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3民初2188号原告：刘宇程，男，汉族，1979年8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1*，公民身份*码：441************850。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东、赵国通，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邓金华，男，汉族，1979年7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办事处维布村人民一路，公民身份号码：441************73X。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利明，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芯，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二：张德光，男，汉族，1971年9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中海怡翠山庄24-1-1B，公民身份号码：441************414。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曼琳，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州市惠阳区******民委员会，住址：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文，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鹏，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宇程与被告一邓金华、被告二张德光、第三人惠州市惠阳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产径村委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宇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东、被告一邓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利明、叶芯、被告二张德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曼琳、第三人产径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认定原告刘宇程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的《不可撤销的顾问合同服务费承诺书》无效；2、判决认定原告刘宇程与被告二张德光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书》无效；3、判决被告一邓金华向原告刘宇程返还顾问服务费75万元及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8年7月3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被告二张德光对被告一邓金华以上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此案一审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邓少华（被告一邓金华的哥哥）经朋友介绍认识，邓少华在深圳市南山区****办事处担任综治办主任，2018年5月份，邓少华称其在惠州市惠阳区******原大通制品厂有一处村企合作建筑工程项目要转让给原告施工，原告考虑到自己资金不够，于是约齐同是做工程的谢文秋、叶国雄一起去深圳市西丽邓少华亲戚的会所洽谈此事，邓少华说他们作为甲方与惠州市惠阳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产径村委）签有原大通制品厂地块的村企合作合同，他是甲方的股东之一，可以决定施工工程项目转让事宜，此工程甲方己经在地块上打好了102条粧基，他们愿意作价300万元将施工工程项目转让给原告这边，另外他们甲方股东较多，收款人也要由其弟弟邓金华来收，另外要加多100万元介绍费给邓金华，他是政府公务员，不方便将工程项目转让的300万元写成桩基工程转让的费用，统一换成原告承诺给邓金华的顾问服务费400万元。当天双方按此谈妥后，在邓少华的安排下，原告于2018年5月18日给被告一邓金华写了一份《不可撤销的顾问合同服务费承诺书》，其中承诺了按期支付给邓金华400万元的顾问服务费；2018年5月28日，邓少华又安排被告二张德光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合作建房合同书》，邓少华说与产径村委的村企合作合同的甲方张德光不方便直接改成原告，为保证原告权益，只能双方另外签一份《合作建房合同书》，约定村企合作合同甲方的权益由张德光与原告四六分成，张德光占40%,原告占60%。以上合同签订后，在2018年5月31日，原告将该工程项目的土建工程部分分包给贾小平，签订了《建筑工程总承包合同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收取了贾小平给付的工程保证金61万元，贾小平进场施工。原告也从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向被告一邓金华陆续支付75万元顾问服务费，其中大部分的钱是贾小平给付的工程保证金。2018年7月3日，在建工程被惠阳区新圩镇规划建设办公室认定存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进行建设、未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情形，通知停工整改。邓少华、张德光说是一点小问题，他们会和产径村委去协调好，一直到2018年11月份，产径村委才说属于违建，没办法施工下去了，与施工人贾小平协商赔偿了现场施工人员的损失，产径村委通知现场施工人员撤场。发生了以上事情，原告才知道被邓少华及两被告所欺骗，他们明知该项目没有村企合作的审批、报建手续，他们施工期间被停工很长时间，已经出现问题，却对原告谎称项目地块的产权人是产径村委，张德光与产径村委签订有村企合作的合同，诱使原告与其签订《不可撤销的顾问合同服务费承诺书》及《合作建房合同书》，向邓金华支付了75万元顾问服务费,而这其中大部分的钱又是原告收取贾小平的工程保证金。原告事后多次向被告邓金华、邓少华要求返还支付的75万元顾问服务费，邓金华、邓少华均予以拒绝，致使原告没有钱来退还收取贾小平的61万元工程保证金。2019年6月，贾小平向惠阳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要求认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合同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及退还61万元工程保证金，该案现已经判决合同无效、应当退还。原告认为：1、《合作建房合同书》是无效合同。该合同从性质上看，应当属于村企合作合同框架下的建设工程施工方内部合伙合同性质，产径村委是村企合作建设土地的所有权人，张德光是项目施工方，张德光只是将村企合作中项目施工方的权益与原告进行了内部合伙。然而邓少华及两被告在签订《合作建房合同书》时，对原告虚假陈述，欺骗了原告。