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2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住所地泰安市东岳大街90号。 负责人：吴中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文果，山东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山东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1号楼东单元27层。 负责人：王玉森，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自涛（死者李某之夫），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宇（死者李某之子），男，199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同（死者李某之父），男，194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长英（死者李某之母），女，194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同忠，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新航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北桥街363号（大成公司商业房22室）。 法定代表人：张安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齐齐，宁阳民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相朋，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泽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汶上县汶上镇闫村社区东南300米处。 法定代表人：庞曦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赵小龙，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军，宁阳民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赵国栋，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军，宁阳民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路300号内9号。 法定代表人：赵小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娟，该公司员工。 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与赵小龙、赵国栋、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保险公司）、王同忠、泰安新航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新航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泰安公司）、赵相朋、济宁泽信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泽信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济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宁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鲁0921民初143号民事判决。人保泰安公司、人寿保险济宁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泰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0921民初14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人保泰安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条款生效。人保泰安公司一审时提交新航公司盖章的投保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免除事由。该条款已经加粗加黑，且被保险人已经在保险声明处盖章。人保泰安公司作为保险人已经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详细说明告知义务。2.王同忠驶离现场的行为属于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王同忠违法停车，在重大交通事故发生后，王同忠作为驾驶司机在明知自己有违法行为的前提下，应当保护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不应驶离现场逃避责任。3.从保险合同的约定来看，构成肇事逃逸不是保险免责的前提条件。 刘自涛辩称，要求维持原判。 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王同忠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新航公司辩称，1.王同忠系我公司雇佣驾驶员。2.鲁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Ｊ×××××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人保泰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50万商业险及不计免赔，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事故赔偿责任。3.该次事故与王同忠及其驾驶的车辆无关，是王同忠停车后不在场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故，从事故发生的时间、情形、没有任何碰撞痕迹，王同忠完全不知该次事故与自己和自己驾驶的车辆有关。请求维持原判。 赵小龙、赵国栋述称，一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华海保险公司未到庭，庭前提交书面意见称，我司已履行判决，并将赔款于2019年12月24日支付宁阳县人民法院账户。请求驳回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对我司的诉讼请求。 赵相朋、济宁泽信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人寿保险济宁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人寿保险济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0921民初1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并改判人寿保险济宁公司少承担12256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不应支持周长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没有证据证实周长英无生活来源。2.根据山东华阳农药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我公司职工李庆同、周长英夫妻共有三个子女……”，则周长英系华阳农药的职工，属于有生活来源的人。3.李庆同应与其子女共同扶养周长英，应按四人承担扶养义务。 刘自涛辩称，要求维持原判。 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赵相朋、济宁泽信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赵小龙、赵国栋述称，同对人保泰安公司的意见。 华海保险公司未到庭，庭前提交书面意见，内容同前。 王同忠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新航公司述称，同对人保泰安公司的答辩意见。 人保泰安公司述称，请求依法裁判。 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8580元，诉讼中原告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959002.4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35780元（36789元/年×20年），丧葬费34652.5（69305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115360元（李庆同：23072/年×5年/3=38453.33元；周长英23072/年×10年/3=76906.67元），处理丧事的误工费7447.44元（其中刘自涛、朱庄利、李东三人按城镇标准17天计算5140.29元，李旭生2307.15元），财产损失2300元，评估费300元，交通费3162.5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5日23时12分许，被告赵小龙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沿钜平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磁窑交管所－驾校宁阳县钜平大街金鑫饭店前时，与前方顺行的李某驾驶的绿源牌电动车发生追尾相撞后，赵小龙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分别又与被告王同忠停放在道路南侧的鲁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Ｊ×××××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被告赵相朋停放在道路南侧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李某当场死亡，赵小龙及其车上乘车人秦会议不同程度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赵小龙弃车离开现场，民警于2018年12月17日16时在泰安市附属医院将其找到并进行询问。王同忠驾驶鲁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Ｊ×××××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驶离现场，于2018年12月17日10时到事故大案中队投案。宁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第37092112018000044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小龙夜间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发生事故后未及时报警，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同忠违法停车、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赵相朋违法停车、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王同忠、赵相朋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没有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无责任；秦会议没有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无责任。 被告赵小龙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赵国栋，该车辆在被告华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赵小龙借用赵国栋该车辆使用时发生的该交通事故。 被告王同忠驾驶的鲁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泰安新航公司，在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Ｊ×××××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车主为宁阳县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未有投保商业险记载。鲁Ｊ×××××号车辆及鲁Ｊ×××××号车辆由被告泰安新航公司管理使用，被告王同忠为被告泰安新航公司雇佣驾驶员。 被告赵相朋驾驶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济宁泽信公司，在被告人寿保险济宁公司处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山东双赢物流有限公司，未有投保商业险记载。 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事故车辆驾驶员赵小龙、王同忠、赵相朋均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 受害人李某的近亲属有刘自涛（丈夫）、刘文宇（之子）、李庆同（之父）、周长英（之母），李庆同及周长英有三个子女，长子李旭生，次子李东，之女为受害人李某。 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为此提交宁阳县南村村委会及宁阳县村镇建设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从证据的形式看南村村委会及宁阳县村镇建设办公室应出庭作证，予以证实印章、签字及出具证明的真实性，原告没有提交政府将南村划归镇驻地的相关文件，没有提供失地证明，另外南村村委会及宁阳县村镇建设办公室也不是出具城镇标准的法定机关，原告的主张法院不应支持。 原告提交山东华阳农药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李庆同是该公司职工，并在府前街598号居住，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赔偿。