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62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春天，奶名春天，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黄平县人，文盲或半文盲，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9日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彪，贵州德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春天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依法扣除审限，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治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春天及其辩护人王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吴春天之弟吴某1因涉嫌盗窃罪被三穗县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刑期为六年三个月），被告人吴春天认为吴某1作案时患有精神病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应予以无罪释放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在明知吴某1经鉴定为作案时无精神病，且被判刑后没有上诉的情况下，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仍然以吴某1患有精神病应予无罪释放为由,继续以无理要求上访并到北京越级上访，以此向黄平县人民政府及新州人民政府施压，在其信访诉求得到合理答复并作出信访终结处理后,仍然多次越级上访扰乱信访秩序，扰乱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新州人民政府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直接经济损失达13869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8月31日，被告人吴春天之弟吴某1因涉嫌盗窃罪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吴春天以其弟弟吴某1患有精神病要求三穗县公安局无罪释放为由，于2014年2月21日到北京上访，2014年2月27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到北京将其接回黄平。2、2014年3月8日，吴春天趁全国“两会”召开期间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3月11日经新州人民政府两次派干部到北京将其接回黄平。2014年3月12日吴春天因进京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3、2014年5月底，被告人吴春天又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6月14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4、2014年9月中旬，被告人吴春天在其弟吴某1犯盗窃罪被判刑6年3个月有期徒刑后，又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9月20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5、2014年10月初，被告人吴春天又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10月17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6、2014年，在“亚太经济合作组织”峰会（简称“ＡＰＥＣ”峰会）召开期间，被告人吴春天又准备到北京越级上访，新州人民政府为了防止吴春天进京上访，专门划拨专项经费和安排工作人员从2014年10月31日至同年11月11日对其进行稳控。7、2017年，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人吴春天又准备到北京越级上访，新州人民政府为了防止吴春天进京上访,再次划拨经费和安排工作人员对吴春天进行稳控。8、2017年4月，被告人吴春天以吴某1患有精神病不应该受到处罚要求释放和控告新州派出所所长杨光伟收他的身份证还拘留他为由，再次到北京越级上访，2017年4月13日被接回黄平。9、2018年3月，在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吴春天准备到北京越级上访，新州人民政府又划拨经费和安排工作人员对其进行稳控，防止吴春天进京越级上访。10、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吴春天以释放其弟吴某1为由,到北京越级上访,并邮寄诉求材料给中央纪委和中央军委。11、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吴春天又以其弟吴某1患有精神病不应受到刑事处罚和控告新州派出所所长杨光伟收他身份证、残疾证户口本还拘留他等诉求为由，再次进京越级上访，其间，到京后又邮寄诉求材料到中央纪委和中央军委。2018年9月21日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城西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8年9月22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接回黄平。