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鲁0921行赔初2号原告刘代平，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原象到村29号,现住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琦，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丛丛，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宁阳县海力大道1398号。负责人赵丽娜，该办事处主任。出庭负责人谢云峰，该办事处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岭，宁阳兴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强，宁阳兴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宁阳县东街139号。负责人闫锐，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肖付建，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利，该局开发区中队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霆，该局法制科负责人。原告刘代平诉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县文庙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县执法局）行政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代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琦、郑丛丛，被告县文庙办事处出庭负责人谢云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岭、郑强，被告县执法局出庭负责人肖付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利、刘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代平诉称,经宁阳县人民政府审批，原告于2012年下半年在原告承包地内建设了面积839平方米的养殖场一处，是典型的合法建设。两被告不问青红皂白，强行认定为非法建筑。2017年8月10日，两被告组织100多人突然进行强拆，设立警戒线、封锁道路，动用挖掘机等机械将原告839平方的建筑物野蛮拆除，原告的家具如空调等全部砸在了建筑物内或被损坏，给原告造成惨重的物质和精神损失。针对两被告的强拆，原告提起了行政诉讼，宁阳县人民法院、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了（2018）鲁0921行初44号和（2019）鲁09行终30号判决书，确认2017年8月10日两被告的强拆违法。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向两被告邮寄了书面赔偿申请书，两被告拒不赔偿。现依法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因强拆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将要求两被告赔偿的损失100万元变更为1466800元。原告刘代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两被告向原告下达的通知。2.宁阳县人民法院（2018）鲁09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3.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9行终30号行政判决书。4.2019年8月11日的赔偿申请书及向两被告、县政府办公室的EMS邮寄单。5.赔偿明细表一份。6.涉案建筑平面图一份及物品存放说明。被告县文庙办事处辩称，一、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从而造成损失。又根据该法第十五条规定，本单位不是拆除行为主体和原告财产损失的侵权者，虽然被推定为实施拆除主体以及拆除行为违法，但无论拆除行为违法与否，原告应举证证明其要求赔偿的损失为合法权益。二、在原告诉本单位与县执法局拆除行为违法案件[（2018）鲁0921行初44号]中,已查明涉案建筑物位于宁阳县城市规划区内，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告的涉案建筑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属于合法权益。三、涉案建筑物已经腾空。2017年7月31日，本单位与县执法局向原告下达通知。要求原告2017年8月6日前自行拆除所建违法建筑物，涉案建筑物于8月10日拆除，在此过程中，原告已对涉案建筑物进行了自拆，且已经腾空。四、根据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原告提起国家赔偿的标的额是100万元，当庭变更为1466800元，根据行政诉讼法解释第70条的规定，原告变更请求的人民法院不应予以准许，并且原告也没有提供变更前后要求赔偿项目的组成，以及各个项目的赔偿数额。因此，原告增加的请求人民法院不应予以准许。五、根据原告所列赔偿明细，大棚房、板房、平房以及形成添附的附属物均位于城市规划区内，未办理任何规划建设审批手续，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合法权益，不属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六、原告要求的其他物品，在拆除时已经腾空，原告应当提供在拆除当日所列物品仍然存放在建筑物内或大棚内的证明。如果有损坏，应当提供损坏的证据，原告还应提供以上物品购买时的凭证、价格以及使用年限、使用状态、使用后的现状。七、原告要求的律师费、精神损失费、停产停业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直接损失，其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八、原告要求的建筑物于2017年8月10日拆除，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9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是两年，因此原告主张国家赔偿的时效已超出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主张不符合行政赔偿范畴，涉案建筑物不属于合法权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县文庙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2018）鲁09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2.相关视频。被告县执法局辩称，一、涉案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二条和第四十条规定，根据省市有关规定及宁阳县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证明认定，被答辩人在宁阳县城市规划区内未依法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涉案建筑物属违法建设，被答辩人诉本局与县文庙办事处行政强制一案中已经查明以上事实。二、被答辩人涉案建筑系违法建筑，不是合法权益，不受法律保护，违法建筑不在国家赔偿范围内。违法建筑是违法状态的物化，不应被法律所保护，拆除违法建筑的目的是消除违法继续状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赔偿仅限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有权申请国家赔偿，故违法建筑不在赔偿范围内。治理违法建设是为了贯彻落实好中央、省、市城市工作会议精神、维护城乡规划建设和促进新型城镇化健康发展的需要，没有剥夺被答辩人的自救权利，更没有对被答辩人合法财产造成损失，答辩人不应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三、被答辩人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起诉。被告县执法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2018）鲁09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2.行政赔偿起诉状。3.视频光盘。