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咸相，男，197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2016年3月22日因容留卖淫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友才，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羽双，女，198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沈楼，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涛，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2005年1月因抢劫罪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1月因抢夺罪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07年3月因盗窃罪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1月3日因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龙，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亿如，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雨农，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锦，男，199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西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裘逸，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艺静，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丽，女，198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海超，浙江凌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马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苏亿如、陈锦、裘逸、柳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陈琴，被告人周咸相及辩护人潘友才、被告人赖羽双及辩护人朱沈楼、被告人马涛及辩护人余龙、被告人苏亿如及辩护人夏雨农、被告人陈锦、被告人裘逸及辩护人王艺静、被告人柳丽及辩护人杨海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伙同他人，共同出资租赁杭州市西湖区申花路359号申瑞国际二期金座2幢多套公寓房，开设“恋ＳＰＡ”按摩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各占股份25%。该“恋ＳＰＡ”按摩店设定卖淫服务及价格，提供卖淫工具，招揽嫖客，招募、组织管理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后收取嫖资，事后与卖淫女分成结算。被告人马涛受雇担任经理并获取股份10%，负责店内卖淫女、员工及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工资结算。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马涛组织卖淫女宋某、杨某、余某、丁某、张某、夏某、刘某1、林某等人以368元或370元的价格提供卖淫服务1806次，共计非法获利658050元。 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苏亿如先后负责在店内接引嫖客至卖淫女服务场所、向嫖客介绍服务及预约卖淫女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475216元。 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陈锦负责向嫖客介绍服务及预约卖淫女的客服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455480元。 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裘逸负责在店内接引嫖客至卖淫女服务场所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342232元。 2019年3月17日至4月3日，被告人柳丽从事前期招募卖淫女、担任客服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2386元。 2019年8月7日晚，西湖区公安分局在本市西湖区申花路359号申瑞国际二期金座2幢914房间内当场查获卖淫女夏某、刘某1以上述价格分别与陈某、谢某以口交方式发生性关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马涛、苏亿如、陈锦、裘逸、柳丽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咸相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赖羽双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马涛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苏亿如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锦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裘逸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柳丽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咸相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在对非法获利进行认定时应扣除卖淫人员收入部分，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获利数额中无对应卖淫人员、嫖娼人员陈述予以印证的支付宝、微信转账，无法达到认定为系卖淫收入的刑事证明标准，不应计入非法获利金额；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赖羽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归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并不参与实际经营活动，请求给予被告人公正、公平的量刑。 被告人马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受雇佣从事管理职务，在整个组织活动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关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苏亿如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整个犯罪团伙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记录；自愿认罪认罚，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裘逸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裘逸的非法获利金额系整个店在此期间的营业收入，而非被告人裘逸个人的非法获利数额；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从轻从宽处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柳丽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涉嫌金额低，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查封扣押的属于被告人合法财产的34200元现金应予以返还。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伙同他人，共同出资租赁杭州市西湖区申花路359号申瑞国际二期金座2幢多套公寓房，开设“恋ＳＰＡ”按摩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各占股份25%。该“恋ＳＰＡ”按摩店设定卖淫服务及价格，提供卖淫工具，招揽嫖客，招募、组织管理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后收取嫖资，事后与卖淫女分成结算。被告人马涛受雇担任经理并获取股份10%，负责店内卖淫女、员工及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工资结算。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马涛组织卖淫女宋某、杨某、余某、丁某、张某、夏某、刘某1、林某等人以368元或370元的价格提供卖淫服务1806次，共计非法获利658050元。 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苏亿如先后负责在店内接引嫖客至卖淫女服务场所、向嫖客介绍服务及预约卖淫女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475216元。 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陈锦负责向嫖客介绍服务及预约卖淫女的客服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455480元。 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裘逸负责在店内接引嫖客至卖淫女服务场所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342232元。 2019年3月17日至4月3日，被告人柳丽从事前期招募卖淫女、担任客服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期间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2386元。 2019年8月7日晚，西湖区公安分局在本市西湖区申花路359号申瑞国际二期金座2幢914房间内当场查获卖淫女夏某、刘某1以上述价格分别与陈某、谢某以口交方式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马涛、苏亿如、陈锦、裘逸、柳丽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丁某、余某、夏某、刘某1、杨某、林某、宋某、陈某1、刘某2、陈某2的证言，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支付截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账本等、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美团、大众点评网商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马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苏亿如、陈锦、裘逸、柳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赖羽双虽主动投案但首次讯问未能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罪行，故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但被告人赖羽双之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赖羽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涛在组织卖淫中参与程度、对犯罪完成所起的作用及直接造成的危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亿如、裘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咸相、赖羽双、马涛、苏亿如、陈锦、裘逸、柳丽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柳丽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依法宣告缓刑。非法获利是指全部嫖资，犯罪所得是指扣除卖淫人员分成后被告人实际获得的嫖资，故本案被告人犯罪所得应按公诉机关认定的非法获利中扣除卖淫人员的分成后予以认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咸相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赖羽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5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苏亿如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裘逸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柳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200元现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265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彩仙 人民陪审员  程乐平 人民陪审员  林 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郑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