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38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平，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长春南路399号。法定代表人：张新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静，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杰，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平因与被上诉人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变电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9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平上诉请求：1.判决一审判决援用有证据证明判决错误的（2016）京02民终9539号，违反实体审理规定，未质证梁平提交的证据，也未收集质证法定需要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的证据，纵容特变电工公司违法行为，予以撤销，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判决支持梁平一审期间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梁平增加如下诉讼请求：1.判定特变电工公司单方发起诉讼（2016）京0106民初8336号，虚构16万元“借支款”、并隐匿“借支款”（特变电工公司提交京丰劳人仲字[2016]第947、1460号“仲裁反申请”有规定）项下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的报销单据，欺诈法庭，导致（2016）京02民终9539号误判漏判，既侵占（2018）京0106执1766号强制执行款175661.5元（含迟延支付利息）16万元“借支款”，又逃避支付“借支款”用途项下的印尼租房、各月当地办公款及差旅费，双向侵占财物；并隐匿单据侵占梁平自费购置办公用电脑款6635元及其他费用，构成“虚假诉讼”，移交公安机关；2.判定（2016）京02民终9539号窦江涛法官、（2016）京0106民初8336号潘磊法官违反“谁主张谁举证”及“全案审理”的规定，违反“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纵容特变电工公司犯罪行为，损害梁平合法权益和司法公正，构成“枉法裁判”，将证据与事实移交监察机关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援用误判，对16万元借支款证据未予质证，认定事实不清。（2016）京02民终9539号判决违反“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特变电工公司从未提交实际支付16万元“借支款”的证据，误判返还该款，请求法庭调阅该案卷判定事实，判定该判决依法不予援用。梁平银行记录仅有一笔16万元汇入款项，汇款人为“新疆桑欧太阳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用途为“办公费”，与特变电工公司名称及其主张的“借支款”均不符，证明（2016）京02民终9539号误判；请求法庭判定特变电工公司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发起诉讼；现该判决已经特变电工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特变电工公司需按强制执行金额予以返还，并同样支付迟延支付利息。2.一审判决对报销款项证据不予质证，拒不收集证据，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拒不判予任何报销款不符常识和正常逻辑、违反证据和法律规定。2015年5月4日入职至2015年11月2日特变电工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合同期间，梁平印尼出差三次计139天，另有二次乌鲁木齐一次合肥国内出差，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出差记录。法庭拒不要求交接人于庆永、王昌占出庭作证，也不责令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租房合同予以质证，系纵容特变电工公司隐匿证据、欺诈法庭、拒付报销款的违法行为；2015年12月4日梁平回国随身带回的2015年10月至12月3日业务单据计21220.2元，已当庭展示，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报销，法庭拒不质证；特变电工公司要求国外出差业务报销单据按月提交，姜兴带回的2015年8月10日至9月9日第三次印尼出差的单据计1.6万元，请求法庭调阅案卷，判定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的姜兴证词均有记载，要求特变电工公司提交单据予以质证，并支付报销款项；2015年9月10日至10月9日业务单据系梁平2015年10月10日自印尼快递特变电工公司，于庆永发梁平费用明细对账，伪造票面金额及汇率，请求法庭要求于庆永出庭作证对账的事实，并要求特变电工公司提交原始单据质证票面金额及汇率，支付报销款；印尼出差每天住宿60美元、通讯交通10美元等有明确标准，梁平2015年9月3日签订租房合同，5日入住，法庭拒不质证该标准及出入境记录，判定此前三次印尼天数及特变电工公司需支付金额。