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802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云锋，男，汉族，高中文化，1988年3月25日出生，原上海骥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云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捕前住安徽省六安市寿县。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旭，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 被告人刘路路，男，汉族，中专文化，1995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住江西省广丰县。2017年3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刘甜，男，汉族，初中肄业，1993年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住江西省广丰县。2017年3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7〕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云锋、刘路路、刘甜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原检察员龙雨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云锋及其辩护人赵旭，被告人刘路路、刘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人要求，案件延期审理两次，2017年12月29日，因案件审理需待另案处理结果，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中止情形消除后，本案恢复审理。因原合议庭成员工作发生变动，无法继续审理本案，2019年9月4日，2020年7月2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另行指派检察员徐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云锋及其辩护人赵旭，被告人刘路路、刘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份，**、周磊、戚功保、张锋、谭庆龙、成英蛟（六人另案处理）等人在上海九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辉公司）从事打电话推销保健品工作期间，见利润较大，便有了单独开公司推销保健品挣钱的想法。2015年5月，被告人龙云锋和**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召楼路8号“好美家建材家居广场”三楼召集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龙云波（另案处理）、王勋红（另案处理）、王勋生（另案处理）、刘宏浩等人，商议共同出资50万元注册一家推销保健品的公司，并签订投资股份协议，其中被告人龙云锋出资9万元占18%的股份，**出资6.5万元占13%的股份，周磊出资5万元占10%的股份，戚功保出资6.5万元占13%的股份，谭庆龙出资5万元占10%的股份，张锋出资2万元占4%的股份，王勋生出资7万元占14%的股份，王勋红出资5万元占10%的股份，刘宏浩出资4万元占8%的股份。**代表周磊、张锋、谭庆龙、戚功保在公司股份协议上签字，王勋红代表被告人龙云锋以及王勋生、刘宏浩在公司股份协议上签字。经商议，公司名称为上海云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帜公司），办公地点设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召楼路8号的“好美家建材家居广场”三楼，由**、刘宏浩完成公司的注册和装修。**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兼任经理，刘宏硕负责财务和物流，戚功保负责管理销售团队，谭庆龙负责培训新进人员，被告人龙云锋负责电脑、网络的维护以及“言通”ＩＰ电话软件的安装，龙云波、王勋红、王勋生等人负责社会关系的处理。 2015年5月底，上海云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正式开始运营，话务员有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等人。按公司当时规定：话务员业绩提成3万元以下6%，4万元以下7%......以此类推，超过15万元提成20%。 公司开业后，**从刘佳（另案处理）、方志俊（另案处理）处购买曾买过保健品的客户信息资料，并把客户资源通过“言通”ＩＰ电话软件系统给戚功保，再由戚功保分配给话务员，最后再由话务员根据戚功保分配的客户资源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保健品。**、戚功保按照以前推销保健品的经验总结了“话术”，然后交给谭庆龙，由谭庆龙对话务员进行培训。话务员按照话术培训的内容（大意为：以健康中心的名义打电话给客户，冒充健康顾问，欺骗客户说公司正在做活动卖“保健品大礼包”，然后告诉客户原价6000余元的大礼包，现在只需要698元或868元即可购买，还可免费赠送一套未来升值空间巨大的富贵家珍钱币纪念册。）以此骗取客户的钱财。 2015年8月，由于云帜公司业绩较差，被告人龙云锋与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等人在公司培训室召开了第二次股东会，在会上撤销了**的经理职务和法定代表人身份，确定由被告人周磊担任公司经理，后又由被告人龙云锋的父亲龙宏新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会后，云帜公司开始大量招人，扩充话务员团队。其中谭庆龙组（一部）话务员有陈金龙等人。戚功保组（二部）话务员有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等人。 