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22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富，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指定辩护人周某，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华波，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辩护人李某，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住绥化市兰西县。辩护人苏某，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审理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富、蔡华波、王立春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8）内2201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三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安盟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董富及其辩护人周某、上诉人蔡华波及其辩护人李某、上诉人王立春及其辩护人苏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吉林省唐华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唐华集团)是被告人董富注册成立的。2015年5月，董富以吉林唐华集团的名义同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谈项目合作，承诺投资人民币50亿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建设肉牛、肉羊养殖、农畜产品深加工项目，签订了合作协议。2015年6月19日，双方注册成立了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唐华公司）。兴安盟呼和马场以土地入股，占49%的股权；吉林唐华集团以现金、实物入股，占51%的股权，董富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立春担任副总经理、董事。后因董富一直未按约定投资，呼和马场将持有的内蒙古唐华公司的49%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吉林唐华集团，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内蒙古唐华公司由吉林唐华集团单独持股。董富因在之前尾欠被告人蔡华波工程款，故将其吸纳入内蒙古唐华公司，将内蒙古唐华公司21%的股份给了蔡华波。蔡华波为弥补个人损失，明知董富及吉林唐华集团没有经营能力仍同意在内蒙古唐华公司担任职务。2015年8月24日，在董富的主导下，内蒙古唐华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由蔡华波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21%，王立春担任公司总经理，占股15%，吉林唐华集团占股51%。2015年9月至12月，董富、王立春在没有任何资金注入、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继续打着该项目由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呼和马场参股的旗号，虚构工程可以开工的事实，大肆宣传工程的好处及项目前景，以发包工程的方式诱骗他人交纳工程保证金，蔡华波提供账户，共骗得被害人刘某1等12人770万元。被骗钱款部分用于公司运营，剩余部分由董富个人使用2000915元、蔡华波个人使用887500元、王立春个人使用136000元。因工程始终无法开工，各被害人找某、王立春、蔡华波索要钱款，三人逃匿，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4日，王立春代表内蒙古唐华公司向被害人刘某1介绍该项目的相关情况，谎称该项目由呼和马场出土地，吉林唐华集团出现金、实物共同建设。在取得刘某1的信任后，王立春代表吉林唐华集团、内蒙古唐华公司与刘某1就呼和马场牛舍工程签订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刘某1需交纳工程保证金120万元，刘某1先交纳定金10万元。2015年9月20日，王立春又虚构项目的相关手续已齐全的事实，向刘某1发出开工通知函，催促其交纳剩余工程保证金110万元，刘某1于2015年10月10日、10月13日、10月19日分三次向王立春交纳剩余工程保证金110万元。2015年10月20日通知刘某1可以进场施工，但是因工程本身不具备开工条件，土地承包问题尚未解决，当地农民阻止施工，王立春便承诺更换一块土地施工，之后刘某1无法联系到王立春。2.2015年10月，被害人宋某通过朋友介绍想要承包吉林唐华集团在呼和马场的工程。王立春代表吉林唐华集团向宋某介绍了工程的相关情况，隐瞒了兴安盟农场局已经退股的事实，与宋某达成施工意向，约定宋某交纳工程保证金60万元。2015年10月16日，宋某将工程保证金定金15万元现金交给王立春。当日，王立春又虚构项目的相关手续已齐全的事实，向宋某发出开工通知函，催促其交纳剩余工程保证金45万元，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0月31日将剩余45万元汇入蔡华波银行账户内。2015年10月22日，王立春代表吉林唐华集团与宋某签订了呼和马场牛舍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后王立春以各种理由推脱，未让宋某进场施工，宋某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便无法联系到唐华公司的相关人员。