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天水市，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天台县，住浙江省天台县。2009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市瀛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某，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9）宁0106刑初6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某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现已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杨某与其前女友樊某1因感情纠纷相约到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星巴克咖啡店见面，杨某到星巴克咖啡店后与樊某1、被害人杜某（樊某1现男友）合谈未果，在三人准备离开走到星巴克咖啡店门口时，杨某用其随身携带的匕首向杜某的腹部及胸部连刺几刀，杜某与杨某相互撕打在一起，后杜某将匕首夺过后扔出星巴克咖啡店门外，杨某出门捡刀时樊某1及星巴克咖啡店店员工将杜某从门口处拉入店内，并从里面反锁了店门。杨某捡到匕首后自己捅自己腹部，并用匕首割伤自己的左手腕后待在现场。110处警民警和120急救车赶到现场将杨某和杜某送往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杜某左侧开放性胸部损伤（术后）：左肺上、下叶破裂，左侧肺内血肿，左侧血气胸，左侧胸壁皮下气肿，左侧第八肋骨骨折；左侧面颊部贯通伤清创缝合（术后）；双上肢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术后）：右侧肱桡肌部分断裂，右侧头静脉、肘正中静脉断裂，左侧肱二头肌贯通伤，左手食指，小指屈指深肌腱断裂，左手食指、小指指固有神经损伤，左手中指、环指屈指肌腱鞘管损伤。2019年9月16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杜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原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杨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审再查明，案发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并于2019年3月17日办理住院，2019年4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18天，其因本次伤害行为共支出医疗费50084.5元、交通费669.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由证人李某于2019年3月16日23时01分拨打110报警称：当日23时许，因闭店两名男性顾客与一名女性顾客离开至该店门厅时，身穿蓝色衣服的顾客在门厅内用水果刀将身穿黑色衣服的顾客捅伤，后该男子用水果刀将自己的胸部与手腕捅伤。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侦查，同年3月21日，侦查人员在宁夏自治区人民医院将被告人杨某传唤到案。 2、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杨某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9年4月因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瀛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 3、提取笔录及樊某1手机短信截图36张，证明2019年3月17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证人樊某1手机中调取多条被告人杨某和其所发短信内容，在短信内容中，被告人杨某多次提到要杀死他人或自杀。 4、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病危通知书、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证、住院病案等相关资料，证明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诊断，杜某左侧开放性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肺破裂，左侧肺内血肿，左侧胸壁皮下气肿，左侧第8肋骨骨折；失血性休克；双上肢多发刀刺伤，右侧肱桡肌部分断裂，左侧头静脉、肘正中经脉断裂，左侧肱二头肌贯通伤，左手食指、小指屈指深肌腱断，左手食指、小指指固有神经损伤，左中指、环指屈指肌腱鞘管损伤；左侧颌面部刀刺伤。 5、指认、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1日经被告人杨某现场指认，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星巴克就是其拿刀捅被害人杜某的地方；经证人樊某1于2019年3月18日辨认，其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1号就是被告人杨某，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被捅的被害人杜某；经证人代某于2019年3月18日辨认，其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被捅的被害人杜某，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拿刀捅人的被告人杨某；经证人李某于2019年3月18日辨认，其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被捅的被害人杜某，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拿刀捅人的被告人杨某。 6、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杨某在2018年5月时二人确定了恋爱关系，同年12月分手，分手后杨某还依然多次在短信中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其为了解决与杨某之间的感情问题，在2019年3月16日20时许，给杨某打电话让到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星巴克见面，当日21时许杨某来到星巴克店内，其与现任男友杜某及杨某在星巴克店内对感情问题进行交谈，整个交谈的过程中没有得出结果也没有发生争执，于当日23时许三人一起离开时，现任男友杜某刚走出第一道门，其看到被告人杨某上前与现任男友杜某抱在一起，互相撕扯了起来，之后现任男友杜某身上一直在滴血，才知道是被告人杨某拿刀了，接着其看到现任男友杜某从被告人杨某手中将刀夺了过去并扔出门外，被告人杨某出去捡刀时，其扶着现任男友杜某进到星巴克店内坐在沙发上，此时其又看到被告人杨某从外面进入到两道门中间处时，被告人杨某将自己衣服撩起来后，自己用右手拿刀捅自己的肚子，此时其拨打了120。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星巴克工作人员，于2019年3月16日23时许，其在星巴克店内打扫卫生，此时店内仅剩一桌客人，其看到这桌客人的其中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到吧台前跟其店内值班主管说了一声，之后这桌客人就一起出门了，他们三人一起走到门口的隔断处的时候，其看到身穿深蓝色外套的男子和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就扭打在一起。