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磐石永盛（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汉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竹，北京证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正业正拓（唐山）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南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郭忠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昊，北京市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磐石永盛（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石永盛公司）与被上诉人正业正拓（唐山）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17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磐石永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汪竹，正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磐石永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正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正业公司向磐石永盛公司提交的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宽城法院）（2018）冀0827执723号、587号、379号裁定书，经磐石永盛公司调查核实不具备真实性，因此导致磐石永盛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协议。正业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提供材料构成违约，应当对磐石永盛公司的损失承担违约责任。磐石公司在一审中书面申请对三份裁定书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未进行调查，也未予以答复就做出判决，程序上存在瑕疵。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是《补充协议》做出的是限定条件的担保，是对《履约担保函》所做的补充，二者之间相辅相成，存在必然的联系，不能独立的看待两份合同。《履约担保函》是中交能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能公司）向磐石永盛公司出具的，《补充协议》虽然在文件内容中写明委托人及保证人，但其指向的主体是担保函。《补充协议》的主体虽然没有磐石永盛公司，但是在第一段落中清楚的写明此内容是“鉴于正业公司与磐石永盛公司合作的‘年产12亿AH锂离子电池’项目”所做出的担保，而非一审法院认为的磐石永盛公司不是《补充协议》主体就与磐石永盛公司无关。二是如果正业公司没有按《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时间履行反担保手续，担保函将会作废。正业公司未能在约定时间向中交能公司提供反担保，保函作废，所以磐石永盛公司不能向正业公司注入资金。综上，合同相对性的合同法法理不适用于本案中《补充协议》《履约担保函》的理解。三是《投资协议》合同相对方虽然是正业公司，但宽城法院的裁定书是正业公司提供给磐石永盛公司的，导致磐石永盛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同时也证明正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在核实上述执行情况及确定宽城法院文书真实性前，《投资协议》中约定的支付款项的时间未到。一审法院对于《投资协议》的付款时间、付款条件及中交能公司《担保函》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限定条件的担保、保函的生效条件、二者的关系性等在理解上存在错误的认识。三、《投资协议》中第九条针对违约条款已有明确的约定，正业公司要对其所提供的所有文件、手续的真实性负全部责任。本案中提到的宽城法院的裁定书不论是否为宽城华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提供给正业公司，但是肯定是正业公司提供给磐石永盛公司的，正业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错误的适用合同相对性法理，对于违约责任的认定、支付款项的时间、条件、担保函件的成立与生效等内容存在错误的认识。同时，对于磐石永盛公司提交的鉴定申请也未作答复，程序违法。正业公司答辩称，不同意磐石永盛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磐石永盛公司的上诉请求。磐石永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正业公司支付磐石永盛公司损失3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正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2日，华鑫公司（甲方）与正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为乙方向乙方所提供的资金方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并以其所持有的位于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的金矿部分股权及资产为乙方借款提供全额担保，并配合签署相关的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配合乙方对乙方的借款办理相关的股权质押手续，以保证乙方借款手续的完成”，该协议还约定有其他内容。