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祖东，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福敬（系叶祖东儿子），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乐，男，196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丰城镇东门外6-10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欢（系李健乐哥哥），住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原审第三人：韶关市武江区***************。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负责人：李建军，该村小组组长。上诉人叶祖东因与被上诉人李健乐、原审第三人韶关市武江区***************（以下简称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1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叶祖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福敬，被上诉人李健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欢到庭参加诉讼，锅溪村叶屋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祖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诉讼费用由李健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叶祖东未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属认定事实有误。叶祖东是涉案土地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人。涉案土地的相关国家任务转入叶祖东的任务册，代表涉案土地第一轮承包经营权的转移。虽然涉案土地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期由李健乐养父蓝金水承包，但其全家搬到新丰县落户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转让给叶祖东，同时涉案土地的任务册变更在叶祖东名下，李健乐的任务册也被注销，由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被转让，故在第二轮承包期，锅溪村叶屋村小组的土地承包并未调整，或者收回涉案土地。因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多次换届选举，涉案土地的相关承包经营权的资料没有保存，故一审法院不以本案基本事实为依据，仅以叶祖东不能提供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为由，否认叶祖东承包经营权有误。二、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发包人应当与承包人签订书面的承包合同，但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签订合同，一方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对方接受的，合同成立。在1981年冬，李健乐一家承包了涉案土地，但其耕种到1989年后交由叶祖东耕种该土地，并由叶祖东负责缴纳公粮，且截至2017年土地确权时，叶祖东已实际耕种涉案土地20年，对涉案土地履行了相关义务和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锅溪村叶屋村小组以及当地村委会均可予以证明。而李健乐一家落户韶关市新丰县，没有与锅溪村叶屋村小组续签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视为自愿放弃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叶祖东认为没有与锅溪村叶屋村小组订立书面的承包合同，不能否认叶祖东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法律要求承包合同采取书面形式的规定不是强制性规定，没有书面合同不代表涉案承包合同不存在，也可以由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承包合同的成立。叶祖东目前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三、李健乐既没有涉案土地的承包合同，也没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且其提供的承包土地使用权证已经过期，并无法律效力，不能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其要求叶祖东返还涉案土地缺乏证据支持。李健乐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的结果。锅溪村叶屋村小组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健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叶祖东代耕的2.77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李健乐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叶祖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世纪80年代初，武江区江湾镇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将位于中心坝水田0.10亩，黄泥岭（瓦厂）水田0.328亩，娄子1（段心）水田0.62亩、娄子2（段心）水田0.15亩，撑牛岭水田0.35亩，撑牛岭（上桥子背）水田0.26亩，撑牛岭（1）水田0.31亩，撑牛岭（2）水田0.05亩，枫树湾（布岭更）水田0.47亩、枫树湾（1）水田0.45亩、枫树湾（2）水田0.10亩等共计7.636亩土地，以家庭承包责任制方式发包给蓝金水承包耕种。1993年至1995年期间，蓝金水以年纪过大，其他家庭成员又外出打工无力耕种为由，逐渐将家庭承包的土地交给村中其他村民耕种，其中将中心坝水田0.10亩、黄泥岭（瓦厂）水田0.328亩、娄子1（段心）水田0.62亩、娄子2（段心）水田0.15亩、撑牛岭水田0.35亩、撑牛岭（上桥子背）水田0.26亩、撑牛岭（1）水田0.31亩、撑牛岭（2）水田0.05亩、枫树湾（布岭更）水田0.47亩、枫树湾（1）水田0.45亩、枫树湾（2）水田0.10亩共计11块3.188亩水田交给叶祖东家庭耕种，并由叶祖东家庭负责缴交公粮等农业税费，双方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1997年期间，蓝金水随其儿子李健乐在韶关市新丰县*住生活，而没有与武江区江湾镇锅溪村叶屋村小组续签全国性的第二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2009年6月9日，蓝金水病逝。