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59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胜江，男，197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蒲上镇辛某村6队26号，住保定市莲池区。2016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保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保定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再次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再次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再次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再次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再次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庆豹、杨新广，河北乾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胜江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17）冀0626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胜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于二0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18）冀06刑终184号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2017）冀0626刑初23号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于二0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作出（2018）冀0626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胜江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情重大复杂，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二个月，后因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本案庭审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疫情期间的防控措施，属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后疫情防控常态化，审判工作陆续恢复，本案于二0二0年七月九日恢复审理，并于二0二0年七月十三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占强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胜江及其辩护人王庆豹、杨新广，证人马某1、陈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08年8月21日，顺平县调水办成立复垦项目部。2009年4月25日，刘某1任顺平县水利局局长（已另案处理），履行调水办主任职责时，调水办未经有关部门设计，复垦每亩土地的费用以及复垦所需做的工作参照一、二标段的标准编制完成了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概算，上报保定市调水办，5月6日保定市调水办批复同意顺平县调水办的临时占地复垦面积747.68亩，核定复垦工程总投资直接费用606.9804万元，其中：辛某地块复垦面积114.574亩，占地类型为纯弃渣区，复垦单价每亩1.0574万元，复垦投资121.1505万元；蒲王庄地块复垦面积35亩，占地类型为纯弃渣区，复垦单价每亩1.0574万元，复垦投资37.0090万元，上述两块复垦面积共计149.574亩，复垦投资共计158.1595万元。2009年5月22日，顺平县调水办委托保定通达货物采购招标有限公司，以邀请招标的方式组织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的招投标工作，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兴公司）中标，被告人马胜江以顺兴公司名义承揽了该工程并与顺平县调水办签订了复垦合同，约定“纯弃渣区复垦工程分为：一、土地平整工程：1.购客土，于粘土层上覆盖0.8ｍ厚度；2.购粘土，碾压实后厚度不低于0.2ｍ；3.土地平整；4.购有机肥，每亩2ｔ；5.土地翻松整理；二、农田水利工程：1.灌溉渠道土方填筑；2.混凝土铺设；三、田间道路工程：生产路……”该复垦工程定于2009年5月28日开工，2009年7月15日完工。 2009年5月28日，刘某1与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吉林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石段征迁安置ＩＩ标监理部经理李某2签订《南水北调工程顺平县段临时占地复垦项目监理补充协议》。 2009年5月31日，刘某1以尽快退地、不再产生下一季的占地费用为由，批准顺平县调水办与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所涉及的各个村签订了《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县调水办）已经将所需复垦的土地复垦完毕，并通过验收；乙方（村委会）接收土地，并将土地落实到户。并将上述协议交由所涉各村签字完成，并由各村在接收临时占地后负责30日内落实到户。各村填写《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因辛某村委会以每亩2.8万元的价格将石渣厂部分土地收归集体，故所涉复垦土地的村民只在《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上按了手印以确认自家土地亩数；蒲王庄村所涉及的24户村民均未签字按手印（签收单具体由谁填写不详，此后所退土地也与原被占土地无关）。被告人马胜江指使曹某将辛某村、蒲王庄村的《临时退地协议书》、《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上报顺平县调水办。 被告人马胜江在承揽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后，将复垦工作分包给所涉及村的村主任，但未按复垦协议约定告知施工人具体的施工复垦标准，仅要求各村将土地平整后即交付村民，交付标准为“只要村民没意见，复垦就算合格了”。马胜江在从顺平县调水办支取复垦费后已用现金方式分别支付相关施工费用。因辛某村、蒲王庄村及西于沟村地块弃土弃渣堆积严重，无法开展复垦工作，河北省南水北调建管局拨专款82万元（其中辛某村30万元、蒲王庄村30万元、西于沟村22万元）对地表弃土弃渣进行清理并进行平整，以使土地达到可以复垦条件。被告人马胜江仅对辛某村、蒲王庄村两地块的地表弃土弃渣进行了清理并以现金方式支付了清理费用（支付辛某村侯某330余万元、支付蒲王庄村王全套不足30万元），但未进行复垦施工。 被告人马胜江将编造的《单元工程施工质量报检单》（以各村分部工程为单元工程）、《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单元工程质量评定表》、《分部工程质量评定表》（以占地类型为分部工程）、《分部工程验收签证书》、《分部工程验收工作组成员签字表》、《分部工程各单位评价意见》（复垦连接路项目部、顺兴公司、监理部、顺平县调水办）等书面文件材料交给曹某，并指使曹某以质检员身份签字再分别找相关人员签字后上报顺平县调水办，复垦工作结束。 被告人马胜江将编造的《工程价款月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月支付汇总表》、《合同单价项目月支付明细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工程计量报验单》、《月工程价款结算汇总表》、《月工程价款结算明细表》、《月付款证书》等文件材料交给曹某，并指使曹某以工程价格结算计算员身份签字并分别找相关人员签字后上报顺平县调水办，用以支取复垦费用。2009年7月2日至2013年8月13日，刘某1、王某1（已另案处理）、侯某1（已另案处理）在施工进度拨款单上签字,将复垦工程款分4笔拨付给顺兴公司。2009年7月2日-2013年8月14日从顺平县调水办账户到顺兴公司账户、从顺兴公司账户再到马胜江账户及马胜江个人的盛江水利水电公司账户，共计589.918062万元（其中顺兴公司已扣除管理费、代开发票费用16.202438万元）。上述费用，马胜江除支付部分施工费用外，其余费用均用于其个人和盛江水利水电公司花费。 2010年6月23日，刘某1、王某1、侯某1在自检验收过程中，不考察复垦完成情况，只是为了完成书面形式，签字合格通过自验，后向保定市调水办上报《关于进行顺平县临时占地复垦验收的请示》。2010年12月2日至3日，保定市调水办组织由河北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河北省南水北调办公室、保定市调水办、顺平县调水办等单位和有关专家，抽样检查复垦地块，后听取被验单位的土地复垦汇报，于2011年1月24日印发了《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县段临时占地复垦工作验收鉴定书》，确定顺平县土地复垦工程质量为合格。2015年12月5日至9日，保定市国土资源局组织相关专家对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中的辛某地块、蒲王庄地块进行实地勘察，出具了土地性状鉴定意见，鉴定结论：辛某地块、蒲王庄地块截止到勘察时间未发现复垦工作迹象，判定该地块不具备农用耕地基本特征，无法进行农业种植利用。 另查明，2009年辛某村委会即以2.8万元每亩的价格征收砖厂周边部分村民南水北调工程被占土地。2010年4月15日（此时间在复垦合同约定的复垦施工完成之后、保定市调水办复垦验收之前），马胜江代表辛某村委会与顺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为顺平县蒲上镇辛某村委会，承包人为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名称：辛某村委会办公楼及室外工程；地点：辛某村；开工日期：2010年4月25日；竣工日期：2010年11月15日。该工程于2010年11月21日结算，结息总造价为人民币329.8239万元。 蒲王庄村复垦地块在完成地表清渣后未进行复垦，未实际退还给农户，土地一直闲置。2013年9月29日，顺平县人民政府将蒲王庄村北至卧虎山、西至东环路、南至京昆高速出入口、东至县看守所土地200亩作为建设用地出让给河北茂来酒业有限公司使用，项目建设年限自2013年10月至2016年10月，使用期限50年。此后，河北茂来酒业有限公司进行了施工建设。 刘某1玩忽职守案发后，中国共产党保定市纪律检察委员会将被告人马胜江涉案线索移送保定市公安局立案侦查，马胜江以复垦工程均已验收合格为由抗辩，至今未退还辛某村、蒲王庄村复垦费158.159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部分 （一）移送手续及证明 1、中共保定市纪委案件移送书。 