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2行初53号原告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负责人胡金光，系该组组长。原告冯才能，男，195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二原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贺壮志，系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3200610162436。二原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田茂祥，系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3201810074364。被告盘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凤鸣北路。法定代表人李令波，系该市市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高立新，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红果镇林业局宿舍，系盘州市自然资源局政策法规科科长。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胡松，系贵州法治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52068。被告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黄土坡。法定代表人李刚，系该市市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杜玉朝，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系六盘水市司法局工作人员。第三人盘州市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负责人何华盛，该组组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冯金礼，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原告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以下简称“雨界村三组”）、冯才能与盘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盘州市政府”）、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六盘水市政府”）及第三人盘州市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以下简称“坪地村十二组”）土地行政管理一案，原告于2019年11月14日向水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水城县人民法院以该案应属本院管辖为由，将该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由宋景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瞿继红、张丽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告雨界村三组负责人胡金光、原告冯才能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贺壮志、田茂祥，被告盘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高立新、胡松，被告六盘水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杜玉朝，第三人坪地村十二组委托代理人冯金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盘县修建英武至大山二级公路征用了小地名为“乌龙传宝”的部分林地，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因该林木林地产生权属争议，坪地村十二组向盘州市政府提交了确权申请。盘州市政府安排原盘县林业局组成调查组对该林木林地争议进行调查后，作出《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作出处理决定如下：一、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冯才能与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集体争议的林木林地78.59亩林地所有集体所有，由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集体经营管理。二、林木所有权按1993年8月10日签订的《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的比例分成分配。该处理决定送达后，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冯才能不服，于2019年9月4日向六盘水市政府申请复议。六盘水市政府审查后，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盘州市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冯才能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盘州市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2、撤销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76年原十里乡在杨梅山建立十里林场，涉及的林地有大山镇的雨界村、竹海镇的发土村，并未涉及坪地村。由于原来造林的土地属于雨界村，所以后来马依镇将林场承包给雨界村管理，实际由冯才能具体负责经营管理。