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82刑初2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国荣，女，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肖国荣因强种土地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肖国荣因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肖国荣因非法上访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1000元罚款；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6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一部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国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冠病毒疫情防控需要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6月22日依法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国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84年，被告人肖国荣的继父孟凡清在肇东市五里明镇胜平村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口粮田16.3亩、责任田14亩。1985年因欠五里明镇胜平村村委会提留款，其分得的口粮田和责任田被五里明镇胜平村村委会收回。1986年孟某清向村委会要地，村委会将16.3亩口粮田返还孟某清，但14亩责任田依规定未予返还。1998年土地二轮发包时，胜平村村委会将原孟凡清名下的14亩责任田分给本村村民付国辉并计入土地台账。2016年4月初，被告人肖国荣开始代表其继父孟凡清到肇东市五里明镇、肇东市政府、绥化市政府、省政府、国家信访局等信访部门上访，2016年4月19日、2017年11月9日信访部门分别出具信访处理意见，肖国荣同意该意见并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息诉罢访书。2017年10月19日肇东市五里明镇政府将位于五里明镇利国村境内的一处14亩耕地补偿给孟某清耕种。此后，肖国荣又于我国重要会议、重大活动节点时期另以土地确权为名越级进京无理访。2019年1月9日至2月20日，肖国荣在北京滞留40余天非法上访，到国家信访局登记18次，春节法定假日期间6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非法上访，于2019年2月5日、2月7日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和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年3月22日肇东市公安局对肖国荣做出行政拘留10日的治安处罚。2019年9月3日肖国荣信访案件被肇东市五里明镇政府认定为无理访。同年9月15日用“肖某1”的身份购票到北京非法越级上访，于9月16日、9月19日到国家信访局恶意重复登记，拒不听众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及驻京工作人员劝导，扬言不给7000元上访费用绝不返回。五里明镇政府被迫足额支付款项，肖国荣方于同年9月20日离京。回到肇东后，其又提出“一亩地给其50000元补偿，政府两天内不同意，则继续去北京上访”的无理要求。同年9月25日，肖国荣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以再次进京上访相威胁。同年9月26日，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其依法传唤到案并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1000元罚款的治安处罚。自2016年4月至2019年9月19日，肖国荣先后在肇东市信访局、黑龙江省信访局、省自然资源厅、人力资源和社会资源保障局、中南海、天安门、国家信访局上访30次左右。公诉机关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肖国荣在信访事项已终结、被认定为无理访及被治安处罚后，仍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等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肖国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肖国荣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悔罪。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肖国荣的继父孟凡清于1984年在肇东市五里明镇胜平村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口粮田16.3亩、责任田14亩。1985年孟凡清因欠五里明镇胜平村村委会提留款，其分得的口粮田和责任田被五里明镇胜平村村委会收回。1986年孟某清向村委会要地，村委会将16.3亩口粮田返还孟某清，但14亩责任田依当时规定未予返还。1998年土地二轮发包时，胜平村村委会将此14亩责任田分给本村村民付国辉耕种并计入土地台账。