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普通合伙），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东16号2号楼18层1805号。法定代表人：李修葱，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强，男，该研究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风光，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英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东25号。法定代表人：郭从拔，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娟，女，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普通合伙）（以下简称京源研究院）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英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特公司）、杨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3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京源研究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强、周风光，被上诉人英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于海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源研究院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3129号判决书，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英特公司、杨娟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发生原因是英特公司、杨娟为了达到非法收取消防维修费的目的，以京源研究院装修损坏消防设施为由，故意拆除损坏京源研究院合法使用的电梯按键，致使京源研究院无法使用电梯，租赁的房屋无法使用，侵害了京源研究院合法使用电梯和租赁房屋的权利，给京源研究院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京源研究院为了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迫于无奈向英特公司、杨娟预缴纳了27000元消防维修费用，才得以使用电梯和租赁的房屋。至今英特公司、杨娟也没有对所谓的损坏消防设施进行维修，足以证明英特公司、杨娟非法收取京源研究院消防维修费用的目的。1.一审判决对京源研究院主张的房租损失认定错误。英特公司、杨娟故意拆除电梯按键的时间是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2月4日，共计98天。一审判决认为该时间段属于租赁方给京源研究院的免租期，英特公司、杨娟不用承担该时间段侵权所造成的房屋租赁费。但依据商业惯例，租赁合同约定给承租人一定期限的免租期，主要原因就是考虑到承租人装修租赁房屋需要一定的时间，给予承租人租金减免的优惠措施。虽然英特公司、杨娟侵权的行为有部分发生在租赁合同约定的免租期内，但如果没有英特公司、杨娟的侵权行为，京源研究院完全能够在此期间完成装修，正常使用租赁房屋，实现租赁房屋的目的。本案因为英特公司、杨娟的侵权行为，致使京源研究院在免租期内的装修被迫停止，直至在京源研究院被迫预交了消防维修费用，到2019年12月4日才能使用电梯。京源研究院能够开始装修时，免租期因英特公司、杨娟的侵权行为，已经过完了。该租赁房屋必不可少的装修期间，占用了京源研究院开始计算房租后的使用时间。京源研究院虽然缴纳了房屋租赁费，该期间由于英特公司、杨娟的侵权行为，致使京源研究院没有能够实现租赁房屋使用的目的，英特公司、杨娟给京源研究院造成的租赁费损失，应该予以赔偿。2.英特公司、杨娟应该赔偿其侵权行为给京源研究院造成的装修违约金损失。因英特公司、杨娟的侵权行为，导致京源研究院聘请的装修公司无法按照装修合同约定的时间段进行施工，给装修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在装修公司提出赔偿要求后，京源研究院基于合同约定已赔偿给装修公司117000元违约金。该损失是英特公司、杨娟的侵权行为造成的，京源研究院可以向英特公司、杨娟主张赔偿。3.一审判决认定京源研究院要求英特公司、杨娟退还27000元消防维修费用、电梯使用费、物业服务费与本案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属于认定错误。该案属于侵权行为和违约行为的竞合，京源研究院诉讼时可以选择主张侵权责任，亦可以主张违约责任。英特公司、杨娟故意损坏京源研究院使用的电梯按键的侵权行为，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非法收取消防维修费用，从中获利。因英特公司、杨娟侵权的行为给京源研究院造成消防维修费用、电梯使用费、物业服务费的经济损失，该部分损失亦是英特公司、杨娟侵权行为给京源研究院造成的经济损失，英特公司、杨娟应该予以赔偿。英特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根据电梯的停用期间和京源研究院实际缴纳房屋租金的期间来认定英特公司给京源研究院造成的租金损失，有理有据。并且京源研究院也承认部分侵权事实发生在免租期内，因此，一审判决对租金损失的认定并不存在错误。二、一审庭审时，针对京源研究院主张的装修违约金损失，京源研究院并未提交其向装修公司支付违约金的取款证据及转款凭证，仅提供一张收条和几份无法判断是否与本案有关的证人证言；并且在装修工程尚未完工的情况下，京源研究院提前向装修公司支付违约金，而不是等到结算时一并计算，支付方式亦不合常理，故一审判决认定京源研究院的该项诉请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三、京源研究院主张的27000元消防维修费用是由英特公司代收的，已经交付给消防维修公司，消防维修公司已经确认收到该款项并且对京源研究院的消防设备进行了维修。若京源研究院对该事实有异议，可以起诉消防公司，与英特公司无关。至于电梯使用费、物业服务费是京源研究院基于其与英特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向英特公司交纳的服务费用。英特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向京源研究院提供了物业服务，本案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京源研究院如想主张返还该费用应当基于合同约定主张权利。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京源研究院的上述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是正确的。杨娟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京源研究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英特公司、杨娟赔偿京源研究院经济损失280742.2元；2.诉讼费由英特公司、杨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京源研究院提交其与英特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英特公司就京源研究院租赁的位于非常国际二期4-22北，建筑面积554.19㎡的房屋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英特公司对房屋共用部位、公用设施设备、绿化养护、环境卫生、公共秩序维护等项目进行维护、修缮、服务与管理。京源研究院提交出具日期为2019年7月15日的收据一份，收据显示英特公司收到京源研究院电梯使用费1000元。