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4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武，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蓬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美，龙口市通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长青，山东平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经济开发区河抱村东。法定代表人：刘春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永海，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广才，男，194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上诉人李世武因与上诉人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被上诉人刘广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世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鲁0681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刘广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认定李世武向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所主张的140张收鸡单中的110张单据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债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2016）鲁0681民初2825号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否认与李世武之间存在收购毛鸡的买卖关系，而主张所欠毛鸡款均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所欠，理由是使用了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鸡单。但双方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胜达冷藏厂仍使用廒上冷藏厂的收购单，包括很多设备和冷冻鸡整体都是从廒上冷藏厂拉过来的”、“收鸡的单子和收鸡的人员没变，只是改了牌子”等。显而易见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使用廒上冷藏厂的收鸡单的行为并不能改变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所负债务的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广才与龙口市廒上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是2002年签订，经营至2005年年底，这与（2016）鲁0681民初2412号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2412号判决载明“2000年原、被告再次签订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年内上交甲方提留第一年7.5万元；第二年7.5万元；第三年7.5万元，此后原被告再未签订合同，”结合一审法院在龙口市公安局所调取的笔录及账目明细也可以明显看出2004年没有库存增加，足以说明被上诉人刘广才在2003年以后或2004年后未实际经营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或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已停止经营。另孙某笔录中也陈述，“自2004年始，就逐步交给刘春胜”，这两点与明细账目所反映的事实是一致的。故完全可以证明李世武所主张的140张收鸡单的款项系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债务。（2016）鲁0681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还查明：“2005年10月，廒上冷藏厂停止经营”，而一审判决以廒上冷藏厂于2005年年底停止经营而认定李世武所提交的140张收鸡单中2005年10月以后即2005年11月份的收鸡单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债务，明显矛盾。李世武认为本案不应受（2016）鲁0681民初2412号的判决结果的影响(因村委换届而形成的虚假诉讼)，而一审法院却依据该判决作出了对李世武不利的扩大解释，即“冷藏厂的财产由原告(廒上冷藏厂)接管，债权债务由原告接收和承担”包括了李世武提交的140张2005年及2007年格式一致的收鸡单中的110张单据。3、龙口市廒上冷藏厂财务账上并无本案李世武所主张的未付鸡款，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将该债务推向廒上冷藏厂是在继续侵害集体利益。从龙口市经侦大队调取的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应付账款明细中可见，涉案的毛鸡并未进入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账户。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应付账款明细账中所记账的欠付养鸡户的毛鸡款即是其未付的毛鸡款，且该记账的借方科目为“生产成本—原材料”，该科目表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收购毛鸡后，计入了生产成本科目，表明原材料（库存商品）的增加，即使其未及时向养鸡户付款，按照常理，也应该计入生产成本，而且双方证人孙某也陈述收购毛鸡时，由业务员负责过称，在三联单上签字，将其中的一联交给“龙头”和养鸡户，由“龙头”凭单据到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结算鸡款，其留底一联，另一联审核后给单位会计。可见，孙某交付给会计的一联按照常理即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单位入账的依据，也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单位增加原材料的依据，也是“龙头”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单位结算鸡款的依据。因此，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陈述未付的未入账的事实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应付账款的账户明细不符（该明细账表明未付款的也进行了账户的处理，且按照企业管理的常理，也应如此）。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资金、设备、产品、人员组织机构、收鸡的连续行为混同并继续以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名义收购毛鸡的情况下，涉案的鸡款并未进入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生产成本账目中，只能进入了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生产成本及应付账款中，即形成胜达冷藏厂的债务。4、2003年9月4日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注册成立，完全具备经营许可，其主要车间有无盖好、什么时候盖好并不能决定其是否已开始实际经营行为。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将廒上冷藏厂的设备和冻鸡整体拉到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这一事实已经龙口市经侦大队调查核实，（2016）鲁0681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也认定了这一事实，均能证明胜达冷藏厂从2003年成立后就已经开始了经营。何况双方之间的买卖过程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派车派员到养鸡户处拉货，而不是李世武送货，故李世武不可能知晓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哪里杀鸡。