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3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启，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员工（自述），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均系北京市朝阳区北花园街1号院12号楼2单元40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创业中路32号楼32-3-4108-4109。法定代表人：李浩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平，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1号2号楼6层603-5。法定代表人：王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鑫，北京东卫（洋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德超，北京东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姜凤启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国电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通公司）、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飞华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民初2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由审判员张静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凤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事实和理由：其与国电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与中电飞华公司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合同，且31年的连续国有单位工作没有产生任何过错，不知何原因自2018年5月起停止了其工作及医保社保等一切福利待遇，其中包括供暖费一项；国电通公司和中电飞华公司事实上对其共同实施了精神迫害和软暴力，此行为均是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引发，其与中电飞华公司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目前为止一直存在，此供暖费与（2019）京01民终11113号判决书所载内容不是一回事，不属重复诉讼。国电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中电飞华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姜凤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国电通公司与中电飞华公司共同支付我2018年度供暖费2400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03年4月由吉通网络通信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调入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连续国企工龄30多年。因中电飞华公司的股东国电通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非法解除与我的劳动关系，中电飞华公司即刻停止了我的工作、工资和一切福利待遇，断缴社会保险至今，在我的数次要求下始终拒绝支付2018年度的供暖费，且因为公司的原因导致我本人及整个家庭都无法报销供暖费。我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国电通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姜凤启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与其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中电飞华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姜凤启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由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此案之前已经有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此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公司无需支付其2018年冬季取暖费。且姜凤启曾在（2019）京0108民初27262号案中提出过相同的诉讼请求，该案已有（2019）京01民终11113号终审判决，均驳回了姜凤启的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姜凤启于2003年入职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5月1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12月19日北京中电飞华通信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中电飞华通信有限公司。姜凤启主张2018年6月11日中电飞华公司将其叫至公司，对其宣读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其本人当即表示拒绝签署，故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且此后其仍然经常返回公司上班。在2018年之前中电飞华公司每年都支付其冬季供暖费，因其具有高级工程师的职称，故按副处级待遇供暖费标准为2400元，但2018年度的供暖费公司未向其支付。姜凤启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根据《国电通公司关于给予姜凤启等同志处分的决定》，姜凤启自任中电飞华天津分公司副总经理起至今，长期不到岗上班，严重违反了劳动纪律、工作纪律，公司决定与姜凤启同志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日期2018年6月11日”，落款为国电通公司，并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姜凤启主张公司是非法解除，其表示拒绝，且该通知加盖的是国电通公司的公章，故其本案要求国电通公司及中电飞华公司共同支付其供暖费。国电通公司及中电飞华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在解除通知做出之时，国电通公司系中电飞华公司之股东，对其行使人事管理权，故在解除通知上加盖有国电通公司的公章。二、社保个人权益记录，显示中电飞华公司为姜凤启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5月，此后未再缴纳。国电通公司及中电飞华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2018年6月11日中电飞华公司与姜凤启解除劳动关系，此后无义务为姜凤启缴纳社会保险。三、《关于要求国电通及中电飞华公司支付2018-2019年度采暖费的申请》、《关于要求国电通支付2019-2020年度采暖费的申请》、《关于要求公司对本人60万年薪给予明确确认意见的申请》，姜凤启主张其曾就2018年度及2019年度的供暖费向国电通公司及中电飞华公司主张，但其拒绝支付。国电通公司及中电飞华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系姜凤启自行书写。四、2019-2020年度社会化退休人员申请自采暖补贴的通知，姜凤启主张根据该通知，申请补贴需要用人单位出具证明，但中电飞华公司拒绝配合，导致其本人及家庭均无法享受补贴。国电通公司及中电飞华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中电飞华公司主张姜凤启曾在（2019）京0108民初27262号及（2019）京01民终11113号案中主张过2018年度的供暖费，并未得到支持，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且在上述案件中法院已经认定了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故公司无需支付其离职后产生的供暖费。中电飞华公司提交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9）京01民终11113号判决书。姜凤启因不服（2019）京0108民初27262号判决书为该案的上诉人，中电飞华公司为该案的被上诉人，该判决书载明姜凤启的第11项诉讼请求即为要求中电飞华公司为其报销2018年取暖费2400元，对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姜凤启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对相应事项进行约定，中电飞华公司亦不认可姜凤启的上述诉讼请求”，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此外，该判决书还载明：“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劳动关系是否存续。首先，姜凤启虽并未当场签收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其认可2018年6月11日中电飞华公司、国电通公司的相关人员当面向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次，国电通公司当时系中电飞华公司的控股股东，中电飞华公司亦认可国电通公司代表中电飞华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认可国电通公司代表其公司解除姜凤启。由此可知，中电飞华公司与姜凤启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即便在中电飞华公司的解除行为违法的前提下，双方的劳动合同亦无法继续履行”。姜凤启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其并不认可该判决结果，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姜凤启以要求国电通公司及中电飞华公司支付其供暖费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不字〔2020〕第2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对姜凤启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姜凤启不服不予受理结果，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此前生效判决查明之事实，姜凤启系与中电飞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国电通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关系。故姜凤启向国电通公司主张供暖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根据（2019）京01民终11113号判决书所载内容，姜凤启已经在该案中就2018年度供暖费向中电飞华公司进行过主张，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姜凤启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对相应事项进行约定为由并未支持姜凤启该项请求。姜凤启虽不认可判决结果，但并不影响该终审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故姜凤启本案再次要求中电飞华公司支付其2018年度供暖费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一审判决：驳回姜凤启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姜凤启提交了京海劳人仲字（2020）第4713号裁决书，用以证明姜凤启与国电通公司无劳动关系。国电通公司认为其与姜凤启不存在劳动关系，中电飞华公司认为和姜凤起的合同已于2018年6月11日解除，认可本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9）京01民终11113号民事判决和（2019）京01民终11114号民事判决。本院意见为，该第4713号裁决书将在以下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姜凤启与国电通公司并无劳动关系，姜凤启所提京海劳人仲字（2020）第4713号裁决书与本院认定一致，姜凤启向国电通公司主张供暖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本院（2019）京01民终11113号判决书所载内容，认定姜凤启在本案中再次要求中电飞华公司支付其2018年度供暖费属于重复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姜凤启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姜凤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姜凤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慕林芳书 记 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