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4民初594号原告：雷小平，男，1962年2月23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平，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嘉禾县，系嘉禾县晋屏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原告：雷玉宝，男，195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成河，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志梅，女，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嘉禾县。被告：张土凤，女，196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秦佑，嘉禾县东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秀，女，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住嘉禾县。原告雷小平、雷玉宝与被告彭志梅、张土凤、黄秀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平、原告雷玉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成河、被告彭志梅、被告张土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秦佑、被告黄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小平、雷玉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三被告彭志梅、张土凤、黄秀制造、散布“雷小平、雷玉宝举报了雷艳青（微信名“财神”）炒外汇”不属实，系谣言；2.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造谣传谣的名誉侵权行为；3.判令三被告当面向两原告赔礼道歉，并在三被告造谣的两个微信群（普满中学高八班微信群、神仙姐姐外汇了解群）发布道歉信、在嘉禾县张贴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判令三被告赔偿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近年来，嘉禾县行廊镇新坠村的雷艳青（小名雷冬冬，微信名为“财神”）与外地人合作，搭建了一个炒外汇的投资平台。由于一直来都给予了投资者较丰厚的回报，使得许多投资者都蜂拥而至，尤其是行廊镇新坠村、乐塘村的村民及行廊镇、普满乡的在嘉禾县城的人员，更是认为他在带领大家发财致富，纷纷到“财神”搭建的这个平台投资。可就在投资者们等着更多的回报时，“财神”却于2020年3月8日被郴州市北湖区公安局以涉嫌非法集资立案调查并刑事拘留，其网站被关闭，投资者们的预期回报无法兑现。据说，这个平台吸引的资金已非常巨大，大家一时之间慌了手脚。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三被告有板有眼地捏造了两原告举报“财神”，导致“财神”被抓的谣言：造谣由原告雷玉宝书写举报信交给原告雷小平，再由雷小平通过其在法院工作的女婿交到相关部门；投资者中有人在公安部门工作的亲兄弟看到了该举报信，也看到了雷玉宝、雷小平的名字。三被告将该谣言在她们的同学微信群和朋友微信群（普满中学高八班微信群、神仙姐姐外汇了解群）中恶意传播。同时以此为借口对两原告进行泼妇式的侮辱、谩骂。更为甚者，还直接打电话给雷小平，使用字（词）典里难以找到的、农村泼妇也极少使用的最为恶毒的言语对两原告指名道姓地进行侮辱、谩骂。既不管雷小平的千般解释、万般说明，也不管雷小平为明心迹而多次发下毒誓的无奈之举，就硬性地将举报之事赖在两原告身上，并进行威胁。由于三被告多次造谣、诬陷、侮辱、谩骂两原告，导致新坠村、乐塘村及嘉禾县城那些投资较多又急于想得到回报的投资者对谣言深信不疑，并以讹传讹，最后弄得满城风雨。致使两原告的社会评价急剧下降，给两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严重损害，使得两原告精神遭到极大摧残，身心遭受极大痛苦；同时，还让两原告及家人的人身安全也受到严重威胁；永兴、资兴等有人打电话给新坠村党支部书记扬言要找两原告的麻烦；新坠村村民放出话来，要诛杀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民法总则》、《民事诉讼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特具状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彭志梅辩称，原告制造散布“雷小平、雷玉宝举报了雷艳青炒外汇的谣言”，我认为与事实不符。一、我打电话是因为同学之间询问求证一下，他说没举报就没举报，以后我也没有为这事去纠结什么了，后来在同学微信群听他们聊天，我也没有指名道姓指认他是举报人。二、如果原告真去做了举报，也是这个社会所弘扬的，也是好事情，这个不造成人身贬低、名誉损害，不存在所说的谣言。三、如果原告未举报，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害，这不是谣言。综上，我没有造谣，也没有传谣，现特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张土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秦佑代为辩称，一、同学群中三被告没有主动明确地说两原告进行了举报，雷小平自己在强调被告举报了神仙姐姐炒外汇的事情。二、张土凤没有参与过神仙姐姐外汇了解群，也没有加入该微信群。三、举报犯罪是公民的权利和义务，被告只是参与同学之间的聊天求证这件事件，并不构成对原告名誉的侵权。请求驳回原告要求张土凤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被告黄秀辩称，一、我于2020年3月21日下午与雷小平进行了一次通话，我全程都是语气平和的与雷小平进行了正常的问候交流。后来在同学微信群听他们聊天，我也没有指名道姓指认他是举报人，他说没有就没有了。二、如果原告真正去做了举报，这个事情是社会所弘扬的，是好事情，我询问求证并不造成人身贬低、名誉伤害，不存在所说的谣言。三、如果原告未举报，询问求证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更谈不上造谣。