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13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秀兰，女，汉族，1966年6月9日出生，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胜阳，山东德衡（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祎伟，山东德衡（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军，男，汉族，1964年11月4日出生，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海燕，女，汉族，1965年6月30日出生，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永威（曾用名“邵海威”，系邵军、邵海燕之子），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第三人：邵维壮，男，汉族，1965年8月1日出生，住威海市环翠区。上诉人邵秀兰因与被上诉人邵军、邵海燕及原审第三人邵维壮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9）鲁1002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秀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判令邵军、邵海燕向邵秀兰支付代为偿还的借款157700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邵秀兰承担。事实和理由：1.邵军、邵海燕对邵秀兰提交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足以证实邵军、邵海燕向邵维壮借款10万元的事实；原审法院已认定邵秀兰仅能提供邵海燕向邵维壮妻子宋文菊借款20000元的借条，邵维壮称其他借条已经丢失。邵秀兰诉讼中已提交该20000元的借条，邵秀兰、邵军、邵海燕及邵维壮均无异议。即使其余8万元借条丢失，但对于各方均认可的20000元的借条，原审法院未予认定亦属错误；2.邵秀兰代邵军、邵海燕向甄宝森所付的款项，在一审诉讼中双方均有陈述，可证实该款项应系邵秀兰代邵军、邵海燕偿还债务，故该62000元的款项应由邵军、邵海燕偿还。邵军、邵海燕辩称，1.邵维壮所说的借款10万并不存在，应以借条为准，且邵维壮向邵秀兰隐瞒了邵军还款的事实；邵军、邵海燕现提供邵海燕向邵维壮转账10000元的证据，一审时邵维壮也承认邵军、邵海燕曾给付现金和一辆面包车抵扣；3.对于甄宝森的62000元款项，邵军、邵海燕与甄宝森的账务往来已清结，邵军、邵海燕一审中已提交相应转账记录为证。邵维壮未予述辩。邵秀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邵军、邵海燕向邵秀兰支付代为偿还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环翠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环翠支行）的贷款本金323113.5元、利息3461.2元、罚息66.22元及此前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3189元、财产保全费2420元、律师费10000元；2.判令邵军、邵海燕向邵秀兰支付办理房产证所缴纳的税费92791.43元；3.判令邵军、邵海燕向邵秀兰支付代为偿还的借款157700元；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邵军、邵海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邵军、邵海燕系夫妻。涉案房屋即位于威海市环翠区房屋系由威海东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港公司）开发建设。2009年1月9日，邵军、邵海燕向东港公司出具证明，称东港公司向其抵顶了涉案房屋，但因急需资金，以邵维壮的名义申请办理按揭贷款，要求东港公司给予办理相关手续，由此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及二次转让期间发生的一切税、费及法律责任均由邵军、邵海燕承担。邵维壮在证明中签有“情况属实”并签名捺印，东港公司签署同意。当日，邵维壮与东港公司就威海市万福山庄109号301室房屋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办理网签备案手续。次日，东港公司与邵军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约定东港公司将涉案房屋所有权转让给邵军，东港公司同意以涉案房屋折款698158元抵顶应付邵军部分工程款，剩余购房款为施工其它工程抵顶（具体以东港公司审定后的决算为准）。2009年1月14日，邵维壮、案外人宋文菊与案外人中国银行环翠支行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邵维壮、宋文菊向案外人中国银行环翠支行借款490000元，并以涉案房屋提供抵押，但未办理正式的抵押登记。由东港公司对邵维壮、宋文菊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所借的款项实际由邵军、邵海燕使用。