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洪武，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山东省德州市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克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工业园区万达三期6-12号。法定代表人：王子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洪武因与被上诉人西双版纳克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拉科技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1491民初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洪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十倍赔偿请求与误工赔偿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属于枉法裁判情形，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代理律师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所有证据皆是当庭提交，搞证据偷袭，故意不给上诉人庭审质证准备时间，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当进行罚款，并将处罚结果抄送其所在的司法行政管理机关。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可知，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合格的依据是国家标准、地方标准、企业标准与食品安全法规范，即违反前述规范性文件生产销售的食品就应当认定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被上诉人提出的证据视而不见。一审法院裁判中认定涉案产品适合于长期保存，认定标识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认定地址是瑕疵，认定无食品生产许可证也可自行灌装食品，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结合法律规范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涉案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审法院对高洪武提交以下的证据事实未进行审查：1.涉案产品没有标注执行代码；2.涉案产品没有标注保质期；3.涉案产品包装容器锈蚀，食品最小包装不干胶贴直接与食品接触，不干胶贴经过一定时间后会分化变质，是食品的污染源；4.涉案产品包装破损，品质低劣，且包装形式也非密封包装。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涉案产品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和企业执行标准的食品，因此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且被上诉人均未提出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五、产品执行标准有严格的依据，否则应当认定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上诉人庭审自认涉案产品执行标准是GB/T22111-2008B，应当对其自认承担不利后果。依据《含茶制品和代用茶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2006版)》中“代用茶”的定义，涉案产品配料是有陈皮和普洱混合茶，陈皮即橘皮属于植物的果(实)，因此涉案产品是属于代用茶，涉案产品应当执行代用茶标的国标(GHT1091)或者企标、地标而不是执行GB/T22111-2008B普洱茶车的生产标准，但是被上诉人自认执行的是普洱茶的国标GB/T22111-2008B，应当承担自认的不利后果，即自认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六、食品经营者应当履行进货查验的法定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食品经营者应当履行系列的进货查验义务，但是本案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进货凭证、合格证明、纳税记录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可以推定涉案案产品是属于不合法来源的产品，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七、10倍赔偿不以损害为前提，且在23号指导案例中予以确认和运用，损害赔偿请求权与10倍惩罚性赔偿请求权二者并非递进关系。八、诉讼会耗费时间和精力是免证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原告基于被告违约的行为而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回复原状等措施，本案上诉人仅要求被上诉人承担500元的误工损失，是民诉解释中一般经验法则就能得出的合理结论，属于免证事实。综上，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涉案“柑普茶”是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对上诉人履行赔偿责任，故请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改判支持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克拉科技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10倍赔偿应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为赔偿10倍的法律依据，第一百五十条对食品安全的定义进行界定，对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身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或亚急性或慢性危害，上诉人始终未证明这一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回复如下：首先，关于上诉人提及的涉案产品无执行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已经在一审中提交该产品的执行标准，该执行标准已经由生产企业报云南省卫生计生委进行备案，仅在包装上未标注，属包装上的瑕疵，与食品安全问题没有任何关系；2.关于保质期，国家标准《GB/T22111/2008地理标准产品普洱茶》做出特别说明，对于普洱茶在符合本标准的储存条件下适宜长期保存，上诉人刚才提及的罐破损可能不适合保存三年，一方面该罐的破损原因不明，其次罐的保质期和茶的保质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3.