2015年10月，被告人龙云锋与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在云帜公司经理办公室商量以购买保健品赠送收藏品、回收收藏品、拍卖收藏品的方式，以收取会员升级费、个人所得税、交易费、资料费、中介费、武装押运费、专家评估费、拍卖保证金等理由诈骗客户钱财的事情，在被告人龙云锋与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一致同意后，周磊、**、刘宏硕购买了“亚东国际”的销售客户资源，在原保健品销售的基础上增加了大量新产品，其中包括乌龙养血胶囊、盐藻、富贵满堂钱币纪念册、抗战大阅兵金条、***纪念银条、第四套人民币全套、抗战大阅兵金砖等。将购买的“亚东国际”客户资源下发给话务员，由话务员向客户打电话，冒充“健康中心栏目组”、“亚东国际”工作人员，通过购买保健品赠送收藏品、回收收藏品、拍卖收藏品的方式，以收取会员升级费、个人所得税、交易费、资料费、中介费、武装押运费、专家评估费、拍卖保证金等名目繁多的理由诈骗钱财，通过顺丰速运、邮政EMS货到付款收取诈骗得来的赃款共计600余万元。其中股东分红两次共300万元，其余赃款300余万元，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支付进货、设备购买、维护、网络电话话费等费用。 2016年1月，云帜公司因股东认为经营诈骗风险太大，惧怕执法部门查处，由周磊通知公司暂停营业，遣散员工。同时，为了规避法律责任，将上海云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销，重新注册了上海云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3月份，周磊龙云锋在2015年3月注册的上海骥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骥挚公司）继续在云帜公司原办公地点开业，其中被告人龙云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磊任经理，刘宏硕为财务和物流负责人，谭庆龙负责员工培训工作，任永负责新员工招聘工作，戚功保为团队主管（负责管理话务员和保健品推销），继续实施诈骗活动。 一、被告人龙云锋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龙云锋系云帜公司股东，出资9万元占18%的股份，主要负责电脑、网络的维护以及“言通”IP电话软件的安装。期间，被告人龙云锋分红20万元。 二、被告人刘路路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路路系云帜公司话务员，工号：8006，实施作案3起，诈骗数额14000元，获得赃款12950元。具体经过：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刘路路冒充“亚东国际”拍卖公司的刘会长，打电话给被害人杨某1，谎称可以帮杨某1拍卖手中的收藏品，杨某1相信后，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诈骗杨某1现金2000元；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路路以拍卖收藏品需要再次交纳保证金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1现金4000元；2015年10月25日，被告人刘路路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个人所得税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1现金8000元。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刘路路向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赃12950元。 三、被告人刘甜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甜系云帜公司话务员，工号8007，作案3起，诈骗金额10820元，获取赃款14303余元。具体经过：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冒充“亚东国际”拍卖行的经理刘华，给被害人杨某2打电话，谎称可以帮杨某2拍卖手中的收藏品，被害人杨某2相信后，被告人刘甜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报名费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现金2400元。2015年12月6日，被告人刘甜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场地使用费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3420元；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甜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个人所得税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5000元。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刘甜向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赃14303元。 公诉机关以扣押的收藏品等物证、书证即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资料、到案经过，工商登记资料、快递单据、银行交易记录等；被害人杨某2、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龙云锋、刘路路、刘甜和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周磊、**、刘宏硕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辨认、检查笔录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云锋、刘路路、刘甜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龙云锋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路路、刘甜二人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出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龙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 被告人龙云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部分提出以下异议：1.