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民初9172号 原告：李锡泉，男，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泳波、巩国朋，上海建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曙光路122号2幢B902室-1。 法定代表人：夏仕舟(原为毛新强，于2020年5月21日变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岑，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杭州）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金蓬街321号2幢C座315室。 法定代表人：夏仕舟(原为毛新强，于2020年5月21日变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岑，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锡泉与被告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浙江公司）、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杭州）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杭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泳波、巩国朋，二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毛新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5月21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泳波、巩国朋，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9年4月1日签订的《1号协议：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区（县）公司合伙人合作协议(正式版)》；2.二被告双倍返还定金400000元；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关联公司。2019年3月初，原告通过朋友看到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发布的宣传册，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宣传：现在电力市场进行改革，不再是只有国家电网供电，企业即可进行电力的销售。而中商全联公司具有电量充足，电价低的优势，这也是广大用电企业所需求。被告方向原告推荐可以进行加盟中商全联体系，在建德地区，利用中商全联的电价优势最大限度与辖区内企业商业建立售电合作关系，完成省公司下达的售电任务，实现收益，并要求原告尽快缴纳定金100000元，以保留合作名额。2019年3月29日，原告向被告中商杭州公司汇付定金100000元。为此，2019年4月1日，原告前往被告方办公场地进一步磋商，原告与被告中商浙江公司签订《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公司合伙人合作协议》，双方就合作模式、独占经营权、收益分成进行约定。并且约定“由被告统一进行统一装修、统一匹配，装修定金200000元，在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汇入被告方账户”。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再交纳了定金100000元，并积极开始履行合同，开始各项准备工作，包括租赁了用于经营售电的商铺，并与辖区的用电大户磋商用电意向协议。2019年7月17日，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向原告下达通知并承诺：在2019年7月31日前完成装修合同的签订，在8月30日前完成装修，9月30日前投入使用。原告又在被告方安排下，于2019年7月30日与被告方另一关联公司中福瑞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合同》，约定由该公司负责商铺的装修，并向该公司交付装修预付款50000元，余款在完工后支付。原告又支付了50000元。但协议签订后，原告发现二被告根本就不具有售电的业务，根本无法提供电力。在原告交付定金后，二被告及关联方根本就没有履行合同。原告租赁的商铺至今都没有任何施工的迹象。虽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方总是各种理由予以推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二被告辩称，一、涉案合同主体是中商浙江公司与中商全联（建德）售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建德公司），故原告起诉无主体资格。二、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有全国售电资质，中商杭州公司有浙江省电力交易资质。三、二被告有证据证明系中商建德公司违约，违约责任在于中商建德公司。四、原告存在违约行为。1.2019年4月1日由公司副总经理杨建良同意，公司员工毛玮韬与原告签订了独占经营权的加盟协议，约定：省公司以品牌、资质、风控服务入股，占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51%股份，董事长、总经理由省公司考察提名，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股东大会通过。可是墨汁未干，原告注册建德公司却把中商浙江公司排除在外，无视契约。2.2019年4月24日，因有当地领导插手建德电力市场，原告认为压力很大，要求毁约。合同不是儿戏，必须遵守，有困难双方可以克服。次日，二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带原告一起去萧山华正集团洽谈八千万度工业用电的售电意向，原告表示回去好好干，可是晚上又打电话说要毁约。3.与中福瑞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的装修违约。五、涉案协议对装修定金的约定非常清楚，无论是被告中商浙江公司装修还是自己装修，都应严格按照加盟的要求、规格履行营业厅装修的任务，完成装修任务，装修定金转化为系统配套费，否则装修定金没收。因此，装修定金实际上是一种履约保证金。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由原告赔偿因诉讼保全对二被告造成的损失，并登报道歉，挽回对二被告造成的影响。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宣传册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2.《1号协议：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区（县）公司合伙人合作协议(正式版)》，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3.