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22民再1号原审原告：虞某辉,男。原审被告：宋某昊，男。原审原告虞某辉与原审被告宋某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0808号民事判决，宋某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辽14民终193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建民初字第0080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裁定，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未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执行完毕。2019年4月28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裁定、（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2019年5月5日，本院决定立案再审。再审期间，因原审被告宋某昊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原审原告虞某辉因刑事案件被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在葫芦岛市看守所公开开庭审理，原审原告虞某辉参加了诉讼，原告被告宋某昊经公告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审判委员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虞某辉再审时诉称：我与宋某昊之间是借贷关系，双方签订《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是为借贷所作的担保。如果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是无效的，宋某昊应当将借款还给我，还应当返还我占有线路客车期间为车辆交付的各项费用。原审被告宋某昊未参加庭审发表再审意见，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虞某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履行《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协助办理车辆及线路转让过户等手续；2、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反诉原告宋某昊向原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要求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并要求原告返还车辆及全部相关营运手续，同时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2月27日由他人代书见证签订一份《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其营运的建昌---葫芦岛的客运线路及客车（辽Ｐ×××××号）经营权转让给原告，转让金为150万元。被告同时保证其转让的线路及客车具有不可争议的合法权属，不存在出租、抵押及债权、债务纠纷。合同中还约定，被告在一个月内将线路及车辆主动交付给原告，同时相关客运的一切权利义务关系的转移过户手续被告随时协助原告办理，过户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称签订合同时被告已将线路及车辆相关营运手续交给了原告，合同签订后其已将转让金150万元交付给了被告。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被告所出具的收条，同时提供了双方签订合同及交付转让金时的相关证据。被告对其签订合同及出具收条的事实予以承认，对其已收取原告150万元转让金予以否认。另查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继续营运该客运线路及车辆，同时向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交纳了其营运期间的保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原告于2015年7月14日将该车辆从建昌县客运站开走，存放他处（华正勇的修理厂）。之后，原告于2015年7月27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协助其办理线路及客车经营权转让过户手续。本案诉讼期间，被告宋某昊以原告虞某辉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确认本案所涉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并要求原告返还车辆及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13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宋某昊的起诉。”被告宋某昊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间，被告宋某昊于2016年3月28日提出撤回上诉申请，故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辽14民终5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宋某昊撤回上诉，按照一审裁定执行。”此后，被告宋某昊就原告虞某辉诉其合同纠纷一案提起反诉，要求依法确认双方所签订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并要求原告返还车辆及全部相关营运手续，同时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45440元（计算到诉讼之日）。庭审中，被告将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变更为412756.36元（计算到2016年8月份）。再查明，原、被告协议转让的线路及客车经营权，系2013年9月5日被告从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包而来，承包期限为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止。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续签合同，但仍按原合同继续履行。原告于2016年6月17日与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协议，协议中约定，由原告租赁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客车（辽Ｐ×××××），按辽Ｐ×××××号客车原营运的时间及线路进行顶班营运，期限为2016年6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该协议签订前，原告已向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为辽Ｐ×××××号客车缴纳了保险费、维护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告向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了管理费、保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庭审中，被告称双方所签订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实质是为其向原告借款50万元，而实收47.5万元所作的担保。原告对被告向其借款50万元予以否认，并称被告的岳母曾向其借款10万元，现在未还。原审法院判决：被告宋某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虞某辉办理线路及客车（辽Ｐ×××××）经营权转让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00元，均由被告宋某昊承担。