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5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坤，女，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磊，北京市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索德电气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兴盛街9号1号楼301。法定代表人：向守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荣，女，北京索德电气工业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女，北京索德电气工业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张晓坤因与上诉人北京索德电气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德电气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18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改判索德电气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0767.63元；2.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23921.15元；3.2017年度和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年终奖3395.03元。事实和理由：1.索德电气公司提交公证书中的证据属于复制件并非原件，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公证书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仅与询问保险价格有关，并无虚假报销和虚报费用的文字描述，一审法院根据聊天记录认定张晓坤存在对他人虚假报销、虚报费用知情不报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书能够证明张晓坤不存在虚假报销、虚报费用或者对他人有上述行为知情不报的情形，索德电气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发放过年终奖并进行过纳税申报，应当向张晓坤支付2017年及2018年度的年终奖；索德电气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停发工资，应当按照张晓坤的正常工资标准支付2018年7月1日至9月29日期间的工资。索德电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索德电气公司支付张晓坤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6815.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至9月，张晓坤的绩效分数均为0，张晓坤7月的工资应当按基本工资+岗位工资计发。张晓坤自2018年8月中旬至9月未到岗上班实际提供劳动，应当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发工资，并且上述期间的工资支付应当扣除我公司已经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及公积金费用，一审法院对张晓坤上述期间的工资数额计算有误。张晓坤的年休假已经休完，我公司无需再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张晓坤在职期间知晓我公司的《考勤休假管理制度》、《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张晓坤的各项违纪事实清楚明确，我公司依据规章制度对其进行管理并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合理合法，无需向张晓坤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张晓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0767.63元；2.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23921.15元；3.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7年度和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年终奖3395.03元；4.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2775.76元；5.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生育医疗费（即产检费用）4247.94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索德电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晓坤于2014年4月28日入职索德电气公司，任平面设计师，索德电气公司与张晓坤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4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双方在该劳动合同中约定：考勤制度、奖惩规定等文件为合同的附件，是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2017年4月20日，索德电气公司与张晓坤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张晓坤的工作岗位为企划专员；索德电气公司依法制定和公布实施的全部规章制度为合同的有效附件，索德电气公司依法制定的《奖励与处罚管理规定》为合同的有效附件。索德电气公司在其与张晓坤签订的两份劳动合同中均与张晓坤约定：索德电气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均通过索德电气公司的行政办公管理系统发布，张晓坤可通过索德电气公司的行政办公管理系统进行查询：公司文件夹、人事部文件夹、各部门文件夹及电子公告栏。2014年6月16日，张晓坤在员工入职培训记录表上的参训人（新员工）处和培训效果调查确认表上的答卷者签名处签字，前者载明的人事制度培训项目中包括考勤制度和奖惩制度，后者载明的培训课程中包括人事制度培训。张晓坤的工作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索德电气公司每月16日向张晓坤支付上个自然月的工资。张晓坤在2018年时的月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800元+岗位工资3500元+绩效工资（满分）1500元+岗位津贴1000元+保密费500元+话补100元。张晓坤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为正常出勤。2018年8月17日，张晓坤到医院产检，张晓坤在此后未再到索德电气公司上班。2018年8月17日，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送达关于绩效通知、暂停发放工资的告知函，其中载明：“张晓坤女士：经查实，您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同时涉及公司的民事索赔案件，鉴于此：一、公司决定对您作出如下处理：1.7月份的绩效考核分数为0分，7月份的绩效工资为0元；2.