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588号原告：魏可，女，198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芮雪蓉，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石金星，男，196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徐小芸，女，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卿，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可与被告石金星、徐小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烨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被告石金星、徐小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昊、储晓婷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4月15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烨、人民陪审员秦月琴、徐火观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被告石金星、徐小芸撤销对杜伟昊律师、储晓婷律师的委托，委托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龚卿律师作为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石金星、徐小芸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石金星与被告徐小芸在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归被告徐小芸所有的约定，并确认被告石金星占有该房产50%份额；2.撤销被告石金星将苏Ｅ×××××的汽车转让给被告徐小芸的行为，判决将该车辆权属恢复登记至被告石金星名下；3.被告石金星、徐小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石金星因原告魏可与石某某民间借贷纠纷，先后于2016年10月22日、11月7日、12月1日，签订借条及还款协议与相关附加协议、补充条款，对石某某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等责任。2019年3月22日，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苏0591民初7556号判决书，判决被告石金星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归还原告魏可借款983254元并偿付逾期还款利息。判决生效后，被告石金星仍拒不履行。原告魏可于2019年7月向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法院执行过程中，原告魏可得知被告石金星与被告徐小芸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的房产归女方所有。同日，被告石金星还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Ｅ×××××的汽车转移登记至被告徐小芸名下(变更车牌号为苏Ｅ×××××)。上述房产是被告徐小芸与被告石金星婚后取得的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石金星在离婚协议中的约定，放弃了其对案涉房屋份额的所有权，并将其所有的车辆转移给被告徐小芸，属于无偿转让财产。在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石金星的强制执行过程中，石某某及被告石金星无其他可执行财产。被告转移财产的行为对原告魏可的合法债权造成严重损害。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我国《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石金星、徐小芸辩称，一、两被告于2017年12月26日协议离婚确因双方感情破裂，并非旨在恶意转移财产。原告与两被告之子石某某原系恋人关系，二人在交往期间共同投资做生意。自2016年7月以来，原告多次带人闯入两被告家中，要求两被告对其子石某某向原告的借款提供担保，两被告均明确表示对石某某的借款情况不清楚，也不愿意为其借款提供任何担保，对石某某和原告的交往亦是十分反对。2016年10月22日，原告再次带人闯入两被告家中，被告石金星独自在家，原告借着人多势众，利用被告石金星对于其子石某某个人安全的种种顾虑，胁迫被告石金星在《借条及还款协议》上签字。被告徐小芸回家后与被告石金星发生激烈争吵，被告徐小芸强烈反对代石某某归还巨额借款，被告石金星护子心切，愿意为其子做出承担和牺牲。后原告不断带人到两被告家中追债，严重破坏了两被告的正常生活，两被告争吵越来越频繁，分歧越来越大，以致无法共同生活。2017年12月26日两被告协议离婚，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财产各归各，存款各归各，债权、债务各归各。二、两被告对位于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8号别墅进行了财产分割，而不是原告诉称的被告石金星将该财产无偿转让给被告徐小芸。因被告石金星根本无力偿还《借条及还款协议》中石某某向原告的巨额借款，其欲以与被告徐小芸唯一住房办理房屋抵押贷款用于归还原告借款，遭到被告徐小芸的强烈反对，双方僵持不下，后两被告无奈遂决定对位于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8号别墅进行婚内财产分割。2016年12月21日苏州天元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案涉房屋评估总价为人民币218万。两被告约定案涉房屋归被告徐小芸所有，被告石金星以个人名义向银行贷款，被告徐小芸配合被告石金星办理案涉房屋抵押手续，贷款本息均由被告徐小芸偿还，用于冲抵被告石金星对案涉房屋应占份额的补偿款。2017年1月3日被告石金星以个人名义向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江支行借款人民币70万元整，全部用于归还《借条及还款协议》中石某某向原告的借款。上述石金星向银行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约100万元，由被告徐小芸按照约定每月偿还人民币9500元至今。综上所述，两被告于2017年12月26日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案涉房屋归被告徐小芸所有，并非被告石金星无偿转让财产恶意逃避债务，恰恰相反，被告石金星爱子心切，不顾家人反对，倾己之力偿还其子债务，此举也加速了两被告夫妻感情的破裂。三、被告石金星于2017年12月26日将其名下的苏Ｅ×××××汽车转让给被告徐小芸，系双方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亦不是原告诉称的被告石金星将财产无偿转让给被告徐小芸。两被告于2017年12月26日协议离婚，同日被告石金星将其名下的苏Ｅ×××××汽车转让给被告徐小芸。案涉车辆系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该转让行为亦系两被告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2016年10月8日、2016年12月11日原告带多人至两被告住处，要求其代为偿还其子石某某的借款，被告徐小芸在被告石金星再三要求下拿出人民币4万元和2万元，被告石金星将上述钱款交由原告后，原告才带人离去。两被告离婚时，案涉车辆估值约十余万元，被告石金星占50%份额约为6万元，被告石金星将案涉车辆转至被告徐小芸名下，冲抵被告徐小芸代石某某归还的6万元。