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12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贾意，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海宁市长安镇城东村秀才坝12号。2006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骅，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进飞，男，1986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襄樊市老河口市。2013年11月因犯抢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洪维，浙江政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云，男，1984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南星桥村陈家浜20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敏亮，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国盛，男，1972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斜桥镇万星村万星朱家兜87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良增，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梦舒，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绳渑，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月生，男，1990年5月6日出生浙江省桐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桐乡市高桥街道毛水浜村油车浜24号。2007年5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2009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九百元；2011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4年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4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立峰，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赵月生犯诈骗罪；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20年2月6日，公诉机关要求对本案的部分事实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6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本院决定恢复法庭审理。同年4月29日，公诉机关以甬鄞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本案进行追诉。本院于同年7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贾意及其辩护人王骅、被告人赵进飞及其辩护人苏洪维、被告人张国云及其辩护人邓敏亮、被告人俞国盛及其辩护人杨良增、被告人周梦舒及其辩护人绳渑、被告人赵月生及其辩护人任立峰到庭参加了诉讼。因不可抗力本案于同年3月7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1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起，刘鹏（另案处理）发展了被告人汤刘某、赵进飞等作为成员，先后伙同被告人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通过以租代购的方式租得各汽车租赁公司汽车，并利用伪造的公章、营业执照补办机动车登记证书后过户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21日，刘鹏、“张洪亮”（另案处理）经预谋，由刘某（另案处理）提供首付款人民刘某9500元（以下币种同），由被告人赵进飞出面向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别克英朗汽车（豫A1U75K）。同月26日，王春、刘鹏、“张洪亮”至郑州车管所通过伪造的公章和营业执照将该车提档后以8.7万元卖给黄伟，王春分到2万余元，“张洪亮”分到5000元，剩下的款刘某给刘鹏。至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赵进飞支付8167元后便不再支付分期付款。经鉴定，该车价值10.2万元。 2.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周梦舒和刘鹏等人经预谋，由刘鹏、周陈清（另案处理）提供18850元作为首付款，由被告人周梦舒向河南车便利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租代购一辆起亚K3（豫AJ0972）。后刘鹏伪造了名字为“周梦舒”的行驶证，并由被告人周梦舒、赵月生等人将刘某以3万元价格抵押给赵振忠。在赵振忠发现被骗后，刘鹏向被告人汤贾意借了2万元还给赵振忠。 3.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张国云因资金需求通过**（绰号“小白”，另案处理）找到刘鹏。