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3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明，男，1940年12月9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贵景(系朱文明之女)，女，1968年7月2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峰，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军（曾用名刘小光），男，1968年5月13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惠，徐州市铜山区同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孙晋菊，女，1947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上诉人朱文明与被上诉人朱军、原审被告孙晋菊因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民初8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文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贵景、王培峰，被上诉人朱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惠，原审被告孙晋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文明上诉请求：撤销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民初8424号民事判决，驳回朱军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铜山区柳新镇人民政府与朱文明、孙晋菊已于2018年8月4日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这个协议是行政协议，不是民事协议，根据行政诉讼法规定，如果认为这个协议侵犯了自己的合法财产权益，可提起行政诉讼，而不是提起民事诉讼，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的判决结果来实际上否定了行政协议。一审法院判决房屋征收补偿款归朱军所有，但行政补偿协议款是朱文明、孙晋菊所有，相互矛盾，一审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实际上是否定了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本案应当裁定驳回原告朱君的起诉。所以一审法院判决补偿款归朱军所有，适用法律错误。其次，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数额的计算主要是基于宅基地，主要并不是按被拆迁房屋面积多少计算，根据徐州市人民政府第146号令，从2017年1月1日起，拆迁补偿款是按照合法的宅基地面积的1.4倍认定拆迁面积，补偿面积补偿价格较高，即使没有房屋以按宅基地面积的1.4倍补足1.4倍以外不合法面积补偿价格很低，而宅基地的使用权属于朱文明明，不属于朱军，这一点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所以一审法院认为被拆迁房屋是朱军所有，就认为补偿款都归朱军是错误的。再次，涉案房屋根本不是朱军全部出资所建，绝大部分是朱文明出资，朱军只出资1万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都是朱军出资所建，不符合事实。一审中，上诉人对朱军提供的所谓苏鹏及会计杨昌飞出具的建房款收据不予认可，由于苏鹏和杨昌飞没有出庭不能证明系本人所写，因为当时是朱文明委托苏鹏进行承包建房，朱文明将这些收据交给孙晋菊，现在朱军这些收据从何而来我们不清楚，在苏鹏和杨昌飞没有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收据的真实性，更不能证明是朱军出资所建房屋。再说朱军也没有确认房屋归自己所有，而是以房屋归自己所有来主张补偿款归自己所有，那么法院就不应当对房屋的归属作出认定。根据物权法规，不动产所有权和使用权，以不动产登记部门的登记确认为准，涉案房屋并未有产权登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涉案房屋归朱军所有，等于替代了行政机关的登记、确权职能，已超出了法院审判职能范围。物权法同时规定，房屋所有权人与土地使用权人应当一致。土地使用权人是朱文明，一审法院认定房屋所有权归朱军，这不符合两者应当一致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当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归属。至于拆迁补偿的归属问题，应由市政府根据拆迁补偿的政策和土地使用权以及房屋的状况来确定的，不是法院在民事诉讼中应当解决的问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朱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诉称柳新镇人民政府与朱文明孙晋菊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是行政协议是错误的，该协议是一种民事法律关系，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是民事受案范围。涉案征收房屋补偿协议明确载明为房屋征收补偿非宅基地补偿，涉案房屋是被上诉人朱军出资所建，该房屋附着的宅基地使用权也归朱军所有，朱军持有人民政府颁发的柳集建（宅）字第05090107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批准使用期限为长期，备注栏中查验印章和贴有印花税，该证没有任何改动的迹象，朱军的土地使用权证合法有效，涉案补偿款应属于朱军所有。苏鹏和朱军签订的房屋建造合同书有证据予以证明，也是上诉人认可的，诉称收据是朱文明交给孙晋菊不是事实，该收据均是载明付款人是朱军，均是直接交给朱军，孙晋菊在一审中也证明从未收到涉案收据。孙晋菊述称，一审判决结果公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涉案房屋(柳新镇杨场村一组90号，房屋征收编号1-125号)的征收补偿款414094元归朱军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朱军（曾用名刘小光）为孙晋菊与前夫所生之子。