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3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春福，男，196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雪梅，女，196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恒波，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斌，辽阳市白塔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成静，女，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斌，辽阳市白塔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袁春福、高雪梅、乔恒波因与被上诉人兰成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2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春福、高雪梅,上诉人乔恒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斌，被上诉人兰成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春福、高雪梅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偿还所欠上诉人一审不予认可的15.96万元的借款，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140万元整。二、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偿还140万元月利息2分的利息(从2018年1月1日至债务清偿日止，包括2017年12月付息日至2018年1月1日的利息）。三、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15.96万元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436.4元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多年的朋友关系，被上诉人自2008年4月26日起，从上诉人处多次借款，共计140万元整，拖欠多年不还。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以诚相待，每笔借款都是双方协商自愿达成的借款协议，交付钱款，形成借条，每笔借款都是真实存在的客观事实。绝对没有利息转借条存在。被上诉人又不是头脑有问题，他比多数人都精明，属于高智商人（做生意、买地、买山、买厂房）这不是平常人可以做到的，被上诉人在2019年4月17日给上诉人出据了一张欠14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8年1月至今未付的总欠条，这说明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的140万元，其中包括一审法院判决不认可的15.96万元是真实存在的客观事实，否则被上诉人不会出据此借条，不能因为被上诉人在法庭上否认15.96万元就不予确认。二、2014年11月12日，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借款15万元，这15万元就包括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2个月的73600元利息。2015年5月30日，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借款20万元，其中包括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2个月的利息86000元。利息从2018年1月至今未付，每月49000元，计算至上诉人2019年9月2日起诉，起诉时利息己达近百万元，上诉人都没有让被上诉人利息转条，所以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利息转条的客观事实。被上诉人认为偿还给上诉人的利息，过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把被上诉人偿还的利息又借给被上诉人，是转条，其实这不是转条，是新的债务。2015年2月19日是2015年正月初一，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朋友关系，根据民间的习俗，上诉人从没在正月里向被上诉人要过钱，但是过了正月，上诉人就向被上诉人要钱，上诉人又不是头脑有问题，被上诉人年前年后一分钱不偿还债务，上诉人还会借给被上诉人钱吗？事实是过了正月3月19日以后，上诉人一直向被上诉人催讨债务，被上诉人直至2015年5月27日才还了2个月的利息86000元。接着5月30日就向上诉人借款20万元，其中包括被上诉人还给上诉人的86000元利息，这才是真实的客观事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朋友加借贷关系能持续11年多，这说明上诉人的宽宏大量，诚实守信，也说明被上诉人开始是遵守契约的，利息是基本给付的，否则上诉人也不会多次借款给被上诉人达到140万元整，2015年5月30日之后，被上诉人拖欠利息本金不还，现在为了赖账歪曲事实，不讲诚信，编造谎言。一审法院因被上诉人在法庭上不承认偿还利息的事实，就判令15.96万元缺乏资金来源，是不合理的，被上诉人为了达到赖账不还或少还债务的目的，对整个案件中的多笔借款不承认、赖账，编造谎言难圆其说，编造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被上诉人自始自终谎话连篇。虽然最高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出借人就向借款人交付借款承担举证责任，但并未规定出借人须就全部借款交付借款人承担举证责任，在借款人出具借条的情况下，出借人只需就其具有出借能力，并且提供大部分借款的银行取款凭证即可，并且本案借贷发生时，上述司法解释尚未出台，不能对出借人提供借款的银行提款凭证要提出全部提供的苛求。