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6刑初5号 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体涛，男，200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北川羌族自治县裕清村9组7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冯吉飞，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北检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体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年2月4日依法中止审理。同年3月10日恢复审理后，于同年3月1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体涛及其委托辩护人冯吉飞到庭参加了诉讼。同年5月8日，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6月8日恢复审理，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4日晚，被告人冯体涛在纬度网吧上网。肖凯匀（另案处理）告诉冯体涛有人要来打架，冯体涛即知道肖凯匀需要自己帮忙。此后，冯体涛继续在网吧上网。次日凌晨，正在上网的冯体涛听到肖凯匀等人在打架的消息后，就到纬度网吧后门安北花园门口参与打斗，肖凯匀、苏孝天（另案处理）、邱某（另案处理）等人拿出事先准备的工具，对李某、谢某、童诗云等人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邱某使用菜刀将谢某砍伤。经鉴定，谢某受伤程度为轻微伤。指控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体涛与他人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体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无持械斗殴的行为，用手扇别人两耳光，情节较轻，发生斗殴行为时被告人刚成年；3．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归案，系自首行为；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体涛与肖凯匀（另案处理）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14日晚，肖凯匀等人因搭讪与唐某、陈某“耍朋友”发生争执，唐某、陈某遂打电话邀约李某带人来纬度网吧帮忙。肖凯匀得知唐某邀约人前来安昌后，便邀约苏孝天、廖某（另案处理）帮忙打架，苏孝天又邀约邱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谢俊杰（案发时未满16周岁）帮忙，并由邱某等人准备好菜刀等工具。期间，被告人冯体涛在纬度网吧上网。肖凯匀告诉冯体涛有人要来打架，让其作准备，冯体涛知悉后继续在网吧上网。次日凌晨，在门口，肖凯匀、苏孝天、邱某等人拿出事先准备的工具与李某带领的谢某、童诗云发生打斗。正在上网的被告人冯体涛听到肖凯匀等人打架的消息后赶到现场参与打斗，并扇了对方人员两耳光。在殴打过程中，邱某使用菜刀将谢某砍伤。经鉴定，谢某受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冯体涛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参与斗殴的事实经过。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 3．到案及抓获经过等证实：被告人投案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景某、刘某1证言：2018年10月14日，景某约唐某到北川耍。唐某与陈某（绰号咪咪）到后与景某、刘某1在纬度网吧上网。20时许，四人离开网吧时碰到刘某2，便一起到佛山宾馆开了两间房，唐某和陈某住一间，不久唐某和陈某便离开了宾馆，刘某2带苏孝天等人找唐某未果便离开，景某和刘某1留在宾馆睡觉。之后唐某打电话告诉景某，苏孝天要找她打架。约一小时后，唐某打电话称她们在纬度网吧跟别人打架。景某和刘某1赶到纬度网吧，双方已经打完架，他们看见唐某站在三名受伤男子旁边，随后受伤人员被送往医院。 2．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10月14日21时许，他和肖凯匀从纬度网吧出来遇上刘某1和唐某、陈某，在刘某1的相邀下到鑫源宾馆两个房间，男女各一间房间，当时景某也在宾馆。