暂停发放工资。……”。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送达的函件中均载明了人力资源部和法务部的联系人和联系电话；其中，人力资源部的联系人为宋君秋、法务部的联系人为张晶荣。2018年8月23日，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送达告知及询问函，其中载明：“张晓坤女士：经查询，您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同时涉及公司的民事索赔案件，涉案金额部分的工资暂停发放，待案件核查清楚后再进行工资结算。因您构成如下违纪，7月份绩效分数为0分：一、经查实，您在工作时间看小说、逛淘宝，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按照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17条的规定，在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或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含正常工作时间睡觉、看小说、逛淘宝、做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事情等），经劝责态度恶劣，拒不立即改正或再犯者，按照C类违纪处理。二、经查实，您在工作时间做与我公司业务无关的其他工作，按照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17条的规定，在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或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含正常工作时间睡觉、看小说、逛淘宝、做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事情等），经劝责态度恶劣，拒不立即改正或再犯者，按照C类违纪处理。此外，您2018年8月17日、8月20日、8月21日、8月22日未按照公司相关规定进行请假，同时未到公司上班。如您有需要说明的情况或有效证明文件，请于8月24日上午9：00前至我司人力资源部说明情况并提交书面证据。附上我司的《考勤与休假管理制度》、《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违纪处罚细则》，上述制度已对您进行过培训，请您再次认真阅读”。索德电气公司邮寄给张晓坤的前述《考勤与休假管理制度（版本：A3；生效时间：2017年3月30日）》的第4.5.1.4条中规定，“累计旷工3天（含），视为A类违纪”。索德电气公司邮寄给张晓坤的前述《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1；生效时间：2015年11月16日）》的第7.1条中规定，A类违纪的处分等级为“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并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与员工解除劳动合同且无任何补偿”，并“扣除当月绩效分值81-100分”；作为《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1；生效时间：2015年11月16日）》的附件的《违纪处罚细则》中规定，“不听从上级主管正常工作安排或调整，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接受任务者”、“在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或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含正常工作时间睡觉、看小说、逛淘宝、做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事情等），经劝责仍不改正，累计违犯超过4次者”、“累计旷工3天（含）者”、“参与或知晓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行为，未及时向公司报告的”、“唆使、指使同事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挑拨同事间关系者”，均构成A类违纪。2018年8月23日，张晓坤到过索德电气公司。张晓坤称其在该日向索德电气公司的宋君秋当面说明了请假的情况，并提交了纸质版的请假申请；索德电气公司对张晓坤的主张不予认可，称张晓坤当天未请过假，但也记不清张晓坤当天做了什么事情。同日，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送达告知函，其中载明：“张晓坤女士：鉴于您涉及公司的民事索赔案件，同时涉嫌教唆他人对上级进行威胁、谩骂，在事情调查清楚前，公司决定请您回家办公。公司将以邮件的方式将工作内容发至您的邮箱：……，请您在要求的时间内将工作内容完成并用邮件回传。您的地址：……，电话：……，微信：……。请有工作邮件发送后及时电话或微信告知，方便及时处理。未经公司要求，不得进入公司区域内”。2018年9月7日，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送达关于违纪情况的再次询问及告知函，其中载明：“张晓坤女士：我司曾对您进行过《考勤与休假管理制度》、《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违纪处罚细则》等相关制度的培训，也将上述制度再次邮寄过给您。您的相关违纪事实也已在8月22日邮寄给您的《告知及询问函》中对您进行了告知，现就上述违纪事实再次对您进行告知如下：一、经查实，您在工作时间看小说、逛淘宝，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按照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17条的规定，在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或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含正常工作时间睡觉、看小说、逛淘宝、做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事情等），经劝责态度恶劣，拒不立即改正或再犯者，按照C类违纪处理。二、经查实，您在工作时间做与我公司业务无关的其他工作，按照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17条的规定，在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或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含正常工作时间睡觉、看小说、逛淘宝、做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事情等），经劝责态度恶劣，拒不立即改正或再犯者，按照C类违纪处理。三、您2018年8月17日、8月20日、8月21日、8月22日未按照公司相关规定进行请假，同时未到公司上班。我司曾于2018年8月22日发出《告知及询问函》就此事对您进行过询问，当时要求您于8月24日上午9:00前至我司人力资源部说明情况并提交书面证据。但截至今天仍未收到您的任何答复。现再次要求您于2018年9月10日9:00前将2018年8月17日、8月20日、8月21日、8月22日未按照公司相关规定进行请假、同时未到公司上班的有效证明材料和书面情况说明邮寄至我司人力资源部。如届时未收到您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和有效证明材料，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94条的规定，累计旷工3天（含）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李燕为张晓坤在索德电气公司的上级领导。