2018年9月23日因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2、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吴春天以无理要求释放吴某1为由到北京越级上访，被接回后于2019年2月28日因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3、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吴春天以相同的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次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2019年5月20日因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4、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吴春天以相同的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同年7月27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闻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吴春天的供述与辩解；4、光碟三张。 公诉认为,被告人吴春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春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是为了其弟弟的事情向上级反映诉求，没有触犯法律，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次是2014年3月8日这一次上访事实依据不充分；再次根据刑法规定，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是要造成严重后果，起诉书指控多次，但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春天之胞弟吴某1因涉嫌盗窃罪于2013年8月31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告人吴春天以其弟患有精神病不宜羁押为由，要求三穗县公安局释放其弟，由此到三穗县公安局等单位、州政法委、州人大等单位多次信访。后被告人吴春天之弟吴某1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三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2014年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春天以其弟吴某1作案时患有精神病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应予以无罪释放为由，多次到县、州、省、北京上访，且在明知其弟吴某1经鉴定为作案时无精神病，且被判刑后没有上诉的情况下，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仍然以吴某1患有精神病应予无罪释放为由,继续以无理要求上访并到北京越级上访，以此向黄平县人民政府及新州人民政府施压，在其信访诉求得到合理答复并作出信访终结处理后,仍多次越级上访扰乱信访秩序，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多次安排人去北京接其回来，以及在国家重要节日安排专人稳控被告人吴春天，其行为严重扰乱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新州人民政府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直接经济损失达138691元。 1、2013年8月31日，被告人吴春天之弟吴某1因涉嫌盗窃罪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吴春天以其弟弟吴某1患有精神病要求三穗县公安局无罪释放为由，于2014年2月21日到北京上访，2014年2月27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到北京将其接回黄平，花费6141.5元。 2、2014年3月8日，吴春天趁全国“两会”召开期间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3月11日经新州人民政府两次派干部到北京将其接回黄平，花费6080元。2014年3月12日吴春天因进京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3、2014年5月底，被告人吴春天又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6月14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花费6319.5元。 4、2014年9月中旬，被告人吴春天在其弟吴某1犯盗窃罪被判刑6年3个月有期徒刑后，又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9月20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花费11863元。 5、2014年10月初，被告人吴春天又以相同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2014年10月17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花费17000元。 6、2014年，在“亚太经济合作组织”峰会召开期间，被告人吴春天又准备到北京越级上访，新州人民政府为了防止吴春天进京上访，专门划拨专项经费和安排工作人员从2014年10月31日至同年11月11日对其进行稳控，花费12000元。 7、2017年，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人吴春天又准备到北京越级上访，新州人民政府为了防止吴春天进京上访,再次划拨经费和安排工作人员对吴春天进行稳控，花费12319元。 8、2017年4月，被告人吴春天以吴某1患有精神病不应该受到处罚要求释放和控告新州派出所所长杨光伟收他的身份证还拘留他为由，再次到北京越级上访，2017年4月13日被接回黄平，花费15000元。 9、2018年3月，在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吴春天准备到北京越级上访，新州人民政府又划拨经费和安排工作人员对其进行稳控，防止吴春天进京越级上访，花费3000元。 