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芮世永，男，汉族，1976年1月24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平，女，汉族，1975年8月20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军胜，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建红，男，汉族，1970年11月28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漯河市郾城区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芮世永、李艳平因与被上诉人罗建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芮世永、李艳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军胜、被上诉人罗建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和张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芮世永、李艳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纠纷并未约定明确的利率，被上诉人证据也不能证明双方明确约定有利息，因此根据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本案借款利息依法不应予以支持。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起诉依据的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其次，被上诉人举证环节出示的所谓的以往的借据系“复印件”上诉人一审明确表示不予认可；再次，被上诉人一审当庭出示的录音当中双方对利息约定是有分歧的，利息多少不明确、什么时间按多少支付不明确、月息还是年息不明确。同时被上诉人提供录音当中证实被上诉人主张利息突破合法利率红线。综上，双方利息约定不明，本案借款利息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二、被上诉人起诉依据所谓的新“借条”不能认定为双方结算依据。首先，该份借条是新借据，只能证明双方形成的新的借贷关系，但因出具借条后，被上诉人并未实际出借该笔借款，该借贷关系并未生效，上诉人没有偿还义务；其次，即使是双方结算后出具，根据被上诉人提供录音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计算利息突破合法利率红线，如果按录音当中月息五分计算，被上诉人收取的利息就是年息60％，远远高于24％利率红线，也远超36％。因此上诉人还款都被认定为支付非法利息，该借据应为非法结算凭据；再次，证人张某并不知道双方算账结息依据，因此其对该份借据的合法性并不知情。三、一审认定双方借款本金数额有误，其中案外人张孝华通过手机银行向案外人刘洪山转账10万元，不应认定为上诉人借款。一审判决对该部分的表述所依据的证据并不能够证明是上诉人借款，上诉人对此也不予认可。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录音证实也有个20万的借条被上诉人并未实际出借资金。实际上案外人刘洪山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介绍的用款客户，用款人是案外人刘洪山，并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上诉人，该款项并未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没有还款义务，被上诉人应向借款人刘洪山追索。四、上诉人李艳平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从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递交证据来看，上诉人李艳平并未签字，也不认可。五、上诉人归还10万元现金的事实应当依法予以确认。证人秦某、郑某出庭作证该10万元上诉人以现金形式归还被上诉人，证人作证内容能够客观的反应上诉人归还10万元现金的事实，证言内容符合常理，同时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录音也证实上诉人除转账外归还的也有部分现金，该录音内容能够与证人作证内容形成证据链条，应当依法予以认定。罗建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一、答辩人所提交的2019年1月29日芮世永出具的借条，是双方算账后重新出具的。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认可双方的借贷发生于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5月28日，答辩人一审提交的以往的借据复印件，两张借条的时间和上诉人认可的借贷发生的时间相一致，并且借条的时间和答辩人通过其妻子张孝华转款给上诉人的时间均能相互印证，这证明原借条复印件是真实的。原借条约定的借款利息为五分，再结合双方的几次通话录音，对借款数额以及利息均有清晰表述。在借款发生后，2018年7月7日芮世永和担保人张某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上，也明确写明有借款及利息，证明双方对前期借款利息及利率是有明确约定的，故一审对利息的认定是正确的。二、2019年1月29日的新借条，是双方算账后，对尚欠的借款又重新出具的，并非是双方发生了新的借贷关系。首先，芮世永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不欠答辩人的借款，不可能给答辩人出具100万元的借条；其次，双方算账时，张某一直都在现场，旁听并见证了双方的算账过程，在双方算账后替芮世永归还了60万元，并在芮世永重新出具的借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提供了担保，其对法庭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及可信度是很高的；另外，答辩人与芮世永在2019年9月29日的通话录音中，芮世永对借款未还完是明确认可的，如果按上诉人所说“借条是双方形成的新的借贷关系，答辩人并未实际出借该笔借款，该借贷关系并未生效”，那么芮世永在借条形成8个月后，为何会认可呢？