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24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茂武，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苗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住址地为广东省阳春市。因涉嫌拐卖儿童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19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1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英，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茂武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茂武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0年7、8月份，被告人陶茂武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将一名男婴从云南拐卖到山东临沂尹某（已判刑）处，尹某将该男婴在德州交给王某1（已判刑），后经介绍该男婴被卖至临邑县，因该男婴患病，尹某又将该男婴交给陶茂武带回。 2、2010年9月份，被告人陶茂武将一名女婴交给王某2，由王某2带该女婴到山东交给尹某进行贩卖。2010年9月7日晚，王某2伙同尹某在德州欲将该女婴交给王某1，因王某1一夜未归，尹某怀疑王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于是要王某2带该女婴回云南。2010年9月8日上午，尹某同王某2带女婴坐车行至104国道临邑收费站时，被临邑县公安局抓获，同时该女婴被解救。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尹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陶茂武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茂武以出卖为目的，贩卖两名婴儿，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陶茂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对第一起事实不知道，男婴我不知情；第二起与事实不符”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陶茂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全案卷宗只有两人直接指认陶茂武拐卖儿童，而且两人供述前后不完全一致，陶茂武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而且其在其中获利情况无法查实，为此，被告人陶茂武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1、2010年7、8月份，被告人陶茂武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将一名男婴从云南拐卖到山东临沂尹某（已判刑）处，尹某将该男婴在德州交给王某1（已判刑），后经介绍该男婴被卖至临邑县，因该男婴患病，尹某又将该男婴交给陶茂武带回。 2、2010年9月份，被告人陶茂武将一名女婴交给王某2，由王某2带该女婴到山东交给尹某进行贩卖。2010年9月7日晚，王某2伙同尹某在德州欲将该女婴交给王某1，因王某1一夜未归，尹某怀疑王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于是要王某2带该女婴回云南。2010年9月8日上午，尹某同王某2带女婴坐车行至104国道临邑收费站时，被临邑县公安局抓获，同时该女婴被解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案、立案情况。 （2）（2011）德中少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经德州市中级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9月份，陶茂武（另案处理）将一名女婴交给王某2（另案处理），让其坐车将该女婴送到山东交给尹某进行贩卖。9月7日晚，王某2到达山东后，欲将该女婴交给尹某，但因王某1一夜未归，尹某怀疑王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于是要王某2将该女婴带回云南，9月8日上午尹某、王某2准备坐车逃跑，当行至104国道临邑收费站时被临邑县公安局抓获，同时将该女婴解救等情况。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口证明各一份证实，陶茂武自然人身份，陶茂武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查询证明一份证实，陶茂武于2010年9月7日因拐卖儿童被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公安局列为在逃人员，在广南县公安局篆角派出所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5）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陶茂武系抓获到案，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1日临时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 （6）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陶茂武的丈人马林某（身份证号码：5326271960××××××××，男，苗族）已死亡。 （7）办案说明一份证实，1、经查，被告人刘某（居民身份证号码：3724281945××××××××，户籍地：山东省临邑县因患有重大疾病，无法对其讯问。2、2010年9月7日临邑县公安局对“王某1、徐某、孟某、马某、高某等人拐卖妇女、儿童案”立案侦查。因办案系统更换，现临邑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对该案另立“陶茂金、陶茂武等人拐卖儿童案”侦查。3、该案件复印材料均复印于王某1、徐某、孟某、马某、高某等人拐卖妇女、儿童案。 （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陶茂武非吸毒人员。 （9）照片一张证实，抓获王某2时解救一名女婴。 （10）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一、2019年11月27日，临邑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到济南历山监狱对犯拐卖儿童罪的被告人王某1进行讯问。经讯问，王某1称：1、同尹某一块到德州给她送孩子的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女的，经辨认，该女子为王某2。2、王某1供述称在被其拐卖的孩子当中有一个因有病没有被拐卖，让尹某把孩子又抱了回去，那个孩子具体得了什么病王某1记不住了。二、2019年11月28日，临邑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到德州监狱对贩卖儿童罪的犯罪人徐某进行讯问。