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初49号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龙华街道庄家湾社区益州苑小区15幢1-3层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00MA6KD9FP1M。法定代表人：杨土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伦、王黎，云南德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竹园镇糯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505224076XT。法定代表人：杨顺达。被告：杨顺达，男，汉族，1965年10月20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波、路文伟，曲靖市麒麟区寥廓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伦、王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波、路文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连带偿还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1000000元（大写：壹仟壹佰万圆整）；2、判令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连带偿还支付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11000000（大写：壹仟壹佰万圆整）元本金为基数的，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共571天】共计4129973元（大写：肆佰壹拾贰万玖仟玖佰柒拾叁圆整），计算公式：11000000×24%÷365×571=4129973。3、判令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连带偿还支付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2000000元本金为基数的，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0055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共61天，计算公式：2000000×6%÷365×61=20055元】。4、判令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连带承担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实现前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人民币80000元。以上款项暂合计为人民币：15230028元（大写：壹仟伍佰贰拾叁万零贰拾捌圆整）。5、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1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杨顺达签订《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约定：被告杨顺达将其持有的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的82%的股权转让给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向被告杨顺达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000000元。因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经营需要，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签订了《退款协议》，约定如下：1、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杨顺达支付的2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向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合计22000000元），为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共同连带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入的借款。2、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11000000元，剩余11000000元在2019年2月13日前偿还完毕，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6%，利息起算时间为该协议签订之日。3、若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违反该协议约定的本金及利息支付方式和期限的，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有权立即向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主张一次性返还全部借款本息，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4、如导致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的，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应承担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协议签订之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11000000元，以及剩余借款本金11000000元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共计17天）的利息187000元。之后便未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利息支付义务。经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多次催促、协商，截至诉讼提起之日，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不但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利息支付的义务，亦未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偿还剩余的本金11000000元。为维护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合法利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辩称，1、双方于2018年8月13日签订的《退款协议》涉及投资款及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第三方杨乔宽未在协议上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第十五条的规定，退款协议未生效。本案应属投资及股权转让纠纷。2、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投资合伙购买股权，因不能履行达成协议。款项用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不是被告杨顺达，应当驳回对被告杨顺达的诉讼请求。3、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有先行履行的义务。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及事实主张，提交并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杨顺达于2018年5月24日签订《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2、《退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由于《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的转让未能顺利进行，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达成《退款协议》，解除《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并对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约定。（2）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应连带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22000000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6%，利息起算时间为该协议签订之日（2018年8月13日）。若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有权立即要求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如因导致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的，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应承担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第二组证据：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2018-5-22）、富滇银行电子银行凭证（2018-6-13）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杨顺达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0元。（2）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要求，于2018年6月13日向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出借款项2000000元用于经营维持。（3）该两笔款项共计22000000元共同构成《退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第三组证据：平安银行首付款业务回单（2018-8-16）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8年8月16日，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通过第三人杨芝果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还款金额为11000000元。第四组证据：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收费发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应支付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80000元。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质证认为，对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双方签订的赔款协议中涉及到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该履行的义务，由被告杨顺达将其持有的82%的股权转到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至今股权仍由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同时股权及投资款转让协议欠缺了杨乔宽的签字，对合法性有异议，双方约定的年利率36%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2）有异议，该笔款项是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经营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垫付的投资款而非借款；对第三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退款协议中载明的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没有明确律师费。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围绕其答辩主张，提交并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社会信用统一代码证复印件一份，2、被告杨顺达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3、2018年5月21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签订的《股权及投资款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4、2018年5月24日《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5、2018年5月24日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法人章、财务专用章的资料复印件一份，6、2018年5月24日杨乔宽与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7、2018年5月24日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定、债权债务完结证明、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交割证明、法定代表人任职决定书、执行董事监事经理任职决定、以及变更股权时的照片复印件各一份，8、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9、富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核发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各一份，10、2018年8月18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签订《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退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案的基础性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及投资款关系，并非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在履行股权转让及投资款协议的过程中，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已将涉案第三人杨乔宽在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82%归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且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实际持有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82%的股权，该股权已在登记机关变更登记，现在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杨土英担任。同时在2018年5月24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签订的《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书中也没有杨乔宽的签字确认。虽然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签订的《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退款协议，但是该退款协议书中涉案的第三人与杨乔宽未在该协议书中签字确认，同时该退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由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持有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82%股权变更登记在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指定人的名下。该约定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未履行，导致该退款协议书并未生效。故此，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还属于投资纠纷，不应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基础法律关系是借款关系；对证据4补充协议的合法性予以认可，真实性不能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0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否认是投资款，但是过程中发生了转化，协议三方主体已经签字确认，只是存在履行问题，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愿意配合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院认为，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予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对证明目的结合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进行认定。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5月21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杨顺达签订《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约定被告杨顺达将其持有的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的82%的股权转让给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向被告杨顺达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000000元。2018年6月13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签订《退款协议》，约定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杨顺达支付的2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及向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合计22000000元），为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共同连带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入的借款。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11000000元，剩余11000000元在2019年2月13日前偿还完毕，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6%，利息起算时间为该协议签订之日。若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违反该协议约定的本金及利息支付方式和期限的，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有权立即向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主张一次性返还全部借款本息，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如导致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的，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应承担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2018年8月16日，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跨行转账支付11000000元。另查明，原告云南银水投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8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8年5月21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杨顺达签订《股权及投资款转让框架协议》，约定被告杨顺达将其持有的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的82%的股权转让给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向被告杨顺达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000000元。2018年6月13日，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签订《退款协议》，明确双方在办理标的公司股权变更的过程中发现标的公司的股权存在被质押的情形，导致双方未能完成约定的股权变更登记，故约定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杨顺达支付的2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及向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合计22000000元），为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共同连带向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入的借款。上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未损害国家、社会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应对下欠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约定的年利率36%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不予支持，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要求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承担以11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至2020年3月24日止的利息为4129973元）及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005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退款协议》第五条约定：“如导致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应承担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提起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80000元，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应予承担。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辩称其涉案第三人杨乔宽未在协议中签字，且已将第三人杨乔宽在富源县润昱煤业有限公司享有股权的82%变更至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属于其他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对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欠借款本息15129973元（其中，本金11000000元，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的利息4129973元，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利随本清），资金占用费20055元，以及原告云南银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80000元，以上合计152300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180元，由被告富源县顺兴煤业有限公司、杨顺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瑾审 判 员  朱福华人民陪审员  周金祥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