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1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衡，男，1962年3月25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韵，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新韶东路398号。法定代表人：孟庆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思，女，1981年9月5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衡阳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县西渡镇蒸阳东路178号。法定代表人：刘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华，男，1979年8月30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冬林，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衡阳市湘能农电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开发区白云路3号。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志衡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省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衡阳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县公司）、原审第三人衡阳市湘能农电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能农电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衡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1民初3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志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韵，被上诉人国网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思，被上诉人国网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华、熊冬林，原审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志衡上诉请求：1、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国网县公司自1995年5月2日至今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2、判令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按同期同岗全民合同制工人待遇补发原告王志衡1995年5月2日起至今工资、福利待遇、工作待遇、补发病假期间被违法克扣的工资等差额；3、被上诉人国网省公司、国网县公司为上诉人办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险，并赔偿因档案遗失给原告造成的上述社会保险待遇损失；4、判令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与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共同赔偿因档案遗失给原告造成的上述社会保险待遇损失；5、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国网县公司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没有解除，至今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国网县公司与上诉人所签订劳动合同认定错误，该合同订立时存在欺诈情形，是可撤销合同，应依法撤销；三、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是属于湖南省电力局系统的正式合同工，正式农电员，也是事实认定错误的一个方面。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衡阳县供电分公司均答辩称：1、国网衡阳县供电公司与上诉人王志衡不构成劳动关系，不存在按同期同岗全民合同制工人待遇补发其从1995年5月2日至今的工资、工作待遇等差额问题；2、上诉人的档案不存在遗失，第三人为上诉人缴纳了社会保险，不存在社会保险待遇损失；3、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王志衡丧失胜诉权，应依法驳回其诉请；4、王志衡与原衡阳电力局不存在劳动关系。衡阳市湘能农电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王志衡自愿与第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和个人照片，不存在欺诈情形，该合同合法有效。2、第三人亦向上诉人发放工资及相关待遇，并受第三人管理和约束。3、上诉人的档案不存在遗失，第三人为上诉人缴纳了社会保险，不存在社会保险待遇损失。4、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上诉人已丧失胜诉权。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护原判。王志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国网县公司自1995年5月2日至今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2、判令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按同期同岗全民合同制工人待遇补发原告王志衡1995年5月2日起至今工资、福利待遇、工作待遇、补发病假期间被违法克扣的工资等差额（具体以二被告提供并经法院依法认定与原告同期同岗的全民合同制工人工资、各项待遇计算为准）；3、判令被告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为原告办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险，并赔偿因档案遗失给原告造成的上述社会保险待遇损失（具体以二被告提供并经法院依法认定与原告同期同岗的全民合同制工人工资、各项待遇计算为准）；4、判令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与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共同赔偿因档案遗失给原告造成的上述社会保险待遇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王志衡，又名王志恒，于1991年12月开始在原衡阳县电管站从事农电员工作。原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于1994年4月8日下发“关于聘任各电管站工作人员的决定”文件，聘任原告为洪市电管站的工作人员，并颁发聘书。王志衡于1995年通过招工成为原衡阳县电力局劳动合同制工人（又称全民合同制工人），原衡阳县劳动局于1995年5月2日向原衡阳县电力局出具介绍信，载明“兹介绍王志衡……等人到你单位工作，请予安排”，但原告仍在洪市电管站工作，用人单位原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于1995年7月1日为其办理了转正定级手续。1997年至2000年1月，原告调入曲兰电管站工作，担任农电员。2000年1月后，原告调入西渡电管站工作，担任农电员。由国家经贸委主导，自1999年开始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实行政企分开，且要求各县成立农村供电公司。衡阳县自2001年开始推行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原衡阳县电力局更名为国网县公司，并取消原各乡镇电管站建制，成立各乡镇供电所，原告仍在西渡供电所继续担任农电员工。为适用农村电力体制改革的需要，县农电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决定重新招聘乡村电工，衡阳县人民政府于2001年6月26日向全县各部门转发了县农电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制订的“衡阳县招聘农村电工实施方案”通知。