综上所述，我未造谣也未传谣，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证据目录附后），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一、被告彭志梅的质证意见是：1.证据1，无异议。2.证据2，微信是我的，电话中的声音有一部分是我的，录音中有张冠李戴的现象，我没有骂原告。3.证据3，除了雷慧芳认识，其余都不认识，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调查笔录是假的，该证据内容不真实，不予认可。4.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张土凤的质证意见一致。5.证据10—12的真实性无异议。二、被告张土凤的质证意见是：1.证据1，无异议。2.证据2，微信截图的最后一页，三被告从来没有明确说过，两原告举报了他人，2020年3月22日10点50分时是雷小平自己提出来。2020年3月22日雷小平自己将事情抖出来。张土凤没有参与神仙姐姐外汇了解群，也没有发过这种信息。3.证据3，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证据类型，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没有正当的理由不出庭作证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凭证人来证明原告的诉请是证明不了的。4.证据4，证人证明的内容不确定，证人是听说从嘉禾县传过来的，与本案的审理无关，无法明确地指向本案的被告，无证明力。5.对证据5—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三、被告黄秀的质证意见是：1.证据1—4与张土凤代理人质证意见一致，补充一点，电话录音从第5行到第10行全部不是我说的。2.证据5—9的真实性无异议。四、原告雷小平、雷玉宝的质证意见是：1.证据5无异议。2.证据6，不认可，我们的笔录没有张冠李戴，也没有掐头去尾，最后以法庭当庭播放的为准。3.证据7，与我们提供一致的证据没有异议，不一致的有异议，证明彭志梅多次对原告进行辱骂，彭志梅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彭志梅多次对原告进行辱骂，言语不堪入耳。4.证据8，与证据6的质证意见一致。5.证据9，与证据7的质证意见一致。6.证据10，无异议。7.证据11，真实性不予认可，应当以录音为准。8.证据12，与两原告提供一致的予以认可，该证据证明黄秀和彭志梅多次对两原告进行辱骂，言语不堪入耳。本院认证如下：1.证据1、5、10，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证据2，①、雷小平与彭志梅和黄秀的通话录音，庭审中，彭志梅和黄秀均认可通话中的声音系其本人声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该证据证实彭志梅和黄秀在电话中确认，举报“财神”一事就是两原告所为。②、张土凤的微信语音（包括摘抄笔录），客观真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该证据证实张土凤认定举报“财神”一事就是两原告所为，奉劝两原告不要去做坏事，知错就改，这个平台有几万人，每个人吐一口口水都会把两原告淹死。辱骂雷玉宝是人渣、烂仔头、下三烂。“财神”出事就算了，如不出，围攻你们家里，要给你们家里全家覆没，要死得不好。③、普满中学高八班（32）微信截屏，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证据证实，三被告通过普满中学高八班微信群对两原告进行诽谤、辱骂。3.张土凤在神仙姐姐外汇了解群微信截屏，该证据张土凤否认其加入了该微信群，也否认其发布了这条消息，原告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4.证据3，①、对雷慧芳的调查笔录，雷慧芳证实社会上传言“财神”被立案调查系两原告举报的，彭志梅和黄秀还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她。雷慧芳的上述证言与证据2、4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②、对邓玉珍的调查笔录，邓玉珍证实其通过微信获悉了举报一事系两原告所为，邓玉珍的上述证言与证据2、4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③、对陈妹、雷纯雄、雷石仙、雷勇、雷衍元的调查笔录，5份笔录中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告拟证明的目的予以采信。5.证据4，与证据3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依法予以确认。6.证据6，无原始载体，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进行核实，不予确认。7.证据7，两原告对其真实性未予否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8.证据8、9、11、12无原始载体，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进行核实，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近年来，嘉禾县新坠村的雷艳青（外号雷冬冬，微信名称为“财神”）与外地人合作，搭建了一个炒外汇（阿卡迪亚外汇公司）平台，吸引了附近很多村民投资这个平台。2020年3月，“财神”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原告雷小平不是外汇平台的会员，原告雷玉宝于2019年4月成为该平台会员，于当年7月退出。被告彭志梅、张土凤、黄秀系普满中学高八班同学，均系该平台会员。“财神”涉嫌炒外汇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一事，社会上传言系两原告举报的。2020年3月21日，三被告在嘉禾县起散步时，彭志梅用自己的手机拨打雷小平的手机，欲求证举报一事是否真的系两原告所为。彭志梅、黄秀在电话中指责“财神”被抓一事就是两原告举报的，两原告做了坏事，给炒外汇的会员们造成了损失，并要求两原告主动去办案部门撤回举报，不要把事情扩大。同日，张土凤在普满中学高八班（32）微信群中语言留言，留言中认定举报“财神”的人就是两原告，奉劝两原告不要再去做坏事了。并辱骂雷玉宝是人渣，“财神”出来就算了，如不出，围攻你们全家，要给你们家里全家覆没，要死得不好。2020年3月20日至22日，彭志梅、黄秀也在上述微信群中通过微信辱骂两原告。