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25刑初74号公诉机关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银喜（“灵名：努力、实际”），男，1971年3月5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当阳市。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于2018年10月31日被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健，湖北典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廷贵（“灵名：齐进”），男，195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枝江市，暂住远安县。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于2018年10月31日被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远安县，现羁押于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玉玲，湖北力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菊孝（“灵名：程菊”），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远安县，现住远安县。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于2018年10月31日被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14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远安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23日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杰，湖北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述平（“灵名：长丰”），女，195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远安县。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于2018年11月8日被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14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远安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23日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先波，湖北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金年（“灵名：杨红”），女，197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15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远安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23日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少俊，湖北力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佑成（“灵名：陈杰、忠心”），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远安县。因信奉“旷野窄门”，于1995年8月由宜昌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于2018年11月8日被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16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远安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23日执行，现羁押于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高琼华，湖北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慧（“灵名：袁意”），女，196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远安县，现住远安县。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于2018年10月31日被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13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远安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23日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波，湖北力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泽信（“灵名：何信”），男，194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15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华，湖北力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鄂远检一部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银喜、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忠云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10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银喜、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系“全能神”荆沙区“小枝小区”及“3号教会”教徒。“小枝小区”内部设立“清开组”等机构，“清开组”负责“小枝小区”下辖教会教徒受打击处理的情况及抵制“全能神”教徒的信息收集、材料整理，并上报上级组织，进行清理、开除异己教徒的活动。“小枝小区”下辖的“3号教会”位于远安县，“3号教会”设“带领”、“功用组”、“中转站”、“浇灌组”、“事务执事”、“福音执事”等领导职位，还设“接待家庭”等机构。教会由“带领”统一负责管理，“功用组”负责收取教会教徒写的诗歌、文章、答题；“中转站”负责上级组织和教会之间书信、资料等物品存放转接；“浇灌执事”负责辅导教徒学习“全能神”资料；“事务执事”负责保管教会教徒缴纳的奉献款；“福音执事”负责发展新人加入教会；“接待家庭”负责接待、安排“小枝小区”等上级组织与教会骨干成员组织聚会、在本教会从事“全能神”活动期间的吃、住等生活安排。教会负责底层教徒日常管理工作，每周组织一至三次聚会，利用“小枝小区”传播的印刷刊物及复制的数据卡，宣传邪教思想。教会还让教徒撰写见证文章，交纳奉献款，以达到控制教徒思想的目的。教会“带领”及其骨干成员由“小枝小区”任命或教徒选举产生，并定期向“小枝小区”汇报教会学习、教徒管理、发展新人等教会管理工作。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指出：一、被告人陈银喜、陈廷贵系主犯；二、被告人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案发后，被告人陈银喜、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洪佑成曾因信奉邪教被宜昌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可以酌定从重处罚；五、被告人陈银喜在传播邪教宣传品过程中被查获，其持有的电子产品中“全能神”电子文档、音视频文件有部分未传播，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六、被告人陈廷贵年满66周岁、徐泽信年满75周岁，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七、被告人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八、案发后，被告人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九、因远安县公安局已对陈银喜、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佑成、董慧分别给予了13至14日的行政拘留，应对上述被告人折抵相应刑期。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廷贵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千元；判处被告人洪佑成、董慧、徐泽信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千元。