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佳茹，女，198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红萍，女，199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英，女，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兰英，女，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培良，男，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雷，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杭州市西溪路118号。法定代表人黄志平，厅长。委托代理人金超，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陈书宏、梁俊景，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赵佳茹等五人因诉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1行初1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佳茹等五人于2018年11月13日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申请信息公开，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申请人房产及承包地所在区域位于浙江省嘉兴市××洪合镇××、新美村（现场是嘉兴军民使用机场项目占地）的集体土地被征为国有的征地批复文件、勘测定界图、建设项目用地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用土地方案、供地方案、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情况、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等相关申报材料及相关政府文件信息”。所需信息的指定提供方式为“纸面”，获取信息的方式为“邮寄”。经审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年第036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向赵佳茹等五人邮寄送达该告知书。赵佳茹等五人不服，于2018年12月15日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政府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受理通知书，并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答复通知书。浙江省政府经复议审查，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浙政复［2018］593号行政复议决定。赵佳茹等五人于2019年2月16日收到该复议决定，后诉至人民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但是，经权利人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可以予以公开。”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赵佳茹等五人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涉及嘉兴军民合用机场项目，涉及国家秘密，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予以告知并说明理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行政程序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收到赵佳茹等五人的信息公开申请后，在15个工作日内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省政府经复议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实体正确，程序合法。赵佳茹等五人上诉称，一审法院虽然经过了开庭审理并作出一审判决书，但一审判决书通篇（除本院认为部分）都是对庭审过程的记录，实际上并未对案件事实进行真正的审查认定。一审法院明显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要求公开的是政府在征收上诉人宅基地及耕地过程中涉及的与上诉人拆迁补偿利益相关的政府信息，并不是要求获知军民合用机场项目的建造图纸、技术参数等建设信息，根本不涉及国家秘密。上诉人要求公开的土地征收批准文件及相关政府信息，从实体上和程序上是如何被认定为国家秘密的，一审法院的实体审查均未涉及。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及《国家秘密定密管理暂行规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土地征收批准文件及相关政府信息并不是国家秘密，而是《土地管理法》、《征收土地公告办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的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一审法院无视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请求：一、撤销（2019）浙01行初198号行政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浙江省政府答辩称：一、浙政复〔2018〕59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上诉人不服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处理行为，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经行政复议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收到上诉人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请依法书面公开：申请人房产及承包地所在区域位于浙江省嘉兴市××洪合镇××、新美村（现场是嘉兴军民合用机场项目占地）的集体土地被征收为国有的征地批复文件、勘测定界图、建设项目用地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用土地方案、供地方案、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情况、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等相关申报材料及相关政府文件信息”；所需信息的指定提供方式为“纸面”；获取信息的方式为“邮寄”。同年12月7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8年第0369号），告知上诉人“经核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规定，你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秘密，故不予公开”。同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将该告知书邮寄上诉人。同时查明，嘉兴军民合用机场项目建设内容涉及军事设施，属于国家秘密。答辩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具有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嘉兴军民合用机场项目，涉及国家秘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该政府信息申请内容不属于公开范围。因此，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8年第0369号），告知不予公开，于法有据。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申请，于同年12月7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上诉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行政复议请求，答辩人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答辩人作出浙政复〔2018〕59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8年第0369号）。二、浙政复〔2018）593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行政复议机构于2018年12月17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理后，答辩人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浙政复〔2018〕593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2月16日向上诉人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程序。综上所述，答辩人所作浙政复〔2018〕59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由一审法院移送至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决定、浙江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除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外，政府信息应当公开；第十四条规定，依法确定为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法律、行政法规禁止公开的政府信息，以及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本案中，在嘉兴军民合用机场项目已被定为国家秘密的情况下，赵佳茹等五人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因涉嘉兴军民合用机场项目，涉及国家秘密，应不予公开。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1月17日收到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后，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第0369号被诉信息公开答复，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告知并说明理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7日收到赵佳茹等五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理后，浙江省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浙政复〔2018〕593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2月16日向赵佳茹等五人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赵佳茹等五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钱建军审判员  沈 妙审判员  夏祖银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俞郭栋书记员吕圣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