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02民初5650号原告：蒋祥仙，女，1956年11月25日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被告：常州市中医医院，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和平北路25号。法定代表人：罗立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强，江苏常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劲松（系该医院员工），男，1970年9月6日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原告蒋祥仙与被告常州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常州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蒋祥仙、被告常州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定2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300000元，含2008年至2016年的误工费，按1500元/月计算，共144000元；原告2018年到南京开刀治疗的费用，花费30000元；从2016年开始原告使用膏药，保养品，花费114000元；原告在中医院住院开刀期间请的护工，135元/天，共67天，计11745元；原告去南京看病期间请的护工，按120元/天，共16天，计1920元；之前请的护工费用，每次就诊发生的停车、交通费用，上述共计300000元。后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按1960元/月的标准支付12年的误工费，共计28224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20000元、伤害费10000元，原告到南京住院治疗期间，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及原告自行支付的护理费部分，均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事实和理由：2008年2月15日，原告蒋祥仙因乘坐公交车受伤至常州市口腔医院（现常州市口腔医院与常州中医院整合，设立“常州市中医医院钟楼院区”）就诊，经手术治疗后，原告认为口腔医院的主治医生陈劲松在治疗过程中没有把腰L5骨折写进病历，没有向原告出具建休证明，经过钢板固定和取钢板两次手术后，取出的钢板发黑，上述行为存在过错。蒋祥仙认为口腔医院的诊疗造成其残疾、丧失劳动能力，不能弯腰，不能直立，不能走路，用力腿疼，身高变矮等症状。2016年10月16日，原告蒋祥仙又因驾驶电瓶车摔倒受伤，被110送至丹阳市人民医院急诊，后原告自己要求转常州中医院就诊，后于当日转至常州市中医院就诊。原告本人不愿意手术治疗，意图选择卧床休养的治疗方式，常州中医院的林铭医生建议手术治疗的方式，并说使用不用取出的钢板，原告及家属只能表示同意。2016年10月27日手术后，因伤口发红发炎，只能再次手术取出钢钉，造成原告创伤。再次术后，没有缝合伤口，原告住院67天后出院，当时伤口结痂但没有全好。医生在出院小结中说是患者剧烈运动，伤口撕裂，继发感染，根本是推脱责任，不是事实。出院时医嘱5个月复查，2017年3月5日，原告前往复诊时，林医生说骨头长好了，可以行走，但原告仍感右腿不能行走和运动。原告使用拐杖，并自行购买使用了“太阳神灸贴膏药”才能走路，但出现伤口红肿发炎溃烂，继续至常州中医院就诊，林医生给原告一些棉签纱布和消毒液叫原告自己回家处理，原告回家后，使用马齿苋、鱼腥草等中药、请中医诊治、自购头孢服用，均不见好转。2017年6月底，原告再次至常州中医院要求取钢板，林医生和另外两个主任说要等10个月，并且需要住院治疗3个多月。原告担心3个多月住院治疗的医药费，要求常州市医患纠纷调解服务中心帮助协调常州中医院减免取钢板手术中原告自费部分的医疗费，常州中医院医务科科长陈劲松不同意减免。原告多次向常州中医院要求住院治疗，陈劲松科长认为原告不符合住院条件，仅需在门诊进行伤口换药。2017年12月19日，原告在搭乘公交车前往治疗途中，被公交车撞痛腰背，无法坐站，原告再次向常州中医院要求住院治疗，遭到医院的再次拒绝，双方报110处理未果。后经常州市卫生局调解，常州中医院才同意原告交纳3000元押金住院取钢板，后又要求交纳10000元押金。直至2018年2月23日被告才同意不收押金将原告收治入院，原告已患骨髓炎。后常州中医院将原告转院至南京军区总院汤山分院治疗骨髓炎并取钢板，当时陈劲松科长同意承担该次南京住院的医药费和护理费，后因原告觉得安排的护工不好，自行更换了护工，支付了13天的护理费2600元。2018年4月19日陈劲松科长没有得到原告的同意自行结算了原告在南京的住院费。2018年4月20日陈劲松告知原告户籍地罗溪派出所称原告同意出院回家，但原告当时没有拆线，溃烂部分尚未全部清除，且医生要求卧床3个月，半年内不能用力。被告派社会车辆将原告接回，欲送回家中，后因原告伤口痛，人无力，才将原告再次接到被告医院。被告要求原告自费支付了急诊挂号费及住院押金后将原告收治入院，在走道加床，原告因失眠致高血压160，被告要求原告吃高血压药，原告不同意。