争议林地是原告冯才能从1976年开始建造，林木是原告冯才能栽种的杉木、柳杉，并且一直管理至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国家土地管理局出台的《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精神，以及按照尊重历史、照顾现实的原则，争议的林地所有权应归原告雨界村三组，林地经营管理权应归原告冯才能，林木的所有权应归原告冯才能，而不是归属坪地村十二组。而且被征收的部分争议林地补偿款也是赔偿给冯才能的，足以认定上述事实。由于原告不服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处理决定及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的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盘州市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及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证据一、原告冯才能身份证复印件、大山镇雨界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雨界村三组组长胡金光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证据二、[2019]2号处理决定、[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案涉行政行为存在，盘州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中并没有提及坪地村村民参与造林的事实。盘州市政府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个证明目的无异议，对第二个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原告仅仅是该林场的管理人员，并非权利主体，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六盘水市政府质证意见：对三性无异议，对第二个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该第二个证明目的就是庭审需查明的事实。第三人质证意见：对第一个证明目的无异议，对第二个证明目的有异议，盘州市政府的处理决定证据充分，该处理决定已经查明冯才能的土地与征地林地无重合。证据三、雨界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冯国斌出具的证明一份，赵运科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从1976年开始，冯才能就在案涉林场进行造林且经营管理的事实。盘州市政府、六盘水市政府质证意见：该证据仅能证明冯才能属于林场的员工，其不具有林场林地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第三人质证意见：1998年调解协议书已经明确了冯才能的权利关系。证据四、[1994]25号会议纪要，证明：争议土地是雨界村管理的事实，与坪地村没有关系。盘州市政府、六盘水市政府质证意见：该证据仅能证明在原盘县特区机构改革期间对属于原区政府集体所有的财产进行分割的事实，而不能证明该林场的林地使用权所有权属于谁。第三人质证意见：会议纪要解决的地块与争议地无关。证据五、[1998]第1号调解协议书，证明：争议土地一直是雨界村发包给冯才能进行管理，17.5亩土地的上半部分就是政府提供的图斑图中载明的第四块土地，因此争议土地与政府的图斑图相互重合。盘州市政府、六盘水市政府质证意见：该证据仅能证明冯才能在土地下户时没有取得责任地，雨界村为解决其生存问题从村林场指划17.5亩给他作为生活支撑，但不能证明该17.5亩与现在发生纠纷的土地系同一块地。第三人质证意见：证明冯才能的土地与争议地不在同一个地方，中间有一条路为界。证据六、土地勘丈登记表，证明：案涉林地被征收的事实，该补偿款已由冯才能领取，故证明案涉林地是冯才能管理的事实。盘州市政府及第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刚好证明纠纷发生的原因，在纠纷未解决之前，该登记表不能作为主张权利的依据。六盘水市政府质证意见：原告方领了补偿款并非意味着涉案土地权属归其所有。证据七、现场照片十二张，证明案涉土地现状及大英公路的现状，证明雨界村与坪地村的土地分界是林地边缘的小路。盘州市政府、六盘水市政府、第三人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在争议地块上的项目建设情况，不能证明争议地块属于原告方。证据八、孙元奎出具的《证实》复印件、盘县特区颁发给冯才能的《劳动模范证书》复印件、盘县特区劳模大会出席证、六盘水市“两户一联”代表会议代表证照片复印件一份，证明：冯才能先是从事林场经营管理，后一直在争议土地上耕种管理并得到了特区政府的肯定和表彰，证明其一直在争议地上管理的事实。盘州市政府、六盘水市政府、第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仅能证明冯才能是相对合格的林场管护人员，而不能作为其主张权利的依据。原告申请证人周某1、周某2、肖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雨界村与坪地村的界限及冯才能一直在争议土地上耕种管理、土地是雨界村承包给冯才能等事实。盘州市政府质证意见：对该三人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人证言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并且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有些事实是直接听原告陈述，不能作为证据加以佐证；其次，该证人证言同时说明雨界村从未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原告，也未证实原告所主张的土地就是被告进行处理的土地。六盘水市政府、第三人质证意见：第一位证人对事实情况不清楚，其证言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二位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真实性不予采信，第三位证人陈述的事实达不到证明目的。