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8民终8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彦淖尔市睿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内蒙古梦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彦淖尔市国泰商贸大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苑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巴彦淖尔市睿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睿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国泰商贸大厦有限公司（下称国泰商贸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802民初4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睿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上诉人国泰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苑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睿德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驳回国泰商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国泰商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睿德公司的维保人员接到故障通知后在规定期限内到达现场，但当时现场因要救援周翠花已经被破坏，维保人员是按照合同约定检查故障原因，排除故障并修复电梯。一审法院未考虑该情况。维保人员是按合同约定履行维保任务，检查电梯故障并修复电梯，并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不存在任何过错，至于对电梯故障造成原因丧失了鉴定的条件是综合作用的结果，也是鉴定技术的局限性所决定，一审认定睿德公司负主要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二、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认定睿德公司违约并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睿德公司没有不履行合同义务，也不属于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形。睿德公司完全按合同约定进行电梯的维护和保养，2016年7月14日、7月30日，睿德公司的工作人员对电梯进行了维保，维保单上有国泰商贸公司物业部主管的签名。2016年8月8日，周翠花事故发生后，睿德公司的维保人员接到故障通知后在规定期限内到达现场，按照合同约定检查故障原因，排除故障并修复电梯，期间没有任何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且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如果判定睿德公司违约，至少需要睿德公司存在一定过错，国泰商贸公司系电梯使用人，事故发生后没有保护好现场，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且按《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约定，国泰商贸公司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国泰商贸公司辩称，合同明确约定发生事故时与电梯出现异常、故障时应当采取不同的措施应对。事故发生时，睿德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保护好事故现场，反而是自行对电梯维修，从而导致对电梯事故造成的原因丧失了鉴定条件，故睿德公司对电梯事故应当承担责任；维保义务是实质上的而非形式上的，睿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约定，睿德公司对每台维保电梯15日进行一次清洁、润滑、调整、检查，每日派人做例行检查，对此，国泰商贸公司支付了高额维保费。睿德公司在2016年7月30日对案涉电梯进行了维护保养，事故发生当天亦进行过检查，但案涉电梯依然发生了事故，说明睿德公司履行维保存在瑕疵，未能保证电梯的安全运行。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国泰商贸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睿德公司赔偿各项损失577665.26元；2.赔偿违约金375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日，国泰商贸公司（甲方）与睿德公司（乙方）签订了《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约定：第一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及其他有关规定，甲乙双方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的原则，就电梯日常维护保养有关事宜协商订立本合同。