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刑初255号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84年9月18出生，贵州省普定县人，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普定县。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小勇，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霞，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环杰，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一部刑诉〔2020〕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小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小勇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子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小勇及指定辨护人陈霞、刘环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2日9时许，被告人万小勇因感情纠纷持事前准备的电锯等工具到安顺市西秀区鞋城“小果果鞋店”，对正在上班的被害人朱某进行威胁，并使用电锯朝朱某锯杀，朱某在挣扎过程中头部、背部、手部、腿部均被严重锯伤，其中右小腿、左手腕被锯断。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朱某伤情被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万小勇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万小勇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待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提出判处被告人万小勇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的量刑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起诉讼，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小勇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1367元，其中医疗费、106041元，伙食补助费2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0元，护理费3349元，误工费25677元，后续治疗费70000元，交通费3000元。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除当庭递交的身份证明、医疗票据、疾病证明书等证据以外，声称其余诉讼请求均系按相关规定计算确定后提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小勇辩称，我没有想杀死被害人，我只是想锯伤她，我的行为应该定性为故意伤害而不是故意杀人。其表示现在没有经济能力进行赔偿，只能待刑满释放后尽自己的力量进行赔偿。被告人万小勇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万小勇系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并且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要求依法判决，对于后期将产生的费用，我会另行提起诉讼。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小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8年5月22日经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离婚后，被告人万小勇曾威胁朱某要求复婚，但均遭到朱某的拒绝。2019年8月10日左右，被告人心生报复，其为作案购买了作案工具电锯、鸭舌帽、墨镜、菜刀等物品。同月12日9时许，被告人万小勇驾驶云Ａ9Ｋ94Ｖ小货车，戴上鸭舌帽、墨镜，手持电锯窜至朱某上班的地点安顺市西秀区鞋城“小果果鞋店”，再次威胁朱某要求复合被拒绝后，其将电锯发动，朝朱某的头部锯杀，因朱某躲避被锯伤背部，随后，万小勇手持电锯将朱某的头部、背部、手部、腿部多处锯伤，其中右小腿、左手腕被锯断。随后，被告人万小勇离开作案现场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朱某伤情被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万小勇使用的凶器电锯。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万小勇犯罪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体构成要件。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2日10时17分，被告人万小勇在作案后到安顺市秀分局华西派出所投案。4、提取笔录及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12日民警根据万小勇供述在华西派出所后面的停车场找到一辆牌照为云Ａ9Ｋ94Ｖ的小货车，在副驾驶位置下发现一把绿色的神兵牌电锯，经万小勇提认，该电锯就是其锯伤朱某时使用的作案工具。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8月13日民警从万小勇处扣押得白色鸭舌帽一个、墨镜一副、放在一个棕黑手提包内的红色手柄菜刀一把，云A9K94V单排座小货车一辆。6、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12日对万小勇进行人身检查，从万小勇身上提取其穿着的白色T恤一件、灰色休闲裤一条、黄色休闲鞋一双及万小勇的血样一同送检。