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9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静霞，女，1976年6月25日出生于宁波市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现暂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上网追逃，2020年7月2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陈妍，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静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胡静霞脱逃，于2019年12月2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29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静霞及其辩护人包陈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 2017年6月，被告人胡静霞让谭某注册成立杭州谭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己为实际负责人。后被告人胡静霞以隐匿等方式拒不支付公司员工江某等13人的2017年11月至12月份工资共计138947元。后杭州市滨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被告人胡静霞支付，被告人胡静霞仍拒不支付。 二、集资诈骗 2017年6月20日，陈为忠伙同叶超（在逃）等人成立宁波汇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后被告人胡静霞伙同张学晓（另案处理）、陈为忠（另案处理）、叶超等人以宁波汇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生产经营项目，以高息为诱饵，通过招募渠道，网络等方式途径向公众虚假宣传，利用“汇博金服”网络平台（网址××）向公众非法集资，制造还本付息假象，至2018年6月20日共向1700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人民币4000余万元，其中未兑付700余名投资人人民币2200余万元。 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胡静霞在宁波市第六医院内被民警抓获，后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胡静霞至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接受调查。 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江某、邓某、徐某、姜某、王某1、丁某、张某1、王某2、洪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谭某、顾某、张某4、赵某、叶某1、叶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静霞及同案犯陈为忠、张学晓的供述与辩解，公司登记情况，工资表，劳动合同，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会计审核报告，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静霞的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胡静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胡静霞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并有两个未成年子女，请求对被告人胡静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 2017年6月，被告人胡静霞让谭某注册成立杭州谭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谭某公司），自己为实际负责人。后被告人胡静霞以隐匿等方式拒不支付公司员工江某、邓某等13人自2017年11月至同年12月份期间工资共计138947元。后杭州市滨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被告人胡静霞支付，被告人胡静霞仍拒不支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谭某公司实际老板是胡静霞，受朋友郝龙之托以其名义为胡静霞注册谭某公司，并提供注册公司的材料，其任谭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没有参与谭某公司的所有经营管理。2017年8月胡静霞向其出具一份书面情况说明，凡是涉及谭某公司的任何法律纠纷责任均由胡静霞承担的事实； 2.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9月11日与谭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其从事人事助理的岗位，实际老板胡静霞先是一直拖延后失联，欠其工资6193.71元。其本来的工作就是做考勤，工资表，发给财务邓某核对，邓某再给胡静霞确认，就生成这张工资表，11-12月未支付的员工工资表是其自己整理出来的事实； 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谭某公司的销售，公司都是胡静霞在负责，还有一个管财务流通的人叫张学晓，平时很少在公司出现，后该两人失联。谭某公司有2900余元工资未发给其的事实； 4.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其是谭某公司的销售客服，在网络上找一些有投资意愿的人关注谭某公司发布的信息，进而来投资他们发布的一些车标，胡静霞是谭某公司的真正老板，谭某公司欠其工资合计2727.27元的事实； 5.被害人安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证实其之前在谭某公司上班，做统计，统计后台投资金额，做成报表。