对于包装容器锈蚀，其原因不明，不能证明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的产品，可能系人为损坏；4.对于包装破损品质低劣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执行标准明确封口严密、包装牢固，而非密封包装，包装破损的原因系人为损坏尚不明确；5.对于上诉人提及涉案产品为代用茶的问题，从代用茶的概念可以看出，该产品并不符合代用茶的基本概念，因此，不执行代用茶的执行标准，涉案产品为普洱茶，应执行普洱茶的标准；6.对于被上诉人是否查验进货渠道和完税证明等，一方面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已经提交涉案茶叶的合法来源，是由正规厂家生产的有执行标准的合格产品，不属于上诉人提及的不合法来源，不能证明上诉人的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执行的这一事项；7.对于上诉人提及的案例问题，该案例的裁判要旨为消费者明知所购商品为过期商品而购买的情况下，对于其是否构成消费者的认定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的消费者身份，对于其购买一盒商品后，又追加购买5盒产品的行为，属不诚信的购买行为，并非同一问题，指导性案例对法律条文的援引，而非该案例支持其10倍赔偿的理由；8.对于免证事实问题，民诉法及司法解释及民诉证据规定都对免证问题进行了明确规定，上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9.对于上诉人提及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问题，该证据规定的实施日期为2020年5月1日，一审庭审为2020年4月21日，该规定尚未实行，不存在适用的问题，上诉人提交证据也为当庭提交，不存在证据突袭的问题；10.被上诉人为食品销售企业，无食品生产许可证，也不需要该证件；11.对于上诉人提及的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属于对法律条文的误读，该条文要求食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而本案的核心为上诉人举证证明涉案产品的安全标准存在问题。高洪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购买产品的费用1613元，并退回所购产品；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价款10倍16130元（269元*6盒*10=16130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误工费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高洪武于2020年2月21日在问顶旗舰店购买江门新会天马小青柑陈皮普洱茶特级茶叶礼盒装一盒，售价为269元/每盒。后于2020年2月26日又购买五盒，售价为268.6元/每盒。被告克拉科技公司给原告高洪武开具普通发票一份，发票载明：“名称高洪武，数量为6盒，价税合计1613元。”在庭审中西双版纳克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食品经营许可证载明：“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56182435XT,主体业态：食品销售经营者，经营项目：预包装食品销售,许可证编号：JY15328010118450,有效期至2022年7月30日，有景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盖章。”勐海孔茗茶厂食品生产许可证载明：“社会信用代码：92532822MA6KJ6989K,生产地址：勐海县勐海镇曼真村委会曼打傣小组,食品类别：茶叶及相关制品,许可证编号：SC11453282244042,有效期至2023年3月26日,该食品生产许可证由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盖章。”西双版纳克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佬茶浓茶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签订茶叶委托加工协议。勐海孔茗茶厂企业标准（Q/MKM0001S-2018）,盖有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专用章，备案号为53280037S-2018，备案有效期为叁年，备案起止日期为2018年6月14日至2021年6月1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特制定本标准，作为企业组织生产、检验、贸易和仲裁的依据。本标准安全性指标按照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3-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农药最大残留限量》、参照GB/T22111-2008《地理标志产品普洱茶》的规定制定，其中铅指标严于国家标准，其余指标根据产品实际制定。本标准规定了调味茶的产品分类、技术要求、校验规则、包装、标志、运输、贮存。本标准适用于以普洱茶、绿茶、白茶或红茶为主要原料，配与菊花、重瓣红玫瑰、茉莉花、金银花、玫瑰茄、仙草、荷叶、糯米香叶、橘皮，经拼配、压制（或不压制）、干燥（或不干燥）、包装加工制成的调味茶。规范性引用文件：“……GB/T22111地理标志产品普洱茶，GB2805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在符合本标准上述包装、贮存运输条件下，绿茶调味茶、白茶调味茶保质期为24个月，红茶调味茶保质期为36个月，普洱茶调味茶长期保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经营者采用网络、电视、电话、邮购等方式销售商品，消费者有权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且无需说明理由。被告克拉科技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也同意按网络购物的原则，退款退货。故原告高洪武要求被告克拉科技公司退还购买产品费用1613元，并退回所购产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所主张的涉案产品空罐子标识与正常产品标识完全相同，罐子是包装厂采购的，仓库内自行包装的。该涉案茶叶属于预包装食品，被告克拉科技公司具有食品经营许可证，具有预包装食品销售的资质，不能说明食品存在安全问题。本案中原告高洪武主张该茶叶预包装的标签上无正确保质期。《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的生产日期是指预包装食品形成最终销售单元的日期，“包装日期、灌装日期”等术语在本标准中统一为“生产日期”。对于原告高洪武购买的茶叶而言，生产日期意味着该茶叶灌装进空罐子的日期。本案中原告高洪武所购买的茶叶问顶小青柑熟茶属于普洱茶的一种，普洱茶国家标准（GB/T22111-2008）中，对普洱茶的标签标志规定是要真实反映产品的属性、净含量、地址、生产日期、保质期。