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04刑初33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晓冬），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341222198605181014，汉族，小学文化，系银川市兴庆区华源保健品批发部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3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某1，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女，1965年11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342123196511258247，汉族，文盲，系银川市兴庆区华源保健品批发部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3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谢某，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一部刑诉字（2020）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陈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赵某1，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谢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6月5日，银川市兴庆区华源保健品经销部（以下简称“华源经销部”）注册成立，被告人王某1、陈某1（系被告人王某1的母亲）负责经营。2020年1月，被告人王某1、陈某1得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市场急需口罩后，遂联系他人寻找货源，欲购进销售盈利。后二被告人购进劣质仿冒“3M9001”口罩4000只，售出3834只，销售金额达69012元。被告人王某1从他人处购进大量劣质仿冒“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销售金额达20082元，同时，购进1000只“KN95”口罩，销售金额达9200元。同年2月3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接他人举报，遂前往华源经销部及被告人陈某1位于银川市××区家中等处进行检查，执法人员扣押“KN95”口罩540只，“3M9001”口罩166只、“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55200只。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扣押的“KN95”口罩、“3M9001”口罩、“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货值分别计10800元、2988元、44160元。经国家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检验，“3M9001”口罩、“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均不符合国家标准，“KN95”口罩呼气阀气密性不符合国家标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陈某1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销售金额达156242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交了物证口罩、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1、牛某1、刘某1、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1、陈某1的供述、检验检测报告等证明二被告人犯罪的证据。被告人王某1辩称，其不知道销售的口罩质量不合格，因为给其出售口罩的人说产品质量没有问题，只是由于过年放假了，无法提供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答应等正常上班后给其提供，其就以为口罩质量没有问题；对指控的销售口罩的犯罪行为及数量没有异议，对认定的价格有异议，认为其销售的价格没有鉴定机构鉴定的高；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有点重；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销售金额有误。证人强某称，其购买了“3M9001”口罩，但公安机关没有组织辨认，不应当认定；证人石某1、吴某1、牛某2、曾某的证言中提到购买了白色“3M”口罩，其他特征没有注意，但是在辨认时候直接辨认出了被告人出售的口罩，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张某2、白某陈述的购买口罩金额与其他证人不一致，对该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贺某1称，其购买50小包，后又退了80小包，自相矛盾；证人王某2、李某1均称，二人购买的时候只注意到有飘安字样，其他特征未注意，但辨认时候直接辨认出被告人销售的口罩，对该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述有异议的证人证言证实的销售金额应剔除掉，被告人王某1销售“飘安”口罩的金额应为16855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3M9001”口罩、“KN95”口罩的销售数量，是以购进数量减去查获数量计算得出的，不能排除口罩自用、损毁或赠送他人的情况，故应当根据收集在卷的证人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认定，“3M9001”口罩的销售金额为26315元、“KN95”口罩为0元。综上，被告人王某1的销售金额应当认定为43170元，涉案总金额应为101118元。被告人王某1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王某1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且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王某1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101118元。