3.2015年11月，被害人王某2通过网络了解到吉林唐华集团的相关情况，便与董富和王立春联系。董富、王立春虚构该项目已经具备了进场干活的条件，并具有丰厚利润的事实，骗取王某2的信任后，王某2向董富交纳了工程保证金30万元。2015年11月11日、2016年1月30日，王某2又分两次向王立春交纳工程保证金90万元。之后，吉林唐华集团没有通知王某2进场施工，王某2向董富、王立春索要工程保证金，二人以各种理由推脱，失去联系。4.2015年8月，被害人乔某通过朋友介绍，知道吉林唐华集团和呼和马场有一个农业项目，前来考察。董富与王立春隐瞒兴安盟农场局已退股的事实，骗取乔某的信任，双方约定乔某交纳40万元工程保证金定金后，就让乔某进场施工。2015年12月17日、12月18日，乔某分两次向王立春交纳了40万元工程保证金定金后，王立春通知乔某进场施工，到了冬天工地停工，双方约定2016年春天开工。但到了2016年春，吉林唐华集团的人员便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让进场施工，之后也无法联系到董富和王立春。5.2015年9月，被害人章某通过朋友介绍了兴安盟呼和马场考察。王立春代表内蒙古唐华公司向章某介绍相关情况，虚构该项目是国家的扶贫项目的事实，骗取章某的信任，双方约定章某交纳6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后就给其2000万元左右的工程。2015年5月1日、2016年5月，章某分两次给付王立春60万元。后吉林唐华集团一直未通知章某进场施工，章某索要工程保证金，王立春失去联系。6、2016年9月21日，被害人张某1通过他人介绍到兴安盟呼和马场联系工程。王立春谎称该项目的手续已审批完毕，可以马上施工，骗取张某1的信任，张某1向王立春交纳了3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但一直未能进场施工。之后，张某1向王立春等人索要工程保证金，王立春失去联系。7.2015年8月，被害人吴某联系王立春商谈，希望承包呼和马场工程。王立春隐瞒了兴安盟农场局已退股的事实，并谎称所有的审批手续已完毕，交纳工程保证金就可以马上开工，骗取了吴某的信任。吴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转给蔡华波10万元、王立春40万元，共计50万元。之后吴某进场施工，遭到当地百姓的阻止，唐华公司也未将此事解决。吴某要求王立春退还工程保证金，王立春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还。转给蔡华波的10万元，用于蔡华波的个人消费。8.2015年12月，被害人齐某通过刘某1认识了王立春。王立春谎称兴安盟呼和马场工程开工手续完备，只要交纳保证金，随时可以开工建设，骗取齐某的信任后，齐某交纳了40万工程保证金。之后王立春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开工日期，并失去联系。9.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董富以发包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交纳工程保证金100万元。10、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董富以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40万元。11、2015年9月21日，被害人张某2听说董富在兴安盟呼和马场有建设养殖场的项目，便找到董富要承包该项目。董富在收到张某2交纳20万元的保证金后，给张某2出具了让张某1承包建设两个养殖场的承诺书。张某2一直未接到进场施工的通知，之后便无法联系到董富。12、2015年9月，被告人董富以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形式，骗取被害人关某军9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合同书、补充协议书、收款凭证证实，2015年10月4日，吉林唐华集团与刘某1签订合同书、补充协议书，工程地点为兴安盟呼和马场，工程拟定在2015年10月9日前开工。刘某1共交纳120万元管理费定金，由王立春出具收据。2.通知函证实，2015年9月20日、10月19日，吉林唐华集团两次以通知函的形式通知刘某1，项目相关手续已齐全，具备进场施工条件，催促刘某1交纳剩余管理费，于2015年10月20日进场搭设临建、放线。3.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收据、通知函证实，2015年10月22日，宋某与吉林唐华集团签署合同书、补充协议书。2015年10月16日，以通知函的形式通知宋某，项目相关手续已齐全，具备进场施工条件，要求其尽快交纳剩余管理费后进场施工。宋某共交纳60万元管理费定金，由王立春出具收据。4.内蒙古唐华公司股东会二次决议证实，2015年6月17日，第一次决议内容为吉林唐华集团与兴安盟呼和马场各派人担任董事、监事。2015年8月21日，第二次决议经全体股东协商同意兴安盟呼和马场提出退股申请，自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兴安盟呼和马场退出股东会。5.补充协议书、收据证实，2015年9月21日，乔某与吉林唐华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书，并交纳40万元管理费定金，由王立春出具收据。6.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会计账簿证实：2015年10月1日，章某与吉林唐华集团签订合同书、补充协议书，并交纳工程管理费60万元。7.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收据证实：2015年9月21日，张某1与吉林唐华集团签订合同书、补充协议书，并交纳30万元管理费定金，由王立春出具收据。8.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循环经济产业园区合同书、通知函、会议记录、银行凭证证实，2015年10月5日，吴某与内蒙古唐华公司签订合同书。