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陕0525刑初39号公诉机关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仲海，绰号“老四”，男，汉族，1966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XX城县，农民，1999年12月25日因盗窃罪被甘肃省天水市张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1万元，2013年9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网上追逃，2019年8月30日投案自首，8月31日被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春录，男，陕西省澄城县律师。被告人许辉，绰号“小辉”，男，汉族，1984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农民，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澄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9月4日投案自首，同日被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丽娜，女，陕西省澄城县律师。被告人张仲海、许辉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一案，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澄城县院公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仲海及其辩护人宋春录、被告人许辉及其辩护人杨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仲海伙同雷某乙（已判决）、雷某甲（已判决）、杨某某（已判决）四人携带探杆、大铲等作案工具，在澄城县XX镇XX村村东责任田内盗墓，盗得铜镜一件，被告人张仲海分得赃款1000元。2、2017年4月份、12月份以及2018年1月份，被告人张仲海、许辉伙同雷某乙、雷某甲、杨某某，分别在澄城县XX镇XX村村西责任田内、澄城县XX镇XX村村西责任田内、XX镇XX村村东责任田内多次探寻古墓，盗得绿釉瓶一件、青铜瓶一件，被告人张仲海分得赃款14000元，被告人许辉分得赃款13000元。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渭南市文物旅游局认定，澄城县XX镇XX村被盗古墓葬群为清代以前，所属汉代古墓群，澄城县XX镇XX村被盗古墓地点属于新石器时代龙山文化古遗址，遗址内有汉代古墓葬遗存，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仲海、许辉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违反国家文物管理法规，伙同他人私自盗掘具有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并盗得文物三件，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仲海、许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无辩解理由。被告人张仲海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仲海犯罪后能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许辉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许辉能投案自首，主动退还13000元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仲海伙同罪犯雷某乙、雷某甲、杨某某（三人已判决），携带探杆、大铲等作案工具，在澄城县XX镇XX村村东责任田内盗墓，盗得铜镜一件，被告人张仲海分得赃款1000元。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渭南市文物旅游局认定，澄城县XX镇XX村东被盗掘地属于古墓葬（清代以前），所属汉代古墓群，盗掘行为对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损害。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澄城县公安局在侦办许万军、倪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一案中，经侦查发现，2017年12月至2018年元月犯罪嫌疑人倪某某伙同犯罪嫌疑人李某某、张仲海、雷某甲、雷某乙峰等人串至XX镇盗掘墓葬多座，先后出土了青铜瓶、铜镜等，后经侦查案件告破；2、张仲海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30日晚22时，张仲海到安里派出所自首，并如实交代自己盗掘古墓犯罪的事实；3、户籍证明，张仲海，男，汉族，1966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XX城县XX镇XX村XX组；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 2018年1月24日，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在盗墓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澄城县XX镇XX村东农田内，该田西邻西河沟，南临雷尧仓家农田，北邻邻村麻家河农田；5、文物初步认定书、鉴定文书证明，经渭南市文物旅游局、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认定，澄城县XX镇XX村被盗古墓葬群为清代以前，所属汉代古墓群，盗掘行为对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损害；6、辨认笔录证明，倪某某对张仲海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张仲海就是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伙同李某某等人流窜至澄城县XX镇XX村XX沟沿、圪崂村等地参与盗掘古墓葬的“老四”。