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州市晶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连州市*************。法定代表人：黄继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威达，广东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广东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连州市*********。法定代表人：黄雄，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郑永长，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文彬，该局干部。原审第三人：石雅香，女，汉族，住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浩文，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州市晶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鑫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连州市人社局）工伤认定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083行初3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第三人石雅香与何振为夫妻关系，居住在连州市****************。何振是原告晶鑫公司的员工，于2017年4月进入原告处工作，在原告的红花坳矿场从事挖掘机司机工作，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矿长）为黄继生，投资者（负责人）为林定平。何振与骆宾强（2002年10月30日出生）为同事关系。2018年9月16日，受台风“山竹”影响，原连州市星子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李剑于当日14时3分发送《连州市非金属矿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停工通知》到林定平的微信处，明确告知了其相关停工事项，林定平于14时18分回复李剑，其矿山于12时已开始停工。林定平部署好相关工作后，于14时许离开矿山，其离开矿山时何振仍未离开。黄继生于15时许等待所有非留守职工（包括何振）离开后才离开矿山。何振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矿山出发回居住地途中，于15时15分与由陈伟平驾驶的湘L*****重型自卸货车沿X394线由连州市***********坳*方向行驶至7公里+100米路段会车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在侧滑过程中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何振受伤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同年10月18日出具第441***********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伟平、何振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矿山距离何振居住地约12.5公里，矿山距离事发地约6.6公里，矿山到事发地途中道路崎岖、坑洼不平。原告矿山靠近连州市潭岭水库气象站，该站监测到该片区于12时后开始下雨，至何振发生交通事故时仍下雨，且雨量逐渐增大。2018年12月12日，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连劳人仲案字〔2018〕82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原告与何振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上述《仲裁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石雅香于2019年1月17日向被告连州市人社局提出何振的工伤认定申请。被告受理后于同年2月15日向原告晶鑫公司送达《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限期十五日内将有关书面材料提交给被告。原告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提交了《不认为工伤陈述书》等材料，认为何振发生涉案交通事故不是在合理的下班时间，其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死亡不应认定属工伤。被告进行了调查取证后，认为何振的死亡情形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于同年3月15日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何振发生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属工伤，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原告不服，因而产生诉讼。庭审中，原告晶鑫矿业公司对被告连州市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的行政处理程序及对何振发生事故地点为其合理的上下班路线均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不服工伤认定决定纠纷。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何振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是否为其下班途中的合理时间，其死亡应否认定属工伤。何振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为其下班途中的合理时间，其死亡应认定属工伤。“上下班途中”，原则上是指职工为了上下班这一目的而往返于居住地和工作地之间的合理路径之中。“上下班途中”时间指的是从居住地到工作地或者工作地到居住地的合理时间。所谓合理时间，除了考虑两地的距离外，还应当充分考虑道路的畅通情况、代步工具的种类和性能、气候变化情况等因素，以足以保证劳动者能够顺利到达居住地或者工作地。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有效证据等综合分析，首先，何振发生交通事故路段为往返于工作地与居住地经过的路段，为其上下班途中的合理路线，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对于何振何时离开原告矿山的问题。原连州市星子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李剑于事故发生次日对原告的负责人林定平作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谈话笔录》，反映事发当日其于14时许离开矿山，其离开矿山时何振仍未离开，黄继生于15时许等待所有非留守职工（包括何振）离开后才离开矿山，该陈述与原告提供的骆宾强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证人证言》所述何振于12时44分离开矿山不相符。