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敖，曾用名朱文文，男，汉族，1976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双峰县。曾因赌博于2008年11月2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主动到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云，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海敖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皖0603刑初203号刑事判决。朱海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海敖及其辩护人梁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朱海敖等人利用网络搭建平台在湖南长沙招募人员以“时时彩”名义诱骗他人购买彩票，并操纵后台数据骗取他人财物。2017年3月，朱海敖将作案地点转至淮北市相山区土楼21栋2单元303室租房内，使用电脑、手机等工具，引诱、欺骗被害人在该网络彩票平台上充某购买彩票，由彭念贵（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后台控制走势，骗取被害人充某钱财。朱海敖招募宋超、王雄、彭念富、匡磊（以上四人均已判刑）作为“业务员”。彭念富负责宋超等人的饮食起居，并协助宋超等人与被害人语音聊天等。发放给宋超、王雄、匡磊、彭念富等人报酬。共计骗取被害人杨某等人507800元。 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朱海敖主动到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海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架设的网站平台，招募人员利用网络实施诈骗活动，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朱海敖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招募人员、安排分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海敖在案发后虽系主动归案，但其供述及认可的犯罪数额30万余元，属未供述重大量刑情节，依法不构成自首，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作案手段及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的部分，予以从轻处罚。朱海敖对被害人的被骗财物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朱海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2、被告人朱海敖对被害人的被骗财物损失予以退赔。 朱海敖上诉提出：其于2019年3月2日主动到湖南省双峰县龙田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判对该情节未予认定不当。本案诈骗数额不能仅从被害人充某数字简单相加，被害人都收到过返点，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犯罪数额为507800元，2017皖0603刑初423号刑事判决认定本案窝点诈骗数额为288000元，故本案犯罪数额应当为288000元。 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涉案诈骗数额507800元，包括被告人给付被害人的中奖数额，诈骗犯罪金额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朱海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承认其诈骗数额为30万元左右，是因为本案犯罪成员较多，且存在微信号码共用，被害人亦较多，且多次充某、转款，加之原生效判决认定本案窝点诈骗数额为28.8万元，故被告人认为诈骗数额在30万元左右，没有隐瞒主要犯罪事实。即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诈骗数额为507800元，被告人承认诈骗数额在30万元多于其未交待的犯罪数额，亦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一审法院将被害人充某数额简单相加，未考虑被害人盈利部分，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上诉人朱海敖等人利用网络搭建平台在湖南长沙招募人员以“时时彩”名义诱骗他人购买彩票，并操纵后台数据骗取他人财物。2017年3月，朱海敖将作案地点转至淮北市相山区土楼21栋2单元303室租房内，使用电脑、手机等工具以女性角色通过微信等方式添加陌生人为好友，以婚恋、交友为由与被害人聊天、沟通骗取对方信任后，引诱、欺骗被害人在该网络彩票平台上充某购买彩票，后由彭念贵（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后台控制走势，骗取被害人充某钱财。为实施诈骗活动，朱海敖招募宋超、王雄、彭念富、匡磊（以上四人均已判刑）作为“业务员”，通过微信添加好友聊天实施诈骗行为，进行网页刷单，提高网页活跃度，以吸引更多人在该网络彩票平台充某购买彩票，彭念富负责宋超等人的饮食起居，并协助宋超等人与被害人语音聊天等。宋超、王雄、匡磊、彭念富等人从朱海敖处领取报酬。