投资金额应为5万元、占股比例应为10%；2.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3.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应属于从犯。 被告人龙云锋的辩护人赵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云帜公司成立初衷是为了卖保健品并非诈骗，被告人龙云锋应邀投资后，其职责是维护电脑，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2015年10月，因公司经营不景气，另案被告人**、周磊等提议并主导诈骗行为，被告人龙云锋是接受公司分红后才知道周磊等人的诈骗行为，其在整个诈骗犯罪过程中，只是起了帮助作用，并未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龙云锋具有自首情节，并愿意退赃、退赔，建议对其判处三年左右的刑罚处罚。 被告人刘路路、刘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份，**、周磊、戚功保、张锋、谭庆龙、成英蛟（六人另案处理）等人在上海九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辉公司）从事打电话推销保健品工作期间，见利润较大，便有了单独开公司推销保健品挣钱的想法。2015年5月，被告人龙云锋和**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召楼路8号的“好美家建材家居广场”三楼的一家电子赌博游戏厅的办公室里召集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龙云波（另案处理）、王勋红（另案处理）、王勋生（另案处理）、刘宏浩（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共同出资50万元注册成立“上海云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帜公司）推销保健品，并签订投资股份协议。其中被告人龙云锋与龙玉波出资9万元占18%的股份，**出资6.5万元占13%的股份，周磊出资5万元占10%的股份，戚功保出资6.5万元占13%的股份，谭庆龙出资5万元占10%的股份，张锋出资2万元占4%的股份，王勋生出资7万元占14%的股份，王勋红出资5万元占10%的股份，刘宏浩出资4万元占8%的股份。**代表周磊、张锋、谭庆龙、戚功保在公司股份协议上签字，王勋红代表龙云锋、龙云波、王勋生、刘宏浩在公司股份协议上签字。经商议，公司选址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召楼路8号的“好美家建材家居广场”三楼，由**、刘宏浩完成公司的注册和装修。**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兼任经理，刘宏硕受股东刘宏浩（刘宏硕系刘宏浩之兄）和龙云锋的安排负责公司财务、协助从淘宝网上采购货物及负责物流，戚功保负责管理销售团队，谭庆龙负责培训新进人员，被告人龙云锋负责电脑、网络的维护、“言通”ＩＰ电话软件的安装；龙云波、王勋红、王勋生、刘宏浩平时不在公司，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负责社会关系的处理。 2015年5月底，云帜公司正式营运，话务员有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等人。按公司当时规定：话务员业绩提成3万元以下6%，4万元以下7%......以此类推，超过15万元提成20%。 公司开业后，**从刘佳（另案处理）、方志俊（另案处理）处购买曾买过保健品的客户信息资料，并把客户资源通过“言通”ＩＰ电话软件系统给戚功保，再由戚功保分配给话务员，最后再由话务员根据戚功保分配的客户资源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保健品。**、戚功保按照以前推销保健品的经验总结了“话术”，然后交给谭庆龙，由谭庆龙对话务员进行培训。话务员按照话术培训的内容（大意为：以健康中心的名义打电话给客户，冒充健康顾问，欺骗客户说公司正在做活动卖“保健品大礼包”，然后告诉客户原价6000余元的大礼包，现在只需要698元或868元即可购买，还可免费赠送一套未来升值空间巨大的富贵家珍钱币纪念册。）以此骗取客户的钱财。 2015年8月，由于云帜公司业绩较差，被告人龙云锋与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等人在公司培训室召开了第二次股东会，在会上撤销了**的经理职务和法定代表人身份，确定由被告人周磊担任公司经理，后又由被告人龙云锋的父亲龙宏新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会后，云帜公司开始大量招人，扩充话务员团队。其中谭庆龙组（一部）话务员有陈金龙等人。戚功保组（二部）话务员有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等人。 2015年10月，被告人龙云锋与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在云帜公司经理办公室商量以购买保健品赠送收藏品、回收收藏品、拍卖收藏品的方式，以收取会员升级费、个人所得税、交易费、资料费、中介费、武装押运费、专家评估费、拍卖保证金等理由诈骗客户钱财的事情，在被告人龙云锋与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一致同意后，周磊、**、刘宏硕购买了“亚东国际”的销售客户资源，在原保健品销售的基础上增加了大量新产品，其中包括乌龙养血胶囊、盐藻、富贵满堂钱币纪念册、抗战大阅兵金条、***纪念银条、第四套人民币全套、抗战大阅兵金砖等，其后将购买的“亚东国际”客户资源下发给话务员，由话务员向客户打电话，冒充“健康中心栏目组”“亚东国际”工作人员，通过购买保健品赠送收藏品、回收收藏品、拍卖收藏品的方式，以收取会员升级费、个人所得税、交易费、资料费、中介费、武装押运费、专家评估费、拍卖保证金等名目繁多的理由诈骗钱财。