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5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连国，男，195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敏、严瑞金，温州市鹿城区嘉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秀谦，女，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忠，温州市瓯海区经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江加进，男，195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江连国因与被上诉人江秀谦、原审第三人江加进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7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连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撤销瓯潘调357号人民调解协议书；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8日立案，10月31日开庭，本人由夏崇冷委托诉讼代理，我方已出示委托书，法院要求夏崇冷三内天出示有效证明，否则开庭无效。夏崇冷中院出庭代理我行政诉讼，瓯海区法院黄龙聪也是他代理出庭也都有效，而这次为什么不行。2013年12月15日的收据内容“拆迁房二期缴费款，金额大写‘壹拾肆万元整’”，由于原告收到金额的购房定金10000元整（中介说我收款收据19500元，我问怎么这样写，中介说他写的潦草），及第一期购房款300000元整，第二期购房款700000元整，这二期付的购房款都没有收据的，为什么又出现第二期付购房款14万元整呢？14万2014年交钥匙时缴的，她说2013年12月15日向她借14万元，叫她拿出存根，法官说上下两联已经对上，与我无关，我要求提出鉴定，法官说没有必要鉴定。（我在存根上写“江连国”写四个名字，叫别人在存根联签三个，也是江连国，我金额只有14万，如果出纳把存根撕了，叫会计重新做账行吗？他们的金额更大，这样行不行？）2019年10月26日中介叫潘松林（潘松林：155××××6801）打电话给我说存根在了，要求我退庭，2019年10月27日中介又叫江显权（江显权电话：159××××7957）叫我退庭，而在法庭上中介又说存根给我了，我要求被告把那票据有存根拿出来看看，被告至今没有拿出票据存根来。开庭后，我打电话给法官，法官说，存根与我无关，我打电话给法院监察，我说：法官讲话，不明确。监察说：判决书下来了吗？我说判决还没有，叫我等判决书。决判下来，如果判决书是这样判，你投诉，我会监督他们。我问法官，你跟我讲政策，还是讲道理，法官说：不跟你讲道理，也不跟你讲政策，法官蛮讲。我说法官蛮讲，中央出了个***，干部群众都一样，法官做事要道德。我在法院提出6000元，我没有拿，法院法官他说：“我白纸上签上我的名字，叫我也得认。”2014年10月10日票据金额165661元整，是去缴拆迁安置房款的，但又出现一张票据，时间是2014年10月11日，内容“缴拆迁安置房款金额是176688元”，与暂借款6000元，合计182688元。同拆迁办缴房款是165661元，与被告的缴房款票据是176688元，金额不相对，又多了暂借款6000元整。2014年10月11日林何飞房子着火，叫我去救火，当时事情紧急，房屋介绍所给我一份收款收据，叫我在收款收据签名，金额都没有写，我在路上想房屋介绍己经给我一张硬纸上，上面已经写到金额176688元，应该没有错误的。后来发现收款收据上多写6000元，江秀谦说6000元是缴房款不够，向她借6000元，后来我去银行打出缴房款单，金额165661元，单据上面内容是：2014年10月10日纳缴房款的人是马云微。这里多了6000元是什么意思？我叫中介拿出存根让我看，中介不让我看，让法院看，我打电话法院庭长，庭长说：“存根与我无关”，我又打电话给瓯海区法院监察部门，我跟监察说：“存根为什么与我无关”，监察说：“让我等判决书，口头上这么说，但实际不会这么判，让我一直到判决收书，判决书下来我们会监督。”直到4月10日才开庭。4月10日庭长叫我儿子去谈话，我问儿子，庭长跟你说什么，庭长说你爸已经签定人民调解书，不能改了，要么对方补偿几万给你爸，可以否？我说如果事实跟他们说的那样，为什么还要补偿几万给我。第二天（4月11日）我去潘桥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撤销调解书，人民调解主任说：对方没有拿回调解书，我是撤销不了的。去年3月18日江加进问我：合同书是否在，我说：我已搬家了，不知道在哪里，我一直没有找到，如果找到，让他看一下。合同都是他写的，对此我一直有疑问。我跟调解员说：叫对方先拿合同书给我们看，如果她拿的出来，我确认鉴定。她拿不出来合同，我就要求鉴定。她说：我向她借6000元，突然起140000元还没有拿回来，我家里硬纸上176688元（这个是拿钥匙及多出4、5个平方的钱，这个4、5个平方是按7200元／平方计算的），我找到后硬纸上没有6000元，我问中介江加进，总我给他13000元，帮我弄清楚，人民调解叫我给他13000，我给他，他又不要。我家庭困难，不识字，没有经济能力请律师，我只能请街道免费律师，律师要求我申请鉴定，2020年4月22日早上我去法院送“笔迹鉴定申请书”而法院把我隔离了，说我在法庭上把合同原件拿走，让我拿出来，中午没有吃，一直到下午三点，我饿实在受不了，叫法院给我煮碗面吃，吃了后，法院让我想想存根放哪里了。我如果在法庭上拿走合同原件，法庭上有监控，还有这么多当事人，我怎么能拿走。你们无权这样隔离我，有本事把我交到检察院，关到浦东监狱去。有证据拿出来，把我判刑，严肃处理我。叫我两个儿子一起去，因为我不识字，两个儿子说“民不跟官斗，穷人不跟富人斗”他们不去，因为我家庭困难，请不起律师，只能要求中级人民法院为民官，人人都喜欢。党中央主席***有好政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依据，法律程序，根据实际情况，根据人民法院公正、公开、公平、合理，上有国策，下有老百姓对策。江连国另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目前被告向法庭出示的《拆迁房买卖协议书》系复印件，按有关法律规定：在法院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必须出具合同原件、复印件不能作为庭审证据。