2016年4月初，被告人肖国荣开始代表其继父孟凡清到肇东市五里明镇政府、肇东市政府、绥化市政府、省政府、国家信访局等信访部门上访，信访部门分别出具信访处理意见，肇东市五里明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关于肖国荣上访事项的处理意见，肇东市农业局于2016年6月25日作出关于肖国荣信访事项复查情况的报告，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2017年10月19日肇东市五里明镇政府将位于五里明镇利国村境内的一处14亩耕地补偿给孟某清耕种，肇东市五里明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肖国荣同意该意见并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息诉罢访书。此后，被告人肖国荣另以土地确权为名于我国重要会议、重大活动节点时期越级进京无理访。被告人肖国荣在“两会”前的2019年1月9日至2月20日期间两次去北京越级、非法上访，多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越级上访，春节法定假日期间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非法上访。2019年2月5日和2019年2月7日被告人肖国荣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和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同年3月22日肇东市公安局对肖国荣做出行政拘留10日的治安处罚。2019年9月3日肖国荣信访案件被肇东市五里明镇政府认定为无理访。同年9月15日被告人肖国荣使用“肖某1”的身份购票到北京非法越级上访，于9月16日、9月19日到国家信访局恶意重复登记，拒不听从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及驻京工作人员劝导，扬言不给7000元上访费用和直补款绝不返回，2019年9月20日肇东市五里明镇政府被迫支付7000元上访路费和2350元直补款（2018年和2019年）款项后，肖国荣方于同日离京。回到肇东后，其又提出“一亩地给其50000元补偿，政府两天内不同意，则继续去北京上访”的无理要求。同年9月25日，肖国荣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以再次进京上访相威胁。同年9月26日，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其依法传唤到案并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1000元罚款的治安处罚。自2016年4月至2019年9月19日，肖国荣先后在肇东市信访局、黑龙江省信访局、省自然资源厅、人力资源和社会资源保障局、中南海、天安门、国家信访局上访30余次。2020年4月8日，被告人肖国荣家属肖某2、杨某1、杨某2向本院递交息诉罢访书，三人保证不再向国家任何部门上访，做一个合法的公民，不再违法违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肖国荣判处缓刑。2020年4月16日，本院向肇东市司法局发出委托调查评估函，拟对被告人肖国荣适用社区矫正。2020年7月1日，肇东市司法局回复本院并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肖国荣不适用于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表证实被告人肖国荣的刑事责任年龄及家庭人口信息等相关事实。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肖国荣的归案情况及肖国荣曾被行政处罚过的相关说明。3.被告人肖国荣上访情况记录证实肖国荣上访的时间、地点等相关情况。4.2019年以来肖国荣进京上访情况统计表随案在卷。5.汇款凭证证实五里明镇政府应某荣要求汇给肖国荣弟弟肖某27000元的上访路费和2018年、2019年土地直补款2350元。6.被告人肖国荣与五里明某党委书记的聊天记录证实肖国荣认为如果土地不能确权，每亩土地有偿退出按国家政策是一亩五万多，要求五里明镇政府研究明天给回答，明天看不到答复，肖国荣还会去北京。7.2016年4月19日五里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肖国荣上访事项的处理意见证实1985年胜平村村委会收回孟某清责任田符合当时政策，孟某清要求返还责任田，因胜平村村委会现在无地源予以解决，待有地源时优先解决，鉴于孟某清夫妇都已年迈，身体多病，可向村委会申请最低生活保障（低保），如对上述处理意见不服可在30日内向肇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查或向肇东市农委申请仲裁。8.2016年6月25日肇东市农业局出具的关于肖国荣信访事项复查情况的报告证实调查组根据调查情况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之规定，作出复查意见为对信访人要求胜平某返还14亩承包地的诉求予以支持。因信访人现在所在村民组无地源予以解决，待土地确权后，如有地源优先予以解决。对信访人要求胜平某委会补偿信访人未实际经营14亩家庭承包地经济损失的诉求不予支持。如信访人生活困难，村委会可优先帮助办理最低生活保障。如信访人对此处理意见不服，可依法通过诉讼解决。9.2016年8月23日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出具的肇政复查（2016）34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对信访人肖国荣要求胜平村委会返还14亩承包地的诉求予以支持。因信访人现所在村民组无地源予以解决，待土地确权后，如有地源优先予以解决。关于要求赔偿经济损失问题，此诉求不属信访事项复查受理范围，不予受理，可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信访人生活困难，如符合低保求助条件，可由村委会帮助办理最低生活保障。如不服本复查意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的相关规定，土地纠纷问题可通过仲裁或诉讼途径解决。10.2017年10月19日孟某清签订的返还土地协议书证实将五里明某利国村北大沟上沿14亩土地返还给孟某清耕种，期限到2027年止，在2027年第三轮土地承包时按届时国家政策执行。