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2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宇航实业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惠工街南三路40号法定代表人：陈蓓，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红梅，辽宁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宇龙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千山西路15号。法定代表人：于琪贺，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琪贺，男，196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红梅，辽宁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国华，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卫军，辽宁化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于航，男，198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宇航公司）、宇龙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宇龙公司）、于琪贺因与被上诉人钟国华、原审被告于航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3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宇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钟国华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债权，是通过债权出让人与上诉人的一份没实际履行的委托协议约定回报的第一条提出来的。该约定属于风险代理条款，协议这条约定的70万元的回报款，签订后只是达成了意向，并不等于债权出让人已经实际拥有这笔债权。风险代理中，只有委托协议实际履行，达到协议中约定的目的并经上诉人确认，才能变成债权出让人真正存在的拥有的合法债权。债权出让人这份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所以债权受让人对协议约定的回报款70万元无权请求。委托协议签订于2014年10月15日，协议签订后，债权出让人就以回去盖章为由把协议拿走了，一直没交给上诉人。直到2016年9月中旬，债权出让人找上诉人的代表人于琪贺要签订补充协议时，因为2年来没见到这份协议，且协议没有履行，所谓的债权出让人也没有能力履行，就没签补充协议，同时告知债权出让人解除原协议，之后于琪贺用微信通知钟玉荣，事不用他们办了，自己另想办法，再次确认解除原委托合同。债权出让人接到解除委托信息后，就让百涛律师事务所就把大东（2016）辽0104行初10156号，沈阳市中法（2016）辽01行终1004号两起要求撤销股权至恢复法人代表资格的诉讼撤诉了。至此，通过法律诉讼撤销股权至恢复法人身份的办法失败，委托协议终止执行。另外原委托协议约定：“签订协议后，乙方三日内支付甲方壹拾万元整”。这拾万元债权出让人也从没向上诉人要过，一审中，法院也就该项条款展开过法庭调查，被上诉人说，这十万元达到办事结果后与六十万元一起给付，声称法人资格恢复是债权出让人所为，实际上债权出让人连股权撤销都没有办到，更别说恢复法人身份了。债权出让人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完成自身义务，原协议债权不存在，被上诉人的一审请求不成立。百涛律师事务所孙建平打两场官司，并没有为债权出让人完成撤销股权、恢复法人身份的协议约定。上诉人委托百涛律师事务所孙建平律师诉张士怀增资无效，（2015）大东民三初字第230号和（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916号判决是胜诉了，但是。请求按照上述两个判决撤销股权和恢复于琪贺法人代表及董事长身份的诉讼,被(2016)辽1050行初字第8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没有达到目的。另外，债权出让人把百涛律师事务所孙建平律师进行的法律诉讼，看做是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在履行委托协议，是错误的。这两起诉讼是上诉人与孙律师单独签订的委托协议，与本诉的协议无关。上诉人撤销股权和恢复法人身份是通过与张士怀、白颖等人达成协议办成的。上诉人感觉到通过法律诉讼耗时费力很难获得支持。在朋友的协助下与张士怀、陈蓓等人见面协商，先后于2016年10月3日，2017年1月6日达成了互谅互让协议，并且张士怀、白颖、陈蓓等人都亲自到工商局签字，才彻底实现了于琪贺法人代表及董事长身份的恢复。整个过程都没有债权出让人的任何工作。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把没有完成约定的债权认定合法、转让有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权利人之间的委托合同，没有全面履行也就是债权出让人并没有帮助上诉人完成恢复法人身份的约定，一审法院反而认定债权受让有效，这就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把解除了约定的债权认定合法、转让有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上诉人在债权出让人要求签订补充协议时，债权出让人把百涛律师事务所孙建平律师进行的法律诉讼，看做是他们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在履行协议，就用微信通知钟玉荣，事不用他们办了，自己另想办法。债权出让人就让百涛律师事务所就把大东（2016）辽0104行初10156号，沈阳市中法（2016）辽01行终1004号两起要求撤销股权、恢复法人代表资格的诉讼撤诉了。实际就是双方解除了合同，一份已经解除的委托协议，一审法院还认定合法有效，更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恢复法人身份的目标，是上诉人自己想办法同权利人达成协议后经过工商局完成的且有完整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债权受让，因债权出让人没有完成恢复法人身份的目标，并且解除了合同。所以被上诉人的债权受让不成立不合法。经上诉人查证，债权出让人之一百涛律师事务所主任。宇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钟国华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中将上诉人作为被告明显缺乏依据。被上诉人起诉依据协议于2014年10月签订，此时沈阳宇龙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是吊销状态，工商档案全部可查。