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07刑初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慧，女，197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云和县人，公民身份号码332************420，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泽雄，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阳，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慧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乙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谢叙佳、被告人邱慧及辩护人蔡泽雄、赵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中止审理和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邱慧化名为林冰冰，在与被害人王乙锋结识后两人逐渐发展成为情人关系。交往过程中，被告人邱慧向被害人王乙锋隐瞒其真实身份，谎称其父亲系做食品生意的汕头人，母亲系韩国人。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8月5日期间，被告人邱慧因参与网络赌球欠下赌债无力偿还，遂编造其母亲突发疾病需要花钱动手术，父亲突然离世、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其无法支付客户货款和公司员工工资以及父亲殡葬费用等理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王乙锋共计482万元。后被告人邱慧将上述骗取的钱款用于归还赌债、日常消费及购买位于汕头市龙湖区御海阳光42栋2902号、3102号两处房产。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王乙锋发现被告人邱慧提供的父母及公司信息均不实，遂质问被告人邱慧后确认被骗。随后被害人王乙锋通过各种方式向被告人邱慧追回钱款共计208.3万元，余款273.7万元追讨未果，被害人王乙锋遂向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报案。2019年4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邱慧在汕头市龙湖区锦绣江南10栋1503房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邱慧的家属归还被害人王乙锋2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害人王乙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叙佳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一、被告人邱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王乙锋的资金48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邱慧使用诈骗所得的资金购置汕头市龙湖区御海阳光42栋2902号、3102号两处房产并登记在其儿子吴嘉鑫名下，关于被告人邱慧所述的御海阳光42栋2902号房已经转让的情况缺乏证据。三、对于被告人邱慧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上述两套房产，应当依法予以处置，所得款项返还被害人王乙锋，不足清偿部分应当责令被告人邱慧退赔，以其违法所得253.7万元为限。被告人邱慧辩称其没有想要诈骗王乙锋钱财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邱慧的辩护人蔡泽雄、赵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从诈骗犯罪构成的主观要件来看，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邱慧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二、从诈骗犯罪构成的客观要件来看，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王乙锋出借款项的原因系基于被告人邱慧编造的借款理由。综上，被告人邱慧向王乙锋借款的行为属于典型的情人交往过程中的民事借贷关系，根本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建议法庭宣告邱慧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邱慧以网名“林冰冰”通过微博与被害人王乙锋结识。在交往过程中，被告人邱慧向被害人王乙锋隐瞒其真实身份，谎称其父亲系做食品生意的汕头人，母亲“金秀”系韩国人，营造其家境殷实的假象。随后，被告人邱慧与被害人王乙锋逐渐发展成为情人关系。因参与网络赌球欠下赌债无力偿还，被告人邱慧遂编造其母亲突发疾病需要花钱动手术，父亲突然离世、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其无法支付客户货款、公司员工工资以及父亲殡葬费用等理由，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8月5日期间，先后多次向被害人王乙锋提出借款。被害人王乙锋信以为真并通过其本人及亲属银行账户多次转账到被告人邱慧银行账户共计482万元。被告人邱慧将上述借得的钱款用于归还赌债、消费以及购置汕头市龙湖区东海岸新城津湾东3街2号御海阳光花园42栋2902号、3102号房产并登记于其儿子吴嘉鑫名下。期间，被告人邱慧主动归还被害人王乙锋80万元。2016年8月5日最后一次借款之后，被害人王乙锋发现被告人邱慧提供的父母及公司信息均不实，遂质问被告人邱慧并确认被骗。至2017年5月10日，被害人王乙锋通过各种方式向被告人邱慧追讨钱款共计128.3万元，余款273.7万元追讨未果。随后，被告人邱慧搬离原住所、更换手机号码、不回复信息，不再与被害人王乙锋联系。2019年3月20日，被害人王乙锋向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报案。2019年4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邱慧在汕头市龙湖区锦绣江南10栋1503房被民警抓获归案。同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汕头市龙湖区东海岸新城津湾东3街2号御海阳光花园42栋2902号、3102号房产。