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457号原告：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新安三路28号海关大楼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1986782J。法定代表人：谢利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华，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梦莎，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若辰，男，汉族，1973年11月5日出生，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涛，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龙龙，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告任若辰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粤0306民初14318号民事判决，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8）粤03民终1138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粤0306民初1431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华、陈梦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涛、南龙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解除[2013]专代字第25号《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2、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人民币49,5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3月4日起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于庭审中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26日，深圳市新城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灿公司”）为收购原告100%的股权及原告拥有的水斗新围山嘴头工业区更新项目，与原告的原股东签订了《德友公司股权及项目转让协议》，深圳市龙华水斗新围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水斗新围公司”）对此予以见证。该协议相关文件中确认水斗新围公司有26925.22平方米非农建设工商用地尚未划定，且原告与水斗新围公司已签订使用协议明确了16000平方米非农建设用地指标的使用关系。2014年2月，新城灿公司变更登记为原告的股东。因新城灿公司缺乏对非农建设用地指标的了解，经被告诱导，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了[2013]专代字第25号《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委托被告办理水斗新围山嘴工业区龙峰路××××路交汇处地块之“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事宜，被告为该地块提供“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有偿服务的合作费为人民币5000万元，原告如未能得到上述地块“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则不需支付合作服务费给被告。《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前后，原告已分批向被告支付了人民币49,500,000元，被告却并未向原告履行任何义务，原告至今仍未取得有关水斗新围城市更新项目非农建设用地指标落实的政府批复。经查，《深圳市宝安龙岗两区城市化土地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在两区城市化进程中，政府主管部门应对所涉及的土地进行清理登记，并对土地进行统一规划，严格用途管制。第十四条规定，非农建设用地的位置、面积及坐标，由国土管理部门确定。《深圳市宝安龙岗两区城市化非农建设用地划定办法》第二条规定，非农建设用地划定工作由两区城市化转地工作领导小组组织开展。规划部门负责会同两区城市化转地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核定非农建设用地的指标并提出选址建议方案，经区转地领导小组审定后，由规划部门具体划定非农建设用地。《龙华新区城市化转地非农建设用地后续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规定，涉及非农建设用地未落实指标的划定，应由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继受单位提出申请，辖区办事处初审并出具意见，市规划国土部门派出机构负责审核，报新区领导小组审定后实施。原告认为，根据以上规定，非农建设用地指标的划定和调入城市更新项目属于应当由政府相关主管部门进行严格审查和实施的行为，具有强烈的行政管理性质，涉及到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作为个人，并不具备相关行政职权，却诱导缺乏经验的原告与其签订《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受托处理非农建设用地指标事宜，该委托实质上是被告意图以其个人行为影响行政机关依法正常行使职权，扰乱行政管理秩序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此外，原告作为委托方，亦有权随时终止委托事务，即终止《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由于被告未履行任何义务，且原告尚未实现委托目标，依据该协议第四条的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所收取的全部费用并支付利息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出以上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双方形成法律上的委托合同关系。2014年3月11日，原被告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自愿出资5千万元委托被告办理水斗新围山嘴工业区龙峰路××××路交汇处地块之“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事宜；办理上述地块“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的有关费用由被告先行垫付。