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2刑初82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德福，现住石嘴山市。指定诉讼代理人邢某，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凤海，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住石嘴山市。2009年6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09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批准，于2020年5月22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某，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石大检二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某1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指定诉讼代理人邢某、被告人佟某1及指定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份，被告人佟某1因不满其儿子佟某2经常去被害人李某家中及李某让其喝蓖麻油怀疑李某对其下毒，遂产生杀人的想法，2020年1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佟某1进入李某位于××区的家中，发现李某正在睡觉后返回家中，从家中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一把裁纸刀再次来到李某家中，趁被害人李某刚睡醒无反抗意识之际，持裁纸刀朝被害入李某的面部划了两刀，在李某反抗过程中又朝被害人胸部划了一刀，但只将被害人外套皮夹克划破，后被告人佟某1又同被害人李某撕扯十几分钟，阻止李某进行自救止血，后李某将佟某1的裁纸刀强行夺下并将佟某1控制住，其后向佟某1的姐姐佟某3拨打电话，佟某3到达现场后和李某拨打了120和110，120急救中心人员到达现场后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救治，在进行救治的过程中，被告人佟某1将李某用于包扎伤口的纱布撕扯掉阻止医务人员对李某的救治，后被120出诊保安当场控制直至警察到达现场将佟某1带走。经鉴定，被害人李某面部裂创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佟某1患有酒精所致的精神障碍，在本案中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某1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佟某1在案发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系故意杀人未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佟某1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2020年1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佟某1进入被害人李某家中，发现李某正在睡觉后返回家中，从家中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一把裁纸刀再次来到被害人家中，趁被害人刚睡醒无反抗意识之际，持裁纸刀朝被害人面部划了两刀，在被害人反抗过程中又朝被害人胸部划了一刀，之后被害人将被告人的裁纸刀强行夺下并将被告人控制住。之后被告人被警察带走。经过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面部裂创评定为轻伤一级。综上，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认为:佟某1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已然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佟某1的行为，不仅给李某的身心健康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而且也给李某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佟某1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7822.89元（其中：医疗费8141.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19241.76元、护理费260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2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3、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保留对被告人佟某1后期治疗费用的诉讼主张。被告人佟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佟某1存在长期酗酒的不良习惯，导致酒精障碍，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在案发现场没有逃离迹象，虽然无法构成自首行为，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佟某1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本案的发生也是被害人李某和被告人长期在一起产生的矛盾引起的，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同时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法庭结合具体产生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份，被告人佟某1因不满其儿子佟某2经常去被害人李某家中及李某让其喝蓖麻油怀疑李某对其下毒，遂产生杀人的想法，2020年1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佟某1进入李某位于××区的家中，发现李某正在睡觉后返回家中，从家中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一把裁纸刀再次来到李某家中，趁被害人李某刚睡醒无反抗意识之际，持裁纸刀朝被害入李某的面部划了两刀，在李某反抗过程中又朝被害人胸部划了一刀，但只将被害人外套皮夹克划破，后被告人佟某1又同被害人李某撕扯十几分钟，阻止李某进行自救止血，后李某将佟某1的裁纸刀强行夺下并将佟某1控制住，其后向佟某1的姐姐佟某3拨打电话，佟某3到达现场后和李某拨打了120和110，120急救中心人员到达现场后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救治，在进行救治的过程中，被告人佟某1将李某用于包扎伤口的纱布撕扯掉阻止医务人员对李某的救治，后被120出诊保安当场控制直至警察到达现场将佟某1带走。