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11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礼国，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永源，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邱亦文，男，197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学国，别名吕学良，男，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揭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毕劲波，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和明，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世喜，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辰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维基，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揭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勇明，男，199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胡礼国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24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礼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等人召集花都区经营雪糕批发的商户成立“花都区冰淇淋商会”，邱亦文被推举为会长，吕学国为执行副会长，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胡礼国为副会长。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胡礼国作为花都区规模较大的雪糕销售商户，为实现在花都区雪糕批发行业的垄断地位、获取更多利润，以“规范经营、防止恶意竞争、维护商会成员共同利益”等口号，游说各销售雪糕的商户加入“花都区冰淇淋商会”，并根据规模交纳数额不等的会费。商会规定各销售雪糕的商户统一价格批发雪糕，如商户不按规定销售雪糕则由商会对违规商户采取罚款、停货等措施。随后，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胡礼国以商会的名义雇请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为“监督员”，以监督商户违规销售雪糕的行为。2017年5月，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胡礼国一起商议决定以对多家采取暴力打砸冰柜、发送打砸视频的方式来压服他人，遂指使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对多家商店的雪糕冰柜进行打砸，并将打砸视频发送到微信群内。2017年5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还不定期在微信公告群发布“5月1日后如果发现回收冰柜，砸柜处理。不到场听条款者、凡乱市场先封杀，杀鸡儆猴。谁造谣谁先乱市场就办谁死刑”、“哪个人违反了停货处理，哪怕全家跪下求饶也不心软必须惩罚到位”、“找人揍他，商会有钱。打了再算”、“打断手脚就成了，别打死人”、“将事情搞大点，越大越好；先别打死，打到半死就收工”等信息，威胁其他商户，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胡礼国为骨干分子，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为一般参加者的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之间分工负责，互相配合，在首要分子邱亦文、吕学国的组织、指挥下，通过喊打喊杀树立恶名后，采取暴力和软暴力并用的方式，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行霸市，严重扰乱了当地雪糕批发行业的正常经营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17年5月12日22时许，因被害人曾某经营的益某百货商店从其他雪糕批发商处进货，在该商店投放了冰柜的被告人毕劲波遂将情况上报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等人后，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经商议，安排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戴口罩、持斧头去到花都区秀全街平布大道大布村益某百货商店，对商店内的一台冰柜进行打砸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毁损的澳柯玛牌冰柜及雪糕、汤圆、水饺共价值3008元。2019年7月30日，被害人曾某收到赔偿款并对各被告人予以谅解。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穗花价认定[2019]3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害人曾某提供的被打砸冰柜内的雪糕品种、数量等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4.现场视频资料；5.被告人邱亦文的供述；6.被告人吕学国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李和明、谭世喜、毕劲波、胡礼国、曾维基、袁勇明的辨认笔录；7.被告人李和明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谭世喜、吕学国、毕劲波、胡礼国、袁勇明的辨认笔录；8.被告人毕劲波的供述；9.被告人胡礼国的供述；10.被告人谭世喜的供述；11.被告人曾维基的供述，以及对其微信账号、OPPO手机的指认，对袁勇明、毕劲波的辨认笔录；12.被告人袁勇明的供述，以及对作案现场、砸坏冰箱的指认。（二）2017年5月12日23时许，因被害人李某1经营的金鹏百货商店从其他雪糕批发商处进货，在该商店投放了冰柜的被告人李和明遂将情况上报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等人，根据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的商议结果，由被告人曾维基和袁勇明戴口罩、持斧头去到花都区新华街莲塘村润龙里9队金鹏百货，对商店内的两台冰柜进行打砸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毁损的海尔牌冰柜共价值5470元。