而上诉人是2016年重新成立的，执照注册号与吊销的公司不一致，现名称更不是由吊销的公司变更的，上诉人与协议没有任何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是于琪贺先生为发展新能源汽车产业成立的新公司，与原企业并无任何关联，新公司经过2年的运营颇有起色，百涛律师事务所主任贾煜见状，强行将上诉人拉入这场诉讼中，贾煜利用其沈阳市人大代表的身份，操纵一审诉讼，使得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明显不合法。于琪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钟国华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一审请求上诉人承担债务的基础是一个风险代理协议，债权转让人只有达到了协议中约定的目的，才能成立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原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更没有达到撤销股权、为上诉人恢复法人身份的目的，根本不能形成合法有效的债权债权转让人将这份没有实际履行的协议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当然无效。2014年10月15日，债权出让人找到上诉人签协议，上诉人作为宇航实业的代表在协议上盖章，债权出让人以回去盖章为由把协议拿走了，至此2年内，上诉人再也没有看到过这份协议。2016年9月中旬，债权出让人找到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在上诉人的要求下，债权出让人才将原协议交给上诉人，上诉人重新审视协议条款，认为协议中约定部分都无实际操作性，没有履行的可能，当时就告知债权出让人解除委托协议。之后上诉人又通过微信通知债权出让人事不用他们办了，自己另想办法。再一次通知解除合同。债权出让人接到通知后，让百涛律师事务所把大东（2016）辽0104行初10156号，沈阳市中法(2016)辽01行终1004号两起要求撤销股权的诉讼撤诉了。至此，双方委托协议完全解除。所以不能再依据此协议认定债权债务关系。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此前代表宇航实业的两起诉讼另有委托协议，这两起诉讼仅是代表宇航实业主张权利，并不关系到上诉人个人。上诉人与债权出让人签署的协议属于风险代理，债权出让人没有完成一审中协议约定要求达到的目的，原审法院业已查明，因此根本不能产生一审中的债权债务，更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恢复法人身份是通过同公司内部权利人张士怀、白颖等人达成协议办成的。上诉人感觉到通过法律诉讼耗时费力很难获得支持。在朋友的协助下同公司的权利人张士怀、陈蓓等人见面协商，先后于2016年10月3日，2017年1月6日达成了互谅互让协议，并且张士怀、白颖、陈稽等人都亲自到工商局签字，才彻底实现了于琪贺法人代表及董事长身份的恢复。整个过程都没有债权出让人的任何工作。上诉人一审协议中甲方写明利用关系达到协议目的，实际是利用百涛律师事务所主任贾煜沈阳市人大代表的身份来打通关系，既然他可以干预其它事项，他也正在利用其人大代表职务干预本案的一审法院，致使一审法院做出明显不公正的判决。上诉人非常担心本案二审还会受到其继续操纵干预，为了维护法律的的公平、公正，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认为本案不宜在沈阳市法院审理。钟国华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案由理解错误。本案案由一审的判决是委托合同纠纷，而三被答辩人认为本案案由是债权转让委托合同，三被答辩人上诉的理由中所提债权转让不合法与本案争议焦点的及案由不符。二、本案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中关于债权转让第79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81、82、83条等均有债权转让的规定。结合本案，本案案涉的债权转让既不属于法定的不应转让的情形，也不属于约定的不可转让的情况。依据民事法无禁止即自由的原则，本案的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又根据债权转让的无因性之原则，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三、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案债权出让人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与被答辩人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沈阳宇龙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三日内支付甲方壹拾万元整，甲方为于琪贺恢复法人身份后，乙方愿意在三日内一次性再支付甲方陆拾万元人民币”。债权出让方按《协议》约定派百涛所孙建平律师进行了大东法院一审、沈阳中法二审的诉讼，大东法院和沈阳中法分别作出（2015）大东民三初字第230号判决、（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916号判决，上述判决于2015年10月8日已经生效。现于琪贺已经恢复了沈阳字龙汽车改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让方完成了《协议》约定的自身义务，三被答辩人却拒不支付《协议》约定的70万元代理费。根据三被答辩人在一审自己所举的工商档案证据可知，该证据明确记载：“恢复于琪贺法定代表人身份的依据是法院的判决书”。法院的判决书就是由出让人律所的律师代理并胜诉的（2015）大东民三初字第230号判决书和（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916号判决书。00916号判决书为终审判决书，该判决书现在还在生效中，三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中所述已经被撤销与事实不符。三被答辩人自我认为的判决书已经被撤销并推断《协议》已经被解除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案涉《协议》双方既没有签订《解除协议》，也没有进行诉讼《解除协议》，更没有法定和约定《解除协议》的情形出现。《协议》已经签订，在无上述情形下即为有效。《协议》是约束双方当事人的，不能是一方想解除就能解除，何况在出让人已经完成义务且三被答辩人在拖欠服务费的情况下，三被答辩人想单方不履行《协议》是行不通的。根据《协议》的约定，完成“恢复于琪贺法定代表人身份”三被答辩人需给付出让人代理费70万元。该《协议》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应当遵从双方约定，而一审法院判决只支持了60%，很明显已经照顾和偏向了三被答辩人。而三被答辩人杜撰的出让人利用人大代表身份干预司法即无事实根据也无证据支持。