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洪雨，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巴山路5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中，辽宁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庆东，男，194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梅，女，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祥文，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2，女。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珍，辽宁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洪雨与上诉人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盟公司），被上诉人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2提供劳务者受害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2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洪雨，上诉人山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中，被上诉人李红梅、孔祥文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重新认定，查清被上诉人四人亲属孔某死亡原因与本案上诉人山盟公司不存在因果关系。2.重新认定上诉人三盟公司不承担连责任。3.原审判决，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认定，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二审的上诉费均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依据原审被告于洪雨辩称，孔某是酒后自己受伤，形成死亡是自身身体不适经抢救无效死亡，因此确定是受害者责任纠纷，应予确定责任后确定赔偿。原审没明确责任后释明认定，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查实责任认定。被上诉人之四人之亲属孔某，是重度脑损伤死亡，是由于喝酒后造成的，是其自身疾病因素所致，于洪雨与孔某是亲属关系，雇佣其承揽上诉人的水暖工程。对于孔某应承担主要责任，其自身疾病引起，应承担主要责任，从事雇人于洪雨占次要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认定的法律依据、事实及理由，请求二审重新认定，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亲属孔某与于洪雨是亲属关系，于洪雨承揽了上诉人的16000平方米座落望儿山亲和源乐龄怡养区19#、18#项目水暖工程，每平方米包死价10.05元。水暖工程不存在资质要求，孔某与于洪雨是雇佣关系，与上诉人是承揽、承包关系，依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责任”。而本案适用“解释”的第十一条二款是错误的，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判决，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认定、改判。1.被上诉人孔某的亲属四人与被上诉人于洪雨签订的自行和解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最终解决方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提出补偿各种费用共计450000元，乙方（受害方）不再向甲方于洪雨主张任何赔偿或补偿其他费用。被上诉人于洪雨积极履行，与保险公司办理的死亡保险赔偿手续并在保险额中作为补偿条件，是为了积极促成和解给付的条件，不能作为赔偿连带责任的依据。被上诉人四人与于洪雨垫付医疗费应扣除上产生分歧，上诉人孔某的亲属与被上诉人于洪雨有意制造障碍不收取款项，拖延时间一审有证人证实此事是被上诉人孔某的亲属的过错。原审不采纳。承认协议的效力。此案无效判决，是违反法律程序。被上诉人四人孔某亲属应先撤销合同协议行为方可终止，否则一审无权否认自行和解协议行为。2.赔偿数额在未确任责任的情况下判决于洪雨全额承担，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依据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撤销、改判。3.原审判决本院认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没有第二款。于洪雨系个人承包水暖工程需并“为”有相应资质，没有违反相应规定标准、没有法律、法规、认定，必须有资质，显然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明查。4.原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是法院法官明显偏袒强加上诉人的错判行为，请求二审重新认定。四、本案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的上诉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原一审没有明确，相互承担的数额，显然一审草率结案，判决明显不公，显失公平的错误认定。以上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确认，采纳。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辩称，1、上诉人上诉请求混乱表述不清，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偷换概念，本案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上诉人是发包方，于洪雨是承包方，这一法律事实是清楚的证据是充分的。并非是像上诉人在上诉状称其与于洪雨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方是定做人于洪雨是加工制作方。