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刑终98号抗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爱国，男，1961年6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枫，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连英，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爱群，女，1962年4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交通银行锦州分行退休职员，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爱国、蒋某犯受贿罪、秦爱国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726刑初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于2020年3月6日以黑检公诉诉刑抗〔2020〕4号刑事抗诉书提起抗诉，辽宁省锦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6日以锦检二部支刑抗〔2020〕4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秦爱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利群、检察官助理刘莉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秦爱国的辩护人张枫、吕连英及原审被告人蒋某到庭参加诉讼，秦爱国以云庭审的方式在黑山县看守所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事实被告人秦爱国担任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期间，为史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锦州市台新公司、锦州市睿智公司在承揽锦州市教育局工程中给予照顾，变相收取史某1给予的钱款共计140万元，与被告人蒋某共同受贿380855元。具体事实如下：2011年至2012年期间，史某1与秦爱国共同请托张某2（另案处理）帮助秦爱国晋升职务，由史某1出资分两次给张某2140万元用于办理此事。秦爱国职务未晋升后，史某1向张某2追回60万元。2012年底，秦爱国在负责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出让变现事宜期间，为金港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尹某1竞拍地块及竞拍后搬迁提供帮助，此后金港在此地块开发北湖山庄期间，经秦爱国与尹某1沟通商定，秦爱国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购买实际市场价值人民币78.0855万元的北湖山庄33－14号楼，差价人民币38.0855万元由尹某1承担。秦爱国指使其妻子被告人蒋某到金港公司交付房款40万元，金港公司向其开具78.0855万元收据，后蒋某以儿子秦明名义办理相关房屋手续。后期蒋某将33-14号住宅调换为32-2号，并补交增加面积部分的房款12万元。二、滥用职权事实被告人秦爱国在任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期间，在主管锦州市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的工作推进中，不正确履行职责，帮助史某1在上述项目采购中借壳中标，使其非法获利，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09689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锦州市教育局对锦州市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进行集中采购，在该项目推进过程中，秦爱国授意规划财务处处长戴某1（另案处理）和工作人员林某（另案处理）向史某1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由史某1参与编制项目采购方案、招标文件，参与投标人答疑，致使史某1借壳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以17969880元的价格中标。经鉴定，当时市场价格为13060191元，该项目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为4909689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爱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秦爱国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秦爱国犯受贿罪与滥用职权罪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蒋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上诉人秦爱国在主管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工作推进中，不正确履行职责，帮助史某1在该项目采购中借壳中标，使其非法获利，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861023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判对此节犯罪事实未予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秦爱国量刑畸轻。上诉人秦爱国的上诉理由，其没有与史某1、张某2等人商量过140万元的事，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指派史某1向张某2送钱，也没有为史某1谋取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其只负责教育局涉案地块变现工作，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竞拍涉案地块时为尹某1谋取利益，涉案购房差价38.0855万元是购房优惠款，不应认定为受贿款；没有证据证明其授意戴某1、林某向史某1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等情况，且在特教项目和“三通两平台”项目推进过程中，教育局都是使用单位，采购单位是政府，招标是政府主管部门，中标不是教育局决定的，其无此职权，且在“三通两平台”项目采购中，其仅在主管本项工作的刘某2副局长借调期间临时负责一段时间，而杨某1在此前已与史某1开始合作，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其辩护人提出，一、关于受贿罪。原审判决认定秦爱国变相收取史某1钱款140万元的事实，只有史某1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能认定；若认定秦爱国构成受贿罪，张某2案发前返还给史某1的60万元，相当于秦爱国主动退还60万元受贿款，依法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原审判决认定秦爱国为台新公司、睿智公司在承揽锦州市教育局工程中给予照顾的事实，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秦爱国在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变现事宜中没有职务上的便利，也没有为金港公司和尹某1谋取利益的行为，尹某1以较低的价格将房屋卖给秦爱国是民事法律关系中当事人自愿处分财产的问题，与受贿犯罪无关。二、关于滥用职权犯罪。在采购特教设备项目中，秦爱国不具有明知史某1的行为将会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结果，希望或放任结果发生的主观故意，不存在为了自己或他人利益故意或过失行使滥用职权的行为，对史某1借用资质串通投标，给国家造成4909689元重大经济损失的结果不是秦爱国职权行为所致，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在采购“三通两平台”项目中，没有证据证明秦爱国在代管该项目期间甚至在整个项目实施期间有违规违法行为，且在该项目推进时，史某1提出的方案是二亿多元，是秦爱国在参加项目讨论会时提出缩减投资的建议后，最终项目投资缩减到二千多万元，为国家减少经济损失，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上诉人秦爱国在担任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期间，承诺为史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锦州市台新公司、锦州市睿智公司在承揽锦州市教育局工程项目中谋取利益，变相收取史某1给予的钱款共计140万元。