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02刑初77号公诉机关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荣民，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现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方永红、章燕靓，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景昌检一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荣民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荣民及其辩护人章燕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9日晚，被告人徐荣民约周某（另案处理）打牌，因为周某爽约，徐荣民将其汽车轮胎的气放掉，后遭到周某的电话质问和辱骂。当晚，被告人徐荣民唆使胡良宝、操锡泉（均已判决）再次将周某的汽车轮胎气放掉。2017年12月10日，因为放车胎气之事，胡良宝与周某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在景德镇市昌江区石岭转盘处谈判，被告人徐荣民在得知这一情况后，让操锡泉前去帮胡良宝的忙。2017年12月10日晚，胡良宝打电话纠集操国火、王东玉及操锡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景德镇市石岭火炬转盘处对周某、张四海实施殴打，致周某轻伤二级，张四海轻伤一级。之后被告人徐荣民到现场接操锡泉离开。事后，被告人徐荣民的家属对周某、张四海进行积极赔偿，周某、张四海对徐荣民表示谅解。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荣民明知胡良宝要去和周某等人打架，而教唆操锡泉帮忙参与，且操锡泉也实际实施了殴打行为，其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荣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徐荣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荣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当庭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没有参与现场，电话记录也能证明其有阻止事情发生的举措，其自愿认罪认罚，对自己的行为有认罪、悔罪的表示，请法庭考虑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9日晚，被告人徐荣民约周某打牌，因为周某爽约，徐荣民将其汽车轮胎的气放掉，后遭到周某的电话质问和辱骂。当晚，被告人徐荣民唆使胡良宝、操锡泉再次将周某的汽车轮胎气放掉。2017年12月10日，因为放车胎气之事，胡良宝与周某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在景德镇市昌江区石岭转盘处谈判，被告人徐荣民在得知这一情况后，让操锡泉前去帮胡良宝的忙。2017年12月10日晚，胡良宝打电话纠集操国火、王东玉及操锡泉等人，在景德镇市石岭火炬转盘处与周某、张四海实施互殴，致周某轻伤二级，张四海轻伤一级。在听闻双方打架之后，被告人徐荣民赶到现场接操锡泉离开。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徐荣民的父亲徐某与周某、张四海达成赔偿调解协议，赔偿二人共计21万元，并履行完毕，周某、张四海对被告人徐荣民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徐荣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于2018年9月19日对胡良宝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徐荣民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6日被批准逮捕，于2019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荣民于2019年9月17日凌晨在浮梁县国大汽车城附近一停车场内被抓获归案。