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2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宫传芝。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欣欣。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良学，沛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训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斌。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江苏时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亭。上诉人宫传芝、魏欣欣与被上诉人刘训海、刘斌、刘巧、刘亭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2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宫传芝及宫传芝、魏欣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良学，被上诉人刘训海、刘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到庭接受询问、调解。被上诉人刘巧、刘亭经合法通知未能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宫传芝、魏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诉讼请求。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第2项涉及价值79206.4元，后变更请求为68148元，具体诉请项目包括1)涉案房屋征收附属物明细表中的项目(价值26284元)中的洗澡间(2381元)、化粪池(200元)、太阳能(180元)、井(500元)、碎石路(2734元)、经济树木(35棵，7000元)、砼地坪(991元)；2)除该明细表之外的其他树木，这个其他树木是指(2010)沛民初字第0197号民事判决书中被上诉人刘斌自认的房前屋后树木111棵(宫传芝主张是187棵)中的110棵(价值22000元)；以及3)西屋南侧、中屋、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屋两侧的拆迁补助费(价值32162元)。但一审判决只处理了上述1)和3)，对于2)未作提及，属于遗漏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对于西屋南侧、院外西侧简易房、洗澡间、厕所没有认清，西屋南侧宫传芝曾搭建建筑，院外西侧简易房与洗澡间实际上是一回事，也是指厕所，与上诉人主张的院落东墙外侧往东的厕所不同。院外西侧简易房(洗澡间、厕所)即指涉案房屋征收明细表中的简易房(面积7.94m、价值2381元)。(二)关于房屋征收附属物明细表中的项目应该是一个法律适用问题，而非所谓证明同一性问题。其中的简易房实际上就是院外西侧简易房，也就是洗澡间或厕所，是一体的。有了简易房，化粪池也就理所当然。院地坪是与院落一起打造。宫传芝在该院落生活多年证明必然有自己的压水井。碎石路是宫传芝修建。经济树木81棵，上诉人主张35棵合乎情理。另外，根据一审判决所谓同一性的逻辑，该附属表中的项目既然在涉案院落中，被上诉人也无法证实所谓同一性，恳请二审法院予以分割处理。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对于案涉中屋、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屋西侧、西屋南侧，一没有明确相关权属，二没有公平判决。这些建筑均是集体土地上的建筑，一是建筑在相应宅基地上，二是搭建在涉案院落已有的北屋、东西屋、南屋及院墙上。刘斌、刘巧、刘亭三人均不是涉案家庭户内成员，也不是涉案村集体成员，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该户内成员仅有宫传芝、刘训海和魏某三人，该三人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而且根据已有判决宫传芝、魏某享有北屋、东西屋及院墙的3/5份额，因此即便这些建筑不是宫传芝所建造，根据添附原则以及公平原则，宫传芝首先应享有这些建筑的所有权，并获得相应的补偿。(二)一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分家析产纠纷，故上诉人主张的110棵树木，一审法院应予以分割处理。(三)关于房屋使用费。上诉人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常理，因为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的房屋多年，依法应支付房屋使用费，上诉人有权主张参照房屋出租费用予以处理，恳请二审法院根据自由心证原则予以裁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刘训海、刘斌答辩称，1、（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对上诉人要求分割的全部财产均予以分割，判决将全部财产的3/5给付上诉人母女，二审判决予以维持。一、二审判决做出之后，双方均将判决书交给了房屋征收部门，征收部门依据判决内容分别和双方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被上诉人没有侵害上诉人的任何权益，双方均与征收部门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是对各自名下的财产予以认可，即便上诉人认为征收部门将其所有的权益划给了被上诉人，其权益受到侵害，应当诉讼要求撤销征收补偿协议，不是本案解决的范围。2、一审判决没有遗漏任何诉讼请求，判决书第7页第二段，对上诉人诉讼请求2）作出了全面的回应，对其不予支持，不予支持的原因在判决书中阐述非常明确。