2015年10月6日，唐华公司向吴某发通知函，告知其项目相关手续已齐全，具备进场施工条件，应于2015年10月12日前进场施工并交纳剩余管理费140万元整。2015年10月5日，内蒙古唐华公司与张某利、周某军、张某1等建设单位召开第一次工地会议，督促各施工单位准备施工条件。9.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银行凭证、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12月1日，齐某与吉林唐华集团签订合同书。齐某交纳40万元工程定金。1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说明、补充协议书、银行凭证证实，2015年9月29日，陈某与中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与吉林唐华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书。2015年11月2日，陈某向吉林唐华集团汇款100万元。11.三枚收据、银行汇款凭证、还款计划、欠据、合同书证实，2015年9月10日，刘某2和吉林唐华集团签订内蒙古兴安盟呼和马场项目建设工程合同，并交纳40万管理费。12.承诺书、汇款回单证实，2015年9月21日，董富承诺给张某2内蒙古兴安盟养殖建设工程、二个养殖场，张某2向董富交纳20万元工程保证金。1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3日，王立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永外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蔡华波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11月7日，在××县一山上将董富抓获。14.被告人基本信息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董富、王立春、蔡华波的自然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后，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15.吉林唐华集团、内蒙古唐华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等证实，吉林唐华集团于2010年11月4日成立。2016年7月27日因未按期办理纳税事宜，被长春朝阳国税局认定为非正常户。2010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未应税收入均为0。内蒙古唐华公司于2014年8月申请设立，2015年6月19日成立，股东为吉林唐华、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2015年9月6日股东变更为吉林唐华、蔡华波、王立春、董泉利。16.兴安盟农牧业局出具《关于2015年-2016年全盟牲畜存栏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兴安盟牲畜存栏1262万头只，其中：肉羊存栏1182万只，肉牛存栏59.6万头。2016年兴安盟牲畜存栏1317万头只，其中：肉羊存栏1160万只，肉牛存栏70.4万头。17.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关于兴安农垦与吉林唐华集团合作的会议纪要》证实，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与吉林唐华集团洽谈合作的内容。18.董富、王立春、蔡华波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各被害人将工程保证金打入被告人账户。19.内蒙古唐华公司银行流水等证实，2016年4月12日由深圳市兴飞跃贸易有限公司打入内蒙古唐华公司5000万元，仅20分钟后该款又被打回深圳市兴飞跃贸易有限公司。20.科右前旗国土资源局《关于唐华集团用地的说明》、《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2016年5月17日，该局收到举报，呼和马场有一工程项目落地，未办理相关的用地手续。后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但无法联系到内蒙古唐华公司的人，5月18日予以留置送达。21.乌兰浩特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唐华农垦畜牧业循环经济园区工程项目立项情况的说明》、乌兰浩特市规划局《关于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唐华农垦畜牧业循环经济园区项目规划情况的说明》及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农垦畜牧业循环经济园区项目工程用地情况的说明》证实，未为内蒙古唐华公司进行规划设计及办理规划审批手续等，对该公司项目用地亦未办理任何相关审批手续。22.兴安盟草原监督管理局《答复函》证实，未发现内蒙古唐华公司申请使用草原的申请登记及审批记录。23.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关于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建设肉牛养殖项目相关事宜的说明》证实：2015年6月19日，在兴安盟注册成立了内蒙古唐华公司。2015年8月17日，经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同意将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呼和马场所占49%的股份转给吉林唐华集团。