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3076号原告: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祥盛街27号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6872X5。法定代表人温新豪，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晓丽，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艳玲，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曾用名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浦开发区灵芝村942号2幢14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572707335U。法定代表人戴忠会，执行董事。被告:李卫东，男，汉族，1984年12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宁陵县。被告:尚锦赛，女，汉族，1986年9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廉颇，河南圣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鼎路89号永和宇宙星22楼2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4R98K4X。法定代表人王彬，总经理。被告:王晓哲，男，汉族，1995年2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王彬，女，汉族，1981年1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朱美芹，女，汉族，1981年9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丽，河南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子音像社”）诉被告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愉阅公司”，曾用名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李卫东、尚锦赛、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博公司”）、王晓哲、王彬、朱美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晓丽、袁艳玲，被告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李卫东、尚锦赛委托代理人李廉颇，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王晓哲（××）、王彬、朱美芹委托代理人张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货款本金共计10959700元(其中因周口市文昌中学项目欠货款本金5344000元，因其他项目欠货款本金5615700元）、补偿金825600元、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3239356元（其中周口市文昌中学项目欠款违约金自2018年12月31日以年利率24%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1981440元，剩余违约金以8256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因其他项目欠款违约金自2019年1月25日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为1257916元，剩余违约金以56157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原告电子音像社为维护自己利益支付的律师费28万元、诉讼费及保全费；3、判令被告李卫东对上述诉求1及诉求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王晓哲对上述诉求1及诉求2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未出资本金为150万元及自2018年1月4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对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判令被告王彬对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判令被告朱美芹对上述诉求1及诉求2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未出资本金为180万元及自2018年1月4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对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7、判令被告尚锦赛应对被告李卫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愉阅公司、被告立博公司系长期合作关系，本案包括两项合作事宜，其一是关于周口市文昌中学事项，其余的统称为其他事项，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周口市文昌中学事项。2018年1月8日，周口市文昌中学、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惠公司”）、原告电子音像社及被告立博公司四方签订了《人人通智慧校园合作协议》，约定金惠公司、原告电子音像社及被告立博公司三方合作向周口市文昌中学投资建设人人通智慧课堂项目。2018年1月15日，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愉阅公司【备注：2019年10月29日，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金惠公司三家签订了《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其后，向周口市文昌中学交付4300台电子书包，由于种种原因，经原告电子音像社、金惠公司及被告愉阅公司三方同意，周口市文昌中学将2605台电子书包退还，被告愉阅公司将该电子书包拉走，周口市文昌中学有1695台电子书包未退还；对于剩余的1695台电子书包，周口市文昌中学购买了一部分，购买的钱款交给了被告立博公司，另一部分电子书包，周口市文昌中学交给了被告立博公司，即1695台电子书包的货款及剩余的电子书包均由被告立博公司接收。