1990年5月31日，朱文明与孙晋菊登记结婚，居住在徐州市铜山区间土墙瓦房内，并于1999年8月10日取得了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在朱文明名下，共同使用权人为孙晋菊，宅基地四至为：东空地、西路、南河、北路，南北长20.5米，东西宽10米，面积205平方米。1993年，朱军至该村随母亲及继父朱文明一起共同生活。至1995年时，由于家庭成员较多，三间房屋居住不下，朱文明夫妻又在朱文明父亲朱广金的宅基地上建造了三间瓦房。房屋建成之后，朱文明夫妻搬至该三间瓦房居住，而朱文明宅基地上的三间土墙瓦房则由朱军居住使用。2006年4月10日，朱军将其户口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沙沟镇东界沟二组迁入至徐州市铜山区，并将原名刘小光改名为朱军，随继父姓氏。2012年5月，经过朱文明、孙晋菊同意，朱军将位于朱文明宅基地上的三间土墙老瓦房扒掉，并于同月7日与案外人苏鹏签订建筑承包合同书，由朱军出资并由苏鹏包工包料建造二层楼房六间及瓦房二间。房屋建成后，朱军及家人断续在此居住。2017年，朱文明、孙晋菊及朱文明长女朱贵景、次女朱贵月经协商一致，对朱文明、孙晋菊1995年在朱文明父亲朱广金宅基地上建造的三间瓦房进行翻建，并签订了书面协议书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一、长子朱文明、次子朱文华各50%。二、长子朱文明、其妻孙晋菊的50%翻建后属二人共同财产，享有永久居住权。三、朱文明长女朱贵景、次女朱贵月出全资筹建，享有继承权。四、如被国家或政府拆迁征用所赔偿款项，朱文明、孙晋菊优先分享75平方米，其余款项由出资人朱贵景、朱贵月所得。五、上述四人反复商量一致同意，并签字生效。我(指孙晋菊)现在居住在一队，居住房是我和朱文明于1995年自建，面积长10米、宽7.5米，共计面积75平方米。修建新房，为了保护自己的权益，特定此协议。此房拆除后，修建好开始，我享有终生居住权，直到我去世为止。我去世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让我搬出修建的新房子，不让我居住。除非上级政府使用搬迁，会给一定的搬迁费和补偿费，我享有75平方米房子赔偿数额的50%，下余的我不过问，(包括我儿子朱军也不参与此房子的其他事宜，我儿子朱军那边的房子也与其他任何人没有丝毫关系)。如政府赔给房子，我享有75平方米面积50%的权利，如给赔偿款的话，就按照我现有的75平方米的50%给我赔偿款。如同意此协议，签字即日生效。被告朱文明、孙晋菊及朱贵景、朱贵月均在协议上签字。2018年，因徐沛快速通道建设项目的需要，朱军在朱文明、孙晋菊宅基地上建造的二层楼房六间及瓦房二间在征收拆迁之列。同年8月4日，在朱军不知情的情况下，朱文明、孙晋菊在被征收人栏签字捺印与征收人徐州市铜山区柳新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被征收人为朱文明，约定被征收房屋补偿款等合计414294元。后朱军知晓朱文明、孙晋菊已经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双方发生纠纷，为此诉至一审法院。同时，由于双方对补偿款问题发生纠纷，征收部门对补偿款未予发放。诉讼过程中，朱军主张朱文明原有的宅基地已经给了朱军，并于1999年8月10日确权给了朱军使用，且向朱军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同时，朱军主张在该宅基地上翻建的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系由其全部出资。孙晋菊对朱军的主张予以认可。朱文明则主张从来没有将宅基地给朱军，且建造的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朱文明及朱军均有出资，而主要出资者是朱文明。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朱文明的宅基地是否给了朱军，并确权由朱军使用；2、被征收的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是朱军全额出资建造，还是朱军与朱文明共同出资；3、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被征收，其房屋补偿款应否归朱军所有，还是应属朱军与朱文明共同所有。针对朱文明的宅基地是否给了朱军，并确权由朱军使用的问题，朱军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原铜山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原件被柳新国土资源所收回)，编号为柳集建(宅)字第050901073号，土地使用者为刘小光，用地面积205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75平方米，四至为：东空地、西路、南河、北路。经对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进行质证，朱文明认为其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该证办理时间为1999年8月10日，此时朱军的户口并没有迁入该村，而是2006年4月10日迁入，故其办证时并非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因此该证件是不真实的。同时，朱文明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要求调取刘小光土地使用权证的相关档案材料。根据朱文明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出具调查令向徐州市铜山区柳新国土资源所调取相关资料，该所出具了案外人朱广金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及对应的宅基地登记表档案盖章复印件，朱文明的宅基地登记表档案盖章复印件，无刘小光的宅基地使用证及对应档案。同时，该所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关于柳新镇杨场村一组刘小光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8年8月9日，徐沛快速通道重点工程领导小组在杨场村委会接到朱军(曾用名刘小光)提交土地使用权证一本，经柳新国土资源所查阅档案对比后发现：1、该本土地使用权证有涂改迹象，且涂改后未加盖审批专用章。