2017年11月23日，正业公司（甲方）与新加坡华平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平基金）、北京华平鼎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平公司，乙方）签订《融资协议》[Xj字（2017）187号]，约定针对甲方发起“年产12亿AH锂离子电池”项目达成融资协议，第二条“融资金额及比例”约定“1、甲方建设项目总投资25亿元。2、甲方向乙方融资20亿元。3、甲方须向乙方提供不低于40亿元的有效资产抵押。4、项目建设地址：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并约定协议有效期为30日。该协议还约定有其他内容。2018年1月23日，华平基金向正业公司出具《商告函》，载明“经过我方综合考察及审核发现贵方抵押物公司及股东存在诸多私信被执行人案件及融资主体公司法人私信被执行人案件、自由资金严重不足、未来偿债能力存在较大风险等诸多严重问题，无法满足贵我双方签订的《融资协议》约定的融资条件”。该商告函还记载有其他内容。2018年2月6日，正业公司（甲方）与新加坡磐石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加坡磐石公司）、磐石永盛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协议》[Xj字（2018）187号]，约定针对甲方发起“锂电子”项目达成投资协议，第二条“投资金额”约定“1、甲方建设项目总投资25亿元。甲方向乙方融资20亿元。2、项目建设地址：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并约定协议有效期为30日。该协议还约定有其他内容。2018年5月27日，正业公司出具《商务函》，记载“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8年2月6日签署了《投资协议》，后按照贵公司的要求，我公司与中交能担保有限公司签署了《委托担保协议》”，“经过审定和相关的评估，确定对华鑫矿业所提供的反担保价值为81288.95万元（担保公司只认可借款期限6年所产生的价值，实际该金矿的评估值为52亿余元），加之我公司以100％的股权及公司未来收益作为反担保，我公司总共所能提供的反担保价值为10亿余元，最终确定中交能担保有限公司能够为我公司出具10亿元的履约保函，所以我公司申请变更我公司与贵公司之前签署的投资借款总额由原来的20亿元修改为10亿元，并最终与中交能担保有限公司及贵公司达成投资借款总额为10亿元的既定目标”，“我公司经营状态正常，目前无任何重大法律问题；股权可以正常办理出质手续；抵押标的物金矿开采权完全具备办理正常抵押手续的条件”。2018年6月4日，正业公司（甲方）与新加坡磐石公司、磐石永盛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磐字（2018）171号），约定针对甲方发起“年产12亿AH锂离子电池”项目达成投资协议，第二条“投资金额”约定“1、甲方建设项目总投资25亿元。甲方向乙方融资10亿元。2、项目建设地址：河北省唐山市”；第四条“投资资金流程”约定“1、根据中国国情及相关法律法规，甲方向乙方提供真实、合法、完整、合规有效、文件及相关审批手续。2、甲方向乙方认可的担保公司出具足值有效的担保确认手续前提条件下，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公司指定账号注入资金，资金金额按用款计划执行”；第六条“甲方应负责完成的事项”约定“1、负责提供乙方认可所需文件及相关资产处置等手续。2、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数据必须真实、合法、完整、合规、有效。3、甲方须向乙方认可的担保公司，提供足值有效担保确认手续。4、甲方的资产须抵押于乙方，甲方须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抵质押手续……”；第七条“乙方应负责完成事项”约定“……2、乙方委托专业机构对甲方进行论证出具法律尽调报告及市场调研报告，其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方提供担保公司出具的足额有效担保手续后，乙方须在3个工作日内将全额资金汇入甲方的企业账户，否则按违约处理。4、在投资期内，除非不可抗力或者甲方主观原因导致，乙方不得擅自终止或单方面放弃双方合约，否则按违约处理。5、新加坡磐石投资基金管理公司为资金提供方，磐石永盛（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其在华全资子公司，负责项目前期面谈、实地考察及办理委托抵质押、法务等相关咨询事宜”；第九条“保证及违约条款”约定“1、甲方愿意就投资使用情况及整个企业经营情况、债权债务情况、经济纠纷诉讼等情况，毫不隐瞒的向乙方提供真实情况和数据，并保证对其所提供的所有文件、手续的真实性负全部责任。甲方保证接受乙方定期或不定期的审核和监督，并保证在投资期间按季度向乙方提供企业财务报告”；并约定协议有效期为30日。该协议还约定有其他内容。2018年6月7日，中交能公司向新加坡磐石公司及磐石永盛公司出具中交2018担（0129）号担保函，载明“鉴于贵方与正业正拓（唐山）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请人”）就“年产12亿AH锂离子电池”项目与2018年6月4日签订编号：磐字（2018）171号《投资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受申请人委托，我方（保证方）愿就主合同约定的义务以保证的方式向贵方提供以下担保：一、保证的范围和附随义务：1、我方的保证范围不仅包含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而且还含有相应收益，从而最大限度的保护了投资人的合法权益。