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453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男，汉族，户籍地址湖北省阳新县。诉讼代理人张晋华、张亚军，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某平，男，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阳新县人，户籍地址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建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温璇（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某1，男，1991年1月6号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户籍地址湖北省阳新县。诉讼代理人徐建勋，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温璇，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某2，女，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诉讼代理人徐建勋，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温璇，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某，男，汉族，浙江省苍南县人，户籍地址浙江省苍南县。诉讼代理人徐建勋，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温璇，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4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2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旭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亚军、张晋华，被告人向某平及其辩护人徐建勋（附带民事诉讼四被告人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某1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向某平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楼财务室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柯某发生肢体冲突，随后被告人向某平咬断被害人柯某右食指。经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柯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向某平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向某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9〕3808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向某平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柯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向某平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向某平赔偿原告人医疗费25305.12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2600元、营养费12000元、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50000元，共计101105.12元。被害人柯某的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针对刑事诉讼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向某平不构成自首，其系被动归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2.被告人向某平无悔罪表现。综上，被告人向某平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某平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向某平构成犯罪；2.被告人向某平构成正当防卫；3.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向某平构成自首；4.被告人向某平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5.被告人向某平系公司股东，公司经营全系其一人，疫情当下，公司经营艰难；6.被告人向某平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良好；7.被告人向某平系初犯，本次犯罪也是事出有因。附带民事诉讼四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如下答辩意见：原告人所要求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不应支付；对本案发生原告人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过错。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5日16时许，被告人向某平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楼财务室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柯某发生肢体冲突，随后被告人向某平咬断被害人柯某右食指。