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李庆同、周长英是华阳集团公司正式职工，不是法律规定的无生活来源的被扶养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法定条件。 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7447.44元，为此提交了刘自涛、李旭生、朱庄利、李东的身份证复印件，李旭生工作单位泰安华阳热电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工资证明一份及银行工资流水一份。被告对原告的以上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交劳动合同等证据，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按误工时间3人3天、每天80元或按农村收入标准计算。 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2300元，评估费30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评估结论一份及评估发票一份，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单方评估结论提出异议，但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评估申请。 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3162.5元，向一审法院提交2019年1月10日加油票据10份，火车票据8张，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主张交通费数额过高，请求法院酌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额过高，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被告人保泰安公司主张，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我公司承保的被保险车辆出现事故后驾车离开现场，根据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商业险不予赔偿。被告人保泰安公司为此提交被告泰安新航公司投保人声明及保险单、保险条款各一份。被告人保泰安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记载被告泰安新航公司盖章日期为2017年3月23日，商业保险单的投保日期是2018年7月30日。 另查明，在本次事故受伤人员秦会议于2019年6月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鲁0921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人保泰安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秦会议损失50917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秦会议损失5000元，共计赔偿55917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秦会议损失7575.45元；2.被告人寿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秦会议损失50917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秦会议损失5000元，共计赔偿55917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秦会议损失7575.45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赵小龙驾驶的鲁Ｊ×××××号车辆与李某驾驶的电动车发生追尾相撞后，又分别与被告王同忠停放在道路南侧的鲁Ｊ×××××号牵引车、鲁Ｊ×××××号、被告赵相朋停放在道路南侧的鲁Ｈ×××××号牵引车、鲁Ｐ×××××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电动车驾驶人李某当场死亡，赵小龙和原告秦会议不同程度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定案依据，依法确认被告赵小龙对原告损失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同忠、赵相朋应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情况确认被告王同忠、赵相朋应各自承担15%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赵小龙也在事故中受伤，其弃车离开现场事出有因，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亦未认定被告赵小龙弃车离开现属逃逸行为，因此被告华海保险公司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该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王同忠驾驶的车辆是停放的，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同忠经现场查看认为该事故与自己驾驶的车辆无关才驾车驶离了现场，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也未认定被告王同忠属逃逸行为，故被告人保泰安公司主张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赵国栋出借车辆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同忠为被告泰安新航公司雇佣驾驶员，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泰安新航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相朋及济宁泽信公司均未出庭说明鲁Ｈ×××××号牵引车、鲁Ｐ×××××号挂车的权属关系，依法应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按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赵小龙驾驶的鲁Ｊ×××××号车辆在华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王同忠驾驶的鲁Ｊ×××××号牵引车在被告人保泰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赵相朋驾驶的鲁Ｈ×××××号牵引车、在被告人寿保险济宁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华海保险公司、人保泰安公司、人寿保险济宁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多出部分或不属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再由被告华海保险公司、人保泰安公司、人寿保险济宁公司在商业险内按责任赔偿，仍有不足或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再由事故车辆责任人按责赔偿。被告人保泰安公司、人寿保险济宁公司在（2019）鲁0921民初2239号一案中对伤者秦会议的经济损失已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内经作出部分赔偿，一审法院将根据法律规定对该部分赔偿额予以核减。死者李某的生前的住所地宁阳县，南村是磁窑镇政府所在村庄的组成部分，原告要求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李庆同系山东华阳集团退休职工，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原告李庆同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周长英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其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周长英在驻地居住生活，其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生活费支出标准赔偿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处理事故的误工费为7447.44元、交通费3162.5元，被告有异议，原告所举证据不充分，酌定处理事故误工费为1500元、交通费1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过高，被告有异议，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35780元（36789元/年×20年），丧葬费3178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906.67元（周长英23072元/年×10年/3），处理丧事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电动车损失2300元，评估费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859567.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鲁Ｊ×××××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经济损失110766.67元（伤残赔偿金100000元+车损766.67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鲁Ｊ×××××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经济损失59849.67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车损766.67元-50917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鲁Ｈ×××××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经济损失59849.67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车损766.67元-50917元）。以上三项交强险共计赔偿230466.01元（110766.67元+59849.67+59849.67元），未赔偿额为629101.66元（859567.67元-230466.01元）。四、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鲁Ｊ×××××号车辆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经济损失440371.16元（629101.66元×70%）。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鲁Ｊ×××××号车辆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经济损失94365.25元（629101.66元×15%）。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鲁Ｈ×××××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经济损失94365.25元（629101.66元×15%）。以上一至六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通过本院一次性付清。七、驳回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原告刘自涛、刘文宇、李庆同、周长英负担900元，被告赵小龙负担8750元，被告泰安新航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875元、被告赵相朋、济宁泽信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875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人保泰安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人保泰安公司虽主张其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但二审中该公司亦认可一审中没有提交保险合同条款。同时，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王同忠驾驶的车辆是停放的，事故发生后王同忠经现场查看认为该事故与自己驾驶的车辆无关才驾车驶离了现场，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亦未认定王同忠的行为属逃逸行为。故一审未予支持人保泰安公司关于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主张，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周长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审中，刘自涛提交宁阳县南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周长英不是华阳职工，无经济收入来源。故一审认定周长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按周长英子女数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人保泰安公司、人寿保险济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负担215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3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仉 磊 审判员 毕经纶 审判员 薛 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