银行回单凭证，二被告确认收到了该200000元款项，予以确认；4.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原告出示了原件，予以确认；5.关于做好《已签署独占协议营业厅的装修事宜》的通知，被告中商浙江公司确认发送过该通知，予以认定；6.《建筑装饰工程合同》、汇款凭证，系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7.特别声明，系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8.中商建德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战略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变更登记情况》，出示了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2.电力交易中心公示信息（2份）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1号协议：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区（县）公司合伙人合作协议(正式版)》、《建筑装饰工程合同》，与原告的一致，予以确认；4.补充协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5.微信聊天记录，系打印件，未出示载体，不予认定。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中商浙江公司签订《1号协议：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区（县）公司合伙人合作协议（正式版）》1份，约定:甲方为被告中商浙江公司，乙方为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电力有限公司（筹）法人代表李锡泉即原告，甲乙双方在国家的电改政策和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条件下，双方经友好协商，签订以下合作协议，一、基本合作模式：甲方（以下简称省公司）同意乙方成为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称目标公司）筹建合伙人（股东〉，并且由原告出任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区（县）电力有限公司董事长，原告出任总经理，利用中商电价优势最大限度与辖区企业商业建立售电合作关系，完成省公司下达的售电任务。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需按省公司统一标准进行装修（统一设计，统一采购，统一配送施工），费用由区（县）公司负责。区（县）公司也可申请自行装修.但须按省公司统一标准。各种交易、风控软件、工装、家具、机器人及5Ｓ管理，由省公司统一派送和管理。省公司以品牌、资质、风控服务入股，占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百分之五十一股份。董事长、总经理由省公司考察提名，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股东大会通过。股东分红不是按入股资金分配，按照对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售电业绩实际贡献分配。甲方不参与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年终分红。拟成立的目标公司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不得少于2000000元，甲方以品牌、资质、风控服务入股占目标公司51%股份，乙方占49%股份。目标公司从前期的注册到开业及经营所需全部资金由乙方出资，并且乙方须保证目标公司开业后公司账户内有足够的流动资金用于公司日常经营。目标公司成立后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三、建德市电力公司独占经营权条件。按省公司管理办法，区域独占经营费为五十万元,签订本合作协议后三日内一次性缴清。若未在规定时间内缴清区域独占经营费,则本协议自动作废，已交定金的，按违约处理……六、营业场地、人员配置及培训。营业厅占地面积为二百平方米（沿街店面〉，需符合省公司对营业厅的相关要求。基本要求为：招牌为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市电力有限公司，设在营业门厅的正上方，营业厅装修、办公家具、电脑、大屏幕电子屏、员工工作服、标志标识、售电相关系统：运维平台、风控系统、通讯系统、交易系统、电价系统由省公司统一装修，统一匹配，进行全国统一5Ｓ管理，所有装修、员工工作服、办公家具及办公设备可由省公司统一装修和采购，费用由区（县）电力公司承担,也可以区（县）电力公司自行装修和采购，但必须符合省公司统一标准。装修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在签订本协议后三日内由乙方汇入甲方账户，户名：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账号：33×××39、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杭州宝石支行，如乙方逾期未支付上述定金，本协议自动作废。营业厅装修完成后，定金自动转化为系统配套费……并对独占经营权条件、收益分成、业绩考核、目标公司经营与运作、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向被告中商杭州公司银行转账支付100000元，汇款附言处注明“加盟费”。原告于2019年4月1日向被告中商浙江公司银行转账支付100000元，汇款附言处注明“加盟费”。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向原告发送了《关于做好的通知》（2019年7月17日），内容为“中商全联（浙江）电力有限公司各市分公司、区县分公司、各战略合作单位：因全省多功能营业厅即将开始全面加盟招商，对己签署独占经营权的示范营业厅必须及时建好，现要求己签署独占协议的合作单位务必在2019年7月31日之前与省公司签订营业厅装修含同，并启动营业厅装修事宜，需在8月30日之前装修完成，在9月30日之前可投入使用，迎接10月1日全省示范性营业厅开业活动。如未执行上述指令的，自动取消对应合作单位的独占经营权待遇”。2019年7月30日，中商建德公司与瑞祥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商全联建德售电营业厅、办公室装修；施工地点位于杭州市；施工范围为一楼，面积113平方米，以实际施工为准；施工标准按照瑞祥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装修；营业厅的装修费用由中商建德公司承担，双方各出一名人员，共同确定施工人员，共同确定装修材料品牌，共同保证装修质量和装修价格最优及透明，共同做好装修工程验收。