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3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良白，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湖南省辰溪县。1999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03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3年5月20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24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艳红，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正习（绰号“三来”），男，1971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湖南省辰溪县。1998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6月29日刑满释放。2003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3月23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24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印玉云，湖南丹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辰检公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朝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良白及指定辩护人张艳红、被告人蒋正习及指定辩护人印玉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相互商量由蒋正习冒充“长沙保密局”工作人员“小刘”，以帮被害人黄某1调查其死去的儿子自杀之事需要开支为由，先后五次诈骗黄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80000元，其中蒋正习参与四次诈骗共计人民币64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9月24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需要开支为由，在泸溪县骗走黄某1现金人民币4000元。 2.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开支不够为由，在麻阳县铜矿路边骗走黄某1现金人民币18000元。 3.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开支不够为由，在辰溪县公安局对面树林骗走黄某1现金人民币22000元。 4.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开支不够为由，在辰溪县公安局对面树林骗走黄某1现金人民币20000元。 5.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以翻案需要凑满80000为由，在辰溪县汽车站对面的加油站骗走黄某1现金人民币16000元。 2019年9月14日、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共退还被害人黄某19800元。 就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被告人蒋正习系累犯，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处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良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做辩解；其指定辩护人张艳红辩护称被告人朱良白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正习辩解其参与四次诈骗作案，骗得人民币共计498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印玉云辩护称被告人蒋正习诈骗数额虽达到巨大，但没有其他严重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商量由蒋正习谎称系“长沙保密局”工作人员“小刘”，以帮助被害人黄某1调查其儿子的死因需要开支为由，先后五次诈骗黄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其中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共同诈骗作案四次，获赃款共计人民币64000元，二被告人予以平分；被告人朱良白单独作案一次，获赃款人民币1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9月24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需要开支为由，在泸溪县骗取黄某1人民币4000元。 2.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开支不够为由，在麻阳苗族自治县铜矿附近骗取黄某1人民币18000元。 3.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开支不够为由，在辰溪县公安局对面的树林骗取黄某1人民币22000元。 4.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查案开支不够为由，在辰溪县公安局对面的树林骗取黄某1人民币20000元。 5.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朱良白以翻案需要凑满80000为由，在辰溪县汽车站对面的加油站骗取黄某1人民币16000元。 2019年9月14日及9月23日，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退还黄某1共计人民币9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朱良白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系抓获归案。 