经鉴定，被害人李某面部裂创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佟某1患有酒精所致的精神障碍，在本案中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到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长期医嘱：1级护理，低盐低脂饮食；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至上级医院行肌电图检查，定期门诊换药，创面清洁干燥，避免进食辛辣刺激性食物，抗疤痕治疗，不适随诊，花费医疗费5736.56元。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裁纸刀一把,证实在案发现场查获的红色裁纸刀系被告人佟某1实施故意杀人行为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佟某1无自首，无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佟某1在涉嫌犯罪时已成年，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全国违法犯罪系统查询单，证实被告人佟某1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民警对被告人佟某1持有的一把红色刀柄、银色刀片的裁纸刀予以扣押及对被告人佟某1作案时穿的一件黑色皮夹克上衣，一件棕色西裤，一双浅蓝色休闲鞋予以提取。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09年6月1日，被告人佟某1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300元，于2009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20年1月21日、3月24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将被害人李某的伤情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被告人佟某1的精神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佟某1、被害人李某。7、收缴物品照片、李某家菜刀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佟某1持有的一把红色裁纸刀、李某家里放在枕头下面自称用于“辟邪”的菜刀进行拍照取证。三、证人证言1、证人佟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0日下午17点多的时候，佟某3去找佟某1没有找到，后佟某3就给佟某1打电话，接到电话的是李某，李某让其到2单元3楼，后佟某3到了李某家时看到李某一只手抓着佟某1的脖子，一只手按着佟某1的胳膊，李某说其伤是被佟某1划伤，后她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以后其看到李某从其裤兜里拿出来一把小刀；佟某1精神状况不佳，有时候没有办法与正常人交流。2、证人佟某4的证言，证实佟某1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平时和李某走的比较近，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2019年开始佟某1精神状态出现异常，听说佟某2经常去李某的家里。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佟某1平时喜欢喝酒，佟某1收养了一个男孩佟某2，佟某1和李某经常在一起喝酒，佟某1酒喝完后感觉说话不着调，其拿砖头拍过李某。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佟某1与李某经常在一起喝酒，除了喝酒佟某1的精神正常。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佟某1经常跟李某在一起喝酒，佟某1平时跟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梁某了解到被告人佟某1经常带其儿子到李某的家里，后李某教佟某1的儿子佟某2待在他家里，佟某1对此事生李某的气。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佟某1平时喜欢喝酒，其精神状态正常。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佟某1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其和其儿子佟某2生活在一起，佟某1平时的精神状态很差，平时不能和人进行正常交流，佟某1和李某关系一般，有一次佟某1怀疑说是其儿子在李某家里，说是他不敢去找，丁某就和佟某1在李某家里找到了佟某2，佟某2说是李某吓唬他说佟某1会打他，其不敢回家。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佟某1经常和李某一起喝酒，其精神很正常，李某对佟某1的儿子非常好，经常带吃的给他。9、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佟某1和李某经常吵架，平时相处的也不融洽，李某经常叫其去他家玩，后来佟某1不愿意让其去李某家，2020年1月10日下午，其回家后看到佟某1不在家后去李某家找，其在李某家里看到床上地下都是血，李某坐在床上用一只手抓着佟某1的衣领，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捂在自己的头上，当时佟某3也在并将一把剪刀给佟某2说是赶紧拿回家（该把剪刀佟某3说是从佟某1手中抢过来的）。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保卫科的保安，在2020年1月中旬的时候跟急诊科医生到四十栋出诊，当时在现场其看到一个男子满脸是血坐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男子并撕扯在一起，在医生给受伤的男子包扎伤口时，旁边的男子扑上去将纱布给扯掉了，后将该男子摁在墙角，医生进行包扎。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0日下午17点多的时候，王某2接到120出诊电话说是到××区那边出诊，后其到达现场，看到有一个伤者在床上坐着，满脸是血，下颌被划了一道口子，上唇跟鼻子也被划了一道口子，在王某2给伤者包扎时，旁边有一个瘦小的男子将包扎好的纱布跟绷带给扯掉了，后保安将该名男子压在墙角，后警察到达现场。四、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0日下午16点左右，他在家里睡觉，后被告人佟某1来找其儿子佟某2，他告诉佟某1让其到隔壁的卧室看一下，后被告人佟某1从卧室出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在他的脸上、脖子和胸口划了各一刀，后他将刀夺下，打电话给佟某1的二姐，后佟某1的二姐来之后他让打120并电话报警，医院的人来之后给他止血的过程当中佟某1进行阻挠。被告人佟某1和他经常在一起喝洒，佟某1儿子彬彬经常去他家，后因为被告人佟某1经常打佟某2，佟某2就不怎么去他家。