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世能，男，1974年8月27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亚，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国勤，女，1985年2月6日生，汉族，曲靖市罗平县人，现住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天地仁和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文山市新平街道红旗社区东郊庄子田玫瑰园。法定代表人：胡梦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柏雨佳，男，该公司董事长助理。上诉人杨世能与被上诉人袁国勤、文山天地仁和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地仁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7月1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法庭调查与调解，上诉人杨世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亚、被上诉人袁国勤、天地仁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柏雨佳到庭参加诉讼与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世能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601民初30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杨世能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袁国勤、文山天地仁和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认定杨世能与袁国勤的合同期为2019年6月1日-2019年8月27日没有依据。事实上杨世能与袁国勤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7月13日，至合同上写的合同尾期2019年7月31日，仅有18天实际履行期。而袁国勤提交的微信群通知“......私人订制的玫瑰庄园一期S组团定于本月8月24日正式解筹”，即2019年8月24日玫瑰庄园项目才开卖。而此时已经是在杨世能与袁国勤签订的代理销售协议终期之后。因袁国勤和天地仁和的单方行为导致地块无法在杨世能的销售代理期内开售，客户也就不可能在此期间缴纳全款或者直接认购，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袁国勤构成违约并应当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另，代理合同是杨世能因为担心陈永利成交后无法获得报酬，才按照袁国勤的要求，与袁国勤签订的。该合同是袁国勤使用袁国勤与天地仁和公司签订的合同更改佣金提取比例后直接套用；2、文山天地仁和公司是杨世能介绍客户陈永利购买宗地的实际受益人，在杨世能已经为袁国勤和天地仁和公司完成销售代理服务的情况下，天地仁和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服务佣金已经支付给袁国勤的情况下，应当与袁国勤一起承担支付义务；3、袁国勤、天地仁和公司私自与杨世能的客户陈永利联系后达成交易，并拒绝支付杨世能的服务佣金，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24条规定，结合本案：杨世能的客户陈永利已经按照《玫瑰庄园认筹须知》中的约定向天地仁和公司购买了宗地并支付全款，杨世能的居间服务已经完成并促成交易，袁国勤和天地仁和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支付杨世能服务佣金及逾期支付佣金的违约金；二、原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的认定明显偏袒袁国勤和天地仁和公司。1、原审认定袁国勤在群里单方面作出的通知为合同终止期限，明显不合理。袁国勤在制定合同时，限制杨世能作为合同续签一方的权利。将杨世能开发的客户据为己有，是利用杨世能在销售宗地时的权利受限弱势；2、一审未主动审查天地仁和公司卖地时证件是否齐全，宗地是够具备销售条件，直接以该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为由认定该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是偏袒该公司。综上，袁国勤要求杨世能在18天合同期间内要求客户陈永利缴清50多万购地款不合理，合同到期后袁国勤不主动履行续签义务，却仍然要求杨世能提供居间服务，在群内发布单方面延期和单方面终止合同的言论后又短时间内私下与杨世能开发的客户签约并拒绝支付杨世能佣金，严重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请求二审改判维护杨世能的合法权益。