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3民初4866号 原告：朱增节，男，196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系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村民。 被告：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1023ＭＥ31145572，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 法定代表人：朱封委，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秋芬，浙江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增节与被告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智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0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疫情趋缓恢复审理后，于2020年7月21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二次庭审，原告朱增节、被告大智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秋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增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公益林补助金834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2015年1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恢复五间护林房屋；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损失标准变更为：利息损失自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其余诉请不变。事实与理由：1992年11月7日，原告承包了本村所有荒山400亩以上，用于开发山林，发展毛竹，40亩现是竹山，原荒山所有松杂木树苗作价1500元出售给原告。合同明确载明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为毛竹发展区，没有载明山林四至限定，也没有载明期满后砍树砍竹还山。另合同明确约定，集体如建电站水库山坡面积归被告所有，毛竹青苗费归原告所有，原承包松杂木按原合同“竹山四周空地除发展毛竹外，后大松杂木按二八分成”，被告占20%，原告占80%。原告承包山林经营管理已27年。2010年，在未经原告同意情况下，被告组织村民非法拆除原告家祖传合法护林房屋五间，被告得到20万元补偿，并违法签订了原告承包山林的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2010年至2018年期间的公益林补助金中的83400元应归原告享有。为此，提起诉讼。 被告大智村委会答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两份竹山承包协议合法有效，竹山面积经天台县泳溪乡人民政府林业站确认大弯、小弯39.89亩，茭笋塘0.67亩，马面松3.1亩，观音岩脚2.78亩，四地竹林面积共46.44亩。大弯、小弯33亩未划入生态公益林，没有补助金，有补助金的面积为46.44-33=13.44亩，根据天台县林业局公布的2010年至2017年的补偿标准，被告愿意给予的补助金为13.44×（11.5+13.5+13.5+16+4+1+23+26+30+35）=2331.84元。二、承包协议中所约定的二八分成的树木是指原大弯、小弯33亩毛竹山基地内的松杂木，不是指竹林外的树木，竹林外的树木不在承包合同范围内，与原告无关。三、茭笋塘、马面松、观音岩脚三地允许原告发展毛竹，但不在承包合同范围之内。四、承包的竹山均是原半山自然村集体所有，原半山自然村有权对外发包。五、第一份协议的承包期为1992年至2002年，承包费已经全部付清，第二份协议的承包期为从2005年至2017年，12年总承包费为11000元，原告已经支付1000+1500+250+500+550+6000=9800元，尚欠1200元。2003、2004年这两年也是原告实际承包经营，承包费为一年500元，两年计1000元，原告于2002年12月5日以预付定金的方式付清（发票号：064964元）。综上，原告至今尚欠承包费1200元，应先扣除，扣除之后被告应支付生态公益林补助金为2331.84-1200=1131.84元。六、原告的其他陈述不是事实，也与本案无关。 为证明主张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05年2月25日的《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原件一份、1992年11月7日的《承包大弯竹山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对案涉的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山林的公益林树木享有80%份额，相应的公益林补助金应归原告享有。 2、承包款收据原件7份，拟证明原告就2005年2月25日的《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约定的承包款已支付10800元，尚欠200元未付。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拟证明对象之间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案涉山林的公益林补助金应由原告享有。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2002年12月5日的收款收据预付的1000元，是支付2002年至2005年的承包款，不是支付第二份承包合同的承包款，第二份承包合同仅支付了承包款9800元，尚欠1200元。 为证明辩称的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证明》原件一份，拟证明大弯、小弯毛竹林没有划入生态公益林的事实。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的该份《证明》载明大弯、小弯毛竹林在红线范围内部分的未划入生态公益林，但在红线外的部分是划入生态公益林。 为查明事实，本院依原告申请向天台县自然资源规划局调取了《浙江省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书（天台县）》二份、《泳溪乡半山村集体历年发放清册》一份，以及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现场踏勘山林后出具的涉案山林范围图（包括毛竹林范围图）六份。 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 《浙江省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书》（检索号13032），能证明大弯、小弯已划入生态公益林，公益林小班号为002、003、004林地属于原告承包范围；公益林小班一览表载明小班号为002的公益林林木权属系个人，与事实不符，实际上部分林木属于个人，部分林木属于集体。《浙江省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书》（编号15032-1）载明原半山自然村有1012亩林地划入省级生态公益林，分给了30个人，最多的有100亩，与实际权属不符，存在造假。对《泳溪乡半山村集体历年发放清册》无异议。对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涉案山林范围图有异议，该山林范围图标注的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总面积为176亩，与实际不符，原告承包的山林不止176亩；大弯、小弯毛竹林中有33亩未划入公益林没有异议，对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竹林面积没有异议。 