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刑初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杨某3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友忠，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1971年6月5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杨某3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友忠，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友忠，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其军，绰号“大山”，男，1986年3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2011年10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双芝，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其军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与田某、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友忠，被告人唐其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双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6日晚，被告人唐其军称因琐事被两名男子殴打，遂邀约伍郑、肖远航、周围、杨智（均已判）寻找该两名男子进行报复。次日凌晨1时许，杨智驾驶汽车搭载伍郑、肖远航、周围跟随驾驶摩托车的唐其军行至成都市成华区站北东街188号云景豪庭小区外时，唐其军向伍郑等人指认在该处行走的被害人杨某3、杨某2系之前对其进行殴打的人员。伍郑、肖远航、周围随即下车尾随杨某3、杨某2。双方靠近并进行短暂对话后，肖远航持喷雾剂喷射杨某2眼部，伍郑持随身携带的单刃刀刺伤杨某2右臀部。杨某2被刺伤后逃离，途中唐其军将其绊倒并对其拳打脚踢。在此过程中，周围对杨某3拳打脚踢，并捡石块砸向杨某3，肖远航持菜刀向杨某3挥砍并拳打脚踢，伍郑持单刃刀捅刺杨某3胸部、大腿等处，并对其拳打脚踢，伍郑还捡起石块砸向杨某3。杨某3受伤逃离躲避，伍郑等人又对其进行追赶。之后伍郑持砖块击中杨某3头面部。作案后唐其军驾驶摩托车搭载伍郑逃离现场，杨智驾驶汽车搭载肖远航、周围逃离现场。杨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时40分死亡。经鉴定，杨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伤左胸部，导致心脏破裂、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杨某2右臀部刀刺伤构成轻微伤。2019年8月18日缅甸警方在缅甸第二特区勐波县勐平区金泰宾馆附近挡获唐其军并移交给中国警方。 另查明，2018年1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唐其军伙同亚森·居买（已判决）窜至四川省安岳县实施盗窃。唐其军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此的一辆宗隆牌三轮摩托车盗走后，驾驶该三轮摩托车伙同亚森·居买将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铃木牌ＧＷ250两轮摩托车盗走。后因王某2追踪，唐其军和亚森·居买将盗窃的摩托车丢弃在安岳县公路边逃跑。经鉴定，被盗的三轮摩托车、两轮摩托车分别价值人民币2700元、80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唐其军伙同他人共同伤害被害人杨某3、杨某2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唐其军伙同他人盗窃财物，价值10700元，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唐其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杨某3、杨某2，系共同犯罪，唐其军系主犯；唐其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唐其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以被告人唐其军等人故意伤害致杨某3死亡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被告人唐其军与其他同案犯连带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64320.00元、丧葬费42018.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4460.00元、误工费25600元、交通费8846元、食宿费10910、精神抚慰金600000元，共计1606154.50元。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杨某1、田某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遗体火化证明、劳动聘用合同、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以被告人唐其军等人故意伤害致其轻微伤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被告人唐其军与其他同案犯连带赔偿原告人食宿费、交通费5676元，误工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75676.00元。为证明其主张，杨某2提交了身份证、误工及收入证明、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唐其军对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证据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唐其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杨某3、杨某2有过错；2.唐其军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仅系拳打脚踢，作用小于其他同案犯；3.唐其军被追踪过程中已将被盗的两辆摩托车丢弃在路边，被害人能重新获得该车辆，损失不大。请求法院对唐其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外，本院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系被害人杨某3之父母，被告人唐其军等人故意伤害杨某3致其死亡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唐其军等人故意伤害杨某2致其轻微伤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唐其军等人故意伤害杨某3、杨某2的证据 1.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到案经过等。 2.户籍信息、辨认说明。证实唐其军及二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 3.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9月5日公安机关对唐其军的尿液进行提取并检测，甲基安非他命、氯胺酮、吗啡检测结果呈阴性。 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材料。证实：（1）2011年10月9日唐其军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2019年10月29日伍郑、肖远航、周围、杨智因本案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十二年、七年、六年，判决认定伍郑、肖远航、周围、杨智等人受唐其军邀约报复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3、杨某2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伍郑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 5.人身检查笔录。 6.监控视频及说明、监控视频截图。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8.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病历资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9.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病历资料、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 10.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庭科学ＤＮＡ检验报告。 1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韩某的证言。 （2）郭某的证言。 （3）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4）朱某的证言。 （5）庹某的证言。 （6）杨某的辨认笔录。 13.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伍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2）肖远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3）周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4）杨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4.被告人唐其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二）被告人唐其军盗窃他人摩托车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等。 2.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被盗的两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盗的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700元。 3.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办案说明。 4.被害人陈述 （1）王某1的陈述。 （2）王某2的陈述。 5.同案犯亚森·居买的供述。 6.被告人唐其军的供述和辨认笔录。 （三）刑事附带民事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杨某2的身份证、户口簿，遗体火化证明、火化费用票据，杨某3的劳动聘用合同，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票据，误工及收入证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系被害人杨某3的父母，杨某1、田某因被害人杨某3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因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其军邀约伍郑、周围、杨智等人蓄意报复，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3、杨某2，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唐其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两罪，均属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唐其军系邀约者、积极参与者，作用大、地位突出，系主犯；在盗窃罪中，唐其军与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唐其军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唐其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唐其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伙同他人盗窃的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其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唐其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杨某2、杨某3有过错以及唐其军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被盗的两辆摩托车已被公安机关找到并归还被害人，被害人损失不大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唐其军等人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其应依法与其他同案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其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唐其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本院（2018）川01刑初3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项确定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丧葬费32358.50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食宿费10000元，合计52358.50元。 三、被告人唐其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本院（2018）川01刑初3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五项确定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食宿费8000元，合计13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田某、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英 审 判 员  邓学财 人民陪审员  王泰寿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 筱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司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