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新一，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伟，天津时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梓瑜，女，1996年10月1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晶，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艳，女，1986年3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住所地。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镇，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馨涵，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博锵，广东盛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俊毅，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权，男，1978年3月3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兰天翼，天津君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品均，女，1992年8月16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大学文化，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宝轩，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俊城，男，1998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育姗，女，1990年8月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孔令珍，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庚卫，男，1987年3月9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翠玲，天津朗通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孝彦，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宝玉，天津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雅淳，女，1995年7月2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学新，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言晓琴，女，1984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住所地。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劲松，天津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书超，女，1983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文璐，天津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赖筱青，女，1977年12月16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职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宣廷，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睿宸，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玮，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志伟，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涂鐙元，男，1984年2月9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职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国武，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伟伦，男，1991年3月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继宇，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庭安，男，1992年9月3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承翰，男，1993年9月2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献文，男，1990年8月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2020年3月27日因患病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原审被告人杨智凯，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冠霆，男，1992年4月1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柏诚，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职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靖伟，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职业油漆装潢，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日文，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庭轾，男，1992年8月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金雷，曾用名陆金利，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住所地。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萧孟环，女，1992年2月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简圣彦，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允廷，男，1992年6月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逸宁，男，1993年3月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良彦，男，1997年1月19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2020年6月6日因患病被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原审被告人林煜贤，男，1980年4月2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职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铭胜，男，1977年7月2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娉婷，女，1987年4月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高职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维洲，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民族不详，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地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嘉惠，天津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新一、赖筱青、林宣廷、吕睿宸、杨梓瑜、陈志伟、邹艳、涂鐙元、刘馨涵、高伟伦、丁继宇、林庭安、李承翰、陈献文、杨智凯、李冠霆、黄柏诚、蔡俊毅、高靖伟、叶日文、陈家权、张庭轾、陈品均、邓俊城、陆金雷、萧孟环、吕育姗、余庚卫、简圣彦、王允廷、王逸宁、林良彦、林孝彦、林煜贤、陈铭胜、沈娉婷、张雅淳、言晓琴、邓书超、刘维洲犯诈骗罪、林宣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津0106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新一、杨梓瑜、邹艳、刘馨涵、蔡俊毅、陈家权、陈品均、邓俊城、吕育姗、余庚卫、林孝彦、张雅淳、言晓琴、邓书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谢新一、赖筱青、李承翰、陈献文、杨梓瑜、张庭轾、陈品均、邹艳、邓俊城、林庭安、陆金雷、萧孟环、吕睿宸、杨智凯、吕育姗、刘维洲、林宣廷、陈志伟、高伟伦、李冠霆、黄柏诚、余庚卫、简圣彦、丁继宇、蔡俊毅、高靖伟、王允廷、王逸宁、林良彦、林孝彦、林煜贤、叶日文、陈铭胜、沈娉婷、张雅淳、言晓琴、邓书超、涂鐙元、刘馨涵、陈家权在境外受招募陆续进入菲律宾共和国，到达犯罪组织设在菲律宾共和国圣维森特（ＳａｎＶｉｃｅｎｔｅ）一窝点从事电信诈骗活动。