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2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家英，女，1948年6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利民，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纪玉叶，女，1974年8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燃，江苏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春柳，江苏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高鹏，男，1986年7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太志，男，1959年6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新，宿迁市宿城区河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欣男，女，1986年7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西湖路139号（凯琳瑞巴黎都市交通银行大厦4楼）。负责人：金星，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维，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因与被上诉人徐高鹏、臧太志、王辉、韩欣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民初8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9年7月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公开进行听证。上诉人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春柳，被上诉人王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新，被上诉人华安保险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维参加了听证。被上诉人徐高鹏、臧太志、韩欣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部分应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262300.8元，即使不赔偿死亡赔偿金，也应按照五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186233.56元。事实和理由：1.纪某山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死亡，故应按照纪某山死亡这一事实认定上诉人的赔偿项目及相应的赔偿标准。因侵权所受人身损害的赔偿应为结果性赔偿，而非过程性赔偿。故本案应计算死亡赔偿金。2.退一步说，即使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按照纪某山的实际生存时间折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限定残疾赔偿金的规定。结合本案，纪某山伤残鉴定意见书出具时间为2018年的8月13日，应按五年标准进行计算。王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赔偿金不能按照死亡赔偿金进行计算，因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纪某山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按照纪某山实际生存期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华安保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纪某山的死亡与道路交通事故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应赔偿死亡赔偿金。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的性质是对赔偿权利人收入损失的赔偿，对收入损失原则上采用定型化赔偿，即以客观方式计算，但同时也兼顾主观损害的填补和个别正义的实现，对确有斟酌必要的特殊情形，以客观方式结合主观方式计算。本案中，纪某山于2018年8月13日评定为伤残，后于2020年1月14日死亡，故一审法院按照519天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徐高鹏、臧太志、韩欣男二审未作答辩。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徐高鹏、臧太志、王辉、韩欣男、华安保险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合计359249.77元；2.韩欣男在交强险范围内和王辉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鉴定费等由徐高鹏、臧太志、王辉、韩欣男、华安保险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同江苏省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宿公交认字[2017]第201700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一致。事故发生后，纪某山就其前期损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苏130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书，后王辉不服提起上诉，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苏13民终375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17）苏130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苏Ｎ×××××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臧太志，事故发生时由徐高鹏驾驶，该车辆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同等责任免赔率为10%，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制动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标准。事故发生后，华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纪某山30035.4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已赔偿37305.18元。徐高鹏垫付医疗费10000元，已先期赔偿3626.89元，尚余6373.11元留存在纪某山处。苏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韩欣男，事故发生时由王辉驾驶，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该车制动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标准。”事故发生后，纪某山被送至宿迁市钟吾医院抢救，住院5天，于2017年1月30日转院至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5天，于2017年2月14日转院至三棵树医院，于2017年5月9日出院，住院84天，共计住院104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20713.51元，在宿迁市钟吾医院花费护理费500元，在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护理费3600元，该部分费用已在（2017）苏130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书处理。纪某山于2017年6月11日至7月4日、同年12月19日至12月30日到宿迁市钟吾医院治疗，分别住院23天、11天出院，共计34天。为此支出医药费40474.75元。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从江苏伍伍利民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了368元西药。从宿迁市苏谦大药房有限公司处购买一台轮椅480元，三九牛初乳蛋白质粉长筒288元。经一审法院委托，宿迁市泗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纪某山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营养期限、残疾辅助器具费、使用年限、维修费用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8月13日出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纪某山本次损伤后果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四级伤残、十级伤残。其本次损伤后的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分别以559日、长期、150日为宜。其护理期间以1人护理为宜。其为方便进行户外活动及康复锻炼，需要配置轮椅，目前市场价格在1200—1800元/辆，每辆轮椅使用年限以5年为宜。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为此次鉴定在泗阳县人民医院有限公司花费检查费合计724元。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对纪某山的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配置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纪某山因交通事故致伤，听力部分障碍，无法坐立。双上肢肌力、肌张力正常，双下肢活动功能障碍，屈曲挛缩，双下肢麻木，肌张力较高。2.建议配置以下几款普通适用型截瘫辅助器具：（1）轮椅，价格为2450元，使用年限为8年，每年的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2）防褥疮床垫，价格为1500元，使用年限为两年，无维修费。（3）防褥疮坐垫，价格1700元，使用年限为两年，无维修费。3.患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平均寿命。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为此支付鉴定费5820元，且为此支付了724元检查费。纪某山于2020年1月14日死亡。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分别是纪某山的妻子、儿子、女儿。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财产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辉对事故责任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以推翻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对该项辩解，不予采信。