2、保定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 3、保定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24日在徐水抓获马胜江。 4、破案经过。 5、顺平县人大常委会关于《保定市公安局提请许可对顺平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马胜江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报告》的批复。 6、保定市传染病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马胜江患有继发性××空洞，具有很强传染性。 7、被告人马胜江户籍证明。 8、顺平县蒲上乡政府证明证实，马胜江在辛某村任职情况。 9、顺平县人大常委会关于马胜江担任市、县两级人大代表的证明。 10、保定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曹某另案处理，对马胜江移送起诉。 11、蒲上派出所出具的侯某3户口注销证明证实，侯某3于2015年7月23日死亡。 （二）复垦资金明细账及复垦标段、有关情况 1、顺平县信用联社提供的明细账查询结果证实，复垦资金走向：2009年7月2日-2013年8月14日从县调水办账户到顺兴公司账户、从顺兴公司账户再到马胜江账户及马胜江个人的盛江水利水电公司账户。共计589.918062万元（其中顺兴公司已扣除管理费、代开发票费用16.202438万元）。 2、复垦批复证实，保定市南水北调办公室关于顺平县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直接费的批复及复垦直接费预算表，同意顺平县南水北调办公室上报的临时占地复垦面积747.68亩，复垦工程总投资606.9804万元，其中蒲王庄村东石渣厂需复垦面积35亩，复垦单价每亩1.0574万元，复垦投资37.0090万元；砖厂需复垦面积114.574亩，复垦单价每亩1.0574万元，复垦投资121.1505万元。 3、招标文件及复垦协议。 4、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招标文件。 5、复垦工程协议书证实，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接受了顺兴公司的投标。2009年5月28日签订了协议书，合同总金额为606.1205万元。发包人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法定代表人刘某1，承包人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合同金额606.1205万元。时间2009年5月28日。占地类型：纯弃渣区339.408亩，每亩1.1016482万元，合计：373.9082万元。临时占地复垦面积表、细目清单。弃土弃渣区：263.872亩，每亩8291.118元，合计218.7794万元。纯弃土区：73.958亩，每亩1020.863元，合计7.5501万元。施工道路：6.136亩，每亩5112.451元，合计3.1370万元。征而未用，附着物已清除：64.309亩，每亩426.970元，合计2.7458万元。 （三）自查自验及复垦验收的证据 1、顺平县调水办给保定市调水办关于进行顺平县临时占地复垦验收的请示证实，2010年5月，我办组织设计、监理、施工等单位成立了自查自验工作组，通过实地查看工程完建情况，查验了工程相关文件及质量评定资料，听取了参建单位工作报告后，形成自查自验结论为工程质量合格，可以验收并移交使用。 2、顺平县调水办自验工作报告证实，顺平县分为三个标段对临时占地进行复垦，其中第三标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面积747.683亩，由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施工，总工期1.5个月，2009年5月28日开工，2009年7月15日完工，为抢工期，该标段在招标单位确定后就开始施工，所有工程于6月初完工。2010年7月，由顺平县调水办组织对工程进行了自查自验，确定工程质量为合格。 3、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验收专家组验收鉴定书证实，2009年5月6日，保定市调水办《关于顺平县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直接费的批复》批复县调水办确定的临时占地复垦面积（剩余部分）747.68亩。2009年5月28日，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与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复垦委托协议。工程验收主要工作情况：检查工程现场，采用抽检方式，抽查比例不低于20%。验收结论：同意已完工程通过验收。 4、专家组成员签字表。 5、保定市调水办关于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其他费用的批复证实，核定你县该工程其他费用总投资30.9499万元。 6、其他费用预算核定表。 7、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项目监理补充协议证实，监理人吉林松辽工程监理公司京石段2标监理部李某2。工期：2009年5月28日-2009年7月15日共48天。 8、吉林松辽工程监理监测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越鹏）情况说明证实，除我公司与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项目部（法定代表人石新生）于2008年10月25日签订了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项目监理合同外，未与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项目部签订其他任何监理合同，也没有委托过其他人与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项目部签订任何监理合同。 9、复垦工程项目划分表证实，砖厂、蒲王庄村东石渣厂均为纯弃渣区。 10、砖厂、蒲王庄村东石渣厂单元工程质量报验单、质量评定表证实，经施工单位自验、监理单位核验工程质量均合格。 11、分部工程质量评定表、验收签证书、验收工作组成员签字表（马胜江）、各单位评价意见（复垦连接路项目部、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监理部、顺平县调水办）证实，该分部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通过验收。 12、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单位工程验收报告书、鉴定书证实，监理单位初审意见、项目法人审核意见（王某1），经审核，具备验收条件，单位工程验收鉴定书、验收工作组成员签字表（马胜江）、各单位评价意见（复垦连接路项目部、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监理部、顺平县调水办）。 工程建设中采用的主要措施。 纯弃渣区：在水土保持完工后，由于弃渣不适合耕种，需要在表层覆盖粘土隔水层，碾压实着后，保证粘土隔水层的厚度不低于0.2米，并在粘土隔水层上覆盖0.8米客土，为保证土壤肥力，每亩增施有机肥料2吨。 验收结论：单位工程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同意通过验收。 （四）退地部分证据 1、南水北调中线干线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证实，甲方：顺平县调水办，乙方：顺平县蒲上乡蒲王庄村委会，蒲王庄村东石渣厂，复垦面积35亩。地块类型：纯弃渣。甲方对该宗临时占地复垦业已完成，并通过验收;乙方同意接收甲方退还的该宗临时占地。 2、蒲王庄村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证实，35亩24户均有户主签字。 3、南水北调中线干线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证实，甲方：顺平县调水办，乙方：顺平县蒲上乡辛某村委会，石渣厂，复垦面积114.651亩。地块类型：纯弃渣。甲方对该宗临时占地复垦业已完成，并通过验收;乙方同意接收甲方退还的该宗临时占地（2009年5月31日）。 4、辛某村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证实，114.651亩77户均有户主签字。 （五）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付款证据： 付款程序（根据李某2证言）：都是先由施工方即顺兴公司制作《工程价款月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月支付汇总表》（监理单位和承包人既施工方各填写一份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合同单价项目月支付明细表》、《工程计量报验单》、《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施工月工程价款结算明细表》，监理单位在这些表上签字盖章后，监理单位制作《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给施工方，施工方把这些表给调水办，调水办根据这些表支付工程款给施工方。 1、四笔工程记账凭证附工程进度拨款单及相关文件。 A、2009年7月2日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付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进度款333.5478万元，含质保金共计351.1029万元。 2009年7月1日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付南水北调顺平县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工程款63.5478万元。 2009年7月1日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付南水北调顺平县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工程款90万元。 2009年7月1日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付南水北调顺平县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工程款90万元。 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施工进度拨款单：施工单位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名称：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合同总价款606.1205万元，申请拨款金额333.5478万元，拨款日期2009年7月1日。工程价款月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月支付汇总表、合同单价项目月支付明细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工程计量报验单、月工程价款结算汇总表、月工程价款结算明细表、月付款证书。顺兴公司申请支付2009年5月28日至2009年6月20日工程价款333.5478万元，请吉林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石段征迁安置ＩＩ标监理部审签。经审核将工程款333.5478万元支付给承包人。