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经营场所：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客运东站旁香山怡景小区。负责人：汪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华，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仪，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华生商住中心商业办公楼1206-1211办公室。负责人：何嘉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璟扬，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发安，男，196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亚群（系郭发安妻子），女，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志艺，男，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发安、范志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华、天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璟扬、被上诉人郭发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亚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范志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224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依法对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额进行改判，具体为：残疾赔偿金34336元、抚养费3783.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41119.4元，一审法院判决163020.13，多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了121900.73元，按责任分摊后为60950.36元；2.二审上诉费用由郭发安、范志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郭发安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计算无合法依据。郭发安在一审中未提供任何在城镇居住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材料，一审法院就按城镇户籍判赔伤残赔偿金毫无依据，导致平安保险公司在伤残赔偿项下多承担了49796元，分摊后金额为24898元。二、抚养费计算错误。郭发安提供证据材料证实需要抚养其女儿4.91年，但是一审法院在计算中未乘以伤残系数，且按城镇标准直接按死亡抚养费计算是错误的。三、精神抚慰金判决金额较高，应按照伤残等级每级3000—5000元的标准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赔偿计算错误，导致平安保险公司多承担赔偿款60950.36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天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二、三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郭发安166767.57元；2.天安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保监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理赔实务规程要点》规定：“告知投保人不要重复投保交强险，即使投保交强险多份也只能获得一份保险保障”以及“投保人因重复投保解除交强险合同的，只能解除保险期间的起期在后面的保险合同，保险人全额退还起期在后面的保险合同的保险费，出险时由起期在前的保险合同负责赔偿”的规定，事故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生效起始日期为2019年1月23日，在平安保险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起始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因此，平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先于天安保险公司交强险承保。所以，按规定应该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金额内承担赔偿。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重新审核，依法改判。郭发安辩称，一、对于平安保险公司，涉案赔偿金额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涉案赔偿金额的计算标准己有生效判决（2019）粤1224民初651号判决书予以认定，且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发布的《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精神，也应当认定涉案赔偿的计算标准以城镇标准计算。具体的赔偿金额，以法院核查的为准。二、天安保险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其已收取范志艺的投保费用，但在事故发生后却以各种理由推搪不承担保险责任。三、国家给予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拓展保险业务，是为维护受害者合法权益受到保障，得到赔偿款，而不是以各种理由推搪，不承担保险责任，让伤者合法权益难以得到保障。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护郭发安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范志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郭发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范志艺赔偿郭发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67593.65元；2.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范志艺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所涉及的全部费用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的，不足部分全由范志艺负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3日，范志艺驾驶临牌为鄂S*****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沿县道X425线由北(冷坑镇)往南(怀城镇)方向行驶。21时20分许，行驶至X425县道(栏中线)冷坑镇岭咀村路段时碰撞前方行走在路面右侧的郭发安、郭发汉，造成行人郭发安、郭发汉倒地受伤及车辆轻微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2月21日，怀集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志艺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郭发安、郭发汉不负此事故责任。范志艺驾驶的临牌为鄂S*****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登记在湖北润力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名下。另外肇事车辆不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其中商业险约定负全部事故责任或单方肇事事故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而且在天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郭发安与另一名伤者郭发汉均被送往怀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平安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给郭发安)，后因与范志艺、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协议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224民初6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8056.15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189.54元给郭发安；判决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24993.68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赔付6937.53元、死亡伤残限额赔付18056.15元)。(2019)粤1224民初6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765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33.66元给郭发汉；判决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汉4827.47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赔付3062.4元、死亡伤残限额赔付1765元)。之后，郭发安遵医嘱到怀集县人民医院复诊、检查，并花去医疗费1557.45元。2019年7月8日，郭发安委托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评定，并因此花去鉴定费1950元。2019年7月24日，该中心作出(2019)临鉴字199号《鉴定意见书》，评定郭发安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另查明，郭发安户籍属怀集县***********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卢亚群于2006年6月6日生育女儿郭晓彤。郭发安从2017年2月份在广州市增城区******住生活，并于2017年11月12日入职广州市增城聚划算餐馆担任厨师长，月工资600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争议焦点是郭发安要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是否合理有据问题。对郭发安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问题。根据其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有关数据，一审法院确认郭发安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1557.45元，郭发安提供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诊断证明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结合上次判决确认的医疗费产生时间综合判断分析，对于属于上次判决作出后产生的医疗费1557.45元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84132元。郭发安虽是农业户口，但其在事故前在广州居住且有固定收入，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伤残系数)；3.