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5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三四零一南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东北侧。法定代表人张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柴国京，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礼，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八里店村18号。法定代表人刘涛，乡长。委托代理人马怡，女，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刘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刘畅，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孟庆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三四零一南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以下称十八里店乡政府）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义务及不服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称朝阳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行初19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柴国京、王礼，被上诉人十八里店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怡、刘娟，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刘畅、孟庆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通过邮寄方式，向十八里店乡政府提交《北京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区域涉及的2016-2019年各年度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要求以邮寄送达的方式获取纸质文本载体的上述信息。十八里店乡政府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2019）第331-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答复上诉人：十八里店乡功能疏解工作虽由本机关统筹，但吕家营村区域涉及的2016-2019年各年度功能疏解工作的实施主体是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委会（以下简称吕家营村委会），本机关未掌握该区域功能疏解工作专项资金使用相关信息，本机关未制作、获取您所申请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您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上诉人不服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朝政复字[2020]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十八里店乡政府作出的《告知书》。上诉人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2.撤销十八里店乡政府作出的《告知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于2019年10月22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十八里店乡政府提交《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附件，申请公开“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区域涉及的2016-2019年各年度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要求以邮寄送达的方式获取纸质文本载体的上述信息。十八里店乡政府于2019年10月23日收到上述申请材料后，于当日作出《登记回执》邮寄送达上诉人。告知上诉人，该乡政府已收到其申请并将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将另行告知。此后，十八里店乡政府对相关部门未归档文件进行查找，未查找到上诉人申请的信息。通过对“馆室一体化协作系统”中录入电子信息键入关键字“吕家营村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亦未检索到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2019年11月5日，吕家营村委会向十八里店乡政府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吕家营村村域范围内的非首都功能疏解腾退项目自开展以来由本村委会组织实施，对本村域范围内的相关承租商户所使用的土地上的房屋建筑物及附属物进行拆除腾退，由本村经济合作社与承租商户签订租赁解除协议书并进行腾退补偿奖励，并由承租商户腾退租赁房屋及场地，将相关资产交还集体所有。现因本村域的非首都功能疏解项目尚未完结，本村委会暂未向十八里店乡政府提交本村区域涉及的非首都功能疏解项目启动至今的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相关的信息资料。据此，十八里店乡政府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邮寄送达上诉人，并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更正告知书》，对《登记回执》、《告知书》中存在的回复对象表述错误进行了更正，并邮寄送达上诉人。上诉人收悉后不服，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告知书》。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同日，朝阳区政府向十八里店乡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该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20年1月2日，十八里店乡政府向朝阳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作出《告知书》的证据、依据。2020年2月17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2020年3月11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十八里店乡政府作出的《告知书》。一审法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据此十八里店乡政府作为乡级人民政府负有在其法定职权范围公开相应政府信息的法定义务。《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朝阳区政府作为十八里店乡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具有接受上诉人申请并开展行政复议工作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受理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的规定开展工作，针对不同情形作出相应的处理。本案中，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为“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区域涉及的2016-2019年各年度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关于该事项的性质，上诉人以《关于印发〈朝阳区农村地区功能疏解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修订版）〉的通知》（朝疏指办发[2018]7号，以下称7号文）为依据主张十八里店乡政府保存有其所申请的信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7号文系朝阳区“疏解整治促提升”专项行动总指挥部办公室制定的规范性文件，该文件第九条规定：区发改委会同相关部门每季度形成专项资金使用方案提请总指挥部联席会研究（也可根据实际情况临时申请），集中审查资金申报事项，形成联席会意见，由总指挥部办公室（区发改委）上报区长办公会研究（其中符合“三重一大”要求的项目上报区委常委会研究）。区财政局依据区委常委会、区长办公会意见拨付资金到相关乡政府。可见，7号文中指向的专项资金使用方案，系区级政府从宏观层面对全区范围内涉及农村地区功能疏解专项资金的申报、审批和拨付的流程监管，并非上诉人申请的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区域具体项目的资金使用方案。本案中，十八里店乡政府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政府对纸质档案、纸质工作文件和通过输入关键字的方式对电子档案资料均进行了检索查询，并未查找到上诉人申请的信息。同时，根据十八里店乡政府调取的吕家营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因该村域的非首都功能疏解项目尚未完结，该村委会暂未向十八里店乡政府提交该村区域涉及的非首都功能疏解项目启动至今的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相关的信息资料。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非十八里店乡政府法定职权范围内应制作且亦未获取。因此十八里店乡政府答复上诉人其申请的信息不存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十八里店乡政府受理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履行了登记受理、查阅档案等程序，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其履行政府信息职责的程序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的要求。朝阳区政府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通知被申请人、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等程序，其履行复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要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原审法院对事实审理不清，认定事实不准确。上诉人合法租赁的场地处于拆迁疏解范围内，上诉人享有对拆迁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的知情权、获取权。根据7号文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等规定，可知十八里店乡政府已获得了疏解专项资金，十八里店乡政府为了做到专款专用，必然需要制定资金使用方案，因此十八里店乡政府为上诉人所申请的资料的制定者，十八里店乡政府应当向上诉人公开申请事项，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非十八里店乡政府法定职权范围内应制作且亦未获取”，显然对事实认定不准确。认定十八里店乡政府答复上诉人其申请的信息不存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显然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错误。原审法院在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行政判决书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或者改判。十八里店乡政府作为乡镇政府，依法具有向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法定职责。