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25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851943357N，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魏武大道东侧威武广场对面。负责人：张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善文，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程云峰，男，汉族，生于1983年1月12日，住沈丘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焦保国，男，汉族，生于1962年10月13日，住沈丘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汪天兵，男，汉族，生于1962年8月1日，住沈丘县；。上述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顾心亮，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付小伟，男，汉族，生于1982年7月12日，住郸城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亳州市宗恒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MA2NBQEU7F，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酒城大道北侧庄周路西侧。法定代表人：孙守全，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亳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云峰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亳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善文，被上诉人程云峰、汪天兵、焦保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顾心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亳州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程序错误，请求驳回一审原告的起诉。2、如二审法院仍一案审理，请改判上诉人赔偿一审原告程云峰149705.26元(不服金额12622.75元)、焦保国1134.64元(不服金额823.36元)、汪天兵72374元(不服金额26146.88元)。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审理程序不当，损失认定有误。一、本案为非必要共同诉讼，应分别立案。本起诉案是由机动车双方共同担责的诉讼案件，原告之一程云峰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既是受害人，也是侵权人，且与另两原告无共同利益关系，他们的诉讼标的不是同一的，应分别提起诉讼。二、挂车应与主车分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按照上诉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的约定，主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保险事故需按各自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子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看出，挂车可以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但不是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也可以豁免。按照民法、合同法权利与义务对等原则，不投保商业险就不能在商业险限额内享有赔偿的权利，由于本案程云峰驾驶机动车追尾我方挂车，那么挂车应当与牵引车一起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分摊损失(通常不少于10%)。三、一审判决中对各原告损失的认定有误。程云峰外购药品“人血白蛋白”2400元+800元属非医保用药，按相关规定及条款约定，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住院大发票中的护理费5513.86元应从护理费诉求金额中抵扣;误工费损失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应为136天，但本案由于程云峰是农民，主要收入来源于农业，并未造成实际收入的减少，也未提供其他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误工费不应支持;鉴定费265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经计算，程云峰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各项损失应为:医疗费104458.18元(94681.02元+2772716元+7000元)，护理费5748.96元(45677元/年÷365天×90天-5513.86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残疾器具费960元，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程云峰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74703.34元，交通费520元，上述损失共计329294.36元。焦保国患有高血压2级、××，医疗费应合理扣除;焦保国是农民，并未提供误工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误工费不应支持。经计算，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各项损失应为:医疗费(1522.74元+1485.98元)x(1-20%)=240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80元，护理费500元(4567元/年÷365天×4天)，交通费80元，上述损失共计3266.98元。汪天兵入院记录中有高血压病史，平时自行口服药治疗，××，医疗费应合理扣除;其外购药品“人血白蛋白2400元属非医保用药，按相关规定及条款约定，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住院大发票中的护理费442.62元应从护理费诉求金额中抵扣;误工费损失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应为136天，但本案由于汪天兵是农民，主要收入来源于农业，并未造成实际收入的减少，也未提供其他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明，误工费不应支持;鉴定费259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经计算，汪天兵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各项损失应为:医疗费(86367.54元+350元+7000元)×(1-20%)=74974.03元，护理费6835.20元(45677元/年÷365天×90天-4427.62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残疾器具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75242.1元，精神抚慰金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11元，交通费300元，上述损失共计169712.33元。依上情由，上诉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项下比例赔偿程云峰5728.21元、焦保国143.10元、汪天兵4128.69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伤残项下比例赔偿程云峰77553.68元、焦保国202.86元、汪天兵32243.46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以责赔偿程云峰66423.37元、焦保国788.68元、汪天兵36001.85元。上诉人应共计赔偿程云峰149705.26元，焦保国1134.64元，汪天兵72374。综上，一审判决审理程序不当，损失认定有误，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一审原告的起诉或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程云峰、汪天兵、焦保国答辩称，1、本案为共同诉讼，一审法院可以合并审理。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并没有对本案的合并审理提出任何异议，三答辩人在本案中均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并且本案的合并审理既没有影响到对答辩人合法权益的保护，又没有影响到上诉人的责任承担比例。一审法院的合并审理有利于人民法院节约司法资源，提高民事诉讼的效率，在简化诉讼程序的同时，也避免了法院对数个有联系的诉讼做出相互矛盾的判决。上诉人认为应分别提起诉讼在增加当事人的诉累的同时也是对有限的司法资源的一种过度消耗。2、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答辩人的损失，不应当将主车和挂车分开分摊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保险条款并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的法律规定，只是上诉人的格式条款。退一步讲，上诉人也并没有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解释义务尽到举证责任。3、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损失正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医疗费一项中规定:医嘱确定的与交通事故损害有关的院外购药费用计入赔偿范围。误工费一项规定:从事农业生产的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备注中第二条:鉴定费对应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本案程云峰及焦保国的外购药品人血白蛋白均是按照主治医生的医嘱购买，住院病历中的医嘱中均注明自备，并且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向法院明确说明。上诉人在审庭审中没有对哪些药物为非医保用药进行明确说明，也没有举证证明三答辩人的哪些治疗措施不是必要的、合理的。根据三答辩人的身份证信息显示三答辩人均属于农民，均没有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还具有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三答辩人的误工费正确。答辩人向法院诉请的护理费项目是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一条规定的护理费项目。与上诉人所称的住院大发票中的护理费不是同一赔偿项目，上诉人所称的住院大发票中的护理费是医疗费中的一项，属于答辩人所花费的医疗费范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鉴定费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云峰、汪天兵、焦保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器具费、鉴定费等共计274006.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2日2时35分，在常××省××（商水县××村东处），原告程云峰驾驶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向东行驶时，与头东尾西临时停放的被告付小伟驾驶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号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车辆和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上货物受损，程云峰及乘车人汪天兵、焦保国受伤。商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于2019年9月3日对该事故作出4116231201900009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云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付小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汪天兵、焦保国无责任。