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伯跃，男，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区翠竹街6号9幢1单元16层1613号。法定代表人：韩桂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哲，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伯跃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跃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8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独任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伯跃上诉请求：1、裁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210000元（工作年限自2004年4月至2019年3月20日，计算方式为7000元／月×15个月×2=210000元）;2、本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项“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于2019年3月18日，向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劳动合同获得赔偿金，被上诉人2019年3月20日却以合同到期为由，在合同逾期47天后向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不给予上诉人赔偿金，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和《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赔偿金。关于经济补偿年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郑州轻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场所均在“郑州市高新区长椿路11号国家大学科技园Y03”独栋，上诉人的实际工作岗位始终是冶金、环保项目的工艺设计工作。上诉人的工作岗位、性质一致，工资报酬差异不大，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的条件，应当认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附件对证据进行了详细解释和进一步梳理，并增加了新的关联证据，以便二审彻底查明，根据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举证通知书第二条第三项，请求人民法院实地调查收集落实证据，并最终确认上诉人的赔偿工作年限应为14年零10个月。因此赔偿金额应为15个月×7000元／月×2=210000元。鸿跃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念及与刘伯跃的旧情，未对一审判决上诉，但需要说明的是，答辩人已足额向刘伯跃支付了工资，劳动合同到期后，正在协商是否续签过程中，刘伯跃已在另一上市公司任职，因此，答辩人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赔偿金情形。刘伯跃1月份出勤8天，2月份出勤6天。上述两个月中，共发放工资和奖金各种费用共计5593.04元；3月份出勤11天，扣除单位代其缴纳的4月份社保后，向刘伯跃发放446.15元。刘伯跃于2019年3月份离职后即前往科达东大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因此，答辩人并未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应向刘伯跃支付经济赔偿金。二、答辩人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一）工商信息上来看，答辩人一审提交的三个公司的工商信息来看答辩人无论从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住所地等信息与第三人均不一致，虽说第三人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和郑州轻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学民是鸿跃公司的股东，但其仅持有鸿跃公司3%的股份，根据《关联企业业务往来税务管理规程(试行）》第四条对“关联企业”给出的界定标准，梁学民持有的股份并未达到答辩人公司25%或以上，答辩人和第三人之间财务独立，各自核算，不存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亦不存在利益上关联性；因此答辩人与第三人不存在关联关系。（二）答辩人一审时已向法院说明，2014年至2017年底，刘伯跃在山西朔州粉煤灰工业园区内一家粉煤灰企业公司上班，因该公司不给缴纳社保，离家又太远，所以刘伯跃才回郑州工作，其工作时间间断了4年之久（此事实，法院亦可进行实地调查，相关法律责任答辩人愿意承担，一审时，答辩人也提交了调查令申请书，但法院并未批准）。由此看出，刘伯跃未连续工作，即使应支付其补偿金，但其主张的经济补偿金起算时间错误，亦不能适用劳动合同法司法解释四第五条的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来起算工作年限。即使应支付其补偿金，其主张的经济补偿金计算基数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已认定刘伯跃上年度即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刘伯跃的平均工资为每个月是6458.73元。因此刘伯跃按照月平均工资7000元来，以此为基数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刘伯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望贵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刘伯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鸿跃公司支付刘伯跃拖欠工资4645元（2019年1月拖欠1472元，2019年2月拖欠1886元，2019年3月拖欠1287元）；2．请求判令鸿跃公司支付刘伯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506元（期限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3．请求判令鸿跃公司支付刘伯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210000元（工作年限自2004年4月至2019年3月20日，计算方式为7000元／月×15个月×2=210000元）；4．