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民初4880号原告：鲁某，女，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原告：张某（鲁某之女），女，199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泰安市泰山区。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安龙，山东敏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某，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生，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某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泰安市长城路616号。法定代表人：李诚实，任主任。被告：某人民政府。住所地：某南上庄村。法定代表人：孔祥国，任镇长。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旋，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某南上庄村。法定代表人：聂兆果，任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栋，泰安岱岳徂徕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鲁某、张某与被告程某、某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某管委会）、某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某镇政府）、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地上附属物补偿分配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某、张某以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安龙，被告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生、被告某管委会、某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旋、被告某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某、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约180万元（以鉴定结果为准）；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为：原告鲁某与张某1（已故）于1996年9月24日登记结婚，原告张某系张某1和鲁某之女，张某1之母白汝英自愿放弃对张某1的继承权。2005年11月2日在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主持下张某1与山东某石油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某公司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供电合同》、《养殖管道合同》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张某1；某公司将其桥沟养殖场的全部资产（包括房屋地面建筑等附属设施）转移给张某1以抵顶张某1诉状中涉及的款项和看家费、代缴租赁费等。《和解协议》签订后，张某1与委继续履行上述合同，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养殖场。2012年6月22日，张某1将14个鱼池和水井一眼出租给吴某2，2012年11月19日张某1委托程某之父聂圣华出售位于北岱岳区水利局南邻深井一眼。2012年12月5日张某1突发疾病死亡在养殖场内，张某1去世后，鲁某因各种原因没有继续养鱼，回到泰城生活。2017年7月11日，因张某读书需要资金，鲁某到找聂圣华要卖井的钱时，聂圣华告诉鲁某养殖场被拆了。原告经落实得知，原告所有的涉案养殖场在某产业开发区的安排下，被程某拆除了，四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程某辩称：一、原告对涉案集体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及构筑物不享有实体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2006年6月1日，原告家庭借取聂圣华6万元款项并出具还款协议一份，2008年、2009年原告家庭又欠付聂圣华款项40588元，2011年下半年原告家庭与聂圣华协商将还款协议约定的集体土地上的资产抵偿给了聂圣华，双方实施了以物抵债的行为，至此原告家庭对集体土地上的建筑物及构筑物不享有实体权利。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二、涉案集体土地自2011年起已由聂圣华家庭承包经营，原告家庭对涉案土地不享有经营权益，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三、程某未实施拆除原告财产的行为，原告起诉程某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某管委会、某政府共同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同意被告程某的答辩意见。二、两被告并未实施侵犯原告财产的行为，原告起诉两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委会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称“张某1与山东某石油设备有限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委不知情，也没有收到任何单位任何人的通知。2008年4月2日某公司的告知函中载明“该涉案土地到期不再续签相关合同”。2008年5月1日，张某1给村委会出具证明，石化养殖场场内个人财产2008年5月10日处理完毕，到期后不再供电。2012年6月22日，张某1与吴某2签订的转租协议中备注“此处水产养殖场原属泰山石化油库制造安装公司，现使用权归张某1个人所有”，由此看出涉案土地上的资产不属于原告所有，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其他意见同程某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鲁某系张某1之妻，原告张某系张某1之女，张某1已于2012年12月5日去世，张某1之母白汝英放弃继承张某1的遗产，张某1无其他继承人。