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8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绍威，男，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随莲，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亚萍，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绪胜，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曹绍威、高随莲因与被上诉人邢亚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3民初7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绍威、高随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被上诉人邢亚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官绪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绍威、高随莲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3民初7147号民事判决，解除对曹绍威、高随莲房产的查封措施，驳回邢亚萍的诉讼请求。2、由邢亚萍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向曹绍威、高随莲还款450万元和900万元是错误的。客观事实是双方之间在2010年9月17日仅有900万元的转款，未发生其他以转账之外的形式的偿债行为，更无单独偿还450万元的事实，该450万元包含在900万元的还款之中。原审无证据支持认定了当日的450万元是此前邢亚萍多次现金或转账还款累计形成。二、原审法律关系认定错误。1、认定曹绍威与河南亿诺投资担保公司信阳分公司及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三者人格混同，从而认定曹绍威为本案适格被告，该认定是错误的。曹绍威在本案涉及的债务形成过程中的行为完全是职务行为。首先，两个亿诺公司的设立存续时间不同，信阳亿诺公司设立时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已经被依法注销。其次，在本案涉及的资金中，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仅仅是借用曹绍威个人账户转款，但不能依此认定二种人格混同。人格混同的核心就是财产的混同，原审仅仅以两个亿诺公司的办工地点同一，但未考察时间有先后的客观事实，结合个人账户出借给公司使用，草率认定三者人格混同是没有证据支持的。2、原审认定本案涉及债务，系曹绍威、高随莲的夫妻共同债务，其理由依据为债务形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高随莲系普通职工，无能力购买房产，其购房资金来源于本案涉案资金，该认定没有证据支持。如前所述，曹绍威在本案涉及的债务形成过程中的行为完全是职务行为。曹绍威不是适合的债务人，因此也不可能转化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查封了曹绍威、高随莲名下的财产，该房产系曹绍威、高随莲贷款所购，不能以高随莲是普通职工就草率认定购房资金来源于本案涉案资金。因此在本案中，曹绍威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本案中不存在人格混同，更不存在夫妻共同的债务。三、原审程序违法。本案邢亚萍起诉时，仅以涉案的2400万元民间借贷资金存在纠纷而提起诉讼。对2010年8月9日的100万元及2010年9月14日的250万元资金没有认为存在纠纷，因此，并未就该两笔款提起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将该两笔借贷纳入到审理范围，最终依两笔未起诉的借贷资金的核算结果作出判决，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综上，曹绍威、高随莲认为原审判决在事实和法律关系的认定、审理程序方面均存在错误，其判决结果必然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错误，支持曹绍威、高随莲的上诉请求。邢亚萍答辩称：本案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因有以下几点：1、曹绍威没有合法根据收受邢亚萍的资金明显属不当得利之债，依法应当返还。本案邢亚萍向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当时此公司的负责人系曹绍威）曹绍威借款2400万元。2010年5月18日曹绍威向邢亚萍转款2406万元。后邢亚萍向曹绍威或者是其指定的账户还款。但是2014年郑州的一位姓名为段强的自然人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邢亚萍，声称邢亚萍拖欠其包括这2400万元在内的4860万元的借款全部是段强本人的。后来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驻民一初字第25-3号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豫民终24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本案争议的曹绍威打给邢亚萍的2400万元借款系借段强个人的借款与曹绍威没有任何关系。期间一审二审判决书仅仅认定了邢亚萍付给曹绍威和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450万元还款，对于邢亚萍其余向曹绍威的还款不予认定。