期间，朱海敖安排宋超等人使用昵称为“陈娟”、“邓紫萱”等微信号，骗取被害人杨某129824元、周某25990元、柴某44074元、郝某28207元、罗某47512元、崔某36326元、单某75600元、李某2900元、肖某4261元、郝某18600元，共计383294元。 另查明，朱海敖于2019年3月2日主动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查获、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017年4月18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西区派出所社区民警在走访过程中发现一疑似网络诈骗犯罪窝点，遂上报至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三队侦查员接分局指令赶至淮北市相山区土楼21栋2单元303室，当场抓获彭念富、宋超、王雄、匡磊、张权乐等多名嫌疑人。经查，该团伙自2017年3月以来在淮北市相山区土楼21栋2单元303室以“时时彩”网络赌博平台的方式从事网络诈骗犯罪活动。案发后，朱海敖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3月2日15时许，朱海敖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照片、扣押清单：载明公安机关对淮北市相山区土楼21栋2单元303室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相关情况。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手机、电脑等物品予以查扣。 3、辨认笔录： （1）宋超辨认出彭念贵是“猛哥”之妻，辨认出朱海敖是在土楼工作时的老板“猛哥”，辨认出彭念富是土楼××工作室的彭姓女子。 （2）匡磊辨认出王然是其供述中提到的“东哥”，辨认出朱海敖是其供述中提到的“猛哥”，辨认出彭念贵是其供述中提到的“细嫂”； （3）王雄辨认出朱海敖是其供述中提到的“猛哥”，辨认出彭念贵是其供述中提到的“猛哥”之妻，辨认出彭念富是其供述中提到的“云姐”； （4）彭念富辨认出朱海敖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其姐夫“友哥”，辨认出王然是其供述中提到的“东哥”，辨认出彭念贵是其供述中提到的“猛哥”之妻； （5）张权乐辨认出王然是其供述中提到的“东哥”，辨认出朱海敖是其供述中提到的“猛哥”； （6）王然辨认出朱海敖是其材料中提到的“猛哥”，辨认出彭念贵是其材料中提到的“细嫂”； （7）王某1辨认出王然是其材料中提到的“东哥”，辨认出朱海敖是其材料中提到的“蒙哥”； （8）谢某辨认出王然是其材料中提到的“东哥”，辨认出朱海敖是其材料中提到的土楼小区中工作室负责人； （9）曾某辨认出彭念富是其材料中提到的坐在客厅东墙他座位右手边的女子，辨认出朱海敖是其材料中提到的“友哥”； （10）王某2辨认出朱海敖是其材料中提到的“友哥”，辨认出彭念富是其材料中提到的坐在客厅靠东墙挨着阳台的电脑前的女子； （11）朱海敖辨认出匡磊、王雄。 4、房屋租赁合同：王侠将淮北市相山区土楼21栋303室租赁给张明凯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一年，自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3日，房屋租金600元／月，三月一付，押金1000元。 5、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户名为刘志洪、柳钢、杨某、柴某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微信交易记录、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经公安机关补查：①被害人杨某陈述，其于2017年3月28日、4月1日、4月2日、4月5日分别微信转账给刘志洪账户100元、1000元、1500元、10000元，共计21600元。侦查人员经查阅杨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及被告人使用的户名为刘志洪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73），发现以上四笔转账为刘志洪账户转入杨某账户的钱款。关于杨某陈述其中过奖，奖金金额不明确，经查阅杨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及微信聊天记录、户名为刘志洪的建设银行账户，户名为柳钢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22），发现2017年4月3日、4日、11日、14日，杨某通过微信分别给被告人使用的微信号转款9000元、280元、224元、1920元，杨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4月5日、10日、14日分别给被告人使用的柳钢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1000元、20000元、100000元。 ②经查询被告人所使用的姓名为刘志洪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发现该账户于2017年4月1日、2日、4日分别给周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61）转账12300元（应为周某所说给陈娟转账分红百分之二十460元的款项）、36400元、310元。2017年4月3日，周某的工商银行账户给被告人使用的户名柳钢的建行账户转账两笔，一笔50000元、一笔25000元。 ③经查阅罗某和被告人使用的微信（微信昵称：陈娟）聊天记录发现罗某所陈述给陈娟的转账提成情况属实。2435的提成中奖金额应为12175元。