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喜龙，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尧，北京智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双园路11号。法定代表人：安志怀，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苗苗，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喜龙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7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喜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项，判决联科公司向其支付：1.2018年度无故克扣的工资30000元；2.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的加班费326491.19元（其中:工作日加班68小时共计13795.4元；周末加班1042小时共计28185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76个小时共计30836.78元）；3.2017年6月21日至2019年4月25日未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100025.40元；4.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出差期间垫付费用34581.4元；5.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6日未发工资53476.7元；6.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2406元；7.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2406元。事实和理由：第一，联科公司无故克扣张喜龙2018年工资30000元，张喜龙的工资台账显示其2017年税前年薪282400元，分两次发放，其中在2018年发放的部分为140000元，2018年工资同样分两部分发放，但在2019年发放的部分较2017年工资少了30000元，联科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年薪282400元中哪些属于固定发放的部分，哪些属于浮动发放的部分，故应按照2017年实际发放的年薪数额补足张喜龙2018年的工资；第二，张喜龙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包括工作日延时加班、周末双休日或法定节假日加班等，但联科公司从未安排调休或支付加班费，故应支付张喜龙相应的加班费；第三，在第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时，联科公司应当与张喜龙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未签订，故应向张喜龙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第四，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张喜龙在新疆伽师县出差期间为联科公司代垫住宿费、餐费、市场费用及生活费用，联科公司尚欠34581.4元未给张喜龙报销，张喜龙提交的发票中显示的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电子科学研究院系联科公司的上级控股公司，因联科公司未取得保密军工资质，故借用上级控股公司的名义承接项目并开具发票；第五，张喜龙的年薪为282400元，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6日联科公司仅向张喜龙支付税前工资数额46400元，尚53476.7元未支付；第六，联科公司无故克扣张喜龙2018年工资30000元，并以此胁迫迫使张喜龙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张喜龙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支付经济赔偿金。联科公司辩称：其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喜龙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张喜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张喜龙与联科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4月26日解除；2.联科公司支付其2018年度无故克扣的工资3000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344.38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3.联科公司支付其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未休年休假补偿款82231.42元及逾期利息2920.85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4.联科公司支付其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的加班费326491.19元（其中:工作日加班68小时共计13795.4元;周末加班1042小时共计28185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76小时共计30836.78元）；5.联科公司支付其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逾期支付加班费的利息共计14601.81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6.联科公司支付其2017年6月21日至2019年4月25日未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100025.40元；7.联科公司支付其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出差期间垫付费用45016元及逾期支付利息5808.94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8.联科公司支付其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6日未发工资53476.7元；9.联科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2406元；10.联科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240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8日,张喜龙入职北京联海信息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信公司）,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限是2013年5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约定张喜龙从事研发部软件研发岗位,月工资8000元。后张喜龙与联科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期限是2015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约定岗位为总体部副经理，执行标准工时，加班须经联科公司书面批准认可，该劳动合同到期后，联科公司与张喜龙续签劳动合同至2020年6月20日。双方在劳动合同中未约定具体工资数额，仅约定张喜龙工资不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或按联科公司薪酬制度执行。联科公司当月月底打卡发放张喜龙上个月21日至当月20日工资。2019年4月26日，张喜龙向联科公司提交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载明：“由于公司无故克扣我2018年工资30000元，拖延支付我2015年至2017年未休年休假补偿、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加班费和代垫费用等款项，本人特于2019年4月26日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合同，终止与公司劳动合同关系……”联科公司认可收到解除通知书，认可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6日解除，但对张喜龙解除理由不予认可。张喜龙主张2017年1月-12月，联科公司向其支付的税前工资为282400元，其中142400元在2017年1月-12月发放，108000元在2018年2月发放，32000元在2018年3月-10月发放。2018年1月-12月，联科公司向其支付的工资数额为253400元，其中143400元在2018年1月-12月发放，110000元在2019年1月发放，尚欠30000元未发放。联科公司对张喜龙主张的工资总额不予认可，主张张喜龙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2900元、岗位工资2900元、绩效工资3800元、交通费500元、住房补贴1000元、通讯费200元，自2017年7月开始每月保密费300元，防暑降温费根据节气发放，过节费根据节日月份发放，年终奖根据个人表现和企业经营状况综合发放。