该委托事项本身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且，在该协议中并未约定被告可通过非法途径或非法手段为原告办理委托事项，亦无其他明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公序良俗的条款，《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应为有效。（二）被告已完成了双方约定的全部居间事项，后续手续办理与被告无关。原告欲取得水斗新围公司同意，将水斗新围公司所有的16000平方米非农建设用地指标调入山嘴头工业区城市更新项目，故于2013年3月14日与水斗新围公司就该指标调入签订使用协议。由于该使用协议只经过了水斗新围公司领导班子的认可而未取得全体股民的同意，故一直未得到履行。原告数次推动该协议履行无果后，原被告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被告数次与水斗新围公司及油松村村民接洽并促办非农指标调入涉案项目事宜，水斗新围公司股东及村民同意将非农指标调入涉案项目是非农指标划定的核心环节。2015年4月3日，经过被告周旋协调，水斗新围公司与德友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水斗新围公司继续将其拥有之非农指标由德友公司使用，经股东代表同意实施该协议并签字确认。4月18日，水斗新围公司就该事宜召开股东会，表决通过了非农指标使用问题。后水斗新围公司就该非农指标调入涉案项目事项提起申请，深圳市龙华新区办事处同意按程序要求新区规土部门办理有关手续。至此，被告已按约定完成委托事项，后续手续办理与被告无关。（三）水斗新围项目暂时未完成是因原告未与第三方达成补偿协议所致，被告不构成违约。依据《龙华新区非农地暂行办法》109号文第十一条的规定，涉及非农建设用地未落实指标的划定、异地调整置换的，应由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继受单位提出申请，辖区办事处初审并出具意见，市规划国土部门派出机构负责审核，报新区领导小组审定后实施。2015年9月10日，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发出《龙华办事处关于水斗新围公司非农指标纳入辖区内城市更新项目的审查意见》作出批复，关于水斗新围申请将16000平方米非农指标调入山嘴头工业区城市更新项目的事项，同意按程序要求报新区规土部门办理有关手续，意味着目前案涉非农指标调入已完成第2步骤，处于第3步骤阶段。深圳市规划国土部门派出机构审核的内容包括：该非农指标落入的地块应为净地，即土地已经拆除平整，不存在需要拆除的建筑物、构筑物等设施的土地。目前的情形是，案涉地块有8幢房屋尚未拆除，故规划国土部门至今未同意非农指标调入。未拆除的原因是原告与第三方未谈妥补偿拆迁协议，与被告无关。（四）本项目是非农指标纳入辖区城市更新项目，具有涉及面广、难度大、期限长的特点，双方没有约定履行期限，也没有相关政府文件明确函告项目中止，原告应按双方约定的内容继续履行合同，而不是单方解除，原告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应视为违约。因此，该项目未能完成的原因在于被告与第三方协商补偿不成，被告的居间义务已经完成，原告理应支付所有居间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龙华水斗新围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水斗新围公司）签订《使用协议书》，约定原告使用水斗新围公司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16000平方米，原告支付款项4000万元，如在半年内原告无法取得该用地指标则合同解除，水斗新围公司无息退还款项。2014年1月16日，庞杰代表深圳市新城灿投资有限公司与韩会扬等人签订《德友公司股权及项目转让协议》，约定深圳市新城灿公司受让韩会扬等持有的原告股权及原告公司深圳龙华水斗新围山嘴头工业区更新项目。水斗新围公司作为见证人在协议落款处盖章。2014年2月12日，水斗新围公司向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提交《关于请求将非农建设用地剩余指标落地使用的申请》，提出该公司已申报在龙峰路××××路交汇处水斗新围岭嘴头自用地上进行城市更新单元改造，请求将16000平方米非农建设用地指标落在该项目上。2014年3月11日，原、被告签订《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出资5000万元委托被告办理水斗新围山嘴工业区龙峰路××××路交汇处地块的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事宜，办理费用由被告先行垫付；如原告未能得到上述地块非农用地指标，则无需向被告支付费用；原告在上述地块非农用地指标落地申请两个工作日向被告支付700万元，该款已经支付，余款4300万元分四至五期支付。2014年2月26日至2016年3月3日期间，原告向被告直接支付1100万元，委托深圳市新城灿投资有限公司代为支付被告3650万元，合计4750万元。其中2014年2月26日当日，原告通过深圳市新城灿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转账支付500万元，原告主张实际付款700万元，双方在《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已明确原告已付款700万元。2015年4月18日，水斗新围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股东大会决议显示：原告曾与该公司签订《使用协议书》，约定原告以4000万元购买16000平方米非农建设用地指标，因政策及市场行情变化，双方友好协商取消该《使用协议书》，该公司已于2014年12月9日退还4000万元，双方另行谈判合作条件后签订合作协议；同时股东大会讨论决议同意将该公司非农建设用地指标16000平方米落入深圳市龙华水斗新围山嘴头城市更新单元范围内，同意股份公司的非农建设用地指标16000平方米与开发单位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开发，获得收益如下：1、物业收益为在原地块内原地安置4280平方米商品房物业；2、货币收益：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村股份公司人民币321万元全体股民劳务费。同意与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2015年6月1日，水斗新围公司办理了非农建设用地指标调入城市更新项目备案申请，拟以合作开发方式使用16000平方米非农建设用地指标，合作方即本案原告保证在获得项目用地规划许可证后3年内建成并返还物业。2015年9月10日，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向水斗新围公司出具《龙华办事处关于水斗新围股份合作公司非农建设用地指标调入辖区内城市更新项目的审查意见》，同意该项目按程序要求报新区规土部门办理有关手续。2017年5月17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的函》，主张因双方签订《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逾三年，原告仍未获得约定地块农村集体经济实体非农用地指标，提出解除双方合同关系，并要求被告返还已收款项。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水斗新围公司函询本案相关事实，该公司复函称，该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使用协议书》是真实的，因政策原因非农指标不得以货币形式转让已于2014年12月28日取消，该公司已退还原告4000万元；因原告股权发生变更，新股东、法定代表人庞杰通过被告介绍与该公司认识，并由被告代表原告协调项目合作事宜，并协调于2015年4月18日召开公司股东大会表决通过，达成一致同意原告作为城市更新单元主体并同意非农指标合作。