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彤，女，196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素华，女，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素丽（韩素华妹妹），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刚，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彤因与被上诉人韩素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4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彤，被上诉人韩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素丽、白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彤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4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并作出公正的判决；二、一审、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错误，应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据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案发当日被告回到家中，双方口角后发生撕扯。而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彤用手对韩素华胳膊进行拉扯，未造成韩素华明显外伤。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的撕扯，就是上诉人用手对被上诉人胳膊进行了拉扯。除此之外，上诉人没有和被上诉人身体的其他部位有任何接触。因此，辽阳石化总医院病志诊断被上诉人左下腹部外伤软组织挫伤、头外伤软组织挫伤、脑震荡、腰4椎体滑脱、脂肪肝等，均不是上诉人所造成的，与上诉人无关。而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无法认定韩素华脂肪肝、腰4椎体滑脱与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伤后未见一过性昏迷，无法认定脑震荡诊断成立。且和本案毫无利害关系的证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上诉人没有殴打被上诉人的事实。由此可以确定，辽阳石化总医院病志诊断被上诉人左下腹部外伤软组织挫伤、头外伤软组织挫伤、腰4椎体滑脱、脂肪肝等均不是上诉人造成的。所谓的脑震荡诊断也是错误的没有依据的。综上，根据本案的全部证据，即被上诉人的身体除胳膊以外其他部位任何损伤都不是上诉人造成的，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14,004.72元错误，应依法撤销。二、被上诉人恶意编造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辽阳石化总医院病志记载：被上诉人在案发后总计住院42天，只有4天进行了药物治疗。而这仅4天治疗的药物都是治疗腰脱、脑震荡的氨曲南、甲钴胺片、艾地苯醌片、脑苷肌肽注射液、丹红注射液等。这些所谓的治疗药物费用，已经被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与上诉人无关。根据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住院病志上所谓的脑震荡诊断不成立，其L4椎体滑脱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根据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被告回到家中，双方口角后发生撕扯的事实和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彤用手对韩素华胳膊进行拉扯，未造成韩素华明显外伤的事实。被上诉人除左手擦皮伤可能与上诉人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除此之外，被上诉人身体的其他任何损伤均与上诉人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住院长达42天，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总计17,505.90元，这是被上诉人恶意扩大和编造的所谓经济损失，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仅仅因擦皮伤或软组织挫伤是否有必要进行长达42天的住院治疗，而这42天住院治疗的是什么？从医院病志记载看，被上诉人住院治疗的使用任何药物均与上诉人的行为无关。且被上诉人住院收费票据也没有住院治疗费用的明细。医院不是疗养院，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对被上诉人韩素华住院治疗时间的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韩素华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工农街派出所做出的辽公宏（治）行罚决字【2018】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上诉人王彤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即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诉人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依据的法律依据直接证明上诉人王彤殴打或者故意伤害答辩人韩素华，并且上诉人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这一事实更加印证了上诉人殴打答辩人韩素华事实。2、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工农街派出所做出的《公安行政案件审批表》违法事实一栏中明确陈述：韩素华被雇其干活的王彤殴打。因此，上诉人王彤殴打答辩人韩素华确凿无疑。3、辽化医院出具的《诊断书》明确诊断答辩人韩素华左下腹软组织挫伤、头部外伤、脑震荡、左手皮擦伤、腰4椎体滑脱，以上伤害部位是人体各部位不同方向的内外伤情，根据伤害部位及受伤情况，并不是上诉人陈述的所谓“拉扯”，而明显属于被人为殴打所致，符合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状中陈述的伤情原因及结果，并与宏伟公安分局工农街派出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上诉人系殴打他人处罚依据互相印证。4、答辩人被人为殴打受伤害与上诉人因劳资问题发生肢体冲突系同一天晚上发生，无论是从时间的同一性或者答辩辩人被殴打的起因伤情部位、伤情大小、派出所处理二者纠纷这一事实均指向上诉人殴打答辩人，这一基本事实认定确属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5、答辩人妹妹韩素丽陪同答辩人去上诉人家索要应得的工钱，亲眼目睹了答辩人被上诉人殴打的详细过程，据其描述答辩人被殴打的部位与医院诊断出的伤情部位完全吻合并符合因殴打致伤的因果关系，即上诉人殴打答辩人这一事实清楚，毋庸置疑。