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2020)苏03刑申39号李彬、张妍：李彬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张妍因王靖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不服本院（2019）苏03刑终1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申诉。李彬的申诉理由为：你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判决对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及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张云虎的伤并不是你造成的，你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张妍的申诉理由为：王靖仁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斗殴罪且量刑畸重。原一审判决认定：一、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2009年以来，被告人陈向南为达到壮大“势力”、扩大影响、非法敛财等目的，陆续吸纳多名刑释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逐渐形成了以其本人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李彬、陈刚及李小赛（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马国辉、吴鹏飞、房文建、王靖仁、李浩、刘小明、李逢逢、陈宾及李建（另案处理）等为一般成员，且层级明确、成员固定、人数众多，在新沂市新安街道、北沟街道、骆马湖湖区等区域经济、社会生活中具有重大影响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在被告人陈向南的指挥、领导下，通过购置、打造管制刀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并通过非法带领超限货车逃避检查、违规竞标修路工程、非法采沙、售油、开设赌场，以及收礼敛财等手段，获取经济利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称霸一方，对205国道新沂段货运行业、新安街道黄墩村道路建设，以及沂河、骆马湖等区域采沙活动，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路政管理秩序和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李浩、李逢逢、刘小明、王靖仁、陈宾、吴鹏飞、房文建、马国辉、陈士学的供述，证人李亮亮、徐辉、徐宏选、陈尊建、闻孟德、闻小响、谢士春、方亮、佘景忠、杨浩、寇伟、孙小利、李红星、刘剑、张保连的证言，被害人张聪明、闻章、陈庆华等人的陈述，陈向南收受礼金约100万元的书证等。该组织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涉及李彬、王靖仁聚众斗殴1、2010年10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沈子豪、张础文、纪传猛在新沂市新安街道临沭中路小广场田嘉虎电玩城内，因购买的游戏币用完，为获得游戏机内的游戏币而推晃游戏机，不服电玩城管理人员夏彪的管理，与夏彪等人发生争执，夏彪将被告人张础文关在该电玩城后面的房间内。被告人沈子豪打电话将此事告诉被告人陈向南，要其设法救出张础文。被告人陈向南遂纠集被告人李彬、李浩、吴鹏飞、马国辉及马雪安（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前往。在该电玩城内，被告人陈向南持刀砍坏房门，将被告人张础文放出。被告人李彬、李浩、吴鹏飞、马国辉及马雪安持刀、钢管、棍殴打夏彪、陈大涛、刘子杰等人，致刘子杰头部受伤，并打砸该电玩城内的游戏机。被告人沈子豪、张础文、纪传猛亦参与打砸游戏机。案发后，被告人沈子豪、张础文、纪传猛已赔偿刘子杰损失，并取得谅解。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沂市公安局接警记录、刘子杰出具的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田嘉虎、夏奎理、刘子杰、马伟、朱鹏飞、陈大涛的证言，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李浩、吴鹏飞、马国辉、沈子豪、张础文、纪传猛的供述及辩解，新沂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2、2010年一天晚上，被告人吴鹏飞给其女友李敏打电话，李敏将电话交给了索宇，被告人吴鹏飞与索宇在电话中相互吵骂，并约定在205国道新沂沭河大桥黄墩段斗殴。被告人吴鹏飞电话告知被告人陈向南，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李浩及陈周、陈建等人，携带钢管、渔叉等工具，欲与索宇一方斗殴，因索宇未到场而未遂。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永康、索宇的证言，被告人吴鹏飞、李浩的供述等。3、2015年二三月份一天晚上,在新沂市北方果品批发市场杨浩办公室楼下，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房文建及李小赛、刘刚（另案处理）等人，为非法带领超限货车逃避检查并获取利益，与乔波一方发生争执。被告人陈向南组织被告人李彬及李小赛、刘刚等人砍砸乔波等人的车辆，并安排被告人房文建驾驶车辆挡住乔波去路。被告人李彬及李小赛、刘刚持军用铁锹、钢管等工具，分别砍砸乔波驾驶的皇冠轿车、史鹏驾驶的伊兰特轿车、刘内阁驾驶的昌河面包车，造成上述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乔波、史朋、田浩、刘内阁、寇伟、杨浩的证言，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房文建的供述等。4、2015年夏的一天，被告人王靖仁因其子舅张石磊与侯金良、刘佩的债务问题与陈杰发生争执，打电话约陈杰到新沂市新安街道黄墩村李伟饭店门口，欲与陈杰一方斗殴。