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13行终14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安徽灵璧江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灵城南部奇石大道北侧、界山路东侧、铜山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09616763XQ。 法定代表人姜雪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亮亮，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德莉,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政务新区，统一社会信甪代码11341323092879656B。 法定代表人孙建军，局长。 委托代理人孟莉，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马敏,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磬云北路5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00MB1765830W。 法定代表人黄河,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晓冬，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仇继萍，该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安徽灵璧江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璧江海公司）因其诉被上诉人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灵璧县市场局）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及被上诉人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宿州市市场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302行初2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灵璧江海公司开发的中华奇石城小区房产位于灵城镇南部,即汴河路以南、奇石大道以北、建设路以西、迎宾大道以东,总建筑面积173038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101125平方米,商业面积24086平方米,开发户数846户。该房产自2017年11月20日起对外销售至2018年9月7日，共售出602套，房屋交付给业主的时间2019年9月20日。灵璧县市场局于2018年8月8日接到群众联名投诉称,中华奇石城房产在销售时发布虚假广告和车位捆绑销售。灵璧县市场局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调查查明，一、灵璧江海公司在房屋销售期间存在以下行为：1．售楼人员在公司的授权准许下,向购房者着重介绍了中华奇石城小区是灵璧县实验小学学区且是双学区（实小、一中），利用手机客户端微信朋友圈发布江海·中华奇石城小区系实小本部学区等宣传文字图片。2．灵璧江海公司在小区西围墙制作15块宣传展板,内容为双学区、双公园,绝版湖景房等,制作费用5400元。该广告于2018年8月10日左右覆盖去掉双学区等字样，主要原因是业主对奇石城小区学区房问题投诉较多,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门对学区划分没有确定,广告宣传不合适。二、灵璧县市场局的行政执法人员执法合法。灵璧县市场局的行政执法人员行政执法证于2017年6月到期后,按照省、市政府法制部门的要求,依据2017年4月1日施行的《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规定，为具有行政执法资格的执法人员申请交旧证、换发新的执法证,可供公众查询。行政执法人员王强、袁霄在调查询问、现场检查时,均告知执法证件编号为L58000626、L58000647，告知有申请办案人员回避的权利等,被调查人均表示不申请回避,对证据材料予以签字认可。王强的行政执法证编号为L58000626，有效期为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8日。由于机构改革等原因,王强等人的行政执法证件未及时发放。灵璧县法制办给予王强等人重新补办了新的执法证,编号为L58001375，有效期为2018年12月18日至2023年12月18日,安徽法制监督平台能够查询。三、灵璧江海公司的行为在社会上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主要表现为业主聚集拉横幅维权，要求实现学区房；安徽电视台相继负面报道,要求提供处理结果；手机客户端、微信朋友圈的评论负面影响很大；县长等政府热线不断,多次集体信访,给政府及部门造成很大压力；开发商承诺是学区房而不是,致使小孩不能正常入学。四、灵璧江海公司宣传的中华奇石城小区是灵璧县实验小学学区且是双学区（实小、一中）系虚假宣传。根据《灵璧县2017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等证据,不能证明中华奇石城小区是灵璧县实验小学学区且双学区（实小、一中）。灵璧江海公司将房屋交付给业主的时间为2019年9月20日，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门在房屋交付时学区划分更没有提前确定。灵璧县市场局经立案、调查取证、告知、听证、讨论、审批、送达等,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灵璧江海公司在销售其开发房屋的过程中，存在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安徽省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试行）》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决定给予灵璧江海公司罚款110万元。灵璧江海公司不服，向宿州市市场局申请行政复议。宿州市市场局受理复议申请后，送达了相关手续，经补正、延期、审批、送达等,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灵璧江海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送达。 一审法院认为,灵璧县市场局作为市场监管部门，具有市场监管职责。灵璧县市场局在接到灵璧江海公司开发的中华奇石城小区房屋在销售时存在虚假宣传学区房的举报后，依法进行调查,因机构改革，执法人员的执法证件处于换发状态,但在执法时已告知被调查人执法证编号、换证、查询证件、回避等情况,被调查人未提出异议，执法人员的行政执法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灵璧江海公司认为被灵璧县市场局执法人员无执法证件，不具有执法资格，调查材料不合法的辩称，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灵璧县市场局经调查，认为灵璧江海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学区房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且造成业主聚集拉横幅维权、多次群体信访等严重后果，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宿州市市场局受理复议申请后，送达了相关材料，进行了延期审批，复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灵璧江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灵璧江海公司负担。