2018年5月1日，原告经检查有积液肿胀。2018年5月2日原告要求被告派陈劲松向原告结算在南京的23天的护理费，然后原告拆线，办理出院，再自行去南京治疗。被告要求原告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医院辩称：原告蒋祥仙因“跌伤致右肩部、右髖部肿痛畸形、活动受限5小时”，以“骨折病”，于2016年10月16日经门诊收入院。经诊断为右粗隆间骨折。经积极术前准备后于16年10月27日在全麻下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PFNA内固定术”，术后使用抗生素8天。停抗生素6天后因伤口出现渗出，遂于11月10日再次使用抗生素治疗。患者外伤病史明确，诊断明确，治疗方案及手术指征明确，手术方案选择得当，术前沟通到位，围手术期处理符合规范。患者术后2天复查白细胞7.2*10^9/L，中性75.1％，ESR95CRP53.4。考虑患者年老体弱，伤口愈合缓慢，且有髓内植物，予延长抗生素使用时间。术后11天患者出现伤口开裂红肿，伴有淡黄色分泌物，创面限于皮下脂肪层。11月15日创面分泌物培养结果回报为金色葡萄球菌感染。考虑脂肪液化伴感染。常规换药，同时按药敏结果予加用抗生素治疗，符合诊疗规程。经治疗后再次培养为阴性。患者出院时大部分创面愈合，仅有少许浅表创面。嘱患者出院后继续门诊换药等治疗。患者术后于2017年3月5日来院门诊就诊，门诊阳性体征记录已未提及创面存在。2018年5月10日门诊记录示髋部切口处出现脓性分泌物及包块半月。当时的处理意见为积极清洁换药，抗感染治疗。考虑患者才术后七月，骨折愈合强度不够，建议患者比原计划一年取内固定适当提前至十个月取内固定，内固定取出后才真正有利于炎症控制。患者本人接受当时的治疗意见。患者术后近十个月多次门诊就诊，接诊医生反复建议患者住院进一步诊治，但患者每次都拒绝医生住院建议，自行在家处理创面。患者于2018年2月住院后行科内及院内会诊，经医务科协调，院领导同意转南京军区总医院进一步治疗后伤口愈合。被告认为：1、原告入院后，结合患者病史及相关检查，诊断明确，有手术指征，手术治疗方案正确，术前沟通明确，告知可能出现感染等相关并发症，原告表示知情，签署手术知情同意书。术后因患者自身存在贫血等情况，加上脂肪液化，出现伤口裂开，后经过换药等处理伤口逐渐愈合。2017年3月5日，患者来院门诊复诊，门诊病历阳性体征记录已未提及创面存在，表明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因此，伤口开裂属于手术并发症，不属于医疗事故，常州中医院积极治疗，无不当之处。2、原告2018年5月10日门诊记录示髋部切口处出现脓性分泌物及包块半月。原告自行在家用马齿苋、鱼腥草等外敷，导致伤口感染逐渐扩大、向深处蔓延。原告到常州中医院就诊，医生当时的处理意见为积极清洁换药，抗感染治疗，并且强烈要求原告住院治疗，切除感染创面。但原告拒绝，拖延治疗，至2017年8月原告再次复诊，医生仍然建议原告住院治疗，原告再次拒绝。因此，后期原告伤口感染是由于其自身的原因造成的，与常州中医院无关。3、2017年10月以后，原告多次到常州中医院反映，认为其伤口不愈合不是医疗事故，但是其家庭困难，生活无着，无钱看病，申请常州中医院要求给予其困难补助、免去其再次住院的医保外费用。常州中医院多次和蒋祥仙沟通，告知其医院并非医疗救助机构，无法满足其要求。蒋祥仙为此多次到常州中医院进行交涉，协商无果后，在常州中医院长时间滞留，严重时蒋祥仙甚至住在常州中医院医务科，严重影响医务科的正常工作。为此，新丰街派出所出警多次，派出警力20余人次协调未果。此后，原告多次到常州市医疗纠纷调处中心、常州市卫计委信访，并扬言如得不到解决将采取过激行为，“放火烧(医务科)”。为化解蒋祥仙的信访事件，常州中医院、新丰街派出所派专人汇同罗溪镇政府、罗溪派出所一同进行协调，向新北区政法委打报告申请区级专项补助资金，未果。但常州中医院从患者治疗需要的角度出发，最终帮助患者联系到南京军区总院住院治疗，并垫付了相关医疗费用。4、针对原告诉称2008年在常州市口腔医院住院手术治疗造成其损害的事实。（1）原告所诉早己超过诉讼时效；（2）根据原始病历反应，原告入院时根据拍片及CT检查，只有第二腰椎骨折，因此医生只能根据拍片情况如实书写病历、诊断和治疗。原告认为当时医生没有在病历中记录第五腰椎骨折，需请原告提供当时的摄片。至于后来是否出现第五腰椎骨折及如何出现的，具体情况被告不了解；（3）在原告的出院记录中，明确记载“卧床休息一个月”，所以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不开具病假的情况。一般病人骨折医生会开具总计三个月的病假，骨折愈合后就不再开具病假；（4）内固定材料放在体内，时间长了以后会出现表面氧化的情况，因此会出现内固定材料颜色变暗，此为正常反应。此反应既不影响使用，也不影响内固定的强度。5、腰椎手术后因为内固定存在体内，会在一段时间内存在弯腰受限，内固定取出后就可逐渐恢复，对于患者的腰椎功能没有影响，更不存在因为手术造成原告终身残疾的情况。6、任何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腰椎间盘突出，会造成腰椎间隙变窄，身体高度减低，这是人的正常生理现象，与手术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所述，被告认为被告在原告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尽力而为。