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38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新文，女，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良，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福群，女，196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良，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江堰市青年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太平街太东巷。 法定代表人：徐新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该公司员工。 原审第三人：邹龙，男，195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重庆坤源衡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华，重庆坤源衡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兴蓉，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重庆坤源衡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华，重庆坤源衡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新文、王福群因与被上诉人都江堰市青年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年公司）、原审第三人邹龙、王兴蓉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1民初3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新文、王福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徐新文、王福群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在作出股东会决议时，邹龙享有青年公司50%的股权表决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2017）川01民终5394号民事判决确认邹龙享有青年公司50%的股权，但该股权系协议书约定的双方合作过渡期内的股权比例，即2015年5月1日前邹龙享有的青年公司的股权比例；2015年5月1日后，邹龙享有的股权比例无法认定，而徐新文、王福群已向法院另行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15年5月1日后其享有的出资比例分别为60%、20%，该案正在审理中，本案应中止审理。2.王兴蓉未履行会议通知义务，导致徐新文、王福群无法就股东会决议内容作出意思表示。 青年公司辩称，2015年5月1日后，邹龙不再具备股东资格，且青年公司未收到邹龙、王兴蓉召开股东会的通知，也未收到股东会决议，青年公司同意徐新文、王福群的上诉请求。 邹龙、王兴蓉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关于邹龙、王兴蓉的股权问题，（2017）川01民终5934号民事判决已明确邹龙占青年公司50%的股份。徐新文、王福群对此有异议，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进行救济。2018年12月27日的股东会会议程序合法、有效。 徐新文、王福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邹龙、王兴蓉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都江堰市青年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青年公司经营范围为出租客运。邹龙系大股东占股50%（认缴出资额25万元），徐新文、王兴蓉、王福群分别占股30%、10%、10%（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5万元、5万元、5万元）。2009年2月16日，时任青年公司股东江才君、李抗美、苏华清、李大昌、李静全体签字通过《都江堰市青年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以下简称《公司章程》），“……第三章第十三条股东的权利：一、出席股东会，并根据出资比例享有表决权；……第五章第二十六条公司设股东会。股东会由公司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为公司的最高权利机构。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出席股东会的股东必须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半数以上，方能召开股东会。首次股东会由出资最多的股东召集，以后股东会由执行董事召集主持。第二十七条……股东会分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股东会每半年定期召开，由执行董事召集主持。执行董事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会或者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召开股东会会议，应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2010年4月7日，案外人李抗美、李大昌、苏华清、江才君、李静（协议书中“甲方、出让方”）与邹龙、案外人四川凯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书中“乙方、受让方”，以下简称“凯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青年汽车服务公司50%的股权，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后，乙方持有公司50%的股权。具体转让方式如下：李大昌向邹龙转让其持有的公司4.5万元出资额、向凯达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公司5.5万元出资额（其中出让方认缴注册资本10万元、实缴资本10万元）；李静向邹龙转让其持有的公司1.6875万元出资额、向凯达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公司2.0625万元出资额（其中出让方认缴注册资本3.75万元、实缴资本3.75万元）；李抗美向邹龙转让其持有的公司2.0625万元出资额（其中出让方认缴注册资本3.75万元、实缴资本3.75万元）；江才君向邹龙转让其持有的公司1.6875万元出资额、向凯达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公司2.0625万元出资额（其中出让方认缴注册资本3.75万元、实缴资本3.75万元）；苏华清向邹龙转让其持有的公司1.6875万元出资额、向凯达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公司2.0625万元出资额（其中出让方认缴注册资本3.75万元、实缴资本3.75万元）。