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刑初3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素琴，女，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逮捕。辩护人崔国强，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冬霞、倪孟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素琴及其辩护人崔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素琴明知“龙爱量子”网络平台系以交纳会员费加入，通过发展人员为下线，并按一定的层级排列，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依据的传销组织，仍积极加入，积极推荐、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被告人刘素琴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6层，下线会员总数1578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66人），下线会员层级共有12层，被告人刘素琴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1,728,3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素琴利用“龙爱量子”互联网传销平台，积极推荐、发展下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刘素琴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素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素琴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刘素琴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素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犯罪数额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素琴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素琴主观恶性小，本人误入传销组织也是因为其家庭困难，丈夫有病在身，抱着为其丈夫治病的想法。其所得积分再次投入平台用于购买产品，并未获得实际利润；2、系从犯；3、认罪悔罪、系坦白；4、对被告人刘素琴的量刑建议过高。综上，请求法庭量刑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人口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刘素琴出生于1965年1月10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明本案由公安部经侦局于2018年8月1日通过“云端”系统下发工作指令称：广西贺州市公安局办理的“5.19”龙爱量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涉及孟州市参与群众300余人。接到上级指令后，经审查，孟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姚某（另案处理）的上线为刘素琴，被告人刘素琴于2019年11月22日被孟州市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濮阳县汇丰格瑞斯小镇A区21号楼二单元一楼西户抓获到案。经讯问，被告人刘素琴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于同日被刑事拘留。至此，该案告破。3、龙爱量子涉嫌传销情况介绍以及龙爱平台利润分红情况的证明两份。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素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二）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明：刘某1和刘素琴拉我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的。刘某1说他妹妹刘素琴在濮阳经营龙爱量子平台，主要做龙爱量子推广。之后刘某1、刘素琴、还有一个姓张的（濮阳口音）拿着龙爱量子平台的产品做实验让我看，当时我入了850元。过后没有几天，刘某1去我家劝我继续投资，之后我又投钱将级别升到4250元。刘某1多次到我家给我介绍龙爱量子平台，还让我去濮阳刘素琴那里参观，刘素琴带我参观龙爱量子的推广中心，她说全国各地很多人来她这参观学习。刘素琴还拿了龙爱量子宣传的报纸和申请专利的各种资料给我看，工作室还有很多人在交钱参加投资，我就相信了龙爱量子平台。回来后我也开始给别人介绍这个平台，刘素琴说推荐人加入龙爱量子平台能挣钱，我就照着他们教的方法推荐别人加入平台。我一共投资25500元，买有量子眼镜、喷剂等产品，后来产品来的很慢。我介绍了郭永堂、牛金香、郭华杰、郭华英、姚月婷等人，我的下线还有孔某、张玲琴、侯春红、李三改、赵某，好像还有姚思德，其他想不起了。刘某1还给我说多发展会员能挣钱，投资越多、发展会员越多越挣钱。我记得将钱转给刘素琴儿子的账户了，账号是刘某1给我的，用的是我中行卡。我总的是赔钱，赚了多少记不清了，最后还欠很多钱。2、证人孔某证明：两三年前姚某给我说了龙爱量子平台，还拉我去了汇丰街二楼的龙爱量子店里听课，店好像是刘某1开的。