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62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乐谢，牧民，公民身份号码632622199005120417，初中文化程度，青海省班玛县人，住班玛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班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甲花旦真，牧民，文盲，公民身份号码513231199207041918，四川省阿坝县人，住阿坝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班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加将，牧民，识藏文，公民身份号码632622199407150432，青海省班玛县人，住班玛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班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肉知，牧民，小学文化程度，公民身份号码632622199205230434，青海省班玛县人，住班玛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班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昂青，文盲，牧民，公民身份号码513231198101141916，四川省阿坝县人，住阿坝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班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景远，青海金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甲洋尼玛，文盲，牧民，公民身份号码513231199209051917，四川省阿坝县人，住阿坝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班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辩护人穆瓦公保才旦，青海金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检察院以班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昂青、甲洋尼玛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拉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被告人昂青及其辩护人彭景远，被告人甲洋尼玛及其辩护人穆瓦公保才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0月13日至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昂青、甲洋尼玛经预谋后，分别在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北侧山坡（子玛山）、知钦乡多思沟、知钦乡赤沟附近等地方，先后盗窃作案四起，盗得被害人恰达家牦牛6头、霍尔加鲁家牦牛3头、忙尕家牦牛4头、扬参家牦牛5头后销赃分赃。其中，被告人乐谢伙同他人盗窃作案三起，盗得牦牛14头，价值达93799元；被告人肉知盗窃作案一起，盗得牦牛6头，价值达41680元；被告人甲花旦真盗窃作案二起，盗得牦牛9头，价值达54999元；被告人甲洋尼玛盗窃作案一起，盗得牦牛5头，价值达30667元；被告人昂青盗窃作案一起，盗得牦牛5头，价值达30667元；被告人加将盗窃作案二起，盗得牦牛8头（因其中2头牦牛为其直系亲属所有，可不作为犯罪处理，应予扣减），盗窃价值达38225.4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指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昂青、甲洋尼玛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均已构成盗窃罪。案发后，各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六被告人伙同他人实施盗窃犯罪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甲花旦真、加将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加将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甲花旦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乐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甲洋尼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昂青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肉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昂青、甲洋尼玛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昂青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昂青在和甲花旦真、甲洋尼玛实施盗窃时，犯意是甲花旦真提出的，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昂青认罪态度较好，并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甲洋尼玛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甲洋尼玛、甲花旦真、昂青实施盗窃时，甲花旦真先是提议盗窃，选定作案地点后叫来甲洋尼玛、昂青参与盗窃，应认定为甲洋尼玛是从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   1.