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1民初103号原告：孙光，男，1945年12月15日生，汉族，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城建局退休职工，住宁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芳（系原告之妻），女，1976年4月15日生，汉族，无业，住宁洱县。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李祖美，女，1974年2月16日生，汉族，务工，住宁洱县。被告：蒋某（蒋学林之子），男，2007年11月9日生，汉族，学生，住宁洱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琼华（蒋学林之妻），女，1947年2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宁洱县。被告：蒋文坤（蒋学林之女），女，1971年9月5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宁洱县。被告：蒋文波（蒋学林之女），女，1978年7月25日生，汉族，个体户，住普洱市思茅区。被告：李俊九（蒋文和之子），男，1998年9月9日生，汉族，南京旅游管理职业学校学生，住普洱市思茅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云南奉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孙光与被告李祖美、蒋某、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2020年6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芳，被告李祖美、蒋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被告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及其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祖美偿还原告截至2020年2月5日止的借款本息共计266500元。2、判令被告蒋某、蒋文坤、蒋文波分摊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2月5日的借款本息共计2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6月6日，被告李祖美与蒋学林（已病故）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双方约定年利息按20%计算，即每年应支付原告利息60000元。另被告李祖美于2018年1月9日向原告购买旧桌凳50套，折价30000元，于2018年12月付清，并承诺逾期付款按年息20%支付利息。借款发生后，由于蒋学林于该借款到期前病故，被告李祖美请求原告延期收债并承诺照原来的约定支付利息。此后被告李祖美向原告提供《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并与原告签订《转移支付协议书》一份，其要求原告向案外人张如涛转移主张债权，但后来由于张如涛不予认可被告的该笔债务，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而蒋学林与被告李祖美之间由于未明确分摊债务比例，故原告推定由被告李祖美和蒋学林各偿还原告一半的借款及利息，即截至2020年2月5日，被告李祖美和蒋学林应各偿还借款及本息230000元。现由于蒋学林已经病故，其生前所欠债务应由继承人负责偿还，而被告蒋某、蒋文坤、蒋文波作为蒋学林的法定继承人，已经继承了蒋学林的遗产，所以应依法向原告分摊支付借款本息230000元及后续产生的利息。另，被告李祖美除应偿还借款外还应加上其向原告购买桌凳的30000元的本金及该款从2018年12月31日至2020年2月5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产生的利息6500元，所以被告李祖美必须偿还原告266500元。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孙光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按年息20%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020年6月23日，本院依职权追加李琼华、李俊九为本案被告。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孙光蒋全部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六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2月5日产生的利息160000元，本息合计460000元。2020年2月6日后产生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被告李祖美、蒋某辩称，一、认可向原告借款300000元的事实，但该借款系蒋学林与答辩人在城里建房时所欠的共同债务，答辩人与蒋学林虽然一起共同生活，但两人不属于夫妻关系，蒋学林病故后，其所欠债务部分应由蒋学林的法定继承人来共同偿还。二、答辩人和原告签订《转移支付协议书》是因为蒋学林在2013年5月23日就已经和妻子达成分家析产协议，双方自愿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其中协议上已经明确东洱河水库脚的南面土地归蒋学林管理使用。协议签订后，该土地一直由蒋学林管理，并收取土地出租收益。另蒋学林跟随两答辩人共同生活期间与两个女儿及其他家人都没有往来，蒋学林的相关后事都是由答辩人一人操办。蒋学林过世后，原告找到答辩人，并要求答辩人在《转移支付协议书》上签字，由其自己找案外人张如涛收取租金折抵借款。答辩人认为，东洱河水库脚的土地蒋学林一家已经认可归蒋学林所有，而蒋某系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答辩人作为蒋某的监护人，有权代蒋某处理其财产。而2019年至2020年东洱河水库脚土地的租金已经被被告蒋文坤等人收取，故其他被告应对蒋学林生前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共同辩称，一、原告向四答辩人提出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从《个人借款协议书》中可以看出借款人是李祖美本人，该协议上方借款人栏“蒋学林”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协议下方及另一证据《欠条》上“蒋学林”的签名都属于事后补签，而四答辩人虽然都属于蒋学林的法定继承人，但四答辩人现并未继承蒋学林的遗产，而蒋学林生前与李祖美虽然不是夫妻，但两人已经同居多年，并生育一子蒋某，蒋学林名下的财产如房子及与李祖美投资的汽车主题公园至今一直由李祖美经营管理并从中获取收益，而蒋学林的遗产直接受益人是蒋某，四答辩人没有从中受益，故蒋学林的债务和四答辩人无关，原告只能向被告李祖美追偿，而李祖美也有能力偿还该债务。二、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亦无法律依据，其无权要求四答辩人偿还借款利息。