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0045号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6726XG。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庭俊，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德仙，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威，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森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东圃二马路61号C栋西半层4-6楼616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088095875C。法定代表人：林楚榕，经理。被告：广州金口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东圃二马路61号C栋西半层4-6楼61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M0TY8C。法定代表人：林楚榕，总经理。被告：林演耿，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被告：林楚榕，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琼，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章，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诉被告广州森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宝公司）、广州金口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口袋公司）、林演耿、林楚榕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腾讯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莎、谭庭俊，腾讯计算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威，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琼、谭德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针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对营销引流软件的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及提供服务器运行等服务，停止己销售的软件的现有功能及运行；2.判令四被告连续一个月在腾讯、新浪、搜狐、网易、百度的官网首页以及广州日报、深圳日报、北京日报、成都日报等全国性报刊的显著位置刊登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万元及合理开支236416.88元。事实和理由：腾讯科技公司开发了QQ即时通讯软件（以下简称QQ软件），并作为原始权利人就该软件的涉案版本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2005年7月1日，腾讯科技公司将QQ软件及其各升级版本授权腾讯计算机公司在腾讯网进行运营，同时将上述软件的著作权在不排除腾讯科技公司使用的情况下，授权给腾讯计算机公司专有使用。腾讯科技公司另开发TIM即时通讯软件（以下简称TIM软件），该软件规定用户需遵守《QQ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等，使用TIM软件需要QQ号码，使用的是QQ账号体系（以下所称“QQ软件”“QQ用户”包括TIM软件、用户）。根据QQ软件《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用户只是软件的被许可人，不得使用第三方插件，不得从事其他可能影响、干扰软件和/或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不得向其他用户以各种形式发送、分享任何用户、公司或机构的商业或非商业信息，不得异常解封、腾讯公司可通过多种方式向用户发送、展示广告或其他信息。被告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与两原告在网络服务范围、用户市场、广告市场等网络整体服务市场中具有竞争利益，二者具有竞争关系。涉案“流量星球QQ营销引流机器人”（以下简称“营销引流软件”）系完全针对QQ软件开发的营销广告推广软件，具有躲避和干扰监测，同一部手机自动登录多个QQ账号，自动加好友、加群，向好友和群发送广告等功能，但不具独立运行功能，只有在安装QQ软件的基础上才能运行。为躲避和干扰监测，营销引流软件故意避开原告为保护其软件著作权而采取的技术措施、改变了软件权利管理电子信息，影响了QQ软件的正常运行。被告森宝公司通过域名superyli.com的网站、被告金口袋公司通过“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负责该软件及配套设备的研发、制造、宣传、推广及销售，同时提供软件运行所需服务器的租赁服务，并介绍配套手机所需流量卡、账号的购买渠道；被告林演耿具体负责该软件的销售，并收取相关款项；被告林楚榕是被告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的控股股东，是被告金口袋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且通过其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案涉营销引流软件的款项，一方面与被告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分工合作，另一方面其财产与被告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财产混同。四被告构成具有共同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合意，且以分工合作方式经营涉案营销引流软件，其行为违反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自愿、平等、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其竞争方式和手段妨碍、破坏了QQ软件正常运行，有违正当的竞争法则和基本商业道德，损害原告和QQ软件用户的利益，对原告QQ软件的运营造成严重影响，给原告造成巨额损失，损害了原告的品牌声誉，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共同辩称：1.2019年3月5日、2019年4月3日被告金口袋公司与案外人成都宸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曦公司）分别签署2份《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代理合同》（初级代理、高级代理），双方约定金口袋公司代理销售宸曦公司的产品为“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即涉案营销引流软件）、手机、服务器等设备，并支付代理费、手机等设备及软硬件采购费。被告林演耿、林楚榕并非本案经营主体和责任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森宝公司实际未获得涉案的经营利益，三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涉案营销引流软件在用户市场、运行功能、实际影响来看，不存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妨碍、破坏腾讯QQ正常运行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金口袋公司无需向原告承担法律责任。从用户市场来看，涉案营销引流软件使用用户依然是QQ软件的用户，并没有减少QQ用户量；从运行来看，涉案营销引流软件是通过修改Android底层代码，修改手机IP地址、CPU型号、MAC地址等实现一台手机安装200个QQ号，并没有破坏QQ软件，没有影响QQ软件的运行；从实际影响来看，被告认为涉案营销引流软件并没有造成实质影响，若原告认为造成不良影响应举证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结果。3.退一步说，若被告金口袋公司代理销售“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产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赔偿责任人应该是宸曦公司。另原告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且缺乏证据，依法不应当支持。若被告金口袋公司的代理销售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恳请法庭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的行为并没有减少两原告的用户量，也没有给两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或市场损失，被告认为赔偿金额应该在15万元以下：（1）“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产品并非四被告研发制造，而是宸曦公司研发、制造、推广的软件，四被告均无主观恶意竞争，四被告均没有技术研发能力，被告金口袋公司与宸曦公司签署代理合同时，宸曦公司并没有向金口袋公司披露该软件的运作原理，不知道存在侵权的可能性，也无法判断，金口袋公司也是本案受害者；（2）被告金口袋公司仅是代理销售宸曦公司的“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产品，且代理时间短，从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共计6个月左右；（3）关于销售地域和行业范围，被告网站上的宣传及朋友圈的宣传跟实际情况不符，事实上范围不广；（4）被告金口袋公司经营规模小，在代理销售期间获取的利润少，去除代理费、购机成本、手机软件授权端口、服务器开通费用、人工成本、运营费用等后，实际获利只有15万元左右，在2019年6月20号之后，被告森宝公司不再续费，“流量星球DOS”公众号再无更新或推广与QQ营销机器人相关文章，并于2019年9月全面停止项目运作；（5）被告森宝公司在2019年6月20日已经在官网撤销“QQ营销机器人”的广告、被告金口袋公司在2019年6月中旬后就没有在“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做过任何项目的宣传包括涉案QQ机器人，并在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后停止该公众号运行，主动消除影响。