京源研究院另提交开票日期为2019年7月15日的增值税发票一张，发票显示购买人为京源研究院；销售人为英特公司；服务名称为物业管理服务；规格型号为2019年12月止；价税合计3503.5元。京源研究院提交其与案外人河南银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签订的《国信商业广场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京源研究院承租位于金水区××与××大道交叉口××商业广场××区××楼××层房屋，房屋面积554.19㎡，租赁期自2019.12.1-2027.11.30，2021.11.30前的租金单价为56元／月／平方米，月租金31035元。合同另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京源研究院一次交付62070元作为押金，（2020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的租金93105元，共计155175元。另京源研究院提交的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开票日期2019年12月25日，购买人为京源研究院，销售人为银通公司，应税名称为经营租赁＊不动产租赁费，价税合计金额为93105元。2、京源研究院提交其与英特公司双方于2019年7月24日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英特公司就京源研究院租赁的位于非常国际二期4-25，15#-18#，建筑面积154.72㎡的房屋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英特公司对房屋共用部位、公用设施设备、绿化养护、环境卫生、公共秩序维护等项目进行维护、修缮、服务与管理。京源研究院提交出具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的收据一份，收据显示英特公司收到京源研究院电梯使用费300元。京源研究院另提交开票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的增值税发票一张，发票显示购买人为京源研究院；销售人为英特公司；服务名称为物业管理服务；规格型号为2019年12月31日止；价税合计932元。另京源研究院提交一份无落款日期的其与案外人河南银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国信商业广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京源研究院承租位于金水区××与××大道交叉口××商业广场××区××楼××＃、××＃、××＃、××＃房屋，房屋面积154.72㎡，合同不约定租赁期限，当前租赁期自2019.9.1-2020.2.28，单价为56元／月／平方米，月租金8664元。合同另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京源研究院一次交付20000元作为押金，（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的租金51984元，共计71984元。另京源研究院提交的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开票日期2019年12月25日，购买人为京源研究院，销售人为银通公司，应税名称为经营租赁＊不动产租赁费，价税合计金额为51984元。3、京源研究院提交的郑鹏辉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7月26日，郑鹏辉共向银通公司分五笔共计转账227159元，附言显示京源房租。4、京源研究院提交其与河南同天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的装修合同一份，装修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地址为郑州市金水区林科路6号院4号楼22层B区、25层16-18房间；施工内容为室内装修；工程开工日期为2019年7月20日；工程竣工日期为2019年10月20日。工程款付款方式按合同签订后开工前支付工程总造价10％合计60000元，施工工期进度过半支付工程总造价50％合计300000元，竣工验收当天支付工程总造价30％合计180000元，剩余10％作为质保金；由于京源研究院或与京源研究院与纠纷的第三人责任延误工期的，每延误一天，京源研究院应向同天乐广告公司支付整个合同工程造价金额3‰的违约金。另京源研究院提交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6日收据一份，收据显示今收到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人民币117000元，系付装修违约金，收款人李丹，收据加盖有同河南同天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庭审中京源研究院称上述117000元违约金系公司员工周清山用现金从郑州送到开封给的装修公司负责人李丹，具体付款时间记不清楚了，113000元是股东凑得钱，装修工程是2020年1月中下旬验收的。京源研究院又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主要为，京源研究院与河南同天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后，现金支付了定金6万元，因电梯关停导致无法装修，给河南同天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造成购买装修材料及停工损失。河南同天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欲起诉京源研究院，京源研究院迫于无奈与其调解，于2019年12月现金支付违约金117000元，剩余工程款因疫情，经和河南同天乐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协商，其同意京源研究院暂缓支付。5、京源研究院、英特公司、杨娟均向法庭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26日并加盖有英特公司公章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因4号楼22层北侧、25层2518、2517、2516、2515四个房间装修中改动烟感和喷淋，造成整楼消防传感系统故障，消防线路全部失灵(也可能是断裂或短路)，整楼维修检査需要五万元整，目前需要该楼层租户垫付前期进场费用两万元，另后期检查出如不是，该租户在4号楼22层北侧、25层2518、2517、2516、2515四个房间装修的问题，退还其垫付的全部费用，因检查引起的天花板切割等全部损失由物业公司承担，恢复正常状态。款项收取由物业公司代收。另京源研究院提交落款日期为2019年12月3日的收据一份，收据载明:收到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预交维修4号楼北区22层和25层2515、2516、2517、2518四套房屋消防维修费用，现金贰万柒任元整(27000元)，冲抵2019年7月15日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缴纳的壹万元装修保证金，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再支付壹万柒干元整(17000元)。河南省英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证在收到壹万柒仟元整费用保证后于2019年12月4日8点前将2019年8月26日将停用的两部到22层的电梯恢复正常使用。收据右下加盖有英特公司公章，杨娟在现金经手收款人处签名并按指印。另京源研究院提交转账结果截图一份，显示周清山向杨娟转账1700元，附言为预交维修消防及电梯费用。京源研究院提交视频显示涉案22层及25层的两部电梯的上下按键均予以拆除，无法正常操作。