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民终5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长明，女，195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维柏（宋长明之夫），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靖，女，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智信禾（北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宋长明因与被上诉人刘靖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384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由审判员梁睿审理了本案。宋长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实体审理；二、请求二审法院裁定追加被申请人顾云峰、Saint-DavidStewartAddington(中文译名：圣大卫·斯图尔特·阿丁顿，)为本案被上诉人(被告),通知其参加诉讼，承担侵权责任；三、申请二审法院调取一审法院合并审理的两个案件材料，即本诉案--宋长明诉刘靖侵权责任纠纷案(2020)京0108民初53849号，被诉案刘靖诉宋长明屋房租赁合同纠纷案(2019京0108民初54005号全部卷宗材料，包括一审庭审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宋长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各项申请、两个案件立案、案件材料运转、审理流程等全部过程进审核，查请一审法院违反程序，剥夺宋长明诉讼权利和辩论权利的客观事实；四、请求二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规范上下级人民法院审判业务关系的若干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决定提级管辖审理本案，支持宋长明一审的诉讼请求：1.判令刘靖、Saint-DavidStewartAddington、顾云峰立即停止侵害宋长明的财产权益，返还财产，恢复原状，立即排除对宋长明行使自己不动产或者动产所有权的一切妨碍。立即将搁置在涉案房屋内侵占房屋、属于其所有的深栗色板式双人床一张，双人床垫一个全自动洗衣机一台，五屉柜两个(一样),储物架两个，小金属挂架一个等物品全部搬走立即返还故意欺诈、虚构物品、假冒置换、偷拿搬走侵占宋长明所有的穗宝品牌双人弹簧床垫宜家品牌双人木床一张、海尔波轮全自动3.3公斤神童洗衣机一台等财物；立即将宋长明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八里庄北里7号楼4门401号房屋和房屋内财产及物品恢复到侵权损害发生之前的原本状态，将客厅与卫生间之间承重隔墙下方孔洞、热水器和冰箱损坏物件的恢复原状，将房屋和房屋附属设施、装修装饰、家具、电器、通视讯设备逐项清点归位恢复到入住验收时的位置和运行良好状态。上述物品灭失无法退赔退还的，无法回复原状的，以现金赔偿替代退赔退还和恢复原状。立即返还属于宋长明的、被迫交给刘靖丈夫用于办理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用的宋长明的身份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各一份(其上有宋长明手写的“仅供境外住宿登记用”笔迹字样)。2.判令刘靖、Saint-DavidStewartAddington依法承担人身损害责任，赔偿医疗费，书面赔礼道歉。3.判令刘靖、Saint-DavidStewartAddington、顾云峰承担侵占房屋、造成损害的侵权责任，立即赔偿损失，清偿债务，共计支付人民币138180.49元，刘靖、Saint-DavidStewartAddington、顾云峰各自承担的份额由法院确定。其中赔偿损失124580.50元。含支付自2019年8月16日12时起至本案判决生效房屋返还之日止的占有房屋使用费，其中自2019年8月16日12时起至2020年5月9日12时占有房屋使用费238天，按每天300元计算共计71400元；支付三个月可得利益或预期赔偿损失费22500元。支付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供暖费1620元；立即支付医疗费1724元；立即支付一年税后租金损失赔偿费19680元；支付现金赔偿替代退赔退还的赔偿金5706.5元；支付现金赔偿替代恢复原状的赔偿金1350元；支付处理搁置物品费用600元;其中债务清偿给付金12423.33元。含支付拖欠的违约金8640元；支付拖欠的税后租金损失费2833.33元；支付拖欠的打孔费280元；支付拖欠的热水器、油烟机、座便器清洗费300元；支付解决纠纷材料打印复印费370元。其中迟延履行的一般债务利息1176.66元。以债务清偿给付金、赔偿金、费用总额41483.33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一般债务利息，目前计算自2019年8月17日至2020年5月9日的一般债务利息1176.66元，之后的追加。(计算公式：[(41483.83元×0.0435)÷365]×238天=1176.66元；赔偿损失费总额41483.33元基数包括：支付一年租金损失赔偿费19680元；以现金赔偿替代退赔退还赔偿金5706.5元；以现金赔偿替代恢复原状赔偿金1350元；处理搁置物品费用600元。债务清偿给付金12423.33元；医疗费1724元等。)上述各项逾期支付的承担债务,2020年5月10日之后的追加。4、判令刘靖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和必要的鉴定费。事实和理由:一、刘靖故意侵权加害，致使宋长明对自己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不能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刘靖的违法行为侵害原告的财产权益。刘靖假冒律师，以欺诈、篡改手段，故意损害宋长明的合法收益。刘靖无视宋长明的善意提示和催告，拒绝返还房屋和房屋内财产及物品，违法侵占房屋，持续侵权加害、扩发损害。