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107刑初9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斌，男，汉族，住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薛峰、康宇亮，山西尚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刑刑诉〔2019〕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56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孙斌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晋01刑终110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继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斌及辩护人薛峰、康宇亮、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被害人李某丙的诉讼代理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孙斌利用在太原市中环地产上班的便利，明知无房源，伪造太原市杏花岭区国樾龙城小区二手房源信息，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中环地产门店内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以现金及刷卡的方式交房款25万元。赃款已挥霍未追回。   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孙斌利用上述方式，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中环地产门店内，骗取被害人李某丙购房款25.5万元。赃款已挥霍未追回。   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底，被告人孙斌以能够转租下太原市杏花岭区中车国际小区内中环地产的门店，让被害人李某乙出资加盟中环地产门店，二人共同经营为由，骗取李某乙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给其5万元。赃款已挥霍未追回。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⒈指控诈骗李某甲25万元及诈骗李某丙25.5万元构成职务侵占罪，指控诈骗李某乙5万元构成合同诈骗罪。⒉其为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意见是：⒈指控被告人孙斌取得李某甲、李某丙50.5万元的行为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李某甲、李某丙向中环地产解放路店交10.5万元意向金时房源信息是真实存在的；李某甲、李某丙将意向金交给门店后，门店出具了《居间方定金代收凭证》，且出具了收款收据，该意向金即转化为中环地产的财物；孙斌收取门店意向金是在履行职务；孙斌在将门店收取的意向金向总部交纳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据为己有的行为是职务侵占。孙斌取得李某甲、李某丙40万元同样是职务侵占。⒉指控被告人孙斌收取李某乙5万元的行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确实存在租赁合同，李某乙和孙斌提出加盟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2月份，确实向中环总部交过加盟保证金，本案是在签署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与诈骗行为有区别，虽然有虚构的项目，但应该是合同诈骗。⒊被告人孙斌与单位人员武某、曹某及李某乙等人主动到万柏林区公安局经侦队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综上，建议法庭充分考虑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斌原为中环地产总部的区域经理，负责管理二大区区域内的16家门店，解放路门店在其管理范围内。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孙斌谎称在本市杏花岭区国樾龙城小区有二手房出售，让下属在58同城网上发布二手房信息，后找人冒充房主，与被害人李某甲签订虚假的购房协议，骗取了被害人李某甲现金25万元。赃款已挥霍。   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孙斌采用相同手段，在本市杏花岭区解放路中环地产门店内，骗取了被害人李某丙购房款25.5万元。赃款已挥霍。   