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1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游愿意，男，196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岳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2月4日被岳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经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游建新，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岳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2月5日主动向岳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经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游光明，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岳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2月3日被岳阳县公安局现场传唤到案，同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县看守所。 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岳县检公一刑诉[2020]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游光明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游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3日，岳阳县公安局某中心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游建新家中有人聚众打牌，该所民警陈某遂带领辅警李某、段某、骆某前往游建新家中。陈某在游建新家中看到有人聚赌，便对参赌人员进行了制止并捣毁了游建新家中的麻将机。在民警准备离开的过程中，游建新辱骂出警人员，辅警李某口头警告后游建新仍继续辱骂，李某来到游建新旁边，游光明等七八个村民将李某拦住并进行拉扯，游光明在拉扯过程中拍了李某后脑勺一下，游愿意趁李某被人勒住不能动弹打了李某面部一拳。陈某在持执法记录仪拍摄过程中，遭到游建新追赶，辅警段某去拦游建新，被游建新打了胸口几拳。经鉴定，李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游光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游愿意辩称当天自己在被告人游建新家中看牌，没有阻碍公安机关捣毁被告人游建新家中的麻将机，也没有参与殴打出警人员，不构成妨害公务；被告人游建新认识到自己错了但称没有殴打出警人员；被告人游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3日20时许，岳阳县公安局某中心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简称“新冠肺炎”）期间，有人在岳阳县被告人游建新家中打牌。该所民警陈某与辅警李某、段某、骆某便出警至被告人游建新家中，其中三人着警服，一人着便服，到了之后发现有两桌人聚集在打麻将，一桌人在打扑克牌，便用钢管将麻将机捣毁。陈某等人训诫了被告人游建新等打牌人员后准备离开，在被告人游建新家外面的地坪上，被告人游建新、游光明（系被告人游建新叔叔）因麻将机被损毁便辱骂出警人员，陈某与李某多次口头警告无效后，李某带着钢管想去制止被告人游建新，围观群众见状便与李某产生了冲突，被告人游建新的侄子游某上前勒住李某的脖子，被告人游建新的哥哥游某喜将李某的钢管夺走，被告人游光明在拉扯中打了李某后脑勺一下，被告人游愿意趁机打了李某脸部一拳。陈某上前用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被告人游建新去追赶陈某，遇到辅警段某的阻拦，便对着段某胸口打了几拳，后被旁边人拉开。陈某见李某被打，就打电话给某中心派出所请求增援，增援民警赶到后将在现场的被告人游光明与被告人游建新的妻子屈某传唤至岳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经岳阳市维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受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20年2月4日，被告人游愿意被抓获到案。2月5日，被告人游建新主动向岳阳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游建新、游光明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游光明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于岳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岳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游光明有期徒刑七个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①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游光明的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到案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②岳阳县公安局出具的陈某、李某等人身份证明材料，岳阳县公安局民警陈某与辅警段某、骆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四人的身份以及案发经过； ③岳阳县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指挥部岳县突发公卫指［2020］32号指令、岳阳县人民政府某镇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指挥部4号通知及19号指令，证明××疫情期间政府实施相关管控措施； ④被告人游愿意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尿检报告及同案人游某喜、游某1、黄某新、游某华、黄某三、游某平、黄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⑤执法记录仪截图及陈某、李某等人受伤的照片； 