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吉0122执监1号申诉人(执行回转申请执行人)：吴俊和，男，196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农安县巴吉垒镇。执行回转申请执行人：农安县巴吉垒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王荣刚，镇长。被执行人：农安县伏龙泉镇房身沟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柳国峰，书记。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吴俊和、农安县巴吉垒镇人民政府与被执行人农安县伏龙泉镇房身沟村民委员会土地纠纷执行回转一案中，申请执行人吴俊和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诉人吴俊和称，1998年5月，其与巴吉垒镇政府签订了上河湾水库库区裸露地合同承包合同（库区地）。库区地按水利法183.5米等高线分界；荒山、荒坡、坟地按农安政府8号文件分界。有1997年农安县政府8号裁决和2018年6号文件及水利局、土地局、巴吉垒政府合法证明；1997年农安县法院26号行政裁决至2019年1月国家最高法院挂网督办下函监督及各级法院合法生效判决、裁定、执行文件等为证。因农安法院878号先予执行裁定和错误判决，把完整的巴吉垒镇上河湾水库用行政界分割给了伏龙泉镇房身沟村耕种（800多亩），给其和合作社成员造成损失，法院应依法执行回转给其及合作社成员依法经营。具体要求如下：一、根据合法判决、裁定、执行文件等，请求撤销本院的951-1撤销执行回转裁定、951-2号终结执行回转裁定，恢复本院的951号执行回转裁定，并下发公告，通告农安县政府及涉及到的相关单位。二、根据其和巴吉垒镇政府、巴吉垒石岗村同时签订的合法承包库区地的合同上的分界线，请求水利局等相关部门勘查、测量后，用钩机圈边分清地界。三、依法请求林业局和确权单位等有关部门把库区地里生长的树木证件确权到吴俊和名下。四、请求法院追缴伏龙泉镇房身沟村违法出卖巴吉垒镇水库库区地违法所得和买库区地的贪官及亲属19年（耕种玉米、裁树骗取国家退耕还补贴、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等）经营的违法所得（以权威部门评估为准），赔偿给吴俊和及合作社成员。五、请求法院追缴官员及亲属4次（分别为2000年秋、2012年秋、2018年秋、2019年秋）抢收库区玉米及4次毁掉库区青苗（分别为2001年春、2004年春、2018年春、2019年春），赔偿吴俊和及合作社成员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以权威部门评估）。本案审判及执行经过，1958年，农安县在巴吉垒镇和伏龙泉镇交界处修建上河湾水库，水库设计淹没高程183.5米。水库建成后由巴吉垒镇负责经营管理。之后，由于天旱少雨，蓄水量减少，大面积库底露出水面，伏龙泉镇房身沟村部分村民在库区围垦耕种。1997年春，房身沟村将围垦土地收缴并对外发包。二镇因此对围垦土地发生权属争议。农安县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12日作出处理决定，对争议土地划定界线。伏龙泉镇房身沟村民委员会不服上述处理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1997年9月28日判决维持该处理决定。之后，巴吉垒镇政府用水泥桩在边界线上埋设界桩，界线东属巴吉垒镇，西属伏龙泉镇。1998年5月6日，巴吉垒镇政府、巴吉垒镇石岗村民委员会分别与长春市禾丰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吴俊和）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土地承包协议书》将上河湾水库库区内属于巴吉垒镇所有的荒坡、荒地、荒沟租赁给该公司经营使用。2000年秋，巴吉垒镇政府将界桩西移100米并挖沟，双方发生争议，引发本案。2001年4月17日，伏龙泉镇房身沟村村民委员会向本院起诉称，《农安县人民政府关于巴吉垒镇政府与伏龙泉镇房身沟村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农府土裁字【1997】8号，下称农安政府8号文件）作出后，被告巴吉垒镇政府、吴俊和擅自将界桩西移100米，后又用推土机推了一条长211米，宽20米，深1.5米的大沟，使土地结构受到破坏。要求：1、恢复原有界线；2、赔偿树木等损失5.23万元。巴吉垒镇政府答辩称，本案争议的土地权属不明，应由行政部门处理，应驳回原告起诉，不是巴吉垒侵占了房身沟村的土地，是房身沟村侵占了巴吉垒上河湾水库的库区，现在所争议的土地在183.5米等高线淹没区范围以内，淹没区都是水库管理范围，在淹没区内的土地原告没有使用权和管理权。