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821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春芳，女，198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佛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雄，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佛冈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郑成武，男，1981年4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佛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友娟，女，198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佛冈县。 原审被告：郑会龙，男，197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佛冈县。 再审申请人黄春芳因与被申请人郑成武、原审被告郑会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粤1821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4日作出（2019）粤1821民申4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再审申请人黄春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雄、被申请人郑成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友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会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再审申请人黄春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雄、被申请人郑成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友娟和原审被告郑会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黄春芳申请再审称，其与郑会龙于2011年9月27日结婚，双方因夫妻感情恶化，在2017年2月28日自愿到佛冈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约定婚生两个儿子由双方各抚养一个，位于佛冈县**房归黄春芳所有，银行按揭贷款由黄春芳负责偿还，并确认双方无其他共同债务。被申请人郑成武在（2018）粤1821民初2078号案诉称郑会龙在2016年1月29日以资金困难为由向其借款现金235000元并立下借据，但在2016年1月前，黄春芳经营服装生意，郑会龙负责一台大货车进行货物运输生意，双方都有固定的收入来源，黄春芳对郑会龙向郑成武现金借款235000元的情况不知道也不清楚，当时郑成武自己也经营汽车运输生意，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现金，出借235000元现金不符合常理，且原审在没有查明借款资金来源和是否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情况下，判决黄春芳共同偿还属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在向被告郑会龙送达案件相关诉讼材料时，在没有黄春芳授权的情况下，由郑会龙代为签收黄春芳的诉讼材料。同时，原审判决作出前，已查明黄春芳与郑会龙已离婚，郑会龙无权代黄春芳签收任何诉讼材料。由于黄春芳没有收到诉讼材料，致使黄春芳无法到庭应诉，剥夺了黄春芳的抗辩权、上诉权，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因此，黄春芳请求法院撤销（2018）粤1821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申请人郑成武要求黄春芳承担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原审、再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郑成武承担。 再审申请人黄春芳再审提交如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2、佛冈县国花购物城出具的证明。 被申请人郑成武辩称，（2018）粤1821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程序是否合法由法院认定，该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该民事判决没有意见。该笔借款是郑成武转让了两辆车给郑会龙，双方核定车的价款后以借款的形式确定，该借款发生在黄春芳与郑会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黄春芳与郑会龙共同偿还。 被申请人郑成武对其上述辩称，除原审时向本院提交其与郑会龙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郑会龙立下的一张借据及本院依郑成武申请向佛冈县民政局调取的郑会龙、黄春芳婚姻登记资料外，再审期间，郑成武还向本院提交了佛冈县安捷运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其本人的结婚证。同时，根据郑成武书面申请，本院向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粤R*****号重型厢式货车、粤R*****号轻型普通货车过户的相关资料。 原审被告郑会龙述称，对再审申请人黄春芳的再审请求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郑会龙在再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2018年11月19日，郑成武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会龙、黄春芳共同偿还郑成武借款本金235000元及借款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为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案原审时，郑会龙、黄春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1月29日，郑会龙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郑成武借款235000元，于当日立下《借据》给郑成武收执，《借据》约定“本人郑会龙经济周转不灵，向郑成武身份证号：44************11借款现金人民币小写¥235000元整（大写：贰拾叁万伍仟元整），此笔款是通过现金完成。此笔款的用途是周转。本人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归还，逾期不归采取法律途径追收（即人民法院起诉）。借款人郑会龙，身份证号码：44************13。”借款期限届满后，郑会龙未按约定偿还借款给郑成武，2018年11月郑成武诉至本院。又查：2011年9月27日，郑会龙、黄春芳在佛冈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7年2月28日，郑会龙、黄春芳办理离婚手续。上述借款发生在郑会龙、黄春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郑会龙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郑成武借款235000元，该借款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彼此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郑成武已依约出借借款给郑会龙，但郑会龙未按借据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上述借款发生在郑会龙与黄春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上述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由郑会龙与黄春芳共同负责偿还。因此，郑成武请求郑会龙、黄春芳偿还借款235000元及利息，事实清楚，有借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郑成武请求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该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郑会龙、黄春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其放弃本案的相关诉讼权利，依法缺席裁判。 本院原审判决：限郑会龙、黄春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23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借款235000元从2018年11月19日起计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给郑成武。