2018年9月7日16时39分至17时17分，张晓坤通过微信向宋君秋发送休假申请单照片和超声影像报告单照片，休假申请单照片显示张晓坤申请在“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休婚假”，部长确认处有“李燕”的签字。张晓坤与宋君秋的微信沟通内容如下：张晓坤（以下简称张）：8月17日请的产检假，假条已交到人力资源部；8月20至22日，已请婚假，并通过领导审批，交到了人力资源部。另外，你们今天发通知让书面材料10号寄到，时间太紧了，不一定能到。宋君秋（以下简称宋）：你邮寄吧。别发给我。张：我已经交过这些书面材料到人力资源部，现在你们赖账，隐匿我的假条，我即使再提供，也会被你们再次抵赖藏匿，仲裁和法庭见吧。宋：说话要讲依据！请别诬陷！你看清楚上面要求你的东西再发言。张：两次的假条我都交给人力资源了。宋：哪两次？张：17号的产检假和20到22号的婚假。2018年9月8日，张晓坤以宋君秋为收件人通过顺丰速运向索德电气公司邮寄了“文件”。索德电气公司称其公司未收到上述邮件。2018年9月26日，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送达关于8月绩效通知及违纪情况的告知函，其中载明：“张晓坤女士：经查实，您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同时涉及公司的民事索赔案件。鉴于此，公司决定对您作出如下处理：8月份的绩效考核分数为0分，8月份的绩效工资为0元。现就您的违纪事实告知如下：一、经审查，您在工作时间看小说、逛淘宝、做与我公司业务无关的其他工作，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按照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19条的规定，在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或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含正常工作时间睡觉、看小说、逛淘宝、做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事情等），经劝责仍不改正，累计违犯超过4次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二、经查实，您教唆他人对上级进行威胁、谩骂，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236条的规定，唆使、指使同事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挑拨同事间关系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三、经查实，您知晓马效川、杨涛虚假报销车辆维修保养费及车辆保险费的事实，但知情不报，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226条的规定，参与或知晓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行为，未及时向公司报告的，按照A类违纪处理。四、经查实，在工作中，您拒不接受上级领导交办的工作任务，以各种理由推脱，态度恶劣，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2条的规定，不听从上级主管正常工作安排或调整，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接受任务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2018年9月30日，索德电气公司在征得工会同意后，向张晓坤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告知函，其中载明：“张晓坤女士：一、经查实，您在工作时间看小说、逛淘宝、做与我公司业务无关的其他工作，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按照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19条的规定，在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或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包含正常工作时间睡觉、看小说、逛淘宝、做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事情等），经劝责仍不改正，累计违犯超过4次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二、经查实，您教唆他人对上级进行威胁、谩骂，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236条的规定，唆使、指使同事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挑拨同事间关系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三、经查实，您知晓马效川、杨涛虚假报销车辆维修保养费及车辆保险费的事实，但知情不报，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226条的规定，参与或知晓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行为，未及时向公司报告的，按照A类违纪处理。四、经查实，在工作中，您拒不接受上级领导交办的工作任务，以各种理由推脱，态度恶劣，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2条的规定，不听从上级主管正常工作安排或调整，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接受任务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五、您2018年8月17日、8月20日、8月21日、8月22日未到公司上班，且未按照公司《考勤休假管理制度》中的规定完成请假手续，视为无效请假，按照未请假处理。根据我司《违纪处罚细则》第194条的规定，累计旷工3天（含）者，按照A类违纪处理。基于以上事实，您已多次构成A类违纪。根据我司《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第7.1条，员工构成A类违纪的，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与员工解除劳动合同且无任何补偿。……综上所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与您即日起解除劳动关系。特此告知！索德电气公司（盖章）；2018年9月29日”。张晓坤在索德电气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8126.9元。索德电气公司未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索德电气公司将张晓坤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缴纳到了2018年9月；张晓坤在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每月应负担社会保险费348.2元、住房公积金480元。张晓坤在2017年7月31日（含）前，每年应休5天年休假；从2017年8月1日起，张晓坤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索德电气公司在2018年度及此前，每年安排张晓坤休了5天年休假。