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42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斌，系辽宁洪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伪造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娟、王宗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洪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5月伪造坐落于清原镇铁北街县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公章及“清原满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处房照专用章”向张某抵押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被告人李某于2017年8月，伪造坐落于清原镇铁北街县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公章及“清原满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处房照专用章”向闫某抵押借款人民币80,000.00元。 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12月10日，以帮助被害人周某女儿周佳丽办理到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工作为由，虚构需向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领导送礼，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30,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物证即伪造的房产证二份，案件来源、房屋买卖协议等书证，被害人闫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车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李某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诈骗罪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并处罚金，数罪并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及诈骗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将本案定性为诈骗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将被告人认定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有异议。一、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某文化程度低，对自己的行为性质认识不够，系初犯，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李某量刑时，从轻处罚，使其浪子回头，重新做一名守法的好公民；三、被告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应当被诈骗罪吸收，以诈骗进行竞合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某因生意需要，欲向他人借款，其为取得出借人的信任，通过假证广告联系了假证制作者，并将自己名下坐落于清原镇铁北街县房产信息提供给假证制作者，指使假证制作者制作了假房产证。2016年5月，被告人李某用假房产证向张某抵押借款60,000.00元。2017年8月，被告人李某用假房产证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形式向闫某抵押借款80,0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分别于2016年6月、7月向李某2借款共计20,000.00元，因到期未能还款，李某将其名下的坐落于清原镇铁北街县房产证抵押给李某2。2017年1月4日，被告人李某将该房屋以180,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申某1，该房屋交付申某1使用。因该房屋为棚改房，交易时不能过户，双方约定过户条件满足时，被告人李某配合申某1过户。2019年3月5日，因李某1与被告人李某的民间借贷纠纷，本院将该房屋查封。 2019年4月12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处、清原满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鉴定，李某提供给闫某的清原县房权证清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系假证；2019年4月24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处鉴定，被告人李某提供给张某的清原县房权证清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系假证。 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李某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证实立案、发案的时间、地点及被告人李某的到案经过。 2、前科查询表、现实表现、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的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3、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7年1月4日将位于清原镇××北棚户区改造XX-X-XXX、面积66.57平方米的楼房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申某1，分三次付款，于2017年1月5日收到申某1购房款12万元，并约定2018年办理过户的事实。 4、（2018）辽0423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2019）辽0423执12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证实法院判决被告人李某偿还李某1借款10万元及利息，黄某对此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李某1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将李某名下位于清原镇铁北街县房产查封的事实。 5、借款合同、附加协议、结婚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5月8日以位于XX镇县城棚户区改造XX-X-XXX住宅作抵押与张某签订借款合同，李某、车某以夫妻名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2016年11月8日双方签署附加协议，并附一份结婚证复印件，协议说明利息已结清，本金60,000.00元继续借用一个月，并约定于2016年12月8日偿还的事实。 