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民初18560号 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00064635785W）。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 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矛，浙江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鄞州乐库娱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MA2AJCYN07）。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1462号宏泰广场北区2幢F401、F402、F403商铺。 法定代表人：郑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工作人员。 第三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3MA17065K76）。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珠江路14号一门1435室。 法定代表人：越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国，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该协会工作人员。 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宁波鄞州乐库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蔡雯晴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审理期间，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为本案第三人。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第三人青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国、第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审理期间，原、被告自行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122首（详见涉案作品清单）；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300元；3.被告支付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150元（包括取证费用15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为《桃花开满三月天》、《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等作品（详见附件侵权歌曲清单）的著作权人，对他人未经许可在卡拉0K等娱乐场所放映作品，有权提起诉讼。被告未征得原告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0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鉴于原告不能证明实际损失，同时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获利金额，故原告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金额。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宁波鄞州乐库娱乐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无权提起诉讼。原告与音集协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原告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给音集协管理。后原告于2019年1月9日与青咖公司达成协议，将原告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公司并退出集体管理组织。原告已将相关权利转让给青咖公司，无权提起诉讼。二、被告已向音集协支付了著作权使用费。被告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音集协许可被告使用其管理的音像作品。本案原告于2019年1月9日退出音集协，但根据授权合同第二条第一款及第八条第四款约定，音集协与他人已经签订的许可使用合同在期限届满前继续有效，原告退出音集协之前被告已从音集协处获得原告所主张的相关著作财产权的许可。三、被告主观上并不存在过错，已经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被告作为KTV经营场所，其使用的卡拉OK点播系统曲库中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巨大，且原告主张的作品占目前KTV经营场所能够存储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总量十分微小的部分。如果就曲库中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状态特别是音集协是否有权进行集体管理逐一进行核对，明显赋予使用者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对其有失公允，也不利于倡导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四、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及合理费用均无相应依据。 第三人青咖公司陈述称：原告与青咖公司签订了著作权转让协议，青咖公司依据转让协议的约定仅对协议所附歌单记载的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的其他作品与青咖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对于原告与青咖公司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是青咖公司为了加入音集协所出具，总序部分原告与音集协是否于2019年1月9日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青咖公司并不清楚，青咖公司授权给音集协管理的作品以向音集协登记的音像作品名单确定的范围为准，2019年1月9日前如原告在音集协处尚有未分配的收益，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对于除转让作品之外的其他权益，均与青咖公司无关。 第三人音集协陈述称：一、音集协对原告拥有的所有电视音乐作品享有管理权。1.原告与音集协于2013年9月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将其拥有的全部音像节目信托音集协管理，自签约之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松原石焱退出音集协，原告从未按照合同第三条主张过权利保留。2.2019年1月9日，原告向青咖公司转移其著作权，并联合向音集协出具了一份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中明确双方转移权利范围为2013年9月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权范围，并由青咖公司于原告退出之日加入音集协，原告同时将其2018年度应分的全部著作权使用费的利益一并转移给青咖公司，双方的转移声明未附任何附件，更进一步说明音集协管理音集协的全部著作权。3.音集协与会员单位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为信托管理合同，第五条音像节目登记是会员单位的合同义务，提交的节目登记表及资料是会员领取著作权使用费的依据，如会员仅提交部分作品，则视为对其可得利益的放弃，是权利处分行为。4.音集协与会员单位签订的合同并非格式合同，诸多权利人在第二条中明确约定授权范围，或依据第三条明确提出权利保留，这是集体管理组织一贯的工作模式，原告作为音集协六年的老会员，对音集协章程、工作流程、分配方式等明确知晓，并未提出任何异议，直至与青咖公司出具转移声明，也未对上述合同条款提出异议。二、被告已经向音集协缴纳了相应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合法获得了涉案歌曲的授权许可。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民政部注册登记的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及著作权有关权利实施集体管理。截止目前，音集协未收到任何原告和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做出授权具体曲目意思表示的书面文件，依照原告、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的合同，以其共同致函音集协的书面声明，音集协有权管理涉案歌曲，并有权发放给被告授权许可。