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5刑初5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沐庆，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政和县石屯镇洋后村村委，户籍地政和县，现住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永辉，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沐庆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沐庆及其辩护人许永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22日，政和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要求石屯镇政府征用石屯镇洋后村“鸭母垅”二期地块。被告人林沐庆时任该村村委，协助政府征地工作，负责征地宣传、召集村民实地测量、联系村民在征地确认表、补偿分配表及征地协议等相关材料上签字确认等工作。2015年1月中旬，被告人林沐庆发现准备给村民签字的征地补偿确认表和分配表出现错误，其本人以及村民邵某2、李某、林某1被征地土地类型由山地变成水田，因水田的征地补偿款高于山地，可多获得征地补偿款，于是产生从中非法牟利的想法。后林沐庆分别联系李某、林某1和邵某2，隐瞒石屯镇政府将征地补偿表格做错的事实，谎称他会想办法将他们被征的地类由“二类果园”做成“一类果园”以便多获取征地补偿费。李某等三人不明真相，同意林沐庆的提议，并按林沐庆要求将个人信用社银行卡交给林沐庆。林沐庆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在李某等三人的征地补偿确认表、分配表上签上三人名字后上交洋后村村委会，村委会审核后上报石屯镇政府审批。同时，林沐庆为掩盖自己多获取征地补偿款的事实，要求石屯镇政府工作人员周某，将其被征土地户主改为其侄儿郑某名字，并利用职务之便在有关征地材料上签郑某名字。 2015年2月14日，石屯镇政府将征地补偿款发放至李某、林某1、邵某2、郑某账户，后被告人林沐庆持李某、林某1、邵某2的银行卡将征地补偿款悉数取出，以其与三人的约定数额付给该三户现金。其本人的补偿款由郑某取出后交付。扣除上述四户被征地块按“一类果园”和“一类茶园”性质可得的征地补偿款，林沐庆侵吞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84685.8元。 2015年3月，被告人林沐庆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发现，经镇村干部通知，于同年3月20日至27日，林沐庆按镇政府干部要求的数额，先后分四次退出涉案款共计人民币166067元，交到镇干部吴某1手中。 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林沐庆被政和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6日、4月24日，被告人林沐庆的亲属两次代为退出剩余涉案款人民币18618.8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沐庆在担任政和县石屯镇洋后村村委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征地工作的职务之便，侵吞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84685.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沐庆未提出辩解理由。 被告人林沐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案发后向办案单位以外的单位投案，且在案发后经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案发前后积极退赃，主动降低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2日，为加快经济开发区建设，政和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要求政和县石屯镇人民政府征用洋后村“鸭母垅”二期地块。时任洋后村村委的被告人林沐庆协助政府征地工作，主要负责征地宣传、召集村民实地测量、联系村民在征地确认表、补偿分配表及征地协议等相关材料上签字确认等。2015年1月中旬，被告人林沐庆发现征地补偿确认表和分配表出现错误，其与邵某2、李某、林某1被征用土地类型由山地误写成水田，因水田的征地补偿款高于山地，可多获得征地补偿款，便产生了从中牟利的想法。后林沐庆分别联系李某、林某1和邵某2，隐瞒石屯镇政府将征地补偿表做错的事实，谎称其会帮忙他们将被征的地类由“二级果园、茶园”做成“一类果园、茶园”，借此多获得征地补偿款。李某等不明真相，同意了林沐庆的提议，并将信用社银行卡交给林沐庆。林沐庆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在李某等三人的征地补偿确认表、分配表上签名上交洋后村村委，村委会审核后上报石屯镇政府审批。同时林沐庆为掩盖多获得补偿款的事实，告知石屯镇政府工作人员周某，其被征用的土地户主为郑某，并利用职务之便在有关征地材料中签郑某的名字。 2015年2月14日，石屯镇政府将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35424元发放至李某、林某1、邵某2、郑某等人信用社账户，后被告人林沐庆持李某、林某1和邵某2银行卡将款项取出后以现金形式交付约定数额。其本人征地补偿款由郑某取出后交付给其。扣除李某、林某1、邵某2、林沐庆所得征地补偿款，被告人林沐庆非法获取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84685.8元。 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林沐庆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2015年3月20日至27日间，被告人林沐庆经镇村干部做通思想工作后，分四次退出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66067元，并交到石屯镇镇干部吴某1手中，吴某1出具收条给被告人林沐庆，但吴某1未适时将该款交至石屯镇人政府账户。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林沐庆亲属代为退出涉案款17365.8元，同年4月24日，被告人亲属代为退出涉案款1253元，同年7月17日，吴某1将涉案款166067元交至政和县监察委员会，并由政和县监察委员会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下列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沐庆于1964年3月15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洋后村村委会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林沐庆于2012年9月7日被选举为洋后村村委。 （3）石屯镇开发区征地程序，证实石屯镇洋后村的征地程序情况。 （4）石屯镇开发区征地过程中村干部的职责，证实征地过程中，村干部负责征地户的思想工作、被征地块所有权的确认，协调解决被征户土地体表附着物的种类、等级等、将征地分配表、确认表和征地补偿协议进行入户确认签字以及监督被征户及村组所在地块权属、地类、面积等存在的问题并及时上报。 （5）政和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要求征用鸭母垅二期地块的函（政经开委函〔2014〕32号），证实2014年10月22日，政和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要求征用“鸭母垅”二期地块，面积约为431926.0平方米，合计647.88亩。 （6）石屯镇洋后小组工业园区征地分配方案，证实洋后村征地补偿分配，水田：征地补偿费等100%归被征用农户。 （7）政和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政和经济开发区二期征地拆迁补偿实施方案（政人综〔2013〕157号），证实政和县经济开区二期征地拆迁补偿的具体标准。 （8）政和县石屯镇工业区“鸭母垅”二期征地测量土地面积、权属归属情况表，证实Ａ249邵某2、Ａ250李某、Ａ251、251-1林沐庆登记情况为水田、果园。 （9）政和县经济开发区征地补偿分配表，证实被登记为水田的Ａ249邵某2的地块征地补偿费为107387元、被登记为水田的Ａ250李某地块征地补偿为78678元，被登记为水田的Ａ251林沐庆的地块征地补偿费为68718元、被登记为水田的Ａ251-1林沐庆的地块征地补偿费为2093元。 （10）政和经济开发区征地权属、地类、面积、等级登记表，证实该登记表中Ａ249、250、251、251-1地块权属分别为邵某2、李某、林沐庆，地类为水田、果园一级，其中Ａ249、250分别签有邵某2、李某姓名，林沐庆地块签有郑某姓名。Ａ254地块权属为林某1、地类为水田、果园、二级，并签有林某1姓名。 （11）政和县经济开发区征地协议，证实林沐庆代邵某2、林某1、李某等与石屯镇人民政府以每亩33800元的水田补偿标准签订征地协议，协议上体现林沐庆被征地块1.69亩，征地补偿款70811元；邵某2被征地块2.566亩，征地补偿款107387元；林某1被征地块1.952亩，征地补偿款78548元；李某被征地块1.88亩，征地补偿款78578元。 （12）存款明细账，证实2015年2月14日，政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会计管理科向林某1（账户：62×××81）存入78548元，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和16日取出。2015年2月14日，邵某2（账户：62×××07）存入107387元，分别于15日和16日取出87387元。2015年2月14日，郑某（账户：62×××80）存入人民币68718元。2015年2月14日，李某信用社（账户：62×××22）存入78678元，2月15日取出48678元、2月16日取出30000元。 （13）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被征用的土地现状。 （14）情况说明，证实林沐庆在征地过程中主要是负责协助镇政府入户宣传，组织村民并参与上山测量、对接石屯镇政府有关征地工作。 （15）情况说明（关于贪污数额计算），证实林沐庆非法所得数额的计算方法，计算得出贪污数额为184685.8元。 （16）接受证据清单、收条，证实2015年3月20日，林沐庆退款给吴某134264元，2015年3月25日，林沐庆退款给吴某138070元，2015年3月27日林沐庆退款给吴某141772元、51961元；合计166067元。 （17）银行流水，证实吴某1（账户：90×××59），2015年3月20日存入34264元，2015年3月25日存入38070元，3月27日存入31961元、18000元、41772元，共计164067元。 （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暂扣财物发票，证实林沐庆涉案款184685.8元，已由政和县监察委员会扣押在案。 （19）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1日12时许，政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被告人林沐庆传唤到案。 （20）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林沐庆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2.证人证言 （1）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邵某1时任洋后村村民小组组长。2014年下半年，村两委会议决定由其和林沐庆具体负责征地有关工作，主要是配合镇政府征地工作。其参与了林某1、李某、林沐庆的土地测量工作，邵某2的土地在邻近，他们的地在山岗上，不是水田。 （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政和县同心经济开发区干事，2014年，同心经济开发区开始对石屯镇洋后村鸭母垅进行征地，所思达测绘公司许某根据村民指认对土地进行测量后，将征地户和征地测量权属情况表提供给其，其将表格转交给石屯镇政府工作人员，石屯镇政府工作人员周某制作征地确认表交由其审核，在审核过程中没有发现地类不一致的情况。后来有人告知洋后村几户村民地类出错，其向吴某2汇报，由吴某2与石屯镇政府工作人员对接处理后续工作，后吴某2告知其错误登记的征地款已经退回石屯镇政府。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政和县石屯镇组织干事，团委副书记。在征地过程中，根据魏某提供的测量基础数据表，经和吴某1对接后，制作政和县经济开发区征地权属、地类、面积、登记确认表和分配表。2015年1月20日，吴某1带着林沐庆找其，告诉其郑某是其侄子，要求把征地户口登记到郑某名下。 （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石屯镇洋后村鸭母垅征地补偿款发放后，石屯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吴某2称有村民反映鸭母垅中林沐庆等人地类存在错误，将一些山地做成水田，要求林沐庆退款，其向村干部了解林沐庆征地款的有关情况，得知林沐庆套取征地补偿款，要求林沐庆将款项退到吴某1处。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林沐庆电话联系其告知有笔钱要经过其账户，要求其收到钱后将钱拿给他，后其收到一笔70000元的钱款，后取出交给林沐庆。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4年下半年，石屯镇政府向洋后村征地，其位于“鸭母垅”的一块种植板栗的山地被征用。后林沐庆说可以帮忙代办征地手续，其将户口簿和身份证给林沐庆办理一张新的银行卡。林沐庆将其的板栗山作成一级茶山，给其征地补偿款34200元。 （7）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石屯镇洋后村征地期间，林沐庆找到邵某2称会帮其把二级果园作成一级果园，其同意并办理一张信用社银行卡给林沐庆，后林沐庆给其征地补偿款48000元。