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982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某，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樟树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被告人涂章虎，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现住樟树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国，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诉刑诉[20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犯聚众斗殴、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曹红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被告人涂章虎及其辩护人陈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伙同同案人任师伟（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其他手段，在樟树市、新余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犯罪。 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任某在家属陪同下到刑警大队投案。 一、聚众斗殴罪 2016年12月23日上午，同案人任某（已判决）因之前在陈海斌（昌傅镇洛湖陈家村民）处吃了亏，同村的任艺又被陈海斌砍伤，且听说洛湖陈家村民在昌傅街上聚集扬言要灭了他们任家，遂带着同案人左某、杨伟军、陈敏、罗武（均已判决）来到任家祠堂纠集村民准备与洛湖陈家村民打架。不久同案人任师伟也来到了任家祠堂，他见来任家祠堂的村民不多，授意同案人任某去祠堂敲鼓召集村民，还说他是任家的一份子也要去。同案人任某遂进祠堂敲了鼓，敲鼓后便有人拖了一车二十多把焊接了钢管的柴刀放在祠堂里面，任家村民也拿着鱼叉、梭镖等器具陆续来到任家祠堂。当天下午2时许，同案人任师伟、任某听说洛湖陈家村民朝任家打过来时，便走在前面领着手持鱼叉、梭镖、柴刀等器具的同案人曾某、左某、杨伟军、陈敏、罗武、袁志波、袁志辉（均已判决）和任家村民六十余人前往昌傅镇与洛湖陈家村民打架，当村民走的比较散时，同案人任师伟整了下队形要大家走整齐。同案人任师胜、喻农（均已判决）得知要打架的事情后伙同被告人任某、涂章虎手持用衣服包着的枪支于途中加入打架队伍。公安民警和当地干部沿途多次对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进行劝说阻拦，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均不予理会。当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走到昌傅镇红绿灯处，看见洛湖陈家村民持木棍、鱼叉站在农业银行昌付分理处时，冲破公安民警和当地干部组成的人墙防线朝陈家村民冲去，陈家村民见任家人多势众，便扔掉木棍、鱼叉逃跑，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的人员遂捡起陈家村民扔掉的木棍、鱼叉继续追赶陈家村民，后在公安民警、当地干部和同案人任师伟的劝说下，陆续返回村庄。 二、开设赌场罪 2015年上半年至2016年底，同案人任师胜、喻农、罗春勇、袁志波（均已判决）等人伙同被告人涂章虎、任某等人在新余市与樟树市交界的竹山村、钱坑村、下后港村等地开设赌场，吸引樟树和新余等周边人员赌博。赌场内用牌九赌博，按照满庄抽取盈利的5%，倒庄抽取本金的10%的方式抽头获取利益。赌场有负责管理的人员，还有负责抽头、维持赌场秩序、望风守路等人员，管理有序，分工明确。赌场每天参赌人员百余人，抽头渔利几万元。赌场每天的抽头渔利在支付守路望风等人员200元/天的工资和其他开支后由赌场股东所得，至2016年底，该赌场获取了巨额经济利益。赌场开设期间，被告人任某负责抽水；被告人涂章虎负责守路望风。 三、寻衅滋事罪 2014年10月23日下午2点左右，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伙同同案人任世伟（已判决）、聂某2（另案处理）进入四海宾馆后看到简某1在坐庄玩牌九，他们进来后其他坐向的人便起身，同案人任世伟等人便与简某1玩。因同案人任世伟不拿钱出来玩，简某1见状不想玩。于是同案人任世伟伙同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等人便借故殴打简某1，陈某1看到简某1被殴打便上前劝阻，同案人任世伟等人转而殴打陈某1，并用宾馆里的凳子砸陈某1，将陈某1打倒在地上，在殴打过程中，同案人任世伟等人欲拿刀过来，陈某1见状，便爬上二楼窗户逃走，在沿下水道爬下去的时候掉到地上并摔断了两条腿。 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等人与被害人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13.8万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伙同他人纠集人员结伙持械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提供赌博的场所、用具，供他人进行赌博活动；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任某、涂章虎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任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涂章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任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涂章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陈建国提出：1.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条件；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涂章虎构成寻衅滋事罪。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陈某1从二楼水管逃走摔伤与被告人的殴打行为存在因果关系；3.在寻衅滋事的案件中，即使被告人涂章虎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赔偿协议，可以从轻处罚；4.