（3）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证明：被告人徐荣民的户籍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徐荣民的父亲徐某与周某、张四海达成赔偿调解协议，赔偿二人共计21万元，并履行完毕，周某、张四海对被告人徐荣民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证人余某的证言摘录：徐荣民放周某车胎的气是在徐荣民的店里放的，周某的车就停在他店门口，我们准备和周某打牌，周某一直没来，后来徐荣民就把周某的车胎气给放了。徐荣民一共打了三次电话给我，第一次是案发当天下午快天黑时，徐荣民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打周某，让我去周某店里拦下周某，让他不要去。然后我就到了周某位于豪德的店里，当时周某并不在。我就在他店里等了一会，过了一点时间，周某就回来了，当时他还喝了点酒。我见到周某以后，就告诉他有人要打他，让他不要去跟对方见面。周某当时说不会去，我听他这么说就离开了。第二次是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以后，我又接到徐荣民的电话，他让我告诉周某，不要搭理对方，直接关机睡觉。我就又打了周某的电话，周某告诉我他当时在浮梁县唱歌，我听他这么说，我以为没事了，就没说什么，把电话挂掉了。第三次是在第二次电话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徐荣民打了我几个电话我没有接到。我洗完澡以后就给徐荣民回了电话，徐荣民说有人要打周某，叫我去拉架。我立刻又打了周某电话问他在哪里，周某说他在路上。我叫他不要去搭理对方，赶紧回家睡觉，周某就说他是在回家的路上。我听他这么说，就没说什么。因为操锡泉是我表哥，当时我知道有人说要打周某，我以为操锡泉也去了，所以就打电话给操锡泉叫他不要惹事。3、受伤人员陈述（1）受伤人员周某的陈述摘录：本月9号晚上9点多，我在景德镇市凯旋城洗脚，我的一个朋友徐荣民打电话给我，他在我店里，要我陪他打牌。我故意说在外面有事，回不去，他就说在我店里等我，说完我们就挂了电话。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洗好脚回到店里，发现我的车子的右前车胎没有气了，我就打电话给徐荣民说：“你有病吧！你放我车胎的气，搞得我的汽车钢圈和车胎都报废了。”徐荣民当时不承认，之后我们就挂了电话。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我从家里出门开车，发现我车子的左后胎又没气了，我以为是堵了别人车被人放了气，刚好昨晚一点多有三个未接电话，我就回拨了昨晚的未接电话（183××××5153），问他是谁。那个人接电话就说：“你好屌啊，你骂我的兄弟，我知道你的店在哪里。”我说：“我不认识你，你兄弟是谁？”那个人说：“你不要管我是谁，你跟我注意点，我知道你的店在哪里。”之后我们就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我就打电话给徐荣民问他9号晚上是不是放了我车胎的气，他承认了，之后我又在电话里说有一个人在电话里威胁我，他就叫我不要管那个人是谁，还说那个人当时喝了好多酒。我还在电话里问徐荣民威胁我的人是谁，徐荣民不告诉我，还说那个人是神经病，我和徐荣民打完电话就到我店里去了。大概到了上午十点，我乐平的一个朋友张四海打电话给我，要我陪他到抚州市金溪县谈业务，我答应了。当天下午大概一点多时，我到了乐平，和张四海见面后就一起吃饭，在吃饭时，今早威胁我的那个人又打电话给我，说要到我的店里去。我说我不在，还说我回来以后再联系他。吃完饭，我就和张四海到金溪县去了。下午三、四点左右，我们谈好了业务就返回景德镇市。在返回的路上，我就把今早有人威胁我的事情和张四海说了，张四海要我好好解决不要去打架，为此，张四海还陪我到景德镇。晚上6、7点钟，我和张四海还有我的朋友胡海波、刘杨柳在一起吃晚饭，我们当时都喝了白酒。到晚上7、8点钟，我们吃完晚饭就回到我店里，我就打电话给早上威胁我的人，叫他到我店里来。他怕我叫了人，不肯来，叫我去景德镇市西客站，我和张四海就去了西客站。到了之后没有看见人，我就打电话给那个人，那个人说现在有事来不了，他和我约好晚上11点到景德镇市（新平路口）见面。