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双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2刑初59号公诉机关双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竹林，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师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9年7月8日被双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经双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双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柏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远贵，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朝文，男，1965年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蓬安县，现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9年10月18日被双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经双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双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柏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冰，云南毓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双柏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南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刘竹林及其辩护人张远贵、被告人张朝文及其辩护人刘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双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的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项目，与不特定自然人签订合同，收取工程定金，数额巨大，所签订合同均未履行。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报案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施工承包经营协议、银行交易记录、转账凭证、证明材料、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合同相对方工程定金，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提出分别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至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竹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对指控诈骗余某这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其余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我并不认识受害人，也不知道是工程定金，对指控其犯罪不认可。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罪名无异议，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的辩护意见，具体如下：诈骗余某这起犯罪事实，转账35万元作为工程定金不实，转账为30万元整，5万元是支持刘竹林在缅甸开矿，不能计算在诈骗金额内。刘竹林的诈骗数额，只能认定余某这起，其余诈骗金额，刘竹林并不认识受害人，也不知道是工程定金，诈骗金额不能计算给刘竹林。张朝文向刘竹林转账的38.05万元，其中的13万元是张朝文欠刘竹林的款，剩余的款项是接待受害人到瑞丽旅游和李某1到北京考察项目的开销费用，刘竹林在不知道是诈骗的情况下，不能计算为诈骗金额。具体的工程项目“京Ｅ×××××＃，工程代号为876ＥＺ的贰亿立方米土石方工程”刘竹林不清楚，据李某1说只知道是土石方，国防工程项目，与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总合同，刘竹林并不清楚，系张朝文签订。被告人刘竹林也是被欺骗，是受害人，主观恶性较轻、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朝文提出起诉书指控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认可，受害人是我亲家、我亲戚朋友，总合同上“张朝文”的名字不是我签的，是刘竹林签上的。受害人的工程定金数额有误，请进行审查。刘竹林对签订合同不知情，不属实，把所有责任推给我，我不认可。我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张朝文没有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于2014年6月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落款处“张朝文”的名字不是张朝文所签，张朝文根本不知道合同不存在的事实，国防工程项目合同是刘竹林提供的。犯罪数额应以庭审中张朝文的陈述为准。张朝文于2015年2月3日报案，早于第一个受害人的报案时间，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起诉书对张朝文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成立，应认定张朝文无罪。经审理查明：刘竹林是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2014年6月1日，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虚构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云南省楚雄地区土石方工程项目，被告人刘竹林与四川省攀枝花市教育建筑公司负责人余某在昆明市签订一份保密工程云南省楚雄地区土石方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3.64亿元。协议签定后，余某将工程定金25万通过张朝文交给刘竹林，又通过邮储银行向刘竹林转账35万元作为工程定金。2014年6月5日，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竹林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张朝文到双柏县办理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银行开户等一切手续，并且授权办理委托张朝文双柏分公司负责人，张朝文在刘竹林的授权委托下，于2014年6月30日在双柏县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并在双柏县鑫和大城Ａ区3-XX号租房做为营业场所，利用伪造的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与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号:ＧＦ-2013-0201）,代表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与10名受害人分别签定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管协议，收取工程定金，合计166.3万元。其中，受害人直接向刘竹林转账合计21万元，张朝文向刘竹林转账合计38.0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6月25日，与陈某1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5.6亿元，协议签订后陈某1于2014年6月28日通过周勇账户向张朝文转账6次共30万元。2、2014年6月29日，与陈某2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2.8亿元，协议签订后陈某2通过陈嫦秀账户向张朝文转账10万元。3、2014年7月1日，与何某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5.6亿元，协议签订后何某向张朝文转账5万元，向刘竹林转账15万元。4、2014年7月1日，与张某1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2.8亿元，协议签订后张某1向张朝文交付现金12万元，向刘竹林转账3万元。5、2014年7月6日，与李某2签订保密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2.8亿元，协议签订后李某2向张朝文交纳了5万元。6、2014年7月17日，2014年8月22日，与谢某分别签订了两份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两份协议载明工程总价均为2.8亿元.