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24民初3914号 原告：程仲奇，男，196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玖，女，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浦城县人，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系原告程仲奇妻子。 被告：程有田，男，195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杨林镇政府退休干部，住浙江省开化县。 被告：曾小仙，女，1957年4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 被告：程俊萍，女，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 被告：童华明，男，197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农民，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程仲奇与被告程有田、曾小仙、程俊萍、童华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浙0824民初第899号民事判决。原告程仲奇不服判决，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浙08民终767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7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仲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玖、被告程有田、曾小仙、程俊萍、童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仲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1068.38元；二、判令四被告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9日14时30分许，在被告一家门口，被告一与原告因田地纠纷发生争吵，争吵中被告一、被告二共同用门前石块、铁锹将原告头、面部等处打伤。事情发生后。原告向110报警，因身上多处被被告一、被告二打伤，原告被120救护车送到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急救治疗，原告在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刚做完伤口缝合手术回病房住院，被告一又叫上被告三等人一起冲进原告病房，共同再次殴打原告，把原告刚做完手术的伤口再次打裂，原告在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再做伤口缝合手术。2017年4月6日经鉴定，原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程有田辩称，原告是在殴打被告时失足踩空跌下碰到石块碰伤，被告没有打原告，被告不承担责任。被告修理驳埂没有侵占原告的土地，原告是无理阻拦并殴打被告，被告虽然拿过铁锹，但没有打到原告。在医院也是原告先用面汤泼被告童华明，双方才扭打在一起的，且被告程有田和程俊萍均未参加打架。公安机关对原告拘留10日，罚款500元，对被告童华明拘留5日，罚款200元，证明双方责任的主次。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曾小仙辩称，同意程有田的辩解意见，原告系故意来闹事。 被告程俊萍辩称，同意程有田的辩解意见，在荷村打架当时其并不在场。在医院其没有打他。 被告童华明辩称，同意程有田的辩解意见，在荷村打架当时其并不在场。其到医院是看望被打的岳父程有田，并找原告问清楚，是原告先用手中的面汤先泼向其，其才上去按住原告，双方一同摔倒在地，其没有主动打原告。 原告程仲奇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一、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系失地农民，是城镇户口的事实； 二、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一、被告二在其家门口将原告打伤，造成原告头、面部等处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三、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入院出院记录各一份、用药清单三张、住院发票两张及急救费用证明一张，用以证明原告因被四被告打伤受伤住院10日接受治疗的事实以及因治疗所花住院医疗费4743.38元、救护车急救费280元，合计医疗费用5023.38元的事实； 四、开化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开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开公物鉴（伤）字（2017）29号]鉴定文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经治疗后被鉴定为轻微伤； 五、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建议休息证明（含住院期间陪护证明）三张，用以证明原告因被四被告殴打致伤所需护理费、误工费的事实； 六、交通费发票43张，用以证明四被告打伤原告所花费的交通费302元事实； 七、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用以证明原告所受伤害与四被告有关，被告需赔偿原告损失的事实。 