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行裁定书   （2020）琼执复91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冯冬梅，女，汉族，1958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黑龙江省大庆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陈玉珠，女，汉族，1949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曾梅，女，汉族，1962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李凤琴，女，汉族，1977年9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郭雯，女，汉族，1988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周本富，男，汉族，1947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王录军，男，汉族，1983年10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陈丽华，女，汉族，1960年9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赵杏，女，汉族，1971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定安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陈亚春，男，汉族，1952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郭剑琨，男，汉族，1962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王秋月，女，汉族，1977年6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屯昌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李明，男，汉族，1965年6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陕西省洋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韩明，男，1956年6月1日出生，住海南省海口市，港澳居民来往内陆通行证号：HO5949526。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云慧青，女，汉族，1975年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文昌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毛海波，女，汉族，1970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钟达伟，男，汉族，1989年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王秀亭，女，汉族，1939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山东省曹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陈秀兰，女，汉族，1937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侯铁军，男，汉族，1955年7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长春市南关区。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唐统梅，女，汉族，1979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东方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陈文，女，汉族，1962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徐希荣，女，汉族，1955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樊玉玺，男，汉族，1936年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刘淑竑，女，汉族，1951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张淑兰，女，汉族，1954年9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邱少霞，女，汉族，1960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何宜昌，男，汉族，1940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林瑞华，女，汉族，1933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马延华，女，汉族，1969年4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唐波，女，汉族，1956年5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刘郡，女，汉族，1967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安市碑林区。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董淑芳，女，汉族，1953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游长伦，女，汉族，1949年3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重庆市渝中区。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莫淑琴，女，汉族，1970年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唐才希，男，汉族，1954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莫燕娜，女，汉族，1965年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李文娟，女，汉族，1984年3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黄小美，女，汉族，1970年3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郭酉，女，汉族，1945年10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浙江省海盐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黄尚信，男，汉族，1938年5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郭洪翠，女，汉族，1945年4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李乔荫，女，汉族，1946年6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王桂兰，女，汉族，1936年6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陈静，女，汉族，1979年10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梁海平，女，汉族，1956年5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刘金忠，男，汉族，1966年9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欧春香，女，汉族，1976年4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杨萍，女，汉族，1950年3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湖南省湘潭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郑锦霞，女，汉族，1966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邱百桂，男，汉族，1945年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苏卡莉，女，汉族，1968年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黄烈城，男，汉族，1945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高瑛，女，汉族，1975年9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周涛，男，汉族，1971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魏祥梅，女，汉族，1976年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姚红娜，女，汉族，1960年8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王好问，男，汉族，1957年7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吴清海，男，汉族，1937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四川省泸州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李亚力，男，汉族，1954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南京市玄武区。