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4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涛，男，1984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马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广西马山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山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蓝某、检察官助理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因逢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期间，本院于2020年3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该案，同年7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马山县周鹿镇马周村新龙屯村民张某6、张某9、张某8、张某7、张某10（均另案处理）基于阻止被害人刘某1继续经营马山县周鹿镇马周村“张某11山采石场”（以下简称“采石场”）的目的，以采石场租用新龙屯土地合同到期为由，号召、组织新龙屯村民到采石场，通过破坏水某设备及挖路等方式破坏采石场生产经营。 1.2019年2月20日、21日，经张某6、张某9、张某8、张某10、张某7号召，由张某6负责购买树苗，张某7负责联系钩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涛伙同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均另案处理）等新龙屯多名村民到采石场生产区域内种植树木，租赁钩机挖断通往采石场的道路。 2.同月22日8时许，被告人张涛伙同张某6、张某7、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等人来到采石场内，多人合力将水某内的水泵拔除，并将石块、水泥袋等物品投入水某中。经马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水泵价值1,000元、被损坏水某价值31,500元。 2019年11月7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涛积极参与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涛九个月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马山县周鹿镇马周村新龙屯村民张某6、张某9、张某8、张某7、张某10（均另案处理，已判刑）为阻止被害人刘某1继续经营马山县周某马周村“张某11山采石场”（以下简称“采石场”），以采石场租用新龙屯土地合同到期为由，号召、组织新龙屯村民到采石场，通过破坏水某设备及挖路等方式破坏采石场生产经营。 1.2019年2月20日、21日，经张某6、张某9、张某8、张某10、张某7号召，由张某6负责购买树苗，张某7负责联系钩机，被告人张涛伙同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均另案处理，已判刑）等新龙屯多名村民到采石场生产区域内种植树木，租赁钩机挖断通往采石场的道路。 2.同月22日8时许，被告人张涛伙同张某6、张某7、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等人来到采石场内，多人合力将水某内的水泵拔除，并将石块、水泥袋等物品投入水某中。经马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水泵价值1,000元、被损坏水某价值31,500元。 2019年11月7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张涛及同案人的家属代张涛等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2,5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涛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张涛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7日15时许，民警电话通知张涛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张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4.违法犯罪记录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张涛有违法犯罪记录。 