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民初588号 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新沃路88号。 法定代表人：林丽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柳河镇永明村。 法定代表人：高明春。 被告：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亿尚购物中心，住所地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坪上镇坪上三村。 经营者：孙凤彬。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娇，山东华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克斯公司）与被告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瑞斯公司）、被告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亿尚购物中心（以下简称亿尚购物中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巴克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被告亿尚购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雪瑞斯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巴克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亿尚购物中心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雪瑞斯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带有与涉案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似包装装潢的产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产品”）；立即销毁库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及带有与涉案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似包装装潢的空瓶；立即停止使用并移除或销毁所有载有被控侵权产品的广告宣传。3.判令被告雪瑞斯公司在《经济日报》上连续六个月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影响。4.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万元。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3年，自成立伊始，即专注于RIO锐澳鸡尾酒的开发、生产及市场开拓。原告在组建鸡尾酒研发专家团队开发产品原始配方、生产优质RIO锐澳鸡尾酒的同时，通过各种媒体广告、明星代言、热播电视剧植入广告等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推广RIO锐澳鸡尾酒。基于产品的质量及原告的着力推广，RIO锐澳鸡尾酒自上市以来取得了诸多成绩、奖项及荣誉，其中包括：2011年至2013年，全国同行业市场占有率连续排名第二名，2014年更是荣升第一位；2012至2013年被评为大学生最喜爱的品牌；2013年荣获“营销传播金奖”；2013年9月被上海市食品协会、上海市酿酒专业协会评为“上海名优食品”；2014年被推荐为“上海名牌”；2016年1月1日被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评为“上海市著名商标”，2017年，RIO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经多年发展，RIO锐澳鸡尾酒早已覆盖全国市场，成为鸡尾酒市场的领导品牌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特有的包装装潢亦为广大消费者熟悉。该特有包装装潢由瓶子、瓶子上的文字及图形、瓶贴组成，瓶子和瓶贴形状、瓶子和瓶贴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瓶贴在瓶子上的位置均设计独特并融为一体，具有显著的区别特征，是消费者识别RIO瓶装鸡尾酒的依据。原告发现，由被告雪瑞斯公司生产销售、被告亿尚购物中心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所用的包装装潢，无论是瓶子和瓶贴形状、瓶子和瓶贴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瓶贴在瓶子上的位置，还是该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均与原告RIO锐澳鸡尾酒的包装装潢高度近似，已经造成了消费者的混淆误认。综上所述，原告认为，RIO锐澳鸡尾酒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特有的包装装潢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雪瑞斯公司作为同业经营者，不可能不知晓该特有包装装潢，其使用与该特有的包装装潢高度近似的包装装潢，难为巧合，具有严重的主观恶意，已构成侵权，其行为不但挤占了原告的市场份额，获取了巨额利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误导了消费者，损害了广大公众的利益，其行为显然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亿尚购物中心作为零售商，其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行为同样也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样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亿尚购物中心答辩称，本案涉案产品是被告亿尚购物中心在被告雪瑞斯公司代理商处通过合法渠道进货，即便该鸡尾酒涉嫌侵权，被告亿尚购物中心对此事不知情的，无侵权主观意向，无任何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亿尚购物中心的诉讼请求。 