1995年12月31日，山东泰山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与泰安市某某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将西南、大汶河东岸，12.1亩的河滩菜地租赁给山东泰山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用于建设养殖场，开展温水养殖，每年租金共计1.2万元，租赁期12年，自1995年12月3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同日，山东泰山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与泰安市某某又签订院落租赁合同一份，将原皮革厂院内及院内全部基建设施租赁给山东泰山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作为养殖场办公、住宿，租金每年4000元，租赁期限：1995年12月31日至2005年12月31日。两份合同到期后，未签订新的合同，张某1一直向委会交纳租赁费至2009年。原告鲁某的丈夫张某1（已故）作为该公司职工在桥沟水产养殖场工作。2003年5月10日，中国石化山东泰山石油股份有限公司与某公司签订《企业并购协议》，将上述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的全部资产和全部负债（包含桥沟水产养殖场）并入某公司。2005年张某1因与某公司产生劳动争议诉至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案号（2005）岱民初字第1345号，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约定某公司将其桥沟水产养殖场的全部资产（包括房屋地面建筑等附属设施）转移给张某1以抵其诉状中所涉及的款项和费用，后张某1撤诉。2006年6月1日张某1向本案被告程某之父聂圣华借款6万元，为此给聂圣华打下借条一张，注明借聂圣华现金6万元，月息0.015元/元，期限一年。该借条下张某1还给聂圣华出具还款协议，约定：在2007年6月30日前借款必须还清，如不能如期还清，聂圣华有权对岱岳区人民法院经庭外调解给张某1在某养殖场属于泰山石化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营建的全部资产，由聂圣华任意处置以抵借款。庭审过程中，原告对2006年6月1日张某1书写的借条及还款协议是否为张某1所书写以及书写时间申请了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鉴院【2020】技鉴字第3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今借到》和《还款协议》字迹是张某1所写，无法判断检材《今借到》和《还款协议》字迹的书写时间。张某1为聂圣华出具借条和还款协议后，又为聂圣华出具用于抵账的资产清单两份，两份资产清单内容（除东院养鱼池外）一致，资产清单中载明：房屋10间、传达室2间、大棚鱼池4个（4个*50平方米）、猪圈6个、排水沟鱼池70平方米、北大池2300平方米、南大池1700平方米、院墙229米、厕所，合计134000元。印有山东泰山石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字样的资产清单中记载东院鱼池2个（1700平方米）、另外一份资产清单记载东院鱼池170平方。被告程某陈述其中一份资产清单（印有山东泰山石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系张某1于2006年6月1日出具，另外一份资产清单系张某12011年出具。关于两份清单中东院鱼池不一样的记载，被告程某陈述1700平方系笔误，东院鱼池没有1700平方，170平方的记载与事实相符。2008年11月10日，张某1为聂圣华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电费款22700元。2009年1月12日，张某1为聂圣华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电费款7000元。2009年5月13日，张某1为聂圣华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电费10888元。被告程某陈述资产清单上载明的财产用于抵顶张某12006年6月1日借款本金及利息，以及张某1为聂圣华出具的三份欠电费的欠款。2016年6月25日，泰安市人民政府做出泰征公告[2016]18号《泰安市人民政府拟征地公告》，为提供徂徕山西路工程用地需要，拟征收的部分农村集体土地。2017年4月10日，泰安市人民政府做出2017年第25号《泰安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载明征收土地宗地一中包括土地38462平方米。山东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准文件鲁政土字〔2017〕500号批复同意征收上述公告载明土地。在得知以上情况后，原告鲁某、张某以及张某1之母白汝英以某管委会依据2017年4月10日发布的第25号征收公告，对桥沟水产养殖场部分资产进行了征收，将程某（本案被告之子）作为被征收人予以补偿，没有与原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支付补偿款，该征收行为确定的行政对象明显错误，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为由，以泰安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程某为第三人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某管委会与程某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无效；2、重新确认鲁某等三原告为被征收人，被告与原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以被告制作的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记载的资产情况确定补偿资产，按被告公布的征收补偿标准计算补偿金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除以上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原告诉争的桥沟水产养殖场不在上述徂徕山西路工程征地范围内。某管委会及该养殖场所在的村委会均否认与程某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村委及程某均陈述村委为集约土地，与程某协商，双方就对诉争养殖场地上附属物予以清点后，由程某将该养殖场及地上附属设施予以拆除，村委会尚未对诉争养殖场进行补偿。中院认为，原告鲁某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某管委会与程某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无效，并要求某管委会与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某管委会、程某均否认曾签订过征收补偿协议，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该征收补偿协议。