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乐谢和肉知经预谋后，在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北侧山坡（子玛山）上盗窃被害人恰达家5头牦牛、霍尔加鲁家1头牦牛，在知钦寺旁的君沟内将6头牦牛出售给四川省阿坝县人甲央扎西和泽郎扎西，赃款平分。经果洛价格认证中心果发改认定字[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估价，被盗6头牦牛价值人民币41680.20元。   2.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乐谢事先寻找好盗窃目标后，叫上被告人加将在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子玛山）上盗窃被害人恰达家1头牦牛，霍尔加鲁家2头牦牛，吾安家1头牦牛，在知钦寺旁的君沟内将4头牦牛出售给四川省阿坝县人甲央扎西和泽郎扎西，赃款平分。经果洛价格认证中心果发改认定字[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估价，被盗4头牦牛价值人民币27786.8元。   3.2019年11月初，被告人乐谢和甲花旦真经事先预谋，并叫上被告人加将前去帮忙装牦牛，三人在班玛县知钦乡多思沟盗窃被害人忙尕家的4头牦牛后，在知钦乡多思沟装入甲花旦真的车里（川UDZ759），由被告人乐谢和甲花旦真负责运往青海省久治县销赃，加将分赃10000元，其余赃款由乐谢和甲花旦真平分。经果洛价格认证中心果发改认定字[2019]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估价，被盗4头牦牛价值人民币24332元。   4.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甲花旦真事先向被告人昂青、甲洋尼玛提议盗窃牦牛，昂青和甲洋尼玛同意后，三人驾驶甲花旦真的车到班玛县知钦乡，在赤沟附近盗窃被害人扬参家的5头牦牛，装入甲花旦真的车内运往四川省阿坝县销赃，赃款由三人平分。经果洛价格认证中心果发改认定字[2019]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估价，被盗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066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班玛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证实，班玛县知钦村牧民索多和格加于2019年11月26日14时01分报警称，知钦乡赤沟内牦牛被盗；班玛县赤沟牧委会牧民恰达、吾安、霍尔加鲁三人于2019年11月25日19时45分报警称，2019年11月20日发现放养于班玛县知钦寺院的恰达家的6头牦牛、吾安家的1头牦牛、霍尔加鲁家的3头牛在2019年10月20日至同年11月20日之间被盗，具体时间不明；班玛县知钦村牧民杨参于2019年11月15日11时24分口头报警称，2019年11月7日其自家5头牦牛放养于班玛县知钦村君沟内，于2019年11月15日发现被盗，请求查处。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昂青、甲洋尼玛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甲洋尼玛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昂青于2018年7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阿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昂青、甲洋尼玛、肉知、加将、甲花旦真系抓获归案；甲花旦真被抓获后，主动提供同伙甲洋尼玛、昂青的活动轨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加将被抓获归案后，提供同案犯乐谢在知钦寺院活动的线索；乐谢在投案途中被抓获。   5.情况说明证实，班玛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投案途中的被告人乐谢抓获归案。   6.谅解书证实，各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二、物证   作案工具红色**行牌摩托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LALPCJOA319054）、力之星炫骏牌摩托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LAEE10CJ0GMK03105）、车牌号为川UDZ759江铃牌白色货车一辆（发动机型号JX4D30A5H）。证实被告人乐谢、加将、甲花旦真等盗窃牦牛时使用的作案工具。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恰达陈述证实，今年10月20日至11月20日之间，因为我们家被盗的牛是散养的，隔一段时间以后去看一下。11月20日我去找牛的时候，牛已经不见了，我们自己找了三天，就到公安机关报案。我们家的牛是放养在知钦寺院里面的草地上，租寺院周围的草场放牛，丢了6头驮牛，特征黑白相间的2头，其他4头是黑的，其中两个小一点。两个黑白相间的驮牛都是大牛，满口牙的，价格共计20000元，黑颜色的1头是四个牙口的，一头六个牙口的，另外2头也是大牛，满口牙的，4头价格共计27000元，6头牛总价估计是47000元左右。   2.霍尔加鲁陈述证实，我和恰达、吾安三人在知钦寺被盗的牦牛共计10头，其中恰达家被盗6头牦牛、吾安家被盗1头牦牛、霍尔加鲁家被盗3头牦牛，是肉知和乐谢、加将三人盗窃的，理由是肉知和乐谢、加将三人盗窃牦牛后在知钦派出所开有牛准运证，还有牦牛照片，知饮派出所民警出示牦牛照片时，其中1头是我家的黑牛。丢的牛的特征是1头驮牛（种牛）的额头上有一撮白毛，腹部的毛很长没剪过，嘴巴是灰色的，大概10岁牙口；1头驮牛全身是黑色的，大概10岁牙口左右，牛角尖被我们剪过了，腹部上的毛和后腿的毛已修剪，前腿上没修剪过；1头驮牛也是全身黑色的，大概14岁牙口，腹部上的毛和后腿的毛已修剪过，前腿上没修剪，嘴巴是灰色的。   3.吾安陈述证实，我家的1头驮牛被盗了，9月20几号我把牛放在知钦寺院旁边租的草场上，大概是10月20号我去看时牛还在，11月20号我发现牛被偷了，具体是哪天被偷的我不太清楚，牛的全身是浅黄色的。   