其店内值班主管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打架，就让店内的男店员上前去拉架，这时其看到地上有血迹，就告诉了主管，主管给其说让打110，其报警后看到穿深蓝色衣服男子手里拿着刀继续在捅着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用手握住了刀，其店内男店员怕对方拿刀冲到店内，就拿拖把将店门别住了，当时一起的那名女子就站在双方打架男子的旁边，接着打架的两名男子就停下来了，其店内男店员将门打开，让穿黑色西装受伤的男子和那名女子进来了，进到店内后就坐在店内的椅子上了，身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这时没有拿刀，也跟着进来后说了句“这下你满意了吧”，说完后就出去了，其店内男店员又将门别住后与其和主管就进到店内的监控室内，其在监控室的小窗户看到，和受伤男子一起的那名女子拨打了120，过了一会那名身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又回到了店门口的隔断处，自己脱掉外套又将自己毛衣掀起来，接着拿着一把刀在自己的腹部捅了几刀，又将自己的袖子掀起来，用刀在自己手腕处割了几刀。 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星巴克值班主管，于2019年3月16日23时许，一名穿西服的男子到吧台前对其说了一声后，这桌客人的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就往店门口走，这时其看见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侧身抱着那名穿西服的男子，用拳头在打那名穿西服的男子，其想让店内男员工上前将他们拉开，此时其发现地上有血，就让店内男员工将门用拖把给卡住了，在挡门的时候其看见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长15公分，宽3公分）在捅那名穿西服的男子的胸腔部位，其跑进店内后区给店内经理打电话并让员工拨打了110和120，再次出来的时候其看到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推开大门出去了，其以为那名男子跑了就让男员工将门打开，让那名穿西服的男子和那名女子进入店内，那名戴眼镜男子突然跑进来（手里没有拿刀）说了句“这下你满意了吧”，然后那名男子退到门厅里了，其和同事一起又将门卡住后与店内员工去了后区监控室内，其在监控中看到那名戴眼镜的男子将自己的衣服撩起来，并用手里的刀在自己胸部以下的位置捅了好几刀，后又用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好几刀。 9、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19年1月中旬时与樊某1找了对象，在找对象期间了解到樊某1有个前男友叫杨某是浙江宁波人，他们是在2018年12月份分手的。2019年1月下旬左右其女朋友樊某1说他的前任对象杨某想见其，因为杨某一直在纠缠其女朋友，其约于当晚在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的星巴克与杨某见面，当晚其与杨某见面后的交谈中没有发生口角冲突和肢体冲突，谈完后的第二天其听樊某1说杨某走了，并祝福他们。之后杨某还是一直在跟其女朋友樊某1在联系，2019年2月份过完年其女朋友说杨某来银川想见其女朋友樊某1，之后没有见到待了一天就走了，到了2019年3月13日其女朋友樊某1说杨某在3月11日时又来银川了，并让其防着点杨某，其不明白为什么要防着杨某，其女朋友就给其看了杨某给其女朋友发的短信，短信上说杨某恨其都得死和一些威胁的话。这期间其女朋友在她小区门口都见到了杨某。到了2019年3月16日下午大约3点左右，其跟其女朋友樊某1见面后，其女朋友说杨某一直在骚扰她威胁她，然后给其看了手机短信的聊天记录，短信的内容大概意思是让其跟其女朋友樊某1分开，不然就是其跟杨某都得死。到了晚上其女朋友说把杨某叫到星巴克说清楚，其女朋友就给杨某打了电话约杨某到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星巴克见面，等到当晚的21点20左右杨某来到了星巴克，其与其女朋友和杨某坐在金凤万达星巴克店内交谈怎么解决事宜，其女朋友说了几个方法杨某都表示不同意，一直到了22点30分左右也没有结果，其跟星巴克的经理说延迟半小时就离开，之后继续交谈，期间其问杨某给其女朋友发的短信什么意思，是不是谈不成就都得死？杨某说差不多吧。其跟杨某说你的命不值钱，我也不要你的命。杨某说那肯定的，称其在银川好几年了有很多朋友，他就一个人。最后交谈未果后三人起身准备往出走，其走在最前面，其女朋友樊某1走在其身后，杨某走在最后面，当其出了星巴克的第一扇门后其看到杨某把樊某1推开了，其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杨某拿的刀靠近其开始拿刀捅其，其感觉到疼痛就跟杨某扭打在一起其试图抢对方的刀，抢到刀后其就将刀从第二扇门扔了出去，杨某跑出去捡他的刀时，其拉着其女朋友樊某1又进到了星巴克里面，进去后躺在椅子上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0、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3月16日其在银川市内并在其新华联公寓睡觉，到了当天下午4点左右其去了樊某1住的小区，但没有找到樊某1，其就给樊某1发短信问事情怎么解决，之后过了多久记不清了，樊某1给其打来电话让其去金凤万达广场星巴克谈事情，其答应后并知道那个男的也在，就打车回到自己居住的新华联公寓内带上刀后打车前往金凤万达星巴克。（此刀是杨某从新华联大润发超市里于2019年3月13日购买的，是水果刀，刀把黑色，无刀套，大概15公分左右长度，购买刀时其想，如果樊某1男朋友叫人来弄其的话，其就拿刀搞他们。）其到了金凤万达星巴克后看到樊某1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随后三人就坐在星巴克内谈事情，其感觉自己被绿了，就告诉樊某1及她男朋友让二人不要在一起，之后樊某1跟谁在一起都可以，如果他们二人不分手的话，其就把这条命给对方。之后交谈中未发生言语上和肢体上冲突，直到星巴克准备下班的23时许，三人均未得出解决方法，樊某1和她男朋友要走，临走时樊某1男友给其说了句：我们走了，其能不能走掉就不知道了。其认为樊某1男友肯定是叫人了，其出去后肯定要被人打，就越想越气，其走不了让樊某1男友也走不了，其想着同归于尽，随后其用右手把之前拿的水果刀从上衣右口袋掏出来跑上去就冲樊某1男友捅上去了，一共捅了几刀其记不清楚，第一刀捅在他肚子上，之后捅在什么位置记不清了，其和樊某1男友就撕打在一起，樊某1男友在撕打过程中把刀夺过去扔到了门外面，其就出去找刀了，找到刀后其看到樊某1和她男友在星巴克店内，店门被店员锁住了，其就拿刀捅自己左胸，因为刀太钝，捅不进去了就割其手腕，随后其就将刀扔了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和派出所的就来了。 11、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2019年3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杨某用刀捅刺被害人杜某的过程，以及其拿刀捅刺自己及割腕的过程。 12、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门诊病历一份，证明2019年3月17日杜某被本案被告人伤害致其住院18天的事实。 13、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用收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4张、交通费票据15张，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因受伤花费医疗费用50084.5元、交通费669.5元。 