据了解，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当年杀完鸡后系送往龙口一个挺大的冷藏厂冷冻后寄存在此处。而一审法院错误地推定“在何处杀的鸡就是谁的债务”来认定李世武2005年的收鸡单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债务明显证据不足。另外从廒上冷藏厂财务账册也可反映出廒上冷藏厂于2003年或2004年就已停止了实际经营，即使有杀鸡行为也不应认定为廒上冷藏厂的经营行为。5、姜某仅在2005年卖鸡给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2007年没有向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卖过鸡，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未提交任何证明姜某的养鸡户在2007年出售过毛鸡给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一审法院却在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自始至终均未主张代为支付的情况下径直认定向姜某支付的两笔款项38079元系胜达冷藏厂代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支付。6、若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主张李世武2005年的110张收鸡单与其无关的辩解成立，那么一审查明2007年1月29日刘春胜向李世武汇款235674元，而李世武在2005年以后2007年1月29日以前仅5张收鸡单，结合鉴定意见计算为115061.865元，超付数倍，明显不合情理。邹某和姜某的情况亦是如此。故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该主张不成立。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李世武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付款明细予以认可，并认定系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经营性付款，但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实际性说明的情况下仅以“银行转账凭证不能作为被告已付上述欠款的依据”不予采信，却反把其中李世武打的收条做了扣除，实在牵强。二、一审法院先查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收鸡程序为“不见单子不付款”的事实，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陈述中也自认这一交易习惯，但一审法院却毫无任何依据的杜撰出：“原告到被告结算时，存在未携带收购单的情形，故其在收款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为由将收条中的款项从总欠款中扣除，明显前后矛盾，亦不符合常理。事实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和李世武提交的收条系对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已收回的收鸡单的付款，以前收了单子但未付的鸡款还有几十万元，苦于无证据起诉。一审将收条从总欠款中扣除违背了客观事实，也违背了做人的良心。三、李世武对胜达冷藏厂与廒上冷藏厂人格混同问题的主张。虽然李世武主张全部鸡款系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和刘广才所欠，但根据现一审判决和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胜达与廒上两个冷藏厂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对判决结果具有很大影响。一审查明和认定的事实能够证明两个冷藏厂在资金、设备、产品、人员组织机构、收鸡的连续行为等方面均存在混同：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工作人员孙振杰、张吉东、朱宏友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陈述，其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工作，刘广才把冷藏厂搬到海岱后，又继续在那里(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干；结合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工作人员孙某的证人证言“(廒上冷藏厂边杀鸡，胜达冷藏厂边建设，在胜达冷藏厂建好后，廒上冷藏厂原班人马包括没卖完的鸡整体都搬过去后在胜达冷藏厂又继续收鸡，但没有收多少，收鸡的单子和收鸡的人员没变，只是改了牌子)”。从李世武提供的收购单及双方证人孙某的陈述可见，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经营期间仍以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名义进行毛鸡收购(使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购单、仍然系原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购毛鸡人员进行毛鸡的收购)。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原一审答辩称其没有收过李世武的鸡，理由是收购单名头是廒上冷藏厂，应为廒上冷藏厂的债务。可见，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实际进行经营后，仍以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原班人员进行经营，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在人员、设备、产品及组织机构上均存在混同。另外，李世武以姜某为“龙头”的养鸡户只在2005年出售过毛鸡，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姜某的养鸡户在2007年出售过毛鸡给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法定代表人刘春胜及会计王翠平却在2007年向姜某支付鸡款，而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又陈述，2005年的收鸡行为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鸡行为，说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鸡行为承担了付款责任；根据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陈述，李世武在2005年以后2007年1月29日前仅出售毛鸡115061.865元(根据司法鉴定后计算)，但2007年1月29日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刘春胜的账户向李世武付款金额为235674元，该超额付款应为李世武在2007年以前即2005年出售的毛鸡款，即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主张的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鸡款项，从而也证明了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为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收鸡行为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承包人刘广才通知龙口市成达公司以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租赁费向李世武支付鸡款的事实亦予以认可，上述事实均能证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资金上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存在混同。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了胜达与廒上冷藏厂两企业的确存在严重的人格混同，恳请二审予以查明，从而对李世武所主张的债务作出正确裁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世武所主张的140笔收鸡单中的110笔系龙口市上冷藏厂的债务，明显证据不足；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提交的收条从总欠款中予以扣除实属荒谬，违背了大众公知的交易习惯和客观事实；胜达冷藏厂与廒上冷藏厂两企业人格混同，李世武仅诉求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承担全部债务并无错误。