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西屋两侧的简易房、洗澡间、厕所、树木在一审案件中已经涉及，有的不存在，有的上诉人无法证实，上诉人称系其所有，仅仅是其单方陈述，无事实依据。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均是农村户口，不具有农村户口的是两上诉人，上诉人才不是涉案房屋所在的村集体组织成员。5、房屋使用费不存在，被拆迁的房屋为共有房屋，无论是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均有权使用该房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宫传芝、魏某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1、判令沛县沛城镇菜圩子15号院落西屋南侧、中屋、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屋西侧等建筑面积的50%，即80.41平方米归其所有（价值32921.5元）；2、判令对方支付搬迁补助费用、洗澡间、院中水泥地、院墙、压水井、太阳能、化粪池、经济树木、一般树木等相应的补偿79206.4元；3、判令对方支付房屋、院落使用费6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宫传芝与刘训海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均系再婚。婚前，宫传芝与前夫育有一女魏某，刘训海与前妻田玉英（于××××年××月××日病亡）育有三子女刘斌、刘巧、刘亭。2009年5月12日刘训海与宫传芝在沛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关于沛城镇菜圩子15号院落的房屋情况：（一）截至2011年7月23日房屋布局及面积。北屋（10.9M×5.95M+10.9M×9.10M=164.05M2）、东屋（6.9M×4.10M=28.29M2）、西屋（6.9M×4.10M=28.29M2）、南屋（10.9M×4.85M=52.87M2）、西屋南侧（4.1M×6.1M=25.01M2）、院外西侧简易房（2.3M×3.45M=7.94M2）。（二）2011年7月23日至2018年9月16日期间增建房屋及面积。北屋两侧（9.85M×1.2M+9.85M×1.15M=23.15M2）、中屋（14.35M×5.15M=73.90M2）、中屋西侧（2.6M×2.3M+1.85M×1.2M=8.20M2）、东屋南侧（4.1M×7.45M=30.55M2）。（三）拆迁前各房屋价值评估。北屋101055元、东屋16210元、西屋13608元、南屋29237元、西屋南侧11505元、院外西侧简易房2381元、北屋两侧6945元、中屋35768元、中屋西侧2460元、东屋南侧9165元。（四）已经生效裁判文书分割的房屋。法院作出的(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判决北屋、东屋、西屋及院墙宫传芝、魏某享有3/5份额，南屋及过堂由宫传芝、魏某所有。征收人沛县汉兴街道办事处遵照(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于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26日分别与刘斌、宫传芝签订《沛县城市规划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宫传芝分得北屋98.43M2（价值60633元），东屋16.97M2（价值9724元），西屋16.97M2（价值8163元），南屋52.87M2（价值29237元）。关于沛城镇菜圩子15号院落附属物：空调2台（价值300元）、太阳能热水器1台（价值180元）、院地坪砖铺地13.17M2（价值263元）、院地坪砼地坪24.78M2（价值991元）、碎石路68.35M2（价值2734元）、水泥排水管8.41米（价值505元）、塑料排水管15.50米（价值465元）、手压井2个（价值1000元）、简易房7.94M2（价值2381元）、化粪池1个（价值200元）、二年内经济树木3棵（价值120元）、三年以上经济树木81棵（价值16200元）、1m上香椿15棵（价值150元）、3cm下一般树木1棵（价值10元）、3-5cm一般树木3棵（价值60元）、5-10cm一般树木5棵（价值125元）、10-15cm一般树木4棵（价值200元）、25cm上一般树木2棵（价值400元），合计26284元。汉兴街道办事处与刘斌签订的《沛县城市规划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将附属物产权人确定为刘巧、刘亭、刘训海、刘斌。关于搬迁补助等费用：《沛县城市规划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被征收人：宫传芝）（以下简称：宫传芝拆迁协议）确定：①附属物补偿费18524元、②误工费300元、③搬迁补助费1852元、④提前搬家奖18524元、⑤临时安置过渡费16672元，合计55872元。《沛县城市规划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被征收人：刘斌）（以下简称：刘斌拆迁协议）确定：①附属物补偿费24907元+26284元、②误工费300元、③搬迁补助费2491元、④提前搬家奖49814元、⑤临时安置过渡费22416元，合计126212元。一审法院认为，沛城镇蔡圩子15号院落中在宫传芝与刘训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拆迁时已由征收人确认价值，且未经(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处分的财产，可以依法予以分割。一、房屋。（一）北屋、东屋、西屋及南屋。已由生效裁判文书(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分割，本案不再处理。（二）中屋、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屋西侧。