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邱慧的儿子吴嘉鑫代为归还被害人王乙锋20万元，被害人王乙锋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邱慧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0日接到王乙锋报案的情况。2.王乙锋报案报告、资金往来一览表。证明：“林冰冰”向王乙锋借款的理由和资金往来情况。3.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林冰冰”与王乙锋关于交往、借款、追讨借款等内容。4.公安机关提取微信朋友圈截图。证明：在微信昵称“金秀”朋友圈发布的信息中，“林冰冰”、王乙锋发表评论的内容。5.电子银行回单、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本案资金银行交易情况。6.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情况说明。证明：吴嘉鑫受邱慧委托与王乙锋就还款计划达成和解协议，王乙锋收到第一期款项20万并出具了谅解书，后协议无法继续履行。7.汕头市龙光骏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收款收据、银行卡刷卡单。证明：2016年2月22日，邱慧以吴嘉鑫名义刷卡支付御海阳光花园42栋2902号、3102号房产定金共40万元，2016年3月2日刷卡支付该两套房产首期款共1483408元。8.公安机关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证明：涉案房产被查封的情况。9.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邱慧到案的经过。10.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邱慧的身份情况。1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吴嘉鑫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3日至10月27日收到林钦亮转账共75万元，这笔钱于2017年11月21日前以转账提现等方式全部消耗完，其他时间段并没有收到超过40万元的转账记录；目前未能查到林钦亮是否就是购买御海阳光42栋2902号的业主及涉案相关情况。二、证人吴嘉鑫的证言：我名下的御海阳光小区42栋3102房及2902房是我母亲邱慧购买的，她说买给我住。我一直以为买房的钱是我父母出的，后来才知道是我母亲自己去找钱买的，我不清楚她的钱怎么来的。有一次王乙锋找到我，说他是我母亲的男朋友，并说我母亲欠了他很多钱，要我母亲还钱。后来我母亲还卖了紫茵庄和御海阳光2902的一套房子去还钱，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吴水钦是我的亲戚，我知道他是在赌球的，他与我母亲有一定的经济来往，但我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御海阳光花园2902号房有出售，当时对方转账了40万元的定金到我名下的一张银行卡，款项被我母亲用于为偿还王乙锋的债务而去社会上借的钱，还有给我姨邱六妹转还13万元。三、被害人王乙锋的陈述及辨认：2013年间，我在微博上认识了一名叫“林冰冰”的女子。她自称1987年出生，是独生女，未婚，父亲是汕头人，母亲是韩国人，家里是做食品行业的，生意规模很大，除了在香港注册香港华融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之外，在上海设有办事处，在潮阳区有生产基地，还在国内有经营策划、承办演唱会的公司，住在阳光海岸。交往初期，“林冰冰”看起来很有教养，我们也很聊得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双方觉得印象都很好就继续交往。后来，“林冰冰”以各种理由向我借钱，不是说她家亲戚得病，就是说她父亲公司急用钱，共骗了我482万元。中途她还了80万元给我。后来随着事态的发展，我觉得有点可疑就特别留意，并打听她平时跟我说的那些相关家族企业，但是都没有打听到她所说的公司等消息。到了2017年年中，我意识到她有点像是在一步一步骗我的钱，我就通过私人关系，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她这个人，但是都没有打听到她的具体信息。我没办法就当面要求她证实其真实身份信息，她才对我说她真实姓名叫邱慧，老家是浙江的，后来落户汕头，还有一个儿子吴嘉鑫。我得知上当后多次要求她还钱，但她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之前没有怀疑过邱慧的身份是因为从我们一开始认识，她便是浑身名牌，谈吐优雅，像是见过大世面的。我发现被骗了之后还有和邱慧在一起，主要是要她把钱还给我。我通过各种方式追讨，邱慧陆续返还我208.3万元后，就不回我微信信息，屏蔽我的朋友圈，更换了电话号码，还搬离了原来的住所紫茵庄西区，搬去哪里我不知道。我因为一直联系不上邱慧，也找不到她，我才到派出所报案。据我所知，邱慧将诈骗我的钱用于购买御海阳光花园42栋2902号房、3102号房，但我不知道以她儿子吴嘉鑫的名义买的。王乙锋对邱慧、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清单进行了辨认。四、公安机关检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涉案手机信息记录和调取、接受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五、被告人邱慧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0年，我与王乙锋通过微博认识后添加了彼此的微信，后发展成了男女朋友。我父亲在浙江老家，是农民，我母亲已经过世二十年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的微博、微信名字都是“林冰冰”，我跟王乙锋说我和父母在汕头生活，我母亲叫金秀，是韩国人，我跟着父母在汕头做生意，开食品厂。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因为我有家庭，我也不想和他较真，所以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名是邱慧。我自己用一个微信账号假扮成我母亲的微信账号，以我母亲的口吻在上面发朋友圈。我与王乙锋刚开始交往时，我住在阳光海岸，房子是我租的。我让王乙锋给我转账的理由基本都是说我父亲在汕头办厂，但突然过世，钱全部扣在我父亲卡里，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需要料理后事、偿还货款、发工资等，还有一笔20万元是以我母亲生病要作手术需要钱为由。但其实是因为我赌球一直输钱需要还债。