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亮，男，1995年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住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进，男，1986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北省汉川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雪辉，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存良，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宁阳县，住山东省泰安市峪。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凯丰，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华军，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住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月华小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候荣兴，男，1989年11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亨，男，1996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新河工业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前晓，绰号“老牛”，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运山，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住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镇。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会茹，女，1982年7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闯，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27日被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亨、梁前晓、宋运山、杨会茹、严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19）粤1803刑初607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亮、黄文进、苏存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赵亮在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清化镇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与杨晓斌（另案处理）等人互换或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后被告人赵亮将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并从中获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亮手机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4514201条。二、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唐华军本人或指使其雇用的员工被告人宋运山在北京市房山区良乡苏庄、北潞华家园XXX、月华小区XXX号楼XXX等地，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从杨晓斌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748903条，后被告人唐华军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出售及分发给员工用于推销产品和出售。被告人宋运山、梁前晓从被告人唐华军处接受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电话推销保健药品和“佳莱频谱”牌的保健品。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宋运山的手机和U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64834条，在被告人梁前晓手机查获公民个人信息74688条。三、2018年10月15日前，被告人黄文进在湖北省汉川市马口镇将自己从网上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出售给杨晓斌3361条，从中获利2200元。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文进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后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3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文进出狱后，从2019年6月份开始，仍继续在湖北省汉川市马口镇将自己从网上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出售给被告人苏存良3万多条，从中获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文进的手机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1940284条，除去重复部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六、七十万条。四、2018年６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苏存良在其经营的山东省泰安市扬帆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从被告人黄文进与杨晓斌、QQ昵称“天空”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40多万条，其中7750条公民个人信息为健**理信息。被告人苏存良将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给公司员工用于电话推销产品。五、2016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候荣兴在北京市昌平区、河北省三河市等地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从被告人严闯与杨晓斌、张佳等人及微信群里购买、交换、分享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60424条，用于电话推销商品，还通过购物微信群出售约3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从中获利。六、2016年9月，被告人熊亨了解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可以赚钱，遂从朋友何卓处获得6万条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贩卖。2016年9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熊亨在湖北省汉川市XXX自己家里通过QQ、微信聊天软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被告人唐华军等人，从中获利。七、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杨会茹在北京市通州区XXX自己经营的鳄珍加盟店内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同杨晓斌互换公民个人信息，从杨晓斌处获得22000余条，并将自己在欧美亚公司工作时从公司电脑拷贝来客户电话信息21000余条发送给杨晓斌。被告人杨会茹用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联系客户销售产品和推销旅游业务。公安机关从杨会茹的微信、QQ、手机内存起获公民个人信息44621条。八、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严闯在湖北省汉川市马口镇通过QQ聊天软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0条给被告人候荣兴，从中获利。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严闯在北京市昌平区通过QQ聊天软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8304条给杨晓斌，从中获利17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抓获十名被告人时分别扣押了各自使用的手机、电脑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亨、梁前晓、宋运山、杨会茹、严闯的供述及辩解，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租赁合同、情况说明、破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公民个人信息统计表、调取的微信（财付通）交易记录，证人胡红云的证言，辨认笔录，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亨、梁前晓、宋运山、杨会茹、严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亨、宋运山、梁前晓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会茹、严闯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被告人唐华军、宋运山、梁前晓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华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宋运山、梁前晓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文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综上所述，鉴于十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坦白认罪，且被告人唐华军、苏存良、候荣兴、熊亨、梁前晓、宋运山、杨会茹、严闯均主动缴纳了罚金，本院依法给予被告人赵亮、唐华军、苏存良、候荣兴、熊亨、杨会茹、严闯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依法给予被告人黄文进从重处罚的同时予以从轻处罚；依法给予被告人梁前晓、宋运山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二、被告人黄文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唐华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苏存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候荣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六、被告人熊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2000元。七、被告人梁前晓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八、被告人宋运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九、被告人杨会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十、被告人严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电脑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销毁，由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负责处理。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赵亮、黄文进、苏存良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赵亮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黄文进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1.原判不采纳上诉人黄文进提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六七十万条的辩解是错误的，以1940284条公民个人信息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不足。2.上诉人黄文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亦没有给社会及个人造成危害，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其指定辩护人李雪辉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黄文进提出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苏存良提出：1.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没有退回补充侦查，公安机关在此期间对苏存良制作的讯问笔录及提供7750条病例的光盘是取证程序违法，不应予以采信。2.虽然上诉人苏存良购买的个人信息含生理健康信息，但并未用于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应改判有期徒刑三年。3.上诉人苏存良归案后如实供述，愿意认罪认罚，适用缓刑不会对其社区造成重大危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杨凯丰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苏存良提出的上诉理由一致。另提出上诉人苏存良缺乏购买含有健**理信息的个人信息的主观故意，没有使用于电商推销，且提前缴纳罚金，真诚悔罪，建议改判上诉人苏存良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经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采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文进、苏存良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黄文进提出的上诉理由。1.原判已将在黄文进手机中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1940284条中的重复部分予以减除，认定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是六七十万条，故上诉人黄文进提出原判以1940284条公民个人信息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至第八项、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上诉人黄文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六七十万条，数量明显远超规定标准十倍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具有重大的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大，故上诉人黄文进提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主观恶性小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存良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苏存良手机，送检及提取数据的程序合法，提取的数据中包含一个名称为“7700病例”表格，内含健**理信息7750条。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要求公安机关将上述7750条健**理信息独立刻录光盘并给上诉人苏存良辨认符合刑诉法的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依法可作为定案的证据，故上诉人苏存良提出程序违法，不应采信该证据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上诉人苏存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健**理信息超5000条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诉人苏存良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亮、黄文进、苏存良、原审被告人唐华军、候荣兴、熊亨、梁前晓、宋运山、杨会茹、严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上诉人赵亮、黄文进、苏存良、原审被告人唐华军、候荣兴、熊亨、宋运山、梁前晓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杨会茹、严闯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唐华军、宋运山、梁前晓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唐华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宋运山、梁前晓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文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赵亮、黄文进、苏存良及七名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能坦白认罪，且上诉人苏存良、原审被告人唐华军、候荣兴、熊亨、梁前晓、宋运山、杨会茹、严闯主动缴纳了罚金，依法给予上诉人苏存良、原审被告人赵亮、唐华军、候荣兴、熊亨、杨会茹、严闯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依法给予上诉人黄文进从重处罚的同时予以从轻处罚；依法给予原审被告人梁前晓、宋运山减轻处罚。鉴于原判已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情节结合上述从轻、从重情节，分别对三上诉人进行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本院在此不再重复从轻处罚。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赵亮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上诉人黄文进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人苏存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赵亮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黄文进、苏存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德才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