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47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守训，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霞（曾用名秦玉侠），女，194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系崔守训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辉，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田，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崔守训因与被上诉人张保田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481民初11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崔守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霞、李光辉，被上诉人张保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守训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481民初1127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崔守训的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涉案土地一直没有执行到位，崔守训实际收到的土地亩数并非（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亩数。永城市人民法院在（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崔守训家属秦玉霞没有出具土地收条，也没有出具收到11299元的赔偿款收条。一审法院认定（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内容执行完毕，以及秦玉霞出具收到涉案47.15亩土地及11299元赔偿款的收条错误。2.按照（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结果，根据双方划分的界至，张保田应返还47.15亩土地，崔守训家属秦玉霞从2014年3月14日开始就一直反映，崔守训管理使用的土地中有龙岗乡米庄村邹庄组的4亩土地，执行人员对此事实均知情。后龙岗乡米庄村邹庄组通过诉讼的方式，从崔守训处将该4亩土地执行走，因此，张保田实际返还给崔守训43.15亩，崔守训要求张保田再返还4亩土地的请求有事实依据。3.崔守训并非时任龙岗乡乡长，一审法院认定崔守训系龙岗乡乡长错误。涉案土地系崔守训和张保田合伙复垦，分配给崔守训管理使用，崔守训占有土地属于合法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张保田应当返还本案争议土地。4.崔守训已提交乡政府的证明及其他证据材料，证明因张保田的侵权行为造成崔守训400000元损失，一审法院未支持此项诉请不当。5.张保田与崔守训复垦荒地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还没有实施，一审法院适用该法律规定认定崔守训无土地承包经营权错误。张保田辩称，永城市人民法院（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已经执行完毕，崔守训家属亦出具收到土地及赔偿款的收条，张保田不应再返还崔守训土地。张保田与崔守训共复垦80.03亩土地，在执行案件中，之所以永城市土地勘测队制作的勘测图多出4亩土地，是因为张保田复垦路边、沟边没有计算在内。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崔守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张保田停止侵权，返还崔守训分得49.68亩废坑塘地，拆除崔守训土地上张保田所建养鸡房等所有附属物，并赔偿崔守训因张保田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16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保田承担。在一审法院重审时，崔守训请求的赔偿数额变更为4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3月25日张保田以45000元的价格承包了永城市龙岗乡贺庄村张路口西组的56.7亩废坑塘地。同年8月1日张保田以其承包的另一块废坑塘地兑换了案外人李爱中承包的23.6亩废坑塘地，以上合计80.3亩，涉案的49.68亩土地（含两个坑塘25.76亩）即是上述80.3亩土地中的一部分。当时崔守训、张保田关系较好，双方开始合伙复垦，复垦结束后张保田分给崔守训49.68亩土地让其经营管理。崔守训、张保田划分土地的界至为：大门中间往北至养鸡房门前，以东是崔守训、以西是张保田；南北两坑塘中间东西路至养鸡房，以南是张保田、以北是崔守训。1999年张保田结算时共收到崔守训给付的8万元。1999年春崔守训在临近311国道建房屋11间，并对涉案的49.68亩土地进行经营管理至2001年双方发生纠纷。1998年底崔守训、张保田及张永岚、刘其付、张胜利合伙养鸡，1999年初合伙共建养鸡房，2000年合伙养鸡终止。另查明，崔守训位于311国道旁边的11间房屋占地0.31亩（每间房屋东西长3.25米，南北长5.7米），11间房屋前的场地现出租给郭国庆做石料厂，料场面积2.22亩（料场南北长39米，东西长38米）。崔守训11间房屋后空地上有张保田临时堆放的煤堆。涉案的49.68亩土地中可耕地为11.47亩，其中部分由张保田种植大豆、玉米及芝麻等农作物。涉案的49.68亩土地中包含的两个鱼塘从2005年到崔守训2012年12月24日起诉时一直闲置。2005年1月4日崔守训以张保田侵权为由针对其2001年至2004年间的土地闲置、被损毁树木及鱼塘经济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2012年7月6日经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张保田一次性给付崔守训60000元，双方案结事了。