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平，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长春南路399号。法定代表人：张新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静，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颖，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平因与被上诉人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变电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20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梁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庭审中，梁平增加诉讼请求：1.判定特变电工公司单方发起诉讼（2016）京0106民初8336号，伪造“梁平工资条”并隐匿法定需用人单位提交的证据，欺诈法庭导致法院误判漏判，侵占财物，构成“虚假诉讼”，移交公安机关；2.判定（2016）京0106民初8336号及（2016）京02民终9539号滥用职权，未对“梁平工资条”予以质证，纵认公司侵占财物，枉法裁判，移交监察机关及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事实和理由：1.梁平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未有判决结果，不属适用“一事不二议”范围。2.梁平所提请求均有特变电工公司规章制度及国家法律为依据。3.减少劳动报酬用人单位需承担举证责任；国内外出差记录、加班记录、社保记录均需特变电工公司提交。4.一审认定缺乏常识，国外出差没有补贴和报销不符合常理。5.特变电工公司制造借口克扣（代缴个税及社保）及多扣工资怎能认定不属克扣工资？不属劳动争议审理范围？6.梁平提交的证据，均系特变电工公司在以往案件中自行提交，一审法院既不调卷质证，也拒不采信，程序不符规定。7.（2016）京02民终9539号审理期间，梁平提交丰台公安局2016年10月9日作出的“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立案告知书，拒不移交，免除了特变电工公司赔偿责任；上述判决无特变电工公司诉讼请求，将裁决的绩效工资5万元改判为35701元，超出审理范围损害梁平权益。特变电工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梁平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1.梁平的相关请求构成重复起诉，应予驳回。“第一次解除案”已有生效判决，“2016年及2017年工资案”已有生效判决。2.返还个税社保扣款的相关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3.特变电工公司未伪造工资单，第一次解除案中，该证据未被认定为伪造，工资条中载明的实发金额与梁平本人实际收到的金额一致，梁平未举证证明“公司伪造证据”的主张。4.梁平主张的其“有法律依据或规章制度依据”不能成立，梁平主张的“依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或者无法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或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其请求不能成立。5.梁平应就其本人提出的主张进行举证，相关证据（如有）如梁平主张的国内外出差记录、加班记录、社保记录等，即使存在相关事实，梁平本人应该掌握且保管，“减少劳动报酬”的举证责任是有前提的，本案中梁平本就不享有其主张的“报酬”，更无从谈及“争议金额”的问题，特变电工公司无需承担举证责任。6.梁平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且缺乏依据。梁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特变电工公司2015年11月2日以“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为名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需承担完全责任；二、判决特变电工公司隐匿工资单、加班考勤记录及虚构“岗薪”伪造加班工资应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三、判决特变电工公司隐匿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工资单、加班记录及虚构“岗薪”、导致仲裁庭及法庭无法将加班工资计入平均工资的违法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四、判决特变电工公司隐匿工资单、伪造月度绩效系数的欺诈行为，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五、判决特变电工公司实施劳动合同欺诈，需变更劳动合同为“每周工作5天半”并赔偿损失；六、判决特变电工公司3次提交2份自相矛盾的伪造加班工资，均系违法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上班往返在途的加班工资、国内外出差加班工资、出差在途等占用节假日的加班工资306842.96元；八、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隐匿出差考勤及拒付隐匿出差补贴未付，并支付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5月23日、2015年6月27日至2015年7月12日、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0月31日印尼出差补贴30649.5元；九、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国内出差考勤及拒付国内出差补贴违法，并支付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4日及2015年7月至8月国内出差共计18天的出差补贴900元；十、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支付驻国外超过60天调休假工资未付，并支付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2日未休调休假工资25862.07元；十一、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正常工作期间月平均工资比劳动合同月工资增长的工资差额60859.09元；十二、判决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10月31期间平均工资为123359.09元；十三、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3月31日与劳动合同工资差额301252.5元；十四、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内部工资增长办法违法，并支付2016年1月至3月年度增长工资差额28125元；十五、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2月4日印尼伙食补贴9924.6元；十六、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5747.13元；十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4日休息日加班工资90746.92元；十八、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2月29日由本人支付的2名员工的伙食补贴3502.8元；十九、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2月3日晚18时至2015年12月4日上午9时过火在途中的加班工资15951.61元；二十、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以个税名义克扣的工资47923.6元；二十一、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7月以代缴社会保险名义多克扣的工资8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平于2015年5月4日入职特变电工公司，双方签订期限至2020年5月3日的《劳动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岗位为国际业务部（东南亚）大区副总监，月工资标准为62500元，其中80%工资每月固定发放，20%工资为绩效工资。