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466号 原告：福建省环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湖街道东岳小区3幢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593469436M。 法定代表人：蓝武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婉，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泰乙(福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双池巷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MA2YBTRJ83。 法定代表人：庄志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长青、周扬烽，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莆田美年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荔园路与东园路交叉口凯天国际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MA31DLK25N。 法定代表人：郭明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郑黎明，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福建省环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城公司”）与被告泰乙(福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乙公司”）、莆田美年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年大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闽0304民初2983号民事判决，泰乙公司不服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闽03民终283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婉、被告泰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烽、被告美年大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泰乙公司、美年大公司向环城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40元；2.泰乙公司、美年大公司向环城公司支付违约金64008元（以工程总价款320040元为基数，按20%计算）；3.泰乙公司、美年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环城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泰乙公司、美年大公司向环城公司支付赔偿金64008元（以工程总价款320040元为基数，按20%计算）。事实与理由：泰乙公司与环城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美年大健康福建莆田店弱电智能工程项目安装调试合同》，约定由泰乙公司委托环城公司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荔园路与东园路交叉口凯天国际旁美年大健康实施安装弱电智能工程项目。合同签订后，环城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已完成全部项目的施工，并已交付给泰乙公司、美年大公司使用。该工程项目的总价款为320040元，截止至今，泰乙公司尚欠环城公司该项目款150040元整。因泰乙公司在明知其承包的工程项目不得转包分包的情况下，仍隐瞒该事实并与环城公司签订上述工程项目合同，致使双方签订的合同很有可能被认定无效，泰乙公司对此应当承担缔约过失责任。根据《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法律规定，泰乙公司除应向环城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价款外还应赔偿环城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 泰乙公司辩称，1.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明确约定，涉案工程需经过验收合格之后才能支付相关的工程款，但环城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中并无竣工验收报告等可以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的内容，不能认定涉案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并经竣工验收，故本案尚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环城公司请求支付剩余工程款没有依据。2.环城公司所主张的工程增补造价27776元的事实与实际不符，环城公司与泰乙公司双方就工程价款未进行过结算，且环城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关的工程量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实际工程量的发生，主张该部分的款项没有依据。3.环城公司主张的缔约过失责任没有依据。本案合同是否有效应当由法院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退一步而言，即使法院认为无效，本案亦不符合缔约过失责任的承担形情形：首先，泰乙公司未向环城公司隐瞒相关的情况，且环城公司作为工程建设公司不可能不知情工程的承包情况，故其主张泰乙公司隐瞒没有依据。其次，缔约过失责任属于一种损害赔偿责任，需要以财产损失或者人身损害为前提，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虽然可能存在问题，但是并未对环城公司造成任何的财产或人身损害，而环城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其他损失，故该缔约过失责任应当不予认定。 美年大公司辩称，1.《美年大健康福建莆田电弱电智能工程项目安装调试合同》系泰乙公司与环城公司之间所签订的，美年大公司非该合同当事人，环城公司无权向美年大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和赔偿金。2.泰乙公司未经美年大公司同意擅自将美年大公司与其签订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项下的“弱电工程”转包给环城公司，因此该转包行为无效。3.美年大公司已依约向泰乙公司支付工程款6720940元，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请求法庭驳回环城公司的诉讼请求。 环城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对泰乙公司、美年大公司没有异议的《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泰乙公司、美年大公司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审查并认定如下： 证据一：《美年大健康福建莆田店弱电智能工程项目安装调试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环城公司受泰乙公司委托施工美年大健康福建莆田店弱电智能工程项目；泰乙公司未按合同进度付款的，环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泰乙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的违约金。 证据二：《启蓝安防（环诚）销售单》、《莆田美年大健康智能化施工增补核定表》复印件各一组，欲证明：环城公司已全部施工完成双方约定的工程项目；泰乙公司确认合同外增补的施工数量及价款。 泰乙公司经庭审质证认为，证据一的原件由法院依法核实，合同明确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再支付相关款项，约定合同总价款为292264元，并非环城公司所主张的30多万元，且泰乙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上的签字人员与泰乙公司无关，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案不存在增补的情况，对证据中的核定表也有异议，没有经过泰乙公司的盖章确认，且与前面的销售单无法对应。 美年大公司经庭审质证认为，环城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依法审查，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该合同与美年大公司无关，环城公司无权向美年大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及赔偿金的请求。 本院经审查认为，环城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有原件核对，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显示内容与本案待查事实具备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泰乙公司未提供证据。 美年大公司围绕其抗辩观点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环城公司、泰乙公司对以下证据有异议，本院予以审查并认定如下： 证据一：《装饰装修施工合同》、《2018年-2019年美年付款给泰乙明细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工程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并且已经全额付款给环城公司；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为5600000元，美年大公司实际支付了6720000元给环城公司。 