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8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黄河河务局天桥黄河河务局，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倩，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雷，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昌合，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建民，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科验，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济南市天桥区桑梓店街道办事处丁口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伦，主任。上诉人济南黄河河务局天桥黄河河务局（以下简称天桥黄河河务局）因与被上诉人邓建民及原审被告济南市天桥区桑梓店街道办事处丁口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丁口村委会）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桥黄河河务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邓建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邓建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2016年3月14时许，邓建民驾驶鲁A95Z52小型客车沿黄河大坝由西向东行驶至丁口村东时，因躲避堆放此的建筑材料，所驾车辆与堆放在路北侧的砌块相撞，造成小型客车损坏及邓建民受伤的事故”，系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1、邓建民所提供的盖有“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印章的《证明》，不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该《证明》不符合公安行业标准GA40-2008《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文书》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法定形式，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所指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只能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5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邓建民提供的证明没有任何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所以不具有合法性。同时，《证明》所涉内容是在天桥黄河河务局不知情且未参与处理的情形下出具，等于客观上剥夺了天桥黄河河务局对事故处理的参与权、知情权及陈述权，不具有客观性及公正性。因此《证明》不能作为事故发生的认定依据。2.天桥黄河河务局曾申请一审人民法院对《证明》所记载的证据向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进行调取，但人民法院未能调取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照片及当事人陈述。由此可知该证明所记载的内容，根本无法进行核实。虽然交警部门在照片中加盖了公章（庭审出示的为复印件，原件并未质证），但邓建民提供的照片也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相》的规定，没有现场勘查笔录来印证照片系交警拍摄，没有路面痕迹照片，也没有公安机关交通事故照片卷。因此，邓建民所提交的照片，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照片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故发生的依据。3.依据鲁A95Z52号《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机动车所有人为滕守义，并非本案邓建民，一审法院所调取的报警单仅有事故车辆记载，并没有人员信息，不能得出一审所认定事实。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无医生签名，真实性根本无法确认，故该病历所记载的邓建民受伤情况，不能够作为认定事故发生的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天桥黄河河务局是国家事业单位，根据《山东省黄河工程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堤顶道路是防汛抢险和工程管理的重要通道，不得作为公路使用；确需利用堤顶道路兼做公路的，必须经省黄河河务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即，邓建民所述事故地点，并非公共道路，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山东省黄河工程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违反本办法规定，在黄河工程管理范围内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黄河河务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其限期改正或者恢复工程原貌，给予警告；情节严重的，可处以罚款：（五）取土、采砂、爆破、打井、钻探、挖沟、挖塘、建窑、建房、葬坟、开山采矿、堆放垃圾的，处以1000元以上50000元以下的罚款。天桥黄河河务局对于堤防工程的管理，是基于行政执法权力的管理，没有保障安全通行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事发路段与周围村庄的道路是相连接的，与其他公路的连接处并无明显区别与划分，在涉案的堤顶道路上，小型车辆是可以自由通行的”从而认定天桥黄河河务局均有责任确保涉案堤顶道路的安全畅通，天桥黄河河务局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6条、第89条规定判决天桥黄河河务局承担20%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天桥黄河河务局仅是基于行政执法权力对堤顶道路进行管理，既没有直接造成邓建民人身损害，也没有在堤顶道路上堆放妨碍通行的物品。因此，不应当对邓建民承担任何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河道主管机关除责令其纠正违法行为、采取补救措施外，可以并处警告、罚款、没收非法所得；对有关责任人员，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在堤防、护堤地建房、放牧、开渠、打井、挖窖、葬坟、晒粮、存放物料、开采地下资源、进行考古发掘以及开展集市贸易活动的。第四十七条规定，对违反本条例规定，造成国家、集体、个人经济损失的，受害方可以请求县级以上河道主管机关处理。受害方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当事人对河道主管机关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基于前述规定，天桥黄河河务局实质是邓建民损害赔偿的处理机关，而非责任主体。以事故处理机关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并判令处理机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天桥黄河河务局认为：一审判决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2019）鲁0105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邓建民诉讼请求。