后唐某与陈某离开宾馆后，他到纬席网吧上网，期间，肖凯匀等人又邀约他到宾馆找该两名女子未果。在往网吧走的路上肖凯匀、谢俊杰、邱某先后用他的手机给唐某打电话，并约她回来打架。二人返回后，肖凯匀称是逗她们玩，陈某称她们邀的人马上要到了。不久来了三名男子，肖凯匀给苏孝天等人打电话称对方来人了，之后一行人又到网吧后门商谈。在去网吧后门的路途中，苏孝天等人从一辆车上下来，苏孝天让他回纬度网吧帮其拿手机。他刚走到楼梯处听见双方发生打斗。他返回现场后看见地上躺了一个人，苏孝天、邱某等人在用脚踢对方，苏孝天、谢俊杰、冯体涛等人手持管子，邱某手持着一把菜刀，后斗殴人员逃散。 3．证人唐某、陈某证言：2018年10月14日下午，唐某和其闺蜜陈某到耍。当晚她们与景某、刘某1从纬度网吧出来后，景某带二人及一名男子（刘某2）到宾馆开了两间房。因该男子图谋不轨，二人便打车回绵阳，途中肖凯匀等人给唐某打电话辱骂，并挑衅唐某返回打架。二人返回后与对方理论，过程中，陈某打电话给唐某男友李某，让其过来帮忙。李某及其两个朋友到达纬度网吧后，对方一名男子带他们到纬度网吧后的停车场，李某与对方理论时，一群人突然冲出来对三人持械殴打。对方人员持有刀、木棒、管子等器械，三人被打伤。 4．证人钟某证言：2018年10月15日，她在凌晨4点看到邱某微信消息，邱某在微信里说他自己把人砍了，对方进了医院。后来听邱某说当晚是因为一名女子的男朋友从绵阳过来要打他们。 5．证人王某证言：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苏孝天、廖某、谢俊杰、邱某到他家玩，约1小时后一行人离开。他下楼时又遇见苏孝天等人蹲在门口，苏孝天称他们在等人打架。期间，邱某到他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苏孝天拿了两根木棒。之后他听见楼下发生打斗，有人员受伤。 6．证人邱某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10几号24时许，谢俊杰、廖某、朱某和他在纬度网吧上网。肖凯匀告诉他称刘某2说宾馆里有两名女子，邀约他一起去看。他们去后没有找到那两名女子。在下楼的时候，肖凯匀说要“吃”了那两名女子的手机。随后用刘某2的手机给那两名女子打电话，并叫她们回来，双方在电话里争吵起来。他们回到网吧不久两名女子就来了，其中一名叫陈某的女子就说要喊人来打他们，他就到王某家厨房拿了把菜刀藏在身上。几分钟后，来了几名男子，双方发生争吵，并发生打斗，他拿菜刀砍了对方一名男子手臂几刀。打斗几分钟后，他听到有人喊有警察来了便跑，跑了不到一百米，他就听到有人说对方的人还要打，他就又跑回去把对方的一个人踢了一脚，还推其中一男子，当时他看见该男子手上有血，他在跑的过程中把刀扔到路边草堆里。打架时他用菜刀，谢俊杰、廖某拿的胶管子，肖凯匀、刘某2、朱某和一名高个男子没有拿械具，对方人员也未拿械具。 7．证人朱某证言：2018年10月14日24时许，他、谢俊杰、廖某、肖凯匀以及肖凯匀的两名朋友在纬度网吧上网。次日1时，肖凯匀、谢俊杰、邱某和他出网吧往红绿灯走，途中肖凯匀给一名女子打电话，过程中肖凯匀骂对方并邀其到网吧来，称要打那名女子。约十分钟后，从出租车下来两名女子，当时他们看到有一辆巡逻警车，他们就到网吧后面的停车场，肖凯匀的另外两名朋友也过来了。之后，其中一名女子说要从绵阳叫人过来，他和肖凯匀的一个高个子朋友就回网吧继续上网。约20分钟后，两名女子邀约3名男子与肖凯匀、谢俊杰、邱某、廖某及肖凯匀的高个朋友等7人发生打斗，肖凯匀和他的高个朋友拿3根金属棒打对方，有人拳打脚踢对方，将对方打倒在地后逃散。 8．证人廖某证言：2018年10月15日，他在纬度网吧上网，朱某说外面有点事，喊他出去。他出去后看到两名女子和几名男子在聊天。他和苏孝天便一起到王某家里耍。一会儿，苏孝天接到电话称网吧那边要打架了，叫他们过去。他们到网吧后门看见谢俊杰、朱某、邱某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站在那里，谢俊杰、苏孝天和他便从货车旁拿出胶棍，随后两名女子带着3名男子过来。对方一名男子开始吼他们，他们这边一个高个男子就冲上去打对方，随后他们一起冲上去打对方。他用棍子朝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腿上打了两下，他看双方越打越凶就和谢俊杰一起走了。他和谢俊杰在安昌公园找到邱某等人，听邱某说自己拿刀砍伤了对方人员。 （三）被害人李某、谢某、董某陈述：2018年10月14日晚，李某、谢某、董某准备睡觉时，唐某打电话称，她在安昌惹事了，有人要打她，让李某过去帮忙打架。后三人按照唐某发的定位乘车到的纬度网吧，有一名男子让他们到网吧后面去谈话。刚到网吧后面的停车场，对方一男子突然踢了李某身上一脚，后对方多人持木棒、菜刀对他们殴打，谢某左手上臂、小臂和童诗云背部被砍伤。在场人员报警后，对方人员逃离现场，他们到医院治疗。