对上述证据，被告质证意见如下： 《浙江省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书》（检索号1303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大弯、小弯毛竹林有33亩没有划入生态公益林。《浙江省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书》（编号15032-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公益林补助金由原告享有。对《泳溪乡半山村集体历年发放清册》无异议。对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涉案山林范围图，对马面松山林范围有意见，马面松山林范围没有这么大，另外也不能证明该176亩山林属于原告承包范围；对于大弯、小弯竹林中的33亩未划入生态公益林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竹林面积没有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被告于1992年11月7日签订的《大弯竹山承包合同》，被告将大弯、小弯的毛竹山承包给原告，承包期限为10年；双方于2005年2月25日再次签订《大弯毛竹山承包合同》，被告将大弯、小弯毛竹山承包给原告，承包期限为12年，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作为发展区，毛竹山承包款为11000元的事实。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能证明原告于2002年12月5日支付承包款1000元，2005年2月25日至2010年1月31日共计支付承包款9800元的事实。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结合该林业工作站出具的大弯、小弯原毛竹林范围图，能证明大弯、小弯毛竹林中有33亩未划入生态公益林。 对本院调取的二份《浙江省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书》，结合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出具大弯、小弯原毛竹林范围图及《证明》，能证明案涉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年松、茭笋塘等五处山林除去大弯、小弯毛竹林中的33亩外均已划入生态公益林。天台县泳溪乡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涉案山林范围图能证明截至2018年，大弯、小弯的毛竹林面积为39.8986亩，观音岩脚毛竹林面积为2.7812亩，马面松毛竹林面积为3.1057亩、茭笋塘毛竹山面积为0.6796亩，合计46.4651亩，减去未划入生态公益林的大弯、小弯毛竹林中33亩，划入生态公益林的竹林面积为13.4651亩。 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及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朱增节系原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泳溪乡半山村村民，该村现已合并更名为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1992年11年7日，原告与原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泳溪乡半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半山村委会）签订《承包大弯竹山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甲方（指半山村委会）将大弯及小弯座落的毛竹基地承包给乙方（指原告），承包期为10年；（二）甲方所属竹山范围内的所有松杂木573株作价1500元，出售给乙方，合同签订预付200元，其余部分砍伐时付清。（三）乙方每年上交给甲方毛竹山承包款600元；（四）毛竹山四周空地除了满足发展毛竹外，后大的松杂木甲乙二八分成。该合同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承包合同于2002年11月6日期满，2002年11月7日至2005年2月24日期间，双方未签订承包合同，但相关毛竹山实际由原告继续承包。2005年2月25日，原告与半山村委会再次签订《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大弯及小弯座落的毛竹山承包给乙方，承包期为12年，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为发展区；（二）甲方现有毛竹990株，由乙方管理发展竹娘，所有权归甲方，乙方每年增加大弯、小弯竹娘50株、观音岩脚10株、马面松20株、茭笋塘10株，至2017年2月26日点回2060株毛竹归甲方所有。（三）毛竹山承包款总计11000元，预付款6000元，从2006年开始每年支付承包款500元，在2015年付清。（四）除原承包松杂木甲乙二八分成外，所有树木归甲方所有。该合同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另查明，1992年至2005年2月24日期间的毛竹山承包款，原告已付清。2005年2月25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的毛竹山承包款共已支付9800元，尚欠1200元未付。 再查明，涉案的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山林，除去大弯、小弯毛竹林中的33亩未划入生态公益林外，均已于2010年划入生态公益林。至2018年，大弯、小弯的竹林面积为39.8986亩、观音岩脚竹林面积为2.7812亩、马面松竹林面积为3.1057亩、茭笋塘竹林面积为0.6796亩，合计39.8986亩，其中划入生态公益林的竹林面积为13.4651亩。2010年至2017年生态公益林补偿发放标准分别为每亩11.5元、13.5元、13.5元、21元、23元、26元、30元、35元，该期间涉案山林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均汇入被告账户。 本案原、被告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承包山林范围（面积）问题；二、案涉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林地松杂木权属问题；三、原告享有公益林补助金数额问题；四、原告尚欠承包款数额问题。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原告承包山林范围（面积）问题。 本案双方于1992年11月7日签订《承包大弯竹山合同》，于2005年2月25日再次签订的《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第二份承包合同是第一份承包合同的延续，并对部分内容作了变更和补充。关于山林承包范围的约定，1992年的《承包大弯竹山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将大弯及小弯座落的毛竹基地承包给乙方，承包期拾年”，2005年的《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将大弯及小弯的毛竹山承包给乙方，承包期壹拾贰年。观音岩脚、马面松、交笋唐发展区”，原告据此主张案涉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等五处山林均属于其承包范围，而被告抗辩原告承包范围仅为大弯、小弯的毛竹山，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三处山林允许原告发展毛竹，但不属于原告承包范围。双方对山林承包范围存有较大争议。本院认为，应根据合同用词的有关表述、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等，确定双方对山林承包范围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文义理解，结合合同有关承包款约定等其他主要条款及双方签订合同目的分析，原告承包山林的目的是发展毛竹，其支付承包款的对象亦指“毛竹山”，可以认定原告承包山林是指大弯、小弯座落的“毛竹山”，第二份承包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发展区”，是指原告可以在该三处山林发展毛竹，但尚不能据此就确定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区块山林属于原告承包的山林范围。 