被告人陈某1因在疫情爆发后，市场急需口罩，轻信卖方的承诺，忽略了对口罩审验的注意义务，销售伪劣口罩属于疏忽大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被告人王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给予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1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5日，华源经销部注册成立，被告人王某1、陈某1（系被告人王某1的母亲）负责经营。2020年1月，被告人王某1、陈某1得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市场急需口罩后，遂联系他人寻找货源，欲购进销售盈利。后二被告人从银川市兴庆区张某1处购进“3M9001”口罩4000只，从安徽省太和县徐某处购进大量“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从浙江省金华市卞某处购进“KN95”口罩1000只进行销售。同年2月3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根据他人举报，前往华源经销部及被告人陈某1位于银川市××区家中等处进行检查，当场扣押尚未销售的“3M9001”口罩166只，“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55200只，“KN95”口罩540只（均移交至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经国家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检验认定：“3M9001”口罩、“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均不符合国家标准，“KN95”口罩呼气阀气密性不符合国家标准，均为不合格产品。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3M9001”口罩市场批发价为18元/只，“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市场批发价为0.8元/只，“KN95”口罩市场批发价为20元/只。经核算，二被告人已销售的“3M9001”口罩数量为3834只，销售金额69012元（3834只×18元）；“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销售金额为19604元（根据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计算）；已销售“KN95”口罩460只，销售金额为9200元（460只×20元）。未销售的“3M9001”口罩货值金额为2988元（166只×18元），“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货值金额为44160元（55200只×0.8元），“KN95”口罩货值金额为10800元（540×20元）。以上已销售金额为97816元，未销售货值金额为57948元，总计155764元。被告人王某1、陈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1、陈某1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3M9001”口罩、“KN95”(由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扣押并移交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证实二被告人销售的口罩样式；三、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关于“王某1涉嫌销售未依法注册医疗器械、假冒厂名厂址商品一案”的线索移交函，证实2020年2月2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联合银川市公安局食药环分局对银川市兴庆区解放东街500号财贸小区3号楼2单元102室进行检查，现场发现假冒“飘安”口罩等物品。2020年2月14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接顺丰速运宁夏有限公司的快递员举报，该公司有一箱未送达给王某1的“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后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对上述口罩采取了扣押等行政强制措施，并将相关材料移送银川市公安局食药环分局。四、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20年2月3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从被告人王某1经营的华源保健品店扣押了“KN95”口罩540只，“3M9001”口罩166只。2020年2月3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从被告人陈某1居住的财贸小区3-2-102号扣押了“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251包(每包10袋，每袋20只，共计50200只)。2020年2月14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分局从顺丰快递员处扣押了该公司尚未向被告人派送的一件“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共计25包(每包10袋，每袋20只，共计5000只口罩)。五、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单，证实经银川市市场监管局与银川市公安局食药环分局初查，被告人王某1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决定于2020年2月2日立案侦查；2020年2月2日，在银川市××区陈某1家现场查获假冒伪劣口罩，被告人王某1、陈某1在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经查，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六、营业执照，证实银川市兴庆区华源保健品经销部于2006年6月5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王子俊，经营范围中包括Ⅰ类医疗器械保健用品。