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8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道成，曾用名艾永华，男，生于1969年5月12日，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仙桃市，2017年11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关书，曾用名陈官书，男，生于1970年8月3日，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艾道成、陈关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川0811刑初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艾道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艾道成的上诉理由、通过视频方式提讯上诉人艾道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7年3月，被告人艾道成找到曹正（另案处理）让其办理四川地区的银行卡，并承诺每张银行卡支付600元的好处费。经人介绍曹正认识了四川省南充市的王某（另案处理），由王某在南充本地收买银行卡后出卖给曹正。2017年6月18日，何鹏飞将其办理的一张账号为62×××68的农商银行卡卖给了王某，王某又将该银行卡和其他银行卡共计20余张银行卡卖给曹正，曹正再次转卖给艾道成等买卡人。2017年7月31日，诈骗嫌疑人（身份不详）使用151××××0572手机号码，冒充警察在湖北省荆州市打电话给广元市昭化区被害人余某，称被害人涉嫌毒品犯罪，让其将钱转入安全账户，被害人遂将人民币4万元转入户名为何鹏飞62×××68卡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艾道成和“可可”（身份不祥）将户名为何鹏飞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陈关书，让被告人陈关书以帽子、墨镜遮挡面部的方式在ＡＴＭ机取现，余下的钱到被告人艾道成事先商定的个体户胡亚平处刷卡买烟。之后，被告人陈关书在明知资金来源于诈骗的情况下，仍然按照被告人艾道成等人的安排在仙桃市一ＡＴＭ机取款2万元，随后在胡亚平的平价烟酒店ＰＯＳ机刷卡消费2万元。后被告人陈关书将现金及所购香烟交给了被告人艾道成和“可可”，并获得了300元好处费和一包香烟。 另查明：被告人陈关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陈关书主动退赔赃款1.2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7年9月28日对胡亚平仙桃市昌升路平价烟酒店进行搜查，扣押胡亚平营业执照、ＰOＳ机两台、ＰOＳ机关联的银行卡2张。 2.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余某2017年7月31日称被骗4万元报警，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于2017年8月1日立案侦查。 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艾道成2017年11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关书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4.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5.抓获经过，证实艾道成系网上追逃，2017年11月22日晚被仙桃市公安局长埫口派出所抓获；陈关书系网上追逃，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帮助可可、老艾取诈骗款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2月4日柳州分局将陈关书移交昭化分局。 6.余某提供的转账凭证、调取的余某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何鹏飞开户资料、交易明细及对端资料，证实:户名余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在2017年7月31日在昭化朝阳信用社取款4万元存入何鹏飞62×××68南充高坪信用社账户，在当日15:30前后分7笔取现2万元，在湖北仙桃市个体户胡亚平处支出2万元。 7.调取的胡亚平的ＰＯＳ机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31日账户62×××68消费2万元，绑定胡亚平的邮政银行卡62×××46。 8.调取的余某被诈骗对方电话的151××××0572开户资料及通话详单，证实该电话号码在2017年7月31日10:25至15:12与被害人余某电话139××××9342有多次通话，通话地点在湖北省荆州市。 9.何鹏飞证言，证实自己通过朋友认识王某，王某给我了一张电话卡，让我去办银行卡的时候绑定手机号码，我同意后于2017年6月18日拿着电话卡到高坪区农商行办的卡，卡号是62×××68。 10.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表哥何晶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来四川了，何晶给我介绍说和他同路的人叫曹正，在宾馆的房间里面曹正就说他一个叔叔在仙桃市家赌场，叫我给他找点银行卡，他用来赌场里面转黑钱，并给我说的200元一张，我在南充找我的朋友办卡，每一张银行卡我从中赚100元钱，其他的给办卡的。2017年6月至8月办的有何鹏飞2张卡。 11.