奠基仪式结束后，内蒙古唐华公司擅自安排施工，盟农牧场管理局及所属呼和马场多次到现场制止，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同时，前旗国土资源局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后有交纳保证金的施工单位和个人多次上访，项目至今未开工建设，多次联系董富，他都作出口头承诺，但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此后董富拒绝接电话，农场局无法联系到其本人。后附董富出具的承诺书。24.呼和马场提供内蒙古唐华公司现场照片证实，项目现场仅有几座工棚。25.内蒙古唐华公司会计账簿、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及办案说明证实，董富涉及金额2000915元；蔡华波涉及金额887500元；王立春涉及金额136000元。（二）被害人陈述1.王某2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10月29日，其挂靠在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下与吉林唐华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前后共交纳了120万元工程定金，但是一直没有通知进场施工。后来多次索要，董富、王立春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退还，现已联系不上。2.刘某1陈述证实，2015年10月4日，其以湖南金木土公司第四项目部的名义与吉林唐华集团签订了承包工程合同。工程保证金全部交给王立春，其中10万元是现金，110万元分三次转到王立春个人的卡上。签订合同后入场了，但牧民因为土地承包费的问题阻止施工，王立春承诺给其换一块地，但是现在也没换。2017年开始就联系不上了。3.宋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与唐华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王立春以工程保证金的名义收了其65万元，约定2016年春天开工建设。到期之后唐华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让进场开工。2016年8月其找到王立春要求退还保证金，但唐华公司以各种理由不退钱，2016年10月以后就联系不上唐华公司的人了。60万元分三次转到蔡华波的卡上，还有5万元由范某海转交给唐华公司，但范兆海没有交给唐华公司。4.陈某的陈述证实，刘某臣通过其与唐华集团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又通过其转给唐华集团100万元合同保证金。5.乔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9月21日，其以湖南金木土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同吉林唐华集团签订了承包合同。王立春通知其进场施工，要求交纳40万元管理费定金，其分两次用现金交给王立春，同时约定2016年春开工。到了2016年春天，唐华公司以各种理由不让开工，一直到现在活也没干上，唐华公司的人也失去了联系。6.吴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其找到唐华集团的王立春谈承包呼和马场项目事情，王立春要求必须挂靠到他们提供的一个湖南金木土公司名下，其向金木土公司交纳了2万元管理费。王立春提出要承包工程必须先交纳120万元保证金，其先交纳了10万元，与唐华公司签了协议书，后来又陆续交了40万元，总共是50万元。2015年9月，王立春通知进场施工，因天气凉只干了一些平整土地的活。唐华公司迟迟不给施工费用，而且当地老百姓也阻止施工，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王立春，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11月要求退还保证金，王立春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唐华公司的人了。7.张某1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董富在吉林九台投资建设粮库，其向董富交纳了30万元保证金要承包合同，但由于手续不健全项目迟迟没开工。2015年9月，其找某提出承包呼和马场的工程，把九台粮库的保证金移到呼和马场项目上，董富同意了，但要求再交纳保证金。其又向唐华集团王立春交纳了30万元保证金，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2016年4月8日前开工。2016年4月8日老百姓不让施工，其向唐华集团反映情况，董富、王立春一直找理由延迟开工。后来听说公安机关通缉董富、王立春等人，才知道被骗。8.章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9月通过王瑞认识董富，说在呼和马场有个项目其就信了。过几天到兴安盟唐华公司找到王立春谈承包工程的事并签了合同，时间是2015年10月1日。之后给王立春交了20万元现金，给了王某3万元好处费。2016年5月份王立春说工程马上开工了，让交40万元保证金，其又给了王立春40万元，加上之前的20万元，王立春总共给其写了60万元收条。之后一直到现在工程没开工，60万元也一直没退还。9.齐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12月，其通过刘某1认识王立春，王立春称唐华公司在呼和马场有项目，随时开工建设，但需要交纳60万元工程保证金。经过协商，其交纳了40万元，转到王立春工行卡30万元、蔡华波建行卡10万元，并与王立春、蔡华波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后来听说这个项目没有经过审批。10.刘某2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初通过周某认识董富，当时董富说有建粮库的工程可以承包，其就和吉林唐华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协议中约定需要交纳100万元保证金，其交给董富20万元现金，另80万元按董富的要求转到了周岩的卡上。