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02民初2213号原告：金华市婺城区许氏钢管租赁站，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上陈振贸街157号。经营者：许永伟，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文军，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西路107号。法定代表人：何向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江榕、吴宗恒，浙江泽大（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歌山汇隆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西路107号。法定代表人：单国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文涛，员工。被告：洪继晓，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告金华市婺城区许氏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许氏钢管租赁站）与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山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16日第一次庭审后，本院追加浙江歌山汇隆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隆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又经原告申请，本院追加洪继晓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经当事人申请和解，于同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氏钢管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文军，被告歌山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宗恒，被告汇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洪继晓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许氏钢管租赁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69347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9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原告已依约完成了全部工程，且金华银行财富大厦工程已经获得鲁班奖。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693470元，该工程系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汇隆公司共同发包给原告，被告洪继晓系实际施工人。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未履行给付义务。原告认为，被告洪继晓是歌山建设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其代表歌山建设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歌山建设公司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因被告方未按《施工班组工程量计算单》的付款时间支付工程款，要求按照《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并按照实际搭设时间计算工程款，经计算为600671元（68499㎡*3元/㎡·月5个月11天-50万元），加上鲁班奖奖金92799元，合计693470元。被告歌山建设公司答辩称：一、被告歌山建设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歌山建设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包了金华银行财富大厦项目，后将该工程的劳务工程分包给汇隆公司。2015年3月25日，汇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将所有架子分项工程承包给了原告施工。工程开始至结束均是由汇隆公司与原告进行对接，架子工程的工程款均是由汇隆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与歌山建设公司无关，且原告与汇隆公司已经结清所有涉案工程款项。现原告起诉要求歌山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不清楚汇隆公司与原告签订架子工程的具体内容，也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合同的责任与义务。被告汇隆公司答辩称：2015年3月25日，我公司（原为浙江省东阳市汇隆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架子经济承包合同，将金华银行财富大厦的架子工程交由原告负责，2018年2月4日与架子工班组进行了工程量结算，并足额支付了架子工程劳务款项，双方款项已全部结清，因此要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维护被告汇隆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洪继晓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承建档案行政主管部门查询的《统计表》、中国建筑业协会文件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针对双方当事人持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证明单，证明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汇隆公司把工程承包给原告的事实，以及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的计算方式，其中明确了如工程逾期以及工程获得鲁班奖工程款的特殊计算方式，工程款的计算时间是2015年5月3日等内容；2.