对被告人陈银喜应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给予罪刑相适应的处罚。被告人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表示认罪服法，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银喜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对是否退出邪教组织表示保留。被告人陈银喜的辩护人徐健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陈银喜在本案中参与程度不深，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二、陈银喜在播放视频资料时被查获，未播放的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三、陈银喜对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应认为为坦白；四、陈银喜在本案中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对陈银喜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廷贵的辩护人杨玉玲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陈廷贵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二、陈廷贵无犯罪前科，其参加“全能神”系无知受蒙蔽，被抓获后经教育，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三、陈廷贵自愿认罪认罚；四、陈廷贵已年满66周岁。综上，请求对陈廷贵从宽处罚。被告人雷菊孝的辩护人刘杰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雷菊孝具有坦白情节；二、雷菊孝在案发后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三、雷菊孝认罪认罚；四、雷菊孝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五、雷菊孝在本案中系从犯。综上，请求对雷菊孝从轻处罚。被告人韩述平的辩护人杨先波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韩述平系从犯；二、韩述平具有坦白情节；三、韩述平认罪认罚。请求对韩述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洪金年的辩护人张少俊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洪金年具有坦白情节；二、洪金年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三、洪金年接触邪教的本意只是为了祈求自身平安健康，对于社会、他人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洪金年从轻处罚。被告人洪佑成的辩护人高琼华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洪佑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二、洪佑成具有坦白情节；三、洪佑成真心悔过，认罪认罚，已预缴罚金；四、洪佑成虽在1995年被劳动教养，但已时隔24年，可酌情考虑。综上，请求对洪佑成从宽处罚。被告人董慧的辩护人谭波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董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董慧主观犯意不深，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案发后通过检察机关的教育，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三、董慧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很好；四、董慧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董慧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泽信的辩护人刘华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徐泽信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二、徐泽信具有坦白情节；三、徐泽信家庭条件困难，文化程度低，身体有病，没有犯罪前科；四、徐泽信在本案中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五、案发后，徐泽信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综上，请求对徐泽信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全能神”是我国极具危害性的邪教组织之一，已被认定为邪教组织并予以取缔。被告人陈银喜、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系“全能神”荆沙区“小枝小区”及“3号教会”教徒。“小枝小区”内部设立“清开组”等机构，“清开组”负责“小枝小区”下辖教会教徒受打击处理的情况及抵制“全能神”教徒的信息收集、材料整理，并上报上级组织，进行清理、开除异己教徒的活动。“小枝小区”下辖的“3号教会”位于远安县，“3号教会”设“带领”、“功用组”、“中转站”、“浇灌组”、“事务执事”、“福音执事”等领导职位，还设“接待家庭”等机构。教会由“带领”统一负责管理，“功用组”负责收取教会教徒写的诗歌、文章、答题；“中转站”负责上级组织和教会之间书信、资料等物品存放转接；“浇灌执事”负责辅导教徒学习“全能神”资料；“事务执事”负责保管教会教徒缴纳的奉献款；“福音执事”负责发展新人加入教会；“接待家庭”负责接待、安排“小枝小区”等上级组织与教会骨干成员组织聚会、在本教会从事“全能神”活动期间的吃、住等生活安排。教会负责底层教徒日常管理工作，每周组织一至三次聚会，利用“小枝小区”传播的印刷刊物及复制的数据卡，宣传邪教思想。教会还让教徒撰写见证文章，交纳奉献款，以达到控制教徒思想的目的。教会“带领”及其骨干成员由“小枝小区”任命或教徒选举产生，并定期向“小枝小区”汇报教会学习、教徒管理、发展新人等教会管理工作。被告人陈银喜于2008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2018年3月，陈银喜经“小枝小区”安排担任“跑路执事”，先后20余次到“3号教会”转送“全能神”有关工作安排、储存卡、书籍等资料。2018年9月，陈银喜经“小枝小区”安排担任“清开组”成员，到远安县开展活动。2018年10月30日，陈银喜在洪佑成家给教徒播放“全能神”音视频资料时被远安县公安局查获。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陈银喜持有电子产品中有“全能神”电子文档19028篇（字符125435717个），“全能神”电子音视频文件8789个（时长55547分钟）。被告人陈廷贵于2013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2017年8月经“小枝小区”安排，到“3号教会”协助陈某（灵名“袁凤”，另案处理）组织开展邪教组织活动。“3号教会”设有“带领”陈某、“中转站”洪金年、“事务执事”王某。2018年3月，陈廷贵被任命为“3号教会”的“带领”，同年8月，在陈廷贵组织下，经选举任命雷菊孝、韩述平为“3号教会”的“带领”，洪金年为“中转站”负责人，万某为“浇灌执事”，温某为“福音执事”，洪佑成为“功用组”负责人、董慧为辅导员，王某为“事务执事”。陈廷贵在担任“带领”期间，到“3号教会”各聚会点组织聚会100余次，分发“全能神”刊物《神的交通》50余册，给信徒复制“全能神”电子资料20余次，发展、控制“全能神”教徒30余人，并收取奉献款15500元、施舍款2600元。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陈廷贵持有的电子产品中有“全能神”电子文档13159篇（字符98396419个），“全能神”电子音视频文件5960个（时长74211分钟）。被告人雷菊孝于2013年左右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8月当选为“3号教会”的“带领”后，积极管理“3号教会”，多次组织信徒聚会学习、向信徒复制更新“全能神”学习资料，主动为邪教活动交纳奉献10500余元。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雷菊孝持有的电子产品中有“全能神”电子文档11504篇（字符72875752个），“全能神”音视频文件4046个（时长36301分钟）。被告人韩述平于2012年左右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8月参加选举并当选为“3号教会”的“带领”后，积极管理“3号教会”，到温某家组织信徒聚会学习、向温某、刘某1刘某2等信徒复制更新“全能神”学习资料3人次以上。在查获韩述平时，韩述平称已将“全能神”相关电子产品自行销毁。