目的为了推卸自己的法律承担责任。2、上诉人与于洪雨之间的关系属于建设施工的范畴。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上诉人称死者孔某是酒后自己受伤的形成死亡的原因是自己的疾病造成的是错误的没有证据支持。孔某是在工作中摔伤这一事实是清楚的。他本身没有患其他疾病这一点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科学检测医生诊断病志做了详细的记载。4、被上诉人与于洪雨之间的签订的和解协议经过上诉人方检查和修改后发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全技术生产管理局电脑上由安监局的领导转交给我们的后双方签字认可。5、上诉人在聘用孔某的过程中为孔某个人缴纳公司员工意外伤害险，该保险金公司已经为我们出具全部理赔手续我们已经实际领取了保险公司支付的意外伤害赔偿金296228.85元。6、本案另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和解协议后给付被上诉人10万元赔偿金后因二被上诉人均不继续履行协议导致的本次诉讼。综上，上诉人的行为纯属缠诉混淆视听。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一审法院予以维持。于洪雨辩称，我与山盟公司之间没有加工承揽关系，就是承包工程。于洪雨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一、(2019)辽0804民初270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原审法院所述与事实不符，孔某并非工地施工摔伤致死，孔某的死因是2018年10月5日酒后自伤，经自己到医院抢救8天无效，死亡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故孔某死因不明、责任不清，并且孔某无涉案因果性、关联性、参与度及责任比例的尸检司法鉴定，无法确认本案与上诉人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据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其次，本案2019年1月7日上诉人和死者家人私了协议的缘由是上诉人与死者家属为直系亲属，上诉人为照顾自己亲属同意被上诉人死者亲属四人的提议，由孔某的亲属及代理人商议起草本调解协议，协议内容是为报销保险专用，故本案事实不清，原审原告证据不足。最后，原审庭审中上诉人为证明案件事实上诉人未违约，上诉人申请于建利（死者的舅丈人、上诉人的叔叔）即调解协议的参与人、调解人出庭作证，证明2019年4月4日双方已迖到共识，不是上诉人不给尚欠款53771.15元，而是死者亲属和上诉人同意6万元结案，被上诉人另在调解协议外另外又增加6228.85元要求，故死者家属把调解协议约定的7万元增加是死者家属违约，协议中明确规定保险理赔款不足28万元差额由上诉人下发十日内补足，实际保险理赔款下发数额为296228.85元，超出的16228.85元应属上诉人7万元数据内，此16228.85元是上诉人垫付的药费，死者家属系重复索要，故按保险公司流程7至15个工作日可理赔完毕并未履行完毕时，双方对垫付药费有争议就一直在协商。2019年4月4日双方调解结束日不能视为上诉人违约，上诉人未违约双方已就药费垫付是否扣除，合同逾期履行是死者家属违反诚信原则，私扣上诉人药费报销款致上诉人顺延给付款期，到底谁违约？是双方争议的焦点，故本案原审法院未采信判决书中第七页上属第七行遗漏上诉人的举证证据是错误的，上诉人上诉有新的证据证明死者的死因及违约责任，恳请中院严查此节，给予公正的判决。二、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法第40条格式条款具有《合同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合同法》第54条第二款在违反真实意思情况下订立的合同，以及《合同法》第59条更为严重的是合同履行中出现违约过错在死者家属，故本案应依《合同法》第67条（先履行义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人，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即本案是死者家属欠上诉人药费不还致7万元中不扣除所致，是死者家属应先履行而不履行，故上诉人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但死者家属同意私了上诉人在调解协议外又另外给付无名的补偿款所致。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查违约责任同时对违约不给予判决漏判所致，恳请中院依《合同法》59条、40条、67条等相关法律规定给予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辩称，除对山盟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以外，对于洪雨补充答辩意见如下。1、于洪雨上诉的理由不客观不真实该全部上诉观点均无证据支持。首先，孔某在工作中受伤由于洪雨送到医院救治并非是孔某自己酒后致伤。有医院的诊断病志为证。2、于洪雨称他和死者家属因为有直系亲属关系这是不属实的。上诉人与死者家属之间不存在直系亲属的关系无三代血清的关系。3、于洪雨称签订协议协商本协议为了报销保险专用的。关于双方签订和解协议的过程及法律后果在前面已经谈过了。4、于洪雨称他的舅丈人该人并未参与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本次诉讼前双方和解协议是双方共同认可的。上诉人于洪雨给付第二笔补偿款7万元时间是在本协议签订后25日内，直到本案诉讼时上诉人于洪雨拒绝给付。5、上诉人于洪雨称的我们应该给付他垫付的医药费19600元应该返还给他。对于于洪雨的这一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在和解协议中第7条约定了于洪雨在事故发生时支付19600元医药费自愿放弃不要求返还不在赔偿款中扣除。所以，于洪雨的辩论观点是不能成立的。7、我们退一步说假如于洪雨的观点成立，你是否应该在你应给付的7万元中扣除16288元，将余下的53000余元给付被上诉人呢？因为7万元是在你手中掌握，正常情况下是你认为将你应扣除的款后将剩余款交付给被上诉人，但上诉人至今仍没有将这笔款给付被上诉人导致双方签订和解协议无效。8、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山盟公司未作答辩。