杨某某对张仲海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张仲海就是与自己在2017年多次流窜至澄城县XX镇XX村XX沟沿参与盗掘古墓葬的“老四”。雷某乙峰对张仲海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张仲海就是与自己在2017年下半年多次流窜至澄城县XX镇XX村XX沟沿、圪崂村参与盗掘古墓葬的“老四”。雷某甲对张仲海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张仲海就是与自己在2017年多次流窜至澄城县XX镇XX村XX沟沿参与盗掘古墓葬的“四哥”。吴某某对张仲海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张仲海就是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中旬在澄城县XX镇XX村、雷家庄村参与盗掘古墓葬的“老四”；7、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张仲海对作案地点澄城县XX镇XX村东500米处的田地内、澄城县XX镇XX村村西责任田、澄城县XX镇XX村村西责任田，作案时暂住地澄城县XX镇XX村北健旺畜牧有限公司院内进行了指认；8、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仲海 1999年12月25日因盗窃罪被甘肃省天水市张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1万元，2013年9月12日刑满释放；9、证人雷某甲证言证明，2017年3 、4月份，他与雷某乙、张仲海、杨某某四个人盗墓，挖了一个铜镜；10、证人雷某乙证言证明，他和张仲海等人去雷家庄村东头探墓，打墓当天晚上，“小辉”有事回家了，墓打开后得到了一个铜镜，“老五”联系了买家卖了3000多元，给他、他弟鹏鹏、“老四”每人分了九百；1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 2017年3月他给雷某乙打电话说到澄城县挖古墓，雷某乙同意，他联系了张仲海（又称“老四”）。 一周后他和张仲海开车到雷某乙的鸡场，见面后三人商量盗墓的事，商定说好让雷某乙的兄弟雷某甲开车负责接送，挖的文物四人平分。当天晚上，雷某甲开车送他和雷某乙、张仲海到XX村XX沟沿农田内探墓，当晚没有探得，四人便回到鸡场住下。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断断续续探了四、五晚上，共探到三个古墓，开了一个坑挖出一件铜镜，铜镜直径大约有10公分，一面带有字，一面是光面。他将铜镜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叫“学”的人，之后他与张仲海回家；12、被告人张仲海供述证明，2017年5、6月份老五”、“汪汪”、“鹏鹏”一起在雷家家庄村东边盗墓，在“汪汪”的鸡场里住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陆陆续续探了四五天，探了三个墓开了一个坑，挖出了一个铜镜，“老五”卖了后给他分了1000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一周后，被告人张仲海和罪犯杨某某、雷某乙、雷某甲三人采取同样的分工方式，又窜至本县XX镇XX村村东盗墓，探了几天未探得古墓后，被告人张仲海联系了被告人许辉，五人在XX村XX座，盗得绿釉瓶一个，被告人张仲海分得赃款3000元。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渭南市文物旅游局认定，澄城县XX镇XX村东被盗掘地属于古墓葬（清代以前），所属汉代古墓群，盗掘行为对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损害。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户籍证明，许辉，男，汉族，1984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XX镇XX村XX组；2、辨认笔录证明，许辉对雷某甲、张仲海、雷某乙、倪某某、李某某、吴某某、杨某某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上述人员就是和许辉在澄城县XX镇XX村东及圪崂村西责任田内盗掘古墓葬的参与者；3、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许辉对探墓地点雷庄村村东、圪崂村进行了指认；4、证人张某甲证言及自首信证明，许辉2018年3月21日提交了自首信，如实交代了自己盗掘古墓犯罪的事实。她来给公安机关上交许辉的自首信及13000赃款。许辉在澄县盗墓的事情她不知情；5、证人雷某甲证言证明，后来许辉加入，他们五个人在XX镇XX村东边的地里盗墓挖出了一件绿釉瓶；6、证人雷某乙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的一天，XX城的杨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一起在澄城县盗古墓，他同意了。过了一个多星期，杨某某和张仲海开着车带着探墓等工具到他经营的鸡场，见面后商议让雷某甲负责开车接送人，挖到东西卖的钱大家平分。之后杨某某和张仲海在鸡场内住下，每天晚上由雷某甲开车把他们三人送到雷家庄村东边地里，杨某某和张仲海在地里探墓，雷某乙负责放风，四个人断断续续地探了四、五天。杨某某和张仲海觉得人少干活太慢，后又叫了许辉，许辉来后，五人在之前探墓的地方挖出一件绿釉瓶，“老五”联系人卖了1万多，他们每人分了两千多；7、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一周后他又开车与张仲海到雷某乙的鸡场准备接着盗墓，他们四人断断续续干了两、三天没有找到墓，张仲海便电话联系许辉。