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523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港，男，1988年2月4日生，汉族，安徽省砀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曾因赌博，于2017年8月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陶国栋，江苏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龙，男，1990年10月13日生，汉族，山东省临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被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溧阳市公安局从江苏省溧阳监狱押回重审。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港、袁龙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港、袁龙及辩护人陶国栋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本院分别于2020年1月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30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恶势力成员张港、袁龙为帮他人讨取债务，受雇他人，伙同王全富（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在常州市新北区等地采用贴身滋扰、堵锁芯、油漆喷字、聚众造势等形式向债务人逼要债务，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经营，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张港参与犯罪8起，被告人袁龙参与犯罪6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4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港、袁龙受陈良平（已起诉）指使，伙同王全富等人至常州市刘某1家中，采用堵锁芯、油漆喷字等方式对刘某1家人实施滋扰。2.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港、袁龙受陈良平（已起诉）指使，伙同王全富等人至江阴市吉某1家中，采用榔头砸门、油漆喷字等方式对吉某1家人实施滋扰。3.2014年5月至2015年，张腊生为向花某1讨要钱款，安排童洪峰、杜江纠集王全富、杨小平（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续到常州市天宁区万豪花都国际酒店采取拉横幅、组织老年人静坐举牌、组织人员做丧事进行滋扰，期间被告人张港、袁龙受王全富纠集以显露纹身、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进行滋扰，对万豪花都国际酒店的正常经营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4.2015年6月份开始，为帮万新良向金桥房地产开发公司朱某1讨要债务，被告人袁龙跟随王全富以及刘波、黄超、祝传江（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到太阳城17楼金桥房地产开发公司、朱某1住所采取蹲守、包围等方式不断进行滋扰，最终迫使朱某1签订金桥市场的共管协议。5.2016年5月26日上午10时许，刘波为帮冷某向常州市海鲨合成化纤有限公司负责人许某1讨要欠款，遂纠集被告人张港以及王全富、董磊、徐志来（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到海鲨印染厂门口，以用车辆堵门阻工、聚众造势等手段逼其向冷某还款，至当日下午2时许，许某1迫于压力答应还款，冷某、刘波才安排车辆、人员离开。6.2017年7月下旬至9月期间，张荣贤为向常州江苏亿林利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1索债，纠集被告人张港以及蔡春雷、王全富等人多次至亿林公司，采用语言威胁、聚众造势、穿统一印有“讨债”字样的白色Ｔ恤、高音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堵门等手段进行滋扰讨债，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7.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港受他人委托向宋某讨要债务，因找不到宋某，张港带人至常州市河海市场内宋某家卖水产品的摊位上，向宋某前夫张某1和儿子张某7进行纠缠、滋扰，妨碍他人正常经营活动，最终迫使张某1、张某7父子归还欠款3万元。二、非法拘禁2015年1月22日下午3时许，陈良平与许浩强、童洪峰、杜江等人（另案处理）为向蒋某3讨债，到常州市丰臣凯悦公司找到蒋某3妻子罗某，因索要无果，即安排被告人张港、袁龙跟随王全富及杨小平等人先是在办公室进行滋扰，后又以贴身尾随的形式将罗某看守在丰臣凯悦广场一楼保安室，期间对被害人罗某进行言语恐吓、干扰休息等，直至次日中午时分，蒋某3答应相关要求而离开。