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488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杰，男，194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哈飞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质保部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萍（系李杰妹妹），女，195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飞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上诉人（一审原告）：侯淑琴，女，195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哈飞集团器材质管科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系侯淑琴丈夫），男，194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宏伟，男，197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哈飞汽车质量部管理处销售检验室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许建峰，女，1977年1月3日生，汉族，平房区世纪幼儿园教师，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上诉人李杰、侯淑琴因与被上诉人李宏伟、许建峰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8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7月18日、7月22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淑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萍、被上诉人李宏伟、许建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杰、侯淑琴上诉请求（李杰、侯淑琴二审庭审中变更上诉请求如下）：一、一审应该根据诉讼请求的金额为标准，计算交纳受理费，按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减少数额，退还超出15万元的预收受理费8750元，对原审诉讼费用负担一并做出处理；二、赠与系双方法律行为，构成赠与需双方明示，一审涉案房屋缺少意思表示要素，赠与法律行为不成立；三、李杰对101号、102号房屋出资是为了自己改善居住条件，不是为了李宏伟、许建峰夫妻购房出资，李杰的真心意愿不是赠与；四、许建峰对李杰的105,000元没有主张李杰、侯淑琴为李宏伟、许建峰夫妻购置房屋出资；五、李杰存入许建峰账号105,000元与许建峰账户分分秒秒咬合，钱始终没有离开银行，直接存入李宏伟账户10万元，其目的不是为李宏伟、许建峰买房而出资；六、2007年3月9日，侯淑琴贷款55,000元存入许建峰账户，但是许建峰二次明确表示2007年没有买房意向，法官无权代李杰、侯淑琴实施意思表示李杰、侯淑琴无偿为李宏伟、许建峰购买涉案房屋出资；七、因为2014年4月11日变更诉讼请求，开庭已按变更后诉讼请求宣读，关于“101、102号房屋现在市场价格5500元/平方米，合计1,532,465元可以按此标的交纳诉讼费用”，该内容在法庭辩论前已经变更，写在一审判决中毫无意义，应当删除；八、不服一审判决第12页上数第5行“在诉讼过程中，李杰、侯淑琴向本院申请案由为共有权确认纠纷，结合其诉讼请求可见，李杰、侯淑琴诉讼目的为实现其对案涉房产共有的权利。”证据不足；九、赠与不成立，李杰存入李宏伟还贷账户的钱，侯淑琴存入李宏伟、许建峰还贷账户的钱，卖房款用于装修的钱就是李杰主张有份额提供的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十、因为2014年4月11日变更诉讼请求，原起诉状中的“提请人民法院判决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街74号祥泰座一单元一楼2门房屋，由原告使用并偿还房屋贷款。”这段内容写入一审判决毫无意义，应当删除；十一、侯淑琴于2011年4月2日向许建峰102号房屋贷款账户存入3400元，应该一并写入一审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十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法院不公正，影响判决结果，法院未组织调解；十三、不同意一审判决书第11页上数第7行“不同意判决书（第11页，上数第7行）内容：“本案既是原被告之间的诉讼，又是“血亲”与“姻亲”之间的博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李杰、侯淑琴为李宏伟、许建峰夫妇尽心竭力、更为李宏伟夫妇之子呕心沥血。李杰、侯淑琴执意诉讼，让法庭感触更多的是拳拳爱子、爱孙之深情，可叹诉讼有输赢。但是亲情无胜败，本院真心劝解和希望双方当事人放眼未来，换位思考，用积极的态度沟通与交流，用智慧和理解化干戈为玉帛。”；十四、李宏伟名下的10万元从始至终没有从银行取出，钱始终没离开银行，最后直接转入开发商马义坤账户；十五、一审判决适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错误；十六、目前李杰、侯淑琴、许建峰的户口登记的住址均为涉案102房屋，并且李杰是户主。因为是一家人共同生活；十七、法院根据什么证据查明：判决书第6页上数第一行“……当日侯淑琴将55,000元存入许建峰35×××20账户”;十八、请求二审法院公开开庭庭审直播审理，不同意询问审理；十九、撤销（2018）黑0108民初1461号事判决，发回重审；二十、诉讼费用由李宏伟、许建峰负担；二十一、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街74号祥泰座1单元1楼101-102号（七委五十七组）房屋有原告出资；但是判决书第2页写的诉讼请求内容与实际请求有误；二十二、李杰的卖房款用于101、102号房屋装修，1461案判决书查明许建峰支取112,999元，许建峰自认该款项用于101房子装修，与2019年2月15日法官询问许建峰回答不一致；二十三、一审判决书（第11页内容）许建峰自认：上述款项（105,000元）为李杰存入，与银行凭证签字人不符；二十四、2007年3月9日，不是李杰将其名下房屋抵押贷款55,000元，是侯淑琴贷款55,000元；二十五、一审询问许建峰的事实，有的不属实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十六、李杰、侯淑琴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退休工资、2011年8月至12月工资，是主张2010年至2011年还贷61,700元的资金来源。