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昌华，男，1976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发珍，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196358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红果经济开发区两河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3596382010P。法定代表人：彭贵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存福，系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410594629。原审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18号中康总部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633986788。法定代表人：万细林，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冰，女，199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伍成义，男，1970年2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原审被告：吴永刚，男，197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原审被告：唐四清，男，1964年1月1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上诉人彭昌华因与被上诉人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伍成义、吴永刚、唐四清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8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昌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金彩盘县”—两河集散中心项目工程。1、本案上诉人将“金彩盘县”—两河集散中心项目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实施制作安装门窗等工程属实，但双方并未对上述工程进行最终结算，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结算单、工程清单仅为双方对被上诉人施工工程量的确认，双方并未进行最终结算，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单、工程清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根据双方合同及被上诉人提供的“铝合金节能断桥门窗劳务承包综合报价表”可知，本案两河集散中心项目门窗制安费为45元/㎡，但门窗配件安装费用已经包含在45元里，不应另行计算五金配件安装费用。3、由于被上诉人未依约完成工程施工，经上诉人多次催促仍未完成，上诉人就安排案外人吴意君修补、完善被上诉人遗留的不合格工程，且上诉人已经支付人工费用15041.5元，被上诉人现场负责人兰波已签字确认，该笔费用应当予以扣除。4、被上诉人就两河集散中心工程申请购买玻璃1912.57㎡，远远高于实际工程所需材料数量，所剩玻璃数量达403.285㎡，按进货价135元/㎡计算，价值约54443元，且被上诉人第一次申请购买的窗子原材29532.5公斤，第二次申请购买的窗子原材1225公斤，上诉人已经全部交付给被上诉加工制作，经上诉人核算，实际工程所需原材约为26346公斤，而剩余的原材4411公斤，按进货价19.6元/公斤计算，价值为86455元，上述两项费用，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返还或扣除。5、因被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两河集散中心工程工期延误，且被上诉人对不合格工程拒绝整改，导致上诉人被业主方罚款，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除应偿付合同总价款15%的违约金外，还应承担业主方的罚款5万元，上述罚款应当在双方最终结算款中扣除。（二）关于中央森林公园项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对被上诉施工的“中央森林公园项目”单价有任何约定，且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收方单仅仅是对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的确认，并非双方对工程的工程量、工程款的最终结算，上述收方单并非双方结算依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因被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被上诉人所做的工程不合格，无法验收，因此，上诉人找到案外人返修、整改不合格工程，产生10万元费用，该笔费用应当从双方最终结算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对上述两项工程进行最终结算，一审法院仅根据上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工程清单、铝合金节能断桥门窗劳务承包综合报价表、收方单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且未扣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上述相关费用，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282483.61元系严重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述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对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被上诉人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提供实质性证据证明双方已经完成结算且扣除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相应费用的情况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安装款及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严重违反诉讼中的诚信原则。在一审中，上诉人坚决不承认将案涉的中央森林公园项目发包给被上诉人，但在上诉状中却承认将中央森林公园项目发包给了被上诉人，仅仅是以项目单价没有约定或者质量问题为由进行上诉。2、本案已经盘州市人民法院不同的法官至少三次开庭审理，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发包的高铁站游客集散中心以及中央森林公园制作安装门窗是不争的事实。在高铁站项目当中，制作安装费用是45元每平方米，所有的门窗配件以及辅材均由甲方负责购买，是合同明确约定的。而在中央森林公园项目当中，铝合金门窗安装费用是286元每平方米。上述事实足以反映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的游客集散中心不应当另行计算铝合金配件费用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3、因为被上诉人自2018年起就完全停止了公司经营，处于清理债权债务解散公司的状态，被上诉人本来对一审判决仅由上诉人一人承担门窗工程款的支付责任持有不同看法，但因工作人员早已遣散，加之又要花费大量上诉费用，故被上诉人才决定不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的答辩与一审答辩一致。具体为：我公司已经将承建的工程部分分包给彭昌华，与彭昌华是加工承揽关系，彭昌华冒用我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铝合金门窗合同书，我公司未参与该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对案涉合同不知情，且我公司与彭昌华之间的钱款已经结清；我公司对彭昌华在被上诉人处购买材料不知情，被上诉人提供的两张记账凭证留言均为支付使用在妥乐门窗工程中的玻璃材料款，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该材料用于该工地，故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伍成义、吴永刚、唐四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门窗款282483.61元；2.