一审法院不顾被上诉人自行出具并书写欠条的事实，在上诉人已提供绝大部分借款来源的情况下，未按照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载明的数额判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纠正，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借款本金140万元及月利息2分的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15.96万元的债务缺乏资金来源不予认可，不符合客观事实，判决有误，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庭审中，袁春福、高雪梅提交补充意见为被上诉人在整个借款过程中，并没有完全按照借款合同按时按数额给付上诉人利息，其中被上诉人在答辩中自己就承认，其中有4个月未给付上诉人利息，被上诉人在答辩状第一页第一大项三小项写到50万借款利息，一直到2017年12月底答辩人偿还该笔款项利息120万元。被上诉人乔恒波提供的2019年9月4日录音(13分20秒)，乔说：有个50万的我光利息就给他120万，四年，一共六年，光这50万的利息就给他120万。事实上这笔借款50万元，从2013年8月30日起给到2017年12月30日止，正好是4年加4个月(52个月)利息应给付130万元，由于利息是顺延结算，被上诉人自己就承认其中有4个月，每月49000元，共计196000元没给付，实际是7个月共计343000元没给付。被上诉人在答辩中承认多笔利息没有按时给付。第一页第45项中被上诉人写到答辩人欠50万的三个月利息，加上十三万借款四分利计算一共52000元，共计80000元，原告又借给答辩人现金12万这样答辩人又给原告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利息，一分五的借据一张，利息转条是假的，编造的。利息没按约定给付是真的，这样就形成了多次多月的利息延迟给付。(被上诉人答辩中有多次自诉)。被告提供的录音7分25秒袁：乔哦，2017年到现在我说一年你不给我，我说现在吧，你买卖属实不好是不。乔：2018年没给，什么2017年。袁：哦，当时是说17年延续下来的。被上诉人提供的给付利息银行转账证明2018年8月20日10000元、2018年10月6日20000元，2018年10月9日20000元、2019年1月6日20000元证明了截止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一直到2019年1月6日才给齐，这证明被上诉人在给付利息时给付的都是延迟的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是不合法的。被上诉人付息时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已经计算到前边的没有给付的利息中给付了，所以到2017年12月30日止，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请求法院判令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乔恒波、兰成静对袁春福、高雪梅的上诉请求辩称，乔恒波和兰成静不欠袁春福、高雪梅主张的欠款数额的钱，袁春福、高雪梅未举出乔恒波和兰成静欠其上述款项已经实际交付本金的证据，请求法庭驳回其原审诉讼请求。乔恒波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1240400元，没有事实依据，按照上诉人发生借款的事实及合法利息计算，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款项。综上，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庭审中，乔恒波提交补充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漏审涉案本金数额、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出借人经济状况以及借条形成的事实原因；对于双方约定的利息超出部分、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等不审不述；对上诉人提供的2008年4月26日借款12万元和2015年5月30日32万元借条，被上诉人刻意隐瞒不予提供、原审法院不予审理与认定(上述两份借条能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和其主张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案涉借款数额虚假、违反法律规定计息)。关于2018年间还款143500元原审法院确认、但是未从本案诉讼标的中减去。2019年3月23日上诉人经浦发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3万元，该笔支付应当抵顶欠款。关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问题，2013年8月30日借款50万元，月息5分，其中30万借条被上诉人经浦发银行转账26.5万元(2013年9月4日账户14×××46)给上诉人，被上诉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3.5万元。实际上，2013年8月30日借条50万元应为借款46.5万元。被上诉人按照50万元收取本金和利息是错误的。关于2014年11月12日借条15万元和2015年2月11日借款10万元的效力问题。2014年11月12日借条15万元，月息2分，期限1年，为之前将全部借款(本金应由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利息每月4.28万元(含超过36%的部分、实际月息5分)，计四个月为17.12万元，其中剩余2.12万元上诉人已经给付被上诉人现金(被上诉人向法院出具的借条上的款项数额未实际交付被上诉人)。2015年2月11日，借款10万元，月利息3分，为之前全部借款(应由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所欠三个月利息(月息5分)，每月4.58万元，共计13.74万元。出具本借条时，13.74万元中的3.74万元，上诉人已经给付被上诉人现金。上述二笔借条均为拖欠利息形成，其产生的利息，已给付给被上诉人的应当返还或抵充欠款。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4月26日借款12万元，月利息3分，每月26日付息3600元，至2017年12月30日利息为327600元。2、2013年2月6日借款5万元，月利息4分，每月6日付息，借期半年。同年4月6日又借款5万元，月息4分，期限1年，同年4月23日再借款3万元，月息4分，合计借款13万元于2015年5月30日出具借条。