因邵维壮、宋文菊逾期还款，中国银行环翠支行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为由，于2018年6月4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邵维壮、宋文菊、东港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后经调解，双方于2018年7月30日达成调解协议：1、邵维壮、宋文菊于2018年7月31日前偿还中国银行环翠支行还借款本金323113.5元及利息、罚息（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的数额为3527.42元，自2018年8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的方式及标准计算）；2、邵维壮、宋文菊于2018年7月31日前支付中国银行环翠支行律师费10000元；3、东港公司对邵维壮、宋文菊的上述付款义务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履行义务后有权向邵维壮、宋文菊追偿；4、案件受理费3189元、财产保全费2420元，由邵维壮、宋文菊、东港公司负担，于2018年7月31日前付清。自2008年3月29日，邵海燕陆续收取邵秀兰款项，直至2010年12月27日，款项共计526200元，邵秀兰、邵军、邵海燕均认可双方关于买卖威海万福山庄109号201室房屋达成合意，且邵秀兰支付房屋价款。但邵秀兰主张2009年双方合同中买卖标的物变为涉案房屋，而邵军、邵海燕则称双方仅就万福山庄109号楼201室房屋买卖达成合意，并未将涉案房屋出售与邵秀兰，双方就此发生争议。邵秀兰于2018年1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1、确认其与邵军、邵海燕之间签订的关于位于威海市环翠区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2、邵军、邵海燕向其交付并腾空威海市环翠区；3、待威海市环翠区房屋具备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条件时，邵军、邵海燕及邵维壮、东港公司协助其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鲁10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确认邵秀兰与邵军、邵海燕关于买卖威海市环翠区房屋形成的合同有效；2、邵军、邵海燕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腾空并向邵秀兰交付位于威海市环翠区房屋；3、邵军、邵海燕及邵维壮、东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邵秀兰办理该房屋产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判决后，邵军、邵海燕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邵军、邵海燕于2019年1月3日申请撤回上诉。2018年7月30日，邵秀兰与邵维壮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就邵秀兰代替邵海燕向邵维壮偿还借款人民币玖万伍仟柒佰元（95700.00元）自愿达成协议如下：邵秀兰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给付邵维壮借款50000元；余款于威海市环翠区过户至邵秀兰名下时一次性付清。邵维壮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将邵海燕给邵维壮出具的借条原件给邵秀兰，否则邵秀兰有权要求邵维壮返还代邵海燕偿还的借款。2018年8月15日，邵维壮向邵秀兰出具证明，内容为：邵秀兰代替邵军、邵海燕还借邵维壮人民币玖万伍仟柒佰元整，以前邵海燕写的借条全部作废。2018年7月30日，邵秀兰与邵维壮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就邵秀兰代替邵海燕向借款62000元，邵维壮为邵海燕的上述借款提供了担保，现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即邵秀兰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偿还邵海燕向出借人借款62000元（银行转账的方式，出借人指定的回款账号为：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威海分理处；账户名：甄宝森；账户号：62×××70），以免除邵维壮的担保责任。邵维壮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协助邵秀兰将邵海燕向出借人出具的借条原件返还邵秀兰，否则邵秀兰有权要求邵维壮返还代为邵海燕偿还的借款。2018年7月31日，邵秀兰以邵维壮的名义向甄宝森的上述账号汇款62000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收条一份，该收条落款“收款人”处签有“甄宝森”字样。2018年7月31日，邵秀兰代邵维壮等支付其与中国银行环翠支行达成调解所约定的付款义务，即银行贷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共计326640.92元、律师费10000元、案件受理费3189元、财产保全费2420元。2018年8月8日，邵秀兰代替邵维壮交纳涉案房屋契税10500元。