经讯问，徐某称对当时提及的贩卖有病的小孩的胖老头因时间太长，已没什么印象。三、经查，被告人刘某（居民身份证号码：3724281945××××××××，户籍地：山东省临邑县因患有重大疾病，无法对其讯问。四、经侦查，伙同被告人陶茂武从云南向山东贩卖儿童的妇女只有王某2一人。 （11）刘某（居民身份证号码：3724281945××××××××）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19年12月27日在临邑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证实，2019年12月21日入院诊断：中医诊断：胁痛、湿热蕴结；西医诊断：胆囊结石、胆囊炎、脑梗塞、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高血压病。2019年12月27日出院诊断：中医诊断：胁痛、湿热蕴结；西医诊断：胆囊结石、胆囊炎、脑梗塞、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高血压病。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2、按时服药，不适随诊；3、择期行外科手术。 （12）刘玉顺（3724281945××××××××）自2009年至2018年历年在临邑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2009年5月10日入院诊断患有1.冠心病、心功能Ⅱ级，2.肺部感染。2009年5月14日出院诊断患有冠心病、心功能Ⅱ级。 2．证人证言 （1）尹某的供述供认，其是从2009年冬天开始从云南陶茂金、陶茂武兄弟俩手中倒卖小孩，都是送给德州王某1贩卖。陶茂武给其送过一个小男孩和三个小女孩。大约一个月前，陶茂武和王某2把一个两个月左右大的小男孩送到临沂，其自己把小男孩送到德州给王某1，后来王某1说那个孩子有病卖不了，其联系陶茂武把孩子抱走。9月7日陶茂武让王某2送来一个小女孩，其在济南火车站接的王某2，当时还和陶茂武通过电话，其和王某2在德州没有联系到王某1，住了一晚，第二天返回时，二人在临邑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女婴被当场解救。 （2）王某1的供述供认，其是在2009年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开始从尹某手中拐卖儿童的，有时尹某自己来，有时和一个女的一起来，这些孩子都是通过临邑的刘某和一个姓徐的卖的，在陵县卖一名两三岁小男孩时被抓获了。尹某送过一个孩子，刘某和买家通过给孩子体检，说有病，其又联系的尹某把孩子抱走了，像这种孩子有病没有卖掉的只有这一次。 （3）徐某的供述供认，2009年其知道刘某能弄到小孩后，就开始跟刘某倒卖小孩。刘某都是从德州一个叫王某1的妇女那里倒卖来的孩子，其与刘某等人一块买卖过九个小孩，最后一次在陵县正准备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其中在2010年阴历六月份，其和刘某拐卖的一个小男孩，联系了几家没有卖成，最后和李家宋狗皮的姓李的妇女把孩子送到宿安刘寨村，那个小男孩因有病没有卖成。像这种有病的小孩没有卖掉情况的只有这一次。 （4）王某2的供述供认，陶茂武让其来山东送过两次儿童。第一次是在两三个月前其和陶某五（陶茂武）从云南拐卖一个两三个月大的男孩来山东，到济南后又打车走了两三个小时到了一个地，把被拐儿童交给尹某就回云南了，回云南后陶某五给其1000元钱，过了几天听姓陶的说那个孩子有病。第二次是2010年阴历7月27日，陶某五让其自己带一个女孩子拐卖到山东，在济南车站还跟陶茂武通过电话，后和尹某到了一个地方住了一宿，第二天带着孩子在回云南的公交车上被公安抓获。 （5）李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一个姓孟的人问其有没有收养小孩的，其联系刘寨村的表哥黄某3，黄某3又联系他宿安张林村想收养孩子的亲戚。黄某3的亲戚看了孩子后，第二天给孩子查体说小孩有病，不收养那个孩子，姓徐的把孩子抱走了。其帮姓徐的联系收养小孩的户家，没有得到好处，其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被拐卖的。 （6）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10月15日的2、3个月以前的一天，黄某3问其有想要孩子的吗，其碰见同村张某2，张某2联系其张林村的妻侄。当天晚上其领着张林村的人到黄某3家，当孩子是个小男孩，听说有10多天大，后来听黄某3说那孩子有病，买方没要。其记不住是哪一年了，其去接孩子碰见黄某3，问其认识的人中有没有要孩子的，其又问张某2，张某2联系张林村那个买孩子的人家。当天晚上，张林村来了一男一女去了黄某3家里。其在黄某3家里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回家了，后面什么事情其就不清楚了。 （7）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结婚四、五年一直没有孩子，想收养孩子。在六七月份的一天，前刘寨村的黄传学通过他村一个姓齐的和姐夫哥张某2问其要孩子吗。其一家四个人那天晚上一块到前刘寨村黄某3家去看孩子，孩子是个小男孩，大约有一个月大，孩子额头发黑，后查出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通过黄某3把孩子退回去了。 （8）黄某3的供述供认，大约2010年10月15日三、四个月前的一天，其帮姓李的表妹联系张林村婚后没孩子的一户，对方同意要孩子。晚上其表妹领着一个男的抱着一个二十多天大的小男孩到其家里，张林那边的人先给其表妹10000元钱，第二天经查体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张林村的人把孩子退给了其表妹。 （9）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3是其父亲，黄某3几年前得了脑出血，现在有时候认人，有时候不认人，有后遗症，神志不清，说话也不利索。 （10）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宿安乡前刘寨村支部书记，黄某32015年左右得了偏瘫、脑梗，现在岁数也大了，神志不清，说话也说不明白。 （1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一天，其碰见同村的齐某，问其有没有要小孩的，其就和张某1联系，张某1和他媳妇来了后，齐某领着张某1他们两口子去了黄某3家里，其没有进黄某3家，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12）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村委会工作，刘某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有十来年了，每年都去医院住几次院，去年刘某病情严重，床头都没有离过氧气瓶，生活不能自理。其听说刘某还患有其他疾病。 （13）赵某的证言证实，刘玉顺是该村村民，刘某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十来年了，每到天冷病就更严重，去年刘某病情严重，床头都没有离过氧气瓶，生活不能自理，其听说刘某还有脑梗，高血压。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陶茂武的供述供认，山东姓杨的老头说要领养一个孩子，在2010年7、8月份左右，其丈人说他亲戚有一个孩子不想要了，让其联系给山东姓杨的老头领养，是其让亲戚王某2帮姓杨的老头把孩子从云南带到山东的。