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8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启祥，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住勐腊县。曾因犯走私毒品罪于1996年12月27日被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7年10月31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期为2007年11月26日至2011年2月26日。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州看守所。辩护人何维飞、赵瑞（实习），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凡团，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湖南省祁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华山，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红梅，女，1984年5月25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哈尼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勐腊县。2019年10月2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看守所。辩护人莫海军、唐诗（实习），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说，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哈尼族，文盲，农民，住勐腊县。2011年9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勐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3月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勐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3年5月23日至2015年12月25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州看守所。辩护人胡波，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查干，男，1983年9月1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哈尼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州看守所。辩护人王家元，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蒲文章，男，1962年7月8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之良，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启祥、曾凡团、张说、查干、蒲文章、吴之良、红梅涉嫌犯走私废物罪、被告人陈启祥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告人陈启祥、曾凡团涉嫌犯行贿罪一案，勐海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19）云2822刑初4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启祥、曾凡团、红梅、张说、查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走私废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2018年10月9日、10月14日，被告人陈启祥为获取高额利润，帮助货主“老吴”（在逃）从老挝经中国勐润边检站走私废旧塑料进入中国。为使走私顺利，陈启祥找到被告人曾凡团，由曾凡团帮其疏通原勐润边防检查站站长王国强。在征得王国强同意后曾凡团负责安排时间及路线，由陈启祥先后两次安排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驾驶车辆从老挝曼么海关货场将4车固体废旧塑料经勐润边防检查站走私入境，并堆放在陈启祥租赁的勐润粮管所仓库内。2018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在陈启祥的仓库内查获该批废旧塑料。经称量，该批废旧塑料净重55.9吨。经鉴定，该批废旧塑料系我国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二）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陈启祥、查干为获取高额利润，由查干邀约陈启祥帮助被告人红梅从老挝走私废旧塑料进入中国境内。陈启祥找到被告人曾凡团，由曾凡团帮其疏通原勐润边防检查站站长王国强。在征得王国强同意后曾凡团负责?安排时间及路线，由陈启祥安排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驾驶车辆从老挝将废旧塑料走私进入中国。后在准备运往广东途中被勐腊县勐捧派出所查获。经称量，该批废旧塑料净重30.56吨。经鉴定，该批废旧塑料系我国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三）2018年7月，被告人红梅、长林（在逃）找到被告人张说商议从老挝走私废塑料进入中国。由红梅、长林安排装有废旧塑料的车辆经张说在老挝香蕉地的便道至中国勐润莲花塘村旁中老42号界碑处走私入境中国，每车给张说6500元的好处费。2018年10月11日，张说为牟取暴利，明知红梅、长林系走私，仍积极协助其走私废旧塑料进入中国。后在运往昆明途中被勐腊县勐润派出所查获。经称量，该批废旧塑料净重30.26吨。经鉴定，该批废旧塑料系我国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四）2016年始，被告人陈启祥伙同杨某、谭某等人（另案处理）从老挝走私柴油进入中国。陈启祥负责疏通中国勐腊县勐润镇边防检查站的关系，让杨某走私团伙得以顺利的走私柴油入境，其团伙所有走私入境的柴油均系陈启祥安排。经鉴定涉案柴油系普通货物，偷逃税额共计3832813.31元。（五）2018年8月，被告人陈启祥从老挝走私白糖入境中国，后在运到勐腊县勐捧镇小虹桥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涉案白糖系普通货物，净重50.1吨，偷逃税额共计90,738.38元。二、行贿罪：（一）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启祥为了从老挝走私柴油、白糖、塑料等货物入境，共贿送给原勐腊县勐润镇边防检查站站长王国强人民币50万元。其中10万元是亲自交给王国强的现金，另外先后转账给被告人曾凡团共40万元人民币（其中2万元是给的现金），由曾凡团转交给王国强。（二）2016年始，被告人曾凡团为了从老挝走私大米、橡胶等货物入境中国，共贿送给原勐腊县勐润镇边防检查站站长王国强人民币30万元。原判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上述证据，七被告人不能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关于被告人陈启祥实施的第二起走私固体废物，从本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陈启祥在查干找到自己帮助走私废物后积极与被告人曾凡团联系，由被告人曾凡团与王国强联系安排时间，后又安排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驾驶车辆从老挝将废旧塑料走私入境中国，被告人陈启祥在本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关于走私柴油的犯罪事实，从被告人陈启祥供述、证人谭某、李某、杨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油量统计表、检验报告、海关核定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启祥事前与谭某等人共谋，分工合作，利用系勐腊本地人的便利条件，与边防检查站站长王国强联系通过行贿的手段为走私柴油“保货”，并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谭某等人走私柴油均由被告人陈启祥“保货”，因此被告人陈启祥对谭某等人走私的全部柴油均应承担责任。关于走私白糖的犯罪事实，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只有被告人陈启祥参与，无其他人参与。本案现有证据，均不能证实被告人陈启祥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但被告人陈启祥对行贿罪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走私的废物的性质问题，依据鉴别报告，本案涉及的走私废物为非工业来源废塑料，属于我国禁止进口固体废物。故对被告人陈启祥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凡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从其本人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及证人证言显示，因走私的车辆需从边防检查站通过，曾凡团系边防检查站站长王国强放纵走私活动收受走私人员贿赂款的“代理人”，要经过边防检查站走私货物的车辆、人员与曾凡团联系后，由曾凡团与被告人王国强联系在征得王国强同意后，商定好时间后，再由曾凡团告知走私货物的人员，在指定时间从边防检查站走私货物入境，具体到本案涉及被告人曾凡团的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启祥在准备走私废物时均与曾凡团联系，再由曾凡团与王国强联系征得同意后，商定时间，被告人陈启祥按曾凡团告知的时间安排车辆将废物从老挝通过边防检查站走私入境，由被告人陈启祥将走私货物入境的好处费再通过曾凡团转交给王国强，因此被告人曾凡团系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方便的，应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关于行贿罪，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曾凡团具有自首情节及王国强的索贿行为，但曾凡团对行贿罪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曾凡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红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红梅为走私废旧塑料入境积极与被告人查干共谋，利用被告人张说在老挝走私废旧塑料入境，入境国内后红梅又积极联系车辆准备将废旧塑料运往中国内地，其在实施的犯罪中并非起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从被告人红梅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红梅对走私废旧塑料主观明知，故对被告人红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说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从本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张说事前与被告人红梅共谋，利用其在老挝为走私废旧塑料入境中国提供方便，每车给其6500元好处费，被告人张说系走私犯的共犯，对通过其香蕉地便道走私入境的废物均应承担责任。