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乙，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林，山东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甲，女，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兵，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丙，男，196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系杨某丙之妻），196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丁，女，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杨某乙因与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丁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杨某甲的起诉；2.依法改判坐落于历城区仲宫宏福商场幢号2-2-8，建筑面积65.84，房屋所有证号：济房(历城)字第00488号的房产不是遗产，确认该房产系由上诉人一人出资购买，归上诉人一方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杨某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产系杨某友与姜某某的遗产，缺乏事实证据，是错误认定，要求依法纠正，重新认定。第一、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被继承人杨某友1986年之前退休工资每月48.88元，加上各项补贴22.9元，合计每月收入71.78元。当时除上诉人结婚后单过、被上诉人杨某丙顶替杨某友上班(月收入67.80元)能自理外，杨某友一人的收入维持一家四口人即：母亲姜某某、被上诉人杨某丁(20岁无业)、被上诉人杨某甲(14岁，1972年5月20出生，没有自理能力。现年龄是后找人改的)的正常生活已存在困难，如果不是杨某友退休后干点小买卖，很难维持正常生活。在当时的实际情况下，杨某友根本不具有购买商业房的经济能力。第二、在1986年5月31日那个年代个人购买商业房是必须要支付现金的。上诉人让父亲杨某友去签购房协议，杨某友自知家里没钱不同意去。在上诉人告知购房款不用他拿后才去签了《预购房屋协议书》。因三十四年前都没有身份证，加之老百姓没有法律意识，才造成在《预购房屋协议书》上没有出现代签的问题。第三、在一审诉讼中，正如被上诉人杨某丁陈述：她初中毕业后帮着父亲杨某友干小买卖维持家庭生活。众所周知，在那个年代都靠上班吃饭，干小买卖(卖小百货)一天挣二、三块钱已很不错，仅能维持生活。想用干小买卖的收入支付16582.64元的购房款真是异想天开!实事求是的讲，杨某友在1999年得病住院前家里也只有3500元存款，这3500元存款实际上也是杨某友用了不拿房租的涉案房屋干小买卖积攒的!回到1986年5月签订《预购房屋协议书》时，杨某友根本就没有存款!更没有闲钱购买商场门头房!第四、杨某友退休后只干过小买卖，没开过公司，和仲宫镇政府部门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如果是杨某友个人买房，购房款只能交现金，而不可能用转账支付购房款，这是分清是不是杨某友出资买房的关键所在!也是确定涉案房产是不是遗产的关键所在!请二审法院的法官结合1986年时期的情况判断是不是上诉人出资购买了涉案房产。二、本案涉案房产确系由上诉人出资购买，从谁出资谁受益的原则上讲，涉案房产不是遗产，不能按遗产分割，只能归出资人即上诉人所有。第一、上诉人1980年12月退伍后没有在家从事农业劳动。1981年起即在济南公路局、济南市历下区市政养护所、济南市开发公司等多个单位从事承包工程，收入较多，1984年10日买了一辆泰山牌汽车(货车，也即1985年春天3、4月份卖给二仙预制厂的泰山牌汽车)，工程忙时拉材料，工程不忙时跑运输。1984年镇里奖励万元户，村里把“劳动致富”的奖章发给了上诉人，这在当时村里是有很大影响的。1985年春天3、4月份将泰山牌汽车卖给仲宫二仙预制厂后，时间不长通过熟人介绍又从历城区仲宫镇郑家村委会花四千元买了一辆济南工农兵牌2.5吨汽车跑运输。同年5、6月给仲宫镇宏福商场曲阜建筑工程队送了120400块红砖就是用这辆汽车送的。足以证明上诉人在那个年代是有很大的经济实力的。第二、1985年7月后，因为工地上没活，上诉人又去济南市里包工程。1986年5月，上诉人得知镇政府要卖宏福商场门头房。因工程较忙没时间去签协议，就让父亲杨某友去签协议(实际就是代签)。杨某友讲我可没钱。上诉人说不用你拿钱。杨某友即去签了《协议》。因当时都没有实行身份证，也不懂得代签不代签，只知道谁拿钱买就是谁的，才形成交房款时没有改成上诉人名字的事实。第三、关于支付涉案房产购房款的事实、证据问题。1985年春天3、4月份，上诉人将自己的泰山牌汽车卖给了仲宫镇二仙预制厂。当时双方商定的价款是11000元，二仙预制厂因困难没有付款。1985年5月、6月上诉人通过建设方给承建仲宫宏福商场商业楼的曲阜工程队供了120400块红砖(每块6分，合计：7224元)，未付款。