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4民初2267号 原告：科谊达（北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甲6号1幢26层D座30层300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FQMP4U。 法定代表人：崔宝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远江，男，住北京市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庆，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联邦国际学校，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新华西路209号-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130100MJ0751217J。 法定代表人：范雅楠，该学校副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慧敏，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科谊达（北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谊达公司）与被告河北联邦国际学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谊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宝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远江、刘大庆，被告河北联邦国际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慧敏、王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科谊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现代化校园”项目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一、附件二；2、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同为被告提供的所有设备、软件及人员安装开发等费用1662444元、亿起点APP“看我”分配费用141万元（设备等原告已无法提供给其他客户使用）；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日，原、被告签订《“现代化校园”项目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一、附件二，约定原告硬件安装完毕与软件对接、调试完成后，校方制定亿起点APP使用制度，老师注册下载使用APP，APP中所有模板老师每天登陆使用并及时更新。同时约定被告家长需注册亿起点APP，亿起点APP“看我”模板收费有两种模式包年制500元/年和单次收费，被告需保证每位登记注册在校的学生至少有一位家长实行包年制。APP“看我”模板收费分配比例4:6，被告占40%，原告占60%。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并安装了保证合同实施的设备和软件，达到项目合作业务要求。被告现有登记注册在校学生4700多名。根据协议书第2.1.5条，被告未完成制定APP使用制度，并且相关教师没有每天使用并及时更新。同时协议书附件二规定，一是被告未完成学生家长注册数，导致亿起点APP不能充分利用，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二是被告未按规定支付亿起点APP“看我”模块收费分配费用。此后，原告对此与被告协商，始终未果。2019年11月6日，原告函告被告严重违约，与被告终止合作，故诉至法院。 被告河北联邦国际学校同意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现代化校园”项目合作协议书》及附件一、附件二，同意原告将其安装的设备拆除，但认为，1、合同解除原因并非被告违约，而是因为原告提供的设备和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比如没有智慧阅卷系统、智慧教学系统；平安校园系统严重卡顿，根本无法使用；考勤系统频繁出现无法定位问题；学生利用智能班牌系统使用娱乐软件等严重问题。原告自身存在违约行为。2、合同履行中，教育部印发的《关于禁止有害APP进入中小学校园的通知》规定：凡发现包含网络游戏、商业广告及违背教学规律等内容的APP要立即停止使用，进入校园的学习类APP不得向学生收费或由学生支付相关费用。该文件的出台造成协议约定的收费项目无法继续落实，直接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该政策属于无法预见不可避免的不可抗力，因此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合同项下的设备软件安装等均是由原告免费提供，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任何相关费用。综上，原告的设备软件本身不具备使用条件和相关政策的要求，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2018年11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签订《“现代化校园”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合同项下业务是指免费为学生注册亿起点APP5位家长；智慧校园一卡通；智能闸机；智能班牌；多功能校牌；平安校园视频系统；智能教务管理系统；智慧教学系统；教育质量评价系统；智能阅卷系统；家校共育系统等（以上硬件设备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自愿选择）；乙方硬件安装完毕与软件对接、调试完成后，由校方制定APP使用制度，要求相关老师注册下载使用APP，一周内APP中所有模块每天登陆使用并及时更新；乙方为甲方智