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民再59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秦秀娟，女，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捷，辽宁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秦国庆，女，196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玉会，辽宁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玉涛，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申诉人秦秀娟与被申诉人秦国庆、原审第三人张玉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402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秦国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6）辽04民终163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402民初21号民事判决，秦国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7）辽04民终1653号民事判决，秦秀娟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辽04民申47号民事裁定，驳回秦秀娟的再审申请，秦秀娟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辽检民（行）监[2019]21000000035号民事（行政）抗诉书，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民抗7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抗诉机关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方亮、孙微，申诉人秦秀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捷、被申诉人秦国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玉会、原审第三人张玉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4民终165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秦国庆与秦秀娟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属于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秦国庆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秦秀娟抗辩其与秦国庆不存在借贷关系，该转账系秦国庆代张玉涛偿还的欠款。为此，秦秀娟提供了顺城区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书、秦国庆代张玉涛还款的转账凭证及张玉涛在庭审中认可还款均是通过秦国庆转账的陈述。同时在作为生效判决定案依据的秦秀娟与张玉涛的借条中记载“在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期间还款三拾万还欠五拾万元”。该借条所记载的债务偿还时间、偿还金额与30万元转账凭证的发生时间、转账金额相符合。综合考虑秦秀娟提供的上述证据，鉴于三方转账的交易习惯，秦秀娟的抗辩理由较为合理，已完成抗辩的举证责任，现秦国庆主张其中的30万元非代张玉涛偿还，秦国庆作为原告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二）秦国庆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借贷关系真实、有效，其不能对该笔大额转账予以合理解释也明显不合常理。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现秦国庆主张与秦秀娟口头约定借款30万元，但秦国庆仅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对该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利率、借款用途、资金来源等信息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虽秦国庆与秦秀娟之间发生过多笔转账，但均是依三方借贷习惯通过秦国庆的账户向秦秀娟偿还借款，现秦国庆主张案涉转账行为构成新的借贷关系，但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30万元转账行为区别于其他代张玉涛还款的转账行为，且无法证明导致借贷关系产生的基础法律事实也明显不合常理。因此，秦国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贷关系成立，原审认定借贷关系成立系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所述，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4民终165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秦秀娟申诉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2、依法支持抚顺市新抚区作出的（2017）辽0402民初21号民事判决，3、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秦秀娟无需承担偿还债务的主张，4、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由被申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秦国庆于2013年3月25日打到秦秀娟账户的30万元并不是秦秀娟向秦国庆的借款，而是秦国庆受本案张玉涛的委托，代张玉涛偿还欠付秦秀娟的欠款，这一事实已经由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4）顺民一初字第1025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有判决、庭审笔录、欠条及打款记录为证。2、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理由不成立的，不予支持。