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友兵，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大学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负责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常俊峰、黄凰，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磊，男，1986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门店经理，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花林广，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海，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莉，女，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学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客服经理，住浙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争雄，浙江靖霖（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甘雨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国炎，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章来康，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倩，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张衡，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王九川，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郁剑青，女，1984年7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嘉兴市南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齐晓伶，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冲，男，1986年7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张小峰，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卫，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海炎，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孙广智，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垚，男，1993年5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嵊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李志广，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立军，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诸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朱娅琳，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丹萍，女，1991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学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聂素芳、相愫晶，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佳杰，男，1992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王馨仝，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倩倩，女，1992年9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学文化，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马慧雯，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二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消失，本院于同年5月20日裁定恢复法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让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及辩护人常俊峰、黄凰、花林广、马海、白争雄、甘雨来、章来康、王倩、王九川、齐晓伶、张小峰、李卫、孙广智、李志广、朱娅琳、相愫晶、王馨仝、马慧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程友兵在绍兴市越城区注册成立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以帮助客户贷款的名义，招揽客户至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办理贷款业务，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程友兵、金磊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孙莉、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内部各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明知公司为谋取高额服务费、逾期管理费等费用，存在虚增服务费项目、虚增债务、事先收取“砍头”费用、设置提前还款障碍等套路，仍虚假宣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组织安排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等人作为销售团队经理，由他们带领各自团队下被告人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等人作为销售业务员以低息、高额度、放款快等为诱饵四处招揽客户至门店贷款，由被告人孙莉带领被告人王倩倩等人作为签约客服负责与客户签约借款,规定短时间签约完毕，利用客户急需贷款的心理，简省告知事项，在客户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诱使客户订立虚高金额的借款协议和极不平等的格式服务协议。客户借款逾期后，先由客服电话、短信、微信催收，频繁拨打电话，骚扰借款人及其通讯录上的亲朋好友，以干扰他人正常工作生活，损害客户声誉等方式迫使客户还款，甚至电话轰炸客户。催收无果后，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即指挥安排被告人王倩倩等客服统计上门催收名单、准备上门催收通知单等资料，然后由销售团队经理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等带领所在组业务员上门索要债务，实施“软暴力”催收，拦截、纠缠、辱骂、威胁、滋扰借款人及其亲属，张贴催款“大字报”、拉断电闸等，迫使借款人及其亲属还款，偿付高额的利息费用，严重影响借款人及其亲属正常的工作、生产生活，多次引发警情，严重破坏、扰乱社会秩序。自2016年8月涉案公司成立以来，以上被告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分工合作，形成了严密的组织体系，在民营融资借款领域多次实施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涉及被害人众多，遍及绍兴市下属各区、县，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期间，被告人程友兵、金磊通过上述方式，至少骗取何某1等93名借款人钱财，其中诈骗既遂合计23万余元，诈骗未遂合计202万余元；被告人孙莉通过上述方式，至少骗取周斌等49名借款人钱财，其中诈骗既遂合计3.6万余元，诈骗未遂合计106万余元。 在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安排指使下，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等人明知所在公司向贷款客户收取高额的利息费用，谋取不正当利益，为追讨逾期债务，实施以下“软暴力”催收行为，迫使客户偿付各种利息费用，造成恶劣影响。 1．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信达银郡览山阁8幢2102室找被害人陈某1索要债务，对陈某1及其家人进行滋扰，长时间滞留，迫使陈某1及其亲属还款，最后，使得陈某1不得不向小区保安求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等人至诸暨市诸暨市第六人民医院找被害人周某1索要债务，在诸暨市第六人民医院多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周某1还款，对医院和周某1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3．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等人至诸暨市碧桂园城市花园28幢1001室找被害人杨某索要债务，对杨某的家人进行滋扰，并在杨某家门口、电梯内、小区公告栏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杨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4．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等人至嵊州市金樽名邸9幢902室找被害人钱某索要债务，对钱某的家人进行滋扰，并在钱某家门口、小区公告栏等地方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钱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钱某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4779.88元。 5．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等人至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村10号找茹建枫索要债务，对茹建枫的父亲茹某进行滋扰，并在村内大量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茹建枫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6．2018年11月27日，由被告人王倩倩作前期准备，被告人贺张衡带领被告人赵立军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新桥村大湖沿63号找被害人许某1索要债务，对许某1的父亲许某2进行滋扰，并在村内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许某1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许某1及其亲属还款4期，每期为3509.52元，合计14038.08元。 7．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贺张衡带领他人至嵊州市找被害人过丽茜索要债务，在未等到过丽茜和其家人的情况下，在村内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过丽茜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8．2018年10月28日，由被告人王倩倩作前期准备，被告人贺张衡带领被告人赵立军等人明知债务利息费用虚高至嵊州市金庭镇坎头村253号找被害人储某索要债务，在多次敲门无人应答的情况下，拉掉储某家电闸，并在储某家周围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储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储某及其亲属还款6期，每期4287.85元，合计17151.4元。 9．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贺张衡带领被告人赵立军等人至诸暨市城北路荣怀双语幼儿园附近草坪上找到被害人宣某索要债务，拦住宣某不让其离开，对宣某进行滋扰，迫使宣某还款，最后，宣某不得不报警求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0．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贺张衡带领他人至绍兴市越城区找被害人吴某索要债务，进入吴某家对其家人进行长时间滋扰，迫使吴某及其亲属还款，最后吴某亲属不得不报警求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1．2017年3月，被告人马国炎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建设新村4幢501室被害人顾国海家索要债务，因本人不在家，对其姐姐顾国萍进行滋扰，并在顾国海家周边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顾国海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2．2018年7月25日晚上，被告人马国炎等人至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大鱼山村南塘头106号被害人缪某家索要债务，对缪某及其亲属进行滋扰，长时间滞留，迫使缪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缪某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3268.92元。 13．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叶海炎、黄垚、郑冲等人至诸暨市王家井镇火烧王村17号被害人王某1家索要债务，对王某1亲属进行滋扰，并在其家门口及村中电线杆上等多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王某1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4．2018年6月25日晚，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郑冲、叶海炎、黄垚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望花贩东区15幢401室被害人傅某家索要债务，对傅某亲属进行滋扰，并在其家门口、小区楼道内、黑板报、车棚、公告栏等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傅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5．2017年下半年一天傍晚，被告人马国炎、郑冲、叶海炎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城南九一村池头王18号被害人王某2家索要债务，对王某2父亲王某3等人采用言语恐吓威胁等方式进行滋扰，迫使王某2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6．2018年9月25日晚，被告人马国炎带领黄垚、郑冲等人至新昌县南明街道方兴和园17幢2单元262室被害人何某1家索要债务，对何某1家属进行滋扰，并在何某1家门口等地方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何某1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何某1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4427元。 17．2018年3月27日晚，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郑冲、黄垚、叶海炎等人为向陈英索要债务，至被害人沈月琴开办的绍兴市越城区洋江西路3188号淑馨阁店，在该店门玻璃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陈英还款并影响沈月琴门店的生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8．2018年3月，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郑冲、黄垚、叶海炎等人至绍兴市上虞区上浦镇上浦村390号被害人姜某家索要债务，在姜某家门上、村里到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姜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9．2018年6月，被告人马国炎先以言语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姚某进行催讨，之后又带领被告人叶海炎等人至被害人姚某经营门店上门滋扰，后被害人姚某无法承受催款压力，被迫借网贷还款，在被告人马国炎、叶海炎等人的操作下从“你我贷”借款20000元。此后，姚某还款4期，每期3734.08元，合计14936.32元。 20．2018年9月，被告人王倩倩等人以打爆通讯录等方式向被害人斯某催讨债务，迫使斯某及其亲属还款，严重干扰影响相关单位、人员及被害人斯某正常的工作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斯某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974.07元。 综上，被告人程友兵、金磊至少敲诈勒索许某1等20名借款人钱财，其中敲诈勒索既遂合计0.2万余元，敲诈勒索未遂合计73万余元；被告人孙莉至少敲诈勒索许某1等17名借款人钱财，其中敲诈勒索既遂合计0.2万余元，敲诈勒索未遂合计67万余元。被告人马国炎至少组织参与寻衅滋事9次；被告人贺张衡至少组织参与寻衅滋事5次；被告人郁剑青至少组织参与寻衅滋事4次；被告人叶海炎至少参与寻衅滋事6次；被告人郑冲至少参与寻衅滋事6次；被告人黄垚至少参与寻衅滋事5次；被告人赵立军至少参与寻衅滋事3次；被告人傅丹萍至少参与寻衅滋事5次；被告人倪佳杰至少参与寻衅滋事3次；被告人王倩倩至少参与寻衅滋事3次。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马国炎、贺张衡、郑冲、郁剑青、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犯罪。其中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指挥安排使用“软暴力”非法催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属共同犯罪，应当数罪并罚，部分属犯罪未遂。被告人程友兵、金磊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孙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组织、参与“软暴力”非法催收，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组织“软暴力”非法催收，为犯罪集团骨干成员，系主犯，被告人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系从犯。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程友兵辩称未采用虚构事实等方法诱导客户签订合同，也未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金磊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本案不宜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被告人孙莉辩称自己只负责对客户的管理，且客户在签约前一般有一个了解的过程，未安排指使软暴力催收，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不构成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具体由法院依法认定。要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国炎辩称没有参与起诉指控的第11节事实，第12节事实中没有长时间滞留，第15节事实中没有言语威胁，第16节事实中没有进行滋扰，第19节事实中没有言语威胁，也没有让客户通过网贷借款，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贺张衡辩称自己非骨干成员，起诉指控的第6节事实，仅是参与，没有滋扰，第8节事实中不清楚利息虚高，第9节和第10节事实中，向被害人索要债务不是其带领的。