七、顺丰物流信息单，证实2020年1月28日，寄件人王浩从浙江省金华市××栋向收件人王某1(宁夏银川市××区，收件电话189XXXXXXXX)邮寄“阀门1000个”(经查系“KN95口罩”)；寄件人为小徐的人，从2020年1月23日开始共向宁夏银川市××区营业房寄物品口罩19件。八、微信群聊信息，证实2020年1月25日起，被告人王某1以微信昵称为“A0宁夏华源保健品0951-6027823”的微信账号在微信群中发布销售口罩的消息。九、出库单，证实二被告人销售的“飘安”牌口罩、3M9001口罩及KN95口罩虽然登记了出库单，但出库单中未注明销售日期、销售口罩的详细名称及型号等内容，只简单列明如“品名20只，数量40，单价8.6元，金额344”的字样。十、河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通报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真伪情况的函”，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1、陈某1处扣押的“飘安”牌口罩及从购买“飘安”口罩的证人处接收的口罩，其特征均不符合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名称为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的特征，可判定为假冒产品。十一、检验检测报告，证实2020年3月24日、25日，经国家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检验，送检的从被告人处扣押的40个蓝色“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40个粉色“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40个黑色“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均不符合GB2626-2006的标准；26个“3M9001”口罩，NaC1颗粒物过滤效率均不符合GB2626-2006(《呼吸防护用品、自吸过滤式防颗粒物呼吸器》)的标准；25个“KN95”口罩呼气阀气密性均不符合GB2626-2006的标准。十二、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20年2月26日，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3M9001”口罩的认定金额为市场批发价为18元/只。“KN95”口罩市场批发价为20元/只。“飘安”牌一次性口罩的认定金额为市场批发价是0.8元/只。十三、证人孙某(系被告人王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华源保健品批发部主要由陈某1和王某1负责经营，店里有两种收款方式，分别为微信收款码和支付宝收款码。“AO宁夏华源保健品0951-6027823”的微信账号是王某1的。陈某1从东环批发市场劳保店和安徽的徐静处联系过口罩，购进口罩的目的是为了销售。其听陈某1说，徐静说现在是特殊时期，提供不了发票，口罩的手续只能后面再补。“银川市华源保健品微信群”是王某1建的。孙某在登记出库单时，是按照陈某1告诉其的售价进行登记的。3M口罩和“KN95”口罩(每包一只)，价格都是每包15元，这两种口罩在出库单上都记载为3M，没有区分记载。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六本出库单不是全部的销售记录，出库单是其在店内时记录的，其不在店里的时候，没有记录。十四、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微信收款凭证，证实2020年1月26日、1月27日，张某1给一个微信名称为“新的一天”的中年妇女(陈某1)销售过两次“3M9001”口罩。第一次该中年妇女联系上张某1要买口罩，张某1电话告知其到兴庆区孔雀村村委会旁边的库房拿。当天下午，一个大约30多岁的小伙子开车拉着这个中年妇女找张某1拿的口罩，一共拿了两种口罩，一种是纱布口罩，一种是“3M9001”口罩。该中年妇女的儿子给张某1微信扫码支付的货款，共支付了19600元，其中“3M9001”口罩1000包（2000只），每包价格18元，共计18000元。第二次是1月27日，那个中年妇女用微信联系张某1又要“3M9001”口罩1000包，并让张某1将口罩送到东环市场西门口，张某1就把口罩送到指定的地方，该妇女一个人骑三轮车去的，张某1这次销售给该妇女还是1000包（2000只）口罩，单价是9元/只，一共18000元，该妇女用微信扫码支付的货款。张某1给该中年妇女销售口罩的时候，没有向其提供发票和相关资质及质量检验报告，该中年妇女刚开始也没有向张某1索要，后面问有没有相关手续，张某1说没有。经张辨认指出，2号照片中的女子(陈某1)就是向其购买3M口罩的女子。十五、证人卞某的证言及微信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月27日，一个微信昵称为“幸运星”的人从微信上联系卞某，以每个13元的价格从卞某处购买了1000个带阀门的“KN95”口罩。对方提供的地址是“银川市××区营业房”，收件人为“王某1”，联系电话是189XXXXXXXX，卞某通过顺丰快递将口罩邮寄过去，快递单号是Sf1016866212727，寄件人留的是王浩，联系电话留的是182XXXXXXXX。“幸运星”的微信号是“×××”，该账号通过微信扫码向卞某支付13000元。十六、证人刘某1(系顺丰快递公司兴庆区建发营业点部快递员)的证言、微信收款凭证及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20年1月26日、28日，刘某1接到了给王某1送的快递，其一共给王某1接了七单快递，这七单货按货单上的的地址××区营业房王某1(华源保健品批发部)。因当时该店春节期间关门，王某1通知其将这些快递全部送到兴庆区粮油市场东边一个院子里，当时接货的人是王某1的妻子和一个年青小伙。其中一单(单号为SF1078285024050)快递是1月26日送到了华源保健品批发部。货单上明确注明上述七单货全寄的是口罩，收货人姓名都是王某1，收货地址是银川市××区营业房，收货人电话是189XXXXXXXX；发货人小徐，发货地址是安徽省阜阳市××县，寄件电话是136XXXXXXXX。物品名称为口罩。1月28日下午，刘某1送货时，看给王某1寄的货是口罩，就直接购买了三大包蓝色的“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购买口罩时，扣掉175元运费后，用微信向王某1支付口罩款425元。1月29日，刘某1再次以600元的价格从王某1处购买了3大包“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黑色)，并使用微信向王某1支付了口罩款600元。