经庭审质证，被告县文庙办事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显示两被告在2017年7月31日告知原告自行拆除其所建设的违法建筑物，从这个时间开始，原告自己就已经实施搬离相关物品的行为。对证据2、3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能证实人民法院已经查明涉案建筑物在城市规划区内，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第40条第1款规定，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合法权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因该邮寄单未标注邮寄是否到达被告单位的内容，被告也未收到该邮件。对证据5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单方制作，原告需提供证据证实存在明细单上的项目及物品，对于价格应当提供购买凭证、购买时间、使用现状以及是否因拆除而造成损坏等方面证据印证，否则其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其要求的所有项目、质证意见也同开庭后答辩意见的补充意见。对证据6示意图建筑的布局、面积没异议，对物品的存放位置有异议，具体情况不清楚。被告县执法局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县文庙办事处发表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县文庙办事处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利益属于非法利益，一审判决关于认定涉案建筑的内容，已被二审判决修改，认为评价涉案建筑物是否是违法建筑没有必要。我方仍坚持该评价不仅是没有必要的问题，而且存在司法权替代行政权的问题，认定违法建筑应当是有权行政机关的行为，司法权不能替代行政权对涉案建筑作出是否违法的评价。司法权对行政权的监督仅限于对错误行政行为的纠正、惩罚，而不能协助行政机关对已实施的错误行为找理由，从而少赔或不赔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而且行政行为程序本身不可逆，错了就应承担赔偿后果。在行政强制案中，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已认定强拆行为违法，两被告在拆除涉案建筑物过程中，没有按照《行政强制法》的规定依法拆除，侵犯了原告的陈述权、申辩权、复议权的程序权利，在不保障原告上述权利的情况下，一审认定为违法建筑对原告不公平。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一、被告提交的视频有选择性截取视频的嫌疑，短则几十秒，长不过十几分钟，不足以显示整个拆除过程。根据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5条的规定，当事人以视频资料为依据的应提供载体，行政诉讼没有该规定的，应参照该规定。二、即使按照被告证据看原告没有自行拆除涉案建筑物，建筑物是违法强拆已在强制案中确认，视频中建筑物都还存在，被告挖掘机还在工作，没有体现任何屋内的情况。被告县执法局对被告县文庙办事处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县执法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同对被告县文庙办事处提供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此外，原告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主张权利过程中，拆除行为确认之诉中断了诉讼时效的起算，本诉没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同对被告县文庙办事处提供的证据2的质证意见。另外视频中被告工作人员还强调一点也不能留，间接佐证了建筑物内物品没有腾空，视频也没有录取屋内的情况。被告县文庙办事处对被告县执法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2年至2013年在承包地上建设了东西走向的大棚、房屋等涉案建筑物4排，自北向南涉案建筑物的具体布局为最北边第1排为赔偿项目16平房（包含一楼240平方米和二楼60平方米）；第2排为赔偿项目11饲料户；第3排为赔偿项目3板房；第4排为赔偿项目1南大棚，上述涉案建筑物总面积为899平方米，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涉案面积均无异议。原告先后购买了相关生产设施以及生活用品等附属设施。原告主张的涉案建筑物以及附属设施等赔偿明细项目的购买或建设时间、购买价格、存放位置、是否提供发票等内容详见附件清单。2017年8月10日，原告的房屋、大棚等涉案建筑物被拆除，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两被告对原告的房屋、猪舍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作出（2018）鲁09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原告在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2年在其承包的文庙办事处象到村集体土地上建设房屋、猪舍及附属设施。庭审中，原告认可其所承包的土地及涉案建筑物位于宁阳县城市总体规划划定的城市规划区内，建设猪舍、房屋未办理规划、建设等审批手续。两被告未提供作出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的法定程序证据。原告主张其建设经营的养猪场系宁阳县人民政府《关于文庙街道鸿运养猪场项目设施农用地的批复》（宁某函[2012]125号）中的“鸿运养猪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因此确认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7年8月10日对原告刘代平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原告及两被告对此不服，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9行终3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2日，原告向两被告分别邮寄行政赔偿申请材料，两被告均主张未收到。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两被告赔偿因其违法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100万元。庭审中原告将赔偿请求变更为1466800元，（其中：项目1南大棚、项目3板房、项目11饲料户、项目16平房涉案建筑物损失为837600元；项目15现喂栏和项目19水井损失为4000元；项目2发酵床、项目4沙发、项目5电视、项目6空调、项目7双人床、项目8大立橱、项目9暖气炉具、项目10厨房用具、项目12饲料机、项目13地磅、项目14猪产床物品损失为45200元；项目17律师费、项目18停产停业、项目20精神补偿损失为580000元）另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发酵床、沙发、电视、空调、双人床、大立橱三组、暖气炉具、厨房用具、饲料机等动产物品在其涉案房屋内，被告也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原告涉案建筑物内物品已经腾空。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可见，行政行为违法性是国家赔偿的构成要件之一。原告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因提起确认拆除行为违法之诉而中断，至原告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原告的起诉未超过国家赔偿的诉讼时效。两被告关于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等建筑物的损失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根据上述规定，行政行为侵犯合法权益且造成损害的，原告有权取得国家赔偿；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不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1南大棚、项目3板房、项目11饲料户、项目16平房是未取得相关部门土地、规划等审批手续的涉案建筑物，原告对此不享有合法利益，两被告对此进行强制拆除虽然违法但并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驳回原告的上述赔偿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建筑物附属设施以及室内物品损失赔偿的问题。