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民初420号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地址：广州白云区。投资人：邓梓彬。委托代理人：廖志球，广东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陈某1。被告：陈某1，女，汉族，英德市人，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宝云，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1：俞水波，男，汉族，湖北省人，住湖北省。第三人2：高灿东，男，汉族，广州市人，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诉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陈某1以及第三人俞水波、高灿东合同纠纷一案,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本院（2019）粤1881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经营者邓梓彬及其委托代理人廖志球、邓升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赖宝云，第三人俞水波、高灿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紫缤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立即归还原告4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息2%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0000元；3、判令被告二对第1、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被告通过案外人俞水波、汤秋洪二人带着涉案《合作开发协议书》，邀请原告投资被告位于英德市XX镇XXX“英黎地字第20180xxx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英黎国用（2012）第01xx号土地使用证”被告陈某1私人名下地块，植入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用于房地产开发以提升价值，经双方友好协商，于2018年7月3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案涉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被告要求原告须2018年7月31日当天支付50万元合作开发合作定金，被告用于投资将陈某1私人名下土地植入被告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但因被告挪用原告款项，导致植入无果。2018年9月5日，被告再次要求原告再投资120万元给被告，办理被告陈某1私人名下土地植入被告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用于房地产开发以提升价值。经双方签订《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第三人高灿东为被告委托代理人、持有被告全权授权委托书指定委托事项，俞水波为合同履行及还款担保人，根据案涉合同第一条第1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原件给原告报建，被告确保此证件没有任何债权债务纠纷，以确保此证件正常用于报建”及第2款“原告负责协助被告融资缴纳所有政府规定的报建费用（详附件），在签订本意向书两天内即将170万元存入被告公帐（含已交50万费用，总额需超过170万元的则另议）。此款专款专用于地块植入公司名下，原告有权监督使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一共投资192万元（其中缴税1820752.03元，其他费用约10万元）给被告，取得将被告二个人名下地块植入被告一名下，用于房地产项目开发。然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报建材料交给原告，2019年1月1日，被告收回上述两案涉合同已作废，并愿意将案涉土地升值收益范围，支付400万元给原告，并于当日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给原告。案涉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归还原告投资款192万元，从地块升值基于192万元，合计归还原告384万元（人民币）；第二条，被告于2019年5月1日前归还原告100万元（人民币）给原告，2019年6月30日前归还200万元人民币给原告，原告同意在应收款384万元中让利84万元人民币给被告，第三条约定，甲方任何一期违约，乙方可按400万元追究甲方还款，诉讼费和律师费等全部由违约方承担。陈某1作为付款的保证人，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被告没有按约定还款，根据还款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400万元归还，并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第三人没有按承诺履行约定的职责，导致原告劳务代理费未取得清偿（原告保留另案的权利），二期2587.9㎡不能开发，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的行为违反诚信准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的证据有：一、俞水波、汤秋洪转账记录；二、一诺公司转账记录（2018.9.6）；三、微信截图（2018.9.4）；四、微信截图（2018.9.12）；五、微信截图（2018.12.3）；六、图片。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陈某1答辩称：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答辩人在原答辩基础上补充答辩如下：一、对原答辩状的更正1、原答辩状将邓梓彬与被答辩人混淆，邓梓彬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是邓梓彬等人，不是被答辩人。2、答辩人收到邓梓彬50万元、邓凯元142万元，此款不是被答辩人支付，是承建方邓梓彬等人依《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垫付的工程项目报建费用。3、俞水波是《合作开发协议》的承建方，是邓梓彬、邓凯元的合作伙伴，不是第三人。二、还款协议无效，具体理由如下：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发生借贷关系，也没有签订任何投资合同，答辩人没有收到被答辩人的任何款项，两者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答辩人不是192万元的债权人，被答辩人无权与答辩人签订还款协议。事实上，答辩人于2018年7月31日与邓梓彬、俞水波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协议书》，这是一份名为合作开发实为建筑工程施工的协议书，协议约定由邓梓彬、俞水波负责答辩人位于英德市XX镇XXX商住楼工程项目，包括项目工程的施工、协议还约定由邓梓彬、俞水波垫付工程报建的相关费用，工程造价按照广东省2013年建筑与装饰工程工程量计价规范及清远市建筑材料信息价上浮7%。合同签订后的当天（即2018年7月31日），邓梓彬以合作定金的形式支付前期报建相关费用50万元给答辩人。同日，以汤秋洪为甲方，俞水波为乙方，邓凯元为丙方又签订了一份《工程报建、建筑施工合作投资合同》，约定三方合作投资、施工答辩人的商住楼工程，答辩人于2018年9月5日、6日收到以邓凯元名义汇入142万元。上述事实说明，答辩人收取192万元是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收取的，用于工程项目的报建，是邓梓彬及其合伙人支付项目工程报建过程中的相关费用。邓梓彬虽然是被答辩人的投资者，但邓梓彬是以个人名义与答辩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又是以个人名义支付项目工程报建费用50万元。