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7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其普，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兰，女，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俊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应，男，196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东，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杨河三村5号14-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784764054。负责人：余明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洲，重庆欧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其普、陈玉兰因与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冉东、陈德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丰都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0民初4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其普、陈玉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决并改判陈德应、冉东、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承担杨其普、陈玉兰的全部损失。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清。2018年4月24日，杨其普吃完晚饭后驾驶电动三轮车搭载陈玉兰去树人镇走亲戚，当三轮车行至丰都县103省道158KM+960M处时，杨其普尿急靠边停车，在下车的过程中被冉东驾驶的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实线，发生了本次事故。2.杨其普在已经下车后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其行为没有关联性，杨其普的酒驾行为虽然违法，但是其已停车没有参与到这次交通事故中，没有参与度，因此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3.一审法院判决陈玉兰承担30%的事故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显失公允，陈玉兰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辩称，杨其普、陈玉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依法作出，非杨其普、陈玉兰的权利，公安机关认定杨其普在事故中具有次要过错，杨其普应承担30%的责任，停在路边也有可能是违章停车。冉东、陈德应没有意见，请求依法判决。杨其普、陈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德应、冉东、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共同赔偿杨其普、陈玉兰受伤后的各项损失计360034.50元（不含冉东、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已垫付的费用），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4日21时45分许，冉东（有驾驶资格）借用并驾驶陈德应所有的渝G0JXXX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于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沿省道103线由忠县往涪陵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丰都县省道103158KM+960M树人镇浦口河路段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实线，与相对方由杨其普骑行的电动三轮车（搭载陈玉兰）相撞，造成杨其普、陈玉兰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5月6日，经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事故认定，其意见为：冉东在此次事故中为主要过错，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其普在此次事故中为次要过错，负此次事的次要责任；陈玉兰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杨其普随即被送往丰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被诊断为：1.多处软组织损伤；2.右耳廓皮肤裂伤；3.左小腿皮肤撕裂伤；4.枕大池形成；5.高血压病极高危组；6.右外踝骨折。杨其普于2018年5月5日出院，花去医疗费5518.96元（全部由冉东垫付）。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定期来我院复诊，每月摄片一次，行关节功能练习。2018年11月8日，杨其普被送往丰都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9天，被诊断为：中医诊断：骨折病；血瘀气滞。西医诊断：1.右外踝陈旧性骨折伴骨不连；2.左侧胫腓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3.多发肋骨陈旧性骨折；4.原发性高血压病Ⅱ级，高危组。杨其普于2018年12月17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6276.05元（全部由冉东垫付）。出院医嘱：1.术后1月、2月、3月、6月、1年定期到我科复诊，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内固定取出时间；……。期间，冉东支付了护理费3600元。事故发生后，陈玉兰随即被送往丰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3天，被诊断为：1.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2.双侧血气胸；3.肺挫裂伤；4.心脏钝挫伤；5.脾挫裂伤；6.左大腿皮肤撕脱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陈玉兰于2018年10月24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48772.17元（其中，冉东垫付103772.17元，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垫付45000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访，注意休息，建议半年后来院取出肋骨内固定钢板。2019年5月5日，陈玉兰再次被送往丰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被诊断为：1.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术后；2.D78残根；3.致密性骨炎；4.D6龋坏伴根尖周炎。陈玉兰于2019年5月31日出院，花去医疗费32909.18元（全部由冉东垫付）。出院医嘱：嘱其门诊口腔科随访，院外继续治疗，注意休息。期间，冉东支付了护理费21600元。2018年12月28日，经杨其普委托，重庆市涪陵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1.杨其普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十级伤残；2.受伤之日起陆拾天左右需壹人护理；3.误工期可至本鉴定日前一天为限；4.需营养补助陆拾天左右；5.续医费（取内固定物费）柒仟元左右。杨其普花去鉴定费2130元（含专家会诊费130元）。2018年12月28日，经陈玉兰委托，重庆市涪陵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1.