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7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长庆，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西市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慧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金牛山大街东25号。法定代表人：王素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宏，女，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志，男，196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三征有机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大庆路51号。法定代表人：刘志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男，196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上诉人孙长庆因与被上诉人营口慧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源公司）、营口三征有机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征公司）、李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长庆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养老金损失44041.6元，社会养老保险费损失34572元，社会医疗保险费损失11292.6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2009年3月，原告自己交纳了养老保险”该事实认定错误。根据该错误事实推断原告最晚在2009年3月即知道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未给原告办理养老保险，并认定上诉人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也是错误的。原告2009年并未自行缴纳过社保。实际情况是，原告从2004年3月1日起，一直在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第五班组工作，这期间公司上层虽然历经变动，甚至更名，但上诉人始终在原班组、原工作岗位从事原职务，从未有过变动。上诉人临界退休之时查阅社保档案，才得知盛海盐业没有给上诉人缴纳社会养老保险。上诉人是2009年7月才开始有社保记录，并且是由盛海盐业有限公司改制更名后的海硕盐业有限公司为上诉人缴纳的，这才得知为盛海工作的5年4个月是没有社保记录的。上诉人的社保档案，能够清楚的体现上诉人的社会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3月起上诉人个人缴纳社保，系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据此判决本案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亦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对申请调取的证据未调取，并且遗漏关键事实的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法院调取上诉人应当享受的养老金标准或养老金最低标准，若营口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表示无法社算，则应当向法院出具书面答复。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全过程，未见有关书面答复。上诉人根据国发[2005]38号文件规定，计算出上诉人每月应当享受的养老金最低额为688.15元，养老金损失总计44041.6元，社会养老保险费损失最低额总计34572元，社会医疗保险费损失总计11292.6元。一审判决却以对方当事人未予认定，本院亦无法认定，对该事实置之不理。国家明确公布了养老金的计算方法，养老金的数据都是可以计算的，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计算出来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未予认定，属于遗漏案件重要事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民法总则》修改了诉讼时效，普通诉讼时效为三年，《民法总则》实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应当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一审判决仍适用旧法诉讼时效规定，明显错误。上诉人在2017年得知，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未给上诉人缴纳社会养老保险后，便一直找单位、找劳动部门要求补缴。2017年12月28日营口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达不予受理通知书；2018年10月15日，营口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人社部发[2016]132号《关于进一步加强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收支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规定，对城镇个体工商户和灵活就业人员不得以事后追补缴费的方式增加缴费年限为由，向上诉人出具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明确了原告无法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补缴养老保险。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未经清算而注销，导致上诉人也无法以单位名义补缴社保。至此，上诉人彻底无法补缴社会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只能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养老金损失，社会养老保险费损失和医疗保险费损失。以上“损失”是上诉人在应当享受退休待遇而无法享受之日，也就是2019年3月1日，才产生的损失。上诉人此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变更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补充：上诉人从2004年3月1日招工进入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分配到五班三组（内宿）在同一地点连续工作八年。2012年3月买断，依据《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用人单位在用工期间一个月内，应为员工签订劳动合同，超过一年没为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属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招工时公司承诺只要长期干下去，不违反工作纪律，不被单位开除都给缴纳社保。因为盐场工作辛苦，人员流动大，招工比较困难，我坚持工作到底。公司为了节约成本瞒报漏报，也不向社保部门申报用工登记，结果公司一天也没有为本人交纳社保，造成多年工龄丢失，至今不能退休。本人2017年写了申请书到公司上交，工作人员说，法人代表已经换人，你在工作期间，我单位已经为你办理了社保，2004年至2009年社保关系不归我们管，我就说这八年多我在一个地干怎么你们就不管，我是常年住在班里内宿，受班组长管理。上层换领导，公司改名和我们干活的有什么关系。你们改制和更名也没有召开员工大会，善后工作，也没有通知我们职工的利益和损失，（5年多工龄）你们都不管，让盛海盐业有限公司逃之夭夭，是拿我们外乡人不当人看。17年8月我到海花盐业留守处，工作人员说，你到客运站东边二节楼看，档案和留守人员都在那，也许他们能帮你办社保。