灵璧江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 灵璧江海公司上诉称，王强在2017年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不具有执法资格，其调查所形成的材料依法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首先，根据灵璧县市场局的答辩和实际换证情况可以看出，2017年的时候,王强等人将执法证交到安徽法制监督平台统一注销后,再领取新的执法证。所以，在王强2017年旧证注销后，新证于2018年12月18日才准发，在此期间，王强处于无执法证和执法资格状态。其次，根据《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行政执法人员,是指行政执法机关中直接从事行政许可、行政处罚、行政强制、行政征收、行政收费、行政检查等行政执法活动的人员。《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下简称（《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执法人员履行行政执法职责、依法从事行执法活动的有效证件和身份证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执法人员应当持有统一颁发的《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方可从事行政执法活动。《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行政执法人员从事行政执法,应当向行政相对人出示行政执法证；《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执法人员履行行政执法职责时,应当随身携带并主动出示《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在调查或者进行检查时，执法人员不得少于两人并应当向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出示证件。由于王强没有执法证，所以本案当中王强、袁宵二人在调查过程中不可能向灵璧江海公司出示过执法证件,且王强本人也认可在执法过程中没有出示执法证。故此，王强、袁宵二人调查程序违法,其二人调查材料因程序违法，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能作为行政处罚依据。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宿州市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复议书，诉讼费用由灵璧县市场局及宿州市市场局承担。 灵璧县市场局答辩称，2018年8月17日灵璧县市场局对灵璧江海公司虚假宣传一案进行立案调查，于2018年9月10日调查终结，执法人员王强的编号为L58000626执法证在调查期间合法有效，具有执法资格。2014年机构改革县级三局合一成立市场监督管理局，按照省市法制办的统一部署，于2014年5月24日组织行政执法资格考试，按照《关于确认王文祥等12894名同志取得市场监管行政执法资格的通知》皖府法秘[2014]41号文件，2014年6月10日王强取得行政执法资格并颁发行政执法证。王强的执法资格编号是宿州20140811，行政执法证编号是L0458000076。2017年6月灵璧县市场局执法人员执法证到期前,政府法制部门依据《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2017年4月1日起施行)的规定,于2017年6月份通过安徽法制监督平台为已取得行政执法资格的执法人员申请换发执法证，王强换发的行政执法证件编号是L58000626,有效期: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8日,并在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官网上进行公示。公众可在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官网的执法人员查询模块进行查询(由于2019年政府法制系统机构改革,目前安徽省司法厅官网暂时没有设置该查询模块）。由于政府法制系统机构改革等原因，王强等6人换发的行政执法证件未发放，灵璧县市场局多次向灵璧县法制办反映后，政府法制部门给予王强等6人重新补办了新的执法证，编号为L58001375，有效期为2018年12月18日至2023年12月18日。按照补办执法证的程序，须把原编号为L58000626的证件注销后才能补办，这说明了安徽法制监督平台截图中王强的编号为L58000626的证件状态显示已注销，L58001375证件显示准发的原因。执法过程中两名执法人员袁霄和王强，袁霄一直亮证执法，而王强在对灵璧江海公司现场检查、调查、询问整个过程中均表明身份，告知了执法证编号并予以记录，并告知执法证的查询路径。灵璧江海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回避，接受并配合调查，并在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等上签字认可。故王强调查形成的材料具有合法性，依法应当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王强的执法证时市场监督管理执法证，不是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适用《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中的规定，按照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不再适用《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管理办法》。综上，灵璧江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宿州市市场局答辩称，2014年安徽省法制办《关于统一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执法证件的通知》规定，按照省委省政府有关工商、质检、食品药品监管体制调整改革的工作部署，目前安徽省县（市、区）已整合工商行政管理、质量监督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行政职能，组建了市场监督管理局。县（市、区）市场监管局行政执法人员应当统一申领《安徽省行政执法证件》，执法类别为“市场监管”，合并行使工商行政管理、质量技术监督、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执法职能。因此，灵璧江海公司所依据的《工商行政管理执法证管理办法》已不宜适用于县区市场监管局。依据《安徽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行政执法机关工作人员通用法律知识考试合格，经公示无异议的，授予执法资格，颁发省人民政府统一印制的行政执法证。因此，王强具备执法资格，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宿州市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灵璧江海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灵璧江海公司向一审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2．