10、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吴春天以释放其弟吴某1为由,到北京越级上访,并邮寄诉求材料给中央纪委和中央军委。 11、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吴春天又以其弟吴某1患有精神病不应受到刑事处罚和控告新州派出所所长杨光伟收他身份证、残疾证户口本还拘留他等诉求为由，再次进京越级上访，其间，到京后又邮寄诉求材料到中央纪委和中央军委。2018年9月21日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城西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8年9月22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接回黄平，花费13000元。2018年9月23日因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2、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吴春天以无理要求释放吴某1为由到北京越级上访，被接回后于2019年2月28日因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3、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吴春天以相同的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次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花费10068元。2019年5月20日因非法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4、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吴春天以相同的诉求到北京越级上访，同年7月27日经新州人民政府派干部将其接回黄平，花费25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户籍信息，证实办案机关依法侦办案件的情况及被告人吴春天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春天因非法越级上访分别于2014年3月12日、2018年9月23日、2019年2月28日、2019年5月20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3、杨某2、吴明德、沈有林陈述材料、吴治文证实材料，证实2014年3月8日至11日吴明德、杨某2以及沈有林到北京接吴春天回黄平的事实。吴治文与应学军于2019年7月13日至27日，在北京将吴春天接回黄平县的事实。 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黄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3日对吴春天持有的其本人由玉屏到北京西的火车票（2018年9月10日）一张、水花到玉屏的火车票（2018年9月10日）一张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2月28日对吴春天持有的其本人的公正申请书、举报材料、北京西到凯里火车票一张（2019年2月26日）、控告书一条（写在红布上）、邮寄清单三张（吴春天两张、石某一张，2019年1月21日和2019年2月24日邮寄信件到北京给国家机关领导人及其它单位人员）、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四张（2019年1月21日石某邮寄给最高检领导、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委领导、最高人民法院领导、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领导）。 5、接受证据清单卷，黄平县公安局接受吴春天提供的材料二份(2019年5月5日印有“张其亮”的一枚红色印章材料一份、2019年5月5日印有“吴红梅”的一枚红色印章材料一份）以及陷害控诉状、诉求诉讼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吴春天与杨正兰一起窜访。 6、接受证据清单卷即黄平县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关于吴春天2019年以来信访诉求情况说明及不予受理告知书二份、文件送达回证二份，证实2019年2月19日、2019年3月25日向国家信访局反映诉求“其因为其弟弟的问题上访后，低保被当地政府取消，现生活困难，且无住房，请求政府给予救助；另反映其身份证、残疾证、户口本被黄平县新州政府和派出所人员抢走，现要求解决上述问题”，国家信访局转送黄平县，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6日、2019年4月3日对其反映问题作出不予受理告知，2019年3月27日黄平县信访局告知对其被公安局拘留不服的，可以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 7、接受证据清单卷即黄平县公安局2019年7月27日接受吴春天提供的材料抗诉状、诉求诉讼法（2019年4月8日抗诉杨光伟、潘某1抢其户口簿、残疾证、皮包和材料、身份证和拉他去关牢）、行政控诉状、诉求诉讼法、起诉催案（2019年5月3日诉讼三穗县人民法院，以其弟有精神病为由请求撤销三穗县（2014）穗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陷害控告书、诉求诉讼法（2019年5月6日控告冉静涛扣其低保、吴某6写陷害书讲其有精神病）、刑事再审申请书（申请黔东南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三穗县（（2014）穗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2019年6月4日）。证实被告人吴春天上访的材料。 