完成本次股权转让后的青年公司股权比例如下：……邹龙22.5%、凯达公司27.5%……。第三条：本次股权转让采取无偿转让的方式；青年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中的25万元直接转移到乙方名下，乙方不向甲方支付任何货币资金”。2010年4月12日，青年公司（协议中“甲方”）与华夏公司（协议中“乙方”）签订《公司合并协议书》：“第一条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实行合并，合并后保留甲方公司名称，乙方解散并登记注销，双方共同变更成立新的青年公司。从合并之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为新公司的过渡期，双方以本协议对该过渡期作特别安排。第二条甲方拥有的位于都江堰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都国用（2002）字第2671号、面积691.30平米】作为甲方资产并入新公司，合并后过渡期内甲方占新公司注册资本的50%，详细股权分配案见青年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三条乙方公司拥有的37辆出租车经营权作为乙方资产并入新公司，合并后过渡期内乙方占新公司注册资本的50%股权，详细股权分配方案见青年公司章程修正案。……第八条甲方原有的57辆出租车和乙方原有的37辆出租车合并后的日常合理开支，按各自的车辆比例，由甲乙双方分摊，直到2015年4月30日止。第九条2015年5月1日以后的注册资本股权比例，按照双方新的出租汽车各项经营收益比例确定。新公司拥有的上述土地使用权，根据商定或评估价值，按照双方2015年5月1日重新确定的股权比例进行现金收购，并以土地使用权作价入股增加注册资金。……第十条2015年5月1日以后，甲乙双方再次从政府部门取得的甲方57辆和乙方37辆出租车的第三轮延续经营权，加上过渡期间（从本协议签订之日到2015年4月30日止）双方各自取得车辆经营权所产生的收益总金额中，各自所占比例，作为过渡期结束后重新划分股权比例的计算依据”。2013年4月1日，青年公司的《章程修正案》确认徐新文、邹龙、王兴蓉、王福群的各自出资金额，分别为徐新文于2001年10月26日出资15万元、邹龙于2001年10月26日出资25万元、王兴蓉于2001年10月26日出资5万元、王福群于2001年10月26日出资5万元。2018年2月5日，邹龙向青年公司及徐新文发出《关于召开股东会议的提议》，其作为青年公司50%的股东提议召开股东会议，请徐新文于20日内依法通知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议。上述邮寄过程均有都江堰市公证处进行公证。徐新文在2018年2月12日收悉上述函件，并于2018年2月14日向邹龙书面《回复》：“一、根据青年公司章程中第三章之规定，因邹龙出资额为零，故其权利、义务和责任也就为零；二、我认为我没有伤害股东的合法权益：1.因你在青年公司的出资额为零，那么公司如果遇到相应的重大风险时，损害的就是现有的出资股东，而你却未受到任何损害；2.在都江堰市出租车第二轮经营权到期处置过程中，你未经我同意，擅自提高了37辆出租车的营运规费，造成37辆出租车驾驶员及家属集体到市交通局、市信访办、出管处集体上访，导致驾驶员准备到成都集体上访的恶劣后果，造成公司37辆出租车和新增21辆出租车停运一个月，造成公司营运收入27万元左右的损失，这也就伤害了除你外的全部股东的收入权益；3.你认为你是青年公司的股东，为什么长期侵占公司37辆出租车驾驶员缴纳的安全互助金和副驾保证金22万元左右，至今未上缴公司财务。在此我请你在收到信后30个工作日之内处理好37辆出租车的安全互助金和驾驶员副驾保证金，逾期按法律规定，由你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8年11月30日，王兴蓉在成都市律政公证处的见证下分别向徐新文、邹龙、王福群、青年公司（2个地址）邮寄《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其中给徐新文的快递单号为1××9，投递结果为“收件人拒收”，给王福群的快递单号为1××9，投递结果为“收件人称不在，要求退回”。2018年12月27日11时，青年公司在都江堰市国堰宾馆锦桂茶楼大厅召开股东会,会议召集主持为王兴蓉，参会人员有王兴蓉、邹龙。本次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六、决议内容：1.免去徐新文执行董事职务；2.免去王兴蓉监事职务；3.选举王兴蓉为公司执行董事，任期三年；4.选举邹龙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5.徐新文必须在该决议做出之日起10日内与新任执行董事即法定代表人办理好交接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公章、财务章、公司的账目及相关债权债务等材料”。王兴蓉、邹龙在前述《股东会决议》中签字确认。上述股东会全程由成都市律政公证处进行现场监督，证实青年公司共计四名股东，分别为邹龙、徐新文、王福群、王兴蓉，到会的股东为邹龙、王兴蓉。临时股东会由王兴蓉主持，青年公司员工刘利做会议记录。股东会至当日11时41分结束，全程有公证员持摄像机录像，取得视频2段。 另查明，一、邹龙于2016年5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请求一审法院确认其在青年公司占有约70%的股权。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川0181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确认邹龙在青年公司享有50%的股权。一审宣判后，邹龙上诉。本院以（2017）川01民终593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二、徐新文、王福群于2019年7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出资纠纷之诉，请求判决二人在2015年5月1日之后在青年公司出资比例分别为60%、20%，案号分别为（2019）川0181民初2788、2789号。三、徐新文、王福群于2019年7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之诉，案号为（2019）川0181民初2790号。四、2019年4月3日，张伟向青年公司邮寄送达2018年12月27日的《股东会决议》，快件编号为1××9，联系电话为徐新文的电话139××××9110，最终投递结果显示“拒收”。同日，张伟亦向徐新文、王福群邮寄送达《股东会决议》，快件编号分别为1××1、1××9，投递结果为“他人收”。