邓凯元不是被答辩人的投资者，不管邓凯元与邓梓彬是何关系，其均是以个人名义合伙人身份履行《合作开发协议》，支付了项目工程报建费用142万元。由此可见，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合作关系，答辩人也没有收到被答辩人的任何款项，两者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答辩人不是192万元的债权人，其无权与答辩人签订还款协议。2、《还款协议》约定的192万元投资款既不是投资款，也与被答辩人无关。前面所述，答辩人收取邓梓彬50万元、邓凯元142万元是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收取的，分别向邓梓彬、邓凯元出具收据，是邓梓彬、邓凯元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支付项目工程报建费，依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属于垫付款，并不是投资款，而且不是被答辩人支付，与被答辩人无关。3、《还款协议》是被答辩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答辩人建设商住楼的地块不管是否升值，均与被答辩人无关，也与邓梓彬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无关，况且，被答辩人没有地块植入公司后升值的依据，其在《还款协议》中要答辩人从地块升值效益中支付192万元没有合法依据，其目的是非法占有他人财产。4、《还款协议》不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还款协议》中约定的“任何一方违约，即按400万元还款及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是套路贷的一种形式。被答辩人明知自己不是债权人，却以可帮答辩人融资300万元用于还款，并以让利84万元为由诱骗答辩人签订还款协议，然后恶意违约，要答辩人承担400万元的还款及承担律师费。5、代理人高灿东损害答辩人的利益，所签《还款协议》无效。2018年9月5日，高灿东代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其明知合同没有履行的情况下，却又代表人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还款协议》，损害了答辩人的利益，所签《还款协议》无效。上述五点理由说明，《还款协议》无效。三、《合作开发协议》、《工程报建、建筑施工合作投资合同》、《垫资合作协议》、《合作意向书》、《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保证书》、《申请书》应与《还款协议》一并审查。1、《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实质是建筑工程施工协议，邓梓彬等作为协议的乙方，协议约定工程报建相关费用由邓梓彬负责垫付，邓梓彬于签订协议的当天以定金形式支付报建费用50万元，协议还约定如果承建方无力按照双方约定的进度垫付报建前期所需款项的，建设方有权收回项目的承建权，该协议与被答辩人无关。该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2、《工程报建、建筑施工合作投资合同》，该合同是合伙人汤秋洪、俞水波、邓凯元合伙承建答辩人工程项目的合同，约定工程项目的报建费用由合伙人垫付，邓凯元依据该合同支付报建费用。3、《垫资合作协议》，说明工程项目的一切报建费用由乙方负责，但因乙方经济暂时困难需由乙方对外借款，答辩人只负责实际垫付的报建费，出借方的盈利答辩人不负责。4、《合作意向书》，证明邓梓彬所支付的50万元是报建费用，所欠报建费由承建方继续负责筹措，邓凯元支付的142万元是工程项目报建费用。5、《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该合同实质没有履行。6、《保证书》，证明已收192万元属于报建费用，答辩人陈某1按诺于2018年10月26日将土地使用权过户到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7、《申请书》，被答辩人承诺，签订《还款协议》后，10天内帮答辩人融资到300万元用于履行《还款协议》的第二项约定，并承诺让利84万元，要答辩人出具申请书，被答辩人企图以代理融资费用300万元掩盖还款协议的300万元。四、还款协议涉嫌诈骗被答辩人的投资者及代理人在还款协议中故意捏造“投资款”及“地块升值”的事实，又以帮融资300万元还债并让利84万元为由诱骗答辩人签订还款协议，还款协议还特别约定任何一期违约须还400万元及承担律师费，被答辩人的投资者及代理人企图空手套白狼骗取答辩人的巨额财产，涉嫌利用《还款协议》实施诈骗，应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综上所述，答辩人己收的192万元是承建方垫付的报建费用，与被答辩人无关，《还款协议》应为无效。而被答辩人又不是债权人，其无权请求答辩人还款，请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的证据：一、2018.7.31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工程报建、建筑施工合作投资合同》；二、2018.9.1签订《垫资合作协议》、2018.9.2签订《合作意向书》、2018.9.5签订《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三、2018.10.17《保证书》；四、2019.1.1被告与原告签订《申请书》、《还款协议》；五、英德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英国土资字（利用）（2011）（转）xx号】、不动产权证【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2xxxx号】、土地估价结果一览表。第三人俞水波答辩称：我们不是空手套白狼，我支付了20万元给被告。第三人高灿东答辩称：不存在委托关系，双方当事人在场约定的条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受到原被告的委托。还款协议是原被告约定的条款，还款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我只是作为见证人在上面签名，双方都没有书面委托我。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31日，原告紫缤经营部的投资人邓梓彬作为乙方与被告一诺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书》，该份《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位于英德市XX镇XXX商住楼工程项目，甲方的主要义务是提供案涉土地的国土证以及建设规划用地许可证，乙方主要负责报建，报建的费用由乙方代为垫付，工程封顶后甲方支付乙方垫付的工程款项。2018年9月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负责协助融资缴交所有政府规定的报建费用，在签订本意向书两天内即将170万元存入甲方公帐（含已交的50万元费用，总额需超过170万元的则另议），此款专项专用途于地块植入公司名下……乙方在不影响甲方报建及办理楼房预售证的前提下，可以到银行办理贷款用于归还乙方的融资款170万元和支付劳务委托代理费170万元（税后，不含任何费用），共340万元，甲方签字担保和必须配合办理……2018年10月17日，被告一诺公司、陈某1向原告出具《保证书》，载明：兹收到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及其参与融资股东用于一诺房地产公司开发现名为英江国际公寓项目植入报建手续（按汇款收据为准），现双方协商定于2018年11月30日前解决植入报建手续，则双方按原订合同执行；若2018年11月30日前成功办理植入手续，即按双方原定合同执行。若2018年11月30日前未能解决植入手续，则按支付给陈某1植入费用（按汇款收据为准），按4分息计算并无条件退还本息。期间，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用于植入的费用共192万元，其中50万元于2018年7月31日以邓梓彬的名义支付50万元给被告，2018年9月5日、9月6日以邓凯元的名义分三笔共支付142万元给被告。