马义坤证明、银行贷款有年龄限制、用卖房首付款装修等，这些是主张对房屋有份额的举证，法院漏查，不能认定为举证不充分。事实和理由：一、《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的，按照减少后诉讼请求数额计算退还。因2014年4月11日书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将起诉状第二项请求及标的825,000元减掉，开庭宣读了变更后的诉讼请求。227号案件开庭笔录中第13页法庭辩论终结前李爱萍、李杰均表示以合同价款为准，合同价3611元/平方米，不是5500元/平方米，主张出资是15万而不是825,000元。二、赠与是赠与人把自己财产无偿赠与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涉及双方权利义务的确定，必须有明示。本案李宏伟、许建峰名下有房屋且已婚11年，父母没有义务出资赠与。李杰为改善自己住房条件买房出资，且卖掉自己名下房屋用于还贷、装修，因银行贷款受限而挂子女名买房，没有赠与子女的意思表示。因为是血亲，家庭关系，有共同换房的意愿，购买的是两套房，李杰名下已无房，按许建峰主张，夫妻名下已三套房屋。多年换房不是婚前买房，不是刚结婚后买房，一起买两套房屋掏空了老人积蓄，贷款赠与，借款赠与不符合一般人生活常理。三、1.一审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6行至第3页“1997年，哈飞汽车厂干部福利分房，李杰抓号抓到平房区友协大街407楼40号六层。………一直想有机会换一间低层的房子居住。2007年李杰、侯淑琴下决心购买新房，开始贷款攒钱，并打算卖掉407-40号房屋，资金更充足，准备买新房……”。2.（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案件，2014年6月19日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第5页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据三、在哈尔滨住房管理局档案中心调取的哈房权平字第00035722号，意在证明房权证显示李杰住房在六楼，因年老腰腿疼爬楼困难，为改善居住条件决定贷款买新房，因李杰超过贷款年龄所以侯淑琴名下申请贷款55,000元。3.1461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第四次，2018年12月6日14时至16时49分第12页倒数第4行：“李爱萍核对227号案笔录第5页，原告举证三，查看证据三在卷宗是否为原件相符。审：笔录中记载该复印件盖有此复印件与现存档案相符字样，带有红色公章。”4.2014年6月19日法庭审理笔录第8页，证据十三：家庭住房查询证明（已婚）编号14170856，意在证明李杰和侯淑琴现在无房，真心意愿是为了改善住房条件对101、102号房屋出资。5.1461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第三次）2018年11月14日14时至17时10分第5页倒数第8行。“审：227号案中证据十三盖有平房区房产交易管理所档案室专用章（红色）。”四、（1）在（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案中，2014年6月19日许建峰答辩状倒数第5行写到“……根本没有原告出资15万这一事实，许建峰答辩状中没有赠与字样”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2）430号案件中，2017年8月16日法庭审理笔录（第二次）中体现“许建峰：2007年、2008年家中没有买房意向……”（3）上述笔录中写道：“许建峰：2007年没有买房意向，2007年至2009年时间遥远……”（4）在1461号案件判决书中许建峰辩称：“李杰、侯淑琴没有出资……”（5）判决书第6页“……105,000元来自李杰和侯淑琴，但不是对涉案房屋的出资……”（6）判决书第11页“……合计105,000元……，但与购房无关……”（7）判决书第11页“……故本院对许建峰关于105,000元非对案涉房屋出资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说明法院认为许建峰主张关于105,000元非对案涉房屋出资。许建峰主张李杰、侯淑琴没有出资，双方意思表示明确，法院不能代表李杰实施意思表示认为李杰无偿的为李宏伟夫妻购房出资。五、李杰的钱是为了自己改善住房，见起诉状证据三、十三等。六、见判决书第3页1行，见430号案件存档卷宗72页第2行，另见430号案件存档卷宗73页。综上，一个主张真心意愿为改善住房换房而买房，一个主张没有买房意向，时间遥远。法官不能代替李杰进行意思表示，处分李杰实体权利。七、与事实不符，详见227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及开庭录音录像。八、案由的确认是法院权利，李杰在227号案件法庭上申请法院变更案由，由所有权纠纷变更为共有权纠纷不是判决书写的“在诉讼过程中李杰、侯淑琴向本院申请案由为共有权确认纠纷。”共有权确认纠纷是哈中院331号裁定认定的案由，平房法院系为推翻哈中院331号裁定确定的案由，为赠与作准备。九、不服将李杰出资行为认定为赠与，李杰行为不是赠与。李杰转入李宏伟还贷账户的钱，侯淑琴转入李宏伟、许建峰还贷账户的钱，卖房款用于装修的钱就是李杰主张有份额的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十一、2011年4月2日，侯淑琴签字还贷，证据系法院依申请调取，已经在法庭出示并宣读，符合法定程序，经过举证、质证、核对，应一并写入一审判决。十二、详见1461号案件第十次法庭审理笔录和录音录像。1461号案件第十次开庭违反了法定程序，审判长没有最后询问双方当事人还有没有证据了，李杰、侯淑琴、李宏伟也没说没有证据了，而且李杰、李宏伟再三强调还有证据的情况下，审判长强行法庭辩论。十三、法院未进行调解程序。十四、不服平房区法院查明，判决书第6页第5行和本页倒数第8行内容，事实都没有取出，李杰的钱是以李宏伟名一直续存，直到转到开发商账户，不是取出。十五、因双方当事人都没有主张购买101、102房屋出资是赠与，故不适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十六、1461号案件李杰已经书面申请法院调取227号案件法庭录音录像和331号案件法庭录音录像，法院以言代法没有调取。