现李世武寄希望于二审法院能够主持正义，帮李世武讨回公道。二审中，李世武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1、刘广才与廒上村委分段签订的《龙口镇村办企业承包合同书》，自2000年再次签订三年，即至2002年12月31日，以后再未续签承包合同，但实际控制该厂至（2016）鲁0681民初2412号判决认定的“2009年1月11日，原、被告及龙口市经济开发区工作人员一起办理了企业物资清点和交接手续”。2、廒上冷藏厂自2003年底停止生产即停止收鸡杀鸡，可从廒上冷藏厂的财务应付款账册上看出：2002年全年已无库存增加，仅有支出，累计应付账款—鸡款余额1385175元。2003年库存虽略有增加但于当年已全部支出，截止2003年12月30日应付账款—鸡款余额仍为1385175元。2004年无库存增加，仅支出602000元系从2003年应付账款余额中减除（即1385175元－602000元＝783175元）。2005年全年无应付账款支出项目，但2005年9月20日、2005年10月7日、2005年11月3日、2005年11月11日、2005年12月16日、2005年12月27日胜达冷藏厂有向李世武支出6笔鸡款286000。3、胜达冷藏厂2003年8月6日买地，2003年9月4日注册成立，根据税务部门的规定，其应在一个月内办理税务登记并按月申报，否则将受到严重处罚。4、2003年9月4日胜达冷藏厂注册成立、2006年建成。2006年6－7月份胜达冷藏厂及刘广才将廒上冷藏厂主要设备、冷品及人员全部搬至胜达冷藏厂。胜达厂在建期间其收鸡杀鸡系在廒上冷藏厂，但完全属于胜达厂的经营行为，因胜达厂上门收鸡，李世武对此并不知情。以上事实通过双方提交的证据均可得到充分证实。也能从胜达厂财务应付款账册及税务登记后的税务报表即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中体现出来。针对李世武的上诉意见，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辩称：1、2005年年底前与养鸡户发生业务关系的是龙口市廒上冷藏厂，2007年与李世武发生业务关系的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2、廒上冷藏厂是集体企业，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是私营企业，主体不可能混同。3、龙口市龙港街道廒上村委会举报刘广才职务侵占，龙口市公安局经过调查，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并没有将廒上冷藏厂的财产占为己有，公私分明，而且有廒上冷藏厂的交接单证明。凡是在2005年年底之前欠李世武的鸡款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无关，是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债务，龙口市廒上村委会的证明也认可这一事实。针对李世武的上诉意见，刘广才辩称：同意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意见。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已经支付鸡款12114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一审判决书第19页第7行认定“被告提交的向原告、邹某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付款情况，但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证实原告未将收购单交与被告，故银行转账凭证不能作为被告已付上述欠款的依据。”银行转账121143元支付鸡款，李世武也承认这个事实，一审法院不认定付款有违证据规则，应该从欠款数额中减去此笔转账款。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报告评估了鸡的价格，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此不予认可，因为李世武及其证人证实的价格低于评估价格，证人杨某陈述，毛鸡价格每斤3元，证人陈某陈述，毛鸡价格2.93元，证人周某陈述的毛鸡价格是3.75元，证人王某陈述的毛鸡价格是2.86元，证人邹某陈述的毛鸡价格是3.95-3.75元，而评估价格是，一月份6.91元，7月份7.54元，8月份8.91元，9月份8.40元，如果评估低于证人证实的价格，那么按照评估价格计算，如果评估价格高于李世武起诉时请求的价格，那么就应该按照当事人自认的价格计算鸡款，一审法院完全按照评估价格计算有失公允。按照李世武提供的证据，2007年鸡重量是175155.4斤，按照最高价3元计算应为525466.2元，上诉人已经支付394130元，尚欠131336.2元，怎么可能欠四十多万元呢。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有点问题，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决。针对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上诉意见，李世武辩称：一、关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一审法院判决书第19页事实认定错误的质疑。李世武也同样认为一审判决对该项事实的认定出现逻辑混乱、自相矛盾的思维，但恳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前提下，要么包括李世武申请法院调取的银行转账凭证在内一并扣除，但是荒谬的。要么因该付款系对已收回的收鸡单的付款行为，故包括收条在内的所有付款凭证均不能扣除是正确的。二、关于毛鸡的价格。李世武已针对评估后的价格变更增加了诉讼请求，不存在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自认毛鸡价格的问题。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自始至终不认可李世武主张的毛鸡价格，现又否认双方同意委托相关鉴定部门所鉴定的价格，认可李世武主张的价格，出尔反尔，实属反复无常的缠讼行为。综上，同意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针对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上诉意见，刘广才辩称：认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上诉意见。李世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付欠付的肉食鸡款2409202.33元；2、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据一、140张收购单，证明二被告截止2007年年底尚欠原告鸡款2386620.67元（后经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毛鸡价格进行鉴定，总价款由2386620.67元增加到2409202.33元）;证据二、养鸡户杨某、秦某、周某、王某谈话笔录各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收购单上经手人处的签名“孙安、孙振会、孙振杰、刘春山、朱宏友”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过磅员，还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肉食鸡买卖关系、交易过程及价格;证据三、(2013)龙商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龙龙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刘广才在经营廒上冷藏厂的同时私自将廒上冷藏厂的资产拆装到自己新建冷藏厂即以自己儿子刘春胜名义开办的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被告刘广才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实际控制人，廒上冷藏厂仅经营至2005年，后再未组织生产，原告所出售的肉食鸡全部投入在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处生产，还证明被告刘广才与廒上冷藏厂系承包关系，其债务应为个人或其个人公司的，与廒上冷藏厂及廒上村委无关，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经营时间2003年9月4日，购买土地时间为2003年8月6日，设备投入及被告刘广才参与经营程度上均可以证明刘广才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实际控