被告人使用的姓名为刘志洪的建行账户曾于2017年4月3日曾转给罗某账户330元，未发现罗某有提出中奖金额的其他记录。 ④经查询单某与被告人使用的微信号（陈娟）聊天记录，发现单某与2017年4月10日分两笔共转账给陈娟6000元，11日微信转账给陈娟2000元，13日微信转账给陈娟1600。因该诈骗团伙使用的后台服务器数据灭失，关于单某盈利情况无法核实。 ⑤经查询柴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户名为刘志洪的建行账户、微信聊天记录，发现柴某与2017年3月5日给陈娟转账100元、7日转账500元、8日转账3064元、12日转账2000元、13日转账60元、14日转账96元、16日转账8000元、23日转账10000元、24日转账40元、25日转账880元、27日转账16064元、4月1日转账2596元、2日转账4168元，上述共计转账47568元（含有红利1468元）。户名刘志洪的建行账户于2017年3月7日、27日、4月8日分别给柴某的账户转账共计3494元，未发现柴某有其他提某记录。 ⑥经查询发现，2017年4月1日，郝某2通过支付宝向传宸的账户转账共计10900元。郝某2通过微信分别于4月4日、5日、6日、7日、8日转账给邓紫萱共计7100元。户名刘志洪的建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3月28日、29日、30日、4月4日至7日向郝某2招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9793元。 ⑦经查询发现，崔某于2017年4月12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户名柳钢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4800元，向账号传宸的支付宝账号转账23600元。户名刘志洪的建行账户向崔某的建行账户转账14525元。崔某陈述其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3660元，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账户明细可以确认的金额为2451元。 ⑧被害人李某陈述其共投资4000元，有输有赢。经查询，户名刘志洪的建行账户于2017年3月21日、4月14日、17日向李某的农行账户分别转账600元、300元、200元，未发现关于李某的其他提某记录。 ⑨被害人肖某陈述，其共投资9300元，网页显示其中奖五次。经查询发现户名刘志洪的建行账户于2017年4月11日、13日、16日向肖某使用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5039元。 ⑩经调取证据，发现账户名为刘志洪的建行账户（账号：62×××73）与本案被害人郝某1、李某、杨某、郝某2、周某、罗某、肖某、崔某等人都有交易记录，该账户应为朱海敖诈骗团伙用于给被害人提某的账户。 6、户籍及前科法律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朱海敖的身份等情况。朱海敖曾赌博于2008年11月2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三日，收缴赌资4800元。 7、被害人陈述、转账凭证：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转账凭证：2017年3月26日，微信名为陈娟的女子加其微信，介绍其玩亿亿彩网站（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ｙｘｗｚ.ｎｅｔ／Ｕｓｅｒ／Ｒｅｇ）并发来注册链接，其登录后开始接触该彩票。陈娟介绍她的购彩资历出于名家指导，并教其该彩票怎么赚钱。她称感情不顺，博取其同情和信任，诱导其购买亿亿彩。自3月底到4月，其一直往该彩票网站平台充某，跟着陈娟购买跟单，具体单是陈娟帮其购买，中奖了告诉其，不中就算。后充某不上去，其加网站ＱＱ客服，客服将公司银行账号提供给其，指导其如何充某。其共通过微信、网银转账给对方约155500元，其中微信转账21600元给刘志洪，微信转账约3000元给陈娟，网银转账131000元给柳钢。3月28日，其通过微信转账100元给账户名为刘志洪（尾号1021）的人，4月1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刘志洪，4月2日微信转账1500元给刘志洪，4月5日微信转账10000元给刘志洪，4月3日微信转账9000元给陈娟，4月4日微信转账280元给陈娟，4月11日微信转账224元给陈娟，4月26日微信转账1920元给陈娟，此外还发过2个约400-500元微信红包，共微信转账约24500元。4月5日，其通过网银转账11000元给网站ＱＱ客服提供的柳钢银行账号（尾号6122），4月10日网银转账20000元给该账号，4月14日网银转账10万元给该账号，共网银转账131000元。期间，其也中过奖，中奖款又充某进入网站。至2017年4月27日，公安民警告诉其，其才知道上当。其跟周某说过该彩票赚钱，周某把陈娟的微信名片转到他手机上，后得知周某也被骗。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转账凭证：2017年4月1日，其经杨某介绍加了陈娟微信。陈娟向其介绍亿亿彩，并发其他客户赚钱的截图，劝其玩该彩票。该彩票是通过彩票中奖的高回报率骗人，首先陈娟发给其网站平台的注册网址和登录网址，其注册登录后，在该网站平台绑定其银行卡充某，后按照陈娟的通知在网站上跟单。但其并不知道购买的彩种和内容，只能通过查看网站上余额变化得知自己是否中奖，对方网站有客服。2017年4月1日到4日，其共被骗（输了）85160元，前3次其共赢3840元，第四次输89000元。其中，4月1日，其网银转账8000元到亿亿彩网站平台，当时输了400元，后把剩下的7600元提取出来。当晚又充某10000元到网站平台，赢2300元，给陈娟分红460元（20%），余款提取出来。