显然上诉人所谓借条是新的借贷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的。三、关于转账给刘洪山的10万元，答辩人及其妻子张孝华和刘洪山根本就不认识，更不存在刘洪山系芮世永给答辩人介绍的用款客户之说，否则，又何需由芮世永给答辩人发刘洪山的银行存折账号，在张孝华转款给刘洪山10万元后，又让芮世永落实是否收到，再结合双方2018年6月22日通话录音中，答辩人提出有10万元未打条，对此，芮世永是明确认可的。同时在2018年5月30日通话录音中，芮世永还自认向答辩人借款130万元，结合答辩人提供的前期借条复印件，足以证明这10万元系答辩人替上诉人还欠款这一事实。四、上诉人认可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5月27日双方发生借贷关系，答辩人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上借款人是二上诉人，后期的借条系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算账后又重新出具的，且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五、两证人并不能清晰、明确的证明芮世永归还了答辩人10万元钱款，答辩人对证人的虚假证言也不认可，两证人的证言没有任何可信度。在2019年9月29日双方的通话录音中，双方争论的是是否给过5万元，从未提过给过10万元这回事，这说明上诉人所说的给过10万元是不存在的。结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罗建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偿还原告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28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百分之二从2019年1月30日计算至2020年3月30日），合计1280000元，利息应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代理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9日，芮世永向罗建红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本人（借款人即乙方）芮世永证件号码411123197601242515，今收到（出借人即甲方）罗建红人民币大写壹百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年月日，共月/天，利率为每月﹪，全部本息于年月日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除不可抗力外，乙方逾期还款的，应向甲方支付逾期部分每日‰的违约金，除此之外还应支付甲方为向乙方主张还款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通信费等）。借款人：芮世永签字按指印，担保人张某签字按指印，2019年1月29日。”针对该笔100万元借款的由来罗建红提供了：①、2017年3月9日芮世永、李艳平向罗建红借款1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借条上约定借期3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和2017年3月9日罗建红向芮世永账户分两笔转款50万元和40万元的手机银行的转款明细。②、2017年5月27日，芮世永、李艳平向罗建红借款2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借条上约定借期3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和2017年5月28日罗建红向芮世永账户转款12万元的手机银行的转款明细（当日芮世永向罗建红转款2万元）。③、2017年8月19日张孝华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洪山转款10万元及微信截图和手机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芮世永将刘洪山存折账号发给罗建红妻子张孝华，张孝华向刘洪山账号转款10万元。罗建红称：该笔转款是芮世永让张孝华给刘洪山转款10万元，帮助芮世永还其欠刘洪山的钱。另外在罗建红提供的证据11罗建红与芮世永的电话录音中，芮世永认可有个10万元的没有打条。2018年7月7日芮世永向罗建红出具一份《连带责任保证书》，内容为：“本担保人张某自愿为借款人芮世永及李艳平向出借人罗建红借款一事，为向其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芮世永及李艳平向罗建红所有的借款及利息。在债务到期日，如借款人不按时偿还借款，则本担保人承诺将在三日内予以清偿。本担保以工作及家庭所有财产为上述债务向债权人提供无限连带责任还款保证。担保范围及期限与上述各项内容相同。担保人张某签字按指印，身份证号，在该连带责任保证书的下方芮世永签字按指印。2018年7月7日。”芮世永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芮世永向罗建红及其妻子张孝华转款偿还债务本息。①、2017年8月2日芮世永向张孝华账户转款2万元；②、2017年8月10日芮世永向张孝华转款2万元；③、2017年8月18日芮世永向张孝华转款3万元。④、2017年10月27日芮世永向张孝华转款4万元；⑤、2018年2月15日，芮世永向张孝华账户转款8万元；⑥、2018年6月27日芮世永向罗建红转款5000元；⑦、2018年7月12日芮世永向张孝华转款7万元；⑧、2019年1月29日张某向张孝华账户转款两笔，各30万元，共计60万元。二被告另外提供证人秦某、郑某出庭作证，证明两位证人分别与芮世永分两次向罗建红还款，每次还款金额均为5万元，对两位证人出庭作证的内容，罗建红不认可。被告主张高晨杰代芮世永转账归还给张孝华4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庭审过程中罗建红称案外人张某通过芮世永向其借款60万元，该60万元的还款是张某偿还其本人的借款。