2018年8月16日，邵秀兰代替邵维壮交纳涉案房屋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增值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共计40291.43元。同日，邵秀兰为涉案房屋交纳增值税30523.81元、契税12209.53元。同年8月21日，威海市环翠区房屋登记于邵秀兰名下，不动产权证书号为：鲁（2018）威海市不动产权第0042685号。另，一审诉讼中，邵军、邵海燕称曾与邵秀兰达成口头约定，涉案房屋的贷款由邵秀兰曾购买的威海市环翠区万福山庄109号楼201室房屋的差价款及涉案房屋的装修款予以抵扣，并提供邵海燕与邵维壮的通话录音予以证实。经质证，邵秀兰、邵维壮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邵秀兰称该录音不能证实邵军、邵海燕的主张，录音中未有相关意思表示，即使涉及邵秀兰权利，邵海燕和邵维壮亦无权处分。邵秀兰称代替邵军、邵海燕偿还邵维壮、甄宝森的借款均是为了办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其曾口头通知邵军、邵海燕，该二人对欠付邵维壮及甄宝森的数额亦没有异议，但邵军、邵海燕予以否认，对此，邵秀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邵维壮自认其与中国银行环翠支行达成调解及与邵秀兰协商偿还相关借款均未告知邵军、邵海燕。同时，邵军、邵海燕称其与邵维壮之间的借款数额其现在并不清楚，要求邵维壮提供借条予以证实借款的数额，其与甄宝森之间的借款数额不属实，且其已经偿还了大部分借款，故对邵秀兰代为偿还借款的行为不予认可。邵秀兰仅能提供邵海燕向邵维壮妻子宋文菊借款20000元的借条，邵维壮称其他借条已经丢失。为此，邵秀兰提供邵维壮与邵海燕之间的通话录音，以证实邵海燕认可其曾向邵维壮借款100000元。经质证，邵军、邵海燕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整个通话过程均是邵维壮陈述欠款数额，其并未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经生效判决确认邵秀兰与邵军、邵海燕关于买卖威海市环翠区房屋形成的合同有效，并判令邵军、邵海燕向邵秀兰交付涉案房屋，并由邵军、邵海燕及邵维壮、东港公司协助办理涉案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各方均应按照生效判决予以履行。因邵军、邵海燕以邵维壮的名义向银行贷款，所借款项由邵军、邵海燕实际使用，故涉案银行贷款应由邵军、邵海燕偿还。因邵军、邵海燕逾期未偿还贷款，致使中国银行环翠支行提起诉讼，因此产生的逾期利息、罚息、律师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经审查均为合理费用，邵军、邵海燕应当予以支付。现上述款项由邵秀兰代为支付，故邵秀兰要求邵军、邵海燕支付其代为偿还给中国银行环翠支行的贷款本金323113.5元、利息3461.2元、罚息66.22元及此前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3189元、财产保全费2420元、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虽然邵军、邵海燕辩称曾与邵秀兰达成口头约定，涉案房屋的贷款由邵秀兰曾购买的威海市环翠区万福山庄109号楼201室房屋的差价款及涉案房屋的装修款予以抵扣，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邵军、邵海燕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邵秀兰要求邵军、邵海燕支付办理房产证所缴纳的税费92791.43元的诉讼请求，经生效判决确认邵军、邵海燕、邵维壮等具有协助邵秀兰办理涉案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产权由邵维壮变更登记至邵秀兰名下必然会产生相应的税费，按照现有二手房买卖政策，并结合邵秀兰提交的税收完税证明及增值税发票，邵秀兰作为买受人应承担相应的契税即12209.53元，其余税费81315.24元应由出卖人即原实际所有权人邵军、邵海燕承担，故邵秀兰的该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邵军、邵海燕关于涉案房屋根据其与东港公司抵顶协议的约定不需要交纳相应税费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邵秀兰要求邵军、邵海燕支付其代为偿还的借款15770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邵秀兰提供了邵维壮的证明、其向甄宝森转款的凭证等及邵维壮的自认，证实邵秀兰向邵维壮、甄宝森支付1577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借款凭证予以佐证，且邵军、邵海燕对此有异议，邵秀兰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曾就邵军、邵海燕所负债务向二人进行了确认，相应的债权亦未经司法确认，因此无法确定邵秀兰向他人偿还的款项157700元为邵军、邵海燕向邵维壮及甄宝森所负债务，故邵秀兰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邵军、邵海燕支付邵秀兰其代为偿还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环翠支行的贷款本金323113.5元、利息3461.2元、罚息66.22元、案件受理费3189元、财产保全费242