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0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强，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兵，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振昊双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武湖农场高车分场汉之泰市场综合楼1楼21号。法定代表人：舒长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火清，男，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武汉天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营业场所武汉市江夏区大桥镇环岭路18号。主要负责人：万秀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兵，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潘敏，男，198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武汉市汉口建设大道847号。主要负责人：周厚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男，公司员工。上诉人刘国强因与被上诉人武汉振昊双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原审被告武汉天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江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汽运江夏公司）、潘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国强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在审理车辆停运损失过程中，事实未查清。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单方委托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循其本评估公司）做出鉴定评估报告书，结论明显不合理。循其本评估公司在报告中并未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该公司应该详细审查并提供车辆运输合同、每日运输砂石单据的签收交接单、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发生事故前几个月的银行流水，费用支出明细等附件来证明其评估结论。评估报告中载明的车辆停运收入单价和运营次数均不具有真实性和合理性，根据其目前本地市场行情，计算停运损失按照每日500-800元是比较符合市场行情的。2.重大误解。刘国强和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在一审中已经对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提交的车辆维修损失和停运损失两份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允许对维修损失和停运损失重新鉴定，并分别由两个评估公司评估。刘国强因对评估的流程不了解，在得到缴费通知后刘国强缴纳了5000元评估费，但最终结果是只有车辆维修损失的重新鉴定报告书，没有停运损失的重新鉴定报告书。鉴于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单方面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不具有公平性，一审重新鉴定过程中出现问题，请求对停运损失重新鉴定。振昊双龙物流公司二审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同意刘国强的上诉意见。潘敏二审未到庭陈述意见。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述称，其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付款义务。关于停运损失，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车辆的营运毛收入、成本损耗等证据，无证据证明其停运损失，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提交的车辆停运损失的证据具有不完整性，也未举证涉案车辆是否具有营运资质，应该按照交通运输行业人员的年平均收入为计算标准来确定停运损失，涉案车辆维修工期过长。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范围内赔偿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各项损失258038元；2.潘敏、刘国强、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在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及承担鉴定费和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2日0时10分，刘新国驾驶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所有的鄂Ａ×××××号重型货车与潘敏驾驶的鄂Ａ×××××号重型货车，在新××至××里棚路段）K兴铭嘉搅拌站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2019年4月12日制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420116590000066777】，认定潘敏负事故全部责任。鄂Ａ×××××号重型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天安汽运江夏公司，车辆品牌型号：红岩牌CQ3314HTG466B，登记注册日期为2013年7月8日；该车系刘国强所购买，挂靠于天安汽运江夏公司从事货运经营，潘敏受雇于刘国强驾驶该车。潘敏于2002年1月14日取得驾驶资格，现准驾车型A2，其驾驶证有效期自2014年1月14日至2024年1月14日。鄂Ａ×××××号重型货车于2018年5月11日在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8日；该车于同日在同一保险公司投保了三责险（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2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8日。鄂Ａ×××××号重型货车的车主为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案涉事故发生后，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委托循其本评估公司对鄂Ａ×××××号重型货车在事故中的修理费损失及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停运损失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机构出具了两份评估报告：1、2019年5月8日价格鉴定评估报告【鄂循价鉴（2019）第01031号】的评估结论为：鄂Ａ×××××号重型货车因交通事故所致的修理费损失为112850元；2、2019年5月11日价格鉴定评估报告【鄂循价鉴（2019）第01032号】的评估结论为：鄂Ａ×××××号重型货车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停运损失为145188元；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对上述2份评估结论均有异议，申请对鄂Ａ×××××号重型货车在案涉事故中的车辆损失（事故所致修理费）、车损维修工期及停运损失进行重新鉴定；刘国强对上述第2份评估结论有异议，申请对鄂Ａ×××××号重型货车在案涉事故中车损维修工期及停运损失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均依法予以准许。