因此，被告向法庭出示的房屋买卖合同的复印件，是无效，必须出示合同的原件。二、胆大包天的本案第三人，意在买卖协议书上外加二段对原告不利的文字，还擅自删除合同中的某一条例。在删除没有加盖删除人的指印，也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这是一起严重的非法行为，请求法院予以驳斥。三、当时原告与第三人发生纠纷中，有关原告笔迹的争执中，原告为了证实自己签名的真迹，写下一份本人姓名亲笔签字的四个笔迹。但第三人都拿不出三联收据的原件。以上说明第三人心中有鬼，为此原告要求法庭对此进行文字笔迹鉴定。四、原告向第三人借款6000元之事，完全是无中生有。按照买卖常识，原告系房屋出卖人，根本不存在差钱之事：若是房屋买受人差钱是正常的。所以第三人出示的该份6000元借条完全是伪造的。顺便应该指出的是，第三人向法庭出示的一份便条上写的是：15幢1005室超平方24.54平方米×每平方7200元，共计为176688元，应该外加每平方4500元，合计每平方110430元。另外被告马云微于2014年10月10日向银行交缴购房款165661元，实际上原告支付176688元，相差余款11027元，再加上多收的6000元，合计17027元。五、第三人伪造一份原告收取房屋买卖定金1950元，但被告在庭审称定金1万元，二人互相矛盾。并且在其伪造的收据上有多次改写的痕迹，其中收据“小写”上写为1960元，在其修改款据上没有原告认可的指印。因此，该收据属于无效的证据，不具备法律效力，第三人为此必须退还原告19500元。六、更严重的是，第三人甚至伪造一份2013年12月份的原告借款14万元。在庭审中原告要求第二人拿出该借据的原件，但第三人在词穷理屈之下，胡说其借据的原件己给原告，这真是无中生有，根本是不可能的。为此原告要求法庭对这份借据进行文字笔迹鉴定。七、综上，被告在房屋买卖协议书中，约定第二期拿钥匙时应交140400元，加上退还定金19500元，加上多余购房款11027元，再加上无中生有的借款6000元，加上多余24.54平方，每平方5400元，计110430元，上述合计：287357元×银行利息Ｏ.78＝每月利息2241元Ｘ66个月（2014年10月-2020年6月）＝合计利息：147906元＋本金287357元＝435263元。江秀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以维持。一、江连国在一审时并没有提出撤销人民调解协议的诉讼请求，故其第二项上诉请求不属二审审理范围。二、江连国用了大量篇幅发牢骚，相关陈述不符合事实情况。夏崇冷属公民代理，又不能出具相应的关系证明，一审要求其补充提供材料是符合规定的。江连国认为江秀谦与江加进串通捞取利益，不符合事实。江加进仅系代笔人，不存在利益牵扯，也不存在伪造票据的问题。涉案收款收据经一审法院严格审查，均属真实的证据。江连国认为江加进和江秀谦故意对房屋买卖合同相关文字进行添加或者删除，不符合事实。双方签订合同时各执有一份合同原件，江连国一审提供的合同中相关的删除及添加的内容与江秀谦一审提交的合同内容完全一致。且江连国在一审时对于关于删除和添加的内容已经当庭确认。一审法院之所以对江连国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是因为相关合同、收款收据都是经质证，江连国承认签字系其本人所为，因此没必要进行笔迹鉴定。借款6000元已经实际发生，至于江连国为什么要借款，其在一审起诉状中已写明系由于自身欠债，故在向相关部门交建房款的同时，另外借了6000。江连国称定金为19500元，不属实。定金收款收据是无碳的，19500并非江加进开具的金额，而是书写其他收据时留下的印记，本案定金收条载明的是10000元。第二期购房款14万元江秀谦已经支付。涉案房屋至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江连国要求支付款项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江加进述称：涉案合同约定的转让面积为120平方米，单价是11700元每平方米，定金为10000元，是2010年7月23日付的。付了定金之后，江秀谦又付了70万元，这两张收款收据是江加进开出去的。包括这前述两笔款项在内江秀谦共计支付了1123200元，由江加进开具了金额为1123200元的收据，并注明以前的发票作废。超面积24.06平方米价款共计176688元，江秀谦也已经支付。2013年12月15日江秀谦又付了140400元，由江加进开具140000元的收据，江连国、江秀谦当时都在场。本案收款收据上江连国的签字都是其本人签的，不是伪造的情形。江连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江连国与江秀谦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江秀谦支付超面积部分市场差价110430元、楼层差价5797元、物业维修基金8390元、水表安装费58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9月9日按月利率0.8%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3.判令江秀谦支付暂借款6000元、第二期房款14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10月10日按月利率0.8%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4.判令江秀谦支付购房定金19515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江秀谦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江连国协助江秀谦办理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房屋不动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秀谦与江连国于2010年7月23日签订《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约定江连国将其名下面积120平方米安置房（现明确为温州市瓯海区），以单价11700元／平方米，总价1404000元出卖给江秀谦，付款方式为第一期预付80%计1123200元，第二期交接房屋钥匙时付10%计140400元，第三期办好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时付10%计140400元；安置房的建房款由卖方负责出资等。