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07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5************516，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1，广东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巫泽阳，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5************517，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浮滨镇沃潭口含7号。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沈丹珊，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巫天宾，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5************515，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静燕，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丹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1，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及汕头市龙湖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沈丹珊、陈静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中止审理和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刑事部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7日凌晨2时多，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与被害人巫树德在汕头市龙湖区***“五月花”酒吧喝酒，期间因喝酒问题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先行离开到陈厝合村宁和街4号“吉诚海鲜小炒”吃饭。当日凌晨6时许，张晓煌、张鸿斌、张泽阳、被害人巫树德途经该处，见到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即上前打招呼，双方继而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上述过程中，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对被害人巫树德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巫泽阳还持桌上瓷碗砸打被害人巫树德头部，被告人巫天宾则从桌上拿起盘子砸向被害人巫树德，致被害人巫树德受伤，后双方被在场人员张晓煌、张鸿斌、张泽阳劝开各自离开现场。同日凌晨6时多，公安机关接到张晓煌报警后到现场调查。同月17日，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同月23日，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巫泽阳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同年10月9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巫树德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月21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巫泽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巫树德的陈述及辨认、证人张鸿滨、吴俊吉、张晓煌、张泽阳的证言及辨认、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的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的供述及辨认、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被告人巫泽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巫天宾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巫泽阳的辩护人沈丹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巫泽阳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巫泽阳法制观念淡薄，系酒后与被害人发生冲突，属偶然性犯罪；3.被告人巫泽阳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巫泽阳从轻处罚。被告人巫天宾的辩护人**通、陈静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巫天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巫天宾当庭自愿认罪且有真诚悔罪表现；3.本案起因是双方酒后由被害人挑衅引起的；4.被告人巫天宾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巫天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赔偿经济损失31458.01元，具体如下：医疗费14600.15元、住院伙食费3000元（30天×100元/天=3000元）、护理费1050元、交通费900元、误工费4257.86元（34536÷365×45=4257.86元）、营养费500元、康复费5000元、鉴定费21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身份证、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用明细及发票收据、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1提出如下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法庭依法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提出如下意见：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交的证据，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均没有异议。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8月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1989年11月29日出生）因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寻衅滋事行为致伤，于2019年8月7日至同年9月6日先后在汕大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汕头市龙湖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30天，支付医疗费合计14600.15元。经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巫树德无后续治疗费，康复费为5000元；误工期为45日；护理期为住院期间前期7日，建议每日配护理人员1人；营养费为500元。上述事实，除了以上刑事部分列明的证据外，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身份证、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用明细及发票收据、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无事生非，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巫泽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巫天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具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巫泽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可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沈丹珊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以采纳。对于辩护人**通、陈静燕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巫天宾不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缓刑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巫天宾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依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因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的寻衅滋事行为致其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的医疗费14600.15元的诉讼请求，经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护理费105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交通费9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虽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的请求，考虑其治疗期间实际存在交通费支出的情况，本院酌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巫树德交通费5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误工费4257.86元的诉讼请求。经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营养费500元、康复费5000元、鉴定费215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该部分依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确认的数额共计为31058.01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1提出的代理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就民事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可予采纳。综上，对刑事部分，本院根据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对民事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巫泽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二、被告人巫天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三、被告人巫泽阳、巫天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各项经济损失31058.0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树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文州人民陪审员  李先林人民陪审员  郑晓楠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郑志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