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松，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守宽，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强，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国浩律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国浩律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长松因与被上诉人王玉强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7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长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守宽，被上诉人王玉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刘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长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进行重新审理；2.诉讼费用由王玉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与判决自相矛盾。1.一审判决认定的企业集体股511.2万元、内部员工普通股151万元、法人股1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所谓的“1万元法人股”已经不存在，该“1万元社会法人股”是机械局用企业上次管理费的结余进行的再投资，已经归企业所有，已经不存在。2.一审判决未正确认定《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招股说明书》，其认定的退股董事退股后董事身份、董事职务仍然存在的判决与经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招股说明书》和改制规定的“员工全员入股”的规定明显抵触。企业员工如果不是股东，就根本没有资格被选举为股东代表，不能参加股东代表大会，不能被选举为董事。股份合作制企业只有股东才能享有股东享有的权利，退股股东不能享有股东选举权与被选举权。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作出的认定互相矛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法律适用抵触，济南市国资委给市中区（市国资委）81号文件并没有认定市中区国资委的任免是合法的，而且该《复函》属于超越职权和过时的无效文件。《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规定，济南铸管厂股东股份的形成由配合的“基本股”和职工购买的“普通股”和社会法人股三部分组成，但是1万元社会法人股已经不存在，基本股是基于普通股而产生的，股东退出“普通股”其基本股也一并退出。济南市国资委2017年10月26日作出的(市国资函)81号复函属于超越职权的无效文件。一审法院采纳无效的文件作出的认定没有法律效力。4.王长松是济南铸管厂唯一股东、董事，完全符合办理延缓退休的条件。王玉强由于冷同河的《辞呈》而被暂时任命的工作已经伴随着“帮扶解困”工作的结束而终结，王长松作为济南铸管厂的唯一股东、董事，在企业没有成立清算组的情况下是不能办理退休手续和交接企业资产管理权的。依据法律规定，没有企业唯一股东董事的签字授权和同意，任何人不得任意动用济南铸管厂的资产，否则都将受到法律的追究。(二)王长松是济南铸管厂的唯一股东，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决议已经免去原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已经选举出新的法定代表人，已经作出收回企业公章并由王长松管理公章的《股东大会决议》，王长松是济南铸管厂的权利主体，王长松以股东个人名义提起的诉讼行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企业公章应当由股东大会新选举出的新法定代表人王长松进行管理。根据2016年10月31日、2018年8月22日《济南铸管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中“关于收回企业公章”的会议内容、2018年9月26日关于要求相关责任人归还企业公章的《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决议》、2019年5月12日《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决议》，本案收回企业公章的诉讼实际上也是股东大会委托的诉讼，即股东大会己经作出要求王玉强归还应当由王长松管理该公章的决议及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决议。作为济南铸管厂唯一股东的王长松，按照企业章程规定参加股东大会并形成的股东大会决议合法有效。(三)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铸管厂企业章程》规定的企业管理体制是经过企业股东大会决议形成的，另一方面却又对市中区国资委的“暂时”任免问题进行回避，导致判决书的法律观点前后矛盾。（四）一审判决以原董事会一直没有换届为理由确定董事会成员存在不但与事实不符而且缺少证据支持。要想成为济南铸管厂的股东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具有该厂职工身份，二是登记于企业股东名册，二者缺一不可，即企业成员身份双重原则，这是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基本属性，否则就无法享有股东资格。一审法院应当通知济南铸管厂参加诉讼。该案涉及的是济南铸管厂企业公章交回的诉讼，王长松是济南铸管厂的唯一股东董事，王长松请求王玉强归还企业公章，直接涉及济南铸管厂的利害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与诉讼中的事项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王玉强辩称，一、王玉强系原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任命的负责人，有权主持济南铸管厂日常工作，保管企业印章、证照。2014年6月30日，济南市市中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印发市中国资字[2014]5号《关于冷同河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决定由济南铸管厂副厂长王玉强主持济南铸管厂日常工作。根据济国资产权【2005】115号文件，2005年5月济南铸管厂移交市中区。文件明确指出对移交的国有企业由市中区政府行使国有资本出资人职能，对移交的集体企业资产实施监管。根据济南市市中区政府网列明的机构职能，市中区国资委有权通过法定程序对权属企业负责人进行任免、考核。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32条：“投资主体多元化的集体企业，其中国家投资达到一定比例的，其厂长（经理）可以由上级管理机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任免。”