在此背景下，绝大部分农电员工与原衡阳县电力局办理了劳动关系解除手续，并重新参加农村电工招聘，而原告未与原衡阳县电力局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但原告王志衡仍在西渡供电所工作。此后，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甲方）作为各乡镇供电所的管理机构与原告（乙方）与于2005年11月30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安排原告在西渡供电所工作；劳动合同自2004年10月10日至合同中约定之解除或终止合同的条件出现时止。县农电公司于2006年12月22日注册成立，各乡镇供电所归属县农电公司管理。原告与县农电公司于2010年3月20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自2010年3月20日起至法定的或本合同约定的终止条件出现时止；原告的工作地点为衡阳县西渡供电所，主要从事协助肖主任工作（计量班）等内容。县农电公司自此开始为原告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在2011年向移民户收取电费时受伤，县农电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向衡阳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原告领取了相关的工伤保险待遇。衡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为原告颁发了工伤残疾证，该证载明单位为“衡阳县农电服务有限公司”。因公司的发展，衡阳县农电公司与衡山县农电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衡东县新兴农电服务有限公司等被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合并吸收，县农电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第三人承继，并于2018年7月31日在衡阳日报刊登公告。原告的工资及社会保险开始由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的衡阳县公司（即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发放、缴纳。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向被告国网县公司申请查阅其1995年招收劳动合同制工人审批表时，被告知原件存放于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原告认为其用人单位为被告国网县公司，而非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应将其档案退回国网县公司，并多次反映要求国网县公司恢复其全民合同制工人待遇未果。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向衡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裁定确认原告与被告国网县公司自1995年5月2日至今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2、裁令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按同期同岗全民合同制工人待遇补发原告王志衡1995年5月2日起至今工资、福利待遇、工作待遇、补发病假期间被违法克扣的工资等差额1346000元；3、裁令被告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为原告办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险，并赔偿因档案遗失给原告造成的上述社会保险待遇损失650000元；4、裁令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与国网省公司和国网县公司共同赔偿因档案遗失给原告造成的上述社会保险待遇损失。衡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及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现西渡供电所对外营业厅名为“国网西渡供电所营业厅”，所有员工均是湘能农电县公司员工，营业厅门头冠以“国家电网”字样。被告国网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系独立于原衡阳县电力局或国网县公司的法人组织。原衡阳县社会劳动保险所为原告发放了职工养老保险手册，载明单位为洪市电管站，且1993年、1996年有缴纳养老保险金额记录。经查询原告当前的“职工个人养老保险账户”，显示单位为湘能农电县分公司，自1995年8月至2019年8月的养老保险金额已缴纳。一审法院对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及其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申请劳动仲裁是否超过时效的问题。原告诉称，虽然相继与“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县农电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在与原衡阳县电力局（后变更为国网县公司）的劳动关系未解除的情形下，与其他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均违反了法律规定，不构成新的劳动关系，原告申请仲裁不存在时效问题。且原告一直在同一地方工作，所从事的工作亦一样，原告有理由相信其用人单位只是名称上的变化，并未实际发生改变。一审法院认为，由于我国劳动法不承认双重劳动关系，劳动者在同一时间原则上只能与一个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而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其主要表现为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和安排下从事劳动，并由用人单位支付劳动报酬及办理社会保险等相关待遇。故可以肯定，原告通过招工成为衡阳县电力局劳动合同制工人，与衡阳县电力局形成劳动关系。后因电力体制改革，原告在未与衡阳县电力局办理劳动关系解除手续的情形下，相继与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县农电公司分别签订劳动合同。因被告国网县公司（原衡阳县电力局）未提供证据证实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系独立于衡阳县电力局的法人单位，姑且认为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系国网县公司（原衡阳县电力局）的下设机构，原告与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签订的劳动合同未改变其与原衡阳县电力局的劳动关系，但原告与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在劳动合同中双方约定了“劳动合同自2004年10月10日至合同中约定之解除或终止合同的条件出现时止”的合同解除条件。原告在2010年3月20日与县农电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接受县农电公司管理与考核，县农电公司亦为原告支付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原告与县农电公司形成新的劳动关系，属于原告与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总站约定的解除劳动合同条件成就，必然导致原告与衡阳电力局农电管理站（即衡阳县电力局）的劳动关系解除。如原告认为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不会导致原劳动合同关系解除，而要求确认原劳动关系仍继续有效，也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在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申请劳动仲裁。假使原告在签订新的劳动合同时暂不清楚用人单位实际发生了变更并损害了其利益，但在其后的工资调整及认定工伤决定书、工伤保险待遇审批表与工伤残疾证上载明的单位均为县农电公司，根据常理足以推定原告明知自己的用人单位变更为县农电公司，且权益受损，而原告却于2019年9月才申请劳动仲裁，明显超过了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仲裁申请时效，又不存在不可抗力和其他正当理由导致其未在法律规定时间行使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规定，对原告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国网县公司至今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之主张，予以驳回。