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谈，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世纪联华超市虹口有限公司水电路店，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赵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上诉人赵谈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世纪联华超市虹口有限公司水电路店(以下简称“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18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谈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一，厂方代表沈娟所述与赵谈所述之内容基本一致，皆为沈娟未上班。因沈娟与赵谈的劳动关系不在同一公司,需根据沈娟当天所述判断其是否上班。事发当日沈娟在休假中,并未来上班,对赵谈在单位发生的事当然不清楚。其二，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在仲裁和一审中所提供的证人邢某某的证词和照片真实性存疑。邢某某视线受到货架所挡，不具备可观察赵谈脖颈以下范围的客观条件，更不可能观察到赵谈有如其所说的行为。邢某某在认为赵谈有偷拿商品的行为后,并未有所行动而是单独进入仓库,且与赵谈共同走出卖场时亦未告知防损员。邢某某与赵谈在办公区域门口碰到店长、处长时也未有任何告知,有悖常理。邢某某相关证词不合常理，亦不真实，不应予以采信。其三，赵谈在仲裁表述是“好像是久久丫商品”，并非一审认为的赵谈在仲裁期间表示的商品为“久久丫夫妻肺片”，赵谈在一审期间将商品表述为“久久丫脱骨鸭掌和新东阳儿童肉松”与仲裁期间表述的“好像是久久丫商品”虽有不同，但无矛盾。另仲裁期间赵谈表示“接触夫妻肺片是工作需要”是指履行日常工作职责打印牌卡。赵谈对其陈述均作合理解释，然一审未予审查，致判决错误。其四，水电路店的配电间在日常使用中也作为部门劳动资产临时堆放处,能通过窗口观察收货广场的车辆到货情况及地面是否积水,赵谈当天进入配电间是为了履行工作职责，具有合理性。其五,赵谈的工作场所是开放式的卖场,任何顾客任何员工都可自由进入,地面上如有被撕的防盗贴并不是赵谈可控的。赵谈从未认可该处出现防盗贴的真实性也从未认可其与赵谈有任何关联。一审中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提供的视频并未有出现关于防盗贴的画面,也没有出现关于上诉人撕去防盗贴的画面,邢某某用其自己的手机拍摄的照片真实性存疑,且不能得到其它证据佐证。最后，赵谈所确认无异议的视频所拍摄的范围并未覆盖其陈述的配电间左侧的货架。在视频拍摄范围之外发生的事如何可能通过该视频展现。视频可明显显示该区域处于盲区,视屏画面并未出现一审认为的配电箱左侧的货架。综上,一审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确定赵谈存在违纪行为是错误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如其诉请。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辩称，不同意赵谈的上诉请求，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系合法解除劳动关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谈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自2019年2月24日起与赵谈恢复劳动关系；2、要求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支付2019年2月24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工资(按照每月税前人民币3,470元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谈于2006年11月30日入职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担任领班，主要负责在卖场收货、理货、上货以及检查商品等。当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同时赵谈在《签认书》上签字确认。合同到期后，赵谈、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续签劳动合同。2014年4月27日，赵谈对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2008年1月修改后的《员工手册》签字确认。该《员工手册(2008年版)》载明：“……第三章第十四条惩罚……2.1丁类过失，记过失处罚分10分；2.3处丁类过失(考核自然年度内)，公司可以对员工解除劳动合同。……6具有以下行为者，为丁类过失6.10利用职务、工作之便侵吞公司财务，窃拿公司物品；……”2016年12月31日，赵谈、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约定：“……乙方(即赵谈)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即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可以随时解除本劳动合同，且不承担任何补偿及赔偿责任：……实施了本劳动合同、乙方《员工手册》或其他规章制度规定的严重违纪行为的；……”2019年2月22日，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以赵谈在2019年2月19日工作时存在严重违纪行为为由，向赵谈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同年2月24日，赵谈收到该通知。