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表人：高志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良，男，汉族，住址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乌兰托亚，系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康宝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庆，男，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辽0191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庆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经一审法院审理已经查清且双方均无争议的本案基本事实：2014年12月2日，上诉人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原名称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产品加工定作及安装合同》，就“包头中晟华悦(1-20#)、13号街坊二期(21-26#)”工程中的电梯项目委托给被上诉人订购及安装。合同中明确了被上诉人的法人委托人、项目负责人为史占和。合同总价款人民币554800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付款方式为”分批付款，分批排产，分批发货”，第(一)、(二)项分别详细约定设备及运输费约定四次付清、安装费约定三次付清。上诉人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设备及运输费和安装费的付款方式支付了全额价款，并向一审法庭提交了七次付款的证据，合计支付设备及运输费3269640元、安装费2278360元，总计5548000元，即本案合同总价款数额上诉人已经全额支付完毕。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方式付款且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付款项，被告的行为显系违约”，该认定是错误。1、关于史占和的身份和签收货款的说明：在双方的合同中明确被上诉人“法人委托人”、“项目负责人”为”史占和”，在包头项目这边，史占和的身份是被上诉人的代表、且唯一的授权代表。故只要史占和以被上诉人公司的名义向上诉人提出变更支付方式的要求，基于双方合同及合作关系，上诉人当然会同意并照办。本案从第三笔付款开始，上诉人就按照史占和的要求给付其银行转账支票。其中2015年6月2日上诉人支付的1139180元，史占和收到转账支票后在支票存根上签署收款人为蒙迪电梯销售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并不了解蒙迪公司与被上诉人的关系，但是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款收据，证实即便是存入被上诉人公司账户以外的款项，被上诉人也已实际收到并同意该支付方式。2、关于合同中付款的约定：一审判决书中两次强调“双方的《产品加工定作及安装合同》中明确约定必须以需方单位名称给供方汇款，不得以个人名义汇款。”而上诉人提交一审的七次付款的证据均为以需方单位即上诉人单位名称支付货款，没有一笔为个人名义汇款。付款方名称问题上，上诉人并无违约。3、上诉人实际付款七次，全额为合同全部价款。七次付款中，前两笔为电子银行交易，之后五次均按照史占和的要求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上诉人的转账支票。被上诉人诉求第一项电梯款277400元，上诉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取得电梯准用证一年后7日内于2016年11月14日付款163482元设备及运输费、于同日付款113918元安装费，并按照史占和的要求出具银行转账支票，计277400元。被上诉人的法人委托人、项目负责人史占和领取支票后在支票存根上签字---证实支付方式是按照史占和的要求进行，被上诉人出具收款收据后未提出异议---证实被上诉人同意、认可史占和提出的货款支付方式。4、被上诉人庭审中提交法庭的：史占和给被上诉人出具的《代付说明》、《冲抵货款申请表》等材料，均证明被上诉人认可史占和代表其与上诉人协商对支付款项方式变更的认可。由此可见，在货款支付方式上，上诉人并无违约行为。三、一审法院在明确查明上诉人已经支付全额货款的情况下，依然判决上诉人再次支付合同质保金277400元，是损害上诉人权益、支被上诉人恶意诉讼的错误判决。一审庭审中审判长看到被上诉人提交《代付说明》、《冲抵货款申请表》等材料后，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把史占和找来法庭要向其询问。然后被上诉人为躲避法庭进一步了解情况，不提供其法人委托人、项目负责人史占和身份信息、联系方式，更不将法庭的通知告知史占和。在此情形下，法院在2019年3月20日开庭四个多月之后，未做任何的调查，甚至不采纳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已经付清全款客观事实的证据，对被上诉人缺乏事实根据的观点偏听偏信，支持被上诉人这种已经收到全部货款还恶意诉讼要求再次支付货款的无理要求。上诉人已经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时间、数额向被上诉人支付了七笔合计合同总价的货款，即便有五笔款项变更了双方约定的支付方式，但该变更是按照被上诉人的法人委托人、项目负责人史占和的要求进行的变更。虽然被上诉人对其中三笔款项认可、两笔款项不认可，但上诉人认为这是被上诉人公司内部的运作、与上诉人无关，且变更后的支付方式并未违反合同关于“以需方单位名称给供方”付款的约定。同时，上诉人既然已经全额支付了合同价款，就不可能同意被上诉人的诉求支付双倍价款。被上诉人公司内部管理混乱的问题，与上诉人无关，应由其自行解决。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拖欠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货款277399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根据产品加工定做及安装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第8条及（第二款）第5条约定：必须以需方单位名称给供方汇款，不得以个人名义汇款。如有特殊情况必须以个人名义给供方汇款的，须将需方单位授权个人汇款授权书回传至供方单位备案。如付款方名称与需方名称不一致且没有需方授权的，供方有权不接受付款放的付款，由此引起的任何延误或因延误造成的损失，供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前两笔付款为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公司账户电汇，而后签订三方协议包头中晟、史占和（代理商）已签字及盖章确认，并达成一致“除质保金外部分款由史占和代被告付款”，在履行本案所涉及合同付款中可以印证。签订三方协议后除质保金及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前两笔汇款以外的款项均为史占和代付。