4月2日，其充某30000元到网站平台，赢3000元，给陈娟分红600元，余款提取出来。4月3日其又充某89000元到网站平台，但陈娟以当日走势不好为由未操作，钱也未提取出来。4月4日，其让陈娟继续跟单，89000元全部输光，其就不玩了。至2017年4月27日，其从淮北警方处得知被骗。 （3）被害人柴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转账凭证：2017年3月5日9时许，其微信上一个叫陈娟的女子称能带其赚钱，同时也帮她完成平台消费，她称自己做国彩一年多，专业分析走势，同时也是玩家，投注同时带朋友投，当日盈利本金的30%-50%左右，见好就收，三到五期就会盈利，盈利后她只收20%红利。对方让其先拿100元试试，并将链接（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ｙｘｗｚ.ｎｅｔ／Ｕｓｅｒ／Ｒｅｇ／？ｕ＝8）发给其，称手机电脑都可以，全国统一开奖，让其先注册账号，登录后到合买大厅按照她的账户名跟单点击购买，让其等着开奖。后对方称当日100元赚了47元，让其给她发红包分红利。其给她发了20元红包，对方为骗取其信任，给其退回11.6元，其相信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其每天按照对方所说的充某及跟单要求进行操作。因其不会充某，对方让其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她，她帮忙在网站充某。后因投进很多钱，怕对方是骗子，便试着将平台账户里的钱提某，发现可以提某。其逐渐加大充某金额，至2017年4月，因投入资金太多，其想提出一部分钱，但未成功，对方称其购买彩票的消费未达到80%不能提某，让其继续跟单。其先后投入54738元，后发现对方告诉其的网站登录不了账户且网站也上不去了，其知道受骗。其共被对方骗了54738元。对方微信号是×××和×××,其微信昵称是“冰山来客”。 （4）被害人郝某2的陈述、转账凭证：其微信昵称Ａ00-Ｐｏｓ机全国收单商。2017年3月15日，其通过微信认识网名邓紫萱的好友，微信号是×××。聊天过程中，对方告诉其亿亿彩是能挣钱的彩票平台，跟她买可以挣钱。后其在平台上和她一起玩，有时自己在网站上直接充某，有时转账给她帮其充某，但其在该平台玩一直未赢钱。其在该平台共计花费约18000元，其中通过微信直接给对方转账四次共8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平台充某过十几次约10000元，平台支付宝账号是传宸13×××46，名叫传宸。 （5）被害人单某的陈述、转账凭证：其微信昵称简单生活。2017年4月14日，经微信朋友介绍，其进入名为“亿亿彩，笑对生活”的微信群，该群专门是购买彩票的。群里的陈娟负责彩票购买，她称购买的是国家合法彩票“重庆时时彩”，购买方式是合伙购买。购买彩票者先按照对方提供的到名为“亿亿彩”的平台（平台网站：ｗｗｗ.ｄｙｘｗｚ.ｎｅｔ／Ｕｓｅｒ／Ｒｅｇ／？ｕ＝8）注册，陈娟做出购买彩票方案，群内如果有人跟，就进入“亿亿彩”平台购买大厅充某，后找到陈娟在该平台的名字（笑对生活）点击购买即可。如中奖，陈娟要收取百分之二十红利。其前期充某10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和发红包的方式给对方，让对方帮忙充某；后其自己通过网银转账到平台银行账号（用户名：柳钢，尾号6122）充某66000元。后无法联系陈娟，平台也无法登录，才发现自己被骗，其共计被骗76000元。 （6）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转账凭证：2017年4月3日，其朋友莫隆云告诉其，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玩时时彩比较稳的老师，后莫隆云将其拉进名为“亿亿彩，笑对人生”的微信群。群主陈娟就加其，并向其介绍玩时时彩的规则，还告诉其若其盈利的话，她要从盈利款抽取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后陈娟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网址链接（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ｙｘｗｚ.ｎｅｔ），其点击连接后在该平台注册账号（ｌｌｈ5188），输入平台账号就可以登录进去，后其存1000元到其账号上。陈娟使用的是两个微信号，第一个账号是×××，第二个账号是×××，两个微信号的昵称均是陈娟。其通过微信、支付宝、Ｋ宝等方式充某9笔共45407元到平台其账户上。其中通过支付宝四次共转账23909元到传宸的账户上；通过微信两次共转账13000元给陈娟；两次共转账2828元到“亿亿彩”；还有一次转账5670元到平台账号（户名：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号：09×××86）。其平台账户里还剩余约17000元，但平台不可以提某，也进不去。陈娟共抽取2435元提成，其均是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她的。其一共被骗了47842元。 （7）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转账凭证：2017年4月9日，其微信好友将微信名为“陈娟”的女的介绍给其，“陈娟”称她是投资“亿亿彩”平台的老师，并让其下载了名叫“亿亿彩”的手机ＡＰＰ及电脑软件。“陈娟”称找到了平台的漏洞，可以跟着她买彩票赚钱，她会从盈利的钱里面抽取20%的手续费。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网银转账的方式共计转给“陈娟”52060元，其中通过微信发红包或者转账给她约366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她约23600元；通过其手机网银直接转账24800元。