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再1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信阳金联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法定代表人：敖荣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金林，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赫际伟，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斌，河南黎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再审申请人信阳金联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联公司）与被申请人赫际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赫际伟于2019年3月12日向浚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浚县法院）提起诉讼。浚县法院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豫0621民初849号民事判决。金联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豫06民终115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金联公司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豫民申1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金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金林，被申请人赫际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联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诉讼费由赫际伟承担。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金联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含货款）144467.57元，没有事实依据。发包方共支付工程款（含货款）2221089.57元，扣减货款976051元后剩余工程款为1245038.57元。截止目前，金联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给付赫际伟两笔工程款共计110万元，剩余工程款为145038.57元。双方约定由赫际伟向金联公司支付工程管理费两笔共计191121元。金联公司为赫际伟领取工程款开出的增值税发票金额1245038.57元，支付的两笔税费合计175959.77元。金联公司另退还赫际伟垫付的运费30550元，退还与本案无关的两笔投标保证金10万元，两项合计130550元。综上，赫际伟应当支付给金联公司垫付的增值税不足部分为91492.2元。即便增值税不纳入本案核算，那么上述费用扣减后剩余工程款应为84467.57元，原审法院认定工程款为144467.57元缺乏证据证明。2.原审判决认定赫际伟主张金联公司支付的第一笔60万元工程款中含有其交纳的投标保证金6万元，应予扣减，缺乏证据证明。案涉工程不是赫际伟投标，也不是其与金联公司共同投标，赫际伟在原审庭审中就认可其施工的工程是第三人指定其施工的，这就印证其不可能交纳投标保证金。赫际伟在一、二审中均未举证证明其交纳了6万元保证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金联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投标时向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保证金的汇款凭证，该凭证与投标时间一致，足以说明投标保证金系金联公司交纳。赫际伟辩称：一、二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对于争议的6万元是否是保证金，应否从144467.57元中扣除问题。金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敖荣辉同意用金联公司和信阳众鑫鬃刷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具体事宜与金联公司的出纳张媛媛联系办理。赫际伟于2015年9月22日通过合伙人宋某将6万元保证金从农业银行淇县支行存入金联公司出纳张媛媛的农业银行卡。2015年9月23日，张媛媛和余方与赫际伟、宋某参加了在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投标活动。当时中标的是金联公司，中标内容为2015年浚县重点项目第六标段。在随后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张媛媛以金联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向赫际伟送管材到浚县工地，之后金联公司为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开具的发票中均显示张媛媛是金联公司的出纳。故赫际伟一方交付的6万元已支付给金联公司。2018年12月22日，赫际伟与金联公司对账时，将这6万元作为保证金从记账确认的对账单中剔除，即为支付赫际伟工程款54万元，确认了赫际伟已支付6万元保证金。且在赫际伟与金联公司会计王珍聊天对账中，王珍也确认了其付给赫际伟60万元中含6万元投标保证金和54万元工程款。同时在结账之后赫际伟向金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敖荣辉追账的录音记录中也证实了金联公司应支付赫际伟所欠工程款144467.57元，与双方对账中支付给赫际伟的60万元中含6万元投标保证金相印证。2.关于税金问题，金联公司支付的税金是金联公司与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之间履行合同中应支付的税金，该税金不应由实际施工人赫际伟替其承担。在与金联公司会计王珍的对账聊天记录中，双方对税金也作出过由金联公司承担的确认，所以要求赫际伟替其承担应支付的税款和已支付的税款于法无据。综上，应予驳回金联公司的再审请求。赫际伟于2019年3月12日向浚县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金联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144467.57元。理由如下：2015年10月30日，金联公司与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了低压管道采购安装合同之后，将该合同全部转让给赫际伟，由赫际伟投资施工。约定：价款按浚县审计部门审计后确定的价款为准；金联公司收到价款后提取8%的管理费，之后全部由金联公司转归赫际伟，施工材料要购买金联公司的。该工程经赫际伟投资建设，于2016年6月交工，并经验收合格。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于2019年1月已向金联公司付清全部价款，金联公司除已支付的工程价款外，仍欠赫际伟工程款144467.57元未付，经多次催要未果。金联公司辩称：金联公司不欠赫际伟工程款，赫际伟还欠金联公司增值税91492.2元，金联公司将根据案情另案起诉。浚县法院一审认定：2015年10月30日，金联公司作为中标人与招标人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低压管道采购安装合同。合同名称为浚县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建设项目第六标段。