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834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郁权，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户籍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9日因刑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珺、苏志豪，均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古郁权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粤0105刑初1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古郁权不服，以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古郁权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古郁权因欠债权人黄某杨借款被黄某杨起诉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期间双方自愿达成协议，法院根据协议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粤0105民初208号民事调解书。后因古郁权未依协议履行，黄某杨于2017年7月31日申请执行，要求古郁权一次性支付人民币2993643.8元。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并向古郁权送达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在被法院责令申报财产后，被告人古郁权于2017年10月12日向法院提交《财产报告表》，申报称自己名下无任何财产、无工资收入。经核实，被告人古郁权名下拥有多处房产，且至2018年4月18日止，被告人古郁权一直在粤港汽车运输联营有限公司任职，月薪约9700元。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古郁权因虚假申报财产及有履行能力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处以司法拘留十五日。同月24日，古郁权妻子代为向债权人黄某杨履行了18万元欠款。2018年6月27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05执423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责令古郁权履行(2017)粤0105民初20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全部法律义务，经查询被告人古郁权本人开设并一直控制使用的账号为36×××2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有多笔大额存入和支出流水记录，但被告人古郁权至今仍拒不执行。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侦查报告，证实2018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决定对古郁权拒不执行裁定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古郁权被刑事拘留网上追逃，至同月30日14时许，其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地铁3号线爱联地铁站被深圳警方抓获。2.粤港汽车运输联营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古郁权为该公司原员工，于2018年4月18日从该公司离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其在职期间工资收入每月约为9700元，公司正常发放给其本人。3.（2018）粤0105执函918号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实法院在执行申请人黄某杨与被执行人古郁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古郁权具有虚假报告财产情况的拒不执行行为，经法院采取拘留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1条的规定，现将该案材料移送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侦查。4.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的关于追究古郁权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件情况说明，证实关于执行申请人黄某杨与被执行人古郁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作出的（2017）粤0105民初208号民事调解书已于2017年5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黄某杨于2017年7月31日申请执行，要求被执行人古郁权一次性支付借款本金、费用及利息等暂计2993643.8元。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法院立案执行后向被执行人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并向被执行人发出履行调解书确定义务的裁定，但被执行人至今拒不履行。被执行人于2017年10月12日到庭，法院责令其申报财产，在法院笔录明确告知被执行人虚假申报的法律责任后，被执行人于当日填写提交《财产报告表》，申报自身名下无任何财产、无工资收入。