后被告人张国云、赵进飞和苏某厦门趣店融资租赁公司嘉兴分公司，支付首付款9900元，由张国云出面向该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哈弗H2汽车（浙B13RU1）。之后由被告人赵进飞通过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7.5万元的价格卖给苏海林（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国云获利2万元。 4.201吴某月12日，被告人赵进飞、汤贾意和刘鹏经预谋，由被告人汤贾吴某首付款17968元，由被告人赵进飞出面向深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了一辆雪佛兰科沃兹汽车（浙B91YW2）。次日，被告人赵进飞、汤贾意和禹志浩（另案处理）通过中介吴自好，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6.34万元的价格卖给刘岗，吴自好转给被告人赵进飞3.1万元，转给被告人汤贾意2.7万元。 5.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赵进飞伙同刘鹏、步日件（另案处理）经预谋，由步日件出面向厦门趣店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刘某（浙B32QT5）。同日，被告人赵进飞通过中介吴自好、张同瑞，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5万元卖给苏海林。 6.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汤贾意和禹志浩、刘刘某预谋，由被告人汤贾意支付租车首付款14793元，由禹志浩出面向深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大众朗逸汽车（浙B03WA0）。次日，被告人赵进飞、汤贾意和禹志浩通过中介吴自好，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8.7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杰，吴自好支付给被告人赵进飞8万元。 7.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国云、汤刘某和刘鹏经预谋，由被告人汤贾意提供首付款33262元，由被告人张国云出面刘某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奔驰汽车（浙GJ7E37）。同月23刘某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赵月生和刘鹏、禹志浩、章樊、陈龙龙（均另案处理）通过中介戴洪斌，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18.2万元的价格卖给朱东，朱东分别转给被告人汤贾意6.36万元、被告人张国云6万元、赵丹丹2.14万元、刘鹏3万余元。经鉴定，该车价值23.2万元。 8.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俞国盛、汤贾意和刘鹏预谋以租车的方式实施诈骗。同月31日，被告人赵进飞、汤贾意、俞国盛和刘鹏、禹志浩至深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章某司嘉兴分公司，由被告人汤贾意支付租车首付款31932元，并陪同被告人俞国盛向该公司以刘某购了一辆宝马汽车（浙GQ7D88）。同年8月1日，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和章樊、陈龙龙、禹志浩通过中介戴洪斌，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卖给章某林。苏海林于同日转给汤贾意12万元、刘鹏2.6万元。 9.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汤贾意、周梦舒、赵进飞和刘鹏、禹志浩经预谋，由被告人汤贾意提供租车首付款13635元，由被告人周梦舒、赵进飞和刘鹏、禹志浩至深圳市易车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由被告人周梦舒出面向该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皖AR332V）。之后由被告人赵进飞和禹志浩通过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卖给耀鑫二手车。 10.2018年10月，被告人赵进飞、汤贾意通过马瑞（另案处理）联系到曾征（另案处理），在明知宝骏（车牌号川AD4J90）和雪佛兰克沃兹车辆为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以4万元的价格进行收购，之后通过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车辆分别过户到章樊、俞冰（均另案处理）名下。 公诉机关追诉如下： 11.2018年8月，被告人汤贾意、刘鹏合作，由汤贾意出首付款20250元，徐小春（另案处理）出面在深圳易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日产尼桑轩逸（皖AH526Q，价值9.7万元），汤贾意让章樊、陈龙龙、陈杰（均另案处理）至安徽合肥，伙同被告人赵进飞、禹志浩（另案处理）通过假章假证将该车过户卖掉。 12.同年9月初，被告人汤贾意让郜帆（另案处理）出面至深圳易出行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首付13021元以租代购一辆日产尼桑轩逸（冀7D0D5，价值9万元），后被告人赵进飞伙同禹志浩、章樊、陈龙龙和潘超杰（另案处理）等人至河北邯郸，在明知该车是以租代购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后通过假章、假证将该车销售给他人。 