三、聚众斗殴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童洪峰（另案处理）在常州市新北区百丈街上的“梦的妮”ＫＴＶ酒后无故滋事，殴打服务员，ＫＴＶ老板高某1与童洪峰理论无效，双方互放狠话。后童洪峰纠集董磊、徐志来、王全富（均另案处理）等人，王全富纠集被告人张港、袁龙前往，董磊、徐志来等数十人携带红缨枪、砍刀、钢管等工具前往ＫＴＶ欲找高某1一方打斗，在ＫＴＶ附近因看到民警前来处警而逃离现场。公诉机关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港、袁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张港、袁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港、袁龙一人犯数罪，被告人袁龙发现漏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港、袁龙系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张港、袁龙实施聚众斗殴罪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港、袁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港、袁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港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张港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二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张港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袁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袁龙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二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袁龙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张港、袁龙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陶国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张港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张港系从犯，只是听从安排。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期间，恶势力成员被告人张港、袁龙受雇为帮他人讨取债务，伙同王全富（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在常州市新北区等地采用贴身滋扰、堵锁芯、油漆喷字、聚众造势等形式向债务人逼要债务，欺压百姓，扰乱他人生活、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4年7月份至9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港、袁龙受陈良平（另案处理）指使，伙同王全富等人至常州市刘某1家中，采用堵锁芯、油漆喷字等方式对刘某1家人实施滋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天气有点凉的时候，王全富带着张港、袁龙至百丈一个小区替陈良平要债，当时家里没人，袁龙就在这户人家的大门和墙壁喷“欠债还钱”的。（2）被告人袁龙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的时候，王全富带着张港、袁龙等人到新北一个小区人家要债的，敲门没人后，王全富用502胶水堵门锁锁芯的，后来袁龙又在门边上喷了字。（3）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王全富原先是跟着许浩强混的，后来许浩强把王全富介绍给了陈良平、唐冬立、邵明，他们三个是合伙做放贷生意的，为了方便要债，陈良平还让王全富多找几个人，王全富就找了张港、袁龙，他们每个月给王全富五千元，给张港、袁龙每人三千元。2014年8月，陈良平让王全富帮他到百丈一户人家去要债，对方应该是欠了陈良平2万元钱，第一次去没人在家，过了一个月的样子，第二次王全富带着张港、袁龙去还是没人在家，王全富就让张港、袁龙等人在人家门上用自喷漆喷字的。（4）同案陈良平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5月至2014年年底，陈良平会每月给王全富生活费，让王全富找些人帮他做事。2014年上半年，陈良平借款3万元给刘某1，月息1毛5，扣掉利息及中介费，刘某1实际所得24600元，刘某1付了两次利息之后就联系不上了。陈良平就让王全富拿着借款手续复印件去要钱，王全富带人在刘某1家门口喷了欠债还钱的字样，王全富一共去了两次。（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照片，主要证实：2014年6月左右，刘某1因为急需要用钱，向陈良平借3万元，每月利息9000元，扣除介绍费等费用12000元，刘某1实际拿到18000元现金。