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乡威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南段。法定代表人：王玉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辉，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光平，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金秀，女，194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霞，女，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艳，女，197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云，女，198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佳雨，女，200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梓萱，女，201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告的法定代理人：张云，系王佳雨、王梓萱之母。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乡威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梓萱、万金秀、张云、王佳雨、王春艳、王春霞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2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威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玉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辉、张光平，被上诉人张云及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张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威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威龙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实现权利的其他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与（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仅部分事实相同，（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仅审理了尚德倾的侵权行为，而本案包括被上诉人方自身的违约行为、张尊平代表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尚德顺作为第三人的侵权行为三种行为。张尊平在庭审中的陈述可知,张尊平一直参与锁门,且张尊平系作为被上诉人的代理人进行违约活动,其行为应视为被上诉人的行为,而不应视为第三人侵权。历次诉讼中都是被上诉人一方的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张尊平陈述的既是事实也是被上诉人对事实的自认,张尊平的行为是代表被上诉人所进行的也是明摆着的事实。本案中张尊平的行为都应被判定为代理被上诉人的行为,而一审判决无视明显的事实和法律规定，认定张尊平的行为系第三人侵权,属明显的错判误判。本案范围远超1779号民事案件范围，不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本案诉求与1779号判决虽然项目类似,但数额即诉讼标的完全不同。综上,本案范围包括1779号判决中尚德顺侵权的一段事实而又远超过这一事实,二者在时间、事实、对象、法律关系、诉求上都不相同,不存在重复的问题。也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被上诉人亲自参与及由代理人张尊平进行的骚扰、堵门、谩骂、打架、锁门等行为目的就是破坏合同履行，导致威龙公司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威龙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当然可以要求被上诉人作为违约当事人承担违约责任。即使认定被上诉人上述行为属于违约行为与侵权行为的竞合，威龙公司也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2018）豫0703民初1779号和（2019）豫07民终3010号民事案件审理的仅是尚德顺的侵权行为,而对张尊平的行为并未审理,威龙公司也从未放弃对张尊平行为的追究，而是要求对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和违约责任另行解决,故威龙公司就张尊平的行为向被上诉人提起违约之诉也是完全适当的。威龙公司的诉讼请求已扣除(2018)豫0703民初1779号和(2019）豫07民终3010号民事判决中所支持的尚德顺赔偿183507元部分，威龙公司提起违约之诉也不存在重复诉讼和双重赔偿的问题。门一直锁，一直锁到2019.10月，直到尚德顺案件生效后。我有配件，我有人看管。院里住的有人。上锁目的不是不经营。为了保护院子里的物品不丢失。门是2019.10，尚德顺案件结束后，大门打开，我们还在使用，但已经没办法继续经营。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王佳雨、王梓萱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我方履行了合同，没有实施损害威龙公司合同利益的行为。张尊平在前案诉讼中不构成自认，与我方不具有代理关系，与我方无关。威龙公司的损失与我方无关。2015年起，威龙公司自身原因停工，并将场地转租。自2017年4月，威龙公司与李志刚转租出现纠纷，李志刚搬离租赁场地后，至2017年8月侵权发生时，租赁场地一直处于闲置，威龙公司将其自身停业的公司大门上加锁，对其自身停业产生的损失应自行承担，且威龙公司有放任并扩大损失的情形，没有尽到减损义务。