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2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浩，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旭，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兵，男，1960年6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毛毛，男，1983年10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金舟，女，1989年9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军成，江苏华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倩倩，女，1991年2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建设北路东侧、黄河路北侧。负责人：王丰，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浩因与被上诉人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以及原审被告赵倩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2民初14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听证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旭，被上诉人石兵、石毛毛、石金舟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军成及被上诉人石毛毛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由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现场图》明确载明撞击点位于路口东且距离西边人行横道30.5米，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后认定碰撞地点在路口东侧红路灯灯杆附近，而东侧人行横道东侧终点距离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约为14.4米。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与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现场图》不一致，模糊表述并偷换概念，造成事实认定及责任划分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张浩未减速且未交替变换远近光灯，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调取的监控是附近的民用监控，覆盖范围仅是通过人行横道后以东的部分，因此只能证明张浩驾驶车辆通过人行横道之后的行驶过程，不能证明其通过路口时有无减速。另外，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现场图》，张浩实际刹车距离能够充分证明其没有超速。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张浩未减速这一事实不成立。同样，监控视频也不能证明张浩通过路口时有无交替变换远近光灯。而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是指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照明不良的情况下行驶需要交替使用远近光灯，但本案事故发生路段属于有路灯照明，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张浩没有交替使用远近光灯存在过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刘某艳对本案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1）刘某艳在由北向南横过道路时未按规定走人行横道，而是从距离人行横道路口以东30米左右横穿道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六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关于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穿马路、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从人行横道通过的规定，亦未能尽到安全义务，故刘某艳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2）从物理及生物学角度，在夜间黑暗环境中，人对光线的感知是敏感的，本案事故发生时间是晚上10点多，正常人在光线黑暗情况下能够明显注意到灯光，张浩驾驶车辆正常打开左右照明灯，因此，刘某艳在横过道路时从灯光照射情况是能够判断车辆行驶速度及距离，应在确认安全距离后才能通过，但其过于自信或疏忽大意，主观上具有明显过错，不符合一个成年人具备的基本判断力所作出的行为。3.张浩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张浩驾驶车辆超过限定速度。（2）本案撞击地点在机动车道内，距离人行横道30多米，距离路边3米，刘某艳未靠边行走，未持照明灯具或穿着反光明显标志的服装，且是横穿马路，张浩作为一个机动车驾驶人，无法预料到机动车道上会有行人突然横穿马路。综上，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某艳具有过错，张浩己经尽到了谨慎驾驶的高度注意义务且采取了必要的处置措施，张浩所驾驶的机动车具备安全运行的技术条件。事故发生后，张浩及时采取紧急刹车措施，并停车查看事故情况，保护事故现场并立即报警施救，符合法律规定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处理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张浩一方承担70%的责任过重，应当依法认定张浩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为：张浩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未减速，未交替使用远近关灯，均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存在过错。相反，刘某艳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一审判决基于本案案件事实，认定张浩承担70%责任，刘某艳承担30%责任，已经对双方责任比例进行调整。原审被告赵倩倩、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未作陈述。石兵、石毛毛、石金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浩、赵倩倩、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赔偿石兵、石毛毛、石金舟因亲属刘某艳死亡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合计114949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049203元【（23836+5636）×1.78×20】、丧葬费43295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和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0日22时19分，张浩驾驶苏Ｆ×××××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沭阳县沭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与官塘路交叉路口，已通过路口东侧人行横道后，在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附近撞到由北向南横过沭李路的行人刘某艳，致车辆损坏，刘某艳当场死亡。现场位于沭阳县沭李路与官塘路交叉路口处，沭阳县沭李路为东西走向，双向两车道，道路中央以黄色单虚线分割，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间以白色单实线分割，沭阳县官塘路为南北走向混合道路，道路中央以黄色单虚线分割。现场路口东西、南北来车方向设置十字路口标志牌和人行横道提示牌，路口由西向东方向设置限速30码标志牌，路口东西、南北方向施划人行横道线，无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原始现场。刘红艳死亡原因经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鉴定，鉴定意见为刘某艳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张浩驾驶的苏Ｆ×××××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经委托检验，检验结果为：“经外观检测：该车为盘式转向，转向灵活，前后制动连接装置完好，经路试，该车制动合格。”张浩体内亦未检出酒精成分。经石兵、石毛毛、石金舟申请，一审法院向交警部门调取涉案相关卷宗材料，其中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刘某艳与张浩驾驶的机动车系在涉案现场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附近发生碰撞，经现场实地测量，涉案路口东侧人行横道东侧终点距离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约为14.4米。另现场监控视频中张浩驾驶的机动车在通过路口、途径人行横道并无减速过程，且未显示有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过程。张浩驾驶的苏Ｆ×××××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登记车主为赵倩倩，该车在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某艳，1962年12月4日出生，父母均已去世。石兵系刘某艳配偶，共生育石毛毛、石金舟两名子女。事故发生后，张浩已向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赔偿40000元。2019年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为23836元，经营净收入为5636元，2019年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2018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659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张浩驾驶的机动车与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亲属刘某艳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某艳当场死亡。