2018年12月11日,被告愉阅公司与原告电子音像社签订了《协议书》，约定4300台电子书包的总价款为8256000元，由被告愉阅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前将款项支付给原告电子音像社,但被告愉阅公司一直未履行;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愉阅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被告愉阅公司应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货款8256000元，并应当按照货款总额的日千分之八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2018年12月31日起直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约定的被告愉阅公司的还款计划是（1）第一期还款：被告愉阅公司应在2019年4月20日前，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第一期还款，共计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2）第二期还款：被告愉阅公司应在2019年6月20日前，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第二期还款，共计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3）第三期还款：被告愉阅公司应在2019年8月20日前，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第三期还款，共计5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4）第四期还款：被告愉阅公司应在2019年9月20日前，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第四期还款，共计1756000元（大写：壹佰柒拾伍万陆仟元整）、违约金（应当按照货款总额的日千分之八计算，自2018年12月31日起直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补偿金为825600元，以及原告电子音像社因此所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经原告电子音像社多次催要，被告愉阅公司截至起诉之日，共计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货款2912000元，剩余5344000元货款本金一直未支付。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被告愉阅公司应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货款本金5344000元，补偿金825600元，违约金自2018年12月31日以年利率24%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1981440元，剩余违约金以8256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其他事项。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愉阅公司先后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了《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合同》，2018年1月12日签署了《巩义杜甫公学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2018年1月15日签署了《贵州景贤小学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合作协议》，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愉阅公司合作向周口市文昌中学有偿提供300台教师机，双方又与河南新华书店合作推广快易典电子书包1100台；被告愉阅公司未按照上述各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愉阅公司经协商，于2019年1月签订《协议书》达成还款计划，但被告愉阅公司未按照还款计划的约定还款；经协商，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愉阅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1）2019年4月25日前被告愉阅公司向原告电子音像社还清300台教师机的货款，共计人民币360000元整，（大写：叁拾陆万元整）；（2）2019年7月25日前被告愉阅公司向原告电子音像社还清巩义市京师杜甫公学350台中教通电子书包货款，共计人民币792000元整，（大写：柒拾玖万贰仟元整）；（3）2019年9月25日前被告愉阅公司向原告电子音像社还清贵州景贤小学565台中教通电子书包货款，共计人民币1243000元整（大写：壹佰贰拾肆万叁仟元整）。2019年9月25日前被告愉阅公司向原告电子音像社还清1100台快易典电子书包投资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870000元整（大写：壹佰捌拾柒万元整），且被告愉阅公司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利润部分每台593元，共计：人民币652300元整（大写：陆拾伍万贰仟叁佰元整）。2019年9月25日前被告愉阅公司向原告电子音像社还清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中原告电子音像社应得款项共计人民币1058400元整（大写：壹佰零伍万捌仟肆佰元整）；（4）被告愉阅公司应当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按照应付款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2019年1月25日起算。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愉阅公司尚有5615700元货款本金未支付。被告愉阅公司应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货款本金5615700元，应支付的违约金自2019年1月25日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为1257916元，剩余违约金以56157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李卫东出具《保证函》愿意对被告愉阅公司欠原告电子音像社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出售电子书包的货款及剩余的电子书包均由被告立博公司及被告愉阅公司收取，被告愉阅公司与被告立博公司在日常经营过程中，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被告愉阅公司与被告立博公司共同经营了与原告电子音像社合作经营的业务，并共同向原告电子音像社付款，因此，被告立博公司应对原告电子音像社承担还款义务。