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民终5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住所地：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村。 诉讼代表人：周卫林，男，197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系该队队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住所地：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村。 诉讼代表人：周继松，男，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系该组组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松生，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2组，住所地：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村。 诉讼代表人：叶根明，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系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关金，遂昌县妙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因与被上诉人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2组返还财物纠纷一案，不服遂昌县人民法院（2020）浙1123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周根寅处理废矿赞助60000元处坞自然村，不能成立。1.周根寅非法开采处坞莹石矿。云峰街道处坞莹石矿开采始于1992年左右，至2019年周根寅开采堆放在二上诉人集体土地上的莹石矿，莹石矿的矿石、碎石弃于上诉人八队、一队1组集体的土地上，占用耕地面积约3.5亩，占用时间25—26年左右，储存量约2—3万吨。随着莹石价格每吨从二、三百元涨到每吨二、三千元。堆放在八队、一队1组地上的莹石矿，具有开采价值。为此，周根寅私自开采二上诉人所有的集体土地上的莹石矿。2.周根寅开采莹石矿使用二上诉人集体土地，因租金引发纠纷。上诉人八队、一队1组村民不清楚周根寅非法采矿，周根寅处理矿山废料已无偿堆放20多年，占用集体耕地，二上诉人要求支付租金等。二上诉人参照2008年杭州金石实业有限公司与八队、一队2组《土地租用协议》规定的土地租金，要求支付8万元租金，周根寅只同意支付4万元租金。周根寅私自开采莹石矿受二上诉人各成员阻止，难以实施。一日，龙祥村支书赵建华通知周继松组长、周卫林队长到云峰街道调解委员会处理二上诉人与周根寅的纠纷。3.调解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把二上诉人索要集体土地租金变为周根寅赞助处坞自然村60000元，不是事实。2019年6月3日，调解员吴久富和国家工作人员主持调解纠纷。调解笔录是解决二上诉人的土地租金重要证据。吴久富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把租金写成赞助款60000元，并非纠纷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事后吴久富隐匿“调解笔录”。二上诉人在调解过程中受到压制，做出让步，接受60000元一次性解决土地租金纠纷。周根寅当场支付30000元，余款30000押在派出所等到周根寅莹石矿石运完后，由二上诉人领取集体土地租金，此为双方纠纷的事实。4.二上诉人讨要土地租金，并非借机勒索巨款。集体土地租金60000元同赞助款60000元的性质完全不同。周根寅不是慈善家，无意赞助二上诉人或处坞自然村，支付6万元土地租金是为了换取价值上百万元的莹石矿石。调解委员会的《情况说明》定性周根寅赞助60000元等于证明“二上诉人支持非法采矿、并涉嫌敲诈勒索”。二上诉人坚决不同意《人民调解协议书》、《情况说明》中关于赞助款60000元的说法。二、如果60000元是赞助款，则主持调解人员严重失职、渎职，违法调解。1.堆放在上诉人土地上的莹石矿属于国家矿产资源，任何人开采应当获得《采矿许可证》，未经许可乱挖乱采莹石矿资源，触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根据2019年6月3日《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周根寅同意一次性关于废料处理一事赞助处坞自然村人民币陆万元整”的约定，周根寅通过赞助非法获取处坞莹石矿的采矿权，调解委员会、派出所对此进行调解，显属违法。2.调解员吴久富应当知道周根寅的行为属于非法采矿，国家工作人员明知周根寅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主持人在调解纠纷时未检查周根寅的《采矿许可证》，支持并帮助解决周根寅遇到二上诉人各成员的阻扰，主持调解的人存在失职、渎职的行为。3.周根寅处理废矿期间，被上诉人未阻扰周根寅开矿。二上诉人各成员阻扰周根寅开矿，致使其无法开矿。本案一审主办法官说，周根寅赞助60000元是受到二上诉人的胁迫，已经构成敲诈勒索。二上诉人认为周根寅支付的是土地租金，拒绝调解。三、二上诉人要求业主支付土地租金、耕地恢复原状受法律保护。1.企业或个人取得《采矿许可证》，才能在二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上采矿。二上诉人要求赔偿损失、支付土地租金是维护合法权益的行为。支付租金是周根寅在采矿经营中必须支付的成本。2.处坞莹石矿开矿后的矿渣，堆放在二上诉人3.5亩的土地上，至今有25—26年之久，土地荒芜。企业或周根寅个人要回采集体土地上的莹石，土地的主人要求支付租金，合理合法。3.周根寅处理废矿的地点坐落于二上诉人集体土地上，要求支付租金，主体合法。被上诉人不是《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的纠纷当事人。弃矿、废石堆放未使用被上诉人的土地。本案经济纠纷的权利人是二上诉人，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无权依据《人民调解协议书》主张权利。4.《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关于：“赞助处坞自然村人民币陆万元”中的处坞自然村指向明确，就是二上诉人。处坞自然村不属于法律上的主体。代表人周继松、周卫林领取3万元，采矿完毕后再从派出所领取3万元。付款人周根寅、调解员周久寅、派出所所长翁昌慧明确6万元款项的性质、款项的受领人是二上诉人。四、被上诉人明知集体耕地的补偿由被占用土地的集体享受。2011年《人民调解协议书》中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当事人，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谁的地被占用补偿归谁享有。上述协议，明确了处坞自然村中各集体之间，集体土地收益的分配原则。