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3刑初14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国，男，汉族，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哈尔滨市吉华出租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辩护人崔志宇，黑龙江昆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亮，男，汉族，1982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明水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晓军，黑龙江同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长辉，男，汉族，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黑龙江省肇东市，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庆久，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海波，男，汉族，1976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振国，黑龙江泷联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长辉、孙海波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守国、检察员霸康出庭支持公诉，王立国及其辩护人崔志宇、钱亮及其辩护人钟晓军、于长辉及其辩护人杨庆久、孙海波及其辩护人马振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王立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快速敛财，纠集被告人钱亮、被告人于长辉、被告人孙海波等多名出租车司机，利用熟知夜班司机只有在繁华酒吧才能拉活挣到钱的规律，分别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拿铁酒吧、奥斯卡酒吧、纯K酒吧、BBR酒吧，K2酒吧、卡斯摩酒吧等地附近私自设置“场站”区域，控制以上酒吧门前出租车营运，采取言语恐吓、辱骂、别车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强行撵车，或利用长期使用暴力或软暴力形成影响力、强制力，迫使出租车司机产生恐惧心理，为拉客挣钱、不得已交纳每月300元的场站费。王立国团伙收取场站费后，每月发给交费车辆场站贴用于辨认是否交费，并为便于管理建立微信群，定期发布场站管理公告。1.2013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立国系团伙组织领导者，负责场站管理工作，为团伙成员分配任务，其本人通过犯罪团伙形成的威慑力，直接收取被害人吕某、李某等130名出租车司机共计人民币278150元，其中现金人民币206320元，微信转账人民币71830元。2.2017年末至2019年3月，被告人钱亮系团伙成员，接受王立国的领导，负责按月定期两日在奥斯卡酒吧场站附近收取费用，其本人通过犯罪团伙形成的威摄力，直接收取被害人车某1、赵某等147名出租车司机共计人民币159075元，其中现金人民币16790元，微信转账人民币142285元。所得钱款全部被钱亮交付给王立国，王立国按月免除钱亮本人场站费每月300元，并补贴其两日未出车费用400元。3.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于长辉系团伙成员，接受王立国的领导，负责按月定期两日在卡斯摩酒吧场站附近收取费用，其本人通过犯罪团伙形成的威慑力，直接收取被害人翟某、孙某等111名出租车司机共计人民币104240元，其中现金人民币8350元，微信转账人民币95890元。所得钱款全部被于长辉交付给王立国，王立国按月免除于长辉本人场站费每月300元，并补贴其两日未出车费用400元。4.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孙海波系团伙成员接受王立国的领导，负责按月定期两日在BBR酒吧场站附近收取费用，其本人通过犯罪团伙形成的威慑力，直接收取被害人宋某、刘某2等69名出租车司机共计人民币44360元，其中现金人民币5400元，微信转账人民币38960元。所得钱款全部被孙海波交付给王立国，王立国按月免除孙海波本人场站费每月300元，并补贴其两日未出车费用400元。综上，被告人王立国敲诈勒索共计人民币585825元，被告人钱亮敲诈勒索共计人民币159075元，被告人于长辉敲诈勒索共计人民币104240元，被告人孙海波敲诈勒索共计人民币44360元。各被告人以上行为系以敲诈勒索手段实施扰乱正常出租车行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行为，依法应予惩处。经侦查，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2019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群力新区抓获，被告人于长辉、孙海波于同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当庭出示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场站车贴照片，扣押手机、银行卡、收据、账本照片，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款记录、账本信息，车某1等数百名被害人的陈述及电话笔录，辨认笔录，证人徐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户籍信息，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长辉、孙海波的供述，黑龙江中原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长辉、孙海波多次敲诈勒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参与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立国