赫际伟为实际施工人对以上工程进行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赫际伟承建的该工程需使用金联公司的管材，赫际伟向金联公司交纳管理费。经赫际伟、金联公司双方对账，金联公司尚欠赫际伟工程款144467.57元。浚县法院一审认为：赫际伟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了金联公司中标的浚县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建设项目第六标段工程，且该工程已于2016年6月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发包方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金联公司。经赫际伟、金联公司双方对账，金联公司尚欠赫际伟工程款144467.57元未支付，故赫际伟要求金联公司支付工程款144467.5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金联公司的辩称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浚县法院一审判决：金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赫际伟工程款144467.57元。金联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金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诉讼费由赫际伟承担。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现有证据证实赫际伟已经获得全部工程款，但仍拖欠金联公司代缴的税费。2.一审判决认定赫际伟已经收取工程款数额错误。付款凭证显示金联公司已分别支付款项60万元和50万元，扣减其他项目的税款10万元之后，实际已转交返还工程款100万元。赫际伟没有举证证明其交纳了6万元的保证金，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工程不是赫际伟与金联公司共同投标的。赫际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金联公司上诉请求。该工程经赫际伟代表金联公司中标，金联公司与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了低压管道采购安装合同之后，将工程转给赫际伟投资。双方口头约定金联公司提取该工程总价款的8%作为管理费，金联公司扣除管理费用后将剩余工程款转给赫际伟。后金联公司就工程款支付形成了对账单，赫际伟在与金联公司的会计聊天记录中，也证实了开票应由金联公司承担的事实。本院二审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成立。本院二审认为：关于金联公司所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赫际伟拖欠金联公司代缴的税费，其未交纳6万元的保证金，涉案工程不是赫际伟与金联公司共同投标的上诉理由。本案中，金联公司经过招投标与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浚县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建设项目第六标段低压管道采购安装合同。赫际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方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金联公司。经赫际伟与金联公司双方对账，金联公司制作了对账单，对账单上显示管理费用及提取比例、收到工程款、退还赫际伟工程款项等，能与赫际伟与金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敖荣辉对账微信聊天的记录相互印证，金联公司尚欠赫际伟工程款144467.57元未予支付。对于该份赫际伟与金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敖荣辉对账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金联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无法印证其上诉主张。金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联公司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豫民申1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再审期间，赫际伟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共6份，以证明本案投标保证金涉及到的6万元由宋某通过淇县农业银行存入到金联公司出纳张媛媛的农业银行卡内。1.宋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宋某身份。2.宋某出具证明一份，以证明：（1）宋某与赫际伟合伙投标浚县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建设项目；（2）敖荣辉同意用金联公司和信阳众鑫鬃刷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具体事宜与金联公司的出纳张媛媛联系办理；（3）宋某于2015年9月22日从工商银行淇县支行取出6万元现金，于当日存入张媛媛农业银行62×××75账户内，用于交纳保证金；（4）2015年9月23日，金联公司的张媛媛、余方和宋某、赫际伟一起参加现场投标活动，结果是金联公司中标；（5）工程中标后宋某退出合伙，中标的工程转由赫际伟一人投资施工，合伙投标时宋某垫付的费用，转给赫际伟接收承担，包括本案6万元的工程投标保证金；（6）赫际伟于2016年2月6日收到金联公司退的6万元保证金后，于2016年2月17日退还给宋某。3.宋某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一份，以证明宋某于2015年9月22日从工商银行淇县支行取现金6万元。4.银行存款凭条一份，以证明宋某2015年9月22日12时49分在农业银行淇县支行将6万元现金存入张媛媛62×××75的银行账户。5.农业银行河南省交易明细一份，以证明2016年2月6日金联公司会计王珍从其62×××77个人账户转给赫际伟60万元。6.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卡卡转账单一份，以证明2016年2月17日，赫际伟将6万元保证金转退给了宋某。第二组证据原来在一审中已经经过质证，以证明金联公司于2018年12月22日双方对账单形成之前，确认2016年2月6日付给赫际伟60万元，其中含6万元投标保证金和54万元工程款。1.赫际伟与金联公司会计王珍的对账聊天记录，以证明：（1）对账聊天时间为2018年9月9日至10日；（2）王珍经过审核，确认赫际伟所述的2016年2月6日所转的60万元款中包含54万元工程款和6万元保证金无误；（3）金联公司对收到宋某转给张媛媛的6万元保证金认可，且确认归属赫际伟；（4）赫际伟收到的工程款是54万元，并非本案争议的60万元。2.对账单一份，以证明：（1）金联公司认可对账单中已退给赫际伟54万元工程款；（2）金联公司于本次对账前唯一的一次付给赫际伟款；（3）对账单中赫际伟收到金联公司工程款54万元与金联公司会计王珍在2018年9月9日至10日和赫际伟的对账聊天记录中，王珍经对账确认的2016年2月6日所转的60万元款中包含54万元工程款和6万元保证金相印证；（4）金联公司在赫际伟对账时，对张媛媛收到宋某转给的6万元保证金确认收到，并认定赫际伟收到工程款54万元记入到对账单中；（5）金联公司尚欠赫际伟工程款64万多元（2019年1月3日收到50万元工程款，现欠144467.57元）。第三组证据共5份：1.