骆宾强出具《证人证言》时尚未满16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证人证言》未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没有法律效力，且骆宾强没有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原告认为何振事发当日于12时44分离开矿山不予采信，应认定何振离开原告矿山的时间段为14时至15时。再次，由于受超强台风“山竹”影响，何振事发当日从原告处下班后，其最终目的是回居住地，当时天气状况恶劣，风雨交加，且道路崎岖、坑洼不平，难以前行，何振驾驶摩托车回居住地，速度相对比较缓慢，且不排除其躲避风雨而耗费一定的时间，符合常理。综观本案的情形，何振发生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情形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项“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的规定。最后，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三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受理了第三人提出何振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向原告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原告收到上述通知书后，亦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向被告提交了《不认为工伤陈述书》等材料，认为何振发生涉案交通事故不是在合理的下班时间，其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死亡不应认定属工伤。对此，无论在行政处理程序或诉讼程序中，原告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提交的材料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上述主张均不予采信。被告连州市人社局受理了第三人石雅香提出何振的工伤认定申请后，按相关程序收集资料，调查核实，确保了当事人的陈述、申辩等权利，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为何振的死亡情形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涉案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何振的死亡属工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第三人的陈述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连州市晶鑫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连州市晶鑫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晶鑫矿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03行初378号行政判决；2.请求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03行初378号行政判决无查清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一、上诉人通知停工的时间为12时，并要求所有员工午饭后全部回家。连州市星子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明己经明确说到，在安监站通知上诉人停工时，上诉人已明确告知于12时己通知停工，所以通知停工的时间毋庸置疑。在明知恶劣天气要到来，12时停工并要求所有员工饭后立即下班回家是公司符合常理的操作，此与公司各职工在被上诉人处的陈述、上诉人发布的停工通知亦一致。二、骆宾强证人证言资料为第三人石雅香自行取得，出具之日已满16周岁，其目击何振离开矿山的时间约为12时44分。骆宾强为何振的徒弟，双方感情良好，无说谎的理由，其陈述的离开时间真实可信。骆宾强为2002年10月3日出生，2018年10月24日出具证人证言之日己经年满16周岁，且其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一审法院认为骆宾强未满16周岁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属认定错误。骆宾强是何振的徒弟，上班期间都跟随何振，可以说和何振的感情非常好，而该份证人证言为第三人石雅香在劳动仲裁案件中自行对骆宾强取得，且作为己方证据提交劳动仲裁委，足见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信性。骆宾强的证人证言资料还与黄继生、其他员工的笔录资料时间线上吻合，环环相扣，形成证据链。被上诉人在调查过程中己知悉该份证据的存在，亦对我司其他职工进行了调查，己经能明确何振离开的时间为12时44分左右，其却在诉讼中只提交了林定平、黄继生的笔录，对于其他公司职工的笔录则一概不提交。林定平的笔录时间陈述为不确定，其亦陈述相关时间是按照何振事故发生时间倒推，无事实根据，更是与目击人及其他人所陈述的离开时间相矛盾，应不予采信其笔录。一审认为何振路途中天气状况恶劣、道路崎岖、难以前行与事实不符。14时基本无雨，15时星子镇片区的天气才开始逐渐有零星小雨，根本不需要避雨。最重要的是，何振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不可能在无雨的时候不离开，偏等到雨点来临才离开。而且公司是最好的避雨场所，何振无理由不在安全的公司避雨，而选择在基本无遮挡的路边避雨。一审的这一认定就与常理和正常行为不符。关于路况，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说明，道路水泥路面完好，不存在道路崎岖。一审未对全线路况进行审查也无认真查看事故认定书，仅凭几张照片断定道路崎岖是为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连州市人社局答辩称：答辩人作出的连人社工认字〔2019〕2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理由如下：1.第三人石雅香依法向我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根据连劳人仲裁字〔2018〕82号《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可证实何振是原告连州晶鑫矿业有限公司的员工。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我局依法于2019年1月21日向用人单位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2019〕3号），用人单位对何振2018年9月16日上午在矿山上班并没有异议。2.用人单位认为何振离开矿山的时间约为12时40分，而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15时15分，其发生交通事故地点离矿山6.6公里。受理该案件后，我局向星子镇人民政府发出协助调查函，通过向星子镇安监站调查了解情况，星子镇安监站工作人员于2018年9月16日14时18分正式通知连州晶鑫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林定平停工。何振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星子镇安监站工作人员于9月17日找到矿山负责人林定平调查情况，通过调查笔录可证实，林定平当日部署好相关工作后，于14时离开矿山。并且离开时何振仍然还在矿山和未走的旷工聊天。并且明确矿长黄继生等待所有非留守矿山的员工离开后约15时才离开矿山。