被告立博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在2019年10月27日之前股东及所占股份比例为王彬67%、朱美芹18%、王晓哲15%，2019年10月27日股东及所占股份比例变更为王彬82%、朱美芹18%，2019年12月10日股东及所占股份比例变更为王彬100%，根据目前工商信息显示，上述股东均未出资，目前立博公司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仅有王彬一人，依据法律法规，王彬应当对被告立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晓哲及朱美芹应当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立博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尚锦赛与被告李卫东系夫妻关系，该两人名下的财产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尚锦赛应对李卫东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愉阅公司、李卫东、尚锦赛辩称，1、就周口市文昌中学所欠货款部分，虽然原告电子音像社与愉阅公司签订有还款协议，但是原告电子音像社并不是该批货物的所有权人，根据2018年元月15日，郑州金惠公司、原告电子音像社、以及愉阅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可以看出，金惠公司是购买方，而且事实上金惠公司已经将全部款项支付给原告电子音像社，对周口市文昌中学的货款，原告电子音像社已经实际得到。所以就该笔货款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在人人通电子书包三方合作协议中，愉阅公司承担的是担保责任，因原告电子音像社的4300台设备有质量问题，没有达到周口市文昌中学的要求，导致该批货物被退回，给愉阅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3、愉阅公司与被告立博公司为不同的法人，而且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不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电子音像社利益的行为。一是人员不混同、李卫东为愉阅公司股东，王彬、王晓哲、朱美芹为立博公司股东，人员不存在交叉任职。二是，两公司业务范围公司注册地址也不相同，愉阅公司是一家投资公司。三，财务不混同，两公司有独立账户，业务上有合作关系，但财产各自区分。两公司人格各自独立，不构成混同，特别是愉阅公司在三方合作协议中，本来不承担付款责任，仅仅是原告电子音像社作为担保，后期愉阅公司购买并承担付款责任的电子书包，因该产品并未销售出去，在愉阅公司仓库内，愉阅公司也愿意将未销售的退还给原告电子音像社。四、李卫东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对外代表愉阅公司，其责任应由愉阅公司承担。五、原告电子音像社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过高，愉阅公司请求减少，应按照不超过原告电子音像社损失的30%计算违约金。六、原告电子音像社在诉状中陈述不属实，比如，2605台电子书包是由原告电子音像社拉走，并非愉阅公司拉走。原告电子音像社拉走之后，又交付给了愉阅公司。尚锦赛与原告电子音像社没有任何买卖关系，对买卖合同一事不知情，也不是愉阅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原告电子音像社将尚锦赛列为被告明显属于滥用诉请，应依法驳回对尚锦赛的诉讼请求。综上，希望法院依法判决，并驳回对李卫东个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王晓哲、王彬、朱美芹辩称:1、关于周口市文昌中学的协议，该四方协议中，立博公司仅是人人通智慧校园的服务方，没有进行任何投资，仅是提供服务。2、在人人通项目三方协议中，付款方是金惠公司，产品方和回购方是原告电子音像社，被告愉阅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这份协议与立博公司并没有关联性，只是因为在文昌中学的项目中立博公司是服务方，因此在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产生退货的情况下，立博公司经手了部分货物的退回。但所有接收的货物，均都交给了被告愉阅公司。3、愉阅公司和立博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两公司股东及工作人员均不相同，业务范围也不相同。立博公司仅仅是提供技术服务，在周口市文昌中学的项目中，与愉阅公司有合作，但业务范围完全不相同。两公司有各自独立的财务账户，固定资产及流动资金均不存在难以区分的情形。故在周口市文昌中学项目中，愉阅公司擅自与原告电子音像社签订的协议，与立博公司无关，立博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4、除周口市文昌中学以外，原告电子音像社起诉的其他项目，均与立博公司无关，立博公司并未签订相关协议，也没有参与其余的项目。这些项目的责任更不应由立博公司承担。5、立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彬，但王彬的个人财产也没有和公司存在混同，让王彬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朱美芹、王晓哲虽是认缴出资，但在认缴期限届满之前已经依法转让，而且立博公司也不存在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形。现在该两人已经不是公司股东，更不可能承担公司债务不能清偿下的补充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对四被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关于周口市文昌中学事项：2018年1月8日，周口市文昌中学作为甲方（需求方），郑州金惠公司作为乙方（投资方），河南电子音像社作为丙方（产品方），河南立博公司作为丁方（服务方），四方签订《人人通智慧校园合作协议》，约定，乙丙丁三方负责甲方学校带AC控制的无线校园的建设，保证师生可以在校园内一人一号无限认证上网，迅捷地进行上传、下载和交互，同时，硬件资源建设一步到位，无线网络由甲方可管可控。合作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1月1日，协议到期后，按照双方重新协商后的条款执行。落款处有甲方周口市文昌中学印章及代表人吴卫华签字，乙方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及代表人刘喜平签字，丙方有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代表人包晨晓签字，丁方有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及代表人王晓哲签字。2018年1月12日，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合作项目：周口市文昌中学电子书包项目；合作方式：甲方负责保障合作期间电子书包的采购供应，项目的产品安装、使用培训、资源供给以及产品升级等服务。