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0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瑞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关山一路1号华中曙光软件园A栋5楼。法定代表人：李齐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红春，湖北精以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裕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解放大道858号。法定代表人：孟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昊，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龙，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齐英，女，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徐锋，男，195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徐熙一，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武汉瑞洋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南湖机场宝安花园三期4-208。法定代表人：李齐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北京华严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红莲南路28号6-1幢六层6077室。法定代表人：徐熙一，该公司董事长。五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红春，湖北精以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北瑞洋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湖北瑞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裕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裕发公司），原审被告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武汉瑞洋公司）、北京华严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华严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7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瑞洋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其截止2018年12月31日应支付的利息及综合费用共为1793839元，自2019年1月1日起以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裕发公司支付利息到付清为止。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按年利率24%计算2018年12月31日前的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018年12月25日，李齐英、徐锋与裕发公司就本案933.6万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按年息20%计算）进行了结算，扣除已付利息，湖北瑞洋公司还欠利息及综合费共计1793839元，并签订补充协议进行了明确。（2019）鄂0103民初7007号民事判决就该事实进行了确认，并驳回该部分利息的诉讼请求，故该利息及综合费应当确定为本案支付。二、一审法院判决借款期（即2016年10月19日到2017年4月19日）利息按年息24%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利息应当按合同约定进行计算，且湖北瑞洋公司已经归还了借期利息，一审法院再次判决湖北瑞洋公司支付，无事实依据。三、本案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时，借款本金应按800万元计算。2016年10月19日借款合同分别载明借款金额为400万元、400万元、133.6万元共计933.6万元，湖北瑞洋公司收到款项时就分三笔（400万元、400万元、133.6万元）又转账给了裕发公司，而双方此前只有两笔借款各400万元，该133.6万元是截止该日的利息，因此双方之间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应为800万元，133.6万元是利息转为本金。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以年利率24%计算整个借款期间利息之和时，应当按实际借款金额800万元计算。裕发公司辩称：湖北瑞洋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2019）鄂0103民初7007号民事判决对补充协议中涉及的933.6万元借款的利息、综合费1793839元不予支持，但其理由是裕发公司已在（2019）鄂0103民初7006号案件中主张了该项权利，而裕发公司的诉讼请求除上述利息、综合费外，还包括本金、罚息、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按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款的，除支付利息、综合费外，还应当支付罚息、违约金，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等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另外，本案借款前期的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将133.6万元利息计入后期本金范围，符合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公司、华严公司同意湖北瑞洋公司的上诉意见。裕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湖北瑞洋公司偿还借款933.6万元、利息及综合费935467.2元（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其中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及综合费为935467.2元）；2、判令湖北瑞洋公司支付罚息4254437.82元（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其中2017年4月19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罚息为4254437.82元）；3、判令裕发公司对徐锋、武汉瑞洋公司分别持有的湖北瑞洋公司的股份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华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湖北瑞洋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公司、华严公司共同承担裕发公司支付的律师费7万元；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等相关费用由湖北瑞洋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公司、华严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裕发公司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动产质押等典当业务。湖北瑞洋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武汉瑞洋公司、徐锋，李齐英为执行董事。2016年10月19日，裕发公司与湖北瑞洋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当户（借款人）：湖北瑞洋公司，联系人李齐英，典当公司（贷款人）：裕发公司。双方就典当借款事项签订合同，湖北瑞洋公司自愿以其拥有处分权的其公司100%的股权作为当物向裕发公司典当借款，当物估价1000万元，借款金额933.6万元，资金用途为资金周转。