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311刑初27号 公诉机关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女，1957年3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鞍山市公安局千山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4日被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5月24日被鞍山市公安局千山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11月20日被鞍山市公安局千山分局解除监视居住。 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鞍千检公诉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琳琳、王菲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在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张某某家中，被告人张某某在安某某（另案处理）、李某1等人的宣传下，通过电话成为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商平台的会员。张某某通过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金额和升级订单金额为2243.12美金，奖励金额为43499.21美元，会员转入金额为21192.39美元，会员转出金额为56616.55美元，提现金额为0美元。被告人张某某在云集品公司体系中级别为钻石级别，职称为全球销售副总裁（后期对应LV6级），下级最大层数为26层（从1开始），下线总人数51600人（包括自己）。被告人张某某共发展直接下线8人，分别是陈某1、张某1、焦某2（张某某儿子）、马某某、杨某1、杨某2、张某3、张某4。其中杨某2、张某3、张某4为免费会员，没有购买商品，不计入传销体系。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作为“云集品”传销组织的成员，直接、间接发展会员，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下线总人数51600人（包括自己），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不懂传销，不认识那么多人，只知道买东西便宜，是别人主动找自己买东西，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在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张某某家中，被告人张某某在安某某（另案处理）、李某1等人的宣传下，通过电话成为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商平台的会员。张某某通过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金额和升级订单金额为2243.12美金，奖励金额为43499.21美元，会员转入金额为21192.39美元，会员转出金额为56616.55美元，提现金额为0美元。被告人张某某在云集品公司体系中级别为钻石级别，职称为全球销售副总裁（后期对应LV6级），下级最大层数为26层（从1开始），下线总人数51600人（包括自己）。被告人张某某共发展直接下线8人，分别是陈某1、张某1、焦某2（张某某儿子）、马某某、杨某1、杨长远、张某3、张某4。其中杨某2、张某3、张某43人为免费会员，没有购买商品，不计入传销体系。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9日，安某某和李某1到我家找到我说有“云集品”这个平台，买平台上的产品便宜，还有分红。介绍别人进入平台成为会员并消费，还可以获得更多分红。我就把身份证号、电话号码告诉李某1，然后安某某和李某1就拿着我的身份证号去注册会员。2016年6月，我把2000块钱交给安某某，让她帮我买产品。安某某和李某1说，必须得完成消费任务，完成相应消费任务可以升级，可以多拿返利。但是商城里面的其他东西不比别的地方便宜，我也用不上，所以我就只买一些日用品和食品。我不在其他地方买是因为在别的地方买不会升级，赚不到返利和分红。我头一次花2000元人民币，在必须购买的品种里买了两瓶洗发水，这两瓶洗发水的金额相当于门槛费，交了门槛费之后才能买别的。然后选了三袋大米、一箱卫生纸，余额留到下个月消费。后期买的就是大米和油，就这样循环着买，每个月都有最低消费，才能有返利。我不会上网，买货都是安某某帮我弄，她告诉我多少钱，不够了她先给我垫上，等我下回去见她的时侯再补上。我一共交给安某某有4000元左右，到2017年4月份我就不消费也不过问了。我都是在天河大厦电影院的大厅或者艾伦酒店的大堂和安某某见面交钱。我是冲着安某某、李某1说的提高等级，赚取分红才花的钱。