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7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华龙，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临，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春荣，女，194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明祥，男，1965年12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春荣、黄明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3民初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吕春荣医疗费、牙齿修护费、营养费、陪护费、精神赔偿金、鉴定费部分（不服金额为30,000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吕春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吕春荣医疗费含有自费药部分不应由与承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与向法庭提交投保单一份，证明与已经向投保人黄明祥尽到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所以自费药部分不应由与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对被上诉人吕春荣的各项费用认定过高，应予调整。1、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吕春荣主张医疗费共计104,550.37元，其中自费药56,239.75元为自费药，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使用救护车次数过多，保险公司仅应承担第一次入院的花费，即168元，其它几次的费用无法证明为被上诉人吕春荣使用，且无法证明为必要花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吕春荣主张纸质卫生用品246.4元，并非医疗必须用品，且不属医院住院花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该笔费用。2、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吕春荣主张牙齿修复费用10,000元，门诊医疗费发票显示为治疗费用，未显示为安装假牙费用，且费用过高，应予调整。3、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吕春荣主张营养费、陪护费、精神抚慰金等适用标准过高，均应酌情予以调整或不予支持,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吕春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黄明祥辩称，买保险时什么都没有经手，什么都不清楚，一审认定正确。 吕春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05540.77元、伙食费3500元、营养费4505.4元、交通费608.56元、陪护费27410.34元（住院期间两人家属陪护7310.34元+雇工陪护9100元+出院后护理11000元）、牙齿修复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金65045.76元、鉴定费2860元、辅助器具费568元、复印费120.50元、复查费1017.8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共计226177.1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1日，黄明祥驾驶鲁Ｂ×××××号车沿青岛市北区兴隆路由西向南左转时，因未确保驾驶安全将吕春荣撞伤，造成吕春荣头部、面部、全身多处外伤，牙齿脱落，肋骨、胫骨、胸椎、颈椎、足骨多处骨折。交警认定黄明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鲁Ｂ×××××号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吕春荣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1日8时50分，黄明祥驾驶鲁Ｂ×××××号车沿青岛市北区兴隆路由西向南左转至杭州路、兴隆路处时，鲁Ｂ×××××号车前部与行人吕春荣身体相撞，造成吕春荣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认定黄明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鲁Ｂ×××××号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吕春荣被送至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急诊治疗，当日转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1.胫骨平台骨折（右）；2.头外伤、头皮裂伤、头外伤反应；3.全身多处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外伤；5.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双××症；6.颈椎外伤、颈椎棘突骨折；7.胸椎棘突骨折；8.右足踝多发骨折；9.糖尿病；10.腔隙性脑梗塞；11.口腔外伤，于2018年8月22日出院，住院11天。吕春荣在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出院后，当日转院至青岛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2.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双侧××、双侧胸腔积液；5.颈椎骨折（C7棘突）；6.胸椎骨折（T1、T2棘突）；7.右足多发骨折、跟骨骨折、足舟骨骨折、趾骨骨折；8.头部外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9.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10.口腔外伤、创伤轻牙齿脱落；11.肝功能异常；12.腔隙性脑梗塞，于2018年9月15日出院，住院24天。出院后多次到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第九七一医院门诊治疗。吕春荣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青万方司【2019】临鉴字第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吕春荣摔伤致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评为十级伤残；脊柱损伤评为十级伤残；右膝关节损伤评为十级伤残；右足损伤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评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吕春荣的护理期限为90天。3.被鉴定人吕春荣的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为1人。吕春荣花费鉴定费2860元。各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未提出异议。 吕春荣因事故所致损失查明如下：一、医疗费：1.吕春荣提交医疗费票据一宗，医疗费金额为104550.37元。提交青岛市北区新惠康医院出具的救护车使用费发票四张，主要注明，吕春荣于2018年8月22日使用一次，花费168元；2018年9月14日使用一次，花费192元；2018年11月27日使用两次，金额均为192元。以上共计744元。提交青岛盈立鑫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发票一张，注明，吕春荣购买纸质卫生用品花费246.4元。吕春荣基于上述证据主张医疗费105540.77元。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医疗费含有自费药59239.75元不予承担。吕春荣购买纸制卫生用品246.4元，不是医院出具的发票，不予承担。救护车的费用只认可一次，其与三次不予承担。吕春荣认为，救护车是吕春荣出院、转院、复查时发生的，上述费用均系因交通事故所致，均应由被告承担。