后期了解根本没这个工程，其就追要，董富推脱不归还。后来董富承诺他在呼和马场有养殖产业园项目要给其做，上次的100万元转到这个项目当保证金了。后来了解到这个工程是假的，追董富要保证金，直到2016年2月，联系不上董富了。其找到周某，周某说打他卡上的80万元，20万元转给董富了，剩下的60万元他自己截留了。11.张某2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9月通过周某认识董富。2015年9月21日和董富谈了呼和马场的项目，董富承诺给其6个养殖场的工程，让交600万元保证金。因为没有那么多钱，只给董富提供的卡里打了20万元，董富和其签订了承诺书。2016年4月，其要进场施工，就联系不上董富了。12.关某军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9月18日认识董富，当时他的公司在呼和马场举行仪式。其和董富谈牛舍工程的事，他说先交9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其当天往董富建行卡上汇了20万元，后期分别汇了50万元、20万元。2016年10月董富说工程取缔了要把保证金退回来，但是一直没给其退还。（三）证人证言1.刘某臣证言证实，2015年11月，经陈某介绍挂靠在中跃建设集团承包了唐华集团在兴安盟呼和马场的建筑工程，将工程保证金打给陈某，由陈某打给唐华集团对公账户了。打完钱半个月后通知其去开工，因为天气冷11月份就停工了，当时约定2016年春天开工，但到了约定时间，就找各种理由推迟开工，其就要求退还保证金，现在中跃集团和唐华集团的人都找不到了。其把100万元保证金转到陈某卡上，看到陈某转到唐华集团对公账户。2.阿力某尔吐（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与唐华集团签订合作协议，由于唐华公司拖欠施工费导致项目停工。后期施工企业上访反映唐华集团收取保证金的事，反映唐华集团收取保证金大概714.55万元。2016年8月开始联系不上董富。3.胡某发（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局长）证言证实，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与唐华集团签订合作协议的过程，呼和马场的农业项目没有取得审批，只有在行政部门的申请文件。4.付某（兴安盟呼和马场副场长）证言证实，呼和马场的项目建设了10个工棚和钩机挖土就被告知停工，后期唐华农业集团的负责人董富、王立春下落不明。5.齐某家证言证实，董富找其做平台，让施工队挂靠金木土建设有限公司开原分公司名下与吉林唐华集团签合同。施工队的保证金直接给唐华集团。6.孙某财证言证实，2015年9月发现有人在其草场上施工便阻止，后来农牧场管理局局长胡某发找其谈这个事情，说唐华公司投资建设要征用草场，当时达成口头协议，要给180万补偿款。7.黄某光（唐华公司原会计）证言证实，施工队与王立春等人签合同让其写的收款收据，收的工程保证金和管理费是董富、王立春、蔡华波自己收的，有的是现金，有的转到他们的银行卡上。8.王某义（王立春舅舅）证言证实，按照王立春前妻刘某的嘱咐将三份文件送至兴安盟公安局经侦支队。9.常某民证言证实，其将董富介绍给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董富的唐华集团与农牧场管理局签订了合作协议。10.宁某伟（唐华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15年初董富雇佣其到唐华公司帮助办理相关手续，协助业务。（四）被告人供述1.董富供述证实，2015年5月，其和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合作，以吉林唐华农业集团的名义与农牧场管理局签订了合作协议，在兴安盟呼和马场计划投资50个亿建设肉牛、肉羊养殖、农畜产品深加工项目。吉林唐华农业集团、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收取过工程保证金、定金、保证金，大多数是王立春收取的，也有少部分是其直接收取的。这部分钱转给其大概180万元，用于消费和偿还债务。王立春、蔡华波收的钱大部分用在公司上了。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的手续规划局、土地局、环保局没有审批，发改委备案了，土地征用没有完成。项目启动没有钱，内蒙古唐华公司收取施工队的保证金，就是用他们的钱把项目确立起来，再用这项目去跑投资。其以发包工程的名义收取王某230万元、收取陈某100万元，陈某的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了。王立春、蔡华波也清楚开工手续不完善，吉林唐华公司没有启动资金不具备开工条件。董某利邮寄到兴安盟公安局经侦支队是内蒙古唐华农垦农业公司全部账目，就是收施工队的保证金，没有其它收入。账目上反映，一共收494万元保证金，一部分用于内蒙古唐华农垦农业公司的日常和项目支出，吉林唐华集团拿走一部分，蔡华波和王立春个人占有一部分。2.王立春供述证实，其向这些施工队介绍这个项目，并按照董富的要求一个标段（一个区）收取工程保证金、订金100万元，后来标准是60万元。其向被害人出示过土地的预审意见、规划的选址说明等申请的文书，但没见过土地、规划、环保等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批文件，就有申请的文件。据其了解吉林省唐华农业集团和董富本人没有能力投资这个项目，董富在外面欠有很多外债。收取施工队的工程保证金、定金给董富用了大部分，还有一部分内蒙古唐华公司用了。3.蔡华波供述证实，兴安盟呼和马场建设牛舍的项目由吉林唐华农业集团董富投资，计划投资7个亿，资金一直没有到位，董富没有能力投资。收取施工队的工程保证金、保证金大部分都给董富了，其用了60万元，内蒙古唐华农垦农业集团用了一部分。内蒙古唐华农垦农牧业有限公司在呼和马场的项目没有取得相关主管单位的审批。其认为吉林唐华农业集团董富等人收取施工队工程保证金、保证金是诈骗，大概有400多万元，有董富、王立春直接办理的，其也参与了有几笔款打到其个人账户上了。