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6刑初194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桂兰，女，195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二年级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会泽县。被告人：李兴兰，女，198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会泽县。被告人：郑培真，男，197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会泽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桂兰以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犯故意伤害罪并对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刑事控诉并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桂兰，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桂兰诉称，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郑培真放火烧自诉人门口的包谷草，当时被自诉人方桂兰现场看见，郑培真才把火打熄，二人发生了争执，因此郑培真家还怀恨在心。2019年7月14日7时30分，被告人李兴兰叫我儿子（何学文）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她家门口，我刚到她家门口，她就拿着板锄来挖我，被村委会调解员抢下，接着被告人郑培真用石头一拳就把我的下门牙打掉四颗，被告人李兴兰又拿起木棒把我打翻在地昏死过去，村调解员无法拉住二被告人，立即打电话报警，并拍下了视频。后自诉人包车到会泽县人民医院就医，此自诉人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现自诉人诉请：1、依法判令二被告人承担应负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赔偿自诉人医疗费用14938.70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伙食费900元，牙齿伤残费30000元，营养费15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2438.70元。被告人李兴兰辩称，一、答辩人不承担任何刑事责任。二、答辩人不同意被答辩人所提出的任何一项费用。三、诉讼费用及伤残费应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四、被答辩人所诉答辩人的事实不符，被答辩人称答辩人放火焚烧原告门前的包谷草，当时原告家也有七至八年没有种庄稼了，她那里来的包谷草。被答辩人家地下面一块地是答辩人家的地，因答辩人家地里有地膜与秸秆需要处理，当时焚烧地膜与秸秆的火焰是熛着一下被答辩人的地埂，被答辩人就一直怀恨在心。被答辩人仗着家中人多势众，在本村组横行霸道、不讲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房屋隔着一条很古老的小路，小路边是被答辩人家的房屋，被答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条小路上挖，我们也不知道她挖些什么。被答辩人每年一到雨季就挖这条小路，答辩人家的围墙都被原告挖路埂有倒塌的危险。经村调解员调解多次，被答辩人根本不听讲解。被答辩人直接打上我家的门，我不让她进门，答辩人与村调解员就打电话报警，民警赶到现场，用皮尺丈量了这条小路的归属，属于我家的我要管理，可被答辩人家不准我管理，答辩人家与本组赵明宽家共同出资修了一条入户车路，被答辩人也在2020年农历正月十二日挖断了这条入户车路，后经村委会调解，现才勉强农用三轮车基本可以通行。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考虑答辩人系弱势一方，长期被被答辩人欺压，请人民法院公正裁决为谢。被告人郑培真未提供书面答辩状，亦未作口头答辩。