本案一两次锁门，根本不能达到在两三年之内阻却威龙公司正常经营的后果，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不成比例，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三年来，威龙公司可以报警也可以敲掉锁链继续经营，相反，威龙公司确自行再加一把锁，将门彻底锁死，任由场地荒废，诉讼前后经过五次一审、三次二审，尽管法官让尽快营业，相关人员也答应不再干扰，但威龙公司不予理睬、拒不营业。威龙公司提出的损失请求，在多次审理诉讼中均已经提出，重复起诉。我方与威龙公司之外的尚德顺、张尊平与威龙之间仅构成侵权，不可能构成违约与侵权重合，侵权之诉，已经诉讼解决，本案再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另外补充：双方矛盾点起止时间和原因：2017年元月，威龙公司是把2017上半年的租金提存后，无论是公证处还是威龙公司，都没有通知到我方，而且提存的租金只是截止到2017.06底，矛盾点爆发时间是2017.08.01.按照约定是六月底交下半年租金，最少有两个月没交租金。2017.08.01，尚德顺锁门，报警后就打开了。2017.08.10报的警，2017.08威龙公司在里面加锁，我们没有锁。这个具体门打开没情况我们没掌握。我们没有锁门，我方不知道第三人锁门。起诉时我们才知道。威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王佳雨、王梓萱履行合同义务，保证威龙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2、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王佳雨、王梓萱赔偿威龙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116425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实现权利的其他费用由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王佳雨、王梓萱承担。后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威龙公司免交2017年7月至今的租金20万元。庭审中，撤回增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已为本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豫07民终3010号民事判决确认事实：2007年6月11日，王玉顺和威龙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王玉顺将位于和平路南段西台头影剧院南邻的所有房屋及院子租赁给威龙公司，租赁期限为25年。威龙公司对上述场地享有承租权。2008年9月6日王玉顺死亡。万金秀与王玉顺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王春霞、王春艳、王元圣三子女。2017年7月8日王元圣死亡。李云系王元圣之妻，王佳雨、王梓萱均系王元圣子女。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8日受理威龙公司为原告，尚德顺为被告，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为第三人的侵权纠纷案件。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7）豫070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该案中尚德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豫07民终285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7）豫0703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威龙公司在该次诉讼的请求为：1、判令尚德顺停止侵害，排除对威龙公司租赁物使用权的妨碍；2、尚德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01064.4元（后变更为1004314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5日，实际计算至尚德顺停止侵权行为之日止），具体的损失清单为：抬头为尚德顺堵门后损失费（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1月25日），内容为土地使用税7500元；账户管理费640元；残联金1151元；开票钥匙费730元；所得税1023元；工会经费、附加税640元；回执单打印费300元；仓库配件保管员李梅业工资每月3300×16=52800元；会计李金杰工资每月500×16=8000元；门面房损失租金160000元；修理厂损失租金300000元；水电费一年4800元；24小时服务电话费用1600元；宽带费用1200元，总计540384元。另外，力帆微车售后服务，由于大门被锁，车辆无法进厂维修，导致被力帆厂家撤站，十几万库存配件无法销售，损失重大。长安跨越汽车售后服务，知豆电动汽车售后，车辆无法进厂维修，客户多次向厂家投诉，三十多万库存配件无法销售，还有长城汽车配件四十万，长安汽车配件六十万，安驰汽车，永源汽车，菲亚特汽车，华阳汽车等配件损失；外加本公司长城哈弗汽车一台（豫Ｇ×××××），因长时间缺乏维护保养，轮胎、电瓶报废，费用为7930元（轮胎1450×5=7250元，电瓶680元）。配件150万元，按厂家约定30％利润，损失约45万元，以上其余几台车辆维修工时大约6000元。损失费用共计约1004314元。该次诉讼中的侵权方式包括锁门、堵门、断电、收取租金等行为。一审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为：尚德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侵害，排除对威龙公司使用新乡市和平路南段西台头影剧院南邻的所有房屋及院子（案涉租赁物）的妨碍；尚德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威龙公司的租金损失共计183507元。