合同第十一条内容原由打印字体记载为“如超出平方，重新以原定平方价多少的付款”，现该条款中的“重新以原定平方价多少的付款”被横线删除；合同第十二条为补充条款，手写记载：“水表、电表、楼层朝向等加价由买方自负，超平方加价按市场价买方自负”。江连国与江秀谦在落款处签字，江加进作为代书亦在落款处签名。江秀谦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江连国定金1万元，于2010年7月27日支付70万元，于2013年9月6日补足付清了第一期房款1123200元。2013年12月15日，江秀谦支付江连国第二期房款14万元。随后，案涉房屋面积明确为144.54平方米，超平方面积为24.54平方米，江秀谦于2014年10月11日按照当时市场价7200元／平方米支付江连国超平方面积部分房款176688元，并出借6000元给江连国，江连国出具了相应收款收据。上述期间，江连国将案涉房屋钥匙交付江秀谦，后江秀谦入住房屋。2019年8月7日，案涉房屋不动产权登记至江连国名下。随后，江秀谦与江连国就房屋产权过户及房款结算产生纠纷。2019年9月18日，经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处，江秀谦与江连国就已付款项进行核对确认，对剩余款项进行结算，并达成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1.江连国于2010年7月23日将拆迁安置房出卖给江秀谦，江秀谦应付江连国购房尾款总额170400元（其中第三期过户时房款140400元、楼层差5797元、维修资金17075元、补房价差额7128元），江连国已借款6000元，剩余应付款164400元，待房屋产权过户完毕后一次性付清；2.江连国与江秀谦纠纷一次性解决，江连国放弃对江秀谦的一切诉求。调解协议书签订后，江连国认为其确未收到第二期房款14万元及暂借款6000元，故拒绝协助江秀谦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本案中，江秀谦基本通过在银行提取现金向江连国交割购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购房款项是否实际支付及超平方面积部分价款结算的问题。关于购房款是否实际支付的问题。首先，收款收据作为合同交易双方的记账凭证，在无其他更为直观载体的情况下，收款收据是目前最客观反映交易双方款项支付情况的载体，案涉五份收款收据均由作为双方房屋买卖交易代书人的第三人开具，且江连国曾在庭审中自认签署过上述五份收款收据，故案涉五份收款收据可以作为定案证据，能够客观体现江秀谦与江连国间款项交割情况，予以采用。其次，江秀谦与江连国的买卖合同中约定，第二期房款是在拿钥匙时支付，按一般的交易习惯，江秀谦应付清该期购房款项后，江连国才会交付房屋钥匙；最后，江秀谦与江连国就案涉房屋买卖产生纠纷后，曾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已经就双方房屋买卖交易款项以及剩余结算款项进行了明确，江连国并未对第二期购房款14万元、超平方面积结算款及暂借款6000元提出异议，现辩解称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时犯了糊涂，与常识及情理不符，实难让人信服。另外，江秀谦及第三人江加进已经提供了二期房款14万元收款收据三联单中的两联，再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体现事实，可以形成有效支撑起第二期房款14万元已经支付到江连国处的事实，江连国仅凭江秀谦或者第三人无法提供三联单当中的存根联这一点，并不能有效证明江秀谦及第三人江加进存在恶意串通，江秀谦实际尚未支付第二期房屋14万元的事实。综上，江连国关于江秀谦未支付购房定金、第二期房款14万元、暂借款6000元的主张，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江连国相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理，江连国要求对相应收款收据落款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申请，依据不足，不予准许。关于超平方面积部分价款结算的问题。首先，在江连国于2014年10月11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上已明确记载超平方面积单价为7200元；其次，在江连国向本院提供的硬纸板上也记载着超平方面积单价为7200元；最后，江连国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亦未对该单价提出异议。综上，江连国主张合同中关于超平方面积部分的单价按照市场价结算条款，系江秀谦与第三人江加进事后串通篡改的意见，毫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江连国与江秀谦已经确定超平方米面积部分单价为7200元并进行了相应结算，江连国要求江秀谦在支付差价款11043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外，江连国与江秀谦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已明确约定，江秀谦在房屋不动产权属转移登记至其名下后，再一次性付清剩余房款及楼层差价5797元、物业维修基金8390元、水表安装费580元，故江秀谦相应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江连国在本次起诉中并未就最后一期房款140140元进行主张，故不予处理。