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刑终85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飞，男，1995年3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威宁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2017年11月17日被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8年7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栋源，贵州衡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洪壮，男，1997年6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回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1日取保候审。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红飞、刘洪壮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黔0526刑初3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红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红飞，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9年1月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飞伙同被告人刘洪壮到威宁自治县六桥街道毛家山批发市场小区停车场内，将罗某2一辆红色宗隆牌三轮摩托车盗走。事后二人将该摩托车以2100元价格卖给威宁自治县麻乍镇岩格村村民耿某（已另案处理）。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价格为5327元。破案后，公安机关在耿某处将被盗摩托车扣押并发还给罗某2。二被告人所得赃款已被二人购买毒品吸食挥霍；二、2019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飞窜至威宁自治县，将屈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车牌号为渝Ａ×××××白色路虎车右后车窗用螺丝刀撬开砸烂，将车内14条和天下香烟盗走。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14条和天下香烟价格为11872元；三、2019年1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洪壮在威宁自治县人民北路毛家山批发市场代某停车场内，将代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牌照为贵Ｆ×××××的黑色东风本田思域轿车未上锁的车门拉开，将代某车内现金人民币1500元盗走后全部挥霍；四、2019年1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红飞在威宁自治县下停车位处，将王某1停放的一辆车牌号浙Ｇ×××××红色保时捷越野车车窗用螺丝刀撬开砸烂，将车内2件（12瓶）茅台酒和20条软中华烟香盗走。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2件茅台酒价格为17988元，20条软中华香烟价格为11660元；五、2019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红飞在威宁自治县海边街道巴迪鲁旺停车场内，将许某停放的一辆牌照为贵Ｂ×××××黑色越野车窗用螺丝刀撬开砸烂，将车上3件（18瓶）茅台酒及现金3300元盗走。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3件茅台酒价格为26982元。破案后，许某被盗的3件茅台酒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发还给许某。许某被砸坏的车窗维修价格为6179元；六、2019年1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李红飞在威宁自治县海边街道茂龙大酒店停车场，将袁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牌照为贵Ａ×××××路虎车车窗用螺丝刀撬开砸烂，将车内5件（30瓶）茅台酒、1条和天下香烟、3条细支和天下香烟盗走，后藏匿于威宁自治县六桥街道静洁旅行社房间内。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件茅台酒价格为44970元，3条细支和天下香烟价格为2162.4元，1条和天下香烟价格为848元。破案后，公案机关已将被盗烟酒扣押发还给袁某。被害人袁某被损坏的车窗维修费价格为7260元；七、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洪壮在威宁自治县六桥街道建设西路火龙山阳光小学旁一停车场内，将罗某1停放于该处的一辆牌照为贵Ｂ×××××越野车窗用螺丝刀撬开砸烂，将车内12条硬装中华香烟、4条硬装遵义香烟、1条钻石荷花香烟盗走，后将烟藏匿于威宁自治县六桥街道星光路博爱医院到马家楼路边一房屋旁。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12条硬装中华香烟价格为4579.2元、4条硬装遵义香烟价格为932.8元、1条钻石荷花香烟价格为275.6元。破案后，公安人员已将被盗香烟扣押发还给被害人罗某1。2019年1月31日凌晨，威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巡逻时，见李红飞、刘洪壮行迹可疑，分别将随身携带螺丝刀等作案工具的二人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8日就认罪认罚从宽的相关规定对刘洪壮进行告知，刘洪壮于当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红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二、被告人刘洪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对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一把跳刀、一盒刀片、一盒甩棍、一套六角扳手、二把剪刀、八把叉叉扳手、七把螺丝刀、一盒风头螺丝刀头、五把手电筒、二把小刀、一把水果刀、一把多功能刀、一把夹钳予以没收；四、对被告人李红飞违法所得七千零五十元、被告人刘洪壮违法所得四千二百五十元予以追缴；五、责令被告人李红飞退赔被害人屈某人民币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二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万九千六百四十八元；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六千四百七十九元；退赔被害人袁某人民币七千二百六十元；六、责令被告人刘洪壮退赔被害人代某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李红飞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对本案的鉴定意见有异议；2.王某2被盗窃不是其所为；3.扣押的11400元属于私人财物，不能认定为违法所得。其辩护人以上诉人李红飞具有认罪、坦白情节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红飞及原审被告人刘洪壮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李红飞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25109元，刘洪壮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439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耿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2、屈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红飞、刘洪壮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以认定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红飞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列举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红飞所提“对本案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价格鉴定意见均系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及人员作出，侦查机关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应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红飞所提“王某2被盗窃这桩不是其所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红飞供述其盗窃的地点、盗窃车辆的特征与被害人陈述相吻合，且李红飞供述其销赃的地方与丁超显的证言相印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红飞所辨认的地点与其供述及其被害人陈述盗窃地点一致，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李红飞盗窃被害人王某2财物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红飞所提“扣押的11400元属于私人财物，不能认定为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红飞盗窃他人财物金额共计125109.40元，而金钱系同类物，公安机关扣押李红飞的11400元应作为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红飞及原审被告人刘洪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或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李红飞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25109.40元的财物，刘洪壮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439元的财物，二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李红飞、刘洪壮犯罪所得的部分财物已返还各被害人，未返还财物的价值应责令退赔各被害人。李红飞、刘洪壮出售被害人罗某2的摩托车获得2100元，因公安机关已追回摩托车发还罗某2，故该2100元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害人许某、袁某的车窗维修费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不属于犯罪违法所得，原判责令退赔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违法所得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刑初38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即被告人李红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被告人刘洪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一把跳刀、一盒刀片、一盒甩棍、一套六角扳手、二把剪刀、八把叉叉扳手、七把螺丝刀、一盒风头螺丝刀头、五把手电筒、二把小刀、一把水果刀、一把多功能刀、一把夹钳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刘洪壮退赔被害人代某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二、撤销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刑初38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即对被告人李红飞违法所得七千零五十元、被告人刘洪壮违法所得四千二百五十元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李红飞退赔被害人屈某人民币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二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万九千六百四十八元，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六千四百七十九元，退赔被害人袁某人民币七千二百六十元。三、对李红飞、刘洪壮违法所得二千一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李红飞退赔被害人屈某人民币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二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万九千六百四十八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梅审 判 员  谢 建审 判 员  张 腾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 泽书 记 员  彭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