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4153号原告：王新民，男，汉族，1952年10月22日出生，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初丹，辽宁庆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星海广场E区53号A座3号和E区51号A座2号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46960076727。负责人：车涛，总经理。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莞区可园南路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2818871883。法定代表人：陈照星，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扬，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思雨，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新民与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新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向原告支付13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的利息33245元，是以1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请求判令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原名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时任负责人于雷。2014年10月29日，原告与于雷（代表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签订月月鑫产品承诺协议、月月鑫产品客户优先级确认书，两份协议均有被告公章，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理财产品，合同总金额15万元，由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保本保息，收益为三个月6.5%。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于雷转账15万元。2017年12月23日于雷向大连市沙河口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6月13日，于雷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该判决现己生效。该判决中己经确认原告所投资的13万元（投资15万元中己取回2万元）属于受骗资金。2019年4月9日，东莞证券大连星海广场营业部被大连证监局采取责令改正并责令增加内部合规检查次数的行政监管措施。以上表明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监管措施不到位是导致原告上当受骗的重要原因，且案发时于雷系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负责人，其签署的相关法律文件两被告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认为，根据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两被告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责任，故提出如上诉请。被告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原告与于雷签订“理财协议”将“保本保息”作为核心条款，是保底条款。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保底条款，与“投资有风险”的本质是相冲突的，因而构成矛盾条款，应当认定该条款无效，进而合同也无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2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于雷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告与案外人于雷订立的“理财协议”，系于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公章及理财项目所拟定的虚假协议。于雷对外订立的合同系其实施诈骗行为的手段，所有合同均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据此，基于合同诈骗与无效条款约定，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提供的其向于雷支付案涉理财产品的三张凭证，无法证明其实际购买理财产品，在刑事案件中，法院同时判令扣押、冻结李文国、袁丽超等案外人存款141万余元予以追缴，追缴后仍不足受偿部分，责令于雷予以退赔，如支持原告诉请，则存在原告双重受偿的可能性，于法理不符。即便认定原告存在损失，原告关于返还本息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原告2014年10月29日与于雷签订本金5万元的月月鑫S43202产品，约定赎回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原告2014年10月29日与于雷签订的本金10万元的月月鑫S43201产品，约定的赎回日期为2015年1月31日。在该两产品到期后，原告均未向被告主张权利要求还本付息。原告关于返本付息诉讼请求已于2017年2月1日与2017年5月31日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涉案罪犯于雷已经被判处刑事处罚，被告无需承担给付款项的义务。原告对于委托理财合同的签署存在严重过错，不属于善意第三人，应当承担因自身过错所造成的损失。而本案被告就案涉事实不具有明显过错，相反，原告对侵权损害的后果却存在明显的过错。于雷向原告推介虚假理财产品并签订产品承诺协议，协议的内容与形式均不具有金融机构委托理财合同的基本特征。在委托合同的签署及履行过程中存在显而易见的不合常理的情况下，原告还将款项交付个人，致使资金安全没有保障，出现了随时被挪用和损失的风险，因此原告在整个投资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过错责任，应承担签订合同的不利后果。被告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原告的损失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与于雷的犯罪行为以及原告自身的重大过错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无需就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辽刑终323号刑事裁定书、《关于对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采取责令改正并责令增加内部合规检查次数行政监管措施的决定》、《月月鑫产品客户优先级确认书》、《月月鑫产品客户资金入账单说明》、《月月鑫产品承诺协议》、专用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提供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的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3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载明“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雷从2014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利用其担任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负责人的身份，骗取投资人的信任，假借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多名投资人就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内部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产品等基金项目，签订基金合同或者承诺协议，并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账到其指定的公司或者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个人赌博挥霍……被告人于雷供述：2013年6月起担任东莞证券大连证券营业部负责人……2016年3月10日，东莞证券要求各个分支机构销售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理财产品，给了大连营业部大约50分的空白合同。2016年6月产品在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备案通过，然后进入6个月的封闭期，在封闭期内不能申购赎回，也不能发展新客户。故大连营业部暂存了40余份空白合同。为偿还对外债务，其私自用公司剩余的空白合同和30多个客户签订泰诚资本王朝系列8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基金合同。其还私自印刷了约100份，并虚构了内部优先级股权短期理财产品、双赢3号等，和客户签订了《承诺协议》。客户款项没有转账到公司指定的账户，而是根据其要求存入茂生公司和其个人账户。大连白山路营业部没有公章，只有柜台业务专用章和非合同专用章。其曾私刻大连白山路营业部的公章，目的是和客户签订承诺协议时，让客户相信……（二十二）被告人于雷以销售“月月鑫s43202”、“月月鑫s43201”理财产品为由，假借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名义为客户承诺保本保息为诱饵，于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0月30日在其办公室内与被害人王新民签订客户承诺书，骗取被害人王新民15万元，案发前已返还2万元，实际骗得13万元……1.被告人于雷供述：其与王新民签订两份月月鑫产品客户优先级理财产品，一份5万元，一份10万元。