她们说的“返利”是在我花的钱里面按比例进行返款，“分红”是我推荐别人进入平台消费，平台给我的钱。我发展我儿子焦某2，我二侄张某，我儿媳郭明明注册成为会员，他们属于普通消费者，没交过门槛费，所以我没有提成，他们购物也没有返利。我从平台获得的返利或分红都划入余额留到次月消费了。我有两部手机，三个电话号码，华为手机上两个号码，是139××××6269和131××××2928，小米手机是一个号，号码是155××××1806。华为手机上两个号绑定的都是一张农行卡，卡号62×××12，小米手机号没有绑定。我直接发展的下线分别是，陈某1、张某1、焦某2、马某某、杨某1、杨某2、张某3、张某4。我让他们在手机上登陆“TPS商城”注册账户后进行购物，等达到一定数额可以返利分红。 公安机关抓获我时，我手机微信里发送的“云集品，安某某被公安机关抓了，如果有打电话的就说不知道”这句话是我转发的。我微信里，2017年6月9日发的“好消息，在鞍山铁西召开云集品供应商产品推介会”等信息，是安某某给我发的，我就给微信里的朋友转发了。我向“兰兰”发送“云集品的30大好处”和“消费购买750元套餐参与公司七次递增分红”等消息是安某某给我发的，之后我就给这个叫“兰兰”的人转发了。我向“赵俊宏”转发的，“TBS公告《2018年新的市场推广奖励制度》是别人转发的，我看着挺好的，就随即转发给其他人。在“云集品”我就这一个账户，就是我注册的这一个，账户里有多少钱我不清楚，我没有提现过，我都是累计积分，拿积分买东西。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云集品公司主要做电子商务，在电商品平台上销售商品。云集品是电子网络平台，是分享返利的新型电商平台，公司低价采购商品，在ｗｗｗ.ｔｐｓ138.ｃｏｍ电子商务网络平台的套餐区普通区高价销售。2015年秋季，安某某告诉我云集品网上买东西便宜，我把身份证给了她，她不知道找谁帮我注册成为会员了。我注册后买过大米、油、面、酒，一共消费5、6千块钱。买完东西能获得积分，平台给返点利。我没提过现，在云集品上买这些东西，能够分红。只要买商品就能成为会员，不间断的购买，再分享给其他人加入会员，就能升级更高级别的会员。我依靠我的消费额和分享其他人的数量获得更多的奖励，奖励来源不清楚。2015年秋季，我跟张某某讲云集品不错，买东西还有返利和分红，张某某同意了，忘记是谁把她注册成会员了，我是她的推荐人。 3、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8月在手机上注册的云集品会员并开始消费，是袁某1推荐我的，袁某1上线是丁某1，丁某1的上线是那某1。云集品就是一个消费平台，按照产品利润，会员体系和奖励体系获得分红。目前我的账号里有期权6145美金，余额剩下57美金。我有三个账号，都是我使用，没有买腿的情况。我在平台上买的都是必需品。我有一个消费利润分红，还有一个直接下线，周利润分红，就是我下线店铺周收入利润的百分之十，他收入的越多我得到的越多。我是全球销售副总裁，LV6级别。成为全球副总裁，是因为级别越高，拿的消费利润的分红越多。我在云集品账户中提现过一次，2000元人民币。2015年11月，我跟张某某说了云集品的事，她同意做了，第二天到丁某1家的电脑上帮她注册成功，当天张某某就开始消费了。后来由于张某某不会操作就打电话告诉我，我在电脑上帮她买东西，然后她给我现金，直到2016年6、7月份就不帮了。她每月消费500元人民币，买的主要是生活用品，总计给了我4000元。张某某上线是我和李某1，下线是陈某2，还有她老伴和儿子。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张某某知道的云集品，云集品是一个网上购物平台，什么都有。2016年底我开始注册“云集品”，不断的什么都买，先后消费总计能有2万多人民币。账号忘记了，绑定的银行卡是农行卡，卡号62×××71。我介绍了我儿子周某1，朋友赵某某，还有两个弟弟。奖励制度就是买的商品越多，积分越多，级别越高。我在云集品是钻石级别，全球销售副总裁，我的级别就是通过购买商品达到数额升级的。鞍山的云集品我听说是那某1做的，当时有微信群，大约200人，现在都解散了。我们没有组织聚会开会以及培训。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末，张某某告诉我云集品是跨境电商，拿1000多块钱，包一年的米面油，还送到家。我就给了她1000多块钱，之后下个月米面油都给我邮寄过来了。以后每个月准时都给我邮寄过来，一直到2016年7、8月份，张某某说要交点钱，我一想有点贵，就没有交钱，不买了。账号是张某某帮我注册的，后来她给我个小纸条，我求楼下小孩帮我注册买东西。我发展会员了，有邹某2、任某某、周某2、张某2，2016年初他们来我家看到我买的东西了，我说在网上买的，我就告诉他们张某某的电话，他们怎么联系的我不知道，他们四人把4000元钱放我家，张某某来取。 6、证人那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网上看到的云集品公司，通过自己查询资料后，了解云集品是正规公司，之后我在微信朋友圈认识了马某，问了她云集品公司的经营模式，还问了她怎么注册，之后她把她的会员码给了我，我就自己在网上注册了。云集品电商平台可以免费注册会员，注册会员后，可以发展其他人员注册会员，运用会员体系与奖励体系获得系统上的奖励，用奖励还可以购物。