盘州市政府辩称：一、盘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盘州市政府经过对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冯才能以及坪地村十二组提供的材料进行审查后，认定本案争议地的相关事实如下：一、争议地小地名叫“乌龙传宝”，争议面积为78.59亩，四至界限：西抵坪地村林地小路，南抵冯才能地界、十里至马依老路，西抵竹海镇肖家湾村林地原护林房外老路，北抵坪地村林木，其中：冯才能建房占用7.27亩，建山庄占3.17亩，其合计占用10.44亩，英大公路征收10.3432亩，其余部分现状仍为林地。二、1966年原老厂区十里乡在杨梅山建立十里林场，涉及的林地有大山镇雨界村、竹海镇发土村两村（当时这两个村均属十里乡的两个行政村）的荒山，当时参加造林人员有雨界村、发土村、小坝田村（该村在林场范围内无土地）的村民。1976年原十里乡安排冯才能到十里林场护林，1992年盘县“撤区、并乡、建镇”时将原十里乡雨界村规划马依镇（现属大山镇），发土村划归珠东乡（现属竹海镇），小坝田村归老厂镇（现属竹海镇）。根据原老厂镇、马依镇、珠东乡的请示要求，原盘县特区人民政府对十里林场进行划分处理。1994年9月24日，原盘县特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李文科召集了特区林业局、珠东乡、老厂镇、马依镇有关领导和相关人员，在老厂镇就十里林场有关问题进行认真分析和研究，会议本着尊重历史、面对现实、有利于团结的原则议定，对十里林场进行划分处理：1、十里林场、林地属珠东乡、老厂镇、马依镇集体所有；2、为便于管理，老厂镇自愿退出林场，珠东乡拿出二万五千元，马依镇拿出二万元，共计四万五千元给老厂镇，老厂镇从此与林场无任何关系。3、林区范围，以现有林地边缘为准，林场以场内的公路为界，公路以上的林场林地属珠东乡所有，公路以下的林场林地属马依镇所有。4、原属珠东乡的人员（赵运昌）承担的债务等由珠东乡负责管理和承担债务，原属马依镇的人员（冯才能、赵运宽）承担的债务等由马依镇负责管理和承担债务。各方所管理的人员在1994年9月底之前搬到各自的管理范围。三、十里林场划分后马依镇将划分得的林场转给马依镇雨界村民委员会管理，雨界村民委员会不同意冯才能继续护林，冯才能在雨界村林场内乱砍私卖林木，1998年4月3日马依镇人民政府会同原盘县林业局、马依镇林业站组织雨界村村民委员会及冯才能进行调解，作出了《关于马依镇雨界村与冯才能林木纠纷的调解协议书》镇人调字（1998）第1号，协议内容为：1.冯才能乱砍私卖雨界村林场林木是违反《森林法》的，本应严肃处理，但事出有因，且认错态度较好，不予追究责任。2.视其多年在场，建场有功，全家人均未有责任地，从雨界村林场版图中划出一处（林地13.8亩、旱地3.7亩），共计17.5亩，由雨界村民委会将这17.5亩林地承包给冯才能管理使用，土地所有权权属归雨界村集体所有。其四至界限及地名，形状见马依镇林业站绘制的平面图。3.平面图以外的所有林地，冯才能无权享受，永无争议。4.自调解成立之日起，双方不得越权争林争地，否则谁造成后果谁负责。2008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划归冯才能经营管理的范围，林权证办给了冯才能之子冯永法，编号为盘府林证字（2009）第马依00036号林权证，地名：“乌龙传宝”，面积“39.54亩”，四至界限：东至“乌龙传宝”至杨梅山大路，南至冯才能地对面小沟，西至杨梅山林场交界，北至“乌龙传宝”至杨梅山公路。综上所述，1998年明确给冯才能经营管理的林地和耕地与争议地不重合。四、争议林地从土改以来由坪地村集体管理，土地下户时未承包到户，坪地村十二组在该地上开荒种植过荞及洋芋，1993年坪地村民委员会统一规划造林，坪地村民委员会1993年8月10日与承包方：周绍富、周学文签订了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分成比例：甲方占20%，乙方占60%，镇政府占5%，林业站占5%，村占5%，组占5%，实际验收面积2500亩，树种为杉树、柳杉。争议产生后，坪地村十二组主张权属，坪地村民委员会2016年3月27日作出推荐信明确争议林木林地权属由坪地村十二组主张。上述事实认定有证据清单所列证据支持，该事实认定清楚，符合客观事实，准确无误。故盘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盘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法律适用正确。盘州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之规定，盘州市政府具有作出涉案具体行政行为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七条：“国有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部队营造的林木，由营造单位经营并按照国家规定支配林木收益。集体所有制单位营造的林木，归该单位所有。农村居民在房前屋后、自留地、自留山种植的林木，归个人所有。城镇居民和职工在自有房屋的庭院内种植的林木，归个人所有。集体或者个人承包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的宜林荒山荒地造林的，承包后种植的林木归承包的集体或者个人所有；承包合同另有规定的，按照承包合同的规定执行。”以及《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十九条：“尚未取得林权证或者对林权证有争议的，下列材料可以作为各级人民政府处理林地权属争议的证明材料：（一）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山林权证书、土地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各级人民政府依法批准使用土地的文件；（二）各级人民政府以及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建立林场、苗圃场、自然保护区的文件或者设计任务书；（三）林地承包经营合同；（四）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协议书；（五）争议各方所在地人民政府或者共同的上级人民政府处理争议的协议、决定和附图；（六）其他证明林地权属的材料。”