2012年12月4日，崔守训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张保田停止侵权、返还崔守训49.68亩废坑塘地、拆除崔守训土地上张保田所建养鸡房等附属物，并赔偿损失16.2万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29日作出（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保田停止侵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崔守训土地47.15亩（含坑塘两处）；二、张保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除在崔守训11间房屋后堆放的煤堆及在崔守训享有合法经营管理权的49.68亩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三、张保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崔守训经济损失8029元；四、驳回崔守训其余诉讼请求。崔守训与张保田均不服该判决，均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商民二终字第6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2月24日，崔守训委托秦玉霞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4年3月14日秦玉霞出具收到条：今收到法院执行张保田返还崔守训47.15亩（含坑塘两处）及311国道前边料场及房屋上的土地2.8亩。后秦玉霞反悔，一审法院于2014年5月7日再次组织执行，（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内容执行完毕。后秦玉霞以执行协议有违判决书确定的内容为由要求重新执行，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5日又组织干警前去执行，给秦玉霞出示了一审法院委托永城市土地勘测队制作的勘测图。2014年11月5日，一审法院根据勘测图，采用卫星定位、白灰木桩标记的方法，将涉案的47.15亩土地全部界定完毕并交付给秦玉霞，秦玉霞出具了收条。2016年2月6日，秦玉霞出具收到赔偿款11299元的证明。2014年11月10日，永城市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向永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保田、崔守训返还土地12亩，该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永民初字第4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永城市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要求张保田返还约8亩土地的诉讼请求；二、崔守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所借用永城市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土地4亩。该判决已生效且已执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崔守训与张保田诉争的土地已被一审法院依据（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11月15日执行完毕，崔守训与张保田已对执行定界范围内的土地各自进行管理经营，且在崔守训诉求49.68亩土地案中，崔守训从未提起另借用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4亩土地，只是在一审法院执行委托土地局勘测大队对涉案土地进行勘测制作勘测图后(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双方认可的面积为80.3亩，勘测图显示为84.6695亩），崔守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霞才向执行人员反映47.15亩中含有借用米庄村邹庄组的“5”亩土地（时间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1月10日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即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4）永民初字第4176号民事判决，崔守训主张的49.68亩土地中，是否包含该判决书中的4亩土地，崔守训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要求张保田再返还4亩土地的请求无依据；崔守训原系国家工作人员（时任龙岗乡乡长），其非龙岗乡贺庄村村民，也非龙岗乡米庄村村民，如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应当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但崔守训未提交证据证明已通过上述程序；崔守训主张经济损失400000元，无证据证明。综上，崔守训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驳回原告崔守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0元，由原告崔守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崔守训提交的证据有：1.龙岗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崔守训在1998年土地复垦时已离开龙岗乡政府，并非龙岗乡政府的乡长，原审判决认定错误。2.功德碑照片一份，证明目的：崔守训复垦土地的行为完全符合当时的国家政策及法律法规规定。3.照片三张，证明目的：在纠纷前，崔守训在涉案土地上种植了大量树木，但现已被张保田砍伐卖掉，张保田严重侵害了崔守训的合法权益。4.永城市勘测队出具的勘测图一份，执行人员在执行过程中手绘图一份，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崔守训与张保田合伙复垦土地总面积为84.6695亩，其中包含借用米庄村4亩的土地，但是在执行过程中，执行人员将这4亩土地执行给了崔守训，后米庄村通过诉讼将4亩土地收回。崔守训实际得到的亩数与判决中认定的亩数不同，另外，在执行人员手绘图中，“秦玉侠”的签字并非秦玉霞本人所签，秦玉霞对此也不知情。5.政法信访请示一份，证明目的：崔守训从开始一直通过合法途径进行维权，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执行完毕。张保田提交的证据有：协议书及收条一份，证明目的：崔守训所称的4亩土地系张保田从贺庄村董楼组处购买，不应返还。经庭审质证，张保田认为崔守训提交的证据是虚假的，没有事实依据。