包头中晟明知质保金27.7399万部分因由包头中晟承担的前提情况下，出具了向史占和的转账支票签收单属于推脱付款行为。二、被告辩称已将全部电梯款付给我公司，证据不足。1.包头中晟出具证据中，一张转账支票日期为2015年6月2日的签收单金额为113.918万元的存根收款人为“蒙迪电梯销售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蒙迪电梯销售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在双方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无任何关联。这种行为是违背常理的。2、假设按包头中晟所述113.918万元的存根收款人为“蒙迪电梯销售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这笔款项是支付本案所涉合同的电梯款项，因本项目目前欠款为27.7399万元，包头中晟多付款80余万元也违背常理，也违背公司财务制度。3、根据交易习惯原告向被告方申请电梯设备款项，按被告要求需提前将收据及发票开出交给被告，并非被告已将付款义务全部履行完毕，若证明付清款项应以汇款实际到账为准若采取其他付款方式应提供书面确认及授权。并不能证明被告已向原告付清款项。综上所述，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拖欠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货款的事实十分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证据充分，请法庭依法维持原判。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给付电梯款277400元；二、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7920.60元（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止，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日，原、被告签订《产品加工定作及安装合同》，被告向原告采购26台电梯。原告依约履行义务，被告尚欠原告电梯款277400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日，原、被告签订《产品加工定作及安装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电梯26台，合同总价款5548000元，其中设备及运输费为3269640元，安装费为2278360元。合同约定设备及运输费的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总价的20%；产品交货前20日支付总价的60%；取得电梯准用证之日起7日内支付总价的20%；余款作为质保金，取得电梯准用证一年后7日内支付总价的5%。安装费支付方式为：产品到货安装前3日内支付总价的50%；取得电梯准用证之日起7日内支付总价的45%；余款作为质保金，取得电梯准用证一年后7日内支付总价的5%。合同约定必须以需方单位名称给供方汇款，不得以个人名义汇款。如有特殊情况必须以个人名义给供方汇款的，须将需方单位授权个人汇款的授权书同传至供方单位备案。如付款方式名称与需方名称不一致且没有需方授权书的，供方有权不接受付款方代需方的付款，由此引起的任何延误或因延误造成的损失，供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生产电梯，于2015年10月26日取得26部电梯的准用证。原、被告及史占和签订三方协议，约定合同中约定的质保金付款方式不变，除了质保金以外的所有款项均由史占和各人支付给原告。庭审中，原告确认已收到被告付款5270601元，尚欠设备及运输费质保金163482元及安装费质保金113918元未付。被告称原告主张的该两笔未付款项已付给案外人史占和，由史占和转付给原告。原告称没有收到付款且合同约定不得以个人名义汇款。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有《产品加工定作及安装合同》，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电梯并且安装完毕，26部电梯于2015年10月26日取得电梯准用证，被告应当于取得电梯准用证一年后7日内即2016年11月4日足额支付质保金。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设备及运输费质保金163482元及安装费质保金113918元，被告辩称其将上述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史占和个人，由史占和个人付给原告。《产品加工定作及安装合同》中明确约定必须以需方单位名称给供方汇款，不得以个人名义汇款。故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方式付款且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付款项，被告的行为显系违约。故对于原告的主张的电梯款余款，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被告延期付款违约构成违约，应依法向原告支付利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电梯款277400元；二、被告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电梯款2774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80元，由被告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几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史占和给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代付说明》一份。证据形式：提交复印件。1页。被上诉人一审开庭时出示。证明目的：1、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设备及运输费、安装费“汇入供方账户并书面通知供方”（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第2、3、4项，第（二）款第3项），但是史占和作为与上诉人合作的沈阳远大公司的法人委托人，有权要求向上诉人收取应付款项后，向沈阳远大公司作出说明即可。2、该《代付说明》由沈阳远大公司持有并在一审庭审中出示，说明沈阳远大公司认可史占和变更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的代收行为。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我方需要回去核对，但史占和确实代上诉人付款265.4889万元，也是按照三方协议的内容履行的。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史占和于2020年4月1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后附《代付说明》一份）。证据形式：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代付说明》为复印件1页。