四、被告石金星就苏州工业区人民法院作出关于原告与石某某民间借贷纠纷的民事判决(2018苏0591民初7556号)已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业已受理并立案。苏州工业区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中违法适用公告送达程序，进行缺席审判，剥夺石某某和石金星的辩论权利，同时，苏州工业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的重要证据系原告伪造，未能查明案件事实，判决有失公允。综上所述，两被告对于案涉房屋、案涉车辆的处分系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系两被告自愿、合法的行为，并非原告诉称无偿转让财产逃避债务，被告石金星对于其子所涉债务倾力偿还，并不存在转移财产的恶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原告诉请行使撤销权，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9日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受理了魏可诉石某某、石金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苏0591民初7556号，魏可主张：石某某于2015年至2016年间，先后多次向其借款。2016年10月22日，石某某、石金星向其出具借条及还款协议，确认石某某尚欠其借款1703254元并承诺分期偿还，石金星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石金星又先后两次向其作出代被告石某某偿还债务的承诺。承诺作出后，石金星仅偿还了720000元。石某某采取将原手机号码停机等方式逃避债务，拒绝偿还借款，被告石金星也明确表示不再承担连带保证或代为偿还的责任。其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请，要求判令石某某、石金星立即偿还借款983254元及逾期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查明“2016年10月22日，原告魏可与被告石某某、石金星签订借条及还款协议，载明：自2015年8月29日至2016年10月15日期间，被告石某某陆续向原告魏可借款合计1703254元，双方就还款达成如下协议：1.2016年11月10日前归还1000000元；2.2019年10月22日前归还550000元；3.余下203254元经原告同意免除；4.被告石某某委托被告石金星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石金星在落款人处以担保人名义签字。2016年11月7日，原告魏可与被告石金星在上述2016年10月22日的借条及还款协议右下方书写附加协议：1.第1条更改为11月10日前归还700000元；2.增加剩余300000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3.第3条中的550000元变更为460000元。2016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石金星又在借条及还款协议左下方书写补充条款：1.经协商，被告石金星于2017年1月10日前归还720000元。若发生逾期，则每天收取利息700元，计息日自2016年11月10日起；2.即日起任何借款未按协议日期归还，则依银行利息收取逾期利息，且原协议中任何本息免除条款失效，不再予以任何免除，借款人需归还所有借款，包括利息”。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8）苏0591民初755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石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魏可借款830000元。二、石金星对上述第一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石金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另行归还魏可借款153254元，并偿付逾期还款利息（以98325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以年利率6%为限）。案件受理费1363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9232元，被告负担，其中被告石某某仅就17100元承担责任，被告石金星就19232元承担责任。该案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2019年7月5日，魏可向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2月12日，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591执3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载明“本案执行标的人民币983854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实际执行到位人民币3631.23元，尚未执行到位人民币980222.77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本次执行程序中，本院依职权对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了调查，除上述银行存款外，未发现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申请执行人亦未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之财产线索。现本案执行措施已穷尽，仍无法顺利执结本案，故本次执行程序应予终结”。另查明，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徐小芸，登记日期为2001年5月17日，登记时徐小芸提交了吴江市城镇房屋所有权私房申报登记表，申报表中载明家庭人员包括“丈夫石金星，41岁，儿子石某某，14岁”。2016年12月21日，苏州天元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受徐小芸委托就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房地产抵押价值出具《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结论为在价值时点2016年12月16日，估价对象在假定未设立法定优先受偿权下的价值为218万元。2016年12月23日浙商银行作为抵押权人，石金星、徐小芸作为债务人，石金星、徐小芸作为抵押人签订了编号为（320505）浙商银高抵字（2016）第XXX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各类债务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贰佰壹拾捌万元提供担保，抵押人以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作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2017年1月3日，石金星、徐小芸作为借款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江支行（以下简称浙商银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1份，石金星、徐小芸向浙商银行借款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3日至2024年12月23日止，还款账号为62×××85，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若采用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320505）浙商银高抵字（2016）第XXX号。