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具体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 被告人郁剑青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仅是违法行为。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冲辩称起诉指控的第14节事实，其仅是搭车到附近，未参与，第15节、16节事实，其在车上或楼下，不知情，第17节事实，其没有贴催款单，但在场。自愿认罪，尊重法院的判决。 被告人叶海炎辩称起诉指控的第17节事实，催款单贴错了，未造成恶劣影响，第19节事实，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言语威胁、滋扰，被害人从网贷借款非其操作，且还款金额只有7000余元。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黄垚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立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 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倪佳杰要求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倩倩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黄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友而信绍兴分公司根据与借款人签订的相关协议约定，提供真实居间服务并收取服务费，合理合法。主观上，被告人程友兵正常履职过程中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友而信绍兴分公司的门店工作人员不存在虚增服务费项目、虚增债务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害人也不存在陷入错误认识而额外支付的情况。因此，程友兵不构成诈骗罪；2.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向贷款客户收取服务费合法合理，不存在额外收取高额利息的情形。程友兵正常履职过程中主观上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观方某构成要件。上门催收、张贴催款单符合国内金融机构的常见做法，程友兵已尽到区域总监的合规培训、合规监管义务。个别员工的过激行为，程友兵并不知情，不应对此承担责任；3.友而信绍兴分公司相关员工依法开展正常业务，根据《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人人贷平台借款人客户费用的说明、友而信公司统计的涉案借款人的还款情况、纳税证明文件、公司合规管理文件等，用以证明友而信公司收取服务费合理合法、涉案借款的年化利率未超过36%，不属非法放贷行为及友而信公司严格落实内部合规制度等。 辩护人常俊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友而信绍兴分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收取服务费合理合法，借款人对于收取服务费一事自始明知，被告人程友兵等人没有刻意隐瞒、借此骗取借款人非法占有服务费的行为，不属于套路贷；2.电话催收、上门催收符合金融行业惯例，且催收行为也未达到使人恐慌形成心理强制的程度，不构成软暴力催收行为；3.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程友兵不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 辩护人马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金磊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本案中不存在收取砍头费用、设置提前还款障碍的事实，金磊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涉案催讨行为属不当维权行为，而非起诉指控的“软暴力”，不构成以恶害相通告的敲诈勒索行为；3.金磊等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 此外，金磊的辩护人提交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一份（江平、陈光中、陈兴良、张明楷、卢建平签字）。该意见认为，金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服务费不是虚增收费项目，借款人与“友信普惠公司”、“绍兴分公司”签订的协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具有合同依据和法律效力；金磊没有实施欺骗行为，金磊没有虚构事实，金磊等人代表公司收取的服务费以协议为依据，以借款咨询、征信调查等相关服务提供为基础，收费内容和金额未超过合同约定，金磊没有隐瞒真相行为，服务费等以协议为依据，协议对服务费支付方式和金额等问题作明确规定，不存在隐瞒；借款人没有产生错误认识，协议明确服务费收取方式和金额，借款人报案不知服务费与协议约定不符；金磊行为不具备非法经营的基本特征，贷款的实际年利率没有超过36%，放贷行为遵循自愿互助、诚实信用原则，金磊等人行为，旨在提供居间服务，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促成行为，不属于变相非法发放贷款。结论：金磊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也不构成非法经营罪。 辩护人花林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在撮合借款业务中收取服务费合法合理，服务费不是虚增债务，在签约阶段向借款人介绍了签约金额、到手金额、还款金额等情况，被害人已经了解，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属于套路贷，金磊对服务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2.友而信公司在借款逾期催收方某有严格的合规要求，上门催收符合行业惯例，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金磊非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 辩护人甘雨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从孙莉在本案中具体行为、所获取利益看，孙莉并不是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员；2.孙莉等人如实告知借款人借款金额、服务费收取、每月还款额等，不具有欺骗借款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等非法占有借款人财物的故意，所发放的款项均如实打入借款人账户，提供真实服务，不宜认定构成诈骗罪；3.催收行为系行业惯例，催收过程中不涉及恶劣的催收行为，不宜认定为恶势力集团。 辩护人白争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各被告人所在公司为有贷款需求的客户提供服务，并收取服务费，在签约过程中告知权利义务，双方达成一致后签订服务协议，该协议真实有效，起诉指控的诈骗行为并不存在，孙莉不构成诈骗罪；2.孙莉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指控的大部分催收行为并未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孙莉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辩护人王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马国炎不属于恶势力成员；2.起诉指控马国炎组织或参与9起催收行为未出现暴力催收行为和严重恶劣影响，并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退一步讲，即便构成犯罪，马国炎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马国炎从轻处罚，优先考虑缓刑。 辩护人章来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国炎在本案中主要是催收债务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从犯罪构成看，也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应当宣告马国炎无罪。 辩护人王九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不能成立；2.有关寻衅滋事等共同犯罪的指控法律依据不足；3.指控贺张衡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基本事实成立，从危害后果看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认定指控贺张衡的罪名成立，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齐晓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郁剑青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定要件，郁剑青非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2.本案中，上门催收过程的证据只有言词证据，且无法证明在催收过程中有辱骂、恐吓、长时间滞留行为。从催收造成的影响或后果上看，在案证据只有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而没有客观证据加以印证，成立寻衅滋事罪必备的行为方式和行为后果上的事实和证据均严重不足，郁剑青上门催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李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被告人郑冲与他人“明知所在公司向贷款客户收取高额的利息费用，谋取不正当利益”不能成立，涉案事实不存在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前提基础；2.被告人郑冲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基于客观存在的债务进行催收，且上门催收、张贴催收通知单不属于恐吓，不应以寻衅滋事定性；3.涉案成员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 辩护人张小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郑冲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且缺乏法律依据；2.认定郑冲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郑冲的行为构成犯罪，那也系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宣告缓刑。 辩护人孙广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因上，叶海炎的行为起因于债务纠纷，而非逞强耍横、好勇斗狠、无事生非。行为方式上，其涉案行为不属于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所规定的四种行为类型。后果上，指控其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叶海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2.指控叶海炎与其他被告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不能成立。 辩护人李志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垚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行为危害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娅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立军没有实施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等行为，也无证据证实其行为造成的后果，赵立军不是恶势力集团的成员，本案不存在恶势力集团；2.被告人赵立军的行为不具有寻衅滋事罪无因性的特征，在催收过程中未实施软暴力行为，催收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赵立军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法庭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考虑其系从犯，为完成下派的工作任务等，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相愫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傅丹萍参与的5起寻衅滋事行为，其中第1、2起指控事实有误，不应予以认定，第3、4、5起傅丹萍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傅丹萍系从犯，怀孕妇女，当庭认罪，具备适用缓刑条件。 辩护人王馨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所涉催收行为并非典型的软暴力行为，倪佳杰参与催收的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认罪悔罪，系从犯。建议对倪佳杰判处六个月以下的拘役并用缓刑。 辩护人马慧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倩倩在电话催收过程中不存在恐吓、威胁、辱骂等行为，也不存在打爆通讯录的情况，其在催收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对王倩倩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信”公司）系一家从事金融信息服务、计算机软件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等、数据处理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服务流程外包、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会展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投资咨询、财务咨询等的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而信”公司）是“友信”公司的子公司，经营范围为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商务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贷”公司)原经营项目为贸易咨询、投资咨询、经营互联网服务业务、技术推广服务、其他科技服务，2018年1月5日,经营范围变更为互联网信息服务、经济贸易咨询、投资咨询、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计算机系统服务、软件开发、应用软件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友信”公司与“人人贷”公司系业务合作关系。 2016年8月，被告人程友兵以负责人的身份在绍兴市越城区注册成立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以帮助客户贷款的名义，招揽客户至“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办理贷款业务，被告人金磊为门店经理，被告人孙莉为客服部经理，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为销售团队经理，被告人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等人为销售业务员，被告人王倩倩为客服，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程友兵、金磊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孙莉、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明知公司为谋取高额服务费、逾期管理费等费用，存在虚增服务费、设置提前还款障碍等情况，仍进行虚假宣传，组织安排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带领各自团队下的被告人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等人以低息等为诱饵招揽客户至门店贷款，由被告人孙莉带领被告人王倩倩等人作为签约客服负责与客户签约借款,规定短时间签约完毕，利用客户急需贷款的心理，简省告知事项，在客户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诱使客户订立虚高金额的借款协议和极不平等的格式服务协议。客户借款逾期后，先由客服电话、短信、微信催收，频繁拨打电话，骚扰借款人及其通讯录上的亲朋好友，以干扰他人正常工作生活、损害客户声誉等方式迫使客户还款，甚至电话轰炸客户。催收无果后，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即指挥安排被告人王倩倩等客服统计上门催收名单、准备上门催收通知单等资料，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等人明知所在公司向贷款客户收取高额的利息费用，为追讨逾期债务，上门实施“软暴力”催收，通过威胁、滋扰纠缠、贴催款单、打爆通讯录等方式向借款人及其亲朋好友施压，迫使借款人及其亲朋好友支付各种利息费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 1．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信达银郡览山阁8幢2102室找被害人陈某1索要债务，对陈某1及其家人进行滋扰，长时间滞留，迫使陈某1及其亲属还款。最后，陈某1不得不向小区保安求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等人至诸暨市诸暨市第六人民医院找被害人周某1索要债务，在诸暨市第六人民医院多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周某1还款，对医院和周某1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3．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等人至诸暨市碧桂园城市花园28幢1001室找被害人杨某索要债务，对杨某的家人进行滋扰，并在杨某家门口、电梯内、小区公告栏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杨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4．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郁剑青带领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等人至嵊州市金樽名邸9幢902室找被害人钱某索要债务，对钱某的家人进行滋扰，并在钱某家门口、小区公告栏等地方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钱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钱某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4779.88元。 5．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等人至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村10号找茹建枫索要债务，对茹建枫的父亲茹某进行滋扰，并在村内大量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茹建枫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6．2018年11月27日，由被告人王倩倩作前期准备，被告人贺张衡带领被告人赵立军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新桥村大湖沿63号找被害人许某1索要债务，对许某1的父亲许某2进行滋扰，并在村内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许某1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许某1及其亲属还款4期，每期为3509.52元，合计14038.08元。 7．