2009年6月22日总监理工程师李某2。 B、记账凭证2009年7月15日付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进度款229.6797万元，支票存根218.1975万元。 2009年7月10日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复垦工程款三笔90万元、90万元、38.1957万元。 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施工进度拨款单。施工单位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名称：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合同总价款606.1205万元，本次拨款前累计拨款金额333.5478万元，申请拨款金额218.1957万元，拨款日期2009年7月15日，各单位签字：施工单位李某3、建设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签字侯某1、建设项目部副经理签字齐某、经理刘某1、财务负责人刘丽英。 工程价款月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月支付汇总表、合同单价项目月支付明细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工程计量报验单、月工程价款结算汇总表、月工程价款结算明细表、月付款证书。 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支付2009年6月21日至2009年7月9日工程价款229.6797万元，请吉林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石段征迁安置ＩＩ标监理部审签。经审核将工程款218.1957万元支付给承包人。2009年7月10日总监理工程师李某2。 C、2011年5月3日记账凭证付工程款17.8895万元。 电汇凭证16.9950万元。 建筑业统一发票项目部付给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零星工程款46.9286万元。2011年4月29日。 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施工进度拨款单：施工单位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名称：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合同总价款606.1205万元，本次拨款前累计拨款金额551.7435万元，申请拨款金额16.9950万元，拨款日期无，各单位签字：施工单位李某3、建设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签字侯某1、建设项目部副经理签字齐某、经理刘某1、财务负责人刘丽英。 工程价款月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月支付汇总表、合同单价项目月支付明细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工程计量报验单、月工程价款结算汇总表、明细表、月付款证书。 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支付工程价款16.9950万元，请吉林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石段征迁安置II标监理部审签。经审核将工程款16.9950万元支付给承包人。总监理工程师袁成江。 D、2013年8月14日记账凭证，调水办付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29.9336万元。 2、南水北调顺平段土地复垦工程最终拨款单 施工单位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名称：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土地复垦工程剩余部分：结算价款598.6721万元，拨款缘由：质量保证金（最终付款）本次拨款前累计拨款金额568.7385万元，申请拨款金额29.9336万元，拨款日期无，各单位签字：施工单位李某3、建设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签字李全乐、顺平县南水北调办公室副主任签字齐某主任、马胜涛、财务负责人孟二凤，2013年8月12日。 3、完工最终付款证书、申请表、保修责任终止证书、保留金付款证书、计算资料说明、工程移交通知、工程移交证书、结算金额及审定意见证实，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最终付款申请29.9336万元，请吉林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石段征迁安置ＩＩ标监理部审签。经审核将质量保证金29.9336万元支付给承包人。总监理工程师李某2。 （六）其他部分书证： 1、保定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顺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盛江水利水电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手续。 2、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马胜江使用我公司名义承揽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工程，该工程实际施工方为马胜江，工程款也由马胜江收取，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与马胜江签订的使用资质协议已丢失。 3、保定市国土局关于辛某地块、蒲王庄地块调查报告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12月5日-9日组织河北农大张毅功教授、保定市国土规划测量所高级工程师张强、安慧英对上述两地块进行了调查并出具了土地性状鉴定意见。附三位专家的资质证书。 4、顺平县国土局证明证实，根据最新的土地利用现状图，辛某砖厂显示为建设用地，蒲王庄石渣厂显示为建设用地；关于复垦验收：南水北调办公室从未告知我局临时占地的地块位置和数量，也从未向我局函告或告知对复垦地块进行验收。 5、顺平县蒲上镇辛某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我村村南砖厂（石渣厂，复垦面积114.651亩）地块，自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后，到2016年2月无村民在该地块进行农作物生产，一直处于闲置状态。 顺平县蒲上镇蒲王庄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我村村东石渣厂地块(蒲王庄地块设计复垦面积35亩)，自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后，到2016年2月无村民在该地块进行农作物生产，一直处于闲置状态。 6、顺平县南水北调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我单位没有南水北调中线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剩余部分的规划、设计方案及复垦前的现状图。 7、蒲王庄村委会说明证实，该村委会与顺平县南水北调办公室签订过《南水北调中线干线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该协议涉及的村东石渣厂地块，村委会接收后未给汪二有、王长镇、王景潮等24人分过该地块，也未出具过上述人员《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 8、顺平县蒲上镇辛某村村民委员会说明证实（2016年6月27日），该村村南砖厂地块属村集体所有，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占用该村村南砖厂地块时，该地块属村集体所有，该地块至今仍为村集体所有，属村集体土地。 二、土地调查报告及鉴定意见部分证据 1、保定市国土局关于临时占地剩余部分辛某地块、蒲王庄地块的调查报告证实，2015年12月5日至9日，我局组织土地、农业、测绘等相关专家前往顺平县，对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中的辛某地块、蒲王庄地块进行调查。专家组成员认真审阅了相关资料和图件，进行现场实地勘察。经实地观察、图件核查、器械探勘和会审讨论，出具了意见：辛某地块设计复垦面积114.574亩，现状不具备农用耕地基本特征，不适于农业种植利用；蒲王庄地块设计复垦面积35亩，上部区域（约35%）已完成矿山生态修复工程（建砌石坝、填覆客土、种植树木），下部区域遍布碎石，存在人为分选砂石料迹象，现状不具备农用耕地基本特征，无法进行农业种植利用。综合专家意见，两个地块设计复垦面积共149.574亩，未发现复垦工作的迹象。 根据保定市《关于顺平县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直接费的批复》等资料，辛某地块属于第35标段，公示号为24，实际为纯渣，复垦单价每亩1.0574万元，复垦投资121.1505万元；蒲王庄地块属于第34标段、公示号为113，实际为纯渣，复垦单价每亩1.0574万元，复垦投资37.009万元，两个地块复垦投资共158.1595万元。 2、土地性状鉴定意见及鉴定组专家名单 事由：确定顺平县辛某、蒲王庄等两地块土地性状 鉴定内容：是否具备耕地属性特征 鉴定时间：2015年12月5日 鉴定地点：顺平县辛某南、蒲王庄东 鉴定过程：保定市国土资源局组织土地、农业、测绘等相关专家前往顺平县，对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中的辛某地块、蒲王庄地块性状予以鉴定。 根据保定市《关于顺平县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直接费的批复》，第35标段公示号24为辛某地块、第34标段公示号113为蒲王庄地块。 全体专家认真审阅了相关资料、图件，前往现场进行了实地勘察。经实地观察、图件核查（实测界址点，采用1954北京坐标系将坐标落在1990年土地利用分幅现状图上分别量算各地类面积，并经坐标转换将地块界址点转成80坐标系落在2009年土地利用分幅现状图上量算各地类面积）、器械探勘（使用探锥探测表土厚度，使用冬土钻探查茹土层深度，使用工兵铲查看砾石情况），并进行了会审讨论。形成鉴定意见如下： 鉴定结论：辛某地块，四至为：东至辛某村耕地、南至南水北调总干渠、西至尧隘路、北至辛某村村委会北墙。地块总面积148.094亩（98729.827平方米），其中水保占地33.520亩，设计复垦面积114.574亩。现状为杂草丛生，碎砖、碎石与不良质量土壤混合遍布50％区域，另外近一半区域为大块石块或建筑垃圾覆盖，区域内没有发现良好土壤层、田埂、沟渠等物。判定该地块不具备农用耕地基本特征，不适于农业种植利用。 蒲王庄地块，四至为：东至小路、南至茂来酒业厂区、西至公路、北至山体。总面积49.255亩（32836.933平方米）,其中设计复垦面积35亩。现场可以分成两区域。上部区域（35%的面积）2015年11月由顺平县国土局完成矿山生态修复工程（建砌石坝、填覆客土、种植树木），下部区域山路崎岖，遍布碎石，存在人为分选砂石料迹象，判定该地块不具备农用耕地基本特征，无法进行农业种植利用。 以上两地块，需复垦面积共149.574亩，截止到勘察时间未发现复垦工作的迹象。 专家组组长：张毅功，2015年12月13日。