梁平与特变电工公司因劳动争议经过多次仲裁与诉讼。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3日作出（2016）京02民终9539号终审民事判决书，认为2015年11月2日特变电工公司以梁平不符合录用条件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018年10月8日，梁平就本案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一、判决特变电工公司2015年11月2日以“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为名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需承担完全责任；二、判决特变电工公司隐匿工资单、加班考勤记录及虚构“岗薪”伪造加班工资应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三、判决特变电工公司隐匿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工资单、加班记录及虚构“岗薪”、导致仲裁庭及法庭无法将加班工资计入平均工资的违法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四、判决特变电工公司隐匿工资单、伪造月度绩效系数的欺诈行为，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五、判决特变电工公司实施劳动合同欺诈，需变更劳动合同为“每周工作5天半”并赔偿损失；六、判决特变电工公司3次提交2份自相矛盾的伪造加班工资，均系违法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上班往返在途的加班工资、国内外出差加班工资、出差在途等占用节假日的加班工资306842.96元；八、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隐匿出差考勤及拒付隐匿出差补贴未付，并支付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5月23日、2015年6月27日至2015年7月12日、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0月31日印尼出差补贴30649.5元；九、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国内出差考勤及拒付国内出差补贴违法，并支付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4日及2015年7月至8月国内出差共计18天的出差补贴900元；十、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支付驻国外超过60天调休假工资未付，并支付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2日未休调休假工资25862.07元；十一、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正常工作期间月平均工资比劳动合同月工资增长的工资差额60859.09元；十二、判决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10月31期间平均工资为123359.09元；十三、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3月31日与劳动合同工资差额301252.5元；十四、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内部工资增长办法违法，并支付2016年1月至3月年度增长工资差额28125元；十五、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2月4日印尼伙食补贴9924.6元；十六、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5747.13元；十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4日休息日加班工资90746.92元；十八、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2月29日由本人支付的2名员工的伙食补贴3502.8元；十九、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2月3日晚18时至2015年12月4日上午9时过火在途中的加班工资15951.61元；二十、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以个税名义克扣的工资47923.6元；二十一、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7月以代缴社会保险名义多克扣的工资819元。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8]第6068号裁决书，驳回梁平的仲裁请求。庭审中，梁平就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二中院判决书，证明特变电工公司隐匿了加班考勤等，造成中院误判漏判。特变电工公司欺诈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和法律责任；2、丰台法院的判决书，证明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社保记录，法院自行核定，梁平到2015年社保已经超过10年，应按15天年假支付未休年假工资；3、劳动合同书，证明劳动合同约定每周工作5天，其实特变电工公司实行5天半工作制，需支付加班工资。