吴俊和答辩称，所争议的土地是在183.5米等高线淹没区范围内，巴吉垒政府有发包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为，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农安县人民政府已于1997年7月12日将双方所争议的土地确权给伏龙泉镇房身沟村所有。所有权具有排他性，一旦具备所有权，就不允许任何其他个人、组织去侵害或占有。本案二被告在农安县人民政府已确权给原告的土地上进行埋桩和挖沟，侵害了原告的土地经营权，应立即停止侵害。并于2001年8月14日，作出（2001）吉农民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巴吉垒政府、吴俊和立即停止对伏龙泉房身沟村对双方所争议的土地经营权的侵害。二、驳回原告对二被告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二被告不服提起上诉。长春中院于2002年4月27日，作出（2001）长民终字第13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期间,原告于2002年4月19日，向本院申请先予执行，请求：巴吉垒镇政府、吴俊和停止侵害，双方争议的土地由房身沟村耕种。本院于同日作出（2001）吉农民初字第878号先予执行民事裁定，裁定：争议土地暂由原告房身沟村组织耕种，并实际执行。上述判决生效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以（2002）农执字第597号立案执行。执行中，2002年5月14日召开执行听证会，对争议土地面积举行听证，双方均认可争议土地近五十垧。同年5月17日，本院向吴俊和、巴吉垒镇政府送达执行通知书，限其在三日内自动清除双方在争议地域内的树木及其农作物，二被执行人未在限期内自动清除。同年6月27日，经农安县国土局确认地界，在吴俊和同意的情况下（吴俊和询问笔录在卷），将吴俊和方在二审期间栽种争议土地上的2712棵树执行清除，并责令其停止对房身沟村土地经营权的侵害，让出土地由房身沟村耕种，并由吴俊和支付了诉讼费、执行费共计2900元。案件执行完毕。二被告（巴吉垒镇、吴俊和）不服判决，向省高院申诉。省高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争议的土地是上河湾水库的库区，根据国务院《水库大坝安全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禁止在库区内围垦”。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对库区内部分土地发生争议，农安县巴吉垒镇人民政府、吴俊和侵害了农安县伏龙泉镇房身沟村的土地经营权”不当。据此，于2003年12月26日作出（2003）吉民监字第115号民事裁定，指令长春中院再审。长春中院经再审认为，“原告、被告争议的土地是上河弯水库库区，根据国务院《水库大坝安全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禁止在库区内围垦”。原判决认定“双方对库区内部分土地发生争议，农安县巴吉垒镇人民政府、吴俊和侵害了农安县伏龙泉镇房身沟村的土地经营权”不当，该水库是一个完整的水库，应当按照水利部门的有关规定，统一管理，不得任意围垦，故不存在农业耕地经营权益，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综上，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撤销。据此，于2004年6月3日作出（2004）长民再字第1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的878号判决及长春中院1358号判决，驳回房身沟村民委员会的起诉。2004年7月27日，巴吉垒镇政府、吴俊和向本院申请执行回转，请求：一、被执行人农安县伏龙泉房身沟村民委员会停止在由申请执行人经营管理的上河湾水库183.5米等高线淹没区范围内裸露地面积48.36万平方米的耕种；二、赔偿因执行清除大小树苗114000棵，价值按林业部门计算为准，总价值约24万元人民币；三、对2004年被执行人仍然继续耕种的农作物收获归申请执行人；四、返还诉讼费及执行费2900元。本院于2004年8月4日作出（2004）农执字第951号执行回转裁定，裁定：一、被执行人农安县伏龙泉房身沟村民委员会立即停止在上河湾水库183.5米等高线以下淹没区裸露地48.36万平方米的耕种，并立即交付给申请执行人；二、被执行人农安县房身沟村民委员会返还申请执行人诉讼费及执行费2,900元；三、被执行人农安县伏龙泉房身沟村民委员会支付给申请执行人树苗折价及孳息62,647.20元（=1.10元/株×7年×3×2712株）。房身沟村对951号回转裁定不服，未能自动履行。2005年4月14日，本院作出（2001）吉农民初字第878-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878号先予执行裁定。2007年1月13日、7月30日，长春中院分别作出（2005）长执监字第31号、（2007）长执监字第67号执行案件监督函，对本案的执行进行监督指导。