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宁02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出生于宁夏平罗县，户籍地宁夏平罗县，住宁夏平罗县。2017年11月28日，因本案由平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8年1月9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由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由平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由平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11日经平罗县法院批准，由平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2日经平罗县法院批准，同日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某，王靖芳，石嘴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出生于宁夏平罗县，住宁夏平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负责人兰某。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宁0221刑初1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蔡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3日22时9分许，被告人马某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号白色“猎豹”牌小型越野车，沿平罗县玉龚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明珠街交叉路口向西100米处，与同方向行驶丁某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丁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某驾车逃离现场，后其投案自首。经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马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47.40mg/100ml。经平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马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丁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原判同时认定，被告人马某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号白色“猎豹”牌小型越野车，该车已在人民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事发时保险尚在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于2017年11月13日被送往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出院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入院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2.3.4.5.6.7肋骨骨折、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胸7.8椎体压缩性骨折；左侧肱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左侧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侧腓骨小头骨折；脑震荡；头皮撕裂伤。2017年11月15日，丁某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时间为2017年11月27日），诊断为：左肱骨骨干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后；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胸6.7.8椎体压缩性骨折。2017年11月27日，丁某被送往平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1天（出院时间为2017年12月18日），入院诊断为：左肱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左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后；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胸6.7.8椎体压缩性骨折；胸腔闭式引流术后。出院医嘱为2月内避免左下肢负重行走、左上肢持重物；术后1月复查左肱骨、腰胸椎及左胫骨X线片，明确骨折愈合情况；口服钙剂每日800-1000㎎，饮用纯牛奶500ml；定期复查胸部CT。丁某共计住院治疗34天，花费住院费65582.69元（已由马某支付），门诊费5571.01元（其中丁某支付3777.86元、马某支付1793.15元）。2019年5月9日，经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丁某胸部损伤、脊椎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损伤后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15日。原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某与被害人丁某于2019年10月23日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马某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交强险赔付范围外，再赔偿丁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费、必要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医疗用品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玖万元（?：90000元），马某于2019年10月25日前支付捌万元（?：80000元），于2020年2月28日前支付伍仟元（?：5000元），于2020年4月28日前支付伍仟元（?：5000元）；二、丁某保留因上述纠纷造成伤情的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权；三、丁某对马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协议达成后，马某与丁某向平罗县法院申请司法确认，平罗县法院作出（2019）宁0221民特1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丁某与马某于2019年10月23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的上述内容有效。马某已按照协议约定于2019年10月25日向丁某支付赔偿款80000元，丁某对马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驾驶执照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聘请书、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资质、照片、血液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笔录、车辆辨认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归案经过、前科信息查询等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门诊费票据、住院用品收据、救护车租赁费收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意见书、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致残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被告人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费票据、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费票据、平罗县中医院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予以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提交的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住院患者一日清单、药店小票、手术麻醉意外险保险单、鉴定费收据、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就餐卡收据，达不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致一人重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针对本案刑事部分提出：1.被告人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支付被害人医疗费；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其针对本案民事部分提出的人民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因被告人马某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另行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并经司法确认，故对其提出的其他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系醉酒驾驶，保险公司在承担垫付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人进行追偿；被告人先行支付的67375.84元医疗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主张，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计算；住院用品费、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的辩论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丁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29678.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3777.86元；关于其主张的营养费，结合其伤残情况及医嘱，予以支持750元。由于肇事车辆×××号白色“猎豹”牌小型越野车已在人民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发时保险尚在有效期，故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6127.86元（其中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3777.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750元）。剩余部分由于马某与丁某已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并已经平罗县法院作出的（2019）宁0221民特188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本案不再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款第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的各项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6127.8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或从轻处罚。上诉理由是：一、上诉人马某没有逃逸行为；二、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被判处拘役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马某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马某的辩护人提交了赔偿谅解协议、刑事涉案款结算凭证各一份，证实上诉人马某的父亲马少宏代替马某向被害人丁某赔偿30000元，丁某对马某表示谅解并放弃对马某后续治疗费的追诉权。出庭检察人员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出庭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案的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马某对其逃逸的行为是明知的，马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鉴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马某的辩护人提交了赔偿谅解协议等新证据，建议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依法对上诉人做出公正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二审同时查明，经本院主持调解，2020年7月1日上诉人马某的近亲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对丁某赔偿30000元，丁某对马某表示谅解并放弃对马某后续治疗费的追诉权。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马某的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或从轻处罚及上诉理由：一、上诉人马某没有逃逸行为；二、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被判处拘役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经查，本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能够综合认定马某对其交通肇事的行为应当是明知的，其肇事后没有尽到保护现场救助被害人的义务而是逃离现场，其行为应当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认为没有逃逸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刑法》的规定，应当对其在三年以上七下以下有期徒刑幅度量刑，虽然马某逃逸后又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能够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但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而不应减轻处罚，上诉人马某认为应当对其判处拘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其所具有的法定及酌情从轻情节，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能够成立，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提交了新证据，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本院将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刑初1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的各项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6127.8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刑初1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嘉乐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