其中对保质期有特别说明，即符合本标准的储存条件下，普洱茶适宜长期保存。同时被告克拉科技公司提交的《勐海孔茗茶厂的企业标准》中也载明普洱茶调味茶长期保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以下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日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七条事项。”原告高洪武购买的问顶小青柑熟茶罐子外标识上显示“地址：云南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孔茗茶厂”，该地址存在明显不规范之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标明事项的有关规定,但标签标识瑕疵与食品本身的安全性系不同概念。原告高洪武称涉案产品网页广告描述的厂址、生产许可证号与产品上标识严重不符，存在虚假宣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第二款规定：“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规格、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或者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以及与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承诺等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购买行为有实质性影响的。”原告于2020年2月21日购买一盒，在收到该盒茶叶之后，就能够看出该产品的实际生产方与生产地址，原告在对该产品无异议的情况下，于2020年2月26日追加购买五盒，可以看出该网页广告并没有对原告高洪武购买茶叶产生实质性的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付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除外。”故原告高洪武所主张的价款十倍赔偿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原告高洪武所主张的要求被告承担误工费500元，因原告高洪武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西双版纳克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高洪武购买产品的费用1613元，原告高洪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回所购产品；二、驳回原告高洪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8元，由原告高洪武负担78元，由被告西双版纳克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所购产品10倍的赔偿，即16130元以及误工赔偿500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存在不当的情形。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霉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种类、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和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我国食品安全标准分为三类：国家标准、地方标准和企业标准，国家鼓励食品生产企业制定严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者地方标准的企业标准，在本企业适用，并报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备案。本案中，高洪武主张要求克拉科技公司支付所购产品10倍的赔偿16130元以及误工赔偿500元，但案涉小青柑陈皮普洱茶是由克拉科技公司委托勐海孔茗茶厂加工的调味茶，勐海孔茗茶厂生产执行企业标准（Q/MKM0001S-2018）,该标准已经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克拉科技公司有由景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具有预包装食品销售的资质,有效期至2022年7月30日。高洪武仅向法院提交了产品内部商品照片、克拉科技公司的执行标准Q/MKM001S-2018以及克拉科技公司的产品空罐子和实际产品的对比图，并不能证明其在淘宝网问顶旗舰店所购买的江门新会天马小青柑陈皮普洱茶是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食品，故，高洪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要求克拉科技公司支付所购产品10倍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洪武要求克拉科技公司承担误工费5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误工费并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免于证明的事实，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二，高洪武主张一审庭审后被上诉人律师与法官单独会谈数分钟，明显不符合庭审规则中法官与律师基本职业道德的违规行为，一审开庭前被上诉人律师无故迟到约十分钟之久，并在庭审之前未提交任何证据及答辩，均是当庭提交是证据突袭，且一审法官并未其提交的多项关键证据予以审查。本院认为，首先，高洪武并未针对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任何线索和证据；其次，代理律师针对上述问题均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最后，克拉科技公司作为原审被告为反驳原审原告高洪武的事实主张而向法院提交证据，属于正常的应诉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行为，且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过了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法官认证等环节。故，本案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高洪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元，由高洪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杰审判员  叶卫国审判员  张忠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齐凤鸣书记员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