关于委托事项，原告主张具体委托事项为：在水斗新围公司已经同意原告使用该公司的非农指标的基础上进一步委托被告完成非农指标的划地和调入水斗城市更新项目中，并得到相关部门的审批，并主张原告与水斗新围公司之间关于涉案非农指标的合作项目并未终止，双方于2015年4月签署补充协议只是变更了合同对价内容；被告则主张委托事宜是在2014年原告与水斗新围公司解除合同后，并收到了退款4000万元，积极与被告协商，由被告居间完成申报权利人（即水斗新围公司）全体股东100%的人数及占建筑物100%比例的同意，完成项目手续的申报，并使水斗新围公司将拥有的非农建设用地指标继续交由原告使用。原、被告均确认非农用地指标调入的程序共有5个：1、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继受单位提出申请；2、辖区街道办初审并出具意见；3、市规划国土部门派出机构负责审核；4、报新区领导小组审批；5、实施，被告已完成了1、2项。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未完成委托事项，即使被告在原告与水斗新围公司签订使用协议书之补充协议时提供了协助，也仅是被告为了完成委托事项而作的辅助性工作，只有经过相关的政府职能部门出文件同意非农指标落地至涉案地块上、同意开发使用，被告方才完成了委托事项。被告认为取得涉案项目非农用地指标最大的难点在于获得原权利人的同意，而之后的政府审批手续并不存在实质性的障碍，本案所涉非农指标调入已经完成所街道办初审、通过，此后政府主管部门的审批进度和结果、以及原告与第三方如何协商补偿均不是被告所能够控制和掌握的，故被告已完成了委托事项，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另查，1、深圳市城灿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向被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如该公司与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杨美村地块权利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则支付被告介绍费3000万元。原告于2014年3月1日向被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如其与龙华水斗新围山嘴头工业区更新项目地块权利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则支付被告介绍费3000万元。原告主张上述两份承诺书均与本案无关；被告主张，原告有关本案的大部分付款系支付上述两份《承诺书》的款项，但因双方未结算，无法确认本案收款具体金额，杨美项目的款并未付清。2、被告主张其在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过程中向村里支付了居间费用，因为股份公司需要与村民沟通使全部股东签字，但被告无法提供这些费用的单据，金额也无法确定，被告另主张股民签字是被告负责联系的。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关系，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结合被告收悉原告送达的《解除的函》的时间及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本院确认双方《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已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付费用495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原告提供的付款凭据显示付款人为原告及深圳市新城灿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主张原告大部分系支付《承诺书》涉及的款项，但未能明确已收取本案所涉的合同款金额，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并推翻，原告因本案实际付款的金额无法实际核实。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证据规则，原告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次，被告主张通过其居间完成了“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继受单位提出申请”及“辖区街道办初审并出具意见”两个步骤，已完成委托事项，原告应向其支付委托费用，非农用指标调入使用的后续程序已非被告所能控制；原告则主张被告并未完成委托事项。由于原、被告签署的《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未明确约定被告完成委托事项的期限、支付全部款项的条件及完成委托事项的认定标准，但原告于庭审中已确认被告完成了前两个步骤的委托事项，故原告应当就被告已经完成的事项支付委托费用。再次，原告主张其与水斗新围公司之间关于涉案非农指标的合作项目并未终止，双方于2015年4月签署补充协议只是变更了合同对价内容；被告则主张其系在原告与水斗新围公司与原告解除原来的合同协议后，通过居间协调双方重新达成协议。根据水斗新围公司的复函，被告已经代理原告与该公司进行协商，并协调该公司于2015年4月18日召开股东大会同意原告作为城市更新单元主体并同意非农建设用地指标的合作，股东大会决议亦确认了原告与水斗新围公司曾协商取消《使用协议书》，水斗新围公司已于2014年12月9日退还4000万元，双方另行谈判合作条件后签订合作协议，水斗新围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同意与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以上复函与被告主张的委托内容可相吻合，表明被告为完成委托事务付出了劳动，原告应当支付相应的费用，其诉请被告退还全部款项缺乏理据。现有证据无法具体核实原告依据《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而向被告支付的费用金额，亦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原告未能取得约定地块的非农用地指标系因被告过错所致。综上，原告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告任若辰签订的《水斗新围项目合作协议书》已解除；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德友房地产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1543元，由原告负担。管辖权异议费1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蕾仰人民陪审员  刘晋荣人民陪审员  邓绮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席俊奇书 记 员  陈丽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