被告雪瑞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原告巴克斯公司、被告亿尚购物中心均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一至证据九）：证明涉案商品的包装装潢为特有的包装装潢 证据一、原告产品6瓶及产品图片2张，拟证明原告涉案商品具体的包装装潢，具体为以下三个要素的组合：1.瓶盖为黑色；2.酒瓶瓶体为磨砂半透明材料；3.瓶身正面的瓶贴（正贴）、瓶颈正面的标贴（颈贴）、瓶贴形状及其在酒瓶上的位置、瓶贴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其中，上述第三个要素具体描述为：正贴位于瓶身中部，为下底长66mm、上底长60mm、腰长78mm的倒等腰梯形胶贴，正贴上缘有一道金色直线，金色直线下为商标区，商标区底色为白色，其上为横向排列、14.5mm高的黑色独创字体字母RIO，商标区下缘为波浪形，下有一道金色波浪线，正贴中下部有横向排列的字号为22.87pt的金色字母Bacchus，s右上角为六颗小星围成的半圆形，正贴左下角横向标注了“Alc.3.8%VOL”，正贴右下角横向标注了“275mle”，“Alc.3.8%VOL”及“275mle”均为金色，字号均为17pt。颈贴与正贴在瓶体的同一侧，位于正贴的正上方，颈贴两侧边长40mm、上边宽14mm、下缘为燕尾形，颈贴上部底色为金色，上有根据鸡尾酒的不同口味设计的图形；中部底色根据鸡尾酒的不同口味分别采用粉色、蓝色、灰色、紫色、黄色、绿色，上有横向排列、3mm高的黑色独创字体字母RIO；下部底色为白色，上有5pt黑色字体、纵向排列的注明鸡尾酒口味的英文单词，上下英文单词之间用“+”连接； 证据二、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1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ZL200430021823.X、“酒瓶”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权转让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原告在上述专利权有效期内为外观设计专利权人； 证据三、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2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与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年度广告代理合同（内容包括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根据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的需求，为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改善现有的瓶装产品包装）及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与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共同签署的确认函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委托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全面负责其在协议区域的广告业务，创意文案、标语、音乐、文稿、产品名等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二、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确认通过该代理合同取得的产品的包装装潢的权利归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所有； 证据四、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沪东证经字第20239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确认函上的盖章行为属实，拟证明：一、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设计RIO鸡尾酒产品包装;二、确认由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的员工福岛一生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 证据五、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5）沪东证经字第20168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在确认函上的盖章行为属实，拟证明：一、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设计RIO鸡尾酒产品包装；二、确认由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的员工福岛一生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 证据六、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5741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福岛一生在确认函上的签名行为属实，拟证明：一、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的员工福岛一生接受指派后对涉案商品包装装潢的具体的创作过程，设计理念是在原有包装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产品的品质感和品牌感；二、福岛一生于2012年4月18日完成RIO瓶装产品包装设计，当日经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及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交付锐澳公司并被锐澳公司采用；三、确认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归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所有； 