臧太志将存在缺陷的机动车交给徐高鹏驾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考虑其过错程度，对纪某山的合理损失，认为臧太志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外应承担5%的赔偿比例为宜，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车辆驾驶情况，考虑第一起事故对第二起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影响，认为在交强险限额外，徐高鹏应承担35%的赔偿责任，臧太志承担5%的赔偿责任，王辉承担40%的赔偿责任，纪某山自负20%的赔偿比例。本案中苏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韩欣男应与王辉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王辉借用车辆时，韩欣男不在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在交强险范围外，韩欣男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华安保险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华安保险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可向未投保交强险的韩欣男或王辉行使追偿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应由徐高鹏、臧太志承担的责任，扣除10%的不计免赔后由华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根据徐高鹏、臧太志承担的责任按份额负担。纪某山各项损失，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纪某山在钟吾医院救治花费40474.75元，由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予以认定。关于自行购买的药物，因未能举证该药物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故不予认可。故医药费为40474.75元；2.营养费460元（10元/天*4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612元（18元/天*34天）；4.护理费。纪某山已于2020年1月14日死亡，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主张的护理期限是2017年5月9日至2020年1月14日，共计980天，参照宿迁本地护工9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88200元（90元/天*980天）；5.残疾赔偿金。纪某山伤残鉴定意见书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8月13日，死亡时间是2020年1月14日，共519天，残疾赔偿金为52961.77元【（23836+5636）*1.78*（70%+1%）*519/365】；6.辅助器具费。纪某山在治疗期间购买了一台轮椅480元，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其治疗期间购买的护理用具费用，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购买了护理用具，故对该部分不予支持；其未提供购买其他残疾器具的票据以证明其主张，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仅支持480元；7.辅助器具维修费。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8.交通费。结合纪某山住院天数，酌情支持400元；9.精神抚慰金。考虑王辉、徐高鹏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支持13000元；10．财产损失。纪某山因复印病历材料为此支出47.5元，该部分损失予以支持；11.鉴定费。两次鉴定费共计5820元，纪维山为此次鉴定在泗阳县人民医院有限公司花费检查费724元，合计6544元，有鉴定费票据、检查费票据予以佐证，予以认定。上述费用合计203180.02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华安保险已赔偿30035.4元，其中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额度19635.4元，财产损失400元。医疗费用赔偿额度已用完，死亡伤残赔偿额度尚余90364.6元（110000-19635.4），财产损失额度尚余1600元（2000-400），上述4、5、6、8、9项费用共计155041.77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由华安保险赔偿90364.6元，剩余64677.17元由王辉、韩欣男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连带承担。财产损失47.5元由华安保险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华安保险剩余额度52694.82元，扣除10%免赔率，应赔偿纪某山的亲属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14956.83元【（203180.02-155041.77-47.5-6544）*（35%+5%）*90%】。徐高鹏应赔偿纪某山的亲属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1454.14元【（203180.02-155041.77-47.5-6544）*35%*10%】。臧太志应赔偿纪某山的亲属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207.73元【（203180.02-155041.77-47.5-6544）*5%*10%】。王辉在交强险限额外应赔偿纪某山的亲属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16618.7元【（203180.02-155041.77-47.5-6544）*40%】。鉴定费6544元认定按责任比例分摊为宜，即臧太志承担327.2元（6544*5%），徐高鹏承担2290.4元（6544*35%），王辉承担2617.6元（6544*40%）。综上，华安保险应赔偿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105368.93元（90364.6+47.5+14956.83）。王辉应赔偿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83913.47元（64677.17+16618.7+2617.6），韩欣男对其中的64677.1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臧太志应赔偿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534.93元（207.73+327.2）。徐高鹏应赔偿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3744.54元（1454.14+2290.4），其尚留存6373.11元在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处，扣除3744.54元，剩下2628.57元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应予返还。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华安保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105368.93元；二、王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83913.47元，韩欣男对其中的64677.1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臧太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534.9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7元，由徐高鹏负担600元，臧太志负担97元，王辉和被告韩欣男连带负担690元，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负担810元。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供新证据，且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案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对于纪某山的损害赔偿应计算死亡赔偿金还是残疾赔偿金；2.如应计算残疾赔偿金，则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二审中提出纪某山的损害赔偿应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纪某山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去世，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就此变更诉讼请求，即并未将原一审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死亡赔偿金，故在二审时变更上诉请求，主张被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实质是新增诉讼请求，因被上诉人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计算死亡赔偿金，故本院二审中不宜直接就死亡赔偿金部分进行审理。其次，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纪某山的死亡与案涉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赔偿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按照纪某山的实际生存年限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残疾赔偿金的性质应为财产损害赔偿，赔偿的是被侵权人丧失劳动能力所产生的对应损失。从该司法解释所采用的定额赔偿方案看，对丧失劳动能力的赔偿是在考虑伤残等级及丧失劳动能力的基础上，按确定的收入基数计算一定的年限。因为被侵权人丧失的劳动能力亦需要以实际收入的损失来体现，但一般情况下法院和当事人均无从得知被侵权人的实际生存年限，故司法解释通过拟定一个生存年限以明确被侵权人应得的赔偿额。而司法解释拟定的年限只是针对一般侵权情况而采用的做法，并非绝对适用于所有情形。在当事人定残后非因本次侵权原因而死亡的情形下，被侵权人的实际生存年限既然已明确，法院就不宜再按司法解释拟定的年限计算残疾赔偿金，而应在考虑当事人实际生存年限的基础上，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予以适当调整。本案纪某山定残后，并无证据证明系因交通事故而死亡，其劳动能力丧失所产生损失的对应期间应认定为自2018年8月13日至2020年1月14日，共519天。故上诉人主张按照五年计算纪某山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许家英、纪利民、纪玉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良军审判员  张 熠审判员  刘路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 畅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