此外，秦爱国还在负责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出让变现事宜期间，为金港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谋取利益，与原审被告人蒋某共同受贿38.085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至2012年期间，史某1与上诉人秦爱国共同请托张某2（另案处理）帮助秦爱国晋升锦州市教育局局长职务，由史某1出资分两次给张某2140万元用于办理此事。在秦爱国职务未获晋升后，史某1向张某2追回60万元。2．2012年底，秦爱国在负责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出让变现事宜期间，为金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尹某1竞拍地块及竞拍后搬迁提供帮助，此后金港公司在此地块开发北湖山庄，经秦爱国与尹某1沟通商定，秦爱国以40万元的价格购买实际市场价值78.0855万元的北湖山庄33－14号楼，差价38.0855万元由尹某1承担。秦爱国指使其妻子原审被告人蒋某到金港公司交付房款40万元，金港公司向其开具78.0855万元收据，后蒋某以其儿子秦明名义办理相关房屋手续。后期蒋某将33-14号住宅调换为32-2号，并补交增加面积部分的房款12万元。另查明，锦州市纪委监委已扣押上诉人秦爱国、原审被告人蒋某共同受贿所得财物38.0855万元。综上，上诉人秦爱国单独受贿140万元，与原审被告人蒋某共同受贿38.0855万元。一、二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的侦破情况及上诉人秦爱国、原审被告人蒋某的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秦爱国、原审被告人蒋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公务员登记表、考核登记表（2013年-2016年）、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中共锦州市委组织部文件、锦州市人民政府文件、锦州市教育局文件），证明秦爱国于2005年8月份至案发前担任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党委委员，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锦州市教育局属于国家机关。5.锦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6月8日，副市长刘洋关于加快推进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变现有关问题召开专题会议，听取市教育局副局长秦爱国等人汇报，会议议定涉及市教育局与各相关部门要密切配合，协助做好拆迁等工作。6.锦州市卫校学校（北校区）校舍搬迁工作受阻情况汇报，证明2014年，锦州市卫生学校搬迁至开发区职教园区，搬迁过程中受到居民多次阻挠，致使搬迁工作不能进行，并将情况向教育局汇报。7.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拍卖出让公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锦州金港公司获得消防支队铁北中队以东，北湖山庄以西的土地建设住宅。8.委托建房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秦明于2014年6月5日与金港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协议书，委托建设房屋、阁楼、架空房、阳光房、车库，交款总金额为900855元整。秦明于2016年11月28日与金港公司签订购买北湖山庄第32#1单元2号房商品房买卖合同。9.收款收据，证明金港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收取秦明房款323208元，于2014年5月15日收取阳光房房款176351元，收取架空房房款268524元，于2014年6月5日收取车库款13万元。出具收据显示共收取秦明房款共计90.0855元。10.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清单（账户：邹某），证明2013年9月6日，该账户在锦州市水文支行现金存入40万元。2014年6月5日，该账户在锦州市水文支行现金存入12万元。佐证秦明房款实际支付共计52万元。11.交通银行存款凭条3张，证明2013年9月6日，蒋某委托韩某存入金港公司出纳邹某账户40万元，用于缴纳房款；2014年6月5日，蒋某补交房款12万元来源于蒋钠云账户，同日将该12万元存入金港公司工作人员尹建账户，同年6月9日转入该公司出纳邹某账户。12.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明金港公司在开发北湖山庄二期小区过程中，时任锦州市教育局主管基建副局长秦爱国负责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工地块土地出让相关工作，秦爱国通过向其透露详细的土地招拍挂信息方式给予帮助，后该公司土地竞买成功。在预售楼时，秦爱国向其提出，购买该地块开发的北湖山庄二期小区33-14号楼，附带阳光房、架空房、车库和花园（售价780855元），要求以40万元购买。2013年9月，秦爱国让其妻子蒋某到售楼处以秦明名义缴纳现金40万元，尹某1让公司会计韩某开具780855元的收据，少交房款380855元由其本人后期结算。2014年5月份，秦爱国提出调换楼房（房款为900855元），蒋某补交房款12万元。其帮助秦爱国承担房款是因为秦爱国作为市教育局副局长负责此次土地上市出让工作，同时担心地块搬迁设置障碍。1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6日，秦明母亲蒋某到售楼处购买北湖山庄二期33-14号88.66平方米的商品房，另外还有阳光房、架空房、车库和配套的花园。该房屋价款实际为780855元，但公司总经理尹某1允许蒋某交付40万元，并让其开具实际足额房款的收据，未实缴的房款380855元后期由尹某1个人支付。由其与蒋某到交通银行水文支行将40万现金存入公司出纳邹某账户上。后期蒋某将33-14号住宅调换为32-2号，并补交房款12万元。1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6日，秦明购买该公司开发北湖山庄二期32-2号楼房，房款应为780855元，实际缴纳40万元，少交部分房款380855元由公司总经理尹某1支付。后期房屋由33-14号调换为33-2号，补交12万元房款。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秦爱国作为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分管规划财务、学校安全、体育卫生艺术、办公室工作。尹某1公司购买的原北湖中学和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变现工作由秦爱国负责，在土地变卖后，为及时搬迁，让秦爱国对住宅楼内居民的上访行为进行疏导。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出让后，其负责锦州市卫生学校搬迁工作，在搬迁过程中，该学校搬迁工作日程表报锦州市教育局办公室或计财处审批，后搬迁工作受阻向锦州市教育局汇报。17.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条，证明2012年2月24日，史某1向张某2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18.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7月份，其告诉秦爱国，柳某有个北京的朋友张某2能办理提拔升职的事，并把柳某的电话给了秦爱国，让他自己联系。秦爱国后来与张某2面谈后商定，请托张某2办理秦爱国晋升教育局局长职务事宜，要求秦爱国分两次支付给张某2140万元。其为谋求经营的公司在承揽锦州市教育局工程中得到秦爱国的照顾，就同意了。当时秦爱国表示让其出资140万元，就算是他借的，等他当局长后再慢慢还。秦爱国还表示等他当局长后，其做教育局的项目挣钱都归自己不用考虑他了。2011年8月份，其与秦爱国一起去沈阳万豪酒店交给张某240万元定金，钱是装在一个外面用胶带粘好的盒子里。2011年底，秦爱国打电话说张某2要剩下的100万元，其和秦爱国去沈阳，在沈阳市附近的交通银行沈阳分行办了两张借记卡，每张存入50万元。在沈阳万豪酒店的房间里，其把两张卡和密码给了张某2。大约2012年2月份，秦爱国给其打电话说那两张卡取不出钱，张某2很生气，其让其母亲按秦爱国发过来的银行卡号给张某2转账100万元。19.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1年6、7月份，我的一个从沈阳做电脑生意的朋友“小牛（牛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要在锦州教育系统做项目，由于目前锦州市教育局没有局长，如果能帮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秦爱国当上局长的话，今后他的项目也好做，我当时跟“小牛”说：“这事我能办，我去辽宁省找人办”。