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78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孙庆虎，男，195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仁春，莱阳穴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孙会壮，男，194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莱阳市穴坊镇西富山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孙全太，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向丽，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庆虎因与被上诉人孙会壮、一审被告莱阳市穴坊镇西富山村村民委员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莱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2民初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庆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土地是被上诉人孙会壮的人口地还是村委会的闲置土地，依据西富山村村委会出具的两委会议记录可以证实，该土地系一审被告西富山村民委员会的闲置土地。因为不管是以家庭承包的人口地或是村委闲置地，其土地性质都是集体土地，发包主体都是村民委员会，只有村民委员会才有权解释或丈量承包土地方的土地是什么性质和地亩是否够数。本案涉案土地是闲置土地、村零散地，其发包经村委会开会研究并记录，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依据村委会的要求向西富山村委会一次性缴纳五百元钱，对自己房屋西侧地基向西2.8米向北36.8米闲置地进行管理，是合法有效的。其次被上诉人承包的人口地根据实测图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认定亩数，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承包的人口地实测实量是0.8亩。东西宽11.570902米，南北45.744209米。四至为：东至孙庆伟南至老公路内侧：西至孙红波：北至孙显祥。并且该土地与孙显样的土地宽窄一致，东、西地堰南北也是一条直线。一审法院说村委会从未告知被上诉人多出的土地是如何测定、从什么地方分割的，但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和村委会都要求一审法院对该土地进行实地测量，一审法院都未准许。一审法院只是到现场用眼瞅了瞅，就认定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难道用眼看能比实地测量准确?用眼看就能看出侵权?若按一审法院判决执行，从被上诉人现在土地东侧地堰向南延伸至南侧老公路地堰内，被上诉人承包的人口地就完全超出了确权时的实测实量0.8亩，这样应该是被上诉人孙会壮侵犯了上诉人孙庆虎的合法权益。因此请中院认真核实该土地确权图中标注的四至及闲置土地面积。二、土地确权实测图中明显显示，孙会壮的确权人口地东地堰与孙显祥东地堰在一条直线，被上诉人孙会壮的土地南半部与孙庆伟土地南有一块闲置地闲置地面积南北很长，一直延伸到上诉人孙庆虎房屋西侧(请院法官仔细查看确权实测图)。而在土地现状中，孙会壮土地东地堰与孙显祥土地东地堰不在一条直线上。这就充分说明，孙会壮土地的东地堰往东挪了。根据实测图，孙庆虎房屋地基以西与孙会壮土地东地堰南半部之间很明显有一块闲置土地，一审法院却看不出来，这难道不是明显错误吗?村委会将该空地交给上诉人管理，怎么能与孙庆虎没有关联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书证效力大于言辞证据，一审判决仅凭一份虚假的证人证言定案，对上诉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等有效书证不采信，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普通法和特别法冲突，应适用特别法。不动产相邻关系应适用物权法第八十四条、八十七条。三、诉争的通道是通往后院的必要通道，房东是大沟，无法到达房后。被上诉人孙会壮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莱阳市穴坊镇西富山村村民委员会辩称，村委以会议记录的形式确认涉案土地的管理使用权，且一次性收取500元费用的行为符合村委会组织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该会议记录中有村委会成员3人的签名确认，无论从形式到内容均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孙会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停止对原告的承包土地的侵权，排除二被告对原告经营土地的妨碍，将侵占的土地重新交付于原告经营；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侵权损失1000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查明，1996年原告承包经营涉案土地，并于2015年确定了土地经营权。