鉴定组专家名单张毅功河北农业大学国土学院教授、博导，张强保定市国土规划测量所高级工程师，安惠英保定市国土规划测量所高级工程师。 三、证人证言部分 1、顺平县调水办工作人员证言： （1）证人齐某证言证实，自2005年至2012年底任顺平县南水北调办公室征迁股股长，后于2013年初兼任顺平县南水北调办公室副主任。南水北调办公室下设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调水办都是以这个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施工合同。我在顺平县的建设。2005年南水北调顺平段开工后，为了工程建设，从顺平县的部分村征用了土地，用来堆放工程中形成的弃渣弃土。自2008年10月左右，南水北调工程陆续完工，所征收的临时占地就开始进行复垦工作，以恢复土地可以继续用来农业种植。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一共三个标段，其中一、二标段是经过保定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设计过的，第三标段的土地（即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标段）刚开始的时候，是想着变成永久占地，但是市政府没批准，这样又重新组织的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标段进行复垦。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标段没有经过设计，复垦每亩土地的费用以及复垦所需做的工作都是参照一、二标段的标准。县调水办给市调水办打过报告，市调水办批复同意。复垦的具体工作需要垫土、施肥、建设灌溉系统、挖水渠。我记得纯渣地需要垫一米的土、渣土混弃需要垫80厘米的土。复垦单位是在2009年5月左右确定的，中标单位是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标段中的辛某村村南砖厂地块和蒲王庄村东石渣厂地块，这两个地块中的弃渣弃土太多，不进行清理整改，没法开展复垦工作，复垦工作得先把地整平了。这样在2009年5月20日，省南水北调建管局专门拨付了82万元（其中用于辛某地块的30万、用于蒲王庄地块的30万元，用于西于沟地块的22万元）给顺平县调水办，由顺平县调水办先找单位对上述地块进行清理，使土地达到可以进行复垦条件。当时省建管局来人专门去辛某地块看了，我跟着刘某1也去现场看了。当时辛某砖厂地块上西边有好多大石头堆，十几米高，东边还有好多弃土堆。省建管局的人实地看了后，批复的这82万元清理整改费用。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标段复垦700多亩，费用共计600多万元。这82万元是用来清理整改土地的，以达到开展复垦工作所需要的条件，和复垦费用没有关系，也不是复垦工作的组成部分。刘某1安排的顺兴公司做的清理整改工作，当时给付顺兴公司82万元整改费用的时候，是我经办的，钱都转给顺兴公司了。刘某1让我按照省里拨款给县调水办的协议内容写了一份清理整改协议和顺兴公司签订的，顺兴公司签订协议的人是马胜江。我没有参与复垦工作，当时是王某1负责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标段的复垦工作，复垦工作具体怎么开展的我说不清，我记得在2009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去过辛某地块，我去的时候，清理整改工作已经完成了，碎石、渣土都没有了，但是地还没有复垦，也没见到有人在那干复垦的活。之后我到辛某地块的时候，见那个地的样子就没有变过，一直没有垫土。我们县一级的验收，分三类，一是单元验收（由监理单位自己做），二是分部验收（可以由监理单位也可以由甲方组织，但甲方都得参加），三是单位验收（应由甲方即调水办组织并参加验收）。单元验收需要由监理单位对每一块复垦施工土地进行实地检查，分部验收和单位验收采用的是抽样检查的方式进行验收。我没有参加县一级的验收，具体如何进行验收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参加过保定市调水办组织的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作验收评委会（包括第一、二标段及剩余部分标段），评委专家组一共5个人，分别有河北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的王某3，河北省南水北调办公室的一个人（叫什么我记不得了），保定市南水北调办公室的胡汉杰、周某和我。当时是在保定市组织的验收会，顺平县调水办和我一起来的还有王某1、侯某1。验收会上，侯某1念了该项目的建设管理报告，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也都做了相关报告。最后出了一个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同意已完工程通过验收。我在上面签了字，验收组的组长王某3签了字。让我签字，我就签了。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自2009年5月任顺平县水利局副局长，同时负责县南水北调办公室复垦工作到2010年6月左右。我去的时候，主任是刘某1（时任顺平水利局局长），副主任齐某（顺平水利局副主任科员），综合股股长潘晓明（时任水利局办公室主任），财务股股长刘丽英，剩下的就是办事人员，调水办的工作人员都是从水利局抽调的。南水北调办公室下设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刘某1是经理（主任），我是副经理（副主任），侯某1是技术负责人，调水办都是以这个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施工合同。2005年南水北调顺平段开工后，为了工程建设，从顺平的部分村征用了土地，用来堆放工程中形成的弃渣弃土。到2008年10月左右，南水北调工程陆续完工，所征收的临时占地开始进行复垦工作，恢复土地到可以继续用来农业种植。我到水利局任副局长的时候，正好赶上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正在招标当中。招标工作是刘某1、我代表调水办（甲方）参加了招标会，经过评委评分，最后确定了工程的中标单位，是顺兴公司。2009年5月28日，县调水办与顺兴公司签订了复垦协议，由顺兴公司对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开展复垦工作，土地共计700多亩，涉及600多万元。2009年5月31日，当时临时占地剩余部分所涉及的各个村，就与县调水办签订了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县调水办）已经将所需复垦的土地复垦完毕，并通过验收；乙方（村委会）接收土地，并将土地落实到户。当时签订临时退地协议书的时候顺兴公司没有做复垦工作，当时这事是刘某1批准的，协议书上盖了调水办公室的公章，刘某1的手章。按照规定项目的单元验收是由监理单位对施工土地进行全部检查验收，分部验收和单位验收调水办需要组织人到实地进行抽样检查验收，县调水办就没有组织实地检查验收，但是出具了验收合格报告。在2010年6月的时候，复垦项目部的技术负责人侯某1拿着复垦资料及验收工作组成员签名表找到我，跟我说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的复垦资料得赶紧完善，验收工作组成员表上刘某1和李某2（项目监理）已经签字了，就是认定该项目复垦验收合格，刘某1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签字的日期是2010年5月31日。2010年底的时候，市调水办组织专家组对顺平县的复垦工程进行整体验收，验收项目包括临时占地一、二标段和剩余部分标段。专家组去的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土地检查验收的时候，我陪同的专家组。专家组检查验收检查我们县调水办的自查自验报告（包括单元、分部、单位验收报告等），然后我跟着他们去复垦土地现场进行了抽样检查验收，当天专家组就回了保定，然后在保定召开的专家验收会，这个会我没有参加，在这个会上，专家组认定顺平县复垦土地工程验收合格。 （3）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时我是复垦技术组组长，主要负责收集整理土地复垦工作的有关资料。顺平县复垦工程三个标段竣工资料《水利水电工程施工质量评定表》上我在审查意见栏签的字，分部工程质量等级栏签写合格，并在技术负责人栏签上我的名字，我就是查看一下资料全不全，至于工程质量符不符合标准就不管了，也没有到实地看过。按要求是需要到现场进行工程质量检查的，但是我们没有去，刘某1没有要求我到现场验收，就是让我整理相关资料，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剩余部分的复垦工程是马胜江干的，他手底下的技术员叫曹某。每次都是曹某把工程进度拨款表给我送到办公室，我在现场负责人一栏签名后，领着曹某先后找齐某、刘某1签字后，把单子交到财务，财务刘丽英签字后给施工方拨款。有时候我签字后，曹某自己找齐某、刘某1、刘丽英签字。县调水办没有组织复垦验收，当时刘某1要求我对照相关资料写一个自验报告书给市调水办，后来市调水办组织复垦工程验收，我在刘某1的要求下，对照相关资料起草了《顺平段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建设管理工作报告》，并在市调水办组织的验收会上宣读。我不知道怎么验收，在工作中就没有考虑过验收的事情，也没有验收过。我就看施工单位技术员报给我的材料，我一看材料齐全，就认为复垦合格。后来市调水办要对复垦工程验收，刘某1要求我把各种资料准备好，我就后补了复垦地块的验收情况，包括分部验收鉴定书和单位验收鉴定书。验收会的流程第一是我代表调水办宣读《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建设管理工作报告》；第二是省市专家领导提问，由县调水办、施工方、监理方解答；第三是表决，最后一致通过复垦工程合格。县调水办带的复垦资料也有人翻阅，至于是谁我记不清了。 （4）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09年以前我是调水办副主任，在职期间主要负责南水北调工程的征迁和协调工作，辛某砖厂和蒲王庄石渣厂这两块地我印象中去过两次，第一次是我和齐某、李某1、李某2等人一起去的，当时就是主要看这块的具体情况，商量这两块地怎么办。当时辛某砖厂这块地堆积着很高的石头和土，还是分着的，石头堆在一起，土堆在一起。蒲王庄石渣厂这块地也是堆积着很多的石头。当时我们看了这两块地的情况，不具备复垦的条件，因为堆积的石头和土实在太高了。我们几个回去以后就把情况跟上级汇报了，后来市里领导和省里领导就来了，我就陪同领导第二次去的这块地。领导们来的这次我们是先去的辛某砖厂这块地，当时我们带着他们在现场转了一圈，又去的蒲王庄石渣厂这块地，也是在现场转了一圈，当时在现场领导们没有表态，转完了以后，我们去了会议室。在会议室里领导定的蒲王庄石渣厂这块地是要先把地弄平整再复垦，辛某砖厂这块地是要先把堆积的土和石头都拉走后再复垦。这是当时省、市领导们给的意见，并决定省里面再针对清理石头和土堆这件事专门批给我们一部分钱。这部分钱和复垦没有关系，是专门清理辛某村砖厂和蒲王庄石渣厂石头和土堆的，复垦的钱是复垦工程的，这两项没有关系。会议后过了没几天，县里就不叫我们上班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1981年到顺平县水利局上班，2006年被抽调到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至今，我主要负责征迁工作。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地块我去过，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和刘金坡领着土地局的人员到了蒲王庄石渣厂地块、辛某砖厂地块、西于沟渣场地块，县土地局看了一下没有测量就走了。