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7555号原告：李国强，男，汉族，1959年3月16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长青南路262号莲花住宅区****1*，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17。委托代理人：黄昌宏，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色满，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萧柏洪,男，汉族，1980年7月28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木棆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618。委托代理人：罗峻坡，广东世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国强诉被告萧柏洪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昌宏，被告萧柏洪的委托代理人罗峻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国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1日-2019年8月19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返还全部本金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8000元），以上合计：1378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李国强一直在东莞做物业投资，收购或租赁土地、厂房后再通过建设或改建厂房出租获取收益。2017年11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租赁了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司马工业区一块2万余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准备建设厂房出租获取收益。对于该地块原告了解到没有土地证，规划是林地，具体报建需要原告自己解决。在此期间，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做建筑消防工程公司的被告，原告在与被告交往中，被告称能够帮忙完善这块土地规划和合法的报建手续，随后被告又告知原告该土地属于林地，符合两规，但如果用来兴建厂房需要符合三规，需要原告支付相应的转规划费用（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0元计收，先支付1万平方米130万元）后达到符合三规，再行报建厂房。作为帮忙的对价，被告要求原告必须将常平司马土地的厂房建设交给其指定的东莞市骏捷建筑装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建。出于对被告的信任，原告同意向被告支付其要求的转规划费并将土地的厂房建设工程交给了其指定的工程有限公司做。2017年11月21日，原告与被告指定公司代表签订了《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常平司马土地的厂房建设工程交由东莞市骏捷建筑装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做，双方对第一期的建筑面积、预付款50万、工程材质、单价和结算等做了约定，但对开工日期没有明确。对此，被告表示具体开工日期必须等其收齐了1万平方米的130万元转规划费和预付款50万元后再另行通知。2017年12月5日，原告将工程预付款50万元转到被告个人账户和130万元转规划费以报建咨询费名义转到被告指定账户（开户人为陈柏昌）。向被告支付180万元费用后，到2018年10月原告常平司马土地一直没有办理过任何转规划手续，原告也无法办理合法厂房报建手续致使土地处无法使用状态。经多次与被告沟通无果后，迫于无奈原告向被告提出退还改规划费130万元和厂房建设预付款50万元，但开始被告表示总共180万元只能退回50万元来了结此事。对此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之后多次要求被告全额退回130万元改规划费，而对50万元的工程预付款大家另行协商，被告则明确表态拒不退还改规划费并最终于2019年1月11日将原告微信、电话拉黑，现原告就50万元预付款与东莞市骏捷建筑装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已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诉讼中。2019年，常平司马的地块原告已经通过诉讼调解退回第三人。本案的案由不应该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应当是合同纠纷，具体案由原告没有办法准确确定，原被告没有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按照合同法相关规定，被告没有履行相关的义务，没有实现合同的目的，应当向原告返还130万元及占用原告资金的利息。原告李国强对其上述主张提供的证据有：《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附转账人的身份信息），受案回执及东莞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被告萧柏洪辩称，首先，原告认为与被告之间存在合同约定或者合同纠纷，作为起诉方应提供证据证明合同的主要内容；其次，原告支付的130万元，是针对土地一个性质的调查与了解，并提供相关报建咨询的费用，并非被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被告已经进行了调查与了解，并反馈了相关的咨询意见；再次，原告单方要求被告退还130万元，是因为与案外人文少明租赁合同存在纠纷，原告因为单方面的个人原因不需要后续的报建咨询服务，因此原告单方违约后，要求被告退还报建咨询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不同意退还案涉的款项130万元。