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学军，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燕，广东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峰，住湖北省武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春辉，北京康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镇坤，北京康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徐学军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2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徐学军2.注册号：62192803.申请日期：2007年8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3月20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7-0909）：卫星导航仪器、便携计算机、学习机、计算机周边设备、电脑软件（录制好的）、耳塞机、计算机用接口、鼠标（数据处理设备）、电子出版物（可下载）、照相机（摄影）。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35795号《关于第6219280号“IHAPPY”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2月25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7月26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智能佛珠”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鉴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便携计算机、计算机周边设备、电脑软件（录制好的）、计算机用接口、鼠标（数据处理设备）、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商品与“智能佛珠”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可予维持。因此，诉争商标予以维持。三、其他事实在撤销复审程序中，徐学军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与撤三阶段提交证据基本一致）：1.诉争商标的许可使用合同等；2.诉争商标在2014年-2017年的网络销售证明；3.诉争商标在2014-2017年的采购订单、合同及票据等；4.诉争商标的宣传材料、参展照片及关于诉争商标的报道。在原审诉讼程序中，刘俊峰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类似商标和服务区分表》节选，旨在证明“智能佛珠”属于分类表第14类第1403类似群；2.天猫商城等销售的“智能佛珠”商品品牌介绍及其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同上。另查，徐学军名下还注册有第9类商品上的第6219281号“IHAPPY我乐”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徐学军所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存在真实、公开、合法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徐学军提交的证据2及4可以相互印证诉争商标在“智能佛珠”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鉴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便携计算机、计算机周边设备、电脑软件（录制好的）、计算机用接口、鼠标（数据处理设备）、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商品与“智能佛珠”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可予维持。徐学军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智能佛珠”商品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同为第9类的商品。二、徐学军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使用当然指向诉争商标。三、徐学军使用的商标与诉争商标仅有细微差别，未改变显著特征，应视为注册商标的使用。刘俊峰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二审诉讼程序中，徐学军补充提交了13份证据：1.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及商标许可备案通知书；2.被许可人深圳市德聚宝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德聚宝公司）在其网站上对“iHappy”品牌系列产品进行宣传；3.“iHappy”品牌系列产品的图片及产品对应的专利证书；4.被许可人在1688、卖货郎等电商平台上销售“iHappy”品牌系列产品的记录；5.被许可人2015-2018年采购包装材料、加工、销售“iHappy”品牌系列产品的相关订单、合同及票据；6.徐学军及被许可人在2015-2018年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iHappy”品牌系列产品宣传照片；7.被许可人参与2014年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会定制宣传材料的采购合同、收款收据、参展图片及《晶报》对该次展会的报道；8.被许可人参加2016年中国（深圳）国际佛事文化用品展览会的合同及展会现场照片；9.被许可人参加2017年中国（深圳）国际礼品、工艺品、钟表及家庭用品展览会的合同、参展费发票等；10.被许可人的宣传推广海报、宣传册等；11.被许可人及“iHappy”品牌系列产品的宣传视频截图；12.丝路卫视上投放的被许可人及“iHappy”品牌系列产品宣传视频；13.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301770号《关于第6219281号“IHAPPY我乐”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上述证据多显示的是第6219281号“IHAPPY我乐”商标的标志。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便携计算机、计算机周边设备、电脑软件（录制好的）、计算机用接口、鼠标（数据处理设备）、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商品上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商标权人自行使用、许可他人使用以及其他不违背商标权人意志的使用，均可认定属于实际使用的行为。商标注册人在核定使用的一种商品上使用注册商标的，在与该商品相类似的其他核定商品上的注册可予以维持。本案中，针对徐学军在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徐学军授权德聚宝公司使用包括本案诉争商标在内的两件商标，而德聚宝公司确实与杭州爱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名为“NFC智能产品加工合同”的协议，但该合同中记载的产品信息为“NFC智能木珠”，未能显示诉争商标标志，且后附的两张发票又记载为“IHAPPY我乐智能佛珠”，在徐学军名下注册第6219281号“IHAPPY我乐”商标的情况下，上述发票不能证明其使用当然指向本案诉争商标。此外，购买方为“谭公”、货物名称为“IHAPPY我乐智能佛珠”的两张发票亦存在上述之情形。针对徐学军在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其多显示的是徐学军注册的第6219281号“IHAPPY我乐”商标的标志，并未直接指向本案的诉争商标。据此，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智能佛珠”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在此基础上更不可能证明在核定使用的“便携计算机、计算机周边设备、电脑软件（录制好的）、计算机用接口、鼠标（数据处理设备）、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徐学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徐学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郭 伟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