制人；证据四、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收购科长孙某谈话笔录，证明被告刘广才在经营廒上冷藏厂的同时私自将廒上冷藏厂的资产拆装到自己新建冷藏厂即以自己儿子刘春胜名义开办的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被告刘广才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实际控制人，廒上冷藏厂仅经营至2005年，后再未组织生产，原告所出售的肉食鸡全部投入在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处生产，原告所出售的肉食鸡全部系孙某按照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指示安排过磅员孙安、孙振会、孙振杰、刘春山、朱宏友到蓬莱养鸡户处收购；证据五、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工商登记资料及土地出让协议，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买地及经营开始时间；证据六、证人姜某、邹某、杨某、秦某、周某、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肉食鸡合同关系及交易习惯；证据七、通过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笔录及廒上冷藏厂账目明细，证明被告刘广才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实际控制人并参与经营，被告刘广才在笔录中称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是其建的冷藏厂，还证明廒上冷藏厂实际经营至2005年后再未组织生产，从卷宗的应付款明细账及被告刘广才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还可以证明原告出售的肉食鸡并未投入到廒上冷藏厂，而是投入在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处，涉案欠款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债务，与廒上冷藏厂无关，从卷宗应付款明细账“2005年欠养鸡户鸡款金额47659元”可见2004年廒上冷藏厂基本没有生产，从明细账中可以看出2004年根本没有生产，即没有库存增加，这与证据二中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吻合，即“2000年原告再次签订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年内上交甲方提留……此后原被告再未签订合同”，说明被告刘广才在2003年以后及2004年未实际经营廒上冷藏厂。另外还可证明原告提交的收购单上的过磅员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职工，王翠平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会计出纳，结合孙某笔录中相关事实，自2004年始就逐步交给刘春胜，说明与明细账的记载相一致；证据八、姜某、李世武、邹某的银行流水及付款凭证明细，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证据九、2016年6月2日原告向二被告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及快递明细两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十、2010年5月8日被告刘广才向龙口诚达出具的通知及银行流水明细，龙口诚达系租赁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厂房设备的公司，该通知系被告刘广才告知诚达用租赁费向原告李世武支付鸡款10万元，证明被告刘广才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实际控制人并参与经营；证据十一、2017年12月23日经一审法院调查核实，孙某的证人证言所制作的调查笔录，与证据四证明内容一致。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刘广才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是真实的，绝大部分收购单都是2005年底之前养鸡户卖给廒上冷藏厂的，2005年年底之前所欠的养鸡款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无关；对证据二证人证言不认可，是虚假的；对证据三（2013）龙商初字第369号案件与本案无关，（2013）龙龙民重字第7号案件发回重审，驳回龙港街道廒上村民委员会的诉求，理由是被告刘广才是集体企业内部责任制承包，所以债务与被告刘广才无关；对证据四要求证人出庭作证，另外孙某并未在笔录上签字，既不在笔录上签字又不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五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工商登记资料是真实的，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因为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买地的时候需要先办理营业执照，办完营业执照再买地，2004年买的土地，2005年建的厂房，2006年年底安装设备完毕，对土地出让协议无异议；对证据六不认可，证人和原告都有利害关系，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这些证人说了很多假话，证人都某2005年在海岱杀鸡，那时候厂房还未建成，所以证人说的是假话；对证据七2005年年底被告刘广才就不再廒上冷藏厂干了，理由是被告刘广才和当时的村委领导有矛盾，村干部经常到企业要钱导致冷藏厂无法经营，有部分设备拉到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理由是廒上冷藏厂2005年年底不干了，村里不接收，导致一部分东西丢失，无奈将部分东西拉到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2009年上半年将拉去的东西和厂内的设备一并交给村委，当时拉走时没有肉食鸡等冻品，因为2005年年底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没开始建设，拉走的话没地方放，所以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和被告刘广才不能拉冻品走；对证据八2007年银行流水是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之间的买卖关系，2005年年底之前是廒上冷藏厂与养鸡户之间的买卖关系；对证据九有债权转让通知；对证据十有这么回事，2007年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买原告李世武的鸡，没钱给，诚达替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垫付10万元抵顶承包费。2008年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将厂子给诚达经营，10万元就顶诚达公司的承包费。对证据十一不认可。二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明2005年12月16日，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与设计人签订了设计合同，2005年下半年不可能生产经营；证据二、鉴定报告，证明2006年8月12日，肉食品加工车间、冷库工程鉴定合格，证明2005年下半年的购买毛鸡的经营行为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无关；证据三、建设工程竣工备案表，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肉食品加工车间符合环保要求，准予使用，证明2005年下半年的购买毛鸡的经营行为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无关；证据四、龙口市廒上冷藏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企业性质是集体所有性质；证据五、龙口市人民法院（2012）龙龙民初字第38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刘广才承包廒上冷藏厂属于内部责任制承包；证据六、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系个体工商户；证据七、龙口市廒上冷藏厂证明，证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