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军，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回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犯贷款诈骗罪，于2007年11月9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4年3月29日释放；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羁押，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思思，北京市圣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业、检察官助理王国梁、书记员贾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军及其辩护人李思思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东方家园停车场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被害人陈某的一汽奔腾X80红色越野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4.78万元。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凹凸租车公司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凹凸租车公司的灰色“迈腾”牌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11.3万元。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凹凸租车公司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凹凸租车公司的黑色“奥迪”牌A6L轿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19.47万元。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交易市场凹凸租车公司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凹凸租车公司车牌号为×××的黑色迈腾牌轿车一辆。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凹凸租车公司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凹凸租车公司车牌号为×××的黑色奥迪牌A6L轿车一辆。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内的凹凸租车公司，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凹凸租车公司车牌号为×××的黑色奥迪牌A6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21万元。2019年8月3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凹凸租车公司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凹凸租车公司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牌520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18.1万元。被告人马军于2019年8月27日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马家堡派出所投案。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马军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军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并认为被告人马军有如下情节：第一，构成自首；第二，自愿认罪认罚；第三，家庭有一定困难。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东方家园停车场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被害人陈某的车牌号为×××的一汽红色小型汽车。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4.78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底，有个叫马军的人找我，想从我手中租车。2019年2月28日上午11时许，我跟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东方家居停车场内签订合同，约定将我名下的红色奔腾X80越野车租给马军。车牌号是×××，租金3000元一月，押金1万元。马军付了两个月的3000元租金后，让我从他给的押金里面扣。截止到2019年8月30日，他的押金正好付清租金。我最后一次见到车是2019年5月份，目前我的车定位在辽宁鞍山。我想要车，马军联系不上了，我就来报警了。经辨认，其辨认出8号男子（即马军）就是2019年2月，在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东方家居停车场内从其处租车的男子。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8年年底，我通过朋友认识的马军。2019年6月份左右，马军找我和他在昌平合伙开租车公司。我出钱，他出车的资源。这期间马军认识了我的朋友张某。2019年7月初，马军在昌平琥珀郡分公司的办公室里找张某借钱，说以自己的车（一辆国产的红色SUV）做抵押，张某同意了。2019年7月4日签的合同，张某就把车开走了。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左右，我通过朋友黄某认识了马军。2019年7月4日，马军在昌平琥珀郡分公司的办公室见我，提出向我借3万元，并用他的车牌号×××的红色奔腾X80SUV作抵押。行驶证的车主是陈某，但当时马军说这辆车是他租用陈某的指标购买的。马军拿了一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给我，上面被保险人的名字是马军。马军现场给我写了份声明，说这辆车归马军所有，指标是通过陈某租赁的。所以当时我相信了，就和马军签了抵押借款合同。给了马军3万元钱，我就把车开走了。过了半个月，马军又从我这以这辆车的名义借走了4.4万元，所以一共从我这抵押了7.4万元。4、车辆租赁合同证明：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马军与陈某签订租赁×××车辆的合同情况。5、聊天记录、转账电子回执证明：被告人马军与陈某协商车辆租赁及支付车辆租金、押金的情况。6、车辆登记信息及被盗抢骗机动车登记表证明：涉案×××车辆的登记情况以及被列入被盗抢骗车辆的情况。7、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声明、收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被告人马军将红色奔腾X80、车牌号×××的SUV机动车抵押给张某的情况。8、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报告书证明：经鉴定，车牌号为×××红色小型普通客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78万元。9、被告人马军供述证明：我和陈某通过朋友认识的。2019年2月底，我和陈某约定在丰台区玉泉营花卉市场内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由我租赁陈某的红色奔腾X80越野车一年，车牌号记不清楚了。有1万元押金，每个月3000元租金，我一共给了陈某13000元。这段时间，我有时候按时给陈某租金，有时候就晚给。因为车太费油，我想把车退给陈某。