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民初4543号 原告：王秋妹，女，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殿军，浙江捷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万淋，男，197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柏潭，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秋妹与被告刘万淋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受理，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6）甘0102民初4837号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刘万淋不服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甘01民终1573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撤销原判并发回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立案后，原告王秋妹于2019年1月20日申请撤回起诉，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甘0102民初10553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王秋妹撤诉。此后，原告王秋妹就本案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经审理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浙1121民初2463号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刘万淋不服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11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11民终1162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决并发回青田县人民法院重审。重审立案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刘万淋于2019年12月17日提出管辖权异议，并申请将本案移送至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管辖，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依法告知被告刘万淋对其管辖异议不予审查。此后因春运及新冠疫情影响，被告刘万淋于2020年1月3日申请延期举证及开庭，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秋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殿军、被告刘万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柏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秋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给原告欠款人民币33988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从广州订购货物发到南斯拉夫，货物有背心、文胸等共227箱，价值人民币1324786元整。2014年1月份，原告委托被告刘万淋清关包提。由于被告的失误，将原告136箱价值61万元的文胸在上报海关时将品名报错，造成136箱货物无法从海关提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后经双方协商，在2015年3月30日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即刘万淋在6个月内仍无法提出货物，刘万淋在10日内付原告货物总价值的百分之八十赔偿48.8万元，再减去刘万淋付的74000人民币和10000欧元（欧元汇率为1欧元兑人民币7.4元）。但被告至今未付赔偿款，故诉至法院。 另外，原告还陈述，原告王秋妹是贝尔格莱德市场里的商户。原、被告认识多年，原告此前货物的清关包提业务都是被告代理的，被告自己没有公司，他是找当地有资质的公司做，具体如何操作原告不清楚。原、被告口头约定这一单委托代理费用为23000欧元，该费用包括了清关的所有关税和费用。原告在国内发货后将提单交给被告，被告负责在塞尔维亚报关提货给原告。2014年2、3月份，刘万淋从海关提回背心送至原告处，原告问为什么文胸没有提出来，被告说其报关时报错品名导致文胸没有提出来，并承诺很快会提出来。原告对海关的情况不清楚也不懂，都是问被告。被告因一直提不出货物，在原告催促下答应原告承担损失，并赔偿了原告两笔款项：欧元10000元和人民币74000元。2015年3月30日，原告王秋妹的丈夫张某找到了被告在贝尔格莱德的住所，并找了被告的朋友兼楼上邻居陈某，经双方协商形成案涉欠条。欠条的内容是张某写的，刘万淋在欠条上签字捺印，陈伟作为见证人在欠条上签字捺印。欠条落款处写的“此欠条写于2015年3月30日，经双方同意盖指印”这句话上有两个指印，一个是张某的，一个是刘万淋的。 被告刘万淋辩称：一、该案归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明确第一审涉外民商事案件级别管辖标准及归口办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本案属于民事涉外案件，应当由中级人民法院的涉外审判庭或专门合议庭审理。本案中合同履行地在塞尔维亚，被告住所地在兰州，故该案应由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二、本案欠条不具有合法性。本案欠条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未经转证，不能在国内直接作为证据使用。三、欠条所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具有真实性。1、根据贝尔格莱轻罪法庭提玛卡14号法律文书中认定的事实，货柜被扣押是因为走私犯罪，而欠条中所述系报错品名导致货柜被海关扣押；2、欠条中所述136箱文胸（51432件）的价值为610000元人民币，而贝尔格莱轻罪法庭认定价值为46278.80美元。四、原告主张基础法律关系为委托合同纠纷，但未提供相应证据。1、欠条中提到原告付给被告的74000元人民币和10000元欧元是何性质？诉状中称原告委托被告清关包提，为何被告会给原告付款，这与委托法律关系权利义务不符；2、诉状中称原告委托被告清关包提，但出口报关并非被告行为，少报货品的走私犯罪行为不是被告所为，不应承担法律后果。五、欠条无效、恶债不偿。欠条因其违法性而无效。