8、告诫书、训诫书，证实2018年8月28日黄平县公安局新州派出所对吴春天进行告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2018年9月21日上午对吴春天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进行训诫。 9、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关于新州（原黄飘乡）仁坳村一组吴春天情况汇报》、黄平县信访联席办《黄平县信访办联席办关于吴春天信访事项化解情况的报告》、个案化解信息登记表卷，证实由新州人民政府做信访人的思想工作，并就信访人在生产生活方面的困难给予帮助，至此，该信访案件已化解。 10、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关于省第十二次党代会期间吴春天进京上访的情况说明、黄平县信访局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4月12日吴春天在党代会期间赴北京上访被接回，且经调查，2017年1月1日至4月12日，吴春天未到黄平县信访局上访。 11、黄平县公安局新州派出所说明，证实吴春天已于2018年2月26日到新州派出所申请补办了一张第二代居民身份证。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即上访材料及办理情况等材料，证实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信访局调取2014年以来，信访人员吴春天于2014年8月27日（到黔东南州信访局走访）、2015年7月15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5年7月16日（到黔东南州信访局走访）、2016年10月13日（到省信访局走访）、2017年8月30日（到省信访局走访）、2017年8月30日（到省民政厅走访）、2017年11月13日（到省信访局走访）、2017年11月30日（到省信访局走访）、2018年8月2日（写信到省民政厅）、2018年8月15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8年8月30日（写信到省信访局）、2018年9月18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8年9月19日（到国家信访局走访）、2018年9月19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8年10月19日（写信到省信访局）、2018年11月8日（到县信访局走访）、2018年12月12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9年2月19日（写信到省信访局）、2019年3月1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9年3月13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9年3月25日（写信到国家信访局）、2019年3月27日（到县信访局走访）、2019年4月8日（到县信访局走访）、2019年4月19日（到省信访局走访）、2019年5月17日（到省信访局走访）到省、州、县和中央国家机关的上访、信访记录以及相关的国家机关对吴春天信访事项的处理情况材料。以及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分别于2017年9月14日、2017年10月25日、2018年8月2日、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27日、2019年2月26日、2019年1月12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5月14日、2019年5月14日受理吴春天信访、答复、办结、办理情况汇报等，证实吴春天信访事项经过多次答复、办结等情况。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2014）穗刑初字第48号三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怀博所［2014］精鉴字第15号），证实被告人吴春天之弟吴某1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经鉴定，其作案时无精神病性障碍，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4、证据保全清单及材料，证实2019年2月28日黄平县公安局对吴春天持有的以下物品进行证据保全：吴春天火车票一张（2019年2月26日北京西至凯里）、2018年12月25日吴春天到北京上访的控诉书照片7张、寄件人为石某的2019年1月21日向领导邮寄快递单据、2019年1月21日在北京建国门吴春天向领导邮寄信函清单。 1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材料，证实2019年11月15日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残联调取吴春天残疾证明材料及申请补办残疾证材料。 1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材料，证实2019年12月7日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调取吴春天享受低保的材料。 17、接受证据清单及材料即2019年12月7日杨东琴向黄平县公安局提交黄平县新州社会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取消吴春天低保的情况说明，证实吴春天于2019年8月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依法逮捕，2019年8月开始取消吴春天低保。 18、接受证据清单及材料即2019年12月7日黄平县信访局向黄平县公安局提交关于吴春天信访件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7日黄平县公安局带我局调取的黄公刑调证[2019]21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所调取的四封信件复印件原件的来源问题，经核实系黔东南州信访局转到我局的信访原件。 