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201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靳发启，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住塔城市，因涉嫌虚假诉讼罪，经塔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1日被塔城市公安局拘留，经塔城市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6日被塔城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天麟，新疆德之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善敬，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住塔城市，因涉嫌虚假诉讼罪，经塔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1日被塔城市公安局拘留，经塔城市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6日被塔城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文忠，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蕊含，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疆徽，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住塔城市，因涉嫌虚假诉讼罪，经塔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3日被塔城市公安局拘留，经塔城市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6日被塔城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强，新疆鸿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塔城市检公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汪疆徽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5日、2020年1月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4日、2020年7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发启及其辩护人肖天麟、陈善敬及其辩护人许文忠、李蕊含、汪疆徽及其辩护人张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被告人汪疆徽依据被告人靳发启所提供的450万借条，采用虚假陈述，捏造与被害人董某有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害人董某提起民事诉讼，致使塔城地区中级法院在2017年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被告人汪疆徽有利的裁判文书。 2014年12月，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依据被告人董某曾经出具借条，采用在原借条上添加数额，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的手段，捏造与被害人董某有345万、365万大额现金借款的事实，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害人董某提起民事诉讼，致使塔城地区中级法院在2017年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有利的裁判文书。 经鉴定：被告人汪疆徽、靳发启、陈善敬，向法院递交的450万、345万、365万借条中的肆佰、4、叁佰、3，与借条对应栏内其他字迹均不是一次性连续书写的，而是后添加的。被告人汪疆徽、靳发启、陈善敬上述犯罪行为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并且造成裁判文书确定的财产给付义务金额达10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赵某、魏某、靳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董某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7、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疆徽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妨碍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妨碍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靳发启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陈善敬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六个月、被告人汪疆徽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 被告人靳发启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异议，借款事实存在。 被告人靳发启辩护人肖天麟辩称，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被告人于“受害人”言词证据看，双方证据严重对立，缺乏关联性。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并不具备刑事案件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靳发启犯虚假诉讼罪无法律依据。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及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靳发启于所谓的被害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如果事实成立，也只是变造证据，与伪造证据有着本质区别。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靳发启犯罪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靳发启无罪。 被告人陈善敬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异议，借款事实存在。 被告人陈善敬许文忠、李蕊含辩称，1、被告人靳发启电话告知汪疆徽将董某所欠债务转移给汪疆徽，是征得汪疆徽同意，汪疆徽与债权转移符合法律规定；2、该笔借款不是一次性借款，被告人靳发启只是核算出总借款，只是利息计算过高；3、被告人靳发启一直经营汽配汽修及滴灌厂，具有出借能力；4、结合靳发启、陈善敬供词及董某及其妻子杨某称述，对借款金额及时间、在场人员描述前后不一致；5、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并不具备刑事案件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综上，被告人靳发启不构成虚假诉讼罪。 被告人汪疆徽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被告人靳发启欠我的借款，只是将董某所欠债权转移给我。 