证据七、RIO鸡尾酒更换新包装的通知、销量统计询证函及（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4241号公证书，拟证明：一、原告在2012年5月开始更换上述新的包装装潢；二、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及西安市人人乐超市有限公司已按照原告的要求实际销售更换包装后的产品，所销售产品的数量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所销售产品的数量分别为56299瓶、27433瓶；三、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上海锐澳酒业营销有限公司、上海巴克斯酒业营销有限公司为本案原告的全资子公司，其销售推广RIO鸡尾酒的行为均已获得授权许可，且取得的荣誉、奖项、市场资源、知名度、产品包装装潢的权益均归原告所有； 证据八、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510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上海正伟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2012051920、2012051921、2012061552、2012052199、2012051395、2012051396的《样品承认卡》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委托正伟公司加工福岛一生所设计的新的瓶贴，二、标贴的印刷数量巨大，亦可证明原告产品的销量大； 证据九、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2011年7月26日-8月1日版《星尚画报》封面、第126页以及总第2086期《每周广播电视报》第A16版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更换包装之前产品的包装装潢的具体样态，二、之前的包装装潢是福岛一生所设计的新的包装装潢所依据的基础，三、原告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是特有的，是在原有包装装潢的基础上逐渐演变而来的，其相应权利应属于原告； 第二组证据（证据十至证据十八）：证明涉案商品是有一定影响的商品 证据十、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504号公证书，内容为对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8650号公证书的公证，具体的内容为中国酒业协会关于原告申请认定“RIO”牌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推荐意见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拟证明：一、原告自成立伊始即专注于RIO（锐澳）预调鸡尾酒的开发、生产及市场开拓，经过多年发展，如今原告产品已覆盖全国市场，二、原告品牌在全国具有巨大的影响力、知名度、美誉度，三、原告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在全国同行业的名次，即2011年全国排名第二，2012年全国排名第二，2013年全国排名第二，2014年全国排名第一，四、中国酒业协会同意推荐“RIO”商标申报驰名商标； 证据十一、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3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的商评字（2017）第0000015416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13860822号“RioGem”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对其RIO商标进行了大量宣传，并获得了多项荣誉，经过多年使用与广泛宣传，在相关公众中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可以认定“RIO”商标为驰名商标，二、原告品牌在全国已具有巨大的影响力、知名度、美誉度； 证据十二、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502号公证书，内容为对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5136号公证书的公证，公证书的内容为原告所获得的奖项的照片与原件相符，拟证明：一、原告曾获得过2013年度营销传播金奖、2014畅销金品、上海市著名商标、2014年度上海名牌、大学生最喜爱的品牌、2015年度上海名优食品等奖项，二、原告品牌的影响力、知名度、美誉度极高； 证据十三、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5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2013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荣誉证书》、附表一：“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推荐单位登记表、附表五：“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2013年度营销传播金奖”申报表、2013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营销传播金奖、证明函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2013年7月至2013年10月原告部分广告宣传的成功案例、媒介、方式、市场效果等，其中，在广告投放的第一个月，RIO鸡尾酒销量比去年同期上升200%，经销商销量增加150%；二、原告对其品牌进行了持续有效的宣传； 证据十四、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94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组委会出具的《锐澳参加第11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影响力汇总》、《锐澳参加第12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影响力汇总》以及《锐澳参加第13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影响力汇总》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RIO”品牌获得学院奖的影响力巨大，受众群体众多，如分别向全国878所、1208所、1208所高校院系进行发题，学院奖官网“RIO”浏览量分别为1157万人次、1500万人次、1800万人次等； 