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自然，男，196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代理人：杨彬，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秀岭，男，194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房，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系杜秀岭之子。上诉人赵自然因与被上诉人杜秀岭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2019）豫0728民初6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自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被上诉人杜秀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自然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杜秀岭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争议土地在1998年村委会发包给我方，我方有承包经营权。我方与村委会就案涉土地签订承包合同并公证，同月，乡政府也对案涉土地进行确权，并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1998.08，我方与村委签订的合同，对土地亩数约定有笔误。对于合同，村委会和我方都未严格审查。对于我方承包亩数，没有认真核实统计，但是在乡政府向赵自然颁发的土地证书上对土地进行勘察，包括了案涉土地。2、从2015年双方不管是行政还是民事案件，杜秀岭一直未将其控制的书证（1998.08，杜秀岭与村委签的耕地承包合同。1998.08.30，乡镇府向杜颁发土地经营承包证。）予以出示。一审未出庭，现在我方提交新证据。新证据包括1998.08.30签订的合同还有杜秀岭与案涉的承包证。3、杜秀岭土地经营权证书中载明土地面积是2.8亩。该亩数就是将原来之外的土地交给村委会后应得的面积。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完全说明我方实际应当享有土地经营权面积。4、杜秀岭一直称案外人赵自九，已将其土地返还给自己，但根据我方了解及相关证据，赵自九在村委会承包的杜秀岭交回村委的另一部分土地（3.5亩）已进行土地确权而且已颁发土地经营权承包证书。赵自九与赵自然，土地承包性质，背景都一样。当时杜秀岭自愿交回村土地，村委会将其一分为二，发包给了赵自九和赵自然，赵自九的土地进行了确权。赵自然对案涉土地也肯定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杜秀岭的起诉，无任何依据，应驳回。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最后农村土地承包法不是最新。2015、2018进行两次修改，一审所依据的32条，是2008年修改不是用的2015年最新版。双方土地发包是在1998，土地承包法还没有出来，当时没有相应法律规定，法的溯及力，不能用现在法律约束之前行为。杜秀岭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涉案3.9亩土地，是我方与村委签订的合同所含的3.9亩，承包经营权归我方。1997年承包合同，3.9亩让我方经营。2、赵自然没有取得3.9亩的经营权。赵自然在1997、1998年与村委会签的合同均为7亩。没有证据证明，赵自然的父亲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包含3.9亩涉案土地。3、确权证书是无效的证件与承包合同不一致。4、对方的确权证书不含3.9亩。5、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标注总目数和分项土地亩数总和不一致，而且他的承包经营权证书，无发包方盖章。6、对方的确权证书中不含我方的3.9亩，地是我方的，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7、民法通则第23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杜秀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请依法判令赵自然归还3.9亩耕地（位于长垣县××村西头向××路东，北邻赵金奎耕地、南邻赵自明耕地、东邻赵万起耕地、西邻灌溉河道）；诉讼费由赵自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秀岭、赵自然均系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1994年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分配责任田，每人1.4亩，至今未再进行土地调整。1997年4月15日杜秀岭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杜秀岭承包耕地9.8亩；赵自然父亲赵同广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赵同广承包耕地7亩。后杜秀岭找到村小组组长称其无人耕种，将耕地交给组里，但未表示永远不耕种。后村小组组长协调将杜秀岭其中承包的3.9亩耕地交于赵自然无偿耕种。1998年8月30日赵自然父亲赵同广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民委员会签订耕地承包合同，赵同广承包耕地7亩，同日长垣县公证处对上述合同进行了公证，1998年10月30日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向赵自然父亲赵同广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显示赵同广承包耕地10.5亩，且承包土地地块登记显示：老井地5.5亩、坑北地0.77亩、自留地1.4亩、南地3.96亩。杜秀岭认为1994年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分地时赵自然未结婚，赵自然称其承包的土地包括其妻子与孩子所分的土地不属实，且1998年8月30日耕地承包合同明确载明赵自然父亲赵同广承包耕地为7亩，该合同经长垣县公证处公证，但赵自然父亲赵同广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却显示承包地为10.5亩，且该10.5亩与地块登记内容总和11.63亩不一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应归于无效，赵自然应当返还耕种杜秀岭的耕地3.9亩。赵自然认为案涉耕地是村里分给赵自然的，政府给赵自然发的有手续，并非赵自然与杜秀岭协商的，与杜秀岭无关。因协商未果，2015年11月12日杜秀岭诉至一审法院，经审理，2016年3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3387号民事裁定，裁定认为：“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本案土地权属争议依法应当由政府部门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杜秀岭的起诉······”；2017年3月17日，杜秀岭向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提出听证申请，要求对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属问题进行处理，2017年4月5日，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作出了[2017]恼政处决字第01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争议3.9亩土地应归申请人杜秀岭承包使用，被申请人赵自然在本决定生效后15日内归还申请人杜秀岭。