4.恰达陈述证实，被盗时间是今年10月20日至11月20日之间。11月20日我去找牛的时候，牛已经不见了，我们找了三天没找见。6头被盗牛的大小两个黑白相间的驮牛都是大牛，满口牙的，价格共计20000元，黑颜色的1头是四个牙口的，1头六个牙口的，另外2头也是大牛，满口牙的，4头价格共计27000元，被盗的6头牛总价估计是47000元左右。   5.忙尕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日我把牛赶到了赤沟村君沟冬季草场上后一直没去看管，直到2019年11月10日我才发现其中4头驮牛不见了，找了十天还是没找见。   6.扬参陈述证实，2019年11月7日我把54头牛赶到自家的冬季草场后，2019年11月11日早上赶牛时发现少了几头牛，在附近找了几天没找见，昨天（11月14日）在四处寻找时发现有车走过的痕迹和牛被装到车里的痕迹，才发现5头牛被偷了，丢的5头牛全是驮牛，3头牛毛的颜色是纯黑色，有角，年龄大概十五岁左右，其中1头牛的上身毛是白色的，下身是棕色的毛，有角，年龄大概九岁左右，另1头也是黑色的，但是尾巴是白色的，年龄大概九岁左右。   四、证人证言   1.甲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4日左右的时候，我和某到班玛县知钦乡收牛，之后在知钦乡碰见并认识了乐谢、肉知、肉多，问他们手里有没有牛卖给我们，他们三人说有，我和某又问：“是不是偷来的？”，他们说不是，然后从肉知的手里买了4、6牙口的5头牛，乐谢的手里买了2头2牙口的牛，然后我们在知钦的一个山沟里把这七头牛装在我和泽某从我们一个朋友手里借过来的一辆白色江铃车里了，然后我们四人去往知钦乡方向（年龙乡附近），中途在肉多的手里买了2头牛（一头犏母牛和一头黄牛），这2头牛装完车我们就去知钦乡派出所开证明去了，当时证明是肉知、肉多的名义来登记的，之后我和泽某拉着这些牛就回阿坝了，第二天把这9头牛卖给收牛人。   2.泽某证言证实，我在知钦乡前后拉过三次牛，第一次是在2019年10月14号左右，我和我哥哥甲某到了知钦乡后碰见了肉知、乐谢、肉多，他们三人分别说“肉知手里有5头牛、肉多手里有两头牛、乐谢手里有2头牛”，问我买不买？我说买，如果这些牛是偷的，我绝不会买，他们三人说“不是偷的，他们可以到派出所开证明”，相信这些牛不是偷的后，我按照他们所说牛的大小报了相应的价格和决定晚上拉那些牛。天黑后，我和甲某去了他们说好的地点，地名我不知道，离知钦寺很近，是一个沟口，在那里装了肉知的5头牛和乐谢的2头牛，装完后，我让肉知和乐谢去派出所等我俩、而我和甲某开着双排车去肉多那里装了牛，装牛地点是在年龙乡的附近，装完后，我们就直接去派出所开证明，钱也是在开完证明后付给了他们。第二次是在2019年10月25日，我和我哥甲某到了乐谢家里后，乐谢家的邻居木布给我卖了3头牛，2头牛是大的，1头牛以8600元的价格买给了我和甲某，小的那头是价格5500元，3头牛共给了22700元，当时就付了现金，装完牛到知钦村附近收购牛时，碰见了肉多，他说他有2头牛，还让我看了照片，我看了牛的大小后决定以16500元的价格买他的牛，到了晚上后我去了肉多说的那个地点装牛，地点名字我不知道，但是让我指认的话，我能认得那个地方。这时车上共5头牛，我把牛拉到派出所后开完证明，才给肉多付了2头牛的钱共16500元整。   五、鉴定意见   1.果洛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果发改认定字[2019]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对甲花旦真、昂青、甲洋尼玛一起实施盗窃5头牦牛进行价格鉴定，被盗5头牦牛价值合计人民币30667.00元。   2.果洛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果发改认定字[2019]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对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和加将一起实施盗窃4头牦牛进行价格鉴定，被盗4头牦牛价值合计人民币24332元。   3.果洛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价格果发改认定字[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乐谢和肉知实施盗窃的被盗6头牦牛价值合计人民币41680.2元。   4.果洛藏族自治州价格认证中心果发改认定字[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对被告人乐谢和加将一起盗窃的4头牦牛进行价格鉴定，被盗4头牦牛的价值合计人民币27786.8元。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照片：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西侧山上，该现场北临知钦寺，东临进入知钦寺院水泥路，西临子麦山，中心现场位于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西侧子麦山上，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痕迹物证。   （2）现场位于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西侧山上，该现场北临知钦寺，东临进入知钦寺院水泥路，西临子麦山，中心现场位于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西侧子麦山上，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痕迹物证。   （3）现场位于班玛县知钦乡多思滩，该现场北临多思沟，南临知壤公路，中心现场位于多思滩上有一放置佛像的房屋处，被盗牦牛散养在多思沟两侧的草山上，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痕迹物证。   （4）现场位于班玛县知钦乡赤沟牧委会赤沟内，该现场北临社中沟，南临日拉山垭口，东临牙洞山，西临玛洞山，中心现场位于班玛县知钦乡赤沟牧委会赤沟内2KM处的西侧玛洞山上，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痕迹物证，该赤沟北侧山沟内，在一溪流处，发现一残存的车轮痕迹，周边有牛蹄痕迹，将此车轮痕迹标记为1号并拍照固定，该处疑似为被盗牦牛装车处，该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痕迹物证。   