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93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林州市。2012年11月1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2月3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2018年10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2018年12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某（又名彭又名），男，汉族，1986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林州市，现住林州市。2006年6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0月1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12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32年9月1日止。原审被告人常甲（绰号小胖），男,汉族，1992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同年4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常某乙，男，汉族，1988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林州市。2014年9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2020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丙，男，汉族，1990年6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绰号萝卜），男，汉族，1990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林州市。2018年12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8年1月4日止。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甲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常某乙、常丙、韩某某、李某某、彭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豫0581刑初7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彭某某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常甲犯罪事实（一）诈骗犯罪事实1.2014年夏天，被告人常甲伙同杨某和李某某等人在林州市区一宾馆内串通设局，通过扑克牌“捺九点”方式诈骗被害人常甲2输钱四万元。后联系彭某某（已判决）借给常甲2四万元现金用于偿还赌债。彭某某让常甲2写下了四万元的借条，之后彭某某持借条多次带人到常甲2家中要账，常甲2父母被迫还款四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常甲的供述；被害人常甲2的陈述；证人杨某、焦某的证言等证据。2.2014年8月，被告人常甲与被告人常丙、被告人韩某某等人在林州市誉林宾馆韩某某的赌场上串通设局，通过扑克牌“捺九点”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常甲3输钱2.2万元，后通过常某乙联系被告人彭某某借给了常甲32.2万元用于偿还赌债，彭某某让常甲3写下了2.2万元的欠条，彭某某等人多次找常甲3要钱，常甲3父母被迫还款2.2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常甲的供述；被害人常甲3的陈述；证人李某、常甲1、常丙的证言等证据。（二）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14年6月，被告人常甲伙同韩某某（已判决）、李某某（已判决）、杨某等人在林州市永盛宾馆设局，使用暴力方式逼迫被害人张某2和张某3参与“捺九点”赌博，致使二人各输钱二万元。而后又采用暴力、胁迫方式强迫二人分别打下欠条。常中元（已判决）持欠条带人多次到张某3、张某2家中要账未果。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常甲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张某3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张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张某2、张某3的陈述；证人杨某、张某1、申某的证言等证据。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常甲经被告人常某乙规劝愿意主动投案，并在云南省西双版纳打洛口岸等待公安民警，后公安民警于2019年2月23日将常甲接回林州，常甲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常甲的户籍证明、到案证明、（2018）豫0581刑初930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5刑终200号刑事裁定书。二、常某乙诈骗犯罪事实2014年4月，被告人常某乙伙同程某（已判决）、韩某某（已判决）、岳某（已判决）在新世纪洗浴中心串通设局，通过扑克牌“比点”的方式诱骗郝某输钱六万元。韩某某联系李某（已判决）过来借给郝某六万元偿还了赌债，李某让郝某写下了六万元的借条。后李某持借条多次到郝某家中要账，郝某母亲范某被迫支付了李某三万八千元。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常某乙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民警到被告人常某乙家中做其投案工作，经家属规劝，常某乙愿意主动投案，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并规劝常甲、常丙主动投案。2019年2月23日公安民警到云南省西双版纳打洛口岸将常某乙接回林州，常某乙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证明、（2014）林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0581刑初930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5刑终200号刑事裁定书；证人岳某、李某、程某、范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郝某的陈述；常某乙的供述；程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三、常丙诈骗犯罪事实2014年8月，被告人常丙与常甲、韩某某等人在林州市誉林宾馆被告人韩某某的赌场上串通设局，通过扑克牌“捺九点”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常甲3输钱2.2万元，后通过常某乙联系被告人彭某某借给了常甲32.2万元用于偿还赌债，彭某某让常甲3写下了2.2万元的欠条，彭某某等人多次找常甲3要钱，常甲3父母被迫还款2.2万元。另查明，案发后常丙经常某乙规劝，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愿意主动投案。2019年2月24日公安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将常丙带回林州，常丙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证明、无前科证明；证人李某、常甲1、常甲的证言；被害人常甲3的陈述；常丙的供述等证据。四、韩某某诈骗犯罪事实2014年8月，被告人韩某某与常丙、常甲等人在林州市誉林宾馆被告人韩某某的赌场上串通设局，通过扑克牌“捺九点”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常甲3输钱2.2万元，后通过常某乙联系被告人彭某某借给了常甲32.2万元用于偿还赌债，彭某某让常甲3写下了2.2万元的欠条，彭某某等人多次找常甲3要钱，常甲3父母被迫还款2.2万元。另查明，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韩某某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8年1月4日止。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18）豫0581刑初930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5刑终200号刑事裁定书；证人常丙、常甲、李某、常甲1的证言；被害人常甲3的陈述；韩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五、李某某诈骗犯罪事实2014年夏天，被告人李某某伙同常甲、杨某等人在林州市市区一宾馆内串通设局，通过扑克牌“捺九点”方式诈骗被害人常甲2输钱四万元。后联系彭某某借给常甲2四万元现金用于偿还赌债。彭某某让常甲2写下了四万元的借条，之后彭某某持借条多次带人到常甲2家中要账，常甲2父母被迫还款四万元。