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5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祖选，男，195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波，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琳芯，女，199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新，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柏丽萍，女，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新，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育才路印象巴厘小区B1栋201、203号商铺。 负责人：王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丽，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永州市腾达联合二手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南津北路虎啸花坛旁（金水湾酒店边）。 法定代表人：高冬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峰，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祖选因与被上诉人何琳芯、柏丽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及原审被告永州市腾达联合二手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周祖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不支持误工费错误。周祖选虽年近68岁，但身体硬朗，每天都从事农业活动，有自留地及耕种责任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未经调查核实，仅因为村委会证明没有证明人签字或盖章就否认周祖选的劳动能力错误，因为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材料的人员拒绝法庭调查及出庭作证，则该证明材料才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免去人寿公司大部分赔偿责任错误。一审法院应依法判决各个赔偿责任人应当赔偿的数额，而不是依据周祖选请求的金额进行判决，且周祖选并未声明免去保险公司的部分赔偿责任，法院在审理时也未向周祖选释明是否要免去人寿公司的部分赔偿责任，人寿公司应赔偿周祖选15,161.69元；3.根据过错责任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残疾赔偿金范畴，周祖选的残疾赔偿金未超出交强险的11万元赔偿范围，何琳芯驾驶的涉案车辆没有交强险，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全部由何琳芯、柏丽萍承担；4.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错误。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的，护理费应当参照当地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故本案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61,227元/年计算；5.不支持财产损失错误。涉案摩托车一直停放于交警队指定的停车场内，车子已明显报废，周祖选已提供该摩托车目前状况的照片予以证明，一审明知摩托车系周祖选儿子所有，应秉承“节约司法资源”及“方便民众”的宗旨，对摩托车损失予以认定。 何琳芯、柏丽萍辩称，1.周祖选已68岁，年老体衰，周祖选只提供了一张村委会的证明，载明“周祖选儿子在外务工，两老在家务农”，证明虽加盖了村委会公章，但没有负责人签名，不符合单位证明的要求，且内容简单，语义模糊，无法判定收入来源和收入金额，一审不支持周祖选的误工费请求正确；2.周祖选在诉讼请求的第二项中明确：判令人寿公司赔偿周祖选医疗费等共计5120元。周祖选作为原告，有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权，虽没言明免去商业险公司的部分责任，但请求金额已充分说明其没有主张的意思，一审判决人寿公司承担赔偿金5120元正确；3.虽然一审判决有“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根据周祖选十级伤残及过错责任确定”的分析，但在最后的认定中明确由“柏丽萍在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内优先赔偿”，不存在一审根据过错责任确定之说；4.一审根据鉴定意见认定护理期为60天，由于周祖选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法院根据护理人员所从事的行业为农林渔业，以44,693元/年为标准认定护理费，亦属于法有据，合情合理；5.周祖选在一审中只提供了一张购买摩托车的发票和几张摩托车的现状照片，不符合主张财产损失的证据要求，车辆系周祖选儿子多年前购买，现今价值应当依法评估，而且周祖选没有提供车辆报废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人寿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对周祖选的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的认定和判决于法有据，认定合理，应当予以维持；2.周祖选诉请人寿公司承担5120元的赔偿责任，即使损失已超5120元，但是超出部分是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和处分，判决金额不能超诉请金额是法律的规定，符合民事案件“不告不理”原则，法院不能依职权多判决。 腾达公司辩称，1.周祖选未针对腾达公司提起上诉，腾达公司对于本案交通事故不清楚，故对周祖选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即可；2.一审法院虽未直接判决腾达公司承担任何责任，但却严重违背“一由一案”原则，在事实认定上不但错误认定，且超案由、超诉请范围认定，涉嫌提前干扰其他案件的事实认定，未审先判，应予以纠正。 周祖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琳芯、柏丽萍在交强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共计73,306元；2.判令人寿公司赔偿周祖选医疗费等共计5120元；3.判令何琳芯、柏丽萍、人寿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2日，何琳芯驾驶湘******小型轿车从道县营江学校方向往道县清塘镇方向行驶，8时45分许，当车辆行驶至道县营江学校路口路段，左转弯不注意行车安全，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周祖选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周祖选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祖选在广西兴安界首骨伤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医疗费15,435.85元，另外在该院门诊治疗花费1880元，合计花医疗费17,315.85元。出院医嘱：出院后半个月、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均来院复诊。