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12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坤，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曾因犯抢劫罪未遂，于2007年12月20日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7月17日因**坤驾驶准驾不符的车辆被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罚款700元，记12分；2019年2月18日因交通违法被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记3分。2019年10月12日因交通违法被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记2分。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2月26日被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广元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蔺兴英，女，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被告人母亲。 辩护人侯光华，四川蜀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以广朝检一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坤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侯光琼、检察官助理廖富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坤及其法定代理人蔺兴英、辩护人侯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坤驾驶川Ｈ×××××摩托车搭载同组村民**满从明月村2组家中出发到朝天场镇，行驶至朝天镇转盘路时，由于未按规定方向行驶，被正依法检查过往车辆的广元市朝天交警大队民警张某及辅警王齐麟、李某、王某2拦下检查，并要求出示相关身份证件，在检查中发现**坤持有Ｃ1驾驶证不具有驾驶摩托车的Ｅ证，属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被告人**坤在被检查过程中拒不配合，辱骂交警，辅警王齐麟遂打电话报警请求派出所出警。在等待派出所出警过程中，另一名途经的摩托车驾驶员将摩托车停在现场，辅警李某让其赶紧离开。被告人**坤认为是自己的熟人，遂上前帮忙，用手朝李某胸前推了一掌，李某反推**坤一掌，**坤再次上前时被辅警王齐麟、王某2、李某控制在地。民警张某见状，便让王齐麟、王某2、李某将**坤松开，被告人**坤被松开起身后，迅速从裤包里掏出一把红色折叠刀（刃长6.5厘米），冲向王齐麟用刀猛刺王齐麟背部、颈部等部位，连刺数刀后致王齐麟受伤倒地，血流不止。被告人**坤见王齐麟倒地后转身持折叠刀冲向张某、李某等人，被张某等人及增援的民警及时控制。被害人王齐麟被送至朝天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已好转出院，经鉴定属轻微伤，其余三人不同程度软组织损伤。被告人**坤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系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对其2019年11月27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坤以暴力方法袭击正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并造成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坤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属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并已全部履行，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年。 被告人辩称，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愿意认罪。 法定代理人称，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护称，交警执法不规范，导致被告人辱骂交警。被告人是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主观上没有袭警的故意，不应当以袭警情节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坤驾驶川Ｈ×××××摩托车搭载同组村民**满从明月村2组家中出发到朝天场镇，行驶至朝天镇转盘路时，由于未按规定方向行驶，被正依法检查过往车辆的广元市朝天交警大队民警拦下检查，并要求出示相关身份证件，在检查中发现**坤持有Ｃ1驾驶证不具有驾驶摩托车的Ｅ证，属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被告人**坤在被检查过程中拒不配合，辱骂交警，辅警王齐麟遂打电话报警请求派出所出警。在等待派出所出警过程中，另一名途经的摩托车驾驶员将摩托车停在现场，辅警李某让其离开。被告人**坤认为是自己的熟人，遂上前帮忙，用手朝李某胸前推了一掌，李某反推**坤一掌，**坤再次上前时被辅警王齐麟、王某2、李某控制在地。民警张某见状，让王齐麟、王某2、李某将**坤松开，被告人**坤被松开起身后，从裤包里掏出一把刃长6.5厘米红色折叠刀，冲向王齐麟用刀猛刺王齐麟背部、颈部等部位，连刺数刀后致王齐麟受伤倒地，血流不止。被害人王齐麟被送至朝天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已好转出院，经鉴定属轻微伤。被告人**坤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系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对其2019年11月27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王齐麟与被告人**坤的家属就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和案件启动程序的合法性，及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坤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残疾人信息表、残疾人证复印件、关于残疾证提取及领取提交经过的说明。