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于洪雨承担雇主责任，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食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总计708125.25元。2.判令被告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山盟公司承建清和园温泉疗养公寓工程，山盟公司将该工程的水暖工程发包给被告于洪雨，于洪雨雇佣孔某从事水暖工工作，月工资4500元。2018年10月5日，孔某在工地施工过程中摔伤，住院治疗8天后死亡。2019年1月7日，被告于洪雨（甲方）与原告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乙方）签订自行和解协议书，内容如下：乙方系孔某的父亲、妻子、儿子、女儿，孔某与甲方系雇佣关系。2018年10月5日，孔某在甲方工地施工中摔伤，及时住院抢救治疗8天后死亡。为了妥善处理孔某死亡的善后事宜，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现甲、乙双方就补偿问题，在平等协商、互谅互让的基础上，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孔某丧葬费补助赔偿金，供养亲属抚养费、赡养费、一次性死亡补助赔偿金、死亡抚恤金、交通费、食宿费、停尸费、医疗费、护理费、工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所有费用和补偿共计人民币450000元，除上述费用外，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任何赔偿或补偿其他费用。为赔偿最终解决方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二、付款方式和付款时间：1、本协议双方签订生效之日起甲方在3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批款项10万元。2、剩余7万元在25日内支付。3、余款28万元待甲方与保险公司办理完毕意外死亡赔偿事宜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乙方。乙方对所收到的赔偿款项开具收款收条并在收条上签字按手印。三、乙方自行负责本协议款项在直系及供养亲属间的分配，与甲方无关，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如由此引发争议及法律纠纷由乙方负全责。四、本协议签署后，乙方需要积极配合甲方办理相关一切事宜，包括签署办理保险所所需要的所有相关材料。若因甲方不配合或者逾期配合导致保险不能办理或者延期办理，则本协议约定的保险赔偿付款期限应延后，全部责任由甲方承担。五、本协议为一次性终结处理协议，甲乙双方就孔某死亡事宜再无任何纠纷。乙方需按照本协议执行，否则在向甲方返还本协议约定的所有费用外，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六、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本协议一式六份，甲方两份，乙方每人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产生争议，应当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交由鲅鱼圈区人民法院裁判。七、乙方在事故发生时支付的19600元自愿放弃，不要求返还，亦不在赔偿款中扣除。八、如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约定履行，视为甲方违约，本协议无效。因甲方违约引起诉讼，甲方除承担雇主全部赔偿责任外，尚需承担诉讼费、乙方律师代理费等合理费用。九、乙方在收到甲方第一笔赔偿款17万元后不得反悔。如乙方反悔应承担违约之责任，并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退回甲方先期支付的17万元和医疗费19600元。十、保险公司的各种手续由乙方按照保险公司的具体要求提供，不得延误或拒绝提供，该保险赔偿协议各项手续应由甲方在3日内提交保险公司。十一、如保险公司赔付额不足28万元时差额部分由甲方在保额下来后10日内补足付清。如未付清按本协议第八条规定履行。十二、甲方在本协议签字后，25日付清剩余的7万元赔偿款，如未及时付清，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可在次日内提起诉讼，甲方承担全部损失，本协议无效。十三、本协议全部履行完毕，自行和解终止。协议签订后，被告于洪雨赔付原告10万元，余款7万元至今未给付。于洪雨另支付孔某医疗费19600元。另查，被告山盟公司为望儿山亲和源乐龄怡养社区17#、18#项目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建筑工程（C）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原告保险金29.6万元。又查，孔某于2018年10月5日到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3日死亡，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共计产生医疗费32625元。死者孔某于1967年1月30日出生，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原告李红梅育有一子孔祥文（1995年8月28日出生），育有一女孔某（2008年6月5日出生）。孔庆东（1941年11月15日出生）系孔某父亲。一审法院认为，四原告与被告于洪雨签订的自行和解协议，因被告于洪雨未按协议约定完全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双方在协议中的约定，自行和解协议无效。因孔某死亡产生的费用有：1、医疗费为32625元，有医疗费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孔某住院期间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日均115.5元计算护理费，护理费为92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每天50元，按8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原告要求按1000元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过高，结合孔某住院天数，酌定300元为宜。