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杰，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于南充市高坪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高坪区。2016年7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春容，四川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9）3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杰犯抢劫罪、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杰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30日公诉机关以南顺检刑检刑变诉（2020）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原起诉书中涉嫌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进行了变更，其余未被变更的部分仍然有效。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因新冠疫情，于2020年2月18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被告人王杰将自己车牌号为川Ｒ×××××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质押给遂宁市的邓某，因质押期满邓某将该车转让给湖南省的朱某。朱某将车开回湖南省长沙市自行使用。王杰在得知自己的车子在湖南省后想要赎回来，2019年4月30日，王杰带上好友付某前往湖南省长沙市找到朱某要求验车，朱某向王杰提出必须先收到借款才能见车。王杰找到杜某并请求杜某借款人民币9万元用于赎回该车，杜某同意借款，双方约定须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将车辆保持在杜某处才可放款，同时约定利息为5000元。随后杜某安排周某前往长沙市找朱某赎车。2019年5月1日，周某、王杰、付某三人再湖南省长沙市与朱某见面，周某检验车辆无异常状况后，当众与王杰签订了车辆质押合同、借款合同，并由杜某向朱某转账人民币9万元。朱某在收款后将车钥匙交给周某，随后王杰、周某、付某三人驾驶车辆开回南充。在返回南充的过程中，王杰通过微信、电话等通讯方式联系到林某等四人，并安排林某等人守候在顺庆区城北汽车站附近，帮助王杰控制住周某以利于王杰将车开走脱离周某的控制。2019年5月2日早上7时左右，王杰将车开至顺庆区城北汽车站附近的送包子店门口以后，林某等人看见王杰的车子以后趁周某下车之际，上前将周某抱住并将其控制，王杰见状立即将车开走。事后杜某多方联系王杰，被告人王佳既不返还抢走的质押车子也不退还在杜某处的借款人民币9万元，杜某遂向辖区派出所报案。 2019年5月6日，被告人王杰通过他人介绍又将该车开至重庆市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鼎启汽车经纪公司。王佳隐瞒该车已被质押给杜某的真相、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又以赎回该车为由向罗某借款人民币6.85万元，双方约定将该车质押给罗某。2019年8月6日，王杰、罗某与何颖鹏一起去至重庆市赎回该车并质押在罗某处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此后王杰继续编造谎言，以能够将该车从盗抢网上注销为由再次骗取罗某人民币1000元。经南充市顺庆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案涉的川Ｒ×××××凯迪拉克轿车价值人民币17.16万元。 变更起诉决定书将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变更掉，未变更其指控被告人王杰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且王杰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定被告人王杰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系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杰对于指控自己将车开走的事实不持异议，也表示认罪，但辩解自己的该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只是构成抢夺罪或者盗窃罪。 