2、我方保证对正业正拓（唐山）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及宽城华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全部资产对主合同的履行及实现主合同权利的各类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二、保证的方式及保证期间：1、我方保证的方式为：不可撤销的一般保证担保。2、我方的担保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结束日（合作期限5+1年）……七、担保函的生效：本担保函自我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2018年6月7日，正业公司（委托人、甲方）与中交能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应在编号中交2018担（0129）的担保函生效之日起12天内办理完结反担保抵（质）押手续，即正业正拓（唐山）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宽城华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及资产抵（质）押手续，以保证乙方利益；……三、甲方收到担保函后，在约定时间内未按《投资协议》约定及时办理反担保抵（质）押手续，应支付乙方赔偿金200万元人民币；四、如果甲方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办理完结反担保抵（质）押手续，届时乙方保证责任解除，编号中交2018担（0219）的担保函同时作废”。2018年6月22日，新加坡磐石公司向正业公司发出《告知函》，其中载明“贵方2018年6月7日提交中交能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保函及《补充协议》里已明确规定有效期为12天，截止6月20日已经逾期作废。贵方至今仍尚未按照双方会谈达成的共识及我方《审核意见函》要求提交办理股权质押、采矿权抵押及彻底解决全部新增的法院强制执行案件、股权冻结等案件的全部文件资料。导致我方现已无法继续开展股权质押及资产抵押实质性工作。为保证贵我双方合作的正常进行，请贵方抓紧时间重新递交完整有效的《担保函》或担保延期函及按照我方发给贵方的《审核意见函》要求，提交合规、完整、有效办理抵质押手续资料，并彻底解决全部新增的法院强制执行案件、股权冻结的有效文件及手续。如贵方在6月27日之前仍未能提交上述真实、合规、有效的全部材料手续，我方则视贵方无力解决上述问题，贵我双方合作即告终结”。2018年7月9日，新加坡磐石公司、磐石永盛公司向正业公司出具《告知函》，载明“鉴于贵方现迟迟未能完全彻底解决抵押标的物宽城华鑫矿业存在的股权冻结问题、股东失信人及强制执行问题，已提供的部分资料真实性存在问题。而且从客观实际情况上，已经反映出贵方目前阶段根本不具备满足我方的融资条件，不具备出具完整有效足额的担保函的条件，早已造成事实上严重违约”。该函件还记载有其他内容。另一，磐石永盛公司主张其与北京中资畅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资咨询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就调查编制项目“12亿AH锂离子电池及担保方宽城华鑫矿业相关”事宜签订《合作协议》，并约定市场风险报告编制、包装及律师费和设计费不含发票合计为33.5万元（叁拾叁万伍仟元整）。庭审中，磐石永盛公司陈述中资咨询公司进行的商业调查为前往宽城法院核实正业公司提交裁定书的真实性，并对法院工作人员的核实经过进行了隐蔽录音录像，以及向裁定书记载的小额贷款公司核实执行案件履行情况，其核实结果认为前述裁定书系伪造。磐石永盛公司出具收据及银行支付业务回单用以证明其支付中资咨询公司33.5万元，其中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上记载付款人为陈开瑜、收款人为李兴保，转账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就前述裁定书，正业公司陈述系华鑫公司向其提供，其在2018年6月7日即其与中交能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后提交给磐石永盛公司，磐石永盛公司陈述前述裁定系正业公司在《补充协议》签订日期后经其多次催促向其提交。另二：磐石永盛公司、正业公司均认可2018年6月4日双方签订的签订《投资协议》（磐字（2018）171号）并未履行。磐石永盛公司认可同时收到中交能公司出具的《履约担保函》及《补充协议》。一审法院认为，磐石永盛公司与正业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磐石永盛公司主张因正业公司披露信息不实且向其提供虚假执行裁定，违反双方《投资协议》第九条约定，应赔偿磐石永盛公司为履行协议支付第三方的咨询调查费用。对此该院认为：一、根据双方于2018年6月4日签订的《投资协议》约定的投资资金流程，在正业公司向磐石永盛公司认可的担保公司出具足值有效的担保确认手续前提条件下，磐石永盛公司应在3个工作日内向正业公司指定账号注入资金。本案中，磐石永盛公司已收到中交能公司出具不可撤销履约担保函。虽磐石永盛公司称其同时收到《补充协议》、正业公司未能完成提交办理股权质押、采矿权抵押及彻底解决全部新增法院强制执行案件、股权冻结等问题，但该《补充协议》系正业公司与中交能公司签订，磐石永盛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且该《补充协议》约定的正业公司应承担的义务为“办理完结反担保抵（质）押手续，即正业正拓（唐山）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宽城华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及资产抵（质）押手续”，未涉及磐石永盛公司主张的华鑫公司股东执行案件问题，且即使正业公司未能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反担保办理手续，应由中交能公司向正业公司主张权利。