刘某1当时在店里做实验时向我们说龙爱量子是国家的扶持项目，还能养老，投资后还有持股，有报纸报道过，产品也好，老板是科学家等等，我想着这么好的项目就同意加入了。姚某还拉我加了龙爱量子的微信群，有个姓刘的女的和刘某1在群里发宣传资料，姚某也发过，群主是刘某1。我记给卫某、常晓香、高自贤、姚胜利、耿玉仙介绍过龙爱量子平台，其他我记不清了。龙爱量子的经营模式具体我讲不出来，只知道投资能有股权，将来有很多钱花不完，还能自动派发信用卡，刷钱不用还等，发展下线会员还有奖励。我累计投资8500元，因为姚某欠我一万元，钱都是她出的，算是顶我的账。我的下线还有我妹妹孔开玲、芦东霞、王红梅、郭红梅、刘会芳、姚胜利，我叫过卫某去听课，她投资的钱还是我给她垫的，现在还没有给我完。3、证人刘某1证明：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买过东西，我给钱让我兄弟刘自利帮我买的，花了4000元左右，买了一副量子眼镜、一个智能手环、一双鞋垫。我没有龙爱量子的账号，我给姚某说我在龙爱量子上边买过一个量子眼镜，我自己的外甥女用的也是这，效果比在治眼的地方治疗的还好。因为姚某孙子眼不好，我才给她说的。刘素琴要在家照顾她瘫痪在床的丈夫李宏泽和她两个孙子，几乎没有来过孟州，就是去年我弟弟刘自利去世时来了一回。刘素琴在2016年和2017年这两年没有来过孟州。吴某是否参与龙爱量子平台我不清楚。4、证人吴某证明：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拿我身份信息注册了3个账号，分别是wmn301、wmn302、wmn304，我不懂操作，是刘自利帮我注册管理的账号，密码我也不知道。刘某1、刘自利、刘素琴是亲兄妹关系，刘某1是大哥，刘素琴是他们的妹妹，他们都是做龙爱量子的。刘自利给我介绍的龙爱量子平台，我的上线应该是他，我不知道为啥显示我的上线是刘素琴。刘某1还在汇丰街二楼开一个龙爱量子的工作室，刘自利介绍我去过两次。我见过刘某1做实验，介绍龙爱量子的产品，他拿着量子贴在那做金鸡独立，让别人按他胳膊按不下去，还有腰带能治腰疼，眼镜能治眼病等等，我看他做的实验很动心，所以我才掏钱注册账户买的龙爱量子产品。刘自利拿着我的钱还是交给刘某1，统一让刘素琴的儿子李虎报单的。我要的眼镜、腰带都是价值高的，我就买了三个8500元的产品，量子鞋垫太阳一晒就坏了，我扔了，就剩一个腰带在家里，眼镜没有给我，我现在才知道是被骗了。我有刘素琴的微信，当时刘某1在他店里做实验，我怕产品是假的就让他给我拿点宣传资料，他不给，我就和他吵架，让他退钱。之后刘素琴加我微信，在中间给我和刘某1调解，她说她那有龙爱量子的资料，回来给我印点，意思是不让我退钱，然后我就认识刘素琴了，但没有见过面。我拉宋某一块去听过课，她也买东西了，之后宋某就成了我的下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70个下线，应该都是刘某1、刘自利、刘素琴给我安的。崔淑芹、霍秀梅、毛巧玲、高水仙、姚克梅、姚爱菊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不知道他们如何成为我下线的。5、证人赵某证明：我是通过姚某介绍知道龙爱量子平台的，我的上线就是姚某。姚某微信给我发了一些相关资料，我看后觉得产品不错，就买了一些产品，希望能缓解、治疗我母亲的身体。但是很多产品都没有给我，只给我一副量子眼镜和来量子喷雾。龙爱量子平台有两种收益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我当时也想挣钱就投了4万多，资金我是通过微信转给姚某的。我就获得几百元收益，是姚某微信转给我的，可能还有其他收益，但都在龙爱量子账户上，我没有提现。最后我没有挣钱，投的钱也没有收回来。我给我妹赵红军说过这个平台，她也投钱了。我不知道我的下线为什么有70人，我就主动推荐过3个人加入龙爱量子，另外两个人的名字我不记了，其他下线都不是我推荐和发展的，应该是刘某1或者其他人安排到我下边的。我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有两个龙爱量子的账号，账号名我不记了。龙爱量子有个微信群，基本上都是刘某1、刘素琴、姚某他们三个人会发一些宣传信息，主要是刘素琴发的比较多。6、证人张某证明：我知道龙爱量子平台，我在这个平台上购买有量子眼镜。我的账号以及购买眼镜，都是我丈夫薛某一手操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7、证人薛某证明：我知道龙爱量子平台，我在这个平台上购买有量子产品。我应该有两个账户，都是以我爱人张某的名义注册的，她不知情，注册电话是我的号码157××××3176。我的账户一个投资8500元，是VIP3级别会员，另一个投资4250元，是VIP2级别会员。姚某介绍我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的，我的上线是她。龙爱量子平合的投资金额有六个级别，成为新会员需要该平台老会员作为推荐人帮助注册填写信息激活。注册的会员级别分为VIPl-VIP6级，分别对应会员的投资金额为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我投资的8500元，能赚六万多元，投最多85000元的，能赚一百多万元。投资商城积分可以兑换龙爱量子商城商品，我的量子眼镜和防辐射贴就是商城积分兑换的。另外会员能够发展下线，下线再发展下线，从而获得一系列的动态积分奖励，这就是动态收益。报单中心还有一定比例的报单提成，这些都是我听姚某说过，或者就是在手机微信群中学习到的。我给霍利霞、张立平、张永玲、刘鲜桃等人介绍过龙爱量子平台，但我记不清他们是不是会员了。其他的下线都不是我直接推荐和发展的，应该是上线姚某或者其他人安排到我下边的。我投资的钱都是手机转给姚某，具体转账方式不记得了，收益情况我记不清了，没有赚多少，本金都赔里面了，因为静态收益也就是我的本金没有提现平台就关了，动态收益也就是几百元钱，记不清姚某是怎么给我的。我投入龙爱量子12750元，本金都赔里面了，兑换的量子贴也没有给我。