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周磊、戚功保等人成立的云帜公司从2015年5月开始经营至2016年3月案发，从顺风速运、邮政EMS反映配送赠品的客户显示共计诈骗600余万元，并先后于2015年10月、2016年1月两次分红300万元，其余300余万元用于向话务员发放工资提成、支付进货款，购买设备与维护、网络电话话费等开支。 2016年1月，云帜公司股东认为经营诈骗风险太大，惧怕被执法部门查处，由周磊通知公司暂停营业，遣散员工。同时，为了规避法律责任，将上海云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销，重新注册了上海云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3月份，周磊、龙云锋在2015年3月注册的上海骥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骥挚公司）继续在云帜公司原办公地点开业，其中被告人龙云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磊任经理，刘宏硕为财务和物流负责人，谭庆龙负责员工培训工作，任永负责新员工招聘工作，戚功保为团队主管（负责管理话务员和保健品推销），继续实施诈骗活动。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龙云锋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龙云锋系云帜公司股东，与龙云波出资9万元，主要负责电脑、网络的维护以及“言通”IP电话软件的安装，安排另案被告人刘宏硕负责云帜公司的财务、物流以协助周磊、**等人实施诈骗活动。期间，被告人龙云锋分红20万元。 2.被告人刘路路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路路系云帜公司话务员，工号：8006，实施作案3起，诈骗数额14000元，获得赃款12950元。具体经过：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刘路路冒充“亚东国际”拍卖公司的刘会长，打电话给被害人杨某1，谎称可以帮杨某1拍卖手中的收藏品，杨某1相信后，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诈骗杨某1现金2000元；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路路以拍卖收藏品需要再次交纳保证金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1现金4000元；2015年10月25日，被告人刘路路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个人所得税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1现金8000元。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刘路路向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赃12950元，通过本院退赃1050元。 3.被告人刘甜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甜系云帜公司话务员，工号8007，作案3起，诈骗金额10820元，获取赃款14303余元。具体经过：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冒充“亚东国际”拍卖行的经理刘华，给被害人杨某2打电话，谎称可以帮杨某2拍卖手中的收藏品，被害人杨某2相信后，被告人刘甜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报名费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现金2400元。2015年12月6日，被告人刘甜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场地使用费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3420元；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甜以拍卖收藏品需要交纳个人所得税为由，通过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5000元。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刘甜向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赃14303元。 上述事实，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即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尚未销售出的保健品、赠品、快递单和部分包装纸箱、作案使用过的电脑、电话等物品及其照片。该组证据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上列被告人作案手段、诈骗方式以及具体实施诈骗的被告人和犯罪对象等事实。 2.公安机关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三被告人归案经过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该组证据主要证实：（1）本案启动程序合法、采取强制措施合法；（2）被告人刘路路、刘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 3.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资料。