打完电话我就和张四海到浮梁县下（具体店名我忘记了），我当时还把胡海波、刘杨柳叫来了，他们在ＫＴＶ里喝了一些啤酒。到了当晚大概十点多，那个威胁我的人打电话给我，他说他现在在迎宾大道火炬转盘（新平路口）那里，要我过去见他。我接完电话就和胡海波、刘杨柳说我有事出去一下，我叫他们继续玩，说完就开着自己的车和张四海去了。大概开了十几分钟，我和张四海就到了，我当时就把车停在火炬转盘处的新平路口。我到后发现没人，就打电话给对方，那个威胁我的人说马上就到，我和张四海就在车上等。这时，有一个叫操锡泉（外号叫“锡”）的和3、4个人从我车后走过来，我就下车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操锡泉说没事过来玩的，和操锡泉一起过来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说：“就是你好屌啊？”我说：“我又不认得你。”说完，那个说我很屌的人就用拳头打了我鼻子上一拳，我用手推了那个人胸口一下。那个人就从右边裤带里掏出一把匕首捅我的肚子，我当时躲开了。之后，我就到自己的车旁，打开驾驶的门，拿出一根长约一尺的铁管想自卫。我刚拿到铁管就被那几个人（具体是谁不知道）抢走了，之后我就往旁边草地上跑。我一边跑，那几个人就追我，一边追我一边打我，我跑到草地上被他们追上了，有一个人拿一把西瓜刀要砍我，我就用左手抓住那把西瓜刀，那个人见刀被抓住了，就把刀抽走了，我的手当时就被割破了，旁边2、3个人就用拳头打我的头、前胸和后背。他们打了几下就停下来了，他们停手后我看见张四海躺在火炬转盘旁的马路上，我就往那边走。那个拿西瓜刀的还追过来想砍我，被及时赶到的我的朋友刘杨柳拦住了，我就继续往张四海那里去了。我到张四海旁边和胡海波一起把张四海扶到我车上时，那些打人的人都走了。没过多久，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我就被带到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来了。（2）受伤人员张四海的陈述摘录：我和周某是生意上面的好朋友。2017年12月10日中午1点多，我约了周某去抚州金溪看瓷土矿，我当时在乐平等他。到了1点30分左右，周某到乐平接到了我，并且我和他一起去了金溪。在去金溪的路上，周某告诉我有人想砸他的店、打他。我就问他是否与那个人有什么过节，周某说没有，当时我没太在意。下午4点半左右，我和周某到了金溪那边看了矿山。后来晚上7点30分，我们回到景德镇，并且吃了晚饭，喝了一些酒。然后就找了浮梁的一家ＫＴＶ唱歌。唱到晚上10点多时，周某接到电话，然后叫上我一起去石岭转盘那里。晚上10点30分左右，我们就到了事发地点，来到了昌江区迎宾大道石岭火炬转盘处，然后我们将车停在石岭转盘处靠近新平路的那一边。此时，对方来了一个矮矮瘦瘦的人，先过来看我们几个人。他看到我们只有我和周某两个人，就叫了一部ＳＵＶ车子过来，从车上下来6、7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当我下车时，我看到其中有3个人拿了东西，分别拿了一根铁棍、一把尖刀和一把砍刀。其中拿尖刀的人一过来就朝我的右大腿外侧捅了一刀，然后我就往石岭转盘花坛处跑。此时，那6、7个人中的3个又过来追着我们，将我打倒在地上，我隐约看到追我的人有那个拿铁棍的和拿尖刀的人，另外一个我没有注意。其中那个拿铁棍的人朝我的头部和背部打了几下，另外两个人则对我拳打脚踢。后来打了一会，那6、7个人就离开了事发地点。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徐荣民的供述摘录：2017年12月的一天，我约了周某一起打牌，结果他跑去浙江唱歌，我心里有点气，所以就把他汽车的车胎气给放了。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操锡泉约他一起到浙江吃夜宵，当时胡良宝和操锡泉在一起。晚上11点钟左右，我就接到周某的电话，在电话里他问我是不是我将他车胎气放了的，并骂了我几句，后面我就承认了是我放了，他还骂了我两句。当时我心里就很有气了，于是我就叫操锡泉和胡良宝一起去再放一次周某汽车的车胎气，由操锡泉带路我们来到开门子酒店附近找到了周某的车，操锡泉就激胡良宝去放气，后面胡良宝就把周某的车胎气给放了。在回去的路上，我叫胡良宝给周某打个电话让他凶一下周某，结果周某的电话没有人接听。到了第二天上午9、10点钟左右，我接到胡良宝的电话称周某回了他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面吵了起来，周某还叫胡良宝去他店里谈一下，随后胡良宝就问我要不要去，我是跟他说想去就去，不去也可以。