4.关于两原告赔礼道歉的主张，因本案不涉及人身权被侵害的情形，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主张，被告森宝公司官网、金口袋公司注册的“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引流家”公众号投放过极少宣传文章，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以涉案网站、公众号为宜。且如上所述，被告森宝公司官网宣传已停止及被告金口袋公司公众号停止运行，两被告均已主动消除影响。被告林楚榕及金口袋公司另辩称：被告林演耿和被告金口袋公司各按50%比例共同支付代理费，以被告金口袋公司名义与宸曦公司签订代理合作协议，被告林演耿和被告金口袋公司共同运作该项目，共担盈亏。经审理查明：一、两原告的工商登记情况及QQ/TIM即时通信软件的经营模式腾讯科技公司系台港澳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0年2月24日，注册资本20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从事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销售自行开发的软件、计算机硬件的研发、批发、电子产品设计服务等。腾讯计算机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11日，注册资本6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的设计、技术开发、销售、数据库及计算机网络服务、国内商业、信息服务业务、网络游戏出版运营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软著登字第1122164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腾讯QQ软件（简称：QQ）V7.6，著作权人为腾讯科技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5年7月22日，首次发表日期2015年8月27日，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2015SR235078，登记日期2015年11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软著登字第1386042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腾讯手机QQ软件（简称：手机QQ）V6.5，著作权人为腾讯科技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6年6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2016年7月12日，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2016SR207425，登记日期2016年8月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软著登字第1586879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软件名称腾讯TIM软件（简称：TIM）V1.0，著作权人为腾讯科技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6年12月9日，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2017SR001595，登记日期2017年1月3日。两原告称，腾讯科技公司是QQ即时通信系统软件的开发商，2005年7月1日，腾讯科技公司将QQ即时通讯软件及其各升级版本授权腾讯计算机公司在腾讯网（www.qq.com）进行运营，同时将上述软件的著作权在不排除腾讯科技公司使用的情况下，授权腾讯计算机公司专有使用。登录QQ即时通讯软件（V7.7.6.3680），在“关于QQ与帮助”界面底部显示“Copyright?2009-2018Tencent.AllRightsReserved.”。通过QQ帐号登录TIM即时通讯软件（V2.3.1.1834），显示该软件可同步QQ号的帐号、好友等信息，在“关于TIM与帮助”界面底部显示“Copyright?2017-2018Tencent.AllRightsReserved.”。腾讯计算机公司经营的https://im.qq.com网站向公众提供QQ即时通信软件的下载服务，包括QQPC版、QQ手机版、QQMac版、TIM版等。网站对于TIM即时通讯软件的介绍为“QQ办公简洁版，使用QQ帐号登录，QQ好友和消息无缝同步，TIM是QQ的子品牌，使用的是QQ的帐号体系”。《QQ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QQ号码规则》《QQ群服务协议》《TIM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载明“本协议是用户与腾讯之间关于下载、安装、使用、登录（复制）本软件，以及使用腾讯相关服务所订立的协议。本软件是指腾讯开发并按照协议及腾讯其他协议、规则之约定，授权用户下载、安装、登录、使用的腾讯QQ软件。腾讯给予用户一项个人的、不可转让及非排他性的许可，以按照协议及腾讯其他协议、规则限定的范围和方式使用腾讯QQ软件。腾讯是软件的知识产权权利人，软件的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商业秘密等知识产权，以及与软件相关的所有信息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音频、视频、图表、界面设计、版面框架、有关数据或电子文档等)均受法律法规和相应的国际条约保护，腾讯依法享有上述相关知识产权，但相关权利人依照法律规定应享有的权利除外”“用户不得通过非腾讯开发、授权的第三方软件、插件、外挂、系统登录或使用本软件和/或本服务，或制作、发布、传播上述工具，不得自行、授权他人或利用第三方软件对本软件和/或本服务及其组件、模块、数据等进行干扰，不得从事其他可能影响、干扰本软件和/或本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不得向其他用户以各种形式发送、分享任何用户、公司或机构的商业或非商业信息，不得通过非人工或非手动方式（比如外挂软件、程序等）发送信息，不得发送各种形式的广告、推广等信息，不得通过非人工或非手动方式（比如外挂软件、程序等）进行帐号登录、加好友、加群组等非正常的操作行为，不得通过本软件和/或本服务向好友或其他用户批量发送信息或发送非正常信息，不得实施通过软件、程序等申请解封的行为。用户同意腾讯可以自行或由第三方通过电子信息等多种方式向用户发送、展示广告或其他信息（包括商业与非商业信息）”“用户不得对软件运行所必需的系统数据进行复制、修改、增加、删除，形式包括但不限于使用插件、外挂或非经腾讯授权的第三方工具/服务接入本软件和相关系统，不得通过修改或伪造软件运行中的指令、数据，增加、删除、变动软件的功能或运行效果”“用户不得恶意获取QQ号码、为发送广告信息等目的获取或使用QQ号码”“用户不得在QQ群中传播广告信息及垃圾信息，不得通过本服务发布包含广告、宣传、促销等内容的信息，干扰、骚扰其他用户”等内容。二、两原告经营的QQ/TIM即时通信服务的市场知名度情况brandz.com网站显示“ChineseTop100Brands2018”中“Tencent腾讯”品牌价值位列第一，“GlobalTop100Brands2018”中“Tencent腾讯”品牌价值位列第五。英国品牌价值咨询公司BrandFinance发布《2019年度全球品牌价值500强》报告显示Tencent（QQ）排名第21。胡润研究院于2016年至2018年分别发布《胡润品牌榜》显示“腾讯”品牌价值在2016年位列全国第五、2017年位列全国第二、2018年位列全国第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6)沪二中民五（知）初字第207号民事判决认定“腾讯计算机公司开发和运营的QQ即时通讯系统在中国即时通讯领域市场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占有较大的市场份额，拥有大量的QQ注册用户”。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三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认定“2010胡润品牌榜发布，腾讯品牌价值位列民营品牌第一名，2013胡润品牌榜发布，腾讯品牌价值位列民营品牌第二名。不可否认，该证据（《胡润品牌榜》）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QQ品牌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将其作为认定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品牌价值的参考因素之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091号民事裁定认定“腾讯科技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经营的QQ产品兼具社交平台和开放平台等多重属性，历经多年的投入和运营，通过不断设计、完善、丰富产品的各种服务及功能，了解用户需求，提升用户体验等，具有广泛的知名度，已拥有了十亿级的月活账户”。