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刑初230号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某某（绰号黑老五），男，汉族，1966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8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孙乔圣，江苏臣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东，男，汉族，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新联，江苏臣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男，汉族，1972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中专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2020年6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单亚萍，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苏某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吕某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吕某东、苏某，辩护人孙乔圣、叶新联、单亚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境内非法采砂中，多次与被告人苏某和程长林、金善才、徐某、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提前联系，让其拖运、收购非法开采的毛砂，约8900余吨；被告人吕某东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帮助转移。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王某共同出资，与江苏新兴拆迁公司签订处理天长市冶山村粮站拆迁尾渣协议。吕某某等人在清理尾渣过程中，发现该地下毛砂，商议由王某负责挖机，联系货车运输；吕某某负责销售，吕某现场记录，吕如明以其出资签订的拆迁协议入股，要求平分非法开采的毛砂利润。其间，共非法开采毛砂约2000吨，被程长林等人拖运至华某在天长市郑集镇经营的砂厂。被告人吕某东帮助吕某某通过微信收取华某转来的收砂赃款。经鉴定，毛砂价值为86600元。2.2018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地下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约500吨，被程长林等人运至华某在天长市郑集镇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21650元。3.2018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地下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约500吨，被程长林等人运至华某在天长市郑集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21650元。4.2019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计720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46152元。5.2019年3月13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计1018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65253.8元。6.2019年3月14日至18日的两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计1475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被告人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94547.5元。7.2019年3月19日至22日的两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计1070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被告人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68587元。8.2019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约900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57690元。9.2019年7月初的两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宏大采石厂附近非法开采毛砂，计730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拖运。经鉴定，毛砂价值为46793元。综上，被告人吕某某涉案价值为51万余元；被告人吕某东涉案价值为8万余元；被告人苏某涉案价值为37万余元。2019年9月2日、6日，被告人苏某、吕某某、吕某东先后被抓获。指控的证据：（一）书证：受立案材料、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二）证人证言：证人陈书伟、吕某、徐某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吕某某、吕某东、苏某的供述与辩解；（四）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书；（五）现场检查、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等；（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账本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苏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吕某东明知犯罪所得的赃款予以转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被告人吕某某、苏某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吕某东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吕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吕某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苏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吕某某、吕某东、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孙乔圣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某某的采砂行为是《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五条允许的行为，不属于在河道和海洋中采砂；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一致，且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吕某某没有参与；涉案毛砂是否属于建筑用砂、价格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吕某某存在坦白、认罪认罚的情形。辩护人叶新联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某东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其并不知道吕某某涉嫌犯罪，更不知道其所接受的款物系犯罪所得；被告人吕某东所涉嫌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与被告人吕某某涉嫌的非法采矿罪是上下游关系，吕某东接受的款项仅属于违法所得不属于犯罪所得，吕某某该起事实没有达到非法采矿立案标准，吕某东也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吕某东涉案金额错误，应当以被告人实际获得钱款数额为准；其具有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与吕某某系近亲属关系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吕某东无罪。辩护人单亚萍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苏某具有坦白情节；其在共同犯罪中系帮助犯，起的作用轻，并案积极退赃，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境内非法采砂中，多次与被告人苏某和程长林、金善才、徐某、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提前联系，让其拖运、收购非法开采的毛砂；被告人吕某东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帮助转移。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王某共同出资，承包天长市冶山村粮站拆迁尾渣工程。吕某某等人在清理尾渣过程中，发现该地下毛砂，商议由王某负责挖机，联系货车运输；吕某某负责销售，吕某现场记录，吕如明以其出资签订的拆迁协议入股，要求平分非法开采的毛砂利润。其间，共非法开采毛砂3、4天，约2000吨，被程长林等人拖运至华某在天长市郑集镇经营的砂厂。被告人吕某东帮助吕某某通过微信收取华某转来的收砂赃款。经鉴定，毛砂价值为86600元。2.2018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地下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约500吨，被程长林等人运至华某在天长市郑集镇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21650元。3.2018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吕某、吕如明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长兴社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地下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约500吨，被程长林等人运至华某在天长市郑集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21650元。4.2019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小林场采石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720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46152元。5.2019年3月13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小林场采石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1018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65253.8元。6.2019年3月14日至18日的两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小林场采石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共非法开采毛砂1475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被告人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94547.5元。7.2019年3月19日至22日的两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小林场采石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972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被告人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62305.2元。8.2019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小林场采石场一号洞附近非法开采毛砂约900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运至徐某在天长市长兴集团附近所经营的砂厂。经鉴定，毛砂价值为57690元。9.2019年7月初的两天凌晨，被告人吕某某和王某等人，在天长市冶山镇宏大采石厂附近非法开采毛砂约730吨，被被告人苏某和金善才等人拖运。经鉴定，毛砂价值为46793元。综上，被告人吕某某涉案价值为50万余元；被告人吕某东涉案价值为8万余元；被告人苏某涉案价值为37万余元。2019年9月2日、6日，被告人苏某、吕某某、吕某东先后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苏某退赃0.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吕某某、吕某东、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吕某、陈书伟、徐某、王某、林有宝、李国柱等人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账本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票据、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户籍信息、被告人吕某某、吕某东、苏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某的采砂行为是《矿产资源法》允许的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开采的系建筑用毛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附件中认定建筑用砂属于矿产资源，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情节严重的，就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某某的行为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非法采矿的部分事实，吕某某没有供述，也没有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某与吕某、王某等人非法采矿的事实，有证人吕某、吕如明、王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材料、微信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吕某某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备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排除了合理怀疑，庭审时，被告人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认可。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涉案毛砂是否属于建筑用砂、价格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天长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了涉案地区局部地表下赋存建筑用毛砂特征及质量等情况说明，明确了涉案的毛砂已达到建筑用砂工业品级。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根据被告人吕某某供述、证人吕某、王某、华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及其他证据，无法通过现有卷宗材料对涉案非法采矿各时间段的销赃价格形成印证。公诉机关根据天长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于涉案各时间段建筑用毛砂市场价格的认定，得出被告人吕某某非法采矿的实际价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东掩饰、隐瞒的事实，吕某某该起事实没有达到非法采矿立案标准，吕某东也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吕某东微信多次收取卖砂款，被告人吕某某非法采矿的行为在2018年7月份后是种持续状态，是同一行为，其非法采矿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已进行了指控，被告人吕某东掩饰、隐瞒的上游采矿行为是被告人吕某某非法采矿犯罪事实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已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刑事违法性。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东涉案金额应以其实际获得的钱款为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被告人吕某东多次转移犯罪所得，公诉机关根据天长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吕某东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建筑用毛砂市场价格的认定，得出被告人吕某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苏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吕某东明知系被告人吕某某等人非法采矿犯罪所得的赃款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某某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吕某东、苏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东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苏某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吕某东、苏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苏某犯罪情节较轻，并预交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苏某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吕某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苏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家亮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人民陪审员  姜秋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港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