5.收条证实，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张涛及同案人的家属代张涛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32,500元。 6.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证实，马山县周某马周村“张某11山采石场”的资质情况。 7.土地租赁合同书、土地租赁补充合同书、租地补偿协议书、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协议书、关于荣山石场资助修建大闷水泥路的协议书、山地租赁协议书、石山租赁开发协议书证实，刘馨宇、马山县周鹿镇马周村“张荣山采石场”与马山县周鹿镇马周村新龙屯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新龙屯土地的情况，合同就土地四至进行了约定，租期自2004年8月1日起至2034年8月1日止等事实。 （二）鉴定结论 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毁的深水泵一台、水某一口价值分别为1,000元、31,500元。 （三）现场勘验材料 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马山县“张某11山采石场”。该采石场中间位置为石料区，在石料区南面100米处有一条砂石路，该砂石路宽2米，呈东西走向，在路的南北两侧长有草丛及灌木，在南侧草丛内有一个深水泵，泵口外露地面1.3米，是一个金属管道，直径为14厘米，该金属管道内填满石头，抽水泵被丢弃在西面1米处的草丛内，在草丛中自西向东放有一条黑色深水泵水管，水管已经断裂，断口不平整，呈锯齿状。在采石场石料区西面200米处有一条水泥路，该水泥路呈南北走向，往南通往采石场，往北通往采石场员工宿舍区。路宽3米，北高南低。在道路中间被挖开一条沟，沟宽1.8米，深1.9米。 （四）视频资料 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碟）证实，2019年2月20日、21日、22日，被告人张涛伙同新龙屯群众毁坏“张某11山采石场”水某、水泵、道路等事实。 （五）证人证言及辨认材料 1.证人赵某证实，其是马山县周某马周村“张某11山采石场”的管理员，新龙屯群众曾先后多次到采石场进行破坏，不给采石场继续经营。其中，2019年2月20日，大批新龙屯村民持锄头并雇请钩机来到采石场挖坑种树搞破坏。次日，新龙屯村民再次来到采石场种树，并将采石场生活区的道路挖断，车辆无法通行。2019年2月22日上午8时20分左右，新龙屯张某7、张涛等十几名村民来到采石场水井处，将水泵拔出水某，用编织袋、石头堵死水某，现水某完全无法使用。 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某从1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即被告人张涛系参与破坏采石场的人。 2.证人卢某证实，为了不让采石场摆放机械设备、继续经营，新龙屯群众多次到“张某11山采石场”进行破坏。其中，2019年2月21日，张某6、张某8、张某10等人召集屯里群众到采石场种树，张某6负责买树苗，张某7还找来一台钩机，并叫钩机挖断采石场生活区一条水泥路。2019年2月22日，张某6、张某7等人组织屯里的男青年到采石场，用石头、蛇皮袋、木头等封死水某。 3.证人张某8证实，新龙屯屯长分别为其和张某6、张某9。因认为“张某11山采石场”合同期满以及采石场的水某不在承包地范围内，其曾两次参与破坏采石场正常生产经营。2019年2月15日，屯中群众在祠堂开会，决定到政府上访和到采石场种树。几天后，屯里组织群众到采石场种树两天，阻止采石场开采石头，其参与第二天上午种树，树苗由张某6采购。 4.证人张某9证实，其和张某6、张某8系新龙屯屯干。其听说本屯群众有过几次破坏采石场该水某以及以种树名义挖断采石场的道路。 5.证人张某4证实，因认为“张某11山采石场”合同期满，新龙屯群众采用破坏采石场水某的供水设备和道路等方式多次阻止采石场继续经营。2019年2月20日，屯长张某6、张某9、张某8组织本屯村民会议，张某6提出如何不让采石场继续经营，张某9提出应先占采石场土地，不让采石场安装生产设备，张某8提出要去的话全屯男人都去，并带上工具，直接去现场挖坑种树。后张某6问群众是否同意，同意的话由其去购买树苗，次日一起去采石场种树。张某7表示由其雇请钩机挖路。群众称好，后几个屯长拍板决定次日到采石场种树。次日8时许，张某6、张某8等屯长召集群众，后张某8作为屯长以及张某2代表张某9发号施令，张某8并提出群众要各自携带锄头前往。在现场，张某7指挥钩机师傅挖坑和群众种树，张某10要求挖掉采石场生活区的水泥路，后张某7指挥钩机师傅挖路。挖路结束后，张某6将雇请钩机的钱支付给钩机师傅。现场指挥人员为张某6、张某8、张某10、张某2，其参与本次种树。当晚，屯里群众在旧学校操场一起吃饭，张某10提出要继续搞坏采石场的水泵。张某6提出要搞就搞彻底，将井口封掉。