百度百科关于“TIM（腾讯客户端应用名称）”的词条内容显示“TIM是由腾讯公司于2016年11月发布的多平台客户端应用，是一款轻聊QQ，除了主打轻聊外，还更方便办公，QQ好友、消息无缝同步。2017年4月17日，腾讯发布‘星APP’3月榜，TIM登顶三月新锐应用榜单”。三、被告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森宝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9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服务等，股东为林楚榕。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6-2019年股东为林楚榕、丘芳芳，其中林楚榕认缴出资额4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0%。2020年1月6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林楚榕，监事为林演耿。金口袋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4日，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软件技术推广服务、网络技术研究、开发等，股东为林楚榕、丘芳芳，其中林楚榕认缴出资额27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0%。四、两原告主张四被告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情况(一)森宝公司在www.superyli.com网站上对QQ营销机器人软件进行宣传推广的情况（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483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袁燕翔于2019年6月13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使用该处电脑登录国家工信部IC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森宝软件网站(www.superyli.com)由森宝公司主办，于2018年10月12日经审核通过，网站负责人为林楚榕。（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482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袁燕翔于2019年6月13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使用该处电脑登录www.superyli.com网站，首页顶部显示“流量星球（官方），实力技术团队，专业售后服务，稳定更新迭代”等内容。点击首页上方“QQ营销机器人”栏目，显示以下图文内容：1.“AI大数据QQ营销机器人—让百万精准客户主动上门成交”“QQ营销机器人引流原理，1台手机运行200个QQ/100台手机运行两万个QQ，一个后台控制无限个手机……同步在线推送文字、图片、链接等广告信息，每天加10000个群、发500000条广告信息实现精准规模引流”；2.“流量星球QQ营销引流机器人是什么？基于AI大数据开发的营销引流黑科技，为解决企业获客难、销售难而开发的一款QQ营销广告智能推广系统”；“适用行业：医美/医疗、金融/区块链、教育/培训、保健品/减肥、桑拿会所/门店、微商/电商/、潮牌/奢侈品、棋牌游戏/网赚”；“广告推送能力：7×24小时，每月累计好友申请60万人次，每月累计推送广告百万人次，每天添加好友人数20000个，每天添加群数量10000个”；“功能简介：基本功能（一台手机安装200个QQ号、自动切换200个不同的硬件信息、自动加群/人、自动发送文字图片链接广告）、辅助功能（模拟真人设置操作行为，降低封号风险，实时查看广告推送状态及推送结果）、核心功能（①变机技术，通过修改Android底层代码，一台手机可以切换200台手机信息，每个QQ号码对应一个手机。变机技术修改手机IP地址、CPU型号、MAC地址、内存大小以及手机型号等信息，其中手机型号采集于当前市面上已有手机，非模拟器假手机；②行为习惯，完全模拟用户的真实使用场景和使用环境，规避腾讯检测，实现真正的不封号）、其他功能（批量自动登录、批量修改昵称、批量修改头像、异常号自动切换、封号自动解封、24小时不间断推广）”；“平台选择：软硬件全部配齐，手机硬件+群控系统软件打包套餐一起销售。1.为什么是QQ（巨大的流量池，目前腾讯QQ注册用户24亿，9亿活跃用户，4.7亿活跃群；QQ审核机制相对简单，封号率低；引流成本低，QQ号成本低廉），2.为什么是安卓而不是苹果（安卓系统拓展性更强，独创变机技术不依赖第三方软件；安卓手机购机成本远低于苹果手机）”“我们将持续提升产品的功能，并研发出更多全新的智能营销机器人”等图文信息。该网页下方标注“如果你想要自动引流，请加微信号，扫描二维码一对一咨询”，并附流量星球微信号×××、×××及其对应二维码。该网站2019年4月至5月发布文章8篇，其中2019年4月19日发布的“如何突破企业推广瓶颈？教你一招让你快速抢占”一文对QQ营销机器人的三大功能及核心优势进行介绍，并称“流量星球二十人的研发团队，平均5年以上从业经验”；2019年5月5日发布的“实战解密：带你直击‘流量市场’，快速攻占口”一文中对QQ营销机器人的核心亮点进行介绍，包括变机技术、自动加群、使用场景、风控安全，并称“流量星球作为行业领跑者，该营销系统完全由流量星球的研发团队自主研发，不依赖第三方公司”。(二)金口袋公司在“流量星球DOS”“引流家”微信公众号对QQ营销机器人软件进行宣传推广的情况（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092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苏婉于2019年6月13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其手机（已恢复出厂设置）登录微信软件，在微信搜索栏中输入“流量星球”后点击搜索结果“流量星球DOS”公众号进入其页面，点击“更多资料”显示该帐号主体为金口袋公司。该公众号于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6月9日共计发布26篇文章，其中2019年3月27日发布的“AI大数据QQ营销机器人「干货」如何让百万精准客户主动上门成交？”（作者“引流家”）一文对QQ营销机器人的四大核心优势、为何选择QQ云控系统、如何实现30天打造百万粉丝流量池等内容进行介绍，并有“从底层到应用层全部定制开发，独创变机技术不依赖第三方软件，安全、稳定、可靠”等内容，文章结尾附有下单微信×××及“戳原文，关注引流家公众号，获取更多流量资源”等内容；2019年5月29日发布的“面对持续上涨的流量市场，企业该如何建立自己的私域流量池”（作者“流量星球”）一文对如何通过QQ营销机器人建立私域流量的方法进行介绍，文章结尾附有微信联系方式×××。扫描“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消息页面二维码，添加微信号×××为好友，该微信号朋友圈显示2019年3月29日至6月11日发布多条涉及QQ营销机器人宣传推广及销售情况（收款、出单、发货、客户上门考察）的图文视频信息，其中4月2日配文“QQ营销机器人进阶代理现场收款105020元”，4月3日配文“现场收QQ营销机器人初级代理，定金3万”，4月13日配文“QQ营销机器人定金1.8w，打包发货200台QQ营销机器人”，4月15日配文“收QQ营销机器人代理定金66500元”，4月17日配文“收亚洲客户QQ营销机器人购买定金2.3w”，4月19日配文“现场收款初级代理一枚5.3w”，4月22日配文“发货100台QQ营销机器人”，5月6日配文“收一个QQ营销机器人高级代理商加盟款10w”,5月7日配文“收高级代理加部分设备款11.6w，南京专业做广告代理的公司，现在准备用QQ营销机器人导流”，5月11日配文“收QQ营销机器人购买定金2.38w”，5月20日配文“欢迎广西吴总加盟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初级代理，收定金5w”，5月23日配文“收两笔QQ营销机器人购买定金，发货110台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北京、郑州、太原三箱），北京客户下订20台机器”，5月26日配文“收QQ营销机器人购买定金2.6w”，5月28日配文“收QQ营销机器人购买定金3.6w”，5月31日配文“收个QQ营销机器人购买定金5w”,6月1日配文“继续出单，收机器人购买定金2.4w”，6月3日配文“欢迎做医疗的大佬上门考察QQ营销机器人”，6月5日配文“收5wQQ营销机器人购买定金”，6月8日配文“接待大连飞过来考察QQ营销机器人的客户，现场收款3.5w”，6月9日配文“发货一批QQ营销机器人”，6月10日配文“QQ营销机器人边推广流量边进来，可同时为多个微信号、QQ号做推广”，6月11日配文“100台QQ营销机器人，全自动的推广军队，自动加人加群、推送信息……”。庭审中，四被告认为微信号×××的朋友圈所发关于QQ营销机器人销售情况（客户考察、代理商加盟、收款等）内容90%以上系为制造销售火爆假象，以便制造营销效果，该种情况在微商行业是普遍营销手段。（2019）粤广南粤第28413号《公证书》载明：腾讯科技公司委托代理人谭庭俊于2019年10月24日在广州市南粤公证处操作公证处提供的手机登录微信软件，在微信搜索栏中输入“流量星球”后点击搜索结果“流量星球DOS”公众号进入其页面，该公众号显示有57篇原创文章，点击“更多资料”显示该帐号主体为金口袋公司，认证时间2019年6月6日；关注公众号后，消息页面自动向用户发送“核心产品一、《QQ营销引流机器人》一台手机登录200QQ号，封号全自动解封；一套系统10台手机登录2000个QQ同时在线推广文字、图片、链接；根据关键词采集精准QQ群，24小时不间断自动推广添加2万个好友、1万个群……缺流量？就找流量星球……添加推爷微信×××、×××”等内容；该公众号2019年3月27日发布的“AI大数据QQ营销机器人「干货」如何让百万精准客户主动上门成交？”（作者“引流家”）一文显示阅读量662；在公众号输入栏中输入“QQ”后该公众号向用户自动发送图片，内容为“AI大数据QQ营销系统—让百万精准客户主动上门成交”的图文介绍；在微信搜索栏中输入微信号×××、×××进行查找，查找结果显示微信号×××的用户昵称为“老壹＠私域流量黑科技”、微信号×××的用户昵称为“林川＠推爷流量星球”。