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方桂兰与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双方系村邻，两家因相邻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7月14日早8时许，方桂兰与李兴兰、郑培真在问题时，因方桂兰与李兴兰双方言语不和遂发生抓打，后郑培真也参与了抓打，在抓打过程中，方桂兰用嘴咬住郑培真左手中手指，郑培真往外抽手指过程中导致方桂兰下门牙掉落，并非是故意伤害致方桂兰下门牙掉落。村委会调解员朱金秀及其付文勇在中间劝架，后朱金秀报警。当天方桂兰到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9.7.14-7.24），医院诊断为：1、头皮挫伤（枕部），2、颈部挫伤，3、创伤性牙齿脱落（下侧切牙松动，下中切牙脱落），4、牙龈裂伤（下牙龈裂伤），5、胸部挫伤，6、腹壁挫伤，7、背部挫伤（背部、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共计用去住院医疗费4200.2元，（其中门诊费用2152.37元，住院费用2047.83元），住院期间需人陪护。2019年8月1日，经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会）公（司）鉴（法损）字[2019]458号人体损伤鉴定文书的鉴定意见为：方桂兰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自诉人方桂兰申请本院从老厂派出所调取的证据：1、被告人郑培真2019年9月16日在老厂派出所所作的讯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因为方桂兰去年就挖我家门前的路，我打电话给她姑娘、儿子、还有村委会，他们劝了后，方桂兰也就没有挖了。今年农历七月十二，方桂兰又在挖我家门前的路，我家门前的路是条古路，不是我家的，也不是方桂兰家的，以前是村子里人走的。十二的早上八时许调解委员朱金秀就到了现场，我媳妇李兴兰就打电话给方桂兰的儿子叫他妈出来，然后方桂兰就从新房子这里上到老房子这里了，朱金秀对方桂兰说不要挖了，整两个石头补起来走，方桂兰就骂了说地点是她家的，赌哪个儿子敢补，然后我媳妇李兴兰也就骂了方桂兰，然后两个人都在乱骂，方桂兰就先还手打我媳妇，朱金秀的男人付文勇也在场，付文勇就拉着我媳妇，是否打着我媳妇我就没看清了，我媳妇又上去和方桂兰撕扯起来，撕扯起来的时候是在我家大门前的土墩这里。两个人撕扯着互相用手打，没有使用工具。付文勇就去拉我媳妇，我就去拉了方桂兰，我想把方桂兰拉到赵明宽家那面去，当时方桂兰是背对着我的，我用左手去拉了方桂兰的手，好像是拉了她的左手，然后方桂兰就拉着我的手放在嘴里，咬着我左手中指这里，我就用右手推着方桂兰左肩膀这里扯手指。方桂兰也咬得紧，我用右手推的时候也使力，扯我的中指我也使力，然后我手伸出来的时候，方桂兰也被我推翻了靠在土墩这里。我左手中指当时也破了点皮，出了点血。然后调解员朱金秀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就走到赵明宽家这里的刺柏树这里，方桂兰爬起来丢了一个石头打在我屁股上。没吵怕有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方桂兰在打架这里打电话给她儿子说她的牙齿被我用石头当拳头打，把她的牙齿完全打掉了，大概十分钟后下雨了，方桂兰也就跟着朱金秀走了。我没有看见方桂兰的牙齿掉落或嘴出血，看到你们派出所出示的照片我才知道方桂兰的牙齿掉了。2、有在场人朱金秀2019年7月15日在老厂乡白沙村委会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2019年7月14日早上我就和我丈夫付文勇从九组下到白沙村桥边1组方桂兰家那里帮他们调解。郑培真家就住在方桂兰家背后，我们到现场后先喊李兴兰带着我们看了她家门前被方桂兰挖着的路，然后又让李兴兰联系了方桂兰的儿子才把方桂兰喊上来的。我就对方桂兰说：“是在李兴兰家门前的路，你不要拿着挖，村子里的牲畜都过不去了，被你挖缺的地方也不要你砌，给李兴兰家拿点石头砌起来”，方桂兰就说不准砌，那个路面是她的。李兴兰便说不准砌么，牲口都被挖了过不去了，方桂兰说牲口过不去关我哪样子事。李兴兰就伸了去用手扇方桂兰，我看着好像是用手巴掌扇到方桂兰的肩膀上，方桂兰也就要去打李兴兰，我拉了就拉着方桂兰，付文勇也就拉着李兴兰，这个时候郑培真也就凶了去打方桂兰，付文勇又忙了去拉郑培真，我就被方桂兰攘了掉下方桂兰家背后路下边的阴沟头。李兴兰还在我拉着方桂兰的时候就又凶了来打，我被方桂兰甩了攘下阴沟后，等我站起来好看到郑培真、李兴兰家两个人好把方桂兰按翻掉了。