邢亚萍与曹绍威之间除了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2010年8月9日的100万元、2010年9月14日的借款250万元之外，双方没有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曹绍威没有合法的根据收受邢亚萍近1000万元的资金，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规定，曹绍威没有合法的归根据取得邢亚萍的资金，依法应该偿还同时还应该偿还由此产生的利息。因此，一审法院根据结算，判令曹绍威和高随莲共同偿还邢亚萍本金789.9167万元及利息（从2010年9月8日按照月息2%计算至夫妻款项之日止）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2、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曹绍威，且本案2406万元系曹绍威个人账户打给邢亚萍，邢亚萍的款项大部分也是打给曹绍威个人账户和其指定账户，一审法院判令曹绍威、高随莲共同偿还符合法律规定。曹绍威是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两个公司与曹绍威融为一体。根据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显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住址是信阳市××财富大厦××号，法定代表人是曹绍威。“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住址也是信阳市××财富大厦××号，法定代表人同样是曹绍威。同一城市、同一注册地址、同一办工地点、同一法定代表人。很显然，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和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都是曹绍威借的“壳”而已。在其与邢亚萍的业务往来过程中，同时出现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盖章及曹绍威个人签名的“证明”，进一步证明该两个公司与曹绍威融为一体。而且本案河南亿诺投资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的借款系曹绍威个人账户打给邢亚萍，邢亚萍的款项大部分也是打给曹绍威个人账户。由此可见，曹绍威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一审法院判令曹绍威、高随莲共同偿还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2010年9月17日当天的邢亚萍900万银行转账还款和450万的本金还款证明条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该两笔还款是独立还款，不是曹绍威所主张的包含与被包含关系，具体理由如下：第一，河南亿诺公司和段强均认可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450万的还款性质的本金。而在此日前，邢亚萍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曹绍威付款过400万和108万。但是曹绍威没有给邢亚萍出示任何的手续，且河南亿诺公司对于此项还款均不认可，认为与其没有关系。第二，450万的还款发生在2010年8月18日－2010年9月17日之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字第242号民事卷宗正卷3-1册段强二审答辩状（第23页－27页）中段强陈述：“借款期间为三个月，签订日期为2010年5月17日。到期后邢亚萍多次找曹绍威，曹绍威给答辩人垫付了450万元”。段强的《调查笔录》（卷112页），段强陈述：“第一次借款期限3个月，到期后邢亚萍未归还，后由曹绍威催还，还了500万元左右”。显然，曹绍威付给段强的450万元的还款发生在2010年8月18日－2010年9月17日。这也证实在此时间段里邢亚萍分多次，付给曹绍威之后，曹绍威才给邢亚萍出具这一证据证明。第三、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900万银行转账还款和450万的本金还款证明条还款两笔还款是两笔独立的还款。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字第242号民事卷宗正卷3-1册段强代理律师提交的代理词（卷第139页一141页，吴彦东律师的代理词）其中卷第140页，吴彦东律师称：“转给曹绍威的该900万元与这笔借款没有关系”。证明邢亚萍偿还的900万元借款是独立的，且段强不予认可系邢亚萍对其借款的2400万元的还款。第四、纵观邢亚萍全部还款记录，可以看出除该450万元现金付款之外，邢亚萍对曹绍威的其他还款方式均为银行转账或支票转账。对邢亚萍的银行转账、转账支票方式的付款，除了原始转账凭证之外，曹绍威不曾向邢亚萍出具任何凭证，由此可以证明2010年9月17日450万的还款形式是排除一切第三方出具凭证（包含不限于银行转账、转账支票的方式）的还款方式。第五、两笔还款金额不一样，如果900万的转账支票还款包含450万的还款，那么亿诺公司应该向邢亚萍出具应当是900万的还款证明，而不是450万还款证明。5、本案高随莲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这责任。高随莲作为一位普通工人，其个人的收入是不能和曹绍威共同购买面积达1873平方米的商铺和住宅房屋的。其收入和她的购买力明显不对称。显然曹绍威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高随莲和曹绍威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应该与曹绍威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一审程序合法，本案在法庭调查期间，曹绍威出示证据证明其与邢亚萍直接存在借贷关系，且借贷关系发生在还款期间。以证明邢亚萍的还款系偿还向其个人借款。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甄别出邢亚萍还款中的不属于不当得利部分，责令其偿还不当得利部分资金，完全符合法律规定。