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14225号原告：甘肃三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皋兰路4号（宏宇大厦2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000599533005G。法定代表人：马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乃容、李勇，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明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吉华街道甘李工业园甘李六路12号中海信创新产业城13A栋第5-6层、13B栋第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88398303。法定代表人：罗德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瑞，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三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润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明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了（2017）粤0307民初17913号民事判决。三润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了（2018）粤03民终722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了本院上述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乃容、被告明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全部损失合计3780598.29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就原告代理经销被告“‘明日Minrray’视讯产品参与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项目供货相关事宜达成合作协议。该协议第1.1条约定：“甲方（被告）授权乙方（原告）为‘明日Minrray’系列产品代理经销商，且为‘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项目唯一授权出货商。授权有效期自合同签订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协议签订后，原告根据“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一期工程项目中标结果，已经完成全部产品供货工作。2016年6月7日，甘肃中金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公布的“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中标公告中显示，“明日Minrray”系列高清摄像机、会议摄像机继续成为中标产品。但截止至2017年4月，“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采购商尚未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开展供货工作。经查证后原告才得知，“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二、三期项目中“明日Minrray”系列高清摄像机、会议摄像机采购已经完成，系被告另行授权西安景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致公司”）向采购商完成供货。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受协议条款的约束履行各自义务。被告已授权原告为“明日Minrray”系列产品代理经销商，且为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项目唯一授权出货商，同时“明日Minrray”系列产品作为“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项目中标产品，被告就应当通过原告完成供货工作。现被告另行授权其他公司开展供货工作，已严重违反双方《合作协议》之约定，并已严重侵害到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合作协议》第9.3条之约定，被告的另行授权行为已属于不道德商业行为，原告有权请求法院解除该协议。另，根据《合作协议》第10.1条之约定，因被告违约已造成原告利润损失达3780598元，原告已于2017年4月12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催收，但被告仍未履行义务。被告辩称：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几点：1、两个项目到底是何种关联？合作协议是否对第二个项目继续有效？2、原告在第二个项目中丧失供货权是否是由被告造成的？3、被告是否另外授权过第三人向两个项目进行供货？一、关于第一个焦点：“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建设项目”（以下简称第一个项目）与“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建设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第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以下简称第二个项目）经过两次招投标、所有参与单位都经历了两次法律行为、产生两个项目的法律关系这是既定事实，在法律意义上属两个完全不同的项目。认定是否属于两个项目的标准应为是否需要经过两次法律行为、建立两次合同关系，而并非是从名称上看或以政府采购角度看两个项目是否属于同一个项目。涉案两个项目所有参与者都经历了两次法律行为、签署了两次合同：1、甘肃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发布两次招投标文件及监理招标文件、签署两次政府采购合同及监理合同；2、中标供应商进行两次投标评标活动、签署两次政府采购合同、两次货物采购并与出货商两次签署供货合同；3、项目监理单位两次投标、两次评标、两次签署监理合同、两次法律关系。两个项目分别独立。并且，从签署合作协议的背景及时间来看，涉案合作协议仅仅是针对第一个项目而签署。2015年8月13日，综治委办公室发布“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安建设项目”竞争性谈判公告，针对第一个项目进行招标。2015年8月24日，针对第一个项目发布成交公告，确定中标供应商及具体中标产品。2015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署了涉案《合作协议》，而且在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项目名称就是“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安建设项目”，与第一个招标项目名称相同。在双方签署合同当时，第二个项目还未开始招标，对于是否会有二三期项目以及二三期项目的具体进展无法预测，而涉案的协议签署是建立在明日产品中标的基础上，说明是在确定明日产品是第一个项目中标产品的情况下，原告才与被告签署了合作协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仅针对第一个项目，原告无权要求被告依照第一个项目的合作协议对其第二个项目丧失供货权承担违约责任。二、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告并非项目的中标企业，故原告要想成为项目的供货商，应以原告与中标企业达成或者签订供货协议为前提。