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39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兴刚，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浙江中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浙江中实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绍兴市越城区。2007年1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5年9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邓鸣、王巧燕，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兴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串通投标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7月1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兴刚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其辩护人邓鸣、王巧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后指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陈新昌（已判决）通过组建建筑施工队开始进入建筑行业。1996年11月，陈新昌被任命为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龙山村（2008年5月更名为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东龙山，以下简称“东龙山”）支部委员会书记后，一方面在东龙山培植了任国明、陈顺昌、陈夏宗、金小如、陈建国（均已判决）等一批村干部；另一方面先后创办了绍兴市中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实房产”）、浙江中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实公司”）等10余家企业，招募了被告人蒋兴刚及任立新、王光荣、陈新海（均已判决）等一批公司核心人员。在长达10余年的时间里，上述人员在陈新昌的组织、策划、指挥下，在绍兴地区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一个以陈新昌为组织者、领导者，以任国明、陈顺昌、陈夏宗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蒋兴刚及金小如、陈建国、任立新、王光荣、陈新海为参与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蒋兴刚自1993年起在陈新昌的建筑施工队担任施工员，至1998年进入中实公司任常务副总，2009年4月离开中实公司。在中实公司任职期间，被告人蒋兴刚在陈新昌的组织、策划、指挥下，在绍兴地区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具体分述如下：（一）串通投标1.2004年5月，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龙山村经济合作社新农村建设拆迁安置房工程公开招标。中实公司欲承包该工程，陈新昌遂指使公司经营处主管陈海康（另案处理）联系绍兴市城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三鼎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报名投标，陈海康等人采用为上述公司购买、制作标书，并提供投标保证金等方式，让上述公司陪标，以保证中实公司中标。被告人蒋兴刚作为统管工程的常务副总，明知陈海康等人串通投标的行为，仍予以签发支票审批单、借款单，帮助陈海康等人领取用来购买标书及支付串通投标公司保证金的款项。2004年6月25日，该工程分三个标段均由中实公司中标，三个标段的中标价分别为人民币4025万元、4208万元、4070万元。2.2004年5月，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凤鸣村经济合作社标准厂房工程公开招标。中实公司欲承包该工程，陈新昌遂指使公司经营处主管陈海康联系浙江精工世纪建设有限公司、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报名投标，被告人蒋兴刚及陈海康采用上述方式串通投标。2004年11月9日，该工程由中实公司以人民币2544万元中标。3.2004年7月，绍兴市越城区塘南农贸市场工程公开招标。中实公司欲承包该工程，陈新昌遂指使公司经营处主管陈海康联系绍兴市通联建设有限公司、浙江金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报名投标，被告人蒋兴刚及陈海康采用上述方式串通投标。2004年8月23日，该工程由中实公司以人民币458.5万元中标。（二）非法拘禁1.2005年的一天，因中实公司拖欠工程款，被害人范某拒绝交出其承建的安置房钥匙。陈新昌（已判决）召集被告人蒋兴刚及石其宽（另案处理）、王光荣等人商议，指使被告人蒋兴刚在次日早上将被害人范某骗至中实公司，由石其宽去安置房换锁。次日上午8时许，被害人范某到达中实公司后，被告人蒋兴刚及陈新昌、王光荣等人对其实施看管，石其宽换完锁后也回到公司参与看管。期间，陈新昌等人对被害人范某实施殴打。直至晚上10时许，陈新昌等人逼迫被害人范某在工程款已结清的承诺书上签字后，才准许其离开。2.2005年12月1日下午及晚上，项目经理被害人何某1及包某被害人钱某、郭某在绍兴市越城区劳动局与中实公司的石其宽等人共同处理民工工资问题。12月2日凌晨2时许，石其宽等人在陈新昌的指使下，在劳动局门口将正要离去的被害人何某1、钱某、郭某以及被害人何某1弟弟何某2分别强行拉上汽车，带至东湖派出所。后石其宽等人将被害人何某1关押在派出所留置室，将被害人钱某、郭某、何某2看管在派出所大厅，不许离开。直至凌晨3-4时许才将被害人何某2释放，上午8-9时许才将被害人钱某、郭某释放。上午9时许，陈新昌指使被告人蒋兴刚及石其宽等人将被害人何某1带至中实公司，并由被告人蒋兴刚及石其宽、王光荣等人在会议室对被害人何某1继续看管，期间让被害人何某1对账并逼迫其签署工程款已付清的承诺书。直至12月3日凌晨4时许，才准许被害人何某1离开。