2018年10月24日，张晓坤到京开劳人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确认张晓坤与索德电气公司在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0767.63元；3.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23921.15元；4.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7年度、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年终奖3395.03元；5.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2775.76元；6.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生育医疗费4247.94元。2019年4月23日，京开劳人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18]第2136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张晓坤与索德电气公司在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15900元；三、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924元；四、驳回张晓坤的其他申请请求。张晓坤不同意京开劳人仲委上述裁决书的裁决，诉至法院。张晓坤和索德电气公司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法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索德电气公司是否有权依据《考勤与休假管理制度（版本：A3；生效时间：2017年3月30日）》、《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1；生效时间：2015年11月16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对张晓坤进行管理。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索德电气公司在其与张晓坤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与后者约定：索德电气公司依法制定和公布实施的全部规章制度为合同的有效附件；索德电气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均通过索德电气公司的行政办公管理系统发布，张晓坤可通过索德电气公司的行政办公管理系统进行查询。2018年8月23日，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邮寄送达了《考勤与休假管理制度（版本：A3；生效时间：2017年3月30日）》、《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1；生效时间：2015年11月16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索德电气公司主张其公司在2017年4月1日就在办公平台上通过电子邮件向全体员工发送了上述规章制度，并通知全体员工上述规章制度从2017年4月5日起执行。索德电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电子邮件截图、办公平台系统截图、购买办公系统平台软件的发票等证据。张晓坤对电子邮件截图和办公平台系统截图的真实性认可，对购买办公系统平台软件的发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主张索德电气公司在2018年8月23日前未向其送达过上述规章制度。索德电气公司称上述电子证据只能在办公系统平台上存储一个月，相应证据是其公司录制下来的。然而，索德电气公司亦不能提交其公司录制上述电子证据的原始载体，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索德电气公司承担。综上，法院对索德电气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并支持张晓坤的相应主张，认定索德电气公司在2018年8月23日前未向张晓坤送达过上述规章制度，索德电气公司在此前无权依据上述规章制度对张晓坤进行管理。2.关于索德电气公司是否向张晓坤送达了《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0；生效时间：2013年12月8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张晓坤向法院提交了《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0；生效时间：2013年12月8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其中，《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0；生效时间：2013年12月8日）》的第7.1条中规定，A类违纪的处分等级为“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并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与员工解除劳动合同且无任何补偿”，并“扣除当月绩效分值100分”；B类违纪的处分等级为“严重书面警告”，并“扣除当月绩效分值10-100分”。作为《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0；生效时间：2013年12月8日）》的附件的《违纪处罚细则》中规定，“拒不服从公司工作调整、安排且态度恶劣者”、“当月旷工3日（含）以上或当年旷工6日（含）以上者”、“拒绝服从主管合理工作安排或不恪尽职守在员工中造成恶劣影响，经劝导仍不改正者”、“对盗窃等不法行为知情不报者”，均构成A类违纪；“上班时间干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如浏览与工作无关的网页、电子书、小说、上网聊天、报刊杂志等情形者”，构成C类违纪。索德电气公司认可其公司曾使用过上述制度。张晓坤主张索德电气公司未向其送达过上述制度，并称其是从其他案件中获取的上述制度。然而，上述制度于2013年12月8日生效的事实，与张晓坤于2014年6月16日在员工入职培训记录表上的参训人（新员工）处和培训效果调查确认表上的答卷者签名处签字确认的培训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法院对张晓坤的主张不予支持，并认定索德电气公司已向张晓坤送达了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0；生效时间：2013年12月8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3.关于张晓坤是否存在索德电气公司据以对其进行纪律处分的有关行为。第一，关于张晓坤是否存在在工作期间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宜（看小说、逛淘宝），且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的行为。索德电气公司为证明张晓坤在2018年7月初至2018年8月中旬存在上述行为，提交了（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28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中公证的网页浏览内容显示张晓坤2018年7月中上旬至2018年8月中旬的工作时间多次浏览与工作无关的网页（浏览购物、旅游等）、看小说；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晓坤曾在2018年7月18日与他人聊天过程中表示其领导曾因上班时间看小说的问题对其进行批评。