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刑初8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志文，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小学文化，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691。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浩、冯思磊，分别系广东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李容强，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岑溪市人，初中文化，住岑溪市*************。公民身份号码：450************219。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佩璞，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弟和，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小学文化，住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270。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艳，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20〕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志文、李容强、闵弟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志文及其辩护人张浩、被告人李容强及其辩护人李佩璞、被告人闵弟和及其辩护人刘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自2018年6月始，被告人梁志文雇请被告人李容强、闵弟和以及闵胜洪、赵朝兵(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在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山头私设屠宰场屠宰生猪,每宰杀一头生猪收费60-100元不等,其中，梁收取60%，李容强、闵弟和等四人平分剩下的40%。期间，梁志文等人为刘瑞荣、唐炳城、钟荣华、郑耀希、谭友明、李斌等人（均另案处理）屠宰生猪约12000头，收取屠宰费约100万元。2019年7月19日0时许，民警在虎门镇白沙社区三村汕头抓获李容强、闵弟和，在虎门镇白沙三村梁屋坊经阁126号抓获梁志文。公诉机关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梁志文、李容强、闵弟和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批准，私设生猪屠宰场，非法从事生猪屠宰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梁志文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屠宰头数12000头，非法经营数额100万元的证据不足。夏子裕等人私宰的猪数量和本案被告人无关，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起诉书中所查证的刘瑞荣等人送至被告人经营的屠宰场宰杀的头数约2490头。2.梁志文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容强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容强只是受雇在屠宰场打工，只是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李容强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3.建议对李容强在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对其判刑。被告人闵弟和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闵弟和的犯罪情节较轻，其本人获利较少。2.闵弟和是初犯、偶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3.闵弟和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判处十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6月始，被告人梁志文雇请被告人李容强、闵弟和以及闵胜洪、赵朝兵(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在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山头私设屠宰场屠宰生猪,每宰杀一头生猪收费60-100元不等,其中，梁收取60%，李容强、闵弟和等四人平分剩下的40%。期间，梁志文等人为刘瑞荣、唐炳城、钟荣华、郑耀希、谭友明、李斌等人（均另案处理）屠宰生猪超过6000头，收取屠宰费超过35万元。2019年7月19日0时许，民警在虎门镇白沙社区三村汕头抓获李容强、闵弟和，在虎门镇白沙三村梁屋坊经阁126号抓获梁志文。以上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截图、结算照片截图等书证，证人刘瑞荣、唐炳城、钟荣华、郑耀希、谭友明、李斌、谭海生、卓增辉、李进全、李嘉宝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梁志文、李容强、闵弟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本案中刘瑞荣、唐炳城、钟荣华、郑耀希、谭友明、李斌、谭海生、卓增辉均证实拉生猪到梁志文等人私设的屠宰场杀猪的情况，屠宰猪的头数共计约2500头。除了上述证人之外，侦查机关并未找到其他的证人进一步证实宰杀猪的具体数量。被告人梁志文、李容强、闵弟和均证实涉案的屠宰场经营了约一年时间，每天宰杀猪的头数在20至30头左右。上述证人和被告人均证实根据猪的大小，被告人一方收取每头60至100元屠宰费。公诉机关是按照李容强在审查起诉阶段所交代的最大数量认定了本案被告人所屠宰生猪的总数量及收取的总屠宰费。但是，李容强的供述并未得到梁志文和闵弟和的印证，且按照李容强自己交代的屠宰数量及单价，其所供述的犯罪数额也过高。因此，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按照三名被告人所确认的每天宰杀生猪20头以上，每头收取屠宰费60元以上，作案时间按照一年的作案时间（扣除可能的休息时间，实际按照300天计算），推定三被告人共计屠宰生猪超过6000头，收取屠宰费超过35万元。梁志文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志文、李容强、闵弟和违反国家规定，私设屠宰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志文是犯罪的发起者、组织管理者和主要获利者，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李容强、闵弟和均是受雇于梁志文，只是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容强、闵弟和均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李容强、闵弟和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李容强、闵弟和的辩护人提出了更轻的量刑建议，并建议适用缓刑，考虑到本案三被告人非法经营屠宰场的行为严重危害食品安全，应酌情从重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志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容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闵弟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追缴被告人梁志文犯罪所得21万元；追缴被告人李容强犯罪所得3.5万元；追缴被告人闵弟和犯罪所得3.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年富审判员  刘 超审判员  李 政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晓燕（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