之规定，本案所涉及的争议林地是由珠东乡、老厂镇、马依镇集体村民营造的林木，应该归属集体所有，且根据雨界村村民委员会与冯才能于1998年4月3日签订的《关于马依镇雨界村与冯才能林木纠纷的调解协议书》（镇人调字（1988）第1号），1993年8月10日坪地村民委员会与承包方周绍富、周学文签订的《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可以认定：一、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冯才能与大山镇坪地村十组集体争议的林木林地78.59亩林地所有集体所有，由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集体经营管理；二、林木所有权按1993年8月10日签订的《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的比例分成分配。综上所述，盘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依法有据，符合法律规定。三、盘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程序正当。在就英大公路项目征地权属发生争议后，盘州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依职权进行了调查，对涉案争议地的相关历史材料进行整合和研究，最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并将该文书于2019年8月23日送达当事人，并制作《盘州市人民政府文书送达回证》，告知当事人享有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综上所述盘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程序正当。综上，盘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盘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望法院驳回雨界村三组、冯才能的行政诉讼请求。盘州市政府提供以下证据、依据：证据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原告、被告盘州市政府、第三人质证无异议。证据二、坪地村十二组提交的申请书、坪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推荐信及推荐代表的身份证复印件、坪地村村委会提交的《户基本信息》，证明：马依镇坪地村十二组提出争议林地确权申请，该申请程序合法。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违反法律规定，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村民小组行使权力应当通过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从被告提交的户基本信息来看，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没有授权委托书，也没有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因此我们认为申请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其程序违法。六盘水市政府及第三人无异议。证据三、坪地村委会提交的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证明：坪地村将“响里坪”承包给付龙江、周学文、周少富三人。原告质证意见：对三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的保存单位是坪地村，坪地村是本案当事人，且其提交的均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实。因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合同中无法看出合同中载明的内容是否与本案争议土地有关联性。六盘水市政府及第三人：没有意见。证据四、盘州市森林公安局公文处理笺、盘州市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2018第三期，证明：关于冯永法反映林地纠纷三年多未得到解决，由林业站成立工作专班进行处理，纠纷处理经过。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本案审理的是雨界村三组、冯才能以及坪地村十二组的关系，冯永法申请的林权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六盘水市政府及第三人：无异议。证据五、原盘县林业局于2016年1月28日对冯平、冯金礼、冯永泽制作的《调查笔录》3份、原盘县林业局对周学文制作的《调查笔录》9份、大山镇坪地村委会向冯才能发出的《通知》、原盘县林业局对司进福等17人制作的调查笔录17份、盘州市自然资源局对何华盛制作的调查笔录1份、坪地村16组冯永法林权证四至界限明确情况及林权证。证明：被告对纠纷的处理经过合法，依法进行取证。原告质证意见：制作调查笔录的程序不符合行政案件处理规程的相关规定，调查人员没有表明执法主体资格，没有出示调查的相关法律依据，因此我方认为不合法，调查证据存在瑕疵。我们认为被告方的调查均是针对坪地村十二组进行调查，没有对雨界村三组的村民进行调查，所提供的证据也是坪地村十二组村民的自述，因此我们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六盘水市政府、第三人无异议。证据六、大山镇雨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原十里乡雨界村三生产队队长冯国斌出具的证明1份、原十里乡乡长赵运可出具的证明一份、原老厂区林业站站长孙源奎出具的证实一份、原盘州市生态文明局制作的调查笔录3份（冯才能、肖马纠、冯才金三人），《大山镇雨界村三组冯才能与坪地村冯金礼等农户林地、土地纠纷现勘图》两份。证明：我们对原告方相关人员也进行了调查取证，并且通过现场勘界确认了冯才能依据林权证主张权利的地块与争议地无交接，其林权证中的地块与争议地块不是同一地块。原告质证意见：我方对三人出具的证明内容无异议，其正好证明争议土地是雨界村三组的，我们认为勘测图应当一并提交，P167的调解协议书的图也应当纳入范围，从该图看，应当是P173的第4、6块地，故被告陈述无重合不是事实。