邢亚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曹绍威、高随莲共同返还邢亚萍不当得利款19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4月25日开始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24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2010年5月17日，以邢亚萍、正盈大公司（案外人，法定代表人系邢亚萍）、王蓉为借款人，案外人段强为出借人，双方签订《民间信用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该三借款人向段强借款2400万元，用于正盈大公司开发的位于信阳市××××路区域旧城改造项目建设的土地出让金的支付，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率为1.5%。应邢亚萍和王蓉的要求，段强将出借款2400万元转入曹绍威个人账户，由曹绍威将该款项转给邢亚萍。2010年5月18日，段强安排张林荣向曹绍威个人账户转款共计2122万元，同日，曹绍威分别向邢亚萍账户转款2006万元和现金存入400万元，共计2406万元。段强认可多于2400万元的款项不是其借给邢亚萍的钱，是曹绍威与邢亚萍之间另有经济往来所支付的款项。同日，邢亚萍、王蓉向段强出具收到2400万元收据一份，并于当日向曹绍威个人账户存款400万元。该判决书认定，邢亚萍于2010年5月18日在收到曹绍威代转的400万元后将该款项又由邢亚萍支付给曹绍威，该笔款项系出借人在出借款项时提提前扣除借款利息，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因此认定邢亚萍在段强处的2400万元借款本金，实际出借款为2000万元，扣除邢亚萍于2010年9月17日向段强偿还借款本金450万元，下欠本金1550万元。省高院判决邢亚萍向段强偿还该笔借款及从2010年9月18日起计算的借款利息。该判决书还查明：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1亿元，住所地郑州市××楼××号，成立于2009年，经营范围投资担保等，由董事长蔡得生等人组成。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没有进行工商登记，负责人为曹绍威。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住所地信阳市××财富大厦××号，成立于2010年11月16日，经营范围实业投资等，由董事长曹绍威等自然人组成。邢亚萍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曹绍威付款情况如下：（1）2010年5月18日向曹绍威账户付款400万元，用于支付砍头息（提前扣除借款利息）（现金存取）；（2）2010年8月17日向曹绍威账户付款108万元；（3）2010年9月17日付款450万元（现金支付）（曹绍威手写凭证，加盖公章）；（4）2010年9月17日向曹绍威账户付款900万元；（5）2010年12月10日向王华山账户付款125.25万元（曹绍威指定转款账户，王华山系曹绍威的员工）；（6）曹绍威安排向张淼付款117.9167万元（证明条并加盖公章）；（7）2011年6月14日向曹绍威账户付款12.5万元；（8）2011年7月26日曹绍威安排向张淼账户付款12.5万元；（9）2011年9月15日向曹绍威付款25万元；（10）2011年3月22日向曹绍威付款100万元（还款结算单并加盖公章）；（11）2013年4月25日向曹绍威账户付款245万元。以上共计24961667元。曹绍威提供证据证明邢亚萍借款和邢亚萍还款情况如下：一、邢亚萍借款：（1）2010年5月18日，曹绍威分两次向邢亚萍付款400万元、2006万元，共计2406万元，该两笔款项系案外人段强转款由曹绍威账户出借给邢亚萍的借款；（2）2010年8月9日，曹绍威向邢亚萍付款100万元，该笔款系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向邢亚萍出借款：⑶2010年9月14日，曹绍威向邢亚萍付款250万元，该款系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向邢亚萍出借款；⑷2010年12月2日，曹绍威向闵鑫付款1000万元，该款系邢亚萍以其合伙人闵鑫的名义向信阳亿诺公司借款；（5）证人张某出庭作为曹绍威支付给张某360万元。二、邢亚萍还款如下：⑴2010年5月18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400万元，该款系邢亚萍支付在段强处借款2400万元的前三个月利息、担保费及朱建华介绍费；⑵2010年8月17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108万元，该款系邢亚萍支付在段强处借款2400万元借款的第四个月的利息、担保费；⑶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900万元，该款系邢亚萍支付段强借款450万元本金、替张某偿还借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借款本金360万元及利息90万元；⑷2011年6月14日，邢亚萍向曹绍威支付12.5万元，该款系邢亚萍支付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250万元借款的利息；⑸2011年9月15日，邢亚萍向曹绍威支付25万元，该款系邢亚萍支付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250万元借款利息；⑹2011年3月22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100万元，该款系邢亚萍支付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100万元借款本金；⑺2013年4月25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245万元，该款系邢亚萍支付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250万元借款本金。