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民初1144号原告：董某，男，1997年2月1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翥，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柏云，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某，女，1970年1月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被告：李某1，女，1996年8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被告：李某2，男，2001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被告：李某3，男，1935年3月1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某与被告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翥，被告郑某及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在遗产继承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71902.98元；2、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山：2014年4月18日21时35分，原告乘坐李有宝驾驶的皖Ｍ×××××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天长市千秋大道由西向东行驶，途径天康医院建筑工地路段处，与前方同向在路南侧临时停放的M46131“柳工”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尾部发生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李有宝当场死亡、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董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天公交认字【2014】第141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有宝（死者）与林文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吿不负责。后原告起诉至天长市人民法院，由于此次交通出故的责任人之一李有宝己经死亡，对于李有宝生前的侵权赔偿请求权己经转变为对死者继承人继承遗产范围内的债务清偿请求权，所以天长法院仅就该事故的另一责任人林文军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进行确认。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76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原告损失总计1214427.96元；保险公司负责赔偿损失总计642524.98元，该判决被二审法院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现保险公司赔付的金额已经履行，作为事故责任人之一的李有宝负担的数额为571902.98元（1214427.96元-642524.98元），由于李有宝已经死亡，应当由李有宝的各继承人在继承范围内进行赔偿。原告特具状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辩称，1、在本次事故中，原告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事发当晚，郑某打电话给原告董某，询问其师傅李有宝是否喝酒，如喝酒，就去接他们回来，原告骗了被告郑某，导致了事故发生。董某明知李有宝酒后驾车，仍然坐在副驾驶，导致其自身受伤，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2、被告郑某丈夫李有宝死亡后，没有遗产来偿还债务，在李有宝和被告郑某婚姻存续期间，仅在关塘街道留有一套集体性质的房产，因李有宝生前欠了丁翠香借款，遗留的遗产已经抵给丁翠香，遗产已经处理完毕。2013年年底，李有宝和周围邻居朋友借钱开灯具店，还没挣钱，李有宝已经车祸身亡，有一大笔债务，债权人天天讨债，被告一家过着非人生活，李有宝遗产首先应当冲抵三被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抚养费和赡养费，李有宝死亡时，李某117周岁，李某212周岁，李有宝负有抚养义务，李某379周岁，丧失劳动能力，需要李有宝赡养。原告的损失已在交通事故案件中，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获得了部分赔偿，原告现再来主张，属于重复主张，李有宝死亡后家里生活非常困难，无遗产可供赔偿，原告没有证据来证明四被告有遗产继承，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董某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房地产权证，权证字号：房地权2004字第033号，坐落于关塘街道关公路，房地产权利人是李有宝,证明该房地产未设定他项权，李有宝死亡后，李有宝对本案原告人身损害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以其遗产进行清偿，先还债，后继承。证据二、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769号民事判决书、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1民终318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4月18日，李有宝驾驶皖Ｍ×××××福田轻型普通货车，在千秋大道与林文军驾驶的皖Ｍ×××××特殊结构货车发生相撞，李有宝当场死亡，董某坐在李有宝驾驶的车辆上，李有宝和林文军对此事故负同等责任，董某无责任；判决书确认董某在本次事故损失1214427.96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是1143805.96元，保险公司赔偿董某交强险不足部分50%，是571902.98元，那么根据李有宝责任，另50%即571902.98元由李有宝承担赔偿。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了天长法院一审判决。证据三、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76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董某在交通事故受伤损失赔偿起诉时，将本案四被告共同列在3769号案件中提起诉讼，法院为简化诉讼程序，裁定要求原告对本案四被告就被继承人债务清偿事宜另行提起诉讼，所以在法院两份判决生效后，提起了本次诉讼。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房产虽然登记在李有宝名下，但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半的产权属于郑某。李有宝一半的财产价值远远达不到571902.98元。且李有宝遗产早于2014年就折价抵债给债权人，已经不存在。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除了原告说的证明目的外，还有如下证明目的，判决书确认了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任情况下，赔偿了原告70622元，原告再来诉讼，存在重复诉讼情形。该判决书确认的责任划分，是针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是针对原告与李有宝侵权责任的划分，原告以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来诉讼四被告，明显不当。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交通事故是2014年发生，而原告到2019年才来起诉四被告，早已超过了法定侵权1年的诉讼时效。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5月6日郑某与丁翠香房地产转让协议、借条两份（李有宝2011年8月2日借丁翠香5万，2012年3月31日借丁翠香10万），证明李有宝向案外人丁翠香两次借款计150000元，李有宝死亡后，郑某与丁翠香在天长市冶山镇法律服务所见证下，做了房地产转让协议，将该房子抵债给丁翠香，李有宝遗产已经处置完毕的事实。证据二、借条八份（2008年2月15日郑某借陈明15000元、2009年1月4日郑某借郑如明10000万、2011年5月11日郑某借董汉文3000元、2012年8月25日郑某借杜方贵25000元、2013年4月25日郑某借张健30000元、2013年7月23日郑某借陈九兰20000元、2013年8月15日郑某借吴堤富22000元、2013年8月25日郑某借谢文凯20000元），证明李有宝生前开灯具店，和周围邻居借钱，至今未能偿还，李有宝死亡之前就欠债的事实。证据三、送货单四份、郑某出具的欠条四张（常州秦晓来货款32375元、南京张耀友7983元、天长娄阳1793元、扬州钱培均15000元），证明李有宝死亡前，从万寿、扬州等店买货，欠了很多货款未付的事实。证据四、被告李某1、李某2、李某3三人户籍证明，证明两个孩子在事故发生时需要抚养，老人需要赡养的事实。证据五、郑某低保证，证明被告家庭状况，政府每月发放救助金供四被告生活，四被告家庭非常困难，属于低保户。董某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房地产转让协议书面形式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协议内容不认可，这份协议是在2014年5月6日签订，即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的第18天，同时案涉房产价值远远不止15万元。该借条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印证，因此涉及该房地产转让协议和借条真实性需要申请鉴定确认，如果案涉当事人或者代理人涉嫌伪证证据，请求法庭对其追究相应法律责任。