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民初1198号原告：吴怀林，男，195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淮安市洪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江苏泽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羽，女，196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私营业主，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永保，江苏普悦（盱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潘雅丽，女，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第三人：郭德强，男，1962年5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盱眙县。原告吴怀林与被告王羽，第三人潘雅丽、郭德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怀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被告王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永保，第三人郭德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潘雅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14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怀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被告王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永保，第三人郭德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潘雅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怀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房屋出售款800000元；2、不要求第三人承担法律责任；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1991年12月5日在洪泽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后两人到盱眙县定居生活，在盱眙县又领取了一份结婚证。2018年4月26日，原被告在盱眙县民政局协议离婚，但是双方约定离婚不离家，所以仍然同居生活。在原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第二条中约定：“坐落于盱眙县人民政府北侧华府名苑第二幢1002号、1302号、1205号、1202号、805号共5套每套面积111.16平方米（经盱眙法院执行折价抵偿的房屋）的房地产所有权即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一幢的房地产所有权归男方吴怀林所有”。2018年5月，原告计划出售位于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经咨询得知，出售房屋时，原来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要收回，办理完不动产权证后方可出售。被告得知后，提出双方离婚本来就是假离婚，离婚的事一直没有公开，原告拿离婚证办理成原告一个人的不动产权证再出售会将双方离婚一事公开，影响不好，且将被告名字加在房产证中，被告可以出面与买家商谈价格，可以为原告争取最大利益。原告接受了被告的提议，双方以原洪泽县人民政府领取的结婚证前往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后经被告联系，将上述房屋出售给了第三人夫妻，售价为900000元（为了避税，不动产登记档案中合同价款为550000元），扣除原告欠第三人郭德强本息100000元后，余款由被告收取。上述房屋出售不久，被告突然变脸，拒不承认双方假离婚的约定，原告被迫返还原籍洪泽，但被告一直未能将出售房屋获取的800000元利益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王羽辩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其主张的800000元，理由为：1、原告提交的民事诉状载明的事实和理由，除原被告结婚、协议离婚的事实是客观的，其余均不属实。2、案涉位于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一幢系原告以以房抵债的方式出售给第三人夫妻的，被告没有收到任何款项，而是按照离婚协议约定履行协助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义务。3、原告在法院多次提起诉讼，并且在诉讼中均申请保全被告财产，但其相关的诉请均未得到法院的支持，原告属于恶意诉讼，请求法院对原告的恶意诉讼行为进行制裁。第三人潘雅丽未作陈述。第三人郭德强陈述，1、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第三人潘雅丽、郭德强系夫妻关系，原被告、两第三人系朋友关系。2013年原告向第三人郭德强借款50000元，第三人郭德强向原告出借上述款项，原告于2013年2月6日向第三人郭德强出具50000元借条一份。过了几年，原告又向第三人郭德强借款400000元，第三人郭德强询问被告是否知道原告上述借款事宜，被告表示知道，故第三人郭德强向原告出借上述400000元借款。2016年8月23日，原被告共同向第三人郭德强出具800000元借条一份，并且载明其中400000元系原告个人向第三人郭德强所借的上述借款400000元。2、后第三人郭德强知道原被告已经离婚且第三人郭德强需要用钱，故向原告索要上述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但原告一直推脱。原告提出将位于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以房抵债给第三人郭德强，抵债的数额为上述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合计550000元。原告与第三人郭德强达成上述以房抵债协议后，原被告、两第三人一起到盱眙县房管局办理了上述案涉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3、原告与第三人郭德强达成的以房抵债协议约定的价款为550000元，并非原告主张的900000元，而且上述购房款已经抵充原告个人欠付第三人郭德强的借款，第三人郭德强并未向被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被告于1990年相识，1994年在盱眙县民政局登记结婚，之前双方均有婚姻经历。原告是公务员，婚后经营盱眙县金都饭店，被告是盱眙县金都饭店经营者。2018年4月26日，原被告在盱眙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约定：“男方吴怀林与女方王羽于1990年相识，于1994年登记结婚。因双方性格不投，无共同语言，经常为锁事发生争议，致夫妻感情确己破裂，己无和好可能，现经夫妻双方自愿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订立离婚协议如下：一、男方吴怀林与女方王羽自愿离婚。二、共同财产：…2、坐落于盱眙县人民政府北侧华府名苑第二幢1002号、1302号、1205号、1202号、805号共5套每套旁屋面积为111.16平方米共555.8平方米（经盱眙法院执行折价抵偿的房屋）的房地产所有权及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一幢的房地产所有权均归男方吴怀林所有。…”。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系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从案外人王寿武处购买，双方于1998年3月20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该协议约定：王寿武将上述房屋以1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房屋建筑面积133.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134.31平方米。该协议签订后，王寿武、原告均按照上述协议履行了各自的义务。1998年7月6日，原告向盱眙县房地产管理所申请就上述房屋办理产权过户手续。1998年7月6日，盱眙县房地产管理所就上述案涉房屋颁发盱城字第00154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为原告，共有人为被告。