之后通过我和胡良宝以及周某电话联系知道了周某多次打电话叫胡良宝到他店里，但两人仍然没有见面。到了下午3、4点左右的时候，胡良宝再次打电话给我说事不关他的事，周某还是总叫他去店里。这个时候我就捅了这么一句话：“他叫你去你就去啰，怕什么，周某好胆小的，他要是打你，我过去肯定不会让你托打的。”接着我打了电话给周某，周某说他去了乐平。到了傍晚6点左右的时候，我前后接到周某和胡良宝的电话，两人争吵起来并相约在河西干架。当时胡良宝叫我一起去，但那个时候我在做事，所以跟他说要到晚上11点再去。之后胡良宝就打电话跟我说他没有叫到人，而我又了解到周某那边有7、8个人在一起吃饭唱歌。所以我就打了操锡泉的电话说周某和胡良宝两人要摆场子，叫他去帮一下胡良宝，操锡泉因为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就答应了。直到晚上10点40分左右的时候，我接到操锡泉电话称双方打了起来，而且周某、张四海那边还受伤了，我就立马赶到了火炬转盘那里，之后接上了操锡泉就离开了现场。（2）同案人胡良宝的供述摘录：我亲戚徐荣民跟周某之间因为放车胎气的事情吵起来了，我一方面帮徐荣民出头，给他撑面子，也跟周某吵起来了，二来我不服他，他不服我，又用言语挑衅我，我看不惯，就想打他，打赢他来逞强。然后双方就约在石岭火炬那里把事情谈清楚，因为我知道去就是干架的，所以我就叫了操国火他们一起去，打架也不吃亏。晚上我打的到了陶瓷城找到了操国火，我看到操国火车上还有几个人，我就跟操国火说：“我一会去火炬那里找周某他们干劲，你一会直接过来。”操国火答应后，我就去和操锡泉见面了，之后和他一起坐着“小波”开的车到了火炬转盘旁边（靠近新平路口）的一辆白色大众轿车，然后我们绕过火炬把车停到了斜对面的玉字亭路口，随后我们三个人下了车，我和操锡泉走在前面，“小波”走在后面，边走我就边打电话给操国火告诉他：“我在火炬这里，你往回家的路就可以看到。”然后我就走到了周某的那辆白色大众轿车后面，操锡泉就站在车窗边上和周某说话，我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我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周某问操锡泉：“你怎么来了？”没过一会，周某就往我身边走，走过来他就问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大声的吼道：“不要用手指啊指。”周某还是往我这边靠，我就用右手拳头朝他头部打了两拳，并且一把把他推开了，我自己也退了几步，他就用手指了指说：“你厉害啊，给我等着！”这个时候我就从右边裤子口袋内拿了一把刀出来，周某看见我拿了刀出来就跑回他轿车那里从驾驶位拿了一根空心钢管朝我走过来。这个时候操国火就开着一辆白色ＳＵＶ带了3、4个人赶了过来。来了之后操国火和带来的几个人就把刚下车的“老张”以及周某手里的钢管抢了过去，在抢的过程中“老张”就被我们几个人打倒了在地上。这时我拿着刀就往“老张”的右大腿部划了一刀，接着“老张”站了起来，脚一拐一拐的就往马路上走。随后“小波”就拿着抢下来的钢管冲出来追着“老张”打，因为“老张”大腿受伤跑不快，就被“小波”追上了，并被“小波”用钢管打了一下，“老张”就倒在了地上。我看到“老张”倒在地上以后，我就冲上去对着他的腿及腰部踢了几下，并站在他头部的位置，用一只脚踩在“老张”身上大声的说：“你不是要敲死我去吗？来啊。”“老张”没有还手，我看了一下，打的差不多了，就喊了一句走，然后我就坐操国火的车离开了现场。（3）同案人操锡泉的供述摘录：因为周某为了车胎的事骂了徐荣民，后面又骂了胡良宝，我之所以会去殴打周某他们就是因为周某骂了徐荣民和胡良宝，徐荣民叫我跟胡良宝一起去给他找回面子，帮他们出头，打周某、张四海一顿。晚上11点钟左右，胡良宝走到人民公园这边找到了我，然后上了彭小波的车子。胡良宝跟彭小波没那么熟，就跟我说到火炬去，我就跟彭小波说叫彭小波开到火炬去，在车上胡良宝问我有没有带东西（指打架用的家伙）过来，我说没有带，实在不行就去彭小波的工地上拿两根钢管咯，胡良宝就没说话。彭小波先开着他的白色海马车子带我跟胡良宝先绕着火炬转了一圈，我们看到周某的车子已经在火炬那边，然后在周某车子的对面还停了一辆车，我看到里面坐着胡海波，估计车子里都是周某的人，于是彭小波就把车子停在了迎宾大道往去机场新修的那条路之间的位置。车子停好之后，我跟胡良宝走在前面，彭小波走在后面，胡良宝先走到车子的后面，我走到主驾驶门口跟周某了句招呼，周某就下车了。