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关于对“王强同志执法证问题请示”的回复》、查询截图；4．《2017年灵璧城区小学招生区域一览表》、《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 灵璧县市场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证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证据及程序证据：（一）1．张亚等人《举报投诉》及附件；2．对张娟、贾路路、张亚《调查（询问）笔录》；3．《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12345县长热线问题交办单》及附件。（二）4．姜雪花《居民身份证》、《营业执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5．余杰《居民身份证》、《授权委托书》；6．《现场检查笔录》；7．对余杰《调查（询问）笔录》3次；8．尹雯雯等10人《居民身份证》；9．对尹雯雯、张龙稳、胡晓凤、王楠楠、鲍梦秋、王欢、李维男、李姗妹、郗小龙、贺李梅《调查（询问）笔录》。（三）10．《灵璧县2017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11．《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12．灵教基［2018］11号《关于印发〈灵璧县2018年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招生入学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13．微信宣传截图、户外广告展板照片；14．业主维权照片；15．《孙家伟信访资料》等；16．采访截图；17．网址连接；18．《情况说明》4件；19．《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四）20．《消费者投诉（举报）登记表》；21．《案件来源登记表》；22．《立案（不予立案）审批表》；23．《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责令改正通知书》；24．《送达回证》2件；25．《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灵市监罚字〔2018〕2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26．《行政复议申请书》、（宿）工商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7．（灵）市监听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等；28．《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灵市监罚字〔2019〕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29．灵府行复决〔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等；30．（灵）市监听告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31．灵市监听通字〔2019〕3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听证笔录》等；32．《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公证书》等；33．《重大案件局长办公会议记录》等；34．（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五）35．《关于确认王文祥等12894名同志取得市场监督行政执法资格的通知》；36．信息截图2件；37．信息查询系统截图2件；38．情况说明3件；39．请示及回复2件；（六）40．规划图；（七）41．（2018）皖1323民初5718号民事判决书；42．王强《居民身份证》、组干字〔2020〕21号《关于李鸿新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第二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宿州市市场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3．《受理通知书》；4．《答复通知书》；5．《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延期审理通知书》；6．（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7．《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调查程序是否合法。 《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行政执法机关工作人员通用法律知识考试合格，经公示无异议的，授予执法资格，颁发省人民政府统一印制的行政执法证。该法第十九条规定，行政执法人员从事行政执法,应当向行政相对人出示行政执法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行政执法证系行政执法机关工作人员具有执法资格的证明证书，行政执法人员在从事行政执法时，应向行政相对人出示行政执法证，以证明其具有执法资格。本案中，王强于2014年5月24日参加全市各县区市场监管局行政执法资格考试，取得了行政执法资格，领取了行政执法证件。2017年6月行政执法证到期后，换发行政执法证件编号是L58000626，有效期为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8日，该证件由于机构改革等原因未发放，公众可通过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官网上进行查询。2018年12月5日王强又补办了编号为L58001375的执法证。以上事实证明王强具有执法资格。而案涉的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中均记载王强、袁霄两位同志向被调查人员告知了执法证编号，并告知回避制度，且被调查人员均表示不申请回避。王强同志因客观原因未出示执法证件，但其向被调查人员告知了执法证编号，而被调查人亦可通过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官网进行查询，这些信息可以让被调查人判断王强是否具有执法资格，故其调查形成的证据可以作为行政处罚依据。灵璧江海公司上诉人认为灵璧县市场局王强、袁霄两位同志调查程序违法，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宿州市市场局复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驳回灵璧江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安徽灵璧江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旭 审判员 郝菊香 审判员 庄明义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武晓程 书记员吴思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