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其勇，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治强，湖北金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丽，女，197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好，男，197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斌，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襄阳市樊城区前进路6号。负责人：罗涛，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高其勇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3民初1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其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3民初1106号民事判决，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参与度等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内容虚假，违背常理，且无其他证据佐证。2.襄阳汇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应被采信，受害人两次鉴定均是步行进出鉴定机构，鉴定时书写正常，活动自如，不存在四肢瘫，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无事实依据。3.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心脏病，交通事故的参与度应在10%以下，一审按30%计算参与度不符合客观事实。4.死亡赔偿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计算无法律依据，且该请求超出法定期限。5.医疗费中的院外药品10650元无明确医嘱，无正规发票，不应支持。6.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应计算参与度比例。7.对受害人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责任比例及参与度计算。李向丽、李好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且赔偿款已履行完毕。李向丽、李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一审二被告赔偿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出院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二次治疗费、交通费等暂定100000元（其中残疾赔偿金、出院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二次治疗费的赔偿金额以司法鉴定结论为准）；本案诉讼费由一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7日6时50分，高其勇持B2D证驾驶其所有的鄂Ｆ×××××小型面包车沿枣阳市民族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四季鲜批发市场大门前路段时，撞到由路北向路南横过道路的李某2，致李某2受伤。该事故经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验现场和询问当事人，认定高其勇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2负次要责任。李某2伤后被送往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于次日转院，出院诊断为：1.Ⅱ级脑外伤：双侧额颞叶挫裂伤伴血肿，双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顶骨骨折？2.双肺下叶感染××变或创伤性湿肺；3.颈2椎体及棘突骨折可能，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复查颅脑CT。李某2支付医疗费5269.87元。李某2于2019年2月8日转入唐河县人民医院后，于当天再次转院，出院诊断：1.多发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双额部急性硬膜下血肿，4.颅底骨折，5.左侧顶骨骨折，6.坠积性××，7.右肾囊肿。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李某2支付医疗费3794.6元，转院救护车费用1000元。李某2转入南阳市中心医院后，住院治疗45天出院，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2.多发脑挫裂伤，3.双额硬膜下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枕硬膜下血肿，6.左颞叶挫伤，7.双肺挫伤。处理意见：住院期间2人护理，院外购药详见发票。出院医嘱：院外继续营养神经、康复、支持治疗。李某2支付住院医疗费91595.47元，因治疗需要购买30支人血白蛋白制剂，支付医药费10650元。李某2住院期间，高其勇共计垫付医疗费31000元。因高其勇为鄂Ｆ×××××小型面包车在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在保险期间内，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也于2018年3月26日向南阳市中心医院转款垫付医疗费10000元，但在李某2出院结算时，该医院并未将该10000元计入预交款予以扣减。双方因赔偿事宜未能达成协议，李某2遂于2018年3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决。审理中，李某2申请对其伤残程度以及出院后的误工、护理期限、营养时限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2019年3月5日两次组织双方到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均以被鉴定人李某2无法配合精神智力测评检查，难以完成委托的鉴定事项为由，不受理本案。一审法院又于2019年9月10日组织双方重新选择鉴定机构，并依法指定襄阳安定医院鉴定所为李某2精神伤残的鉴定机构，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鉴定所为其躯体伤残的鉴定机构。李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损伤后，开始出现大小便失禁、思维混乱的现象，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生活无法自理。在此期间，李某2的子女于2019年9月2日将其送往唐河县上屯镇丁岗街老年爱心公寓。同年10月1日晚7时左右，该养老院人员韩长合从大门外乘凉回来，发现李某2躺在大门过道的排椅上不动，双眼瞪着，嘴大张，手脚无知觉，遂立即喊人将李某2送往唐河县中医院，入院查体：患者对外界无反应，呼吸、心脏已停止，压眶反射无反应，颈动脉搏动消失，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发射消失。查颅脑CT显示：1.双侧额叶考虑软化灶；2.脑积水。急送脑病科抢救无效，确诊死亡。2019年10月3日，李某2的女儿李向丽、儿子李好向法院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申请对李某2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的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经审查，李某2的父母及妻子均已去世，李某2及其妻仅生育一子一女，李向丽、李好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变更其二人为原告继续参加诉讼，并依法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0月9日中午到河南省中医院太平间对李某2的遗体进行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并提取检材，后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鄂武大医学院鉴［2019］病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2符合在交通损伤后陈旧性软化灶伴微出血的基础上，因冠心病并发冠脉斑块内出血引起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考虑交通损伤为辅助死因，建议交通损伤对死亡的参与度为轻微或次要作用（1%-40%）。李向丽、李好支付鉴定费20000元，为解剖检验冷藏李某2的遗体支付冷藏费3400元。因李某2死亡之前的部分委托鉴定事项未能完成，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均同意由襄阳汇驰司法鉴定所对李某2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需误工期限、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加强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委托。