邓建民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天桥黄河河务局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丁口村村委会未作陈述。邓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桥黄河河务局、丁口村村委会赔偿邓建民医疗费11206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2100元、误工费4536元、护理费5040元、交通费1000元，按照责任比例50%主张，共计64468.1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30日14时许，邓建民驾驶鲁A95Z52号小型客车沿黄河大坝自西向东行驶至济南市天桥区桑梓店街道丁口村村东时，发生所驾车辆因躲避堆放在道路上的建筑材料撞到堆放在路北侧的砌块上，致邓建民受伤的单方事故。邓建民受伤后，于受伤当日被送至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后于当日转入山东省立医院急诊外科，经诊断为胰腺损伤，后于2016年4月1日入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4月23日出院，邓建民实际住院治疗22天。2016年4月25日，邓建民再次到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腹腔感染，于2016年5月15日出院，邓建民实际住院治疗20天。2016年4月13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出具《证明》一份，记载内容为“2016年3月30日14时40分许，邓建民（驾驶证号：）驾驶鲁A95Z52小型客车沿黄河大坝由西向东行驶至丁口村东时，因躲避堆放于此的建筑材料，所驾车辆与堆放在路北侧的砌块上，造成小型客车损坏，邓建民、刘梅受伤的事故。该事故有以下证据为证：1、邓建民报警记录；2、现场照片；3、当事人陈述材料。特此证明。”诉讼过程中，天桥黄河河务局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申请调取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报警记录、现场照片及当事人陈述材料。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调取了涉案交通事故的报警记录，但未能调取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照片及当事人陈述材料。涉案事发路段系天桥黄河河务局管理的黄河大堤桑梓店管理段，该堤段堤顶道路在入口处并未设置有堵塞全部道路通行的路障，在其他位置也未设置明显的禁行标志。该堤段堤顶道路与周围村庄的道路是相连接的，小型车辆可在该堤顶路段正常通行。另查明，2017年5月11日，邓建民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天桥黄河河务局、丁口村委会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并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就其因伤造成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7）鲁0105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书，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天桥黄河河务局、丁口村委会应当对邓建民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承担侵权责任为由，驳回了邓建民的诉讼请求。宣判后，邓建民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1月9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民终7115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法院未依法委托鉴定部门进行鉴定致使邓建民的损失情况无法查清，且一审法院对涉案事故的形成原因及天桥黄河河务局、丁口村委会是否存在过错等事实未予查明，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2017）鲁0105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在本案重审过程中，邓建民提交撤回鉴定申请书，申请撤回对其因伤产生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邓建民主张的受损事实是否存在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接警单中载明的匿名人员报警时间为“2016年3月30日14点12分左右”与报警内容为“面包车鲁A95Z52撞到大坝上的砖块，有人受伤，已转120”，虽然邓建民提交的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中载明的涉案事发时间“2016年3月30日14时40分许”与接警单中载明的接警时间不完全一致，但关于时间的记载只是在具体的分钟时间上存在微小瑕疵，对“2016年3月30日14时许”的记载是一致的，并且虽然证明中记载的“邓建民报警记录、现场照片与当事人陈述材料”，一审法院只是依法调取到了报警记录，未能调取到现场照片与当事人陈述材料，但经一审法院核实交警部门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邓建民提交的照片中也加盖了交警部门的公章，天桥黄河河务局、丁口村委会虽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根据接警单、证明、照片，结合邓建民提交的医院诊疗记录记载，能够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3月30日14时许，邓建民驾驶鲁A95Z52小型客车沿黄河大坝由西向东行驶至丁口村东时，因躲避堆放于此的建筑材料，所驾车辆与堆放在路北侧的砌块相撞，造成小型客车损坏及邓建民受伤的事故。”的事实。关于邓建民因涉案事故受损的后果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的问题。本案中，根据邓建民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所作出的调查笔录中的陈述、现场照片及涉案事故发生地点的路况，可以认定涉案事故发生时，天气状况良好，行车视线良好，涉案路段双向均未存在其他行人车辆，涉案路段由西向东车道处确实有堆放的水泥沙子，且离邓建民主张的慢弯处路段有一定距离，并且对向车道并未有堆放物，在上述情况下，为了安全通过涉案路段，邓建民自身应尽到谨慎驾驶的义务，但其为了躲避堆放在行驶车道的堆放物致使其驾驶的车辆偏离涉案道路，冲入堆放在路基部分的砌块中，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邓建民对涉案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其自行承担80%的责任。天桥黄河河务局抗辩主张涉案事故发生时邓建民存在酒后驾驶的情形，其自身存在明显过错，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涉案路段属于天桥黄河河务局的管理范围，根据相关行政部门的规章规定，堤顶道路不做公路使用，不是公共道路，但本案事发路段与周围村庄的道路是相连接的，与其他公路的连接处并无明显区别与划分，在涉案的堤顶道路上，小型车辆是可以自由通行的，因此，无论是从方便群众通行的角度还是保障抗洪抢险的角度，天桥黄河河务局均有责任确保涉案堤顶道路的安全畅通。涉案事故的发生系因为邓建民驾驶车辆为了躲避道路中堆放的建筑材料而撞上路边的砌块，既然堤顶道路上存在水泥、沙子、砌块等堆放物，说明天桥黄河河务局未能及时巡查发现并制止他人在堤顶道路上堆放物品，未能及时清除道路上的安全隐患，未尽到确保道路安全畅通的职责，也未设置有效障碍及明显的禁行标志来阻止车辆驶上堤顶道路及在堤顶道路上行驶。