根据罗建红的申请，一审法院对案外人张某进行了询问，张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是：我本人通过芮世永借罗建红款两笔，各30万元，罗建红当时不知道是我用的，到后来罗建红才知道这60万元是我用的。第一次我借了30万元，罗建红向我要3分的利息，还完这30万元本息，第二次我又通过芮世永借了罗建红30万元，第二次的30万元的本息也已经还完。我借钱的时候是给芮世永出具的有手续，至于芮世永是否给罗建红出具有手续我不清楚，我还款后，我给芮世永打的借条，我抽走了。我直接向罗建红还过款，是替芮世永还的款，替芮世永还款两笔，一笔是60万元，一笔是3万元，这63万元还款与我通过芮世永借罗建红的6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这63万元就是我替芮世永还罗建红的账，我给罗建红打60万元款的时候，芮世永和罗建红在华山市场算账，说芮世永还欠罗建红100万元，也就是2019年1月29日出具的那张《借条》，打60万元在前，2019年1月29日那张《借条》在后，是算账后还下欠100万元，又重新出具的《借条》，我替芮世永还罗建红的60万元是已经扣除过的，这是他们俩算账的结果，又出具的这张《借条》，我在2019年1月29日的这张《借条》上签了担保，打过这张《借条》后，之前他们双方之间借贷的条子已经收回，销毁了。一审法院另查明：罗建红与张孝华系夫妻关系。罗建红另外提供其与漯河市郾城区方圆法律服务所签订的《民事代理协议》及罗建红向漯河市郾城区方圆法律服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四张，合计金额3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2019年1月29日，芮世永向罗建红出具一份《借条》，借款金额100万元。针对该笔借款的交付情况，罗建红提交了以下证据：①、2017年3月9日芮世永、李艳平向罗建红借款1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和2017年3月9日罗建红向芮世永账户分两笔转款50万元和40万元的手机银行的转款明细。②、2017年5月27日，芮世永、李艳平向罗建红借款2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和2017年5月28日罗建红向芮世永账户转款12万元的手机银行的转款明细（当日芮世永向罗建红转款2万元）。③、2017年8月19日张孝华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洪山转款10万元及微信截图和手机银行交易记录，针对该笔10万元转款，罗建红称是芮世永让其给刘洪山转款10万元，帮助芮世永还其欠刘洪山的钱，芮世永不认可，称与本案无关，但根据微信截图内容，刘洪山的银行存折账号是芮世永发给了张孝华，微信内容是张孝华向芮世永核实是否收到该转款，该笔转款与芮世永存在关联性。在罗建红提供的电话录音中，芮世永认可有个10万元的没有打条，罗建红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罗建红妻子张孝华向刘洪山转款系代替芮世永向刘洪山还款，因此对该笔10万元的借款应予认定。上述证据证明罗建红与芮世永之间多次发生借贷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此根据法律规定，2017年3月9日芮世永、李艳平向罗建红借款金额应按90万元计算，2017年5月28日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2017年8月19日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上述三笔借款本金合计11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在自动履行的情况下，借贷利率最高按月利率3%计算。①、2017年3月9日借款90万元，自2017年3月9日至2019年1月29日，共计1年10个月零20天，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为612000元（594000元+18000元）；②、2017年5月28日，借款10万元，自2017年5月28日至2019年1月29日，共计1年8个月零1天，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为60100元（60000元+100元）；③、2017年8月19日，借款10万元，自2017年8月19日至2019年1月29日，共计1年5个月零10天，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为52000元（51000元+1000元）。三笔借款截止到2019年1月29日利息共计为724100元（612000元+60100元+52000元）。根据芮世永提供的银行转款明细清单，证明其本人自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7月12日共向罗建红还款7笔，合计金额265000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2日对张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通过芮世永分两次向罗建红借款，每笔30万元，共计60万元，该60万元本息张某已经偿还。张某替芮世永还款2笔，一笔60万元，一笔3万元，共计63万元。这63万元还款与张某通过芮世永借罗建红的钱没有任何关系。张某代替芮世永还款2笔，共计63万元，合计芮世永向罗建红偿还债务本息共计895000元（265000元+630000元）。二被告提供证人秦某、郑某出庭作证，证明芮世永分两次向罗建红还款各5万元，共计10万元。罗建红对两位证人证言内容不认可，且二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因此对两位证人证言内容，不予采信。被告主张高晨杰代芮世永转账归还给张孝华40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对此不予采信。张某的询问笔录内容证明：2019年1月29日芮世永和罗建红在华山市场算账，芮世永还欠罗建红100万元，又重新出具的《借条》，我（张某）替芮世永还罗建红的60万元是已经扣除过的，这是他们俩算账的结果，又出具的这张《借条》，我（张某）在2019年1月29日的这张《借条》上签了担保，打过这张《借条》后，之前他们双方之间借贷的条子已经收回，销毁了。上述证据及张某的询问笔录共同证明芮世永、李艳平向罗建红借款真实存在。