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4847号原告：王顺明，男，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现住江阴市。被告：周爱桃，男，197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现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良，江阴市扬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顺明与被告周爱桃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件疑难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顺明，被告周爱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装修工程款115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被告将江阴青阳镇别有洞天音乐酒吧工程项目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了《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价款13万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2018年5月27日案涉工程完工，原告遂将案涉工程交付给了业主，业主于次日进行了试营业。施工过程中，因业主要求返工增加工程价款8522元、合同外另增加工程价款13480.60元，故原告施工的总价款为152002.60元（130000元+8522元+13480.6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35000元，尚结欠117002.60元，现原告只主张115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周爱桃辩称，1.被告将青阳镇别有洞天音乐酒吧转包给原告（原告名字应为王晓明）施工是事实，合同约定包工包料。2.合同中虽然约定价款是13万元，但实际上，大部分的主材是被告自己提供的，该部分价款应当从13万元中扣除。且原告有部分工程没有施工，部分工程施工不符合合同约定，该部分价款也应当从13万元扣除。3.原告施工确实有增项内容，但原告没有按照预算书的内容施工，因此增项工程款与扣款相抵销。4.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拒绝去维修，所以被告请人维修花费5500元，要求从工程款中扣除。5.原告擅自修改了分包合同，没有经过被告同意，故原告提供的分包合同是无效的。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2018年3月19日，发包方周爱桃（甲方）与承包方王晓明（实际为王顺明）签订《分包合同》（以周爱桃提供的分包合同为准）一份，约定周爱桃将青阳镇别有洞天音乐酒吧的装修工程发包给王顺明施工，承包范围以工程预算书的工程量和项目为准；甲方视需要，可对乙方承包范围及内容作出增减或调整，也可对乙方承包范围内的某一分项、某一产品、半成品材料等另行指定施工单位或供应商；乙方应无条件接受，也不因此作为对其余项目合同单价和总价作出调整的理由；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于2018年3月22日开工至2018年5月12日竣工；工程价款暂定13万元；工程付款方式为：以业主付款条约为主，工程结束，验收合格，付至工程总价60%，三月后付20%，年底付20%余款。合同附预算书（以周爱桃提供的预算书为准）一份，预算价格为137961元。周爱桃在预算书最后一页下方手写：本清单打“√”不在价格里，另外算，其他全部包括在总价格里，如果有增有减协商处理。总价13万元。王顺明签署同意并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王顺明进行了施工。双方一致确认：2018年5月底，案涉工程施工结束并交付给业主潘燕使用。截至目前，周爱桃共向王顺明支付工程款35000元。2020年6月23日，本院对周爱桃诉潘燕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苏0281民初13555号（以下简称13555号案件）作出一审判决。在13555号案件中，潘燕将青阳镇别有洞天音乐酒吧的装修工程发包给周爱桃施工，该案的预算书与本案的预算书中列明的工程量相同，周爱桃主张了签证单二的增加工程款及青阳增加项目即贴马赛克人工、材料费4380元（详见附件）。二、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及本院的认定意见（一）周爱桃主张以下项目的主材由其提供，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主材费用，本院分述如下：1.