7、疾病证明书及病历、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8月12日15时，朱某到贵州华夏骨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并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并复合组织缺损；左手虎口开放性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手拇示指开放性肌腱损伤；右示指近节开放性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手掌皮肤裂伤并肌腱断裂；头皮裂伤并颅骨部分骨质缺损；右前臂开放性肌腱损伤；左手示中环小指皮肤裂伤；左上臂皮肤裂伤；左后肋区皮肤裂伤；左尺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8、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5月22日，普定县人民法院判决万小勇和朱某离婚。9、微信记录复印件证实：2018年3月至4月，朱某向普定县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期间，万小勇多次发微信朱某，微信中提到“同归于寂（尽）”、“你会死的”、“你死了”、“让你生不如死”、“杀死一个算一个”、“只有死了”等威胁语言。（三）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证言证实：今天早上10时左右，我的店员朱某的前夫万小勇站在我正店门的门口，手上还拿着一把电锯，当时万小勇在店门口站2、3分钟，还对店里叫了一声“你要死还是要活？”，当时朱某在开单没理睬万小勇。我就去门口问万小勇要做什么，万小勇没有理我，把电锯启动了就朝朱某走过去，双手拿起电锯朝朱某的后脖颈锯过去，朱某的好多头发被锯了下来，随后朱某就弯着身子躲避万小勇拿的电锯，万小勇就朝朱某的背上锯过去，朱某背部也被锯出了血，我就抱着我一岁的儿子朝店门口跑去，边跑边喊救命，斜对面店铺的胡年就冲过来跑进我的店内，并且大叫了一声，附近的邻居也都赶了过来，我回身去看朱某的右小腿中间部位被锯断了，只有一点皮肉连着，我的表姐周某、妹夫严洪正在帮助朱某止血，当时我已经拨打了120和110，后面就等到警察来了。一年多前万小勇、朱某已离婚，在他们离婚前，万小勇还来店里殴打过朱某两次。当天万小勇戴了一顶帽子、一副墨镜。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12日上午10时许，我和丈夫严某在店铺内听见表妹翟某在对面店铺内尖喊来人啊，救命，我和丈夫冲到店铺门口时看见翟某抱着小孩站在门口，员工朱某倒在靠近后门的地上，浑身是血，我跑过去把她的头抱起来靠在我肩膀上，这时我发现她的左手腕部有外伤，往外流血，我赶紧拿一块毛巾压住她的手腕，朱某一直口中念着这下完了，完了。之后她又喊痛，我才发现她右脚脚踝以下基本上都被割掉，只剩下一丁点皮肉连着，吓了我一大跳。后来不知道是谁拨打110和120电话，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到后我便跟着医生将朱某送到安顺市人医院救治。朱某说是小勇伤害的她。3、证人严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12日上午，当时我在小果果鞋店开铺子，听见我表妹翟某的尖叫声，我和我爱人周某就赶紧跑过去，翟某已经抱着小孩冲到店铺门口站着，店里的员工小芬倒在靠近后门的地上，左手手腕部有明显割伤，右脚的脚踝处往下基本是被锯断的，只剩下一点筋连着，身上到处是血，头发也被割得掉落一地。我爱人见状就跑过来抱起小芬，用毛巾压住小芬受伤的腕部，旁边的一个男子用鞋带捆住小芬右脚受伤处。随后，我们店铺隔壁的胡军打电话报警，我爱人拨打120，等了大概十几分钟，120的车便到现场将伤者接走了。后来听翟某说是小芬的前夫小勇用电锯弄伤的。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朱某是初中同学，现在我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是从2018年5、6月份确定的关系，她没有离婚前我们是走得比较近，但是她离婚以后我们才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我和她万小勇是认识的，我们偶尔在一起打麻将，但万小勇从来没有威胁过我。2019年8月12日出事前个把星期，我听到过朱某老家亲戚讲过，万小勇威胁要杀她全家的事情。5、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万小勇的妹妹。万小勇和朱某离婚后，万小勇一直希望和朱某复婚，但是朱某不同意，出于对朱某有外遇的情况，万小勇就去报复了朱某。6、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万小勇和朱某的女儿。他们是2017年左右开始分居，分居前他们小打小闹的闹矛盾，最后在2018年6月左右法院就判决他们离婚了。离婚后，我母亲将父亲的联系方式拉黑，我父亲便叫我联系母亲，希望能复婚，但是我母亲不同意。出事前一天晚上，我父亲打电话给我母亲，他们在电话里吵架，我父亲劝我母亲和他复合，我母亲不同意，于是就挂了电话。我父亲给村里人讲如果我母亲不复婚的话就要伤害她。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朱某的母亲，我不清楚他们是好久离婚的，也不清楚是谁提出来的，我认为万小勇比较霸道。（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9日那天晚上，万小勇频繁地换电话号码打给我反复地威胁我，要求复合，我不同意。案发当天上午9点左右，万小勇提着电锯站在我上班的店铺门口，他说你死么还是我死？他喊我出来，我说我在上班不出来，后来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万小勇提着电锯朝我锯来，他先锯我的右脚，我没有任何反抗，右脚就被锯下来，随后他拉着我的左手锯，我的手从手腕处被锯断，我用右手拉电锯时右手虎口也被锯伤，在这个过程中我用身体护我的手，他就用电锯锯我的背，锯完他就跑了，店老板翟某为我报警。我不知道万小勇为何伤害我，事发前几天他还打电话、发短信威胁我，他目的是要求和我复合，但是我不同意。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和他结婚的，2015年左右因为万小勇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我和他的感情出现矛盾，2015年3月份左右，我到广东打工，以此和他分居。