3.2006年初的一天下午3时许，承建塘南小区的被害人王某1等人应邀到中实公司结算工程款。晚上7时许，被害人王某1被带至中实公司会议室，不许离开。期间，陈新昌等人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并逼迫其在承认虚报工资的承诺书上签字，被告人蒋兴刚及石其宽参与看管。直至次日凌晨，才准许被害人王某1离开。4.2006年9月3日下午，因中实公司拖欠工程款，承包香莲公寓油漆工程的被害人刘某1带着参与工程的被害人刘某2、刘某3、肖某、王某2、黄某等20余名农民工，到香莲公寓工地讨要未果，被告知去中实公司讨要。当天下午5时许，被害人刘某1等20余人来到中实公司后，陈新昌指使被告人蒋兴刚及石其宽、陈水祥、陈铁标、沈加忠（均另案处理）、任国明、陈顺昌、陈夏宗、陈建国、王光荣等人，将农民工看管在中实公司会议室内，不许离开。期间，对农民工采用分别对账、威胁、殴打等方式，逼迫农民工认可公司提出的工数，签字并做笔录。直至次日上午8时许，才陆续准许农民工离开。在拘禁期间，多名被害人被殴打致伤，其中被害人王某2右第七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2015年9月9日，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蒋兴刚先后两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兴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其他参加者；又与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还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部分具有殴打情节，均系共同犯罪，应当分别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串通投标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兴刚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蒋兴刚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蒋兴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蒋兴刚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蒋兴刚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均不持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蒋兴刚在涉黑犯罪组织中属于最不积极的其他参加者，其因与陈新昌有连襟关系，为陈新昌打工，迫于无奈参与了一些违法犯罪活动，但被告人蒋兴刚不认同陈新昌的处事风格，于2009年4月主动辞职，自谋生路，可认定为犯罪中止，即使不认定为犯罪中止，亦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蒋兴刚脱离涉黑组织后十余年间没有其他违法行为。二、串通投标犯罪中，被告人蒋兴刚仅是履行职务在公司财务流程上签字；非法拘禁犯罪都是与公司经营的关联事件，是在陈新昌的凌驾之下被逼无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蒋兴刚系从犯，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蒋兴刚在数罪并罚量刑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自90年代以来，陈新昌（已判决）通过组建建筑施工队开始进入建筑行业。1996年11月，陈新昌被任命为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龙山村（2008年5月开始更名为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东龙山，以下简称“东龙山”）支部委员会书记后，一方面在东龙山培植了任国明、陈顺昌、陈夏宗、金小如、陈建国（均已判决）等一批村干部；另一方面先后创办了绍兴市中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实房产”）、浙江中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实公司”）等10余家企业，招募了任立新、王光荣、陈新海（均已判决）等一批公司核心人员。自2003年左右开始，长达10余年的时间里，上述人员在陈新昌的组织、策划、指挥下，在绍兴地区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一个以陈新昌为组织者、领导者，以任国明、陈顺昌、陈夏宗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蒋兴刚及金小如、陈建国、任立新、王光荣、陈新海为参与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蒋兴刚自1993年起在陈新昌的建筑施工队担任施工员，后进入中实公司任常务副总，2009年4月离开中实公司。在中实公司任职期间，被告人蒋兴刚在陈新昌的组织、策划、指挥下，在绍兴地区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非同案共犯王光荣、石其宽、沈加忠、任立新、任国明等的供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蒋兴刚亦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串通投标1.2004年5月，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龙山村经济合作社新农村建设拆迁安置房工程I、II、III标公开招标。中实公司欲承包该工程，陈新昌遂指使公司经营处主管陈海康（另案处理）联系绍兴市城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三鼎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报名投标，陈海康等人采用为上述公司购买、制作标书，并提供投标保证金等方式，让上述公司陪标，以保证中实公司中标。被告人蒋兴刚作为统管工程的常务副总，明知陈海康等人串通投标的行为，仍予以签发支票审批单、借款单，帮助陈海康等人领取用来购买标书及支付串通投标公司保证金的款项。2004年6月25日，该工程I、II、III标由中实公司分别以人民币4025万元、4208万元、4070万元中标。