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9民初614号 原告：徐和平，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永峰，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区泰安路5号1号楼1层103。 法定代表人：李明，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强，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十五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新桥大街44号425室。 负责人：崔高生。 第三人：刘明义，男，1966年5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 原告徐和平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十五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第三人刘明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徐和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永峰，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第三人刘明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和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本金人民币157万元及违约金人民币131.75万元，（自2015年5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的三倍计算暂算至2019年10月30日，要求实际计算至被告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28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与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唐山裕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唐海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签订三方合同《宅基地集中审批居民安置方（商品房）建设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负责工程施工。协议签订后，原告徐和平带领劳务班组进行施工。2012年12月经过结算，原告班组劳务费共计1020万元，除施工过程中被告已支付的300万元尚欠劳务费720万元。2014、2015年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崔高生向原告发出联系函并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余款720万元于2015年5月底还清，如逾期不还将承担银行贷款的三倍利息作为违约金。 截至2019年1月22日，被告仍拖欠原告劳务费157万元，2019年1月22日，双方再次签订欠款协议，约定：若被告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款40万元，12月30日前还清100万元，原告放弃所剩的17万元。若被告违约不能还款则按原协议执行。最后协议签订之后被告仍未按协议履行。 被告的上述行为业已违约并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现原告依据我国民诉法、合同法等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辩称，1.原告徐和平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之间没有建筑工程施工关系，与被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关系的是案外人刘明义，当时刘明义是以安徽省巢湖市三和建筑公司名义承揽涉案工程的劳务总包，被告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本案原告徐和平是从案外人刘明义处承揽了部分劳务工程。2.经被告与案外人刘明义办理工程结算，刘明义实际完成工程造价26，984，600元，当时由发包方房地产公司直接给付刘明义18，556，088元，被告给付刘明义含直接支付给本案原告的工程款8，244，100元，按照被告与刘明义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刘明义应承担8%的工程管理费，并承担本案涉案工程款发票的税金，刘明义应承担的管理费为2，158，768元，应承担的税金70多万元。综上被告方已经超付刘明义工程款290多万元，至今被告已经不再拖欠刘明义工程款。3.原告是案外人刘明义的劳务分包施工队。2012年12月28日，徐和平与刘明义签订结算单，双方进行最终结算，刘明义尚欠徐和平劳务费723万元。2014年5月9日，崔高生与原告徐和平、案外人刘明义签订还款协议，也就是本案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还款协议。该协议签订时，被告与案外人刘明义还没有进行工程结算，当时崔高生、刘明义均认为尚欠的工程款足以支付徐和平的劳务费。2015年6月5日，在被告与刘明义进行工程结算时，发现被告应付刘明义的工程款可能不足以支付徐和平的劳务费，因此案外人刘明义向被告出具承诺，原告的劳务费由第三人刘明义偿还。2019年9月15日，案外人刘明义再次出具补充协议，明确了2014年5月9日崔高生、徐和平、刘明义签订的还款协议全部终止，尚欠徐和平的190万元在结算后由案外人刘明义偿还。2016年7月12日，被告已经和刘明义办理了工程结算，结算金额为26，984，600元，至此发现被告已经超付刘明义工程款。双方在签订2014年5月9日的还款协议时，对此存在重大误解，误解的内容就是当时认为被告拖欠刘明义的工程款足以支付徐和平的劳务费。4.2019年1月22日，崔高生与徐和平再次签订的欠款协议是在原告方组织民工到被告公司所在地进行无理上访。当时被告已经向原告说明了工程结算情况，已经不再拖欠案外人刘明义工程款，要求本案原告向刘明义主张，但原告方对此置之不理，并组织民工占领被告办公室，导致被告不能办公，在此情况下，被告崔高生不得已向原告出具的欠款协议。该协议按照民法总则规定存在被胁迫的情况，该协议的内容也显失公平。在被告方已经不再拖欠案外人刘明义工程款的情况下，再次让被告方向刘明义手下分包的施工队支付施工款，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被告要求依法追加案外人刘明义为本案第三人，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判决由刘明义向本案原告支付劳务费。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未答辩。 第三人刘明义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宅基地集中审批居民安置房（商品房）建设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承建唐海县唐海明珠小区安置房项目。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由于该份建设协议没有原件，所以我方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亦提供唐山裕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以证明涉案工程是由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总承包。原告对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没有异议，以上能够证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对这一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原告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崔高生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欠款协议原件，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9日签订还款协议，承诺于2015年5月底还清所有欠款，逾期则按银行贷款利息三倍作为违约金。2019年双方再次签订协议，被告承诺还款，若不能按时还款愿意按照前协议支付违约金。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签订该协议时，被告与案外人刘明义还没有进行工程结算，该协议的签订是以被告方应支付刘明义的工程款足以给付徐和平劳务费的情况下签订的。经被告与刘明义结算后，发现被告应付刘明义的工程款已经不足以支付徐和平的劳务费，双方对此存在重大误解，因此刘明义向被告出具承诺，原告的劳务费由刘明义偿还。2019年9月15日，刘明义再次出具补充协议，明确了2014年5月9日崔高生、徐和平、刘明义签订的还款协议全部终止，尚欠徐和平的190万元在结算后由案外人刘明义偿还。2019年1月22日，崔高生与徐和平再次签订的欠款协议是在原告方组织民工到被告公司所在地进行无理上访，当时被告已经向原告说明了工程结算情况，已经不再拖欠刘明义工程款，要求本案原告向刘明义主张，但原告置之不理，并组织民工占领被告办公室，导致被告不能办公，在此情况下，被告崔高生不得已向原告出具的欠款协议，该协议按照民法总则规定存在被胁迫的情况，该协议的内容也显失公平，因此我方认为该协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撤销，不能作为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定案依据。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刘明义2015年6月5日出具2014年5月9日还款协议补充说明原件及2015年9月16日出具的补充协议原件证明以上主张。