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37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建兰，曾用名张晓兰，女，1999年7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莲花，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谭波，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赞军，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肖锋，男，1996年10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京，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加艳，女，2000年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志梅，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湘东，男，1998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彭军辉，男，1999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四康，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申佳向，男，1996年9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勇军，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广余，曾用名赵适，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严仁贵，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梁银，男，1996年10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紫荣，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光松，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龚伟明，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梁银、朱光松、赵广余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铁辉、检察员助理周梦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兰及其辩护人张莲花、被告人谭波及其辩护人廖赞军、被告人肖锋及其辩护人刘京、被告人李加艳及其辩护人朱志梅、被告人刘湘东、被告人彭军辉及其辩护人陈四康，被告人申佳向及其辩护人刘勇军、被告人赵广余及其辩护人严仁贵、被告人梁银及其辩护人朱紫荣、被告人朱光松及其辩护人龚伟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赵广余、梁银、朱光松在娄星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张建兰系该传销窝点的主任，谭波、肖锋系该传销窝点的管家，其他人员系该传销窝点的工作人员；2019年10月4日，李某被李加艳和刘某（未查明身份）骗至娄星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李某被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等人控制并被迫投资了11200元，李某被限制人身自由至2019年10月19日凌晨三点。2019年10月18日19时许孙某被李加艳和刘某骗至娄星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孙某被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梁银、朱光松、赵广余控制并被谭波殴打（伤情鉴定不构成轻微伤），孙某被控制在传销窝点内，限制人身自由至2019年10月19日凌晨3点。该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梁银、朱光松、赵广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系主犯，被告人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梁银、赵广余、朱光松系从犯，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梁银、朱光松、赵广余均认罪认罚，且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建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谭波、肖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赵广余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梁银、朱光松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张建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兰的辩护人辩称：1.张建兰具有坦白情节，虽系主犯但没有参与殴打孙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2.张建兰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张建兰认罪认罚，本身也是被骗加入传销，请求法庭对张建兰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波的辩护人辩称：1.谭波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谭波虽限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但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且谭波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时间较短；2.谭波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谭波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锋的辩护人辩称：1.肖锋在本案中处于辅助地位，所起到的是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肖锋也是被骗入传销组织，且时间不长，肖锋未对被害人进行过殴打，只是帮助进行看守；2.肖锋主观恶性较小，在一定程度上是被洗脑和胁迫参与了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3.肖锋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系坦白。请求对肖锋宽大处理。被告人李加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加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李加艳也系被骗入娄底加入传销组织，并购买了产品并被控制人身自由，参与非法拘禁是被胁迫的，应当认定胁从犯；2.李加艳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3.李加艳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还有两个未成年小孩需要抚养，请求对李加艳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湘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其也是被骗入传销组织，非法拘禁他人不是其本意。被告人彭军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军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彭军辉系胁从犯，彭军辉也是被骗入传销组织，本身也是受害者，参与非法拘禁并非其本意，是受到传销组织的威逼胁迫，应当认定胁从犯；2.彭军辉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彭军辉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申佳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申佳向的辩护人辩称申佳向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申佳向文化程度低对法律有认识上的局限性，悔罪态度好，有改过自新的意愿，请求法庭对申佳向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广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广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赵广余系被骗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所实施的行为系被安排，参与非法拘禁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有殴打等暴力行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2.在共同犯罪中赵广余系从犯，所起作用小；3.赵广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赵广余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梁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梁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梁银本身也是受害者，且参与传销组织时间短，主观恶性较小；2.梁银不是主动积极犯罪，是在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参与的非法拘禁，应当认定为胁从犯；3.梁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梁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光松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光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朱光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情节明显轻微，同时朱光松也是被骗入传销组织也是被害人；2.朱光松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朱光松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朱光松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赵广余、梁银、朱光松在娄星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张建兰系该传销窝点的主任，谭波、肖锋系该传销窝点的管家，其他人员系该传销窝点的工作人员。2019年10月4日，被害人李某被李加艳和刘某（未查明身份）骗至娄星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李某被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等人控制并被迫投资了11200元，李某被限制人身自由至2019年10月19日凌晨三点。2019年10月18日19时许，被害人孙某被李加艳和刘某骗至娄星区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进入窝点后，孙某被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梁银、朱光松、赵广余控制，并被谭波殴打（伤情鉴定不构成轻微伤），孙某被控制在传销窝点内，限制人身自由至2019年10月19日凌晨3点。2019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赶到该传销窝点将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梁银、朱光松、赵广余抓获，并解救被害人李某、孙某。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赵广余、梁银、朱光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李某、孙某的陈述、鉴定文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赵广余、梁银、朱光松为逼迫他人从事传销活动，共同采取扣押、看管等手段非法控制公民人身自由，期间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锋可认定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赵广余、梁银、朱光松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兰、谭波、肖锋、李加艳、刘湘东、彭军辉、申佳向、赵广余、梁银、朱光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肖锋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肖锋系该传销窝点的管家，协助张建兰管理事务并安排其他传销人员看守“新人”，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但肖锋同谭波、张建兰相比较，可认定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被告人李加艳、彭军辉、梁银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胁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对于被胁迫参加犯罪的才能认定胁从犯，本案各被告人虽系被骗入传销组织，但在参与非法拘禁他人时并未实际受到胁迫，不能认定系胁从犯，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系涉传销的非法拘禁犯罪，针对的对象是不特定的被害人，本案非法拘禁的被害人有两名，且在非法拘禁孙某的过程中还有殴打情节，不能认定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二、被告人谭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三、被告人肖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四、被告人李加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五、被告人刘湘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六、被告人彭军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七、被告人申佳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八、被告人赵广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九、被告人梁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十、被告人朱光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婷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