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贺张衡带领他人至嵊州市找被害人过丽茜索要债务，在未等到过丽茜和其家人的情况下，在村内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过丽茜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8．2018年10月28日，由被告人王倩倩作前期准备，被告人贺张衡带领被告人赵立军等人明知债务利息费用虚高至嵊州市金庭镇坎头村253号找被害人储某索要债务，多次敲门无人应答的情况下，拉掉储某家电闸，并在储某家周围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储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储某及其亲属还款6期，每期4287.85元，合计17151.4元。 9．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贺张衡、赵立军等人至诸暨市城北路荣怀双语幼儿园附近草坪上找到被害人宣某索要债务，拦住宣某不让其离开，对宣某进行滋扰，迫使宣某还款，最后，宣某不得不报警求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0．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贺张衡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找被害人吴某索要债务，进入吴某家对其家人进行长时间滋扰，迫使吴某及其亲属还款，最后吴某亲属不得不报警求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1．2017年3月，被告人马国炎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建设新村4幢501室被害人顾国海家索要债务，因本人不在家，对其姐姐顾国萍进行滋扰，并在顾国海家周边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顾国海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2．2018年7月25日晚上，被告人马国炎等人至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大鱼山村南塘头106号被害人缪某家索要债务，对缪某及其亲属进行滋扰，长时间滞留，迫使缪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缪某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3268.92元。 13．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叶海炎、黄垚、郑冲等人至诸暨市王家井镇火烧王村17号被害人王某1家索要债务，对王某1亲属进行滋扰，并在其家门口及村中电线杆上等多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王某1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4．2018年6月25日晚，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郑冲、叶海炎、黄垚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望花畈东区15幢401室被害人傅某家索要债务，对傅某亲属进行滋扰，并在其家门口、小区楼道内、黑板报、车棚、公告栏等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傅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5．2017年下半年一天傍晚，被告人马国炎、郑冲、叶海炎等人至绍兴市越城区城南九一村池头王18号被害人王某2家索要债务，对王某2父亲王某3等人采用言语恐吓威胁等方式进行滋扰，迫使王某2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6．2018年9月25日晚，被告人马国炎带领黄垚、郑冲等人至新昌县南明街道方兴和园17幢2单元262室被害人何某1家索要债务，对何某1家属进行滋扰，并在何某1家门口等地方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何某1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何某1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4427元。 17．2018年3月27日晚，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郑冲、黄垚、叶海炎等人为向陈英索要债务，至被害人沈月琴开办的绍兴市越城区洋江西路3188号淑馨阁店，在该店门玻璃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陈英还款并影响沈月琴门店的生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8．2018年3月，被告人马国炎带领被告人郑冲、黄垚、叶海炎等人至绍兴市上虞区上浦镇上浦村390号被害人姜某家索要债务，在姜某家门上、村里到处张贴含有个人具体身份信息的催款单，迫使姜某及其亲属还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19．2018年6月，被告人马国炎先以言语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姚某进行催讨，之后又带领被告人叶海炎等人至被害人姚某经营门店上门滋扰，后被害人姚某无法承受催款压力，被迫借网贷还款，在被告人马国炎、叶海炎等人的操作下从“你我贷”借款20000元。此后，姚某还款4期，每期3734.08元，合计14936.32元。 20．2018年9月，被告人王倩倩等人以打爆通讯录等方式向被害人斯某催讨债务，迫使斯某及其亲属还款，严重干扰影响相关单位、人员及被害人斯某正常的工作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此后，斯某及其亲属还款1期计974.07元。 综上，被告人程友兵、金磊通过上述方式，至少骗取丁某等73名借款人钱财，其中诈骗既遂合计23万余元，诈骗未遂合计202万余元；至少敲诈勒索许某1等20名借款人钱财，其中敲诈勒索既遂合计0.2万余元，敲诈勒索未遂合计73万余元；被告人孙莉通过上述方式，至少骗取周斌等44名借款人钱财，其中诈骗既遂合计3.6万余元，诈骗未遂合计106万余元；至少敲诈勒索许某1等16名借款人钱财，其中敲诈勒索既遂合计0.2万余元，敲诈勒索未遂合计66万余元。 被告人马国炎至少组织参与寻衅滋事9次；被告人贺张衡至少组织参与寻衅滋事5次；被告人郁剑青至少组织参与寻衅滋事4次；被告人叶海炎至少参与寻衅滋事6次；被告人郑冲至少参与寻衅滋事6次；被告人黄垚至少参与寻衅滋事5次；被告人赵立军至少参与寻衅滋事3次；被告人傅丹萍至少参与寻衅滋事5次；被告人倪佳杰至少参与寻衅滋事3次；被告人王倩倩至少参与寻衅滋事3次。 另查明，公安民警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27只、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10台、笔记本4本、文件3箱、U盘2个、光盘18张、硬盘1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或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照片），证实从金磊、孙莉、王倩倩、马国炎、叶海炎、鲁华英、王杭嘉、樊锐娜、沈某、赵金玲、杜玲莉、郑冲、章天雨、章炳炳、冯清海、黄垚、沈奇强、赵立军、贺张衡、孙建娣、郁剑青、倪佳杰、应卓涛、吴明栋、高文玲、李胜军、何坚、张灿、郝丽娜、郑萍、宣锋、王腾辉、楼利鑫、傅丹萍处扣押手机、电脑、笔记本、文件资料等。另从金磊处扣押友信产品大纲、标准运营业务操作手册、友信个贷业务处理流程、友信签约表、客户审核流程表、签约确认书、客户风险提示书、面签评分表、友信普惠合规管理制度、政府监督部门检查应对操作指南、秒贷签约攻略等。其中政府监督部门检查应对操作指南中的第四部分“常见场景话术”中载明，“关于个贷门店（分公司）业务流程（简）”：门店（分公司）是根据友信公司的安排和委托，寻找有借款需求的、符合资质的借款申请人（个人），在收到借款人申请和同意后协助其收集、整理借款需求和资料，并受托为借款人提供签约讲解、咨询解答等服务。整个过程中，门店既不涉及借款人与出借人的对接和居间服务，也不从事任何金融服务、贷款服务；关于“对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营模式的简单解释”：友而信是一家从事咨询服务和营销策划服务的公司，与友信合作，负责为友信公司寻找有借款需求、符合资质的借款申请人（个人），在收到借款人申请和同意后协助其收集、整理借款需求和资料并将其推送予友信；同时，为友信、借款申请人提供签约讲解、信息传递和沟通等辅助服务；关于“人人贷、友信和友而信之间的关系”：三家公司为关联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友信公司通过设立门店寻找有借款需求的、符合资质的借款人，收集借款人借款信息资料并进行初步审核后，将借款人的借款需求和资料推送给人人贷平台，人人贷平台对借款人进行信息采集、甄别筛选与资信评估等，借款人通过人人贷平台的再次审核后，可以在人人贷平台发布借款请求并进行必要的信息披露，从而与人人贷平台上注册的出借人对接，解决借款人的资金需求问题。友而信与友信合作，搜集、整理包括各借款人的借款需求和资料、信息并将其推送予友信；同时，为友信、借款人提供签约讲解、信息传递和沟通等辅助服务；关于“我司服务费收费标准是否过高？此收费标准是否要核准？”：根据我司与借款人签订的服务协议的具体约定，服务费系公司对客户借款申请进行审查、资料整理、推荐以及借款完成后管理还款等咨询和管理服务的对价。为此，公司需要与多家合作机构进行系统对接，开设门店并雇佣员工、花费大量成本，收取服务费是合理的。在服务费一次性预缴的情况下，客户若提前还款，依据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和服务期限长短会予以退还部分费用。同时，公司为客户提供了相应的咨询和管理服务，并持续地为客户提供还款提醒和还款管理服务，公司基于上述提供的服务向客户收取服务费，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书面合同，在权利义务方某并无失衡。此外公司就有关服务费金额、服务费收取方式等均事先向客户讲解，公司通过提供服务收取服务费，并且是经各方确认的，不存在滥收费用的情况…。其中的秒贷签约攻略1.0版载明：客户经理与客户沟通时，要了解客户借款做什么，贷多少及什么时候要，对于“什么时候要”指出“客户要的越着急，事情越好办”；在询问客户可接受最高利息，指出向客户报利息为万Ｘ一天，这样一天的利息比微粒贷高Ｘ块钱，这样客户比较容易接受；对于邀约客户到店，告知客户要按时到店，批核金额需在24小时内签约，否则资金会重新适配。见面三分熟，客户到了门店，成功一大半。无论批核额度高低或利息高低，告知客户只有持本人身份证到门店来刷，验磁才能看到额度利息，客户因为不知道自己额度利息，想知道，就会到店。不告诉客户额度、利息，让客户无法跟其他公司作比较；若客户真有事无法赶到，不要一下子答应客户，要请示领导，过一会跟客户说好不容易让领导同意，让客户知道客户经理很努力，增加感情分；对于客户期望的额度低问题，要让客户觉得自身有问题；对于客户反映“费率高”的问题，指出客户征信及资料问题，同时跟客户算一下低息到高息中间的差额，每一万元就差Ｘ块钱，用一万每天这样的“摊薄”法，让其感受到费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另还可向客户说有些公司放款10万，还收额外费用，还有放款手续费呢，我们公司什么额外费用都没有。对于提前还款，因为我们这类公司的提前还款的违约金相对较高，故建议不要主动提及该方某事情，客户主动问且真的遇到较真的客户，让客户直接进去问客服，因为客服的解答比客户经理较为专业。策略1：依据客户借款用途，并帮其分析，尽量引导客户不提前还款，让客户接受批核期；策略2，对比法：提前还款的总费用和正常还款的总利息对比，摊薄法：讲提前还款违约金换算到月，换算到日，解释成一个客户比较容易解释的金额。话术1：办理提前结清也是很方便的，您不需要到门店办理，提前三个工作日通知我们，会把结清金额告知您，您要是觉得没有问题的话就将钱存到扣款卡就好。话术2：提前结清我们是没有收取违约金的，是以服务费返还的方式。实际费率看您在哪个月来结清，一般情况下，客户都是在6个月或者12个月来结清会相对划算一些的哦。您这边大概想要几个月结清，我给您算一下…。对于“期数与客户预期有出入”，客户反映期数过长，话术1：就是怕签短了，中途有什么变故，比如你需要用钱，你再麻烦来签，虽然签Ｘ年，但是您什么时候结清都行啊。随时提前结清；话术2：公司批款是根据您的情况综合考虑再批核的，如果您觉得ＸＸ期不需要那么长，想降期也可以的，但是降期的话金额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了，可能会减少三分之一，其实您这边如果觉得期限不要那么长的话您可以提前结清就好了…；话术3：我们总部的审批是根据您的资产负债比及综合评分等评估了您的偿债能力进行批核的，同样的额度，批核期数越长，您的月还款就越低，相应您获得的批款额度越高，这样你前期资金使用率越高。对其它攻略，及时通知签约，不告诉额度、利息，签约时间就四个字---夜长梦多等； 2.公安民警詹高扬、王加斌等人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日上午，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接到马梦超报案称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被友信贷款公司诈骗，要求处理。接到报案后，该所民警詹高扬、王加斌经过调查发现友信贷款公司存在诈骗嫌疑，后该所民警詹高扬、王加斌于2019年4月8日13时许在绍兴市越城区友而信绍兴分公司抓获金磊、孙莉、何坚、王腾辉、高文玲、郝丽娜、郑萍、宣锋、李胜军、孙建娣、郁剑青、吴明栋、应卓涛、倪佳杰、贺张衡、赵立军、张灿、赵金玲、马淼英、王倩倩、樊锐娜、马国炎、王杭嘉、沈某、鲁华英、杜玲莉、黄垚、章炳炳、叶海炎、郑冲、冯清海、章天雨、楼利鑫、沈奇强，并将上述人员分别传唤至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平水派出所、福全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4月8日18时许，程友兵到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询问该局调查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事情，因其为该分公司负责人而被该局民警传唤并接受调查。2019年5月13日，根据该局掌握线索，在绍兴市柯桥区门口将傅丹萍抓获，后传唤至柯桥派出所讯问； 3.手机截图照片、客户登记表，证实郁剑青、傅丹萍、贺张衡、赵立军、倪佳杰、应卓涛、吴明栋等人发展客户、对外宣称的利率等情况； 4．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与客户及相互之间联系还款事项及催收的情况。其中被告人孙莉与傅丹萍聊天，傅丹萍表示钱某电话不接，上期还款客服爆了通讯录才还的，孙莉表示这期若不还款再爆下通讯录，实在不行上门；王倩倩与孙莉聊天，王倩倩表示赵阳说存16000元给结清证明就存，孙莉表示再骗一期。对于客户徐闯，孙莉表示能骗一期是一期；马国炎与客户姚某聊天，马国炎说“你不接电话那今天下午六点之前给我搞定，不然我们催收部上门，弄的到时候亲人、联系人都知道”等；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友而信”绍兴分公司的贷款客户资料信息及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信”公司）与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贷”公司）的服务费结算情况；“友信”公司的订单明细等；童红舟提供的涉案人员合同电子数据及还款电子数据、客户产品大纲、催收行为管理规范等；各被告人的入职情况等；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关系说明、技术服务协议、还款管理服务协议等，证实友信信贷APP使用流程情况，“友而信”公司与“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友信”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友而信”公司系“友信”公司的子公司，与“人人贷”为业务合作关系及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内容。其中技术服务协议，证实甲方友众信业，乙方人人贷。乙方为甲方开发的借款客户提供网络借贷交易中介服务。甲方负责开发小额借款客户，并按照乙方要求和标准，通过与乙方的数据接口将小额借款客户信息传输给乙方，由乙方进行用户信息收集、资信评估并决定是否为用户提供借款撮合服务。甲方乙方收费：乙方负责为甲方开发的小额借款客户与出借人之间的借贷交易提供撮合服务，并对甲方推荐的小额借款客户进行信息采集、甄别筛选、资信评估，同时负责信息系统的搭建和维护。乙方按照客户通过乙方平台的实际成交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甲方收取服务费，作为乙方为甲方开发的客户提供风险评估撮合服务以及技术服务而向甲方收取的报酬； 7．资金流水图，证实“人人贷”公司持续转入费用至“友信”公司，“友信”公司将每月返回服务费给“人人贷”公司，“友信”公司工资汇总给“友而信”公司绍兴分公司，绍兴网店业务员工资； 8．友信签约表及附页（签约确认书），证实郑亮、王莉等100余人个人填写的友信签约表、附页及客服制作的面签评分表； 9．银行流水，证实王倩倩、贺张衡等人的工资账户银行流水，“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友信”公司的银行流水情况； 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已冻结程友兵名下的四张银行卡，冻结金磊、孙莉、王倩倩、叶海炎、马国炎、郑冲、黄垚、倪佳杰、郁剑青、贺张衡、赵立军等名下的招商银行卡等； 11.翁巧美的信息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民生银行存管账户，其中2018年6月5日借款协议（甲方出借人。甲方有*卓韵、*正勇等48人，乙方*巧美为借款人，丙方为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证实（1）甲、乙、丙三方通过点击按钮和投标操作的方式签署协议，甲、乙双方授权丙方根据最终撮合结果自主生成借款信息。（2）乙方还款自行或通过其还款管理人存入其人人贷平台账户，并授权丙方于前述还款日通过存管系统将乙方还款资金自乙方人人贷平台账户划至甲方及其他收款权利人的人人贷平台账户，从而完成相应还款；（3）甲方授权丙方作为其代理人，代理其行使其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协助划扣乙方（或其他主体代乙方）偿付的借款本息、宣布乙方未偿本息全部到期，向乙方进行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包括不限于电话通知、上门通知、发律师函、对乙方提起仲裁、诉讼等）；同时甲方亦同意授权丙方可将前述事项转委托予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执行，该等第三方亦有权对乙方进行前述宣布乙方未偿本息全部到期，借款违约提醒和催收等工作，丙方及该等第三方均可委托其他主体进行前述借款的违约提醒和催收工作。（4）乙方逾期付款，应以发生逾期的对应的全部剩余未偿本金为基数，根据逾期天数，按照每日0.1%的标准支付罚息；乙方还应就其逾期的每笔款项向丙方支付逾期管理费，每一期逾期管理费以当期对应的该期应还款项全额为基数。按照10%计算（不足100元，按100元计算）。（5）甲方同意接受第三方垫付，第三方完成垫付后，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相应义务视为履行完毕。（6）对于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天，连续逾期三期以上，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等可宣布提前到期。 甲方翁巧美、乙方“友信”公司、丙方“友而信”公司绍兴分公司2018年6月5日三方签订一份《信息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证实：（1）甲方借款金额为73800元，期限为36个月，等额本息方式还款，每月还款金额为2388.25元；（2）鉴于丙方将分析甲方的借款需求，整理甲方的信息，协助甲方将相关文件、资料向有关P2P平台进行报送，并P2P平台为甲方完成借款匹配后协助甲方完成相关协议的签订，甲方同意向乙方咨询服务费。甲方每月应付丙方咨询服务费为人民币RMB132.22元，甲方同意在获得《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后一次性向丙方预缴全部咨询服务费总计RMB4760元，并将该等预缴咨询服务费按月摊销；（3）鉴于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各项还款及贷后管理服务，因此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乙方服务费依照《借款协议》期限36月按月计算，甲方每月应付乙方服务费为人民币528.89元,甲方同意在获得《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时一次性向乙方预缴全部服务费总额共计人民币19040元，并将该等预缴服务费按月摊销。（4）甲方发生逾期，乙方有权视甲方实际风险情况按照本协议约定自行安排由乙方或第三方代甲方偿付该期还款。