二、刘靖、Saint-DavidStewartAddington借宋长明来检查房屋家具电器之机，开门口突然扔钥匙逃离现场，故意制造交房闹剧，以挑拨、刺激他人情绪，迫使宋长明下楼追赶，导致气血上头鼻子大出血，使宋长明身体受到损害，刘靖的违法行为侵害了宋长明的人身权益。三、刘靖故意侵害宋长明身体权益、财产权益，宋长明有权依法选择侵权之诉，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宋长明选择侵权之诉有法可依。四、一审法院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不让宋长明、刘靖出示证据、质证、辩论，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与本案的客观事实相反，其结果必然导致实体权利义务归属不当，由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定结果错误。五、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严重违反程序。1、原审海淀区法院复兴路法庭组成的合议庭名不符实，承办法官周德胜担任审判长，名义上有审判权，实际没有审判权。审判组织的组成形式上合法，但与审判权力不匹配且有不合法之实，庭长一人独揽审判权，任意操弄合议庭，违法剥夺当事人的辩论权利。2、宋长明一审的侵权之诉请求，一审法院未作审理、判决，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未作审理、判决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发回重审。”3.一审法院遗漏本案当事人顾云峰(2019年11月8日追加第三人,2019年12月17日追加为被告),一审遗漏当事人的，二审可以就案件进行调解，如果能达成调解协议，可以结案，如不能达成调解协议，必须发还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在重审时追加被告或第三人参与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起诉状中直接列写第三人的，视为其申请人民法院追加该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由人民法院审查决定。”宋长明2019年11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追加被申请人顾云峰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宋长明2019年11月28日、2019年12月10日的《民事起诉状》中已经把顾云峰列为本案第三人。宋长明作为诉讼当事人，享有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有权追加本案第三人或者被告，宋长明2019年当庭追加顾云峰为被告，一审法院没有书面裁定驳回宋长明的追加申请并通知宋长明，宋长明的追加申请就应该是有效的，当庭口头追加也是有效的。一审法院故意遗漏了本案当事人。4.一审法院没有积极履行人民法院的法定职权。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宋长明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但一审法院未积极工作，调查收集。宋长明的申请有证据保全申请书(2019年9月3日)。现场勘验申请书(2019年9月3日)。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2019年11月8日)。一审法院未按照宋长明的申请积极履行法律赋予审判机关的法定职权，不进行案件的实体审理，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可能影响了本案的裁判结果。5.法庭审理剥夺宋长明作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制止宋长明陈述事实、主张，剥夺宋长明的辩论权利。法庭笔录是事先打印好的，不是实时记录，不能反映法庭审理的真实情况。宋长明没有在2019年12月17日的开庭笔录上签名，对法庭笔录的真实性不认可。六、宋长明提供系列证据，房屋所有权证、合同、授权委托书、缴费清单、收据、短信照片、告知书、处理意见、通知、短信、纳税款申报单、税收缴款书、通话详单录音、资料，司法机关证明材料等证据材料在案作证，支持宋长明的上诉请求。宋长明提交的五十份证据，一审法院不让出示证据原件，没有进行质证、辩论，都应当视为新证据。本案刘靖不能举证证明自己没有侵权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七、建议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复兴路法庭庭长王一凯违反审判制度和法定程序，以审判监督权代替审判权的违规干预案件审判行为做出处理，发出审判监督建议书。宋长明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刘靖停止侵害，将宋长明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八里庄北里7号楼4门401号房屋和房屋内财产及物品恢复到侵权发生前的原本状态。确认刘靖以律师自称，欺骗宋长明签订超越合同范围、侵害我权益、且显失公平的涉案合同补充条款第一项自始无效；确认刘靖用于置换物品的属于刘靖所有的书桌，2019年8月7日刘靖已经私自搬走。刘靖立即退赔偷走的、属于宋长明的穗宝品牌双人弹簧床垫一个、宜家品牌双人木床一张、海尔波轮全自动3.3公斤神童洗衣机一台。若上述物品灭失无法退赔退还的，以穗宝品牌双人弹簧床垫现价3529元的百分之八十即2823.2元现金赔偿、以宜家牌双人木床2399元和海尔波轮全自动3.3公斤神童洗衣机现价1720元的百分之七十即2883.3元现金赔偿，上述以现金赔偿替代退赔退还共计5706.5元，含购物耽误时间费用、运输费、楼层费、耽误使用费等。2、判令刘靖排除妨碍，将在涉案房屋内故意搁置侵占房屋，属于刘靖的物品深栗色板式双人床一张，双人床垫一个，全自动洗衣机一台，五屉柜两个（一样），储物架两个，小金属挂架一个等物品全部搬走，消除对房屋和房屋内财产及物品所有权的障碍或侵害。若刘靖拒绝搬走上述物品的按其放弃所有权处理，责令刘靖支付150元拆卸费、楼层搬运费和450元运输费，由宋长明代处理。