乙方负责项目运维服务，打造应用成效，保证家长付费转化率等工作；如因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市场转化率过低，甲方就产品质量问题承担赔偿责任；乙方负责项目运维服务，打造应用成效，保证家长付费转化率等工作，如家长付费转化率过低，乙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第三方（学校、家长）交回的设备，如因乙方市场转化率未达到成效导致设备退货，则乙方应支付补偿金（回购额的10%）；如乙方未按时支付补偿金，则乙方应支付相应的滞纳金，按8‰/天计算，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拒付等。落款处有河南电子出版社有限公司印章及负责人包晨晓签字，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负责人王彬签字。2018年1月15日，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甲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合作项目：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甲方负责整个项目实施过程的监督管理并保障合作期间电子书包的采购供应；乙方负责提供项目的产品安装、使用培训、资源供给以及产品升级等服务；丙方负责项目运维服务，打造应用成效，保证家长付费转化率等工作，并对乙方可能因为服务质量而导致的产品退货的日常服务有提请乙方纠正要求派遣指定专业人员进行服务的权利。并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电子书包采购款；甲方采购乙方的电子书包，由甲方提供给第三方（学校、家长）使用，因第三方（学校、家长）未能支付甲方货款的设备由第三方负责收缴，并由乙方按项目协议签署的价格进行回购；试用期满后，如第三方（学校及家长）提出退货，即当然的视为供货方在售后、运维及技术产品满意度原因形成退货，乙方应就退货的部分对甲方采购货款造成的损失负责；第三方（学校、家长）交回的设备，甲乙丙三方共同验收收回，交付乙方5个工作日内，乙方按协议签署价格计算退回甲方，并另支付补偿金（回购额的10%），丙方对退货款和补偿金的支付承担担保责任；乙方对退回设备应付甲方款项逾期的，按8‰/天计算，由乙方承担相应的滞纳金，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拒付等；丙方对甲方逾期未收回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退货款项产生的滞纳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与乙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另行约定。落款处有甲方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及负责人刘喜平签字，乙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印章及负责人包晨晓签字，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负责人李卫东签字。2018年12月11日，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甲方）及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就其双方于2018年1月12日签署的《周口文昌中学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合作协议》及其双方与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签署的《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双方向周口市文昌中学有偿提供电子书包产品（平板电脑产品）。现未按照预期实现在周口市文昌中学的市场转化，该中学不再继续使用电子书包产品，将所供产品予以退货，经双方协商将产品的回收及相关后续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电子书包产品的回收验收工作由甲方、乙方及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三方共同完成，……产品回收后由乙方保管并拉回并处理；2、双方合作共向周口市文昌中学提供了4300台电子书包产品，产品总价款为8256000元。根据双方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中第四条第1款和第3款约定，产品退回符合乙方回购的条件，乙方应当对甲方前期在周口市文昌中学铺设的电子书包产品予以回购，产品回购款为人民币8256000元，乙方于2018年12月20日前将回购款支付给甲方，如逾期支付，每逾期一日乙方承担回购金额日千分之八违约金，还应当承担包含律师费、诉讼费在内的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3、依据2018年1月12日签署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甲方将产品退回，乙方应当支付给甲方补偿金（回购金额的10%，即人民币825600元），如乙方在2019年1月20日前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全额回购款，甲方不再向乙方主张收取补偿金，否则乙方仍应当支付补偿金825600元；4、根据甲、乙双方与郑州金惠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三方协议第三条第4款和第5款约定，乙方对甲方支付给郑州金惠公司的回购款及补偿金的支付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律师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自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至协议书约定乙方最晚支付期限到期后两年。落款处有甲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包晨晓签字，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李卫东签字。2019年4月12日，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甲方）及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1、乙方确认对甲方前期在周口市文昌中学铺设的电子书包产品的退回及回购均已完成，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货款共计8256000元，并应按货款总额的8‰每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2、甲方同意乙方按照以下计划分期还款，并同意按本协议第3条款约定附条件豁免其全部或部分违约金及补偿金义务：（1）第一期还款：乙方应在2019年4月20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一期还款额共计500000元；（2）第二期还款：乙方应在2019年6月20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二期还款额共计1000000元；（3）第三期还款：乙方应在2019年8月20日前，向甲方支付第三期还款额共计5000000元；（4）第四期还款：乙方应在2019年9月20日前，向甲方支付第四期还款额共计1756000元、违约金（按货款总额的8‰每日计算，自2018年12月31日起直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补偿金825600元，以及甲方因此所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3、在乙方严格按照上述第2条约定按时、足额向甲方付清全部贷款（不含补偿金、违约金）的前提下，补偿金、违约金均可在郑州金惠公司最终免除或部分免除向甲方收取的前提下，甲方同意在等额范围内豁免乙方支付的补偿金或违约金。