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01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高攀，男，1993年7月22日出生于新疆精河县，汉族，中专肄业，户籍地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系乌鲁木齐众恒远方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本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胜靓，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春江，新疆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唐高攀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4月18日作出（2019）新0105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高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高攀及其辩护人李胜靓、郭春江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27日晚，被告人唐高攀与被害人李某及朋友孙某等人就餐后，被告人唐高攀邀约其同事丁某与上述人员又到本市沙依巴克区斯贝斯慢摇吧喝酒娱乐。期间，被害人李某与其丈夫保持微信聊天状态，说其喝多了，晚上要回家。次日凌晨3时40分许，因被害人李某处于醉酒状态被慢摇吧工作人员用轮椅推至酒吧门口，慢摇吧工作人员将被害人李某抬至被告人唐高攀驾驶车辆的副驾驶座位上，孙某、丁某询问被告人唐高攀是否吃宵夜，被告人唐高攀表示不去，孙某、丁某遂告诉被告人唐高攀让被害人李某在其车上醒酒，被害人李某的丈夫稍后来接她，孙某、丁某遂去吃宵夜，在孙某、丁某吃宵夜过程中，被害人李某的丈夫给孙某打电话说已到慢摇吧门口，没看见被害人李某。孙某、丁某吃完宵夜返回慢摇吧门口也没见到被告人唐高攀，遂给被告人唐高攀打电话，无法接通，给被害人李某打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孙某、丁某离开慢摇吧后，被告人唐高攀找代驾将其车驶离慢摇吧门口，开至本市水区红光山路绿城百合公寓附近，代驾离开后，被告人唐高攀又将车开到乌市水区红光山路绿城百合公寓地下停车场内，在被害人李某处于不知反抗的境地与其发生性行为。孙某将代驾的电话告诉被害人李某丈夫，被害人李某丈夫到水区红光山路绿城百合公寓附近找被害人李某未果遂报警，通过警察找到了上诉人唐高攀的妻子，被害人李某丈夫与被告人唐高攀妻子在水区红光山路绿城百合公寓地下停车库找到了被告人唐高攀的野马车，二人敲打车门，发现被告人唐高攀、被害人李某分别在车的驾驶座位和副驾驶座位睡觉，被告人唐高攀被叫醒后，被害人李某仍然昏睡不醒，被害人李某丈夫与被告人唐高攀妻子及上述人员到警务站后，被害人李某丈夫发现被害人李某衣衫不整遂报警。   上述事实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监控视频、法医物证鉴定书、理化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检查情况反馈表、疾病证明书、酒水账单、被害人李某与其丈夫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马某、孙某、丁某、侯某、沈某、王某、周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唐高攀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身份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高攀趁被害人李某处于醉酒状态，将其带至隐蔽场合，在被害人李某处于不知反抗的境地与其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高攀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唐高攀提出被害人李某没有醉酒，发生关系是自愿的，其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唐高攀发生关系前被害人李某血液中乙醇含量73.8mg∕100ml，没有达到醉酒标准，两人在发生关系前有亲密行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唐高攀是在被害人李某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与其发生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孙某、丁某、侯某、王某、周某、马某、沈某的证言、慢摇吧监控均证明被害人李某处于醉酒状态。案发后经检测被害人李某血液中乙醇含量73.8mg∕100ml虽然没有达到醉酒标准，但是该检测结果并非被害人李某饮酒后立即抽血检测的结果，该检测结果与饮酒后检测的时间、被检测人个体状况等因素有关，不能由此得出案发时被害人李某没有醉酒。虽然在慢摇吧卫生间附近被告人唐高攀与被害人李某有牵手、搂腰等亲密行为，但是亦不能得出之后被害人李某愿意与被告人唐高攀发生性行为。案发当晚，被害人李某与其丈夫一直保持微信联系，表示晚上要回家，被害人李某的丈夫在联系不到被害人李某的情况下，与孙某联系到慢摇吧接被害人李某回家未果，又通过孙某联系代驾，到乌市水区红光山路绿城百合公寓附近寻找被害人李某，通过警务站联系被告人唐高攀的妻子，最终在公寓地下停车场找到处于醉酒昏睡状态的被害人李某，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被告人唐高攀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印证，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与证人证言、慢摇吧监控、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被告人唐高攀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高攀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高攀不服，提出上诉称，被害人的记忆是有选择性的，不符合逻辑。车内空间狭小，被害人的衣物没有撕扯的痕迹。在警务站门口，被害人自己可以行走，却没有提出报案。被害人酒精检测时间与饮酒时间间隔不长，检测出的酒精值未达到醉酒的标准。我的行车记录仪不具备储存功能，为何2019年2月19日之前会有记录。我的阴茎及胸部检测结果一审没有出示。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唐高攀构成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判决被告人唐高攀无罪。上诉人唐高攀始终未认罪，其供述和辩解不能自证其罪。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案件事实。法医物证鉴定书、疾病证明书不能证明双方发生过性行为。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违背妇女意志证据不足，被害人陈述有多处疑点，监控显示在酒吧内双方有亲密关系，理化检验鉴定书无法证明被害人在案发时失去意识。被害人至今没有报案，报案人是被害人的丈夫。上诉人唐高攀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在离开酒吧后两个小时，无法证明被害人当时神志不清，请求判决上诉人无罪或发回重审。   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被告人在被害人醉酒的情况下，违背妇女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应当认定为强奸罪。原审法院量刑准确应当予以维持。   原判认定被告人唐高攀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高攀在被害人醉酒的情况下，违背妇女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依法应当认定为强奸罪。上诉人唐高攀上诉称，被害人案发后的酒精检测结果未达到醉酒的标准，案发在车辆内，车内空间狭小且被害人的衣物没有撕扯的痕迹，足以证明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在案的监控视频、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离开慢摇吧时因醉酒已无法独立行走，被慢摇吧工作人员用轮椅推至酒吧门口，证人沈某、马某的证人证言也证实在地下车库上诉人车内找到上诉人唐高攀及被害人时被害人仍然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上诉人唐高攀的供述与辩解、法医物证鉴定书、疾病证明书等证据亦证实上诉人唐高攀当日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本案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实上诉人唐高攀系在被害人处于不知反抗、不能反抗的境地与其发生性行为的事实。上诉人唐高攀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唐高攀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未报案，报案人是被害人的丈夫，被害人没有承认过被强奸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的丈夫是在发现被害人意识不清、衣衫不整的情况下，怀疑被害人被强奸，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亦称其因醉酒的原因导致记忆不清、身体无力反抗，可能被性侵。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唐高攀及其辩护人对在案法医物证鉴定书、理化检验鉴定书、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明效力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犯罪事实。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上诉人唐高攀提出其系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才能认定为自首。经查上诉人唐高攀不构成自首，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晓   审 判 员 化豫   审  判  员  杨鹏飞   二 О 二 О 年 七 月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