另查明，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某某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2月3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2018年10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2018年12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刑期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2018）豫0581刑初930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5刑终200号刑事裁定书、被害人常甲2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害人常甲2的陈述；证人焦某、杨某、常甲的证言。六、彭某某诈骗犯罪事实2014年8月，被告人常丙、被告人常甲等人在林州市誉林宾馆被告人韩某某的赌场上串通设局，通过扑克牌“捺九点”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常甲3输钱2.2万元，后通过常某乙联系被告人彭某某虚拟借款事实，“借”给了常甲32.2万元用于偿还赌债，彭某某让常甲3写下了2.2万元的欠条，彭某某等人多次找常甲3要钱，常甲3父母被迫还款2.2万元。另查明，2006年6月5日，被告人彭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10月1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12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32年9月1日止。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彭某某的户籍证明、（2018）豫0581刑初930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5刑终200号刑事裁定书、被害人常甲3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常甲3的陈述；证人常甲1、常丙、常甲、李某的证言。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常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串通设计赌局，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常甲伙同他人采取威胁、暴力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敲诈勒索罪。常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常甲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常甲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串通设计赌局，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常某乙案发后主动投案，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常某乙规劝常甲、常丙主动投案，应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常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串通设计赌局，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常丙案发后主动投案，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串通设计赌局，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韩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与他人合伙串通设计赌局，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李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并罚；被告人彭某某与他人合伙串通设计赌局，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彭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并罚。本案六被告人在相关共同犯罪中互相联络、相互串通，均系主犯。结合常甲、常某乙、常丙、韩某某、李某某、彭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常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常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常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之前判处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之前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六、被告人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之前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七、责令被告人常丙、常甲、韩某某、彭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常甲3人民币二万二千元；责令被告人常甲与（2018）豫0581刑初930号判决认定的彭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常甲2人民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常某乙与（2018）豫0581刑初930号判决认定的李某、韩某某、程某、岳某共同退赔被害人郝某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郝某已获赔一千元）。上诉人李某某上诉称,其未与常甲、杨某串通设局；2014年夏天其在天津打工；杨某未成年，被讯问时无监护人在场。常甲被侦查人员逼供，且与其有仇。该两份证言不能采信。上诉人彭某某上诉称，其未参与赌博，也未借钱给常甲3，更未与常某乙等人串通诈骗钱财。其从事民间借贷行业，即使能够认定其借钱给常甲3，其向常甲3索要本金和利息也不构成犯罪。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所持“其未与常甲、杨某串通设局；2014年夏天其在天津打工；杨某未成年，被讯问时无监护人在场。常甲被侦查人员逼供，且与其有仇。该两份证言不能采信”的理由，经查,李某某辩称其2014年夏天在天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在案证据中，同案犯杨某、常甲已供认李某某在2014年夏天参与了设局诈骗常甲2的犯罪行为。被害人常甲2也辨认出李某某参与了诈骗行为。本案中被害人张某2、张某3也能证明李某某在2014年6月在林州市一宾馆内参与了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故李某某辩称2014年夏天其在天津打工的理由不能成立；李某某辩称杨某、常甲的证言不能采信。但常甲到案后在一审期间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且并未要求排除非法证据。杨某在接受讯问时已成年，无需监护人在场。李某某称常甲出于报复目的诬陷其，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李某某要求排除该两份证言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害人常甲2的陈述、证人常甲、杨某的证言可证明李某某设局诈骗常甲2的犯罪事实。故李某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彭某某所持“其未参与赌博，也未借钱给常甲3，更未与常某乙等人串通诈骗钱财。其从事民间借贷行业，即使能够认定其借钱给常甲3，其向常甲3索要本金和利息也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常丙、常甲的供述，证人常甲1、常某乙的证言，被害人常甲3的陈述可证实常丙、常甲等人设局诈骗致使常甲3欠下赌债之后，通过常某乙联系彭某某，由彭某某出面虚构正常借款的名义借钱给常甲3，常甲3偿还赌债后，彭某某持借条通过暴力或威胁的方式向常甲3讨要该“借款”。证人李某、程某、岳某可证实彭某某、常中元等多人均是专业买账人员，均明知借款人借钱的目的是为了偿还赌债，买账人员只用掏一半的钱买得赌债，之后再通过违法的方式讨要该债务。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常丙、常甲等人串通设局，让被害人欠下巨额赌债，而后由彭某某出面虚构正常理由借款给被害人偿还赌债，让违法债务披上“合法”的外衣，最后由彭某某通过暴力或威胁的方式催收该欠款，最终完成整个诈骗过程。彭某某借款给被害人的行为是整个诈骗过程中不可分割的重要一环，故彭某某辩称其行为属正当讨要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某某、彭某某、原审被告人常某乙、常丙、韩某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常甲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某某、彭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丕亮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杨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