第二条日常维护保养内容，1.乙方应按照《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TSGT5001-2009）的规定完成半月、季度、半年、年度维保项目，并做好维护保养记录。2.乙方负责通过技术监督部门的设备年检合格，报检费用由甲方另行支付。如发生两次或多次检测，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三条日常维护保养标准，实施日常维护保养后的电梯应当符合《电梯维修规范》（TSG/T18775）《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GB/7588）的相关规定。第四条维护项目及期限，本合同期限壹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甲乙双方同意期限届满后续约的，应当于期限届满30日前重新签订合同。第五条结算方式，甲方合同期内应支付乙方维护保养费总额玖万元，合同期满前三个月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的100％。第六条日常维护保养形式为清包备注：清包：只提供劳务，不提供任何维修保养中所需的材料。第七条保养方式一、维保单位提供服务总则1、对每台维保电梯每15日进行一次清洁、润滑、调整、检查。乙方维保人员每次实施维修保养前应先到甲方物业部签到，完成保养后，提供相应保养记录。2、维保人员手机24时开机，接到故障通知后，在30分钟内到现场排除故障并修复电梯。3、更换损坏设备，元器件，需使用单位确认以及提供物资。4、乙方每日派专人做例行检查，并做好日检报告。二、保养加油机调整下列各项：1、对机器、马达和控制器进行注油和清洁。2、对电梯机件进行润滑。3、井道内轿厢和对重导靴、对重、缓冲器、保险装置及极限开关等安全装置。4、保持导轨适当润滑，导靴运行正常。5、检查并润滑厅门、轿门、门铰链、门吊板、门导靴。6、检查及平衡曳引机钢丝绳张力及清洁。7、定期检查维护限速器、安全钳及各项安全装置，每年做一次空载安全试验。第八条电梯使用单位（甲方）应当履行以下权责，（一）权利，1、有权监督维保单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维护保养义务，发出故障通知或提出建议。2、有权利要求维保单位保障电梯正常运行。4、维保单位的维护保养达不到合同约定的维护保养标准或要求的，甲方有权拒绝在维护保养记录上签字。并将现场拍照汇总并以正式函件形式交由乙方负责人签字确认，并要求乙方限期解决，如不能解决，将按照电梯当月当台维保费用的5%扣除维保费。（二）义务：1、建立电梯安全运行管理制度，保证电梯的用电、消防、防雷、通风、通道、电话通讯；并保证机房、井道、底坑无漏水、渗水现象，通往机房、底坑、滑轮间、井道安全门的通道畅通、照明充分。2、配备电梯安全管理人员负责电梯的日常安全管理：（1）负责电梯钥匙的使用管理；（2）负责对乙方的维护保养记录、修理记录签字确认；（3）负责对乙方提交的电梯安全隐患提示单签字确认;（4）如果更换电梯安全管理人员，应当及时通知乙方。3、在电梯发生困人时，应当及时采取措施，安抚乘客，积极联系并组织电梯维保单位实施紧急救援。4、当电梯出现异常、故障时，应当及时到现场立即停止电梯使用，并及时通知乙方，确认排除故障后，电梯方可投入运行。5、对出现事故的电梯，应立即到现场组织救援、抢修，并保护好事故现场，立即汇报上级领导及当地的特种设备检验管理局。6、按照电梯运行的实际，组织对电梯进行必要的改造，提高电梯的安全性能，和运行可靠性。7、监督，并配合电梯的安装、改造、维修、维保工作。并负责做好安全教育工作，办理符合电梯规定的安全工作手续。8、建立每台电梯的设备台账、对于电梯的安装、改造、维修、维保进行全面的记录，掌握电梯维修、改造项目。整理并归档每台电梯的技术资料，图纸，重大改造维修报告，建立电梯的故障记录。负责保存每台电梯的《特种设备使用注册登记表》。9、在电梯轿厢内或电梯出入口明显位置张贴有效的《安全检验合格》标志。10、将电梯安全使用注意事项及警示标志置于明显位置，提醒乘客。11、在电梯显著位置标明电梯的使用管理单位的名称，紧急电话，维保单位的名称及紧急电话。12、应当在电梯安全检验合格有效期届满前一个月，负责联系特种设备技术检验局对电梯进行年检，并负责支付相应检验费用。13、应当对每台电梯建立完整的安全技术档案，并供乙方查询。15、维保方送达的书面文件，甲方必须签字确认接收。16、乙方应按月向设备使用单位合理提报物资计划（包括物资型号规格，技术参数，价格），保证电梯维修正常进行。如有因缺少备件导致电梯无法及时修复，造成电梯停梯，乙方应及时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因此造成的社会矛盾和一切责任，因甲方负责协商解决，乙方不承担责任。17、特殊情况下，甲方要求电梯带病运行的，应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并承担因此所产生的一切责任。第九条维保单位（乙方）履行以下权责（一）权利，1、维保人员有权要求电梯使用单位提供维护保养所需的工作环境及相关资料。2、维保人员有权拒电梯使用保单位提出影响电梯安全运行的要求。（二）义务，1、维保单位应当对其维保电梯的安全性能负责。对新电梯是否符合安全技术标准进行确认，维保后的电梯应当符合国家安全技术要求，并保证电梯正常安全的运行。2、按照本合同及相应的技术规范制定的电梯维保方案，确保电梯的安全性能。对故障电梯进行修理，更换损坏设备，调整各项参数。3、设立24小时值班电话，接到故障通知后能够及时排除故障。遇到电梯困人的故障时，维保人员应立即抵达现场进行救援，按照国家规定，最迟不能长于30分钟，偏远地区控制在1个小时内。（急修电话：400047807813337014001保养人员）。4、建立每台维保电梯的故障维修记录，一并归入使用单位的技术档案中。