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经一审法院通过武汉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江城产权交易有限公司选定了武汉晨晨车损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为鄂Ａ×××××号重型货车因案涉事故所致修理费的评估单位。2019年9月6日，该评估单位作出了评估报告书【晨晨（鄂·武汉）（民）字2019第035号】，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鄂Ａ×××××号重型货车因案涉事故所致修理费）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9年8月6日）的价格为80275元。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刘国强、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经一审法院通过武汉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江城产权交易有限公司选定了武汉通达旺机动车辆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旺评估公司）作为鄂Ａ×××××号重型货车因案涉事故中车损维修工期及停运损失的评估单位。2019年11月21日，一审法院收到该评估单位寄送的退案函，其上载明：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对鄂Ａ×××××号重型货车在交通事故中车损维修工期及停运损失进行鉴定一案，通知刘国强及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缴费，刘国强及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均未缴纳评估费，将案件作退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潘敏在驾驶鄂Ａ×××××号重型货车的过程中，忽视交通安全，与刘新国驾驶的登记为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所有的鄂Ａ×××××号重型货车的车辆相撞，造成鄂Ａ×××××号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依法予以确定，本案各方应按法律规定承担各自的责任。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在庭审中列举了鄂Ａ×××××号重型货车损失的4项费用【1、车辆修理费损失112850元；2、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停运损失145188元；3、车辆修理费评估鉴定费5643元；4、停运损失评估鉴定费7260元，共计270941元】，将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对上述费用逐一予以确认：一、车辆维修费损失。循其本评估公司和武汉晨晨车损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均具有适格的司法鉴定资质，法律并不禁止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但武汉晨晨车损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系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和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双方经一审法院选定的鉴定单位【振昊双龙物流公司认为此次鉴定没有通知该公司的陈述与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相对于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单方委托循其本评估公司进行鉴定来说，武汉晨晨车损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过程、鉴定结论更好地保障了当事人的程序性权利，对其鉴定结论【价格评估标的（鄂Ａ×××××号重型货车因案涉事故所致修理费）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9年8月6日）的价格为80275元】，依法予以确认。因潘敏驾驶鄂Ａ×××××号重型货车系受该车实际车主刘国强雇请，无论潘敏在案涉事故有无责任，其行为后果均由该车实际车主刘国强承担；即刘国强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潘敏负全部责任）对振昊双龙物流公司的鄂Ａ×××××号重型货车的财产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刘国强实际所有的鄂Ａ×××××号重型货车挂靠在天安汽运江夏公司从事货运经营，按法律规定，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对刘国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鄂Ａ×××××号重型货车在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不计免赔），且确定的鄂Ａ×××××号重型货车的修理费损失在两个保险的限额范围内，是此，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刘国强）的赔偿责任应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即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振昊双龙物流公司车辆损失2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损失78275元（80275元-2000元），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在三责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振昊双龙物流公司78275元。二、停运损失：刘国强、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对振昊双龙物流公司提起诉讼前单方委托循其本评估公司作出的鉴定结论不服，申请对鄂Ａ×××××号重型货车在交通事故中车损维修工期及停运损失进行重新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在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刘国强、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经一审法院选定了通达旺评估公司作为鄂Ａ×××××号重型货车因案涉事故中车损维修工期及停运损失的评估单位后，刘国强、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经该鉴定单位通知未缴纳评估费，系二申请人对自己权利义务的自由处分，其二人未缴纳评估费导致鉴定单位将该案作退案处理的法律后果由刘国强、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自行承担。循其本评估公司具有适格的司法鉴定资质，法律并不禁止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对该鉴定机构对鄂Ａ×××××号重型货车在交通事故中车损维修工期及停运损失作出的鉴定结论【鄂Ａ×××××号重型货车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停运损失为145188元】依法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中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据此，根据前文所述【潘敏对振昊双龙物流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刘国强对振昊双龙物流公司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对刘国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认：刘国强对振昊双龙物流公司的145188元停运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对刘国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第七条至第十条为保险公司的责任免除条款，该条款第九条载明：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等间接损失、营业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在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天安汽运江夏公司明确表明：已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是此，一审法院判定：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本案涉及的停运损失的承担）已经对投保人（被保险人）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告知义务，由此，对振昊双龙物流公司的上述损失，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三、评估鉴定费用：1、第一次鉴定的费用（车辆修理费评估鉴定费5643元、停运损失评估鉴定费7260元）的负担。