3.一审认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4段“本院认为，有关……已经生效判决（即（2016）京02民终9539号）处理，本院不再处理。”违反“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实体审理的规定；违反民事证据法有明确证据证明原判错误的，原判决不得引用的规定；纵容特变电工公司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滥用讼权发起诉讼（2016）京0106民初8336号，并导致（2016）京02民终9539号误判的违法行为。4.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5段“梁平要求判决特变电工公司因欺诈法庭，……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处理。”违反劳动争议诉讼受理范围的规定；违反“证据由用人单位掌握的，用人单位需提交”的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对劳动争议举证责任的规定；纵容特变电工公司拒不提交证据的违法行为；5.一审判决书第10页第2行起“根据梁平……上述请求已超过劳动争议仲裁时效，特变电工公司亦就此提出时效抗辩意见，故对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劳动争议诉讼，应援用在职期间不受时效限制及离职后一年内提出的时效规定；同时，特变电工公司未支付任何办公费、报销款，费用均为梁平垫付，侵害的是梁平劳动报酬，也应援用在职期间不受时效限制及离职后一年的时效规定；其次，截至2017年2月3日（2016）京02民终9539号判决，应视为时效中断，应适用民法三年时效的规定，梁平2019年4月17日申请仲裁，未过时效，一审罔顾证据与事实，滥用法律规定，纵容特变电工公司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滥用诉权发起诉讼（2016）京0106民初8336号，并导致（2016）京02民终9539号误判及本案再次拒不提交证据、欺诈法庭的违法行为；蓄意使梁平蒙受超过30万元的经济损失，同时承担被强制执行的信用损失。请求二审法院调阅案卷核查证据与事实，切实维护法律的公正和审判秩序，惩治特变电工公司违法行为，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6.特变电工公司仲裁反申请京丰劳人仲字[2016]第947、1460号，虚构16万元“借支款”请求梁平返还，未提交支付证据，即获支持；隐匿其已收到的业务单据，拒不支付报销款，导致梁平三次出差印尼共139天，第三次出差准备常驻当地租房（一年），未被判予“借支款”用途“办公费”项下的任何报销款及按驻外补助标准应付的印尼出差补助；另有垫资购置办公所用电脑特变电工公司承诺报销，收取发票至今未付报销款；日常费用、三次国内三次印尼共六次出差家到机场的交通费用亦不支付、三次国内共18天出差补贴未付；7.（2016）京0106民初8336号及（2016）京02民终9539号虚假认定：梁平未起诉即证明认可仲裁裁决；如裁决生效，梁平控告枉法仲裁；现一审法院2018年1月29日作出的执行通知书（2018）京0106执1766号系按（2016）京0106民初8336号执行完毕；后续判决援用的是（2016）京02民终9539号终审判决，故控告枉法裁判；（1）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定，无特变电工公司支付证据判令梁平返还其16万元借支款，已经一审法院2018年1月29日作出的执行通知书（2018）京0106执1766号按照（2016）京0106民初8336号判决于2018年6月5日强制执行175661.5元（含迟延支付利息）；（2）违反“全案审理”的规定，未收集特变电工公司在提交（2016）京0106民初8336号的“起诉书”中自认于2015年11月28日交接的“租房合同”（7.5万元）；（3）对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的伪证“梁平工资条”未予质证，未判定：特变电工公司虚构个人所得税实际未缴但侵占2015年5-8月工资；2015年5月6月未缴社保、7-10月以8000元为基数少缴社保并7月多扣819元、9月多扣960元；虚构“岗薪”（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均无此约定），侵占2015年5-11月“加班工资”，二者相加才是正常工资62500元；并拒不提交“加班记录”，虚构加班工资金额；隐匿实行五天半工作制，拒付每周六加班工资；拒不提交社保记录，侵占未休年假工资；拒付三次国内共18天出差补贴；拒付三次共139天印尼出差补贴；拒付常驻国外超过60天未休调休假工资；上述证据均在判决案卷中；（4）纵容特变电工公司违反劳动合同第十二条规定隐匿“内部工资增长办法”，未判予2016年1-3月年度工资增长；（5）无特变电工公司请求将裁决的5万元“绩效工资”改判为35701元；（6）二审期间，梁平提交法庭丰台公安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刑事立案告知书，法庭拒不移交；（7）未认定“2015年11月2日特变电工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