乙方按照本协议规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的，甲方应立即向乙方偿付乙方所垫付之款项，同时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以当期对应的该期应还款项全额为基数，按照10%计算（不足100元，按100元计算）；如果甲方发生多期逾期，每期逾期违约金分别计算后加总。（5）垫付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就逾期款项向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逾期期间的垫付服务费依据发生逾期时对应的全部剩余应还本金的0.1%收取，按日计算。（6）甲方提前还款，乙方和丙方可向甲方退回部分预缴服务费和预缴咨询服务费。若提前还款日为本协议第2.4条列示约定的第【4】个还款日（含当日），乙方将向甲方退还部分乙方服务费及丙方将向甲方退回部分咨询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7850元；若提前还款日为本协议第2.4条列示第【5】个还款日（含当日）之后，则从第5个还款日开始，每个提前还款日还款时乙方将向甲方退回部分服务费及丙方将向甲方退回部分咨询服务费总金额较上一个还款日退费金额依次递减人民币1190元，直至退回的服务费为零。 中国民生银行网贷资金存管合作协议（甲方人人贷公司与乙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订立），证实乙方为甲方及甲方客户提供网贷资金存管服务。客户交易结算资金可以由客户银行结算账户通过充值的方式划入汇总账户并记入该客户的管理账户中；客户提取网贷交易结算资金的，只能通过提现方式从汇总账户划转至其已绑定的银行结算账户； 12.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4月份去公司上班做客服，主要负责跟客户签约，提醒客户及时还款，逾期客户的催收。公司有人人贷、人保光大、新网银行、石嘴山银行四大放款平台。绍兴这边有两个门店，其中一个在昆仑国际，门店经理是金磊，他负责整个门店的运营管理，副店长是孙莉，她负责管理所有客服。门店工作的种类分为前线与后线，前线就是指销售，是归金磊管理的，每个销售都有一个组长，销售主要工作就是拉客户拉业务，还有就是客户逾期进行上门催讨。后线就是客服，归孙莉管理的，客服负责与客户签约并进行电话催收。销售业务员会通过微信、电话、中介介绍等途径招揽客户到公司来办理贷款，审核通过，可以签约。业务员会先让客户签一张签约确认书等材料，客户签完之后，业务员就会把客户带到其客服部。签合同的时候，其还会把客户手机拿过来，其声称是需要用手机匹配微粒贷数据，但其实其把客户手机拿过去是为了偷偷获取客户手机中的通讯录、淘宝收货地址、支付宝借呗、花呗以及银行卡信用卡有无逾期情况。终定完成的客户，是否放款一般是金磊和孙莉商量决定的。其公司主要靠服务费和平台给的一些费用盈利，服务费就是客户签约金额与实际到手金额的差额。具体怎么产生的不清楚。客户如果逾期，有两种催款方式，电催和上门催收。电催一般都是由客服负责的，有些客户有必要的话总部也会电催。马国炎等人还有类似“电话轰炸机”这种软件的，如果客户逾期太久不还的话，客服跟他们讲一下，他们会打爆客户通讯录的联系人。因为和客户签约的金额（借款合同金额）实际比客户到手的金额多，但是客户还是要按照合同里签约的金额（借款合同金额）本金去还钱，其就觉得不对，还有签约的金额（借款合同金额）实际客户到手两者之间这个差额是其公司提前收取的服务费，但是公司所做的工作也只是给客户签约讲解合同按时催客户还款，客户逾期客服也进行电催其实这是都是为了让人人贷或者第三方公司把钱给借出去或者收回来，不存在什么服务的问题，其想公司收取这么高额的服务费就是为了掩盖自己高利息的本质达到赚钱的目的； 13.王杭嘉、樊锐娜、赵金玲的证言，其证实的公司人员情况、运营模式、借款还款方式、催收等情况与沈某的证言一致。此外，王杭嘉证实其做客服，客户每期还款包括本金和利息，每个客户利息都不一样，利息是在1.49-2.09%之间。在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时，一般是冒充客户用来还款那张银行卡所属的银行，然后跟客户的亲戚朋友说是某某的银行工作人员，你的谁谁谁在银行有一笔款项要逾期，请帮忙转告一下某某。这样冒充，主要是银行可信度高，他们才会转告给客户，客户才知道他们在打他联系人的电话，客户才会有压力。客户本人一天要打十个左右，他的亲戚朋友每个人要反复打个四五次。人人贷渠道提前还款，只能在第四期客户才能申请提前还款，提前还款的金额是按签约合同上的金额作为本金来算的，而不是按客户实际到手金额作为本金来算的，但在第四期至第十八期提前还款可以返还一定比例服务费的，比方说第四期可以返还75%提前收取的服务费。樊锐娜证实其打电话催款过的客户大概20个左右。赵金玲证实其签约客户大概有100多个，涉案金额大概500万元左右，其管理的客户有460多个。其统计上门催收的有陈某1，还有一个姓何的。其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给客户亲戚朋友打电话的客户有陈某1、丁华军、斯凯军、吕仁军、寿志梅等； 14．章炳炳、杜玲莉的证言，其证实的公司人员情况、运营模式、催收等情况与证人沈某的证言一致。此外，章炳炳证实其是2018年11月份左右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上班，公司是贷款中介公司，帮客户提供贷款服务。其是销售四组的组员，销售员是底薪加提成的，提成是按业绩来算的，是分档的，按其经手客户贷款每个月总金额的2.8%到4.2%左右，其一共做了五个客户。杜玲莉的证言，证实其大概做过20多个客户，总放款金额在80-120万元左右，总的业绩提成在2万左右，马国炎之前还买了一个“呼死你”的电话轰炸软件对逾期不还的客户进行电话轰炸，其参与上门催收的就一次，那一次是其、马国炎、叶海炎、郑冲一起去的，是到诸暨里，其下车后就发关于公司贷款的广告传单，马国炎、叶海炎、郑冲他们三个人就去村里找逾期客户催款去了； 15．章天雨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4日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客服经理，其组长即团队经理是马国炎，同组有杜玲玲、黄垚等人，门店经理是金磊，副经理孙莉。中间父亲身体不舒服又请假，仅上了四五天班，尚无业绩； 16．冯清海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26日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客户经理，属于第四组，组长马国炎。同组客户经理有杜玲莉、郑冲、叶国炎等人。尚无业绩。客户有些是在“熊猫抢单”、“抢单侠”等APP上买来的信息； 17．吴明栋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业务员。分配在公司业务二组。其客户只有四个，即周茜，诸暨人，金额10万元；方国军，嵊州人，金额5.1万元；单海尧，金额2.2万元；周某2，诸暨人，金额为8万元。其总共从公司拿到6000至8000元的工资。其唯一上门催收的一次是其开车载着郁剑青、傅丹萍、沈奇强去诸暨市区一个地方。郁剑青给其150元报酬； 18．孙建娣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初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业务员，分配在公司业务二组。其客户信息是通过“包有客”和“信贷家”两个平台买来的，其将钱充值到平台，每个平台二、三千元有的，每个客户一条60-70元。还有就是发朋友圈招揽客户。其印象比较深的客户有盛刚、王新刚、江碧蝉、石岳阳、赵德敏、龚建花。底薪是1200-1400，提成是业务量的2.9-4.0%，每个月平均工资有4000-5000元，其从2018年4月至今从公司拿了5、6万元的钱； 19．沈奇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初去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工作，分配在销售二组，做业务员，尚未做成一单。有关公司结构及分工、运营模式等与沈某证言一致； 20．楼利鑫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4日到越城区昆仑国际一号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上班，门店经理是金磊，副经理是个女的，名字叫不出，其组组长是贺张衡。其主要通过“融360”、“信贷家”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其2019年3月发展了一个叫辛宁的女客户，同行朋友介绍的，公司贷了4.4万，合同上写了5、6万，其赚了4.4万*2.9%=1276元，分给朋友一半600多元。签约金额是高于实际贷款金额，其不清楚高出的金额是什么，客户问其，其说你正常还跟你没有关系的。客户每月还贷金额比如10万元，每个月需要还10万/36期+10万*2分利=4777元。算下三年总共还17.2万元； 21.何坚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7月经朋友介绍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上班，先在胜利东路营业部，分在业务一组，做了一年后于2018年7月到绍兴镜湖巨星大厦解放大道营业部，升职做业务四组组长，2019年4月1日调回迪荡这边营业部。客户借10万元，合同金额就14万元，客户第四个月才可以提前还款，退服务费75%，若服务费是4万元，剩余1万元服务费就不退了，当作违约金被公司吃了，客户还的期数少，公司赚的利息少，违约金就高。客户还满36期收益才最大，设置服务费就是让客户不要提前还款，如果提前还款，就得缴纳提前还款的服务费。合同金额比放款金额高出的部分是服务费，这个高层在给他们讲合同内容，合同里面就是这么写，其也培训过。客户问起合同金额的事，就跟客户说高出部分的钱是服务费、保险费，提前还可以退一部分。公司培训一年有一两次视频培训，培训内容记得是服务费、保险费之类的，组长邮箱里也有相关公司课件。其做业务员期间做了50个左右的客户，贷款总额大概2、300万元，按照3%的提成，拿了至少6万元，加底薪做业务员期间有7万元工资。做组长期间，拿了9个月工资，大概拿了4、5万元； 22.高文玲的证言，关于公司人员情况、运营模式与沈某等证言一致。此外，其证实于2018年10月份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上班，做业务员，2019年2月前，贷款合同客户到手金额要加上服务费，2019年2月份之后，多出来的金额除了服务费还要加上保险费。加这些费用就是为了保证客户逾期不还款情况下可以通过司法途径把公司放款的钱拿回来，还能赚不少钱，提前还款的钱肯定没有客户还满36期钱多。有些话不要都跟客户讲明白，要是都说了客户就不来签约了，到店三分情，目的也是先把客户引来签合同，前期联系客户是不能说合同金额高于放款金额的，公司没有明着下达这样的规定，只是公司的这个氛围和类似潜规则的规矩。放款时是按合同金额给客户放款，之后再把手续费等费用扣下，通过走账方式造成合同签约金额生效的假象。跟客户讲如果客户正常按期还款下去，这个签约金额不生效。若客户提前还款或者逾期的话，计算违约金和逾期罚息就按合同签约金额来计算。其印象中记得放款的有4个； 23.王腾辉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先是在绍兴镜湖巨星大夏门店，2019年4月1日跟着何坚到迪荡这边门店。关于运营模式，设置服务费目的等证言与高文玲证言一致； 24.郝丽娜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先是在绍兴镜湖巨星大夏门店，2019年4月1日跟着何坚到迪荡这边门店。关于运营模式，设置服务费目的等证言与高文玲证言一致。另证实客户问起合同金额的事情，就说是公司的规定，要借就借，不借拉倒。在前期联系客户时是没有讲过，怕讲了客户就不要贷款了，目的是先把客户叫到门店再说； 25．郑萍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8月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先是在绍兴镜湖巨星大夏门店，2019年4月1日跟着何坚到迪荡这边门店。关于运营模式，设置服务费、提前还款有高额费用目的等证言与高文玲证言一致。另证实2019年2月份之后其它银行放款机构就没有3个月才能提前还款的概念； 26．宣锋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在迪荡这边门店做业务员，关于运营模式，设置服务费目的等证言与高文玲证言一致。另证实合同金额虚高的情况，公司内部员工都说起的，而且客户有时也投诉这个问题，时间长了都知道的。具体这费用干什么去，其不知道。合同金额情况，客户不问，其也不说，其是先让客户到门店，之后签约时才同客户讲的。其记得其有7个客户，总计放贷金额有50多万元。其听说过贺张衡上门去催讨过欠款； 27．李胜军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入职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在迪荡这边门店，关于运营模式，设置服务费、提前还款有高额费用目的等证言与高文玲证言一致。另证实合同金额比实际到手金额高，没有提前告知客户，一开始接触客户跟客户讲公司是零费用的，客户提前还款有违约金，一开始也不说的。其就是想做业绩，想让客户来门店再说，所以没提前跟客户讲，签合同时客服会跟客户讲的。至于高出部分是什么费用，其不知道； 28．牛晓光的证言，证实其是友信公司首席运营官，友而信公司是其公司的子公司，友而信绍兴分公司是友而信公司的分公司。友信公司是负责管理绍兴分公司的；友而信公司经营业务是协助贷款、信用咨询；绍兴分公司的经营业务是寻找客户、协助签约、还款提醒。借款人缴纳的服务费按照友信公司80%、绍兴公司20%分配。另外公司还收取垫付技术服务费及逾期违约金，此外没有其他服务了。对客户垫付资金公司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垫付资金从何而来其不清楚。借款人的资金主要从人人贷那边过来，后期也有从银行那边过来，资金显示从出借人银行账户到出借人存管账户再到借款人存管账户最后到借款人银行账户，借款人还款是通过第三方还款到友信账户内。人人贷模式下借款人的服务费主要是从借款人存管账户或者银行卡中进行划扣； 29．童红舟的证言，证实其是友信公司政府事务部负责人，其公司下面有270多家子公司，友而信公司是其全资子公司，友而信公司绍兴分公司是友而信公司的分公司。友信普惠公司和人人贷是合作关系，同属于友信金服集团下面的公司。人人贷是不向客户收取费用的，是由公司收取服务费再给人人贷渠道费。其公司主要经营的是协助贷款业务，有三种模式，其中在人人贷模式下，如果客户逾期无法偿还，其公司会视情况用公司资金进行垫付，然后收取一定的垫付技术服务费和违约金。关于垫付，其公司在与客户签订合同时，写公司有权垫付，并不是义务必须垫付。但在实际操作中，为了稳定资金来源，其公司都会对人人贷模式的逾期客户进行垫付（资金均来自其公司）。客户提出借款意向，门店将客户基本资料、资信情况上传到友信普惠系统进行初步审查，系统审查通过后会有客服进一步人工审查就是通过客户自己提供的资料打客户相关联系人的电话确认客户的真实性，根据审查结果判断客户资信与金融机构或者人人贷平台风控标准的匹配情况，确定可提供出借款项的额度、利率、期限等，通过公司审核后就会把客户的信息及审核的相关情况推送给金融机构或者人人贷平台。公司要向客户收取服务费，分贷前、贷中、贷后三部分，大致就是贷前的咨询、收集资料、客户审核、推送客户资料给金融机构或者人人贷；贷中有客服给客户讲解合同情况、协助客户签约、涉及到人人贷还要帮助客户在民生银行开设存管子帐户、对客户档案留存保管、相关银行资金结算费用；贷后提醒还款、客户提前还款服务、逾期过程中还有贷后管理和催收工作、人人贷逾期垫付服务，服务费收取是根据这些情况收取的； 30．田玉超的证言，证实其是人人贷公司法务经理。其公司与友信公司是业务合作关系，友而信公司是友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人人贷和友信公司都是友信金服旗下的公司。友信通过设立门店寻找具有借款需求、符合资质的借款人，初步审核后将借款人的借款需求和资料推送给其公司，其公司对借款人进行信息采集、甄别筛选和资信评估等，借款人通过审核后，其公司在平台发布借款需求并进行必要的信息披露，从而与其公司平台上注册的出借人对接签署《借款协议》，后通过存管银行账户将出借人资金打入借款人存管子账户中，根据借款人与友信的合同，友信会将合同中约定的服务费扣除，之后借款人可以将其存管子账户中的金额提现到自己银行卡。借款人还款是每月将资金打入友信的银行账户，友信根据与借款人签署的《服务协议》将该收取的服务费扣除，并将剩下的资金打入借款人位于其公司的存管银行子账户中，之后该资金会打到出借人存管银行子账户中，出借人再提取到自己的银行卡。其公司是通过收取借款人服务费盈利的。通过友信线下门店的借款人在每月还款时，由友信向借款人收取服务费，根据其公司与友信的合作方式，友信会支付给其公司一部分费用。通过人人贷线上APP的借款人在每月还款时，由友信代扣服务费，其公司会支付给友信一部分代扣服务费（基于友信提供了还款管理服务）。对于通过人人贷线上APP的借款人逾期，其公司委托友信进行催收，根据国家规定其公司不进行垫付。对于通过友信线下门店的借款人逾期，由友信自己负责催收，友信可以选择是否垫资，但基于维护公司稳定一般情况下会进行垫资； 31.王妍的证言，证实总部审核流程是门店把借款客户的相关情况录入海豚队长APP，之后客户相关信息会传到信用审核部OASIS系统，经过系统审核后做出通过审核或不通过审核的决定，通过审核会明确借款客户借款金额，然后还会有专门人员进行人工审核，打电话给客户及客户联系人确定相关情况是否真实，再次进行核查。公司系统审核、人工审核通过后，会通过财务系统把相关情况推送给人人贷审核部门，因人人贷在与其公司合作时已把审核要求和框架在之前给其公司说了，所以人人贷审核是非常快捷的，他们是系统审核，一般公司审核通过，人人贷也会审核通过的； 32.曹颖的证言，证实人人贷与友信普惠是合作关系，友信普惠将借款人相关信息及借款具体金额通过友信普惠财务系统推送到人人贷二次审核系统，人人贷自身有个黑名单库进行撞击复核，整个时间10分钟左右，为系统审核。因其他借款资质和条件等情况与友信普惠说清楚了，一般友信普惠审核通过，这边二次审核系统也一般是通过的。二次审核系统都是有记录的。具体借款金额是由友信普惠审核之后提交上来的，由友信普惠审核决定，这边再次审核不会去改变金额，只是通过或不通过。基本上都是通过的，很少不通过的； 33.**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会同客户签定《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里面的咨询服务费及各项还款及贷后管理服务，在合同里是没有明细项目的，收费标准合同里没有具体体现的。咨询服务费、各项还款及贷后管理服务费收取是按照公司运营成本及市场行情来判定的，一般是客户实际可用金额的16%，比如客户要用8万元，每年收取就8万乘以16%的服务费1.28万元，如果是36期，就是3年，即1.28*3就是3.84万元，加上8万元即11.84万元，客户借款金额大致就是11.84万元。“咨询服务”对客户来讲，是客户资料准备及协助准备，对客户信用信息的评估、帮助给客户推荐资金渠道，讲解合同协助客户签约；“贷后还款管理”涉及到是客户每月还款提醒，客户信息维护更新，对于逾期客户风险承担，但是具体是没有明细收费标准的。对于服务费收费出于公司运营成本考虑应该是合理的，对于个人来讲，如果不急用钱的话，如果银行可以贷款，其是不会通过公司借的； 34．俞娟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管理客服工作，给客户讲解合同，逾期催收，每月还款提醒。会向客户收取服务费，是从客户借款金额中扣除，客户银行卡收到钱后会自动扣除。收取服务费会告知客户。服务费对应的服务项目就客户贷款信息的收集、总部客户的审批、门店对于客户的接待讲解合同、每月还款提醒。现在跟以前相比综合费率整体下降了，具体是在2019年11月份下调的。综合费率以前在1.9%左右，现在1.7%左右，现在提前结清是不收取违约金了，但是逾期还要收取违约金； 35．郭天亮的证言，证实其主要负责客户签约、客户还款。客户逾期后，其等会打电话、微信、短信跟客户沟通，跟客户讲逾期的严重性，让客户还款，客户关机、停机联系不上会给客户联系人打电话，让他们转告客户还款。逾期还要收取违约金，一般金额是剩余本息万分之一到万分之三每日，相当于每天只有几十元，每天累计起来还是比较高的。服务费具体服务项目即客户前期资料收集、总部审核、签约合同讲解、后期还款管理服务，后期还款管理服务包括每月日常提醒还款、逾期还款、提前还款服务。提前还款，前三期不可提前还款。按到手金额算费率2分左右，按合同金额算年利率9左右； 36．裘江萍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入职，先在友信一店上班，后于2017年12月份至二店做副理。其在一店做客服时，逾期客户很少的，其离开时几个客服每个人有5、6个逾期。期间，催收是有的，一般都是副理和门店经理在安排催收。程友兵管理门店主要每周开一个周会，还有一个月会，指标差晚上还要检视，其次会在杭州一区风控群讲数据、跟踪数据，会问当天流入率，有无催回，指标什么时候降下去。金磊对于客服是不太管的，主管销售。关于催收指令，是不准不合规事情发生，规定上门要带合同，人数只能限定1、2人，催收函是不准带的，这是2018年下半年开会时说起的，上面总部规定的，有时程友兵也只是转达上面领导发的文件之类的。程友兵开会时会问起今天客户情况如何，若回复去客户家里，程友兵会问几个人去，有时程友兵会盯着业务员，让业务员发视频过去，让程友兵看一下情况，程友兵就是起监督的作用。程友兵对催收情况是清楚的，因为群里都是每天一汇报； 37．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其和其妻子杨某及其母亲帅某住在诸暨市城市花园碧桂园幸福里28幢1001室。当时其接到友信公司的人的电话说其妻杨某向他们借款，要求其还款，其没在意。过几天，其周边亲朋好友都接到友信公司电话，让他们帮还钱。到2019年3月份左右一天，其母亲帅某在家，她跟其打电话，说她被吓死了，有人敲其家门，她开门发现是友信公司有5个人向其妻催款，她赶紧把门关了，那友信公司的人一直敲门，还用恶劣的语言骂其母亲，要求帮杨某还款，一直持续2个小时才离开。其接完电话赶回家，发现家楼道门口有一张友信公司催告单贴着，上有其妻杨某身份证照片，其身份证照片，周边亲戚朋友的个人联系方式等都在催告单里。之后其又发现家楼梯里面、小区门口都贴着这种催告单，这催告单严重影响其名声，其就把它们撕掉了。之后对方又来2、3次，其都不在场。因为这事，其把这房子卖掉了，母亲有心脏病，病情加重了。后对方还去杨某父亲家2次，丈人又生气又害怕，也生病住院了。