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底，被告人孙斌谎称能够转租位于本市杏花岭区中车国际小区内的中环地产门店，让被害人李某乙出资加盟中环地产门店，二人共同经营，骗取了被害人李某乙的信任。后骗取被害人李某乙5万元。赃款已挥霍。   另查明，2019年3月19日，中环地产公司经理带着被告人孙斌及三名被害人前往万柏林区经侦大队投案，由万柏林区经侦大队联系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杏花岭责任区刑警队接洽，随后杏花岭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前往该地，将被告人孙斌带回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人孙斌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⒈书证。   ⑴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杏花岭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中环地产公司经理带着被告人孙斌及三名被害人前往万柏林区经侦大队投案，由万柏林区经侦大队联系该队接洽，随后该队民警前往该地，将被告人孙斌带回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人孙斌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⑵被告人孙斌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⑶微信转账截图照片、收据、居间方定金代收凭证、银行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丙给被告人孙斌共计25.5万元。   ⑷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及购房协议，证实被告人孙斌虚构事实，找假房东与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丙签订协议。   ⑸微信转账截图及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乙给被告人孙斌转账共计5万元。   ⑹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居间方定金代收凭证及收据，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给被告人孙斌25万元。   ⑺被告人孙斌伪造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   ⑻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丙之母张某甲于2018年11月25日交到中环解放路房薛某账户（转账）5.5万元；2018年2月18日在中环解放路店交孙斌现金3万元，微信转入1万元，共计4万元，另16万元孙斌让转入账户中国邮政银行户主。合计25.5万元全部交由孙斌手中。   ⒉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孙斌。   ⒊证人证言。   ⑴证人薛某的证言节录。   ①我是中环地产解放路店店长。2018年9、10月份，孙斌当了中环地产区域经理负责管理我们店时认识的。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1月份的时候，一个叫李某甲，一个叫张某甲在我们店购买国樾龙城二手房。国樾龙城小区是回迁房，没有房产证。李某甲第一次是2018年11月21日交了定金5万元现金，这笔钱交回总部了，第二次是2018年12月2日，孙斌让赵某联系客户过来交了资金监管10万元，第三次是2018年12月12日，签合同的时候联系客户过来交了10万元资金监管。交了5万定金后过了几天，别的中介告赵某说网上挂的这个房子已经卖了。我们网上挂的这个房子被别的中介卖了后，孙斌也知道，但是他后来说有房子了，他联系好了，让我们联系客户过来交钱就行了，因为我们门店不允许收钱，但是孙斌说让转给他，他交给总部，后来孙斌让我把这笔钱分两次转到了他的交通银行卡上了。我知道张某甲这个客户一开始交了5.5万的定金，对方给我兴业银行卡转的，当下孙斌就让我转给他了。定金我们门店可以收下，收下后交给区域经理，区域经理交给总部。   ②2019年3月19日的前两三天我跟我们总部的区域总监曹某都分别去过太原市杏花岭区长沟新村孙斌家找孙斌，我记得去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孙斌人，记得是在19日前一两天曹某电话告我说找到孙斌了，我才过去见的孙斌，孙斌就把他骗客户的钱的事情说了，还说钱已经花了，现在没钱，如果可以能够慢慢还，3月19日曹某按照总部领导的安排一直跟孙斌在一起，我白天也跟孙斌在一起晚上就回去了，我们总部的领导曹某去经侦大队报警，曹某转告了我，然后我们约好客户到万柏林经侦大队见面，后来我自己带着孙斌去了万柏林经侦大队，去了客户就在门口等着了，然后我们就一起进去了，孙斌没有不愿意去公安机关，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强行带他去的。   ⑵证人赵某的证言节录，2018年11月份，当时我在店内上班，我们区域经理孙斌来了店里，跟我们店里的人说是他朋友国樾龙城小区有房子卖，让我们发一下信息卖一卖，还告了我们一个该小区的样板间是他朋友的房子，我记得是17号楼1单元14层最右面的家，他意思是如果有客户想要看房就领着看这个一样户型的房子，还说他不方便告我们所卖的房子是具体哪个家，只告了是7层，然后我就通过58同城网发布了一条房源信息。我发布完信息后没有几天，第一个客户是叫李某甲，问完后我告诉他只能看同户型的房子，我们一起去看了孙斌告我的该小区17号楼1单元14层最右面的家。我记得是看完房子的当天李某甲去了我们店里，去店里准备交定金5万元，李某甲好像交的是现金。薛某收到5万现金是否给了孙斌我不太清楚，后来我知道是交给总部了。2018年12月12日的白天的时候，孙斌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客户李某甲晚上过来到店里跟房东见面，房东拿着身份证跟房产手续到店里，如果合适就签合同，不合适就退5万元，后来到当天晚上8点左右，客户李某甲就来了店里，孙斌当时也在店里，后来孙斌说的房东及房东的弟弟也来了，来了后孙斌及房东跟客户李某甲就谈事情，后来他们就签了合同，签完合同后我有事就先走了。是后来我知道李某甲签合同当时店内刷POS机10万元，在我们店楼上的绿叶生活馆刷POS机10万元，总共交了25万元，当时在店内签合同的时候还有总部下来的人武某，是负责监管签合同的。还有一个叫张某甲，给她儿子李某丙也购买国樾龙城的房子。他们签完合同后，客户给了孙斌3万元的现金，当时客户使用的是邮政卡，孙斌没有邮政卡，孙斌让客户往他提供的一个邮政银行卡号转的钱，总共给了孙斌20万元，后来就都离开了。   ⑶证人曹某的证言节录，我是中环地产区域总监，3月19日我们总部领导告我去经侦大队报警，然后我们约好客户到万柏林区经侦大队见面，后来我自己带着孙斌去了万柏林经侦大队，去了后客户就在门口等着了，孙斌自己愿意去的，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强行带他去的。   ⒋被害人陈述。   ⑴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节录，2018年11月初，我当时在网上看到中环地产发布的一个国樾龙城小区的房源信息，内容是面积120平米，总价75万元，联系后对方是一个叫赵某的男子，是中环地产解放路店的。后来到了11月21日，我跟我爱人又去了店内，去了后店内有赵某，薛某，还有孙斌，当时我将5万元定金以现金的方式交到店内，薛某给我出具了收据，薛某把钱给了他们的区域经理孙斌。后来到了2018年12月2日赵某电话通知我去店里需要交监管资金10万元，去了后孙斌也在店内包括赵某，孙斌告诉我说这个钱是放在中环总部，当时我在店内用他们的POS机刷了10万元整，给我开了收据跟居间方定金代收凭证。到了2018年12月12日的时候，赵某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到店内签合同，让我交10万元，去了后孙斌就在店内，后来孙斌打电话叫过来两个人，一个人叫冯某甲，是房子的房东，后来孙斌从店内电脑上打印出了购房协议，我这时看到是国樾龙城小区14号楼1单元0701室，我跟房东冯某甲签完合同后，我在店内的POS机上刷了10万元整，还给我出具了一个收据跟居间方定金代收凭证。孙斌告我说25万交到中环地产总部了，并且后来还给我提供了一个他汇款给总部的汇款单，但是后来我去他们总部查了，就没有交到总部钱，他给我的汇款单也是假的。我提出过去看房子，他说房东没有交设施费用，没有钥匙，看不了房子。我才知道孙斌卖我的那个房子就不存在，并且他找的房东也是假房东。   ⑵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节录，2018年11月初，我在58同城网看到一个国樾龙城小区的房源信息17号7层，面积120平米，还留有电话，我当时就打电话联系，对方是一个叫赵某的男子，是中环地产解放路店的。11月25日我和我母亲就去了店里，需先交5.5万元意向金，当时在场的有我、我妈张某甲、经纪人赵某，随后我就通过我妈张某甲的手机银行向店长薛某转了5.5万元，转钱之后，赵某给我们开具了一张5.5万元的收据，还让我们签了一个居间方定金代收凭证。到了12月18日，赵某说房东回来了，可以签合同了。在20时许，我们在中环地产解放路店见了面，当时在场的有我、我母亲张某甲、区域经理孙斌，经纪人赵某，房东冯某甲。孙斌把中环地产总部发来的购房协议打印出来，按照当初约定好的价格，我和房东冯某甲都在购房协议上签了字，一式三份，说到转钱的时候，孙斌说这个钱先转到我的卡里，随后他会在第二天将这笔钱转回公司总部。我当时又给了孙斌3万元现金，最后给孙斌的微信也转了1万元，总共给了孙斌20万元。在2019年1月27日的时候，孙斌在微信上跟我妈发送语音说房东要求再问我们要一部分钱用于资金监管，我当时觉得不太对劲，就跟孙斌说还是按照合同上写的来办吧。