刘某1之后还了两三个月的利息，就还不起了，就和陈良平商量直接把本金还掉，但是陈良平不同意。刘某1就只能不接电话也不回家。后来刘某1父母告诉刘某1有人到家里逼债的。从家中监控看到是陈良平的手下王全富、张港、袁龙等人来逼债的，刘某1父母不在家，他们就在刘某1家门口喷了“欠债还钱”等字样，还用砍刀砍门，用胶水堵住大门锁孔。（6）被害人刘某2、黄某的陈述，主要证实：刘某1是其儿子，借了别人的高利贷，后来就有人多次来家里要债喷油漆、堵钥匙孔、用胶水堵门等。（7）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9月7日，有人在其丈母娘家门上用红漆喷了欠债还钱，估计是找隔壁刘某2家要钱找错门了。（8）证人芮某的证言、接处警材料，主要证实：2014年7月15日，发现自家门上用红漆喷了欠债还钱，估计是找隔壁刘某2家要钱找错门了。2.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港、袁龙受陈良平（另案处理）指使，伙同王全富等人至江阴市吉某1家中，采用榔头砸门、油漆喷字等方式对吉某1家人实施滋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夏天的时候，王全富让张港一起去江阴帮陈良平要债，第一次没找到人，第二次王全富、袁龙一起去的，家里还是没人，王全富就喷了“欠债还钱”红字离开的。（2）被告人袁龙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10月份的时候，王全富前后两次带着张港、袁龙至江阴一个小区人家要债的，其中一次敲门没有人在家，就用自喷漆在门边上喷了字。（3）同案陈良平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下半年，吉某1向陈良平借钱2万元，1毛8的利息，吉某1还了两次利息之后就联系不上了，陈良平就让王全富等人至吉某1家中要债，当时王全富用榔头砸对方的门，用油漆喷了欠债还钱的字。之后王全富等人还去了一次，在门上喷的油漆。（4）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一天晚上，陈良平带王全富去江阴要债，这一次是认门的。后来王全富带着张港、袁龙去过两次，家里没人，就用榔头砸门，用油漆在门上喷字的。（5）被害人吉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吉某1经人介绍向陈良平借了2万元钱，扣掉第一个月的利息和介绍费，刘某1实际拿到15000余元，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吉某1还了几次利息后，就还不起了，陈良平就开始逼债。有一次发现大门和墙边被红色的油漆喷了“欠债还钱”的字样，家门被榔头砸了。有一次发现家门被砍刀砍了，门上被红漆喷了字。（6）被害人吉某2的陈述，主要证实：2014年底的时候，其儿子吉某1借了高利贷，后来对方打其儿子、到其家里逼债用油漆在其家大门、墙上喷字，用东西砸其家大门。（7）证人胡某2、於耀方、吉某3、贾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2015年左右，吉某2家门上被别人喷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油漆字。3.2014年5月至2015年，张腊生（另案处理）为向花某1讨要钱款，安排童洪峰、杜江纠集王全富、杨小平（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续到常州市天宁区万豪花都国际酒店采取拉横幅、组织老年人静坐举牌、组织人员做丧事进行滋扰，期间被告人张港、袁龙受王全富纠集以显露纹身、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了万豪花都国际酒店的正常经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的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4、5月份的一天，王全富带着张港、袁龙等人至万豪花都要债，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左右，当时有人坐在酒店大厅举牌子，我们几个人就是在坐在大厅抽抽烟、玩玩手机。（2）被告人袁龙的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王全富带着张港、袁龙等人到万豪花都酒店帮人要债的，看到当时有人举着牌子坐在酒店大堂里，我们去帮他们撑场面的，我们就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一般人看到我们混社会的人都害怕的。（3）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4、5月份的一天，受杜江纠集，王全富带着张港、袁龙去万豪花都酒店帮忙要债，持续大概三个小时，当时有人在酒店举牌逼债，王全富和张港身上都有纹身，坐在酒店大厅里面影响酒店的生意。（4）同案张腊生、童洪峰、杜江、杨小平、孙晨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的下半年的时候，张腊生借1000万元给花某1，后花某1无力支付。2014年5月左右，张腊生安排童洪峰、杜江等人采用雇佣老头、老太太穿着印着“欠债还钱”字样衣服吃住在万豪花都酒店的方式滋扰。2015年5月左右，童洪峰、杜江又让王全富、董磊各带了一批人到万豪花都酒店要债，王全富带着三四个人，这些人身上有纹身，是为了吓唬对方。