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2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曾用名李某），女，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泽锐，广东国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嘉欣，广东国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劳某，男，195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5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女，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锋，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女，196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男，1962年5月14日出生，香港居民，原审被告：谭某，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李某1、劳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以及原审被告谭某继承纠纷一案，李某1、劳某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7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事实和理由：一、李某1不需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涉案租金。李某1是根据《父亲的留言》中关于白云区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X2号房产的继承分配方案收取涉案租金，《父亲的留言》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若判决李某1将租金支付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会违背被继承人意愿，是对逝者的不尊重。二、李某1不能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涉案租金。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涉及的房产，没有产权，没有任何报建手续，并非合法财产。在非合法财产上衍生来的收益，也并非合法财产；其次，上述房产是建于白云区棠景街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所有的集体用地之上，而棠景街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已声明该地块属其所有，房产无产权和手续，己进行收回，并在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起诉李某1及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2019)粤0104民初28460号】中，出示了土地权属证明，并表明不排除通过法律手段追讨之前租金。因此，此部分租金不排除之后被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收回的可能。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8444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1对广州市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及X2号50％的租金收益享有继承权的前提是“在没有其他排他性证据否认李某6对上述房产享有使用、收益权的情况下”，也即是说，在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出示土地权属证明，声明该地块属其所有，房产无产权和手续，并进行收回之后，广州中院此判项生效的前提现已不复存在。三、一审判决关于租金的金额与事实不符。XX道X4号，从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李某1实际只收取了60600元；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从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李某1实际只收取了31200元。对此，一审法院未经查明，就按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单方的主张予以认定，与事实不符，对李某1不公。四、李某1为管理X4号物业而支出的费用应进行扣除。退一万步，即使法院认定李某1需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涉案租金，作为管理收租物业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在租金里面进行扣除，合法合情合理。李某1也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证明，但一审法院视而不见，不作认定。五、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起诉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占有物返还纠纷（2019）粤0104民初28460号尚未出判决书，我方建议本案等待28460号判决生效后再进行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判项一，维护李某1合法权益，彰显法律公平与正义。劳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事实与理由：一、劳某不需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1返还涉案租金。根据被继承人李某6生前所交待的真实意愿，上诉人尊重逝者的意愿，将白云区XX道X2号房产50％的租金收益交付给李某1，并没有违背被继承人的意愿。二、劳某不能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1返还涉案租金的理由。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己声明该房屋所占地块属其所有，房产无产权和手续，已进行收回，并表明不排除通过法律手段追讨之前租金及相关费用。因此，此部分租金不排除之后被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追讨收回的可能。前案生效判决认定享有租金收益的前提是“在没有其他排他性证据否认李某6对上述房产享有使用、收益权的情况下”，而现在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主张权利并收回房屋，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判项生效的前提已不复存在。三、劳某为案涉房屋支出的管理费用及代支出的水电费、维修费以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l民终18444号民事判决书中误判所造成XX道X2号的租金差额，应进行扣除。包括以下金额：1.广州市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及X2号(劳某和被继承人各占50％)更换电表和电线工程共三间半，每间800元共2800元。2.广州市XX道X2号租金收益因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8444号民事判决书中误判所造成的租金差额190元/月，25个月共4750元，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1对X2号房屋各占50％及以上租金差额190元/月，亦予以确认并无异议。3.广州市XX道X4号侧六福士多店欠的水电费1242元、X6号欠的水电费253元，共1495元。4.被继承人李某6于2014年3月去世，留下遗言关于XX道物业，由管理人先提取总收入10％作工薪管理费用，一直以来上述涉案房产都由劳某管理并未收取过任何工薪。