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2222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医院南6号门市。 辩护人张某，内蒙古烘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 被告人王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内蒙古自治区。 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以右中检公诉刑诉〔2019〕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某、刘某、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张某、被告人刘某、王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史某通过被告人刘某得到了四川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在科右中旗成立“鑫和陌车”孵化室。其经营模式主要以发展人员获取利润，入会费为每人一万元。于2017年11月-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史某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人员50人，层级达3级以上，所收取的会员费扣除个人提成外，均以转账方式付给被告人刘某。被告人王某1成为“鑫和陌车”会员后，在被告人史某的“鑫和陌车”孵化室帮助被告人史某宣传该经营模式以及获利方式等。 被告人刘某、王某1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被告知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后，经值班律师陈凤兰、苏雅拉吐见证，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史某表示不予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委托书、身份证明、鑫和陌车孵化工作室证书、申明、会员服务协议、史某银行交易流水、科右中旗鑫和陌车层级图、科右中旗鑫和陌车投资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人马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某、刘某、王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人员50人，层级达到3级以上，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史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某、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1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史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对事实没有意见。称我挂牌子经营鑫和陌车咨询中心，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在我的工作室里我妻子接待，把刘某传过来的视频给人看，王某1先交了1万元，这个钱我转给了刘某，刘某转给上级，发展一个人给我返利2000元，王某1带来的人给王某1返利，跟我没有关系，我直接发展了7个人，其他人交的钱都是通过我交给刘某，刘某给我宣传时说发展两个人就能提10万元的越野车，我没有提过车，所有发展的人交的钱都是通过我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给刘某了，运行两个月后，刘某给我打电话说老板跑了，让我报案，我就报案了，通过返利这种方式我获利4万元，然后这个钱又帮其他人垫付了，在整个过程中我赔钱了，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张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史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被告人史某不具有主观故意。史某通过刘某介绍知道“鑫和陌车”的相关经营情况，史某看见刘某发的“营业执照”上面记载着“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有具体住所、法定代表人肖中波、成立日期、经营范围后对“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深信不疑，通过刘某办理了授权书，史某主观上认为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销售行为，才同意在科右中旗成立工作室。