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果，男，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住顺庆区。2015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南充市蓬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因赌博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丽萍，陕西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雪蓉，绰号吴瓜皮、吴掰掰，女，197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住高坪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先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20）1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果、吴雪蓉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果、吴雪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果、吴雪蓉，伙同谷小兰（已判决），自2013年10月6日到2013年10月31日期间，在顺庆区团结阳光酒店房间开设麻将赌博场子，邀约李某、姚某、彭某等人，以500元起底4000元封顶的成都麻将和2000元起底每番加200元的南充麻将方式赌博，并安排他人在场子内以成都麻将赌博每局3000元、南充麻将赌博每局2000元的方式抽头（抽取赌博场子钱），同时安排他人在麻将赌博场子内以5%的利息为参赌人员放水。经审计，被告人陈果、吴雪蓉、谷小兰在开设赌场期间抽取赌博场子钱、放水收息钱，共从中非法获利117.95万元。期间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陈果、吴雪蓉、谷小兰等人将麻将赌博场子从团结阳光酒店转移到顺庆区锦绣万泰酒店，后又转移回到团结阳光酒店。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对被告人陈果、吴雪蓉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果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吴雪蓉未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吴雪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被告人陈果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果不属于累犯。2.陈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该赌场开张时间不足一月，被告人陈果仅从中获利2万余元，社会的危害性也相对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果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果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陈果判处缓刑。 被告人吴雪蓉表示认罪认罚，否认在赌场放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雪蓉系赌场放水业务三股东之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吴雪蓉只应对三个股东共同抽头得到的50多万承担责任。3.被告人吴雪蓉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4.公诉机关对吴雪蓉量刑建议不妥当。5.被告人吴雪蓉无犯罪前科，2013年后也无其他违法犯罪事实，属初犯。6.被告人吴雪蓉愿意退赃，并愿意交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吴雪蓉在两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果、吴雪蓉，伙同谷小兰（已判决），自2013年10月6日到2013年10月31日期间，在顺庆区团结阳光酒店房间开设麻将赌博场子，邀约李某、姚某、彭某等人，以500元起底4000元封顶的成都麻将和2000元起底每番加200元的南充麻将方式赌博，并安排他人在场子内以成都麻将赌博每局3000元、南充麻将赌博每局2000元的方式抽头（抽取赌博场子钱），同时安排他人在麻将赌博场子内以5%的利息为参赌人员放水。经审计，被告人陈果、吴雪蓉、谷小兰在开设赌场期间抽取赌博场子钱、放水收息钱，共从中非法获利117.95万元，其中水钱（即非法放高利贷渔利）金额为：42,400.00元，场子钱（即非法抽头渔利）金额为：507,400.00元，油（即非法放高利贷渔利）金额为：629,700.00元。