证据十五、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505号公证书以及上海百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年度报告摘要，内容为对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东证经字第8651号公证书的公证，公证书的内容为上海新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汇申专字2015第203号专项审计报告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拟证明：一、原告自2011年至2014年通过商标印刷、产品印刷装、影视、报刊、会展等形式宣传锐澳商标广告费用投入共计20524.07万元，二、宣传的地理范围覆盖全国，重点覆盖东南、华东、东北、西北、西南、及中部的三十多个省份，三、广告宣传载体包括网络、电视、户外、影视等，四、2015年度RIO鸡尾酒的营业收入为2213294185.09元，毛利率为76.55%，营业收入同期递增125.35%，毛利率同期递增1.04%，进一步证明RIO鸡尾酒的销量大、同类产品的利率高，从而进一步证明其在同行业的知名度及影响力； 证据十六、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69-390、2245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原告锐澳鸡尾酒出具的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22份及杭州致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1份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一、原告锐澳鸡尾酒电视广告播放时间跨度为2013年至2015年，播放次数为11457次，电视台包括中央6套、浙江卫视、江苏卫视、湖南电视台、天津电视台、福建东南电视台、广东广播电视台珠江频道、山东齐鲁电视台、安徽卫视、辽宁电视台卫星频道、湖北卫视、四川卫视、河南一套，二、进一步证明原告对锐澳鸡尾酒的电视广告宣传力度大，范围广、强度大，三、在上述电视台广告宣传时前后所覆盖的节目有浙江卫视的“跑男”、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等时下最火、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即广告所带来受众群体广，宣传效果好，四、原告投入巨资对更换包装装潢后的鸡尾酒通过电视媒体进行广告宣传； 证据十七、广告宣传短片，拟证明为原告广告宣传片制作精良，且请国际知名影视演员周迅为宣传片主角，进一步提高产品的品质感和品牌感，牵引“RIO”品牌不断上升，亦可进一步证明原告为制作广告宣传片投入了巨资； 证据十八、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4242号公证书，内容为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民终2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一、RIO鸡尾酒作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作为知名商品的包装装潢被保护的记录，二、在该判决书中，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对上述证据一，证据三到证据十，证据十二到证据十七的真实性以及证明效力均予以采信； 第三组证据（证据十九至证据二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成立 证据十九、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1号公证书及封某的被控侵权产品，公证时间是2018年6月6日，公证内容为在临沂市莒南县板泉店，购买了“雪瑞斯ＸＲＳ”2瓶； 证据二十、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4号公证书及封某的被控侵权产品，公证时间是2018年6月6日，公证内容为在临沂市莒南县前店，购买了“雪瑞斯ＸＲＳ”2瓶； （证据十九、二十显示的被控侵权产品销售商均是被告亿尚购物中心，被控侵权产品背标显示制造商均是被告雪瑞斯公司，公证目的为证明两被告的侵权事实。） 被告亿尚购物中心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专利权的有效期为十年，现已失效。对证据三到证据七无异议。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标贴的印刷数量并不能证明真实的销售数量。对证据九至证据十七没有异议。对证据十八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雪瑞斯XRS”与原告“RIO”存在明显区别，不可能造成相关大众的混淆，被告无侵权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当庭拆封公证封某实物，并就被控侵权产品在包装装潢方面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进行了比对陈述： 原告涉案商品具体的包装装潢，具体为以下三个要素的组合：1.瓶盖为黑色；2.酒瓶瓶体为磨砂半透明材料；3.瓶身正面的瓶贴（正贴）、瓶颈正面的标贴（颈贴）、瓶贴形状及其在酒瓶上的位置、瓶贴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详见上文对证据一的描述）。 将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ＲＩＯ鸡尾酒进行比对，可以发现两者高度相似，具体为：1.二者瓶盖均为黑色；2.二者瓶身均为磨砂半透明玻璃材质，且瓶高、瓶体粗细基本一致；3.二者正面瓶颈处均有纵向颈贴，颈贴均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颈贴下部均为白色，均有纵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样，颈贴下缘均为燕尾形，二者颈标的尺寸方面基本一致；4.