“陈娟”微信号是×××，微信头像是女的，其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人，另外她还有个专门收红包的微信，微信号是×××，头像也是那个美女。其微信账号是×××，支付宝账户是136××××5305（崔某），手机网银是建设银行安庆开发区支行开户的，尾号2024，且其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也是这张。其手机上显示的对方支付宝账户及网银信息不全，对方名字是“传宸131××××＊＊46”，对方账户信息是“6236＊＊＊6122柳钢”。 （8）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及转账凭证：2017年3月，一个叫陈娟的加其微信，刚开始她和其只是闲聊，后她告诉其家里在彩票站内部工作，保证能中奖，让其加入他们一起玩时时彩。网址链接：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ｙｘｗｚ.ｎｅｔ／。其在该平台购买彩票是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其中通过微信转账三笔到微信号×××，分别是1400元、700元、5000元，微信转账3000元到微信号×××；通过支付宝转账三笔到对方支付宝账号（志洪130××××＊＊13），分别是100元、400元、410元。 陈娟共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号是×××，微信名字都叫陈娟。其所使用的微信号是×××，平台账号是155××××6317，绑定的银行账号是62×××94。其没有与陈娟见过面或者通过电话。其在该平台上购买彩票一共投资了11010元，除去提某的，大约损失了9000元。其购买彩票时都是跟着陈娟下注的。 （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转账凭证：2017年3月左右，一个叫陈娟（音）（微信号：×××）的加其微信，后她让其买时时彩，并告诉其这是国家允许的赌博，操作好的话每天会有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八十的利润。然后陈娟给其发了一条链接（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ｙｘｗｚ.ｎｅｔ／）。其跟着陈娟输了大概两三千元，剩余1200元提不出来了。 （10）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转账凭证：2017年4月，一个叫陈娟的加其微信，她每天给其发信息，后在聊天过程中，她自称是做了时时彩两年的计划分析师。然后陈娟让其到亿亿彩网站跟她合买时时彩彩票，盈利后给陈娟盈利金额的20%作为回报。2017年4月11日至4月16日期间，其通过支付宝多次转账共计4300元到对方提供的张传宸支付宝账户，手机号是131××××＊＊46。4月14日，其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到陈娟微信号（×××）。对方使用的是中国建设银行的卡（尾号6122，户名：柳钢）。其一共投了9300元，其中也有中奖的，损失6000余元。 陈娟共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号（×××）用于发送选号计划，另一个微信号（×××）用于盈利后的分佣；ＱＱ客服是63×××27。其所使用的微信号是×××，微信关联ＱＱ是86×××65。其在该平台购买彩票时绑定的是户名为其的中国工商银行的卡（尾号3270），使用的账号是ｘｉａｏ777。 8、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4月17日14时许，其女朋友王某1带其去过万家花城小区西区的一栋单元楼5楼住宅内，她说是王东的工作室。次日王某1接王东电话后帮王东开工作室。其于19日早晨去该住宅找到王某1。其不知道王东在万家花城小区西区5楼的该工作室是做什么的，其在该工作室见过王雄和谢某。 （2）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东负责万家花城工作室，“蒙哥”（朱海敖）负责土楼××工作室。王东让其跟宋超学习业务。案发时其在土楼××工作室坐在宋超旁边看他操作。其知道宋超业绩好，每月能拿好几万，张权乐业绩少一点，所以这几天让他跟着宋超学一学。这两个工作室就是骗人钱财的。 （3）证人谢某的证言：“东哥”让其学习和别人聊天，带他们玩彩票，给其2000元底薪，如有客户投钱，有10%提成。这两个工作室是用电脑操作登录微信，随便加人聊天，后向他们推荐“时时彩”，让他们投钱，再登录一个网站带客户一起买彩票。 （4）证人曾某、王某2的证言：2017年4月17日，二人从湖南娄底市到淮北找朱海敖。朱海敖接二人，称在这里弄钱简单，不会可以教。只要能弄到钱，可拿30%提成。二人看到有几人在客厅电脑桌旁玩电脑，冒用女子头像用微信和别人聊天，想办法让对方买工作室的彩票，其觉得是骗人。朱海敖和大嫂应该是双峰县人。听他们讲是重庆时时彩，但未亲眼见到。 9、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张权乐的供述：其于2017年3月22日经人介绍认识东哥（王然），后在万家花城小区东哥工作室学习从网上找一些美女图片作为微信头像，把资料改成女的，微信相册里放一些跟头像是同一人的美女图片，后用手机微信摇一摇，有人主动加其，其以女生的身份与他们聊天，他们会把其拉进一些群，其再添加群的成员为好友。起初是闲聊，有时聊得比较暧昧，以“亲爱的”“老公”“老婆”互称，如别人问其是做什么的，其从微信收藏夹里复制一些套话发给他们，大概内容是其玩时时彩彩票不错，收益较高，可以带他们一起玩。有人感兴趣，其就给他们发链接，让他们注册充某，带他们买，没兴趣的就不跟他们聊或直接拉黑。其到土楼××工作室学习时被抓获。 （2）同案人王然的供述：2017年1月，其遇到“亮老板”准备一起搞时时彩，后认识猛哥（朱海敖）。