他要和我当面谈谈，于是我就坐北京到沈阳的虎跃大客车到沈阳，我们是在沈阳万豪酒店见的面，当时我和“小牛”定的是140万元办成这事，但得先给40万元定金，事成后再给100万元。因为我在辽宁省也不认识什么人，我根本就没给秦爱国办事找人，当时我正缺钱，这140万元也不是小数，我见钱眼开了。我当时处于一种好奇心，我就觉得秦爱国怎么这么有魅力，竟有人愿意出140万元给他买官，我就想见见他什么模样，所以我就让“小牛”约秦爱国和我见一面，当时我和秦爱国在沈阳的一家茶馆聊了一个多小时，我跟他说：“大概需要140万”。秦爱国跟我说：“只要帮我当成教育局局长就行，钱的事不用跟我谈，你跟小牛谈”。大约8、9月份的一天，我给“小牛”打电话催要这40万元的定金，我记得当时不是秦爱国就是“小牛”领着一个男的来送的钱，当时向我介绍这人是史某3，后来我知道他叫史某1，我们在万豪酒店的茶馆里见的面，给的钱，当时史某1拿着一个用胶带粘好的四方纸盒交给我，并告诉我这是我要的40万元定金。我把这40万元钱放家里了，后来这40万元我在江西做生意投资用了。大约在2011年年底时，我催要剩下的100万元，当时我给谁打电话要的钱，我记不清了，但肯定是秦爱国或史某1其中的一人，我们约定在万豪酒店见面并交这100万元，我记得是史某1和秦爱国一起来的，当时他俩是拿100万元现金给我，用两个袋子装着，我说这100万元现金目标太大了没法拿走，我让他们去存到卡里面，后来他们给了我两张各存50万元的交通银行的卡，并告诉我密码，后来我在ATM机取钱时发现这两张卡没有钱，我当时很生气，就给秦爱国他们打电话要钱，并把我一张工商银行卡号告诉他们，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秦爱国他们通知我把钱打到我卡上了，让我查收一下，后来我就收到了这100万元，这100万元钱我也用在江西投资做生意了。后来锦州市教育局局长不是秦爱国，史某1就发现了我并没有给他们办事，就给我打电话催要钱，我发现事情败露了，就害怕了，先后三次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史某1退回60万元，一次50万，一次10万元，这10万元是分两笔汇的，每笔5万元。20.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7月份的时候，其与史某1聊天过程中，史某1提及寻求帮助秦爱国办理晋升职务一事，其通过朋友牛某找到北京的张某2，该人称有能力办理此事。后秦爱国到沈阳与张某2会面，在史某1、秦爱国第二次与张某2会面时，史某1用一个纸盒装4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2，后期史某1还给张某2100万元，都用于帮助秦爱国办理晋升职务事宜，最终秦爱国晋升职务事宜未办成。2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7月份时，其朋友柳某找到其称史某1寻求帮助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秦爱国晋升局长，其通过电话询问朋友张某2后，张某2表示能够办理此事。后秦爱国来到沈阳与张某2会面，在史某1、秦爱国第二次与张某2会面时，史某1用一个纸盒装4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2，并在2012年年初左右，史某1给张某2100万元，用于办理秦爱国晋升事宜。最终秦爱国晋升事宜未办成。22.上诉人秦爱国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至2012年期间，曾通过史某1介绍认识柳某、张某2，让此二人帮助晋升锦州市教育局局长，曾与史某1去沈阳会见过柳某给介绍的北京人张某2，该人称能够帮忙晋升，但其后来未给张某2因晋升送过钱款。史某1曾向其提出通过蔡某找人帮助办理其晋升锦州市教育局局长一事，其没有同意，对史某1、蔡某花钱找人办理其晋升局长职务一事不知情。其担任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期间，负责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变现工作，在开展工作过程中未向金港公司经理尹某1提供帮助，其妻子蒋某以儿子秦明名义在尹某1开发北湖山庄（二期）购买房屋，其曾给尹某1打电话让给予优惠。23.原审被告人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其丈夫秦爱国提出在北湖山庄二期购买阳光房，并让其准备好40万元现金。2013年9月6日，其到锦州金港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湖山庄二期售楼处以秦明名义购买房屋，缴纳房款40万元，该公司经理尹某1让公司工作人员出具足额的780855元收据。2014年4月，秦爱国告知其房屋需要调换，其到售楼处补交房款12万元，购买房屋共计少交380855元。其在第一次缴纳房款时意识到秦爱国与尹某1之间存在不正常的利益关系，仍帮助办理购房相关手续。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秦爱国的辩护人提交的中共锦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及收款收据复印件、锦州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锦州市纪委监委第十一纪检监察室情况说明，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滥用职权事实上诉人秦爱国在任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期间，在采购锦州市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及“三通两平台”项目中，不正确履行职责，帮助史某1在上述项目采购中借壳中标，使其非法获利，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077071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锦州市教育局对锦州市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进行集中采购，在该项目推进过程中，上诉人秦爱国授意该局规划财务处处长戴某1（另案处理）和工作人员林某（另案处理）向史某1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由史某1参与编制项目采购方案、招标文件，参与投标人答疑，致使史某1借壳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以17969880元的价格中标。经鉴定，当时市场价格为13060191元，该项目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为4909689元。2．2014年，锦州市教育局推进锦州市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项目建设，在该项目推进过程中，秦爱国授意规划财务处处长戴某1将锦州市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及局直学校信息化基础设施改造实施方案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泄露给史某1，同意教师教育处处长杨某1（另案处理）向史某1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由史某1参与编制项目实施方案、项目建议书、招标文件，参与投标人答疑，致使史某1借壳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28998880元的价格中标。经鉴定，当时市场价格为23137857元，该项目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为5861023元。一、二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辽宁省财政厅预算指标通知〔辽财指教（2012）556号〕、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教育厅文件（关于加大财政投入支持特殊教育发展的通知），证明特教项目采购经费分配、建设内容设备配备参考目录等内容，结合证人证言证明戴某1将上述涉及特教项目文件提供给史某1。2.邮件往来信息整理表、邮件信息截图，证明项目准备阶段史某1在锦州市特教项目招标前，与供应商通过邮件进行联系，参与编制项目方案、采购计划、评标办法及评标参数。戴某1通过邮件向史某1发送其他城市特教项目方案，以此为参照由史某1制作初步采购方案。在项目征求意见前，史某1与林某通过邮件联系，史某1参与编制供应商资格、资质条件、评分办法和采购清单。招标投标阶段，在项目发布征求意见公示期间，史某1与林某通过邮件联系，由史某1对拟投标人提出质疑进行答复。在项目实施阶段，史某1与戴某1通过邮件联系，由史某1编制该项目政府采购合同。3.公开招标文件征求意见稿、公开招标文件2份，证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公开招标中的招标相关要求及实施办法等情况。4.质疑函、回复函，证明在项目发布征求意见公示期间，拟投标人提出质疑，锦州市教育局进行回复，结合证人证言证明该回复函由史某1提供。