（2019）粤广南粤第28414号《公证书》载明：腾讯科技公司委托代理人谭庭俊于2019年10月24日在广州市南粤公证处操作公证处提供的手机登录微信软件，在微信搜索栏中输入“引流家”后点击搜索结果“引流家”公众号进入其页面，该公众号显示有136篇原创内容，点击“更多资料”显示该帐号主体为金口袋公司，认证时间2019年4月19日；该公众号2019年3月19日发布《AI大数据QQ营销机器人3.0发布》一文，对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的功能进行介绍，文章结尾附有“AI大数据QQ营销系统—让百万精准客户主动上门成交”的图文介绍及微信联系方式tuiye599。（三）“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销售QQ营销机器人及售后情况（开通服务器等）（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873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袁燕翔于2019年6月19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其手机（已恢复出厂设置）登录微信软件，在微信搜索栏中输入“流量星球”后点击搜索结果“流量星球DOS”公众号进入其页面，扫描该微信公众号消息页面二维码，添加微信号×××（微信昵称“老壹＠”）为好友，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袁燕翔向“老壹＠”要求购买10部手机，“老壹＠”向其收取1000元诚意金，收款方支付宝账号为“*楚榕”，并称“到时你补24544给顺丰，到付服务费3%即744，和手机尾款23800”，袁燕翔另询问“QQ号的话，之前说买10台不送是吧”，“老壹＠”回复“是的，你收到货后我对接号源渠道给你”。2019年6月25日，袁燕翔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其收到的快递进行拆封，快递箱中有10部手机，公证人员将手机分别封存于证物袋内，封存后的手机七部在公证处保存，三部交由袁燕翔保存。（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036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袁燕翔于2019年8月6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八个（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873号《公证书》证物袋进行拆封，取出八部手机，袁燕翔将八部手机分别开机抄写手机SN码，其中一部手机的SN码为4c5748db，抄写完毕后，公证人员将八部手机分别封存于公证处证物袋内。（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053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苏婉于2019年8月5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其手机登录微信软件，在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中有6名成员，其中包括微信号×××（微信昵称“老壹＠私域流量黑科技”）、微信号×××（微信昵称“林川＠推爷”）、微信号×××（微信名称“林演耿”）等及李苏婉，群聊记录显示：2019年7月1日，李苏婉发送图片（内容“2.充值流量卡——登记流量卡卡号”“3.开通服务器——用TXT文档登记SN码”）并询问“请问这个流量卡是要跟你们买么？以及购买qq号的渠道，想问我们自己注册的qq号是否可以用啊”，“林川＠推爷”向其发送图片一张，内容为微信号页面截图（微信名称“郑州联宇-贺阳132××××5363流量卡”，微信号×××）及“gy532433445”“seven4c”两个号码，称“这两个是号商”；此外，李苏婉与“林川＠推爷”就服务器开通及收费事宜（每月375元）进行沟通,“林川＠推爷”称“十台手机一个服务器，375元”。7月5日，“林川＠推爷”询问李苏婉“在吗，开服务器需要付费哦”，李苏婉回复“支付宝可以么，可以用花呗么”，“林演耿”回复“微信支付吧”，“林川＠推爷”随后发送微信收款二维码截图（显示收款方为“林演耿”），李苏婉向该收款方支付375元。7月7日，“林川＠推爷”称“已开好服务器”。庭审中，四被告确认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中除李苏婉外，其他成员均为被告方人员，并称售后群提供使用咨询，在售后过程中若客户咨询问题，则由林演耿转发给宸曦公司解答，后再将公司回复转发售后群给客户。（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7781、27783、27784、27962、28793号《公证书》分别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苏婉于2019年7月8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其手机登录微信软件，聊天记录显示其与微信号“seven4c”用户就购买QQ号的数量（100个）、单价（2.4元/个）、类型（星星活手机）进行沟通，与微信号“×××”用户就购买流量卡的数量（5张）、套餐类型（39元套餐）进行沟通，李苏婉通过支付宝向微信号“seven4c”用户支付240元后收到其发送的100个QQ号（以txt形式交付），李苏婉通过支付宝向微信号“×××”用户支付20元后，该微信用户通过快递方式向其寄送流量卡，并向李苏婉发送“爱流量综合服务中心”公众号名片提供充值服务。7月8日、8月8日、8月27日，李苏婉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其手机登录微信软件关注“爱流量综合服务中心”公众号，按照其使用方法分别向5张流量卡充值共计467.88元（100G/月/39元/张）。（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475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苏婉于2019年8月6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公证处计算机登录微信PC端，在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中李苏婉询问“你们好，我开通下个月的服务器，之前只给了两个手机的序列号，这次把另外的也都一起给了，服务器到期了”，“林川＠推爷”回复“把服务器和IP地址、SN码给我，……付一下服务器费用”，李苏婉回复“可以用支付宝吗”，“林川＠推爷”向其发送收款方支付宝收款账号为“*楚榕”，李苏婉向该支付宝账号支付375元。（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567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苏婉于2019年9月2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其手机登录微信软件，在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中李苏婉称“我交一下这个月的服务器费用，还是上次这个支付宝账号吗”，群成员“hi”回复“不是的，直接转我们林总微信”并向其发送微信收款二维码截图（显示收款方为“林演耿”），李苏婉向“林演耿”支付375元。（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476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苏婉于2019年8月6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公证处计算机及其手机，登录手机微信软件，显示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成员于2019年8月2日在群内发送“流量星球机器人使用规则（必看）（4）（1）.pdf”“去令牌系统（5）（1）.zip”“找令牌系统（5）（1).rar”“QQ营销机器人后台使用说明（2）（1）.pdf”“客户端最新版本（6）（1）.rar”“客户使用客户端注意事项（2）（1）.txt”“小果（5）（1）.zip”文件及“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使用教程视频”链接，李苏婉将上述文件发送到微信PC端后保存至公证文件夹中。“QQ营销机器人后台使用说明”载明以下内容：1.基本介绍，流量星球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包含软件系统和硬件手机，软件系统分手机端和电脑控制端，平台使用前需要设置手机端和电脑控制端。2.准备工作，平台运行前请先准备手机流量卡（手机必须使用流量卡，不能使用WIFI）、联系技术开通阿里云服务器、联系技术支持获取系统运行所需的数据。3.手机端APP设置，手机安装流量卡，打开手机后点击“qqyun2”APP，APP打开后填写相关信息（附详细操作）。4.电脑控制端设置，服务器地址填写，点击“流量星球Q云营销系统”打开控制端软件（附详细操作）。“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使用教程视频”载明以下内容：1.QQ营销机器人使用进度？第1天，提供SN码开通服务器，充值流量卡并插入手机，购买QQ，提供关键词由流量星球采集QQ群，登录QQ，登录不成功的号导出来，继续登录，第三次登录不成功的找号商换号；第2天，将登录好的号开始加人/群，每个号加3-5个，提交广告话术和广告图片，告诉售后对接人通过审核，手机保持通电、网络正常一直运行；第3天，继续加人/群，每个号加3-5个（可设置边加边发广告），手机保持通电、网络正常一直运行；第4、5天，继续加人/群，每个号加3-5个（可设置边加边发广告），手机保持通电、网络正常一直运行，QQ号里人/群逐渐增多。2.电脑手机如何连接在一起进行使用？（1）开机通电；（2）充值流量卡（流量卡是我们付费跟电信运营商买的，流量卡问题由运营商负责售后，如果客户自己有流量卡渠道建议自行购买，送卡只是我们方便客户使用）；（3）提供SN码开通服务器（服务器每个月375元支付给流量星球）；（4）填写IP地址连接手机电脑；（5）电脑上安装管理后台；（6）买QQ号（QQ号购买完一定要先绑定小果账号，QQ号商跟我们是合作关系，QQ号问题由号商负责售后，如果客户自己有QQ号购买渠道建议自行购买，提供号商只是我们方便客户使用）；（7）提供关键词采集群号。