2016年我起诉离婚，后来我又撤诉，一方面我想给他改过的机会，另一方面我担心他伤害我的家人，但是后来他还是老样子没有改变，于是我再次起诉离婚，2018年5月普定县人民法院判决我和万小勇离婚，离婚后他多次纠缠，威胁我，目的是要求复婚，他多次扬言如果我不和他过，他就要把我整死。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要伤害我，他就是想让我服从他，使用暴力方法让我和他在一起。2018年他多次发短信威胁我（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万小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5年快过年时，经长辈介绍我认识了朱某，一个月后在长辈们的见证下过了彩礼，之后我们二人到去云南打工。2015年我们在安顺务工，我发现朱某有外遇，但朱某说她和刘某只是同学关系。2016年下半年，朱某到法院诉讼离婚，我没有同意，朱某也撤诉了。2018年大年十三那天，我到萝卜冲朱某住的地方想挽回她，但是她死性不改，我打了她一耳光，当时朱某报警，我就离开了。过没几天，朱某就到普定法院起诉我，5月20日左右普定县法院判决我和朱某离婚。今年8月9日晚上10点钟，我请朱某的老表肖猛、寨邻陈老四给朱某打电话，想请他们帮我挽回朱某，他们没有联系上，我就直接打通了朱某的电话，问她是不是跟刘某在一起，她开口骂我，我还承认错误说想挽回她，她说不可能，我看谈不拢，我就威胁她既然你死心，我也死心了，明天我就开车从水城上来把你家人全部杀死，她喊我不要威胁她她不怕我，我们便挂了电话。8月10日我从安顺开车到水城火车站，在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把电锯，在一家超市买了一顶白色帽子，一个黑色墨镜。晚上七点，我把车停在朱建国卖轮胎的店铺门口，我坐在车上想了很久，觉得没必要伤害朱某家人。当时十点钟我直接从水城开车来到安顺，在安顺我想了这几天发生事情，我决定要报复朱某，我从安运司开车来到萝卜冲，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的铁路边，我提着电锯走到朱某上班的铺子门口，站了十多分钟，我第一句话问朱某你要死还是要活？当时朱某站在柜台那里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出来我好好和你讲，你到底能不能回心转意，她说不要和她讲这些，听到她这样讲我就冒火了。我拉发动电锯，走到店铺，老板娘朝我走来，我没听见她说什么，我径直走到朱某身边朝她脑壳锯来，朱某没推我，她在躲，坐倒在地上，我先锯到她的背，随后拿起电锯从上往下锯她的腿，锯她的腿不到两三分钟，我听见朱某喊叫，伸手来拉我电锯，拿起电锯的时候，朱某头发卡住我的电锯，我把她头发扯开后我拿起电锯从另外一个门走了。直接到华西派出所投案自首。电锯、帽子、墨镜现在都在我车上，我想把她的手锯丢下来。购买帽子和眼镜的目的是我跟朱某说过，既然她不回心我要去水城把她家人杀了，我首先去找到朱某的哥哥朱建国，我怕朱建国看到我认出我来，所以买了帽子和眼镜。我不知道朱某和我离婚的原因，不知道是我讲话伤害了她还是打她的原因。我一共来找过朱某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大年十三那天，我把她叫出来讲劝和的事情，她不同意，我打了她一耳光，把她的手机抢走了，她报警后我在警察来之前就走了。第二次是过了十多天我返回铺子把手机还给她，我继续挽回她，她还是不同意，我骂完她就走了，今天是第三次来找她。我知道电锯的杀伤力足以致人死亡。（五）鉴定意见1、（安西）公（司）鉴（法物）字[2019]26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红色斑迹①”、“红色斑迹②”、“红色斑迹③”、“红色斑迹④”、“电锯”锯齿上红色斑迹处、“被告人万小勇穿着的白色Ｔ恤”红色斑迹、“被告人万小勇穿着的灰色休闲裤”红色斑迹、“被告人万小勇穿着的黄色休闲鞋”红色斑迹上检出人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分型上与朱某相同,支持为朱键芬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电锯”绿色手握处检出一男性DNA分型,在D8S1179等15个STR分型上与万小勇相同,支持为万小勇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安西）公（司）鉴（法临）字[2019]195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证实：根据以上病历资料及检查所见，朱某损伤为左腕关节功能丧失超过50%，其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条ａ）款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6个月不愈合），其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条1）款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全身多处皮肤裂伤，瘢痕长度总计142.9ｃｍ，其损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4条ａ）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综上，朱某之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朱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朱某辨认，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持电锯伤害自己的万小勇。2、万小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万小勇辨认，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8号就是其案发当天持电锯故意伤害的朱某；万小勇图中指认的安顺市西秀区鞋城内“小果果鞋店”就是其锯伤朱某的地点；万小勇辨认出视频中身穿白色Ｔ恤、灰色裤子，头戴白色帽子的男子是其本人。3、翟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翟某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当天持电锯故意伤害朱某的男子万小勇。