针对邢亚萍提供的向曹绍威付款明细表，曹绍威除以上质证意见外，还质证认为：⑴邢亚萍于2010年12月10日汇入王华山账户中的125.25元、汇入张淼账户的1179167元、2011年7月26日汇入张淼账户的12.5万元与本案无关；⑵邢亚萍称2010年9月17日，曹绍威给其出具的450万元证明条系“分几次刷POSS机和现金累计一起打的总条”不实，在2010年9月17日曹绍威共计收到邢亚萍转款900万元，该900万元用于支付段强借款本金450万元、替张某偿还借款本金360万元及利息90万元，据此，曹绍威当天分别给邢亚萍出具了两张还本金450万元、360万元的证明条及一张还利息90万元的证明条，庭审时邢亚萍只出示一张还本金450万元的证明条，张某出庭作证证实出示了还本金360万元的证明条，另一张90万元的证明条应该在邢亚萍手里，根据证据规则，应当由邢亚萍出示；⑶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向曹绍威转款900万元后，邢亚萍书面申请承认其借款2400万元，2010年9月17日还款450万元，剩余借款1950元，申请延期还款两个月；⑷2014年1月3日双方对账时，邢亚萍认可这笔2400万元的借款只还了450万元，仍下欠1950元。依照当事人双方提供证据和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每项收支款项的认定如下：一、2010年5月18日转出和转入款400万元，双方都已认可与邢亚萍与曹绍威的借贷纠纷无关。该款往来系现金存取。二、2010年8月9日，曹绍威向邢亚萍出借款100万元，双方无异议，从邢亚萍出具的收据看，收据记载是邢亚萍在河南亿诺信阳分公司借款，现金支付，但出具证明单位系信阳亿诺公司。三、2010年8月17日，邢亚萍向曹绍威支付108万元，曹绍威认为系邢亚萍偿还在段强处借款利息，邢亚萍也认可系偿还在段强处借款，结合本案中亿诺分公司于2010年9月17日向邢亚萍出具还款450万元证明和段强认为曹绍威代邢亚萍向其还款450万元的事实，该108万元应当包含在向段强还款450之中。四、2010年9月14日，曹绍威向邢亚萍支付250万元，曹绍威认为该款系邢亚萍向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的借款，邢亚萍无异议。五、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举证其向河南亿诺信阳分公司付款的收据一份，收据金额450万元，邢亚萍诉称系现金支付，邢亚萍提供了部分现金取款证明，同时双方在2010年5月18日和2010年8月9日的借贷关系中也使用的现金支付，说明双方在大额交易时也有现金交易的习惯。同时，从省院卷宗中案外人段强的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中也认为邢亚萍的该450万元还款与900万元转款行为无关。因此，曹绍威辩称的该450万元是900万元中的一部分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但该450万元已冲抵邢亚萍偿还案外人段强的借款，本案不应计算在内。2010年9月17日当日，邢亚萍又向曹绍威账户支付900万元，银行转账支付，当事人双方对900万元支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曹绍威辩称其中450万元用于代还段强的还款，另450万元用于邢亚萍代张某向其还款，邢亚萍不认可，即使张某出庭作证，但曹绍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经过了邢亚萍的同意而代为支付，也没有提供利息的具体数字，曹绍威的该答辩意见，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从省高院的判决书中显示，2010年9月17日中邢亚萍向段强还款45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除向段强还款450万元外，还向曹绍威支付900万元。六、2010年12月2日，曹绍威向闵鑫支付1000万元，银行转账支付，曹绍威认为是邢亚萍以其合伙人闵鑫的名义在信阳亿诺公司的借款，邢亚萍不认可，曹绍威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因此，该款项不能认定为邢亚萍在信阳亿诺公司借款。七、2010年12月10日，邢亚萍向王华山转款125.25万元（银行转账支付）、向张淼账户转款117.9167万元，邢亚萍认为是向曹绍威付款，但邢亚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按照曹绍威的安排转入王华山账户，该笔款项不能认定系邢亚萍向曹绍威转款；关于向张淼付款，有曹绍威书写的、加盖有信阳亿诺公司的财务公章的证明条一份，可以认定是邢亚萍向信阳亿诺公司付款。八、2011年3月22日，信阳亿诺向原告出具还款结算单，证明在2010年8月9日借款100万元已全部还清。双方无异议。九、2011年6月14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12.5万元（银行转账），当事人对此笔付款无异议。十、2011年邢亚萍向张淼账户付款12.5万元（银行转账），邢亚萍认为是向曹绍威付款，但邢亚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按照曹绍威的安排转入，该笔款项不能认定系邢亚萍向曹绍威转款。十一、2011年9月15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25万元（银行转账），该款款项双方无异议。十二、2013年4月25日，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245万元，双方对此笔付款无异议，邢亚萍用现金存入被告账户。曹绍威出具证明证实，邢亚萍在信阳亿诺公司的借款已全部结清。经曹绍威提供证人朱建华出庭作证证实：该证人与邢亚萍、曹绍威系朋友关系，系邢亚萍向曹绍威借款的介绍人，证人只认识曹绍威，不清楚还有一个亿诺公司，证人证实是曹绍威向邢亚萍出借款。同时，证人证明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5%，证人认为邢亚萍承诺给其100万元的介绍费。