符合豁免或部分豁免条件的，就应豁免范围内的金额，乙方尚未向甲方支付的将不再支付，已完成支付的甲方予以退回；4、在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货款及违约金、补偿金（按本协议第3条应豁免的部分除外）之前，乙方自愿同意将上述已完成回购的全部退回产品集中交付甲方保管，用于向甲方提供留置担保，乙方向甲方偿还全部债务后，甲方将解除担保并将留置物全部归还乙方；5、出于双方的共同利益，甲方同意乙方在留置期间继续寻求市场转化，如有二次销售机会，则由乙方负责修复有损坏、磕角、碎屏、缺头、缺线等存在破损的机器，确保修复后的4300台智慧课堂（电子书包）不影响二次销售，且乙方应与购买方及甲方签订三方协议，由甲方代乙方向购买方收取全部货款，该货款将用于优先偿还乙方欠付甲方的债务，剩余部分甲方应全部返还给乙方。落款处有甲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包晨晓签字，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李卫东签字。2018年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电子音像社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授权该公司工作人员王晓哲（身份证号码：）为该公司与河南电子音像社有限公司项目的授权代表，对于王晓哲所有的行为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均以承认，其有权代表我公司与贵司签署相关文件、协议。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交付清单显示，2019年8月28日-2019年10月23日共接收13次电子音像社华为T3平板共计2604台，送往各个中学，接收人均为王晓哲，且每次王晓哲均出具加盖有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王晓哲签名收据，共计11份。2018年2月5日，周口市文昌中学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中国教育出版网华为平板T310行业专享版（型号BZA-W00）共计肆仟贰佰玖拾伍台，配套皮套共计肆仟叁佰个”。落款处加盖有周口市文昌中学印章。2019年12月17日，周口市文昌中学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电子音像社于2018年2月5日提供给周口市文昌中学4300台华为平板T310行业专享版（型号BZA-W00）。周口市文昌中学于2019年6月18日退回给电子音像社2605台，还有1695台没有退回给电子音像社。其中学生转校带走（含丢失）605台，每台押金1500元，共计9075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李卫东；学校以每台1500元价格购买300台，共计45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河南立博公司。余下的790台全部交给河南立博公司。落款处加盖有周口市文昌中学印章。2019年12月17日，河南立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电子音像社交付给周口市文昌中学的4300台华为平板，其中2605台已经退还电子音像社，还有1695台没有退还。其中学生转学带走（含丢失）1150台，每台押金1500元，共计1725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河南立博公司。学校以每台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300台，共计450000元，也以现金方式交付给河南立博公司，余下245台全部交给河南立博公司。……不管电子音像社、郑州金惠公司、河南立博公司以何种模式合作，以怎样的投资价格达成协议，都与周口市文昌中学没有任何关系，不会以任何理由让周口文昌中学对“学生带走的1150台和学校购买的300台华为T310平板”承担责任。”落款处加盖有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2019年5月5日，河南立博公司向电子音像社转账200000元；2019年10月23日，河南立博公司向电子音像社转账200000元；2019年12月6日，河南立博公司向电子音像社转账100000元。2019年7月3日，李卫东向电子音像社转账200000元；2019年7月8日，李卫东向电子音像社转账500000元；2019年7月11日，李卫东向电子音像社转账300000元。2017年9月7日，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电子音像社转账250000元。2018年12月11日，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电子音像社（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就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现周口市文昌中学因产品问题存在无法解决的技术瑕疵，在试用期结束后不再继续使用电子书包产品，将所供产品予以退货。现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电子书包产品的回收验收工作由三方共同完成，回收产品的检测以及人为损坏产品的评判及补偿金额需由三方共同签字确认，产品回收后由乙方拉回并处理；2、三方合作共向周口市文昌中学提供了4300台电子书包产品，甲方已经向乙方产品支付采购款8256000元。根据三方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产品的退回符合乙方的回购条件，乙方应当对甲方前期采购产品予以回购，产品回购款8256000元，乙方于2018年12月25日前将产品回购款支付给甲方，乙方如逾期支付，每逾期一日乙方承担回购金额日千分之八违约金，还应承担包含律师费、诉讼费在内的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3、甲方将产品退回，乙方还应当支付给甲方补偿金（回购款金额的10%，即825600元），如乙方在2019年1月25日前，按三方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全额回购款，甲方不再主张向乙方收取补偿金，否则乙方仍应当支付补偿金825600元；4、丙方对乙方支付甲方的回购款及补偿金的支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律师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协议书约定乙方最晚支付期限到期后两年。