二、整个违法行为过程没有以推销商品或提供服务等经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整个案卷及各被害人的陈述中，都可以看出，史某并没有诱骗或者要求被害者通过缴纳费用来获得加入资格，史某没有在被害人处获取利益，仅仅是刘某作为奖励给史某发2000元红包，鑫和陌车“以租代购”的经营模式省了4S店经营场所和雇业务员的成本，该2000元是史某打广告宣传和协助注册成为会员所办理程序的报酬。三、该案中层级和人数未同时达到构罪标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层级上要求发展下线人员有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达到30人以上，而且要求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那么结合本案，首先，史某推荐的人是王树林、包阿古达木、吴领泉等不到7人；其次，被害者的级别未达到二级以上，本案中王某1、吉某等人直接和刘某联系，本案不分层级，更不构成传销类犯罪中的“金字塔模式”。四、本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存疑，程序不合法。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不清，不能做到证据确实充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本案中，对于“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网络平台数据库侦察机关未作电子数据鉴定，也就是说未对史某涉嫌传销案件的传销模式这个关键证据进行电子数据鉴定。五、根据法律规定，针对被告人不认罪或者辩护人无罪辩护的案件，法庭在查明定罪事实的基础上还必须查明量刑事实，也就是说辩护律师在发表无罪辩护的同时，也可以针对案件的量刑发表辩论意见。案发后，史某已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史某自动投案的同时揭发了刘某，公安机关通过史某找到刘某，应认定为自首和重大立功，应依法对被告人史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讯问笔录和询问笔录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对受害人的询问笔录多处存在复制粘贴情况，史某的讯问笔录仅有一名侦查人员自问自书，侦查人员没有出示证件，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并且侦查人员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可以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录音或录像应当全程进行，保持完整性。综上，被告人史某是一位医生，有正式工作，想着为家庭创收，对“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销售项目信以为真，史某同样是受害人，史某有一系列荣誉事迹，工作勤勉、态度认真，没有生活和工作中的不良记录，也没有犯罪的主观意图，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法律规定，应依法对被告人史某免予刑事处罚，请合议庭考虑并采纳。 被告人刘某、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史某通过被告人刘某得到了四川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在科右中旗成立“鑫和陌车”孵化工作室，开展鑫和陌车“以租代购”市场业务。其经营模式主要以发展人员获取利润，入会费为每人一万元。于2017年11月-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史某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7人，层级达3级以上，所收取的会员费扣除个人提成外，均以转账方式付给被告人刘某。被告人王某1成为“鑫和陌车”会员后，在被告人史某的“鑫和陌车”孵化工作室帮助被告人史某宣传该经营模式以及获利方式等。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1购买的现代瑞纳轿车是2017年11月30日，王某1到赤峰交了首付款13000元，办理贷款购买的车，每月还2600元，与“鑫和宝驾”的平台没有关系，在中旗参加“鑫和宝驾”的人没有一个通过这个模式提过车辆。 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科右中旗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6日对史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立案侦查。 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8年年前我通过朋友崔银亮认识了史某，史某是科右中旗人民医院的医生，他也是科右中旗人民医院南门西侧“鑫和陌车”实体店的法人，史某向我介绍，如果我缴纳1万元，我就可以成为他经营的“鑫和陌车”的会员，再交1000多元钱的手续费就可以通过“鑫和陌车”提10万元的汽车了，还说如果我再推荐两个人加入“鑫和陌车”成为会员，我就可以从推荐人那得到提成，得到的提成可以抵顶我以后提车的月供，所以我就在史某经营的“鑫和陌车”注册成为了会员，但是后来史某告诉我如果提车还要缴纳3000多元的费用，而且没有正当理由，现在我没有提到车，我缴纳的1万元钱史某也不给我了，我现在知道已经有40多人加入注册成为“鑫和陌车”会员了，但是我不知道姓名，我觉得被骗了。 