第一个项目能够由原告顺利完成供货，是由于原告与中标企业达成了买卖合同，而在“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建设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第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中，原告并未提交任何一份与中标企业达成的买卖意向或签订的买卖合同。在市场经济竞争日趋激烈的今天，丢失订单是正常的商业风险。原告无法与中标企业达成或者签订供货协议，进而丢失订单，系原告自身问题造成，与被告无关，也不应由被告来承担该种后果。三、关于第三个焦点：原告至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存在直接供货行为或授权供货行为。现在明日产品在第二个项目中为中标产品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原告未与第二个项目中标供应商签署合同也是既定事实。既然明日产品中标，总要有人对第二个项目进行供货，但至于谁供货、中标供应商向谁采购货物，并非被告所能掌控，系正常的市场经济行为，更不能以此来认定被告需对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作为产品品牌持有人，在全国有数不清的客户持有被告的产品，每个客户的货物流向被告不可能一一查明，也不可能控制客户不得向涉案两个项目进行供货，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亦未就窜货行为作出约定，避免窜货行为的发生非被告的义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主要原因是主张被告另外授权了第三方向第二个项目供货，但至今都未提交任何授权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原告请求的所谓损失计算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之所以能在第一个项目中赚取差价收益，是建立在其与中标商达成合同的基础上，原告系项目的中间商。在第二个项目中，原告因自身原因未继续拿下“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建设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第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的中标企业，未在该市政项目中赚取利润，继而又欲以第一个项目的《合作协议》内容来将损失归结给被告，缺乏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是因自身原因未能与中标供应商达成或者签订购销协议，丢失订单，不能归责于被告。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7日，甘肃中金国际招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招标公司”）发布了《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建设项目公开招标公告》称，该公司受甘肃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甘肃综治委办公室”）的委托，对“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建设项目”以公开招标形式进行采购，招标文件编号为1259-15078，招标内容为兰州、××、××、××、××、××市××乡××）建设应急指挥和视频会议系统、视频会议室、信息公开和宣传系统，并配置信息终端，项目共分为九个包……（详细内容见招标文件）……获取招标文件的时间、方式及招标文件售价：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14日登陆甘肃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在线购买，招标文件售价200元人民币/份。该招标文件第四章第1.1条.招标项目基本情况记载，项目名称：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建设，项目建设总体目标：建设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建设，覆盖全省1357各乡镇（街道）……项目总体目标分三个阶段逐步实现，1）第一阶段（2015年5月～2016年4月）在兰州、××、××、××、××、××市××乡××）建设应急指挥和视频会议系统、视频会议室、信息公开和宣传系统，并配置信息终端；2）第二阶段（2016年5月～2017年4月）选择其他市州的450各乡镇（街道）建设应急指挥和视频会议系统、视频会议室、信息公开和宣传系统，并配置信息终端；3）第三阶段（2017年5月～2018年4月）在剩余××乡××）建设应急指挥和视频会议系统、视频会议室、信息公开和宣传系统，并配置信息终端。本次招标旨在实现第一阶段的建设目标。中金招标公司于2015年7、8月间数次发布更正公告，将项目竞标方式更改为竞争性谈判。2015年8月24日，该公司发布成交公告，确定甘肃中通申信科技有限公司等作为中标人，被告生产的型号为UV950A-LX等摄像机产品为中标产品。2015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为“明日Minrray”系列产品代理经销商，且为“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项目唯一授权出货商（出货型号见附件一，附件一未填写内容），授权有效期自合同签订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除在该协议约定的授权期、区域内，原告未征得被告事先书面同意，不得自行或授权任何第三方在其他区域经销该协议规定之代理经销产品，原告按被告确认的经销商价格向原告提供产品；原告应尽可能按照被告所确认的产品销售建议价格经销产品，维护区域价格稳定；原告自行市场拓展，相关市场拓展费用自行负担，被告不再额外补贴；原告应于每个月15日之前向被告发出下个月的订单……订单格式见该协议附件二《订单》；被告在收到原告的订单后，所有订单在2个工作日签返。该协议第6.1条甲方权利和义务约定，被告积极支持配合乙方的市场营销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展会支持、招标支持、项目支持、广告支持、技术支持等，及时通报产品信息及价格调整信息，根据实际情况提供相应的市场销售激励政策，对原告报备的项目实行价格保护，具体请填写被告提供的附件五《项目报备表》……第6.2条乙方权利和义务约定，被告应在该项目上严格执行原告制定的价格体系和维护该项目的市场秩序……原告享有约定产品所有销售额的现款提货奖励及约定区域、约定产品的价格体系保护。第10条违约责任及赔偿约定，任何一方违反该协议约定，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在收到守约方违约通知之日起10日内作出有效补救，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守约方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约定违约金金额为10000元。2015年9月30日，原告三润公司与景致公司签订了一份《器材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景致公司购买UV950A-LX产品（462台、单价5150元）和UV-J1220、UV-J1220LX、支架若干。原告随后与甘肃中通申信科技有限公司等中标商签订了设备采购合同书，向上述公司供应2015年8月24日成交公告中的被告产品，其中UV950A-LX产品单价为6700元。2016年5月，中金招标公司发布《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建设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第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招标文件》。2016年6月7日，该公司发布中标公告，确定兰州万桥智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等位中标供应商，被告生产的型号为UV950A-LX高清摄像机位中标产品。经统计，被告上述中标产品的采购数量为1702台，中标采购价格6700元至8450元不等。