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7刑初2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小安，男，汉族，出生地新疆精河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2020年1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精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经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精河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枚，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全，男，汉族，出生地新疆精河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2020年1月1日，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被精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经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8日，被博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新平，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博州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安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小全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延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安及其辩护人于枚，被告人陈小全及其辩护人赵新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小安因其“妻子”王某（事实婚姻，未办理结婚证）在2019年10月离家出走后和被害人刘某1同居生活一事怀恨在心，遂产生报复刘某1的念头。2019年12月30日晚21时许，被告人陈小安酒后携带一把斧头(藏于衣袖内)、黑色塑料袋、透明胶带等物品，从其父母家中(精河县XXX)徒步至××县(被害人刘某1住宅楼单元)。为达到让刘某1单独出来予以伤害报复的目的，被告人陈小安采取在该单元地下室关闭刘某1所居住XXX室的电闸，诱使被害人刘某1来地下室。在被告人陈小安关闭2次电闸并藏匿在该单元楼地下室一间空房内，对来地下室合电闸开关的人进行辨认，在确定该人就是与王某同居的男人后，被告人陈小安第三次关闭了XXX室的电闸，当被害人刘某1携带维修工具准备检查线路时，被告人陈小安伺机从藏匿的空房走到被害人刘某1身后，用携带的斧头(背面)两次打击被害人刘某1头部致被害人昏迷倒地。为避免被人发现，被告人陈小安将被害人拖至其藏匿的空房。并查看被害人的手机内容，当看到王某与刘某1的暧昧微信聊天记录后，被告人先用脚踹被害人的裆部，然后又用斧头背部连续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和面部，致其死亡。为防止被害人的血液大面积流淌到地面，被告人陈小安用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套在被害人的头上，又从隔壁房间找来一小袋棉花擦拭地面上的血迹。为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人陈小安决定将尸体进行转移藏匿。2019年12月30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陈小安离开作案现场，给其弟弟陈小全打电话，让陈小全借同村村民刘某2的越野车来接他。陈小全随即向刘某2打电话借车并得到同意，陈小全从其父母家步行到刘某2家将车(车号新E一XXX)开出。陈小全驾驶该车行驶至阿XX加油站南侧的东西路段接上陈小安，后按照被告人陈小安的意思驾车返回家中。途中在陈小全的追问下，被告人陈小安告知其杀人了，陈小全劝陈小安投案自首，无果。陈小安在家中拿上白色棉花袋、绳子、小半袋沙子等物品上车。被告人陈小全按照陈小安的安排驾车来到案发地点，被告人陈小安将尸体装进白色棉花袋后背出地下室放进越野车的后背箱内，并对现场进行了清理。期间，被告人陈小全在地下室打开手机屏幕为陈小安照亮。后二人驱车再次返回家中拿了铁锹、十字镐等，被告人陈小全按照被告人陈小安的指挥将车开至精河县XXX农场开发区田某家的农田地。被告人陈小安挖一深坑将尸体掩埋，并将清理案发现场时所使用的棉花、包裹尸体的网套、白布袋子、绳子等物品及被害人修理电路所带的工具等一并进行了烧毁。事后，陈小安、陈小全二人又驱车回家拿了石灰洒在埋尸的地面上，将作案所使用的斧头、掩埋尸体使用的铁锹、十字镐、透明胶带等物品抛扔至旁边排碱渠的芦苇中，并在驱车返回的路途中，二人将身上所穿的衣物、鞋帽沿路抛弃。2019年12月31日晚21时许，被告人陈小安到精河县公安局大河沿子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小安、被告人陈小全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小安因“妻子”离家出走后与被害人生活在一起而怀恨在心，采取暴力将被害人杀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全在得知哥哥陈小安故意杀人后，协助陈小安转移、掩埋被害人尸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安、陈小全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现将被告人陈小安、陈小全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小安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希望法院考虑上述情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安