11.2017年10月31日对被告人肖国荣的约谈记录证实肖国荣认同五里明镇政府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了《关于肖国荣上访事项的处理意见》，意见为胜平某无可用地源，待有地源优先给与解决。后由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于2016年8月23日出具了《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肇政复查［2016］34号），意见书已明确待土地确权后，你继父所在的村民组若有地源，将给优先解决。但肖国荣在未按照程序到相关部门进行复核的情况下，多次到五里明某、肇东市信访局主张诉求，并于2017年10月16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再次上访。肖国荣称知道在去北京之前，2017年10月11日下午五里明某党委书记和胜平某书记等人亲自接待肖国荣，承诺给肖国荣土地，已经约定2017年10月12日上午亲自带肖国荣看地块，签订协议。肖国荣称来了，给王书记打电话了，让肖国芝等，肖国荣后来就没等，没有见面。肖国荣称知道2017年10月19日，孟某清和肖亚芝与另外两名男士，共4人来到五里明某，孟某清本人亲自与五里明某胜平某签订了一份还地协议书，肖国荣当时在北京并认同还地协议，肖国荣同意五里明某将再次给出具处理意见。12.2017年11月9日肇东市五里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肇五政发（2017）38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经五里明某研究决定，在原本执行肇政复查（2016）34号文件的基础上，因胜平某目前没有地源，且土地确权数据没有明确，故将位于利国村境内的一处14亩耕地用于返还孟某清，并已于2017年10月19日与孟某清签订了还地协议。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肇东市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13.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肖国荣出具的息诉罢访书证实五里明镇政府和胜平某委会已经返还了孟某清在一轮土地承包期间因欠款而收回的14亩土地，并与孟某清签订了返还土地协议书，肖国荣同意处理意见和处理结果，承诺不会再因为返还的14亩土地及与土地有关的事项和问题上访，如再上访将自愿放弃这14亩土地，并返还给镇政府，息诉罢访。14.2019年3月20日肇东市五里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肖国荣上访的情况说明证实肖国荣2016年4月初到肇东市信访局、农业局上访要求五里明镇胜平村返还其继父孟某清责任田14亩。孟某清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口粮田16.3亩、责任田14亩，1985年因欠款，14亩责任田被村委会收回分给他人（付国辉）。五里明镇政府组成联合调查组对肖国荣反映的问题调查核实，孟某清原有的14亩土地已另分他人（1998年二轮承包时已过户他人名下），胜平某无地源。2016年4月19日五里明镇政府出具了“待胜平村有地源时优先解决孟凡清的14亩土地”的处理意见书。肖国荣不同意五里明镇政府处理解决意见，于2016年4月26日到市信访局、农业局上访。随后市信访局、市农业局、五里明镇政府召开了协调会，市信访局局长李树林签署意见同意五里明镇政府的处理意见。6月25日市农业局出具处理意见书，同意五里明镇政府处理意见。肖国荣不服，向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提出复查申请。2016年8月23日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作出了（2016）34号复查意见书。2016年4月17日肖国荣因强种付国辉土地，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7年8月30日和2017年9月14日两次到省信访局上访，要求返还土地，省信访局认为肖国荣上访案已经复查，同意原处理意见，此案已办结。2017年10月16日（十九大期间）肖国荣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7年10月19日五里明某胜平某与肖国荣继父孟某清签署了返还土地协议书，2017年10月31日五里明镇政府约谈了肖国荣，2017年11月9日五里明镇政府作出了处理意见书，因胜平某无地源，镇政府将农业站的试验地（五荒地）补给孟某清14亩，在10月19日签署返地协议书和10月31日约谈肖国荣时明确告知补给孟某清的土地因不在耕地面积内，不能享受确权和补贴。2017年11月10日肖国荣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2017年11月26日肖国荣到省信访局上访要求在胜平村返还土地，因胜平某无地源不予支持，维持10月9日五里明镇政府的处理意见。2018年初开始肖国荣多次到市政府拦截市委书记和市长，并多次到主管农业市长办公室缠访，严重干扰市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8月7日肖国荣到肇东市信访局向省第十二巡视组递交上访信，要求将返还给孟某清的14亩土地确权和享受补贴。因返还给孟某清的14亩土地是镇政府农业站的试验田，属“五荒地”，不在耕地面积之内不能确权和享受补贴。2018年8月29日肖国荣到肇东市信访局上访继续要求“给14亩土地确权和享受补贴”。