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10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仲辉，男，汉族，1985年11月16日出生，住址湖北省罗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瑜求，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格兰达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翠景路33号格兰达装备产业园厂房2#202、402、5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25203139。法定代表人：林宜龙，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北京市中闻（深圳）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来，北京市中闻（深圳）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李仲辉因与被上诉人深圳格兰达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兰达电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5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仲辉上诉请求：l、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10民初504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李仲辉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格兰达电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审法院选择性采信证据，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一、李仲辉离职前每月工资总额是包括奖金的，即李仲辉的月工资总额应是由工时工资2200元＋岗位职能工资2517元＋工龄工资500元＋奖金构成的，一审法院将奖金认定为是根据企业、部门或者项目的整体经营情况、综合考虑个人在整体中所做贡献综合确定是错误的。根据李仲辉提交的2017年－2019年的工资条合集及格兰达电子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可以看出，奖金每月的金额不固定，但是格兰达电子公司每向李仲辉发放的工资总额中是包括奖金的，所以李仲辉的月工资应为5800元。而在2019年1月至3月，并不是李仲辉该月份奖金金额为0元，而是格兰达电子公司恶意克扣了李仲辉该月份的奖金，而2019年7月份的奖金，从李仲辉提交的奖惩记录表可以看出李仲辉该月份是有奖金的，如果李仲辉没有奖金何来惩罚扣除奖金之说，只是2019年7月份格兰达电子公司为了逼迫李仲辉主动离职，单方制造理由，以李仲辉旷工、消极怠工无故扣除李仲辉的奖金，这也可以反映出李仲辉其实每个月的工资总额都是包含奖金的。二、李仲辉是因为格兰达电子公司违法调整其工作岗位、恶意克扣其奖金，才被追向李仲辉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格兰达电子公司应向李仲辉支付被追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仅仅以李仲辉在《员工异动申请表》上签名确认就认定格兰达电子公司不存在违法调岗的事实，一审法院未能综合考虑全案的证据，格兰达电子公司所谓的PMC主管，该职位实则为虚设岗位，格兰达电子公司实际是将李仲辉的工作岗位调整为去毛剌的普通员工，以此来逼追李仲辉主动离职，从李仲辉提交的光盘证据、电邮记录、申请书等都可以证实李仲辉的上述主张。另外，因为李仲辉是被迫解除劳动合同，所以格兰达电子公司理应向李仲辉支付法定年休假补偿金。三、李仲辉被迫于2019年7月18日与格兰达电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而格兰达电子公司却拖延向李仲辉出具离职证明，导致李仲辉无法正常再就业，李仲辉要求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因其未开具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失合情合法。四、李仲辉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7月9日，一审法院错误将签订日期认定为2019年7月9日，从李仲辉提交的该合同的编号为(2019)粤法迈民代字第079号也可以看出该合同签订的日期为2019年7月9日，同时李仲辉提交了2019年7月10日的律师费发票，这足以证明李仲辉为提起该次诉讼支出律师费5000元。综上，为维护李仲辉的合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改判，支持李仲辉的上诉请求！格兰达电子公司答辩称：一、首先，2004年2月3日至2005年11月30日期间，格兰达电子公司与李仲辉不存在劳动关系，格兰达电子公司无任何义务为李仲辉购买社保；其次，李仲辉在工资表中己签字确认“工资已足额发放，工资项及金额无误”，足以证明奖金是根据格兰达电子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不定时不定额发放的，格兰达电子公司不存在克扣奖金的违法行为；然后，李仲辉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格兰达电子公司存违法调岗的事实，否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关于李仲辉要求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李仲辉提交的证据《请假记录表》及格兰达电子公司提交的证据《李仲辉2019年7月离职工时、打卡明细及请假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仲辉2019年7月的考勤情况，格兰达电子公司已根据考勤情况向李仲辉足额支付了当月的工资。三、关于李仲辉主张违法克扣7月奖金700元、2019年1月至3月克扣奖金1740元的诉讼请求，格兰达电子公司认为李仲辉在工资表中已签字确认“工资已足额发放，工资项及金额无误”，该工资表足以证明奖金是根据格兰达电子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不定时不定额发放的，格兰达电子公司不存在克扣奖金的违法行为。