2020年2月26日，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飘安牌一次性口罩13包(一大包黑色，三小包蓝色)。十七、证人陈某2(顺丰快递公司兴庆区建发营业点部快递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是2020年1月24日开始给王某1经营的华源保健品店送货的。2020年1月24日至2月2日之间，陈某2给王某1经营的华源保健品店送了很多箱口罩，就记住了王某1的名字。每次都是送到银川市××区营业房华源保健品店，都是王某1亲自签收的。1月27日，陈某2送货时看到华源保健品批发店门口有很多人在排队买口罩。给王某1发的货有来自河南郑州、安徽合肥、安徽太和县这三个地方。经陈某2辨认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就是其公司从2020年1月24日至2月2日送货到银川市××区华源保健品的收货人。十八、证人姚某(顺丰快递公司兴庆区建发营业点部快递员)的证言，证实姚某是2020年1月31日开始给王某1送的快递，姚某一共给王某1接了十一单快递，派送到十单，都是电话联系王某1后送到财贸小区门口被中年男女接收的，货单上写的都是口罩。2020年2月3日，姚某从公司接了一单单号是SF1078285024265的货，该货是安徽阜阳发到安徽××区营业房王某1，因为联系了多次还是联系不上王某1，后来姚某的一个同事说这个口罩有问题公安在调查，所以公司就联系公安机关，把剩下的口罩交给了公安机关。十九、证人杜某(太和县顺丰快递员工)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向杜某核实从太和县向王某1邮寄口罩的物流单据，杜某陈述公安机关出示的20份物流信息上面备注的是“口罩”，那么实物就是口罩，因为公司规定需要开箱验货，按照实际物品进行备注物品名称。单号上的时间就是邮寄时间。邮寄时需要寄件人提供身份证，进行实名认证。当时的寄件人是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货是他们自己拉过来的，开的一辆小型货车。二十、证人徐某（徐静）的证言，证明徐某和王某1认识，王某1经常从徐某处购进保健品。2020年1月22日，徐某从一个姓徐的男子处购买的河南的“飘安”牌口罩，当时购买了6、7件，回去后就给王某1发了4件（一件一万个），每件2500元。二十一、证人熊某、庄某、丁某、金某、强某、牛某1、成某、马某2、李某2、王某3、吴某2、李某3、贺某2、全某、夏某、王某4、张某3、刘某2、尹某、柴某、唐某、史某、李某4、曾某、牛某2、吴某3、刘某1、闵某、石某2、邰某、张某4、王某5的证言、微信转账凭证、出库单、接受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部分证据不表异议），证实上述证人从二被告人处购买了“飘安”牌口罩，购买单价有0.43元/只、0.65元/只、0.8元/只、0.9元/只、1元/只及1.6元/只不等，都是通过微信转帐支付或银行卡刷卡支付，共计支付购买“飘安”牌口罩价款18546元。其中证人成某、李某2辨认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就是向其销售“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的人；证人丁某、牛某1、马某2、全某、张某3、李某4、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从被告人处购买的河南“飘安”牌一次性口罩；二十二、证人牛某1、贺某2、刘某2、魏某、李某5、康某、赵某2的证言、微信转账凭证，证实上述证人从二被告人处购买过3M9001口罩，购买价格从10元/只、15元/只、21.5元/只不等，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货款。二十三、证人强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月29日，强某让侄女强弘欣从华源保健品批发部以每只25元的价格购进20个3MN90口罩，以每只1元的价格购进一包“飘安”牌一次性口罩，通过微信给王某1共计转账700元。二十四、证人石某1、吴某1、牛某2、曾某的证言（2020年2月19日）、微信付款凭证、支付宝账单，证实2020年1月26、27日左右，石某1、吴某1、牛某2、曾某从华源保健品店购买过“3M9001”口罩，使用微信或支付宝向被告人王某1付款。公安机关向石某1、吴某1、牛某2、曾某出示了扣押的3M9001口罩，四人均辨认出与其在华源保健品店购进的口罩一样。二十五、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微信付款凭证，证实2020年1月26日，张某2以320元的价格从华源保健品店购进2包“飘安”牌一次性口罩(每包有10小包，每小包有20只)。张某2使用微信扫码支付货款。二十六、证人白某的证言及微信付款凭证，证实2020年1月26日，白某以320元的价格从华源保健品店购进了2大包蓝色“飘安”牌一次性口罩，使用微信扫码付款320元。二十七、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王某2从华源保健品店购进10小包“飘安”牌一次性口罩,每小包20只装，都是蓝色的，上面写有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字样，其他特征不清楚，王某2现金支付了160元货款。公安机关向王某2出示扣押的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王某2辨认出与其从华源保健品店购进的口罩是一样的。二十八、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微信付款凭证，证实2020年1月24日，李某1从华源保健品店购进30小包“飘安”牌一次性口罩,每包20只装，上面写有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字样，黑色的，其他特征不清楚，李某1用微信扫码支付了258元货款。公安机关向李某1出示扣押的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李某1辨认出与其从华源保健品店购进的口罩是一样的。二十九、证人贺某1的证言及微信付款凭证，证实2020年1月25日，贺某1从华源保健品店购买了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50小包，每小包20只装，价格每小包8元，口罩包装袋上面有飘安、河南飘安集团字样，有黑色和粉色两种。贺某1将购买的口罩拆开后，发现质量很差，1月25日下午就到华源保健品店退了大概80小包，然后回到自己上班的药店后，店里有顾客要飘安口罩，贺某1就又去华源保健品店买了50小包。