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19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磊，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袁雄，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铜铜，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杨陈，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文，男，199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杨浩，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飞，男，198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暂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龚杰，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亮，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张力，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一部刑诉〔2020〕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磊、郝铜铜、李文文、刘飞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捷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磊及其辩护人袁雄、被告人郝铜铜及其辩护人杨陈、被告人李文文及其辩护人杨浩、被告人刘飞、王亮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龚杰、张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上旬，被告人张磊结伙在光某牧业有限公司新某牧场过冷间担任过冷工的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利用其两人保管、经手光某牧业有限公司新某牧场过冷间牛奶的职务便利，于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10日间的每日23时30分许，由被告人张磊伙同被告人刘飞驾车前往崇明区新某牧场，从郝铜铜、李文文事先打开的新某牧场北侧小门进入牧场，后由郝铜铜、李文文两人配合将冷库中的牛奶通过奶泵打入装牛奶的塑料桶。嗣后，由被告人张磊、刘飞驾车将牛奶运至被告人王亮经营的牧场，以每公斤人民币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卖给王亮。被告人张磊、郝铜铜、李文文采用上述方法窃取的牛奶价值共计490,431.20元。被告人刘飞从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10日间，在事先明知被告人张磊等人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仍帮助驾车运输，其参与窃取的牛奶价值共计351,787.10元。被告人王亮于2019年12月8日、9日，在明知涉案牛奶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收赃价值共计20,745元的牛奶，并从中牟利。2019年12月11日1时许，被告人张磊、刘飞因形迹可疑被民警拦住盘查，二人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1日，民警在新某牧场生活区抓获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后在庙镇垦区一奶牛场抓获被告人王亮。到案后，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分别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亮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公安机关已将从被告人张磊、刘飞处扣押的价值11,893.80元的2,580千克牛奶发还给了被害单位。审理中，被告人郝铜铜向本院退赔150,000元、被告人李文文退赔122,500元、被告人刘飞退赔50,000元，被告人王亮退缴156,037.40元并预缴罚金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磊、郝铜铜、李文文、刘飞、王亮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及刑事判决书、监控视频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过磅记录、新某鲜奶称重码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劳动合同》《光某牧场考勤表》、上海市崇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张磊的记录清单，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磊、郝铜铜、李文文、刘飞、王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关的缴款凭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磊结伙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刘飞，利用郝铜铜、李文文系光某牧业有限公司新某牧场过冷工的职务便利，在郝铜铜、李文文经手、保管过冷间牛奶的过程中，采用窃取的方法，将光某乳业新某牧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亮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五名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磊、郝铜铜、李文文、刘飞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磊、郝铜铜、李文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飞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磊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磊、刘飞系自首，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王亮系坦白，五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刘飞、王亮能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刘飞、王亮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保护单位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司法秩序，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沪015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张磊宣告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年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二、被告人郝铜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文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扣押的蓝色华为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账本一本、塑料桶一只，予以没收；小型货车一辆(苏FAXXXX)发还被告人张磊；被告人郝铜铜、李文文、刘飞、王亮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十七万八千五百三十七元四角，发还被害单位光某牧业有限公司新某牧场；追缴被告人王亮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五百元，予以没收。郝铜铜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金立寅审 判 员  陈 丰人民陪审员  茅菊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沈敏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行为人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勾结，利用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