一年后视骨折愈合行内固定取出，加强营养……。事发后，何琳芯支付了医疗费1054.2元，另外通过微信转账等向周祖选支付了8000元，何琳芯实际支付9054.2元。2019年6月25日，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该事故作出道公交认字[2019]第7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琳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祖选负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12月23日，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永州市濂溪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12月31日，经该所鉴定，周祖选构成十级伤残，伤后休息120天，护理60天，营养60天。周祖选支付了司法鉴定费用2290元。周祖选住院治疗期间，花费交通费403元。另外提交了7月4日、手写面值100元的车票3张，计币300元。另查明，柏丽萍与何琳芯系母女关系，何琳芯驾驶的湘******系柏丽萍所有，该车系柏丽萍于2018年12月15日从腾达公司处购买。腾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冬林作为甲方与柏丽萍作为乙方签订了《永州市腾达联合二手车公司汽车买卖合同》约定，1、甲方自愿将斯柯达明锐车辆转卖给乙方，车牌号为湘Mxxxxx……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附加税完税证明本、车辆年检至2019年6月；保险种类交强险即；保险有效期至2019年＿月＿日。2、经双方协商，该车成交价格为人民币58,000元，卖方收取车款后应将车辆相关手续移交给买方……4、甲方保证所转让车辆符合车管所过户要求。由甲方负责过户，费用由甲方承担。当日，腾达公司将车辆交付给柏丽萍。腾达公司向柏丽萍提交了被保险人为冯帅菲、签单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盖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4）”、保单号为PD*****************369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保单原件一直没有提交。经查验核实，腾达公司向柏丽萍提交的该保单系虚假保单。交通事故发生后，致使柏丽萍无法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保险公司索赔。还查明，柏丽萍于2018年12月24日在人寿公司投保了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周祖选驾驶的摩托车系其儿子周德川于2014年12月21日购买，该车没有登记注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周祖选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请求判令何琳芯、柏丽萍在交强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周祖选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73,306元；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何琳芯、柏丽萍、人寿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周祖选在开庭审理当日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何琳芯、柏丽萍、人寿公司均未要求重新给予答辩、举证期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何琳芯、柏丽萍、人寿公司承认周祖选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本案讼争的焦点为：一、如何确定本案的责任主体；二、周祖选的经济损失如何核定。关于焦点一。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琳芯负事故主要责任，周祖选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该院予以采信。周祖选要求何琳芯、人寿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柏丽萍作为肇事车湘******小型轿车车主，没有购买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周祖选要求何琳芯、柏丽萍、人寿公司赔偿的部分项目标准计算过高，应予重新核算。根据周祖选的诉请，按照2019—2020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由该院依法重新核定，具体如下：1、医疗费17,315.35元+1054.2元=18,369.55元，根据治疗医院所出具的正式票据确定；2、后续治疗费8000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3、护理费7346.79元，参照原告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60天，周祖选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证明，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44,693元/年，计算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周祖选累计住院12天，其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标准，应予支持；5、营养费1800元，参照周祖选鉴定意见营养期60天，周祖选构成了十级伤残，按照30元/天计算；6、交通费503元，根据周祖选提交的交通费正式票据413元，周祖选提交了出院当日的7月4日的手写面值100元车票3张，计币300元，非正规交通费票据，结合周祖选当日出院需要乘车的实际，按照界首至道县的车票单程45元，按二人计算，计90元，最后累计交通费酌定为503元；7、伤残赔偿金18,474元，周祖选构成十级伤残，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周祖选年满68周岁，即15,395元/年×（20年—8年）×10%=18,47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根据周祖选十级伤残以及过错责任确定；9、鉴定费2290元。上述1-9项合计61,483.34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何琳芯负事故主要责任，周祖选负事故次要责任。柏丽萍作为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应当由柏丽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8,474元、护理费7346.79元、交通费5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合计39,823.79元，何琳芯承担连带责任。何琳芯已经支付的医疗费9054.2元应当从中减扣，故最后确定的赔偿款项为30,679.59元。其余经济损失：医疗费18,369.55元-10,000元=8369.5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2290元，累计21,659.55元。应由人寿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70%即15,161.69元，但周祖选诉请只要求人寿公司赔偿512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支持。