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民初6414号原告（反诉被告）广东优科力合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松山湖。法定代表人寿晨曦。委托代理人王斌，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雄韬电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法定代表人**田。委托代理人宋顺方，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东优科力合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科力合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雄韬电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韬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斌，被告委托代理人宋顺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8月，原被告开始进行业务往来，由原告辅导被告申报2016年广东省科技发展专项资金（重大科技专项）立项工作。2015年11月25日，原被告签订书面《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编号XXX)。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申请‘高效安全复合三元陶瓷动力锂电池关键技术研究与产业化(2016年省重大科技专项）’提供技术咨询服务。若项目顺利通过审核并最终获得广东省科技厅立项，甲方应支付乙方相当于广东省科技厅项目总资助额度的22.5%咨询服务费。乙方开具等额的合法发票给甲方后，甲方应在项目资金到账后一周内汇款至乙方指定账户。”原告依约履行前期立项辅导义务，撰写并多次修改项目论证、项目申报等材料。被告于2016年6月21日正式同广东省科学技术厅、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签订《广东省省级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确认项目专项经费500万元，第一期专项经费300万元，第二期200万元，二期经费根据执行情况拨付。被告于2016年9月2日收到第一期专项经费300万元。2016年11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第一期咨询服务费67.5万元（300万×22.5%）。为顺利通过验收，原告积极履行后续项目跟踪、项目评审、项目验收的辅导义务，撰写并多次修改项目验收材料。2018年12月13日，项目通过专家组会议验收。2019年4月23日，涉案项目正式通过广东省科技监督诚信建设处审核通过。2019年8月6日，广东省财政厅下发粤财科教[2019]88号通知，安排专项经费（第二批）200万元给被告。2019年8月30日，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向被告拨付200万元。原告询问得知款项到账后，于2019年10月13曰向被告邮寄第二期咨询服务费发票45万元（200万×22.5%）。被告于2019年10月14日签收。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第二期费用，但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咨询服务费450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1781.25元(450000×4.75%÷12月×1月，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暂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10月21日开始起算，暂计至2019年11月21日，直至付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一、原告并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无权要求服务费。首先，根据咨询服务合同第1.2.1条约定，原告即合同中的乙方应指派专职人员负责与甲方联络及项目管理工作，实际上乙方在本项目中，未经被告确认共计变换了三名工作人员，并未履行指定固定专职人员服务的的义务。合同约定第1.2.2条，经甲方确认，成立项目小组或指定有经验的专职人员负责，实际上原告未成立专项小组，也没有列计划进度，在项目中途单方更换了三名工作人员，其中高鹏2015年7月才入职，薪资仅4500到5000元，2017年6月入职的许如胜，入职时仅23岁，薪资3500元，显然不符合有经验的承诺。2017年7月入职的陈峰，也仅服务一段时间便离职，与原告承诺成立项目小组，或指定有专职的有经验的专职人员严重不相符。合同约定第1.2.3条，在甲方提供的原始纸质或电子资料的基础上，乙方进行撰写、打印、装订，并确保该项目工作的合理合法性，并将最终定稿的全套资料给甲方电子档和一份纸质的，而实际上原告所完成的撰写资料，在专家组验收环节被否定，其合理合法性体现在哪？原告承诺提供电子档和一份纸质档，至今也没有履行约定。合同约定第1.2.4条，召开项目评审答辩会，乙方需派专人提前到评审现场进行专门辅导，并为甲方提供准备好的相关的答辩材料，而实际上在2018年12月13日，现场验收的重要环节，被告12月4日即发邮件告诉了原告，要进行现场评审，但是原告未派人到现场服务。