芮世永与罗建红双方算账后于2019年1月29日重新向罗建红出具了《借条》，再次明确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因此对芮世永、李艳平向罗建红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芮世永、李艳平应承担还款责任。芮世永、李艳平共计向罗建红借款本金1100000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1月29日共产生利息724100元，芮世永、李艳平分多次已偿还罗建红本息共计895000元，芮世永、李艳平还应偿还罗建红929100元（1100000元+724100元-895000元）。对罗建红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在2019年1月29日，芮世永重新向罗建红出具的《借条》上未约定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罗建红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对罗建红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请求，在2019年1月29日《借条》上双方约定：还应支付甲方为向乙方主张还款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通信费等）。因此罗建红的该项主张符合双方《借条》的约定，对此予以支持，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罗建红支付律师代理费36000元，该费用应该由芮世永、李艳平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芮世永、李艳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建红借款929100元及律师代理费36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已减半收取81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160元由被告芮世永、李艳平承担。二审上诉人另提供一份书面材料一份，欲证明：1、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2019年1月29日借条来源不合法；2、一审法院调查张某的笔录当中所要证明的问题，张某并不了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如何算账的情况。被上诉人质证称，举报材料不属实，如果属实的话公安机关就应该已经立案了，另外也不属于新证据，且下面张某的签名不能证明就是张某本人签名。另外每一笔借款均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直接发生，张某不知情也属正常，张某作为一个案外人被上诉人不可能要求强制要求张某在借款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名，在一审法庭调查张某期间，张某也从未说其是被迫在2019年1月29日的借条上签名担保。二审被上诉人另提供一份视频录像，欲证明刘洪山和被上诉人夫妻二人不认识，也无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张孝华转账给刘洪山的10万元，是替芮世永还其欠刘洪山的欠款，刘洪山更不是上诉人所谓介绍给被上诉人的用款客户。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认可双方的借贷发生于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5月28日，罗建红一审提交的原来的借条复印件，两张借条的时间和上诉人认可的借贷发生的时间相一致，并且借条的时间和罗建红通过其妻子张孝华转款给上诉人的时间均能相互印证，且2019年1月29日双方算账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罗建红重新出具借条对双方的借款再次进行确认，一审法院对担保人张某的询问笔录也印证双方借款真实性，故原借条复印件真实性应予认定，原借条上约定的借款利息为五分，再结合双方的几次通话录音，对借款数额以及利息均有提及，且2018年7月7日芮世永和担保人张某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上，也明确写明有借款及利息，证明双方对前期借款利息及利率有约定。且一审判决并没有支持五分的利息，而是对2019年1月29日之前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2019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因新借条上未约定利息不予支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上诉人认可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5月27日双方发生借贷关系，原借条上借款人是芮世永、李艳平二人，芮世永、李艳平系夫妻关系，后期的借条系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算账后又重新出具，故一审判决认定芮世永、李艳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3、关于转账给刘洪山的10万元，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微信截图内容，刘洪山的银行存折账号是芮世永发给了张孝华，微信内容是张孝华向芮世永核实是否收到该转款，且在罗建红提供的电话录音中，芮世永认可有个10万元的没有打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罗建红妻子张孝华向刘洪山转款系代替芮世永向刘洪山还款，因此对该笔10万元的借款应予认定。综上所述，芮世永、李艳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51元，由上诉人芮世永、李艳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林怡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