我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3月5日前往矿山调查情况，特留意矿山到交通事故发生地点的路况，发现道路比较崎岖并且到处坑洼不平。并且找到矿长黄继生了解当时情况，黄继生表示当日13时已离开矿山，明显与事故发生时星子镇安监站调查情况不符，对我局调查有所隐瞒。综上所述，答辩人认定何振2018年9月16日15时03分在离矿山6.6公里处的星子镇X394线7公里＋100米路段与陈某驾驶的重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为工伤，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或者城市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述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原审第三人石雅香陈述称：一、上诉人认为通知停工时间为12时，这是其单方的说法。根据星子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以下简称“安监站”）出具的《证明》，安监站在14:03才微信通知上诉人的负责人林定平，要求其停工。因此，上诉人通知员工停工的时间应是14:03收到安监站停工微信之后。二、骆宾强出具证人证言时未满16周岁，其在证人证言中亦根本没有“目击何振离开”的内容，而只有主观推测的“大概”时间，其证人证言因未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亦未经出庭作证，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上诉人以骆宾强的证人证言，认为受害职工何振离开矿山的时间为12时40分，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依据上诉人的负责人和控股股东林定平的《谈话笔录》，认定何振离开矿山的时间段为14时至15时依法有据。四、一审认定何振路途天气状况恶劣、道路崎岖、难以前行依法有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何振在2018年9月16日15时03分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在下班的合理时间内，上诉人认为下班时间不合理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六、工伤认定是具体行政行为，被上诉人根据调查核实所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依法有据，被上诉人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依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劳动者和受害职工家属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工伤行政确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何振发生交通事故伤害时是否属于“下班途中”的情形；二、被上诉人连州市人社局作出的连人社工认字〔2019〕2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一、关于何振发生交通事故伤害时是否属于“下班途中”的情形问题。首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根据上述规定，是否属于“在上下班途中”的情形，主要指是否在合理的时间内经过合理路线。本案中，上诉人存有的主要异议是何振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在下班的合理时间的问题上。所谓合理时间，除了考虑距离外，还应当充分考虑路况、代步工具、天气等因素，以足以保证劳动者能够顺利到达居住地或者工作地。根据原审查明事实，2018年9月16日，受台风“山竹”影响，上诉人晶鑫矿业公司负责人林定平于14时18分接到连州市星子镇安监站传达的停工通知，林定平告知安监站工作人员矿山于12时已停工，并于12时30分通知职工停工回家，而对于何振何时离开矿山的问题，原连州市星子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于事故发生次日对上诉人的负责人林定平作调查询问并制作的《谈话笔录》中，反映事发当日林定平部署好相关工作后，于14时离开矿山，其离开时何振仍未离开，并且明确矿长黄继生等待所有非留守矿山的员工离开后约15时才离开矿山。林定平作为上诉人的负责人，其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虽然原审第三人石雅香提供的骆宾强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证人证言》所述何振于12时44分离开矿山不相符，但由于事发当日，受台风“山竹”影响，天气恶劣，风雨交加，道路崎岖，且不排除其躲避风雨而耗费一定的时间，故即使骆宾强所说的何振于12时44分离开矿山，何振于15时15分发生的交通事故，也符合其下班途中的合理时间。何振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被上诉人连州市*********住地与工作地之间距离以及其他因素，综合分析判断后，认定何振于2019年9月16日15时15分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下班途中的合理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上诉人连州市人社局作出的连人社工认字〔2019〕2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如前所述，被上诉人连州市人社局认定何振于2018年9月16日15时03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为工伤，属于“下班途中”的情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和第十六条第（三）项‘自残或者自杀’等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结合原审查明事实，何振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已由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何振对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因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非本人主要责任”的情形。再次，被上诉人连州市人社局受理了第三人石雅香的工伤认定申请后，按相关程序收集资料，调查取证，确保了当事人的陈述、申辩、举证等权利，程序合法。最后，被上诉人连州市人社局根据案件的事实及证据作出被诉的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何振的死亡属因工死亡，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上诉人连州市人社局作出被诉的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晶鑫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连州市晶鑫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赖爱红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廖欣欣书 记 员 李芫霜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