本院经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原审原告虞某辉系一个体工商户，其在建昌县新区，从事小额贷款业务。原审被告宋某昊于2013年9月5日与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承包了辽Ｐ×××××号客车线路及经营权，承包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止。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续签合同，但仍按原合同继续履行。2014年12月27日，原审被告宋某昊因经营融资需要，向原审原告虞某辉借款。双方以签订《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的形式实现借款目的。合同约定：宋某昊将其营运的建昌---葫芦岛的客运线路及客车（辽Ｐ×××××号）经营权转让给虞某辉，转让金为150万元。宋某昊保证其转让的线路及客车具有不可争议的合法权属，不存在出租、抵押及债权、债务纠纷。宋某昊在一个月内将线路及车辆主动交付给虞某辉，同时相关客运的一切权利义务关系的转移过户手续宋某昊随时协助虞某辉办理，过户费用由宋某昊承担。合同签订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原审被告宋某昊对其签订合同及出具收条的事实予以承认，对其已收取原告150万元转让金予以否认。另查明，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审被告宋某昊继续营运该客运线路及车辆，同时向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交纳了其营运期间的保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原审原告虞某辉于2015年7月14日将该车辆从建昌县客运站开走，存放他处（华正勇的修理厂）。2015年7月27日原审原告虞某辉诉至本院，要求原审被告宋某昊协助其办理线路及客车经营权转让过户手续。本案诉讼期间，原审被告宋某昊以原审原告虞某辉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确认本案所涉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并要求原告返还车辆及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13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宋某昊的起诉。”被告宋某昊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间，被告宋某昊于2016年3月28日提出撤回上诉申请，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辽14民终5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宋某昊撤回上诉，按照一审裁定执行。”之后，原审被告宋某昊就本案本诉提起反诉，要求依法确认双方所签订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并要求原告返还车辆及全部相关营运手续，同时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412756.36元（计算到2016年8月份）。再查明，原审原告虞某辉于2016年6月17日与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协议，协议中约定，由虞某辉租赁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客车（辽Ｐ×××××），按辽Ｐ×××××号客车原营运的时间及线路进行顶班营运，期限为2016年6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该协议签订前，原审原告虞某辉已向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为辽Ｐ×××××号客车缴纳了保险费、维护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审原告虞某辉向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了管理费、保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庭审中，原审被告宋某昊称双方所签订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实质是为其向原审原告虞某辉借款50万元，而实收47.5万元所作的担保。原审中，原审原告虞某辉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并称原审被告宋某昊的岳母曾向其借款10万元，现在未还。再审时，原审原告虞某辉向法庭出示了原审被告宋某昊出具的50万元借据一张（2014年12月27日出具）和10万元借据一张（2014年9月20日出具），用以证明原审被告宋某昊向其借款并以辽Ｐ×××××号线路客车营运权进行担保的事实。2018年5月15日，本院作出（2018）辽1422执435号执行裁定书，将本院（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执行完毕。2019年5月6日，本院作出（2019）辽1422民再1号裁定书，查封了原审原告虞某辉在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辽Ｐ×××××号客车建昌至葫芦岛客运线路的承包经营权，即在查封期间不准对原告虞某辉在建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辽Ｐ×××××号客车建昌至葫芦岛客运线路的承包经营权进行转包转让，查封保全期限为二年。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虞某辉与原审被告宋某昊为实现借贷目的于2014年12月27日签订《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了转让标的物（即辽Ｐ×××××号客车建昌至葫芦岛的客运线路经营权）及转让金额（150万元）、标的物瑕疵保证义务、标的物交付时间及协助办理过户附随义务等内容。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即原审原告虞某辉并未向原审被告宋某昊实际交付150万元转让款项，原审被告宋某昊也未向原审原告虞某辉交付辽Ｐ×××××号线路客车及经营权。对双方所签订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只是作为民间借贷行为的担保事实，再审时原审原告虞某辉予以承认，原审时原审被告宋某昊也屡次将其作为答辩意见提出，因此原审原告虞某辉与原审被告宋某昊之间不属于真实的线路客车经营权转让合同关系，应为以案涉辽Ｐ×××××号客车建昌至葫芦岛客运线路经营权的转让合同为担保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此，原审原告虞某辉要求原审被告宋某昊协助办理辽Ｐ×××××号线路客车及经营权转让过户手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其他纠纷，如有争议，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及其他相关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本院（2017）辽1422民初244号民事裁定。三、驳回原审原告虞某辉要求原审被告宋某昊协助办理辽Ｐ×××××号线路客车及经营权转让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00元，由原审原告虞某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宏涛人民陪审员  李绍奎人民陪审员  张文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玉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