十七、2007年3月9日9:46:31秒侯淑琴将55,000元续存入许建峰35×××20账户，（2015）哈民一民终字第331号案件，2015年12月16日开庭，李杰当庭提交盖有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档案室红章并显示电子档案系统打印专用的该证据，但是被隐瞒，在331号案件卷宗中没有。1461号案件李杰举证六十未质证。法院以什么证据认定许建峰自认。李宏伟辩称，答辩意见分四部分：1、（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案件正卷第44页，我一审答辩状在2014年6月18日就主张：“…对超出15万元标的额计算的费用不同意承担”，可是一审法院故意删减，其目的是枉法裁判，收取诉讼费12,050元，是以权压法。在举证时，我会用新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的不公正。2、（2018）黑01民终4669号裁定书，“本院认为…事实及理由部分明确主张李宏伟、许建峰购买的争议房屋，李杰、侯淑琴出资15万元…”，可是一审法院对抗4669号裁定，并且冠冕堂皇的说李杰主张可以按此标的交纳诉讼费。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12,050元，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李杰在开庭时这样说过，这也是一审法院的不作为。3、（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案正卷第45页这样记载“二、2009年6月9日二被告购买的平房区兴建街74号祥泰座1单元101-102两套住房，总价款1,005,105元，首付款305,105元，贷款70万元。首付款交付的资金为许建峰在2006年开办世纪幼儿园积累资金13万元，许建峰的母亲给我出资4万元，许建峰自行借款8万元。从李宏伟亲属项纯处借款5万元，根本没有原告出资15万元这一事实……”。这是2014年6月19日许建峰开庭的答辩，纯属编造事实，现在侯淑琴贷款55,000元证据，法院调出来了，改变主张是给孩子的奶粉钱，现在更改不好使。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342条，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仍具有拘束力。可是，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改变许建峰答辩内容“被告许建峰辩称：李杰、侯淑琴没有出资，所以不占份额”。4、根据（2018）黑0108民初1461号案件举证通知书的规定，李杰申请人民法院调取（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案件及（2015）哈民一民终第331号案件法庭录音录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庭审活动录音录像的若干规定》，庭审的录音录像必须保存。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项规定，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可是一审法院却以言代法，以权压法，庭审过程中答复该两个案件法庭录音录像均不在该案卷宗。剥夺了当事人阅卷的权利。这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权利，可是一审法院对抗国家法律规定，并且在双方当事人均主张有证据举证的情况下，强制进行辩论程序，最后陈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许建峰辩称，李杰、侯淑琴户口的证据是虚假的，案卷中的证据有购房合同，写的很清楚，102号房屋的户主是许建峰，户口当时是李宏伟为了多报销些供暖费，通过个人关系找的派出所私自改的。我会追究派出所户籍员的责任。101、102号房屋据李杰、侯淑琴讲是改善住房条件，为什么要买全小区最大的房子，还一下买两套，并且高层的房子买的一楼。在一审平房法院法官就问过这个问题，李杰、侯淑琴避而不答。10年前，2009年6月，李杰63岁，侯淑琴58岁，有什么能力买当时房价100万元的房子，并且请求法院调取李杰、侯淑琴当时的存款。据李杰、侯淑琴讲出资15万元为什么当时不用这15万元自己购房，并且2007年的房价15万元购买一套70多平方米的房子，为什么要给李宏伟、许建峰买房用，一审法院法院今年上半年去101、102实地考察了，如果是为了改善住房条件，为什么当时不是按照住宅装修，并且在2010年1月入户至2014年一直都在开办幼儿园。许建峰、李宏伟相识于1997年10月，相识那天起李杰、侯淑琴就住在309楼45号，并且309楼的房子户主是李宏伟，是李宏伟、许建峰名下的房产，李杰、侯淑琴居住至今。以上种种不是其要改善自己住房环境的理由。2010年1月开办幼儿园是所有邻居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说没有李杰、侯淑琴为改善住房环境这种说法。李杰、侯淑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街祥泰座1单元1楼101-102号（七委五十七组）房屋有李杰、侯淑琴出资；2、确认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街74号祥泰座1单元1楼101-102（七委五十七组）房屋李杰、侯淑琴有份额；3、诉讼费由李宏伟、许建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31日立案受理李杰、侯淑琴诉李宏伟、许建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杰、侯淑琴的诉讼请求。李杰、侯淑琴、李宏伟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许建峰未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6日作出（2015）哈民一终字第331号民事裁定书，案由为共有权确认纠纷，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平房区人民法院（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发回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重审；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7）黑0108民初4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杰、侯淑琴的起诉，案由为共有权确认纠纷。