虽然张晓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索德电气公司对相应的证据进行了公证，具有较高的可信性，故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上述证据的内容，可以认定张晓坤存在在工作期间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宜，且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的行为，故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对索德电气公司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第二，关于张晓坤是否存在教唆他人对上级进行威胁、谩骂的行为。索德电气公司主张张晓坤在2018年7月18日教唆他人威胁行政部部长李燕，并提交（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288号公证书加以证明,其中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甲：李燕刚找我了。没事。乙：让你管管我是吗？甲：我就说你就那性格。呵呵。没事放心吧。乙：你没吓唬吓唬她。甲：当然了。她现在难受死了”。张晓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有关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相关内容仅是就有关事项的事后沟通，相关表述的内容既达不到教唆威胁他人的程度，亦明显不符合教唆需发生在有关事实发生之前的基本特征。由此可见，索德电气公司关于张晓坤存在相应行为的主张，依据不足，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张晓坤是否存在对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的情况知情不报的行为。索德电气公司主张张晓坤在2018年7月存在对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的情况知情不报的行为，并提交（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288号公证书加以证明,该公证书公证了微信聊天记录。虽然张晓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索德电气公司对相应的证据进行了公证，具有较高的可信性，故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相应的聊天内容来看，索德电气公司所称的张晓坤存在对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的情况知情不报的行为的主张，具有极高的可信性，故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对索德电气公司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张晓坤是否存在拒不接受上级领导交办的工作任务的行为。索德电气公司主张张晓坤在2018年7月19日存在拒不接受上级领导交办的工作任务的行为，并提交（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3286号公证书加以证明。相应的公证的电子邮件主题为“7月20日前必须完成相关工作事项”，且均抄送给了向守兵（即索德电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内容显示：“李燕：张晓坤，就7月19日向总开会议7月16日和17日‘新能源产品推广资料PPT’和‘第四代电梯一体化控制产品PPT’制作中存在的问题，请作如下修改：……请注意PPT的文字、表格、图片的美观性！并于7月20日前完成此项工作！另请在7月16日和17日‘新能源产品推广资料PPT’制作过程中就工作态度、工作能力、思维意识深刻反省，7月20日下班前将《检讨书》交至人事部！张晓坤：领导，您好，关于PPT修改的工作我会完成。但关于写检讨书一事我绝不会去做，因为我拒绝的是领导交给的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一个不合理的要求，没有写检讨书的理由。而且最终行政部另安排他人也没有能做好这个PPT，现在还是要求我来修改。足以证明这个任务是领导强加的，你们逼我写检讨书的行为已对我身心造成伤害，请停止。向守兵：张晓坤，关于你如下来信回复如下：1、让你所做的PPT修改任务，一般人最多一天即可完成的事，你用了两天还完不成，你应该值得反思；2、安排的工作任务不认真不尽责，完成不了的工作事前和过程中也不反馈不报告，找各种理由来推脱自己的工作失职；3、能力不行可以学习培养，工作态度不行是不能容忍的，因此你必须递交书面检讨，改正工作态度。张晓坤：向总：请您实事求是，我们造成不愉快的原因是我拒绝了修改完汽车PPT后，再加班修改另一个PPT的要求，而问题并非出在之前的PPT上。拒绝原因是真的来不及修改了，按您的要求都是尽善尽美的，算工作量改完就得凌晨，而且还需要翻译，根本来不及。而事实证明，行政部另安排人后，您也觉得这个任务的不现实性，也没有做第二个PPT。现在我正在修改‘第四代电梯一体化控制产品（全中文）’，我签署的工作任务是今天下班前完成，没时间把精力用在内耗上，而且本来我就是做设计的，需要保持平和愉悦的心情去做设计，否则带着委屈做出来的设计恐怕也不够美观大方，我要努力工作了”。张晓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索德电气公司对相应证据内容进行了公证，具有较高的可信性。从有关证据的内容来看，张晓坤确实存在拒绝索德电气公司有关工作安排的行为，但其原因在于双方对有关工作安排的合理性等问题存在分歧。在索德电气公司未就相应工作安排的合理性进行举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张晓坤的相应行为存在失当之处。第五，关于张晓坤在2018年8月17日和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是否构成旷工。根据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张晓坤在2018年8月17日到医院产检，张晓坤在上述四天均未到索德电气公司上班。索德电气公司主张张晓坤未就上述四天不到岗向其公司请假，张晓坤构成旷工。张晓坤主张其在上述四天已向索德电气公司请了假，其中2018年8月17日为产检假，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2日为婚假。张晓坤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休假申请单复印件，该证据显示：张晓坤于2018年8月16日申请在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2日休婚假，部长确认处有“李燕”的签名，休假期间工作代理人为赵格军。虽然索德电气公司对张晓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根据法院已查明的事实，李燕确为张晓坤在索德电气公司工作期间的上级领导，且张晓坤在索德电气公司发函询问上述事项的情况下，已在2018年9月7日16时39分至17时17分向索德电气公司在函件中确定的联系人发送了休假申请单照片和超声影像报告单照片，并就相应问题进行了说明；然而，索德电气公司的相应联系人已明确要求张晓坤邮寄相应材料，后张晓坤亦确实在2018年9月8日以上述联系人为收件人通过顺丰速运向索德电气公司邮寄了“文件”。