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5民初649号 原告：衡法田，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苑翠翠，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东磊，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苑翠翠，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任金岭，男，195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被告：河北京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名县贵乡路南段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25795466866X。 法定代表人：刘增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邯郸美神养猪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名县孙甘店乡后营村西北5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25MA07UXL439。 法定代表人：陈锋剑。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雄凯，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灏，该公司员工。 原告衡法田、成东磊与被告任金岭、河北京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府建筑公司）、邯郸美神养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神养猪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依法裁定变更为普通程序，前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衡法田、原告成东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苑翠翠、被告任金岭、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被告美神养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雄凯、周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法田、成东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二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庭审中变更为）400万元，并支付自该项目竣工之日起至该款项偿清之日止期间按年利率6%计算的债务利息；2.三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用等一切因诉讼产生的费用均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大名1+50铺上项目和北峰项目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美神养猪公司系该项目的发包方，被告任金岭借用被告京府建筑公司资质承包该项目的工程建设，后又转包给二原告进行实际施工建设。2017年9月份和10月份，二原告相继开始施工建设铺上项目和北峰项目，现该项目工程早已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然而被告仍下欠949万元工程款未给付到位，后变更为在工程款95%的范围内主张400万元，经二原告多次催要未果。 任金岭辩称，原告起诉不属实，合同总工程量2000万元，对方支付含税价1700多万元，还有我干的工程活，其他的不清楚，原告起诉900多万元，超出总量。 京府建筑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我公司主体不适格，京府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手续和合同，依法驳回原告起诉；2、根据建筑法最高院关于审理建筑合同解释，原告在涉案工程中至今没有同任何一方进行过工程款结算，其起诉数额是单方个人结算行为，对该结算数额未经涉案工程其他方确认，其起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3、我公司与被告任金岭结清，不存在下欠工程款行为，我司不承担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偿还责任。 美神养猪公司辩称，我公司作为本案工程的发包人，已经支付工程总价款95%，余款为质量保证金，该部分款项没有达到付款的条件，因此，根据最高院建设施工合同的解释一，美神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0日被告美神养猪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大名1+50铺上项目；地点：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铺上乡；承包范围为保育舍1栋（单栋面积1085平方米），育肥舍6栋（单栋面积990平方米）；开工日期:2017年9月10日，竣工日期:2017年11月30日；合同总价款455万元；付款比例:（1）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30万元作为材料预付款，……（6）竣工验收合格完成付至合同价款的85%（同时退还合同履约金，注：投标保证金直接转为合同履约金），（7）结算完成凭全额有效发票付至结算价款的95%，（8）余下保修款5%分两次进行支付，第一次在竣工验收两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一周内支付2.5%，第二次在竣工验收五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一周内支付2.5%。后原告衡法田、成东磊组织人员并包工包料进行了施工。2018年2月28日工程投产。于2018年7月12日经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申请，会同被告美神养猪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20年1月15日进行了该工程项目造价决算，确认表认定工程造价确认金额为4595295.60元。被告美神养猪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于2017年9月26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17年10月16日支付工程款88万元、2017年10月27日支付工程款94万元、2018年1月22日支付工程款106万元、2018年8月10日支付工程款68.75万元、2019年1月29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20年1月21日支付198030.82元，合计4365530.82元。 2017年9月23日被告美神养猪公司作为甲方再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大名1+50北峰项目；地点：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北峰乡；承包范围为保育舍4栋（单栋面积1085平方米），育肥舍20栋（单栋面积990平方米）；开工日期:2017年9月28日，工期:120日历日；合同总价款1572万元；付款比例:（1）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30万元作为材料预付款，……（6）竣工验收合格完成付至合同价款的85%（同时退还保证金），（7）结算完成凭全额有效发票付至结算价款的95%，（8）余下保修款5%分两次进行支付，第一次在竣工验收两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一周内支付2.5%，第二次在竣工验收五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一周内支付2.5%。后原告衡法田、成东磊组织人员并包工包料进行了施工。2018年7月13日通过竣工验收， 经委托中介机构天鉴国际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20日就该工程与被告美神养猪公司的母公司唐人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京府建筑公司三方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审核结论确认表》，核定工程款为15688174.55元。