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3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耀媛，女，199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继铭，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徐伶，女，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均（系刘徐伶之夫），男，住重庆市渝中区。上诉人胡耀媛因与被上诉人刘徐伶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3民初17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耀媛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胡耀媛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徐伶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9年5月12日案外人王强明确表示不入股后，刘徐伶就应该立即为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刘徐伶仍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行为构成违约，胡耀媛有权解除合同。2019年4月24日，胡耀媛向刘徐伶提出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此时已逾期30日以上。刘徐伶则提出等案外人王强入股事宜处理后一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胡耀媛碍于情面答应给予胡耀媛合理期限延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该合理期限应理解为，若王强确定入股，则一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若王强不入股，则刘徐伶应立即按协议约定为胡耀媛一个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既然案外人王强已于2019年5月12日明确表示不入股了，则刘徐伶应履行原协议的约定为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双方无需另行再作约定。2019年4月24日胡耀媛催告刘徐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刘徐伶在予以延长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可以认为本案情形已经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2019年5月12日案外人王强确定不入股后，刘徐伶仍未为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其行为已经违反《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胡耀媛作为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此协议。2019年9月13日、9月14日，胡耀媛已经通过微信以逾期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为由向刘徐伶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亦符合《股权转让协议书》第12.2.2条约定的协议解除条件。2.刘徐伶既已违约，胡耀媛诉请解除协议后，刘徐伶则应退还股权转让款30000元，并支付以3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以及律师费5000元。刘徐伶二审答辩称，刘徐伶没有收到股权变更的书面通知。王强入股的事情已经提交聊天记录，延后变更的事实胡耀媛是同意的，说的是具体时间后面再定，但实际后面是没有变更的，现刘徐伶随时可以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胡耀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胡耀媛与刘徐伶于2019年3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刘徐伶返还胡耀媛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000元，并支付以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3.刘徐伶支付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日，胡耀媛与刘徐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刘徐伶同意转让目标公司30%股权给胡耀媛；2.胡耀媛与刘徐伶协商确定股权交易价格为1000元一股，股权转让款合计30000元；3.《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胡耀媛按照约定支付全部款项后30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胡耀媛依照约定向刘徐伶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30000元，刘徐伶一直不予办理股权转让变更手续，后胡耀媛多次催告，在2019年5月、6月向刘徐伶口头催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刘徐伶至今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其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故胡耀媛有权解除合同，遂诉请如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日，胡耀媛作为受让方（乙方）与刘徐伶作为转让方（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欲受让甲方所持有重庆诗薇塔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诗薇塔公司）的30%股权，甲方同意转让诗薇塔公司30%股权；诗薇塔公司成立于2019年，注册资本一千万元，现有股东情况以重庆市巴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公示为准；甲方自愿将持有诗薇塔公司的3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受让甲方的股权后，由乙方入股诗薇塔公司成为股东，具体受让人以变更后的诗薇塔公司登记为准；转让持有诗薇塔公司股权的价格，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股权交易价格为1000元/股，股权转让款合计30000元；股权变更登记后，乙方按股份比例分享诗薇塔公司的资产、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本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且乙方按照本协议第三条和第五条的约定支付全部款项后30日内，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甲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诗薇塔公司章程规定所享有的一切权利正式转让给乙方，乙方及其决定的受让人依法正式对诗薇塔公司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诗薇塔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权利；甲、乙双方因各自原因违反本协议书导致对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直接及间接损失；双方所受的间接损失和继续追偿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因履行本协议书可以期待的利益及律师费、调查费等全部追偿成本；本协议在下列情况下解除：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解除；2.任一方发生违约行为并在守约方向其发出要求更正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不予更正的，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3.