2019年7月8日，赵谈向上海市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要求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1、自2019年2月24日起与赵谈恢复劳动关系；2、支付2019年2月24日至仲裁裁决之日的工资。该委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虹劳人仲(2019)通字第13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赵谈不服，起诉至法院。另查明，赵谈曾于2019年3月6日向上海市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要求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1、自2019年2月22日起与赵谈恢复劳动关系；2、支付2019年2月23日至仲裁裁决之日的工资。该委于2019年5月9日作出虹劳人仲(2019)办字第408号裁决：对赵谈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赵谈不服，起诉至法院。后赵谈于2019年6月13日撤回了该案的诉讼。一审法院出具(2019)沪0109民初1895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赵谈撤回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赵谈、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对于2019年2月19日赵谈是否存在违纪行为存在分歧。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认为，2019年2月19日上午，赵谈在卖场拿了公司商品(两包久久丫夫妻肺片)，在撕去防盗贴后进入配电间。在配电间内将商品藏匿于身上，被邢某某发现。邢某某将赵谈叫至会议室，赵谈在会议室内将商品从身上拿出。嗣后，在赵谈工作的散装柜处，邢某某、管理杂货处长张林、店长、防损员金丽洁发现了赵谈扔在地上的被撕防盗贴。为此，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视频资料，视频显示2019年2月19日上午8时00分25秒赵谈开始走到排面；8时00分40秒赵谈拿了两包商品；8时00分58秒赵谈转身走向散装柜；8时01分16秒开始赵谈将所偷商品带至两个高台散装柜之间的隐蔽处；8时01分20秒开始赵谈在高台散装柜撕毁防盗贴，并四处观望以防被其他员工发现(此时散装称台并无顾客称重)；8时03分55秒起赵谈带着处理好的商品转身至配电间准备藏匿商品，并无赵谈所说的将商品放置在配电间门左侧的货架上的行为；8时03分57秒起，邢某某发现问题，尾随赵谈至配电间门口，发现赵谈正在藏匿商品；8时04分10秒邢某某在门缝里看见赵谈把商品藏在身上；8时04分20秒赵谈走出配电间时，手上并无商品。2、照片，从照片中可以看出配电间上有“配电重地、闲人莫入”等字，故而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当日10点后邢某某、张林、店长、金丽洁等4人至赵谈工作的散装柜处，看到了赵谈撕下的防盗贴，且配电间内并没有任何商品和物品。另外，赵谈在配电间无法看见楼下的收货、供货商的货车情况。3、证人证言，邢某某表示2月19日在巡视卖场时发现赵谈进入了配电间，该处不属于赵谈工作场所，并且看到赵谈将上述商品塞入自己裤子里。邢某某将赵谈带至会议室与其沟通，而赵谈拒不承认，当时邢某某叫了张林，赵谈将上述商品从裤子里拿出并放在了会议室桌上，而后张林把赵谈领至店长办公室，但听说赵谈拒不承认拿了上述商品。张林表示2月19日看到赵谈与邢某某一起进入了会议室，后听到会议室有叫声，张林进入会议室，赵谈当时在会议桌对面，邢某某把灯打开，张林看到赵谈将上述商品从裤子中拿出，扔在桌上，后到店长办公室，店长询问赵谈为何要拿上述商品，赵谈回答不知道，之后店长叫来了金丽洁，将其带至监控室，查看监控，并给赵谈做了记录。4、陈述记录，该记录因赵谈以“不知道”、“不是”作答，记录无法继续。赵谈对视频资料真实性没有异议，赵谈是拿了没有标价的久久丫脱骨鸭掌和新东阳的儿童肉松到散装区去核对条码信息，四处观望也是为了观察顾客购买散装商品，等待顾客前来打秤。赵谈当时进入配电间是为了查看天气情况，赵谈的搭档旺旺厂方代表沈娟当时要搬家，如果不下雨她就不来上班，如果下雨就来上班，赵谈就不需要找其他工作人员换班。赵谈进入配电间时，已将左手中的商品随手放置于配电间门左侧的货架上，视频不能证明赵谈进入配电间时拿了公司的商品。况且配电间是部门劳动资产的临时堆放处，并不是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所说的只有专门人员才能进。证人证言部分内容不真实，是邢某某让赵谈进入会议室整理物品，嗣后邢某某就说赵谈偷了东西，但赵谈没有窃拿公司的商品，接触商品是工作需要，照片中剥防盗贴情况不存在。赵谈提供证件牌、照片等证据证明其工作内容。一审审理中，就赵谈进入配电间一节事实，赵谈在庭审中陈述：“2月一直在下雨，有一个厂方代表那时候要搬家，代表表示如果天气不下雨他就不来了，如果下雨代表就来上班了。如果代表来了，赵谈就不需要找其他工作人员和赵谈换班了。那天阴天没有下雨，代表就没有来，然后就发生本案的事了。代表叫沈娟(音同)，联系方式是XXXXXXXXXXX。是旺旺厂方代表。”，“她是我搭子，她要对我负责。”一审法院根据赵谈提供的联系方式当庭联系沈娟(音同)，沈娟(音同)称“当时我在年休，是问公司办手续的，时长为一个礼拜。所以赵谈的事情不清楚。”可见，赵谈与沈娟(音同)的陈述存在明显差异。根据赵谈、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提供的证据及整个一审庭审中双方的陈述，首先，赵谈在仲裁审理期间表示的商品为“久久丫夫妻肺片”,而在本案的审理时却将商品陈述为“久久丫脱骨鸭掌和新东阳的儿童肉松”，两者存在明显的差异。