2020年1月25日，贺某1使用微信扫码付给“王强”400元。三十、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华源保健品店法人是其父亲王子俊，因为其父亲身体有病，行动不便，该店主要由王某1和其母亲陈某1经营，经营范围是营养保健品、医疗器械、日用品、消毒产品等。2020年疫情期间，王某1购进过“飘安”牌口罩、3M口罩、青杨牌口罩、KN95口罩（带阀门的）等口罩进行过销售。“飘安”牌口罩是王某12020年1月21日联系安徽太和县的徐静（徐某）处购进的，徐静给其发了多少箱货其记不清了，只记得见到了6箱，每箱是10000只口罩，其他的货可能其母亲陈某1知道，王某1给徐静第一次支付了129250元货款，包括购买的其他产品。王某1第二次给徐静支付了50000元货款，提前付款的目的是王某1有什么需要的货徐静随时给发过来，这个货款也包括购买“飘安”牌口罩的钱，双方还没有算过账。3M口罩是其母亲陈某12020年1月23日联系购进的，一部分货款是陈某1支付的，钱不够了王某1就给陈某1转了点钱又给支付的货款，具体支付了多少货款王某1不清楚，都是用微信支付的。KN95口罩是2020年1月28日从浙江金华发来的，王某1在网上联系到的这个卖口罩的人，以每只12元的价格购进了1000只KN95口罩，销售价格是每个15元，销售了一部分，当时是用微信名为王某1宁夏华源保健品的微信支付了12000元。疫情期间，华源保健品店所购进的口罩，除了公安机关查扣的外，其他的都销售出去了，销售的时候没有入账，也没有给顾客出具销售清单，其妻子孙某用手填了出库单，出库单中单价为8.6元的指的是“飘安”牌口罩，3M单价有15元、10元的两种，KN95口罩可能其妻子孙某也按3M的记在一起了。王某1以前购货都是通过做计划，电话联系商家，通过物流和快递送到店里，然后根据货物的随行单核对产品的来源、数量以及产品质量的合法性是否一致，进行登记入库。销售时，要给购买方出具销售清单，内容有产品名称、规格、有效期、数量、单价、批号、金额，一式两份，一份备查，一份给购买者备档。此次销售是因为对方没有随货单和提供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资质手续，不能录入电脑系统，所以没有给顾客出具销售清单，其妻子手填了出库单。其妻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出库单是疫情前，华源保健品店销售的口罩记录，疫情开始后，由于抢购口罩的人太多，没来得及记相关凭证，只给前来购买口罩的客户发了个号排队购买。银川市华源保健品微信群是王某1一年前建的，2020年1月25日王某1又陆续拉了一些客户进群，因为群内有些客户讨论口罩的质量问题，认为质量不合格，王某1怕影响不好，就把群解散了。王某1母亲陈某1的微信名为“新的一天”，王某1的微信名为“AO宁夏华源保健品0951-6027823”，华源保健品店收款微信二维码用的就是王某1的微信，王某1还用支付宝收过货款。三十一、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华源保健品经销部是2006年左右注册的，法人是其丈夫王子俊，经营范围有保健食品、医疗器械、预包装食品等。主要工作人员有其和王某1、孙某、雍江富，其负责写计划和货物的购进，王某1主要负责销售和店里的管理，孙某负责收款和出票。华源保健品经销部是从2020年1月22日开始销售假冒伪劣口罩的，从安徽省太和县徐静处、东环批发市场张某1处、以及河南等地都购进过口罩。从徐静处购进“飘安”牌一次性医用口罩，是20只装的，每大包200只，一箱10000只，有蓝色的、黑色的、粉色的，以每包8.6元的价格销售,看物流单应该是1月23日发的货，一共进了21件，具体多少只因为大小箱记不清了，付款都是王某1付的，付了多少钱其不清楚。从东环批发市场张某1处购进了1000只3M9001口罩，共付款18000元，是通过微信分两笔打给对方的，一部分货款还是王某1扫微信支付的。KN95口罩是从浙江金华购进的，购进了1000只，是1只装、带阀门灰色的。上述口罩购进时都没有厂家资质、产品质检报告、购货发票，按照医疗器械的经营规定，不能在市场上进行销售。华源保健品经营部在疫情期间所购进的口罩，除了在财贸小区被公安机关查扣的外，其他所有购进的口罩都销售完了，收款的方式有微信、支付宝，还有少量现金。陈某1的微信名为“新的一天”，王某1的微信名为“AO宁夏华源保健品0951-6027823”。银川市华源保健品微信群是王某1建的，建群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销售口罩。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陈某1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已销售金额为97816元，未销售金额为5794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1、陈某1均实施了联系他人购买口罩及销售口罩的具体行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陈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陈某1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对被告人王某1、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被告人王某1辩称其销售的价格没有鉴定机构认定的价格高，应该按照其销售价格计算犯罪金额。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熊某、丁某、李某2、唐某、张某2、王某2、牛某1、贺某2、刘某2等证人的证言及微信转账凭证，可以证实二被告人销售的“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及“3M9001”口罩单价不等。因二被告人已销售的口罩并未有统一的销售价格，故销售金额应当按照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的价格认定。对被告人王某1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未销售部分的货值金额，按照评估机构认定的价格计算后为57948元，公诉机关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已销售部分的金额，公诉机关指控为98294元、“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销售金额为20082元，“KN95”口罩销售金额为9200元。