落款处有甲方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刘喜平，乙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包晨晓签字，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李卫东签字。关于其他事项：2017年9月15日原告电子音像社与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省新华书店发行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合同》；2017年10月19日原告电子音像社与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省新华书店发行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新密市电子书包项目合同》。2019年1月7日，电子音像社（甲方）与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就2018年1月12日签署的《巩义杜甫公学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2018年1月15日签署的《贵州景贤小学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合作协议》及双方合作向周口市文昌中学有偿提供300台教师机；双方又与河南新华书店合作推广快易典电子书包1100台；双方与河南省新华书店于2017年9月15日签署的《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合同》，均未按照合作协议实现市场转化，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还款计划：1、2019年1月25日前还清1100台快易典电子书包贷款，其中投资本金共计人民币1870000元整。2019年4月25日归还利润部分（河南省新华书店350元/台，电子音像社243元/台）人民币652300元整；2、2019年1月25日前还清300台教师机贷款，共计人民币360000元整；3、2019年1月25日前还清杜甫公学350台中教通电子书包贷款，共计792000元整；4、2019年3月25日前还清贵州景贤小学550台中教通电子书包贷款，共计人民币1166000元整；5、2019年4月25日前还清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中乙方应得利润部分每台630元，共计人民币1058400元；6、若乙方延期付款，则每天应向甲方缴纳应付款的千分之三作为罚金。落款处有甲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包晨晓签字，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李卫东签字。2019年4月12日，因乙方未按2019年1月份约定还款计划履行，双方再次签订协议，约定：1、2019年4月25日前还清300台教师机贷款，共计人民币360000元整；2、2019年7月25日前还清杜甫公学350台中教通电子书包贷款，共计792000元整；3、2019年9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还清贵州景贤小学565台中教通电子书包贷款，共计人民币1243000元整。2019年9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还清1100台快易典电子书包投资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870000元整，且乙方向甲方支付利润部分每台593元，共计652300元整。2019年9月25日乙方向甲方还清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中甲方应得利润部分每台630元，共计人民币1058400元；4、根据双方上述《协议书》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三每日计算，自2019年1月25日起算），如乙方最终严格按照本协议上述约定及时、足额向甲方还清欠款，则该违约金可以予以免除；5、双方因上述事项发生争议，则应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6、双方此前签订的相关协议内容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落款处有甲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包晨晓签字，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及代理人李卫东签字。2017年10月25日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条显示收到电子音像社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包括但不限于新乡县开发一中、大召营中学、龙泉学校、京华社区小学、中街小学五所学校）1680个学生电子书包，单价为3500，总价为5880000元。2017年11月18日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条显示收到电子音像社贵州景贤小学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565台中教通电子书包，单价为2200，总价为1243000元。2017年12月27日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条显示收到电子音像社巩义市京师杜甫公学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360台中教通电子书包，单价为2200，总价为792000元。2018年6月28日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条显示收到电子音像社电子书包推进项目（与河南新华书店合作）1100个快易典学生电子书包，单价为3500，总价为3850000元。2019年4月12日，李卫东向电子音像社出具保证函一份，载明“××李卫东现任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现××自愿对傲立公司所欠贵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两年（自最后一笔债务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落款处有李卫东签字。对于上述两事项，被告共计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货款2912000元，尚余10959700元货款本金未支付。2019年12月2日，电子音像社负责人包晓晨与王晓哲通话及2019年12月10日，电子音像社负责人与王彬录音，其中王晓哲、王彬均认可被告上海愉阅公司与被告河南立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李卫东，两公司实际为同一家公司。