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聚众斗殴的量刑建议偏重，同案人喻龙、曾某、任师胜与被告人涂章虎情节相当，聚众斗殴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但喻龙系累犯，曾某、任师胜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涂章虎应比照袁志波、袁志辉等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伙同同案人任师伟（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其他手段，在樟树市、新余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犯罪。 一、聚众斗殴 2016年12月23日上午，同案人任某（已判决）因之前在陈海斌（昌傅镇洛湖陈家村民）处吃了亏，同村的任艺又被陈海斌砍伤，且听说洛湖陈家村民在昌傅街上聚集扬言要灭了他们任家，遂带着同案人左某、杨伟军、陈敏、罗武（均已判决）来到任家祠堂纠集村民准备与洛湖陈家村民打架。不久同案人任师伟也来到了任家祠堂，任师伟见来任家祠堂的村民不多，授意同案人任某去祠堂敲鼓召集村民，还说他是任家的一份子也要去。同案人任某遂进祠堂敲了鼓，敲鼓后便有人拖了一车二十多把焊接钢管的柴刀放在祠堂里面，任家村民也拿着鱼叉、梭镖等器具陆续来到任家祠堂。当天下午2时许，同案人任师伟、任某听说洛湖陈家村民朝任家打过来时，便走在前面领着手持鱼叉、梭镖、柴刀等器具的同案人曾某、左某、杨伟军、陈敏、罗武、袁志波、袁志辉（均已判决）和任家村民六十余人前往昌傅镇与洛湖陈家村民打架，当村民走的比较散时，同案人任师伟整了下队形要大家走整齐。同案人任师胜、喻农（均已判决）得知要打架的事情后伙同被告人任某、涂章虎手持用衣服包着的枪支于途中加入打架队伍。公安民警和当地干部沿途多次对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进行劝说阻拦，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均不予理会。当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走到昌傅镇红绿灯处，看见洛湖陈家村民持木棍、鱼叉站在农业银行昌付分理处时，冲破公安民警和当地干部组成的人墙防线朝陈家村民冲去，陈家村民见任家人多势众，便扔掉木棍、鱼叉逃跑，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一方的人员遂捡起陈家村民扔掉的木棍、鱼叉继续追赶陈家村民，后在公安民警、当地干部和同案人任师伟的劝说下，陆续返回了村庄。 上述事实有昌傅镇政府关于昌傅12.23案当天情况汇报、昌付派出所关于昌付12.23案的出警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2、陈某1、陈某3、付某1、付某2、徐某、聂某1、夏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任师伟、任某、任师胜、喻农、袁志波、袁志辉、曾某、杨伟军、左某、陈敏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的供述与辩解；现场路线图、现场照片及辩认笔录等；樟树市农业银行昌付分理处监控视频及执法记录仪执法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开设赌场 2015年上半年至2016年底，同案人任师胜、喻农、罗春勇、袁志波（均已判决）等人伙同被告人涂章虎、任某等人在新余市与樟树市交界的竹山村、钱坑村、下后港村等地开设赌场，吸引樟树和新余等周边人员赌博。赌场内用牌九赌博，按照满庄抽取盈利的5%，倒庄抽取本金的10%的方式抽头获取利益。赌场有负责管理的人员，还有负责抽头、维持赌场秩序、望风守路等人员，管理有序，分工明确。赌场每天参赌人员百余人，抽头渔利几万元。赌场每天的抽头渔利在支付守路望风等人员200元/天的工资和其他开支后由赌场股东所得，至2016年底，该赌场获取了巨额经济利益。赌场开设期间，被告人任某负责抽水；被告人涂章虎负责守路望风。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昌付人断断续续在他们村祠堂开赌场。赌场里用牌九赌博，赌博用的桌子、凳子和牌九都是他们带来的。他们一般是上午9点钟左右来，不到12点就散场，赌场有维持秩序和守路的人。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去过新余市与樟树市交界的竹山村祠堂里的赌博场赌博，赌过三次，输了20万，第一次输了8万元，第二次输了5万元，第三次输了7万元。每次去时都有两桌在赌牌九，押注100元至20000元不等，“小思伟”在里面做事，任师胜、任某、任文彬在里面招呼赌客。赌场有人放贷。 3.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赌场开设在新余和樟树的交界处。该赌场任师伟和谁开的不清楚，里面主要是玩牌九，赌博基本上每个坐向都上万元，赌场左某去过四五次，每次都是任某带去的。 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去过竹山村的赌场两次，有次看到“猪猪”（任世伟）、任某、涂章虎、袁志波、袁志辉。袁志辉在路口，“猪猪”、任某、涂章虎、袁志波在场子里面维持秩序，场子里面有人放贷。赌场里用牌九，曾某去都是押边。押钱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庄家通吃就会抽成。 5.同案人喻农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至2016年底喻农、罗春勇、任师胜等人在竹山村、钱坑村、下后岗村开赌场，主要股东有任文彬、任师胜、任亚昆、任某、任世伟、袁志波、罗春勇等人，赌场内用牌九赌博，有管理人员、望风守路人员、抽头人员、报销车费的人员等。赌场按5%抽头，获利巨大。袁志辉负责报销车费，被告人陈思伟守路。 6.同案人罗春勇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下半年，任师胜、任文彬等人约他一起去搞赌场，给罗春勇百分之五的股份。赌场主要股东有：任文彬、任师胜、任某、任世伟、任亚昆、喻农、涂章虎、袁志波、罗春勇等人，平时赌场主要是任文彬管理；任亚昆、任世伟，任某负责抽水；袁志辉负责发放来赌场里赌博人员的车费；罗春勇、喻农等人负责叫人来赌博。 7.同案人袁志辉的供述。供述了２０１５年上半年到２０１６年１１月份之间，袁志辉跟着新余的罗春勇在新余罗坊镇钱坑村、樟树市开过赌场；主要股东有“逗西”、罗春勇、任文彬、涂章虎等人。涂章虎负责管理守路望风的人，发放望风守路人员工资，每人每天２００元；任亚坤、任世伟（“猪猪”）负责抽钱，任世伟还负责联系吃饭、送饭；任某管理枪支；邹勇开面包车接送守路的“草皮”；袁志波在场子里放高利贷；袁志辉负责发放参赌人员的车费，每辆车２００元。