退一步讲，根据贝尔格莱轻罪法庭提玛卡14号法律文书中认定的事实，扣押货柜是因为走私犯罪的刑事处罚，即使被告与原告共谋走私，人民法院也不应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犯罪损失的请求。 另外，被告还陈述，被告曾在塞尔维亚做进口清关代理业务好多年，结束的时间就是欠条书写的第二日。回国后就不再做了。与原告认识多年，此前原告货物的进口清关也是委托被告的。本案所涉这单业务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费用是欧元200元。被告并无办理清关业务的资质，要当地经销商才能进口商品，刘万淋受托后联系塞尔维亚籍的商户作为进口商，刘万淋负责按照货运单的情况填报清关文件。被告于2014年1、2月份去塞尔维亚海关提货，提货的流程包括按照货运单填写进口报关单，根据报关单和提单向海关申请提取货物，缴纳关税。海关于2014年2月向被告反馈说集装箱内夹带中国食品以及存在少报多进货物的情形。得到反馈后被告便联系了原告，当时原告要求被告帮忙疏通关系。被告从来没有见过案涉欠条，被告在城关区法院审理期间申请了笔迹和指纹鉴定，经鉴定系被告刘万淋本人所为，被告也百思不得其解。在2015年3月份被告准备离开塞尔维亚回国发展，清理了所有财产和办公用品，期间比较混乱，并且被告有将自己签名捺印的空白纸张放在打印机里的习惯，可能有自己签字的纸张没有妥善保管好，被原告取得伪造了欠条。被告经自己签名捺印的空白纸张放在打印机里是用于清关代理提交给海关的文件，为什么提交给塞尔维亚海关的文件要捺红印被告无法解释。在被告准备离开塞尔维亚期间陈伟去找过被告，原告本人没有来过，具体为什么找被告不记得了。至于塞尔维亚财政部、海关署向贝尔格莱德轻罪法庭的诉讼申请，之后贝尔格莱德轻罪法庭有无受理、有无作出最终裁决被告不清楚，可能没有结果。原告被海关扣留的货物被告最终没有提出来。被告在甘肃省城关区法院受理本纠纷后至今，被告均未提出诉讼请求撤销案涉欠条或确认案涉欠条无效。 原告王秋妹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 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 二、被告身份信息查询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 三、欠条原件、进货单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从中国发往塞尔维亚的货物136箱文胸在由被告负责清关包提过程中，由于被告的错误，导致文胸无法提出，经过协商被告写了欠条给原告，双方达成一个赔偿协议。 四、见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及公证认证一份。证明案涉欠条由张某书写，由陈伟见证，由刘万淋亲笔签名捺印形成。 被告刘万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中欠条和订货单真实性均有异议，经查询订货单中载明永才文胸贸易行未进行工商登记，订货单是手写的清单，不符合订货单的格式，不能反映其所定的货物及价款，从证明目的上看该订货单记载的价款与国外法庭认定的价款不一致，不能证明其与国外法庭中的货是同一批货。欠条经询问被告本人，被告本人称没有在案涉欠条中签字捺印。该份证据系域外形成证据，未经公证认证程序。该欠条所记载的内容与原告陈述的法律关系不符，该欠条所载明的内容是犯罪损失的赔偿，因违法而无效。证据四有异议，证人应当当庭作证，证人张某与原告是夫妻关系，证明效力存疑。 被告刘万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 一、塞尔维亚财政部、海关署向贝尔格莱德轻罪法庭的诉讼申请原件及公证翻译件一份。证明原告所提交的欠条记载的“王秋妹文胸货柜给刘万淋报错品名的原因没有提出来”与事实不符。136箱文胸的价值与海关表述不符，欠条没有事实依据，证明文胸被扣的原因是走私犯罪； 二、运货单复印件一份（该证据为原告在城关区人民法院一审时原告提供的材料）、（2016）甘0102民初4837号民事判决书原件、（2018）甘01民终1573号民事裁定书原件、撤诉申请书复印件、（2018）甘0102民初1055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此前的诉讼经过以及在诉讼中提供的运货单。运货单证明运货单中的货柜号与证据一中的货柜号一致。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中的诉讼申请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他提供这个翻译件的形式不合法，是在中国翻译的，依法应当在国外翻译。所以证据一的形式是不合法的。从证据的内容上看也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向法庭说明，原告所提供的欠条中上有张某所书的内容，货提不出来的原因是刘万淋说的，原告没有去过海关，不知道提不出货的原因。根据翻译件第一页所书负责人法瑞克在过境单据的货物申报期间......以法人实体提交单据......但是单据中没有显示所有需经海关处理的货物。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说明货物没有提出来的原因是刘万淋在清关包提过程中没有如实报关，对案涉的136套文胸没有报关，如果报关了就不会被扣了。被告陈述到价值问题,那是海关认定的价值，不能证明什么，原告不存在犯罪行为，即使有犯罪行为，也是刘万淋虚假报关的问题。证据二真实性均无异议，运货单也是原告当时提交给城关区人民法院的。对于诉讼经过我们没有异议，是曾经起诉后来撤诉的。运货单中的货柜号和证据一材料中的货柜号一致这个事实无异议。 本院结合庭审调查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可以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予以采信；证据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欠条系域外形成的证据，未经转证不得作为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并主张该欠条系原告在被告办公场所混乱期间不知以何种方式获取有被告的签名捺印的空白纸张后伪造了欠条，欠条并非被告出具。对此本院评析认为：案涉欠条系原、被告之间的私文书证，并非必须履行公证、认证才具备证据效力的公文书证或涉及身份关系的证据，且被告虽然否认欠条中的签名指印系自己所为，但认可此前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经司法鉴定认定案涉欠条中的刘万淋的签名和指印系刘万淋所为的结论，在本案中亦不申请对相关签名和指印进行司法鉴定，同时，本院在查阅被告提交的城关区人民法院相关一审判决书时发现，被告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对案涉欠条辩称“被告当时为工作方便给原告留有本人签名捺印的空白文件”。