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2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绿地地产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政和大道。法定代表人：钱伟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博，江苏常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敬润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陈家镇前裕公路199号7幢206室。法定代表人：张春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利，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仁，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绿地地产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敬润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敬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206民初5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地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第1、2、3、6小项，依法改判以17784元、1038102.63元、251309元、375372.6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1778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事实与理由：1.敬润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只要求绿地公司支付工程款，并没有要求支付利息。诉讼中，也没有提供要求绿地公司支付利息的证据，敬润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依据。2.上述款项性质为质保金，敬润公司自2019年7月24日提起诉讼，适用3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均应以2016年7月23日作为工程欠款利息起算点。敬润公司二审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敬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绿地公司支付工程款3658348.99元并支付利息（1.以17785元为基数，自2011年2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到五年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1778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2.以1038102.63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到五年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1038102.63元实际支付之日止；3.以251309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到五年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251309元实际支付之日止；4.以510292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到五年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510292元实际支付之日止；5.以136728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到五年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136728元实际支付之日止；6.以664818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到五年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664818元实际支付之日止；7.以1039314.36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开始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到五年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1039314.36元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自2010年起至2017年，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了7份施工合同，由绿地公司将其开发的无锡绿地世纪城的相关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截至目前，绿地公司结欠敬润公司工程款4112300.79元，绿地公司对其中3658348.99元工程款并无异议，但一直拖欠不付。绿地公司一审辩称：1.对结欠敬润公司工程款3658348.99元无异议；2.对于7个工程中结欠的质保金，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不计算利息，敬润公司主张质保金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敬润公司主张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对敬润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也不认可；4.敬润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并未开具发票，按照付款流程，应由敬润公司开具发票后再由绿地公司付款，在敬润公司未开具发票的情况下，绿地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也不必支付利息。一审认定事实如下：一、2010年12月20日，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一期自来水管道路面修复施工合同》，绿地公司将无锡绿地世纪城一期自来水管道路面修复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关于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结算审定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每次付款，敬润公司向绿地公司开具正规施工发票。关于质量保修，双方约定：绿化种植保养期为一年，硬质景观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结算金额为355709元，已付工程款为337924元，未付工程款为17785元，未付工程款全部为质保金，该工程由敬润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交付给绿地公司。敬润公司认为该工程为路面修复工程，不存在保修期，工程交付之时就应支付质保金，绿地公司认为该工程质保期为二年，质保期于2014年12月24日届满。二、2010年5月6日，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A、B、C（除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绿地公司将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A、B、C（除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硬质景观工程及绿化种植工程。关于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结算审定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每次付款，敬润公司向绿地公司开具正规施工发票。关于质量保修，双方约定：绿化种植保养期为一年，硬质景观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结算金额为26326084.39元，已付工程款25009780.6元，未付工程款为1316303.79元，未付工程款全部为质保金。对于未付工程款1316303.79元，敬润公司表示本案中先行主张1038102.63元，余款278201.16元另行主张权利。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由敬润公司于2014年5月交付给绿地公司。三、2010年，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绿地公司将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硬质景观工程及绿化种植工程。关于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双方结算审定后一年内分期付到结算总价的95%，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关于质量保修，双方约定：绿化种植保养期为一年，硬质景观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结算金额为5026171元，已付工程款4774862元，未付工程款251309元，未付工程款全部为质保金，该工程由敬润公司于2014年5月-2014年6月交付给绿地公司。四、2013年，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一标A1-A5楼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绿地公司将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一标A1-A5楼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硬质景观工程及绿化种植工程。关于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双方结算审定后一年内分期付到结算总价的95%，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关于质量保修，双方约定：绿化种植保养期为一年，硬质景观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结算金额为10205834元，已付工程款9695542元，未付工程款510292元，未付工程款全部为质保金。