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21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信宇，曾用名“陈荣”，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广东省化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现住广东省化州市。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骗取出口退税罪被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龙波，湖南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信宇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华、代理检察员阳可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信宇及辩护人龙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施某（陈信宇岳父，已判决）安排被告人陈信宇负责在其成立的金成、鸿运、海辉公司制造正常生产假象、协调税务关系等本地事物的管理，帮助施某、苏某辉（已判决）等人利用金成、鸿运、海辉公司实际骗取出口退税共计9216906.64元。公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信宇伙帮助他人以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出口退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信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向本院提交了到案情况说明、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陈信宇及同案人员施某、苏某辉、梁某炎、陈某羽、罗某明、钟某洲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郭某、谭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陈信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龙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信宇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信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信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信宇在本案中并未获得任何利益，且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下半年，施某（系陈信宇岳父，已判决）以石某平、李某芬为虚假股东身份，出资注册成立了湘潭市金成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公司），2010年9月16日，施某安排被告人陈信宇具体办理，注册成立了以陈某羽（另案处理）、梁某炎（另案处理）为登记股东的湘潭县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2010年11月25日，施某安排被告人陈信宇具体办理，注册成立了以陈某、李某权为登记股东的湘潭县海辉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辉公司）。施某、苏某辉（已判决）商定，由施某负责开具相关发票，苏某辉负责寻找进出口贸易公司接受锦程、鸿运、海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申报出口退税以及联系报关行解决无货出口问题，以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方式赚取利润。金成、鸿运、海辉公司经营期间，施某安排被告人陈信宇负责制造正常生产的假象、协调税务关系等本地事物的管理，罗某明（另案处理）作为会计专门负责虚开发票、报税及假账处理，苏某辉、黎某（未到案）负责资金组织和流转、联系进出口贸易公司和报关人员，由刘某文（未到案）及报关行一方负责无货出口报关、提供报关单据，曾某松（已判决）所在的北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光电公司）、谭某新（已判决）所在的恒裕发公司以及谭立新介绍的深圳市利广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广得公司）一方负责资金代收付、申报出口退税，相互之间分工配合，共同骗取国家出口退税并按约定的得点数分成。经查：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金成公司向恒裕发及广东省丝丽国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6份（其中6份作废），金额共计25115651.91元，税额4269661.09元，已实际出口退税2359514.83元。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鸿运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农产品收购发票共计4400份，金额合计61849843.00元，在缴纳增值税时作为进项，抵扣税额共计8040479.00元；向北方光电及肇庆市源益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源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2份，金额共计40426271.15元，税额6872465.89元，已申报出口退税共计4209926.14元。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海辉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农产品收购发票共计2975份，金额合计28380855.00元，在缴纳增值税时作为进项，抵扣税额共计3689511.15元；向北方光电及恒裕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5份，金额共计26385441.14元，税额4485524.85元，已申报出口退税共计3240077.78元。鸿运、海辉公司已申报出口退税合计7450003.92元，已申报未退税592612.11元，实际出口退税共计6857391.81元。综上，被告人陈信宇帮助施某、苏某辉等人利用金成、鸿运、海辉公司实际骗取出口退税共计9216906.64元。案发后，被告人陈信宇于2019年10月16日向侦查机关投案。另查明，根据被告人陈信宇及同案犯施某的供述，虽然施某口头承诺事成之后给予被告人陈信宇购房及现金报酬，但至案发前被告人陈信宇并未获得同案犯施某承诺给予的任何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信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深圳盐田区看守所提供的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到案经过；湘潭县公安局拘留证；化州市公安局红峰派出所证明、施某身份信息及家庭成员情况简表；化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陈海荣）；化州市公安局新时代派出所出具“变换身份在逃人员陈信宇核查情况汇报”；广东省公安厅刑侦局“关于核查疑似变换身份在逃人员线索的通知”；证人彭某、罗某、谢某1、黄某1、杨某1、赵某1、赵某2、沈某1、谭某2、肖某1、唐某、赵某3、肖某2、余某、田某1、田某2、谢某2、谭某3、李某1、苏某1、韩某、辜某、谭某4、陈某1、田某3、曾某、李某2、伍某、郑某、周某1、苏某2、刘某1、陈某2、谭某1、熊某、杨某2、刘某2、周某2、张某、许某、石某、李某3、田某4、沈某2、宋某、谭某5、吕某、黄某2、王某、邱某、梁某、吴某、林某、周某3、周某4、孙某、李某4的证言；同案人施某、苏某辉、罗某明、钟某洲、陈某羽、金某、曾某松、郭某、梁某炎的供述；被告人陈信宇的供述；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潭中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湘刑终259号刑事裁定书；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湘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湘潭县恒辉木制品有限公司退税情况的说明”；国家税务总局湘潭县税务局提供的湘潭县恒辉木制品有限公司在湖南税务征管系统2010年12月20日-2011年10月14日领购发票记录；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关于北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取得相关发票退税情况的说明”、广州市国家税务局东区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北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汇明细表；施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侦查材料（双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双峰县双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公安综合查询信息—谢某楚、谭某青、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关于北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取得相关发票退税情况的说明”、广州市国家税务局东区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证明材料、深圳恒裕发进出口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利广得贸易有限公司出口退税情况表）；接收、领取涉案财物清单；湘潭县公安局扣押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湘潭县公安局领据、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湘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呈请退还违法所得报告书；湖南省非税收入退付书；证人孙某提供的杰威贸易公司营业执照、银行账号、汇往杰威公司账户外汇信息六笔、刘生联系方式；深圳恒裕发进出口