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为295200元。3、2013年7月10日借款20万元(现金支付)，月息5分，2013年8月30日借款30万元，月息5分，被上诉人经浦发银行转账给上诉人26.5万元(2013年9月4日账户14×××46)，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3.5万元，2013年8月30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借条50万元，实际借款46.5万元。利息至2017年12月30日为132.8万元。4、2013年12月30日借款20万元(全部为利息)月利息1.5分。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止，为14.4万元。5、2014年11月12日借条15万元，月息2分，期限1年，为之前将全部借款(本金数额应由被上诉人举证)的利息每月4.28万元，计四个月为17.12万元，其中剩余2.12万元由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现金。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止为111000元。6、2015年2月11日，借款10万元，月利息3分，为之前全部借款(本金数额应由被上诉人举证)所欠三个月利息，每月4.58万元，共计13.74万元。出具本借条时，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现金3.74万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止为102000元。7、2015年5月30日，借款20万元，月利息1.5分，期限1年。2013年的借款利息8万元，现金支付12万元，合计20万元(未实际支付借款8万元)。8、2015年5月30日借款32万元，月息3分，期限1年，其中由1项08年借款12万元加上3项13年借款50万元的借条利息8个月为20万元(月息5分)，合计32万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止为230400元。9、2019年4月17日欠条140万元，月息4.9万元，给到2017年12月份，2018年1月至今没付。10、2018年间还款143500元。11、2019年3月23日上诉人经浦发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3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二款之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按照双方借款时间计算本息之和，上诉人从2008年4月起向被上诉人借款本金83.5万元(12万+12万+13万+46.5万=83.5万)，给付利息2590200元，已经超出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欠款。综上，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袁春福、高雪梅对乔恒波的上诉请求辩称，坚持上诉请求。兰成静对乔恒波的上诉请求述称，同意乔恒波的上诉意见。袁春福、高雪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乔恒波、兰成静偿还借款140万元整；依法判令乔恒波、兰成静偿还140万元月利息2分的利息（从2018年1月至债务清偿日止，包括2017年12月付息日至2018年1月付息日止）；判令乔恒波、兰成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袁春福、高雪梅与乔恒波、兰成静系朋友关系，2013年2月6日，乔恒波向袁春福、高雪梅借款5万元，2013年4月10日，乔恒波向袁春福、高雪梅借款5万元，2013年4月23日，乔恒波向袁春福、高雪梅借款3万元，上述三笔借款共计13万元，双方约定月息4分，乔恒波于2015年5月30日为袁春福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袁春福人民币现金壹拾叁万元整，月利息肆分，每月30日付息”。借条有乔恒波签字捺印。2018年2月1日，乔恒波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字确认，并写明期限一年。2013年8月30日，乔恒波向袁春福、高雪梅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息五分，每月30日付息，用于购厂房，期限七个月。2015年5月3日，乔恒波就该笔借款向袁春福、高雪梅出具借条一份，并于2018年2月1日再次签字确认。2015年5月30日，乔恒波为袁春福、高雪梅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袁春福人民币现金贰拾万元整，月利息一分五，每月30日付息，期限一年”，同日乔恒波为袁春福、高雪梅又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袁春福人民币现金叁拾贰万元整，月利息三分，每月30日付息”。上述两份借条有乔恒波签字捺印。2014年11月12日，乔恒波为袁春福、高雪梅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袁春福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月利息二分，每月12日付息”。该借条有乔恒波签字捺印，并且在2016年11月25日、2018年2月1日，乔恒波再次签字确认续借。2015年2月11日，乔恒波为袁春福、高雪梅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袁春福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利息3分2厘，每月11日付息”。该借条有乔恒波签字捺印，并于2017年4月12日再次签字确认续借。2019年4月17日，乔恒波为袁春福、高雪梅出具欠条一份，写明“欠袁春福人民币共计壹佰肆拾万元整，利息每月四万九千元整，给到2017年12月份，2018年1月份至今没付。”该欠条有乔恒波签字捺印。上述所有欠款，袁春福、高雪梅自认利息偿还至2017年12月30日，乔恒波、兰成静本金未偿还。