崔守训认为张保田提交的证据虚假，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崔守训提交的证据1加盖有中国共产党永城市龙岗镇委员会印章，能够证明崔守训同志于1992年底自龙岗乡政府调入卧龙乡政府工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照片及证据4中的测绘图、手绘图，不是二审新证据，对该证据本院不再重新评判。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中的协议书并不显示王萍的土地与崔守训和张保田复垦的土地有关，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崔守训提交的证据5系中共永城市委政法委员会人民来信来访请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张保田提交协议书涉及的土地与本案无关，对张保田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3月25日张保田以45000元的价格承包了永城市龙岗乡贺庄村张路口西组的56.7亩废坑塘地。同年8月1日张保田以其承包的另一块废坑塘地兑换了案外人李爱中承包的23.6亩废坑塘地，以上合计80.3亩，本案中涉案的49.68亩土地（含两个坑塘25.76亩）即是上述80.3亩土地中的一部分。张保田与崔守训合伙复垦，复垦结束后张保田分给崔守训49.68亩土地让其经营管理。崔守训、张保田划分土地的界至为：大门中间往北至养鸡房门前，以东是崔守训、以西是张保田；南北两坑塘中间东西路至养鸡房，以南是张保田、以北是崔守训。1999年张保田结算时共收到崔守训给付的8万元。1999年春崔守训在临近311国道建房屋11间，并对涉案的49.68亩土地进行经营管理至2001年双方发生纠纷。1998年底崔守训、张保田及张永岚、刘其付、张胜利合伙养鸡，1999年初合伙共建养鸡房，2000年合伙养鸡终止。另查明，崔守训位于311国道旁边的11间房屋占地0.31亩（每间房屋东西长3.25米，南北长5.7米），11间房屋前的土地占地2.22亩（南北长39米，东西长38米），（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案件诉前，崔守训将11间门面房前的土地出租给郭国庆做石料厂。崔守训11间房屋后空地上有张保田临时堆放的煤堆。涉案的49.68亩土地中可耕地为11.47亩，其中部分由张保田种植大豆、玉米及芝麻等农作物。涉案的49.68亩土地中包含的两个鱼塘从2005年到崔守训2012年12月24日起诉时一直闲置。2005年1月4日崔守训以张保田侵权为由针对其2001年至2004年间的土地闲置、被损毁树木及鱼塘经济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2012年7月6日经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张保田一次性给付崔守训60000元，双方案结事了。2012年12月24日，崔守训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张保田停止侵权、返还崔守训49.68亩废坑塘地、拆除崔守训土地上张保田所建养鸡房等附属物，并赔偿损失162000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29日作出（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确认崔守训与张保田划分的土地界至为：大门中间往北至养鸡房门前，以东是崔守训、以西是张保田；南北两坑塘中间东西路至养鸡房，以南是张保田、以北是崔守训。判决：一、张保田停止侵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崔守训土地47.15亩（含坑塘两处）；二、张保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除在崔守训11间房屋后堆放的煤堆及在崔守训享有合法经营管理权的49.68亩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三、张保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崔守训经济损失8029元；四、驳回崔守训其余诉讼请求。崔守训与张保田均不服该判决，均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商民二终字第6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2月24日，崔守训委托秦玉霞向一审法院申请对（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进行执行，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永城市土地勘测队2014年10月份制作的测绘图，采用卫星定位、白灰木桩标记的方法，将该测绘图中显示的玫红线范围内含坑塘面积共计47.15亩的土地执行给崔守训，并将崔守训门面房后张保田临时堆放的煤堆清除完毕。至此，崔守训实际管理使用1号坑塘南侧的玫红线往东延伸至养鸡房北墙玫红线以北的土地（包括两坑塘），以及测绘图中显示紧挨311国道的2.6445亩土地，张保田实际管理使用1号坑塘南侧的玫红线往东延伸至养鸡房北墙玫红线以南，南北生产路以东，311国道以北，张路口西组的土地边界（面粉厂西墙）以西，包括养鸡房东侧的1.236亩和养鸡房东南角1.9095亩土地、养鸡房1.401亩土地。执行给崔守训的上述土地与（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土地界至不一致。2014年11月10日，永城市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向永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保田、崔守训返还土地12亩，该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永民初字第4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永城市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要求张保田返还约8亩土地的诉讼请求；二、崔守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所借用永城市龙岗镇米庄村邹庄组土地4亩。该判决已生效且已执行完毕。