被告萧柏洪对其上述主张提供的证据有：民事调解书（照片打印件），律师催告函（复印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1日，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共同作为承租方与文少明作为出租方签订《土地/物业租赁合同》，由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共同向文少明承租位于东莞市******过海（土名）面积为24558平方米的土地，用以建设厂房及办公楼使用。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起诉文少明租赁合同纠纷，诉请确认《土地/物业租赁合同》无效并要求文少明返还土地租赁定金及支付相应利息；文少明则提起反诉，诉请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支付土地占用费并恢复土地原状；本院受理该案编号为（2019）粤1973民初2723号。经本院主持调解，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与文少明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确认《土地/物业租赁合同》解除；双方同意由文少明限期一次性向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退回定金80万元至指定账户；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以案涉土地的现状向文少明予以返还；文少明不再向李国强及香志坚、范汉乔主张案涉土地的占有使用费；如文少明逾期退回定金，则需支付10万元违约金；双方互不再追究对方因本案产生的其他法律责任。李国强起诉主张：其与香志坚及范汉乔承租案涉地块时，了解到案涉地块无土地证、规划为林地，需要自己解决报建手续，后经朋友介绍认识做建筑消防的萧柏洪，萧柏洪称能帮忙完善案涉地块的土地规划及合法的报建手续；随后，萧柏洪告知案涉地块符合两规但如兴建厂房需符合三规，需要李国强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计收130元的转规划及报建费用（先预付1万平方米的费用130万元），达到符合三规后再报建厂房，作为帮忙的对价，萧柏洪要求李国强将案涉地块上厂房的建设交给萧柏洪指定的东莞市骏捷建筑装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捷公司）包建；出于对萧柏洪的信任，李国强同意支付萧柏洪要求的转规划及报建费并将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骏捷公司，依约于2017年12月5日向萧柏洪指定的账户以报建咨询费的名义支付了130万元的转规划及报建费、向萧柏洪账户预付了50万元的工程款；但截至2018年10月，萧柏洪仍一直未办理过案涉地块的任何转规划手续，也无法办理合法的厂房报建手续导致案涉地块无法使用，经多次与萧柏洪沟通无果，李国强无奈提出要求退还转规划及报建费和厂房建设预付款，但萧柏洪开始只同意退还合计50万元，李国强明确不同意并表示要求全额退回130万元的转规划及报建费后，萧柏洪最终于2019年1月11日将李国强微信及电话拉黑；现李国强已就50万元预付工程款问题，对骏捷公司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萧柏洪确认，收到了李国强所付的合计180万元，其中的50万元为案涉地块上工程款项，已在另案中审理；萧柏洪主张：其余130万元为双方协商确定的由萧柏洪向李国强提供针对案涉地块的土地性质调查了解并提供相关报建咨询服务的费用，萧柏洪已履行调查了解及反馈相关报建咨询意见的服务义务，并未承诺服务达到准予报建的条件，后因李国强等人与文少明因租赁合同而产生纠纷，李国强因个人原因不需要后续的报建咨询服务而终止双方的合同关系，故李国强诉请退还报建咨询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萧柏洪不同意退还案涉130万元。萧柏洪还明确，其提供报建咨询服务的具体内容，包括了解地块土地性质的相关情况、向相关部门了解报建程序及提供报建相关服务，涉及到案涉地块土地性质能否调整并予以报建，其已完成对土地性质、报建手续、能否调整规划和政府相关部门对土地规划调整审批力度的变更了解，并提供与村委及相关政府部门的对接和沟通服务，对案涉地块进行现场勘察，已完成事项以调查了解为主；萧柏洪提供服务的整个过程，都是通过合法途径去寻求办理，不存在找关系、走后门、送礼送钱违规违法行为去寻求办理土地调整规划及报建手续的情况，也不存在这方面的额外支出，萧柏洪的主要支出是人工工资、交通费及一些调取费用，但无法确定金额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李国强则明确，双方约定萧柏洪是要履行将案涉地块的性质及规划变更到能让李国强在该地块上报建厂房的条件，双方形成的是按效果予以全包的委托合同关系，案涉130万元为包转规划和报建的前期费用，办成转规划及报建后还需以承包合同约定以建成厂房建筑面积按130元每平方的标准支付剩余的转规划及报建费；实际上萧柏洪所谓已完成的了解和调查咨询服务只是双方委托事项的前期基础事项，并非主要委托事项，双方在达成口头委托协议之前均清楚案涉地块的土地性质等现状，萧柏洪在近一年内都没有完成主要委托事项，造成李国强额外巨大损失，且李国强进一步了解案涉地块无法改变规划及合法报建，故要求萧柏洪返还案涉款项。李国强及香志坚与骏捷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显示，双方约定由骏捷公司在案涉地块上承建建筑面积约24558平方米的厂房，未明确具体的开工日期及竣工日期；李国强主张，萧柏洪表示具体开工日期须等收齐了案涉130万元转规划及报建费和预付工程款50万元后再另行确定；萧柏洪确认，其为骏捷公司的股东之一，并实际收取了李国强预付的工程款50万元。