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9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云凤，女，199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男，2004年1月6日出生，彝族，学生，住弥勒市。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1981年4月21日出生，彝族，农民，住弥勒市。系杨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毕某，女，1982年9月15日出生，彝族，农民，住弥勒市。系杨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红林，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李永艳，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彝族，居民，住弥勒市。原审被告：柳艳华，男，1980年3月19日出生，彝族，农民，住曲靖市马龙县。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民安路59号。负责人：谢小鹏，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俞雄，男，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保云凤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及原审被告李永艳、柳艳华、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云凤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存在诸多过错，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1、被上诉人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上路行驶，该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之规定；2、被上诉人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系未成年人，该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之规定；3、被上诉人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载2人，超过核定可载人数，该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4、被上诉人驾驶摩托车未在道路最右侧车道行驶，该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四十四条之规定。上诉人在该起事故中并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相反，被上诉人的诸多过错行为均有据可依，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原判证据采信不当、遗漏证据。原判在证据采信部分草率的将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用来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对比，最后仅采信二者相同部分，而忽略存疑部分。该种证据采信方式及逻辑实属牵强，有悖公平公正。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询问笔录中可以明显看出，被上诉人及二乘车人的笔录叙述不一致，但原审法院却对此视而不见。从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中，可以看出，如真像被上诉人所述，其是在等到绿灯亮起时，才起步行驶，短短十多米距离，如何产生如此巨大撞击力，原审法院在认定采信证据时，明显遗漏上述证据。三、原判责任划分不当，判决结果错误。纵观本案，上诉人并无过错，被上诉人存在诸多过错，但原判却在忽略前述多项事实的情况下，错误的推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杨某1辩称，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驾驶机动车在交叉路口左转弯的行车过程中未尽到谨慎驾驶义务，未确保行车安全具有重大过错，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系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双方的共同过错行为导致，被答辩人作为过错侵权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1、被答辩人在行车过程中未履行安全注意义务，具有过错。首先，答辩人并不否认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但需要说明的是，答辩人的违法过错行为并不必然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并非本事故发生的唯一原因，本案无法忽视的一个重要事实即案发时现场的交通信号灯指示方向无法查清，加之现场无监控录像及目击者，故事故经过难以查实，但现有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一审人民法院调取的事故处理卷宗材料至少能够证实答辩人驾车通过时信号灯为绿色，答辩人并不存在闯红灯的行为，被答辩人也没有证据证实答辩人闯红灯，不能仅以被答辩人的单方片面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其次，事发时，被答辩人作为刚取得驾驶证不久的实习人员，并不能完全熟悉、掌握驾乘车辆的性能状况，况且其驾驶临界质检年限的车辆上路行驶具有一定危险性，自身负有高度注意义务，结合被答辩人询问笔录中事发时其并未发现被答辩人车辆的陈述也侧面证实了被答辩人在行车过程中未仔细瞭望四周确保安全后行车这一事实，其具有一定过错。2、被答辩人作为车辆驾驶人，在左转弯行车过程中未让有优先通行权的直行车辆先行通过具有重大过错，其过错行为系本事故发生的原因。首先，本案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已经载明事发地点为有红绿灯控制通行的弥勒大道与银杏道的交叉路口，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行车时因遵守按信号灯指示方向行驶的规定，在一审人民法院已经认定事发信号灯情况无法查实的情形下，答辩人认为本案可以参照适用在没有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行车的规则，即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款及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遵循“左转让直行”的交通规则。因此，本案中，被答辩人驾驶车辆左转弯行车未让答辩人驾驶的直行车辆先行通过，从而导致了本事故的发生。其次，被答辩人驾驶的车辆为左转车辆，答辩人驾驶的车辆为直行车辆，从双方车辆运行路线的长短来看，被答辩人车辆的运行路线明显长于答辩人车辆的运行路线，因此，被答辩人驾驶的车辆负有让答辩人先行通过的义务。二、一审判决证据采信合理，未遗漏相关证据。一审人民法院在裁判本案时，对本案全案证据作出了客观、公正的评判，不存在采信不当的情形。此外，一审判决对被答辩人提交的事故照片也作出了公正裁判、合理分析，并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谓遗漏的情况，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系事后制作，并不能反映事发时的各方车速及红绿灯状况。三、一审判决责任划分合理，判决结果正确。本案的发生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均有过错，双方的过错行为均系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该事实一审人民法院已经依法认定，一审人民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前提下，综合考虑导致本案发生原因中各方过错大小，推定双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公平合理，依法作出了公正的判决，既维护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也彰显了法律的公平正义。李永艳述称，我的车买来了三年没有一次违法记录，在这次事故中是被上诉人驾驶无牌、无证、非法改装车辆上路行驶，并且未佩戴安全头盔还超员。被上诉人作为未成年人骑车上路，监护人没有进行监督，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交警队无法划分责任的原因是没有摄像头，但一条主干道设置红绿灯却不安装摄像头，相关部门也有一定责任。