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1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渔山乡渔山村朱母畈53号。法定代表人：熊海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佳波，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迁建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义乌商贸城精品街4楼3号。法定代表人：张宝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贺，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迁建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嘉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加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内外导墙价格应按照杭加公司与建嘉公司双方签署的《江苏运河文化体育发展中心体育场、体育馆、游泳馆工程板分包合同》(以下称“ALC板分包合同”)约定计算，原审法院认定工程进度款支付审核表系对内外导墙单价的变更，属于法律事实认定错误。1.外墙导墙按222元每平方米，内墙导墙部分按212元每平方米结算，属于计算错误，价格应按ALC板分包合同为准。2.内外导墙价格并不是按建嘉公司在原审中所称根据杭加公司与宿迁国际体育会展中心有限公司2014年7月签署的施工合同中载明的价格进行计算的。（1）从正常逻辑看，根据施工合同，材料价格加安装价格合计外墙222.4元每平方米，内墙212.25元每平方米，杭加公司不可能将价格平移给建嘉公司。（2）ALC分包合同中已明确杭加公司只支付材料费用，并未约定还需支付安装费用。二、原审法院根据监理人员和建设单位签字确认的游泳馆板完成量说明和宿迁国际体育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下称会展中心）出具的说明及建设单位签字人员的陈述，认定案涉游泳馆工程量为内墙1000平方米，外墙1505平方米，内导墙113.73平方米，游泳馆钢结构3.3吨，体育馆钢结构1.41吨，杭加公司需支付相应安装款，属于对事实认定错误。1.建嘉公司提交的第三方确认的游泳馆ALC板完成量的说明，不能作为确认游泳馆的工程量的依据。（1）案涉项目由杭加公司分包给建嘉公司，因此案涉项目的工程量核对应由杭加公司与建嘉公司完成，通过第三方确认工程量不符合工程结算惯例，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2）案涉项目中，建嘉公司按照标准流程向杭加公司提交了体育场的工程量审核，但在游泳馆项目中，却违反常理未向杭加公司提报工程量审核，而是直接通过第三方进行确认，其行为本身值得怀疑。2.会展中心出具的关于游泳馆ALC板的完成量及支付款项的说明，不能作为确认游泳馆ALC板工程量的依据。（1）会展中心作为发包方与杭加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杭加公司负责体育场、体育馆及游泳馆项目ALC板材料供应，会展中心至今仍未与杭加公司完成项目结算，但却在说明里明确了案涉工程工程量。案涉工程量都未经杭加公司确认，会展中心又是如何能得出工程量的。（2）会展中心未经杭加公司认可，单方与建嘉公司确认工程量，不符合逻辑，对杭加公司来说也有失公平。3.石某2的签字没有法律效力。(1)会展中心虽证明石某2系其现场管理人员，但未授权其有对工程量进行确认的权利。(2)石某2的签字作为对本案有重大影响的证据，建嘉公司未将其列为本案的证人，原审法院仅经过石某2的简单的陈述，便将其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这不符合程序。4.案涉项目未经双方结算，未达到ALC分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三、原审法认定2016年1月12日签署的工程草签单，为建嘉公司的增加工程量，系对事实认定错误。1.工程草签单未经过杭加公司签字确认，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建嘉公司也未说明草图的来源，其真实性存疑。2.即使草签单内容是真实有效的，草签单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12日，其工程量也应已计入每月的工程量申报中。四、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18日杭加公司签署的工程量签证单，板材费用为522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此签证单中针对的是体育场最高处墙体安装产生的费用，若ALC板材存在其他费用的话，也应该根据价格得出数据后签证。被上诉人建嘉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在有关事实查明部分说的很清楚，涉案的不管是工程量，都是有杭加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建嘉公司已经完成了相关工程量，也是符合合同的约定的。因此杭加公司就工程量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单价的约定，三份工程建筑审核表均已明确列明价格，不可能三份审核表都出现错误，在不同的时间对于工程单价的确认更加符合真实的单价表示。因此本案不管是从事实的认定还是法律的适用均是正确的，请求维持原判。建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杭加公司给付建嘉公司工程款323425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杭加公司承担。审理中，建嘉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258315元。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0日，杭加公司与建嘉公司签订一份分包合同，约定杭加公司将江苏运河文化体育会展中心-体育场一楼部分ALC板安装、体育馆、游泳馆ALC板材安装工程分包给建嘉公司施工。