6、答辩人住院同屋的病友亲眼目睹了处理此案的派出所警察来到答辩人住院的病房与答辩人交谈，其中交谈的主要内容为警察转达。上诉人问答辩人需要赔偿多少钱可以化解此事，但因答辩人当时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对方予以拒绝。因此，据上诉人一方主动询问赔偿数额以达到化解此事的这一行为更加印证了上诉人殴打答辩人这事实。二、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计算准确，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适用法律正确及依据的证据充分。三、上诉人一审申请所谓王彤拉扯行为进行相关司法鉴定属于申请事项错误，应变更“拉扯”行为为殴打行为更为准确，虽然答辩人针对本案未提出上诉，但不代表答辩人认同所谓“拉扯”行为相关的司法鉴定结论，因上诉人混淆殴打行为为“拉扯”行为导致鉴定结论严重错误，故原审判决答辩人韩素华承担的部分鉴定费也应由上诉人王彤承担。同理，原一审判决依据错误的鉴定报告减少答辩人韩素华医药费2,498.85元结论错误。四、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工农街派出所针对上诉人王彤作出行政处罚而未对被上诉人韩素华作出行政处罚，客观上说明了上诉人王彤在本民事侵权案件中承担的是全部责任，而答辩人韩素华无责任。因此，原一审判决答辩人韩素华对其经济损失自行承担20％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故上诉人王彤应承担全部责任，而答辩人韩素华无责任。综上，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此案后，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韩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韩素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21,290.1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4日18时许，原告与被告王彤因劳资问题进行协商，在被告家中话不投机，被告用手对原告进行拉扯，同时用手撕拉原告头发，造成原告左下腹外伤，头外伤，现在原告也经常头痛、头昏、有时还伴有呕吐现象，睡觉时腹部疼痛，无法入睡，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在身体和精神上造成了很大伤害。王彤一审辩称，1、原告所诉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原告诉状所写的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给被告家刮大白、贴壁纸，由于野蛮施工质量不合格造成了损失，干了一半活人就跑了，被告扣其工钱，在案发前就已经和原告讲清楚了。2018年5月24日17时40分左右，原告到被告家房门口高声辱骂，在被告丈夫劝说不了的情况下，被告向派出所报警。后被告和杨师傅一同回到家中，一进单元门就听到原告高声叫骂的声音，看见原告双臂伸开手扶门框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堵着被告家房门，不让答辩人回家。在被告再三劝说无果的情况下用手扒拉一下原告胳膊进屋，并再次拨打110报警。期间，被告并没有对原告其他部位进行撕扯或殴打。否则，被告也不会二次打电话报警。警察出警后，让原告坐警车去派出所，但原告是自己骑着车从答辩人家去派出所作笔录的，原告姐妹俩在楼下商量了一会儿提前统一口径才走的。原告两次笔录描述的被打过程互相矛盾，第一次原告笔录说，当时被告是自己开门进屋的，原告没有脱鞋站在地毯上，被告一边在后面抓住原告的头发往外拽，一边用脚踹原告的肚子，原告的妹妹也是这样作证的，这有违常理；民警问到原告手上的外伤，原告先是说被被告挠的，后又说是被告用东西划伤的，真实情况是原告的双手是捂着脸的，如果原告所述属实的话，根据人体疼痛的肢体反应，被告人在原告身后拽原告的头发，原告应该保护疼痛部位而不是捂自己的脸；原告与其妹妹的陈述相互矛盾，原告妹妹作证说看见被告殴打原告，被告一脚将原告踹坐在地上，如果属实的话，根据原告坐地的位置，被告应该是站在屋内的，但是原告却说被告是打完原告后才进屋的，可以推断被告当时的位置应该在屋外，事实上原告妹妹当时站在餐厅的位置，是看不到事情经过的。民警到现场时，原告坐在被告家大门下把门口的下半部分都挡上了，原告却说被告打完原告才进屋的，被告越过原告身体进入室内不可能做到；被告人家门口，地毯的位置只有1.3×1.5米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还有向屋内开的0.8×1.9米的门，还有每天穿鞋做的凳子，门的后面是镜子，同时站立三个150斤体重的人转身都很困难，根本没有抬腿的空间，因此原告所说的在门口遭受被告殴打不属实；在派出所做笔录期间，自称原告儿子的人给被告打电话威胁，称被告女儿结婚时要大闹现场。原告的丈夫到被告家门前砸门叫骂要钱，这些被告事发时都已和辖区派出所办案民警报备过。2、原告住院治疗费用与答辩人的行为无关。鉴定结论证明无法认定原告脑震荡成立、无法认定原告腰椎滑脱与原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住院相关治疗药品费用不予认定，原告住院42天，只用了四天药，四天的药都不予认定，说明没有住院的必要。同理，辽化医院开具的诊断书休息一个月也与答辩人无关。依据鉴定结果的因果关系，原告住院的头颅全腹CT、腰椎正侧位及腰间盘CT、医用的护腰带等费用均不应由被告承担，司法鉴定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在辽化医院调取原告的住院音像资料的费用也应由原告承担。司法鉴定左下腹软组织，左下腹软组织挫伤，组织挫伤及左手擦皮伤，与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宏伟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彤用手对韩素华胳膊进行拉扯，未造成韩素华明显外伤，而原告对该行政处罚既没有进行行政复议，也没有提起行政诉讼，说明原告对该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和处罚结果是认同的，派出所认定被告的行为属于拉扯范畴，未造成原告明显外伤，这是原告认可的事实。原告是刮大白的，登高也是常有的。从原告手的擦皮伤照片可以看出，她的长指甲及甲床里留有很多大白，都知道刮大白的一天工作结束后需要将所有的工具洗净备以备第二天使用，不可能不用手，那么原告为何不洗手？只能是不方便洗手，因为手上有伤。因为事发当天白天原告是在龙城国际小区干刮大白的活。原告的入院记录明确显示，原告入院时无病容，正常步态表情自然，皮肤粘膜颜色正常，无心慌胸闷、腹壁柔软等。原告左下腹软组织挫伤是辽化医院根据原告的主诉下的结论，原告并没有出具相关的照片来佐证。综上所述，原告以编造的事实讹诈被告，又伪装弱者的身份骗取法律援助，请法院能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还被告一个公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为韩素华给王彤家刮大白质量问题双方产生纠纷。2018年5月24日17时30分许，韩素华来到王彤位于辽阳市宏伟区家中索要之前给王彤家刮大白的报酬，王彤爱人告知王彤后，王彤报警，公安人员告知王彤不得有过激的行为。