我听说过刘素琴，知道刘素琴是刘某1的妹妹，刘某1是跟着刘素琴做的龙爱量子平台。8、证人宋某证明：吴某给我介绍龙爱量子保健品的一些作用和好处，听完后我就投入了25500元购买保健品。我一共在平台上投资了42500元，买了一双量子鞋垫、一副量子眼镜、一条量子腰带还有护膝。我买的东西不值42500元，我觉得我被骗了，购买的东西也没有给我。我没有给其他人介绍过龙爱量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下线，应该是刘自利他们给我安排的。我当时通过吴某一次性支付给刘自利42500元，为什么分三次投入的我不清楚。我去刘某1店里听过几次课，我不知道在龙爱量子上边投资能挣钱，我也没有见过钱，我投的钱都是给刘自利了。刘素琴和刘某1、刘自利他们都是兄妹，孟州市刘某1弄的龙爱量子都是刘素琴从濮阳传过来的。我给刘素琴打电话就是问龙爱量子产品好不好，后来我买的产品没有来货，打电话问她情况，刘素琴说龙爱量子平台不中了。刘素琴没有给我讲过投资龙爱量子平台如何赚钱。9、证人郝某证明：我的上线就是姚某，我俩关系不错，她给我介绍龙爱量子产品的功用和好处，我相信姚某，就通过她加入了平台。姚某还将我拉进孟州市龙爱量子微信群，我整天也不看群，不知道群里都说啥。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投资购买有量子产品，投资了4250元和一个850元，因为第一次投的850元买不住什么东西，我想买量子眼镜就又投了4250元。我不知道我的账户名和密码，都是姚某帮我弄的，我在平台上买的量子鞋垫和量子眼镜都没有给我。我不知道谁是刘素琴，刘某1是孟州市做龙爱量子平台的，姚某就是刘某1介绍加入的。刘某1在龙爱量子微信群里，还在汇丰步行街开一个工作室，整天在店里拿一些产品做实验，让人们去看。我给赵荣花介绍过龙爱量子平台，她往里边投了8500元。赵荣花是亲家，她拿我女儿的身份信息也加入了平台，以我女儿赵惠芳名义投资了850元，我女儿不知道这回事。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投资的钱都给姚某了，我没有赚钱，我投入的5100元本金都赔里面了。10、证人卫某证明：我在龙爱量子平台购买有量子产品，我只知道龙爱量子的老板叫林跃庆。我的上线是孔某，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购买产品是孔某给我报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给我。孔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听刘某1讲课。刘某1拿着龙爱量子的产品做实验，拽了一个女的一根头发，然后把头发绑到量子产品上，之后让那个女的金鸡独立站在那，让人按着那个女的胳膊，咋按都按不倒。我就相信龙爱量子的产品了，入了850元，把现金交给孔某，让她给我报单。我给周爱霞、冯希芹、陈全胜说过龙爱量子平台，他们之前就知道这个平台，然后我们一块去听课，后来他们都买了龙爱量子的产品，投资加入了平台。我投资龙爱量子，没有得过钱。11、证人刘某2证明：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购买有量子产品，投资了4250元，我不清楚我在平台上注册的账号和密码，我和郝某都是让姚某整的。我买了一副量子眼镜、一条量子腰带、一双量子鞋垫还有护膝，但是只给我腰带和鞋垫了。我向我朋友郭秋连推荐过龙爱量子的产品，她也是腰腿不舒服，之后她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投资了850元。我还拿我老公刘长兴、我儿子刘红军、儿媳妇杨喜梅、兄弟刘玉亭、侄女刘月琴的身份信息投资了龙爱量子平台，都是我出钱投资的，他们都不知道。我每个人都投资了850元，这些人应该都算在我名下，算是我的下线。不记是谁给我说发展人能挣钱，我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就先投资了一个4250元。我挣了几百元，当时这钱是直接转到我微信上的，具体是谁转的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姚某给我转的。我听说过刘素琴，但没见过本人，知道她是濮阳的，是刘某1的妹妹，刘某1是跟着刘素琴做的龙爱量子平台，孟州参加龙爱量子的人是从刘素琴那里传来的。12、证人李某1证明：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投资了两万余元，不记得是25000还是22500元了。大概两三年前的一天，我在孟州市汇丰街逛街时看到二楼有很多人，我就去看了。我看见一个老头在店里拿着一个环状的东西在那做实验，还拽我一根头发，叫我单腿站在那双手展开，使劲按我胳膊按不倒我，我就相信了。后来我知道那个老头叫刘某1，经过他介绍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投资了很多钱。我在平台上买了一个量子贴850元、一双量子鞋垫、一个量子吊坠（价钱不记了），一个量子眼镜4250元，除了量子吊坠没有给我外，其他都是从刘某1那里拿走的。我投资两万多就是想要那个量子吊坠，刘某1说是对心脏好，我准备让我父亲用。当时是刘某1给我一个卡号，让我把钱打进去，持卡人好像叫李虎，是刘某1侄子。我不清楚我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注册的账户名和密码是什么。我听说过刘素琴，是刘某1的妹妹，刘某1实验的时候还说刘素琴是濮阳龙爱量子的头。13、证人李某2证明：我没有参与龙爱量子的传销活动，只知道我妈在买卖龙爱量子的商品，她具体干的是啥我没有问过，我一直以为她在做微商生意。2017年初时候，我母亲说她在网上了解到一个叫龙爱量子的产品，其中的量子贴对我父亲的病很有帮助，买回来让我父亲使用，我父亲说有效果，我母亲就开始经营龙爱量子产品。2017年8月份，我母亲说龙爱量子平台关闭了，不能购买产品，我们不清楚原因。