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初54号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红磡德丰街18号海滨广场一期1103至1107A室。法定代表人：朱锦清，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唐婷，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惠州仲恺高新区仲恺大道(惠环段)252号航天科技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林建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卿，系该公司助理总经理。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住所地惠州市********。诉讼代表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管理人，地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明、钟玫芳，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卿，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明、钟玫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名义上持有的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4.167％股权(3000240元港币)系原告所有。2、请求确认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未持有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股权，不具有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第三人持有的股权已经全部转让给原告，第三人已足额收取股权转让款，并已声明不再持有被告公司股权，也不具有被告公司股东资格。1992年3月4日，原告与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签订《合资经营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合资公司(即被告)总投资额3000万元港币，第三人出资300万元港币，占10％股权，原告出资2700万元港币，占90％股权。但第三人并未实际履行全部出资义务，仅在出资117万元港币后，就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了原告，原告也按照双方约定向第三人足额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为此，双方分别签订了《协议》、《补充协议》等。由于当时政策原因，需要保留第三人中方股东的身份，故双方未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变更手续，第三人也就此事实出具声明确认不再持有被告公司的股权。二、第三人不具有被告公司股东身份，但因政策原因，需保留第三人名义上中方“股东”的身份，被告公司曾召开专门董事股东会议，并形成《董事会决议》。2001年11月8日被告公司召开董事股东会议，与会董事股东一致通过并形成决议：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在合资经营合同中出资占股10％的条款是为了适应当时中国的有关法律而设的，实际上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没有投入。为理顺此关系，双方同意签署一份协议在公证部门公证，以据执行。该《董事会决议》经参加会议的董事股东签名确认，合法有效。三、就第三人不拥有被告公司股权，仅为名义“股东”的事实，双方签订了《协议》，该协议已经惠州市公证处公证，应为合法有效。2001年11月18日，第三人和被告签订《协议》，明确约定：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占股10％实际上不存在，只是为了符合当时国家的对外合资经营有关政策要求而设，并按此比例做帐。现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特此声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实际上不拥有上述10％占股的所有权，更不拥有盈利分配权利和风险承担的义务。每年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需向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缴交1万元港币的服务管理费，每年7月15日前付到其指定账户。该《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并于2001年12月24日在惠州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惠州市公证处作出(2001)惠市证经字第92号《公证书》。四、被告公司历次增资后，第三人名义上持有的“股权”亦由10％变更为4.167％，但该比例的“股权”仍仅为名义上股权，实质上并不存在，第三人不持有被告公司的任何股权。因已经履行完毕的股权转让，使得第三人早在2001以后就不再具有被告公司的股东资格。如上所述，因政策原因未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被告公司之后分别于2000年11月30日、2003年3月26日、2007年5月16日进行了三次增资，增资总额为4200万元港币，被告公司注册资本为7200万港币，原告认缴出资额6900万元港币，占95.833％。而事实上，基于受让了第三人的股权，原告实际上享有被告公司100％的股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求。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完全认可原告的诉讼事实与理由，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表示支持。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述称：一、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列为第三人不正确，应列为被告，将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19日裁定受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破产清算，并依法指定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管理人，案号为(2019)粤13破43号。管理人经查询工商登记资料，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持有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的股权。管理人向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和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送达了《通知书》，告知管理人拟将上述股权列入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并在破产清算程序中进行拍卖或变卖处置。该两家公司收到管理人的《通知书》后，向管理人提出了异议，认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不享有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股权，不同意将上述股权列入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进行拍卖处置。管理人对两公司提出的异议进行了回复，认为上述股权应属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并告知如果对此仍有异议可向法院起诉。本案应属于一般取回权纠纷，应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列为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二、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的股权登记在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名下，依法应认定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企业破产法》第三十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时属于债务人的全部财产，以及破产申请受理后至破产程序终结前债务人取得的财产，为债务人财产。”涉案股权目前登记在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名下，属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另外，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涉案股权也应认定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虽然原告提交了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签订的内部协议，但在股权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情况下，不具有对外效力，不发生物权变更的法律效果。三、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签订的(退股协议》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对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与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签订的《退股协议》的性质，可以有两种理解，一种是股权转让，另一种是抽逃注册资金。如果认定为股权转让，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合营一方向第三者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的，须经合营他方同意，并报审批机构批准，向登记管理机构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违反上述规定的，其转让无效。”该股权转让未报审批机构批准，也未向登记管理机构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转让无效，上述协议属于无效协议。如果《退股协议》认定为抽逃注册资金，也是违反了《公司法》和《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属于无效协议。但是，抽逃注册资金不影响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持有公司股权的所有权，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只需要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和民事责任。因此，无论对《退股协议》作何种理解，都不影响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持有的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股权属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所有。四、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对涉案股权享有相关权益，原告诉请确认涉案股权为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退股协议》是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与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所签订，并非与原告签汀；协议约定退回的投资款也是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支付给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并非原告支付。原告虽然是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大股东，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将涉案股权转让给了原告，也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为此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因此，原告对涉案股权不享有任何权益，其诉请涉案股权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涉案股权属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商业登记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4、《退股协议》、《补充协议》、《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致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函》，证明第三人与原告一致同意将第三人持有的被告公司10%股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5、《中国银行电子银联收付款通知》，证明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全部的股权转让款；6、《董事会决议》，证明被告专门就第三人占股10%是为了适应当时政策，实际并没有投入的事宜形成《董事会决议》；7、《公证书》，证明第三人与原告就第三人不再持有被告公司10%股权事宜签订《协议》，并在惠州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8、《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对账清单》及《收据》，证明原告以现金方式将827070元存入被告公司银行账户，委托被告代为向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9、《中国银行现金送款单》，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交来的代退第三人投资款827070元的事实；10、《中国银行电子联行收付款通知》，证明被告收款后，代原告将827070元付至第三人账户的事实。