2018年12月20日和26日肖国荣两次到省信访局缠访，要求（给14亩土地确权和享受补贴）2019年1月9日肖国荣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劝返后，再次进京，在1月24日至2月14日的20天内肖国荣13次到国家信访局无理缠访和越级非法访，其中2月1日、2月13日、2月14日三天，每天两次进入国家信访局，2月14日在两次进入国家信访局后又到人力和社会保障部上访，更为严重的是2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在国家信访局春节放假期间进入中南海非信访场所上访，2月7日再次进入中南海（在天安门广场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肖国荣在“两会”前的1月9日至2月20日的40天中两次进京，15次到国家信访局无理缠访和非法越级访，1次到人力和社会保障部上访，特别是在春节国家信访局放假期间6次进入中南海附近和中南海非上访场所上访，两次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和天安门治安大队训诫。2月20日后五里明镇政府与肖国荣沟通劝返，至3月1日被劝返，又到省自然资源厅上访。肖国荣返回后五里明镇政府多次与她沟通，协商解决办法，肖国荣不谈解决办法，继续提出许多无理要求。2019年3月22日肖国荣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处罚。15.2019年3月22日肇东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五里明镇胜平村村民肖国荣，身份证号：。该人因承包地问题，年初以来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12次，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恶意登记4次，到省自然资源厅恶意登记1次，特别是2月5日到北京中南海非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并扬言不给原地块继续到北京上访。肖国荣不听驻京工作人员劝导，执意在京滞留，被强制带回。肖国荣的上访行为，严重影响着首都社会秩序和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给我市造成不良影响。此行为违反了《信访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建议公安机关对肖国荣依法严肃处理。16.2019年9月3日肇东市五里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肖国荣信访案件无理认定报告证实信访人肖国荣诉求不符合政策，无理。现耕种地块和胜平某机动地都无法确权，镇村两级无法做到。地补贴，村同意现金发放，要求财政发放，镇村两级无法做到。17.2019年9月26日肇东市五里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肖国荣上访的情况说明证实孟某清系肖国荣的继父，孟某清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口粮田16.3亩、责任田14亩，1985年因欠税费款，口粮田16.3亩、责任田14亩被五里明镇胜平村村委会收回，1986年孟某清向村委会要地，村委会将16.3亩口粮田返还给孟某清。1998年第二轮土地调整时村委会将14亩责任田分给付国辉并计入台账。2016年4月初肖国荣开始上访，2016年4月19日五里明镇政府出具了“待胜平村有地源时优先解决孟凡清的14亩土地”的处理意见书。肖国荣不同意五里明镇政府处理解决意见，于2016年4月26日到肇东市信访局、农业局上访，随后肇东市信访局、肇东市农业局、五里明镇政府召开了协调会，肇东市信访局局长李树林签署意见同意五里明镇政府的处理意见。肖国荣不服，向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提出复查申请。2016年4月17日肖国荣因强种付国辉土地，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6年8月23日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作出了（2016）34号复查意见书。2017年8月30日和2017年9月14日两次到省信访局上访，要求返还土地，省信访局认为肖国荣上访案已经复查，同意原处理意见，此案已办结。2017年10月16日（十九大期间）肖国荣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7年10月19日五里明某胜平某与肖国荣继父孟某清签署了返还土地协议书，2017年10月31日五里明镇政府约谈了肖国荣，2017年11月9日五里明镇政府作出了处理意见书，因胜平某无地源，五里明镇政府将利国村14亩地（五荒地）补给了孟某清14亩，在10月19日签署返地协议书和10月31日约谈肖国荣时明确告知补给孟某清的土地因不在耕地面积内，不能享受确权和补贴。2017年11月10日肖国荣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2017年11月26日肖国荣到省信访局上访要求在胜平村返还土地，因胜平某无地源不予支持，维持10月9日五里明镇政府的处理意见。2018年8月7日肖国荣到肇东市信访局向省第十二巡视组递交上访信，要求将返还给孟某清的14亩土地确权和享受补贴。因返还给孟某清的14亩土地是镇政府农业站的试验田，属“五荒地”，不在耕地面积之内不能确权和享受补贴。2018年8月29日肖国荣到肇东市信访局上访继续要求“给14亩土地确权和享受补贴”。2018年12月20日和26日肖国荣两次到省信访局缠访，要求（给14亩土地确权和享受补贴）2019年1月9日肖国荣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劝返后，再次进京，在1月24日至2月14日的20天内肖国荣13次到国家信访局无理缠访和越级非法访，其中2月1日、2月13日、2月13日三天，每天两次进入国家信访局，2月14日在两次进入国家信访局后又到人力和社会保障部上访，更为严重的是2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在国家信访局春节放假期间进入中南海非信访场所上访，2月7日再次进入中南海（在天安门广场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肖国荣在“两会”前的1月9日至2月20日的40天中两次进京，15次到国家信访局无理缠访和非法越级访，1次到人力和社会保障部上访，特别是在春节国家信访局放假期间6次进入中南海附近和中南海非上访场所上访，两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月20日后五里明镇政府与肖国荣沟通劝返，至3月1日被劝返，又到省自然资源厅上访。