19、黄平县公安局新州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吴春天于2018年2月6日在该所办理了二代居民身份证，该证件有效期限2018年2月26日至2038年2月26日，该身份证还在新州派出所户籍窗口，吴春天并未去领取。 20、吴明德证实材料，证实其于2014年3月10和新州干部到达北京劝返吴春天，吴春天说其到北京后有人带他坐公交车去北京郊区住，五十元一天包吃包住，白天又跟吃住在一起的人去北京市区上访。其诉求是他不服气弟患有精神病伙同他人盗窃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他的低保、残疾补助金已被取消。 21、朱凌晨证实材料，证实2014年5月28日至6月14日期间，我跟随新州政府副镇长吴某6前往北京去寻找在北京上访的吴春天，这期间在北京未找到吴春天。在北京的一上访人员收容站内找到田庆华，劝其返回，田庆华表现出反抗情绪，但未能劝返。 22、接受证据清单即廖应德向黄平县公安局提交关于吴春天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答复意见书三份及情况汇报一份，证实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对吴春天上访反映的问题进行答复的情况。 2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材料住院记录及病历，证实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精神病医院调取吴某1在该院住院记录及病历，吴某1出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24、黄平县公安局新州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26日，吴春天到我新州派出所以身份证丢失为由申请补办了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吴春天就多次到我所要他补办的身份证，我所民警均已明确告知其身份证未到，后来吴春天补办的身份证送达我所户籍窗口后，吴春天一直未到我所领取其补办的身份证。目前，吴春天补办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仍在我所户籍窗口处。 25、杨光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月初吴春天因上访被治安拘留十日。在办理案件期间，未发现吴春天身上有身份证和残疾证。 26、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信访局、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调取2014年以来该局对信访人员吴春天信访事项的终结性答复意见等书面材料（包括2017年6月3日、2019年2月5日、2017年10月25日、2018年8月29日、2018年9月27日、2019年1月18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2月26日、2019年5月14日），证实吴春天反映的问题已得到答复，信访事项不属实，信访事项终结办理以及信访事项重复，不予受理的事实。 27、新州政府记账凭证、新州费用报销汇总表、差旅费报销明细表、票据（车票、住宿票、就餐票等）、新州党政联合办公会议纪要、会签单、全国ＡＰＥＣ峰会期间信访维稳专班安排值班领款表、全国ＡＰＥＣ峰会期间信访维稳驾驶员安排表、全国“两会”稳控吴春天的经费使用情况的记账等证据材料，证实2014年至2019年到北京接回上访人员吴春天以及在国家重要节日稳控吴春天支出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38691元。 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省、州、县和中央国家机关的上访记录材料，证实2020年1月3日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信访局调取2014年以来信访人员吴春天到信访情况以及相关的国家机关对吴春天信访事项的处理情况。 2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新州费用报销汇总表一张、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复印件贰张、火车票、住宿票等材料，证实2019年12月30日黄平县公安局向黄平县新州财政所调取2014年3月到北京劝返信访人员吴春天的经费使用凭证等证据材料。共计支出费用6141.5元。 二、证人证言 1、吴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我是2014年因盗窃罪被三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得有点重了，我没有上诉。我哥来看我有两三次，我叫他去给我申诉，但在东坡监狱来看我时我没有叫他去申诉，我没有主动叫他去申诉。我不知道他去上访，我只要求他按申诉的程序去做，违法的事不要去做，如果他做违法的事情我不赞成。 2、闻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是非法缠访人员，他非法缠访我去接过他三次认识的，他到北京、贵阳缠访。因为他弟吴某1盗窃被三穗县法院判刑，吴春天为他弟被判刑的事情不服，多次缠访。告诉他不要为此事非法缠访，干扰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叫吴春天把家庭生活搞好点。因此，我们带吴春天到施秉××××等地参观种植、养殖，事后他总是到省、到京上访。为了平息他的非法缠访新州政府给他低保，答应给他农村危房改造。2014年3月份至2018年之间，我参与稳控吴春天。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我到凯里、贵阳接吴春天回黄平大概有7、8次。一般每年北京召开重大会议，都会到凯里或贵阳接吴春天。在2014年北京ＡＰＥＣ峰会期间我参与稳控吴春天的，我记得吴春天被接回后被安排在党校后面的一个宾馆，我们稳控工作人员轮流守他，做吴春天思想工作，大约一个星期。2014年至今，政府估计花了20多万。 3、吴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经常跑北京上访。