年终奖的发放方式为，当年发放上一年度之年终奖，拆分为几笔随月工资一同发放，张喜龙2017年年终奖为140000元，2018年度年终奖为110000元，2018年之所以下降，是因为公司效益不好，并不是克扣30000元。联科公司提交了张喜龙2017年1月-2019年4月工资台账账目、联科公司2017年度及2018年度利润表、《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绩效考核与薪酬管理制度》（以下简称《薪酬管理制度》）证明其主张，其中2018年度利润表显示联科公司2018年净利润比2017年大幅下滑，《薪酬管理制度》第七条对年终绩效奖金发放作出了规定，该年终绩效奖金是指考核员工年度所取得的工作成果，由总经理根据公司当年经营指标业绩完成情况、被考核员工年终绩效考核分数及当年综合工作表现作出调整。张喜龙主张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6日，联科公司尚欠其53476.7元工资未发放，其中包括2019年4月21日到4月26日工资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年终奖（按照全年140000元计算），联科公司不认可其主张，主张正常的工资都已经发放了，年终奖应干完一年，张喜龙没有工作一年，用人单位对年终奖的发放应有自主权。张喜龙主张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加班费326491.19元，提供加班明细（自己制作）、出差报销单复印件、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存在加班的事实，联科公司均不予认可。张喜龙提供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张喜龙1998年7月开始缴费，其主张2017年休3天，2018年休3天，2019年没有休年休假，联科公司主张张喜龙2017年至2019年每年均休了6天年休假，提供放假通知予以证明，张喜龙称未收到通知文件，亦不认可联科公司安排其每年休年休假6日，联科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张喜龙主张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伽师出差垫付45016元，联科公司没有支付，并提供付款单位为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电子科学研究院、金额为60450元的发票复印件及转账截屏为证，联科公司对该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付款单位不是联科公司，且张喜龙的转账截屏显示的收款人亦不是开具发票的单位，而是个人。另联科公司主张已经给张喜龙报销了在伽师住宿的发票13464元，并提供差旅报销计算单为证，张喜龙对该报销单予以认可，但主张扣除已报销部分，还有34581.4元没有报销。因张喜龙于2019年4月26日离职，联科公司无法在当月做社保减员，故于2019年5月给张喜龙做了社保减员，并替张喜龙支付了5月的社保费用，张喜龙当庭认可已经收到了仲裁裁决的2019年4月21日至4月26日期间工资2666.67元。另查明，依据联科公司提供的工资台账，张喜龙2016年至2018年年终奖分别为：2016年109847元、2017年142400元、2018年为110000元。张喜龙主张2017年月平均工资为23533元。一审诉讼前，张喜龙向北京市石景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石景山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联科公司：“1.依法确认我与联科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4月26日解除；2.支付2018年度无故克扣的工资3000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344.38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3.支付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未休年休假补偿款82231.42元及逾期利息2920.85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4.支付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的加班费326491.19元(其中:工作日加班68个小时共计13795.4元;周末加班1042小时共计28185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76个小时共计30836.78元)；5.支付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逾期支付加班费的利息共计14601.81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6.支付自2017年6月21日至2019年4月25日未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100025.40元；7.支付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出差期间垫付费用45016元及逾期支付利息5808.94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8.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未发工资48066.7元，支付2019年4月21日至4月26日工资10820元（其中正常应支付5410元，跨年应支付5410元）；9.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152406元；10.支付2019年4月26日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2406元”。2019年5月30日，石景山区仲裁委作出京石劳人仲字[2019]第1804号裁决书，裁决：“一、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喜龙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未休年休假补偿七千七百六十七元零五分；二、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喜龙2019年4月21日至26日的工资二千六百六十六元六角七分；三、驳回张喜龙其他的仲裁请求。”张喜龙不服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认可劳动合同于2019年4月26日解除，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劳动合同约定了工资执行薪酬管理制度，而联科公司提交的《薪酬管理制度》对年终绩效奖金作出了规定，该笔奖金可随企业经营情况及员工个人工作情况作出调整，而张喜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年终奖为固定数额140000元，且从工资台账来看，张喜龙近三年的年底绩效奖金均有不同，故对张喜龙主张联科公司克扣了2018年年终绩效奖金30000元并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年终绩效奖金是张喜龙工资的重要组成部分，于次年发放，联科公司虽提出张喜龙没有工作满一年，公司效益不好等抗辩理由，但其提交的《薪酬管理制度》并未有离职人员不予发放绩效等规定，故对其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纳。因联科公司未对张喜龙进行考核，对张喜龙应发之绩效奖金数额未向法院举证，故法院酌情参考张喜龙工资台账2016年至2018年绩效奖金平均数值，计算张喜龙2019年1月1日至4月26日期间应发绩效奖金数额为39438元。张喜龙主张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未休年休假，其2017年之前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过诉讼时效，法院不予支持。张喜龙1998年7月开始缴纳社会保险，故其2017年应休年休假为10日，2018年应休年休假为15日，其2019年在联科公司工作至2019年4月26日，应休年休假天数为4日。联科公司虽主张2017年至2019年均安排张喜龙休年休假6日，但其提交的休假通知，张喜龙不予认可，故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张喜龙自认2017年、2018年分别休3天年休假，故法院核定张喜龙未休年休假天数：2017年为7日，2018年为12日，2019年为4日，故联科公司应支付张喜龙2017年未休年休假补偿15148元（23533÷21.75×7×2）、2018年未休年休假补偿23347元（21158÷21.75×12×2）、2019年未休年休假补偿7850元（21341÷21.75×4×2）。张喜龙主张相关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加班费指用人单位要求员工在法定工作时间以外从事工作应支付的工资，故即使张喜龙在双休日、法定节假日身处外地，但其不能证明在该期间为联科公司提供劳动，且劳动合同明确规定，加班需要联科公司书面批准认可，故张喜龙主张联科公司支付2017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加班费及逾期利息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联科公司与联信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且张喜龙已经选择与联科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法院对张喜龙主张未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100025.