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5612号 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住所地： 诉讼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 委托代理人：施佳力，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住所地。 诉讼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 委托代理人：施佳力，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娟，女，199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 委托代理人：张政海，江西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 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娱乐壹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维斯公司）诉被告谢娟、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叶寅岗于同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佳力，被告谢娟的委托代理人张政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淘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起诉称：两原告是动画作品《小猪佩奇》（又名《粉红猪小妹》），英文名为《PeppaPig》的权利人；该作品是一部英国学前电视动画片，故事围绕小猪佩奇与家人的愉快经历，幽默而有趣，藉此宣扬传统家庭观念与友情，鼓励小朋友们体验生活。该动画作品发行首播后，已于全球180个以上地区播放，现已播出5季；其简约的动画风格，幽默的对话语调，深具教育意义的故事情节，深受全球各地小朋友们以及其家长们的喜爱，也是近年来最具潜力的学前儿童品牌之一。据统计，该作品引入国内至今，在优酷、爱奇艺等网络平台的播放均超百亿次。《小猪佩奇》动画片中“小猪佩奇”、“小猪乔治”、“猪爸爸”、“猪妈妈”四个卡通动漫形象在中国已经具有良好的社会评价和较高的知名度。 2014年6月4日，原告就上述动画片中四个卡通人物形象“小猪佩奇”、“小猪乔治”、“猪爸爸”、“猪妈妈”在中国国家版权局进行版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作品名称为《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以下简称涉案美术作品），原告依法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现原告发现被告谢娟为谋取非法利益，未经原告授权，在被告淘宝公司经营的淘宝平台上开设的淘宝店铺“蓝悠卡通人偶服饰”中，擅自展示、销售使用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相关图样的人偶服饰，且侵权产品的销量较大。两被告的行为已侵犯原告享有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故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谢娟停止生产、销售、展示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相关的侵权产品；2、被告谢娟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计30万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8000元、公证费2000元）；3、被告淘宝公司立即采取必要措施制止被告谢娟继续侵权。 诉讼中，两原告确认涉案的淘宝店铺已无侵权商品信息，故不再主张第3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2018）浙杭之证字5866号公证书（内含作品登记证书及附图，涉案附图为小猪佩奇、猪爸爸）一份，证明原告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2、网站截图一页，证明两原告早在2003年已建立《小猪佩奇》官网，开始对其进行宣传。 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6213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小猪佩奇》的影响力及大众的知晓度。 4、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2019）浙杭之证字第4704号公证书（附公证光盘）一份。 5、公证实物一件。 证据4、5，共同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且侵权情形恶劣，获利较大。 被告谢娟答辩称：一、从程序上,本案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提交的起诉状,具状人处未加盖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的公章或签字,加盖的是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的公章,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律师事务所无权代表诉讼当事人签章,两原告未盖章的情况下，律师事务所怎么可能代表原告的意愿。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二、两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无事实依据。 1、涉案产品在淘宝店铺上架时间为2018年9月份,截止到原告保全证据之日2019年6月,销售的数量很有限；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销量才597件,侵权卡通人偶服饰的单价为100至168元一套，10个的月销量为597件，平均每月的销量不到60件,这其中还包括刷单,实际销量更少；被告谢娟制作人偶卡通成本为100元左右,运费30元；涉案人偶服饰的单价为100至168元/套,以月销量60个计算,所获利益很少。涉案卡通美术作品虽于2014年6月4日取得中国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但涉案产品于2019年10月份下架停止销售,店铺于2020年6月关闭,涉案产品的销售数量很少,店铺获的利益很少。 2、本案原告主张被控侵权卡通人偶服饰系两原告的美术作品,侵犯其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将该服饰与涉案美术作品进行比对,虽然在整体形象表达上与原告的作品构成近似，被告也是未经原告许可使用了与原告作品近似的美术作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侵害了原告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和发行权。而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被告谢娟的行为并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后果，况且一个农村妇女在农村经营一个淘宝店，也是响应国家扶贫号召，觉得该卡通形象有一定的吸引力,自己模仿加工生产，被告知侵权后也就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因此，被告认为并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原告应对自己的实际损失提供合法的证据，而不是只要是类似知识产权侵权案件,就可以漫天要价。