让王新民把15万元钱转到其个人账户。2.被害人王新民陈述：2014年10月29日，其到于雷办公室，于雷向其介绍月月鑫s43202的理财产品，保本付息，其买了一份5万元的，于雷让其先把钱存进他的个人账户。2014年10月31日，其通过于雷又买了一份10万元的月月鑫理财产品。2015年7月3日收到于雷返款2万元。实际损失13万元。3.客户承诺协议、汇款凭证证明：月月鑫产品承诺协议、客户优先级确认书、资金入账单说明各两份，金额分别是5万元、10万元，共计15万元。王新民向于雷账户汇款三次，合计1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雷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追缴后仍不足受偿部分，责令被告人于雷予以退赔。”该刑事判决附表记载：被害人王新民，损失数额13万元。于雷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7月25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刑终3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9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作出《关于对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采取责令改正并责令增加内部合规检查次数行政监管措施的决定》，内容为：“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经查，我局发现你营业部存在以下问题：一是营业部原负责人于雷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二是部分重要空白合同文本遗失。你营业部风险管理与内部控制制度执行不到位，未能有效防范和控制风险。上述问题反映出你营业部内部岗位制衡失效，未能有效防控风险，在空白凭证管理方面存在漏洞，违反了《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七十条规定，我局决定对你营业部采取如下行政监管措施：一、责令限期改正，你营业部应改进合规管理，加强对重要空白合同的管理。你营业部应于2019年4月30日前完成整改，并向我局提交书面整改报告；二、责令增加内部合规检查次数，你营业部应在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每季度至少开展一次内部合规检查，并在每次检查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向我局报送合规检查报告。如对本监督管理措施不服，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中国证监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也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个月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和诉讼期间，上述监督管理措施不停止执行。”原告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供形成于2014年10月29日的《月月鑫产品客户优先级确认书》，内容为“现确认我部客户王新民购买的月月鑫s43202产品产生为优先级产品，本金5万元和预期收益（半年期12%），特此确认。客户产品赎回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本息合计56000元……”。原告提供《月月鑫产品客户资金入账单说明》二份，内容分别为“今收到客户王新民在我司月月鑫s43202优先级产品申购款50000元。特此入账证明”、“今收到客户王新民在我司月月鑫s43201优先级产品申购款100000元。特此入账证明”。原告提供《月月鑫产品承诺协议》，内容为“月月鑫s43202产品为正常、合规产品，和其他所有理财产品一样具有风险性。现我部向客户王新民承诺对本产品产生的本金（5万元）和预计收益（半年期12%），情况为：发生本金和预期收益率风险，我部将尽责进行和相关发行方机构的协调和沟通，保证客户本金和预期收益实现，如不能实现本金和利息收入，我部将承担全部客户本金和逾期利息收益损失。此协议需客户严格保密，产品到期按约定兑付后收回，特此承诺。”《月月鑫产品客户优先级确认书》盖有“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10月29日《月月鑫产品客户资金入账单说明》盖有“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印章，《月月鑫产品承诺协议》盖有“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印章、前述确认书等均有于雷签字。客户签字为王新民。之后原告将三笔款项共计15万元转至于雷个人账户。原告收到收款收据两张，其中收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9日的收款收据上盖有“东莞证券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的印章；收款日期为2014年10月31日收款收据上盖有“东莞证券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营业部非合同专用章”、“东莞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东莞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印章。另查，2018年4月18日，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白山路证券营业部更名为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于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签订合同是其诈骗的形式和手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案涉合同应认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原告所受损害系由于雷的诈骗行为导致，刑事判决已确定于雷构成合同诈骗罪，但客户到证券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是基于对证券公司的信任，原告正是基于其对正规证券公司的信任，以及于雷的身份而购买所谓的理财产品，最终造成损失，其作为一般客户对于员工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所为的是否为职务行为以及其出具的印章真伪无法判定，如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或东莞证券公司能加强对员工的管理，及时发现营业部负责人于雷的问题，防止其利用证券公司员工身份进行欺诈，则不会出现案涉确认书、承诺协议等，亦能避免原告遭受损失。故对于案涉协议无效，东莞证券大连营业部显然具有更大过错，而该过错与原告的经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作为投资者，在进行大额投资行为时，亦应本着对自有资金负责的态度，具有谨慎注意义务，充分了解理财产品的各种风险及理财交易的规则，慎重投资。案涉款项数额较大，原告均转入案外人于雷的个人账户，而非被告公司账户，有违理财交易的一般规则，原告对上述不符合常理之处未予以重视，放任风险的发生，导致其大额款项被骗，原告对其损失的发生亦有过错。综合上述几点，虽然案外人于雷犯罪行为属实，但本案原告与二被告亦存在过错，现原告要求二被告对其损失全额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结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承担案涉款项70%的赔偿责任，该种过错责任的范围应以原告损失的本金为限，不应包括预期收益。案涉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原告损失数额130000元，故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应赔偿原告91000元（130000元×70%）。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其下设的分公司即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案涉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系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及财产，其对外所负债务，应由其总公司即被告东莞证券公司承担。对原告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于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签订合同是其诈骗的形式和手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案涉确认书、承诺协议应认定无效。确认合同无效不适用于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终审裁定，维持对于雷的刑事判决，原告作为刑事案件的被害人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证券营业部赔偿原告91000元;二、被告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履行内容的条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3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745元、二被告共同负担1038元，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 莹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彦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行为人盗窃、盗用单位的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私刻单位的公章签订经济合同，骗取财物归个人占有、使用、处分或者进行其他犯罪活动构成犯罪的，单位对行为人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