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湘潭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62×××64开户资料（存款凭证）、账号19×××62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广州市花都区恒华手袋厂钟茂富提供陈海荣的入职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广州市白云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提供陈海荣的在职证明；记账凭证、收据、生产工人、师傅工资、湘潭县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收据、管理人员工资；2010年10月-2011年10月鸿运、恒辉、海辉三公司收购木材人员分住址汇总表；湘潭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制作的笔录、调查的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恒辉木制品有限公司、湘潭县永成木制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料等；湘潭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公室对陈玉生的询问笔录、对钟某洲、曾某松、陈海荣（陈某羽）、苏某辉、郭某、罗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湘潭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对陈海荣、陈某2的询问笔录；湘潭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曾某松中国工商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曹某辉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户名为金某的交易流水；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2年4月湘潭县恒辉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案）；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钟某洲）、羁押证明；钟某洲提供的记账薄；湘潭市湘潭县国家税务局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鸿运、海辉、恒辉、金成、海汇物价公司的账号及资料；湘潭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不批准逮捕案件补充侦查提纲；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化州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抓获经过；湘潭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罗某明所制作的会计凭证照片；湘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抓捕犯罪嫌疑人罗某明的情况说明；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潭检刑诉（2014）8号起诉书；辨认笔录及辨认人照片；湘潭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肇庆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关于对肇庆市源益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协查报告、对叶某杰、李某4的询问笔录；北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湘潭县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的产品收购订单、湘潭县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与肇庆市源益进出口有限公司购销合同；湘潭县联众木制品有限公司信息资料；2010.6-2011.11月海辉、恒辉、鸿运、金成四家企业开具增值税发票汇总表、开票数和回款数对比表；肇庆源益公司接受的增值税发票统计数（2011年8月-11月湘潭县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深圳利广得公司接受的增值税发票统计数（2011年1月-5月湘潭县恒辉木制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深圳恒裕发公司、广东省丝丽国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接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1月-2月湘潭县海辉家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2010年3月-2011年3月湘潭市金成木制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情况汇总表）；北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接受的增值税发票统计数（2011年3月-2011年11月湘潭县海辉家具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2011年6月-2011年11月湘潭县恒辉木制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2010年10月-2011年8月湘潭县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丝丽付给金成的资金流向、晶鹏天元付给海汇的资金流向、利广得付给恒辉的资金流向、恒裕发付给金成的资金流向、源益付给鸿运的资金流向、恒裕发付给海辉的资金流向、北方光电付给恒辉、海辉、鸿运的资金流向；有关增值税发票、资金流向等汇总一览表、返回北方光电资金一览表、海辉、恒辉、鸿运、海汇返回北光、晶鹏等单位的资金一览表；有关资金流向至广州、珠海、揭阳等地的人员一览表、有关资金流向至深圳地区相关人员的一览表、有关资金流向至茂名地区相关人员的一览表；发票案阅卷后记录；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陈信宇、谭某青、谢某楚、李某2、彭某的户籍信息；谢某楚的驾驶员信息；湘Ｋ44673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信息；施苏峰、苏某辉、谭某青、刘某军等人的银行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商银行易俗河支行、施苏峰；工商银行湘潭楠竹山支行、施某）、工商银行湘潭楠竹山支行出具的查询清单；湘潭县鸿运木制品有限公司运费记账凭证及发票；湘潭县恒辉木制品有限公司以及湘潭县海辉木制品有限公司2011年1月-10月电费及运费会计凭证；鸿运公司、海辉公司、恒辉公司运费凭证、发票、相关手工统计表；鸿运木制品公司、海辉木制品公司、恒辉木制品公司、海江木制品公司、金成木制品公司账号资料；刘某军、罗某平、罗某、施苏峰、苏某辉、谭某青、王某成、王某英、杨某、杨某2、钟某洲、周某华、朱某江、陈某羽、陈某、陈某强、陈信宇、陈某英、郭某玉、贺某、贺某阳、赖某兴、李某南、梁某三、李某阳、梁某炎的个人账户银行流水明细；娄底开户人员银行流水明细；金成木制品公司银行流水明细；鸿辉公司木材收购发票和恒辉公司增值税发票开具情况登记表；恒辉木制品公司木材收购发票开具明细及汇总统计表；鸿运、海辉、恒辉三公司纳税申报资料及纳税情况统计表；广州北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往来账及与恒辉公司之间人民币结算资金往来情况（包括恒辉公司与利广得公司资金往来情况）；罗某军、施某明、林某等人银行流水情况；施苏峰与曾志某松户头往来情况（涉及金额380.3万元）；税务行政执法审批表、税务稽查报告、市国税稽查局涉税案件移送书；税务稽查局对谭某明、田某2、赵某龙、谭某辉、余某、罗某、陈某生、钟某洲、陈某荣、陈某、陈某2、左某闽的询问笔录；陈某生的自述材料；关于湘潭市金成木制品有限公司初步检查情况的汇报；云湖桥三户木制品加工厂初查情况；苏某辉提供的记账材料及账户信息；湘潭市金成木制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李长芬身份证复印件；鸿运公司木材收购发票开具情况统计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等工商登记资料；陈信宇、苏某辉、施某等人从农户手中非法获取的身份证复印件、罗某、李某、李某芬的人口身份信息；湘潭县公安局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鸿运公司收付款项的账户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施某、邱某忠、梁某炎、陈某羽）及交易流水等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信宇帮助他人以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陈信宇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信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信宇的辩护人龙波提出被告人陈信宇系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信宇系从犯；被告人陈信宇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均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信宇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雅静人民陪审员  周汉超人民陪审员  李晓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李 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以假报出口或者其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纳税人缴纳税款后，采取前款规定的欺骗方法，骗取所缴纳的税款的，依照本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定罪处罚；骗取税款超过所缴纳的税款部分，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５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