（5）被害人花某1、花某2的陈述，主要证实：花某1向童洪峰、孙晨借款，后因无法归还，2014年5月至8月期间，张腊生、童洪峰多次带着老头、老太太、残疾人在万豪花都酒店采用拉横幅、披麻戴孝、在酒店白吃白住等方式要债，造成酒店生意直线下降。（6）证人花某3、钱某1、袁某、杨某1、杨某2、张某2、陆某1、张某3、梅某、丁某1、尤某、钱某2、盛某、蒋某1、丁某2、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4年7、8月份至2015年1月份左右期间，老头、老太太到万豪花都酒店来采用拉横幅、举牌子、办丧事等方式滋扰，导致客人不敢到店里消费，预定的酒席也退掉了，酒店经营困难。（7）借款协议、民事判决书等，主要证实：花某1的借款情况。（8）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主要证实：2014年至2016年期间，万豪花都酒店多次因被闹事报警的情况。（9）万豪花都酒店消费签单明细、临时住客登记表、开房记录等，主要证实：自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童洪峰、杜江、孙晨等人多次在万豪花都酒店签单消费和入住的情况。4.2015年6月份开始，为帮万新良（另案处理）向金桥房地产开发公司朱某1讨要债务，被告人袁龙跟随王全富以及刘波、黄超、祝传江（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到太阳城17楼金桥房地产开发公司、朱某1住所采取蹲守等方式不断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活、经营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袁龙的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夏天的时候，王全富带着袁龙等人到太阳城一家公司要债，就是在公司里到处转，王全富一直在办公室骂员工，一直到下班才离开。后来王全富和张港、袁龙等人到美林国际小区的一个别墅找人要债的，和董磊一方的人在别墅那边盯着。（2）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6、7月一天上午十点钟，刘波让王全富去太阳城朱某1公司要债。王全富就带着袁龙等人一起去朱某1公司，在朱某1公司没有找到朱某1，等到下班的时候警察过来才离开。十几天后晚上，刘波让王全富去朱某1家看看，王全富就带着张港、袁龙等人至朱某1家门口，一会董磊等人也过来了，王全富一方和董磊一方轮流在朱某1家门口蹲守。（3同案万新良、刘波、许浩强、沈联民、胡智伟、王正洪、徐志来、何乃洲、黄超、祝传江、项旋、董磊、王小涛、孙运祥、姜伏、吴红江的供述，主要证实：万新良与朱某1之间存在借贷纠纷，2015年的时候，万新良让许浩强、刘波去帮忙催收，许浩强安排王全富等人，刘波安排董磊等人至朱某1公司进行滋扰，一直持续了两三个月的样子，使朱某1公司不能正常办公，造成公司员工心理恐慌。过了一段时间，刘波安排王全富、王义等人轮流至朱某1家进行蹲守。（4）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朱某1与融通小贷公司存在借款纠纷，2015年6月至9月期间，万新良通过安排刘波、许浩强组织闲散人员吃住在金桥公司，阻止员工上下班、蹲守朱某1的住所不让人进出等手段进行滋扰。（5）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2015年6月，朱某1居住的常州市新北区家墙壁、门上都被喷了“欠债还钱”的字。2015年8月，朱某1公司里有十几个混混，在财务室里闹，这些人还堵住公司电梯不让员工进出。胡某1被刘波等人堵在家中，不许出门。（6）证人张某4、王某2、薛某、金某、鲍某、张某5、张某6、朱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至2016年万新良安排其手下一帮人到朱某1公司闹事，干扰朱某1公司员工正常办公，骚扰朱某1及其家人，把朱某1儿子胡某1堵在其家中。（7）证人姜某、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胡某1被二三十人堵在美林国际村的家里，第二天胡某1去派出所的，后跑到其单位，有几辆车一直跟着，胡某1坐在汽车后备箱里才逃脱，跟踪的人一直到晚上11点钟才离开。（8）证人吴某1、郭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5、6月的时候，经常有一帮社会上的人在朱某1美林国际村115幢家门口大声喧哗、堵门、拉横幅、油漆喷字。（9）接处警记录，主要证实：2015年6月至8月，金桥房地产公司、朱某1住处因被滋扰多次报警的情况。5.2016年5月26日上午10时许，刘波为帮冷某向常州市海鲨合成化纤有限公司负责人许某1讨要欠款，遂纠集被告人张港以及王全富、董磊、徐志来（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到海鲨印染厂门口，并用车辆堵住厂门，以此逼迫许某1还款。当日下午，许某1迫于压力答应还款后，冷某、刘波才安排将堵门车辆移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的供述，主要证实：2016年夏天的时候，王全富带着张港到西夏墅要债，到了工厂门口，看到董磊那边一二十个人站在门口，厂门被车子堵住，我们就是把纹身露出来站在厂门口，吃过午饭之后一会，王全富带着张港离开的。（2）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2016年一天上午10点钟左右，刘波让王全富去办点事，王全富就开车带了张港去的一个西夏墅厂里，看到两辆车堵着厂门，刘波、董磊等有十几个人在路边上，之后我们就在边上站站，待了个把小时就离开的。