被抚养人生活费70888.1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根据郭发安提供证据证实需抚养女儿4.91年，故被扶养人生活费70888.13元(28875元/年×4.91年÷2人)；4.交通费240元。考虑到郭发安因交通事故在怀集人民医院复查及作伤残评定的实际情况，其主张240元的交通费亦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郭发安十级伤残，对其造成一定精神痛楚，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及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支持8000元；6.司法鉴定费1950元。郭发安提供鉴定的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郭发安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一审法院在其上次诉讼中已确认支持，现郭发安再次请求属于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另外，郭发安受伤当日已入院治疗，不存在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因医院无床位或确需等待床位而实际产生的住宿费。因此郭发安请求218元的住宿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发安上述损失共计166767.58元。对责任的承担问题。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怀集交警认定范志艺负事故全部责任，郭发安不负此事故的责任。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范志艺驾驶临牌为鄂S*****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分别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约定负全部事故责任或单方肇事事故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和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同时鉴于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均按照（2019）粤1224民初651号、652号《民事判决书》履行判决义务，在各自的交强险或商业第三者险赔付限额内完毕。经核算，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均已赔付完毕；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各自均赔付22883.62元，即两保险公司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自剩余87116.38元。平安保险公司的商业第三者险剩余保额为17776.8元。综上，因郭发安的残疾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几项损失合计165210.13元并未超过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两个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之和174232.76元，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均应在各自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87116.38元范围内平均赔偿郭发安82605.06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不足部分医疗费1557.45元，则按照事故过错责任赔付。范志艺负事故全部责任，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余额17776.8元范围内向郭发安赔偿1557.4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82605.06元；二、平安保险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1557.45元；三、天安保险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82605.06元；四、驳回郭发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65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826元，由郭发安负担26元，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各负担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郭发安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理；3.天安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郭发安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郭发安虽是农业户口，但其所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广州市增城聚划算餐馆的营业执照及该餐馆经营者陈祥周签名确认并加盖该餐馆公章的工作证明，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充分证实郭发安虽为农村居民，但事发前长期在城镇工作并居住的实际情况，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郭发安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未乘以伤残系数致计算错误的问题，经本院核算，一审法院在计算该部分费用时确遗漏计算伤残系数，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郭发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7088.81元(28875元/年×4.91年÷2人×10%)。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理的问题。怀集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志艺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郭发安、郭发汉不负此事故责任。经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郭发安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本案事故造成郭发安十级伤残的后果。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责任分担及郭发安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属合理赔偿范畴，本院不予变更。关于天安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天安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存在重复投保交强险的情况，故承保在后的保险公司应不承担赔偿责任。但现行法律对同时购买两份交强险并给予受偿没有禁止性规定，且投保人也没有与天安保险公司解除保险合同，故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同时又在天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该两份交强险均在有效期限内，上述两保险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的经济损失。一审判决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令上述两保险公司各自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维持。天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郭发安的损失共计102968.26元（1557.45元＋84132元＋7088.81元＋240元＋8000元＋1950元）。因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均已赔付完毕；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各自均赔付22883.62元，即两保险公司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自剩余87116.38元；平安保险公司的商业第三者险剩余保额为17776.8元。因郭发安的残疾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几项损失合计101410.81元并未超过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两个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之和174232.76元，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均应在各自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87116.38元范围内平均赔偿郭发安50705.41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不足部分医疗费1557.45元，则按照事故过错责任赔付。范志艺负事故全部责任，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余额17776.8元范围内向郭发安赔偿1557.4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因计算损失时存在误算，致实体处理部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理据充足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50705.41元；四、变更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发安50705.41元；五、驳回郭发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履行上述债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65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826元，由郭发安负担64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各负担58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70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3635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359元，被上诉人郭发安负担1276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应由给付义务人在履行给付义务时一并核算支付，法院不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俏颜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苏振伟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苏翠华书 记 员 周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