2、在国土资源所未查阅到有刘小光的土地使用权证档案。3、该本土地使用权证记载土地使用者：刘小光，四至：东空地、西路、南河、北路，东西宽10米，南北长20.5米，用地面积205平方米；经比对，发现朱文明的土地档案与该证记载的四至、长宽面积均相符。根据以上情况我所认为，该本证书未经允许被擅自涂改且无相符档案。经对上述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朱军认为，朱广金和朱文明的宅基地登记档案均有明显的改动，而朱军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者是刘小光，填发机关是铜山县土地管理局并有印章，备注栏中有1998年查验的印章并贴有印花税，且看不出有任何改动的迹象，因此朱军的土地使用权证是合法有效的。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朱军持有的登记土地使用者为刘小光的土地使用权证，其四至及长宽面积与登记在朱文明名下的宅基地完全一致，说明是同一处宅基地，而根据徐州市铜山区柳新国土资源所的档案材料载明，该处宅基地仍然登记在朱文明名下。第二、朱军仅持有土地使用权证，但该证在徐州市铜山区柳新国土资源所无相关对应档案。综上，对于提供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不予采信，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亦不能认定该宅基地已经交给朱军和确权给其使用。针对被征收的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是朱军全额出资建造，还是朱军与朱文明共同出资的问题，朱军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2年5月7日，朱军与案外人苏鹏签订的建筑承包合同书一份，朱军为发包人，苏鹏为承包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总造价为88000元。2、苏鹏及张某1收取朱军工程款80000元及朱军购买材料、装修支付相关款项的票据等。3、证人张某1到庭参加作证，证实其替苏鹏收取朱军2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并当庭确认朱军提供的工程款收据是其本人签字。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朱文明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陈述在签订合同时其也在场，因为其眼睛看不清，所以让朱军签的字。对于工程款收据及装修、购买材料票据，朱文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证据形式不合法，且根据承包合同书显示总价款为88000元，而其提供的票据金额合计大约20余万元，金额不符，且也不符合现实的采购价格。对于证人张某1的证言，朱文明认为其陈述的细节存在疑点，对其真实性不应予以采信。朱文明为证明建造房屋其进行了主要投资，主张主要工程款都是其支付的，是交给会计杨长飞的，杨长飞也给出具了收据，收据的名字写的是朱文明，但因其本人没有欲心，所以收据都让孙晋菊收起来给朱军了。对其主张，朱文明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朱文明为证实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证人盛某,4、杨某,4、张某2之、席某,4到庭作证。其中证人盛某,4作证称，1993年或1994年，朱文明曾经向其借款40000元，说是给朱军搞医疗器械之类招标用的。当朱军代理人询问证人盛某,4“你说1993年或1994年借你的钱，和2012年盖房子有什么关系吗？”盛某,4回答：“没有关系。”证人杨某,4作证称，大概在2012年，朱文明曾向其借款20000元，说建房用的。经朱军代理人向其询问“朱文明借钱时如何支出的你知道吗？”杨某,4回答：“我不清楚，朱文明说盖房子钱不够，我就给他了。”证人张某2之作证称，建房时，老板是苏鹏，杨长飞是会计，我是带工的，负责现场，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给付，都是由我负责通知的，但钱由老板和会计收，具体是怎么付的款我没见。证人席某,4作证称，建房那年，朱文明说建房款不够了，曾向我借钱10000元。经对证人证言进行质证，朱军认为，证人盛某,4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证人杨某,4的证言不真实，其没有证据证明借款事实，更不能证明借款用于建房了。证人张某2之签合同时并不在场，其证言也不能证明朱文明实际出资。证人席某,4是朱文明的妹婿，其妻子是朱文明的胞妹，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言是虚假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朱文明对朱军提供的建房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二、朱军提供的合同、支付工程款及购买材料、支付装修费用的票据及证人张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证明朱军出资建房的事实。第三、朱文明主张建房其进行了主要出资，且工程款是交给会计杨长飞的，但其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四、证人盛某,4只是证明1993年或1994年朱文明向其借过款，与朱军2012年建房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朱文明对建房进行了投资。证人杨某,4也只是作证朱文明曾向其借过款，但即使存在借款，但具体如何使用的其并不知道，故也不能证明朱文明对建房进行了投资。证人张某2之仅证明建房时其带工，具体工程款怎么交付的其并不知道，故也不能证明朱文明对建房予以投资。证人席某,4是朱文明的妹婿，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且其也只证明朱文明向其借过款，故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综上，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认定系朱军出资建房，而非被告朱文明。