故被告主张的原告获取被告签名捺印的空白纸张的方式存在前后出入，细节矛盾，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本院对案涉欠条审查发现，该欠条行文与落款整体性、连贯性较强，签字与内容的用笔颜色也未见肉眼可辨差异，故本院原、被告之间经协商形成案涉欠条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四，系见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及相关公证材料，被告对其证明效力有异议，由于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到庭作证，故对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系塞尔维亚财政部、海关署向贝尔格莱德轻罪法庭启动诉讼准备程序的申请书及公证、认证材料，被告以此证实原告的货柜被扣留系因走私犯罪，案涉欠条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认可该材料中涉及的货柜即为原告运货单中的货柜，但主张翻译形式不合法。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系塞尔维亚有关部门向法庭启动诉讼准备程序的申请书，并非裁判文书，且本院询问被告贝尔格莱德轻罪法院是否受理该案及最终裁判结果时，被告表示“不清楚、可能没有结果”，故该证据仅能反映塞尔维亚财政部、海关署曾对案涉被扣留货品向相关法庭提出过诉讼，但不能证实被告主张的案涉货品被海关扣留的原因已被相关法院认定为犯罪的事实，故本院对其待证事实不予采信；证据二，系运货单，及此前原、被告针对本案纠纷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进行一、二审的相关裁判文书，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值得注意的是，在案涉纠纷在城关区人民法院进行一审的过程中，曾对案涉欠条中被告的签字和捺印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欠条中的签名和指印均系被告所为，被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对该项事实亦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秋妹系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的商户，从事鞋、帽等小商品贩卖。被告刘万淋多年在塞尔维亚从事进口清关代理业务。原告与被告相识多年，其货物清关包提手续均委托被告办理。2013年底，原告王秋妹从浙江义乌订购货物发到塞尔维亚，并于2014年1月委托被告办理清关手续，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委托合同。因原告的136箱文胸货物无法从塞尔维亚海关顺利提出，双方多次进行协商，期间，被告刘万淋分别赔偿给原告王秋妹欧元10000元和人民币74000元。2015年3月30日，被告刘万淋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条》，其中载明“由于王秋妹文胸货柜给刘万淋报错品名的原因没有提出来，共计136箱文胸总价值陆拾壹万元人民币。欠款双方赔偿如下：刘万淋在6个月之内（即日起）如果136箱文胸提出来，王秋妹付刘万淋柒万肆千元人民币和壹万欧元，及产生的各种费用在不超过壹万伍千欧元的各付一半，另136箱文胸关税也各付一半。如果刘万淋在6个月之内没有提出文胸，刘万淋在10天内付王秋妹136箱文胸总价值陆拾壹万元的百分之八十赔偿，那么赔偿总额减去刘万淋付的柒万肆千元人民币和壹万欧元。此欠条写于2015年3月30日经双方同意盖指印。”该欠条出具后，被告刘万淋至今未提出货物，也未支付欠条载明的赔偿款项。现原告请求被告按欠条约定支付赔偿款及逾期利息。 另查明，2015年10月1日，1欧元兑换7.1023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原告王秋妹委托被告刘万淋为其在塞尔维亚海关清关提货，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告的部分货物无法从塞尔维亚海关顺利提出，双方经协商，签订了以损失赔偿为主要内容的《欠条》。被告刘万淋抗辩认为该《欠条》系原告获取被告签名捺印的空白纸张伪造而成，但未提供证据对该事实予以证实；此外，被告还提出案涉《欠条》约定的内容系对犯罪损失的赔偿协议而不具有合法性的意见，因案涉《欠条》中的损失系因原告的136箱文胸无法从塞尔维亚海关提出而造成，而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该损失系因犯罪行为而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案涉《欠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约履行。该《欠条》签订后，被告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将原告的货物提出，应按约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本院根据案涉《欠条》的约定计算被告应支付的款项为：610000元×80%-74000元-（10000欧元×7.1023）＝342977元，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款项339880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请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自原告向本院提出原审诉讼之日即2019年6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赔偿利息损失。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刘万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王秋妹人民币339880元并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赔偿利息损失。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398元，由被告刘万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畏 人民陪审员  留聪灵 人民陪审员  杜海民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彭雪豪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六条当事人提供的公文书证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 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涉及身份关系的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 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