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96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郭某2，住舒兰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洪某，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宗某。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某2、洪某、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韩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我公司少承担赔偿款71009.87元。2．判决上诉费由郭某2、洪某、华韩物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我公司承担误工费依据不足。郭某2提供的证明仅能证明舒兰市雪花啤酒经销处开具了郭某2为其处批发啤酒送酒员，并未写明工资收入金额，也未提供事发前三个月签领工资单及休息期间的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工资收入及误工损失情况，鉴于该情况，即便认定误工损失，我公司认为按照城镇人均标准82.66元／天标准计算误工费较为合理。二、一审法院按照80％责任比例认定我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事故中案涉车辆均为机动车，双方均有过错，交警部分认定为主次责任，结合事故成因，双方均不存在减轻自身过错的法定情形，故按照70％责任比例认定赔偿责任较为合理。且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三条的约定，被保险人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三、残疾辅助器具费420元因没有医嘱，不应当列入医疗费限额。四、主挂车连接使用，三者险保险限额应当以五十方限额为限，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九条的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郭某2、洪某、华韩物流公司未进行答辩。郭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郭某2车辆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照80％比例赔偿车辆损失35200元，合计37200元；2、要求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人身损害赔偿款120000元［包括医疗费259236.29元、护理费17164.58元、误工费67220.4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500元、伤残赔偿金275168.64元、营养费9000元、医疗辅助用具费980元、复印费436元、就医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494.77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合计662100.76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由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80％责任比例承担上述款项赔偿合计433680.60元，以上1、2项合计590880.60元；3、上述1、2项赔偿超过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不能赔偿部分，要求洪某、华韩公司共同按照80％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吉林省××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当事人为洪某、郭某2、曹某；车辆基本情况为×××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登记住所辽宁省沈阳市××区，×××鑫永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马自达牌小型轿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王立成。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2018年7月31日1时2分，在珲乌高速公路珲春方向228公里处，洪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郭某2驾驶的停在前方的×××小型轿车追尾相撞，后两车翻入高速公路边沟内，造成驾驶人洪某、郭某2及×××小型轿车乘坐人曹某受伤，有车辆损坏，有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此事故成因系驾驶人洪某过度疲劳驾驶机动车，驾驶人洪某驾车时有妨碍安全行车的行为，驾驶人郭某2驾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未按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未设置警告标志；认定洪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2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曹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郭某2到敦化市医院、舒兰市人民医院、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就诊，分别发生医疗费259236.29元，包括：敦化市医院门诊医疗费5583.40元、舒兰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760.10元、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门诊医疗费4610.28元、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三次住院（15天＋7天＋27天=49天）医疗费217146.24元（168381.91元＋12654.92元＋36109.41元）、取固定物手术住院（16天）医疗31136.27元。另外，郭某2支付了医疗辅助器具（气床）费用420元。经郭某2申请原审法院委托鉴定部门鉴定，2019年11月8日，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郭某2的右上、下肢瘫（肌力四级），评定七级伤残；尿道断裂（狭窄）成形术后，评定七级伤残；骨盆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两侧闭孔不对称，评定十级伤残；郭某2本次损伤的误工损失时间评定240日；本次损伤护理评定需1人护理90日；本次损伤营养时间评定90日；颈椎椎弓根钉取出术、骨盆钢板取出术的费用评估为25000元。2019年12月29日，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说明，载明：郭某2本次损伤的误工损失时间评定240日、护理评定需1人护理90日，均包括了二次手术治疗期间。郭某2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及因鉴定发生的检查费494.77元。