5、对于维保人员，维保单位要承担作业人员的安全教育与特种设备检修培训，按要求，作业人员需要取得国家授予的具有电梯检修资质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6、在维保过程中，发现电梯有重大设备隐患，或出现重大设备故障，应当告知使用单位，并有义务提出电梯改造建议项目。7、在电梯每年的特种设备检验所检验前，对电梯进行自检，自检项目不得低于本合同规定的项目，检验合格后，需要向使用单位出具具有自检人员签字，维保单位审核后加盖公章的自行检查报告和记录。8、负责配合当地特种设备技术监督部门对维保电梯的年检工作，积极配合使用的单位通过年检；负责完成年检中发生的属本合同范围内的整改工作。第十条违约责任，（一）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履行义务给对方造成直接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一方当事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及时通知另一方，并由责任方承担因合同解除而造成的损失。（三）甲方无正当理由未按照约定期限支付费用超过10日的，每延误一日应当向乙方支付延误部分费用5%的违约金。（四）甲方违反约定允许非乙方人员从事电梯维护保养工作的，应当按照合同总额的5%标准支付违约金。（五）因电梯使用、管理原因导致人身伤亡或设备损坏、丢失的，由甲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六）乙方的维护保养工作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维护保养标准或要求的，乙方应当返工，并按照电梯当月维保费用的5%/每次标准支付违约金。第十一条本合同不承担项目：1、本合同所述设备及附属设备（如：井道壁、井道工字钢、井道防水、井道隔离网、机房电源等）的一切返修、装饰、更换维修工程。2、修理或更换工程中的土建工程。3、各种因国家或政府机关令要求而修改的设备或增加新标准附件的工程。4、因使用不当或人为损坏，或因不可抗力所造成的修理和更换工程。5、保养时间：保养和修缮工作原则上在法定工作时间内进行，但特殊情况也需尊重甲方意见，在双方协商确定的时间内进行。但由此产生的额外费用由甲方承担。6、开启和关闭设备的日常工作，现场24小时值班及管理工作。7、消防基站、梯锁，系统密码的破解。8、设备自身的质量问题和设备缺陷引发的事故，应由生产单位负责，但需乙方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9、不可抗拒因素造成的损失（如地震、水灾、火灾、盗窃、电源不稳定）。巴彦淖尔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曾于2015年11月29日对涉案电梯检验，出具了电梯定期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合格，下次检验日期2016年11月。2016年7月14日、7月30日，睿德公司的工作人员对电梯进行了维保，维保单上有国泰商贸公司物业部主管张保军的签名。睿德公司提供了2016年8月8日的日常检修工作记录，载明本次检修记录栏载明，国泰检查大货梯国泰（中午在医院，下午没打卡）。2016年8月8日，周翠花推着送货车去临河区胜利路国泰大厦，欲乘坐大厦一层西门口电梯送货，周翠花按下上行开关，等电梯安全门打开后，周翠花推车进入电梯内，电梯箱体因故障未到达此层，致使周翠花踩空从高处坠落受伤。2016年8月17日，巴彦淖尔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出具了国泰大厦电梯检测基本情况，电梯的基本情况：电梯是由杭州西子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2002年生产的载货电梯，型号FPRF7/6，出厂编号2291，运行速度为0.5m/s，额定载荷3000kg,层站为6层6站（地上5层，地下1层），维保单位是巴彦淖尔市睿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8月12日，经市局特设科委派，对该电梯及事故现场进行了检查和检测。该电梯的停靠站已经不是事发第一现场（维保人员曾接触电梯），进入机房，机房无异常情况，电气控制柜无封线、短接情况。曳引机、制动器工作正常。进入井道时，1-5层的厅门和门机线路进行了实验，无封线和短接，一层厅门无手动开门锁，厅门开关不畅。17日上午，对该电梯进行了制动器性能测试，测试结果正常（分别在空载、半载、满载时在4层、3层、1层进行了测试），制动距离、制动时间、制动加速度，均为合格。周翠花与国泰商贸公司、睿德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13日诉至该院。诉讼请求，判令国泰商贸公司、睿德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792054元。该案查明，2016年8月8日，周翠花推着送货车去临河区胜利路国泰大厦，欲乘坐大厦西门口电梯送货，周翠花按下上行开关，等电梯安全门打开后，周翠花推车进入电梯内，电梯因故障未到达此层，致使周翠花踩空从高处坠落受伤，经鉴定周翠花的损伤构成伤残。周翠花治疗期间，国泰商贸公司垫付医疗费81000元，睿德公司垫付医疗费3109.38元。另查明，周翠花所乘电梯为国泰商贸公司所有和管理，睿德公司是事发期间国泰商贸公司电梯的维护和保养单位。该案认为，国泰商贸公司作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应当依法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国泰商贸公司作为公共场所电梯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应当保障电梯安全运行，保障乘坐人或者货物运送人的人身安全，因电梯运行故障造成他人损害的，国泰商贸公司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周翠花在公共场所乘坐电梯，有谨慎注意义务，其未能合理注意，导致其乘坐电梯摔伤，自身也有一定责任。