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30刑初5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景，别名张多峰，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现住方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7日主动到方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9年12月28日被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桐柏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桐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柯，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顺，男，198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现住方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到方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同日被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桐柏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桐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国文，河南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桐柏县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景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苏顺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禹伸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5月，包飞向苏超借款15万元开中介公司，由高某、赵某担保；包飞在该款归还后于2016年9月11日再次向苏超借款10万元，由杨某担保。2017年4月底，苏超找被害人包飞要帐，包飞被逼喝鼠药自杀，后被送往西关卫生院抢救。苏超在包飞住院期间带程东辉和被告人张景到医院对其滋扰逼帐，不让其输水、拿药。被告人张景在该起犯罪事实中构成寻衅滋事罪。2、2015年4月19日，刘青强向张景借款13万元，由被害人张某4（方城县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员）为借款人，天息1毛，期限7天，张景实际支付借款11.7万元。被告人张景在借款到期后多次打电话向被害人张某4催账，2015年4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张景带人到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找张某4要账，对其实施威胁、恐吓并用手掐其脖子、打其肩膀，随后又打电话纠集人员逼迫张某4用公司销售的汽车抵账，强行开走七辆汽车（北汽威旺M20三辆、北汽威旺面包车一辆、永源五星面包车一辆、永源SUV两辆，总价值40.44万元）。2015年5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景通过刘青强将张某4喊至滨河路，逼迫其签订一份15.77万元的借条和一份车辆质押协议。3、2017年12月29日16时许，苏顺驾驶豫Ｒ×××××宝马轿车行至南环路与新建街交叉口附近时，与对面驾车行驶的陈某1发生争执，陈某2路过现场看到有人在辱骂陈某1便上前拉架，苏超、程东辉和马刚、被告人张景等人相继赶到现场并对陈某2拳打脚踢。被告人张景在该起犯罪事实中评价为具有寻衅滋事行为。4、2016年3月31日，郭某向苏超借款10万元、月息6分，苏超扣除首月利息6000元后让程东辉实际交给郭某9.4万元；2016年6月4日，郭某第二次向苏超借款2万元、月息6分，苏超扣除首月利息1200元后让程东辉办理借款手续；2016年8月10日，郭某第三次向苏超借款3万元，苏超扣除首月利息1800元后让程东辉办理借款手续。2017年下半年一天早上7时许，苏超、程东辉、武建功和被告人苏顺开车将被害人郭某拉至滨河南路拘禁至当晚7时许，期间对郭某实施辱骂、威胁。被告人苏顺在该起犯罪事实中评价为具有寻衅滋事行为。（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6年6月28日，苏超购买王清坤的老房场（袁店村马庄组柳河路北）建房，因占用马庄组公共出路与王某6产生纠纷，王某6到苏超的房场与包工头王某4发生口角，王某4持砖头将王某6头部砸伤。当日晚上，苏超带程东辉和被告人苏顺、张景等人到王某6家中进行辱骂，随行人员持斧头将王某6家中卷闸门砸坏，期间被告人苏顺用手扇王某6耳光。（三）非法拘禁罪宋某于2014年12月28日向刘红借钱，刘红向苏彬、巴有荣借款30万元后交给宋某使用，到期后宋某未归还该款。2015年8、9月份一天上午11时许，刘红、李某和被告人张景在方城县建行门口将宋某连车带人挟持到袁店乡罗汉山，刘红逼宋某还钱并用手扇其耳光，强迫宋某签订一份车辆买卖协议，将宋某名下一辆白色保时捷越野车（车牌号豫Ｒ×××××）以30万元价格抵押给刘红，刘红等人于当日14时许驾驶保时捷车将宋某拉回清河与袁店交叉路口。（四）故意伤害罪2011年12月24日22时许，谢某与朋友在方城县第吧街KTV唱歌，结束后到吧台结账时与老板刘某2发生口角并打了刘某2一巴掌。谢某在离开KTV时被被告人张景等人用一辆越野车拉至一桥头处对其实施殴打，谢某后被董某、马磊送回袁店家中。经南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谢某左胸部损失程度评定为轻伤。2014年4月29日，被害人谢某与被告人张景和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景、苏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被告人张景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建议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苏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景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一起包飞案其没有参与；2、起诉书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罪其没有参与；3、公安机关查封的2套房产，一套系苏婧婚前购买的个人财产，一套是2018年10月18日双方离婚后苏婧个人购买的，其不知情。辩护人史柯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2、寻衅滋事罪第一起包飞案认定包飞自杀及被告人张景参与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被告人张景参与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故意伤害案，被告人张景已经和被害人谢某和解，应对被告人张景从轻处罚；5、被告人张景参与的其他违法犯罪事实，情节较轻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景从轻处罚；6、公安机关查扣的苏婧的两处房产，一处属于苏婧个人财产，一处属于离婚后财产，与张景无关，应返还给苏婧。