故市中区国资委有权任免济南铸管厂负责人。王玉强担任济南铸管厂负责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有权保管企业公章、证照。二、王长松主张其为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和股东，与事实不符，且其以唯一股东、董事身份要求王玉强返还证照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一）王长松主张其系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没有事实依据。经济南铸管厂股东代表大会选举，济南铸管厂共产生三届董事会。最后一届董事会于2003年1月产生，董事会成员为冷同河、赵炳月、王长松、王加武、王玉强。其中，冷同河任董事长，赵炳月任副董事长。因济南铸管厂早已停产，企业管理制度难以执行，故自第三届后未再进行董事会成员重新选举，也未曾延长董事的任期。王长松提交仅有本人参与的股东会、董事会记录及决议不符合《企业章程》第十六条关于表决权的规定，不是有效决议，不能证明其为铸管厂唯一董事。另外，该企业章程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关于董事职权问题，均未规定董事有要求返还公司印章、证照的权利。（二）王长松已不是济南铸管厂的职工，丧失了股东资格，其以济南铸管厂唯一股东身份主张返还证照也不应支持。济南铸管厂因停止经营，早在九十年代即注销税务登记证，亦停止用工，企业职工因此原因陆续终止劳动关系，并依据相关规定退出企业股东身份、退回股金。2016年12月，王长松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济南铸管厂及时向其送达关于劳动合同终止、办理退休手续的通知，王长松对此事实亦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另根据《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职工的股东身份是依附于其劳动关系，股份合作制企业兼具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的特性，且劳动合作是基础，资本合作则是为劳动合作提供条件，企业职工因退休、离职、辞职或被除名等情形离开企业后，其不再具有企业劳动者的身份，王长松要求延迟退休但并无此必要，也不符合企业现状；故王长松与济南铸管厂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王长松不是济南铸管厂的职工，已丧失“股东资格”。退一步讲，即便王长松未办理退股手续，其也并非唯一股东。虽然济南铸管厂部分员工因各种事由退股，但集体股出资额在不断变化，但无论如何，该部分集体股、法人股出资金额仍然存在，而王长松的员工普通股金额仅为66945元，占股本总额的1.01%，王长松主张其为铸管厂唯一股东，行使100%股东权利，不但违反《企业章程》第十一条股东按持有份额享有权利义务的规定，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客观上也可能造成企业集体股股东权利全部由王长松享有的事实，存在侵犯其他企业集体出资人权利的可能性。三、王长松主张济南铸管厂是非公有制企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也与本案无关联。王长松一直声称“济南铸管厂”职工私人持股比例超过企业总股本74.2%以上也是严重有悖于事实。济南铸管厂目前的股权构成为：集体股655.5055万元，法人股1万元，职工个人股6.6945万元，从性质上济南铸管厂仍为公有制企业。理由如下：首先，济体改股合字（1995）2号文批复济南铸管厂改组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并明确载明：企业改制后，隶属关系不变，职工身份不变，继续使用原企业名称。因此，济南铸管厂的企业性质未变，仍属于公有制企业。股份合作制是能够促进生产力发展的公有制实现形式，是现阶段劳动者创造就业机会、走向共同富裕的一条重要途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三条规定：“城镇集体所有制经济是我国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一个基本组成部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知，济南市铸管厂的企业性质为公有制，是集体经济的一种新的组织形式，王长松主张济南铸管厂为非公有制企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本案诉争无关联性。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长松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王长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长松是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2.判令王玉强归还济南铸管厂公章和证照；3.诉讼费及复印证据材料的费用共计265.84元由王玉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济南铸管厂成立于1989年9月29日。1995年3月4日，济南铸管厂召开了首届股东代表大会，通过了企业章程，将企业改制成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并选举了董事会及监事会。《企业章程》第五条规定，企业性质为股份合作制。第六条规定，企业总股本663.2万元。其中企业集体股511.2万元（量化内部员工基本股149.9万元），内部员工普通股151万元，法人股1万元。第七条规定，企业的股份采取股权证形式，分为企业集体股、法人股、员工普通股、员工基本股，由企业向股东签发股权证。第八条规定，员工基本股为集体资产按不同类别量化分配股份，分配额由股东代表大会商定。基本股量化到个人后，员工只享有收益权，股权归企业集体所有，不得转让和继承。第九条规定，员工普通股，只对本企业员工发行，不上市交易，可在企业内部转让买卖。员工普通股原则上不得退股，特殊情况须按章程规定程序和办法执行。第十一条规定，股东按其持股份份额享有的权利和义务。权利包括：1、按规定出席股东大会，并行使表决权；2、按规定享有集体资产量化分配的基本股分得红利、优先承购新股；3、有权监督企业合法经营，查阅企业财务决算报告；4、企业终止清理后按股份比例取得企业剩余财产。第十二条规定，企业实行股东代表大会选举产生董事会，董事会聘任厂长的领导体制。第十三条规定，股东代表大会由股东选举组成，每十名股东选派一名代表，股东代表大会是企业的最高权力机构，并行使下列权利：……2、选举和更换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决定其报酬和支付办法……第十四条规定，股东代表大会任期四年，最少每年召开一次，由董事会召集，必要时可由代表股东百分之十五（含百分之十五）或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会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代表大会，第一次股东代表大会由企业发起人负责召集。第十六条规定，股东代表大会分普通决议和特别决议。