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342249.92元；二、邵军、邵海燕支付邵秀兰其代为支付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缴纳的税费81315.24元；以上第一、二项合计423565.1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邵秀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9元、财产保全费3770元，由邵秀兰负担1639元，由邵军、邵海燕负担717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邵军、邵海燕提交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实邵海燕于2018年2月15日向邵维壮转款1万元。经质证，邵秀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实2018年2月15日通过邵海燕的账户汇至邵维壮账户1万元，不能证实该1万元是否是偿还借款，且通过邵维壮与邵海燕的录音，可证实截止2019年双方录音时，邵海燕认可尚欠邵维壮95800元。一审中，邵维壮主张邵海燕向其借款11万元，2018年初偿还1万元，剩余10万元未偿还，其中2万元有借条，8万元借条丢失，实际由邵秀兰代偿95700元，诉讼中又曾主张邵海燕总计向其借款10万元，尚欠95800元。邵海燕对此均予以否认，主张其仅向邵维壮借款2万元，有借据为证，2018年2月15日已偿还1万元，另以车辆抵顶4000元和现金支付6000元。邵维壮认可邵海燕确以车辆和现金方式偿还了部分款项，但对具体还款数额及尚欠款数额陈述不一，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邵秀兰未提供证据证实所涉代偿协议签订时已征得邵海燕同意或邵海燕认可相应的债务数额，邵维壮于诉讼中亦明确承认邵秀兰代偿款项及签订代偿协议时均未告知邵海燕。对于甄宝森的借款6万元，双方均认可约定了高利息，邵秀兰及邵维壮主张邵海燕系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抵押给甄宝森（但未办抵押登记）作为借款6万元的担保，为此邵秀兰才代邵海燕偿还欠甄宝森借款62000元以取回购房合同，邵海燕予以否认，邵秀兰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关于借款数额，邵秀兰主张邵海燕向甄宝森借款6万元，邵海燕则予以否认，并主张实际借款3万元，已偿还2.5万余元，且因高利贷借款违法，应还款数额及是否欠款及数额均存在争议，诉讼中邵维壮对邵海燕该抗辩未予否认并明确承认邵秀兰代偿该款项及签订代偿协议时均未告知邵海燕。邵秀兰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所涉代偿协议签订时已征得邵海燕的同意或邵海燕认可相应的债务数额。此外，邵军、邵海燕主张，即使邵秀兰偿还部分借款属实，系属邵秀兰自愿偿还欠付邵海燕涉案房屋的装修款及与万福山庄109号楼201室房屋之间的差价款，至于多付部分，系基于其他主体之间的借款关系或自愿承担违法债务产生，与邵军、邵海燕无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邵秀兰诉请邵军、邵海燕支付其代为偿还借款157700元的问题。首先，从双方的述辩情况看，邵维壮关于邵海燕向其借款的数额、尚欠款数额及代偿款项的由来及其具体组成、有无依据等事实多次陈述不一致，而其认可的邵海燕主张的以车辆和现金方式偿还的部分款项数额与邵海燕主张的借款2万元及相应借据亦相互印证，不足以认定邵秀兰主张的代偿款项与邵海燕与邵维壮之间借款存在关联或具体关联程度。对于甄宝森的借款6万元，因涉嫌高利贷及案外人权益，其依法保护的债权数额尚未明确；双方对该借款的具体数额、是否还款及具体数额、所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抵押给甄宝森等均存在争议，亦不足以认定邵秀兰主张的代偿款项与邵海燕与甄宝森之间借款之间存在关联或具体关联程度。其次，从本案现有证据看，邵秀兰仅提供邵维壮的证明、其向甄宝森转款的凭证等及邵维壮的自认，但未提供相应的借款凭证予以证实，且邵军、邵海燕对此有异议，邵秀兰未亦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曾就邵军、邵海燕所负债务向邵军、邵海燕进行了确认，相应的债权亦未经司法确认，因此无法确定邵秀兰向他人偿还的款项157700元均为邵军、邵海燕向邵维壮及甄宝森所负债务。最后，从法律关系角度看，诉讼中，邵维壮明确承认邵秀兰代偿上述两笔款项及签订相关代偿协议时均未告知邵军、邵海燕，邵秀兰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所涉代偿协议签订时已征得邵海燕的同意或邵海燕认可相应的债务数额。同时即使邵秀兰偿还借款属实，也无法排除系自愿偿还邵秀兰欠付邵海燕涉案房屋的装修款及与万福山庄109号楼201室房屋之间的差价款，抑或系基于其他主体之间的借款关系或自愿承担违法债务产生。据上，基于现有事实和证据，原判决未支持邵秀兰以不当得利法律关系诉请邵军、邵海燕支付其代为偿还借款157700元，并无不妥。邵秀兰可基于相应的基础或其他法律关系对案涉代付款项另行主张权利。综上，邵秀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4元，由上诉人邵秀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大海审判员  王军志审判员  郭林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