二、关于被告国网省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国网省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为原告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更无为原告保管档案的义务。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国网省公司为其补发工资、社会保险待遇差额及赔偿因档案遗失造成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国网省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驳回原告对国网省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关于被告国网县公司、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是否应承担补发工资差额、社会保险待遇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及金额的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原告未在法律规定的劳动仲裁申请时效内申请劳动仲裁，导致其与衡阳县电力局（国网县公司）的劳动关系自行解除，与县农电公司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且有效。县农电公司根据公司的内部规定按岗位、工龄为原告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县农电公司被第三人吸收后，债权债务亦由第三人承继，更名为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原告虽未再与湘能农电县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劳动关系延续并参照前期与县农电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执行。湘能农电县分公司按照劳动合同及法律规定，为原告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原告诉请因档案遗失造成社会保险待遇损失，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第三人反而提供证据证实了原告的养老保险金已至1995年缴存至今，不存在漏缴情形。故而，原告要求被告国网县公司、第三人湘能农电公司按照国网县公司同期同岗位员工的标准补发工资、社会保险待遇差额及赔偿因档案遗失造成的社会保险待遇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原告虽是通过招工成为原衡阳县电力局的劳动合同制工人，与原衡阳县电力局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但原告在未与原衡阳县电力局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前提下，又与县农电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接受县农电公司的管理、考核，享受相关待遇，双方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导致原告与原衡阳县电力局的劳动合同应自行解除。县农电公司在发展过程被第三人合并吸收，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第三人承继，原告与湘能农电县分公司虽未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参照执行县农电公司的《劳动合同》，双方的劳动关系应合法有效，原告及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合法权益均应受法律保护。湘能农电县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已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国家规定及公司管理制度，按时足额支付了原告劳动报酬，为原告缴纳了各种社会保险费用。现原告主张其与国网县公司（原衡阳县电力局）的劳动关系存续至今且合法效，及请求补发工资、社会保险待遇差额及赔偿档案遗失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在申请劳动仲裁时也确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仲裁申请时效，故应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国网省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亦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国网省公司的诉讼请求。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志衡对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衡阳县供电分公司、第三人衡阳市湘能农电服务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王志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志衡提交的新证据有邓学松的退休证，且申请了邓学松出庭作证，上诉人王志衡提交的其他证据都不是二审的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志衡二审提交的上述新证据，不能证明邓学松系原衡阳县电力局的退休工人，欠缺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且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认证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经查，1995年，上诉人王志衡经原衡阳县劳动局批准招收为原衡阳县电力局的劳动合同制工人，由乡镇电管站管理。国家农电体制改革前，乡镇电管站是乡政府直接领导下的集体管电组织，隶属于乡镇人民政府管理，原衡阳县电力局作为电力行政管理部门仅对乡镇电管站进行业务指导。因体制改革，乡镇电管站被撤销后，所有农电员由新成立的原衡阳县农电管理总站管理，2005年11月30日，王志衡与原衡阳县农电管理总站签订了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后原衡阳县农电管理总站变更为原衡阳县农电服务有限公司，王志衡又与该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尔后，原衡阳县农电公司通过与其他公司合并，又更名为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变更后的公司承继了县农电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劳动关系不需要重签，继续延续有效，故王志衡的用人单位主体发生变化符合国家法律、政策的规定。且王志衡的工资、社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发放和缴纳至今，足以证明王志衡与湘能农电县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衡阳县供电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王志衡诉请档案遗失，要求赔偿社会保险损失及补发工资、福利待遇、工作待遇、克扣的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相关规定，劳动争议仲裁申请的时效为一年，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上诉人王志衡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应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志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侃审 判 员  王若中审 判 员  彭清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邓 斌书 记 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