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保单一份认为，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单中已经明确的列明了特别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的义务，由投保人黄明祥本人签字，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因此自费药59239.75元不予承担。黄明祥称，保单上不是黄明祥签的字，吕春荣的所有损失均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人寿保险公司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申请笔迹鉴定。2.吕春荣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一医院门诊票据3张、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门诊票据4张，主张检查费用1017.82元。该费用的产生是因鉴定需要，应鉴定机构的要求进行的检查所花费。各被告未提出异议。3.吕春荣提交青岛市北双桃医院门诊病历一份、门诊医疗费2张，主张牙齿修复费用1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认为，门诊医疗费发票仅仅注明是治疗费用，无法确定是其安装假牙的费用，且费用过高，不予认可。在吕春荣第一次住院期间，病历记载吕春荣口内假牙脱落；第二次住院期间诊断为创伤性牙齿脱落。一审法院告知人寿保险公司，如对该费用有异议，可申请用药治疗的合理性和必要性鉴定。人寿保险公司庭审时表示不申请。另外，黄明祥、人寿保险公司各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吕春荣认可。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吕春荣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各被告无异议。三、营养费：吕春荣提交葆婴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出具的营养费发票一张、清单一份，金额2145元。提交葆婴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的营养费发票一张，金额1140.3元。提交葆婴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的营养费电子发票（复印件）一张、清单一份，金额1220.1元。吕春荣基于上述证据主张营养费4505.4元。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在青岛市立医院出院医嘱中显示吕春荣为正常饮食即可，并未显示需要加强营养。所以该诉请不予认可，且金额过高。查明，在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出院医嘱中注明：“嘱咐家属给予增加营养，给患者多进食补益脾肾、强筋壮骨类食物”。 四、交通费：吕春荣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宗，主张交通费608.56元。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吕春荣主张数额过高，无法证明上述费用是为吕春荣住院期间实际发生，且该期间还产生了一部分“120”费用。五、陪护费：吕春荣提交吕春荣与王月俠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永康家政工作协议书一份、护理人员王月俠身份证一份、护理费发票一份，用于证明吕春荣花费护理费8840元（260元/天×34天）。提交吕春荣与岳秀芳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陪护协议一份，主要注明，岳秀芳陪护吕春荣，每天服务费200元。提交岳秀芳出具收到护理费收条7张，金额共计39400元。提交其儿媳妇仲翀身份证一份、儿子朱兴刚身份证一份、结婚证一份，提交青岛恒视明商贸有限公司与仲翀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青岛恒视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仲翀的工资条9份，主要注明，仲翀系该单位职工，月收入税后6000元整。在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9月16日期间，因吕春荣交通事故受伤进行陪护，未到单位上班，除去公休日，共误工25天，扣发工资7310.34元。吕春荣基于上述证据和鉴定结论，主张住院期间由家人仲翀陪护，护理费损失为7310.34元，雇佣护工王月俠花费护理费9100元（260元/天×35天）；出院后由雇佣岳秀芳护理，只主张护理费损失11000元（200元/天×55天）。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对吕春荣主张的住院期间雇佣护工陪护花费的9100元，仅提供了一份家政工作协议书，并未提供转账记录，且发票的实际金额为8840元，因此无法证明吕春荣实际支付了陪护费9100元，且该陪护费标准过高。对吕春荣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11000元，其提交的陪护协议和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未提供转账给岳秀芳的银行转账记录，陪护费用过高，不予认可。对亲属陪护人员仲翀的劳动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劳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但是合同约定的期限却为2017年11月1日到2020年10月31日，该合同明显为补签，工资表、误工证明为青岛恒视明有限公司单方出具，未提供仲翀工资银行流水和完税证明，因此对住院期间护理费7310.34元不予认可。六、残疾赔偿金：吕春荣主张伤残赔偿金65045.76元（50817元/年×8年×16%）。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吕春荣主张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有误，应当以定残日时年龄为准。七、辅助器具费：吕春荣提交湖南好护士医疗器械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出具的购买助行器发票一张，金额179元。提交青岛京东昌益得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6日出具的购买座便器发票一张，金额389元。吕春荣基于上述证据主张辅助器具费568元。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该辅助器具费没有医嘱，且非在医院购买，不予认可。查明，在青岛市立医院出院医嘱注明：“医疗器械设备使用：拐杖、助行器”。八、复印费：吕春荣提交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出具的复印费票据8张，金额80元。提交青岛市立医院出具的复印费发票一张，金额40.5元。吕春荣基于上述证据主张复印费120.50元。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是间接损失，不予认可。九、精神损害赔偿金：吕春荣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 人寿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且数额过高，不予认可。黄明祥对于上述损失数额的意见与人寿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门诊病历和住院病历各一份、青岛市立医院门诊病历和住院病历各一份、青岛市北双桃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医疗费票据一宗、住院费用明细两份、青万方司【2019】临鉴字第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青岛市北区新惠康医院出具的救护车使用费发票四张、青岛盈立鑫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发票一张、葆婴有限公司出具的营养费发票三张、清单两份、交通费票据一宗、吕春荣与王月俠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永康家政工作协议书一份、护理人员王月俠身份证一份、护理费发票一份、吕春荣与岳秀芳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陪护协议一份、岳秀芳出具收到护理费收条7张、仲翀身份证一份、朱兴刚身份证一份、结婚证一份、青岛恒视明商贸有限公司与仲翀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青岛恒视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仲翀的工资条9份、湖南好护士医疗器械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出具的助行器发票一张、青岛京东昌益得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6日出具的座便器发票一张、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出具的复印费票据8张、青岛市立医院出具的复印费发票一张、保险单两份和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涉及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肇事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先行赔付。