通知、补充协议，证明原告开工及拆除外架的时间，及原告依约完工的事实；3.结算单，证明原告的经营者许永伟与被告歌山建设公司的工作人员签订支付工程款的协议，内容是：双方一致同意实际工程款是5420574元，尚欠126万元，另外约定如工程获得鲁班奖再支付92799元，92799元应当在工程获得鲁班奖后三个月内支付，如歌山公司未按照以上时间给付工程款包括92799元，则双方协议结算的上面的工程款5420574元，应重新计算；4.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何伟刚、陈建军都是被告歌山建设公司的工地负责人。被告洪继晓未到庭提出反驳证据。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提出质证意见：证据1，对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系原告与汇隆公司所签，歌山建设公司无法核对真实性、合法性，该合同与歌山建设公司无关，不能作为原告要求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协议中甲方代表处盖的是技术资料专用章，同时注明“本印章若用于借条、欠条、结算承诺、签订合同等均属于个人行为，本公司不负任何责任”，故该协议与歌山建设公司无关；证据2，对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实际开工时间及是否完工；证据3，对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可机打内容，手写是原告的经营者许永伟在机打部分文字已经形成后单方手写的，据机打文字的内容，双方已就剩余工程款及鲁班奖奖励发放进行了明确约定，且备注第一条已写明“金华银行财富大厦项目所有架子分项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若以后产生的所有问题，均与被告无关”，后汇隆公司已将126万元剩余工程款支付给了原告，涉案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已经结清，现因疫情影响，仅余9万余元的鲁班奖奖励未发放；证据4，非原件，不予认可。被告汇隆公司提出质证意见：证据1，对承包合同的三性无异议，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补充协议上没有汇隆公司盖章或签字；证据2，对证明单的三性无异议；外架拆除通知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通知是歌山建设公司向架子班班组发出的通知，与汇隆公司无关；证据3，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根据该证据显示涉案工程所有架子工程款已结清，结算单对工程款及鲁班奖的发放做出了明确的解释，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我方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关于鲁班奖的发放，双方约定在工程获得鲁班奖后三个月内支付，对数额和时间都做了明确约定，对手写部分，这部分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该手写部分并未经我公司特别注明或盖章认可，且3-5条实质上违反了机打部分双方约定的内容，第4条不符合双方上述约定的结算原则，不符合基本的思维逻辑，第5条是“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但该结算抬头处并未体现甲方、乙方是谁，对结算单上的外架工程总金额5420574元是无异议的；证据4，对三性均有异议，未能提供证据的原件，且也没有汇隆公司参与的标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2均系原件，其中证据1，真实性经合同相对方汇隆公司认可，到庭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对洪继晓出面与原告签订《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并加盖被告汇隆公司“劳动合同专用章”的事实、汇隆公司在建筑工地的工作人员何伟钢出面与原告签订《项目架子班补充协议》并加盖歌山建设公司的“技术资料专用章”的事实，以及原告班组的进场、拆除时间等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相对方是谁、三被告是否均应承担工程款给付义务等问题，本院予以综合认定。证据3，据该计算单所载内容，经核对手写文字与机打文字，一是存在文义相悖之处，即备注的第1项载明“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今后产生问题均与歌山建设公司无关”，手写文字载明“只有付清所有款项，才放弃歌山建设公司追究”，该处手写部分的内容实则改变了机打文字的意思，二是手写文字的部分内容与备注的内容同一文义重复表述，即备注的第2项载明“……则在获得鲁班奖后三个月内再支付92799元”，与手写文字“本工程获得鲁班奖后三个月内另行支付92799元”，但结算价款的代理人陈建军仅在落款处“计算人”处签字，手写文字系许永伟笔迹且也仅有许永伟签字，在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汇隆公司对其中手写文字均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实手写文字系双方意思的体现；原告认为计算单一式两份，歌山建设公司留存一份，应由歌山建设公司或汇隆公司提供留存的一份比对，基于“本结算单一式两份”的文字仅出现在手写文字，双方当事人本对手写文字持有争议，因此，本案并不构成一方当事人掌握了证据而不予提供的情形，故本院仅对该证据中机打文字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4，该证据系经城建档案行政主管部门复制而得，结合当事人陈述，对陈建军系汇隆公司指派的工地管理人员并代表汇隆公司参与价款结算等民事活动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何伟钢，据该证据所载内容，在被告汇隆公司对其是否公司员工逾期未作出回应的情况下，对何伟钢系汇隆公司指派的工地负责人员的身份予以确认，但在建筑工地参与管理工程施工等民事活动，并不等同于相应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应由总包人歌山建设公司负担，综上，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以及陈建军、何伟钢系建筑工地负责人员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对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1.