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初9304号原告梅丹，女，住湖北省安陆市。委托代理人郭光旭，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29号10楼1011号，社会同一信用代码91410105MA44W2M32X。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王伟。被告王伟，男，住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被告赵德乾，男，，住河南省新乡市新乡县。被告杨明甘，女，住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红蕾，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瑞青，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梅丹（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王伟、赵德乾、杨明甘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光旭，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王伟、赵德乾、杨明甘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红蕾、周瑞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为学习国学文化，于2018年9月起通过微信、银行转账及现金向被告共计缴纳学费53948元，双方口头约定被告对原告终身授课指导。2019年3月13日被告私自将原告移除被告组建学习交流及发布通知的全部群聊，以其行为明确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后原告多次前往被告工商注册地，但被告已不在工商注册地经营，致使原告无法获取被告的相关授课信息。同时，被告办学授课收取费用均无证经营，其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授课以及群聊也以让学员推销其课程为重心，要求学员不断发展下线，教学质量与宣传内容完全不符，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综上所述，被告违约将原告移除群聊拒绝履行协议，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违规办学且授课内容与宣传严重不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退还原告梅丹缴纳学费共计5394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394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3月3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暂计算3153元），以上暂计57101元；2、被告王伟对上述款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被告赵德乾、杨明甘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王伟辩称如下：一、原被告之间服务合同对待给付义务双方均已经完全履行，免费复训作为附随合同义务，并非原告所称终身授课指导。原告主张违约与事实不符，据此要求返还全部缴纳的费用缺乏约定和法律依据。2018年9月，原告与被告达成口头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参加被告举办的有关国学、文化、风水等课程，原告缴纳53948元，其中38700元为课程学费，1048元系原告于2019年1月30日购买的实物产品的费用。双方未对授课形式、课程内容、上课频率、听课天数等进行明确约定，一般课程模式是客户先试听再选择是否学习其他项目。原告只有在认可课程质量情况下才会参与其他课程项目。根据被告课程分期开展的特点及培训地点的变动性，被告并非向原告承诺终身授课，而系部分课程可以选择复训。因为授课内容的独特性，主办机构会倡导原学员进行复课，进一步进行提升。原告主张终身授课的依据是群聊信息中于2019年3月13日推出的4900元的课程（终身复训），原告与被告2018年签订合同，原告参加的是2018年推出的课程，因此，原告所主张课程非原告参加的课程。此外，被告开展的部分课程（易数天道）存在免费复训的情况，但是免费复训并非承诺终身授课。本案中原告已经参加完所有项目的学习且已经参与了多期课程的复训。免费复训作为主合同的附随合同义务，被告也已经积极履行，欢迎众多的学员进一步参与复训。因此，原被告之间服务合同对待给付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免费复训系服务合同的附随义务的承诺。本案中被告从未拒绝原告参与复训的请求。原告据此要求返还全部缴纳的费用缺乏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二、被告的课程通知一直以公众号、直播等不同形式向学员公布，且原告一直与被告工作人员保持联系。是否参与复训系学员自由选择，被告不存在拒绝原告参与复训的事实。原告所诉称事情系其本人在学员微信群中散播不良信息，被告无奈解散群聊。根据被告上课的签到表，可知原告从2018年9月15日开始参加了被告安排的超过17次共34天的课程，并均于当期课程的签到表中签字确认到场。被告课程项目已全部履行完毕，签到表中课程项目中大部分课程均为原告参与复训内容。首先，被告授课的模式是分期授课，结束一期课程后，研究院重新对新一期课程的时间、授课内容、授课讲师进行安排，并通过公众号直播等方式公布。从2019年开始，被告一直通过河南道和国学文化研究院的公众号“道合智库”向发布课程安排和向学员进行通知。“道合智库”发布的课程通知证明被告在持续授课，原告作为老学员完全知晓上述信息。此外，原告与被告的客服、研究院前法定代表人赵德乾一直保持着微信朋友关系，即原告完全有途径联系被告，并参与被告安排的课程。因此，原告未继续参与复训课程完全是原告不主动参加课程所致，而非被告不通知或拒绝其到场复训。其次，2019年3月，被告发现原告在参加被告安排的课程期间，利用和被告同期授课学员同一个微信群的便利，向被告的学员以不合理的低价推广其他教育机构的同类型课程，原告及相关教育机构以不正当竞争的方式拉拢被告的学员，给被告造成严重的损害。因此，基于原告的损害行为及当期课程结束，2019年3月13日，被告提前将原告移除微信群聊，随后解散所有道合微信群聊，并把所有的课程通知以公众号的形式进行公布。被告此举仅为了避免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被告造成更大的损害和不利影响。被告自始至终未表示对被告终止复训请求，也未拒绝原告来被告处参加课程。原告以其被移出群聊而认定拒绝向其服务履行合同义务，完全系其自己主观臆断。三、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是依法注册而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王伟作为实际经营者在合法规范经营中，公司只有发生不能偿还的债务且股东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才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四、原告恶意对被告进行各项举报，陈述虚假事实进行诉讼，请求依法审理并做出处罚。