开始上访大概4年左右了。吴春天前几天在家，我还去劝他不要去北京上访了。吴春天还到过县信访局，新州政府上过访。吴春天上访反映的诉求不是事实，又不合法又不符合道理，他是非法上访。 4、杨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我知道吴春天从2014年以来，他就开始上访，开始是到县一级单位上访，后来到州、省一级单位上访，后来甚至到北京上访。每逢遇到中央和国家召开重大会议的时候，我们政府都要安排我们包保吴春天，要不然他会去北京非法上访。为了包保上访人员吴春天，我们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严重影响了我们政府工作的开展。我是2014年2月到2018年在仁坳村任驻村干部的，2014年2月份吴春天去过北京一次，2014年三月份吴春天去过一次。2014年5月份吴春天去过北京一次，2014年9月份吴春天去过北京一次，2014年10月份吴春天去过一次，2014年吴春天就去过北京上访5次，2015年和2016年、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由于被我们稳控起的，吴春天没去成北京上访，2017年4月份，吴春天又跑去北京上访，后来被北京的保安公司送回来的。我参与去北京接吴春天的有两次。在2014年11月份“ＡＰＥＣ”峰会期间，新州专门安排了一个维稳专班对吴春天进行稳控，从开始到结束我都参与的。2014年9月份我和潘某1，还有新州派出所的辅警杨某4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北京接吴春天的。2017年4月份，吴春天到北京上访被北京新月联合汽车出租有限公司送回黄平的费用当时是我经办的，费用是15000元。 5、杨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是因为他说他弟吴某1是神经病被判刑被关了，他不服，所以他才上访的。我们多次做他的工作，并给他落实低保、危房改造等国家政策，他表示不去上访了，但过后他还是去上访。吴春天因非法越级上访被拘留过多次，前几天他又到北京上访来，我们才从北京把他劝返回来。我到仁坳村××村之后，因为吴春天到北京上访之后，我被县纪委喊写检讨书，我们新州纪委书记吴某3还被县纪委约谈了。 6、吴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是我的包保对象，我是挂片领导，他兄弟在三穗县盗窃电缆线被判刑他不服，他就是为这个事上访，另外他的低保的事，他也在闹。2018年9月10日8时43分吴春天在玉屏预定去北京的火车票，当天从玉屏上火车去北京西站。这次吴春天去北京上访，是北京那边的人在2018年9月22日送回来的。 7、石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2月27日我去黔东南州信访局，刚到凯里苗都车站，我接到吴春天打来的电话说：“我到凯里火车站了，你快来看看。”我就和黄平县旧州镇的贾朝进一起去了凯里火车站出入口见到吴春天，吴春天就被穿便衣的人带走了，贾朝进就报警。吴春天是经常因为他兄弟吴某1的事情到北京上访。我把我反映的诉求材料喊吴春天帮我寄往国家领导人，我把我的诉求材料拷在了Ｕ盘上，喊他拿去的。 8、应学军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我参加稳控吴春天一次，2019年去北京接他回来一次。在2015年，北京ＡＰＥＣ峰会期间，我和相关人员对吴春天进行零距离稳控，我和杨某4是一个小组。我们是在新州××党校路和谐宾馆稳控吴春天的。 9、杨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我对吴春天有过零距离稳控，是在2015年，我和新州政府一个刚来实习姓杨的小伙子一组，稳控分为轮班制，轮班分为3个小组，3天换一次，总共稳控了2个班。在和谐宾馆稳控吴春天，24小时陪同他。 10、潘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9月19日至9月22日，我是和仁坳村××村干部杨某2、新州派出所的杨某4共三个人一起去北京劝返的吴春天。 11、吴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我是新州仁坳村的村支书。吴春天是我村一组的村民。2018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的一天，我接到新州党委领导电话安排，去稳控吴春天。我和仁坳村的驻村干部杨某1发现吴春天在黄平县王家牌，我们两人就包了一个面包车赶到王家牌。吴春天讲他去凯里市湾水“看会”，我们陪同吴春天在湾水吃了一顿午饭。后吴春天见我们没有注意他，他就顺着湾水的河边溜了，大约在晚上7点钟左右了，我们紧跟他到凯里市的加劳火车站后，吴春天就跑到火车站里面去了，我们就向新州党委和公安局汇报，当晚在加劳火车站找到他，晚上就在新州住旅店休息，第二天，我们村的村干轮流陪同吴春天，一直陪了有4天左右，直到“两会”结束。 12、吴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是我们仁坳村一组的人。2018年2月份下旬，我和吴某2等人走谷陇镇，我们到谷陇××××、旁海等地连续找了吴春天一个星期，杨某2和闻某在其他地方找了一个星期，最后在凯里市旁海会场找到的吴春天。我们把吴春天带回新州，村干两人为一组轮流在吴春天家陪同他有三、四天的时间。我们四人一星期的吃住、交通费等一切费用一万余元。 13、廖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2015年，我和杨某4、吴某6、杨明志稳控吴春天，我和杨某4是24小时轮班，当时安排吴春天住在新州××党校路和谐宾馆一楼，吃住都是由政府负责，我们负责零距离维稳吴春天在峰会期间违法上访。 14、潘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因为其弟弟吴某1在三穗县因盗窃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吴春天提出其弟弟精神有问题不应被采取措施和判刑为由，多次在敏感节点到省、到京进行非访，我们专门召开会议进行安排部署，明确片区领导和专人进行稳控，具体做法就是安排新州片区领导吴某6、新州干部、仁坳村的村干及新州派出所的警力对吴春天进行零距离接访，每天安排人员和车辆，根据吴春天的要求在全县范围内走亲访友和生活。当时新州专门安排有针对吴春天信访维稳经费，采取实报实销，大约花了几万元，主要是陪吴春天的吃住行等费用。 