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蔺长冰，女，汉族，1993年5月25日出生，住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艳慧，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72号国际企业中心A座6楼。负责人：邓俊英，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民，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光辉，男，汉族，1987年10月16日出生，住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阳光大道东段北侧（联创置业3A号商住楼）11层。负责人：杨建伟，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国辉，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蔺长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徐光辉、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海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蔺长冰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艳慧，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民与被上诉人徐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被上诉人华海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蔺长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725民初977号民事判决，并改判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等赔偿蔺长冰医疗费等各项损失62,532.35元。事实与一审判决仅判决海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蔺长冰34,088.42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蔺长冰10,248.35元（共计44,336.77元），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错误。理由如下：一、关于医疗费部分的887.3元的身体调理费、营养费。事故发生后，蔺长冰便昏迷不醒，身上多处损伤，且身体大量出血，身体一直非常虚弱，在住院期间自然是需要加强营养，即便是加强营养，蔺长冰直到出院后仍然是头蒙，连基本的站立都不能，所以才购买中药调理身体，故该损失为因交通事故为蔺长冰因该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必要的损失，依法应予支持。二、关于牙齿的安装费用。××例上显示为蔺长冰两颗牙齿缺失，但是与缺失的牙齿相邻的两颗牙齿已经松动的不能使用，且在安装缺失的两颗牙齿时，需要磨掉临边的牙齿半颗，然后将新安装的牙齿挂到临边的牙齿上，松动的两颗牙齿已经松动，无法支撑，只有挂到第三颗牙齿上，故安装了五颗，若非必须这样，蔺长冰年纪轻轻，放着好好的牙齿不要，非要故意多安装几颗假牙，这也不符合常理。故该项损失也应按蔺长冰的实际损失予以支持。三、关于护工费、护理费。蔺长冰已经提交了监事聘任合同与劳动合同，上边已经清楚的显示蔺长冰及其父亲的工资标准，且一审中原告也提交了停发工资证明予以作证，该证据已能够证明两人的工资及因该交通事故导致未发工资的数额。之所以没有、转账凭证，是因为蔺长冰的工资均是现金发放，其父亲是刚上班不到一个月，便回来照顾蔺长冰，工资还没进行发放，不能因此而不按实际损失蔺长冰的此项请求。四、关于财产损失及鉴定费。事故发生时，蔺长冰系90后的年轻人，外出时带有手机，再正常不过，之所以事故认定书中未显示是因为在事故发生后，蔺长冰身上的手机掉落在地，此时蔺长冰已经昏迷不醒，被路过的同村人看到，将手机放在了蔺长冰的包内后，便打急救电话，将蔺长冰送到了医院。故在交警出现场时，未看到有被损坏的手机，所以在事故认定书中未显示，在鉴定时也是通过处理事故的交警大队对与被损坏的电动车一同所做的鉴定，该损失为蔺长冰的实际损失，依法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徐光辉答辩称：蔺长冰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关于营养费，因未构成伤残，也没有经过营养期限鉴定，故一审不支持营养费是正确的；关于牙齿安装的费用，××例显示受伤是两颗牙齿，但后期治疗又多了三颗，此三颗牙齿是因为什么造成，没有证据证明，故一审没有支持正确；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蔺长冰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达到证明其实际护理费用的要求，没有提供重要的工资流水，故一审没有支持正确；对手机的损失，发生事故时及事故认定书并没有显示有手机的问题，故不应当支持。华海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同意徐光辉的答辩意见，另补充：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蔺长冰主张其是公司的监事，属于公司的高管，却主张工资发放形式为现金，我公司认为该事实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认定蔺长冰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遭受实际误工损失，故一审认定误工、护理费正确，一审判决后，我公司在多次征询蔺长冰不上诉的意见后，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了全部的赔偿义务。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蔺长冰的上诉。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同徐光辉、华海财产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9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令，改判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蔺长冰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主要事实认定错误，徐光辉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属于商业险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不应承担理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瞥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故肇事逃逸系法律明令规定的禁止性行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责任免除部分明确约定：“驾驶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事故发生后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机动车综合商业示范条款》系保险行业协会全国统一制定的保险条款，并非我司单独制定的保险条款，同时我司己经在保险单附有免责事由的提示说明，肇事逃逸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