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洪军，男，1983年3月5日出生,籍贯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中介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现住江苏省昆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朝贵，四川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刑诉[20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指定，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朝贵担任被告人李洪军的辩护人，为其提供法律援助。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军及其辩护人陈朝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吴某、王某2、王某1（均另案处理）预谋通过招揽人员充当法人注册公司资质、开办银行对公账户并将办理的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印章、财务章、法人章、对公账户银行卡、Ｕ盾、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合为一套予以售买牟利。王某1在江苏省昆山市介绍了麻某与吴某认识，吴某带领麻某在安徽淮北市、安庆市、池州市，以麻某出任公司法人，办理了多家公司以及对公账户，其中包括“池州麻某商贸有限公司”和“农业银行对公账号12×××74”。2019年4月，王某1、吴某通过被告人李洪军为中介帮忙寻找买家，被告人李洪军为从售出的每套对公账户中获取500元佣金，在明知购买方可能用于诈骗作案的情况下，仍帮助将王某1、吴某提供的十余套包括“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在内的公司资质和对公账户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朱某等人，被告人李洪军获利7000余元。 2019年7月1日，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罗某被邀加入他人冒充其公司领导所在的ＱＱ群，该假冒领导在ＱＱ群欺骗其需支付合同预约款为由，要求罗某转账47.8万元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被害人罗某受骗后在宜宾市翠屏区通过网上银行转款47.8万元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后罗某被清除出群。 公安机关民警于2019年10月29日在上海虹桥站20号站台将被告人李洪军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洪军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李洪军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致使被害人财物被骗，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洪军辩称自己不知他人购买公司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是用于诈骗，自己的行为是犯罪，但不应是诈骗罪。 被告人李洪军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李洪军不是诈骗犯罪的直接实施者和参与者，只是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和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洪军是初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希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王某1、吴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经共谋后商定通过招揽人员充当法人注册公司，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公司印章、财务章、法人章、Ｕ盾、绑定对公账户银行卡的手机卡合为一套套件予以销售牟利。2019年4月，王某1、吴某、王某2将采用上述方法办理的二套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对公账户（其中一套的公司名称是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麻某，对公账户号为12×××74，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池州分行营业部）及其银行卡等，通过王某1找被告人李洪军帮助寻找买家出售。被告人李洪军为从中获取利益，在明知买卖银行卡是利用其转账功能用于电信诈骗的情况下，仍帮助王某1、吴某将上述二套具有转账功能的公司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等在江苏省昆山市约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张某、朱某，被告人李洪军从中获利1000元。此后，经王某1介绍，被告人李洪军又帮助吴某安徽六安的朋友向张某、朱某出售公司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等公司套件十二套；事后，被告人李洪军应获利6000元，实际未获得。 2019年7月1日，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罗某被邀加入冒充其公司领导李某所在的ＱＱ群后，假冒李某的人在ＱＱ群中以需支付合同预约款为由，要求罗某转账48.7万元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罗某未经核实即在公司电脑上将公司建行账户内的资金47.8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罗某当日发现被骗后，遂报案，但该款已被他人分多次从“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走,至今未追回。 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洪军在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帮助王某1、吴某等人出售上述公司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等公司套件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罗某的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其合法性。 2.证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她是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人员。2017年7月1日上午10时许，她受邀加入了冒充公司领导的ＱＱ群。当日上午11时15分左右，在该ＱＱ群中，他人又冒用公司董事长李某之名以需支付合同预约款为由，要求她转账48.7万元至“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她就于当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在本公司电脑上通过网上银行一次性转了47.8万元到“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中午上班时，她向公司领导李某询问转款之事时才发现被骗。