针对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被征收，其房屋补偿款应否归朱军所有，还是应属朱军、朱文明共同所有的问题，第一、朱文明、孙晋菊当庭认可朱军在其宅基地上建房是经过其同意的。第二、从上述第二个焦点问题的分析能够认定系朱军出资建房。第三、2017年，朱文明、孙晋菊、案外人朱贵景、朱贵月经协商对朱文明、孙晋菊1995年在朱文明父亲朱广金宅基地上建造的三间瓦房进行翻建，并签订了书面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朱军的房屋与该四人没有任何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朱军在朱文明、孙晋菊原有的宅基地出资建房是经过朱文明、孙晋菊同意的，且2017年的协议已经明确约定该房屋与朱文明、孙晋菊及朱贵景、朱贵月没有任何关系，该约定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故应认定朱军出资建造的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归其所有，上述房屋被拆迁后，其补偿款应归朱军所有。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对焦点问题的分析，能够认定本案涉诉的六间楼房及二间瓦房属于朱军所有，因该房屋拆迁所补偿的利益也应归朱军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位于徐州市铜山区征收编号为1-125号的房屋征收补偿款414294元，归朱军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7511元，由朱文明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朱文明提交文件《徐州市征收集体土地房屋征收办法》打印件一份，拟证明补偿是按照宅基地面积的1.4倍进行补偿。本案征收房屋价格结算表楼房是1500元一平方，合法面积是204.42平方，砖混结构平方是40.48平方米，两个合计是244.9平方米和拆迁安置协议是一致的，244.9平方米合法建筑面积就是按照宅基地1.4倍确认的，超出部分如果在宅基地内按280元一平方米进行补偿，如果不在宅基地内认定违章建筑不做补偿，说明合法面积是因为朱文明的宅基地而产生的合法面积，对于楼房来说1500元的补偿其中应该只有280元一平方房屋本身的价值是属于建设者的，剩余的1220元是宅基地带来的利益不是房屋本身带来的利益，对于平房来说280元也是建房者所有，剩余1020元也是宅基地带来的利益（平房按每平方1300元）也应当归朱文明，拆迁补偿的利益主要是跟宅基地相联系也有房子本身的因素。280元一平方是根据铜政法2017-74号文及铜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徐沛快速通道铜山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朱军认证认为，该文件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案是确认之诉，不是补偿款纠纷。上诉人认可合同及收据的签名都是朱军，我方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如认为不真实，举证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没有支持朱军的土地使用证并不代表对朱军的土地使用证的确认，一审法院也没有对朱军土地使用证的合法性进行确认，且柳新国土所出具的说明是部分不真实，与朱军的土地使用证现状不相符，该证上没有任何改动的迹象。孙晋菊质证认为，朱军出资就应该属于朱军，朱文明陈述把收据都给我了，不存在这个事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是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的问题。本案系朱军与朱文明之间确认拆迁补偿款归属的问题，是平等主体间的物权确认纠纷，并非不平等主体间的行政协议纠纷，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房屋由谁出资建设的问题。涉案房屋的《建筑承包合同书》系朱军签订，建房工程款的收据上有“朱军建房款”字样，建房工程款的收据由朱军持有，结合证人张某1的证言，可以认定涉案房屋由朱军出资建设。朱文明并无充足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大部分由其出资建设，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朱军出资建设并无不当。三、关于拆迁补偿款应归谁所有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朱文明二审提供的拆迁文件，宅基地面积的1.4倍只是计算房屋合法面积的依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朱文明的证明目的。2017年，朱文明、孙晋菊、案外人朱贵景、朱贵月对朱文明、孙晋菊1995年在朱文明父亲朱广金宅基地上建造的三间瓦房进行翻建，并签订了书面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朱军的房屋与该四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认为协议中约定的房屋不是涉案房屋，系朱军位于三堡的房子，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建房出资系朱文明出资，且朱文明、孙晋菊、朱贵景、朱贵月签订的书面协议中明确约定“朱军的房子与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一审法院结合以上两个因素综合认定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归朱军所有，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朱文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11元，由上诉人朱文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正喜审判员  黄 政审判员  费 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吉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