裕发公司同意接受湖北瑞洋公司以其为合同项下债权之担保，担保事项另签订合同。典当借款（当金）直接支付至李齐英在招商银行的账户，典当期限6个月，自发放当金之日起开始计算，每满30日为1个月，如需续当（展期），必须在期限届满前或者典当期限届满5日内取得裕发公司同意。典当月综合费率为1.307%、月利率为0.363%，合计为1.67%，即155911.2元。从发放当金之日计算，必须按月缴纳综合费和利息，否则，按所欠利息和综合费总额的0.05%每日加收罚息。典当期限届满时，湖北瑞洋公司应付清息费、偿清当金。借款逾期，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所欠当金、利息、综合费总额的0.05%加收罚息。典当期限届满5日，湖北瑞洋公司既不赎当（清偿）又不续当（展期）的为绝当。自绝当日起至湖北瑞洋公司所欠当金本息、综合费全部偿还给裕发公司之日止，无论是诉讼还是非诉讼原因导致的，湖北瑞洋公司均应按上述约定的息费标准和支付方式按所欠当金承担该期间内当金的利息、综合费和罚息。湖北瑞洋公司自愿承担裕发公司代垫的费用及裕发公司实现债权和质权/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绝当和提前收回借款处置当物所得价款按以下顺序清偿：代垫费用及实现债权和质权/抵押权发生的费用；利息、综合费、罚息、违约金、当金本金。典当期限届满，湖北瑞洋公司不能偿还全部当金本金的，经裕发公司同意可以先偿还部分当金本金，但必须先偿还息费。在绝当发生或者裕发公司决定提前收回借款时起至当物被处置前，湖北瑞洋公司选择赎当的，应结清所有息费。湖北瑞洋公司以不可撤销的方式特别授权裕发公司在绝当后处置当物，裕发公司有权将当物变卖或交有资格的拍卖机构以拍卖的方式处置，有关拍卖的手续湖北瑞洋公司委托裕发公司办理。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裕发公司有权宣布债权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借款，并依法处置当物：连续2个月未缴纳利息和综合费，或者累计超过3次逾期的；当物价值可能严重贬损、或当物可能灭失、或擅自处理当物；违反股权典当质押/抵押合同中义务等。湖北瑞洋公司保证按合同规定，按时还本付息、费，如逾期不还，息、费计算至湖北瑞洋公司还清全部本、息、费时止。违反任何一款，均属违约，湖北瑞洋公司违约，裕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按本金、利息和综合费总额的0.05%每日向裕发公司支付违约金，缴清本金利息等。在偿清借款本息、费用及罚息违约金后，协助办理解除手续/返还质押/抵押物。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公司在合同上盖章。还提交了股权典当质押合同，载明：出质人武汉瑞洋公司，质权人裕发公司，鉴于债权人裕发公司与债务人湖北瑞洋公司签署典当借款合同，为了确保债务人履行各项义务，保障债权实现，出质人自愿以本合同项下之质物提供质押担保，质物为出质人所持有的标的公司股权（湖北瑞洋公司50%股权），担保为主合同项下933.6万元的借款，在2016年10月19日至2017年4月17日的期间内。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当金、利息、罚息、综合费、财务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签订履行合同、实现债权等费用。合同签署当日，双方到登记机构等部门办理质押登记手续。违约金，自出质人违约之日起，每天按前条约定主债权金额的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质权人对质物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质权人可以不先行使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如有）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质权。湖北瑞洋公司违反合同任何一条，裕发公司有权宣布主债权提前到期，并有权按约定处分质物，还可要求按主债权金额的万分之五每日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还提交了另一份股权典当质押合同，约定：徐锋为出质人，裕发公司为质权人，质物为湖北瑞洋公司50%股权，合同其他内容与上述股权典当质押合同相同。上述证据证明以股权作为当物借款933.6万元的法律关系和质押合同法律关系存在。还提交股东会决议，证明股东会同意借款和质押。还提交同日保证合同及相应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载明：华严公司为上述主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金额933.6万元及其项下息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还提交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3份，证明徐锋、徐熙一、李齐英为湖北瑞洋公司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上述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还提交了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营业部借记通知3份，分别载明：2016年10月19日，李齐英通过招商银行积玉桥支行分别收到2个400万元、1个133.6万元的贷款。还提交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两份，分别载明：2016年11月2日，根据申请，武汉瑞洋公司、徐锋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湖北瑞洋公司各500万元股权数额的出质登记，质权自登记之日设立。还提交2018年9月7日律师函及送达证据，证明截止2018年9月7日湖北瑞洋公司欠款933.6万元、利息1192933元，裕发公司请湖北瑞洋公司在同年9月12日联系还款事宜。还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7万元发票和相应付款凭证，证明发生诉讼代理费用。对上述证据，湖北瑞洋公司等认为，裕发公司要求支付综合费无依据，罚息超过法律规定，保证期间是2年；律师函未送达徐锋、徐熙一、李齐英，也不能代表湖北彰卓律师事务所行为，最多只能证明向借款人主张付款责任；律师费不应由湖北瑞洋公司等承担。庭审中，湖北瑞洋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公司、华严公司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后，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裕发公司与湖北瑞洋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公司、华严公司之间属借款合同纠纷。2016年10月19日，湖北瑞洋公司以及武汉瑞洋公司、徐锋分别与裕发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股权典当质押合同，该三份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湖北瑞洋公司以武汉瑞洋公司、徐锋持有的其公司股权为当物向裕发公司借款933.6万元，当期6个月，典当月综合费率1.307%，月利率0.363%，合计1.67%/月（155911.2元）。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出，2016年10月19日，裕发公司按约定向李齐英银行账户转款2个400万元、1个133.6万元，裕发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述借款到期后，湖北瑞洋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违反了合同约定，应依法承担相应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但是，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息费计1.67%/月、逾期交息费另加息费总额的0.05%/日、借款本金逾期罚息0.05%/日（当金、息费总额）、违约及解除合同违约金0.05%/日（当金、息费总额），上述约定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应适当减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符合司法解释规定。