其到长沙某小区住十余天学习操作。同年2月底，其到淮北，亮老板让其找人落实。3月7日左右，朱海敖要来淮北，其租了土楼和万家花城的房子，土楼的一套给朱海敖，万家花园的一套其留着开工作室。其招了几名业务员，案发当日其带业务员去朱海敖处学习。朱海敖是湖南娄底人，其喊朱海敖之妻（彭念贵）“细嫂”。聊天及操作网站彩票部分内容与几被告人供述一致。 10、上诉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宋超的供述：其平时称呼朱海敖为大哥，有人称朱海敖“友哥”、“猛哥”，他是湖南娄底双峰人，其喊朱海敖之妻（彭念贵）“嫂子”，她是湖南常德人，朱海敖微信昵称“笑看人生”。2017年元旦后，其跟朱海敖到长沙市雨花区，和王雄跟彭念贵学习用手机与人聊天、在时时彩平台注册账户、用“大号”带“小号”玩，让人感觉平台上很多人参与购买时时彩等内容。朱海敖之妻说，客户注册后小钱让他们赢，大钱给客服人员联系把钱吃掉。朱海敖之妻教其和王雄一个多星期，其和王雄开始用朱海敖及他妻子提供的工作手机、微信加人聊天，引他人到时时彩平台注册。匡磊来后，朱海敖之妻也教他玩时时彩。在湖南长沙二十余天没弄到钱，朱海敖说换地方。在长沙时，朱海敖夫妻有单独房间，不让其他人进，里面有电脑等，应该是他二人操作后台的地方。从湖南长沙搬到淮北，房间布置好后其和王雄、匡磊等人跟俩小伙子搞时时彩，俩小伙子七八天后离开。具体操作时用“大号”带着“小号”在平台上刷人气，让人感觉平台上很多人在买时时彩，有客户后就带客户跟在其后面买，后其跟后台客服人员联系，让把客户的钱吃掉。客户跟在后面买时时彩的方式叫“合买”，客户看不到具体买什么，只有开奖才能看到，其几人使用的亿亿彩平台和真正的重庆时时彩开奖结果一样。重庆开奖在前，其平台在后，有时间差。因客户看不到，只要客户购买的钱较多，就利用这个时间差，如果重庆开的结果和其一开始合买的一样，其和后台客服人员联系，后台用平台操作权限把之前的购买结果修改成相反的结果，客户就会输钱，平台就能挣钱。在平台上刷人气用的大号、小号都是朱海敖夫妻提供，账号里有不少钱，但实际未充某，都是后台设定好给其几人留着用的。朱海敖夫妇掌握后台操作权限，他们操作后台及修改结果等。其月工资6000元加业绩的百分之二十提成。案发前，朱海敖带一名彭姓女子（彭念富）前来，她负责几人的日常生活吃饭买烟等，也坐在其几人旁边学用电脑微信骗人。因其和王雄等人用的微信都是女性身份，有时需要与客户语音聊天，就让彭念富和对方语音说话，引客户上钩。公安机关出示查获的序列号为863387036212931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系其使用，手机内微信昵称为陈娟，微信号×××，其共用三部手机，还有一部手机微信名陈娟，微信号×××，一部手机微信名邓紫萱，微信号为×××，都是其到淮北后才使用的。其骗杨某投资七八万元，杨某的朋友周某投资六七万元，爱唯一肖楠投资一千余元，“冰山来客”投资约六万元，“简单生活”（微信账号×××）投资六万元。昵称叫邓紫萱的手机上骗了四个人，分别是仓管笑于心酸（微信号×××）被骗一千余元；爱唯一邵地亮（微信号×××）被骗不到五千元；完美人生小波（微信号我ａｉｎｉｍａｂ6684，昵称Ａ00-ＰＯＳ机全国服务商）被骗约18000元；秦一民（微信号×××）被骗约1400元。其当庭供述：六千元工资包括加人聊天、推荐ＱＱ网站，没人聊天时刷大屏（刷单）等工作，其几人每天都在刷大屏，相对于刷人气，其等人注册小号在网站上买彩票，让别人认为是正规网站交易，实际其等人并未买彩票，只是造成购买的假象。 （2）同案犯王雄的供述：2017年3月，其在湖南长沙市雨花区跟宋超帮忙刷大屏，到淮北后给其一个白色ｖｉｖｏ手机和一个别人用过的微信号，让其每天养这个微信号，用该手机内的微信和别人聊天，微信头像是一个漂亮女生，微信昵称“薇儿”，微信号为“ｋｕ00163”，性别设置女。其每天伪装成年轻女性和别人聊天，只要对方有兴趣，其就介绍重庆时时彩，在微信收藏里有编辑好的信息，只要复制发给对方即可。或者别人问其在干嘛，其说在看走势，并介绍重庆时时彩。针对对方的问题，微信收藏里一般有回答，只要复制发给对方即可。其先把基本情况向对方介绍，别人会问是否真的可以挣钱或者如何才能挣钱，其就介绍盈利的机会百分之八十五，告诉对方其会亲自带着买国彩，也就是买大小，告诉对方其看走势有技巧，或者说其本人有对接专业数据分析师看图选号，告诉对方其会选择一天当中最好的时机切入，达到盈利目标（一般为投注的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就可以提款，但提款后要用红包给其发盈利的百分之二十作为分红。如果对方有兴趣，其就给对方发一个免费注册网址，也就是亿亿彩会员注册网站，注册后再给对方发一个登录网址，别人登录后，其让对方先充100元或者200元体验，让对方进入合买大厅跟单买大小，输赢后台可以操纵。 在土楼社区过三四天，云姐（彭念富）就来了，她喊朱海敖哥。彭念富负责几人日常生活起居，有时也在旁边跟着学习刷大屏。案发当月17日，张权乐从万家花城的点过来学习，坐在宋超和其之间学习刷大屏。别人注册登录后，把钱充某到后台一个账户，有人操控将该款进入后台操控者账户中。后台账户是朱海敖之妻的，服务器也是她控制。后台服务器是自己制造的假服务器，可以人为操控。其买彩票的服务器网站和真的重庆时时彩不一样，是模仿重庆时时彩网站。在土楼社区，其、宋超、匡磊是3月下旬从湖南过来，是主要业务员。其一共做成两单，一个微信昵称为“水族”（微信号×××），分红22元。另一个叫陈兴军，给其发了200元红包，让其帮他充某到账户，其让后台先帮陈兴军充200元，但其还没有把200元红包转给后台。刷大屏每月给其6000元固定工资。如果按提成拿钱，就没有基本工资，提成是按三七分，后台拿七成，其拿三成，如果其带客户导致后台输钱，输的钱会从提成内扣除。 （3）同案犯彭念富的供述：2017年清明节后，其去湖南省长沙市姐姐彭念贵家，彭念贵让其到淮北工作。同年4月7日左右，其跟彭念贵来到安徽淮北，其姐夫朱海敖（友哥）把二人带到被公安人员抓获的地方（相山区土楼21栋2单元303室）。房内有好多电脑、手机，算上朱海敖、彭念贵和其在内共六人。到淮北后，彭念贵让其跟着涛哥（宋超）学聊天，宋超说他跟一个好友聊很久了，对方叫他老婆，他叫对方老公，他同时与很多人聊，边聊天边带别人玩电脑上的时时彩。