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供劳动合同12条规定的信息，导致法院漏判；4、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印尼的相关补贴均适用梁平；5、北京市人力资源局文件，证明特变电工公司应按该文件上涨工资；6、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证明解除理由日期，签收日期为倒签，特变电工公司需支付印尼补贴和加班工资；7、绩效审定表，证明梁平已不属于试用期，梁平应享有高线的年度工资增长幅度；8、特变电工公司在之前案件中提交的工资条，证明系伪造；9、特变电工公司在之前案件中提交的工资单，证明系伪造；10、实际加班记录及加班工资，证明在印尼出差期间的实际情况，国内外出均有同事同行；11、特变电工公司提交丰台仲裁委庭审笔录；12、梁平护照记录，证明三次出差印尼，特变电工公司需按规定支付印尼补贴，未休调休假工资，加班工资；13、特变电工公司在之前案件中提交的伙食通讯费标准表，证明印尼伙食标准是每天42美元，应支付伙食补贴；14、特变电工公司在之前案件中提交的考勤及假期管理规定；15、交接工作汇报；16、税收完税证明；17、银行记录，梁平主张的费用，特变电工公司均未支付；特变电工公司就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判决书所载内容体现不出梁平想证明的目的，且如果梁平觉得判决有问题可以再审，且高院已经驳回；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是生效判决，证明目的不认可，里面没有体现公司有欺诈，工作年限和本案没有关联；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梁平主张的费用在合同中没有体现，梁平说的欺诈行为在合同中无法体现；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各种补贴津贴没有约定，不应支付；5、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原件，没有公证，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些所谓的工资线是指导性的，对公司没有强制约束力；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第一次解除理由和解除日，不能证明其他；7、真实性不认可，没有盖章和原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提前转正，也与本案无关；8、不认可，不是我们交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9、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0、对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是属于梁平自述，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成立；11、我们没有见过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2、见过，但是从证据提交形式上看应该提交完整的和翻译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必然有相应补贴；13、没有公司盖章，且不是完整件，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享有补贴标准；14、没有见过这个版本的，没有公章，不认可真实性，在13页12.8.2条与梁平的主张相违背。即使有出差事实也不享有补偿款项；15、真实性认可，对内容是对方自述，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16、出具机关如果真实的话，我们跟公司核实时，税务应在新疆当地交纳，北京这边不可能有完税情况。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1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梁平不享有相关费用，公司没有义务发，仅能证明当时情况是2015-2016年。特变电工公司就其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仲裁裁决和两份判决书；2、仲裁裁决和两份判决书，现在发回重审在曹静法官手里；梁平就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过去的判例有违中国的法律规定，希望法庭能独立判案，不能引用之前的判例，之前的判决有明显的误判，出差都应有补贴和报销。16万判给对方，没有对方实际支付的记录。之前的判决不应该沿用，是明显误判的。这是在对方存在欺诈的行为下导致的。理由在对方提交的工资单上。这里面有工资实发记录，这是对方虚构的，且没有岗薪的约定，岗薪和加班工资才等于岗位工资。对方还说了个人所得税问题，我的劳动合同履行地在北京，为什么要交到新疆，且至今对方没有拿出交纳个税的证据。我还在印尼，就跟我解除了劳动合同，我没法休年假。隐匿了出差补贴、未休年假工资等，劳动合同12条明确规定了工资增长，因为特变电工公司不提交工资增长办法，应由特变电工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梁平在本案中所提判决特变电工公司2015年11月2日以“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为名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需承担完全责任，特变电工公司隐匿工资单、加班考勤记录及虚构“岗薪”伪造加班工资应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特变电工公司隐匿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工资单、加班记录及虚构“岗薪”、导致仲裁庭及法庭无法将加班工资计入平均工资的违法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判决特变电工公司隐匿工资单、伪造月度绩效系数的欺诈行为，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特变电工公司3次提交2份自相矛盾的伪造加班工资，均系违法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属于法院事实认定范围，不属有效的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不予处理。梁平在本案中所提判决特变电工公司实施劳动合同欺诈，需变更劳动合同为“每周工作5天半”并赔偿损失、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上班往返在途的加班工资、国内外出差加班工资、出差在途等占用节假日的加班工资306842.96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隐匿出差考勤及拒付隐匿出差补贴未付，并支付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5月23日、2015年6月27日至2015年7月12日、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0月31日印尼出差补贴30649.5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支付驻国外超过60天调休假工资未付，并支付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2日未休调休假工资25862.07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正常工作期间月平均工资比劳动合同月工资增长的工资差额60859.09元、判决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10月31期间平均工资为123359.09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3月31日与劳动合同工资差额301252.5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内部工资增长办法违法，并支付2016年1月至3月年度增长工资差额28125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2月4日印尼伙食补贴9924.6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休息日加班公司5747.13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2月4日休息日加班工资90746.92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2月3日晚18时至2015年12月4日上午9时过火在途中的加班工资15951.61元的诉讼请求，在其他案件中梁平已经提起，且部分请求已经法院生效判决处理，属一事不再理，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梁平在本案中所提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以个税名义克扣的工资47923.6元、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7月以代缴社会保险名义多克扣的工资819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法院不予处理。