请求判令鸿跃公司支付刘伯跃竞业限制补偿金50400元；5．请求判令鸿跃公司支付刘伯跃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费用420元；6．请求判令鸿跃公司依法为刘伯跃申请失业保险待遇或赔偿失业保险待遇36400元（计算方式为1900元／月×80％×24个月=36400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鸿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伯跃于2018年1月入职鸿跃公司处工作，2018年2月2日刘伯跃与鸿跃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日；刘伯跃从事技术部岗位工作；刘伯跃、鸿跃公司双方的保密协议及竞业限制条款另行签订。刘伯跃、鸿跃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9年2月1日到期后，鸿跃公司未与刘伯跃续订劳动合同，双方继续保持劳动关系。2019年3月16日，刘伯跃向鸿跃公司提交辞职报告，称因鸿跃公司单方降低其工资标准，故向鸿跃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刘伯跃提交的2019年3月20日《员工离职交接表》中载明“离职员工在与我公司终止合同2年内，不在与我公司从事的行业相同或相似的企业及与我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企业内工作”，同日，鸿跃公司向刘伯跃作出《通知书》一份，载明“2018年2月2日，公司与您签订了合同期限一年的劳动合同，至2019年2月1日合同期限届满，由于双方没有签订新的劳动合同，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期满终止。尽管您从两个月之前就拒绝接受公司的工作安排，双方就劳动合同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公司还是决定给您的工资核发至今天为止。现通知您即日按有关程序办理离职手续”。本案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工资条、工资表能够证明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刘伯跃平均工资为每月6458.73元，2019年1月至2月实发工资为4793.04元，2019年3月实发工资为446.15元。刘伯跃提交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载明：刘伯跃2000年1月1日的参保单位为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2009年转出统筹范围外；2016年11月1日险种新增单位名称为郑州轻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至2018年3月1日统筹范围内转入单位名称为本案鸿跃公司。刘伯跃提交的郑州到长沙的往返车票两张及2019年4月9日《回执》证明刘伯跃为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花费420元交通费用。鸿跃公司提交河南科达东大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刘伯跃自2019年8月27日入职该公司，现在公司工艺室岗位工作。刘伯跃自认于2019年9月入职河南科达东大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另查明，刘伯跃（申请人）、鸿跃公司（被申请人）因劳动争议纠纷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郑开劳仲裁字［2019］第28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1月至3月工资差额4645元；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1000元；三、上述款项共计25645元，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四、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申请。刘伯跃不服仲裁裁决，遂向原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刘伯跃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20日在鸿跃公司处工作，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平均工资为每月6458.73元，2019年1月至2月实发工资为4793.04元，2019年3月实发工资为446.15元，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18年2月，刘伯跃、鸿跃公司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鸿跃公司未与刘伯跃协商一致，自2019年1月起降低刘伯跃工资，鸿跃公司称足额支付刘伯跃工资的理由证据不足，故刘伯跃主张鸿跃公司支付拖欠2019年1月-3月工资4645元，在其应受偿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刘伯跃、鸿跃公司双方于2018年2月2日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9年2月1日到期，到期后，刘伯跃、鸿跃公司双方未续签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刘伯跃主张鸿跃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1月，刘伯跃与鸿跃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至2019年3月20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刘伯跃在鸿跃公司处的工作年限为一年三个月。刘伯跃与鸿跃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虽于2019年2月1日到期，但双方的劳动关系到期后已实际延续。鸿跃公司虽提交有刘伯跃的辞职报告，但该报告内容中已明确表示辞职原因系鸿跃公司单方降低工资标准所致，非刘伯跃本人原因。本案中，鸿跃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刘伯跃拒绝接受鸿跃公司工作安排，2019年3月20日鸿跃公司以合同期满，刘伯跃拒绝接受工作安排为由终止与刘伯跃之间的劳动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章关于劳动合同的解除和终止中对用人单位的相关规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刘伯跃主张由鸿跃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刘伯跃在鸿跃公司的工作年限，鸿跃公司应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标准为三个月工资，金额为19376.19元。