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7750号原告：龙贵贵，女，1981年5月2日出生，苗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穆（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和开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英吉（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和开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荣徽，男，198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特别授权代理），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贵贵诉被告成华区糖皮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糖皮商务服务部）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审理中，原告龙贵贵申请追加孙荣徽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依法追加孙荣徽为本案被告。本案审理中，糖皮商务服务部于2019年10月11日登记注销。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贵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英吉，被告孙荣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贵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删除侵权信息，并在新闻媒体和微博、微信公众号、注册网址上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原告的名誉。2．被告向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8日，糖皮商务服务部经营者孙荣徽以“暂时没相机”之名在其名下的微信公众号“糖皮网”（微信号：×××）发布《一个亿的天价谎言！星岚摄影社名誉扫地！能否给众人敲响警钟？》一文，并附有腾讯小视频由孙荣徽对所谓的内幕进行评说。后该篇删除，但2019年3月19日，该篇文章又在糖皮商务服务部名下的网站“糖皮网”发布，并附有优酷小视频由孙荣徽对所谓的内幕进行评说，现该文及视频已在搜狐网、新浪新闻、今日头条、腾讯视频等网站上发布转载。而在视频评说中含有大量不实信息以及诋毁、贬低原告的恶意言论，已经造成了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据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孙荣徽辩称，一、原告是武汉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星岚公司）实际控制人，本案与武汉星岚公司案是同一起案件。二、被告已经尽到审查义务，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存在过错。被告作为微信公众号“糖皮网”的运营方，系受“上海庄扬帆摄影工作室”委托发布。该工作室保证所提供原始资料真实，且视频内容均是依据其所提交原始资料制作，制作内容合法，不存在任何侮辱或诽谤，亦未侵犯原告任何权益，被告不存在过错。三、被告的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名誉。根据现有公开资料，被告已被武汉多家法院“限制高消费”，也即俗称的“老赖”。同时，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公开微博显示，被告亦是据实呈现“上海庄扬帆摄影工作室”与原告之间的纠纷，不存在对原告的名誉进行贬损和诋毁，被告的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名誉。四、目前原告已经被其他法院列为被执行人，其本身已不注重自己的信誉及名誉，被告视频内容属实。五、网络侵权属于过错侵权责任，原告主观上不存在过错，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名誉因原告的行为受到严重影响。六、本案所涉视频已经删除。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日，案外人“上海庄扬帆摄影工作室”向“糖皮网”出具委托书，内容载：本工作室及摄影师庄扬帆因与龙贵贵有纠纷，长期不堪其扰，特别委托糖皮网（××）代本工作室在其对外官网发布《极品老赖，是她毁了星岚》《一个亿的天价谎言！星岚名誉扫地！是否能给众人敲响警钟？》，主要是借助糖皮网在社会的影响力向公众披露相关真实情况，以免同行业的人的权利受到侵害。本工作室承诺该文中提供的所有原始资料均为真实。特在此委托糖皮网官方网站、糖皮官方微信公众号、糖皮官方微博等渠道发布相关内容。特此委托，以资证明。2019年3月19日，“糖皮网”官方网站发布标题为《一个亿的天价谎言！星岚摄影社名誉扫地！能否给众人敲响警钟？》的文章（作者：暂时没相机），内容为：星岚作为国内摄影界的标杆，在新东家带着资本入驻以后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去年“张曼事件”，庄扬帆工作室正式声明退出星岚摄影社，再到庄扬帆工作室发布海量内幕才让我们这些吃瓜群众了解一些内幕真相。接下来看看老暂是如何评说这件事的吧！内容下方附有孙荣徽录制的小视频。该视频时长8分06秒，具体内容为：十年磨剑练真招，匠心只为艺更高，终遇“贵”人来“姿”助，谁料惹到一身骚。朋友圈最近非常火热的一件事，就是关于咱们摄影圈的庄扬帆工作室和他之前的自己主创的星岚摄影社，现在是他的原东家决裂分家的这么一件事。这个事的导火索是在2018年的年中的时候有个叫张曼事件，对于这件事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去翻一翻庄扬帆工作室以及星岚摄影社的微博和他们的公众号，非常精彩。那么在这个张曼事件之后时隔不久，在2018年12月26日BoxingDay这一天，庄扬帆工作室正式的公开宣布和前星岚摄影社分家，当然至于这个分家的原因和他里面一些具体事项，很多吃瓜群众包括我在内都不太知道，只是说知道是因为张曼这个摄影事件视为一个导火索。