二、有关案涉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山林松杂木权属问题。 1992年11月7日的《承包大弯竹山合同》第八条约定“毛竹山四周空地除了发展毛竹外，后大的松杂木甲乙方二八开分成”，2005年2月25日的《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第五条约定“除原有承包树木外，所有树木归集体所有，乙方无权砍伐，原承包松杂木按原合同二八分成，甲二乙八”。原告据此主张，其对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山林的松杂木权属享有80%份额，被告则抗辩认为承包协议中所约定的二八分成的树木仅指原大弯、小弯33亩毛竹山基地内的后大的松杂木。本院认为，现涉案林地的林木权属双方存在争议，且该争议未经有关机关依法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关于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本案双方对涉案山林的林木权属的争议，应由有关人民政府先行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处理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作审查处理。 三、关于原告享有的公益林补助金数额问题。 根据《浙江省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资金管理办法》规定，森林生态公益林补偿基金，是用于公益林营造、抚育、保护和管理以及对公益林投资者从事上述活动所发生支出给予补偿的专项资金。补偿性支出是指用于对因认定为公益林，禁止商业性采伐而造成公益林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收益损失的经济补偿。其补偿对象分别为：（1）公益林所有权人和林地使用权归个人的承包山、自留山，补偿对象为农户。……（3）依法签订了承包、租赁等流转合同（或协议）的公益林，在合同（或协议）有效期内，合同（或协议）中明确约定补偿受益人的，补偿对象为合同（或协议）约定的受益人；合同（或协议）中没有约定补偿受益人的，合同双方应协商确定补偿对象及相应份额，并签订补充合同（或协议）。从上述规定可知，森林生态效益补助金主要目的在于填补被认定为公益林后禁止商业性采伐而对公益林所有权人或者使用权人造成的收益损失。本案中，双方在签订承包协议时，并未约定承包山林划入公益林后的补偿收益人，在案涉山林划入公益林后，双方亦未就此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就公益林补助金的补偿对象并未达成合意。结合本案实际，涉案的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山林，除去大弯、小弯毛竹林中的33亩外，均已划入生态公益林，原告主张该五处山林的公益林补偿金其均应享有80%份额，而被告仅同意将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山林中属于生态公益林范围内的毛竹林部分的补偿金归原告享有。本院认为，现被告同意将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五处山林中属于生态公益林范围的毛竹林部分的补助金归原告享有，视为双方对该部分的公益林补偿达成合意，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部分公益林补助金可由原告享有。根据浙江省2010年至2017年生态公益林补偿发放标准，大弯、小弯、观音岩脚、马面松、茭笋塘生态公益林中的毛竹林补助金为：13.4651亩×（11.5+13.5+13.5+21+23+26+30+35元/亩）≈2336.19元。2018年度的公益林补助金，由于承包合同在2017年2月24日即已届满，双方并未继续签订承包合同，故原告主张2018年度的公益林补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至于涉案公益林其他面积的补助金，因双方对相关公益林的林木权属等存在争议，在未经有关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确权前，不能确定原告是否享有相应的公益林补助金，应待权属争议解决后，再行处理该部分公益林补助金，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的规定，本院对已经明确的公益林补助金部分先行处理，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公益林补助金2336.19元。 四、关于原告尚欠承包款数额问题。 双方就已付承包款数额主要争议在于2002年12月5日的1000元是否系支付2005年2月25日《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即第二份承包合同的承包款。原告主张该1000元系支付2005年2月25日《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的承包款，而被告则予以否认，认为该款系支付第一份承包合同期满至第二份承包合同签订之前（即2002年11月7日至2005年2月24日）的承包款。本院认为，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告主张该1000元系支付第二份承包合同的承包款，第二份承包合同签订之前的承包款已付清，应由其负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02年11月7日至2005年2月24日期间的承包款已支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推定该1000元系支付2002年11月7日至2005年2月24日期间的承包款。结合前述，2005年2月25日至2010年1月31日，原告已陆续支付承包款共计9800元，此后未再支付，故原告尚欠承包款为1200元（11000元-98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大弯毛竹山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结合前述分析，被告应支付原告公益林补助金2336.19元，而原告尚欠的承包款1200元，被告主张在公益林补助金中予以抵扣，符合法律规定，抵扣以后，被告应支付原告公益林补助金1136.19元。关于利息损失，应以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8日作为起算日期，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恢复五间护林房，与原告主张的山林承包合同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相关证据本院亦不作审查。综上，对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合理部分的抗辩，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增节公益林补助金1136.19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136.19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朱增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村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涉及给付货币的，可直接或通过本院交付权利人，若通过银行向本院汇款的，可向本案承办法官领取《当事人缴款通知书》，并按《当事人缴款通知书》指示内容进行汇款。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陈中云 审 判 员  邵振华 人民陪审员  王继福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杨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