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9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法定代表人：高宏光。诉讼代表人：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负责人：席顺国，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金穗大道与新二街十字东北角迎宾大厦1812号。法定代表人：李松林，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之峻，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南晟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法定代表人：王义江，任执行董事。上诉人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太阳能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河南晟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新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6民初3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新飞太阳能公司支付力新公司自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10月21日的房屋占用费28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已经查明新飞太阳能公司自2019年8月后未缴纳过租金，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随着基础合同关系的解除，新飞太阳能公司继续占有力新公司的房屋，完全属于无权占有；力新公司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合法有据。新飞太阳能公司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力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飞太阳能公司立即腾退其占用的力新公司工厂内的7号厂房；2、判令新飞太阳能公司支付力新公司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28000元（按2000m2，3.5元/㎡/月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均由新飞太阳能公司承担。新飞太阳能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力新公司赔偿新飞太阳能公司经济损失71200元；2、反诉费用由力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力新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办理《延房权证延津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房屋所有人为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房屋坐落于榆东产业集聚区北区纬四路北侧、S226东侧，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规划用途为7#厂房，房屋建筑面积7015.03㎡。2016年5月20日，力新公司作为出租方即甲方，新飞太阳能公司作为承租方即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第一条甲方房屋坐落于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力新重工厂区内。租赁范围：大门主路路东第栋厂房内中心线以南的面积约3500平方米（厂房总面积约7000平方米）。第二条该房屋用途为生产、仓库……。第四条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第五条1.该房屋租金第一年6元/平方米/月，即21000元/月；第二、三年为7元/平方米/月，即24500元/月……第六条乙方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向甲方交付第一次的租金及押金。租金按季度支付，2016年5月25日前支付2016年6月份和第三季度租金，合计84000元。以后乙方于每季度末20日前交付下一季度租金给甲方指定账户……”。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1月15日，力新公司作为出租方即甲方，晟新公司作为承租方即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第一条甲方场地、厂房、办公楼、配电设施等坐落于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甲方公司院内。其中：场地面积173亩，厂房4栋（含1#、7#厂房内行车）、办公楼1座、配电室等。第二条该租赁物用途生产、经营。乙方根据自己需要可以自用或对外部分、全部转租，但不得从事非法生产、经营。第三条租赁期限20年，自2017年元月15日至2037年元月15日止。第四条该租赁物年租金为：前十年每年壹佰伍拾万元整；后十年每年壹佰捌拾万元整。第五条租金按每5年支付一次。第一次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柒佰伍拾万元整。其余租金依次延后五年支付。逾期支付，乙方应当按照应当交纳租金数额的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1月15日，晟新公司作为出租方即甲方，新飞太阳能公司作为承租方即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鉴于甲方已取得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7#厂房使用及收益权，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房屋租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房屋坐落于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力新重工厂区内。租赁范围：大门主路路东第栋厂房内中心线以南的面积约3500平方米（厂房总面积约7000平方米）。第二条该房屋用途为生产、仓库……。第四条租赁期限为年，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第五条1.该房屋租金第一年6元/平方米/月，即21000元/月；第二年为7元/平方米/月，即24500元/月……2.该房屋押金为10000元。甲方应为乙方开具押金收据，合同期满终止或解除交付房屋当日由甲方退还乙方……。第六条乙方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向甲方交付第一次的租金及押金。租金按季度支付，2017年1月20日前支付2017年第一季度租金，合计元。以后乙方于每季度末20日前交付下一季度租金给甲方指定账户……”。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9年5月20日，晟新公司作为出租方即甲方，新飞太阳能公司作为承租方即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第一条甲方房屋（以下简称该房屋）坐落于延津县产业集聚区北区力新重工厂区内。租赁范围：大门主路路东第7#栋厂房内东南角的面积约1750平方米（厂房总面积约7000平方米），乙方进出7#厂房使用该厂房南侧门通行……。第二条该房屋用途为生产、仓库……。第四条租赁期限为2年，自2019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第五条该厂房租金为3.5元/平方米/月，每月月初支付月租金。该房屋押金为10000元，甲方应为乙方开具押金收据，合同期满终止或解除交付房屋当日由甲方无息退还乙方……第十一条租赁期间，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合同，需提前3个月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后签订终止合同书，在终止合同书签订前，本合同仍有效……”。