雷纯雄、雷石仙、雷勇、雷衍元等均证实社会上流传系两原告举报了“财神”炒外汇一事。案经本院主持调解，由于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公民对自己的名誉享有不受侵害的权利，任何用侮辱、诽谤、捏造事实，散布流言蜚语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使受害人遭受精神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创伤，造成不利的社会影响，是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一般而言，名誉侵权的构成要件包括：1.行为人主观上对受害人的名誉进行毁损的恶意；2.行为客观上存在捏造事实或散布虚假事实，以书面或得口头形式侮辱或诽谤他人的行为；3.受害人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4.行为人存在违法且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三被告在无任何证据证实“财神”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系两原告举报的结果的情况下，彭志梅、黄秀通过电话，在电话中确认，举报一事就是两原告所为。彭志梅、张土凤和黄秀还通过普满中学高八班（32）微信群散布低俗、侮辱性过激言辞对两原告进行谩骂。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言辞通过普满中学高八班（32）微信群传播途径进行了较为广泛的传播，以至于知晓此事的人员众多，其传播范围具有不特定性，客观上对两原告的人格造成了贬损，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扰乱了两原告的生活安宁，并致使两原告精神损害，应当认定为侵害两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依据法律规定，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两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结合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以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本院酌情确定三被告赔偿两原告精神损失3000元。三被告提出没有造谣、传谣，只是求证，并没有辱骂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诉请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志梅、张土凤、黄秀立即停止对原告雷小平、雷玉宝的名誉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普满中学高八班（32）微信群和神仙姐姐外汇了解群（内容应经法院审核）向原告雷小平、雷玉宝赔礼道歉，同时将道歉信十份张贴于嘉禾县行廊镇新坠村和乐塘村的醒目位置；二、被告彭志梅、张土凤和黄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雷小平精神抚慰金1500元，雷玉宝精神抚慰金1500元；三、驳回原告雷小平、雷玉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彭志梅、张土凤和黄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勇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曾 秀原告雷小平、雷玉宝与被告彭志梅、张土凤、黄秀人格权纠纷一案证据目录一、原告雷小平、雷玉宝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两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两原告的身份信息。2.被告彭志梅、黄秀造谣、侮辱、谩骂两原告的录音光碟1张，被告张土凤造谣，侮辱、谩骂两原告的微信留言，三被告在普满中学高八班同学群中造谣，侮辱、谩骂两原告的微信截屏，共计36页。被告张土凤在神仙姐姐外汇了解群对两原告造谣的微信截屏1份，拟证明三被告造谣诽谤、侮辱、谩骂两原告。3.律师对雷慧芳、陈妹、邓玉珍、雷纯雄、雷石仙、雷勇、雷衍元等人的调查笔录7份，拟证明被告黄秀、彭志梅还在朋友当中传谣（见雷慧芳的调查笔录）。其他人在微信群中也看到了谣言（见邓玉珍的调查笔录）。由于三被告的造谣，导致两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本人及家人的人身安全遭到威胁（见陈妹、雷纯雄、雷石仙、雷勇、雷衍元等人的调查笔录）。4.证人雷清元出庭作证，拟证明与证据3共同证明由于三被告的造谣，导致两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本人及家人的人身安全遭到严重威胁。二、被告彭志梅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5.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彭志梅的身份信息。6.2020年3月21日三被告、雷慧芳与雷小平的通话录音1份，拟证明不是我们三个人说是两原告举报，是雷慧芳向雷小平求证举报一事，原告的通话录音整理笔录中有张冠李戴的现象。7.普满中学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雷小平也骂了我。8.电话录音整理1份，拟证明原告提供的“黄秀、彭志梅造谣、侮辱、谩骂雷小平、雷玉宝的电话录音”与事实不符。9.高8班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彭志梅没有造谣、传谣。三、被告黄秀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0.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黄秀的身份信息。11.附件1，拟证明与雷小平电话录音实况，电话中黄秀没有泼妇式侮辱，谩骂原告。12.附件2，拟证明张土凤、黄秀、彭志梅造谣、侮辱、谩骂雷小平、雷玉宝的电话录音中与事实不符，有张冠李戴、掐头去尾的情况。4.附件3，普满高八班同学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黄秀在群里未谩骂、造谣、传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