2019年7月30日，被害人李某1收到赔偿款并对各被告人予以谅解。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狮岭派出所出具的侦查工作情况说明；3.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花价认定[2019]29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4.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5.被告人邱亦文的供述，以及对李和明的辨认笔录；6.被告人吕学国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李和明、谭世喜、毕劲波、胡礼国、曾维基、袁勇明的辨认笔录；7.被告人李和明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谭世喜、吕学国、毕劲波、胡礼国、袁勇明的辨认笔录；8.被告人毕劲波的供述；9.被告人胡礼国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吕学国、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的辨认笔录；10.被告人谭世喜的供述；11.被告人曾维基的供述，以及对袁勇明、毕劲波的辨认笔录；12.被告人袁勇明的供述，以及对作案现场、砸坏的冰箱、斧头、帽子、口罩、手套的指认。（三）2017年6月一天晚上23时许，因被害人林某1经营的三好百货商店从其他雪糕批发商处进货，根据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等人上述打砸冰箱的决定，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去到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二大街三好百货，持石块将被害人林某1商店内的一台冰柜玻璃砸碎后逃离现场。原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对作案现场、被砸的冰柜和型号的指认；2.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不予受理通知书；3.被告人吕学国的供述；4.被告人曾维基的供述；5.被告人袁勇明的供述。二、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18年6月，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以被害人龚某低价销售雪糕为由，采取所谓的谈判、协商等方式迫使被害人龚某按照上述被告人的要求交出罚款5000元。2019年7月28日，被害人龚某收到赔偿款5000元并对各被告人予以谅解。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被害人龚某的陈述，以及对邱亦文、李和明、毕劲波、谭世喜、吕学国的辨认笔录；2.被害人龚某提供的其与商会成员邱亦文、谭世喜等人的转账记录；3.被害人龚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截图；4.被害人龚某提供的“花都冰淇淋公告群”聊天信息；5.被害人龚某提供的商会制度管理、合同文件；6.被害人龚某提供的“揭丰冷链商贸（吕学良）”发出的部分微信公告消息；7.被害人龚某提供的花都冰淇淋公告群的组成人员照片、部分微信公告消息；8.被害人龚某提供的吕学国发出的部分微信群公告消息；9.电子物证勘查记录，提取的涉案微信群公告、聊天记录、微信资料等信息，以及被告人邱亦文、李和明、谭世喜、吕学国、毕劲波、胡礼国对相应公告、聊天记录等照片的指认；10.证人诸某的证言；11.被告人邱亦文的供述，以及对其微信账号、商会微信群的微信聊天记录、冰淇淋销售价目表、其手机的指认；12.被告人吕学国的供述，对微信群里发布的公告、聊天记录、雪糕价格表、商会制度管理条款、合同、协议、公告等文件资料、其微信账号、花都区冰淇淋商会公章、其手机的指认；13.被告人李和明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谭世喜、吕学国的辨认笔录，对其微信账号、手机、花都冰淇淋公告群账号的指认；14.被告人胡礼国的供述，以及关于商会微信群公告、聊天记录、花都区冰淇淋商会的公章、对龚某罚款5000元的收据、花都区冰淇淋价格表、其微信账号、手机的指认，对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谭世喜的辨认；15.被告人谭世喜的供述，以及对其微信群聊天记录、商会财务账本、存放会费的招商银行卡、花都区雪糕商会统一销售价格表、其微信账号、手机的指认；16.被告人毕劲波的供述，以及对其微信账号、商会微信群聊天记录、手机的指认。2019年2月26日，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被告人邱亦文、毕劲波主动到案。2019年2月25日至2月28日，公安人员先后抓获被告人曾维基、吕学国、李和明、胡礼国、谭世喜、袁勇明。民警在被告人谭世喜经营的阳光冷冻雪糕批发店起获并扣押涉案账本一本、银行卡一张。全案事实，还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2.各被告人的身份材料；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4.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与涉案人员签订的补充协议；5.被害人曾某、李某1、龚某出具的谅解书；6.被告人邱亦文的供述，以及对谭世喜、毕劲波的辨认笔录；7.被告人吕学国的供述；8.被告人李和明的供述；9.被告人毕劲波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李和明、谭世喜、毕劲波、吕学国的辨认笔录；10.被告人胡礼国的供述；11.被告人谭世喜的供述，以及对邱亦文、李和明、毕劲波、吕学国的辨认笔录；12.被告人吕学国、谭世喜的辩护人提交的会费表、会议照片。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曾维基、袁勇明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胁迫的方法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曾维基、袁勇明为共同实施犯罪，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是主犯，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是从犯，均应予以相应处罚。