这个孩子是其老丈人的亲戚的，送给山东姓杨的老头什么也没有要。其以前没有来过山东，不认识尹某。 4．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陶茂武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陶茂武对王某2进行了辨认，没有辨认尹某。 （2）尹某辨认笔录证实，尹某对陶某五（被告人陶茂武）、王某1、王某2进行了辨认。 （3）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对尹某、王某2进行了辨认。王某2来过不止两次。 （4）徐某辨认笔录证实，徐某对刘某、王某1进行了辨认。 （5）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对被告人陶茂武进行了辨认。 （6）张某1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对刘某、徐某、李某进行了辨认。 （7）李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对徐某、黄某3进行了辨认。 （8）黄某2辨认笔录证实，黄某2对黄某3进行了辨认。 （9）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对张某1的媳妇李文菊进行了辨认。 （10）贾某辨认笔录证实，贾某对刘某进行了辨认。 （11）赵某辨认笔录证实，赵某对刘某进行了辨认。 补充证据 （1）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民警2020年7月3日赶赴云南省麻栗坡县，询问了吴兴国，吴兴国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陶茂武，2010年其帮陶茂武起房子，在陶茂武那里住了两三个月，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盖完房子之后陶茂武说去阳江打工，具体什么地方其不知道。 （2）临邑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20年7月3日临邑县公安局民警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马街乡找到吴兴国对其讯问，经马街乡派出所民警及淹坪村村干部联系，未联系到陶茂武所讲名叫吴某的人，无法对其讯问。 （3）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民警2020年7月6日赶赴云南省广南县，询问了王某2，王某2的证言和之前的供述基本一致。其证实小女孩和小男孩间隔是一个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陶茂武对证人尹某、王某2的证言有异议，提出“对第一起不知情，第二起与事实不符”的质证意见；对证人黄某1、黄某2、张某2、贾某、赵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我不认识这些人”的质证意见；对尹某的辨认笔录有异议，提出“我不认识她（尹某）”的质证意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陶茂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的“对第一起事实不知道，男婴我不知情；第二起与事实不符”的辩解意见，本院经查认为，虽然被告人陶茂武称对第一起男婴的事实不知情，案发期间其一直在家建房，有吴兴国证实，但是根据吴兴国的证言，吴兴国记不清陶茂武在家建房的时间，无法为其证实。且尹某、王某2的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陶茂武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故对第一起事实的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陶茂武供述中，承认其让王某2把孩子从云南带到山东，与王某2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其供述已经签字捺印，虽有异议，但无证据支持，亦无合理解释，另，公安机关制作同步录音录像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陶茂武对证人尹某、王某2的证言有异议，提出“对第一起不知情，第二起与事实不符”的质证意见；对证人黄某1、黄某2、张某2、贾某、赵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我不认识这些人”的质证意见；对尹某的辨认笔录有异议，提出“我不认识她（尹某）”的质证意见。本院经查认为，被告人陶茂武的“对第一起不知情，第二起与事实不符”的质证意见，上已涉及，不予采纳。对证人黄某1、黄某2、张某2、贾某、赵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我不认识这些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以上证言，证实了第一起被贩卖男婴来到山东的经过，与王某1、尹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陶茂武表示不认识以上证人，但是不影响证言效力，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以采纳。对尹某的辨认笔录有异议，提出“我不认识她（尹某）”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尹某、王某2的证言与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陶茂武虽然提出不认识尹某，但是对于已经形成的证据链条，无法自圆其说，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陶茂武的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全案卷宗只有两人直接指认陶茂武拐卖儿童，而且两人供述前后不完全一致，陶茂武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而且其在其中获利情况无法查实，为此，被告人陶茂武不构成犯罪。本院经查认为，在尹某、王某2的证言中，虽然尹某说陶茂武和王某2带孩子先到了山东临沂，而王某2说的是“到了济南又打车走了两三个小时到了一个地”，但是其二人证言能够证实案件事实，与其他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陶茂武获利情况虽无法查实，但是根据证人证言，其确系以出卖为目的，从中牟利，其行为系拐卖儿童行为。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茂武以出卖为目的，贩卖两名婴儿，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 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陶茂武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5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光颖 审 判 员  孟宇珩 人民陪审员  李庆祝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夏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