需要强调的是，李仲辉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答辫人存在克扣奖金的事实，否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四、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李仲辉共休年休假3天。在李仲辉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时，并未向格兰达电子公司申请休年休假，视为李仲辉自愿放弃休年休假的权利，格兰达电子公司无需再另行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五、格兰达电子公司已为李仲辉开具了离职证明，已依法履行了法定义务。李仲辉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格兰达电子公司未出具《离职证明》给其造成损害，因此关于李仲辉要求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无法正常再就业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六、《委托代理合同》存在重大瑕疵与缺陷，系李仲辉为了诉讼需要单方制作的。律师费发票开具的时间为2019年7月10日，此时双方不存在劳资纠纷，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9年7月18日才解除，因此该律师费与本案无关，格兰达电子公司无需承担律师代理费。综上所述，李仲辉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李仲辉一审诉讼请求：1.格兰达电子公司向李仲辉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110.5元（5491元×15.5月=85110.5元）；2.格兰达电子公司为李仲辉支付7月份工资差额741.2元(3534元-2792.8元=741.2元）；3.格兰达电子公司向李仲辉支付7月违法克扣奖金700元；4.格兰达电子公司为李仲辉支付2019年1月到3月期间无故克扣的奖金1740元（580元×3=1740元）；5.格兰达电子公司为李仲辉支付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法定年假补偿金5301元；6.格兰达电子公司向李仲辉开具离职证明，并支付因未开具离职证明导致李仲辉无法正常再就业期间的工资10982元（5491元／月，5491元×2=10982元。从2019年7月18日起计至2019年9月18日）；7.由格兰达电子公司承担李仲辉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原审认定，一、李仲辉入职时间：2004年2月3日。二、工作岗位：PMC主管。三、劳动关系解除时间：2019年7月18日。四、工资标准：李仲辉主张每月工资为5800元，提交与王伟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格兰达电子公司对王伟的身份不予确认。格兰达电子公司主张李仲辉每月工资5217元，由正常工时工资2200元+岗位职能工资2517元+工龄工资500元构成，提交《工资表》予以证明。李仲辉对工资表上的签名予以确认，对其他内容不予认可。根据《工资表》显示，李仲辉的工资由正常工时工资2200元、岗位职能工资2517元、工龄工资500元构成，备注一栏显示“本月工资已足额发放，本公司将不再另行发放本月工资，工资项及金额确认无误签名”，李仲辉在签名处签名确认。该工资表与李仲辉提交的证据工资条合集相吻合，原审采信格兰达电子公司的主张，认定李仲辉的工资标准为每月5217元。五、2019年7月工资发放情况：双方确认2019年7月已发放工资2792.8元，有《网银代发工资清单查询》予以佐证，予以确认。李仲辉主张2019年7月共出勤13天2小时，7月18日离职。格兰达电子公司主张李仲辉2019年7月8日8:30-9:30请事假1小时，7月4日1:30-7月5日18:00，请年休假1.5小时，7月9日13:30-18:00旷工4.5小时。李仲辉确认请事假1小时、年休假12.5小时，对旷工4.5小时不予认可。根据李仲辉提交的《请假单登记明细表显示》，李仲辉7月4日-5日年假情况、7月8日事假情况，均有班长或主管确认，7月9日事假未经确认。格兰达电子公司提交证据《2019年7月份离职工时-李仲辉》显示李仲辉应出勤时间为184小时、实际出勤86小时、旷工4.5小时、年假12.5小时、事假1小时，出勤时间共计98.5小时，与《2019年7月工资表》显示的出勤时间相吻合。综上，李仲辉提交的《请假单登记明细表显示》与格兰达电子公司提交《2019年7月份离职工时-李仲辉》《2019年7月工资表》显示的请休假情况一致，原审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认定李仲辉出勤时间为98.5小时，李仲辉2019年7月工资为2792.8元（5217÷184×98.5）。格兰达电子公司已足额支付李仲辉2019年7月工资，故李仲辉诉请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2019年7月工资差额741.2元，原审不予支持。六、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79.7元。李仲辉于2004年入职格兰达电子公司处，累计工作已满10年，依法享有带薪年休假10天，李仲辉于2019年7月18日离职，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应休年休假为4天（166天÷365天×10天）。根据李仲辉提交的《请假单登记明细表》及格兰达电子公司提交的《请假单》显示，李仲辉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已休年休假为2019年6月27日13:30-18:00、6月28日、7月4日13:30-18:00、7月5日，共计3天。故李仲辉2019年2月3日至7月1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479.7元【5217元/月÷21.75×（4-3）天×200%】。七、2019年1月至3月、2019年7月奖金情况：根据双方提交的工资表显示，奖金的发放及发放的金额均不固定，故原审认为，奖金是根据企业、部门或者项目的整体经营情况、综合考虑个人在整体中所做贡献综合确定。2019年1月至3月、7月的工资表中，李仲辉及其他多名员工的奖金一栏，数额均为0元，李仲辉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格兰达电子公司应当发放上述期间的奖金以及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李仲辉提交的证据《奖惩记录表》显示格兰达电子公司以李仲辉未完成工作内容或旷工等，根据《员工守则》的相关规定被公司给予警告、记过等处分，并扣除个人奖金700元。