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王杰将车开走这一事实并构成犯罪不持异议，但就指控的行为涉嫌抢劫罪的罪名持有异议，从案件事实及证据而言，认定王杰构成盗窃罪更为合适；2、王杰的态度较好、本案没有任何损失、王杰也是车辆的合法所有人。 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被告人王杰将自己车牌号为川Ｒ×××××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质押给遂宁市的邓某、王鹏，并从王鹏处借款105000元，因质押期满王杰没有按约归还借款，邓某等人遂将该车以10万余元的价格转让给湖南长沙的朱某，之后朱某将车开回湖南省长沙市自行使用。王杰在得知自己被质押的车辆在湖南省后想要赎回，并找到杜某并请求杜某借款人民币9万元用于赎回该车，杜某同意借款，但提出双方须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将车辆存放在杜某处才可放款，同时约定利息为5000元。2019年4月30日，王杰带上其朋友付某前往湖南省长沙市找到朱某要求验车，朱某向王杰提出必须先收到借款才能验车。王杰同意与杜某的借款约定后，杜某安排周某前往长沙市帮助王杰找朱某赎车。2019年5月1日，周某与王杰、付某在湖南省长沙市与朱某见面，周某检验车辆无异常状况后，当众与王杰签订了车辆质押合同、借款合同，随后由杜某向朱某转账人民币9万元。朱某在收款后遂将车钥匙交给周某，随后王杰、周某、付某三人驾驶车辆开回南充。在返回南充的过程中，王杰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到林某等四人，并安排林某等人守候在顺庆区城北汽车站附近，等待王杰的车辆到达后，帮助王杰控制住周某以便于王杰将车开走脱离周某的控制。2019年5月2日早上7时左右，王杰将车开至顺庆区城北汽车站附近的送包子店门口，等候在街对面的林某等人看见王杰的车子后趁周某等人下车之际，按照王杰事前的安排，上前将周某抱住并将其控制，王杰见状立即将车开走。事后杜某多方联系王杰，被告人王杰既不返还抢走的质押车辆也不退还在杜某处的借款人民币9万元，杜某遂向辖区派出所报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查扣此车。经南充市顺庆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案涉的川Ｒ×××××凯迪拉克轿车价值人民币17.16万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王杰于2016年7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王杰因该案于2016年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系被害人杜某于2019年5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杰出生于1994年7月20日。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杰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 4、辨认笔录，证实朱某辨认出王杰就是赎回车子的车主；辨认出周钢、付某就是与王杰一起将车子开走的人。证人陶某辨认出王杰就是质押汽车的人。 5、提取笔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从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提取的车牌号为川Ｒ×××××车辆的相关信息。 杜某提供的王杰于2019年5月1日以其川Ｒ×××××凯迪拉克轿车质押向杜某借款95000元的借条、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王杰委托杜某出售机动车的委托书、王杰收到杜某的借款95000元的收条。 周某提供的与王杰就质押借款的微信聊天记录。 罗某提供的帮助王杰从重庆赎车的转账记录、与王杰的微信聊天记录。 邓某提供的与王杰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的质押借款合同、借条、授权委托书、转质押同意书、转账记录、债权转让协议书。 6、南充市顺庆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对涉案汽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涉案汽车价值人民币171600元。 