2013年9月26日，盱眙县人民政府就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颁发盱国用（2013）第1093号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由原被告共有，使用权面积133平方米。原被告协议离婚后，2018年5月23日，原告就案涉房屋向盱眙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换证，将原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换成不动产权证书。在申请换证过程中，原告提供了原被告双方于1991年12月5日在人民政府领取的结婚证（被告曾用名为王桂花）、案涉房屋原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书面材料。2018年5月23日，盱眙县国土资源局就案涉房屋颁发苏（2018）盱眙县不动产权第0008781号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系原被告，共同共有，共有宗地面积133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34.5平方米。上述不动产权证书由原告于当天领取。2、原被告与两第三人系朋友关系，两第三人系夫妻关系。2013年2月6日，原告向第三人郭德强出具50000元借条，该借条载明：“借条/暂借郭德强人民币伍万元整。息2分。/此据：吴怀林/2013.2.6”。就上述50000元，第三人郭德强陈述系由原告个人向其借款，第三人郭德强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向原告出借了上述款项。2016年8月23日，原被告共同向第三人郭德强出具800000元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借条/暂借潘雅丽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此据：吴怀林、王羽/2016.8.23/其中有肆拾万元吴怀林个人还账用。”上述条据中“其中有肆拾万元吴怀林个人还账用”字样系就上述2016年8月23日的800000元，其中400000元系在出具上述借条前由原告向第三人郭德强所借；另外400000元系出具借条当天，由第三人潘雅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给被告，被告收到上述400000元后又立即转入原告银行账户，后又从原告银行账户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分两次转入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018年6月22日，原被告、两第三人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原被告将案涉房屋以5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两第三人。两第三人并未直接向原被告支付上述购房款550000元。第三人郭德强陈述，因原告欠付第三人郭德强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原告无力偿还，故原告与第三人郭德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将案涉房屋作价550000元出售给第三人郭德强，用于抵偿原告个人欠付第三人郭德强的上述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上述《房地产买卖契约》已经履行完毕，案涉房屋已经交付且产权过户给两第三人。3、2015年8月27日，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经营的盱眙县金都饭店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盱眙县金都饭店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4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8月27日，月利率1.5%，每月支付利息。还款方式为:借款人在贷款人委托结算的金融机构盱眙农商行处开立存款账户，并通过该账户办理与本合同项下贷款有关的往来结算。该借款合同由盱眙县金都饭店在借款人处盖章、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贷款人处盖章确认。就上述贷款，2015年8月27日，原被告作为保证人、盱眙县金都饭店作为借款人，与债权人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原被告为上述借款4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等各项费用。该保证合同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债权人处盖章，由盱眙县金都饭店在借款人处盖章、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原被告在保证人处签字。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借据并向借款人出借了款项400000元。盱眙县金都饭店、原被告在借款期间陆续偿还借款利息，2016年8月23日，原告收到被告转账支付的400000元后，在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内通过现场刷POS机的方式向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分别支付300000元、100000元，合计400000元，故上述合同约定的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另，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涉及盱眙县金都饭店为借款人的还贷明细中载明：2015年8月27日盱眙县金都饭店向该公司借款400000元当天，盱眙县金都饭店又向该公司偿还之前的借款本金400000元。2014年8月27日当天，盱眙县金都饭店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后又继续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并继续支付借款利息。4、2011年9月8日，原告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信用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1年9月8日至2012年9月8日，月利率1.98%，每月支付利息，到期结清本息。该借款合同由原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责人在贷款人处签字确认。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并提供借款。2012年1月11日，原告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信用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11日至2013年1月11日，月利率1.74%，每月支付利息，到期结清本息。该借款合同由原告、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责人在贷款人处签字确认。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借款。2012年9月5日，原告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信用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5日至2013年4月5日，月利率0.9%，每月支付利息，到期结清本息。该借款合同由原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责人在贷款人处签字确认。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并提供借款。2013年1月11日，原告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8月11日，月利率1.5%，每月支付利息，到期结清本息，由盱眙县金都饭店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借款合同由原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贷款人处盖章确认。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并提供借款。2013年4月3日，原告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3日至2014年11月3日，月利率1.2%，每月支付利息，到期结清本息，由盱眙县金都饭店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借款合同由原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贷款人处盖章确认。