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3行终2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明巧，女，196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钱汉忠(俞明巧丈夫)，男，195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陆卫东。委托代理人董澍。委托代理人蒋险峰，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唐一军。委托代理人任正坤。上诉人俞明巧因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答复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19)沪7101行初9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俞明巧及委托代理人钱汉忠，被上诉人上海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董澍、蒋险峰，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的委托代理人任正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11月25日，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旭正鉴定所)接受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杜行派出所(以下简称杜行派出所)委托，对姜爱梅损伤程度及成伤方式进行法医临床鉴定。2015年12月8日，旭正鉴定所出具沪旭正[2015]临鉴字第04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涉案鉴定)。2017年5月1日，钱汉忠以沈德予并非旭正鉴定所的鉴定人员以及涉案鉴定中所采用的鉴定材料虚假为由向市司法局投诉，要求对旭正鉴定所及司法鉴定人张晓彤、沈德予根据司法部令第107号《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以下简称第107号令)和《上海市司法鉴定协会会员惩戒办法》分别予以处罚。2017年7月5日，市司法局作出沪司鉴管答[2017]39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答复书》(以下简称39号答复)，认为鉴定人沈德予在鉴定过程中其执业机构为旭正鉴定所，旭正鉴定所指定沈德予进行鉴定并无不当，根据已有调查材料，未发现旭正鉴定所及鉴定人张晓彤、沈德予存在应予处罚的法定情形。钱汉忠不服，申请行政复议，上海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沪府复字(2017)第77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市司法局作出的39号答复。2018年7月14日，俞明巧向市司法局邮寄投诉材料，投诉请求：1.要求对被投诉人旭正鉴定所及司法鉴定人张晓彤，上海市扬欣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沈德予，依法依规予以查处并认定涉案鉴定违法违规或撤销；2.要求旭正鉴定所及鉴定人张晓彤、沈德予作虚假鉴定、伪造文书造成冤假错案导致其遭到重大直接经济损失：律师费14万(人民币，下同)、赔偿5万，刑事处罚及精神伤害、身体伤害、名誉伤害等后果作全部赔偿。同月16日，市司法局收到上述投诉材料，于同月20日向俞明巧发出受理通知书，向旭正鉴定所发出调查通知书。同月30日，旭正鉴定所向市司法局出具调查说明。后，市司法局分别询问了张晓彤、沈德予并制作笔录，向杜行派出所相关工作人员核实情况并收取杜行派出所提交的说明材料。2018年9月17日，市司法局出具延期处理通知书，告知俞明巧，因情况复杂、需进一步调查，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处理。2018年10月10日，市司法局向旭正鉴定所发出沪司鉴诉整改(2018)11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整改通知书》(以下简称《整改通知书》)。2018年10月17日，市司法局就俞明巧对涉案鉴定所提出的异议作出沪司鉴管答(2018)79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有：1.未发现旭正鉴定所存在不得受理的法定情形，不能认定存在俞明巧反映的旭正鉴定所勾结办案人员违法受理司法鉴定的问题；就《司法鉴定协议书》填写不规范的问题向旭正鉴定所提出批评并发出《整改通知书》；《司法鉴定委托书》由杜行派出所出具，其无权对其内容进行评判，俞明巧可就相关问题向杜行派出所提出。2.旭正鉴定所对被鉴定人姜爱梅进行两次检查，相关操作符合第107号令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不能认定旭正鉴定所存在俞明巧所反映的虚构《人体损伤检验记录》的情况；就《人体损伤检验记录》中存在的检查人员代签名、检查内容填写不完全、不规范的问题向旭正鉴定所提出批评并发出《整改通知书》；“损伤面积数据相差50%以上”的问题属司法鉴定意见范畴，俞明巧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可向委托(办案)单位提出。3.俞明巧反映的被鉴定人“未前往指定医院验伤”、验伤通知书上“无伤情依据”等相关问题是对鉴定材料真实性、合法性的异议，根据第107号令第十三条之规定，委托人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故俞明巧可向杜行派出所提出上述异议。4.涉案鉴定“检案摘要”部分内容已注明“摘自司法鉴定委托书”，相关内容与杜行派出所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书》中“涉案的简要情况”相符，不能认定旭正鉴定所存在“虚构检案摘要”、“篡改案发时间”等问题。5.根据现有调查情况无法认定旭正鉴定所在鉴定中存在俞明巧反映的勾结民警、虚假鉴定等情形，亦无法认定旭正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员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相关法律法规、应当予以行政处罚的情形；俞明巧认为旭正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员存在违法和过错并造成其损失，应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按照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执行，故该诉求不属于市司法局的职权范围。6.司法鉴定意见是法定证据种类，市司法局无权对鉴定意见的是与非作出判断，更无权撤销鉴定意见。俞明巧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5日，司法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于同月7日要求俞明巧补正申请。同月14日，司法部收到俞明巧提交的补正申请，同日受理。同月17日，司法部向市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月29日，市司法局向司法部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2019年1月31日，司法部出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三十日。