普通决议应由二分之一以上的股东代表出席，由出席股东代表大会的二分之一以上通过，特别决议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代表出席，并由到会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出席代表，表决通过后方可生效。第十九条规定，董事会是股东代表大会的常设机构，在股东代表大会闭会后负责企业的重大决策，向股东代表大会负责。第二十条规定，董事会由五人或者七人组成，设董事长、副董事长各一人，董事会成员由股东代表大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四年，可连选连任。第二十四条规定，董事长由董事担任，由全部董事三分之二以上选举或罢免。第二十六条规定，董事长是企业的法定代表。1995年3月《济南铸管厂股东姓名、股金登记表》及王长松股权证均显示，王长松最初入股出资金额为12412元。王长松现持有济南铸管厂员工普通股出资金额66945元，济南铸管厂的股本总额仍然是663.2万元。除王长松外，原持有济南铸管厂员工普通股的股东均已退股。济南铸管厂历届董事会成员为：第一届董事会于1995年3月产生，成员为冷同河、张东升、姚嘉文、张红松、赵炳月，其中冷同河为董事长；第二届董事会于1999年1月产生，成员为冷同河、张东升、姚嘉文、张红松、赵炳月，其中冷同河为董事长；第三届董事会于2003年1月产生，成员为冷同河、赵炳月、王长松、王加武、王玉强，其中冷同河为董事长。2017年10月26日，济南市国资委作出济国资函[2017]81号《济南市国资委关于对明确济南铸管厂监管单位有关问题的复函》，内容为：“市中区人民政府：市中政函[2017]62号《关于申请明确济南铸管厂监管单位的函》收悉。经研究，现回复如下：济南铸管厂为原市机械电子工业协会（办公室）管理的企业。济南铸管厂引进外资组建济南玉诚铸管有限公司后，全部经营业务转入济南玉诚铸管有限公司，在对外开展业务、上报材料报表以及主管部门日常管理时通常使用济南玉诚铸管有限公司名称，形成两块牌子一个运营实体的关系。2004年8月，市委、市政府决定组建市国资委，承担市属国有（集体）企业监管职责，同时撤销原市机械电子工业协会（办公室），所管理的企业移交市国资委监管。原市机械电子工业协会（办公室）向我委移交企业时使用的是济南玉诚铸管有限公司名称。2005年5月，市政府决定将部分市属国有（集体）企业移交属地县（市）区管理，向贵区移交企业时也使用了济南玉诚铸管有限公司名称。我们认为，2004年和2005年移交企业时虽然用的是济南玉诚铸管有限公司名称，但包含着济南铸管厂，望贵区继续履行监管职责。”2014年6月30日，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作出市中国资字[2014]5号《关于冷同河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内容为：“济南铸管厂：根据相关要求，依据企业领导人管理的有关规定，结合区属企业实际，经研究决定：冷同河同志不再担任济南铸管厂厂长、董事长职务；由副厂长王玉强同志主持济南铸管厂日常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济南铸管厂系股份合作制企业，兼具公司制企业或者合伙制企业组织的部分特征，但其既不是公司企业，也不是合伙企业。除登记管理制度外，我国尚未制定规范股份合作制企业的专门法律、法规。因此，如有明确法律、法规规定，应将其作为法律适用依据，在无明确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下，有关股份合作制企业纠纷的处理，应首先尊重企业内部的规定、决定或者约定等，在企业内部没有规定或约定的情况下，可以参照公司法或者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处理。关于王长松董事身份的认定问题。企业章程和法律、法规均未规定其他员工持有的员工普通股退股后，其董事身份自动丧失，故对王长松认为其他董事因退股而自动丧失董事身份的主张，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董事任期届满未及时改选，或者董事在任期内辞职导致董事会成员低于法定人数的，在改选出的董事就任前，原董事仍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董事职务。济南铸管厂于2003年1月确定的第三届董事会成员为冷同河、赵炳月、王长松、王加武、王玉强，其中冷同河为董事长，此后未再改选，故参照上述法律规定，济南铸管厂的董事会成员仍为冷同河、赵炳月、王长松、王加武、王玉强，王长松请求确认其为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王长松要求王玉强归还济南铸管厂公章和证照的问题。根据2017年10月26日，济南市国资委作出济国资函[2017]81号《济南市国资委关于对明确济南铸管厂监管单位有关问题的复函》，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代表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依法履行对济南铸管厂的监管职责，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于2014年6月30日任命王玉强主持济南铸管厂日常工作。王长松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采取违法方式取得济南铸管厂的公章、证照，济南铸管厂的公章、证照系属于济南铸管厂的财产，应返还给济南铸管厂，而非其某个董事，王长松以股东及董事身份要求王玉强向其个人返还济南铸管厂公章、证照，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王长松要求王玉强承担其复印证据材料的费用共计265.84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王长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长松负担。本院二审中，王长松为证明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6年10月31日《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决议》、2018年8月22日《济南铸管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2018年9月26日《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决议》《委托书》、2019年5月12日《济南铸管厂股东大会决议》《委托书》；证据2.2018年6月16日《关于对损害企业合法利益进行起诉的请求》；证据3.2019年9月24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行初31号《行政裁定书》；证据4.2018年12月27日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人民法院收取诉讼材料清单》；证据5.2019年10月5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行终970号《行政裁定书》；证据6.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行初544号《行政判决书》第3页；证据7.2016年12月17日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在完成“帮扶解困”工作后向济南铸管厂移交签署的《资料交接单》；证据8.2016年12月2日《归还“济南铸管厂企业公章的通知”》；证据9.2017年8月6日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济市中政信复查字（2017）第01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第5页；证据10.