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初427号原告：顾振璟，女，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卢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灵芳，上海和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和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张家窝镇天安数码城1A1006。法定代表人：张忠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媛媛，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上高路79号金葳科技广场1幢301室。法定代表人：苗祥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媛媛，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振璟与被告天津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策公司）、南京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天策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振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灵芳，被告天津天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温媛媛，被告南京天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振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定金合同》《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天津天策公司向原告返还品牌授权费用15000元；3.判令被告南京天策公司向原告返还定金150000元、运营服务费54000元，共计204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定金合同》《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被告授权原告在上海市静安区开设经营“漫卷茶风”加盟店铺、上海市虹口区代理，原告签订合同时向被告南京天策公司支付品牌运营服务费54000元、定金150000元，向被告天津天策公司支付品牌授权费15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天下午和当天晚上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并于2019年10月24日上午以书面形式通过微信正式告知被告解除合同，于2019年10月31日通过EMS方式向被告发送《解除加盟及代理合同通知书》。原告积极与被告协商费用返还事宜无果，于2019年11月7日发送律师函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费用。原告认为，原告没使用被告天津天策公司的品牌，被告南京天策公司没提供运营服务。原告在一定时间内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的前提下，有权要求被告南京天策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品牌运营服务费和定金，被告天津天策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品牌授权费。庭审中，原告表示其主张解除合同的依据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12条和涉案《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第10条，并认为《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第10条约定的冷静期不合理。被告天津天策公司、南京天策公司辩称，根据涉案《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第10条规定，原告解除合同应在3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但原告并未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即使解除合同，也不应返还全部费用，品牌授权费不应予以退还，运营服务费应按合同约定扣除45%,定金应按合同标的的20%进行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漫卷茶风”品牌相关的事实秦皇岛天泽同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注册人取得了第26065121号“漫卷茶风”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的服务类别为第43类：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宿处）；咖啡馆；餐厅；快餐馆；酒吧服务；日式料理餐厅；流动饮食供应；茶馆；茶馆服务；烹饪设备出租；有效期自2018年9月21日至2028年9月20日。2019年9月6日，秦皇岛天泽同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将该商标转让给河北天粮餐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天粮公司）。2019年8月21日，河北天粮公司将该商标授权天津天策公司使用，授权范围为自行或授权第三方开设“漫卷茶风”品牌店铺，自行或授权第三方在其所开店铺招牌上使用“漫卷茶风”注册商标；授权类型为独占许可；授权期限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授权注册商标有效期止，注册商标到期续展的，续展期间继续授权。2019年8月21日，被告天津天策公司授权南京天策公司以普通许可使用的方式使用该商标，授权期限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河北天粮公司在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已进行了备案，“漫卷茶风”系其名下特许品牌之一。二、与涉案合同签署及履行情况相关的事实2019年10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天津天策公司（甲方）签订《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以下简称授权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甲方系漫卷茶风餐饮品牌持有人，乙方愿意向甲方有偿获取该品牌经营权，并在甲方统一的该品牌经营体系下经营该品牌店铺。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开展该品牌店铺的经营活动，并就其经营活动自行享有相应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甲方对乙方将要开展的该品牌经营内容的说明及为说明提供的各种资料等，只是涉及乙方经营成功的可能性，而不是对乙方获利的保证。乙方开设品牌店铺的区域范围为上海市静安区。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乙方获得甲方的品牌合作经营权从乙方品牌店铺取得营业执照之日起算，顺延一年。乙方选择的店型为旗舰店，该店型的品牌授权费为15000元；该费用系乙方加入甲方品牌经营体系以获取甲方的经营资源而支付的一次性费用，甲方不因任何原因退还。