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民终1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责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系李某1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55年5月29日出生，住吉林市。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保险纠纷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4民初5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9）吉0204民初53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涉及李某2与李某1投保的5份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上诉人是否应该继续承保及效力终止问题。被上诉人所投保的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险种是短险，交费期为一年，该事实在投保人投保时已经向其明确说明，且在投保单中也予以载明，被上诉人是在2017年首次投保，2018年7月1日该险种停止销售。其中：1．合同号2017-220220-942-65000683-1被保险人为李某1的保险合同，在2018年6月10日已经履行完毕，投保人再次投保时，因系统问题保费没有扣划成功，后因该险种停止销售，被上诉人提出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C款），因其不符合承保条件，上诉人拒绝承保。原审法院认定该保单因交费未成功而失效并判决续收保费恢复保险合同效力是错误的。2．合同号2017-220220-942-65000786-9被保险人为徐某的保险合同，在2018年7月3日已经履行完毕，因该险种已经停止销售，被上诉人提出继续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C款），因其不符合承保条件，上诉人拒绝承保。原审法院认定该保单因投保人在第一年投保时上诉人已经承保，第二年不应拒绝承保而判决续收保费恢复保险合同效力是错误的。首先，该保单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恢复保险合同效力问题；其次，该险种已经停售，不存在续收保费问题；最后，虽然第一年上诉人承保，但第二年上诉人仍然有权利对不符合承保条件的保险合同拒绝承保，不能因上诉人第一年承保而剥夺上诉人第二年拒保的权利。3．投保单号1133221000430097被保险人为柴香的保单，因被保险人的体检结果不符合承保条件，上诉人没有承保，也没有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故该保险合同没有成立，虽然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收取了保费，但至今上诉人没有查到该笔保费，退一步讲，即便上诉人扣划了该笔保费，也应当是返还保费，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而判决补发保险合同续收保费是错误的，且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已经停售，假设判决成立也无法履行。4．被上诉人投保的5份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其中合同号2017-220220-942-65000680-2被保险人为李思澄的保险合同和合同号2017-220220-942-65000681-5被保险人为李轩睿的保险合同，在第一年保险合同履行完毕后，第二年即2018年投保人又继续投保，第三年2019年因该险种停售，而转投国寿康悦医疗保险（C款），因被保险人符合投保条件，上诉人予以承保。无论是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还是（C款）均为短险，其间为一年，原审法院判决五份国寿康悦医疗保险合同随同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失效而终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是长险，保险期间为20年，如果将其间为一年的短险国寿康悦医疗保险合同效力随同其间为20年的长险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效力失效而终止，不但改变了保险合同的性质，同时也违背了保险合同的约定，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违背了保险合同的约定，且实际履行不能。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错误，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某1、李某2辩称，原判决正确合法，应予维持。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将2017-220220-942-65000683-1和2017-220220-942-65000786-9保险合同复效并续收保费；2．判令被告将保单号1133221000430097号保单生效补发合同，续收保费；3．判令被告将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捆绑销售的保单号为2017-220220-942-65000683-1、2017-220220-942-65000786-9、2019-220220-984-65012800-7、2019-220220-984-65012306-0、保单1133221000430097（待补发合同）五份合同随同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失效而终止；4．由于被告方违约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应承担违约金6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相关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7年6月9日，李某1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某1、被保险人为李思澄；合同号为2017-220220-557-01509963-2；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日期：每年的6月10日；保险金额104,384.13元；保险期间20年；交费期满日2027年6月9日，首期保费合计10万元。同日，李某2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某2，被保险人为李某1，受益人为李某2；合同号为2017-220220-942-65000683-1；合同生效日：2017年6月11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6月10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448元。2017年7月3日，李某1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某1，被保险人为徐某；合同号为2017-220220-942-65000786-9；合同生效日：2017年7月4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7月3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448元。2017年6月9日，李某1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某1，被保险人为李思澄，受益人为李某1；合同号为2017-220220-942-65000680-2；合同生效日：2017年6月11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6月10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875元。2017年6月9日，李某1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某1，被保险人为李轩睿，受益人为李某1；合同号为2017-220220-942-65000681-5；合同生效日：2017年6月11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6月10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553元。2017-220220-942-65000683-1、2017-220220-942-65000786-9合同的电子投保单均显示，选择银行转账形式交纳保险费，账户形式：借记卡，开户银行：建设银行。