瑞祥公司人员担任项目经理，负责整个工程的施工实施；施工设计图纸由瑞祥公司免费赠送给中商建德公司，设计费用无需中商建德公司支付（市面上为100元／平方米）。中商建德公司支付瑞祥公司工程总装修款（一切装修费用）的30%的合理利润。工程预付款50000元，在合同签订次日汇入瑞祥公司账户，剩余款项中商建德公司在工程施工完成后三个工作日内汇款给瑞祥公司等。中商建德公司于2019年8月1日通过网上银行向瑞祥公司汇款50000元，载明用途为工程预付款。原告于2019年8月1日与案外人（出租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的商铺位于，建筑面积113.7平方米，约定租期三年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年租金100000元，租金暂定每年支付一次，须提前一个月支付，第一年租金于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于2019年8月1日前缴纳押金10000元。原告向出租方缴纳了上述商铺的定金10000元。封面印制着“中商全联（浙江）售电有限公司、中商全联”等字样的宣传册，内页上端印制有“中商全联（浙江）售电有限公司”的名称，其中介绍：选择中商全联售电集团的理由“隶属于国务院国资委商业网点建设开发中心中商联合建设开发集团企业之一，国企控股管理，抗风险能力强。具有全国性多省电力调配权和碳指标调配权，市场布局全国，用户规模大、体量大，与多家大型发电集团达成战略合作，电量充足有保障，且议价能力强。目前在新疆成立了八大购电基地，把当地价格低廉的电力资源进行跨省区输送，为用户提供优于本地的电价……”，并对资质、公司、交易模式、售电知识等进行了介绍。 二被告提交的北京电力交易中心电力交易平台公示信息显示：中商全联售电有限公司（2017年3月17日）在注册生效售电公司名录中；浙江电力交易中心电力交易平台公示信息显示：被告中商杭州公司在浙江售电市场售电企业名录中。 2019年7月30日，被告中商浙江公司与中商建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商浙江公司（甲方）、中商建德公司（乙方），鉴于甲、乙双方于2019年4月1日签订合伙人合作协议（类型：区域独占经营权），为便于今后合作顺畅，现就原协议第三条，建德电力公司独占经营条件内容补充如下：一、区域独占经营费伍拾万元调整为叁拾万元。二、建德营业厅装修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三、独占经营费缴纳方式，甲方从乙方业务费用中优先直接扣除。四、2019年4月1日由毛玮韬签字出具的壹拾伍万元整装修款说明原件由甲方收回。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 被告中商浙江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25日，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核准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200000000元，股东原为被告中商杭州公司、中永能源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变更为被告中商杭州公司（占比100%），经营范围为服务：电力技术、机电设备、仪器仪表、自动化控制系统、计算机软件等。被告中商杭州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2日，核准日期为2019年5月10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210000000元，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有限公司为股东之一，经营范围为服务：商业运营管理，施工总承包和专业承包企业分包的劳务作业；批发、零售：机电设备（除小轿车），五金交电；电力供应。瑞祥公司成立于2019年7月3日，核准日期为2019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毛新强，股东为中福瑞祥电力有限公司、中永能源有限公司。 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北京瑞祥平安放心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美途客股份有限公司（丙方）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以63000000元取得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在浙江全省绍兴外）所有区域的售电经营权。三方共同组建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股份甲方占51%，乙方占39%，丙方占10%。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省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场所位于杭州市区……乙方毛新强先生任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省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兼中商集团副总裁，负责浙江省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人事和运营决策权，甲方不得干涉等。 二被告于2019年3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因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有限公司在浙江省绍兴市和温州市已经被人加盟，如果按照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有限公司与北京瑞祥平安放心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加盟协议成立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营运管理有限公司在浙江省电力交易中心注册，那么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有限公司绍兴加盟商和温州商都无法在浙江省电力交易中心注册交易，而管理全省加盟商（绍兴、温州除外）又必须以浙江省的名义进行。为解决这一棘手的问题，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杭州）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参股成立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用于浙江省（绍兴、温州除外）各地地级市、各区县拓展业务，管理全省加盟商、渠道商（绍兴、温州除外）设立分支机构，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的业务定位是拓展业务管理公司，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杭州）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定位是专业购售电交易公司，双方进行分工明确、相互支持全省的拓展设点、进行购售电业务的配套服务，具体约定内容如下：一、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杭州）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授权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在全省（除温州、绍兴外）进行市场拓展，以售电佣金分享的模式吸收加盟商、渠道商、分支机构在当地的关系迅速寻找大量的用户企业并由乙方汇总报甲方向浙江省发改委能源局进行申报。