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7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隆县畅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芙蓉街道长峡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6733668403。法定代表人：高小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平，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豆小梅，女，197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以权，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小华，男，197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武隆县畅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平，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两江新区尚品汽车用品经营部，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泰山大道西段2号附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000MA5YCB3F4T。经营者：熊海涛，该经营部负责人。上诉人武隆县畅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隆畅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豆小梅、原审被告高小华、原审第三人两江新区尚品汽车用品经营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6民初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隆畅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高小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平、被上诉人豆小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以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隆畅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一审不应受理，一审作出判决程序错误。豆小梅曾以武隆畅达公司有欺诈等为由提起买卖合同之诉，现以财产损害赔偿为由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二、一审判决认定武隆畅达公司侵权，并赔偿豆小梅81358元的损失是错误的。武隆畅达公司是受豆小梅委托由其他专业修理店改动的，武隆畅达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也不排除是豆小梅使用过程中自行改动的。一审判决认定武隆畅达公司侵权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三、豆小梅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车辆座椅改动当天，豆小梅就已经知晓。豆小梅辩称，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武隆畅达公司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高小华述称，与武隆畅达公司意见一致。豆小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武隆畅达公司、高小华赔偿损失82万元。后变更为，判令武隆畅达公司、高小华赔偿因无故改装涉案车辆的侵权行为给豆小梅造成的损失8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隆畅达公司系于2008年4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从事汽车销售业务，高小华系武隆畅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豆小梅与高小华系多年朋友。2015年9月24日，豆小梅欲购买路虎揽胜汽车，与高小华等人口头协商购车事宜。随后，武隆畅达公司的工作人员韩燕与天津信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爽联系购车事宜。当日下午18时19分左右，豆小梅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高小华账户支付购车定金10万元。次日，豆小梅与武隆畅达公司签订《武隆县畅达汽车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豆小梅向武隆畅达公司购买一台颜色为白撞的路虎揽胜运动版3.0TSDV6HSE柴油车辆，报价为98.8万元，成交价为82万元，交车时间未定，购买方式按揭农商行，首付金额24.6万元，贷款金额57.4万元，贷款年限三年，贷款成数七成。同日，武隆畅达公司向豆小梅出具一张《收据》，载明武隆畅达公司收豆小梅购路虎首付款24.6万元。双方口头约定交车时间为国庆节。之后，武隆畅达公司将前述销售合同交由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办理按揭贷款手续。2015年9月29日，武隆畅达公司（乙方）与天津信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代理购车协议》，约定武隆畅达公司向天津信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揽胜运动车身为白色车辆，单价为79万元，后改装配置：前雷达，20轮，撞黑顶，中文导航，武隆畅达公司于本确定书签订时支付车辆定金贰万圆，尾款于2015年9月29日前一次性付清，如乙方逾期支付购车款或其中任何部分，则视为乙方不能履行本确认书，定金不予退还，车辆另行处理，并由乙方承担违约所产生的一切损失。天津信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收到全款后或指定收款账号收起车款后交车，并保证所供车辆为原装进口及正规商品车，其一切进口大贸手续（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证明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进口商品检验局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商检单，发票）及时交予乙方。当日12时左右，高小华以银行转款方式支付天津信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晔2万元，下午16点左右再次转款77万元。之后，天津信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根据前述合同约定对车辆进行了改装。2015年10月5日，武隆畅达公司通知豆小梅提车，次日，豆小梅至武隆畅达公司验货提车，双方另签订一份《武隆县畅达汽车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豆小梅向武隆畅达公司购买一辆白色路虎揽胜欧规车辆，成交价82万元，交车时间10月6日，购买方式按揭农商行，付款明细车损险、第三责任险100万元、盗抢险5万元、乘坐险2万元、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合计1.9万元、购置税7万元，上户费0.15万元、首付款（定金）10万元、结算金额26.57万元，备注合计36.57万元，特别约定可开启全景天窗、液晶仪表盘、底盘升降、一键启动、丝绒和皮质双拼座套、一代地形、改前雷达、20轮、幢黑顶、中文导航。