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6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雄英，男，汉族，1952年5月28日出生，住址：梅州市梅县*********塘。身份证号码：441************01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坤玉，男，汉族，1962年8月11日出生，住址：梅州市梅县*********角。身份证号码：441************05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带越，男，195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梅州市梅县*******永新。身份证号码：441************05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带歆，男，195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梅州市梅县*******新峰厨形。身份证号码：441************0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运元，男，汉族，1955年1月30日出生，住址：梅州市梅县**********。身份证号码：441************010。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带歆，男，195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梅州市梅县*******新峰厨形。身份证号码：441************036。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带越，男，195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梅州市梅县*******永新。身份证号码：441************054。上诉人温雄英因与被上诉人温坤玉、温带越、温带歆、温运元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雄英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及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提交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互换使用权合约》，证明涉案土地的面积240平方米，上诉人做了工场后，面积约180平方米，还剩余约60平方米，与被上诉人温运元相邻的部分约20平方米，被温运元偷偷卖给了被上诉人温坤玉。被上诉人温坤玉提交了一份《转让合约》，此证据标明了转让土地面积280平方米。被上诉人温坤玉指认，由被上诉人温运元牵皮尺，一直量到上诉人的墙体上。二、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能够证实涉案土地是上诉人的承包土地，被上诉人温坤玉提交的《转让合约》是非法土地买卖的证据。上诉人在1988年末开始第一次建屋，在1993年拆除重建至1995年左右完工，而互换使用权合约是1994年3月5日，换来的面积240平方米。温坤玉背信弃义，未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三、被上诉人温运元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所卖土地是自己的土地，请求法院将非法买卖集体所有的土地之人和事，依法查处，保护承包户的权益，保护集体财产，归还上诉人承包的土地。四、2017年，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温坤玉存在相邻纠纷，上诉人起诉到一审法院，后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主张。该案与本案有关联，一审法官未主动回避，是造成本案错判的原因。温坤玉辩称，上诉人称双方的签订协议不公平的且与有关部门有瓜葛，是污蔑行为。1988年，上诉人所建的土地是答辩人父亲的耕作地，是上诉人诈骗答辩人的土地。旧房改造时，答辩人也跟上诉人签了协议，才去申请旧房改造。后来政府颁发相关资料，上诉人利用答辩人不在场，建议共墙，当时规划时也是共墙。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温带越、温带歆、温运元辩称，一、涉案土地是红光建材店从他人处转让而来，在2007年，转让给温坤玉的母亲伍礼云。被上诉人并未改变土地现状性质和作其它用途，而上诉人温雄英将置换水田加盖钢筋水泥工场，改变了土地用途性质。二、上诉人温雄英称其建基础地下部分有0.8米在墙外是他的地方，是错误的。三、涉案土地三十多年前已建成房屋，不在水田土地的确权范畴内，上诉人以不正当手段骗取水田土地确权而再起争讼。四、上诉人一直在家乡，地块又是相邻，其称红光建材店隐瞒其偷卖土地，不是事实。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温雄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归还原告向集体承包的土地20平方米（地块名称：公路边，编码：441*************057），拆除被告建筑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温雄英与薛进招订立《互换使用权合约》，温雄英从薛进招处换得位于车上叶屋门口东至若林土地，西至温柳英土地，南至雄英店，北至温美兰水田，约240平方米的土地。1995年温雄英在该土地上建造一座楼高一层的房屋。1995年，温运元、温带越、温带歆向谢柳娇转让取得位于丙村镇红光建材店仓库后的一块空地，该地块南面与温雄英的上述房屋相邻。2007年8月18日，温运元、温带越、温带歆三人与温坤玉订立转让合约，约定将该块位于丙村镇红光建材店仓库后的土地（约280平方米）转让给温坤玉。2014年10月，温坤玉将位于该地块前面的房屋进行改造，在改造过程中，温雄英与温坤玉因屋后排水问题及温雄英认为温坤玉建房占用其宅基地等问题产生纠纷。2014年11月18日，温雄英与温坤玉在梅县***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内容“1、甲方（温雄英）同意其父亲温广进于1988年10月20日经村民小组、村委会、镇、县级相关部门审批过的土地范围内分割出6（0.5×12）平方米的土地，此地块（1）四址：东至与温坤玉房相连，西至锦江北路，南至温雄英店外墙皮，北至温坤玉空地，与乙方（温坤玉）置换12.1（0.5×24.2）平方米的土地，此地块（2）四址：东至温雄英房屋外墙皮，南至温雄英外墙皮，西至与温坤玉房相连，北至温坤玉空地，具体详见附图。置换后乙方（温坤玉）店内空面积南北长为11.5米，东西长为15米。2、甲方（温雄英）所置换的12.1平方米的地面，未经政府职能部门批准不得建造任何构筑物。3、甲方（温雄英）所置换的12.1平方米与乙方（温坤玉）一块空地相邻，甲方（温雄英）不得将地下基础作为依据，用来侵占乙方（温坤玉）的空地范围。现界线为甲方（温雄英）外墙皮延伸0.5米为准确界线。4、乙方（温坤玉）所置换的土地上建任何构筑物甲方（温雄英）不得干涉。5、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若甲方（温雄英）今后要改造原有房屋、店面，地下基础不得占用乙方（温坤玉）所建房屋座落的土地范围。”签订协议后，温坤玉在温雄英房屋相邻的锦江北路80号建造起房屋一座，并在其屋后与温雄英一层房屋北墙相距0.5米处建造了长约24.4米、高约1.5米的围墙。2017年1月，温雄英以2014年11月18日协议书无效，温坤玉建造房屋和围墙占用其宅基地并影响其房屋的通风、采光、排水为由，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温坤玉拆除建在其宅基地上妨碍通风、采光、排水的建筑物。