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叶豪杰，台湾地区居民，男，1998年8月26日出生，住台湾地区高雄市楠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菁菁，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仪，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地址广东珠海市**************5008、5010室、1208、1210、1212、1214、1216、1218号。负责人：唐劲松。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蕾，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凤燕，女，汉族，1976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迎春，广东德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豪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凤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叶豪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仪、上诉人大地保险珠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蕾与被上诉人梁凤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迎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豪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异议金额：110510.77元）；2.上诉费用由梁凤燕承担。庭审期间，叶豪杰明确其上诉请求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大地保险珠海公司在交强险中支付梁凤燕37035.92元，由梁凤燕赔偿叶豪杰44593.5元，异议金额调整为110010.7元，本案受理费由梁凤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一审期间，叶豪杰于庭前已经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梁凤燕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且程序不当。梁凤燕庭前提交的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依据不足。(1)鉴定报告书中X线片的检查时间是2019年5月8日，而本次交通事故是2019年的3月8日，即X线片的检查时间距离梁凤燕的受伤时间仅为2个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规定，梁凤燕在未达到治疗终结的临床状态前提下进行的X线片的检查并不能作为治疗终结后的鉴定材料进行使用，更不能据此就认定梁凤燕构成“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鉴定结论。(2)“被鉴定人梁凤燕右腓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适用标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32号《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第二十三条的适用顺序规定。从梁凤燕提交的鉴定报告书第6页的表述可知，依据国家标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梁凤燕并未构成伤残。因此梁凤燕属于十级伤残没有事实和评估标准依据，鉴定结论违法。(3)梁凤燕的后期医疗费评定结果依据不足，其中面部瘢痕整复术的评估金额错误。根据梁凤燕的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人院记录记载，叶豪杰对梁凤燕面部疤痕形成累计8.5cm的结果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存疑。该鉴定结论明显属于依据不足。再者，鉴定结论认为面部疤痕整复术，需要22500元的计算结果实属错误。由此可见，该鉴定结论的鉴定材料、标准，均不具有客观性、准确性和权威性。且梁凤燕进行司法鉴定并未通知叶豪杰，亦未告知叶豪杰到场参与本鉴定过程，本鉴定对叶豪杰有失公允。综上所述，在梁凤燕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明显存在依据不足，鉴定意见的效力存在严重缺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准许叶豪杰的重新鉴定申请作出的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且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正，准许叶豪杰的重新鉴定申请，并根据重新鉴定的结果依法判决。一审判决并未查实梁凤燕主张的医疗费是否具有相对应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或者检查报告单等证据材料证明该医疗费用与因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径直作出全额认定，属于案件事实审查不清。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医疗费依法审查再作出认定。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叶豪杰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上诉，要求支持叶豪杰的上诉请求。大地保险珠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争议项目：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争议金额82964.0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梁凤燕承担。庭审期间，大地保险珠海公司明确其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保险公司支付梁凤燕37035.92元。第二、三点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事实认定不清，梁凤燕的伤残鉴定结论不合理。大地保险珠海公司并非对梁凤燕的伤残没有异议，大地保险珠海公司代理人在一审庭审时已明确提出对梁凤燕的伤残等级异议。二、程序不合法。司法鉴定应当由事故各方共同委托或一方委托但应通知其他关联方共同参与，否则难免失之偏颇。三、鉴定结论明显不当。1.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评定伤残适用标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32号《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5页第一段所述：本鉴定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1规定“遇有本标准致残程度分级系列中未列入的致残情形，可根据残疾的实际情况，依据本标准附录A的规定，并比照最相似等级的条款，确定其致残程度等级。”再根据鉴定人引用的“最相似等级的条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11之规定：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与鉴定人适用行业标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交通事故伤残评定中的适用指南》(粤鉴协[2018]31号标准3.2.9.6)6)四肢长骨(腓骨除外)骨折内固定术后(单踝螺钉内固定除外)；”两个标准的鉴定条款毫无相似可言，因此鉴定人适用该行业标作出的梁凤燕右胫骨中段骨折内固定书后属于十级伤残，没有事实和评估标准依据，鉴定结论违法。2.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X线片的检查时间是2019年5月8日，而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的3月8日，即该X线片的检查时间距离梁凤燕人的受伤时间仅为2个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GA/T1088-2013)5.13.24骨盆骨折……5.13.24.2治疗终结时间：符合下列情形的治疗终结时间为：a)骨盆耻骨坐骨枝骨折为3个月……”因此梁凤燕在未达到治疗终结的临床状态前提下进行的X线片的检查并不能作为治疗终结后的鉴定材料进行使用，更不能据此就认定梁凤燕构成“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鉴定结论。因此，该鉴定意见依据不足、鉴定材料未符合法定条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望二审法院支持大地保险珠海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梁凤燕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赔偿项目的计算准确。梁凤燕提供了明镜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书符合法律程序，具备法律的资质，是对梁凤燕伤情的正确反映，应当予以采信。