期间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陈果、吴雪蓉、谷小兰等人将麻将赌博场子从团结阳光酒店转移到顺庆区锦绣万泰酒店，后又转移回到团结阳光酒店。 同时查明，被告人陈果于2015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南充市蓬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因赌博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陈果的朋友雷军代其退赃20000元。被告人吴雪蓉无其他犯罪记录。 认定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同案参与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文兵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曾被判刑2005年出狱。2013年10月6日在吴雪蓉（掰姐、吴瓜批、吴掰掰）开的顺庆区团结阳光6楼的赌场看场子，主要职责是看场子、收钱、守账本，每天工资300元。老板是掰姐，其他人不清楚。赌博方式是打麻将，南充麻将以2,000.00元起底每番加200元，每局抽头2,000.00元，成都麻将以500元起底4,000.00元封顶，每局抽头3,000.00元。整个场子每天输赢都在十几万以上。赌场没有固定房间，平时掰姐或者张亚玲一般开两个房间，一个用来打麻将，生意好就多开几个房间；另一个用做办公室放钱、账本、烟、水果茶叶等。赌场在团结阳光酒店6楼，10月20日左右怕公安查到，转到锦绣万泰3楼五六天。他一般都待在办公室里。他每天上班掰姐会拿10万左右现金来，其中五六万作为准备金在他那，剩下四五万交给场子里当班的陈斌、李龙、“波娃”等人作为流动资金。场子里当班的负责记账、看场子、端茶送水。当场子资金短缺时，当场的给他打电话，他就送一两万去周转。赌局结束后，当班的会把钱和账本交给他对账，之后他或张亚玲把账单汇成总账记在两个笔记本上最后由他把钱和总账交给掰姐。张亚玲除了汇总之外，有时帮助掰姐开房间，给参赌客人掺茶送水，有时帮看场的来取准备金。李龙、陈斌、“波娃”负责具体场子，放水给客人，当班那天场子钱的收取。陈斌还负责催收放出去的水钱。谷小兰是赌客，输赢比较大。 文兵解释了10月6日看场的交给他的账单的每项内容以及总账中10月6日的记载的每项内容。 通过混杂辨认，文兵辨认出陈斌、李龙、张亚玲，辨认出“掰姐”即是吴雪蓉。 2.陈斌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2009年底刑满释放后，在2013年10月6日，“果娃”介绍他去上班，文兵带他到团结阳光酒店6楼教他记账。他只记了六七天，其余时间文兵叫他打电话找钱赌场水钱的赌客催账、要账。放水是按2,000.00元抽100元的比例抽取利息。赌场内成都麻将500元起底，每局抽3,000.00元桌子钱，南充麻将2,000.00元起底，每局抽2,000.00元桌子钱。每局开始时张亚玲或“吴姐”会拿4包硬中华到场子里来，让他们抽100元一包的烟钱。赌客吃饭由张亚玲她们安排，抽200元饭钱，烟钱和饭钱由张亚玲和吴姐收走。文兵让他抄下欠5万元以上的赌客名字，然后找张亚玲要电话，他再用自己的手机催账，在“伍哥”那催到5万元，“王惠”1万元，“李蓉”6,000.00元，收到后就交给文兵。张亚玲邀约赌客来赌博，因此她有那些人的电话。文兵给他发工资，每天300元。“果娃”是赌场放水的老板，“吴姐”是老板。谷小兰经常在赌场里，有赌客打的时候，谷小兰就会在旁边看，帮忙管理赌场，比如安排“张姐”掺茶倒水，如果人不齐，她会去凑人。谷小兰也可能是老板。在赌场上班的有他、李龙、“波娃”、文兵、张亚玲。文兵负责管理账本；他、李龙、“波娃”负责现场放水、记账和抽头，最后账和钱交给文兵；张亚玲负责邀约、招呼赌客，卖烟，安排饭和掺茶倒水，协助文兵记总账，有时在现场会帮忙记账。 陈斌解释了一张账单内容，和文兵的解释大致相同。 通过混杂辨认，陈斌辨认出了打牌和管理赌场的谷小兰，辨认出了“吴姐”即吴雪蓉，辨认出了李龙，辨认出了“矮子”即文兵，辨认出了“张姐”即张亚玲，辨认出了“果娃”即陈果。 3.李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刑满释放后，他先去学习厨师。2013年10月13日刘斌介绍他到吴姐（即吴雪蓉）处工作，每天工资300元。上班的有他、陈斌、波娃、张亚玲、文兵。他、陈斌、波娃轮流在赌场负责记账、抽桌子钱、放水，陈斌还负责帮场子里找借了钱的赌客催账、要账；张亚玲负责掺茶倒水和记账。文兵负责管理账本和备用金。上班的时间由吴姐和文兵通知。因为怕被公安抓，没有固定的房间。放水的钱由文兵拿给他们3万左右，交班时交接账单、剩余的备用金和桌子钱并对账。赌局结束后把账单、剩余备用金和桌子钱交给文兵。忙不过来时，文兵会帮忙抽桌子钱和放水，张亚玲会帮忙记账。赌场老板是吴雪蓉，还有个老板“果娃”，不常来。谷小兰每天都在场子里，吴姐不在谷小兰就帮忙管理赌场，安排张亚玲做事和邀约赌客赌博，谷小兰肯定在赌场有股份。赌场内成都麻将三小时一局，每局抽3,000.00元桌子钱，南充麻将两个半小时一局，每局抽2,000.00元桌子钱。张亚玲和吴姐每局会拿4包硬中华到赌场来，每包算100元。赌场一般开两个房间，一个用来打麻将，另一个用来给文兵放备用金和账本。借钱是每2,000.00元收100元水钱。 李龙解释了10月27日的3张账单的内容，与文兵介绍的基本一致。 通过混杂辨认，李龙辨认出了陈斌、张亚玲、吴姐即吴雪蓉、文兵。 4.