2017-220220-942-65000683-1合同交费账户：×××，账户所有人姓名：李某2；2017-220220-942-65000786-9合同交费账户×××（2018年6月12日变更后的账户为×××），账户所有人姓名：李某1，且备注中载明：被保险人于2016年12月21日突发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在吉大一院二部住院，12月22日在全麻下开颅动脉瘤夹闭术，手术成功，现已康复。中国人寿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二条首期后保险费的交付、宽限期间及合同效力中止载明：“分期交付保险费的，首期保险费后的年交、半年交、季交或月交保险费的交付日期分别为本合同年生效对应日、半年生效对应日、季生效对应日或月生效对应日。投保人未按上述规定日期交付保险费的，自次日起六十日为宽限期间；在宽限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本公司仍承担保险责任；超过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的，本合同效力自宽限期间届满的次日起中止。在本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第三条合同效力恢复（复效）载明：“在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投保人可填写复效申请书，并提供被保险人的健康声明书或二级以上（含二级）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书，申请恢复合同效力，经本公司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自投保人补交所欠的保险费及利息、借款及利息的次日起，本合同效力恢复。自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双方未达成协议的，本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第四条明确说明及如实告知载明：“订立本合同时，本公司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本合同的内容。对保险条款中免除本公司责任的条款，本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本公司可以就投保人、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申请恢复本合同效力时，投保人应如实告知被保险人当时的健康状况……”中国人寿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第二条投保范围载明：“凡出生二十八日以上、六十周岁以下的身体健康者，均可作为被保险人，由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本人或对其具有保险利益的其他人作为投保人，向本公司投保本保险”；第三条保险期间与续保载明：“本合同的保险期间为一年，除另有约定外，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约定终止日二十四时止。投保人可于保险期间届满之前或在本合同约定的交费宽限期内，经本公司同意后，向本公司交付续保保险费，本合同于保险期间届满的次日起延续有效一年。本合同可按上述方式续保至被保险人年满八十周岁后的第一个年生效对应日”；第七条保险费载明：“本合同的保险费由投保人在投保或续保时一次交清”；第十二条合同终止第六项载明：“保险期间届满，本产品已停止销售”。（二）合同履行情况。李某2于2017年6月7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中国人寿分别转账交付2017-220220-557-01509963-2、2017-220220-942-65000683-1、2017-220220-942-65000680-2、2017-220220-942-65000681-5合同的保费10万元、448元、875元、553元。2017年7月初，李某2交付2017-220220-942-65000786-9合同的保费448元。2018年7月5日、2019年7月12日，中国人寿通过授权的银行账户两次划转2017-220220-557-01509963-2合同的保费共计20万元。自2018年起，中国人寿未划转2017-220220-942-65000683-1、2017-220220-942-65000786-9、2017-220220-942-65000680-2、2017-220220-942-65000681-5合同的保费（交付保费账户有足够资金交付保费），经李某2、李某1查询后，中国人寿答复转账没有成功，亦未通知李某2、李某1通过其他方式交付保费，现2017-220220-942-65000680-2、2017-220220-942-65000681-5合同已于2019年7月分别升级为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C款），李某1分别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C款）保险合同，合同号分别为2019-220220-984-65012306-0、2019-220220-984-65012800-7，并分别交付了该两份合同的保费。2017年6月9日，李某2与上述合同同时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被保险人柴香，投保单号1133221000430097。2017年6月7日，李某2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中国人寿转账支付保费1,433元。2017年6月20日至22日，中国人寿安排柴香进行体检，体检后拒保，但至今未返还保费1,433元。再查，中国人寿省公司下发的关于康悦医疗保险产品柜面承保的规定中载明：康悦医疗产品不能单独承保，同一投保人／被保险人需同时承保首年交费额度12,000元以上的十年期交费长期险；十年期长险与康悦医疗产品匹配表中承保额度66,000元以上可购买五份康悦医疗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李某1作为投保人与中国人寿签订的合同号为2017-220220-557-01509963-2、2017-220220-942-65000786-9、2017-220220-942-65000680-2、2017-220220-942-65000681-5及李某2作为投保人与中国人寿签订的合同号为2017-220220-942-65000683-1保险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一、关于李某2、李某1要求中国人寿将合同号分别为：2017-220220-942-65000683-1和2017-220220-942-65000786-9的保险合同复效并续收保费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投保人李某2、李某1与中国人寿约定保费（包括续保保费）的交付方式选择银行转账形式。2017-220220-942-65000683-1号保险合同续保保费的交付日应为每年的6月11日，最迟不能迟于8月11日（宽限期）；2017-220220-942-65000786-9号保险合同续保保费的交付日应为每年的7月4日，最迟不能迟于9月4日（宽限期），李某2、李某1如在上述期限内将保费存入约定授权的银行账户内，即履行合同基本义务。根据庭审调查，李某2、李某1在上述期限内已向授权的银行账户存入足够的资金已备中国人寿划转保费，履行了应尽义务。但中国人寿未能按约定划转保费，其主张转账没有成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即便其该主张成立，亦应履行通知李某2、李某1通过其他方式交付保费的义务，现中国人寿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该通知义务，造成后期保费未能按时交付，致使保险合同效力处于中止的状态，中国人寿对此负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关于“保险合同效力依照保险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止，投保人提出恢复效力申请并同意补交保险费的，除被保险人的危险程度在中止期间显著增加外，保险人拒绝恢复效力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现李某2、李某1提出恢复2017-220220-942-65000683-1和2017-220220-942-65000786-9保险合同效力，中国人寿未提供证据证明两份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李某2、李某1与中国人寿签订的上述两份保险合同应继续履行，李某2、李某1按合同约定续交保费，李某2、李某1该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国人寿提出上述两份保险合同已停止销售，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虽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第十二条合同终止条款第六项规定“保险期间届满，本产品已停止销售”，但该条款规定与第三条第三项规定的“本合同的保险期间为一年，除另有约定外，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约定终止日二十四时止。