原告告被移除群聊后，出于情绪和其他目的向工商局、宗教管理处、税务局、街道办事处等机构对被告进行恶意举报。导致被告在正常上课期间接受调查，给被告在学员心中的评价造成不利的影响。而上述举报调查的结果也显示，被告系合法经营，不存在违法情形。因此，原告捏造事实、进行虚假陈述的行为已经涉嫌扰乱司法秩序，恳请法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对原告进行处罚。综上，原告的诉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审理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2020年4月27日河南道合研究院的实际经营人已经变更为王伟，根据转让协议，之后的债务于王伟无关，本案王伟并非是适格被告。被告赵德乾、杨明甘辩称如下：一、道合教育公司与梅丹不存在任何涉案服务法律关系，且已经清算程序被合法注销，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原告诉称其所缴纳的53948元费用，没有任何一项费用是道合教育公司收取，道合教育公司也未曾向原告提供服务，因此，原告与道合教育公司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并非为本案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主体。道合教育公司在核准注销前，依法成立了清算组，向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建材分局递交了清算材料，在了结全部债权债务后，经核准予以注销。道合教育公司经过清算程序，成立清算小组，于2020年4月9日经依法清算予以核准注销，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二、原告并非道合教育公司的债权人且道合教育公司经清算注销，清算组成员不存在任何违法清算侵害债权人的行为。赵德乾、杨明甘不是本案中适格的民事主体。首先，原告并非道合教育公司的债权人；其次，道合教育公司经合法清算程序依法注销，不存在任何违法清算、侵害债权人的情形。赵德乾、杨明甘作为原道合教育公司的股东，也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三、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和道合教育公司系独立主体，并不存在混同情形。该两个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但该二公司为独立的主体。本案原告所缴纳的费用，全部为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收取并开具发票。该二公司注册场地不同、不存在财务混同、经营混同情形。原告所诉无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依法审理，驳回原告对赵德乾、杨明甘的全部诉请。2020年4月27日河南道合研究院的实际经营人已经变更为王伟，根据转让协议，之后的债务于王伟无关，本案王伟并非是适格被告。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9月起，原告为学习国学文化，陆续共计向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支付53948元，其中包括时来运转、易数天道、风水本源、财富天机、姓名天机等课程学费，以及购买的实物产品费用1048元。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对授课形式、课程内容、上课频率、听课天数等进行明确约定，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开展的部分课程存在终身复训的情况。原告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参加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安排的课程，并均于当期课程的签到表中签字确认到场。根据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提供的签到表显示，原告参加课程并签到共17次，并于2018年12月28日、2019年2月22日、2019年3月22日参与了复训。2019年3月13日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将原告移除其组建的学习交流及发布通知的全部微信群聊。之后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称其开始通过微信公众号“道合智库”发布课程安排向学员进行通知。河南道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9日被准许注销。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称原告学习的课程均还在开设，原告可以继续去学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于2019年3月13日将原告移出其组建学习交流及发布通知的全部群聊，以其行为明确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主张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退还学费并支付利息，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辩称其确实解散了全部群聊，但并非仅被告一人被移出群聊，其解散群聊后，已通知学员关注公众号“道合智库”，之后通过该公众号向学员发布课程安排通知，结合庭审情况及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本院对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的辩称意见予以采信且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当庭表示原告所学习的课程均还在开设，原告可继续去学习，原告主张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违规办学且授课内容与宣传严重不符，因双方未对授课形式、课程内容、上课频率、听课天数等进行明确约定，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河南道合国学文化研究院构成违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梅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14元，由原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房舒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