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在30日内依法向长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4月25日，赵自然不服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恼政处决字第01号行政处理决定，向长垣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7月24日，长垣县人民政府作出了长政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恼政处决字第01号行政处理决定；2017年8月2日赵自然不服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恼政处决字第01号行政处理决定和长垣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长政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向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11月30日，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豫0727行初27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恼政处决字第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与长垣县人民政府作出长政复决字[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杜秀岭不服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727行初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8年3月8日，本院作出了（2018）豫07行终18号行政判决，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案件不作为争议案件受理，被上诉人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将案涉纠纷作为土地使用权纠纷进行处理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长垣县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处理决定也系错误，原审判决撤销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结果正确。赵自然、杜秀岭之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应通过民事途径予以解决，在本行政案件审理中不宜对案涉土地流转的事实经过、法律性质予以认定，否则将影响到民事争议的处理。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中认定‘1998年杜秀岭因无力耕种经自己承包的部分耕地交给冯占村委会，后长垣县冯占村委会将其中的3.96亩耕地，承包给赵自然耕种’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要求予以改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5日杜秀岭再次向长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杜秀岭诉请赵自然归还3.9亩耕地（位于长垣县××村西头向××路东，北邻赵金奎耕地、南邻赵自明耕地、东邻赵万起耕地、西邻灌溉河道）；诉讼费由赵自然承担。另查明，现赵自然在案涉3.9亩土地上种植有小麦。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纠纷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杜秀岭自1994年合法取得了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案涉土地3.9亩（位于长垣县××村西头向××路东，北邻赵金奎耕地、南邻赵自明耕地、东邻赵万起耕地、西邻灌溉河道），1997年4月15日杜秀岭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虽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均由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民委员会统一保存，未发放到各承包户手中，但不影响杜秀岭于1997年4月15日即合法取得了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9.8亩（含案涉3.9亩耕地）农村土地；后杜秀岭既未与本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相关书面合同和履行自愿交回承包地的程序，赵自然亦未提供政府部门向杜秀岭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已经变更的相关证据，故不能认定杜秀岭已向本集体经济组织退回承包土地的事实；赵自然在之前诉讼中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父赵同广于1998年8月30日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民委员会所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上载明承包土地为7亩，但赵自然在之前诉讼中提供的赵同广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却显示承包土地为10.5亩，且该10.5亩与地块登记内容总和11.63亩不相一致，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自然从本集体经济组织取得案涉3.9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之规定，案涉3.9亩土地的流转不影响原承包关系，即杜秀岭对案涉3.9亩土地仍享有承包经营权，也即赵自然取得案涉3.9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其与杜秀岭流转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综上，案涉3.9亩土地流转合法，但对流转期限未予约定，杜秀岭可随时要求赵自然返还土地，但赵自然现在案涉3.9亩土地上种植有小麦，赵自然应于2020年小麦收获后将案涉3.9亩土地返还给杜秀岭。赵自然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杜秀岭对案涉3.9亩土地（位于长垣县××村西头向××路东，北邻赵金奎耕地、南邻赵自明耕地、东邻赵万起耕地、西邻灌溉河道）享有承包经营权；二、赵自然于2020年小麦收割后将案涉3.9亩土地（位于长垣县××村西头向××路东，北邻赵金奎耕地、南邻赵自明耕地、东邻赵万起耕地、西邻灌溉河道）交回给杜秀岭承包经营。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自然负担。二审庭审中，赵自然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1、1998年8月30日耕地承包合同书一份；2、1998年8月30日长垣县公证处公证书一份；3、1998年10月30日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一份；4、2006年赵自然（赵同广）农民承担费用和劳务分解表（公粮缴纳明细）一份。证明目的：1、上诉人赵自然在1998年就已经与案涉土地的发包方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就已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在上诉人赵自然依法根据上述耕地承包合同取得案涉耕地承包经营权后恼里镇人民政府依法向上诉人颁发了案涉土地的经营权证书更进一步说明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上诉人；3、从2006年度上诉人缴纳的公粮款项也可以看出上诉人是按照7.5口人进行缴纳的，这与1998年10月30日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向上诉人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人口数是一致的，再次印证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杜秀岭质证意见：1、承包合同，1998不包含3.9亩土地。2、土地经营权证书与土地承包合同不一致，属于无效。3、承担费用表不能证明与土地承包合同有关。