被告人汤贾意、周梦舒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同案犯刘鹏等人的供述，证刘某自好、戴洪斌、朱东、徐伟亮等人的证词，公章、营业执照复印件、POS机刷单、银行转账记录、机动车牌证申请表、委托书、二手车发票登记等书证，价格认定意见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身份信息以及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六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或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另外，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该两被告人应予以数罪并罚。认定被告人赵进飞、赵月生系累犯。被告人汤贾意、周梦舒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汤贾意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4、6、7节，刘鹏等人通过赵月生与其沟通，将相关的车辆抵押给其，其出借资金给刘鹏，到时收回本金和相应的利息，其没有参与诈骗；第8节中，俞国盛通过他人向其借钱，其将俞国盛介绍给刘鹏，刘鹏等人通过以租代购的方式将车辆搞出来，其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未参与共同诈骗；第9节其没有参与；第10、11节无异议；第12节收购赃车并销售无异议，但未参与诈骗。 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第9节中，被告人汤贾意出资首付款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第12节汤贾意仅仅收购赃车，没有参与诈骗犯罪。 被告人赵进飞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辩称，赵进飞跟着刘鹏或汤贾意等人，在共刘某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国云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3节，张国云向刘鹏借款，并不知道刘鹏等人通过以租代购的手段骗取车辆，故该节指控张国云共同诈骗证据不刘某不能认定；在共同犯罪中，张国云系从犯；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俞国盛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辩称，俞国盛仅参与一起诈骗犯罪，应当认定为从犯；俞国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梦舒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周梦舒系从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月生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辩称，其自动投案的，可以认定为自首；其是从犯，要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赵月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8年1月起，刘鹏（另案处理）发展了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等作为成员，先后伙同被告人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等人刘某以租代购的方式租得汽车租赁公司汽车，并利用伪造的公章、营业执照补办机动车登记证书后过户销售，从而骗取他人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21日，刘鹏、“张洪亮”（身份不详，另案处理）经预谋，由王春（已判决）提刘某付款和保证金20390元，由被告人赵进飞出面向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别克英朗汽车刘某A1U75K，价值10.2万元）。同月26日，刘鹏、王春、“张洪亮”至郑州车管所通过伪造的公章和营业执照将该车提档后以刘某7万元卖给黄伟。至2018年5月21日赵进飞共支付11588元租金之后不再支付。后该车过户给杨浩。案发后，该车被警方扣押。 本节事实，被告人赵进飞无异议，并有同伙刘鹏、王春的供述，证人王永涛、杨浩的证词，融资租赁合同、车辆购置发票、行驶证、登记证书、P刘某机刷单和银行转账记录等，喜相逢和公司营业执照和报案材料，车辆销售协议书、过户相关书证，扣押、移交车辆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同年5月18日，被告人周梦舒和刘鹏等人经预谋，由刘鹏、周陈清（另案处理）提供18850元首付款，由周梦舒向河南车便利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租代购一辆起亚K3（豫AJ0P72，201刘某8月以64032元抵押给北京现代金融有限公司，价值7.8万元）。后刘鹏伪造了名字为“周梦舒”的行驶证，并由周梦舒、赵月生等人将该车以3万元价格抵押给赵振刘某在赵振忠发现被骗后，刘鹏向被告人汤贾意借了2万元还给赵振忠。案发前，该车被车便利汽车公司追回。 本节事实，被告人周梦舒、赵月生无异议，并有同伙刘鹏的供述，证人周陈清、**、韩亚力、赵振忠等人的证词和辨认笔录，以租代购申请表、以租代购合同、购置发票、车辆行驶证、登记证书、分期付款等书证，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同年6月26日，被告人张国云因资金需求通过**（绰号“小白”，另案处理）刘某刘鹏。