金华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汇隆公司已按结算金额向原告支付了剩余的126万元工程款，架子工程所有款项已经结清；2.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回单，证明因工程获得鲁班奖，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2日向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支付了鲁班奖奖励；3.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证明2015年3月1日，被告歌山建设公司将金华银行财富大厦脚手架工程分包给了汇隆公司。被告洪继晓未到庭提出反驳意见。被告汇隆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提出质证意见：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工程款已结清是在当时的情况下结清了，获得鲁班奖后并未结清，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反而能够证明双方对工程量计算清单按照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但在获得鲁班奖后，相关义务没有履行，该证据应该是汇隆公司掌控的，但歌山建设公司提供了也说明两公司存在关联；证据2，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鲁班奖到账的时间是2月12日，疫情不能对抗双方约定的三个月的时间，且疫情对银行转账不存在任何影响，即使收到奖金后才支付，时间也绰绰有余；证据3，对三性均有异议，理由为：被告汇隆公司实际上是歌山建设公司的关联公司，曾经是其子公司；两公司所注册的地址都是东阳市吴宁西路107号；汇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单国良，系歌山建设公司在涉案工程中指派的项目经理，基于这些事实我们有理由怀疑该分包合同系根据三被告的需要随时制作；汇隆公司没有承包架子工程的资质，歌山公司把架子工程承包给劳务公司本身就是无效的，架子工程的工程款因为该无效合同仍应由三被告共同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两被告之间如确实存在劳务承包合同，那歌山建设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歌山建设公司已把全部劳务费用支付给汇隆公司，所以即使该合同真实，也不能排除歌山建设公司、洪继晓对于给付工程款所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对被告汇隆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126万元工程款给原告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结合鲁班奖的获奖时间，对被告歌山建设公司获得鲁班奖奖金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3，该证据系原件，结合洪继晓系汇隆公司投资人、股东的身份，及由汇隆公司在《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上加盖公章的事实，因汇隆公司对洪继晓的职务行为表示认可，对歌山建设公司将工程中的劳务分包作业交由汇隆公司施工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金华银行财富大厦公司”发包给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施工。歌山建设公司在承包该工程后，将其中劳务分包作业交由被告汇隆公司（原为浙江省东阳市汇隆劳务有限公司）施工。2015年3月25日，原告与汇隆公司签订了一份《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合同抬头处为“甲方歌山建设集团金华银行财富大厦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乙方金华市婺城区许氏钢管租赁站”，合同正文约定：由甲方承建的金华银行财富大厦项目的所有架子分项工程（包括支模架的所有钢管、扣件，且所有支模架采用承插式钢管、配件，不含搭设）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施工；结算综合单价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3元（含地下室面积），此单价不含税（如外架达不到鲁班奖时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2元结算）；工程款自进场后按阶段分次付款，主体外架拆除一个月内付至全部完成量工程款的85%，外架拆除后10个月内结清所有工程款；如工期延期，未拆除钢管、扣件的租金按未拆除部分实际建筑面积的3元/㎡·月结算。双方还对工程承包形式、工程质量及工期要求等进行了约定。被告洪继晓在该份合同上甲方签章处签字，并加盖了汇隆公司的“劳动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原告班组于2015年5月3日进场搭设钢管。之后原告与项目部又签订了一份《项目架子班补充协议》，约定该项目的裙房东边天井、南边内天井的钢管及裙房东边雨棚、南边大门门楼、西边雨棚等处的钢管由原告施工搭设，并对具体的搭设范围及计价标准、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该份协议由汇隆公司在工地的工作人员何伟钢签字，并加盖了歌山公司的“技术资料专用章”，盖章处可见“本印章若用于借条、欠条、结算承诺等凭证或签订合同等均属个人行为，本公司不负任何责任”。2016年10月12日，项目部通知原告屋面构架层、主楼外架、裙房外架的具体拆除时间，并告知拆除过程中的注意事项。后原告的施工班组陆续拆除了外架。2018年2月4日，汇隆公司的员工陈建军出面与原告结算工程量，双方形成了一份《施工班组工程量计算单》，其中打印字迹载明“金华银行财富大厦工程的所有架子分项：92799.5㎡*52元/㎡=4825574元；裙房东边天井、裙房南边天井、裙房东边雨棚、裙房南边大门门楼、裙房西边雨棚的满堂脚手架人工费及钢管、扣件等租金共计95000元；外架超出合同约定拆除时间导致的钢管/扣件等增加租金，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补偿人民币50万元；合计5420574元，已付金额4160000元，余额126万元”等内容，备注一栏载明：金华银行财富大厦工程的所有架子分项工程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若以后产生的所有问题均与歌山建设公司无关；本工程最终获得“鲁班奖”，则在本工程获得鲁班奖后三个月内再支付92799元。