[1998]1号调解协议书中明确共计17.5亩的土地是雨界村承包给冯才能的，而P173中第4、5块面积仅是10.44亩，其与1998年调解协议书中明确的17.5亩的土地相差了6亩多的土地，即这两块地有重合，故该地块属于雨界村管理。调解协议书中明确的土地即是现勘图中第4、6块土地，第6块土地即是林权证中载明的土地，是林权证范围的土地。六盘水市政府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七、[1994]25号会议纪要、[1998]第1号调解协议书及图片、《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与雨界村三组冯才能、冯永发林地纠纷争议地四至现场勘测花名册及图片》、勘丈登记表。证明：我们做出的处理决定是依据会议纪要和调解协议作出的，程序合法。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争议土地属于雨界村，在该组证据中并没有争议土地属于坪地村的说法，也均没有涉及到坪地村。[1998]1号调解书中的内容（土地图斑P167）与争议土地重合，故盘州市政府作出的确权决定是错误的。六盘水市政府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意见：冯永法的林权证是以17.5亩办理的该40余亩的林权证，其17.5亩的林地在该40余亩的范围内。证据八、[2019]2号处理决定、送达回证及图片、《盘州市自然资源局关于大山镇十二组村民反映土地纠纷问题的答复意见》，证明：盘州市政府依职权根据相关事实和证据作出处理决定，并将文书送达当事人，实体和程序两方面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未生效，因此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案涉处理决定的内容中认定的事实是依据坪地村的发包合同，因此我们认为该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六盘水市政府及第三人无异议。被告六盘水市政府辩称，一、被告六盘水市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程序合法。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冯才能不服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于2019年9月4日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本机关依法予以受理，并向其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申请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经审查，被告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维持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被告六盘水市政府向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冯才能送达了《六盘水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并依法告知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可提起行政诉讼。以上事实证明：被告六盘水市政府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审理行政复议案件，案件审理程序合法。二、被告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因修建英大公路征地，就征地（涉案地块，下同）权属产生争议，2013年7月1日，坪地村十二组向盘县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五龙传宝”林木林地权属。因涉案地块权属未得到解决，冯永法（冯才能之子）多次上访反映情况。据此，盘州市人民政府组织林业主管部门就涉案地块权属进行了调查。2009年盘县林业局向冯永法颁发了《林权证》（盘府林证字〔2009〕第马依00036号），该证载明了“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坪地村16组”地名为“五龙传宝”，面积39.64亩。涉案争议地与冯永法持有的《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不重合，且从土改以来一直由坪地村十二组管理经营。1993年坪地村民委员会组织村民在争议地造林并与承包户签订了合同明确造林权属分成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盘州市人民政府有权处理之间的林地权属争议。就英大公路项目征地权属发生争议后，盘州市人民政府依职权进行了调查。据调查，涉案争议地与冯永法持有的《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不重合，且从土改以来一直由坪地村十二组管理经营，盘州市人民政府按照尊重历史、照顾现实的原则将争议地所有权明确给坪地村十二组管理，林木按照约定合同比例分配并无不当。综上，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六盘水市政府维持了盘州市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综上所述，被告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的《六盘水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法院依法判决。六盘水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5份，拟证明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被告盘州市政府、第三人均无异议。第三人坪地村十二组述称，盘州市政府和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的决定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方服从。第三人坪地村十二组提交了如下证据：1、《推荐信》，证明争议地由坪地村十二组集体主张。