后朱海敖给其一个白色手机，让其看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如有人向手机发消息，其就顺着之前聊的内容聊。宋超说发给其的手机里收藏了聊天内容，让其按照上面的内容跟别人聊，其不懂就问宋超。类似怎么让好友在网站上注册账户充某购买时时彩票，宋超让其把收藏的一条英文字母发给对方，让对方注册好后发信息告知其。后让其在电脑上的彩票网页上（彩票大厅）刷单等。房子里的其他男子就是用电脑微信跟别人聊天，有时也在彩票网站上刷单。他们用女子头像微信跟别人聊天，遇到需要发语音时便让其帮忙跟对方说话。房内人的日常生活所需都是朱海敖和其购买。 （4）同案犯匡磊的供述：2017年正月，其到湖南长沙市雨花区，当时有六个人，猛哥（朱海敖）让其申请一个昵称“安琪”的ｑｑ号用于和后台联系，并给其一个已经“养”过的微信号，让其用该微信号添加好友聊天获取对方信任，根据所添加好友的不同性格判断如何吸引对方加入到工作室一个叫“亿亿彩”的网站注册账号进行购买彩票。朱海敖安排其看其他人的聊天记录和工作方式，让其跟着学。半个月后，其大概明白该工作室的具体工作流程和方法。其在该工作室做约一个月，2017年3月中下旬，朱海敖带宋超、王雄和其等人转移到淮北。在长沙工作室拉业务时，朱海敖买一个后台服务器，实际是仿照重庆时时彩的官网开发的一个软件，网页界面和重庆时时彩一样，登录后网址名显示为＂亿亿彩＂，该服务器由猛哥之妻“细嫂”（音译）具体操作。该服务器有一个账户和密码，她在手机和电脑上都可以登录，登录后可以按业务员的要求修改中奖结果，业务员注册的账户可以要求“细嫂”通过后台充某虚拟资金，这样就可以带添加的微信好友一起购买彩票。号码是随机选的，添加的微信好友转入服务器上的钱会被转到工作室银行账户，这些人在网页上显示的余额其实是虚拟的，业务员同意对方提取现金时，会直接将现金转账到对方账户。工作室的具体工作流程和方法：主要就是让工作室的业务员通过一个已经养好的微信号来加人，基本上加的都是男性微信好友，很少添加女性好友，玩时时彩的主要还是男性，如有加女性好友的就是其之前带着玩“时时彩”的好友推荐的。这个微信号都是以美女的身份添加好友聊天，之前工作室的老员工还会教从ｑｑ、微博上找同一个美女不同的图片上传到微信朋友圈或者发给聊天对象看，以此吸引对方获取信任。和对方聊天还会有一个脚本，按照该脚本和添加的好友聊天，基本是先和对方简单聊天，时机恰当时，业务员就引导对方跟着买彩票挣钱，起初会向对方介绍自己是专业分析国彩走势的，并介绍国彩是由国家合法发行的彩票，业务员购买的是一种高频彩，最后会告诉对方购买的就是重庆“时时彩”，并说这是一种中奖率很高的彩票，只要对方愿意跟着玩，三到五把就能保证赢钱，遵循互惠互利的原则，对方赢钱后将赢利的百分之二十给其即可。对方同意跟着购买彩票时，业务员会给对方发送一个用于注册账户连接，对方点击连接注册后发给对方一个登录网址，对方按该网址登录后就可以通过上面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微信二维码或者是手机网银充某。对方充某后，充某款转入公司后台账户，其告诉对方看好走势做完方案后会在微信上通知对方跟单。后其用自己注册的账号发起合买，让对方登录合买大厅找到其账号，加入其发起的合买，在后面点击购买，过了开奖时间后网页上提示对方是否中奖。如果对方选择提款，后台服务器会提示，后台服务器管理员通过ｑｑ号问其能不能给对方提款，其判断之后感觉可以给对方提款，后台会授权同意让对方把钱提走。其依据与对方的聊天情况，判断此人将钱提走后是否还会继续让其带他购买彩票，如感觉对方还会继续让其带他购买，就会让后台同意让对方把钱转走，如感觉对方将钱提走后不继续购买彩票，就不让后台同意让对方把钱转走。后期业务员根据和对方的聊天情况，逐渐将对方的钱全部杀走，即通过后台服务器修改吃掉这些钱，因为在帮对方购买彩票时只需在网页发单时点击一个完全保密设置就能让对方看不到选的号，这样才可以通过服务器修改中奖结果，对方不知道帮他选的号码是否中奖，只能看到修改过后是否中奖的结果。案发前，细嫂（彭念贵）和她妹彭念富一起到土楼××工作室，彭念富帮其几人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并学习工作程序和方法，帮其几人在微信上加人聊天，在网页上刷单提高网页活跃度。朱海敖是土楼××工作室老板，彭念贵管理工作室网站后台服务器。王雄、宋超和其主要是业务员，负责拉人进来投钱跟着买彩票。其在长沙和淮北的工作室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安琪”，“婉婷”。其共完成约五六千元业绩，提成二千余元，宋超业绩最好。其当庭供述：朱海敖承诺包吃包住，每月固定工资5000元，其工作范围是每天聊天、刷单，刷单就是大号带小号，把网站活跃度刷起来。 （5）同案人彭念贵的供述：朱海敖找人到在长沙的租房处，教做时时彩的东西，教十天左右就走了。那个师傅当时教从开始加别人，然后慢慢让别人买时时彩，还有刷活跃度，包括后来如何把客户的钱亏完，从头教到尾。后长沙抓的严，三月份时朱海敖把工作室带到淮北。朱海敖从其这开的本田CRV车带设备到淮北来，其在朱海敖的工作室玩过几次，帮他给客户发过信息。其帮宋超、王雄等人在语音里帮他们说话的内容一般都是谈对象的那种话，是朱海敖说的帮他们骗人。从长沙到淮北登录的亿亿彩网站网址没有更换。时时彩是假的，专门骗钱的。在场的员工在淮北土楼时时彩平台就是让赌博的，在网上教别人赌博，带别人赌博。后其才知道时时彩有人控制，可以控制输赢。2017年元月其才知道朱海敖做时时彩，其帮他从手机里面通过微信和他们的客户说话，冒充女性也就是客户网恋的女朋友。 （6）被告人朱海敖的供述：其在长沙认识了建哥，跟他学会时时彩，建哥朋友提供后台，平台是他和建哥两个人操控的，平台的玩法和真正的重庆时时彩一样，不同的是“亿亿彩”是私人的，开奖方式和真正的重庆时时彩也是一样，不过重庆时时彩先开奖，“亿亿彩”开奖滞后一分钟。“亿亿彩”平台看重庆时时彩如何开奖，就按一样的中奖号开奖。 其于2016年9月在长沙开始做的，买电脑、手机号、租房子、装宽带，按照搞网络赌博的方式做，在长沙时开的工作室有其、宋超、匡磊、王雄、小马、辉大。