合同上的日期到期之后，孙斌也没有给我们办理名字的更换，我们就要求孙斌给我们提供所有缴纳的钱去向的东西，但是孙斌在微信上只给我母亲发来了一张照片，上面只有最先缴纳的5.5万元的收据，是定金的收据，我看到非常模糊就起疑心了，随后我就带上购房协议去了中环地产的总部问这笔钱去了哪里，总部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这笔钱并没有打给总部，随后我又去国樾龙城的物业大厅找我购买的房子的业主，发现并不是跟我签订合同的冯某甲，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⑶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节录，2018年11、12月份的时候，孙斌跟我老婆说加盟个中环地产的门店挺挣钱，当时只是提一下，也没有具体说怎么弄。后来到了2019年1月份的时候，孙斌跟我老婆说正好在中车国际内有个门店往出转了，不行就租下来，大概需要10万，让我们投资5万，剩下的钱他出，其他事情也不用管，他来处理。2019年1月27日微信转了2次，每次1万，支付宝转了2次，每次1万，1月28日微信给对方转了1万。到了2月中旬还是没有办下来，我就自己去中车国际小区打听。去了后我就看到中车地产的店面了，店内没有人，最后通过电话核实才知道这个店面就没有转租出去，店主说就没有准备往出转，我才知道被孙斌骗了。   ⒌被告人孙斌的供述节录，2018年11月份左右，我在我微信朋友圈看到有卖房子发了一条国樾龙城的房子出售，可以改名字。完了我就告诉中环地产解放路店的经纪人，让他们找一下客户。我当时告诉门店里面的经纪人有想要的客户可以收取一下意向金。我没有和房主联系过。经纪人去国樾龙城看过和卖的房子一样的同户型房子，具体卖那套房子我也不清楚。然后过了段时间，李某丙和李某甲就去了门店说想买国樾龙城的房子，我当时安排的门店店长薛某和经纪人赵某收的两个人的意向金，李某丙交了5.5万，李某甲交了5万，意向金是先后收的两个人的。收完钱后，店长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转给了我。我收到钱后，告诉门店的店长和经纪人不行走成私单，让他们不要告诉公司，我就把钱装上了。   2018年12月10日左右，我当时联系一个朋友让她把她家的安置协议给我拍一下，当时李某丁给了我照片后，我自己按照之前要卖的房子的大概的情况，想了两个楼号，然后在淘宝上花了30元让对方按照我的要求P了个图，然后对方按我要求做好后把照片发给了我。随后，我就找到我的朋友秦某让他帮忙找一个40来岁的女的，冒充一下业主。隔了两三天，秦某给我打电话说帮我找好一个。我问了她找的女的基本情况后，让秦某给我发了他找的女的身份证，看了以后，我就和秦某说得给他找的那女的做个假身份证，合同我已经提前做好了。然后我就联系我之前办假离婚证时认识的一个办假证的，12月12日的时候，办假证的人把假证邮寄到了中环解放路店，我收到后给他微信转了230元。后来，李某甲就到了店里，我就介绍了一下秦某找的女的和秦某后，就让李某甲签合同了，签完合同后，李某甲当时交钱先是转给店长薛某10万，然后我又让他到店楼上的绿叶生活馆刷卡刷了10万，签完合同离开后，薛某和绿叶生活馆的老板都把钱给了我了。   12月18日的时候，我又让经纪人赵某通知李某丙到店里面签合同，李某丙先转了16万，3万元的现金和1万元的微信转账转给了我。1月份左右，李某乙和我说过想加盟中环一个门店，我带的他先去总部交了1万的押金，准备和他开店，但是当时欠的高利，催的不行，我就想再向李某乙骗点钱。我当时告诉李某乙我看了个门面，需要交5万，剩下的他不用管，1月27日，李某乙在西中环东升苑小区微信转给我2万，支付宝转给我2万，第二天又微信转了我1万，我收到钱后，就用来还了高利贷。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孙斌是否构成自首，经查，在案证据有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和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是在其单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斌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及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孙斌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8年12月19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孙斌退赔被害人李某甲二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丙二十五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乙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民强   人民陪审员 徐庆红   人民陪审员 杜秀丽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代书 记员 王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