产径村委与张德光之间应当没有政府报备的村企合作合同，只有《合作兴建产径村综合楼协议书》，也就是说该建设项目一直没有获批“村企合作”，属于严重违建，邓少华及两被告为了转嫁施工损失,欺骗原告“甲方己于2014年11月14日签约拥有惠阳区新圩镇产径村位于205国道边（原惠阳县村镇建房用地申请表：产径村大通制品厂）的地块的土地合作开发权”，“甲方提供上述地块的村企合作开发权益以及负责协调产径村村委、村民及村里方面其他关系作为合作建房的前提条件”，2018年7月3日，该工程被认定为违建停工撤场，双方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书》，意思表示不真实，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另外原告承接工程的公司（惠州市腾跃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也不具有土建工程施工的资质；2、《不可撤销的顾问合同服务费承诺书》是原告单方作出的法律行为，因为《合作建房合同书》无效，原告单方作出的《不可撤销的顾问合同服务费承诺书》属于意思表示不真实，且从该承诺书的内容及性质上看，也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法律行为，属于可撤销或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3、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案原告被骗系邓少华及两被告共同所为，两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产径村委是涉案工程的直接参与者，其与被告签有涉及该涉案工程的合同及协议，产径村委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有利于法庭查明案情。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及《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情，判如原告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一工商登记信息资料、人口信息查询资料；3、被告二身份证复印件；4、第三人《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5、《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6、《合作建房合同书》；《建设用地红线图》、《地形位置图》；7、《建筑工程总承包合同书协议书》、《补充协议》、《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8、《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9、《停工整改通知》；10、《承诺书》、《工资结算登记表》；11、《产径村综合楼项目备忘协议》；12、（2019）粤1303民初2611号民事判决书；13、惠州市腾跃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4、谢文秋《陈述洽谈关于新圩产经村地块项目合作开发股权过程》、谢文秋身份证、叶国雄《陈述洽谈关于新圩产经村地块项目合作开发股权过程》、叶国雄身份证。被告一邓金华辩称：1、《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系案外人惠州市腾跃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所出具，原告混淆主体，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以下均简称“承诺书”）出具人（落款主体）系案外人惠州市腾跃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均筒称“腾跃达公司”)，原告系承诺方代表，即便顾问服务费的支付人是原告，但法律主体有别。因为，市场监督管理局（即工商信息）显示，腾跃迖公司股东有原告、蔡清培二人，并非自然人独资，因此应认定原告是受腾跃达公司委托并代为支付顾问服务费。由此，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退一万讲，如原告自认腾跃达公司与其主体一致的，那么原告至今仍拖欠被告顾问服务费及相应滞纳金等相关费用，被告拟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反诉或另案主张权利。2、《承诺书》合法有效，且已部分履行，原告应继续履行给付义务。首先，《承诺书》的法律性质是要约，原告已在部分履行要求条款，被告亦同意接受。由此可见，原告作出《承诺书》的要约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其次，《承诺书》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民商事“法无明文规定即为许可”的原则，为保障民事法律行为的有效性和稳定市场交易秩序，《承诺书》合法有效，原告应当信守承诺并履行义务；再者，被告巳完成《承诺书》所附条件，促成了原告与被告二张德光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即《合作建房合同书》)，而被告又不是《合作建房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无权干涉《合作建房合同书》的法律效力、履行与否。换言之，只要被告完成促成原告与被告二张德光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原告及/或腾跃迗公司即应兑现承诺，履行给付义务。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如法庭认定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请依法驳回起诉；如法庭认定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一邓金华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全国企业信用信息。被告二张德光辩称，原告与被告二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因为原告承诺可以建房，我方不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顾问合同且收取原告75万元顾问费，原告诉求于法无据。被告二张德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产径村委会辩称，1、第三人不是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当事人，第三人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第三人在本案也不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原告将产径村委会列为第三人是错误的，第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参与人；2、涉案土地属于第三人村集体所有，第三人有权使用涉案土地。第三人产径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起诉针对与被告一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而与被告二之间是合作关系；2、对证据二至证据五的三性无异议；3、对证据六的关联性有异议，恰好证明被告已履行义务；4、对证据八的三性无异议；5、对证据九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工程停工是原告的过错，与被告一无关；6、对证据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7、对证据十一的三性不予认可，属于被告过错；8、对证据十二的关联性不予认可；9、对证据十二关联性不予认可；10、对证据十三、十四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至四的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五的三性不予认可；3、证据六至证据七无原件；4、对证据八至证据十一的三性不予认可；5、对证据十二的关联性有异议；6、对证据十三的三性不予认可；7、对证据十四的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至三的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四的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3、证据五至九、证据十二至十三无第三人签名盖章，真实性不确定，且与第三人无关联；4、对证据十三性与证明内容有异议，但对第三人代付工资的真实性认可，当时由于工人没有领取工资，第三人为维护社会稳定，代付工资27万余元；5、证据十一看不清，不确定是否真实。