合同后继续用工系无劳动合同非法用工”；使梁平无法据此主张赔偿权利；（8）虚构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有“副总监”职务约定；（9）遗漏对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的“上诉状”自认的代行总监工作的认定；（10）遗漏对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意见书”标注“总监”的认定；（11）遗漏自身对2015年5-8月及12月绩效工资全额支付判决及特变电工公司提交的“梁平工资条”2015年9-11月全额绩效工资及绩效系数满分“1”的标准，完全符合绩效考核的认定；（12）八至十一项虚假及遗漏认定已导致（2019）京02民终12764号驳回梁平对“绩效管理规范”规定的“年度激励”的请求。特变电工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梁平的上诉请求。1.第一项请求未经仲裁及一审，且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与事实不符。2.关于16万元借支款，已有生效判决且梁平承认收到了借支款。3.梁平应自行承担举证责任，且其请求已超过时效，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无误。4.对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和一审前置程序，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且缺乏依据，部分涉及的问题已超过时效或已经审理。梁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实际未支付的借支款160000元及法院2018年6月5日强制执行含利息175661.5元；2.特变电工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利息以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息自强制执行日2018年6月5日至实际支付日；3.判决特变电工公司因欺诈法庭，导致（2016）京02民终9539号终审误判并法院强制执行上述款项，需承担不利后果和法律责任；4.判决特变电工公司因隐匿报销单据导致（2016）京02民终9539号判决书未判予梁平任何报销费用，需承担不利后果和法律责任；5.判决特变电工公司依据其提交（2016）京0106民初8336号起诉书自认印尼租房合同已于2015年11月28日交接（需特变电工公司安排员工于庆永、王昌占出庭、提交2015年11月24日至28日出差记录，并证明租房合同交接），提交租房合同，支付梁平支付的印尼租房款75000元；6.判决特变电工公司依据其出差标准及梁平护照出入境记录，支付印尼三次出差2015年5月18日至23日、2015年6月27日至7月12日共计费用9514元；7.判决特变电工公司依据梁平2015年12月4日带回的在手单据，支付2015年10月10日至12月3日印尼报销款21220.2元；8.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提交其员工于庆永与梁平对账的2015年10月（2015年9月10日至10月10日）印尼办事处原始单据及汇率，支付相应报销款30000元（水电气、物业、通讯、交通、接待；特变电工公司篡改票面金额、伪造汇率、并隐匿单据拒不报销）；9.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其员工姜兴2015年9月10日自印尼带回的梁平报销款16000元（特变电工公司提交（2016）京0106民初8336号姜兴录音证词证明）；10.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三次印尼（2015年5月18日至6月23日、2015年6月27日至7月12日、2015年8月10日至12月4日）和三次国内（2015年5月24日至6月5日乌鲁木齐、2015年7月底乌鲁木齐陪同印尼驻华大使及商务参赞、8月初合肥）出差共5次往返及1次单程家（通州）到机场出租及高速费1210元；11.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购置办公用电脑费6635元；12.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8月9日日常交通、接待费用5000元；13.判决特变电工公司支付梁平上述诉讼请求迟延支付利息至支付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平与特变电工公司因解除劳动合同问题产生纠纷。2015年12月30日，梁平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区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其仲裁请求包含了要求特变电工公司支付三次国外出差海外津贴及25%经济补偿金、2015年9月11日至2015年10月9日海外业务开销30000元、2015年10月9日后海外工作期间业务开销30000元、购买电脑费用6635元并出具2015年1月9日快递回的原始报销单据和账目及姜兴在印尼期间报销的原始报销票据和账目，其也将出具2015年12月4日回国带回的2015年10月9日后在印尼发生的业务费用，判明业务费余额。2016年1月19日，特变电工公司提出反申请，要求梁平办理离职手续并返还借支款160000元。