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3885号原告：沈某，宁夏盐池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某，宁夏新菜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斯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2277880152。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2276812267。法定代表人：王某2。被告：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423000101450432。负责人：杨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某，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沈某与被告宁夏斯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达公司）、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中卫市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某，被告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杨某1，被告中卫市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俞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绿地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斯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783919.81元、利息382713.5元；二、判令被告绿地公司、中卫市住建局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中卫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立项批准建设中卫市福兴苑安置住宅项目，建设单位为被告中卫市住建局。该项目二标段由被告绿地公司中标代建，由被告斯达公司中标承建。2015年5月12日，被告绿地公司与被告斯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斯达公司具体承建涉案工程。2015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斯达公司签订《水暖电安装施工协议》约定，被告斯达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水暖电安装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内容为42#、48#、49#、55#楼的水暖电安装及14#、26#、31#楼电气安装，付款方式为单项工程竣工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80%,本工程竣工决算后扣除5%保修金,并在3个自然月内付清剩余工程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上述工程中的水暖电工程及福兴苑二标段地热工程、外网水暖工程。另外，被告斯达公司承建的中卫市时代佳苑项目、福兴苑项目的零星工程及部分零工材料费由原告完成及垫付，合计费用220775元。上述工程经被告验收合格，现已经交付使用。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告施工的上述工程总价款9823919.81元，被告斯达公司先后陆续向原告支付504万元，剩余工程款4783919.81元至今未付。为此，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被告斯达公司辩称，一、被告斯达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原告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陈述不完整，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水暖电安装施工协议由原告与被告斯达公司项目部签订，约定由原告承建该项目中14#、26#、31#楼电气安装工程及42#、48#、49#、55#楼水暖工程。同日，双方又补充约定原告承包的工程结算按政府最终结算审计价为准，单项工程竣工后支付80%，被告提取原告最终审计决算价的15%作为税金及管理费，扣除5%的保修金，以政府拨付工程款为付款前提条件，所有垫资均由原告负责，不得有停工停料的情况发生，不得影响工期，否则造成的损失及后果由原告负责。因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完工部分也存在质量问题。案涉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且在审计当中，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缺乏法律依据。2、原告在承建上述工程的过程中，没有按照双方约定完成所有工程，致使被告斯达公司又与他人签订承包合同，将原告未完工的部分工程承包给张学功完成。原告未完成的工程量为296962.5元，应当从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二、原告承建的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拒不维修，导致被告斯达公司委托他人维修，产生的维修费1325387.5元，故对产生的维修费用，应当从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被告斯达公司认为，被告斯达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但原告却未完成施工，且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斯达公司已付工程款504万元，原告未完工程量296962.5元，被告斯达公司代原告支付维修费1325387.5元，且给被告斯达公司造成直接损失1358000元。扣除以上未完工工程、维修费及直接损失合计2980350元后，原告反而要向被告斯达公司退付工程款317213.22元。因此，被告斯达公司不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更何况案涉工程至今未竣工、结算。故原告要求被告斯达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中卫市住建局辩称，一、被告中卫市住建局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中被告中卫市住建局仅作为行政部门根据相关规定依法招、投标，委托被告绿地公司代建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由被告绿地公司作为项目法人负责组织项目报建、施工管理、招投标、支付工程款等工作，并签署了委托代建合同。因此，被告中卫市住建局仅与被告绿地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对原告并无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被告中卫市住建局并不是本案工程的发包人，原告要求被告中卫市住建局就欠付项目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应向被告斯达公司、绿地公司主张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的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斯达公司、绿地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证据二《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水暖电安装施工协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斯达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被告斯达公司将案涉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四中结算单6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有关联性，该结算单虽未加盖被告斯达公司的印章，但被告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工程结算单6张载明的内容一致，均系被告斯达公司的预算员吉冬宁与原告进行结算的结果，能够证明原告施工完成的福兴苑42#、48#、49#、55#楼给排水、采暖、雨落管、室内电气安装，14#、26#、31#楼室内电气，时代家园13#、14#、15#楼通风工程总价款为8364295.36元的事实。证据四中福兴苑地热已完成工程结算单1张、福兴苑二标段外网水暖电已完成工程结算单1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该结算中虽为未加盖被告斯达公司的印章,但该结算单系被告斯达公司中卫市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广会、沈建斌与原告进行结算的结果，能够证明原告完成的福兴苑二标段14#、26#、31#、42#、49#、55#楼地热工程价款1053342.2元，外网水电暖工程价款185507.25元的事实。证据四中福兴苑零星工程单6张、时代佳苑零星工程单16张虽系复印件，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该组证据均系被告斯达公司中卫市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广会、沈建斌、蒋正宁与原告进行结算的结果，能够证明原告完成福兴苑零星工程价款116650元、时代佳苑零星工程价款75480元的事实，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五沈某中卫福兴苑二标段项目水暖电、地热等财务明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结合原告与被告斯达公司的当庭陈述，能够证明被告斯达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4万元的事实，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六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3885号民事裁定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被告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水暖电安装施工协议》复印件、《水暖电安装补充协议》复印件，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水暖电安装施工协议》一致，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斯达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被告斯达公司将案涉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原告施工，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事实；证据二工程结算单6张，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中6张结算单中载明的数额一致，该6张结算单载明的结算金额合计8364295.36元，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其他部分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三《承包合同》、福兴苑二标段2019年工程未安装确认清单，原告质证后认可其未安装热计量表341个，价款为221650元。