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822民初181号 原告：张显民，男，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原告：君，男，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身份证号:1326231964××××××××，电话：138××××8222。 原告：王成义，男，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河北省兴隆县。 原告：陶志金，男，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 以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玉军，河北逸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兴隆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兴隆县兴隆镇中央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2000967078C。 法定代表人：焦军，县长。 委托代理人：揣志国，男，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兴隆县。 委托代理人:***，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兴隆县兴隆镇中央村。 被告：兴隆县旅游和文化广电局（原名称为兴隆县文化体育和旅游局）。住所地：兴隆县兴隆镇安定西街文苑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822000967238G。 法定代表人：张晓莎，局长。 委托代理人：霍福禄，男，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兴隆县。 第三人：兴隆县千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兴隆县雾灵山镇陶家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2782565144X。 法定代表人：张淑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苏东庆，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兴隆县雾灵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兴隆县雾灵山镇人参沟村。组织机构代码：11130822000967529N。 法定代表人：谢福会，镇长。 第三人：兴隆县雾灵山镇陶家台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兴隆县雾灵山镇陶家台村。 法定代表人：邹建国，村主任。 原告张显民、蔡树君、王成义、陶志金与被告兴隆县旅游和文化广电局（以下简称旅文局）、兴隆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兴隆县政府）、第三人兴隆县千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华公司）、兴隆县雾灵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雾灵山镇政府）、兴隆县雾灵山镇陶家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陶家台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5）兴民初字第1565号民事判决书，张显民、蔡树君、王成义、陶志金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冀08民终4180号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兴民初字第1565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冀0822民初754号民事裁定书。张显民、蔡树君、王成义、陶志金不服该裁定，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冀08民终3444号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冀0822民初75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存在需要以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的情形，本院依职权进行了中止。后本院依职权恢复审理，因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工作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原告蔡树君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王玉军、被告兴隆县旅游和文化广电局的委托代理人霍福禄、被告兴隆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揣志国、***，第三人兴隆县千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东庆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兴隆县雾灵山镇人民政府、兴隆县雾灵山镇陶家台村村民委员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显民、蔡树君、王成义、陶志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给付自2004年起至2014年的费用补贴5500000.00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分别支付每年应付费用补贴款的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7月28日起，我方出巨资在雾××乡××村旁的荒山上开凿岩石探挖天然溶洞，2003年3月29日陶家台溶洞建成，并经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专家考察论证后，我方正在申请办理相关手续，建设溶洞通道时，被告兴隆县政府勒令停止建设。2004年6月5日，被告兴隆县政府委托被告兴隆县旅商局与我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我方将溶洞交给兴隆县政府按照《兴隆县旅游发展总体规划》共同保护和开发陶家台溶洞资源，期限40年。