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袁媛，女，汉族，1983年3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江苏省启东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刘玉金，女，汉族，1960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江伟豪，男，汉族，1977年8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广东省五华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杨谢乌，男，汉族，1944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李继珊，女，汉族，1968年3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邢碧仙，女，汉族，1966年3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冯亚玉，女，汉族，1953年5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庄福祥，男，汉族，1966年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罗宏鸿，女，汉族，1973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甘肃省兰州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呙中丽，女，汉族，1980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湖南省南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王晓宁，女，汉族，1976年1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丁永金，男，汉族，1967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海南省海口市。   上述复议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季彪，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熊峰，男，汉族，1973年3月17日出生，住海南省海口市，现在美兰监狱服刑。   被执行人：侯江亭，男，汉族，1973年4月15日出生，住海口市，现在美兰监狱服刑。   被执行人：魏征，男，汉族，1982年7月15日出生，住所地海口市，现在新成监狱服刑。   被执行人：海南助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金贸西路18号华贸大厦A座103号商铺。   法定代表人：侯江亭。   复议申请人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口中院）（2020）琼01执异19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海口中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该院（2018)琼01刑初57号刑事判决，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执行被执行人熊峰、侯江亭、魏征、海南助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助业公司）责令退赔一案，案号为海口中院（2019）琼01执147号。在执行过程中，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向该院提出异议。该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作出（2020）琼01执异196号执行裁定，驳回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的异议申请。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不服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   海口中院查明，该院立案执行被执行人熊峰、侯江亭、魏征、海南助业公司责令退赔一案。执行依据为该院（2018）琼01刑初57号刑事判决第五、第六判项内容，即：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的损失；违法所得及其孳息继续追缴，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的损失；如有剩余则没收，上缴国库。本案执行标的276010000.00元，执行费343410.00元，合计276353410.00元。在执行过程中，海口中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琼01执147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查封、扣押、冻结、提取、划拨海南助业公司、熊峰、侯江亭、魏征违法所得276010000元及其孳息。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   海口中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或者被害人认为刑事裁判中对涉案财物是否属于赃款赃物认定错误或者应予以认定而未认定，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应当告知复议申请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本案中，案外人主张执行依据（2018）琼01刑初字57号刑事判决认定涉案财产海南珠江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公司）二期项目为赃款赃物错误，请求裁定补正或提起审判监督程序予以处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案外人的异议申请不属于异议审查范围。在将其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并对案外人进行法律释明后，案外人仍坚持异议申请，依法应驳回其异议申请。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的异议申请。   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单位海南助业公司、被告人熊峰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海口中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琼01刑初57号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第五判项为“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的损失”，判决书所附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财物清单包括珠江公司二期项目的抵押房产，而上述财产权益为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二期项目债权人所享有。珠江公司已将上述抵押物对应的债权款项13625300元转入海口中院账户，如果海口中院依据判决书所判按比例发还所谓集资参与人将严重侵害珠江二期项目债权人的合法利益。为此，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人珠江二期项目债权人向海口中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海口中院裁定驳回申请是不正确的，将导致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理由如下：一、珠江二期项目是一个独立的合法借贷项目，权益应当归72名债权人共同享有。