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喜龙提交的发票为复印件，发票载明的付款单位亦不是联科公司，支付截屏显示的收款人为个人，且联科公司提交了为张喜龙报销新疆伽师住宿费13464元的报销单，故对张喜龙主张联科公司支付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出差期间垫付费用45016元及逾期支付利息5808.94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经审查联科公司不存在无故克扣2018年工资30000元、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加班费和代垫费用的情况，因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在于维护劳动者休息休假权利，不宜认定为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故法院对张喜龙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240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喜龙系主动提出离职，联科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对张喜龙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2406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张喜龙工资为当月发放上月21日至当月20日工资，故联科公司应支付张喜龙2019年4月21日至4月26日期间工资2666.67元，因联科公司2019年5月为张喜龙缴纳了社保，张喜龙认可已收到2019年4月工资2666.67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喜龙与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6日解除；二、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喜龙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补偿共计46345元；三、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喜龙2019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工资2666.67元（已支付）；四、北京联海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喜龙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年终绩效奖金39438元；五、驳回张喜龙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张喜龙于一审期间就其主张的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出差期间代垫费用提交了微信群聊记录截屏，该聊天记录显示的发生时间为2017年6月2日，且未体现出系张喜龙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出差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019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工资等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分析如下：关于联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喜龙2018年工资30000元。由张喜龙的工资台账可见，张喜龙的工资分两部分发放，一部分在当年按月发放，数额较为固定，另一部分在次年发放，数额不固定，其中2016年为109847元、2017年为142400元、2018年为110000元，故本院对张喜龙所持的其于次年发放的工资部分为固定数额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及联科公司提交的《薪酬管理制度》，联科公司享有按照企业经营状况及员工工作表现决定年终奖金发放数额的自主权。因张喜龙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年终奖金为固定数额140000元，故对其要求联科公司支付2018年30000元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联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喜龙加班费。张喜龙上诉主张其存在工作日延时、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形，而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其加班需经联科公司的书面批准认可。现其所提交的证据中，加班明细表系其自行制作，差旅报销计算单系复印件，且内容上无法直接体现其具体加班情况，微信聊天截图亦不能体现出加班经联科公司确认，故张喜龙的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联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喜龙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张喜龙先后与联信公司、联科公司两家关联公司签订了三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在第二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时其曾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基于张喜龙在签订第三份劳动合同时已选择与联科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其上诉请求联科公司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联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喜龙代垫差旅费用。张喜龙上诉主张联科公司应支付其出差新疆期间代垫的费用，但其所提交的发票为复印件，付款单位并非联科公司，且联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微信群聊记录发生时间为2017年6月2日，亦未体现出与张喜龙主张的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新疆出差事宜的相关性，故对张喜龙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联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喜龙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6日工资。如前所述，张喜龙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年终奖数额固定为140000元，故对其要求按照140000元的标准计算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奖金数额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酌情参考张喜龙2016年至2018年年终奖金平均数值核算其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的奖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联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喜龙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张喜龙以联科公司无故克扣2018年工资30000元、2015年至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加班费和垫付费用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中，如前所述，联科公司并无无故克扣2018年工资、加班费和垫付费用等情形，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宜认定为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故张喜龙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喜龙系主动提出辞职，联科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对张喜龙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喜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张喜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悦审 判 员  吴博文审 判 员  王丽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邾映映书 记 员  王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