2019年3月8日，司法部作出(2018)司复决275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俞明巧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原审认为：市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主管部门对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及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市司法局收到俞明巧投诉材料后，分别向俞明巧及旭正鉴定所出具受理通知书、调查通知书，经调查后在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市司法局答复称，旭正鉴定所在受理委托鉴定、为姜爱梅作两次检查等过程中并不存在俞明巧所反映的违法情形，其无权撤销涉案鉴定，俞明巧可就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异议向杜行派出所提出等内容，有其提交的相关询问笔录、情况说明、行政判决书等证据证明。司法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要求俞明巧补正，并在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俞明巧诉称，其要求市司法局对其投诉的旭正鉴定所与杜行派出所民警勾结，进行虚假鉴定，沈德予无鉴定资质等情况予以查处并认定涉案鉴定违法违规或撤销，但市司法局、司法部不履行法定职责，不尽监管义务，所作的被诉答复错误，被诉复议决定不当，缺乏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于2020年4月23日判决如下：驳回俞明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俞明巧负担。俞明巧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俞明巧上诉称：上诉人就涉案鉴定提出的投诉及复议申请的主要理由，一是《验伤通知书》上验伤情况是空白的，且指定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验伤而非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二是《司法鉴定委托书》明确鉴定机构为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而非旭正鉴定所，这是派出所民警王晁铭违规委托的；三是《司法鉴定协议书》是违规的，旭正鉴定所是2015年6月1日成立的，2015年11月25日委托鉴定时该所尚未进入市司法局公告名册，无权受理，受委托和鉴定地点是违规设定的；四是虚构被鉴定人的损伤数据；五是鉴定人张晓彤、沈德予有虚构案情摘要、篡改案发时间、超过24小时受理、虚假鉴定等违规行为。市司法局、司法部所作的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错误。原审遗漏上诉人一审第3项诉讼请求，即依法责令市司法局在2015年度没有及时发布旭正鉴定所新增公告和沈德予变更公告，而造成对上诉人的侵害，向上诉人赔礼道歉。原审拒绝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申请，未让上诉人充分发表辩论意见。原审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市司法局辩称：市司法局已进行了全面、客观、公正调查。上诉人提出的《验伤通知书》问题，《验伤通知书》及第九人民医院的门急诊病历等材料是委托人杜行派出所提供的，符合鉴定受理要求。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协议书》问题，《司法鉴定委托书》上鉴定机构为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系因民警办案工作失误导致的填写错误；《司法鉴定协议书》委托人应为杜行派出所(实际填写为王晁铭)，未加盖委托人公章。经调查，涉案鉴定是杜行派出所工作人员陈斌持盖有该所公章的《司法鉴定委托书》来旭正鉴定所委托的，陈斌亦在《司法鉴定协议书》上签字确认，事后，杜行派出所亦对此进行了确认。故未发现旭正鉴定所存在不得受理的法定情形，亦不能认定存在上诉人所反映的旭正鉴定所勾结办案人员违法受理的问题。针对旭正鉴定所在受理时未能及时发现《司法鉴定委托书》中填写的鉴定机构与实际委托鉴定机构不一致的情况，以及《司法鉴定协议书》存在填写不规范等相关问题，市司法局已经向旭正鉴定所提出批评，并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该所加强内部管理，避免再次发生此类问题。市司法局无权对办案单位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内容进行评判。旭正鉴定所依法办理登记，持有《司法鉴定许可证》，沈德予执业机构变更后重新领取执照的时间为2016年9月8日，旭正鉴定所及鉴定人张晓彤、沈德予在鉴定时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对于鉴定机构在注册地之外设点没有规定，2020年5月1日起本市实施的《上海市司法鉴定管理条例》对在本市设立分支机构作了规定。在市司法局查处之前，旭正鉴定所对于设点的问题已经自行改正了。上诉人提出的被鉴定人损伤数据问题，经调查，2015年11月25、27日，旭正鉴定所对被鉴定人进行了两次检查，鉴定人张晓彤、沈德予均在现场，并通过制作《检验记录》、拍照等方式进行了记录。上诉人投诉反映的被鉴定人“损伤面积数据相差50%以上”的问题，属司法鉴定意见范畴。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第十一条和第107号令第四条之规定，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司法鉴定人应当依法独立、客观、公正地进行鉴定，并对自己作出的鉴定意见负责。上诉人对鉴定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可以向委托(办案)单位提出，由其结合具体案情决定是否采信鉴定意见或委托重新鉴定；也可以在相应的司法程序中向人民检察院或人民法院提出，要求不予采信该鉴定意见。上诉人提出的案情摘要等问题，经调查，上诉人对《司法鉴定委托书》中案情摘要、案发时间、被鉴定人未前往指定医院验伤以及超过24小时受理等涉及杜行派出所提供的鉴定材料，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可向杜行派出所提出。根据现有材料，无法认定旭正鉴定所存在上诉人所反映的勾结民警、虚假鉴定等情形，也未发现旭正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法定情形。上诉人认为旭正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在涉案鉴定过程中存在违法和过错主张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属于承担民事责任范畴，不属于市司法局的职权范围。