15、彭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就是新州信访维稳重点人员，因其弟弟问题，多次到省州、进京非访，而且选择时间大多在敏感节点，如全国“两会”、国庆等，2017年4月13日他到北京非访被北京保安公司送回，花费大概一万多元财政经费。 16、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2015年“ＡＰＥＣ”峰会期间我和政府两位同志在新州××××宾馆零距离稳控吴春天。因为他非法多次上访。稳控期间的经费是政府开的，零距离稳控吴春天多少天我记不得了。 17、潘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因为他弟弟违法犯罪被判刑，他弟弟都已经认罪伏法了，吴春天他不服气去上访。他多次到过北京上访，我曾参与对吴春天进行稳控一次。那段时间是国家召开重要会议期间。我们都安排有人员应急值班，我同吴某6副镇长一起到过仁坳村一组吴春天家，没有见到他，我们到过重安镇、谷陇镇、施秉县杨柳塘镇以及新州其他村寨寻找，没有找到吴春天，找了一个星期左右，是另外的班组找到他的，我们把他安排在新州××党校路“大众宾馆”内，供他吃住。他没有息访息诉，他还一直到北京非访。 18、杨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在2015年北京ＡＰＥＣ峰会期间，当时参加稳控吴春天的有很多人，我和新州政府杨明志、吴某6和我同事廖某一组，我们稳控分为轮班制，轮班分为24小时一班，生活费和住宿费政府已安排好了。在2014年9月左右我和新州政府杨某2、潘某1经贵阳坐飞机到北京接过吴春天。后是在救助站门口遇到吴春天的，当天就买从北京回凯里火车票返回来了，到凯里后是新州政府开车去接的，都是由政府安排的车票、住宿、吃饭的。 19、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我参与稳控吴春天的，主要是开车接送他。是在2014年至2015年之间。我参与对吴春天的稳控范围是凯里、黄平、仁坳。我从凯里接他回黄平有3次，从黄平送他回家共有4至5次。2014年他到北京上访，我到凯里接过他1次。2015年接了2次，我是2014年峰会期间，参与对吴春天稳控的，我从凯里接着吴春天后，就送到黄平党校附近的宾馆住，是杨某2陪着吴春天在那宾馆同吃同住，峰会结束2、3天后，是我把吴春天送回仁坳村的。稳控吴春天期间产生了稳控人员就餐费、住宿费及稳控车辆油费。 20、吴某5的证言，主要证实：我在2014年的2月份去北京接吴春天的，我记得当时我们到达北京黔东南州驻京办事处时，吴春天已经到北京一个星期左右了。我和新州干部王文祥、派出所民警龙某一起去北京接吴春天的，第二天下午回来的。去北京上访的诉求就是说他兄弟有精神病，被三穗县公安局关了，他要求三穗县公安局放了他兄弟。这次我们花了五、六千块钱。 21、林某的证实，主要证实：吴春天上访是因为他兄弟违法犯罪被处罚，他兄弟已认罪伏法了，但他吴春天对这件事不服，他就四处窜访，到州、省上访，还多次去到北京上访。上访大约有五、六年时间了。我参与过稳控吴春天，都在全国召开“两会”期间和国家召开重要会议期间。在平时，吴春天就在黄平县寨讨要钱，每当国家快要召开重要会议期间，吴春天就外出了，根据安排，我们都要同他见面，我们的工作人员去他家找他，没找到，就会安排人员四处打听寻找他。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把他找到后，我们陪同他在新州××党校路的大众宾馆里面开房间供他吃住，同他交心谈心，吴春天他是多次到北京上访、非访，多次被人送回黄平来。我认为吴春天的行为既不合理也不合法。 22、杨某5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的弟弟因犯盗窃罪被判刑，吴春天说他弟弟是精神病人不应该被判刑，吴春天不服，一直为这事上访。2014年3月份至2015年之间我参与对吴春天的稳控的，他是老上访户，但凡北京、或省州有重要的会议，他就会去上访，所以一旦有北京、省、州有重要的会议，我们就得了解他的活动轨迹，找吴春天并进行劝阻，叫他不要去上访。在2014年北京“ＡＰＥＣ”峰会期间我参与对吴春天的稳控的，2015年那次，我被安排到吴春天家中将他接到黄平新州，接来交给杨某2等人，是由杨某2他们做思想工作。我认为吴春天上访诉求是不合理，一直在上访。 23、雷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2月份，我接新州综治办指令，叫我和吴永光到凯里市湾水镇及龙场镇找吴春天，然后又到凯里市街上去找吴春天，过后接到吴某2的电话说找到了。后来我就在黄平县新州老消防队吴春天家守了吴春天一天，过后又在黄平县新州仁坳村一组村委会，守了吴春天四天，几天下来，在两会期间，我们守吴春天大概用了一万多块钱。 24、田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上访的原因是说他弟弟被判刑坐牢，和其他无理的诉求。2014年吴春天经常去北京上访，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是去接他回来。在国家有重大会议活动时，为了他不去非法上访，我们照顾他的日常生活。吴春天去非法上访很多次了，已经数不清楚了。我们去接他回黄平需要住宿、吃、车辆的过路费、油费等。对吴春天的稳控负责人有吴某6、潘某2、杨某2等。我认为吴春天上访的诉求不合理。 25、龙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2月吴春天到北京越级上访，当时我还参与新州的干部到北京接他回来的。我和新州的干部吴某5和王文祥一起去的。我们是在黔东南州驻京办事处接到吴春天的，花费经费都是新州政府的干部负责。 26、吴某6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吴春天到北京上访多次，有一次我还到过北京去找过他，但是没找到他，有一次他是被北京保安公司送回来的，其他几次是其他干部去劝返回来的。2014年5月份，吴春天又跑到北京上访去了，我和新州派出所民警朱凌晨去北京寻找和劝返吴春天，但没找到吴春天，我们在北京找了半个月左右就回来了，共花费去10000多块钱。2014年10月份，吴春天又跑到北京上访，后来被北京保安公司送回到凯里高速公路西站，我和新州干部杨某2去凯里西站接人，付给北京保安公司的费用是17000元。2014年，在北京召开“ＡＰＥＣ”峰会期间，新州还专门安排政府干部和新州派出所的辅警一起稳控吴春天，新州政府花费了10000多块钱。 