慧平安校园提供的所有设施设备，免费保修三年，终身维修；乙方以大数据、互联网、物联网、资源智能共享等为平台与家长互动建立供需关系，由此产生的收益，分配办法详见本合同附件二收益分配办法；乙方承诺软件后期使用和项目运营中，不收取甲方任何费用；设备清单、收费分配办法详见附件；如任一方违约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正常履行，则对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向其追究相应违约责任，赔偿由此带来的全部损失；因不可抗力非人为原因导致甲、乙双方或一方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有关义务时，双方相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遇有不可抗力的一方或双方应于不可抗力发生后15日内将情况书面告知对方，并提供有关部门的证明；首次合作期限为十年，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11月11日止。合同附件一为软硬件安装实施方案，约定工程周期二个月，进行点位确认、综合布线、设备安装、设备上架、调试测试、完成验收等工作。附件二为收费分配办法，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乙方亿起点APP“看我”模块收费分配比例4:6，即甲方占有该模块总收费的40%，乙方占有该模块总收费的60%，甲方学生家长需注册亿起点APP。“看我”收费标准为两种模式：一、包年制500元/年（可根据市场因素调整收费标准，但不得低于500元）；二、单次付费（根据平台收费标准实看实收）。甲方需保证注册学生至少有一位家长实行包年制。 2、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2019年1月26日，原、被告的工作人员签署项目验收单，载明项目起始时间为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1月26日，验收内容显示除施工进度完成与合同约定不吻合外，其他事项均通过了验收，其中摄像头174个，班牌75个，校牌1个，整体验收为良。 3、《禁止有害APP进入中小学校园的通知》的生效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 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问题。原告主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被告未积极推进学生家长进行注册，教师未及时使用、更新APP，且未按合同附件二的约定分配利益。为此提交被告印发的关于试运营亿起点APP的通知及关于推进亿起点APP应用的通知；教师APP具体使用、教务管理系统具体使用；微信聊天截屏、录音证据、微信截屏、短信截屏及亿起点APP的后台数据表6张，证明原告依约对被告进行了培训，并解决了系统运行时出现的问题，虽然该些问题系被告工作人员操作不当导致，并且经过一个多月的试运营，被告认可原告提供的系统符合运营规定，具备正式运行的所有条件，同时原告要求被告推进家长注册工作，但被告一直推诿，导致家长注册数目未达到合同约定。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关于试运营亿起点APP的通知及关于推进亿起点APP应用的通知、教师APP具体使用、教务管理系统具体使用能够证明被告已经制定了关于APP使用的制度，并且要求在校的教师和学生积极去使用；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屏、录音证据、微信截屏、短信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微信聊天截屏能够证明：1、被告积极安排老师使用APP，未怠于履行合同义务；2、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安装相应型号及数量的设备，导致设备、软件无法正常使用。录音证据（原告整理的书面录音证据第三十六页、第三十八页）能够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告知基于政策原因，收费项目不再合适，合同不能够继续，需要调整，原告也同意调整收费内容，调整后的内容详见致家长的一封信。短信截屏能够证明被告在积极推进、布置至家长的一封信的方案，并没有消极对待合作项目，但基于政策原因没法继续履行，调整方案后将收费改为家长自愿选择，家长不注册缴费，不应归责于被告。被告对原告提交的6张亿起点APP的后台数据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统计的，且上述后台数据能够证明被告的教师在2019年3、4月份使用案涉APP的频率能达到七千到八千多次，被告在积极使用案涉APP，但因原告的设备不完善，导致后期无法继续使用，同时证明被告积极推进推广案涉APP，且部分学生进行了注册，后因原告同意改变收费标准，导致已经注册的学生未实际缴费，未注册的学生也不再选择使用案涉APP。 被告提交与原告工作人员孙彬南、徐远江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的网络设备中存在网络游戏，运行过程存在问题；提交案涉APP功能介绍的截屏四张，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软件功能中没有智慧阅卷系统和智慧教学系统；提交致家长的一封信，证明原告同意其提供的APP软件中的收费项目，由家长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自愿选择，而实际履行过程中家长没有选择缴费使用，其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应由被告承担；提交关于禁止有害APP进入中小学校园的通知，证明因案涉APP属于校园学习类，且包含网络游戏，根据该通知不能使用，因此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因属于不可抗力。原告认为所有的软件系统是根据硬件设施相配套才可以进行的，被告并未安装相应硬件设施，故不能开放相应功能。智能班牌系统是能够上网的，原告接到被告通知后已在24小时内关闭了接口，因此不能说明案涉APP含有网络游戏。