预算书第三大项室内工程的第9项“地面地砖铺设”预算价为10240元（128平方米×80元/平方米）和第10项“卫生间墙砖铺设”预算价为3440元（43平方米×80元/平方米），合计13680元。周爱桃主张上述两项的主材由其购买，王顺明只包人工和辅材。王顺明对此予以认可。周爱桃陈述其购买地砖7500元、卫生间地砖1840元，合计9340元，应当从13680元中扣除。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供了江阴市金三角宏星建材经营部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的销售清单一份。王顺明认为周爱桃购买的材料价格偏高，不合理，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鉴于预算书中的单价80元/平方米未区分主材和人工、辅材费，双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人工和辅材的单价，本院酌定王顺明进行地面地砖铺设和卫生间墙砖铺设所需的合理的人工和辅材单价为40元/平方米，地砖和墙砖铺设面积合计171平方米，故人工费（含辅材）合计为6840元，其与预算价的差价6840元应从工程总价款中扣除。2.预算书第三大项室内工程第5项“墙面硬包”预算价为9900元（99平方米×100元/平方米）。周爱桃主张墙面硬包的材料由其购买，王顺明只包人工和辅材。王顺明对此予以认可。周爱桃主张其购买硬装皮料花费6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供了江阴市金三角优阁墙纸商行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的收据一张。本院认为，鉴于预算书中的单价100元/平方米未区分主材和人工、辅材费，双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人工和辅材的单价，本院酌定王顺明施工的墙面硬包所需的合理的人工和辅材费合计35元/平方米，墙面硬包面积为99平方米，故人工费（含辅材）合计3465元，其与预算价的差价应当从总工程价款中扣除。现周爱桃主张扣除6000元，未超过差价，本院予以支持。3.预算书第二大项改造工程第3项“120轻质砖隔墙”预算价为8400元。周爱桃主张120轻质砖由其购买，应当扣除其购买的价格8800元。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供了江阴市澄北华丰建材供应站于2020年4月8日出具的收据一张。王顺明认可该项主材由周爱桃购买，但认为价格偏高，不合理，同意扣除预算价8400元。本院认为，王顺明认可该项主材由周爱桃提供并同意扣款，故应从总价款中扣除8400元。4.预算书第二大项改造工程第5项“楼梯扶手”预算价为1650元。周爱桃主张楼梯扶手”由其购买，应当扣除其购买的价格4500元。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供了江阴市南闸金三角步生楼梯店于2020年4月8日出具的收据一张。王顺明认可该项主材由周爱桃购买，但认为价格偏高，不合理，同意扣除预算价1650元。本院认为，王顺明认可该项主材由周爱桃提供并同意扣款，故应从总价款中扣除1650元。综合1-4项，因主材由周爱桃提供，故应从工程总价款中扣除22890元。关于周爱桃提出应当扣除其实际购买主材的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字的预算书对王顺明和周爱桃具有法律约束力，王顺明未施工的项目应当从工程价款中扣除相应的价款。上述1-2项工程由王顺明进行了施工，合理的人工和辅材费用应当予以计算，预算价与合理的人工、辅材费用对应的差价应当视为主材的费用，应从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周爱桃购买的上述1-4项的主材的费用超过主材预算价的部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王顺明也不同意承担，因此，对于周爱桃主张扣除超过部分的款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周爱桃主张王顺明没有施工以下项目或施工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扣除相应款项，具体为：首先，周爱桃主张王顺明以下项目没有施工，应当扣除预算书“拆旧工程”第1项“原门窗拆除”款项500元、“拆旧工程”第5项“地沟开挖排下水”款项500元、“室内工程”第11项“卡座隔断”款项1296元、“室内工程”第12项“大厅大门（实木双开门）款项1000元、“室内工程”第22项“台盆及柜体”款项1000元，合计4296元。王顺明认可上述项目其没有施工，同意扣除4296元，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双方有争议的项目：1.预算书第一大项“拆旧工程”第2项“240墙体拆除”，预算书价款为1110元。周爱桃主张王顺明垃圾没有装袋，扣除500元。第4项“原地面地砖凿除”，预算书价款为1920元。周爱桃主张王顺明垃圾没有装袋，扣除900元。