双方还签订《新车交车确认单》和《汽车按揭特别约定》，确认单载明型号揽胜运动版欧规S版，颜色白色，车架号SALWA2KF5FA5FA53XXXX，发动机号09329893XXXX,首保里程10000公里/半年，先到为准。交接明细：说明书、车钥匙1把、工具包、备胎、CD盒、车钥匙遥控器、脚垫。汽车按揭特别约定载明：品牌路虎，车型揽胜运动版欧规，颜色白撞，按揭期限36期，首付款24.6万元，月供1.76万元，成交价82万元。之后，涉案车辆所上牌照为渝XXXXXX。2015年10月12日，武隆畅达公司安排销售人员韩燕将豆小梅购买的前述车辆开至两江新区尚品汽车用品经营部将原车主驾驶两项电动四项手动改为六项电动，高小华于当日转款支付车辆改装费1万元。2015年10月26日，天津世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一张号码为00134917的《发票》，载明购买方豆小梅，厂牌型号路虎揽胜2993CC越野车，产地英国，进口证书号H4245000XXXX,商检单号AA292XXXX，发动机号09329893XXXX，车架号SALWA2KF5FA5FA53XXXX，价税合计615000元，销货单位名称天津世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额89358.97元，不含税价525641.03元。武隆畅达公司向豆小梅提供一张发票，除价税合计820000元，增值税税额119145.30元，不含税价700854.70元与前述发票载明内容不一致外，其他载明内容与前述发票内容一致。2016年1月21日，高小华将豆小梅购买的前述车辆开至重庆伟盟路捷汽车维修服务中心进行检修，检修项目：发动机保养，更换机油、机油格，SDD专用电脑重置和初始化仪表提示排期过滤器已满。之后，豆小梅因在使用该车时，车辆出现故障，于2017年3月1日将车辆开至重庆惠通陆华授权服务站检查安全气囊灯亮及行驶中有时娱乐显示屏黑屏，经检查发现前排座椅有拆装改过线路，驾驶员座椅无位置传感器及线束，娱乐显示屏线路改装。此后，涉案车辆一直停放在重庆惠通陆华授权服务站。2017年4月24日，豆小梅委托重庆信远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前述车辆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车顶存在二次做漆，同时贴有两张不同铭牌，其中一张铭牌部分面积损毁且铭牌上显示制造国和实际制造国不符，主驾座椅有后厂焊接和打磨痕迹，左前车窗玻璃和左后侧玻璃制造年份不符，DVD后端线束杂乱且有人工改动痕迹。案涉车辆自德国于2015年7月25日运抵青岛海关，经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按章办结进口手续，载明“一般项目检验”“安全性能检验”均为合格。经鉴定武隆畅达公司向豆小梅提供税价为820000的发票系彩色打印形成，2018年2月6日，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检察院对高小华涉嫌持有伪造发票罪作出不起诉决定。2017年5月2日，豆小梅向一审法院起诉武隆畅达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总额340.5546万元，后于2018年3月13日，申请追加高小华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同时增加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武隆畅达公司向豆小梅退还路虎揽胜SALWA2KF小型普通客车价款82万元，赔偿购车3倍价款246万元，赔偿购置附加税缴纳及保险费（2年）及上户牌照费10.0546万元，赔偿因构成侵权追查损失2.5万元，赔偿停车费0.75万元、车辆评估费0.3万元、律师代理费4万元，高小华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武隆畅达公司、高小华承担。其诉讼主要理由是：武隆畅达公司提供的车辆来路不明，该车真实价格61.5万元，以82万元销售给豆小梅违背市场规律。武隆畅达公司与其上手原协商购买的是78万的车辆，武隆畅达公司工作人员发现上手提供的车辆非拟购车辆后即与上手联系，上手明确告知所提供车辆并非武隆畅达公司指定车型，但为达到合同约定，故意隐瞒真相，采用焊割、加装以及重新做漆等方式对车辆进行非法改装，以此欺骗消费者，构成民事欺诈。高小华的个人账户与武隆畅达公司的财产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4月3日，豆小梅申请对武隆畅达公司销售合同上豆小梅签名字迹处红色指印是否系豆小梅所盖，红色拇印与特别约定栏书写字迹形成先后顺序及公司红色印章与特别约定书写字迹形成先后顺序进行鉴定。经鉴定，豆小梅签名字迹处红色拇印系豆小梅右手拇指指纹捺印，不能确定红色拇印与特别约定栏书写字迹的时序关系，公司红色印章形成于特别约定栏书写字迹之后。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武隆畅达公司是否以改装车辆代替原装车辆以及改装行为是否是双方合意的问题。双方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销售合同，于2015年10月6日交付车辆时重新签订销售合同以及新车交车确认单，2015年10月6日的销售合同载明品牌路虎揽胜欧规，特别约定“可开启全景天窗、液晶仪表盘、底盘升降、一键启动、丝绒和皮质双拼座套、一代地形、改前雷达、20轮、幢黑顶、中文导航”，新车交车确认单载明型号“揽胜运动版欧规S版”。鉴于豆小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10月6日签订新销售合同时,是在受胁迫、欺诈情况下签订，故，2015年10月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应视为对2015年9月25日销售合同的变更，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应以2015年10月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为准。因此，改前雷达、20轮、幢黑顶、中文导航是双方的合意，武隆畅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揽胜运动版欧规S版进行改装后交付给豆小梅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而电动座椅改装系交付车辆之后，而非购买车辆时。关于案涉车辆质量是否合格的问题。根据《进口汽车检验管理办法》《进出口汽车安全检验规程》规定，案涉车辆进行了“一般项目检验”和“安全性能检验”且均为合格，因此，可以认定案涉车辆符合我国相应质量标准。豆小梅主张武隆畅达公司存在欺诈，证据、理由均不充分，不予采信。该案不足以认定武隆畅达公司对豆小梅构成欺诈，对其要求退还购车款、赔偿损失等以及要求高小华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作出（2017）渝0156民初180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豆小梅的诉讼请求。豆小梅不服（2017）渝0156民初1801号民事判决，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于2018年12月29日撤回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8）渝03民终1844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豆小梅撤回上诉。该份民事裁定书已于2019年1月7日生效，一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2月13日，豆小梅以武隆畅达公司、高小华擅自改装车辆座椅及线路构成民事侵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路虎揽胜运动版欧规S版出厂配置为19轮、一键启动、全地形反馈模式、底盘升降、2区空调、多功能方向盘、皮革丝绒相拼座椅、250W音箱、导航、主驾驶六项座椅调节（两项电动四项手动）。豆小梅所有的路虎揽胜牌SALWA2KF型客车的前排座椅均存在非法改装，改装导致的损失为81358元。