后张国云、赵进飞和刘鹏等人至厦门趣店融资租赁公司嘉兴分公司，支付首付款9900元，由张国云出面向该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哈弗H2汽车（浙B13RU1，价值9.2万元）。之后由赵进飞通过假的营业执照和公苏某车以7.5万元的价格卖给苏海林（另案处理），张国云获利2万元。 本节事实，被告人张国云、赵进飞无异议，并有同伙刘鹏的供述，证人周陈清、**、孙勇、苏海林等人的证词，融资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案件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同年7月12日，被告人汤贾意浙Ｂ×××××经预谋，由汤贾意提供首付款20968元，由赵进飞出面向深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了一辆雪佛兰科沃兹汽车（浙B91YW2，价值7.34万元）。次日，汤贾意、赵进飞和禹志浩（已判决）通过中介吴自好，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6.34万元的价格吴某岗，吴自好转给赵进飞3.1万元，转给汤贾意2.7万元。 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伙刘鹏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通过“猴子”（赵月生）认识汤贾意，就和汤合作了。同年7月中旬，赵进飞出面向侣行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首付是汤贾意付的。后其和汤贾意、赵进飞、禹志浩到宁波准备卖给苏海林未果，于是其指示赵进飞找个买家卖掉，赵进飞说卖了5.8万元，汤贾意拿了3万元，其余都给赵进飞了等事实； 2）证人张祥、江新玉的证词和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交接单等证书，证实分别系侣行嘉兴公司负责人、员工。2018年7月12日，赵进飞到其店中租了一辆雪佛兰（浙B91YW2），现金支付了首付、保证金、手续费等共计20968元。后发现该车已经被过户等事实； 3）证人徐伟亮的证词和车辆购置发票、登记证书、行驶证等书证，证实侣行嘉兴分公司共有4辆车出租后被过户，其中雪佛兰2018年5月购置，价格8万元，被赵进飞租走等事实； 4）证人吴自好的证词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宁吴某二张某2司员工。2018年7月13日上午，汤贾意和赵进飞找其把一辆雪佛兰（浙B91YW2）提档到泰州，因为机动车登记证书张某2司，要补办登记证书，赵进飞将营业执照和公章给其，其补办了登记证书，后来因为照片不符等原因无法提档。后尾号为4982手机联系其要求把车子卖了，其将该车以6.34万元卖给了刘岗，其叫张同瑞办理了过户手续。后其转给赵进飞3.1万元，转给汤贾意2.7万元等情况的事实； 5）证人张同瑞的证词，证实2018年7月13日吴某好要其帮忙过户一辆二手车，吴将公章、营业执照、行驶证、登记证书等手续交给其，其办理了过户手续，买家叫刘岗等事实； 6）转账记录，证实吴自好转账给汤贾意2.7万元等事实； 7）被告人赵进飞对本节事实供认不讳。 5.同年7月17日，被告人赵进飞伙同刘鹏、步日件（在逃）经预谋，由刘某件出面支付首付款9090元，向厦门趣店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汽车（浙B32QT5，价值6.66万元）。同日，赵进飞通过中介吴自好、张同瑞，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5万元卖给苏海林。 本节事实，被告人赵进飞无异议，并有同伙刘鹏的供述，证人吴自好、张同瑞、苏海林的证词，融吴某合同、车辆移交清单、案件照片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 6.同年7月17日，被告人汤贾意和禹志浩经预谋，由汤贾意支付租车首付款23211元，由禹志浩出面向深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大众朗逸汽车（浙B03WA0，价值9.35万元）。次日，赵进飞、汤贾意和禹志浩通过中介吴自好，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8.7万元卖给刘杰吴某好支付给赵进飞8万元。 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祥、江新玉的证词和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交接单等书证，证实2018年7刘某4日，禹志浩通过微信预定了其店内的朗逸，并通过刘鹏支付宝转了2000元定金，同月17日到其店中支付了首付款23211元（包括定金），车辆交付之后不久该车被过户了等事实； 2）证人徐伟亮的证词和车辆购置发票、登记证书、行驶证等书证，证实侣行嘉兴分公司共有4辆车出租后被过户，其中大众朗逸2018年6月购置，价格10万余元，被禹志浩租走等事实； 3）证人吴自好的证词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7日，赵进飞说有一辆朗逸要处理，其看了视频后谈好8万元，其和郝森联系谈好价格8.7万元。第二天赵进飞、禹志浩等人到其店中，其先补办了登记证书，郝森带着买家刘涛看车，后郝森转账给其8.7万元，其转账给赵进飞4.5万元，银行取现3.5万元给赵进飞等事实； 4）证人李晨晨的证词，证实2018年7月18日，吴自好找刘杰二手车行说要出售一辆朗逸，其和刘涛去看车，说好车价8.75万元，吴自好将公章和营业执照交给其办过户手续等事实； 5）同伙禹志浩的供述，证实2018年刘某，其因缺钱，刘鹏叫其出面租车，其和赵进飞、陈龙龙一起到侣行嘉兴分公司，以其名义以租代购一辆大众朗逸，陈龙龙转账支付了首付款（后来知道首付款是汤贾意出的），之后车子被赵进飞、陈龙龙、陈杰开走了，车辆卖掉后，赵进飞转账给其1万元等事实； 6）证人刘鹏的证词，证实赵进飞让禹志浩出面到侣行嘉兴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大众朗逸，首付款是汤贾意出的，车子套出来后，汤贾意等人将车子开到宁波由赵进飞帮忙过户卖掉了，卖了8万多，其没有分到钱，这件事与其无关等事实； 7）被告人赵进飞对本节事实供认不讳。 