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借条、欠条、银行交易明细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举证、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袁春福、高雪梅与乔恒波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乔恒波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向袁春福、高雪梅出具借条和欠条应知晓相应的权利义务，乔恒波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故袁春福、高雪梅要求乔恒波偿还欠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数额，乔恒波、兰成静抗辩其中部分借条为利息条，袁春福、高雪梅向法庭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用于证明资金来源，乔恒波、兰成静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利息条的存在，故乔恒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于有资金来源的部分予以确认，对于缺乏资金来源的借款15.96万元（袁春福、高雪梅主张系乔恒波、兰成静偿还的利息），不予认可。关于乔恒波、兰成静主张的2018年-2019年的部分银行还款，均发生在2019年4月17日出具欠条之前，故袁春福、高雪梅主张该部分还款已经计算到偿还的利息之中，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袁春福、高雪梅主张乔恒波、兰成静偿还2016年6月-12月利息，因欠条已经明确利息偿还至2017年12月，故对于袁春福、高雪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乔恒波、兰成静抗辩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36％的部分，按照法律规定，乔恒波、兰成静可另行主张权利，乔恒波、兰成静主张冲抵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袁春福、高雪梅主张兰成静与乔恒波系夫妻关系，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兰成静未出庭，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乔恒波亦未提出抗辩，故对于上述欠款，兰成静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乔恒波、兰成静给付袁春福、高雪梅欠款1,240,4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00元，由乔恒波、兰成静承担15,963.60元，袁春福、高雪梅承担1,436.4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乔恒波、兰成静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乔恒波提交了浦发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9月4日还了26.5万元；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9年3月23日还了3万元。被上诉人袁春福、高雪梅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2013年9月4日还款不属实，证据只能证明乔恒波取出来过钱，但是不能证明交付给我的事实。2019年3月23日转给我是付我的利息，3万元我收到了，是还的利息。对于乔恒波、兰成静向袁春福、高雪梅支付过利息的事实袁春福、高雪梅无异议，且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为2019年4月7日之前的取款及转款记录，无法证明在2019年4月7日最后一次出具欠条后偿还欠款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乔恒波、兰成静向袁春福、高雪梅借款，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袁春福、高雪梅主张的借款，均有乔恒波向其出具的借条为证，在借款到期乔恒波未偿还的情况下，乔恒波又再次在借条上签字确认借款续期，现乔恒波上诉称仅收到借款本金83.5万元，部分借条为因拖欠利息在袁春福、高雪梅要求下出具的利息条，对于乔恒波的该上诉主张，乔恒波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未在向袁春福、高雪梅出具借条上标注利息字样，亦未在续签借条时予以注明，在乔恒波向袁春福、高雪梅于2019年4月7日出具借款清算汇总条时仍未提出数额中包含利息的情形，因此对于乔恒波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一审法院对于袁春福、高雪梅无资金来源的部分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袁春福、高雪梅称欠款本金数额为140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乔恒波上诉称应驳回袁春福、高雪梅的一审诉讼请求，但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也无法证明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已全部偿还完毕，故对于乔恒波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乔恒波对于向袁春福、高雪梅还款的事实未提交每笔还款的时间及数额，因此对于乔恒波的每笔还款是否存在超过年利率36%的事实及超过部分的数额无法确定，一审法院告知其可另行主张权利，亦无不当。综上所述，袁春福、高雪梅、乔恒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袁春福、高雪梅预交的3，392.00元，由袁春福、高雪梅负担；上诉人乔恒波预交的17，400.00元，由乔恒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冀宁审判员  崔曦文审判员  高 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栾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