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再3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才英，女，1979年1月29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才坤，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才福，男，1976年8月2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承勇，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艺丹，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锦屏县三江镇步行街社区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282160708688。法定代表人：向斌，男，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妮，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炘，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光兴，男，1969年3月27日出生，苗族，住锦屏县。原审被告：谭书梅，女，1981年7月23日出生，苗族，住锦屏县。原审被告：陈光登，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苗族，住锦屏县。原审被告：石晓芳，女，1980年7月20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再审申请人吴才坤、吴才英、吴才福因与被申请人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审被告陈光兴、谭书梅、陈光登、石晓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2020年5月26日本院作出(2020)黔26民申3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吴才坤、吴才英、吴才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承勇、杨艺丹，被申请人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妮，原审被告谭书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光兴、陈光登、石晓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及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吴才坤、吴才英、吴才福申请再审请求：依法撤销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8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判决驳回被申请人要求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被申请人未在保证期间要求申请人承担保证责任，申请人已经免除保证责任，原审法院未对保证期间主动进行审查，错误判决申请人承担保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审被告陈光兴、谭书梅、陈光登、石晓芳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再审申请人吴才坤、吴才英、吴才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发表的代理意见为，互保期限应认定为二年，本案所涉两笔借款均发生在互保合同签订的两年以后，再审申请人不应对案涉的两笔共计20万元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被申请人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发表的代理意见为，本案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原审判决依据互保合同第一条和第四条约定，判决申请人对互保的两笔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原审被告谭书梅在庭审中，以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为由进行辩解。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陈光兴、谭书梅共同偿还原告2014年9月4日贷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9月2日按月利率9.225‰计算，从2017年9月3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8375‰计算）；2.判令被告陈光兴、谭书梅共同偿还原告2014年12月1日贷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按月利率9.75‰计算，从2017年12月1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4.625‰计算）；3.判令被告陈光兴、谭书梅共同偿还原告2016年4月22日贷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4月23日至2018年4月21日按月利率9.104‰计算，从2018年4月22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656‰计算）；4.被告陈光登、石晓芳在担保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责任；5.原告对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被告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对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被告陈光兴向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贷款，用于购买客车。2014年9月3日，陈光兴的妻子谭书梅在该笔借款发生当日，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为：谭书梅是陈光兴的配偶，同意陈光兴向原告申请办理授信、贷款等相关手续，由此产生的债务，谭书梅愿意共同承担全部偿还责任。同日，原告审查之后，与陈光兴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即从2014年9月3日至2017年9月2日，借款期限内的月利息按月利率9.225‰计算，借款逾期利息在原利率基础之上加收50%，即13.8375‰。被告陈光登、石晓芳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双方约定:被告陈光登、石晓芳用位于锦屏县房产，为该笔借款（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经贵州省锦屏县公证处公证。次日，原告向陈光兴发放了该笔贷款10万元。之后，陈光兴支付该笔贷款期限内利息至2016年3月20日，贷款到期之后，陈光兴未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未支付逾期利息。2011年5月17日，陈光兴向原告申请“摇钱树小额信用贷卡特优等级额度晋升”，晋升授信金额为20万元，被告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与原告、陈光兴签订《摇钱树小额信用贷卡特优等级额度晋升互保合同书》(简称:《互保合同》)，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自愿为陈光兴授信额度20万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原告经审核之后同意授信额度晋升为20万元。2013年5月23日，陈光兴与原告签订《黔东南农村信用社致富通-摇钱树农户小额信用贷款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简称:《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陈光兴取得向原告申请信用贷款20万元的资格。2014年12月1日，陈光兴向原告申请信用贷款5万元，用于经商，双方签署《借款借据》，约定：贷款本金为5万元，借款期限为3年，即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9.75‰，借款逾期利息在原利率基础之上加收50%，即14.625‰。同日，原告向陈光兴发放了该笔贷款5万元。被告陈光兴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至2016年3月20日，贷款到期之后，陈光兴未偿还贷款本金5万元，未支付逾期利息。2016年4月22日，陈光兴向原告申请信用贷款15万元，用于手机经营，双方签署《借款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2年，即2016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9.104‰，借款逾期利息在原利率基础之上加收50%，即13.656‰。同日，原告向陈光兴发放了该笔贷款15万元。陈光兴未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贷款到期之后,陈光兴未偿还贷款本金15万元,未支付逾期利息。该院同时查明，2000年1月26日,谭书梅与陈光兴生育一男孩陈宣羽,双方于2006年3月25日补办结婚登记。2016年4月22日，陈光兴、谭书梅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登记，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债权，有债务，所有债务由被告陈光兴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陈光兴、谭书梅是否共同偿还上述三笔借款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陈光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和《摇钱树贷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该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依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先后向被告陈光兴发放了三笔贷款：10万元、5万元、15万元，而被告陈光兴仅支付了前两笔贷款借款期限内的部分利息，且在上述三笔贷款到期之后，未偿还借款本金，未支付逾期利息，被告陈光兴的行为违反了上述合同，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以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被告陈光兴以个人名义于2014年9月4日、12月1日，2016年4月22日，先后向原告申请贷款10万元、5万元、15万元，均已超出了其原家庭日常生活的需要。原告主张三笔贷款属于被告陈光兴与被告谭书梅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得得到支持，关键是看原告是否能够证明三笔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被告谭书梅，在与被告陈光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在原告向被告陈光兴发放贷款之前，向原告签署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作为陈光兴的配偶，同意陈光兴向锦屏信用社申请办理授信、贷款等相关手续，由此产生的债务，谭书梅愿意共同承担全部偿还责任。该承诺指向的贷款性质，并未限定为信用贷款，故被告谭书梅辩称承诺对象只指向信用贷款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陈光兴向原告先后贷款的10万元、5万元，均发生在与被告谭书梅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谭书梅向原告签署同意被告陈光兴向原告办理贷款并承担共同还款，该情形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之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被告谭书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被告陈光兴于2016年4月22日，向原告贷款15万元，被告谭书梅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经查，该笔贷款发生当天，恰为被告陈光兴与被告谭书梅办理协议离婚登记之日，无举债的共同意思，该笔贷款没有被明确纳入离婚协议中分担，且双方的配偶关系解除之后，该笔贷款亦不会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原告诉请被告谭书梅对该笔15万元贷款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因其提交的证据未能达到证明目的，该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条论述，结论为:1.