袁国勤辩称：1、杨世能以“杨世能是2019年7月才认识陈永利，是在陈永利签了认筹须知后，杨世能被迫与袁国勤签订《文山【玫瑰庄园】项目渠道销售代理协议》”，认为一审认定双方合同期间是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7日没有依据的观点是荒谬的。事实是：袁国勤与开发商签订协议后，就跟包括杨世能在内的分销商讨论过分销佣金，后按照前期沟通情况向各分销团队发送了电子版的《玫瑰庄园项目渠道销售代理协议》，邀请各分销团队来签约。杨世能组因为自身原因迟迟未来。至7月12日，陈永利到玫瑰庄园签了《认筹须知》后，7月13日杨世能才和袁国勤说要签《销售代理协议》，且为了避免陈永利的单子和其无关，要求按照前期袁国勤发出的电子版《销售代理协议》的时间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签订。如按杨世能主张，实际签约履行时间是2019年7月13日，那陈永利就与杨世能无关，因为陈永利签约时杨世能与袁国勤无业务往来。且从杨世能实际在合同期限2019年7月1日前就开展陈永利业务看，合同显示的2017年6月1日开始履行符合实际；2、杨世能以“玫瑰庄园8月24日解筹，该时间已经超过销售周期”，认为是袁国勤原因导致陈永利不能交纳全款或者认购站不住脚。首先，根据《销售代理合同》第四条第1项，销售解筹时间延期是因为杨世能未能按照协议完成6、7月的销售任务。后袁国勤为让分销团队获得更多的成交宽限期限，经与天地仁和公司协商，争取到2019年8月24日为最后解筹时间。需要强调，该时间是最后成交时间，而非开卖时间，在《认筹须知）第2条能够体现；其次，袁国勤也从未下过通知规定客户只能8月24日交款，而不允许提前交款，且在合作期间，袁国勤一直催款，希望客户能提前交款；其三，袁国勤一直在管理群提醒杨世能时间时效问题，并于2019年8月25日再次下发明确通知，但未收到杨世能的任何反馈，包括客户申请延期签约申请等，应视为杨世能已经放弃了陈永利客户的相关权益；3、杨世能以双方之间属于居间合同关系，认为不管客户什么时候签订正式合同，袁国勤都应当支付佣金，否则就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并据此认为一审法律适用错误，毫无根据。首先，根据法律规定，居间合同只能是经过国家机关登记核准的从事居间业务的法人或者公民，但杨世能未提供其具有居间人资质的证据；其次，居间合同支付报酬的条件是“所介绍的合同，必须成立”，该事项应当根据《销售代理协议》第3条“渠道佣金”第3项判断。但杨世能在合同期限内并未促成客户“签订别墅定制协议并交纳全部应交款”。最后，杨世能在双方合同延续期间，自行与小以古安置用地建设开发代理签订分销协议，并私下传播不利于玫瑰庄园销售的言论，导致杨世能组前期客户要求解除《认筹》，且2019年8月24日当天，杨世能组不仅没有按时参加解筹接待准备活动，杨世能与其手下业务员还带着本组客户来解筹现场退认筹款，直接造成正在签约的客户当场毁约，观望的客户直接弃权，给解筹活动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违反居间合同规定和“遵循商事惯例和交易习惯”的行规，为袁国勤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袁国勤保留追究杨世能恶意破坏交易、不正当竞争的权利；4、杨世能提出在18天合同期限内要求其介绍的客户缴清50多万款项的合同规定不合理，且袁国勤在合同到期后不主动与杨世能履行续签义务是没有依据的。首先，合同期限是根据实际情况双方自愿签署，不存在交款期限不合理的问题。其次，为了满足杨世能利益，袁国勤已经往后延期了1个月，其三，杨世能若有异议，应当在2019年7月31日合同结束就提出异议，而不是等所有合同结束，新业务员重新跟踪开发客户，与客户签订合同收清款项后再来提出佣金要求。杨世能的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违背契约精神，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天地仁和公司答辩称：1、天地仁和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该公司从未与杨世能签订过任何合同，双方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杨世能起诉天地仁和公司违反了合同相对性的基本法律原则；2、天地仁和公司对杨世能的情况完全不知情。天地仁和公司只和袁国勤签了《销售代理合同》，将玫瑰庄园一期项目部分货品包授给袁国勤团队代理销售，合同期限原定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3日，后在合同尾期经袁国勤申请，公司同意延期至2019年8月31日，目前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自动失效，销售佣金也全部结算完成。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公司只与袁国勤对接销售相关事宜，对杨世能与何人签订合同，如何约定销售方式、销售如何结算均一无所知，杨世能主张让天地仁和公司支付其销售佣金无事实依据，也不公平合理；3、天地仁和公司具备合法销售手续，且杨世能在销售之初不提出质疑，现在才提。