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3刑初206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震宇，男，汉族，1985年8月18日出生，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宝清洁煤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户籍所在地黑龙江七台河市桃山区，捕前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因涉嫌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刑事拘留，经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31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成，黑龙江圣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震宇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一案，由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8日以七桃检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劲松、张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震宇及其辩护人于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震宇系黑龙宝清洁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龙宝公司）执行董事，董某（另案处理）系黑龙宝公司负责火工品审批、调剂的管理人员。为保证公司旗下煤矿生产，被告人刘震宇授意董某、宋某1（另案处理）在有审批火工品资质的煤矿与无法正常审批火工品的煤矿之间相互串借火工品。董某、宋某1组织人员运输火工品、安排储存火工品的事宜均向刘震宇汇报。2018年7月5日20时许，董某经被告人刘震宇许可后，将黑龙宝公司旗下振强煤矿剩余的火工品非法运输并储存至黑龙宝公司租赁但未经验收的原天吉煤矿火药库。2018年8月20日，因原天吉煤矿火药库将被断电，董某经被告人刘震宇的许可后，组织宋某1、宋某2（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王某4（另案处理）、毛某（另案处理）欲将储存于原天吉煤矿火药库的火工品运往祥铭煤矿存放，非法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清点，非法运输的爆炸物为火药15108管（共计4532.4公斤），电管5841发。2019年7月24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扫黑除恶办公室线索核查中心第五核查组侦查员将被告人刘震宇电话传唤到案。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2.证人董某、宋某1、宋某2、杨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震宇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震宇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品，其行为应以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震宇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震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庭审中认为自己不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从主管的角度承担责任并认罪，但主管的内容也仅限于在董某提交购入海外化工火工品的报销单上签字，没有其他职责。其辩护人认为刘震宇不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理由如下：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震宇犯有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1.被告人刘震宇始终做无罪供述，没有参与、指使被告人董某等人运输、储存爆炸物，董某等人虽然构成犯罪，但是被告人刘震宇没有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刘震宇的犯罪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均不能证实其犯罪事实；二、起诉书指控刘震宇参与了2018年7月5日、8月20日董某等人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没有事实根据，没有法定依据。