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0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兴臣，男，汉族，1980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住亳州市谯城区。2019年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3月8日被传唤到案，后住院治疗并进行精神病鉴定；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祁快乐，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定代理人葛某1，男，汉族，1954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住亳州市谯城区。系被告人葛兴臣的大哥。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兴臣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皖1602刑初948号判决，被告人葛兴臣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4日以程序违法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兴臣及其法定代理人葛某1、辩护人祁快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8日10时许，在亳州市谯城区民政局家属院内，被告人葛兴臣持菜刀追砍被害人葛某2，葛某2倒地后，葛兴臣仍对葛某2身上、头上乱砍，葛某2用手保护过程中，被葛兴臣用菜刀砍伤手指。葛某2的妻子被害人杨某阻拦葛兴臣时，头部被葛兴臣用菜刀砍一刀。后葛某3呼喊葛兴臣时，葛兴臣持菜刀追砍葛某3，致葛某3手部受伤。经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葛兴臣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依赖综合征），案发时未见精神病理性因素影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酒精所致精神病障碍，法定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葛兴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葛兴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其不是故意杀人，不认罪。 法定代理人葛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称，案发时葛兴臣系犯病状态，葛兴臣砍其不是事实。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葛兴臣与被害人是亲情关系，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关系；葛兴臣有精神疾病，对之前发生的事情病态失忆；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引起的社会后果很低；本案发生后拨打了110，但是并没有逮捕，而是送进了中医院精神病科。葛兴臣不负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10时许，在亳州市谯城区民政局家属院内，被告人葛兴臣手持菜刀追砍其七哥被害人葛某2，葛某2倒地后，葛兴臣对葛某2身上、头上乱砍，在葛某2用手保护的过程中，被葛兴臣用菜刀砍伤手指。葛某2的妻子被害人杨某在阻拦葛兴臣时，头部被葛兴臣用菜刀砍一刀。后葛兴臣的三哥葛某3呼喊葛兴臣时，葛兴臣持菜刀追砍葛某3，致葛某3手部受伤。经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葛兴臣系酒精所致精神病障碍，法定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杨某、葛某2、葛某3对葛兴臣表示谅解。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葛兴臣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地理位置。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红色斑迹4处。 2.提取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并予以扣押的情况。 3.提取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提取葛某2、杨某、葛某3的血样的情况。 4.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①菜刀（1-4号）、家门前一号红色斑迹（2号）、家门前二号红色斑迹（3号）检出的人DNA，与葛某2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6×1019；②家门前三号红色斑迹（5号）检出的人DNA，与杨某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3.69×1017；③养老院地面红色斑迹（4号）检出的人DNA，与葛某3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26×1018；④菜刀（1-3、1-6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葛某2、葛某3的DNA分型。 5.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葛兴臣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依赖综合征），案发时未见精神病理性因素影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调取证据通知书、病历证明：葛兴臣的身体、精神状况，及治疗情况。 7.到案经过、视听资料证明：2019年3月8日10时许，公安民警到现场将正在砍人的葛兴臣制服，随后强制传唤到案。 8.前科证明：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葛兴臣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10.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8日10时41分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称，在亳州市谯城区民政路有一精神病人手持菜刀砍人。公安民警到现场将正在砍人的葛兴臣制服，随后强制传唤到案。当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葛兴臣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3日止，并处罚款一千元。因葛兴臣本人长期酗酒，无经济来源，且已离异，家人不愿意支付1000元罚款，所以罚款没缴纳。 2019年3月8日23时45分许公安机关在送拘葛兴臣入所期间，葛兴臣目光呆滞、精神萎靡，对拘留所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怒视，欲有人身攻击的行为。后对其暂缓拘留，进行精神病鉴定。当天将葛兴臣送至亳州市第五人民医院予以治疗，后同年3月20日向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葛兴臣委托精神病鉴定。 在鉴定意见出具之前，葛兴臣一直在亳州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行政拘留未能实际执行，期间，葛兴臣家人多次到医院进行探望，该单位未对葛兴臣进行看押，不存在对葛兴臣限制人身自由。 11.户籍信息证明：葛兴臣等人的基本情况。 12.情况说明、谅解书证明：杨某、葛某2、葛某3表示不追究葛兴臣的民事、刑事责任，表示谅解。杨某、葛某2、葛某3、葛某1、葛某6均认为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 13.