3、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听崔金亮说有个“鑫和陌车”项目，交1万元就能给10万元以内的车辆，这个公司在旗医院南门附近，一个叫史某的旗医院大夫经营，之后我跟着崔金亮见到史某，史某自称是旗医院大夫，还有除了大夫之外，他还经营着“鑫和陌车”，有固定工作，有固定住所，这个项目是很靠谱的项目，我听过三次讲解，每次都是史某和他的妻子高娃给我们讲课，当时说缴纳1万元成为“鑫和陌车”的会员，成为会员之后就可以推荐其他人，要求必须是推荐两个人以后就可以领取10万元以内的轿车，如果没有推荐人，缴纳的1万元会员费分两次返还，史某还在公司门前停了一辆大众捷达车，跟我们说这辆车就是用这个模式领取的车辆，还在车的侧面贴了鑫和陌车的标识，还以旗医院大夫的名义做了担保。2018年1月1日，我就以现金方式付给史某的妻子高娃1万元，史某没有提供任何凭据，当时我签了合同，但是合同没有给我，史某留下了，我没有推荐其他人，我没有得到车辆，款项也没有返还，我们去找史某时，他说公司黄了，找谁都没用，就这样我被史某骗了1万元，至今未还。鑫和陌车有微信群，名称是“鑫和宝驾发展群”，群主是史某的妻子高娃，现有会员42名。 4、证人吉某证言，证实2018年年前的时候，我同学的妹妹崔金亮跟我说：“哥，你要买车的话过来听听‘鑫和宝驾’的讲座！”然后我和王满泉来科右中旗人民医院南门西侧“鑫和保驾”店里听史某、高娃、王某1的讲课几次，讲的是投资模式，先缴纳1万元成会员，然后发展两个人的话给20万元以内的车，以此类推。不发展人的话我们交的1万元分5个月返还。史某是旗人民医院的大夫，高娃是史某的妻子，王某1是史某手下的人，给我们讲过课，我把1万元交给了高娃，当时史某说半夜12点之前再交1万元的话另外给一个新能源车，所以我跟崔金亮借1万元，又交给了高娃，我发展了王满泉、吉泉、白玉福、高常宝等四个人，高常宝发展了魏二小，王满泉发展了雅达、王福泉和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鑫和宝驾”的微信群名是“鑫和宝驾发展群”，群主是高娃，群里有39人，“鑫和宝驾”没有给我车，2018年6月份的时候，史某、高娃、王某1带领我们十几个人去乌兰浩特市领来两辆新能源车放“鑫和宝驾”门口了，但是没有发给会员，我交了2万元没有给我收据，第一次交1万元时史某叫我过去签了一份合同，合同没给我，他们留下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5、证人包阿古达木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末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朋友王某1跟我说在科右中旗巴镇人民医院南门西侧的“鑫和宝驾”体验店投资1万元再发展两个人就可以提10万元以内的车，其中包括保险等购车全部费用，不需要再交纳任何费用，而且我朋友王某1本人已经加入了，我也觉得挺合适所以就在10月末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2万元，1万元是我的，另一个1万元是我替朋友永梅交的1万元，我去了以后发现有很多人在店里也在投资，所以我就把2万元钱转账给了“鑫和宝驾”的法人史某，之后史某妻子王高娃给我登记注册为会员并让我在一份协议上签字按手印后，将签订的协议他们自己留存了，没有给我，也没有给我凭证，史某和他妻子王高娃一直在店里收钱，史某、王高娃、王某1宣讲投资模式，2018年6月份我听说在“鑫和宝驾”投资的人都提不了车，我感觉“鑫和宝驾”这个投资模式肯定有问题，史某以各种理由作为说辞就是不给我返钱，无奈我们投资的人一起商量决定来公安机关报案，我推荐了永梅和包秀兰，是史某介绍推荐我加入的，史某得到了推荐奖金2000元，我得到推荐永梅和包秀兰的奖励4000元，我注册成为“鑫和宝驾”的会员后没有得到车辆，“鑫和宝驾”有微信群，群名叫“鑫和宝驾发展群”，群主是史某妻子王高娃，是史某把我拉进群的，刚开始群里有400多人，现在剩40多人了，我知道的有永梅、包秀兰、王满泉、丁柱、马某、金某、双龙、二小、王某1、其他人我不认识，王高娃知道群里人要开始告“鑫和宝驾”，王高娃怕影响大所以删除了部分群成员后剩下40多人。 6、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当时“鑫和宝驾”的法人史某跟我说“鑫和宝驾”投资1万元再发展两个人就可以提10万元以内的车，其中包括保险等购车全部费用，不需要在交纳任何费用，我也觉得挺合适，所以在11月份拿着1万元钱去了“鑫和宝驾”店里交给史某的妻子王高娃，当时王某1、王树林、包阿古达木在场，史某给我登记注册为会员并让我在一份协议上签字按手印后，将签订的协议他们自己留存了，没有给我，也没有给我凭证，史某和他妻子王高娃一直在店里收钱并宣讲投资模式，2018年7月份我听说在“鑫和宝驾”投资的人都提不了车，我感觉发展人都提不了车，“鑫和宝驾”这个投资模式肯定有问题，但是史某以各种理由作为说辞就是不给我返钱，被逼无奈我们投资的人一起商量决定来公安机关报案，我给史某妻子王高娃1万元现金，当时没有给我出具收据等凭证，“鑫和宝驾”就是在旗医院南门西侧的实体店宣讲投资模式，史某和他妻子王高娃、王某1给我们讲解。史某告诉我缴纳1万元注册成会员，每推荐一个人加入“鑫和宝驾”成为会员，我就可以得到推荐奖励2000元。