曹绍威提供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实：其与邢亚萍系光山项目的合伙人，2011年元月份退股，经邢亚萍介绍其在曹绍威处借款，后来邢亚萍代其偿还了在曹绍威处借款360万元债务，至于借款利息，因时间长久，记不清楚。曹绍威将证明条交给邢亚萍后由邢亚萍转交给张某。另据查明，曹绍威与高随莲系夫妻关系，高随莲的职业系普通工人。在诉讼过程中，依据邢亚萍的申请，一审法院对曹绍威、高随莲的相应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庭审质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第一、曹绍威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第二、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曹绍威、高随莲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曹绍威系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又是信阳亿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强借其银行账户转借款和邢亚萍向段强还款和向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还款时使用的是曹绍威个人银行卡，同时，在2013年4月25日信阳亿诺公司向邢亚萍出具结清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的借款时加盖的是信阳亿诺公司的公章，邢亚萍与曹绍威在账务往来时均是通过曹绍威个人账户支付，且曹绍威无证据证明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和信阳亿诺公司财务完全独立其个人资产，该三者之间财产混同和人格混同，因此，曹绍威的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高随莲系曹绍威的妻子，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信阳市浉河区东方红大道凤凰新世界购买了面积达1873平方米的商铺和在驻马店市购买了住宅用房，按一般职工收入是无能力购买这么大的资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支出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曹绍威的经营收入用于购买了夫妻共同资产，本案债务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邢亚萍支付给曹绍威的款项，扣除河南省高院认定系支付段强的款项外，剩余部分扣除邢亚萍在曹绍威处的借款本息外，多余部分，曹绍威占有该款无依据，构成不当得利，曹绍威应当退还给邢亚萍。从邢亚萍、曹绍威和案外人约定的利息，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已偿还部分，超过年息36%部分，不予保护；未偿还部分，按不超过年息24%计算。具体计算如下：曹绍威辩称的在2010年5月18日曹绍威向邢亚萍存入400万元后，邢亚萍将该400万元又转存到曹绍威账户，曹绍威认为系邢亚萍支付段强的第一季度的2400万元的利息、担保费、介绍人的介绍费等，河南省高院判决认定为提前扣除借款利息，对曹绍威的该答辩意见未予支持，因此，本案亦不予认定。本案首先应确认，邢亚萍在曹绍威（包含曹绍威辩称为在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和信阳亿诺公司）处借款金额，经法庭调查、曹绍威举证和邢亚萍质证，有两笔可以认定为邢亚萍借款，分别为2010年8月9日的100万元、2010年9月14日的借款250万元，按照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100万元借款至2011年3月22日应偿还借款本息为100万元+100万元×3%÷30天×225天=122.5万元；250万元的借款从2010年9月14日计算到2013年4月25日应偿还借款本息为250万元+250万元×3%÷30天×952天=488万元。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的900万元+117.9167万元+12.5万元（邢亚萍向曹绍威账户付款）+100万元+25万元+245万元=1400.4167万元，减去邢亚萍应支付给曹绍威款项488万元+122.5万元=610.5万元，邢亚萍向曹绍威多支付789.9167万元，曹绍威应当予以返还，并赔偿由此给邢亚萍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因邢亚萍向曹绍威支付款项后，河南高院判决没有认定为用以偿还段强的借款，邢亚萍仍应从2010年9月18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段强支付借款利息，结合本案邢亚萍在2010年9月17日已向曹绍威超付款项的事实，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纠纷的司法解释，并根据公平原则，曹绍威应当从2010年9月18日起按照月息2%向邢亚萍赔偿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曹绍威、高随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邢亚萍退还不当得利款789.916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0年9月18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800元，邢亚萍承担60000元，曹绍威、高随莲承担58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曹绍威、高随莲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绍威、高随莲向法庭提交九组证据：一、证据：①2010年9月14日向河南亿诺公司借款250万元借款手续（记账凭证、借条、转款凭证）还款记账凭证、收条、收款账号。