经营至2005年底；证据八、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冷库初建质量合格，验收日期是2006年1月20日，从而证明了2005年下半年，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不可能进行任何经营；证据九、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2006年2月25日冷库建筑工程达到了消防要求；证据十、工程委托设计施工协议书，证明2005年10月18日，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与电业公司签订用电施工协议，之后电业公司开始上变压器，2006年1月，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才开始有电；证据十一、图纸，办公楼设计时间是2005年3月，冷库的设计图纸时间是2004年11月，冷藏车间是2006年8月，肉食品加工车间是2005年11月，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2005年不可能生产经营；证据十二、压力容器产品质量证明书，证明冷库机房使用的压力容器制造完成日期是2005年9月；证据十三、锅炉压力容器产品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证明2006年3月8日安装锅炉，没有锅炉就没法生产；证据十四、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明2006年4月18日环保达标，允许生产。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补充提交证据十五、被告刘广才与龙口市廒上村民委员会办理的交接手续，该交接手续由开发区管委的领导签字见证，证明被告刘广才将廒上冷藏厂的所有资产清点完毕后移交给廒上村民委员会，从而证明廒上冷藏厂所有的资产属于村集体，与二被告无关，具体拉了什么东西由刘被告广才暂时保管，交接清单记载的非常清楚，并不包含任何冻品；证据十六、龙口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1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最后一页证明廒上冷藏厂的财产由廒上村民委员会接管，债权债务由廒上村民委员会接收和承担，从而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与廒上冷藏厂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他们是彼此独立的两个单位。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对证据一、三、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这些证据仅是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加工和冷藏，不能证明其是否收购原告毛鸡的事实，所以被告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证明冷藏厂厂房的设计时间、施工完成实际以及各种验收完成的时间，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是否开展经营没有直接关系，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进行收毛鸡经营行为更无直接关系，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经公司管理部门批准的经营开始时间矛盾，工商登记上载明的是2003年9月4日开始经营，据当事人讲，在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新厂房建成之前已经在厂区内临时车间中开始了部分经营，因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具有所证明事实的唯一性和排它性，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提交的证据六在复印时遮盖其经营时间部分，说明被告企图否认其经营真正开始时间；被告提交的证据七证明，证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经营至2005年年底，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证明事实一致，能够证明原告的债权不是被告所称的是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债务，另外这份证明中有孙某的签字，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四即孙某的笔录中的签字时完全一致，因此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据四的真实性；对证据十五、十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证据系在被公安调查之后发生的，公安笔录是2008年10月，原告只认可公安调查的事实，被告刘广才在2008年10月份笔录中证明在此之前其已把廒上冷藏厂的设备、财产全部转移到由其实际控制的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并实际使用多年，后期在公安的压力下被迫退回，否则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审理查明：原告李世武以及案外人邹某、姜某系养鸡户“龙头”，为养鸡户供应鸡苗、饲料、鸡药。养鸡户养成鸡后，由“龙头”与冷藏厂谈好价格后告诉养鸡户，养鸡户认为价格合理即同意卖鸡，鸡款系“龙头”与冷藏厂结算，结算后扣除“龙头”给养鸡户供应的鸡苗、鸡药、鸡饲料后，把剩余的款项给养鸡户。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提交了标有“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购单”140张，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2005年8月至2005年年底、2007年期间向邹某、姜某以及原告李世武名下的养鸡户收购肉食鸡，共欠鸡款的价值为2386620.67元（未评估前价格）。该收购单上有经手人孙振杰、孙振会、朱宏（洪）友、孙安、刘春山签字。被告认为对原告提交的收购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经手人均不是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员工，是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员工，卖鸡人不是本案原告，是单独的养鸡户，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陈述，该收购单中以姜某为“龙头”的养鸡户只在2005年卖过鸡给被告，2007年并没有卖鸡给被告。以邹某为“龙头”的养鸡户只在2007年卖鸡给被告。以原告李世武为“龙头”的养鸡户在2005年、2007年均卖鸡给被告，根据原告提交的收购单，原告李世武的养鸡户在2007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6日出售毛鸡的总价值为119224.74元。2、养鸡户杨某、秦某、周某、王某的谈话记录，证明收购单上面的经手人处的签名“孙安、孙振会、孙振杰、刘春山、朱宏（洪）友”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过磅员，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的肉食鸡买卖关系、双方的交易过程及价格。同时杨某、秦某、周某、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杨某陈述，姜某系当地的“龙头”，“龙头”买的鸡苗、鸡药、饲料，鸡长成后姜某负责卖、负责鸡款的结算，结算回来后减去鸡苗、鸡药、饲料的款，把剩下的款给杨某。杨某在2005年养过两批鸡，姜某领着收鸡的人来收的鸡，并告诉其收鸡的公司是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收鸡的人过磅后向其出具了单据，单据上有过磅人的签字。当时鸡的价格姜某告诉是3元/斤。证人秦某陈述，原告李世武是其“龙头”，原告李世武给其提供鸡苗、鸡药、饲料，其负责养鸡，养出的鸡由原告李世武负责卖，卖完的钱冷藏厂没有给钱，原告李世武把扣除鸡苗、鸡药、鸡饲料后钱垫付给了养鸡户，原告李世武去联系冷藏厂，卖鸡前原告李世武告诉鸡的价格是2.93元/斤。来拉鸡的人告诉证人秦某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人，把鸡拉走后，拉鸡的人出具了一张过磅单，秦某将过磅单给了原告李世武去结算。