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26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志永，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清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敬，女，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清苑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卫斌，河北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建涛，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顺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滨，河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田志永、张海敬因与被上诉人苏建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6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志永、张海敬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6民初115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重新审核和认定上诉人田志永与被上诉人苏建涛账务往来，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苏建涛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苏建涛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苏建涛诉上诉人田志永、张海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被上诉人苏建涛诉上诉人田志永、张海敬民间借贷纠纷120万元的基本事实证据不足，上诉人已经偿还所涉及的12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不存在利息一说。2017年11月13日，许伟娜就收到被上诉人转账420400元，12月4日至7日这四天许伟娜又收到被上诉人转账125.6万元。因此早于2017年12月上诉人就已经还清了被上诉人所述的120万元。多余出来的款项有些是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是开造纸厂的，对于资金周转量比较大。因此对于该借据，被上诉人早应该撕毁，该起诉行为其实是不诚信的法律行为。双方拆借款项从来不收对方利息，上诉人也从来没有收过被上诉人利息。原上诉人双方早于十年前就认识，那时候被上诉人经常向上诉人拆借款项，上诉人从来不让被上诉人打借款条。后被上诉人发现上诉人对外拆借款项嫌取利润，于是想和上诉人田志永进行合伙。本案被上诉人方对于上述转账记录的解释非常荒谬，称不知道上诉人具体做什么，双方流水那么大，不可能不知道款项来源及具体生意。双方款项有的时候拆借款项就使用一天，比如和商业银行合作向第三方倒贷，所以上述转账记录中存在当天就归还的情况。被上诉人称2018年有一笔160万元的借款，但是无法向法庭提交转账记录，因此被上诉人所述是虚假的，进而可以证实120万元诉讼虚假。双方确实是互相多次转账，双方转账记录中没有一笔是160万元的借款。按照被上诉人所述，上诉人已经还清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己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上述法律规定可以得出结论，被上诉人所述上诉人已经偿还18年借款，没有偿还17年借款是错误的。而通过上述法律规定可以得出一个事实结论，就是双方早己经结清双方的所有债务。本案上诉人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160万借据系虚假的，并未实际发生）。综上，通过原上诉人之间的所有转账记录证据可以证实双方目前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欢迎被上诉人拿出其他转账记录证实自己的观点。通过对账，看谁给谁转账的钱多？本案被上诉人应就转账记录做出合理说明。本案中，法官曾经问被上诉人是否还有其他转账，但是迟迟不拿出来。根据现有的证据，上诉人田志永给付被上诉人苏建涛的钱远远大于苏建涛给付田志永的钱。而本案又不涉及利息问题，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没有认定清楚事实。二、本案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38张中国建设银行田志永的转账记录。如果被上诉人想证明是借款关系，为什么后续收到上诉人那么多的转账记录？被上诉人方对此作何解释？通过庭审可以得知，被上诉人无法准确的说出上诉人所涉及的生意，以及上诉人借用款项的用途，面对双方如此之大的转账流水。被上诉人方竞然不闻不问，这与事实严重不符。事实上，该38张银行转账记录恰恰证明双方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关系。该银行账户是原上诉人对外出借的公共的银行账户。双方合伙后，被上诉人将款项打入上诉人账户后，上诉人立刻打给实际借款人韩龙杰、王建石、崔三群、刘敏、王志强、贾红义等人。上述转账记录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上诉人立刻转账给实际借款人，而对外主要出借人员叫韩龙杰，而韩龙杰因涉嫌其他犯罪目前被公安羁押于顺平看守所，无法偿还借款。这一事实导致被上诉人记恨上诉人，因此本案想通过虚假诉讼方式追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田志永两个系合伙关系，对外共同出借款项本应该风险共担。该转账记录中多次反应了被上诉人将钱转入至上诉人账户，上诉人将钱转入至韩龙杰账户。17年该笔120万借款上诉人田志永偿还后，在被上诉人的要求下，双方变成了实质性的合伙关系，因此双方日前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本案所涉及120万元的款项均已经结清。三、机动车强制保险，车辆过户税收发票。本案被上诉人仅仅以与本案没有关联系质证，但是对于这一事实真实性，被上诉人并没有否认，法庭并未对此明确具体询问。比如车辆是否过户？车辆价值？是否给付车款？