3.买过来的QQ号如何处理（附详细操作）。4.系统如何正常使用？（附详细操作）。5.其他注意事项。我们正常的工作时间每周一至周五，上午10点-12点，下午2点-7点，尽可能工作时间进行教学和售后；若系统问题及时找流量星球解决，QQ号问题及时找号商解决，流量卡问题找电信运营商解决。（四）QQ营销机器人电脑端及手机端操作情况（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7227号《公证书》载明: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苏婉于2019年9月5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操作公证处计算机、（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036号《公证书》封存小米手机及其本人华为手机进行如下操作：1.电脑端操作。将（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476号《公证书》中保存的“客户端最新版本”文件打开，找到“YKsite”文本文档，输入“http：//116.62.23.230:33899”并保存，运行文件夹中“流量星球QQ云控PC控制端6.0”应用程序，在该程序“云控配置相关”栏目中可设置“切换多少个QQ换IP”“加入后是否发信息”“加多少个人/群后切换”“加群后是否发消息”“发群消息数量”等内容；在“更新资源”栏目可配置会话内容、会话图片、头像图片、昵称资源、验证语、目标QQ-单/群、加人QQ等（从“流量星球——资源配置”文件夹中选取对应文件进行替换）；李苏婉通过该应用程序设置用户昵称为“关关雎鸠”（QQ号26×××59）的个人信息及需发送的广告信息，配置目标QQ-单56×××70、目标QQ-群774558364；在“云控相关”栏目显示手机名称、工作进度、状态、日志时间、工作状态（上传加人QQ资源、上传单向目标QQ资源、上传目标QQ-群资源、登录、加人、加群）等信息，找到关联手机4c5748db信息，点击“单控这个手机”“开始加人”“开始加群”“修改昵称”“修改头像”“养号”进行操作。2.小米手机端操作。拆封封存手机，取出手机装入SIM卡，运行“q群-群发…”软件，显示手机SN为4c5748db，更新至6.3版本后在服务区地址中输入“http：//116.62.23.230:33899”并点击“确定”“开启后台”，返回手机桌面，运行RE文件管…软件查看相关信息，点击“qq”文件查看相关信息并重启设备，重启后继续运行6.3版本软件，手机自动跳转至TIM软件并显示“登录完成，延时107秒养号”，TIM软件开始自动运行，软件界面显示昵称为“关关雎鸠”（账号26×××59）QQ用户自动添加用户名为“奔奔”（账号56×××70）的QQ用户为好友，自动向“奔奔”及“疯疯疯疯狂购物”群聊（群号774558364）发送通过电脑端设置的广告信息。3.李苏婉华为手机端操作。在应用市场下载QQ软件，登录该软件，显示用户名为“奔奔”（QQ号56×××70），在联系人页面点击进入“疯疯疯疯狂购物”群聊（群号774558364），返回手机桌面，点击QQ软件查看好友通知，显示新添加好友用户名为“关关雎鸠”，该用户向“奔奔”发送前述广告信息，同时该用户加入“疯疯疯疯狂购物”群聊发送同一条广告信息。（五）司法鉴定中心就QQ营销机器人程序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网协鉴定中心[2019］计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日期2019年8月30日至9月30日，资料摘要（手机一部，MI牌，序号4c5748db，已安装软件Xposed框架88版、TIM、qqyun2版本6.3；光盘一张，来自（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476号《公证书》，内有压缩文件“客户端最新版本（6）（1）.rar”）。……经检验，“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的程序运行由三部分组成，通过电脑端软件“流量星球QQ云控PC控制端”发送控制指令到控制服务端，手机软件qqyun2根据访问控制服务端接口获取到的控制指令，操作应用软件TIM。电脑端控制软件可以从控制服务端获取已注册手机的序列号，并向控制服务端发送操作手机的指令。手机端软件qqyun2从控制服务端获取操作指令，操控运行软件TIM，为TIM帐户添加好友和群，并向好友和群发送文字和图片广告，修改手机硬件信息，通过不同IP地址的VPN在手机中登录多个TIM帐户，躲避TIM软件对应用软件Xposed的检查，并阻止TIM自动升级。……鉴定意见为：应用软件qqyun2实现了以下功能：1.通过应用软件Xposed注入到手机运行内存中，阻止手机中的应用程序TIM进行版本更新和对注入程序的检查，并修改手机硬件参数模拟不同的手机硬件。2.通过控制服务端获取电脑端软件“流量星球QQ云控PC控制端6.0.exe”发出的控制指令，使用软件工具minitouch和com.keyauto模拟手工操作应用程序TIM；从控制服务端获取可用的TIM帐号、群号码和VPN的IP地址，通过不同IP地址的VPN登录多个TIM帐户，调用Android系统的ContentResolver接口从手机存储中，读取帐户的好友列表和群列表，自动为登录的帐户添加好友和群，并向好友和群发送文字和图片广告。两原告主张QQ营销机器人软件具有以下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技术功能效果：专门针对两原告的QQ软件开发，只有在安装QQ软件后才能运行使用，具有变机技术、自动批量操作QQ软件、规避两原告安全检测措施、违规采集数据，四被告在经营QQ营销机器人的过程中实施了引诱他人买卖QQ账号的行为。上述技术功能效果改变了QQ即时通信软件正常运营逻辑，破坏了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两原告主张森宝公司及金口袋公司存在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QQ营销机器人的行为及提供服务器运行，其中“研发、制造”营销引流软件，体现在森宝公司及金口袋公司分别在www.superyli.com网站及“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中宣称“营销系统完全由流量星球研发团队自主研发”“从底层到应用层全部定制开发，独创变机技术不依赖第三方软件”。两原告主张四被告分工合作，共同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森宝公司及金口袋公司通过官网、微信公众号宣传、推广、运营QQ营销机器人，林演耿、林楚榕通过个人账户收取款项，林演耿在聊天记录中进行咨询技术指导，故QQ营销机器人的宣传推广运营销售行为是四被告共同完成，构成共同侵权；林楚榕现为森宝公司及金口袋公司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林演耿现为森宝公司监事，二人与两公司之间具有密切联系，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两原告主张四被告上述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及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经营者不得利用技术手段，通过影响用户选择或其他方式，实施其他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两原告以四被告的行为会让QQ用户和广告商对于QQ软件运营的安全性及合规性产生怀疑，对其商誉有潜在影响为由，要求四被告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四被告称其未实施“QQ营销机器人”的研发、制造、推广行为，根据宸曦公司与金口袋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宸曦公司为金口袋公司提供全套技术支持、培训及数据采集，“QQ营销机器人”是宸曦公司研发制造，服务器的费用、运营、售后均由宸曦公司提供，金口袋公司仅为代理商，无技术开发能力，不存在服务器运营行为，其收取的服务器费用均需转给宸曦公司用于开通服务器。五、两原告主张合理开支的情况两原告主张本案合理开支236416.88元包括案件受理费50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4400元、公证费48440元、司法鉴定费100000元、涉案手机及服务器产品购买费26669元、购买及充值涉案手机流量卡费用487.88元、购买QQ号费用240元、证据打印费880元，并就财产保全保险费、公证费、司法鉴定费、证据打印费提交发票予以证明。六、四被告就其抗辩提交的证据及相关事实2019年3月5日，金口袋公司（乙方）与宸曦公司（甲方）签订《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代理合同》，约定“乙方代理销售甲方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产品，代理级别为初级，端口数200，代理费用30000元，手机、服务器等设备及软硬件报价见附件。甲方需为乙方代理的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所包含的端口、手机、PC端管理后台提供OEM贴牌服务，确保乙方拥有独立的品牌名称。合同签署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将总费用66650元（代理费30000元、65台手机费用35750元及3台服务器一个月费用900元）转账至甲方指定账户（户名白亚波，账户60×××84，开户行中国银行成都双楠支行）。甲方协助乙方完成首批65台手机QQ营销机器人的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运营系统的搭建工作，并完成相应的培训工作；甲方为乙方提供全套技术支持和使用培训；甲方须长期更新系统，保证乙方能正常使用；甲方为乙方提供精准数据采集”等内容。该合同加盖双方公章。合同附件载明软硬件进货价格，其中服务器300元/月、QQ号码（市场价）、手机550元/部、刷机230元/部。同日，林演耿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户名白亚波（账户60×××84，开户行中国银行成都双楠支行）的银行账户转账66650元，银行业务回单摘要“代理费及65台手机总费用”。