肖国荣返回后五里明镇政府多次与她沟通，协商解决办法，肖国荣不谈解决办法，继续提出许多无理要求。2019年9月14日再次进京，并于9月16日、9月19日两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9月20日拿到五里明镇政府给的7000元上访路费和2350元直补款（2018年和2019年）后返回肇东市。2019年9月21日又与五里明镇政府党委书记何延峰用手机信息说：“确不了权，就要有偿退出，一亩地要五万元，如不答复还要继续进京上访”。并于2019年9月25日购买了进京的火车票，9月26日公安机关将肖国荣传唤至肇东市公安局，按寻衅滋事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18.2019年9月26日肇东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五里明镇胜平村村民肖国荣，身份证号：。该人因要求返还原地块及对其所承包的政府农业站试验田进行确权问题越级进京上访。年初以来，肖国荣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11次，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恶意登记4次，特别是2月5日到北京中南海非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2019年9月14日，国庆70周年之际，肖国荣择机再次到北京上访，并到国家信访局恶意重复登记，不听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及驻京工作人员劝导返回，扬言不给7000元上访费用绝不返回，镇政府被迫足额支付款项后才同意9月20日离京，此次在京滞留长达6天，多次被上级部门通报批评，影响极坏。2019年9月21日，肖国荣回到肇东后又提出“土地不给确权，就要有偿退出款，每亩地5万元，若不答应，继续进京上访”，肖国荣扬言后，于2019年9月25日又购买了哈西至北京的火车票，被当地政府工作人员阻拦。肖国荣的诉求无理，行为违法。肖国荣的上访行为严重影响着首都社会秩序和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违反了《信访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建议公安机关对肖国荣依法严肃处理。19.2019年9月27日肇东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肖国荣认定无理访情况的说明证实信访人肖国荣曾因其继父孟某清欠款，1985年14亩责任田被村委会收回，要求返还问题上访。由于五里明某胜平某没有可补地源，经五里明镇政府协调，将镇政府所属的“试验田”，调给孟某清经营。现肖国荣要求对此所调补的地块进行确权发证。由于所调给孟某清的14亩耕地不是孟某清所在村民组的耕地，现要求将该地确权给孟某清不符合政策规定，其诉求属无理诉求。20.2019年9月26日肇东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肖国荣要求返还承包地信访事项认定终结的情况证明证实肇东市五里明镇胜平村村民肖国荣于2017年10月16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反映1985年其继父孟凡清14亩责任田因欠款被村委会收回，要求归还14亩土地。针对此诉求，五里明某人民政府于2017年11月9日出具了处理意见书，并书面告知“如不服此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肇东市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肖国荣没有在规定的时限内申请复查，按照《黑龙江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第六条之规定，不再受理。此信访事项自然终结。21.肇东市公安局五里明派出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肇东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肖国荣因强种土地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于2016年4月27日决定给予肖国荣行政拘留10日处罚；因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肇东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决定给予行政拘留10日处罚；因非法上访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决定给予肖国荣行政拘留15日并处1000元罚款处罚。2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和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对被告人肖国荣的训诫书证实被告人肖国荣非法上访被训诫的事实。23.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绥化市人民检察院、绥化市公安局、绥化市司法局联合下发的关于印发对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的补充规定的通知随案在卷。24.肇东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肖国荣治安处罚卷宗随案在卷。