2011年7月23日的房屋拆迁现场勘察表未能体现出中屋、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屋西侧的情况，庭审中宫传芝、魏某亦不能对房屋的面积及用途作出合理说明，宫传芝与刘训海于2009年5月12日协议离婚，故中屋、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屋西侧应建设于协议离婚之后签订拆迁协议之前，故对其要求分割中屋、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屋西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西屋南侧、院外西侧简易房。宫传芝与刘训海于2009年5月12日协议离婚，西屋南侧、院外西侧简易房在2011年7月23日房屋拆迁现场勘察表中予以体现，并经《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确认价值且未在(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中分割，宫传芝、魏某主张权利，应提供证据证明西屋南侧、院外西侧简易房系宫传芝与刘训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设。宫传芝、魏某要求分割院内南屋正西侧、西屋南侧的洗澡间，庭审中其描述的洗澡间虽与《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中西屋南侧房屋位置一致，但面积不相符合，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两者具有关联性，故对于其要求分割南屋正西侧、西屋南侧的洗澡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宫传芝、魏某主张的院落东墙外侧往东、南北路西的厕所与《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确认的院外西侧简易房方位并不一致，无法确定其主张权利的厕所即为《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确认的院外西侧简易房，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院外西侧简易房的建设时间，无法确认系宫传芝与刘训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故院外西侧简易房不应予以分割。二、附属物。宫传芝、魏某主张分割附属物洗澡间、院中水泥地、院墙、压水井、太阳能、化粪池、经济树木、一般树木，院墙已经(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分割，洗澡间已在本案房屋部分中予以处理，不再赘述。因拆迁距离宫传芝与刘训海离婚跨时较长，刘斌等人又不认可被拆迁的附属物系宫传芝与刘训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且《房屋征收附属物明细表》中对附属物的记载较为笼统和概括，一无太阳能的品牌说明，二未描述压水井、化粪池的建造地点，更未能确定经济树木、一般树木的栽种方位，故宫传芝、魏某应对其所主张的水泥地、压水井、太阳能、化粪池、经济树木、一般树木与房屋征收附属物明细表中列明的附属物具有同一性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对于其要求分割附属物院中水泥地、压水井、太阳能、化粪池、经济树木、一般树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拆迁补助费用。宫传芝、魏某主张分割刘斌拆迁协议中确定的误工费、搬迁补助费、提前搬家奖、临时安置过渡费等拆迁补助费用，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住宅房屋给予的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误工费、提前搬迁奖金是以被征收私房所有人、公房承租人为补助对象，宫传芝并非刘斌拆迁协议中确定的被征收人，故不应在补偿之列。其次，宫传芝拆迁协议已补偿宫传芝误工费300元，误工费按户计算，其不应再次要求分得。再次，宫传芝拆迁协议已按照拆迁面积确认了宫传芝的搬迁补助费，且其未分得刘斌拆迁协议中确认的拆迁面积，要求分割搬迁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最后，临时安置补助费、提前搬迁奖金均以拆迁面积为基础，结合被征收人在拆迁过程中的配合程度予以确定补偿标准，宫传芝、魏某既非刘斌拆迁协议中确认的权利人，也未在拆迁过程中投入拆迁劳动，不应分得临时安置补助费和提前搬迁奖金。四、关于房屋使用费。宫传芝、魏某要求被告按照600元/月的标准，支付自2010年5月1日至2018年9月期间的房屋使用费用6万元，本案为分家析产纠纷，其主张的房屋使用费用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房屋租赁的合意，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遂依法判决:驳回宫传芝、魏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3元，由宫传芝、魏某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宫传芝、魏某提交证据如下：1、沛县人民法院在2010年4月22日下午3点30分于南京浦口监狱对被上诉人刘训海所作笔录，刘训海回答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包括卫生间一间、树木等内容。这个卫生间就是本次诉讼中的简易房。证明一审判决存在问题，如果这个卫生间存在，至少是刘训海的财产，在离婚协议中已经约定归上诉人所有，所以一审法院对此判决内容错误。2、公民信息表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涉案院落的归属及宫传芝、魏某是村集体成员。被上诉人刘斌、刘训海质证认为，这个卫生间不存在，拆迁协议上并没有这个卫生间；常住人口登记卡仅能证明登记人的住址，不能因此认定登记人住所地的房屋所有权归属。