陈玉兰胸部损伤致肋骨骨折6根以上评定十级伤残；2.住院治疗期间壹人护理；3.误工期可至本次鉴定日前一天为限；4.需营养补助陆拾天左右；5.续医费（取内固定物费）壹万伍仟元左右。陈玉兰花去鉴定费2130元（含专家会诊费130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申请对杨其普的伤残等级、护理时限、营养时限、误工时限、续医费进行重新鉴定，对杨其普的非医保用药金额进行鉴定。2020年1月20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1.杨其普右踝关节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2.杨其普的护理时限为60日；3.杨其普的营养时限为90日；4.杨其普的误工期限以受伤日（2018年4月24日）至第二次入院治疗（2018年11月8日）后的60日认定为宜；5.杨其普的后续医疗费约需捌仟元；6.杨其普的非医保用药为3330.69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申请对陈玉兰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是否符合治疗原则及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2020年1月20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1.陈玉兰交通事故受伤后两次在重庆市丰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除第二次在重庆市丰都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所行牙周疾病、感冒治疗等的费用共计人民币玖佰陆拾贰元玖角柒分（962.97）外，其余应认定治疗均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2.陈玉兰的非医保用药为54959.45元。另查明，杨其普、陈玉兰的户籍地为重庆市丰都县树人镇XX村X组，陈玉兰于2014年11月19日购买了坐落在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平都中路X支路X号附X号房屋一套（306房地证2014字第08XXX号），并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至今。杨其普与陈玉兰婚后生育有长子杨金伟（已成年）、次子杨富超（2007年9月27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过错侵害公民的健康权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冉东驾驶机动车致杨其普、陈玉兰受伤，并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赔偿杨其普、陈玉兰受伤后的各项损失。因伤者杨其普醉酒后驾驶车辆，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在本案中也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冉东的赔偿责任。因杨其普与陈玉兰是夫妻关系，且陈玉兰当庭表示放弃应由杨其普承担的赔偿责任，相应的损失应由陈玉兰自行承担。因肇事车辆在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故杨其普、陈玉兰受伤后的各项损失，应先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则按冉东与杨其普的过错程度予以赔偿（本院酌定赔偿比例为70%、30%）。应由冉东承担的部分损失，则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冉东负责赔偿。陈德应与冉东系借用关系，陈德应在本案中无侵权行为，也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对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垫付的45000元，可以从陈玉兰受伤后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对冉东垫付的费用，应当从杨其普、陈玉兰受伤后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冉东。杨其普受伤后的损失，可确认为：1.医疗费，杨其普主张赔偿108元（不含冉东垫付的医疗费21795.01元、重新鉴定所产生的医疗费254.90元），有医疗费发票在案佐证，确认22157.91元，其中，非医保用药为3330.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其普主张赔偿3600元（60元/天×60天），其计算有误。杨其普受伤后实际住院50天，确认3000元（60元/天×50天）；3.护理费，杨其普主张赔偿7200元（120元/天×60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4.交通费，杨其普主张赔偿899.99元（含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399.99元），其主张过高，酌定赔偿500元；5.误工费，杨其普主张赔偿25900元（100元/天×259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杨其普主张赔偿84902.75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9024.75元）。根据鉴定意见书，杨其普属十级伤残，定残日未满60岁，应计算20年。虽杨其普的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但事发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为75878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杨富超在杨其普定残日时已年满12岁，应计算6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7735.50元（25785元/年×6年×0.1÷2人）。故残疾赔偿金为83613.50元；7.精神损失抚慰金，杨其普主张赔偿4000元，其主张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赔偿3000元；8.营养费，杨其普主张赔偿1350元，其主张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赔偿500元；9.续医费，杨其普主张赔偿8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案佐证，予以确认；10.鉴定费，杨其普主张赔偿2130元，有鉴定费发票在案佐证，予以确认；11.财产损失，杨其普主张赔偿8730元，其主张过高，因杨其普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具体财产损失价值，酌定赔偿4000元；12.康复费，杨其普主张赔偿500元，因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杨其普的损失合计160001.41元。陈玉兰受伤后的损失，可确认为：1.医疗费，陈玉兰主张赔偿80000元（不含冉东、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81681.35元），其计算有误。根据陈玉兰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发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181681.35元，根据鉴定意见，有962.97元不属治疗交通事故的费用，应予以扣除，其医疗费应为180718.38元（其中冉东垫付136681.35元、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垫付45000元），其中，非医保用药为54959.45元。对冉东向杨金伟的借款78900元，因属另一法律关系，且杨金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杨金伟可另案主张；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玉兰主张赔偿12540元（60元/天×209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护理费，陈玉兰主张赔偿25080元（120元/天×209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4.