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曾维基、袁勇明在审查起诉阶段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亦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吕学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毕劲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李和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谭世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胡礼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七、被告人曾维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八、被告人袁勇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扣押在案的手机、斧头、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宣判后，胡礼国上诉称：1.对一审判决其犯敲诈勒索罪不服，且不应判处其罚金。其于2018年4、5月已退出冰淇淋商会并被移出商会微信群，一审认定的敲诈勒索事实与其无关，其不知情。2.其被没收的手机并非作案工具，请求返还。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胡礼国没有参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所有由商会组织和实施的打砸事件。2.胡礼国于2018年6月被退出商会微信群，商会已将其剔除在组织之外，且商会对被害人龚某是假罚款，故胡礼国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审中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上诉人胡礼国、原审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曾维基、袁勇明犯寻衅滋事罪；其等人为实现在花都区雪糕批发行业的垄断地位、获取更多利润，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喊打喊杀树立恶名，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邱亦文、吕学国为首要分子，毕劲波、李和明、谭世喜、胡礼国为骨干成员，曾维基、袁勇明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雪糕批发行业的正常经营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关于上诉人胡礼国及指定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回应如下：1.关于胡礼国是否参与了寻衅滋事犯罪。经查：原审被告人吕学国指认胡礼国参与打砸涉案的三间商店的冰柜，合成村和狮岭汽车站附近的两间商店是胡礼国提出要去砸冰箱；原审被告人李和明指认胡礼国参与商议打砸大布村益某商店、润龙里商店的冰柜；原审被告人谭世喜供称胡礼国参与对不听话的批发商商铺冰柜打砸的会议，其中莲塘村的一间档口是胡礼国他们提议去打砸；胡礼国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同意打砸润龙里的商店冰柜，且其在一审庭审上对该部分指控亦没有异议。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胡礼国参与了一审认定的寻衅滋事犯罪。2.关于胡礼国是否参与了敲诈勒索犯罪。经查：⑴现有证据证实，胡礼国伙同原审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谭世喜在2017年5月初开始通过打砸冰柜、微信群发送打砸视频、发表喊打喊杀言论等树立恶名后，足以对包括被害人龚某在内的会员形成心理强制。⑵现有证据证实，对于会员不执行商会规定的，会长和副会长一起讨论并决定如何处罚，胡礼国作为副会长之一参与商会的决策；被害人龚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龚某于2018年6月3日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原审被告人谭世喜，这与胡礼国在侦查阶段关于其和邱亦文一起收取生生雪糕批发部的罚款、当时姓龚的会员在微信转账5000元给谭世喜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胡礼国伙同前述一审被告人利用对会员形成的心理强制、采取所谓的谈判、协商等软暴力方式强行索取龚某财物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胡礼国参与了敲诈勒索犯罪并无不当。3.关于胡礼国的手机是否本案的作案工具。经查：胡礼国使用涉案手机与原审被告人联络、参与商会组织事务等，一审判处没收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胡礼国及指定辩护人所提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礼国、原审被告人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谭世喜、曾维基、袁勇明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胡礼国、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谭世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胁迫的方法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胡礼国、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谭世喜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胡礼国、邱亦文、吕学国、李和明、毕劲波、谭世喜、曾维基、袁勇明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邱亦文、吕学国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均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李和明、毕劲波、胡礼国、谭世喜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曾维基、袁勇明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胡礼国及各原审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已退赔被害人曾某、李某1、龚某的损失并获得谅解，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边 龙审判员 黄 理审判员 魏 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