2.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   （1）被告人乐谢于2019年11月30日15时10分至15时11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肉知在知钦乡君沟内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2）被告人乐谢于2019年11月30日14时28分至14时32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加将、肉知在知钦乡知钦寺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3）被告人肉知于2019年11月30日15时12分至2019年11月30日15时14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乐谢在班玛县知钦乡君沟内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4）被告人肉知于2019年11月30日14时36分至14时38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乐谢在班玛县知钦乡知钦寺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5）被告人加将于2019年11月30日14时33分至14时35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乐谢在知钦乡知钦寺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6）被告人乐谢于2019年11月30日14时04分至14时07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加将、肉知在知钦乡知钦寺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7）被告人加将于2019年11月30日14时09分至14时12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乐谢、甲花旦真在知钦乡多思滩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8）被告人甲花旦真于2019年11月30日13时58分至14时02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乐谢、加将在知钦多四滩内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9）被告人乐谢于2019年11月30日14时04分至14时07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加将、甲花旦真在知钦乡多思滩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10）被告人甲洋尼玛于2019年11月30日12时04分至12时07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甲花旦正、昂青在知钦乡赤沟内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11）被告人甲洋尼玛于2019年11月30日12时40分至12时42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甲花旦真、昂青在知钦乡赤沟内盗窃牦牛的装车地点所作的辨认笔录。   （12）被告人昂青于2019年11月30日12时37分至12时39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甲花旦真、甲洋尼玛在知钦乡赤沟内盗窃牦牛的现场及装车地点所作的辨认笔录。   （13）被告人甲花旦真于2019年11月30日12时00分至12时03分在公安民警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伙同昂青、甲洋尼玛在知钦乡赤沟内盗窃牦牛的现场所作的辨认笔录。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乐谢供述和辩解称，我在班玛县知钦乡境内总共偷了四次牛。2019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我和肉知在知钦寺院里面偷了7头牦牛，当时我和肉知知道知钦寺院里面的草场里面放了9头牛，晚上0时许，我们两人就把其中的7头牦牛赶到旁边的角囊沟（音译）里，然后装到甲央扎西的车里了，当时和甲央扎西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泽郎扎西的小伙，当时我和肉知给甲央扎西和泽郎扎西说7头牛都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其中两头小的是我自己买的，大的5头是肉知买的，然后我们四个人到知钦派出所里面开证明，到派出所以后甲央扎西和肉知进派出所里面开证明。我和泽郎扎西下车外面等他们两人，开完证明以后我们开车往班玛县走的路边算钱，共计买了47000元，五头大的牦牛价格是40000元，8000元一头，其他两个小的牦牛是7000元，每头3500元，我们和肉知各自分了23500元，当时肉知开着自己的车，我们就在他的车里分的钱，我分的钱给肉知的父亲元旦还了15000元，剩下的钱我自己花完了。   第二次也是今年的十月份左右，我和加将（索热）在知钦寺院里面偷了4头牦牛，当时我给加将（索热）说知钦寺院的草场上有牛可以偷，你和我一起去偷，当时加将也同意了，当时我们偷牛的地方只有4头牦牛，我们两人就把牛赶到第一次装牛的角囊沟（音译）里，当时拉牛的是甲央扎西和泽郎扎西，他们各自开了一辆白色双排车，装完车以后，我和泽郎扎西就开着他的空车到子麦滩附近找肉多去装牛，索热和甲央扎西拉着4头牛从次沟的土路上找巴东买牛去了，之后听说甲央扎西以5000元的价格在巴东手里买了一头牦牛，我和泽郎扎西在子麦滩附近找肉多装了两头牦牛（两个纯黑色的满牙口牦牛），之后肉多又带我们两人到年龙乡桥旁边装了一头母牛和一头公牛，当时我们三个到年龙桥时，我和泽郎扎西就在路边等肉多，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肉多赶来了两头牛，我们把这两头牦牛装完车以后我们三个人就到知钦派出所登记，当时是以肉多的名义登记的，我们三个人到的时候，加将和甲央扎西已经在派出所里面开证明着，当时是派出所的辅警才排开的证明。