我是在2015年5月注册的，成为初级会员，累计消费250美元就成为铜级会员，累计消费500美元成为银级会员，累计消费750美元成为金级会员，累计消费1000美元成为钻石级会员，级别越高，返利积分越多。我是钻石级会员，级别是全球副总裁。我是鞍山第一人。我的上线是马某，我的下线有丁某1、盛某某、那某2、那某3、包某某、孙某1、宋某1、袁某2、薛某某、高某某、孙某2、哈某某、刘某4、张某5、李某6、韩某某、高某、张某6。除了丁某1，其他人都是我用他们身份证注册的。在云集品平台上买这些东西主要是为了赚奖励积分，积分可以换钱，积分越多，赚的也就越多。我花了起码10多万元，我获得的奖励积分有20多万积分。我记得有6、7种奖励制度，有日销售分红、周销售分红、月销售分红、138分红、总监分红、副总裁分红、高级会员分红。我这个级别所有奖励我都获得过。奖励来源有一部分是我的消费，大部分是通过我下线发展获得的奖励。2017年年底11、12月份云集品平台出现问题了，可以消费，但没有分红，也不能兑付。成为钻石级别销售总裁之后，发展的下线会员多了，得到的奖励积分也就多了，就可以直接用奖励积分进行消费，不用花真金了。我在云集品账号中的余额宝提现过几次，我一共提过几千元人民币用于日常消费了，里面的钱大多数我都用于升级了。在平台上会员之间可以相互转账，帮助下线买东西。我向下线转余额，是为了消费升级，获得更多奖励。 7、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我同事那某1向我介绍的云集品电商平台。那某1跟我说需要在这个电商平台上注册个账户，并用身份证登记，绑定一张银行卡，通过这个账户在平台上购物，但我不会操作，都是我媳妇李某7给我操作的。我只有一个账号是13×××93，绑定的是农行卡，卡号是62×××76。我电商平台账户余额能有20多万元人民币。我是电商平台的总裁级别会员。会员层级从高到低分别是总裁、总监、高级主管、主管、会员(有免费会员，还有注册购买产品的会员)。会员的条件最低是50美金，也就是会员的入门费。总裁级别的会员必须要消费300美金，并且下线有3个总监级别的会员，只有这样才能成为总裁。总监级别会员必须消费多少美金我记不起来了，下线还必须发展3个高级主管才能成为总监级别的。会员层级晋升是需要在电商平台购买产品和发展下线升级。我在平台买了衣服鞋帽、生活日用品这些产品。在云集品电商网站上购买产品可以升级，我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获得奖励。公司奖励的都是云集品平台上的积分，这个积分就是在平台上购买产品的积分，还有通过发展别人加入公司会员并进行消费得到的奖励积分，发展的人越多，得到的积分奖励也会越多。具体奖励应该有个人店铺销售提成奖、分享销售提成奖、每月精英销售提成奖、每周分享销售提成奖、每月高级销售提成奖，这些奖励都是平台里面的积分，奖励的标准我记不清了。奖励的积分可以提现，是按照会员账户积分的15%的比例去提现。我提现过，我共计提现14400元美金，提现到我绑定账户的农业银行卡上。我的上线是那某1，我发展的下线有我妻子李某7，还有郑某某、张某7、刘某5、袁某1、孟某某、宋某2、张某8、陈某2、季某某、丁某2(我用丁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的账户)。其中宋某2、张某8、陈某2、季某某这四个人是注册会员，没有购买产品。我是通过两种方式发展下线，第一种是对于认识的朋友，当面向朋友介绍的云集品，我的朋友感兴趣就直接注册会员。还有一种是我通过给微信好友发送的这个云集品的网络链接，微信好友向我咨询后，他们觉得好也会开始做这个云集品电商，从而购买产品和发展下线来获得奖励。我妻子李某7下线有李某8、孙某3，袁某1下线是安某某，郑某某的下线是郭某某，丁某2的下线有丁某3、丁某4。我在云集品电商平台的总消费大概能5、6万元人民币左右，总奖励166321元美金，总提现是14400元美金。 8、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7月注册的云集品会员，累计消费250美元就成为初级会员，累计消费500美元成为银级会员，累计消费1000美元成为金级会员，累计消费1500美元成为钻石级会员。会员级别不同，消费获利也不同，级别越高，获利越多。我是钻石级会员，级别是全球副总裁。我的推荐人是丁某1。丁某1跟我说这家公司能买到境内外的东西，可以加盟，还能返利，我觉得挺好的，我就注册了。我的下线有王某7、刘某6、苏某1、原某某、安某某、田某2、李及时、魏某某、陈某3、苏某2、郭某某等人，苏某1是我爱人，田某2是我儿媳妇，原某某是我妹妹，这些人都是我给拉进来的。我的账号中有1万多美元，各种奖励攒下来的钱。我的账户13×××22，还有我爱人苏某1、田某2等人的账号都是我在使用。我在云集品上买东西除了生活需要，还有就是为了升级。我总计花费了10多万，我获得的积分奖励大约几万元，但平台上的数据不准确。平台有12种奖励制度：（1）个人店铺销售提成奖（2）分享销售提成奖（3）新用户产品销售专项奖（4）每天平台销售利润分红奖（5）销售精英日分红（6）每月精英销售提成奖（7）每月杰出用户分红奖（8）138销售分红奖（9）每周分享销售提成奖（10）每周明星销售奖（11）每月高级销售提成奖（12）每月特殊贡献提成奖。我获得的有：个人店铺销售提成奖；分享销售提成奖；新用户产品销售专项奖；每天平台销售利润分红奖；销售精英日分红；每月精英销售提成奖；每月杰出用户分红奖；138销售分红奖；每周分享销售提成奖；每周明星销售奖；每月高级销售提成奖；每月特殊贡献提成奖。