李杰、侯淑琴、李宏伟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许建峰未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1民终46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8民初430号民事裁定，指令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审理。案由为共有权确认纠纷。指令审理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李杰于2018年8月20日提出回避申请，原合议庭成员回避。庭审过程中，李杰、侯淑琴、李宏伟、许建峰在本案中均未再次举示（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2015）哈民一终字第331号、（2017）黑0108民初430号案件中已举示过的证据，均同意以上述案件举示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结合上述案件卷宗材料查明事实如下：李杰与侯淑琴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李宏伟，李宏伟与许建峰于1998年4月28日登记结婚。李杰退休后，于2003年11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在方圆标志认证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工作，平均每月收入4000-6000元。目前李杰的户口登记的住址为案涉102号房屋。2006年6月17日许建峰35×××20账户中存入20,000元、2006年12月4日存入30,000元、2007年3月9日存入55,000元（2007年2月9日李杰将其名下的坐落于哈尔滨市平房区友协大街407楼3单元6层40号房屋抵押，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5,000元，抵押期限为2007年2月9日至2012年2月9日，2007年3月9日入侯淑琴350008020100219824账户，当日侯淑琴将该55,000元存入许建峰35×××20账户），合计105,000元，许建峰自认该105,000元来自李杰和侯淑琴，但不是对案涉房屋的出资，认为是对孙子的抚养费用。2007年11月10日，李宏伟从许建峰该账户中支取110,000元，分为100,000元、10,000元存在了李宏伟名下半年期定期存单（2007年11月10日-2008年5月10日）；2008年5月10日，该定期存单100,000元及利息1,624.5元、10,000元及利息162.45元，存入李宏伟名下三个月期定期存单，金额120,000元（2008年5月10日-2008年8月10日）；2008年8月10日该定期存单120,000元及利息949.05元，加现存9,050.95元，合计130,000元存入李宏伟名下三个月期定期存单（2008年8月10日-2008年11月10日）；2008年11月10日，该130,000定期存单分为100,000元、30,000元，存入李宏伟名下半年期定期存单（2008年11月10日-2009年5月10日）；2009年1月13日李宏伟提前支取该30,000元定期存单；该100,000元定期存单于2009年5月11日取出，存入李宏伟35×××09账户中，于2009年5月26日向该账户中续存50,000元；2009年6月9日，李宏伟将该35×××09账户销户，销户金额为150,038元，李宏伟将该150,000元汇入马义坤账户用于购买案涉房屋。2009年6月9日，哈尔滨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李宏伟出具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金额为138,625元，交款事项为祥泰座1-1-1预收定金。余款11,375元直接并入102号房首付出资。2009年5月李杰向项纯（李杰妹妹李爱萍之女）借款50,000元，用于购买案涉房屋，项纯于2009年5月12日将该50,000元借款转至许建峰60142820368536802账户，到账时间为2009年5月13日。许建峰于2009年6月11日从该账户取出155,105元，存入马义坤账户，用于支付案涉房屋102室的首付出资。2009年6月11日，哈尔滨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许建峰出具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金额为166,480元，交款事项为祥泰座1-1-2预收定金。2009年6月9日，李宏伟与哈尔滨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9054700522），购买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大街32、42号祥泰座1单元1层101号房屋，建筑面积128.63㎡，房屋总价款458,625元，首付款138,625元，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支行贷款320,000元，贷款期限自2009年6月11日至2024年6月8日，还款日为每月10号。2009年6月11日，许建峰与哈尔滨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9054700526），购买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大街32、42号祥泰座1单元1层102号房屋，建筑面积150㎡，房屋总价款546,480元，首付款166,480元，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支行贷款380,000元，贷款期限自2009年6月12日至2024年6月，还款日为每月10号。2009年11月19日，李杰与马兆成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友协大街407栋3单元6层40号房屋出售给马兆成，房屋价款为265,000元。2009年11月20日，李杰收马兆成首付款95,000元（45,000元现金及资金监管50,000元），此款包含定金10,000元。2009年12月23日，李杰2334660010200458017账户入账其出售407栋3单元6层40号房屋的尾款170,000元。