当时我方的车辆是按照交通信号灯和导向标志、标线红绿灯同行，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述称，一、上诉人保云凤的上诉请求及陈述的相关事实、理由，有理有据，我方认为法院应当支持。二、此次交通事故，根据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弥公交证字[2018]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没有认定我方承保标的车的驾驶员承担责任。因此我方只承担交强险无责限额内的医疗费1000元，伤亡费用11000元。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维护我方合理合法的权益。柳艳华未到庭作陈述。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以下经济损失：诊疗费382.50元、医疗费94424.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100元／天×44天）、后续治疗费14000元、营养费1320元（30元／天×44天）、残疾赔偿金68191.20元（30996元／年×11%×20年）、护理费4400元（100元／天×44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经济损失合计189217.97元，由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Ａ×××××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82891.2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2891.20元），余下106326.77元由被告保云凤、柳艳华赔偿50%即53163.39元，被告保云凤、柳艳华应赔偿的部分由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Ａ×××××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保云凤、柳艳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判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4日，被告保云凤驾驶云Ａ×××××号微型普通客车沿弥勒大道由南向北从开远方向驶往石林方向，21时45分行驶至弥勒市弥勒大道与银杏路交叉路口处时，在左转弯过程中，与原告驾驶沿弥勒大道由北向南从石林方向驶往开远方向的未注册登记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及二轮摩托车乘车人毕高、张红伟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8日，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弥公交证字［2018］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因无法查清被告保云凤驾驶的云Ａ×××××号车与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在通过事故发生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情况，故不能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往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4天，于2018年5月18日出院，开支住院医疗费94424.27元，诊断为：一、多发伤：1.颅脑外伤（右侧颞枕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胸部闭合性损失（双肺挫伤，左侧气胸，左侧膈疝）；3.右侧下颌部皮肤裂伤；4.左侧股骨中段骨折；5.双侧耻骨上下肢、坐骨骨折；6.阴茎包皮撕脱伤，阴茎皮肤坏死；二、创伤失血性休克；三、运动障碍（左膝、左髋）；四、尿路感染；五、肝损伤；六、左侧大腿内侧血肿；七、电解质紊乱。出院医嘱：1.建议全休3月，期间避免患肢完全负重及骨盆负重，避免大幅度扩胸运动；2.加强左侧髋关节、膝关节功能锻炼；3.继续服药治疗；4.3月后复查头颅、胸部ＣＴ，3月、6月、12月骨科门诊复查左股骨、肋骨、骨盆ＤＲ片；5.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需1人24小时陪护。2018年7月9日，原告到弥勒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开支门诊费382.5元。2018年7月20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1291、12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拾）级伤残（贰处），后期需继续对症、支持治疗，定期复查，择期手术取出内固定，需后续治疗费14000元，原告开支鉴定费1800元。因赔偿事宜，现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解决。诉讼中，经本院询问，毕高、张红伟均表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同意由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Ａ×××××号车交强险责任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经查，原告自2015年9月起至2018年7月止在弥勒市新哨中学读书，事故发生时，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转向系、制动系、前照灯、转向灯和制动灯功能有效，车速无法计算，原告的血样定性检验中未检测出乙醇；事故发生时，被告保云凤驾驶的云Ａ×××××号微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权人系被告柳艳华，被告柳艳华于2015年5月26日将云Ａ×××××号车出售给被告李永艳，被告李永艳为云Ａ×××××号车在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和车辆检验有效期间内，被告保云凤自述该车现已报废；事故发生时，被告保云凤持有“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保云凤的血样定性检验中未检测出乙醇。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遗漏李云楠问题。被告保云凤辩解因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有权人系李云楠，且李云楠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案遗漏李云楠为被告，因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作为受害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故向法院起诉对方车辆的相关人员以及承保保险的保险公司，而李云楠是原告驾驶车辆的相关人员，不是本案必要参加诉讼的被告，故对于该辩解，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根据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弥公交证字［2018］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本次交通事故处理卷宗材料，原告系未成年人就驾驶未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被告保云凤驾驶机动车在左转弯过程中未确保行车安全，均是引发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现无法查清被告保云凤驾驶的云Ａ×××××号车与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在通过事故发生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情况，且事故现场无监控录像，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确认事故发生现场状况，现原、被告亦未提交充分证据明确事故发生经过，故本院推定原告和被告保云凤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Ａ×××××号车交强险责任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因本次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且事故责任推定为同等责任，故由被告保云凤赔偿50%，剩余50%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柳艳华作为登记车主，被告李永艳作为投保人，将检验合格车辆交付具备驾驶资质的被告保云凤驾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过错行为，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柳艳华、李永艳存在法律规定的其他过错行为，故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毕高、张红伟均表示同意由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Ａ×××××号车交强险责任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背法律的相关规定，予以尊重。