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乡市天丰机械厂，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牧野工业园区北环东段。负责人：郭丽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河南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大河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学院路花园新村。法定代表人：查仲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查新瑞，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查晟琦，女，199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继红，女，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新瑞，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上诉人新乡市天丰机械厂（以下简称天丰机械厂）因与被上诉人查晟琦、新乡市大河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河电力公司）、查新瑞、任继红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711民初4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乡市天丰机械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李晖、被上诉人查晟琦、新乡市大河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任继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新瑞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丰机械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9）豫0711民初428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天丰机械厂诉请解除合同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与锁门行为无任何因果关联。上诉人天丰机械厂采取锁门方式目的旨在维护租赁双方的合法权益，并不存在解除合同的行为意思表示。二、原审法院认定租金计算期间错误，在租赁合同因被上诉人根本违约解除的情形下，被上诉人应支付解除合同前的全部租金，租金应计算至法院判决合同解除之日。三、合同提前终止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其应支付天丰机械厂两年房租作为违约金，解除合同的责任完全在于大河电力公司，基于本次租赁合同“为承租而建”的特殊性，其应当支付两年租金的违约金。四、被上诉人查晟琦、任继红均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查新瑞作为大河电力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并未完成实际的出资义务，被上诉人查晟琦在明知查新端违反股东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受让查新瑞股权，应承担相应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任继红明确知晓查新瑞实际经营大河电力公司，并参与享受公司经营收益，其对公司经营的负债具有共同意思表示，故本案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辩称：一、原审审判决认定准确，上诉费用应有上诉人承担。二、关于原审判决中“变压器债权纠纷的另行主张”，本公司认为应当在原审判决中给予债权划分，现申请二审中能有明确划分。三、关于2019年3月6日查新瑞向郭志刚所写保证，是在郭志刚胁迫的情况所写。四、关于保全费，郭志刚其所述70万元的情况下，要求原审法院将查新瑞和其女儿查晟琦及公司设备进行305万元房产和设备进行了查封，是严重的超标查封，所以4000元的保全费用不应由大河电力公司和查新瑞承担。五、因郭志刚违法将其公司大门上锁，导致其巨大损失使我们公司与巩义市东奥金属铸造有限公司和泽兴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所签合同无法执行遭到索赔。给其公司造成的损失应由天丰机械厂负责。其他三被上诉人辩称: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天丰机械厂一审诉讼请求：1、天丰机械厂与大河电力公司2015年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2、大河电力公司支付天丰机械厂截止2019年10月1日的租金502512.39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分，自2019年10月2日开始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3、大河电力公司向天丰机械厂支付违约金309132元；4、大河电力公司向天丰机械厂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其应承担的公共费用（门卫、水井、卫生等公共设施费用）；5、大河电力公司将租赁场地内的变压器一台过户至天丰机械厂名下并付清过户之前的电费；6、大河电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租金标准支付天丰机械厂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实际腾空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7、查新瑞、查晟琦、任继红对大河电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8、诉讼费、保全费由查新瑞、查晟琦、大河电力公司、任继红承担。原审查明：2015年1月1日，天丰机械厂（甲方）与大河电力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1：根据意向协议，甲方承建3#厂房一座，乙方承租西半部分及小后院等，合计1288.05平方。因此房为承租而建，故租期为十五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2：甲方腾出2#厂房库房由乙方承租，租期三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如乙方提前终止合同，需多付甲方一个季度租金为违约金。3:3#厂房甲方为租赁而建，租期为十五年，使用中经甲方同意，允许乙方出租或转租，乙方收租金多少与甲方无关。如乙方提前终止合同需多付甲方两年房租为违约金。如乙方能负责找到新租户后，甲方退还违约金。二、租金与付款方式：1：经协商乙方共租用厂房及校园房屋面积1288.05平方，2#厂房面积345.56平方，合计1633.61平方。每月10元/㎡，合计月租金16336.1元。2：甲方为支持乙方生产，前三年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为每月9元/㎡，合计月租金为14702.49元。3：自2018年1月1日起执行第一条租金价格。租金每五年调整一次基数，以届时同等位置的租金水平为依据，随市场行情变化适当增减，由甲乙双方共同商定。4：租金按每3个月交付一次，每3个月第一个月初（1-5）号缴纳本3个月租金。如逾期不交，按每天3%递增。逾期超一月以上甲方有权停水、停电机人员出入厂区。三、其他费用：1：甲方以就现有情况配备了必须的基础设施（门卫、水井）为之公用。进入厂区后，厂区所产生的门卫、水井、卫生的消费费用、维修费用、凭票证数据承担其一份。