被上诉人为什么从上诉人处买车？被上诉人对于这一事实仅仅通过律师一带而过，这恰恰说明被上诉人心虚，不政向法庭陈述事实。面对这一铁证无法自圆其说。该车是田志永所有，价值70万元，2019年7月31日过户至被上诉人苏建涛名下。苏建涛用欺骗的手段将车辆过户，被上诉人称上诉人对外万一涉及到诉讼，容易把车辆查封，因此你先把车辆过户至我名下，躲避法院查封。后上诉人经常收到陌生人的恐吓，让我给苏建涛过户车辆，我本不欠其欠款，且苏建涛当时认可双方是合伙关系，不得已将车辆交付被上诉人，并过户。本案被上诉人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告上诉人，而诉讼中对于车辆证据却说与本案没有关联系，为什么没有关联系？本案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购车款，本案上诉人保留追究被上诉人的该案件的权利。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方只字不提。试问一下如果双方存在借款关系，19年车辆过户行为是不是应该抵顶相关欠款，为什么上诉人在诉状中、开庭中只字不提？这不是故意混淆法庭，不想让法庭查明案件事实吗?四、被上诉人的起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与网上庭审所述前后矛盾。被上诉人主动放弃17年-19年的利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一直给付利息，如果本案存在利息，那么利息多少钱，都在哪天给付的？转账记录没有一笔（按被上诉人所述利息为月120万*1.5%=1.8万/月）可以对应被上诉人所述利息之说。被上诉人开庭并未明确说明。且被上诉人放弃明显利益，这里面存在很多虚假问题。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称，至今未偿还借款，那么17年-18年这么多的往来转账记录是什么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对此没有任何解释，只是说都是借款，如果都是借款，为什么没有借据。如果按照被上诉人所述，上诉人不偿还120万借款，为什么被上诉人还继续给上诉人转账？而且一转账就是943多万，而后上诉人也给被上诉人转账1045多万。因此，通过转账记录可证明被上诉人诉状所述虚假。五、双方对外合伙共同借款，有一笔还款系实际借款人韩龙杰直接给付本案被上诉人，而本案被上诉人与韩龙杰没有银行往来，都是通过上诉人田志永与其（韩龙杰）进行银行往来，韩龙杰将碧桂园房款退掉，授权保定碧桂园悦公馆售楼部给被上诉人苏建涛转账21.6万元左右。这一个关键证据能证明原上诉人之间是合伙关系，共同给韩龙杰借款。该款项需要法院调取碧桂园售楼部的转账记录或者许伟娜及被上诉人的银行卡转账记录。通过上述转账记录汇总，2017年11月13日后，上诉人共计收到被上诉人款项9434000元，而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款项9534400元。而且还有一笔转账21.6万左右（以实际调查取证为准）是保定市碧桂园悦公馆售楼处转账至许伟娜账户，加上上述款项被上诉人共计收到上诉人款项9744400元。2017年11月13日，许伟娜就收到被上诉人转账420400元，12月4日至6日这四天许伟娜又收到被上诉人转账120余万元。（详见转账记录）截止到这一时间，早已超出被上诉人方所提交的转账记录。本案不能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转账记录就证明该事实法律关系存在，该事实法律关系早已经因上诉人还款行为已经还清。综上，被上诉人共计给付上诉人款项9434000元，上诉人共计给付被上诉人9534400元+216000元+700000（车款）=10450400元。通过上述对账，可以看出，本案被上诉人并不吃亏。且本案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六、一审法院认定“38张建行转账记录证实双方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不能证实被告已经还清该笔借款。”目前裁判文书网上所有的裁判文书，原被告双方举证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判断，对于现金偿还债务的认定比较谨慎，本案均是银行往来，为什么法院判断没有偿还？所依据的法律依据是什么？还是法官的自由心证？庭审中，被上诉人对于银行往来根本没有任何解释。法官也没有针对往来对被上诉人做具体询问。“如果被告已经还清120万元借款。根据最基本的日常生活习惯。被告应将出具的借条原件索回销毁”，这一判断不符合本案，因为本案真正还款早就发生在2017年。如果上诉人欠款事实存在，为什么长达两年时间不向被告田志永索要，本案原告一点证据也没有。按照常理，田志永还款后，原告应基于诚信将上述借据撕毁，而不是被告撕毁。本案在履行债务过程中有先后顺序，是先撕毁借据还是先转账还款？双方并没有明确约定。因此不能将苏建涛不撕毁借据，不诚信的行为当做“日常生活习惯”。因此一审法院判定有失公允。另外法院没有具体明确在判决说明160万元债务问题，原告苏建涛只是说该债务还清了，而没有提供任何160万元的转账记录，通过这个细节可以看出来，原告在撤谎。本案双方存在多笔转账记录，一审法院应就所有的转账记录向双方询问，转账及收款缘由，不能就一笔120万转账审查，这样会造就双方多次诉讼甚至不当得利的诉讼产生，不利于节约司法资源。七、一审期间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碧桂园给许伟娜21.6万的转账记录，该事实在庭审中原告并未说明，一审法院也没有向其调取，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上诉人相关权利，没有依法查清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苏建涛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所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到现在为止上诉人欠被上诉人120万元根本没有还。二、上诉人主张借款清偿完毕不能成立，上诉人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转账流水作为其履行本案债务实属张冠李戴，以上转账流水与本案无关。三、上诉人说双方的借款从来没有利息也不属实，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当时口头约定了利息，利息为一分七厘到最后一分五厘是不等的，而且利息上诉人也实际在借款当中支付了。四、上诉人上诉说与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完全是莫须有的，双方根本就没有合伙事实。