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81民再7号 原审原告：**军，女，汉族，1969年3月26日出生，住汨罗市。 原审被告：湖南稳发华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汨罗市归义镇上马村。 法定代表人：仇稳根，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仇稳根，男，汉族，1962年3月29日出生，住汨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罗光建，男，汉族，1962年10月25日出生，住汨罗市。 第三人：湖南沃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汨罗市建设东路龙舟商业街4栋一层133号。 法定代表人：廖申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平，汨罗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原审原告**军因与原审被告湖南稳发华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罗光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的（2015）汨民初字第159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民（行）监[2019]43068100003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湘0681民监1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追加湖南沃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城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第三人沃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军、原审被告罗光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第一，沃城公司自成立以来，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高利放贷的业务，而沃城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向外放贷的业务，其从事放贷业务亦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该种行为扰乱我国金融市场的金融秩序，违反法律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第二，该案借款纠纷的实际债权人为沃城公司，并非**军。沃城公司以高利放贷为业，恶意拆分借贷关系与居间关系，规避利率红线，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他人利益，该《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第三，仇稳根与沃城公司廖申龙签订的《设备抵押合同》是沃城公司通过软暴力的形式获得的，系无效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汨罗市人民法院（2015）汨民初字第1599号民事判决。 **军未到庭发表意见。 仇稳根辩称，1、**军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确认合同无效。2、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实际借款金额为380,000元，且在本案起诉前已支付利息和中介费165,000元，在借款合同认定为无效的情况下，该已支付的利息和中介费应当冲抵本金。3、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在原审判决生效后陆续还款274,800元。 稳发华通公司的意见与仇稳根一致。 罗光建未予答辩。 沃城公司述称，1、若出借人没有向借款人出借的意思表示，则合同未成立；2、借款的金额应为400,000元，在原审案卷中可以看出，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并未否认借款400,000元的事实，并认可收到转账380,000元和现金20,000元；3、是否支付3%的中介费应由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举证；4、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于原审判决生效后的还款数目需要核实。 **军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罗光建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利息116,300元，违约金116,300元，共计632,600元；2、由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罗光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于2014年1月29日向**军借款人民币4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三个月到期，月利率为2%，罗光建自愿为该笔借款进行了担保，借款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陆续偿付了部分利息，利息结算至2014年10月28日，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尚欠**军利息15,000元。2015年3月份，为确保合同履行，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用相关财产进行了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但之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一直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罗光建偿还**军借款本金400,000元，利息116,300元，违约金116,300元，共计632,600元。 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2014年1月29日**军与稳发华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稳发华通公司向**军借款人民币4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月利率为2%，合同中约定了罗光建为该笔借款连带责任保证人，但罗光建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签订后，当日，以仇稳根为借款方（甲方）、**军为放款方（乙方）、罗光建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丙方），三方签订担保合同，约定罗光建为仇稳根向**军借款4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后，**军向稳发华通公司汇款380,000元，庭审上**军的代理人陈述另行向稳发华通公司及仇稳根支付了20,000元现金，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均无异议。借款到位后，仇稳根在**军提供的格式借条上借款人一栏签字并加盖手模，罗光建在连带责任保证人一栏签字，事后在罗光建未到场情况下，仇稳根将借款时未带的稳发华通公司公章加盖在借条上借款人一栏，借款后，稳发华通公司和仇稳根向**军支付部分利息，一直没有偿还本金，计算至2014年10月28日，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尚欠**军利息15,000元，之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也再无还款。2015年3月18日，稳发华通公司将其部分机械设备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以保证包括该笔借款在内的共五笔3,000,000元债务的履行，因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后段一直没有还款，**军遂诉诸本院，酿成纠纷。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中稳发华通公司向**军借款，仇稳根自认系共同借款，也认可借款本金400,000元未还，利息付至2014年10月28日，前段利息尚欠15,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应当共同偿还。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担保人罗光建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一、作为主合同的借款合同中借款方为稳发华通公司，而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借款方为仇稳根，借条上稳发华通公司印章系事后补盖印章，且借款合同虽约定罗光建担保，但罗光建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二、担保合同第六条约定罗光建为归还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愿与甲方付连带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若甲方（即借款方）到期未能还清本息，由丙方还清该借款的本息即所有相关费用，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3月28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军应在到期后6个月内向罗光建主张权利，罗光建否认**军在法定期间主张了权利，**军又没有提供相关主张权利的证据；三、2015年3月18日，稳发华通公司为确保该笔债务的履行，用相应价值财产进行了抵押登记，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稳发华通公司用3,000,000元的财产担保五笔（包括该笔400,000元借款）债务共3,000,000元，物的担保已经能够满足全部债权。综上罗光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军诉讼请求既要求按2%月息计算利息，又要求了同等数额违约金，该诉求与法相悖，**军请求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罗光建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判决如下：一、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所借**军借款本金400,000元，前段尚欠利息15,000元（计算至2014年10月28日），后段利息按400,000元本金，月息2%标准从2014年10月29日计算至履行之日止，利随本清。