许辉来后，他们五个人还是在雷家庄村东边的地里盗墓。一共挖了两个坑，第一个坑挖出一个瓦罐，不值钱没有要，回填到坑里。第二个坑挖出一个绿釉瓶，绿釉瓶上下小中间大，高30多公分，口径12、3公分，颜色是绿色。他联系以90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王锋的人。之后再干了十天来没有探下墓，他就回XX城，之后再未去过。雷某乙负责住宿，挖口子、清坑找货，雷某甲负责开车接送、吊土，他和张仲海吊土、甩大铲，许辉也是下坑找货。探墓是五个人一块探。盗墓用工具有大铲、绳、铁锨、吊土包、扎杆、洛阳铲、手电。扎杆和洛阳铲是他花300元在网上购买的，其它工具都是从雷某乙家里拿的，他走的时候把工具全放在雷某乙的鸡场内；8、被告人张仲海供述证明，一星期后他们四人又继续干活，他觉得人手不够叫了许辉，一起在“汪汪”家村子东边的地里干了七八天活，挖了两个坑，，第二个坑挖出了一个绿釉瓶，“汪汪”分给他3000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7年12月中旬，被告人张仲海、许辉和罪犯雷某乙、雷某甲又在本县XX镇XX村村东责任田内盗墓，盗得青铜瓶一件，由被告人许辉联系将该青铜瓶出售，被告人张仲海分得赃款10000元，被告人许辉分得赃款12000元。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渭南市文物旅游局认定，澄城县XX镇XX村东被盗掘地属于古墓葬（清代以前），所属汉代古墓群，盗掘行为对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损害。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证人倪某某证言证明，许辉之前在微信上给他说过和雷某乙、雷某甲、张仲海在澄城县XX镇附近挖到一个青铜瓶，问他要不要，他看后觉得一般，就没买，过了几天，许辉给他说把青铜瓶卖给了西安市阎良区的一个小伙子。该青铜瓶高30多公分，瓶身带阴线菱形纹饰，应该是战国时期的陪葬品。2、证人雷某甲证言证明，杨某某走了后，2017年12月，他与雷某乙、张仲海、许辉四个人还挖出过两个铜镜和一个青铜瓶。都是在XX镇XX村东边的农田内挖出的。3、证人雷某乙证言证明，杨某某走后，他和雷某甲、张仲海、许辉在雷家庄村东边的地里还挖出过两个铜镜和一个青铜瓶，青铜瓶是2017年12月份中旬挖的，这些古董是由许辉联系人卖了。铜镜一个卖了12000元，一个卖了4000元，青铜瓶卖了44000元。他共分到16000元左右。4、被告人张仲海供述证明，过了半个月，他们几个又去到沟边地里挖墓，挖出来一个铜瓶，“汪汪“和许辉把铜瓶买了后给他分了10000元。“他们之间的分工是，“汪汪”负责住宿，在地里盗墓是开挖口子清货（负责在墓坑里把货找出来）；“鹏鹏”负责开车接送以及和他一起吊土；“老五”负责甩铲；许辉负责甩铲清货；去挖墓时“鹏鹏”开着桑塔纳把他们送到地里后把车开回去放到鸡场院子，然后骑着摩托车到地里和他们一起盗墓，盗完墓后“鹏鹏”又骑摩托车回去到鸡场把摩托车放下，然后开车到地里把他们接回去。每次都是晚上八九点去的，他们盗墓时用的工具是大铲、绳子、铁锨、吊土包、扎杆、洛阳铲、手电筒。工具就在 “汪汪”鸡场放着。他一共分了14000元，钱都花了。他听“汪汪”说他们盗掘的古墓是汉代时期的墓。5、被告人许辉供述证明，2017年12月份中旬的一天，雷某乙给张仲海打电话说自己开了个坑找不到东西，想让他和张仲海去看一下。去了后第二天晚上挖到一个铜瓶，卖给张某乙48000元，每人分了12000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四、2017年12月下旬至2018年1月上旬，被告人张仲海、许辉与罪犯雷某乙、雷某甲、吴某某、李某某、倪某某五人在XX镇XX村村西责任田内连续探寻古墓数日，均未盗得文物。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渭南市文物旅游局认定，澄城县XX镇XX村XX段属于新石器时代龙山文化古遗址，遗址内有汉代古墓葬遗存，盗掘行为对该处古遗址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造成了破坏。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 2018年1月24日，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在盗墓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澄城县XX镇XX村村西南方向、刘冠仓的玉米地内，该片地西邻西河沟，XX街道，南临长里沟，北邻西坡；2、文物初步认定书、鉴定文书证明，经渭南市文物旅游局、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认定，澄城县XX镇XX村被盗古墓地点属于新石器时代龙山文化古遗址，遗址内有汉代古墓葬遗存，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3、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倪某某与吴某某、李某某等四人在关则口村、富塬村附近探寻古墓，因探寻地点范围广，具体位置不明确，未探到古墓；4、证人倪某某证言证明， 2017年12月份，许辉给他介绍了雷某乙、雷某甲、张仲海。他们几人合伙在XX镇XX村西边探挖过古墓，但没有挖到东西；5、证人雷某甲证言证明， 2017年12月份他、雷某乙、张仲海、XX镇XX村附近探过墓。经许辉介绍后跟倪某某、李某某、吴某某一起于2017年12月底到2018年1月份中旬在XX镇XX村盗过墓，但没有挖到东西；6、证人雷某乙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初他和雷某甲、张仲海、XX镇XX村西边地里探过墓，但未探得古墓。后通过许辉介绍认识倪某某、李某某、吴某某，2017年12月底到2018年1月中旬，他与雷某甲、张仲海、许辉、倪某某、李某某、吴某某一块在XX镇XX村西南方向盗许辉在地里探墓，这次也没有挖到东西；7、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他和李某某坐李某某朋友的车来到XX镇，见到“辉辉”、“旺旺”、“鹏鹏”、“老四”。