6、房屋买卖协议、借条两份，证实被告人李某与闫某于2017年8月3日签订位于清原镇铁北街县房屋买卖协议，交易金额8万元；2018年2月1日李某向闫某出具2万元借条；2018年7月30日李某向闫某出具1万元借条的事实。 7、证人申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圆梦房产中介姓朱的业务员认识的李某，知道李某在清原县子要卖，价格18万元，但因没满五年过不了户，其和李某谈的分期付款，给利息，李某同意了。2017年1月4日，其和李某签的房屋买卖协议，1月5日付给李某第一笔购房款12万元，第二次付4.2万元，共16.2万元，其中2千元是利息。还差2.2万元没给李某，其也着急让李某回来给余款，然后把房子过户，但是李某始终不回来，就说在外地。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在圆梦房产上班，申某1是其客户，2017年1月4日，申某1在圆梦房产买了一套房子，在铁北棚户区1期，共计18万元，分三次付款，第一次付了现金12万元，第二次付现金4.2万元，第三次还没有付款。房子手续齐全，但棚户区房子需要房本下来五年后才能过户。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向其借款10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4、5月份，李某用一本汽车大照作抵押向其借了3万元钱，三分利息，第二次是2017年7月份，李某用一本房照作抵押，向其借了7万元，三分利息。2018年8月份，李某不还钱，其要起诉李某，后李某找的黄某给担保，重新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其把房照和汽车大照还给李某了。之后两人一直没还款，其到法院起诉李某和黄某了。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清原县中医院信息科工作人员，2018年8月份，李某找到自己，让其给担保向李某1借10万元钱，并签的协议，后来李某1把其和李某起诉了。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朋友关系，李某向其借了两次钱，第一次是2016年6月5日，借了1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7月5日，借了1万元。到期后李某还不上钱，就用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跟其签了一份抵押协议。李某给了其将近两年半的利息，差不多2万块钱。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朋友关系，李某让其帮忙借钱，其给介绍的张某。2016年5月8日其带张某和李某见的面，在场的还有车某，李某给张某看了房屋所有权证以及李某和车某的结婚证，张某看了之后感觉没问题，就同意了。其帮着写的协议，张某、车某还有李某都在协议上签字了。签完后，张某给了李某现金6万元。 13、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干水暖生意的，李某是2015年左右从其店内进货的，2017年10月份就不进货了，每年进三、四次货，每次进货都是一千块钱左右，最后一次进货是2017年夏天的时候，当时李某说进货是给清原县医院的装修。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014年租其厂房做烧纸的厂子，每年租金2万元，租3年，但2016年的时候厂子停了，里边的机器设备一直没有拿走。 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8、9月份开始在李某经营的纸厂干活，是车某找其去的，每个月900块钱，每天干4个小时活，其一共干了不到5个月，赚了4千多块钱，后来纸厂黄了。 16、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李某开的水暖件商店当过服务员，在其打工期间，李某让其以李某媳妇的名义在一个借款协议上签过字，其和李某的结婚证是假的，其二人用假的结婚证和张某签的借款协议，借了6万元钱。其还和李某以夫妻名义跟闫某签过一次协议。 17、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李某用假房照抵押欠其本金共计10万，利息1万。这10万本金分两次借的，第一次是2017年8月3日，借款8万元，二分利息；第二次是2018年2月1日，借款2万元，二分利息，都签了借款协议。2019年1月初，其在清原县房产查询，知道李某用来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其电话能联系上李某，但找不到李某本人，李某没说过不还钱，就是一直拖着。 1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王某1介绍于2016年5月8日在李某经营的金某管业店内借给李某人民币6万元，当时王某1和李某的媳妇车某也在场了，其和李某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上有李某和他媳妇车某的签字。李某用位于XX镇县城棚户区改造XX-X-XXX的房屋作抵押，后来其去这个房子看过，里面有人住，其问住户李某在不在，住户说李某不在这住了。李某借钱后，一直给其利息，大约给了利息3万元。2017年春节前后，李某就不给利息了，也不说不给就是拖。 1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09年8月开始经营四通水暖器材商店，金某管业是代理的品牌。其开这个店是借钱开的，2015年后效益一年不如一年，所以只能向别人借钱维持。其在街道上看到了做假证的广告，然后把其位于XX镇县城棚户区改造XX-X-XXX的房屋信息发给做假证的人，一共做了三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信息是真实的，这个房子其于2017年1月4日卖给申某1了，因为棚改房子未满五年，所以未过户。真的房屋产权证因其向朋友李某2借款2万元抵押给李某2了。其通过朋友王某1介绍认识的张某，于2016年5月以假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向张某借款6万元。张某想让其媳妇签字，并且要结婚证，但其和媳妇已经名存实亡了。其就找到店里的服务员车某，把自己的照片和车某的照片发给了制假证的人，制作了假的结婚证，让车某冒充媳妇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其开始按利率2分给张某利息，后来变成5分，其一共给张某利息大概3万元，未偿还张某本金。这6万元借款用于经营金某管业进货和烧纸厂进原材料了。其用假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向闫某借了两次钱，第一次是2017年8月3日，其向闫某借了8万元人民币，2分利息，签的房屋买卖协议，签协议时，让车某冒充其媳妇签字；第二次是2018年2月1日，其向闫某借了2万元人民币，2分利息。后来因其还不上闫某的利息，于2018年7月30日向闫某打了一个1万元人民币的欠条。其借的这10万元钱一部分用于水暖店经营了，另一部分用于还其他债务了。其以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向李某1借款10万元，后来李某1知道证是假的，就让其找个担保人，再签一份协议。其找到担保人黄某担保，与李某1又重新签的协议。李某1起诉的事其知道，因到不到庭都得输，所以其没到庭。 