2：现用厂区土地使用税已由甲方按6元/㎡缴纳，若以后国家提高收费标准或增收与房屋租赁有关税种，增加及提高部分由乙方根据所租赁的面积缴纳。四、变压器：1：考虑到乙方实际情况，甲乙双方各出费用50%新装变压器一台。由乙方单独使用，产权归甲方所有。在乙方承租期使用权归乙方独家所有。2：新增变压器验收交乙方使用后，使用、维护、保养所产生的费用有乙方承担……”。2019年1月10日，双方对账形成对账单一份，截止2019年1月前，大河电力公司合计欠租金及逾期利息共计565917.52元，该份对账单显示逾期利息为月息1分，对账单有郭志刚、查新瑞签字确认。2019年1月10日，查新瑞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郭志刚房屋租赁费565917.50元（利息5659.18元）（此条为2019、元、总欠条）其中包含季度欠条查新瑞2019.元.10”。2019年3月6日，查新瑞出具保证一份，载明：“1、截止2019年元月旧欠房租款伍拾陆万伍仟玖佰壹拾柒元伍角贰分（月息伍仟陆佰伍拾玖元壹角捌分，到2019年3月20日付款）。2、原保证每月还五万元到2月底尚欠拾万伍仟元，截止到3月6日有9万5仟未还，再次保证，3月15日再还4万5千元，到四月份保证每月还5万元，2019年保证还50万元。3、首先海姨、郭叔对我照顾我铭记在心，表示感谢，绝不会忘恩负意。4、不管大河电力是否存在，所欠款项由我查新瑞负责，全权担保。查新瑞2019.3.6”。2019年8月8日，双方再次对账形成对账单一份，截止2019年8月8日，大河电力公司合计欠租金及逾期利息共计456116.85元，该份对账单也显示逾期利息为月息1分，对账单有郭志刚、查新瑞签字确认。另查明，查新瑞与任继红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9年4月22日登记离婚。又查明，因双方发生纠纷，天丰机械厂代理人2019年9月26日将租赁场所大门上锁，致使大河电力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原审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天丰机械厂将其部分厂房出租给大河电力公司使用，并签订有租赁合同，大河电力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相关争议焦点分别处理如下：（一）关于天丰机械才解除合同的请求，大河电力公司长期拖欠租金，天丰机械厂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予以支持，虽然大河电力公司长期拖欠租金，但天丰机械厂采取锁门的方式阻碍大河电力公司经营明显不当，超出了自助行为的界限，视为天丰机械才以实际行为表示自此解除合同，故原审法院认定合同自2019年9月26日解除，之后不再支付租金，因此，天丰机械才要求的占用费也不予支持。（二）关于欠付租金数额及逾付租金损失问题，天丰机械厂提供的对账单经查新瑞签字确认，且大河电力公司、查新瑞均认为签字系职务行为，故大河电力公司应按对账单载明的数额支付租金及逾期支付租金产生的损失。关于逾期支付租金损失问题，查新瑞于2019年1月10日、2019年8月8日先后两次签字确认对账单，均显示逾期按月息1分计算损失，视为双方对逾期支付租金损失达成合意，故天丰机械厂要求按月息1分计算逾期损失予以支持。2019年8月8日之前的欠付金额已经确认即456116.85元且2019年7-9月的租金已经计算在内，故原审法院认定自2019年8月9日至付清之日以456116.85元为基数按月息1分计算逾期支付损失。关于大河电力公司辩解的复利已超过年利率24%的利率上限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年利率24%的利率上限是关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规定，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结合全国法院第九次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第51条精神，不能以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本案中，对账单是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应予认可，故大河电力公司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因查新瑞书写有保证，结合保证内容，天丰机械才要求查新瑞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查新瑞辩解系违反真实意思书写无有效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该辩解。（三）关于变压器过户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变压器“由乙方大河电力公司单独使用，产权归甲方天丰机械厂所有，在承租期使用权归大河电力公司独家所有”，按照一物一权的物权原则，天丰机械才要求变压器过户至其名下的请求应予支持，但物权登记与持有份额无必然关联，如大河电力公司认为变压器有债权纠纷，可以另行主张。关于之前的电费问题，属于供电部门与实际用电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天丰机械厂无权干涉。（四）关于其他争议焦点：1、天丰机械才要求大河电力公司支付违约金30913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天丰机械才要求的公共费用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3、天丰机械才要求任继红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公司与股东人格独立，查晟琦系大河电力公司股东，天丰机械才在本案中直接要求查晟琦承担责任无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5、大河电力公司辩解锁门造成损失无有效证据证明，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一、确认天丰机械厂与大河电力公司之间的租赁协议于2019年9月26日解除；二、大河电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丰机械厂拖欠租赁费456116.85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9日至付清之日以456116.85元为基数按月息1分计算）；三、大河电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将厂房后院内的变压器过户至天丰机械厂名下；四、查新瑞对上述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天丰机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20元，由大河电力公司、查新瑞负担8142元，由天丰机械厂负担3679元；保全费4000元，由大河电力公司、查新瑞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上诉人天丰机械厂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1、国家税务总局新乡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税务检查通知书一份；2、大河电力公司欠税信息一份（5页）。证明：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在2019年中因税务问题被税务稽查部门检查，其中地税、增值税等累计欠付122629.16元。此时，被上诉人已出现经营异常。第二组证据：1、大河电力公司2019年9月1日至10月5日的考勤打卡记录一份（8页）。证明：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因拖欠税费、电费等原因，于2019年9月20日全面停产，最后几位坚持岗位员工的打卡时间均显示到9月20日，此后便再无打卡记录。