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朱某与刘某在2017年的合影照片不能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在受伤后到安顺市人民医院、贵州华夏骨科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8天，其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107028.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人民币107028.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护理费人民币5917元、营养费人民币1680元、误工费4331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123636.29元。其诉请的经济损失的确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朱某的基本身份情况。贵州华夏骨科医院票据、住院结算表、安顺市人民医院票据、贵州省人民医院票据，证实朱某于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9月9日住院治疗28天，并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07028.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28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以每天60元计算为：60元/天*28天=1680元。3、护理费：按住院天数28天二人护理，参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为：38568元/365天*28天*2人=5917元。4、营养费：按住院天数28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以每天60元计算为：60元/天*28天=1680元。5、交通费：根据朱某的伤情、住院地点、住院天数28天酌定为3000元。6、误工费：按住院天数28天，参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商业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为：56455元/365天*28天=433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小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离婚后，其多次要求复婚遭拒后产生报复的意图，遂购买作案工具对朱某进行杀害，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小勇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万小勇在故意杀人的过程中因意志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万小勇在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待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万小勇提出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万小勇在案发前多次扬言要杀死朱某，而其在选择作案工具时，明知购买的电锯系柴油发动机的电锯，威力巨大，足以致人死亡，在作案时其是锯向朱某的头部这一致命部位，上述行为足以证实被告人万小勇在主观上有杀死朱某的意图，在客观上其实施了足以致朱某死亡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恰当，其辩解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万小勇的辩护人提出万小勇系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但提出其确有悔罪表现，并且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万小勇在庭审中避重就轻，回避其企图致死朱某的事实，其虽然表示愿意赔偿朱某，但并未提出切实可行的赔偿方案，并无实际赔偿的意愿，故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小勇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朱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人民币107028.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护理费人民币5917元、营养费人民币1680元、误工费4331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123636.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请的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提起诉讼。被告人万小勇具有犯罪未遂，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万小勇具有犯罪手段残忍，给被害人的身体及心理均造成严重后果、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等情节，综合上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小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34年8月11日止）。二、安顺市秀分局查获的作案工具电锯一把，鸭舌帽一顶、墨镜一副、菜刀一把均依法予以没收。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小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123636.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涛人民陪审员  谢丽芬人民陪审员  严敏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邦宇书记员刘邦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