赵谈作为领班，对于所拿取的商品的名称前后表述不一致，不合常理；其次，赵谈作为超市卖场负有理货职责的领班，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区域，显然配电间并不是赵谈应该出入的场所，赵谈对于进入配电间的陈述有悖常理，且赵谈没有对其出入配电间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行为的合理性；再次，根据赵谈的工作职责，赵谈应负责卖场收货、理货、上货以及检查商品，而根据视频、照片，并结合证人证言，赵谈在事发后并未对其工作场所出现被撕的防盗贴做出合理解释；最后，赵谈陈述其进入配电间时，将左手中的商品随手放置于配电间门左侧的货架上，但赵谈却无法从其确认无异议的视频上证明该行为的存在。因此，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提供的证据可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赵谈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及公司的《员工手册》的规定。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一审法院可以确定赵谈存在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所述的违法行为。对于赵谈所称的其没有将商品藏匿于身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是否可以依据《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的规定与赵谈解除劳动合同一节，赵谈主张其从不知晓《员工手册》的具体内容，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从未对赵谈进行过相关的培训与告知，且《劳动合同》中并没有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所说的赵谈违反《员工手册》的具体条款内容，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不应根据《劳动合同》和《员工手册》的规定与赵谈解除劳动合同。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则提供《劳动合同》《员工手册》及赵谈签字的《签认书》等证据，证明赵谈对《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的内容是明知的，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可以依据《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的规定与赵谈解除劳动合同。一审审理中，赵谈对于《劳动合同》及《签认书》上的签名系其所签无异议，因此确定赵谈是全面知晓《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的内容的。现赵谈主张不知道《员工手册》的内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依据《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的规定与赵谈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赵谈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及一名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的老员工，理应对职业规范及规章制度了然于心，更应当知悉利用职务、工作之便侵吞公私财物，窃拿公司物品的后果。赵谈将公司商品藏匿于身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公司的《员工手册》的规定，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以赵谈严重违纪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现赵谈要求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自2019年2月24日起与赵谈恢复劳动关系，并要求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支付2019年2月24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工资，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赵谈要求上海世纪联华超市虹口有限公司水电路店自2019年2月24日起与其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赵谈要求上海世纪联华超市虹口有限公司水电路店支付2019年2月24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谈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赵谈提供：1.2019年12月27日赵谈与沈娟的电话录音、录音文字稿及中国移动通话记录，拟证明赵谈与沈娟的陈述并无差异。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表示该录音内容与本案无关。配电间只有特种工作人员可以进出，赵谈不可以随意进出；赵谈的身高站在窗口看不到收货区情况，至于观察是否下雨的说法，一审法院当庭给沈娟打电话确认，赵谈言辞前后不一，缺乏真实性。