张玉涛在本案2016年8月17日第一审程序中明确承认通过秦国庆给过秦秀娟钱，包括本案的30万元，却在第二审程序中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而二审法院并未责令其说明理由，更别提理由是否成立了，属于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3、秦秀娟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张玉涛委托秦国庆，代张玉涛偿还秦秀娟30万元欠款一事，张玉涛曾为秦秀娟立下借据，秦秀娟向法庭提供2013年1月10日张玉涛向秦国庆书写的借条，能够充分证明秦秀娟确实与秦国庆没有任何借贷关系，而是代偿关系。秦国庆与秦秀娟共同的姐姐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证明秦国庆在生活及经济上均需秦秀娟供养及扶持，秦国庆购买出租车的资金均是由秦秀娟提供，秦国庆在庭审对上述事实也表示认可。张玉涛及秦国庆明知本案所涉30万元系张玉涛委托秦国庆向秦秀娟偿还欠款所用，而故意隐瞒事实，虚构事实的行为构成妨害民事诉讼，应依法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新抚区法院在执行本案时，张玉涛曾电话催促执行局法官快速办理此案，并要求对秦秀娟严肃处理，更进一步印证了秦国庆与张玉涛联合妨害民事诉讼。秦国庆辩称，不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秦秀娟的申诉请求，请法院依法维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4民终1653号民事判决。1、不存在秦国庆替张玉涛偿还秦秀娟之间的借款问题，他们之间是不是有借款和如何偿还，与秦国庆没有关系。2、秦国庆与秦秀娟确实存在借款，有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实，就是因为她们之间是亲姐妹关系，没有留下欠条，但否认不了借款的事实存在。秦国庆和秦秀娟的姐姐和弟弟都在现场，都能证实借款事实的存在，所以借款事实是客观事实，不能否认，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和秦秀娟的申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张玉涛述称，我从来也没让秦国庆代我还秦秀娟30万元，如果她想替我还，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不是我的亲属，也不是我的合作伙伴。秦国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秦秀娟偿还我借款人民币3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从2013年3月25日至本案判决之日止）；秦秀娟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国庆、秦秀娟系姐妹关系。2013年3月25日，秦国庆向秦秀娟以银行转账方式转款人民币30万元。自2012年3月30日起至2012年9月25日期间，秦秀娟先后通过银行电汇和转账方式转给张玉涛银行账户人民币30万元，此后张玉涛均系通过秦国庆向秦秀娟还款。2016年5月13日，秦国庆以与秦秀娟口头约定向其借上述30万元借款来院告诉，要求秦秀娟偿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秦国庆提供30万元的银行查询交易明细，秦秀娟表示该款不是借款，而是张玉涛于2012年9月25日向其借款80万元，秦国庆代张玉涛偿还秦秀娟该80万元的30万元，张玉涛尚欠秦秀娟50万元。秦秀娟就张玉涛所欠其50万元，于2014年7月30日向顺城区法院起诉，张玉涛承认秦国庆代张玉涛偿还秦秀娟30万元，该法院作出（2014）顺民一初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张玉涛给付秦秀娟50万元并已生效进入执行程序。秦国庆提出借款30万元没有证据。张玉涛称：其向秦秀娟所借款项在还款时均是其将所还借款给秦国庆，再由秦国庆给付秦秀娟。此外，其曾通过秦国庆还秦秀娟40.7万元和现金10万元，秦秀娟表示收到通过秦国庆给付的该笔款项，但是还的张玉涛于2012年3月30日向秦秀娟所借的50万元的借款，与80万元借款无关。秦秀娟并提供其通过银行电汇和转账给张玉涛的银行回单和转账凭条，共计130万元（其中2012年3月30日50万元，交通银行电汇回单；2012年9月24日40万元，交通银行电汇回单；2012年9月25日4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付款人户名均为被告秦秀娟，收款人户名均为张玉涛）。本案经本院调解，当事人之间未能达成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现秦国庆提出秦秀娟与其口头形式约定向其借款30万元，要求秦秀娟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秦秀娟予以否认，双方无借贷法律关系，此款系秦国庆受张玉涛的委托代张玉涛偿还秦秀娟欠款。秦国庆虽提供银行往来交易凭证，但未能提供双方存有借贷关系的证据，且张玉涛在向秦秀娟借款后，均通过秦国庆偿还秦秀娟欠款。在一审中，其承认其中包括秦国庆诉讼的30万元，秦秀娟在顺城法院起诉张玉涛时，所称张玉涛2012年所欠秦秀娟80万元，张玉涛在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期间还款30万元，要求张玉涛偿还尚欠50万元，该院已作出判决支持了秦秀娟的请求，并进入执行程序，所指的便是本案诉争的30万元。后张玉涛反悔，秦国庆代为偿还的该30万元，秦秀娟举证自2012年3月30日至2012年9月25日，张玉涛向秦秀娟借款130万元，秦国庆和张玉涛所提供的还款证据材料，除本案诉争的30万元外，张玉涛通过秦国庆偿还秦秀娟一笔40.7万元和一笔10万元现金。在还款过程中，只出现一次30万元的数额，按双方举证的证据材料计算，不将本案诉争的30万元计算在还款数额内，张玉涛不是欠秦秀娟50万元，而是大于50万元，因此，秦国庆主张原被告间系借贷法律关系，要求秦秀娟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一节，因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秦国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秦国庆负担。秦国庆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秦秀娟给付秦国庆借款30万元。事实和理由：涉案款项并非秦国庆替张玉涛还款，而且张玉涛也没有承认是秦国庆代替其还款，所以一审驳回秦国庆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秦国庆作为原告以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与秦秀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此转账行为秦秀娟予以认可。