但庭审时，李仲辉确认该部分款项未实际扣除，主张格兰达电子公司未发放该款项。原审认为，李仲辉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格兰达电子公司扣发李仲辉奖金，原审不予采信李仲辉的主张，故，李仲辉诉请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3月、7月的奖金，原审不予支持。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0元。李仲辉主张格兰达电子公司未缴纳2004年2月3日至2005年11月30日期间的社保费用、无故扣发奖金、2019年7月10日未经其本人同意将工作岗位变动为普通作业员等违法行为，从而被迫解除劳动关系，格兰达电子公司应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格兰达电子公司主张李仲辉2004年入职的是格兰达技术（深圳）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深圳格兰达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是格兰达电子公司的关联公司，且李仲辉从未向格兰达电子公司提出过补缴社保的要求。根据李仲辉提交的社保记录显示，2005年11月之前未缴纳社保，2005年12月-2009年8月期间的社保由深圳格兰达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缴纳，与格兰达电子公司的主张相吻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四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在劳动合同法实施前未按当地规定的险种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请求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不予支持。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起实施，故李仲辉以格兰达电子公司未缴纳2004年-2005年期间的社保为由要求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不予支持。李仲辉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格兰达电子公司克扣其奖金。格兰达电子公司提交的2019年6月19日《员工异动申请表》显示李仲辉工作岗位由品质保证部专员变更精密部PMC主管，李仲辉于2019年6月20日在该表上签名确认。李仲辉对其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审予以采信《员工异动申请表》，格兰达电子公司不存在将李仲辉工作岗位变动为普通作业员的违法事实。综上所述，李仲辉诉请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九、未开具离职证明造成的损害：李仲辉诉请格兰达电子公司向李仲辉开具离职证明，并支付因未开具离职证明导致李仲辉无法正常再就业期间的工资。格兰达电子公司向原审提交证据《离职证明》，李仲辉于2019年8月16日签名确认收到该离职证明。李仲辉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格兰达电子公司未开具离职证明给其造成了损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李仲辉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十、律师费：李仲辉提交2019年1月9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2019年7月10日律师费发票，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李仲辉是因本次劳动争议支付的律师费。故李仲辉诉请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律师费，原审不予支持。十一、李仲辉仲裁请求：1.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本案格兰达电子公司）向申请人（本案李仲辉）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110.5元；2.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7月份工资3534元；3.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7月违法克扣奖金700元；4.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1月至3月期间无故克扣的奖金1740元；5.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法定年假补偿金5301元；6.由被申请人承担申请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7.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开具离职证明，并支付因未开具离职证明导致申请人2019年7月18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7日无法正常再就业期间的工资3534元。十二、仲裁结果：1.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李仲辉未休年休假工资479.73元；2.驳回李仲辉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审法院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事实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格兰达电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仲辉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79.7元；二、驳回李仲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李仲辉负担。