济政办发（2017）48号【济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据11.《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国务院国资委以管资本为主推进职能转变方案的通知》；证据12.1995年元月《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招股说明书》；证据13.1995年3月济南铸管厂（济铸企字（1995）第3号）《关于我厂改组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申请》；证据14.1995年3月济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的（济体改股合字（1995）2号）《关于济南铸管厂改组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批复》；证据15.山东省济南会计师事务所机械分所（94）济会师机询字第10号《资产重估验证报告》第3页；证据16.济南市机械工业局（济机财字（1995）3号）《资产认定书》第2页；证据17.济南铸管厂1995年元月十日召开的第七届三次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关于我厂改组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有关问题说明的报告》第3页；证据18.1995年3月4日济南铸管厂召开的首届股东大会上冷同河董事长作的《关于我厂改组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筹备情况的工作报告》；证据19.1995年3月9日济南市槐荫区公证处（（1995）济槐证经字第115号）《企业章程公证书》、（1995）济槐证经字第116号《股东代表大会决议公证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十一条；证据20.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1月27日济南市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原市中区国资委）给退休离职职工的《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据21.2019年9月18日济南铸管厂临时股东大会《通知》、《议程表》、《报告》、《纪要》、《投票》、《决议》、《委托书》等；证据22.国务院《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印章管理的规定》第25条；证据23.2019年11月14日济南市市中区财政局（2019）第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24.2016年12月2日济南铸管厂特别股东大会工会和董事的《通知》、《决议》、《投票》、《议程》、《会议纪要》、【关于对《济南铸管厂企业章程》进行修改的说明（第一次修改）】、《解释权的决议》；证据25.2020年5月28日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行初15号《行政判决书》第9页、第10页；证据26.2019年9月27日《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决定书》；证据27.2020年7月1日王长松在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信用处查询获取的济南铸管厂2019年公示的《年报基本信息》。王玉强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王长松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8、证据21、证据24系其单方制作，不能证实济南铸管厂召开股东大会及形成公司决议、通知归还企业公章、《企业章程》已修改、法定代表人是执行董事王长松等事实；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中没有体现其为唯一股东的内容，不能证明其唯一股东的身份；证据7、证据9不能证明“帮扶解困”工作结束、被任命的负责人王玉强的任职期限到期；证据10、证据11与本案无关；证据12、证据13、证据14、证据19、证据20能够证实济南铸管厂实行的是“全员入股”、“企业回购股权”等内容，但不能证明其唯一董事的身份；证据15、证据16、证据17、证据18、证据22、证据23、证据25、证据26、证据27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王长松请求确认其为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并请求王玉强返还济南铸管厂公章、证照是否合法有据。（一）关于王长松是否为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股东会有权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本案中应由济南铸管厂股东会选举和更换董事，经一审查明，王长松现持有济南铸管厂员工普通股出资金额66945元，但济南铸管厂的股本总额为663.2万元，故王长松并非唯一股东。在济南市铸管厂确定第三届董事会成员为冷同河、赵炳月、王长松、王加武、王玉强之后，无证据证实济南铸管厂另行召开股东大会选任王长松为唯一董事，王长松一人出具股东会决议选任其为唯一董事没有法律效力，故王长松请求确认其为唯一董事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王长松请求王玉强返还济南铸管厂公章、证照是否合法的问题。《济南市国资委关于对明确济南铸管厂监管单位有关问题的复函》以及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作出的《关于冷同河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明确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代表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依法履行对济南铸管厂的监管职责，同时由副厂长王玉强同志主持济南铸管厂日常工作，复函与通知的内容详实，形式合法，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并且王长松无证据证实王玉强持有济南铸管厂公章、证照有损济南铸管厂利益，故其要求王玉强返还公章、证照，与济南市国资委、济南市市中区国资委上述文件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长松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长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培森审判员  赵永先审判员  李平公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