判令被告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282483.6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给原告（截止2019年4月17日共计23630.54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代为垫付的材料款271066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5日，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盘县工程项目部（甲方）与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贵州省红果两河经济开发区高铁站旁游客集散中心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给乙方制作安装，门窗预计面积1万㎡、工程总额45万元，综合单价为45元/㎡，门窗制作安装费，所有配件及辅材均由甲方购买。合同还对门窗质量、工程工期、进度款付款及结算方式、甲乙双方责任、保修承诺、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7月21日，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制作《游客集散中心铝合金门窗工程量清单》和《游客集散中心铝合金门窗配件清单》，经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盘县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伍成义签字确认，清单中体现面积为4827.70㎡，工程量金额为217246.41元、配件金额为193107.92元，合计410354.33元。2017年1月24日，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盘县工程项目部支付了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300000元。2017年8月14日，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盘县工程项目部（甲方）与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门窗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盘县中央森林公司项目劳务分包给乙方，夹胶磨砂玻璃安装452元/㎡、铝合金窗安装286元/㎡、舞台钢板安装196元/㎡、锌钢百叶窗安装220元/㎡（该单价包含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且已考虑物价变动、天气灾害、停工、赶工停水、停电等各种风险因素，一次性包死，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需现场确认的工程量，以乙方实际完成量为基础，由甲方工程部和成控部联合验收签字为准，否则无效。合同还对劳务作业范围、内容及技术要求、施工工期、质量与检验、材料及设备供应、甲乙双方权利及义务、质量保修、竣工验收、违约和争议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10日，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盘县工程项目部中央森林公园项目管理人吕正斌及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中央森林公园项目管理人杨永等签名确认乙方完成铝合金窗总面积190.04㎡、百叶窗13.92㎡、钢板焊接81.58㎡、夹胶磨砂玻璃200㎡、圆形夹胶磨砂玻璃18.42㎡。上述工程量在项目合同审批流程表中，工程部意见为“请成控部按照相关做法审核单价，其余已经审核”、成控部意见为“拟同意”、项目总工意见为“窗品牌请确认，拟同意”，项目经理吴永刚签名。2017年9月15日，江西华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甲方）与六盘水正辉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铝合金窗子施工合同》，约定乙方修补返工森林公园项目所有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价款为10万元、工期为15个工作日等。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10月27日分两次支付北京强瑞劲龙玻璃有限公司玻璃款271066元，在记账凭证中均注明“支付使用在妥乐门窗工程中空玻璃材料款”。另查明，中康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经江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于2019年10月24日变更为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万细林。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同书》《劳务承包综合报价表》《工程量清单》《配件清单》《门、窗施工合同》《项目合同审批流程表》、中央森林公园铝合金窗项目班组工程量验收单据、《进账回单》《证明》《玻璃产品购销协议》《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发货单》，被告提交的《铝合金窗子施工合同》《公证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中康公司提交的《项目管理协议》签署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即涉案合同签署之后，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驻葛洲坝集团盘县项目部施工管理协议》的合同内容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彭昌华提交的《罚款单》，原告不予认可，也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真实性难以确认，不予采信；玻璃照片，原告不予认可，其关联不能确认，不予认可；两河集散中心窗子原材购货明细、发货单、对账结算清单、转账凭证、人工费申请表、单据说明、考勤表、银行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其购买原材料情况，原告也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明》、《中康公司与葛洲坝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门窗款如何确定？2.原告主张的其垫付的材料款应否支持？3.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应否支持？4.原告的合理款项应由谁给付？关于原告主张的门窗款何确定的问题。就两河游客集散中心项目而言，2017年7月21日的铝合金门窗工程量清单及配件清单已经被告彭昌华的项目负责人伍成义签字确认，两项合计为410354.3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00000元，现尚欠110354.33元。彭昌华辩称江西华庆公司已向原告付款2万元，原告不予认可，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故对该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就中央森林公园项目而言，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工程单价，工程量经工程部吕正斌签字认可，并提交项目经理吴永刚审核确认，故该工程价款为172129.36元【磨砂玻璃安装98725.84元（452元/㎡×218.42㎡）+铝合金安装54341.44元（286元/㎡×190.04㎡）+舞台钢板安装15989.68元（196元/㎡×81.58㎡）+锌钢百叶窗安装款3062.4元（220元/㎡×13.92㎡）】。被告彭昌华辩解该工程系挂靠在江西华庆公司名下承包，但从江西华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与六盘水正辉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签订《铝合金窗子施工合同》来看，该合同约定主要内容是对森林公园项目所有铝合金门窗修补返工，并非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安装，其辩解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彭昌华辩解上述两个工程项目均未进行结算，只是对工程量进行一个确认，且两河集散中心的配件费用不应计算在内，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辩解主张，不予采信。