证人周某陈述，邹某为其提供鸡苗、饲料、药，鸡长成后由邹某负责卖鸡，来拉鸡的告诉周某鸡是卖给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跟车去的有个姓孙的和姓王的来过磅，过完磅后对一下帐，过磅员在过磅单上签字，姓孙的和姓王的说是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人。鸡的价格是邹某与冷藏厂定的，第一天是3.95元/斤，第二天是3.75元/斤。证人王某陈述，其是养鸡户，原告李世武系“龙头”，原告李世武给其提供鸡苗、药、饲料，并负责卖鸡，鸡款结算后，原告李世武扣除鸡苗、药、饲料等，将剩余的款项给养鸡户。原告李世武告诉鸡是以2.86元/斤的价格卖给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拉鸡的过磅员大部分姓孙，其中有一个叫孙安的。另外，原告还提供了养鸡户“龙头”邹某、姜某到庭作证。证人邹某陈述，毛鸡的价格是和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一个姓孙的销售科长谈的，姓孙的销售科长通过电话报价给邹某，当时谈的价格为3.95元/斤、3.75元/斤。邹某将价格告诉养鸡户，养鸡户认为价格合理就同意，冷藏厂就派车和业务员来过秤称鸡，业务员在拉鸡的单子上签上名字，再把单子交给养鸡户，然后就拉着毛鸡回厂子，然后邹某带着过磅单到厂子算毛鸡款，把单子交给厂方，厂方算好价钱后收回过磅单，之后再通过银行转账给邹某。因为邹某是当地养鸡户的“龙头”，鸡款是邹某与冷藏厂结算，结算后扣除了邹某给养鸡户供应的鸡苗、药、饲料后把剩余的鸡款给养鸡户，如果冷藏厂没有及时给邹某结算的话，邹某自己垫款给养鸡户结算，为了方便诉讼，邹某将其名下的养鸡户的鸡款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李世武。原告李世武起诉的鸡款中有一部分是邹某的养鸡户。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向邹某付过鸡款。证人姜某陈述，其是通过电话与龙口市胜达冷藏食品厂采购经理孙成政（后面两个字怎么写其不清楚）联系，采购经理把每天的毛鸡价格报给姜某，姜某再报给养鸡户，养鸡户同意后，姜某就和厂子联系，订车过来拉鸡，来拉鸡时有收购人员过磅，过磅后签字给养鸡户过磅单，而后姜某拿着过磅单到胜达食品厂结算。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2005年至2008年初给过姜某鸡款，是王翠萍用刘春胜的卡汇的款。原告认为上述证人证言真实合法有效，充分证明了原被告之间的肉食鸡买卖合同关系，还可以证明该行业的交易习惯及肉食鸡买卖价格的形成过程。因为鸡的价格不同，“龙头”与养鸡户结算时需要对账，所以关于鸡的报价及鸡的去向，双方都会记得非常清楚，综上，上述证人证言充分证实了原告所述的事实与主张。被告则认为，以上证人证言都是虚假的，2005年的下半年被告厂房都没有开始动工建设，不可能对外收购毛鸡，被告刘广才承包的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在2005年下半年收过鸡。庭审中，原告还提交了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收购科长孙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刘广才在经营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同时，私自将廒上冷藏厂的部分资产拆卸到自己新建的冷藏厂即以儿子刘春胜的名义开办的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被告刘广才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实际控制人。龙口市廒上冷藏厂仅经营至2005年，后再未组织生产，而原告所出售的肉食鸡全部投入在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原告所出售的肉食鸡全部是按照孙某的要求安排过磅员“孙安、孙振会、孙振杰、刘春山、朱宏（洪）友携带车辆去收购的。”。孙某的证人证言记载：“……2005年以前我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干了7-8年了，2005年以后便从廒上冷藏厂转到了胜达冷藏厂上班，干了2年吧，任收购科科长，当时廒上冷藏厂的全部人员于2005年都到胜达冷藏厂上班，设备拉过去了一部分，胜达冷藏厂是廒上冷藏厂的负责人刘广才以其儿子刘春胜的名义开办的企业。……我与“龙头”联系好鸡后，便派业务员去车到蓬莱养鸡户处拉鸡，由业务员负责过秤，在三联单上签字，将其中的一联交给“龙头”和养鸡户，由“龙头”凭单据到胜达冷藏厂结算鸡款，我留底一联，另一联审核后给会计。胜达冷藏厂仍利用廒上冷藏厂的收购单，可能是为了节约成本，包括很多设备都是从廒上冷藏厂拉过来用的”。为此，本庭对证人孙某进行核实，孙某认可该证人证言系其签字按印，并陈述，其在单位负责收购肉食鸡，2004年，被告刘广才逐渐退出，由其儿子刘春胜接管，廒上冷藏厂边杀鸡，胜达冷藏厂边建设，在胜达冷藏厂建好后，廒上冷藏厂原班人马包括没卖完的鸡整体都搬过去了，搬过去后在胜达冷藏厂又继续收鸡，但没有收多少，收鸡的单子和收鸡的人员没变，只是改了牌子，胜达冷藏厂什么时间建成的记不清楚了。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认为，被告单位没有此人。但庭审中亦提交了有孙某签字的证明，证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经营至2005年年底，并且认可原告提交的收购单中2007年的单据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收购单，且鸡款均已付清。2005年的收购单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收购的。另外，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1、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法定代表人刘春胜及会计王翠萍向原告李世武、姜某的汇款凭条，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认为该被告在2007年对外付鸡款是事实，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2006年年底开始经营，在蓬莱收购了毛鸡，而且款项已经付清，2005年年底之前龙口市胜达冷藏厂还没有建设开工，近一年的建设，在2006年年底开始经营，原告提交的付款情况的确是经营性付款，2005年年底之前是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在蓬莱收购的毛鸡，当时廒上冷藏厂的承包人为刘广才，而原告把集体企业和私人企业的经营捏合到一起，一起起诉胜达冷藏厂，2005年年底之前的经营行为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无关，2006年年底之后的应该是龙口市胜达冷藏厂的。该汇款条中记载2007年1月29日刘春胜向原告李世武汇款235674元。2、龙口市经侦大队关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应收、应付账款明细账以及对孙振杰、张吉东、刘广才、王常安、朱宏（洪）友的询问笔录，该笔录中，孙振杰、张吉东、朱宏（洪）友均陈述，其先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工作，刘广才把冷藏厂搬到海岱后，又继续在那里（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干。被告刘广才则陈述，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在2005年停止经营。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是被告刘广才在2003年买的地，在2005年建的。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载，2005年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应付养鸡户的款项为47569元（该记账凭证记载的上述的鸡款的养鸡户的名称为：孙成山、姜天仁、王兴新）。龙口市廒上冷藏厂该款项的记账凭证显示，该账目的借方科目为“生产成本-原材料”。被告对付款明细无异议，认为凡是未付的鸡款一律未入账，因为需要养鸡户拿着单据到冷藏厂算账，所以账面上可能没有体现涉案养鸡户的应付款。对于询问笔录，被告认为，孙振杰的询问笔录只是说明了其工作的时间段，公安机关重点调查的是刘广才是否将集体的财产拉到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了廒上冷藏厂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张吉东的笔录是调查刘广才是否侵占集体财产，并没有讲胜达冷藏厂和廒上冷藏厂系同一个单位。刘广才的笔录恰恰证明了其承包到2005年年底，2005年下半年的经营行为属于廒上冷藏厂，与本案无关。王常安的笔录恰恰证明廒上冷藏厂与胜达冷藏厂是两个不同的主体。