五、被告人佟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佟某1去李某家找其儿子佟某2，因为李徳福经常叫他儿子去李某家，他气不过，就想着将李某杀掉将他儿子找回来，他从家里的课桌底下的棕色包里找到了一把壁纸刀，在他到达李某的家后他用刀在李某的脖子上扎了一刀，脸上划了两下，李某将刀夺走两人撕扯在一起，后李某给佟某3打电话，佟某3来之后两人还撕扯在一起，不知道谁打了110和120急救电话，医生来之后对被害人李某包扎伤口，期间他拿着狗吓唬李某。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对大武口区四十栋青溪巷6-2-6号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北卧室，西墙下中部地面见一椅子，西北墙角地面一正方形茶几，椅子东侧地面距北墙87cm、西墙107cm在157cmx80cm范围内见滴落状血迹(照相后棉签擦拭提取);北墙下中部地面放有桌子、锅等物;东墙下顶北墙摆放一木质双人床，床西沿西侧地面距北墙93cm在137cmx84cm范围内见涂抹状血迹(照相后棉签擦拭提取)，床上放有枕头、床单、被子、纱布等物，床面距北墙49cm，距东墙62cm在150cmx85cm范围内见浸染状血迹(照相后棉签擦拭提取)现场其他部位未见异常。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对被告人佟某1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其左手食指掌指关节处见0.5cm×02.cm擦伤;左手背第二至第四掌骨处分别见三处表皮擦伤大小为0.5cm×0.1cm、1.3cm×0.5cm、0.6cm×0.2cm。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ロ区分局民警组织被告人佟某1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大武口区青溪巷6-2-6号李某家就是其实施故意杀人现场。七、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根据现有病历资料结合活体检验所见，被鉴定人李某因外仿致面部裂创累计长14.1cm，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a款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2、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佟某1患有酒精所致精神障碍，佟某1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3、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被告人鞋左脚外部外侧靠近后跟处剪取物(DNA20200017-001-1)、被告人鞋左脚外部内侧靠近脚趾处剪取物(DNA20200017-001-2)、被告人裤子左裤管靠近裤脚处剪取物(DNA20200017～-002-1)被告人裤子左大腿处剪取物(DNA2020007-002-2)、被告人最外层外套前襟表面粘取物、北卧室床西沿距北墙93cm处涂抹状血迹擦拭物、北卧室地面距北墙49cm距东墙62cm漫染血迹擦拭物、北卧室地面距北墙87cm、距西墙107cm处滴落状血迹擦拭物、壁纸刀刀刃擦拭物(DNA2020007-007-1)中检出人血，检出的DNA与李某的血样在D8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9×1032；（2）、送检的壁纸刀刀柄握手处擦拭物(DNA20200017-007-2)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佟某1的DMA分型；（3）、送检的壁纸刀刀柄背部擦拭物(DNA20200017-007-3)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佟某1的DNA分型。八、民事证据住院病案、住院期间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门诊费用明细、医疗费门诊票据、医药费清单、工资表、职业及收入证明等证据，证实李某因伤前往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5736.6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佟某1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佟某1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员，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佟某1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佟某1具有前科且持械致他人身体轻伤一级，酌定从重处罚。关于本案民事部分，被告人佟某1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其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关于医疗费，本院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据实予以计算，为5736.66元，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用明细不符合证据标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药店所购药品系他人名义购买，是否系被害人李某使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工作单位及工资收入情况，依据李某当庭陈述受伤前工资标准2500元每月，酌情计算一个月；关于护理费，按照本地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12天为1734.31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其虽未提供相关证据，结合案件情况，酌情予以支持240元；关于营养费，因没有医嘱说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被告人佟某1的作案工具，红色裁纸刀予以没收。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佟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6年5月21日止）。二、被告人佟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共计11410.97元（其中：医疗费5736.66元、误工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240元、护理费1734.3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对被告人佟某1作案工具红色裁纸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天军人民陪审员 杨旭东人民陪审员 司伟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许永涛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