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17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海星路15号。负责人：李文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娜，辽宁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平，男，1963年7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系王志平儿子），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辽宁宣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庆，男，1970年2月27日生，汉族，个体，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华，男，1990年3月21日生，汉族，个体，住绥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住所地绥中县文化路高速出口蔬菜批发市场北西园子村一号。投资人：江黎黎，该运输车队经理。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志平、张连庆、冯华、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浙商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娜，被上诉人王志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林浩，被上诉人张连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被上诉人冯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该案件中，三者乘坐的车辆也同为机动车，该事故为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事故，并且交管部门己经明确了事故责任比例，三者责任险部分我司承保标的承担30％的责任，一审法院参照40%判决我公司在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志平损失无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我公司在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志平损失认定数额过高，王志平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金额为1292355.91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判决我公司赔偿王志平99971元无异议；在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判决我公司赔偿王志平476953.96元（1192384.91元×40%）不合理。我公司认为在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志平357715.47元（1192384.91元×30%）合法合理。浙商保险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对事实和理由部分补充意见：对一审法院认定王志平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费用的计算标准和依据有异议，王志平本人系农村户口，同时护理费计算依据及标准即按照每天144.4元计算，该标准与实际情况不相符，标准过高。王志平辩称，一审法院是在查清事实后作出的判决，事故认定书曾经叫作事故责任认定书，现改为事故认定书，改名时该认定不再具有行政诉讼的资格。最高院规定现在的道路事故认定书在诉讼中以证据形式向法院提交。法院在审查后可以根据法院的职权进行判决。法律规定主次同等仅为行政责任的划分，法院在查清事实后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判决。从侵权责任法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中均未认定主次责任为30％和70%，法院作出判决是在审理案件之后作出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关于法院按照该标准判决费用不仅不高，而且费用比较低，因为王志平属于高位截瘫，完全无自主能力，并请护工整月护理，法院判决虽然较低，但是我方认可。张连庆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依据正确。浙商保险公司对于双方责任比例上诉无事实依据。交警部门认定双方为主次责任，对于具体责任法院查清事实后可按具体情况依法认定，属于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一审法院判决40％和60％的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在司法实践中也存在相应的判例。并且一审法院考虑到张连庆经济条件非常有限，能更好的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对于双方责任比例判决正确。请求驳回浙商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冯华未发表答辩意见。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未出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王志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连庆、冯华、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浙商保险公司赔偿王志平医疗费248621.89元，误工费10452.8元，护理费50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40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50元，共计340494.69元；2.待伤残鉴定后变更诉讼请求；3.张连庆、冯华、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浙商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志平系辽宁省建昌县人，于1963年7月12日出生，职业为农民。张连庆拥有一台轻型普通货车，车牌号码为辽Ｐ×××××号。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拥有一辆重型仓栅式货车，车牌号码为辽Ｐ×××××。2017年12月，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与浙商保险公司签订了车辆保险合同，浙商保险公司为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拥有的辽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承保，被保险人为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月23日8时30分许，张连庆持准驾车型“C1”驾驶证驾驶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载王志平、李国锋、王德辉、张德伟与冯华持准驾车型“B2”驾驶证驾驶辽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绥克线58ｋｍ+500ｍ（建昌县时，张连庆驾车驶入左侧路面与相对方向冯华驾驶的货车相撞，致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张连庆及乘车人王志平、李国锋、王德辉、张德伟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建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连庆驾车造成交通事故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具有主要过错，认定冯华驾车造成交通事故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具有次要过错，乘车人王志平、李国锋、张德伟、王德辉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志平被送往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院诊断为：“颈脊髓损伤，四肢瘫痪”。王志平于2018年1月28日决定出院，实际住院5天，花费检查费、住院费11846.66元。医院医嘱出院后积极治疗，病情变化随诊。王志平在住院期间，1月23日为二级护理，1月24日至1月28日为一级护理。2018年1月28日，王志平转院到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主要诊断：颈椎外伤伴脊髓损伤，其他诊断为：颈椎病，C5左侧下关节突骨折，低钠血症，2型糖尿病，闭合性胸外伤（双侧胸腔积液），头部皮肤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离子紊乱。2018年1月31日行“颈椎后路减压、侧块钉棒系统内固定术”，2018年2月22日转科康复治疗出院，花费医疗费138488.42元。实际住院25天，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2018年2月22日，王志平转院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主要诊断：四肢瘫，其他诊断：颈椎骨折C5术后，神经源性膀胱，2型糖尿病，颈部脊髓损伤。2018年3月3日，王志平购买轮椅花费2940元。2018年9月28日出院，实际住院218天。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花费医疗费98286.81元。以上王志平共花费医疗费248621.89元。住院总天数为248天，其中在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未雇佣护理人员，在沈阳军区总医院和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期间雇佣护理人员243天，其中25天为每天300元，其余218天为每天290元，共计花费护理人员费用70720元。2019年1月7日，王志平诉讼来院，要求张连庆、冯华、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医疗费248621.89元，误工费10452.8元，护理费50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40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50元，共计340494.69元，待伤残鉴定后变更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受理后，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称保险公司的被告应为浙商保险公司并由浙商保险公司派员参加诉讼，浙商保险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派员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王志平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自己身体损伤作伤残等级鉴定，并要求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本院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葫芦岛古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王志平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7月3日，葫芦岛古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了（211405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志平因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四肢瘫，伤残等级为一级，王志平因交通事故致伤后属完全护理依赖，王志平因交通事故致伤后误工期519日，护理期519日，营养期248日。