之后周某就跟胡良宝吵去了，吵起来之后胡良宝先动手打了周某鼻子一拳之后还推了周某一下，这个时候我看胡良宝好像要掏匕首出来，我就上前拦了一下，我怕把事情闹大就推了一下胡良宝叫他不要拿刀，周某就对胡良宝喊了一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然后周某就跑到车上去拿了钢管下来冲着胡良宝走过去。此时操国火就开了一辆白色车子带了一伙人过来，坐在周某副驾驶位置的老张这个时候也拿着钢管下来了。我看到老张一个乐平人还这么嚣张，于是我就冲上去用手箍住了老张的脖子，把老张往草地那边拖，此时小波就过来抢了钢管走，后来老张就倒在了地上，小波就拿钢管打倒在地上的老张，我拿脚往老张的身上踹了一脚，操国火叫来的人也在旁边踹了老张好几脚，后来我就站在最后面看着，过了一下子我就看到老张跑到了马路上，小波在后面追，追到之后拿棍子打了老张，老张就倒在了地上，胡良宝就上去踩了老张两脚，操国火当时拿着一个水果刀准备砍周某，我上去拦了一下,让他不要动刀，后来听说周某受伤了，但是我没有看到操国火砍人的样子。再是操国火喊来的那群人基本上都是拳打脚踢，没用工具的。打完之后操国火叫来的一群人先开车走了，胡良宝跟彭小波也随后离开了，操国火还在现场，因为周某那边叫来的胡海波跟一个叫什么杨柳的人（具体姓什么我不清楚）也过来了，操国火还跟他们吵了几句之后再走的，我当时把周某扶起来叫他去车上坐着，我是最后走的。最后我打电话给徐荣民，叫徐荣民过来接我，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徐荣民就来接我走了。5、辨认、指认笔录（1）被告人徐荣民对同案人操锡泉、胡良宝和对方周某的辨认笔录。（2）周某对同案人胡良宝、操国火、操锡泉和彭小波的辨认笔录。（3）张四海对同案人操锡泉、彭小波的辨认笔录。（4）周某对案发现场的指认笔录。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的发生具有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徐荣民及辩护人当庭亦无异议，足以证实该起聚众斗殴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徐荣民在本案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因徐荣民与周某之间的纠纷，导致胡良宝纠集多人与周某、张四海相约打架，徐荣民在明知双方约架的情况下，还让操锡泉去帮助胡良宝，虽然期间徐荣民有打电话阻止打架的情节，但并未有效制止斗殴的发生和避免伤害的结果，操锡泉系本案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斗殴结束后，徐荣民还去现场接走操锡泉，故徐荣民在本案中系教唆犯，应当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定罪处罚。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徐荣民事先明知胡良宝、周某等人准备了凶器并持械聚众斗殴，徐荣民既没有提供凶器用于斗殴，也没有直接参与持械斗殴，事后亦不认同操锡泉等人的持械斗殴行为，故徐荣民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荣民明知他人聚众斗殴，仍然教唆操锡泉帮忙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徐荣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荣民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荣民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徐荣民的近亲属积极代为向周某、张四海赔偿，二人对其行为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徐荣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荣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 毅人民陪审员 甄 鹏人民陪审员 胡忠吕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江楠书记员郑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