二者正面瓶身中部均有纵向长方形正贴，正贴均由中部的金色波浪线装饰分为上下两部分；正贴上部均为白色，均有三个大小相似、字形近似、横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母，在英文字母的右下方均有“ＣＯＣＫＴＡＩＬ”的黑色英文单词，白色部分上缘均为金色直线，下缘均为金色波浪线；正贴下部均为透明色，底部均有相同的“Ａｂｌｅｎｄｏｆｓｐｉｒｉｔａｎｄｊｕｉｃｅ”金色英文字母一行，在短句的上方均有长度相似的金色英文字样，在英文字样的右上角均有六颗大小相似、呈圆弧排列的金色五角星；底部左下方均标有酒精度数“ＡＬＣ＊＊%ＶＯＬ”字样，右下方均标有鸡尾酒容量“275ｍｌ”字样，二者正贴各部位所显示的字样、颜色、字体方面基本一致。另外，透过二者的磨砂玻璃瓶身，均可见瓶内液体颜色，其中，ＲＩＯ鸡尾酒根据口味不同分为六种颜色，分别为蓝色、粉色、绿色、紫色、黄色、白色，当庭提交拆封的封某产品分别为黄色、绿色。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ＲＩＯ鸡尾酒比对，颜色无明显差异。被控“ＸＲＳ”鸡尾酒背标显示制造商为“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还有其地址、电话、产地、网址等信息。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商品验收单4份，拟证明本案涉案产品系经被告雪瑞斯公司代理商合法渠道进货，系合法来源，被告亿尚购物中心不是涉案产品的生产商。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单据系其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难以认可，但是从这些单据来看，其在2018年4月14日、4月27日，进货数量巨大。显然该单据显示的并非全部日期，也并非全部数量。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收集、记录在卷。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即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虽其专利期限现已到期，但能够证实其涉案酒瓶的外观设计曾经获得外观专利证书，且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即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510号公证书，能够证实原告曾委托上海正伟印刷有限公司加工由福岛一生设计的瓶贴，但无法从该证据中认定该标贴印刷数量。被告提交的商品验收单无相关单位的公章，且仅凭该证据无法证实验收单中的供应商“磊翔商贸化武路店”系被告雪瑞斯公司的代理商。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 结合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告巴克斯公司与RIO鸡尾酒的生产、销售情况 巴克斯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食品流通，从事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食品生产。RIO锐澳鸡尾酒系由巴克斯公司开发、生产并进行市场开拓。2011年至2014年，RIO鸡尾酒的市场占有率在全国同行业的排名分别为第2名、第2名、第2名和第1名。2015年10月13日，中国酒业协会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推荐“RIO”商标申报中国驰名商标。2017年2月16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原告的第4240489号“RIO”商标、第10903956号“RIO”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 RIO鸡尾酒获得第十一届（2012-2013）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大学生最喜爱的品牌”、“2014年度上海名牌”、“2015年度上海名优食品”等荣誉称号。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以RIO鸡尾酒为命题开展的第11届中国大学生广告艺术节学院奖系列活动向全国878所高校院系进行发题，举办18场高校巡讲，官方网站浏览量1157万人次。2013年7月至2013年10月期间RIO鸡尾酒上市活动案例，获“2013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营销传播金奖”。2016年1月，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锐澳”、“RIO”为上海市著名商标。 RIO鸡尾酒的广告片由女演员周迅主演。原告提交的《电视广告跟踪检测报告》显示，2013年9月、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湖南卫视、江苏卫视、浙江卫视、中央六套（电影频道）等国内十余家电视台多次播放RIO鸡尾酒的宣传广告。 2011至2014年度，原告通过商标印刷、产品印刷、影视、报刊、会展等形式宣传“RIO”商标广告费用投入共计20524.07万元；宣传的地理范围覆盖全国，重点覆盖东南、华东、东北、西北、西南及中部的三十多个省份。 二、RIO鸡尾酒使用的包装、装潢的情况 2004年10月27日，设计人王朝晖获得“酒瓶”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期限为十年。2006年11月1日，王朝晖将该外观设计专利让与原告巴克斯公司。 上海锐澳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澳公司）、上海锐澳酒业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澳营销公司）、上海巴克斯酒业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克斯营销公司）均为本案原告的全资子公司。锐澳公司（甲方）与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乙方，以下简称“电通公司”）签订《年度广告代理合同》，约定乙方代理甲方所经营的RIO产品品牌，目标市场为中国大陆地区，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乙方根据甲方的需求，为甲方提供相关的创作项目，包括改善现有瓶装产品包装；乙方创作的创意、文案、标语、音乐和文稿以及商标、产品名，一经客户确认使用并付清相关款项后，其版权归甲方所有。