方桂兰被按了睡在李兴兰家门口右边点的水泥小台台上，头是攘了抵着墙的，我就看到方桂兰的嘴出血了，我忙了又才拉着李兴兰、付文勇拉着郑培真，我家两个把郑培真家两个拉开后方桂兰才自己站起来。我一个人就到赵文珍家这边打电话给你们派出所。等我转过去时就见到方桂兰手中拿着一块石头，李兴兰手中拿着一根木棒，郑培真手中拿着一根竹棒，我就拿手机摄着像。他们这里不听劝，李兴兰拿着木棒凶了打方桂兰，方桂兰也丢石头去打，我忙了摄像也不清楚他们互相是否给打着。我说我已经报警了，说说也就没打了，就是互相辱骂。方桂兰在按翻了睡着的时候，郑培真和李兴兰手中没有使用工具，方桂兰的头部和脖子没有被用木棒和其他东西打着。3、有自诉人方桂兰2019年8月2日在老厂乡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2019年7月14日大概7点左右点，我儿子何学文打电话给我说，郑培真的媳妇李兴兰打电话给他，说叫我出去下，说为抓阴沟的事，调解员在外面了，叫我出去说一下去，然后我就成新房子上到老房子后面郑培真的门口土墙这里，我看到郑培真家老房子这里有人，郑培真的媳妇提着锄头出来，边骂边说要把我挖掉，调解员把李兴兰的锄头拿掉，李兴兰又拿出一根棒棒来，我不注意看，只知道这根棒棒有一米长左右，李兴兰一棒打在我的后脖子上，我当时就坐在地上了，郑培真过来一拳打在我的嘴上，我就睡着地上了，郑培真还用拳头打我的头部，用脚踢我的腿，然后我的头就晕了，后面我就不知道了，等后面缓过来，我就看见人多了，我看见调解员把我拉起来，叫我们不要吵了，她就报警了。当时我的牙齿就掉下一颗来，后面去医院检查说还有三颗歪掉了，保留不住了。我的牙齿平时没有松动，使针还可以咬线。4、有在场人高顺存2019年8月15日在老厂乡白沙村委会一组其家中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具体哪天记不得了，那天我家还没有吃早饭，大概八九点左右，我就听见郑培真家和方桂兰在吵架，我就想出去劝一下，我出去的时候，方桂兰和李兴兰就在李兴兰的门口对骂，郑培真站在大门口这里，不知道怎么的方桂兰和李兴兰就睡翻在郑培真家门口的土墙这里，她们自己起来后，我看见李兴兰手臂上有一个嘴印，郑培真有个手指有个牙齿印，好像中指还破掉了点，方桂兰还递给我一颗牙齿看，说牙齿也打掉了，说还有两颗找不着了，一颗她捡了拿着，说牙齿的事是我们吃饭后出门，方桂兰给我牙齿看的时候说的。我没有看见他们是怎么打架的，也没有看见他们用什么打架。5、有在场人付文勇2019年7月15日在老厂乡白沙村委会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我媳妇是白沙村委会的调解员，她叫朱金秀，前天晚上郑培真打电话给我媳妇说方桂兰挖着他家门前的沟，叫下去帮忙调解，然后2019年7月14日早上7点多我们就到了白沙村委会1组郑培真家大门口这里调解，我媳妇说不要乱挖，这个是路，大家都要走，方桂兰说路的面积是她家的，她有权利挖。我媳妇说不要挖了，挖着的地方算了，喊郑培真家找两个石头垫下就行了。方桂兰说不行，方桂兰就骂郑培真家，郑培真的媳妇李兴兰也就骂，两人骂着的时候，李兴兰就过去打了方桂兰一嘴巴。方桂兰和李兴兰两人就拉着互相撕扯起来，郑培真就过去帮忙，郑培真一拳打着方桂兰，方桂兰一屁股就跌了靠在郑培真家墙根脚底，然后，我和我媳妇就把他们拉开了。我媳妇也赶紧报警了。方桂兰又捡了一个石头拿着，郑培真不知往哪里捡了一根竹棍拿着，李兴兰也捡了一根棒棒拿着，但被我和我媳妇劝着也没有打架了，我们说报了派出所的了，他们会来处理，我们劝了后，双方就都回家了。当时是方桂兰的嘴巴出血，方桂兰说牙齿打掉了五颗了，但我看，牙齿是掉了，但是也没有五颗。我没有看见方桂兰的牙齿是怎么掉的。郑培真打了方桂兰一拳后，方桂兰跌坐在墙角这里时，我才看见方桂兰嘴里出血。但是郑培真这一拳打在方桂兰什么地方，我没有看清，郑培真背对着我的，我只看见郑培真朝方桂兰打了一拳。他们打架没有使用工具，就是用手打的。6、有在场人黄久珍2019年7月15日在老厂乡白沙村委会一组其家中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2019年7月14日早上7点多，我在家里面听着李兴兰和方桂兰在郑培真家大门口这里吵架，我和我大嫂赵文珍就出门去看，我们是在郑培真家门口这里看，他们就在郑培真家门口右边点吵，当时调解员也在，调解员也劝没必要吵。方桂兰乱骂，李兴兰说给信整你两下，方桂兰就相着过去逗到李兴兰面前，李兴兰说要打么来嘛，李兴兰就揪着方桂兰的衣服，方桂兰也揪着李兴兰的衣服，就撕扯起来，但双方也没有打对方。调解员就上来劝，但劝不住，李兴兰和方桂兰一个捡了一个石头拿着，方桂兰就丢石头打在郑培真的腰杆上，当时郑培真站在花椒树这里，郑培真火了才过去把方桂兰整翻在地上，咋个整翻掉的不清楚，人多没看见。