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16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兵，男，198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博爱县新盛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捕前住博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毋红卫，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兵，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户。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内蒙古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羁押期限从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8月22日）。后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德光，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学忠，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捕前住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又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建国，男，196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市，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审理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兵、曹兵、王学忠、陈建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19）豫0822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兵、曹兵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1月至5月，被告人王兵（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虚假转账、资金回流的形式，通过被告人王学忠、曹兵介绍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为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其中王学忠介绍虚开6份发票，价税合计5999135.31元，税款1019852.99元），价税合计12817001.5元，其中税款1819578.96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王兵（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三门峡捷通达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曹兵给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7份，价税合计5452745.20元，其中税款792279.33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王兵（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三门峡安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曹兵给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3份，价税合计2690842.03元，其中税款390977.13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4、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王兵（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三门峡德源矿产品运销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曹兵给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0份，价税合计6951672.20元，其中税款958851.11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5、2018年6月，被告人王兵（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三门峡荣昇矿产品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曹兵给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9份，价税合计3247127.99元，其中税款447879.79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6、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王兵（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三门峡豫茂兴煤炭购销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曹兵给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8份，价税合计9184070元，其中税款1266768.28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7、2018年8月份，被告人王兵（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三门峡志远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曹兵给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份，价税合计4636800元，其中税款639558.6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8、被告人陈建国通过曹兵，在宝丰县泰润实业有限公司的赵某和三门峡荣昇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三门峡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虚假转账、资金回流的形式，2018年7月20日，三门峡荣昇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为宝丰县泰润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价税合计2300448元，其中税款317303.17被宝丰县泰润实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18年8月20日，三门峡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为宝丰县泰润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价税合计3371160元，其中税款464987.59元被宝丰县泰润实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以上，被告人王兵通过曹兵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2份，价税合计44980258.92元，税款6315893.22元被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被告人曹兵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7份，价税合计50651866.92元，税款7098183.98元,非法获利100000元。被告人王学忠介绍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999135.31元，税款1019852.99元,非法获利42000元。被告人陈建国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价税合计5671608元，税款782290.76元，非法获利15000元。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陈建国向博爱县人民检察院退交非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王兵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王学忠、曹兵的下线，其能准确辨认其中一人是沁阳市西万镇邘邰人，后博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建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2）前科证明；（3）达拉特旗看守所羁押证明；（4）到案证明；（5）发破案经过；（6）承诺书；（7）资产报告；（8）调取证据通知书；（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10）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11）陈建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材料；（12）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据复印件；（13）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明细表；（14）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抵扣税款明细表；（15）国家税务总局焦作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6）博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与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回流情况说明；（17）被告人王兵检举揭发材料及博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案说明；（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及交易明细；（19）涉案公司的注册信息；（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2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22）税务登记表；（23）博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案说明；（24）增值税专用发票数据查询；（25）博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办案说明。2、辨认笔录；3、证人刘某、杜某（曾用名杜明祥）、赵某、王某、宋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兵、曹兵、王学忠、陈建国的供述与辩解。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内蒙古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6）内0621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决被告人曹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80000元。三、被告人曹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50000元；加上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50000元。四、被告人王学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五、被告人陈建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六、对博爱县公安局扣押的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金税盘1个、财务章一枚、合同章一枚、公章一枚、发票专用章一枚、王兵农业银行卡一张、刘某工商银行卡一张、刘某农业银行卡一张、电脑一台，予以没收，由博爱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曹兵的非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王学忠的非法所得42000元，均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陈建国在博爱县人民检察院退交的非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由博爱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八、对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抵扣的税款6315893.22元，由税务机关依法追缴。上诉人王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兵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行为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王兵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曹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曹兵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兵、曹兵，原审被告人王学忠、陈建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王兵及辩护人所称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之理由，经查，根据王兵、曹兵、王学忠的供述及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结合本案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证实王兵在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和三门峡蒙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学忠、曹兵介绍，采取虚假转账、资金回流的形式，以支付一定开票费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的博爱县新盛煤碳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税抵扣，以达到少缴税款，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王兵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王兵系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并非王兵主动到案，王兵在主观上不具有主动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关于上诉人曹兵及其辩护人所称曹兵系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王某、宋某等人的证言，结合曹兵的供述和本案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证实曹兵系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介绍他人虚开时，其单独对外确定收取的开票费，并从中赚取差价，其行为应当单独予以评价，并非从犯。关于原审法院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王兵、曹兵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兵、曹兵，原审被告人王学忠、陈建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兵、曹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芳审判员 张爱国审判员 原树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薛海军书记员陈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