后续举证多次援引该证据。②河南省高级法院（2016）豫民终字第242号判决13页、14页、17页等。证明目的：①证明本案中邢亚萍与曹绍威个人间存在借贷关系，同时还与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该公司信阳分公司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间存在借贷关系。②在河南省高级法院（2016）豫民终字第242号案件审理中，曹绍威、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该公司信阳分公司，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均未参加诉讼（曹绍威仅以证人身份到庭作证）。高院判决认定邢亚萍与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间的债务偿还完毕，并不能证明邢亚萍与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该公司信阳分公司间的债务结清。说明曹绍威、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该公司信阳分公司，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各自财产独立，债权债务也是独立不构成人格资产混同。同时证明本案原审判决与已依法生效的上级判决就同一事实和问题认定冲突，违反证据规则中对证据的采信原则。为便于庭审，曹绍威、高随莲的后续举证按照原审判决描述的资金及计算先后顺序予以举证。原审判决计算如下：900万+1179167万元+12.5万元+100万元+25万元+245万元=14004167万元。二、900万元指邢亚萍称2010年9月17日偿还900万元，当日该另偿还450万元。原审认定当日偿还900万元不成立。证据：见河南高级法院（2016）豫民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载明：被上诉人邢亚萍在2010年9月17日书写延期还款申请我（邢亚萍）在贵公司借款2400万元，现还款450万元，剩余1950万元，申请延期2个月。第14页载明：对该证据（邢亚萍在2010年9月17日书写延期还款申请）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印证本案事实的证据。证明对象：①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系与段强双方借贷关系。②邢亚萍当日实际虽转款900万元，自己也认可其中的450万元系偿还段强的借款，所以实际下欠段强1950万元。③当日若邢亚萍实际偿还段强900万元，为何自己书写的延期还款申请确认可已实际还款450万元。三、1179167万元指邢亚萍2011年10月27日汇入张淼账户，该笔资金并非偿还邢亚萍诉请所指1950万元的资金。证据：2010年9月14日向河南亿诺公司借款250万元借款手续（记账凭证、借条、转款凭证）还款记账凭证、收条、收款账号。2011年10月27日邢亚萍还250万元之中的117.9167万元（本金100万元、利息5.375万元、担保费12.5417万元）。证明对象：邢亚萍的该笔回款与其所诉请的1950万元没有任何关联性。四、12.5万元指2011年6月14日邢亚萍向曹绍威、高随莲汇款。证据：①2010年9月14日向河南亿诺公司借款250万元（记账凭证、借条、转款凭证）2011年6月14日，邢亚萍还借250万元的利息12.5万元（担保费8.75万元、利息3.75万元），记账凭证，该笔款转给曹绍威后曹绍威刷P0S交公司财务。②详见一审开庭笔录及一审判决（第12页）的描述即双方当事人对该笔12.5万元无异议，不存在争议，即邢亚萍没有认为该笔汇款构成不当得利。证明对象：该笔汇款与邢亚萍诉请的1950万元没有关联性，同时该笔款项，邢亚萍也不认为该笔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五、100万元指2011年3月22日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的汇款。证据：①一审开庭笔录及一审判决（第12页）的描述即，2011年3月22日信阳亿诺向邢亚萍出具还款结算单，在没在2010年8月9日借款100万元已全部还清。双方无异议。②2010年8月9日向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日期是2010年8月9日：1、借款合同1份：2、还款计划书、收据、借据、担保书、承诺书、身份证各一份、借款时的记账凭证、转款条各一份；4、借款登记表3份；费用告知单一份；5、2011年3月22日邢亚萍还款，公司有收款109.6万元收款凭条，100万元本金，9.6万元利息和担保费证明：收款会计记账凭证1份、收款凭条；6结清证明一份。证明是公司借款和公司收款。证明对象：①该笔款项与邢亚萍诉请的1950万元没有关联性，且不认为该笔款项构成不当得利。②原审不但将该笔100万元认定为本金认定为不当得利，还将100万元收取的超过月息3%的部分也认定为不当得利，但没有认定该100万元在法定许可范围内的利息为非法所得，也未认定为不当得利，原判岂不自相矛盾。六、25万元指2011年9月15日邢亚萍汇款。证据：①2010年9月14日向河南亿诺公司借款250万元（记账凭证、借条、转款凭证）。②2011年6月14日，邢亚萍还借款250万元的利息12.5万元（担保费8.75万元、利息3.75万元），记账凭证，该笔款转给曹绍威后曹绍威刷P0S交公司财务。③一审开庭笔录及一审判决第12页描述：2011年9月15日原告向被告付款25万元，该款双方无异议。证明对象：①该笔款项与邢亚萍诉请的1950万元无关联性。②邢亚萍不认为该笔款项构成不当得利。七、245万元指2013年4月25日邢亚萍汇款245万元。证据①一审开庭笔录及一审判决12的描述，即2013年4月25日原告向被告付款245万元，双方对此无异议。证明对象：①该245万元与被上诉人诉请的1950万元没有关联性。②邢亚萍不认为该笔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八、1、购买信阳市东方红大道260号，风凰新世界商品房买卖合同4份；2、个人购房借款（综合）合同4份；3、购房首付款的收款收据、首付刷POS机600万元，（刷P0S凭条3份、银行流水证明）其中500万元是借王华山的借款（王华山证明）、100万元是借舒丁丁的借款（舒丁丁证明）。