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民申4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有良，男，195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代理人：李方，系李有良女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苏亚昆，女，1981年8月20日出生，住济源市。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行中，男，195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现济源市沁园北路2号建业森林半岛32号楼2单元1楼西户。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军政，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开通，男，195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振民，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贾绪祥，男，194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郎平森，男，195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现济源市沁园北路2号建业森林半岛17号楼2单元1楼东户。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有福，男，195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建忠，男，195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云平，女，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贾陆军，男，198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王玉兴，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李有良因与被申请人苏亚昆等16人及原审被告王行中、李军政、卢开通、卢振民、贾绪祥、郎平森、黄有福、贾陆军、李建忠、卢云平、王玉兴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96民终1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李有良申请再审称，本案中，李有良不是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股东，没有在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工商登记没有其出资记载，没有其身份信息，工商登记相关材料上也非本人签字。另孟州市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豫0883行初103号行政判决，该生效判决确认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李有良变更为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股东的工商登记行为无效，既然李有良股东身份无效，那么就不应该判决李有良对公司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综上，请求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苏亚昆对李有良的一审诉讼请求。再审审查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如下：一、李有良提交：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行初103号判决书一份。证明：李有良不是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的股东。李平质证称：该证据仅能证明济源市工商局登记股东时个别信息不符，不能证明李有良不是公司股东。李明锋质证称：关于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的破产案件，济源市人民法院2014年受理，2017年作出裁定，经过调查才确定李有良是公司股东。王富臣质证称：行政判决是对工商登记行为效力的认定，并不能据此否认李有良的股东身份。王济中质证称：工商登记的依据公司章程，而公司章程明确载明李有良出资45万元，是公司股东。贾绪祥质证称：其有证据证明李有良实际出资45万元。李军政、卢振民质证称：对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行初103号判决无异议。黄有福质证称：对该行政判决不发表意见，但李有良确实是公司股东。二、王济中等参加听证的被申请人提交从原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取得的证据：1、2014年9月10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清算组在思礼镇政府召开会议，李有良以股东身份参加该会议，并有签名。2、2015年5月5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与李有良的谈话记录一份，李有良在该谈话记录中认可其是公司股东。3、2015年，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报案材料，显示李有良认可其是公司股东，且受董事会委托全权负责看管处置公司财产。4、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一份，显示李有良为股东，出资45万元。针对上述证据，李有良质证称，对证据1，因其原为工商局登记股东，所以才参加会议；对证据2，其所称的股东是与所有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一样，都持有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的股金证，并不是公司登记的股东身份；对证据3，因为工商局登记李有良为股东，所以才有该资料；对证据4，认为该证据是伪造的，不予认可。贾绪祥、黄有福、卢开通质证称没有意见，卢振民、李军政质证称，其不清楚。三、贾绪祥提交的证据有：1、2007年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一份（共9页）。该验资报告第三页显示：李有良2007年6月7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收到李有良45万元，系付新增股东入股金。2、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账册复印件一页，证明豫Ｕ×××××奥迪车是公司财产，但李有良一直在使用，直到被济源市人民法院查封。3、2015年，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报案材料，显示李有良认可其是公司股东，且受董事会委托全权负责看管处置公司财产（与王济中等人提交的证据3相同），证明李有良是公司股东。针对上述证据，李有良质证称，对证据1，认为该证据系公司伪造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可该奥迪车是公司的财产，但是由于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欠其租金，所以才将车开走使用的；对证据3，认为该证据与李有良是否应以股东身份承担责任无关。李明锋、王济中、王富臣质证称，没有意见。李平质证称，因贾绪祥也是公司股东，其提供的证据及陈述真实可信。四、经被申请人王济中等人的申请，本院到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调取的证据有：1、对李有良的询问笔录；2、2013年11月1日、2013年11月18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各一份；3、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清财、理财、护厂保安小组会议决议一份；4、有李有良签名的证明及场内现有资产财料表各一份。针对上述证据，王济中等人无异议。李有良质证称，对证据1，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其称自己是股东，是因为女儿在山河冶炼有限公司入股，和所有一审原告一样有股金证，认为自己是债权人。对证据2，认可是其提交给公安机关的，但不知道来源，怀疑是伪造的，决议中签名的人员王占勇也是非股东成员，且与其是否为工商登记股东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贾绪祥质证称，对证据1、3、4，没有意见。对证据2，当时的情况是厂里资产无人管理，卢开通、卢振民持董事会决议到其家称留下的股东应形成一个决议，推选一个人看护厂里的资产，所以才有该董事会决议。其表示同意签了字。签字人员中王占勇是前期的股东，后转让给其妻子卢云平，工商登记有记录。卢开通质证称，对证据1、3、4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董事会决议中，2013年11月18日董事会决议内容不清楚，对2013年11月1日的董事会决议，内容是李有良写的，当时其在场，李有良是以股东的身份与其谈这件事的，而且说他任组长，必须有一半以上股东签字同意才有效，其与卢振民同意后，一起去找贾绪祥、黄有福征求意见、签字。黄有福质证称，对证据1、3、4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董事会决议，其签字的过程与贾绪祥、卢开通陈述一致。2007年的股东，就是包括李有良在内的判决书所涉及的11人。郎平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不清楚，不发表意见，但李有良确属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的股东。五、本院为查明案情依职权到中国农业银行济源市分行思礼支行调取了2007年6月6日李有良向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汇入45万元投资款的“联行来账凭证”一份。针对该证据，李有良质证称，对该凭证其不清楚，也从未在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投资过任何款项。王济中及贾绪祥、卢开通、黄有福、郎平森质证均称没有意见。经各方质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李有良提交的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行初103号判决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王济中等人提交的证据、贾绪祥提交的证据及经王济中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李有良虽对上述证据中涉及其为股东身份进行了解释，认为其女儿在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入股，其是债权人，并不是工商登记的股东身份。但李有良的该解释不符合常理，其称对工商登记不知情、未签字，但在2013年11月1日、2013年11月18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中董事会成员签字的下方，李有良均有签字。在2014年9月10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清算组在思礼镇政府召开的会议，李有良以股东身份参加该会议，并签名。2015年5月5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与李有良的谈话中，李有良仍认可其是公司股东。因此，王济中等人提交的证据、贾绪祥提交的证据及经王济中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均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以认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有良是否是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股东。本院认为，2007年6月6日李有良向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汇入45万元投资款的“联行来账凭证”、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对李有良的询问笔录、2015年5月5日，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与李有良的谈话记录可关联证明李有良的股东身份。因此，原审认定其为公司股东，并判决其对苏亚昆承担股东的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李有良再审称其没有在济源市山河冶炼有限公司出资，不是该公司股东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有良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其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李有良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赵旭安审判员  聂文峰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