后来在2018年通过网上信息我母亲才知道龙爱量子涉嫌传销被广西警方打掉了，领头的被判刑了，我母亲就非常后悔。我忙生意，不清楚我母亲搞的龙爱量子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她经常让我帮忙到濮阳市化工一路附近一家物流站提货，然后再用电话或微信通知我将货发给其他人。货从哪里发来的我不知道，我母亲让我发的地址我印象中孟州市、广西等地方居多，我发的一般都是鞋垫、眼镜、量子贴、手机贴，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我母亲发展会员的钱我不清楚，但是我替她收过货款，用的也是我的银行卡，一张农行卡、一张工商银行行卡。卡一直是我母亲管理，我有手机银行可以登录转账，卡上的钱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有时候她会让我帮她转账，具体转给谁我也不记了，卡上一般会有几万块钱，包括我给两个孩子的钱。有时候他们联系不上我母亲时，偶尔也会往我微信上转钱，次数不多。我母亲拿着我的身份证注册有账号，她在操作使用，说是给我买龙爱量子产品用。我不知道我母亲如何推广龙爱量子，如何发展下线，我平时也没有跟她住一起。（三）被告人刘素琴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份，我父母的同事张怀谦给我说龙爱量子的产品很好，投资龙爱量子还能赚钱、分红，我就决定买龙爱量子平台，并且注册为会员。我将我的身份证信息及绑定的银行卡号交给张怀谦，他专门请有人操作。注册投资的金额总共有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对应VIP1-VIP6会员等级。我刚开始入了8500元，是VIP3级别，之后我贷款入了85000元，成为VIP6级别，最后我还申请成为了龙爱量子平台的创业中心。创业中心是会员达到系统的条件，系统就会提示我可以申请创业中心。我用我身份证信息注册了会员账号lsq518和lsq5188，还用我儿子李某2的身份证信息注册了四个账户，这六个账户都是我自己在使用。龙爱量子有公司在深圳，老板是林跃庆，濮阳做得比较好的都去过深圳公司学习，回来后濮阳市的人组织开会学习，我没有去过深圳学习，张怀谦他们在濮阳的服务中心给新会员讲课时候，我在一旁听听。龙爱量子有一定的产品，但是本质上是靠投资和发展下线来赚取相应的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来吸引下线，再让下线去发展下线来进行传销的，产品只是我们在向新会员介绍龙爱量子时的借口。我的下线都是张怀谦帮我发展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知道龙爱量子的主动找我加入的。我自己发展下线主要在四个地方，孟州的刘自利、洛阳的袁作梅、安阳的王莉，还有一个小伙好像是江苏的。我没有主动向他们介绍过龙爱量子的经营模式，都是他们到濮阳听张怀谦他们讲的课。我上线有张怀谦、赵培宽、于彩霞等，其他人不认识。兑换积分都是张怀谦找报单年轻人操作的，钱都是转到我或者李某2的银行卡（好像是建设银行卡，卡号我不记了）上的，我收到钱再转给张怀谦报单中心指定的账户上，有时候我没空也会让李某2帮我转给张怀谦。我的获利都在平台上，没有提过现。（四）鉴定意见：司鉴院[2019]数鉴字第1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刘素琴会员账号lsp528，推荐人张怀谦，其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6层，在龙爱量子平台的下线会员总数应为1795个（直接下线会员为58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金额11,728,300元。被告人刘素琴会员账号lsp5288，推荐人刘素琴，其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7层，在龙爱量子平台的下线会员总数应为254个（直接下线会员为12个），下线会员共有7层。被告人刘素琴会员账号lsp528的直接下线会员中包含账号lsp5288的账户，因此被告人刘素琴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6层，下线会员总数1578人（其中直接下线会员66人），下线会员层级共有12层，被告人刘素琴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1,728,300元。（五）视听资料：光盘。以上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素琴利用“龙爱量子”互联网传销平台，积极推荐、发展下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根据被告人刘素琴的犯罪情节，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素琴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素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素琴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坦白、认罪认罚、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素琴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邱劲连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人民陪审员  张宗盛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关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