相反，本案应当支持的40%的服务费而未支持，一审已经是明显的照顾和偏向了三被答辩人，该照顾即无法定也无约定，三被答辩人占了便宜还认为一审法院审理不公。为此，三被答辩人还推断二审法院全体法官能受人大代表左右明显的在无理取闹。故，三被答辩人自我认为的：“通过自己办成的恢复法定代表人身份”即无证据支持也与事实不符，更与三被答辩人自己提交的工商档案证据中记载的恢复法定代表人身份的依据是法院判决自相矛盾。所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审应当支持。四、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依据《合同法》第60条属于引用不当，本案有双方的《协议》约定，出让人完成了立案、出庭、胜诉判决的义务，工商部门依据胜诉的判决对恢复了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自此，答辩人完成了双方约定的全部义务。被答辩人适用《合同法》第60条来证明出让人未履行义务及确认转让合同无效的法律适用与事实不符，与本法条的规定不符。被答辩人引用《合同法》第93条的规定也与事实不符，双方没有协商解除协议，也没有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更没有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另，出让人之一的律所均是以律所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律师不可能以个人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何况被答辩人也无证据证明其所说的是和孙建平律师个人所签合同的事实。故，被答辩人引用《合同法》93条自我认为已经解除了协议与事实不符，该法律引用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三被答辩人上诉请求及理由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以维护法律尊严及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宇航公司未出庭答辩亦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钟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于琪贺、宇龙公司、宇航公司、于航给付钟国华欠款700000元；2.判令于琪贺、宇龙公司、宇航公司、于航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钟国华利息1万元（从2015年10月11日暂计至2018年2月8日）至实际给付时止；3.判令于琪贺、宇龙公司、宇航公司、于航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5日，案外人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甲方（本案案外人）愿意通过政府或法律渠道协助乙方追索被侵占及被非法处分的资产；作为回报：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三日内支付甲方壹拾万元整，甲方为乙方恢复法人身份后，乙方愿意在三日内一次性再支付甲方陆拾万元人民币。合同签订后，宇航公司委托案外人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通过诉讼方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后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东民三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宇龙汽车改装有限公司于2005年11月作出的《沈阳宇龙汽车改装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沈阳宇龙汽车改装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无效；二、驳回原、被告其它诉讼请求。”宇龙公司上诉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宇航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向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撤销变更登记申请，请求撤销2006年1月26日作出的宇龙公司注册资本、股东的变更登记，恢复原有登记营业状态，沈阳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2016年3月22日，宇航公司向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沈阳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宇航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判决。2016年10月24日，宇龙公司向沈阳市工商管理局提出撤销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06年1月16日作出“沈阳宇龙汽车改装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股东变更登记”，恢复原有登记。2016年11月18日，沈阳市工商管理局同意受理并依据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经领导研究决定履行撤销变更登记。另查明，钟国华（受让方）与案外人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出让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于2014年10月15日与辽宁宇航实业公司、沈阳宇龙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琪贺签订《协议》并完成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出让方将其拥有的辽宁宇航实业公司、沈阳宇龙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琪贺柒拾万元及逾期利息的债权共同转让至受让方钟国华名下。2018年2月8日，案外人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辽宁百涛律师事务向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现钟国华向对方提出给付70万款项及利息，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辽宁百涛律师事务与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权利义务。