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5刑初15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杨某1之父亲。被告人沈民国，绰号“小马四”，男，出生于贵州省盘县，公民身份号码52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刘伟，男，出生于贵州省盘县，公民身份号码52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6-1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司马荣亮，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公民身份号码52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未检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合并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2020年2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同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法定代理人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和李某等人到位于澄海区凤翔街道东港路一麻辣烫店吃夜宵。被害人杨某1、曾某、潘某等人在澄海海关附近麻辣烫店吃夜宵。2019年8月21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杨某1、曾某、潘某吃完夜宵步行准备到陈某位于凤翔街道港口西社龙王庙附近的家里休息，曾某在陈某家附近垃圾桶捡到一根钢管，并拿在手上边走边敲打地面。当杨某1、曾某、潘某途经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所在的麻辣烫店时，杨某1、曾某无意间看了被告人沈民国一眼，被被告人沈民国发现，曾某、杨某1等人继续朝凤翔街道港口西社龙王庙方向走。被告人沈民国将情况告知被告人刘伟、司马荣亮，提议教训杨某1、曾某、潘某。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追赶杨某1、曾某、潘某至西社龙王庙，追上杨某1、曾某、潘某，被告人沈民国将手持钢管的曾某抓住，从口袋中拿出弹簧刀恐吓曾某。被告人刘伟、司马荣亮上前抓住曾某，被告人刘伟抢过曾某手上的钢管，殴打曾某。被告人沈民国踹了在旁的杨某1一脚，令杨某1蹲下，后持刀恐吓杨某1，杨某1徒手抵抗，右手背被被告人沈民国割伤流血，被告人沈民国见杨某1受伤流血后停手，过程中，被告人司马荣亮上前扇了杨某1一巴掌。被告人沈民国停手起身见潘某在旁观看，上前踹潘某肚子，后众人逃离现场。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刘伟被民警抓获，后带民警到被告人沈民国、司马荣亮务工工厂抓获被告人沈民国、司马荣亮。经法医对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意见为：杨某1双手创口，属于轻微伤；其右手功能情况待医疗终结后择期复检。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外，还向法庭出示了三被告人以前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曾某、潘某的陈述，证人何某、李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照片和辨认笔录，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户籍证明及其他证据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沈民国、司马荣亮，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司马荣亮在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重新犯罪，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2019年8月21日，原告人因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的伤害行为而致受伤，到汕头附二医院治疗，由其母亲请假全陪，耽误其母亲上班。故请求判令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对其主张提供了居民身份证、门诊治疗病历、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和李某等人到位于澄海区凤翔街道东港路一麻辣烫店吃夜宵。2019年8月21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杨某1、曾某、潘某吃完夜宵步行准备到陈某位于凤翔街道港口西社龙王庙附近的家里休息，曾某在陈某家附近垃圾桶捡到一根钢管，并拿在手上边走边敲打地面。当杨某1、曾某、潘某途经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所在的麻辣烫店时，杨某1、曾某无意间看了被告人沈民国一眼，被被告人沈民国发现，曾某、杨某1等人继续朝凤翔街道港口西社龙王庙方向行走。被告人沈民国将情况告知被告人刘伟、司马荣亮，提议教训杨某1、曾某、潘某。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遂追赶杨某1、曾某、潘某至西社龙王庙附近，追上杨某1、曾某、潘某后，被告人沈民国将手持钢管的曾某抓住，从口袋中拿出弹簧刀恐吓曾某。被告人刘伟、司马荣亮上前抓住曾某，被告人刘伟抢过曾某手上的钢管，殴打曾某。被告人沈民国踹了杨某1一脚，令杨某1蹲下，后持刀恐吓杨某1，杨某1徒手抵抗，右手背被被告人沈民国所持弹簧刀割伤流血，被告人沈民国见杨某1受伤流血后停手。被告人司马荣亮上前扇了杨某1一巴掌。被告人沈民国停手起身见潘某在旁观看，上前用脚踹潘某肚子，后三被告人逃离现场。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刘伟被民警抓获，后带领民警到被告人沈民国、司马荣亮务工的工厂抓获被告人沈民国、司马荣亮。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鉴定，意见为：杨某1双手创口，属于轻微伤；其右手功能情况待医疗终结后择期复检。另查明，被害人杨某1受伤后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085.5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0日晚上，其和曾某、潘某、陈某等七人在澄海海关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店吃夜宵。吃完夜宵后陈某等四人骑自行车先行，其和曾某、潘某步行准备到陈某位于凤翔街道港口西社龙王庙附近的家里休息；曾某在陈某家附近垃圾桶捡到一根钢管玩，并拿在手上边走边敲打地面，途经龙王庙附近的麻辣烫店时，其和曾某无意间看了在吃夜宵的人一眼，后继续朝凤翔街道港口西社龙王庙方向走。至西社龙王庙附近，发现刚才看到的那桌人其中三人追上来，对方三个人都去围攻曾某，其中一人抓住曾某，另外二人也过来抢曾某手上的钢管，殴打曾某。最先的那个人还拿出刀，踹其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上，他拿刀子压在其右手背上，其用手挡住头部，后双手被刀割伤流血，对方见其受伤流血后停手，又去打潘某，上前踹潘某肚子，其见有人过来打他，遂抱住自己的头部，在这过程中，他们一直在讲话，其听不懂，后他们就跑了。2、被害人曾某、潘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基本与被害人杨某1陈述一致。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1日凌晨1时左右，其和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等人在位于澄海区凤翔街道东港路一麻辣烫店吃夜宵。期间，有三名男子经过，一人手拿一根钢管，拿在手上边走边敲打地面，并回过头看他们，看了一会就出言辱骂他们，其当时喝醉了，不清楚他们骂什么，沈民国跟刘伟、司马荣亮说几句话，三人往巷子追赶过去，他们走了两三分钟，其觉得不妥，才追了过去，在巷子里面一个交叉路口遇到他们，然后一起回去睡觉。4、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相互指认对方，被害人杨某1指认被告人沈民国，被害人曾某指认被告人沈民国、刘伟的情况。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的情况。6、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1身体的损伤情况。7、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5）黔盘刑初字第635号刑事判决书及盘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司马荣亮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3月20日刑满释放的情况。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被抓获经过的事实。9、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的身份情况。10、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以上证据相印证。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居民户口本，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2的身份情况。2、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证实原告人杨某1受伤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的事实。3、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案受伤所用医疗费用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侵害的对象是未成年人，应予从严惩处。被告人刘伟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沈民国、司马荣亮，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司马荣亮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民国、刘伟、司马荣亮的行为已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沈民国是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伤害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刘伟、司马荣亮是本案共同侵权人，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病历、单据，确认医疗费为3085.57元，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085.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出的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民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二、被告人刘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三、被告人司马荣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四、被告人沈民国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85.57元，被告人刘伟、司马荣亮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和楷审 判 员  章奕琦人民陪审员  陈建丰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挺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