“鑫和宝驾”的投资模式是投资1万元钱，再发展2人加入，就可以提10万元以内的车，发展的2人出局获得出局奖1人12000元，1万元复投、2000元奖金可以提现，购车基金出局一人获得6400元，但是转入卡内是6000元，400元不知道去向。我推荐了崔银亮、崔金柱、春杰、郭玉山、吉某，我得到了直推奖1万元，王某1推荐我加入“鑫和宝驾”的，王某1获得了推荐我的奖励2000元，史某用微信支付我直推奖1万元，“鑫和宝驾”微信群名叫“鑫和宝驾发展群”，群主是史某妻子王高娃，是王高娃把我拉进群的，我刚进群的时候有40多人了，我知道的有崔银亮、崔金柱、春杰、郭玉山、吉某、王某1，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出局1次，我获得了出局奖2000元，是史某给我微信转账2000元，我获得过购车基金5000元，购车积分是6400元，但是兑换现金是5000元，是史某用微信转账5000元购车基金。 7、史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在百度搜索内发现四川成都鑫和陌车有限公司车辆销售项目，通过网站平台内的联系电话联系到了四川省成都人刘某，刘某自称是四川成都鑫和陌车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刘某向我说明交1万元现金，发展1个买车的人就给2000元提成，当时感觉不错，就交了1万元，然后先后发展了包阿古达木、王树林、吴领泉三人，包阿古达木、王树林、吴领泉三人先后发展20多人，所有发展的人交的1万元都交给我之后，我转给刘某银行卡内，现公司无法兑现承诺，所有发展的下线全部向我索要交的1万元，我来报案。我收的钱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方式都转给刘某了，根据刘某的介绍，四川成都鑫和陌车有限公司制度执行模式被称之为“7人小组出局”模式，由1位于第一层，发展的2位买车人即2和3在第二层，此2人再各自发展的两个人位于第三层，如此形成4、5、6、7层，从而形成一个金字塔图形，1完成分享两人2和3，同时2和3也各自完成各自分享的两人任务，1就可以出局了，同时2和3各自成为金字塔的塔尖，如此反复发展后满足7人，塔尖之人再次出局，分享2人即可享有10万元买车资格，分享4人为两个10万元买车资格或者购买20万元车的资格，以此类推，直至更高。公司的奖金第一笔是直推奖，找到一位“分享人”奖2000元，两位4000元。第二笔是“购车基金”，找到一位“分享人”给6000元，两位12000元，两位“分享人”出局才获得“购车基金”。第三笔是“出局奖”出局一次奖12000元，2000元可以提现，系统里10000元自动进行下一次复投，新一轮复投在没找到“分享人”的情况下，得到“出局奖”后，等找到“分享人”再将10000元继续复投，只要找到两个人交1万元买车，就可以又一次推举，无限循环，我只获得我发展两人的直推奖，直推奖公司给刘某，刘某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给我，我名下一共发展了20多人，分别是金虎、崔金亮、白金秀、王某1、雅达、王满泉、吉某、白成林、白永成、包阿古达木、王树林、白某、齐日迈图、韩志财、张照日格图、王福全、白玉福、赵金玉、永梅、李树江、吴领泉、其余的暂时想不起来了。我发展的人获得直推奖由公司给刘某，刘某转给我，我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再转给发展人，四川成都鑫和陌车有限公司给我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我在科右中旗独立合法开展鑫和陌车“以租代购”市场业务，并承担独立权责。永梅、李树江、王某1都是自己拿着首付款去4S店办理贷款提的车，但是这三人的提车与四川成都鑫和陌车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发展包阿古达木、王树林、吴领泉后包阿古达木、王树林、吴领泉先后发展20多人，发展20多人的1万元买车钱都打给我，我又转给刘某，现公司无法兑现承诺，包阿古达木、王树林、吴领泉先后发展20多人向我索要当时交的1万元钱，当时迫于无奈向20多人出具了一份欠据，注明全体会员购车款15万元，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8、刘某的供述，证实我推荐科右中旗居民史某加入四川成都鑫和陌车公司，四川鑫和宝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前身为成都陌车汽车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鹏；2017年6月2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中波；2017年11月15日公司名称再次变更为四川鑫和宝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思佳，股东：肖中波、李天才。鑫和宝驾公司通过网址（平台）管理会员，该平台会员以购车为名加入会员，同时要缴纳会费才能成为会员登录平台，成为新会员需缴纳1万元会费（购车预付款），成为会员后由鑫和宝驾公司财物进行审核激活，会员再介绍其他人员入会，2018年3月份之前，老会员介绍一名新会员汽车销售小组鑫和宝驾公司奖励老会员2000销售积分（此2000销售积分为推荐奖，相当于现金2000元，可以用于提现），另外还有8000积分，小组凑满三级7人后最上层的老会员将被顶出所在小组，所在小组将被分割成新的两个三人小组，继续发展会员，直到凑满7人后，小组再次被分割，老会员将由网络后台自动编入其他新的汽车销售小组，同时老会员将获得12000元的购车积分（12000购车积分为出局奖），其中2000购物积分提现，另外10000积分用于参加新销售小组的资格。