同时，经对涉案土地的四至范围进行了现场勘测，并与征地批复的范围进行了比对，比对证实涉案土地四至范围不在征地批复范围之内，这也印证了原告诉称的征收补偿协议不存在的事实。原告鲁某等针对不存在的行为提起诉讼，显然没有事实根据，其诉讼请求不能支持。2018年2月23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鲁09行初6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该裁定同时指出，本案纠纷实际是因原告鲁某等和第三人程某对涉案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使用权、所有权存有争议引起，原告鲁某等应当首先解决上述权属争议。双方对该裁定均未提出上诉，裁定书已经生效。经被告程某与被告委会、乡镇人员、项目指挥部共同清点，制作了涉及诉争养殖场的征用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该补偿明细表中记载地上附属物补偿项目共计70项（具体内容见附件）。以上70项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共计1223297.69元，其中被告程某已领取600000元，剩余623297.69元在被告委。另查明，在该笔1223297.69元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之前，涉案养殖场还有一次地上附属物补偿，补偿款共计180499.75元，已由被告程某领取。180499.75元的地上附属物补偿款明细为：1、房屋73440元；2、院墙5850元；3、水井3250元；4、大棚3600元；5、温室大棚7200元；6、蓄水池44177.25元；7、猪圈9890元；8、地下暗管7262.5元；9、电缆迁移7300元；10、香椿树220元；11、花椒180元；12、杨树60元；13、桃树2400元；14、路面12420元；15、线杆2100元；16、井1150元。原告鲁某、张某庭审过程中认可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中的价值，不再申请司法鉴定。还查明，张某1曾于2012年6月22日与吴某2签订转租协议，将位于国有土地上的14个鱼池，协议上记载总面积3463平方米，水井一口转租给吴某2，该协议证明人处由聂圣华、吴某1签字。协议签订后2012年6月，吴某2、吴某1就进入涉案养殖场，张某1去世时，吴某2、吴某1在现场。开庭时，吴某2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张某1去世时，涉案养殖场有芙蓉树、柳树，养殖场路面部分硬化，有温室棚。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吴某1作了调查笔录，并经原被告开庭质证，吴某1证实涉案养殖场在聂圣华、程某入住前有芙蓉树、柳树，养殖场路面部分硬化，地下电缆、地下水渠、地下暗管张某1在世时就有。聂圣华、程某入住后，种植了樱花和石榴树，也硬化了部分路面，埋设了部分地下暗管，新建了房子。吴某1、吴某2均证实，聂圣华、程某在张某1去世后入住涉案养殖场。庭审过程中，张某1之弟张兆君、张某1之姐夫程凯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与吴某1、吴某2的证人证言不一致。原告鲁某、张某以及张某1之母曾于2018年诉来本院要求确认2006年6月1日张某1与聂圣华签订的还款协议无效，并要求赔偿损失。该案案号为（2018）鲁0911民初1639号，在该案中，聂圣华的证人证实聂圣华、程某在入住涉案养殖场后，在养殖场内新建了房屋、院墙。被告委主张涉案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中有144155.17元系原有资产的补偿款。以上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借据、还款协议、资产清单、和解协议、转租协议、证人证言、调查笔录、庭审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鲁0911民初1639号一案庭审笔录、（2017）鲁09行初67号行政裁定书等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张某1去世后，其妻子鲁某、女儿张某、母亲白汝英系张某1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白汝英放弃继承，其财产应由妻子鲁某、女儿张某继承。被告程某系聂圣华之子，聂圣华自愿将其财产交付程某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养殖场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以及张某1与聂圣华之间顶账协议的效力问题。2005年张某1与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后，张某1取得了桥沟水产养殖场的全部资产（包括房屋地面建筑等附属设施）。2006年6月1日张某1与聂圣华签订还款协议，并为聂圣华书写借条，后又出具用于抵账的资产清单。借条及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原告已经申请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系张某1书写。原告虽不认可借款及欠款事实，但没有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以物抵债，系债务清偿的方式之一，是当事人之间对于如何清偿债务作出的安排，故对以物抵债协议的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除当事人明确约定外，当事人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并不以债权人现实地受领抵债物，或取得抵债物所有权、使用权等财产权利，作为成立或生效要件。只要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即有效。本案中，原告未有证据证明张某1打下《还款协议》不是张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张某1与聂圣华之间顶账协议是成立并生效的。其次，我国法律禁止流押的目的是防止损害抵押人的利益，以免造成对抵押人实质上的不公平。本案中，张某1生前与聂圣华约定：在2007年6月30日前借款必须还清，如不能如期还清，聂圣华有权对岱岳区人民法院经庭外调解给张某1在某养殖场属于泰山石化油库设备制造安装公司营建的全部资产，由聂圣华任意处置以抵借款（资产造价清单见附表）。从双方提交的资产清单来看，双方只是选取了以上资产中一部分，并作价134000元抵顶了借款。故该约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关于禁止流押的规定。