7.同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国云、刘某意和刘鹏经预谋，由汤贾意提供首付款33262元，由张国云出面向深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奔驰汽车（浙GJ7E37，价格23.2刘某）。同月23日，汤贾意、赵进飞、赵月生和刘鹏、禹志浩、章樊、陈龙龙（刘某案处理）通过中介戴洪斌，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18.2万朱某价格卖给朱东，朱东分别转给汤贾意6.36万元、张国云6万元、刘鹏3万余元。 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祥、王琦的证词和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交接单等书证，证实2018年7月19日，张国云到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奔驰汽车（浙GJ7E37），首付3万余元。后经查询发现该车7月23日提档转出，朱某给朱东等事实； 2）证人徐伟亮的证词和车辆购置发票、登记证书、行驶证等书证，证实侣行嘉兴分公司共有4辆车出租后被过户，其中奔驰车2018年7月购置，价格29万余元，被张国云租走等事实； 3）证人吴自好的证词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1日，刘鹏、赵进飞、禹志浩到其店中说奔驰车要过户，刘某价格20.2万元，次日到刘某车管所看车，看到赵进飞、禹志浩等人在补办登记证书，其发现该车系事故车就没要。刘刘某其找一个买家，其联系了绍兴的车商，将车买走了；在金华车管所看车时，刘鹏称叫侣行金华公司的负责人到，来的人就是汤贾意等事实； 4）证人朱东的证词和辨认笔录、二手车买卖合同、转账记录等，其系尊卡二手车负责人。2018年7月，吴自好联系其要不要奔驰车，其就去金华车管所与吴自好见面。刘鹏自称侣行总公司的，汤贾意自称侣行金华分公司负责人，赵进飞自称分金华公司员工。其看车辆系事故车，谈好价格为18万元，双方签订了合同，其将购车款打入对方的银行卡等事实； 5）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朱东转账给汤贾意6.36万元、张国云6万元等事实； 6）同刘某志浩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张国云通过**认识刘鹏，刘鹏要张国云到侣行嘉兴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奔驰车，赵进飞帮张国云填了申请表，审核通过后赵进飞带张国云提车，首付是汤贾意出的，车子放在汤贾意店中。后汤贾意及手下到将奔驰车开到金华，刘鹏、赵进飞和其也到了金华，刘鹏联系了收车的人，赵进飞找黄牛办手续，将奔驰车过户给了收车刘某等事实； 7）同伙刘鹏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小白”带着张国云找其，其告诉张国云以租代购将车子套出来后给张6万元，张国云同意，其找汤贾意要了首付款，汤贾意指挥手下章樊、陈龙龙等人一起到侣行嘉兴分公司，张国云出面以租代购一辆奔驰车交给汤贾意，汤贾意、赵进飞、禹志浩、陈龙龙、章樊等人到金华车管所，后通过中介将该车卖掉，给张国云6万元，汤贾意拿了7.5万元，其拿了3万多等事实； 8）被告人张国云、赵进飞、赵月生对本节事实供认不讳。 8.同年7月中旬，被告人俞国盛、汤贾意和刘鹏预谋以租车的方式实施诈骗。同苏某日，被告人赵进飞、汤贾意、俞国盛和刘鹏、禹志浩至深圳市侣行汽车刘某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由被告人汤贾意支付租车首付款31932元，并陪同俞国盛向该公司以租代购了一辆宝马汽车（浙GQ7D88，价值25万元）。同年8月1日，汤贾意、赵刘某和章樊、陈龙龙、禹志浩通过中介戴洪斌，以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以2苏某的价格卖给苏海林。苏海林于同日转给汤贾意12万元、刘鹏2.6万元。 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祥、徐伟亮的证词和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交接单、POS机刷单等书证，证实侣行嘉兴分公司共有4辆车出租后被过户，其中宝马车2018年2月购置，价格29万余元，2018年7月31日被俞国盛租走，首付款31932元等事实； 2）证人戴洪斌的证词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日，汤贾意找其要过户一辆宝马车，给其“深圳市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过户给绍兴人，其办理了相关的过户手续等事实； 3）证人苏海林的证刘某辨认笔录、二手车买卖合同等书证，证实2018年8月初，刘鹏他们以租代购一辆宝马320，叫其到金华收车，其到金华后看到汤贾意、赵进飞、禹志浩和汤贾意的手下一帮人，车辆过户手续是赵进飞交给黄牛办理的，其以20万元收车，后转给刘鹏6万多，给赵进飞1万多，给汤贾意13万元等事实； 4）转账记录，证实苏海林转账给汤贾意12万元的事实； 5）同伙禹志浩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俞国盛到汤贾意信业二手车店借钱，刘某意引荐了刘鹏，刘鹏要俞国盛以租代购汽车就借给他20万元，汤贾意刘某月生拉了俞国盛的银行征信，赵进飞帮助俞国盛填了以租代购申请表。过了几天，刘鹏、赵进飞、陈龙龙等人带着俞国盛到侣行嘉兴公司提车，首付是汤贾意出的。