2018年10月26日，被告陈某1名下位于英德市XX镇XXX的3839.38㎡的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完成过户到被告一诺公司名下，并已发放新证，新证字号为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2XXXX号。2019年1月1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申请书》，载明：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现有英德市XX镇XXX3839.38平方米土地，拟建设英江国际公寓，建筑面积11400平方米，现因报建需要融资300万元，需要融资解决时间十天工作日，特委托“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代理融资，我公司给予代理融资费用300万元。时间于2019年10月30日支付给贵经营部，及所有资料给予贵经营部质押，我司清偿经营部一切款项后即解除质押手续和控股权，如有违约，我司愿意承担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同日，被告一诺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载明：一、经确认，甲方归还乙方投资款192万元，甲方取得投资甲方地块升值效益中支192万元给乙方，合计384万元；二、如甲方2019年5月1日前，归还乙方10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归还200万元，乙方让利84万元给甲方，还款已清；三、甲方任何一期违约，乙方即可按400万元追究甲方还款，并承担由此产生等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被告陈某1在上述《还款协议》付款保证人栏签名确认。《还款协议》签订后，两被告并未按照该《还款协议》载明的条款归还原告款项，原告遂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其归还欠款4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息2%的标准计算）以及由此产生的律师费40000元。庭审上，原告以及第三人确认，由于双方对合同的履行产生争议，因此在《还款协议》签订前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等文件均没有履行或已取消；被告也明确表示实际收到原告支付的192万元款项；案涉《还款协议》是附条件履行的，因原告没有履行《申请书》融资300万元的约定，所以《还款协议》的履行条件没有成就，被告只同意退回原告实际支付的192万元。另查明，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原告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40000元，并提交原告与广东贤兴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广东贤兴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每张各10000元，共计40000元，服务名称为经纪代理服务*律师费，予以证实其实际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邓梓彬是邓凯元的父亲。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不应受当事人之间签订合同的外观和名称的限制，而应当根据当事人之间的真是意思表示，合同的实质内容以及实际履行状况来综合认定。本案中，原被告虽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工程报建、建筑施工合作投资合同》、《委托代理融资工程报建合同》和《还款协议》等协议，但依双方实际履行协议的情况及签订的《还款协议》可知，原告在进行投资后，无论是否存在盈利，均可收到相当于投资额二倍以上的固定收益，无需承担经营上的风险。另从2018年10月17日被告出具的《保证书》第二条约定：“若2018年11月30日前未能解决植入手续，则按支付给被告陈某1植入费用，按4分利息计算并无条件退回本息”，意思无论合作是否成功，被告必须按原告的出资额以4分利息计算并无条件退回本息。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合作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特征，可以认定为“名为合作，实为借款”。原告实际已支付给被告垫付款共192万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因合作未成功，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被告陈某1在案涉《还款协议》付款保证人栏上前面确认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被告一诺公司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被告陈某1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还款协议》是在被告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订的，该《还款协议》是可撤销协议，现原告要求撤销该《还款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对此应负主要的过错责任，从原告处取得的192万元投资款应返还给原告，原告的损失就是利息，从原被告的协议中约定“无论合作是否成功，被告必须按原告的出资额按月4分利息计算并无条件退回本息”，原被告约定的按月4%利率计算，超过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利息按月2%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也公平合理，因此原告要求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40000元，律师费的负担问题原被告双方在《还款协议》有约定，且原告提供了委托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原告也实际支付了40000元给律师，原告此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负担因财产保全而支付的担保费8000元，该费用属于原告因未能提供财产保全的担保财产而额外产生的，并不在被告应承担的费用之列，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抗辩案涉《还款协议》履行条件没有成就等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垫资款19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2%利率计算，分别以50万元本金从2018年8月1日计至清偿日止，以142万元本金从2018年9月7日计至清偿日止）；二、限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支付律师费40000元；三、被告陈某1对上述债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440元，保全费5000元，共44440元，由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紫缤装饰材料经营部负担17360元，被告英德市一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陈某1负担27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蓝文聪人民审判员  廖元娇人民审判员  林翠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华倩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附英德市人民标的款账户情况：户名：英德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远英德和平中路支行账号：7133-5774-7345请在汇款单的备注栏注明案件案号，否则，无法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