被告人张说事前共谋，积极为走私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其在案件中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从犯。关于走私的废物的性质问题，已经在前述予以评价。故对被告人张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查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查干在被告人红梅找到自己商量走私废旧塑料入境的事宜时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主动与被告人陈启祥联系走私废旧塑料入境的事宜，当走私的废物被查获后又转款给红梅，被告人查干在实施的犯罪中并非起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实施的二起走私废物的犯罪中，蒲文章、吴之良受被告人陈启祥的雇佣，驾驶陈启祥安排的车辆到老挝运输废旧塑料走私入境，在实施的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从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考虑对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启祥、曾凡团、张说、查干、蒲文章、吴之良、红梅违反海关管理制度，走私废旧塑料入境中国，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陈启祥违反海关管理制度，走私普通货物入境中国，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陈启祥、曾凡团为走私而贿赂相关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说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在案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综合考虑案件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查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启祥、曾凡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红梅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属于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刑初97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红梅宣告缓刑二年的部分。二、被告人陈启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400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430万元。三、被告人曾凡团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5万元。四、被告人红梅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8万元，加上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五、被告人张说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万元。六、被告人查干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七、被告人蒲文章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八、被告人吴之良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九、未随案移送的废旧塑料共计116.72吨及被告人陈启祥被冻结赃款12,974.02元、被告人曾凡团被冻结赃款42,822.59元、被告人红梅被冻结赃款3,174.93元、被告人查干被冻结赃款5,025.06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景洪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宣判后，上诉人陈启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涉黑恶案件，其只参与走私柴油126吨，另案处理的走私柴油案件里面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走私数额不应计算在其身上，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采纳其上诉意见，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上诉人曾凡团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采纳其上诉意见，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人红梅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涉案塑料颗粒机械定性，适用法律错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属初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采纳其上诉意见，查清事实，公正处罚。上诉人张说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涉黑恶案件，其不是废物的货主，应认定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配合，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采纳其上诉意见，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上诉人查干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涉黑恶案件，其不是走私废物的货主，仅仅起介绍作用，应认定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采纳其上诉意见，予以改判，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陈启祥、曾凡团、红梅、张说、查干、原审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并详细列举的身份、前科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搜查证及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称量记录、过磅单，手机分析报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查询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物证照片、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别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陈启祥、曾凡团、红梅、张说、查干、蒲文章、吴之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启祥、曾凡团、张说、查干、蒲文章、吴之良、红梅、原审被告人蒲文章、吴之良违反海关管理制度，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入境中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走私废物罪；上诉人陈启祥违反海关管理制度，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中国，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陈启祥、曾凡团为走私犯罪而对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进行贿赂，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行贿罪。上诉人陈启祥、曾凡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红梅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属于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相关上诉意见，经查证，各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原判已就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证据、情节等逐一进行了分析认定，对其相关意见亦作出评价，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的定罪量刑、罚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丽   诚审判员 蔡建红审判员李冰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袁   梓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