1998年6月，被告西富山村委会批准被告孙庆虎在村西侧空闲地建设火锯厂，火锯厂建好后孙庆虎又在火锯厂北侧建设房屋居住，2016年12月30日，被告西富山村委会以村委会会议形式将被告孙庆虎现居住地屋西长36.8米宽2.8米约0.152亩的土地，以500元价格交由被告孙庆虎管理。原告与被告孙庆虎多年来多次因该土地发生纠纷。另查，原告的土地西侧与孙红波以地堰相邻，东侧与孙庆伟以地堰相邻，南侧至原公路地基北地堰。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仅提交原村委会主任孙某1的个人书面证词，不足以证实其承包地南侧原公路路基已划归原告经营管理，更未在2015年土地确权时得到确认，故对该块土地的管理权属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排除妨害是物权保护的重要方法，它主要是针对妨碍物权行使的行为或者事实状态而采取的一种措施，当物权的行使受到现实或者可能的妨害时，物权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在本案中，被告孙庆虎在土地确权实测图中并无土地，在1998年建设火锯厂的批复中也无在房屋西侧留有土地的记载，而被告西富山村委会主张因原告土地超过所承包亩数多出的土地即为村集体的闲置地，却未在土地确权实测图中作出标注，更未通过法定程序对其主张多出土地的数据是如何测定的、该多余土地需要从原告土地的什么位置分割、分割土地的四至等向原告作出告知，仅仅以村委会会议形式将有争执的土地交给他人经营管理，且一次性收取500元的管理费用却未约定管理使用期限，该承包行为存在瑕疵，且侵犯了原告的权利，法院不予认可。原告东侧与孙庆伟以地堰相邻，依据土地确权时的现场实测图显示，二人的土地界线沿地堰直至南地堰。被告孙庆虎在其房屋西侧并无土地，原告是否将地堰向东侧移动，系原告与孙庆伟之间的问题，与被告孙庆虎并无关联。被告孙庆虎沿房屋西侧地基向西2.8米向北36.8米侵占了原告部分土地，构成了对原告权利的妨害，故原告主张停止侵权排除妨害，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西富山村委会在该次土地侵权中并不存在妨害行为，原告主张被告西富山村委会排除妨害，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损失，但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在本案法庭辩论结束后才向法院提出证据调取申请，应视为举证不能，故对原告主张的侵权损失，法院不予认定，原告可待证据确凿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及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7日判决：一、被告孙庆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出沿原告孙会壮土地东侧地堰向南延伸至南侧老公路地堰内占有原告孙会壮的土地；二、驳回原告孙会壮对被告莱阳市穴坊镇西富山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孙会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孙庆虎负担。被告孙庆虎承担特快专递费25元。二审期间，孙庆虎提交其拍摄的诉争土地视频，称2020年3月29日穴坊镇西富山村村支部书记孙高建（兼村委委员），村记账员孙全胜，村治保主任孙修红，村治保员孙会春对被上诉人的人口地进行丈量，上诉人雇佣无人机对丈量土地全程录像，该录像用以证实：被上诉人管理使用的人口地已经超出确权面积，原审被告村委会将紧靠上诉人房屋的部分土地交由上诉人管理使用，并未对被上诉人形成侵权。村委会、孙会壮对孙庆虎拍摄的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孙庆虎提交尾号5413等视频，尾号5413视频9分钟处的画面是孙会壮正在刨路，显示正在抢占孙庆虎土地。孙庆虎称其他视频也是这个内容。孙庆虎主张孙会壮于2020年4月23日将紧靠上诉人房屋的土地侵占并管理使用，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通行权及管理权。孙会壮质证称，这是我自己的地，正在种花生。孙庆虎提交现场照片，用以证实这条路是去后面唯一的路。孙会壮质证称，后面没有路也没有地。孙会壮提交现场视频录像，用以证实现场土地实际情况；提交证人孙某2、孙某1、孙会前的证言（均为视频），用以证实孙庆虎西墙外，没有上诉人所称的闲置土地，其西墙外为孙会壮的人口地（南北向）和补偿地（东西向）。孙会壮称，证人孙某1，曾任西富山村委会主任，是原村委会主任孙高建（现村支书）的前任，是东西向土地补偿时期村委会主任；证人孙会前，曾任西富山村委会主任，村支部书记；证人孙某2（原村委会成员），是孙庆虎房屋建造的地基砸基人。孙会壮提交程某出庭，用以证实涉案诉争土地一直以来就是由被上诉人管理使用。经查，视频中，孙某2称，当初孙庆虎盖房子，墙外就是孙会壮的地，不是闲置地；孙某1称，2009年村里面修路占用了孙会壮的地，诉争土地是补给孙会壮的；孙会前称，孙庆虎西墙外无闲置地，是一个小道，当初孙庆虎盖房时，其去打地基，墙外南北是一个小道，道西是孙会壮的责任田。孙庆虎对孙会壮拍摄的证人孙某2、孙某1、孙会前的视频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孙庆虎房屋西有一条历史小道是正确的,我方认可(该小道就是双方争执的土地)，但说只有30公分是错误的，30公分怎能走开人？