2019年8月7日，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属于下列情形不予受理：超出本机构鉴定范围、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被鉴定人郭某2本次损伤致外伤后勃起功能障碍，建议到有勃起功能检查条件的鉴定所鉴定，特此通知”。2019年9月5日，郭某2向法院递交鉴定说明，载明“郭某2在本案中放弃交通事故造成其性功能障碍方面的损伤鉴定，按照原鉴定申请继续做其他伤情的鉴定”。另查明，2019年5月21日，舒兰市环城街道国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郭某2（身份证号与本案中郭某2身份证号一致）与其妻子李清雪落户在该村五社。自2016年秋从该村搬离到舒兰市内与儿子郭阳共同生活，未再回来居住，已多年未耕种过土地。2019年5月16日，舒兰市北城街道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郭阳是该辖区居民，郭某2（身份证号与本案中郭某2身份证号一致）与其妻子李清雪和郭阳从2016年秋季至今一直在一块居住，现居住在舒兰市××区。2019年5月16日舒兰市雪花啤酒经销处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郭某2（身份证号与本案郭某2身份证号一致），与其妻子李清雪是该处批发啤酒送酒员，从2009年开始至今，送酒对象是舒兰市区内的饭店、超市、食杂店等。事发时，洪某所驾驶事故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即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550000元（主车500000元，挂车50000元，不计免赔）。洪某所驾驶的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洪某挂靠在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及第十八条关于“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之规定，郭某2的合理损失包括：1．医药费259236.29元［包括：敦化市医院门诊医疗费5583.40元、舒兰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760.10元、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门诊医疗费4610.28元、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三次住院医疗费217146.24元（168381.91元＋12654.92元＋36109.41元）、取固定物手术治疗费31136.27元（鉴定机构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为25000元，后期治疗费实际发生的费用31136.27元，原审法院考虑鉴定结论仅是鉴定机构预先对费用的估算，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费虽超出鉴定机构鉴定的数额，但与鉴定结论的数额相差在合理范围内，且保险公司未申请对后续治疗费的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本案中应当以实际发生的后期治疗费用为准即31136.27元）］；2．医疗辅助器具（气床）费用420元（医疗辅助器具气床属于治疗期间合理需要，其费用420元有正规发票，对方当事人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剩余费用没有正规发票，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65天×100元=6500元，病历显示住院共计65天，即15天＋7天＋27天＋16天=65天，郭某2主张超出病历住院天数的伙食补助费，无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2700元（30元×90日=2700元，结合鉴定结论和2018年8月15日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加强营养的医嘱，每天营养费30元的标准计算）。5．误工费38863.20元（161.93元×240日=38863.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郭某2提供证据证明了其在城镇居住并打工，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则本案参照受诉法院（原审法院）所在地吉林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关于郭某2误工期限，以鉴定结论中确定的误工期限为准，郭某2所主张，应当另行计算取固定物手术住院16天的误工期限问题，因鉴定机关已经说明郭某2本次损伤的误工损失时间评定240日、护理评定需1人护理90日，均包括了二次手术治疗期间，因此不应当另行计算16天误工期）；6．护理费14573.70元（161.93元×90日=14573.70元，护理期限以鉴定结论为准，关于郭某2主张取固定物手术住院16天的护理期限的问题，郭某2本次损伤的误工损失时间评定240日、护理评定需1人护理90日，均包括了二次手术治疗期间，故原审法院对郭某2该主张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255255.12元［30172元／年×18年×47％=255255.12元。郭某2提供证据证明了其在城镇居住并打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按照受诉法院（原审法院）所在地即吉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定残日为2019年11月8日，郭某2于1957年2月13日出生，至定残日郭某2已满六十二周岁，则赔偿年限为18年。本案郭某2又多个伤残等级，包括2个七级伤残和1个十级伤残，参照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02年发布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附录B《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的规定，本案中以最重的伤残等级即七级确定赔偿比例基数即40％，对于剩余两个伤残（七级和十级），其中七级伤残（考虑该七级伤残的受伤部位及郭某2自动放弃外伤后勃起功能障碍伤残鉴定等相关情形）适度增加6％为宜，十级伤残适度增加1％，最终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比例为47％］；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合考虑侵权人洪某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及郭某2多个伤残后果等因素）；9．财产损失44500元（以车辆定损协议约定的损失46000元扣除残值1500元后剩余44500元为准，考虑到郭玉涛已将上述费用赔偿给车主，为了减少诉累，可由保险公司直接向郭某2赔付）；10．鉴定费及因鉴定发生的检查费共计1794.77元（鉴定费1300元＋因鉴定发生的检查费494.77元=1794.77元。总鉴定费用为1900元，原审法院未采信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果，故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用600元由郭某2自负，剩余鉴定费1300元为合理费用；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494.77元属于合理费用）；11．