李仲辉已预交25元，原审依法向李仲辉退还2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双方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李仲辉签名、盖有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公章的（2019）粤法迈民代字第079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显示的签订日期，正常判断应为“19年1月9日”，但第二个“1”其上方似略有横划迹象，与第一个“1”有所不同，结合律师费发票日期“2019年7月10日”，可以认定为“19年7月9日”或系“19年7月9日”的笔误。2、李仲辉本人签名的2019年1月至7月工资表显示，1-3月、6月、7月表中大多数员工奖金均为0元，各人4月、5月奖金数额不一致，员工之间奖金数额亦不一致。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是格兰达电子公司应否支付李仲辉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具体分析如下：1、2019年7月工资差额741.2元。本案中，李仲辉于2019年7月18日解除劳动关系。格兰达电子公司支付了李仲辉当月工资2792.8元。双方对工资标准有争议。李仲辉主张每月工资标准为5800元。格兰达电子公司主张为5217元。每月工资表签名处前方的备注栏显示“本月工资已足额发放，本公司将不再另行发放本月工资，工资项及金额确认无误签名”，李仲辉在签名处签名确认。工资表与李仲辉提交的证据工资条合集相吻合。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月工资标准为5217元。李仲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与其签名的工资表的内容相矛盾，故本院确认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一审中，李仲辉提交的《请假单登记明细表显示》及格兰达电子公司提交的《2019年7月份离职工时-李仲辉》《2019年7月工资表》显示的请休假情况一致，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李仲辉当月实际出勤时间为98.5小时（包括休年休假12.5小时）。本院确认原审法院的认定。据此核算，李仲辉2019年7月应得工资为2792.8元，格兰达电子公司已足额支付其该月工资。对李仲辉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2019年1月至3月期间无故克扣的奖金1740元、7月违法克扣奖金700元。本院认为，根据李仲辉签名的2019年1-7月工资表，1-3月、6月、7月奖金数额均为0，4月及5月的奖金数额亦不一致，此项事实印证了奖金是根据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不定时不定额发放的，李仲辉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每月固定享有奖金，因此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2019年2月3日至7月18日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认为，根据李仲辉的工作年限，其在2019年2月3日-7月18日期间，应享有年休假4天，根据双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李仲辉实际已休假3天，故尚有1天未休。原审法院以5217元的月工资标准为基数，核算其未休年休假工资为479.7元。本院予以确认。对李仲辉要求更高数额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4、未开具离职证明导致无法正常就业期间的工资损失。本案中，李仲辉于2019年7月18日解除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6日签收格兰达电子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本院认为，李仲辉未提交证据证明，2019年7月18日-8月16日期间，其已找到新的工作单位因未能提供离职证明而不能入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无离职证明而无法联系新的工作单位，也就是说，李仲辉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格兰达电子公司未及时开具离职证明而给其造成了损害，故其请求工资损失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5、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李仲辉于2019年7月18日，以格兰达电子公司未缴纳2004年2月3日至2005年11月30日期间的社保费用、无故扣发奖金、2019年7月10日未经其本人同意将工作岗位变动为普通作业员等违法行为，从而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原审法院对此作了详尽论述，本院确认原审法院的意见。本案中，李仲辉从未向格兰达电子公司提出过补缴社保的要求，本院已认定格兰达电子公司并未拖欠或克扣李仲辉的工资或奖金，李仲辉亦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格兰达电子公司将其从主管变动为普通作业员的事实。故李仲辉不符合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其主张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律师费5000元。本院认为，李仲辉与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签署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落款为2019年7月9日，律师发票日期为2019年7月10日。而李仲辉于2019年7月18日解除劳动关系，双方纠纷就此发生。也就是说，在李仲辉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交纳律师费时，其与格兰达电子公司的纠纷尚未发生，显然不能认定上述律师费系因本案支出，故李仲辉请求律师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不予支持。综上，李仲辉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李仲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