4，交公粮明细表：仅能证明你承担劳务，不能证明涉案3.9亩是他的经营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前三项并未新证据，且土地承包合同、公证书与确权证书上显示的亩数明显不同，不能证明包含了案涉争议3.9亩土地，第四项证据不能反推其享有3.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二组：1、1998年8月30日被上诉人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及公证书一份；2、1998年10月30日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向被申请人发放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3、2006年被上诉人杜秀岭农民承担费用和劳务分解表（公粮缴纳明细）一份。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杜秀岭在1998年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有耕地承包合同及公证书，由此其一直向法院出示的1997年的耕地合同是无效，应该按照最新的耕地承包合同确定其承包的耕地范围；2、恼里镇人民政府根据杜秀岭在1998年与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有耕地承包合同及公证书向被上诉人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该证书中对于其承包的土地面积（2.8亩）以及人口数（2口人）都记载的比较明确，这与其在之前法院叙述的都是明显矛盾的，而且一直不予出示该份证据是明显在掩盖本案事实，虚假诉讼。杜秀岭质证：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土地合同上没有我的亩数，你的合同1997，1998都是7亩，如果把3.9亩分给你们，亩数会变更。本院认为，赵自然应提交原件，现提交的对杜秀岭不利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在杜秀岭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作出判决，另外，即便是正如赵自然所称，该组证据从村委会复印所得，从该土地承包合同上显示，并无亩数记录、确权证书内容仅为2.8亩。至此可知，无论是赵自然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确权证书，还是杜秀岭的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确权证书，双方以上证据均存在内容明显自相矛盾之处，均不应对双方的该项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和确权证书予以认定和效力采信。第三组：1、2017年8月3日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2、2017年8月30日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3、2017年4月20日长垣县恼里镇冯占村村民赵某证明一份。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2015年6月18日及2015年9月25日恼里镇冯占村证明是虚假的，村委会没有进行核实是根据被上诉人叙述出具的，不具有真实性；2、赵某的证言证实了案涉土地是被上诉人当时自愿交回承包经营权，而后由上诉人承包经营至今，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上诉人，而不存在所谓被上诉人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出租给上诉人的说法。杜秀岭质证：赵某出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属于无效。理由：1、赵某和赵自然是堂兄弟。2014年就给我方出了一份证明，证明3.9亩地承包权归我方。仅是当时让他暂时耕种。这个证明双方还没有进入诉讼程序，是真实意思表示，赵某后期出证明，就有了很强的针对性，所以不是事实。村委会证明也说明该问题。本院认为，村委会两份证明即便否认村委会之前所出具的证明内容不真实，但村委会现在的两份证明并不能否认杜秀岭97年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和2016年1月27日该村土地未调整的事实。第四组：1、赵自九土地确权证书，证明赵自九、赵自然承包杜秀岭自愿交回村委会的土地时间、背景相同，赵自九取得确权证书，因此，赵自然也享有对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2、粮食补贴存折。证明，其对3.9亩享有承包经营权所以领取补贴。杜秀岭质证：赵自九的确权证书与本案无关。粮食补贴仅证明他拿到了补贴，不能证明他享有对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承包合同是唯一的认定依据。本院认为，赵自九的证书与本案无关。粮食补贴不能证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明自己的主张、辩称意见均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否则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赵自然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关键看其提交的证据反驳杜秀岭证据体系的分析。首先，从赵自然提交的证据体系来看，其证明对争议的3.9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为此，二审提交了其与村委会于1988年签订的土地合同、公证书、确权证书，但因该关键证据之间内容上存在明显矛盾之处，无法证明其享有争议土地权利。至此，赵自然欲从杜秀岭提交的证据体系中寻找突破，一方面提交了杜秀岭一方的1998年土地经营权证书、土地确权证，该两份证据虽为复印件，杜秀岭不予认可，本院本不应再对此作出评判，但为更加表明二审对证据的分析、推理，现在予以说明。即便赵自然提交的该两组证据为真，但因该两项证据从内容上讲，也呈现出自行矛盾之处，不足采信。换句话讲，双方均提交的1998年土地合同、确权证书均因存在明显矛盾，均不应采信。另一方面，赵自然又提交了两份村委会证明、证人赵某证言，对于2017年村委会的两份证明，从内容及指向来看，对杜秀岭不利的一概否认，对赵自然有利的均予证明，该两份证明本身的真实性值得怀疑。退一步讲，即便该两份村委会证明所证明的内容均为真实有效，能够推翻杜秀岭持有的两份村委会证明，但也不能得出争议土地就应是赵自然享有的结论。总之，赵自然若想证明其对争议土地享有无可争议的权利，还需再看杜秀岭提交的证据体系。其次，从杜秀岭提交的证据体系分析，正如上文所述，杜秀岭提交的证据例如村委会2015年两份证明、赵某2014年证明均被赵自然推翻的情况下，再加此前行政复议程序、行政诉讼程序作出的文书为无效，这也不能否认杜秀岭1997年4月15日土地承包合同书现为真实有效的事实，外加2016年1月27日村委会证明该村未调地的情况，由此可知，杜秀岭对争议土地3.9亩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关键还是其持有1997年的土地合同书，杜秀岭未曾同意自愿交回该土地的情况下，应认定该3.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享有者仍是杜秀岭。现杜秀岭通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程序、民事诉讼程序向赵自然请求返还该土地的理由及证据成立，本院应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一审法院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错误。综上，上诉人赵自然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杜秀岭的原审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部分法律错误，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自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明宪审判员  赵 斌审判员  付学堂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王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