2017年，国家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对农村承包土地进行确权，李健乐以家庭承包户主的名义与武江区江湾镇锅溪村叶屋村小组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共计13块3.94亩，其中包括了交给叶祖东家庭耕种的黄泥岭（瓦厂）水田一块0.328亩、娄子1（段心）水田0.62亩。因叶祖东不愿交还中心坝水田0.10亩、娄子2（段心）水田0.15亩、撑牛岭水田0.35亩、撑牛岭（上桥子背）水田0.26亩、撑牛岭（1）水田0.31亩、撑牛岭（2）水田0.05亩、枫树湾（布岭更）水田0.47亩、枫树湾（1）水田0.45亩、枫树湾（2）水田0.10亩九处水田给李健乐而引发纠纷，致使争议土地没能确权。争议发生后，李健乐、李健欢将土地争议提交到武江区江湾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武江区江湾镇人民政府进行调处或裁决。2019年1月25日，武江区江湾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关于李健乐、李健欢与叶祖东土地确权纠纷调处意见书》，调处意见书认定叶祖东代耕李健乐、李健欢家庭承包的撑牛岭、枫树湾、中心坝、娄子共9块水田，面积共2.77亩，应确权给李健乐、李健欢家。2019年4月2日，武江区江湾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李健乐、李健欢与叶祖东土地确权决定书》，裁决：叶祖东代耕李健乐、李健欢家庭承包的撑牛岭、枫树湾、中心坝、娄子共9块水田，面积共2.77亩，应确权给李健乐、李健欢家。同年5月30日，武江区江湾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又以双方不接受调解方案而终止调解，并建议双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年5月30日，武江区江湾镇人民政府又以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政府处理职权范围为由，决定撤销了2019年4月2日作出的土地确权决定书，并作出了《关于撤销＜李健乐、李健欢与叶祖东土地确权决定书＞的决定书》。李健乐收到武江区江湾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书后，于2019年7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确认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一审法院另查明，蓝金水、叶祖东均是武江区江湾镇锅溪村叶屋村小组村民。1981年，蓝金水以家庭承包责任制的方式承包了7.636亩土地，其中包括了与叶祖东争议的11块土地，家庭成员包括蓝金水、李满妹、蓝秀娣、李健乐、蓝群英、蓝新妹、朱三梅7人。李健乐在1994年将其户籍迁至韶关市新丰县丰城镇东门外。1997年12月20日，叶祖东与锅溪村叶屋村小组签订了《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叶祖东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集体耕地4.31亩，其中水田4.1亩，旱地0.21亩，承包期限30年，从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每年需完成农业税154公斤稻谷，购粮任务333公斤等。2017年，国家在对农村承包经土地进行确权时，期间当地政府对农户承包的土地重新进行了测量，经测量争议的9块土地面积更改为“中心坝”水田一块0.10亩，实测为0.14亩；“娄子2（段心）”水田一块为0.15亩，实测为0.15亩；“撑牛岭”四块水田分别为撑牛岭0.35亩，实测为0.25亩，撑牛岭（上桥子背）0.26亩，实测为0.39亩，撑牛岭（1）0.31亩，实测为0.70亩，撑牛岭（2）0.05亩，实测为0.05亩；“枫树湾”三块田水田分别为枫树湾（布岭更）0.47亩，实测为0.39亩，枫树湾（1）0.45亩，实测为0.50亩，枫树湾（2）0.10亩，实测为0.20亩；实测后争议的九块水田由原来的2.24亩变更为2.77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的中心坝水田0.14亩、娄子2（段心）水田0.15亩、撑牛岭水田0.25亩、撑牛岭（上桥子背）水田0.39亩、撑牛岭（1）水田0.70亩、撑牛岭（2）水田0.05亩、枫树湾（布岭更）水田0.39亩、枫树湾（1）水田0.50亩、枫树湾（2）水田0.20亩9块水田合计2.77亩是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在1981年以家庭责任制的方式发包给蓝金水家庭耕种。蓝金水耕种至1993年后，因劳动力不足蓝金水在1993年至1995年期间将上述承包的2.77亩土地交给叶祖东耕种，并由叶祖东缴交公粮，该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蓝金水与叶祖东在土地流转时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致使争议双方对转流方式各持异议，流转后双方在1997年第二轮承包时均没有与村集体就涉案土地续订土地承包合同，致使争议土地承包方模糊不清，双方为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产生纠纷。因此，本案争议焦点就是如何确定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要解决本案争议焦点，首先要确认蓝金水与叶祖东在土地流转时的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及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是比较严谨，必须经发包方同意，新的承包方还需与发包方重新签订承包合同确认新的承包关系时，原承包关系才终止。对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包则没有这么严谨的要求，只要向村集体备案就行。本案中，叶祖东虽然从1993年起就耕种涉案土地并由其缴交公粮，但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并非以耕种行为或公余粮的缴交等行为为依据，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是以与村集体签订承包合同为生效要件。从叶祖东与蓝金水的交易行为可以认定双方的土地流转方式是转包而不是转让，因为双方在流转前或后都没有征得村集体同意，叶祖东耕种土地后更没有与村集体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即叶祖东与村集体之间的承包关系尚未建立，叶祖东耕种蓝金水的土地的行为只能是代耕，不能确认为转让。