刘伯跃称鸿跃公司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郑州轻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但三公司工商登记的内容，并不符合法律法规对关联企业的界定。刘伯跃提交的机票、荣誉证书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上述公司工作期间工作岗位、工作场所一致，故原审法院对刘伯跃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刘伯跃主张鸿跃公司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员工离职交接表中鸿跃公司虽在告知内容一栏有竞业禁止的相关内容，但鸿跃公司在案件审理中明确表示，刘伯跃、鸿跃公司双方签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约定保密协议及竞业限制条款应另行签订，但刘伯跃与鸿跃公司并未另行签订保密协议及竞业限制协议。且在庭审过程中，鸿跃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刘伯跃已于2019年8月在河南科达东大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入职，刘伯跃也自认2019年9月已在科达公司上班，综合以上证据，刘伯跃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由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竞业限制补偿的情形，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伯跃主张鸿跃公司支付其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费用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应由鸿跃公司负担，刘伯跃在本案中已尽到其举证义务，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的费用420元予以支持。关于刘伯跃主张鸿跃公司依法为其申请失业保险待遇或赔偿失业保险待遇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失业人员符合下列条件的，从失业保险基金中领取失业保险金：（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费满一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进行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3号《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失业人员符合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条件的，可以申请领取失业保险金并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其中，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包括下列情形：．．．．．．（四）由用人单位提出解除聘用合同或者被用人单位辞退、除名、开除的．．．．．．”。本案中，刘伯跃、鸿跃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鸿跃公司自2018年3月起依法为刘伯跃缴纳失业保险，刘伯跃未提交证据证明鸿跃公司拒绝协助刘伯跃办理失业待遇享受手续并造成的损失，故刘伯跃主张鸿跃公司依法为其申请失业保险待遇或赔偿失业保险待遇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伯跃2019年1月至3月工资差额4645元；二、被告（原告）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伯跃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376.19元；三、被告（原告）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伯跃办理档案转移手续费420元；四、驳回原告（被告）刘伯跃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原告）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原告）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伯跃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伯跃提供证据一：三个公司的在同一地址的照片，网络截图，是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主页下设分支的集团成员旗下公司（湖南中大、轻冶股份、鸿跃环保、赛尔工业炉、中实赛尔），证明上诉人的工作场所均在郑州市高新区长椿路11号河南省国家大学科技园Y03独栋。该独栋为一个公司下的若干分公司所有，一部电梯，一个正常出入口，一个指纹门禁。证据二：鸿跃公司年报上的地址与证据一相同。网络截图，为被上诉人2018年报的网上截图，再次证明被上诉人注册地址与证据一相同，实为同一办公场所。证据三：湖南中大冶金设计公司向鸿跃公司企业钉钉群里下发的红头文件。企业钉钉截图，显示被上诉人的钉钉群内发的岗位薪资调整决定文件，落款综合办，盖的是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红章，同样，在轻冶科技钉钉群，发的岗位薪资调整决定文件，落款也是综合办，盖的同样是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红章。表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公司向郑州鸿跃环保科技公司发红头文件。再次证明工作场所在同一处（钉钉软件有范围限制），公司之间高度关联。证据四：湖南中大冶金设计公司向郑州轻冶科技公司企业钉钉群里下发的红头文件。企业钉钉截图，显示被上诉人的钉钉群内发的春节放假通知，抬头是“各公司”,而不是一个公司，落款综合办，盖的是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红章，表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公司向郑州轻冶科技股份公司发红头文件。