2019年4月3日，金口袋公司（乙方）与宸曦公司（甲方）再次签订《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代理合同》，约定“乙方代理销售甲方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产品，代理级别为高级，不限端口数，总费用162900元（代理费用65000元，178台手机费用97900元）。同日，丘芳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户名白亚波（账户60×××84）的银行账户转账162900元。四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2019年1月至6月，林演耿与微信昵称“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的微信号就签订“月光宝盒代理合同”及QQ营销机器人运营事宜进行沟通，其中“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于3月2日向林演耿发送“月光宝盒代理合同（私）.docx”文件；3月5日向林演耿发送“越努力越幸运”微信号名片并称“这个是卖QQ号的”，林演耿与其沟通后称“品牌名称：流量星球，图片需要截图之类的你就搞一下吧”，“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回复“32*32ico格式oemlogo的格式，林总，你按照这个格式给我一下”；3月6日，“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向林演耿发送“月光宝盒销售合同.docx”“去令牌系统.zip”“找令牌系统.zip”“小果.zip”“星光微信电脑多开.exe”“月光宝盒Q云销智能机器人介绍.pdf”“客户使用客户端注意事项.txt”“月光宝盒AI机器人使用说明.pdf”“QQ云控介绍.docx”“使用说明.pptx”文件；3月19日，“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向林演耿发送“审核.zip”并称“你们后续自己审核就行了，解压出来放桌面，填上对应客户的服务器地址”；4月3日，“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向林演耿发送“月光宝盒高级代理合同（广州金口袋）.docx”文件；4月16日，林演耿与“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沟通称“再多部署一个服务器”并向其支付375元；4月23日，林演耿向“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发送“阿俊关键词采集.txt”，对方回复“OK”；4月25日，“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称“服务器重置的已经好了”；6月17日，林演耿称“王总，你们收了我们10万，维持软件的正常使用这是基础，赶紧恢复吧，不然就退代理费，客户现在都测试出来是系统问题，我已经给两个客户退了130台设备，这个系统出问题多久了我想你们很清楚，我对这个系统的耐心到达极点了，没时间精力浪费在这系统上面”。（2）微信群聊“流量星球QQ群控售后对接”中成员包括林演耿、林楚榕、微信昵称“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周总qq营销机器人”“月光宝盒售后”“月光宝盒智能营销平台”“A-小羊”等9人。3月12日，林演耿称“王总，我们现在先跑5台手机起来试试，流量卡已经装好了，可以正常上网，软件也更新到最新了，现在需要跟你获取服务器地址”，“A-小羊”回复“林总把你的手机sn发过来”，林演耿回复“SN是什么，知道了，稍等”；3月13日，“A-小羊”向林演耿发送服务器地址、“客户端最新版本.zip”“月光宝盒AI机器人使用说明.pdf”并称“你先把客户端解压在电脑上，先看看使用教程”；3月13日至7月1日期间，林演耿多次就QQ营销机器人的具体操作事宜与“A-小羊”等沟通；3月14日，林演耿询问“是要等待你们审核？”，“A-小羊”回复“广告需要审核的”，林演耿回复“我们自己卖出去的不能我们自己审核？”；3月30日，“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与林演耿沟通称“50台手机价格是27500+两台服务器600，一共是28100元”，林演耿回复“支付宝给我”，“王总qq营销机器人招商”稍后称“货已经发了”。四被告另提交《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使用说明》文件，拟证明QQ营销机器人的宣传资料由宸曦公司提供，相关产品宣传由宸曦公司指引搭建。经比对，上述两文内容与前述“AI大数据QQ营销机器人—让百万精准客户主动上门成交”“QQ营销机器人后台使用说明”两文主要内容基本一致。金口袋公司就其在2019年4月-9月代理期间的销售额提交工商银行广州东圃支行银行流水，显示户名为林楚榕，金口袋公司自行标注为销售额的收入（46笔）总计为1107892.65元，其中2019年4月13日收入18000元、4月15日收入66500元、4月17日收入23000元、5月11日收入23800元、5月31日收入50000元、6月1日收入24800元，上述收入与微信号×××朋友圈对应时间发布QQ营销机器人收款信息基本一致。金口袋公司就其在2019年4月-9月代理期间向宸曦公司支付代理费及采购费（手机、服务器、端口）的情况提交银行流水及电子回单，显示林楚榕于2019年4月23日向户名白*波（账号60×××84）支付27500元、5月14日支付27500元、5月27日支付44000元、7月22日向户名白*波（账号62×××97）支付19250元、7月23日支付5500元、8月2日支付16500元、8月12日支付16500元、8月13日支付16500元、8月27日支付27500元、10月24日支付11000元；丘芳芳于2019年3月25日向户名白亚波（账号60×××84）支付50000元、4月1日支付28100元、4月10日支付55000元、4月16日支付55000元、4月18日支付27500元。上述金额共计427350元。四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页面、微信公众号及网页截图显示：2019年4月15日林楚榕与网站开发人员就www.superyli.com网站上线及其使用说明进行沟通，相关服务器于2019年4月15日用于上线QQ营销机器人网站，于2019年6月20日到期后未再续费，网站已不能正常打开；“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2019年7月后未再发布关于QQ营销机器人的推广文章。两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确认www.superyli.com网站已无法打开，“流量星球DOS”及“引流家”微信公众号关于QQ营销机器人相关内容已删除。以上事实，有两原告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QQ营销机器人后台使用说明、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使用教程、裁判文书、网页打印件，四被告提交的代理合同、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使用说明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两原告研发并经营QQ即时通信服务，根据森宝公司及金口袋公司的经营业务范围，其从事软件技术推广服务、网络技术研究、开发等业务，二者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原告经营的www.qq.com网站向网民提供QQ即时通信软件的下载服务，包括QQPC版、QQ手机版、QQMac版、TIM版等。网络用户要使用QQ即时通信服务，需要先通过智能手机、电脑等用户终端登录原告网站下载QQ即时通信软件，然后按与原告达成的QQ即时通信软件安装协议注册成为QQ用户，再登录QQ即时通信操作系统即可使用软件服务。原告的QQ即时通信系统有其特定操作界面和多项特定使用功能，比如QQ通信、通讯录、添加朋友、空间等。TIM软件是QQ的子品牌，使用的是QQ的账号体系。QQ/TIM用户在使用即时通信服务时，必须与原告签订《QQ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QQ号码规则》《QQ群服务协议》《TIM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上述协议约定：协议是用户与腾讯之间关于下载、安装、使用、登录（复制）本软件，以及使用腾讯相关服务所订立的协议，软件是指腾讯开发并按照协议及腾讯其他协议、规则之约定，授权用户下载、安装、登录、使用的腾讯QQ软件。腾讯给予用户一项个人的、不可转让及非排他性的许可，以按照协议及腾讯其他协议、规则限定的范围和方式使用腾讯QQ软件。腾讯是软件的知识产权权利人，软件的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商业秘密等知识产权，以及与软件相关的所有信息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音频、视频、图表、界面设计、版面框架、有关数据或电子文档等)均受法律法规和相应的国际条约保护，腾讯依法享有上述相关知识产权，但相关权利人依照法律规定应享有的权利除外。用户不得通过非腾讯开发、授权的第三方软件、插件、外挂、系统登录或使用本软件和/或本服务，或制作、发布、传播上述工具，不得自行、授权他人或利用第三方软件对本软件和/或本服务及其组件、模块、数据等进行干扰，不得从事其他可能影响、干扰本软件和/或本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不得向其他用户以各种形式发送、分享任何用户、公司或机构的商业或非商业信息，不得通过非人工或非手动方式（比如外挂软件、程序等）发送信息，不得发送各种形式的广告、推广等信息，不得通过非人工或非手动方式（比如外挂软件、程序等）进行帐号登录、加好友、加群组等非正常的操作行为，不得通过本软件和/或本服务向好友或其他用户批量发送信息或发送非正常信息，不得实施通过软件、程序等申请解封的行为。用户同意腾讯可以自行或由第三方通过电子信息等多种方式向用户发送、展示广告或其他信息（包括商业与非商业信息）。用户不得对软件运行所必需的系统数据进行复制、修改、增加、删除，形式包括但不限于使用插件、外挂或非经腾讯授权的第三方工具/服务接入本软件和相关系统，不得通过修改或伪造软件运行中的指令、数据，增加、删除、变动软件的功能或运行效果。