以上情况，结合张晓坤曾在2018年8月23日到过索德电气公司，且索德电气公司在不认可张晓坤关于其“在该日向索德电气公司的宋君秋当面说明了请假的情况，并提交了纸质版的请假申请”的主张的情况下，仅是简单的否认张晓坤所主张的事实，却无法说明或举证张晓坤在当天所做事项的情况，以及双方的矛盾情况及在庭审中的表现等情况，足以认定张晓坤所主张的情况能够与相应事实相互印证，具有较高的可信性，故法院对张晓坤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并认定张晓坤在上述四天不构成旷工。4.关于张晓坤在工作期间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宜（看小说、逛淘宝），且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的行为，以及对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的情况知情不报的行为是否严重违反索德电气公司的规章制度。根据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虽然索德电气公司无权依据后实施的《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1；生效时间：2015年11月16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对张晓坤进行管理，但索德电气公司在其与张晓坤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约定《奖励与处罚管理规定》为劳动合同的附件，且索德电气公司已在2014年6月16日向张晓坤送达了《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0；生效时间：2013年12月8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故张晓坤仍有义务遵守此制度中的有关规定，根据此制度的规定，A类违纪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上班时间干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如浏览与工作无关的网页、电子书、小说、上网聊天、报刊杂志等情形者”，构成C类违纪；“对盗窃等不法行为知情不报者”，构成A类违纪。由此，可以认定，张晓坤在工作期间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宜（看小说、逛淘宝），且经沟通后仍屡次违犯，拒不改正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纪行为且其违纪类型重于C类违纪，张晓坤对他人的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的情况知情不报的行为已构成A类违纪即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索德电气公司认定张晓坤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并无不当，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京开劳人仲字[2018]第2136号裁决书，已裁决确认张晓坤与索德电气公司在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且张晓坤和索德电气公司均未对此项裁决提起诉讼，相应裁决亦与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故法院对相应的裁决予以确认。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张晓坤在2018年时的月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800元+岗位工资3500元+绩效工资（满分）1500元+岗位津贴1000元+保密费500元+话补100元。张晓坤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为正常出勤，在2018年8月17日（注：周五）因产检休假，在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2日休婚假，在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9月29日被索德电气公司安排回家办公。索德电气公司未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但将张晓坤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缴纳到了2018年9月，张晓坤在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每月应负担社会保险费348.2元、住房公积金480元。对于索德电气公司应向张晓坤支付的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数额，首先，张晓坤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为正常出勤，故索德电气公司应按照正常出勤的标准向张晓坤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其次，张晓坤在2018年8月17日（注：周五）因产检休假，在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2日休婚假，故索德电气公司应按照正常出勤的标准向张晓坤支付相应期间的工资；再次，索德电气公司在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安排张晓坤在家办公，但索德电气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在该期间为张晓坤安排了工作或张晓坤的工作完成情况，相应不利后果应由索德电气公司承担，故索德电气公司应按照正常出勤的标准向张晓坤支付该期间的工资；最后，根据《奖励与处罚管理制度（版本：SEI-HR-B0120-A0；生效时间：2013年12月8日）》及其附件《违纪处罚细则》的规定及张晓坤在2018年7月和2018年8月的表现，可以认定索德电气公司扣发张晓坤上述两个月的绩效工资的做法并无明显不当，张晓坤无权要求索德电气公司向其支付上述两个月的绩效工资，但索德电气公司扣发张晓坤2018年9月的绩效工资的做法显属不当，其应向张晓坤支付该月全额的绩效工资。综上，张晓坤有权要求索德电气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但张晓坤应负担的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应从中扣除。据此，对张晓坤关于要求索德电气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向劳动者支付年终奖不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且张晓坤既未举证证明索德电气公司存在关于发放年终奖的规定，亦未举证证明其与索德电气公司之间存在相应约定，故是否向张晓坤支付年终奖应属索德电气公司自主决策权限的范畴。张晓坤关于要求索德电气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度和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年终奖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张晓坤在2017年7月31日（含）前，每年应休5天年休假；从2017年8月1日起，张晓坤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索德电气公司在2018年度及此前，每年安排张晓坤休了5天年休假。