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10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隆国，男，1973年8月15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望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三妹，女，1953年6月16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望谟县。系受害人候清宽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候某1，女，2009年11月1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望谟县。系受害人候清宽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候某2，男，2011年9月22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望谟县。系受害人候清宽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90年9月15日生，住贵州省望谟县。系候某1、候某2之母。 原审被告：杨明海，男，1988年10月7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望谟县。 原审被告：杨成俭，男，1963年9月2日生，住贵州省望谟县。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神奇东路金城大厦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73660195X9。 负责人：兰红兵。 上诉人田隆国因与被上诉人王三妹、候某1、候某2、原审被告杨明海、杨成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6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田隆国所提上诉请求:一、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单独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事故认定书属书证，应由当事人质证后法院才采纳，未经质证的不得使用，且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错误。其一，上诉人驾驶的车辆系在自己的道路上行驶，也未超速，驾驶规范符合国家规定，在事故中无过错。其二，上诉人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超重，系违反行政管理规定，对此，上诉人已承担了相关的行政处罚，该违法行为不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与本次事故无任何关联，事故认定书把行政责任与民事责任相混淆，是该事故认定书的主要错误，也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错误的根本原因。其三，认定上诉人未注意观察道路周围情况，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也无证据印证，本次事故的发生系杨明海超车与对向侯清宽车辆相撞，致候清宽被甩至上诉人车辆左后轮，系杨与侯车辆发生碰撞导致的。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所指的安全事故是指一次事故，侯清宽死于上诉人车辆左后轮属二次事故，属于特殊事故，是因一次事故的过错造成，在一次事故中，已经采取交强险赔偿，故不能采用该条件作为上诉人的处理范围。原判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15%责任，本案被上诉人诉请金额为379309.5元，上诉人也只应承担56896.4元，判决上诉人承担137719.25元，与法院认定事实相矛盾，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二审中，被上诉人王三妹、候某1、候某2、原审被告杨明海、杨成俭、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均未作答辩陈述。 王三妹、候某1、候某2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杨明海、杨成俭、田隆国、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194320元、丧葬费35897.50元、赡养费32095元、抚养费8711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379309.50元。其中杨明海赔偿53832.50元，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赔偿杨成俭车辆交强险122000元，田隆国赔偿127814.15元。杨明海、杨成俭、田隆国、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共计赔偿303646.65元。二、案件受理费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4日18时05分许，杨明海驾驶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望谟县城方向沿省道荔八线往望谟县大观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省道荔八线（荔波-八渡）353公里加450米（小地名：大塘路口）处超越同向由田隆国驾驶的贵Ｅ×××××号中型自卸货车时，与对向行驶由候清宽驾驶的无号牌“重骑”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撞，车辆侧翻倒地时驾驶人候清宽被甩出车身，后被贵Ｅ×××××号中型自卸货车左后轮碾压，造成候清宽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望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第5223261201900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杨明海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遇对面有来车时违反规定超车与对向车辆发生相撞，驾驶摩托车时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候清宽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过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未依法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驾驶摩托车时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导致头部被碾压；田隆国驾驶擅自改变机动车外观结构，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标准，未依法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注意观察道路周围情况，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候清宽、田隆国的过错行为都加重了此事故的伤害后果是共同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认定结论为:1、杨明海在此事故中负主要责任;2、候清宽、田隆国在此事故中共同承担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该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查明，事故发生后，杨明海已支付受害人亲属赔偿金额40000元、田隆国已支付受害人亲属赔偿金额20000元。另查明，受害人候清宽，曾用名候小从，其父候海前、其母王三妹共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长女候小常、长子候清宽、二女候小海、次子候小成。候清宽案涉车辆无号牌“重骑”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经过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未依法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为杨明海、车辆所有人为杨成俭，该车在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再查明，侯清宽生前与王某系同居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双方于2009年11月10日生育长女候某1，2011年9月22日生育长子侯某2。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候清宽驾驶无号牌“重骑”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Ｅ×××××号中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其死亡。事故发生后，望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第5223261201900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及相应责任进行了认定；该事故认定书送达后，所涉各方当事人均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该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候清宽因此次事故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其近亲属即本案原告有权向相关责任方主张赔偿；故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各被告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机动车之间、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或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受害人侯清宽相对于杨明海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田隆国驾驶的贵Ｅ×××××号中型自卸货车而言，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范围。