3、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02）辰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怀中刑二终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以及释放证明书等，证明被告人朱良白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9年7月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03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因减刑于2013年5月20日释放。被告人蒋正习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12月被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6月29日刑满释放。2003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减刑于2016年3月23日释放。 4、欠条，证明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蒋正习给黄某1出具了一张欠款32000元的欠条，欠条署名“三来”。 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堂妹夫朱良白来到他在泸溪县的家中，他同朱良白说起儿子黄生有坠楼死亡，但他不相信公安机关调查结论为跳楼自杀之事，朱良白说自己在辰溪县公安局、长沙保密局、省政府都有熟人，他便要朱良白帮忙调查此事。2018年9月24日左右的一天，朱良白带着一名自称“小刘”的人来到家中，“小刘”查看了他的户口本及黄生有死亡的相关材料后提出要去麻阳苗族自治县调查需要吃饭住宿等开支，他便从村民黄某2处借款4000元交给朱良白，并给了朱良白一条黄芙蓉王香烟和一包板栗，朱良白当场将钱交给“小刘”。2018年10月的一天，朱良白电话联系他说“小刘”等人去吉首公安局暗访需要18000元生活开支，让他将钱送到麻阳苗族自治县铜矿。他从村民黄某3处借款20000元后，同妻子李某1在麻阳苗族自治县交给朱良白18000元，朱良白将钱交给“小刘”清点后，两人坐车离开。2018年11月的一天，朱良白电话联系他说在吉首调查还需要22000元，他再次从黄某3处借款20000元，同妻子李某1在约定见面的辰溪县公安局对面的树林里交给朱良白22000元，朱良白将钱交给“小刘”清点后离开。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朱良白电话联系他说沅陵县筲箕湾有一起命案同他儿子的情况一样，筲箕湾的人给“小刘”80000元将事情办好了，要他也凑满80000元。之后他从罗某处借款50000元，并同妻子李某1在约定见面的辰溪县公安局对面的树林里交给朱良白20000元，朱良白将钱交给“小刘”清点后离开。2018年12月的一天，朱良白打电话要他补齐80000元。之后他在辰溪县汽车站对面的加油站交给朱良白16000元。因儿子的事情没有结果，他要求朱良白和“小刘”退钱。2019年9月14日，朱良白退还他4800元。同年9月23日，他同朱良白、“小刘”见面，“小刘”借口钱已开支，只同意退还40000元。当天两人退给他5000元，“小刘”出具了一张欠款32000元的欠条，欠条署名“三来”。并证明他出生于1948年8月17日，公民身份号码4331221948××××××××。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她丈夫黄某1的堂妹夫朱良白说自己在辰溪县公安局、长沙保密局有关系，可以帮她查清儿子坠楼的死因。2018年9月的一天，朱良白带一名自称是长沙保密局工作人员“小刘”的人来到家里，“小刘”称查案需要生活开支，黄某1从黄某2处借款4000元交给了朱良白和“小刘”。过了几天，黄某1告诉她朱良白打电话说办案还需要钱，黄某1从黄某3处借钱，然后他们在麻阳苗族自治县交给朱良白、“小刘”10000余元。几天后，黄某1说朱良白打电话说办案还需要钱，黄某1再次从黄某3处借钱，他们在辰溪县公安局对面的树林里交给朱良白、“小刘”20000元左右。之后，朱良白第三次打电话说办案需要钱，他们在辰溪县公安局对面的树林里交给朱良白、“小刘”20000元左右。几天后她听黄某1说在辰溪县城交给朱良白10000余元。因儿子的案子一直没有着落，他们感觉受骗，要求朱良白和“小刘”退钱。两人退还了9800元，并写了32000元的欠条。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黄某1向她借款50000元，称有亲戚帮忙查儿子的死因需要开支。2019年2月，她找黄某1还钱，黄某1说借的钱给堂妹夫小朱和保密局“小刘”办事了，过段时间还钱。同年9月，黄某1告诉她小朱和“小刘”退还了4800元。9月18日，她和黄某1夫妇及李某2去小朱家，双方约定5日后小朱约上“小刘”再次面谈，李某2将此次谈话录音。9月23日，双方见面后“小刘”答应退还黄某140000元，当天退5000元，并写下欠款32000元的欠条。 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黄某1向他借款4000元，称是送给帮自己查找儿子死因的人。 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期间，黄某1称有长沙的人为自己死去的儿子翻案，向他借20000元送给办事的人。当时黄某1拿到钱后说要去麻阳铜矿送钱。约一周后，黄某1再次从他处借款20000元。之后，他找黄某1还款，黄说钱被帮忙翻案的人骗走。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8日，她陪同罗某及黄某1夫妇来到辰溪县孝坪镇小朱家，当时小朱的父母及妻子在家。黄某1说先后几次给了小朱约100000元办事，现在事没办好要求退钱，小朱说钱被“小刘”办事开支了。当时她用自己的红色ＶＩＶＯ手机通过微信（昵称“金花”）给好友“长年”发送语音消息的方式录了10多条语音信息，之后她和罗某到电脑店将语音信息编辑拷贝到Ｕ盘保存，删除了手机中的语音信息。 1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她得知丈夫朱良白从堂哥黄某1处骗钱的消息。同年9月16日，她陪朱良白在辰溪县汽车站与黄某1见面，朱良白说要“小刘”从保密局给黄某1退钱，当天先退4800元。黄某1表示同意。同年9月18日中午，黄某1、李某1夫妇带着两名妇女来到家中，约定五天后朱良白和“小刘”与黄某1见面商量退钱的事。9月23日，朱良白准备退给黄某15000元时被民警抓获。 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的一天，他儿媳黄某4的亲戚黄某1夫妇及两名妇女来到家中找朱良白退钱。在此之前黄某1夫妇到家找朱良白，他得知黄某1找朱良白帮忙调查儿子的死因。他清楚朱良白没有能力帮黄某1办此事，所以他要朱良白将骗得的钱退还黄某1。 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她儿媳黄某4的亲戚黄某1夫妇及两名妇女来过家中，当时她生病休息了，不知这些人到来的目的。 