提出解除协议的一方应当以书面形式通知其他各方，通知在到达另一方时生效；4.本协议被解除后，不影响守约方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的权利；各方同意，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通知，以书面方式送达方为有效，书面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快递、邮件、电子邮件，上述通知应被视为在下列时间送达：以快递或专人发送，在收件人收到该通知之日，以挂号邮件发出，在发出之后7个工作日，以电子邮件发出，在电子邮件成功发出之后即为送达。胡耀媛分别于2019年2月24日、3月14日支付刘徐伶10000元、20000元，共计股权转让款30000元。2019年4月24日晚上，胡耀媛与刘徐伶微信聊天：胡：亲爱的，我想起来了，明天我们上午去巴南把股权这个事情办了嘛，上次写的30日。刘：啥子意思，我没有看懂。胡：我说上回不是把那个签了吗，然后说啥子股权转让哪个时候去巴南办那个也，刚好明天没事塞，明天上午就去给它转了塞，后头怕没有时间。刘：哦，媛媛，那个可以，但是也可以喊人代办，但是王强还没有确定，我们到时候办了，如果王强要入股，我们又要去办一道，要不问哈王强好久入股，到时候一起去办？胡：要的要的，看他好久入嘛，因为我上面写的30日内，我这个过了期限了没事吧，因为我第一次，我不懂，应该没事啥。胡：写的日期我们签的3月1日塞，但是嘞个啥子30日内变更，嘞个应该没事塞，我不懂，范总应该懂哈。刘：没事没事，等你嘞个，等你勒边问王强了来，免得要花两份钱。胡：哦，要的要的。刘：哦，是的是的，你不说我都搞忘了这个事情了，我想的是等王强确定了一起办，我刚问范均，范均说个人去办的很麻烦，到时喊代办的一起去办。胡：哦，因为我不太懂嘞个得，然后我看到上面写的30日嘛，我一想这个事30天早就过了，那还了得啊，哈哈哈。胡：因为我第一次弄这种事，有点不懂塞。刘：要的要的，能不找代办的不给钱的我们就个人去弄塞，免得给别人钱。胡：哎呀，你不要你不懂，我也不懂，哈哈，正常的，没事，到时候跟王强一起嘛，我问哈王强。刘：自己弄主要是我们不晓得囊个弄得嘛，范均说有点麻烦的，胡：哦，有点麻烦咯，我也不懂这个。2019年4月30日，刘徐伶向胡耀媛微信转账两笔，分别为10000元、1350元，备注分红。2019年5月12日下午，胡耀媛、刘徐伶及案外人王强口头协商案外人王强入股事宜。当日，王强微信转账刘徐伶7000元、支付现金3000元，作为入股定金，三人协商待王强应付的余款20000元到账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同去办理股权转让事宜。2019年5月26日，王强因家人不同意入股遂终止入股事宜，刘徐伶的丈夫范均已将入股定金10000元退还王强。2019年5月12日、6月19日，胡耀媛分别向刘徐伶支付其他投资项目款6663元、5940元。2019年8月9日，刘徐伶向胡耀媛微信转账5228元，备注5、6、7月股份收益。2019年9月13日，胡耀媛向刘徐伶发微信称：姐姐，我们合同第六条，钱我是可以退的，逾期变更登记也可以提出解除股权协议退股的，并发出合同照片。2019年9月14日，胡耀媛与刘徐伶微信聊天：胡：姐姐我还是希望这个事情可以处理了，因为我不是把股卖回来，而是逾期变更登记解除股权协议退股。刘：第一当时没有去工商变更登记是因为王强要买股份的原因，你也是认可的；第二虽然没有变更，但是公司这几个月盈利的分红全部都是给了你的，我觉得你要解决这问题，如果非要逮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扯的话，我觉得没什么意义。胡：王强要买股份是在店投资的时候，而我的合同是3月1日签的，王强五月份没有买了，你都还是没有去给我变更，而且我记得我都有主动说过去变更，而且变更股权是卖股人主动要提出来然后一起去变更。刘：现在我也在问有人愿意收购你的股份没有，如果你非要和我扯，我也没办法的。……胡：姐，本来逾期变更是你的问题，既然你觉得我没有分红的权利，我不是正式股东，那就相当于这个股份从来都没有真正属于我，相当于我也不用投资任何一笔费用，我分了好多该拿出来就拿出来好多，我自己给了好多，你该补我好多就是好多，其实如果真要全退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不想走那一步，因为我咨询了不止一个人，毕竟相处了半年，这半年就相当于我是打工，因为这样子扯起大家也烦。我会把范哥发的分红算出来，发出计算图片，这是我分红的钱，16578，这是我自己出的钱，42603，我出的钱减去分到我手上的钱，剩下该给我的钱，42603-16578=26025，合同既然逾期变更没有正式生效，我们就把两个合同处理了，你自己也算一下我出的和你分的。2019年9月20日，胡耀媛与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指派**律师为胡耀媛与刘徐伶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律师费用5000元。该所于当日向胡耀媛出具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另查明，刘徐伶于一审庭审中陈述，其未收到胡耀媛要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书面通知，其愿意随时配合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诗薇塔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法定代表人均为刘徐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胡耀媛、刘徐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诗薇塔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法定代表人均为刘徐伶，故胡耀媛在与刘徐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即成为诗薇塔公司股东，该协议对双方及诗薇塔公司均具有约束力，胡耀媛即享有股东权利，且胡耀媛于2019年3月14日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30000元，于2019年4月30日收取刘徐伶支付的分红11350元，虽然胡耀媛称该分红为其他投资分红，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且依据胡耀媛、刘徐伶于2019年9月14日微信聊天中胡耀媛自己陈述收到《股权转让协议》之下的分红16578元，实际享受股东分红的权利，故胡耀媛、刘徐伶均已实际履行该协议，胡耀媛已成为诗薇塔公司的股东。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情况下，股权变动尚未产生公示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胡耀媛、刘徐伶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本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且胡耀媛按照本协议第三条和第五条的约定支付全部款项后30日内，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协议在下列情况下解除：……；2.任一方发生违约行为并在守约方向其发出要求更正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不予更正的，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3.提出解除协议的一方应当以书面形式通知其他各方，通知在到达另一方时生效”，本案中，胡耀媛诉请解除刘徐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审法院结合《股权转让协议书》、胡耀媛与刘徐伶2019年4月24日、9月13日、9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王强的证人证言，认为：1.