对教育部的通知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案涉APP不属于禁止的有害的、学习类的APP，原告收取费用是向被告校方收取，且被告在合同履行中从未就上述通知提出异议；对致家长一封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信虽是由原告起草，但向家长送达的主体并非原告，不能证明原、被告对于分成利润的支配做了变更，同时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怠于促使家长注册的行为，原告暂时退步是帮助被告促使家长注册。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关于试运营亿起点APP的通知、关于推进亿起点APP应用的通知、教师APP具体使用、教务管理系统具体使用、微信聊天截屏、录音证据、微信截屏、短信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亿起点APP的后台数据表真实性有异议，但该数据表应属电子数据，直接打印自双方合作的案涉APP后台，真实性应予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原、被告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在2019年3月5日的会议上，被告方施国连基于学生家长通过案涉APP家长端能够观看到学生学习、生活的范围、学校教职工的接受程度、收取费用500元的依据是否充足，家长能否接受等方面的考虑，建议暂不开放家长端。同日，原告向被告方施国连发送短信称：…您对收取500元的包年有些顾虑，针对这一问题我们临时开会，结果是暂时关掉主账户，用户自愿选择，先让用户使用一段时间再考虑收取500元的包年…；联邦也不是首批用户…。后原告对被告的教职工进行了客户端“亿起点”APP应用培训，并自2019年3月8日至3月14日试运行。2019年4月11日，发生学生使用智能班牌玩网络游戏，原告工作人员及时解决。2019年4月14日，被告印发关于推进亿起点APP应用的通知，载明：“亿起点”APP将正式投入使用，学生卡及“致家长一封信”已发放，各班班主任要及时发放，并协助家长做好注册工作等内容。致家长一封信中介绍了案涉APP家长端的部分功能及注册流程。同时注明本系统为每名学生免费注册6名家长，功能中的个别消费项目会有明确提示，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自愿选择。2019年4月15日后曾出现教职工打卡不顺畅等问题，但原告均进行了解决。 2、关于原告设备投入情况。庭审结束后，原、被告在被告处现场点验设备，确认原告在被告处安装以下设备：爱快IK-G10路由器一台、H3CS5016PV3-EI交换机一台、TPLINK1226MP交换机七台、TPLINK1218MP交换机四台、神州M64066U机柜六个、神州T6.6822机柜一个、公牛插座六个、联想RS-260服务器二台、联康达千兆转换器光电收发器五对、正继32安智能空开六2P、双机芯摆闸六台、单机芯摆闸四台、大华球机摄像头四十八个、大华枪机摄像头一百二十六个、科谊达21.5吋班牌七十五台、科谊达55吋校牌一台、一卡通四千个、大华网线三十六箱、安普水晶头四盒（每盒100个）、国标电源线二千米。原告主张设备及辅材价值486501元，施工费用53550元。为此，原告提交其与河北瀚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转账记录，该组证明涉及购买上述型号的交换机、机柜、公牛插座、光大收发器、网线、水晶头、电源线；提交其与深圳市民威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转账记录，该组证据涉及购买双机芯摆闸、单机芯摆闸；提交优视高（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转账记录，该组证据涉及网络摄像机；提交其与广州麦卡特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发票、转账记录，该组证据涉及购买一卡通；提交其与深圳市安讯科创科技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21.5吋电子班牌销售合同、转账记录，该组证据涉及购买21.5吋电子班牌、55吋校牌；提交其与河北瀚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布线工程合同书、转账记录，该组证据涉及为被告综合布线。原告提交其与中国联通石家庄分公司签订的互联网专线业务接入合同两份、发票、转账记录，证明其支付专线带宽43200元、升级迭代16万元、技术支持1万元、运维5000元等运营费用共计218200元。被告认为根据约定原告免费向被告提供设备安装、软件开发以及终身免费维修，因此被告不应当支付该些费用，并认为原告提交的合同不是原件，也不能识别出是传真件，且合同均是2018年年底签订，而付款凭证和发票的时间为2020年，合同签订时间和付款时间不能对应，故对原告提交的合同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另外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其承认案涉项目并不是针对被告新开发的产品，被告也不是首批用户，现在合同和付款时间不对应，不能证明合同中所涉及到的产品确实用在被告处。原告提供的合同虽与付款时间不一致，但涉及的货物名称及型号与原、被告在点验设备名称、型号一致，合同约定价格与发票载明的价格亦相同，支付货款时间晚于合同签订时间的行为亦不违反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三种型号的交换机单价分别为1050元/台、899元/台、599元/台；两张型号的机柜单价分别为179元/个、1138元/个；公牛插座36元/个；光电收发器289元/对；网线400元/箱；水晶头100元/盒；电源线10元/米；双机芯摆闸8000元/台；单机芯摆闸5000元/台；网络摄像机299.12元/台；一卡通2元/张；21.5吋电子班牌3600元/台、55吋校牌8000元/台。根据原、被告确认设备数量计算，设备价值共计454658.88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爱快IK-G10路由器、联想RS-260服务器、正继32安智能空开的单价，被告自认上述三种设备的单价分别为1550元/台、8000元/台、100元/2P，故该三种设备价值合计18150元。