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应认定为43170元，经查，关于“3M9001”口罩及“KN95”口罩的销售数量，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王某1、陈某1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从张某1处购买的4000只“3M9001”口罩及从浙江金华购买的1000只“KN95”口罩，除了公安机关查扣的以外，全部销售了，并没有自用、损毁或赠送他人的情形，故对上述两种口罩的销售数量应当以购进数量减去查获数量予以计算，故“3M9001”口罩的销售金额为69012元（3834只×18元），“KN95”口罩的销售金额为9200元（460只×20元），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飘安”牌口罩的销售金额，经查，证人强某虽未辨认，但其证言及提供的微信付款凭证可以证实从二被告人处购买“飘安”牌口罩的事实；证人石某1、吴某1、牛某2、曾某、王某2、李某6证言中已提到从王某1处购买了口罩，虽然未详细陈述所购口罩特征，但是在辨认时能辨认出被告人出售的口罩，这符合一般人的购物习惯及记忆规律，是客观真实的；证人张某2、白某陈述的口罩金额虽然与其他证人不符，但其证言恰好能够印证证人从被告人处购买的口罩价格不一致的事实，且二位证人均提供了购买凭证，能够证实其从被告人处购买口罩的金额，应当予以认定。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人证言不真实，对其购买“飘安”牌口罩的部分金额应当剔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证人贺某1的证言自相矛盾，对其金额应当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贺某1的证言确实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形，且贺某1提供的付款凭证收款方为“王强”,并非本案被告人王某1，故对贺某1的购买金额400元应当予以剔除。此外，经查，公诉机关计算的证人李某4、李某1的购买金额有误，其二人的购买金额均应为258元，而公诉机关计算时将李某4的购买金额误算为344元、李某1的购买金额误算为250元，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定“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销售金额为19604元。综合以上意见，本院认定二被告人已销售“3M9001”口罩、“飘安”牌口罩及“KN95”口罩的总金额为97816元。关于被告人王某1提出的其不知道销售的口罩质量不合格的相应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华源保健品店的营业执照、被告人王某1、陈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二被告人经营华源保健品店多年，该店的经营范围包括医疗器械等物品，二被告人明知口罩等医用材料购进及销售时需具备相应的资质及手续。在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因市场急需口罩，二被告人未按常规做法审查购进口罩的生产厂家资质、合格证等手续，即购进大量伪劣口罩进行销售，其根本目的是为了谋取利益，结合其经营经验及认知能力，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应当明知，故对被告人王某1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陈某1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自首需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公诉机关提供的案件移送函、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某1的住处查获了大量伪劣口罩，陈某1系在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已经发现了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故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险性低，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销售伪劣口罩的行为发生在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初期，市场急需医用口罩的情形下，因新冠肺炎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医用口罩作为重要防疫物资，发挥着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重要作用。被告人王某1作为医疗器材行业的经营者，对非常时期销售的口罩理应尽到更严格、审慎的审查义务，但其为谋取利益，置公众的生命健康安全于不顾，大量购进伪劣口罩进行销售，主观恶性大，社会危险性高，故不应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1自愿认罪认罚，当庭悔罪态度好，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公安机关扣押的“3M9001”口罩166只，“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55200只，“KN95”口罩540只，依法予以没收。为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民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五款、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二、被告人陈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公安机关扣押的“3M9001”口罩166只，“飘安”牌一次性使用口罩55200只，“KN95”口罩540只，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李彤伟审判员 白 梅人民陪审员 马 坚 二○二○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许 懿书记员 张 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依法惩治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现就办理这类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