上述合同签订后，电通公司为履行改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义务，委托鼓蓝都美术设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鼓蓝都公司”）设计该产品包装。鼓蓝都公司接受委托后，指派其员工福岛一生设计该产品包装。福岛一生于2012年4月18日完成RIO瓶装产品包装设计当日，经鼓蓝都公司和电通公司将该设计交付锐澳公司并被锐澳公司采用。鼓蓝都公司、电通公司均认可福岛一生设计的RIO瓶装产品包装的著作权自始归锐澳公司所有。 2015年11月16日，原告巴克斯公司和锐澳公司共同出具《确认函》，确认锐澳公司通过其与电通公司的《年度广告代理合同》所取得的涉及RIO瓶装产品的包装、装潢等权利，均自取得之日起归原告巴克斯公司所有。2016年2月1日，原告巴克斯公司与锐澳公司、锐澳营销公司、巴克斯营销公司联合出具《确认函》，确认锐澳公司、锐澳营销公司、巴克斯营销公司销售、推广RIO鸡尾酒的行为，均为巴克斯公司授权及许可，在此过程中取得的与RIO鸡尾酒相关的荣誉、奖项、市场资源、知名度、产品包装、装潢方面的权益，均自取得之日起归巴克斯公司所有。 2016年2月1日，鼓蓝都公司的员工福岛一生出具《确认函》称，其对RIO鸡尾酒的现有包装的设计理念是在原有包装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产品的质感和品牌感，作出在今后的很长时间内能够牵引RIO品牌不断上升的设计。具体创作过程如下：（1）把RIO逐个字母进行了重新整理，设计进行了精炼，让其更加简单，更有识别性同时具有王道感；（2）标签的形状重新探讨，因为瓶型评价很好，所以把标签的形状设计的和瓶型更加搭配；（3）去掉原有包装设计多余的设计元素，通过极简的设计来表现年轻人，由其是女性喜欢的简洁的时尚感；（4）在关键色彩的金色部分，调整成了烫金的设计，比起原先的包装更有高级感；（5）在口味表现的部分，在颈标上部设计了6种水果图案，来简单明了地表示口味。福岛一生在函中称，其设计的附后文稿中RIO瓶装产品的著作权自始归锐澳公司所有。 RIO鸡尾酒从2012年5月起使用现有包装、装潢。原告主张其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为以下三个要素的组合：1.瓶盖为黑色；2.酒瓶瓶体为磨砂半透明材料；3.瓶身正面的瓶贴（正贴）、瓶颈正面的标贴（颈贴）、瓶贴形状及其在酒瓶上的位置、瓶贴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其中，上述第三个要素具体描述为：正贴位于瓶身中部，为下底长66mm、上底长60mm、腰长78mm的倒等腰梯形胶贴，正贴上缘有一道金色直线，金色直线下为商标区，商标区底色为白色，其上为横向排列、14.5mm高的黑色独创字体字母RIO，商标区下缘为波浪形，下有一道金色波浪线，正贴中下部有横向排列的字号为22.87pt的金色字母Bacchus，s右上角为六颗小星围成的半圆形，正贴左下角横向标注了“Alc.3.8%VOL”，正贴右下角横向标注了“275mle”，“Alc.3.8%VOL”及“275mle”均为金色，字号均为17pt。颈贴与正贴在瓶体的同一侧，位于正贴的正上方，颈贴两侧边长40mm、上边宽14mm、下缘为燕尾形，颈贴上部底色为金色，上有根据鸡尾酒的不同口味设计的图形；中部底色根据鸡尾酒的不同口味分别采用粉色、蓝色、灰色、紫色、黄色、绿色，上有横向排列、3mm高的黑色独创字体字母RIO；下部底色为白色，上有5pt黑色字体、纵向排列的注明鸡尾酒口味的英文单词，上下英文单词之间用“+”连接。 2012年5月至7月，原告巴克斯公司委托上海正伟印刷有限公司加工生产由福岛一生设计的新款瓶贴。 三、被告亿尚购物中心、被告雪瑞斯公司与XRS鸡尾酒的相关情况 被告亿尚购物中心系成立于2015年7月30日的个体工商户，资金数额3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服装鞋帽、针织用品、床上用品、日用百货、家用电器、洗涤日化用品、文体用品、通讯器材（不含无线电发射设备）、金银首饰、玉器（不含文物）、五金交电（不含油漆）、厨具、生鲜肉零售；面食糕点现场制售。 被告雪瑞斯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9月1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2万元，经营范围为：葡萄酒、朗姆酒、伏特加、果酒、配制酒、饮料制造与销售及其进出口业务。 2018年6月6日，济南市长清公证处接受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指派公证员李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周奥跟随申请人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洪杰，来到位于山东省莒南县板泉店，成洪杰花费9元购得“雪瑞斯橙味”二个，花费13.8元购得“查理鸡尾酒”二个，花费12元购得“文体”一个，花费12元购得“文体”一个，花费12元购得“玩具”一个；取得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亿尚购物板泉店购物小票一张、盖有“莒南县亿尚购物中心发票专用章”的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三张；成洪杰对亿尚购物中心板泉店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人员陪同下，成洪杰对所购物品及票据进行了拍照，后将所购物品交公证人员封某。该公证处出具了（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1号公证书。 2018年6月6日，济南市长清公证处接受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指派公证员李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周奥跟随申请人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洪杰，来到位于山东省莒南县前店，成洪杰花费9.8元购得“查理鸡尾酒”二个，花费5.9元购得“雪瑞斯ＸＲＳ”一个，花费4.5元购得“雪瑞斯橙味”一个，花费3.5元购得“伊丽澳山楂”一个，花费3.5元购得“伊丽澳芒果”一个，花费72元购得“箱包”一个，花费0.2元购得“购物袋”一个；取得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亿尚购物坊前店购物小票一张、盖有“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亿尚购物中心发票专用章”的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五张；成洪杰对亿尚购物中心板泉店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人员陪同下，成洪杰对所购物品及票据进行了拍照，后将所购物品交公证人员封某。