经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柯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向某平伤情为轻微伤。后被告人向某平因伤病住院治疗。2019年6月13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向某平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另查明，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于2019年5月5日到深圳某医院门诊治疗，后立即前往深圳市龙岗区某医院治疗。2019年5月5日入该院住院治疗，于5月17日出院，住院12天；出院诊断为“右示指咬伤；末节离断伤”；出院医嘱载明休假贰月；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用24810.12元。因治疗伤情，柯某花费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25305.12元，护理费用人民币2600元。案发前，柯某月工资为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情况说明、暂不收押通知书、门诊病历。到案经过：2019年5月5日16时30分许，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楼因生意上的纠纷，柯某与向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柯某的手指被嫌疑人向某平咬断。经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柯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向某平因病住院。2019年6月13日，民警通过电话通知向某平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二、证人证言1.证人成某1（系柯某妻子）的证言：2019年5月5日16时许，其和其弟弟成某2在深圳市某包装有限公司上班，向某平、向某1（系向某平之子）、向某2（系向某平之女）、林某某（系向某2丈夫）四个人来到公司，向某平一进公司财务室门就骂其，还拍桌子，让其转一笔公账，其叫他和其对账，他不同意，其就没转账。成某2跟他说有话好好说，向某平说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就扯着成某2衣服打他的胸口，向某平将成某2推到墙角，向某1、林某某也来打成某2，三个人用拳头和脚打成某2的胸口和头部，成某2没有还手。后来有人打电话给其丈夫柯某，柯某来后问你们过来干嘛，向某平他们四人将柯某围住推到办公室的椅子上，用拳头和脚打柯某，这时其一个客户彭某来劝架，彭某将向某1拉出门外去了，向某1又进来了，柯某躺在地上伸手想去开门，向某1、林某某压在柯某身上，向某平就拉住柯某的手，将柯某右手食指咬掉了一个关节，柯某一直没有还手打人，只有伸手去挡对方。辨认出向某平。2.证人成某2的证言：2019年5月5日下午四点许，有一女三男四个人来某包装公司找其姐姐，说是以前开公司时的账目有问题，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五十岁的男子一进来就拍桌子让其姐姐转钱，其姐姐说要对账，那名男子就大喊大叫的不肯对账，一直在吵要求其姐姐转钱。其让他有事好好说，那名男子就用手掐其脖子，这时那两个一起来的男子也过来拳头打其的头部，其就抱住头被他们打到墙角去了。其姐姐拉他们都没有拉住，打了约一分钟他们才没有打其。那个掐其脖子的男子让其打电话给其姐夫柯某回来，没多久其姐夫就来了，其姐夫一回来他们四个人就围了上去，刚一围上去不知道什么原因其姐夫和那三个男子就又打起来了，其就过去拉，然后抱住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其姐姐在劝架，他们在打的时候其姐夫说手指被咬掉了一截，其就看到那个掐其脖子的男子嘴里吐出来一些血水，后他们被厂里的其他人拉开了，其姐夫就去了医院，其和那个掐其脖子的男子还有几人就被警察带到警务室，然后那个掐其脖子的男子也去了医院。他们打其时其没有还手，他们打其姐夫时其有抱住黑色衣服男子的脖子往外拉，其姐姐没有打架，其没看到跟那三个男子一起来的女的动手。辨认出林某某、向某1有参与打架。3.证人彭某的证言：其在某兴包装公司工作，和某包装公司是合作关系。2019年5月5日16时许，其在某包装公司办公室门口工作，听到旁边的人说向某平和他的儿子、女儿、女婿来了。大约几分钟后，其听到财务室里面有吵架的声音，有人在拍桌子，吵得很激烈。之后，其看到柯某进了财务室，其担心出事就在柯某进去一分钟后也进了财务室，进门后看到柯某仰靠在椅子上正和向某平、向某平儿子、女婿三个人打架，向某平三个人站着围着柯某在打，柯某也有还手。其一边说不要打架，一边去拉向某平女婿的手臂，想把他拉出门，分开正在打架的四个人，向某平的女婿就用手臂把其推出门外，向某平的儿子这时到了门边，他准备把财务室门口的一座陶瓷制的大鹏展翅的雕像推倒，这个雕像倒下的时候，雕像的一个角正好砸在其背部，其被砸后就退出了财务室，后面的情况其就没看到，之后有听到屋内有玻璃摔碎的声音。辨认出向某平、柯某，林某某是向某平的女婿，向某1是向某平的儿子。4.证人向某1的证言：2019年5月5日下午，其父亲、其、其妹妹和妹夫四个人到一个公司要货款，对方不肯给，其父亲和对方一名女子吵起来，吵起来后当时办公室一个男子就推其爸，其和其父亲也跟对方推拉起来，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推扯了一会就分开了。后那名女子就打电话叫她丈夫回来。