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立国系初犯、认罪认罚，且能积极返还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钱亮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钱亮认罪、悔罪、接受处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长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于长辉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劣迹，又非犯罪集团主要成员，不应认定为案件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海波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海波主观恶性低，没有赃款获利，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王立国利用夜班出租车多在繁华的酒吧门前停靠等客的规律，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拿铁酒吧、奥斯卡酒吧、纯K酒吧、BBR酒吧、K2酒吧、卡斯摩酒吧门前划分区域，以向部分酒吧交“承包”费的方式，私自设置所谓的场站，纠集被告人钱亮、于长辉、孙海波等人形成恶势力，采取言语恐吓、辱骂、别车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扰乱出租车正常经营秩序，致使出租车司机产生恐惧心理，被迫向王立国等人交纳每月300元的场站费。作为酬劳，王立国免除钱亮等三人的场站费，并向他们发放补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立国直接收取被害人吕某、李某等130名出租车司机共计278150元场站费。2.2017年末至2019年3月，被告人钱亮在奥斯卡酒吧附近收取被害人车某1、赵某等147名出租车司机共计159075元场站费，后将钱款交给王立国。3.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于长辉在卡斯摩酒吧附近收取被害人翟某、孙某等111名出租车司机共计104240元场站费，后将钱款交给王立国。4.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孙海波在BBR酒吧场站附近收被害人宋某、刘某2等69名出租车司机共计44360元场站费，后将钱款交给王立国。综上，被告人王立国敲诈勒索457人次，共计585825元；被告人钱亮敲诈勒索147人次，共计159075元；被告人于长辉敲诈勒索111人次，共计104240元；被告人孙海波敲诈勒索69人次，共计44360元。经侦查，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2019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群力新区抓获，被告人于长辉、孙海波于同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立国家属退赔赃款450025元（已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巡警支队于2019年7月6日接到哈尔滨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领导小组办公室群众来信来访举报线索督办通知，该线索系中央扫黑除恶第14督导组转办线索。出租司机举报2015年至今，被告人王立国团伙在拿铁酒吧、奥斯卡酒吧、纯K酒吧、BBR酒吧附近，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收取停靠在酒吧附近拉载乘客出租车司机每月人民币300元，司机不交钱在以上地点载客就会被该团伙威胁恐吓、别停车辆，影响恶劣，涉案车辆达百余台，涉案金额巨大。被告人王立国等人涉嫌敲诈勒索。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王立国、钱亮在哈尔滨市群力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于长辉、孙海波在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长辉、孙海波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情况。3.被告人王立国的供述:从2013年5月经营至2019年2月，我经营夜店酒吧场站，向在夜店门口拉客的出租车司机收钱，因为扫黑除恶形势严峻，所以我就不敢干了。我在南岗区夜店酒地经营站场，主要包括拿铁酒吧、BBR酒吧、奥斯卡酒吧、纯K酒吧、卡斯摩酒吧、K2酒吧。我刚开始向每台车每月收300块，拿铁酒吧有一段黄了，我就改收200每月，后来BBR酒吧开业，我就又每台车每月收300元。最多时候有不到200台车给我交钱。每月20、21号收取费用，发放我自己做的两张不干胶贴，每月换一次贴，一个贴后风挡玻璃，一个贴倒车镜背面，前面的贴是给夜店保安看的，看到贴子就不撵车，后面的贴子是给其他出租车看的，如果没贴，这台车会被后面的车撵走，不交费的司机无法在上述夜店拉活。参与夜店场站的有钱亮、大辉（于长辉）和我同学孙海波，他们帮我收费，管理维持场站秩序，并且负责撵走没交费的出租车，如果他们三人不在，其他司机或者保安就会把车撵走。撵车一般都是后面交费的车看到前面车没交费，按喇叭把前车赶走，赶不走的话后车司机给我发微信，我就让保安把前车赶走。有一次有个司机保安也没把他撵走，那个司机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那台车才走，我亲自撵过一个司机，有一个叫小浩子的司机不交钱拉活，让我给他骂了，并把他撵跑了。钱亮三人帮我管理场站，我不收他们费用，帮我管理的几天我每天给他们补贴200至500元，平时过年节给点日用品发福利。我每个月向酒吧交纳承包费用，剩下的才是我的获利利润。除了和一个酒吧签了一份委托管理合同，其他酒吧都是口头约定。我经营的场站没有经营手续和审批手续，出租车司机有的是自愿交费有的不是，有的司机认为我们无权收费，就报警了。我们撵车时没有暴力行为，但是个别不交费的情形，主要是言语上不让他们拉活。我给酒吧交钱，纯K酒吧和K2酒吧交给张某，奥斯卡酒吧交给齐某，卡斯摩酒吧交给财务室，BBR酒吧交给财务。4.被告人钱亮的供述:我是大概2017年、2018年开始帮王立国承包的酒吧场站收费，他承包了奥斯卡、卡斯摩、BBR等酒吧的场站，我们都听他的，叫他国哥（王立国）。