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91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支坤朋，男，汉族，1982年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蕰莎，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有付，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彦军，男，汉族，1977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俊，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磊，男，汉族，1973年10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原审第三人：中建国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38号。法定代表人：孙明洋，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支坤朋因与被上诉人殷彦军，原审被告董磊，原审第三人中建国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国厦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支坤朋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4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坤朋不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殷彦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殷彦军已在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2民初2330号案件中将相应债权转让给中建国厦公司，并且中建国厦公司也在上述案件中对支坤朋行使了该权利，债权转让一经生效，不可随意撤销，一审法院认定殷彦军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属事实认定错误。2.本案中，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2民初2330号判决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7071号判决中已经对殷彦军转让给中建国厦公司债权41300元进行了审理和判决，以上两份判决生效和执行完毕后，殷彦军把已经转让给中建国厦公司的债权手续抽出后另行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殷彦军辩称，1.支坤朋混淆法律关系，认定本案存在“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属认识错误。2.殷彦军不存在虚假诉讼。支坤朋和董磊未全额支付殷彦军工程款支坤朋、董磊均在庭审中自认，一审法院判决支坤朋支付殷彦军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法律依据。董磊、中建国厦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殷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支坤朋、董磊连带支付殷彦军工程款41,300元及利息（以41,3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支坤朋、董磊承担殷彦军因本案支出的交通费500元和保全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支坤朋、董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2日，中建国厦锦荣世纪华府项目部与支坤朋签订《二次结构承包劳务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砌加气砼砌块墙交由支坤朋施工。2017年5月7日，双方就锦荣世纪华府项目又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合同书》一份，约定二标段31#楼内外墙粉刷，以包清工、包质量等方式交由支坤朋施工，并约定：（1）内外墙粉刷……工程单价为13元/平方米……（2）外墙面粉刷……工程单价为24元/平方米……等。董磊是支坤朋的带班，殷彦军跟随董磊就锦荣世纪华府项目（蓝山公馆）30号楼的部分外粉进行施工。董磊于2017年6月1日向殷彦军微信转账两笔共2000元，于2017年6月10日转账两笔共10,000元。2017年8月1日，董磊向殷彦军出具证明一份，载明：“30号楼东外墙干2700方×19元=510300元，共干2700方是51，300元一共借1万元=41300元余额。”2017年8月2日，殷彦军出具41，300元的收据一份。2017年8月8日，中建国厦公司向殷彦军转账41，300元,摘要备注:30号楼外墙抹灰款。支坤朋与中建国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豫019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7071号民事判决，认定30号楼内外粉工程款为335,245.60元，扣除已支付的70,000元，中建国厦公司应再支付265,245.60元，加上原审认定的189,947.14元，以上共计455,192.74元。判决中建国厦公司支付支坤朋工程款455,192.74元及利息（利息以455,192.74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款之日），该款项中未扣除中建国厦公司支付殷彦军的41,300元。中建国厦公司不服（2019）豫01民终7071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民申8379号民事裁定，认为中建国厦公司申请所称支付给殷彦军41,300元及支付给庞中华65,000元应从该案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均可另行主张，驳回其再审申请。另查明，殷彦军庭审中称中建国厦公司向其支付的41,300元冲抵中建国厦公司欠付其外墙砖人工费。一审法院认为，殷彦军为支坤朋分包的工程提供劳务，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故本案应为劳务合同关系。对于殷彦军主张董磊、支坤朋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殷彦军已向支坤朋提供了劳务，其应当获得相应的报酬，而在董磊向殷彦军出具证明后，支坤朋并未支付殷彦军款项，其应承担付款责任，故对殷彦军诉请支坤朋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支坤朋辩称殷彦军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以及殷彦军所诉标的已经处理的意见，（2019）豫01民终7071号民事判决中已判决中建国厦公司支付支坤朋的款项中包含殷彦军施工的部分，虽然在（2019）豫民申8379号民事裁定中认为中建国厦公司支付给殷彦军的41,300元由其另行主张，但在本次诉讼中，中建国厦公司认可殷彦军的诉请，为有效化解各方矛盾，减少诉累，其与殷彦军就其已付的41,300元自行解决，对支坤朋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董磊是支坤朋的带班人员，根据合同相对性，其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对殷彦军诉请董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董磊辩称其少算的2000元应予以扣减的意见，殷彦军虽称该款为交通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应予以扣减，应付款数额为39,300元。关于殷彦军主张的利息，结合中建国厦公司支付支坤朋工程款455,192.74元及利息部分，对其主张的2017年10月13日至付款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应以39,3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部分，此后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殷彦军诉请的交通费于法无据，保全费属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殷彦军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支坤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殷彦军工程款39,300元及利息（利息以39,3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殷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5元，保全费469元，共计1314元，由殷彦军负担105元，支坤朋负担120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殷彦军跟随董磊就锦荣世纪华府项目（蓝山公馆）30号楼的部分外粉进行施工，董磊是支坤朋的带班人员，因此殷彦军与支坤朋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支坤朋主张殷彦军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中建国厦公司已于2017年8月8日向殷彦军支付过30号楼外墙抹灰款，但依据（2019）豫民申8379号民事裁定，中建国厦公司有权就其支付给殷彦军的41,300元向殷彦军主张权利，另根据2019年8月21日中建国厦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殷彦军出具的收条显示，中建国厦公司支付给殷彦军的41300元已经抵扣殷彦军的外墙砖人工费。董磊向殷彦军出具证明，证明欠付殷彦军工程款41300元后，支坤朋并未支付殷彦军该款项，且（2019）豫01民终7071号民事判决中已判决中建国厦公司支付支坤朋的款项中包含殷彦军施工的部分，因此支坤朋应当向殷彦军工程款。综上所述，支坤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5.00元，由支坤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清来审判员  曾小潭审判员  陈启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杜佰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