对于分支机构的设立一定要按照中商全联售电集团的全国统一加盟模式对营业厅进行装修工作，不能沦为皮包公司。对于乙方对外签订加盟合同甲方全部认可，并且承担一切责任。二、对于可以签约的客户，由乙方下级加盟商报乙方汇总后报甲方，然后直接由甲方与用电企业签订售电二方协议，汇总全省签约数量与发电企业签订购电协议，然后与国网公司、用电企业签订三方售电协议报送浙江省电力交易中心进行电力交易。三、甲乙双方佣金分成比例为五、五分成。加盟商、渠道商分成比例由乙方负责，自行确定比例。由电力交易中心汇至甲方账户上的佣金所得五个工作日内将按约定比例的款项返给乙方，然后乙方返给乙方的加盟商、渠道商、分支机构。四、双方合作一段时间之后，如果在税收方面可以节约开支或者在实际推广中遇到推广主体与售电主体的不一致而产生一些矛盾和问题时，双方可以协商将乙方的股权结构进行调整为甲方全资子公司或者分支机构。公司内部乙方的股东佣金比例分成仍然保持不变。五、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盖章后生效。 原告提交的《特别声明》（2019年4月1日）记载：被告中商浙江公司（甲方）、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电力有限公司（筹）法人代表原告（乙方）1.签订协议时，乙方支付定金共计二十万。2.乙方区域独占经营费五十万下周二（4月12日）付清。 原告提交的中商建德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显示：住所地为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成立于2019年4月9日，核准日期2019年7月10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原告、钱华，所属行业电力供应，经营范围为电力供应服务：电力供应（仅限售电），承接施工总承包和专业承包企业分包的劳务作业（涉及资质凭证经营），批发、零售：机电设备、五金交电。 二被告于2020年5月21日核准法定代表人由毛新强变更为夏仕舟。 庭审中，被告中商浙江公司表示同意解除《1号协议：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区（县）公司合伙人合作协议(正式版)》，确认200000元款项为原告支付给被告中商浙江公司的加盟费即协议约定的区域独占经营费，不能退还。 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同意涉案200000元的款项性质按加盟费主张，不主张双倍返还。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中商浙江公司于2019年4月1日签订的涉案合同约定，拟筹建的中商全联售电集团（建德）电力有限公司需按省公司统一标准进行装修，原告需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缴纳区域独占经营费五十万元、装修定金二十万元。同日，双方又出具《特别声明》载明：签订协议时，原告支付定金共计二十万元，原告需在下周二（4月12日）付清区域独占经营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原告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4月1日向二被告各支付加盟费100000元，合计20000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合同项下原告支付的款项总计金额为200000元，但对款项的性质产生争议，从前述三组证据中涉及200000元款项的表述，分别出现装修定金、定金、加盟费三种表述，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该200000元事实上为加盟费（区域独占经营费）。本院认为，原告转账汇款时其载明的加盟费，应为原告支付该款项性质之本意，与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庭审中的确认相一致，故本院认定原告支付的该200000元款项的性质应为加盟费。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最终未能按约定加以完成营业厅的统一标准装修，导致涉案合同的履行客观上处于停滞状态。现原告诉请要求解除，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同意解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本院综合考量涉案合同的性质、双方合同中履行的情况、本案具体的案件情况，以及双方的诉辩意见，酌情确定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应返还原告加盟费150000元。因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中商浙江公司，被告中商浙江公司在庭审中亦确认原告汇至被告中商杭州公司的100000元系涉案合同项下的款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商杭州公司共同返还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李锡泉与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日签订的《1号协议：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区（县）公司合伙人合作协议(正式版)》； 二、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锡泉加盟费150000元； 三、驳回李锡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合计6820元，由李锡泉负担1705元，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负担5115元。 李锡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中商全联售电集团（浙江）电力供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李红萍 人民陪审员  童桂香 人民陪审员  孙颖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韦 蔚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