25.2018年7月2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的黑政办规（2018）38号关于印发黑龙江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的通知随案在卷。26.中共黑龙江省委农村工作部文件黑农（1988）7号关于印发《黑龙江省农村合作经济承包管理规定》的通知和黑龙江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方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全文随案在卷。27.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肖国荣购买哈尔滨到北京火车票证明随案在卷。2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肖国荣到案时尿检甲基苯丙胺经检测呈阴性的事实。29.被告人肖国荣家属肖某2、杨某1、杨某2出具的息诉罢访书证实肖某2、杨某1、杨某2保证不再向国家任何部门上访，保证做一个合法公民，不再违法违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肖国荣判处缓刑。30.2020年7月1日肇东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评估意见为被告人肖国荣不适用于社区矫正。（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肖国荣的供述称：（1）2019年9月26日的供述称我在2016年4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0天，2019年3月2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我知道公安机关传唤我是因为我去北京上访了，上访原因是我想把我继父孟某清的土地确权，政府迟迟不落实，就因为这件事去北京上访。我是2019年9月14日在哈尔滨市坐火车去沈阳北，然后从沈阳北又坐客车去的北京市。9月16日早上我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我在国家信访局刷了一下身份证，把我的材料交到国家信访局，然后我就走了。9月19日我又去了国家信访局刷了一下身份证。我9月16日去完国家信访局，9月19日又去了一次国家信访局是因为我的事情没有给我结果，五里明镇政府说给我解决，但是没有达到我的诉求要求。我的诉求要求是五里明镇政府把胜平某收回的土地返还给我了，但是我要求五里明镇政府把这片土地给我确权，我认为按国家政策能确权。2019年9月20日我在北京市坐火车到长春市，在长春市坐火车回到的肇东市，我在北京待了6天。这次我上访的问题还算没解决，因为土地没有给我确权，只是五里明某胜平某书记李某给了我7000元的上访费（去年和今年的）和2018年、2019年两年的土地直补和粮补钱2350元，我让李某把7000元上访费汇到我弟弟肖亚利的银行卡上了，2350元汇到我的继父孟某清的直补折子上了，我对李某说把上访费给我报了的话。五里明镇政府和胜平某对我这片土地确权的问题答复是这片14亩地是机动地也是实验田地，国家有规定确不了权，以前也是这么答复的。回到肇东之后，我通过网上订票又买了2019年9月25日哈尔滨西站到北京站的Z18次的火车票，我买票就是为了让五里明镇政府尽快给我解决土地确权问题。我这次从北京回来五里明镇政府说确权不了，他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就要求五里明镇政府把我的土地有偿退出，就是我的土地五里明镇政府有权收回，但是五里明镇政府给我一亩地五万元的买断费，因为我听别人说，按国家土地法规定，如果土地确不了权就有权向政府提出有偿退出，一亩地退五万元，我听说后，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发信息向政府提出这个有偿退出的要求，我共14亩土地，五里明镇政府应该给我70万元的买断费，我对五里明镇政府何书记和胜平某书记李某说了，我是用手机短信说的，我没有说五里明镇政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就继续进京上访。9月25日我买票后没有去北京，火车票我都没有取，我也没有想去，就是给五里明镇政府施加压力，吓唬吓唬五里明镇政府。我去北京上访一共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6日去的北京国家信访局。第二次2019年1月9日去的北京国家信访局。第三次是2019年9月14日去的北京国家信访局。我总共上访20多次，2016年4月份我去的肇东市信访局，2017年8月份我去的省信访局，2017年9月份我去的省信访局，2017年10月份我去的国家信访局，当时是十九大期间，2017年11月份我去的省信访局，2018年8月份我去的肇东市信访局，2018年8月份末我去的肇东市信访局，2018年12月中旬我去的省信访局，2018年12月末我去的省信访局，2019年1月份到2月份我去了北京国家信访局8次，2019年2月份月初我去了中南海，隔了几天我又去了天安门，2019年2月份中旬，我连着四天去了国家信访局6次，2019年2月份中旬的一天我去了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2019年2月末我又去了国家信访局，2019年3月份我去了省自然资源厅，2019年9月16日和9月19日我去了北京国家信访局2次。肇东市信访局、黑龙江省信访局、省自然资源厅、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国家信访局答复我到当地政府按国家政策执行。我不知道我上访属于无理上访，我回来后去我女儿杨佰慧家在肇东市巴黎花园10号楼3单元402室。我知道公安机关来我女儿家找我，我不开门怕公安机关找到我。这次李某给我的2350元地直补钱，李某没有申请财政，是他为了让我从北京回来，不在北京滞留，是李某以个人身份支付给我的，明年我还不知道怎么要呢。