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5刑初9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251081321011。 法定代表人：杜海敏，男，系该公司经理。 地址：行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平，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克钊，曾用名杨克昭，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群众，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住。曾因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元。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6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6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书丽，河北久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克钊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盖英才、刘旭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平，被告人杨克钊及其辩护人郭书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杨克钊担任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该公司的药品销售及药款回收。杨克钊在担任业务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收到的药品货款115971.45元占为己有。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克钊作为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的业务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115971.45元药款占为己有，达到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克钊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故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五个月有期徒刑。因其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故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克钊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当庭表示侵占的货款自己会还的，希望法庭从轻发落，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郭书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一、被告人杨克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以及在今天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陈述前后一致、稳定，无反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可以依法减轻处罚。二、根据法庭调查，被告人杨克钊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是有目共睹的。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职务侵占罪六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为数额较大，本案中被告人杨克钊侵占数额为115971.45元，该数额在以上法定区间中是较低数额，并未对被害人的生产经营造成严重影响，依法应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主观恶意不大，本次案发是因被告人杨克钊法律意识淡薄并且为购买住房等生活所需犯下令他今生都后悔莫及的错误，依法可减轻处罚。五、通过庭前会见，被告人愿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向被害人退回侵占的款项，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虽在缓刑考验期再触犯刑罚，但在考验期内认真遵守社区矫正的相关要求，虽然出现人机分离的情况，系因被告人父母离异，被告人常年与年迈的祖父生活在一起，为了生计，被迫出现外出打工的情形，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的实际情况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一致，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另查明，被告人杨克钊因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8日被逮捕，2017年3月23日被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共羁押30天。赵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7）冀0133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杨克钊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为2017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5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二）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营业执照、行唐县医药公司认证请示及会议纪要、协议书及医药公司与盖彦军合作的补充协议等材料；（三）杨克钊与行唐县医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的离职证明；（四）医药诚信网中查到的杨克钊作为药品销售员的信息；（五）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提供的杨克钊工资说明和银行转账明细；（六）杨克钊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写的两份情况说明；（七）行唐县医药公司出具的杨克钊挪用货款数额差异的情况说明；（八）行唐县医药公司提供的杨克钊侵占16家药房货款明细、销售明细和销账明细、行唐县医药公司销售单；（九）行唐县人民法院的调查笔录；（十）杨克钊农业银行流水明细；（十一）行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十二）杨克钊到案经过；（十三）赵县人民法院2017年对被告人杨克钊的刑事判决书；（十四）临城县司法局关于杨克钊社区矫正的材料。 