处坞自然村是一个地名，被上诉人在该自然村，就要求分享二上诉人集体土地的收益，不符合法律主体的规定，同时违反之前的约定。综上，本案是一起采矿占用土地引起的经济纠纷，周根寅到二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上开采莹石矿，二上诉人要求给予租金补偿。经调解周根寅补偿了二上诉人土地租金。被上诉人借口是处坞自然村内的集体组织，钻“土地租金”被写成“赞助款”的空子，错误主张权利。对此，一审错误判决，造成二上诉人参与非法采矿与敲诈勒索之嫌。故上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2组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2019年6月3日，被答辩人代表人与案外人周根寅在遂昌县云峰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下，就处坞矿山废料处理一事签订了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周根寅同意一次性关于废料处理一事，赞助处坞自然村人民币6万元，……周卫林、周继松负责协助周根寅废料处理公用地的政策处理……”等内容。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明确受赞助的主体是处坞自然村。同日，周根寅向周卫林、周继松支付赞助款3万元，事后周卫林、周继松又从派出所领取了3万元款项。前述事实，有调解协议及周卫林、周继松出具的（领）收条为证。2.2020年2月27日，遂昌县云峰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周根寅赞助款陆万元是属于处坞自然村共同所有的。被答辩人认为该调解协议中的处坞自然村指的就是他们，明显是强词夺理。3.一审中，上诉人认为6万元赞助款系对上诉人失去经营用地的补偿，现其又称是集体土地租金引发纠纷，但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而本案的事实是，调解协议对引起纠纷原因已经有明确表示，并就处理的办法也作了明确的约定，根本不是什么土地租金和土地补偿的问题。4.上诉人称周根寅处理矿山废渣为私自开采、未经许可违法乱挖乱采莹石资源，同时其还认为调解人员严重失职、渎职、违法调解。这些理由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可以向有关部门反映。二、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原判认为，涉案调解协议第一条就载明了受赞助的系处坞自然村，且调解委员会也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周根寅的6万元赞助款属于处坞自然村共同所有，而非被答辩人失去土地的补偿。虽然前述协议系被答辩人代表人出面签订，但答辩人未参与调解的行为，并不能当然视为放弃权利，且该款系对处坞自然村集体的赞助，故答辩人有权获得相应赞助款。被答辩人在领取款项后未向答辩人进行分配，私自占有于法无据，故原判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判决被答辩人返还答辩人14093元。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原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2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返还赞助款现金人民币1409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3日，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队长周卫林、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组长周继松与案外人周根寅，在遂昌县云峰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下，就龙祥村处坞矿山废料处理事宜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周根寅同意一次性关于废料处理一事赞助处坞自然村人民币陆万元整，当场付款叁万元正，余款叁万元正由周根寅先付给云峰派出所保管，废料处理结束（时间2019年10月31日）后，再由云峰派出所支付；二、周卫林、周继松负责协助周根寅废料处理公用地的政策处理；三、周根寅矿山废料运输须做好车辆滴漏现象，运输导致道路损坏由周根寅负责道路修复；四、本次纠纷处理好后，不得以任何理由闹事，如出现拦运输废料车辆等行为，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周根寅、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队长周卫林、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组长周继松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同日，周根寅向周卫林、周继松支付赞助款30000元。2019年11月26日，周卫林、周继松从云峰派出所领取30000元。2020年2月27日，遂昌县云峰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周根寅赞助款陆万元属于处坞自然村共同所有。原告及二被告均系处坞自然村下设集体，原告柿亨一队2组共35人，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共81人，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共33人，上述共计149人。现原告认为，上述赞助款60000元，系周根寅对处坞自然村的赞助，不是仅赞助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该款应由三个集体按总人数进行分配，双方经协商无果，遂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请。 一审法院认为，二被告主张本案案由应为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本案原告主张是二被告侵害了原告财产权，而原告是集体组织，并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案由定为返还财物纠纷并无不当。案涉调解协议第一款载明“周根寅同意一次性关于废料处理一事赞助处坞自然村人民币陆万元整”，明确了该款受赞助的系处坞自然村，且遂昌县云峰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周根寅赞助款陆万元属于处坞自然村共同所有。处坞自然村现下设有原告柿亨一队2组、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共149人。