综上，天桥黄河河务局作为涉案路段的管理者，其并未有效阻止车辆驶上堤顶道路，也未对驶上堤顶道路的车辆通行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其应对邓建民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天桥黄河河务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涉案路段并非由丁口村委会管理，邓建民未提交证据证明丁口村委会对涉案路段承担管理职责，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堆放物是由丁口村委会堆放，故其要求丁口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邓建民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其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质证情况认定：1、关于医疗费，邓建民提供的编号“402000003060”的票据系山东省交通医院出具，与邓建民接受诊断治疗的医院不一致，邓建民无法证明该费用与其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害结果有关，故一审法院对邓建民主张的该项医疗费用150元不予认可。邓建民提供的编号“402000007631”票据未加盖出具单位公章，无法认定其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邓建民主张的该项医疗费用340元不予认可。邓建民提供的编号“401083026173”、“401083026172”、“401083026163”、“401083026164”、“401083026170”、“401083026165”、“401083026166”、“401081327035”、“401216893847”的票据载明费用发生时间均在邓建民第二次出院后，时间跨度长，缺乏相关病历佐证，无法证实上述费用与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邓建民主张的上述医疗费3222.63元不予认可。邓建民提供的其他票据、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能够相互佐证，可以证实涉案事故发生后邓建民因治疗伤情花费医疗费108347.61元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邓建民花费的医疗费为108347.61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邓建民住院治疗42天，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邓建民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其需加强营养的相关证明，也未提交实际购买营养品的相关票据，邓建民主张营养费21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误工费，邓建民主张误工期限42天，误工费标准按照2018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每天108元计算，天桥黄河河务局、丁口村委会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误工时间，邓建民住院治疗共计42天，应依法认定为误工时间。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邓建民的户籍所在地为济南市，邓建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依法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6297元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1875.27元（16297元÷365天×42天）。5、关于护理费，邓建民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住院期间需要人员进行护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由谁实际进行了护理以及护理期限，邓建民关于护理费504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邓建民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1000元，考虑到邓建民在就医治疗过程中确有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支持交通费400元。综上，经一审法院认定邓建民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08347.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误工费1875.27元、交通费400元，天桥黄河河务局应按照20%责任比例赔偿邓建民医疗费2166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误工费375元、交通费8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天桥黄河河务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邓建民医疗费21669.52元；二、天桥黄河河务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邓建民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三、天桥黄河河务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邓建民误工费375元；四、天桥黄河河务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邓建民交通费80元；五、驳回邓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2元，由邓建民负担909元，天桥黄河河务局负担50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邓建民在驾驶车辆通过案发路段时，为了躲避堆放在行驶车道的堆放物致使其驾驶的车辆偏离涉案道路，冲入堆放在路基部分的砌块中，造成其人身损害。邓建民作为驾驶人，行驶中应当注意观察路况，确保安全通行。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邓建民未能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过错明显，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另，本案事发路段在天桥黄河河务局的管理范围之内，与周围村庄的道路相连接，与其他公路的连接处并无明显区别与划分，车辆可以自由通行。无论是从方便群众通行的角度还是保障抗洪抢险的角度，天桥黄河河务局均有责任确保涉案堤顶道路的安全畅通。本案中天桥黄河河务局未能及时处理堤顶上的堆放物，消除安全隐患，对事故的发生也有管理过失。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天桥黄河河务局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合理适当。综上所述，天桥黄河河务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元，由上诉人济南黄河河务局天桥黄河河务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琴审 判 员 刘  彦  亭审 判 员 明     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辉书记员刘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