被告已经按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国家版权局1号公告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缴纳了著作权许可费用，已获得正常合法的授权许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系涉案的《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2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涉案作品清单）的著作权人，其通过太平洋影音公司出版的《原创经典MTV》包含了涉案的122首作品，专辑封底、内页均声明原告为著作权人及制片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原告就上述作品陆续向吉林省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 2013年9月10日，原告（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将其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合同约定：第二条授权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第三条权利保留1、本合同不妨碍乙方行使其音像节目未授权甲方管理的权利。……第五条音像节目登记1、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乙方应立即书面通知甲方。乙方向甲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2、甲方为管理乙方授权的音像节目的权利和分配的需要，可要求乙方按甲方要求的方式提交载有授权音像节目的载体。……第八条合同解除4、甲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出的授权许可，应继续生效至许可期限终止，不受本合同终止的影响。且在此许可期限内，乙方可以继续获得相应的使用费。第九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9年1月9日，原告与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将不包括涉案作品的其他401首作品全部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同日，原告与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原告将其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声明生效之日起原告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原告基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应从音集协获得的尚未分配的收益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同日，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音像作品信托给音集协管理。 被告于2018年4月25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KTV娱乐、餐饮服务、食品经营、烟草制品零售；2018年9月30日取得娱乐经营许可证，登记包厢为39间。2019年5月7日，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被告在其经营场所的35间包房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于同年5月14日支付了上述许可期间的许可使用费26250元。 2019年8月27日，案外人张恩安在被告的经营场所“乐酷KTV”A25包厢内点播播放了《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2首音乐电视作品，消费150元后取得帐单一份，上述取证过程通过“权利卫士”客户端的拍照、录像功能进行录制、拍摄后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并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实上述取证所形成的视频、照片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完整、未作篡改。经比对，涉案122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创经典MTV》正版光盘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相同。 另查明，原告与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为每件3000元。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原创经典MTV》正版光盘、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视频、照片、《委托代理合同》、《著作权转让协议》，被告提供的原告与音集协之间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与青咖公司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青咖公司与音集协之间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被告与音集协之间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及付款凭证、作品登记证书以及原、被告、第三人庭审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涉案122首音乐电视作品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的MV，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服装设计等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原创经典MTV》专辑系合法出版物，其外包装上载明原告系其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主体适格。对于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第三人青咖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与原告之间的著作财产权转让仅限于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及所附歌单，被告认为原告转让给青咖公司的著作权包含涉案作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涉案作品点播服务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理由如下：首先，涉案作品虽登记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但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的创作时间及发行时间均早于2019年1月9日即原告退出音集协之前，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约定，涉案作品均属于原告授权音集协管理范围。1.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前后文义理解，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应解释为原告享有的所有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广播权，而合同第三条权利保留条款指向的“未授权甲方管理的权利”应解释为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利的类别，而非音像作品本身；2.对合同第五条音像节目登记条款的理解，本院采纳被告及音集协的陈述，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以及在音集协官网建立的作品库中上传音像作品，均系原告作为会员单位应履行的义务，亦系音集协向其分配报酬的依据，不能以作品登记或上传作品库的音像作品作为原告授权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3.从音集协与会员单位之间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订立目的来看，会员单位将其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给音集协管理是为了便于对卡拉OK经营场所进行授权许可及维权，音集协收取许可费后向会员单位分配，亦减少各权利人自行维权所产生的诉累，因此，会员单位对于音集协的授权应解释为其所有音像作品的授权。