后经核实，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林某卿共有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旧北园11号204房的房屋产权、个人所有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201房和101房的房屋产权；另外，被执行人时任粤港汽车运输联营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总经理，年收入15-20万元左右。因被执行人虚假申报财产及有履行能力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依法于2018年4月18日决定对被执行人拘留15日。在法院明确告知被执行人会面临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法律后果的情况下，除于2018年4月24日由其家属林某卿代为履行18万元外，对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法律义务，被执行人仍拒不执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被执行人具有虚假报告财产情况的拒不执行行为，经法院采取拘留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被执行人的行为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5.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的（2017）粤0105执423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证实原告黄某杨诉被告古郁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作出的（2017）粤0105民初208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黄某杨于2017年7月31日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被执行人向申请执行人清偿借款本息等暂计2993643.8元。法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虚假申报财产及有履行能力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依法于2018年4月18日决定对被执行人拘留15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十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责令被执行人古郁权履行（2017）粤0105民初208号民事调书确定的全部法律义务。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6.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的（2017）粤0105民初20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古郁权）向原告（黄某杨）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费用45万元【分期支付：第一笔60万元（其中包括利息、费用45万元先付）于2017年5月31日前支付；第二笔100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三笔100万元于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第四笔35万元于2017年8月31日前支付】；二、若上述任何一笔款项出现逾期或未足额支付的情况，原告有权就被告未支付的所有款项立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要求被告从2017年4月29日起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三、被告在2017年5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律师费l万元；四、本案诉讼费20780元（包括受理费1578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该诉讼费已经由原告预交，被告在2017年5月31日前直接支付给原告。上述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该协议经双方签名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已在2017年5月16日签名确认上述协议，并即发生法律效力。7.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黄某杨于2017年7月31日提交的申请执行书，证实因被执行人古郁权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黄某杨依据（2017）粤0105民初208号《民事调解书》，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共计2993643.8元人民币，并提供被执行人名下房产等财产线索。法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0105执4238号。8.古郁权的身份证复印件、林某卿的身份证复印件、林某卿与古郁权的结婚证复印件，证实林某卿为古郁权配偶。9.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证实法院执行局以邮寄送达方式向古郁权送达（2017）粤0105执4238号执行裁定书（责令），因6次投递不成功且电话联系无人听，邮件被退回。10.