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新飞太阳能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晟新公司交纳押金10000元，分别于2019年6月5日、2019年6月13日、2019年7月31日向晟新公司交纳2019年6月份和7月份租金各6125元。另查明，经力新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726执1641号决定书，以力新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决定将力新公司移送新乡中院破产审查。2018年12月11日，新乡中院作出（2018）豫07破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力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3月7日，新乡中院作出（2018）豫07破8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由一审法院审理本案。2019年3月18日，新乡中院在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上公开公布（2018）豫07破86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5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726破3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担任力新公司管理人。2019年6月12日，力新公司管理人以EMS快递邮寄方式向新飞太阳能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书》，内容如下：“……根据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留守人员介绍，该公司曾将7#车间出租于贵公司仓储货物，截止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双方租赁关系仍有效存续。为便于管理和统筹使用力新公司财产，最大限度维护债权人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管理人决定自即日起解除贵公司与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7#车间的租赁关系，请贵公司接到本通知当日，向管理人交付7#车间房门钥匙，并于七日内腾退7#车间。逾期所引起的货物丢失、毁损等责任由贵公司自行承担，管理人保留追偿损失的权利。”新飞太阳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松林于2019年6月13日签收上述邮件。审理中，力新公司称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其与晟新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因管理人并未通知晟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根据相关规定，即便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存在租赁关系，也早已解除，晟新公司无权再行转租，否则属无权处分，新飞太阳能公司占用涉案房屋属无权占用；2019年8月新飞太阳能公司未再交纳租金，因涉案房屋归力新公司所有，力新公司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搬运费新飞太阳能公司应向晟新公司主张，不应向力新公司主张。新飞太阳能公司称2016年5月20日力新公司与新飞太阳能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由新飞太阳能公司租赁涉案房屋，2017年1月15日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力新公司所有的场地、厂房办公楼租赁给晟新公司，并授权晟新公司自用或者对外出租，因此新飞太阳能公司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于2017年1月15日将与力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变更为与晟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而这正是原、新飞太阳能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延续，对此力新公司是认可的；根据法律规定，管理人未通知合同履行的情况下，合同解除，本案法院指定管理人的时间是2019年5月15日，即使管理人在两个月内未通知晟新公司按合同继续履行，那么解除合同的时间也应为2019年7月16日，而新飞太阳能公司与晟新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5月20日，此时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尚合法存在，晟新公司依法享有合法的转租权，不能因此认定晟新公司属于恶意转租，更不能认为新飞太阳能公司与晟新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力新公司在新飞太阳能公司存在合法租赁关系的情况下擅自解除合同，应当赔偿新飞太阳能公司的损失。2019年12月4日新飞太阳能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货物搬迁费用进行评估，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中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上述司法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关于退回委托的函》，内容如下：“根据以往工作的经验，搬迁费受运距、重量、体积、运输车辆、吊装方式、季节因素等的影响，并且不同搬运公司报价均有一定差距，搬运费无一定标准，受多种因素影响，随行就市，无法评估出准确搬运费。建议贵院在当事人搬迁事项发生后，以当事人实际发生费用、开具发票为准。”庭审中，新飞太阳能公司要求更换鉴定机构再次鉴定，但未再次提交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为继续性合同，在合同存续期间，承租人以支付租金为对价而持续地对租赁物使用收益，同时承租人应妥善保管和按约使用租赁物，而出租人在收取租金的同时应当交付租赁物并在租赁期间内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在租赁期间内若无正当事由，则禁止任何一方当事人随意擅自解除租赁合同。至于本案，依据目前查明的情况可知，力新公司系出租人，晟新公司系承租人和转租人，新飞太阳能公司则为次承租人。在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双方已约定允许晟新公司对外全部转租，故在租赁期间内晟新公司有权进行转租。但在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本案情势业已发生较大变化，即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力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这将对与力新公司存在的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关系产生较大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本案中，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至2037年1月15日租赁期限届满。可见，该租赁合同成立于新乡中院受理力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前，且于受理破产申请时尚未履行完毕，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管理人有权决定解除或继续履行。本案中，目前无证据证明力新公司的管理人决定继续履行其与晟新公司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故该租赁合同业已解除。而新飞太阳能公司与晟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需以晟新公司与力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存在为前提，因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业已解除，新飞太阳能公司与晟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则因失去赖以存在的基础合同关系而自无法继续履行，新飞太阳能公司再继续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缺乏依据，故力新公司要求新飞太阳能公司予以腾退，予以支持。