该组证据证实三被告人无犯罪前科、都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和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 4.（1）上海云帜公司、骥挚公司、云戚公司等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股东名册以及出资等），公司会议记录；（2）云帜公司与顺丰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合同，顺丰公司、邮政快递单复印件、拍卖合同等；（3）涉及部分被告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账目和被告人刘宏硕通过银行转账的公司财务明细、用支付宝对外转账购买保健品、收藏品清单等；（4）云帜公司日常开支财务资料；（5）退赃和退赔依据；该组证据印证证实：被告人作案过程、犯罪金额以及获赃分赃、赃款去向、退赃和退赔情况。具体指：（1）被告人诈骗犯罪作案过程、以及按收集在案的快递公司和中国邮政单据所载被害人支付款项、数额，结合电子数据资料、被害人陈述被骗数额等显示：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本案被告人及另案处理的周磊、**等被告人以推销保健品配送赠品回购、拍卖的欺骗手段骗取客户现金，从顺丰快递公司和中国邮政统计数据达4330810元，该数据能够与刘宏硕以云帜公司财务名义同期向外转出资金300余万元（主要是股东分红300万元、交纳电话费等项目在内）、另案被告人周磊、**等供述的分红比例及相应对应数额和支付本案员工工资提成等证据内容基本吻合；（2）被告人作案过程中使用从网上购进极其低廉的保健品、收藏品，其价格几元、十几元、几十元不等，与被害人支付价格异常悬殊，证明被告人将“稻草卖成金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事实。（3）被告人向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和通过本院退赃、退赔情况。 5.本院生效刑事判决书（2017)川0802刑初304号、(2017)川0802刑初19号，分别对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李林杰、杨文光等人作出的判决认定其在云帜公司作话务员期间诈骗犯罪情况。该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林杰、杨文光在云帜公司同期作话务员期间，按照公司安排釆取以本案被告人相同的作案方式分别诈骗客户许仲芬25860元、高步金6980元、李世元32586元的事实，且该金额应计入本案认定的诈骗犯罪总额。 6.被告人龙云锋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龙云锋供称自己是云帜公司股东，投资5万元，占股10%，分红13万元，负责公司电脑安装和维修、软件的安装。云帜公司开会讨论诈骗方式时自己只是在旁边听，没有参与商议，并否认参与云帜公司经营和管理。其他供述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7.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二被告人诈骗作案经过、手段等事实；二被告人归案后，一直作有罪供述，且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8.另案被告人周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龙云锋与周磊一起商量开公司，龙云锋与王勋红、王勋生共计出资25万元，占股50%，龙云锋参与过股东会。周磊任云帜公司经理期间组织实施诈骗，并按股东出资比例前后两次分红，2015年11月份分120万元，龙云锋和王勋红一方的股东分得60万元。2016年1月分180万元。分红的时间和数量不是固定的，都是觉得公司业绩好时问问刘宏硕账务有好多钱，然后与龙云锋商量定。第一次分红是现金分的，第二次是转账，龙云锋那边的股东共计分红150万元。其他有关作案手段、经过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周磊辨认出龙云锋。 9.另案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10月份，周磊提出拍卖回购纪念品、收藏品为由进行诈骗，当天开会的有**、戚功保、谭庆龙、张锋、龙云锋、龙云波。公司以前推销的保健品有厂家资质和健字号，而周磊后来进的货没有，所购进的金砖、银条拿在手里重量都不对，应该是假的。公司共诈骗600余万元,员工月保底工资三千元，另加提成和奖金，除去水电、生活开支后，股东二次分红300余万元。自己占股份13%，分红39万元，龙云锋、龙云波、刘宏浩、王勋红、王勋生出资25万元，占股50%，每个人具体占股多少不清楚。龙云锋负责网络的维护、电脑的维修，龙云波、刘宏浩、王勋红、王勋生负责社会关系的打理。决定分红及公司经营都是周磊和龙云锋他们说了算，他们说分了300万元。此与其他被告人供述相印证，与审理查明的诈骗作案经过、手段等事实一致。**辨认出龙云锋。 10.另案被告人刘宏硕供述，供称刘红硕受刘宏浩、龙云锋的安排，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公司对公账户、资金进出、货物的购买、发货等。所有货款进入公司对公账户后，马上转入以自己名义在农行开的两张银行卡上，除发放员工工资提成、购买保健品及收藏赠品外，其余的钱都存入周磊的一张上海农商银行卡内。收藏品基本上都是自己在淘宝网上温州商户手中购买，保健品是**、周磊联系好后自己按其要求付款。发货通常是员工通过电脑发单给我，自己按单通过顺丰快递和邮政ＥＭＳ发货，快递公司代收货款，按业绩表并发给员工工资和提成。公司两次分红共300万元，被告人龙云锋投资9万元，占股18%，分红54万元。自己在公司上班领取工资，共领取了2.64万元。 11.另案被告人谭庆龙供述，供称2015年4月以前，谭庆龙与**、周磊、戚功保、张锋、成英蛟等都在上海“九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话务员电话推销保健品。4月的一天，**、周磊、戚功保、张锋在一起吃饭时，经**提议，大家商议共同出资合伙开公司；谭庆龙、**、周磊等五人出资25万元（其陈述的股份份额与其他股东及查明的数额一致），龙云锋和王勋红为代表的一方出资25万元，共同成立“云帜”公司。