两份协议签订后谢某分多次向张朝文交纳共23万元。7、2014年7月18日，与张某2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为2.8亿元，协议签订后张某2向刘竹林、张朝文交纳了5万元。8、2014年7月18日，与向某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为2.8亿元，协议签订后向某向张朝文交纳了13万元。9、2014年8月14日，与林某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为4.2亿元，协议签订后林某向刘竹林交纳了20万元。10、2014年9月18日，与邓某签订保密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协议载明工程总价为2.8亿元，协议签订后邓某向张朝文交纳了25.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书证1、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何某、余某、向某、邓某等人于2015年6月30日开始陆续报案至双柏县公安局，双柏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16日对刘竹林、张朝文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抓获过程。第二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竹林的供述，证实：因为青岛龙海集团的职工李某1说云南双柏有一个土石方工程，为了做云南双柏这个土石方工程，我成立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从来没有经营过，只是把证照办好，把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做好。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绿化、工程建筑、土石方开挖，这些相关的资质还没有办来。在云南省双柏县成立有一个分公司，双柏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张朝文，但双柏分公司是张朝文私自成立的，我们没有授权，张朝文成立了分公司后，我到双柏找到他对他说，你既然把分公司成立了，等总公司拿到工程后，分公司再运作，也就没去工商部门注销分公司。2014年还是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经过张朝文介绍，我以云南三合利达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余某签了一份开挖双柏县工程项目的土石方合同，签订合同当天，余某拿给我了25万现金，后来他又转给我了30万，转到我姐银行卡上5万。因为当时双柏分公司还没有成立，所以在昆明签订，合同上的云南省楚雄地区土石方工程实施地点在双柏县，是一个国防工程，发包的业主方是什么部门单位我不清楚。是以前我认识的一个叫李某1介绍给我的，他说他可以拿到双柏县这个国防工程，叫我们云南三合利达工程建筑有限公司做，签订合同当天，余某知道我们公司还没拿到这个工程，我也告诉过他。分公司负责人张朝文、出纳刘学能以银行转账方式给我转过工程款，具体多少我记不得了。张朝文是否和其他人签订合同我就不清楚了。余某找我，我答应赔偿他。2、张朝文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刘竹林委托我到双柏县成立分公司，2014年6月份我在双柏县注册成立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刘竹林并正式授权委托我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及工程项目总监。我共与施工单位及个人签订了14份施工承包经营协议书，除了这14份协议书外，还有一份是总公司法人刘竹林与施工单位签订的，他收取了施工单位60万定金，总公司和双柏分公司共收取施工单位或个人定金共计293.3万元，其中总公司刘竹林收取123万，分公司我本人收取170.3万，我收取的170.3万中分公司打款给总公司法人刘竹林37.81万。到目前为止，工程项目也没实施，定金也没退施工单位。我发包工程给施工队并收取定金的依据是刘竹林拿给我的一份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与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这份合同是刘竹林给我的，协议上分公司的公章和张朝文的签字是刘竹林签的，不是我签的。第三组：受害人陈述1、受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经张朝文介绍，于2014年的6月份与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竹林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的字是刘竹林签的，当时张朝文也在现场。没签订合同时，我在攀枝花拿了第一笔7万定金给张朝文，在签订合同时，我在昆明拿了第二笔23万给张朝文，张朝文拿给了刘竹林。第三笔是我在攀枝花邮政银行转款到刘竹林的邮政银行卡上30万，第四笔是我在攀枝花农行现金存款方式存在刘竹林的亲戚刘某农行银行卡上5万。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开给我一张60万的收据，把一张5万元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给我。2014年底，张朝文因为合同诈骗被昆明市官渡公安机关抓起来了，工程未按期开工我觉得张朝文是在欺骗我，也觉得双柏大庄这个项目是假的，就报案了。2、受害人陈某1、陈某2、何某、张某1、李某2、谢某、张某2、向某、林某、邓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张朝文利用伪造的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与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号:ＧＦ-2013-0201）,代表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与10名受害人分别签定《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管协议》，收取工程定金，但工程未开工的事实。第四组、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未与张朝文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记载的电话等信息也是错误的。合同上“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一看就是假的，我们公司印章上面有数字，但是这份合同上的印章没有。我也没有代表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签过合同。2、证人速某的证言，证实：鑫和大城A区3-XX号商住楼是我家购买的房产，租给一个叫张朝文的四川人开办公司使用过。租货期36个月，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16日，房租是每年一次付清，每年租金是11万，他租了1年零2个月：我收了一年租金11万，租期末到，他不租了，他来搬东西时，含水电费，他补给我了2万。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到缅甸去看我弟刘竹林，当时他说要我去瑞丽办几张银行卡给他使用，我同意后，我弟就安排了一个人带我到瑞丽的银行用自己的身份信息申请办理过银行卡拿给我弟刘竹林使用过。因为我识字不多，具体在什么地方办，如何办，都是带我去的人负责填写申请表，我只是在银行照相。银行卡办理好后就交给我弟使用了。4、证入刘某英的证言，证实：我与刘竹林是父子关系，他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把我登记注册为公司股东，公司成立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我到过双柏县一次，我到双柏找过张朝文，当时，我到双柏后，张朝文一直躲着我，我就把这些施工队带到缅甸大掌村找到我父亲。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刘竹林是朋友关系，刘竹林在缅甸投资建设的矿山产权在缅甸卯好卯公司，这个公司的法人是一个缅甸人，但卯好卯公司是刘竹林出钱成立的公司，法人是出钱聘请的。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张朝文是夫妻关系。张朝文2016年就在武定经营山庄，2016年我来过，但住的时问短，直到2018年我才来武定。我2019年10月24日提交给公安机关的两份任命书、三份授权委托、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协议书附件是在老华丰山庄我们住处找到的，张朝文让我拿来提交给公安机关。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在缅甸认识刘竹林的，他在缅甸开沙石场，他说沙石场有黄金，我就带刘竹林到我打工的公司与老板洽谈合作的事，老板说不靠谱就没跟他合作，后来，刘竹林说国防部在楚雄有一大型的秘密工程，他正在拿这个工程，说是要成立一个公司方便点，还说公司成立后，让我担任副总，他介绍我去找一个姓陈的女人，然后把公司注册资料交给姓陈的女人帮我把公司注册成立起来。因为成立的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时需要有股东，登记注册时就由我和刘竹林的儿子任股东。