王顺明的意见是：上述垃圾已经全部运走了，装袋是多余的步骤，故不同意扣款。本院认为，双方一致确认240墙体拆除和原地面地砖凿除的垃圾已经全部运走了，清运垃圾的目的已经实现，故周爱桃主张扣除垃圾装袋费，本院不予支持。2.预算书第二大项“改造工程”第4项“隔层（轻质材料、钢槽、人工）”，预算书价格为17700元。周爱桃主张王顺明使用了部分拆除下来的属于周爱桃的钢材，故扣除7000元。王顺明认可使用了部分属于周爱桃的钢材，但价款没达到7000元。本院认为，王顺明认可其在施工该项工程时使用了拆除下来的属于周爱桃的钢材，但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应的价款，故本院酌定王顺明使用钢材的价款为4000元，该款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3.预算书第二大项“改造工程”第5项“楼梯（钢架楼梯、人工）”，预算书价格为4000元。周爱桃主张王顺明使用了拆除下来的钢材，故扣除2000元。王顺明对此不予认可，不同意扣款。本院认为，周爱桃主张扣款，王顺明不予认可，周爱桃也未提供应当扣款的相应证据，故本院对周爱桃主张扣款2000元，不予支持。4.预算书第三大项“室内工程”第3项“墙面隔音处理（木龙骨基础、多层板面层），预算书价格为13950元。周爱桃主张王顺明将多层板用石膏板代替，扣除9000元。王顺明认可用石膏板代替多层板，但只同意扣除2000元。本院认为，预算书明确约定墙面隔音处理使用“多层板面层”，预算价14880元，但王顺明使用的是石膏板，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周爱桃主张多层板和石膏板的差价应当从总工程款中扣除，符合法律规定。因双方均未提供多层板和石膏板的型号、规格及单价，故本院酌定减少价款3000元。5.预算书第三大项“室内工程”第9项“地台铺设复合地板”，预算价为360元（6平方米×60元/平方米）。周爱桃主张铺设复合地板改为了铺设地砖，地砖由周爱桃提供，王顺明只提供人工和辅材，故扣除360元。王顺明认可铺设复合地板改成了铺地砖，但认为人工费和辅材为480元，故不应当扣除。本院认为，双方一致认可铺设复合地板改为了铺设地砖，地砖由周爱桃提供，但是应当计算王顺明铺设地砖所需的合理的人工和辅材费，本院酌定人工和辅材费180元，故从工程款中扣除180元。6.预算书第四大项“安装工程”，第1项“水路改造（新排水路）”，周爱桃主张王顺明没有施工，扣除4000元。王顺明主张其进行了施工，只是该项工程进行了改建，改建之后人工费反而增加了，故不同意扣除。本院认为，周爱桃主张扣款，王顺明不予认可，王顺明陈述该项工程进行了改建，周爱桃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王顺明没有施工该项工程，故本院对于周爱桃该项扣款主张不予支持。7.预算书第六大项“措施费”第3项“垃圾清运费”，预算书价格为2000元。周爱桃主张垃圾清运费由其支付，故扣除2000元。王顺明陈述垃圾清运费是他支付的，不同意扣款。本院认为，周爱桃主张扣除垃圾清运费，王顺明不予认可，周爱桃也未提供应当扣除垃圾清运费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周爱桃该项扣款主张不予支持。综合1-7项，因王顺明未施工或施工不符合约定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的款项为7180元。（三）关于扣除维修费用的问题。周爱桃主张王顺明施工的工程（隔音和烟道）存在质量问题，其让王顺明去维修，王顺明拒绝，故周爱桃请人维修花费5500元。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供了刘军于2020年4月8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周爱桃别有洞天音乐吧维修款（现金）5500元。王顺明称他也去维修过的，因此对周爱桃主张请人维修的事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周爱桃提供的收条性质为证人证言，王顺明对此不予认可，周爱桃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且该收条系事后补写，也未载明维修的具体项目，因此，也无法判断质量问题是由于王顺明的施工原因造成，故周爱桃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维修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王顺明主张增加工程款为22002.60元（详见附件）。在13555号案件中，周爱桃主张签证单二的增加工程、价款以及青阳增加项目4380元经潘燕签字确认（详见附件）。对于王顺明要求增加工程价款22022.60元，周爱桃的意见是：上述工程王顺明是施工的，与其提供给潘燕的签证单二及青阳增加项目（贴马赛克人工、材料）上的内容基本相同，但是王顺明承诺免费施工，因此上述项目的工程价款不应计算，王顺明施工的所有工程都包括在合同价款13万元中。