由2014年4月-2018年10月共55个月，每月上述房产租金收益总收入11950元，现要求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1支付给劳某每月管理成本费用200元共11000元。5.一审案件受理费532元，不应由劳某负担，应由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负担。李某2、李某3辩称，1.涉案房屋已经被生效的判决书确认，李某2、李某3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收益有继承权，该判决书具有既判力；2.另案棠溪十二社肆意霸占涉案房产是无理取闹，已经有生效判决查明涉案房屋土地来源、建造过程、分配情况和占有使用情况，李某2、李某3对棠溪十二社提起了占有保护之诉，请求返还霸占的房产，并赔偿损失；3.本案请求分配的是李某1已经收取的租金，是公平合理的；4.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劳某收取的租金，要给付各个继承人。劳某上诉主张扣除的费用证据是不充分的。劳某、谭某均认可李某1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李某1、谭某均认可劳某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李某4、李某5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某15日内返还广州市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店所在商铺、X2号租金144160元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从2016年4月起计，暂计至2019年3月，直至判决生效日止）；2.劳某5日内返还广州市XX道1202房租金36080元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从2017年6月起计，暂计至2019年3月，按每月2050元计算，直至判决生效日止）；3.谭某5日内给付广州市XX道X4号房租金62320元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从2017年7月起计，计至2019年1月，按每月4100元计算）；4.广州市白云区XX道X4号房产由李某2、李某3共同管理，X2号房产由李某2和劳某共同管理，X6号房产由李某4、李某5共同管理，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由李某1管理；5.本案诉讼费由李某1、谭某、劳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某6与黎妙珍系夫妻关系，二人生前育有五子女，即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与李某1。黎妙珍于2004年12月31日死亡，李某6于2014年3月13日死亡。劳某系被继承人李某6的合作人，与李某6约定X2号房屋各占50%份额；谭某系X4号房屋的承租人。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因与李某1、劳某、李志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一审法院（2016）粤0111民初3548号民事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6）粤01民终18444号民事判决，该终审判决确认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李某1作为李某6的继承人，依法对广州市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及X2号50%的租金收益享受有继承权，各占1/5；确认李某1自2014年2月开始收取涉案租金，其依法需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涉案房屋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80%的租金收益；确认广州市XX道X4号的租金为每月4100元，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共收取租金98400元；广州市XX道X6号的租金为每月3800元，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共收取租金91200元；广州市XX道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租金每月2000元，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共收取租金48000元；广州市XX道X2号租金每月2240元，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共收取租金56000元。以上合计293600元，李某1需返还80%即234880元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2019年3月25日，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提交租赁协议书2份、证明4份及租金表1份，主张李某1应返还涉案房屋自2016年4月至2019年3月收取的租金的80%共144160元；劳某应返还X2号房屋自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的租金36080元；谭某应返还X4号房屋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月的租金62320元。李某1认为根据被继承人的遗嘱，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无权主张返还租金，且对于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的租金金额计算有异议，提交封条、公告、声明、证明等证据。劳某认为X2号房屋的租金应计算至2018年10月止，且应扣除更换电表和电线工程2800元、退回租客的押金2200元、中院判决计算误差4750元、水电费1495元及管理工薪11950元，提交声明、收据、父母留言、委托书等证据。谭某亦不同意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的诉讼请求，称其自2011年起承租X4号房屋，一直准时交租，2015年1月起李某1接手后，其租金一直都是交给李某1至2017年5月10日，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提出涉案土地使用权、收益权主张之后，李某1便表示从2017年7月起便不再收取其租金，所收押金7600元用作抵销2017年7、8月份的租金，涉案物业于2018年8月16日被棠溪十二社收回。2018年9月，其与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签订《场地使用协议》并交付租金等，再重新搬回涉案物业。谭某还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对其的起诉，提交房屋租赁合同2份、租赁协议1份、收据2张、公告、声明、证明等证据。一审法院向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发《协助调查函》，调查该社是否已将涉案房屋收回及收回时间、理由等，该社于2019年7月19日回复：“关于广州市白云区XX道X2号、X6号、X4号、X4号侧的宅基地上房屋，首先，该地块不是宅基地，是本社集体用地，地块权属我社。上述房屋建筑无产权明确和手续，无经营资质无手续，并且一直无接受管理和缴交相关费用，尚有安全隐患等，我社于2018年7月进行公告，于2018年9月正式收回广州市白云区XX道X2号、X6号、X4号、X4号侧的地上房屋。”以上事实，有（2017）粤01民终18444号民事判决书、租赁协议书、证明、租金表、封条、公告、声明、收据、父母留言、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的回复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本案中，已有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和李某1作为李某6的继承人，依法对广州市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及X2号50%的租金收益享受有继承权，各占1/5。