（3）同案刘波、董磊、何乃洲、祝传江、徐志来、董闯、王小涛、张港、胡标、康正画的供述，主要证实：2016年的一天靠近中午的时候，刘波带着通富公司所有的内保去帮冷某向百丈圩塘工业园区一个企业要钱，到现场时冷某已经在了，张猛也带了几个人过来，加起来有二三十人的样子。冷某厂里的人开过来一辆铲车把对方的厂大门堵了，刘波这一方的几辆车就停在铲车的旁边，把门完全堵死了，车辆无法进出了，内保们就站在路边，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冷某打电话说对方钱已经付了，在厂门口的人才撤的。（4）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许某1因与冷志荣蒸汽费的纠纷，冷某直接把蒸汽管子的阀门锁了，把一辆铲车停在工厂的大门口，同时有二十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站在铲车两边，再加上这帮人自己的车子，全堵了厂门。下午5点钟，许某1把钱付了，在厂门口蹲守那群小混混才离开。（5）证人陆某2、冷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许某1的海鲨印染厂一直拖欠盛源热能厂的蒸汽费，2016年5月下旬，冷某去海鲨印染厂要债，与许某1等人发生争吵。后冷某让刘波帮忙要债，并安排厂里的装载机把印染厂的大门堵住，不到中午的时候，十几个混社会的人围住大门，当天许某1把欠款结清的。（6）证人杨某3、许某2、蒋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5月份，冷某向许某1要蒸汽费，发生争吵，后冷某喊来一辆铲车把工厂大门堵住，还喊来二十几个小混混站在铲车两边，小混混用开来的车子把厂门堵的严严实实。下午5点钟，许某1把蒸汽费结清，小混混才离开。（7）接处警信息，主要证实：2016年5月26日，冷某与许某1发生货款纠纷，民警出警告知双方合法解决。6.2017年7月下旬至9月期间，张荣贤为向江苏亿林利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1索债，纠集被告人张港以及蔡春雷、王全富等人多次至亿林公司，采用语言威胁、聚众造势、穿统一印有“讨债”字样的白色Ｔ恤、高音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堵门等手段进行滋扰讨债，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的供述，主要证实：大概2017年8、9月份的样子，蔡春雷让张港陪他一起去要债，当时看到王全富也去的，在厂门口聚众造势、穿统一印有“讨债”字样的白色T恤、高音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堵门。（2）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一个叫张总的让王全富一起去亿林公司要债，一起去的还有蔡春雷、张港，连着去了几天，也没什么结果，过了几天，王全富等人就在厂门外，每人穿上一件白色短袖，上面写着“亿林，欠债还钱”，蔡春雷还把写着“亿林，欠债还钱”的太阳伞插在绿化带上，用喇叭录好“亿林，欠债还钱”循环播放。连着两三次，老板没办法就约张总谈了，听说谈好了，就没有再去过。（3）同案张荣贤、蔡春雷的供述，主要证实：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张荣贤就带着王全富、蔡春雷等人至亿林公司要债，没有谈好。过了几天又去的，每次去就站在厂门口，衣服上印“欠债还钱”的字，蔡春雷和王全富等人把伞插好在路边，并穿好衣服站在门口，最后谈下来对方最多只肯拿130万元，之后就没再去要。（4）被害人梁某1、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7年7月份一天，芮亚军带着三十几个社会上的人到亿林公司要债，这些人身上都有纹身的。之后连着一个星期天天有人来，把办公室玻璃砸了，在办公区域喊叫，睡在楼梯走廊上，开了车子把公司大门堵了，穿着统一的白色Ｔ恤，前后印着讨债的字，带着遮阳伞搭在公司门口，用高音喇叭一直在那喊“欠债还钱”，这种行为持续了二十几天。一直到亿林公司还了130万元，他们才没来闹。（5）证人管某、周某1、朱某3、梁某2、陆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夏天，来了有二三十人，他们一部分在大厅，一部分到老板办公室，吃的盒饭烟头到处扔，再后来他们又用车堵厂门，穿着催债的衣衫，打着欠债还钱的伞，还用喇叭重复播放欠债还钱之类的话，这样前后总共闹了有一两个月的，他们这样做致使工人每天上班也没心思。（6）接处警工作记录，主要证实：亿林公司因被滋扰多次报警的情况。7.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港受他人委托向宋某讨要债务，因找不到宋某，张港带人至常州市河海市场内宋某家卖水产品的摊位上，向宋某前夫张某1和儿子张某7进行纠缠、滋扰，妨碍他人正常经营活动，最终迫使张某1、张某7父子归还欠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的供述，主要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小杰让张港去河海菜市场向一个女的要6万元欠债，张港就带着王强、孙浩两个人去的，第一次是在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当时摊位上一个男的，他说欠债的是他老婆，不过已经离婚了。