张某2提出用编织袋和石头封住井口。张某8提出要搞就一步到位，不给采石场经营。群众均表示支持。随后，张某6、张某8、张某10、张某2要求在场的男人于次日上午8时到本屯凉亭处集合。次日上午8时30分许，张某7、张某2让其找来编织袋，随后其和张涛、张某7、张某3、张某2、张某1、张某6、张某5等人来到采石场水某处，一起将水泵水管抽出，用石头、木渣、编织袋等塞入井口，将井口封死。 张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4分别从1张监控视频截图照中辨认出1号系被告人张涛即2019年2月22日参与破坏采石场的人。 6.证人张某2证实，2019年正月十一，新龙屯群众聚餐。期间，张涛提出“张某11山采石场”合同到期，应该购买树苗到张某11山采石场种树，屯干张某9、张某6、张某8表示同意，张某7负责雇请钩机挖坑。买到树苗之后，新龙屯群众到采石场种树，其参与了。种树回来当晚，张涛在屯里提议将采石场的水某封掉，屯干均表示同意，张某7提出大家次日早上一起去封井。次日早上，张涛从家里拿了几个水泥袋，张某4拿了一根木棍，到水某处之后大家用水泥袋、石头填堵该水某。除此之外，其曾和新龙屯群众一起去将采石场水某的水泵拔出，其也参与了，但具体时间其记不清。 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从1张监控视频截图照中辨认出1号系被告人张涛即2019年2月22日参与破坏采石场的犯罪嫌疑人。 7.证人张某5证实，因“张某11山采石场”租赁土地到期，新龙屯不想让采石场继续经营，于是破坏采石场水某。2019年正月十一，新龙屯群众聚餐开会，张某10、张某12等人提出到张某11山采石场种树，不给采石场经营，后屯里三个队长张某6、张某8、张某9决定召集群众去采石场种树，由张某6负责购买树苗，其他人负责雇请钩机挖坑，群众负责种树，其和张某10、张某7、张涛、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等人参与种树。正月十七，张某10在新龙屯村民会议上提出去破坏采石场水某，得到屯里队长和青年的支持。次日上午8时许，其在屯里听到张某6、张某8、张某2喊去破坏采石场水某。到采石场后，其看到张某7、张涛、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等已经动手扭水某的水管接头、拔水管，其上去帮忙，并叫采石场的员工切断电源。 张某5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5从1张监控视频截图照中辨认出1号系被告人张涛即2019年2月22日参与破坏采石场的人。 8.证人张某1证实，因“张某11山采石场”租期届满，新龙屯不想让采石场继续经营。2019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屯干张某9、张某8、张某6组织群众开会，会议决定到采石场把采石场水某封起来，并决定次日上午8时左右在本屯凉亭处集合后出发。次日上午8时许，其群众集合之后前往采石场，其和张某7、张某4、张某5、张涛等人将水某里的水泵拔出并摔到地上，并用水泥袋、石头堵塞水某口。一天晚上，张某9、张某8、张某6组织群众在开会，讨论如何阻止采石场继续经营。会上，一些老人提议到采石场种树，大家同意了。次日上午8时许，其和屯里群众在一同前往采石场种树，张某7负责雇请钩机。因第一天未将树苗种完，第二天群众继续到采石场种树。第二天种树过程中，其带钩机去挖断采石场生活区道路。 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从1张监控视频截图照中辨认出1号系被告人张涛即2019年2月22日参与破坏采石场的人。 9.证人张某10证实，张某6、张某8、张某9系新龙屯屯干。新龙屯与“张某11山采石场”存在土地纠纷，新龙屯群众于2018、2019年期间多次到采石场闹事，将采石场水某的水管水泵摔坏，不给采石场继续经营，其本人参与三次。其中，2019年正月十一，新龙屯群众在社坛集会选举新屯干。会上，旧屯干张涛、张某1、张世能提出新屯干要召集村民去处理采石场水某问题，将水某里的水泵拉出，不给采石场继续用水，并定下具体时间。新屯干张某6、张某8、张某9听到这个提议后一直在附和。两三天后的一天早上8时许，群众前往采石场破坏水某，其到现场后看到水管水泵已被拉出水某，于是就跟群众返回。2019年3月份的一天，群众到采石场种树，由于其没有事先收到消息，所以没有参与种树。到了第二天，村民再次上山种树，其参与了，并在现场指挥年轻人怎么做。期间，钩机将采石场道路挖断。 10.证人张某6证实，其和张某8、张某9系新龙屯屯干。2019年正月初几的那几天，屯里开会决定年后到“张某11山采石场”种树的事情。种树系张某10提出，张某7、张某14等人附和，其表示支持，群众同意了。后因没有买到树苗就一直拖着。正月十五左右，其负责买树苗，买到树苗之后，屯里雇请钩机连续两天到采石场挖坑、挖路、种树，其和张某10、张某9、张某2、张某7、张某5、张某1、张某3等参与种树了。之后，其给张某7一千多元作为钩机师傅的劳务费。2019年春节期间，屯里开会讨论将采石场水泵拉出来。正月十八早上，张某2问其是否要一起去采石场破坏水某，其表示同意。