五、在一审当中我方向法院提供了一张160万元借条的复印件，足以证实双方存在多笔借贷关系，而且这160万元有转账流水可查，上诉人说不是事实没有依据，当时是分三笔转的，2018年2月3日转了50万，2018年2月8日转了80万，2018年2月13日转了30万，累计160万。所以当时打了一个总条160万元，所以从这一点可以证实上诉人都是编造的谎言，蒙蔽法庭。六、上诉人提到的碧桂园的转房款与机动车过户与本案原告主张的120万元借款没有任何关联，上诉人妄图混淆事实，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苏建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20万元；2、要求二被告按月息1分5厘计算给付以上借款利息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为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就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2017年11月13日二被告签字的120万元借条一张，证明2017年11月13日二被告以做生意为由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利息按照一分五厘计算，至今未偿还借款；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许伟娜转账汇款凭证一张，证实120万元借款是以转账方式给付的；3、原告与许伟娜结婚证一份，证明二人系夫妻关系；4、2018年2月被告田志永签字的160万元借条复印件一张，证明双方间存在多笔借款，这160万元被告已还清，原件已退回被告。二被告质证意见：1、对于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与本案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笔借款双方均已结清，有被告提供的转账记录为证；2、对于汇款凭证有异议，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该笔借款已还清，双方为合伙关系，共同对外出借款项，目前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有被告提供的转账记录为证；3、对结婚证无异议；4、对于160万元借条有异议，双方间不存在其他借款，且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提供的反证：1、机动车强制保险、车辆过户发税收票，证明该车是田志永所有，2019年7月31日过户至原告苏建涛名下；2、38张中国建行田志永账户转账记录，证明双方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关系，该银行账户是原被告公共的银行账户，即便是原告所诉的借款关系成立，该借款已还清。原告质证：1、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对于银行转账记录有异议，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债权没有关联，该转账记录是被告偿还本案之外的其他借款及利息。据原被告举证、质证，法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120万元借条和建行转账凭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该借款已还清，并提交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单、车辆过户发税票、38张建行转账记录、房屋买卖合同予以反证，被告提供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单、车辆过户税发票、房屋买卖合同，这三份证据，从证据的关联性来看，与本案无关，法院不予采纳，38张建行转账记录，只能证实双方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不能足以证实被告已还清该笔借款，对38张建行记录法院不予采信。退一步来说，如果被告已还清120万元借款，根据最基本的日常生活习惯，被告应将出具的借条原件索回销毁，而借条原件仍在原告手中，并有银行转账凭证相互佐证，且该证据系直接证据，足以证实其主张的成立，法院予以采纳。2020年1月17日原告苏建涛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法院作出（2020）冀0636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田志永、张海敬名下共有位于保定市处。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田志永、张海敬向原告苏建涛借款120万元，由原告提交的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及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予以证实，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主张该借款已还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未约定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所主张的逾期利息应从立案之日（2020年2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被告田志永、张海敬偿还原告苏建涛借款120万元及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志永、张海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苏建涛借款12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从2020年2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苏建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计7800元，由被告田志永、张海敬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5张，用于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且有利息约定。