证实**坤患有三级精神残疾。 4.**坤2014年在广元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的住院病历。证实**坤2014年1月被诊断为躁狂状态。 5.案发时**坤所驾摩托车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坤驾驶证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机关对**坤持有驾驶证情况的说明。证实**坤无相关二轮摩托车驾驶证，**坤具有有效的C1机动车驾驶证。 6.辅警王齐麟、李某、交警张某的工作证复印件、王某2证件正办理中的证明、王齐麟的户籍信息、张某的干部任免表及王齐麟的劳动合同、关于被害人当天属开展道路交通执法检查及事发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天交警部门几人在履行职务执法检查，交警与辅警身份情况。 7.提取王齐麟案发时被捅刺的警服的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作案工具折叠刀的笔录、照片。证实**坤作案时使用的是一把折叠刀。公安机关将该折叠刀和**坤的一部手机进行扣押。 8.发还清单、身份证已发还的说明。证实**坤身份证、手机已发还给**坤的父亲吴某3。 9.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犯罪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坤捅伤交警的现场位于广元市朝天区面上。 10.公安机关对天网视频调取情况说明及朝天交警大队提交的案发当天上午4段执法记录仪视频及天网视频。证实整个事发经过。 11.讯问**坤的视频光碟。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12.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鉴定机构资质及鉴定人员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王齐麟伤情程度轻微伤； 13.辅警王某2、李某、张某的病情证明。证实当天案发后二人就医被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14.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明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对**坤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 15.广元市精神卫生中心对**坤进行的相关医学检查的病历资料（CT、脑电图、智力测定表、记忆检测、精神状态、心理状态检测报告等）。证实**坤无明显狂躁症状、有轻度抑郁、焦虑症状。 16.广元经纬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证实**坤患有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作案时精神未见异常，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经由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重新鉴定意见书，**坤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对其2019年11月27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证实**坤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18.样本情况登记表、血迹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编号3、4、5号现场提取的地上血泊、血脚印血迹为被害人王齐麟血迹；编号1、2号现场提取的带血纸团为张某血迹；折叠刀刃上检出的人血迹为混合ＳＴＲ基因分型；折叠刀柄上脱落细胞未检出ＳＴＲ基因分型。 19.被害人王齐麟陈述。证实我是因为在执法过程中被一名男子用刀捅伤,中队长张某、辅警李某、王某2在朝天镇转盘路检查车辆被捅伤。用刀捅我的那名男子我不认识。 最开始说身份证也没有,过了几秒钟后才说有身份证,把身份证交给了我,我看了身份证后得知这名驾驶员叫昊德坤,我就让王某2用警务通对昊德坤的身份证信息进行核查，核查完发现**坤有Ｃ1驾驶证，我就告知他属于准驾不符,这时**坤的情绪很激动,朝我吼了起来,我给分局指挥中心打电话,说有人阻碍执法,让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出警。报完警后**坤问是哪个拿了他的身份证,我说我拿的,**坤让我把身份证还给他,我说我们要对他的身份信息核实,不得还给他,**坤就开始骂人。 李某在旁边说我们整个执法过程都是全程录音录像,让**坤要为自己言行负责。**坤听了后还是情绪激动,嘴里还骂我们杂种等话。**坤突然从我面前跑到李某那,让李某滚开，并朝李某胸口打了一拳，李某也回推了**坤一掌，我看见**坤又要上去打李某，就从**坤的背后将他按倒，李某协助我把他控制在地，这时王某2和张某也过来了，张某就让我把手松开,我避免**坤再次和我发生过冲突,就朝马路另一边走了。走了几步后,我感觉腰部被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我反映过来是**坤用刀在捅我,我就忍痛往前跑,在跑的过程中又连续被**坤在背部、手臂部、后颈部捅伤,然后人事不知倒地了。 20.证人张某、李某、王某2证言。证实中队长张某接照交警大队的工作安排,带领李某、王齐麟、王某2在朝天镇转盘路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发现**坤持有Ｃ1机动车驾驶证,准驾不符。我就准备让王某2对违法信息进行录入，**坤骂王齐麟杂种随便录。**坤打我一拳，我们将其控制在地上,张某怕王齐麟把**坤弄伤,就上前去让王齐麟把**坤松开,王齐麟松开后就往旁边走了,张某把**坤扶了起来,还劝说让他不要激动。在谁也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坤从裤包里掏出一把刀直接朝王齐麟冲去过,一刀捅在王齐麟的腰部,拿刀追着王齐麟捅,我和王某2、张某看见这种情况赶紧上去控制**坤,王齐麟被捅倒在地后,**坤转身朝我们冲过来准备拿刀捅我们,被我和张某、王某2一起控制按在地上控制住。 