综上，市司法局对上诉人的投诉举报已全面履行法定职责，逐项进行了答复，被诉答复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司法部辩称，其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上诉人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同意市司法局的诉讼意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议请求：1、要求撤销被申请人市司法局作出的39号答复、被诉答复；2、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调查处理意见或直接确认旭正鉴定所出具的涉案鉴定违法违规；3、责令被申请人履行法定职责执行《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六条、《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履行法定职责，及时发布新增公告及变更公告；4、责令被申请人按照《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三条(一)、(四)对旭正鉴定所予以处罚，对旭正鉴定人张晓彤移送司法机关处理，追究其刑事责任。司法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主要内容为“本机关认为：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就旭正鉴定所及其司法鉴定人的投诉依法进行了调查、核实，对申请人反映的问题作出了全面回应，所作《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投诉处理程序合法；对涉案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存在的司法鉴定委托文书审核不严、委托协议内容不完整等执业不规范问题责令整改，履行了司法鉴定投诉处理法定职责。申请人关于撤销《答复》，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调查处理的复议请求，本机关不予支持；申请人关于撤销第39号答复的复议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申请人的其他复议请求，亦不属于本机关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答复》。”本院认为：上诉人俞明巧对被上诉人市司法局、被上诉人司法部作出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行政程序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投诉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补正材料，被上诉人市司法局、司法部举证相关证据内容及庭审诉争情况，就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原审判决是否合法的争议焦点，本院判评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审判程序问题。上诉人称原审遗漏其一审第3项诉讼请求，即依法责令市司法局在2015年度没有及时发布旭正鉴定所新增公告和沈德予变更公告，而造成对其的侵害，向其赔礼道歉。上诉人并以此项请求为第4项上诉请求。经审查，上诉人的该项请求在向市司法局的《司法鉴定投诉书》中并未涉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上虽有涉及但内容是责令市司法局履行法定职责及时发布新增公告和变更公告。司法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明确该请求不属于司法部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内容，实质是对旭正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鉴定资质和资格的质疑，只是对涉案鉴定、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不服的一个理由，并不构成本案行政争议的一项独立的行政诉讼请求。对此问题，本院在二审庭审中已经予以指出和规范。上诉人称原审拒绝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申请，经审查，上诉人向原审申请调查收集证据“2015年11月第九人民医院被鉴定人姜爱梅验伤时拍摄的面部及头顶CT报告或复印件”，原审以其申请调取的证据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为由，于2019年12月13日决定不予准许调取，并于同月20日作出“驳回申请，维持原决定”的复议决定。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其目的涉及被鉴定人“损伤数据”争议，属于司法鉴定意见范畴，并非市司法局司法鉴定投诉处理法定职责范围，原审对于上诉人调取证据申请的处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九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证据，但该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称原审未让上诉人充分发表辩论意见，经审查，上诉人对此的质疑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遗漏其诉讼请求、拒绝其调取证据申请、未让其充分发表辩论意见的诉讼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争议问题。综合全案证据和事实，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司法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的相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于法有据。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对涉案鉴定投诉、对被诉答复申请复议以及原审起诉、二审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两被上诉人在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在原审及本案二审中发表的举证质证辩论意见，均已进行了全面的回应，两被上诉人的诉讼意见，符合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判决理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三、关于旭正鉴定所的涉案鉴定结论正确与否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针对涉案鉴定的鉴定结论的投诉，虽系为维护其自身权益而主张，但实质上涉及到相关刑事案件中对于涉案鉴定这一证据能否采信的争议，并非市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的范围，应另循其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亦不构成对涉案鉴定的投诉事由和撤销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的实质理由。故上诉人对此的相关诉讼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俞明巧的诉讼请求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俞明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文忠审 判 员 程 黎审 判 员 鲍 浩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史克诚书 记 员 陈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