李国强与萧柏洪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于2017年11月15日加为好友；2017年11月24日，李国强向萧柏洪发案涉地块的方案简图，萧柏洪于日次回复“李国强先不要打钱，我星期一去规划局再看看后你再打”；2017年11月27日，萧柏洪向李国强发图并告知“国土是建设用地，规划是林地”、“可以建”，李国强回复“可以建，我就建我明天交定金了”，萧柏洪回复“到时政府部门其他问题再叫香总一起出一点点钱去处理”并再次强调“可以建”，李国强回复“政府部门由你来搞定了”，萧柏洪回复“政府部门由我来搞定了，另外一点点额外的香老板搞定”；2017年12月4日，萧柏洪要求李国强转款支付“报建手续咨询费”及“工地开工前期款”，李国强回复“明天转给你，马上开工了”；次日，萧柏洪确认收到共180万元，李国强又要求萧柏洪抓紧安排铲草；此后，李国强在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有陆续向萧柏洪催问安排或试图约萧柏洪面谈；2018年12月4日，李国强再次约萧柏洪面谈；2018年12月6日，李国强向萧柏洪提出“你公司的基建帐两天也没算出来，你把130万报建费先转给我”，萧柏洪回复问号表示质疑；此后，李国强一直要求萧柏洪“列出数”、“直说想怎样处理”，并多次想约面谈但双方均未协商一致面谈时间，直到2019年1月11日李国强再次要求退款并核实萧柏洪的退款方案时，发现萧柏洪已直接将李国强删除微信好友处理。律师催告函显示，李国强、香志坚及范汉乔曾委托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2月11日向文少明发函，催告文少明确认前述《土地（物业）租赁合同》无效并返还定金，该函提到李国强曾于2018年12月5日向文少明发出解除《土地/物业租赁合同》通知并要求返还定金但遭到拒绝。受案回执及不予立案通知书显示，李国强于2019年5月8日向公安机关举报其被萧柏洪诈骗，公安机关经审查认为“萧柏洪的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属于双方的经济纠纷”，遂于6月7日决定不予立案。庭审中，李国强明确，其诉请的利息为萧柏洪收取案涉款项给李国强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2019年1月11日前认为双方还有协商的余地，故该日之前的利息损失李国强自愿不主张，但萧柏洪在该日删除了李国强的微信并拒绝返还案涉款项，故主张从该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返还全部本金之日止。萧柏洪明确，其删除李国强的微信，是因为李国强单方终止合同并主张返还案涉款项，不符合契约精神，经协商不能沟通和解，故删除其联系方式。李国强还明确，双方曾口头约定，在合理期间达不到将案涉地块转规划及完成合法报建手续，则萧柏洪应全额退回案涉款项，不收取任何费用；萧柏洪则主张，双方未约定委托事项完成不了时案涉款项的处理方式。李国强主张，案涉地块上的建设工程开工后，因案涉地块的土地规划变更及报建手续未办妥，而被有关部门责令停工；萧柏洪则表示，不清楚案涉地块上的工程是否有开工。以上事实，有前述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根据李国强起诉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立案时确定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现根据李国强变更后的事实和理由及双方认可实际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将本案案由更正为委托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双方之间针对案涉地块及款项达成的相关合同权利义务该如何确定，案涉委托合同未能实际履行完毕的原因或责任在哪一方；二是李国强诉请萧柏洪返还案涉款项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理据是否充足。针对焦点一。双方虽未签署书面委托合同，但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在本案中的陈述来看，双方在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前，李国强就已清楚案涉地块现有的土地性质及规划，双方口头协商确定的委托合同主要权利义务为：李国强委托萧柏洪办理变更案涉地块的土地性质及规划至符合建设厂房的条件并办理相关的报建审批手续，萧柏洪负责对接相关政府部门，李国强将案涉地块上的厂房发包给萧柏洪指定的骏捷公司承建并按厂房的建筑面积每平方支付130元（预付1万平方米合计130万元）的转规划及报建费用给萧柏洪作为对价，成功办理案涉地块的转规划及报建手续后再由李国强的拍档负责承担感谢相关人员的费用。由此可见，对案涉地块的现有土地性质及规划情况调查了解，顶多只是双方履行委托合同的附随事项或者前期事项，完成对案涉地块的土地性质及规划变更并通过报建审批手续以达到符合在地上合法合规建设厂房，才是双方对委托合同约定达成的主要委托事项；从李国强应承担支付的费用计算标准及将案涉地块上的厂房发包给萧柏洪指定公司承建的对价来看，萧柏洪的合同义务并非仅仅是对案涉地块现有土地性质及规划的调查了解、对能否办理土地性质及规划变更至符合建设厂房的条件及对厂房如何办理报建手续提供咨询服务。至于案涉委托合同未能实际履行完毕的原因或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亲自处理委托事务，并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及时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委托合同终止时，委托人应当报告委托事务的结果；委托人或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委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双方并未明确委托事项完成的期限，李国强可随时催告萧柏洪在合理期限内完成主要委托事项，萧柏洪亦应定期或不定期地及时向李国强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进展情况。