何晶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的样子，曹正找到我说他叔叔需要外省的银行卡，如果我能够找到外省的银行卡每张给我提成200元，我当时想到在四川南充生活的表弟王某，我和曹正到南充后王某总共办了15张左右的卡，全部交给曹正，曹正分两次通过快递寄给了他在仙桃的叔叔，后来曹正就要求王某直接和他单独联系，我就没管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12.曹正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在转路的时候就碰见了长埫口镇的艾永华艾叔（艾道成），他说帮他办四川那边的银行卡，他给我拿600元一张的好处费，我当时就答应了。第二天我给我朋友何晶打电话说艾永华给我说的事，问他四川有没有熟人可以办卡的，何晶说他在四川南充有个表弟叫王某，2017年3月份左右我和何晶到南充办银行卡，通过王某收了15张左右的银行卡快递寄给了艾永华，到5、6月底的时候，艾永华找我取款还说取款要伪装之类的，我当时就知道艾永华是搞诈骗的了，时间到了6月份以后的样子，艾永华给我打电话让我继续给他们办四川的卡。 13.胡亚平证言，证实自己经营仙桃市昌升路“平价烟酒店”，2017年办了ＰＯＳ机没几天，我的老乡艾道成找到我说叫人到我这里刷卡买烟，艾道成叫的人在我店子上刷的一共有30万元左右，艾道成叫来刷卡的人一共有两个男的，一个年龄大点，一个年龄小点，分开来的，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是说是老艾叫他们来的，我就知道是艾道成叫来的，我能够辨认出来刷卡的年龄大点的那个人为陈关书。 14.被害人余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31日下午两点多钟左右，我突然接到了个电话（号码为151××××0572）给我说我涉嫌贩毒，当时他说自己叫何鹏飞是成都市公安局的，要审核我的钱是否涉嫌贩毒，要求我将钱打入一个叫何鹏飞的账户（62×××68），我用我的信用社卡在朝阳信用社取款之后以存款的方式存到何鹏飞的账户，后面我反应过来就马上去信用社，发现钱已经被对方取走了。 15.被告人艾道成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参与了电信诈骗，但只是给别人牵线搭桥。2017年3、4月的时候，曹正找到我，给我说他可以找到为搞诈骗的人办理外地银行卡的门路，问我认识这些搞诈骗的人不，我除了本身认识一些专门搞诈骗的人外，在打牌的过程中我又认识了一些搞诈骗的人。2017年6、7月份，当时陈关书在我的棋牌室打牌，让我给他找个什么赚钱的事情给他事做，隔了一两天，一个叫骆红祥（音）的长埫口的人也在我那里打牌，对我说让我帮他找一个下货的人（诈骗当中专门负责取诈骗款的人），我想到了陈关书，就给骆红祥说了，于是我把骆红祥的号码给了陈关书，让他们自己联系。因为陈关书后来在为骆红祥提供取款服务，骆红祥也需要外地的银行卡，所以我又介绍了曹正给陈关书认识，让曹正给陈关书的老板骆红祥提供银行卡。胡亚平是我老家的邻居，在仙桃开了一家烟草经营店，我以前在他的烟酒店里面打过牌，知道他有ＰOＳ机这种付款的方式，我记得曹正和陈关书问过我诈骗的钱在哪个地方的ＰOＳ机上刷卡，我说我认识一个人，把地址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刷卡，照顾胡亚平的生意，就是把诈骗的钱用来购买香烟，事先我没有给胡亚平说过我会叫人到胡亚平那里刷卡的事情。曹正和陈关书认识可可和钱多多（真名熊德全），是我引荐认识的，陈关书是我介绍给可可取可可诈骗来的赃款的。 16.被告人陈关书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7年6月底开始帮助可可、老艾他们取诈骗的钱，可可和老艾一开始给我说的是取款1万元给我100元，刷卡买烟不管多少都只给我200元，有时候取款超过1万不到2万的时候可可也给我200元，老艾还不高兴，说给我拿多了。刷卡买烟的地点就在上面一个巷子里面的“平价烟酒店”。曹正之前我不认识，在2017年6、7月份的时候，艾道成给我打电话叫我到沔街去拿银行卡，我说我不认识我找谁，他说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联系，见面就说是他叫我去找对方拿卡，对方就会给我卡，经过介绍我才知道他叫曹正，和艾道成是亲戚。 2017年7月31日，可可、艾道成他们在宜家酒店打牌的时候叫我去拿卡取款的，在上的农商银行ＡＴＭ机上取了2万元现金，然后又到烟酒店刷卡买了2万元的烟。之后我把取的2万元钱和刷卡买的烟全部拿到宜家酒店308还是408房间交给可可的，当时除了可可之外还有哪些人在房间里我记不清了，这次我分得了300元现金，可可还给我拿了一包1916香烟。我戴帽子和墨镜是取款之前可可给我说过，如果我不戴帽子和墨镜公安很容易就把我认出来，如果我被公安逮住了，所有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如果我供出他们搞诈骗的事情，他们就要收拾我的家人，我一共取款的次数记不清了，反正前后我一共分得的钱在12000元左右。我能够辨认出可可、钱多多、艾道成、曹正、平价烟酒店的老板。 17.曹正辨认笔录，证实艾道成就是艾永华，艾道成叫我找四川的人办银行卡卖给他，也是他叫我去取钱的;胡亚平就是刷ＰOＳ机卖烟的男子；陈关书就是亮哥安排在自己那里拿了三张银行卡的人。 18.艾道成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胡亚平、曹正、陈关书。 19.陈关书辨认笔录，证实辨认艾道成、烟酒店老板胡亚平、曹正。 20.胡亚平辨认笔录，证实辨认陈关书就是艾道成安排到自己烟酒店刷卡买烟的年龄大点的男子。 21.王某手机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3月至8月期间，王某收到曹正、曹正女友、何晶支付的银行卡钱，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勒沛、蒲佳君、贾宇航、何鹏飞、刘俊材等支付银行卡钱。 22.视听资料,证实何鹏飞农商账户账号62×××68在仙桃市取款视频，经陈关书辨认取款人就是自己；何鹏飞农商账户账号62×××68开户视频，系其本人开户。 