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28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小龙，男，198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6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军，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永明，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员，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5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兴国，甘肃昭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一部刑诉[20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小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朱军、被告人施永明及其辩护人陈兴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李小龙于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施永明、陈某甲云、李某甲勤（后二人另案处理），联系制售假证事宜。1.被告人李小龙利用施永明提供的施永明、王某乙、聂某、侯某泽、李某乙、刘某甲、王某丙、冯某、陈某乙、张某等人信息，从上游制假者处购买上述人员的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及疫苗接种或预防措施国际证书各一本，后以每本12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施永明出售谋利。2.被告人李小龙利用李某甲勤提供的孙某涛、顾玉标、李海亮、刘金星、任保军、林正州身份信息，从上游制假者处购买上述人员的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后向李某甲勤出售谋利。3.被告人李小龙利用陈某甲云提供的时某占、胡贵荣身份信息，从上游制假者处购买上述人员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及疫苗接种或预防措施国际证书，后向陈某甲云出售谋利。(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被告人李小龙于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利用施永明提供的王某甲的身份信息，从上游制假者手中购买伪造的持证人为王某甲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并向施永明出售谋利。被告人李小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施永明经传唤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非法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均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均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小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永明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时提出其系从网上上游处购买的假证再贩卖给别人，并非其自己制作的假证。被告人施永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小龙辩护人朱军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小龙系从上游制假者手中购买，并非李小龙自己伪造，也未查获李小龙制假工具，故指控被告人李小龙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当，应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二、对指控李小龙向施永明出售的假证无异议，但指控李小龙向李某甲勤、陈某甲云出售假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指控被告人李小龙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缺乏直接的物证及相关检验文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被告人李小龙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小龙判处缓刑。被告人施永明辩护人陈兴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施永明仅实施了买卖假证件的行为，指控其伪造不当；二、被告人施永明基于一个犯罪故意，实施了一个犯罪行为，触犯了不同罪名，应当择一重罪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三、被告人施永明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四、被告人施永明系因工作需要才实施犯罪行为，证件未流向社会。建议对被告人施永明判处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小龙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施永明联系制售假证事宜，利用施永明提供的施永明、王某乙、聂某、侯某泽、李某乙、刘某甲、王某丙、冯某、陈某乙、张某等人信息，从上游制假者处购买上述人员的国际旅行健康检查证明书及疫苗接种或预防措施国际证书各一本，后以每本12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施永明出售谋利。(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小龙利用施永明提供的王某甲的身份信息，从上游制假者手中购买伪造的持证人为王某甲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并向施永明出售谋利。被告人李小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施永明经传唤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小龙供述与辩解，其微信号是“Nikon951753”,昵称是“苍狼”，绑定的是其18613840105号码。2018年秋天，一个微信号是“河西建安海外招工部”的甘肃张掖人加其微信，问其是否能办健康证，其说可以，最后谈成的价格是120元一本。之后这个人把身份信息发给其，其在网上搜索了健康证样本，购买了工具，办好之后邮寄给了这个人。后来其帮河西建工那个姓施的，还有他的两个同事办理了大概三十个证，多数是健康证、疫苗证，还有一个驾驶证，三个认证证书。其自己做了两个，另外都是网上联系人做的，疫苗证书、驾驶证、重工操作证都是在网上找人做的，其自己不会做。驾驶证是姓施的提供信息，其在网上找人做的，做好了快递给其，其再邮寄出去。健康证和疫苗证是姓施的提供样板给其，钢印是其在网上卖的。假的认证证书是姓施的提供样板，其在网上联系人做好邮寄给他的。做假的健康证的章是其在网上联系人刻的，邮寄给其的，后来被其在路边扔了。盈利加起来有两千多块钱。2.被告人施永明供述与辩解，其手机号码是155××××8460，微信名称是“河西建安海外招工”，微信号是“S1879795602”，“苍狼”成为其微信好友大概一年左右，其找“苍狼”办理过健康证、疫苗证、环境检测资质证，还有一本驾驶证。2018年10月份左右，其公司招的几个人身体不合格，边检不给过。为了业绩，其就问“苍狼”能否办理国际健康证和疫苗证，“苍狼”说可以之后，其就发了一个正常工人的健康证和疫苗证，之后谈好了是120元一本。其怕“苍狼”办理的质量不好，其就把自己的身份证照片和信息发过去，让他办一张看看质量。过几天收到的健康证和疫苗证，其感觉质量还可以，就陆续办理了七八个人的，每次都是微信转账给“苍狼”的。其找“苍狼”给其公司一个司机王某甲做一个驾驶证，是其公司一个海外的刘经理让其做的。其老板王某丁让其办理的聂某、侯某泽、王某乙、陈某丙、李某乙、刘某甲、王某丙、冯某、陈某乙的证件。公安机关在其办公室查到9本证件，其中王某乙、李某乙、刘某甲、王某丙、张某的证件已经被拿去用了。3.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其位于东海县鸿利家园一楼51号的大车库平时给被告人李小龙居住，李小龙系其二姐夫。4.