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7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旭波，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山东省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三山岛街道过西村。法定代表人：姜晓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然，辽宁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旭波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5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旭波上诉请求：撤销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5579号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违反级别管辖，受理此案并作出判决程序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合同》股权及资产的转让合同价格为8500万元。上诉人本次要求返还的资产为包含合同载明的全部资产。而被上诉人原审未经任何评估单方主张所有资产为300万元价格，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加审查采用压低价格诉讼系恶意规避级别管辖权。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资产价格，确认此案适格的管辖法院，并按程序不当发回重审。二、原审法院对要求返还物品未详细审查，被上诉人要求返还物资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判决返还的物资完全依据被上诉人自己陈述的要求返还物资数量。对于上诉人不认可接受的物资(铲车、拖拉机、煤3700吨、全部图纸、自行车、地毯、电焊机等)在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已经交付给上诉人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返还证据不足。三、原物已经进行升级改造，上诉人再行投资2000余万元。原物已经不存在无法予以返还，原审法院未对物资现场状况进行任何形式的查明，判决的结果必然无法实现。四、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转让的物资支付的合理对价己达2000余万元，原审法院再行要求单方返还明显违反公平原则。五、所有的物资仍然存放在鑫源公司厂区，也不存在上诉人侵占的问题，要求上诉人返还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鑫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案涉合同已经由生效法院判令解除，根据法律规定，解除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财产。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及的相关材料已在生效判决中予以审理查明，并没有任何上诉人相关主张。对于资产交接协议当中列明的资产交接清单，也在历次生效判决中予以审理查明，同时本案原审程序中，上诉人本人也出庭应诉。因此，应按照资产交接清单中列明的财产向被上诉人予以返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财产（价值300万元），包括：坐落于莱州市[（房产证号：莱房权证三山岛街道字第××号，土地证号：莱州国用(2010)第4980号），含：1幢：3层办公用房，1517.75㎡、2幢：2层宿舍，1008.47㎡、3幢：4层工业用房，3436.52㎡、4幢：2层工业用房，933.94㎡、5幢：1层工业用房，662.11㎡、6幢：1层仓库，1952.45㎡]、院落一处、北大门门卫室、与北大门正对的配电室、西大门门卫室、四周围墙及一个铁门和一个电动门、锅炉房内的20吨蒸汽锅炉一台、锅炉房内的35吨蒸汽锅炉一台、水处理车间水处理设备一套（包括相关的工业水泵、除盐水泵及其他附属设备）、换热首站内换热设备一套（包括换热器、循环泵及补水泵）、配套的电气设备、水处理车间外的水处理罐4个、1000平方米的蓄水池2个、除尘设备一套、地磅一个。管网四条，其中供热管网：一条已铺设至华瑞园小区，另一条铺设至海景小区及金矿锅炉房；蒸汽管网：一条已铺设至中海港务大门处；王河水库到厂区内水管网一条。金龙客车一辆（车牌号：鲁Ｆ×××××）、郑州皮卡车一辆（鲁Ｆ×××××）、30铲车一辆、柴油三轮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发电机一台、煤3700吨、太阳能热水器一个、蒸汽凝结水回收管网一条、公司全部钥匙及公司全部资料及图纸。楼内资产：立式空调5台、办公桌31张、老板桌2张、办公椅64把、老板椅2把、电脑9台、饮水机13台、音响5个、电风扇10台、上下床52张、单床9张、床板99张、铁质档案柜35个、木质档案柜5个、衣架8个、沙发一套（一大两小）、双人床一套（一个床垫）、床头柜1个、穿衣镜1个、大会议桌1张、电热扇7个、电暖风4个、自行车3辆（车棚有2辆）、打印机1台、针式打印机1台、地毯1个、传真机1台、保险箱1个、装订机1台、理光一体机1台、铁柜1个、圆凳18个、风扇1台、饭桌18张、圆桌1张、台柜5个、台架1个、台秤2个、蒸柜1个、炸油条机1台、馒头机1台、消毒柜1个、洗衣机1台、热水器1个、冰箱3台、和面机1台、电饭锅、格力厨宝1台、千斤顶2个、监控设备1套、电导率仪1个、化验仪2个、化验器皿1组、密封式制样粉碎机1台、电热鼓风干燥箱2个、电阻炉1个、电阻炉温度调制器1个、上平仪器1个、天平1个、化验桌3组、玛瑙研钵1个、备用循环泵1个、氧气瓶1个、梯子1个（2.8米）、磨光机1个、切割机1个、2轮手推车2个、小水泵2个、水库用5级水泵2个、电焊机1台。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其100%股权及相应资产转让给被告，并对被告应付转让价款的方式、时间以及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因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双方于2014年4月10日、5月24日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对付款方式重新进行了约定。在协议签订后，被告仍未能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款项，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在还款承诺中，其认可仅支付了100万元，剩余款项未付。并对后期应付款方式进行承诺，同时表明若不能执行承诺内容，则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责任进行处理，无条件退出原告公司经营，所有已投资部分及已交款项原告不负责进行返还。后因被告在实际经营期间，未能按照上述约定及承诺内容支付款项，同时私刻原告公司印章并以原告公司名义对外借款进行个人使用，构成严重违约及违法犯罪行为。