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董富、蔡华波、王立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董富关于不是合同诈骗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董富的辩护人宋洁瑜关于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董富等人没有实际履约能力，在明知该项目没有土地使用权且未办理各项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被害人签署施工合同的目的就是骗取合同保证金，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华波及其辩护人李某关于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蔡华波明知董富及吉林唐华集团没有经营能力，仍然担任内蒙古唐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目的是通过收取被害人工程保证金以弥补其个人损失，对董富、王立春招徕施工人、骗取施工保证金的行为不仅明知并起到推动作用，其与董富、王立春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共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立春及其辩护人苏某关于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其行为虽系董富指派，但其明知呼和马场退股的事实，仍以此对外宣传，骗使被害人签署合同；明知各项审批手续未办理完毕却虚构事实向被害人发通知函催讨交纳工程保证金，并在事后逃匿，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董富、王立春、蔡华波系共同犯罪。董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立春、蔡华波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董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立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蔡华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董富、王立春、蔡华波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120万元、宋某60万元、王某2120万元、乔某40万元、章某60万元、张某130万元、吴某50万元、齐某40万元、陈某100万元、刘某240万元、张某220万元、关某军90万元。上诉人董富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上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吉林唐华集团无法顺利融资开工建设，系兴安盟农牧场管理局单方违约造成；2.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未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财物；3.上诉人与王立春、蔡华波不构成共同犯罪。故本案应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蔡华波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并不知晓董富及吉林唐华公司没有经营能力，在担任内蒙古唐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收取被害人的工程保证金都是由董富出面，款项大部分转入公司账户，转入上诉人个人账户的88.75万元，其未实际占有；2.上诉人未虚构事实，亦未采取欺瞒手段；3.上诉人愿意退赔鉴定报告书中的占用金额。上诉人王立春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亦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财物；2.上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其对董富的行为并不知情，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检察机关二审出庭意见是，上诉人董富、蔡华波、王立春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认定罪名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富、蔡华波、王立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项目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签订施工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董富、王立春、蔡华波系共同犯罪，其中董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立春、蔡华波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董富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 可 欣审 判 员 陈  曦审 判 员 敏  杰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敖日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