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刑初1330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明涛（绰号莫老二、老二），男，1993年10月9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吴中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2019年8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羁押），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岩，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治鑫（绰号大头），男，1996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重庆市长寿区。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葛婉玉，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宇宁（别名张俊凯），男，200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延寿县。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秋燕，江苏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爽，男，200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羁押），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燕，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子良，男，200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瞿杰，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一部刑诉〔2019〕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受理后，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并征得被告人的同意，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有不宜适用的情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法定事由，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7月16日恢复审理，同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明涛及其辩护人王岩、被告人黄治鑫及其辩护人葛婉玉、被告人张宇宁及其辩护人张秋燕、被告人谢爽及其辩护人张燕、被告人陈子良及其辩护人瞿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6日7时许，被害人李某因被告人莫明涛曾经殴打其下属李慧，与被告人莫明涛约定在莫明涛所在的苏州市姑苏区干将路吧木网吧附近见面并讨要说法。被告人莫明涛随后临时纠集同在网吧的张宇宁、谢爽等人，并通过微信电话纠集黄治鑫、陈子良到该网吧。在李某、杨某等人到达该网吧楼下后，莫明涛带领上述人员下楼同李某等人见面，被告人莫明涛先同李某见面并交谈，在交谈过程中双方产生口角，被告人莫明涛先动手殴打李某一方人员，被告人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等人随即上前加入打斗，殴打李某、杨某。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黄治鑫用随身携带的蝴蝶刀扎伤李某左大腿，莫明涛、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等人对李某等人拳打脚踢或用路障牌对李某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伤势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明涛系纠集者、首要分子，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子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莫明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莫明涛对同案被告人黄治鑫在斗殴现场使用刀具既无主观故意也无法预先明知，因此不应承担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的后果，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黄治鑫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量刑意见：1.被告人黄治鑫是受同案被告人莫明涛纠集至现场的，涉案刀具只是机缘巧合带至现场，并无追求持械斗殴的结果，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害人得到赔偿并出具过谅解书，社会危害性得以挽回；3.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均积极悔罪，平时表现尚可，此次系初犯。被告人张宇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量刑意见：1.被告人张宇宁受他人纠集参与本案；2.其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认罪悔罪态度；3.没有前科，系初犯；4.被害人得到赔偿并同意谅解。被告人谢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量刑意见：被告人谢爽归案后如实供述，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本次犯罪是出于意气用事，主观恶性较小。其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态度。被告人陈子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量刑意见：1.被告人陈子良认罪认罚；2.其系受人纠集、临时起意参与本案，主观恶性较小；3.案发时间是早晨，社会影响较轻；4.被告人陈子良系初犯；5.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本案系被害人主动约被告人一方；6.被害人对被告人一方予以谅解。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6日6时许，被害人李某获悉被告人莫明涛曾经殴打其属下员工李慧，即通过微信联系莫明涛，要求同莫明涛见面讨要说法，后双方约定在莫明涛所在的苏州市姑苏区干将路吧木网吧附近见面。被告人莫明涛随即纠集同在网吧的张宇宁、谢爽、程某（另案处理）等人，并通过微信电话纠集黄治鑫、陈子良至该网吧守候。当日上午7时许，李某、杨某等人到达该网吧楼下，被告人莫明涛即带领上述人员下楼同李某等人见面，并商定晚上双方以约人打架的方式解决纠纷，在此过程中双方产生口角，被告人莫明涛先动手殴打李某一方人员，被告人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等人随即上前加入打斗，殴打李某、杨某。打斗中，被告人黄治鑫因受到李某等人反击，遂掏出随身携带的蝴蝶刀扎伤李某左大腿，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莫明涛、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等人对李某等人拳打脚踢或用交通隔离栏、锥桶等杂物对李某进行追打。案发后，被告人莫明涛赔偿被害人李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李某因此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莫明涛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因涉嫌上述犯罪行为，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子良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处理过程中，五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以上事实，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均当庭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杨某、韩某、朱某、陆某的证言笔录、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刀具（照片）、法医学鉴定意见、发破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对此均无异议，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莫明涛持械聚众斗殴的指控，在案的五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并证实，第一，被告人莫明涛只是要求同案的其他被告人至现场帮忙，并未明示或暗示他们携带工具；第二，在殴斗开始前被告人黄治鑫未出示携带的刀具；第三，被告人黄治鑫使用刀具刺伤对方人员系其个人行为，未受他人指使或默许。上述五被告人的供述还有在案的监控视频予以佐证。综上，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莫明涛纠集上述人员至现场参与殴斗的事实，无法证实其有要求被告人黄治鑫准备刀具参与殴斗、明知被告人黄治鑫携带刀具参与斗殴或有认可被告人黄治鑫携带刀具参与殴斗并使用的意思或行为。辩护人因此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莫明涛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莫明涛系本次斗殴的组织者、纠集者，属于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黄治鑫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且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黄治鑫、张宇宁、谢爽、陈子良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莫明涛、黄治鑫、张宇宁、谢爽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的规定，均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子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本案被刺伤的对方当事人李某在伤后得到赔偿并出具谅解书，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子良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社会危害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五被告人在上班高峰期间，在城市主干道附近与他人殴斗，社会危害性较大，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对方当事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对方当事人在向被告人莫明涛讨要说法未果准备离开时，被告人莫明涛主动出击殴打对方，因此引起本案的过错在于被告人莫明涛，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黄治鑫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明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二、被告人黄治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三、被告人张宇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四、被告人谢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五、被告人陈子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六、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用刀具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军审 判 员  姚翊贤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蒋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