案外人按照协议约定通过诉讼方式取得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东民三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后宇航公司向沈阳市工商管理局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申请，沈阳市工商管理局作出不予受理决定，案外人通过诉讼方式向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宇航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判决。案外人所履行的义务未达到协议约定的法律效果。但沈阳市工商管理局同意受理撤销变更登记系依据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故结合案外人履行的工作内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应支付钟国华总价款的60%；关于钟国华主张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给付诉争额70万元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利息10000元，因诉争转让合同约定的条件是在被告恢复法人身份三日内支付，因法人变更时间为2017年1月24日，故应从2017年1月28日起计算违约金，钟国华主张的违约金计算只能以10000元为本金参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2月8日，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钟国华420000元;二、被告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钟国华1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钟国华承担3200元，被告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6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根据宇龙公司提供的证据，载明：2017年8月14日，经沈阳市于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沈阳宇龙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0月12日，经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宇龙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宇龙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给付委托报酬的条件是否成就。本案中，案外人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辽宁百涛律师事务与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签订《协议》，约定由案外人完成将宇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士怀变更为于琪贺的委托事务。《协议》签订后，案外人通过诉讼方式取得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东民三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后宇航公司向沈阳市工商管理局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申请，沈阳市工商管理局作出不予受理决定，案外人通过诉讼方式向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宇航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判决。案外人虽然积极办理委托事务，但并未完成将宇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士怀变更为于琪贺的委托事务。按照协议约定的给付报酬条件“协议签订后3日内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给付100000元报酬，案外人完成委托事务后，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再给付600000元报酬”，案外人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辽宁百涛律师事务仅能向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主张100000元的报酬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钟国华系从案外人辽宁中天伟业科工贸有限公司、辽宁百涛律师事务处受让上述债权，故其亦只能请求给付100000元的报酬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数额认定问题。合同约定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应于2014年10月18日前给付该款项，故自2014年10月19日起，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应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现钟国华请求自2015年10月1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当事人在合同中没有约定，钟国华请求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宇航公司、宇龙公司、于琪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3民初2634号民事判决；二、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钟国华100000元；三、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钟国华10000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钟国华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钟国华负担9000元，由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钟国华负担9000元，由于琪贺、辽宁宇航实业公司、宇龙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涛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张维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