两河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和中央森林公园项目尚欠原告工程款合计为282483.69元，原告主张282483.61元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其垫付的材料款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涉及的项目为是两河游客集散中心及中央森林公园项目，但其提交的垫付玻璃款的记账凭证明确记载玻璃款是支付使用在妥乐门窗工程中，与两河游客集散中心及中央森林公园项目无关联，且被告也不予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玻璃款271066元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两河游客集散中心及中央森林公园项目工作量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2017年8月14日经被告确认，但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款项282483.61元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按年利率4.75%为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损失，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款项应由谁给付的问题。结合原告和彭昌华的庭审陈述、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盘县工程项目部向原告付款30万元的凭证以及2016年8月18日、2017年8月14日原告与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盘县工程项目部签订的《合同书》《门、窗施工合同》来看，彭昌华借用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资质，承包了盘州站游客集散中心和中央森林公园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进而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原告与彭昌华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在原告已经履行完承揽义务的情况下，被告彭昌华应向原告支付所欠原告加工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合同当事人一方只能根据合同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提出请求权，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因此，原告因承揽合同产生的债务，应由合同的相对方被告彭昌华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就被告伍成义、吴永刚、唐四清而言，原告主张彭昌华、伍成义、唐四清、吴永刚四人是合伙关系，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而被告彭昌华认可他们仅是其职工，伍成义、吴永刚参与两个项目的管理，唐四清未参与两个项目。故原告主张由被告伍成义、吴永刚、唐四清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就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而言，彭昌华只是借用其资质承揽工程项目，而本案中原告主张的系借用人彭昌华对原告理应承担的承揽加工费，并非借用人建设的工程不符合质量标准而带来的损失。故原告主张由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彭昌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铝合金门窗安装款282483.61元；自2017年7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未付款110354.3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未付款172129.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向原告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计算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未付款282483.6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支付；二、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伍成义、吴永刚、唐四清不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72元，由原告六盘水金格窗业有限公司负担3680元，由被告彭昌华负担589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案涉工程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2、两河游客集散中心的配件费用是否包含在合同约定的门窗安装费用中；3、上诉人上诉主张原材料费、罚款、修补费用应在本案门窗安装款中予以抵扣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就两河游客集散中心项目而言，双方《合同书》第四点第1款约定，业主进行验收合格后，交付业主后支付至总价款的100%；就中央森林公园项目而言，双方《门窗施工合同》4.1对合同清单单价进行了约定，4.5亦约定了甲方工程结算经建设单位审核签章后生效，一个月之内，支付到乙方应付款项的97%，留5%做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给乙方。两项工程的工作量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2017年8月14日经上诉人彭昌华的职工伍成义、吴永刚确认，由于案涉两项工程已投入使用，视为已经验收合格，彭昌华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门窗款，故上诉人彭昌华主张中央森林公园项目未约定单价及两项工程付款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2017年7月21日，彭昌华的职工伍成义在《游客集散中心铝合金门窗配件清单》中签字确认配件费用为193107.92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两河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合同书》中第一条第5款注明内容“3、上述门窗的劳务承包单价为综合单价，门窗制作安装费，所有配件及辅材均由甲方购买”的约定，该配件费应由彭昌华负担，现上诉人彭昌华主张配件费已包含在安装费用中不应再计算，但其并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原材料的问题，上诉人彭昌华主张其购买并交付给被上诉人的剩余玻璃、窗子原材的费用应返还或抵扣本案门窗安装费，但双方《合同书》并未约定抵扣，被上诉人亦不认可可以抵扣，且彭昌华也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要求返还，故彭昌华要求返还或抵扣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剩余的玻璃、窗子原材，上诉人可另案主张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关于罚款的问题，被罚款的主体系江西华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该公司是本案的相关主体，也没有支付5万元罚款的相应凭证，故彭昌华主张5万元罚款应抵扣门窗安装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修补费的问题，就两河游客集散中心而言，彭昌华主张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案外人吴意君修补、完善工程产生费用15041.5元，且被上诉人现场负责人兰波已签字确认，但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人工费申请表、单据说明、考勤表等并无原件可以核对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修补工程系由被上诉人施工造成，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就中央森林公园项目而言，虽江西华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盘县项目部与六盘水正辉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签订《铝合金窗子施工合同》约定返修中央森林公园项目，但并无证据证明该修补工程系因被上诉人原因造成，也无证据证明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且上诉人已实际支付10万元的返修费用，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彭昌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37元，由上诉人彭昌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功云审判员  罗 敏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胡金丽书记员王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