2015年10月28日，我忘记用什么理由让王乙锋转账2万元给我。2016年1月4日，我因为赌球输了20万元，我怕王乙锋知道后生气，便编造理由和他说我妈妈需要做手术，他就转账20万元到我账户。同年1月11日，我因为赌球赌钱，所以我骗王乙锋说我爸爸去世了，需要50万元料理后事，王乙锋就转账50万元给我。同月17日，我手头很紧，加上要补赌球输钱，所以我编造借口，跟王乙锋发微信谎称我爸爸公司要发工资给工人，但是钱全部在爸爸那里，现在爸爸去世了，钱暂时没有办法提出来，以该理由骗得王乙锋向我转账100万元。同月20日，因为当时王乙锋已经转了172万元给我，我拿了一部分钱还赌球输的钱，另一部分钱凑到80万元后还给王乙锋。同年2月22日，我因为赌球钱，且想买两套房子进行投资，所以我谎称我爸爸去世了，拖欠了160万元的货款，让王乙锋给我转账160万元，其实这钱被我占为己有。同年4月15日，我谎称公司要还货款，让王乙锋给我转账30万元。同年5月9日，我谎称爸爸公司要发工资，让王乙锋分别给我转账20万元及50万元，并将钱占为己有。同年8月5日，我谎称爸爸公司要发工资，让王乙锋给我先后转账共50万元。2016年2、3月份，我用王乙锋转账给我的钱购买了御海阳光小区42栋3102房和2902房，将这两套房子登记在我儿子吴嘉鑫名下。我赌球都是向亲戚吴水钦下注，大概有100万元赌资是转账给了吴水钦及其妻子吴淑宜，这些钱都是我骗王乙锋的钱得来的。案发前，我在跟我妹妹邱六妹做服装生意，能挣一点算一点做生活费。2016年下半年，王乙锋发现我骗了他之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住，他要介绍我到私募基金公司上班。我了解到私募基金不是合法的，就没有同意，后来王乙锋就跟我翻脸了，他说要不就去私募基金上班要不就选择还钱给他。我们闹翻了，我每次跟王乙锋联系他都骂我，整天说我没钱还他又不听他安排，后来我们就不说话了，慢慢就淡了。因为王乙锋每次微信发信息来都是骂人的话，我想着我两套房子的房产证下来之后卖掉也能还清他的钱，所以我不理他，但没有把他拉黑。以前我用的是我姐邱三奶的电话号码137*****188，后来我姐要回去用了，我就用我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一个137*****955手机号码，当时没有及时告诉王乙锋，但微信还一直用那个微信号。我把紫茵庄的房子卖掉之后搬到锦绣江南租房子住，因为王乙锋叫我不要叫他老公了，我以为他真的要和我分手，所以也没有把住址告诉王乙锋，但我一直在汕头住。我把御海阳光42栋2902号房转卖给他人，收取的40万元定金转到吴嘉鑫账户里，用于付还我的亲戚朋友的借款，因我之前向亲戚借钱用于还给王乙锋，其中付还我妹妹邱六妹13万元，还有一部分付还其他的亲戚了。邱慧对其与王乙锋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流水清单进行了辨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慧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邱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本人及通过家属向被害人退回部分赃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害人王乙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叙佳提出的代理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可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邱慧提出其没有想要诈骗王乙锋的钱财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慧向王乙锋借款的行为属于典型的情人交往过程中的民事借贷关系，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邱慧使用网名“林冰冰”与被害人王乙锋交往直至发展为情人关系后，一直向被害人王乙锋隐瞒其真实身份，谎称其父亲系做食品生意的汕头人，而事实上其父亲一直在浙江老家，并没有做生意，又谎称其母亲“金秀”系韩国人，并用一微信号假扮为其母亲发朋友圈，事实上其母亲已经去世多年。被告人邱慧故意营造其家境殷实的假象，骗取被害人王乙锋的信任，为后续骗取被害人王乙锋的资金做准备。2.被告人邱慧编造虚假的理由，将向被害人王乙锋所借得的资金用于赌博、个人消费及购置房产登记在其儿子吴嘉鑫名下。3.被告人邱慧于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1月18日向被害人王乙锋借得共172万元后，于2016年1月20日主动还给被害人王乙锋80万元的行为实际上是营造其有借有还的假象，后得以继续向被害人王乙锋大额借款。4.被告人邱慧本人没有固定收入，其向被害人王乙锋的借款，远超过其还款的能力。5.当被害人王乙锋识破被告人邱慧所设的骗局后，通过各种方式向被告人邱慧追讨钱款，被告人邱慧仍未主动出售其用赃款购买的御海阳光花园42栋2902号、3102号房产，而即便按其所述已将御海阳光花园42栋2902号房产转让他人，其亦未将所收取的定金40万元付还被害人王乙锋。6.至2017年5月10日以后，被告人邱慧在尚有273.7万元未归还被害人王乙锋的情况下，搬离原住所、更换手机号码、不回复信息，逃避被害人王乙锋向其追债。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邱慧隐瞒真实身份和还款能力，在借款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王乙锋出借款项，将骗得的借款用于归还赌债、个人消费以及购置房产并登记于他人名下，后以更换住所和手机号码、不回复信息等方式逃避被害人王乙锋追债，造成被害人王乙锋至今尚有253.7万元没有追回，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邱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邱慧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9年4月22日止。罚金应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邱慧用赃款购买并登记在其儿子吴嘉鑫名下的汕头市龙湖区东海岸新城津湾东3街2号御海阳光花园42栋2902号、3102号房产，予以变价处理，所得款项返还被害人王乙锋，以被告人邱慧违法所得253.7万元为限，不足清偿部分责令被告人邱慧退赔，超出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荣审 判 员  纪 冰审 判 员  吴文州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官海乐书 记 员  刘洁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