郑培真过去的时候方桂兰就咬着郑培真的中指，哪只手记不清，郑培真才把方桂兰整翻，方桂兰整翻了是靠在郑培真家门口有土的墙角边上，这时旁边的人也就拉开了，方桂兰爬起来，我才看见她牙齿出血，后面我也就没看见他们打架了。我没看见郑培真动手打人，李兴兰也没有打着方桂兰，方桂兰的牙齿是掉了，但应该是咬郑培真手指的时候，郑培真抽手的时候整掉的，如果打着方桂兰的嘴会肿，方桂兰的嘴当时也没肿、没破，就是牙齿掉了两颗，有一颗是晃的，是下牙，当时方桂兰还捡了一颗拿着。7、有被告人李兴兰2019年7月14日在其家中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昨天晚上六点左右我从地里回到家，看到方桂兰在我家门前靠空心砖房那头挖路，我也没有说什么，后面等方桂兰回家了我一个人就去把她拦着路的树枝和石头扯了攘下她家地里，到今天早上调解员朱金秀到了现场，方桂兰就骂些脏话说把她拦的扯掉，朱金秀说吵了也不起作用，然后方桂兰就带着朱金秀指着我家门前的路说那点是她家的这点也是她家的，朱金秀提议说把我家空心砖房那头被方桂兰挖的缺缺补起来，方桂兰和朱金秀说你望望她给仿，我量了她也补不起来。然后她就对着我说补了给你家抬全家老小，你这个老母猪养的，量了你也补不起来，边骂她手指头就朝我指了来，我抬起右手也就朝她扇去，但没有打着她，她迎着头来说给你打给你打，我说被你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不打你等几时，我还是用右手扇着她脸上一嘴巴，接着两个就揪打起来了，我揪着她肩头上的衣服，郑培真从方桂兰后面用手拉她，我也就扯脱掉方桂兰的揪扯，方桂兰一下也就翻了靠着墙，方桂兰抓扯着郑培真的手，我就忙了去扯着她的脚踢了她大腿上两脚，她蹬脱了也踢着我几脚，旁边的人拉劝着我们也就没有再打了。郑培真和我都没有拿什么东西打着方桂兰，只是用手打着她左边脸上一嘴巴。方桂兰的下牙怎么掉了我不清楚。8、有被告人郑培真2019年7月14日在其家中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为：昨天六点左右我和我媳妇从烟地里回到家，就看到我家门前的靠空心砖房那头的路外面被方桂兰挖着了，路外沿下边是方桂兰家的阴沟，方桂兰去年就以掏阴沟挖着赵文珍家这头的路边上了，路被她越挖越窄，昨天她又挖，但我们也没有说什么，今天早上7点多的时候白沙村委会的调解员朱金秀就来到现场调解，朱金秀提议说用点石头把我家空心砖房那头被方桂兰挖的缺缺补起来，方桂兰就说给是他（郑培真）家的，他家要抬人抬棺材往这点过，给是还不够过。我媳妇听着难听就骂抬你这个烂尸，方桂兰和我媳妇就互相骂，两个互相凶了也就揪打起来，互相都用定子打，朱金秀家两个人和李得昌就忙了拉劝，我也忙了伸手想把她们两个拉开，方桂兰一把拉着我的左手，一嘴就咬着我左手的中手指，我用右手掌抵了攘着方桂兰的脖子，将她攘了靠在土墙上我才把手指头从她嘴里扯出来，我退了几步捡起一个砂石头，准备丢了去打她，但没有丢，方桂兰还在和我媳妇揪扯，我媳妇被朱金秀男人也就拉开了，方桂兰被那个拉开的我记不清了，跟着方桂兰就跳下她家背后的阴沟里捡起一个石头还是半截砖我没有看清楚，我看着她捡起来了就想着让一哈，然后就朝赵明宽家那头走，才走了三四步就被方桂兰丢了打着我的屁股墩上一下，朱金秀的男人就说你们再乱整，我们就要走了。朱金秀也说派出所的来处理，我们也就没有闹了。我估计方桂兰的牙齿是以前就晃了，可能我扯手指头的时候就带扯着了。我媳妇和方桂兰互相用脚、用定子踢打着对方几下，两个互相撕扯有点乱，详细的也不知道她们互相打着哪点。9、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会）公（司）鉴（法损）字[2019]458号人体损伤鉴定文书的资料摘要为：“2019年7月24日会泽县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1、头皮挫伤（枕部），2、颈部挫伤，3、创伤性牙齿脱落（下侧切牙松动，下中切牙脱落），4、牙龈裂伤（下牙龈裂伤），5、胸部挫伤，6、腹壁挫伤，7、背部挫伤（背部、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7月15日会泽县人民医院口腔科记录：下颌前牙区见牙龈撕脱伤，2┬1牙龈撕裂，21┬唇侧牙槽骨骨折，Ⅲ度松动，无法保留。”检验所见为：伤者神志清楚、自行入检室，呼吸平稳，查体合作。检验时见：下中切牙及侧切牙脱落，共四颗。牙龈仍凹陷不平整。其余部位皮下淤血已吸收。分析说明为：根据医院材料及检验所见，方桂兰损伤属实。鉴定意见为：方桂兰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10、会泽县公安局老厂派出所制作的会公（老）勘[2019]08号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照片复印件6张，及方桂兰下门牙缺失2颗的照片复印件一张（嘴唇等并无伤情）。