他和李某某住在鸡场里，跟着许辉他们一块挖墓。他们先在赵庄街道南边的一个村子断断续续探了一个多星期，开了一个坑，没有出下货又到鸡场东边的山峁上干了三晚上，第一天晚上就探到两座古墓，第二晚开坑清货，但未挖到文物，第三晚还是开坑，但没有清货就回填了，后两晚李某某未去。因为下雪他后来没再去。他们盗墓没有明确分工，一般是由雷某甲开车接送人，雷某乙在地里放风，他和李某某、张仲海下苦力吊土，许辉下坑清货。几次都没有盗得文物。和许辉他们盗墓的工具是许辉他们之前探墓、挖墓时的工具，至于是谁的他不清楚；8、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倪某某把他和吴某某安排到XX镇雷家村 “旺旺”家的鸡场内，和“旺旺”、“鹏鹏”、许辉、“老四”相互认识后，就跟着一起挖墓。他们在XX镇XX村干了三四天，挖了一个坑，什么都没有挖下，后来他就没有参与了；9、被告人许辉供述证明，2017年12月份下旬到2018年元月份这段时间里，他们还在澄城县XX镇XX村子探过几次墓，有一次是倪某某到赵庄找他吃饭，来时带的李某某和吴军锋，说是想和他们一起干，雷某甲就开车带着他、张仲海、雷某乙、李某某、吴军锋在XX镇XX村子探墓，探了三次墓没挖到东西，后因下雪他们就各自回家了。他们挖了好多次，他分了13000元，他听二雷说过绿瓶的事，具体不清楚也没见到这个东西。对鉴定意见无异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仲海、许辉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文物管理法规，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并盗得文物三件，且盗掘行为对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造成破坏。二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之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张仲海在其多次参与的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作案后能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之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许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作案后能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还涉案赃款，有悔罪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之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仲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自刑罚执行之日起计算，刑罚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则刑期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7年8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付。）二、被告人许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刑罚执行之日起计算，刑罚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则刑期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6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付。）三、对被告人张仲海14000元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许辉已追缴的13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 长 生人民陪审员   苏 潘 荣人民陪审员   白 吉 庆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法 官助 理    鱼  茜  书  记  员    王思雨   2020052539196612612XXXXXXXXXXXXXXX31999122512013912201826201983192719841128610XXXXXXXXXXXXXXX20182620199410102020720204222020513120173100022017412201811400013000130002017310001201712201822019830223196612612XXXXXXXXXXXXXXX342018124562017122018120172017201720171220181750081999122512013912920173410300011201731030001220175610003000119841128610XXXXXXXXXXXXXXX23420183211300056201745173012390003008300020171210000120001302201712320171212000400044000160004100001400052017124800012000201712201811201812423420171252017122017122018162017122017122018172017128201712920171220181300032019831202783022019942026931400013000202005253919841128610XXXXXXXXXXXXXXX196601023612XXXXXXXXXXXXXXX11610525016031081202004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