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冯体涛的供述和辩解：他与肖凯匀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14日晚，他在纬度网吧上网时，听到肖凯匀和两名女子（唐某、陈某）聊天过程中发生口角，之后两名女子说要带人来，他担心肖凯匀被打就到肖凯匀身边站了一会儿，双方没有再进一步冲突，他就回去上网。后来他听刘某2说外面打起来了，他从网吧出来后看到一群人在小区门口空地上打架。过程中，他跑过去打了对方一个戴眼镜男子两耳光，并踢了一脚，因对方闪躲没踢上。他听见对方报警后便跑回家。参与打架的有肖凯匀、廖某、刘某2、邱某、苏孝天，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打架过程中，他们一方有人使用木棒等器械，他听说邱某拿刀砍伤对方一男子的左手。 2．同案犯肖凯匀供述和辩解：2019年10月14日晚上，他、刘某2、苏孝天、谢俊杰、廖某在纬度网吧上网。出了网吧门口，他和刘某2一起碰到刘某1和两名女子（唐某、陈某），刘某1说这两名女子可以“睡”。刘某2称其想“睡”对方，便跟着去了。半小时后，刘某2回到网吧，称已经睡了两名女子。他与刘某2、苏孝天、谢俊杰、邱某、朱某相约一起到佛山宾馆去找那两名女子，结果扑空了。他用刘某2的手机给其中一名女子（唐某）打电话，并对其辱骂，邀她们回来打架。对方挂了电话后，邱某用刘某2手机又给其打电话，提出加对方微信，结果双方在电话中对骂。半小时后，这两名女子回到纬度网吧，他对其中一名女子（唐某）说他们不打架了，但另一名女子（陈某）说不得行，要打架，要找人过来打他们。之后苏孝天称有事和谢俊杰、邱某、廖某一起出去了。大约10多分钟后，来了三名男子，他便给苏孝天打电话说对方的人来了。他让对方去网吧后面谈。双方到安北花园小区门口空地后，苏孝天问对方人员是哪里的，对方说是德阳的，苏孝天说你们德阳的人敢跑到北川来超社会，便一脚踢到对方一名男子身上，双方就开始打起来了。参与打斗的人员有他和谢俊杰、苏孝天、廖某、冯体涛、朱某、邱某，对方是三名男子。打架的时候他看到自己一方人员中有人拿木棒。后面听说邱某拿菜刀把对面一人砍伤。 3.同案犯苏孝天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的一天晚7、8点许，他在纬度网吧上网，肖凯匀给他说有人要来打架，他让女友邀约邱某到纬度网吧找他。邱某来了之后，他们又到王某家耍。之后肖凯匀给他打电话称唐某已经带人来了，他就从王某家里拿了一根木棒，邱某拿了一把菜刀。之后他、邱某、谢俊杰、廖某、肖凯匀、刘某2、冯体涛、朱某与唐某及其叫来的三名男子在纬度网吧后门一空地谈判，他听对方自称是德阳的人，想其竟敢到北川超社会，便一脚踹在那名男子身上，双方便打起来。他看见谢俊杰持木棒打斗，其他人用拳头打对方，邱某用菜刀砍伤对方人一人。 （五）鉴定意见 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北公物鉴（法损）字〔2019〕02号鉴定书及相关鉴定资质证明证实：被害人谢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六）勘验、辨认、检查笔录及照件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客观情况，被害人及同案犯之间的辨认和对现场进行指认。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体涛明知肖凯匀等人与他人邀约在公共场所斗殴，并在双方械斗过程中积极参与打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体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体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涉案被告人不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冯体涛系双方斗殴过程中参与打斗，且其本人未使用械具，参与程度较其他人员相对较轻，考虑其自首情节，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体涛的犯罪情节，参酌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冯体涛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对其定罪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体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高国健 审 判 员 何祥飞 审 判 员 曹 斌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李 林 书 记 员 徐红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