被告人谢新一为该窝点管理人；被告人赖筱青、林宣廷、吕睿宸为电脑手，向国内群发电话“欠费”通知；被害人回某电话后，被告人杨梓瑜、张庭轾、陈品均、邓俊城、陆金雷、萧孟环、吕育姗、余庚卫、简圣彦、王允廷、王逸宁、林良彦、林孝彦、林煜贤、陈铭胜、沈娉婷、张雅淳、言晓琴、邓书超为一线人员冒充中国联通或电信客服，以被害人身份信息泄露为由诱骗被害人报案，并将电话转至二线；被告人陈志伟、林庭安、李承翰、陈献文、杨智凯、李冠霆、黄柏诚、蔡俊毅、高靖伟、叶日文、陈家权遂作为二线人员，冒充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警官，谎称被害人涉嫌洗钱犯罪，套取被害人资产信息后将电话转至三线；被告人邹艳、涂鐙元、刘馨涵、丁继宇、高伟伦遂作为三线人员，继续冒充检察官，以被害人可以从网上查询逮捕被害人信息为由，要求被害人“听从”安排，将钱款汇入其提供的“安全账户”进行资金审查，被害人遂将钱款转入境外犯罪组织控制的银行账户。此外，该窝点被他人控制；被告人谢新一兼任三线人员；被告人赖筱青负责诈骗金额统计和记录；被告人杨梓瑜协助管理一线；被告人陈志伟协助管理二线；被告人林宣廷、吕睿宸兼任联络人；被告人刘维洲明知该窝点实施诈骗活动，作为厨师为该窝点服务。2017年12月14日，居住在本市红桥区的居民张云爱发现被骗后向警方报案，公安红桥分局依照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对此案立案侦查。2018年1月13日，上述被告人在菲律宾被抓获，2018年2月27日、2018年4月4日，上述被告人分别被接回国内羁押。已查明案件涉及韩惠通、管秀云、胡振云、张云爱等被害人共计131名，涉案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5298204.27元（被害人损失清单详见附件，注：公安机关已退还被害人徐某49989元）。其中，被告人陈家权于2017年12月26日最后到达菲律宾；2018年1月1日至1月8日，本案涉及的被害人共计27名，诈骗数额共计1062万余元。另查明，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林宣廷被羁押期间，与同监室人员张某发生口角，并将张某打伤，经鉴定，张某鼻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赔偿问题双方已自行解决。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张云爱、胡振云、韩惠通、管秀云等共计131名被害人陈述；涉案被害人通话记录、银行汇款（转账）凭证、被告人伪造的“拘捕令”、邹艳等五名被告人出境记录等书证；抓获被告人时查获的电话机、网络语音电话、手机、路由器、交换式集线器、手持无线对讲机、笔记本电脑等物证；从被告人处查获的涉案手机、电脑中恢复数据的《电子证据检验报告》；陆奋珠等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情况说明；谢新一等四十名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林宣廷伤害案被害人张某陈述、伤情诊断证明、伤情鉴定意见、同监室人员证言、监区监控录像、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新一、赖筱青、林宣廷、吕睿宸、杨梓瑜、陈志伟、邹艳、涂鐙元、刘馨涵、高伟伦、丁继宇、林庭安、李承翰、陈献文、杨智凯、李冠霆、黄柏诚、蔡俊毅、高靖伟、叶日文、陈家权、张庭轾、陈品均、邓俊城、陆金雷、萧孟环、吕育姗、余庚卫、简圣彦、王允廷、王逸宁、林良彦、林孝彦、林煜贤、陈铭胜、沈娉婷、张雅淳、言晓琴、邓书超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宣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维洲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而提供帮助，以诈骗罪共犯论处。被告人林宣廷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案被告人形成了有组织犯罪集团，被告人谢新一属于首要分子；被告人吕睿宸、林宣廷、赖筱青、涂鐙元、刘馨涵、邹艳、丁继宇、高伟伦、陈志伟、杨梓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同，量刑中分别处罚。本案被告人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诈骗被害人钱财，且大多数被害人属老年群体，财产损失无法挽回，危害后果严重，均应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大部分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新一、言晓琴、邓书超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新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赖筱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林宣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吕睿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杨梓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陈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邹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涂鐙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刘馨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高伟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丁继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被告人林庭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李承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陈献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杨智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李冠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黄柏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蔡俊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高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叶日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陈家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张庭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三、被告人陈品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邓俊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五、被告人陆金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六、被告人萧孟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吕育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八、被告人余庚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九、被告人简圣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被告人王允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一、被告人王逸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二、被告人林良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三、被告人林孝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四、被告人林煜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五、被告人陈铭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六、被告人沈娉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七、被告人张雅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八、被告人言晓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九、被告人邓书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十、被告人刘维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十一、责令各被告人依法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附后）。