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不持异议，但对量刑部分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有投案自首的行为和事实，符合法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规定；二、此案发生的原因是没有妥善处理好感情问题所导致，被害人及王某有不同程度的过错；三、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四、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陈小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全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小全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陈小全有以下从轻情节:一、被告人陈小全在2019年12月31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人民法院在法定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适用宣告刑，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小安因与其共同生活的王某在2019年10月离家出走后和被害人刘某1同居生活一事怀恨在心，遂产生报复刘某1的念头。2019年12月30日晚21时许，被告人陈小安酒后携带一把斧头、黑色塑料袋、透明胶带等物品，从其父母家中精河县大河沿子镇北街西路一街北十四巷11号，徒步至××县(被害人刘某1住宅楼单元)。为达到让刘某1单独出来予以伤害报复的目的，被告人陈小安采取在该单元地下室关闭刘某1所居住XXX室的电闸，诱使被害人刘某1来地下室。被告人陈小安2次关闭电闸并藏匿在该单元楼地下室一间空房内，对来地下室合电闸开关的人进行辨认，在确定该人就是与王某同居的男人后，被告人陈小安第3次关闭了XXX室的电闸。趁被害人刘某1携带维修工具准备检查线路时，被告人陈小安伺机从藏匿的空房走到被害人刘某1身后，用携带的斧头背面两次击打被害人刘某1头部致被害人昏迷倒地。为避免被人发现，被告人陈小安将被害人拖至其藏匿的空房。并查看被害人的手机内容，当看到王某与刘某1的暧昧微信聊天记录后，被告人陈小安先用脚踹被害人的裆部，然后又用斧头背部连续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和面部，致其死亡。为防止被害人的血液大面积流淌到地面，被告人陈小安用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套在被害人的头上，又从隔壁房间找来一小袋棉花擦拭地面上的血迹。为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人陈小安决定将尸体进行转移藏匿。2019年12月30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陈小安离开作案现场给其弟弟被告人陈小全打电话，让被告人陈小全借同村村民刘某2的越野车来接他。被告人陈小全随即向刘某2打电话借车并得到同意。被告人陈小全从其父母家步行到刘某2家将车(车号×××)开出。驾驶该车行驶至阿XXX加油站南侧的东西路段接上被告人陈小安，后按照被告人陈小安的意思驾车返回家中。途中在被告人陈小全的追问下，被告人陈小安告知其杀了人，被告人陈小全劝被告人陈小安投案自首无果。被告人陈小安在家中拿上白色棉花袋、绳子、小半袋沙子等物品上车。被告人陈小全按照被告人陈小安的安排驾车来到案发地点。被告人陈小安将尸体装进白色棉花袋后背出地下室放进越野车的后背箱内，并对现场进行了清理。期间，被告人陈小全在地下室打开手机屏幕为陈小安照明。后二人驱车再次返回家中拿了铁锹、十字镐等工具。被告人陈小全按照被告人陈小安的指挥将车开至精河县XXX农场开发区田某家的农田地。被告人陈小安挖一深坑将尸体掩埋，并将清理案发现场时所使用的棉花、包裹尸体的网套、装尸体用的白布袋子、绳子等物品及被害人修理电路所带的工具等一并进行了烧毁。事后，被告人陈小安、陈小全二人又驱车回家拿了石灰洒在埋尸的地面上，将作案时使用的斧头、掩埋尸体使用的铁锹、十字镐、透明胶带等物品抛扔至旁边排碱渠的芦苇中，并在驱车返回途中，二人将身上所穿的衣物、鞋帽沿路抛弃。2019年12月31日晚21时许，被告人陈小安到精河县公安局大河沿子派出所投案。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精河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陈小安处扣押及根据被告人陈小安指引，在其他地方提取的被被告人陈小安丢弃的作案工具及其他涉案物品，包括杀人用的斧头，转运、埋藏尸体用的十字镐、胶带、铁锹2把、塑料桶、起子、棉花、绳子3段，被告人陈小安和陈小全作案时穿戴的白色手套一双、黑色手套一只、口罩、帽子、棉衣、裤子、鞋子一双以及现场留下的痕迹，有带有血迹的泥土2包、座包垫、黑色燃烧残留物。证实以上物品系被告人陈小安和陈小全作案时所使用。（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31日19时许，王某因与其同居的男友刘某1于2019年12月30日晚21时许到楼下修电后再未回家，到大河沿子派出所报案失踪。2019年12月31日22时许，陈小安到大河沿子派出所自首，称其杀害与王某同居男子。精河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日对陈小安故意杀人一案立案侦查。2、传唤证，证实：被告人陈小全于2019年12月31日被精河县公安局传唤。3、常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小安、陈小全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微信聊天截屏，证实：王某与刘某1（159XXXXXXXX）的短信截图6张。证明：2019年12月31日10时18分至22时35分，被告人陈小安利用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以被害人刘某1的名义与王某聊天，欺骗王某说被害人刘某1要去深圳，没事不联系，到了地方换手机号会联系王某，三个人开车去，车上带了25公斤毒品，让王某不要报警，短期不要联系的事实。