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2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某，男，1965年4月30日出生，吉林省农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某，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吉林省长岭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岭县，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牛某，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江苏省淮安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江苏省淮安市，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李某1、杨某，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8年8月9日出生，江苏省淮安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江苏省淮安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吉林省辉南县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辉南县，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郭某，吉林圣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某，男，1982年8月8日出生，辽宁省大连市人，大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聂某，吉林圣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吉林省磐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磐石市，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王某3，吉林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4，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人韩某，男，1980年3月3日出生，吉林省榆树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榆树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吉林省榆树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榆树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人王某5，男，1984年2月15日出生，吉林省榆树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榆树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吉林省九台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九台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人沙某，男，1966年12月19日出生，吉林省永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永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人董某，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吉林省辉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辉南县，公民身份号码×××。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耿某、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高某、陶某、王某4、王某2、韩某、陈某、王某5、李某2、沙某、董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吉0202刑初6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耿某、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高某、陶某、王某2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耿某、王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网上查找地秤遥控器联系到卖家被告人何某、张某，并于2017年9月与何某、张某面谈价格并交付定金。2017年11月，何某经耿某联系后来到吉林市，于当月由耿某驾车，载着何某及耿某表弟被告人谷某三人一同来到位于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博大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私自进厂在地秤上安装遥控设备。随后耿某联系在博大公司排队卖粮的司机，并告知其可以通过涨秤的方式给粮食增重以骗取粮款。后耿某在附近用操控设备给粮食增重，之后双方约定地点，由王某1(系耿某妻子)负责和司机按比例分得所骗取的增重所得粮款。此次安装设备耿某支付何某设备款人民币200元、安装费人民币100元。2017年11月18日、19日，车牌号为×××车粮主李玉龙（已判决）通过王某1、耿某增重两次共10吨，骗得博大公司人民币11930元。2017年11月23日、25日，车牌号为×××车粮主（付其民）（已判决）通过王某1、耿某增重两次共14吨，骗得博大公司人民币1770元。此后，因通过增重手段诈骗博大公司粮款的事情败露后，耿某等人终止在博大公司作案。2018年10月，耿某经谋划到江苏省淮安市继续找到何某与张某面谈在中粮米业（吉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增重事宜，并约定在中粮公司增重后双方一起分赃，且支付何某人民币100元设备款。而后张某于2018年11月27日来到吉林市，由耿某驾驶×××奥迪Q7汽车接机。后于2018年11月30日2时许，由耿某驾车载着张某和谷某前往位于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中粮公司，由张某和谷某进入公司内在地秤上安装设备并测试成功，而后王某1让其表姐刘洪艳（未到案）帮其联系卖粮司机并留下电话号码，卖粮司机待称重时联系该电话号码后，由王某1接电话并再联系耿某，而后耿某伙同张某、谷某三人驾车前往中粮公司附近，并由张某、谷某遥控事先安装好的设备增重。增重成功后司机与王某1在预定的地点见面后将增重所得的粮款按三七比例分赃，随后王某1将所得赃款再与张某按三七比例分赃。2017年11月至2019年1间，耿某伙同王某1、谷某、何某在位于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博大公司和中粮公司，通过上述手段以涨秤的方式共骗取博大公司和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1615360元。事后，谷某共获得赃款人民币630元。何某获得赃款人民币400元，案发后，何某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400元。被告人张某于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31日间伙同耿某、王某1等人在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中粮公司，通过涨秤的方式骗取中粮公司粮款共计人民币812344元。张某获得赃款人民币690元。案发后，张某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690元。被告人高某系卖粮车主（车牌号×××、×××、×××、×××、×××、×××、×××、×××、×××、×××、×××、×××、×××、×××、×××），自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月15日间，先后多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计增重308余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889740元。其中于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15日间，被告人陶某负责与王某1联系增重、分赃事宜，伙同高某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482640元。案发后，陶某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500元。被告人王某4系卖粮车主（车牌号×××），自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16日间，先后多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计增重91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27240元。王某4分得赃款人民币约800余元。案发后，王某4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800元。被告人王某2系卖粮车主（车牌号×××），其在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6日间，先后多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计增重36余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124380元。王某2分得赃款人民币约300余元。案发后，王某2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106860元。被告人韩某系卖粮车主（车牌号×××），其在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10日间，先后多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增重30余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90600元。韩某分得赃款约人民币约270余元。案发后，韩某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290元。被告人陈某系卖粮车主（车牌号×××），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10日间，先后多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计增重27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81240元。陈某分得赃款约人民币约200余元。案发后，陈某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260元。被告人王某5系卖粮车主（车牌号×××），自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月9日间，先后多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计增重12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36660元。王某5分得赃款约人民币约100余元。