针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被告认为原告2008年就诊时已近52岁，达退休年龄，且原告也未提交相关收入及减少证明，不认可误工费；针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营养费，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不应予以支持；对原告支出医疗费、护理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原告的诊疗行为无关，不应予以支持。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诉求，并请求法院判决原告退还常州中医院在原告治疗过程中垫付的医疗费用和护工费用（包括南京军区总院的各项费用），合计2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2月15日，原告蒋祥仙乘坐公交车时因急刹车致摔倒受伤。2008年2月17日，蒋祥仙因“腰部摔伤疼痛，活动受限壹天”至（原常州市钟楼口腔医院）住院治疗，腰椎正侧位片示：L2（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入院后，于2008年2月20日行L2（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恢复良好出院。2009年8月29日，蒋祥仙与常州市公共交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签订事故协议书，由公交公司赔偿蒋祥仙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8992元。2010年8月5日，原告以该起事故造成其伤情加重为由诉至本院，与常州市公共交通集团公司向本院提起（2010）天民初字第1292号诉讼，2011年10月12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蒋祥仙与常州市公共交通集团公司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常州市公共交通集团公司于2011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赔偿蒋祥仙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52000元；二、蒋祥仙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今后无涉；三、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蒋祥仙负担。2016年10月16日，原告蒋祥仙因“右肩、右髋部跌伤1小时伴疼痛”至丹阳市人民医院就诊。当日，蒋祥仙自行要求转至被告常州中医院就诊，经该院门诊后收治入院。入院诊断“右锁骨骨折、右股骨粗隆间骨折”。2016年10月27日，在全麻下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PFNA内固定术”，锁骨骨折予以保守治疗，术后予预防感染、促骨折愈合、支持等对症治疗，术后11天，蒋祥仙继发伤口开裂、感染，予定期换药，2016年12月22日，蒋祥仙大部分创面愈合后出院。出院医嘱避免剧烈活动、适当陪护下下床活动；继续门诊换药、保持伤口干洁；门诊随访。2017年3月5日，蒋祥仙至被告门诊复诊，诊断“右粗隆骨折术后，骨折愈合好”，医嘱适当患肢功能锻炼，门诊随诊。2017年5月12日，蒋祥仙至被告门诊复诊，“右髋部可见陈旧性手术疤痕，局部溃破，肉芽组织增生，少量渗血渗液”，诊断“右粗隆骨折术后感染”，医嘱住院治疗，患者拒绝；口服抗生素治疗，门诊换药。此后，蒋祥仙自行在家消毒处理，使用中草药局部外敷，造成局部溃烂加重，至被告处门诊，医嘱住院手术治疗，蒋祥仙拒绝，门诊沟通后在门诊病历上签名；门诊换药，一周三次；切勿自行换药及在伤口使用药敷及其它未消毒药品，如继续自行换药，则伤口感染加重，局部溃疡难以愈合，责任自负；减少活动，继续口服消炎止痛，抗感染药物。后蒋祥仙在被告门诊多次冲洗换药。2018年2月23日，原告蒋祥仙因“右髋部骨折术后15个月伤口渗液9月余”再次至被告处诊疗，被告以“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伴感染”收治入院。2018年3月22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以下简称军区总院）进一步治疗，入院诊断“1.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2.右股骨近端骨髓炎”，2018年3月29日，全麻下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感染清创术”，术后予联合抗感染、促进骨折愈合及相关补液，维持电解质平衡等治疗，定期换药处理，创面愈合良好，2018年4月19日，蒋祥仙办理出院。