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民终13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豆生，男，汉族，1965年12月25日出生，住益阳市资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海云，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市汽车运输公司资阳分公司。住所地：益阳市资阳区白马山北门塘4队。 负责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贤良，益阳市赫山区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市东方旅游巴士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高新区迎宾西路453号。 法定代表人：郭跃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骞，湖南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宋豆生因与被上诉人益阳市汽车运输公司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资阳运输公司）、益阳市东方旅游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巴士公司）车辆承包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2民初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豆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支付宋豆生违约金50000元、退还宋豆生营运车辆承包金41246元、退还入会费10000元；3、由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赔偿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车辆营运损失36992元；4、由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合同等证据未依法认证，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应当按照合同、协议的内容履行义务，没有履行义务构成违约。2、宋豆生的损失合情合理，应予以认定。3、宋豆生在一审中申请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一审未予以理睬，存在程序有不当之处。 资阳运输公司答辩称：宋豆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 东方巴士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宋豆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支付宋豆生违约金50000元；2、判令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退还宋豆生营运车辆承包金41246元、入会费10000元；3、由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赔偿自2017年6月29日其至起诉之日止的车辆营运损失36992元；4、资阳运输公司、东方巴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宋豆生通过营运车辆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原承包人张某与益阳市东亚旅游运输公司（以下简称东亚公司）达成车辆承包意向，宋豆生自愿承受原车辆承包人张某与东亚公司签订的车辆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并于2013年1月25日在原车辆承包合同上将合同落款签字的乙方处将承包人由张某直接改为宋豆生，并在合同空白处备注“本车（即车牌号为湘H9NE99的承包车辆）自2013年1月25日起转让给宋豆生，以后与张某无关”，后时任东亚公司车队队长王某签字，备注处无公司盖章或时任法人代表王某的签字确认。协议达成后，宋豆生开始进行车辆运营，并将运营车辆的车牌号码变更为湘H0AW99，营运线路为益阳-安化梅城。2013年3月1日，宋豆生在运营过程中出现交通事故，车辆损坏，宋豆生亦因伤住院，营运停止。2014年12月25日，经协调，宋豆生向东亚公司提出请求继续按照营运承包合同履行的报告，时任公司法人代表王某签字同意。2016年9月5日，东亚公司变更为资阳汽运公司。2016年10月27日，宋豆生与东方巴士公司签订《附加协议》，协议约定由宋豆生承包车牌号为湘HOSX79的营运车辆，经营期限为2011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2017年初，宋豆生车辆被公司统一安排加入“湘运”营运车队。2017年6月29日，宋豆生等多名承包经营司机被通知停止营运。东亚公司于2016年9月5日变更为资阳汽运公司，原公司法人代表由王某变更为现法人代表李某，公司性质为集体分支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309007483XXXXXX；东方巴士公司法人代表为郭跃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309007533XXXXXX。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宋豆生提供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为复印件，合同乙方当事人落款处有明显的涂添痕迹，经法院告知，宋豆生仍未提供合同原件，且资阳汽运公司对该份合同复印件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该份合同复印件空白处关于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内容仅有案外人王某（原公司车队队长）的签字，无东亚公司的盖章或法人代表签字确认，对宋豆生的合同主体地位无法确认，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不产生法律效力；合同复印件中约定车辆牌照为湘H9NE99，而本案中宋豆生诉称车辆的车牌号码以及行驶证所登记的号码分别为湘H0AW99和湘H0SX79，不属于资阳汽运公司承包的车辆，对此变更，宋豆生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作出合理解释；宋豆生主张其向东亚公司缴纳了合同承包抵押金12万元以及会费1万元，可并未向法院提交相关缴费凭据，对该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宋豆生与东方巴士公司签订的《附加协议》，该协议虽与宋豆生约定了承包期限且加盖公章，但协议中附加条款中所称合同指向不明，宋豆生与东方巴士公司的权利义务约定不明确，更未对违约责任作出约定，不能证明东方巴士公司兼承受了宋豆生与东亚公司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且东方巴士公司与资阳汽运公司系独立的法人，没有证据证明资阳汽运公司把签订合同的权力给了东方巴士公司，故对于宋豆生要求东方巴士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宋豆生向东亚公司提出的继续履行营运的报告，未获得东亚公司的追认，合同约定的期限亦与原承包合同中的约定相违背且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不产生法律效力；关于宋豆生对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单方面终止合同构成违约的主张，原承包合同中约定双方如果擅自终止合同才构成违约，承担违约责任，经查，宋豆生是因为发生交通事故后因自身伤病的原因才未继续运营，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并未擅自终止合同，故对于该主张亦不予认可。综上，宋豆生未能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形成了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且未向法院提供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违约及自身经营损失的证据，亦未能证明向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缴纳了车辆承包抵押金及会费，对以上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于其主张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50000元、退还车辆承包金41246元及会费10000元、向其赔偿车辆运营损失36992元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豆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32元，由宋豆生负担。 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宋豆生提供的一份将乙方张某直接改为乙方宋豆生与甲方东亚公司的合同复印件中约定车辆牌照为湘H9NE99，宋豆生诉称车辆的车牌号码以及行驶证所登记的号码分别为湘H0AW99和湘H0SX79，宋豆生在营运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车牌号码为湘H0AW99。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是否应向宋豆生支付违约金、车辆营运损失、退还宋豆生承包抵押金及会费。 关于焦点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宋豆生提供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为复印件，合同乙方当事人落款处有明显的涂添痕迹，该份合同复印件空白处关于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内容仅有案外人王某（原公司车队队长）的签字，无东亚公司的盖章或法人代表签字确认，且资阳汽运公司对该份合同复印件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宋豆生的合同主体地位无法确认，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不产生法律效力；另外，合同复印件中约定车辆牌照为湘H9NE99，而本案中宋豆生诉称车辆的车牌号码以及行驶证所登记的号码分别为湘H0AW99和湘H0SX79，不属于资阳汽运公司承包的车辆，对此变更，宋豆生未提供相关证据、作出合理解释。关于宋豆生与东方巴士公司签订的《附加协议》，该协议虽与宋豆生约定了承包期限且加盖公章，但协议中附加条款中所称合同指向不明，宋豆生与东方巴士公司的权利义务约定不明确，更未对违约责任作出约定，不能证明东方巴士公司兼承受了宋豆生与东亚公司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且东方巴士公司与资阳汽运公司系独立的法人，没有证据证明资阳汽运公司把签订合同的权力给了东方巴士公司。因宋豆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形成了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故宋豆生提出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构成违约，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二、宋豆生未提供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违约及自身经营损失的证据，亦未能证明向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缴纳了车辆承包抵押金及会费，故对宋豆生主张资阳汽运公司、东方巴士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车辆营运损失、退还宋豆生承包抵押金及会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宋豆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32元，由宋豆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立群 审判员  毛杰中 审判员  徐高龙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贾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