于2009年12月24日支取49,999元、2009年12月25日支取49,999元、2010年1月14日支取20,000元、2010年2月1日支取13,000元、2010年2月4日支取5000元、2010年2月10日支取7000元、2010年4月7日支取18,000元、2010年4月18日支取7000元，合计169,998元。上述款项分别由李宏伟及许建峰支取，李宏伟支取56,999元、许建峰支取112,999元。李杰自述是告知李宏伟及许建峰还贷款，李宏伟自认该款项用于还贷；许建峰自认该款项用于101房子装修。2014年3月31日、2014年5月7日、2014年6月9日李杰转入李宏伟账户7850元用于案涉房屋2014年4月、5月、6月还贷。侯淑琴于2010年9月2日向李宏伟（账号16×××01号房）、许建峰（账号16×××02号房）的案涉房屋贷款账户分别存入3400元、3000元，并分别署名李宏伟、许建峰，侯淑琴于2011年4月2日向李宏伟的还款账户中存入2900元。李宏伟自认，2010年3月1日3000元、2010年4月1日3000元、2010年8月4日2300元、2010年11月4日2800元、2011年1月6日2600元、2011年2月10日2800元、2011年3月2日2900元、2011年5月3日2800元、2011年6月3日2800元、2011年7月1日2800元、2011年8月9日2600元、2011年9月1日2900元、2011年10月8日2900元、2011年11月1日2900元、2011年12月1日2800元、2010年11月4日3200元、2011年1月6日3200元（以上银行凭条记录为李宏伟签字，101室）、2011年8月4日3400元、2011年6月3日3200元、2011年11月1日3400元、2011年12月1日3400元（以上银行凭条记录为李宏伟代许建峰签字，102室）,合计61,700元的还款金额为侯淑琴的出资，但许建峰认为是夫妻共同还贷。李杰于2014年7月8日向李宏伟还款账户16×××31存入2600元、2014年8月9日存入2600元、2014年9月存入2600元、2014年10月9日存入2600元、2014年11月7日存入2500元、2014年12月9日存入2600元、2015年1月7日存入2600元、2015年2月1日存入2500元、2015年3月8日存入2500元、2015年4月9日存入2500元、2015年5月6日存入2600元、2015年6月8日存入2500元、2015年7月7日存入3500元、2015年8月9日存入2400元、2015年9月9日存入2300元、2015年10月9日存入2400元、2015年11月8日存入2400元、2015年12月8日存入2400元、2016年1月7日存入2300元、2016年2月5日存入2400元、2016年3月8日存入2500元、2016年4月9日存入2300元、2016年5月8日存入2400元、2016年6月7日存入2300元、2016年7月9日存入2400元、2016年9月9日存入2000元、2016年10月8日存入2300元、2016年11月9日存入2200元、2016年12月8日存入2300元、2017年1月7日存入2200元、2017年2月9日存入2200元、2017年3月6日存入2200元、2017年4月9日存入2300元、2017年5月2日存入2200元、2017年6月9日存入2200元、2017年7月7日存入2200元、2017年8月8日存入2200元、2017年9月8日存入2200元、2017年10月7日2200元、2017年11月6日2200元、2017年12月1日2100元、2018年1月6日2200元、2018年2月4日2200元、2018年3月7日2200元、2018年4月5日2100元、2018年5月7日2200元、2018年6月9日2100元、2018年7月6日2200元、2018年8月2日2200元、2018年9月8日2200元、2018年10月7日2100元、2018年11月4日2000元，合计121,600元用于还贷（101室）。经庭审询问，李杰、侯淑琴自认其对案涉101-102房屋首付出资150,000元，占首付款出资的49%。上述事实，有哈尔滨商品房买卖合同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哈房权证平字第××号）、侯淑琴2006年1月份至2013年12月份工商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存储存单、证明、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合同、中国银行客户回单、户口本、许建峰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电汇凭证、个人（存款）凭条、中国银行有折转客户账、项纯证人证言、（2014）平民一初字第227号案卷材料、（2017）黑0108民初430号案卷材料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载卷为证，并经当庭审查，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李杰与侯淑琴为夫妻关系，李宏伟与许建峰为夫妻关系，李杰、侯淑琴与李宏伟为父母子女关系，李杰、侯淑琴与许建峰为公婆儿媳关系。本案既是双方之间的诉讼、又是“血亲”与“姻亲”之间的博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李杰、侯淑琴为李宏伟夫妇尽心竭力、更为李宏伟夫妇之子女呕心沥血。李杰、侯淑琴执意诉讼，让法庭感触更多的是拳拳爱子、爱孙之深情，可叹诉讼有输赢、但是亲情无胜败，一审法院真心劝解和希望双方当事人放眼未来、换位思考，用积极的态度沟通与交流，用智慧和理解化干戈为玉帛。关于确认案涉房屋李杰、侯淑琴是否有出资问题。许建峰35×××20账户中有三笔款项即2006年6月17日20000元、12月4日30000元、2007年3月9日55000元，合计105,000元。许建峰自认：上述款项为李杰存入，但与购房无关而是“给其孙子这些年的养育钱”。三笔款项每笔存入时间虽间隔数月，但55,000元系抵押李杰原房产而贷出的款项，其还款期限短、同时附带利息，以一次性贷款55,000元养育孙子，不符一般人生活常理，故对许建峰关于105,000元非对案涉房屋出资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该105,000元由李宏伟取出100,000元存为定期存单，并以首付形式汇入案涉101号房屋开发商账户中。同时，李杰向项纯借款50,000元用于购买案涉102号房屋首付出资。综上，对李杰、侯淑琴在购买案涉房屋时，对101号房首付出资100,000元，对102号房首付出资5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李杰、侯淑琴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其有出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确认案涉房屋李杰、侯淑琴是否有份额问题。