黄明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人寿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鲁Ｂ×××××号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黄明祥承担。因鲁Ｂ×××××号车在人寿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人寿保险公司应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关于青万方司【2019】临鉴字第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程序合法，结论明确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吕春荣因事故所致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吕春荣主张医疗费104550.37元、鉴定时的检查费1017.82元、牙齿修复费用10000元，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吕春荣年龄较大，因事故致伤残四处，伤情严重，其住院、出院及就诊时采用救护车接送，符合实际情况，吕春荣主张救护车费用74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吕春荣在住院期间，购买纸制卫生用品花费246.4元，也是因事故所致花费，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支持吕春荣医疗费损失116558.59元。关于自费药问题，人寿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商业险赔付范围，该部分损失商业险免赔。黄明祥认为均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人寿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就保险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人寿保险公司所提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吕春荣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营养费：吕春荣提交的病历中注明需要增加营养，因此其主张营养费4505.4元，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交通费：经鉴定吕春荣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护理期限共计90天，因此其主张交通费608.56元，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陪护费：关于吕春荣护理费问题，吕春荣主张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费标准260元，符合本地实际情况，因此其主张住院期间聘请护工产生的护理费91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吕春荣主张住院期间亲属仲翀护理产生的护理费损失7310.34元，证据存有瑕疵，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期间的护理费损失按照青岛市社平工资标准计算，因此此期间的护理费损失为6596.4元（68791元÷365天×35天）。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吕春荣主张标准过高，一审法院认定按照每天150元计算，故此期间的护理费损失为8250元（150元/天×55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吕春荣因事故所致护理费损失为23946.4元。六、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定残时年龄确定计算年限，至定残日2019年7月29日吕春荣年满73周岁，因此吕春荣残疾赔偿金损失应为56915.04元（50817元/年×7年×16%）。七、辅助器具费：吕春荣主张辅助器具费568元，证据充分，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八、复印费：吕春荣主张复印费120.5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40元。九、精神损害赔偿金：吕春荣因事故致十级伤残四处，且在事故中无责，因此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吕春荣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为医疗费11655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4505.4元、交通费608.56元、护理费23946.4元、残疾赔偿金56915.04元、辅助器具费568元、复印费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合计211641.99元。上述损失均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范围内，故均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黄明祥垫付的10000元，可从保险理赔款中领取。人寿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从其应履行款项中扣减。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吕春荣各项损失201641.99元。上述案款，由原告吕春荣领取191641.99元，被告可将案款直接转至原告吕春荣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隆路支行卡号为38×××78银行卡内；由被告黄明祥领取10000元，被告可将案款直接转至被告黄明祥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60银行卡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3元，减半收取2346.5元（原告预交4554元），鉴定费2860元（原告预交），合计诉讼费5206.5元。由原告吕春荣负担254.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4952元（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吕春荣的各项损失是否适当。上诉人主张对自费药免责，称保单上免责条款黄明祥已签字确认，经法庭释明，上诉人不对保单上是否是黄明祥真实签名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牙齿修复费用10,000元，上诉人称门诊医疗费发票显示为治疗费用，未显示为安装假牙费用，且费用过高，本院认为该理由不成立，治疗费用涵盖了安装假牙费用，也无证据证明该费用偏高。营养品的品名有误应为打印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支持陪护费、精神抚慰金适用标准也适当，故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鲁 宇 审判员 杨海东 审判员 于水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吕菲 书记员苏雨彤 书记员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