其次，根据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本案的咨询费用包含项目征集、题目征集、项目论证、项目申报、项目评审、项目跟踪、项目验收全过程这几个阶段，原告起诉声称自2015年8月开始业务往来，2015年11月25日签署咨询服务合同，而根据双方举证的广东省省级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可以确认标的项目自2015年3月2日即已开始，被告与中科院广州能源研究所湖南大学签署的2016年广东省前沿与关键技术创新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合作协议，是在2015年9月15日签署的，以上不仅证明项目开始时间早于咨询服务的签订时间，也早于原告声称为被告撰写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时间，所以证明题目征集项目论证环节，原告并未服务，更重要的现场验收环节，原告更是不到现场，也没有举证证明为该重要的环节，提供了充分的指导咨询服务，或者提供了充分的验收材料，现场验收结果是不通过，而该验收结果将可能导致原告已经获得的300万财政经费有退回的可能。因此综合原告履行1.2条的违约行为以及咨询费包含项目的内容，原告根据合同要求22.5%的服务费明显过高，即使法院不支持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已经支付的67.5万元服务费，被告也不应当支付原告起诉的验收通过后的45万元服务费，并应对前期支付的费用酌情扣减30%到50%。最后，由于原告的严重违约行为，被告提起反诉请求解除双方签署的咨询服务合同，原告应退还被告已经支付的服务费67.5万元，被告作为区域清洁动力电源电池的支柱企业，每年未经中介机构的服务，便从深圳市科创委等部门申请上千万的科研等补贴。因本项目属于省科科技项目，被告并不熟悉其流程，由于信任原告的专业服务，所以才签署合同，委托原告提供专业服务。由于原告未按合同履行约定义务，被告通过合同获得优质服务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94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双方签署的咨询服务合同应当解除。二，合同中的该项目履行的其他问题。首先，原告声称项目验收所有材料均属于原告起草、撰写、修改、上传，既不是事实也不符合常理。根据原告提供的验收材料清单，其中的专利申请、新产品、测试报告、产品销售合同、项目台账、项目合同、审计报告等，都是客观呈现的事实文件，会有专业机构出具的文件，原告不可能进行起草、撰写和修改。如果真是如此，那是原告在闭门造车，凭空捏造、是违法的。根据服务合同的本意，原告需要凭借专业的知识技能，利用熟知相关流程和要求，为被告提供咨询、指导服务，而不是越俎代庖、起草、撰写、修改、申报项目的事实、文件和数据等。其次，原告在起诉中提供的文件多处错误遗漏。比如在被告反诉后，现场验收未通过，被告补充的2019年4月上传的文件，原告看到该文件后又补充了自己的证据，声称是他们修改上传的，请问这是专业的服务机构应有的表现？连自己做出了什么都不清楚，等看到了被告提供的文件之后才说这是原告做的，且该表述与其起诉声称2018年12月13日，该项目已经验收通过是相违背的。原告都认为该项目2018年12月13日已经验收通过了，还会去补2019年4月的文件吗？这些反过来证明现场验收未通过后被告不满意原告的服务，是自己组织文件的补充，最终通过的验收，原告在此过程中未提供相应的专业服务。被告反诉称，原被告双方签署《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为《高效安全复合三元陶瓷动力锂电池关键技术研究与产业化（2016省重大科技专项）》提供专项服务。《咨询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违反协议约定，未配备有经验的专职人员服务，对项目服务没有整体规划和方案，并在项目验收的重要环节拒不派人到场，致使2018年12月的现场验收未获通过。此后被告未再为原告提供验收服务，而由原告自行准备完成整改，补充项目资料，最终在2019年4月获得验收通过。此外，合同约定的咨询费内容为：题目征集、项目论证、项目申报、项目评审、项目跟踪、项目验收。其中题目征集、项目论证和项目验收的重要环节，被告均未提供服务。特别是由于被告的不尽责、不专业，致使原计划的项目验收未通过。由于被告的不专业及未按合同履行义务，致使原告签约被告提供专业服务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2016年11月25日签署的《咨询服务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顾问费675000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咨询服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项目也已经成功验收通过，被告请求解除合同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涉案咨询服务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已经完全实现，被告反诉解除咨询服务合同无任何事实依据。涉案项目最终被政府相关部门审批通过，并且被告已经按约领取到了政府后期重大专项补助资金，咨询服务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被告所陈述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无任何事实依据。（二）涉案项目已经于2018年12月13日视为验收通过，被告陈述2018年12月现场验收未获通过不符合事实。根据粤科监审字[2014]182号“结论反馈”的规定：“验收不通过的，验收组织单位在结论形成之日起的15个工作日内，向项目承担单位发出《验收结题整改通知书》（见附件5）”。