1986年5月31日签订《预购房屋协议》后，8月初父亲杨某友通知上诉人到镇里交房款。上诉人即找建设方和曲阜工程队要求支付砖款，双方答应让上诉人提供购房人姓名通过转账将砖款转为购房款；同时找二仙预制厂林某某厂长要卖车款，林厂长答应只能先给6000元，从镇里欠的预制板款中给办转账。上诉人提供协议购房人杨某友的户名后，曲阜工程队于同月15日同意给杨某友户名转了砖款7224元；同月24日二仙预制厂让镇政府村镇建设办公室给杨某友户名转账6000元。两次转账抵房款13224元。同年年底交房。此后上诉人让父亲杨某友在自己出资购买的门头房干小买卖，省了租金，也算是对父母尽了孝心。1989年4月，上诉人父亲杨某友告知上诉人说镇里让再交1700多元房款。上诉人打电话给二仙预制厂林某某厂长要剩余的5000元车款。林厂长提出可给三千元别人顶账的国库券，剩余的让会计从镇里欠款中给办转账。同月26日二仙预制厂在扣除三千元国库券及利息后给杨某友户名转账1720.32元，双方结清车款。三千元国库券由杨某友在二仙预制厂拿走，在1992年到期后由杨某友兑付，兑付的钱1995年办证时用了1600余元，其余的由杨某友花费。总之，涉案房产的购房款都是由上诉人所出，杨某友只是名义购房人，涉案房产依法不应认定为遗产，应归上诉人一人所有。第四、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购房款转账证据，是上诉人费了很多周折在镇政府档案室查到的，彩印一份并加盖了镇政府党政办公室的印章。回去经律师做标记又彩印了四份，做标记盖红章的一份已提交一审法院。只有上诉人提交的这五页购房款转账证据是属于原件，被上诉人杨某丙提交的是从杨某乙那里拿走的复印件，不能作为杨某丙出资购买涉案房产的证据使用。三、被上诉人杨某丙在一审诉讼中所称是其出资购买的涉案房产，不仅没有证据，而且还存在对人民法院的欺骗行为。上诉人在镇政府查完涉案房产的转账证据中家后，被上诉人杨某丙去找上诉人时正好看到，要走一份复印件说回去看看，上诉人并没在意，没想到在一审开庭时杨某丙竟作为自己出资购买涉案房产的证据原件提交!这既是被上诉人杨某丙没有诚信，也是对人民法院的欺骗!一是杨某丙在1986年刚上班五年多，虽没结婚，但工资不交给父母，也不知道上诉人交涉案房产购房款的具体事宜；二是被上诉人杨某丙在上诉人家里拿走交房款的转账证据复印件后，根据转账单据记载的内容，找了几个不知情的所谓“证人”出具证明，以证明购房款既不是杨某友出资，也不是上诉人出资，而是由他给曲阜建筑工程队供了三十多万块红砖后转账抵的购房款。在仲宫镇方圆百里，如果有人，包括其他两被上诉人知道、确认涉案房产是杨某丙出资购买，归杨某丙所有早就被人民法院查封了!或者被债权人逼着抵债了!还能等到现在?三是杨某丙在一审中声称他给法庭提交的购房款五份转账单据是加盖“红章”的原件!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给审判法官解释清楚，法官也核实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背面所做的标记，但一审判决仍“查明”该转账证据是被上诉人杨某丙调查的，为否定涉案房产是上诉人出资购买的事实寻找借口。这个问题非常重要!要求二审法院一定要调查清楚杨某丙提交的购房款转账证据是不是盖“红章”的原件，以便查清杨某丙是否存在欺骗人民法院的行为，为最终确定谁是涉案房产的出资人找到依据。四是被上诉人杨某丙虽然声称涉案房产是其全部出资购买，但没有主张涉案房产应归其自己所有!而是极力“同意按遗产继承”，又以自己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为由“要求多分”难道这是随便一说?杨某丙的这些主张自相矛盾，是其根本没有出资购买涉案房产的外在表现!实际就是说谎!这个事实请二审法院给予充分注意。五是被上诉人杨某丙现在身背很多债务(欠上诉人及其他两被上诉人的钱长期不还)。被上诉人的债务看似与本案无关，实际是杨某丙想通过此次诉讼获得部分“遗产”用于充抵上诉人、其他两被上诉人的欠款!不然就不会一面声称是自己全部出资购买涉案房产而不敢主张涉案房产归其一人所有，又一面极力同意按遗产继承了。四、对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丁在本案一审诉讼中陈述问题的意见。第一、被上诉人杨某甲陈述：在1986年5月父亲购买涉案房产时她也就十三、四岁，年龄小不懂事，不了解买房的具体情况。应该说，杨某甲说的是实话，上诉人认可!问题是杨某甲后来通过什么手段将自己的出生日期由1972年5月20日改为1967年5月20日，比实际出生日期整整提前了五年!这是什么行为?表面上看是为了提前退休，实际是违法骗取国家退休金!一个敢于违法、骗取国家五年退休金的人，能讲诚信、能事实求是陈述、能事实求是依法诉讼吗?这个问题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已经提出，一审法官以“被告说的原告存在年龄造假与本案的法定继承没有关系”，而不予调查。请二审法院认真审查被上诉人杨某甲是否存年龄造假，以判断被上诉人在法庭上是否如实陈述。第二、被上诉人杨某丁在一审开庭中的陈述表达了两个观点，一是她看着父亲杨某友去交的购房款，是交的现金，因现在已有证据证实涉案房产不是交现金买的，杨某丁显然没有如实陈述；二是杨某丁不认可杨某丙出资购买涉案房产符合事实，因1986年8月交购房款时被上诉人杨某丁已21岁，是成年人，也知道杨某丙虽未结婚，但自己挣钱自己花的事实，更知道杨某丙根本没有经济能力、既没有给曲阜工程队供过红砖，也从未买过涉案房产的事实，因此，杨某丁否认杨某丙出资购买涉案房产的陈述是属实的，请二审法院依法确认。