敬润公司提交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审定单，证明该工程于2014年1月5日通过竣工验收，绿化移交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硬质工程和水电工程移交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绿地公司认为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上并无其单位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审定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无法证明敬润公司向绿地公司交付工程的具体日期，参照工程结算审定单的日期，认可工程交付日期为2017年12月22日。敬润公司提交质保金支付申请单复印件，证明其向绿地公司申领过质保金。绿地公司认为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五、2013年，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G5号楼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绿地公司将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G5号楼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硬质景观工程及绿化种植工程。关于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双方结算审定后一年内分期付到结算总价的95%，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关于质量保修，双方约定：绿化种植保养期为一年，硬质景观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结算金额为2734561元，已付工程款2597833元，未付工程款136728元，未付工程款全部为质保金。敬润公司提交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审定单，证明该工程的绿化种植移交日期为2015年4月7日，硬质工程和水电工程移交日期为2016年5月13日。绿地公司认为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上并无其单位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审定单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工程移交日期为2016年5月13日。六、2014年，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G3G4号楼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绿地公司将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G3G4号楼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硬质景观工程及绿化种植工程。关于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第一期：工程完成合同标的70%，支付合同价款的30%；第二期：工程竣工通过验收后支付合同价款的40%，累计至合同总价的70%；第三期：双方结算审定后一年内分期付到结算总价的95%；第四期：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关于质量保修，双方约定：绿化种植保养期为一年，硬质景观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结算金额为964818元，已付工程款300000元，未付工程款664818元（其中质保金为48240.9元，质保金外的工程款为616577.1元）。敬润公司提交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审定单，证明该工程的绿化种植移交日期为2015年7月30日，硬质工程和水电工程移交日期为2017年1月3日。绿地公司认可工程移交日期为2017年1月3日。双方确认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8月31日，结算审定日期为2017年12月4日。七、2017年7月18日，绿地公司与敬润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二标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绿地公司将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二标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硬质景观工程及绿化种植工程。关于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第一期：工程完成合同标的70%，支付合同价款的30%；第二期：工程竣工通过验收后支付合同价款的40%，累计至合同总价的70%；第三期：双方结算审定后一年内分期付到结算总价的95%；第四期：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关于质量保修，双方约定：绿化种植保养期为一年，硬质景观工程保修期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双方一致确认：该工程结算金额为7818679元，已付工程款6603614元，未付工程款1215065元（敬润公司本案中主张1039314.36元）。未付工程款1215065元中，除质保金外的未付工程款为824131.05元，未付质保金为390933.95元。敬润公司陈述在本案中主张的质保金为215183.31元，余下质保金175750.64元本案中不主张，另行主张权利。敬润公司提交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审定单，证明该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12月，绿化种植移交日期为2015年12月，硬质工程和水电工程移交日期为2017年1月3日。绿地公司认可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1月6日，工程移交日期为2017年1月3日。双方确认结算审定日期为2018年1月9日。以上事实，由上述所列各项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绿地公司将其开发的无锡绿地世纪城的相关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敬润公司施工，双方签订的7份施工合同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敬润公司主张的工程款3658348.99元，已经过双方结算确认，工程均已完工并经验收交付，工程款支付条件已成就，绿地公司对该工程款金额亦无异议，绿地公司应及时向敬润公司支付该工程款。关于绿地公司辩称应先开发票，再支付工程款，在未开发票时，无需支付工程款及利息。7份合同中有部分合同约定“每次付款，敬润公司向绿地公司开具正规施工发票”，开具工程款发票是工程款收款人的义务，但合同中并未约定先开发票再付工程款，故绿地公司不能以未开发票为由拒付工程款，故对绿地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双方争议焦点在于敬润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关于绿地公司辩称拖欠的质保金无需支付利息。双方在7份合同中均约定“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7份合同中均约定了保修期（保养期）绿化种植工程为一年，硬质景观为二年，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故自工程交付使用之日起满二年时，绿地公司应付清5%的工程款，该5%的工程款即为质保金。结合合同的上下文以及双方工程款支付的情况，保修期届满之日即应当支付质保金，“无息付清”指的是在质保金应当支付之日前，不需支付利息。在保修期届满，过了质保金的支付期限，在拖欠支付质保金的情况下，应当对拖欠的质保金支付的利息。故对绿地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关于敬润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利息，按上浮30%计算利息并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每项工程的工程款利息支付时间及标准：1.关于《无锡绿地世纪城一期自来水管道路面修复施工合同》，双方已确认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7785元，该款全部为质保金。敬润公司认为该工程不存在质保期，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因双方已确认该工程于2012年12月25日交付，而合同约定工程余款5%在保修期满后支付，保修期应从交付之日起算，即5%的工程款（质保金）17785元应于2014年12月25日支付，故绿地公司应自该日起支付拖欠支付质保金的利息，即绿地公司应向敬润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以17785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1778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关于《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A、B、C（除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绿地公司对敬润公司主张的工程款1038102.63元无异议，全部为质保金，工程于2014年5月交付，故绿地公司应向敬润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以1038102.63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1038102.63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关于《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样板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确认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251309元，全部为质保金，工程于2014年5月-2014年6月交付，故绿地公司应向敬润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以251309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51309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关于《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一标A1-A5楼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双方确认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510292元，全部为质保金。