二被告辩称，案涉60000元系对二被告内部成员失去经营用地的补偿，且原告未参与调解视为放弃对相应款项的权利，根据《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上述款项系周根寅就龙祥村处坞矿山废料处理事宜向处坞自然村整体支付的款项，并非仅向二被告支付的失去经营用地的补偿，虽该协议书系二被告负责人出面签订，原告未参与其中，但原告未参与调解的行为，并不当然视为原告放弃权利，且该款系对处坞自然村集体的赞助，原告有权获得相应赞助款，故对二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该赞助款应当由原告及二被告集体共同享有，二被告在领取款项后未向原告进行分配，私自占有于法无据，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14093元（60000元/149人×35人=14093.9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被告辩称按照协议约定，赞助款归处坞自然村集体所有，原告作为村民小组无权提起诉讼，根据原告所提供加盖“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民委员会公章”的2019年龙祥村处坞自然村人口数表格显示，处坞自然村下设有且仅有三组，分别为原告及二被告，现二被告的行为侵害到原告的权利，原告有权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故对二被告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2组人民币1409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76元，由被告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处坞自然村位置图一份、照片两份、2019年萤石矿价格趋势分析图一份，待证：周根寅盗采上诉人集体土地上的莹石矿位置，获利巨大，稻田破坏后未恢复；二、照片三份，待证：采矿地点是原上诉人的耕地，矿石堆放在上诉人土地上，周根寅、正中公司要运走未经二上诉人同意，在其土地进行非法采矿，侵害了上诉人的所有权、耕地土壤未进行恢复，应当进行补偿或恢复耕地交付上诉人；三、正中公司文件、正中公司与母公司关系介绍、正中公司情况介绍各一份，待证：429矿不是正中公司开采点，本次开采429矿残矿，有义务对开矿占用农地进行恢复，周根寅不是开矿主体；四、383矿照片、遂昌县矿产资源规划（2011-2015）通知、丽水市矿产资源总体规划（2011-2015）各一份，待证：正中公司开采383矿，在十一·五取得探矿权，十二·五取得采矿权。429矿不是正中公司的矿区，要在集体土地上采矿，必须经得二上诉人的同意，周根寅、正中公司行为侵犯二上诉人的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与使用权。五、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20年第003号）、采矿许可证、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待证：正中公司与周根寅达成协议，内容与事实不符，协议第六条纠纷处理与正中公司文件规定不一致，正中公司按约支付款项实质是矿石的买卖。纠纷发生后，矿权的处理未尽责。六、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20年第004号）、关于遂昌县云峰镇处坞萤石矿环境治理及残矿回收利用的请示报告、关于遂昌县云峰镇处坞萤石矿环境治理及残矿回收利用的备案通知、地表429中段治理范围图、岗前塌陷区治理范围图各一份，待证：周根寅开采莹石矿，429中段回收后，使用了二上诉人的耕地，开矿未环境治理，应当给予土地所有人经济赔偿。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2组质证认为，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案外人周根寅是否是盗采或者非法采矿与本案无关。证据二，该证据也与本案处理不具有关联性。首先，上诉人称正中公司在其耕地上采矿而没有任何用地手续，显然不可能；其次，即使上诉人的主张成立，侵权人也是正中公司，上诉人应当向正中公司主张权利。证据三，正如上诉人所称的周根寅不是开矿的主体，他只是运输了一部分的矿渣。如存在占用农田的问题，责任主体也应当是正中公司，故该证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四，质证意见同证据三的意见，如上诉人主张耕地被占用，应当向正中公司主张权利，与周根寅无关。证据五，说明了周根寅其实是承包运输矿渣而不是开矿，也即周根寅并不是使用二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的主体，故该证据与案涉赞助款是否需要进行分配没有关联性。证据六，如前所述，周根寅并不是使用二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的主体，故该证据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两上诉人提供前述证据其实质是想待证案涉争议款项系案外人周根寅占用其耕地、非法采矿而给予的土地租金（土地补偿款），但该待证主张不仅与上诉人自身所提供的证据显示案涉残矿回收利用业已经过相关职能部门批准、备案之事实相悖，也与其在本案二审中自认的被回收的残矿系其他民营企业堆放、该民营企业曾支付过相应的土地补偿等事实相冲突，故前述证据并不能待证两上诉人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就双方当事人争议所涉的款项，案涉人民调解协议明确约定为系案外人周根寅因处坞矿山废料处理事宜而一次性赞助处坞自然村的6万元赞助款，并不存在歧义；同时，两上诉人虽主张该款项为案外人周根寅占用其耕地所支付的土地租金（土地补偿费），但缺乏充分地证据予以佐证。故在此情形下，原判综合前述调解协议内容涉及（处坞自然村）公用地、道路等事项以及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实该6万元款项为案外人周根寅赞助处坞自然村共有的赞助款、处坞自然村系由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组成等客观因素，而认定前述赞助款系案外人周根寅对处坞自然村这一特定集体的赞助、被上诉人有权享有该赞助款的相应份额，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中，两上诉人虽然还主张主持进行调解的人民调解员隐匿证明案涉款项为土地租金的重要证据“调解笔录”，但同样缺乏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元，由上诉人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八队、遂昌县云峰街道龙祥村柿亨一队1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向东 审 判 员 程允平 审 判 员 苏伟清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汪鑫莹 ?*ArabicDash?-12-? ?*ArabicDas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