被告人陈向南安排被告人王靖仁、刘小明准备钢叉、钢管等工具，并组织被告人陈刚、李彬、刘小明、陈宾及李小赛等人在饭店外埋伏。随后，陈杰驾驶奥德赛商务车带陈二党至李伟饭店门口，被告人王靖仁先对陈杰拳打脚踢，后用铁锨砸陈杰所驾车辆前挡玻璃。被告人陈刚、李彬、刘小明、陈宾及李小赛等人对陈杰的车辆进行打砸。事后，被告人陈向南赔偿车主王纯洁修车费14000元。经新沂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奥德赛商务车损失价格为9770元。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杰、陈二党、陈建党、侯伟、王纯洁（王文杰）、孙光号的证言，被告人陈向南，王靖仁，陈刚、李彬、刘小明、陈宾的供述，新沂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新沂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5、2015年10月一天，被告人陈向南因对刘全江不满，而给刘全江打电话，互相辱骂并约定在205国道沭河大桥段进行斗殴。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陈刚、房文建、王靖仁、刘小明、陈宾及李小赛、房东方、高碧、叶连生（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被告人陈向南家门口集合，并准备了渔叉、刀、钢管等工具，欲与刘全江一方斗殴。随后，被告人陈向南安排被告人陈宾及房东方、高碧、叶连生驾车先行至205国道沭河大桥等待，因刘全江一方未到场而斗殴未遂。次日，刘全江一方的吕柏柏又打电话与被告人陈向南约定在新沂市新安街道嶂苍游泳池门口斗殴。被告人陈向南安排被告人李彬、陈刚驾车先行前往察看，后因吕柏柏一方未到场而斗殴未遂。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全江、吕柏柏、张聪、王玲的证言，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房文建、王靖仁、陈宾的供述等。6、2015年下半年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向南、陈刚及李小赛、王志国、乔波等人在新沂市新安街道菲比酒吧内,因乔波认干哥之事，被告人陈向南与王志国发生争执。后李小赛与王志国打斗未占上风，被告人陈刚帮助李小赛将王志国打倒在地，王志国逃离酒吧。当晚21时许,王志国电话约被告人陈向南在新沂市新安街道黄墩村李伟饭店门口斗殴。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陈刚、吴鹏飞、王靖仁、房文建、刘小明、陈宾及李小赛等人至李伟饭店门口，并安排被告人李彬、陈刚至黄墩沭河桥底处拿钢管、渔叉等工具，欲与王志国斗殴，后被他人劝说而未遂。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志国、翟常欣、万顺朝、刘武志、彭大庆的证言，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刘小明、吴鹏飞、陈宾、房文建、王靖仁的供述及辩解，新沂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二）涉及李彬、王靖仁寻衅滋事2、被告人陈向南因怀疑袁增光（又名袁高举）在被告人陈士学的赌局中“抽头”时藏钱，于2009年6月18日夜里，安排被告人李彬、吴鹏飞及陈建、李建持砍刀等，在新沂市新安街道黄墩村袁增光家门口，追砍袁增光，后陈建持砍刀将袁增光砍伤。经鉴定，被害人袁增光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袁增才的证言，被害人袁增光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李浩、吴鹏飞、陈建、陈士学的供述，新沂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等。8、2010年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向南因怀疑吴颜与其女朋友陈李有不正当关系，遂纠集被告人李彬、李浩及李小赛等人，由被告人陈宾带路，驾驶摩托车携带钢管等工具，至新沂市北沟街道田吴村前门路北五巷3号吴颜家中，威胁、恐吓，并将吴颜家中摩托车、茶几、玻璃等物品砸坏。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李的证言，被害人吴颜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宾、李浩的供述等。10、2014年6月17日晚上，因邻村村民唐恒茂（又名唐小继）开设赌局，对被告人陈士学的赌局产生影响，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李浩、李逢逢、马国辉、房文建、吴鹏飞及李小赛、佟彬、房东方、高碧等人，欲冲散唐恒茂的赌局。在途中，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李浩、李逢逢、马国辉、房文建、吴鹏飞及李小赛、佟彬、房东方、高碧等人，先殴打赌局放哨人员唐新向，后对唐恒茂殴打，致唐恒茂受伤。事后，被告人陈向南欲赔偿唐恒茂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但唐恒茂因慑于被告人陈向南的势力，仅收取人民币3000元。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宣强的证言，被害人唐恒茂、唐新向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李浩、李逢逢、马国辉、房文建、吴鹏飞的供述，新沂市第五人民医院电脑存留病人检查记录等。12、2015年2月11日22时许，曹克瑞（又名曹丹珠，系被告人陈向南外甥）在新沂市新安街道臧圩村环城路南1巷1号苏瑞祥家中赌博时，因与苏杨利发生争执，打电话给被告人陈向南，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房文建及李小赛等人驾车至苏瑞祥家中，将苏瑞祥家大门、门窗玻璃、垃圾桶等物品砸坏。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苏瑞祥的陈述，证人杨秀芹、刘欢、杨希俊、徐止彬、张聪的证言，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房文建及同案人刘子明、吴旭东、曹克瑞的供述，苏瑞祥家大门被损坏照片等。