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02刑初22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曾用名张某萌，女，1991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研究生文化，系烟台市某职业技术学校教师，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加强，上海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9年7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烟台市某职业技术学校教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阴县，住山东省龙口市东海开发区大学西路1号1号楼117室。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充平，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2001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烟台职业学院大专在读，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沂源县。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迟宗媛，山东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一部刑[20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提供答案罪；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提供试题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王加强、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徐充平、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迟宗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张某、王某某均系烟台市某职业技术学校教师，被告人杨某某系烟台市某职业技术学校学生。2019年5月12日9点左右，在山东省普通高校招生春季高考数学考试中被告人杨某某携带手机进入山东工业职业学院（淄博）考场内，用手机将部分数学试卷拍照分别发送给班主任王某某、数学老师张某，被告人王某某也将收到的试卷照片转发给张某，被告人张某在烟台十三中考点外接收到数学试卷后作答并将答案分别发送给杨某某、王某某以及荆某（另案处理）等人建立的微信群中，被告人王某某在接收到张某的试题答案后也转发给了被告人杨某某。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的答案；被告人王某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的试题、答案；被告人杨某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的试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对张某以非法提供答案罪，王某某以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对杨某某以非法提供试题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三个月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某某、杨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1.张某非犯意的提出者，且系被王某某反复要求配合完成答案，系从犯。2.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很小，未造成严重的后果。3.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犯罪主动性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3.系初犯，无前科犯罪劣迹，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险性低。4.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杨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2.未和其他被告人有共谋的故意，而是王某某先提出来的，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没有大的社会危害性，也没有造成大的损失，试卷答案造成舞弊抄袭的范围也小，且系初犯。4.系在校学生。5.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能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王某某均系烟台市某职业技术学校教师，被告人杨某某系烟台市某职业技术学校学生。2019年5月12日9时许，在山东省普通高校招生春季高考数学考试中被告人杨某某携带手机进入山东工业职业学院（淄博）考场内，用手机将部分数学试卷拍照分别发送给班主任王某某、数学老师张某，被告人王某某也将收到的试卷照片转发给张某，被告人张某在烟台十三中考点外接收到数学试卷后作答并将答案分别发送给杨某某、王某某以及荆某（另案处理）等人建立的微信群中，被告人王某某在接收到张某的试题答案后也转发给了被告人杨某某。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张某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5月14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到沂源县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王某某、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荆某的供述，证人孙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李某、郭某、宋某、于某、孙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王某某、杨某某的供述，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山东省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春季）考试数学试题及答案评分标准、准考证、考试成绩单、微信截图、偷拍考试试卷图片等书证，烟台某职业技术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情况及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的答案，其行为构成非法提供答案罪；被告人王某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的试题、答案，其行为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被告人杨某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的试题，其行为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三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分工负责，互相配合，共同完成犯罪行为，作用相当，均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某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二人均系自首；且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三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据此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提供试题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曲  信  奇人民陪审员 邓  月  皎人民陪审员 郭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靳妍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