劳某、谭某作为涉案房屋的合作人及承租人，可视为存有遗产（租金收益）的人。劳某作为X2号房屋的合作人，其收取的1202房屋的租金中50%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向五继承人予以返还。谭某作为X4号房屋的承租人，其应向五继承人交付相应的租金。综上，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李某1、劳某、谭某返还涉案房屋的租金收益的意见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以一审法院认定为准。李某1提出的其依据遗嘱收取租金无须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的答辩意见以及谭某提出的其不是适格被告的答辩意见缺乏理据，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于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的要求李某1、劳某、谭某返还2016年4月至2019年3月涉案房屋租金收益具体认定如下：关于广州市XX道X4号的租金收益。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的租金61500元，提交租赁协议书及证明，李某1虽辩称其只收取606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的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租金61500元。对于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提交证明主张应扣除维修费用55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李某1收取租金收益为56000元，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80%。对于2017年6月以后的租金，因该物业于2018年8月被案外人棠溪村收回，故一审法院认定承租人谭某应按租赁协议书的约定的每月4100元租金标准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和李某1交付自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的租金53300元。关于广州市XX道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的租金收益。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的租金33000元，提交租赁协议书及证明，李某1虽辩称其只收取312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的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租金33000元，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80%。关于广州市XX道X6号的租金收益。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的租金57000元，除提交18444号民事判决书外未提交其他证据，而李某1辩称租金只收到2016年12月，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租金每月3800元，合计34200元，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80%。关于广州市XX道X2号的租金收益，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的租金28700元，李某1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收取了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的租金28700元，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80%。对于2017年6月以后的租金，因该物业于2018年8月被案外人棠溪村收回，劳某认可其收取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3485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劳某收取租金34850元，对于劳某提交收据主张应扣除退回租客的押金22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主张扣除更换电表和电线工程2800元、中院判决计算误差4750元、水电费1495元及管理工薪11950元，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劳某应向五继承人返还X2号租金收益32650元（34850元-2200元）。综上，李某1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涉案物业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的租金收益121520元；劳某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涉案房屋租金26120元（32650元×80%），向李某1返还涉案房屋租金6530元（32650×20%）；谭某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交付涉案房屋租金收益42640元（53300元×80%），向李某1交付租金收益10660元（53300元×20%）。对于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诉请判决确认涉案物业的分割管理问题，因本案双方均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涉案物业的权属状况，且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认为该物业为其村社集体资产已予收回，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2月7日判决如下：一、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广州市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X2号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租金121520元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二、劳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广州市XX道X2号租金收益26120元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三、劳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广州市XX道X2号租金收益6530元给李某1。四、谭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付广州市XX道X4号租金收益42640元给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五、谭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付广州市XX道X4号租金收益10660元给李某1。六、驳回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38.4元，由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负担1064.4元；由李某1负担2474元；劳某负担532元；谭某负担868元（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已预交受理费4938.