2011年11月28日，长春中院以（2011）长执监字第127号裁定将此案指定朝阳法院执行。2012年1月13日朝阳法院立案执行，案号（2012）朝法执委字2号。执行过程中，由于房身沟村村民对抗激烈，朝阳法院执行工作受阻而未果。2013年3月26日，长春中院作出（2013）吉执监字第19号裁定，以本院方便与县政府协调处理，将该案退回本院执行。2017年10月18日，吴俊和以农安法院错误执行对其造成财产损失为由，申请国家赔偿树苗损失款24万元，精神抚慰金100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赔偿请求人没有提供其就争议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相关材料，也没有提供要求法院赔偿金额合法的证据。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吉0122法赔字第2号决定书，驳回吴俊和国家赔偿申请。吴俊和不服，提起上诉。长春中院作出（2018）吉01委赔3号决定，维持农安法院（2017）吉0122法赔字第2号国家赔偿决定。本院针对案件争议焦点查明，1、1998年5月6日，巴吉垒镇（甲方）与长春市禾丰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吴俊和）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将上河湾水库库区内属于巴吉垒镇所有的荒坡、荒地、荒沟租赁给该公司经营使用，租期六十年，租金八万元，合同约定了土地四至范围：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土地、荒坡、荒沟一部分坐落在镇政府辖区内（上河湾水库）西偏北侧（沿石岗村十一、十二社耕地的南侧；西至伏龙泉镇房身沟村），以巴吉垒与伏龙泉的行政区划界为点，南头以荒坡的顶端制高点为界（包括荒山、荒坡上的坟地在内），北至石岗村十一、十二社的南北垅耕地（在册面积）山坡道路（包括道在内）及耕地，东至荒山坡的坡根水库库房东侧南北树带。四周水面露出的地面由乙方发包开发管理使用，同等条件下优先承包给乙方。另一部分土地坐落在上河湾水库东侧（大坝的东侧），包括原上河湾水库库房院心和石岗村以前租用的土地归乙方经营使用。2、巴吉垒石岗村（甲方）与长春市禾丰有限公司（乙方）于1998年5月6日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自己辖区内的荒坡、荒地、水库四周水面漏出所有土地租赁给乙方经营、开发，租赁土地坐落在上河湾水库，西偏北侧，沿石岗村十一、十二社耕地的南侧，西至伏龙泉镇房身沟村界线边，南头以荒坡的顶端制高点为界，北至石岗十一、十二社的南北垅耕地，山坡道路及耕地为界，东至荒坡的坡根及水库水面外漏所有土地。3、根据一审庭审吴俊和答辩“法院应把所有权确认，如果属于巴吉垒镇，我要求原告赔偿我的损失50万元左右，树没栽上，草地也没栽上”，吴俊和在庭审前没在争议土地上种树。4、2001年5月21日农安县水利局对房身沟村围垦行为的处理意见为：1、立即停止围垦的侵害行为；2、依法追究围垦者的刑事责任；3、水库管理单位应当严格依照《水土保持法》和有关法律，把上河湾水库管理好，用好；4、水库管理单位立即组织对遭破坏的上河湾水库库底图标层河床采取补救措施，种树、种草，恢复库区植被，涵养水源，保水固土。5、农安县水利勘察设计处2001年10月16日说明书，载明水库裸露面积大约1005600平方米，2000年发生争议土地大约是48.36万平方米。6、（2002）农执字第597号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载明本院于2002年5月17日，向巴吉垒政府、吴俊和送达执行通知书，限二被执行人在三日内自动清除双方在争议地域内的树木及其农作物。2002年5月14日听证会笔录，吴俊和陈述是2002年4月中旬种的树，总计种了1万棵左右。2002年6月27日执行笔录（吴俊和签字），载明经土地局指界，归房身沟村管辖地域内有两片新栽树，东片996棵（全部死亡），西片1716棵（成活20%），经询问，吴俊和同意马上拔掉。7、2004年8月10日农安县林业局出具《砍伐林木补偿标准的说明》载明：根据《吉林省占用林地砍伐林木补偿准》规定，巴吉垒镇上河湾水库造林地，林种为农防林，树种为杨树，林龄为7年（3年生杨大苗，生长期4年）的证明，计算出单株树木补偿标准为：1.10元/株×7年×3=23.1元/2712株。8、农安县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载明：2006年5月19日，由农安县信访局、国土局、巴吉垒镇政府、伏龙泉镇政府和房身沟村组成权属界线勘测组，对巴吉垒镇与伏龙泉镇房身沟村的权属（行政）界线进行勘测，并埋设木桩，双方均无异议。9、为查明本案纠纷土地情况，由农安县农经局、国土资源局、林业局、水利局、法院、巴吉垒镇、伏龙泉镇等相关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于2012年10月11日-11月1日进行了实地勘查，查明:巴吉垒镇与申请执行人签订的承包合同地段均为行政分界线以东，面积352400平方米，无争议。