双方发生争执，这个男的生意也做不成了。过了几天张港又去的菜市场要债的，最后在派出所这个男的拿出三万元之后这个事情才结束。（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张某1前妻宋某因为赌博欠了债跑到外面，债主就派了人到其摊位上闹，让张某1还钱，不然就别想做生意，趁其生意好的时间段就一直站在摊位前要钱，买菜的人看到了也不敢买了，一直待到下午五、六点没客人的时候才离开，那些人身上有纹身，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还言语威胁出门当心点，张某1被逼得没办法就同意还钱的，拿出了3万元。为首男子即张港。（3）证人张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张某7的母亲宋某向小贷公司和赌档里借水钱被人到家里和摊位上逼债，父母离了婚，因为还不起钱逃到外地去了。2017年11月初，一个叫张港的带了二、三个男的，到张某7父亲张某1的河海菜场的水产摊位上，围着不让做生意，这样闹了三、四次，一般下午四、五点钟过来，摊位生意好的时候过来逼债，最后张某1支付了3万元这件事情才结束。（4）证人陈某1、卜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的时候有几个人到张某1的摊位上要债，张某1不愿意还，他们就把他摊位上的牌子秤都砸了，站在他摊位前不让他做生意，一直到没什么人买东西了他们才离开。那些人身上有纹身，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这些人来了几次的，后来听说张某1把钱还了，他们才没来。（5）接处警记录，主要证实：2017年11月6日，张某1报警称张港至其摊位闹事。二、非法拘禁2015年1月22日下午3时许，陈良平与许浩强、童洪峰、杜江等人（另案处理）为向蒋某3讨债，到常州市丰臣海悦公司找到蒋某3妻子罗某，后陈良平安排王全富（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张港、袁龙等人先是在办公室进行滋扰，后又以贴身尾随的形式将罗某看守在丰臣海悦广场一楼保安室，期间对被害人罗某进行言语恐吓、干扰休息等，直至次日中午时分，蒋某3答应相关要求而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袁龙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年末的时候一天下午两点钟左右，张港跟着王全富、袁龙去看守罗某，陈良平当时也在，直到第二天中午11点多才结束看守。（2）同案陈良平的供述，主要证实：陈良平、许浩强、童洪峰等人借钱给蒋某3，后来蒋某3还不起钱，2014年年底的时候，陈良平等人一起去丰臣海悦找到了蒋某3的老婆罗某，陈良平喊了王全富过来看守罗某，王全富当时带了一两个人过来的，童洪峰也喊人过来的，陈良平之后就先离开的。（3）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年底的一天，陈良平打电话通知王全富带上张港、袁龙去丰臣海悦广场看守罗某，到了之后看到杠江、童洪峰、许浩强、陈良平在跟罗某谈事，到下午五点钟下班时，罗某想走，我们就一直跟着，后来她进了保安室，王全富、张港、袁龙等人就看着罗某，期间还吓唬罗某，惊扰她睡觉。到第二天中午的样子，杜江告诉看守的人员可以撤了。（4）同案许浩强的供述，主要证实：2014年7、8月的时候，许浩强和童洪峰、陈良平合资1000万元借给蒋某3，月息5分，是网签的商铺。但还了两个月的利息蒋某3就不还钱了，蒋某3的市场也被人泼漆、放花圈要钱。2014年底的一天，得知蒋某3的老婆罗某在丰臣海悦，许浩强和童洪峰、陈良平、杠江就去的，大概到下午三、四点钟，把王全富叫了过来，之后到下午五点多钟，许浩强先离开的，由王全富和他带来的人、童洪峰叫来的人看着罗某，到第二天中午左右，许浩强打电话给王全富让他撤的。（5）同案童洪峰、杜江、杨小平、孙晨的供述，主要证实：童洪峰安排杜江把杨小平、孙晨喊过来看着罗某，到了第二天中午左右看守人员才撤离。（6）被害人罗某的陈述，主要证实：2014年底一天下午，童洪峰等一批人到丰臣让还钱，一直在办公室骚扰，不让正常办公。到下班的时候，罗某想离开财务室，他们就跟着，除了上厕所，其他什么事情也不允许做，不准睡觉，不准多说话，直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多。（7）证人施某、叶某、庄某、邹某、吴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有一帮人冲进财务室，乱翻、乱扔东西，要罗某还钱。下班的时候，罗某被人看守着不让离开。（8）证人蒋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到2014年12月底，因为资金周转问题，彻底还不出高利贷了。到2014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童洪峰、许浩强、杜江带了二十几个人到丰臣，把罗某看守在无业办公室，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大概4点左右，看守的人才走。（10）接处警工作记录，主要证实：2015年1月22日16时30分许，丰臣海悦17楼因借贷问题发生纠纷。三、聚众斗殴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童洪峰（另案处理）在常州市新北区百丈街上的“梦的妮”ＫＴＶ酒后无故滋事，殴打服务员，与ＫＴＶ老板高某1发生纠纷。