是人尽皆知的基本常识，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投保人办理投保时己经对上述免责事由进行提示，并且在保险条款中对免责部分采用加黑、加粗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作出了提示说明，应当依法认定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理赔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故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改判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徐光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一审中，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供任何有关向徐光辉提示注意义务的相关证据，仅是提供了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而该保险条款，徐光辉在购买保险时并未收到，故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并未对徐光辉相关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且徐光辉作为没有学过相关法律知识，其认为购买保险就是在发生事故时可以替自己对受害人进行赔偿，故一审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对此进行判决是正确的，也是符合民众购买保险的基本原则和初衷的，对于逃逸行为确实是不被鼓励，但是其时候逃逸，与保险公司的免责赔偿是两个法律关系，禁止逃逸属于行政法规的规定，而徐光辉与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属于民事方面的法律关系，应当根据保险法相关的约定进行，故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蔺长冰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华海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由法院依法裁判。蔺长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徐光辉等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0,532.35元，庭审前其将诉讼请求变更至63,532.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7日20时28分许，徐光辉驾驶豫Ｇ×××××奇瑞牌小型轿车顺新乡市原阳县中兴街由南向北行驶至牛井村路口南侧处时，与同向在前行驶的蔺长冰驾驶的新奥斯牌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蔺长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徐光辉驾车逃逸。事故经原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了第410725120190000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光辉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蔺长冰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蔺长冰随即被送往原阳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头部损伤、眶骨骨折、尾骨骨折、外伤性牙齿缺失、面部裂伤、多处损伤，支付医疗费29,100.45元、治疗费300元，于2019年5月30日出院。出院情况：伤处留有瘢痕，牙齿缺失。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因事故中蔺长冰面部等多处损伤，留有瘢痕，蔺长冰在郑州市郑东新区杨小顺医疗美容诊所进行美容治疗，支付费用1,000元。因事故中导致牙齿缺失，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11日，蔺长冰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安装牙齿，支付费用10,007.9元（其中全瓷冠牙齿每颗2,000元，共计安装5颗）。立案后，蔺长冰申请对其出院后的误工期进行鉴定，法院技术室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蔺长冰出院后的误工期拟定为90日。蔺长冰支付鉴定费600元。蔺长冰驾驶的新奥斯牌二轮电动车经河南大成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出具鉴定评估意见书，认定该车的损失价值为800元。蔺长冰支付鉴定费300元。另查明：徐光辉有C1机动车驾驶证，系豫Ｇ×××××奇瑞牌小型轿车的驾驶人、车主，其为该车在华海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商业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徐光辉为蔺长冰垫付医疗费等损失1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蔺长冰在本案中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9,100.45元＋300元=29,400.45元，美容费1,000元，因蔺长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面部裂伤、多处损伤等，导致左侧眉弓内上方、右侧额部内下方、右侧面部、下颌部、左腕关节背侧等处均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瘢痕，故蔺长冰请求美容费合情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蔺长冰安装牙齿的费用，因蔺长冰在原阳县中心医院的住院病历中显示：右侧上颌窦第一、二切牙缺如，牙槽骨内未见牙根，余未见明显牙折征象。在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也多次显示牙齿脱落两枚，故可以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蔺长冰两枚牙齿脱落，蔺长冰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安装牙齿，共计费用10,007.90元，其中包括：全瓷冠牙齿每颗2,000元，共计安装5颗，但蔺长冰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两枚牙齿脱落，故法院对其安装两枚牙齿的费用4,000元及注射液、挂号费等费用7.9元，共计4,007.9元予以支持，对下余安装3颗牙齿的费用6,000元，因不能证明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法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43天=2,150元，误工费为：44,314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365天×（43＋90）天=16,147.29元，护理费为：45,677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65天×43天=5,381.13元，交通费860元，鉴定费600元，车损800元，车损鉴定费300元，蔺长冰的损失共计60,646.77元。