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鄂01执复106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王珍香，女，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湖北省团风县，现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王德安，男，196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湖北省团风县，现住武汉市东西湖区。申请执行人：周启华，男，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复议申请人王珍香、王德安不服本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西湖区法院）（2020）鄂0112执异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东西湖区法院查明，2016年6月21日，周启华因与王德安、王珍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起诉讼。同年6月22日，周启华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同年6月24日，该院向武汉市东西湖区房产管理局送达（2016）鄂0112民初23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和（2016）鄂0112执保2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王德安、王珍香共有的位于武汉市东西湖区银湖翡翠二期九组团2栋1单元1201室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同年8月26日，该院作出（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被告王德安、王珍香共同偿还原告周启华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偿还350,000元，余款于2017年8月31日之前全部清偿完毕；二、被告王德安、王珍香共同支付原告周启华逾期利息（本金700,000元、月利率2%，自2016年8月1日开始计算至偿还350,000元之日止；本金350,000元、月利率2%自偿还本金350,000元次日起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时止）；三、原告周启华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50元，诉讼保全费4,070元，共计9,520元，由被告王德安、王珍香负担。因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偿付义务，周启华于2017年1月5日向东西湖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7）鄂0112执39号。同年3月21日，该院作出（2017）鄂0112执39号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同年4月6日，该院发出（2017）鄂0112执39号公告，向王德安、王珍香公告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决定书（失信）、（2016）鄂0112民初23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责令履行案涉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逾期不履行，法院将依法拍卖案涉房屋。同时公告送达到该院办理有关评估、评估报告送达、拍卖等执行过程中的有关事宜通知。自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送达后10日内可提出异议，逾期视为放弃相应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责任。该院在案涉房屋张贴了公告。2017年9月25日，东西湖区法院作出（2017）鄂0112执3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2月23日，该院在人民日报（第六版要闻与第七版理论夹缝）刊登东西湖区法院（2017）鄂0112执39号公告，公告内容为：“王德安、王珍香：本院受理的申请人周启华与你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因你们下落不明，依法向你们公告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决定书（失信）、（2016）鄂0112民初23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责令你们履行本院作出的（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拍卖位于武汉市东西湖区银湖翡翠二期九组团IX-2栋1单元12层1号的房屋。同时向你们公告送达到本院办理有关评估、评估报告送达、拍卖等执行过程中的有关事宜通知。自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送达后10日内可提出异议，逾期视为放弃相应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责任。”2018年6月1日，申请执行人周启华向东西湖区法院申请对案涉房屋进行评估拍卖。同年6月11日，该院作出（2017）鄂0112执39号《评估摇号通知》，通知案件当事人参与同年6月27日上午9：30在武汉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江城分所进行摇号选择评估机构。武汉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江城分所经摇号选择了湖北江南房地产资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并发出《涉诉资产委托鉴定评估通知书》。同年7月25日，湖北江南房地产资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鄂江南估字（2018）第S18022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记载，案涉房屋在价值时点2018年7月20日完整权利状态及满足各项假设限制条件下的市场价值为RMB291.53万元。同年8月18日，东西湖区法院在人民日报（第5版假日生活与第八版广告夹缝）刊登东西湖区法院（2017）鄂0112执39号之一公告，公告内容为：“王德安、王珍香：该院受理的申请人周启华与你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因你们下落不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向你们公告送达执行裁定书（拍卖或变卖）、网络拍卖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鄂江南估字（2018）第S18022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等，本公告自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送达后10日内可提出异议，逾期视为放弃相应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责任。”2019年1月16日，东西湖区法院恢复（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鄂0112执恢24号。同年1月22日该院作出（2019）鄂0112执恢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案涉房屋。同日，该院作出（2019）鄂0112执恢24号《网络拍卖通知书》，决定于2019年3月4日10时至2019年3月5日10时止在京东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依法对案涉房屋进行公开拍卖活动（第一次拍卖，起拍价为233.224万元），并发布了《拍卖公告》《拍卖须知》。此次拍卖因无人竞买而流拍。2019年3月12日，东西湖区法院作出（2019）鄂0112执恢24号之一《网络拍卖通知书》，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10时至2019年4月16日10时止在京东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依法对案涉房屋进行公开拍卖活动（第二次拍卖，起拍价为1,865,792元），并发布了《拍卖公告》、《拍卖须知》。