新飞太阳能公司对此发表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力新公司主张厂房占有使用费问题，新飞太阳能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厂房应当依约缴纳费用毋庸置疑。但力新公司能否直接向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权利实质上是本案争议所在。本案中，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晟新公司与新飞太阳能公司之间分别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而力新公司、新飞太阳能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新飞太阳能公司对力新公司不直接负有任何合同义务。一般情况下，力新公司也不应直接向与其不具有合同关系的新飞太阳能公司提出合同权利主张。进言之，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晟新公司负有向力新公司缴纳租金的义务，而新飞太阳能公司则负有向晟新公司缴纳租金的义务。即便晟新公司因新飞太阳能公司的行为违约，也应由晟新公司向力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虽然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之间存在的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但新飞太阳能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厂房乃系基于其与晟新公司之间存在的租赁合同关系，新飞太阳能公司的该种占有即属不当也属于合同争议的范畴，这与新飞太阳能公司直接侵权殊为不同。同时，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之间存在的租赁合同关系是力新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力新公司的管理人单方选择解除的，非双方合意的结果，由此造成新飞太阳能公司与晟新公司之间存在的租赁合同关系亦予解除。亦即，新飞太阳能公司与晟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终止履行非双方合意的结果，亦非履行期限届满的结果，由此，新飞太阳能公司可能会对晟新公司提出相关抗辩，如诉讼中新飞太阳能公司提到曾向晟新公司缴纳租赁保证金1万元，即属此例，而因晟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对此也无法查实。故若允许力新公司径行向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使用费用，一则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二则在晟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会剥夺新飞太阳能公司对晟新公司依法享有的抗辩权，从而导致对私权利保护的失衡。基于此，力新公司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不应直接向新飞太阳能公司提出诉求。故对力新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一审法院支持力新公司要求新飞太阳能公司腾退涉案厂房的请求是基于力新公司对涉案厂房享有的所有权，该种权利具有排他及对世效力，新飞太阳能公司所享有的合同权利无法对抗该种效力；另目前涉案厂房由新飞太阳能公司占有使用，由新飞太阳能公司直接排除该种占有不仅便于执行，也可免除各方讼累，故而支持力新公司的该项请求。关于新飞太阳能公司要求力新公司赔偿经济损失问题，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因力新公司解除合同引起的搬迁费用71200元，目前新飞太阳能公司尚未腾退房屋，未实际产生花费，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71200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庭审中，新飞太阳能公司要求继续进行司法评估，但未再提交书面申请，且新飞太阳能公司之前提出的评估已被有关评估机构退回，再次启动鉴定程序，一则可能会导致诉讼拖延，二则不利于平衡保护各方权益，不利于本案纠纷及时化解，故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腾退其占用的位于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院内（具体位置见查明部分）的房屋，并返还力新公司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二、驳回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元，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反诉费790元，由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新飞太阳能公司提交搬迁发票一张、搬迁清单一份、搬迁照片8张，证明本案一审判决前，力新公司管理人与新飞太阳能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约定新飞太阳能公司搬迁后双方互不追究其他责任，现新飞太阳能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搬迁完毕，力新公司管理人提起上诉是一种违背诚信的不合理行为。力新公司对新飞太阳能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力新公司管理人与新飞太阳能公司之间并未达成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的口头协议，新飞太阳能公司的搬迁费用，基于合同相对性，其应向晟新公司主张。对新飞太阳能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力新公司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其与力新公司管理人达成口头协议，力新公司不予认可，新飞太阳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口头协议的存在，故对新飞太阳能公司主张的该事实，不能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力新公司与晟新公司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晟新公司取得案涉厂房使用权，后晟新公司又将案涉厂房转租给新飞太阳能公司，由新飞太阳能公司向晟新公司支付租金。新飞太阳能公司基于与晟新公司的租赁合同占有、使用案涉房产，合法有据，力新公司上诉主张新飞太阳能公司无权占有，无事实依据，不能予以认定。力新公司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晟新公司，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力新公司应向晟新公司主张房屋租赁费。力新公司一审中提交晟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张晟新公司同意由力新公司向新飞太阳能公司收取2019年8月以后的租金，经询问，新飞太阳能公司称其未收到晟新公司的通知，力新公司亦认可晟新公司未通知新飞太阳能公司向其公司缴纳租金。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晟新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因未通知新飞太阳能公司，对新飞太阳能公司不发生效力。综上，力新公司上诉要求新飞太阳能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10月21日的房屋占用费28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河南力新重工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夏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