之后其就和张某2、张某7、张涛等人来到采石场，后张某2、张某7、张涛等人动手将水泵拉出，并用水泥袋、石头填堵水某。 张某6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6从1张监控视频截图照中辨认出1号系被告人张涛即2019年2月22日参与破坏采石场的人。 11.证人张某3证实，2019年正月十一，新龙屯群众在祠堂一起吃饭，有人提出正月十四那天要去破坏“张某11山采石场”的水某，大家同意了。正月十四当天，张某1喊其、张某9、张涛、张某2、张某4、张某1等人一起到采石场水某处，张某2将水某的水管接口扭开，其余人员与张某1一起将水泵从水某里抽出并丢弃在旁边。正月十六，新龙屯群众到采石场种树、挖路，阻止采石场继续经营，其和张某10、张某9、张某2、张某6、张某1、张某8、张某5、张涛等都参加了，张某10、张某9、张某8还负责指挥钩机去挖路，本次种树和挖路系张某6、张某8、张某9提出。种树期间，其听到张某9、张某6、张某7、张某8商量正月十七那天继续请钩机来采石场挖一条路。正月十七当日，其在屯里碰到张某9，张某9告诉其晚上要在屯里的六角亭开村民会议。当晚，其来到六角亭后看到张某6、张某9、张某8在屯里喊村民出来开会。会上讨论采石场水某问题，张某8建议第二天去把采石场的水某封起来，群众表示支持，之后张某6、张某8、张某9三个屯干一致同意决定次日早上8点左右屯里的青年到采石场封水某。次日早上8时许，其和张某9、张某7、张某2、张某4、张某8、张某5、张某1、张某6等人来到采石场水某处，张某7即上前将水某的水管接头扭开，张某9上前将水泵往上拉，其和张某7、张某2、张某4、张某8、张某5、张某1等人与张某9一起将水泵拉出水某并丢弃在草丛里。之后张某7在附近找到一根约一米长的木棍将水泥袋塞进水某，其余人员就用石头往水某里塞，直到水某不通电了大家才离开。 张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3从1张监控视频截图照中辨认出1号系被告人张涛即2019年2月22日参与破坏采石场的人。 12.证人张某7证实，2019年2月份过年后的一天，其和本屯张涛、张某4、张某1、张某9、张某2、张某5、张某3、张某6等十几个人到采石场将采石场水某里的水泵拔出，用水泥袋、石头堵塞水某。为了不给采石场继续经营，2019年，新龙屯群众到采石场种树、挖路，其参与了，并负责雇请钩机。 （六）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1证实，马山县周某马周村“张某11山采石场”原系张某11山投资经营，为个人独资企业，张某11山于2012年将该采石场转让给其，之后其将采石场的营业执照变更到其名下。采石场已依法取得相关证照和开采手续，现投资人为其本人。其于2004年、2005年以其女儿刘某2的名义与新龙屯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用于经营采石场，租期为30年，现仍在租期内。合同履行过程中，新龙屯群众将采石场内的两条道路挖断，不给采石场继续经营，并将采石场水某的水管水泵拔出，用木头和石头将水某堵死，现水泵和水某均已毁坏、无法修复，采石场处于停工状态。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新龙屯屯干为张某6、张某9、张某8。因认为“张某11山采石场”租地合同到期，新龙屯群众不想续租，故到采石场实施破坏。2019年2月20日，屯干张某6、张某9、张某8在本屯微信群里发通知，要求群众到采石场种树，其参与种树了。由于树苗未种完，其和群众于次日再次到采石场种树。期间，屯里请来钩机挖坑挖路。2019年2月21日晚，新龙屯召开村民会议，会议决定次日村民到采石场将水泵搬走，不给采石场继续用。次日，其和张某7、张某6、张某15、张某4、张某3、张某5、张某2等人一起到采石场将水泵拉出丢弃在路边，并用水泥袋和石头将水某堵住。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等出于其他个人目的，积极参与毁坏“张某11山采石场”的生产生活设备，破坏采石场正常的生产经营，并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活动中，张涛系积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张涛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张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张涛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韦华忠 审 判 员  陆海烽 人民陪审员  赖朝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陆晓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罪】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