原告未获得向上述中标供应商供应被告上述中标产品的订约机会，遂于2017年4月12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以截至2017年4月被告受《合作协议》约定约束应当通过原告向中标供应商供货而原告无法向上述供应商供货为由要求被告就二三期中标产品供货事宜与原告协商处理。被告回函称被告并未就二三期项目与原告签订任何合作协议。双方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诸本院并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经公证保存的电子邮件，分别有：1、雷晓（748×××＠ｑｑ.ｃｏｍ）于2015年9月29日向玲（765×××＠ｑｑ.ｃｏｍ）发出的电子邮件，邮件附件两份，文件名“授权资料”的文件为一份被告出具的《委托代理书》，内容为：致甘肃三润工贸有限公司现委托西安景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处理合同相关事宜，由此产生的责任由深圳市民日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该文件上还记载了景致公司的公司名称、地址、税号、开户银行、银行地址、基本账户、银行代码等信息。文件名“三润”的压缩文件内容为原被告签署的上述《合作协议》的PDF文件。2、雷晓（748×××＠ｑｑ.ｃｏｍ）于2015年6月8日向玲（765×××＠ｑｑ.ｃｏｍ）发出的电子邮件，附件为UV950A-LX产品型号和产品参数。3、雷晓（748×××＠ｑｑ.ｃｏｍ）于2016年4月27日向玲（765×××＠ｑｑ.ｃｏｍ）发出的电子邮件，附件为投标参数-2016年4月27日参数明日.doc。上述邮件落款处均记载“雷晓深圳市明日实业有限公司西北大区”。原告以上述邮件主张被告西北大区经理雷晓作为与原告洽谈涉案项目的经手人在涉案项目一、二、三期招投标过程中进行了直接的沟通且景致公司系受被告委托履行涉案《合作协议》的单位。被告承认雷晓系该公司员工但称已离职，并以电子邮件存在篡改可能为由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另，应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开具了律师调查令委托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钟乃容等向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调取景致公司于2016年、2017年间向上述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建设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第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中标商开具的产品型号为UV950A-LX摄像机的发票信息。该局回函称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景致公司共向兰州万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等10家单位开具的型号为UV950A-LX摄像机的发票记载数量为1906台、单价（含税）从6200元至6400元不等。另，前后中标的UV950A-LX摄像机参数有所不同。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对协议中指称的“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项目”是否包含“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建设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第二、三期工程建设项目”存在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经查，涉案《合作协议》签订前，中金招标公司发布的《甘肃省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建设项目公开招标公告》第四章记载“建设乡镇（街道）平安与便民服务综合信息平台建设覆盖全省1357各乡镇（街道）……项目总体目标分三个阶段逐步实现，第一阶段（2015年5月～2016年4月）……第二阶段（2016年5月～2017年4月）……第三阶段（2017年5月～2018年4月）……本次招标旨在实现第一阶段的建设目标”，涉案《合作协议》未明确记载仅针对该项目第一阶段，且授权期间与该公告记载的项目三阶段起止时间基本吻合，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合作协议约定的独家销售授权包含涉案项目的第二、三期。被告辩称授权期间系考虑保修三年而非项目实施阶段，但被告对其生产产品的保修责任并不受独家销售授权期间的长短所影响，以保修责任期间确定独家销售授权期间的主张，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了经公证保存的电子邮件，被告仅以电子邮件存在篡改可能不予确认，不足以否定上述邮件的证明效力，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按邮件内容显示，雷晓作为原告西北大区的负责人，其向原告提供了被告出具的《委托代理书》指示原告与景致公司就涉案《合作协议》的履行订立相应协议并实际开展购销活动，景致公司作为被告履行涉案《合作协议》代理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就涉案《合作协议》涉及第一期高达277万余元产品采购事宜与原告进行过任何交涉，显不符合常理，其辩称原告未向其要求履行涉案《合作协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景致公司嗣后向涉案项目的第二、三期供应中标产品UV950A-LX摄像机的行为，其法律后果依法应由被告承受。被告违反《合作协议》约定在独家销售授权期间向涉案项目中标商供应中标产品，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据此请求解除《合作协议》并请求被告赔偿损失，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损失应为景致公司在涉案项目第一期供货时的供货单价与涉案项目第二、三期的中标单价之间的差额按中标数量计算损失，但其未与涉案项目第二、三期中标供应商开展过任何谈判活动，其主张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可获得向上述供应商供应产品价格高于上述供应商已实际采购的产品价格。涉案UV950A-LX摄像机前后中标参数虽有不同，但双方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参数变化对于产品价格产生的影响，双方的主张及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涉案项目第二、三期中标产品按《合作协议》确定的经销商价格。根据上述具体情况，本院酌情按所调取的景致公司供应中标产品的中间价6300元/台与原告获取涉案项目第一期中标产品的经销商价格5150元/台的差价按涉案项目第二、三期的总采购数量计算原告应获赔损失，该损失为19573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8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深圳市明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甘肃三润工贸有限公司损失1957300元；三、驳回原告甘肃三润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44元，原告甘肃三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19179元，被告深圳市明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7865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丹子人民陪审员  王锡新人民陪审员  邹影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钟思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