云集品吸引我的是能升级、获得奖励、发展下线还能获取提成。下线和消费额是决定奖励的，我的奖励主要来源我自己购买东西和下线做的挺好。2017年年底云集品平台出现问题了，可以消费，但没有分红，也不能兑付。我从云集品账号中提现过10次，每次提几十到几千美金不等，大约能提出1万美金，提出的钱用于平台消费了。1万美金之内可以提，但2017年年底提现就提不出来了。会员之间可以相互转账，帮助下线买东西，也属于变相提现。 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云集品公司，我没买过云集品的商品。我认识张某某，她没有推荐我买云集品商品。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某告诉我云集品是做电子商务的，在电商平台销售商品。云集品宣传说是正规公司，上了央视的广告，还能从中获得奖励和利益。张某某推荐我成为的会员，2015年10月，张某某带我听了老师讲课，内容就是动员大家加入云集品成为会员购物，当天我给了张某3000多元现金，让她帮我注册成为会员。我在平台上主要买大米，白面，总计消费3000元左右。平台上吃的用的都有，价格贵一点，我购买是因为家里需要，而且还能获得返利和分红。成为会员需要入门费，我当时交了3000元，包含了入门费，云集品的奖励来源不清楚，就知道消费给返利分红。我没有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云集品公司主要是做电子商务的，是在电商平台上销售商品。听宣传云集品公司是正规企业，并且还上了中央电视台广告，而且还能从中获得奖励和收益。我们有时参加鞍山地区的云集品讲课，在丁某1家举行的，我们还有云集品的微信群。成为会员需要在云集品平台上用身份证注册一个账户，并绑定一张银行卡，通过这个银行卡往账户里打钱，并在平台上购买产品和发展其他人。2015年年末，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云集品电商平台不错，购买商品可以分红返利，发展其他人也可获得奖励和分红。2016年年初，陈某1帮我注册了云集品账户，开始是求别人帮着买，半年多后自己用智能手机买了。主要是买日用品，总计消费记不清了，平台上价钱还可以，有的稍微贵一点，我买是因为家里必须用的，而且购买还有返利和分红。没有入门费，购买商品就行，我不间断的购买，再分享给其他人，让他们加入会员，就升级为钻石级全球销售副总裁了。奖励来源不清楚，我是依靠我的消费额和分享其他人的数量获得更多的奖励。我发展了曹某某、刘某7、芦某、毕某、付某某、沈某1，其中付某某、沈某2是免费会员，没有买商品。我没有发展下线，我是分享给其他人，让他们通过网站、微信、央视等新闻媒介，还有讲课，了解云集品公司的获利和分红等模式，获得好的收益。 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云集品上注册买东西。我问家里人了，是我妈私自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还有我妈私自用我爱人的身份证也注册了，我们都不知道。我妈是陈某1，我爱人叫邹某1。 12、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云集品上注册买东西。我问家里人了，是我婆婆私自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我婆婆还私自用我爱人的身份证也注册了，我们都不知道。我婆婆叫陈某1，我爱人叫周某1。 1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是陈某1告诉我云集品公司的。云集品公司是做电子商务的，在电商平台销售商品，是正规企业，在平台购买商品还能从中获得奖励和收益。我们经常参加云集品讲课，在丁某1家举行的，还有微信群。2015年年末，陈某1推荐我成为云集品会员，说就是买货，我就同意了，她要了我的身份证号，她找人帮我注册了账户，当时没有绑定银行卡，我也没有去现场，我们都是电话联系的。2016年年初，陈某1告诉我得买商品，我就告诉陈某1给我垫付，然后我还给她现金。我一直不会操作，都是求别人帮我买的，我再给别人现金。2016年年初至2017年年末，我买了米、面、油、衣服、手机等生活日用品，总消费大约三四万元。吃的用的啥都有，价钱还可以，有的稍微贵一点。我购买，一是因为家里需要，二是购买产品可获得返利和分红。发展下线也能获得返利和分红。消费就能成为会员，我是不间断购买商品，再发展下线加入会员，就升级成为钻石级全球销售副总裁了，我是依靠我的消费额和发展下线的数量获得更多的奖励。我发展了赵某3、胡某1、王某5、王某6，让他们通过网站、微信、央视等新闻媒介，还有讲课了解云集品公司的获利和分红等模式，获得好的收益，介绍他们成为云集品会员并购买商品、再让他们发展其他人成为下线。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开春，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云集品公司能挣钱，我就跟她去听了三四回课，请的是北京的老师给大伙讲的课，说这个公司不光在中国在全球都好使，然后不长时间陈某1帮我注册了会员。我不认识张某某。