过了几天，我和刘金坡陪着设计院的又去了这三个地块，设计院的就是确定这些地块的位置坐标，确定后就走了。这三个地块复垦的时候我去过辛某砖厂这个地块，当时是领着省、市调水办工作人员看水保用地情况，辛某砖厂地块上有挖掘机、推土机平整大坑。在2015年确定地块位置坐标时，辛某砖厂地块状况和看水保用地那会儿的状况几乎是一样的，弃土还是堆积着，水保圈外面也没见填土，就是石头少了。 （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是顺平县水利局的财务人员，《施工进度拨款单》我记不起来是谁找我签的字了，付款流程一般都是先给施工方预付一部分工程款，施工后按照施工进度付款。第一次按照进度付款时，把预付款扣除，并扣一部分质保金，最后工程验收合格，将质保金支付给施工方。我不清楚预付工程款的额度，这是工程上技术人员核算出来的。按照进度拨款的资料也是工程技术人员核算出来的，我就是按照施工进度拨款单上的数额支付工程款。侯某1是技术人员，还有主管技术的领导，有王某1、齐某等，刘某1负责整体工作，上面都有他们的签字。今收到现金三万元的收条是监理人员李某2交到水利局财务的，是出纳王晓红收的，王晓红写的收条盖的章。事后，王晓红对我说监理人员李某2交了三万元，问我怎么处理。我问刘某1怎么处理，刘某1说先别入账，下来给下属单位发工资。后来这笔钱给下属单位（水资办）发了工资，这三万元在水利局账目上没有体现，水资办给我一张工资表，工资表原件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调取了。 （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原顺平县水利局局长兼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协调领导小组履行办公室主任、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项目部经理职责。南水北调复垦工程剩余部分临时占地共计700余亩，涉及蒲上镇和白云乡等地，顺兴公司中标后，项目部与顺兴公司签订南水北调复垦工程（剩余部分）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合同，总价格600余万元。复垦工程由顺兴公司施工，辛某村砖厂（辛某村委会及部分村民所有）复垦面积110余亩，复垦由马胜江（村支书）安排人员实施；蒲王庄村石渣厂（村民所有）复垦了35亩，由王全套（村支书）安排人员实施。辛某村砖厂地块进行了清理地面石头、平整土地、回填客土、购置有机肥等工作；蒲王庄村石渣厂地块进行了清理石头、平整土地、回填客土等工作。施工方复垦过程中监理人员应该在现场，我曾和监理公司人员一起到施工现场，具体时间、次数记不清了。复垦工程开工需要监理审批，每次工程完工需要监理确定工程量后，我们拨付工程款。我们在随工程进度拨款扣除5％工程质量保证金后，由监理部对工程进度情况进行确认工程量后上报，后我们进行工程拨款。复垦工程结束后没有到实地进行验收，因为在复垦工程施工过程中我会抽样到实地去检查，所以在复垦工程全部结束后只是在监理上报的验收资料中进行签字。我在任南水北调办公室主任时，当时马胜江负责第二标段的复垦工作。剩余部分复垦工作中标公司是顺兴公司，马胜江是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经理，继续承揽的剩余部分的复垦工作。见过退地协议，这是南水北调协调领导小组制定的制式文件，由南水北调协调领导小组与对应方村委会签署退地协议。具体每一份的分地到户签收单没见过。村委会组织村民签字后，将签收单上报领导小组。我们征地只是对村委会，复垦工程结束后退地到村委会。 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的工程当时是通过邀标方式进行招标的，评标后，顺兴公司中标，工程价款600万元左右，具体情况以合同为准。《河北省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这是顺平县辛某砖厂170.44亩和蒲王庄石渣厂49.255亩临时占地整改的会议纪要，当时这两块地上面堆放着大量的石头，高的有十来米高，没办法复垦，这样由相关部门一起研究决定，每块地由建管单位出资30万元进行整改，达到能复垦的标准。这样的地块有三块，辛某砖厂30万元、蒲王庄石渣厂30万元、西于沟渣场22万元，一共82万元。这82万元都是由河北省南水北调建管局出资。复垦时我去过辛某砖厂和蒲王庄石渣厂，我去现场时正在施工，当时运石头和拉土，蒲王庄是王全套在现场组织干活，辛某是马胜江的岳父和某（村干部是谁我记不清了）组织干活。我认为应对上述两块地块复垦进行鉴定，由县调水办、市调水办、施工方、设计方参加。另外当时有文件，复垦验收由土地部门组织，但是验收时，土地部门不给验收。 2、监理人员证言： 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6年1月我任吉林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2008年10月至2010年5月任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石段征迁安置Ⅱ标（包括满城、顺平、唐县、定州、曲阳南水北调中线的征迁监理工作，后期公司和县调水办签订了复垦监理合同，工作就加入了复垦的监理工作）监理部总监。南水北调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标段监理不是我公司承揽的，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第Ⅰ、Ⅱ标段复垦监理是我公司负责的。顺平县调水办决定复垦除Ⅰ、Ⅱ标段剩余部分临时占地时，调水办主任刘某1找到我，让我继续做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的监理工作，我没有和公司说，私自和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连接路建设项目部法人刘某1签订了《南水北调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项目监理补充协议》，加盖了吉林松辽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京石段征迁安置Ⅱ标监理部的印章。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的施工单位是顺兴公司，具体施工的是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项目的施工负责人是马胜江，这个项目没有做施工设计，因为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为赶工期，所以这个项目就没有经过设计，也没有施工图纸。复垦工作的要求就是先垫20厘米粘土，然后垫80厘米的壤土（客土），因为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都是弃渣，上级要求进行复垦，地上又都是弃渣，就得从别处拉土来垫在地上，然后每亩土地施2吨的有机肥。我做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监理的时候，我们监理部没有对三个标段每个地块单元质量评定进行现场审核，只是有时间到施工现场检查一下施工质量。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单元工程施工质量报检单》、《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单元工程质量评定表》、《单元工程施工质量报检单》、《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单元工程质量评定表》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这个表就是单元验收，不过当时我没有去现场验收，只是填了这个表。这个表是曹某填好后拿给我签字的，上面有他的签名，当时曹某拿着好几个单元评定表，一起找我签的。施工方的材料都是曹某整理和起草，曹某是质检员，是他公司内部任命的，在施工方质检员处都是曹某的签名，质检员的工作就是工程的质量检查，说白了就是施工方自己的监理人员。项目开工没几天，我和顺平县调水办的齐某、李某1去砖厂看过，当时地上堆放好多大石头，还有弃渣，当时推土机正在清理那些石头、弃渣，调水办的人给我介绍了马胜江，说他是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当时我跟马胜江说现场负责很重要，尽快将石头、弃渣清理走，赶紧开展复垦工作。他说先把地上的石头、弃渣清理完，碎大石头是村里的一个副业，可以卖钱，现场有一个石头台子，有设备，正在碎石头。后来我又多次去辛某村督查过这块地的复垦情况，该村一直也没做。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再次到辛某村实地看了这个地块，现状是原来堆放的大石头没了，但是还是没有复垦。关于蒲王庄村东石渣厂的复垦我记不太清，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也去过这个地块看过，也是没有复垦。合同签订的施工期是一个半月，项目开工是在2009年5月底，实际上施工期维持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到7月中旬的时候结束的。顺平县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土地的分部验收、单位验收都没有安排到施工现场进行实地检查验收。2010年5月30日顺平县调水办打电话把我从河南南阳找回来到县调水办会签的验收表，调水办的侯某1拿着整好的工程施工质量评定表等验收资料，让我在上面作为监理单位签的字。该项目合同订的金额是606.1205万元，工程款按工程进度支付给施工方，每次付款时，从付款金额内扣除5％的质保金，等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合格后，再把质保金支付给施工方。 3、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员及验收人员证言： （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是顺兴公司法人，因为我们公司具备建筑二级资质，所以顺平县南水北调办公室邀请我们参加南水北调复垦工程的招投标。招投标的中标金额是600多万元，有700多亩地，包括辛某等几个村的土地，我们公司中标后没有实施复垦工作，我们公司只是参加了招投标，中标后复垦工程由马胜江具体实施，并且招投标也是我们公司代马胜江参加的。我们公司在接到顺平县调水办邀请招投标后马胜江就找到我说想承揽这项复垦工程项目，因为之前有生意往来，我就让他具体做了这个项目，包括后期招投标及中标后复垦工程的实施，我们公司没有具体参与复垦工程，只是在招投标过程中由公司预算科帮助马胜江制作招投标书及工程量预算。马胜江实施复垦工程给我们公司交了管理费（借用顺兴公司资质费用），还有开票费，具体金额忘记了。马胜江中标后用我公司的名义和顺平调水办签订了合同。为了分清责任，我公司和马胜江也签订了挂靠资质的合同，内容主要就是规定工程出了问题马胜江承担。不清楚工程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公司收到顺平县调水办的工程款后，就把钱转到马胜江的卡上和马胜江个人的公司。 马胜江一直都参与着顺平县南水北调复垦工程，他对相关情况比较了解，再一个就是他当时一直用着我们公司的资质做工程，我们公司有个第十项目部，马胜江用顺兴公司资质做工程，都是以第十项目部的名义。第十项目部就是挂个顺兴公司的名，马胜江都是自己独立核算做工程，项目部的人员也都是马胜江自己的人，我们公司只是向其收取每个工程的管理费及代开发票的费用。