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1.豆小梅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豆小梅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武隆畅达公司、高小华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损失。一、豆小梅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规定，虽然本诉与前诉当事人完全相同，但二者的诉讼标的并不相同，前诉豆小梅是基于买卖合同主张武隆畅达公司实施欺诈而请求赔偿，而本案豆小梅基于武隆畅达公司在交付车辆后又以侵权方式擅自改装车辆而主张侵权赔偿。因此，豆小梅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二、豆小梅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武隆畅达公司认为诉讼时效应该自豆小梅知晓车辆座椅被改装之时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诉讼时效期间应自豆小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豆小梅所有车辆座椅由四项手动两项电动改为六项电动，于其而言并没有造成损失，其知道有损失产生是在车辆发生故障后，其认为是车辆座椅的改装导致的车辆无法正常使用时。因此，对武隆畅达公司该项辩称理由不予支持。三、武隆畅达公司、高小华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损失虽然已生效的（2017）渝0156民初1801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的买卖合同应以2015年10月6日签订的合同为准，武隆畅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揽胜运动版欧规S版进行改装后交付给豆小梅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车辆座椅的改装发生在车辆交付之后。但是，豆小梅主张武隆畅达公司、高小华擅自改装座椅是为了掩盖、隐瞒交付车辆与订购车辆配置不一致而私自采取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武隆畅达公司认为其受豆小梅的委托才进行的改装，且不能排除豆小梅对车辆座椅也进行了改装；高小华认为改装行为是公司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自己是不适格被告。双方对豆小梅将车辆交付给武隆畅达公司的原因各执一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三款：“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规定，应该由武隆畅达公司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改装涉案车辆座椅系豆小梅委托以及豆小梅对交付后的车辆座椅又进行过改装的事实。武隆畅达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结合中国汽车工程研究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中心出具的【2019】车损鉴字第782号鉴定意见书内容，武隆畅达公司改装涉案车辆座椅系非法改装，改装导致的损失为8135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武隆畅达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故，对豆小梅主张由武隆畅达公司赔偿其损失8135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豆小梅提出的停车费用，豆小梅自2017年3月将涉案车辆开至重庆惠通陆华授权服务站检查后一直搁置至今，并非妥举，其完全可以先采取措施修复，避免损失扩大，然后就相应损失向有关相对方主张。同时，豆小梅对车辆的停车费用也未能举证证明，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对豆小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高小华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规定，武隆畅达公司系于2008年4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改装豆小梅车辆座椅的行为人是武隆畅达公司而非高小华。因此，对豆小梅主张高小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判决：一、武隆畅达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豆小梅赔偿损失81358元；二、驳回豆小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0元（豆小梅已预交），鉴定费20000元（豆小梅已预交），由豆小梅负担10166.05元，武隆畅达公司负担21833.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武隆畅达公司申请证人任雪峰、冉立维、韩燕出庭作证，任雪峰系武隆畅达公司的销售经理、股东，冉立维系武隆畅达公司销售员，该两个证人的证言不能达到证明案涉车辆座椅系豆小梅委托武隆畅达公司改动的证明目的。韩燕未依据申请到庭作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豆小梅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武隆畅达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虽然本案一审中原、被告相同，但前诉豆小梅是以武隆畅达公司实施欺诈为由，提起买卖合同之诉，本案是因车辆座椅导致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均不同，更不存在后诉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故，本案不属于一事不再理，不构成重复起诉。二、豆小梅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侵权的诉讼时效应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时起算，武隆畅达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告知豆小梅改装过座椅并得到豆小梅认可。故，武隆畅达公司认为从案涉车辆座椅改装之日起就应计算诉讼时效，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为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三、武隆畅达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武隆畅达公司擅自改装案涉车辆座椅，造成财产损害的结果，两者存在因果关系。武隆畅达公司认为是豆小梅委托其改装，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经司法鉴定确定损失数额为81358元，并判决由武隆畅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武隆畅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3.95元，由上诉人武隆县畅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中林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张海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