我在平台上总共就买了两次，是陈某1帮我弄的，我给她的现金，买的食用油，小食品，总计500元。平台上啥都有，我买的少平台商品价钱不清楚。我买这些商品是陈某1说买东西多了，给返利分红，可以挣钱。我没有发展其他人。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末，我好朋友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云集品公司挺好的，让我加入会员，我没有加入，碍于朋友的面子，我把身份证借给了陈某1，给她增加一个会员名额，都是陈某1办的，商品也是陈某1买的，我只是顶个名。 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7日，陈某1在丁某1家帮我注册的云集品会员，就是在我手机上下载了云集品电商平台软件，用我的身份证号注册，绑定了我的银行卡，陈某1是推荐人，我的上线。2015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我买了米、面、油、衣服、鞋、洗衣液等日用品，总计消费两万来元。购买这些商品，一是家里必须用的东西，二是购买产品可以获得返利和分红。发展下线也能获得返利和分红。我是不间断的购买商品，然后再发展下线加入会员，就升级成为钻石级全球销售副总裁了。奖励来源不清楚，我是依靠我的消费额和发展下线的数量获得更多的奖励。我发展了张某9、刘某3、段某某，让他们通过网站、微信、央视等新闻媒介，还有讲课，了解云集品公司的获利和分红等模式，获得好的收益，介绍他们成为云集品会员并购买商品，再让他们发展其他人成为下线。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云集品公司是我老姨张某1告诉我的，我从网上查找的，云集品公司是正规企业，并且还上了中国五百强，中央电视台广告，发展前景特别好，而且还能从中获得奖励和收益。2016年年末左右，我老姨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云集品公司好，还能返利分红能挣钱，我从网上看了看，感觉云集品公司不错，都有执照，由于我不会使用智能手机，我就求我家楼下的小孩帮着注册，我就成为了云集品公司的会员，并开始在平台上买吃的用的生活用品。从2016年年末到2017年年末期间，总计买了十次左右，都是米、面、油、洗衣液、洗发水、食品、衣服等生活日用品，累计总消费2万多元。我是把要买的东西告诉我家楼下的小孩，他帮我买完之后，我再把现金给他。平台上啥都有，价格贵，质量好。我买东西是因为可以返利分红挣钱。 19、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云集品公司注册并购买商品。是我婆婆王某2使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我都不知道。我婆婆叫王某2，身份证号码2103031962××××××××。 20、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末，我老姨张某1来我家说云集品不错，买东西便宜还邮寄到家，之后还给返利分红。发展他人买东西上线还能分红，我就给我老姨1000块钱，让她帮我加入云集品会员，帮我买东西。当时用我对象身份证注册的。我买了米面油三样，直到2016年8、9月就不买了，因为让我再添钱，我不愿意就不买了。张某1推荐我成为会员的，我没有推荐其他人。 2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云集品会员，张某1推荐的。2015年末，我到张某1家，张某1跟我说云集品不错，在网上买东西还送到家，并且有积分，有返利，有分红，我就给她1000元，告诉她地址，其它全是张某1办的。2016年初到2016年8、9月期间，我买了米、面、油，总计花1000元钱。后来又向我要钱我就不买了。我没有推荐其他人，我认识张某某，但是不熟。 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云集品公司是销售商品的，我姨张某1说公司不错。我是会员，张某1推荐的。2016年元旦，我老姨张某1到我家，介绍了云集品公司，说可以返利，分红，可以挣钱，推荐别人加入也可以返现分红，当时我就给了她1000元钱。我老姨给一个亲戚打电话，让她亲戚帮我加入会员，因为我们都不会操作。这个亲戚我不认识，后来听说是她外甥女，叫张某某，我没见过她。我在平台上买了有7、8个月就不买了，就是米面油，总计花了1000元。 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当时朋友圈、手机里全是云集品，特别火，说云集品如何好，买东西还能返利，分红。我于是找的楼下小孩帮我注册的会员。我买了大米，被套，豆油这三样，累计2000元。后来不买了，是因为发现买回来的大米不好，价格还贵，积分也不够买，还让掏钱，就不买了。 2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云集品公司，我也不是会员，我不认识张某某和焦某2。我也没有在云集品平台购物过。身份证也没有借给他人。 2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张某某跟我讲云集品如何好，买东西还能返利，分红，是跨国公司，实力大。