甲方指定南京天策公司负责向乙方提供运营管理服务，包括向乙方提供但不限于门店运营手册、技术手册（教材）、进商超手册、装修手册、成本核算手册、营销手册、客户服务指南等纸质手册或电子手册等经营手册，并提供该品牌店铺的选址评估、装修设计、培训、营销推广、监督指导等运营管理服务。乙方应当与甲方指定的南京天策公司就该品牌店铺的运营管理服务另行签订书面的《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作为授权合同的从合同。授权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可以书面通知甲方单方解除合同。同日，原告（丙方）与天津天策公司（甲方）、南京天策公司（乙方）签订《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主要内容如下：服务合同作为丙方与甲方签订的授权合同的关联合同，合作期限同授权合同的期限，授权合同与服务合同任一合同终止的，另一合同同时终止。丙方应当于服务合同签订之日向乙方支付运营服务费54000元。如丙方续约本费用不再收取。该项费用详细组成如下：品牌核心资料的交付，占运营服务费总额的30%；项目技术培训费用，占运营服务费总额的30%；运营理论培训费用，占运营服务费总额的15%；选址评估、装修设计、设备用具、装修附件、核心材料规划指导服务费用，占运营服务费总额的15%；督导远程服务以及日常巡店服务费用，占运营服务费总额的10%。根据丙方与甲方签订的授权合同的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的授权向丙方提供以下技术输出及咨询服务，包括：以纸质文件或电子资料形式向丙方提供代表甲方该品牌经营技术的该品牌经营体系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门店运营手册、技术手册（教材）、进商超手册、装修手册、成本核算手册、营销手册、客户服务指南（以下简称经营手册）；向丙方提供上述资料的首次解读培训及技术咨询。鉴于乙方已经向丙方提供经营手册，且就经营技术向丙方提供了相应的技术培训和技术咨询服务，故丙方同意已经缴纳的上述服务费不因任何原因要求退还。服务合同还对店面管理费、店铺选址、设计与装修、培训与指导、巡店督导、供应链管理、收银系统、广告宣传与促销、消费者权益、商业秘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乙方）与南京天策公司（甲方）签订《定金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乙方具备一定的市场开发能力与市场资源，拟于2019年10月23日与漫卷茶风品牌持有人天津天策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获取本品牌经营体系位于上海市虹口区的区域代理权与区域经营权。甲方经品牌公司授权，负责向乙方提供本品牌的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并拟与品牌公司、乙方共同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同时向乙方收取定金。乙方应当于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150000元作为定金，剩余尾款48000元，以确保在约定期限内享有与品牌公司、甲方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并获取接受甲方的培训及运营管理的资格。乙方有权于2019年10月25日前就甲方提供培训及运营管理相关事宜与品牌公司、甲方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乙方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与品牌公司、甲方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的，则乙方自动丧失与品牌公司、甲方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的资格，且甲方向乙方所收定金不予退还。乙方于合同约定期限与品牌公司、甲方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的，合同约定的定金直接转为运营服务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向天津天策公司支付了品牌授权费15000元，向南京天策公司支付运营服务费54000元、定金15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当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分别包含如下内容的信息：“……不好意思，刚跟我老公吵了一架，他不同意，能否取消虹口区代理，已经付款15万”“另外，麻烦帮我也申请取消静安单店吧，我老公刚才明确说了，不能做”。2019年10月24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分别包含如下内容的信息：“在昨天（10月23日）冲动付款离开贵司后，经过慎重思考，因为对开店没有任何经验，且后期也没有精力打理，申请取消贵司上海虹口区代理权，同时退回已经付出款项15万。”“原计划要求明天付出的余款4.8万，不再付了。”“在昨天（10月23日）冲动付款离开贵司后，经过慎重思考，因为没有任何开店经验，后期也没有精力打理，此外开始经营仍然需要额外投入，这样的投资会影响家庭生活，因此，申请取消贵司的上海静安加盟权，同时退回已经付出款项6.9万。”“在昨天（10月23日）冲动付款离开贵司后，因事先未与家人商量，且未考虑开始经营仍需大量额外投入，遭到家人强烈反对，现面临家庭破裂，无力承担后续费用，因此，申请解除本人与贵司签署的漫卷茶风项目在上海虹口区的加盟代理权合同，停止后期4.8万元付款，同时退回本人已支付款项15万元。”“在昨天（10月23日）冲动付款离开贵司后，因事先未与家人商量，且未考虑开始经营仍需大量额外投入，遭到家人强烈反对，现面临家庭破裂，无力承担后续费用，因此，申请解除本人与贵司签署的漫卷茶风项目在上海静安区的加盟经营合同，同时退回本人已支付款项6.9万元。”2019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三份《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涉案《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定金合同》，并要求天津天策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前返还品牌授权费15000元，南京天策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前返还运营服务费54000元和《定金合同》项下款项150000元。上述三份通知书的落款时间均为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明确解除涉案《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定金合同》的意思表示，并要求南京天策公司与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返还150000元定金和54000元运营费，天津天策公司于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品牌授权费15000元。被告认可收到上述《解除合同通知书》和《律师函》。原告未实际开店，亦未与被告就上海市虹口区的区域代理权与区域经营权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另查明，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提交手绘布局标准》载明：商户在选址成功后设计效果图之前需将手绘图尺寸图与店面内部照片回传至相应分公司相关人员，后期营建设计部为您设计量身平面布局图和效果图。该文件同时对如何制作手绘图进行了说明，并附有实例。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签署的《客户收阅证明》载明：感谢您对我司的信任与支持，以下运营相关讲解及项目资料需您进行确认：1.《技术手册》；2.《开店营业手册》（详见网盘链接）；3.