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民再99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晓军，男，1955年5月2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恩泉，辽宁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纪新，男，1950年3月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聚会，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蓓蓓，女，1979年1月1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丁莉，女，1953年3月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王晓军与被申诉人刘纪新、刘蓓蓓、丁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2015）沙民初字第1484号民事判决。王晓军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大民三终字第890号民事判决。王晓军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辽02民申417号民事裁定，驳回王晓军的再审申请。王晓军不服，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辽检民（行）监[2018]21000000351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辽民抗8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传涛、于晓霞出庭。申诉人王晓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恩泉、被申诉人刘纪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聚会、被申诉人刘蓓蓓、丁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本案确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民三终字第00890号民事判决。理由如下:原一审庭审中,法官向被告刘纪新代理人释明:“原告(王晓军)否认工商档案中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你方是否申请对原告的签字进行司法鉴定。”刘纪新代理人答:“不申请鉴定,因为举证责任不在我方。”一审法院关于申请鉴定的释明对象错误，应该向承担举证责任的原告释明是否申请鉴定,王晓军在一审、二审中未申请鉴定无过错。经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技术处鉴定,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及清算报告等文件中的签字均非王晓军本人签字。经核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材料中的验资报告系虚假的,验资报告中所显示的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以及王晓军的银行账户并不存在,王晓军对该出资也不知情,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晓军已经实际出资。无证据证明王晓军参与案涉公司经营和分红。在已经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二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中,法院以各股东在清算报告和工商注销登记中均明确承担该公司债务为由,判令王晓军等公司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并未对王晓军的股东资格进行实质审查。本案原审法院认为:“王晓军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定工商档案材料中记载的王晓军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内容,故现有证据不足以反驳前述生效判决认定的王晓军是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在本案审查过程中,确有新的证据能够推翻工商档案登记及生效判决认定的王晓军系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是,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此,结合检察机关调查核实的证据,法院应对王晓军是否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重新进行认定。综上,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大民三终字第00890号民事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王晓军称，请求撤销本院（2015）大民三终字第890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1484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王晓军非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事实和理由：1、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查明的案件事实足以推翻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民三终字第890号民事判决。2、原审庭审中，法官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该由被告方对工商档案是否为申诉人签字提出鉴定申请。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诉人为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也就是说，申诉人并不是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二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申诉人即为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的事实。刘纪新辩称，同意申诉人王晓军的申诉请求。1、关于股东身份，王晓军、张侠、魏国股东身份是公司帮他们办的，他们不知情。2、王晓军、张侠、魏国并未实际出资。3、公司没有给他们股东证，他们也没有参加过股东会。4、王晓军、张侠、魏国没有领取过公司的分红和任何好处费。为了给王晓军、张侠、魏国等一个公道，刘纪新作此说明。丁莉、刘蓓蓓辩称，同意申诉人王晓军的申诉请求。1、丁莉和刘蓓蓓不知道案涉公司的成立，更不知道这个公司的股东都有谁，就包括刘蓓蓓本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公司的股东，而且刘蓓蓓本人在2015年也向法院提起诉讼，也是请求确认其不具有股东资格，结果也是被驳回诉讼请求。2、丁莉和刘纪新虽然是夫妻，但是刘纪新做的事情，包括成立案涉公司，丁莉和刘蓓蓓是完全不知情的。丁莉和刘纪新夫妻之间的感情不好，二人在2014年10月21日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王晓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王晓军非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2年4月23日登记成立，该公司章程载明，其住所为大连市沙河口区，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其股东有：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其分别出资额为880万元、80万元、50万元、40万元、20万元、10万元，且章程对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股东转让出资条件、股东会行使职权、股东会的议事规则、公司的解散事由和清算办法等相关的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并有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落款时间为2002年1月31日。2002年4月3日，大连市商业银行进账单载明，出票人全称刘蓓蓓账号60×××11，开户银行交行园支，人民币捌佰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王晓军账号34×××72，开户银行农行解放广场支，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张侠账号60×××11，开户银行交行园支，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郭达全账号50×××07，开户银行建沙支，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陆林账号23×××05，开户银行工行西支，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出票人全称魏国账号23×××18，开户银行工行西支，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持票人全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号80×××87，开户银行商行华昌支行希望广场营业所。2003年6月5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为公司经营发展需要，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5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全体股东会。全体股东一致决定将经营地址变更为沙河口区。特此决议。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同日，决定修改公司章程如下：第二章第三条本公司住所由原来“沙河口连山街123号”修正为“沙河口区”。2004年5月10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免去刘蓓蓓原法定代表人的职务，选举丁莉为新的法定代表人。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同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给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园区分局出具了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和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全体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签字。2004年12月30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由于市场竞争激烈，企业无法继续经营，研究决定解散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于2004年12月30日成立清算小组，清算小组负责人：丁莉组员：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3、公告时间：第一次2004年12月31日；第二次时间2005年1月2日；第三次2005年1月3日；4、公司注销前后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本公司全体股东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丁莉、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之后，在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名称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沙河口区，法定代表人丁莉，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原因：经营不善。