合同载明：“……三、合同价格            项目              单位              数量              卸车、运输单价（元/平方）              备注                  200厚ALC外墙              ㎡              2015年10月20日后施工的，经业主、监理单位确认的工程量              58元/平方                                外墙打胶              ㎡              14元/平方                                200厚ALC内墙              ㎡              50元/平方                                100厚ALC内墙              ㎡              25元/平方                                钢结构              元/吨              7000元/吨              按实结算                  导墙部分施工，由乙方直接实施。涉及所需材料，甲方付款给乙方，按照：外墙导墙部分按185.0元/平米、内墙导墙部分按180.0元/平米，导墙中用到甲方砌块的，甲方按照340元/立方收取。      1.以上价格包含板材卸货、水平或垂直运输的机械费、人工费等，包括钢材材料费、钢材运输、机械、人工费用直至验收合格时的所有费用为止。……3.最终按经甲方确认的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4.于2015年10月20日之前已完成工作，仍需要进一步完善、加固或维修以及遗留垃圾需要清理的，甲乙双方共同确认需要4000元整，由乙方负责实施，实施完成后在计算中签证。四、工程款支付及结算办法：1.甲方收到本项目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后20日内，等比例支付给乙方，单体完成后1个月内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后1月内付至90%。五、竣工验收及结算1.工程结算以业主给甲乙双方的工程量结算单、现场变更签证单等为依据，按实结算。”合同签订后，建嘉公司按约定进场施工。2015年12月30日，杭加公司对建嘉公司已完成工作量及应支付的进度款进行了确认，具体内容为：“10月份工作量：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外墙411.52㎡（其中导墙：300㎡）；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内墙1510.601㎡（其中导墙：667.2㎡）。11月份工作量：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内墙1100.42㎡。……本次应支付工程款为：1.体育场一层外墙：111.52㎡*58元/㎡*0.7=4527.71元2.体育场一层外墙导墙：300㎡*222元/㎡*0.7=46620元3.体育场一层内墙导墙：667.2㎡*212元/㎡*0.7=99012.48元4.体育场一层内墙：1943.821㎡*50元/㎡*0.4=38876.42元5.2015年10月20日以前已施工部分，需进一步完善、加固或维修以及遗留垃圾清理的包干费用4000元。合计：壹拾玖万叁仟零叁拾陆元陆角壹分（小写：193036.61元）”。2015年1月27日，杭加公司对建嘉公司已完成工作量及应支付的进度款进行了确认，具体内容为：“2015年12月份工作量：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内墙5715.22㎡（其中导墙：92.81㎡）；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外墙837.98㎡（其中导墙：93.74㎡）。2016年1月份工作量：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内墙500㎡；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外墙200㎡。2015年12月份-2016年1月份钢加固：18.739吨……本次应支付工程款为：1.2015年11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1943.821㎡*50元/㎡*0.3=29157.32元2.2015年12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5622.41㎡*50元/㎡*0.7=196784.35元3.2015年12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导墙：92.81㎡*212元/㎡*0.7=13773元4.2016年1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500㎡*50元/㎡*0.4=10000元5.2015年12月份体育场一层外墙：744.24㎡*58元/㎡*0.7=30216.14元6.2015年12月份体育场一层外墙导墙：93.74㎡*222元/㎡*0.7=14567.2元7.2016年1月份体育场一层外墙：200㎡*58元/㎡*0.4=4640元8.2015年12月份-2016年1月份钢加固：18.739吨*7000元/吨*0.7=91821.1元合计：叁拾玖万玖佰伍拾玖元壹角壹分（小写：390959.11元）”。2016年5月25日，杭加公司对建嘉公司已完成工作量及应支付的进度款进行了确认，具体内容为：“2016年2月份工作量：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内墙595㎡（其中导墙：32.81㎡）；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外墙1023㎡（其中导墙：156.54㎡）。2016年3月份工作量：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内墙2181.20㎡；体育场一层200厚ALC外墙1863.01㎡。体育场一层共计用钢50.312吨，扣除前期上报的18.739吨，本次核报31.572吨。