在《个人借款协议书》中，原告与蒋学林及李祖美只约定了借款金额及期限，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如果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或对利息约定不明的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与蒋学林有关的借款仅为300000元，而原告主张每年应收60000元的借款利息于法无据。《欠条》中虽然注明蒋学林及李祖美欠其60000元借款，但从该《欠条》内容及形式上均无法反映出该款系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答辩人不认可原告诉称的该欠款系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的说法，而经第一次庭审核实，该《欠条》上载明的60000元欠款原告并未向蒋学林及李祖美出借，故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三、被告李祖美与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签订《转移支付协议书》系无效协议，协议中涉及的土地在蒋学林生前虽然由其管理使用，但该土地隶属新民村委会，是四答辩人一家的家庭共有土地，李祖美与蒋某不属于新民村委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蒋某无法通过继承取得该土地，而李祖美无权对该土地进行处分及通过该土地获得收益等。另，《人民调解协议书》也不具有合法性，协议上所处分的财产及土地属于蒋学林及其答辩人家庭共有，而李琼华的签名系由答辩人蒋文坤代书，作为当事人的李琼华及其家庭成员并没有参与调解，该协议对其他家庭成员不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八组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个人借款协议书》1份、《银行流水》2份，该证据证实蒋学林与被告李祖美于2017年5月27日、2017年6月5日两次向原告借款共计300000元后，双方于2017年6月6日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的事实，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借款系用于蒋学林生前与被告李祖美一起共同经营的汽车主题公园赛车项目，系双方的共同借款，故对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欠条》1份，原告主张《欠条》中所反映出的60000元欠款系蒋学林与被告李祖美对其所欠借款约定的一年利息，庭审中，被告李祖美对此予以认可。本院结合《转移支付协议书》《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原告孙光与蒋学林及被告李祖美对该借款利息作出了按年利率20%计算的约定，故对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为《欠条》1份，庭审中，由于原告已经在本案中撤回了对被告李祖美关于该30000元货款的起诉，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为《转移支付协议书》1份，该协议系蒋学林病故后由李祖美与原告孙光所签，而该转移支付协议并未得到土地承租方张如涛的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李祖美并非该土地的所有者，其无权对该土地进行处分，且对于该债务的转让，第三人并未与债权人及债务人达成合意，故对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为《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1份，该调解书系蒋学林与其家庭成员的分家析产协议，但该调解协议上仅有蒋学林及蒋文坤代李琼华的签名，协议并未得到其他家庭成员的认可，故对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仅部分采信。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为《土地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1份，该证据证实蒋学林于2016年8月26日与张如涛、解明春签订《土地房屋租赁协议》后，将其位于宁洱县东洱河水库脚的土地出租给张如涛、解明春等人使用，并收取租金的事实，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为《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该证据证实经蒋学林与张如涛、解明春等人协商后，双方约定蒋学林所出租土地租金每年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增加40000元的事实，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为《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书》1份，该证据反映出2018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李祖美签订《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用“蒋家庄”（宁洱县东洱河水库脚的土地）租金收益逐年偿还原告借款的事实，由于被告李祖美并非“蒋家庄”的所有权人，且该债务转让并未得到第三方的认可，故对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李祖美、蒋某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李祖美、蒋某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本院认为，该调解书虽然对蒋学林与李琼华的财产分割作出了约定，但该调解协议上仅有蒋学林及蒋文坤代李琼华的签名，该协议未得到其他家庭成员的认可，故对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仅部分采信。被告李祖美、蒋某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收条》复印件1份、《土地租赁协议书》1份，对于《收条》中所反映出张如涛支付的2019年8月23日至2020年8月23日的宁洱县东洱河水库脚的土地租金231500元由蒋文坤收取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而《土地租赁协议书》中虽然注明出租方是蒋学林及蒋某，但蒋某并非宁洱镇新民村委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无权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故对于被告李祖美、蒋某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等人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蒋文坤、蒋文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土地权属协议书》1份，该证据证实经蒋学林申请，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确认蒋学林户于1984年用自家全部承包地调换的位于宁洱县东洱河水库脚的10.27亩土地属于蒋学林（户）所有的事实，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蒋文坤、蒋文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照片》1张，由于该证据仅能反映出房屋的外观，无法证实房屋的权属及管理使用情况，故对于被告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等人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蒋学林（2018年6月20日病故）生前与李琼华系夫妻关系，蒋文和（2002年因交通事故死亡）、蒋文坤、蒋文波系蒋学林与李琼华之女，被告李俊九系蒋文和之子。