两头是以8000元每头的价格卖出的，另外两头是以每头7500元的价格卖出去的，共计31000元，我和加将各分了15500元，我的15500元当中给尕朋（知钦村人）还了13000元的账，因为2019年9月份我从尕朋手里买了一辆白色奇瑞轿车，最后我又把奇瑞轿车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加将了，现在那个车好像在班玛县上的一个汽修店里面放着。三头是黑颜色的，一头是棕黄色的，四头都是满牙口3、4年以上的，都有牛角。   第三次是在第二次的10几天后我和甲花旦真事先商量盗窃牦牛，后叫加将给我们帮忙装车，我们三个在班玛县知钦乡多思沟盗窃6头驮牛，把6头驮牛装入甲花旦真的车在久治县销赃，销赃后给加将10000元的劳务费，其余赃款我和甲花旦真平分。   2.肉知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10月13日晚上在班玛县知钦寺院西山上实施了盗窃牦牛，有知钦乡知钦牧委会牧民乐谢，共偷了7头牦牛。实施盗窃的大概3天前，我和乐谢发现知钦寺院西山上有几头放养的牦牛无人看管，我和乐谢于2019年10月13日早上去知钦寺西山踩点，发现还是无人看管那几头牦牛。于是当晚大概12时左右我和乐谢将知钦寺院西山上的7头牦牛赶至寺院东面的囧沟沟口向沟内约1公里处后联系四川省阿坝县购牛老板甲央扎西和扎西（泽朗扎西）叫到知钦乡囧沟内约1公里处，购牛老板到达现场后看了牦牛，对牦牛进行了价格评估，最后达成协议分别以5头牦牛各8000元，2头牦牛各3500元，共计4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购牛老板甲央扎西和扎西（泽朗扎西），四人一同将7头牦牛装在了一辆白色的双牌车上，约定好让我先开车到年龙检查站等着，他们三人说要联系肉多后到四川省色达县年龙乡上还有两头牛要买，然后我就驾驶自己的车辆（灰色的吉利轿车，）驶往年龙桥头检查站，我到达检查站后大概半小时左右后其余三人驾驶白色双牌车，还有知钦乡知钦牧委会牧民肉多驾驶白色吉利帝豪轿车赶到了检查站，后对牦牛进行了登记，所盗窃的7头牦牛用我的身份证作了牛主人登记，车上还有其他牦牛，我没看有几头牦牛，没有用我的身份证做登记，不知道用了谁的身份证登记的，登记完后我还有乐谢，还有购牛老板甲央扎西和扎西（泽朗扎西）上了双牌车内进行了清算，将卖牛费共计47000元交到了我两手里，同时我两分了钱，我分了23500元，乐谢也分到了23500元，分完钱后就购牛老板甲央扎西和扎西（泽朗扎西）还有乐谢说是要到阿坝县去，驾驶双牌车辆驶往了班玛县城方向，我回家睡觉去了。所盗窃牦牛的体貌特征是一头身为黑色，头部和尾巴为白色，大概12岁；一头为面部有黑色斑点，身上其他颜色为黑色，大概13岁；其他5头为全黑色，其中三头年龄大概10岁以上，两头年龄大概在4岁左右。盗窃所得赃款我还了乡上的政策贷款10000元，然后在县城买了一部价值5000元的vivo手机，其余用在家用补贴上了。   3.加将供述和辩解称，第一次是今年10月底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乐谢在知钦寺附近偷了4头牛，我联系阿坝的甲洋扎西，一头牛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了，共卖了4头牛价值20000元整，我和乐谢各分了10000元整。4头驮牛中2头驮牛是黑颜色的，有牛角，另外1头是灰色的，有牛角，最后一头是红颜色的，有牛角，无其他特征。   第二次时间好像是在十一月份，那天甲华给我的微信上发语音说：我和乐谢偷7头牛，其中一头跑掉了，现在剩着6头牛。乐谢、甲花他们说：你过来帮我们把牛装到车上，我们给你10000元整的劳务费，我说好的，我马上过来，在什么位置？甲华告诉我说在多色沟内，我就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过去了，到达现场后我见乐谢和嘉华正准备装牛，我就过去帮忙装牛了，装完牛临走时乐谢和甲华给我说：你的劳务费我们把牛出售后付给你，我说好的，然后我就直接回家了，他们去那里我当时没问，过了三天后乐谢拿着10000元整到我家里把钱交给了我。6头牛都是驮牛，其中3头牛的颜色是黑色的，另外3头牛的颜色是灰色的，6头牛都有牛角。   4.被告人甲花旦真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10月3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乐谢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准备好了，让我赶紧上来。他（乐谢）打电话的第二天我就开着车赶到了班玛县知钦乡，下午四点多钟我到了色达县年龙乡，乐谢和索热（音译）在年龙乡等我，见面后我们把我的车停在了年龙乡的一个宾馆院子里。我们三个人一起骑着摩托车去了知钦寺上面的山沟里，摩托车大概骑了两公里左右，就没有路了，我们把车放到溪水边，徒步上了山，爬到山顶时天已经大黑了，大概是七点左右，我们几个随便抓了六头牛，分别三头牛绑一起了。从山顶上原路返回把牛赶了下来，把牛赶到沟口后我们几个把牛拴在一棵树上，去了宾馆取车了，我们故意拖延时间等到晚上12点左右时，就开车去了栓牛的沟口，我们三个人一起把牛装车的时候其中一头牛跑了，我们把剩下的五头牛装车后盖好篷布索热就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回家了，我和乐谢连夜就去了久治县，天快亮时到了久治县，到了久治以后我们直接去了久治县的牲畜交易市场以一头牛11500元人民币的价格把偷来的5头牛全部卖给了一个回族老板。被盗牛的特征全部都是六七岁的驮牛，其中一头是灰色的满口（8岁）驮牛、两头是纯黑色的，没有一点其他的颜色，一头是没有牛角的黑色牛，一头牛脸是白色的，其他部位是黑色的。每头牛卖了11500人民币，一共卖了57500元人民币，里面减去了我的1500元人民币的加油费用，给索热给了10000元人民币，最后我的手里分到了24500元人民币。   总共偷了3次，共偷了牦牛15头。第三次是在2019年11月15日左右晚我和甲洋尼玛、昂青事先商量后，我们三人到班玛县知钦乡赤沟日拉沟附近盗窃了5头牦牛，将5头牦牛装入我的车（川UDZ759）内运到阿坝县销赃了，销赃后我们三人平分赃款了。   5.