综上，江秀谦与江连国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江秀谦依约支付购房款，江连国应依约将房屋不动产权转移登记至江秀谦名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江连国与江秀谦于2010年7月23日就江连国名下安置房签订《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合法有效；二、江连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江秀谦办理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房屋不动产权属转移登记手续；三、江秀谦于温州市瓯海区房屋不动产权属转移登记至其名下后，立即支付江连国楼层差价5797元、物业维修基金8390元、水表安装费580元；四、驳回江连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61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718元，均由江连国负担。二审期间，江连国为证明一审中江秀谦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合同及票据均系复印件，向本院申请证人潘某和出庭作证。江连国还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对《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第十二条手写部分是否事后添加进行鉴定；2、对《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第十一条“重新以原定平方价多少付款”是否系事后划去进行鉴定；3、对编号为0034535号的收款收据是否为江连国本人签名进行鉴定；4、对编号为0034531号的收款收据是否为江连国本人签名进行鉴定；5、对编号为00084号的收款收据是否为江连国本人签名进行鉴定。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江连国的证人作证申请是否应予准许的问题。江连国的该项申请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且江秀谦一审的举证情况已由一审庭审笔录、庭审录像等资料予以记录，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举证情况属法庭依职权核实的事项，故对上述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于江连国的鉴定申请是否应予准许的问题。民事诉讼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2019年10月31日江连国在一审庭审中对江秀谦提供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及五份收据发表质证意见时称，对《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无异议，该合同系其本人签名，合同上手写的字是当着其本人的面写上去的，合同划掉的时候其也在场，五份收据也均系其本人签名，可见，江连国在一审中已经对《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手写及修改部分其均系知情并同意、五份收款收据系其本人签名的事实作出确认，一审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对其二审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本案系合同纠纷，经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江连国、江秀谦于2019年9月18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一、二审中，江连国均未举证证明该调解协议存在无效或可撤销情形，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涉案调解协议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该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和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该调解协议的约定履行。涉案调解协议就江秀谦尚欠江连国的尾款数额及支付条件作出了明确约定，并对江连国向江秀谦借款6000元的事实进行了确认。根据调解协议的记载，江秀谦尚欠江连国第三期价款、楼层差、维修基金及房价差，现江连国主张江秀谦未支付定金、第二期价款及超面积结算款，江连国未向江秀谦借款6000元，与涉案调解协议的约定不符，亦与江连国确认由其本人签名的收款收据的记载不符。在江连国未能提供足以推翻涉案调解协议及收款收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江连国要求江秀谦支付暂借款、超面积差价款、第二期房款及定金，于法无据，一审不予支持，正确。根据涉案《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约定，江连国协助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的义务在先，江秀谦支付尾款的义务在后，故江秀谦的一审反诉请求于法有据，一审予以支持，正确。一审中，江连国未要求江秀谦支付涉案调解协议记载的房价差及最后一期价款，一审对该笔款项未作处理，江连国可在付款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另外，经审查，江连国所称的一审要求夏崇冷补充提供委托手续系违法、江秀谦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书》系复印件、江秀谦与江加进恶意串通、一审经办人对其进行非法关押等均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江连国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33元，由江连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蔡蓓蓓审 判 员  曾 慧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周婷婷代书记员  徐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