被告人洪金年于2016年左右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利用其经营的“东生管业”商店作掩护，一直担任“3号教会”与“小枝小区”之间的“中转站”，接收“小枝小区”发到“3号教会”的“全能神”书籍6次、“全能神”学习资料的储存卡30余张、信件20余袋，并及时送到“3号教会”的“带领”手中便于向信徒传播邪教资料，同时将“3号教会”信徒写好的诗歌、答题、体会等文稿通过“中转站”传递给“小枝小区”，并主动接送“小枝小区”来的骨干成员陈银喜等人去联系陈廷贵，多次为“小枝小区”与“3号教会”之间的骨干成员联系、学习资料的更新、信件的中转等提供便利条件。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洪金年持有的电子产品中“全能神”电子文档17157篇（字符107154521个），“全能神”音视频文件4076个（时长32700分钟）。被告人洪佑成于2017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将其住所作为“全能神”学习小组的“接待家庭”，为“3号教会”的活动提供场所、茶水和饮食，为陈廷贵、陈银喜组建、完善“3号教会”的机构、控制和稳定“全能神”信徒提供了便利条件。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洪佑成持有的电子产品有“全能神”电子文档33663篇（字符322723917个），“全能神”音视频文件9259个（时长75784分钟）。被告人董慧于2012年左右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一直忠心信奉“全能神”，积极制作、撰写“答题”、“诗歌”、“体会文章”及“3号教会”的各类汇总材料，通过中转站交给小枝小区。从2018年7月1日开始，在陈廷贵的安排下，董慧担任“功用组”辅导员，将其住所提供给“功用组”为活动场所，为“小枝小区”搜集、掌握“3号教会”信徒信奉“全能神”的情况提供了便利条件。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董慧持有的电子产品中有“全能神”电子文档1162篇（字符11375946个），“全能神”音视频文件1113个（时长39645分钟）。被告人徐泽信于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一直忠心信奉“全能神”，积极参与邪教活动的同时，主动担任“3号教会”的“接待家庭”，先后交纳奉献款1850元给教会使用，近两年时间3次提供场所给教会聚会学习，同时为参与聚会的信徒提供茶水和饮食，并一直为“全能神”组织的骨干成员陈廷贵提供住宿，为陈廷贵在远安县组建“3号教会”、发展控制信徒等提供了便利条件。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徐泽信持有的电子产品中有“全能神”电子文档24867篇（字符161426297个），“全能神”音视频文件7110个（时长62550分钟）。同时查明：一、八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二、被告人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已按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确定的数额预缴了罚金。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韩某1、万某、温某、黄某、张某、杜某、王某、高某、韩某2、程某、吴某的证言；3.扣押的全能神书籍、MP4、手机、光盘、U盘、笔记本电脑、纸条、宣传册、踏板车、稻谷、现金等；4.劳动教养决定书；5.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6.宜昌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关于认定邪教性质的意见书”“关于认定邪教性质的补充意见书”；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从电子播放器、电子存储卡中发现并提取相关涉案文件；8.公安机关民警出具的“查获经过”“到案经过”；9.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10.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等。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陈银喜等八名被告人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相关事实，均有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证实，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陈银喜、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在“全能神”邪教组织被国家取缔后，仍加入该组织，传播“全能神”宣传品，宣扬邪教思想，组织信徒开展邪教活动或为该组织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陈银喜系“情节特别严重”；因被告人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银喜系“3号教会”的上级组织“小枝小区”人员，从事“清开”工作并多次向“3号教会”转送“全能神”相关资料；被告人陈廷贵在“3号教会”中组织开展邪教活动，发展、控制教徒并收取相关款物，上述二被告人对“3号教会”的组织和发展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被告人陈银喜的辩护人提出陈银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受安排开展相关邪教组织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银喜在传播邪教宣传品过程中被查获，有部分尚未传播，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银喜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廷贵、雷菊孝、韩述平、洪金年、洪佑成、董慧、徐泽信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和辩护人之有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和危害后果，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案情，被告人徐泽信符合缓刑条件，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银喜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陈廷贵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雷菊孝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韩述平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洪金年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洪佑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董慧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徐泽信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违法行为构成犯罪，行政机关已经给予行政拘留的，应当折抵相应刑期。即被告人陈银喜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7年4月29日止；被告人陈廷贵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4年2月24日止；被告人雷菊孝的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被告人韩述平的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8日止；被告人洪金年的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被告人洪佑成的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被告人董慧的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被告人徐泽信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即缴纳。）对已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邪教宣传资料及邪教宣传工具手机、MP4、SD卡等予以没收；对已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涉案款300元、稻谷2000斤、摩托车、书籍、记事薄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胡 勤审判员 张 炜审判员 王啸霄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邵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