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向被告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双方解除2013年12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并配合原告进行资产交接，办理资产交接手续，被告对该通知内容不予认可，并向莱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后经生效的莱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3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民事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相应的补充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被告存在根本违约情形，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并实际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按照上述判决结果内容，被告已无权继续在原告处占有使用原告相应财产，应当向原告返还。但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被告均表示不予返还。并且在原告安排工作人员及公证处人员到现场清查资产时，被告安排社会人员阻碍原告工作，明确拒绝归还相应财产。故提起诉讼。原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股权转让合同、资产交接协议和资产交接清单、补充协议、还款承诺、莱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3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书、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4123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两审民事判决书、山东高院民事裁定书无异议，均已生效；对资产交接协议上的签字无异议，对资产交接清单有异议，不是姜旭波签字。对补充协议、还款承诺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查，已经生效的上述一、二审判决已经认定股权转让合同、资产交接协议及资产交接清单、补充协议、还款承诺真实有效。原审查明关于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一、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财产。原告对其要求返还的财产一一作了列举，被告称其中的30铲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煤3700吨、公司的全部钥匙及全部资料及图纸、自行车3辆、地毯1个、电焊机1台没有，其他东西都有，但其中的发电机1台已被莱州市人民法院执行。原审法院认为，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原告交接给被告的财产中包括30铲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煤3700吨、公司的全部钥匙及全部资料及图纸、自行车3辆、地毯1个、电焊机1台。故被告辩解没有上述财产，不予认定。经原审法院核实，发电机已被莱州法院执行给申请人王子峰。二、关于原告主张财产的价值。原告认为要求返还的资产价值系300万元。被告称，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价格载明，原告的股权及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整体转让价格为8500万元，原告的注册资本是2000万元，原告本次庭审要求返还的资产是本合同所概括的全部资产。现在原告主张的要求返还的财产价值是300万元，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远远超过了300万。且被告称因资产未进行评估，无法确定价值。如原告坚持认为要求返还的资产价值是300万，被告不返还资产，同意支付对价资产。审理中，原审法院依法告知原告，其主张的数额过高或者过低将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原告表示明白。三、关于涉案财产的占有。被告称，2017年9月16日，原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培山带领30多人将被告人员赶出，并实际控制了该公司，被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有报案记录。当年10月份原告人员全部撤离，被告为了防止资产丢失，派了一个老头去看门，现在资产什么状态不清楚，也未清点。假设目前存在资产缺失的问题，责任也是在原告，被告只是后续派人看管。现有的所有资产都是在原告公司院内，不存在返还问题。资产是否缺失被告不清楚。原告称资产交接后曾想到公司对资产进行接管，但被被告带人赶出。原告没拿走资产。当时确实已经报警处理过。对于被告方实际收到的资产情况，在双方资产交接协议及资产交接清单中均有明确记载，被告当庭所称的未收到资产，与当时双方签订书面交接清单不符。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交接协议及交接清单已经证明被告已经收到的原告的财产，被告又称原告实际控制，但并未讲明原告是否拿走财产，故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认定。四、关于被告所称的对原告交付的资产进行的改造和扩建。被告称，目前的资产状况，由原告交付给被告后，被告对原告交付的资产进行了改造和扩建，投资数额2000余万元，管道重新进行了改造和延伸，房屋进行了适度的装修。装修和延伸、改造是2014年5月进行过一次管道延伸和房屋装修，2017年11月份进行过一次热水管道延伸。原告称案涉资产处于被告实际管理及掌握中，现有判决已经认定被告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构成根本违约，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第六条第一项，2014年4月10日补充协议倒数第三段，2014年5月24日补充协议第一条及被告本人出具的还款承诺，均可以证实在被告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须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无条件退出原告公司，所有已投资部分及已交款项，原告无需进行返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还款协议当中双方的约定，如被告不能按照还款协议还款，则按照双方合同及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处理，同时被告无条件退出鑫源公司，所有已投资部分及已交款项，原告不负责返还。故即使被告对涉案资产有投入，也不应当予以返还。五、关于被告所称的其已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9992082.90元。被告提交了其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案中提交的证据（84-130页，辽宁东戴河新区鑫源安装有限公司、辽宁东戴河新区恒源热力有限公司、鑫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并称烟台中院已经质证。