二、磐石永盛公司主张就执行情况存在虚假陈述的案件，被执行人叶会学等非正业公司股东，双方《投资协议》约定正业公司“就投资使用情况及整个企业经营情况、债权债务情况、经济纠纷诉讼等情况，毫不隐瞒的向乙方提供真实情况和数据”，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本案磐石永盛公司和正业公司，华鑫公司并非前述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且在核实前述执行情况之前，磐石永盛公司支付款项的履行时间已至。现双方均认可《投资协议》并未履行，即磐石永盛公司并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综上，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磐石永盛公司并未依据《投资协议》约定提供款项，双方均未继续履行《投资协议》项下内容，故磐石永盛公司主张其因为案涉项目投入的支付中资咨询公司费用，系其负担的交易成本，在其未履行《投资协议》约定支付款项义务的情况下，该成本与正业公司并无关联性，故对于磐石永盛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磐石永盛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磐石永胜公司提交了中盈天下（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原中交能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于2020年6月被注销，无法再提供担保。因投资协议无法履行及正业公司的虚假行为，给磐石永胜公司造成了损失应予赔偿。正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磐石永胜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经询问，磐石永胜公司称其起诉正业公司系依据《投资协议》第九条保证及违约条款第1项，即正业公司愿意就投资使用情况及整个企业经营情况、债权债务情况、经济纠纷诉讼等情况，毫不隐瞒的向乙方提供真实情况和数据，并保证对其所提供的所有文件、手续的真实性负全部责任。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磐石永盛公司与正业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一、关于磐石永胜公司起诉理由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磐石永胜公司起诉正业公司赔偿30万元损失的主要理由是，正业公司向其提交的宽城法院（2018）冀0827执723号、587号、379号三份裁定书是虚假的，正业公司违反了《投资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应当赔偿磐石永胜公司委托中资咨询公司进行商业调查而支出的30万元费用。本院认为，《投资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的内容是，正业公司就“投资使用情况及整个企业经营情况、债权债务情况、经济纠纷诉讼等情况，毫不隐瞒的向乙方提供真实情况和数据，并保证对其所提供的所有文件、手续的真实性负全部责任”。从该条款的文字表述来分析，显然是在磐石永胜公司向正业公司投资后，正业公司须将资金使用情况及正业公司的整体经营情况如实向磐石永胜公司披露。而磐石永胜公司委托中资咨询公司进行商业调查的行为发生在《投资协议》签署之前，且磐石永胜公司并未向正业公司投入资金，故磐石永胜公司依据《投资协议》第九条第1项要求正业公司支付赔偿费，缺乏事实基础，显然不能成立。二、关于《补充协议》如何认定的问题。磐石永盛公司上诉称，《补充协议》是对担保的限定条件，是对《履约担保函》所做的补充，不能独立看待两份合同。本院认为，磐石永盛公司主张其同时收到中交能公司出具的《履约担保函》，以及正业公司和中交能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虽然与《履约担保函》在内容上存在冲突，但《补充协议》系正业公司与中交能公司签订，磐石永盛公司并非《补充协议》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不能约束磐石永盛公司。一审法院对此所作认定并无不当，磐石永盛公司该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磐石永盛公司主张，其申请一审法院对涉案宽城法院三份执行裁定书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但一审即未准许，也未回复，一审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涉案宽城法院三份执行裁定书真伪问题，并非通过司法鉴定所能确定，磐石永盛公司所提申请不当，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磐石永胜公司该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磐石永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磐石永盛（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实审 判 员  杨 力审 判 员  黄占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曲建婷书 记 员  江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