在诉讼过程中李杰、侯淑琴向一审法院申请案由为共有权确认纠纷，结合其的诉讼请求可见，李杰、侯淑琴诉讼目的为实现其对案涉房产共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李杰、侯淑琴向法庭举示的证据未能充分证实李杰、侯淑琴与李宏伟、许建峰以共有为目的达成了共同购买案涉房屋的合意，且购房合同权利人为李宏伟、许建峰,而未确定为李杰、侯淑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该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综上，李杰、侯淑琴关于请求确认案涉房屋有份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杰、侯淑琴对坐落于哈尔滨市平房区兴建大街32、42号祥泰座1单元1层101号、102号两套房屋（李宏伟与哈尔滨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9054700522、许建峰与哈尔滨宝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9054700526）有出资；二、驳回李杰、侯淑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50元（李杰、侯淑琴预交），由李杰、侯淑琴负担6025元，由李宏伟、许建峰负担60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杰、侯淑琴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据一、冯素文户口1份（复印件）；证据二、冯素文骨灰证1页；证据三、有法官、书记员、许建峰签字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两页；证据四、项立文的户口3页（复印件）。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证据五、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书复印件1页；证据六、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证据七、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证据八、申请书原件两页，一个是减少诉讼费用数额申请书，另一个申请书见内容。上述证据五、六、七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八为李杰自行单方书写的申请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证据九、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证据十、哈房权证平字第××号6页；证据十一、水费统计表原件1页；证据十二、李杰工商银行工资流水复印件7页；证据十三、银行贷款有年龄限制复印件两页；证据十四、（2013）临民二初第3号民事判决书4页复印件。证据九系一审法庭庭审笔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十一为李杰单方手写制作，不予采信，证据十二、十三系其一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四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证据十五、中国工商银行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侯淑琴支取凭证复印件21张；证据十六、中国工商银行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李杰支取凭证复印件24张；证据十七、盖有中级人民法院查档红章方圆工资表5页；证据十八、309楼房权证，哈平房权证平字第××号复印件6页；证据十九、盖有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查档红章复印件1页；证据二十、马义坤证明复印件两页；证据二十一、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证据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均为其一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十一为本案一审庭审笔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证据二十二、马义坤2014年6月30日证明复印件1页；证据二十三、起诉状复印件3页；证据二十四、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5页。证据二十二为其一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十三为其一审起诉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十四为本案一审庭审笔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证据二十五、盖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档专用红章原件1页；证据二十六、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2页。上述证据均为李杰、侯淑琴一审提交的证据及一审庭审笔录，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证据二十七、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复印件1页；证据二十八、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17页；证据二十九、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5页。上述证据均为其一审提交的证据及一审庭审笔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证据三十、盖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档专用红章原件2页（中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第一、第三联）；证据三十一、盖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档专用红章原件2页（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据三十二、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2页。