21.**满的证言。证实我的邻居**坤在朝天区朝天镇转盘路的位置用刀将交警捅伤的事情。交警让他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坤说没有,交警又让他出示身份证,**坤把身份证拿出来交给交警,但是交警当时让他等候处理,没有把身份证还给他,**坤就开始骂交警,交警就拉住他,**坤就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将其中一名交警捅伤。当时我就是乘坐的**坤的摩托车。 22.张小容的证言。证实看见一个男的和三个交警在转盘路时代广场路边发生争吵,一男子骂的很难听,听起来就是对警察的执法很反对。大约骂了有几分钟后,这时被那个男的用手指着的那个交警和另外一个交警就一起把那个男的手抓住,准备控制他，但是一直没有控制住,过了大约一分钟,另外两个交警就过来了（我认识其中的一个叫张某）,但是刚刚过来的那个交警没有说话,那个男的就一直在反抗,那个男的反复几次后就挣脱了两名交警的控制,接着那个男的就开始用脚踢其中一个交警,还用拳头打那个交警,被打的那个交警一边挡一边退,另外两个交警就一直在拉那个男的,最后那个男的把那个交警追打至人行道后,那个男的右手就一下挥向了那个交警头部后面,那个交警立即就倒在地上了。我看见倒在地上的那个交警半天没起来也没有动,我就过去看了一下,以为是打晕了倒在地上的,我侧眼一看地上有血,我就赶紧喊旁边的人快打120急救电话。 23.证人崔某、杨某、刘某证言。证实我看到那个小伙子起来用右手拿着个东西往一个交警的后脖子上捅，捅了之后,那个交警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24.蔺心英、吴某3证言。证实**坤是其儿子，发起病来又打又闹，什么事都要由他，除了认我,其他的人连他父亲都要整,有一次他父亲和他说了两句,他一剪刀扎在他父亲的左边的肩膀后面。他发病没有规律,一生气不顺心就要发病。他从有病开始这几年在家事情也不做,基本都是睡觉,平时话很少,就我在家照顾他们两兄弟,他父亲在外面打工挣钱。2010年我们带他到广元市人民医院去看过病,当时说他精神上有问题,第四人民医院应该有记录。他有个精神残疾证,朝天镇政府工作人员给我们办好了,只是还没有给我们。 25.证人吴某1、邱某、吴某2证言。证实他发病后易燥易怒，跟他关系比较好的人都不敢惹他，不敢说他不顺心的事，不然激怒的话，他就会面目凶恶，有动手打人的感觉。 26.被告人供述。证实我对执法记录仪上的视频录像内容没有异议,这些视频录像都是客观公正的。交警将我拦下后，先让我出示驾驶证，我说我没有，交警又问我身份证有没有，我最开始说没有身份证，后面想起我身份证是带在身上的，就说身份证有，然后把身份证交给了交警，交警又问我没有驾驶证还骑车?我还是说我没有驾驶证,交警就说要查询我摩托车,我说摩托车的手续是齐的。交警查询完说我的驾驶证是C1,与摩托车的准驾车型不符,然后交警又问我没有驾驶证?我说我没有,交警再问我啥证都没有?我这时情绪很激动,声音很大的对交警吼到啥都没有。交警对我驾驶的摩托车进行检查是他们的正常工作职责。 我朝交警大声吼了之后,交警就问我吼哪个?我还是说吼你爪子嘛,交警这时让我把烟扔了,端正态度,我说到你信不信老子让你搞不成,交警问我给哪个充老子?我说到“老子给你”,交警还是问我给哪个当老子,我说“你们两个杂种给老子记到起”。因为交警把我身份证收了不给我,所以我就是骂他们。我就让交警把身份证给我，他说不给，说人员信息要进行核查,不得给我。我对他说有种你就给老子拿到起。旁边另一个交警就说整个过程都在录音录像,我又说了句“杂种录,随便录”,交警说我骂哪个杂种,我说老子骂你们几个杂种”，交警提醒我说继续骂,要我对我的行为负出责任,我说我负责任。这时从旁边经过了另一辆摩托车,停在交警旁边在看热闹,交警就让他赶紧走,别看了,这个人朝交警说不走,交警就把这个人的摩托车也拦下,这个人下车后问交警想干啥子,我看见这个情况，就从朝那名交警走过去，用手指着说滚开，并用手朝那名交警胸前推了一掌，交警也推了我一掌，我又准备上前去和交警抓扯时被旁边交警按倒在地，我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嘴里喊着“警察打人”。最后还是其中一个交警把我扶着拉起来的。我起来后就从右手裤包里把红色折叠水果刀拿出来打开,嘴里骂着杂种就朝那名收我身份证的交警冲过去,右手拿刀朝交警身上捅,被捅的交警就护着身子背对我朝前跑,我紧跟着往他身上桶,因为他穿的衣服,我就跳起来捅交警的脖子后面,追着把交警捅倒在路边,边捅嘴里还边骂着。我把那名交警捅倒在地后转过身来就朝另外的交警那跑,准备去捅他们,但被另外两个交警控制推到在地,然后把我按在地上,我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昨年也是因为驾驶摩托车被朝天交警大队处理过。 27.**坤刑事判决书、交通违章记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4份。证实被告人的前科与行政处罚情况。 28.**坤抓获经过说明及民警证件。证实**坤属现场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坤以暴力方法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并造成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坤犯妨害公务罪的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坤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属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处罚；袭击警察，依法从重处罚；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并已全部履行，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交警执法不规范，导致被告人辱骂交警；被告人是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主观上没有袭警的故意，不应当以袭警情节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频录像的经过情节吻合，交警执法程序规范，被告人持刀袭警阻碍执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坤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瑞君 审 判 员  向新广 人民陪审员  王其昌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盟 附件：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