（2）2019年10月8日供述称我在肇州县朝阳沟镇出生的，我继父孟某清在1984年左右分到土地30.3亩，因为欠村上提留款，1985年被村上收回所有土地，1986年我们向村上要回16.3亩口粮田，剩余14亩责任田没有给我们，该14亩土地被卖给付国辉，1998年又将这14亩土地调给付国辉，因要回这14亩土地我多次上访，我认为这14亩土地应该调给我继父孟某清。之前是我弟弟负责讨要这14亩土地，后来我弟弟去世后，我于2016年负责继续讨要土地，我去我们村上大队找李某谈这土地的事，他说这事你自已去找，我去了，2016年至今我去过五里明镇政府、肇东市信访局、肇东市农委、肇东市政府、绥化市信访局、黑龙江省信访局，北京国家信访局。以上部门让我回去产，让当地部门给我解决，至今没解决。我被拘留过三次，因为上访的事被拘留过两次。2016年4月27日因为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0日，这次是因为我向大队书记李某要地，李某让我自己解决我就直接去我家原来的那14亩地种地了，后来现任地主付国辉报警后我因强种土地被拘留了。2019年2月5日我因去北京人力和社会保障部门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9年2月7日我在天安门地区准备上访又被北京市公安局开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这次上访回来后我因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第三次也是因为我去北京上访被拘留的，因为我在北京国庆期间不听劝阻执意上访，2019年9月27日因为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五里明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10月19日五里明政府跟我签订了一份返还合同，五里明政府在利国村给我调了14亩土地让我耕种至今，2019年9月份我领到了两年直补款2350元，还有7000元的上访费用。我继续上访是因为我想要给我的土地确权并调回本村。孟某清于2017年7月26日已经出具了不在讨要土地的证明了，但因为孟某清岁数大了，身体有病我要赡养他，所以我要土地。我有两个户口，肇东一个，肇州一个，我在肇州户口上的名字叫肖某1，我在肇州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土地情况不说）。我要求政府把我的问题解决，解决好了我就不去了，不给我解决，我就还去北京上访。（3）2019年10月11日供述称2017年10月16日（党的十九大开会期间）我又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我在北京待了几天之后我就回来了，回来之后五里明政府于2017年10月19日与我继父孟某清签署了返还土地协议书，将五里明某利国村一块十四亩土地给了我们耕种，耕种日期到2027年，待2027年国家重新分配土地时按国家政策再给我们优先调回胜平某，我和我继父孟某清都同意了，并于2017年11月10日我也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承诺以后再不去北京上访，如再去上访，让村上将这14亩地收回。2019年北京两会期间，我又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我是2019年1月9日到的北京，2月20日我从北京才回来，我在北京滞留四十多天，这四十多天当中我14天18次分别去国家信访局、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部、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上访。这期间我于2019年2月5日因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9年2月7日因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9年3月22日，我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日。2019年9月14日我又去北京上访了，这期间李某给我打电话说土地已经给我了，为什么还去上访，我说土地得给我确权，直补款也得按国家政策给我打到财政折上，这些年我的上访路费也得给我。其余供述同上述供述基本一致。（4）2019年10月26日和2019年11月21日的供述与之前供述基本一致。（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记载被告人肖国荣供述的录音U盘一份随案在卷。本院认为，公民通过信访途径反映诉求，应当采取合法手段，不得使用非法的手段，否则就会受到法律追究。被告人肖国荣在信访事项已终结、被认定为无理访及被治安处罚后，仍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等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不属于依法维权，已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以非法上访相要挟借故生非，强拿硬要肇东市五里明镇政府93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国荣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国荣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肖国荣有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公诉机关适用法律的意见予以支持，对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国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潇潇人民陪审员  李洪启人民陪审员  孟广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责任书记员杜颖维庭审记录员周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