再次证明工作场所在同一处（钉钉软件有范围限制），公司之间高度关联。也证明上诉人至少同时拥有2个钉钉工作群。证据五：郑州鸿跃环保科技公司的项目采购单。是被上诉人的鸿跃环保公司项目物资采购单，由上诉人提交，有签收人、审核人、批准人的签名，提交和制表日期分别2017年9月28日、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0日。可以证明上诉人2017年9月份，劳动合同是郑州轻冶科技公司（执行劳动合同日期是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31日，劳动合同未给），却在为被上诉人（劳动合同日期是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工作，工作场所、工作岗位未变，只是合同主体变更，郑州轻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给与经济补偿。证据六：《轻金属》杂志2020年第4期P28文章。刊登在《轻金属》杂志2020年第4期P28文章“铝电解槽大修渣湿法无酸处理技术的研究”，该文章作者单位分别是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合著。《轻金属》杂志由中国有色金属协会主管，沈阳铝镁设计研究院主办发行的，是中国在轻金属领域的全国核心期刊，读者遍及全球轻金属方面的科技工作者，可以证明二公司的工作和业务高度重合关联，合作密切。证据七：郑州轻冶科技股份与郑州鸿跃环保科技公司的从属关系图。网络截图，显示了被上诉人与郑州轻冶科技股份公司的关系图。显示二公司高度关联。证据八：郑州轻冶科技股份与郑州鸿跃环保科技公司的控股关系表。网络截图，最新股份显示郑州轻冶科技股份公司100%控股被上诉人。显示二公司高度关联。证据九：郑州鸿跃环保公司员工向轻冶科技领导汇报工作。微信截图，在鸿跃环保员工群内，员工向轻冶科技股份公司杨总（杨丽）汇报工作。轻冶科技股份公司领导向被上诉人员工鼓励并安排工作。证明公司之间业务、人员高度关联。证据十：湖南中大冶金设计公司领导向郑州鸿跃环保科技公司员工安排工作。微信截图，在鸿跃环保员工群内，湖南中大设计院领导梁总（梁学民）向被上诉人鸿跃环保的员工安排项目贺词单位的书写要求。证明公司之间业务、人员高度关联。证据十一：郑州鸿跃环保科技公司领导向郑州轻冶科技股份员工授权委托书。郑州鸿跃环保科技公司法人向郑州轻冶科技公司人员（上诉人）授权委托，可以证明授权人已在郑州鸿跃公司工作，即使上诉人不是郑州鸿跃环保公司的员工（实际关系在轻冶科技），也能随时调动员工作。另提供2012年1月11日体检报告一份，证明2008年以后上诉人还在湖南中大设计公司工作。休假通知一份，证明单位工作可以请假。被上诉人鸿跃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这组证据没有显示其拍摄日期，也没有显示其位置信息，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对其真实性认可。鸿跃公司注册地址始终是其年报上所书注册地址，与轻冶股份和中大公司注册地址不同，办公地址也是不同的。对证据三和证据四。首先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拍摄时间也无法确定，中间内容也无法清楚地分析是什么内容，关于证据四中提到的红头文件盖的是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章，与鸿跃公司无关。他的一些调岗内容，跟本案所争议的事实其实是没有关联性的。春节放假通知是该公司的放假通知，跟被上诉人无关，无法证明上诉人所述的三个公司存在关联性。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采购单上审核签收人员的人身份无法核实，非鸿跃环保公司人员，无法证明刘伯跃于采购单上载明日期在鸿跃环保公司上班，应该以刘伯跃与鸿跃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来认定其工作年限。对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这三组证据均是2020年取得的证据，目前我公司是正在被收购。这三组证据只是起到宣传作用，无法证明刘伯跃任职期间三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对证据九、证据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微信截图，其制作日期不清楚，其内容也可以修改，真实性应不予采纳。对证据11，真实性不予认可。针对该份体检报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需要说明的是，该份证据仅能说明刘伯跃于2012年1月份是以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的名义去体检了，并不能证明刘伯跃在2012年期间在该公司工作。对休假通知与被上诉人无关。综上，上诉人所举证的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与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郑州轻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关联关系的认证，首先要举证证明人、财、物是存在混同的，或者按劳动合同法司法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是按照用人单位的安排，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去工作，但是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在劳动合同期间是根据用人单位的安排在同一地点，同工种工作。因此，上诉人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上诉人刘伯跃上诉称，湖南中大冶金设计有限公司、郑州轻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鸿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场所均在“郑州市高新区长椿路11号国家大学科技园Y03”独栋，上诉人的实际工作岗位始终是冶金、环保项目的工艺设计工作，上诉人的工作岗位、性质一致，工资报酬差异不大，被上诉人鸿跃公司应支付经济赔偿金210000元。虽二审中刘伯跃提供网络截图、微信截图、体检报告、休假通知等证据，但是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刘伯跃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被上诉人鸿跃公司，鸿跃公司应支付其赔偿金210000元。故刘伯跃该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伯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伯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