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营业场所河北省玉田县京秦高速公路（玉田段）（玉田县散水头镇）。负责人：唐仲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莎莎，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艳丽，女，1988年3月1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泊杰，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培英，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良骁，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男，1993年7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倴城镇西环路西侧。负责人：刘瑾，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闯，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龙，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亮，男，1980年5月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吉林市吉林大街165号。负责人：毕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生，男，1982年6月30日出生。上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以下简称玉田服务区）因与被上诉人韩艳丽、张良骁、刘云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张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滦南支公司）、张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孙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9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网络庭审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田服务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玉田服务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主要理由：1.上诉人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本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人为因素所致，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依据法院此前作出的（2017）京0102民初23409号民事判决所记载的情况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而判决上诉人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韩艳丽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玉田服务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根据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现场照片以及经历本次交通事故的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系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站点自燃产生烟雾导致的，一审法院认定玉田服务区承担60%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经本院依法传唤，张良骁、刘云龙、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张杰、平安保险滦南支公司、张闯、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孙亮、人保吉林分公司均未进入云法庭参与网络庭审。韩艳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对方赔偿医疗费733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1060元、护理费8424元、鉴定费210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交通事故情况2017年2月2日5时15分许，张闯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驶至京哈高速北京方向120KM+10M处时，在第二车道与孙亮驾驶的车牌号为×××车辆追尾相撞。随后刘云龙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至该处，与张闯车辆车尾相撞，致使张闯车辆又与孙亮车辆相撞，后张闯车辆停于中间车道。2月2日5时24分许，张杰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至该处，与张闯车辆相撞，后张杰车辆又与同向护栏相刮撞。2月2日5时33分许，马奎柏驾驶车牌号为×××车行至该处，又与张闯车辆相撞。2月2日5时36分许，张良骁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驶至该处，与马奎柏车辆相撞，致使马奎柏车辆又与张闯车辆相刮撞，随后张良骁车辆与同向护栏相刮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驾驶员马奎柏死亡（胸廓塌陷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乘车人方旭东、韩艳丽、方长明、方国栋受伤；×××车驾驶员张闯、乘车人王齐、高佩兰、张子衿受伤；×××车乘车人赵国兰、薛盼、孙竹禹受伤；×××车乘车人李雪娜受伤；×××车驾驶员张良骁、乘车人何慧受伤；车辆及部分路产受损。事发时道路情况为：高速路下有浓烟飘至高速路面上能见度低、道路通行情况正常。2017年3月10日，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玉田大队（以下简称玉田大队）出具冀公交认字2017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闯、孙亮事故中，张闯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由张闯承担全部责任，孙亮不承担责任；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刘云龙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由刘云龙承担全部责任，张闯、孙亮不承担责任；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张杰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刘云龙、张闯、孙亮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由张杰承担同等责任，由刘云龙、张闯、孙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马奎柏、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马奎柏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由马奎柏承担同等责任，由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张良骁、马奎柏、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张良骁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马奎柏、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由张良骁承担同等责任，由马奎柏、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薛盼、孙竹禹、赵国兰、高佩兰、王齐、张子衿、李雪娜、方长明、方旭东、韩艳丽、方国栋、何慧无违法行为，不承担责任。因张良骁、刘云龙不认可事故责任并申请复核，2017年4月5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出具冀公高交唐复字2017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该机关经复核认为玉田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责任划分准确、调查程序合法，维持玉田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017年5月5日，高速交警玉田大队出具对冀公交认字2017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补充说明，将方常明受伤改为方常明死亡。二、对韩艳丽各项诉讼请求的查明情况事故发生后，韩艳丽被送往玉田县医院住院治疗21天，出院诊断为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右踝部软组织损伤，前额及左枕部头皮血肿。诉讼中，经韩艳丽申请，法院委托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对韩艳丽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8月14日，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建议被鉴定人韩艳丽误工期为120-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韩艳丽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医药费，韩艳丽出示医药费票据三张，其中医药费金额为7314.50元，韩艳丽另一张医药费票据记载为病历取证费21元。到庭对方当事人对医药费票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医药费清单中载明包含救护车的费用，应主张为交通费，对医药费票据记载的病历取证费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韩艳丽按住院21天每日100元标准计算，到庭对方当事人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持异议。残疾辅助器具费，韩艳丽就此出示矫形器发票一张，到庭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营养费，韩艳丽按每日50元标准主张60天。到庭对方当事人认为应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交通费，韩艳丽未就此出示相应证据，主张为复查费用，数额系自行估算。到庭对方当事人对交通费不予认可，认为韩艳丽主张的交通费应含在医药费中，出院后没有复查，没有产生交通费，鉴定及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不属于理赔范围。误工费，韩艳丽就此出示其在三河裕同印刷包装有限公司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表及单位为其出具的收入证明和误工证明，证明其平均月收入为3520元，因交通事故自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7月1日休假单位停发工资，据此主张误工费21060元。到庭对方当事人对韩艳丽主张的标准不予认可。护理费，韩艳丽主张为家属护理，但未就此出示相应证据，到庭对方当事人对此不予认可。三、事故车辆保险情况及其他伤者诉讼、理赔情况张良骁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刘云龙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万元，含不计免赔。张杰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滦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张闯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万元，含不计免赔。孙亮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吉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各车辆保险期限内。事发后马奎柏父母马世新、贾素芝作为韩艳丽将张良骁、刘云龙、张杰、张闯、孙亮及上述车辆的保险公司、玉田服务区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药费、死亡赔偿金等损失。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出具（2017）京0102民初234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部分记载：“经查看事故现场照片，事发地有浓烟能见度低。天亮后烟雾仍未完全消散。烟雾系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存放点自燃引发。经历此次交通事故的在场人员在询问笔录中均表示事发时车辆突然进入浓烟区，视线受阻后发生车辆撞击情况。”