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的拘留决定书，证实因查明被执行人古郁权虚假申报财产及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对古郁权拘留十五日。11.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年10月12日对古郁权的问话笔录，证实（2017）粤0105执4238号案的被执行人古郁权已收到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被执行人并未主动履行义务。现法院责令被执行人必须如实申报财产，若虚假申报，则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罚款、拘留。古郁权表示：已如实申报财产，并保证真实性，并明确法院向其告知的以下内容①申请人已在诉讼保全阶段申请查封了被执行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旧北园11号204房的产权份额；②已查封被执行人所有的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201房屋的产权；③已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名单；④责令被执行人必须于2017年10月23日前履行本案的义务完毕，否则将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限制被执行人出境以及对上述珠海的房产进行评估、拍卖、变卖措施，由此造成的损失将由被执行人自行承担；并确认已收到查封裁定书、失信决定书各一份。12.被执行人古郁权于2017年10月12日填报的《财产报告表》，证实古郁权申报自身名下无任何财产、无工资收入。13.古郁权于2017年10月12日签名的《被执行人义务告知书》，证实古郁权已签字声明其已经阅读上述法条，并清楚申报财产的内容，了解拒不申报或者虚假申报的法律后果，并保证所申报财产的真实性。14.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17年8月7日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实越秀区小北路旧北园11号204房为古郁权、林某卿共有，建筑面积78.2829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70.729平方米，以购买方式取得，交易价格为1530000元，登记时间为2011年10月22日，2011年11月15日古郁权等2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天河支行申请持房产证抵押，抵押权权利价值为1357347元，债权数额人民币950000元。2017年1月18日根据（2017）粤0105民初2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各一份，对该房产进行查封，查封时效为2017-01-18到2020-01-17。15.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不动产权登记表》2张、不动产抵押（按揭）登记表3张，证实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房、201房为古郁权2013年向珠海市西海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购买，占有份额均为100%，两房均有抵押，无查封，无异议，无文件备案。其中101房建筑面积137.02平方米，套内面积130.86平方米，成交价格1156261元，2015年7月7日领取房产证，2015年7月购买现房贷款抵押权设立登记，抵押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行，债权数额人民币800000元，履债起止2013年10月9日至2033年10月9日；201房建筑面积146.48平方米，套内面积139.89平方米，成交价格1308763元，2014年5月8日领取房产证，2014年5月购买现房贷款抵押权设立登记，抵押权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债权数额人民币910000元，履债起止2014年5月8日至2039年5月8日。2016年10月13日，上述201房又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抵押权人谢某健，债务人古郁权，债权数额人民币300000元，履债起止2016年10月9日至2026年10月8日。16.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年4月18日对粤港汽车运输联营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职工（工号750号）钟某选的问话笔录，证实古郁权是共产党员，在粤港汽车运输联营有限公司担任广州办事处总经理，一年年收入15到20万左右，并提供收入证明情况。法院向其单位直接送达了（2017）粤0105执423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7）粤0105执4238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粤0105执4238号失信决定书和限制消费令。17.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年5月30日对古郁权的问话笔录，证实古郁权自称已经在筹措款项履行剩下的法律义务，目前基本确定在2018年6月7日前可一次性还清160万元给申请执行人，剩余款项还在筹措中，顺利的话可以在2018年6月7日前一次性还清本案剩余款项。确认之前在送达地址确认书上预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不需要变更。当法院告知其限其于2018年6月7日前履行本案全部义务时，古郁权又请求法院宽限至2018年6月20日，称其保证会在2018年6月20日前全部履行本案义务，否则自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18.