综上，请求驳回杨世能要求天地仁和公司支付佣金的诉讼请求。杨世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袁国勤、天地仁和公司共同支付原告服务费16826元及延期支付服务佣金的违约金5047元，共计2187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8日，天地仁和公司（甲方）与袁国勤（乙方）签订《文山【玫瑰庄园】项目渠道销售代理协议》，约定：天地仁和公司将其开发的文山【玫瑰庄园】项目内的100块宗地委托袁国勤独家代理销售；甲方委托乙方销售的时限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合同期满前15天双方可根据合作情况决定是否续签，乙方有优先续签后期楼盘销售代理的权利等。2019年7月12日，在原告的推广介绍下，案外人陈永利与被告天地仁和公司达成认购意向，并签订《玫瑰庄园认筹须知》，自愿参与天地仁和公司的私人定制别墅活动。2019年7月13日，原告杨世能（乙方）与被告袁国勤签订《文山【玫瑰庄园】项目渠道销售代理协议》，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对本项目进行销售渠道推广，乙方为甲方提供需要定制土地的渠道客户信息，利用自己的多种宣传渠道对甲方项目进行宣传，并为甲方推荐客户，带领客户到甲方指定售楼处完成定制认购土地签约手续并催收应付款的合作方式；二、可售产品范围：项目内约100块可定制地块、现有条件下的房屋。销售方式：分组分包销售，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三、合作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销售的时限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合同期满前15天双方可根据合作情况决定是否续签，乙方有优先续签后期楼盘销售代理的权利。2、甲乙双方约定，第一批火爆10宗地，起售价为3500元/平米，以后每批包（10宗地）加价幅度不超过500元/平米。三、渠道佣金：1、甲，乙双方同意，合作期间的乙方的服务佣金按销售额的3%—7%计提。即，每月销售五套以下定制别墅，佣金按3%结算；每月销售在五套（含五套）至十套定制别墅，佣金按5%结算；每月销售在十套（含十套）以上定制别墅，佣金按7%结算。2、取费方式：按照每成交一笔结算一笔，在客户付清款项七个工作日内，就该客户的渠通佣金进行结算，并由乙方开具收款普通发票。3、销售完成认定：客户与甲方签订别墅定制协议后并交纳全部应交款后，即可确认为乙方针对该套物业产品服务完成。4、除上述费用外，乙方不得向购买方收取任何其他何费用。双方合作期间，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甲方无须向乙方支付佣金、服务费等费用。四、销售任务及客户付款方式。1、甲.乙双方同意，合作期间的销售任务及考核方式为：6月销售任务200万元，7月销售任务300万元。甲方认可的客户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付款，签订别墅定制协议书并支付10万元以上。第二次付款，30天内付齐总价款的50-70%。第三次付款，60天内全款付清。备注：如有特殊情况，客户要求另外的付款方式，需经甲方同意，则视为乙方销售完成。2、如果乙方未完成单月销售及回款任务的50%时，则下个月起乙方即丧失代理资格。但不影响己成交客户的佣金结算。五、甲方的权利义务……。六、乙方的权利义务……。七、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本协议，若甲方因乙方原因擅自解除本协议，需向乙方赔偿分销代理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支付一次性违约金人民币5万元；若乙方因非甲方原因擅自解除本协议，亦需向甲方赔偿违约金5万元人民币。2、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如有违反本协议之相关约定的，均视为违约，违约方须向守约方的赔偿经济损失和承担由于违约所造成的其它责任。3、甲方应按本协议及时为乙方给付佣金，若甲方无故拖延结付乙方应得佣金，则按照应付而未付佣金总额的日1%补偿。八、其他……。2019年8月25日，被告袁国勤在“玫瑰庄园销售管理群”中发出通知，内容为：各组长，每组名下客户，限三日内（25号、26号、27号）跟踪交款，如未能跟踪交款，视为业务员自动放弃该客户，以后是否成交跟原业务员无关，望各组长通知到每个组员。2019年8月31日，被告袁国勤在“玫瑰庄园销售管理群”中宣布“项目基本告一段落，本群重组”。原告杨世能也是“玫瑰庄园销售管理群”成员之一。2019年9月13日，案外人陈永利与被告天地仁和公司签订合同，购买了文山【玫瑰庄园】项目第22号宗地。因双方就该宗地的佣金支付协商未果，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杨世能与被告袁国勤签订的《文山【玫瑰庄园】项目渠道销售代理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原被告应当按协议的约定诚实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在《文山【玫瑰庄园】项目渠道销售代理协议》约定的合同期为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经被告袁国勤同意后延长至2019年8月27日。