八、劳动合同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收入情况的事实； 九、照片打印件一组，用以证明原告在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被打及因面部受伤需要祛疤费用一万元的事实。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程有田提供了以下证据： 1、证人邱某的的证词，用以证实其看见程仲奇等多人赶到程有田做驳埂现场阻拦，把驳埂拆掉，程有田扔了几块石块到程仲奇脚边，程仲奇就从鱼塘里爬上来追来打程有田，程有田逃跑时捡了把铁锹，逃了几步扔掉，后被程仲奇抓住，把程有田推下驳埂，两人均掉下鱼塘，程仲奇头碰着石块流血，他爬起就骑在程有田身上，卡脖子打，又把程有田手指咬破流血的事实。 帮工童水庆、方长仙、林雪根、余振新的共同证词，用 以证实2017年2月9日，程有田雇他们修房前驳埂，下午程仲奇等人来拆驳埂，并发生打架，后两人都从驳埂沿的石堆上滚到鱼塘里，程仲奇头脸部的伤是滚下驳埂后石块碰伤的，不是程有田打伤及打架时，除帮工和程仲奇亲属外，没有其他人的事实。 打架现场照片二张及说明二张，用以证明打架现场系在 被告程有田房屋前，房屋前面有原告的鱼塘，鱼塘和房屋之间是石块垒砌的堤，被告是在该处被原告打等事实。 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收费通知单及门诊收费票据 各一份，证实2017年2月9日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通知被告程有田交纳院前急救费195元，程有田交纳了195元的事实。 本院出示了从开化县公安局杨林派出所调取的相关证据材料： 程有田笔录，证实程有田和程仲奇两家一直有矛盾。打 架当天程仲奇拆其的田埂石块，其捡了两三块石头朝程仲奇扔去吓唬，没有砸到程仲奇，后其拿起一把坏的铁锹，程仲奇抓住其衣服一起掉下鱼塘，程仲奇用拳头打其头部等。程仲奇头上流血不是其打的。 2、林雪根、方长仙、余振新、章林妹、童水庆笔录，共同证实他们在程有田家门口帮忙造水泥石头围墙基础，程仲奇来撬石头，曾小仙劝阻，程仲奇母亲和曾小仙互抓对方头发扭打在一起，程有田朝程仲奇扔了两块石头，没有打到，程仲奇抓住程有田摔倒水塘里，程仲奇头破了，程仲奇用拳头打程有田的事实。 3、程仲奇笔录，证实其看到程有田在建房子，超出其池塘界线，其就把程有田刚砌好的石头撬掉，程有田用石块扔其，打到其左后肩膀处，程有田又用铁锹捅伤其左脸和左眼上方，曾小仙用石块扔其，打到其头上，有血流出来。 4、曾小仙笔录，证实其看到程仲奇用手拆做好的围墙，其让程仲奇不要搬，程仲奇的妈妈和其互相抓对方头发，程有田和程仲奇扭打在一起，程仲奇用拳头打其老公的事实。 5、汪长姣（程有田母亲）笔录，证实其看见程发兴把其儿媳抱住，其儿子被程仲奇按在田里打的事实。 6、程发兴（程仲奇舅舅）笔录，证实其看到程仲奇和程有田在门口吵架，程有田用石头朝程仲奇砸去，砸了五六次，两个人扭打起来，程有田老婆用石块把程仲奇脸上砸出血的事实。 7、邱某（程有田系其大姨夫）笔录，证实其看到早上做的水泥块被搬掉，程有田捡了一块石头朝那个男的扔过去，但没有砸到，程有田又拿了一把铁锹，朝那个男的砸了一下，后双方就摔倒田里，那个男的用石块砸程有田头部的事实。 8、陆逢华（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生）笔录，证实其看到程仲奇和他父亲在病房里吃东西，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程仲奇12号床床尾处在说程仲奇，后来那名男子突然用手推了一把程仲奇，程仲奇就直接从病床上站起来，和这名男子吵起来，这名男子用拳头打向程仲奇头部，两人扭打在一起，程仲奇被摁倒在地上，两个人互相掐对方脖子，是这名男子先动手。 9、叶忠生（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生）笔录，证实打架前程仲奇脸上有伤，其看到两男一女在打程仲奇，打了十来分钟之后就跑了。那个稍微年轻的男的把程仲奇压在地上打，岁数大点的拉他的脚，踢他的裤裆，女的没打，程仲奇包扎好的伤口被打破又流血了。当时程仲奇主要是头面部肿胀流血，左胫肤有创口，头部也有创口，流血了，缝了十几针。 10、徐亚琪（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护士）笔录，证实程仲奇因伤到12号病床住院，过了十来分钟，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后来程仲奇和那名男子扭打一起，程仲奇当时坐在病床上，那个男子用拳头打程仲奇头部，程仲奇也还手了，两个人还滚到地上，具体谁先动手其不清楚。其他人有没有打没留意。 被告程有田申请本院对原告程仲奇的医疗费用审核及出院后误工期等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鉴定，鉴定意见：1、程仲奇被打伤，左侧额顶部肿胀淤血，见皮肤挫裂伤，压痛明显，头顶部肿胀，可见浅表裂口，左侧上眼睑、左侧鼻旁裂口，口鼻腔可见血迹，右前胸压痛，左侧前臂肿胀，压痛，右侧腕部肿胀，活动正常。头面部挫裂伤的损伤明确。