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101刑初139号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冯某，女，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澹台东宁、吕桢栋，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住北京市。辩护人胡义，上海同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2，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人刘某某，男，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三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陈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2、刘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增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陈某1、陈2、刘某某及辩护人吕桢栋、胡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9年8月起，被告人冯某在未取得兽药生产许可证和产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陈某1合谋后，自行配制治疗猫传染性腹膜炎的“GS441524针剂”(以下简称“441针剂”)，共同批发销售给被告人陈2，销售金额达7万余元(单位：人民币，下同)；由陈某1批发销售给被告人刘某某，销售金额达5万余元；冯某另通过他人对外销售，销售金额达8万余元。被告人冯某、陈某1生产、销售441针剂共计20余万元。经认定，涉案的441针剂均为假兽药。被告人陈2明知被告人冯某所售441针剂系未经批准而生产的假兽药，仍加价对外销售，销售金额达1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某明知被告人冯某所售441针剂系未经批准而生产的假兽药，仍加价对外销售，销售金额达6万余元。公安机关接报后经侦查，于2019年12月25日抓获被告人冯某，并查获大量生产药品的工具及相应原材料；于2020年1月7日抓获被告人刘某某，并查获441针剂12盒；同月13日和21日，又分别将被告人陈某1、陈2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伙同陈某1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达20余万元，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2、刘某某明知被告人冯某、陈某1所售系无兽药批号的假兽药仍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分别达10余万元、6万余元，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陈某1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陈2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王某某、项某、蔡某、杨某1、杨某2、徐某1、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海市农业农村委员会执法总队出具的《认定函》，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冯某、陈某1、陈2、刘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1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陈某1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2、刘某某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被告人冯某和陈某1的共同犯罪中，冯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恰当，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陈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刘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涉案的假兽药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冯某、陈某1、陈2、刘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涛人民陪审员  李平华人民陪审员  凌金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尹恒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不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本节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必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