之后群里假冒李某的人联系她说上午转款金额有误，少了1万元，要求把剩下的1万元金额转过去，接着又说本次合同金额为88.7万元，现要求把全部款项转到上午转账的账户，当时她已发现被骗，就没有继续向对方转款了。对方企业名称是“池州市麻桥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是12×××74，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池州分行营业部。她们公司账户名称是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是51×××27，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宜宾酒圣支行。 3.罗某提供的本人手机ＱＱ聊天记录，证实其被邀加入本公司领导工作ＱＱ群，并在该群中被假冒公司董事长李某的人欺骗后向“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款的经过情况。 4.建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2×××74的交易明细，业务回单，证实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日收到账号为51×××27（四川省洁倍柯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账号）转入款47.8万元；当日，该笔资金分五笔转出的事实。 5.被告人李洪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在从事为注册公司的人找人担任公司法人、董事，公司转让，找人办理电话号码及注册微信后予以出售的中介工作。他知道身边有很多人在买卖银行卡是用于电信诈骗转账，他感觉公司银行对公账户具有转账的功能，但没听说过也能用于电信诈骗，买公司及其银行对公账户的人都说是用于过账。2019年3、4月份，王某1找他帮助卖公司资质及对公账户，他就联系到张某、朱某，先后两次帮王某1他们将十四五套对公账户卖给了张某、朱某，第一次是两套，他获利1000元；第二次是十二三套，他应获利6000元，但没收到。张某买公司对公账户有要求，公司名称要带“商贸”或者“贸易”二字，公司银行账户是在农行或工行，单日交易金额也有要求，验货要看公司营业执照的名称，要验公司对应的银行账户的名称、账号、日转或者单笔交易金额和Ｕ盾，都是在笔记本电脑上查验，验过一套收一套。2019年4月15日20时24分王某1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中的65000元是第二次他买小黑和胖子的13个对公账户的金额，13000元是小黑找他要扣的百分之二十的尾款。 6.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不是他的，是别人用他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对公账户也是这样。2019年2月，他在江苏昆山认识“小马”后又认识了一个叫“小黑”（王某1）的人，“小黑”把他的身份信息发给了一个叫吴某的人看能不能注册公司，吴某确定能后就给他买了到安徽淮北市的火车票。他和杨某在淮北市用他们的身份证帮吴某和张某注册了三家公司，公司的名字不记得了，公司的法人不是他就是杨某。在淮北市不能注册公司和开银行账户后，吴某就带他、杨某到池州去注册了三家公司，在银行开了三个公司账户，其中就有这家“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这家公司的公司银行账户是在农行开的，其他的不记得了。他在安徽一共注册了八家公司，因为他每注册一家公司和开银行对公账户成功，吴某就会给他500元钱，他一共得到4000元钱。他在安徽呆了两个月，吃、住、行都是吴某在安排。他不知道注册公司需要哪些手续，他就只是提供身份证和到工商局去签字，其他的都是吴某他们在办。他给吴某提供身份证去工商局申请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之前，要先用他的身份证办理一张电话号码和一张银行卡，银行卡是绑定这张电话号码的。在申请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后几天就可以领营业执照了，在领取营业执照的时候他要自己去出示身份证件并在工商局签字领取，领完营业执照之后吴某他们要带他一起去刻公司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章刻好后吴某他们就把他带到银行门口，让他持公司营业执照和公司的三章去开公司的对公账户，这个公司对公账户要具备银行Ｕ盾、网银许可证、一张公司财务卡，这样一家公司就办完了。公司的名字都是吴某他们随便起的，这些公司都是在2019年3月和4月在安徽省淮北市安庆市和池州市这三个地方办理的。他不知道吴某他们用他的身份证注册公司是要用来做什么，他只知道吴某他们是办这种公司转让（卖）给别人过账从中获利。吴某的名字是吴某给他和杨某说的，他看见吴某的照片能认出来。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的时候，王某1把麻某和杨某送到池州来做公司法人，他们一共使用麻某、杨某的身份信息注册了16家公司，只有14家公司能办理银行对公账户的网银，公司的资质和银行账户能用于销售。其中有10家公司的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是经过王某2送到江苏南京卖出去的；有套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是通过王某2介绍的一个安徽六安人卖出去的；有两套是王某1找老板买去的，每套是4300元钱，这两套都是农业银行的账户，麻某、杨某分别是一家公司的法人。这14家公司的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他们一共卖了54200元。麻某当法人在池州注册的公司就只有一家是办的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这套公司资质及对公账户等是卖到昆山去的；当时来了三个人，他只记得其中一个叫“小李”（李洪军），因为买的老板说要公司名称是“商贸”的，所以他只记得这家公司名称中带有“麻桥商贸”这几个字，具体名称记不起了。买的人都是给他们说用来注册网上平台走流水，具体用来做什么别人也不会给他们说，他认为这些公司的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可能是用来搞赌博平台的收款账户。2019年3月份，他们做麻某、杨某他们那批人的公司资质和对公账户的时候，他、王某1、王某2三人是合伙人，王某1负责找人，他和王某2负责带麻某、杨某他们去办理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所需的费用是他、王某1、王某2三人平摊。到昆山去和小李交易是他和王某1去的，小李那方一共是三个人，他们开始见面是小李一个人来的，他们见面之后又来了两个人带了电脑来。他们就一起去的一家ＫＴＶ验货交易，验完货后，来的其中一个人拿钱付给他的，是按每个账户4500元的价格的百分之八十给的钱，对方押了百分之二十的尾款没付，这次他只卖了两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给小李。过了20天左右，他介绍了一个安徽六安的人卖了10套还是12套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给小李。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王某2用麻某身份信息办理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其中有两套卖给昆山买家小李“李洪军”，与李洪军一起的还有“小朱”、“张某”两人。