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云05行赔终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转国，男，1974年6月29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户籍地隆阳区，现住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冬庆，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15896013773。 机构地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路584号。 法定代表人李绍勇，局长。 参加诉讼机关负责人杨宏云，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润兰、杨徐存，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宋转国因与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综合执法局）行政赔偿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3日作出的(2019)云0502行初3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在本院123号法庭与本院（2020）云05行赔终25、29、32、33、38、41、42号共八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转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冬庆，被上诉人综合执法局副局长杨宏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润兰、杨徐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报请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系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现属青华街道办事处）沈官村委会（沈官社区）宋家屯十一组村民。2012年8月，原告自行建盖房屋后在该房屋居住。2013年5月6日，保山市隆阳区国土资源分局作出隆国土资罚字﹝2013﹞永昌第30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原告擅自占地308㎡，罚款9240元。同日，被告综合执法局作出沈官﹝2013﹞第30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原告新建289.5㎡砖混结构房屋，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40条的规定，依据该法第64条的规定，拟定对原告处罚金26634元，行政处罚后符合完善规划许可手续的行政处罚。2013年5月6日，被告综合执法局作出沈官﹝2013﹞第3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64条的规定，对原告做如下行政处罚：1.处罚金26634元；2.符合完善规划许可手续。2013年5月15日，保山市隆阳区国土资源分局和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共同向原告出具收到原告罚款4620元的《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一张。同日，被告和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共同向原告出具收到原告罚款13317元的《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一张。后原告房屋涉及棚户区改造，因拆迁补偿面积发生争议，原告与拆迁部门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2016年10月1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原告拒收。2016年10月24日，被告作出隆城管﹝2016﹞催告第（172）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及《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公告》，责令原告限期拆除违法建筑。2016年11月18日，被告作出隆综执强拆﹝2016﹞第106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2016年11月28日，被告强制拆除了原告的房屋，将原告屋内的部分物品送到下村公租房锦绣乐园5栋1-3-903号房间内安放。2017年4月，原告提起行政诉讼，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云05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上述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不服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云05行终2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1月21日，原告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书》，请求被告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但被告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书。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和第四条第（四）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的规定，原告的案涉房屋在棚户区改造过程中被被告违法拆除，现已无法恢复原状，故原告要求恢复被拆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故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损失5674500元（378.3㎡×15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被拆除的房屋虽系未经规划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建盖，但此前已由相关部门进行了行政处罚，认定的罚款面积为289.5㎡，应视为对该部分房屋面积合法性的认可，该部分房屋被强制拆除后被告应当向原告进行赔偿。因该房屋地处棚户区改造范围，为保证公平，房屋、建房用地赔偿标准应当均以棚户区改造房屋补偿标准为妥，即房屋按每平方米3400元予以赔偿，建房用地按每亩79950元标准赔偿予以赔偿；而对于超出罚款面积的房屋面积，完全属于原告在政府相关部门处罚制止后仍然违法建盖所造成的损失，依法不应予以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部分支持，房屋及宅基地赔偿金具体应为111969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附属物及设施损失25998元，装修装潢损失255036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因原告房屋部分符合隆阳区人民政府制定的拆迁补偿政策，被告应对原告符合赔偿政策的房屋附属物及设施、装修装潢损失予以赔偿，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请求金额过高，该院酌情部分支持，即由被告赔偿原告该两项损失合计115965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屋内物品及其他财产损失56408.