该公证处出具了（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4号公证书。 经当庭勘验，将公证购买的XRS鸡尾酒与原告的RIO鸡尾酒相比对发现：1.二者瓶盖均为黑色；2.二者瓶身均为磨砂半透明玻璃材质，且瓶高、瓶体粗细基本一致；3.二者正面瓶颈处均有纵向颈贴，颈贴均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颈贴下部均为白色，均有纵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样，颈贴下缘均为燕尾形，二者颈标的尺寸方面基本一致；4.二者正面瓶身中部均有纵向长方形正贴，正贴均由中部的金色波浪线装饰分为上下两部分；正贴上部均为白色，均有三个大小相似、字形近似、横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母，在英文字母的右下方均有“COCKTAIL”的黑色英文单词，白色部分上缘均为金色直线，下缘均为金色波浪线；正贴下部均为透明色，底部均有相同的“Ablendofspiritandjuice”金色英文字母一行，在短句的上方均有长度相似的金色英文字样，在英文字样的右上角均有六颗大小相似、呈圆弧排列的金色五角星；底部左下方均标有酒精度数“ALC**%VOL”字样，右下方均标有鸡尾酒容量“275ml”字样，二者正贴各部位所显示的字样、颜色、字体方面基本一致。另外，透过二者的磨砂玻璃瓶身，均可见瓶内液体颜色，其中，RIO鸡尾酒根据口味不同分为六种颜色，分别为蓝色、粉色、绿色、紫色、黄色、白色，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分别为黄色、绿色。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RIO鸡尾酒比对，颜色无明显差异。被控XRS鸡尾酒背标显示制造商为“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还有其地址、电话、产地等信息。 本院认为，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本案被告雪瑞斯公司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发生在2018年1月1日之前，对被告雪瑞斯公司应适用修订前的《反不正当竞争法》；被告巴克斯公司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发生在2018年1月1日之后，对被告巴克斯公司应适用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修订前）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损害竞争对手。 一、关于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修订前）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是指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对知名商品的认定，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 根据查明的事实，RIO鸡尾酒在2011年至2014年的市场占有率在全国同行业的排名均处于前两名的位置，且其排名呈现上升趋势。2012年至2014年，RIO鸡尾酒在上海及全国范围内获得过各类奖项。RIO鸡尾酒的广告片由女演员周迅主演，并在全国多家卫视频道播出，且持续时间较长。原告还通过影视、报刊、会展、赞助大学生艺术节等形式进行宣传，宣传的地理范围覆盖全国。2011年至2014年度，原告为宣传“RIO”商标投入的广告费用超过2亿元。2015年，中国酒业协会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推荐“RIO”为中国驰名商标。2017年，“RIO”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基于上述事实，能够认定RIO鸡尾酒已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于知名商品。 关于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是否具有特有性，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是指知名商品上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包装、装潢。根据在案证据，RIO鸡尾酒的涉案包装、装潢在图案、文字、色彩及其组合方面具有显著特征，其外观独特鲜明、简约时尚，经过原告的持续使用和宣传推广，该包装、装潢已经与RIO鸡尾酒这一知名商品形成密切联系，能够向消费者传达该商品的商品来源信息，故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已经具有了区分和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应认定为知名商品的特有的包装、装潢。 二、关于被告雪瑞斯公司生产XRS鸡尾酒的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 原告巴克斯公司与被告雪瑞斯公司均生产和销售配制酒产品，二者属于同行业经营者，存在竞争关系。 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将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作相同或近似使用，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才会构成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将XRS鸡尾酒的包装、装潢与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进行比对：1二者瓶身均为磨砂半透明玻璃材质，且瓶高、瓶体粗细基本一致；2.二者瓶盖均为黑色；3.二者正面瓶颈处均有纵向颈贴，颈贴均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颈贴下部均为白色，均有纵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样，颈贴下缘均为燕尾形，二者颈标的尺寸方面基本一致；4.