2018年3月份过后，老会员介绍一名新会员进入汽车销售小组鑫和宝驾公司会奖励他6500销售积分（此6500销售积分为推荐奖，相当于现金6500元，可以直接提现取出这6500元钱），老会员不管多少新会员进来老会员都可以获得6500销售积分，另外被顶出的老会员会获得12000的购物积分（10000购物积分为出局奖），其中2000购物积分提现，10000的购物积分用于参加新销售小组的资格，以此类推，无限循环，介绍的人越多，完成更多的7人小组就可以拿到更多奖励。2017年7月份我注册加入的“鑫和陌车”公司，在2017年11月份，我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中发“鑫和陌车”的广告，但是我不知道史某具体什么途径获得我的电话号码，然后给我打电话向我咨询“鑫和陌车”，我将“鑫和陌车”的公司概况、经营模式和推广模式等情况向史某介绍后，又将“鑫和陌车”公司的相关材料通过微信发给了史某，后来史某决定缴纳5000元成为“鑫和陌车”公司在内蒙古科右中旗的工作室，之后史某就把身份证号码和注册编号发给我，我把资料发给“鑫和陌车”公司的财务部门给史某办理授权手续制作授权书后直接邮寄给史某，史某就有操作“鑫和陌车”投资模式的资格了，也就是史某直接推荐别人加入“鑫和陌车”，就可以得到2000元的积分，相当于2000元现金，可以提现，如果不是直接推荐而是通过他推荐的人推荐加入的，代理下面的团队每发展一个人加入，代理会得到500元的奖励，为了积极发展下面的团队，代理将自己的500元分出300元钱，我为了推广市场，我把300元给我发展的团队，其中就有史某。我朋友杨娟推荐我加入“鑫和陌车”，我上面的直接代理是冯庆斌，但是一直都用冯浩然这个名字，这个是假名，冯庆斌直接推荐的白海，白海推荐的杨娟，杨娟推荐的我，我直接推荐了10个人左右，有我妻子郑春英、史某、张曙光（黑龙江人）、艾囿池（湖北省金门市人）、我舅舅陈昌云、白云（内蒙古）、微信名叫“夏天”和“山人”的两个人，还有一个云南的男子，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也记不清他的微信名了，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其中史某、张曙光（黑龙江人）、艾囿池（湖北省金门市人）、我舅舅陈昌云、白云（内蒙古）、微信名叫“夏天”和“山人”的两个人，还有一个云南的男子他们七个人都是通过看见我发的“鑫和陌车”宣传广告后找到我，通过我加入“鑫和陌车”的，再加上间接推荐的人我名下140多人加入了“鑫和陌车”，其中艾囿池（湖北金门市人）通过我推荐直接成为了“鑫和陌车”的代理，他名下一共发展了几十人，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推荐别人加入“鑫和陌车”是为了赚钱，“鑫和陌车”的奖励制度有直接推荐奖、出局奖、购车积分三种奖励，直接推荐奖就是推荐一个人可以获得2000元的奖励，出局奖是凑满三级7人后，最上面的人出局，就会获得2000元的奖励，购车积分就是在三级7人小组中斜对挂在一个人的身上，只有这个人出局，才可以获得8000购车积分，而且这个积分不可以提现，只能用于提车，我在“鑫和陌车”公司系统中显示10万左右的奖励，但是除了系统中提不了现金购车积分，我获得的实际奖励也就4万左右，而且我妻子、舅舅、还有我妻子推荐她弟弟加入“鑫和陌车”的钱都是我出的，再加上我自己注册的三个号，一共投资了6万元钱，所以实际上我赔钱了，史某他推荐加入“鑫和陌车”公司的人缴纳的会员费，每人1万元钱，我收到后都转给了我的报单中心，也就是给代理冯庆斌了，史某一共向我转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具体以我俩之间的转账记录为准。我给史某转账的钱一部分是奖励，史某每发展一个人，冯庆斌都会转给我300元钱，我为了发展团队就会把钱转给史某，让史某继续发展别人加入，还有一部分是史某转给我积分，我把积分转给我报单中心，报单中心把积分兑换的钱转给我，我再转给史某，但是具体转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以我俩之间的转账记录为准，我和史某以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转账。我从事“鑫和陌车”没有盈利，我亏了6万元左右，史某在我团队里是最大的，史某应该是盈利的，盈利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当时“鑫和陌车”崩盘后史某给我打电话讯问过，我当时告诉史某“鑫和陌车”新开一家国泰鑫和的车行，拿着当时的合同就可以去国泰鑫和车行兑换车辆。 