原审认为被告人艾道成、陈关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刷卡套现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关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关书主动退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关书当庭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关书犯罪情节较轻、当庭悔罪态度好，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艾道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二、被告人陈关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关书退交的赃款一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余某。其余赃款继续追缴发还受害人。 上诉人艾道成主要上诉理由，没有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没有在曹正手上买过银行卡，自己说过胡亚平店里有ＰＯＳ机可刷卡买烟，但不是对哪个人说的，谁去过自己不知道。不认识“可可”，陈关书说把钱给自己和“可可”，是自己介绍他和曹正认识的证言不属实。 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1.关于从曹正处购买银行卡。证人王某、何某均证实，曹正要其帮忙办理银行卡，何晶和曹正还前往四川南充办理银行卡，邮寄给仙桃的艾道成，曹正在公安机关供述也称所办卡邮寄给了艾道成。2.带人前往胡亚平店里刷卡。胡亚平证实艾道成叫的人来其店上刷卡一共30万元。陈关书供述也证实刷卡的地点就是艾道成介绍的胡亚平烟酒店。3.陈关书供述证实，其按照艾道成的要求去取款和刷卡，并收取好处费。胡亚平证实艾道成安排到其店里刷卡。艾道成供述证实，陈关书是其介绍给可可取诈骗款的。综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罪名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艾道成及原审被告人陈关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刷卡形式转移赃款，为犯罪分子逃避法律制裁创造条件，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 上诉人艾道成提出“没有在曹正手上买过银行卡，自己说过胡亚平店里有ＰＯＳ机可刷卡买烟，陈关书说把钱给自己和“可可”，是自己介绍他和曹正认识证言不属实，没有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艾道成让曹正办理收集四川地区的银行卡并许诺给予好处费，曹正通过王某继而在何鹏飞处收买了包括其尾号为7868的农商银行卡等，曹正又转卖与艾道成。后艾道成和“可可”（身份不详）将何鹏飞银行卡交与陈关书，让陈关书以帽子、墨镜遮挡面部的方式在ＡＴＭ机取现，余下的钱到上诉人艾道成事先商定的个体户胡亚平处刷卡买烟。陈关书明知资金来源于他人犯罪的情形下，仍按照艾道成等人的安排在仙桃市一ＡＴＭ机取款2万元，随后在胡亚平的平价烟酒店ＰＯＳ机刷卡消费2万元，后将现金及所购香烟交给了上诉人艾道成和“可可”，并获得了300元好处费和一包香烟。上述事实有受害人余某提交的转款凭证、何鹏飞开户资料、交易明细及对端资料，证实余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在2017年7月31日在昭化朝阳信用社取款4万元存入何鹏飞尾号为7868南充高坪信用社账户，在当日15时30分前后分7笔取现2万元，在湖北仙桃市个体户胡亚平处支出2万元。胡亚平的Ｐ0Ｓ机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31日账户尾号为7868消费2万元。何鹏飞证言证实通过朋友认识王某，王某给其一张电话卡，绑定手机号码，卡号尾号为7868。王某证言证实其表哥何晶介绍认识曹正，曹正就说他一个叔叔在仙桃市家赌场，叫其给他找点银行卡用来赌场里面转黑钱，并说200元一张，其办的有何鹏飞2张卡。何晶证言证实曹正找到其说他叔叔需要外省的银行卡，每张给其提成200元，其想到在四川南充生活的表弟王某，和曹正到南充找王某总共办了15张左右的卡，全部交给曹正，曹正分两次通过快递寄给了他在仙桃的叔叔。曹正证言证实艾叔艾永华（艾道成）说帮他办四川那边的银行卡，他拿600元一张的好处费。其给何晶打电话，何晶说他在四川南充有个表弟叫王某，后其和何晶到南充通过王某收了15张左右的银行卡快递寄给了艾永华。胡亚平证言证实老乡艾道成叫的人在其店子上刷的一共有30万元左右，能够辨认出来刷卡的年龄大点的那个人为陈关书。陈关书证实在2017年6月底开始帮助可可、老艾他们取诈骗的钱。在2017年6、7月份的时候，艾道成给其打电话叫其到沔街去拿银行卡，并给其中一个电话号码联系，经过介绍才知道他叫曹正。2017年7月31日，“可可”、艾道成叫其去拿卡取款，在上的农商银行ＡＴＭ机上取了2万元现金，然后又到烟酒店刷卡买了2万元的烟。之后其把取的2万元钱和刷卡买的烟交给“可可”。艾道成供述证实其参与了电信诈骗，但只是给别人牵线搭桥。其介绍曹正认识陈关书，让曹正给陈关书的老板骆红祥提供银行卡。胡亚平是其老家的邻居，在仙桃开了一家烟草经营店，知道他有ＰＯＳ机这种付款的方式，记得曹正和陈关书问过其诈骗的钱在哪个地方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其说照顾胡亚平的生意，就是把诈骗的钱用来购买香烟。上述证人分别对艾道成、陈关书进行了辨认，印证了证明的事实。 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艾道成、陈关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柏 舸 审判员 师德雄 审判员 唐 瑞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苟 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