14、证人朱某2（绰号三婆）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朱良白电话联系租用他的车去泸溪县，尔后他载朱良白及“三哥”前往泸溪县的一户农家。尔后，一对老年夫妇送朱良白和“三哥”回到车里，并将一袋板栗放在车上说是送给朱良白的老婆，朱良白手上还拿着一条香烟。次日，朱良白付给他500元租车费。约一周后，朱良白再次电话联系租车，尔后他在泸溪县白沙镇接到朱良白、“三哥”及之前的那对老年夫妇，老年夫妇在麻阳铜矿等地找亲戚借钱。当时他听老年夫妇称“三哥”为某局长或所长，要“三哥”帮儿子被害一事翻案。朱良白和“三哥”还交代老年夫妇不能对外提及此事。一二天后，朱良白再次联系租车，因他知道朱良白和“三哥”才从监狱释放出来，不可能是局长或所长，故没有答应租车。 1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朱良白两次租用他的哈佛车去泸溪县取钱。12月的一天，朱良白和蒋正习租用他的车从辰溪县孝坪镇溪口新村至辰溪县公安局对面。2019年1月，朱良白二次租车分别前往麻阳铜矿和泸溪县茶溪镇，均与一男一女两名老人见面。 16、证人黄某5、杨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黄某1的女儿女婿，他们得知黄某1被骗一事是在黄某1报案后。黄某1平日偶尔打零工，三个女儿每月给黄某1的生活费合计1200元。 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的一天，罗姓妇女带一名妇女到他工作的辰溪县刘晓公园附近的影视店整理编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语音消息，他用电脑录播的方式将手机中的语音消息整合成一段录音，然后拷贝到罗姓妇女的Ｕ盘保存，但整合的录音未按语音消息发送的顺序排序。 18、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明在公安机关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通过对免冠混合照片的辨认，相互指认对方系共同实施诈骗的作案人；被害人黄某1、李某1通过对免冠混合照片的辨认，指认被告人朱良白系对他们实施诈骗的男子，被告人蒋正习系伙同朱良白对他们实施诈骗的“小刘”；证人罗某通过对免冠混合照片的辨认，指认被告人朱良白伙同化名“小刘”的蒋正习共同对黄某1实施诈骗；证人朱某2通过对免冠混合照片的辨认，指认蒋正习系同朱良白一起租车的“三哥”，指认黄某1、李某1系朱良白、蒋正习租车前往泸溪县见面的老年夫妇；证人李某2通过对免冠混合照片的辨认，指认被告人朱良白系她陪同黄某1夫妇见面的小朱；证人唐某通过对免冠混合照片的辨认，指认被告人朱良白租车前往麻阳铜矿见面的老年男子系被害人黄某1。 19、检查笔录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明2019年9月23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蒋正习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查获人民币4800元，蒋正习称此款系被抓获前准备退还给黄某1的，民警已将4800元发还给黄某1。 20、扣押笔录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明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证人李某2用于录音的红色ＶＩＶＯ手机进行扣押、发还的情况。 21、湘云电司鉴所〔2020〕电鉴字第14号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明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对证人李某2录音使用的ＶＩＶＯ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恢复，但未能恢复2019年9月18日李某2（微信昵称“金花”）与“长年”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 22、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和主要情节一致。 23、视听资料，证明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进行讯问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朱良白、蒋正习神情自然，供述清晰，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朱良白单独及参与作案五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蒋正习参与作案四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64000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诈骗老年人的财物的，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良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采纳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朱良白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蒋正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正习辩解其参与四次诈骗获赃款共计人民币49800元，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良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蒋正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责令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七万零二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朱良白、蒋正习的刑期均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4年9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瑛 审 判 员  余海霞 人民陪审员  谢申理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张凌云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