根据股权典当质押合同约定，武汉瑞洋公司、徐锋所持湖北瑞洋公司各500万元股权数额在武汉市工商行政机关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法律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因此，裕发公司请求就上述权利质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该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保证合同、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是华严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按约定对合同中约定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是上述债权债务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证据证明，2018年9月8日，裕发公司曾用快递形式向湖北瑞洋公司等主张过权利，因此，保证期间没有超过法律的规定。华严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律师费是实现债权的费用，裕发公司依约主张该权利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该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保全申请人提供担保的方式可以是申请人名下不动产、动产等，也可以是第三方提供的担保。裕发公司为实现诉讼财产保全的目的，基于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而购买保全责任保险支出的保险费用，难谓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必要且合理的费用，因此裕发公司关于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裕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裕发公司与湖北瑞洋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公司、华严公司之间的纠纷属借款合同纠纷。裕发公司的主要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湖北瑞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裕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33.6万元及利息等损失（以93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从2016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二、如湖北瑞洋公司不能偿还前项判决中的应付款，则裕发公司对质押财产（湖北瑞洋公司100%股权）就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湖北瑞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裕发公司支付律师费7万元；四、华严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对前述第一项、第三项判决中湖北瑞洋公司应付款933.6万元及利息等损失、7万元律师费负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裕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375元、保全费5000元，计114375元，由裕发公司负担24375元，湖北瑞洋公司、李齐英、徐锋、徐熙一、武汉瑞洋公司、华严公司负担9万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1、湖北瑞洋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还款379384元，于2017年7月10日还款100万元，于2017年12月15日还款100万元。2、2016年10月19日，双方当事人之间有两份金额均为400万元的借款合同到期，本案金额133.6万元合同实际是约定将该两份到期合同所欠利息转化为本金。二审中，鉴于该两份已到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综合费等合计未达到年利率24%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将本案133.6万元合同约定的款项转化为本金计算，并同意：在本案三份合同约定的当期内，以本金933.6万元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利息；在当期外，以本金8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另133.6万元不再计算利息；应付利息中，应当扣减湖北瑞洋公司前述已偿还利息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针对湖北瑞洋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进行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对湖北瑞洋公司应付利息数额如何计算。就此，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共同确认了利息算法，为：在当期内，以本金933.6万元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利息；在当期外，以本金8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另133.6万元不再计算利息；应付利息中，应当扣减湖北瑞洋公司前述已偿还利息款项。双方共同确认的这一算法，既考虑了两份到期合同约定年利率低于法定最高年利率标准的情况，又考虑了该两利率标准之间实际相关不算太大的情况，兼顾了合法性和公平性，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并据此对原审判决中与利息计算相关的部分作相应变更。湖北瑞洋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7月10日、2017年12月15日分别偿还的379384元、100万元、100万元，均低于其当时应还利息数额，双方又未约定用于偿还本金，故本院认定为偿还利息，并从按上述标准计算的利息总额中相应予以扣减。综上，湖北瑞洋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相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700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湖北瑞洋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武汉市裕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33.6万元及利息等损失（从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的期间，以93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标准计算，并扣减2016年12月29日已还利息379384元；2017年4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并扣减2017年7月10日已还利息100万元，于2017年12月15日已还利息100万元）；二、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700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四项及诉讼费用负担的部分；三、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700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五项；四、驳回武汉市裕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0945元，由北京华严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义林审判员  李斌成审判员  刘 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政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