本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认为，（一）吴俊和要求恢复本院的951号执行回转裁定的信访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民事诉讼法第233条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执行回转，是将原债权人因执行所得的利益返还给原债务人，以恢复到执行开始前状态。本案本院通过执行，清除了吴俊和栽种树苗，责令吴俊和将争议土地交给房身沟村耕种，并收取了吴俊和2900元的诉讼费和执行费。吴俊和要求恢复的本院951号回转裁定，也是围绕争议土地的控制权、诉讼费和执行费的承担、树苗损失承担三项内容进行裁决。下面主要围绕这三项逐项进行分析：1、关于争议土地的控制权。（1）吴俊和未取得争议土地的经营管理权，其主张回转无权利基础。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吴俊和已取得争议土地的经营管理权。案卷证据虽可证明巴吉垒镇政府对上河湾水库库区具有经营管理权，争议土地也在库区范围内，但吴俊和与巴吉垒镇政府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上有明确的四至，从字面上看不出来包含争议土地，而相反，经政府组织巴吉垒镇、伏龙泉镇、农安法院、农安县国土局、农安县水利局等职能部门联合调查，明确认定“吴俊和与巴吉垒镇政府签订的承包合同地段在行政分界线以东”，即争议土地（在行政分界线以西）不在承包合同范围内。吴俊和要求执行回转没有合同以及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权利依据。（2）执行后，争议土地的控制权在双方之间已多次变动，执行改变的状态已经恢复过，现已无执行回转必要。根据现有证据，可以明确的基本事实是：97年之前，争议土地由房身沟村耕种；97年双方发生纠纷，农安县政府进行裁决，巴吉垒镇根据裁决确定的界线埋设界桩，争议土地属房身沟村，房身沟村继续进行耕种；2000年秋，巴吉垒镇将界桩西移100米挖沟，强行改变了历史现状，暂时取得争议土地的控制权，双方发生冲突诉至法院，吴俊和并在2002年4月（二审期间）在争议土地栽种树苗；2002年6月，本院根据生效判决强制执行，清除了吴俊和栽种的树苗，将争议土地交给了房身沟村耕种；04年6月，判决被撤销，吴俊和遂在争议土地耕种。再之后，争议土地控制权在双方之间反复拉锯至今。综上可知，争议土地在2000年发生本案纠纷前，持续由房身沟村控制，但之后，就在双方之间频繁变动（吴俊和在信访材料自述，2004年、2018年、2019年春其耕种青苗被毁，2012年、2018年、2019年秋其耕种玉米被抢收），没有任何一方进行过持续的、稳定的控制，执行前如此，执行后仍然如此。也就是说，2002年被法院执行改变的争议土地的控制权，早已于2004年被吴俊和自行恢复，即自该时起，已恢复到执行前状态，已无执行回转必要。至于之后控制权又被改变，属于新发生的状态，已经与法院执行行为无关。（3）争议土地控制权归属裁决不属于司法范畴，执行不宜介入。本案双方之所以发生矛盾，主要在于争议土地的控制权没有定论，仍处于不确定状态，所以双方都在博弈，都想保住、争取该控制权。而土地使用权归属裁决属于行政职权范畴，在行政机关对这一事项作出明确裁决前，司法权不宜介入，也无权介入，介入也解决不了。2、关于诉讼费、执行费的承担。诉讼费和执行费2900元，系交付法院而非房身村，房身村没有取得该2900元利益，因此，该损失不在执行回转范畴。现案件不属于法院受案范畴，判决、执行已全部撤销，收取的诉讼费、执行费应退还给吴俊和。3、关于树苗损失现没有证据证明清除的树苗交付给房身村，即房身村没有取得该树苗利益，因此，该损失不在执行回转范畴。此外，吴俊和的树苗损失虽系执行清除导致，但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8条“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在民事诉讼中，执行错误在国家赔偿范畴，判决错误不在国家赔偿范畴。本案执行裁定被撤销，是因为执行依据即裁定和判决被撤销所致，非执行本身存在错误，因此，吴俊和的树苗损失也不在国家赔偿范畴。（二）吴俊和提出的第二、三、四项即分清地界、确认林权、追缴违法所得等信访请求，属于行政管理事项，不属于司法范畴，吴俊和可向相关职能部门主张或举报，法院无权处理。（三）吴俊和提出的要求赔偿库区玉米被抢收、青苗被毁坏损失的信访请求，属于新的争议，吴俊和应组织证据，另行起诉主张。综上，本案经本院执行监督程序审查完毕，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申诉人吴俊和要求恢复执行回转的信访请求。二、退还申诉人吴俊和诉讼费、执行费合计2900元。三、驳回申诉人吴俊和的其他项信访请求。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管延华审判员  孟仲达审判员  崔立群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