上诉人质证称：微信聊天记录第一页能充分体现田志永在2017年11月13日将120万元当中的40万元借款首先还给上诉人，并给予了相应的利息，这与上诉状当中的第一页所陈述的事实相同，也就是说在2017年12月份双方的所谓120万元的债务早已两清。后来双方的聊天记录反映的事双方共同对外放贷，共同对外谋取经济利益的聊天记录，而且最后一页能够体现出来碧桂园的房子，该房款转入至了被上诉人账户，这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对外出借的款项，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后，将碧桂园的房子所退的房款21.6万元转入至了被上诉人账户。另外，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被上诉人所陈述的160万元借款系在120万元之后，按照被上诉人的逻辑，上诉人首先履行的是后付的债务，而不履行先付的债务，这与法律规定相矛盾，也不符合事实逻辑。上诉人田志永与被上诉人有多笔银行转账记录，而一审法院对于其他的转账也未支持，且被上诉人声称是其他往来，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上诉人所称的160万元借款也没有任何银行流水。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是否存在涉案12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及该借款是否偿还问题。被上诉人苏建涛主张与上诉人田志永、张海敬存在涉案12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借条原件，证明上诉人田志永、张海敬共同向被上诉人苏建涛借款120万元，并提供了被上诉人苏建涛与许伟娜的结婚证以及许伟娜与田志永的银行转账汇款凭证，证实上述借款已经通过许伟娜的账户实际履行。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其与上诉人田志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辅助证明上述民间借贷关系存在的事实。且根据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11月13日，上诉人田志永银行账户中收到被上诉人关联账户许伟娜转账款120万元。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涉案120万元民间借款关系成立且出借人已经履行出借义务。上诉人田志永、张海敬抗辩称早于2017年12月已经偿还涉案120万元借款。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田志永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实。根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自2017年11月13日即涉案120万元借款实际履行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苏建涛关联账户许伟娜转给田志永账户款项共计660万元；田志永转给许伟娜账户款项共计220.55万元。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金额明显小于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金额。且根据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上诉人田志永转给被上诉人关联账户许伟娜的款项共计900.79万元，许伟娜转给田志永的账户款项共计1063.4万元。故上诉人提交的田志永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不能证实涉案12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合伙关系问题。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未提交书面合伙协议或双方认可的口头协议，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其他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出资数额、债务承担、盈余分配、入伙、退伙等合伙事项达成合意。故上诉人主张与被诉人苏建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机动车强制保险单、车辆过户税发票问题。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明显的关联性。被上诉人主张上述证据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相关，对于该主张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关于上述证据的认定，并无不当。 四、关于是否存在虚假诉讼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为证实与上诉人存在涉案12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提供了借条原件及履行出借义务的支付凭证。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已就涉案120万元借款完成还款义务。被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无事实证据支持，不予采信。 五、关于一审程序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收集证据，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审核。故一审法院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田志永、张海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田志永、张海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克伟 审 判 员 康珍惠 审 判 员 王明生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李 尧 书 记 员 李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