被告人昂青供述和辩解称，我总共盗窃了1次牦牛，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大概是在2019年11月中旬左右的时候我和甲花旦真、甲洋尼玛在阿坝县事先商量到班玛县知钦乡盗窃牦牛，然后我们三人从阿坝县开着甲花旦真的车到班玛县知钦乡的一个沟里面，详细地名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认出来，我们在那个沟里盗窃了5头牦牛，将5头牦牛装入甲花旦真的车里运到阿坝县销赃了，赃款我们三人平分了。   6.被告人甲洋尼玛供述和辩解称，我总共盗窃一次牦牛，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大概是2019年11月中旬左右的时候我和甲花旦真、昂青在阿坝县事先商量到班玛县知钦乡盗窃牦牛，然后我们开着甲花旦真的车到班玛县知钦乡的一个沟里面盗窃了5头牦牛，在那个沟里面把5头牦牛装到甲花旦真的车里后运到阿坝县销赃了，赃款由我们三人平分了。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公诉人的出庭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被告人昂青、甲洋尼玛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虽然犯意是由被告人甲花旦真提出，但被告人昂青、甲洋尼玛积极响应，商议分工，按照分工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无主从犯之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案发后，各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乐谢、加将、甲花旦真、昂青、甲洋尼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乐谢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甲花旦真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提供同案犯活动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其行为构成一般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加将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提供同案犯活动线索，乐谢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加将提供的线索对抓获乐谢是否起到积极作用不能得到证实，对加将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肉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乐谢、肉知、加将、甲花旦真、昂青、甲洋尼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乐谢伙同他人盗窃作案三起，盗得牦牛14头，价值达9379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肉知盗窃作案一起，盗得牦牛6头，价值达4168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甲花旦真盗窃作案二起，盗得牦牛9头，价值达5499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甲洋尼玛盗窃作案一起，盗得牦牛5头，价值达3066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昂青盗窃作案一起，盗得牦牛5头，价值达3066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加将盗窃作案二起，盗得牦牛8头（因其中2头牦牛为其直系亲属所有，可不作为犯罪处理，应予扣减），盗窃价值达38225.4元，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量刑建议恰当，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乐谢、甲花旦真、加将、肉知、昂青、甲洋尼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充分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乐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8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甲花旦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加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   四、被告人肉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   五、被告人昂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   六、被告人甲洋尼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   七、作案工具红色**行牌摩托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LALPCJOA319054）、力之星炫骏牌摩托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LAEE10CJ0GMK03105）、车牌号为川UDZ759江铃牌白色货车一辆（发动机型号JX4D30A5H）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沙 德   审判员 南 加   人民陪审员 华 智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向福存   附件：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