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初到顺兴公司上班，马胜江用顺兴公司的名义承揽了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的复垦工程，收取复垦款的流程是马胜江派人（曹某去过，还有一个女性会计叫英蕾的）到我公司找我开票，我请示李某3后，按照马胜江需要的面值把税票开了，他们把税票拿走交到调水办，调水办把工程款打到我公司的账户里，我公司扣除税点和管理费后，把剩余的钱打给马胜江提供的个人账户或者是马胜江的盛江水利水电公司账户里。 （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在保定市工作，2004年12月成立南水北调办公室，我从保定市水利局财务处抽调到南水北调办公室工作，在南水北调办公室负责财务工作。我参加过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验收工作，我是财务处长，所以在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验收工作中也只是负责财务这一块。好像是2010年底，当时是顺平县调水办自验结束后，给我们写申请邀请省市南水北调办公室验收，我当时是保定市南水北调办公室征迁安置处处长胡汉杰通知的我去参加这次验收工作。我现在回忆有胡汉杰、曹某、王某3、何某、齐某，其他我就记不清了。当天我们很早就去了顺平县调水办，是在顺平县开的那个验收会议,在会议上我们定的这个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验收专家组成员,当时其他人就由顺平县调水办齐某带着去现场验收,我是负责财务这一块,所以我就没有去,我在会议室里审核了一下我给顺平县调水办拨款的账目情况,就是我给他们打了多少钱,他们收了多少。 （4）证人何某证言证实，我参加过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的验收，这事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是保定市调水办和我们省调水办联系的邀请我们参加这个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验收。我们到了顺平以后先由县调水办给我们出具一张表格，表格上有每块地的名称和面积，我们直接在表格上按照比例抽取几块地。然后由县调水办的人员带我们去，我们到了现场就是看看地的平整度和地上农作物情况。回到水利局会议室，由县调水办、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分别就复垦工作进行汇报，后我们再查看他们自检手续，都没有问题以后，我们就签字同意验收通过。 （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河北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副总工程师。南水北调中线京石段应急供水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我是作为南水北调移民征迁设计方面的专家参加的。专家组我记起来的有何某和胡汉杰，别人记不起来了。这些人员是谁定的，我不知道，我是保定市调水办通知的。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保定市南水北调办公室通知我，让我参加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复垦工程验收。专家组到顺平后，县调水办给验收专家组提供复垦地块，专家组随机抽查，并到现场实地验收，从现场回来后，专家组查阅复垦的相关资料，包括县调水办自验报告、施工方的资料、监理方的资料等。我们验收就是到现场用眼看，有农作物的就认为复垦了，没农作物的，面上只要有土层也认为复垦了，再有就是根据施工方的报告、监理方的报告、村民接受退地情况等。 4、施工人员证言： （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我知道南水北调工程，当时是侯某3找的我，侯某3是马胜江的岳父，辛某村人。侯某3要我到现场负责管理，就是现场盯着别的工人干活，侯某3要求我看着他们将南水北调工程堆积的石头清理走，将砖厂被挖掘的大坑填平就行了。原来砖厂生产经营将周围地挖了很多大坑，后来南水北调工程征用砖厂地块，先将原来的大坑填平后堆放了工程上的碎石头和土，侯某3让我监督施工将辛某村砖厂土地进行平整，我就监督将砖厂堆积的碎石头拉到石渣厂使用了，堆积的土就直接填了原来的坑，将砖厂这块土地平整了就结束了。砖厂及周围的地块，平整后村民没有接收，村里要用这些地搞项目，就将这些土地收走了，其中也包括我的地。 （2）证人王某4（又叫王全套）证言证实，我从2003年开始任蒲王庄村支部书记，2009年3月至今任蒲王庄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占用了我们村五六块地，有200多亩，签过临时占地协议，调水办是姚某（后来换成刘占宇）负责征地，齐某负责征迁安置补偿。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蒲王庄石渣厂地块一共49.255亩，后来调查复垦这件事时，我知道是35亩，剩下的没有复垦就是把上面的弃渣清理走了。当时马胜江找到我，让我把石渣厂地块上面堆积的大石头运走，把地平整一下。马胜江给了我10万元后，我就找人用拖拉机、挖掘机清理一部分大石头，钱花完后，我又找马胜江要钱，马胜江又给了我10万元，我把大石头清理完后，剩下的小石头没钱清理，我找马胜江要钱，马胜江没有给我，我就把小石头用铲车推到洼地，大致平整了一下就算完事了。 马胜江没有和我说过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用蒲王庄石渣场地块复垦的流程及技术标准，马胜江就是让我把石渣厂地块上面的大石头清理走，把坑平一平。施工期间，马胜江没到过现场，他也没派别人到过现场，把地表清理后，马胜江也没到过现场，他也没联系过我。施工过程中，因为清理石头的钱不够用，我和马胜江说石头还没清理完，钱不够了，马胜江也没给，我就把小点的石头直接填到坑里了。干活之前，没说给多少钱，就是干活需要钱了，就找马胜江要，他不给了，活也就不干了，清理完石头，蒲王庄地块没有种地，因为没有作业土层，没法种地，2013年这块地被征用了，建了个酒厂。 （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给马胜江打工至今。我给马胜江打工就是给他开车，买些建筑材料，2013年开始干些他承揽的工程上的活。南水北调顺平段复垦工程是马胜江借用顺兴公司的名义承揽的工程，挂着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从事该项目的施工。顺兴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3，我以第十项目部的名义给顺平县调水办、复垦工程监理送过复垦资料，马胜江让我办理复垦付款手续，并找监理李某2在验收单上签字后，找侯某1办理验收手续，以及给调水办侯某1送一些和复垦相关的资料。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工程施工月工程价款结算总汇表2份，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土地复垦工程施工月工程价款结算表明细表8份上面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其他的看着像但是我不能肯定是不是我签的。我在这些资料上签字，是马胜江让我签的，当时我请示马胜江，马胜江让我签字，我就以工程价格结算计算员还有质检员的身份代替公司签了字。当时复垦工程的验收会我参加了，在保定市开的，马胜江让我代表施工方参加的，我是以施工方技术负责人的身份参加的。我没有去过施工现场，不知道施工进度和工程质量，是马胜江让我签的字，至于他和调水办、监理人员怎么沟通的，我就不清楚了。 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没有工商登记，当时负责人是马胜江，我是工作人员。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剩余部分的复垦工程怎么干的我不清楚，我就是按照马胜江的要求给县调水办送资料，如果资料上需要签字，我请示马胜江之后，马胜江让我签我就签上我的名字。《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我记不清是不是我送到县调水办的了，如果是我交的，这些签收单也是马胜江给我的。《施工进度拨款单》是谁制作的我不清楚，是马胜江或者侯某1给我的，我拿着到顺兴公司盖章后，依次找侯某1、齐某、刘某1、刘丽英签字，最后给刘丽英，刘丽英负责给打工程款。 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剩余部分的复垦工程是马胜江干的，他用顺兴公司的名义干的工程。《施工进度拨款单》是马胜江把拨款资料给我后，我给李某3打电话说复垦的事情需要盖顺兴公司的章，李某3就会联系顺兴公司办公室主任杨少华，我就去找杨少华盖顺兴公司的章，我拿着拨款资料到顺兴公司盖章后再到顺兴公司财务室找王某2开发票，拨款资料上是多少钱就开多少钱的发票，开完发票后我拿着拨款资料和发票找县调水办相关人员签字，签完字后，我把拨款资料和发票交到县调水办财务室刘丽英处，刘丽英就会按照发票上的数额把钱打到顺兴公司的账户里，顺兴公司收到钱要扣除发票的税点和管理费再转给马胜江。 5、蒲王庄、辛某村村民证言 （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我是顺平县蒲上乡蒲王庄村人，我家村东的四分地被南水北调工程占了，退还的不是原来的地，是村里面组织的抽签分地，亩数和原来的一样。我的地以前在沟里面，他们把地平整了，别的没有做什么。 （2）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我是顺平县蒲上乡蒲王庄村人，南水北调工程占用了我家村东的四分地，现在地已经退还了，但不是原来的地块，是村里统一组织的现场抽签，亩数和原来一样。退还的土地他们就是把土地铲平了，别的没有做什么。 （3）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我是顺平县蒲上乡蒲王庄村人，南水北调占用了我家村东的三分地，现在土地退还了，但不是原来的那块，是村里组织的抽签分地，亩数和原来一样。我的地以前是个沟，他们就是把土地给平整了，别的没有做什么。 （4）证人侯某2证言证实，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用我家一亩左右的耕地，这块地在辛某村砖厂东面，与砖厂用地没关系，临时占地有补偿。地没有退还，村大队收了，每亩按2.8万元收的，临时占地结束，就是把地面上的大石头清理走了，把土堆推平了，坑填了。不知道谁干的活。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表上面的签名及手印是我的。大队收地时，给我钱让我签字我就签了。 （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临时占地占用我家两块地共2亩多耕地，地都在辛某村砖厂东面，这两块地和砖厂用地挨着，但和砖厂没关系，临时占地有补偿，临时占地没有退还，村大队收了，按每亩2.8万元给的。临时占地结束，就是把地面上的大石头清走了，把土堆推平了，坑填了，这个活是侯某3干的，分地到户签收表上面的签名手印是我的。临时占用地没有分，大队收了，签字是核实每个人有多少地。 （6）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占用我家两块耕地，共7分多，地在辛某村砖厂东面，与砖厂没关系，砖厂是集体用地，占地有补偿。临时占地结束，就是把地面上的大石头清走了，把土堆推平了，坑填了，活是侯某3干的。分地到户签收表上的签名及手印是我的，上面的亩数是1.08亩，是因为原来分地的时候，由于是旱地，分地登记的亩数要比实际亩数小，临时占地的时候是按照实际测量的亩数登记的。 （7）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临时占地占用我家一块耕地，7分多，地在辛某村砖厂东面，与砖厂用地没关系，临时占地有补偿。