原告对两份协议的质证意见：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我们无法确认。具体是否为刘明义本人签字我们无法确认。即便是刘明义签字的也没有三和劳务公司印章，是否代表三和公司无法确定，我们认为不能代表。这只是刘明义本人对被告的承诺，依据法律规定，被告公司承担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义务，不应因刘明义个人承诺免除。此外，原告徐和平并不知道有这样的承诺。 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崔高生2014年5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欠款协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刘明义在原告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崔高生签订2014年5月9日还款协议时为见证人。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的第三人刘明义于2015年6月5日、2015年9月16日出具的关于2014年5月9日还款协议补充说明及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待结算完成后，施工方所欠债务由刘明义偿还，2014年5月9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及未支付的270万元也待结算后由第三人刘明义偿还。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徐和平知晓此事，因此被告提供的还款协议补充说明及补充协议对原告徐和平不具有法律效力，亦不能证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崔高生在2019年1月22日签订欠款协议时受到胁迫，故对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原告提供2015年9月14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向原告发出的工作联系函及工资月报表原件，证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向原告徐和平发出联系函，要求原告提供工人的工资表，原告按被告要求提供工资报表。同时证明北京京西建设公司要求其二十五分公司向刘明义支付劳务费，也可以进一步证明京西集团确实承建了唐海明珠小区。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联系函明确提到被告方是向案外人刘明义支付劳务费，同时该协议约定了徐和平的相关义务。因为徐和平是部分劳务分包，其应提供劳务费发票，或者向被告提交与支付劳务费等额的工资发放表。对其工资报表的真实性我方不发表意见，因为原告并没有向被告提交，我方也不清楚总计金额是多少。本院经审查，对该份工作联系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该份工作联系函系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向原告徐和平发出，以上证据能够表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费530万元的事实，对以上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电话录音，录音为原告徐和平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崔高生的电话录音及与被告总公司的朴会来的电话录音，证明被告欠付本案工程款的事实，部分还款时间跨度是从2016年到2019年，录音里有关于付款的时间、金额、付款方式等内容。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显示，欠付工程方的对方为刘明义工程队徐和平，应付原告工程款的主体应当是刘明义，而被告公司基于工程转包的关系，可以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但是前提是应当在欠付刘明义工程款范围内支付，与原告发生直接法律关系的主体是刘明义，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是一种代付法律关系。本院经审查，以上录音均系原告向被告方朴会来、崔高生索要工程款的内容。录音中未能反映出是被告代刘明义向原告付款，对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唐山裕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刘明义支付工程款的证据，第一份是由发包方出具的结算书，证明发包方已经向刘明义支付18，556，088元的工程款；第二份是刘明义签字的与发包方唐山裕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对账情况，证明房地产公司给付刘明义工程款14，056，088元；第三份是刘明义签字的房地产开发商代付混凝土款的证明，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已经向刘明义支付的工程款是 18，556，088元。原告徐和平的质证意见：对第一份证据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结算书显示主要结算的刘明义、张伟等，并未提到徐和平也就是本案原告的施工队，所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第二份证据对账情况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第三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经审查，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其与安徽省巢湖市三和建筑劳务分公司形成的合同文本原件，该合同双方没有签字盖章，合同内容约定被告将涉案工程的劳务扩大分包给三和建筑劳务公司，并约定三和公司应按工程总结算数额向被告缴纳8%的管理费并承担工程税金。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这份证据没有被告自己的签章，所以是否真实有效我们无法确认，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该份合同文本未加盖任何签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定。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2012年12月28日刘明义与徐和平签订的结算单复印件，证明徐和平是刘明义分包的施工班组，双方对劳务费进行了最终结算，该协议可以证明对原告有付款义务的是刘明义，该份材料系刘明义提供给被告。原告的质证意见：该份协议中的徐和平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协议是2012年12月28日签订的，是内部统计工程量的说明，2014年至2019年都有对账和计算，所以应该以后面的结算为准。根据法律规定，虽然徐和平班组是由刘明义介绍施工的，但劳务费可以要求任何一方承担给付责任。本院经审查，对原告徐和平与第三人刘明义所签该份结算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该份结算单能够证明原告徐和平涉案工程的劳务费为1023万元，除去甲方已付300万元，余下未付的劳务费为723万元。但结算单中并未对余下未付723万元劳务费的支付作出约定。2014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确定的劳务费数额为720万元，协议中约定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分期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因此该份结算单不能证明第三人刘明义对原告具有付款义务，对被告提供该份结算单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2016年6月20日刘明义出具对账单及被告支付刘明义劳务费明细，证明2016年6月20日被告已经向刘明义支付劳务费8，034，100元，其中提交的由刘明义签字的支付款明细包含了2014年5月9日刘明义、崔高生、原告签订协议后崔高生代刘明义向徐和平支付的劳务费数额。被告向刘明义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其中包括部分代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由此可以看出与原告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的是刘明义。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账单是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这份对账单证明的内容是2010年2月8日-2012年1月16日期间工程甲方支付了1405.6088万元，这时工程才刚刚施工，工程劳务费只是工程进度款，用于工人生活费，且签字人是刘明义和崔高生。附件3是复印件，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且也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本院经审查，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的其向原告支付劳务费情况统计表显示，2014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后，自2014年6月8日至2018年2月13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共向原告付款568万元。2019年1月22日，双方再次签订欠款协议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又向原告付款5万元。