2、坪地村十二组2018年3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案涉争议地属坪地村十二组集体所有。3、授权委托书，证明：受托人主体资格及代理权限。4、盘州市自然资源局［2019］3号文件，证明：反映问题之一。5、上访卡，证明：十二组冯平等冯姓与雨界村冯才能林地纠纷一件。6、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盘县特区基地造林验收图，证明：争议地在马依镇基地造林范围内。7、坪地村十六组冯永法林权证四至界限明确情况，证明：争议地与冯永法林权证范围不重合。8、英武至大山二级公路马依段红线内征地付款花名册，证明：争议。9、关于证明流转冯永泽家争议地土地使用的协议，证明：冯才能购买不成强占。10、盘州市政府［2019］2号处理决定，证明：争议地权属为坪地村十二组所有。11、六盘水市政府［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六盘水市政府决定争议地权属为坪地村十二组所有。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我方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是授权委托书，且应当有三分之二以上村民签字同意。对证据2，该证明系其自己出具的证明，没有对外的证明力，与本案没有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5，该文件并非最终处理结果，与本案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对证据6，没有原件核实，且合同书中记载的内容与本案争议地四至没有关联，验收图没有加盖出具机关的印章，也没有出具人的印章，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7，冯永法的林权证四至范围与本案有重合，不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8，花名册证实了冯才能耕种土地，证实了我方主张。对证据9，该协议没有甲乙双方的签字和时间，只是一个空合同模板。对证据10、11，本案审理的系该两份文件，该两份文件没有生效，因此不具有证明力。被告盘州市政府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六盘水市政府质证意见：没有意见。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出示的原告冯才能身份证复印件、大山镇雨界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被告出示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雨界村三组组长胡金光的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出示的证明、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各方当事人身份，予以采信；对于各方当事人均出示的盘州市政府作出的（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处理决定、六盘水市政府作出的（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能够证明案涉行政行为真实存在，予以采信；对原告出示的雨界村委会、冯国斌、赵运科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因本案系大山镇雨界村三组与马依镇坪地村十二组之间的土地权属争议，雨界村村委会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三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性质，雨界村委会未提交证据印证其证明，冯国斌、赵运科未出庭接受当事人询问，不予采信；原告出示的现场照片十二张，仅能证明案涉土地的现有状况，不能证明其享有土地权属，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原告出示的孙元奎出具的《证实》、盘县特区颁发给冯才能的《劳动模范证书》复印件、盘县特区劳模大会出席证、六盘水市“两户一联”代表会议代表证照片复印件一份，仅能证明冯才能从事过林场管理工作，不能证明其对案涉争议土地享有土地权属，不予采信；证人周某1、周某2、肖某均系雨界村村民，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对原告及盘州市政府出示［1994］25号会议纪要，［1998］第1号调解协议书、土地勘丈登记表，能够证明因原告冯才能报酬未落实乱砍伐林木事件的调解处理情况，予以采信；针对马依镇坪地村十二组提交的申请书、马依镇坪地村十二组提出争议林地确权申请，盘州市森林公安局公文处理笺、盘州市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2018第三期及第六组、第七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针对案涉土地的争议及盘州政府的调查、处理情况，予以采信；盘州市政府出示的第八组证据，能够证明盘州市政府在作出案涉行政决定后送达原告及第三人的情况，予以采信。被告六盘水市政府出示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六盘水市政府作出案涉复议决定及送达原告、第三人的情况，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出示的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盘县特区基地造林验收图、冯永法林权证仅能证明马依镇对土地的发包情况，不能证明案涉土地的四至界限，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其出示征地付款花名册，能够证明冯才能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情况，予以采信。对其出示的冯永泽家争议地土地使用的协议，该协议无协议双方当事人签字或捺印，不能证明合同当事人已达成该协议，不予采信。