证明目的：不是曹绍威用经营收入购买夫妻共同资产，一审认定夫妻共同债务错误。九、1、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注销日期2011年1月4日；2、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经营日期2010年11月16日；3、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蔡得生通话记录资料（带光盘），副总段强的通话记录资料（带光盘），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曹绍威为了方便业务用自己的银行卡接收完款后又马上交给公司，其行为是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的公司行为，是职务行为。邢亚萍质证称：这不是新证据，只是对原来的证据做解释和狡辩。2011年9月17日收款条是450万元，并不是曹绍威所说的900万元，900万元是银行转款凭证。从曹绍威提交的第九组证据证明河南亿诺公司和信阳亿诺公司就是两个公司一套人马，这两个公司都是曹绍威借的壳而已，我们所说的高随莲不是她不能买房，而是说她买房的收入超出了作为一个普通工人的正常收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曹绍威、高随莲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认定曹绍威、高随莲向邢亚萍退还不当得利款789.9167万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曹绍威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曹绍威、高随莲的夫妻共同债务；三、原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定曹绍威、高随莲向邢亚萍退还不当得利款789.9167万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邢亚萍支付给曹绍威的款项，扣除河南省高院认定系支付段强的款项、邢亚萍在曹绍威处的借款本息外，曹绍威占有该款剩余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该款项。原审法院依据邢亚萍向曹绍威付款凭证、河南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邢亚萍向曹绍威借款凭证等相关证据，判决曹绍威、高随莲向邢亚萍退还不当得利款789.9167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曹绍威、高随莲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错误，2010年9月17日邢亚萍向曹绍威、高随莲还款450万元包含在900万元的还款之中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曹绍威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曹绍威、高随莲的夫妻共同债务。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曹绍威，邢亚萍与曹绍威在账务往来时均是通过曹绍威个人账户而不是公司账户，且曹绍威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河南亿诺公司信阳分公司和信阳亿诺公司财务完全独立其个人资产，曹绍威、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信阳亿诺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和人格混同，原审法院认定曹绍威的诉讼主体适格并无不当。曹绍威、高随莲上诉称曹绍威在本案涉及的债务形成过程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曹绍威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且该意见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法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支出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高随莲与曹绍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高随莲在信阳市浉河区东方红大道凤凰新世界购买了面积达1873平方米的商铺和在驻马店市购买了住宅用房，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购买该财产的资金来源，原审法院认定曹绍威的经营收入用于购买夫妻共同资产，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也无不当。曹绍威、高随莲上诉称本案债务不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审理中，曹绍威出示证据证明其与邢亚萍直接存在借贷关系，且借贷关系发生在还款期间。原审法院为了查明曹绍威获得不当得利的事实，将邢亚萍2010年8月9日的100万元及2010年9月14日的250万元借款纳入结算范围，按照法律规定利率的上限进行结算并无不当。曹绍威、高随莲上诉称原审法院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67094元，由曹绍威、高随莲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左立新审判员 李 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段昀初书记员朱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