提车后，其、赵进飞、汤贾意和手下赵月生、陈龙龙、陈杰、章樊等人一起到金华，赵进飞找黄牛办手续将车卖给了苏海林，本来刘鹏说好给其5000元好处费，结果未给。过了几天，俞国盛到汤贾意店中要钱，刘鹏只给了4万元，之后俞国盛经常到汤贾意店中要钱等事实； 6刘某伙刘鹏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俞国盛和其、汤贾意经过商量后，俞国盛出面到侣行嘉兴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宝马车，首付款也是汤贾意出的，第二天汤贾意、赵进飞、禹志浩、陈龙龙、“猴子”等人一起到金华过户，买家是其找的，以20万元卖给了苏海林，汤贾意刘某13.5万元，听说汤给了俞国盛8万元，其拿了2.6万元等事实； 7）被告人俞国盛、赵进飞对本节事实供认不讳。 9.同年8月27日，被告人汤贾意、周梦舒、赵进飞和刘某等经预谋，由汤贾意提供租车首付款13635元，周梦舒、赵进飞和刘鹏至深圳市易车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由周梦舒出面向该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皖AR332V，价值6.63万元）。之后由赵进飞、禹志浩通过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该车卖给耀鑫二手车。 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林齐宵的证词和辨认笔录、刘某融资租赁合同、债权转让合同书、POS机刷单等书证，证实其系易车出行公司华东总部员工。2018年8月底，刘鹏推荐周梦舒到其苏州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皖AR332V），首付13635元，分12期支付，9月1日提的车。后发现该车已经过户给他人等事实； 2）证人郁林红、梁红红的证词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刘某，其在合肥瑶海车管所碰到两名男子（刘鹏、禹志浩）要其帮忙过户一辆雪佛兰科沃兹，车主是深圳易车出行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名下的，其帮忙办理了车辆登记证书、过户手续等，过户到耀鑫二手车名下等事实； 3）同伙刘鹏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其和赵进飞、禹志浩、周梦舒，汤贾意带着潘超杰一起到苏州，其带周梦舒到易车出行江苏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雪佛兰科沃兹，汤贾意出的首付，后来车子交给赵进飞卖掉，卖了5万多元，汤贾意拿了3万多；其和赵进飞商量认为汤贾意胃口太大，以后不打算与汤合作了等事实； 4）被告人周梦舒、赵进飞对本节事实供认不讳。 10.同年8月，被告人汤贾意、刘鹏合作，由汤章某出首付款20250元，徐小春（另案处理）出面在深圳易车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租代购一辆日产尼桑轩逸（皖AH526Q，价值9.7万元），汤贾意让章樊、陈龙龙、陈杰（均另案处理）至安徽合肥，伙同被告人赵进飞、禹志浩通过假章假证将该车过户销售给他人。 本节事实，被告人汤章某、赵进飞无异议，并有同伙刘鹏、徐小春、禹志浩、章樊、陈龙龙、陈杰的供述，被害人单位人员林齐宵的陈述、证人郁林红的证词，业务申请表、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交接清单、登记证书等档案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8年10月，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通过马瑞（另案处理）联系到曾征（已判刑），在明知宝骏（车牌号川AD4J90，价值10.3万元）和雪佛兰克沃兹（车牌号川A02LT3，价值6.555万元）为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以4万元的价格进行收购，之后通过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将车辆分别过户到章樊、俞冰（均另案处理）名下。 本节事实，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无异议，并有证人曾征、马瑞、章樊、俞冰的证词和辨认笔录，机动车购置发票、行驶证、转移登记等档案资料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同年9月初，郜帆（另案处理）至深圳易车出行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首付13021元以租代购一辆日产尼桑轩逸（冀7D0D5，价值9万元），后被告人汤贾意指使被告人赵进飞和禹志浩、章樊、陈龙龙和潘超章某另案处理）等人至河北邯郸，在明知该车是以租代购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后通过假章、假证将该车销售给他人。 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许哲的证词和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车辆交接清单、购置发票、登记证书等书证，证实其系易出行邯郸公司负责人。