王常安报警的意图就是举报刘广才在承包期间侵占了集体财产，而刘广才经营集体企业至2005年年底。审理中还查明，2016年6月2日，姜某、邹某通过特快专递向两被告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通知两被告将被告尚欠的鸡款转让给原告李世武。2010年5月8日，被告刘广才向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承租人龙口市诚达公司出具的通知，通知龙口诚达公司以租赁费向原告李世武支付鸡款10万元。审理中，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陈述，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于2003年办理工商营业执照，2004年买的地，2005年建的厂房，2006年年底安装设备完毕。2005年下半年不可能生产经营，2005年的购买毛鸡的行为与该被告无关。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提交了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鉴定报告、建设工程竣工备案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证明、单位工程验收竣工报告、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等。另外，庭审中，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先陈述，其收鸡程序为电话沟通报价，价格合适了就到养鸡户处拉鸡，拉了以后过磅，过磅单两联，一联给养鸡户用于结算，另一联自己保留不入账，因为其实个体户经营没有账，养鸡户结算时就拿着结算单，持有结算单的就是欠鸡款的，没有结算单的就是不欠。后又陈述其陈述的上述程序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鸡程序，并且先陈述原告提交的收购单中2007年的鸡款已经全部算清账，后陈述基本付清。另查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2002年，被告刘广才以责任制的承包方式承包了该企业，经营至2005年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是否具有主体资格的问题。2、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刘广才是否应该对孙振杰、孙振会、朱宏友、孙安、刘春山的拉鸡行为承担付款责任、承担多少付款责任。对于焦点问题1，一审法院认为，养鸡户杨某、秦某、周某、王某以及养鸡户的“龙头”姜某、邹某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由“龙头”与收购毛鸡的冷藏厂商量价格后，并告诉养鸡户，得到养鸡户的认可后，再由“龙头”通知收购毛鸡的冷藏厂，由冷藏厂派人到养鸡户处拉鸡，并向养鸡户出具收购单，该收购单养鸡户交由“龙头”，由“龙头”与拉鸡的冷藏厂进行结算，涉案的毛鸡系作为养鸡户的“龙头”的姜某、邹某及原告李世武名下的养鸡户所出售的毛鸡，该毛鸡的结算应由姜某、邹某及原告向收购毛鸡的冷藏厂进行结算，因姜某、邹某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李世武，因此，李世武有权向收购毛鸡的冷藏厂及相应的债务人主张权利，原告李世武具有主体资格，被告认为，卖鸡人不是本案原告，涉案的鸡款与原告没有关系，本案不予支持。对于焦点问题2，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刘广才均陈述，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经营至2005年。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工作人员孙振杰、张吉东、朱宏友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也陈述，其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工作，被告刘广才把冷藏厂搬到海岱后，又继续在那里（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干。结合为原告作证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工作人员孙某的调查笔录，在一审法院向其出示原告提交的140张收购单，证人孙某证实，这些鸡大部分是在廒上冷藏厂杀的（廒上冷藏厂边杀鸡，胜达冷藏厂边建设，在胜达冷藏厂建好后，廒上冷藏厂原班人马包括没卖完的鸡整体都搬过去了，搬过去后在胜达冷藏厂又继续收鸡，但没有收多少，收鸡的单子和收鸡的人员没变，只是改了牌子），因此可以看出，养鸡户2005年年底之前所卖的鸡，是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杀的，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是买卖关系的相对方，至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是否将上述冻鸡拿到自己处，是龙口市廒上冷藏厂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之间的关系，向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主张权利的人应是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故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2005年年底之前的鸡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以姜某为“龙头”的养鸡户只在2005年出售过毛鸡，而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法定代表人在2007年向姜某付款，证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与姜某存在买卖关系，即其向姜某支付了2005年之前的鸡款，而其又陈述，2005年的收鸡行为系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鸡行为，说明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龙口市廒上冷藏厂的收鸡行为承担了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该推理并不合理，虽然刘春胜向姜某支付了款项，但原告亦不能以此来证明该款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代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所支付欠姜某的鸡款，即不能以此来认定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欠鸡款承担何种责任，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代付行为系二者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关于2007年的收鸡行为，被告予以认可，但辩称鸡款已经付清。原告为证明2007年所欠鸡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收购单30张，总重175155.4斤，其中1月份46728斤，7月份9870斤，8月份19757斤，9月份98800.4斤，因收购单上未记载价格，就单价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2007年出卖的肉食鸡价格进行评估，并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报告，经评估，2007年毛鸡收购价格分别为1月份6.91元/公斤；7月份7.54元/公斤；8月份8.91元/公斤；9月份8.4元/公斤，经一审法院核算，1月份毛鸡款161445.24元，7月份毛鸡款37209.9元，8月份毛鸡款88017.44元，9月份毛鸡款414961.68元，上述合计701634.26元，根据庭审调查可以看出双方的交易习惯是被告到养鸡户处收鸡后给养鸡户开具收购单，养鸡户将收购单交与原告、邹某，原告及邹某持养鸡户的收购单到被告处结算，原告、邹某将收购单交与被告后，被告向原告及邹某付款，有现金付款，亦有银行转账的情形，根据常理，被告向原告付款时，应收回收购单，但原告到被告结算时，存在未携带收购单的情形，故其在收款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条，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收条，其中邹某出具收条133000元，原告出具收条40000元，原告还认可第三人转付的100000元，上述款项应从总欠款中扣除，被告提交的向原告、邹某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付款情况，但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证实原告未将收购单交与被告，故银行转账凭证不能作为被告已付上述欠款的依据。