交通费，陈玉兰主张赔偿500元，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误工费，陈玉兰主张赔偿27400元（100元/天×274天），其计算的天数有误。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的前一日其误工天数应为248天，其误工费应为24800元（100元/天×248天）。对陈玉兰第二次住院期间的26天，因是在定残后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已由残疾赔偿金予以赔偿，不应再重复计算；6.残疾赔偿金，陈玉兰主张赔偿84902.75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9024.75元）。根据鉴定意见书，陈玉兰属十级伤残，定残日未满60岁，应计算20年。虽陈玉兰的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但事发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为75878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杨富超在陈玉兰定残日时已年满11岁，应计算7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024.75元（25785元/年×7年×0.1÷2人）。故残疾赔偿金确认为84902.75元；7.精神损失抚慰金，陈玉兰主张赔偿4000元，其主张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赔偿3000元；8.营养费，陈玉兰主张赔偿900元，其主张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赔偿500元；9.其他合理费用，陈玉兰主张赔偿361元，其主张过高，酌定赔偿200元；10.鉴定费，陈玉兰主张赔偿2130元，因五项鉴定结论被采用了四项，其鉴定费酌定赔偿1704元（2130元×0.8）；11.康复费，陈玉兰主张赔偿500元，因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陈玉兰的损失合计333945.13元。综上所述，杨其普的损失160001.41元、陈玉兰的损失333945.13元，应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其普51155.42元（其中，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500.00元、误工费259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14555.42元）、赔偿陈玉兰58844.58元（其中，护理费25080元、交通费500.00元、误工费248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5464.58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其普1478.71元（含非医保用药1478.71元）、赔偿陈玉兰8521.29元（含非医保用药8521.29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其普财产损失2000元。杨其普的损失中，余残疾赔偿金69058.08元、医药费1882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续医费8000元、营养费5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鉴定费2130元，计103515.30元，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杨其普72460.71元、尚余非医保用药1851.98元，由冉东赔偿杨其普1296.39元，其余损失由杨其普自行承担。陈玉兰的损失中，余残疾赔偿金79438.17元、医疗费12575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40元、营养费500元、其他合理费用200元、鉴定费1704元，计220141.10元，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陈玉兰154098.77元、尚余非医保用药46438.16元，由冉东赔偿陈玉兰32506.71元，其余损失由陈玉兰自行承担。对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垫付的45000元，应从陈玉兰的赔偿总额中相应的予以扣减。对冉东已垫付的183676.36元，应从杨其普、陈玉兰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支付给冉东。对应由冉东赔偿杨其普、陈玉兰的非医保用药损失，可以从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支付给冉东的垫付款中予以扣除，由天安财险江北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杨其普、陈玉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杨其普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计102996.22元、赔偿陈玉兰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计50690.00元（不含已支付的45000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冉东149873.26元（为二原告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三、驳回杨其普、陈玉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2元，减半收取3341元，由杨其普、陈玉兰负担1002.30元，冉东负担2338.7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杨其普与陈玉兰自己是否应承担30%的责任。2018年5月6日，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冉东在此次事故中为主要过错，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其普在此次事故中为次要过错，负此次事的次要责任；陈玉兰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并且认定的理由中也明确写明杨其普醉酒后骑行电动三轮车是造成的事故原因之一，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及生活经验。至于杨其普上诉提出其是停住电动三轮车之后才发生的事故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该主张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不符，杨其普不服该事实并未对该认定书申请复议，也未提供证据支持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杨其普应对本次事故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陈玉兰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如法院判决杨其普承担赔偿责任，自愿放弃杨其普对陈玉兰的赔偿部分，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因此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其普、陈玉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7元，由杨其普、陈玉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米玲审 判 员 陈胜友审 判 员 张 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尚 豪书 记 员 余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