公司的重大事项，周磊、**都会给被告人龙云锋讲。公司成立时，**任公司法人及总经理，8月份的时候，公司法人更换成龙云锋的父亲，周磊任总经理。9月初，龙云锋、龙云波参与了股东会；龙云锋负责电脑安装、维修、更换；公司进行过两次分红，第一次分红10万，第二次分红18万。其余供述与其他被告人及庭审查明的内容一致。 12.另案被告人戚功保供述，供称戚功保与**、周磊、谭庆龙、张锋商议自己开公司做保健品销售，后周磊认识龙云锋，由周磊这一方出资25万，龙云锋和王总出资25万，他们的具体股本结构不清楚，龙云锋参与过股东会，一起参与诈骗的还有刘路路、刘甜；公司分过两次红，听说第一次分红120万元，按比例其应当分红15.6万，只分了八、九万，第二次分红20万；其余供述与审理查明的诈骗作案经过、手段等事实一致。 13.另案被告人陈金龙供述，供称公司法人是龙云锋的父亲，周磊任总经理。**、周磊等五人占股50%，王勋红占股50%，听说龙云锋、龙云波、刘红硕是以王勋红的名义入股的。其余供述与审理查明的诈骗作案经过、手段等事实一致。 14.另案被告人孙欢、陈英龙供述，供称被告人龙云锋是股东以及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的犯罪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一致。 15.另案被告人文连连、成英蛟、段江涛、周长江供述，供称刘路路、刘甜是公司话务员，其余供述与审理查明的诈骗作案经过、手段等事实一致。 16.另案被告人张锋供述，供称自己受**邀约入股2万元与**等人一起成立了云帜公司，虽是股东，参与过两次股东会议，但自己一直在戚功保所带领的一部从事话务员工作，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决策。龙云锋一方的股东占股50%，参与了商量云帜公司设立、更换公司法定代表人和云帜公司注销等讨论。其余供述与审理查明的诈骗作案经过、手段等事实一致。 17.另案被告人陈康供述，供称他是经**介绍到公司的，股东有龙云锋、龙云波、谭庆龙等，其余供述与审理查明的诈骗作案经过、手段等事实一致。 18.另案被告人杨文光、李林杰、许华松、陶品、蔡海虹、段朝阳、刘杰、罗闯闯、鞠章君、任永、王贞江、贾城城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列被告人所供称云帜公司从2015年10月开始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实施，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19.证人刘宏浩陈述，证实刘宏浩是云帜公司监事，龙云锋让他用他的身份证帮龙云锋开公司，其出资4万元，占股8%，两次分红共计19.6万元的事实。 20.证人王勋红陈述，证实龙云锋打电话与其商量投资保健品的事，王勋红出资5万，证人王勋红的证言，王勋红系云帜公司股东之一，证实云帜公司人员在诈骗期间给股东分红情况，印证本案认定的诈骗所得用于分红的数额。其陈述称：龙云锋与自己、王勋生、刘宏浩是亲戚关系，和**、周磊是朋友关系，是成立云帜公司的两方面联系人。云帜公司设立协议仅两份，**和被告人龙云锋各代表两方出资人，刘宏浩任公司监事、龙云锋负责公司电脑安装和维修、软件的安装。自己仅是股东，出资5万元，占股10%，没有参与公司管理；龙云锋出资9万，占股18%。王勋红第一次分红14.5万元，第二次分红29.5万元，龙云锋按比例分红应该是54万元。 21.证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给云帜公司提供了言通软件。 22.证人方志俊的证言。该证人系卖给被告人**客户信息资料的另案被告人。其证实：在2015年下半年，前后有三次向**出售过客户资料信息，此与本案云帜公司员工后来使用的客户名单、被害人信息一致，且与**供述其购买客户资源在云帜公司员工中分配实施诈骗的事实印证。 23.被害人杨某1、杨某2、钱某、尹某1、孔某、唐某、司某、吴某1、姚某、方某1、张某1、邵某、陈某1、勒某、孙某、刘某1、李某1、于某、范某、方某1、黄某、张某2、赵某、宋某、尹某2、陈某2、刘某2、陈某3、荣某、陈某4、刘某3、吴某2、简某、方某2、王某1、方某3、胡宝双等近百名被害人陈述的被骗经过、被骗取的现金与上列相应的快递单号、被告人刘路路、刘甜供述的作案手段等内容形成印证，且与查明事实一致。 24.现场勘验、辨认、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该组证据证明上列被告人作案环境、电子数据资料的来源和进一步确认被告人身份等。 25.被告人使用诈骗电话的通话记录数据、经恢复储存云帜公司相关数据资料电脑中有关员工业绩考核管理、中国邮政和客户订单等电子数据。该组证据结合被告人供述的获赃、分赃情况可以印证云帜公司从2015年5月开始经营至2016年3月案发，从顺风速运、邮政EMS反映配送赠品的客户支付的款项总额为600余万元；公司股东按投资比例先后于2015年10月、2016年1月两次分红300万元，其余300余万元用于向话务员发放工资提成、支付进货款，购买设备与维护、网络电话话费等开支。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客观、真实，与证明的案件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云锋、刘路路、刘甜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龙云锋与另案被告人周磊、**等人共同诈骗6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路路诈骗14000元、刘甜诈骗10820元，属于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路路、刘甜受另案被告人周磊、**等人的安排，作为话务员实施诈骗活动，起次要作用，依法认定其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路路、刘甜在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同时其主动退赔，且预先主动缴纳罚金，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路路、刘甜犯罪后积极悔罪，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龙云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龙云锋仅投资5万元，占股10%的问题。