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被保全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1月15日，侦查机关扣押李小龙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1月30日侦查人员对施永明位于甘肃河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办公室进行搜查，现场搜查出鲁某、聂某、冯某、陈某乙、侯某泽的健康检查证明书及冯某、侯某泽、陈某乙、聂某的疫苗接种或预防措施证明书、华为手机一部，侦查人员将上述物品扣押。6.视听资料说明书、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1月30日，侦查人员在施永明办公处搜查出多本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7.东海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东公（网）勘[2019]017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在扣押李小龙的手机中提取到QQ号15×××87（昵称：苍狼）、微信号×××（昵称：苍狼），微信号×××（昵称：苍狼）与微信昵称“河西建安海外招工部155××××8460（×××）”联系办理假证件的聊天记录。8.东海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东公（网）勘[2020]002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在扣押被告人施永明手机中提取到微信号×××,微信昵称“河西建安海外招工部155××××8460”及该微信号与微信昵称“苍狼办证（×××）”的聊天记录。9.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微信聊天记录、李小龙出售给施永明证件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微信联系办理施永明、王某乙、聂某、侯某泽、李某乙、刘某甲、王某丙、冯某、陈某乙、张某及王某甲证件的经过。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均无异议。10.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文）字[2019]14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鲁某、聂某、冯某、侯某泽国际旅行健康检查健康证明书及冯某、侯某泽、聂某的疫苗接种或预防措施国际证书上的印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兰州海关检验检疫专用章001”系伪造。11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文）字[2019]68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陈某乙的疫苗接种或预防措施国际证书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01）”印章系伪造。1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东海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移交线索，被告人李小龙系被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施永明系投案自首。13前科劣迹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均无前科劣迹。14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伪造行为，不应指控被告人伪造证件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永明、李小龙分别提供信息供上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其行为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身份证件的共犯，指控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犯伪造证件犯罪并无不当，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小龙辩护人朱军提出的指控李小龙向李某甲勤、陈某甲云出售假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指控仅有被告人李小龙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缺乏李某甲勤、陈某甲云供述及物证证实，证据不足，辩护人朱军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李小龙辩护人朱军提出的指控李小龙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问题，经查，在案证据除被告人李小龙供述外，还有被告人施永明供述以及双方微信购买、发货、收货的记录，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小龙的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犯罪行为属实，辩护人朱军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小龙辩护人朱军提出的李小龙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李小龙从轻、从宽处理。关于李小龙辩护人朱军提出的李小龙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李小龙从轻、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施永明辩护人陈兴国提出的罪数问题，因被告人施永明出于不同的犯罪故意，分别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犯罪，触犯刑法规定的不同罪名，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陈兴国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兴国提出的被告人施永明具有自首、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龙利用买家提供的身份信息联系上游制假者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再出售给买家，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且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施永明提供身份信息供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并进行回购，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系情节严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于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小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施永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合被告人李小龙、施永明的犯罪动机、犯罪情节、到案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被告人李小龙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被告人施永明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本院对被告人施永明予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龙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7月21日至2023年6月19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施永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罚金已预缴纳）三、对被告人李小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假证件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小彪人民陪审员  薛志娟人民陪审员  刘红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振丹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