受害人对其车辆相关损失的鉴定行为，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明确权利和责任。其鉴定结果也与侵权行为人的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因此支付的相关费用应由侵权行为人【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纠纷中，保险公司不是侵权行为人】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来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法确定：振昊双龙物流公司申请鉴定花费的鉴定费用由刘国强（潘敏的责任由雇主刘国强承担）、天安汽运江夏公司（该公司对刘国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担。2、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鉴定费5000元）的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此条款系针对保险人、被保险人支付的相关费用，受害人委托的鉴定不适用该条款】，是此，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相关费用由该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偿付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各项损失2000元；二、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偿付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各项损失78275元；三、刘国强向振昊双龙物流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损失145188元；四、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对上述第三款的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振昊双龙物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71元，减半收取2585元，由振昊双龙物流公司负担385元，刘国强、天安汽运江夏公司负担2200元；第一次鉴定费用12903元（7260元+5643元），由刘国强、天安汽运江夏公司负担。刘国强、天安汽运江夏公司应负担的费用合计15103元，该款已由振昊双龙物流公司预缴，刘国强、天安汽运江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此款付给振昊双龙物流公司。第二次鉴定费用5000元，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负担，该款已由刘国强垫付，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此款付给刘国强。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刘国强提交停运损失鉴定申请书。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审理中，经向通达旺评估公司调查核实，评估前通达旺评估公司联系刘国强，通知其预交评估费12000元，刘国强表示应由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缴纳。通达旺评估公司联系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表示停运损失不属于其赔偿范围。随后，通达旺评估公司又向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核实，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表示刘国强不愿预交评估费。经一审法院要求，通达旺评估公司再次核实，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和刘国强均未预交评估费，通达旺评估公司遂将本案作退案处理。本院认为，二审案件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针对刘国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循其本评估公司对停运损失作出的鉴定意见是否应采信。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本案中，在事故发生后，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委托循其本评估公司对鄂Ａ×××××号重型货车的维修损失和停运损失分别进行评估鉴定。对于循其本评估公司作出的两份评估鉴定报告，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和刘国强均有异议，对涉案车辆的维修损失和停运损失均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选定武汉晨晨车损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为维修损失的评估单位，选定通达旺评估公司为停运损失的评估单位。维修损失和停运损失的重新鉴定系委托两个不同的评估公司，应由评估公司分别通知鉴定申请人预交鉴定费。且从委托评估的时间看，武汉晨晨车损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委托与通达旺评估公司的委托相距两个多月，并非同一时间委托评估。经二审向通达旺评估公司核实，通达旺评估公司在接受涉案车辆停运损失的委托鉴定后，在评估前分别与申请人刘国强和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联系核实，通知双方预交评估费，在明确了双方均未缴纳的情况下，作出了退案处理。从上述委托鉴定的过程来看，刘国强对于停运损失鉴定费的缴纳流程、时间和金额都是明知的，刘国强上诉认为对停运损失鉴定费用的缴纳存在重大误解，该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刘国强和太平洋财险湖北公司经通达旺评估公司通知未预交评估费用，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和权利的自由处分，因此导致鉴定机构退案处理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对刘国强提交的停运损失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循其本评估公司对停运损失的评估鉴定虽系振昊双龙物流公司单方委托，但刘国强未举证证明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不合理等情形。刘国强上诉主张循其本评估公司关于停运损失的鉴定意见不合理，评估报告不应采信，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对刘国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刘国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4元，由刘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玲审判员 王 阳审判员 王丹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