案涉房地产如果是抵债，那么该房产是有产权登记的财产，应当转移登记，但被告并未提供转移登记手续，所以两份借条和房地产转让协议均是无效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显示借贷关系都发生在事故发生之前，所有借条都没有银行流水，借款人是郑某，无法确认借款用于郑某和李有宝夫妻共同经营，这些证据都涉嫌伪证，比如2009年1月4日借郑如明10000万，显然不可能。对证据三，送货单与李有宝和郑某经营没有关系，显示不出其债务凭证，欠条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债务。如果是李有宝夫妻共同欠债，欠条应当在债权人手里，而不应当在郑某手里，郑某自己可以打无数张这样的欠条。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作为抚养人李有宝确实有抚养义务，但涉及三名被抚养人，因交通事故应当获得的抚养费已经在天长法院2019皖1181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中得到了赔偿，具体被抚养人抚养年限、标准在判决书中均已经列明，所以被告以被扶养人需要抚养对抗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对证据五，只能证明郑某领取低保事实，不能证明李有宝生前财产不需要用来清偿原告人身损失。最后对被告提供的所有欠条、送货单综合意见：李有宝生前开装饰店，送货单及相应的欠条（如果为真）,那么李有宝经营的店铺有相应的债权和库存的商品，该部分欠条、借条和送货单应当以李有宝经营的店铺决算资料作为最终确认李有宝店铺存在的盈亏，不能以单个或者部分欠条对抗原告诉讼主张。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内容真实，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2、3不具有证据属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4、5内容真实，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董某系李有宝徒弟，2014年4月18日21时35分，原告董某乘坐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亲属李有宝驾驶的皖Ｍ×××××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天长市千秋大道由西向东行驶，途径天康医院建筑工地路段处，与前方同向在路南侧临时停放的林文军使用的皖Ｍ×××××“柳工”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尾部发生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李有宝当场死亡、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董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天公交认字【2014】第141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文军存在妨碍通行行为，该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作用力之一，李有宝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作用力之一。李有宝与林文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坐人董某无责。后原告董某起诉至天长市人民法院，天长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皖1181民初376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原告董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总计1214427.96元；保险公司负责赔偿损失总计642524.98元。2019年12月16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民终318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后保险公司赔付的金额已经履行，现原告认为，由于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人之一李有宝己经死亡，对于李有宝生前的侵权赔偿请求权己经转变为对死者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的债务清偿请求权，天长法院仅就该事故的另一责任人林文军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进行确认。作为事故责任人之一的李有宝负担的数额为571902.98元（1214427.96元-642524.98元）未能获得赔偿，由于李有宝已经死亡，应当由李有宝的各继承人在继承李有保的遗产范围内进行赔偿。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郑某系李有宝妻子，李某1、李某2系郑某与李有宝婚生女儿及儿子，李某3系李有宝父亲。再查明，李有宝生前名下有位于天长市冶山镇关塘街道关公路房产一处，权证字号：房地权2004字第033号。2014年5月6日，郑某与丁翠香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郑某将上述房产中的西头门面一间上下两层半的房屋作价198000元转让给丁翠香，用于偿还所欠丁翠香借款本息。但双方至今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李有宝生前的侵权赔偿之债数额的认定。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给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1、原告主张的李有宝应承担的损害赔偿款571902.98元是基于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和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皖1181民初3769号民事判决书，即李有宝与林文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董某无责。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是相应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具有特殊性，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2、本案中，原告董某系李有宝徒弟，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年满十七周岁，属于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情形，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董某明知其师傅李有宝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不但不劝阻反而一同乘坐，导致其自身受伤，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故可以减轻侵权人李有宝的赔偿责任，鉴于李有宝已经死亡和董某受伤尚有571902.98元的损失未能得到赔偿的事实，本院酌定有董某自己承担全部损失40%的责任。李有宝应承担董某受伤的实际损失571902.98元其中60%的赔偿责任，即343141.78元。3、造成董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虽然发生在2014年4月18日，但董某的各项损失，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才作出判决，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终审判决。原告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1、因李有宝生前没有遗嘱，其遗产应该按法定继承处理。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为李有宝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故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在各自继承李有宝遗产限额内均有义务清偿李有宝生前所负债务。2、关于被告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辩称，在李有宝和被告郑某婚姻存续期间，仅在关塘街道留有一套集体性质的房产，因李有宝生前欠了丁翠香借款，遗留的遗产已经于2014年5月6日抵给丁翠香，遗产已经处理完毕。并主张李有宝生前尚有其他债务，其遗产不够偿还其生前所欠债务。因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李有宝死亡后，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但李有宝名下的位于关塘街道关公路的土地权属性质为集体的房产实际价值及李有宝的遗产实际价值是多少，被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所以对被告的辩解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各自继承的被继承人李有宝遗产范围内偿还李有宝生前因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赔偿原告董某债务343141.78元。二、驳回原告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19元，由原告董某负担3808元，被告郑某、李某1、李某2、李某3负担57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锦章人民陪审员  潘永文人民陪审员  许宝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时 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地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