被告美神养猪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于2017年10月12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17年10月27日支付工程款152万元、2017年11月14日支付工程款251万元、2017年12月15日支付工程款345万元、2018年2月9日支付工程款400万元、2018年7月25日支付工程款157.2万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工程款130万元、2020年1月21日支付工程款251765.82元，合计14903765.82元。 涉及以上两份合同被告美神养猪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累计支付工程款总共为19269296.64元。 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将上述两份合同所涉及的工程转承包给被告任金岭。被告任金岭将上述两份合同所涉及的工程经成文军介绍再转承包给原告衡法田、成东磊，由原告衡法田、成东磊实际垫资施工，任金岭从总工程款中收取13%，各自支付本方应收款项产生的税款。被告京府建筑公司自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8月13日分54笔（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向原告衡法田、成东磊的会计冉朝云或者其指定公司（购买原材料）支付款项13565703元，其中代为向指定公司支付购买原材料款188.5万元；至2020年1月22日前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另向任金岭转款3386185元，共计16951888元。另外被告京府建筑公司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3月27日又分19笔（第二次庭审证据交换中提交的）向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指定公司（购买原材料）支付款项3387351.26元。 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分29笔向被告美神养猪公司开据税务发票总额20945469.95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2015658.06元。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因为该案涉工程另开据与原告有关的城建附加税141393.83元、印花税8797.10元、所得税185795.73元。 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霸州市京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镀锌带钢于2017年10月17日、11月9日该公司分别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总额499000.96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72504.41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冠县祥元商贸有限公司彩钢板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22日该公司分别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总额785309.28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114104.75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大名县自顺商贸有限公司纹钢、盘螺、螺纹钢于2017年12月23日、11月18日该公司分别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总额1043217.24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151578.56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天津万强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锌管、镀锌方管于2017年12月21日该公司分别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总额20万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29059.83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河北巨申钢材销售有限公司镀锌彩涂钢板于2017年11月22日该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总额340875.74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49528.95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霸州市三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镀锌带钢于2017年11月24日该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3万元，其中载明税额47948.72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霸州市广轶玻璃家具有限公司镀锌带钢于2018年1月21日该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总额20万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29059.82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大名县名山建材有限责任公司EPS隔热保温板于2018年3月9日该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总额498844.88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72481.74元。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大名县福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塑钢窗，于2018年3月28日该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开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总额244000元，其中载明税额共计35453元。上述9个供应材料的公司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6份，价税合计总额4141248.10元，其中载明税额总计601719.78元。 2017年9月13日原告衡法田、成东磊通过其会计冉朝云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任金岭转款33万元，其中3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另3万元作为任金岭活动经费。后任金岭就该30万元已经返还原告。此外原告衡法田、成东磊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通过其会计冉朝云以银行转账方式分17笔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支付购买材料款共计3638575.92元。 另查明，任金岭进行了案涉工程的部分施工，包括北峰厂区窗户加高砌墙、二级粪沟抹墙及北峰和铺上二级粪沟盖板、安装门、房顶刷漆，合计产生款项6.15万元。任金岭于2019年2月1日分三笔共计给付原告衡法田、成东磊工程款30万元。2018年7月份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年利率为4.35%，2019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4.15%。 