27、吴某8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经常到北京上访的事情我知道的，我喊他不要去，他不听我的。吴春天去北京的钱是他讨来的，听说他到处去讨钱，我不支持他去北京上访，吴春天和我分家十多年了，他没得住房，都是来我家住，政府给他危房改造的。 28、潘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吴春天从2014年以来，就经常到北京上访。开始去北京上访是以他兄弟吴某1有精神病，不应该被关押和判刑，他不服，继续上访，后来他又以政府干部卡他的身份证，残疾证，取消低保为由上访。新州政府一直都没取消吴春天的低保，他一直在享受低保政策的。吴春天享受的是低保户政策，低保发放给低保户户主的账户上，也就是他父亲吴某8的存折上，吴春天以为他没得低保就以这个理由上访，后来新州政府就专门把他从吴某8的低保户中分开来发放低保。新州政府在吴春天到北京上访派干部到北京劝返吴春天的经费和稳控吴春天花去的经费大概有18万元以上。吴春天到北京越级上访，给我们新州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遇到国家重大时间节点，他就要去北京上访，新州政府为了稳控吴春天没得办法只好零距离稳控他。为了稳控吴春天，我们新州政府还专门派干部派车稳控他，我们干部的正常工作都没得办法开展。从2014年以来，这么多年我们新州稳控吴春天的干部都已经伤透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到刚开始因其弟吴某1患有精神病而被三穗县法院判刑不服，从2013年至2019年多次到北京上访，要求释放其弟。2013年因到北京上访被拘留10天，2015年因到北京上访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2017年因到北京上访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2018年因到北京上访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2019又因到北京上访被黄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8天。后来到北京去上访的理由一是因为其弟弟吴某1被三穗县人民法院判案不公的事情，二是新州取消我的低保和新州派出所杨光伟收其的身份证、户口本、残疾证，三是被新州派出所和黄平县公安局拘留。其到北京，到过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中央军委，这些部门都是其亲自去递交的上访材料。2018年9月21日12点钟，我到中南海邮政局寄了上访材料，我就去找警察，说我没钱了，我想回家，那个警察就带我去贵州驻京办，然后驻京办安排人送我回来了，2018年12月和2019年2月两次进京上访被接回。2019年2月份这次去北京是给其自己和石某寄诉求材料，2019年2月26日早上10点过从北京西站坐火车回来的，在2019年2月27日下午4点过钟到的凯里。我去到北京，我在北京等我家亲戚，我家在中央部队的亲戚告诉我：“中央要开两会了，你材料寄好了，快回家了，不要在北京扰乱会议，要不回去要着判刑”，我听我亲戚的话，我就自己回来了。2019年5月14日我去北京找熟人帮忙递交诉求材料，5月17日被你们公安机关和黄平县政府工作人员接回来送到新州派出所了。2019年5月12日下午我从黄平县谷陇镇坐火车经凯里转火车到重庆，在重庆待了3天，2019年5月15日从重庆去北京，5月16日到北京南站。到北京之后一直待在北京南站，哪里都没有去，就在北京南站等我的“熟人”来与见面。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春天多次到省进京非法越级上访、缠访，导致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多次赴京接回，其在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城西分局训诫，同时在国家重要节日，新州人民政府安排人员对其进行稳控，且在其信访诉求得到有关部门作出合理答复合并作出信访终结处理后，仍然想方设法到省进京非法上访，其行为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四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继续到省进京非法越级上访，造成黄平县新州人民政府直接经济损失达138691元，浪费了大量人力、财力。被告人吴春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被告人吴春天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春天辩称是为了其弟弟的事情向上反映诉求的，没有触犯法律，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指定辩护人关于2014年3月8日这一次上访事实依据不充分以及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吴春天为其弟被判刑以及身份证被收等信访事项经相关部门多次答复、办结后，仍不服，坚持上访，2014年3月8日进京上访后被接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另被告人吴春天的非法越级上访行为造成了新州人民政府财政资金损失达138691元，同时经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上访，严重扰乱了新州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已造成严重后果，故对被告人吴春天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打击非法上访行为，维护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春天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灵芝 审 判 员  阳崇子 人民陪审员  周江智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袁齐蔚 书 记 员  杨麒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