上述证据均为其一审提交过的证据及一审庭审笔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九组证据：证据三十三、申请书复印件1页；证据三十四、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2页；证据三十五、（2015）哈民一民终字第331号案民事裁定书原件前后2页。证据三十三、三十四为其一审提交过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依法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十五为本案发回重审裁定，不能证明房产权属状况，本院不予采信。第十组证据：证据三十六、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证据三十七、盖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档专用红章（2018）黑01民终4669号民事裁定书原件7页。上述两份材料均为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及裁判文书且一审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一组证据：证据三十八、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证据三十九、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复印件1页；证据四十、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3页。上述证据李杰、侯淑琴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二组证据：证据四十一、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11张。证据四十二、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单复印件6张；证据四十三、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3页。上述证据李杰、侯淑琴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三组证据：证据四十四、当事人陈述及“（2017）川民申412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3页；证据四十五、裁判文书网上下载的（2017）京03民终986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当事人陈述仍需要其他证据进一步佐证其内容的真实性，另案裁判文书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十四组证据：证据四十六、当事人陈述及网上下载的“济南中院新闻中心收集的经典案例”复印件3页；证据四十七、李杰、侯淑琴陈述及下载的判决书复印件。当事人陈述仍需要其他证据进一步佐证其内容的真实性，另案裁判文书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五组证据：证据四十八、天津法院判决。当事人陈述,反驳（2018）黑0108平民一初字第1461号案判决不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并提供网上下载的“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1民终46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9页。第十六组证据：证据四十九、李杰、侯淑琴、许建峰户口复印件4页。第十七组证据：证据五十、当事人双方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证据五十一、审判员、书记员、许建峰签字的询问笔录复印件2页。证据四十八为另案判决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四十九及证据五十、五十一均为李杰、侯淑琴一审提交过的证据及一审庭审笔录，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李杰、侯淑琴提交的证据五十二（共五份）：1、2009年6月11日哈尔滨宝融房地产开发公司给许建峰开具的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CN05913086,金额166,480元，其中包括李杰、侯淑琴和李宏伟的出资，不都是许建峰个人的出资;2、李宏伟2009年6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2页;3、许建峰交通银行个人凭条复印件2页;4、李宏伟2009年6月9日和许建峰2009年6月11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复印件2页;5、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3页。证据五十三：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3页。证据五十四：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2页。证据五十五：1、中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复印件1页;2、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证据五十六：1、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2、李杰、侯淑琴2014年4月11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复印件1页；3、双方当事人签字的法庭笔录复印件1页。上述证据中的一审庭审笔录系本案一审过程中对庭审活动的客观记录过程，并不能直接证明本案待证事实，其他证据均为李杰、侯淑琴一审提交过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十七：中国银行交易凭证原件八张。