首次约定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19年3月1日：胡耀媛、刘徐伶双方在该日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支付全部款项后30日内，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双方协商变更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胡耀媛在该日提出因《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其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后30日内应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根据该协议约定，此时已逾期30日以上，但刘徐伶提出等案外人王强确定好久入股、待王强入股事宜处理好后一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胡耀媛回复“要的”表示同意，故胡耀媛、刘徐伶双方已于2019年4月24日协商一致变更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王强入股事宜处理好之后；3.2019年5月12日，王强明确表示不入股，嗣后，胡耀媛、刘徐伶双方未对何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进行协商，此时，胡耀媛、刘徐伶双方对何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约定不明；4.2019年9月13日、9月14日，胡耀媛于微信中向刘徐伶以逾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为由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综上分析，一审法院认为，胡耀媛、刘徐伶双方在2019年5月12日王强明确不入股后对何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约定未作出约定，而《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任一方发生违约行为并在守约方向其发出要求更正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不予更正的，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在2019年5月12日后刘徐伶应为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双方未对该办理期间予以再次约定，胡耀媛诉称在2019年5月、6月均向刘徐伶口头催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未举示证据，其举示的2019年9月13日、9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其当日直接以逾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为由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胡耀媛未向刘徐伶发出要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书面通知即行使合同解除权，不符合《股权转让协议书》中解除合同条款的约定；同时，胡耀媛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口头催告刘徐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现刘徐伶于一审庭审中表明愿意随时配合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故胡耀媛该项诉请亦不符合合同法定解除条件，故一审法院对胡耀媛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胡耀媛诉请刘徐伶返还股权转让款30000元，并支付以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胡耀媛诉请刘徐伶律师费5000元，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因违约行为导致对方产生的损失,包括律师费，本案中，在2019年5月12日后刘徐伶应为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双方未对该办理期间再次约定，胡耀媛亦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催告刘徐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现刘徐伶当庭同意为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故刘徐伶尚未构成违约，且本案中胡耀媛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返还股权转让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未能得到一审法院支持，故胡耀媛要求刘徐伶支付律师费的诉请不符合《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约定，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胡耀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4元，减半收取347元，由胡耀媛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胡耀媛上诉称，案外人王强在2019年5月12日表示不入股后，刘徐伶就应立即为胡耀媛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刘徐伶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行为构成违约，胡耀媛有权解除合同。本院认为，胡耀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胡耀媛与刘徐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胡耀媛受让刘徐伶持有的诗薇塔公司30%的股权，双方在全部股权转让款支付后30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胡耀媛于2019年3月14日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根据前述合同约定，双方应在2019年3月14日起的30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胡耀媛于2019年4月24日向刘徐伶发送微信询问股权变更登记事宜时已经超过了双方约定的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期限。根据胡耀媛与刘徐伶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在2019年4月24日协商一致，待案外人王强确定入股后一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应视为胡耀媛与刘徐伶就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时间进行了变更。在案外人王强于2019年5月26日作出不入股的意思表示之后，胡耀媛与刘徐伶未重新就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时间进行协商。胡耀媛于2019年9月13日、9月14日向刘徐伶发送微信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但胡耀媛并未举示证据其曾在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9月13日期间向刘徐伶要求过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而刘徐伶予以拒绝，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曾在2019年5月26日之后给予刘徐伶合理期限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而刘徐伶在该合理期限内仍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胡耀媛于2019年9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既不符合协议书中约定的解除条件，也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胡耀媛要求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胡耀媛基于合同解除要求刘徐伶返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胡耀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94元，由上诉人胡耀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成 瑛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