现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已经受理该案件，后续情况不清楚。原告称在4768号案件中已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坚持原庭审笔录质证意见，并且该4768号判决第14页已经明确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体现为股权转让款。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主张的股权转让费，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已经生效的判决已对被告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作出认定，故被告所称的股权转让款，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已经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2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转让合同签订后因本案被告未履行，认定被告违约。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要求与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法院判决确认该解除合同行为合法有效，该判决已经生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且应返还已经交付的资产，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资产，予以支持。但其中的发电机一台已被执行，涉及其他案件，本案不予合并处理，其他财产被告应当予以返还。被告所称的已支付的投资款，生效判决因证据不足没有认定；且根据双方的还款协议，被告所称的添附及已交款项，原告不负责返还。故被告的辩解，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姜旭波返还原告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以下财产，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返还财产明细：坐落于莱州市[（房产证号：莱房权证三山岛街道字第××号，土地证号：莱州国用(2010)第4980号），含：1幢：3层办公用房，1517.75㎡、2幢：2层宿舍，1008.47㎡、3幢：4层工业用房，3436.52㎡、4幢：2层工业用房，933.94㎡、5幢：1层工业用房，662.11㎡、6幢：1层仓库，1952.45㎡]、院落一处、北大门门卫室、与北大门正对的配电室、西大门门卫室、四周围墙及一个铁门和一个电动门、锅炉房内的20吨蒸汽锅炉一台、锅炉房内的35吨蒸汽锅炉一台、水处理车间水处理设备一套（包括相关的工业水泵、除盐水泵及其他附属设备）、换热首站内换热设备一套（包括换热器、循环泵及补水泵）、配套的电气设备、水处理车间外的水处理罐4个、1000平方米的蓄水池2个、除尘设备一套、地磅一个。管网四条，其中供热管网：一条已铺设至华瑞园小区，另一条铺设至海景小区及金矿锅炉房；蒸汽管网：一条已铺设至中海港务大门处；王河水库到厂区内水管网一条。金龙客车一辆（车牌号：鲁Ｆ×××××）、郑州皮卡车一辆（鲁Ｆ×××××）、30铲车一辆、柴油三轮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煤3700吨、太阳能热水器一个、蒸汽凝结水回收管网一条、公司全部钥匙及公司全部资料及图纸。楼内资产：立式空调5台、办公桌31张、老板桌2张、办公椅64把、老板椅2把、电脑9台、饮水机13台、音响5个、电风扇10台、上下床52张、单床9张、床板99张、铁质档案柜35个、木质档案柜5个、衣架8个、沙发一套（一大两小）、双人床一套（一个床垫）、床头柜1个、穿衣镜1个、大会议桌1张、电热扇7个、电暖风4个、自行车3辆（车棚有2辆）、打印机1台、针式打印机1台、地毯1个、传真机1台、保险箱1个、装订机1台、理光一体机1台、铁柜1个、圆凳18个、风扇1台、饭桌18张、圆桌1张、台柜5个、台架1个、台秤2个、蒸柜1个、炸油条机1台、馒头机1台、消毒柜1个、洗衣机1台、热水器1个、冰箱3台、和面机1台、电饭锅、格力厨宝1台、千斤顶2个、监控设备1套、电导率仪1个、化验仪2个、化验器皿1组、密封式制样粉碎机1台、电热鼓风干燥箱2个、电阻炉1个、电阻炉温度调制器1个、上平仪器1个、天平1个、化验桌3组、玛瑙研钵1个、备用循环泵1个、氧气瓶1个、梯子1个（2.8米）、磨光机1个、切割机1个、2轮手推车2个、小水泵2个、水库用5级水泵2个、电焊机1台。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已随案电子卷宗移送本院，在原审庭审中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和审核认证，可以采信。本院审理中，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同意原审判决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返还财产，原审法院确定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依据资产明细表所列价格，起诉时确定请求返还财产价值约为300万元，原审法院立案时据此确定案件级别管辖和收取诉讼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上诉人上诉称原审法院违反级别管辖，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作出的（2018）鲁06民终4768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其所认定的事实和判决内容对本案有羁束力。根据该判决确定的内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审理过程中对资产交接协议、资产交接清单已经进行了质证，双方予以认可，作为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合同解除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根据上述已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依据查明的事实，扣除已被法院执行的发电机一台后，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股份转让合同的约定，判决上诉人返还相应财产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称对交接清单上的签字表示怀疑，主张没有全部接受交接清单上的财产且已对原物进行了升级改造和支付了合理对价，原审判决予以返还明显违反公平原则，因其主张与已生效判决内容相矛盾，与双方签订的股转合同的约定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自认鑫源公司厂区仍由其管理，其上诉称不存在侵占问题，与事实不符，原审判令其返还符合实际情况。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姜旭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晓辉审判员  杨金勇审判员  纪晓静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付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