蔺长冰的其他请求，因无依据，不予支持。蔺长冰对损失的计算方法有误，依据的标准过高，法院予以纠正。因徐光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光辉驾驶的豫Ｇ×××××奇瑞牌小型轿车在华海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应由华海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蔺长冰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损失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22,988.42元，车损、车损鉴定费损失1,100元，即华海财产保险公司共应赔偿蔺长冰损失34,088.42元。蔺长冰的下余损失60,646.77元－34,088.42元=26,558.35元，因徐光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光辉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0万元，商业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应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蔺长冰损失26,558.35元，因徐光辉已经为蔺长冰垫付医疗费17,000元，扣除徐光辉应负担的诉讼费690元，剩余16,310元，故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还应赔偿蔺长冰损失26,558.35元－16,310元=10,248.35元。对于徐光辉已经赔偿蔺长冰的16,310元，徐光辉可以向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因事故发生后徐光辉驾车逃逸，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其仅提交保险条款，未向法院提交投保单或者投保人声明等证据，不能证明对投保人尽到了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其辩称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蔺长冰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车损、手机损失等损失共计34,088.42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蔺长冰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美容费、车损、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0,248.35元；三、驳回蔺长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8元，减半收取694元，由徐光辉负担690元（该诉讼费已在徐光辉的垫付款中予以扣除），蔺长冰负担4元。二审中，蔺长冰提交1、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蔺长冰安装的是陶瓷牙，并非种植牙，安装陶瓷牙需要把相邻的两颗牙磨掉一半然后进行安装，故在安装时，安装五颗是必须的；2、蔺长冰工资表一份，证明蔺长冰的实际误工费；3、蔺自广2019年4月-2020年1月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实际因护理产生的损失。徐光辉质证称对证据1有异议，该诊断证明系庭审后开的，是否是根据客观真实情况开的，我方持怀疑态度，且该诊断证明不能证明另外的三颗牙齿的修复与交通事故的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工资表系机打的工资表，并不能说明其实际工资就是5,000元；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其并非是真实的银行流水，开户名没有显示，不予认可该证据。华海财产保险公司质证称同徐光辉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对证据2有异议，该工资表并没与显示其在事故发生后，蔺长冰收入减少的情况，故不能证明蔺长冰确实遭受了实际的误工损失；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证据2、3不属于一审结束后新产生的证据，属于在一审本应当提交而未提交的证据，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质证称同徐光辉、华海财产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蔺长冰提交的诊断证明，无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提交的工资表、银行流水不属二审新的证据，其证明目的无法实现，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蔺长冰要求支付其购买中药、安装牙齿、手机损坏的费用和鉴定费有无依据，及确定的误工、护理标准是否有误的问题。蔺长冰上诉称一审未支持其购买中药、安装牙齿、手机损坏的费用和鉴定费无依据，及确定的误工、护理标准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购买中药费用，因提交的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医疗费票据仅显示中草药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安装牙齿3枚费用，因在县医院的病历及司法鉴定单位的意见中只显示牙齿脱落2枚，现安装牙齿5枚，其中2枚应予认定，下余3枚不能证明系本次事故造成，无法支持。手机损坏费用及鉴定费，因无证据证明其手机损坏及系本次事故造成，不予支持。误工、护理标准，因未提交其及其父工资表及银行流水等，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无法支持。故一审未支持蔺长冰购买中药、安装牙齿、手机损坏的费用和鉴定费无依据，及确定的误工、护理标准无误。因此蔺长冰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责的问题。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称一审未认定其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责不当，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一审期间，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徐光辉驾车逃逸，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但仅提交了保险条款，未能提交投保单等予以证明。且徐光辉也辩解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对其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该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故一审未认定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责得当。所以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0元，由蔺长冰承担25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承担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