二者正面瓶身中部均有纵向长方形正贴，正贴均由中部的金色波浪线装饰分为上下两部分；正贴上部均为白色，均有三个大小相似、字形近似、横向排列的黑色英文字母，在英文字母的右下方均有“COCKTAIL”的黑色英文单词，白色部分上缘均为金色直线，下缘均为金色波浪线；正贴下部均为透明色，底部均有相同的“Ablendofspiritandjuice”金色英文字母一行，在短句的上方均有长度相似的金色英文字样，在英文字样的右上角均有六颗大小相似、呈圆弧排列的金色五角星；底部左下方均标有酒精度数“ALC**%VOL”字样，右下方均标有鸡尾酒容量“275ml”字样，二者正贴各部位所显示的字样、颜色、字体方面基本一致。另外，透过二者的磨砂玻璃瓶身，均可见瓶内液体颜色，其中，RIO鸡尾酒根据口味不同分为六种颜色，分别为蓝色、粉色、绿色、紫色、黄色、白色，当庭拆封被控侵权产品瓶内液体分别为黄色、绿色，与RIO鸡尾酒比对，颜色无明显差异。 在消费者对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形成特定印象的情况下，购买者在购买时施以普通注意力也不免将XRS鸡尾酒和RIO鸡尾酒相混淆，或者误认为其与RIO鸡尾酒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 XRS鸡尾酒背标显示制造商为“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还有其地址、电话、产地、网址等信息。因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应认定该XRS鸡尾酒系被告雪瑞斯公司生产并销售。RIO鸡尾酒在同类产品中的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较高，被告雪瑞斯公司系专业的酒类产品生产商，其作为同行业的生产经营者应比普通消费者更加了解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而雪瑞斯公司仍然生产和销售了与RIO鸡尾酒包装、装潢极为相似的鸡尾酒产品，其主观上具有攀附和利用他人商品声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明显意图，具有主观恶意。因此，被告雪瑞斯公司的行为系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关于被告亿尚购物中心销售XRS鸡尾酒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被告亿尚购物中心作为专业的销售主体，对其所进购及销售的商品应当负有审慎的审查义务，且基于RIO鸡尾酒的市场影响力，亿尚购物中心对于XRS鸡尾酒在包装、装潢方面与RIO鸡尾酒形成高度近似应为明知或应知。而亿尚购物中心仍然购进并销售XRS鸡尾酒，其销售行为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修订后）第六条第四项规定的“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四、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被告雪瑞斯公司生产和销售XRS鸡尾酒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巴克斯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亿尚购物中心销售XRS鸡尾酒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移除或销毁相关广告宣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被告亦未提交其财务账册等证据供法庭调查核实，故本院将适用法定赔偿予以酌定。考虑到原告RIO鸡尾酒的市场知名度、被告雪瑞斯公司的经营规模、经营时间、销售覆盖区域、主观恶意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判定其赔偿数额为10万元。被告亿尚购物中心的销售行为虽构成不正当竞争，但其并非擅自使用原告RIO鸡尾酒的包装、装潢的生产商，其主观恶意程度较小，经营规模不大，本院酌情判定其赔偿数额为15000元。对于原告诉讼数额超出的部分，因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雪瑞斯公司在《经济日报》上连续六个月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虽雪瑞斯公司具有明显的攀附和利用他人商品知名度的故意，雪瑞斯公司生产、销售的XRS鸡尾酒的包装、装潢与RIO鸡尾酒极为近似，极易造成相关消费者的混淆，但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已经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雪瑞斯的行为已经给原告的商品声誉带来不良影响，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修订前）第五条第二项、《反不正当竞争法》（修订后）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涉案RIO锐澳玻璃瓶装预调鸡尾酒包装、装潢相似的包装、装潢； 二、被告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亿尚购物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涉案RIO锐澳玻璃瓶装预调鸡尾酒包装、装潢相似的XRS鸡尾酒； 三、被告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被告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亿尚购物中心赔偿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上海巴克斯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577元，由被告吉林雪瑞斯葡萄酒有限公司负担1933元，由被告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亿尚购物中心负担2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滨 审判员 张凤芝 审判员 蒋文静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陈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