兴隆县政府将溶洞交给开发商开发管理，每年从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中提取19%的资源有偿使用费，其中雾灵山乡政府4%、陶家台村委会5%、我方10%，分别作为乡、村及我方探挖者的费用补贴，该款项于每年12月31日由被告兴隆县旅商局分别拨付。协议签订后，我方履行了义务，退出溶洞景区的经营管理，将溶洞交付兴隆县商旅局。二被告从2004年8月25日起将陶家台溶洞正式移交开发商。2005年11月23日开发商成立千华旅游公司，该公司经营陶家台溶洞至今。根据协议规定兴隆县旅游局应当于2004年12月31日起向我方支付每年陶家台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的10%的费用补贴款，该局一直以开发商资金紧张为由拖延给付。2010年4月兴隆县旅游局与兴隆县商务局合并为兴隆县旅商局后，仍以同样的理由拖延给付补贴款，并拒绝提供每年的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额。2015年3月12日，我方向被告兴隆县旅商局书面申请（并报兴隆县政府），要求被告自收到本申请起10日内向我方提供千华旅游公司自2004年至2014年的每一年的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额，否则视为每年的收入额为5000000.00元。2015年3月14日，二被告收到申请后，采取了默示态度。根据协议被告兴隆县旅商局应给付2004年至2014年的费用补贴款5500000.00元（5000000.00元税后收入／年×10%×11年）,但被告至今未付。 旅游和文化广电局辩称，我单位最早的名称是兴隆县旅游局，2014年，商务局和旅游局合并后就叫旅商局，后来旅商局分出商务局，旅游部分与文体局合并为文体局，现在机构改革合并后名称为兴隆县旅游和文化广电局。原告以溶洞景区门票作为10%补偿费的基数属不合理要求。我方也没有拒绝原告方发出的书面答复意见，原告主张的10日内答复无法律依据，我方没有及时答复不构成民法意义上的默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照已经生效的（2019）冀0822民再4号判决书中确定的基数按比例分配资源有偿使用费作为四原告的费用补贴款。 兴隆县政府辩称，旅游局与四原告及第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没有我方的授权委托书，我方与旅游局不成立委托关系。我方与四原告未签订合同，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合同义务，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四原告只能主张2013年、2014年的补贴款，2012年以前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我方不承担给付责任，应当由被告旅文局按照已经生效的（2019）冀0822民再4号判决书中确定的基数按比例给付四原告资源有偿使用费。 千华公司述称，原告依据其与兴隆县旅商局的协议进行诉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协议具有行政性质，不具有民事效力。 第三人兴隆县雾灵山镇人民政府、兴隆县雾灵山镇陶家台村村民委员会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方5号证李俊海的证人证言，虽原告对其部分陈述有异议，本院认为证人的该部分陈述系证人对当时参会情况的陈述，具有客观性，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9、13、14、15号证，均系原告在以前及本次庭审前向本院调取证据的申请，其申请真实、合法，但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采信；3.第三人提供的4号证及本院调取的1号证，虽原告有异议，但上述材料系兴隆县地方税务局作出并加盖公章，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4.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9）冀0822民再4号判决书，虽原告有异议，但因该判决书系本院依法作出并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04年6月5日，兴隆县旅游局与原告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的甲方为兴隆县旅游局，乙方为四原告、北水泉乡政府、陶家台村委会。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兴隆县旅游局受兴隆县人民政府的委托签订合同。第一条、甲、乙双方同意按照《兴隆县旅游发展总体规划》共同保护和开发陶家台溶洞资源，期限40年。第三条、甲乙双方均不参加溶洞景区的经营管理，但同意由甲方与投资商订开发协议，履行监督指导职责，依法维护甲乙双方共同利益。第四条、乙方不与开发商及其他单位签订与溶洞有关的任何协议，在经营期内不与投资经营者单方交涉具体事宜。第六条、为兼顾各方利益关系，自投资商经营期内，甲方每年从开发商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中提取19%的资源有偿使用费，其中雾灵山乡政府4%、陶家台村委会5%、原告方共10%，分别作为乡、村及原告方作为探挖者的费用补贴，该款项每年12月31日由甲方分别拨付。协议签订后，原告方依约退出了溶洞景区的经营管理，将溶洞交付给被告兴隆县旅商局。2004年7月23日，兴隆县旅游局与第三人千华公司签订《兴隆县陶家台溶洞经营权出让合同》。合同的甲方为兴隆县旅游局，乙方为千华公司。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兴隆县旅游局受兴隆县人民政府的委托签订合同。兴隆县旅游局于2004年7月31日前将陶家台溶洞的经营权交付给千华公司。千华公司每年向旅游局缴纳溶洞门票营业税后的30%作为资源有偿使用费，该费用由2004年4月26日兴隆县委、兴隆县政府通知成立的溶洞管理处每月收取一次。2004年8月25日，二被告将陶家台溶洞正式移交给千华公司（即转让合同中的开发商）。后千华公司进行相应规划建设后，2007年7月开始营业经营陶家台溶洞至今，其溶洞和中国燕山地质博物馆的门票价格合并为一张票面。2007年3月9日，兴隆县物价局发布兴价费字[2007]4号文件，确定兴隆溶洞的门票价格为60元人，中国燕山地质博物馆的门票价格为40元人，企业可以根据经营情况，上下浮动20%，自2007年5月1日起执行。2008年4月7日，兴隆县物价局发布兴价费字[2008]5号文件，确定兴隆溶洞的门票价格为100元人，中国燕山地质博物馆的门票价格为80元人，企业可以根据经营情况，上下浮动20%，自2008年5月1日起执行。依据原告与旅游局签订的协议，旅游局应当自2004年12月31日起，于每年12月31日向原告方支付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的10%作为探挖者的费用补贴款。