卷宗中除董某证言以外无其他证据证实刘震宇有罪，董某的证言存在诱供，笔录尾页两名侦查人员的名字系一人书写，不能证明是两名侦查人员同时在场取证，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外，董某证词在时间节点上前后矛盾，没有排除合理怀疑，董某证言中对2018年8月20日的证词明确证实没有跟刘震宇请示，故刘震宇是不知情的。董某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是言词证据的孤证，没有达到查证属实的标准。宋某1证言证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刘震宇安排董某、宋某1负责公司所有煤矿火工品的审批采购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四、非法运输数量证据不足，移送证据中没有火工品的数量证据，认定的数量不具有唯一性。综上所述，应该宣告刘震宇无罪。即使假定其有罪，在定罪量刑上根据习某总书记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关于保障民营企业家合法权益的讲话精神，本案没有造成社会危害，也是为了生产生活，且我市同类案件景有煤矿20余人死亡，也有多名被告人判处缓刑，所以也应该考虑统一的刑罚尺度。希望合议庭查清本案客观事实，严格按照刑事证据认定标准，宣告刘震宇无罪或定罪免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震宇系黑龙宝清洁煤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董某（另案处理）系黑龙宝公司负责火工品审批、调剂的管理人员，董某受被告人刘震宇的直接领导（为保证公司旗下煤矿生产，被告人刘震宇授意董某、宋某1（另案处理）在有审批火工品资质的煤矿与无法正常审批火工品的煤矿之间相互串借火工品，董某、宋某1组织人员运输火工品、安排储存火工品的事宜均向刘震宇汇报）。2018年7月5日20时许，董某经被告人刘震宇许可后，将黑龙宝公司旗下振强煤矿剩余的火工品非法运输并储存至黑龙宝公司租赁但未经验收的原天吉煤矿火药库。2018年8月20日，因原天吉煤矿火药库将被断电，董某经被告人刘震宇的许可后，组织宋某1、宋某2、杨某1、王某4、毛某（均另案处理）欲将储存于原天吉煤矿火药库的火工品运往祥铭煤矿存放，非法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清点，非法运输的爆炸物为火药15108管（共计4532.4公斤），电管5841发。2019年7月24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扫黑除恶办公室线索核查中心第五核查组侦查员将被告人刘震宇电话传唤到案。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2.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到案经过；3.强制措施文书；4.常住人口信息；5.勃利县煤矿生产安全局的证明；6.戍企分局治安大队证明；7.勃利县煤矿生产安全监督管理局采掘分局证明；8.七台河市振强煤矿生产基础档案；9.七台河市2018年10月底矿井关闭到位明细表。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黑龙宝公司法人我不知道是谁，我在黑龙宝公司的时候经理是朱某，刘震宇是执行董事，我负责黑龙宝公司旗下火工品的审批，全公司的火工品的调剂管理也是由我负责，我平时工作向刘震宇汇报，刘震宇分管我，他别的管理什么我不知道。2018年7月下旬，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和刘震宇在昆仑商城院里黑龙宝公司三楼刘震宇的办公室，当时我们两个人在，说到七台河市煤矿资源整合关闭的事情，我说振强煤矿是不是还有东西，东西就是指火工品，刘震宇让我打电话问问，我说有的话是不是拉出来，刘震宇说行，然后我就下楼在一楼门卫呆着，过了一两个小时，我给振强煤矿的矿长孙凌峰打电话，我问他：“孙矿，你那里是不是要关闭啊”？孙凌峰说对，这块要整合关闭。我说你矿上是不是还剩东西了？东西指的就是火工品。孙凌峰说：对剩了点。我说：那你就组织人把东西晚上从井下升上来，我晚上9点去拉走。之后我给刘震宇打电话说：振强煤矿那里还剩点东西，那咱们就拉出来。东西就是指火工品，孙振宇说：行。我说：咱们天吉煤矿的库房不是空着哪嘛，要不就放那里吧，刘震宇说：行。然后我给宋某2打电话，让他晚上把火药车开到祥铭煤矿办公楼前等我，晚上的时候我和宋某2一人开着一辆车去振强煤矿运输火工品去了，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睡觉了。2018年8月20日当天我接到祥铭煤矿矿长唐贵春给我打的一个电话说：天吉煤矿要被变电所断电，火药库的设备是不是要撤走？我说我知道了，看看能不能跟变电所商量不断电。结束通话后我让黑龙宝公司的机电总跟变电所沟通看能不能不断电，经过沟通告诉我必须得断电。