13、2015年初，被告人陈向南欲在新沂市新安街道黄墩村一空地上建房，因张聪明家猪圈在该空地上，被告人陈向南与张聪明商谈拆除猪圈问题未果。同年2月20日夜，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及陈建、李小赛持菜刀、钢管等，将张聪明家大门、窗户玻璃等物品砸坏。事后，被告人陈向南赔偿张聪明人民币5万元。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聪明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建的供述等。15、2015年冬，叶敬来在江西景德镇承包高铁工程期间，因项目部与福建一施工队发生纠纷，项目部经理张兆元找叶敬来帮忙解决纠纷，叶敬来通过陈奖励联系被告人陈向南，由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陈刚、房文建、李逢逢、刘小明、李浩、陈宾及李小赛等30余人，乘坐大巴车前往该工地，并穿着统一工作服在工地逗留数日，撑场架势。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永康、叶敬来、张兆元的证言，被告人陈向南、刘小明、陈刚、李彬、李浩、房文建、陈宾、李逢逢的供述等。16、2015年上半年，王磊在新沂市新店镇骆马湖沙场内发现有宿迁人参与采沙，遂联系被告人陈向南，让其带人予以阻止。被告人陈向南纠集被告人李彬、陈刚、王靖仁、刘小明、陈宾及李小赛、房东方等人，分别乘坐衡印虎等人驾驶的快艇，携带渔叉等工具在骆马湖水域环绕示威，阻止宿迁人采沙。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刘小明、王靖仁的供述，证人衡印虎的证言等。17、2016年10月14日晚上，被告人陈向南、李彬等人在新沂市新安街道黄墩村李伟饭店吃饭时，陈向南到隔壁房间敬酒，与马冲发生争吵，后指使被告人李彬持啤酒瓶殴打马冲，致马冲受伤。事后，被告人陈向南赔偿马冲人民币10000元。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万庆伍、谷良玉、陈士荣的证言，被害人马冲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的供述，新沂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马冲受伤照片等。18、2017年5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及李小赛在新沂市新安街道绅士钱柜KTV唱歌时，与孙业坤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向南等人进入孙业坤的包间内，对孙业坤、陆信虎进行殴打，致孙业坤、陆信虎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陆信虎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孙业坤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信虎系个体工商户，被捅伤后于2017年6月1日到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当月10日好转出院。住院治疗10天，个人支付医疗费人民币56577.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业坤系个体工商户，被打伤后于2017年6月1日到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6月3日痊愈出院，住院治疗3天，当月4日又到新沂市人民医院住院，8日出院，住院治疗4天，共支付医药费9140.68元。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赵莉、吴会玲、王瑜、李小赛、李边防、宋高运、王婵、邰慧慧、王罡、陆平、刘坤、李赛、曹蕊、李影、孙肖、王丹平、谢南南的证言，被害人孙业坤、陆信虎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的供述，新沂市公安局制作的相关辨认笔录，新沂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损伤照片，徐州仁慈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及检查票据、用药清单，居民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新沂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费票据等。21、2016年12月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及李小赛、王云云、“小米”在苗王烧烤店吃饭，王云云男朋友廖辉开车接王云云回家。被告人陈向南指使被告人李彬不让王云云、“小米”离开。被告人李彬、陈刚及李小赛殴打廖辉，致廖辉受伤，被告人李彬将廖辉驾驶的现代轿车右侧前门玻璃砸坏。该车修理费人民币271元。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云云的证言，被害人廖辉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陈刚的供述，被损坏的涉案车辆照片，维修证明等。二、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外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彬故意伤害。2014年8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李彬在新沂市新安街道李庄村郯新路收费站北面路边，因与张云虎争夺非法带领超限货车逃避检查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李彬拳击张云虎面部，致张云虎受伤。经鉴定，张云虎的主要损伤为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原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云虎住院病历等书证，证人杨浩的证言，被害人张云虎的陈述，被告人陈向南、李彬、房文建的供述，新沂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等。