原告认为阻火圈不属于原告施工范围，被告斯达公司也认可该项工程不属于原告施工范围，且该项工程价款未被包含在总结算价款中，不应再次扣除该项工程价款。原告认为消防联动也不属于原告施工范围，经核，原告与被告斯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约定消防工程由原告承包，被告斯达公司也未提交证据佐证该部分工程属于原告应当完成的工程，故被告斯达公司要求扣除消防联动工程价款没有依据。综上，被告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仅能够证明原告未完成341个热计量表的安装，应扣除工程价款221650元，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其他部分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四福兴苑二标段2019年零散工维修确认清单、福兴苑二标段维修项目，该证据系被告斯达公司与他人之间形成的，案涉项目工程是否需要维修、是否实际维修、维修款项是否已经支付，被告斯达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五福兴苑二标段沈某班组因延误工期和管道埋深不够造成的经济损失确认清单，该证据系被告斯达公司自行制作，是否实际产生损失及产生损失是何种原因所致，被告斯达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中卫市住建局提交的《福兴苑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二标段待开发合同复印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中卫市住建局所主张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绿地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绿地公司系中卫市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的发包人。被告绿地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中卫市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14#、26#、31#、42#、48#、49#、55#楼转包给了被告斯达公司，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斯达公司将上述工程中42#、48#、49#、55#楼水暖电工程分包给了原告施工。2015年6月16日，被告斯达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水电暖安装施工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42#、48#、49#、55#楼水暖电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蓝图内所有水暖电工程；工程价款以实际面积结算，付款方式为单项工程竣工后，被告斯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80%，工程竣工决算后扣除5%质保金，并在三个月内付清剩余款项；补充条款约定附加14#、26#、31#楼电气安装工程。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沈建斌在甲方负责人处签名，李广会在甲方经手人处签名。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斯达公司与原告签订《水电暖安装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施工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42#、48#、49#、55#楼水暖电安装及14#、26#、31#楼电气安装工程，原告承包的工程结算按照政府最终决算审计价为准，被告斯达公司提取原告最终决算审计价的15%作为税金及管理费。补充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进行施工。2017年年底，原告除未安装热计量表341个（价款为221650元）外，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其他施工内容。现案涉项目工程中部分房屋已交付使用。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斯达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4万元。2018年7月26日，被告斯达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广会、沈建斌、王志安与原告对福兴苑二标段地热已完成工程进行结算，确认福兴苑二标段14#、26#、31#、42#、49#、55#楼地热工程价款1053342.2元。2018年11月11日，被告斯达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广会、沈建斌与原告对福兴苑二标段外网水暖电已完成工程进行结算，确认福兴苑二标段段外网水暖电工程价款185507.25元。以上工程价款合计1238849.45元。2018年12月27日，被告斯达公司预算员吉冬宁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完成42#、48#、49#、55#楼室内给水安装工程价款671763.83元，42#、48#、49#、55#楼室内采暖安装工程价款1205894.57元，14#、26#、31#、42#、49#、55#楼室内电气安装工程价款5132437.07元，42#、48#、49#、55#楼室内排水安装工程价款1063785.53元，42#、48#、49#、55#楼雨落管工程款210956.08元，时代佳苑13#、14#、15#楼通风工程价款79458.28元。以上原告完成的工程价款合计8364295.36元，核减原告未安装热计量表工程价款221650元（341个）后，该部分工程价款为8142645.36元。另查明，原告为被告斯达公司施工完成了福兴苑项目零星工程，经被告斯达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广会、沈建斌与原告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福兴苑零星工程价款合计116650元。另外，原告还为被告斯达公司施工完成了时代佳苑项目零星工程，经被告斯达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李广会与原告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时代佳苑零星工程价款合计75480元。以上工程价款合计192130元。被告绿地公司未向被告斯达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斯达公司承包中卫市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14#、26#、31#、42#、48#、49#、55#楼建设工程后，将上述工程中的水暖电、电气工程分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双方签订的《水电暖安装施工协议》属于对建筑工程分包的行为，上述工程承包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被告斯达公司与原告进行了结算，且部分工程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斯达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对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应当按照双方结算的工程价款9573624.81元（合同项下工程价款8142645.36元＋福润苑二标段外网水暖、地热工程价款1238849.45元＋零星工程价款192130元）计算。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当扣减工程结算价款15%的税金及管理费1221396.8元（8142645.36元×15%，不应包含福润苑二标段外网水暖、地热工程及零星工程），扣减5%的质保金469074.74元〔（8142645.36元＋1238849.45元）×5%，不应包含零星工程，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质保期的期限，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电气管线、给排水均为两年，采暖为两个采暖期〕。扣减后，被告斯达公司应付原告合同项下工程价款7883153.27元。核减被告斯达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504万元后，被告斯达公司实际应付原告工程款2843153.27元。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斯达公司支付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违约责任，也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此，2843153.27元，按照年利率4.75%自2018年12月28日起（最后一次结算之次日）至2020年5月2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91320.52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绿地公司、中卫市住建局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绿地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未向被告斯达公司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反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绿地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被告斯达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价款承担支付责任。经核，被告中卫市住建局既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其仅仅是案涉项目工程的建设主管部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中卫市住建局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绿地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斯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沈某工程价款2843153.27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91320.52元；二、被告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中卫市福兴苑保障性住房二标段14#、26#、31#、42#、48#、49#、55#楼项目工程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沈某支付工程款2843153.27元；三、驳回原告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66元，由原告沈某负担19666元，被告斯达公司负担28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小勇人民陪审员 申明华人民陪审员 周 军 二○二○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娜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