公司债权债务清理情况，公司注销前后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负责。丁莉在清算组负责人处签字，落款时间为2005年1月2日。并于2004年12月31日、2005年1月2日、2005年1月3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大连日报上刊登注销通知。2005年6月1日，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二00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自成立以来，公司的发展不好，受到了市场经济的冲击，造成了企业的最终解散。企业的债权、债务由企业股东共同承担。企业分别于二00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二00五年一月二日、一月三日进行了三次注销公告。现就清算情况作如下表述：一、清算日截至2005年5月24日止，已出具审计报告。二、本公司于二00四年十二月三十日成立清算小组，清算小组成员由本公司股东组成。三、本公司资产总额为9190519.41元，其中货币资金3924.50元、应收账款9186594.91元。四、本公司负债总额967319.90元，其中：其他应付款967204.90元，未交税金115.00元。五、本公司净资产8223199.51元。六、公司注销后如有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全体清算组成员签字：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之后，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24日注销。另查，原告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25日以存单纠纷为由，将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13日作出（2006）辽民三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均不服，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以（2007）民二终字第77号裁定发回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申请追加大连都市阳光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大连世和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倪颖涛、吴子华、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大连航服公司经营不善于2005年6月24日经清算后注销。该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清算报告和在工商注销登记申请中，均记载有：公司注销后对原公司一切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查该公司各股东出资比例为刘蓓蓓80%，王晓军8%、张侠5%，郭达全4%，陆林2%，魏国1%”，省高院认为：“大连航服公司作为违法借贷的用资人，理应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因该公司已经注销，其各股东在清算报告和工商注销登记中明确记载各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原公司债权债务。但因各第三人未出庭，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清算义务，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故该公司股东个人对外应对本案所欠债务本金及利息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对内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相应责任”，并于2011年10月31日作出（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第三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各股东刘蓓蓓、王晓军、张侠、郭达全、陆林、魏国，与大连都市阳光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大连世和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共同连带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给付本金48600070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05年1月6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付）。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对上述第三人不能偿还本金48600070元的部分，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三、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给付本金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2005年1月7日至同年12月8日以本金60万元计付，同年12月9日至2006年1月26日以本金10万元计付，2006年1月27日至给付之日止以本金30万元计付）。四、驳回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与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均不服该判决，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鉴于大连航服公司已经注销，其各股东在清算报告及工商注销登记中均明确承担该公司债务，其关联公司都市阳光公司和世和旅游公司在一审中也表示愿意承担该公司的还款责任，原审判决各股东及两关联公司承担大连航服公司债务，各原审第三人均未提出上诉，对原审判决的该项内容，予以维持”，并作出（2013）民二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对该判决书主文第一项确定的本金及利息与该判项所列原审第三人向华数网通信息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王晓军的诉讼请求。王晓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对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根据已经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辽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二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其中已经确认了上诉人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相关事实，结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是否足以反驳前述生效判决认定的其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主要有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档案材料以及授权书、委派书、询问笔录及对刘纪新录音视频等证据。对于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档案材料，均载明有上诉人的签字，且在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的私营企业注销内容查询卡中亦列明上诉人为该公司股东，上诉人认为该工商档案材料上的签字并非其所签，但未对该签字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至于上诉人提交的授权书、委派书、询问笔录及对刘纪新录音视频等证据，其中授权书、委派书中并无上诉人是否为股东的内容，询问笔录及录音视频等证据虽对上诉人是否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有所涉及，但并不足以否定案涉工商档案材料中记载的上诉人为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内容，故现有证据不足以反驳前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是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判令驳回王晓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其未被通知参加前述已生效判决案件庭审的理由，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申诉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被申诉人刘蓓蓓、丁莉提交离婚证，拟证实丁莉与刘纪新夫妻感情不和，于2014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王晓军对离婚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刘纪新对离婚证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离婚证证实2014年10月21日丁莉与刘纪新离婚，与本案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权是否存在而引起的纠纷。股东资格是相对于公司而言的，所以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中应当列公司为被告。首先，本案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王晓军起诉，请求确认其不是原大连都市航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亦应当以该公司为被告，实际上该公司已于2005年注销，即本案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被告已经不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根据该规定，本案缺少明确的被告，故应当驳回原告王晓军的起诉。其次，王晓军原审起诉的本案被告之一为刘纪新，其既不是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最后，王晓军起诉时作为被告被起诉的丁莉和刘蓓蓓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据刘纪新本人自认，刘蓓蓓亦是本案的被冒名股东，且刘蓓蓓亦作为原告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请求确认其非该公司股东，因此王晓军以其二人为被告起诉，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因本案缺少明确的被告，其他主体不适格，故应当依法驳回王晓军的起诉。综上所述，王晓军的申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大民三终字第890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148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晓军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共计200元，退还王晓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述云审判员  张真洪审判员  祝 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迟佳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