谷小兰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现在无业。这个赌场是吴雪蓉开的，她与吴雪蓉关系比较好，经常帮她邀人和管理场子，人不够还参与赌博。她每天都在场子里，客人来的时候安排张亚玲掺茶送水，人不够的时候就帮忙约人。赌博方式是打麻将，南充麻将以2,000.00元起底每番加200元，每局抽头2,000.00元，成都麻将以500元起底4,000.00元封顶，每局抽头3,000.00元。抽够钱，当班的李龙、陈斌、“波娃”会收走交给文兵。烟钱饭钱另算，烟钱400元4包硬中华，饭钱200元。客人输完了可以在放水那借钱。李龙、陈斌、文兵、“波娃”负责放水，张亚玲协助记账。文兵一般不在赌场内，在另一个房间管理账本和备用金，赌场内钱借完了文兵就送钱过来。放水是收5%的水钱。当客人欠钱超过5万的时候，陈斌会按张亚玲提供的名单和金额打电话催赌客还钱。赌场老板是吴雪蓉，听说“果娃”（陈果）也是老板。从账本上看，她输了十多二十万。 对于警察出示的谷小兰短信内容，对邀约人的事情谷小兰承认。对于张亚玲给她通过微信发2013年10月21日至23日、10月26日至28日的账本图片，谷小兰解释她想掌握整个场子的输赢情况，也想了解自己的输赢情况。对于发给刘国平的“帐乱成一团起来叫康虎弄哈”、发给陈果的“起来马上过来帐全乱了”、138××××6799于2013年10月31日发给她的“公司老板找你们开会”谷小兰解释“帐乱成一团起来叫康虎弄哈”是她、刘国平、陈果准备在市政府新区开茶坊，账目由康虎算，当时还没有开起。“起来马上过来帐全乱了”的意思是市政府新区的账目有乱了。“公司老板找你们开会”是赌场老板叫她们去赌博。 通过混杂辨认，谷小兰辨认出陈斌、李龙、吴雪蓉、陈果、文兵、张亚玲。 5.张亚玲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7日，“掰姐”叫她在团结阳光的场子里面上班，主要是记账和掺茶倒水提供服务，以便客人下次再来，开始给200元一天的工资，后来见她主动抄账单，就一天给300元的工资。“掰姐”参赌如果赌赢了，就给她“打油”即给100元小费。场子主要在团结阳光酒店，但10月20几号怕被公安打击搬到锦绣万泰3楼五六天。一般至少开两个房间，一个用于打牌，另一个用于公司保管钱和账。公司就是赌场的意思，“掰姐”等人就是公司的老板。公司收钱一是靠每局抽头，二是靠放水收利息。赌博方式是打麻将，南充麻将以2,000.00元起底每番加200元，每局抽头2,000.00元，成都麻将以500元起底4,000.00元封顶，每局抽头3,000.00元。这是老板定好的两种方式。借钱是借2,000.00元收100元利息。谷小兰打成麻，邀约打成麻的人，邀不到谷小兰自己也会打，“掰姐”不在的时候，谷小兰负责管理和安排她掺茶倒水，让她拿烟卖抽烟钱；掰姐打南麻，邀打南麻的赌客。每局要结束时，谷小兰或“掰姐”就邀约下一局赌客。到了10月下旬，“掰姐”叫她把每天的总账发给她和谷小兰。她通过微信发的，发了就把自己手机上的内容删了。“掰姐”是老板，“掰姐”告诉过她谷小兰是老板。“掰姐”和谷小兰还给过她很多赌客的电话号码。“果娃”见过两次，不确定是不是老板。 通过混杂辨认，张亚玲辨认出李龙、文兵、掰姐即吴雪蓉、谷小兰、陈斌。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参与过两次赌博，都是谷小兰叫她去的。 通过混杂辨认，余玲辨认出谷小兰。 2.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谷小兰邀约她去赌博，谷小兰是老板，还有个小吴也是老板。场子里有人专门放水，每借2,000.00元放水的给1,900.00元。 姚艳解释了10月25日账单上她本人的借款记录，与文兵等人介绍的一致。 通过混杂辨认，姚艳辨认出谷小兰。 3.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多次在该赌场赌博，“果娃”和谷小兰2013年10月31日晚邀约她参赌，打的1,000.00元起底每番加100元的南麻。10月28日在文兵那借了1万多元至今未还。小吴（吴掰掰）肯定是老板，谷小兰也应该是老板。她借了陈斌十几万，还过1万。 通过混杂辨认，王惠辨认出张亚玲、陈斌、谷小兰。 4.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31日她受小吴（吴掰掰）邀约到赌场参赌。她参加过两次。小吴肯定是老板，听说果娃也是老板。她借了四五次钱。 通过混杂辨认，李志英辨认出李龙是在团结阳光赌场里里放水的人。 5.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瓜批”邀约她去赌场打麻将。她欠那的水公司4万多元。 通过混杂辨认，彭桂兰辨认出李龙是放水的人。 6.毛某证言。证实她在该赌场参赌过3次。赌场是吴雪蓉和谷小兰的，听说过陈果是老板。文兵、波娃、陈斌每天300元工资，张亚玲每天200元工资。 7.田某证言。证实她在该赌场参赌。赌场是“吴瓜批”和谷小兰的。吴瓜批是明股，谷小兰是暗股。她经常在外面打牌，打麻将的都知道那两人在开场子。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治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团结阳光酒店641房间涉赌行为。组织20余名警力查处，现场抓获涉赌人员14人。 2.抓获经过说明。证明二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 3.二被告人户籍信息。 4.