可知，若涉案项目于2018年12月13日未验收通过，则广东省科技厅应向被告发出“整改通知”，但本项目专家组意见表却于同一日（2018年12月13日）出具《验收通过》及《验收不通过》的专家组意见，说明本项目已经视为验收通过，而非验收不通过。根据粤科监审字[2014]182号规定，重大项目验收必须先行组织财务验收，财务验收通过后，方可组织项目验收。而验收不通过的硬性指标为（1）总体上完成合同任务及指标不到80%的；（2）提供虚假文件资料及数据的；（3）专家组评审认为项目进展与预期成果差距较大的；（4）其他不应通过验收的情况。并无经济指标的材料不充分，数据不完整的情况。因此，在涉案项目已经由深圳民生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通过的情况下，2018年12月并非依法未验收通过，而是已经验收通过，只是需补正相关材料而已。被告陈述2018年12月验收未通过不符合事实。（三）退一万步而言，即使2018年12月未验收通过，未通过原因也非原告，而是被告处的相关材料不充分，不完整。事后，原告也已经要求被告提供相关原始单据，原告负责整理，上传，最终已经由广东省科技厅审核通过。专家意见组（未通过）验收意见为：“与本项目相关的经济指标的证明材料不充分，数据不完整，包括审计报告、报关单、发货单等原始凭证，无法判断项目新增收入和利税”。该材料属于被告处的财务数据，与原告无关，原告也仅仅是将被告原始凭证整理，上传。（四）原告于2018年12月13日有派人前往被告处，但后被告知地址错误，原告有电话为被告进行辅导，被告未提出异议。原告已经将验收相关的核心文件于2018.12.13日前交付被告，如《项目实施总结报告》、《项目技术总结报告》等，该部分文件为项目技术指标能否验收通过的关键材料。因此，原告已经按约履行了项目验收的关键义务。事实上，2018年12月13日，原告有派人前往被申请人研究院（南山区），但后被告知评审现场地址错误（位于大鹏新区，原告有电话对被告进行辅导，被告当时也未提出异议。即使原告当日到达大鹏新区，原告作为专业辅导机构，也并不能作为项目主持人或参与人进行演示、讲解，而只能幕后对被告进行告知。因此，原告非拒不派人到场，到场与否并非被告能否通过验收的必要条件。二、项目实地考察并非项目验收的唯一内容，也并非项目验收成功与否的关键，项目能否成功验收的关键在于前期项目验收的准备工作，原告事先已经辅导被告实体考察的所有工作内容，被告陈述原告未履行项目验收义务无事实根据。（一）根据粤科监审字[2014]182号规定，项目验收的程序为验收申请→主管部门初审→科技厅审核→财务验收→现场（会议）验收。每一个环节必须顺利通过才能进入下一个程序。《项目验收申请书》、《项目验收答辩PPT》、《项目实施总结报告》、《项目技术总结报告》等材料均是由原告负责起草、修改、上传。所有前期工作均是原告处理的，被告以原告未到场的轻微瑕疵，要求解除咨询服务合同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告于“题目征集”、“项目论证”等过程均已完全履行咨询服务合同义务，被告陈述原告未提供服务不符合事实。（一）关于“题目征集”部分，原告与被告已经选题申报广东省应用型科技研发专项项目，该项目申报失败后，原告再重新确定申报项目，将此项目申报为省重大科技专项。原告依据被告公司产品研发计划，结合产品性能及产品技术，符合省科技厅的申报指南和被告经营实际情况才确定题目的具体命名。因此，题目征集工作也是原告负责处理的。(二)关于“项目论证”部分，原告完全负责项目论证部分工作。项目论证包含三方面核心内容：项目技术研究内容；参与单位组建；财务预算科目支出明细表。1.项目技术研究内容：原告精心检索各学术前言文章，定位项目“无纺布隔膜”和“溶胶电解液”最前沿技术，草拟、修改，最终定稿项目技术研究内容。项目核心技术研究均包含在可行性研究报告之内。2.参与单位组建：根据项目立项要求，必须有参与单位组建，原告向被告最终成功推荐“中科院广州能源研究所”作为被告参与单位。原告还负责协调各参与单位合作事项，草拟、修改，定稿参与单位合作协议（雄韬公司、湖南大学、中科院广州能源研究所），各参与单位也最终依据原告的协议定稿进行签订。3.财务预算科目支出明细表:也是由原告负责撰写，修改，并由被告审核确认。所有预算支持明细表均包含在可行性研究报告之内。因此，题目征集及项目论证等工作均是由原告负责处理，被告陈述完全无任何事实依据。四、被告反诉原告返还第一期咨询服务费已经经过诉讼时效。涉案项目政府属于分批付款，项目立项成功政府即拨付300万元的补助资金，该资金只要被告有按约投入研发经费，即使本项目最终未通过验收，政府也并不会收回前期立项补助的300万元。本案中，被告于2016年11月14日向原告主动支付675,000元，被告却于2020年4月22日才向法院起诉返还咨询服务费明显已经经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被告的反诉请求无任何事实依据，也与约定不符，更已经丧失了法定诉讼时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5日，原告（曾用名东莞市优科力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双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申请“高效安全复合三元陶瓷动力锂电池关键技术研究与产业化(2016年省重大科技专项）”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合同第1.1.2条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提供申请本项目所需相关材料，并保证材料的真实有效性；合同第1.2.3条约定在被告提供的原始纸质或电子资料的基础上，原告依据项目要求负责所有材料的撰写、打印、装订、并在必要时负责网上填报（如有）等所有工作的完成和跟踪，并确保该工作的合理合法性，并将最终定稿的全套资料给被告一份电子档和一份纸质档；合同第1.2.4条约定，如果有关部门或单位要求召开项目评审答辩会，原告需派专人提前到评审现场进行专门辅导，并为被告准备好相关的答辩材料；合同第3.2条约定，若被告组织申报的项目顺利通过审核并最终获得广东省科技厅立项，被告应支付项目的咨询服务费用即相当于广东省立项拨付支持给被告的扶持金额资金的30%（含税价），相当于广东省科技厅本项目总资助额度的22.5%予原告，原告应开具等额的发票给被告，原告开具等额的发票给被告后，被告应在项目资助资金到达被告账上后一周内按照上述约定将该费用及时以汇款方式足额的支付到原告的指定账户；合同第6.1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三年，从签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生效后原告即启动开展前期项目运作，合同执行过程中，被告若另找其他中介机构申请本项目，即使项目成功通过，依然视为原告服务结果，并按合约支付原告服务费用；合同其他条款。