与签约录音录像、边惠华的证言及孙莉手机取证数据一致； 38．竹正潮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嵊州市，儿媳妇是钱某。2019年2月份一天晚上17时许，其发现其家楼道下大门口、电梯口、电梯里贴了其儿媳妇钱某欠款催收单，催收单上面有钱某的身份证照片，署名的公司是一家友信公司，其当时就撕了。当时其很气愤，其儿媳妇欠款，对方却找其老人家来贴催收单，严重影响其家名声，其和其妻子睡觉也睡不好了。对方上门来不知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与张梅珍的证言及孙莉手机取证数据一致； 39．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其儿子茹建枫做生意失败，外面借了很多钱。2018年春天一天晚上，有2男2女，到其家，开门就走进来，自称友信公司的，说茹建枫3个月未还款，要找他。其说他不回家，联系不上他，他们说等他回来，等了2个小时左右，其说要休息了，让对方离开，他们不同意，还让其要6000元帮着还钱，其没有答应，之后对方情绪比较激动，跟其吵起来，后很晚了，其要休息了，求他们，他们才在门外等。过了两个星期，对方四人又到其家，其印象较深两个女的是同样的，其和她们吵起来了。自催收之后，其儿子不敢回家，儿媳妇也因此和儿子离婚，第二次他们走时还在其家门、村子公告栏贴催款单，邻居也对其指指点点，对其名誉影响很大，其老婆余雅琴整天以泪洗面，怕对方再次上门。其怕报警后对方更激动未报警。与任秋玉的证言及孙莉手机取证数据一致； 40.俞小兰的证言，证实其家住在嵊州市。2018年其发现女儿过丽茜在其家亲戚借钱，这时才发现她不对，有自杀倾向，其也想办法帮她解决。2018年5月份，其人不在家，等其回来，看到家门口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还有几张贴在村里电线杆上。为了面子，第二天其都把单子撕掉了。后有村民跟其说有两男两女来贴单，等到晚上11点才离开。另其发现其电话也打满了，打电话让其女儿过丽茜还钱，一天好几个，有友信等公司，还有银行，说不还钱要上门，还有发短信。因此事，其女儿也变得忧郁了，人也躲债，不知去哪里了，也不工作了。与过胜华、过成法的证言及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41.鲁萍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吴某，2018年7月份去世，其住在越城区。其丈夫吴某借钱，经常有人到其家讨债。2017年夏天一天晚上，其家来了3.4人到其家道地前讨债，都凶巴巴的，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绍兴本地人，其说了几句，他就开始骂人，后无果，他们就离开了；过一个星期，又有七八个人，其中还有那个戴眼镜的绍兴男子，他们来后使劲敲门，其感到害怕，其婆婆用拖把顶住，但没效果，他们把铁门敲坏了，后其就报警，警察把他们带上了车，后是皋埠派出所调解掉的。听婆婆蒋爱玉讲中间还来一次，其不在。另外除上门外，其基本上每天都会接到7、8个讨债电话，其婆婆也接到很多，还发短信威胁，说不还钱让其丈夫拘留判刑，一般一天一条或几条。这事其老公知道了，他本来住院，病情也加重了后去世了。其辨认出贺张衡就是上门讨债、言语激烈的男子。与蒋爱玉的证言及警情详情相印证； 42.顾国萍的证言，证实其弟弟顾国海2017年5月份离家出走，原因就是逃避友信公司贷款。其开始不知，后大约2017年5月17日发现其住的绍兴越城区小区有人贴了一张其弟弟顾国海欠款的催款单，上面有其名字和其与顾国海关系（“姐姐顾国萍”），当时小区有人还在指指点点。其打催款单上面的电话发现是友信公司的，其很生气他们公司的行为，又不是其借钱，和其不相关的，催债还催到其头上，其还去过昆仑国际那家公司，对其生活造成了影响。顾国海小孩以前很开朗的，因友信公司上门敲门要债，躲在里面不敢出来，现在都沉默寡言不作声了，其父母也提心吊胆弟弟出事情； 43.章又萍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母亲。2018年，其和丈夫手机一直被人骚扰，对方说王某1欠钱不还。3月份，对方到其家门口、村里电线标上及其它公共场所贴王某1欠钱的“大字报”，对方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其家的名誉，在电话里对方还威胁说要找其孙子。其和丈夫感到害怕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那天晚上10时多，对方到其家敲门，其不敢开。与催收欠款通知书、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及王才根、蒋建荣的证言、孙莉电脑、手机提取的数据相印证； 44.沈月琴的证言，证实其是越城区洋江西路3188号淑馨阁老板娘，该店是其在2016年11月底从陈英手上盘过来的，该店原名是康美缘。2018年上半年一天早上，其开店门时发现店铺玻璃窗上贴着一张催款单，上面写着陈英名字，大致意思是让陈英还钱。被贴催款单后，有2个男的到其店里，说是向陈英讨债，当时其告知对方陈英和其没有关系，之后对方离开了。到其店贴陈英催款单，影响其店的声誉和生意。与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45.董金林的证言，证实其是姜某的丈夫。姜某借钱后，一开始是她被电话催讨，之后其和儿子也被电话催讨，其他亲朋好友也有收到催讨电话骚扰。后来姜某非常害怕就一个人外出躲债了其也不知道在哪里，无法联系上。2018年3月，其家门缝被塞了姜某的借款协议以及催收的“大字报”，同时其发现该“大字报”在村里被贴的到处都是，村民们都知道了该情况，其家的名誉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2018年4月，其家电闸还被人故意关掉了，门锁也被502胶水堵住了。其母亲赵小花气坏了，身体因这事影响生病了，最后在2018年6月7日过世了。对方讨债公司叫友信。与催收欠款通知书、陶建波的证言及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46.张灿的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9月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业务员。其没看到过合同，其看到过还款计划表，上有客户签约金额、批下来的金额（也就是实际到手金额）、分期还款的综合利息（以实际拿到手的本金来计算），提前还款的利率等，好像还有服务费。这张表其拿给客户看的时候其也会看，所以其知道签约金额高于到手金额这回事。业务员和客户谈的时候是不会告诉客户签约的金额高于实际到手金额的，客户只在签约时才知道这情况。想贷款就必须按照公司合同规定来签订，急着贷款的客户没有办法就只能被迫签约了。金磊、孙莉等人没有在公司早会或者其他会议上有讲到收取服务费的事情。平时在公司聊天时，其发现公司的业务员、客服都是知道服务费这件事的，他们说客户还钱的时候会比正常利息要多收一点的，多出来的这一些就是其公司收取的服务费。金磊在会上多次说过人人贷跟其公司是合作关系。其听金磊说其公司是没有放款的。其不知道为什么人人贷、银行在放款，其公司却能够对客户进行信审和签订合同的原因。客户还款这一块由其公司在负责。其公司是以什么身份去催收的其不清楚，但是其见到客户都是跟客户说他欠了友信公司的钱所以来找他催收了，毕竟他们是到其公司来借款并签订合同的。还款通知单上有客户姓名，身份证复印件，当期应还款金额以及其公司的落款。逾期客户的欠款催收是孙莉在负责的。其工作到现在一共拿了15万元左右的工资。其上门催讨过几次。2017年3.4月份，其、陈强（团队经理）、马国炎、张方亮（已离职）、张世杰（已离职）一起到绍兴市越城区找其的一个逾期客户顾国海，他家里没人，但是找到了他父母，跟他父母说让他们还钱，他们说没有钱还，后来其在他们小区内贴了催款通知单，小区门口贴了一张，他姐姐的单位（就在小区那边）边上贴了一张。2018年7月其和鲁华英、张方亮、张世杰还有一个其记不住名字的业务员到了诸暨一个镇上，找其的逾期客户应华超，他不在家，在他家跟他父母碰面，其等催应华超父母还款，但他父母说没钱帮着还，应华超又不回家，其等人就走了； 47.鲁华英的证言，证实其系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业务员，从2017年8月开始上班，期间于2018年7月至10月做过销售经理，后从事业务员工作。销售人员要找客户，接待客户，接受客户的咨询，帮助客户填写相关信息，最终还要带客户到客服处签合同，客服要提前提醒客户还钱，客户若逾期不还，客户还要电话催讨，上门催讨，对签约成功的客户收费，不成功当然不收费，其实服务是没有意义，只是公司运营的一部分，主要也是服务贷款第三方的，向借款人收服务费不太合理。其和客户都是说万分之五至万分之七一天的利息，公司统一让他们这么说的，公司还会在街上发传单或把传单塞到其他人车把手上。其刚开始工作认为客户每个月还的就是利息加本金。后听客户说起有服务费，看客户每月还款计划表是包含服务费的。客户问其服务费的情况，其说不清楚，和客户说每月还的钱就是利息加本金，不和客户解释太多。其自己不会去借，也不建议亲戚去借钱，因为服务费有点高，提前还款的钱也高； 48.周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在大唐的诸暨市第六人民医院上班的。2017年6月，其和老公因资金短缺经朋友介绍在绍兴迪荡昆仑国际1号楼友信公司借款8万元，每月还款3734.48元。当时签合同时看到还款表是借12万元，其问客服怎么回事，客服也没怎么解释，跟其讲不要管，记住每个月还多少钱就行了，其急着用钱就签了合同，后其建设银行卡上收到80000元。到了2019年初时其老公觉得他们是套路贷，想和他们协商还款的事所以就未还，他们友信公司先打电话让其还钱，还威胁联系其通讯录所有联系人，还要上门催收，到最后父母同事都收到他们电话短信让其把钱还掉。2019年3月份，其刚好不在医院，听同事说有3.4人到其医院吵吵闹闹，还在其诊室门口、医院门口柱子上贴上有其身份证信息、借款信息的催款单，同事看到还拍照片给其，对其声誉造成了很大影响。其被弄得家里朋友圈都抬不起头，没面子。其听同事讲，3.4个人中有一个女的。催收情况与孙莉手机取证数据一致； 49.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其因做服装生意急需一笔钱经朋友介绍在绍兴迪荡昆仑国际友信公司借了9万元钱，每月还款是4287.85元。到2018年3月份左右出现逾期。当时签合同时，他们给其介绍一些贷款事项，其也没仔细听，就签合同了。其贷款到手是9万元，但签约贷款金额比9万元高很多。2018年3月，其借款逾期了，于是他们不停给其打电话，一天10多个，最多50多个，每次打来都是不同地方的电话。还有一个绍兴男子发短信打电话，说让其等着，会上门找其的。过几天，其发现家里的电被人拉掉了，其当时不知怎么回事，就又重新拉上，后还发现家周围贴满了友信催款通知单，家的正门、公交车站都贴有催款通知单，其把它们撕掉扔掉了。其老公胡小军、妹妹储银艳、很多同事都被电话骚扰了。后才发现电被拉掉是友信公司的人干的。催收情况与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50.宣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年底，其听老公斯东鑫的安排在绍兴迪荡一家友信公司贷款6.9万元，每月还款金额3200余元，不知到卡上多少钱。是一个胖胖的男子接待其的，让其走完签字流程。2017年4月份开始逾期。到2017年4月，其帮老公借的款逾期，后其就接到各个地方打来的催款电话，一天要打好几十个，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八点。接起来就让其还钱，还骂其，并说是黑社会，要上门找其，并说还不上钱，让其卖身还钱，言语侮辱人的，还说知道其儿子在荣怀双语幼儿园读书，要找其儿子。到2017年4月，其去幼儿园接孩子，就有四个男子把其拦住，围着其坐，不让其走，大概30分钟，后其报警，带到城东派出所，派出所让他们正常要钱，不要用这种方式，他们最终表示同意。拦着其那次，其最终没接上孩子，让其姐去接的。其辨认出贺张衡就是拦住她瘦瘦的男子，赵立军就拦住她那胖胖的男子。与警情详情等相印证； 51.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其老公让其帮他到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友信公司贷款12.5万元，每月还款5970.64元，分36期。当时前期其老公安排好了的，其只要签字，是一个小姑娘接待其的，后她直接带其到一排小姑娘前，到其中一个小姑娘前，她让其把手机拿给她看，后她让其在合同上签字，其老公让其直接签字就可以了，还款是其老公在还的。其用的是工商银行收贷款并还款。该贷款签约金额是18.45万元。其一共还了2期，已逾期7期了。其和其老公借款逾期后，手机里被各种电话催讨，有绍兴、上海、深圳、湖州的电话打过来，他们友信公司的人还有人上门，上门有小姑娘和她领导，还有一个小伙子。他们上门六七次，骂其，让其拿东西抵债，其拿了一个价值1-2万元的金项链和金手镯给他们。在其家门口、信箱、鞋柜上还贴有催款单，催款单上有其名字基本信息等情况。他们还打电话给其，一天要打几十个电话，其朋友电话也被他们打爆了。陈某1辨认出郁剑青是上门催债友信的领导，傅丹萍是接待其贷款和上门的女子。同时陈某1提供了电子合同、ＡＰＰ还款记录，证实其与人人贷公司签订了《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预缴全部服务费共计47600元，并将该预缴服务费按月摊销。催收情况与李某的证言及孙莉手机取证数据一致； 52.许某1的陈述及聊天记录、电子合同照片、律师函、催款单、银行流水等资料，证实2018年5月23日其经朋友介绍到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1幢友信公司贷款72000元，每月还款3509.52元。当时朋友介绍说无抵押贷款，微粒贷放贷，去贷款时一个男业务员接待其填好相关资料然后拿走其手机，不知干什么，之后在一个小姑娘处签了合同。后按月还款，但5、6、7、8期逾期，该公司让其交违约金，逾期一天要多付200多元钱，其就跟友信说多的违约金不会付的。之后友信公司就给其、村委、父母、手机通某的朋友打电话过来，一天打很多骚扰电话，其为此报警。之后他们还上门2次，第2次来时在村委贴了催款单。合同上借款金额为109400元，其一共还款8期，ＡＰＰ显示共还款28076.16元，另外每个月还有207.78元服务费，一共付的是28076.16元。友信的人只说到手金额，其它签约金额是没有讲的，费率跟其讲的是1点多一些，后自己算后，发现不止1点多，其实2点左右。他们说是没有服务费的，但实际是收取服务费的，是业务员业务费什么的，还让其回访时说没有服务费。服务费是直接转给业务员的。签约时只说提前还款3个月可以提前结清。合同内容是没有讲解的，就讲贷款多少，每月怎么还，还款金额，提前还要3个月后，其它都没讲明白，包括后面出现逾期要催收，打其电话及联络人电话。这一系列后果都没讲，其要求友信赔偿其名誉和精神方某损失。许某1辨认出赵立军、贺张衡为上门催款贴催款单的男子。与许某2、王如生的证言及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相印证； 53.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ＡＰＰ还款记录、授权扣款委托书、授权委托书、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11月，其经朋友介绍，一个叫倪佳杰的人带着其在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那边友信公司贷款5万元，每期还款2553.3元，分36期。当时老倪先带其去中国银行拉取征信，后让其填写很多表格，填完在一个小姑娘那里签了合同，他们还告诉其若总部问起有无收费，让其说没有。签合同时其看到合同金额是78900元，其到手只有5万元，就问小姑娘，她说是其最终要还的金额，让其正常还款就行了，当时没多想就签了，后来算起来要付91918.8元，其觉得这家公司有问题，到手与合同金额的差额是什么都不知道。其一共还了76599元； 54.龚建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微信截图、APP还款记录、合同、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6月12日其朋友介绍在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贷款12万元，分36期，每月还款5726.23元。当时是一个友信女职员接待其，向其介绍贷款利息很低，一年1万元1000多，跟银行差不多，后其与女子面谈签好合同，是电子签章签的合同。之后按期还款，还了一个月后，其发现友信信贷APP上的金额为178500元，后其问接待其的女职员，她们都说解释不了。之后一个公司经理接待其，他说贷款时怎么不说友信好，渡过难关就说友信差，他们说是合法程序，不怕任何方式考察，还跟其解释服务费是第三方收的，说有办理业务费、介绍贷款费等费用。本来其想报警，但怕他们报复就没敢去报警。他们的服务费说法是根本没理由的，是敷衍其的。其还了9期，到第10期时逾期，他们跟其打七八个电话。他们签合同时只是把借款的金额圈起来，讲每个月还款多少，3个月以后才可提前还，让其签字，没跟其说有服务费、违约金的事情； 55.郭黄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微信截图、APP还款记录、授权委托书、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银行流水等，证实2017年11月份，其经朋友介绍在绍兴迪荡友信公司贷款11.5万元，还36期，每期（月）还款5485.22元。当时其本只要5万元，但接待其一个叫应卓涛的业务员说批下11.5万元，其不贷，他会罚款的，其就同意了。到2018年7月，客服让其下载一个“友信信贷”APP还款，其才发现APP里合同上借款金额为169500元，其就问应卓涛怎么回事，他说按期还款就行了，没关系的，具体未解释，其重面子未追问。后到第14期时，其逾期三天，他们要收其2000元违约金，其就觉得太贵而且手头也没钱。之后其开始不断接到催款电话，其身边亲朋好友也接到其欠款要还款的电话，还威胁要让其坐牢，见一次打一次。这样持续三四个月，直到他们被抓。其以为大公司不会骗人的，现在才发现被套路了。同时该笔签约录音录像证实，当时签约客服告知郭黄梁，一年内有任何逾期可要求提前结清，并告知签约金额为169500元，到手金额为115000元。郭问1.99是什么意思，先是一个客服介绍利率为1.99%，后一个客服补充是综合费率1.99%。之后郭问三年总共要还多少利息，客服表示36*115000*1.99%共8万多元利息。要提前结清，到第四月可以和客服和业务员联系，会将提前结清金额告诉他，并说可以不到门店直接提前结清。最后郭问到手金额多少，客服说是11.5万元。签完电子合同后客服询问其个人资产贷款等情况； 56.蒋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APP还款记录，合同、授权扣款委托书等，证实2017年4月，其经人推销在绍兴迪荡昆仑商务中心友信公司贷款15万元，每月还款7006.19元，分36个月还完。当时推销的人说贷款很快，接待其的是一个叫倪佳杰的男子，一个小姑娘和其面签了合同，她给其看了一张还款表，上面有月还款金额，提前还款可以省下1万多元，要收取一定的服务费，服务费要收2万余元。当时合同金额是216500元，其问友信公司的人为何到手是15万元，对方跟其说一部分是利息，一部分是服务费用，其急着付工人的钱没多问。其有逾期的，每次逾期要支付700多元逾期费，感觉逾期费太高了； 57.刘小莉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4日，其经朋友介绍向绍兴迪荡友信公司借款15万元，每月还款7000余元，到现在（2019年6月）为止已还8万余元。2019年2月17日，其逾期了，他们公司人员一直给其打电话，还给其亲戚朋友打电话催其还款，还在电话里骂难听的话，其听了非常难受，也让其在朋友那里没有面子，因此事还想过自杀。电话全都是绍兴的电话； 58.邢蝶丽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友信催款欠款通知书照片、手机截图照片等，证实2017年3月，其向友信公司贷款4.2万元，合同没仔细看，就签了合同，每月还款2380元。到还款第十期时，2017年12月30日，其家门口贴了10来张催款单，当时还未到还款日，其是每个月2日前。他们把其曝光，其很不舒服，就逾期不还了。之后他们开始打其亲戚朋友的电话，还不停骚扰其，其家周边、村里贴满了催款单，其手机里也有,对其声誉影响很大。催款单里有其身份证照片。接待其是一个傅姓女子，签合同是一个裘姓女子。傅姓女子和其视频时骂很难听的话。其知道友信上门催收一次； 59.柯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其经朋友介绍在绍兴迪荡昆仑国际友信公司贷款7万元，36期还，每期还款3342.97元。当时贷款时，他们先让其填写信息，拉取征信，没多久贷款就下来了。后来其都按时还款，到10多期时，其因没钱逾期了，逾期费要好几百元，其感觉不对就未还款。对方就开始打电话，一天要打5、6个，有上海、北京和绍兴当地的电话打给其，有些电话还骂其，接过一个四川电话，骂其说当着其爸操其妈等侮辱性的话。到2019年年后一天，还问其人在哪里，住址在哪儿，还说不还钱，后果自负。其实际到手7万元，但签约金额是103300元，当时签合同时其就有疑问，他们公司的人说正常还钱就可以了，而且逾期费也很高，这公司是有问题的。其一共还了10期，后面两期是逾期的，逾期费要几百元，ＡＰＰ里显示出来的。其没有在其他地方借款逾期的； 60.刘恺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28日，其经人电话微信推销在绍兴市迪荡友信普惠公司贷款7万元，每月还款3329.87元，分36期还，签约金额好像是8万多元。当时推销时，对方说他们友信公司，利息低，贷款快。后其按期还款，到2018年3月，其因特殊情况刚逾期2天，对方就打其电话，一天要打五六个，包括上海、北京等外地的，电话里态度很差，威胁其，不还款打其亲戚朋友同事领导的电话，还发喷红色油漆的照片给其，说不还款家里喷红漆。到第二天，其父母都接到电话，同事也打了电话，其迫于压力，凑钱还上，这样有七八次。逾期的话，当月就要还3700多元，其逾期7-8次； 61.单慧兰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12月7日，其因急需用钱经朋友介绍在绍兴迪荡那边友信公司贷款8万元，签约时发现签约金额11万多，当时就觉得不对，其急着用钱没多问。后其一共还了4期，共15260元，后来直接提前还掉了，提前还款的钱是79838.17元，加起来共95098.17元。