2、评定程仲奇伤后误工期为45日，住院天数为9日，出院后误工期为36日。3、医疗费用审核：(1)、程仲奇开化县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产生的医疗费用均与治疗本次外伤相关。(2)、相关病例中，未记载2017年3月10日门诊诊治情况，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治疗本次外伤是否相关无法明确。鉴定费为1400元。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分别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原告程仲奇认为，程有田笔录中说的不事实，当时其叫他不要做，他不听，其搬石块，他用石块扔其，又用铁锹打其。林雪根的笔录也不是事实，其母亲看到其头上都是血。方长仙笔录说头撞到石头上不事实，没有石块，也没有用拳头打。余振新笔录有异议，他没有说到程有田用铁锹打其的情况。曾小仙的笔录有异议，曾小仙用石块扔其，其头上的伤是曾小仙石头打去的。汪长姣笔录有异议，她不在场，怎么作证？对邱某笔录有异议，不事实的，但说程有田拿了一把铁锹朝其砸了一下是事实。对其本人的笔录、程发兴、章林妹笔录没有异议，对童水庆笔录有异议，他说其用拳头打对方不事实。证人都是对程有田打程仲奇的事实避重就轻，夸大事实，证人都是他亲戚。对陆逢华、叶忠生、徐亚琪笔录无异议，但徐亚琪只看到一部分，没有看到整个打架经过，提出程有田用脚踢其下裤裆，用手拉其脚，程俊萍没有打其，她拦住程仲奇父亲。对程有田举证的证人邱某的证言，认为邱某现在的证词与之前证词都改掉了，不属实。程有田举证的帮工童水庆、方长仙、林雪根、余振新共同证言，上面这段话是程有田写的，这份证言是假的。对照片两张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程有田说明的打架事实，对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交费通知单及收费票据二张有异议，认为可能是假造的。对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没有异议。 被告程有田提出：一、原告不是失地农民，也不是城镇户口。原告提供入院救护车票据是便笺，不是正式发票，不具真实性。当时被告和原告同乘华埠医院救护车到医院，救护车费195元是被告先支付的，医院用缴款通知单要求被告先支付，被告有缴款通知单、缴费发票为证。对原告所提供的280元，被告认为不真实。二、原告药费清单第69项有陪护人的床位费9天，每天20 元，共180元，陪护人的床位是自理的，不是病人的住院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是其父亲陪护的，其父亲其实是占着医院床位，人却在家里，却要被告承担陪护费和床位费。且用药清单可以体现出来，检查费多于用药费。三、原告医疗发票，其中2017年3月10日衢州市人民医院金额283元，是经医疗保险报销的，没有门诊病历记载。交通费发票有异议，杨林到华埠才6元一趟，最多五、六趟。四、原告的建议休息证明，时间上不连续，不能真实有效证明休息事实。事实上，原告出院后就到地里干活，病历上记载拆线出院，证明他伤口好了才出院的。2017年3月21日这天原告是到开化县公安局做伤情鉴定，已经伤好做鉴定了，还需要开休息证明吗？原告的劳动合同也不是事实。五、原告所提供的伤痕图像，与开化县公安局的伤情鉴定书上的伤情部位不一致。另一张图像的头发一看就是假的，原告历来是留短头发的，而图像是长头发，图像中伤的部位在脑后，而鉴定书上鉴定到的是头顶，根本不相符。六、原告是在攻击殴打被告中，自己踩空跌下驳埂碰着石头致伤的，受精神伤害的是被告，原告应该赔偿被告的精神损失，而不是相反。原告的伤情，在医疗诊断中，既没有医疗建议，更没有医疗鉴定需要的面部整容。该诉请无理。 被告曾小仙、童华明、程俊萍同意被告程有田的质证意见，没有新的质证意见。 对本院调取的杨林派出所提供的笔录，四被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程有田、林雪根、方长仙、余振新、曾小仙、汪长姣、章林妹、童水庆的笔录无异议，提出程仲奇的笔录不真实，说程有田拿铁锹向他捅来是谎话，是他追程有田时，程有田拿了铁锹，但柄掉了，程有田就扔掉铁锹了，说曾小仙用石块扔他是谎话。程发兴笔录说打架时没有适用其他器具是真的，说程有田捡石头砸了五、六次不真实。邱某笔录说他看到程有田拿一把铁锹，朝那个男的砸了一下不事实，后来程有田问过他，他没有说过的。对陆逢华笔录，程有田、童华明、曾小仙均无异议，程俊萍提出事情起因他没有讲清楚，是程仲奇把一碗热的面倒在其丈夫童华明身上才发生打架的。对叶忠生笔录，程有田提出说他拉他的腿不事实，他没有参与打架。曾小仙说她不在场，童华明提出他们都没有参与，程仲奇父亲要参与，被他老婆程俊萍拦了。程俊萍提出她一直拦着程仲奇父亲，她完全没有帮忙。其父亲程有田爬楼梯都没有力气，没有打程仲奇的。