2016年初我把4000元现金给了她，成为了会员。我买了大米，油，香米，鞋等生活用品，累计消费就是给张某某的4000元钱。到2017年就不买了，东西贵，质量还不好，只有发展下线才能有返利分红。 2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儿子张旭在网上看到云集品公司，跟我讲在平台上可以买东西，还邮到家，我就买了大米，总计花了70多元。我是会员，都是我儿子拿我身份证在网上操作的。后来我儿子出去打工，我不会用电话就不买了。 2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我在外吃饭，邻桌一个老太太过来跟我说云集品公司如何好，买东西有返利，有分红。发展人员也有返利，分红。我就把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留给她了。后来老太太打电话说注册成功了，还说将来可以分红，返利。我不认识这个老太太，我也没在平台上买东西。 2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母亲赵某4在云集品公司的电商平台买过东西，2017年至2018年期间，买的米面油等生活用品。我不知道谁让她买的，我取了十多次快递，总计约五六百元。我母亲赵某4不会用智能手机或电脑，她加入会员是别人帮她弄的，是谁我不知道。 2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我同学杨某1跟我说有个云集品公司电商平台不错，注册会员并发展下线可以获得返利，分红。我就同意了，拿了3600元，一个女的帮我注册了，并把钱给了不认识的一个女的，留下地址，每月米面油邮到我家。那个女的记不清了，50多岁，鞍山本地人。三个月后我就不买了，因为又让我掏钱买商品，我感觉受骗了，就不买了。 39、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不是云集品公司的会员，我不知道云集品公司是做什么的，我不认识杨某1和张某某。我身份证没借过他人，但丢失过。 3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云集品公司注册并购买商品，是我老婆婆杨某1私自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我老婆婆私自把我对象傅某某的身份证也注册了，我们都不知道。 32、证人傅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云集品公司注册并购买商品，是我妈杨某1私自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妈私自把我媳妇的身份证也注册了，我们都不知道。 3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末，陈某1说云集品公司不错，购买商品可以分红返利，发展其他人也可获得奖励和分红，陈某1和我一同到的丁某1家，是丁某1家的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帮我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平台上啥都有，我买了日用品、米面油、衣服、红酒等，注册后4、5个月开始买，2018年年底就不买了，累计消费15万元。我没有获利，我的钱主要是花在了注册上，我用家里人、朋友的身份证进行了注册，有我妹妹、我爸、我妈、我老公、我姨夫、姨夫家的妹妹、弟弟、我兄弟媳妇、同学等10多人，我借用他们的身份证顶名注册，钱都是我拿的，注册费用10多万。我注册过一个钻石级的会员，需要交1500美金，云集品公司给了我一个海水珍珠的项链，公司说是好项链，有证书的，我后来给我妈了，我妈带了几次洗澡遇水就黑了，就扔了，项链肯定是不值1500美金。我还买过云集品公司的红酒，红酒最便宜一瓶是50美金，但是实际也就价值100元人民币左右。我认为我在这个平台上赔了10多万元。我提现了2次，也就2万来元。平台上的商品如果没有返利分红的话价钱贵一些，把返利分红算上价钱还可以。我买这些一是家里用的东西，二是购买产品还可获得返利和分红，分享给其他人能获得返利和分红。成为会员就是购物，花多少钱就成为什么级别的会员。不间断的购买商品，然后再分享给其他人加入会员，就升级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奖励来源不清楚，我是依靠我的消费额和分享其他人的数量获得更多的奖励。 3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蔡某某问我想不想挣钱，或者购物能便宜，然后她就推荐我加入云集品会员。我在云集品买了调料，米，面，油，衣服，累计花费1000元。奖励方式就是分红和返利。我发展我儿子吴某1，我女儿吴某2，崔某某等四人。 3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赵某1给我介绍了云集品，说在云集品公司买商品可以获得提成和分红，发展其他人分享也可获得奖励和分红，我听着挺好我就同意了，然后我成为了云集品会员。后来我就在云集品上买东西，但是我不会操作，都是告诉云集品的人帮我买的。我没参加过宣传会。