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晓虎，男，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现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玉生，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冯绪，辽宁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通河县。现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7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恩鑫，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望奎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现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本鑫，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4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5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帅，男，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涛、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蔡本鑫、**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辽0281刑初4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晓虎、马玉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13日，大连融信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通公司）负责人李某1、侯某（均另案处理）安排李某2（另案处理）带人持械到瓦房店市张某1气调库滋事讨债。当日李某2召集王某、刘某、谷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刘涛4人，而后上述4人又分别纠集被告人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蔡本鑫、**等多人持械围堵在张某1气调库门前，向张某1催讨债务。2017年2月14日下午13时许，李某2、王某、刘某、谷某、被告人刘涛、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等多人持镐把、铁锹等物在张某1气调库门岗内将前来张某1气调库取苹果的张某2学、董某海打伤，期间又将门卫苏广庆手机摔碎，并持械将张某2学驾驶的桑塔纳轿车玻璃砸碎。被告人蔡本鑫及其纠集的人员因来迟，未参与打人、砸车，事发后持械赶到现场。经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学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轻微伤；经瓦房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海足部损伤符合锐器伤，属轻微伤；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的桑塔纳轿车直接损失为2482元，被摔碎的手机直接损失为50元。2017年2月14日16时许，王某、被告人刘涛、蔡本鑫等人持械返回张某1气调库找张某2学、董某海未果，然后上述被告人驾车来到瓦房店市万家岭医院公然持械继续寻找，王某当时扬言称：“找到二人，将其脚筋手筋挑断!”2017年2月15日左右，李某1授意李某2和侯某，欲通过找人看守抵押物的方式，任意占用张某1经营的位于瓦房店市的气调库。后李某2找到被告人刘涛和谷某，让他们分别找人入住张某1经营的气调库，并表示每天由融信通公司提供费用。被告人刘涛随后纠集被告人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来到张某1经营的气调库并入住占用，占用两天左右后，谷某带领其他人接替入住张某1家气调库，继续占用张某1经营的气调库，之后，融信通公司不断雇佣人员继续占用看守张某1经营的气调库，直至2018年6月中旬，严重影响张某1气调库的生产经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涛、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蔡本鑫、**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发经过。被告人刘涛于2018年7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201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胡恩鑫于2012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马玉生于2018年7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2018年12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姜帅于2018年7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2018年12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蔡本鑫于2013年4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5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于2019年5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于2019年5月30日被释放，共计被羁押4日。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董某海住院记录、张某2学住院病案、张某2学受伤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人李某1等证言，被害人张某1等陈述，被告人刘涛、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蔡本鑫、**供述，入所健康检查表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涛、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蔡本鑫、**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涛、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蔡本鑫、**系伙同他人共同犯罪，综合全案证据，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涛、朱晓虎、胡恩鑫、马玉生、姜帅、蔡本鑫、**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本鑫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恩鑫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涛、马玉生、姜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蔡本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胡恩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马玉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姜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朱晓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上诉人朱晓虎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应邀到现场，并无实际不法行为，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马玉生的上诉理由是，其应属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马玉生系被他人纠集参与犯罪，应属从犯，本案部分损失并非由其造成，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晓虎、马玉生、原审被告人刘涛、胡恩鑫、姜帅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蔡本鑫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本鑫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恩鑫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马玉生、原审被告人刘涛、姜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晓虎、马玉生与他人共同实施持械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应对犯罪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虽被纠集参与其中，但不足以据此认定从犯地位，故对上述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情节，但与关联案件以及另案处理被告人的量刑相比，本案刑期偏重，整体量刑失衡，故本院依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以及所具有的如实供述、累犯、前科、有无纠集他人等情节对本案重新裁量刑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1刑初47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朱晓虎、马玉生、**、原审被告人刘涛、胡恩鑫、蔡本鑫、姜帅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朱晓虎、马玉生、**、刘涛、胡恩鑫、蔡本鑫、姜帅犯寻衅滋事罪。”。二、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1刑初47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朱晓虎、马玉生、**、原审被告人刘涛、胡恩鑫、蔡本鑫、姜帅的量刑部分及并罚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朱晓虎）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马玉生）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涛）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胡恩鑫）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蔡本鑫）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姜帅）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上诉人朱晓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诉人马玉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原审被告人刘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原审被告人胡恩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原审被告人蔡本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原审被告人姜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裘春华审判员  徐孝鹏审判员  孟 晶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耿 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