5.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出具的特教项目情况说明，证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采购人为锦州市教育局，由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对该项目进行招标，项目预算金额为18123464元。该项目共进行两次招标，第一次招标因供应商不足三家废标，第二次招标太极计算机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7969880元。6.公开招标评标报告，证明2013年12月27日，通过评标委员会评标，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中标。7.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中标通知书，证明2014年1月20日，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在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公开招标中中标，中标金额为179069880元。8.政府采购合同，证明2014年2月18日，锦州市教育局与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室设备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179069880元。9.采购合同，证明2014年6月，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与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室设备采购合同，合同价款为16160000元。太极公司向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进行采购。10.太极计算机公司提供的收付款凭证，证明太极公司向锦州市教育局相关单位提供特教项目设备发票，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太极计算机公司提供特教项目设备发票。11.银行记账凭证、太极计算机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证明锦州市教育局及相关单位给太极计算机公司结算特教项目工程款，以及太极计算机公司支付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设备款，结合证人证言该钱款系扣除借壳管理费后余款。12.验收反馈表，证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室设备采购中，经采购单位负责人戴某1及验收小组验收合格。13.辽宁省财政厅预算指标通知、锦州市财政局预算指标通知，证明2012年特殊教育学校专业教室项目经费预算情况，上述资金系国家专项资金。14.关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政府采购程序配合调查的报告，证明经锦州市审计局对该项目的政府采购程序实施核查，发现的问题：（一）项目招标准备阶段存在的问题:1.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在该项目招标前即获得信息，并与供应商邮件联系，参与编制本应由采购方制定的项目方案、采购计划、评标办法及评标参数；2.在发布项目征求意见公告之前，采购人代表戴某1在知道史某1要做该项目的情况下，仍要求史某1提供其他城市特教项目方案，以此为参照史某1制作的初步采购方案进行部分修改；3.在项目征求意见前，史某1参与编制供应商资格、资质条件、评标办法和采购清单，招标文件征求意见稿采用了史某1编制的供应商资格、资质条件、评标办法和采购清单。（二）政府采购招标投标阶段存在的问题：1.在项目发布征求意见公示期间，本应由采购人完成的对潜在投标人质疑的答复工作，却征求并大部分采纳了史某1的意见；2.招标文件中的评分标准存在以供应商的规模条件对中小企业实行差别待遇的问题；3.戴某1和林某知道史某1借用北京太极公司资质中标的情况下，仍在《锦州市政府采购项目采购人资格后审实地考察报告》上签字通过。（三）项目实施阶段存在的问题：1.戴某1、林某在知道史某1借用太极公司资质中标的情况下，仍要求史某1编制该项目政府采购合同文本，并由戴某1代表教育局与太极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2.史某1借用太极公司资质投标，并组织其他两家公司共同对项目进行串通投标。15.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建设项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明经鉴定，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建设项目工程造价合计为13060191元。按照中标金额减去实际工程造价认定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为4909789元。16.辽宁省财政厅预算指标通知、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教育厅文件（关于加大财政投入支持特殊教育发展的通知），证明特教项目采购经费分配、建设内容、设备配备、参考目录等内容，结合证人证言证明戴某1将上述涉及特教项目文件提供给史某1。17.邮件往来信息整理表、邮件信息截图，证明在项目准备阶段，史某1在锦州市特教项目招标前，与供应商通过邮件进行联系，参与编制项目方案、采购计划、评标办法及评标参数。戴某1通过邮件向史某1发送其他城市特教项目方案，以此为参照由史某1制作初步采购方案。在项目征求意见前，史某1与林某通过邮件联系，史某1参与编制供应商资格、资质条件、评分办法和采购清单。招标投标阶段。在项目发布征求意见公示期间，史某1与林某通过邮件联系，由史某1对拟投标人提出质疑进行答复。项目实施阶段，史某1与戴某1通过邮件联系，由史某1编制该项目政府采购合同。18.公开招标文件征求意见稿、公开招标文件2份，证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公开招标中的招标相关要求及实施办法等情况。19.质疑函、回复函，证明在项目发布征求意见公示期间，拟投标人提出质疑，锦州市教育局进行回复，结合证人证言证明该回复函由史某1提供。20.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出具的特教项目情况说明，证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采购人为锦州市教育局，由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对该项目进行招标，项目预算金额为18123464元。该项目共进行两次招标，第一次招标因供应商不足三家废标，第二次招标太极计算机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7969880元。21.公开招标评标报告，证明2013年12月27日，通过评标委员会评标，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中标。22.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中标通知书，证明2014年1月20日，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在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公开招标中中标，中标金额为179069880元。23.政府采购合同，证明2014年2月18日，锦州市教育局与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室设备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179069880元。24.采购合同，证明2014年6月，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与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室设备采购合同，合同价款为16160000元。太极计算机公司向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进行采购。25.太极计算机公司收付款凭证，证明太极计算机公司向锦州市教育局相关单位提供特教项目设备发票，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太极计算机公司提供特教项目设备发票。26.银行记账凭证、太极计算机公司记账凭证，证明锦州市教育局及相关单位给太极计算机公司结算特教项目工程款，以及太极计算机公司支付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设备款，结合证人证言该钱款系扣除借壳管理费后余款。27.验收反馈表，证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室设备采购中，经采购单位负责人戴某1、验收小组及采购中心验收合格。28.