二、被害人陈述 盖彦军（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经营人）的陈述：我来报案，我们公司的职工杨克钊在销售药品以后，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了我公司的货款大约30万元，用于自己购买房屋，经我们多次催要仍然有115971.45元不予退还。 我和行唐县医药公司属于合作经营关系，2015年4月7日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作为甲方，我作为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有盖彦军出资并负责办理换证工作，且还需提供公司经营所需的办公场地，库房、办公楼及相应的设施、设备、资金。换证通过后双方合作经营20年，经营模式为：盖彦军统一保管并合法使用公司各种证件依法独自经营，接受药材公司的监督与药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比例实行利润分红。 2018年1月25日，盖彦军以公司名义招聘杨克钊为公司药品销售业务员，签订了劳动合同，杨克钊自入职工作至2018年9月止，公司的财务在和对方的药房核对药款的时候，发现有30万左右药款没有收回。业务员只是负责联系业务，然后由我公司专门人员配送药品，我公司和客户都有协议，药款必须打到我公司的指定账号上。在和对方的药房核对药款的过程中发现，杨克钊要求对方将药款或者以现金或者以转账的形式转到了他的名下，我们就终止了杨克钊的业务工作，在向杨克钊核实的过程中，杨克钊承认侵占药款的事，杨克钊说他在石家庄用于购买房屋和其他消费了，经过我们多次讨要杨克钊归还了一部分，至今仍然有115971.45元不予退还。公司和杨克钊没有其他经济纠纷。 三、被告人杨克钊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在2018年1月25日到行唐县医药公司应聘为业务员的，业务员的职责就是开发客户，往外销售药品。在我干业务员第二个月或者第三个月的时候，因为我在石家庄购买了一套住房加上还有我一些外债需要还，我就动用了医药公司卖药品的货款。后来在2018年9月，行唐县医药公司的经理盖彦军发现我动用了医药公司的货款，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详细问了我的情况，我就向盖彦军经理承认了我侵占药款的事，盖彦军经理就让我在我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事情的经过并签名按上了手印，其中写明我自己用130093.90元。之后医药公司停止了我的工作并且让我还钱，我就筹钱还医药公司的货款，到2018年年底的时候，我还欠着115900余元还不上。直到现在欠款还没有还上。 我是一点一点拿的医药公司的货款的，一般药房有回款我都是自己截留一部分药款，给公司打回去一部分药款。有的药房是直接给现金支付药款，我也自己留一部分现金，给公司留一部分。 我在石家庄购买住房动用了货款9万多元，用于偿还我个人的债务用了3万多元。我到医药公司入职的时候培训过药品的知识，没有和我们讲过业务员不允许接收货款。行唐县人民法院开庭时提供的调查笔录中问我侵占药款的款项和金额我都承认。 我的工资公司是给打到工商银行卡上，我们工资总额是底薪加提成，大概从2018年10月份左右，我没有给公司回清药款开始，公司就开始扣我工资加提成的百分之四十了。公司发现我侵占货款以后我陆续还了大概三笔钱，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行唐医药药材公司应该有登记，这三笔钱是17000余元。 四、证人证言 （一）甄某的证言：我是行唐医药公司的内勤，从事开票（销售清单，也叫销售票）的工作。我认识杨克钊，他在医药公司干过业务员。我们公司的业务员销售药品的一般流程是业务员下来开拓客户，然后业务员或者是对方客户和我们报计划，我这儿出销售清单，给公司的储运科，储运科给客户送药品。销售清单让对方客户签字后再由储运科拿回来交给财务科。一般客户的账期是37天，也就是必须在37天内业务员将这笔药款收回上交财务，超过了账期，财务科就将该业务员名下的这个客户锁定了。锁定后，我们从系统里就为对方开不了新的销售清单了，除非财务收到药款以后解锁才行。 在2018年9月份，杨克钊的客户被锁定以后，客户说已经将药款给了杨克钊，行唐县医药公司才发现杨克钊侵占了药款，针对此现象出台了新的规定，不允许业务员自己往回带货款了，要求对方客户直接将款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杨克钊回收货款一般情况下是交现金或者微信转账。 （二）盖鑫鹏的证言：我是行唐县医药公司销售科长，负责着医药公司石家庄市区的销售业务。在2017年行唐县医药公司招聘业务员的时候，我把杨克钊推荐给了行唐县医药公司做业务员。我们在销售药品的时候，对方在一定期限内，把药款给我们打回公司。超过这个期限，我们公司的财务就把对方锁定了，就不能再开货单销售了，这个期限叫做账期。杨克钊负责的药房被锁定以后，对方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们医药公司的开票大厅，说是货款都已经付给了杨克钊，不欠我们公司的货款。我就问杨克钊怎么回事，他一开始不承认，我把对方药房的名字点出来以后，他才开始承认他自己侵占了货款。我问他挪用了多少钱，他说只有一两万。我就跟他说公司有明文规定，不允许业务员经手货款，让他赶紧把货款还上。后来公司发现杨克钊名下负责的药房欠账太多，就跟对方对账，发现杨克钊自己花了20多万。发现这个事情以后，我和杨克钊谈过几次，劝他赶紧把钱还上。公司的马经理和盖彦军也分别找他谈话，跟他说过这个事。杨克钊跟我们承认，他挪用这些钱，一是在石家庄买了房子交了首付，其他的都用于个人消费了。经过我们大家的劝说，杨克钊就把他的房子的首付退了，这部分钱还了医药公司，但是还有十多万还不上。后来我们几个经理多次给杨克钊做工作，但是，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始终还不上这个钱。 （三）牛彩霞的证言：我在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任职公司会计。我们公司的盖鑫鹏是分管石家庄业务的业务经理，大家都称他盖金。 我们提供的销售明细减去销账明细就是杨克钊挪用公司的药品回款金额，我们公司出货每笔都有销售单据编号，针对于销售处的货物回款以后业务员会告诉我们是哪笔业务回款，我们会出相应的销账明细。剩下的钱就是未回款的也就是业务员挪用的。药房给杨克钊回款后，杨克钊未上交公司的药款我们有销售票据单，我整理以后提供给你们。 我们公司业务员的工资由基本工资、业务提成、话费、扣押金、扣息、部门考核得出最后实发工资。我们公司针对于药房有个回款期限，大部分为37天计算。押金是每个月扣除业务员不等的钱，以应发工资的百分之四十扣除，等药房回款会统一归还业务员。到37日之后药房还不能回款，我们就按着应收款到期后总金额的1分利息计算，直至回款后，扣除这段时间的利息，并发放工资和押金。现在我公司在扣的杨克钊业务押金有7712元。我们给他发工资从他上班一直发到2018年7月份，8月份之后算上他回不了款的扣息他已经是负数了，就没有发过工资，到后来跟他解除劳动合同。我们是2018年9月20日跟杨克钊解除劳动合同的。 2018年9月8日杨克钊自己在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侵占我公司货款130093.9元，最后通过系统销账明细比对他还差我们7989.53元没有算入他统计侵占我们公司的钱数中，其中包含石家庄顾爱大药房310.7元、临城县东镇康鑫大药房600元、石家庄信誉大药房2585.77元、临城县康民药房1753.45元、石家庄民汇堂大药房有限公司1382.54元、赵县保和堂大药房900元、其他零散客户共457.6元。之后2019年1月10日到2019年5月14日杨克钊给公司回款五笔共计22111.98元，最后还差公司115971.45元。 （四）赵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裕华区青园街佑康药房的店长。我们药店和行唐医药药材公司有合作，我们有合作协议，协议大概内容是营业执照、公司的各种资质等。