但经原告方索要，旅游局一直未付。2014年11月5日，兴隆县地方税务局发布“关于溶洞经营权出让合同有关条款的理解”，主要内容为：一、对条款中的“门票营业税后收入”主要有两种理解。一种理解为“门票营业税后收入”等于营业收入减去各种成本、费用、税金后的本年利润，如果明年营业税改增值税就更支持这种说法；另一种理解为“门票营业税后收入”等于门票收入减去营业税（3%）的余额。二、该条款中就“税后”两个字来说，通常是指所得税后，也就是企业的本年利润，但是旅游局与四原告的合同中第六条写的是“门票营业税后收入中提取”，这两种表述从严格意义上相矛盾。2015年3月15日，原告方向被告兴隆县旅商局提出书面申请（并报兴隆县政府），要求被告兴隆县旅商局自收到申请起10日内提供千华公司自2004年至2014年每一年度的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额，否则视为每年的收入额为5,000,000.00元。2015年6月12日，兴隆县旅商局给原告方出具关于公开溶洞收入申请的答复意见，告知溶洞门票税后收入额应以实际发生额为准。原告方的诉求没有得到解决，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0年4月，兴隆县旅游局与兴隆县商务局合并为兴隆县旅商局。2011年3月14日，兴隆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兴政办[2011]26号文件，印发兴隆县旅游和商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一、职责调整：“将原县旅游局、原商务局的职责整合，划入县旅游和商务局”，2015年8月10日，兴隆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兴政办发[2015]14号文件，印发兴隆县文化体育和旅游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一、职责调整：“将原县旅游和商务局承担的旅游职责划入兴隆县文化体育和旅游局”。现兴隆县文化体育和旅游局经过机构改革，名称为兴隆县旅游和文化广电局。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案被告兴隆县旅文局作为另案原告以本案第三人千华公司作为另案被告，要求千华公司按照兴隆县旅文局与其于2004年7月23日签订的《兴隆县陶家台溶洞经营权出让合同》中的第九条约定，按每年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的30%作为资源有偿使用费支付给文体局提起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19）冀0822民再4号判决书，现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如下：2007年5月1日兴隆县物价局允许开始收门票100.00元／人（溶洞60.00元／人、展馆40.00元／人）。2008年5月1日起执行变更价格180.00元／人（溶洞100.00元／人、展馆80.00元／人）。2012年9月30日起开始执行承德市物价局文件门票分为旺季130.00元／人（每年5月1日-10月30日），淡季90.00元／人（其他时间为淡季），包含溶洞和展馆票。2014年5月30日，兴隆县物价局关于对河北雾灵山自然保护区与溶洞景区及六里坪国家森林公园实行一票的价格批复，明确雾灵山与溶洞联票为160.00元／人，溶洞与六里坪联票140.00元／人，三个景区联票170.00元／人，相关票管的分配在审计时财务有一定依据。2017年4月27日兴隆县物价局关于雾灵山联票的批示中明确团体联票价格160.00元／人，个人联票180.00元／人，批示自2017年5月执行至今。被告经营后，因对合同约定资源有偿使用费的支付办法存在异议，经双方协商，同意资源使用费按溶洞门票总收入及营业后的电费、设备维修费、导服费、门票制作成本、门票税后的30%支付。但至今未支付资源有偿使用费。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承德永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兴隆县千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05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经营陶家台溶洞的门票总收入及营业后的电费、设备维修费、导服费、门票制作成本、门票营业税支出数额进行了审计，承德永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出具了承永兴会所专审字[2018]第022号审计报告，自2005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兴隆县千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账载溶洞门票总收入为27,911,482.91元，电费、设备维修费、导服费、门票制作成本及营业费支出共计4,538,526.01元。另外，被告账面记载未完全按兴隆县物价局有关文件执行，经核算，溶洞门票收入应调至展馆收入2,962,301.51元，该差额相应影响营业税支出88,869.05元，兴隆县文体局、千华公司各负担鉴证咨询服务审计费75,000.00元。原告明确其要求被告支付的资源有偿使用费数额为6,123,196.61元（依审计报告计算：账载溶洞门票收入27,911,482.91元减去应划入展馆收入2,962,301.51元，减去各项支出4,538,526.01元乘以30%）。另查明，关于支付资源有偿使用费扣除项目的调整，是根据原项目开发领导小组成员的证明，将原协议第九条调整为按“景区在溶洞门票分成前，扣除营业税、门票制作成本、导游和售票员工资补助、电费、材料消耗及必要的维修维护费用”执行；原、被告对此均予以认可。除评估认定的扣除项目外，千华公司主张2007年-2018年6月保安人员工资790,167.00元、养护工人工资333,366.00元、销售售票人员工资318,321.00元、会计工资392,830.00元、管理人员的工资1,387,398.50元、维修工工资501,977.00元，合计3,724,059.50元未在扣除费用中进行列支，本次庭审中兴隆县文体局同意承担上述人员费用，同时认为在提取资源费的收入中，博物馆的收入未计算在内，故地质博物馆也应当承担费用，扣除后再予承担，根据门票价格情况，同意承担比例为60%。庭后经双方同意，确定由双方共同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审计。经原告委托，承德永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审计报告，确认200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工资薪金总额扣除导游服务及临时人员工资后为3,812,755.00元，经质证，双方对此数额均予以认可，双方各支付审计费5,000.00元。