二、自诉人方桂兰提交的证据：1、自诉人方桂兰身份证复印件1份。2、会泽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及病情诊断证明书1份、出院记录1份，住院10天（2019.7.14-2019.7.24）。3、会泽县人民医院骨科护理证明1份、门诊治疗收费单1份、处方笺1份。4、会泽县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2页（费用合计2047.83元）。5、会泽县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费用合计2047.83元）、门诊收费票据8张（费用合计2152.37元）。三、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提交的证据：1、李兴兰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身份情况。2、郑培真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调查质证，合法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桂兰的实际损失本院确定为：（医疗费4200.2元（其中门诊2152.37元，住院费用2047.83元），误工费135元*10天=1350元，护理费135元*10天=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0天=1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共计人民币810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桂兰所提的营养费人民币1500元及牙齿伤残费人民币30000元，因没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自诉人方桂兰控诉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犯故意伤害罪，其应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自诉人控诉的依据就是其门牙缺失的轻伤鉴定，但方桂兰门牙缺失是因双方遇事不冷静，在抓打过程中，方桂兰用嘴咬住郑培真左手中手指，郑培真往外抽手指过程导致，并非是故意伤害所致，故自诉人方桂兰对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犯故意伤害罪的控诉不能成立。自诉人方桂兰与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相互抓打，其所受损害与李兴兰、郑培真的行为具有一定关系，对此，对自诉人方桂兰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考虑到自诉人方桂兰对纠纷的引发也存在一定过错，故可适当减轻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由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连带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自诉人方桂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100.2元的7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兴兰无罪。二、被告人郑培真无罪。三、由被告人李兴兰、郑培真连带赔偿自诉人方桂兰伤后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670.14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交本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 判 长  魏 国人民陪审员  汪庆忠人民陪审员  肖云全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撒兰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