原告主张的项目2发酵床、项目13地磅、项目15现喂栏、项目19水井与房屋等建筑物已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亦不属于合法利益，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上述项目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项目4沙发、项目5电视、项目6空调、项目7双人床、项目8大立橱、项目9暖气炉具、项目10厨房用具、项目12饲料机、项目14猪产床，原告虽未举证证明上述物品存在，但上述物品均系原告进行生产生活的必须品，被告提供的视频资料不足以证明上述物品已被腾空。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结合原告提供的赔偿清单，综合考虑上述物品的购买时间、折损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95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项目17律师费、项目18停产停业、项目20精神补偿因不是直接损失，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刘代平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房屋、大棚等涉案建筑物（包含赔偿项目1南大棚、项目3板房、项目11饲料户、项目16平房）损失83760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刘代平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附属设施（包含项目2发酵床、项目13地磅、项目15现喂栏、项目19水井）损失112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代平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项目17律师费、项目18停产停业、项目20精神补偿损失5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刘代平动产附属设施（包含项目4沙发、项目5电视、项目6空调、项目7双人床、项目8大立橱3组、项目9暖气炉具、项目10厨房用具、项目12饲料机、项目14猪产床）损失9500元。五、驳回原告刘代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元忠审 判 员  马兴民人民陪审员  马 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郭丽艳书记员胡琛琛附件：原告刘代平主张房屋、大棚、附属设施赔偿项目清单            序号              项目      名称              面积（平方米）或个数              不动产位置以及动产存放位置              建设或      购买时间              建设或购买价格（元）              是否提供发票                  1              南大棚              480平方              自北向南第4排              2013年              240000元              否                  2              发酵床              120平方              第4排大棚的西半部              2013年              4200元              否                  3              板房              60平方              自北向南第3排              2012年              15600元              否                  4              沙发              1套              第3排板房内              2015年              4800元              否                  5              电视              1台              第3排板房内              2015年              3200元              否                  6              空调              1台              第3排板房内              2015年              2600元              否                  7              双人床              2张              第3排板房内1张；      第1排2楼内1张              2012年和2013年              4800元              否                  8              大立橱              3组              第3排板房内1组；      第1排2楼内2组              2013年              3000元              否                  9              暖气炉具              7组              暖气片：第3排平房内5组，第1排2楼内2组；暖气炉：第1排平房内              2014年              3000元              否                  10              厨房用具              电磁炉1个、电饭锅1个、电炒锅1个、部分餐具、碗筷、刀具              第1排平房内              2012、2013年陆续购买              5000元              否                  11              饲料户              59平方              自北向南第2排              2012年              12000元              否                  12              饲料机                            第2排饲料房内              2013年              5600元              否                  13              地磅                            第4排南大棚的东北方向              2014年              3000元              否                  14              猪产床              2个              第1排平房内              2013年              6000元              否                  15              现喂栏              10个              第1排最西部              2014年              1000元              否                  16              平房              300平方              自北向南第1排              2013年              570000元              否                  17              律师费                                                        30000元              否                  18              停产停业                                                        450000元              否                  19              水井                            第3排板房的东南角              2012年              3000元              否                  20              精神补偿                                                        100000元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