本案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陈述，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大山镇雨界村原为十里乡雨界村，1992年建并拆时，原十里乡雨界村划入马依镇，后并入盘州市大山镇，更名为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坪地村原系盘县马依镇坪地村，后并入大山镇，更名为盘州市大山镇坪地村。2011年盘州市修建英武至大山二级公路征用小地名为“乌龙传宝”的部分林木林地，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冯才能与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集体因该林木林地权属发生争议。坪地村十二组于2013年7月1日向原盘县人民政府提交确权申请，申请称：“乌龙传宝”（申请书记载为“五龙传宝”，处理决定全部记载为“乌龙传宝”）的林木林地，从土改以来就是坪地村十二组管理使用，上世纪六十年代，十二组集体就在争议地开荒种荞种洋芋，1980年土地承包到户时该争议地未划分到户，1993年坪地村村民委员会响应国家退耕还林号召，将十二组集体“乌龙传宝”林地承包给坪地村村民周绍富、周学文造林，有造林承包合同。2011年原盘县修英武至大山二级公路，需征用十二组集体“乌龙传宝”的林木林地，在征用该林木林地时雨界村三组村民产生争议。冯才能主张争议林地“乌龙传宝”是其管理使用的，导致被征用的十多亩林地成了争议地，坪地村十二组集体至今未领得被征用的林木林地补偿款，更严重的是英大公路修通后冯才能霸占十二组“乌龙传宝”林地十多亩修山庄及建房，坪地村十二组多次制止无结果，该林木林地应属于坪地村十二组集体所有。原盘县人民政府安排原盘县林业局（现盘州市自然资源局）组成调查组对该林木林地争议进行调查后查明：一、争议地小地名叫“乌龙传宝”，争议面积：78.59亩，四至界限：东抵坪地村林地小路，南抵冯才能地界、十里至马依老路，西抵竹海镇肖家湾村林地原护林地老路，北抵坪地村林地，其中：冯才能建房占用7.27亩，建山庄占3.17亩，其合计占用10.44亩，英大公路征收10.3432亩，其余部分现状仍为林地。二、1966年原老厂区十里乡在杨梅山建立十里林场，涉及的林地有大山镇雨界村、竹海镇发土村两村（当时这两个村均属十里乡的两个行政村）的荒山，当时参加造林人员有雨界村、发土村、小坝田村（该村在林场范围内无土地）的村民。1976年原十里乡安排冯才能到十里林场护林，1992年盘县“撤区、并乡、建镇”时将原十里乡雨界村划归马依镇（现属大山镇），发土村划归珠东乡（现属竹海镇），小坝田村划归老厂镇（现属竹海镇）。根据原老厂镇、马依镇、珠东乡的请示要求，原盘县特区人民政府对十里林场进行划分处理。1994年9月24日，原盘县特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李文科召集了特区林业局、珠东乡、老厂镇、马依镇有关领导和相关人员，在老厂镇就十里林场有关问题进行认真分析和研究，会议本着尊重历史、面对现实、有利于团结的原则议定，对十里林场进行划分处理：1.十里林场、林地属珠东乡、老厂镇、马依镇集体所有；2.为便于管理，老厂镇自愿退出林场，珠东乡拿出二万五千元，马依镇拿出二万元，共计四万五千元给老厂镇，老厂镇从此与林场无任何关系。3.林区范围，以现有林地边缘为准，林场以场内的公路为界，公路以上的林场林地属珠东乡所有，公路以下的林场林地属马依镇所有。4.原属珠东乡的人员（赵运昌）承担的债务等由珠东乡负责管理和承担债务，原属马依镇的人员（冯才能、赵运宽）承担的债务等由马依镇负责管理和承担债务。各方所管理的人员在1994年9月底之前搬到各自的管理范围。三、十里林场划分后马依镇将划分得的林场转给马依镇雨界村民委员会管理，雨界村民委员会不同意冯才能继续护林，冯才能在雨界村林场内乱砍私卖林木，1998年4月3日马依镇人民政府会同原盘县林业局、马依镇林业站组织雨界村村民委员会及冯才能进行调解，作出了《关于马依镇雨界村与冯才能林木纠纷的调解协议书》镇人调字（1998）第1号，协议内容为：1.冯才能乱砍私卖雨界村林场林木是违反《森林法》的，本应严肃处理，但事出有因，且认错态度较好，不予追究责任。2．视其多年在场，建场有功，全家人均未有责任地，从雨界村林场版图中划出一处（林地13.8亩、旱地3.7亩），共计17.5亩，由雨界村民委会将这17.5亩林地承包给冯才能管理使用，土地所有权权属归雨界村集体所有。其四至界限及地名，形状见马依镇林业站绘制的平面图。3.平面图以外的所有林地，冯才能无权享受，永无争议。4.自调解成立之日起，双方不得越权争林争地，否则谁造成后果谁负责。2008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划归冯才能经营管理的范围，林权证办给了冯才能之子冯永法，编号为盘府林证字（2009）第马依00036号林权证，地名：“乌龙传宝”（实际记载为“五龙传室”），面积“39.54亩”，四至界限：东至“乌龙传宝”（实际记载为“五龙传室”）至杨梅山大路，南至冯才能地对面小沟，西至杨梅山林场交界，北至“乌龙传宝”（实际记载为“五龙传室”）至杨梅山公路。综上所述，1998年明确给冯才能经营管理的林地和耕地与争议地不重合。四、争议林地从土改以来由坪地村集体管理，土地下户时未承包到户，坪地村十二组在该地上开荒种植过荞及洋芋，1993年坪地村民委员会统一规划造林，坪地村民委员会1993年8月10日与承包方：周绍富、周学文签订了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分成比例：甲方占20%，乙方占60%，镇政府占5%，林业站占5%，村占5%，组占5%，实际验收面积2500亩，树种为杉树、柳杉。争议产生后，坪地村十二组主张权属，坪地村民委员会2016年3月27日作出推荐信明确争议林木林地权属由坪地村十二组主张。盘州政府认为：雨界村三组村民冯才能以“乌龙传宝”林木林地是其经营管理的范围并办有林权证为由，主张争议地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无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十九条之规定，盘州市人民政府对大山镇雨界村三组冯才能与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集体“乌龙传宝”林木林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决定如下：一、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冯才能与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集体争议的林木林地78.59亩林地所有集体所有，由大山镇坪地村十二组集体经营管理。