我和王立国是2015年认识的，当时我在卡斯摩拉活，就给王立国交场站费。出租司机想在场站拉活必须向承包酒吧门口的王立国交纳场站费，否则不允许在那拉活。我在王立国场站拉客不用交费，逢年过节给点日用品。王立国承包了三个场站，奥斯卡和纯K酒吧的场站队长是我。卡斯摩、K2酒吧的场站队长是大辉（于长辉）。BBR酒吧的场站队长是波哥（孙海波）。遇到没交费的出租车拉客的情形，我就喊保安连喊带骂的把出租车撵走，保安就是驱赶、吓唬出租司机，不让他们拉活，让他们害怕，就被撵走了。每月收完钱我把账单、钱和剩余场站贴都交给王立国，后来王立国在群里说扫黑除恶开始了，别被警察抓了，不收费了，把微信群都解散了。5.被告人于长辉的供述:王立国、钱亮、我、孙海波和卡斯摩酒吧的保安小龙，我们一起收五个酒吧的钱，不交钱不让拉客并撵车。2018年1月帮王立国收取场站费的人不干了，王立国让我接着帮他收，我开始负责收BBR酒吧，后来负责卡斯摩，孙海波负责BBR酒吧，钱亮负责奥斯卡。看到没贴站场帖的拉活，我们就告诉他们赶紧走，没交钱不许来这里拉活，如果不走就喊夜店保安把他们撵走。6.被告人孙海波的供述:我和王立国是同学，我是2018年7月份开始干出租车的，同年8月帮王立国收场站费。王立国是场站的承包者，他决定我们谁去收费，什么时候收费，他是管理这些场站的。我和大辉（于长辉）、钱亮分别负责管理三个场站，然后负责维护场站的秩序。每月每台车交300元人民币，车贴是在这三个场站通用的。王立国提供车贴，每月给每人90个车贴，收完费剩余车贴需要给王立国返回去。我见过王立国在BBR酒吧看见没交费拉活的司机，上去骂这些司机并撵人，还看见他在卡斯摩酒吧用他的私家车别出租司机的车。我知道这种收费不合法、不合理。2019年3月就不干了，因为王立国说扫黑除恶太严了，不能顶风上。7.证人付某的证言：我与王立国是夫妻关系，有两套房产，首付是我在透笼挣的钱和我们两口子借的钱。8.证人高某的证言：钱亮一张银行卡中的9万元是借款。9.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卡斯摩酒吧店长，知道酒吧门口停着一排出租车，但是谁负责不清楚。10.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刚入职卡斯摩酒吧时，门口出租车很乱，有个叫王立国的出租车司机来酒吧说能维持门口秩序，每月给我们5000元，我们同意了。11.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卡斯摩酒吧保安经理，我见过王立国撵车，将外来出租车别停不让走，过一会司机报警了。12.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纯K酒吧的店长，2018年6月开始王立国来找我说想干门口的场站，每个月给我交2500元。13.被害人车某1等45名出租车司机的陈述：均证实在各个不同酒吧未交场站费被撵车、别车、漫骂、恐吓的情况，之后迫不得已交纳场站费的经过。1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手机、银行卡、收据、账本、场站贴等物品，其中扣押BBR酒吧涉案赃款15800元，扣押奥斯卡酒吧涉案赃款32000元，扣押纯K、K2酒吧涉案赃款88000元，共计135800元。15.辨认、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四名被告人住处的搜查笔录、被害人对四名被告人分别进行辨认的笔录。16.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交场站费情况，被告人在群内发公告、聊天内容截图。17.黑龙江中原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王立国本人直接收款及收到钱亮、于长辉、孙海波钱款共计人民币585825元；被告人钱亮直接收款共计人民币159075元；被告人于长辉直接收款共计人民币104240元；被告人孙海波直接收款共计人民币443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长辉、孙海波多次以恶势力名义对出租车司机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其中，王立国情节特别严重、钱亮、于长辉、孙海波情节严重，严重扰乱正常出租车行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立国与钱亮、于长辉、孙海波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于长辉的辩护人关于于长辉并非犯罪集团主要成员，不应认定其为案件主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应对王立国本人及其与钱亮、于长辉、孙海波所获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本案扣押的135800元及王立国的亲属代为退赔的450025元应返还给被害人。被告人王立国、钱亮、于长辉、孙海波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可对其从宽处罚。对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至2029年7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钱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至2024年7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于长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至2023年7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四、被告人孙海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至2022年7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五、追缴被告人王立国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25元、已扣押涉案酒吧违法所得人民币135800元返还给被害人（后附返还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范一辰审判员  韩祥龙审判员  王艺博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