临时占地结束，把地面上的大石头清理走了，把土堆推平了，坑填了，这个活不知道是谁干的。分地到户签收表上的签名，手印是我的，大队收地给我钱了，让我签字我就签了。 四、被告人马胜江的供述与辩解 （1）2016年4月24日9时供述 2000年担任顺平县辛某村村书记、村主任到2010年，2009年左右注册成立了河北盛江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担任法人、总经理至今。南水北调顺平段复垦工程是我干的，当时是顺兴公司中的这个工程的标，中标价格是600多万元，具体施工是我干的。2009年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要进行复垦都是南水北调工程之前征用的土地，需要复垦后达到耕种条件并退给村民种地。剩余部分复垦土地一共涉及到顺平县的土地。之前顺兴公司就成立了一个第十项目部，我是这个项目部的负责人，这个工程由我以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的名义来干。其实就是我借用顺兴公司的资质承揽工程，我之前也用过顺兴公司的资质干过长城公司顺平园的项目，都是以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的名义干的。我和李某3商量的是给他交1％到1.5％工程款作为借用资质的管理费。顺兴公司中标该项目，我揽下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后，就找到复垦工程所涉及的村的村主任，由他们给自己村所涉及的土地做复垦工作，复垦完毕后，我给他们钱，其实就是雇他们干每个地块的复垦工作，复垦施工人员由他们组织。当时复垦前，辛某砖厂渣场及蒲王庄东石渣场上都是放着好多大石块，堆成小山，弃渣弃土超高，没法开展复垦工作。县调水办还给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拨了82万元（其中30万元用于清理辛某砖厂渣场上的弃渣弃土，30万元用于清理蒲王庄东石渣场上的弃渣弃土,22万元用于给西于沟渣场做排水工程）,专门用来先清理弃渣弃土，以达到复垦条件，然后再开展复垦工作。这82万是用来清理弃渣弃土及增设排水工程的，和复垦没有关系，也不是复垦工程款，只是给这些钱做复垦土地整改工作，以达到可以开展复垦工作的条件。这82万元县调水办先支付给顺兴公司，顺兴公司把钱转到我的卡上。辛某渣场的复垦工作让侯某3他们把地上的弃渣弃土清理了，把地上的坑填平了，然后用铲车把地平整翻耕了一下，施工的时候去过几次现场，记不清见没见过项目监理了。蒲王庄东石渣场的复垦工作我是让王全套干的，我记得共给了他30万元，他怎么干的我不知道，我当时跟他说让他把地清理好，当时我有个碎石场，辛某砖厂渣场上的石块都是拉到我的碎石场弄碎垫道了，王全套他们村复垦土地的石头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给王全套的30万分两次给的，一次10万，一次20万元。给他钱的时候就我和王全套，没有别人，王全套给我打的收条，我早就扔了。其他的复垦地块都是找地块所在的村主任干的，具体怎么干的，我说不清。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作在2009年年底就完工了，当时各村我安排的复垦负责人跟我说干完了，我就上报调水办复垦工程干完了，之后经过项目监理、县调水办、市调水办等部门的验收，认定项目合格，就算完工了。我没有参加验收工作，顺兴公司作为施工方应该是派人参加了，但是我是让谁去的，现在记不起来了，有可能是曹某。复垦款支付给我了，这个工程是按进度付款，款是分批由县调水办先支付给顺兴公司，顺兴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剩下的钱都支付给我了。最后顺兴公司给到我的有将近600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钱是打到我个人的卡里了，也有可能打到我的盛江公司账户内了。先把钱给我开展复垦工作的人（都是各村的村支书），剩下的钱是我个人的利润，具体剩下多少我记不清了。《南水北调中线干线工程顺平段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甲方：顺平县调水办，乙方顺平县蒲上乡辛某村委会，日期2009年5月31日）及《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这个协议上的马胜江是我签的，这个工程涉及的复垦土地每个村都得签这个协议，并且由村民在签收单上签字确认，证明土地分给村民了。辛某砖厂渣场地块的协议和签收单我记不清了，复垦款的支付我是让曹某办的，协议和签收单可能是曹某办的。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所涉及的土地我认为都复垦了。 （2）2016年4月24日18时供述 我还参加过第二标段的复垦工程，第二标段是河北城乡建设集团（以下简称城建集团）承揽的，当时城建集团的人找到复垦所涉及的各个村的村主任，把具体的复垦工作交给各村干，其实就是雇村里的人干活，干完了城建集团再给各村钱。当时城建集团找了各村的村主任一起开的会，商量的干复垦工程的事，我也参加了。当时我是各村的牵头人，活干完了，城建集团把钱都给我，我再给各村分。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的复垦款是我让曹某上报工程已经完工的进度，申请支付复垦款，钱都是先打到顺兴公司，然后顺兴公司扣掉管理费后，剩余的钱给我，钱分三四笔支付的，大概有500多万不到600万。按照复垦地块的土地类型，比方说纯弃渣、弃渣弃土等等，以及亩数，来确定应该给施工人多少钱，具体的标准我记不清了。 （3）2016年4月25日11时供述 顺兴公司是通过招标程序承揽的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的，具体的招标过程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是在顺兴公司参加投标之前，顺兴公司的法人李某3跟我说，有个复垦工程问我想干不，我说顺兴公司要是中标了，我就干，因为当时我正干着顺平县复垦工程二标段。之后李某3就投标了，并中标了这个项目，他就把项目交给我干。我以顺兴公司第十项目部的名义干，其实就是借用顺兴公司的资质干，给顺兴公司交管理费。我是第十项目部负责人，曹某负责采购材料，以及与项目甲方协调配合。曹某既不是顺兴公司质检员也不是第十项目部的质检员，他没有质检员资质。他为什么在质检员一栏签名我说不清，曹某在一些表格上的签名我也说不清，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复垦工程的监理公司是哪家我不知道，不认识李某2这个人。复垦工程结束，验收会是否参加我记不清了。复垦合同是顺兴公司签订的，我没有参与签订合同的过程。我看过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土地复垦工程的招标文件，是李某3给我的，我也是让各个村按照文件内的标准复垦的，顺平县调水办给的用来清理砖厂渣土地块和蒲王庄东石渣场地块上的弃渣弃土以及西于沟增做排水工程的82万元，我收到后就给了王全套，应该是不到30万元（30万元需要扣除掉应给顺兴公司的管理费）我让他清理蒲王庄东石渣场地块上的弃渣弃土，我跟他说要把地上的弃渣弃土清理干净了，把地平整好了。侯某3那也是一样，也是把钱给了他，我印象中，辛某那的弃渣弃土太多了，给侯某3的要比30万元多，具体多少我现在回忆不起来了。给西于沟的22万元，我是给了西于沟的张建民，当时还有另外两个人，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4）2016年7月19日9时供述 顺平县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剩余部分的复垦工程是我以顺兴公司的名义干的，复垦工程款一共支付了我500多万，工程款是顺平县调水办把钱打到顺兴公司的账户里，顺兴公司扣除税点和管理费后，把钱打到我或者我公司的账户里，这笔工程款除了支付复垦人员款项后，剩余的供我公司日常花销了。 辛某砖厂地块和蒲王庄石渣厂地块复垦了，辛某地块的复垦工程是我岳父侯某3干的，他2015年去世了，蒲王庄地块是王全套干的，他是该村支书。我这次承揽的复垦工程，都是找各个地块所在村的人干的，我没有具体组织施工。我对鉴定不认可，我当时告诉每个地块的施工负责人的复垦标准，让他们按照这个标准干，我认为他们都按标准复垦了。辛某地块复垦后没有退给村民，因为辛某地块复垦的地，有部分是村集体砖厂占地，有部分是村民的地，复垦后村民的地村集体收了，按每亩两万多元收的。蒲王庄地块复垦后退没退给村民不知道。并供述曹某到顺平县调水办办理相关复垦手续是我让他去的。我没有具体组织施工，对鉴定不认可。 %1、补充证据 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茂来酒业公司是2013年11月份开始建设的,占用的是蒲王庄的土地，负责建设的是河北太行建筑公司,我们有协议,施工负责人是杨森。该公司是顺平县政府招商引资过来的,建厂前我们进行过实地考察,这块地有三分之二是大坑,其他地方也不太平整，有碎石头，坑里有桃树，当时老百姓知道要征地，就栽了一些桃树，当时土地上面没有种玉米和麦子，当时的土地现状也没有条件种植玉米和麦子。 2、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在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资料中,《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及《到户签收单》（辛某村、蒲王庄村）是马胜江给我的，让我给侯某1送去的，谁制作的我不清楚，有了这两份文件就代表老百姓接收复垦后的土地了,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意义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清楚《复垦工程协议书》及《退地协议书》在时间上为什么相差3天，没注意上面的内容，没有去过复垦的施工现场，也没有人要求我去，我就是按照马胜江的要求和指示，给侯某1送复垦资料，到水利局支取复垦工程费，《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单元工程质量评定表》、《复垦施工月工程价款结算总汇表》、《工程价款结算明细表》、《施工进度拨款单》是马胜江在项目部给我的，并告诉我办理支取工程款的流程。这些表谁制作的不清楚，马胜江给我时内容都填写好了，他让我在质检员处签字，我签完后就拿着到顺兴公司盖章，再找李某2签字，完事后给侯某1送去，侯某1会让我拿着施工进度拨款单找相关人员签字，后我就把拨款资料给水利局财务刘丽英。刘丽英会告诉我什么时间来领取转账支票。我去办理支取工程款时马胜江给我的都是一样的表格，表上的内容是否真实不知道,马胜江让我签字我就签字,让我找谁签字我就找谁签字。每次办理拨款时,马胜江给我的资料是六份相同的资料,给水利局财务留一份，我拿回一份给马胜江，其他的给谁我记不清了。 3、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茂来酒业公司建厂时,我给这个酒厂干过活,当时这个酒厂所占的地北面靠山的地方高、南面低洼,我用机器把北面高出的土石垫到南面低洼处,把南面低洼处平均垫了两米左右的高度,说白了就是把土地平整下,这块地上没有农作物,垫土的活一共干了二三个月。 4、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在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资料中,《临时占地退地协议书》及《到户签收单》涉及到的是曹某给我送过来的,不清楚谁制作的,有了这两个就代表老百姓接收复垦后的土地了,老百姓对复垦后的土地没有异议,有这个施工方就能支付复垦款了,我不清楚《复垦工程协议书》及《退地协议书》在时间上为什么相差3天,当时是刘某1让我配合施工方把复垦相关材料补齐了,因为他是我的领导,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让我签字我就签字,让我配合施工方完善资料我就配合施工方完善资料,我没有去过施工现场,也没有人要求我去。