由此可见，索德电气公司已安排张晓坤休完了2016年12月31日及此前的年休假，故张晓坤要求索德电气公司向其支付2014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没有依据。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根据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进行折算，张晓坤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共应休年休假13天，扣除张晓坤在上述期间已休的10天年休假，张晓坤在上述期间还有3天年休假未休，故张晓坤有权要求索德电气公司向其支付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索德电气公司未就京开劳人仲字[2018]第2136号裁决书提起诉讼，应视为其同意该裁决。上述裁决书已裁决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支付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924元，且该数额并无不当，故法院对该项裁决予以确认。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张晓坤存在严重违反索德电气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故索德电气公司在征得工会同意后与张晓坤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张晓坤关于要求索德电气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索德电气公司将张晓坤的生育保险费缴纳到了2018年9月，故张晓坤在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生育医疗费（即产检费用）应通过社保经办机构报销的途径解决，本案对此不予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索德电气工业有限公司与张晓坤在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索德电气工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坤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资19715.4元；三、北京索德电气工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坤支付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924元；四、驳回张晓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张晓坤提交其与车辆保险销售人员的微信记录以及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微信记录证明其向保险销售人员询问过报价，纳税清单证明索德电气公司于2016年、2017年向其发放过年终奖1000元及2000元并完成纳税。索德电气公司对纳税清单不予认可，主张其公司没有关于年终奖的规定或约定，对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一审判决第一项，本院对该项判决予以维持。张晓坤同意一审判决第三项，虽然索德电气公司上诉主张无需向张晓坤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924元，但本案仲裁委员会裁决其支付上述年假工资后，索德电气公司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诉讼，应视为其同意该项裁决，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三项予以维持。关于张晓坤是否存在对虚假报销或虚报费用的情况知情不报的行为。二审庭审中张晓坤对有关购买车辆保险的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且张晓坤自行提交的微信记录与索德电气公司提交的张晓坤与保险销售人员之间的微信记录具有对应性，故本院对上述微信中的对话内容予以采信。根据微信记录，张晓坤通过保险销售人员购买其私家车的车险后，主动向马效川发信息介绍了通过该渠道购买车辆保险的优惠情况，并向马效川索取了索德电气公司的车辆信息。对于上述行为本院认为，在索德电气公司担任司机职务的是马效川，购买车辆保险与节省车险的购买成本完全不属于张晓坤的工作职责范围，但张晓坤在购买私家车险后主动与马效川沟通车险的优惠情况，并向马效川提意索德电气公司的车险也可以通过该销售人员购买，张晓坤与马效川在线商议索德电气公司的车辆保险购买事宜，明显超出其合理的工作范畴，结合张晓坤对微信记录的认可程度，一审法院采信了微信记录中关于车辆维修费用的讨论内容并认定张晓坤对相应行为存在知情不报具有极高的可信性处理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虽然索德电气公司向张晓坤、马效川主张不当得利之诉已被生效法律文书裁定驳回起诉，但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涉诉人员与索德电气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双方系因履行职务的行为是否符合用人单位的规定发生争议，不构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故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上述生效裁定书仅系对是否符合不当得利之诉的起诉条件作出认定并未对案件作出实体处理，张晓坤以此主张其行为具有正当性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张晓坤于2014年6月16日在员工入职培训记录表以及培训效果调查确认表上签字确认，表明索德电气公司已经向张晓坤送达并告知了关于奖励与处罚的相关规章制度，一审法院依据生效时间为2013年12月8日的管理制度，认定张晓坤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A类违纪行为并无不当，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索德电气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处理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张晓坤关于索德电气公司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7月1日至9月29日期间的工资，一审法院依据张晓坤在上述期间内的出勤情况、产检情况、索德电气公司的相应规章内容以及张晓坤的社会保险与公积金等费用的缴纳情况，所核算的工资数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年终奖请求，张晓坤未能举证证明索德电气公司关于年终奖的制度规定或双方关于年终奖的约定，亦不能有效证明其符合年终奖的发放条件或其年终奖的具体金额，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依据张晓坤的年休假天数以及双方对于年休假的举证情况，核算的年假工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晓坤与索德电气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晓坤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晓飞审判员  王丰伦审判员  刘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