证人孙会前，曾任西富山村委会主任，村支部书记，该证人证实孙庆虎房屋西有一条历史小道(该小道就是双方争执的土地)，与孙某1的证言对应，是正确的，我方认可，但其因为没有丈量，所以不能证实该道路的宽窄；证人孙某2的证言说孙庆虎房屋西没有小道，与孙某1、孙会前的证言完全相反。因此该证言是虚假证据。以上三个证人证言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2条、73条有义务出庭作证的证人应该出庭作证之规定。该三人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规则，因此不应采信。村委会未对上述三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三个证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而且与当事人均认可的现场实测图（确权勘查图）中显示的诉争土地西边为孙大伟的土地矛盾，本院对证人证言不能完全采信，但三个证人中两个证人称诉争土地上有一个小道，该陈述与现场拍摄的视频一致，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二审庭审中法庭与村委主任孙高建通话，孙高建称，诉争地块是村委闲置地，2016年安排给上诉人使用并收取500元使用费。孙会壮称，孙高建的通话并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为闲置土地，孙高建在2014年上任，而孙会壮在1994年就对涉案土地进行管理使用，1994年村委通过割地确权的方式确认了涉案土地由孙会壮使用，这一情况虽然在事后地形图没有精确显示，但这属于约定俗成，在村里这一情形很多，都有实际使用的口粮地与地形图标明位置及面积存在出入的情况。孙会壮提交证人程某出庭作证，程某称，孙庆虎的房子就盖在我家（孙庆伟）的地里，我和孙会壮没有换地；我家（孙庆伟）的地和孙会壮的地相邻，孙庆虎的房子所占的地也是我家的，我要回我的地。二审庭审之后程某寄给法院书面说明，称孙庆虎房后的树占了其地，孙庆虎房子最西一间占了其地；其允许孙会壮耕种其地；村委会滥用职权开假合同、假证明，把其和孙会壮的地分割给孙庆虎。孙庆虎对程某的证言质证称，程某书面证言与其二审庭审陈述相反，庭审中称其未与孙会壮换地，要求调取庭审录像查看程某庭审证言，程某做假证，应承担法律责任。二审中各方提交证据尚不能直接证实诉争地块即村委会让孙庆虎使用的地块是否侵占了其他村民的土地。因各方对诉争土地是否在孙会壮承包地之内主张不一致，且孙庆虎二审庭审之后称二审庭审中法院在确权图上标注的诉争地块的位置错误、诉争地块不在孙庆伟也不在孙会壮承包地内，故二审法院委托一审法院对诉争地块的面积、位置等做了现场勘验，并做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在一审中村委会提交的现场实测图上标注诉争地块的位置及面积），同时对勘验过程录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笔录载明：孙会壮地块0.8亩，北邻孙贤祥，西邻孙红波，东临孙庆伟；在图上标注孙庆虎房子位置及西墙的大致长度：孙会壮土地南面的标注为甲的北界长22.1米，经测量，孙会壮现有已经种花生的地块，北界长21.3米，西界长39.2米，东界长53.2米，南界长19.8米；以虚线在房西墙标注的宽度为2.8米的区域即孙庆虎在此设置的2.8米宽的路。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图系在一审中孙会壮认可的村委会提交的现场实测图上作出，图中标注，争议地位于孙会壮承包地东边、孙庆虎房子西边，基本上不与孙会壮的承包地重合。各方当事人及程某均在一审法院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图签字确认。孙庆虎对二审法院委托一审制作的现场勘察图及勘察笔录的质证意见:一、一审被告孙庆虎对现场勘察图及现场勘察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二、通过该现场勘察图及笔录中标明的数据计算可得出的亩数：被上诉人孙会壮当前经营的土地面积为0.903亩。勘察笔录中孙会壮明确表示与北地邻孙贤祥、西地邻孙红波地界均无异议。也就是说由于孙会状的强行向东侵占和扩张，其土地经营面积已经远远超过测绘图中实际确权载明的0.8亩，本案诉争土地根本不在孙会状的承包土地范围之内。孙庆虎17年来形成的历史走道2.8米，根本未对孙会壮形成侵权。三、被上诉人孙会壮已经在此次的现场勘察笔录中签字确认：本案争议的上地是上诉人孙庆虎设置的2.8米宽的历史通道。四、现场勘查图中往南还有17.2米不与孙会壮土地接壤，不在诉争范围之内。村委会对二审法院委托一审制作的现场勘察图及勘察笔录的质证意见：一、一审被告西富山村委会对现场勘察图及现场勘察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二、通过该现场勘察图中标明的数据计算可得出的数据：被上诉人孙会壮的土地面积为0.903亩。也就是说由于孙会状的强行侵占和扩张，其土地经营面积已经远远超过测绘图中实际确权载明的0.8亩，本案诉争土地根本不在孙会状的承包土地范围之内。三、孙会壮已经在此次的现场勘察笔录中签字确认，本案争议的土地是孙庆虎多年以来用于通行的历史通道。孙会壮对于现场勘察笔录和录像的质证意见：第一、法院不是专业的土地测绘部门，因此由法院对案涉纠纷土地进行测量，是否专业?是否具有权威性？我方经过对法院现场的勘测，持有异议。很明显的一点表现在，在实际测量过程中，法院工作人员对面积进行测量时，均是从地堰外对土地进行测量的，这样就会明显增加被测量土地的面积，造成与实际地形确权图及地亩账等记录情况不一致的情况。