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证实该确认书记载古郁权送达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旧北园11号204房，移动电话13925066998。古郁权于2017年10月12日签名确认，并保证上述送达地址是准确有效的。19.穗公海现检字[2018]5206588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古郁权尿检毒测均为阴性。20.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的关于追究古郁权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件情况补充说明，证实至2019年3月29日止，除于2018年4月24日由其家属林某卿代为履行18万元外，法院未执行到被执行人名下的任何款项。由于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故法院于2019年1月3日对被执行人古郁权名下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房的房屋产权进行拍卖，一拍流拍后，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对上述房产进行二拍，二拍成交，成交价为1120276元，但由于上述房产上设立了抵押权，抵押权人对上述拍卖所得款有优先受偿权，并且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也发函向海珠法院提出参与分配，故上述拍卖款不足以清偿本案债权，具体可供本案执行的数额暂不明确。21.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的（2017）粤0105执4238号《执行裁定书》，证实法院裁定查封古郁权所有的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201房屋的产权；责令被执行人古郁权必须在裁定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将依法处理上述查封财产，由此所产生的一切处理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22.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的（2017）粤0105执4238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证实法院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古郁权名下的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房的房屋产权份额。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2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行于2017年11月1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交的《优先受偿申请》，证实2013年12月11日，被执行人古郁权为购买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房向该银行申请办理了个人住房贷款1笔，金额为人民币80万元，期限20年，该银行就此事办理了他项权证登记手续。暂计至2017年11月1日，被执行人古郁权尚欠该银行贷款本息人民币709125.3元（其中本金为707200.14元，利息为1925.16元）。要求在对古郁权上述房产进行处置变现后，将所得价款扣除处理费用后，优先满足该银行的债权。2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行于2019年3月26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交的《参与分配申请书》、《划款申请书》，证实因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行是被拍卖的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房的抵押权人，对上述房产拍卖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故提出参与分配申请，申报债权合计738196.95元（其中，本金695104.94元、利息32237.01元、因被执行人古郁权长期拖欠申请人贷款本息，申请人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起诉已生效的案件受理费10855元）。25.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于2017年10月26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交的关于古郁权个人贷款的情况说明，证实古郁权于2014年5月14日在该银行办理个人一手房按揭贷款91万元整，用于购买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201房。暂计至2017年10月14日，古郁权尚欠该银行贷款本金847027.83元，因该行为上述房产的抵押权人，对该房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故要求在拍卖上述房产成交后优先偿还该银行合法债权。26.