相反，被告认为,如以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就可以起诉被告的话，被告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是在利用外国法人在中国有登记的作品进行合理合法的敲诈。因为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成立一年多,从网络资料显示,该所起诉涉及诉讼的案件多达几十起,均以侵害著作权纠纷为由起诉；而且，从网络资料上看该律师事务所成立后,没有其他业务，专业版权为名起诉，而后庭前调解收取费用；因此，被告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律所以合法目的行敲诈勒索之实。 3、关于维权支出费用问题。因本案原告涉及多起案件诉讼,无法证明维权费用是因本案产生。最高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因此，对原告要求的各项费用,被告认为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应予驳回。 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程序，不是原告本人的真实意思，且未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谢娟未提交证据。 被告淘宝公司书面答辩称：一、淘宝公司系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因用户发布商品/信息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用户自行承担。本案中，经淘宝公司核实，谢娟系淘宝店铺“蓝悠卡通人偶服饰（掌柜名：蓝悠2008）”的实际经营者，该店铺销售及信息发布均由店铺卖家完成，淘宝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二、淘宝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 三、淘宝公司在事前已尽到了注意义务。在商户入驻前，要求商户填写身份信息，并对商户身份信息进行审核。同时，淘宝公司在《服务协议》中均明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及销售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事后采取了必要措施，在原告起诉后，淘宝公司检查了涉诉商品信息，确认链接已断开，尽到了事后的注意义务。 综上，淘宝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无过错，无须承担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针对淘宝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淘宝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经营者注册信息一份，证明谢娟系淘宝卖家“蓝悠2008”的经营者。 2、商品删除信息一份，证明涉案商品信息已被删除。 3、通知一份，证明淘宝公司通知商家涉诉情况，尽到事后注意义务。 对原告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及被告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谢娟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2，被告谢娟认为不清晰，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因两原告无法证明其出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被告谢娟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控侵权商品使用的图案与原告的涉案作品有明显区别，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5，被告谢娟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店铺销售的服饰使用的图案与原告的涉案作品有明显区别；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本案侵权是否成立，在本院认为一节予以阐述。 对被告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两原告及被告谢娟均无异议，本院均认定有效。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均为根据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法律组建成立、注册并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 2014年6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就娱乐壹公司于2004年11月5日经戴维斯公司转让取得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小猪佩奇，小猪乔治，猪爸爸，猪妈妈）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的财产权以及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的相关内容予以登记，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前述美术作品系动画片《小猪佩奇》中四个卡通形象的角色，经广泛持续热播，享有较高知名度。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确认其在本案中主张美术作品“PeppaPig”（小猪佩奇）、“DaddyPig”（猪爸爸）被侵权。 2019年4月4日，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授权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代理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办理任何侵犯其知识产权（包括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注册并合法拥有的商标权、专利权和著作权）的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以及与其合法权益有关的其他行为的案件，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代表我司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签署并接收与诉讼有关的各类法律文书，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 2019年5月21日，申请人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詹际彪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詹际彪在该公证处在公证人员某下使用该处电脑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淘宝网首页，再执行相关操作后进入淘宝店铺名称为“蓝悠卡通人偶服饰”的店铺，在店铺页面中点击商品名称为“小猪人偶服装佩奇人偶服装行走店庆人物成人拌音ｃｏｓ活动表演道具，￥200.00，已售：597件，评论（2714）”的文字及图标，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定制小猪人偶服装佩奇人偶服装行走店庆人物成人拌音ｃｏｓ活动表演道具，价格￥200.00-336.00，淘宝价￥100.00-168.00，累计评论2760，交易成功399，库存5387件；宝贝详情中展示了身着人偶服装的多幅图片，图片中的人偶服装有二款，一款为身着红色裙子、头部为粉红色的卡通版动物猪为形象的人偶服装，另一款为身着蓝色服饰、头部为粉红色并戴眼镜长胡须的卡通版动物猪为形象的人偶服装。