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15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李某2的住院病历和鄂武大医学院鉴［2019］病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被鉴定人颅脑损伤后出院时遗留失语、四肢肌力4级，表现为四肢瘫，比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5.1.2）条及第5.5.1.5）条之规定，其颅脑损伤后遗症出院时符合五级伤残；比照鄂司鉴协［2019］2号《湖北省人体损伤致程度鉴定指引（试行）》第1.6条规定，其劳动能力为大部分劳动能力丧失；比照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其护理属大部分护理依赖。被鉴定人劳动能力及工作基本丧失，颅脑损伤后恢复及康复需较长时间，日常生活活动无法自理，仍需他人护理，加强营养。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4.7.3条、第4.9条、附录A.5、A.6条及鄂司鉴协［2019］2号《湖北省人体损伤致程度鉴定指引（试行）》第5.2条规定，评定：1.李某2损伤建议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截止死亡前一日，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2.颅脑损伤后出院至死亡前后续康复治疗（含颅脑损伤遗留语言交流障碍及肢体瘫痪给予训练和矫治、理疗等治疗费）约需伍仟元。并在鉴定意见分析说明部分黑体字详注：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A.5条：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附录A.6条：“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李向丽、李好为此支付鉴定费1400元。庭审中，高其勇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查明：李某2生于1947年6月12日，住所地在河南省××屯镇××号，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柳庄村无承包经营土地，随其子李好居住在唐河县××镇××大道南恒基锦园小区。2016年2月底，李某2在同村村民李某1的介绍下，共同到上屯镇白湖村的老乡郑某在枣阳市北关四季鲜批发市场经营的一家豆制品作坊打工，李某2主要从事洗豆腐盒子、豆腐布以及清扫的工作，包吃包住，年收入20000元。李某2在住院期间由其女儿李向丽和儿子李好护理，二人未提供收入状况证明。一审中，李向丽、李好于2019年12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将高其勇的银行存款250000元予以冻结，或查封登记在其名下车辆号牌为鄂Ｆ×××××的小型面包车一辆，并提供朱会林所有的车辆号牌为鄂Ｆ×××××的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作为担保。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8）鄂0683民初1106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验和询问当事人，认定高其勇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2负次要责任，合法有理，予以采信。李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事隔二年多突然死亡，武汉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所根据本院委托对李某2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的参与度作出的司法鉴定，符合鉴定程序和规范，双方也均无异议，予以采信。李某2的死亡系因其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共同所致，结合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确定交通事故对死亡原因的参与度以30%为宜。襄阳汇驰司法鉴定所对李某2生前的误工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后续治疗费作出的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1558号司法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且在鉴定意见中详细说明了分析意见，备述了适用的规范条款，依据充分，评定结论适当，予以采信。高其勇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未举证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不予重新鉴定。由于高其勇为其所有的鄂Ｆ×××××小型面包车在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李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李某2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损失的部分，由高其勇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李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损失的部分，由高其勇按照责任比例70%与因果关系参与度30%的乘积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对一审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李某2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共支付住院医疗费100659.94元，因病情需要院外购买药品支付10650元，并有南阳中心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为证，本院对以上费用合计111309.94元予以确认。对其请求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虽有鉴定意见，但未提供医疗费的发票，不能证明已实际发生，不予保护；2.误工费。李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并出现大小便失禁、思维混乱，生活无法自理，而其生前以打工为主要生活来源，年收入20000元，有证人郑某和李某1的证言证明，对请求的误工损失予以支持，并按鉴定意见确定计算至李某2死亡前一日，即为32931.51元（20000元/年÷365天×601天）。一审原告请求赔偿32821.9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确认。高其勇辩称李某2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七十二岁，属于被赡养的年龄，不应支持误工损失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3.护理费。李某2住院期间由李向丽、李好护理，并有医嘱证明需2人护理，但因未提供收入状况证明，应参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计算为9804.18元（38897元/年÷365天×46天×2人）；李某2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鉴定意见明确需一人护理，护理期限至死亡前一日，其院外护理费应为59144.75元（38897元/年÷365天×555天）。两项合计68948.93元，一审原告请求赔偿68629.2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枣阳市党政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应为3680元（80元/天×46天）；5.营养费。南阳中心医院的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营养神经、康复、支持治疗，故一审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鉴定意见明确其营养时限至死亡前一日，结合其所受损伤，酌定按30元/天计算为宜，其营养费应为16650元（30元/天×555天）；6.死亡赔偿金。李某2的住所地虽然在河南省××屯镇××号，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生前随儿子李好长期居住在城镇，并自2016年2月来到枣阳市打工，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而其死亡时已年满七十二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为275640元（34455元/年×8年）；7.丧葬费。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应为30280.5元（60561元/年÷12月×6月）；8.交通、住宿费。