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民终3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萍，女，汉族，宁夏隆德县人，住宁夏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强，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发财，男，汉族，甘肃庄浪县人，住甘肃省庄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龙，男，汉族，宁夏隆德县人，住隆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中山支公司，住所地：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中路吉泰公园世家2号综合楼。 负责人：杨滨洋，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彪，男，回族，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文礼，男，回族，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文宏，男，回族，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学柱，男，回族，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固原市原州区文化西街山城名邸1号楼。 负责人：魏威，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王亚萍因与被上诉人孙发财、杨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中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中山保险公司）、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2民初2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亚萍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海原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2民初286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赔偿王亚萍126582.14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1.王亚萍的身份不是农民。王亚萍自移民居住在永宁县望远镇工业园区内后，身份是务工人员。且在永宁县望远镇有固定的住所，时间已达数年，虽没有固定的工作，但不能以农业人口来确定。2.王亚萍的医疗费用按90%处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三期”不应该进行缩减。4.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进行计算。5.王亚萍住院在固原，而老家在隆德，新家在永宁，食宿在固原及宁南医院，所以住宿、餐饮、医院日常用品必不可少，不予支持明显错误。6.王亚萍受伤后，住院在固原市人民医院，相对于回永宁处理住院事宜，回老家隆德更为方便，更节省费用,交通费用均属实际发生，应当予以认定。7.由于王亚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鉴定费用由王亚萍承担错误。 被上诉人孙发财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杨龙答辩称：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明确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绪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杨龙处于友情将车辆借给孙发财使用，孙发财具有驾驶证符合驾驶车辆的强制规定资格，且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内容明确本次交通事故中车辆审验合格，且无技术设备故障，具有《机动车行驶证》，符合上路行驶的法律规定，故杨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且王亚萍并无新证据证明杨龙在本案中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被上诉人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人保中山保险公司、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未答辩。 王亚萍一审诉讼请求：1.孙发财、杨龙、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赔偿王亚萍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24582.14元，其中：医疗费54119.84元、误工费40877元、护理费27916元、交通费14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人员食宿费1530元、日常用品费用779.8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32.9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病案复印费50元、鉴定费2400元、后续治疗费1.2万元，减除被告已支付9.8万元，实际赔偿126582.14元；2.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各项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孙发财、杨龙、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负担。 一审查明：2018年9月10日14时20分许，孙发财借用杨龙所有的宁AYY022号小型轿车沿福银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2146km+883m处时，与余彪驾驶的宁E39605号/宁AJ087号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王亚萍受伤及案外人田娅莉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八大队责任认定，孙发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余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亚萍及案外人田娅莉无责任，同时，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八大队查明，孙发财持有“C1”机动车驾驶证，宁AYY022号小型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4月30日，其车辆所有人为杨龙，余彪驾驶的宁E39605号牵引车所有人为余文宏，宁AJ087号挂车所有人为余文礼，余学柱系宁E39605号/宁AJ087号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余彪系余学柱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王亚萍在宁南医院住院治疗25天，诊断为髋臼骨折、髌骨骨折、颞骨骨折、头皮血肿、软组织疾患、2型糖尿病、脂肪肝，支付医疗费54119.84元，出院医嘱内有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其伤情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三期”时限评定：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约为1.2万元，支付鉴定费用2400元。王亚萍住院期间，孙发财支付王亚萍医疗费3.8万元，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王亚萍医疗费等损失6万元，赔偿案外田娅莉死亡赔偿金6万元。孙发财驾驶杨龙所有的宁AYY022号小型轿车在人保中山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余彪驾驶余学柱所有的宁E39605号/宁AJ087号半挂车在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王亚萍被扶养人有次子李嘉，生于2003年12月8日。 