成立公司时，刘竹林告诉我成立公司目的就是做楚雄双柏的土石方工程项目。第五组：书证1、“国防部秘密基地项目（编号：京Ｅ×××××＃，工程代号：876ＥＺ）的贰亿立方米土石方工程”的招商引资项目一事：据双柏县招商局自行了解大庄辖区内没有该项目。自双柏县招商局成立以来，并未接触过自称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省三合利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县人民政府也未曾与这两家公司签订招商引资项目协议。1、双柏县招商局出具关于查询大庄镇辖区对外招商引资项的复函，证实：关于大庄镇代么古村委会辖区是否有“国防部秘密基地项目（编号：京Ｅ×××××＃，工程代号：876ＥＺ）的贰亿立方米土石方工程”的招商引资项目一事：据双柏县招商局自行了解大庄辖区内没有该项目。自双柏县招商局成立以来，并未接触过自称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省三合利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县人民政府也未曾与这两家公司签订招商引资项目协议。2、双柏县大庄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关于查询双柏县大庄镇代么古村委会辖区内是否存在国防部秘密基地工程项目贰亿立方米的土石方工程的函》的复函，证实：关于大庄镇代么古村委会辖区内国防部秘密基地工程项目（编号：京Ｅ×××××＃，工程代号：876ＥＺ）贰亿立方米的土石方工程的事项不存在，目前大庄境内没有该项目。3、双柏县国土局出具关于双柏县公安局查询双柏县大庄镇辖区内是否存在国防部秘密建设工程项目征地情况的复函，证实：双柏县国土局未曾收到过上级有关部门关于云南省三合利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在双柏县范围内或在双柏县大庄镇代么古村委会辖区内建“国防部秘密基地工程项目”贰亿立方米土石方工程的征地相关文件通知。目前双柏县大庄镇代么古村委会辖区内无征收农民土地或耕地的项目。4、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李某1于2006年至2010年期间担任公司法人代表，2010年调任青岛龙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后，仍负责公司部分项目工作。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从未与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编号ＧＦ-2013-0201，发包人为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为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上“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系伪造。5、邮储银行出具交易明细，证实：刘竹林持有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2014年6月5日至2018年12月21日交易明细，其中2014年6月5日转入30万元，与受害人余某陈述能够相互印证。6、受害人余某出具62×××23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2014年6月5日向刘竹林持有卡号为62×××77银行卡转出30万元。7、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查询报告，证实刘某持有卡号为62×××77银行卡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12月21日交易流水记录。8、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查询报告，证实张朝文持有卡号62×××77银行卡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交易流水记录。9、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竹林，成立日期2014年2月26日，营业期限自2014年2月26日至2024年2月26日。10、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负责人为张朝文，准予设立时间为2014年6月27日。11、编号GF-2013-0201，发包人为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为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该份合同系伪造合同。12、刘竹林手书收条一份，证实从余某（攀枝花市教育建筑公司）处收取现金20万元作为楚雄土石方工程运作款。13、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2014年10月11日至12月31日账目明细，证实期间付给刘竹林351100元。14、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余某、邓某、向某、何某等11人签订的工程内部责任施工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11名被害人与刘竹林、张朝文签订合同情况。15、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公章审批入网证。第六组、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柏县公安局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朝文提交的三份《受权委托》和一份《任命书》上的刘竹林笔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三份《授权委托》上委托人“刘竹林”签名笔迹与刘竹林样本字迹是同一人笔迹;一份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任命书》中“刘竹林”签名笔迹不是刘竹林所写。第七组、户口证明及前科查询记录，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犯罪记录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建设工程项目，采用签订合同方法，骗取他人预付工程定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朝文在立案前于2015年2月3日向双柏县公安局提交书面“报案材料”，公安机关当日向张朝文询问时，张朝文已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法律规定的自首情节，张朝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竹林虚构工程项目的就是骗取钱财，所以被告人刘竹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竹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收取被告人张朝文在双柏县实施合同诈骗所得钱财，只应对余某这起指控的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青岛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云南三合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于2014年6月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落款处“张朝文”的名字不是张朝文所签，其辩解充分证实张朝文故意利用伪造的合同，骗取他人与其签订分包合同，收取定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数额巨大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张朝文的辩护人提出张朝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成立，应宣告被告人张朝文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利用伪造的合同实施诈骗，合同文本上“张朝文”的名字是否为本人所签，不影响本案的犯罪构成，故张朝文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根据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竹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朝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5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竹林、张朝文的违法所得，依法返还被害人。四、随案移送的云南三合利达建筑有限公司双柏分公司印章3枚、公章审批入网4张、云南三合利达建筑有限公司印章5枚、云南三合利达建筑有限公司证照4张、授权委托书3张、任命书2张，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正芳审判员  段志坚审判员  杨慧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尹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