一开始其没算，到后来提前还发现算的太多了，这个利息违约金太高了。每个月还款金额对方跟其说是本金和利息，没有说其它的； 62.张海东的陈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做茶叶生意向友信公司借款10万元，利息好像是1分6.规定三年还清，每月还款4773.27元。其一共还款8个月，到2017年底，其已还38000多元，想提前还借款本金，他们硬要其加利息要还13万多元，其便索性不还款了。其逾期不还款后，友信公司便安排人到其嵊州市崇仁镇应桂岩找其讨债，之后看见其家墙上用红漆喷的字“欠钱不还张海东”、“张海东全家老赖”等。还用502胶水将其家大门锁眼堵住。此外他们还打电话发短信向其催收。短信显示：一小时后大范围联系亲友，将你借款照片传给他们；…逾期将到你本人家拿钱，备好上门费3000元，务必配合，安置好家人；明天早上8点手持照发给100个亲友，开始全天不停轰炸；张海东身染重病大面积皮肤腐烂，无钱医治，求助亲朋好友医治等。其确定那红字是友信公司写的，是因其打给友信公司的女的，其要她墙上写的字清除掉，她说还钱就清除。其名誉严重受损，亲人都吓坏了。其没有在别的借贷公司借款并逾期； 63.丁建龙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3日，其向绍兴市迪荡昆仑国际友信公司贷款4.4万元，已还了5.8万元，后来了解到友信被抓了，其跟友信客服联系，友信的人把合同发给其，其才了解到贷款金额是6.75万元，才发现这家公司不太对。其一直正常还款，没有逾期。其发现他们友信利息很高，合同也有问题，签约金额高于到手金额，签合同时还跟其说，正常还款，有一笔服务费会返还给其； 64.黄利翔的陈述及电子合同、银行流水、APP还款记录、授权扣款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2017年12月份，其因做生意缺钱，经电话推荐在绍兴迪荡那边友信公司贷款6万元，当时推荐时，他们说比银行利息稍高一点，7厘到8厘的样子，其听到利息低就办理了贷款，记得有一期没有及时还上，才逾期半小时，电话打到其丈母娘那儿去了，他们要其付1天逾期费200余元，其打电话吵了之后才免掉。看合同其只看到前面部分，资料太多没仔细看，后来才知道其贷款金额是91000元，在手机友信信贷APP上看出来的。其问他们为何高出这金额，他们解释说和其说好的，其签字过的，都是在敷衍，说正常还款就可以了； 65.马金忠的陈述及银行流水、微信聊天截图、APP还款记录、电子合同等，证实2018年7月13日，其经电话推销说可以微粒贷放大贷款，在绍兴市迪荡昆仑商务中心友信公司贷款5万元，当时说公司只收取利息，其它任何费用不收，利息是1厘到1.5厘的样子，其看利息这么低又不需要抵押就答应贷款。后直接签了合同。后其都按时还款的，一共还了9期，共还了19093.84元。这贷款还款日是17日，13日就有人给其打电话，让其提前还款，说不还就打其亲戚朋友的电话，当时想起来签合同时，他们把其手机拿走过，所以他们知道其亲朋好友的电话。其基本不看友信信贷APP的，后有朋友提醒友信公司有问题，其去看了手机APP，发现合同金额变成了7.44万元。其从没看到这公司给其什么服务，签合同也没跟其说出来，只是说本金加利息还就可以了； 66.张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截图、电子合同、ＡＰＰ还款记录，证实2018年4月18日，其因炒股亏钱经电话推销在绍兴市迪荡昆仑国际友信普惠公司贷款8万元，当时电话里自称业务经理的女子说他们公司利息很低的，让其提供个人信息。到那公司，那客服让其在平板上签字，只给其看了合同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签字的，其签了两份，当时其又问利息多少，她说不高的，其急于用钱就不追问了，还跟其说提前还款需要三个月后才可以，提前还利息就不用算了，后听说友信普惠公司被抓，其看了下“友信信贷”ＡＰＰ，发现合同借款变成119000元，其越想越不对，其只贷了8万元，当时其问她们利息什么，她们就聊天转移其注意力，合同其也没仔细看就给其看两页。她们就是利用其急需用钱心理忽悠其； 67.黄某的陈述及银行流水等，证实2018年5月份，其接到友信公司一女业务员电话，说她公司可以无抵押方式将其名下微粒贷放大，之后其加了对方微信，后对方说可以贷款给其15万元，其到该公司签订合同时，女业务员告诉其一个月还7000余元，可以提前结清（需要还款6-9个月之后），利息是1分6，合同上面的借款金额高于到手金额，其问对方原因，对方说是管理费用、没有关系只要其正常还款就行，因做生意急需用钱，其便签了合同。友信公司没有跟其说过服务费，签订合同时其也没有看到，其事后看到其手机的合同上有服务费，每个月要支付1953.32元的服务费，但其没有接受过友信公司的服务； 68.何某2的陈述及微信信息、合同、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人人贷）、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银行账户流水等，证实2018年5月，友信公司一女子加其微信说她公司可以将其名下微粒贷无抵押放大，还可将微粒贷贷出来的钱还她公司的贷款，在微信里其根据对方要求提供了身份证、信用卡，过了一段时间，对方说可以给贷款给其9万元。同年6月初，其到友信公司，接待其的是一个女业务员，友信公司审核好后让其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没仔细看，但其知道签订合同金额比到手的金额高，因为对方说要扣除一笔4500元的前期服务费。事后，其发现友信信贷ＡＰＰ的合同内容是每月还款4291元，分36期，其中3058.13元是本金加利息的钱，1232.87元是每月服务费。但是在签订合同时友信公司没有说有这笔服务费，只跟其说正常还款，其也没有接受过友信公司的服务； 69.盛刚的陈述及微信信息、合同、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人人贷）、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注册服务协议、银行账户流水等，证实2018年3月，其在微信群上看到可以使微粒贷放大的广告，于是加了对方好友，4月10日，其到公司办理贷款，签完合同后收到了5万元贷款金额，后来其陆续还款，在第4、5期还款时没有按期还款，拖了2天以上，当时友信的业务员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催其还款，一天给其打20、30个电话，还打给其哥哥、父母，严重扰乱了其生活，并称不还就将其名声搞臭，之后其还款时另交了400多元违约金，是微信转给客服。之后在第9期还款时其觉得所办贷款金额不太对，就将所有贷款都还掉了，一共还了是63346.13元。事后，其发现友信信贷ＡＰＰ的合同内容上有684.93元是每月服务费。但是在签订合同时友信公司没有说有这笔服务费，只跟其说还本金加利息，友信公司也没有提供服务。与证人盛某的证言相印证； 70.陈姣美的陈述及授权扣款委托书、合同、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银行账户流水，证实2018年2月，因丈夫樊某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友信公司李海军，李海军说他公司做的是将微粒贷放大的贷款业务，最高可借20万。之后其和樊某一起到对方位于越城区昆仑国际大厦办理贷款，其签约金额145600元，月还款金额6534.89，分36期，其当时问为什么多了6500（5600）元，对方说是收取的服务费。之后其在每个月8日按期还款，其本想提前还款，但友信公司规定前3期不能提前还，其自己计算了下提前还和不提前还需要的钱差不多，于是其就没有提前还，一直到12月第10期的时候因手头紧没有按期还款，结果在逾期第二天对方就各种打电话给其、同事、亲戚、朋友，催其还款。其查看ＡＰＰ后发现逾期后每天都在上涨逾期费，3天就上涨了1000多元。于是其到友信公司协商，当时一个客服接待其，旁边坐的是一个戴眼镜的总经理，其说缓缓，他们说不行，催到最后还会到其单位贴海报，后那总经理发话能不能帮其从其他地方借钱来还友信的贷款。之后总经理叫一个微胖男子帮其从拍拍贷借了15000元、微粒贷提现了2000元偿还友信的贷款，但过程中对方还无理收取了其帮忙借款、提现的手续费共600元左右。该事之后，其一直按时还款，目前共还款17期，还款加上罚息共计112275.95元。其辨认出马国炎是帮其从拍拍贷借15000元、微粒贷提现2000元的人，金磊是总经理，王倩倩就是那客服。关于催收情况与证人樊某的证言相印证； 71.姚箭的陈述及告知单、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协议、APP还款记录，微信信息、聊天记录等，证实2018年5月，其在朋友圈看到一个借钱的朋友圈，其点进去后加了一个叫沈凌峰的好友，沈凌峰说他是友信公司的，之后根据沈凌峰要求其发送了手机号码、身份证照片、家庭情况等信息给他。再之后，其到友信公司绍兴昆仑国际大厦办理了借款手续，是沈凌峰接待其。后沈凌峰把其带到一个叫“妙妙”的人那儿签约，当时她把其手机拿走，看看其它平台有无借钱，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其借款60000元，但合同上写了89300元，对方说最后还89300就好了，其借期2年，每月16日9时还款2864.72元，是银行自动代扣。其还了9个月借款后出现了逾期，当时友信公司不断催其还款，骂其不要脸，并说要上门来讨债，还打电话给其通讯录好友等。2019年2月10多日，友信公司妙妙让其信用卡套现还钱，但其信用卡无法使用，2月21日，其到友信公司，妙妙带其找马国炎，马国炎操作其手机在京东上套现8000多元用于还友信公司借款，但实际上马国炎在京东上帮其借了10539元，其中1000多元用于支付手续费，当期转账给“妙妙”2900元左右。手续费马国炎说给网店的朋友的，其很恼火，但没办法，又让自己增加了债务； 72.姚某的陈述及微信信息及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6月，其经金旺巨介绍到绍兴迪荡昆仑国际1号楼友信公司借钱，当时是叶海炎接待其，填写申请表后叶海炎带其认识了业务经理马国炎，之后对方一女客服说给其放款8万元，之后签合同，但其发现合同上写着借12万元。其问对方为什么差额有4万元，对方说没关系的，只要记住每月还多少钱就好了，其因急需用钱便签了合同。该笔借款签约录音录像，证实签约客服告知姚某逾期违约规则、还款注意事项及提前还款的一些情况。对于提前结清指明前三期不能提前还款，第四期若要提前结清，可以通知业务员、客服，他们会将提前结清金额告知客户。另客服还告知姚某其签约金额为116400元，到手金额为8万元，其中差额为36400元，费率为1.89%，这是三年平台费，签约金额是合同指定的金额，对其还款费用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其还款10多期后因没钱就逾期了，马国炎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让其还钱，并说不还会联系其通讯录上的所有联系人，还会上门催讨，当时其亲友王学萍、姚菊燕等好多人都接到了催讨电话。2018年6月一天晚上，马国炎、叶海炎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到其店里催讨，说不还钱，其征信会受影响，小孩读书考试工作会受影响，当时马国炎让其去别的网上贷钱出来偿还友信公司，其虽然知道网上的钱越借越多，但怕对方做坏事，怕影响小孩，怕他们在店里吵，让邻居看到，于是同意马国炎操作其手机从“你我贷”借款2万元，并将其中7000多元直接转到叶海炎微信用于偿还友信公司。王学萍知道其撸网贷的事情。其辨认出马国炎和叶海炎。关于催收情况与王学萍证言及马国炎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73.何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在友信公司借款，借款到手金额10万元，月还款金额4427元，分36期，当时马国炎经理给其办的业务。2018年8月之后其逾期了，对方电话向其催收。9月一天晚上，对方到其婆婆家催款，那时马国炎还给其发消息说已经在其家门口，拍了一张照片给其，照片上有一张友信催告单贴在其家门口，上面有其身份证信息等，当时家里只有其婆婆和小孩，其怕他们做出过激举动答应还钱。后听其婆婆讲，家里突然没电了，应该是马国炎他们还将其家电闸拉断，其迫于对方压力、威胁，在第二天将之前的欠款还上了。与梁明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74.斯某的陈述及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ＡＰＰ还款记录、微信截图等，证实2017年9月，其因资金周转经微信广告推荐在昆仑国际友信普惠公司借款2万元，分36期还款，每期还款974.07元。签合同前，把其手机拿去连接了电脑，不知做什么。借钱后，其一直按时还款，到2018年9月11日，其因比较忙且银行卡里有钱以为自动会扣，下午时就有人给其打电话来催收了，期间还打给其亲朋好友，其母亲、老公、姐姐及几个朋友都说有人打电话给他们说其欠钱，其怕他们经常联系其亲戚，虽然心里有气，也只能把钱还掉了。借钱时没看合同，到现在才看一下友信ＡＰＰ合同发现其借的是30100元。与孙柯飞、斯宇萍证言及王倩倩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75.陈铁强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其向友信公司借款8万元，之后一直按期还款。到了2018年11月其在印度出差，导致当月逾期未还款，当时接到友信公司电话催债，友信公司还向其妻子、父亲陈某2催讨，要他们马上替其还钱，态度非常恶劣.对方上门两次，第一次去其家，家里没有人，他们发了其家照片给其；第二次他们来了两个男的，到其公司谈的，说12月份还4万元结清，但到12月份变卦了，这一次谈好先把逾期3800元还上，当时其爸给其转了3700元，其马上转了3800元给对方。该笔借款的签约录音录像，证实签约客服告知陈铁强签约金额为116400元，是包括到手金额8万元加上三年服务费的。三年服务费是交在里面的。费率为1.89%，每月还款金额3378元，还款日为每月16日，以及有关逾期费等情况； 76.李仙英的陈述及银行流水等，证实2019年4月1日，其到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1703室友信公司办理贷款业务，在客服那里签订借款合同、还款协议、扣款委托书等材料，并让其填写4名联系人，当时合同上借款金额是116000元，当天其工商银行卡收到116000元，但马上被扣掉39000元，实际到手77000元。签约金额和到手金额是不一致的，当时其也怀疑，因急着用钱没有多考虑，11万元贷款是批下来的，但到手只有7万多元，没跟其讲清楚费率是多少。友信没有讲过服务费、要收服务费，服务费是上次做笔录才知道要收取服务费，其实也没做什么服务； 77.陶涌的陈述及银行流水、微信信息、风险提示说明书、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等，证实2019年2月，朋友郑冲介绍说他公司友信普惠公司可以借款给其，于是其到迪荡昆仑国际1号楼办理手续，当时填了申请表、签了还款管理协议、还款计划表、人保-电子保单和风险告知书，其发现还款协议上写着借款金额是36000元，但实际到手只有22000元，每个月还款时需要交服务费，客服解说前3个月还清可以少还一点，但如果按36期还最终要还36000+4090.85元服务费和保费等，一共40090.85元； 78.缪某的陈述及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授权扣款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友信普惠ＡＰＰ账户还款记录等，证实2017年8月11日左右，其到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1号楼1703友信普惠公司办理贷款，客服说可以贷款给其7万元，利息每期1.89%，分36期每期还3268.92元，其没怎么看合同就签字了。之后其工商银行卡（62×××50）入账7万元。其还款到第10期后没钱了，第11、12期都逾期了，当时其和家人不断接到对方电话催款，对方两次上门催讨，其中第11期时其被逼到同村欠其钱的人那里讨钱以偿还友信贷款，第12期时对方让其还完该期就不用再还了。所以其目前还款12期，共39227.04元。事后，其看到合同上的借款金额是101900元。其辨认出马国炎是上门催讨人员。与章雅香、周小文的证言及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相印证； 79.傅某的陈述及微信信息、友信催收钱款通知书、授权委托书、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银行流水等，证实2017年，其到越城区迪荡昆仑国际大厦友信公司办理贷款，客服说分36期每月还款5792.65元，让其按时还款，没有说其他的，其因急于用钱且信任对方，没看合同就签字了。之后，其建设银行卡入账124000元。后来友信公司发了一套电子合同到其邮箱，其查看后发现签约金额是179000元，远高于其到手金额。其还款到第9期共6万元左右后想提前还款，对方说可以但还要还12万元左右，其觉得太不合理了，因为只到手124000元，还了6万多，还要还12万。但对方谈不拢，于是其后面几个月故意逾期，之后对方让其先把钱还掉再谈提前还款的事情，于是其又还了2个月，但对方之后用其他原因搪塞其不给其提前还款，于是其之后就停止还款了。停止还款后，其、朋友、单位经常接到向其讨债的电话，对方还上门来催债，并在小区内贴催款“大字报”。其辨认出友信公司领导是马国炎。关于被催讨的情况与周佳声、傅荣生、邵水云的证言及孙莉手机提取的数据一致； 80.王某2的陈述及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8月，其到友信公司办理贷款，客服给其签合同时，其看到合同上借款金额为157000元，到手金额150000元，利率1.99%，分36期每期还7151.66元。对方说多出来的7000元不用其管，跟其没关系，其每期按时还7151.66元就可以了。当时客服给其看的合同内容非常多并一直催促其签字，其也很需要该笔钱于是直接把合同签了。客服当时还说要三个月后才可以提前还款，并且要额外收取一笔很高的违约金，意思就是让其不要提前还款，其算了下发现确实很高，就比按期还完36期少一点。逾期后对方客服用打电话、上门等方式向其催讨，其中有一次其父亲和对方吵架受刺激住院了，当时对方还威胁其家人的安全。其辨认出马国炎。关于催收情况与王某3、骆阿香、王海庆的证言一致； 81.马梦超的陈述，证实在友信公司借款，合同金额高于实际到手金额，中间包含利息和服务费，但友信没细说服务费内容，就是签合同，其他也没服务，与李于飞、单海尧、金永泉、周齐骏、姚曜、金泉明、周某2、王优优、汪某、单海尧、邱正权、朱银柱、何庆忠、曹铭、黄筱莹、蔡乾天、丁奇勇、金永泉、龙雪梅等陈述及银行流水、信用咨询还款管理协议等相印证； 82.被告人程友兵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3月初在友而信公司杭州第一分公司任区域总监，到2016年9月初公司在绍兴成立分公司，其任绍兴分公司负责人。友而信公司是友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做信息咨询业务，就是撮合资金第三方和需要资金客户达成借款协议。友信公司与人人贷之间是合作关系，有合作协议。2019年2月份前，绍兴公司的业务是撮合人人贷与绍兴客户之间的借款合作。2019年2月份之后是撮合绍兴客户和第三方资金即新网银行、宁夏石嘴山银行、光大人保、人人贷渠道贷款合作。公司的服务包含签约服务即合同讲解之类的；每月按时还款提醒；客户在遇到逾期或者提前还款时有困难会有给客户向总部申请款项减免。绍兴分公司是归杭州一区管理，其是绍兴分公司负责人也是杭州一区的负责人。绍兴分公司有两家门店，当时都是用其身份证注册的，营业执照负责人是其，实际负责人是门店经理。昆仑国际的门店经理是金磊，他负责整个店全面的运营管理工作；门店二把手是副理孙莉，她负责客户签约，还款提醒和逾期提醒，客服部是归孙莉管理的。门店分为销售和客服，销售归金磊管理，每个销售组都有一个组长，组长称为团队经理，销售的主要工作是招揽客户。销售总共有四个组，组长分别为何坚、郁剑青、贺张衡、马国炎，每组编制为12人，但基本不满编。客服部是归孙莉管理的，他们的工作是到点之后进行合同签约和每期还款提醒，客户如果出现逾期，进行电话提醒还款。其负责杭州一区的业务追踪、合规检查、业务或政策培训，具体操作上，业务管理岗有人每天会将上级传来的报表，各个门店排名发到工作群里，其有时会在群里对有些门店进行表扬；每个月，会开一个门店经理会，会讲一些公司政策、合规考试及对上个月工作优秀的门店进行表彰。公司贷款流程：首先是销售去寻找客户，客户有意向贷款，销售先让客户下载一个友信APP，在APP里客户要填写自己的基本信息、借款用途，借款金额、工作信息、紧急联系人等基本信息。在APP填完之后，这个信息会到总公司，总公司会在系统上评判这个人是否符合贷款要求，若审核通过，客户会收到短信，上面会写明这个批准的金额。门店的经理或副理也会看到这个客户是否被批准贷款，然后门店的销售或者客服会让客户来公司门店进行签约，签约前会先跟他们讲一下，他们被批准的贷款金额，服务费及利息等等，再告诉他签约的金额、还款时间、每期还款金额，还款期数，客户同意的话就开始签约，会让客户签订一份借款合同，服务协议等，这些都是电子版的，客户签完字之后，客服会和经理或者副理讲一下，经理或副理会将客户贷款申请进行提交，提交完之后，就会到人人贷平台进行发标，标满之后，贷款的钱就会到客户的民生银行存管账号，友信会将其中的一部分利息和服务费扣除，剩余的钱，就会到客户的银行卡里。所在公司赚取的是服务费，第三方是赚取利息。一般情况下，年利息是在10.2%左右的，服务费是没有标准的，比如说到手5万元，分36期，三年还清，那么三年总共服务费大概是在40%左右，也就是说，服务费大概是在2万元左右，合同上的金额就是7万元左右，具体服务费是按借款人资质来的，这是趸交模式，公司大部分是这种趸交模式，就是一次性交服务费；还有一种是期交模式，就是每月交服务费，服务费如果三年下来大概是在20%至30%。其听说到友信来签约的客户，人人贷把客户借钱的信息发布到网上，出借款方是有很多投资人的，投资人汇总到民生银行借款人客户的账户。按照服务协议民生银行会把相应的服务费扣除后汇款到友信公司，剩下的钱就会汇到客户自己的银行卡里。客户没有按期还款，客服会进行电话催讨，公司管理层也会让客服通知客户本人进行电话提醒，客户如果联系不上，会打给客户的联系人，会让客户的联系人转达客户。其微信上的发言均为其本人所发，其公司工作群有：杭州一区风控群，里面是各个门店的正副经理，各个门店的客服及其本人；团队经理群，群里有各个门店的经理和销售及其本人；杭州一区当家人群，群里有正副经理及其本人。2020年1月3日又供述，绍兴友信具体催收那些细节其不清楚。