其余30%即6497.87元，由周祖选自行负担。周祖选交通事故发生时年近68周岁，年老体衰，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周祖选伤后需休息120天。周祖选依据道县清塘镇楼田村委会的证明主张误工费，该证明内容为：周祖选儿子在外务工，两老在家务农。该证明系单位证明，虽加盖了单位印章，但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书证的形式要件，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该院对周祖选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周祖选的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的事实客观存在，其要求赔偿财产损失2880元，因为周祖选只提供了购买摩托车支付了2880元，并未提供该车报废或者维修损失的相关证据，其要求赔偿2880元，且该车的所有权人为周德川，并非本案周祖选，故周祖选要求赔偿，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侵权之诉。柏丽萍作为湘******车辆所有人与腾达公司之间形成的是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两者系不同民事法律关系。腾达公司向柏丽萍交付的车辆没有购买交强险，腾达公司存在违约，该纠纷可通过买卖合同纠纷解决。腾达公司不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柏丽萍可选择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由柏丽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内赔偿周祖选因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30,679.59元，何琳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周祖选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20元；三、驳回周祖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606元，由何琳芯负担1124元，周祖选负担482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对周祖选的误工费、护理费、财产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是否正确。具体评析如下：1.误工费。受害人年龄超过六十周岁，有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未提供收入证明，但其确有劳动能力，且有证据证明其从事相关劳动的，应参照其实际从事的行业上一年度在岗职工的平均标准，根据其劳动能力状况按一定比例予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实际从事的行业的，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赔偿权利人年满70周岁，主张误工费的，原则上不予支持。本案中周祖选的身份是农民，未满70周岁，虽然其所在村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缺少一定的形式要件，但结合其身份及出庭时的身体状况，可以证明周祖选具有劳动能力，在家务农。本案周祖选的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的平均标准，根据其劳动能力状况按一定比例予以计算，具体金额为44,693元/年÷365天×120天×80%＝11,754.87元；2.护理费。护理费参照当地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金额为61,227元/年÷365天×60天＝10,064.71元；3.财产损失。由于周祖选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摩托车的损失，同时其不是该车的所有权人，故一审对该笔损失不予认定正确；4.精神损害抚慰金。周祖选作为受害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按照伤残等级以及过错责任确定为3500元不当，本院根据伤残等级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周祖选的损失为77,456.13元（一审确定的损失61,483.34元-一审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一审确定的护理费7346.79元＋误工费11,754.87元＋护理费10,064.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柏丽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8,474元、误工费11,754.87元、护理费10,064.71元、交通费5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55,796.58元，何琳芯承担连带责任。何琳芯已经支付的医疗费9054.2元应予扣减，还需支付赔偿金46,742.38元。下余的损失21,659.55元（77,456.13元-55,796.58元），本应由人寿公司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70%，即15,161.69元，但由于周祖选在一审提出的诉请中明确请求人寿公司赔偿医疗费等5120元，故一审按其诉请判决人寿公司赔偿5120元并无不当，周祖选上诉提出一审对该部分判决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周祖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计算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1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周祖选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20元; 二、撤销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10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由被上诉人柏丽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内赔偿周祖选因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46,742.38元，被上诉人何琳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周祖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06元，由被上诉人何琳芯负担1124元，上诉人周祖选负担4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06元，由被上诉人何琳芯负担1124元，上诉人周祖选负担4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向东 审 判 员 刘久平 审 判 员 周文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雷婷婷 书 记 员 周梅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