2018年7月19日，本院作出（2018）豫14民监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2013）永民初字第7号和（2013）商民二终字第607号案件，2018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2018）豫14民再1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3）商民二终字第607号民事判决及（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永城市人民法院重审。永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豫1481民初11271号民事判决。永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永民初字第2467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11）商民终字第1298号民事判决查明：1998年年底复垦完毕，张保田将49.68亩土地交由崔守训管理使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豫法立二民再申字第0003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崔守训对49.68亩土地进行管理是经张保田允许并支付相应价款之后开始的，崔守训对该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崔守训的诉讼请求是否适当。本案系再审发回重审的案件，本案审理范围应当围绕当事人原审诉讼请求予以审理，根据崔守训的诉请内容，本案应当审理张保田是否对崔守训的土地构成侵权，应否返还给崔守训49.68亩废坑塘地，应否赔偿崔守训侵权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在重审本案时仅围绕张保田应否再返还崔守训4亩土地予以审理，明显与崔守训原审诉请不符，属所审非所诉，对此本院予以纠正。（2010）永民初字第2467号民事判决、（2011）商民终字第1298号民事判决以及（2012）豫法立二民再申字第00032号民事裁定，确认涉案49.68亩土地（含两个鱼塘）系张保田与崔守训合伙复垦后分给崔守训的土地，崔守训对该49.68亩土地享有合法经营管理权，现张保田并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确认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崔守训对争议土地无管理使用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生效判决确认事实及崔守训与张保田共同复垦土地的约定，崔守训应分得49.68亩复垦土地，因崔守训在涉案的49.68亩土地中已建11间房屋（占地0.31亩），并对屋前至311国道之间的场地（占地2.22亩）一直管理使用至今，张保田对上述房屋及场地共计2.53亩土地没有构成侵权，应从返还的土地数量中扣除，故张保田应返还崔守训47.15亩土地。因养鸡房系崔守训、张保田及另外三名合伙人合伙共建，涉及其他合伙人共同财产处分问题，故崔守训本案中要求张保田拆除养鸡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保田在崔守训享有合法经营管理权的土地内种植农作物，已对崔守训构成侵权，崔守训诉请其排除妨害应予支持。鉴于崔守训目前实际管理使用1号坑塘南侧的玫红线往东延伸至养鸡房北墙玫红线以北的土地（包括两坑塘），以及测绘图中显示紧挨311国道的2.6445亩土地，故张保田应将其在崔守训其余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予以清除。因崔守训11间门面房后堆放的煤堆已经清除，侵权事实不复存在，故对于崔守训主张应由张保田清除11间门面房后煤堆的诉请，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崔守训要求张保田赔偿15亩可耕地的损失，每年按最低产值1404元计算，从2005年至（2013）永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案件诉前的经济损失共计162000元，因崔守训的赔偿请求在2012年7月6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调解，张保田赔偿崔守训60000元，双方案结事了，足以证明崔守训对2012年7月6日前的损失予以认可，崔守训再次要求张保田赔偿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崔守训主张的11.47亩可耕地的损失，应从2012年7月6日计算至（2013）永民初字7号民事案件诉前，参考当地的农作物产量及市场价格，酌定按每年纯收入700元计算，故应予支持其损失8029元。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崔守训增加侵权赔偿数额至400000元，但未明确损失数额构成，且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一审判决驳回其此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崔守训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判决驳回崔守训全部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481民初1127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保田停止侵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崔守训土地47.15亩（以双方协议约定土地界线为准，即：大门中间往北至养鸡房门前，以东是崔守训，以西是张保田；南北两坑塘中间东西路至养鸡房，以南是张保田，以北是崔守训，上述土地包含坑塘两处）；三、被上诉人张保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除在上诉人崔守训享有合法经营管理权的49.68亩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四、被上诉人张保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崔守训经济损失8029元；五、驳回上诉人崔守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共计7080元，由上诉人崔守训负担3540元，由被上诉人张保田负担35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张月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陈家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