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以上付款行为均能够证明其为欠付原告劳务费的一方而非第三人刘明义，故对被告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提供其于2016年7月12日向刘明义发出的工作函，内容是已经办理结算金额是26，984，600元，要求刘明义在指定之日前提出异议，否则就是认可结算金额，刘明义没有提出异议。原告的质证意见：这份工作函是否由刘明义本人签字无法确认。工作函抬头系被告向三和公司的刘明义、张伟、高明枝发出的，其中不包含徐和平，也没有徐和平签字，所以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该份工作函仅能表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通知第三人刘明义涉案工程造价并告知其尽快办理结算手续，但不能证明双方已就涉案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0月28日，唐山裕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唐山裕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唐海明珠小区（K,M楼及东南区临街商业楼）工程承包给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施工。工程开工后，经第三人刘明义介绍，原告徐和平带领施工班组进场施工。2012年12月28日，就原告徐和平在涉案工程完成的劳务，第三人刘明义经手与原告徐和平进行结算，结算原告的劳务费为1023万元，除去甲方已付300万元，余下723万元劳务费未付。2014年5月9日，原告徐和平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二十五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崔高生和原告徐和平在还款协议上签字。第三人刘明义为见证人。协议约定，被告北京京西建设二十五分公司将涉案工程欠付原告的720万元劳务费分期给付。被告北京京西建设二十五分公司于2014年6月16日前付给原告100万元；2014年9月30日前付给原告300万元；2015年5月底前付清320万元。逾期未还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以银行贷款的三倍利息作为违约金。 2014年6月8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2万元。2014年7月7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4年9月30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300万元。2015年6月6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50万元。2015年8月31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80万元。2016年1月16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10万元。2016年2月7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10万元。2016年10月28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6万元。2018年2月10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7万元。2018年2月13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3万元。以上共计568万元。 2019年1月22日，就被告北京京西建设二十五分公司欠付原告的152万元劳务费，原告徐和平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崔高生签订欠款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认可被告欠付原告140万元。分两次还清。被告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款40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还清100万元。如有一方违约不能还款，按原协议价格计算，按银行利息执行。 2019年7月26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3万元。2019年7月27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2万元。以上共计5万元。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尚欠原告147万元。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系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的分公司，因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已停止经营，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同意承担第二十五分公司的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徐和平为涉案工程完成了部分劳务。原告徐和平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及欠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北京京西第二十五分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给付原告相应的施工费用。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作为被告北京京西第二十五分公司权利义务的承担者，应对第二十五分公司所欠原告款项承担偿还责任。原告与被告形成的还款协议及欠款协议为原、被告最终的结算凭证，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主张原告与第三人刘明义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对原告不承担还款义务的抗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被告欠付原告的劳务费应为147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57万元劳务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应给付原告劳务费147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自2015年5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违约金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北京京西建设第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崔高生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欠款协议对欠款数额、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利息重新进行了约定，属于对2014年5月9日还款协议的变更。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未按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协议约定付款，构成违约，应按欠付金额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为2019年7月1日，给付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北京京西建设公司自2015年5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取消，故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徐和平劳务费147万元。以152万元为基数，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徐和平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的利息；以149万元为基数，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徐和平2019年7月26日的利息；以147万元为基数，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徐和平2019年7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147万元为基数，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原告徐和平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驳回原告徐和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900元，减半收取计14,950元，原告徐和平负担7326元，被告北京京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624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光荣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 王 田 书 记 员 苑 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