其在公司期间没有看到谭某，具体负责的是胡静霞和张学晓，他们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转，员工的工资也是通过张学晓的银行账户转账给他们，公司的实际老板是胡静霞，谭某公司未支付给其11月工资6323.60元，12月工资1571.40元的事实； 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7年9月3日入职，在谭某公司做人事经理，谭某公司大约于2017年9月上线，互联网平台上的用户投资数额大约200万元，公司实际老板是胡静霞和张学晓，但是张学晓平时很少在公司出现。2017年12月初，胡静霞和张学晓消失的前一天还叫其约谈百度推广的人来，但是第二天他们就消失了。谭某公司发了其9月和10月的工资，剩余大概10000多元工资没有发给其的事实； 7.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劳动合同，证实其在谭某公司主要负责财务方面工作，谭某公司几乎所有重大事情都是胡静霞负责，尤其一些财务款项的往来，是直接进入胡静霞账户，和胡静霞同进同出公司的还有一个叫张学晓，有时胡静霞也会把融资来的钱转给他。公司就发了其两个月的工资，尚欠其工资合计11143.53元的事实； 8.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劳动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谭某公司时是客服，做网上发标、结标。公司自2017年8月成立以来至2017年12月倒闭总共融资约100万元。谭某是公司法人，但具体负责的是胡静霞和张学晓，重要的事情也是他们商量后再做决定。工资发了两次，尚有合计5875.94元工资未发给其的事实； 9.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其是谭某公司的销售，主要是在ＱＱ群里和微信里发广告，其签订过劳动合同。公司内部的一些重要决定和决策通常都是胡静霞带领公司里的几个管理人员做出，胡静霞是实际老板，公司融资来的钱都是胡静霞从后台提现，再就是其拉进来的投资客户兑现承诺进行返利，也是由胡静霞微信转账给其，再由其即时转给投资者。谭某公司共有12600.54元工资未发给其的事实； 10.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谭某公司做文案策划，新媒体运营，公司实际老板是胡静霞，还有一个叫白杨的，后来听说是假名，真名叫庞斌，平时他们都是微信对接工作。谭某公司共有2500元左右工资未发给其的事实； 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劳动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0月24日左右入职，在谭某公司从事客服工资，谭某公司法人是谭某，实际老板是胡静霞，谭某公司有5500余元工资没有发给其的事实； 1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胡静霞是谭某公司实际管理人，之前的工资也是胡静霞给他们发的，其从事网站开发维护工作。谭某公司还有9000元左右工资没发给其的事实； 13.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谭某公司从事平面设计工作，胡静霞是谭某公司实际老板，谭某公司还有7700元左右工资没发给其的事实； 1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谭某公司大致模式是以利息加返点吸引投资者将钱放到公司，胡静霞是谭某公司实际老板，谭某公司有7000元左右工资尚未发给其的事实； 1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证实其是谭某公司客服主管，胡静霞是谭某公司实际老板，2017年12月联系不上胡静霞，2017年9月、10月工资已发给其，尚有8336元工资没有发放给其的事实； 1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证实其在谭某公司主要担任网页美工，2017年9月、10月工资已发给其，2017年11月的工资6048.60元没有发给其的事实； 17.被害人王鹏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员工工资表，证实其于2017年11月20日正式入职谭某公司，上班刚满20天时，公司负责人胡静霞通知他们员工，说公司因经营不善面临倒闭，然后胡静霞就失联，谭某公司拖欠其2779元工资的事实； 18.被害人陆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证实其在谭某公司从事品牌总监，其于2017年9月3日入职，同年11月17日离职，谭某公司还有3832元工资未发给其的事实； 19.杭州市滨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涉嫌犯罪案件文书、调查笔录、工资表、欠薪明细表、谭某公司账户明细、劳动合同、公司登记信息调查报告、限期整改指令书、短信联系胡静霞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4日，杭州市滨江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胡静霞发送短信，要求其在2017年12月20日前到该大队配合调查处理，但胡静霞在指定时间内未到指定的地点配合解决问题。杭州市滨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谭某公司于2018年1月8日前付清所有被拖欠员工工资，但该公司在限期内仍未履行支付义务，后经核实共拖欠员工工资合计138947元。2018年1月22日杭州市滨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本案移送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等事实； 20.被告人胡静霞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集资诈骗 2017年6月20日，陈为忠（已判刑）伙同叶超（在逃）等人成立宁波汇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博公司）（实际办公地点为宁波市鄞州区），后被告人胡静霞伙同张学晓（已判刑）、陈为忠、叶超等人以汇博公司的名义，虚构生产经营项目，以高息为诱饵，通过招募渠道，网络等方式途径向公众虚假宣传，利用“汇博金服”网络平台（网址××）向公众非法集资，制造还本付息假象，至2018年6月20日共向1700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人民币4000余万元，其中未兑付700余名投资人人民币2200余万元。 