2019年3月初，他把麻某和杨某两人介绍给老王（王某2）和吴某，老王、吴某就带着麻某、杨某在安徽的淮北、池州、安庆等地用麻某、杨某的身份信息办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具体办了多少家他不清楚。用麻某和杨某的身份信息办好的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有两套是经他卖出去的，他记得一套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麻某是法人，另一套他不记得法人是麻某还是杨某了，是他在昆山市认识的一个朋友介绍的买家，每套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以4000元的价格卖出去，是吴某把货带过来，他和吴某一起去送给买家的，买家的8000元是付给吴某的。他只认识介绍人叫小李（李洪军），买家他不认识，只有小李知道。他和老王、吴某当时是合作关系，他负责找人当法人，老王和吴某负责带他找来的人去办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他和老王、吴某他们一起做这个事情，老王和吴某获利多少他不知道，他得到1000元。老王和吴某带麻某和杨某一共在安徽的淮北、安庆、池州这三个地方办理了10多家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有两家是他联系人卖出去的，他只记得卖出去的其中一家是以麻某当法人办的公司，但是具体的公司名称不记得了。买这两家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的人是他在昆山认识的一个叫小李（李洪军）的人，他们交易的时候他们这边是他和吴某两个人，“小李”他们那边是“小李”和“小朱”、“张某”他们三人。小李在这个事情中应该是中介，介绍他们卖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给张某和小朱。他们一共卖过两次公司资质、银行对公账户给李洪军他们，第一次是他和吴某的货，第二次是吴某朋友的货，第一次是两套，第二次是十几套。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初，他和吴某带着麻某、杨某在安徽池州、安庆、淮北三个地方一共注册了16家公司，并办理了其中14家公司的对公账户，后以3800至4000的价格将这些公司的对公账户等卖出去。2019年3月初，他和吴某一起做买卖公司资质及公司的银行对公账户，先是吴某找的王某1（绰号小黑）从江苏昆山带两个人到安徽来做法人，这两个人一个名叫麻某，一个名叫杨某，他和吴某带着麻某、杨某两个人在安徽池州、安庆、淮北三个地方一共注册了16家公司，有两家公司办不了银行对公账户，有14家公司是有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的。这14家公司都是麻某和杨某任法人或股东。麻某和杨某在安徽的吃、住、行的费用都是他们出的，每家办成功一家公司（有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还要给麻某和杨某500元钱，他们卖出去是3800至4000元一家公司。他不记得以麻某和杨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的全称了，这些公司名在网上和工商局都能查到。一套公司资质和银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信息表、银行卡、Ｕ盾、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共计八件。 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她和李洪军是男女朋友关系，李洪军是做中介的，除了找人兼职办理电话申请微信号外还给人介绍买卖公司账户，而且每户能从中赚取500元。 11.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涉案公司的注册信息、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信息资料，证实“池州麻桥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注册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麻桥，股东为麻桥、杨某，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池州分行营业部，账号12×××74。 12.辨认笔录，证实吴某、王某1辨认出“小李”就是李洪军；王某1辨认出“张某”就是张某，“小朱”就是朱某；李洪军辨认出“小黑”就是王某1，“小黑”的老板“胖子”就是吴某，“张某”就是张某，“小朱”就是朱某。 13.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王某1与李洪军微信聊天记录的照片、向王某1、李洪军核实微信聊天内容的录音、录像资料，证实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8月17日，王某1与李洪军微信聊天涉及买卖公司资质及对公账户的内容。 1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洪军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15.被告人李洪军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基本身份情况，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军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买卖的公司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等套件会被他人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居间进行买卖，且其中一套公司的对公账户被犯罪分子用于了电信网络诈骗转账，致使被害单位财物被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定罪科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洪军辩称不知他人购买公司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等是用于诈骗，自己的行为不应定性为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洪军在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军虽对诈骗罪的定性有意见，但承认犯罪，且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买卖公司对公账户及其银行卡等的事实，可认为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律师关于被告人李洪军是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洪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洪军的违法所得一千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红兵 人民陪审员  曾 蓉 人民陪审员  周 怡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甯 立 书 记 员  凌 娇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