成为会员需要在云集品公司电商平台上注册一个账户，并且需要用身份证进行注册登记并绑定一张银行卡，通过这个银行卡往账户里打钱，并在电商平台上购买产品和发展其他人分享。如果在这个平台上购买产品并和其他人分享可获得积分奖励分红，然后通过平台转入绑定的银行卡上。我买这些生活用品总计花了五千块钱，我在平台上没有获利，也没有提现过。我在平台上购买，一是我确实需要用这些东西，二是购买产品还可获得返利和分红，分享给其他人能获得返利和分红，也比较吸引我。我没发展过其他会员，胡某2是我的弟弟，是我给他注册的。 3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看赵某1身上穿的衣服挺好看的，我就问她在哪买的，她说是在云集品上买的，然后她就给我介绍了云集品，她说注册会员能买，不是会员不能买，然后我就找人帮我注册的会员，然后我就了解了这个云集品平台，公司主要是做电子商务的，是在电商平台上销售商品，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公司，后来我就在这个平台上买东西。我买过大米，面，衣服，床单，基本吃的用的都买过，累计消费五千元钱。我获得的积分都滚进去买产品了，没有提现过。平台上什么都有，价格有的确实便宜，有的略贵一点，但算上积分返利就跟正常差不多了。我买的都是必需品，再就是云集品买东西可以获得积分，还能返利和分红。 37、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赵某1给我介绍了跨界电商云集品，说在云集品公司买商品可以获得提成和分红，而且没有假货，发展其他人也可获得奖励和分红，我听着挺好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找人帮我注册成为了云集品会员。我从注册之后买过大米、油、苞米面、拉杆箱、衣服、酒，基本上家庭生活类的什么都买过，总计消费了10多万元钱。我还用我女儿王某7，我弟弟王某8，我女婿王某9的身份证注册了云集品会员，都是我买的，他们没买。我没获利，我一共花了10多万元买云集品公司的产品，但是我没提现出来过钱，我都是拿到的商品米、面、油之类的。平台上的产品不错，吃的用的都有，但是比正常的商品略微贵一点，但是算上积分返利就跟正常商场的差不多了。购买这些商品，一是家里用的必须品，二是购买产品还可获得返利和分红，分享给其他人也能获得返利和分红。我的会员级别是全球销售副总裁，只要买商品就能成为会员，不间断的购买商品，然后再分享给其他人，他们加入会员，我就能升级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奖励来源不清楚，我是依靠我的消费额和分享其他人的数量获得更多的奖励。我推荐过张润祥和黄某某，其中黄13998098627只是注册了，没买东西，张润祥也买的少。陈某1也是云集品的会员，陈某1是赵某1的推荐人。 38、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赵某1跟我说她在云集品公司买的大米挺好，我也想买，然后她给我介绍了云集品公司，说在云集品公司买商品可以获得提成和分红，发展其他人分享也可获得奖励和分红。我听着挺好我就同意了，后来我就在云集品上买东西，但是我不会操作，都是告诉云集品的人帮我买的。我买过大米和衣服，总计三五千块钱。我没有获利和提现过。我购买这些商品，一是我确实需要用这些东西，二是购买产品还可获得返利和分红。我认为在哪都是买，云集品上的东西好。我没发展过其他会员，后来我用我女儿赵某3的身份证注册过云集品，买过东西，赵某3她自己不知道，都是我买的。 39、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实我妻子张某某什么时候参与云集品的我不清楚，我应该也在这个平台里面，因为我听她说过介绍人进去，她再消费会有返利。张某某参与投资项目拿回家约38000元，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从云集品平台拿出来的。我儿子焦某2是我妻子张某某推荐进入成为会员的。 40、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推荐我的云集品。2016年张某某跟我讲有一个好事，就是网上购物，云集品的电商平台什么都有，还返利。之后我把身份证给了她，我成为了云集品公司会员。2016年底我就开始买货，我把现金给张某某，把要买的东西告诉她，过几天东西就邮到我家。总计花了2000元，到2017年5、6月就不买了，买的都是日用品。 4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返还清单，证实手机1部，黑色，侧翻皮套；手机1部，黄色，honor品牌；记事本1本，红色漆面封皮，已返还被告人张某某。 42、被告人张某某手机截图照片、微信截图照片、记事本照片、云集品会员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3、马某某、杨某2、杨某1的通话记录；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向他人推荐“云集品”电子平台；在“云集品”平台上注册的会员信息。 