陈某说让我把车开到2019年8月份，租金从1万元押金里面扣，正好8月底1万元押金也就扣没了。2019年7月份，因为我缺钱还欠款和维持公司运营，我就开着这辆车去昌平区黄某的公司办理抵押贷款。我和黄某约定抵押每三个月一周期，每个月8000元利息。如果三个月内无法偿还利息，黄某有权处理这辆车及这辆车的指标。当时他给我了3.2万元，但是抵押合同写的4万元，因为第一个月的利息直接在里边扣了。中间我骗陈某说车在昌平分公司，但没有跟他说这辆车被我私自抵押出去了。二、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迈腾牌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10.52万元。现车辆被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东小口派出所扣押。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黑色奥迪牌A6L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19.47万元。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黑色迈腾牌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14.76万元。车辆已于案发前由被害单位追回。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黑色奥迪牌A6L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24.78万元。车辆已于案发前由被害单位追回。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内，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黑色奥迪牌A6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21万元。车辆已于案发前由被害单位追回。2019年8月3日，被告人马军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假借租车的理由诈骗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牌520轿车一辆。经鉴定，被骗车辆价值18.1万元。现车辆已经发还。被告人马军于2019年8月27日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新发地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齐某证言证明：我是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2019年3月起，有个叫马军的男子从凹凸租车平台下单陆续租我公司的车。租完车后，马军每个月都会交车的租金，有时向我们公司转账，有时转给工作人员。但是2019年8月10日，其中两辆车该交租金了，马军迟迟没交，还总是推托。截止到2019年8月19日，马军还从我公司租了六辆车，这六辆车是：一辆宝马五系，白色，车牌号是×××;一辆奥迪A6L，黑色，车牌号是×××；一辆是奥迪A6，黑色，车牌号是×××;一辆是大众迈腾，黑色，车牌号是×××;一辆是奥迪A6L，黑色，车牌号是×××；一辆是大众迈腾，香槟色，车牌号是×××。我再次联系马军让他交租金，他说没钱了，让我把车收回来。我们就看下车的GPS定位，发现车牌号为×××和×××两辆车的GPS已经被拆除。×××车超过租赁期，×××车的车锁已经被换。未拆除GPS的汽车，我们根据定位找到并开回。其中两辆车，我们等开锁公司的时候，一男子提供两份车辆买卖合同显示马军将×××和×××分别卖了10万元和9万元，我就来报警了。2019年8月21日，我们找到了×××车辆。该车在朝阳区周庄家园地库，是一名叫刘某的男子开着的。经了解，刘某从马军处租的该车，每年租金8万元人民币。但马军向我们租的这辆车是2019年9月3日就到期了，且租金是每年1万元人民币。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是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职员。2019年8月19日10时许，我接到我公司员工齐某电话。他告诉我租客马军所租车辆都被变卖抵押了，让我尽快启动公司内部收车程序。×××的大众迈腾和×××的奥迪A6L轿车在天通苑发现。我们就将奥迪车开回了公司。我们在收回迈腾车的过程中发现钥匙不能使用了。在重新匹配钥匙过程中，来了两个不明身份的人，称汽车是他们购买所得。我们在出租车的时候会给租户行驶证，所以马军会取得车主信息。马军与原车车主没有见过面，车主也没要求马军帮其代卖。3、证人刘某证言以及车辆转租协议、北京天地顺达汽车租赁中心租赁合同证明：2019年6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联系一个自称是北京天地顺达汽车租赁中心法人的马军。2019年8月8日，我向马军租了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520，在大兴区中科电商谷3号楼北京顺达汽车租赁中心的办公室内签署了租赁合同。马军给我提供了车主范贵红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范贵红委托马军租赁、管理车辆的合同，我当时就同意租这辆车。我们约定租赁期2年，每年租金8万。我通过网上转账支付了半年的租金4万。2019年8月21日凌晨，这辆车被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员开走了，对方称这辆车是马军向他们公司租的，并且给我看了他们的租赁合同。这我才知道马军租给我车的手续是假的。4、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12日，马军到位于北京市昌平区西关路琥珀郡的北京华家老铺中医门诊部有限公司内找我。他说要用点钱，要把他的奥迪车（黑色2013款奥迪A6L，车牌号×××）抵押给我。我看行驶本是一个叫王永红的，就问马军这怎么回事。马军说车牌是×××的，可以用20年，购车款都是他自己花的，我就相信他了。当天我们签订了抵押合同，他从我这里借10万元，时间是两个月。我给对方转账9.2万元，并给8千元现金。2019年8月15日左右，马军给我打电话说想把车赎回去，之后一直没给我钱，也没有把车赎回。5、证人李某以及机动车登记册证言证明：2018年5月25日，我用朋友王文志的指标以16万元的价格在花乡二手车市场我购买一辆大众迈腾汽车，车牌号是×××。我开了大概三个月后就租给凹凸租车公司了，合同到2020年7月份。我不认识马军，也没有委托马军卖车。6、证人韩某证言以及车辆销售发票、机动车登记册证明：2018年5月份左右，我用父亲韩杰的指标购买了一辆奥迪A6L轿车，车牌号是×××。2019年6月10日，我将车租给了凹凸租车公司。我当时知道凹凸公司把车租给了马军，签合同时候见过马军，我们三方签了租车合同。我只是出租给他们，并没有委托马军卖车，也没有签过个人代卖协议。7、证人谢某证言、辨认笔录以及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交通银行交易明细、车辆买卖协议证明：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叫马军的男子。2019年5月29日，马军将一辆车牌号为×××的大众迈腾开到天通苑西二区19号楼公司楼下，并向我出示了车辆买卖委托协议、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他向对方转账的记录。我还看到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具备买卖租赁服务资质，于是我们签订了买卖合同。我通过民生银行向马军交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全部购车款10万元。2019年6月16日，我又通过民生银行转账支付9万元，以同样的方式从马军手中购买了车牌号为×××的黑色奥迪A6L轿车。2019年8月17日，我将奥迪A6L借给朋友秦某使用。2019年8月19日15时许，朋友告诉我车丢失了。我查看从马军手中购买的大众迈腾车的时候，发现有人企图开走。对方称这辆车是从租赁公司租的，他们要将该车开走。