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2、对证据四，三份材料均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三份材料是真实的，其合法性也不予认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3、对证据五，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4、对证据六，相关人员的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5、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该协议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协议。6、对证据八《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对账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收据形成时间无法确认；证据八只能证明原告有将827070元存入被告银行账户，并不能证明原告委托被告代为向第三人支付该笔款项，因为原告和第三人之间并未形成股权转让的合意，也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7、对证据九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收到的是原告的款项，并不能证明是代退第三人投资款。8、对证据十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三人收到的是被告转的款项，与原告无关。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裁定书、决定书，证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裁定受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2、通知书、异议书、异议回复函，证明管理人通知原告和被告，拟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持有的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股权作为破产财产进行拍卖处置。原告和被告提出异议，管理人进行了回复，对其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证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持有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的股权，并有实际出资。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有实际出资。被告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1992年3月4日，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签订《合资经营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双方在惠州合资设立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总投资3000万元港币，原告出资2700万元港币，占90%股权，第三人出资300万元港币，占10%股权。上述合营合同签订后，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于1992年4月27日在惠州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经历次增资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名下持有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相应发生了变动。根据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和公司章程，表明目前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注册资本7200万元港元，股东为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和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其中股东志源实业有限公司认缴出资6900万元港元，占95.8333%股权，实缴出资6900万元港元；股东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认缴出资300万元港元，占4.1667%股权，实缴出资117万港元。1999年12月16日，志源实业有限公司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志源实业有限公司于2000年1月退回10万美金给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并付入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指定的账户。1999年12月26日，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与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签订《退股协议》，约定：1、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退回1992年在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投资股权，即10万美元，折人民币827070元。退股之日起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不再参与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投资分红。2、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在签订协议后尽快还清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投资款。3、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为适应合资合同的投入比例，以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投入10%的资金做账，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声明不作为分配和占资的依据。2000年5月18日，志源实业有限公司付给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人民币827070元，委托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代为将该款付还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股权投资款。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同日收款后出具收据给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存执，并于2000年5月19日通过中国银行惠州分行汇款人民币827070元给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2001年11月8日，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达成了《董事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的合资经营合同中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出资占股10%的条款是为了适应当时中国的有关法律而设，实际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没有投入，为理顺此关系，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同意签署一份协议在公证部门公证，以据执行。2001年11月18日，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签订《协议》，载明：双方的合资合同中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占股10%实际上不存在，只是为了符合当时国家对外合资经营的有关政策而设，并按此比例做帐，现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特此声明其实际不拥有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10%占股所有权，更不拥有盈利分红权利和风险承担义务。上述协议于2001年12月24日在惠州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粤13破申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破产清算，并指定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管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后，向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和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送达了《通知书》，告知该两家公司有关管理人拟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持有的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67%股权列入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破产财产，并在破产清算程序中进行拍卖或变卖处置。该两家公司向管理人提出了异议，认为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不享有股权，不同意将涉案讼争股权列入破产财产进行拍卖处置。管理人对该两家公司提出的异议进行了回复，坚持认定涉案讼争股权属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的财产，并告知如果对此仍有异议可向法院起诉。为此，志源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第三人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代持的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股权能否确权给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关于被告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经查，原告诉请确认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名义上持有的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股权属于原告所有，该诉求等同于诉请确认其为该股权的实际股东资格，原告有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规定，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被列为被告，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作为股权利害关系的人被列为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代持的志源塑胶制品（惠州）有限公司4.167%股权能否确权给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的问题。经查，原告提交的《退股协议》《补充协议》《董事会决议》《公证书》《中国银行电子银联收付款通知》《中国银行惠州分行对账清单》《中国银行现金送款单》《中国银行电子联行收付款通知》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资认定原告受让了第三人持有的被告公司4.167%股权，并付还第三人股权转让对价827070元的事实。虽然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第三人持有的被告公司4.167%股权系第三人代原告持股，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的规定，公司登记机关有关公司股权登记是对股权情况的公示，与公司交易的善意第三人及登记股东之债权人有权信赖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股权情况并据此作出判断。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内部关系上，原告确为涉案4.167%股权的权利人；在外部关系上，即对原告与第三人以外的其他人，应当按照股权公示的内容，认定涉案4.167%股权为显名股东即第三人所享有。本院已于2019年8月19日裁定受理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破产清算，诸多债权人向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第三人的债权人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第三人”范畴。为此，根据该法条规定，原告提出确认第三人代持的涉案4.167%股权属原告所有的诉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至于原告作为涉案4.167%股权实际出资人的权利救济问题，可通过向广东省惠州市外贸开发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的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55.92元（原告志源实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陈金升审 判 员 白 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胡显锋书 记 员 吴 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形式股权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