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发出的（2018）粤0112执5676号《参与分配函》，证实黄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立案执行的王某申请执行古郁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因古郁权名下三处房产已被海珠区法院首先查封，故提出参与分配申请，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的标的额为1230259元及该案执行费14703元。27.2019年4月24日古郁权的辩护人提交的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的财产分配方案，证实海珠区法院拍卖被执行人古郁权名下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101房的房屋产权，得款1120276元。上述已拍卖房产因本案债务已抵押给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行。经查明，除本案外，另有2件他院案件发函参与分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的（2018）粤0112执5676号案、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的（2019）粤1402执493号案。由于上述款项不能足额清偿全部债权，需要对款项进行分配。其中，优先分配抵押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行优先受偿款项738196.95元，优先扣除欠缴的评估费5301元、拍卖辅助费用10000元，共计15301元，预留（2017）粤0105执4238号案的受理费及保全费20780元，（2018）粤0112执5676号案的受理费及保全费12687.5元、（2019）粤1402执493号案的受理费2495元，共计35962.5元。综上，本案可供分配款项金额为330815.55元。（2017）粤0105执4238号案申请人黄某杨实际分配得款244304.02元；（2018）粤0112执5676号案申请人王某实际分配得款102097.11元；（2019）粤1402执493号案的申请人陈某华实际分配得款20376.92元。各债权人与被执行人在收到本分配决定后十五日内未提出书面异议的，按照本决定分配。28.海珠区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的（2017）粤0105执4238号《限制消费令》，证实海珠区法院责令古郁权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1.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2.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3.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4.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5.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6.旅游、度假；7.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8.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9.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该令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至债务全部履行完毕时止。29.海珠区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的（2017）粤0105执4238号《执行决定书》，证实海珠区法院决定将古郁权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期限为二年），该决定一经作出即生效。30.海珠区法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的（2017）粤0105执4238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证实海珠区法院经执行，被执行人名下的其中一套房产已拍卖处理，款项已分配；另外两套房产因存在共有人及二次抵押，暂不能马上处理；本案暂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它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对此予以确认，本案暂不具备执行条件。裁定（2017）粤0105执4238号案终结本次执行。31.古郁权的银行流水光盘1张，证实（1）其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81（经对照流水明细，该账户对应卡号应为36×××20）中2017年10月12日之后的流水经统计，收入共计779459.99元，支出共计791291.33元；2018年5月3日其司法拘留期满释放后，至同年11月30日其被刑事拘留前，期间其收入为532234.82元，支出532239.97元；2018年7月3日至古郁权被刑事拘留前，期间其工商银行账户收入为347163.1元，支出347511.77元。（2）其余账号无2017年10月12日之后的流水或仅有极小额的收支，如结息等。32.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涛在2018年6月-7月期间转账给古郁权的26万元均为借款，该事实已经人民法院进行司法确认。33.（2017）粤0105执4238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古郁权名下的又一套房产于2019年7月2日已进入拍卖程序，执行工作仍在顺利进行。34.被害人黄某杨的陈述，证实因其的一个朋友古郁权欠其钱，其起诉到法院，后他拒不执行，于是法院将该案件转公安机关，其按照法院的指引来到凤阳派出所提供相关的情况。其和古郁权是相识多年的朋友，2012年至2013年间，古郁权向其说因生意周转需要资金要其借150万元给他，其答应了。