收据二份（2015年12月13日和2016年1月19日），以证明：（1）该证据是金联公司出具给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的（盖有公章）；（2）收到的款是浚县2015年重点项目第六标段，即本案的工程款；（3）张媛媛系金联公司的出纳人员；（4）该证据存于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账中，复印件与原件无异。2.运输合同与金联公司销售单各三份，以证明：（1）张媛媛系金联公司的职员并且是对浚县第六标段工程的供货管理人；（2）张媛媛是代表金联公司履行向赫际伟交付管材的公司代表；（3）履行时间分别为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8日、2016年3月7日。3.建设工程招标开标唱标记录（2015年9月23日），以证明：（1）投标项目是浚县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六标段）；（2）张媛媛代表公司参加了投标活动。4.投标文件密封情况检查结果确认表，以证明：（1）投标项目是浚县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六标段）；（2）张媛媛代表公司参加了投标活动。5.赫际伟与张媛媛的聊天记录（2020年6月17日），以证明：（1）张媛媛是金联公司的出纳人员，并在公司离职时已向公司交完手续费；（2）张媛媛回忆对宋某有印象。金联公司质证称：1.金联公司所交纳的保证金是3万元而不是6万元，有此前金联公司提供的证据佐证。2.赫际伟在此前诉讼中一直主张是自己或者是自己通过公司交纳，从未提过宋某，宋某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退一步说，即便宋某证明属实，此6万元依法也不应当由金联公司退还给赫际伟。4.对于张媛媛当时任金联公司出纳身份没有异议，对赫际伟提供的聊天记录，如果是张媛媛，她对公司和敖荣辉有个人不满情绪，其聊天记录内容也没有证实宋某给她的6万元与金联公司有关联性。5.从张媛媛的身份能够印证后来公司的会计叫王珍，对于赫际伟当时是否向公司交纳了保证金，确实是不知情的，印证原审卷中赫际伟提供的对账单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以此认定金联公司收取了赫际伟6万元的保证金，和客观的转账记录是相互矛盾的，应当以转账为准。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赫际伟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宋某身份证明、宋某出具的证明、宋某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存款凭条、农业银行河南省交易明细、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卡卡转账单；第三组证据：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出具的收据、运输合同与金联公司销售单、建设工程招标开标唱标记录、投标文件密封情况检查结果确认表。该两组证据能够证明赫际伟合伙人宋某将投标保证金6万元转账给金联公司出纳张媛媛，宋某后期将工程转给赫际伟一人承包，赫际伟收到金联公司转账后，将6万元保证金归还给宋某。上述证据和其他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印证了一、二审确认的110万元中包含6万元保证金的事实，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赫际伟向本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系一、二审已经质证过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成立。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金联公司与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低压管道采购安装合同后，与赫际伟口头约定将其承建的浚县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建设项目第六标段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赫际伟进行施工，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因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使用，赫际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要求支付工程款。再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发包方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已将全部工程款2221089.57元支付给金联公司，金联公司应退还赫际伟垫付的运费30550元，金联公司应当退还与本案无关的赫际伟支付的两笔投标保证金10万元，金联公司已支付赫际伟款项为110万元（60万元＋50万元），赫际伟应当向金联公司支付管理费为191121元（1549400元×8%＋671689.57元×10%），赫际伟应支付金联公司购买的管材等货款为976051元”等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再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金联公司支付给赫际伟的110万元款项中是否含有赫际伟交纳的投标保证金6万元。首先，证人宋某出具的证明、宋某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宋某银行存款凭条、金联公司出具给浚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收据、运输合同，证明赫际伟的合伙人宋某将投标保证金6万元于2015年9月22日以转账方式支付给金联公司出纳张媛媛，后宋某退出合伙，并将6万元保证金转给赫际伟承担。其次，赫际伟提交的农业银行河南省交易明细、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卡卡转账单，证明金联公司会计王珍于2016年2月6日转账支付给赫际伟60万元，赫际伟于2016年2月17日将6万元保证金转账支付给宋某。第三，赫际伟和金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敖荣辉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赫际伟和金联公司会计王珍的聊天记录、对账单，均印证了金联公司转账的60万元中包括保证金6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明了金联公司支付给赫际伟的110万元款项中包含有赫际伟交纳的投标保证金6万元。再审申请人金联公司认为支付给赫际伟的110万元款项中不包含投标保证金6万元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工程款的税费承担问题。因金联公司陈述税费应由赫际伟承担只是其在答辩时的一种抗辩意见，金联公司并没有提出明确的请求，且在本院再审审理期间，双方均认可金联公司已就该问题向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故对该问题本案再审不予处理。综上所述，金联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得当，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6民终115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振亚审判员  曹建芳审判员  翁仙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宏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