辽宁省财政厅预算指标通知、锦州市财政局预算指标通知，证明2012年特殊教育学校专业教室项目经费预算情况，上述资金系国家专项资金。29.关于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政府采购程序配合调查的报告，证明经锦州市审计局对该项目的政府采购程序实施核查，发现的问题：（一）项目招标准备阶段存在的问题：1.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在该项目招标前即获得信息，并与供应商邮件联系，参与编制本应由采购方制定的项目方案、采购计划、评标办法及评标参数；2.在发布项目征求意见公告之前，采购人代表戴某1在知道史某1要做该项目的情况下，仍要求史某1提供其他城市特教项目方案，以此为参照史某1制作的初步采购方案进行部分修改；3.在项目征求意见前，史某1参与编制供应商资格、资质条件、评标办法和采购清单，招标文件征求意见稿采用了史某1编制的供应商资格、资质条件、评标办法和采购清单。（二）政府采购招标投标阶段存在的问题：1.在项目发布征求意见公示期间，本应由采购人完成的对潜在投标人质疑的答复工作，却征求并大部分采纳了史某1的意见；2.招标文件中的评分标准存在以供应商的规模条件对中小企业实行差别待遇的问题；3.戴某1和林某知道史某1借用北京太极公司资质中标的情况下，仍在《锦州市政府采购项目采购人资格后审实地考察报告》上签字通过。（三）项目实施阶段存在的问题：1.戴某1、林某在知道史某1借用太极公司资质中标的情况下，仍要求史某1编制该项目政府采购合同文本，并由戴某1代表教育局与太极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2.史某1借用太极公司资质投标，并组织其他两家公司共同对项目进行串通投标。30.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建设项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明经鉴定，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建设项目工程造价合计为13060191元。按照中标金额减去实际工程造价认定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为4909789元。31.锦州市教育局会议记录，证明在局长办公会中，明确确定信息化工程（“三通两平台”项目）建设由秦爱国副局长牵头，刘某2、规划财务处、教师教育处负责。秦爱国多次在局长办公会中对该项工程进行汇报。32.锦州市教育局文件及市长文件交办单，证明锦州市教育局针对“三通两平台”项目向锦州市人民政府进行请示，经市政府领导阅办，同意教育局方案。在此方案中，秦爱国任锦州市教育局信息化领导小组副组长。33.技术服务合同、锦州市教育局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基础设施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证明锦州市教育局委托辽宁北方实验室有限公司编制的“三通两平台”项目建议书，结合证人证言，该建议书系由史某1提供方案后经辽宁北方实验室有限公司确定方案。34.“三通两平台”项目情况说明，证明“三通两平台”项目预算金额为30284928元，共进行二次招标，第一次因供应商不足三家废标，第二次招标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28998880元。35.锦州市直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书、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政府集中招标项目公开招标文件，证明锦州市教育局委托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实施“三通两平台”项目政府集中采购，分别于2015年3月、2015年5月针对该建设项目公开招标。36.公共信息，证明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对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发布公告信息。37.关于“三通两平台”项目（质疑）答复的情况说明及相关答复，证明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在招标征求意见时，针对相关质疑锦州市教育局提供答复后由该单位发布。结合证人证言教育局的答复内容均来源于史某1提供。38.中标通知书，证明2015年6月18日，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公开招标采购中中标，中标金额为28998880元。39.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政府集中招标项目合同（工程类），证明2015年7月3日，锦州市教育局与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合同，金额为28998880元，教育局方代表为秦爱国。40.锦州市教育局文件、追加设备总表、追加设备接收清单，证明2016年8月，锦州市教育局向市财政局关于“三通两平台”项目追加设备投入情况。41.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说明，证明荣某科技有限公司中标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中标金额为28998880元，该项目后续追加采购合同金额2096251元，总计31095131元。其中该公司向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锦州睿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史某1指定的供应商支付采购货款为26205552.18元，剩余4784763.82元作为该公司在该项目中的管理费，另外追加合同部分，向锦州睿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取104815元作为管理费用。该项目该公司共计收取4889578.82元，占该项目的15.72%作为管理费用。42.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收付款凭证，证明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陆续收取锦州市“三通两平台”项目工程款情况，陆续给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锦州睿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史某1指定的供应商支付采购货款，给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锦州睿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回钱款。43.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证明荣某公司分别与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锦州睿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及史某1指定的福建星网锐捷网络有限公司、沈阳金晟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购销合同，结合证人证言佐证了荣某公司以购销货物形式与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锦州睿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史某1指定公司签订虚假的购货合同。44.补充合同书，证明锦州市教育局与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三通两平台”项目补充合同，合同金额2096251元。45.公开招标评标报告，证明2015年4月17日，在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招标中，因供应商不足三家，没有满足法定数额，招标活动作废。2015年6月12日，在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招标中，评标委员会确定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次中标单位。46.锦州市直政府采购验收反馈表、履约验收意见书，证明2015年10月19日，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经采购单位验收合格，杨某1系验收小组成员，秦爱国系采购单位负责人。47.锦州市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及局直学校信息化基础设施改造实施方案，证明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建设实施、预算投资等情况，结合证人证言佐证该实施方案系由史某1提供。48.