被告人汪疆徽辩护人张国强辩称，1、被告人汪疆徽于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被告人汪疆徽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目的；3被告人汪疆徽行为不符合虚假诉讼罪客观方面的要求；综上，被告人汪疆徽接受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民事债权，为民事债务转移，主观上并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参与捏造事实、伪造证据，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汪疆徽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依据被害人董某出具借条，采用在原借条上添加数额，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的手段，捏造与被害人董某有345万、365万大额现金借款的事实，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害人董某提起民事诉讼，致使塔城地区中级法院在2017年6月期间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有利的裁判文书。 2014年12月，被告人汪疆徽受被告人靳发启指使，依据被告人靳发启所提供的450万借条，采用虚假陈述，捏造与被害人董某有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害人董某提起民事诉讼，致使塔城地区中级法院在2017年6月期间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被告人汪疆徽有利的裁判文书。 经鉴定：2015年4月9日塔城市公安局向公安部申请借条字迹书写前后时间司法鉴定。2015年4月14日公安部作出公物证签字（2015）1549号物证检验报告“检材难溶于专用试剂，无法确定其书写时间是否相同”；2015年4月16日塔城市公安局向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借条中450万、345万、365万借条中的肆佰、4、叁佰、3是否后添加司法鉴定，2015年4月24日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仁文鉴字（2015）第041601号意见书“450万、345万、365万借条中的肆佰、4、叁佰、3，与借条对应栏内其他字迹均不是一次性连续书写的，而是后添加的。”鉴定文书依法向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送达后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人汪疆徽无异议。2018年7月19日经塔城市公安局申请，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南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2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450万、345万、365万借条中的肆佰、4、叁佰、3，与借条对应栏内其他字迹均不是一次性连续书写，不能确定上述字迹是否同一支笔书写及具体时间间隔”。鉴定文书依法向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汪疆徽送达后均无异议。 被告人汪疆徽、靳发启、陈善敬上述犯罪行为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并且造成裁判文书确定的财产给付义务金额达100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汪疆徽合伙人栾某于2017年1月6日、2月7日向塔城市人民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分别诉讼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塔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新4201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2017）新4201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合计偿还栾某借款总计2898300元。实际被告人汪疆徽与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之间债权已在合伙人栾某诉讼中得到实现。且被告人汪疆徽在207年2月13日（2017）新4201民初9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出庭作证，针对董某向其出具的4500000元的借条问题其证人证言中证明“自己于栾某是合伙关系，董某向其出具的4500000元的借条，实际债权人是被告人靳发启，自己只是帮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理登记表、受案回执等；证实：本案的受理情况。 （2）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7月3日，董某报案被人虚假诉讼。 （3）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侦查机关调取的靳发启等人的银行流水及民事判决。证实借条诉讼的庭审及判决情况。 （4）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汪疆徽依据345万、365万、450万借条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被害人董某，并胜诉。栾少武向塔城市人民法院诉讼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借款，并胜诉。由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偿还借款总计2898300元。 （5）额敏法院判决；证实：陈善敬起诉董某欠款152及100万，胜诉。 （6）合伙协议 证实：董某与赵某1、陈善敬关于宾馆的合伙协议。约定陈善敬、赵某1出资100万元。实际出资是否到位没有证据。 （7）塔城市富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查询 证实：该公司法人为靳发启，2011年3月核准登记，2013年12月吊销。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没有放贷业务。 （8）抓获经过证实：三人经传唤后主动投案。 （9）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汪疆徽无犯罪证明 证实：二工镇派出所出具，证实3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10）靳发启、陈善敬、汪疆徽常口信息 证实：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汪疆徽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给陈善敬借款130万，陈还了10万，20万是赵某1和李某在场，李某给其农行转账。100万用滴灌带抵账。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靳发启说宾馆装修，向罗某借款，一共50万。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没有在2012年给靳发启借款。 （4）证人靳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靳发启为装修宾馆借款10万，没有借条，没有还钱。 （5）证人靳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靳发启借款15万，后来还款了。没有说用途，后来听说靳发启在搞宾馆。没有借条。从2012年开始每年帮靳发启贷款15万。 （6）证人靳某4的证言；证实：是靳发启姐姐，2011年秋天，给靳发启借款20万，说是开宾馆，没有借条，没有还款。 （7）证人靳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给靳发启借款20万现金，没有条子，没有还款。 （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给靳发启借款30万，有借条，还没还。