其中刘某艳横过道路时，未选择距离其仅十多米处的人行横道，而从机动车道内通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关于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从人行横道通过的规定，亦未能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刘某艳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通过监控视频显示，张浩驾驶的车辆在通过路口、途径人行横道直至撞击刘某艳时，所驾驶车辆一直保持较快速度，并无减速迹象，且在夜间通过人行横道时未能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张浩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关于机动车行经人行横到时应当减速行驶的规定，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关于机动车在夜间通过人行横道时应当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的规定，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综上，一审法院根据行人刘某艳及张浩的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确认张浩对刘某艳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刘某艳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作为刘某艳的近亲属，有权要求张浩承担赔偿责任。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认为张浩驾驶的车辆刹车性能不好，赵倩倩作为登记车主在明知车辆存在缺陷的情况下仍将车辆由张浩驾驶，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要求赵倩倩承担赔偿责任。因关于张浩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已经经过车辆技术检验，显示该车辆制动合格，虽与张浩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存在差异，但足以证明该车辆并不存在刹车性能缺陷，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赵倩倩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要求赵倩倩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主张的各项损失：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亲属刘某艳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故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049203元符合计算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刘某艳的损伤后果及张浩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0元。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主张的丧葬费43295元系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主张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支持。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虽未对此提供证据证明，但考虑该费用支出的必要性，一审法院酌定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分别为2000元、1000元。综上，石兵、石毛毛、石金舟亲属刘某艳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确定为：死亡赔偿金10492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4329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125498元。因张浩驾驶的机动车在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故上述损失先由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向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赔偿，剩余1015498元由张浩向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赔偿70%即710848.6元，扣除张浩已经赔偿的40000元，张浩仍应向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赔偿670848.6元。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赵倩倩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邳州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兵、石毛毛、石金舟因亲属刘某艳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110000元（根据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要求，上述款项汇入石兵、石毛毛、石金舟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市吴中支行，户名石毛毛，账号62×××77）；二、张浩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兵、石毛毛、石金舟因亲属刘某艳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670848.6元（根据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要求，上述损失汇入石兵、石毛毛、石金舟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市吴中支行，户名石毛毛，账号62×××77）；三、驳回石兵、石毛毛、石金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8元（已由石兵、石毛毛、石金舟预交2802元），由石兵、石毛毛、石金舟负担1723元，由张浩负担420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部分依法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张浩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其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根据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对张浩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张浩对本案事故发生存在以下过错：其一，本案事故发生路段限速30码，张浩陈述其发生事故时车速50码左右，故张浩存在超速驾驶行为；其二，张浩称其采取刹车措施但事故现场未发现刹车痕迹。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事故现场民用监控视频和现场勘验结果能够证明张浩驾驶车辆在发生事故前通过路口未明显减速，未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刹车灯未亮。因此，张浩对本案事故发生显然存在上述诸多过错，因其存在过错，其主张刘某艳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负有全部过错，刘某艳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张浩作为机动车驾驶人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刘某艳作为行人未从人行横道处横穿路口，存在过错，应根据其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即张浩的赔偿责任。从机动车驾驶人张浩存在的过错与本案事故的发生的原因力分析看，因刘某艳横穿道路距离路口和人行横道距离较近，张浩通过路口时如能够尽到谨慎驾驶的义务，依法减速、控制车速，交替使用远近关灯示意，及时刹车，均能够及时发现刘某艳，采取合理措施极大可能避免本案事故的发生，但张浩未能采取上述措施。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事故发生情况以及张浩和刘某艳各自存在的过错及对事故的原因力的情况下，依法认定张浩对本案事故承担70%责任，刘某艳对本案事故承担30%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窗体顶端关于张浩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现场勘验结果与交警部门现场勘验结果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交警部门提供的事故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刘某艳与张浩驾驶的机动车系在涉案现场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附近发生碰撞”，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现场勘验，测量结果为“涉案路口东侧人行横道东侧终点距离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约为14.4米”。另外，一审法院在2020年4月3日的庭审中询问当事人对于“本案交通事故撞击地点在人行横道东侧红绿灯杆附近，现场勘验结果是撞击地点距离斑马线仅为10多米左右”有无异议，张浩表示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某艳与张浩驾驶的机动车系在涉案现场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附近发生碰撞，经现场实地测量，涉案路口东侧人行横道东侧终点距离路口东侧红绿灯灯杆约为14.4米”并无不当，张浩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浩主张的一审判决认定其没有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错误且通过有路灯照明的路段不需要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首先，张浩本人从未陈述其通过路口交替使用过远近光灯示意，而一审法院调取的民用监控视频显示张浩驾驶车辆通过路口并未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故一审判决认定张浩通过路口未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并无不当。其次，张浩提出“有路灯照明的路段不需要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八条，但该法律规定未涉及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的问题。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九条规定，机动车在夜间通过急弯、坡路、拱桥、人行横道或者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应当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据此，张浩在夜间通过人行横道，应当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并非其所主张的不需要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因此，张浩的上述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28元，由上诉人张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良军审 判 员 张 熠审 判 员 刘路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爱萍书 记 员 刘 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