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309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希颂，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郓城县。2019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宫学栋，山东信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文，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郓城县。2019年10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均，浙江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文静，女，1994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9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深国，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丽伟，女，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现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9年10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丽，浙江硕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敏，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郓城县。2019年10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良雄，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20〕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希颂、刘志文、徐文静、张丽伟、李敏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胜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王鹤、孙忠华、程世硕（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聊、微端、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该集团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缴费，后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人员采取回访的形式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人民币，下同）、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55至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至20元不等，队长分成3-6元不等，急聘回访缴费金额50元，急聘回访员分成26元不等。该诈骗集团涉及被害人上百万人，其中台州市椒江区被害人有陈某、黄某等人。被告人邱希颂2017年7月起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2018年4月担任5团推广19队队长，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参与的诈骗金额180余万元，个人分成获利81.27万元。被告人刘志文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2017年7月至2018年个人参与诈骗金额120余万元，分成获利62.97万元。被告人徐文静为该集团中的急聘回访员，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个人参与诈骗金额30余万元，分成获利16.68万元。被告人张丽伟为该集团中的急聘回访员，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个人参与诈骗金额18万余元，分成获利9.71万元。被告人李敏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个人参与诈骗金额20余万元，分成获利10.18万元。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志文在山东省郓城县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其作案工具固态硬盘（Ｓ／Ｎ：ＡＩＳＴ120Ｓ3170800154）一个；同月21日，被告人邱希颂主动到山东省郓城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投案；同月24日，被告人李敏主动到山东省郓城县公安局黄泥冈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扣押其作案工具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固态硬盘（Ｓ／Ｎ：ＴＳＤＡ185××××0673）一个；同月26日，被告人张丽伟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局三处家属院4号楼西二单元三楼东户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其作案工具蓝色手机一部；同月28日，被告人徐文静主动到山东省聊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韩集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刘志文、徐文静、张丽伟、李敏分别退出赃款1万元、1.5万元、9.71万元、10.18万元。审查起诉阶段，五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邱希颂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对被告人刘志文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对被告人徐文静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张丽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李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伙王鹤、孙忠华、程世硕、郑善芝、阮婷、王春雨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杨某、段某、黄某、魏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崔某、王某的证言、户籍证明、人员身份信息、无前科证明、协助查询通知书、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残疾人证、ＣＴ检查报告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到案经过、提取笔录、网站后台提取数据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希颂、刘志文、徐文静、张丽伟、李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邱希颂、刘志文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徐文静、张丽伟、李敏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邱希颂担任队长期间，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志文、徐文静、张丽伟、李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徐文静、李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刘志文、张丽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邱希颂能自动投案并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虽不构成自首，仍酌情从轻处罚。刘志文、徐文静有部分退赃，张丽伟、李敏有全额退赃情节，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希颂的辩护人辩称：邱希颂认罪认罚，经教育后有悔罪态度。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志文的辩护人辩称：刘志文是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部分退赃，认罪悔罪具结，量刑建议过重，应减轻处罚，另外，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不是作案工具。审理认为：根据刘志文的犯罪情节，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故对其量刑建议过重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文静的辩护人辩称：考虑徐文静犯罪的动机起因，其主观恶性不大，参与诈骗的一年多时间里有请假、休息的时间段，是初犯，有自首和部分退赃情节，同案张丽伟的犯罪时间更长，且无自首情节，考虑全案量刑平衡，请求对徐文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表明徐文静连续从犯罪集团中提成获利，不能反映出其有中断犯罪的情况，徐文静长期参与，反复实施诈骗活动，主观恶性较大，个人参与诈骗金额远大于张丽伟，犯罪情节较重，不适用缓刑，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丽伟的辩护人辩称：张丽伟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被蒙蔽而从被害人变成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审理认为，张丽伟参与诈骗时间长，犯罪金额巨大，主观恶性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敏的辩护人辩称：李敏是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受骗后加入犯罪组织，侦查阶段认罪态度较好并退赃，预交罚金，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可以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已充分考虑李敏的犯罪情节和到案后的表现，李敏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适用缓刑，故对量刑建议过高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希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八十一万两千七百元，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三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止。罚金和赃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二、被告人刘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六十一万九千七百元，与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元，均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四月十八日止。罚金和赃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三、被告人徐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十五万一千八百元，与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均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八月二十六日止。罚金和赃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四、被告人张丽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九万七千一百元，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七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十万一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刘志文的作案工具固态硬盘一个，被告人张丽伟的作案工具蓝色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敏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固态硬盘一个，由扣押单位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林 颂人民陪审员  蔡爱珍人民陪审员  盛 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肖艺苑书 记 员  周海燕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