另查明,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将名称变更为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卫东变更为戴忠会。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在2019年10月27日之前股东及所占股份比例为王彬67%、朱美芹18%、王晓哲15%，2019年10月27日股东及所占股份比例变更为王彬82%、朱美芹18%，2019年12月10日股东及所占股份比例变更为王彬100%。2018年5月30日至2020年5月26日，被告河南立博公司与被告王彬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被告李卫东与被告尚锦赛于2010年5月13日登记结婚。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电子音像社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费28万元。本院受理该案后，经多次调解未果。以上案件事实由原告提交的《人人通智慧校园合作协议》1份、《合作协议》1份、《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1份、《补充协议》1份、授权委托书1份、交付清单1份、收据11份、情况说明2份、付款回执7份、保证函1份、供货信息详单1份、收条5份、《协议书》3份、《新密市电子书包项目合同》、《新乡县电子书包项目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份、婚姻登记信息、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发票3份、网上银行付款回单2份、录音2份、银行流水1份，被告提交的协议书1份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原告电子音像社与被告上海愉阅公司（上海傲立公司）及被告立博公司等相关人员签订的各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由各方签字确认，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签订之日起即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被告上海愉阅公司与原告签订的3份协议书及一份补充协议中均显示，对被告上海愉阅公司需向原告电子音像社支付的回购款金额予以确认，并制定还款计划，故对原告诉请被告上海愉悦支付货款本金10959700元（周口市文昌中学项目本金5344000元+其他项目本金56157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其属于违约补偿性质的违约方式，作用在于补偿守约方，兼顾惩罚违约方。根据双方所签《协议书》约定，关于周口市文昌中学项目的约定逾期支付违约金为日千分之八，其他项目约定逾期支付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三。现原告诉求被告按照年息24%承担违约责任，未超过双方合同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周口市文昌中学项目及其他项目协议分别约定违约金起算时间，但鉴于被告在2019年有多次向原告支付货款，从我国合同法关于违约金的规定看，违约金的规定兼顾惩罚性和补偿性，上限是不得超过实际损失的30%，其作为一种违约救济措施，能有效起到促进形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诚信经营环境、保护债权人利益和鼓励当事人积极从事交易和经济流转的作用。根据合同法第114条第二款关于“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看出，我国法律对违约金条款是可以干预的，人民法院可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对双方利益的平衡，从保护守约方利益和体现公平原则出发，酌情对违约金进行调整。本案中，双方为履行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综合考虑被告的违约时间、违约程度、原告的可期待利益、承担债务的能力等因素，本院酌定违约金的起算时间自被告最后一笔付款的第二日开始起算，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以10959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鉴于已对原告诉请违约金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补偿金825600元，实质也具有违约补偿及补偿的性质，已支持的违约金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故补偿金本院不再重复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28万元，参考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及河南省律师协会于2016年4月23日发布的《河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规定，综合考虑本案涉诉标的额大小等客观情况，其律师代理费约定在规定标准的中等水平，不存在过高情形。律师代理费为原告追索债权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且在涉案协议书中均有明确约定，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初应有明确预期。结合最高院关于发挥诉讼费杠杆作用的精神，依据原告提交的已实际发生的代理费转账凭证及发票，对原告的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李卫东对被告上海愉阅公司在本案中所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2019年4月12日被告李卫东向其出具的保证函中显示，被告李卫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其自愿对该公司所欠原告电子音像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无不当，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河南立博公司应与被告上海愉阅公司共同支付货款的诉请，公司人格混同是公司与公司之间法人人格高度一致的状态，应当表现为组织机构、公司财产、公司业务均存在混同现象。经查，虽然工商登记显示在公司人员方面，上海愉阅公司与河南立博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不同。上海愉阅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卫东，河南立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彬，股东王晓哲、王彬、朱美芹，从该企业信息查询来看，两公司人员并不存在重合现象。但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2018年1月12日电子音像社（甲方）与上海愉阅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落款乙方处加盖为上海愉阅公司（上海傲立）印章，签字人却为河南立博公司人员王彬。