环城公司经庭审质证认为，从泰乙公司与美年大公司签订的合同可以看出，美年大公司在合同第14.2条规定中已明确泰乙公司不能将诉争工程转包分包，泰乙公司私自将本案的诉争工程转包给环城公司，应当对合同可能被认定无效承担过错责任；该合同也体现了美年大公司将诉争工程发包给泰乙公司的合同总造价当时约定是5600000元，结合美年大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可以看出，美年大公司总共支付工程款6720000元，印证本案诉争的工程是存在增补的。从合同中也可以体现，合同所涉及的弱电工程与泰乙公司分包给环城公司的弱电工程是同一个工程。美年大公司提供的证据整体也可体现出本案诉争的工程整体也已经全部施工完毕，美年大公司已将总工程款支付给泰乙公司，那么泰乙公司就应当将所分包的弱电工程部分的款项支付给环城公司。 泰乙公司经庭审质证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涉案工程总价款确实不止合同约定的总价款，相关情况在签订合同时即已告知给环城公司。对明细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据了解，泰乙公司实际收到的款项是少于6720000元的，就是说美年大公司还尚欠泰乙公司100多万元的款项。 本院经审查认为，美年大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可以证实美年大公司与泰乙公司签订合同及已付款项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定本案主要事实如下：美年大公司（甲方）与泰乙公司（乙方）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对甲方位于莆田市荔城区荔园路与东园路交叉口凯天国际1＃楼进行装修装饰，工程总造价包干为5600000元；工程内容包括楼内装修装饰工程、给排水系统及洁具、弱电工程；乙方不得将工程转包、分包等内容。2018年3月21日，泰乙公司（甲方）与环城公司（乙方）签订《美年大健康福建莆田店弱电智能工程项目安装调试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弱电智能工程项目交由乙方施工，工程总造价为292264元；自工程管线施工开始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总价款约10%的开工预付款，管材和线材施工完毕支付约30%的工程款，主要设备到场确认后开始安装7个工作日内支付约20%的工程款，所有设备安装完毕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约10%的工程款，所有系统组织施工安装完毕并经验收确定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约15%的工程款，维保期12个月满后支付质保金5%；如因甲方原因，甲方未按进度付款，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还须按合同总价款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等内容。之后，环城公司即按合同要求对上述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于2018年7月至8月间投入使用。2018年7月8日，泰乙公司与环城公司经核算，确认上述工程增补造价为27776元。因泰乙公司至今仅向环城公司支付工程款170000元，尚余工程款292264元＋27776元-170000元＝150040元未付，致诉讼。 另查明，美年大公司自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6日期间总计向泰乙公司支付工程款6720940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美年大公司与泰乙公司在双方间签订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泰乙公司不得将其所承建的工程进行转包、分包，但 泰乙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装饰装修施工合同》项下的“弱电工程”分包给环城公司施工，属于违法分包，该分包行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该分包行为无效，但合同签订后，环城公司进行了施工，该工程已经竣工且涉案工程所在的凯天国际1#楼（美年大健康楼）已经整体交付使用，应认定为环城公司所施工的工程已经竣工并经验收合格。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环城公司有权要求泰乙公司参照双方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双方约定的工程总造价为292264元，且该工程存在增补项目，该些增补项目的工程造价经泰乙公司现场负责人确认为27776元，故总造价应为292264元+27776元=320040元。泰乙公司仅向环城公司支付工程款170000元，尚余工程款320040-170000元=150040元未付， 现环城公司诉讼请求泰乙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4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泰乙公司隐瞒其与美年大公司约定工程不能分包的情况而与环城公司签订协议，导致合同因违法分包而无效，故泰乙公司对双方签订的合同的无效具有过错，应当赔偿环城公司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该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环城公司与泰乙公司签订的《美年大健康福建莆田店弱电智能工程项目安装调试合同》因违法分包而无效，故而合同中的违约条款也相应地无效，不能适用于本案；环城公司虽未举证证实其诉讼，但因泰乙公司拖欠环城公司工程款必然导致环城公司利息损失，故本案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来赔偿损失。鉴于涉案工程已经于2018年7月底交付使用，故应自2018年8月1日起结算拖欠的工程款的利息，具体应为以尚欠的15004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该数额以不超过环城公司诉讼请求的64008元为限。泰乙公司辩称，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合格，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但本案中，涉案工程所在的工程已经整体交付美年大公司使用，应当认定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泰乙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泰乙公司辩称，工程增补造价27776元与实际不符，且工程价款未进行过结算等，但涉案工程款及增补造价已经泰乙公司现场负责人签字确认，且从美年大公司支付给泰乙公司的款项中也显示整个工程存在增补，故对环城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本院予以确认，泰乙公司的辩称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泰乙公司辩称其并未对环城公司隐瞒相关的情况及环城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不同意赔偿损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涉案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包干为5600000元，现美年大公司作为发包方已向泰乙公司合计支付工程款6720940元，该款已超过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数额，故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美年大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现环城公司主张美年大公司共同偿还上述债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环城公司以委托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不当，本院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泰乙(福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环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40元； 二、泰乙(福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环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以尚欠的15004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该数额以不超过福建省环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的64008元为限）； 三、驳回福建省环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福建省环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莆田美年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泰乙(福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11元，由泰乙(福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雨坤 人民陪审员  黄秀清 人民陪审员  许 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蔡丽红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 （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 （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