之后我就给刘震宇打电话请示，我当时用的电话号码是182××××0999，说：天吉煤矿要断电，咱们火药库也得断电，东西放那里不安全，要不咱们就拉回来吧。东西指的是火工品。刘震宇说：行，那就拉回来吧。我说：那就拉祥铭煤矿去吧。刘震宇说：行。之后我就开始安排人把火工品往外运输，在运输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019年6月15日证实：我是2017年3月到祥铭煤矿工作的，刚开始当技术员，到了6月份左右我就当祥名煤矿技术矿长，主要负责矿井内业及火工品审批，11月份我开始负责祥铭煤矿的上级公司黑龙宝清洁煤公司的所有下属煤矿的火药库建设及火工品审批协调工作，2018年4月左右我开始负责黑龙宝名下各个矿火工品的调配工作。2018年3月份开始给黑龙宝公司运输火工品的，当时黑龙宝公司执行董事刘震宇给我打电话说：隆某煤矿让别人举报了，要开现场会了，你问问矿长还有没有火工品，如果有就拉到祥铭煤矿，我就给隆某煤矿的矿长打电话问他井下是否有火工品，隆某的矿长说还有一点火工品，我告诉隆某矿长我晚上去把火药拉走，到了21时，我组织宋某1、宋立国等人开着黑龙宝公司的火工品专用车到隆某矿后，隆某的矿长组织工人将井下的火工品升到地面，我们就将火工品装到火工品专用车上来到祥铭煤矿的火药库存放。我记忆中帮黑龙宝公司非法运输火工品应该有六七次。每次我运输火工品刘震宇都知情，有的时候是他告诉我哪个矿有火工品让我拉走，有的时候是我发现哪个矿有火工品应该拉走，我就提醒刘震宇，刘震宇同意后我就执行。2018年4月份左右，黑龙宝公司旗下有个煤矿要生产没有火工品，哪个矿我忘了，矿长给我打电话说是刘震宇让联系我的，我就给刘震宇打电话问这个事，刘震宇就让我负责给黑龙宝旗下各个煤矿调配火工品。2019年7月3日证实：DL（donglei8473383)，微信名是我，宇（×××）的微信名是刘震宇，是黑龙宝清洁煤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2018-6-1012:26:47，我和刘震宇之间微信对话：我“隆某昨夜办完，勿念，福一已联系完，勿念”。刘震宇：“好的”。我：“福五送去跟谁联系”。刘震宇：“139××××7465”。我：“收到”。刘震宇：“各矿时刻嘱咐！保证安全！市局随时可能去查”。我：“嗯”。2018-06-1100:51:38我：“福一100入库，福五30办完，勿念。”隆某煤矿是我们黑龙宝公司旗下的煤矿，当天给隆某办什么事我记不起来了。福一指的是福瑞祥煤矿十二井，福五指的是福瑞祥煤矿新开的井口，福五当时火工品审批没下来，刘震宇告诉我福五要施工需要火工品，福一当天审批下来130箱火药，刘震宇让我给福五调配三十箱火药并把福五联系人的电话给我发了过来，上面对话就是这个内容。当天我打电话通知福一井的吴矿长还是保管员申明洋我记不清了，我告诉他们火药到了后给福五三十箱火药，我把刘震宇给我的福五联系人的电话139××××7465也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联系，他们谁送谁取的我就不清楚了。福五井当时准备施工，因为火工品手续没办下来，所以让我从福一井给福五井调配三十箱火药。“振强，办完，勿念”。2018-07-0612:27:18我自己的微信记录一条信息：“5号振强800”。这两条信息我已经向公安机关交代过。2018年7月5日，我在刘震宇办公室聊到振强煤矿要关闭的事情，提出振强煤矿井下可能还有火工品，刘震宇安排我问问振强煤矿井下是否还有火工品，如果有让我把火工品拉走。之后我给振强煤矿孙凌峰矿长打电话，他说井下确实还有火工品，我请示刘震宇把这些火工品拉哪去，我提议将火工品拉到天吉煤矿火药库去，刘震宇同意了，当天晚上我和司机宋某2来到振强煤矿将火工品拉到天吉煤矿的火药库里，我和宋立国拉完火工品后我给宋某2200元的劳务费，后半夜我俩干完的，干完后我给刘振宇发了一条微信：“振强，办完，勿念”。之后我给自己的微信记录一条信息“5号振强800”，意思是5号这天花了800元钱，其中有给宋某2的200元，其他钱我忘了，一共花了800元，我自己记录一下好找公司报销。2.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董某等人被抓以后，黑龙宝的执行董事刘震宇找到我，让我接管董某的工作，就是黑龙宝公司名下各个井口的火工品的审批、采购和管理，井口的矿长通知我需要火工品了，根据他们的需要的数量，我在黑龙宝我就去三楼跟刘震宇汇报，如果不在我就打电话向刘震宇请示，在刘震宇同意的情况下，我去联系火工品串借，有时候政府和公安查的比较严的时候刘震宇也不同意串借。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董某打电话让我帮忙干点活，然后我们一行六个人，去天吉火药库运送火药，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一帮臭装卸工”的群主是宋某1，我也在群里面，宋某1通过这个组织我们去别的煤矿装卸火药。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是黑龙宝公司总经理，我主管煤矿安全和生产经营，刘震宇主管财务和煤矿手续办理，董某在我公司负责审批和管理火工品，我是总经理抓全面，我也能管理董某，但关于火工品管理的事情董某平时向刘震宇汇报工作，2018年8月20日董某运输火工品的事是他被抓后我才知道的，后期董某就不管理火工品的事情了，宋某1成立了爆破公司，为黑龙宝服务，杨某1和宋某2是公司司机。