应先由承保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的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田隆国系ＥＡ9658号中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及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其未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现王三妹、候某1、候某2主张先由田隆国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122000元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各方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三妹、候某1、候某2主张由杨明海承担案涉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的损失的70%，由田隆国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的损失的30%赔付义务。但根据该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结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及原因分析，酌定由杨明海承担案涉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以及由田隆国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损失的70%，由田隆国和侯清宽各自承担杨明海承担案涉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以及由田隆国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损失的15%的责任较为适宜。关于田隆国辩称自己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能否成立，经查明，望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第5223261201900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及相应责任进行了认定；根据事故认定书作出的原因分析，田隆国擅自改变机动车外观结构，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标准，未依法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注意观察道路周围情况，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且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一定程度上是造成侯清宽死亡的另一原因。且该事故认定书送达后，其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该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该事故认定符合客观实际，责任比例划分得当，故其辩称理由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对其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杨成俭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系杨成俭，杨成俭明知杨明海无普通二轮摩托车机动车驾驶证并将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送与杨明海使用，杨成俭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与杨明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相关统计数据，对王三妹、候某1、候某2因候清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所产生并提出主张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一、死亡赔偿金194320元，系按贵州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计算，其计算合法有据，予以确认。二、丧葬费35897.50元，其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三、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侯某1（2009年11月10日生）抚养费9170元／年×9年÷2人＝41265.00元；侯某2（2011年9月22日生）抚养费：9170元／年×10年÷2人＝45850.00；王三妹（1953年6月16日生）赡养费：9170元／年×14年÷4人＝32095.00元。三项合计为123101.84元，但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前9年扶养3人扶养费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前9年的扶养费为9170.00元×9年＝82530元；第10年扶养2人扶养费为9170元÷2人＋9170元÷4人＝6877.50元；第11至14年扶养1人为9170.00元×4年÷4人＝9170元。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8577.50元。四、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结合候清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王三妹、候某1、候某2的生活保障情况、当前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及生活消费水平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348795元。由太平洋保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由田隆国在使用的贵Ｅ×××××号中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不足部分104795元，由杨明海、杨成俭承担70%赔偿责任，即73356.50元，扣除杨明海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赔偿33356.50元；由田隆国承担15%赔偿责任，即15719.25元加上交强险赔偿的122000元，共计137715.25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117719.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三原告王三妹、侯某1、侯某2各项损失122000元。二、由被告田隆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三原告王三妹、侯某1、侯某2各项损失117719.25元。三、被告杨明海、杨成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三原告王三妹、侯某1、侯某2各项损失33356.50元。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27.34元（已减半），由被告杨明海、杨成俭承担1492.90元，由被告田隆国承担1112.40元，由原告王三妹、候某1、候某2承担322.00元。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二、上诉人是否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及在本案中承担赔偿数额的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望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223261201900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原审被告杨明海在此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受害人候清宽、原审被告田隆国在此事故中共同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符合本案事实，且该认定书送达上诉人后，上诉人并未申请复议。同时，上诉人在上诉中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认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但未能举证证明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等情形，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认定双方在交通事故中所负承担责任的依据。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借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且交强险是法律规定必须强制投保的保险，上诉人田隆国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由此产生的后果当然应由其承担。同时，被上诉人王三妹、候某1、候某2在本案中的损失348795元，已超出案涉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贵Ｅ×××××号中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244000元，依照前述规定，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才按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对本案各方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比例的划分，公平合理，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原判对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赔偿金额的计算正确，本院亦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元（二审预交诉讼费5854.68元，扣减1818元，余款4036.68元予以退回），由上诉人田隆国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