综上，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05年、2007年收购单，因2005年收购单上的鸡是在龙口市廒上冷藏厂杀的，对这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07年收购单，经一审法院计算，扣除被告已付款但原告为未将收购单交与被告的共计273000元，尚欠428634.26元未付，该款被告应向原告及邹某支付，因邹某将其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通知了被告，被告亦表示认可，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鸡款428634.26元。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刘广才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世武鸡款428634.26元；二、驳回原告李世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负担。案件受理费25893元，由原告负担18163元，由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负担7730元。鉴定费97500元，由原告负担82500元，由被告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负担1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世武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自2005年9月20日至2005年12月27日银行凭条原件共6笔，该凭条系胜达厂会计王翠平存入李世武账号内，共计286000元，拟证明胜达厂在2005年之前已经开始了经营，李世武所诉的140笔收鸡单款项均系胜达厂的债务。首先刘广才在2008年10月14日龙口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向公安提交并封存的廒上冷藏厂的账册系齐全的，刘广才处再无任何账册保留。再从《关于应付账款—鸡款》中的第八、九、十项可以看出，廒上冷藏厂截止2003年12月30日应付账款—鸡款余额为1385175元，2004年分三笔对外支付鸡款共计602000元后截止2004年12月30日应付账款—鸡款余额为783175元，2005年增加应付账款－鸡款47659元，截止2005年12月30日应付账款－鸡款余额为830834元，2005年期间无应付账款支出项。可见该6笔银行凭条286000元并非廒上冷藏厂的支出，应为胜达厂的支出。结合上诉人要求胜达厂提交的应付款账册及2004年、2005年向龙口市地税局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控制证据足以证明李世武所诉的140笔收鸡单的款项系胜达厂的债务。证据2、胜达厂于2007年1月22日和2007年3月19日分别向邹某转账的银行汇款凭条2份。该凭条与邹某2007年的收鸡单相印证可以看出：邹某2007年1月28日仅出售两车毛鸡计46383.375元，2007年1月29日至2007年3月19日前再无任何出售行为，胜达厂在邹某没有向其出售毛鸡的情况下仍分别于2007年1月22日和2007年3月19日向邹某转账付款93850元。李世武认为唯一的解释就是胜达厂所支付的鸡款并不是本次诉讼所主张的140张收鸡单中的款项，而是支付的已收回单子的款项，从而进一步证明“凭单付款”、“不见单子不付款”的事实，证明不存在判决书中“但原告到被告结算时，存在未携带收购单的情形”，从总欠款中扣除收条是错误的。针对李世武提交的证据，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提出以下质证意见：一、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005年的付款凭证无异议，这是廒上冷藏厂付的鸡款。2005年以前的，廒上村委会在一审时盖了廒上村委会的印章，证明了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在廒上冷藏厂经营到2005年年底。关于账目是集体企业，账目是村里让怎么做就怎么做，账目是村里说了算，不是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说了算。关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事，只能从2007年开始计算。李世武所说的王翠平，在2005年年底之前是廒上冷藏厂的会计，2007年廒上冷藏厂的部分员工又到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工作，王翠平也是其中的一员。2005年通过银行付的款，是廒上冷藏厂付的，与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无关。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李世武的证明目的。现在邹某、李世武、姜某等人的单子混在一起，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分不清楚，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过来要钱时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要求他们提供单据，但是这些人有的时候提供了单据，有的时候讲忘记带了，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根据自己的记账转款给了上述几个人。在廒上冷藏厂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都没有出现过纠纷。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付款时有的通过银行转账，所以就没有让蓬莱鸡头打收条，有的是现金支付，就让蓬莱鸡头出具了收条。针对李世武提交的证据，刘广才的质证意见同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质证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各自提供的其他证据，一审法院根据优势证据规则综合分析双方的证据后，认定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欠付李世武鸡款数额为428634.26元，事实清楚。李世武上诉提出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双方构成人格混同，但是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足以证实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与龙口市廒上冷藏厂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世武上诉要求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上诉主张一审依据的鉴定评估价格过高，毛鸡应按每斤3元的价格计算鸡款，其应付鸡款的总额为525466.2元，已经支付394130元，尚欠数额为131336.2元。本院认为，涉案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客观公正，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虽然对该报告提出异议，但是该鉴定是由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机构依法进行，当事人必须提出证据证明评估机构、评估人员不具备相关的评估资格，或者评估程序严重违法，或者评估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以及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才能否定该鉴定结论。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以该鉴定结论作为依据并无不当。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世武、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48元，由上诉人李世武负担22625元，由上诉人龙口市胜达食品冷藏厂负担27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张素素书记员车丽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