2015年4月2日，海南助业公司的出资代表张华（所谓债权转让人）、海南助业公司（管理人）与珠江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借字2015第0402号《抵押借款合同》（即珠江二期项目），约定珠江公司向张华借款20285440元。同年4月期间海南助业公司以该《抵押借款合同》向社会筹资，本案72名债权人将总计1653.544万元打入海南助业公司出资代表张华名下建行金贸支行账户。其后经各方协商-致，张华（债权转让人）、呙中丽、李明、王晓宁（72名债权受让人代表）、珠江公司（债务人）、海南助业公司（管理人）四方，于2015年12月1日在海口市椰城公证处公证员的公证下共同签订了标的额为1532万元的《债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张华将对珠江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呙中丽、李明、王晓宁为代表的72人，海口市椰城公证处为此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2015年12月7日珠江二期债权人代表呙中丽、李明、王晓宁又与珠江公司法人代表郑清在海口市椰城公证处公证员的公证下签订了《不动产抵押合同》，约定珠江公司将其名下的位于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龙珠大厦东北边、龙珠大厦21、22层、龙珠大厦地下室以及龙昆北路2号珠江广场帝豪大厦29层抵押给债权人代表呙中丽、李明、王晓宁，为珠江二期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海口市椰城公证处同样为此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2015年12月30日，双方按照法律规定在海口市政府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72名债权人代表呙中丽、李明、王晓宁。在2015年12月28日海口市公安局对海南助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进行立案侦查前，珠江二期债权人与珠江公司均依约履行了各自的义务，珠江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及2016年1月、2月、3月，向珠江二期债权人支付了每个月的利息，共计685432元，另外珠江公司已偿还本金291.024万元，尚余本金余额13625200元。因此，珠江二期项目是独立的合法借贷项目，72名债权人岀借的资金已经特定化，不应该做为海南助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一个组成部分，珠江公司偿还到法院账户的13625200元应由72名债权人共同享有。二、三亚助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助业公司）所谓珠江二期项目不是真实的项目。海南助业公司将珠江二期项目债权转让给72名债权人后，又通过其控制的三亚助业公司在三亚以相同的借字2015第0402号《抵押借款合同》为幌子向张敬东等53人非法集资1622.4万元，但该笔款项并未流入珠江公司账户（出资代表张华的录音以及银行流水可证实），也就是说珠江公司并未借入该款，没有与珠江二期72名债权人发生资金混同现象，张敬东等53人不是真实的珠江二期项目的债权人，退一步来说,即使将珠江二期项目所涉财产当做赃款赃物处理亦应只退赔72名债权人。三、相同情况应该作出相同处理。珠江二期项目债权与珠江一期项目债权情况完全相同，均为独立的在保项目，但司法机关没有将珠江一期项目债权列入海南助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涉案项目，却将二期项目债权列入，此乃明显的不公。本案72名债权人中的部分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是为了更好保障自己的权利，因为只有作为被害人参加进去才能主张自己的权益，并不表示其认同司法机关将珠江二期项目所涉财产当做赃款赃物处理。综上，(2018)琼01刑初57号刑事判决对珠江二期项目所涉财产属于赃款赃物的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四百四十三条规定“执行财产刑过程中，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物提出异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或者被害人认为刑事裁判中对涉案财物是否属于赃款赃物认定错误或者应予认定而未认定，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应当告知复议申请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故应当中止对珠江二期项目所涉财产的执行，并通过裁定补正其中错误或报请院长提起审判监督程序予以处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海口中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的执行依据海口中院（2018）琼01刑初字57号刑事判决认定涉案财产即珠江二期项目所涉及的房产属性认定问题。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认为，珠江二期债权人代表呙中丽、李明、王晓宁已与珠江公司法人代表郑清订了《不动产抵押合同》，约定珠江公司将其名下的位于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龙珠大厦东北边、龙珠大厦21、22层、龙珠大厦地下室以及龙昆北路2号珠江广场帝豪大厦29层抵押给债权人代表呙中丽、李明、王晓宁，为珠江二期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为此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和房产抵押登记。在2015年12月28日海口市公安局对海南助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进行立案侦查前，珠江二期债权人与珠江公司均依约履行了各自的义务，珠江二期项目是独立的合法借贷项目，72名债权人出借的资金已经特定化，不应该作为海南助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一个组成部分，珠江公司偿还到法院账户的13625200元应由72名债权人共同享有，海口中院（2018）琼01刑初字57号刑事判决将涉案财产珠江二期项目所涉及的房产认定为赃款赃物错误，请求纠予以撤销。海口中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或者被害人认为刑事裁判中对涉案财物是否属于赃款赃物认定错误或者应予以认定而未认定，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应当告知复议申请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的规定，认定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主张（2018）琼01刑初字57号刑事判决认定涉案财产珠江二期项目为赃款赃物错误，请求纠予以撤销，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并将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并无不妥。海口中院对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进行法律释明后，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仍坚持异议申请，海口中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并无不当。海口中院（2020）琼01执异196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呙中丽、李明、王晓宁等72名案外人申请复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冯冬梅、陈玉珠、曾梅、李凤琴、郭雯、周本富、王录军、陈丽华、赵杏、陈亚春、郭剑琨、王秋月、李明、韩明、云慧青、毛海波、钟达伟、王秀亭、陈秀兰、侯铁军、唐统梅、陈文、徐希荣、樊玉玺、刘淑竑、张淑兰、邱少霞、何宜昌、林瑞华、马延华、唐波、刘郡、董淑芳、游长伦、莫淑琴、唐才希、莫燕娜、李文娟、黄小美、郭酉、黄尚信、郭洪翠、李乔荫、王桂兰、陈静、梁海平、刘金忠、欧春香、杨萍、郑锦霞、邱百桂、苏卡莉、黄烈城、高瑛、周涛、魏祥梅、姚红娜、王好问、吴清海、李亚力、袁媛、刘玉金、江伟豪、杨谢乌、李继珊、邢碧仙、冯亚玉、庄福祥、罗宏鸿、呙中丽、王晓宁、丁永金的复议申请，维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琼01执异196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云彪   审 判 员 吴坤秋   审 判 员 杨 帆     二○二○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毛法强   书 记 员 梁思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