3、判令刘靖返还财产，按照租房入住验收时房屋和房屋内财产及物品的原本状态，依照涉案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房屋及随房屋交付给其使用的财产及物品逐项清点返还给宋长明；同时返还宋长明被迫交给刘靖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和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各一份，其上有宋长明手写的“仅供境外住宿登记用”笔迹字样。4、判令刘靖恢复原状，将未经宋长明同意在客厅与卫生间之间隔墙下方打的孔洞恢复原状；将热水器开关处边盖损坏物件恢复原状；将冰箱顶部门轴附近开裂损坏物件恢复原状。上述损坏物件无法恢复原状的，以1350元现金赔偿，包括850元客厅与卫生间之间的隔墙孔洞恢复原状费，300元热水器边盖物件损坏恢复原状费，200元冰箱顶部门轴位置附近开裂损坏物件恢复原状费。刘靖立即将房屋和房屋附属设施、装修装饰、家具、电器、通视讯设备恢复到入住验收时的位置和运行良好状态。5、判令刘靖赔偿损失，履行债务责任，支付宋长明代缴的租金税费2833.33元、代付的打孔费280元、拖欠宋长明的热水器水垢、抽油烟机油垢、座便器污垢的清洗费300元、为解决纠纷材料打印复印费370元以及刘靖拒绝支付上述债务，依照约定应在租期结束前支付宋长明的违约金7000元。以上赔偿损失费10783.33元。6、判令刘靖赔偿宋长明医疗费1724元。刘靖2019年8月12日晚间借宋长明检查房屋家具电器之机，故意制造交房闹剧，突然扔钥匙逃离现场，挑拨、刺激宋长明情绪快速下楼追赶，气血冲头造成鼻子大出血，由此引起连续三日鼻出血，8月15日上午在北京同仁医院就诊、8月16日下午在北京同仁医院做鼻内窥镜下射频止血术，造成宋长明受害。7、判令刘靖支付迟延履行的一般债务利息，以上述赔偿损失费总额20163.83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7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一般债务利息273.94元(计算公式：[(20163.83元*0.0435)÷365]*114天=273.94元)，之后的追加。8、判令刘靖支付占有房屋使用费，依照宋长明事先通知“每天按300元收取乙方占用费”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16日12时起至本案判决生效房屋返还之日止的占有房屋使用费，其中自2019年8月16日12时起至2019年12月10日12时占有房屋使用费114天共计34200元整。之后的追加，逾期支付的承坦债务。9、判令刘靖支付宋长明可得利益或预期赔偿损失费，以本房屋2018年以来市场月租金7500元计算，自本案判决生效七日内支付三个月可得利益或预期赔偿损失费22500元。逾期支付的承担债务。宋长明因刘靖的故意侵权导致丧失2019年8月中下旬最佳学区房屋出租机遇和最有利租金价格，被迫进入“元旦、春节、两会”租房淡季。10、判令刘靖支付宋长明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的供暖费1620元，按供暖方规定供暖费不退、减，2019年12月31日之后支付的承担债务。11、确认刘靖丧失收回履约保证金的权利。租期结束后，刘靖两次拒绝返还宋长明市场价值400多万的房屋和房屋内财产及物品，故意侵权加害我而丧失上述权利。12、判令刘靖承担2019年8月18日至判决生效后房屋返还日期间的自来水、燃气、电费，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办理结清手续。13、判令第三人顾云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顾云峰与刘靖共同承担占有房屋使用费、三个月可得利益或预期赔偿损失费、供暖费，以及自2019年8月17日12时起至判决生效后房屋返还日期间的自来水费、燃气费、电费。上述各自承担的份额由法院确定。14、判令刘靖在本案判决生效七日内向宋长明致书面道歉信，承认故意侵权过错，表示道歉。宋长明不接受口头道歉。15、判令刘靖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和必要的鉴定费。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该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多次向宋长明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其坚持不予变更。该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宋长明的起诉。二审中，本院依法补充查明：在2019年12月17日的庭审中，一审法院向宋长明释明，释明的内容为：“经本院调查，现向你进行释明，你起诉的案由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应当合同纠纷进行诉讼，对此你的意见？”宋长明明确以侵权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本案中，宋长明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条件，且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宋长明的起诉不当。此外，从宋长明一审诉讼请求的部分内容来看，其诉讼请求中包含有基于其主张的侵权事实提出的诉讼请求。需要指出的是，一审法院是以裁定方式驳回宋长明的起诉，因此，本案二审主要解决一审法院应否对本案进行继续审理的问题，本案二审中不对宋长明的上诉请求中的涉及实体问题以及有关调查取证、追加当事人的问题进行处理，其可在一审中再行主张，是否准许由一审法院进行审查判断。宋长明要求本院提级管辖并无正当理由，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宋长明的上诉理由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部分上诉请求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3849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审 判 员  梁 睿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颜金书 记 员  段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