那么之后庄扬帆工作室新起的这么个公众号以及他的微博还有一些抖音账号，就各个社交平台的账号各种被黑，所以不得不在今年的2月份，也就说前不久大概一星期左右的时间，庄扬帆工作室开始发布了一个公开的声明，包括里面一些内幕啊，非常好玩的一些事就被曝光了出来。至于具体这件事到底中间都说了什么，公众号的内容都说了什么，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庄扬帆工作室公众号回顾一下。当然著名的摄影圈01的公众号也对这件事进行了一个曝光，可谓是非常的精彩。但是这里我要提到的关键性的两个人物，这里老暂不得不跟大家来聊一聊这两个人了。（字幕：暂说无防Vol.14）那么第一位就是马来西亚的K大师邓某某，据说啊据说，咱们只是据一些媒体和平台包括庄扬帆工作室之前声明一些资料里可以看到，尤其微博里看到前星岚摄影社一些同事曝光K大师对于工作室里的所有女性员工一些种种罪行，这里我给大家贴上一张K大师的照片，这个照片来源就不说了，大家可以看一下K大师本人的气质，主要看气质。当然除了K大师以外，更加重要的一位重量级人物也就是前星岚摄影社的投资人也是现在星岚社的NO.1龙贵贵小姐，从庄扬帆工作室官方发布这些内容来看，这位龙贵贵小姐干过了很多事，比如说拖欠收购款、拖欠员工工资、给员工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偷盗啊什么挪用公物啊，当然她还包括了一些公司的账目不明啊，拖欠尾款等等这种罪行，不能叫罪行吧，等等这种事情这种事迹，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当然还有最甚的就是作为一个我不知道是有夫之妇还是，因为我看到这个聊天记录，当时01也发过，我看到这个聊天截图的时候，我觉得这位龙贵贵小姐至少是有男朋友或者说是有老公的。作为这样的一个前提下，一位女性当代知识女性有钱有身份的知识女性，还在微信里通过言论去骚扰还是叫勾引老庄，（配短视频内容：试问人生能有几回黄金机会，还不冲过来大力的把握它）弄的老庄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当然老庄也是属于技术宅，我觉得他属于技术党，对于这种事可能不是那么的敏感。所以看到这些图的时候我也觉得非常的震惊，从前我只是听说过，有的人照片是可以贴在门上辟邪，贴在墙上避孕，但是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有的人照片，看了照片可以增加快感，还可以增加高潮的这种次数。作为公司的一把啊开着玛莎拉蒂住着豪宅，为什么还会作出这些拖欠收购款啊、拖欠员工工资、诬陷员工偷盗这种事，可想而知啊这个人不做过多评论吧，大家自然会有自己的一个判断。最后我们再来评述一些整件事，因为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老庄作为中国摄影界的一哥，当然在我个人心中从我角度来看作为中国摄影界的一哥，他是一个属于偏技术党的这种性格。那么从2008年开始初创星岚，从星岚的开始到行进的过程中，无论是团队的建设团队的管理以及所有工作前期的运营以及后期拍摄等等这些工作都是由他一个人来主持，并不是像之前我本人包括我本人在内更多摄影爱好者都想象的那种大师的生活，大师的生活是什么，住着豪宅开着豪车，那么一有什么拍摄工作前期有运营官去谈，拍照的时候这边有灯光师这边有化妆师，模特非常专业，后期也非常棒，大师只是到现场咔摁一下快门扭身走人非常带范。其实真实的老庄的工作并不是像咱们想象的这么轻松，所以很多事他都是在亲力亲为，当有这么一个“贵”人有这么一个投资人出现的时候，他自然是非常想把自己的这些跟拍摄技术无关的工作分出去，然后这样的话可以更专心的从事自己非常想要的这么一个东西，这是所有从事技术和艺术人的一个心理，这个可以理解。作为一个技术党，无论是你还是老庄还是很多在看这个视频的人，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说拿着一份钱说我现在要帮你运营两年之内可以赚一个亿，换成是谁我觉得也脱光了躺下吧。那么整件事的始末就是在合作签订协议签订合同包括一些款项支付以及拖欠的这个过程中，老庄都没有走心思去查一下这个人。那么也是因为最后这个事已经闹成这样了才有这个朋友通过天眼查去调查了一下这个龙贵贵小姐，可谓劣迹斑斑，各种法务问题各种经济纠纷问题，大家可以通过现在这个图可以看到。通过这件事也可以提醒大家提醒各位同行、各位摄影爱好者，无论你在从事什么行业，无论你接触的是什么人，无论你是什么级别，即便是现在中国摄影界的一哥，那么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当你遇到突如其来的一些幸福的时候，那么幸福一定不会来的很突然，所以建议大家城市套路深，交友要认真。无论跟任何人合作还是先摸清对方大概的一个底细，这个不是说我们做人小气，还是认真一点没有坏处，我们都有契约精神，秉着我们的契约精神去跟别人合作，但是我们不能要求也不能相信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契约精神。（字幕：信任很昂贵，别轻易消费TPWAY.COM）。上述视频被搜狐网、新浪网、今日头条等网络媒体转载。武汉市楚信公证处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鄂楚信证字第5847号公证书，对上述网页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28日，微信公众号“糖皮网”发布推文，标题为“喂！妖妖灵吗？有人赖账，要伤害我家人！”（原创：暂时没相机），内容为：你再敢找阿姨要钱，阿姨让你全家消失！这年头借钱的是“孙子”，欠账的是“大爷”（ye二声）！不过这个欠账的岂止是大爷，简直就是王母娘娘他妈—王母奶奶啊！再敢要账就让你全家消失！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有意思，真当我们伟大的祖国的人民警察都是白领工资的啊？？（庄扬帆微信截图）您看到截图右面就是之前“星岚事件”的苦主—庄扬帆先生，这里简称老庄。老庄在被龙贵贵套走3间门店及星岚整个品牌之后，本不想再多生事，无奈新平台媒体总被骚扰，本来老庄应该只想等待法院给个判决就得了。谁知道龙贵贵又拿出了当初张曼事件那一套，开始耍了起来。不了解张曼事件的可以点击这里跳转到01的热帖！星岚摄影社负责人涉嫌酒后闯入女模特房间爆粗，随意改动拍摄计划等（链接）在龙贵贵微博多次“运作”之后，终于将老庄自己之前发布的《极品老赖，是她毁了星岚！》这篇推文删除！