在本次拍卖活动中，买受人钟海涛以人民币1,865,792元的价格竞得该房屋。2019年4月16日，该院作出《成交确认书》，确定：钟海涛以最高价胜出，案涉房屋拍卖成交价格为￥1,865,792元”。2019年4月23日，东西湖区法院作出（2019）鄂0112执恢2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钟海涛所有。该房产的财产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钟海涛时起转移。二、买受人钟海涛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当日，该院向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发出（2019）鄂0112执恢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该局协助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利转移至买受人钟海涛（公民身份号码）名下。王珍香对上述裁定不服，向东西湖区法院提出异议称，一、王珍香未收到本案执行通知书，也未收到评估摇号通知、（2017）鄂0112执39号之一公告，本案执行员主张已用公告送达的执行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被执行人陈述申辩权。1、被执行人王珍香不属于下落不明人员，本案不适用公告送达；2、执行员并未公告送达执行文书，且执行员提供的（2017）鄂0112执39号公告内容错误；3、被执行人王珍香未收到东西湖区法院作出的（2017）鄂0112执39号评估摇号通知，该通知也未明确摇号时间，评估机构未到现场进行检查、勘验。二、本案执行依据东西湖区法院（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被执行人王珍香在审理期间未经合法传唤，调解协议未经合法授权应属无效，该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三、本案执行依据东西湖区法院（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四、被执行人王德安已依法还清申请执行人周启华全部借款本息，本案拍卖其唯一住房确属不当，应依法予以撤销。基于上述事实，被执行人王珍香认为本案执行依据的东西湖区法院（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执行员在执行过程中程序严重违法，严重损害了被执行人王珍香的陈述、申辩权益。据此，王珍香请求撤销东西湖区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2019）鄂0112执恢2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9年9月9日，东西湖区法院作出（2019）鄂0112执异53号执行裁定，驳回王珍香的异议请求。王珍香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作出（2019）鄂01执复239号执行裁定，撤销（2019）鄂0112执异53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另查明，另案债权人郭志华、王晓胜、王华、苏珍贵、廖桂香向东西湖区法院申请对被执行人王德安的财产参与分配，涉及金额数百万元（仅本金924.3万元）。2019年10月28日，买受人钟海涛向东西湖区法院表示愿意就案涉房屋的装修部分进行补偿。还查明，2013年5月7日，被执行人王德安与武汉市径河拆建有限公司签订《搬迁安置协议》，被执行人王德安在黄狮海湾还建小区2栋1单元1703、1704门安置有67.64平方米、119.46平方米的住房2套。2015年12月7日，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与周忠进签订《房屋买卖预约合同》，将黄狮海湾还建小区2栋1单元1704门房屋转让给周忠进，交易价格为535,500元并经东西湖公证处公证。2018年2月7日，被执行人王德安向申请执行人周启华支付50万元，申请执行人周启华出具收条一张。同年7月23日，被执行人王德安向申请执行人周启华支付15万元，申请执行人周启华出具收条一张。截止至今，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尚欠申请执行人周启华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东西湖区法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本案中，从审查查明的事实来看，被执行人王德安虽在执行过程中主动向申请执行人周启华支付了65万元，但尚欠申请执行人周启华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据此，申请执行人周启华申请强制执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公告送达可以在法院的公告栏和受送达人住所地张贴公告，也可以在报纸、信息网络等媒体上刊登公告，发出公告日期以最后张贴或者刊登的日期为准。对公告送达方式有特殊要求的，应当按要求的方式进行。公告期满，即视为送达。人民法院在受送达人住所地张贴公告的，应当采取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张贴过程。”按照该条司法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在本案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可以采取公告送达方式将法律文书的有关内容告知受送达人。本案在执行中在采用其他方式向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无法送达有关执行法律文书的情况下，采取在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住所张贴公告、进行拍照记录张贴过程，并在报纸上同时刊登公告将执行中法律文书的有关内容告知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本案执行中采取的公告送达方式，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财产被查封、扣押后，执行员应当责令被执行人在指定的期间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逾期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拍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本案中，本案执行员在执行中采取在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住所张贴公告，在报纸刊登公告送达方式向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送达了《责令被执行人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在指定的期间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在指定的期间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该院依法拍卖其被查封的财产，也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对于异议人（被执行人）王珍香提出的房屋装修价值问题，买受人钟海涛表示愿意补偿，且也可以进行评估。对于异议人（被执行人）王珍香提出的“二、本案执行依据东西湖区法院（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被执行人王珍香在审理期间未经合法传唤，调解协议未经合法授权应属无效，该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三、本案执行依据东西湖区法院（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不予审查。该院认为本案执行拍卖程序中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可撤销拍卖的情形。据此，异议人（被执行人）王珍香请求撤销（2019）鄂0112执恢2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东西湖区法院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20）鄂0112执异4号执行裁定，驳回王珍香的异议请求。王珍香、王德安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复议申请人一直持续居住在案涉房屋中，本案不具备公告送达的前提条件，执行法院采用公告方式送达执行文书违法，应予撤销。