其次，2019年1月9日原告将其40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但原告与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仅提及原告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原告将“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公司，现无证据证明原告或青咖公司向音集协提交了其二人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或转让的歌曲清单，故音集协有理由相信原告将其与音集协原合同项下所涉音像作品（包括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等权利转让给青咖公司，音集协可基于其与青咖公司之间的授权合同继续管理上述作品。在此情况下，音集协与被告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许可被告使用音集协管理的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所有音像作品，不存在侵权恶意，应适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八条之规定，音集协就涉案作品对被告发出的授权许可应继续生效至许可期限终止，涉案取证行为发生于2019年8月27日，处于许可期内，故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6元，由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雯晴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汪思颖 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 演唱者 ISRC 桃花开满三月天 乌兰托娅/云龙 CN-F12-19-00630 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 正午 CN-F12-19-00727 小鲜肉 常建鸿 CN-F12-19-00740 爱我就回来吧 高山林 CN-F12-19-00766 我有一壶酒 付玉龙 CN-F12-19-00780 我在松原你在哪 关浩 CN-F12-19-00773 你的一生我只能路过 大星 CN-F12-19-00694 别跟我提钱 大星 CN-F12-19-00747 遇上你我很快乐 苏航 CN-F12-19-00684 问草原 铁文太 CN-F12-19-00724 我在北京挺好的 何人 CN-F12-19-00730 心的希望 刘向圆 CN-F12-19-00637 敖包再相会 乌兰托娅/蒙克 CN-F12-19-00631 男人 贺金 CN-F12-19-00732 爱情对对碰 乌兰托娅/石焱 CN-F12-19-00628 亲亲爸妈 蒙克 CN-F12-19-00645 抢红包 蒙克/秦天慧 CN-F12-19-00635 遇到真爱 乌兰托娅/高山林 CN-F12-19-00629 雪山姑娘 蒙克 CN-F12-19-00647 亲亲我的黄土地 刘向圆 CN-F12-19-00638 五千年 刘向圆 CN-F12-19-00650 带你去草原 蒙克 CN-F12-19-00636 幸福向圆 刘向圆 CN-F12-19-00651 相信自己 刘向圆 CN-F12-19-00632 咱们工人有力量 刘向圆 CN-F12-19-00652 怀柔请你来 铁文太 CN-F12-19-00680 中国红 苏月 CN-F12-19-00667 孝心 张曼 CN-F12-19-00659 旧伤痕 赵鑫 CN-F12-19-00675 那首为爱唱的歌 蒙克 CN-F12-19-00648 月亮传奇 苏月 CN-F12-19-00670 我要回家 苏亚 CN-F12-19-00665 大漠天籁 苏亚 CN-F12-19-00666 那句话 琪琪格 CN-F12-19-00617 后会有期 李小影 CN-F12-19-00699 旧巢 李小影 CN-F12-19-00728 寂寞的时候想起我 李小影 CN-F12-19-00752 没事洗洗早点睡 李小影 CN-F12-19-00707 亲爱的自己 李小影 CN-F12-19-00751 爱了无忧 吉娜 CN-F12-19-00634 明月思 胡艾莲 CN-F12-19-00750 爱太狂 吉娜 CN-F12-19-00661 心花开在草原上 吉娜 CN-F12-19-00671 爱的赌注 胡艾莲 CN-F12-19-00706 不爱就请离开 胡艾莲 CN-F12-19-00748 猎物 胡艾莲 CN-F12-19-00753 巴蜀女郎 胡艾莲 CN-F12-19-00755 英雄自有一片天 贺金 CN-F12-19-00745 做个好人并不难 贺金 CN-F12-19-00744 乡里乡亲 贺金 CN-F12-19-00704 人生有相逢 贺金 CN-F12-19-00705 相见恨晚 何人 CN-F12-19-00690 我的父亲 何人 CN-F12-19-00689 想家 何人 CN-F12-19-00688 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 何人 CN-F12-19-00687 一起打拼的兄弟 何人 CN-F12-19-00729 你是草原我是花 苏勒亚其其格 CN-F12-19-00758 君子之风 车晓菲 CN-F12-19-00686 我在威海等你来 车晓菲 CN-F12-19-00685 好兆头 王淼 CN-F12-19-00681 一曲胡笳 苏勒亚其其格 CN-F12-19-00760 爸妈的模样 王淼 CN-F12-19-00761 只差一点点 正午 CN-F12-19-00723 难过不是很多 正午 CN-F12-19-00722 我的头发白了 阿权 CN-F12-19-00717 纪晓岚戒烟 阿权 CN-F12-19-00714 念念不忘的姑娘 阿权 CN-F12-19-00716 最真的朋友 阿权 CN-F12-19-00715 俺爸 阿权 CN-F12-19-00742 救爱 常建鸿 CN-F12-19-00779 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 马佳伟 CN-F12-19-00737 你说你爱我 马佳伟 CN-F12-19-00676 不是韩文歌 代理仁 CN-F12-19-00763 二哥 二哥 CN-F12-19-00765 大宝大宝 大宝 CN-F12-19-00769 做个好人 顾凯 CN-F12-19-00711 打开天窗说亮话 高山林 CN-F12-19-00767 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陈鹏 CN-F12-19-00775 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 郭琬 CN-F12-19-00784 天上草原 敖都 CN-F12-19-00783 梨花情 春天 CN-F12-19-00774 你在哪里 黄灿 CN-F12-19-00785 美丽查干湖 孙俪心 CN-F12-19-00798 蒙古族婚礼歌 宋玉柱 CN-F12-19-00778 勿忘我 阴语含 CN-F12-19-00776 你给的温柔已不再有 钟芹 CN-F12-19-00802 为你高歌 张曼 CN-F12-19-00633 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 涛子 CN-F12-19-00695 爱并不完美 涛子 CN-F12-19-00673 擦肩 涛子 CN-F12-19-00703 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 涛子 CN-F12-19-00701 被离婚的女人 涛子 CN-F12-19-00700 青春贴 贺金 CN-F12-19-00733 草原之声 洪泽 CN-F12-19-00693 真心兄弟 左鹏飞 CN-F12-19-00719 敬兄弟 左鹏飞 CN-F12-19-00743 一世红妆 杨云阁 CN-F12-19-00735 唱不完的情歌流不完的泪 涛子 CN-F12-19-00702 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 刘乙骏 CN-F12-19-00738 大不了就分手 代理仁 CN-F12-19-00764 鹊桥七夕 冯云飞 CN-F12-19-00782 忘情森林 闻君 CN-F12-19-00736 浪漫草原 洪泽 CN-F12-19-00691 想妹妹 大星 CN-F12-19-00698 老婆请听我说 大星 CN-F12-19-00754 回首望 洪泽 CN-F12-19-00692 错爱一生 鹏鸽 CN-F12-19-00674 健康美丽送给你 高敏 CN-F12-19-00713 辉腾锡勒请你来 高敏 CN-F12-19-00712 醉了不老情 党中华 CN-F12-19-00709 山顶上 党中辉 CN-F12-19-00768 请回到我这里 阿四 CN-F12-19-00708 马背上失落歌 米佳 CN-F12-19-00771 爱上大草原 杨玉清 CN-F12-19-00799 理想主义 张军 CN-F12-19-00800 三千公里 大星 CN-F12-19-00696 雨刷 大星 CN-F12-19-00697 我最爱的你 ** CN-F12-19-00786 游牧恋歌 苏航 CN-F12-19-00683 我爱的人在草原 苏航 CN-F12-19-00682 草原的秋天 铁文太 CN-F12-19-00762 邋遢 仲崇龙 CN-F12-19-00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