蒋祥仙此次住院，在被告常州中医院花费医疗费23523.20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6264.20元、其他医保支付5531.12元、个人支付1727.83元；在军区总院花费医疗费57659.30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9812.97元、低保救助支付13642.51元，其余不足部分由常州中医院垫付；在军区总院住院治疗期间，蒋祥仙支付护理费2000元。2018年4月20日，蒋祥仙因“右股骨近端骨髓炎术后3周”，再次至被告常州中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4日，好转后出院。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2684.10元，医保统筹支付1163.03元、其他医保支付1210.14元、个人支付310.93元。2018年5月5日，蒋祥仙因“右股骨近端骨髓炎术后”，再次至军区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15日，病情稳定后出院。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26764.30元，住院统筹支付4373.71元、大病保险支付2935.20元、困难群众救助3315.81元、个人支付16139.58元；此次住院期间，蒋祥仙支付护理费共计6150元。2017年12月间，蒋祥仙因与常州中医院多次协商医疗损害赔偿事宜，发生争执，报110处理未果。审理中，根据原告的申请，2019年4月16日本院依法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中医院对蒋祥仙的诊治行为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并对蒋祥仙进行伤残等级、三期鉴定。2019年4月13日，常州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因蒋祥仙曾在该所进行过相关鉴定，该所需自行回避，故终止对本案的鉴定。后本案委托常州市医学会进行相关鉴定，常州市医学会于2019年6月3日发出《关于补充提交医疗损害鉴定材料的通知》，要求患方提供2008年2月在口腔医院所摄腰椎片；2019年7月9日发出《关于补充提交医疗损害鉴定材料的通知》，要求患方提供2008年2月16日腰椎X片、2008年2月17日腰椎CT片、2010年5月20日MRI片。2019年8月26日出具《医疗损害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因2019年6月3日及7月9日分别发出《关于补充提交医疗损害鉴定材料的通知》，但患者未能提供2008年2月16日腰椎X片，关键鉴定材料缺失，影响鉴定结论，决定不予受理本案委托。后本案委托江苏省医学会进行相关鉴定，2019年10月31日，江苏省医学会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因患者仍未能提供关键鉴定材料2008年2月16日腰椎X片，故不予受理。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没有相关专业权威鉴定机关对被告在对蒋祥仙诊治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行为与蒋祥仙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的前提下，本院认为，2016年10月16日，原告蒋祥仙因伤至被告处就诊，术后出现感染，蒋祥仙在基本创面愈合后出院，后在被告门诊处随诊，期间再次出现术后感染，被告虽在门诊病历中要求原告蒋祥仙住院手术治疗，遭蒋祥仙拒绝后在门诊病历上签名，但被告仍未充分向蒋祥仙释明拒绝手术治疗的后果，与蒋祥仙沟通不够，后蒋祥仙因术后感染致骨髓炎，被告存在过错，一定程度增加了蒋祥仙的痛苦，延长了蒋祥仙的治疗过程，增加了相关财产损失，被告常州中医院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对于蒋祥仙主张其住院费用中医保统筹支付及其他医保支付的费用，被告应予返还的的诉讼请求，因医保统筹支付及其他医保支付的费用系相关社会保险机构支出，蒋祥仙对该支出部分不具有主张的主体资格，本院不予支持。对蒋祥仙在治疗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等相关损失，酌情由常州中医院赔偿8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中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蒋祥仙赔偿各项损失合计8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二、驳回蒋祥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常州市中医医院负担3300元，由蒋祥仙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陈廑瑜人民陪审员  陆齐炜人民陪审员  吴幼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顾隽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