我找到盛海公司留守处，经过半年协商毫无结果。2017年10月我为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到营口信访局，局领导经过努力工作，营口市国资委出据不予受理告知书一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营口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复意见书一份。2018年春我带上材料继续找到盛海公司，并按税务局要求把公司申报表报到社保局，可公司单位已解体多年，没有人为你补缴这份钱，单位只能为你开证明，余下的事你自己去办。18年3月24日公司出据一份证明。随后找到2004至2008年不完整工资表及考勤记录，在劳动合同关系中对于纯粹因人身性的义务违反而产生的请求权，如社会保险手续的不适用消灭时效。因为这些义务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其履行关系到劳动者的基本生存权与就业权的实现，是有强制性，不适用时效的规定。劳动者可以以此主张用人单位赔偿损失的，况且员工无法知道和阻止上级的更名与改制。我们只能在班组长的领导下，勤勤恳恳的工作。一审在审理过程中没有按公务员职责为民服务，本人和代理律师两次在社保局调取和查询社保档案，都是2009年7月份海硕公司才办理了社保手续，而一审法院在审理中查明我是2009年3月份自己交的社保，不符合事实。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向社保局查询，如果从2004—2019年可享受多少养老金待遇，但一审法院称无法查询。好不容易等到开庭，被告都没到庭，你们就宣判。又过了一个半月开庭，在庭审上，法院也没有按制定程序办事。法官可随意安排陪审员到这庭那庭。特别是在审理被告李洪一案中，本来是同一管辖区域再配上审判长李孝言，再找上关系密切的陪审人员李兆连、李红军形成了家族式的审判庭，有损法院形象。原告与盛海盐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已无法否认，所提供证据真实有效。而被告花言巧语不切实际之谈是掩盖不了事实和真相。说原告打短工，不愿交保。为同情心才开证明，纯是谎言，请被告出示证据。法庭不是被告所开的，原告除了证据外，也应该有申诉的机会。我只记得只许我表述了两句话，为什么只给别人交社保而不给我交社保。你每个月都开资吗？我说是。证明劳动关系公积金补交社保没有时效期。依据劳动法第九章（社会保险和福利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我也不是季节工，法律上也没有临时工这一说法，临时工是公司为了自身利益而订做的。我一直在原单位、原岗位工作，没有变动。既然劳动关系存在，交社保是强制规定的，不受时效限制，而且上诉人告的是退休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问题，即使要计算时效也是要从应当退休的时候算。现该公司已经简易注销，未经清算变为原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注销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错误，望二审法院应为劳动者伸张正义。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为我们弱势排忧解难，保障老年人的生活来源。慧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起诉的事实严重缺失。上诉人系庄河市黑岛镇南头山村外来打工人员，其从未缴纳过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2004年4月到2008年2月间，上诉人断断续续在答辩人处打零工，工钱按工作量即时结清，双方未签订过劳动用工合同，上诉人也未要求答辩人为其缴纳保险。2004年4月至2008年2月期间上诉人未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二、一审认定“2009年3月，上诉人自己交纳了养老保险”有误。事实上上诉人是2009年7月首次参保，也就是说上诉人自2009年7月在海硕盐业才正式开始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等，同时上诉人获得了个人医保卡，此前上诉人没有个人医保卡，就意味着没有缴纳保险，上诉人说不知道没有缴纳保险是不现实的。上诉人自己放弃交保险的权利，据上诉人上诉的时间也是时隔10年之久，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三、答辩人为上诉人出具劳动关系证明并不说明双方具有真实的劳动关系。2018年初，上诉人找到答辩人，上诉人孙长庆称自己已经到了退休年龄，但是缴纳养老保险的时间未满15年，求答辩人给营口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以下称社保局）出个证明，说明上诉人2004年3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在答辩人处工作（实际临时工时间是2004年4月至2008年2月），然后由上诉人自己个人出资补缴养老保险金，在这种情况下帮上诉人开了这个证明。答辩人明知上诉人只是答辩人的临时用工人员，之所以能为上诉人出具说明，完全是出于对上诉人的理解和同情，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为上诉人出具了证明，证明的内容：“孙长庆在2004年3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在我公司工作。在工作期间属于临时工，公司同意缴纳社会保险，由于个人缴纳保险意识不强，没有缴纳社保，现在快到退休年龄，该员工准备办理补缴社会保险事宜，望有关部门帮助办理相关手续”。这份证明也说明了上诉人在答辩人工作期间是临时工，而且个人缴纳保险意识不强，没有缴纳社保及医疗保险，并没有证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有劳动关系。四、答辩人对上诉人提出的问题进行回答，1.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第三条提出一审判决适用的民法通则错误，应适用民法总则，民法总则的诉讼时效为三年，适用民法总则上诉人也是超过诉讼时效。最新的《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孙长庆于2009年7月才开始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并获得个人医保卡，才增强保险意识。上诉人已经知道在答辩人干临时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就应当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答辩人认为上诉人没有主张权利的原因就是明知自己放弃缴纳保险，时隔10年之久，再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法院也不应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上诉人在上诉状提出：“工作期间公司上层虽然历经变动，甚至更名，但上述人始终在原班组、原工作岗位从事原职务，从未有过变动。上诉人临界退休之时查阅社保档案，才得知盛海盐业没有给上诉人缴纳社会养老保险。海硕盐业是盛海盐业改制更名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盛海盐业是自然人投资属于私营企业，与政府提前终止承包合同。政府收回后，成立海硕盐业是国有独资企业，两家公司是不同的企业类型（有机读档案），当时工人众所皆知。盛海盐业工作服胸前有公司标志，海硕盐业工作服胸前也有公司标志，是不同的标志，显然上诉人所说的两公司是改制更名不知情是在说谎。3.在工资表中也能体现上诉人知情盛海盐业没有给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工资表格保险扣除个人款栏目中为零，净发工资为整数（有工资表）。上诉人在海硕盐业签订合同缴纳保险的工资表格保险扣款栏目中有扣个人保险额，净发工资不是整数。因此证明上诉人于2009年7月在海硕盐业上班时候已知情盛海盐业没有给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是自身原因放弃的。4.上诉人称，临界退休之时查阅社保档案，才得知盛海盐业没有给上诉人缴纳社会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是根本不成立的。2019年12月23日站前法院一审开庭审理时法官问上诉人：“从2009年开始缴纳保险，完全自费缴纳吗？”