5、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陈小安与被告人陈小全、被告人陈小全与证人刘某2在案发过程中进行通话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1日，王某报案称其未婚夫刘某12019年12月30日21时许出门修电表到2019年12月31日14时左右还没有回来。2019年12月30日21时左右，在阿合其迎宾花园小区刘某1的房子里，房子突然没有电了，刘某1下楼去修好后回来没多久又停电了，刘某1就拿着工具又下去修了，后面来电了但刘某1就再没有回家。2019年12月30日晚22时左右，王某接到刘某1发来的信息称有急事，晚上不回去了。2019年12月31日10时18分左右，王某收到刘某1的短信称刘某1要去深圳贩毒不让报警等内容。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0日23时30分，陈小安、陈小全两兄弟中的一人（因分不清二人）给他打电话借车、还车的情况。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张某家住在××县，张某在5号地下室放了一食品袋棉花,地下室没有上锁，现在地下室的棉花已经没有了。4、证人艾某·代肯证言，证明：其在××县地下室，因未锁，原本盖在苹果箱上的蓝色旧被子不见了。5、证人吕某（被告人陈小安、陈小全的母亲）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陈小安突然跪在她面前，说他杀了王某找的那个男人，对不起家人，要去自首。后来去自首，过了一会，丈夫陈某也跟着出去了。后来，陈小全从精河回来，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后也去派出所了。6、证人陈某（被告人陈小安、陈小全的父亲）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1日20时左右，被告人陈小安突然跪在她面前，说他对不起我，他犯错误杀人了，我让他去自首，他就去了，我赶紧穿上衣服在后面追，一直追到大河沿子分局，门卫说他已经在分局了，我就安心回家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小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2月30日晚十时左右，因王某现与被害人一起同居生活，被告人陈小安认为是被害人破坏了他的家庭，在为了报复被害人，携带斧头、垃圾袋、透明胶带等物品步行至××园地下室。为了诱使被害人单独出来，被告人将被害人所居住的XXX室的电闸关掉，在被害人第三次下地下室维修电路时，被告人趁其不备，用斧头（背面）打击被害人的头部致其昏迷，被告人又将被害人拖至地下室的一空房内，又用斧头打击被害人头部，致使被害人死亡。即被告人陈小安对用斧头将被害人杀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为了转移被害人尸体，被告人陈小安让其弟弟陈小全借朋友刘某2的车接他，并回家拿了铁锹、十字镐、装棉花的布袋、绳子、沙子(十公斤左右，装在尿素袋里）等物品。由陈小全驾车返回到案发现场，被告人陈小安将被害人的尸体装到布袋里搬运到车上，并用地下室放着的棉花擦拭地上的血迹，用沙子掩盖血迹。由被告人陈小全行驶至埋尸地点，陈小安用十字缟、铁锹挖了一个土坑将尸体掩埋，后将其他物品进行烧毁或丢弃。即被告人陈小安对让弟弟陈小全驾车协助其转移尸体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陈小安证实陈小全在得知其杀人后曾劝其投案自首。2、被告人陈小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2月30日晚23时30左右，接到哥哥陈小安的电话，陈小安让其向刘某2借车。陈小全向刘某2借到车后驾车在阿XXX加油站西侧的环城路上接到陈小安。陈小安让陈小全开车回家，在陈小全的多次追问下陈小安告诉陈小全他杀人了，陈小全劝说陈小安自首，无果。陈小安在家里拿了两个白布袋子，用塑料袋子装了三铁锹的细沙等。之后，陈小安让陈小全驾车来到杀人现场，陈小安将尸体包裹后搬至车后备箱内，并对现场进行了处理。期间，陈小全用手机给陈小安照亮。事后，被告人陈小全又按照陈小安的指挥驾车行驶至抛尸地点，由陈小安将尸体掩埋，并把其他物品进行了焚烧或丢弃。（五）鉴定意见1、博州公（物）鉴（物证）字[2020]3号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陈小安血样”和“陈小全血样”为同卵双生，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黑色6号纸质标示牌黑色口罩内部”、“黄色9号标识牌黄色口罩内侧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陈小安、陈小全血样在D8S1179等22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37×1018。送检的“×××后排右侧脚垫上卫生纸”、“白色2号纸质标示牌地面拖拉痕迹擦拭物”、“白色8号纸质标示牌西墙上血迹”、“掩埋尸体处带血泥土（1）”、“红色8号标识牌带血起子擦拭物”、“黄色1号标识牌带血棉花”、“黑色1号纸制标示牌黑色棉衣左袖口擦拭物”、“黑色2号纸制标示牌灰色裤子前裆部血迹”、“黑色4号纸制标示牌右脚后跟外侧血迹”、“黑色7号纸制标示牌白色线手套可疑血迹”、“黄色8号标识牌黑色皮手套上擦拭物”、“黄色5号标识牌带血斧头”背部表面擦拭物、“黄色5号标识牌带血斧头”木把顶端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刘某1血样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74X1017。送检的“黄色5号标识牌带血斧头”木把后端表面擦拭物(2020-3-42-1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刘某1、陈小安和（或）陈小全的DNA分型。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刘某1头部、面部皮肤、骨骼、脑组织的损伤表现符合钝器外力直接作用形成；死者刘某1头部、面部、皮肤开放性损伤表现符合钝性外力造成挫裂创特征，系钝性外力挫压、牵拉皮肤作用形成；死者刘某1背部、会阴部、左大腿内侧皮肤损伤表现符合挫伤、擦伤特征，系钝性外力直接作用形成。