上述银行交易凭证系李杰与李宏伟之间资金往来凭证，并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十八为李杰单方陈述，且该陈述涉及的事实认定仍需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十九为法律条文，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六十为李杰写信反映情况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其信件内容为其单方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系对庭审过程客观记录，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在无其他相关证据证实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十一系李杰单方陈述，陈述本身不能当然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十二为他案判决，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六十三为本案庭审笔录，该庭审笔录本身并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十四系李杰拍摄的工商银行流水账单，该账单并不符法律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求，且该账单所体现内容亦不能直接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李宏伟提交的证据系其在本案审理期间书面表示未曾表示过接受李杰卖房款的赠与，该份证据实为李宏伟的陈述，且其应当在一审期间提交，本院不予采信。许建峰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李杰、侯淑琴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份额问题。在李宏伟、许建峰购买涉案房屋过程中，李杰、侯淑琴曾向李宏伟、许建峰夫妇给付15万元，李宏伟、许建峰将该笔款项作为涉案房屋首付款，李杰、侯淑琴亦是以此作为其对涉案房屋有出资并享有份额的主要依据，一审法院将该笔15万元款项认定为李杰、侯淑琴对李宏伟、许建峰的无偿赠与行为，认定李杰、侯淑琴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相应份额。本院认为，赠与系积极增加他人财产的一种行为，赠与行为系双务法律行为，在认定赠与时应当考虑赠与人赠与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关于李杰、侯淑琴具有赠与他人大额财产意思表示的举证证明责任应当由李宏伟、许建峰负担，李宏伟、许建峰并未举证证明李杰、侯淑琴有赠与钱款的意思表示，且李杰夫妇在为其儿子李宏伟和儿媳许建峰购买涉案房屋过程中，将自有房屋抵押贷款5万余元，共筹集15万元支付给李宏伟、许建峰，该笔款项被李宏伟、许建峰用作购买涉案房屋首付款，在李宏伟亦不认可李杰、侯淑琴具有赠与的意思表示情况下，不宜直接认定李杰、侯淑琴具有赠与他人大额财产的意思表示。因涉案房屋系李宏伟、许建峰分别与案外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李杰、侯淑琴并非房屋买卖合同当事人，亦无证据证实李杰、侯淑琴借用李宏伟、许建峰名义购买涉案房屋。虽然李杰、侯淑琴曾支付李宏伟、许建峰15万元，且该笔钱款被李宏伟、许建峰用作房屋首付款，但上述15万元并不是李杰、侯淑琴为自己购买房屋而支付的款项，李杰、侯淑琴以此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份额并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父母在子女婚后为其购买房屋而进行资助较为常见，儿女成年后父母并无抚养义务，如果均认定为无偿赠与亦非法律所倡导，在父母无明确赠与意思表示情况下，本着民事法律行为公平原则，该笔钱款应当认定为临时性的资金出借较为得当，即李杰、侯淑琴对李宏伟、许建峰的资金出借。二审过程中，李杰、侯淑琴明确表示要求返还该笔15万元款项，其该项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诉讼费用问题。一审过程中，李杰、侯淑琴减少了诉讼请求，李杰、侯淑琴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份额系基于其认为自己在购买房屋过程中支付了首付款15万元，李杰、侯淑琴主张的诉讼标的额应为对应的15万元，故应当按照李杰、侯淑琴减少后的诉讼请求收取相应的诉讼费用。李杰、侯淑琴预交一审诉讼费用12,050元，按照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应为3300元，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李杰、侯淑琴其他上诉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杰、侯淑琴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8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二、李宏伟、许建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李杰、侯淑琴15万元；三、驳回李杰、侯淑琴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李杰、侯淑琴预交12,050元），由李宏伟、许建峰负担1650元，李杰、侯淑琴负担1650元，退回李杰、侯淑琴8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李杰、侯淑琴预交12,050元），由李宏伟、许建峰负担1650元，李杰、侯淑琴负担1650元，退回李杰、侯淑琴8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军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贾晋璇（）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孙瑛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