因办公室比较小，其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外面，其父亲还在办公室里面和那个女子在争吵，没多久那个女子丈夫来了，一回来就推其父亲，其看到那个男子推其父亲，其和其妹夫就去帮忙，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那个一开始推其爸的男子也一起，双方打了一会就被他们公司的人拉开了，那名女子的丈夫说手指受伤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那名女子（成某1）的丈夫和其父亲有互相打人的动作，其开始有动手打成某1的弟弟，后面其父亲被成某1的丈夫打了，其准备去打被她丈夫推倒了，后面就被人拉住了。辨认出成某2是成某1的弟弟。5.证人向某2的证言：2019年5月5日下午16时许，因其公司有货款转到其父亲向某平和柯某的对公账户，成某1不愿意转过来，其就和向某平、向某1、林某某来到柯某的公司，向某平就和成某1吵起来，成某1的弟弟就说你是谁，向某平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出去，成某1的弟弟往办公室外面走的时候推了向某平，向某1和林某某看到后就将成某1的弟弟按到墙边相互打起来了，成某1弟弟说是向某平踩到他脚才推的，成某1对弟弟说打电话给柯某说他们打你了，这时成某1弟弟就发微信给柯某，过了5分钟柯某就从外面冲进来一句话没说就从后面直接掐住向某平的脖子，这时“老彭”、“某制品厂厂长”、“租某纸品办公桌的男子”也跟进来，向某平想挣脱但没有挣脱出来被柯某按倒在地上，向某1拉了柯某，但林某某还没拉柯某就被成某1的弟弟勒着脖子往后拉，过了十几秒柯某就说手指头断了，成某1就拿办公桌上的花盆连续往向某平腿上砸了三个花盆，接着大家都停下来出了办公室，柯某又往办公室外面的车间拿个铁锤过来要打向某平，林某某和另外两名员工去拦住柯某。向某1和林某某没有动手打柯某，柯某没有动手打向某1和林某某，其没有打人。辨认出向某平、柯某、向某1、林某某。6.证人林某某的证言：昨天下午其和岳父、小舅子、妻子向某2四个人到柯某的公司要货款，其岳父和成某1说货款的事，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成某1的弟弟就起来推其岳父，其岳父和其几人也推他，双方就拉扯起来，拉扯一会就分开了，没多久柯某就回来了，柯某一回来就动手打其岳父，其岳父就跟柯某打起来，然后其和其小舅子也跟柯某打起来，成某1的弟弟就过来用手臂从后面箍其脖子，不久就被其他人分开了，然后就看到柯某的手指受伤了。其不清楚柯某和其岳父的伤是怎么来的，其当时穿黑色的衣服，其没看到成某1动手打人，向某2没有打架。其没有打柯某，柯某一进门就用手掐着向某平的脖子，将向某平按倒在地上，身体压在向某平身上，其就过去拉了下柯某衣服，但没有拉开，因为其被成某1弟弟勒着脖子往后拉，其就无法劝架。柯某的手指断了一截，向某平的脖子被柯某勒伤了，韧带撕裂，其手上和脖子上有皮外伤。辨认出成某2是成某1的弟弟。7.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是深圳市龙岗区某医院医生，柯某因手指被咬伤于2019年5月5日18时许到医院治疗，其是他的主治医生。该患者入院治疗时的伤情是：右示指（即食指）自甲根部离断，创缘不整，污染严重，骨质、甲床及软组织挫伤严重，伤口有活动性出血，右示指远指间关节主动屈伸活动稍受限，离断指体尚完整，挫伤严重。诊断结果是右示指咬伤：末节离断伤。医院为该患者进行了断指再植手术，并进行了一周左右的观察，在术后第三天经检查，患者再植指体已坏死。根据诊断其院于5月9日10时许为患者进行右示指坏死指体解脱术，对术后创口的处理，其院提供两种方案供患者自行选择，其一是“游离皮瓣修复术”，即从患者其他身体部位取一块肉来修补伤口，该方案手术风险较大，相关费用也较高，医疗周期较长，但术后可留存较长的指体；其二是“残端修整术”，即对创口处骨头进行修整，需再切除一点，让皮肤能够将创口包合。该方案与方案一的情况相对风险较小，费用较低，周期较短，术后可留存的指体较短。该患者自行选择了“残端修整术”，并于5月13日进行了手术，后于5月17日出院。患者于5日进行断指再植，8日经诊断再指指体已坏死，根据医疗诊断，须进行再植指体切除治疗。从医学的角度来讲，这两种方案治疗效果是差不多的。三、被害人柯某的陈述：2019年5月5日下午16时30分许，其接到电话说向某平他们带人来打其小舅子成某2，其就赶回工厂看到向某平他们一共四个人在财务室，他们四人对其老婆成某1、成某2在骂以及拍桌子，其进去说你们怎么又过来闹事，接着他们四人就对其人身攻击，动手打其，因财务室比较小，现场很混乱，其当时被对方打在地下，其起来拉门准备出去，向某平就拉着其的右手，放进他嘴巴去咬，接着食指被他咬掉一小节，其说其手指被咬断了，其就从财务室冲出去，他们四人还压着其打，过程中其的脚不知道被谁踢到了，那时由于手指断了，其很气愤，不记得做了什么事，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就把其送到医院。其只看到向某平四人动手，其过去时没有看到成某2、成某1他们有动手，向某平咬断其手指，还用拳头打其，向某1用脚和手打了其，向某平的女婿也对其拳打脚踢，其不清楚向某2有无动手。打架原因是双方有账目的纠纷，财务室里没有监控，外面有。其没有打向某平。辨认出向某1，林某某是向某平的女婿。四、被告人向某平的供述：2019年5月5日16时许，其和其女儿向某2、儿子向某1到的柯某的纸品包装公司一楼办公室，因其和柯某之前合伙开了一家公司，后来就拆分出来各做各的，在5月4日，其得知其之前负责的一个客户打了4万元货款到之前和柯某合作时的公司账户里，其就打电话给柯某的妻子成某1，但对方不愿意，其就去索要，其几人进了办公室后看到成某1弟弟和成某1在，其对成某1说这个钱你没有理由不给，成某1弟弟说你有事说事，不要踩他脚，他就用手推了其的胸口两下，这时，其儿子和女婿林某某（其和儿子、女儿到了不久后就到了这里）就上前用手把成某1弟弟推按在墙上，成某1说不要打架，就打电话给柯某说表叔过来搞事。柯某来后一句话都没说，就用右手掐住其脖子，把其按倒在地上，其倒地后顺势就咬住了柯某的右手手指，他就用左手抓其下体，其下体被他抓住后就松口了，后有一个比较瘦的男子就把其抱起来，柯某公司的员工就把其二人分开了，将其、其儿子、女婿、女儿往外赶，柯某还从车间里拿了一个铁锤要过来打其，他没有打到，后面民警到后就把其送到医院。其只看到柯某和成某1打了其，其他人不清楚，其在被一个比较瘦的男子抱起来的过程中，成某1拿起了办公桌上的透明玻璃花盆砸其的背，她往其背部扔了三个花盆，有两个打到其背。其左腿髌骨疑似骨折，左腿筋有拉伤，背部和脖子处有轻微瘀伤，其还看到其女儿的四肢有淤青。