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粤1403民初161号民事判决，驳回温雄英要求温坤玉拆除建筑物的诉讼请求。温雄英不服（2017）粤1403民初161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4月10日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4民终136号民事判决，驳回温雄英的上诉，维持原判。（2018）粤14民终13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2014年11月18日土地置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双方已按协议实际履行各自义务，应认定为有效合同；认定温雄英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温坤玉建造房屋和围墙占用其宅基地。2018年3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重新确权登记后，温雄英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温雄英户向梅县*******第五经济合作社承包三块农村土地，合共2.21亩，承包期为1999年1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温雄英主张其向薛进招互换的涉案土地属其中一块承包地，地块名称：公路边，地块编码441*************057，四至均为田埂，面积0.36亩。温雄英不服（2018）粤14民终136号民事判决，并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新证据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温雄英认为该新证据可以证明温坤玉在温雄英承包的土地上建造房屋。2019年9月30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民申1022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上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足以证明温坤玉占用温雄英的宅基地建房，不足构成推翻二审判决的新证据，裁定驳回温雄英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温雄英以温坤玉建造房屋和围墙占用其宅基地为由，要求温坤玉拆除涉案土地上的围墙，温雄英曾在2017年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温雄英与温坤玉已签订2014年11月18日土地置换协议书，解决双方涉案土地纷争，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温雄英要求拆除温坤玉建造围墙的诉请，二审判决维持原判。2018年3月温雄英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主张涉案土地系其承包地，温运元、温带越、温带歆转让红光建材店后土地给温坤玉时多卖其土地，造成温坤玉占用其土地。因温雄英主张的承包地在1995年已由温雄英建造房屋，温雄英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公路边承包地与现状明显不符；其次，温雄英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时间也在温雄英与温坤玉签订土地置换协议书之后，对涉案土地纷争温雄英与温坤玉已通过2014年11月18日协议书解决，该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系合法有效的；再者，温雄英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新证据曾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足以证明温坤玉占用温雄英的宅基地建房，驳回其再审申请。综上所述，温雄英主张温运元、温带越、温带歆转让红光建材店后土地给温坤玉时侵害其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温雄英要求温运元、温带越、温带歆、温坤玉返还承包地20平方米（地块名称：公路边，编码：441*************057），拆除建筑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温雄英要求被告温运元、温带越、温带歆、温坤玉返还承包地20平方米（地块名称：公路边，编码：441*************057），拆除建筑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按规定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温雄英负担。二审中，温雄英申请证人温有利出庭作证，主张涉案土地是上诉人的承包地。温有利到庭称述，温雄英的土地是与红光八队的成员交换的，当时温有利在交换凭证上签过字，但因该土地是红光八队的，而温有利是红光五队的生产队长，因此只知道涉案土地是3分6厘，但具体位置、四至、长宽也不清楚。温坤玉、温带越、温带歆、温运元认为，温有利不清楚争议土地的长宽、座向。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温雄英要求温坤玉归还侵占的20平方米土地并拆除建筑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依据是否充分。关于温坤玉建造房屋和围墙是否占用了温雄英的土地的问题。温雄英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房屋的早于温坤玉建设房屋的时间，且双方已在基层调解组织的主持下已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了《土地置换协议书》，解决双方的土地纠纷，该《土地置换协议书》也已有生效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温雄英要求温坤玉拆除围墙的诉讼请求，亦已经法院生效判决驳回。后温雄英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并提供了新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足以证明温坤玉占用温雄英的宅基地建房，驳回了温雄英的申请。现温雄英再次以其所建设的房屋面积少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面积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经查明的事实，温雄英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在涉案《土地置换协议书》签订之后领取的，且涉案土地早在1995年就已建成了房屋，四周现状也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四至均为“田埂”不符。温雄英虽然申请证人温有利出庭作证，但温有利的证词未能证明温坤玉侵占了温雄英20平方米的土地，因此，对温雄英要求温坤玉归还侵占的20平方米土地并拆除建筑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温雄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庆浪审 判 员 幸庆迈审 判 员 曾柳青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 辉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