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胡静霞在宁波市第六医院内被民警抓获，后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抓获并移交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同年4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由于被告人胡静霞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2019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上网追逃，2020年7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并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到汇博公司做财务工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叶超，叶超说公司的资金是投资到他的一个鱼塘，但其不知道鱼塘在哪里。其在汇博公司上班时认识了胡静霞，她当时在给汇博公司做渠道，有时会让其从汇博公司对公账户上转渠道费给她。后来其没在汇博公司上班，胡静霞和其说她和她老公张学晓成立了一家叫晓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森公司），让其去这个公司上班，公司当时只做Ｐ2Ｐ的系统维护和Ｐ2Ｐ公司推广，晓森公司前期帮汇博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写文章推广，还帮ｅ家人平台维护过系统，张学晓和胡静霞还帮汇博公司介绍渠道，两人会过问渠道费的事，听公司老板说晓森公司是汇博公司的软包公司。张学晓和胡静霞是夫妻关系，晓森公司就是他们两个负责的。胡静霞他们都叫她胡总，工作上的事情员工都是听他们安排的事实；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4月进入汇博公司上班，其在公司担任文员，在网上发布一些关于汇博或Ｐ2Ｐ行业里的一些新闻或活动，汇博和晓森肯定有联系，其上了一个星期后就跟着其上级领导邵梦可跳槽到晓森公司上班，晓森公司的老板是张学晓和胡静霞，当时胡静霞直接把他们叫到晓森公司上班，也没有写辞职报告之类的，其当时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从汇博公司调到晓森公司的有其、邵梦可和赵启航的事实；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进入汇博公司担任人事职务，公司是做线上Ｐ2Ｐ项目，法人是郭向红，平时管理由实际控制人叶超和陈为忠负责。公司有好多不是公司组织架构里面的人也在，其知道有一个姓胡的女子在，都称她为胡总，叶超说她是给公司帮忙。公司对外宣传是投资车贷的，其没有见过公司有人对接需要贷款的用户和对接车辆的员工的事实；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中介公司将其房子出租给汇博公司，后工作人员都联系不上了。公司的法人是郭向红，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和他见过一面的事实；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进入汇博公司上班，公司法人代表是郭向红，其听公司员工说陈为忠是公司老板。公司通过网络进行宣传将投资款用于转借客户车辆质押贷款，许诺8%-15%不等的投资回报的事实；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进入汇博公司担任财务，公司的法人是郭向红，实际控制人是陈为忠，主要经营线上Ｐ2Ｐ，以汽车抵押贷款的名义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客户进行投资后，资金都在富友平台里，里面的资金的用途有三个：一是根据陈为忠的指令将一部分钱转到他名下的银行卡中，大概共有500万元，至于他用于何处其不清楚；二是将一部分钱转入公司的对公账户中；三是留一部分钱在平台中用于之后的兑付。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流水记录中多次给胡静霞汇款备注的是还款，是陈为忠让其这么操作，其没见过胡静霞的事实； 7.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胡静霞联系其问有一家Ｐ2Ｐ公司需要找渠道，能不能帮她介绍渠道，其问她这家公司是不是她的，她没有正面回答其说差不多，其就把渠道介绍给了胡静霞，让他们自己联系。到了5月份胡静霞又找其介绍渠道，其就将宁波的孔某介绍给她，但她不放心将做渠道的预付款直接打给孔某，就把预付款先打给其，其再转账给孔某，每次孔某告诉其需要多少渠道费，其再通过微信联系胡静霞推给其的“小林”，最后会从张学晓或者胡静霞处拿到钱。胡静霞一部分渠道费是通过银行转账，大概是60万元，一部分是通过现金交易的方式，其叫其弟弟叶某2到洲港大酒店向张学晓拿，总共大概是110万元。张学晓和胡静霞是一起。其估计孔某这条渠道的返点是15%的事实； 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中旬叶某1生意上的伙伴找到其说汇博公司需要找渠道推广，让其帮忙，其就将汇博公司的链接放在了其网站上，供浏览的客户进行点击，然后按照客户从该链接进行投资的总金额返还一定的渠道费，其是通过叶某1和汇博公司的人进行对接，渠道费也是通过叶某1打给其。其收取的渠道费大概是投资总金额的15%的事实； 9.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叶某1的堂弟，2018年5月叶某1让其到洲港大酒店找张学晓拿现金，一共拿过10次左右，大概有100万元左右的事实； 1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至6月帮汇博公司做过推广，收取过相应的渠道费。其一共收取汇博公司渠道费1403913元，但很大一部分都是给了其下线和给客户返点，其自己获利大概七八万元。汇博公司有一部分是通过汇博公司的对公账户转给其，有1044422元，另外是通过一个叫胡静霞的个人账户转给其，有359491元。胡静霞其不认识，只是在银行流水记录上看出来的事实； 1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汇博公司累计投资1517043.50元，累计提现535460元，损失金额为981583.50元。其是在一个名叫“Ｐ2Ｐ运营ＢＤ推广”的群里面知道汇博公司，这个群就是专门做Ｐ2Ｐ渠道推广，他们说汇博的渠道返点很高，而且网站上的排名也很靠前，当时汇博渠道的群友好几个“羊头群”，还有一个汇博公司的投资群，由于安全考虑其加了汇博公司的投资群。