对徐亚琪笔录，程有田等四被告均提出童华明没有用拳头打程仲奇，双方只是推来推去；对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但第一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系失地农民，是城镇户口的事实，只能证明原告的身份，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因被四被告打伤受伤住院10日的事实以及因治疗所花住院医疗费4743.38元、救护车急救费280元，合计医疗费用5023.38元的事实，本院根据证据所体现的内容，可以认定2017年2月9日原告因伤住院9日，花去医疗费4460.38元的事实及原告提供的一张2017年3月10日衢州市人民医院CT拍片医疗费283元发票的事实，和原告提供盖有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公章的救护车费85元、院前急救费195元的打印件一份的事实，与被告程有田提出的院前急救费195元的发票号不一致的事实；第五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因被四被告殴打致伤所需护理费、误工费的事实，只能证明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生叶忠生因原告受伤于2017年2月18日开具了建议休息半个月和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7年3月6日开具了建议休息半个月，2017年3月21日开具了建议休息半个月的证明三张的事实；第六组证据不能证明四被告打伤原告所花费的交通费260元事实；第七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被告程有田、童华明因打架被行政处罚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所受伤害与四被告有关，被告需赔偿原告损失的事实；第八组证据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只能证明原告和衢州创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过劳动合同，不能据此证明原告收入情况的事实；第九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头部有伤，不能证明原告在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被打及因面部受伤需要祛疤费用一万元的事实。 对被告程有田所举的两份证人证言，均系被告程有田于2020年要求他们所作，与他们在2017年2月所作的笔录陈述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部分因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及时间跨度较大，其中童水庆等四人共同所作的证言内容系被告程有田所写，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程有田举证的打架现场照片二张，认为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程有田提供的交费通知单和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因发票号与原告程仲奇所交救护车费85元、院前急救费195元的发票号不一致，不能据此认定原告程仲奇的院前急救费195元系被告程有田所交，本院不予采信。对本院调取的杨林派出所所作的证人林雪根等人的笔录，因系案发后及时取证制作的笔录，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程仲奇、被告程有田的笔录，与证人证言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部分不予采信。对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鉴定书一份及鉴定发票一张，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9日14时许，被告程有田雇人在家门前做驳埂，原告程仲奇发现后认为被告程有田侵占了他的地界，遂要求被告程有田停工，被告程有田认为没有侵占原告地界，不同意停工，原告遂动手拆除被告雇人做好的驳埂石块，被告程有田阻拦，双方因此发生撕打，造成原告头、面部受伤及被告程有田右手食指等处受伤。原告当天被送入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花去救护车费85元、院前急救费195元。当日18时许，被告童华明及妻子程俊萍赶到原告病房责问，被告童华明与原告发生肢体冲突，双方扭打在一起，造成原告头面部等处受伤，原包扎好的伤口出血。原告于2017年2月18日出院，住院9天共花费4460.38元，医院开具证明建议休养一个半月。原告于2017年3月10日到衢州市人民医院CT拍片花费283元。2017年4月6日，经开化县公安局鉴定，原告程仲奇的头部、面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据此，开化县公安局杨林派出所于2017年7月2日，对被告程有田、童华明殴打原告致轻微伤的行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对原告程仲奇造成被告程有田轻微伤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 经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鉴定，鉴定意见：1、程仲奇被打伤，头面部挫裂伤的损伤明确。2、评定程仲奇伤后误工期为45日，住院天数为9日，出院后误工期为36日。3、医疗费用审核：（1）、程仲奇开化县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产生的医疗费用均与治疗本次外伤相关。（2）、2017年3月10日门诊诊治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治疗本次外伤是否相关无法明确。鉴定费1400元为被告程有田所交。 