2.2004年5月，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凤鸣村经济合作社标准厂房工程公开招标。中实公司欲承包该工程，陈新昌遂指使公司经营处主管陈海康联系浙江三鼎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报名投标，被告人蒋兴刚及陈海康采用上述方式串通投标，后该工程由中实公司以人民币2544万元中标。3.2004年7月，绍兴市越城区塘南农贸市场工程公开招标。中实公司欲承包该工程，陈新昌遂指使公司经营处主管陈海康联系绍兴市通联建设有限公司、浙江金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报名投标，被告人蒋兴刚及陈海康采用上述方式串通投标，后该工程由中实公司以人民币458.5万元中标。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余某、汤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朱某等人的证言，非同案共犯陈海康、朱伟良的供述，记帐凭证，空白支票领用审批单，借款单，招标文件，报名表，中标公示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蒋兴刚亦供认不讳。三、非法拘禁1.2005年的一天，因中实公司拖欠工程款，被害人范某拒绝交出其承建的安置房钥匙。陈新昌召集被告人蒋兴刚及王光荣（已判决）、石其宽（另案处理）等人商议，指使蒋兴刚在次日早上将被害人范某骗至中实公司，由石其宽去安置房换锁。次日8时许，被害人范某到达中实公司后，陈新昌、王光荣及蒋兴刚、冯某等人对其实施看管。期间，陈新昌及冯某等人对被害人范某实施殴打。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冯某的证言、非同案共犯石其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蒋兴刚亦供认不讳。2.2005年12月1日下午及晚上，项目经理被害人何某1及包某被害人钱某、郭某在绍兴市越城区劳动局与中实公司的石其宽等人共同处理民工工资问题。12月2日凌晨2时许，王光荣、陈新海、石其宽、冯某等在陈新昌的指使下，在劳动局门口将正要离去的被害人何某1、钱某、郭某以及被害人何某1弟弟何某2分别强行拉上汽车，带至东湖派出所。后王光荣、陈新海、石其宽、冯某等人将被害人何某1关押在派出所留置室，将被害人钱某、郭某、何某2看管在派出所大厅，不许离开。直至凌晨3-4时许才将被害人何某2释放，上午8-9时许才将被害人钱某、郭某释放。上午9时许，陈新昌指使被告人蒋兴刚等人将被害人何某1带至中实公司，并由被告人蒋兴刚及王光荣、石其宽、冯某等人在会议室对被害人何某1继续看管，期间让被害人何某1对账并让其签署承诺书后才准许其离开。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何某1、钱某、何某2等的陈述，证人冯某的证言，非同案共犯石其宽、王光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蒋兴刚亦供认不讳。3.2006年初的一天下午3时许，承建塘南小区的被害人王某1等人被叫至中实公司结算工程款。晚上7时许，被害人王某1被带至中实公司会议室，不准离开。期间，陈新昌等人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蒋兴刚等参与看管。直至次日凌晨，才准许被害人王某1离开。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3、诸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蒋兴刚亦供认不讳。4.2006年9月3日下午，因中实公司拖欠工程款，承包香莲公寓油漆工程的被害人刘某1带着参与工程的被害人刘某2、刘某3、肖某、王某2、黄某等20余名农民工，到香莲公寓工地讨要未果，被告知去中实公司讨要。当天下午5时许，被害人刘某1等20余人来到中实公司后，陈新昌指使被告人蒋兴刚及任国明、陈顺昌、陈夏宗、陈建国等人，将农民工看管在中实公司会议室内，不准离开。期间，对农民工采用分别对账、威胁、殴打等方式，逼迫农民工认可公司提出的工数，签字并做笔录。直至次日上午8时许，才陆续准许农民工离开。在拘禁期间，多名被害人被殴打致伤，其中被害人王某2右第七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刘某1、刘某2、刘某3、肖某等的陈述，证人李某4、叶某的证言，非同案共犯任国明、陈顺昌等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损伤检验证明书，被害人伤势照片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蒋兴刚亦供认不讳。2015年9月9日、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蒋兴刚先后两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兴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其他参加者；与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部分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串通投标罪、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蒋兴刚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蒋兴刚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蒋兴刚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根据上述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蒋兴刚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兴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八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萍审 判 员  车佳妮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剑英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