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邹龙、王兴蓉于2018年12月27日召开的股东会议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青年公司认为因邹龙不具备股东资格且亦未在股东会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故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对此，一审法院具体评判如下：一、关于邹龙是否具备股东身份的问题。2010年4月12日，邹龙通过青年公司与华夏公司签订的《公司合并协议书》取得了青年公司22.5%的股份，且青年公司2013年4月1日的《章程修正案》再次确认了邹龙的股东身份，其确认邹龙认缴的出资额为25万元，占青年公司总注册金额的一半。2016年邹龙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邹龙享有青年公司50%的股权，并由成都中院作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因此截至2018年12月27日股东会召开之时，邹龙系享有青年公司50%股权的股东，其有权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出席股东会议并行使表决权。二、关于《股东会决议》是否存在不成立的情形。（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条规定“……董事会或者执行董事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会或者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具体到本案中，邹龙曾于2018年2月5日向徐新文发出《关于召开股东会议的提议》，时任青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徐新文在收悉后并未召开股东会议，而本案2018年12月27日股东会的召集者系时任青年公司的监事王兴蓉，且王兴蓉持有青年公司10%股权，其对本次股东会议进行召集符合法律规定；（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规定，青年公司股东为邹龙（持股50%）、徐新文（持股30%）、王兴蓉（持股10%）及王福群（持股10%）四人，王兴蓉于2018年11月30日在公证处的见证下采取邮寄的方式分别向其余三名股东邮寄《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虽徐新文在庭审中称自己的常住地址已变更，并未收到该通知，但从快递公司反馈的送达情况看，徐新文及王福群均于2018年12月1日表示拒绝签收相关邮件，因此《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未送达至徐新文和王福群处的主要原因是二人拒收邮件，并非是徐新文住所地的改变。事实上，即使徐新文的住所地确已改变，也不必然导致前述通知不能送达，在139××××9110确系徐新文本人注册电话号码的情况下，徐新文在接到快递员电话后可向其提出送达至新地址的要求或前往自行领取，但徐新文却直接表示拒绝签收，王福群亦如此，故徐新文和王福群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王兴蓉已于股东会召开15日前履行了通知其他股东参会的义务，亦符合青年公司《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法人、非法人组织依照法律或者章程规定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决议的，该决议成立”规定，如前所述，在会议通知已到达各股东的情形下，2018年12月27日当天仅有邹龙、王兴蓉到通知地点参会，按照《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邹龙与王兴蓉的持股比例共计60%且二人的出资额已在青年公司2013年4月1日的《章程修正案》中得到确认，其所享有的表决权利已逾全体股东表决权的半数以上，而二人通过举手表决方式一致同意通过的待审议事项亦不属于《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第十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事项，邹龙、王兴蓉二人在持有青年公司过半数表决权的情况下，有权依据《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选举或被选举为执行董事或监事。综上所述，2018年12月27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不存在不成立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规定，徐新文与王福群所称的未收到参会通知亦属于程序瑕疵问题，其可通过公司决议撤销之诉进行解决，虽二人曾经确向一审法院提起公司决议撤销之诉，但截止一审辩论终结时止，徐新文与王福群均未向一审法院出示关于2018年12月27日所形成的的股东会决议被依法撤销的证据，应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三、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徐新文、王福群认为本案应以一审法院已受理并尚在审理中的（2019）川0181民初2788、2789号二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中止本案的审理。但一审法院认为，前述二案系二人提出的股东出资纠纷之诉，旨在请求一审法院确认二人2015年5月1日之后的出资比例，而邹龙于2016年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股东资格确认之诉经过两级法院审理，已依法确认邹龙享有青年公司50%的股权。因此截至2018年12月27日，邹龙与王兴蓉分别持有青年公司50%、10%的股权有生效裁判文书的确认，具有法律依据，其参加股东会、行使股东权利、进行表决、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等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在此情况下，无论一审法院就前述二案是否支持徐新文、王福群的诉讼请求，审理结果的效力均不能溯及至2018年12月27日《股东会决议》形成之时，故本案无须中止审理。结合前述三点，2018年12月27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成立，一审法院对徐新文、王福群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徐新文、王福群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新文、王福群承担。 二审中，邹龙提交了（2020）川01民终4487号民事裁定书、（2020）川01民终448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邹龙持有青年公司50%的股权。徐新文、王福群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邹龙的证明目的。青年公司同意徐新文、王福群的质证意见。