本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赔偿医疗费等费用。原告的损伤由被告程有田、童华明分别故意殴打造成，被告程有田、童华明应当对结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曾小仙、程俊萍并未对原告造成损害行为，不应承担原告损害的赔偿责任。原告指控被告曾小仙、程俊萍参与殴打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起因为田地纠纷，原、被告双方在产生纠纷时不寻求正当合法的途径解决矛盾，而是采取暴力方式互殴，双方均有过错，第一次打架，原告过错较大，应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35%的责任，被告程有田承担65%的责任；第二次在医院打架，原告程仲奇过错较小，承担10%的过错，被告童华明承担90%的过错。因原告有过错，可以减轻两被告的赔偿责任。对原告的赔偿请求，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要求按照167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虽原告提供合同证明其收入，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流水证明，考虑其依旧从事劳务，可以结合当地劳务工资标准适当考虑，以130元/天标准为宜，误工费共计5850元[130元/天×45天]；被告对救护车费和院前急救费280元及2017年3月10日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83元存在异议，但所提供证据不能推翻原告的主张，原告住院的医疗费经重新鉴定后已认定为合理费用，故对原告花费的医疗费4460.38元及救护车费、院前急救费280元共计4740.38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但救护车费和院前急救费280元系第一次打架产生，与被告童华明无关，对原告程仲奇2017年3月10日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因无相关病例记载诊治情况，鉴定意见认为本次门诊摄片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治疗本次外伤是否相关无法明确，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天）的诉请予以支持；原告受伤有医院出具的陪护一人证明，对护理费用1170元（9天×130元/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交通费用酌情给予支持150元；因原告未进行祛疤等相关的治疗或者开具专业治疗机构的意见建议书，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祛疤费用不予支持；原告并未因被告殴打致残且也未在精神上造成较大的创伤，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本院认定原告的合理费用如下：1.医疗费4740.38元、2.误工费58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4.护理费1170元、5、交通费150元，上述1至5项共计人民币12180.38元。因两次损害的结果除救护车费85元、院前急救费195元系第一次打架造成，本院确定由程有田负担65%即182元，其余费用11900.38元系两次打架造成的共同损害结果，难以区分，本院确定由两被告共同承担11900.38元的77.5%即9222.79元，其中被告程有田承担32.5%即3867.62元（加救护车费、院前急救费承担部分182元，合计4049.62元），被告童华明承担45%即5355.17元，原告自己承担22.5%即2677.59元（加救护车费、院前急救费自己承担35%即98元，合计2775.59元）。鉴定费1400元系被告程有田支付，因被告程有田申请的大部分鉴定事项均未得到支持，故由原告承担20%即280元，被告程有田、童华明承担80%即1120元。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程有田、童华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程有田、童华明赔偿原告程仲奇合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其中被告程有田赔偿4049.62元，被告童华明赔偿5355.1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程仲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鉴定费1400元，由原告程仲奇承担280元，两被告承担112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案受理费400元，由原告程仲奇承担279元（已交纳），被告程有田承担52元、被告童华明承担6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国平 人民陪审员  陈先卫 人民陪审员  邹土松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汪烨辉 书记员邹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