但秦秀娟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予以否认，其辩称该30万元系秦国庆代替张玉涛偿还的欠款。对此种说法秦秀娟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张玉涛对此亦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认定秦国庆主张的30万元系替张玉涛偿还其欠秦秀娟的款项缺乏事实依据。虽然，秦秀娟同张玉涛的借款纠纷已经过诉讼程序，秦秀娟起诉时将本案所涉的30万元扣除，但秦秀娟的该行为并不能直接确认本案所涉款项的性质。故一审法院依据秦秀娟自认的其与张玉涛之间的借贷关系的履行情况否定秦国庆的主张亦缺乏证据支持。故依据现有证据应认定秦国庆所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秦秀娟应偿还秦国庆借款3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7）辽0402民初21号民事判决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改判秦秀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秦国庆借款人民币3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秦秀娟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秦秀娟提交的证据1、借条一份，证明：秦国庆代替张玉涛偿还秦秀娟80万元欠款中的30万元，张玉涛给秦国庆打了一个30万元的借条，秦秀娟在起诉张玉涛时，把这30万元扣除，起诉了50万元。秦国庆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份证据证明不了秦秀娟想要证明的目的，这个欠条是1月10日形成的，秦秀娟说秦国庆打了30万元之后让张玉涛打的欠条，转款是3月25日发生的，时间上对不上，而且这个欠条是复印件。张玉涛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给秦国庆打欠条与本案没有关系，借条是我写的，当时我生意做的不好，想转移财产，我写了一个30万元借条，一个50万元借条，后来寻思寻思算了，借条在我顺城办公室写的，只是写了这个条，但是我们双方没有债权债务。秦秀娟提交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赵某陈述：有一天我去秦秀娟家，听见秦国庆说她替张玉涛还秦秀娟30万元，张玉涛每个月给她生活费，但是张玉涛给的不及时。秦秀娟提交证人秦某出庭作证，秦某陈述：张玉涛欠秦秀娟80万元这事我知道，秦秀娟跟张玉涛打官司起诉了50万元，剩余30万元是秦国庆替张玉涛偿还的，秦国庆和张玉涛去秦秀娟家的时候我在场，秦秀娟让张玉涛写50万元的欠条的时候我在场，秦国庆说替张玉涛还了秦秀娟30万元，有银行小票，所以就打了50万元的欠条。上述证人证言证明：秦国庆代张玉涛偿还借款80万元中的30万元给秦秀娟的事实。秦国庆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赵某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其陈述看到我在秦秀娟家中是在2017年，从时间上看，双方的民间借贷已经起诉到法院，2016年9月已经做出判决，当时秦国庆不可能到秦秀娟家陈述上述事实。秦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不了解其姊妹都借过秦秀娟款项的事实。张玉涛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既然我跟秦秀娟打了好几年官司，我们像仇人似的，不能去秦秀娟家唠嗑。秦国庆提交的证据1、秦国庆的弟弟和大姐出具的证人证言，证明秦国庆借给秦秀娟30万元。秦秀娟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该证据证实的内容是虚假的，这30万元我确实收到了，是秦国庆代张玉涛偿还80万元借款中的30万元，不是借款。张玉涛未发表质证意见。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秦国庆仅提供其向秦秀娟转款30万元的转账凭证主张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秦秀娟对此予以否认，并提供秦秀娟诉张玉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判决书、三方认可张玉涛通过秦国庆偿还秦秀娟欠款的交易习惯以及秦秀娟与张玉涛民间借贷纠纷中借条所记载已经偿还欠款的偿还时间、偿还金额与本案案涉30万元转款时间及金额相吻合，证明该30万元系秦国庆替张玉涛偿还秦秀娟欠款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秦国庆要求秦秀娟偿还欠款30万元，其负有证明其与秦秀娟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为此秦国庆提供其向秦秀娟转款30万元的转账凭证，秦秀娟虽认可秦国庆向其转款30万元但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提供其与张玉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判决书以及秦国庆、秦秀娟、张玉涛均认可张玉涛通过秦国庆偿还秦秀娟欠款的交易习惯，且从秦秀娟与张玉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张玉涛向秦秀娟出具的借条的内容来看，借条中记载的已偿还30万元欠款的偿还时间、偿还金额与本案案涉30万元转款时间及金额相吻合，秦秀娟反驳秦国庆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待证事实真伪不明，故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故秦秀娟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秦国庆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因秦国庆对其主张未尽到证明责任，本院无法认定秦国庆与秦秀娟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抗诉机关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4民终165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402民初21号民事判决及诉讼费的负担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秦国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李 艳审判员 李依桐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