个结算协议的效力。这根本是原告采用双重标准来看待这份结算协议，将这份结算协议视同儿戏。对其有利的部分，其认为是有效的，对其不利的部分，就认为无效的。完全不考虑结算协议的数据来源，每一步的结算都是环环相扣的，不可分割的。所以，吴国成要否认结算协议的效力要承担充分的举证责任，如若其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而且双方从2004年10月合伙开始，双方的记账方式都是以流水账的形式进行记录的，所有的原始票据早已丢失，仅靠手写的简单账目进行结算，不像正规企业，完全按照会计法的要求做账，所以无法按照一般的会计准则进行核算。综上，原告所诉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吴国成、钟秀琴于2004年11月23日与案外人陈庆鸿共同签订小池南山新洋采石场转让经营权协议，吴国成、钟秀琴受让陈庆鸿所有的小池南山新洋采石场。此后，吴国成与钟秀琴、简东炳（系钟秀琴丈夫）共同经营龙岩市新罗区小池南山新洋采石场（以下简称“新洋采石场”），双方股份比例为吴国成占有50%、简东炳、钟秀琴占有50%。双方约定若采石场经营过程中需要垫付款项的，由垫付的一方按照2%每月计算利息；若采石场有回收账款在一方手上的，视为采石场出借给款项持有人，按照每月2%计算利息。在合伙期间，双方都有收款或对外垫付款项，因此约定每月2%复利计算收付款利息。2015年9月，因采石场被西气东输三线工程压覆，采石场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气东输管道分公司、龙岩市新罗区发展和改革局签订了《西气东输三线东段管道工程压覆龙岩市新罗区小池南山新洋采石场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补偿款为14417700元，先期由发改局支付总款85%，即12255045元。2015年10月2日、吴国成与简东炳签订协议书，约定：“因西气东输工程压覆，发改局先期支付总补偿款的85%，在扣除相关借款、税费、债务后，预先支付给简东炳159万元，支付吴国成100万元。余款5131015元存入简东炳的银行账户，由证明人廖某保管。该笔款及先前双方预支的款在双方账目结算清楚后，按照帐户结算比例再进行协商分配后处理；待生态恢复治理验收合格后退款项目及金额合计2944955元，待账目清楚后按照帐目结算比例进行协商分配”。2015年11月11日，吴国成与简东炳、钟秀琴就已获得补偿款和采石场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和分配，约定：“2015.11.11日双方初结，再分款各100万元，留493959元作为恢复自理费用。双方的账今后继续对清，待对清后结余款多还少补；2015年11月11日卡余额453959元等”。前述两份协议均由吴国成、钟秀枚及证明人廖某签字确认。 吴国成与简东炳、钟秀琴在之前的合伙经营过程中，双方均有进行对账。2006年8月的对账显示，钟秀琴有垫资19万元，吴国成、简东炳、廖某均在该账单上签字确认。吴国成向本院提交的2008年12月29日的结算清单中，注明尚欠圆柱破160000元。2009年6月至8月的总付款收款报表中，注明的钟秀琴垫付的534670.28元，列支了执付的内容及名目，支付小戴的30000元，吴国成在报表尾部注明“本月已对清，吴国成”。2009年12月12日的结算清单中对13000元支付破碎锤、69700元支付装载机由钟秀琴付进行了确认。钟秀琴垫付企业100000元的信用社贷款。现吴国成对简东炳、钟秀琴垫付款项的来源存在异议。认为简东炳、钟秀琴于2006年8月虚构19万元的账目，捏造了19万元借款，同时隐瞒已回收与鑫港公司、鸿东公司的账款，将回收款用作简东炳、钟秀琴自己的款项来垫付前述共计96.5万元的债务，领取了该96.5万元，还将96.5万元的利息计入对外垫付款名目，造成简东炳、钟秀琴多获益，故于2019年1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吴国成撤回起诉。现吴国成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在诉讼过程中，吴国成向本院申请对简东炳的房产及账户采取诉讼保全措施，缴纳诉讼保全费5000元。 另查明，在吴国成第一次向法院提起诉讼中，简东炳、钟秀琴申请廖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廖某出具证言表示：经协商，吴国成同意将该19万元计入钟秀琴的投资款项，双方均有签字确认，双方未商定该19万元挂账处理。采石场合伙的账目与单据，吴国成及简东炳、钟秀琴均有保存。双方核实，相互认可相关数据后由廖某登记在账本上，数据的真实性廖某不清楚。2015年11月11日，双方结算后清单中的款项均已分配完毕。银行卡余款453959元也分配完毕，其中钟秀琴多领取5万元。 以上事实，有吴国成提供的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采矿许可证、采石场补偿协议、结算单、详细清单、收付账明细、庭审笔录，简东炳、钟秀琴提供的总付款收款报表、2007年日记账、证人邹某、陈某、林某的证言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吴国成与钟秀琴合伙经营石场，各占50%的股份，且约定需要垫付款项及回款均按每月2%支付利息，后石场被征用取得补偿款，双方在2015年11月11日结算时约定：“2015.11.11日双方初结，再分款各100万元，留493959元作为恢复自理费用。双方的账今后继续对清，待对清后结余款多还少补”，根据上述约定，可以认定双方的账目可能存在尚未对清的情形。但，因双方共同经营多年，账目较多且复杂，双方均认可采石场记录的流水账及相关的原始凭据等记账凭证存在缺失情况，因此，本院无法委托相应会计师事务所对进行采石场合伙账目进行清算审计。故本案仅能以现存的，经双方结算并确认的单据及票据进行确认账目确认。吴国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参与采石场的经营与管理，其主张其受简东炳、钟秀琴欺骗签字从而在票据上签字，否认其在票据上的签名效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5年10月2日、2015年11月11日，吴国成与简东炳、钟秀琴就双方合伙经营的采石场被征用，就已获得补偿款和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和分配，并由案外人廖某进行了见证，可以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盈利分配及债务分担的依据。吴国成认为简东炳、钟秀琴于2006年8月虚构19万元的账目，但该账目有吴国成的签字确认。吴国成提供的录音资料缺乏其他有效证据进行佐证，不足以证实吴国成的主张。吴国成主张简东炳、钟秀琴隐瞒已回收与鑫港公司、鸿东公司的账款，隐瞒采石场实际持有较多现金财产，无需向外举债96.5万元，认为简东炳、钟秀琴虚构债务。针对前述主张吴国成向本院提交了与鑫港公司、鸿东公司经济往来的发票以及付款凭证，前述发票存根联的开票人都由吴国成签字，发票的审核人亦为吴国成。另，结合证人邹某、陈某的证言，可以认定当时邹某、陈某的采石场以南山新洋采石场名义向鑫港公司、鸿东公司供应石材，鑫港公司、鸿东公司支付给南山新洋采石场的款项中包括了邹某、陈某采石场的货款。吴国成作为工地实际管理人对上述情况应当清楚，且对相应票据亦签字确认，吴国成以鑫港公司、鸿东公司向南山新洋采石场支付的超过其确认的票据为由，借此认定简东炳、钟秀琴虚构96.5万元债务，并虚构利息的理由不成立，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另外吴国成主张简东炳、钟秀琴领取了林某负责的工地货款18万元，仍有7万元未分配，为此，简东炳、钟秀琴亦申请林某出庭作证，证实采石场未欠林某钱款，7万元已由林某领取。故本院对吴国成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环境恢复保证金，庭审中吴国成明确表示已分配5万元，并撤回该项分配请求，且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吴国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061元，诉讼保全费用5000元，共计27061元，由吴国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林    业 人民陪审员 谢  婷  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曾念颖(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