综上，上诉人认为：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上诉人的父母杨某友、姜某某没有出资购买涉案房产，涉案房产依法不是杨某友、姜某某的遗产，依法不应按遗产进行分割。一审判决上诉人、被上诉人对涉案房产各占1/4份额是错误的，依法应予撤销。其二、被上诉人杨某丙声称涉案房产是用其送了三十多万块红砖的砖款转账抵的购房款，因没有可信证据，依法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其三、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丁主张要求继承在杨某友名下的涉案房产，因杨某友实际没有出资购买，所以该涉案房产依法不是杨某友、姜某某的遗产，三被上诉人依法不能继承。其四、从购买涉案房产至今已三十四年整，上诉人对购房过程、以所供红砖砖款和卖车款转账抵交购房款的细节记忆犹新，且有合法调取、符合当时事实、符合财务制度的以红砖砖款、卖车款转账抵交购房款的真实转账证据，还有证人证明等，最主要的是上诉人事实求是、诚信做事、不说假话、不坑人的人品在仲宫方圆几十里亲戚、同村族人、同学、战友、朋友中人所共知。相信二审法院的法官能够查清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杨某甲辩称，一、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我方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以充分证明涉案房产所有权人是杨某友，上诉人主张该房产是其出资，但提交的证据均是书面证明，且没有证人出庭作证，与本案其他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依法不应当采信，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某丙辩称，涉案房产的购房款是我方所出，但认定的是我父亲的遗产，对一审的认定予以认可。一审时已提交单据和证明，我也曾想委托杨某乙代理人一并代理，后来我换代理人了，但是单据购房均在杨某乙代理人手中。杨某丁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同意一审判决。杨某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继续坐落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仲宫镇宏福商场房产（价值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杨某友与姜某某生前系夫妻，双方婚后共生育四名子女：长子杨某乙、次子杨某丙、长女杨某丁、次女杨某甲。1986年5月31日，杨某友购买仲宫镇村建设服务站建设的涉案房产并签订予购房屋协议书，协议书中载明：“一、乙方予购面积：65m?……四、付款方式：1、一次交清按180元/m?×65m?=11700.-元。”涉案房产于1995年5月14日发放济房（历城）字第00488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该房产所有权人系杨某友，坐落于历城区仲宫宏福商场，建筑面积65.84平方米。现该房产由杨某乙对外出租。2001年1月12日，杨某友去世，2017年7月25日，姜某某去世。杨某乙提供历城仲宫供销社证明一份，载明1980年杨某友退休时由杨某丙顶替工作，1986年杨某友每月工资48.88元，副食补贴22.9元，一共每月70多元，证明购买房产时杨某友没有经济能力支付房款。杨某乙主张其给负责建设宏福商场的曲阜建筑队送砖，折合人民币是7224元，用此款抵的房款，但未能提供书面证据。杨某乙称1985年卖给二仙预制厂一辆11000元的泰山牌汽车，钱当时没有支付，在交房款时二仙预制厂1986年8月24日转账给仲宫镇政府6000元，在1989年4月26日二仙预制厂又给转了1720.32元，总共转账14944.32元，都是杨某乙交的房款，并提供二仙预制厂原厂长林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二仙办事处党支部书记刘万芳的证明一份、收据四张、销货发票一张证明上述事实。杨某丙提供仲宫街道档案室的收据票据五张及票据经手人张某某、郭某某、马某某的证明，证明涉案房产的款项中7224元、6000元、1720.32元系杨某丙出资，涉案宏福商场所需的预制板均由杨某丙预制板厂提供。提供张某岱的证明一份及山东省肿瘤医院影像报告单及照片一张，证明涉案房产的红砖抵款的7224元的红砖的来源情况，且张某某因身体健康原因无法出庭作证。提供陈广喜的证明一份，证明购买涉案房产时，杨某友经济困难，不具备购房能力。杨某丁对杨某乙和杨某丙均称房产系他们自己出资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此房产都是父亲杨某友出资购买的，属于父母的共同财产，应作为遗产分割。杨某甲亦认为所诉房产是由父母留下的遗产，应分配。庭审中，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均称同意按遗产分割。