市直政府采购资金审批表、政府采购需求审定表，证明锦州市直政府采购中心同意对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进行公开招标。49.短信记录，证明史某1与杨某1手机互发短信情况，短信内容：2015年6月11日史某1：“抽完告诉我”；2015年6月12日（招标当天）史某1：“张已抽到，还抽到谁了”；“为了怕别的投标人告咱不自己找专家，就让他抽上次的专家也行，但不能要王和常”；“如果荣某真有问题被废标，另外咱拿那三家哪家中标都行，就是不能让对手中标”；“什么程度了”；杨某1：“成了”；史某1发送：“太好了”；2016年5月9日杨某1：“沈阳荣某给我发的信息：手续已经送到财政局，办理完毕。下午我们财务通知我款已到账，谢谢杨哥，全靠您啦！”；史某1：“蒋伟刚才也给我发信息了，今天上午杨某2又给国库处打电话才给付款。”上述证据表明在招标前杨某1针对抽取专家、荣某公司中标、给荣某公司结算款等情况多次与史某1进行沟通。同时证明史某1多次请杨某1吃饭的情况。50.邮件来往信息整理表、邮件信息截图，证明在立项阶段，锦州市教育局干部戴某1将锦州市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及局直学校信息化基础设施改造实施方案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泄露给史某1；杨某1、史某1、北方实验室丁某、锐捷公司李某2之间发生邮件，显示史某1和锐捷公司全程参与了“三通两平台”基础设施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编制工作，北方实验室编制的建议书中核心技术性方案采用了史某1和锐捷公司提供的方案。在采购招标准备阶段，杨某1和史某1之间的电子邮件显示：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招标文件中的设备配置技术参数和评标办法采用了史某1提供的设备技术参数、评标方法以及修改的技术参数。在采购招标阶段，杨某1、史某1、李某2、戴某2之间电子邮件显示，史某1、锐捷公司、荣某公司参与第一次及第二次招标活动中对拟投标人质疑的答复工作。在项目实施阶段，杨某1与史某1之间的电子邮件显示，史某1参与了项目合同编制、施工部署与协调、以及追加合同价款等管理事项。51.关于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政府采购程序配合调查的报告，经锦州市审计局对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政府采购进行审计，发现的问题：（一）项目立项决策阶段存在的问题：1.市教育局工作人员戴某1向锦州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泄露项目实施方案；2.台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和星网锐捷网络有限公司全程参与了“三通两平台”基础设施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的编制工作，且“三通两平台”基础设施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核心技术性方案采用了史某1和星网锐捷网络有限公司提供的技术方案。（二）采购招标准备阶段存在的问题：1.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招标文件（征求意见稿）（项目编号：JZGCGK15O4）及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招标文件（项目编号：JZGCGK15O4）中的设备配置技术参数、评标办法、投标人资质要求等采用了台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提供的设备配置技术参数、评标办法及投标人资质要求；2.台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在招标文件（征求意见稿）、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招标文件（项目编号JZGCGK1512）中的评标办法和技术参数修改采用了台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提供的评分办法和修改的技术参数（项目编号：JZGCGK1512）在辽宁政府采购网公示前已知悉评标方法。（三）采购招标阶段存在的问题：1.台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锐捷公司、荣某科技参与了第一次招标（项目编号JZGCGK15O4）活动中拟投标人质疑的答复工作；2.台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锐捷公司、荣某科技参与了第二次招标（项目编号JZGCGK1512）活动中拟投标人质疑的答复工作。（四）项目实施阶段存在的问题：1.台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全程参与“三通两平台”项目的建设实施;2.史某1借用荣某科技资质中标“三通两平台”项目；3.“三通两平台”项目采购招标文件中的部分实质性要求在该项目采购合同中没有得到响应，减少了锦州市教育局享有的权利和荣某科技应尽的义务。52.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明经鉴定，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建设项目工程造价合计为23137857元。按照中标金额减去实际工程造价认定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为5861023元。53.锦州市教育局关于“三通两平台”项目结算审核事宜说明的函，证明该局实施的“三通两平台”项目不属于“建设工程”项目，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及其实施条例、《辽宁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办法》两个文件规定均不适用于该项目。鉴于该项目已按照合同履约完成并验收付款，故执行完毕，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对此类项目无结算或决算审核规定，该局决定不再对此项目进行结算审核。54.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经理，2012年下半年史某1知道锦州市特教项目即将启动，找到其借用太极公司资质参与该项目投标，并由该公司制作招标方案、招标文件、评标标准，后上述材料由史某1提供给锦州市教育局，其中评分标准有利于太极公司。后太极公司在该项目招标中中标，该公司没有参与具体施工，收取借壳费用大约是179万元，由史某1经营的台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具体实施。在投标过程中，太极公司联系沈阳四方达有限公司、辽宁龙网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围标。5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太极公司销售经理，在2012年，太极公司经理牛某曾让其帮助史某1制作锦州特教项目中配置标准、评分标准、项目方案等，其通过邮件发给史某1。56.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在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中，其与林某在教育局副局长秦爱国的授意下，向锦州台新公司史某1透露相关文件材料及信息，并由史某1制作相关招标文件、采购方案，最终史某1借壳的太极公司中标，在资质后审中，其知道借壳情况仍然代表锦州市教育局与太极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其还经电话请示秦爱国同意后通过邮件给史某1发了锦州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建设实施方案。其迫于主管领导的压力，没有坚持原则，只能按分管副局长秦爱国的意图去行事。5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在锦州市教育局购置特殊教育教学设备采购项目中，其与戴某1在教育局副局长秦爱国的授意下，向锦州台新公司史某1透露相关文件材料及信息，并由史某1制作相关招标文件、采购方案，最终史某1借壳的太极公司中标。58.证人李某1（原锦州市教育局局长）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至2017年担任锦州市教育局局长，锦州市教育局特教项目由市教育局规划处负责实施，秦爱国分管规划财务处，由其对该项目进行牵头。“三通两平台”项目在启动前期由教育局副局长刘某2负责分管，具体由市教育局教师教育处负责，由教育局下属单位信息中心提供数据和具体操作。随着工作的推进涉及设备采购，其对副局长刘某2和秦爱国工作进行进一步分工，并在班子会进行通报。刘某2副局长负责运营商的模式，秦爱国副局长负责项目设备采购的招投标，具体工作是教育局规划财物处负责。59.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明在锦州市特殊教育设备采购招标前，戴某1为其提供特殊教育设备采购需求和参数表，帮助其提前选择产品进行询价，领先于其他竞争对手。