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宁0502刑初34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敬，男，生于1960年2月10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0日由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由本院依法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18日由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冯卫亮，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敬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8〕326号起诉书，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月9日、2019年5月20日、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某1、秦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敬及其辩护人冯卫亮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0月14日，因公诉机关就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需报请上级检察机关决定，建议本院中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于2020年7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张志敬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使用权归属中冶美利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湖东林场林地43亩，后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机械将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湖东林场4号氧化塘南侧林地推毁并铺垫炉渣，造成林植被损毁，2017年3月21日，张志敬又将该处林地转租给刘某1进行堆煤。经鉴定，张志敬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性质为林地（疏林地），面积42.8亩，植被类型为人工造林地乔木造林林木，主要造林树种为速生杨。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敬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42.8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植被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出对被告人张志敬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量刑建议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志敬当庭提供录音光盘一张，证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胡某、周某1、刘某2在其租地时均未告诉其涉案土地性质属于林地。公诉人对被告人张志敬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被告人张志敬出示的该证据系被告人张志敬单方制作，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原中冶美利林业开发有限公司）系中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原中冶美利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7年3月8日，被告人张志敬欲租赁土地用于建堆煤场，便向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缴纳29500元现金及押金。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张志敬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书面的土地租赁合同，经该公司相关负责人集体会签决定，将使用权归属中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湖东林场土地43亩承租给被告人张志敬。合同签订前，被告人张志敬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到过所租土地现场，该43亩土地在被告人张志敬承租前只长有零星枯树及荒草。2017年3月14日，朱某作为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被告人张志敬签订了合同，该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3年（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租赁费用为每年21500元，整个租赁期租赁费合计人民币64500元。租赁期间内，未经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书面同意，被告人张志敬不得将土地转租给他人或改变土地性质及使用用途；被告人张志敬因需要在租赁区域内搭建临时建筑或完善基础设施的，须提前向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提出书面申请；但被告人张志敬在使用承租土地中，将土地用于建设堆煤场，没有向相关部门办理用地许可证等审批手续。中卫市农牧林业局于2006年11月24日向原中冶美利纸业集团有限公司颁发的卫林证字（2006）第04019号林权证，原中冶美利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有位于工业园区高鸟墩90000亩用材林的林地使用权，使用期限50年，使用权终止日期为2056年。2018年1月23日，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出具说明，经公安森林分局实地打点测量，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516682、4163748,516829、4163786,516882、4163602,516736、4163567）范围内土地地类性质为林地。2017年3月15日至17日，被告人张志敬雇佣机械将承租的43亩承租土地平整并铺垫炉渣。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张志敬又将该处土地转租给刘某1进行堆煤。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志敬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性质为林地（疏林地），面积42.8亩，植被类型为人工造林地乔木造林林木，主要造林树种为速生杨。根据“标准地”调查，由于大部分树林因生长极度不良，部分林木植株成为“小老头树”，整体林木平均胸径及平均树高不合正常树木的生长标准，无材积利用价值，因此，树木的立木蓄积可以忽略不计。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张志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中卫市环境保护局卫环函〔2017〕329号关于美利纸业4号氧化塘南侧堆煤场有关问题进行查处的函，证明2017年12月14日，中卫市环境保护局向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发函，该局于2017年12月12日接到自治区大气污染防治第五工作组电话，要求对中卫市美利纸业4号氧化塘南侧露天煤堆场进行查处；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12月26日，中卫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指令，要求对美利纸业4号氧化塘南侧堆煤场有关问题进行查处。