后童洪峰纠集王全富（另案处理），王全富带领被告人张港、袁龙伙同董磊、王俊其（另案处理）等数十人携带红缨枪、砍刀、钢管等工具前往ＫＴＶ欲找高某1一方打斗，后因民警出警处置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张港、袁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港的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王全富让张港跟着去百丈一家KTV,到了门口，看到来了二十多个人，有的人还拿着家伙，后来警车来了，大家就散开了。（2）被告人袁龙的供述，主要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王全富让袁龙跟着董磊等人至百丈，到了那里之后发现有三四十人在那里，有些人车上还带着家伙，过了一会儿，警车过来了，大家就都离开了。（3）同案王全富的供述，主要证实：董磊打电话说童洪峰和别人要打起来的，让王全富带人帮忙，后王全富纠集张港、袁龙一起去的，他们没有带工具，董磊、王杰带着二三十人拿着红缨枪、钢管、砍刀等家伙去的，童洪峰走在最前面，王全富与杜江、董磊紧跟着童洪峰在KTV二楼转了一圈，但是没有碰到人，张港、袁龙跟在后面。后民警赶到现场，大家把家伙扔在草丛里逃跑的。（4）同案童洪峰、王正洪的证言，主要证实：童洪峰在梦的妮KTV无故砸酒瓶、打服务生巴掌，后得知对方好像喊人了，童洪峰打电话给董磊、王全富、王正洪，叫他们带点人过来帮忙打架。后来纠集了二三十个人来的，带着红缨枪、砍刀、棒球棍之类的家伙，后民警赶到现场，大家把家伙扔在草丛里逃跑的。（5）同案杜江、董磊、徐志来、黄超、何乃洲、许长生、王俊其、王义、胡智伟、李尊胜、姜亮亮、陈士军、高朋朋、裴锋、张程担的供述，主要证实：王正洪让董磊带着公司的内保带着家伙去百丈的KTV帮童洪峰。参与人员有王全富带了一批人，王杰手下有一批人，胡智伟带了一批人，杜江也在的，一共大概有三四十个人，拿了钢管、砍刀、红缨枪，后来看到警车大家就把家伙扔在草丛里散开了。（6）证人高某1、高某2、秦某、孙某、周某2、高某3、陈某2、宣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一天晚上，服务生孙某被包厢客人打了，其与对方相互放狠话，后高某1打电话给高某2让他带几个人过来撑撑场面，高某2带着四五个棉麻厂的工人来的，高某3也来劝架的，后童洪峰喊人过来的，对方聚集了约二十人，拿着砍刀、红缨枪、钢管往ＫＴＶ冲的。后来报警了，警察出警没有打起来。本案审理查明的内容，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主要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主要证实：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港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5日将在监狱服刑的被告人袁龙押解回审。（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港、袁龙的前科劣迹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港、袁龙受雇他人，为索取债务，多次采用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工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港、袁龙受雇他人，为索取债务，伙同多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港、袁龙伙同多人为了不正当目的，准备械具欲与他人进行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港、袁龙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港、袁龙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袁龙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在该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港、袁龙已经着手实施聚众斗殴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港、袁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港、袁龙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港虽然受雇佣，但是在各犯罪中是具体行为实施者，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10天）。二、被告人袁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即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段云松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人民陪审员周建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翟 磊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