病历复印费436元（属合理费用），以上合计：634279.0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关于“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中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经过，由郭某2承担20％责任，洪某承80％责任为宜。郭某2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应当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洪某负80％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车辆驾驶人洪某（挂靠人，80％责任）与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被挂靠人，80％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本案共有两名伤者即驾车人郭某2与乘车人曹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在交强险限额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按损失比例对郭某2及曹某进行赔偿。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郭某2此部分损失为268856.29元（医疗费259236.29元＋医疗辅助器具费用420元＋住院伙食补助6500元＋营养费2700元=268856.29元），结合另案曹某此部分损失计算比例，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郭某2应得赔偿9415.12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郭某2此部分损失318692.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中赔偿＋护理费14573.70元＋误工费38863.20元＋残疾赔偿金255255.12元=318692.02元），结合另案曹某此部分损失计算比例，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郭某2应得赔偿100782.49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郭某2应得赔偿2000元。交强险全部赔偿限额122000元范围内郭某2共计应得赔偿112197.61元（9415.12元＋100782.49元＋2000元=112197.61元）。交强险之外，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商业险赔偿限额55万元范围内（郭某2与曹某此部分损失不超限额，不需要计算比例），郭某2此部分损失为519850.70元［医疗费259236.29元＋医疗辅助器具费用42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50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14573.70元＋误工费38863.20元＋残疾赔偿金255255.12元＋财产损失44500元－交强险已经赔偿112197.61元=519850.70元］，保险公司应当按责任比例80％赔偿郭某2415880.56元（519850.70元×80％=415880.56元）。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共计应当赔偿郭某2528078.17元（交强险赔偿112197.61元＋商业险赔偿415880.56元=528078.17元）。郭某2的剩余损失2230.77元（鉴定费及因鉴定发生的检查费1794.77＋病历复印费436元=2230.77元），由洪某按80％责任比例赔偿郭某21784.62元，由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郭某21784.62元。郭某2所主张交通费因无票据佐证，原审法院无法计算数额，故不予支持。关于曹某应得赔偿数额，以另案曹某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支公司、洪某、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的生效判决为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郭某2人民币528078.17元；二、洪某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郭某21784.62元；三、沈阳华韩集远物流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二项中赔偿款项1784.6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09元，由洪某负担8677元，由郭某2负担1032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洪某疲劳驾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郭某2因车辆故障未开启报警闪光灯、未设置警示标志为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一审法院综合事故发生情况认定洪某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按照70%的责任比例认定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郭某2提供了其在舒兰市雪花啤酒经销处从事啤酒送酒员工作的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一审时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仅是提出对工资收入无法确认。一审法院根据郭某2从事工作的情况，依据吉林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误工费应按照82.66元/天的标准支付，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郭某2治疗期间使用的气床费用420元，为治疗期间合理需求，属于医疗辅助器具，且郭某2提供了正规票据，一审法院按照医疗费用对该42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牵引车和挂车虽然分别登记，分别投保，但是挂车与牵引车连接使用时为一体，牵引车及挂车共同的运行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对牵引车及挂车均应在其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本案中牵引车及挂车均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牵引车投保限额为五十万元，挂车投保限额为五万元，两车共同限额为五十五万元，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牵引车与挂车发生保险事故时仅以牵引车责任限额为限，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丹审判员 张玉石审判员 李照令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郑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