徐新文、王福群提交了民事起诉状、一审法院（2020）川0181民初251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拟证明青年公司的股权情况并未最终确定，正在诉讼中，本案应中止审理。邹龙、王兴蓉质证称上述证据材料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青年公司的股权情况已经得到生效裁判文书的确认。青年公司同意徐新文、王福群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2020）川01民终4487号民事裁定书、（2020）川01民终4487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一审法院（2020）川0181民初251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且能证明相关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徐新文于2019年7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出资纠纷之诉，请求确认徐新文在2015年5月1日之后在青年公司出资比例为60%。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181民初27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徐新文的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徐新文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20）川01民终448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徐新文的起诉。王福群于2019年7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出资纠纷之诉，请求确认王福群在2015年5月1日之后在青年公司出资比例为20%。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181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王福群的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王福群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20）川01民终448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王福群起诉。青年公司于2020年7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案号为（2020）川0181民初2519号，请求解除青年公司与都江堰市华夏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4月12日签订的《公司合并协议书》，邹龙协助将其持有的青年公司50%股权变更登记至徐新文、王福群及王兴蓉名下。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邹龙、王兴蓉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青年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徐新文、王福群主张，邹龙在2018年12月27日作出股东会决议时不享有50%的股权，因此该股东会决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决议不成立。该规定是指召开合法有效的股东会，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符合法定出席比例。《青年公司章程》第二十六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出席股东会的股东必须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半数以上，方能召开股东会”。本案中，2018年12月27日股东会召开时，出席的股东为邹龙和王兴蓉。王兴蓉享有10%的股权。对于邹龙持有的青年公司的股权比例，经过一审法院和本院判决，依法确认邹龙享有青年公司50%的股权。因此，截至2018年12月27日股东会召开之时，邹龙享有青年公司50%股权。邹龙、王兴蓉二人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半数以上，故2018年12月27日召开的股东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其次，邹龙、王兴蓉二人在持有青年公司过半数表决权的情况下，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选举执行董事、监事，符合章程规定。第三，徐新文、王福群徐所称的未收到参会通知亦属于是程序瑕疵问题，不属于公司决议不成立的事由。综上，邹龙、王兴蓉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青年公司股东会决议》不存在不成立的情形。 徐新文、王福群主张的已另行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15年5月1日后其享有的出资比例分别为60%、20%，该案正在审理中、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作出（2020）川01民终4486号、（2020）川01民终4487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王福群、徐新文的起诉。故徐新文、王福群主张其享有青年公司60%、20%的股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青年公司于2020年7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的（2020）川0181民初2519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因截止2018年12月27日，邹龙依法持有青年公司50%股权，在此情况下，无论（2020）川0181民初2519号案件审理结果是否支持青年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审理结果均不能溯及至2018年12月27日《股权会决议》形成之时，故本案无需中止审理。 综上所述，徐新文、王福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徐新文、王福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兵 审 判 员 陈曦 审 判 员 史洁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 辛田 书 记 员 陈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