……本次应支付工程款为：1.2016年1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500㎡*50元/㎡*0.3=7500元2.2016年2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562.19㎡*50元/㎡*0.7=19676.65元3.2016年2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导墙：32.81㎡*212元/㎡*0.7=4869元4.2016年3月份体育场一层内墙：2181.2㎡*50元/㎡*0.7=76342元5.2016年1月份体育场一层外墙：200㎡*58元/㎡*0.3=3480元6.2016年2月份体育场一层外墙：866.46㎡*58元/㎡*0.7=35178.28元7.2016年2月份体育场一层外墙导墙：156.54㎡*222元/㎡*0.7=24326.32元8.2016年3月份体育场一层外墙：1863.01㎡*58元/㎡*0.7=75638.21元9.2015年12月份-2016年3月份钢加固：31.572吨*7000元/吨*0.7=154702.8元合计：肆拾万零壹仟柒佰壹拾叁元贰角陆分（小写：401713.26元）”。以上三份审核表确认的建嘉公司已完成体育场200厚ALC板内墙面积为10809.621㎡、外墙面积为3785.23㎡、内导墙面积为792.82㎡、外导墙面积为552.28㎡，钢结构为50.311吨。2016年4月18日，杭加公司确认建嘉公司因清除施工现场多余板材发生机械及人工费5200元。同日，杭加公司还确认施工需要ALC板91块（0.8m*0.6m*0.2m18块、1.62m*0.6m*0.2m46块、2.27m*0.6m*0.2m27块）及建嘉公司因运送上述板材发生机械费200元。2018年7月12日，案外人宿迁国际体育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会展中心）向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游泳馆ALC板的完成量及支付款项的说明，载明：“你公司为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安装工程的劳务分包班组，2016年4月前游泳馆ALC板的安装由你公司负责实施，你公司完成的具体工程量为：（1）游泳包内墙：1000㎡（2）游泳馆外墙1505㎡（3）游泳包内导墙（混凝土导墙）113.73㎡（4）钢结构（不单独计量，按面积计算）你公司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我公司已于2016年10月按合同支付至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并督促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尽快支付你公司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12月15日，杭加公司分六次合计向某公司支付工程款1405687元。一审另查明：建嘉公司于2016年4月从涉案工程退场，之后未再施工。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建嘉公司与杭加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杭加公司对建嘉公司已完成的体育场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其应按确认工程量向某公司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关于200厚ALC板内外导墙的单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工程量签证单中对该单价进行了变更，故对该部分工程单价，一审法院按签证单中的单价予以认定。据此，一审法院确认建嘉公司施工的体育场部分的工程价款为1402441.39元（10809.621㎡*50元/㎡+3785.23㎡*58元/㎡+792.82㎡*212元/㎡+550.28㎡*222元/㎡+50.311吨*7000元/吨）。关于建嘉公司主张的游泳馆内外墙及内导墙部分的工程量，因双方合同约定“工程结算以业主给甲乙双方的工程量结算单、现场变更签证单等为依据，按实结算”，故对该部分工程量，一审法院按业主单位即国际会展中心确认的工程量予以认定。经计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157761.4元（1000㎡*50元/㎡+1505㎡*58元/㎡+113.73㎡*180元/㎡）。关于建嘉公司主张的2016年4月18日两份签订单中的人工费和机械费7200元及合同约定的垃圾清理费4000元，因杭加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其中一份签证单中的ALC板材费用，建嘉公司主张的5220元未超过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建嘉公司主张的安装水平缝工程款15100元，因建嘉公司提供的工程签订单系复印件，且杭加公司不认可，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建嘉公司主张的变更增加工程款8100元，结合其提供的工程草签图，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费用为8058元。关于建嘉公司主张的游泳馆部分的钢结构工程量和体育馆钢结构工程量，建嘉公司提供了一份由监理人员和建设单位人员签字确认的工程量清单用于证明该部分工程量，该分清单载明：“……1.游泳馆内墙：1000㎡2.游泳馆外墙：1505㎡3.游泳馆内导墙：113.73㎡4.游泳馆钢结构：3.3吨5.体育馆钢结构：1.41吨”，对该份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国际会展中心出具的说明及建设单位签字人员的陈述，依法予以采信。据此计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32970元（4.71吨*7000元/吨）。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就建嘉公司已完成工程，杭加公司应付工程款1617650.79，已付1405687元，还应支付211963.79元。建嘉公司的利息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杭州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宿迁建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1963.79元及利息（以211963.7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宿迁建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75元，保全费1820元，合计6995元，由宿迁建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55元，由杭州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5740元。