上述欠款限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的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6元，诉讼保全费3,683元，合计13,789元。由**军承担2,789元，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共同承担11,000元。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沃城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在汨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股东为廖申龙、**军，经营范围：在国家法律规定允许范围内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进行投资、投资管理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服务。该公司自成立以来，以1%-2%月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后再以5%-6%不等的月利率向外出借。为规避法律规定，其在高利放贷过程中，以自然人的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在合同中约定收取月利率3%-4.5%不等的中介费用，通过拆分的方式来掩盖其高利放贷真实目的。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合同的主体究竟是**军还是沃城公司；2、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是否有效？担保人罗光建应否承担责任；3、借款的实际金额及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借款合同的主体问题。**军系沃城公司的股东，与沃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申龙系夫妻关系。经查实，本案所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沃城公司，真实的借贷发生在沃城公司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之间。沃城公司为规避法律规定以**军的名义代为签订《借款合同》。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作为借款人，对借条、《借款合同》上的签字盖章均表示认可，并承认收到了借款的事实，其后续还本付息也是向沃城公司履行。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借款合同的真实出借人系沃城公司，借出的资金亦属于沃城公司的财产，**军仅为名义出借人。原审程序中，沃城公司作为实际出借人对于**军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的行为，自始至终未提出异议，更存在积极推动的行为，再审中也未主动主张自身权利，应当视为沃城公司认可**军代其主张该笔债权。法律并不禁止他人代为签订合同，同时通过这种方式主张权利也未加重借款人的义务，故名义出借人**军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无不当。 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沃城公司以**军的名义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签订《借款合同》，自己实际承受合同权利与义务，同时还收取借款方一定的居间费。上述行为既是规避沃城公司没有放贷资质的事实，也是掩盖收取高利的目的。该行为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一）（二）（三）项，未经人民银行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等金融业务的强制性规定，扰乱我国的金融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之规定，**军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之间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                                           关于担保合同的效力及担保人罗光建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故本案的《担保合同》及《抵押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抵押权人不能行使抵押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借款人与出借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担保人罗光建对合同被认定无效存在过错。并且借款合同上并无担保人罗光建的签字，罗光建也缺乏为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共同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罗光建不应当承担责任。 关于借款的实际金额问题。关于借款的实际金额问题。借款人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只认可收到了380,000元的转账汇款，对现金支付的20,000元有异议，认为并未收到现金20,000元，该20,000元属于预先扣除的利息。名义出借人**军以及实际出借人沃城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了20,000元现金给借款人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应为380,000元。 关于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对涉案借款380,000元本金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应当予以返还。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与**军的借款合同虽无效，但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明知沃城公司无放贷资质且所放贷款属于高利贷，仍然同意签订借款合同并支付利息，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案中，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与**军的借款无效，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对所借款项及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予返还。鉴于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不再发布贷款基准利率，在2019年8月20日起公布同业拆借利率，对于2019年8月20日前的资金占用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即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10月28日的利息为17,053元（380000×6%÷365×273），双方当事人认可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利息付至2014年10月28日，前段利息尚欠15,000元，即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已支付165,000元（包括利息及中介费），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本金232,053元。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11月18日的利息为14,724元（232053×6%÷365×386）。故稳发华通公司、仇稳根应偿还本金232,053元，利息14,724元及以232,053元为本金，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1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232,053元为本金，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撤销并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汨民初字第1599号民事判决； 二、湖南稳发华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仇稳根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军借款本金232,05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14,724元（后段资金占用利息以232,053元为本金，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1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232,053元为本金，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 三、驳回**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26元，由湖南稳发华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仇稳根负担5,002元，由**军负担5,124元。诉讼保全费3,683元，由湖南稳发华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仇稳根负担1,754元，由**军负担1,9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严自凡 审判员  邹满意 审判员  罗 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刘洁 书记员刘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 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