43、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光盘，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会员ID、注册时间、身份证号与其推荐人会员ID、推荐人李某1身份证号信息等。（2）被告人张某某下线层数（含本人），下线会员数（含本人）、直推会员数、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所处层数，张某某层级关系图。（3）被告人张某某在2017年9月7日前（含当日）和2019年3月25日前（含当日）使用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商品金额、订单金额、升级订单商品金额、升级订单金额等。（4）被告人张某某在2017年9月7日前（含当日）和2019年3月25日前（含当日）的奖励金额、会员转入金额、会员转出金额、提现金额等。（5）指定会员及其下线会员信息、指定会员订单消费数据、指定会员转账记录明细等。 44、2016年11月份、2017年11月份的奖励规则，证实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的12种奖励制度。 45、人员层级关系图，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下线层级关系，最大层级：28，涉及会员数量51100人。 46、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平台资金总体情况。平台订单商品金额为3847336934.74美元，利润为2180207673.23美元，平台发放奖金为3075643306.61美元，利润与发放奖金差额为-895435633.38美元等。（2）平台会员总数和层级情况。平台会员总数达10151104，最大层级数达97层，其中层级数三层及以上、层级人数三十人及以上的会员共有318763人等。（3）平台会员用户等级和加盟费。平台会员用户等级规则设定多个等级和不同加盟费，并在平台运行过程中不断调整相关规则。平台会员用户等级规则及主要演变过程，当前平台会员用户等级规则等。（4）分享销售提成奖。平台的分享销售提成奖规则是按“团队计酬”原则设计，并在平台运行过程中不断调整相关规则。分享销售提成奖规则及主要演变过程，当前平台分享销售提成奖等。 47、调查报告、会议纪要，证实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召开会议专题研究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传销案件，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复涉嫌构成传销违法行为。 48、后台数据明细，证实张某某从2015年10月14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在“云集品”电商平台的消费、转账、获取奖励的数据明细。 4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5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情况。 51、刑事制裁检索证明书，证实张某某无刑事犯罪信息。 5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系被抓捕归案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通过他人介绍加入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此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会员，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下线总人数51600人（包括自己），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自己不明知，只知道买东西便宜的辩解，因有证人李某1、安某某、杨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及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手机截图照片、微信截图照片、记事本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其明知在云集品购物平台成为会员，购买商品有返利，有分红，发展会员可以升级，获得奖励等，仍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鉴于其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先行羁押的38日，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艾 华 人民陪审员 梁 浩 人民陪审员 尹明欣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青 速 录 员 王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