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靳发启说开宾馆，借款10万，之后没有还，有借条。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给靳发启借款10万。后来还了，之后又借款30万，靳发启说开公司，借钱时候陈善敬在场，30万还没有还。10万的是1.5的利息。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是陈善敬的姐姐，2013年给陈善敬借款25万。没有还款。不知用途。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给弟弟陈善敬借款，一共借款80多万。说是开宾馆。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董某的陈述 证实：2011年向靳发启借款10万，后来还钱了。之后说共同投资宾馆100万。之后又不投资了改为120万欠款。 2012年6月，陈善敬、靳发启来宾馆要了4个月利息35万的欠条。2013年10月打45万的欠条。2014年5月，打了一个65万的欠条。后来陈善敬起诉152万和100万的借条，但是100万并未到账。 （2）被害人董某及其妻子杨某的陈述 证实：2011年5月开始装修宾馆借款，后来认识了靳发启。2011年冬天，和赵某、陈善敬、周某商量宾馆入股的问题，后来签订合作合同，约定陈善敬、赵某出资100万，这100万给他了。后来2012年2月陈善敬、靳发启要终止合同。100万，每个月要5万的利息。2014年2月21日，写了50万的借条，借款人、还款日期都是空的，12月起诉我的时候是450万。算账的时候欠50万，之前给靳发启56万。2012年7月或8月，写了35万的欠条。还有152万的欠条（只写了欠条，钱没给我）。2013年11月，写了欠陈善敬45万的欠条，起诉时候成了345万。2014年5月13日，写了65万的欠条，欠我365万。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靳发启的供述 （1）被告人靳发启未作司法鉴定以前的供述 证实：2011年，董某借钱，靳发启介绍陈善敬，陈善敬给董某借款10万。2011年6月，董某和靳发启谈宾馆合作，董某负责装修，靳发启负责监理，靳发启说自己投资215万，无证据。215万是，2011年7月借罗某50万，2011年6月借靳某6，20万，2011年8月借丁某35万，2011年9月借李某3，30万，2012年2月借金某15万，2012年3月借刘某210万，2011年6月借靳某210万。都投资富丽华大酒店，无法证明投资。 董某因为装修富丽华向其借款712000元。没有借条直接支付。董某合计借了其3450000元。 当时2013年10月11日，董某、陈善敬、我在场，我拿出10几张欠条，合计3450000元，董某说认。董某说打个总借条，我拿出空白借条（应该是当场书写），内容是我写的，写好给董某看，董某说没问题，签字按印。将欠条还给董某了，陈善敬证实。给靳发启放贷250万，利息5万，合计345万。借条当场书写的。借条的三百四十五和3450000是同一时刻写上去的。先有借款额后来董某签字，同一只笔，同一时间书写。 汪疆徽450万，陈善敬365万借条为相同格式，也是靳发启书写。365借条有我（靳发启）、陈善敬、董某、杨某在场。写汪疆徽借条有我、陈善敬、董某、杨某在场，都在富丽华酒店书写。 汪疆徽要求借条写汪疆徽的名字。我（靳发启）欠汪疆徽90多万。汪疆徽、董某没有经济往来。董某同意。陈善敬多次借给董某365万现金。亲眼见陈善敬给董某给钱。20至30万不等。汪疆徽多次借给董某450万现金。汪疆徽当时不能来，所以委托我写欠条。 董某和汪疆徽没有经济往来，都是我借汪疆徽给董某，给董某的300万都是现金。 自己给董某从2011年7月到2013年10月，借款250万元，利息95万元。借给董某的钱：①大姐靳某6，20万没有借条。②二姐夫丁某35万，没有借条。③堂哥靳某210万没有借条。④李某3，10万（没有借条）。⑤李某420万，没有借条。⑥刘某210万，没有借条。⑦李某230万，没有借条。⑧侄子靳某315万，没有借条。⑨二姐靳某720万，没有借条。⑩表弟罗某50万，没有借条。 （2）被告人靳发启2018年8月22日司法鉴定以后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借条是我写的，先写叁佰，然后写3，然后算账，然后写肆拾伍和45.汪疆徽借条是我写的，也是先写肆佰然后算账，然后写50.陈善敬也是我写，先写的叁佰然后写3，然后算账，写65万。然后董某签字。 ⑧被告人靳发启2018年8月28日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借条字迹不是一次性书写，间隔了几分钟，几分钟在算借条上的零头。字迹不是同一只笔书写。我们用计算机算没有加零头，先算的整数。三张借条都是这样书写，警察讯问过程中靳发启哭泣。 （二）被告人陈善敬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给董某汇款70-80万，其余都是现金。从刘某1借款100万用于经营滴灌带厂，借大姐陈某280多万，借二姐陈某120万给董某。剩下140万都是自己挣的。 2014年5月，我叫靳发启去额敏算账，一共365万，靳发启写借条，董某字部好看所以不写，只签字。董某媳妇看了也才签字。没有篡改添加借条。 借条是靳发启写的，当时现场的都有董某、我、靳发启，靳发启写的借条内容是“今欠陈善敬叁佰陆拾伍万，小写3650000元，借款日期、还款日期。”还有董某签字并按手印，然后把他妻子叫回来，让她签字按手印。 2018年8月22日司法鉴定以后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写三张借条时，有董某、我、靳发启，当时借条是靳发启写的，后面他给我说的，三张借条都是先写的“叁佰”、“肆佰”，然后写“3”“4”,说大数字是死的，不会变，然后算账后，把剩下的数字加上去，写上日期。 （三）被告人汪疆徽的供述 证实：我和董某没有经济往来。对董某借条450万元，我还开玩笑，你们不怕我把这笔钱黑掉吗？ 打欠条450万时，我不在场。起诉时候看到了。打官司的事情靳发启在做，自己只是被动接受。到法庭进行了应诉，450万的条子要是拿到钱了，其中有自己的186万靳发启欠自己的。条子不是我自己写的。 5、鉴定意见 （1）中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 证实：经鉴定，无法确定书写时间是否相同。 （2）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2015年4月24日，经鉴定检材大写的叁佰，肆佰，小写栏内的3、4，均不是一次性连续书写，而是后添加的。 （3）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经鉴定，陈善敬借条365万，倾向性认定不是连续性书写。其他两张借条确定不是连续性书写。均不能确定是否是同一只笔及间隔时间。三嫌疑人对鉴定不申请重新鉴定和补充鉴定。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恶意串通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以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被告人汪疆徽与被害人董某实际并不存在借款关系，受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指使以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妨碍司法秩序，被告人汪疆徽在本案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靳发启、陈善敬、汪疆徽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靳发启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善敬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汪疆徽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ka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长 刘 志 华 审 判 员 木合塔尔 人民陪审员 郑 生 有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古丽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