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陆良供电局，地址:云南省陆良县中枢街道同乐大道19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MA6N82H0QE。负责人:徐飞,该供电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朋林,云南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良县三岔河镇大沟村民委员会，地址:云南省陆良县三岔河镇大沟村委会大沟村。法定代表人:杨翠坤,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虎,云南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保全,男,1967年08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焕琼,女,1969年12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保华,男,1965年4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陆良县。上诉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陆良供电局（以下简称陆良供电局）、陆良县三岔河镇大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沟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王保全、郭焕琼、王保华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2民初3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陆良供电局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撤销陆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2民初3660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保全、郭焕琼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案没有适用产权规则原则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全面履行用电安全检查的法定义务，因此对本案事实发生有一定责任，系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无法定或者约定义务对客户所属线路产权进行维护管理，包括设立警示标志，原审法院扩大法律适用范围，加重上诉人义务，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已经按照相关规定定期对本案事故发生地的客户线路产权做了定期用电检查，上诉人一年一度的检查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而本案被上诉人王保华家大门建成时间是2019年三四月份，前后周期不满一年，原审法院以此认定属加重上诉人用电检查责任，本案事故发生从被上诉人王保华家大门建成时就注定要发生，上诉人根本无法改变；三、原审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严重违背法律规定，无过错责任的宗旨在于合理补偿损失，而本案中，原审累计判决认定责任主体承担70%的比例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之子在电力设施保护区内从事法律法规禁止行为，其损害后果应当由自己承担；四、本案事故地点的高压架空线路导线对地距离完全符合电力行业标准；五、原审法院死亡赔偿金判决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王超瑜在县城就读高中三年，毕业后是否进入下一阶段学业，按照逻辑推理应当按城镇居民户口计算赔偿，属于主观臆断，明显超出法官的自由裁量权范围；五、原审法院错判精神抚慰金，人身损害赔偿是过错赔偿，而本案是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陆良县三岔河镇大沟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0322民初36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是划分上诉人承担25%责任错误，上诉人仅仅对本案承担无过错的补偿责任，不应承担25%的责任；二、一审法院对王超瑜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错误，一审法院想当然的主观逻辑推理，对死者认定为城镇户口过于牵强，同时死者有重大过错，精神抚慰金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保全、郭焕琼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良供电局没有履行法定的维护义务，承担15%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陆良供电局在事故发生地没有设立警示标志，同时在知道王保华所建房屋与高压线并未在法定的安全区域后，并未采取整改解决措施，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就算其与大沟村委会签订过运行维护管理协议，也不能免除陆良供电局的法定义务，况且大沟村委会对该协议一直未予认可；根据两上诉人的约定，大沟村委会属产权人，本案受害人不存在故意，其应当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受害人虽属于农村户口，但是事故发生前三年连续在陆良县中枢镇第二中学就读，且事故发生前已经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应当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死亡赔偿金，受害人系答辩人的独子，因儿子的死亡，给两被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保华未答辩。王保全、郭焕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两被告共同赔偿两原告以下经济损失：1.丧葬费:52,038.5元;2.死亡赔偿金:33,488元×20年=669,760元;3.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0.2元×5天×3人=2,403元;4.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伙食补助费:100元×5天×3人=1,500元;5.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746,701.5元；二、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王保华系原告王保全的哥哥，原告王保全与郭焕琼系夫妻关系，受害人王超瑜系原告王保全、郭焕琼之子，原告王保全与被告王保华两家系邻居。2019年8月15日13时30分许，王超瑜因忘带钥匙欲通过攀爬其伯父王保华的大门进入王保华家，再通过两家的隔墙进到自己家房屋中，在攀越被告王保华家大门头时触碰到被告王保华家大门头顶部的10KV高压输电裸线，当日身亡，并已火化。另查明：1.