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亚萍主张的损失计算及各被告之间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关于王亚萍主张的损失计算问题，孙发财驾驶宁AYY022号小型轿车载王亚萍及案外人田娅莉与与余彪驾驶的宁E39605号/宁AJ087号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王亚萍受伤及案外人田娅莉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王亚萍受伤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并结合王亚萍的诉请，王亚萍主张的医疗费54119.84元虽符合法律规定，但治疗的部分疾病与损伤不具有关联性，致使其治疗与损伤疾病的费用无法精确计算，为了公平起见，其医疗费酌情按90%计算并予以支持；误工费40877元，其请求无事实根据，应按鉴定前一日按134天计算并按农业行业标准予以支持；护理费27916元，其请求无事实根据，应按实际住院天数25天计算并按农业行业标准予以支持；交通费1432元，王亚萍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可其就医时租（乘）车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其费用过高，酌情按500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营养费9000元，其请求虽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但其请求过高，酌情按30天计算并按每天5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58944.6元，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3032.9元，其被扶养年限符合法律规定，但标准应按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9982.1元/年计算并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1万元，因其伤残等级不高，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请求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1.2万元，因未实际发生，赔偿数额无法确定，为了公平起见，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因此，其请求不予支持；病案复印费50元，无证据证明，其请求无事实根据，不成立，不予支持；住宿费417元、餐饮费用148元、日常用品费用779.8元，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请求无事实根据，不成立，不予支持；鉴定费2400元，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该费用属自付费用，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王亚萍伤后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8707.86元（54119.84元×90%），误工费16561.06元（123.59元/天×134天），护理费3089.75元（123.59元/天×25天），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残疾赔偿金60441.92元（残疾赔偿金：29472.3元/年×20年×10%=5894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982.1元/年×3年÷2×10%=1497.32元），共计133300.59元。关于王亚萍的损失各被告之间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王亚萍系孙发财驾驶宁AYY022号小型轿车乘车人，余彪驾驶余学柱所有的宁E39605号/宁AJ087号半挂车在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王亚萍的损失首先由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险额内予以赔偿，由于本起事故造成一死一伤，事故发生后，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险额内已赔偿死者田娅莉6万元，赔偿王亚萍赔偿医疗费等损失6万元，因此，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险额内不再赔偿王亚萍医疗费等损失。王亚萍剩余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73300.59元，由孙发财与余彪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因孙发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按70%责任比例赔偿王亚萍51310.41元（73300.59元×70%），扣除孙发财已付王亚萍医疗费3.8万元，实际赔偿王亚萍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3310.41元。余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按30%责任比例赔偿王亚萍21990.18元（73300.59元×30%），由于余彪驾驶余学柱所有的宁E39605号/宁AJ087号半挂车在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此，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险额内直接赔偿王亚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计21990.18元。关于杨龙、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孙发财借用杨龙所有的宁AYY022号小型轿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经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八大队责任认定，孙发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同时，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八大队查明，孙发财持有“C1”机动车驾驶证，宁AYY022号小型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4月30日，据此，本起事故的发生杨龙无过错，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造成王亚萍的损失，首先由对方车辆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孙发财承担部分由孙发财自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杨龙不承担赔偿责任。其次，余彪系余学柱雇佣的驾驶员，余文礼、余文宏系以分期付款方式买卖车辆保留车辆所有权当事人，余学柱系车辆实际所有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余彪驾驶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失的、由车辆实际所有人即余学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余学柱在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全额赔偿王亚萍的损失，因此，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王亚萍撤回对人保中山保险公司起诉，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孙发财、余学柱、人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亦未提出异议，予以准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王亚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21990.18元；二、孙发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赔偿王亚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51310.41元，扣除孙发财已预付的3.8万元，实际赔偿13310.41元；三、驳回王亚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3元，减半收取467元，王亚萍负担317元，孙发财负担105元，余学柱负担45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亚萍提交如下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劳务移民证》、永宁县望远镇富源劳务移民小区《业主临时规约》、2020年4月16日隆德县凤岭乡冯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给王亚萍的《证明》、2020年5月18日永宁县自然资源局向王亚萍发放的《不动产权证证书》。