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验收单、建设工程造价审核结论确认表及北峰猪舍工程审核汇总表、付款申请单及对应的建行电子回单、美神养猪公司向京府建筑公司拨款表及所附建行网上银行明细账（网上银行流水、回执）、发票、京府建筑公司向任金岭等拨款表及所附建行网上银行回执、原告提交的保证金银行回执、原告会计建行交易明细、收款明细表、税务部门出具纳税清单、进项税发票、收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美神养猪公司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建设大名1+50铺上项目和大名1+50北峰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可认定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将两处项目工程转承包给被告任金岭，任金岭再转包给原告衡法田、成东磊进行垫资施工，包工包料，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成为实际施工人，任金岭从总工程款中收取13%，各自支付本方应收款项产生的税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原告及被告任金岭均不具有相应资质，他们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原告按约定完成施工，且已交付使用，经验收合格，有被告提交的工程验收单、建设工程造价审核结论确认表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两处项目施工核定之后的总工程款为20283470.15元，依照合同约定且根据原告方的请求发包方应当支付至95%，即19269296.64元，被告美神养猪公司已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累计进行了支付该工程款，被告美神养猪公司在工程款95%的范围内没有再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原告要求被告美神养猪公司承担责任不予支持。被告京府建筑公司收到工程款19269296.64元之后，开据税务发票，载明税额2015658.06元，扣除该税款后，对下余款项17253638.58元应当支付给被告任金岭及二原告，按照口头约定对上述纳税后的款项17253638.58元中13%归被告任金岭所有，为2242973元，税款2015658.06元的13%也应当由任金岭负担，为262035.55元，因而任金岭实际所得应为1980937.45元，扣减后另外的15272701.13元应当由被告任金岭给付二原告。因原告衡法田、成东磊施工购买原材料产生进项税601719.78元，应当从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应缴纳的税款中予以消减，故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应当将该税款601719.78元通过被告任金岭返还给二原告，两项合计15874420.91元，应当给付二原告。 被告京府建筑公司支付了16951888元，其中有3386185元直接支付给了任金岭，二原告实际收到款项13565703元，其中包含被告京府建筑公司代为二原告向指定公司支付购买原材料款188.5万元，扣减后二原告实际收到工程款11680703元；上述的被告京府建筑公司代为二原告支付原材料款188.5万元，加上此外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另代为二原告向指定公司支付购买原材料款3387351.26元，两项合计5272351.26元，但是原告仅给付被告京府建筑公司代为其向指定公司支付购买原材料款3638575.92元，抵扣后被告京府建筑公司超支1633775.34元，可视为对原告进行了工程款的支付；另任金岭进行的部分施工产生的款项6.15万元及其直接给付原告工程款30万元；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因为该案涉工程另开据与原告有关的城建附加税141393.83元、印花税8797.10元、所得税185795.73元，也应当由原告负担，前述七笔款项（11680703元+1633775.34元+6.15万元+30万元）合计14011965元，从任金岭应当给付二原告的15874420.91元中扣减，被告任金岭应当再给付二原告工程款1862455.9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京府建筑公司作为承包人将工程转包给被告任金岭，任金岭再转包二原告，因案涉两份合同被告美神养猪公司向被告京府建筑公司累计支付工程款19269296.64元，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向任金岭等转工程款15066888元（16951888元-188.5万元），以代付材料款的形式支付工程款1633775.34元，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实际纳税为增值税（2015658.06元-601719.78元=）1413938.28元、城建附加税141393.83元、印花税8797.10元、所得税(按照京府建筑公司自行陈述)371591.46元，该六项合计18636384.01元，扣减后，被告京府建筑公司仍占用工程款632912.63元，参照该法律规定，由被告京府建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暂按照京府建筑公司自行陈述的）632912.63元范围内与被告任金岭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原告诉讼请求的自该项目竣工之日起至该款项偿清之日止期间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债务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该两处工程于2018年2月28日投产，最后一处工程于2018年7月26日通过竣工验收，按照法律规定，任金岭应当以1862455.91元为基数，自竣工验收之日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86343.96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862455.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继续应当计算利息，由被告任金岭承担。原告要求的利息超出该规定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任金岭辩称，案涉工程中还有回填土产生13.6万元工程款及材料票260万元产生的税款11.2万元应当由二原告负担。但是在本院示明的重新补充证据的期间内，其仍然未能提产生该支出的真实性及应当由原告负担的证据，二原告亦不认可，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京府建筑公司辩称，所得税371591.46元应当由原告负担，但是京府建筑公司提出的该税额仅是其公司自行的推算，没有直接产生的证据，二原告仅认可城建附加税141393.83元、印花税8797.10元、所得税185795.73元与原告有关联，且与任金岭的口头约定是各自支付本方应收款项产生的税款，故本院仅对原告认可的数额予以确认，京府建筑公司对所得税的支出如有新的证据可与任金岭进行结算。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任金岭给付原告衡法田、成东磊工程款1862455.91元、利息86343.96元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862455.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河北京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632912.63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上述判决一、二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衡法田、成东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衡法田、成东磊负担20734元，被告任金岭负担180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尤章印 人民陪审员  杜会清 人民陪审员  薛洪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 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