20、抚公清（刑）鉴聘字〔2019〕56号鉴定聘请书、清原县房产管理处、清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证实李某提供给闫某的清原县房权证清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与房产管理处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字体不符、登记机构章颜色有差异、纸张材料明显不符，鉴定为克隆的假证。 21、清公鉴聘字〔2019〕014号鉴定聘请书，清原满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处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李某向张某抵押借款使用的清原县房产证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假证。 （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李某以帮助被害人周某女儿周佳丽办理到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工作为由，虚构需向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领导送礼，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3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证实立案、发案的时间、地点。 2、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12月10日收到周某为其女儿办工作的3万元，如工作没有办成，保证把钱返还的事实。 3、县医院护士增人情况说明、县医院招聘护士方案、2016年进护士申请、2017年护理人员申请，证实医院招聘护士的相关规定。 4、周佳丽毕业证书、护士证，证实周佳丽的学历情况。 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与周某2019年1月15日微信聊天记载李某告诉周某孩子工作的事过完年就能签合同；2019年2月6日微信聊天中记载李某告诉周某孩子工作的事初六、七上班就有结果了，过完十五指定能办成，那边答应了；3月29日微信聊天记载李某告诉周某孩子工作的事清明节前必须解决。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周某介绍了李某，想让李某帮周某的女儿办工作，其把李某的电话给了周某，并且告诉周某涉及钱的事一定要注意。其给李某打了电话，说一个老乡要给孩子办工作，之后的事其就不知道了。之后周某打电话说找不到李某了，并且因为办工作的事还给李某拿了3万块钱。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清原县人民医院的工会主席，其分管工会和护理部。医院每年招录一次护士，标准由护理部定，护理部拿计划，出招聘条件，从前年开始要求大专以上学历。李某因为办工作的事就找其咨询过一次，其没有因为这事得到李某好处。 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清原县医院的院长，李某没有找过其给别人办工作的事，其也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周佳丽的女的要来医院工作。 9、证人申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清原县医院的后勤科长，主要负责后勤维修，医院招聘护士的工作由护理部负责。其和李某是朋友关系，通过工作认识的，其借过李某一次钱，后来还了。李某问过其医院招聘护士需要什么学历，李某没有因为这事给其送过礼，也没有因为办理工作的事得到李某宴请，两人偶尔吃饭也都是其请客的。 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清原县医院的副院长，负责党务和后勤工作，医院招聘护士主要由护理部负责，护理部起草方案和计划，然后拿到县医院班子会讨论，再由人事那边负责。从前年开始要求全日制大专以上学历，原来是高中和中专学历，没有户籍限制。其和李某是普通朋友关系，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李某给其打电话问过一次到县医院当护士需要什么标准，中专学历可以不，其说不行，李某没有因为这事给过其好处。 1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其外甥，其去年12月份没有住过院，10月份的时候住的院，其没有做过手术，也没有向李某借过钱，李某向其借了2千块钱。 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其想给女儿办工作，在县医院当护士，就通过朋友找到了李某，李某说能给办，但是得需要3万元钱，后来李某到其处将3万元现金取走，并写了一张收条，上面写着如果工作办不成就把3万元钱返还。2018年12月17日，李某说他舅舅住院了，需要用钱做手术，跟其借2万块钱，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就借了5千块钱。后来其多次问李某工作的事，李某一直推脱，再后来打电话就不接了。 1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周某，周某让其帮忙给女儿办工作，办到清原县医院当护士。其向周某要的他女儿的相关手续，去找的县医院工会主席杨某，杨某说得院长李某3同意。其又找的院长李某3，李某3说学历有点问题，以后再说。后来其和周某说工作的事得花钱，周某给拿了3万元现金，其给打了一个收条。这3万元钱其给县医院副院长唐某买了3千元的鞭炮，算了2千元的饭费，给后勤科长申立猛买了三条烟，花了8百多，其出门办自己的事花了1万多，剩下钱记不住了。因其舅白某脑血栓在医院住院需要钱，其提出向周某借款2万元，但周某说没有那么多，给拿了5千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因生意需要向他人借款，为取得他人信任，通过假证广告联系假证制作者，并把真实房产信息提供给假证制作者，指使假证制作者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房产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周某现金30,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一节，伪造印章的犯罪行为是私刻公章或某种特殊用途的专用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是没有制作权的人非法制作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用以证明身份、权利义务关系或有关事实的凭证，加盖公章是必要的要件内容，否则不能称为证件，本案中的房产证系国家机关制作的用于证明权利人对房屋享有所有权的凭证，其性质属于国家机关颁发的证件，被告人李某假房产证上的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和清原满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处房照专用章属于伪造证件本身的组成部分，不应予以单独评价，故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某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某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龙 人民陪审员  梁宏春 人民陪审员  高长霞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于 雪 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