证明目的：1.2012年4月以后，王亚萍因国家的移民政策，宁夏回族自治区扶贫开发办公室、隆德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永宁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为其发放了劳务移民证，拥有了移民身份。2.王亚萍在2016年10月28日，就因国家移民，家庭住址从宁夏隆德县全家迁到了永宁县望远镇，并入住望远镇富源小区17－3－402室，截止到2018年9月10日在永宁县望远镇已经实际居住超过2年时间，在计算误工费等交通事故费用时，应适用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3.入住望远镇富源小区17－3－402室后，王亚萍因国家政策，并没有取得富源小区17－3－402室的不动产证书及永宁县的户口本。因而在一审时因王亚萍的不动产证书正在办理当中，业主规约及移民证被政府收走办理不动产证书，因而无法提供不动产证书、提供的户口本也是原来的户口本，而不是永宁县望远镇的户口本。4.由于王亚萍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在隆德县凤岭乡冯碑村三组的院落还在，又因治病医院是宁南医院，为了住院用品的方便，在交通费上就存在固原到隆德，固原到银川永宁的情况，所以本案在计算赔偿费用上要从王亚萍是移民这一实际情况出发，以城镇人口对待。 被上诉人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事故发生于2018年9月10日，王亚萍提供的不动产权Y0002630证是于2020年5月18日登记，该证据是事发后产生的，不予认可。对王亚萍提供的户口本证明是城市居民户不予认可，户口本并未注明王亚萍为非农业户口，且户口本签发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同样是事发后产生的证据。对永宁县望远镇富源劳务移民小区《业主临时规约》，该证据只能证明王亚萍2016年10月28日与该物业签订物业服务协议，不能证明王亚萍是农业或非农业户口性质。对隆德县凤岭乡冯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给王亚萍《证明》予以认可，证明中可以证明事实伤者王亚萍为隆德县凤岭乡三组村民。 被上诉人孙发财质证意见同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 本院经质证认为，常住人口登记卡、《劳务移民证》、永宁县望远镇富源劳务移民小区《业主临时规约》、隆德县凤岭乡冯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020年5月18日永宁县自然资源局发放的《不动产权证证书》均不能证明2018年9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时王亚萍的身份为非农业户口，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孙发财、杨龙、人保中山保险公司、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孙发财驾驶宁AYY022号小型轿车载王亚萍及案外人田娅莉与余彪驾驶的宁E39605号/宁AJ087号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王亚萍受伤及案外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中王亚萍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应当由侵害人承担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此，本案应由造成交通事故的责任方按责分担赔偿金额，因孙发财借用杨龙车辆在行驶中发生事故，杨龙无过错，除按车辆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外，应由孙发财承担赔偿责任。余彪、余文礼、余文宏、余学柱所应承担的责任因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全额赔偿王亚萍的损失，故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王亚萍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其赔偿标准应以此时间段的有关法律、规定为限。一审根据王亚萍在2018年9月份的身份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判决太平洋固原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王亚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21990.18元，孙发财在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赔偿王亚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51310.41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应予维持。上诉人王亚萍提出，1.王亚萍的身份不是农民，不能以农业人口标准来计算赔偿金额、被抚养人生活费。2.王亚萍的医疗费用按90%处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不应该进行缩减。4.王亚萍住院在固原，而老家在隆德，新家在永宁，食宿在固原及宁南医院，所以产生交通费用、住宿、餐饮、医院日常用品必不可少，不予支持明显错误。5.王亚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鉴定费用由其承担错误。经核，一、王亚萍虽在外生活多年，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9月10日，王亚萍在该时间段的身份是隆德县凤岭乡冯碑村三组村民，其户籍由2018年12月24日迁入永宁县望远镇，一审判决以王亚萍为农业人口标准计算与法有据，并无不当。二、在查明的治疗费中有部分治疗糖尿病、脂肪肝的支出，与损伤无关联性，在治疗费用无法精确计算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按90%计算，符合公平原则。三、王亚萍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对方只对十级伤残认可，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期限不认可，一审判决实际发生天数结合行业标准予以部分支持，并无不当。四、王亚萍住院产生的交通、住宿、餐饮等费用，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考虑到实际情况，一审判决支持部分，符合公平原则。五、鉴定费系王亚萍举证支出,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属其自负范围。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王亚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3元，由上诉人王亚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万红 审判员  张艳霞 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李江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