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持匕首刺杀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原审被告人杨某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杨某主观上没有杀人故意应当按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书证樊某1微信提取笔录能够证实案发前杨某给樊某1发微信表明自己有杀人的故意，案发当天杨某持匕首捅被害人杜某肚腹数刀，该行为具有致命性，杨某的行为系故意杀人的行为而非故意伤害行为，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杨某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杨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主张的医疗费50032.5元、交通费669.5元，有票据可以证明，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伙食补助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60000元、护理费40000元，无证据证明，误工费本院参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结合其伤情鉴定、出院记录，误工时间支持118天，即（31895.2元/365天×118天）10311.32元；护理费本院参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服务业标准59519元/年，支持48天，即（59519元/365天×48天）7827.16元。以上合计70640.58元。原告人主张的后期治疗费尚未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其主张的伤残赔偿费、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医疗费50032.5元、交通费669.5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误工费10311.32元、护理费7827.16元，共计70640.5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杜某的上诉理由：1.误工费应当按照《工资证明》的4800元/月计算，原审法院不应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计算误工费。2.原审法院误工费计算期间过短，不能达到实际误工期间。3.原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期间过短。4.上诉人精神及身体遭受严重创伤，应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实际受伤严重程序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一审判决书对民事赔偿范围及数额计算无误，应驳回上诉人杜某的上诉请求。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一致。 另查明，案发前上诉人杜某在宁夏众人众芯网络公司工作。 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劳动合同、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信息查询单及上诉人杜某、证人樊某2的陈述、证言予以证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经一、二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杀人罪，原审法院已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杨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杜某提出原审法院计算误工费依据的标准错误，应按4800元/月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杜某在法院审理期间提供劳动合同能够证明案发前上诉人杜某在宁夏众人众芯网络公司工作，从事服务业。还提供《工资证明》称其月收入4800元，但未能提供发放工资的银行卡流水或工资表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其提出的在宁夏众人众芯网络公司工作可以认定，但其提出的工资收入4800元/月证据不足。上诉人杜某未能证明其收入状况，可以按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9519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审法院参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杜某提出原判认定的误工期间和护理期间过短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伤情、住院时间等因素，支持误工时间为118天、护理时间为48天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杜某的误工费为（59519元/365天×118天）19241.76元，其他费用原审法院认定准确。上诉人所提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其所提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原审法院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杜某所提的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审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认定的误工费标准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刑初6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刑初6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医疗费50032.5元、交通费669.5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误工费10311.32元、护理费7827.16元，共计70640.5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原审被告人杨某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医疗费50032.5元、交通费669.5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误工费19241.76元、护理费7827.16元，共计79570.9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鹏 审判员 周宁林 审判员 宋名一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李会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