四十二、案获作案工具座机电话、手机、笔记本电脑、路由器、交换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新一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其不是老板，只是打工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谢新一在诈骗犯罪集团中只是一名执行者，对于诈骗行为只有被动的服从行为，没有主导权，其在诈骗犯罪集团中所起作用明显低于集团的组织者、策划者；2.谢新一有认罪表现，系初次犯罪，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梓瑜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其工作内容和其他一线人员一样，但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杨梓瑜如实供述犯罪，系坦白；2.杨梓瑜在一审时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3.杨梓瑜系初犯、偶犯；4.杨梓瑜系从犯；5.杨梓瑜参加诈骗活动，具有一定的胁从性。综上，请二审法院对杨梓瑜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艳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其不是主犯，不起主导作用，其是被他人欺骗参与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邹艳不构成胁从犯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邹艳按照整个犯罪集团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错误，应当按照邹艳实际诈骗金额量刑。综上，请二审法院对邹艳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馨涵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其是被胁迫参加犯罪，其12月出国时犯罪活动已经快要结束，其在国外被关押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且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但量刑与不配合的相比没有对其从轻。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刘馨涵为本案犯罪集团主犯错误，刘馨涵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且为胁从犯；2.原审判决认定刘馨涵对诈骗集团总数额3500余万元承担责任属于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刘馨涵在2017年12月到达菲律宾，在学习一周后开始实施诈骗行为，且公诉机关指控的刘馨涵应当承担责任的69起犯罪事实，在案证据缺少系刘馨涵实施的关联性；3.刘馨涵认罪认罚，且整个过程也是坦白、悔罪，原审判决未对其体现出从轻；4.刘馨涵获利较少，诈骗所得也非其支配；5.刘馨涵在菲律宾被羁押的时间，依法应当予以折抵刑期。综上，请二审法院减轻对刘馨涵的量刑。原审被告人蔡俊毅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其国外被抓至回国后逮捕之间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原审被告人陈家权以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数额过高，且量刑和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家权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其在参加犯罪集团后未成功实施过任何诈骗行为、没有直接造成被害人损失、没有任何违法所得，且二审期间表示愿意认罪认罚，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条件；2.陈家权系犯罪团伙中的从犯，所起作用小。综上，请二审法院对陈家权从轻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品均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品均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且其在诈骗犯罪中所扮演的一线角色对于该犯罪活动整体上的推进和影响程度有限；2.陈品均构成坦白，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供述内容一致、稳定，并亲笔书写了《悔过书》，真诚认罪、悔罪；3.陈品均属于自愿认罪认罚，陈品均到案后至原审开庭审理时，能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4.陈品均人身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较低，具备教育和改造的可能。综上，请二审法院对陈品均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俊城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且认为原审判决未区别一线、二线人员量刑。原审被告人吕育姗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吕育姗犯罪数额认定标准明显不当，不能以吕育姗到诈骗团伙的时间推定吕育姗开始参与诈骗行为；2.吕育姗作为一线人员量刑，与二线人员量刑一样，明显过重；3.请二审法院酌情考虑吕育姗孩子年幼无人照顾之情节，对吕育姗从轻处罚。综上，请二审法院对吕育姗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余庚卫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原审判决未区分一线和二线人员的量刑，对一线工作人员未体现出从轻幅度，其是2017年11月参与的，参与的时间短，但是量刑跟参与时间长的一样。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余庚卫犯罪数额280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余庚卫实际参加的诈骗金额计算数额；2.余庚卫在犯罪中分工中属于一线人员，其作用小于二线人员，在量刑时应当区分；3.余庚卫误入犯罪集团，其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从事犯罪活动，有一定的被胁迫的性质。4.余庚卫到达菲律宾后，背诵稿子直到考试通过，正式参与诈骗活动已经是11月中旬，其不应该对犯罪集团11月中旬犯罪数额承担责任；5.余庚卫没有实际获利，也未领取任何报酬；6.余庚卫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二审法院度余庚卫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孝彦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其是一线人员，应当体现出从轻幅度。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林孝彦参与诈骗的金额事实不清，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林孝彦实际参与时间应当以其实际产生犯罪行为作为起始时间；2.林孝彦在本案中地位低、作用轻微，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实际危害；3.林孝彦还具有自愿认罪、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系胁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张雅淳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没有体现共同犯罪中按照不同作用、地位承担相应责任的原则；2.原审判决未考虑到张雅淳本人实际获取不法所得具体数额及与其他被告人的不同，而将其所在一线人员同标准量刑；3.张雅淳是在受到胁迫时犯罪；4.张雅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并不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5.原审判决未将张雅淳在境外羁押期间折抵。