另，原被告对涉案房产的价值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杨某甲申请对涉案房产的价值进行鉴定，因杨某甲未能补充鉴定材料，致无法完成该项鉴定工作，故该鉴定委托终止，涉案房产的实际价值无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权男女平等。本案中，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均系杨某友与姜某某的法定继承人，故该兄弟姐妹四人均有权继承父母的遗产。本案涉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购房协议中所载的均系杨某友的名字，杨某乙和杨某丙均主张该房产系其出资，但双方所提供的证人证某某证人出庭作证、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双方证明材料矛盾且证明力不足，故对杨某乙和杨某丙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系杨某友与姜某某的遗产。杨某友与姜某某去世后，继承开始，遗产未分割前，属于全体继承人共同共有，该共有呈持续状态，现杨某甲要求分割遗产符合法律规定，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本案中，原被告对涉案房产的价值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杨某甲申请对涉案房产的价值进行司法鉴定，因杨某甲未提供涉案房产的土地手续，鉴定机构终止委托鉴定，涉案房产的实际价值无法确定，不宜采取折价或补偿应的方法分割遗产，坐落于历城区仲宫宏福商场幢号2-2-8，建筑面积65.84，房屋所有权证号：济房（历城）字第00488号的房产，由原被告四人继承按份共有，即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分别享有涉案房屋1/4份额。判决：坐落于历城区仲宫宏福商场幢号2-2-8，建筑面积65.84，房屋所有权证号：济房（历城）字第00488号的房产由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继承所有，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各占该房屋1/4份额。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杨某甲负担725元、被告杨某乙负担725元、被告杨某丙负担725元、被告杨某丁负担725元。二审中，上诉人杨某乙提交了：1.历城区仲宫供销社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某丙在一审中陈述是拿供销社支票支付的1720.32元房款不是事实；2.上诉人在1985年2月被授为万元户的奖章照片一份及在历城区档案馆查阅的万元户代表的讲话，拟证明上诉人有经济能力购房房屋。杨某甲对此陈述，证据1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本案涉案房产是由上诉人出资，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杨某丙对此陈述，对证据1有异议，是我借给案外人陈某某的钱，是他拿的支票，对证据2同杨某甲的质证意见。杨某丁的陈述同杨某甲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上诉人杨某乙主张涉案房产系其出资购买，并非被继承人杨某友的遗产。经审查，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购房协议中载明系杨某友购买涉案房产并办理不动产登记。上诉人杨某乙主张杨某友系代签购房协议及代交购房款，与证据不符且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涉案房产的出资款，上诉人杨某乙提供的证人证言与被上诉人杨某丙提供的证据存在互相矛盾，被上诉人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对涉案房产系上诉人出资亦不予认可，据此，本院对杨某乙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涉案房产系杨某友与姜某某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并根据涉案房产实际价值无法确定的实际情况，判决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分别享有涉案房屋1/4份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某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杨某乙负担。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桂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