投保人可于保险期间届满之前或在本合同约定的交费宽限期内，经本公司同意后，向本公司交付续保保险费，本合同于保险期间届满的次日起延续有效一年。本合同可按上述方式续保至被保险人年满八十周岁后的第一个年生效对应日”相互矛盾，且该条款属于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格式条款，应为无效条款，中国人寿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中国人寿提出2017-220220-942-65000786-9合同被保险人徐某在第二年核保时因其患有左侧脉络膜前动脉瘤、蛛网膜下腔出血，不符合续保条件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李某1在第一年投保时，被保险人徐某既患有左侧脉络膜前动脉瘤、蛛网膜下腔出血，且已向中国人寿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中国人寿予以承保。现又以此为由拒绝承保，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其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李某2要求中国人寿将1133221000430097号投保单生效并补发合同、续收保费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关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李某2与中国人寿虽未签订书面保险合同，但李某2向中国人寿提交了1133221000430097号投保单，且履行交付保费义务，中国人寿接受了投保单，并收取了保险费1,433元，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2投保时被保险人柴香不符合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第二条规定的投保条件。双方虽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但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双方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中国人寿应依据1133221000430097号投保单补发保险合同，并续收保费，李某2该诉请原审法院应予支持。中国人寿抗辩主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李某2、李某1要求将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捆绑销售的保单号为2017-220220-942-65000683-1、2017-220220-942-65000786-9、2019-220220-984-65012800-7、2019-220220-984-65012306-0、保单1133221000430097（待补发合同）五份合同随同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失效而终止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国人寿关于康悦医疗保险产品柜面承保的规定，康悦医疗产品不能单独承保，同一投保人／被保险人需同时承保首年交费额度12,000元以上的十年期交费长期险。根据该规定，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应与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同时履行，只要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不终止履行，中国人寿既不应终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的履行，李某2、李某1该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国人寿抗辩主张不符合双方约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李某2、李某1要求中国人寿承担违约金的诉请，原审法院认为，因李某2、李某1未能提供该请求数额的相关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李某2、李某1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续收原告李某2、李某1保费，恢复与原告李某2于2017年6月9日签订的2017-220220-942-65000683-1号保险合同及与原告李某1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2017-220220-942-65000786-9号保险合同的效力；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依据原告李某2提交的1133221000430097号保单补发保险合同，同时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李某2续收保费；三、保单号分别为2017-220220-942-65000683-1、2017-220220-942-65000786-9、2019-220220-984-65012800-7、2019-220220-984-6501-2306-0、保单1133221000430097（待补发合同）五份保险合同随同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失效而终止；四、驳回李某2、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中国人寿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某1作为投保人与中国人寿签订的合同号2017-220220-557-01509963-2、2017-220220-942-65000786-9、2017-220220-942-65000680-2、2017-220220-942-65000681-5及李某2作为投保人与中国人寿签订的合同号为2017-220220-942-65000683-1保险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规定，应属有效合同。中国人寿主张拒保原因系扣划保费未成功，但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通知李某1、李某2以交付现金等其他方式交付保费。而徐某保费按照规定的账户和数额已经续存完毕，但是中国人寿并未收取，且无证据证明已将上述无法续保的情况向对方发出通知。关于柴香的保单，已经交付保费，但是中国人寿通知柴香复检长达一年未果，且中国人寿无证据证明已通知对方拒保。故对中国人寿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国人寿关于康悦医疗保险产品柜面承保的规定，康悦医疗产品不能单独承保，同一投保人／被保险人需同时承保首年交费额度12,000元以上的十年期交费长期险。根据该规定，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应与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同时履行，只要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不终止履行，中国人寿即不应终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的履行，李某2、李某1该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于康悦医疗保险产品柜面承保的规定，康悦医疗产品不能单独承保，同一投保人／被保险人需同时承保首年交费额度12,000元以上的十年期交费长期险。根据该规定，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应与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同时履行，只要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不终止履行，中国人寿即不应终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的履行，原审法院对李某2、李某1该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中国人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照明审判员  潘军宁审判员  张 铁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荆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