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志江，男，199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36。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玲，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学臻，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自淼，男，1940年4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洞口县************，公民身份号码：432************619。系梁开正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仁菊，男，1944年9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洞口县************，公民身份号码：432************643。系梁开正母亲。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庆松，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尹耀秋，男，196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115。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学臻，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主楼第七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52X。负责人：陈朝晖。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媚华，女，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441************826。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尹志江因与被上诉人梁自淼、谢仁菊，原审被告尹耀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韶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0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二审期间，原审原告梁开正死亡，本院依法变更梁开正的继承人梁自淼、谢仁菊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尹志江上诉请求：因为二审期间梁开正已经死亡。尹志江的上诉请求变更为：一、对于后续治疗费用，一审支持两年的，由于梁开正已经死亡，故该费用不应支持。二、关于梁开正颅骨缺损修补费用，该项费用有鉴定意见，但由于梁开正已死亡，故该费用无法实际发生，不应支持。三、十年的护理费，因为梁开正已经死亡，故该项费用也不应支持。四、对于误工费，梁开正没有收入来源，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其误工费应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计算。五、对于死亡赔偿金，因为案涉事故发生于2018年，应当适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标准计算，不是梁自淼、谢仁菊主张的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六、关于医疗费，根据梁自淼、谢仁菊提供的医院欠费通知，尹志江没有异议，但应扣除尹志江支付的一部分。七、对于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法院认定。八、关于营养费，现在没有支付的必要。九、被抚养人生活费，梁开正属于农村居民户口，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梁开正在东莞居住工作满一年。案涉事故发生于2018年，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应依据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标准计算。十、精神损害赔偿金，由法院认定。十一、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梁自淼、谢仁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不应支持。十二、住宿费，梁自淼、谢仁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人数及有实际支出费用的票据，且梁自淼、谢仁菊主张的住宿费也过高，尹志江不予认可。十三、鉴定费，由尹志江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梁自淼、谢仁菊辩称，丧葬费是依据2018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106579元/年计算，这是法律明确规定的，无需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起诉是在2019年，故依照法律规定，梁自淼、谢仁菊有权依照2018年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请求赔偿，而不应参照2017年的赔偿标准。至于误工费，因为梁开正一直以来在东莞从事瓦工，虽然没有固定的工作及稳定的收入，但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及公安部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的最新司法解释，应当参照广东省城镇事业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予以赔偿。至于交通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住宿费，其虽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但梁开正属于省外人员，家属过来照顾以及处理死亡后事，确实会产生处理人员误工费、住宿费及交通费，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尹耀秋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人寿财险韶关公司述称，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已在交强险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在三者险范围内垫付了101222.2元。其他费用的意见同意尹志江的意见。梁开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尹志江、尹耀秋、人寿财险韶关公司赔偿梁开正损失1462985.09元（其中医疗费24125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0元、营养费100000元、后续治疗费72000元、颅骨修补费用45000元、护理费744000元、误工费70080元、残疾赔偿金841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2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0元、住宿费20000元、鉴定费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尹志江、尹耀秋、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8年11月9日10时10分许，司机尹志江驾驶粤S*****小型轿车，从寮茶路往石大路口方向行驶，行驶至东莞市X234石大线寮步寮茶路路口路段时，靠右转弯车道右转弯通过路口过程中，遇梁开正驾驶二轮电动车从其车左边路口靠辅道闯红灯直行驶来，因避让不及，尹车车头左边与梁车尾架右侧相撞，造成双方车辆部分损坏和梁开正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寮步大队认定，尹志江、梁开正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粤S*****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尹耀秋，该车在人寿财险韶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三）梁开正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284734.05元，有东莞市寮步医院出具的欠费说明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梁开正后续医疗费两年内按3000元/月计算：3000元/月×12个月×2年=72000元。