7、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杰于2016年7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8、王杰购置的车牌号为川Ｒ×××××车辆还按揭款的情况，证实按揭还款已至2020年4月。 9、证人杜某的陈述，证实自己来报案，之前一个叫王杰的在自己处借了95000元钱，我们通过合同的方式把他车牌号为川Ｒ×××××的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质押给自己，但后来王杰又找人将车抢了回去。具体情况是在2019年3月底到4月初，王杰说他找人借钱将他自己的一辆凯迪拉克轿车抵押给遂宁的一个人了，后来到期后他还不出来钱，遂宁人就通过债务转让给一个湖南人朱某，王杰说他不放心把车子放在外省，找自己借钱给他把车赎回南充，同时他认可利息，开始自己并不愿意借给他，但王杰一直扭到自己，自己实在莫法才答应借钱给他，自己还想了办法看能不能把湖南那边的费用降低一点。4月30日上午，王杰说湖南那边已经说好了，喊自己给湖南那边打90000元，他把车开回来交给自己，但自己没有同意，然后自己就安排周某到长沙与王杰签订质押合同以后自己才会转钱，然后周某就到了长沙，把质押合同、借款合同和收条、委托书等签好后，自己才转的钱，周某通过快递将所有手续寄回南充。周某把王杰的车拿到后当天晚上就开车回南充。到了5月2日早上6点过，据周某说王杰把车开回南充城北汽车站附近，周某刚下车，就从旁边出来4、5个娃儿将周某押到不准他动，更不准他去开车，这时王杰就将车开起跑了。当天上午自己通过朋友在高坪区永安一辆客车上找到王杰，喊王杰把车还给自己，王杰不同意，还说想把车拿去非法解押贷款还钱，还说反正他还在缓刑期，所以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就只有报警。 10、证人周某的陈述，证实今天自己陪杜某来报警。2019年4月30日杜某让自己去一趟长沙，他说王杰的一辆车子抵在了长沙现在想赎回来，王杰找杜某借钱，杜某就将准备好的质押借款合同、收条、借条以及委托书等拿给自己，自己于2019年5月1日飞抵长沙，与王杰取得联系后在一个家乐福超市外与朱某见面，王杰说朱某就是他的债务人，朱某带去看了王杰的车后，自己就喊王杰把质押借款合同、收条等手续全部签了按了手印，这些做好之后自己就给杜某打电话，杜某就将钱转给了朱某，朱某就将车钥匙交给我们，之后我们就开车从长沙回南充。到了南充城北汽车站送包子门口，王杰就停车问自己下不下车，自己以为他到家里，自己就下了车，刚走到车尾，就有4、5个娃儿冲到面前将自己手别在背后，拖住自己往前面喊自己走，大概走了十几米远，王杰看见这伙娃儿将自己控制住，还给对方说“你们弄到，我先走了”，王杰就开起车跑了，之后这几个娃儿也就走了。然后自己就给杜某说了这件事情，我们还到永安找到王杰，杜某要求王杰还车，王杰不同意，还说想把车子通过非法手段解除已抵押状态再拿去贷款。 （2019年5月13日）陈述，证实到了南充是从嘉陵区出口下的高速，当时是王杰开的车，自己坐的副驾，当时车开到城北汽车站“送包子“门口，大概是早上6点过，王杰就把车停下来，并给自己说下来了，自己就以为他到家了，于是就下车准备到驾驶室去开车，当自己走到车尾部时，发现从街对面冲过来4、5个年轻娃儿，自己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娃儿是来找自己的，还继续往驾驶室走，这几个娃儿冲到自己面前，有几个人从身后把自己手臂别在背后，然后拖住自己往前面路边走，大概走了十几米远就停下来了，这时自己看到王杰开车跑了，这几个娃儿看到王杰把车开起走了他们也就离开了。他们在控制自己的过程中没有威胁或殴打自己，但自己进行挣扎了的，但自己一挣扎这伙人用的力气更大了，对方有4、5个人，而且还有纹身，看起凶神恶煞的，自己怕挨打，也就没有挣扎了。 11、证人邓某的陈述，证实自己与王鹏在遂宁市经营联信汽车，主要收购二手车，在南充有个点，时间大概是2017年8月到2018年中旬期间。在南充我们收购了一辆车牌号为川Ｒ×××××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车主叫王杰，这个业务是南充点做的，与王杰签的质押借款合同，当时王杰借了105000元。车子开回来后一直停起的，后来因为车主没有打钱过来，也没有履行合同，合同到期后，我们就按照合同提供债权转让的方式将王杰的车转给了湖南的朱某。 12、证人朱某的陈述，证实自己在长沙做二手车租赁、买卖。自己从遂宁市的邓某处收过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车主叫王杰，邓某说王杰在他那里借了105000元，后来王杰违约，如果自己要车子的话，就110000元拿走，后来又少了几千元，自己就到遂宁，邓某将车的手续拿给自己，自己就将车开了回来。