证明目的：1、史占和是沈阳远大公司与上诉人签署电梯设备及安装采购协议及履行过程中，作为沈阳远大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史占和签名、捺印、签署身份证号码，并写明“注：后付代付说明总价款已全部付清，含别墅电梯款”，证实上诉人已经向沈阳远大公司付清了合同全部款项5548000元。2、史占和给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的《代付说明》一份，内容包含：①沈阳福瑞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或者是史占和个人，与沈阳远大公司有多项业务关系，《代付说明》中列举的5项费用中表明有四个项目：大连地铁工程项目、杭锦后旗蓝天大厦项目、乌兰特前旗项目和包头中晟华悦项目。②上述4个项目沈阳远大公司应当给沈阳福瑞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或者是史占和个人支付工程款17万余元。③沈阳福瑞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自愿同意”用沈阳远大公司应付其工程款，代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应付沈阳远大公司的“欠电梯款部分”。该《代付说明》虽以沈阳福瑞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名义出具，但是沈阳远大公司加盖公章进行了确认。沈阳远大公司同意沈阳福瑞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代付货款的行为，说明沈阳远大公司认可史占和变更合同约定付款方式。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二中的证明是否为史占和本人的签字或是否是其本人出具我方无法确定，代付说明五个项目中的维保费及质保金及相关费用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包头中晟华悦电梯工程无关。沈阳福瑞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签订的包头中晟华悦电梯工程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因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效力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第三组：1、上诉人2020年4月7日出具《关于“中晟华悦”一期和自13#街坊“兴晟苑”项目电梯设备付款说明》，史占和签字确认。证据形式：原件，出示复印件。2页。2、史占和签字的照片。证明目的：1、史占和在上诉人2020年4月7日出具的《关于“中晟华悦”一期和自13#街坊“兴晟苑”项目电梯设备付款说明》上签字，认可双方签署合同、履行合同以及上诉人已经向沈阳远大公司付清合同全部款项的事实。2、史占和证实沈阳远大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所谓欠款，实质为沈阳远大公司与其授权的委托代理人之间内部财务往来问题。3、史占和系在完全自愿、认可《说明》事实的情况下签字。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我方与上诉人签订电梯工程施工合同，上诉人在我方购买电梯26台，其中三方（包括史占和）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约定除5%的质保金外，所有款项均由史占和个人支付给我方，在该合同实际履行中，也是按此协议履行付款的，因上诉人出具的113.918万元表示为付此项目电梯款，而与今日开庭又提交的新证据中的证据二，相关证据和之前的113.918万元前后冲突。本院认证意见：因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效力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中，被上诉人自认双方之间的交易模式是被上诉人将收款收据先开具给史占和，再由史占和向上诉人请款。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欠付被上诉人电梯、运输质保金163482元及安装费质保金113918元，合计质保金金额277400元。对此，上诉人提供了两张2016年11月14日的金额为163482元和113918元的转账支票存根和和两张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其已支付了案涉质保金277400元。对此，被上诉人辩称上述款项系史占和收取，不代表被上诉人收取，并提供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史占和签订的《三方协议》，主张根据三方协议，质保金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直接支付。本院论证如下：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电梯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载明史占和系被上诉人的法定委托人，因此，史占和就案涉合同的履行应视为其对被上诉人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应承担民事责任。其次，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三方协议》，主张约定的质保金5%付款方式仍按照双方签订的《电梯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而双方在《电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付款，但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多次均是由上诉人将给被上诉人的转账支票交给被上诉人的法定委托人史占和，即视为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履行了付款义务。本案质保金277400元与之前付款方式一致，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上诉人将转账支票交给被上诉人的法定委托人史占和，就应视为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履行了该笔质保金277400元付款义务。最后，被上诉人在本院二审中自认双方之间的交易模式是被上诉人将收款收据开具给史占和，再由史占和向上诉人请款。也即史占和向上诉人收取质保金277400元系被上诉人知情并同意，被上诉人将收款收据交付给史占和的行为，能够认定史占和从上诉人处收取案涉质保金277400元转账支票系代表被上诉人的行为，代表被上诉人收到该笔款项。综上所述，上诉人包头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2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80元，由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80元，由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