上诉人回答：“2009年7月至2012年海硕给我交过。”法官问：“和海硕公司是否有劳动合同？”上诉人回答：“有两份。”上诉人在2004年4月到盛海盐业干临时工时就已知盛海盐业没有给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双方也没签订劳动合同，是上诉人自己放弃的。5.上诉人不主张缴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原因是，缴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和不缴纳保险开工资的数额是不一样的，临时用工开的工资多，缴纳保险开的工资就少，上诉人就属于愿意多开工资不愿意缴纳保险的人员，哪挣钱多到哪去干活，临时工工资高，没有缴纳保险意识，是自己放弃的。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无理要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一审判决，答辩人认为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另补充：大部分意见同庭审意见。营口盛海盐业是民营企业与政府提前解除承包合同，政府将公司收回国有成立了海硕公司，工人服装都变了，上诉人对上述事实知晓。另，2016年3月24日的证明中上诉人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意思，该证明答辩人是按照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出具的，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很清楚。这份证据只能说明上诉人向答辩人求助，而不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假使上诉人2016年3月主张权利，按照民法通则135条规定，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况且上诉人自2009年7月就已经知道自己之前没有社保和医保，一直没有主张权利。所以本案无论是适用民法总则还是民法通则都超过了诉讼时效。李红、三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孙长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给原告造成的5年4个月（2019年3月至2024年6月底）养老金、社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等损失。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中，原告已支出的社会养老保险费损失8917.36元（2019年3月-2020年6月底），要求被告立即赔偿。三、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4年3月1日到2009年6月间，原告在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处打工，双方未签订过劳动用工合同，也未缴纳社会保险。原告自述入职时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即答应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2009年3月，原告自己交纳了养老保险，此时原告尚在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工作。2009年7月，原告到海硕盐业公司工作并签订劳动合同，之后由该公司为其缴纳社保。3.现因原告已到退休年龄，但缴费不足15年，无法办理退休享受养老金待遇，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经原告申请，本院向社保部门查询如原告从2004年参保，至2019年退休可享受多少养老金，社保部门表示无法计算。原告按2019年度辽宁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和最低缴费基数自己制作了损失计算表，该数额未得到对方当事人认可，本院亦无法认定是否准确。4.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有三名股东，即三被告。该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以简易程序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民事权利受到损害的赔偿，应适用民事法律中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据原告陈述可知，原告在2004年即知晓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是原告主张的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义务人，原告最晚在2009年3月即知道营口盛海盐业有限公司未给原告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但其当时并未向该公司主张权利，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不能得到保护。判决：驳回原告孙长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孙长庆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向海硕提交的申请书，证明提交该份申请书时我才知道海硕和盛海是两个厂子。证据二、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上诉人应该去找盛海公司办理社保，一切证据由盛海公司负责，不归国资委负责。被上诉人慧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上诉人要求海硕公司交社保被拒绝了，和答辩人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慧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海硕公司机读档案，证明2009年7月盛海盐业被收回国有成立海硕盐业公司。证据二、盛海盐业公司的工作服照片2张，证明2009年之前盛海盐业的服装标识，2009年7月之后海硕盐业公司的服装标识，上诉人是知情的。上诉人孙长庆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一，没有异议，关于证据二、我穿过盛海的服装，但是海硕的服装我没有穿过。本院认为，孙长庆提交的两组证据与慧源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因此本院对于孙长庆提交的两组证据以及慧源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根据二审庭审时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营口海硕盐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为孙长庆办理社保手续并为孙长庆缴纳社保，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2009年3月，原告（孙长庆）自己缴纳了养老保险”系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营口海硕盐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为上诉人办理社保手续并首次缴纳社保，上诉人应当知道于此时之前其未办理过社保手续，亦未缴纳过社保，退一步讲，上诉人在庭审时自认于2012年6月份开始自行缴纳保险，其也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了损害，但上诉人并未向负有缴纳社保义务的义务人主张权利，其于2019年9月11日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长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审理费10元，由孙长庆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华书记员徐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