工程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合同中约定保修期（保养期）均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算，保修期满后支付5%的工程余款，故质保金应在工程交付使用后，待保修期限届满之日支付。敬润公司提交的园林绿化工程移交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只能证明竣工日期，无法证明交付日期，质保金支付申请单系复印件，无绿地公司盖章，上面也未写明质保金申请支付的时间，无法证明绿地公司同意支付质保金的具体时间，故敬润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绿地公司认可工程交付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对于交付时间，在敬润公司无法证明的情况下，按照绿地公司确认的时间予以确定。故绿地公司应向敬润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以5102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510292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关于《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G5号楼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双方确认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36728元，全部为质保金。该工程于2016年5月13日交付，故绿地公司应向敬润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以13672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136728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6.关于《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G3G4号楼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双方已确认工程款结算金额为964818元，已付工程款300000元，未付工程款664818元（其中质保金为48240.9元，质保金外的工程款为616577.1元）。合同中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合同价款的40%，累计付至合同总价的70%，目前该节点未付金额为375372.6元，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8月31日，敬润公司主张自2015年9月1日起计息，故该节点未付工程款375372.6元的利息为：以375372.6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375372.6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合同中约定双方结算审定后一年内分期付到结算总价的95%，即自竣工验收至结算审定，该段期限内应付总工程款的25%，目前该节点未付工程款为241204.5元，结算审定日期为2017年12月4日，故该节点未付工程款241204.5元的利息为：以241204.5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41204.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工程未付质保金为48240.9元，工程移交日期为2017年1月3日，故未付质保金48240.9元的利息为：以48240.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48240.9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7、关于《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二标景观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双方已确认工程款结算金额为7818679元，已付工程款6603614元，未付工程款1215065元（敬润公司本案中主张1039314.36元），未付工程款1215065元中，质保金外的未付工程款为824131.05元，未付质保金为390933.95元。合同中约定双方结算审定后一年内分期付到结算总价的95%，即自竣工验收至结算审定，该段期限内应付总工程款的25%，目前该节点未付工程款为824131.05元，结算审定日期为2018年1月9日，故该节点未付工程款824131.05元的利息为：以824131.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824131.0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工程未付质保金为390933.95元，敬润公司本案中主张的质保金为215183.31元，工程移交日期为2017年1月3日，故质保金215183.31元的利息为：以215183.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15183.31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敬润公司超出合理范围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判决：一、绿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敬润公司工程款3658348.99元；二、绿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敬润公司工程款利息（1、以17785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1778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以1038102.63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1038102.63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以251309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51309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以5102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510292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以13672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136728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6、以375372.6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375372.6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7、以241204.5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41204.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8、以48240.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48240.9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9、以824131.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824131.05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10、以215183.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15183.31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敬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067元（已由敬润公司预交），由绿地公司负担。该款由法院退还敬润公司，绿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款交纳至法院。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绿地公司对于欠付本金并无异议，敬润公司要求绿地公司支付工程款，但并未放弃逾期付款利息部分的主张，绿地公司未能按约返还质保金构成违约，占用资金也给敬润公司造成损失，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次，双方在7份合同中均约定了“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工程余款5%”，一审法院关于“无息付清”的理解符合交易惯例，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绿地公司认为应适用3年的诉讼时效自2016年7月23日起计息，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绿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元，由上诉人绿地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杰明审 判 员 李 杨审 判 员 景 鑫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周喆菁书 记 员 陆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