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李某1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迳付受理费2474元；劳某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迳付受理费532元；谭某应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迳付受理费868元）。本院二审期间,李某1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民事答辩状》（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2.土地使用证（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均拟证明涉案房产所在土地为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所有，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声明有可能进行追讨相关房产收益。李某2、李某3质证称，1.民事答辩状没有原件，事实上没法确认，当时越秀法院开庭时，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也是口头答辩，我方没有见到此份答辩状，李某1为什么会有书面答辩状，对李某1和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的关系，是不是联合霸占房产有合理怀疑；2.针对证据2质证意见同前述答辩意见一致。劳某质证称，1.对于证据1劳某不清楚答辩状情况，不方便发表质证意见；2.对于证据2认可。谭某质证称，对于证据1、2都不清楚情况，不方便发表质证意见。劳某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委托书；2.三份收据。均拟证明涉案房屋的支出情况。李某2、李某3质证称，1.对于委托书，真实性认可，劳某收取租金没有交给李某2、李某3，违反了受托义务。2.对于三份收据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有，当时电表费用应和李某2、李某3协商报告情况，我方不知情。李某1质证称，对证据1、2的三性予以认可。谭某质证称，认可其证据。李某2、李某3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证明清单；2.证明；3.土地有偿使用协议；4.证明；5.便笺；6.介绍信；7.报告；8.报告；9.合作建房协议；10.合资建房分配协议；11.合资建房分配协议；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3.证明。上述证据拟证明案涉土地以及房屋的权属来源、建造过程以及分配方案。李某1质证称，1.李某2、李某3提交的证据并非新证据，不具有合法性；2.对于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涉案房产所在土地是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所有，从来没有办理相关的合法的转让手续，涉案房产没有取得任何建设规划的合法手续，是违章建筑，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并不属于合法继承的财产。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也多次以多种方式主张权利，包括向相关人员发函、张贴公告，在法院诉讼过程中，明确提出诉求，因此，李某2、李某3提交的所谓证据并不能推翻本案的涉及的房产收益，不能也不需要向李某2、李某3返还的事实。劳某质证称，劳某不能确定建房合不合法，所以没有详细的质证意见。谭某质证称，不清楚这些情况。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某1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与二审争议事项缺乏关联性；上诉人劳某提交的委托书与二审争议事项无关联，收条证据单一，缺乏其他证据佐证；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提交的证据与二审争议事项缺乏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李某1、劳某应否向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返还相应的房屋租金？二、原审对案涉房屋租金的认定是否正确？三、李某1主张扣除X4号物业支出费用以及劳某主张扣除的相关费用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之前已有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和李某1作为李某6的继承人，依法对广州市XX道X4号、X6号、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及X2号50%的租金收益享受有继承权，各占1/5。劳某作为X2号房屋的合作人，其收取的1202房屋的租金中50%属于被继承人占有管理的房屋产生的收益，应向五继承人予以返还。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主张李某1、劳某、谭某返还涉案房屋的租金收益的诉请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李某1、劳某主张案外人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已经将土地收回，并且不排除棠溪村第十二经济合作社追索之前已收取的租金，故其二人无需返还相应租金。对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由被继承人生前修建并占有管理，被继承人对房屋享有使用、收益等权利，在该使用、收益的权利未经法定程序予以排除的情况下，各继承人仍然可以继续享有，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5在本案中追索的是已经收取的租金收益，李某1、劳某并不具有占有全部租金收益的权利，应当向其他继承人返还相应的份额。关于争议焦点二，李某1收取的案涉X4号房屋的租金收益以及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的租金收益，李某2在一审时提交了租赁协议以及承租人的证明证实本案李某1收取X4号房屋租金61500元、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租金33000元，该金额与租赁协议相吻合，也经得承租人确认。李某1主张其在本案中实际收取的X4号房屋租金为60600元，X4号侧六福士多所在商铺租金为31200元，但李某1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其一李某1主张应扣除合理的物业支出费用，但李某1并未明确需要二审扣除的金额，也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而一审对于李某1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的5500元维修费用已经予以扣除，李某1在二审要求扣除其他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二关于劳某主张扣除的相关费用，首先关于更换电表和电线费用以及水电费，劳某主张的支出未经权利人确认，劳某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其主张的原生效判决误判所造成的租金差额，对此本院认为，前案生效判决具有既判力和强制执行力，劳某如认为前案确有错误，应通过法定程序申请再审，而不是在本案中提出相关主张，故本院对劳某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再次关于劳某主张的工薪管理费用，因劳某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某1、劳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6.65元,由李某1负担2730.4元，劳某负担616.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强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 琳张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