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24刑初7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其兵，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辩护人吕超，上海沃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其军，男，1980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辩护人龚方明，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其兵及其辩护人吕超、被告人陈其军及其辩护人龚方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为获取非法利益，注册了“集呈商城”平台账号,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会籍卡成为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平台会员收益与下线购买会籍卡直接挂钩，具体收益按对应级别会籍卡的售卡返点奖金。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通过建微信群、发朋友圈等方式大肆宣传，引诱他人购买会籍卡。陈其兵发展下线总人数为538人，下线总层级共11层；陈其军发展下线总人数为502人，下线总层级共10层，二被告人以此牟取非法利益。二被告人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参加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情节严重，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二被告人系自首，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获利情况，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其兵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其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至十万元。被告人陈其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其兵具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愿意退赃、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陈其兵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其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其军具有自首和从犯两个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愿意退赃、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陈其军属于典型的被误导型、被引诱型犯罪,同时也是属于法盲性犯罪。陈其军是名退役军人,是名共产党员,热心于慈善事业,犯罪前参加多次社会公益,资助学生,足以证明其本质善良,因受集呈公司宣传误导走上犯罪道路。希望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建议对陈其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陈旭、陈火炎、陈孔銮、刘燕青等人（均另案处理）以浙江集呈公司的名义搭建“集呈商城”平台。该平台推出四种会籍卡，分别是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该平台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的推荐购买会籍卡成为会员，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加入的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该平台会员收益与下线购买会籍卡及下线在该平台上购物直接挂钩。具体收益规则如下：会员售卡可以获得对应级别会籍卡的售卡返点奖金，钻石尊卡一层返点18%，二层返点12%，三层返点6%；黑耀帝卡一层返点15%，二层返点10%，三层返点4%；水晶王卡一层返点10%，二层返点6%，三层返点2%；金瀚君卡一层返点5%，二层返点3%，三层返点1%；会员通过售卡招募的会员在商城内购物，可以获得对应级别会籍卡购物利润的返点奖金，即钻石尊卡的下线会员购物，一层返点66.5%，二层返点19%，三层返点9.5%；黑耀帝卡的下线会员购物，一层返点66.5%，二层返点19%，三层返点9.5%；水晶王卡的下线会员购物，一层返点53.2%，二层返点15.2%，三层返点7.6%；金瀚君卡的下线会员购物，一层返点53.2%，二层返点15.2%，三层返点7.6%。会员可将返点申请人民币提现和SKW币提现。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10月25日注册了“集呈商城”平台账号,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陈其兵通过建微信群、发朋友圈等方式大肆宣传，引诱他人购买会籍卡，截止平台关闭时，陈其兵发展下线总人数为538人，下线总层级共11层，其中直接下线有姬莉莉、陈其军、晋从兵、裴荣芹、章霞、汪静、陈传军、王淑红等8人，陈其兵会员奖励积分累计为99948.13分（1分等于人民币1元），团队业绩3925410元；陈其军通过建微信群、发朋友圈、开工作室等方式大肆宣传“集呈商城”平台，截止平台关闭时，陈其军发展下线总人数为502人，下线总层级共10层，其中直接下线有孙某、陈某2、王某1、陈某、杨某、王某2、俞某、孙某2、戴某、邹某、刘某等11人，陈其军会员奖励积分累计为170517.38分，团队业绩3739235元。另查明，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其兵退出违法所得99948元，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陈其军退出违法所得170517元，预交罚金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身份信息、陈其兵和陈其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王某1、凌某、张某1、刘某1、张某2、宋某、冯某、赵某1、陈某2、汪某1、郭某、赵某2、苏某、王某2、邱某、郁某、徐某、张某3、费某、阮某1、王某3、耿某、陆某、李某、刘某2、汪某2、杨某、阮某2、张某4、阮某3、尹某、戴某、吕某、张某5的证言，同案犯刘燕青、陈旭、陈火炎、刘燕宁、陈希的供述及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注册加入“集呈商城”传销组织后，通过建微信群、发朋友圈等方式大肆宣传，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购买会籍卡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其兵组织发展传销活动，其发展下线人数538人，传销金额3925410元；被告人陈其军组织发展传销活动，其发展下线人数502人，传销金额3739235元，均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该传销组织中发展下线人数已达500余人，层级超过十级，传销金额300多万元，且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宣传等重要职责，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辩护人提出陈其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其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扣除已缴纳的一万元后，下剩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其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扣除已缴纳的一万元后，下剩七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其兵、陈其军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九万九千九百四十八元、十七万零五百一十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宗文人民陪审员  施益俊人民陪审员  陈永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季 芸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