5、丧葬费，31272.5元，本院予以支持。6、死亡赔偿金，34993元*20年即69986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诉求14万元，本院认为5万元为宜。8、被抚养人生活费，死者孔某的父亲孔庆东（1941年11月15日出生），现年78周岁，孔庆东与邴桂芝共育有四个女子，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496.5元；死者孔某的女儿孔某2（2008年6月5日出生），现年11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2475.5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955349.5元，被告于洪雨已支付四原告医疗费19600元、10万元，保险公司赔付29.6万元，四原告共计收到415600元，被告于洪雨应给付四原告539749.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于洪雨作为死者孔某的雇主，应赔偿四原告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山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山盟公司、被告于洪雨均认可系山盟公司将水暖工程发包给于洪雨，于洪雨系个人承包，并为有相应资质，被告山盟公司亦将水暖工地发包给于洪雨，故此，被告山盟公司应对于洪雨承担的雇主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本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洪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539749.5元。二、被告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81元，由被告于洪雨负担元，由原告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负担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山盟公司提供：安监局与于洪雨的承诺和安监局做的情况说明，证明观点：案涉孔某不是摔伤而是自行倒地昏迷，显然孔某是由于案发的头一天喝了两大碗白酒产生脑干出血导致倒地昏迷其本人因身体不适造成的。同时，自行和解协议。本案的被上诉人代理人阐述在营口市安监局，整个协议是经过安监局处理的有效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履行协议的百分之九十。所差部分是296228.85元，本案被上诉人不承认收到16000元应该在给付款中扣除，导致本案上诉人起诉。山盟公司提供承诺书，证明观点：向武军借款偿还45万元，在此工程款中扣除。于洪雨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我只借款8.5万元，不是借款45万元，8.5万元在工程款中扣除。安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是真实的，现场是我领安监局去的。四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承诺书与本案不发生关系与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不发生关系。承诺书在2018年1月6日签订，双方签订和解协议是2018年之前。安监局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到底昏迷是事实怎样倒地的没有说明。诊断已经证明重度颅脑损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医院入院记录现病史载明：“该患者于入院前约1小时摔伤，伤后意识不清，逐渐加重，未处置，急来我院……”上诉人于洪雨、山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孔某系酒后自伤，二上诉人称孔某酒后自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孔某在工地施工过程中摔伤，住院治疗8天后死亡。2019年1月7日，上诉人于洪雨（甲方）与被上诉人孔庆东、李红梅、孔祥文、孔某（乙方）签订《自行和解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协议书约定事故发生时支付的19600元，不在赔偿款中扣除。协议书第十二条亦约定：“甲方在本协议签字后，25日内付清剩余的柒万元赔偿款，如未及时付清，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可在次日内提起诉讼，甲方承担全部损失，本协议无效。”因协议中约定，19600元药费不在赔偿款中扣除，故上诉人于洪雨称其不履行7万元付款义务系死者家属欠其药费不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于洪雨未按协议约定在25日内付清剩余的7万元赔偿款，属违约，依据双方约定，《自行和解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于洪雨给付四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山盟公司承建清和园温泉疗养公寓工程，山盟公司将该工程的水暖工程发包给于洪雨。上诉人山盟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于洪雨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一审法院判决山盟公司对于洪雨承担的雇主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于洪雨与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94元，由于洪雨负担9197元，由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1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弘书记员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