其分几次向古郁权本人账户内汇款150万元，并和他约定融资成本费共计675000元，后古郁权陆续偿还了43万元给其。还有2014年，古郁权叫其向他弟弟古某某、朋友胡某奎各借50万元给他周转，但不能让他们知道其所借的钱是为了帮他的，其当时也帮古郁权了。后来古某某和胡某奎向其要钱时，其找古郁权拿钱还给古某某和胡某奎的时候，古郁权说他无能力还钱，于是古某某和胡某奎将其告到法院。在法院的时候古郁权才承认其向古某某和胡某奎借的共100万元是给了他，并让其帮他还了这100万元，到时他才还其，于是其还了古某某和胡某奎两个人本金加利息共135万元。到2017年1月初，古郁权跟其说他无能力偿还其的债务，其和他清算了一下，其和他的债务是1745000元以及其帮他还给古某某和胡某奎的1350000元，古郁权总共欠其的是3095000元。其是在2017年1月6日到海珠区人民法院起诉古郁权欠款3095000元的，后在民事调解书中双方协商总金额是本金250万元，费用45万元，总共是295万元，这是法院支持的。但古郁权拒不执行法院的裁决，并在2018年4月被海珠区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这期间古郁权的妻子林某卿偿还了其18万元的款项，至今就再也没有还其一分钱了。2018年4月份至今古郁权主动联系过其一次，剩下的都是其的代理律师刘彦君在联系古郁权还钱的事，每次他都是推脱说很快就有钱还给其，但至今都没有还钱。古郁权欠其的钱之前总共是2950000元，他的妻子还了180000元，现在是欠其2770000元，还有就是法院支持的古郁权在2017年4月29日起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百分之六计付利息还没算进去的。35.证人林某卿的证言，证实其与古郁权是夫妻关系。其是广东省人民政府港澳事务办公室的合同工，负责办理因公通行证的，每月工资人民币约3000元。其和古郁权共生有一个儿子，名叫古某桓，今年10岁，在广州市环市路小学读四年级，该学校是公办的。其家的日常生活支出基本上由其的工资支出，有时都不够用的。其家的三套房产还贷开始古郁权有工资收入时主要由他负担还房贷，后来他没有工作、没收入后珠海的两间房就断供了，小北路那套房是其借款先提前还完房贷的，该房产已由法院查封，准备拍卖了。其不知道古郁权在外是否有投资项目，他不与其谈这些事的。其也不知道为何古郁权借款远远超过其家庭收入，其也不知道他借款的事，他从不与其交流沟通的。其不知道古郁权借款时有没有考虑过还款能力，他也没讲借款的事，其不清楚的。其听古郁权说过在深圳投资了一个叫“子曰行”的音乐公司，他有告诉过其用其的名字出资作为股东，但其不清楚他在这个项目上投资过多少钱，其也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这家公司应该还在正常营业，之前有组织过一些演出，也邀请其和他去参加过。其不知道古郁权在这家公司的投资有无收益，他从来都没和其说过。其只听古郁权说过这家公司有一个叫朱某的负责，但不知道她联系方式。其听古郁权在打电话的时候有说过一个叫“熊博士”的人，是他在北京投资的跟癌症治疗有关项目的联系人，但其也不知道联系方式。听古郁权说他在河源开砂场的合伙人有一个叫“李总”的，也不知道联系方式。其只知道古郁权在乐昌那边也有项目投资，但不知道他合伙人是谁。陈某清是古郁权的大学同学，在省公安厅工作。其没听说过郑某芬、徐某涛、江某红这几个人。林某安是其亲弟弟，其不知道古郁权向他借款的事，后来古郁权被抓后其才听他说。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借了多少钱，有无还清其弟弟。其没有古郁权手机的开机密码，他没有告诉过其，刚才其也试着输入其、其儿子、古郁权的生日这些号码都打不开。他的通讯录应该都存在他手机上，没有存在电话卡上，所以其也查不到他的通讯录。其有在使用古郁权的微信，因为现在家庭失去经济支柱，其想做微商补贴一下家用，古郁权认识的人多，圈子大，所以用他微信账号。他微信好友里都是昵称，没有全名，其对应不上那些人是谁，不知道有无刚才说的那些人。其现在位于越秀小北路的房产已经进入拍卖程序，与对方商定起拍价是400万元。古郁权的父母在他被逮捕之前是跟其和他一起住，现在跟他大弟弟一起住。36.林某安的电话通话笔录，证实其是古郁权妻子林某卿的弟弟。古郁权在2015年到2017年间陆续向其借过几次钱，合计超过5万元，但一直都没有还。到了2018年7月那段时其急需用钱，就催他还，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了钱，就先还给其5万元，是2018年7月6日古郁权名下尾号848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的。古郁权向其借钱没写过借条，也没约定还款时间、利息。除了那5万元，在微信上他还陆陆续续分多次还过其钱，但其没有仔细对账过，没算过总数是多少。其不知他是借来的钱还还是他自己赚来的钱，反正有了就还给其一点。37.陈某清的电话通话笔录，证实其是古郁权的高中同学，2018年5月31日其曾向他尾号8481的工商银行账号转账了3万元人民币，这是其给古郁权的借款。他没有给其写借条，只是在微信上说需要借钱，其就转账给他3万元。当时他在微信上说会还钱给其的，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还钱，借钱时没有约定利息。38.被告人古郁权的供述及辩解、亲笔供词，证实2018年11月30日14时27分许，其在爱联地铁站准备坐地铁去罗湖，刚进站到了月台上，有两名警察走过来核查其的身份证，其没带身份证，就报了其的身份证号，警察查完后说其是网上在逃人员，就把其带回派出所了。2018年12月4日14时其被警察带到凤阳派出所接受调查，其也不清楚其是否有拒不执行法院裁定的行为。其于2012年至2013年间向黄某杨借款150万元人民币，2014年再让他帮其向古某某、胡某奎借款共100万元人民币，算上3分的利息，总共是欠他295万元，后其无力偿还欠款。黄某杨在2017年初将其告到海珠区法院，在法院开庭审理后，其和黄某杨也达成了调解协议，由其分期支付欠黄某杨的295万元。从那时起其仍然无力偿还欠款，黄某杨就向法院申请执行，其在2017年10月收到海珠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并在法院做了笔录，当时法院叫其填写财产报告时，其想着其的资金很快会到账可以还给黄某杨，所以当时其在财产报告表中什么都填写无，就是银行账号存款、工资、房产等什么其都写无。