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3刑初40号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信兰，汉族，女，1965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市和县，公民身份号码342************628，半文盲，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市和县**************62*，住肇庆市高要区******出租屋。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谦、吕雯雯，均系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建华，汉族，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市和县，公民身份号码342************518，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市和县*****************，现肇庆市高要区******出租屋。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5日被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尤鹏，广东金桥百信（肇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肇鼎检诉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信兰、陶建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信兰及其辩护人李谦、吕雯雯、被告人陶建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尤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开始，被告人王信兰、陶建华在其位于肇庆市高要区******的出租屋内培育生产豆芽，并运往肇庆市端州区****等周边地区进行销售。2019年10月28日，菜贩子李冲从王信兰、陶建华处购买了一批豆芽运回肇庆市鼎湖区********销售。经检测，在黄豆芽中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不符合《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李冲随后将检测结果告知王信兰、陶建华，但二人没有理会，仍然继续生产、销售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成份的豆芽。同年12月18日，肇庆市端州区**监督管理局和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对王信兰、陶建华生产、销售的豆芽进行联合执法，查封了二人在江南市场销售的豆芽和其出租屋内扣押豆芽一批、“生长液”15瓶、生产原料及作案工具一批。同日，公安机关将二人抓获。经抽样检测，王信兰、陶建华生产、销售的黄豆芽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检测结果为不合格。经查，至案发前，王信兰、陶建华生产、销售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的豆芽金额至少50000元，获得纯利润至少15000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指认照片、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信兰、陶建华在生产的豆芽过程中添加了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4-氯苯氧乙酸钠，并将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王信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陶建华是从犯,可以比照王信兰从轻处罚；陶建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信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信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信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信兰是初犯，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信兰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数量不大。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以下。被告人陶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建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建华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陶建华认识不到位，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陶建华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开始，被告人王信兰、陶建华在其位于肇庆市高要区******的出租屋内培育生产豆芽，并运往肇庆市端州区****等周边地区进行销售。其中王信兰负责生产、销售，陶建华负责运输、销售。二人为增加互芽卖相，在生产互芽过程中添加了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的“生长液”。2019年10月28日，菜贩子李冲从王信兰、陶建华处购买了一批豆芽运回肇庆市鼎湖区********销售。同日，肇市鼎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李冲销售的豆芽进行抽样检验，在黄豆芽中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告2015年第11号《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李冲随后将检测结果告知王信兰、陶建华，但二人没有理会，仍然继续生产、销售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成份的豆芽。同年12月18曰，肇庆市端州区**监督管理局和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对王信兰、陶建华生产、销售的豆芽进行联合执法，端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了二人在江南市场销售的豆芽（其中黄豆芽541市斤、绿豆芽366市斤）。公安机关在二人的出租屋内扣押豆芽一批（其中黄豆芽6704市斤、绿豆芽12829市斤）、“生长液”15瓶、生产原料及作案工具一批。同日，公安机关将二人抓获。经抽样检测，王信兰、陶建华生产、销售的黄豆芽检出含有不得检出的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检测结果为不合格;绿豆芽未检出相关成分，检测结果为合格。经查，至案发前，王信兰、陶建华生产、销售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的豆芽金额至少50000元，获得纯利润至少15000元。上述事实，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物证账本4本；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端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现场笔录、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送达回证、抽样检验抽样单及抽样告知书、检验报告、《关于委托对王信兰经营的豆芽进行监督抽检回复的函》、移交清单、送达回执、鼎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抽样检验抽样单及抽样照片、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现场笔录、称重笔录、涉嫌犯罪案件抄送材料接受表、肇庆市江南农副产品批发市*有限公司出具的《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情况说明》、关于委托变卖王信兰涉案原料的函、变卖物品清单、复函、销毁清单；证人刘子坚、余瑞骐、陶凡凡、李冲证言；被告人王信兰、陶建华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说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信兰、陶建华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掺入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4-氯苯氧乙酸钠，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信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陶建华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信兰、陶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信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陶建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活枝审 判 员  陈勇强人民陪审员  叶 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敏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