在2019年4月30日前，邓某微信给自己说王杰想要将车赎回去，还给了定金，后来王杰就来找到自己提出想要看车，自己就说要先把钱还了再看车，第二天，王杰又带了个人来，因为邓某说了这个人叫周某，是他的同行，比较可信，自己就带周某去看了车，周某就与王杰在商量借款的事，他们一起签了合同，手续办完之后，周某就给自己转了90000元，他们就将车开走了。 13、证人付某的陈述，证实我们三个轮流开车，大概到了重庆时，王杰提出要进市区办事，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又接了王杰往南充走，要到南充时是王杰开的车，自己和那个娃儿在后面睡觉，听到王杰在前面打电话说“你们等到”。然后王杰就往火车站开到城北汽车站附近，王杰说想吃粉，喊我们下车吃粉，自己最先下车，然后王杰和那个娃儿下车，自己一下车就看到对面街上过来4、5个娃儿，其中有两个自己还认识，他们平时和王杰耍得好，这几个娃儿没有跟自己打招呼，自己就往回看，就看到这几个娃儿把周某抱住，不准他动，王杰看到周某被控制住了，就开起车跑了。自己看到王杰把车开走后，这几个娃儿与周某扭了一会儿，但他们人多，周某也没有办法，这几个人就走了。 14、证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日6点多，王杰微信联系自己，大概意思是喊自己一会儿到城北汽车站去，他要开车过来，还说车上有个人，喊自己把这个人拦到他好把车开走，自己就同意了。到了约好的地点，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都是平时与王杰要好的，其中一个叫飞娃，我们几个就一起等，没等好久，王杰就发语音说马上到了，过了几分钟王杰的车就开过来了，看见王杰、付某和一个不认识的娃儿从车上下来，我们估计就上去拦住这个娃儿，然后我们假装不认识王杰，走到那个娃儿面前，说了一句:强娃你差我钱好久还。对方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就把他手臂拉住，不让他走，还拉了几米远，离开王杰车的范围，王杰看见我们把人控制住了，他自己开起车跑了。自己之前不知道王杰与对方有纠纷，后来王杰被抓了之后才知道王杰把车抵给别人了。 15、证人陶某的陈述，证实自己重庆江北区鼎启汽车经纪公司工作。在2019年5月的前几天，袁斌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有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在销售厂家办理了银行贷款，现在自己这里借点钱出来把按揭款还了，然后再通过自己这里将车卖了，自己就同意了。在5月7日袁斌和一男一女就将车开来了，自己验证了车的行驶证与大本都是王杰，然后自己就与王杰签了轿车质押合同、借款合同，以70000元质押的，自己将钱转给王杰后，一直将车停在公司的车库没有动过。后来王杰只在第一个月还了利息，第二个月没有还，到了第三个月，王杰带了个大胖子来，由大胖子给我们转了70000元钱将车赎回去了。我们把合同这些还给王杰，他当场就撕了。那个大胖子为什么要帮王杰还款自己不清楚，他们在现场也没有说。 16、证人罗某的陈述（2019.9.24），证实自己有个朋友叫杜某今天打电话问王杰的车是不是在自己这里，自己说在，杜某就喊自己一起到公安局来说明一下情况。王杰是自己一个社会朋友，具体干什么不清楚，这段时间王杰经常找自己借钱。2019年7月中旬样子，王杰打电话给自己说他现在缺钱，车又抵在重庆的，喊自己帮忙去把车从重庆赎回来，拿去办贷款，贷了款好还自己钱。出于朋友自己就答应了，但自己要求将车质押在自己处，王杰也同意了。在8月6日，自己就与王杰、何颖鹏一起去了重庆江北区的一个车行，是一个做抵押车业务的，到了之后，王杰给车行老板说要取车，老板就喊王杰把钱转过来，我们一起算账，因为王杰当时抵车是68000元，但王杰借款时间已经逾期，要收500元押金，总共68500元，王杰就喊自己给钱，自己就通过农行分两次向车行老板转了钱，转了之后老板就把王杰之前的借款合同拿给王杰，王杰当场就将合同撕了，然后我们就将车开回南充，王杰还要求去将车钥匙换了，当时自己没有懂起什么意思，也就答应了，就一起到火车站附近的梁钥匙将钥匙换了，但自己害怕王杰的车有什么状况，就要求王杰查一个车辆档案，但王杰一直不愿意，后来才查出来王杰的车已经上了公安局的盗抢网，自己一直追问王杰，他才说他找杜某将他的车从湖南赎回来后，他安排人趁机将车开走了，肯定是杜某报的案。然后王杰又喊自己给他1000元，他去把盗抢网销了，自己被他整的没有办法，就又给他拿了1000元，然后自己就将车开走了停放在老家一直到现在。 证人罗某于2020年5月29日、6月2日的陈述，证实自己在参与王杰审判时，自己说了自己与王杰是朋友，自己借给王杰的钱是自愿的，不存在王杰诈骗自己的话。自己之前向公安机关讲的是自己与王杰去重庆取车的经过，还有就是自己借了多少钱给王杰，是以什么方式借钱给王杰的。2019年中旬，王杰找到自己说他的车押在重庆的，叫自己出钱帮他取回来，自己就问他欠多少钱，王杰说欠7万元，自己就查了一下王杰的车子现在值7万元以上，就同意和他一起去重庆取车，在取完车之后还问他怎么还自己钱，王杰说车子先抵在自己这里，他去小贷公司帮贷款还自己的钱。