死者刘某1系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3、鉴定文书补充函，证明：推断死者刘某1的死亡时间为距离最后一餐半小时至一个小时，即2019年12月30日20时30分至21时许。（六）勘验、检查笔录1、住宅方位距离图，证明：陈小安父母住宅与刘某2宅距离约200米，距离刘某1住宅楼约1.9千米。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小安带侦查人员辨认杀害被害人、掩埋被害人尸体、丢弃刘某1的手机、作案工具及衣物等物品、拿作案工具等地点的情况。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小全带侦查人员辨认转移、掩埋被害人尸体、运尸车辆、丢弃刘某1的手机、作案工具及衣物等物品、拿作案工具等地点的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20年1月1日01时10分开始至2020年1月1日20时30分，精河县公安局对精河县阿XXXX农场XXXX小区XX号楼XX单元地下室、阿XXXXX社区田某种植的枸杞荒地、运尸车辆×××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了相关物证、痕迹擦拭物的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监控轨迹说明及视听资料光盘2张，证明：2019年12月30日20时38分，犯罪嫌疑人（陈小安）手提上身穿黑色衣服、下身穿白色裤子，疑似绿色单间背包，由西向东步行至迎宾路，后沿向北步行至XXXX小区，20时43分进入小区；12月30日23时30分，由东向西步行离开XXXX小区；12月31日00时06分，犯罪嫌疑人（陈小安）、(陈小全）两人驾驶红色轿车由西向东驶入XXX农场XXX小区内，停在13号楼后停车场；12月31日02时00分，犯罪嫌疑人（陈小安）、（陈小全）两人驾驶红色轿车由东向西驶出XXX农场XXXX小区后向南行驶离开。2、驾车抛尸路线说明及视听光盘，证明：2019年12月31日02时21分55秒，嫌疑人陈小安、陈小全两人驾驶红色轿车由东向西行驶经过精河县XXXXX；04时25分05秒，两人驾驶红色轿车由西向东经过XXXX路段；4时42分42秒，嫌疑人陈小安、陈小全驾驶红色轿车由东向西行驶出现在精河县XXXX路段；5时30分54秒，嫌疑人、陈小全驾驶红色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精河县XXXX路段。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5张，证明：博州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实验室对王某持有的涉案证据（oppoR17手机）、陈小安持有的涉案证据（OPPOR11S手机）、陈小全持有的涉案证据（华为手机）进行勘验检查。调取了三人的通话记录、信息内容等。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实被告人陈小安、被告人陈小全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安因与其共同生活的王某在离家出走后和被害人刘某1同居生活一事怀恨在心，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遂产生报复刘某1的念头，用携带的斧头击打被害人头部、用脚踹被害人的裆部，又用斧头背部连续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和面部，致其死亡的行为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全在得知其哥哥被告人陈小安故意杀人后，在其哥哥的要求下帮助其哥哥被告人陈小安转移被害人尸体，其行为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小安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小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感情问题导致，被害人刘某1和王某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被告人陈小安系初犯，且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小全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属于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陈小全应认定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小全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提出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小安在其亲属的帮助下，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被告人陈小安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全认罪态度好，系自首，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适用缓刑。故被告人陈小全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年7月20日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小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陈小全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作案工具斧头、十字镐、铁锹(2把)、棉花、胶带、绳子(3段)，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满 尔 民审判员 再那甫古丽 努尔买提审判员 莫 俊 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席 亚 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