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在萧柏洪要求支付案涉款项及预付开工前的工程款之时，李国强答应转款时就要求马上开工；在付款后，李国强又要求萧柏洪抓紧安排铲草，此后李国强在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有陆续向萧柏洪催问安排或试图约萧柏洪面谈。由此可见，李国强意图尽快完成对案涉地块的土地性质及规划变更及相关报建审批手续，并一直有催促萧柏洪完成主要委托事项，但萧柏洪并未定期或不定期地及时向李国强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进展情况，甚至经李国强催促要求面谈了解后，截至2018年12月4日萧柏洪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仍未完成主要委托事项，造成李国强对案涉地块一直不能得到合法报建及正常施工建设厂房，而最终不得不提出解除与文少明之间的《土地/物业租赁合同》，放弃对案涉地块的投资建设。据此，李国强有权解除与萧柏洪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萧柏洪依法应对主要委托事项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完成或最终无法完成承担违约责任。针对焦点二。如前所述，案涉委托合同关系中约定的主要委托事项未能完成的过错及责任在于萧柏洪，据此李国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萧柏洪返还已付费用及赔偿损失。虽然，李国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口头约定，在合理期间达不到将案涉地块转规划及完成合法报建手续，则萧柏洪应全额退回案涉款项，不收取任何费用。但是，萧柏洪明确，其提供服务的整个过程，不存在找关系、走后门、送礼送钱违规违法行为去寻求办理土地调整规划及报建手续的情况，也不存在这方面的额外支出；萧柏洪主张其主要支出是人工工资、交通费及一些调取费用，但无法确定金额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李国强诉请萧柏洪全额返还已付的转规划及报建费130万元，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李国强明确，其诉请的利息为萧柏洪收取案涉款项给李国强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2019年1月11日前认为双方还有协商的余地，故该日之前的利息损失李国强自愿不主张，但萧柏洪在该日删除了李国强的微信并拒绝返还案涉款项，故主张从该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返还全部本金之日止。在李国强明确提出要求返还案涉130万元后，萧柏洪无正当理由未主动返还，甚至在2019年1月11日删除了李国强的微信好友意图终止协商，表明萧柏洪以实际行为坚定了拒绝返还该款的意思表示。据此，李国强诉请萧柏洪以130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1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资金占用造成的利息损失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则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资金占用造成的利息损失至返还全部本金之日止，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萧柏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国强返还已付的转规划及报建费130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以13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1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资金占用造成的利息损失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资金占用造成的利息损失至返还全部本金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行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0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萧柏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汤文锋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文倩书 记 员 张政荣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第四百条：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转委托未经同意的，受托人应当对转委托的第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但在紧急情况下受托人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的除外。第四百零一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委托合同终止时，受托人应当报告委托事务的结果。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