在上海愉阅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条及收据中，印章均为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立博公司股东王晓哲的签字。结合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被告王晓哲与被告河南立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彬，均认可李卫东为该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存在被同一人实际控制的情形，且认可两家公司实为一家公司。由此可见，两公司人员存在交叉任职的高度混同现象。其次，在公司业务方面，上海愉阅公司与河南立博公司两公司虽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范围存在一定差别，但两家公司均涉及涉案项目，且均参与其中，所提供的业务范围相同。在2018年1月8日，甲方：周口市文昌中学（需求方）、乙方: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投资方）、丙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产品方）、丁方：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方）签订的《人人通智慧校园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河南立博的合同义务与2018年1月15日，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甲方）、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乙方）、上海傲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人人通电子书包项目三方合作协议》中上海愉阅公司（上海傲立）的合同义务相同，故该两公司存在业务混同。第三，在公司财产方面，涉案项目中，电子书包的回购款项，上海愉阅公司与河南立博公司均多次向原告支付该款项，且在原告提交的录音中，被告王晓哲与王彬均称该笔款项会尽快向原告支付，故上海愉阅公司与河南立博公司财务混同。综上，被告愉阅公司与被告立博公司共同参与了涉诉事项，且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应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立博公司应对上海愉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被告立博公司应对上海愉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王彬作为河南立博公司全资股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9年12月10日，被告王彬变更为河南立博公司持股100%，为全资股东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据公司法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制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交的河南立博公司的银行流水中显示被告王彬与河南立博公司存在频繁、大额的资金往来。且庭审中被告王彬未提交证据证明河南立博公司的财产独立于法定代表人王彬自己的财产，故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王晓哲、朱美芹作为立博公司股东承担在未出资范围内对立博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现河南立博公司存在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形，且因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此项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实体审查，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若后期河南立博公司出现无法清偿债务的行为，原告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进行解决。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尚锦赛对李卫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被告李卫东与被告尚锦赛虽为夫妻，但其无证据证明李卫东该经营行为所负债务属于法定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庭审中被告上海愉阅公司关于原告电子音像社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称，电子音像社已经向金惠公司退还部分货款，金惠公司在持续向电子音像社追要货款，金惠公司与电子音像社之间的买卖关系已经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且被告上海愉阅公司与原告的协议中认可欠款金额并制定还款计划，故原告电子音像社主体适格有权向被告上海愉阅公司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本金共计10959700元、违约金（自2019年12月7日起以10959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律师费280000元；二、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李卫东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王彬对被告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中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628元，减半收取5681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1814元，由被告上海愉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李卫东、河南立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王彬负担51924元，由原告电子音像社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98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李建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樊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