3.颅骨缺损修补费用：根据鉴定结论，支持4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时至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梁开正尚未出院，其诉请240天的费用合理，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24000元。5.营养费：酌定为5000元。6.护理费：时至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梁开正尚未出院，其诉请住院240天的护理费合理。梁开正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结论为“完全护理依赖”，暂定10年护理期。护理费合计：150元/天×240天+120元/天×10年×365天/年=474000元。7.误工费：时至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梁开正尚未出院，其诉请住院240天的误工时长合理，误工费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58258元/年标准计算：58258元/年÷365天/年×240天=38306.63元。8.残疾赔偿金：梁开正伤情经鉴定为一级伤残，尹志江对其伤残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致函广东华南司法鉴定所要求予以回复，该所复函称：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B.1“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指脑损伤后上述表现至少持续6个月以上，且难以恢复”，梁开正受伤至鉴定日期已逾6个多月，符合鉴定时机。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尹志江所提异议缺乏依据，不予批准。梁开正定残时50岁，系农村户口户籍，梁开正主张在城镇居住生活，结合其提供的居住证明、房租收据，证人也到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认为，梁开正举证已形成证据链，尹志江也没有提供反证予以辩驳，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42066元/年×20年×100%（系数）=841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梁开正于2019年5月27日定残，其父亲梁自淼79岁，需扶养5年，母亲谢仁菊74岁，需扶养6年，两人由包括梁开正在内3人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梁开正诉请96250元，合理，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合计：841320元+96250元=93757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梁开正伤情构成一级伤残，必然使梁开正在精神上遭受极大痛苦，尹志江、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应给予赔偿。结合侵权行为的结果、双方的过错及尹志江、人寿财险韶关公司赔偿能力等方面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10.鉴定费：4400元，予以支持。11.交通费：根据梁开正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7200元。12.住宿费：酌情支持4500元。1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缺乏证据佐证，不予支持。14.垫付情况：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垫付111222.2元医疗费，尹志江、尹耀秋垫付359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梁开正相对于粤S*****小型轿车而言，属于该车投保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梁开正的事故损失，根据交强险制度应由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赔付给梁开正。尹志江负事故同等责任，梁开正超出以上限额的损失，由尹志江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肇事机动车在人寿财险韶关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尹志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在承保范围内直接赔偿给梁开正。梁开正损失合计1946710.68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付120000元，余额1826710.68元应由尹志江承担60%的责任即1096026.41元，扣除其已垫付的3596元，剩余1092430.41元的损失应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500000元，尹志江仍应赔付592430.41元。梁开正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依据充分，予以支持。综上，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应赔偿梁开正：120000元+500000元-111222.2元=508777.8元；尹志江应赔偿梁开正592430.41元。登记车主尹耀秋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因此在本案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梁开正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五）、（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寿财险韶关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梁开正508777.8元。二、限尹志江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梁开正592430.41元。三、驳回梁开正对尹耀秋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8983.44元，由梁开正负担2221.44元，尹志江负担3638元，人寿财险韶关公司负担3124元。梁开正在起诉时已预交诉讼费。经审理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梁开正于2020年4月11日死亡。东莞市寮步医院出具《关于患者梁开正的欠费说明》，显示梁开正因车祸于2018年11月9日至2020年4月11日在寮步医院住院519天，共使用医疗费用：451129.49元，已交113722.20元，欠费：337407.29元。梁开正的继承人梁自淼、谢仁菊变更赔偿项目诉请如下：1.医疗费：451129.49元；2.护理费：72300元（482天×15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48200元（482天×100元/天）；4.营养费：20000元；5.误工费76932.48元（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58258元/年÷365天×482天）；6.死亡赔偿金：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7.丧葬费：53289.5元；8.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962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0.