其次，蓝金水在第一次承包合同到期后，没有与村集体续签合同，是否因此而丧失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争议的土地属于第三人锅溪村叶屋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一审庭审中，锅溪村叶屋村小组明确表示在1997年进行第二次农村土地续签时，村集体并没对其发包的土地进行调整，全村村民仍然是在1981年发包的基础上进行续签延长承包经营期限，虽然未与蓝金水续签承包合同，但村集体从未收回过蓝金水家庭承包的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第九条：“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第十条：“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流转土地经营权，保护土地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1997年进行第二次农村土地续签时，蓝金水及部分家庭成员仍然是锅溪村叶屋村小组村民，依法享有承包本集体土地的权利，在承包土地未被集体收回时，仍然对承包的土地享有经营权。综上所述，蓝金水对涉案讼争土地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蓝金水去世后其继承人即李健乐可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继续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0203民初1787号民事判决：确认位于韶关市武江区**************坝水田0.14亩、娄子2（段心）水田0.15亩、撑牛岭水田0.25亩、撑牛岭（上桥子背）水田0.39亩、撑牛岭（1）水田0.70亩、撑牛岭（2）水田0.05亩、枫树湾（布岭更）水田0.39亩、枫树湾（1）水田0.50亩、枫树湾（2）水田0.20亩9块水田合计2.77亩的承包经营权归李健乐享有。案件受理费收取100元，由叶祖东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叶祖东提交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拟证明事实涉案村小组及村民委员会均承认涉案土地由叶祖东耕种。2.《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拟证明现确权给叶祖东承包地面积。3.1989年、1992年、1994年《江湾镇锅溪管理区农业税分户负担表》，拟证明1989年、1992年、1994年叶祖东承包的田地、缴纳税款和公粮的数量。李健乐质证称，对证据1有异议，涉案土地是李健乐家的，确实由叶祖东耕种。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1981年至今涉案土地都没有进行调整，李健乐是有权使用涉案土地的，由于叶祖东代耕李健乐家的土地，所以才交了公粮。李健乐向本院提交了蓝记新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李健乐家庭成员户口还在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叶祖东质证称，蓝记新的材料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叶祖东提交的《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由于李健乐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无法反映与本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属存在关联。对于李健乐提交的证据，由于蓝记新不是本案当事人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叶祖东提交的《情况说明》、《江湾镇锅溪管理区农业税分户负担表》，本院将结合案情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论述。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第二次庭审时，锅溪村叶屋村小组表示在1997年续签全国性的第二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时，村集体并没对其发包的土地进行调整，村民仍然是在1981年发包的基础上进行续签延长承包经营期限。虽然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并未与蓝金水续签承包合同，但也从未收回过蓝金水家庭承包的土地。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叶祖东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叶祖东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叶祖东主张其享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但李健乐并不认可叶祖东所主张的事实，只认为叶祖东是代耕涉案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叶祖东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叶祖东并未提供书面的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或承包经营合同予以证实。虽然叶祖东提供了《情况说明》、《江湾镇锅溪管理区农业税分户负担表》，拟证明其耕种涉案土地以及缴纳农业税及公粮的情况，但长期耕作或缴纳农业税等并非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定形式，故无法证明其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叶祖东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根据查明事实，1981年锅溪村叶屋村小组以家庭承包责任制方式将涉案土地发包给蓝金水承包耕种，在1997年续签全国性的第二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时，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并未对其发包的土地进行调整，村民仍然是在1981年发包的基础上进行续签延长承包经营期限。虽然锅溪村叶屋村小组并未与蓝金水续签承包合同，但亦从未收回过蓝金水家庭承包的土地。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由蓝金水的继承人李健乐享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叶祖东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祖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叶祖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小华审 判 员 黄颖红审 判 员 李 罡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丘 毅书 记 员 江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