另外还有他不认识的人守场子和守路望风。 8.同案人陈思伟的供述。供述了赌场的管理人员有昌付的任文彬、任师胜、任亚昆、袁志波、袁志辉、涂章虎、任世伟、罗春勇、喻农等人。 9.同案人袁志波当庭供述其只是在赌场放高利贷。 10.同案人喻农、罗春勇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开设赌场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11.被告人任某当庭供述了上述事实。 12.被告人涂章虎当庭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 三、寻衅滋事 2014年10月23日下午2点左右，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伙同同案人任世伟（已判决）、聂某2（另案处理）进入四海宾馆后看到简某1在坐庄玩牌九，他们进来后其他坐向的人便起身，同案人任世伟等人便与简某1玩。因同案人任世伟不拿钱出来玩，简某1见状不想玩。于是同案人任世伟伙同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等人便借故殴打简某1，陈某1看到简某1被殴打便上前劝阻，同案人任世伟等人转而殴打陈某1，并用宾馆里的凳子砸陈某1，将陈某1打倒在地上，在殴打过程中，同案人任世伟等人说拿刀过来，陈某1见状，便爬上二楼窗户逃走，在沿下水道爬下去的时候掉到地上并摔断了两条腿。 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等人与被害人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13.8万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麻将机发票、陈某1伤情鉴定说明等；证人敖某、魏某、聂某2的证言；被害人简某1、陈某1、简某2的陈述；同案人任世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任某由家属陪同到樟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本院认为，任师伟、任某等人经常纠结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其他手段，在昌付、双金地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积极参与并实施多起犯罪，属于恶势力犯罪，故本院对被告人涂章虎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案非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伙同他人持械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提供赌博的场所、用具，供他人进行赌博活动；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任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涂章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涂章虎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涂章虎的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涂章虎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陈某1被被告人涂章虎、任某等人殴打，受到威胁和恐吓，从二楼水管逃走摔伤与被告人涂章虎、任某等人的殴打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涂章虎在寻衅滋事的案件中，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赔偿协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可酌情对被告人任某、涂章虎从轻处罚；被告人涂章虎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涂章虎聚众斗殴的量刑建议偏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予以采纳，比照同案人喻龙、曾某、任师胜、袁志波、袁志辉的量刑对被告人涂章虎、任某的量刑做适当的调整；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任某、涂章虎在开设赌场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和次要作用，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显示，被告人任某、涂章虎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公诉机关建议的开设赌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任某、涂章虎寻衅滋事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庭审后公诉机关变更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的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任某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涂章虎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某、涂章虎均身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任某、涂章虎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任某、涂章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涂章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罚金已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朱桂清 人民陪审员  傅小生 人民陪审员  傅丽萍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付润琴 书记员辛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