交通费：20000元；11.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0元；12.住宿费：20000元；13.鉴定费：4400元。以上共计：1773821.4元，按照6:4计算（扣除精神损失费50000元）则为：1034292.84+50000=1084292.84元，减除已垫付的114818.2元，还应支付：969474.64元。因梁开正已经死亡，尹志江亦相应变更上诉请求为：1.关于医疗费，对梁自淼、谢仁菊提供的医院欠费通知没有异议，但应扣除尹志江已垫付的部分，对于后续治疗费用，由于梁开正已经死亡，故该费用不应支持；2.关于颅骨缺损修补费用，由于梁开正已死亡，该费用无法实际发生，不应支持；3.十年的护理费，因为梁开正已经死亡，故该项费用不应支持；4.对于误工费，梁开正没有收入来源，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其误工费应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5.对于死亡赔偿金，因为案涉事故发生于2018年，应当适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标准计算，不是梁自淼、谢仁菊主张的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6.对于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法院认定；7.营养费，现在没有必要支付；8.被抚养人生活费，梁开正属于农村居民户口，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在东莞居住工作满一年，案涉事故发生于2018年，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应依据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标准计算；9.精神损害赔偿金，由法院认定；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梁自淼、谢仁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不应支持；11.住宿费，梁自淼、谢仁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人数及有实际支出费用的票据，且住宿费主张也过高，不予认可；12.鉴定费，由尹志江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人寿财险韶关公司的意见与尹志江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除前述事实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殡葬证、关于患者梁开正的欠费说明，以及本院法庭调查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仅针对尹志江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尹志江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对此，本院二审分析如下：因梁开正于二审审理期间死亡，为解决本案纠纷以及减少各方当事人讼累，在征得尹志江及人寿财险韶关公司的同意下，本院准许梁开正的继承人梁自淼、谢仁菊于二审阶段变更诉讼请求。针对梁自淼、谢仁菊的诉讼请求，本院逐一认定如下：1.医疗费：451129.49元。有东莞市寮步医院出具的欠费说明为证，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72300元。东莞市寮步医院出具的欠费说明显示梁开正住院519天，现梁自淼、谢仁菊仅主张482天的护理费，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计算得出150元/天×482天=723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8200元。东莞市寮步医院出具的欠费说明显示梁开正住院519天，现梁自淼、谢仁菊仅主张48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48200元。4.营养费：一审已酌定为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5.误工费：76932.48元。梁开正无固定收入，住院519天，应当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的标准计算，现梁自淼、谢仁菊仅主张482天的误工费，本院予以确认，计算得出：58258元/年÷365天×482天=76932.48元。6.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一审已认定梁开正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现尹志江未能提出反证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42066元×20年=841320元。7.丧葬费：53289.5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的标准计算：53289.5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0元。一审已认定梁开正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现尹志江未能提出反证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梁开正已死亡，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定的本项金额予以维持。10.鉴定费：4400元。尹志江主张不应承担此项支出，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11.交通费：7200元。梁自淼、谢仁菊未能提供该项支出的凭证，但考虑该项费用必然实际发生，一审法院已酌情支持该项诉请，本院予以维持。12.住宿费：4500元。梁自淼、谢仁菊未能提供该项支出的凭证，但考虑该项费用必然实际发生，一审法院已酌情支持该项诉请，本院予以维持。1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梁自淼、谢仁菊未能提供该项支出的凭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以上1-13项共计：1710521.47元，尹志江与梁开正负事故同等责任，尹志江应对交强险120000元赔付范围以外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710521.47元-120000元）×60%=954312.89元，扣除尹志江已垫付的3596元，剩余950716.89元，应由人寿财险韶关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500000元，尹志江仍应赔付450716.89元。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已垫付111222.2元医疗费，故人寿财险韶关公司应赔偿的金额为：120000元+500000元-111222.2元=508777.8元。综上所述，尹志江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不能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惟二审期间出现新的事实，导致处理结果发生变化，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03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以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03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03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尹志江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梁自淼、谢仁菊450716.89元；四、驳回梁自淼、谢仁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38.52元，由尹志江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