王志平花费鉴定费2440元。庭审中，王志平明确具体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张连庆、冯华、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浙商保险公司赔偿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48621.89元，按误工期519天，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656元计算，给付误工费20839.62元（14656/365×519天）,在沈阳住院期间实际花费的护理费70720元[（290元/天×218天）+（300元/天×25天）]及经鉴定后实际护理期为519天，扣除已花费费用的住院期间的天数，剩余276天，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给付为39854.4元（144.4元×276天），护理费共计110574.4元。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给付20年的护理依赖费用1054120元（144.4元×365天×20年），按每天100元的标准给付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24800元（100元/天×248天），按每天50元的标准给付住院期间的营养费12400元（50元/天×248天），给付残疾辅助器具费2940元，给付交通费2000元，给付邮寄费104元，给付复印费1000元（未提供复印费票据），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656元、伤残等级为一级、按二十年给付伤残赔偿金293120元（14656×20年×100%），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820519.91元。张连庆辩称，对交通事故的经过及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没有异议，但王志平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过高，且对方车辆辽Ｐ×××××号货车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王志平的各项损失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浙商保险公司辩称，被保险人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的辽Ｐ×××××号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投保期限自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25日。我公司同意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赔偿王志平的合理损失。另查明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张连庆、张德伟、王德辉因受伤而分别另行起诉，张连庆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11234.5元，误工费4896.86元，护理费1039.48元，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200元，伤残赔偿金61555.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车辆损失32000元，共计121826.04元。张德伟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3948.66元，误工费4869.86元，护理费692.99元，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200元，伤残赔偿金2931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44623.51元。王德辉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3260元，误工费48.22元，护理费115.5元，伙食补助费100元，交通费20元，共计3543.72元。另查明：2019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656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52707元。一审法院受理后，经依法传票传唤，冯华、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王志平要求张连庆、冯华、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浙商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等费用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王志平的各项合理费用为：花费的医疗费248621.89元，误工费按误工期、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0839.62元（14656/365×519天），护理费按护理期、已实际支付的护理费70720元及剩余护理天数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为39854.4元（144.4元×276天），共计为110574.4元。王志平于1963年7月出生，事故发生时，王志平未满60周岁，其护理属完全护理依赖，故其护理依赖费用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按10年计算为527060元（144.4元×365×10年）。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每天100元计算为24800元，其营养费，虽病志中未有此医嘱，但经鉴定其营养期为248天，故应按248天、每天50元计算为12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940元。王志平要求给付交通费2000元，王志平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应按住院天数、每天10元计算，未超过其规定，此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邮寄费104元。王志平要求给付复印费，因未提供票据，对此不予支持。王志平要求给付伤残赔偿金29312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赔偿费用共计1292459.91元。该起交通事故责任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认定张连庆具有主要过错，冯华具有次要过错，乘车人王志平、李国锋、张德伟、王德辉无事故责任，因冯华驾驶的车辆辽Ｐ×××××号货车为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所有，绥中县鑫博亿运输车队为该车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故王志平所花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85821.89元，浙商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9344元（张连庆396元，张德伟148元，王德辉110元），其余额276477.89元，按事故责任比例赔付。王志平因伤致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浙商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50000元（张连庆10000元，张德伟5000元）。王志平产生的伤残赔偿金、残疾器具费、护理费、护理依赖、交通费、误工费共计956534.02元，由浙商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40627元（张连庆2875元，张德伟1489元，王德辉8元），其余额915907.02元，按事故责任比例赔付。上述未获赔偿的数额1192384.91元（276477.89+915907.02元），按冯华具有次要过错，按次要责任，由浙商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付40%，即476953.96元，张连庆赔偿60%，即715430.95元。王志平花费的邮寄费、鉴定费共计2544元，张连庆承担1526元，冯华承担101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付王志平9344元，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给付王志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付王志平残疾金等费用40627元。上述款项共计99971元。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赔付王志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器具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1192384.91的40%，即476953.96元。三、张连庆赔偿王志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器具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1192384.91元的60%，即715430.95元。四、驳回王志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02元，张连庆承担5641元，冯华承担3761元。邮寄费104元，鉴定费2440元，共计2544元，张连庆承担1526元，冯华承担101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连庆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冯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王志平、李国锋、张德伟、王德辉无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无异议，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判决冯华承担40%赔偿责任，由浙商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付40%，并无不当。浙商保险公司虽上诉主张应当承担30%赔偿责任，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该上诉主张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王志平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费用按照每天144.4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王志平在一审中提供了王志平家人护理身份证明及国家统计局关于城市、农村代码分类表，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给付王志平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浙商保险公司以王志平系农村户口为由，认为一审判决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给付护理费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浙商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金芹审判员  孔凡义审判员  王艳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子男书记员邢鹰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