被告人苏顺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公安机关扣押的房产系其退伍后用部队给的安置费付首付后分期购买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辩护人李国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苏顺有自首情节，在军队服役17年，多次获得优秀士兵、优秀士官荣誉称号，建议对被告人苏顺从轻处罚；2、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苏顺的房产系苏顺用部队转业安置费和妻子朱占平工资积蓄支付的首付款，并以朱占平的住房公积金贷款购买，不属犯罪所得，应予以返还。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苏超、苏彬、巴有荣（三人均另案处理）、张景经常性从事高利放贷活动，为攫取非法经济利益，采取滋扰、辱骂、威胁、殴打等暴力及软暴力手段，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苏超为纠集者，张景、苏顺、苏彬、巴有荣、程东辉（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组织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工作、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张景、苏顺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5月，包飞向苏超借款15万元开中介公司，由高某担保，赵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包飞在该款归还后于2016年9月11日再次向苏超借款10万元，由杨某担保。2017年4月的一天，苏超找被害人包飞要帐，包飞被逼喝鼠药自杀，后被送往西关卫生院抢救。苏超在包飞住院期间带程东辉和被告人张景到医院对其滋扰逼帐，不让其输水、拿药。被告人张景在该起犯罪事实中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杨某提供的借款协议及收条，证实苏超将包飞借其的10万元钱转到杨某头上的事实。（2）赵某提供的借款协议及收条，证实2014年5月，包飞、赵某作为借款人向苏超借款15万元，高某担保的事实。（3）苏超处提取的记账页，证实包飞2014年5月6日借苏超10万元的事实。（4）方城县人民医院处方笺、门诊号、挂号等详细信息，证实2017年4月1日至7月24日，被害人包飞因溴敌隆中毒在方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1日，包飞借苏超10万元钱，让其担保。2017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苏超等人逼包飞还账逼的狠，包飞喝药自杀后在方城县西关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苏超指使程东辉、张多峰到医院向包飞逼债，并逼着其两次到方城县西关医院找到包飞，为了让包飞还债，苏超指使程东辉、张多峰等不让包飞到病房输液，让包飞在医院后边的小土包上输液，不让包飞到病房拿药，上厕所了程东辉等人还跟着包飞的事实。（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包飞借苏超钱，其作为共同借款人，高某担保。包飞告诉其借苏超的几笔钱都还上了，后来又借苏超的钱，是杨某担保。2017年4月底的时候，苏超等人找包飞逼着要账，把包飞逼得喝老鼠药自杀，包飞在住院期间，苏超还领着人到医院逼迫包飞还账，安排两个人跟着包飞，不让包飞在病房里输液，让包飞在医院后边的小土堆上输液的事实。（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6日，包飞让其给担保的事实。3、同案犯程东辉在开庭审理中的供述，证实其是通过担保人杨某知道包飞喝药自杀的，并且去医院找包飞要账的事实。（二）2015年4月19日，刘青强向张景借款13万元，由被害人张某4（方城县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员）为借款人，天息1毛，期限7天，张景实际支付借款11.7万元。被告人张景在借款到期后多次打电话向被害人张某4催账，2015年4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张景带人到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找张某4要账，对其实施威胁、恐吓并用手掐其脖子、打其肩膀，随后又打电话纠集人员逼迫张某4用公司销售的汽车抵账，强行开走七辆汽车（北汽威旺M20三辆、北汽威旺面包车一辆、永源五星面包车一辆、永源SUV两辆）。2015年5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景通过刘青强将张某4喊至滨河路，逼迫其签订一份15.77万元的借条和一份车辆质押协议。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对被告人张景的讯问笔录，证人张某1、范某、刘某1、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借据、质押合同、以物抵债协议书等证据证实。（三）2017年12月29日16时许，苏顺驾驶豫Ｒ×××××宝马轿车行至方城县城南环路与新建街交叉口附近时，与对面驾车行驶的陈某1发生争执，陈某2路过现场看到有人在辱骂陈某1便上前拉架，苏超、程东辉、马刚和被告人张景等人相继赶到现场并对陈某2拳打脚踢。被告人张景在该起事实中具有寻衅滋事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1、王某1、李某、关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同案犯程东辉的供述，住院病案、住院信息、方城县公安局“三台合一”110案件登记表、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四）2016年3月份，郭某向苏超借款10万元、月息6分，苏超扣除首月利息6000元后让程东辉办理借款手续。2016年6月份，郭某第二次向苏超借款2万元、月息6分，苏超扣除首月利息1200元后让程东辉办理借款手续。2016年8月份，郭某第三次向苏超借款3万元，苏超扣除首月利息1800元后让程东辉办理借款手续。2017年下半年一天早上7时许，苏超、程东辉、武建功和被告人苏顺开车将被害人郭某拉至滨河南路拘禁至当晚7时许，期间对郭某实施辱骂、威胁。被告人苏顺在该起事实中具有寻衅滋事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苏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姬某、易某、邢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郭某提供的借款记账页复印件、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6年6月28日，苏超购买王清坤的老房场（袁店村马庄组柳河路北）建房，王某6到苏超的房场与包工头王某4发生口角，王某4持砖头将王某6头部砸伤。当日晚上，苏超带程东辉和被告人苏顺等人到王某6家中进行辱骂，随行人员持斧头将王某6家中卷闸门砸坏，期间被告人苏顺用手扇王某6耳光。上述事实，被告人苏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苏某、关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同案犯程东辉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三、非法拘禁罪宋某于2014年12月28日向刘红（另案处理）借钱，刘红向苏彬、巴有荣借30万元后交给宋某使用，到期后宋某未归还该款。2015年8、9月份一天上午11时许，李某、刘红和被告人张景在方城县建行门口将宋某连车带人挟持到袁店乡罗汉山，刘红逼宋某还钱并用手扇其耳光，强迫宋某签订一份车辆买卖协议，将宋某名下一辆白色保时捷越野车（车牌号豫Ｒ×××××）以30万元价格抵押给刘红，刘红等人于当日14时许驾驶保时捷车将宋某拉回清河与袁店交叉路口。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开钰、刘某1的证言，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同案犯李某、刘红的供述，苏彬住处账本页复印件、机动车详情信息等证据证实。