经辨认，其辨认出8号男子（即马军）就是向其出售大众迈腾和奥迪A6L轿车的男子。8、证人秦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19日13时许，我将朋友谢某借给我的黑色奥迪A6L轿车停放在天通苑西三区17号楼楼下。我就去旁边打台球了。打台球时，谢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车还给他。到了17时许，我准备开车找谢某还车时发现车不见了。我问了小区保安，保安说车在14时许开出去了。我就报警了，也通知了谢某。9、凹凸租车汽车（三方）租赁合同、车辆交接单、协议厂42项全车检测报告、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马军租赁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机动车的情况。10、证人刘某提供的车辆全权委托租管合同及范贵红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合同显示范贵红将车牌号为×××的宝马轿车全权委托马军管理，期间马军可以对车辆行驶一切权利。11、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收条、马军出具的声明证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马军将车牌号为×××的奥迪牌机动车抵押给黄某，并从黄某处借款10万元的情况。马军书面称该车购车款全部为其本人所出，其是借用朋友王永红的小客车指标所买。若未能到期偿还黄某借款，该车归黄某所有。12、证人谢某提供的交通银行转账记录、委托协议复印件证实：王文志委托被告人马军出售×××的车辆，马军于2019年3月26日向王文志分三次共转账10.9万元。13、证人谢某提供的车辆买卖委托协议复印件证实：协议显示韩杰委托马军售卖奥迪车一辆，价格为9万元。14、平安银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交通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证人齐某与被告人马军银行账户交易往来情况。1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扣押被告人马军蓝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车牌号为×××白色宝马牌机动车一辆、扣押车牌号为×××大众牌迈腾轿车一辆，并将宝马牌机动车发还的情况。16、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马牌汽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8.1万元；车牌号为×××的黑色奥迪牌汽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9.47万元；车牌号为×××的大众牌汽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4.76万元；车牌号为×××的奥迪牌汽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4.78万元；车牌号为×××的灰色大众牌汽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0.52万元。17、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经评估，车牌号为×××小汽车于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1.3万元；车牌号为×××小汽车于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1万元。18、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被告人马军持有的蓝色OPPO手机电子数据鉴定情况。19、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军因犯贷款诈骗罪，于2007年11月9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4年3月29日释放。20、营业执照证实：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地顺达汽车租赁中心的登记情况。21、上海馨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凹凸租车平台系该公司运营的租车平台。2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新发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马军的身份情况，马军于2019年8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以及本案的破获情况。23、被告人马军供述证明：2019年5月份开始，我先后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二手车交易市场内的凹凸租车公司的齐某手里租了6、7辆车。我通过交通和平安银行卡转账给齐某，齐某帮我代缴租车费用。我把这些车租来以后，就都抵押给别人了，但签的合同有抵押、买卖和租赁合同。我和凹凸公司签的都是租赁合同，我再把车抵押出去是为了找钱还欠款。抵押后对方都是转账到我交通银行卡。我没有权利将我租来的车再给抵押出去。如果车找不回来，我也没有能力赔偿租车公司或者车主的损失。白色宝马，车牌尾号为X6的车是我2019年8月份租的。租了一个月，月租1万元，押金1.1万元。我把车抵押给了刘某，签了一份抵押合同和一份租赁合同，约定我把车租给刘某两年，每年8万元。我和刘某签订租赁合同是为了他能正常使用车辆，实际上是抵押。刘某给我转了4万元贷款，我每月付给他20%利息。钱已经被我用来花销和还账了。黑色奥迪，车牌尾号T08的车是我2019年5月份租的，租了3个月，每个月1万元，押金1.3万元。我把这辆车抵押给黄某了，签订了租赁合同。抵押了10万元，利息8%，他给我转了9.2万元，扣了0.8万元利息。钱已经被我用来花销和还账了。黑色奥迪，车牌尾号535的车是我2019年6月份租的，每月1万元租金，押金1万元。租来后我就抵押给谢某了，我们签的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但其实就是抵押。好像是抵押了9万元，每月利息1.6万元。钱已经被我用了。金色迈腾，车牌尾号678的车是2019年3月份租的，租了半年，租金每个月6千元，押金不记得了。这辆车也是抵押给了谢某，抵押了9万元左右，利息记不清了。这也是签的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钱已经被我用了。白色奥迪A6L，车牌尾号512的车是我以每个月9千元租金租来的，押金1万元左右。我把这辆车抵押给了叫李鸿的男子，抵押了10万元，每月利息1万元，签的是抵押和租赁合同。钱已经被用了。黑色迈腾，车牌尾号889的车是2019年5月份租的，租金每月6千元，押金1万元左右。我把这辆车抵押给了吴贯鸿，抵押了10万元，利息不记得了，签的是抵押和租赁合同。钱已经被我用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军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本院对其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军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故本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8年8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军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三、未随案移送的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堃人民陪审员  扈雪玲人民陪审员  高卫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