上诉人申请本次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于法有据，合情合理，十八里店乡政府应当向上诉人提供申请事项的信息公开内容，故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朝阳区政府具有对下级人民政府监督纠正的职责，二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厂房、场地及相关设施租赁合同》，2.《关于延长租期的补充协议》，3.《证明》，4.《房屋、场地使用证明》，5.租赁协议，证据1-5综合证明上诉人承租场地处于拆迁范围内，上诉人与被诉行政行为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6.上诉人营业执照，证明上诉人自2009年2月9日起在吕家营村正常生产经营；7.被诉《告知书》，证明上诉人向十八里店乡政府申请获取“申请人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区域涉及的2016-2019年各年度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的政府信息，十八里店乡政府告知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8.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予以维持；9.7号文，证明十八里店乡政府保存有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在法定期限内，十八里店乡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依据：（一）作出被诉《告知书》的证据：证据组一：《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EMS快递单底联及邮件跟踪查询单，证明上诉人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事项、获取政府信息的方式、载体形式，十八里店乡政府于2019年10月23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申请；证据组二：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2019）第331号-回《登记回执》、《送达回证》、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件查询单，证明十八里店乡政府依法受理了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向上诉人出具并送达了《登记回执》；证据三：《十八里店乡政府信息公开查阅档案登记单》、“馆室一体化协作系统”中档案查询截图打印件，证明十八里店乡政府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工作过程中的检索义务；证据组四：吕家营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十八里店乡政府经调查，了解到吕家营村区域的非首都功能疏解项目的实施主体是吕家营村委会，该村委会暂未向十八里店乡政府提交相关资料，十八里店乡政府并未掌握吕家营村区域非首都功能疏解工作专项资金使用的相关信息，十八里店乡政府无职权制作且未获取过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证据组五：被诉《告知书》、《送达回证》、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及邮件查询单，证明十八里店乡政府于法定期限内作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在答复告知书中已详细告知理由，十八里店乡政府已向上诉人送达了涉案的答复告知书；证据组六：《政府信息公开更正告知书》、《送达回证》、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及邮件查询单，证明十八里店乡政府就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答复工作过程中存在的瑕疵进行了相关更正告知。（二）作出被诉《告知书》的规范性法律文件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年4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92号公布，2019年4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11号修订，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十八里店乡政府以上述规范性法律文件说明该政府作出的《告知书》于法有据。在法定期限内，朝阳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依据。其中，十八里店乡政府提交的全部在案证据均为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证据。朝阳区政府提交的履行复议程序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为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相关材料，包括：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2.《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律师事务所函、律师证复印件；3.EMS邮单及邮件查询单，证明2019年12月19日，朝阳区政府陆续收到上诉人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朝政复受字[2019]第521号）、《送达回证》、EMS快递单复印件、邮件跟踪查询单，证明2019年12月24日，该机关作出受理决定并邮寄送达给上诉人，上诉人12月25日签收；第三组证据：《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朝政复受字[2019]第521号）及《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12月24日，该机关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十八里店乡政府依法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四组证据：《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2020年1月2日，十八里店乡政府向该机关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材料；第五组证据：《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朝政复延字[2019]第521号）、上诉人方《送达回证》、EMS快递单复印件及对应账单、十八里店乡政府方《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2月17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邮寄送达上诉人、直接送达十八里店乡政府；第六组证据：被诉《复议决定书》、上诉人方《送达回证》、EMS快递单复印件、邮件跟踪查询单、十八里店乡政府《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3月11日，该机关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向上诉人、十八里店乡政府送达。朝阳区政府提交的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1.职权依据为《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2.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依据为《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3.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程序依据为《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一、十八里店乡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系该乡政府接收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开展工作的客观情况反映，具有与本案的关联性、调取形式的合法性和形式的真实性，能够作为证明该乡政府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基本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二、朝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能够证明该机关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基本情况，一审法院亦予以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据1-6能够证明上诉人与吕家营村委会签订合同、租赁房屋并生产经营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证据7-8系被诉行政行为的书面载体，不具有当然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的效力；证据9系朝阳区农村地区功能疏解专项资金管理的规范性文件，并不能当然证明十八里店乡政府系其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的公开主体，故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十八里店乡政府作为乡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开展工作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朝阳区政府作为十八里店乡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具有接受上诉人申请并开展行政复议工作的法定职责。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行政机关应当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上诉人向十八里店乡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区域涉及的2016-2019年各年度功能疏解专项资金使用方案”。十八里店乡政府在收到该申请后，通过数字档案馆系统检索和实地逐件查找相关科室文件的方式，并未查找到上诉人申请的信息。此外，十八里店乡政府还向吕家营村委会了解情况，吕家营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称吕家营村功能疏解工作的实施主体为该村委会，因该项目尚未完结，故并未向十八里店乡政府报送任何有关资料。虽上诉人以7号文为依据主张十八里店乡政府保存有其所申请的信息，但7号文指向的专项资金使用方案，系区级政府从宏观层面对全区范围内涉及农村地区功能疏解专项资金的申报、审批和拨付的流程监管，并非上诉人申请的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吕家营村区域具体项目的资金使用方案。据此，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并非十八里店乡政府依法应制作或获取的政府信息，十八里店乡政府答复上诉人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具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十八里店乡政府作出被诉《告知书》的程序问题，本院同意一审法院认定意见。朝阳区政府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通知被申请人、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等程序，其履行复议程序合法。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北京三四零一南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英伟审 判 员  陈 静审 判 员  杨 旸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林淡萍法官助理  李露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