该代理人付款168元购买前述商品中颜色分类为成人佩奇的人偶服装1件，订单信息显示：“店铺：蓝悠卡通人偶服饰，卖家：蓝悠2008，真实姓名：谢＊＊，订单编号452298465180318965”。2019年5月27日，公证人员与詹际彪在公证处对在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1191877033572的ＥＭＳ快递进行拆包，詹际彪对快递包裹进行拆包，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后对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封装后的包裹交由詹际彪保管。2019年6月3日，该公证处为此次公证出具（2019）浙杭之证字第4704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对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提交的公证实物进行拆封查验，该实物外包装盒粘贴EMS快递详情单（单号1191877033572），内有：人偶服装道具一副，包括头套一件、红色裙子一件、裤子一件、鞋子一双、毛绒手套一副；头套内由泡沫做内衬。谢娟确认该人偶服装道具系其制作并销售。 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淘宝网（××）是淘宝公司开办的网站。 另查明，谢娟、淘宝公司确认淘宝会员“蓝悠2008”开设的店铺“蓝悠卡通人偶服饰”由谢娟注册并经营。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律师费若干。 本院认为：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均系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登记注册的公司法人，故本案属于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因本案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故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的准据法。 涉案美术作品“PeppaPig”（小猪佩奇）、“DaddyPig”（猪爸爸）图案以其线条、色彩及组合的方式呈现出富有美感的卡通版动物猪形象，体现了设计者的独特构思，具有独创性，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由于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和我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且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提供了“PeppaPig”（小猪佩奇）、“DaddyPig”（猪爸爸）美术作品在我国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证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系上述美术作品共同的著作权人，其对上述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经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授权有权代表该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签署并接收与诉讼有关的各类法律文书，故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在本案诉状上盖章并向本院提起诉讼代表了娱乐壹公司、戴维斯公司的真实意思，其诉讼行为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谢娟的行为是否侵权。将被控侵权的人偶服装道具实物及涉案店铺展示的二款道具分别与涉案美术作品“PeppaPig”（小猪佩奇）、“DaddyPig”（猪爸爸）进行比对，两者的头部整体轮廓及表情均较为近似，其中身着红色裙子、头部为粉红色的卡通版动物猪为形象的人偶与美术作品“PeppaPig”（小猪佩奇）近似，身着蓝色服饰、头部为粉红色并戴眼镜长胡须的卡通版动物猪为形象的人偶与美术作品“DaddyPig”（猪爸爸）近似，且涉案商品明确指向成人佩奇，依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上述特征及因素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实质性相似，故被控侵权产品为侵权产品。谢娟制作并在涉案淘宝店铺展示、销售上述侵权商品，侵害了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金额。因谢娟因侵权获得利益及两原告因被侵权受到损失均难以确定，且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根据行为人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产品的价格以及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对于两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其虽未提交相应凭据，但两原告申请公证事项及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属实，必然支出相应费用，本院据情予以确定。同时，本院注意到：1、涉案商品的销售价100.00-168.00，已售597件，累计评论2760，交易成功399，库存5387件，涉及二幅作品；2、涉案作品享有较高的知名度；3、涉案商品的整体造型为卡通版动物猪形象，该形象对商品的价格及热销有较大影响；4、谢娟系生产者、销售者；5、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律师费若干。综上，本院酌定谢娟赔偿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经济损失13万元（含合理费用）。 此外，因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对淘宝公司已无诉请，故本院对淘宝公司的责任问题不予评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谢娟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展示侵害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享有的涉案美术作品“PeppaPig”（小猪佩奇）、“DaddyPig”（猪爸爸）著作权的人偶服装道具； 二、被告谢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人民币13万元； 三、驳回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负担1653元，由被告谢娟负担4147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2020元，由被告谢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谢娟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 审判员  叶寅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