协议上行唐县医药公司也给我们提供了对公账号。行唐县医药公司虽然提供了这个对公账号，但是我们药店都是把钱直接打给药品销售方的业务员，行唐县医药公司跟我们药房对接的就是杨克钊，我们老板王辉每次都是把钱转给他，他给我们药品，王辉给他一个月一结账，有微信转账的，有银行卡转的。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我们公司付给杨克钊8424.62元，这个钱我们给了他，他应该没有给行唐医药公司。 （五）杨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建设大街竹茹堂大药房的经理。我们总共转给杨克钊13155.34元。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克钊，有微信转的，有银行卡转的，有我自己转给他的，也有用别人银行卡转给他的，具体哪天转给他多少钱，我说不清了，因为大小笔数太多了。我们基本一个月左右结账一次。 （六）张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桥西区顾爱大药房的店长。我们药房和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之前有合作。我不记得医药公司有没有给我们提供对公账号了，因为他们公司当时和我们药房合作时间不是很长。我们药店都是把钱直接给药品销售方的业务员杨克钊，他给我们药品，我们给他是一个月一结账。杨克钊是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跟我们对接的员工，他是在2018年6月份来跟我们药房对接的，产生了业务往来，持续时间不长，应该也就三四个月左右。我刚才翻了翻我的微信记录，又回想了一下之前给杨克钊结账都是用现金结账的，没有用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从2018年6月份一直到我们不和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合作，我查看了一下进货的单据，算了一下是6183元。 我之前给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负责报货的业务员联系过需要报货，对方说我们药房由于欠他们公司货款，医药公司把我们药房抬头锁了，不能跟他们公司合作了，我才知道我们给杨克钊的货款他没有给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 （七）高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长安区民汇堂大药房的经营者。我们药房和行唐县医药公司有过合作。我是2018年8月份从民汇堂法人杨燕利手中接的这个药房，这个药房之前就叫民汇堂大药房。我知道在我接手这个店之前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和民汇堂药房有合作关系。后来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起诉过我们药房，说我们没有给他们结清药款，我就赶紧联系药房当时的老板杨燕利，她说之前的药款都给结清了，都是给的他们公司业务员杨克钊。就差二百多元还没来得及给医药公司，等他们来了给他们结了就行了。之后过了时间不长，行唐县医药公司来我们店找我要剩下未结账的二百多元，我给了他们钱之后，听他们说当时起诉我们药房是因为他们医药公司一直以为我们药房故意不结药款，后来他们查清楚了是他们公司内部一个叫杨克钊的业务员自己侵占了药款。 我看了下票据我们是从2018年4月至7月跟行唐县医药公司合作的，我们都已经把账结清了，我根据票据算了下大概是16000元左右药款。 （八）董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赵县保和堂大药房的经营者。我们跟行唐县医药公司有过合作，也有合作协议。我们药店大部分都是把现金直接给药品销售方的业务员，行唐县医药公司跟我们药房对接的就是杨克钊，我给他结账都是每次清账，当下就给他结账，基本都是给他现金作为药款，偶尔有微信转账。现在我的手机早就换了找不到交易记录了，但是所有的药款我给他结清了，一分钱也不差他的。具体多少的药款我记不清了，一共应该是一万多块钱，具体账目我算不清了。 当时行唐县医药公司还打算起诉我们药房，说我们欠药款不还，但是大家把药品款都给了杨克钊了，我们私下好多药房有个群，大家讨论都把钱给了杨克钊了，为什么医药公司还起诉我们，后来大家都明白了实际是杨克钊自己把药款侵占了。 （九）安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市灵寿县寨头乡康泰大药房的经营者。我和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之前合作过，我们有合作协议。行唐医药公司给我们提供了对公账号，因为我之前是从他们公司购买药品，因为我们离得比较远，所以他们公司都是给我邮寄药品过来，我核对完药品没问题以后，我就给他们公司账号打款，每笔款打款完之后我还会给他们公司打电话跟他们确认有没有打款成功。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医药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直接给业务员杨克钊转钱，时间长了我具体也闹不清转过多少钱了。但是之前的钱都给他们清过账，其中只有一笔药款是600元左右，还是2019年3月16号左右我主动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清账的，行唐医药公司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但是当时用现金都给他们结清了。我跟杨克钊的账也都结清了，跟医药公司的也都结清了，具体多少钱没有记录了。我可能是微信也可能是支付宝给杨克钊转账，没有记录了。我从来都是药品一到我药店就给他结账。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克钊利用担任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业务员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销售的药品货款115971.45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克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且被告人同意，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照数罪并罚的有关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杨克钊侵占被害人的货款应予以退赔。公安机关扣押的杨克钊人民币7000元及三张银行卡上的款依法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克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撤销赵县人民法院（2017）冀0133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杨克钊的缓刑宣告，将该判决书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与本案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已扣除因犯非法经营罪被羁押的30天）。 二、责令被告人杨克钊退赔被害人行唐县医药药材公司货款115971.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建芳 人民陪审员  王振恒 人民陪审员  韩 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