2、本案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执行法院未组织听证，异议审查程序违法。3、异议审查法院未对房屋装修价值漏评漏拍异议予以审查，遗漏异议事项，损害其合法权益，异议裁定依法应予撤销。4、买受人承诺补偿行为，属于事后补救措施，不能否认原执行行为错误。5、本案执行行为明显超出必要限度，依法应予撤销。本案执行标的为71万元，案涉房屋价值400万元，执行明显超出必要限度。6、申请执行的款项被执行人已清偿，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7、拍卖被执行人唯一住房不当，侵害了被执行人生存权，应依法予以撤销。据此，复议申请人请求撤销（2020）鄂0112执异4号执行裁定、（2019）鄂0112执恢2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为支持其请求，复议申请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近年来案涉房屋水电煤气发票及园博社区居民委员会开具的居住证明，记载其自2014年4月起至今在案涉房屋居住。2、王德安、王珍香与周忠进于2015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预约合同》，记载其将黄狮海湾还建小区2栋1单元1704门房屋转让给周忠进。3、王德安与张裕龙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记载将黄狮海湾还建小区2栋1单元1703室房屋转让给张裕龙。3、还款明细，其中周启华于2018年出具的两份收条记载周启华收到王德安两笔人民币50万、15万共计65万元；周启华出具的证明记载70万元利息已付至2016年8月31日止；复议申请人提交涉周启华资料记载的还款时间均发生在2016年8月26日之前。4、家庭装修图片，拟证明案涉房屋已装修。本院对东西湖区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鄂江南估字（2018）第S18022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记载“本次评估按毛坯评估，并以估价对象室内为毛坯为假设前提。”本案执行依据的（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查明：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系夫妻关系；王德安作为王珍香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曾约定案涉房屋以及王德安在黄狮海湾还建小区2栋1单元1703、1704房屋为案涉债权的抵押物；上述民事调解书已于签署之日2016年8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等规定，认定司法拍卖无效的原则是违反拍卖程序本质要求，并损害当事人、竞买人利益的行为应当撤销。本案被执行人王珍香请求撤销案涉拍卖行为，本案审查的焦点问题为案涉拍卖行为是否具备上述规定应予撤销的情形。针对上述问题和王珍香所提复议理由及请求，本院评述如下：关于送达问题。本案中，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系夫妻关系，且自称一直持续居住在案涉房屋中，执行法院将相关公告张贴在案涉房屋，该公告应视为有效送达。此后，执行法院先后两次在人民日报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所提第1项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听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本案异议人所提异议涉及的公告送达、装修漏评、借款本息清偿、是否为唯一住房等问题，不属于应当听证的情形，执行法院可依据案卷材料及异议人所提交证据等进行书面审查。复议申请人所提第2项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漏审问题。（2020）鄂0112执异4号执行裁定认为“对于异议人（被执行人）王珍香提出的房屋装修价值问题，买受人钟海涛表示愿意补偿，且也可以进行评估。”该裁定已对漏评漏拍异议予以审查。复议申请人所提第3项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漏评装修的问题。根据鄂江南估字（2018）第S18022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记载，案涉房屋装修价值确未纳入评估范围。由于买受人钟海涛同意对装修进行评估并愿意补偿，即便执行法院漏评装修价值，亦未损害被执行人利益。故，本案未同时具备撤销拍卖所需“严重违反拍卖程序”和“损害当事人利益”的两个条件，该事项不足以撤销案涉拍卖行为。关于超额执行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发现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被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及时解除对超标的额部分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但该财产为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除外。”虽然本案执行标的仅有本金70万元及利息，但由于案涉房屋属于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另案债权人郭志华、王晓胜、王华、苏珍贵、廖桂香等申请参与分配金额高达数百万元，故执行法院拍卖案涉房产未超出必要限度，复议申请人所提第5项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借款清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复议申请人所提交的还款明细，即便周启华于2018年出具的共计65万元收条等属实，也不足以证明（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所涉本息已清偿完毕，复议申请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被执行人以执行依据生效之前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对复议申请人主张的发生在2016年8月26日之前的事由，可通过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对此本院不予审查。复议申请人所提第6项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唯一住房问题。本案执行依据的（2016）鄂0112民初2385号民事调解书于2016年8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复议申请人所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记载，王德安于同年10月19日将其名下房屋转让给案外人。被执行人王德安转让房屋的行为有逃避债务之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在金钱债权执行中，被执行人在执行依据生效后为逃避债务转让其名下其他房屋，以执行标的系本人及所扶养家属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复议申请人所提第7项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本案被执行人王德安、王珍香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依法可以拍卖案涉房屋。案涉拍卖在网络平台进行，流程公开透明，复议申请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具有严重违反拍卖程序且损害当事人或者竞买人利益等情形，对于复议申请人撤销（2019）鄂0112执恢24号之一执行裁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东西湖区法院（2020）鄂0112执异4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德安、王珍香所提复议申请，维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2执异4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红审判员  谌玲审判员  吴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周兰书记员文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