被告陈光兴、谭书梅共同偿还原告2014年9月4日贷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9月2日按月利率9.225‰计算，从2017年9月3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8375‰计算）；2.被告陈光兴、谭书梅共同偿还原告2014年12月1日贷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按月利率9.75‰计算，从2017年12月1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4.625‰计算）；3.被告陈光兴偿还原告2016年4月22日贷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4月23日至2018年4月21日按月利率9.104‰计算，从2018年4月22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656‰计算）,原告该几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二、被告陈光登、石晓芳的民事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结合本案，原告与被告陈光登、石晓芳签订了《抵押合同》，两被告用其位于锦屏县房产，作为抵押物，范围为陈光兴2014年9月4日的贷款10万元及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等，合同成立，未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抵押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抵押合同虽经公证，但未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原告诉请其对上述房产享有抵押权，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为此，原告与被告陈光登、石晓芳签订的抵押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已生效，双方受合同约束。当事人设定抵押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债权人的债权到期后能够得以清偿，为此，本案中未设立的抵押权，可以转化为连带偿还请求权，即被告陈光登、石晓芳在其提供担保的房产价值范围内，对原告锦屏信用社在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的民事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结合本案，被告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应原告的要求，在被告陈光兴申请摇钱树信用贷款额度晋升时，与原告、被告陈光兴签订了互保合同书，自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责任的范围为主债务。被告吴才英、吴才福辩称不知道互保意义，经查，被告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签订互保合同，应承担的保证责任，为此，对于被告的该项辩称，该院不予采纳。被告陈光兴向原告贷款的5万元和15万元摇钱树信用贷款，根据上述互保合同，被告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承担责任的范围包括主债务、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为此，原告诉请被告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对被告陈光兴的两笔摇钱树信用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十五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光兴、谭书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贷款日为2014年9月4日）本金1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9月2日按月利率9.225‰计算，从2017年9月3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8375‰计算）；二、被告陈光登、石晓芳以其房产价值为限，在本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主文债务范围内，向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陈光兴、谭书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贷款日为2014年12月1日）本金50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按月利率9.75‰计算，从2017年12月1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4.625‰计算）；四、被告陈光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贷款日为2016年4月22日）本金150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6年4月23日至2018年4月21日按月利率9.104‰计算，从2018年4月22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656‰计算）；五、被告吴才英、吴才福、吴才坤对本判决主文第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驳回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已经预交5800元，由被告陈光兴承担5800元。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再审申请人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作出如下分析评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的规定，结合本案的事实，案涉《互保合同》系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签订一个总的保证合同，为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提供保证，只要债权人和债务人在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限且债权额限度内进行交易，保证人则依法承担保证责任。据此，再审申请人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先要审查原判决判令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借款合同，是否是在《互保合同》约定的一定期限且债权额限度内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如果不是，则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反之，则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从《互保合同》第三条“乙方中任何一人在互保期内，按照上述授信金额在甲方取得的贷款，根据贷款凭据中约定的时间和贷款的相关政策，如乙方中已经实施贷款的借款人不按期履行债务，则由乙方中的其他持卡人共同负责承担还本付息的全部责任。”的约定看，双方虽未明确约定具体的互保期限，但该条约定的“互保期”即为借款人连续发生借款合同的一定期限。结合与《互保合同》相关联的后续案涉《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第一条“在授信有效期间，甲方可一次或多次使用授信，具体的信用等级和授信额度以摇钱树卡记载为准。授信有效期间原则上为2年，经年审后，授信有效期限重新计算。”的约定，可知《互保合同》中约定的“互保期”应为二年。至于该“二年”的起止时间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因《互保合同》并无具体约定，且《互保合同》和《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均系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互保合同》“二年”的互保期限起止时间应当按照通常的理解予以解释。按照《互保合同》的约定，该合同从签订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即互保人从该合同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开始承担互保责任。故“二年”的互保期，应当从2011年5月17日《互保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3年5月16日止。因陈光兴案涉的两笔借款共20万元分别发生在2014年12月1日和2016年4月22日，均发生在《互保合同》互保期限以外，不符合约定担保的“主债权”范围，故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和理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的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判令再审申请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原审被告陈光兴、谭书梅、陈光登、石晓芳在原判决作出后，既不提出上诉，也未申请再审，视为服判，且原判决对其四人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9）黔2628民初8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项判决即：一、被告陈光兴、谭书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贷款日为2014年9月4日）本金1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9月2日按月利率9.225‰计算，从2017年9月3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8375‰计算）；二、被告陈光登、石晓芳以其房产价值为限，在本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主文债务范围内，向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陈光兴、谭书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贷款日为2014年12月1日）本金50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按月利率9.75‰计算，从2017年12月1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4.625‰计算）；四、被告陈光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贷款日为2016年4月22日）本金150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6年4月23日至2018年4月21日按月利率9.104‰计算，从2018年4月22日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按月利率13.656‰计算）；二、撤销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8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三、驳回被申请人即原审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陈光兴承担，再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再审申请人吴才英、吴才坤、吴才福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爱华审判员李邦华审判员 林       青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