2018年8月30日，郜帆到其公司以租代购登记在石家庄分公司名下的一辆日产尼桑轩逸轿车，车牌为冀7D0D5，郜帆首付了13021元之后就再也没有支付，几天后发现车辆已经被过户了等事实； 2）证人郁林红的证词和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禹志浩联系其，将一辆车牌为冀7D0D5的日产尼桑轩逸轿车销售给其，其叫工作人员汪海涛去石家庄办理了过户和提车手续，将购车款7万余元汇入禹志浩郁某内等事实； 3）证人汪海涛的证词，证实2018年9月，公司老板郁林红要其到石家庄提档一辆车牌为冀7D0D5日产尼桑轩逸轿车并过户到其名下，其通过补办登记证书后，将该车过户到其名下，后将购车款共计72200元转到章樊的账户等事实； 4）证人童建英的证词，证实2018年9月，其在金华市二手车市场“阿忠车行”置换购买了一辆日产尼桑轩逸轿车，现在车牌为浙G07069，该车的相关情况不了解等事实； 5）车辆登记证书、二手车交易合同、机动车档案资料等书证，证实涉案的车辆转移登记的情况； 6）同伙章樊、潘超杰的证词，证实分别证实2018年9月，汤贾意叫禹志浩、赵进飞、潘超杰到邯郸收车，后赵进飞说收了一辆尼桑轩逸，汤贾意就叫章樊、陈龙龙去石家庄与赵进飞等人碰面，后赵进飞、禹志浩将该车卖掉了等事实； 7）同伙刘鹏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汤贾意联系了以租代购的车源，是一辆尼桑轩逸，还问了其这辆车的价格，其说3万左右可以收，后汤贾意叫禹志浩、章樊等人去石家庄收车，卖给了合肥郁林红，听说卖了8万余元等事实； 8）被告人赵进飞对本节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赵进飞在嘉兴市金陵大酒店被警方抓获，并扣押手机2部。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俞国盛在海宁火车站被抓获。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汤贾意在海宁市老街被抓获，并扣押手机1部，在警方的要求下，汤贾意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月生等人到公安机关协查，赵月生于当日自行至鄞州公安分局接受调查，扣押手机1部。同年12月6日，被告人周梦舒在泰州市海陵区被抓获，并扣押手机1部，同日周梦舒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周陈清。同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国云在吴江区汉庭酒店被抓获。 上述事实以及全案，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归案情况，以及汤贾意、周梦舒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事实；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警方扣押被告人手机情况； 3.辨认笔录，证实六被告人及其同伙相互辨认的事实；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以及附件，证实警方提取被告人持有的手机相关信息的事实； 5.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车辆价值的事实； 6.本院（2020）浙0212刑初35号、1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的部分事实以及相关同伙被判刑的事实； 7.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8.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赵月生前科情况的事实； 9章某伙章樊的刘某，证实20刘某年6、7月份，刘鹏和汤贾意就合作了，刘鹏找租刘某人和租车公司，让租车人以租代购车辆，汤贾意负责出首付，赵进飞、禹志浩负责帮忙办理假证、过户手续等，汤贾意叫其、陈龙龙、陈杰等人盯着赵进飞、禹志浩，确保他们不会把卖车的钱私刘某到后期汤贾意有意疏远刘鹏，刘刘某抓后，赵进飞、禹志浩就跟着汤贾意了，到外面收购以租代购出来的车辆等事实； 10.同伙陈杰的供述，证实2刘某8年6、7月，刘鹏带着赵进飞、禹志浩来跟汤贾刘某作，刘鹏他们去找租车的人，让这些人到租车公司办理以租代购业务，汤贾意出资首付款，后联系收车人将这些车卖掉赚钱，过户所用的证件都是假的，假证假章都是刘鹏、赵进飞办出来的等事实； 11.同伙陈龙龙的供述，证章某018年6、7月，刘鹏找到汤贾意合作套车，刘鹏找以租代购的人员，由汤贾意出资首付款，让租车人到汽车公司以租代购汽车，之后刘鹏伪造假章假证将车辆过户卖掉。刘鹏带着赵进飞、禹志浩，汤贾意带着章樊、陈杰、其、潘超杰等人，期间汤贾意叫其、章樊等人盯着刘鹏他们，防止刘鹏他们把车套出来卖掉后将钱私刘某到后期汤贾意将刘鹏撇开，拉拢赵进飞、禹志浩到外面收购以租代购的车辆等事实； 刘某.被告人汤章某的供述和辩解。汤贾意原在侦查阶段供称，俞国盛通过中介向其刘某，经查询俞国盛信用不好就没借。在与刘鹏吃饭时刘某起俞国盛借钱的事，刘鹏说可以以租代购把车子套出来，然后通过伪造营章某照、公章的手段把车子卖掉，借钱给他。之后其将俞国盛介绍给刘鹏，其出首付赚点利息等；2018年10月中旬，刘鹏被抓，赵进飞和禹志浩就跟其了，其从济南收了一辆公司抵押车（迈腾），其叫赵进飞找人办理了假的营业执照和公章，车辆过户时被车管所发现，车子被扣了；赵进飞卖给其两辆车，一辆宝骏过户到俞冰名下，一辆雪佛兰过户到章樊名下，这两辆车是喜相逢公司的等事实。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以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汤刘某辩称，没有参与第4、6、7、8、9节共同诈骗犯罪。经查，同案被告人赵进飞、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赵月生等人供述并当庭指证汤贾意与刘鹏合作，采用以租代购的手段套车后销赃获利，汤贾意提供首付款并赚取高额利息；同伙刘鹏、禹志浩、章樊、陈龙龙、陈杰等人供述也印证2018年6、7月，汤贾意与刘鹏合作采用上述手段套车，汤贾意提供章某款，之后刘鹏、赵进飞、禹志浩等人利用假章、假证办理过户手续，汤贾意伙同或指使章樊、陈龙龙、陈杰等人控制车辆，共同办理过户交接手续，赃车销售后共同分赃；证人吴自好、朱东、戴洪斌、苏海林等人的证词和辨认笔录，也证实在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时，汤贾意在场，且有时冒充被害单位的负责人；银行转账记录又证实部分赃车销赃后，汤贾意获得较多赃款的事实。