在中标后，史某1为感谢戴某1向其送钱人民币10万元。在锦州市教育局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采购过程中，因其经营的台新公司不具有经营权，其借用北京太极计算机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后太极公司分别与锦州市教育局、古塔区教育局、凌河区教育局、黑山县教育局、义县教育局、凌海市教育局、北镇市教育局签订特教设备采购合同，合同总计17969880元。太极公司收到合同款后，扣除10%的借壳费后余下工程款支付给锦州台新公司。2013年，锦州市教育局在推进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过程中，副局长秦爱国向其透露信息，并暗中为其提供帮助，教育局计划财务处处长戴某1、主任科员林某明知其借壳太极公司参与投标，仍然提供帮助，达到提高其借壳公司的中标概率的目的，以直接提供及发送邮件等方式向其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并由其参与制定招标方案、招标文件、评标标准、投标人答疑工作，后其借壳的太极计算机公司中标。2014年，锦州市教育局在推进锦州市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项目建设过程中，教育局副局长秦爱国、教师教育处处长杨某1明知其借壳荣某科技公司参与投标，仍然提供帮助，达到提高其借壳公司的中标概率的目的，其中杨某1提供邮件、短信等方式向其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并由其参与编制项目实施方案、项目建议书、招标文件、投标人答疑工作，后其借壳的荣某公司中标。60.证人刘某2（原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其从2010年8月至今担任锦州市教育局副局长，2013年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主体上由教师教育处牵头负责，规划财务处及相关处室给予配合。项目初期采购方案制定环节由教育教师处处长杨某1牵头负责，在制定方案时，其要求项目开展过程中有不明白之处找秦爱国副局长和计划财务处共同研究。其于2015年3月被借调到教育部工作，同年6、7月份因工作需要返回市教育局。在2015年3月其被借调前，曾要求杨某1在招投标环节要以计划财务处为主牵头，多向秦爱国副局长请示汇报。61.证人吴某（渤海大学附属高级中学书记）的证言，证明其与秦爱国、史某1等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秦爱国、史某1曾组织饭局与锦州市教育局教师教育处处长杨某1一同吃饭，由史某1结账。6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受锦州市教育局委托，辽宁北方实验室负责编制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在编制过程中，教育局负责人杨某1要求技术性问题与史某1沟通，通过与史某1多次沟通，并根据史某1提供的资料，最终形成了锦州市教育局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基础设施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63.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锦州台新科技公司史某1与荣某公司合作，由荣某公司参与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并进行投标、垫资及项目管理，台新公司负责施工、交付、售后及运行维护。该公司收取台新公司合同金额百分之十五的管理费用。64.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明荣某公司与锦州台新公司在“三通两平台”项目上合作，荣某公司负责投标和垫资，史某1负责施工、售后、帮助催款，协调锦州市教育局、锦州市财政局的关系，荣某公司收取中标金额15％的管理费。在招投标过程中，荣某公司帮助史某1制作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的招标评分办法和合格招标人标准，并由史某1提供给教育局，同时通过史某1帮助锦州市教育局对拟投标人质疑进行答疑。6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锐捷公司锦州分公司销售经理，其曾与史某1合作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通过史某1帮助锦州市教育局制作“三通两平台”技术方案，并通过邮箱发送给史某1，并在招标前征求意见阶段帮助对拟投标人提出质疑进行答疑。后该项目由荣某公司中标，通过史某1联系荣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供货合同。6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建设推进过程中，其作为教师教育处处长负责该项目的前期论证和方案的制定及协调施工进度、验收。并在局领导小组临时碰头会上决定找台新公司的史某1提供技术支持。会后秦爱国在饭局上向其引荐史某1，并称在“三通两平台”项目不懂的地方可以向史某1咨询。其将台新公司做好的方案拿到局领导小组碰头会上做汇报，经领导研究，秦爱国副局长提出这个方案不完整，需要增加班级教室监控系统，最后决定增加教室监控系统。史某1制作好的方案送到其办公室，其先后给秦爱国、刘某2看了，他们没意见，就把方案送到财政申请资金。财政局文财处处长杨文义来到秦爱国的办公室对秦爱国说这个项目很大，最好找个第三方公司来做这个方案。经秦爱国、刘某2同意，找到史某1介绍的北方实验室做方案。北方实验室做好项目建议书的初稿后，经请示秦爱国，秦爱国说把初稿发给台新公司帮着修改。最后方案进行了专家论证，秦爱国决定将专家意见书发给史某1。后来政府采购中心通知有供应商提出质疑，让教育局回答质疑，其去秦爱国的办公室请示，秦爱国说找台新电子公司答疑，其将史某1给的答复函送给政府采购中心投标科的王庆新了。后该项目由沈阳荣某公司中标，标的金额约为2890万元。其对招标当天与史某1之间互发的短信内容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中标前对史某1借壳沈阳荣某公司参与投标情况不知情，在中标开始施工时感觉史某1是荣某公司在锦州的代理人。67.上诉人秦爱国的供述，2013年，锦州市教育局在推进购置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采购项目过程中，其作为副局长分管的规划财务处负责该项目，但其未向史某1及中标单位提供帮助。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是由副局长刘某2主管，教师教育处处长杨某1直接负责。对于该项目情况不知情，曾与杨某1、史某1共同吃饭，但不涉及项目情况。针对检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秦爱国授意史某1支付给张某2140万元用于办理秦爱国晋升教育局局长职务事宜的行为，是否构成变相受贿。经查，证人柳某证实，2011年6、7月份，史某1提出寻求帮助秦爱国晋升职务，其通过牛某找的张某2，后秦爱国到沈阳与张某2见面，在史某1、秦爱国第二次与张某2见面时，史某1支付给张某240万元现金；2012年年初左右，史某1又支付给张某2100万元。证人史某1证实，秦爱国与张某2面谈后商定，请托张某2办理秦爱国晋升教育局局长职务事宜，张某2要求分两次支付140万元；当时秦爱国表示让其出资140万元，就算是他借的，等他当局长后再慢慢还；秦爱国还表示等他当局长后，其做教育局的项目挣钱不用考虑他了；2011年8月份，其与秦爱国一起去沈阳万豪酒店交给张某240万元现金；2011年底，其按秦爱国发过来的银行卡号给张某2转账100万元。证人张某2证实，2011年6、7月份，其受“小牛（牛某）”请托为秦爱国办理晋升教育局局长事宜，双方见面后确定办理事项需要140万元，先支付定金40万元，事成后再支付100万元；后其与秦爱国也见过面，秦爱国同意140万元办理其职务晋升事宜，并声称钱的事找“小牛”谈；同年8、9月份，史某1在沈阳万豪酒店送给其40万元现金；同年年底，让秦爱国、史某1他们将款转账到其指定的工商银行卡内，后收到此款。综上，史某1为谋求其经营的公司在将来承揽教育局工程项目中得到秦爱国的帮助，自愿出资140万元请托张某2办理秦爱国职务晋升事宜；秦爱国明知史某1经营的公司在将来承揽教育局工程中可能存在请托事项，授意史某1支付相应款项请托张某2为其办理职务晋升事宜，其行为性质属于变相受贿。对秦爱国所提其没有与史某1、张某2等人商量过140万元的事，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指派史某1向张某2送钱，也没有为史某1谋取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秦爱国变相收取史某1钱款140万元的事实，只有史某1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2．史某1案发前从张某2处追回的60万元是否应从上诉人秦爱国受贿数额中扣除。