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补正书证明：经鉴定葛兴臣酒精所致精神病障碍，法定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4.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出具的《关于逮捕案件继续侦查调取意见书》的回复证明：针对葛某5是否存在教唆行为，该局对葛兴臣进行讯问，并对葛某2、葛某3、葛某6、葛某4等人进行了询问调查，经侦查，该局认为目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葛某5存在直接授意或者教唆葛兴臣实施持刀伤害或者杀人的行为。 1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上午九十点钟，其回到民政局家属院发现葛兴臣拿把菜刀，眼睛愣愣的，脸发红，表情愤怒。其赶紧给葛兴臣的三哥葛某3打电话。之后其赶出去发现葛某2手指断了。葛兴臣已被派出所人控制住了。 16.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上午，在民政局家属院内其看到葛兴臣眼神愣愣的，双拳紧握，其让葛兴臣去其家吃饭时，他打其头上一拳。 17.证人葛某4证言证明：其家中兄弟姊妹共八个，是葛兴臣的二哥，葛兴臣在家排行老八，家中人都疼他。自2016年，葛兴臣有些精神不正常，自从其母亲去世后，葛兴臣病情加重，经常打其几兄弟。 18.证人葛某5证言证明：其是葛兴臣的五哥，葛兴臣离婚后精神不正常，脾气暴躁，其母亲去世后葛兴臣就犯病住院了。后葛兴臣犯病和兄弟起冲突，他将老大葛某1砍伤，后又砍伤了老七葛某2夫妻。因葛兴臣之前无缘故打其，其基本上和葛兴臣不联系。葛兴臣砍伤葛某2前几天，其和葛兴臣一起洗澡聊天，但是都是生活琐事，其没有指使葛兴臣去砍伤自家兄弟。 19.证人谭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初，葛兴臣砍伤他七哥葛某2了，葛兴臣和葛某2关系很好，葛某2平时很照顾葛兴臣。事发前一天晚上，其和葛兴臣在一起吃饭、喝酒。葛兴臣有时精神不太正常，心情不好时，控制不好情绪。 20.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是葛某1的妻子，葛兴臣的大嫂，2019年3月8日上去9点多钟，葛兴臣到其家中找葛某1，葛某1不在家，葛兴臣从其家中拿走一把菜刀。其骑着自行车到老三葛某3家中告知此事，葛某3和葛某2联系后在外面找人，其兄弟几人到葛兴臣家门口，其把自家的菜刀收了起来，后葛兴臣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菜刀砍葛某2的头和杨某的头。葛兴臣平时有精神病。 2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9年3月8日上午，其在民政局光荣院卫生室，见葛兴臣拿刀追葛某3。葛兴臣从铁门栏杆缝中将葛某3手指砍伤。 22.证人葛某6证言证明：葛兴臣是其八弟，2019年3月8日早上，其得知葛兴臣犯病了就到民政局家属院。葛兴臣在屋里不出来，其就去劝。后报警，希望让警察协助把葛兴臣送到医院。一个多小时后，葛兴臣出来，从衣服里拿出一把菜刀，砍向葛某2头上，其和杨某在拉开葛兴臣时，葛兴臣砍杨某头上一刀。后葛兴臣去追着砍葛某3。葛兴臣有酒精性精神障碍，又喜欢喝酒。其母亲在世的时候说老家的树、花子和房子都给老八了，后老大葛某1没经他同意把老家的树卖了，葛兴臣心里不高兴，加上他精神不正常，才发生了他砍伤兄弟的事情。 23.证人葛某1证言证明：其是葛兴臣的大哥，2019年3月8日9时许，其得知葛兴臣精神病犯了，就让老三葛某3、老七葛某2去葛兴臣住处民政局家属院看下情况。其几人赶到后，商量将葛兴臣送到医院。葛兴臣从屋里拿把菜刀出来，将葛某2、杨某、葛某3砍伤。 2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和葛兴臣在一个监室时，他看人眼睛发愣，脾气暴躁，不太愿意和别人交流，有癫痫病，有一定的自我保护意识。他说是因为控制不住了，打他七哥。 25.证人郑某证言证明：葛兴臣刚到其所在的监室时，不搭理人，自言自语，还撞过铁门把头撞流血了，还尿裤子了。后他可以和人正常交流，有癫痫病，需吃药。他说犯病打了他家老七，具体情况不记得了。他思维反映迟钝，情绪波动大。 26.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其是葛某2的妻子，葛兴臣的七嫂，2019年3月8日9时许，其得知葛兴臣又犯病了，要砍葛某2。其到民政局家属院葛兴臣住的地方，看到老大葛某1夫妻、葛某2、老三葛某3、老六葛某6都在，葛兴臣把自己反锁在屋里，葛某1已报警。葛兴臣开门，从怀里拿出一把菜刀，冲向葛某2，用菜刀砍葛某2的头，葛某2用手护着头，其和葛某6、葛某1、葛某3去拉，夺葛兴臣的刀，葛兴臣向其头上砍一刀，葛兴臣拿刀去追葛某3。葛兴臣平时好喝酒，有精神病，在医院治疗过，吃药维持，他一犯病两眼发呆、易怒。 27.被害人葛某2陈述证明：2019年3月8日9时40分许，其得知葛兴臣拿刀在街上晃，赶到民政局家属院，见到葛兴臣，发现他眼神愣愣的，目光仇视，明显是犯病了，怀里有一把刀。其和三哥葛某3跟着他，后葛兴臣回到民政局家属院后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葛兴臣突然出来，拿着刀就砍其。其在跑时摔倒了，葛兴臣拿刀对其身上、头上、腿上乱砍，其就用手护着，其媳妇杨某的头上被葛兴臣砍伤了。其右手食指被砍掉，中指、大拇指被砍伤。其和杨某对葛兴臣很好，照顾他多一些。 28.被害人葛某3陈述证明：2019年3月8日9时许，其得知葛兴臣拿刀在街上来回走。后葛兴臣回到他家，把自己锁在屋里。葛某1到后，就报警了。葛兴臣开门，拿刀就砍向葛某2。葛某2就跑，摔倒了。葛兴臣挥刀砍葛某2，葛某2用手挡住了。杨某阻拦时，葛兴臣将杨某头砍伤。其阻拦时，葛兴臣拿刀就砍其，其跑回家中，葛兴臣从门缝将其手指砍伤。葛兴臣喜欢喝酒，有精神病。其和葛兴臣以前闹过矛盾。 29．被告人葛兴臣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证明：2019年3月8日或9日上午10时许，其在民政局小区，因其哥葛某3和葛某2、嫂子杨某、其姐葛某6对父母不孝顺，其就从屋里拿一把菜刀，将葛某3、葛某2、杨某砍伤。其和葛某2、杨某没有矛盾。其和葛某3有矛盾，后其当庭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兴臣持刀砍向被害人头部，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葛兴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葛兴臣在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经鉴定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葛兴臣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关于葛兴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有葛兴臣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葛兴臣持刀故意砍伤被害人头部，并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犯罪，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皖1602刑初878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葛兴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葛兴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4年11月3日止。） 二、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由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依法予以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程 慧 人民陪审员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夏 敏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段腾腾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