经查，本案的股东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另案被告人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五人共计占股50%，另一部分为龙云锋这一方的股东，共计占股50%。首先，通过周磊、**等另案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龙云波是龙云锋这一方的股东之一；其次，通过另案被告人刘宏浩的供述以及证人王勋红、刘宏浩的证言可以证实龙云锋这一方的股东中，王勋生出资7万元占股14%，王勋红出资5万元占股10%，刘宏浩出资4万元占股8%。公诉机关指控下余部分为龙云锋出资9万元，占股18%，现龙云锋辩解自己仅出资5万元占股10%，在确认王勋红、王勋生、刘宏浩已经共计占股32%以及龙云波也是龙云锋这一方的股东的前提下，本院仅能确认被告人龙云锋与龙云波均系云帜公司股东，共投资9万元、占股18%的事实。至于被告人龙云锋与龙云波各自出资多少、占股结构比例多少，无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公诉人认定被告人龙云锋出资9万元、占股18%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龙云锋及其辩护人提出龙云锋出资5万元、占股10%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云锋等人成立云帜公司的初衷是为了卖保健品并非诈骗，被告人龙云锋是分红时才知道周磊、**等人在实施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庭审查明，被告人周磊、**等人成立云帜公司后就未诚信经营，而是将其作为犯罪平台，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通过不正道渠道（淘宝网）购进伪劣保健品，再冒用他人名义向被害人销售保健品，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自己的钱财，从而达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龙云锋与另案被告人周磊等人一开始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龙云锋参加了公司的股东会，对周磊、**等同案犯在利用其提供的资金和技术平台实施诈骗行为是明知的，并非是分红时才知道公司在实施诈骗行为。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龙云锋是否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龙云锋是公司的股东，负责对电脑、网络以及言通软件的安装、维护、更换，为诈骗犯罪提供资金、技术支持，同时分得赃款20万元；同时，被告人龙云锋安排被告人刘宏硕作为他这一方股东的代表，在公司担任财务管理人员负责赃款的分红以及物流、采购事宜，协助同案犯周磊等人实施诈骗。虽然被告人龙云锋没有具体实行诈骗行为，但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并对全案的诈骗犯罪金额和对其他被告人电话诈骗未遂行为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定龙云锋是从犯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龙云锋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龙云锋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当地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其供称从来没有实施过诈骗行为；在接受第五次讯问时，才如实供认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龙云锋虽然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到案后前四次讯问均未做如实供述，其不符合主动投案后要如实供述才能构成自首的特征，因此被告人龙云锋不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该认定为自首的公诉意见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龙云锋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罪行之后的讯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27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将公安机关追缴扣押的赃款和被告人刘路路在本院审理期间的退赔款共计24820元与（2018）川0802刑初415号案的退赃、退赔款818731.04元连同待拍卖的被告人周磊、被告人戚功保以主要犯罪所得购买的沪Ｃ×××××奥迪汽车、沪Ｃ×××××奥迪汽车的拍卖所得，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杨某1、杨某2及（2018）川0802刑初415号案被害人；涉案赃款余额部分由被告人龙云锋与（2018）川0802刑初415号案被告人周磊、**、戚功保、谭庆龙、张锋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退缴，并发还被害人杨某1、杨某2及（2018）川0802刑初415号案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钟宏霞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 （一）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遂犯罪集团中组织、指挥、策划者和骨干分子依法从严惩处。 六、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 （一）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