汇博公司的投资群相当于是汇博的官方渠道，而“羊头群”就是其他的第三方渠道。通过汇博投资群进行投资的话，他们公司会直接进行返利，而通过“羊头群”投资的话需要点击他们专属的网络链接进行投资，然后由群主进行返利。但是这些群都在汇博出事之后立马解散掉了。其加了汇博公司的投资群，加群之后其就通过线上投资网站在该家公司进行投资，由于投资金额较大，投资之后其就马上跟群里的客服说了，没过多久，就有一个户名叫胡静霞的账号转给其一笔钱就是投资的渠道返利。其返利比例是10%。其是搜索汇博金融的官网进行投资的，网址××这条应该算是汇博官方胡静霞的渠道，其他“羊头群”还有专属的渠道网址链接。其不知道胡静霞在汇博公司中的地位，但是其想她至少有财务权，因为返利都是通过她打给其的事实； 12.被害人徐某、姜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等，证实2018年左右，他们进入“汇博金服”ＡＰＰ里面的投资项目进行投资，项目宣传年利率约8%-15%不等，后造成损失的情况； 1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4等人对被告人胡静霞等人的辨认情况； 14.汇博平台数据、银行流水单、会计审核报告，证实汇博公司吸收资金、支付的渠道费和被害人的损失情况； 1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学晓的三星手机进行检查，获取短信、微信数据，将数据予以刻录光盘，并制作提取电子证据请单。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静霞与张学晓共同参与的微信群中发布了汇博金服未来三年经营规划，并有对提供审核的借款合同进行伪造的聊天对话，被告人胡静霞明知汇博经营等规划为虚假的事实； 16.公司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汇博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吸收公众资金的事实； 17.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刑初918号刑事判决书、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2刑终14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张学晓、陈为忠已被判刑的事实； 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静霞的到案情况； 19.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胡静霞的身份情况； 20.同案犯陈为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其一个叫叶超的人以租房子的名义将其身份证借走了，直到同年6月份才知道其成为了汇博公司的股东，叶超和其说只要其在这家公司上班就给其每个月2万元的工资，并帮其支付治病的费用。汇博公司的实际经营地是在宁波市鄞州区。2018年年初，叶超找来张学晓说和他一起拼着开这家公司，并由张学晓的女朋友胡静霞具体负责运营这家公司，胡静霞把叶超招来的公司的员工都赶走了，自己带了一批人进来，然后公司才有资金流入，后来叶超就基本没来过公司，都是张学晓和胡静霞在负责管理。汇博公司是通过在网上宣称投资资金用于车辆抵押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按照投资的不同期限返还给客户相应的利息，但应该是没有真正的车辆抵押的。其是负责员工工资发放、出面签字和听胡静霞安排等，公司业务其不参与，都是叶超和张学晓他们操作。公司具体业务主要由胡静霞负责，客户投资的资金都是先进入公司对公账户，后张学晓有时会和其说让其从其的银行卡取现金给他，胡静霞会让她手下的财务将资金从对公账户转入其银行卡，其就取出现金给张学晓，投资人投资的资金很大一部分其都取现给张学晓了，一共有500多万元，胡静霞说是用于支付渠道费和还高利。胡静霞一般不在公司，都是通过电话和其联系的。公司成立的时候叶超说吸收的资金投资一个鱼塘，但是假的，公司名下没有其他财产和债权。2018年7月中旬和8月中旬，张学晓分两次各打款1万元给其，让其去宁海躲一下的事实； 21.同案犯张学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叶超的朋友找到其，说有一家叫汇博公司需要介绍投资人，因为其之前在上海做过P2P公司，其女朋友胡静霞有投资渠道资源，其就把胡静霞介绍给叶超了。汇博公司经营的是线上集资业务，投资者把资金投到公司后根据不同的期限会返还相应的利息，其和胡静霞是帮汇博公司通过渠道找投资人，然后从汇博公司给的渠道费中抽取好处。其和胡静霞帮助汇博公司介绍投资人后，汇博公司有些会把渠道费通过其等人给介绍投资人的人，有时是直接给对方，一共支付了约有1000万元，其等人一共从中抽取大约200万元的好处费。其微信名叫“沉默是金”，是其本人在使用。汇博公司其先接触的是叶超，后来对接的是陈为忠，汇博公司是没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他们投资的客户基本上都是通过其和胡静霞找渠道介绍的。其听叶超说汇博公司是投资二手车项目的，但其没有见过一辆车，也没有听说过鱼塘项目。汇博公司吸收来的资金可能因为其和胡静霞介绍的渠道需要的介绍费比较高昂，资金进出比较大，所以就由胡静霞来操纵资金的事实； 22.被告人胡静霞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静霞以逃匿等方式逃避支付劳动者等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静霞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静霞给汇博公司介绍渠道寻找投资人的行为，是汇博公司能够顺利实施集资诈骗活动的关键环节，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静霞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静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33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胡静霞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露烟 人民陪审员  徐慧娥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郑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