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35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如彬（绰号“老如的”），男，汉族，1971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曲周县，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曲周县，住曲周县。因犯诈骗罪于1996年8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未遂）于2014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维，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刑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如彬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如彬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6年7月27日9时许，仲延强与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曲周县“鸿福源”小区一临街门市产权问题发生争执，仲延强给李付彬、胡保增、胡某、李银鹏及被告人牛如彬等打电话，让他们到争议门市处。上述人员及田晓峰等陆续到达现场。10时许，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人员李某、刘斌、狄龙等手持木棍、铁锨冲向仲延强、牛如彬、李银鹏等人，将仲延强打倒在地。牛如彬驾车回到家中，将带尖头的钢管带至现场，交给苏某一根，并伙同苏某等手持钢管，与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人员对峙。李付彬伙同他人追逐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人员，并向对方投掷木棍。苏某持带尖头的钢管将李某驾驶的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玻璃砸坏。李银鹏驾驶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撞击蓝色途安汽车，田晓峰驾驶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撞击对方人员，将王某1撞倒。刘斌、狄龙、王某1、李某等持械将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砸坏。其间，仲延强、李某、王某1不同程度受伤，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损坏。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仲延强头皮血肿、牙齿损缺、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李某右顶部挫伤、右小腿部挫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王某1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左腕三角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末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的损失价格分别为人民币2563元、4314元、6978元。 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牛如彬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自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上述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如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傅某、李某、王某1、胡某、苏某等的证言，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2016.7.27”曲周县“鸿福源”小区门口傅某与仲延强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曲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证明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9月18日0时许，被告人牛如彬同尹利斌、申亚斌等在河北省邯郸市电影院东侧的利彬烧烤店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焦某、郑某发生争执、厮打，将焦某、郑某打伤。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焦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经原肥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郑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牛如彬因该案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如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王某2、王某3等的证言，被害人焦某、郑某的陈述，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肥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肥乡分局在逃人员登记表，曲周县公安局白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牛如彬因犯诈骗罪于1996年8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1月9日被原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未遂）于2014年2月13日 被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8月17日刑满释放。该事实有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14）平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如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牛如彬等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牛如彬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并罚。牛如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牛如彬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牛如彬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牛如彬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牛如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如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苑长军 人民陪审员  安国英 人民陪审员  陈军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代希茜 书 记 员  吴小雪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第二条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