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除提交了自己所列清单外，未提交其他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搬运原告物品的事实虽然存在，但无证据证实给原告物品造成了损坏，故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代理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该项费用不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故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判决：1.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原告宋转国房屋及宅基地损失1119690元，附属设施及装饰装修损失115965元，合计1235655元；2.驳回原告宋转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上诉称：1.被上诉人对违法强拆房屋应参照周边市场价以实际面积予以补偿。强拆行为被确认违法后，上诉人需重新购置房屋继续生活，但被上诉人赔偿标准过低，致使上诉人无法重新购置同等地理位置、面积房屋，大大降低了上诉人的原有生活水平，且对房屋面积的认定与实际存在较大差异，严重损害上诉人财产权益；2.应当以强拆行为被确认违法之日为时间点确定房价；3.应当赔偿律师费用，上诉人聘请律师为主张受损权益的救济或避免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现有财产的直接减损，应纳入赔偿范围；4.应合理赔偿屋内损失、装修装潢损失及租赁损失费用，上诉人已依实际情况提供了损失清单，被上诉人及法院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合理确定损失，一审法院认定较低，远不能弥补相应损失。综上，请求：1.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宋转国庭审中补充认为其耳房44㎡应当给予补偿，否则要求恢复土地房屋。 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补充认为：案涉房屋不应认定为违法建筑，在征收补偿过程中不能达成协议的情况下以拆违非法拆迁，行政目的不具有正当性。本案中由于历史原因未办理手续存在程序上的瑕疵，但基于农村发展和行政管理的实际情况，对管理混乱的现状上诉人本身不存在过错，而被上诉人为了规避法定的征地实施程序，加快拆迁进程，属于滥用职权。上诉人建房不是为了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而是全家居住需要。不应将其认定为违建。 被上诉人综合执法局在法定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当庭辩称：1.上诉人未经合法许可建房，确系违章建筑，但因建盖时间和本身实际情况符合《隆阳区城乡居民违法用地建设处置工作实施细则》以及《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居民违法建房违法行为自查自纠意见》的规定，相关部门进行了相应处罚，对已处罚的面积视为合法，故对该部分予以赔偿，但超过部分仍属于违法建筑，不应赔偿。2.关于赔偿标准，视为合法的部分应纳入征收补偿范围，故应依据隆阳区人民政府制定的拆迁补偿政策和标准进行赔偿，一审判决准确。至于上诉人代理人所称计价方式，因案涉房屋属于集体土地上房屋，不能在市场中自由交易，更不能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的计价方式认定。3.装饰装修和附属设施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否则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宋转国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身份证及（2017）云0502行初23号、（2018）云05行终28号《行政判决书》；2.房屋拆除前后照片、周边房屋价值证明材料、房屋附属物及设施损失清单、房屋屋内财产及其它财产损失清单、房屋装修装潢损失清单；3.邮寄单复印件；4.当庭提供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二份。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违法强拆对原审原告合法财产造成的损失情况；原审原告已向原审被告提出过行政赔偿申请。 原审被告综合执法局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及适用法律及规范性文件依据（均为复印件）：1.（1）305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2）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隆国土资〔2013〕永昌第305号）；（3）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隆国土资〔2013〕永昌第305号）；（4）询问笔录；（5）现场勘测笔录；（6）宋转国占地现场勘验图；（7）违章建筑照片；（8）原告身份证；（9）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主要内容；（10）国土资源法律文书送达回证；（11）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隆国土资〔2013〕永昌第305号）；（12）国土资源法律文书送达回证；（13）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隆国土资〔2013〕永昌第305号。2.（1）行政处罚决定书；（2）询问笔录；（3）行政处罚告知书；（4）违法案件立案登记表；（5）现场检查笔录；（6）案件调查终结报告；（7）承诺书；（8）身份证复印件；（9）送达回证3份；（10）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永昌〔2013〕第305号）；（11）行政处罚决定书（沈官〔2013〕第305号）；（12）违法建筑照片。3.（1）案件受理登记表；（2）违法案件立案登记表；（3）案件调查终结报告；（4）现场检查勘验笔录；（5）2016年10月19日拍摄的违章建筑照片；（6）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7）送达回证；（8）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公告；（9）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10）送达回证；（11）行政强制执行审批书；（12）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4.隆阳区青华街道棚户区改造拆迁照片资料以及物品登记清册。5.法律适用依据：（1）云南省政府关于保山市隆阳区开展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工作的批复（云政复〔2010〕44号）；（2）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文件（隆政发〔2010〕55号）；（3）《隆阳区关于进一步推进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和实行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工作的实施方案（试行）》。