原告程云峰受伤后在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付医疗费94681.02元，原告按照医嘱在周口开心人大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8支，价值3130元；原告程云峰2019年8月22日在周口市川汇区博爱康复器具有限公司购买踝足矫形器花费960元；原告程云峰于2019年9月21日、10月26日、11月30日在周口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花费分别为2113.96元、280元、383.2元。原告焦保国受伤后在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付医疗费1522.74元，门诊花费1485.98元。原告汪天兵受伤后在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86367.54元，原告汪天兵在周口开心人大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6支，价值2400元；原告汪天兵2019年8月22日在周口市川汇区博爱康复器具有限公司购买膝踝足矫形器花费2800元；原告汪天兵于2019年10月10日在周口市中心医院检查花费350元。原告程云峰的伤情经商水县人民法院委托，周口阳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周阳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程云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腹部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其左下肢及右足损伤不构成伤残；（二）建议其误工期为180元，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周口阳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程云峰的后期医疗费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后续治疗费用约7000元。原告程云峰支付鉴定检查费2650元。被告汪天兵的伤情经商水县人民法院委托，周口阳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周阳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汪天兵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腹部损伤及骨盆损伤均已构成十级伤残，其左下肢损伤不构成伤残；（二）建议其误工期为180元，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周口阳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汪天兵的后期医疗费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后续治疗费用约7000元。原告汪天兵支付鉴定检查费2590元。原告程云峰之父程志良生于1961年9月9日，之母邹才云生于1962年10月5日，程云峰共兄妹二人。程云峰与其妻周秀云共生育四个子女，长女程欣雨生于2003年6月12日，次女程雨婷生于2007年6月10日，三女程琳琳生于2012年12月16日，长子程森森生于2016年5月6日。原告汪天兵之母李素芝生于1917年7月7日，原告王天兵共姐弟8人。被告付小伟驾驶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号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亳州市宗恒物流有限公司，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亳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纯收入为34200.97元，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河南省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为44314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45677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程云峰驾驶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与被告付小伟驾驶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号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已经商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责任认定，原告程云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付小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焦保国、汪天兵无责任。原告程云峰因此次损伤所受损失：医疗费107588.18元（94681.02元+3130元+2113.96元+280元+383.2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误工费21853.48元（44314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11262.82元（45677元/年÷365天×90天），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50元/天×26天），残疾器具费960元，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34200.97元/年×20年×20%），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鉴定费2650元，原告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74703.34元[21971.57元×（2年+6年+11年+15年）×20%÷2人]，交通费520元；上述损失共计：369441.7元。原告焦保国因此次损伤所受损失：医疗费3008.72元（1522.74元+门诊花费1485.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营养费80元（20元/天×4天），误工费500元（45677元÷365天×4天），护理费485.63元（44314元/年÷365天×4天），交通费80元；上述损失共计：4354.35元。原告汪天兵因此次损伤所受损失：医疗费96117.54元（86367.54元+2400元+35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误工费21853.48元（44314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11262.82元（45677元/年÷365天×90天），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残疾器具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75242.1元（34200.97元/年×20年×11%），精神抚慰金为8000元，鉴定费2590元，被抚养生活费1511元（21971.57元×5年×11%÷8人），交通费300元；上述损失共计：222226.94元。因被告付小伟驾驶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号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亳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因此被告人民财险亳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内按三原告的损失比例分别赔偿原告程云峰5200元、焦保国150元、汪天兵4650元。被告人民财险亳州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按三原告的损失比例分别赔偿原告程云峰68365元、焦保国781元、汪天兵40854元。三原告的其余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险亳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原告程云峰与被告付小伟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人民财险亳州公司赔偿原告程云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88763.01元；赔偿原告焦保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1027元；赔偿原告汪天兵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53016.88元。原告程云峰父母均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仅向法庭提交了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有又没有生活来源，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险亳州公司辩称本案是原告程云峰驾驶车辆追尾被告的挂车，按照保险条款约定，主挂车连接使用时，挂车应在商业险范围内与主车分担保险责任，我司通常挂车承担商业三者险的10%，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属格式条款，且被告未向法庭提交相关法律依据，被告的辩称理由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赔偿程云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162328.0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焦保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195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汪天兵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98520.88元；四、驳回原告程云峰、焦保国、汪天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判决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中虽然三被上诉人程云峰、汪天兵、焦保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身份和法律地位不同，本案不是必要共同诉讼，三人可以分别起诉，但是三人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一审法院根据三人的共同起诉，作为一个案件来审理，既符合诉讼经济原则，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又能统一判决标准，避免裁判冲突，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2、关于挂车和主车应如何分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问题。上诉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提出，主挂车连接使用时，挂车应在商业险范围内与主车分担保险责任，通常挂车承担商业三者险的10%。上诉人该上诉请求仅依据其提供的格式条款，且对该条款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也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此项抗辩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3、关于三被上诉人的赔偿数额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医疗费项目中规定:医嘱确定的与交通事故损害有关的院外购药费用计入赔偿范围。误工费项目中规定:从事农业生产的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该计算标准备注栏中第二条:鉴定费对应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故一审法院按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上诉人应当赔偿的各项目的数额均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亳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保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淮滨审判员  张建松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