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并提供借款。2013年11月6日，原告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6月6日，月利率1.2%，每月支付利息，到期结清本息，由盱眙县金都饭店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借款合同由原告在借款人处签字，由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贷款人处盖章确认。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并提供借款。另，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原告个人在该公司借款还款明细载明：2011年12月14日偿还500000元本金及利息，后又继续支付其余借款利息。2013年1月11日偿还500000元本金及利息，后又继续支付其余借款利息。2013年4月3日分别偿还两笔150000元本金及利息，后又继续支付其余借款利息。2013年8月9日偿还500000元本金及利息。2013年11月4日偿还150000元本金及利息。2014年6月6日偿还150000元本金及利息。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第三人郭德强当庭陈述，原告吴怀林所举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离婚协议、离婚证、房地产买卖契约、银行交易明细，原告吴怀林向本院申请调取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不动产（存量房）买卖合同、案涉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产权登记及变更档案材料、《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还款明细，被告王羽向本院申请调取的《信用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还款明细、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账号截屏，第三人郭德强所举借条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将原被告协议离婚时约定归原告所有的案涉盱眙县盱城镇五墩气象小区2区46号二层楼房以9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第三人郭德强，扣除原告欠付第三人郭德强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50000元，合计100000元后，剩余800000元系被告获得的不当利益，应当返还给原告，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理由为：1、原告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案涉房屋系由被告以900000元价格出售给第三人郭德强。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原被告与两第三人签订的“不动产（存量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系原被告及两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该合同约定案涉房屋的交易价格为550000元。另，第三人郭德强陈述案涉房屋系原告与其协商并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出售给他，本院结合以下事实认为第三人郭德强的陈述较为可信：一是，第三人郭德强已经举证证明在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案涉房屋出售之前原告个人向其借款450000元本金，原告自认同意将案涉房屋出售款项抵充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原告在出具给第三人郭德强的800000元借条上自行载明其中400000元系用于原告个人还账用且自认出具借条当天向第三人郭德强借款400000元用于偿还债务。二是，案涉房屋原先登记在原被告名下，具有合法的房屋产权证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原被告协议离婚时约定案涉房屋归原告所有，2018年5月23日，原被告协议离婚后原告申请将案涉房屋的上述产权证进行换证，两证合一，办理不动产权证书。上述不动产权证书办理后不久，原被告、两第三人就案涉房屋进行买卖、交付、过户。以上事实表明原告个人欠付第三人郭德强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未予偿还，后自愿将案涉房屋以550000元的价款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出售给两第三人。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被告私自将案涉房屋出售给第三人郭德强，且出售价值为900000元的事实。2、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案涉房屋出售给两第三人后，被告获得了不当利益。原告主张2016年8月23日虽然第三人郭德强按照借条约定向原告交付了400000元，且借条中原告也载明“其中有肆拾万元吴怀林个人还账用”，但是该400000元系用于偿还被告经营的盱眙县金都饭店，故实际上并没有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本院结合以下事实认为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原被告1991年12月5日在人民政府领取结婚证，1994年在盱眙县民政局又领取结婚证，2018年4月26日在盱眙县民政局登记离婚。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盱眙县金都饭店系原被告婚后共同经营，原告系公务员，被告系该饭店的登记经营者。原告多次以其个人名义在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并以盱眙县金都饭店提供保证担保。同时对于上述借款，原告多次存在借新还旧的行为。二是，虽然2018年5月23日原告通过被告收到第三人郭德强交付的借款400000元后，在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通过刷POS机的方式支付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400000元用于偿还盱眙县金都饭店于2015年8月27日在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所借的借款本金400000元，但是原告如何使用第三人郭德强提供的借款与第三人郭德强无关，第三人郭德强已经向原告履行了借款协议，交付了款项。其次，该笔借款原告系保证人，为该笔借款提供保证责任担保，且该笔借款偿还时原被告尚处于婚姻存续期间，盱眙县金都饭店又系原被告共同经营，原告在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又存在多次以其个人名义借款而提供盱眙县金都饭店作为保证担保行为。同时，如果该笔借款明确系盱眙县金都饭店的借款，原告称被告要求原告将该第三人郭德强出借的400000元用于偿还盱眙县金都饭店的该笔借款属实的话，当第三人郭德强将400000元借款交付给该饭店经营者被告王羽时，被告王羽完全可以自行向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就无需在收到后立即又转账给原告，让原告再去偿还，这个明显不符合常理。结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不能仅依据该笔借款的借款合同系盱眙县金都饭店与盱眙县锦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所签就认为该笔借款系由盱眙县金都饭店所负，与原告无关。据此，原告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就案涉房屋出售事宜被告取得了不当利益，且损坏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等事实，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怀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计5900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合计10420元，由原告吴怀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周 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同畅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