用户不得恶意获取QQ号码、为发送广告信息等目的获取或使用QQ号码。用户不得在QQ群中传播广告信息及垃圾信息，不得通过本服务发布包含广告、宣传、促销等内容的信息，干扰、骚扰其他用户。根据两原告的举证情况及相关裁判文书的认定，至2014年1月9日森宝公司成立、2017年11月24日金口袋公司成立，原告的QQ即时通信服务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已形成良好的商业信誉，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被告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作为市场竞争者，其在主观上知道或应当知道QQ即时通信服务的市场知名度、经营模式、QQ软件各项功能、用途以及服务协议。关于QQ营销机器人使用技术手段的认定。金口袋公司与森宝公司对QQ营销机器人功能简介包括以下内容：基本功能（一台手机安装200个QQ号、自动切换200个不同的硬件信息、自动加群/人、自动发送文字图片链接广告）、辅助功能（模拟真人设置操作行为，降低封号风险，实时查看广告推送状态及推送结果）、核心功能（①变机技术，通过修改Android底层代码，一台手机可以切换200台手机信息，每个QQ号码对应一个手机。变机技术修改手机IP地址、CPU型号、MAC地址、内存大小以及手机型号等信息，其中手机型号采集于当前市面上已有手机，非模拟器假手机；②行为习惯，完全模拟用户的真实使用场景和使用环境，规避腾讯检测，实现真正的不封号）、其他功能（批量自动登录、批量修改昵称、批量修改头像、异常号自动切换、封号自动解封、24小时不间断推广）。（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7227号公证书显示用户操作手机端与电脑端运行QQ营销机器人的情况与上述功能介绍内容基本相符。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认为被告提供的手机内qqyun2应用软件实现了以下功能：1.通过应用软件Xposed注入到手机运行内存中，阻止手机中的应用程序TIM进行版本更新和对注入程序的检查，并修改手机硬件参数模拟不同的手机硬件。2.通过控制服务端获取电脑端软件“流量星球QQ云控PC控制端6.0.exe”发出的控制指令，使用软件工具minitouch和com.keyauto模拟手工操作应用程序TIM；从控制服务端获取可用的TIM帐号、群号码和VPN的IP地址，通过不同IP地址的VPN登录多个TIM帐户，调用Android系统的ContentResolver接口从手机存储中，读取帐户的好友列表和群列表，自动为登录的帐户添加好友和群，并向好友和群发送文字和图片广告。上述鉴定结论与被告所称QQ营销机器人功能及公证书载明的实际操作基本相符，在四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方是否存在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QQ营销机器人的行为及提供服务器运行的行为。（1）关于研发制造。森宝公司在其主办的www.superyli.com网站、金口袋公司在其运营的“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中宣称“营销系统完全由流量星球研发团队自主研发”“从底层到应用层全部定制开发，独创变机技术不依赖第三方软件”。上述内容明确表明森宝公司及金口袋公司系定制开发（研发）QQ营销机器人，且金口袋公司与宸曦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显示“甲方需为乙方代理的月光宝盒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所包含的端口、手机、PC端管理后台提供OEM贴牌服务，确保乙方拥有独立的品牌名称”“甲方协助乙方完成首批65台手机QQ营销机器人的大数据智能营销平台运营系统的搭建工作”等服务内容，林演耿与宸曦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QQ营销机器人的“品牌名称流量星球”“ico格式oemlogo格式”等内容进行沟通定制，微信群聊“流量星球QQ群控售后对接”中成员亦包括林演耿、林楚榕，故被告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较大自主权，在运营QQ营销机器人的过程中系以自己的名义进行，使用自身“流量星球”品牌，上述证据包括被告方在其官方渠道（网站及微信公众号）的自认以及代理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情况，可以认定被告方存在研发制造QQ营销机器人的行为。（2）关于宣传推广。（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482、22483、28092、28413、28414号公证书显示森宝公司在其主办的www.superyli.com网站、金口袋公司在其运营的“流量星球DOS”及“引流家”微信公众号发布多篇文章对QQ营销机器人进行广告宣传，金口袋公司通过“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消息页面推送微信号×××，可在其朋友圈看到关于宣传及销售QQ营销机器人情况（收款、出单、发货、客户上门考察）的图文视频信息，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存在宣传推广QQ营销机器人的行为。（3）关于销售。（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482、22873、25036、25476号公证书显示www.superyli.com网站在其“QQ营销机器人”栏目页面下方指引用户添加微信号×××咨询引流事宜，“流量星球DOS”微信公众号中推送的微信号×××向用户提供QQ营销机器人的销售服务，用户向林楚榕支付宝账号付款后购买相关手机硬件设备，被告工作人员（包括林演耿）通过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向用户提供QQ营销机器人相关配套软件及使用说明，并提供后续使用咨询服务，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森宝公司、金口袋公司、林楚榕、林演耿共同实施了QQ营销机器人的销售行为。（4）关于提供服务器运行。（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053、25475、26567、27227号公证书显示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中的被告人员负责服务器开通及收费事宜、林楚榕与林演耿分别收取服务器开通费用，通过被告提供的专用手机及PC端软件输入被告人员提供的服务器地址，可以运行QQ营销机器人软件并进行相关操作，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四被告提供了开通服务器服务并收取款项，但从四被告提交的金口袋公司与宸曦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及林演耿与宸曦公司人员聊天记录内容来看，相关服务器系由宸曦公司部署及提供，被告亦需向宸曦公司支付服务器使用/部署费，两原告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明四被告存在提供服务器运行的行为，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外，两原告主张被告在经营QQ营销机器人的过程中实施了引诱他人买卖QQ账号的行为，（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8053号公证书显示被告人员通过微信群聊“北京10部售后群”向用户提供QQ账号的购买渠道，（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7781、27783、27784、27962、28793号公证书显示用户可以通过上述购买渠道购买QQ号，被告向用户提供的“流量星球QQ营销机器人使用教程视频”中明确表示使用该软件需要购买QQ号，实际操作中亦需要购买QQ号来完成加人加群操作，故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关于四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两原告提供的QQ即时通信服务由原告单独经营，原告以外的其他网络服务经营者未经许可，不参与QQ即时通信服务。原告为研发、推广QQ服务付出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其经营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受法律保护。QQ/TIM用户在使用原告即时通信服务时，会通过点击同意的方式与原告签订《QQ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TIM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等协议，从而对原告与QQ用户之间的权利与义务做出明确约定，进而建立原告QQ即时通信服务的运营体系、运营模式与运营环境，并以此获得用户的信赖，QQ用户的数量庞大，原告可据此获得大量收益。被告方未经原告许可，专门针对QQ即时通信软件研发制造QQ营销机器人软件，并向用户进行宣传、推广、销售及提供售后服务。用户购买该软件后，可利用其程序阻止手机中的TIM软件进行版本更新和对注入程序的检查，并修改手机硬件参数模拟不同的手机硬件，通过控制服务端获取电脑端软件发出的控制指令，使用软件工具模拟手工操作应用程序TIM，通过不同IP地址的VPN登录多个TIM帐户，从手机存储中读取帐户的好友列表和群列表，自动为登录的帐户添加好友和群，并向好友和群发送文字和图片广告。基于上述QQ软件运行及QQ营销机器人软件运行的方式，本院认为，被告方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QQ营销机器人软件构成对两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理由如下：1.QQ营销机器人采用技术手段，妨碍、破坏原告QQ软件的正常运行。