原文虽被删除，但是老暂也是有一段戏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翻看一下！一个亿的天价谎言！星岚摄影社名誉扫地！能否给众人敲响警钟？（链接）继而又电话威胁老庄，再要钱就给他好看！然后就是3月27日下午17点许的这个电话了！这年头“杨白劳”开着豪车，住着别墅，拖欠着多家巨款。耀武扬威的到债主家门口又是砸门又是叫嚣“你再敢要钱，让你全家消失！”我们的社会怎么了？我们的国家怎么了？我们的老百姓怎么了？该推文下方部分网友留言内容为“给你提个建议，全国都在扫黑除恶，为什么不趁这阵东风一举摧毁这个恶人和她背后的恶势力呢？大形势下，不能扫黑除恶，岂不可惜？”“现在扫黑除恶，晾他不敢怎样！”“人可以臭不要脸到这种程度？”“666666666666”“少说话吧老暂。你知道人家后面是谁？起点上的龙日天也许不是凭空杜撰的哦。现在的法律是给资本家开绿灯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买凶灭门分分钟。”经本院核实，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糖皮网”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糖皮网”所发布的涉案文章及视频已删除。另查明，“糖皮网”官方网站的原注册主体为糖皮商务服务部。微信公众号“糖皮网”的账号主体为孙荣徽。糖皮商务服务部经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孙荣徽系经营者。2019年10月11日，成都市成华区行政审批局作出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成华）个登记销字[2019]第010468号]，内容为“糖皮商务服务部（510108601390014）：经审查，提交的个体工商户（510108601390014）注销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注销登记。”本院已对龙贵贵诉庄扬帆名誉权纠纷案作出（2019）鄂0102民初775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庄扬帆在微博账号内发表的“老赖雇佣水军投诉我的揭发帖。原帖被‘技术性’删除，重新开帖陈述殿堂级老赖光辉事迹”文章、微博长图以及“龙贵贵伙同两名大汉到我家堵猫眼，威胁恐吓我家人，声称再提还钱就让我全家消失”文章的行为侵害了龙贵贵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该判决已生效。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9）鄂楚信证字第5847号公证书、糖皮网微信公众号文章及部分评论信息、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委托书、（2019）鄂0102民初775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核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的名誉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是否构成侵犯公民名誉权，应符合以下构成要件：1．行为人实施了以侮辱、诽谤等方式毁损名誉的行为。2．实施的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3．实施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4．行为人主观上具有过错。本案中，孙荣徽虽系受“上海庄扬帆摄影工作室”委托，以其提供的资料制作、发布涉案文章及视频，但本院已审结的龙贵贵诉庄扬帆名誉权纠纷案认定庄扬帆所发表的文章侵害了龙贵贵的名誉权。同时，孙荣徽仅凭单方资料制作涉案视频并对龙贵贵进行评论,且评论中含有影射龙贵贵品行方面的言语,如“拖欠收购款、拖欠员工工资、给员工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偷盗啊什么挪用公物啊，当然她还包括了一些公司的账目不明啊，拖欠尾款”“还在微信里通过言论去骚扰还是叫勾引老庄，……”等，以及微信公众号中附有庄扬帆发表的侵权文章链接，易误导受众网友，造成龙贵贵名誉受损，社会评价降低。孙荣徽发表涉案文章及视频的行为侵害了龙贵贵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孙荣徽应在“糖皮网”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糖皮网”上就上述行为向龙贵贵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孙荣徽的行为对龙贵贵的名誉虽产生一定的侵害，但不足以影响龙贵贵的正常生活，更不至给龙贵贵的精神造成损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龙贵贵主张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请求。因“糖皮网”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糖皮网”上的涉案文章及视频已删除，故龙贵贵主张删除前述文章及视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荣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糖皮网”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糖皮网”上就上述行为向原告龙贵贵赔礼道歉，为原告龙贵贵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如逾期不履行，由人民法院在“人民日报”上刊登本判决书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孙荣徽负担；二、驳回原告龙贵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560元由原告龙贵贵负担150元，被告孙荣徽负担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松人民陪审员  许鹏洲人民陪审员  贵汉利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