合同签订后，浙商银行按约向石金星、徐小芸放款，石金星收到款项后当日转入了吴剑丽的账户70万元，后吴剑丽于2017年1月10日将该70万元转入魏可的账户。《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后，每月贷款本息均由被告徐小芸转入还款指定账户。1985年10月12日，石金星、徐小芸登记结婚。2017年12月26日，石金星、徐小芸在苏州市吴江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双方签订了离婚协议书，约定财产各归各、存款各归各，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归女方所有，债权债务各归各。又查明，2017年12月26日，石金星作为出卖人与徐小芸作为买受人就车牌号为苏Ｅ×××××的森林人牌小型汽车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该车初次登记于2014年9月，2017年12月26日该车转移登记至徐小芸名下。再查明，2016年10月8日，魏可收到石金星归还的石某某欠款40000元；2016年12月11日，魏可收到石金星归还的20000元。审理中，魏可主张在石金星、徐小芸离婚的时候，案涉房屋的市场价值将近40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8）苏0591民初7556号民事判决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最高额抵押合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登记信息、《二手车买卖合同》、（2019）苏0591执3284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裁定书，被告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估计报告》、支付宝转账回单、还款通知书、收条、银行业务回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为：被告石金星在负有对原告魏可担保债务的情形下，在离婚协议中将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分割与被告徐小芸，原告魏可是否有权对离婚协议的相关约定行使撤销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综合债权人撤销权的构成要件分析后认为：第一，原告魏可对被告石金星享有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7556号生效判决书确定，被告石金星对石某某归还原告魏可借款830000元的债务负有连带清偿义务，被告石金星另行归还原告魏可借款153254元，并偿付逾期还款利息（以98325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以年利率6%为限）。第二，被告石金星实施了恶意签订夫妻财产协议，将全部财产转移至配偶一方的行为。案涉房屋虽然登记在被告徐小芸名下，但是于婚后购买，为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案涉车辆购置于2014年9月，亦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石金星在未清偿结欠原告魏可的债务的情况下，于2017年12月26日与被告徐小芸协议离婚，将房产、车辆全部分配给配偶徐小芸。被告石金星、徐小芸虽称因被告石金星欲以案涉房屋办理抵押贷款用于归还原告借款，遭到被告徐小芸反对，双方对婚内财产进行了分割，由被告石金星以个人名义向银行贷款，贷款用于归还原告魏可，贷款本息均由被告徐小芸归还，房屋归被告徐小芸所有，但《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中被告徐小芸分别在借款人、债务人处签字，故对其主张银行贷款系被告石金星个人贷款，本院不予采信，且被告徐小芸用以归还贷款的款项主要来源于案涉房屋的租金。同时，结合房屋的价值、贷款的金额、以及双方对其他财产的分割，两被告对案涉房屋的分割显失对等。被告石金星变相放弃了共同财产中其应享有的份额，明显具有转移财产以规避执行的主观故意。第三，被告石金星转移财产的行为使原告魏可的合法债权造成了损害。根据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执3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穷尽执行措施，尚未执行到位980222.77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综上，本院认为，（2018）苏0591民初755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原告魏可对被告享有合法的债权。2016年10月22日被告石金星与石某某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及还款协议，被告石金星在部分款项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尚未向原告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在离婚协议中将夫妻共同所有的房屋分割与配偶被告徐小芸，并于当日将车辆转移至被告徐小芸名下，经本院强制执行，因石某某和被告石金星均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告魏可的债权未获清偿，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原告魏可有权撤销被告石金星转移财产的行为，但撤销范围以原告魏可对被告石金星享有的债权为限。原告魏可的债权范围为980222.77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考虑到原告庭审中主张在2017年12月案涉房屋的市场价值将近400万元，而目前吴江地区房价较2017年12月有有了一定程度的上涨，在扣除结欠银行的贷款本息后，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房屋价值的一半仍超过了原告魏可享有的债权数额，故本院对被告石金星、徐小芸在离婚协议中关于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房屋归被告徐小芸个人所有的约定予以撤销，本院确认被告石金星占有该房产50%的份额。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可依法拍卖、变卖、折价处理该房屋，但变现款项应预留相应份额归属被告徐小芸所有。而对于原告魏可要求撤销被告石金星将苏Ｅ×××××的汽车转让给被告徐小芸的行为，已明显超过其享有债权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石金星、被告徐小芸在2017年12月26日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交通北路某某别墅8#房屋归被告徐小芸个人所有的约定，确认被告石金星占有该房屋50%的份额。二、驳回原告魏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52元，由被告石金星、徐小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上述款项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7）。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陈 烨人民陪审员  秦月琴人民陪审员  徐火观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睿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