原告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对关联性有异议，从该工商登记上看，登记信息是真实的，原告盖章是应被告一要求盖，并非说该公司就是承诺人，从承诺书上可以看出，承包人是李宇程，即使我方认可被告一所说承诺人是该公司，证明其后也并未完成承诺内容。被告二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不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协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8日，原告向被告一出具了一份《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原告为承接被告二位于惠阳区新圩镇产径村205国道边位置（大通制品厂）村企合作地块开发权特聘请委托邓金华为特别顾问，协助原告与被告二签订该地块合作开发合同，原告承诺向被告一按总价人民币380万元（如只起至6层）至人民币400万元（9层以上）作为顾问服务费，原告在上述承诺书上签名，惠州市腾跃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在上述承诺书盖章。2018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二张德光签订了一份《合作建房合同书》，约定被告二将惠阳区新圩镇产径村205国道边占地面积3400平方米的土地与原告合作开发住宅楼项目，建房资金全部由原告提供，并按国家相关的建筑规范，根据图纸保质、保量达到验收合格标准，处按现已协商好的所需手续外，合同在内的所有报批手续均由原告与被告二双方共同负责办理，被告二有义务毫不迟延的提供报批手续及所需的材料，全部建筑的产权由原告与被告二按照占股比例分成，被告二拥有比例为40%，原告拥有的比例为60%,住宅被告二拥有比例为40%，原告拥有的比例为60%，被告二应负责产径村委的协调配合工作，包括原告在政府申报的相关工作的配合，合约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需负责清理场地让原告进场接收场地进行施工，需保证土地开发期间村委与村民的配合，以及确保已完成的102条桩无条件交付给原告后续施工使用，另被告二负责向规划部门将此地块意向控规为学校用地协调剔除，如政府部门对本项目承建土地征入学校用地不能承建，前期乙方所投入的承建资金应由被告二赔偿。2018年5月31日，刘宇程将上述土地建设工程发包给案外人贾小平，2018年7月3日惠阳区新圩镇规划建设办公室作出执法编号CJ114号《停工整改通知书》，以上述在建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未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为由责令原告停工整改，工人工资产径村委会已垫付，2019年12月3日本院以（2019）粤1303民初261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案外人贾小平签订的《建筑工程总承包合同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一出具的《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中约定若被告一协助原告与被告二签订涉案地块（占地面积为3400平方米）合作开发合同，原告向被告一支付人民币380万元（如只起至6层）至人民币400万元（9层以上）作为顾问服务费，从形式上看上述承诺书为单方承诺，属于要约而并非一个完整合同，有别于悬赏广告等对不特定人发出的单方允诺及赠与合同。本案中原告向被告发出要约，被告以履约的形式作出了承诺，从形式上看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已经成立，但双方约定的居间费数额过分高，不符合市场规律下正常居间费的标准，故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居间服务并非原告与被告一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最终的目的是参与涉案地块的开发，既然被告一并非居间介绍，则其应有可以促进原告参与涉案地块开发的其他作用，通过综合分析原告与被告二签订《合作建房合同书》中关于已完成的102条桩的约定，原告陈述、谢文秋、叶国雄的自述材料及全案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约定的顾问费只是名目，该款的实际用途是实现原告对涉案土地的开发及取得已完成的102条桩，故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合同系隐藏意思表示，合同是否有效仍需要通过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规则进行判断。原告与被告二签订《合作建房合同书》后，由于上述地块在建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未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不满足集体用地合作开发条件，即原告与被告二并未取得上述集体土地的合作开发权限，因此原告与被告二欲通过合作建房的方式共同开发该地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民事法律行为，故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书》是无效合同，同理，原告向被告一出具的《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实质为无名合同，因涉及到对涉案土地合作开发权限的处理，亦系无效合同，被告一通过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原告刘宇程为在承诺书上有签名，支付的75万元也是从其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一，因此原告为本案适格主体，其向被告一主张返还财产及占用利息并无不妥。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一就已完成的102条桩达成了协议，原告与被告二在合同中亦有相关约定，被告二对原告向被告一出具的承诺书不可能不知情，但被告二知情并非代表其与被告一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原告出具的《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系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被告一与被告二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故让被告二承担返还财物的连带责任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宇程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的《不可撤销的顾问服务费承诺书》无效。二、确认原告刘宇程与被告二张德光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书》无效。三、被告一邓金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因合同无效获得的财产750000元及占用利息（以人民币75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7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原告刘宇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被告一邓金华负担，被告一邓金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原告刘宇程。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翟雄文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胡 旭书 记 员 刘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