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12月份在福泰煤矿工作的，干到2018年7月份的时候不干了，我干的这个时间火工品都是海外化工直接送到我们井口的，我没有串借过火工品。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我在金沙新区吃饭，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忙搬东西，然后运输火工品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了。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董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干点活，然后我们一起去了一个小煤矿，什么名字不知道，董某下去交涉，交涉完以后就去火药库运输火工品了，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了。8.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我一共非法运输火工品两次，第一次时间是2018年7月份，具体时间不记得，当时是董某找我的，从振强煤矿运送到天吉煤矿，第二次是2018年8月20日，也是董某找的我，这次我被抓获了。9.证人葛某证言证实：我是福泰煤矿一井的矿长，五井的矿长是王某2，火工品审批是书记李斌，具体发放使用是我负责的，刘震宇是做什么的不清楚；我印象中没有和黑龙宝旗下的煤矿串借过火工品。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日任命我到宝源煤矿做矿长，黑龙宝执行经理刘震宇，安全经理刘作军，生产经理边建军，其他不清楚，煤矿有什么事情我和刘震宇直接进行汇报，我去的时候说是已经验收完的井口，但是我没有看到相关的手续，我去了以后开始生产，一直干到2018年12月份，刚去时火工品不够我都是找黑龙宝公司刘震宇，说宝源煤矿没有火工品了，刘震宇说他给安排。说完后一个手机号打进来说是刘震宇让他给我打电话，你们的煤矿没有火药了，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叫小宋，具体姓名不知道，小宋给我们送火工品。11.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我的直接领导是董某，他负责管理黑龙宝公司的火工品，火工品的审批，当时董某要求我井口进出火工品记录一下数量，平时需要火工品董某给我发信息，然后我就按照信息给各个井口发放。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震宇的供述与辩解：我在黑龙宝公司主管财务，我认识董某，他是祥铭煤矿副矿长，也负责黑龙宝旗下所有火工品的审批，董某被抓获后我就将火工品审批的工作交给了宋某1。董某和宋某1都归我管理，向我汇报。黑龙宝旗下有20多家煤矿，整合完毕大概剩了6个，我的微信昵称是一了百了，微信号是×××，都是我自己在使用，没有借给别人使用，我从来没有安排过他俩给我们公司的煤矿串借火工品。董某被抓后他妻子来单位找我，我才知道董某被抓了，他运输火工品的事情之前我都不知情，他没向我汇报过。你们给我看的微信聊天记录，都不是我和宋某1、董某说的。四、鉴定意见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电）字[2019]43号检验报告。五、辩护人提交的书证：七台河市煤炭局调取的七台河市地方煤矿开工矿井名单，黑龙宝公司和亿达公司提供的地方煤矿复工复产的办公室文件。证实：刘震宇所管的矿业公司名下矿井很多，均是合法开采的，火药审批的工作量很大需要专人负责，所以公司才安排董某、宋某1专职负责火药的审批还有采购、统计，采购是什么情况，这些专职人员和各个矿联系，各个矿长如果有特殊情况向刘震宇联系时，刘震宇也明确告知他们向专业人员联系，这组证据证明所有矿井都是合法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震宇同意他人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且刘震宇有悔罪表现，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检察机关量刑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震宇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辩护人部分意见正确，但综合考虑被告人刘震宇愿从主管的角度承担责任并认罪，结合相关证据对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震宇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穆兆银审判员  于天竺审判员  周鹭荻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