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除原一审判决认定聚众斗殴第2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陈刚开设赌场非法所得数额应认定为38000余元外，其余事实与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相符。本院二审认为，关于聚众斗殴罪的相关问题：第2起事实，原一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第3起事实，原一审判决认定李彬参与打砸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予纠正；第5起事实，从陈向南、李彬和王靖仁的供述上看，陈向南与刘全江在沭河大桥约架时，李彬和王靖仁确有阻止行为。但是在次日陈向南与刘全江一方的吕柏柏约定在新沂市新安街道嶂苍游泳池门口斗殴时，李彬、陈刚接受陈向南安排驾车先行前往斗殴场查看情况，具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故在案证据证实王靖仁具有劝阻行为，不认定其主观上具有斗殴故意。关于寻衅滋事罪的相关问题：第10起事实，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李小赛打了唐新向一巴掌，房文建、陈向南有殴打唐恒茂的行为。认定其他人实施了殴打行为的证据不足，原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第12起事实，苏瑞祥、杨秀芹、刘欢、杨希俊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照片，能够证实苏瑞祥家大门被打砸，但原一审判决认定其它物品受到损坏仅有杨秀芹的证言，无其它证据支持。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房文建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原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第15起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陈向南等人的撑场架势行为造成了社会秩序混乱，故该起事实不单独成立寻衅滋事罪；第17起事实，原一审判决认定陈向南指使李彬殴打马冲证据不足，该起事实表述有误，应予纠正；第21起事实，原一审判决认定陈向南指使李彬不让王云云、小米离开及李彬、陈刚、李小赛三人殴打廖辉证据不足，原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关于王靖仁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问题：王靖仁仅参与了寻衅滋事第16起，该起事实中，陈向南等人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陈向南等人的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一审判决认定王靖仁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应予纠正。本院经审查，证实本院二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是正确的。关于刑讯逼供及供述问题。经查，在一、二审审理期间李彬未提出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而进行非法证据排除，本案申诉期间也未提供受到刑讯逼供的相关证据线索，无证据证实李彬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结合在案的其它证据，能够证实李彬的供述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关于李彬犯故意伤害罪问题。经查，陈向南、李彬、房文建的供述、证人李浩的证言、被害人张云虎的陈述、住院病历及人体损伤鉴定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彬因与张云虎争夺非法带领超限货车逃避检查而发生纠纷，后李彬拳击张云虎面部，致张云虎受伤。经鉴定，张云虎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李彬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李彬及王靖仁的定罪及量刑问题。经查，陈向南曾因违法犯罪多次被处罚，仍不思悔改，组织、领导李彬、陈刚、马国辉、吴鹏飞、房文建、王靖仁、李浩、刘小明、陈宾、李逢逢等人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李彬、陈刚接受陈向南的组织领导，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活动，马国辉、吴鹏飞、房文建、王靖仁、李浩、刘小明、李逢逢、陈宾接受陈向南的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陈向南纠集李彬、陈刚、马国辉、吴鹏飞、房文建、王靖仁、李浩、刘小明、陈宾等人多次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陈向南系首要分子，李彬、陈刚、马国辉、吴鹏飞、房文建、王靖仁、李浩、刘小明、陈宾系积极参加者。陈向南多次纠集李彬、陈刚、马国辉、吴鹏飞、房文建、刘小明、李逢逢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或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二审判决认定李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二审判决认定王靖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你们对本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你们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再审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驳回你们的申诉。特此通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