案发后，王某5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11260元。被告人李某2系卖粮车主（车牌号×××），其在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30日间，先后多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增重11余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3420元。李某2分得赃款约人民币约100余元。案发后，李某2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340元。被告人沙某系卖粮车主（车牌号×××），其分别在2018年12月12日、12月14日、12月21日三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计增重10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30980元。沙某分得赃款约人民币约80余元。案发后，沙某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300元。被告人董某系卖粮车主（车牌号×××），其在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16日间，先后三次通过王某1、耿某等人通过涨秤的方式在中粮公司给粮食增重，共增重9余吨，共骗取中粮公司粮款人民币26700元。董某分得赃款约人民币约80余元。案发后，董某家属赔偿中粮公司人民币260元。经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高某涉案价值人民币889740元；王某4涉案价值人民币27240元；王某2涉案价值人民币124380元；韩某涉案价值人民币90600元；陈某涉案价值人民币81240元；王某5涉案价值人民币36660元；李某2涉案价值人民币3420元；沙某涉案价值人民币30980元；董某涉案价值人民币267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耿某、王某1赃款人民币830元，已返还中粮公司。何某于2019年2月27日主动到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新港派出所投案。陈某、王某5于2019年4月1日主动到榆树市公安局保寿派出所投案。陶某于2019年4月17日主动到吉林市公安局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原审法院审理中，李某2退还赃款人民币20元；沙某退还赃款人民币980元；董某退还赃款人民币700元，已返给中粮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破案及抓捕经过、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中粮公司收粮凭证、进车数据、售粮记录、过磅单、账册、通话详单、价格认定结论书、高速公路车辆通行数据、返还赃款收条及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资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耿某、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相互勾结，经预谋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被告人高某、陶某、王某4、王某2、韩某、陈某、王某5、李某2、沙某、董某共同骗取公司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耿某、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高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陶某、王某4、王某2、韩某、陈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5、李某2、沙某、董某诈骗数额较大。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耿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高某、陶某、王某4、王某2、韩某、陈某、王某5、李某2、沙某、董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某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积极退还所得赃款，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积极退还所得赃款，取得谅解，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基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案发后能退还赃款，取得谅解，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4、王某2、韩某案发后积极退还所得赃款，取得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王某5案发后均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案发后均能积极退还所得赃款，均取得谅解，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沙某、董某案发后能积极退还所得赃款，取得谅解，且能提供财产刑担保，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2、沙某、董某有悔罪表现，所居住社区均同意其进入社区矫正并落实帮教，对其适用缓刑后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对李某2、沙某、董某均可以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当庭的认罪态度及返赃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耿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谷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陶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王某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责令被告人耿某、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高某、陶某、王某4、王某2、韩某、陈某、王某5继续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中粮米业（吉林）有限公司。十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奥迪A6L轿车、×××奥迪Q7汽车及螺丝刀、读卡器、功能手机等其他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耿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某1、张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谷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如下：1.认定谷某分得赃款6.3万元证据不足；2.谷某属于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何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如下：1.诈骗中粮公司的犯罪数额不准确，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何某有自首情节；3.没有参与、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没有获利，属于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2.高某属于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陶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2.陶某有自首、赔偿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如下：1.应按照七车36吨106860元认定既遂犯罪数额，且王某2已全额返赃；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但上诉人王某2骗取中粮公司粮款应为人民币106860元，另有涨秤的6吨超级稻稻谷属于犯罪未遂，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520元。二审所采信的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耿某、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相互勾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上诉人高某、陶某、王某2及原审被告人王某4、韩某、陈某、王某5、李某2、沙某、董某骗取公私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耿某、王某1、谷某、何某、张某、高某诈骗行为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情形；上诉人陶某、王某2及原审被告人王某4、韩某、陈某诈骗行为属于数额巨大情形；原审被告人王某5、李某2、沙某、董某诈骗行为属于数额较大情形。上诉人何某、陶某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返赃，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王某2及原审被告人王某4、韩某积极返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王某5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返赃，可依法对陈某减轻处罚、对王某5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2、沙某、董某积极返赃，能够提供财产刑担保，可酌情从轻处罚，且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关于各上诉人或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在案书证如收粮凭证、进车数据、售粮记录、过磅单、账册、通话详单、高速公路车辆通行数据、刑事判决等，同时结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作出了各被告人的涉案价格认定结论，诸多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原审判决所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其中上诉人何某按照其提供遥控设备所及的犯罪事实认定犯罪数额；上诉人陶某按照与上诉人王某1、高某有共同作案时间部分的犯罪事实认定犯罪数额；上诉人王某2犯罪数额表述问题二审查明后予以改正，且原审判决充分认定了各上诉人所具有的自首、返赃、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伟华审判员  栾红英审判员  周明鑫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邵馨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