王超瑜生前系在陆良县城中枢镇第二中学就读高中的学生，2019年6月30日高中毕业后于2019年8月9日被昆明理工大学津桥学院录取。2.陆良供电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被告陆良供电局。3.穿越被告王保华家大门上方的10ＫＶ三根输电线系寺脚线Ｔ大沟大营支线，产权属于被告大沟村委会，由大沟村委会管理使用，该支线没有悬挂安全警示标识、标志，事故中心位置位于该支线Ｎ28-Ｎ29杆之间。经现场勘测，事故位置的架空电力线路边线到被告王保华家石脚底部的高度为6.725米（4.940-0.045＋1.830），按规定，10ＫＶ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为5米，被告王保华家大门顶部低于事故输电线边线75厘米，大门口被加高后的路面距离架空电力输电线4.940米。被告王保华家2019年三四月份建大门时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大门建盖好后，大沟村委会工作人员向被告王保华口头制止过；4.2016年6月1日，被告陆良供电局与被告大沟村委会签订《供用电合同（高压）》，并签署了该《供用电合同（高压）》的附件《供电设施产权、运行管理维护及保护责任划分协议》《供用电设施产权及运行管理维护责任分界示意图》《产权分界点现场参照示意图》，《供用电合同（高压）》及其附件约定：“供、用电双方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按产权归属划分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的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在附件《供用电设施产权及运行管理维护责任分界示意图》中，被告大沟村委会与陆良供电局约定：产权分界点、供电设施运行维护管理及保护责任分界点位于供电方110ＫＶ中纪变电站10ＫＶ寺脚＃016线Ｎ13-19号杆（若杆号发生变化，以现场参照示意图为参考依据）至用电方10ＫＶ受电线路Ｔ接搭火处；从产权分界点至大沟大营产权属于陆良县大沟村民委员会，按约定，被告大沟村委会履行对该段线路的运行维护管理及保护责任。5.被告陆良供电局对本案事故输电线路也做过检查，但只是建议大沟村委会修剪事故输电线路通道内的树枝，以及变压器低压出线电缆做绝缘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之规定，被告大沟村委会作为本案事故输电线的产权人，在经营使用该条高压输电线的过程中致他人损害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被告大沟村委会认为自己不是产权人和侵权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王保华未经批准便在架空输电线路保护区内建盖房屋大门，且大门头距离高压输电线距离很短，危险性很大，故被告王保华也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大沟村委会与陆良供电局签订的《供用电合同（高压）》约定的输电线上发生触电事故的法律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按产权归属划分事故责任是适用于供电设施上发生的事故，但本案的事故线路为受电设施线路,并非供电设施,故本案的归责原则不适用该条的规定,即不适用产权归责原则，对被告陆良供电局提出的适用产权归责原则处理本案纠纷的主张不予支持。陆良供电局作为供电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对危害供电、用电安全和扰乱供电、用电秩序的，供电企业有权制止。”《电网公司农村用电安全工作管理办法》第八条：“市、县供电企业每年应根据农事、季节性用电和农村居民生活用电特点，制定农村用电安全检查计划，并组织实施。”第九条第一项：“检查农村配电设施防护区内是否存在违规从事农业生产经营活动、防护区内自建房等。”第三项：“检查各种安全警示标识、标志是否齐全、规范。”之规定，本案事故输电线的产权虽是大沟村委会，但该条高压输电线未悬挂任何安全警示标识或标志，而且在该条输电线的保护区内存在自建房，作为被告陆良供电局也没有全面履行安全检查责任，故被告陆良供电局对本案的引起也有一定的责任，虽然陆良供电局与大沟村委会按产权归责原则约定了该条输电线路的运行维护管理及保护责任属于大沟村委会，但仍然不能免除陆良供电局作为供电企业自身应履行的法定义务，且陆良供电局履行义务过程中有不彻底、不全面的环节。对于被告陆良供电局提出的受害人在电力设施保护区内进行法律法规禁止性行为造成损害，电力设施产权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受害人王超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而且是即将接受高等教育的高中毕业生，其更应该避免此类事故的发生，故受害人自己也有过错，应适当减轻其他被告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根据原告的诉请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本案原告的损失范围及数额为：丧葬费52,038.5元。对死亡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进行赔偿的问题，死者生前是高中毕业学生，毕业前在县城就读高中三年，在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发生本案事故，对于王超瑜是否进入下一阶段学业的问题，按照通常的逻辑推理应是顺利继续完成大学学业，故应按城镇居民户口赔偿标准进行赔偿，对被告陆良供电局提出的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进行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即：死亡赔偿金为669,760元。对原告方主张的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伙食补助费都应按3人3天计算较为合理，即：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442.34元（160.26×3×3）、伙食补助费900元（100×3×3）。对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虽然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实，但为王超瑜办理火化等丧葬事宜开支交通费也属客观，且数额合理，故本院予以支持。王超瑜的死亡给二原告精神上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应对二原告赔偿适当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方主张了2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客观、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款项合计745,140.84元，扣减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剩余725,140.84元，由被告大沟村委会赔偿181,285.21元（725140.84×25%），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188,285.21元；由被告陆良供电局赔偿108,771.13元（725140.84×15%），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3,771.13元；由被告王保华赔偿217,542.25元（725140.84×30%），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225,542.25元综上所述，原告王保全的诉讼请求已产生但部分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王保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保全、郭焕琼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5,542.25元。