一审原告对从唐河县人民医院转往南阳市中心医院使用救护车的交通费1000元提供了有效收据，对发生的其他交通费，其提供的交通费发票虽然为连号，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但李某2住院治疗期间以及到武汉做司法鉴定，其本人及护理人员必然会发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和住宿费用，结合其就医地点、时间、进行鉴定往返的区间，其请求赔偿交通费及住宿费共计2000元，系合理、必要支出，予以确认；9.鉴定费、尸体冷藏费。李向丽、李好因李某2突然死亡，需确定其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的大小而支出的鉴定费20000元，以及为确定李某2的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治疗费而支出的鉴定费1400元，合计21400元，系合理、必要的支出，予以确认。李向丽、李好向一审法院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申请司法鉴定，到选定鉴定机构，需要合理时间，且李某2系突然死亡，鉴定其死亡原因必然要对其遗体进行解剖检验，对其遗体进行冷藏而支出的费用3400元为必需、合理的支出，予以确认。高其勇辩称尸体冷藏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之内，但该费用是因鉴定事项支出的费用，不属于丧葬费的范围，高其勇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2精神智力及身体损伤，并对其死亡也起到次要作用，一审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理，予以支持。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行为造成的后果、经济能力、获利情况、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为10000元为宜。上述确认的损失共计575811.54元。一审原告请求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医疗费10000元和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因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采取无过错责任原则，在有责赔付时不需要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为充分保护受害方合法权益，对一审原告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遗体冷冻费合计199320.5元，由高其勇按70%责任比例乘以30%的参与度赔偿41857.31元；对不足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合计225091.04元，由高其勇按70%责任比例赔偿157563.73元；对不足的鉴定费21400元，因高其勇的侵权行为对李某2的死亡确实有辅助作用，对其中的20000元鉴定费不应再适用参与度分担，两笔鉴定费均应按70%责任比例分担，高其勇应赔偿鉴定费14980元；前述三项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24401.04元，扣减高其勇已垫付的31000元，高其勇还应赔付193401.04。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向南阳中心医院所转医疗费10000元，因该医疗机构并未将10000元垫付款计入李某2的治疗费，不应予以扣减，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可另行向南阳市中心医院主张返还。太平洋财保襄阳支公司辩称其不承担诉讼费，因其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其辩称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向丽、李好因李某2受伤、死亡遭受的各项损失，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由高其勇赔偿193401.04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李向丽、李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5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合计3865元，由李向丽、李好负担516元，高其勇负担3349元，均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高其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医疗费、参与度的处理是否适当，赔偿费用计算方法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李向丽、李好一审主张李某2生前在枣阳市××豆制品作坊××、居住，提供了李某2生前户籍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经营业主出具的工资证明，经一审法院调查属实，可以认定李某2生前依靠自己的劳动获得收入，主要收入来源地和居住地均在城镇，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一审判决支持误工费正确，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某2重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等头部、身体多部位损伤，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5天，出院诊断神清、失语、四肢肌力4级，医嘱住院期间2人护理，院外继续营养神经、康复、支持治疗。结合李某2的住院病历资料和治疗情况，鉴定意见分析认为李某2颅脑损伤后出院时遗留失语、四肢肌力4级表现为四肢瘫，劳动能力大部分丧失，护理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劳动能力及工作能力基本丧失，建议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截止死亡前一日。李某2户籍地村委会在2019年8月17日出具证明证实李某2发生交通事故后脑部受伤严重，智力损害严重，大小便失禁，日常生活需要有人帮忙，无法与人正常沟通交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等。上诉人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鉴定意见的相关证据，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结合李某2的受伤状况、医嘱意见和当地村委会证明，参照鉴定意见对李某2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计算至李某2死亡前一日符合本案实际。关于医疗费，高其勇主张李某2院外药品10650元不应支持。经审查，李某2住院治疗期间的长期医嘱有注射人血白蛋白需要，按医嘱意见其在院外购买的人血白蛋白属于合理必要的医疗费支出，一审判决结合药房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关于参与度，一审法院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李某2的死亡原因和交通事故对死亡的作用力大小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根据尸体解剖、法医病理学检查并结合病历资料，分析认为李某2在交通损伤后陈旧性软化灶伴微出血的基础上，因冠心病并发冠脉斑块内出血引起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交通损伤为辅助死因，对死亡的参与度为轻微或次要作用（1%-40%），一审判决酌定按30%的参与度比例计算损失，未超出裁量幅度，并无不当。关于计算方法，本院认为，鉴定费属于受害人为确定损失数额而产生的必要支出，且鉴定意见认为交通事故对死亡原因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对鉴定费不应适用参与度分担。精神抚慰金的目的是对受害人亲属遭受精神损害的抚慰，已将侵权行为、损害后果等作为考量依据，对精神抚慰金不应再按比例分担。一审判决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处理并无不当。交通事故的发生对受害人死亡有一定的参与度，死亡赔偿金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超出交强险部分费用，李某2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因交通事故的遗留损伤和其自身疾病的共同作用死亡，一审判决对交强险之外与死亡后果相关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遗体冷冻费等按参与度比例计算，其余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在内的其他损失，属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必然产生的费用，高其勇主张计算参与度比例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高其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5元，由上诉人高其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勇审判员  柳莉审判员  江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