原告在其《QQ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TIM软件许可及服务协议》等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复制增删修改QQ软件的运行数据，不得增删改变QQ软件的功能或运行效果，不得使用第三方软件、插件、外挂等，不得对QQ软件和服务的运行实施干扰，依据用户操作QQ/TIM软件的情况，可知正常运行的QQ软件添加好友、加群、发送消息的操作必须手动运行，不存在非人工或非手动操作的方式，不存在大批量发送信息的功能，但QQ营销机器人通过技术手段对原告QQ/TIM软件的运行数据、功能和运行效果进行了干扰，使QQ/TIM软件出现正常运行状态下不存在的自动、批量、非人工或非手动加好友、加群、发送信息的效果，取代了QQ软件的正常功能，干扰、修改、破坏了原告QQ软件非商业目的的正常交流、沟通的社交生态，妨碍、破坏了原告QQ软件的正常运行。2.被告方QQ营销机器人软件的变机技术及自动批量加好友加群、发送广告的功能会大量增加原告加好友加群申请量、广告发送信息量，增加原告QQ即时通信服务的数据量和数据流，进而导致原告服务器的运营负担加大，为保持服务器运营的稳定性，原告显然会加大服务器的运营投入；QQ营销机器人软件规避原告安全检测措施的行为，从手机存储中读取账户的好友列表和群列表，一方面给原告服务造成安全隐患，另一方面原告将花费更多时间、人力、物力进一步升级安全检测措施，占用了原告原本可用于提升QQ即时通讯软件服务及衍生服务的时间、人力、物力。3.原告QQ即时通讯服务最主要的功能是社交的功能，被告方的QQ营销机器人软件通过快速和超大范围发布信息、群发商品或服务广告，会导致原告QQ服务中出现较多QQ营销机器人用户发布的各类商业广告，此外，因使用QQ营销机器人而产生的QQ账号买卖活动，违反原告用户服务协议中有关“用户不得恶意获取QQ号码”的规定，大量QQ号码资源被占用，均会降低原告QQ用户的用户体验；同时，被告的行为可能会造成原告QQ用户误以为这是原告的行为，从而导致原告QQ用户对QQ即时通信服务产生不满甚至投诉，不仅使原告运营成本增加，还会对原告QQ服务产生不良影响。4.原告QQ软件拥有庞大的用户群体，可以为原告带来向用户提供增值服务的交易机会、与合作方或广告投放方的交易机会，被告方QQ营销机器人发布商业广告的行为实际是依托原告庞大的QQ用户资源，利用群控技术争夺QQ用户的注意力，扰乱了原告QQ服务生态秩序，增加自身的市场交易机会并获取市场竞争优势，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四被告参与研发制造QQ营销机器人软件、森宝公司在其主办的网站、金口袋公司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对QQ营销机器人进行宣传推广，两公司宣传内容基本相同，并推送共同的咨询（销售）微信号×××，其售后微信群中的成员身份亦存在混同；林楚榕是森宝公司及金口袋公司的控股股东，林演耿、林楚榕在销售QQ营销机器人及开通服务器的过程中提供个人账户用于收款，林演耿在售后微信群中提供QQ营销机器人的操作咨询服务；另从四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虽然金口袋公司与宸曦公司签订了代理合同，但沟通签订代理合同的具体事宜由林演耿负责，且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与宸曦公司人员就QQ营销机器人具体操作及售后问题进行沟通。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四被告具有共同实施上述行为的合意，并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实施了上述行为，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四被告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QQ营销机器人的行为，妨碍、破坏了两原告向用户合法提供QQ即时通信服务，给两原告造成损害，四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原告主张四被告立即停止对QQ营销引流软件的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及提供服务器运行等服务，停止己销售的软件的现有功能及运行。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四被告存在提供服务器运行的行为，且宣传推广QQ营销机器人的www.superyli.com网站已无法打开、“流量星球DOS”及“引流家”微信公众号关于QQ营销机器人相关内容已删除，无法推送销售QQ营销机器人的微信号，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四被告仍存在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等上述侵权行为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要求四被告立即停止对QQ营销引流软件的研发、制造、宣传、推广、销售的诉请不再予以调处。原告另主张四被告停止已销售软件的现有功能及运行，因被告方已销售的QQ营销机器人仍可能通过服务器维持继续运行的状态，本院结合原告诉请判令四被告停止QQ营销机器人的运营服务。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由于四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两原告QQ即时通信服务造成了不良影响，原告要求四被告消除影响确系必要，本院综合考虑四被告的侵权性质和情节、主观恶意等因素，酌情确定四被告在新浪官网显著位置连续七十二小时刊登声明，以消除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影响。鉴于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四被告的侵权行为对两原告的名誉或商誉造成实际损害，故两原告诉请四被告赔礼道歉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鉴于两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四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原告QQ即时通信服务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被告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在主观上为故意、被告利用其官网、微信公众号等多种途径方式宣传销售QQ营销机器人软件、被告售卖QQ营销机器人软件的价格及数量（手机硬件等盈利）、被告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QQ即时通信服务带来的影响与干扰等因素，酌情判定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万元。对于超出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理开支问题。原告主张本案合理开支236416.88元包括案件受理费50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4400元、公证费48440元、司法鉴定费100000元、涉案手机及服务器产品购买费26669元、购买及充值涉案手机流量卡费用487.88元、购买QQ号费用240元、证据打印费880元，并就财产保全保险费、公证费、司法鉴定费、证据打印费提交发票予以证明。鉴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不属于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的范围，就其他费用本院综合其合理程度判令四被告赔偿1804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森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金口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林演耿、林楚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对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QQ营销机器人软件的运营服务；二、被告广州森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金口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林演耿、林楚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80400元；三、被告广州森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金口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林演耿、林楚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官网显著位置连续七十二小时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广州森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金口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林演耿、林楚榕承担）；四、驳回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被告广州森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金口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林演耿、林楚榕负担37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巧静人民陪审员  何 桔人民陪审员  郭玉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廖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