所以上诉人的锁门行为并未影响到大河电力公司的经营，二者不存在根本上的因果关系，且该行为未超出房屋租赁协议、还款计划和保证书的约定。第三组证据：1、通知二份；2、电费查表单二份。证明：根据房屋租赁协议的约定，厂区内的公共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承担其一份，其中2019年下半年为4080元（24480.89元/6份）、2020年上半年为4408元（26449.75元/6份），共计8488元。第四组证据：1、大河电力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一份（46页）；2、查新瑞银行交易明细一份（67页）。证明：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在经营的过程中，其经营收入的资金大部分是以取现金或转账的方式进入查新瑞个人名下，查新瑞又以转账的方式转给任继红（配偶）、查晟琦（女儿）、耿东玲等人。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仅在2015年4月、5月不到2个月的时间里，就有将近15万元的资金流入其家庭。由此足印印证，公司资金或财产无偿流入实际控制人或股东家庭，且未作财务记载，致使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无法区分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外，上诉人提供证人证言，证明公共费用和先停产、停电后锁门，锁门行为与经营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提供提交的证据：提交其与泽兴科技（深圳）有限公司采购合同一份和河南省巩义市东奥金属铸造有限公司的通知书一份，要求其承担30万元违约金。证明因上诉人锁门后其合同内容无法履行，造成违约。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第一组：1、关于“新乡市税务第三稽查局税务检查通知”本公司从未接到。2、欠税信息非官方信息没有法律效力，也没有新乡市大河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任何信息。第二组：考勤打卡机应在新乡市大河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存放，不知天丰机械厂的打卡记录从何而来，而且内容完全错误，怀疑郭志刚撬门进入我公司办公室盗窃。第三组：1、“两份通知”中没新乡市大河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人员签字，大河电力也从未见到过所谓的通知。2、“电费查表单”中，所诉2019年下半年至2020年上半年的公共费用不存在，因2019年9月26号郭志刚非法强行将我公司大门上锁，使我公司无法生产经营。第四组：1、大河电力公司的“银行对账单”，没有原件，是不合法、不真实的，大河电力公司也从未到中行打印此对账单。2、查新瑞的银行对账单也没有原件，查新瑞本人从未见过，是非真实的。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是天丰机械厂看门人，其仅打扫天丰机械厂卫生间，其领工资是天丰机械厂发放的，不是新乡大河电力公司工作人员，大河电力公司出过电费、水费、工资，将公共费用交给了郭志刚，其如何发放我方不清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由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且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反诉，不是本案的受理范围。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证，证据2不予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不予认证，第三组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第四组证据无原件，不予认证，对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因证人与上诉人存在法律上的利益关系，故不予认证。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解除的时间及原因如何确定问题。天丰机械厂与大河电力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房屋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的义务主要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房屋、在租赁合同的期限内保持房屋适于使用收益的状态、对租赁房屋进行必要的修缮等。而承租人的主要义务则是按照约定或房屋性质使用房屋、妥善保管房屋、按时支付租金等，尤其是按时支付租金，是租赁合同作为有偿合同的当然之义，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数额、期限与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大河电力公司作为承租人长期拖欠租金，违反协议约定，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天丰机械厂作为守约方，在大河电力公司违约的情况下，于2019年9月26日采取了锁门的措施，事实上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天丰机械厂以实际行动解除了双方的租赁协议，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协议与2019年9月26日解除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关于违约金如何计算，上诉人天丰机械厂要求按照两年的房租作为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如大河电力公司提前终止合同需多付甲方两年房租为违约金，双方协议合法有效，由此可知，上诉人天丰机械厂主张违约金的前提系大河电力公司提前终止合同。本案虽被上诉人大河电力公司违约在先，但主张合同解除的当事人系上诉人天丰机械厂。故上诉人天丰机械厂主张按照两年的房租作为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任继红和查晟琦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连带责任是多人共同责任的一种，是指任何一个责任人都有义务全部承担的民事责任。由于连带责任对责任人苛以较为严格的共同责任，使得责任人处于较为不利的地位，因此对连带责任的适用应当遵循严格的法定原则，即不能通过自由裁量权的行使的方式任意将多人责任关系认定为连带责任，而必须具有充分的法律规定或明确的合同约定作为适用连带责任的前提基础。本案中，上诉人天丰机械厂诉称被上诉人查晟琦明知被上诉人查新瑞未完成实际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受让查新瑞股权，应承担连带责任，但上诉人天丰机械厂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天丰机械厂诉请任继红承担连带责任，但其不能证明公司经营的负债系夫妻共同债务。故上诉人天丰机械厂诉请查晟琦、任继红均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天丰机械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0元，由上诉人新乡市天丰机械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程俊林审判员  郭中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好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