梁凤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赔偿梁凤燕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58646.1元，梁凤燕损失由大地财保珠海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2.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叶豪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梁凤燕赔偿被告46149.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梁凤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8日15时09分许，叶豪杰驾驶粤C*****号小型轿车在肇庆市鼎湖区****自东往西行驶至与罗隐路交汇路口时，车头左前角位置与在罗隐路自南往北方向行驶由梁凤燕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车头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梁凤燕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梁凤燕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叶豪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梁凤燕被送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9天，于2019年4月6日出院，医院诊断为：1.右胫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腓骨上、下段骨折，3.右侧锁骨远端骨折，4.右侧骶骨骨折，5.左耻骨上下肢骨折，6.右侧第2-6肋骨骨折，7.左足第2趾近节趾骨远端骨折，8、第5腰椎右侧横突骨折，9.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10.左枕部脑挫伤，11.左侧额颞部及右侧额颞枕部头皮血肿，12.右额部、右眼上睑、右外眦侧皮肤裂伤，13.右膝部，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14.右额部右上睑瘢痕挛缩畸形。医嘱梁凤燕出院带药，出院后加强营养，门诊定期复查，如有不适，随诊。2019年4月23日至9月11日，梁凤燕先后在肇庆市鼎湖区永安镇卫生院、肇庆市鼎湖区莲花镇卫生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梁凤燕门诊及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63866.9元，其中叶豪杰支付了54277.11元。2019年8月10日，经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凤燕左耻骨上下肢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胫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梁凤燕面部瘢痕整复术、右锁骨骨折和右胫骨骨折钢棒钢钉内固定取出术的后期医疗费共为49500元。梁凤燕为此支出了鉴定费2690元。梁凤燕的户别是城镇居民。梁凤燕的父亲梁x成于1950年10月15日出生，生育了包括梁凤燕在内的2个子女。梁凤燕的女儿梁x莹于2001年12月13日出生。粤C*****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张x红，该车向大地财保珠海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人无驾驶证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梁凤燕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没有购买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叶豪杰向张x红租赁使用粤C*****号小型轿车，叶豪杰没有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经珠海市诚安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粤C*****号小型轿车因本事故受损修复费用为8775元，叶豪杰支出了评估费580元。经珠海市永隆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维修，叶豪杰于2019年12月9日向该公司支付了维修费10205元。张x红书面明确表示粤C*****号小型轿车因本事故的损失由叶豪杰主张。梁凤燕在起诉状中明确放弃要求粤C*****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张x红承担赔偿责任。叶豪杰对梁凤燕的伤残鉴定结论有异议，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重新鉴定。大地财保珠海公司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要求追加粤C*****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张x红和投保人黄文兴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过错方应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粤C*****号小型轿车已向大地财保珠海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1）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事故造成的损失，大地财保珠海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对梁凤燕承担赔偿责任。叶豪杰没有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大地财保珠海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不负责赔偿，因此，对梁凤燕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承担。梁凤燕的无号牌电动车没有购买交强险，对粤C*****号小型轿车的损失，先由梁凤燕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赔偿不足的，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承担。对梁凤燕伤残程度作出鉴定结论的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对梁凤燕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程度的鉴定过程程序合法，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明梁凤燕因事故造成2个十级伤残。叶豪杰对此结论虽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没有提供证据推翻上述鉴定结论，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梁凤燕已明确放弃要求张x红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大地财保珠海公司要求追加张x红、黄文兴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梁凤燕要求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合法有据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赔偿标准及责任承担计算，可确认梁凤燕的损失有：医疗费63866.9元（按单核计），后期医疗费49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按每天100元计，住院29天），营养费550元（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4350元（按护工报酬150元/天，护理人员1人，住院29天），误工费22185.92元（按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9年8月9日，为139天），残疾赔偿金110940.9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8395.7元。事故造成梁凤燕的伤残等级为2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1%计。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20年为9254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梁凤燕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8395.7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交通费500元（一审法院酌定），鉴定费26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800元（事故造成梁凤燕伤残程度为2个十级伤残，结合梁凤燕在事故中的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800元），合共266283.72元。