9、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我通过史某推荐加入了“鑫和宝驾”这个平台，2017年11月份，我刚开始参与时称为“鑫和陌车”，过了一个月，平台名字变更为“鑫和宝驾”，史某在科右中旗医院南门处经营一家“鑫和宝驾”信息办事处，当时该公司就我和史某夫妻俩，史某在旗医院上班，有人来咨询“鑫和陌车”我就给讲解，当时在办公室里放了黑板，如果有人来或者有推荐其他的人过来时，我就给他们讲一讲“鑫和宝驾”的经营模式，有时4-5人，有时多一点，除了我还有史某也给会员讲课，这个“鑫和宝驾”在中旗延续了大约2个月，这2个月期间我一共讲了10-20次，最后一个月时，因为无法提车，来的人也少，就没讲过几次，我讲课的内容是史某在我们的微信群里发的讲课视频，我就是根据讲课的视频学习到的，视频来源是史某的上线刘某给他发的，视频中讲课的人是刘某的上线，是一名40多岁的男性，史某没有给我发过工资，如果听课的人想成为我的下线时，我就可以获得推荐奖2000元，我推荐了香花、杨海山、金某等三人，我一共获得了12400元的奖励，其中我推荐了三人，获得了6000元的推荐奖，我出局后获得8000个积分，兑换了6400元现金，2017年11月30日，我到赤峰交了首付款13000元买了一辆现代瑞纳轿车，是贷款买的车，每月还2600元，我没有驾驶证，就史某的名下购买的车，贷款由史某还，当时史某跟我说可以用推荐奖还车贷，我大约开了6个月，之后被史某开走了，我跟他宣传“鑫和宝驾”的奖励制度时，说这个车是经过“鑫和宝驾”的平台购买的，实际上我自己买的，跟这个平台没有关系，“鑫和宝驾”的经营模式就是缴纳1万元钱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以后就有资格推荐别人加入了，每推荐一个人就有2000元的推荐奖，在三级凑够7人的时候，最上面的人就出局了，出局奖是2000元钱，当你推荐的人出局时，你会得到8000购车积分，提现是6400元钱，当你推荐的人有两个出局了，你就获得16000购车积分并得到提车资格，就可以提车了，提车需要月供贷款，当你推荐的人再出现出局的情况时，你所得的购车积分也就是6400，就可以抵你的月供贷款了，虽然经营模式是这样规定的，但是中旗参加“鑫和宝驾”的人没有一个是通过这个模式提到车的。“鑫和宝驾”的奖励模式有直推奖、出局奖、购车积分三种奖励，直接推荐奖是2000元，出局奖是2000元，购车积分是当你推荐的人出局你就会得到8000购车积分，可以提现6400元钱，我一共交23000元钱，先交的1万元会员费，后交13000元的提车首付，都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史某转的。 10、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某涉案款人民币20000元，史某涉案款人民币40000元，王某1涉案款人民币12000元。 11、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史某尾号为8717的银行卡的转账及该账户的存款情况。 12、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史某与刘某微信聊天和微信转账情况。 13、鑫和陌车孵化工作室证书，证实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史某在内蒙古自治区××区成立孵化工作室，合伙代理区域内成立独立合法公司开展鑫和陌车“以租代购”市场业务，并承担独立权责。授权期限1年，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1日。 14、申明、会员服务协议，证实安东、吉某、金某等47人每人缴纳1万会员服务费成为成都鑫和陌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会员的事实。 15、层级图，证实被告人史某鑫和陌车孵化工作室层级达到八级的事实。 16、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史某、刘某、王某1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某、刘某、王某1组织、领导以推销汽车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史某、刘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王某1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愿意接受处罚，对其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张某认为被告人史苏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史某的行为即使是构成犯罪，他也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杜东成 审判员  燕翔玲 审判员  宋双喜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王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 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从犯】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帮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缓刑的条件、禁止令与附加刑的执行】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制度】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量刑建议采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 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遂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