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在于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存放点自燃，后烟雾飘散至高速公路致能见度降低，严重影响到高速公路的安全通行导致，据此认定玉田服务区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确定由玉田服务区对马奎柏的死亡后果按60%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由孙亮承担4.5%责任，张闯承担4.5%责任，刘云龙承担4.5%责任，张杰承担4.5%责任，张良骁承担10%责任。马奎柏自身承担12%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亦造成方长明死亡及多人受伤，该判决确定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使用40%的赔偿限额。法院据此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一审判决。玉田服务区对判决不服提出二审及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做出民事裁定书，认定一、二审法院确定的玉田服务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妥，驳回玉田服务区的再审申请。另据庭审中查明，薛盼、张闯、方长明的继承人亦就对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提起诉讼，截至目前，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已就刘云龙所驾车辆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5845.19元，伤残项下赔偿93154.09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400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85616.40元。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已就张良骁所驾车辆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5345.19元，伤残项下赔偿88904.09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182154.22元。平安保险北京分公司已就张闯所驾车辆在交强险项下赔偿96773.56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83415.45元。平安保险滦南支公司已就张杰所驾车辆在交强险项下赔偿94249.28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81969.40元。人保吉林分公司已就孙亮所驾车辆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5345.19元，伤残项下赔偿88904.09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81969.40元。诉讼中经询问，韩艳丽认可马奎柏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放弃向马奎柏方主张相应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或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部分，由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人依法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交通队已对事故各方进行责任认定，故韩艳丽现起诉事故各方及车辆保险公司要求赔偿相应损失，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韩艳丽要求玉田服务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依据，交通队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进行的责任认定，主要是基于车辆每次碰撞的责任分析，但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系由于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存放点自燃，烟雾飘散至高速公路，导致路面能见度降低，车辆通行受到影响所致。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玉田服务区作为管理者，未尽到必要的管理及注意义务，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韩艳丽要求玉田服务区在本案中承担主要责任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法院酌定责任比例为60%。关于本案其他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因韩艳丽与马奎柏系同一事故车辆的乘车人和驾驶人，二者所受撞击次数相同，故法院参照生效判决确定的各方当事人在马奎柏死亡后果中的责任程度，酌定由孙亮承担4.5%责任，张闯承担4.5%责任，刘云龙承担4.5%责任，张杰承担4.5%责任，张良骁承担10%责任，马奎柏承担12%责任。韩艳丽放弃对马奎柏的赔偿主张，法院对此不持异议，韩艳丽应就此自行承担相应损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法院酌定韩艳丽的各项合理损失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使用5%的赔偿限额，超出交强险部分，由玉田服务区及各责任方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经过庭审质证，法院审核确认韩艳丽因此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医药费，法院根据韩艳丽出示的相应票据，将复印费予以剔除，经核算医药费金额应为731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韩艳丽根据住院天数，按每日100元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营养费，法院结合韩艳丽伤情，参考鉴定机构确定的营养期，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60日为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00元，韩艳丽就此出示相应票据，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交通费，对方当事人辩称医药费中所含有的交通费应为救护车费用，但考虑韩艳丽住院期间家属往返医院发生交通费的客观情况，法院就此酌定为300元。护理费，韩艳丽未就家属护理产生误工损失出示相应证据，法院酌定按每日100元标准60日为6000元。误工费，法院根据韩艳丽伤情，参考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结合韩艳丽单位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酌定按每月3520元标准计算5个月为17600元。鉴定费2100元，韩艳丽就此出示相应票据，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各侵权人按比例自行承担。张良骁、刘云龙、张杰、张闯、孙亮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良骁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500元、交通费6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3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合计5560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良骁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48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180元，合计871.45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刘云龙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500元、交通费6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3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合计5560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刘云龙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21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50元、营养费81元，合计392.15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在张杰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00元、交通费6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3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合计5560元。六、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在张杰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21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50元、营养费81元，合计392.15元。七、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闯驾驶的×××驾驶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500元、交通费6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3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合计5560元。八、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闯驾驶的×××驾驶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21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50元、营养费81元，合计392.15元。九、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在孙亮驾驶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500元、交通费6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3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合计5560元。十、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韩艳丽医疗费21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50元、营养费81元，合计392.15元。十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赔偿韩艳丽医疗费288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营养费1080元、鉴定费1260元，合计6488.70元。十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张良骁赔偿韩艳丽鉴定费210元、刘云龙赔偿韩艳丽鉴定费94.50元、张闯赔偿韩艳丽鉴定费94.50元、张杰赔偿韩艳丽鉴定费94.50元、孙亮赔偿韩艳丽鉴定费94.50元，合计588元。十三、驳回韩艳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玉田服务区应否对韩艳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已生效判决所作认定，经查看事故现场照片，事发地有浓烟，能见度低。天亮后烟雾仍未完全消散。经查，烟雾系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存放点自燃引发。经历本次交通事故的在场人员在询问笔录中均表示事发时车辆突然进入浓烟区，视线受阻后导致发生车辆撞击情况。玉田服务区作为垃圾存放点的管理者，未尽到必要的管理及注意义务，导致烟雾飘散到高速公路影响以较高速度往来的车辆安全通行，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现玉田服务区以其并非本次事故的当事人等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且经询，其亦认可其相关申诉申请经审查已被法院驳回，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本次事故的实际情况及生效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确定由玉田服务区对韩艳丽主张的合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玉田服务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元，由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洋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毕凤敏书 记 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