关于一审查明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以212元每平方米计算内墙导墙工程款，及以222元每平方米计算外墙导墙工程款是否正确。2.游泳馆工程量如何确定。3.一审以工程草签单认定增加工程量是否正确。4.一审认定的增加5220元工程款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虽然约定外墙导墙部分按185元每平方米、内墙导墙部分按180元每平方米计算，但其后双方在《工程进度款支付审核表》上均是按外墙导墙222元每平方米、内墙导墙212元每平方米计算工程款，故双方在其后的结算中改变了合同中约定的外墙导墙、内墙导墙的单价，故一审以212元每平方米计算内墙导墙工程款，及以222元每平方米计算外墙导墙工程款正确。杭加公司上诉称，根据施工合同，材料价格加安装价格合计外墙222.4元每平方米，内墙212.25元每平方米，故杭加公司不可能将价格平移给建嘉公司，一审认定以212元每平方米计算内墙导墙工程款，及以222元每平方米计算外墙导墙工程款错误。因杭加公司该上诉理由并不能得出其上诉主张的结论，故本院对杭加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杭加公司还提出，《工程进度款支付审核表》上没有对单价进行确认，该审核表上的单价不能作为最终结算的单价。因审核表上并未注明其上的单价不是最终结算依据，故应认为其上载明的单价为双方共同确认的结果，应作为双方工程款结算依据。关于第二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国际会展中心向某公司出具的说明，可以认定游泳馆ALC板的安装由建嘉公司施工，工程量为游泳馆内墙1000平方米、游泳馆外墙1505平方米、游泳馆内导墙（混凝土导墙）113.73平方米、钢结构（不单独计量，按面积计算）。再根据建嘉公司提供了的由监理人员和建设单位人员签字确认的工程量清单载有的内容“……4.游泳馆钢结构：3.3吨；5.体育馆钢结构：1.41吨”，一审认定游泳馆工程量为“馆内墙1000平方米、游泳馆外墙1505平方米、游泳馆内导墙（混凝土导墙）113.73平方米、游泳馆钢结构3.3吨、体育馆钢结构1.41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杭加公司上诉称案涉项目工程量未经其审核，直接通过建设方确认，建设方确认的工程量不能作为认定杭加公司施工的工程量。因涉案工程系建设方国际会展中心发包给杭加公司施工，故最终的工程款系由国际会展中心支付；且杭加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国际会展中心确认的工程款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杭加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杭加公司还上诉称石某2的签名没有法律效力，且一审仅经过与石某2的简单调查陈述，即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不符合程序。因石某2在国际会展中心负责江苏运河文化体育会展中心一场两馆一游泳馆现场工作，且其确认的工程量也得到国际会展中心认可，故石某2在说明等材料上签名具有法律效力；另外一审法院调查石某2形成的笔录也经质证，其程序并无违法之处，故本院对杭加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工程草签单上有建设单位现场负责人石某2签名，石某2也称该份草签单是施工单位提供的，由其和监理人员到现场核对的，经核对确实增加了草签图载明的工程，故一审认定草签单为建嘉公司增加工程量正确。杭加公司上诉称工程草签单未经其签字确认，且其真实性存疑，故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因草签单经建设方签字确认，且也无证据证明该草签单内容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杭加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杭加公司还上诉称即使草签单内容是真实的，其工程量也应已计入每月的工程量申报中。因根据证人石某2的陈述，该部分工程量经其现场核对，确实系增加的工程量，而杭加公司对其主张该工程量已计入每月工程量报表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工程量应为增加工程量，一审支持该部分工程款结算并无不当，本院对杭加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审中，杭加公司对建嘉公司举证的编号002工程量签证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该签证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签证单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建嘉公司施工了ALC板91块（0.8m*0.6m*0.2m18块、1.62m*0.6m*0.2m46块、2.27m*0.6m*0.2m27块），再根据双方约定的200厚ALC外墙每平方米58元，据此经计算该部分建嘉公司施工的工程款为5227.31元。根据建嘉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支持建嘉公司该部分工程款522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杭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75元，由上诉人杭州富阳杭加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亚非审判员  覃卫东审判员  庄云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沈飞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