2016年4月7日，丰台区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6]第947、1460号裁决书，裁决梁平返还借支款160000元，并驳回梁平上述仲裁请求。特变电工公司不服，就该仲裁裁决结果起诉，梁平未就该仲裁裁决结果起诉。后（2016）京0106民初8336号判决出具后，特变电工公司及梁平均提起上诉。二审期间，梁平请求撤销关于其支付特变电工公司160000元借支款的一审判决项，并加判特变电工公司报销房租、押金、住宿费等费用并支付印尼补贴等。二审期间，梁平提交《民事撤诉、诉讼请求增加、变更申请书》及《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劳争办》，后者记载“本人2015年5月4日入职时，对方即要求需自费购置办公手提电脑，一次合肥、二次乌鲁木齐国内出差，另有三次印尼出差共计140余天，往返机场及日常工作也必然产生交通和通讯费用。”“姜兴与本人2015年6月赴印尼建立代表处，姜兴2015年9月11日回国，带回本人报销单据16000元谎称冲抵本人业务借款，被对方隐匿。”“本人2015年10月10日将姜兴9月11日回国后至10月9日报销单据20000多元快递回国被隐匿。”“对方派其员工于庆永、王昌占2015年11月23日赴印尼，28日强迫本人将租房合同、房租及押金发票75000元变更为于庆永抬头，并由其带回报销，被隐匿。”“本人于2015年12月4日回国，随身带回10月10日之后报销单据20000余元，对方拒不见面，拒不报销，至今仍在本人手中。”梁平以此为依据要求追究特变电工公司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仲裁裁决作出后，梁平未提起诉讼，应视为其同意仲裁裁决，故对梁平不同意返还特变电工公司借支款16万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梁平在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未经一审程序处理，不予处理，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17日，梁平向丰台区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仲裁请求同本案诉讼请求。2019年8月28日，丰台区仲裁委员会裁决驳回梁平各项仲裁请求。梁平就其诉讼请求提交银行记录、工作邮件、护照记录、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等证据为证，特变电工公司对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工作邮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上述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有关160000元借支款、与2015年9月10日至10月10日印尼办事处原始票据相应的报销款30000元、购置办公用电脑费6635元的诉讼请求，已经生效判决处理，法院不再处理。梁平要求判决特变电工公司因欺诈法庭，导致（2016）京02民终9539号终审误判并法院强制执行上述款项，应承担不利后果和法律责任；因隐匿报销单据导致（2016）京02民终9539号判决书未判予其任何报销费用，应承担不利后果和法律责任；提交（2016）京0106民初8336号起诉书自认印尼租房合同已于2015年11月28日交接，特变电工公司安排员工于庆永、王昌占出庭、提交2015年11月24日至28日出差记录，并证明租房合同交接，提交租房合同；提交其员工于庆永与梁平对账的2015年9月10日至10月10日印尼办事处原始单据及汇率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法院不予处理。根据梁平在（2016）京02民终9539号案件审理期间提交的《民事撤诉、诉讼请求增加、变更申请书》及《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劳争办》内容，当时双方已经就印尼租房款75000元、印尼三次出差费用、2015年10月10日至12月3日印尼报销款、员工姜兴2015年9月10日自印尼带回的梁平报销款16000元、三次印尼出差及三次国内出差的相关费用、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8月9日日常交通、接待费用5000元等问题产生纠纷。2017年2月3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因梁平在二审审理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未经一审审理程序，对梁平有关上述问题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梁平于2019年4月17日又就上述请求，提起本案前置仲裁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梁平上述请求已超过劳动争议仲裁时效，特变电工公司亦就此提出时效抗辩意见，故对上述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梁平要求特变电工公司支付法院2018年6月5日强制执行含利息175661.5元及其利息、相关诉讼请求迟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梁平