二、由被告陆良县三岔河镇大沟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保全、郭焕琼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8,285.21元。三、由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陆良供电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保全、郭焕琼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3,771.13元。四、驳回原告王保全、郭焕琼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3元，减半收取1,791.5元，由被告王保华负担541元，被告陆良县三岔河镇大沟村民委员会负担452元，被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陆良供电局负担273元，由二原告负担525.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陆良供电局和大沟村委会对王保全、郭焕琼之子王超瑜因高压输电触电死亡的事实及受伤地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承担责任主体的确定及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从事高压电活动的经营者,既包括利用电力设施生产高压电用以出售的发电企业,也包括利用电力设施输送高压电以获取利润的供电公司,还包括利用电力设施使用高压电进行生产经营的用电单位,无论是发电企业,还是供电公司,或者是用电单位,在其从事高压电活动进行经营的高度危险作业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均应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陆良供电局负责向事发之地的供电设施供用高压电流，通过使用该供电设施从事电流输送和供应作业,获取经济利益,其收益表现为卖电收入扣除经营成本后的利润，故，陆良供电局虽不是该高压电线路的产权人，但其是该高压电的经营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高压电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高压电的经营者承担责任;经营者免责的前提是,能够证明损害是由受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经营者减轻责任的前提是,能够证明受害人自身存在过失。陆良供电局在输送高压电的高度危险活动中致人损害,适用无过错责任。其上诉主张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陆良供电局与大沟村委会签订的《供用电合同（高压）》,事发地王保华家大门上方的10KV三根输电线系寺脚线T大沟大营支线产权属于大沟村委会，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大沟村委会作为产权人，在王保华家2019年三四月份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建大门时，其工作人员仅向王保华口头制止过，疏于对该路段线路进行安全巡视及安全隐患排查，对被上诉人王保华在高压线下，电力保护区内的建房行为未予制止及处理，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大沟村委会上诉主张其仅承担无过错补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适用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并不意味着不存在侵权行为，只是认定该侵权行为成立的标准不同。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结合王保全、郭焕琼之子王超瑜死亡的事实,以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王保全、郭焕琼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陆良供电局及大沟村委会称本案适用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受害人王超瑜虽属于农村户口，但是事故发生前三年连续在陆良县中枢镇第二中学就读，事故发生时是在假期，其生前连续在城镇生活、居住、学习已满一年，原审按照城镇户口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正确。上诉人不能因其是否进入下一学业阶段处于待定状态而否定其生前在陆良县就读并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二上诉人主张受害人王超瑜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被上诉人王保华在无任何建房手续的情况下违规在高压线下的电力保护区内盖房，从而导致受害人触电死亡，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此外，受害人王超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意识到在高压电线下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其未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亦存在过错，故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依法认定，由陆良供电局承担25%的赔偿责任，由大沟村委会承担15%的赔偿责任，由王保华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受害人王超瑜承担30%的过错责任，并酌情分担本案依法认定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陆良供电局、大沟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66元，由上诉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陆良供电局负担3,583元，由陆良县三岔河镇大沟村民委员会负担3,5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迟少杰审判员  李泽文审判员  刘跃昌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张玲玲书记员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