6.（2018）云05行终28号行政判决。欲共同证实：原审原告房屋属违法建筑且其知晓自己的违法行为，2016年11月28日拆迁时宋转国房屋内的物品数量及种类，拆迁后宋转国户的物品被如数送到公租房锦绣乐苑5#1-3-903室内存放，原审被告具有相关行政处罚权。 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2（1）3、4真实、合法、有效，并且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予以采信；而证据2中的周边房屋价值证明材料系网上宣传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房屋附属物及设施损失清单、屋内财产及其他财产损失清单、房屋装修装潢损失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属当事人的陈述，且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故对该三份证据不予采信。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部分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予以部分采信。 一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并坚持一审举证质证意见。经审查，一审对原审被告证据认证不完整，原审被告提交证据材料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其证明观点部分采纳。其余证据材料，一审法院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过程中，上诉人房屋被认定为违法建筑被强制拆除引发，且该强制拆除行为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上诉人为此也已向拆除主体即本案被上诉人申请行政赔偿，而因被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因此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上诉人宋转国被拆除房屋因违法建设于2013年已被罚款处罚，并确认面积为289.5㎡，一审认为该部分面积属于其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应依法承担违法拆除的赔偿责任的认定应予以支持。涉及赔偿具体争议，逐项评判如下： 第一，关于赔偿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因被上诉人违法强拆行为造成合法权益受损，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案房屋系因棚改项目征收而被强制拆除，案涉区域规划条件现已改变，上诉人要求恢复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已不能实现，一审判决对其损失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赔偿更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时点。本案情形应以违法行为作出还是被确认违法时作为赔偿时点，法律虽未有明确规定，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将违法行为发生时作为认定财产损失的赔偿时点并无不当。 关于赔偿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行政行为造成损害及损失多少的证明责任。根据损害填平原则，对上诉人合法房屋损害的赔偿金额不得少于依法征收所获补偿。经审查，该片区征收合法房屋补偿金额包括土地补偿、房屋补偿、装饰装修和附属设施补偿等，除土地补偿外，均在上诉人诉讼请求之内，一审考虑了因土地使用权随着房屋的强制拆除及片区集体土地的征收，上诉人作为使用权人应当获得相应的赔偿等因素，对此四项一并判决赔偿的处理，符合客观实际，应予以支持。关于违法部分的建筑材料损失，因违法建设行为包含了建筑材料的利用，且无证据证实该部分材料可通过合理拆除再次使用，故上诉人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认定并非直接损失而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物品损失，被上诉人虽将物品放置于过渡房，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将该安置情况告知上诉人，也未提交屋内物品现妥善完好存放现状的证据，可酌情支持部分损失。 关于赔偿标准和具体金额。首先关于房屋和土地，因案涉房屋系集体土地上房屋，且属征收范围，故应以违法行为作出时仍适用的征收部门报征批复确定的方案标准为依据，并结合实际评估结果进行赔偿。上诉人主张以周边国有土地上商品房价格赔偿，但二者在土地性质、市场价值均存在差异，作为同类房屋市场价参考不具合理性，一审法院根据隆阳区人民政府确定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和相关政策，参照《云南省十五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修订）目录》，比照周边类似情况征收补偿标准，以79950元/亩的标准对宅基地予以赔偿、以3400元/㎡的标准对房屋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关于面积，已有处罚依据记载了上诉人的违法建设被处罚的具体面积，应依此结合房屋结构予以认定，上诉人在其违法建设行为已被处罚后，仍继续扩大违法情形，该所形成的部分依法不能认定为合法权益，上诉人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应予以维持。其次，关于装饰装修和附属设施，因双方均未能提交相关依据，一审法院参照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资料对装饰装修等部分结合生活经验予以酌情支持，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亦无不当。最后，关于物品损失，被上诉人虽提交了拆除房屋时制作的物品清单，并说明相关物品放置在安置房内，但一审法院未考虑被上诉人未能提交物品现妥善完好存放证据的客观情形，故本院对此改判予以酌情支持其物品损失3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34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宋转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第一项为：“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原告宋转国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损失1119690元、附属设施和装饰装修损失115965元、物品损失3000元，合计1238655。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勇 审判员 李海斌 审判员 唐悄若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李柏毅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