以上原、被告确认的设备及辅材共计价值472808.88元。原告为安装上述设备，与河北瀚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布线工程合同书，由该公司进行安装，支付安装费44350元。原告为了运行上述设备与中国联通石家庄分公司签订互联网专线业务接入合同，约定互联网专线业务包月1800元，包年21599.96元，按年缴费。自2019年4月案涉APP试运行至原告发函决定于2019年11月10日中止专线网络，共计8个月，合计费用为14400元。原告主张的专线带宽43200元、升级迭代16万元、技术支持1万元、运维5000元等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认定的合同履行情况，确实存在被告教职工使用案涉APP不积极、学生家长注册数量不够，但被告积极推进案涉APP使用，同时根据原告起草，被告向学生家长送达的《致家长的一封信》，案涉APP中个别消费项目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自愿选择，亦是家长注册不积极的原因，故原告认为被告存在未制定案涉APP使用制度、相关教师没有每天使用并及时更新及未完成学生家长注册数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理据不足。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就案涉APP中“看我”模块已收取费用，故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定分配利益，无事实依据。根据《“现代化校园”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如果因为不可抗力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遇有不可抗力的一方应提供有关部门的证明，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教育主管部门基于《禁止有害APP进入中小学校园的通知》要求被告不得使用案涉APP，故对被告主张的因不可抗力的政策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现代化校园”项目合作协议书》之所以不能继续履行，是因为原告方认为开通家长端的时机尚不成熟，收取费用可能会引起家长抗议，被告同意暂时关掉主账户，由用户自愿选择，而双方就何时开始收取费用不能协商一致，原、被告均同意解除合同导致，属于双方协商一致解除的情形，而并非基于一方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 原告称其为履行合同安装在被告处的设备是为被告定制开发的，无法重复使用，且即便拆除，也无法向其他人销售，因此主张被告予以赔偿。被告认为原告可以拆除或按年33.3%的折旧率折价补偿给原告。本院认为案涉设备拆除会导致设备价值大幅贬值，不利于设备的利用，且案涉设备已安装在被告处，自安装调试完毕至今，一直由被告在使用，因此折旧的损失不应由原告负担。案涉设备被告并非不能再利用，本着物尽其用，节约资源的原则，由被告按原告采购的价值472808.88元给予原告补偿，涉案设备由被告继续使用为宜。合同解除是双方协商的结果，因此案涉设备的安装及运营期间支付的互联网费用，应由双方各负担一半，即被告应给予原告补偿款502183.88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智慧教育云平台、资源库各一套价值25万元，为被告投入的人员工资51万元，培训费1.6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智慧教育云平台、资源库已无法由他人使用及原告支付人员工资的原因仅是为被告提供服务，相反原告向被告发送的短信证明涉案项目并不是原告为被告专门开发的新产品，被告也不是其首批用户，故原告主张的该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为履行合同对被告的教职工进行培训是必然，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培训费的金额，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现代化校园”项目合作协议书》的附件二虽约定被告须保证注册学生至少有一位家长实行包年制，但协议书并未约定被告未完成此项义务，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且在原、被告就何时开通家长端的协商过程中，原告同意暂时关掉主账户，用户自愿选择，先让用户使用一段时间再考虑收取500元的包年，即暂缓收费，同时在原告起草的《致家长的一封信》中载明收费项目有家长自愿选择，因此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取了费用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按在校学生数计算费用，并按附件二约定的分配比例支付其收益，没有事实依据，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北联邦国际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科谊达（北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502183.88元； 二、驳回原告科谊达（北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690元，由原告科谊达（北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280元，由被告河北联邦国际学校负担44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费（上诉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周涛涛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曲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