蒋学林多年前就开始与被告李祖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至其过世，双方于2007年11月9日生育一子蒋某。2017年初，蒋学林与被告李祖美两人在宁洱县宁洱镇共同开发汽车主题公园赛车项目，两人以汽车主题公园赛车项目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孙光借款300000元。原告孙光于2017年5月10日、5月27日两次向被告李祖美在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62×××62账户转款共计3000000元。2017年6月6日，被告李祖美向原告出具《个人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一、甲方（孙光）自愿将本人300000元人民币借给乙方（李祖美），借款期限一年，即自2017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止。二、乙方承诺园区项目招商在同等条件下，甲方有优先权。甲方如不用优先权，园区消费终身九折”。蒋学林亦在该协议签字栏下方空白处签字捺印。同日，被告李祖美还向原告孙光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孙光人民币60000元整，归还时间为2018年6月5日”。被告李祖美在欠款人栏上签字确认，而蒋学林亦在欠款人栏下方空白处签字捺印。借款到期后，被告李祖美未按照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2019年12月6日，原告孙光与被告李祖美签订《转移支付协议书》一份，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该300000元借款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并用蒋学林生前出租给第三人张如涛的土地收益（租金）偿还该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由于原告孙光未能收到第三人张如涛的土地租金，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蒋学林与被告李祖美共同投资开发的汽车主题公园赛车项目及蒋学林名下有多处财产目前由被告李祖美进行管理使用。另，蒋学林病故后，其出租给第三人张如涛东洱河水库脚的土地2018年至2019年土地收益（租金）219929元已被被告李祖美收取，2019年至2020年土地收益（租金）231500元已被被告蒋文坤收取。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蒋学林及被告李祖美以投资开发宁洱汽车主题公园赛道需要资金为由共同向原告孙光借款，而原告孙光通过被告李祖美在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62×××62账户两次转款共计300000元，原告孙光与蒋学林及被告李祖美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对于该债务，蒋学林与被告李祖美之间虽然不属于夫妻关系，但两人以夫妻名义生活多年，且与本案借款有关的宁洱汽车主题公园项目及蒋学林名下多处财产现均由被告李祖美进行管理并获取收益，本院从该债务的借款的用途及最后利益获取等多方因素综合考虑后，对于原告的诉请，本院支持先由被告李祖美向原告偿还该笔借款。而被告蒋某、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等人作为蒋学林的法定继承人，虽然五被告现还未对蒋学林的遗产完成继承，但庭审中，五被告均表示不放弃对蒋学林的遗产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五被告应在其继承蒋学林遗产范围内对蒋学林生前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对于借款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蒋学林及被告李祖美向原告孙光借款后，双方在《个人借款协议书》上虽然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但蒋学林、李祖美还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欠条》，庭审中，原告孙光及被告李祖美均认可该《欠条》上注明的60000元欠款系该300000元借款在2017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止的利息，而在《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书》《转移支付协议书》等证据中，原告孙光与被告李祖美均作出了按年利率20%计算借款利息的约定，故对于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0%计算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即本院支持2017年6月6日至2020年2月5日期间的利息160000元（300000元×20%×2年零8个月），2020年2月5日后产生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祖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孙光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2017年6月6日至2020年2月5日期间的利息160000元，以上本息合计460000元。2020年2月5日后产生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蒋某等法定继承人应在其继承蒋学林的遗产份额范围内对蒋学林所欠原告孙光的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孙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48元，由被告李祖美负担。被告李琼华、蒋文坤、蒋文波、李俊九、蒋某在其继承蒋学林的遗产份额范围内对上述费用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佳明审 判 员  施红强人民陪审员  周朝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陈娅君书记员高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