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34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琳，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2018年8月14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敏、张昭军，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有志，男，1990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2018年8月14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棘，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书文，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2018年8月14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咏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启，女，1993年3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高中肄业，户籍地湖南省南县。2018年8月14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建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飞，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肄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2018年8月14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琳、**飞犯诈骗罪，被告人彭启、曾有志、夏书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浙0702刑初51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琳、曾有志、夏书文、彭启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琳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诱骗被害人丁某、李某1、李某2等人到其提供的赌博平台购买彩票，通过操纵赌博输赢，先让被害人获得少量利润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在被害人加大购买金额后让被害人亏损，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获利52万元，李琳将诈骗所得赃款通过李某3（另案处理）进行洗钱，李某3从中获取佣金。被告人彭启（系李琳妻子）明知李琳让其转移的钱款系诈骗所得，仍然按照李琳的吩咐将李某3反存到其银行卡内的赃款取现并交给李琳，后在李琳得知李某3被抓联系唐某取现时，彭启又深夜陪同唐某（系李琳母亲）到ＡＴＭ机处取出李某3反存到唐某银行卡内的赃款，彭启帮忙转移的赃款至少87900元。 2.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飞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诱骗被害人到其提供的赌博平台购买彩票，先让被害人获得少量利润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在被害人加大购买金额后不再返回，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获利38000元，**飞将诈骗所得赃款通过李某3进行洗钱，李某3从中获取佣金。 3.2018年4月份以来，李威（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诱骗被害人赵某、兰某、王某1、徐某等人到其提供的赌博平台购买彩票，通过操纵赌博输赢，先让被害人获得少量利润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在被害人加大购买金额后让被害人亏损，以此骗取被害人的钱款，李威将诈骗所得赃款通过李某3进行洗钱，李某3从中获取佣金。被告人曾有志明知李威让其帮忙转移的钱款系李威犯罪所得，仍然帮忙联系李某3进行洗钱，将夏书文的银行卡号提供给李某3用于反存赃款。被告人夏书文明知存入其本人银行卡内的资金系李威犯罪所得，仍然提供银行卡号给李威用来收取反存赃款并积极帮忙取现转移非法获利，夏书文帮忙取现转移其本人银行卡中涉案资金765800元，涉案资金取现后转移给李威、曾有志。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曾有志、夏书文、李琳、唐某、彭启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夏书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从李琳处扣押手机12部、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6张、笔记本电脑1台、网银盾3个、现金1万元，从彭启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3张，从唐某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3张，从夏书文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1张，从**飞处扣押手机1部。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曾有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夏书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四、被告人**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彭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没收被扣押的犯罪工具电脑、银行卡、网银盾、手机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扣押的被告人李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由公安机关返还给被害人；七、责令各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给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琳上诉称：1、其的诈骗金额应为18万元而非52万元。阳国强的卡虽系其所用，但其中的金额不能全部认定为诈骗所得，而要扣除其为诈骗投入的资金成本。2、其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综上，原判事实认定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 李琳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被告人诈骗金额有误，阳图强的卡认定为被告人李琳诈骗使用的一级卡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只能认定李琳诈骗金额为骗取被害人丁某的38000元；2、被告人李琳系初犯，认罪悔罪且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被告人李琳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曾有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游犯罪诈骗罪的犯罪嫌疑人李威尚未到案，故本案定曾有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2、被害人被骗数额达76万元证据不足，且曾有志对此不知情。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曾有志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书文上诉称：其系被李威所骗，不知道是洗钱，认为只是打擦边球，且其并未收受好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夏书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夏书文系被李威隐瞒了银行卡用途才出借使用的，亦未从中收取分成及好处；2、被告人夏书文系初犯，认罪悔罪且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原判对被告人夏书文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被告人彭启上诉称：1、原判对其丈夫李琳的诈骗数额认定过高；2、其虽帮忙取钱，但并不知道所取的是违法所得，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 彭启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彭启开始并不知道丈夫李琳让其取的钱系犯罪所得，缺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不应该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即便彭启构成本罪，也不排除彭启所取的钱是诈骗外的其他款项，且彭启帮助取钱仅一次，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琳、**飞诈骗，被告人曾有志、夏书文、彭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范某、丁某、李某1、李某2、许某、文某、王某2、于某、兰某、王某1、赵某、徐某、刘某的陈述，证人李某3、冯某、龚某、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图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交易记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账号开户信息，银行流水及明细，情况说明，借记卡明细清单、资金情况流向说明，被告人李琳、**飞、夏书文、曾有志、彭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出示、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李琳的诈骗数额：1、被害人丁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资金流向情况说明，彭启、阳图强的银行流水，被告人李琳、彭启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李琳诈骗及之后转账、取现、反存等一系列过程，诈骗事实及金额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就此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李琳对诈骗所得进行洗钱的款项，系被告人李琳的诈骗所得赃款，不应当扣除李琳因犯罪而投入的成本，故被告人李琳所提其犯罪数额应扣除诈骗成本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曾有志、夏书文的犯罪数额及是否明知问题，经查：1、被害人兰某、王某1、赵某、徐某等人的陈述，李丽的银行卡明细、资金情况流向说明证实，李丽的银行卡接受各被害人被骗的钱款，后反存到夏书文的银行卡达765800元；2、被告人夏书文、曾有志、李某3的供述证实，李威联系夏书文、曾有志洗钱，夏书文明知李威的钱涉嫌违法、来路不正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用以洗钱，曾有志联系李某3洗钱并提供夏书文的银行卡号用于反存，李某3将洗好的钱存入夏书文的该银行卡中，夏书文再按李威的指示转账或取现给李威、曾有志。3、上述证据能相印证，足以认定李威的诈骗行为确实存在，反存到夏书文银行卡中的765800元系诈骗所得，被告人曾有志及其辩护人就犯罪数额、李威未归案影响本案被告人定罪等所提意见，被告人夏书文及其辩护人所提夏书文不知道是洗钱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彭启是否明知丈夫李琳让其取的款项系违法所得，经查：1、被告人李琳的供述证实，其将诈骗来的钱让李某3洗钱，后存到妻子彭启、母亲唐某的卡里，有一次其反存7、8万元钱到彭启工商银行卡并让彭启取出来；2、被告人彭启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李琳告诉其说打了7、8万元钱给其工行卡，并承认是他骗来后再让洗钱的人洗过后打给其的，其把钱取出来，后来李琳还把骗来的钱打到其婆婆唐某的建设银行卡上，5月底的一晚，唐某让其陪去取钱。以上证据，尚有证人唐某的证言、银行明细，彭启工商银行卡流水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彭启明知李琳诈骗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被告人彭启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琳、**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李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飞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曾有志、夏书文、彭启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曾有志、夏书文属于情节严重。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夏书文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基于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及认罪态度等，所作量刑适当。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晔 审 判 员  吴翠丹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钱争红 代书记员  王新如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