原审被告人言晓琴以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且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犯罪数额2000万元错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言晓琴涉案85起，数额共计人民币2000万余元缺乏客观真实性；2.原审判决对言晓琴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邓书超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其去之前并不知道是诈骗集团，其所参与时间段内虽有犯罪行为，但未造成任何犯罪后果，也未实际分得利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原审判决中认定邓书超具有从犯、被他人控制、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不持异议；2.邓书超主观恶性小，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3.邓书超不具有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的情节，应当区别于其他被告人从轻处罚；4.原审判决责令各被告人依法退赔被害人损失，而邓书超不应对所有被害人承担退赔责任，邓书超的退赔范围不明。另外，原审被告人涂鐙元、刘维洲、吕睿宸虽未提出上诉，但在二审期间均委托了辩护人，辩护人亦出具了法律意见，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其中，涂鐙元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涂鐙元系主犯错误，其应当认定为胁从犯；2.原审判决认定涂鐙元参与诈骗犯罪47起，诈骗金额2000余万元错误，应当以涂鐙元实际参与诈骗行为时间来认定犯罪数额；3.涂鐙元在菲律宾羁押时间，应当予以折抵；4.涂鐙元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刘维洲辩护人认为刘维洲具有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悔罪态度好、刘维洲系从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二审法院在对其他上诉人量刑调整时对刘维洲一并调整。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谢新一等40人犯诈骗罪，林宣廷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谢新一等14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参与犯罪集团时间以及认定犯罪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对于参与期间的确定，应当根据共同犯罪理论，结合犯罪集团诈骗的特殊性依法认定。诈骗犯罪集团组织机构庞杂，各被告人加入诈骗犯罪集团，不可能立即与他人形成十分明确的共同犯罪意思联络，甚至加入犯罪集团时分工尚未具体确定。但只要其明知是诈骗集团仍加入，即可视为有诈骗故意，而不需要被告人具体实施诈骗实行行为。对于被告人进入犯罪集团后进行培训等活动，因诈骗培训等活动具有法益侵害危险性，是犯罪集团实施犯罪行为的必要组成部分，被告人的培训期间亦应认定为参与期间。就本案具体而言，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大部分被告人在参与犯罪集团前已明确知悉参加诈骗犯罪活动，对于该部分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应当以其进入犯罪集团时间计算。对于在参与犯罪集团前不明知参加诈骗活动的少部分被告人，因其进入犯罪集团后即明知犯罪集团从事的是诈骗活动，其参与时间亦应当为其进入犯罪集团时间计算。另查，原审判决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四笔诈骗犯罪事实未予以认定，从而认定本案诈骗犯罪集团诈骗事实131起，数额35299288.27元。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原审判决扣除指控的4笔犯罪事实后，原则上采纳了原公诉机关的指控数额，同时原审判决进一步确认，即使按照最低诈骗时间2018年1月1日至1月8日，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亦已经高达1062万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时间和犯罪数额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诈骗犯罪集团从事诈骗犯罪活动有明确的人员分工，将人员分工为电脑手及一线、二线、三线人员，其中电脑手通过国际电信网络向国内居民固定电话群拨号码发送带有虚构电话欠费内容的语音包，一线人员冒充中国联通或电信客服虚构被害人身份信息泄露的事实诱骗被害人报案，并将电话转至二线；二线人员冒充公安民警，谎称被害人涉嫌洗钱犯罪从而套取被害人资产信息，继续将电话转至三线；三线人员冒充检察官，要求被害人将钱款汇入其提供的“安全账户”进行资金审查，实际使被害人钱款进入洗钱组织控制下的银行账户。谢新一系该窝点的管理人，在案部分被告人在诈骗集团中从事一定的管理工作。各被告人虽然彼此分工，但实施犯罪时，均系通过实施各自行为，相互配合，共同诈骗被害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一线、二线人员与电脑手、三线人员相比，地位、作用相对较轻，可依法认定为从犯，电脑手、三线人员依法认定为主犯。在案证据另证实，部分被告人在从事上述分工工作外，同时在犯罪集团中从事协助管理等工作，对于该部分被告人，虽然其从事的是一线、二线工作，但其所作协助管理工作应当属于作用较大的工作，亦应认定为主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谢新一系首要分子，吕睿宸、林宣廷、赖筱青、涂鐙元、刘馨涵、邹艳、丁继宇、高伟伦、陈志伟、杨梓瑜系主犯，其他被告人系从犯，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部分被告人是否应当认定为胁从犯的问题。经查，在案部分被告人虽供述，其系出于找工作赚钱等目的，受高薪诱惑被招募到诈骗犯罪集团，且存在护照、手机被统一保管的情况，但被告人均供述在自己提出不想参与诈骗犯罪时，并未遭受到殴打或者虐待，对方表示可自由退出或者返还机票费后可退出，之后也能够保证正常的饮食和休息。在案证据同时能够证实，各被告人在提出不参与诈骗犯罪后，既未明确表示过拒绝，亦未表现出任何反抗举动，反而均参加诈骗组织的相关培训，且按照分工根据培训内容对被害人进行诈骗。且在案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系受到他人暴力胁迫或精神强制而实施诈骗犯罪。综上，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不构成胁从犯，但对于可能被控制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犯罪集团诈骗犯罪数额、各上诉人参与诈骗犯罪的时间与分工以及在诈骗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同时考虑到诈骗犯罪冒充司法工作人员进行电信诈骗等手段，以及各被告人认罪、悔罪程度，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5.对于原审判决未对被告人境外关押期间予以折抵的问题。经查，在案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能够证实，2018年1月13日，本案全部被告人在菲律宾被抓获，后分别于2018年2月27日、2018年4月4日被接回国内羁押。对于被告人在境外抓获后关押期间，原审判决认定其不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羁押期间，不予折抵刑期，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重复。我院认为，原审判决已经对该问题予以注意，并在量刑上予以考虑，其做法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新一、杨梓瑜、邹艳、刘馨涵、蔡俊毅、陈家权、陈品均、邓俊城、吕育姗、余庚卫、林孝彦、张雅淳、言晓琴、邓书超伙同原审被告人赖筱青、林宣廷、吕睿宸、陈志伟、涂鐙元、高伟伦、丁继宇、林庭安、李承翰、陈献文、杨智凯、李冠霆、黄柏诚、高靖伟、叶日文、张庭轾、陆金雷、萧孟环、简圣彦、王允廷、王逸宁、林良彦、林煜贤、陈铭胜、沈娉婷在境外利用网络电信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刘维洲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而提供帮助，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林宣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林宣廷所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或与事实不符，或原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或考虑，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李草原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府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