扣押清单。扣押账本2本，账单188页，手机、人民币、银行卡等。 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参与人谷小兰、文兵、陈斌、李龙、张亚玲已于2014年7月18日被判处相应刑罚；对犯罪所得1179500元依法予以追缴。 2015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果被南充市蓬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因赌博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6.账单208张。 7.行政处罚决定、罚款凭证：姚某、王某、彭某、李某因参赌被行政处罚。 8.南充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20年4月29日陈果的朋友雷某代其退赃20000元。 9.南充市高坪区白塔街道办事处元宝山社区居委会、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安汉派出所证明。证明未发现被告人吴雪蓉其他犯罪记录。 四、鉴定意见：《审计报告书》。证实本案账单、账本中：水（即非法放高利贷渔利）金额为：42,400.00元，场（即非法抽头渔利）金额为：507,400.00元，油（即非法放高利贷渔利）金额为：629,700.00元。以上金额共计1,179,500.00元。 五、被告人供述。 1.陈果供述。证实他与谷小兰、吴雪蓉是赌场老板，股份各占三分之一，水钱也是三人平均摊，赌场前后开了二十来天，分了一两次钱，两三万元的样子。 2.吴雪蓉供述。证实她与陈果、谷小兰是赌场老板，三个人股份各占三分之一。她未在赌场放水，未在水公司占股份，没有得到水钱或者油钱。场子里的钱有三部分，一部分是放水的钱，一部分是抽的场子的钱，一部分是油钱，都是水公司在保管。她与陈果、谷小兰抽的场子钱的获利只有50万多点，除去开支，她与陈果、谷小兰大概分了有1、2万元钱。放水公司的头头是陈果，他安排了一些娃儿到场子上班，水钱是按5%的利息收取的。 吴雪蓉对谷小兰、文兵、陈斌、李龙、陈果进行了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果、吴雪蓉与谷小兰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了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果、吴雪蓉犯开设赌场罪罪名成立。 被告人陈果、吴雪蓉、谷小兰、文兵、陈斌、李龙、张亚玲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果、吴雪蓉、谷小兰的作用大于文兵、陈斌、李龙、张亚玲，故对被告人陈果的辩护人提出的陈果是本案的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雪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雪蓉只应对三个股东共同抽头得到的50多万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果、吴雪蓉、谷小兰、文兵、陈斌、李龙、张亚玲的共同违法所得1，179，500元，原生效判决已判决予以追缴，本案将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陈果曾因开设赌场、赌博受过刑事处罚、行政处罚，本院将对其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退赃20000元，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吴雪蓉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仅否认在赌场放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规定，不影响被告人吴雪蓉“认罪”的认定。被告人吴雪蓉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果、吴雪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陈果、吴雪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对被告人陈果、吴雪蓉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至2022年1月2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雪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至2021年10月21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款20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四、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文英 人民陪审员  申晓雷 人民陪审员  罗 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