2、证人证言： ①证人游某喜的证言：2020年2月3日晚上8点多，我在家中听见弟弟游建新家里有争吵，我出门看见游建新和游光明因为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把游建新家中的麻将馆打坏了，在那里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当时派出所的三个穿了制服，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口头警告无效后，两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向游建新，走在前面的拿着棍子抓住游建新的手，游建新被抓后在那里反抗，然后游某突然冲上前勒住拿棍子的派出所工作人员，我上去把他的棍子夺了下来。过了一会邻居游愿意到了现场，情绪很激动，扬言要把警车打烂，后来听说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被打出了血； ②证人屈某的证言：2020年2月3日晚上7时许，我们村的黄某1，游某1、游某平等人来到我家，坐了一会，村民游某、游某华等人也来到我家，他们跟我丈夫游建新凑了两桌打麻将的脚。两桌麻将打了半个小时后，游光明等四人在我家客厅又组了一桌打扑克活动。三桌牌大概打了1小时左右，派出所的执法人员就来到我家里，执法人员将我家里的两桌麻将处理了，接着民警口头告知，疫情期间人员聚集必须戴口罩，做好相应的防护措施，聚众赌博更加不允许。游建新、游光明就对派出所执法人员说：“你们将麻将机打烂了，声音小点不行吗？”接着现场的村民也跟着起哄，我去劝说执法人员离开，他们准备上车离开时，游建新、游光明等人开始辱骂执法人员，执法人员再三口头警告后，游建新、游光明不听劝阻继续在现场辱骂，执法人员中的一名男子从警车旁边的位置跳到我家右侧地坪处，冲到了游建新旁边，现场有人就把这名执法人员拦了下来，还有人动手打了这名执法人员。另外两名执法人员看见同事被打以后就准备上前帮忙劝阻，那名手拿执法记录仪的男子在现场摄像时遭到游建新的追打，另外一名执法人员在上前劝阻时，游建新将矛头对准到了他的身上，随后游建新挥舞右手拳头在该执法人员的身上打了几下。期间被拦下的那名执法人员脸部位置又被在场的村民游愿意打了一拳。疫情期间，我们收到了通知，清楚现在不得开设麻将馆，打牌人员都没有戴口罩。2月3日之前因打牌派出所还出警警告过我们； ③证人黄某的证言：2020年2月3日晚7时许，我从某村我妻子家中来到游建新家中打麻将，当时有十多个人在他家。我们打了二十分钟左右的麻将，派出所的警察就来到游建新家中，两个警察冲进房间要我们不要打麻将，其中一个拿一根钢管打麻将机中间的盘，他们打坏麻将机后就从游建新家中出来了，我们也跟着到了游建新家中的地坪。当时地坪中有二、三十人，游建新、游光明在现场吵得最凶。在派出所的警察准备走了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人突然冲下来，后面就发生了推扯行为，场面比较混乱，游建新与一名派出所的警察抱在一起，另一边游光明与几个村民围着一派出所的警察。我看到我父亲也在场我就叫他回家，之后我再过来的时候地坪就没什么人了； ④证人游某1的证言：2020年2月3日晚，我到屈某家中打麻将，当时已经有一桌人在打麻将了，我和游建新等4人来到游建新客厅右侧的一间房里开始打牌赌博活动。打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派出所的警察就来到我们打麻将的位置，当时共有4名执法人员，3人穿的制服，其中1人佩戴着执法记录仪，1人穿的便装，派出所的民警看到我们在打牌就口头告知“现在是疫情防控的特殊时期，人员不得聚集在一起打麻将，容易传播病毒”等教育我们的话，我准备出去的时候看到他们捣烂了麻将机，随后我就从房间到了游建新家地坪的位置，当时地坪上有很多人，游建新和游光明情绪比较激动，吵闹的最凶，旁边有些人就在起哄。派出所的执法人员劝告他们不要闹，还要在场的村民散开，就往停在坡上的警车的方向走，这时候游建新在地坪上又对着执法人叫骂，骂的比较难听，准备上警车离开的执法人员在远处警告他们不要再辱骂民警，游建新等人还是不听劝继续辱骂，这时一名执法人员手持钢管朝游建新的方向冲过来，他刚进人群就被我的亲戚围住了，场面比较混乱，这时我看到游愿意从后方冲上前用拳头对着开始第一个冲下来的执法人员的脸部打了一拳，把他打得后退了几步；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李某陈述了出警过程中，在其捣毁游建新家中的麻将机后，游建新、游光明对出警人员进行了持续辱骂，警告无效后他想去制止，被现场群众围住并控制，后脸部鼻梁被游愿意打了一拳；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游建新供述，2020年2月3日晚上，我在家里吃了晚饭，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就去睡觉了。7点半的时候，村民黄某跑过来喊我打长沙麻将，我就起来跟他们去打牌。我们打了大概半个小时不到，4个警察就到了我们家里，他们当时3个人穿了警服，另外1个便衣，直接来到我们打麻将的房间里，将我们驱散了，并讲现在是防疫期间，已经下过通知了不准聚众打麻将，你们家还搞几桌，然后将我们家的两台麻将机打坏，打坏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外面，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酒劲一上来，看到家里麻将机被打坏，心里气不过，就在那里辱骂派出所的警察，我叔叔游光明也帮着我一起辱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村里其他的村民也跟着也一起起哄，这时派出所的一名比较胖的警察就过来对我们提出警告，说我们继续辱骂的话可能涉嫌阻碍执法，随后他们就一起走到了路边，准备开警车离开，我听到后心里火气又上来了，于是我又继续骂，那名胖点的工作人员就拿着一根棍子过来，说我涉嫌阻碍执法，要我配合他们到所里去调查，我叔叔游光明和游某（我侄子）、游某喜（我亲哥哥）就围了过来，我看见游某上前从后面勒住那名拿棍子的工作人员的脖子，将他控制住，游某喜上前将其手中的棍子夺了下来。