2018年12月13日，涉案项目经专家组现场验收，原告未派专人到验收现场进行专门辅导，专家组出具了一份验收不通过的通知，要求被告补充销售收入相关的经济指标和相应凭证，后续经补充上传材料后，项目最终于2019年4月23日通过专家组验收。被告主张第一次验收不通过之后，系被告自行准备、补充上传项目资料，项目最终才得以验收通过，被告据此拒付剩余未付咨询服务费，且主张原告退回已付的67.5万元；原告则主张销售收入等经济指标的原始单据是被告在2019年1月份左右扫描提供的，由原告在2019年1月21日整理完成了《项目销售指标明细表》，再由原告在2019年4月19日上传到广东省阳光政务平台，原告对此提交了补充提交销售收入指标材料最终版及将上述材料整理后上传至广东省阳光政务平台的时间证明，上传时间为2019年4月19日。本院在庭审中，要求被告根据其主张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第二次上传的补充材料是其自行上传的证据，被告请求庭后核实，本院依法给予被告庭后5日时间提交相关证据，并告知其逾期不提交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但被告至今未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证据，也未作出相应说明。另查，被告分别获得第一期项目专项经费300万元，第二期项目专项经费200万元，总共500万元。被告在2016年9月2日收到第一期专项经费300万元后，于2016年11月14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的咨询服务费67.5万元，被告于2019年8月30日收到第二期专项经费200万元后，未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咨询服务费。以上事实有经质证的《咨询服务合同》、发票、付款凭证、项目验收及专家组意见表、材料电子版截图、广东省阳光政务平台网页截图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项目在2018年12月13日第一次现场验收未通过后，专家组要求被告补充相关的材料，最终经补充材料后，涉案项目于2019年4月23日验收通过。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次验收未通过后，补充的材料是由原告还是被告上传。原告提交了补充材料的电子版保存在其电脑的证据，且提交了其在2019年4月19日将补充材料上传至广东省阳光政务平台的网页截图，本院认为，原告已举证证明补充材料是由其上传，被告主张是由其自行上传，但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内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被告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作为专业的咨询服务机构，理应知晓项目申报所需的全部材料，及时通知委托方即被告提供相关材料，按照约定妥善地完成项目申报；本案中验收材料缺失、原告在专家组现场验收环节未按约派专人到场对被告进行专门辅导，致涉案项目第一次验收未通过，虽后经原告补充材料通过验收，但原告提供的服务确实存在不可归责于被告的瑕疵；综合以上考虑，原告存在部分瑕疵履行，应酌情减少原告部分咨询服务费，本院酌定被告支付原告约定咨询服务费的90%即1012500元（500万元×22.5%×90%），扣除被告已支付的675000元，尚需支付337500元；因原告瑕疵履行，被告并非无故迟延支付服务费，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合同主要内容已履行完毕，被告的合同目的已实现，原告不存在根本违约，被告反诉请求解除《咨询服务合同》及返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67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雄韬电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广东优科力合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33750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优科力合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深圳市雄韬电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076元（原告已预交），原告承担2043元，被告承担6033元。反诉受理费10550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俊人民陪审员  彭益军人民陪审员  金海斌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魏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