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审中，郑成武主张郑会龙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款现金235000元，只是向本院提供了一张借据，没有提供借款资金来源的相关证据。而案件进入再审时，郑成武又改口主张该笔借款是郑会龙向其购买两台车，车辆作价后以借款形式确定，涉案借款是两台车的价款加上62000元的现金借款构成。其中一台车是佛冈县安捷运输有限公司成立时，因郑成武的妻子朱晓燕是该公司股东，郑成武将名下的粤R*****号重型厢式货车过户到佛冈县安捷运输有限公司，并于2014年1月29日将该车作价128000元转让给郑会龙夫妇，过户到黄春芳名下；另一台车是郑成武名下车牌号为粤R*****号的轻型普通货车，作价45000元转让给郑会龙，并于2015年9月11日办理机动车转移登记手续，该车转让后的车牌号为粤R*****号。郑成武对其上述主张除提交佛冈县安捷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注册登记资料及其结婚证外，没有提供任何转让车辆的相关材料。虽然郑成武申请本院向交警部门调取上述两台车辆的资料，但经本院调查取证，由于粤R*****号重型厢式货车已注销，该车登记资料已不存在，无法查实车辆转让及注销情况；而粤R*****号轻型普通货车转让资料显示，郑成武于2015年8月14日以3万元车价将该车转让给郑会龙，双方于同年9月11日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虽然庭审中郑会龙确认曾向郑成武购买过上述两台车，但主张车辆转让款已付清，其中粤R*****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款，其在2014年间已通过转账方式向郑成武支付8万元，并以一台旧重型货车转给郑成武以抵欠郑成武的购车款45000元；而其在2015年8月以4万元向郑成武购买的粤R*****号轻型普通货车后，已于当年向郑成武现金支付6万元，该6万元除支付购车款还归还部分欠款。涉案235000元系其2015年下半年多次向郑成武借款，后双方于2016年1月29日对数后按月息2分计算2年利息，以借据形式予以确认。借款后，郑会龙有归还过5000元给郑成武（因郑会龙的朋友李功伟欠其运费5000元，而郑成武又欠李功伟5000元运费，三人协商后进行运费抵消扣减郑会龙的借款数额），其实际只欠郑成武230000元。庭审中，郑成武承认收到郑会龙的转账款和抵款车辆，但认为这是郑会龙归还所欠的其他借款，郑成武对此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郑会龙除涉案借款外还欠其他借款。此外，涉案《借据》写明“借款用途为周转”，因此，郑成武主张涉案《借据》中的借款实质为郑会龙欠其的购车款，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被申请人郑成武与原审被告郑会龙是朋友关系，两人均从事运输行业，黄春芳从事服装销售生意。2015年年中开始，郑会龙因个人消费多次向郑成武借款。2016年1月29日，郑成武与郑会龙对数后确认郑会龙向郑成武借款235000元，当日郑会龙向郑成武出具一份《借据》，《借据》内容为“本人（郑会龙）经济周转不灵，向郑成武（身份证号：44************11）借款现金人民币小写235000元整（大写：贰拾叁万伍仟元整），此笔款是通过现金完成。此笔款的用途是周转。本人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归还，逾期不归采取法律途径追收（即人民法院起诉）。借款人郑会龙，身份证号码：44************13。”郑会龙在《借据》上签名捺指模确认。借款期间，郑会龙曾以其朋友李功伟欠其的5000元运费与郑成武欠李功伟的运费进行抵消扣减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届满后，郑会龙未按约定偿还全部借款给郑成武，郑成武于2018年11月19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1年9月27日，郑会龙、黄春芳在佛冈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7年2月28日，郑会龙、黄春芳在佛冈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涉案借款发生在郑会龙、黄春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本院再审认为，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涉案《借据》中的借款是郑会龙向郑成武所借的现金借款还是郑会龙因向郑成武购买车辆而欠下的购车款以借款的方式予以确认的问题；二是涉案《借据》中的借款是否为郑会龙、黄春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首先，庭审中，郑会龙已说明支付购车款的情况，而郑成武也当庭确认收到该款，其主张郑会龙支付的款项系归还其他借款，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郑成武的主张，应不予采信。由于郑会龙确认曾多次向郑成武现金借款，根据证据规则，涉案《借据》应为郑会龙欠郑成武借款所立。其次，涉案《借据》中的借款是否为郑会龙、黄春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借款虽发生在郑会龙与黄春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借据》为郑会龙个人所签，黄春芳未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事后也未进行追认。2015年间，黄春芳经营服装生意，有一定的经济来源，黄春芳没有与郑会龙共同举债的合意。况且《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郑成武从未向黄春芳提及该笔借款，也从未向黄春芳催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和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鉴于郑会龙从事运输行业、黄春芳从事销售服装生意，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郑会龙超过家庭日常开支向郑成武借款，而郑成武又未能证明该债务用于郑会龙、黄春芳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且郑会龙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该借款用于其个人消费，因此，涉案借款应认定为郑会龙的个人借款，由郑会龙偿还给郑成武。郑成武要求黄春芳共同偿还借款本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鉴于郑会龙在借款期间已偿还5000元给郑成武，郑会龙实际欠郑成武借款230000元。原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认定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判决郑会龙与黄春芳共同负责偿还借款235000元及利息给郑成武，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鉴于涉案《借据》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且郑成武主张借款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为止，是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因此，郑会龙应向郑成武偿还借款230000元及利息（从2018年11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清偿全部借款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的规定，再审申请人黄春芳提出撤销本院（2018）粤1821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郑成武要求黄春芳共同偿还借款的再审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粤1821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郑会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借款230000元及利息（从2018年11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清偿全部借款之日止）给被申请人郑成武； 三、驳回被申请人郑成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2413元，由原审被告郑会龙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4826元，由被申请人郑成武负担2413元，原审被告郑会龙负担2413元。再审申请人黄春芳预交的再审受理费4826元，可以在本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海英 审判员  王恩宽 审判员  黄丽仪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黄举鹏 附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