然后我看到另外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用一个摄像机一类的东西在拍摄，我就去追他，想抢他拍摄的摄像机，不让他拍，但是那名工作人员跑开了，我追了几步没有追到，这时另外一名高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就过来制止我，我看到后就冲过去用右手拳头在他身上打了几下，随后我就被村里几个妇女拉开了； ②被告人游愿意的供述，2020年2月3日晚8点多钟，我从家里出来到屋边上的游建新麻将馆买槟榔吃，买槟榔的时候我看见麻将馆有两桌麻将和一桌“三恰一”，我就坐在边上看他们打麻将。我看了两把牌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把打牌的人驱散并打坏了一台麻将馆（机），然后我走出房间到了屋前面的地坪上，游建新在那里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我劝说了游建新之后就离开了现场。后来我听说游建新还在那里骂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双方起了争执，我又返回现场看到游某喜手中拿着一根白色不锈钢钢管，他跟我说是从派出所人手中抢下来的； ③被告人游光明的供述，2020年2月3日晚上18时30分许，我吃了晚饭后闲着没事做，就想去我屋场里侄子游建新的家中看下别人打牌。现在是疫情防护期间，很多活动受到了限制，我知道游建新家中在搞麻将馆，想消磨下时间。我到了游建新家堂屋里，看到没有人就在前门门口站了一会，我看到前门房间里有4个人在打长沙麻将，我看不懂长沙麻将就又回到堂屋炕桌旁边坐着，坐了大概20分钟左右，我哥哥游某明跟二嫂黄某年就过来了，我们在堂屋聊了一会天，黄某山也进来了，我们四个人就说开始一起打“三吃一”的扑克牌。我们打了30分钟左右，中心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我们堂屋里打牌的人看到警察后就立马往地坪里跑，警察就往麻将房里走去了。过了几分钟，我们听到麻将机屋里有响声传了出来，应该是警察在捣毁麻将机的声音。过了一会，派出所的警察从游建新家中出来到了他家地坪。这时，村民们陆续聚集，来了大约三、四十人，他们中7、8个人情绪比较激动，就在旁边起哄、骂人，警察口头警告了他们几句，让他们不要骂人。当派出所的警察上坡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时游建新在地坪里大声对着警察骂道：“你们这些狗嬲的快点死起走。”这时一个警察就从坡上过来了，他抓住游建新的衣服说游建新涉嫌阻碍执行公务，游建新不停反抗，这时我、游愿意、游某喜、游某过来将这名警察围了起来并进行拉扯，拉扯过程中我用手掌在这名警察的后脑部拍了一掌，接着游愿意从一边冲过来对着这名警察的脸部打了一拳，这一拳的力度很大，当时那名年轻警察被打的直接退了好几步，捂着脸部，这时另一名年轻警察过来制止，我又上去用手掌对着他的胸口处推了几下。然后其他警察围了过来，边上的村民赶紧过来拉架，就把我们分开了； 5、鉴定意见：岳阳市维正司法鉴定所对李某的人身伤情作出的伤情鉴定，受伤程度为轻微伤； 6、视听资料：陈某拍摄的执法记录仪视频； 7、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后,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游光明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聚众赌博或参与围观，被制止后以暴力方式阻碍公安机关执行公务，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了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游光明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游愿意辩称没有阻碍公安机关捣毁被告人游建新家中的麻将机，也没有参与殴打出警人员，不构成妨害公务；被告人游建新辩称没有殴打出警人员，根据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均能证明被告人游愿意在周边村民控制住辅警李某时，无故殴打李某，致其轻微伤；被告人游建新为村民赌博提供场所，在出警人员捣毁其家中麻将机后持续辱骂出警人员，引发围观村民与出警人员的冲突，阻碍民警陈某正常拍摄执法记录仪录像，并动手殴打辅警段某，对被告人游建新与游愿意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游光明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游光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上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游光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游光明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以暴力方式阻碍公务人员执行疫情管控措施，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游建新虽在庭审过程中有翻供行为，但庭后向本院提交了认罪悔过书，且主动到案，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游建新、游光明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游愿意、游建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游光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游愿意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2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 二、被告人游建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2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 三、被告人游光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琳 人民陪审员  杨育书 人民陪审员  陈 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扬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