到了南充之后王杰说杜某也有一把车钥匙，他怕杜某把车开走，自己就建议把锁换了，自己还叫王杰去车管所找人将盗抢信息销了，又找自己借了1000元钱。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告王杰诈骗。 如果王杰当时告诉自己这个车质押给杜某了，自己还是会借钱给王杰，因为我们是多年的朋友，而且自己也喜欢帮忙，王杰还承若每天给自己拿300元钱，但一直到案发都没有给。 17、被告人王杰的供述，证实自己有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车牌号为川Ｒ×××××，是2017年按揭买的，当时付款百分之五十。自己与杜某之间没有经济联系，自己没有找杜某借过钱。 自己之前将车子抵给高坪区一家车贷公司，后来逾期未还款，他们就把车卖到湖南去了，自己就找杜某借钱准备把车子赎回来，然后把车抵给他们公司，杜某就让周某来帮自己将车开回南充，杜某借给自己9万元钱赎回车子，我们也签了合同的，还给了5000元的利息。杜某要求自己将车押在他处，但是后来因为一些临时变动就没有押了，因为回到南充城北汽车站时，突然冲出来几个娃儿大喊还钱还钱，自己就以为是来追债的，就吓得开起车子就跑了，之后自己又将车子押给另一个债主了。 自己认识罗某，与他是朋友关系，自己忘了车子为什么会在罗某处，自己没有将车子抵押给罗某，只是找他借了钱。 （2019年8月21日）供述：我们开车回到南充是早上7点左右，到南充时是自己开的车，就准备到火车站附近去吃点东西，到城北汽车站附近时，“杰娃”和杜某安排的那个人就下车，这时突然冲出来两三个人把杜某安排的那个人抓住了，喊还钱，自己就吓到了，然后就开车跑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对指控被告人王杰犯抢劫罪所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暴力威胁的方式，抢劫他人享有质押权的车辆，虽然王杰抢劫行为的直接作用对象是其本人享有所有权的质押财产，但其现实侵犯的法益是质押财产所担保的债权即95000元，抢劫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应予刑罚处罚。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杰犯抢劫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杰对于指控自己将车开走的事实不持异议，也表示认罪，但辩解自己的该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只是构成抢夺罪或者盗窃罪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王杰构成盗窃罪更为合适的意见。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王杰为了将当时已经质押给他人的车辆抢走，指使他人对车辆管理人进行控制、不能反抗的方式，从而自己抢走车辆，之后既不归还车辆，也不退还质押财产所担保的债权95000元，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构成抢劫罪，故对被告人王杰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杰的认罪态度较好、本案没有任何损失、王杰也是车辆的合法所有人。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王杰在庭审中对其被指控犯抢走车辆的事实不持异议，对构成犯罪也认罪，只是针对构成何种犯罪进行辩解，不影响认定被告人王杰的认罪态度；虽然本案的车辆最终被追回，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但对于被害人来某，债权未追回，对其精神上、物质上均造成损害；被告人王杰只有通过还清车辆按揭贷款和质押债务，才有可能成为该车辆的合法所有人。 被告人王杰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撤销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原故意伤害罪被羁押34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32年5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杰退赔杜某人民币9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 军 人民陪审员  李洪拳 人民陪审员  黄小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