因此，原告杨世能的客户应在2019年8月27日前与被告天地仁和公司订立合同并交纳全部合同款项，原告才能依据协议与被告袁国勤结算佣金。因原告杨世能原来的客户陈永利与被告天地仁和公司订立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9月13日，故原告杨世能无权要求被告袁国勤支付该合同成交的佣金。被告天地仁和公司不是本案《文山【玫瑰庄园】项目渠道销售代理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与原告无法律上的合同关系，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杨世能要求被告袁国勤、天地仁和公司共同支付服务费、违约金共计2187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杨世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计175元，由杨世能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杨世能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马某陈述：我与杨世能、小燕子、柏方、谢家晋是一个团队。我们5人都会去找客户源，都有任务。但找到客户源后是我负责接待、出车等事务性工作，杨世能则主要负责跟袁国勤对接客户购买宗地的相关工作。我是与杨世能签的合同，没有收到过袁国勤的电子销售协议。我参与了玫瑰庄园销售大概2个月左右的工作，在认识杨世能之前没有参加，但我记不清楚杨世能是7月几号开始的销售。我们做这个销售工作，只要客户交了钱，我们向袁国勤履行的义务就完了。袁国勤说过会按照她与杨世能签订的《销售代理协议》上的佣金点返给我们，但她没有兑现。我的宗地卖出去后没有找袁国勤要过钱，因为想着她是老板，会守信用。我没有拿到过佣金，听柏方说他也没有拿到。我也不认识陈永利，因为是杨世能在对接。袁国勤的微信管理群我是在里面的，只是说话不多。杨世能质证认为马某证言客观真实，能够证实《销售代理协议》仅是代理销售和支付佣金比例的依据，但具体的佣金支付方式和时间均是按照袁国勤的口头承诺为准。袁国勤质证认可马某陈述的销售代理过程，其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交钱签合同才结算佣金。天地仁和公司质证认为其公司不清楚袁国勤与杨世能、马某之间具体的销售结算情况。本院认为，马某陈述的销售代理流程内容，虽袁国勤与杨世能均以认可，但与本案杨世能与袁国勤《销售代理协议》佣金结算无关联性，本院不作为事实认定。对马某证实的其他内容，因袁国勤、杨世能各执一词，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天地仁和公司与袁国勤是否负有向杨世能支付佣金（陈永利购买玫瑰庄园22号地）的义务？本院认为，首先，《销售代理协议》是杨世能与袁国勤签订，天地仁和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故天地仁和公司并不负有向杨世能支付佣金的义务；其次，杨世能与袁国勤签订的《销售代理协议》第三条销售佣金第2条“取费方式：按照每成交一笔结算一笔，在客户付清款项七个工作日内，就该客户的渠通佣金进行结算，并由乙方开具收款普通发票。”、第3条“销售完成认定：客户与甲方签订别墅定制协议后并交纳全部应交款后，即可确认为乙方针对该套物业产品服务完成。”，均明确了佣金结算取费方式需客户付清/缴纳相应款项。结合本案，陈永利是2019年9月13日才购买了玫瑰庄园22号宗地，且陈永利明确答复杨世能是在中秋节那天交的款（经查，2019年中秋节即2019年9月13日）。而该时间点，已经在袁国勤与杨世能经延期后的合同履行尾期8月底之后。在双方合同实际履行期内，就陈永利购地事项，合同约定的结算佣金“需客户付清/缴纳相应款项”的条件并未成就，杨世能主张其应当获得陈永利购地的佣金并无依据。关于杨世能提出其是被迫签订《销售代理协议》、《销售代理协议》相关条款不合理等理由，因杨世能并未举证证明《销售代理协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存在，也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合同撤销或变更，故双方签订的《销售代理协议》是杨世能、袁国勤各自履行权利义务的基础，双方均应受此约束，遵照执行。关于杨世能提出天地仁和公司的玫瑰庄园项目销售证件是否齐全的问题，不属于本案法律关系，一审未予审查并不不当。综上所述，杨世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杨世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祺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黄敏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翔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