总公司有关于催收合规的邮件发下来的，也有在培训的，催收也在催收的。杭州区域要求电催，总公司要求合规上门催收，合规催收规范也是有的。金磊会向其汇报逾期客户数量等，但具体逾期的情况是不会汇报的，上门催收是不会向其汇报的。逾期客户太多，具体客户是否上门催收也不会向其汇报，直到绍兴友信出事情，其才知道他们在上门催收的，这个上门催收总公司也是允许合规上门催收的，一般是没有汇报的； 83.被告人金磊的供述，证实其从2016年7月初开始在友而信公司杭州第一分公司任主管，同年9月初该公司在绍兴成立分公司，其过来担任门店经理。公司靠服务费赚钱，是由签约成功的借款人支付的，与其等合作的第三方是不用向他们支付费用的。人人贷平台不需要向其等支付费用，友信普惠还要付费给人人贷，多少不清楚，签约前其等会口头向借款人告知签约金额与到手金额差额为服务费，不过没有在签约确认书等书面文件上明确告知应向客户收取服务费及收取多少金额服务费，当然合同条款会写明，但需要客户自己去看。像提供贷款咨询、与客户签约、提醒客户还款等可以说是为客户服务，但主要是为第三方投资者服务。还款提醒等贷后管理服务是分期提供的，36期其等每期都要提供的。对于提前结清时为什么不把后面未提供服务的服务费全部予以退还，其不清楚。客户签约金额（合同金额）减去实际到手金额就是总的服务费，服务费分为趸交模式（一次性）和期交模式（分期），趸交的话签约金额与实际到手金额差距比较大，趸交客户到手金额*1.3，就是签约金额，期交模式的服务费分摊在每月要还的金额中。客户分期还款金额是以签约金额作为本金加上月息，每期还款中还包含了服务费和要给人人贷的收益。门店提供的服务有：签约、提醒还款、借款咨询，总公司提供大数据服务、审核服务。2019年2月份前签约金额就是除去公司需要收取的信息咨询费、提醒还款服务费总的来讲就是扣除服务费，扣除这些服务费就是实际到手金额。到2019年2月份之后，先是第三方把签约金额的钱汇到客户的银行卡里然后再从客户银行卡里划扣一部分钱就是实际到手的钱，具体为什么要划扣其不清楚，如果第三方是光大人保其中会有保费一项在扣除的钱里面，具体这些钱去哪里不清楚。公司从成立至今一共有2000多个客户，每月放款量400万至600万，有9000万到1亿资金放出去了，实际放出去的金额就是客户实际到手的金额。其入职就签订了劳动合同，个人工资是底薪8000元加上绩效考核，绩效考核是门店的放款总量和回款率、逾期率等系数乘以基数3000元，系数是0.5-2之间。其做了30个月左右，赚了30多万。其门店给客户的服务包括信息咨询服务、签约服务、后期维护服务。后期维护服务是指每个月提醒还款、提前结清服务、客户续贷、追加贷服务。其不清楚提醒还款及逾期催收是否算在服务费里面。对于提前还款，要退还服务费，其不清楚为什么18期之后就不能退还服务费，是公司规定的，其觉得是合理的。2019年12月19日又供述，公司要收取服务费的，合同里有哪些服务项目其记不清了。具体公司在信息信用咨询服务、贷后管理服务就是每个月提醒客户还款、签约服务、总部借款审批服务等。其觉得收取服务费是合理的。客服给客户讲解合同时会把服务项目和服务说明的。程友兵他负责辖区八个门店的销售、逾期、门店人员的管理及门店经理和客服经理的管理。他会到绍兴一店来，主要看门店经营状态。他们有工作群，主要是杭州一区风控群、杭州一区当家人群、杭州一区经理群，程友兵都在群里。其记不清程友兵有无在工作或微信群里发过催收规定。不配合催收的，就会在客户家门口及附近贴催收单，让客户感到压力。对于上门催收和贴催收函的情况程友兵他知道的，风控群里每天要对当天的逾期和催收的工作进行汇报，这是程友兵要求汇报的； 84.被告人孙莉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6月份入职友而信公司绍兴分公司，2018年1月任客服部经理，主要负责客服部的日常管理，对签约客户进行面谈，核实客户的资料是否真实，负责对逾期客户的梳理追踪，统计需要上门催讨的逾期客户名单给金磊，还有跟金磊及销售组长商量是否对客户批准放款等。公司就是为客户贷款提供渠道。签约金额和合同金额是一样的，实际到手金额是低于签约金额和借款合同金额的，两者之间的差额就是其等提前收取的服务费。服务费具体服务：1、帮助客户收集资料，对客户进行筛选；2、给客户讲解合同，让客户签约；3.公司还会提醒客户还款。客户利息是按照1.49-2.09%来算的，这个也向客户做过宣传，每月还款额就是到手金额36个月平均数加上到手金额乘以这个利率，其没具体算过实际资金成本是多少，反正利息是很高的。签约时客服会口头跟客户讲收取多少服务费，但没有在书面上明确介绍说明收取多少服务费。其明白介绍贷款产品，每月提醒客户还款，与客户签约等主要是维护第三方投资者利益的，为什么主要向借款人收费其不清楚。其门店没有明显标志显示其公司是中介服务商。提前还款每期结清金额客服口头上会跟客户讲，有时还会打出贷款试算器的表给客户看。至于哪些公司收取服务费，服务费有哪些项目是没有同客户讲的。还款提醒等贷后管理服务是分期提供的，36期其等每期都要提供的。对于提前结清时为什么不把后面未提供服务的服务费全部予以退还，是公司规定的，具体其不清楚。其报酬是底薪加绩效，工资底薪是5400元，每月有绩效奖，绩效奖跟公司贷款业务量和逾期款追回量有关系，业务量越大，逾期款要回的越多，绩效就越好。公司收取客户服务费依据就是帮客户收集资料、提交客户资料给总部、审核客户资质信用，提醒客户还款。还款管理贷后管理服务费就其理解就是客服或业务员每个月在客户还款日之前给客户打电话或发信息提醒客户还款。其觉得公司提前还款，第四期退75%，18期以后不能退是不太合理。有客户对提前还款有疑问，大多是对提前还款数额有疑问。上门催收一般是客服根据自己名下的逾期客户，综合分析是否需要上门，其会让客服打印出需要上门的客户，根据组别直接给团队经理，由团队经理负责上门催收。上门催收，其到店就有这个流程了。金磊和程友兵都是知道上门催收和电催的。程友兵是区域经理，他对于电催和上门催收都是知道的，其等电催录音会上传，程友兵要求上传。到月底时，金磊汇报逾期情况时，程友兵会让其等说一下催收工作情况，其他门店也会一起汇报的，所以程友兵是知道的。程友兵没有制止贴催款单。门店只有电催相关规定，但是上门催收其不确定，没有看到过相关规定。程友兵会下发指标，为完成指标，其等就只有通过电催和上门催收的方式完成程友兵要求的指标。为了让客户还钱，有让客户去撸网贷的，主要是马国炎、郑冲在做，傅丹萍也在做的。2019年12月18日又供述，合同里服务费具体明细项目和收费比例其不清楚。其理解服务费服务项目就是给客户的贷款咨询、收集贷款资料、讲解贷款相关合同、每月的还款提醒。对于收取的服务费就其门店所做的服务来讲是过高的不合理的，但具体总公司做了哪些服务，其是不知道的。加上（总）公司的服务，其不清楚收取这些服务费是否合理。客服是给客户讲解合同时会说收取多少钱的服务费，但具体什么服务，每项服务费收取比例怎么样是不说的。程友兵有到门店的，一般到门店就直接找金磊，有时巡查一下门店工作情况。至于他对门店经营管理也是有的，门店客服、业务团队经理在录取前都要经过他面试的。具体业务方某他会通过经理群、杭州一区风控群指导工作，在群里会每天追踪逾期指标、销售指标，客服也会在风控群里每天汇报客户逾期情况及客服所做的催收工作。风控群里会反馈上门催收及贴催收函的情况的，这个是程友兵规定的，他也在看的，就其理解，他应该是知道的； 85.被告人马国炎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9月到友信公司上班，招揽客户，会给客户介绍贷款的利息、额度，利息一般跟微粒贷差不多，每天万五或万六左右，还款方式是等额本息，其他费用不收。也会给客户解释合同和实际到手金额的差额，是利息、运营成本费用，不用管它，反正利息是每日万五、万六左右。公司赚的是客户的服务费。服务费就是签约合同金额比客户实际到手金额多出来的部分，还有客户每月应还的钱中包含一部分服务费。公司催收流程是这样的：先由客服进行电催和上门催收。客服如果电话联系不到客户或者客户不想还钱、还不了钱，客服就会打客户亲戚朋友电话，一般会说客户不按时还款会影响征信、孩子上学，还会向法院起诉等，客服还会冒充银行人员给客户的家属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谁谁谁在某银行借款逾期要还，要求帮忙转达或解决还款，还会上门催收。客服会统计好需要上门催收的名单给孙莉，孙莉跟金磊汇总后决定上门的名单，在开早会的时候或者直接跟团队经理说，让其带人去客户家里或单位进行上门催讨。客服或孙莉会把上门需要带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催收通知书打印出来，其就带着这些材料去客户家里或单位。如果客户或家属在，就会把合同和催收通知给他们看，让他们及时还款。如果客户或家属不在家，其会把合同塞进他们家里或转交给他们邻居转告。然后把催收通知单贴在客户家门口或墙上，村里宣传栏上或者车上等。其曾买过一个叫“云呼”的电话轰炸软件，也叫“ＳＮＳ小妹”。2018年，其听一个离职员工介绍，可以用该软件对客户进行轰炸，逼客户还钱。其跟组员黄垚等人商量共同出资购买了一个软件和账号，并把密码分享给他们。然后在软件里输入逾期客户的手机号码，就会不停给对方手机进行轰炸，但用了10天左右就被封了，具体轰炸过哪些客户就不清楚了。二组郁剑青他们也用过一款软件，类似“呼死你”。三组贺张衡问其要过账号密码。销售员的底薪是900元再加提成，销售团队经理的底薪是2300元加提成。其平均下来底薪加提成每个月赚一万元左右，总计20万左右。其上门催收的有缪世峰、王某1、陈英、傅某、姜某、何某1、顾国海等，分别是：（1）2018年7月份时，其和鲁华英等四人去缪某处，后他的堂弟帮他还了一期的钱；（2）2018年由其带队，带郑冲、黄垚、叶海炎去，其和郑冲去王某1的驾校那边公告栏用双面胶贴了催收通知书，后在王某1老家路口墙壁上张贴一张催收通知书，把借款合同塞了一份进他们家门缝里，拿一份给王某1邻居，还去了王某1租房，他人不在，其在租房门口贴了一张催收通知书，在停车场看到王某1的白色教练车，在车前挡风玻璃上贴一张催收通知书，门把手上塞了一份催收通知书；（3）2018年4月，其带黄垚、叶海炎、郑冲去陈英东浦家里，但家里没人，其等就在墙上贴了催收通知单，并让叶海炎拍照发给陈英，当天晚上，陈英把钱转给叶海炎，叶海炎再转给其。第二个月，陈英又逾期了，其四人去陈英在东浦派出所斜对面的养生馆，在玻璃门上贴了催收通知单，并拍照发给陈英，但陈英没有反应。次日，叶海炎和黄垚去养生馆看情况，被告知陈英已不再上班，养生馆让其等不要再乱贴了；（4）陈栋等人到傅某家，在他家门缝、信箱那边各塞了一张催收通知书，等到晚上，其又带郑冲、黄垚、叶海炎到傅某家，在小区公告栏上用磁铁贴了一张催收通知单，就离开了。（5）2017年，其带着黄垚、陈栋、郑冲到姜某上虞家中，家里没人，其就在村庄路口垃圾桶、电线杆各贴了一张催收通知单。（6）2018年，其带着郑冲、叶海炎去新昌何某1小区“南明花园”，家里没人，其在门缝下面和楼下信箱内各放一张催收通知书，没等到何某1回来就离开了（另2018年4月26日供述是带着郑冲、黄垚去的）；（7）王某2逾期，鲁华英带着其、郑冲、叶海炎一起去王某2家，王某2不在家，他父母在家，当时他们向他父母要钱，他父母说他们分开了，要钱向他儿子要，他们把合同给他父母看，他父母说不要看，说这个和他们没关系，他父亲脾气不好，说话比较急又大声，鲁华英和他吵起来了，其说其是柯桥人，有话好好说，后很多村民围上来，其怕出事，叫鲁华英不要吵就走了。（8）陈强带着张灿、章方亮、张世杰、其一起去顾国海家里，当时顾国海不在，其等就向他母亲要钱，当时顾国海的亲戚也一男一女在场的，最后没有谈好，陈强、张灿、章方亮、张世杰他们就去小区公告栏、社区卫生服务站贴催收欠款通知书，其在车上等他们。2019年12月26日供述，友信咨询服务费有哪些项目，其说不上来； 86.被告人叶海炎的供述，证实其是从2017年4月份开始上班的，工资由底薪加业绩提成组成，业绩提成比例是经手客户每月贷款总金额的2.8%-4.2%不等，贷款金额越高，提成比例越高，平均提成在3%左右。其自上班以来经手的客户大概有60个左右，放款总金额在500万左右，总的提成大概在15万左右，具体工资都是由公司总部发放至其招商银行卡中的。签约借款金额和客户到账金额不一样，客户有提出异议的，业务员会告诉客户不用去管合同金额，是按照到账金额算利息的，多出来的金额是服务费，只有提前还款时，才要按合同金额去还款。若客户要知道详情，就让客户去找客服。其曾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给姚某的姐姐和徐稼辉的家属打过电话，而对于那些回应态度较差以及长期逾期不还款的客户，马国炎甚至还使用过“呼死你”的软件对客户进行电话轰炸，以此迫使客户还款，其印象中马国炎给7、8个客户使用过这种软件，其中有一个是其名下的逾期客户徐铭。其和客户说利息是万分之五至万分之七一天，公司统一让他们这么说的，说是月息1.49%-2.28%折合成每天就是这个利息。对于到手金额与签约金额的差额其不清楚是什么，知道是公司规定的，其让客户按每月要还多少钱就好了，不用在意差额。其参与上门催收的情况：1、2018年3.4月份的时候王某1逾期了，马国炎带领其、郑冲、黄垚一起去了王某1住的地方，发现家里没人，就把催款通知单贴在他家门口还有路边的电线杆上，后来找到了他的白色大众教练车在他车窗玻璃上贴了几张催款通知单；2、2018年初的时候，马国炎带着其、陈栋三个人去了陈英的家里，在陈英家门上贴了张催款单，其还把陈英家的门牌号拍了照片发给了陈英，当天晚上陈英就把逾期的一期钱2000多元发给其；到了第二个月陈英又逾期了，于是马国炎又带着其、郑冲、黄垚去了东浦派出所对面的一个养生馆找陈英，在养生馆的玻璃门上贴了2张催款通知单，公共垃圾桶旁边贴了几张，第二天其和黄垚又去了养生馆，发现催款单被人撕了旁边有个女的走来说陈英已经不在这里，于是其和黄垚就走了。3.有个离职业务员陈江羊的客户逾期了，住在城南一个老小区。马国炎带着其、郑冲、黄垚四个人晚上去这个客户家，在下面客户家有灯光的，等上楼敲门时，里面把灯灭了，不肯开门，其在他家门口贴了一张催款单，其他人各自去其它地方贴催款单了；4、离职的周莉娜有个上虞的女的逾期客户，2018年3.4月份，其和已离职的陈林祥、陈栋一起去的，在她家自建房门口贴了催款单，到了晚上马国炎带着郑冲、黄垚又去找那客户，其有无去忘记了；5、其还上门去过越城区九里那边，鲁华英的客户逾期了，当时鲁华英、马国炎他们去的，其和一个同事在胡同那边等，当时客户家属也知道他们在的，当时听说那客户不在家，他父母在家，马国炎还和那客户父母亲吵起来，最后没要到钱; 87.被告人郑冲的供述，证实友信普惠公司是从事贷款中介公司。其开始在小牛普惠公司上班，2017年4月，公司团队经理应超宇跳槽到友信普惠公司，下面的业务员也跟着到该公司。其在公司主要做销售，通过推客软件、手机APP、微信发朋友圈招揽客户。公司赚的其实就是服务费。其看过客户的合同，合同上的借款金额比实际到手金额要多，这个差距就是公司存在保费和服务费，服务费包括作为业务员指导客户填填表格之类的收费。公司有向客户收取服务费的，但其和客户都说是本金加利息的。其看到好多小贷公司都倒闭或者被警察给抓了，其实其公司和他们差不多模式，其也害怕但又找不到工作，就继续干。其在2019年12月26日又供述，服务费其实其不太说的清楚。其看到过还款计划表，合同金额和实际金额不一样的，为什么不一样，其不清楚。其参与上门催收的有7个客户，主要方式是在家门口及路边的电线杆上、附近的公告栏、店铺门上等贴催款通知单或要求家人帮助还款等； 88.黄垚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4月份到公司上班，工作业绩签单大约90单左右，总的贷款金额400万元左右。其底薪扣社保、公积金大概是800元左右，提成是按照业务提成每月放款总量2.9%至4.5%之间，工资大概拿到13万元。客户签约金额与到手金额的差额，其等会说是公司收取的服务费，是公司规定的，让客户每个月还多少钱就行了，不用在意这差额，也会让客户按照每月还的金额和实际到手金额去换算利息说明利息其实不高的，让客户安心还钱，这个利息就是费率也就是客户说的每月利率。服务费其不和客户解释太多。提前还款其一般和客户解释提前还涉及到违约金情况就是会收取提前还款服务费，所以要多还点。其上门催收的客户有王某1、郑冲一个柯桥客户、陈英、裘乘风、新昌女客户（何某1），上虞女客户（姜某），绍兴望花小区客户（傅某）； 89.被告人郁剑青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8月7日经小姐妹介绍到公司工作，做业务员，2018年5月1日担任公司二组的团队经理。其公司工作群中有一个叫营业部干部管理群，群里有金磊、孙莉、马国炎、贺张衡、何坚及其六个人。服务费怎么计算不清楚，其知道是公司在合同中就定死的，改不了的，服务费收取是包含在利息内的，具体金额大小不太清楚，服务费相当于每个月都在收取的。业务员那边是没有跟客户讲解合同条款及有关权利义务的，业务员只要找客户就可以了。客户是同客服签约，客服有无讲其不清楚。服务费没有写进宣传资料，因为跟客户解释服务费比较麻烦，他们对于服务费这事情也很难说清楚，所以就把服务费省略了，只写了日利率。其上门催收的客户有周某1、陈某1等人。具体为：1、2019年3月底，其、傅丹萍、吴明栋（开车）、沈奇强一起到诸暨市上一个卫生院找客户周某1（谁的客户其不清楚）催款，但是她人不在，后来其在她的办公室门上和外面的柱子上各贴了一张催款单，贴的时候四个人都在场。2、当天其四个人还去了医院旁边的高层小区找一位客户（是一个离职人员的客户）到了该客户家里有一位老太太在，老太太看到其就把门给关上了，其就在电梯和楼下的公告栏上各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3.2018年年后的一天，其、戚东栋、傅丹萍、倪佳杰（开车）一起到嵊州市的一个高层小区金樽名邸找傅丹萍的客户，到了她家后客户不在家，只有她女儿在，其跟她女儿说了几句就门关上了，其就在她家电梯、楼下公告栏都贴了催款单，贴好发视频给孙莉，接着直接回去。4、2018年10月份一天，其、倪佳杰、傅丹萍、洪冬柱四个人一起到绍兴越城区信达银郡的一桩高层找傅丹萍客户叫陈某1，当时她家门外贴着很多催款单，都是陈某1老公贷款，都已经逾期，家里没人，其等就离开了。根据汇报照片，2018年11月27日，其、倪佳杰、傅丹萍、董星星、应卓涛五人再次去陈某1家，她家里有一个阿姨在，其等了一下客户也上来，后来跟对方说把钱还一下，她说没有钱还，还说要么把她小孩抱走，其说不要，后来她说要报警了，其就走了。这次没有贴催收通知单； 90.被告人傅丹萍的供述，证实客户签约是跟客服签订的，但是其也在客服的电脑上面看到过合同，合同上客户的到手金额和签约金额是不同的，客户签约金额高出到手金额很多的，这部分高出的费用是公司向客户收取的平台管理服务费。其认为这服务费是不可以收取的，公司并没有提供什么服务，客户就是填表签约就好的。其催收的客户或地方有陈某1、茹建枫、诸暨大唐医院、诸暨大唐小区（和医院同一天）、嵊州金樽名邸等。根据微信聊天截图：1、陈某1家去了两次，第一次去陈某1家里没人；第二次去是2018年11月27日晚上8点多，当时其、董星星、郁剑青、应卓涛、倪佳杰五个人一起去陈某1家，问她还款，她说她钱被她老公拿去，但我们仍未离开向她要，她就说再不走要报警了，随即拿电话给小区保安打电话，他们怕事情闹大就走了；2、茹建枫是其客户，他是兰亭镇××村人。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其、邵艺辉、倪佳杰、应卓涛、董星星到柯桥区兰亭镇茹建枫的公司，但他公司已破产关门，他们就离开了。后大概是当天晚上，五人又到兰亭镇××村茹建枫家，敲门后他父亲在，他父亲说茹建枫在柯桥，不在家，生活费也不给他，没有钱帮他还，后他们离开了。3.2019年3月28日下午4点，其、郁剑青、吴明栋、沈奇强、董星星五个人一起到诸暨市大唐医院找沈凌峰的女客户，是在医院上班的，他们就在其中一个锁住的门上贴一张催款单子，然后出大门的柱子上面也贴一张催款单，然后离开去诸暨大唐另一个小区找其一个客户。4、这客户好像叫杨某，当天下午4点，他们五人就一起到杨某家，位置是在诸暨市碧桂园，敲她家门未开，后就在她家门口、电梯内、一楼公告栏都贴了催款单。5、金樽名邸这客户是其客户，名字叫钱某，嵊州人。2019年1月25日，其和郁剑青、倪佳杰、戚冬栋四人一起到金樽名邸找钱某，到她家，她女儿在，大概18岁，问钱某哪里去了，她说不知道，就关门了。郁剑青把这情况反馈给孙莉，后在她家门口等地方贴了催款单； 91．被告人倪佳杰的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11月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业务员。客服会跟客户讲解合同，然后会拍摄视频，视频要上传，传到哪儿不清楚，门店有无保存也不知道。公司相关文件规定，领导开早会会讲一下，程友兵、金磊都会讲，金磊听程友兵说的。其知道公司有服务费，具体内容不清楚，其业务组是没有培训的，客服有时候有培训，有什么培训其不清楚。程友兵肯定知道上门催收的情况，因为都是上面领导压下来，程友兵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业务做好就可以了，逾期能够催回就行，所以肯定知道上门催收。其上门催收的地方或客户有：1、傅丹萍兰亭的客户去了两次。第一次去是2017年12月份一天晚上，其、邵艺辉、傅丹萍、应卓涛等基本上整组人都去，记得他家是在兰亭××附近，到他家，家里没人，在门口等10多分钟，看到客户回来，傅丹萍和他商量还钱的事情，后回来了。过了一两个星期，其和邵艺辉两人去傅丹萍客户他家公司，到公司里面没人，其就在他公司门口贴了张催款单，拍了照片，公司里面也扔了一张。2、2019年初，其、傅丹萍、郁剑青，应卓涛（或戚冬栋）四个人去嵊州市世贸广场附近的一个小区找傅丹萍的客户，客户不在，后来其在她家单元楼下贴了2张催款单。3.2018年年初时，其、邵艺辉、应卓涛、沈凌峰四人一起到诸暨市带找应卓涛的女客户（姓宣），到客户公公家门口，敲门后，她公公开了门，说女客户借钱跟他没关系，让他们找那女客户，没多久就把门关上了，她家公公婆婆，两个小孩在的。过了几天，其四个人又去宣的父母家，地点是诸暨市枫桥镇那边加油站村子，敲门后，宣的父亲出来，他的意思只还本金，利息不算，这事要公司决定，后回去向孙莉汇报了一下。4、2018年11月中旬，其还和郁剑青、傅丹萍、应卓涛等人去越城区信达银都小区找傅丹萍的客户，具体情况与傅丹萍供述一致； 92.被告人贺张衡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12月份进入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销售业务员，工作是拉客户到公司贷款。2018年6月升职为团队经理，管理业务员业绩。业务员通过手机平台“融360”和“信贷家”等ＡＰＰ自行出资购买客户，根据客户的手机号码和姓名与客户联系。签约合同上写明每个月还款的金额，到手金额、签约金额等，比如客户到手的金额是10万元，但合同上的签约金额是14万余元左右，多出的4万元是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签约前客服会和客户说明，10万元是贷款金额，4万元是公司平台费，所以签约金额是14万元，但客户按照10万元的本金为基数交利息。利率是日息万分之五到万分之七，折成月息一分五到二分一。金磊给业务员的解释是，所收的利息是按照客户实际收到的贷款金额来计算，三年的全部利息中有一部分是其公司收的平台服务费。客户还款要三年，在合同金额上体现出平台服务费只是防患于未然，如果客户按合同正常还款，这个签约合同金额是没有关系的。