五、鉴定意见：向某平面部、颈部、左右膝部皮肤挫擦伤，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髌韧带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柯某右食指末节缺失，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彭某左侧胸部第九肋液后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六、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片、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监控光盘一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住院病历：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所受伤害的事实，出院医嘱载明：休假贰月，门诊随诊；门诊换药，隔天1次，术后2周拆线；功能康复锻炼。2.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5305.12元。3.收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花费护理费人民币2600元。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向某平因伤情至医院治疗，治疗结束后经民警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无罪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向某平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经查，被告人和被害人之间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在斗殴的过程中，向某平实施了侵害行为，该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向某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向某平“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向某平实施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轻伤二级的人身伤害后果，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数额：1.医疗费人民币25305.12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以及住院费用清单，其支出医疗费用共计25305.12元，其诉请医疗费人民币25305.12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0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深圳市龙岗区某医院疾病证明书，显示其住院天数为12日。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00元(100元/日×12日=1200元)，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00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人民币260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收据，其支出护理费人民币2600元，其诉请护理费人民币2600元，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情况，本院酌定其营养费为2000元。5.误工费人民币1920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深圳市龙岗区某医院疾病证明书，显示其住院天数为12日，出院医嘱载明休假贰月，本院确认其误工时间为72日。因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确认其每个月工资为8000元，本院按照双方确认的工资8000元/月计算，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费应为19200元（8000元/月÷30日×72日=19200元），其诉请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诉求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向某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损失共计人民币50305.12元。原告人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某1、向某2、林某某共同承担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显示，被害人的损伤后果系被告人向某平的伤害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人向某平承担，原告人请求向某1、向某2、林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某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5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二、被告人向某平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305.1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娟人民陪审员  罗巧琴人民陪审员  叶伟琼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