第二、依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持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并长久不变的意见》的政策规定可知，农村土地确权应遵循尊重历史，面对现实;有利于生产和生活，有利于社会稳定的原则。根据孙庆虎提供的地块确权图形可知孙会壮耕种的案涉土地，与孙庆虎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依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持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并长久不变的意见》“以下简称延包意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等的相关规定可知：（一）“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实施前未留机动地的，本法实施后不得再留机动地”，由此可知，关于本案的涉案土地，村委都无权未经孙会壮本人及政府主管部门，私自重新划分和分配该土地。（二）土地延包第一轮15年、第二轮20年不变，第三轮从2019年11月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的延包意见可知，在承包期限内，村委也无权擅自改变孙会壮的土地。另查，一审庭审中，孙会壮认可村委会提交的“现场实测图”（标注：孙会壮00442,0.8）、《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确认书》、《承包地块情况（限于家庭承包）》。《承包地块情况（限于家庭承包）》载明，尾号00442、地块名“小挖沟”地块的面积为0.8亩。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是，孙庆虎是否侵犯了孙会壮对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对本案争议问题即诉争土地是否在孙会壮承包地之内，本院认定如下：从各方当事人及程某签字确认的一审法院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图可以清楚地看到，虚线标注的诉争地块的位置不在孙会壮承包土地内；另外，从现场录像及确权勘查图中孙会壮土地的形状看，孙会壮地块类似一个梯形且该梯形的东西界线接近于平行，故根据梯形4个边界的长度大体计算出该梯形的面积为586.16平方米，一亩地大约666.67平方米，可知孙会壮该地块大约面积为0.87923亩，该面积与一审庭审中孙会壮认可的现场实测图标注的0.8亩大体接近，故可以认定诉争地块不在孙会壮的承包地之内。孙会壮虽主张诉争地块由于历史原因，已经换地归其使用，但未提交换地手续、土地确权手续、村委会会议记录、村委会地亩账等相关证据证实，其该主张证据不足，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孙会壮一审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故本案应改判驳回孙会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孙会壮仅提交原村委会主任孙某1的个人书面证词，不足以证实其承包地南侧原公路路基已划归原告经营管理，更未在2015年土地确权时得到确认，故对该块土地的管理权属法院不予认定，但一审法院认为，孙庆虎在土地确权实测图中并无土地，在1998年建设火锯厂的批复中也无在房屋西侧留有土地的记载，而西富山村委会主张因孙会壮土地超过所承包亩数多出的土地即为村集体的闲置地，却未在土地确权实测图中作出标注，更未通过法定程序对其主张多出土地的数据是如何测定的、该多余土地需要从原告土地的什么位置分割、分割土地的四至等向原告作出告知，仅仅以村委会会议形式将有争执的土地交给他人经营管理，且一次性收取500元的管理费用却未约定管理使用期限，该承包行为存在瑕疵，且侵犯了孙会壮的权利；孙会壮东侧与孙庆伟以地堰相邻，依据土地确权时的现场实测图显示，二人的土地界线沿地堰直至南地堰，孙庆虎在其房屋西侧并无土地，孙会壮是否将地堰向东侧移动，系孙会壮与孙庆伟之间的问题，与孙庆虎无关，从而认定孙庆虎沿房屋西侧地基向西2.8米向北36.8米侵占了孙会壮部分土地，构成了对孙会壮权利的妨害。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无视孙会壮没有诉争土地使用权的基本事实，错误分配举证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现场视频，结合证人陈述，可知诉争土地上有一个小道，各方亦认可小道在使用，故各方应尊重历史，并保障提供通行的便利，不应擅自改变道路的现状。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更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莱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2民初8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孙会壮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上诉人孙会壮负担。特快专递费25元，由上诉人孙庆虎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孙会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