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京源研究院与英特公司签订有《物业服务协议》，且京源研究院交纳了物业费及电梯使用费，故京源研究院享有涉案楼房的电梯使用权，英特公司以京源研究院装修造成消防故障未能及时支付维修费用为由将京源研究院所承租的22层及25层电梯停用的行为，明显不当，即便消防故障系京源研究院装修导致，英特公司完全可以通过合理途径予以解决，故英特公司停用电梯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客观上也造成了京源研究院的损失，英特公司应对京源研究院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京源研究院诉请杨娟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京源研究院要求英特公司赔偿房屋租赁费用损失的请求，英特公司辩称京源研究院与河南银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该院认为京源研究院与河南银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国信商业广场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规定，也无其他无效事由，合法有效。英特公司将京源研究院所在楼层的电梯予以停用，造成京源研究院不能正常装修使用的事实，应当赔偿京源研究院电梯停用期间的租金损失。结合京源研究院诉状及庭审中自述，京源研究院所主张的租金损失系自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2月3日之间的实际房屋租金损失，但京源研究院仅提交了2019年7月26日支付227159元的转款凭证，结合京源研究院与出租人合同的约定及已支付的凭证，该院认为2019年7月26日已支付的227159元应为22层房屋的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租金、押金和25层房屋的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租金、押金。涉案22层房屋租期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由于电梯停用期间大部分发生在免租期内，故22层房屋的房屋租金损失计算天数应为3天（2019年12月1日-2019年12月3日），实际房屋租金损失为3003.39元（31035÷31×3）；涉案25层房屋的房屋租期自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故25层房屋的房屋租金损失时间为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日，故25层的房屋租金损失为9月份租金损失（8664元）＋10月份租金损失（8664元）＋11月份租金损失（8664元）＋12月份租金（8664元÷31天×3天=838.45元）=26830.45元，房屋租金损失合计29833.84元。故该院对京源研究院要求英特公司赔偿自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12月3日房屋租金损失中实际产生的29833.84元，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京源研究院要求英特公司赔偿其已经实际支付的装修违约金113000元的诉请。京源研究院称上述违约金系因为英特公司关停电梯行为造成装修公司不能正常施工，造成工期延误基于双方合同约定实际产生的，庭审中京源研究院称上述违约金的交付系其公司员工周清山用现金从郑州送到开封给的装修公司负责人李丹。该院认为京源研究院诉称的该项损失，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京源研究院要求英特公司退还消防维修费用27000元、退还电梯使用费1300元、退还物业费4435.5元的诉请，与本案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京源研究院可另案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省英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普通合伙）房屋租金损失29833.84元；二、驳回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普通合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65元，由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普通合伙）负担2472元，河南省英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京源研究院新提交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装修公司收到了京源研究院赔偿的117000元违约金。英特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该份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存疑，且该证据与一审中京源研究院提交的收条大同小异，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英特公司对于一审判决认定其停用电梯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且已对京源研究院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并无异议，故英特公司应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杨娟，其向京源研究院出具收据的行为，系执行英特公司职务的行为，故京源研究院要求杨娟向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关于京源研究院主张的损失问题。一、京源研究院上诉称一审判决未判令英特公司赔偿其免租期内的租金损失存在错误。经查，英特公司虽停用了京源研究院承租的22层、25层电梯，但京源研究院仍可通过其他楼层进入承租房屋，其装修行为亦无证据显示因此完全停止，且京源研究院在免租期内并未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故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电梯停用期间，结合京源研究院实际支付租金的情况，支持京源研究院共计95天租金损失，已足以弥补因电梯停用给其造成的租金损失。京源研究院上诉关于一审判决对其该项租金损失认定错误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京源研究院上诉称因电梯停用造成装修延期其向装修公司支付了117000元违约金，英特公司应予赔偿。但京源研究院为此提交的违约金收据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6日，与其主张的装修期间并不相符，且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款项来源、交付及入账情况，故一审判决认定其主张证据不足，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三、关于京源研究院要求英特公司退还其27000元消防维修费、1300元电梯使用费、4435.5元物业服务费的问题，因上述费用系基于物业服务合同所产生，与本案的财产损害赔偿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京源研究院可另案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京源研究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1元，由河南京源科学技术研究院（普通合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曾小潭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刘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