四、故意伤害罪2011年12月24日22时许，谢某与朋友在方城县第吧街KTV唱歌，结束后到吧台结账时与老板刘某2发生口角并打了刘某2一巴掌。谢某在离开KTV时被被告人张景等人用一辆越野车拉至一桥头处对其实施殴打，谢某后被董某、马磊送回袁店家中。经南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谢某左胸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2014年4月29日，被害人谢某与被告人张景和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2、张某3、董某的证言，被害人谢某的陈述，接处警登记表、谢某损伤照片、南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关于本案被告人的其他综合性证据：1、被告人张景、苏顺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张景、苏顺系主动投案的事实；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张景、苏顺无前科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张景与苏婧于2007年12月21日结婚，2013年5月2日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婚后财产归男方所有，婚后债权债务由男方享有和承担。2014年7月18日张景、苏婧复婚，2018年10月18日双方离婚。被告人苏顺1998年入伍，2014年退伍，2009年9月9日与朱占平结婚。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产的具体名称、数量、属性如下：1、苏婧房产2处：（1）方城县城关镇吴府大道东侧、25米区间路南侧10-53号楼1单元4层1-401，建筑面积127.4㎡，2013年7月26日登记，权证号码130××××6385，登记权利人系苏婧。（2）方城县城关镇凤瑞路与人民路西北角1号楼1层126，建筑面积35.86㎡，2019年3月13日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合同号1901039981,合同显示房屋购买人系苏婧。房产档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借款合同、收款收据、结婚登记信息、离婚证等证据证实第一处房产系苏婧婚前个人办理房贷购买，第二处房产系苏婧离婚后个人从张京手中购买，该两处房产应属苏婧个人合法财产。2、苏顺、朱占平房产1处：方城县杨集乡珍珠路与光明路交叉口东南角8号楼2单元3层2-301，建筑面积149.23㎡，2018年2月8日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合同号18986864，合同显示所有人朱占平（苏顺妻子），共有人苏顺。预售商品房抵押登记审核表、住房公积金贷款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证实该房产系苏顺及朱占平支付首付款后，由朱占平用其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购买，与庭审中被告人苏顺供述相印证，该房产应属于被告人苏顺及共有人朱占平的个人合法财产。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协助查封、冻结通知书、房地产权登记表、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联网）信息表、房地产限制（查封）登记表、商品房买卖合同、离婚协议书、婚姻登记历史信息列表等，证实了上述公安机关查封的财产的权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景伙同他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威胁、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景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具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苏顺伙同他人强行闯入他人住宅，侵犯他人生活自由与安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景犯非法法侵入住宅罪，仅有同案犯程东辉证实其参与，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该指控罪名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张景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意见，经查，该组织犯罪纠集人数达到三人以上，先后在方城县区域内，有组织地采取滋扰、辱骂、威胁等软暴力和殴打、砸门等暴力手段，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符合恶势力的构成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张景积极参与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景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一笔包飞案其没有参与的意见，经查，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景参加且与在案其他证据材料之间能互相印证，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张景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罪张景没有参与的意见，如前所述，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景、苏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景、苏顺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主动到案的行为，量刑时予以从宽考虑；故意伤害案，被告人张景已经和被害人谢某和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查封财产的处理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查封了苏婧、苏顺、朱占平的房产共3处，经本院审理查明，所查封的财产系涉案财产利害关系人苏婧、朱占平及被告人苏顺的个人合法财产，应依法解除查封,予以返还。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苏顺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景刑期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被告人苏顺刑期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三、涉案财产利害关系人苏婧位于方城县城关镇吴府大道东侧、25米区间路南侧10-53号楼1单元4层1-401及方城县城关镇凤瑞路与人民路西北角1号楼1层126的房产解除查封，予以返还。四、被告人苏顺及共有人朱占平位于方城县杨集乡珍珠路与光明路交叉口东南角8号楼2单元3层2-301的房产解除查封，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 奇人民陪审员  魏广保人民陪审员  张久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华艳书记员彭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