《客户服务指南》（详见网盘链接）；4.《进商超营销手册》（详见网盘链接）；5.《成本核算手册》（详见网盘链接）；6.《装修手册》（详见网盘链接）；7.《文化解析手册》（详见网盘链接）；8.客户合同；9.其他资料：开业礼包、运营服务清单、双保险。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签署的《首次理论培训确认书》载明已讲解如下课程：1.项目的简介和产品项目定位；2.选址需求的介绍；3.店铺装修（尺寸测量、图纸规划、上下水、弱电系统、门头设备以及灯箱柜体的讲解）；4.执照的办理（营业执照、健康证、食品卫生许可证）；5.人员的招聘和管理；6.物料的采购以及各类操作器具的采购；7.装修收尾工程验收的注意事项；8.人员、设备设施、物料的进场、设备的调试；9.流程培训、实操演练以及口味的调试；10.试营业的活动方案以及促销活动。被告主张依据上述《提交手绘布局标准》《客户收阅证明》《首次理论培训确认书》扣除相应的运营服务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二、如涉案合同应予解除，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如何确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由于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就不同的授权区域签订的，故对原告要求解除上述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分别论述。（一）关于授权合同和服务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本案中，服务合同明确约定，该合同作为授权合同的关联合同，合作期限同授权合同的期限，授权合同与服务合同任一合同终止的，另一合同同时终止。原告在合同签订当天即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要求解除授权合同和服务合同的信息，该方式可以认定为授权合同约定的单方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且原告在之后向被告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和《律师函》，原告亦未实际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进行经营。故原告要求解除授权合同和服务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授权合同和服务合同的解除时间，应以原告通过微信做出解除合同意思表示的时间即2019年10月23日为准。关于原告对授权合同约定的冷静期提出的异议，由于原告系在合同签订当天提出解除合同，该期限是否合理不影响对合同解除的认定，故本院对此不予评述。（二）关于《定金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涉案《定金合同》系双方为之后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而订立的，该合同的目的在于双方之间就新的授权区域成立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原告在该合同签订当天即通过微信向被告表达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并向被告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和《律师函》，双方并未实际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双方之间未就新的授权区域形成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而且，即使涉案《定金合同》得以履行，在双方实际签订《区域代理及区域经营合同》和《培训及运营管理服务合同》的情况下，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亦可以单方解除合同。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定金合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合同解除时间，应以原告通过微信做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的时间即2019年10月23日为准。二、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授权合同和服务合同，原告是在合同签订当天行使单方解除权解除合同，原告并未实际利用被告的经营资源进行经营，故对原告已支付的品牌授权费和运营服务费，被告应予返还。被告主张品牌授权费不应予以退还，以及运营服务费应按合同约定扣除45%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定金合同》，被告主张应适用定金罚则，按合同标的的20%进行扣除。对此，本院认为，《定金合同》系为在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而订立的，而法律赋予了特许经营合同中被特许人在冷静期内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即使《定金合同》得到履行，原告亦有权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单方解除合同。本案如果适用定金罚则对定金予以扣除，则不符合法律赋予被特许人冷静期内单方解除权的初衷，对原告亦不公平。故本案不应适用定金罚则，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定金合同》项下全部款项。综上所述，涉案合同应予解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已支付款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顾振璟与被告天津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10月23日签订的《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于2019年10月23日解除；二、原告顾振璟与被告天津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10月23日签订的《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于2019年10月23日解除；三、原告顾振璟与被告南京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10月23日签订的《定金合同》于2019年10月23日解除；四、被告天津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顾振璟《品牌授权及合作合同》项下品牌授权费15000元；五、被告南京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顾振璟《运营及管理服务合同》项下运营服务费54000元；六、被告南京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顾振璟《定金合同》项下已付款项1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5元，由被告天津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天策金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剑腾审判员  张庆枚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朴志永附：本裁判文书依照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3.《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