梁平在本案中所提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国内出差考勤及拒付国内出差补贴违法，并支付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4日及2015年7月至8月国内出差共计18天的出差补贴900元的请求，因梁平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权享受国内出差补贴的待遇，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梁平在本案中所提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2月29日由本人支付的2名员工的伙食补贴3502.8元的请求，因梁平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代公司垫付伙食补贴的事实，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梁平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梁平提交《一并判定伪证及收集证据质证申请》，主张特变电工公司伪造工资支付记录、拒不提交“内部工资正常增长办法”、拒不提交考勤记录并虚假陈述梁平未提供实际劳动，拒不提交加班记录及梁平工资条、拒不提交社保、个人所得税记录、隐匿国内出差记录及补贴标准、隐匿印尼出差记录及补贴标准、拒不提交（2016）京02民终9539号判决后社保、工资、发放门卡及考勤记录、隐匿违反判决至今未恢复劳动合同的事实、隐匿未按（2019）京02民终14880号判决支付的事实，并要求特变电工公司提交工资支付记录、社保记录、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记录、发放门卡记录、考勤记录、安排工位记录、调岗或变更岗位通知书、2015年11月2日前加班考勤记录、国外出差补贴的内部规定、常驻国外超过60天未休调休假工资的内部规定、国内出差补贴的内部规定、印尼租房合同、支付16万元“借支款”记录、“内部工资正常增长办法”、补充商业医疗保险的相关证据。对此，特变电工公司的意见为：关于工资条伪造的问题，工资条作为当庭提交的证据，没有生效判决认定是伪造的证据，且金额和梁平提交的银行流水对应，所以没有证据证明该工资条是伪造的。关于工资增长办法的问题，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是要结合工作表现和效益来确定工资增长。关于加班考勤的问题，从其公司第一次解除与梁平劳动关系的时间即2015年11月2日至第二次解除，梁平并未向其公司提供劳动，不存在加班，故不存在其公司举证的问题。关于出差补贴的问题，梁平保留飞机票、火车票，应由梁平提供证据。关于社保补缴的问题，根据社保部门的回复，因梁平的工资未发放而不能补缴社保，其公司向梁平索要账号，但梁平并未向其公司提供，故系梁平本人原因导致未能缴纳。关于工位的问题，正常的情况下要先确定岗位和工作内容，才能确定其工位，其公司曾向梁平发出返岗通知，但梁平一直未予回复；其公司明确告知梁平应于2018年2月1日报道，但梁平仅于当天上午坐了半天后即离开，梁平无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诚意。关于调岗的问题，（2016）京02民终9539号案件审理时涉及的工作岗位已被他人替代，当时梁平同意去国际业务部其他岗位工作，2017年其公司通过当面、邮件、短信等多种方式要求梁平回其公司工作，但梁平以各种理由未回。关于16万元的问题，卷宗明确记载梁平承认收到借支款，可以看出梁平已认可该事实，故该主张不成立。关于工资支付记录的问题，工资支付分为3个时间段，（2016）京02民终9539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2016年3月份之前的工资均于2017年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尽管其公司认为梁平未提供劳动而不享有工资，但（2019）京02民终14880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其公司支付梁平约100多万元的全额工资，其公司已于2019年12月底向梁平支付完毕；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30日的工资，其公司认为梁平未提供劳动且存在过错不享有工资，该争议尚在仲裁审理过程中，已中止审理，所以其公司的行为依法合规。关于尚未质证的问题，其公司此前提交的证据均已质证，不存在遗漏质证的情况。本院补充查明：特变电工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向梁平发出的录用函中载明梁平的岗位为国际业务部（东南亚）大区副总监，月工资为62500元，接受公司考核（80%的薪资是固定发放，20%的薪资纳入考核）。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梁平要求判决特变电工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隐匿工资单、加班考勤记录及虚构“岗薪”伪造加班工资系违法行为、提交自相矛盾的加班工资证据系违法行为需承担不利后果及法律责任、实施劳动合同欺诈、需变更劳动合同为“每周工作5天半”并赔偿损失、判决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平均工资为123359.09元的诉讼请求，均属于认定事实范围，非有效的民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梁平关于加班工资、印尼出差补贴、驻外未休调休假工资、工资差额、印尼伙食补贴的诉讼请求，未能充分举证，且在另案实体审理，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梁平关于以个税名义所扣工资、以代缴社会保险名义所扣工资的诉讼请求，涉及到个人所得税及社会保险的代扣代缴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亦无不当。梁平关于2015年国内出差补贴900元、2名员工伙食补贴3502.8元的诉讼请求，未能充分举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妥。梁平在二审期间增加的两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处理，且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梁平的上诉理由及《一并判定伪证及收集证据质证申请》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梁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梁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洁审判员 王晓云审判员 管元梓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