后经过法院调查，发现其在广州和珠海均有房产，认定其是虚假申报财产及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在2018年4月18日对其司法拘留十五日，在其被拘留期间，其妻子林某卿帮其还了18万元给了黄某杨，之后就没有再给他钱了。其和黄某杨的民事纠纷一案，海珠法院在2017年5月给其调解过，当时其双方都同意并确认的，其欠黄某杨本金250万元，利息、费用45万元，还有诉讼费20780元、其向黄某杨律师支付1万元律师费，总共是298万多元。2018年4月18日其被法院司法拘留后，在2018年5月30日海珠法院找其去制作了笔录，告知其要在2018年6月7日前履行全部义务，并告知其不履行要承担的刑事责任，当时其觉得可以在6月20日前还清黄某杨的钱，于是也在法院的笔录上签名了。当时法院要其如实申报财产时，其之所以在有房产的情况下跟法院说其没有任何财产，是因当时其想在短时间内是有能力偿还黄某杨的欠款的，而且也问了陈某信法院要其申报财产该怎么写，他就说全部写无就行了，其没有经验，就听他的全部财产写无。其借黄某杨的钱，其实就是黄某杨向陈某信借的钱，其在被抓之前，陈某信也有跟其联系商量还钱的事。其还了一笔43万元，还有其妻子帮其还的18万元，就这两笔。其现在有能力偿还他的欠款的，希望公安机关给其点时间，其正在筹款。其一共三套房产，其中一套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旧北园11号204房，面积约为80平方米；另外两套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连兴路188号15栋6单元201、101房，分别面积约为146、137平方米。其于2018年4月18日被司法拘留，2018年4月19日就被粤港汽车运输联营有限公司开除了，目前失业，没有经济来源。其以前年收入30万元人民币左右，其还了一笔43万元，还有其妻子帮其还的18万元，就这两笔。即是说，其总共还61万元人民币给黄某杨。其现在是有能力偿还他的欠款的，希望公安机关给其点时间，其正在筹款。其同意法院对其的三套房产进行拍卖，用来偿还债务。其认为其没有主观上的拒不执行的故意，真正的债主是陈某信，陈某信本人12月4日在凤阳派出所也表达了他只想要钱，不想对其搞刑事。其认为其有部分履行，没有拒不执行法院裁定的故意。其是2014年11月18日被公司从香港调回到粤港公司驻广州办事处的，每月工资收入有14000多，但除掉应缴税等之后，到工资卡里有大概9000多元。每年有一次清算之后会发绩效奖，大概每年有十多万，但是因每年到8月份左右才会发放上一年度的绩效奖，所以其于2018年4月19日被公司开除时，还没有向其发放2017年的绩效奖，到现在一直没有发给其。上述工资和绩效是发到其招商银行的卡里，卡号是62×××93。其位于越秀区旧北园的那个房子的房贷主要是其负责还，每月要还大概7700元，一直到2019年2月份才还完房贷。剩余的收入就用于日常生活支出，抚养小孩。除上述工资收入外，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了。其家有三口人，其、其妻子和儿子。其有三兄弟，其他两个弟弟也在广州工作生活。之前其父母跟其一起居住，2018年开始他们就跟其两个弟弟一起住了。其父母1953年生人，是农民，每人每月大概只有几百元的新农合医保的钱，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或保障，老家梅县的地也早都不种了。父母是需要其和两个弟弟一起赡养的。其儿子2009年出生。其妻子林某卿是在广东省港澳事务办公室工作的合同工，每月工资约3000元。古某某是其大弟弟，2014年因为黄某杨说他有一个项目，要其投资给他，其先投了100多万给黄某杨，但他说不够，还要再投50万，因其之前有笔钱放在其弟弟那里，其弟弟古某某是学金融的，总是跟其说投资有风险，其怕他阻止其投资黄某杨的项目，才让黄某杨以他自己的名义向其弟弟古某某借款50万回来，作为其本人的投资份额。大概到2016年时其觉得被黄某杨骗了。但其没有向公安机关报过案或反映过被黄某杨诈骗的情况。其在珠海的2套房产，每月每套大概还5000元贷款，加起来每月要10000元。这两套房子还是毛坯房，未装修，买来做投资的，没有出租，无租金收入。这两套房子主要由其负责还房贷，到2018年2月份就断供了。其被司法拘留之后到刑拘之前，一直在筹钱，一是向其他朋友借款，二是看其自己之前投资项目的进展。但是其通过这两个途径都没有借到钱。另外其2018年七八月份左右把其在越秀的房产在中介挂牌，但是没有卖出去，就也没有筹到钱。其在法院2018年5月30日的执行问话笔录中，称2018年6月20日就能筹到钱履行全部义务，这个只是其主观上的想法，认为其之前投资的项目还是能拿到收益款项回来的，但实际上都没有取得收益，客观上没有还款能力。其向黄某杨借的250万元，其中有2012年到2013年借的150万，实际上是黄某杨作为担保人向放高利贷的陈某信借来给其用的钱，其用于投资一些砂石场的项目。另外向其弟弟和胡某华一共借的100万是投资黄某杨介绍给其的30亿民族资产的疑似诈骗项目。除了本案借款之外，其还有向其他同学、朋友借的钱，大概有两百万。其被粤港公司开除以后，没有找工作，就是去跟进其投资的项目，去深圳、河源、乐昌、北京等地，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其的房产被查封前，一是因为当时都还在供楼，二是因为越秀区这套住房是其在广州的唯一住房，三是因为其主观上还是比较乐观，寄希望于投资项目的回款。因为卖房子也是需要时间的，其还是希望优先能用项目回款来还债，也不希望家人担心。其是2017年10月份收到海珠区法院向其发出的查封其珠海的2套房产并责令其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义务的《执行裁定书》的。其个人认为其跟债主一直有很好的沟通，其主观上并没有拒不履行的故意，客观上是没有执行能力。财富调查卷宗查到的工商银行账号36×××20和62×××81是其本人的银行账户，一直由其本人控制使用，其中36020开头尾号8120这个是存折账号，后来补办了一张卡就是8481尾号这个，所以这两个账号其实是同一个账户来的。2018年5月3日其司法拘留期满释放后到2018年11月30日被刑拘之前，这期间上述工商银行账户一直由其本人支配使用。