此费用按60%确定为2,287,653.00元。后本院将被告提出未计入的费用，经双方共同认可进行审计确认数额，兴隆县文体局认可按照收入比例适当扣除，应当予以扣除后，计算给付资源使用费。被告应付资源使用费的数额，应当根据审计报告确定的相关收入和费用，结合本次确认扣除的费用进行确定，应付资源有偿使用费为5,436,900.71元【（溶洞门票收入27,911,482.91元-应划入展馆收入2,962,301.51元-各项支出4,538,526.01元-本次核定其他人工费用2,287,653.00元）×30%】，认定兴隆县千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给付兴隆县文化体育和旅游局给付2007年至2018年6月份资源有偿使用费5,436,900.71元。 本院认为，第一，所谓“代理”法律制度即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的种类有三类，即委托代理、法定代理和指定代理。委托代理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本案中，兴隆县政府与旅游局之间没有书面的委托协议，在庭审中被告县政府明确表示不存在口头委托的情形，且被告旅游局均以该局名义从事协议的签订，未以兴隆县政府的名义从事协议的签订，因此，兴隆县旅游局与兴隆县政府之间不成立委托代理的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兴隆县政府给付补贴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不作为默示表示积极的意思表示仅限于法律规定的几种情形，原告向旅商局发函的内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因此原告方认为2004年至2014年第三人千华公司经营的陶家台溶洞每一年的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额应视为5,000,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兴隆县旅游局与原告方签订的《协议书》、与第三人千华公司订立的《兴隆县陶家台溶洞经营权出让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兴隆县政府主张补贴款应由第三人千华公司给付的抗辩主张，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兴隆县旅文局承继了旅游局的职能，其应按合同约定于每年的12月31日将当年从第三人千华旅游公司收取的陶家台溶洞门票营业税后收入中的30%资源有偿使用费总额中的10%作为探挖者的费用补贴，支付给原告方。因千华公司在2007年5月开始营业，其在2007年5月前无营业收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04年-2007年4月的资源有偿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溶洞景区门票的收入情况且本案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04年至2014年的资源有偿使用费，故根据已经生效的（2019）冀0822民再4号判决书中认定的千华公司应给付旅文局2007年至2018年6月份资源有偿使用费5,436,900.71元平均核定数额，故本院核定被告旅文局应给付原告2007年-2014年的资源有偿使用费数额为：1,260,730.60元[（5,436,900.71元÷30%÷11.5年）×10%×8年]，对于原告未主张被告应给付原告的2015年-2018年6月的资源有偿使用费,本院核定的数额为551,569.64元(1,812,300.24元-1,260,730.60元)，原告可以在本案生效后向被告旅文局提出申请，由被告旅文局直接给付四原告。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兴隆县旅游和文化广电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显民、蔡树君、王成义、陶志金2007年度至2014年度探挖陶家台溶洞费用补贴款1,260,730.60元。 二、驳回原告张显民、蔡树君、王成义、陶志金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300.00元，由原告张显民、蔡树君、王成义、陶志金负担34,150.00元，被告兴隆县旅游和文化广电局负担16,150.00元。 审 判 长  赵 一 人民陪审员  王小东 人民陪审员  王金石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志慧 附页 1、判决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 法人分立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是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公民和法人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 第六十四条：代理包括委托代理、法定代理和指定代理。 委托代理按照被代理人的委托行使代理权，法定代理人依照法律的规定行使代理权，指定代理人按照人民法院或者指定单位的指定行使代理权。 第六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法律规定用书面形式的，应当用书面形式。 书面委托代理的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间，并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 委托书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二、上诉权及上诉期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数额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按规定预交50,300.00元，逾期未交上诉状或者提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用的，视为不上诉或者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三、申请执行的期限及逾期不申请执行的法律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2年，本案原告自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应向本院申请立案执行。逾期不申请，人民法院即不再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