综上，汤贾意参与第4、6、7、8、9节共同诈骗犯罪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共同参与第9节诈骗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2.被告人张国云参与第3节共同诈骗犯罪，有同伙刘鹏、赵进飞的供述、证人**、周陈清等人的证词证实，且张国云供认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辩护人提出张国云参与本节诈骗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贾意参与第12节（郜帆）共同诈骗犯罪，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在案证据仅证明汤贾意明知是赃车的情况下，指使赵进飞、禹志浩、章樊、陈龙龙等人予以收购并销赃，该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汤贾意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各被告人犯罪数额归纳如下：汤贾意诈骗66万余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5万余元，赵进飞诈骗87万余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5万余元，张国云诈骗28万余元，俞国盛诈骗21万余元，周梦舒诈骗5万余元（第2节作为情节考虑），赵月生诈骗19万余元（第2节作为情节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赵月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汤贾意、赵进飞数额特别巨大，张国云、俞国盛、赵月生数额巨大，周梦舒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汤贾意、赵进飞应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被告人汤贾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进飞、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赵月生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进飞、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赵月生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赵进飞、赵月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贾意、周梦舒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月生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进飞、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赵月生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又可以从宽处理。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汤贾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进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张国云、俞国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周梦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月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进飞、张国云、俞国盛、周梦舒、赵月生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贾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8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赵进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6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国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俞国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周梦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赵月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扣押在公安机关被告人汤贾意手机1部、赵进飞手机2部、周梦舒手机1部、赵月生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 八、责令六被告人退赔相关被害人的财物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旭东 人民陪审员  柯丹青 人民陪审员  毛红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阮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