其在乐昌投资的石场具体地址其记不清了，公司注册的办公地址在乐昌市区，工地在长和镇粤海水泥厂旁边。该项目有注册公司，但公司名称其不记得了，该公司有三个股东，其中一个叫扶某和，是乐昌当地人，联系方式不记得了。其的手机已经被其妻子申请领回去了。其手机里有记这些人的姓名和号码，其妻子知道其的手机开机密码是多少。还有一个姓黄的，全名不记得了，还有其，但当时其还有工作，就没写名字，只是出资，朋友也都承认。2018年8月6日扶某和转账给其10万元，是借给其的钱，用于去北京、深圳等地出差费用和日常生活支出。其去深圳市在那里有投资一个网络音乐公司，注册名称是“子曰行”，其妻子林某卿是股东之一，但没有参与该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冯某红（男），但他老婆朱某是实际管理者，办公地址在深圳市前海1号，注册名称叫“深圳市咪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还有一个叫“深圳市子曰行教育有限公司”。其从2015年开始向这个公司投资，大概到2017年一共投资约100万以上，后来没有再投了。其也没有直接参与该公司经营管理，只是出资，提供一些社会关系。其在北京投资一个跟癌症治疗有关的项目，跟一个叫熊某军博士的美籍华人谈的，去北京只是花销出差费用、接待对方吃喝住宿等，其没有投资。其在河源投资了一个砂场，没有注册公司，合伙人叫李某创，电话137开头，后面记不得了。砂场具体地址在河源市紫金县和惠州市博罗县交界的观音阁古竹镇水电站，砂场就是为了清理这个水电站的库容。其尾号8481的工商银行2018年5月3日至11月30日期间一共收入约53.22万元，没有向被害人黄某杨还款的原因是：第一，其司法拘留期间借了18万还给黄某杨，这18万全部都是短期借款，要急着先还的，所以收入的这53万中拿出一部分先还了那18万元。第二，其在北京、深圳、河源、乐昌、张家口投资的或参与的项目，需要出差、接待费用。其要跟进这些项目，才能挣来钱还债。第三，其被开除后没有工资收入，借来这些钱还要支出日常生活开支，养家糊口。所以这些钱都是借来的，不是赚来的，都是要还的。第四，其之前珠海的一套房产有二次抵押贷款30万，其也从微信里拿了一部分还这个贷款。另外，实际的债主陈某信与其一直都有联系，也有商量过卖掉房子抵债的事情。他本意只是要其还钱就可以的。他只要大钱不要小钱的，其还一万两万的他也看不上，同时他还介绍了两个放贷的人给其。2018年5月9日转账2万元给其的肖某媚，其不记得她是什么人。5月31日转账3万元给其的陈某清是其同学，这3万元是其向他借的钱。6月22日转账3万元给其的郑某芬是其朋友，这3万元也是其向她借的。6月30日转账给其5万元的徐某涛是其师弟，他7月1日转给其1万元，7月6日分4笔累计转其20万元，以上这些钱都是他借给其的钱。8月6日扶某和转账给其10万元，是其在乐昌石场的合伙人借给其的钱。林某安是其小舅子，7月6日其转账给他5万元，是其之前向他借的钱，拿到徐某涛借给其的钱后，就当天还了5万元给其小舅子林某安。7月6日其还转账给江某红5万元，她是其父亲朋友的女儿，大约2017年时其曾向江某红的父亲借过钱，所以还了5万给他，打到他女儿江某红的账上。其这张8481尾号的工商银行卡绑定了其的微信账户，其先把这些钱转到微信里，然后日常支出、出差费用再用微信支付，所以看到流水中有连续大额的消费。原判认为，被告人古郁权无视国家法律，对人民法院的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古郁权犯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古郁权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方面，忽视了上诉人银行存款取得的真正原因和特殊用途去向、其房屋正在拍卖的事实因素以及多次积极配合执行法院问话的事实，错误认定其有能力执行，并据此错误推断上诉人主观上具备无视国家法律藐视司法权威的心态；上诉人与申请执行人黄某杨之间的的借款事实上存在实际债权人，申请执行人只是表面上的出借人，公诉机关和公安机关应就此线索对事实进行查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的证据已经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古郁权无视国家法律，对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古郁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古郁权在向原审法院进行财产申报时填写自己名下无任何财产，无工资收入，经原审法院核实，上诉人古郁权实际拥有多处房产，每月工资约9700元，上诉人古郁权的行为属于虚假申报财产；上诉人古郁权因虚假申报财产及有履约能力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被原审法院司法拘留15日后仍拒不履行大部分还款义务，在原审法院裁定责令上诉人古郁权履行全部还款义务后又拒不履行，且其银行账户有多笔大额资金的存入和支出记录；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将上诉人古郁权抓获归案。上诉人古郁权的行为证实其有藐视司法权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多次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情节严重。综上，上诉人古郁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古郁权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上诉人古郁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古郁权上诉要求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敏洽审判员  王 婧审判员  黄 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罗桂萍何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