睿德公司与国泰商贸公司基于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形成了对涉案电梯的维护、保养法律关系，与周翠花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不是直接侵权人，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该院作出（2017）内0802民初7717号民事判决，判决，1.周翠花的合理损失722081.58国泰商贸公司赔偿80％，即577665.26元；2.国泰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3630元，由周翠花承担20％即726元，国泰商贸公司自行承担80％即2904元。以上一、二项相互抵减后，国泰商贸公司给付周翠花赔偿款576939.26元，核减国泰商贸公司已付的81000元，国泰商贸公司应在付495939.26元。案件受理费4317元，国泰商贸公司负担3453.6元。判决生效后，2019年4月24日，国泰商贸公司与周翠花达成协议，国泰商贸公司用位于××区价值500056元的房屋一套、现金30000元、国泰超市卡20000元向周翠花支付判决所确认的赔偿款。同日，周翠花出具了收到500056元的收条。一审法院认为，国泰公司将所有电梯的维护保养工作承包给睿德公司，睿德公司作为电梯的专业维保单位，事故发生后，国泰公司通知睿德公司人员到场后，睿德公司工作人员在不能查明电梯故障的情形下，没有保护现场，而是自行对电梯操作，移动了轿厢，从而导致对电梯故障造成原因丧失了鉴定的条件，故睿德公司对电梯事故造成的原因无法查明应承担主要责任，亦对给国泰公司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国泰商贸公司作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应当保障电梯安全运行，保障乘坐人或者货物运送人的人身安全，因电梯运行故障造成他人损害的，国泰商贸公司亦应当依法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综合国泰商贸公司与睿德公司的责任大小，国泰商贸公司与睿德公司的责任比例以4∶6划分为宜，即国泰商贸公司已支付给周翠花的医疗、误工等费用577665.26元，应由睿德公司赔偿国泰商贸公司346599.16元，国泰商贸公司自行承担231066.1元。国泰商贸公司与睿德公司约定，维保费一年90000元，每月7500元，双方约定，睿德公司的维护保养工作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维护保养标准或要求的，应当返工，并按照电梯当月维保费用的5％/每次标准支付违约金。现国泰公司未能提供睿德公司违约的证据，其要求该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国泰商贸公司诉讼请求中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规定，判决：一、巴彦淖尔市睿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巴彦淖尔市国泰商贸大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46599.16元；二、驳回巴彦淖尔市国泰商贸大厦有限公司要求巴彦淖尔市睿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违约金375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80元，由巴彦淖尔市国泰商贸大厦有限公司负担3832元，巴彦淖尔市睿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74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国泰商贸公司将其管理使用的电梯之维护保养工作承包给了睿德公司，双方并签订了《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睿德公司作为案涉电梯的维护保养单位，应当依法履行安全维护义务，对其维护保养的电梯的安全性能负责。按合同约定，睿德公司对每台维保电梯需每15日进行一次清洁、润滑、调整、检查的维保工作。根据在案证据及事实，睿德公司在2016年7月30日对案涉电梯进行了维护保养，在事故发生当日睿德公司的维保人员依惯例对案涉电梯进行了检修，但因电梯箱体未到达而电梯门自行打开致周翠花踩空从高处坠落受伤，对此，睿德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履行电梯维保义务符合合同约定，国泰商贸公司在赔偿了周翠花的相关损失后，有权向承揽人睿德公司行使追偿权，一审判决睿德公司赔偿国泰商贸公司经济损失346599.16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睿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80元，由上诉人巴彦淖尔市睿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甄玉红审判员  单久芬审判员  邬忠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贾 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