经查，载卷证据证明，2011年底，史某1将140万元全部支付给了张某2；2012年末，李某1提升为锦州市教育局局长，张某2未完成请托事项，经史某1多次催要，张某2直到2015年后才分三次退还史某160万元，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的情形，不应从秦爱国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对秦爱国的辩护人所提张某2案发前返还给史某1的60万元，相当于秦爱国主动退还60万元受贿款，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3．涉案购房差价款380855元认定为上诉人秦爱国的受贿款是否正确。经查，载卷证据证明，秦爱国在负责原北湖中学和原化工医药职高土地变现事宜期间，向金港公司总经理尹某1透露该地块详细的土地招拍挂信息，致使金港公司以较低价格竞标土地使用权成功，为金港公司谋取了利益；秦爱国指使原审被告人蒋某以40万元的价格购买金港公司开发的市场价格为780855元的涉案房屋，差价380855元由尹某1个人承担，不符合房地产市场交易常理，故原审法院认定购房差价为秦爱国的受贿款正确。对秦爱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秦爱国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竞拍涉案地块时为尹某1谋取利益，涉案购房差价380855元是购房优惠款，不应认定为受贿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4.上诉人秦爱国在锦州市教育局采购锦州市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及“三通两平台”项目中，是否存在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经查，2013年，锦州市教育局对锦州市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进行集中采购，在该项目推进过程中，秦爱国作为该局分管负责采购工作的副局长，授意规划财务处处长戴某1及工作人员林某向史某1透露该项目信息及资料，同意史某1参与编制项目采购方案、招标文件，参与投标人答疑，致使史某1借壳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以17969880元的价格中标，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4909689元。2014年，锦州市教育局推进锦州市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项目建设，在该项目推进过程中，秦爱国作为该局分管采购工作的副局长及信息化领导小组副组长，全程组织领导该项目的实施，且授意该局规划财务处处长戴某1将锦州市教育信息化“三通两平台”及局直学校信息化基础设施改造实施方案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泄露给史某1，同意该局教师教育处处长杨某1向史某1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由史某1参与编制项目实施方案、项目建议书、招标文件，参与投标人答疑，致使史某1借壳荣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28998880元的价格中标，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5861023元。综上，秦爱国的上述行为均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抗诉机关所提秦爱国在主管锦州市教育局“三通两平台”项目工作推进中，不正确履行职责，帮助史某1在该项目采购中借壳中标，使其非法获利，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861023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判对此节犯罪事实未予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对上诉人秦爱国所提没有证据证明其授意戴某1、林某向史某1透露项目信息及资料等情况，且在特教项目和“三通两平台”项目推进过程中，教育局都是使用单位，采购单位是政府，招标是政府主管部门，中标不是教育局决定的，其无此职权，且在“三通两平台”项目采购中，其仅在主管本项工作的刘某2副局长借调期间临时负责一段时间，而杨某1在此前已与史某1开始合作，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秦爱国为台新公司、睿智公司在承揽锦州市教育局工程中给予照顾的事实，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在采购特教设备项目中，秦爱国不具有明知史某1的行为将会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结果，希望或放任结果发生的主观故意，不存在为了自己或他人利益故意或过失行使滥用职权的行为，对史某1借用资质、串通投标，给国家造成4909689元重大经济损失的结果不是秦爱国职权行为所致，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在采购“三通两平台”项目中，没有证据证明秦爱国在代管该项目期间甚至在整个项目实施期间有违规违法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5.上诉人秦爱国在锦州市教育局采购“三通两平台”项目中是否具有积极减少国家经济损失的行为。经查，在“三通两平台”项目论证阶段，拟制作包括锦州市所辖四县（市）在内的全地区方案，该方案计划投资约1.9亿元，秦爱国建议锦州市教育局只负责市直学校部分项目经费，不包括锦州市所辖四县（市）项目所需经费，未实际减少锦州市教育局应承担的项目费用，对其辩护人所提在该项目推进时，史某1提出的方案是2亿多元，是秦爱国在参加项目讨论会时提出缩减投资的建议后，最终项目投资缩减到二千多万元，为国家减少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6.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秦爱国滥用职权犯罪量刑是否畸轻。经查，原判对秦爱国在锦州市教育局采购“三通两平台”项目中的滥用职权行为未予认定错误，但原审判决已认定秦爱国在采购特殊教育专用教学设备项目中滥用职权，情节特别严重，并在相应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明显不当，不属于量刑畸轻。鉴于本院二审对秦爱国在锦州市教育局采购“三通两平台”项目中的滥用职权行为予以认定，故可对秦爱国的刑期适当予以调整，对抗诉机关所提原判对秦爱国滥用职权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秦爱国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及指使原审被告人蒋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秦爱国与蒋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秦爱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蒋某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免除处罚。秦爱国、蒋某违法所得财物，应予追缴，上缴国库。秦爱国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秦爱国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秦爱国已退缴部分受贿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对秦爱国、蒋某共同受贿所得财物未予追缴错误，对秦爱国在锦州市教育局采购“三通两平台”项目中滥用职权的行为未予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6刑初6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一项中对上诉人秦爱国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6刑初6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秦爱国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秦爱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7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依法追缴上诉人秦爱国、原审被告人蒋某共同受贿所得财物人民币380855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熊 杰审判员 李合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徐明哲书记员刘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