其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要收取平台服务费。其催收的客户有许某1、储某、过丽茜、许华丰、宣某、周斌等。具体为：1、2017年4月14日下午16时许，其、徐翔、赵立军、杨涛四个人在诸暨市市中心的一个幼儿园看到宣某，跟她谈还款事宜，她说她钱被她老公骗走了，要去接小孩，但他们依然和她说谈还款事项，于是她就报了警。2、2017年8月21日，其、徐翔、杨涛三人一起到绍兴市越城区找吴某，她老婆和母亲在，其让他们联系吴某还款，他们说联系不到，一直不肯联系，他们一直跟对方说吴某欠款的事，对方感觉烦了就报警了。3.根据聊天记录，2018年5月6日左右，在孙莉安排下其、徐金山、钱亮三个人一起到嵊州市子找过丽茜还款，到时她家没人，到了晚上20、21点左右，依然没人回来，就在她家门口贴了一张催款单子。4、根据聊天记录，2018年10月28日16点多，其和赵立军两人去嵊州好像浦口街道找逾期客户储某，她家没人，根据门口她快递单的电话打她电话也不接，等到17点多时，看到储某好像回来了，她家灯亮了，他们叫她名字也没回应。他们就跟孙莉汇报，孙莉就让他们把她家电闸拉掉，但她还是不出来，她好像叫一个电工把电弄好了。之后其在她家围墙外面、前门、后门贴了3.4张催款单。5、2018年10、11月份的一天（11月27日），其、赵立军、李海军（开车）到绍兴市越城区找许某1（李海军的客户），第一次只有他父亲在，他父亲承诺月底前还款。月底还是没有还款，其打电话给他父亲也没反应，其第二次去了许某1家里，只有他父亲在，他父亲让其找许某1本人，其就在他家门口和外面道地的电线杆上贴了2、3张催款单。2019年12月25日供述，友信服务费项目其说不出，其没见过这些文件。前期销售是不会跟客户详细讲服务费的，服务费是客户到的时候其等会跟客户说，说服务费在每个月还款当中，客服那边具体会讲，其不清楚客服那边怎么样操作。服务费方某的培训，其销售这边是没有的，不知客服那边有没有。其跟客户说的月利率都是按照到手金额算的。销售是不会跟客户讲到手金额、签约金额、服务费等情况的，只是跟客户说批了多少，利息多少，其它后续交给客服； 93.赵立军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11月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做业务员。其看到过的只有还款计划表，上面有客户分期还款的综合利息，提前还款的利率，服务费等。电子合同其没看过，其听金磊在早会或者其他会议上说上面会写明签约金额，签约金额都是高于实际到手金额的，如果客户贷款10万元，签约金额就会写14万元左右，4万元就是其公司收取的服务费。一般业务员是不会跟客户说公司要收取服务费的。客户签约拿钱后发现实际拿到的钱要比签约金额少很多，会来找业务员，业务员就让他们去跟客服联系。放款的不是其公司，而是人人贷、人保公司和另外几家银行的，其公司只是个收取服务费的中介公司。所以这些钱客户不是还给中介而是还给放款公司。还款通知单孙莉要求除了家门外还要贴在家附近，这样可以给客户施加压力。内容有客户姓名，身份证复印件，当期应还款金额以及其公司的落款。上门催收是领导安排下来的，客户在的话不需要贴单，不在的话需要贴催款单，是杭州区域压下来的，其等也按照规定执行，有时自己也不愿意去的。服务费是总公司规定的，虽然其等感觉也是高，但也是执行总公司的规定。其记得上门催讨的客户有许某1、宣某、嵊州一个女客户、周斌、大唐一个开面馆的等：1.2017年4月份一天，其、徐翔、贺张衡、杨涛四个人按照之前的约定去诸暨城东荣怀幼儿园与宣某碰面，当时其等叫她还款，她说了她家里负债情况，后她说她要去接小孩，他们就跟着，之后她报警了。在此之前一段时间还去了宣某公公那里，她公公说宣某已离婚，跟他家没有什么关系，之后其等离开。2.2018年秋天的一天傍晚，其、贺张衡、徐金山（离职）一起到嵊州市一个城区名女客户，当时客户在家里但不出来，贺张衡就把客户家的电闸拉掉了，客户依然不出来，来了个男的把电闸拉回去，副理孙莉指示再把电闸拉掉，因为怕客户报警其等人没敢再去拉，在路边墙上贴了10来张催款单。3.2018年11月份，其、贺张衡、李海军一起到绍兴市越城区的客户许某1家去过两次，第二次是其和贺张衡、李海军、杨涛、钱亮隔了一个月左右去的，许某1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其在他家周围的墙上贴了很多催款单，其等是人分散开去贴催款单的； 94.被告人王倩倩的供述，证实其经朋友介绍从2018年8月底到友而信绍兴分公司上班，做客服。其成功签约客户有99个左右，大概放款金额在500-600万元。签约时其都给客户看协议的电子文本，按协议约定口头告知客户签约金额、实际到手金额、费率、每期还多少钱、总共还多少钱、以及提前还款的规定，给客户看还款试算表，试算表上有每期提前结清金额，客户接受的话再签约，并告知客户逾期会产生的费用、后果。也会讲到签约金额与到手金额的差额就是服务费，服务费没有跟客户具体解释过，说是公司规定的服务费。合同里有服务费条款，条款规定怎样，收取何种服务费其不清楚。公司以收取服务费牟利，服务费设置标准都是公司规定的。如果客户对服务费深究的话，会让业务员或门店经理跟客户解释。孙莉规定，20分钟内要签约的，时间太久让客户看出相应问题或者觉得麻烦就不会签约了，其自己是不会到公司借款的。逾期的客户先由客服电催，会打客户亲属的电话，让他们转告客户还款，并告知如果逾期不还会影响征信。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催款。孙莉让其给许某1父亲打了至少3次电话，储某逾期后，也联系过储某老公、儿子，后储某儿子帮着还款了，其记得向斯某也催收过。其工资是底薪2400元，加上每个月的绩效奖金。程友兵是杭州一区的大区总，其等专门有个微信群向他汇报工作，具体就是汇报每天逾期客户催收情况，是否有拨打逾期客户电话，是否有拨打客户联系人电话； 95.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对金磊、郑萍、贺张衡、孙莉、王倩倩、何坚、马国炎、郁剑青、宣锋的手机使用平航手机取证分析软件进行技术检验，检出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微信、QQ、支付宝等电子数据，检验结果压缩保存于U盘； 96.签约录音录像，证实涉案签约客服对借款人签约金额、到手金额、利率、每月还款额、签约金额与到手金额的差额为服务费等内容，部分进行告知，而部分仅有图像动作，或声音模糊或无录音； 97.程友兵电子邮箱资料，证实1）2017年4月14日向金磊等门店经理下发2017年第二季度合规专项整治活动的通知。附《Q2合规专项整治宣导资料》电子文本；2）2018年1月2日向个贷杭州区各门店经理、客服经理下发《关于个贷条线违规催收行为的风险预警》等，附该规范电子文本；3）向个贷杭州一区门店经理、客服经理等发送绍违规处罚问题通报、处罚通告；4）2018年7月18日抄送个贷杭州一区门店经理《早会合规宣导照片以及合规检查情况汇报》，早会宣导内容：禁止收取客户还款保证金等额外收费行为，附电子文本PPT；5）2018年7月23日向个贷杭州一区各门店经理、团队经理等发送《关于个贷条线合规制式（七月份）考试的通知》，友信金服公司合规内控部下发；6）2019年3月8日向个贷杭州一区各门店经理、团队经理等发送《关于杭州一区合规培训的通知》；2019年3月20日向个贷杭州一区门店经理发送《杭州一区域三月第二次合规培训》，要求反馈合规培训签到表和现场照片； 98.搜查笔录（附提取现场照片、提取现场光盘等），证实1）2019年4月8日18时10分至18时20分，侦查人员到涉案人员金磊的公司办公地点绍兴市越城区昆仑国际1号楼1703室，在该办公室内搜查到7台台式主机箱、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在公司桌上发现合同、书面资料等物品，并予以扣押。2）证实2019年4月30日15时31分至43分，侦查人员在柯桥区看守所公7提审室内将孙莉被扣押的电脑打开，输入开机密码990924，在孙莉指认下，在电脑桌面-“签约客户信息登记表”excel表格，文件格式后缀是“.xlsx”，该excel表格保存的是公司开店以来的客户信息登记情况；在电脑桌面-“逾期”excel工作表，文件格式后缀是“.xlsx”，里面公司逾期客户的情况，民警刻录光盘保存。其中客户信息登记表字段包括日期、进件编号、客户姓名、客户经理组名（销售组）、产品（名称）、月还金额、放款额、期限（期数）、还款日、管理客服、状态及备注，该表为汇总表；逾期表，系分月分设，主要字段有：编号、客户姓名、客户经理、组别、产品（名称）、月还金额、应还金额、剩余本金（合同借款金额剩余本金）、期数、还款日、第几期、客服及逾期天数等；2019年4月8日，侦查人员在柯桥派出所提取杜玲莉、鲁华英、章天雨、黄垚、章炳炳、叶海炎、郑冲、冯清海手机内“海豚队长APP”内的电子数据，并将相关情况截图打印并由杜玲莉签字确认。 99.提取笔录，证实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2019年11月15日对王倩倩、王杭嘉、沈某，2019年11月18日对赵金玲、马淼英在友信工作期间使用的电脑里存储的签约时自动保存的全部视频予以提取拷贝，存储在一移动硬盘内，相关被告人、证人及见证人签字确认；2020年1月3日，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詹高扬、陈迪楚对程友兵邮箱内合规培训内容、催收规范、风险预警、处罚通告等内容进行提取。 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本案是否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经查，以被告人程友兵、金磊为首的犯罪组织，各被告人之间分工明确，组织架构清晰，且已多次实施套路贷行为，并以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向多名被害人催讨债务，扰乱了经济秩序和被害人及其亲朋好友的正常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 二、本案是否属于套路贷。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套路贷”定义，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本案中，被告人程友兵等人以低息为诱饵，虚假宣传，欺骗借款人订立高息的借款合同，在签约前未明确、全面告知服务费项目的金额、收取方式等，虚增了借款人的债务，并以扣收服务费形式变相增加提前还款违约金，让借款人只能继续按期付款，且在借款人无力偿还时，又以电话短信骚扰亲朋好友、上门催收等方式逼迫借款人还款。被告人程友兵等人的行为符合“套路贷”犯罪特征。 三、本案的定性。 （1）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审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规定，实施“套路贷”过程中，未采用明显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其行为从整体上表现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一般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对于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多种手段并用，构成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多种犯罪的，应当根据具体案件事实、区分不同情况，依照刑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数罪并罚或者择一重处。本案中，从收集在案的被害人陈述看，被害人张某证实签约时问利息多少，对方说不高的，并以聊天转移其注意力，后发现合同金额与到手金额差3万多；被害人丁某、柯某等证实合同金额与到手金额有差额，但对方告知正常还款就行了；被害人黄某、何某2证实合同金额高于到手金额，有一笔服务费，但没有接受过服务；被害人周某2证实合同金额120500元，到手是8万多，对方说只要正常还款就可以，后查看合同发现有4万多是服务费，当时没人说起这笔服务费；被害人汪某陈述合同金额高于到手金额，其中服务费被直接扣除了，但在签约时对方没有说明该情况。其陈述与何庆忠、黄筱莹、丁奇勇、金永泉等多名被害人陈述相一致。根据上述被害人陈述及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结合涉案公司的运营模式、各被告人的工作内容和性质、认识水平等因素，能够证实被告人程友兵等人明知借款金额和借款人实际到手金额之间存在虚高的服务费等，为了从借款人处获得该虚增的费用，未如实对外宣称借款的真实利率，未就服务费的收取方式、内容进行明确、全面告知，收取高额的提前还款违约金，被告人程友兵等人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辩护人黄凰当庭提交了人人贷平台借款人客户费用的说明、友而信公司统计的涉案借款人的还款情况、纳税证明文件、公司合规管理文件等，用以证明涉案公司开展的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业务，收取服务费合理合法，且严格落实内部合规制度。该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虽能证明涉案公司开展借贷业务并进行纳税，制订了相关的合规制度等，但对被告人程友兵等人的行为性质、主观故意应结合全案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涉案公司在运营过程中，被告人程友兵为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金磊为门店经理，被告人孙莉为客服部经理，三被告人在整个借款过程中，明知涉案公司存在上述套路的情况下，积极组织人员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程友兵等人进行非法放贷行为是其实施诈骗犯罪的手段，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本案中另有多名被害人陈述催收人员在催收过程中，有连续向借款人拨打电话、发短信、催讨无果后向借款人亲朋好友连续拨打骚扰电话、追逐拦截借款人、上门滋扰等行为。被害人陈某1陈述催收人员上门六、七次，对其进行辱骂，在家门口、信箱贴催款单，一天打几十个电话，其朋友电话也被打爆；被害人周某1陈述催收人员到所在医院吵闹，在诊室门口、医院门口贴催款单，打电话给其父母朋友；被害人许某1陈述催收人员给其、村委、父母、通某的朋友打电话，一天打很多骚扰电话，去村委贴催款单；被害人储某、宣某陈述一天要打几十个电话。上述被害人陈述与李某、边某、茹某、俞小兰等多名证人证言相印证。根据被告人金磊、孙莉等供述并结合手机截图照片等证据，证实程友兵知道上门催收的情况。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在借款人借款逾期后，指使下属人员以电话短信骚扰、辱骂威胁、贴催款“大字报”等形式给借款人及其亲属制造精神压力，胁迫借款人交出财物，其行为足以使他们产生恐惧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对该部分的行为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 综上，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对不同借款人实施的行为既有诈骗行为又有敲诈勒索行为，应当数罪并罚。 （2）被告人马国炎等10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案中，被告人郁剑青、贺张衡、马国炎为销售团队经理，组织带领各自团队下属业务员即被告人傅丹萍、倪佳杰、赵立军、郑冲、叶海炎、黄垚等人以低息等为诱饵招揽客户至门店签约，并负责上门催收逾期客户。被告人王倩倩为签约客服，负责与借款人签约、讲解合同、电话催收等。销售团队经理、业务员及签约客服，虽未参与公司经营运作的所有环节，但对于公司发展高息违规的借款业务、收取服务费，并在逾期还款、提前还款时向借款人收取高额逾期费、违约金等是明知的，且根据安排、指派，参与了对借款人的非法催收，采用拦截、纠缠、威胁等手段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滋扰、威胁借款人亲属，张贴记载身份信息的催款“大字报”等，严重影响借款人及其亲属的正常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对该十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四、被告人马国炎、郑冲、贺张衡、叶海炎及辩护人相愫晶对寻衅滋事事实的异议。经查，张灿的证言证实结伙马国炎等人到顾国海家索要债务，与顾国萍的证言及马国炎的供述相印证，应当认定被告人马国炎参与了起诉指控寻衅滋事的第11节事实。马国炎供述带领郑冲等人到傅某家催收，后在小区公告栏张贴催款单，与傅某陈述及郑冲、叶海炎等供述一致，应当认定被告人郑冲参与了起诉指控寻衅滋事的第14节事实。此外，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国炎、郑冲、贺张衡、叶海炎、傅丹萍等人事先对同组人员的催债手段及催债流程明知，仍一起到被害人家，或帮助开车，或站场助威等，其行为不同程度地对被害人产生精神强制，且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对在同一犯意下共同实施的行为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等人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犯罪。其中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又结伙采用软暴力等威胁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属共同犯罪，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程友兵、金磊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孙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组织或参与软暴力催收，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组织软暴力催收，系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友兵、金磊、孙莉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对诈骗、敲诈勒索犯罪既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莉、马国炎、贺张衡、郁剑青、郑冲、叶海炎、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归案后能如实或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莉、马国炎、贺张衡、郑冲、黄垚、赵立军、傅丹萍、倪佳杰、王倩倩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结合被告人马国炎、贺张衡、郑冲、黄垚、傅丹萍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相关辩护人建议宣告缓刑的意见，采纳辩护人朱娅琳、王馨仝、马慧雯建议宣告缓刑的意见。被告人程友兵等人的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犯罪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友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金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九日起至二○二八年四月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九日起至二○二六年四月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国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贺张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郁剑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郑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叶海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被告人黄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被告人赵立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傅丹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二、被告人倪佳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王倩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予以返还；交付被害人的本金，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财产依法处置后，在返还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有剩余部分，依法予以追缴； 十五、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手机二十七只、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十台、笔记本四本、文件三箱、U盘二个、光盘十八张、硬盘一个，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 审 判 长  傅蓉蓉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芳 人民陪审员  徐林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