2.2019年11月21日赵谈与张林、张云鹤对话录音、录音文字稿及现场照片，2019年12月27日及2020年4月5日赵谈与张林的电话录音、录音文字稿及中国移动通话记录，上述材料拟证明张林没有看见赵谈从身上拿出商品，张林及邢某某的证词系伪证，店长指使张林做虚假笔录，店长伪造照片内容。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表示上述录音内容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不能说明赵谈没有窃拿公司商品，录音中张林并没有说赵谈没有窃拿公司商品，赵谈窃拿公司商品有视频证据链和证人证词可以证明。3.赵谈与张林微信聊天截图，用于佐证赵谈与张林的电话录音证据。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表示该微信聊天截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赵谈没有窃拿商品。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一旦劳动关系确立，劳动者即应严格按劳动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并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和监督，自觉遵守用人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本案审理中，赵谈称其并不存在窃拿卖场物品的违纪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涉案商品，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称赵谈窃拿的商品为“两包久久丫夫妻肺片”，并提供了视频和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赵谈于仲裁中称“好像是久久丫商品”，于一审中又称系“久久丫鸭掌和新东阳肉松”。“新东阳肉松”明显非“久久丫商品”，赵谈作为领班，于一审审理中陈述其职责包括“散装食品的称重，巡视本部门区域的商品标价标识，打印标签”等，故其理应熟悉相关商品，其对所拿取的商品前后陈述不一，有违常理。其次，关于进入配电间一节。赵谈主张配电间系部门劳动资产临时堆放处，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对此不予认可，表示配电间仅限特种工作人员进出。本院认为，赵谈对其该主张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行为缺乏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赵谈主张系为了观察天气判断工作伙伴是否来上班而进入配电间之说法，一审中沈娟(音同)表示其当时在年休，时长为一个礼拜，赵谈的事情不清楚，显然与赵谈的陈述不一致。二审中赵谈又提供了一审庭后其与沈娟(音同)的电话录音，然，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沈娟(音同)于录音中所言与其于一审当庭电话联系之陈述不同，沈娟(音同)亦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考证沈娟(所言)之真实性。退而言之，即便录音中沈娟(音同)所言为真，亦不能达到赵谈的证明目的，亦无法成为赵谈进入配电间的合理理由。再次，赵谈否认邢某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并提供一审庭后与张林的对话录音、电话录音予以证明。然，张林对此事件向公司出具了陈述笔录，并于仲裁、一审提供了证人证言。现赵谈提供相应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对此不予认可，张林亦未能出庭作证，仅从文字整理资料可见，张林系在一审庭审后吃请情况下所作相关陈述，同时从材料亦可见，赵谈与张林交往甚密，谈话内容涉及讨论合约、杠杆，预约纪念币等，双方存有利害关系，本院无法考察张林是在何种情况下所述以及其所述是否真实，故本院对赵谈的主张无法采信。最后，赵谈对于其工作场所出现被撕防盗贴的情况和其认可真实性的视频中其拿了两包商品的行为未能进行合理解释。同时，视频中亦无法体现赵谈所言的其将商品随手放在配电间左侧货架上的行为，赵谈以视频盲区进行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劳动者应当遵守基本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赵谈作为在超市从业多年的老员工，理应清楚和明了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和超市行业的相关规定，其作为领班更应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其未能遵守基本职业规范义务，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认定赵谈窃拿商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涉案虽仅两包小食，但是，物品贵贱并不影响或改变违纪行为的本身性质。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赵谈签收的《员工手册》对员工违纪的相关处理规定明确，该手册对其具有约束力。故联华超市虹口公司水电路店与赵谈解除劳动关系合法，本院予以认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赵谈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赵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张曦审判长 陈 樱审判员 武之歌审判员 姜 婷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