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梁平提交《一并判定伪证及收集证据质证申请》，主张特变电工公司伪造工资支付记录、拒不提交“内部工资正常增长办法”、拒不提交考勤记录并虚假陈述梁平未提供实际劳动，拒不提交加班记录及梁平工资条、拒不提交社保、个人所得税记录、隐匿国内出差记录及补贴标准、隐匿印尼出差记录及补贴标准、拒不提交（2016）京02民终9539号判决后社保、工资、发放门卡及考勤记录、隐匿违反判决至今未恢复劳动合同的事实、隐匿未按（2019）京02民终14880号判决支付的事实，并要求特变电工公司提交工资支付记录、社保记录、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记录、发放门卡记录、考勤记录、安排工位记录、调岗或变更岗位通知书、2015年11月2日前加班考勤记录、国外出差补贴的内部规定、常驻国外超过60天未休调休假工资的内部规定、国内出差补贴的内部规定、印尼租房合同、支付16万元“借支款”记录、“内部工资正常增长办法”、补充商业医疗保险的相关证据。对此，特变电工公司的意见为：关于工资条伪造的问题，工资条作为当庭提交的证据，没有生效判决认定是伪造的证据，且金额和梁平提交的银行流水对应，所以没有证据证明该工资条是伪造的。关于工资增长办法的问题，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是要结合工作表现和效益来确定工资增长。关于加班考勤的问题，从其公司第一次解除与梁平劳动关系的时间即2015年11月2日至第二次解除，梁平并未向其公司提供劳动，不存在加班，故不存在其公司举证的问题。关于出差补贴的问题，梁平保留飞机票、火车票，应由梁平提供证据。关于社保补缴的问题，根据社保部门的回复，因梁平的工资未发放而不能补缴社保，其公司向梁平索要账号，但梁平并未向其公司提供，故系梁平本人原因导致未能缴纳。关于工位的问题，正常的情况下要先确定岗位和工作内容，才能确定其工位，其公司曾向梁平发出返岗通知，但梁平一直未予回复；其公司明确告知梁平应于2018年2月1日报道，但梁平仅于当天上午坐了半天后即离开，梁平无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诚意。关于调岗的问题，（2016）京02民终9539号案件审理时涉及的工作岗位已被他人替代，当时梁平同意去国际业务部其他岗位工作，2017年其公司通过当面、邮件、短信等多种方式要求梁平回其公司工作，但梁平以各种理由未回。关于16万元的问题，卷宗明确记载梁平承认收到借支款，可以看出梁平已认可该事实，故该主张不成立。关于工资支付记录的问题，工资支付分为3个时间段，（2016）京02民终9539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2016年3月份之前的工资均于2017年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尽管其公司认为梁平未提供劳动而不享有工资，但（2019）京02民终14880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其公司支付梁平约100多万元的全额工资，其公司已于2019年12月底向梁平支付完毕；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30日的工资，其公司认为梁平未提供劳动且存在过错不享有工资，该争议尚在仲裁审理过程中，已中止审理，所以其公司的行为依法合规。关于尚未质证的问题，其公司此前提交的证据均已质证，不存在遗漏质证的情况。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梁平关于借支款、办公电脑费、相关报销款的诉讼请求，已有生效判决处理，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梁平关于强制执行含利息及上述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妥。梁平关于印尼租房款、印尼报销款、出差费用、2015年接待费用等相关诉讼请求涉及的费用均发生在双方第一次解除劳动关系之前，且（2016）京02民终9539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2月3日作出，明确对梁平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在此情况下，梁平于2019年4月17日提起本案前置仲裁程序，已超时效期间，特变电工公司亦提出时效抗辩，一审法院对梁平的上述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对梁平关于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的诉求未予处理亦属适当。梁平超出一审诉请范围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梁平的上诉理由及《一并判定伪证及收集证据质证申请》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梁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梁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元梓审 判 员 王晓云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琳琳书 记 员 王铎霖书 记 员 陈 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