该损失，先由大地财保珠海公司在粤C*****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赔偿不足146283.72元，由梁凤燕自负70%，即102398.6元，叶豪杰赔偿30%，即43885.12元，叶豪杰已赔付54277.11元，梁凤燕应返还10391.99元给叶豪杰。粤C*****号小型轿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已经评估为8775元，叶豪杰已支付该车的维修费和评估费589元，上述损失9364元，该车所有人张x红明确由叶豪杰向责任人追讨，因此，叶豪杰据此提起反诉，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梁凤燕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给叶豪杰，赔偿不足的7364元，由梁凤燕赔偿70%，即5154.8元，叶豪杰自负30%，即2209.2元，综上，梁凤燕应赔偿叶豪杰7154.8元，并返还10391.99元给叶豪杰，合共17546.79元。大地财保珠海公司认为无需在粤C*****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梁凤燕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大地财保珠海公司可在赔付后，向相关责任人行使追偿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大地保险珠海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梁凤燕损失120000元。二、限梁凤燕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豪杰损失17546.79元。三、驳回梁凤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叶豪杰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69.28元，由梁凤燕负担842.1元，大地保险珠海公司负担2627.18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476.87元，由梁凤燕负担181.31元，叶豪杰负担295.56元（叶豪杰已预交953.74元，多交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退还）。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无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据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鉴定材料如下：1.司法鉴定委托书1份；2.梁凤燕身份证及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各一份；3.肇庆市第一人民法院病历复印件1份、肇庆市鼎湖区莲花镇卫生院报告单复印件1份；4.X线片3张（号：0568366、LHDX190719007）。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X光检查诊断报告（日期：2019年5月8日，影像号：0568366）印象：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X光检查诊断报告（日期：2019年5月8日，影像号：0568366）印象：1.右胫骨骨折钢棒钢钉内固定术后改变。2.右腓骨近、远段骨折。3.左足第2近节指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肇庆市鼎湖区莲花镇卫生院DR诊断报告（日期：2019年7月19日，影像号：LHDX190719007）影像所见：右锁骨外段骨折，经钢板内固定术后，骨折端对位好，内固定牢固，骨折线尚清晰，骨痂恢复慢。右胫骨中段骨折及右腓骨多发性骨折，右胫骨经钢板内固定治疗后，两骨骨折端对位好，未见明显移位现象。左坐骨上下支骨折。又查明，据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出院记录记载，梁凤燕出院后每周三需到骨外科专科门诊复诊，出院后1个月、2个月、半年回院复诊；整形外科、神经外科、感染科、，泌尿外科门诊随诊；如有不适，随诊。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的上诉意见和梁凤燕的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的司法鉴定书应否予以采信；二、梁凤燕的医疗费认定的问题。关于案涉的司法鉴定书应否予以采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据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粤明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鉴定材料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2019年5月8日的X光检查诊断报告外，还有肇庆市鼎湖区莲花镇卫生院2019年7月19日的DR诊断报告以及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复印件等资料。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2019年5月8日的X光检查诊断报告是梁凤燕治疗过程中产生的检查诊断报告，属于与鉴定事项有关的鉴定材料，且案涉的司法鉴定书并非仅以该X光检查诊断报告作为鉴定的依据。故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认为案涉司法鉴定书不符合法定条件、鉴定意见依据不足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案涉司法鉴定书适用的评定标准是否有误的问题。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认为案涉司法鉴定书采用行业标准作出的梁凤燕右胫骨中段骨折内固定书后属于十级伤残没有事实和评估标准依据，鉴定结论违法。本次事故造成梁凤燕的右胫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进行了内固定手术，对梁凤燕该损伤进行鉴定时，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1“遇有本标准致残程度分级系列中未列入的致残情形，可根据残疾的实际情况，依据本标准附录A的规定，并比照最相似等级的条款，确定其致残程度等级。”的规定，引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11之规定“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以及“《〈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交通事故伤残评定中的适用指南》(粤鉴协[2018]31号标准3.2.9.6)6)：“四肢长骨(腓骨除外)骨折内固定术后(单踝螺钉内固定除外)”的规定，评定梁凤燕右胫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并无不妥。虽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对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适用上述条款有异议，但其质疑意见不能反映鉴定结论违法，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对梁凤燕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程度的鉴定程序合法，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存在依据明显不足等情况，一审法院采信案涉的鉴定意见书并据此确定梁凤燕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认为案涉的司法鉴定书不应采信，应对梁凤燕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凤燕的医疗费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叶豪杰认为梁凤燕2019年4月23日、5月4日、5月7日、7月19日、8月17日的收费票据没有相应的病历材料或检查报告单或者用药清单予以佐证，与本案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存疑。对此，虽上述收费票据没有相应的病历材料或检查报告单或者用药清单佐证，但上述收费票据发生于事故后不到半年的时间，且据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出院记录记载，梁凤燕出院后有门诊定期复诊以及门诊随诊的必要。因此，一审法院采信上述收费票据，并以此计算梁凤燕的医疗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叶豪杰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豪杰、大地保险珠海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84.31元（上诉人叶豪杰预交2510.21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预交1874.1元），由叶豪杰负担2510.21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87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冬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