再次，从本案实际来看，被告交纳租金、会同村委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均表明本案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约定财产已经交付，被告行使了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综上，本案顶账协议出于双方自愿，且已经实际履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张某1生前如认为协议不公平，损害了其利益，完全可以依照法律规定请求变更或撤销。原告鲁某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所有人，在法律规定的撤销权行使期间，也可以行使撤销权。撤销权作为除斥期间，鲁某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未行使，鲁某的撤销权已消灭。虽然张某1与聂圣华之间的顶账协议合法有效，但根据资产清单记载的顶账财产并不是涉案养殖场的全部财产、亦不是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中的全部财产。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中的财产应分为三部分：一是顶账协议资产清单中已抵顶给聂圣华的财产；二是未抵顶给聂圣华原属于张某1现应属于张某1继承人的财产；三是聂圣华、程某新添附的地上附属物。涉案地上附属物因征收而不存在，张某1已经去世，原被告双方对顶账的资产清单上记载的财产以及程某、聂圣华新添附的财产与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上的财产如何对应各持己见。张某1与聂圣华的顶账协议在涉及顶账的鱼池时计算的鱼池面积，地上附属物补偿清单中计算的是体积。本院根据顶账协议记载的内容与地上附属物补偿清单一一比对结合证人证言以及原被告陈述，认定如下：1、征用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中第1项石砌鱼池对应顶账协议中的南大池、北大池，补偿金额458293.61元。2、顶账协议资产清单中大棚鱼池4个对应征用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中第28项中数量为14.1M×4.7M×1.2M、14.3M×6.4M×1.3M、9.5M×7.1M×1.5M、13.5M×5.6M×1.3M的鱼池，原告予以认可，补偿金额共计25867.075元；3、顶账协议资产清单中厕所对应征用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中第27项，补偿金额1773.2元；4、顶账协议资产清单中猪圈对应另一份明细表中第7项猪圈9890元。关于征用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中的房屋补偿及围墙补偿问题，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还有未抵顶给聂圣华的房屋及围墙，结合资产清单及被告程某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涉及房屋的补偿款应系张某1抵顶给聂圣华的主房、传达室、院墙以及聂圣华、程某添附的房屋、院墙，两次补偿涉及到的房屋、院墙补偿款应归被告程某所有，共计249150元。关于树木的补偿，证人吴某1、吴某2证实，原告有柳树、芙蓉树，补偿明细表中记载柳树1棵、芙蓉树1棵，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共计110元；其他涉及树木的补偿款应归被告程某所有，共计76393.21元。关于补偿明细表中的水泥线杆，吴某1证实系聂圣华及程某添附，涉及水泥线杆的补偿款应由被告程某所有，共计17050元。关于两份补偿明细表中涉及的水泥路面、地下电缆、地下暗管，张某1未抵顶给聂圣华，虽然聂圣华及程某对地下电缆、地下暗管、水泥路面进行了添附，由于其添附行为导致与张某1原有的水泥路面、地下电缆、地下暗管无法区分，过错在聂圣华、程某，因此，涉及水泥路面、地下电缆、地下暗管的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共计114056.31元。关于两份补偿明细表中涉及的石砌水渠、深井、独立大门、排水渠、气打井、台田石堰、钢筋砼桥、暗渠、大棚、温室棚、铁栅栏、畜禽舍、涵洞、水池、蓄水池、石砌水池、水井、大口井、菜地、以及补偿明细表第28项鱼池（扣除部分抵顶给聂圣华的鱼池）等地上附属物原系张某1的财产未抵顶给聂圣华，现张某1去世后，应归原告所有，共计437938.915元。综上，原告应得的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为552105.225元。由于涉案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余款623297.69元在被告委，原告应取得的地上附属物补偿款558994.365元由被告委会支付给原告。被告委主张涉案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中有144155.17元系原有资产的补偿款，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庭审过程中，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为委会、聂圣华、程某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及交易对手，泰安市某财政局徂徕山西路工程征地补偿金划拨明细，泰安市某徂徕山西路工程征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岱岳区供电公司调取200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用电量及电费交纳情况，2011年至2017年出租土地合同及租赁费收取账目。本院认为，原告的申请与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准许。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某村民委员会支付原告鲁某、张某地上附属物补偿款552105.225元，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鲁某、张某对被告程某、某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某人民政府、某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鲁某、张某负担5500元，由被告程某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预交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钱继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卓灵书记员王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