二、林木所有权按1993年8月10日签订的《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的比例分成分配。该行政决定作出后，盘州市大山镇雨界村三组、冯才能不服，于2019年9月4日向六盘水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盘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第三款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本案中，坪地村十二组向盘州市政府提交林地确权申请，盘州市政府应对其资格进行审查。坪地村十二组在提交确权申请时，未附其申请事项已通过民主议定程序的相关材料；在其提交的《推荐书》中，虽有19名村民签字，但盘州市政府出示的《户基本信息》证实坪地村十二组共有89户，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坪地村十二组就案涉争议土地申请确权的事项已经过民主议定程序，案涉处理决定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其次，案涉处理决定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具体体现在：一、各方当事人对案涉盘州市政府认定的争议土地的四至界限均不持异议。对于争议土地与《关于马依镇雨界村与冯才能林木纠纷的调解协议书》（镇人调字［1998］第1号）确定给冯才能管理使用的林地是否存在重合的问题，盘州市人民政府在调查过程中，组织相关人员指界确认、现场勘查后作出的现场勘界图中体现冯才能之子冯永法持有的林权证的土地范围与争议地不重合，但冯用法持有林权证的土地面积为39.54亩，而调解协议书确定划分给冯才能管理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7.5亩，且调解协议中虽载明了土地四至界限及地名，明确形状见马依镇林业站绘制的平面图，但该协议所附平面图中并未用文字明确表述林地的四至界限，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冯才能依据调解协议书取得经营权的林地与户名为冯永法的《林权证》载明的林地范围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故盘州市政府以争议土地与冯才能之子冯永法持有的林权证上载明的四至范围不重合，认为冯永法林权证的土地范围与争议地不重合，继而认为冯才能不享有争议林地的经营权证据不充分。二、坪地村委会与村民周绍富、周学文、付龙等人的《马依镇基地造林承包合同书》，约定的造林地点为“响里坪”，面积为2500亩。盘州市政府在未对该林地四至范围及该土地与争议地是否存在关联性以及周绍富等人承包种植后经原盘县林业局验收的响里坪林场与争议地之间的关联性进行核实的情况下，认定争议地在该林地承包范围内，无充分证据证实。另外，本案是坪地村十二组与雨界村三组之间发生的土地权属争议，坪地村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在坪地村村民未提交证据印证其陈述的情况下，盘州市政府依据坪地村村民的陈述认定争议地属坪地村十二组所有，证据不充分。三、本案第三人坪地村十二组向盘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确权申请所附《推荐信》推荐群众代表处理案涉林地权属争议，应属坪地村十二组村民集体讨论推荐。该推荐信中加盖了村委会印章，盘州市政府在对村委会加盖印章的行为是否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及未对加盖印章的目的予以核实的情况下，认定坪地村村委会作出推荐信明确争议林木林地权属坪地村十二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四、盘州市政府在案涉处理决定中查明“十里林场划分后马依镇将划分得的林场转给马依镇雨界村民委员会管理”，该处理决定并未涉及坪地村，在对现争议地是否包含在前述林地范围内未予查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争议地所有所有，显然与被告方查明的事实存在矛盾。另，六盘水市政府仅就复议程序出示了相关证据，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处理决定所依据的证据进行了审核，即认定涉案争议地与冯永法持有的《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不重合，且自土改以来一直由坪地村十二组管理经营的事实，决定维持案涉处理决定，应视为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案涉行政决定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案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亦应予撤销。原告雨界村三组、冯才能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盘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盘州府自然资源处［2019］2号《关于大山镇雨界村三组村民集体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二、撤销被告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由盘州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盘州市人民政府、六盘水市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景伟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瞿继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罗先勇书记员姚梦龙本判决参考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村民小组组长任期与村民委员会的任期相同，可以连选连任。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