经中卫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初查，该堆煤场系被告人张志敬租赁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湖东林场林地43亩后，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机械将中卫市中治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东湖林场4号氧化塘南侧林地推毁43亩。该局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志敬接到中卫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电话传唤后，于2018年1月11日到该局接受调查，没有反抗、逃跑等行为；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志敬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5.中卫市林业局生态建设局关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堆煤场土地性质的说明及坐标图，证明经公安森林分局实地打点测量，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516682、4163748；516829、4163786；516882、4163602；516736、4163567）范围内土地地类性质为林地；6.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说明，证明中冶美利纸业集团有限公司已更名为中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冶美利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已更名为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中冶美利西部生态有限公司系中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7.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订立合同会签单、土地租赁合同，证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甲方），委托代理人为朱某，与张志敬（乙方）于2017年3月14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张志敬租赁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东湖林场土地43亩，租赁期限为3年（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租赁费用为每年21500元，整个租赁期租赁费合计人民币64500元。合同约定，租赁期内，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土地转租他人或改变土地性质及使用用途；8.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订立合同会签单、解除合同协议，证明因张志敬违规使用土地经营，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出具订立合同会签单，单方与张志敬解除合同协议；9.关于解除合同并限期拆除违建设施的通知、告知函，证明2017年10月26日，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对张志敬下达了解除合同、限期拆除违建设施的通知；2017年11月10日，该公司函告张志敬到公司洽谈解除合同事宜；10.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张志敬煤场占地整改情况说明、告知函，证明2017年12月19日，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向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书面说明了关于张志敬煤场占地及整改情况，并于2018年1月17日函告了张志敬；11.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张志敬承包地树木存活说明，证明张志敬于2017年3月14日租赁的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湖东林场土地43亩，具体位于氧化塘林地。该地种植于2009年，实际种植为29.2亩（另外13.8为沟、渠、路及空地），由于立地条件及生态环境等因素，截至2016年6月树木仅存活200株。后氧化塘水源枯竭，该林地再未进行灌溉，至2017年3月几乎全部死亡，后经公司同意进行了外包；12.土地租赁合同、煤场租赁合同、收据2张，证明2017年3月14日，张志敬（乙方）与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土地为湖东林场土地43亩，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土地转租他人或改变土地性质及使用用途，但合同并未明确租赁的用途；2017年3月21日，张某2（系张志敬之子）与刘某1签订煤场租赁合同，租赁场地共计40亩；2017年3月8日，张志敬向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缴纳押金、现金共计29500元；13.中卫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卫公森（责）停字[2017]第001号责令停止非法占用林地通知书，证明2017年11月17日，中卫市公安局森林分局责令张志敬停止非法占用林地的事实；14.关于张志敬租赁场地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7月25日，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经其公司多经办、林场工作人员及张志敬共同现场勘查，后报相关领导同意，将湖东林场原氧化塘一处43亩空荒地租赁给张志敬使用；15.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的批复，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2013年9月20日该政府下发宁政函〔2013〕142号批复，要求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认真组织实施自治区林业局编制的《宁夏回族自治区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同时要求严格林地用途管制，严禁擅自改变林地性质和范围；16.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林公明发〔2018〕31号中央和国家机关发电，证明中卫市1.11张某非法占用林地案（本案）系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2018年第一批挂牌督办案件之一；17.照片6张，证明2019年4月16日，公诉机关拍摄了被毁林地的现场照片。（二）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附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12月27日，公安民警依法对张志敬占用林地的现场进行了勘验，涉案林地面积共计42.8亩，铺设地磅一座，安装储油罐体一座，配置运输油罐车一辆，现场堆放煤炭灰（高5至8米、300平方米左右）20处，东方红654型号拖拉机等物品；并拍摄了张志敬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对比照片共十张；2.