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符兰芳，女，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民燕，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永胜，男，193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永茂，男，193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家杰。上诉人符兰芳因与被上诉人符永胜、符永茂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30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兰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海市永定路XXX弄XXX支弄XXX-X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50%归符兰芳所有。事实和理由：2012年的《协议》乙方为符永胜、符素兰、符永茂三人，实际签字人仅符永胜一人，且无证据证明存在相关委托材料，《协议》因没有各方签字确认而未成立。另外符兰芳与符永茂、符永胜就上海市永定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协商分配，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分配，故可以印证《协议》未实际履行。符素兰于2014年11月去世，客观上无法确认其对《协议》的态度，现不能当然确认符素兰认可该协议，一审法院认定《协议》由符永茂、符永胜继承，故《协议》有效，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符永胜、符永茂辩称，不同意符兰芳的上诉请求。由符兰芳签字的《协议》明确约定XX-XX号房屋归符永胜一方，因征收所获利益也归符永胜一方，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符永胜、符永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XX-XX号房屋的征收利益全部归符永胜、符永茂共同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符庆怀与符庆余系兄弟，符素兰、符永茂、符永胜系符庆怀之子女，符兰芳系符庆余之女。1980年，符庆余去世，其配偶缪愉于1985年去世，二人死后遗有上海市永定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号房屋)私房一间，1991年，经继承公证，XX号房屋由符兰芳一人继承。1988年，符庆怀就XX-XX号房屋申报土地使用权，登记表载明XX-XX号房屋由父母遗留，由符庆怀和符庆余二人共同继承、使用，现符庆余已故逝，由符庆余女儿符兰芳使用居住至今，符庆怀居住XX号房屋，符兰芳居住XX号房屋，无用地纠纷，交纳地租，公地地租收据载明户名为符庆余。1990年填发的XX-XX号房屋土地使用证载明，使用户名为符庆怀等人。1992年，符庆怀去世，其配偶缪祖芳于2002年去世。2014年11月29日，符素兰报去世，其生前无婚姻记录。2012年，符兰芳作为甲方，符永胜作为乙方签署《协议》一份，约定甲方现住XX号房屋为符庆余独生女儿，无其他子女，父母已过世多年。乙方符永胜现住XX-XX号房屋及XX号房屋，兄弟姐共三人，现兄、姐委托乙方办理所有有关房屋的事宜，父母已过世多年，符庆怀与符庆余为亲兄弟二人。以上住房都是甲乙双方父亲在世时共同购买，现XX号部分已有产权证，权利人为符兰芳。现XX-XX号房屋及XX号房屋部位实际居住人为符永胜。现甲乙双方确认，符兰芳居住部位权利及收益全部归符兰芳，乙方符永胜对此无异议。符永胜居住部位权利及收益全部归符永胜、兄、姐三人，甲方符兰芳对此无异议。以上表述为甲乙双方真实意愿，特此订立本协议。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另一份由上海市虹口区第一征收事务所归档确认。2018年11月，XX-XX号房屋、XX号房屋、XX号房屋所在地区被纳入征收范围。2018年12月15日，符永胜代表符永胜、符永茂、符兰芳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就XX-XX号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根据征收协议，XX-XX号房屋性质为私房，土地证记载土地使用面积13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3.2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1,662,511.20元，房屋装潢补偿款6,60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1,075,900元。根据结算单2，XX-XX号房屋还有各类费用234,688.89元。XX-XX号房屋被征收前，该户内无户籍，房屋长期由符永胜使用。同日，符兰芳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就XX号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根据征收协议，XX号房屋性质为私房，产权证记载建筑面积13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5.2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1,796,918.20元，房屋装潢补偿款7,60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1,077,900元。根据结算单2，XX号房屋还有各类费用236,349.22元。上述款项由符兰芳领取。XX号房屋被征收前，房屋长期由符兰芳使用。同日，符永胜代表符永胜、符永茂、符兰芳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就XX号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根据征收协议，XX号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测绘面积5.8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5.8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1,165,205.30元，房屋装潢补偿款2,90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1,068,500元。根据结算单2，XX号房屋还有各类费用228,545.65元。XX号房屋被征收前，该户内有符永胜和妻子孟素珍户籍在内，该房屋无权利凭证，由符永胜和符兰芳各使用一间。经符永胜、符永茂、符兰芳协商，由符兰芳分得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870,000元，余款由符永胜分得，由符永胜负责支付符永茂和安置户籍在册人员孟素珍。一审法院审理中，符兰芳申请对符永胜、符永茂提交的2012年《协议》中符兰芳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写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该签名是符兰芳本人所写。一审法院认为，XX-XX号房屋土地使用权申报时，因符庆余及其配偶均已去世，登记的土地使用人符庆怀等人应为符庆怀及符庆余之女符兰芳，后因符庆怀去世，故XX-XX号房屋的权利人应为符庆怀之子女与符兰芳。2012年符永胜与符兰芳所签订的《协议》就父辈所遗留的XX-XX号房屋、XX号房屋及XX号房屋的使用情况和权益分配进行了约定，协议载明该房屋系二人之父辈共同购买、现符兰芳住XX号房屋，并已取得产权证，该房屋权益归符兰芳所有，符永胜住XX-XX号房屋及XX号房屋，该房屋权益归符永胜方姐弟所有，该协议虽无符永茂及符素兰签名，现符永茂对该协议内容无异议，符素兰去世后亦无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其遗产和权益应由第二顺位法定继承人即符永胜、符永茂继承，故该协议依法成立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约履行。关于符兰芳认为该协议具有赠与性质，有权撤销的意见，因该协议系双方基于房屋来源和历史居住情况就房屋权益分割事宜所达成协议，其性质应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分割，系家庭成员对于共有财产的处分，与赠与不同，不适用赠与撤销权之规定。关于符兰芳认为在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项分配中双方未按协议内容履行的意见，该笔款项分配系符永胜与符兰芳自愿协商对原协议内容进行的变更，不影响原协议中关于其他权益分配约定的效力。综上，符永胜、符永茂要求XX-XX号房屋的征收利益全部归符永胜、符永茂共同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上海市永定路XXX弄XXX支弄XXX-XXX号房屋的征收利益归符永胜、符永茂共同所有。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符兰芳与符永胜于2012年签订的《协议》对于XX-XX号房屋相关权益的归属已作明确约定，符永胜、符永茂起诉要求确认XX-XX号房屋征收利益归其所有，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妥。符兰芳上诉对《协议》所提异议与一审中相同，一审法院对于符兰芳的异议主张均未采纳，相应理由已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现符兰芳上诉主张XX-XX号房屋征收利益的50%归其所有，不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符兰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上诉人符兰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林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倪卓婴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