2018年2月13日，被告汇隆公司向原告经营者许永伟的账户汇入工程款1260000元。2019年12月4日，经中国建筑业协会发文，金华银行财富大厦工程获得2018年至2019年度中国建设工程鲁班奖。2020年2月12日，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歌山建设公司支付了鲁班奖奖励款。另查明，汇隆公司原名浙江省东阳汇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5年期间，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不含涉外劳务），被告洪继晓系汇隆公司的投资人、股东；2016年10月24日，经向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洪继晓及其他投资人均一并退出汇隆公司的股东、投资人身份，汇隆公司由歌山公司100%出资，企业类型由私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0月25日，歌山建设公司退出投资人身份，企业变更为由杭州致信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杭州歌山致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现该公司持有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资质证书。本院认为，原告负责的班组进场施工完成金华银行财富大厦工程的架子分项工程的事实清楚，现财富大厦工程整体竣工并投入使用，也获得了国家建筑业协会有关鲁班奖的奖励，对架子分项工程所涉工程价款、鲁班奖奖励款，原告有权提出诉讼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在于，一是与原告发生脚手架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谁，三被告是否均应对工程价款承担给付责任；二是在被告汇隆公司支付了126万元的工程价款的情形下，原告要求按照《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约定的单价，并按照实际搭设时间支付未付工程款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据原告提交的《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项目架子班补充协议》，其中《项目架子班补充协议》确系加盖了歌山建设公司的技术资料专用章，但印章也表明了该签章行为对于签订合同不发生法律效力，而《架子工程经济承包合同》也仅有汇隆公司签章，在未有证据证实歌山建设公司参与订立合同的情形下，根据合同相对性规则，对于原告主张要求歌山建设公司作为工程施工合同相对方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计算单系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当事人针对工程价款如何结算、支付所形成的书面协议，现有证据未能证实工程量计算单中由原告经营者许永伟手写的文字系经原告与汇隆公司协商一致后形成；其次，即使手写文字内容系经双方协商后形成，既然结算价款时双方同意针对超时拆除钢管导致的租金按50万元补偿，原告就应受到该条款的约束，手写部分的“按原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重新结算所有款项”，这一条款实际属于双方针对逾期付款情形下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在剩余工程款126万元的交易时间仅与约定时间相差3日，且在鲁班奖获奖后遇疫情期间略有迟延发放的情形下，原告要求按照原协议计算钢管、扣件租金的诉讼请求并不合理，考虑到被告汇隆公司占用鲁班奖奖金的期间确有利息收益，故汇隆公司应予支付鲁班奖及利息损失。另，虽然汇隆公司曾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其与原告形成结算单时歌山建设公司系汇隆公司的唯一股东，但因双方约定在工程款全部结清的情形下今后问题与歌山建设公司无关，故歌山建设公司无需再基于股东身份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此外，针对原告主张的施工资质及协议效力问题，在2015年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新标准实施后，脚手架工程需要专业承包资质，此前属于劳务分包企业资质范畴，本案的金华银行财富大厦项目施工期间，存在新旧标准衔接的问题，汇隆公司此后也取得了专项资质；但无论被告汇隆公司在承包本案工程期间是否取得了脚手架搭设的施工资质，其一是因为本案争议的款项实际属于超期使用钢管、扣件的租金，不涉及资质问题，其二是因为歌山公司在本案工程中的身份是总包人，并不是发包人，本案原告是与分包人建立承揽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即本案原告与两家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身份，并非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发包人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综上，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歌山汇隆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原告金华市婺城区许氏钢管租赁站工程款（鲁班奖奖励）92799元，并自2020年3月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金华市婺城区许氏钢管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7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4520元，合计988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许氏钢管租赁站负担5327元，被告浙江歌山汇隆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胡 曼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徐筱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