最早的时候其教他们用其买来的手机号注册微信，把那些微信号养起来，伪装成女子，后在微信上面添加好友聊天，发展成类似网上情人关系，慢慢谈感情，让对方相信后把“亿亿彩”平台介绍给对方，告诉对方“亿亿彩”平台和重庆时时彩一样，可以赚钱，吸引他们成为平台客户，让客户投资，最后把钱都骗走。在长沙干一段时间后，其感觉“亿亿彩”平台不是单单的赌博的事情，里面还有套路，就是通过微信找客户到平台上，骗他们玩做套路把钱骗走。在湖南长沙时间后，长沙搞这个的人太多，干这行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其就带团队到江西，在江西还没搞起来。其就来淮北和东哥（王然）一起。其带团队从江西转到淮北了。来淮北之前东哥找人在土楼租好房子，东哥自己也搞一个工作室。到淮北时有其、宋超、匡磊、王雄，程妹子，前面就来五个人，过两天又来了其儿子朱鹏。人到齐后，工作室搞起来了，东哥陆续招了六七个人，其让宋超过去帮他们培训，有时也让那些人到其工作室来，东哥也跟着学。之后两边一起开始做“亿亿彩”平台。开始工作，宋超、匡磊、王雄，程妹子他们把之前用的微信号用起来，继续伪装成美女在上面找男的聊，打感情牌，先让客户赢钱，取得信任，直接告诉客户他们的投资赚了，然后通过微信转钱给微信上认识的，告诉他们买“亿亿彩”赚钱了，员工只要告诉其一声就可以，他们的微信上其都充某的有钱。客户相信后，愿意投钱到平台上，就开始让客户注册账号，充某时也就是把钱冲到绑在平台上的银行卡上，其只要安排建哥操控下后台，把客户的余额显示他们充某的钱数就可以了，后面宋超这样的业务员控制他们跟业务员一起买，通过合买来骗他们。前几次都买小点让他们赢，但他们赢了也不能提某，看着赢钱了，账户上钱变多了。后面让客户大量投钱进去，告诉客户越买大就能赢的多点，但后面其就控制业务员，慢慢说自己亏了，把客户的钱一点一点骗走。具体业务员怎和客户聊天其没做具体要求，让业务员自己把握，就像自己在外面泡妞一样，怎么能把微信上的客户留住，相信业务员就可以，主要还是打感情牌，让他们觉得是恋爱之类，只要客户相信，就可以慢慢引导他们到平台上。“亿亿彩”的中奖信息和重庆时时彩是一致的，只是时间晚一分钟，客户也可以通过网上查到中奖号，为保证利润通过合买骗客户钱。合买也不知道买的什么，慢慢账户上的余额就亏完，有的会接着玩下去，有的就不玩了，钱其也就骗到了。其在淮北大概有三十几万元，但这里面有百分之二十交到建哥那边，这个是提成说好的，做业务的也要有比例的分成，当时是按照业务总量算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分成比例是百分之三十，二十万元以上是除了分成百分之四十另外奖励五千元，二十五万元奖励百分之四十之外奖励一万元，再往后就不奖励了，都按一万元算了。业务员的吃喝，房租都是算在其这里的，基本上其也没赚到多少钱。银行卡用了八张，卡都是建哥绑在平台上之后给其使用的。平台有支付宝、微信还有银行卡都能充某，也可以接收客户微信发给业务员充某的钱，帮他充某。在淮北期间骗的钱建哥把钱转到其卡上，其自己到银行取款就可以了。 对朱海敖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本案诈骗犯罪数额仅以被害人陈述的充某数字简单相加，未考虑被害人收到的返利数额，认定犯罪数额为5078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杨某等人的陈述、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公安机关补充的情况说明等在案证据，朱海敖的诈骗犯罪数额应为383294元，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诈骗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8.8万元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海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招募人员利用网络搭建平台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朱海敖招募人员、安排分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海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朱海敖及其辩护人关于朱海敖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朱海敖对被害人的被骗财物损失依法应予退赔，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3刑初203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7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敖对被害人的被骗财物损失予以退赔(见附件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磊 审判员  张琦 审判员  赵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李梦 附件一：退赔清单 1.退赔被害人杨某被骗财物损失十二万九千八百二十四元； 2.退赔被害人周某被骗财物损失二万五千九百九十元； 3.退赔被害人柴某被骗财物损失四万四千零七十四元； 4.退赔被害人郝某2被骗财物损失八千二百零七元； 5.退赔被害人罗某被骗财物损失四万七千五百一十二元； 6.退赔被害人崔某被骗财物损失三万六千三百二十六元； 7.退赔被害人单某被骗财物损失七万五千六百元； 8.退赔被害人李某被骗财物损失二千九百元； 9.退赔被害人肖某被骗财物损失四千二百六十一元； 10.退赔被害人郝某1被骗财物损失八千六百元。 附件二：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