对此，本院认为，周爱桃认可王顺明提供的增加工程清单上的项目由王顺明实际施工，该清单与周爱桃在13555号案件中主张增加的签证单二和青阳增加项目（贴马赛克人工、材料）基本一致（只有少部分不一致，详见附件），并经过业主潘燕的签字确认，且13555号案件的预算书与本案的预算书中列明的工程量相同，因此，可以认定王顺明主张的增加工程客观真实，应当增加计算工程价款。周爱桃主张王顺明承诺上述工程免费施工，王顺明不予认可，周爱桃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王顺明提供的增加工程清单未经周爱桃签字确认，但与周爱桃在13555号案件中主张增加的签证单二和青阳增加项目基本一致，因此，王顺明主张的工程量及价款少（低）于周爱桃在13555号案件中认可的，以王顺明主张的为准；王顺明主张的工程量及价款多（高）于周爱桃在13555号案件中主张的，以周爱桃在13555号签证单二中认可的为准。经计算，王顺明施工的增加工程价款为19540.60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周爱桃将青阳别有洞天音乐酒吧的装饰装修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王顺明施工，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案涉工程已经于2018年5月底交付给业主潘燕使用，故周爱桃应当参照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向王顺明支付装修工程款。王顺明对其持有的分包合同擅自进行了修改，没有经过周爱桃的同意，故本院对王顺明提供的分包合同不予采纳，本院依法采纳周爱桃提供的分包合同。王顺明施工的总工程款为149540.60元（130000元+19540.60元），扣除周爱桃已经支付的工程款35000元，扣除王顺明未提供的主材费用22890元，再扣除王顺明未施工和施工不符合合同约定对应的款项11476元，周爱桃还应支付给王顺明工程款80174.60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周爱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顺明支付装修工程款80174.60元；二、驳回王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王顺明已预交），由王顺明负担787元，由周爱桃负担1813元（王顺明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由周爱桃负担的部分，由周爱桃直接支付给他，本院不再退还，由周爱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王顺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浦 峥人民陪审员 江 莲人民陪审员 付琳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廖宏娟书 记 员 耿 宁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件：序号王顺明主张增加的工程及价款周爱桃在13555号案件中主张增加的工程及价款项目名称计算公式小计材料款价款项目名称计算公式小计材料款价款卫生间下水改装人工4×300卫生间下水改装人工4×300主电缆按放人工1.5工×300主电缆按放人工2×300拆消防铁管4×300拆消防铁管2×300做自来水消防喷淋人工5×300做自来水消防喷淋人工4×3001楼隔墙（挡卫生间门）1.85×2.3=4.25平方米×1201楼隔墙（挡卫生间门）1.85×2.3=4.25平方米×120楼梯下吊顶+门2.25×1.15=2.58×100楼梯下吊顶+门2.25×1.15=2.58×100卫生间做防水8.54平方米×40卫生间做防水8.54平方米×40元空调、下水开孔650元空调、下水开孔650元玻璃贴膜人工+材料400元玻璃贴膜人工+材料400元1楼砌墙拆除重新又砌2.65×3.08=8.16平方米×150=1224元+2001楼砌墙拆除重新又砌2.65×3.08=8.16平方米×1502F卫生间1.6×2.6=4.16平方米×1002F卫生间1.6×2.6=4.16平方米×1002F小包厢1.9×2.95=5.6平方米×1002F小包厢1.9×2.95=5.6平方米×1002F中包厢2.95×3.40×2=20平方米×1002F中包厢2.95×3.40×2=20平方米×1002F过道顶1.32×1.62+095×3.61=5.55×1002F过道顶1.32×1.62+095×3.61=5.55×1002F楼梯顶2.8×2.1=5.88平方米×1002F楼梯顶2.8×2.1=5.88平方米×1001楼卫生间顶2.58×1.7=4.38×1001楼卫生间顶2.58×1.7=4.38×1001F卫生间外墙墙砖铲除2.27×5×120踢脚线90米×10踢脚线90米×25元贴UV板9平方米×40贴UV板9平方米×85元不锈钢条基础190米×8不锈钢包边2.44×95根×25元/米马赛克贴人工+材料4380元马赛克贴人工+材料合计22002.6257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