《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单元工程质量评定表》、《复垦施工月工程价款结算总汇表》、《工程价款结算明细表》、《施工进度拨款单》是曹某给我拿过来的,上面内容都填写好了,我领着他找相关人员签完字后,我领着曹某到财务,把拨款单子给刘丽英,刘丽英签字后就会安排拨款,我不知道是不是固定格式,刘某1让我配合施工方,我就配合,刘某1都签字了,我们也跟着签字,工程款给了施工方,工程质量评审是施工方自己弄得,是不是后补的记不清了。 5、证人李某4（下庄村副支书）证言证实，2008年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临时占用下庄村土地堆放废弃土和弃渣,有个上百亩,具体亩数记不清了。占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下庄村临时占地是我进行的平整,从马胜江手里承包的,当时是把弃土平整下,老百姓能接受能种地就行了,当时是马胜江这么跟我要求的,这些活给了我十多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临时占地平整后还给老百姓了。 6、证人米某证言证实，2008年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临时占用峨山村的土地大概百十来亩,具体亩数记不清了,就是堆放废弃土和弃渣，临时占地平整后还给老百姓了。峨山村临时占地我平整了100多亩,从李建坡手里承包的,他也是从别人手里承包的,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李建坡要求最后老百姓能种地就行。当时是把弃渣拉走,把弃土平整下,把高处的土地往低洼处平一下,最后老百姓说行，这活才算干好了,李建坡给了我18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到现在还差我几万元没给。 7、证人解某（原任塔山坡村书记）证言证实，2008年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临时占用塔山坡村的土地有二十多亩,具体亩数记不清了,堆放废弃土和弃渣,塔山坡村临时占地平整是我从李建坡手里承包的,当时李建坡说把弃渣拉走,把弃土平整下,老百姓能接受能种地就行，给了我十多万,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临时占地平整后还给老百姓了。 8、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08年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临时占用东于家庄村的土地有五十多亩,具体亩数记不清了,就是堆放南水北调工程上的弃土和弃渣,整个活是马胜江承包的,马胜江说把临时占地平整下,老百姓只要能接受，这活就算是干完了,就能支付干活的钱。东于家庄村临时占地平整是我一个伙计于宗周干的,平整后还给老百姓了,当时就是把弃渣拉走,把高处的土往低洼处平一下,需要施肥的给老百姓钱,让老百姓自己干。马胜江给了我二十万元左右的工程款（现金）,具体数额记不清了。 9、证人王某9（马家台村书记兼村主任）证言证实，2008年或者2009年顺平县南水北调工程临时占用马家台村的土地,具体亩数记不清了,就是堆放南水北调工程上的弃土和弃渣,恢复耕地后还给老百姓了。马家台村临时占地平整是我干的,干活的钱是马胜江支付的,当时马胜江说把临时占地平整下,老百姓只要能接受，这活就算干完了，干活的钱找他要。当时就是把弃渣拉走，弃土平整下，就是把高处的土往低洼处平一下,上面撒上牛粪挠机犁下,然后还给老百姓,弃土质量好的就不用撒牛粪,质量差的就需要撒,要不老百姓不干。马胜江给了我不超过二十万的工程款（现金）。 六、被告人马胜江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1、顺平县蒲上镇辛某村民委员会2017年3月12日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 2、顺平县蒲上镇辛某村民委员会2017年5月2日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 3、被告人马胜江的辩护人对证人王某8、陈某、马某5的询问笔录各一份。 4、顺平县政府与茂来酒业项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王某8与茂来酒业公司土方倒运合同复印件一份；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润达混凝土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 5、辛某村委会与顺平县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辛某村委会办公楼及室外工程结算审查书复印件一份。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胜江在履行复垦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辛某村、蒲王庄村涉案部分地块虽进行了后续建设施工，但不能掩盖上述地块未进行复垦的事实。被告人马胜江及其辩护人虽提交马某1、陈永建证人证言，用以证实二人曾看见马胜江分两次给付侯某3复垦款合计人民币90万元，但马某1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并未陈述，被告人马胜江本人亦未供述，且侯某3已去世，对上述证言不予采信。被告人马胜江明知涉案地块没有复垦，仍然骗领复垦工程款158.1595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胜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马胜江退赔人民币158.1595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马胜江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马胜江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胜江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另提出原判决认定诈骗158.1595万元数额有误。 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马胜江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征地复垦工程协议书及招标文件等可证实，涉案的辛某地块和蒲王庄地块属纯弃渣区，需先在表层覆盖粘土隔水层。碾压着实后，应保证粘土隔水层的厚度不低于0.2Ｍ，并在粘土隔水层上覆盖客土0.8Ｍ。为保证土壤肥力，每亩需增施有机肥料2ｔ；监理人员李某2证言证实辛某村砖厂和蒲王庄村石渣厂地块没有复垦；施工人员王某4证言证实蒲王庄村石渣厂就是清理了大石头，没有复垦；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侯某3雇佣其在砖厂盯着清理石头，平整土地，没有用过肥料；辛某村、蒲王庄村被占地村民证言均证实，被南水北调临时占用的土地退地时就是将地面上的大石头清理走了，把土推平了，别的什么都没有做；茂来酒业公司的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在建厂前，对蒲王庄的土地进行过考察，当时土地现场没有条件种植玉米和麦子；另保定市国土资源局组织的土地、农业、测绘等相关专家对南水北调顺平段临时占地（剩余部分）中的辛某地块、蒲王庄地块进行调查，认为上述二个地块不具备农用耕地基本特征，无法进行农业种植利用，未发现复垦工作迹象。故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马胜江对应复垦地块未予复垦的事实。根据上诉人马胜江及施工人员王某4、马某1证言证实上诉人马胜江在明知复垦协议的要求和标准的情形下，在蒲王庄村地块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复垦协议的要求及标准组织施工，仅告知施工人员对涉案地块的地表进行清理、平整，便敷衍了事，后编造并指使曹某以不同身份签名上报《临时占地复垦后分地到户签收单》、《单元工程施工质量报检单》、《南水北调临时占地复垦单元工程质量评定表》、《分部工程质量评定表》、《工程价款月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月支付汇总表》、《合同单价项目月支付明细表》、《已完工程量汇总表》、《工程计量报验单》、《月工程价款结算汇总表》、《月工程价款结算明细表》等相关材料并凭此冒领涉案地块的复垦费158.1595万元，至今未返还。据此可认定上诉人马胜江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其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编造复垦施工质量评定等材料骗取复垦费158万余元，至今未予退还的行为，故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其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原判决认定马胜江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胜江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虽然上诉人马胜江的辩护人在一审及二审审理时均向法庭提交了辛某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人王某8、陈某、马某5的证言及相关合同并申请证人马某1、陈某出庭作证，予以证实涉案地块在复垦工程结束后进行过后续施工及马胜江当时分二次给付侯某3工程款90万元，但经查，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证据来源及形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证实的内容对于在涉案地块后续建设的四至不清，占地亩数不明，且根据施工人员某的证言及被占地的村民的证言及监理人员李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涉案的辛某地块在被征用建大队部、农贸市场及篮球场前未复垦。蒲王庄村涉案地块虽然于2013年被县里征用建了酒厂，但当时的施工人员王某4证言证实涉案地块并未复垦，茂来酒业公司的证人黄某证言亦证实，在建厂前，对蒲王庄的土地进行考察时，土地现场没有条件种植玉米和麦子。故辛某村、蒲王庄村涉案部分地块虽进行了后续建设施工，但不能掩盖上述二地块未进行复垦的事实。证人马某1及陈某出庭证言虽然证实看到马胜江在施工现场给付侯某3二次复垦款，一次40万元，一次50万元，但该证言与上诉人马胜江当庭供述其未到过施工现场相互矛盾，且马某1在公安机关证实工期是二个月，施工时清理石头、平整土地，但当庭证实工期是五个月，进行过复垦，其证言内容前后相互矛盾；证人陈某当庭除陈述见到马胜江给付二次工程款共计90万元外，对于如何施工、工期多长时间、收入多少等均表示记不清；另上诉人马胜江在公安机关对给付侯某3二次复垦款共计90万元从未供述过，证人马某1在公安机关也未证实过，故对上诉人马胜江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马胜江给付侯某390万元工程款，原判决认定诈骗数额158.1595万元有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胜江在履行复垦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