18时许，王彤回到家中，双方口角后发生撕扯，后王彤再次报警，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工农街派出所出警后，传唤双方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7月1日，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工农街派出所做出辽公宏（治）行罚决字[2018]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王彤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处罚决定下达后，韩素华、王彤均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案发日当晚10时许，韩素华入辽化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辽化总医院诊断，韩素华左下腹外伤、软组织挫伤、头外伤、左手擦皮伤、腰4椎体滑脱。韩素华共在辽化医院住院42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韩素华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7,536.75元。2019年12月4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韩素华依据现有资料，无法认定脂肪肝、L4椎体滑脱与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伤后未见一过性昏迷，无法认定脑震荡诊断成立。左下腹外伤，软组织挫伤，头外伤，软组织挫伤，左手擦皮伤与外伤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韩素华不予认定医药费用共计人民币2,498.85元。韩素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住院费收据3张和住院病志、误工费计算依据、住院诊断书，出院医嘱、护腰带发票、行政处罚决定书，王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王彤家门口照片，一审法院依法出示了本案公安机关治安处罚卷宗一份、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附鉴定费收据）、辽化医院收据两份、询问笔录一份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韩素华被王彤打伤住院，应由王彤赔偿韩素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理经济损失。公安机关认定王彤有故意伤害韩素华身体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王彤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本案韩素华、王彤双方均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辽阳石化总医院首次病程记录记载有韩素华软组织挫伤的表征，公安机关治安处罚卷宗中韩素华的询问笔录时间是2018年5月24日21时40分，韩素华的入院时间是当晚23时左右，韩素华受伤亦可排除王彤伤害以外其他原因造成的可能，故对于王彤提出的其没有殴打韩素华，韩素华在辽化总医院治疗与王彤无关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素华的经济损失中，医疗费部分有医疗费、住院病志等证据予以证明，因韩素华未能提供合格的误工、收入证明及护理人误工、收入证明，对于其误工费按照《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数额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并结合一审法院询问笔录，韩素华住院治疗脂肪肝、脑震荡、椎体滑脱与韩素华的拉扯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相关的治疗费用不应由王彤负担，按照鉴定意见的数额应予以扣除；根据住院病案，韩素华住院诊断为左下腹外伤-软组织挫伤、头外伤-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左手擦皮伤、腰4椎体滑脱、脂肪肝，出院情况为左下腹外伤-软组织挫伤、头外伤-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左手擦皮伤治愈，出院医嘱为避免腰部剧烈运动、注意休养、休息一个月，故出院后休养的一个月产生的误工损失与王彤无关，不应由王彤负担。韩素华因本案共发生各项经济损失17,505.90元，其中医疗费5,037.90元（7,536.75元-2,498.85元=5,037.90元），误工费5,517元（47,941元÷365×42=5,517元），护理费4,851元（42,157元÷365×42=4,8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50元×42=2,100元）。韩素华与王彤素未相识，韩素华为王彤家刮大白，双方因为施工质量发生争议，王彤拒绝支付报酬，根据常理，王彤担任物业经理，具有一定的经济能力，王彤找韩素华刮大白，双方已约定报酬，如果质量合格，通常王彤不会拒付报酬；王彤在案发前后有两次报警，第一次报警时，韩素华已到王彤家中索要报酬，王彤尚未回到家中与韩素华见面，说明王彤不愿与韩素华发生纠纷，希望公安机关介入；案发地点是王彤日常居住的家中，准备王彤女儿结婚时接亲使用，按照习俗，在房屋里发生纠纷乃至肢体冲突违背其意愿，王彤所为应迫于情势，韩素华对于本案矛盾的发生和激化有一定过错，故对于发生的经济损失应自行承担20%。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王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一次性赔偿韩素华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4.72元；二、驳回韩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2.25元（韩素华预交），鉴定费1,895.26元（王彤预交），由王彤负担1,400元，韩素华负担827.5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王彤主张被上诉人韩素华受伤住院并非其造成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双方争议已有公安机关处理，对事实的认定双方均未依法提出异议，现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与公安机关认定事实不一致，应以公安机关认定为准，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损失计算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韩素华的损失参考了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对双方争议问题有明确意见，该鉴定结论并无违反法律规定情形，上诉人主张其不应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25元，由上诉人王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