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属于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新证据，二审法院不应作为新证据予以采信。刘斌、刘训海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宫传芝、魏某提交的笔录，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因此认定案涉卫生间的存在，应以拆迁协议登记存在的财产为准，故不作为本案的新证据予以确认。公民信息表及户口簿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为系国家有权机关登记颁发，也能够说明宫传芝、魏某是否为苗林村民委员会的集体成员，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结合一审卷宗材料，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9月17日，刘斌与沛县汉兴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协议丈量号为27，协议第二页最后备注：此协议面积以法院最终判决为准。2018年9月26日，宫传芝与沛县汉兴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协议丈量号为27-1，协议第一页最后备注：此协议面积以法院最终判决为准。两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指向的院落及主要房屋即一审法院(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8）苏03民终2642号民事判决所处理分割的沛县沛城镇蔡圩子15号院落及房屋。本院二审维持判决即（2018）苏03民终2642号民事判决制作的日期为2018年9月28日，在刘斌、宫传芝分别与拆迁部门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之后。除此之外，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驳回宫传芝、魏某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处理本案纠纷，首先要区分主物与从物的关系问题；其次，才是对本案的具体处理。下面，一一进行分析。一、关于主物与从物的关系问题。以物与物之间是否具有从属关系为标准，可以把物区分为主物和从物。凡两种以上的物相互配合，按一定经济目的的组合在一起，起主要作用的物为主物；配合主物的作用而起辅助作用的物为从物。可见，尽管从物是独立的物，而非主物的构成部分，但它在客观上、经济上从属于其他物，补充其他物的效用。区分主物与从物，其意义在于：当事人没有特别约定时，对主物的处分及于从物，以贯彻物尽其用原则。我国民法无主物、从物的概念，仅有关于“附属物”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7条规定，有附属物的财产，附属物随财产所有权的转移而转移。但当事人另有约定又不违法的，按约定处理。可见，附属物就是附属于主物，辅助主物的效用，并通常随主物的转移而转移。二、关于本案应当如何处理的问题。一审法院(2016)苏0322民初419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二审维持判决所处理分割的沛县沛城镇蔡圩子15号院落及房屋是主物，宫传芝、魏某本次起诉的西屋南侧、中物、东屋南侧、北屋两侧、中物两侧等则是在主要房屋的基础上未经批准加盖的房屋；宫传芝、魏某本次起诉的洗澡间、院中水泥地、院墙、压水井、太阳能、化粪池、树木等均属于院落和主要房屋的附属物。本院（2018）苏03民终2642号民事判决已经明确沛县沛城镇蔡圩子15号房屋内南屋两间、过堂由宫传芝、魏某所有；住房三间、东西屋各两间及院墙由宫传芝、魏某享有3/5份额，由刘巧、刘亭、刘斌每人享有1/10份额。而宫传芝、刘斌分别与沛县汉兴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也明确书有“此协议面积以法院最终判决为准”；因为二人分别与沛县汉兴街道办事处签订安置协议时，本院（2018）苏03民终2642号民事判决尚未制作送达，所以宫传芝与沛县汉兴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一种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院（2018）苏03民终2642号民事判决是生效的判决，宫传芝与沛县汉兴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也明确约定协议面积以法院最终判决为准，故宫传芝、魏某本次一审诉讼请求的第1项、第2项无须通过再次诉讼的方式解决，直接依据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和其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变更相关数据即可。至于宫传芝、魏某本次诉讼请求的第3项，即判决刘斌、刘训海等人向其支付房屋、院落使用费6万元，明显不能成立，一是因为当事人之间具有特殊的家庭关系；二是因为涉案院落及房屋刘斌等人也具有相应的份额；三是因为当事人之间并没有约定院落、房屋租赁使用的协议；故宫传芝、魏某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由此可见，一审判决驳回宫传芝、魏某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宫传芝、魏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3元，由上诉人宫传芝、魏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艳华审判员  黄 博审判员  石镜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尹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