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及赔偿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主张诊疗费382.50元、医疗费94424.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营养费1320元，因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中未载明需加强营养，故不予支持；主张残疾赔偿金68191.20元，因原告自2015年9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弥勒市新哨镇读书，其居住生活在弥勒市新哨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主张护理费4400元，因原告自述护理人员没有固定工作，参照红河州地区实际情况，及医疗机构出具的陪护证明，予以支持；主张交通费300元，虽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开支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原告为治疗及做鉴定必然开支必要的交通费，故予以支持。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诊疗费382.50元、医疗费94424.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100元／天×44天）、后续治疗费14000元、残疾赔偿金68191.20元（30996元／年×11%×20年）、护理费4400元（100元／天×44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187897.97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113206.77元（382.50元＋94424.27元＋4400元＋14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72891.20元（68191.20元＋4400元＋3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0元，故由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Ａ×××××号车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82891.2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2891.20元），剩余105006.77元，由被告保云凤赔偿50%即52503.38元，剩余的52503.39元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原告杨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87897.97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82891.20元，由被告保云凤赔偿52503.38元，剩余的52503.39元由原告杨某1自行承担。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二、驳回原告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4元，减半收取计2042元，由原告杨某1负担580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负担895元，由被告保云凤负担567元。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某1系未成年人，无证、违规驾驶未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上诉人保云凤驾驶机动车在左转弯过程中未确保行车安全，导致发生两车相撞的本次交通事故。根据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弥公交证字［2018］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以及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本次交通事故处理卷宗材料，在无法查清保云凤驾驶的云Ａ×××××号车与杨某1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在通过事故发生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情况，且事故现场无监控录像，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确认事故发生现场状况，以及在双方亦未能提交充分证据明确事故发生经过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已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综合本案实际即发生相撞中各方过错大小，推定杨某1和保云凤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无责任，同时对造成的损失及各赔偿项下按规定的标准作了计算；该责任的划分及赔偿项下损失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客观、公平、合理的原则，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保云凤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存在诸多过错，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以及原判证据采信不当、遗漏证据，原判责任划分不当，判决结果错误的上诉主张，因缺乏相应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杨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诊疗费382.50元、医疗费94424.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100元／天×44天）、后续治疗费14000元、残疾赔偿金68191.20元（30996元／年×11%×20年）、护理费4400元（100元／天×44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187897.97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113206.77元（382.50元＋94424.27元＋4400元＋14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72891.20元（68191.20元＋4400元＋3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0元，由原审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Ａ×××××号车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82891.2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2891.20元），剩余105006.77元，由上诉人保云凤赔偿50%即52503.38元，剩余的52503.39元由被上诉人杨某1自行承担，并无不当。原审被告永诚财保红河支公司认为，其只应承担交强险无责限额内的医疗费1000元，伤亡费用11000元的陈述，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保云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3元，由上诉人保云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袁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