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石屯洋后村征地，林沐庆找其称会将板栗山作成一级果园以获得更多的补偿款。其配合林沐庆办理新的信用社卡，林沐庆将征地补偿款34000元交给其，后来其发现林沐庆把其的板栗山作成水田多拿补偿款，并把该情况反映给石屯镇，其还证实其有向村民说过，后来林沐庆又支付给其2000余元，但实际上只收到1000元。 （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是石屯镇洋后村工作队队员，主要负责联系洋后村召集村民测量土地，后来的一天，江某叫其代收林沐庆的退款，其办理一张信用社存折将林沐庆给其5笔征地退款共计164067元款项存入。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同心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其参与了2014年“鸭母垅”征地工作，负责征迁协调工作。被征的地类和地表物在测量时由管委会、镇政府工作人员、村民小组组长和村民共同确认，并由测绘公司进行记录。后有洋后村村民反映林沐庆等几户把山地做成水田，多收征地补偿款，其将事情告知魏某，魏某发现情况属实后，其通知石屯镇政府的江某和吴某1，要求把多收的钱款退出。该笔款项已退还。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政和县同心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委托所思达公司对“鸭母垅”二期进行分户测量，其负责此次测量。测量主要针对农户的地块面积，地类是通过现场观察，测量完成后根据所测量的数据制图、制表，并将图标发给管委会。管委会确认对所需要修改的地方进行重新实地核对，再制作复核图表再发给图表。 （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林沐庆的儿子，提供三张收条共四笔款。 （1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石屯镇政府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征地内页和工会的工作，提供征地补偿标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林沐庆的供述，证实2014年下半年，石屯镇政府对洋后村“鸭母垅”二期土地进行征地，其负责组织村民并参与上山测量、入户确认分配、对接石屯镇征地工作人员等。2014年下半年，村两委召开征地会议，其与邵某1开始对村民宣传征地工作，后组织村民上山测量，测量结束后进行公示，那时没有出现错误。几天后，征地补偿表和分配表需入户找村民签字，其发现其地补偿表和分配表出现错误，地类被登记成水田，还发现林某1、李某、邵某2的地类也登记错误。于是起了贪小便宜的思想，想将多出的补偿金拿到手。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先去邵某2家中，告知他可以将被征用的土地地类由二级果园改成一级果园多拿补贴，邵某2同意，并办理了一张信用社卡给其，其以同样的方式联系了李某和林某1。其在征地补偿协议和分配表上分别签上邵等人的名字，其怕其名下征地地类被发现做错，就将征地户主改为其侄子郑某的名字。征地补偿款发放后，其给邵某248000元，给李某34000元，给林某134200元。李某称其的补偿款少了2010元，次日其给了李某2010元现金。2015年3月，政府发现征地表出现错误，多发了征地补偿款。周泉告知多发的补偿款要退，后其将款项退给吴某1。 4.提取笔录，证实提取魏某、周某、许某等邮箱和工作电脑中数据过程。 5.电子数据（附卷光盘），证实魏某、周某与所思达测绘公司通过邮箱发送征地测量、补偿和分配表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质证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林沐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沐庆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沐庆在未受到办案单位调查谈话、讯问，也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等情况下，经镇村干部作通思想工作，其于2015年3月20日至27日分别按照镇政府干部要求数额，先后分四次退出涉案款共计人民币166067元。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退出涉案款后，至公安机关立案前，办案单位有找其调查、谈话、讯问，或者采取强制措施，在此期间，被告人在其住所地正常从事生产劳动，没有实施为逃避法律制裁而脱逃的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1日12时许，民警到被告人的家里手持传唤证将被告人传唤到案，后又出具说明证实被告人配合传唤，而被告人庭审中陈述的是民警到其家里向其出示警官证后，口头叫其到公安机关问话，其到政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中心后签暑了传唤证，综合以上两点，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视为被告人自动投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沐庆在担任政和县石屯镇洋后村村委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征地的职务之便，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清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且所在社区愿意对其实施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至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综合评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沐庆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184685.8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陈灿 人民陪审员  黄珍明 人民陪审员  官荣智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丽丽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费；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法信汇编版)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7.11.04时效性现行有效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节累犯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