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志敬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12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组织被告人张志敬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三）鉴定意见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008号关于张志敬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张志敬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性质为林地（疏林地），面积42.8亩，植被类型为人工造林地乔木造林林木，主要造林树种为速生杨，根据标准地调查，由于大部分林木因生长极度不良，部分林木植株成为“小老头树”，整体林木平均胸径及平均树高不合正常树木的生长标准，无材积利用价值，因此，林木的立木蓄积可以忽略不计。林地破坏程度：原有林地已经全部被推土机推平，原有林木全部被毁，要恢复林地植被，必须重新进行人工造林。（四）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7年3月14日与张志敬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公司集体会签决定的，租地前这块地断水，树都死了，是一块空地，就有几个干树桩和一些杂草，面积是43亩。租地时张志敬说过是用于堆放焦炭的；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中旬，我与张志敬的儿子张某2以12.5万元的价格签订了租赁合同，租用期为三年，目的是为了堆煤。我在租赁前，煤场表面已用炉渣铺垫整平，地面有6间已建好彩钢房，张志敬说这块地就是工业用地；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底，张志敬通过电话联系我，问我们租赁场地事情。2017年3月底，我和刘某1、卜某一起和张志敬及其儿子张某2商谈煤场租赁事宜，后签订了合同，大概是40亩土地。交付时，煤场已用黑色的炉渣铺垫好，有几间搭建的彩钢房，并安装了地磅；4.证人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我、刘某1、马某与张志敬父子在中卫一宾馆签订租赁土地的事情。4月份的时候，我到现场，已经垫了10公分的炉渣，煤场相邻有个砖厂，前面有一条砂石路，其他两个方向为荒地，300米外种的是树；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1日，我父亲张志敬通过电话让我去和刘某1签订合租赁煤场的合同，合同约定的土地亩数是40亩。后我到煤场，看见有几间彩钢房、地磅和堆放的煤；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业务主管。2017年3月份，张志敬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租了湖东林场4号氧化塘南侧租了43亩地，这块地过去长有一米高的苗圃和干死的枯树。张志敬租地的时候说他要用来做厂子，我不知道这块的性质，没有告诉过张志敬这块地的性质。地是张志敬平整的，后建成了一个堆煤厂，有几间彩钢房和地磅；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湖东林场的厂长。2017年4月初，我、刘某2到朱某的办公室后，张志敬说要租一片空地建堆煤厂。我就让周某1领着张志敬看地，将湖东林场4号氧化塘南侧的一片空地指给了张志敬，张志敬租了43亩。我没有给张志敬说过这块地的性质，该地之前长有枯死的树苗及杂草。2017年7月，我巡逻时发现该地已经平整了场地，铺垫了炉渣，搭建了几间彩钢房和一个地磅；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湖东林场的副厂长。我领着张志敬看了位于湖东林场氧化塘南侧的空地，并告知他这块地是苗圃地。后张志敬租了43亩，这块地上的树苗移栽后就没有补种，后因为缺水都枯死了，租赁前这块地上只有杂草和枯树。租赁时，张志敬说过是用来建个厂子，张志敬平整后里面堆的煤；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职务经理，负责我公司多种经营部全面工作。2017年3月初，张志敬想租我公司湖东林场4号氧化塘南侧的林地，后公司员工勘查后向我汇报说，张志敬看上的那块苗圃地不影响湖东林场的生产，地面苗圃已经枯死，按照公司的规定可以对外出租，面积为43亩。张志敬租赁时说过要用来建厂子，我也没有告知过张志敬该地为林地，该地租赁前只有枯死的树苗和杂草，张志敬租赁后将地推平铺了炉渣、建了彩钢房，堆放了煤灰；10.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中卫市自然资源局（机构变更前为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林政科工作，主要负责受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木材经营加工许可、林地征占用审批等工作。中冶美利西部生态有限公司的林地办理了林权证，张志敬占用的林地在林权证范围内。我局2017年3月14日没有收到张志敬占用中冶美利西部生态有限公司林地的申请。张志敬占用林地现场坐标图是经中卫市林业主管部门调查核实后，将方案层报，最终由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实施。（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志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2日，经中冶美利西部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职工周某1介绍，租了该公司位于4号氧化塘南侧一片空地，面积为43亩，租之前该地基本都是荒草，在该公司办完手续交完相关费用后，我雇佣推土机将地推平铺垫了炉渣建了彩钢房。租地时该公司没有告知我租地的性质，也没有告知我办理相关的手续，我并不知道该地属于林地。2017年3月21日，我儿子张某2代我签的合同，将租的地转租给了刘某1用于堆放煤灰。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出示的2015年7月16日，原中冶美利林业开发有限公司订立合同会签单、土地及水域租赁合同，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人张志敬提交了其与证人胡某、周某1、刘某2的电话录音，证明其在租地时明确告诉证人胡某、周某1、刘某2其租地的目的就是建堆煤场，该三人没有告知其涉案地的性质为林地。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敬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42.8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植被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敬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志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志敬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志敬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志敬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志敬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文洪审判员 李艳婷人民陪审员 景生河 二○二○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冯宇星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