威龙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豫07民终30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2019年11月15日威龙公司作为原告，以被告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王佳雨、王梓萱违反租赁合同的义务，采取骚扰、堵门、谩骂，打架、锁门、强收租金行为致使其受到损失，要求：1、履行合同义务，保证威龙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2、赔偿威龙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116425元，其后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威龙公司免交2017年7月至今的租金20万元。经一审法院释法，威龙公司撤回增加的诉讼请求。本次诉讼中，威龙公司在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赔偿损失清单为：抬头王玉顺继承人堵门后损失费（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具体内容为：土地使用税6000元×2年=12000元；账户管理费480元×2年=960元；残联金1151元；开票钥匙费1210元；所得税1562元；工会经费、附加税962元；回执单打印费200元×2年=400元；仓库配件保管员李梅业工资3300元×27月=89100元；会计李金杰工资每月500元×27月=13500元；修理厂损失租金220000元×2年3个月=495000元；水电费2年5500元；24小时服务电话费用1600元；宽带费用600元×2年=1200元，总计624145元。另外，力帆微车售后服务，由于大门被锁，车辆无法进厂维修，导致被力帆厂家撤站，十几万库存配件无法销售，损失重大。长安跨越汽车售后服务，知豆电动汽车售后，车辆无法进厂维修，客户多次向厂家投诉，三十多万库存配件无法销售，还有长城汽车配件四十万，长安汽车配件六十万，安驰汽车，永源汽车，菲亚特汽车，华阳汽车等配件损失；外加本公司长城哈弗汽车一台（豫Ｇ×××××），因长时间缺乏维护保养，轮胎、电瓶报废，费用为7930元（轮胎1450×5=7250元，电瓶680元）。修理豫Ｇ×××××和豫Ｇ×××××工时费2350元。配件150万元，按厂家约定30％利润，损失约45万元，以上其余几台车辆维修工时大约6000元。另外哈弗车被锁院里两年多折旧费26000元，损失费用共计约1116425元。庭审中，威龙公司提交了新的赔偿损失清单，只是将抬头的“王玉顺继承人锁门后损失费”变为“王玉顺继承人违约后损失费”，其余内容没有变化。本次诉讼中，威龙公司认可本案中的威龙公司所诉的行为被包括于（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中的行为，且各种行为的具体实施主体为张尊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本次诉讼为房屋租赁合同违约纠纷还是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用途、租赁期限、租金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等条款。”王玉顺将位于和平路南段西台头影剧院南邻的所有房屋及院子租赁给威龙公司，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威龙公司对上述场地享有承租权。虽然王玉顺在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内死亡，其继承人有义务积极维护租赁物及附属设施的正常使用。威龙公司是以对方骚扰、堵门、谩骂、打架、锁门、强收租金行为严重妨害了威龙公司对租赁物的使用权和正常生产经营违反合同义务造成损失为由，要求王梓萱、万金秀、张云、王佳雨、王春艳、王春霞进行赔偿，同时又认可这些行为被包括于（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中的侵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威龙公司陈述的各种行为是行为人采取的积极的具体的主观上存在过错的侵害或妨害威龙公司租赁涉案租赁场地的不法行为，符合侵权行为的特征。而非威龙公司所持租赁合同中符合合同法调整的出租人应当履行对租赁物或附属设施的维修等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威龙公司立案起诉的案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与实际双方诉争的法律关系不符。结合威龙公司陈述的行为、上述法律规定、当事人双方的诉辩，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为侵权关系，本案为侵权纠纷。威龙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王梓萱、万金秀、张云、王佳雨、王春艳、王春霞履行合同义务，保证威龙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威龙公司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其中，具体的诉讼请求是指，威龙公司必须明确其起诉所要解决的问题，也就是向人民法院提出保护自己民事权益的具体内容。本案中威龙公司该项请求为合同的原则性的义务，不是需要由法院具体解决的问题，该请求不能称之为严格意义上的法院应当处理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此不做处理。威龙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威龙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116425元。首先，本案为侵权纠纷。威龙公司在庭审中陈述了具体实施骚扰、堵门、谩骂、打架、锁门、强收租金行为的行为主体为张尊平，同时认为张尊平是作为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的委托代理人在（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中对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意思表示的自认。王梓萱、万金秀、张云、王佳雨、王春艳、王春霞对上述行为予以否认，同时表示从未授权张尊平实施上述行为。威龙公司也无其他充足的证据证明六人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第二，威龙公司本次诉讼中提交的赔偿清单的抬头、具体内容和（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中其主张的赔偿清单的抬头、具体内容存在高度的相似性。王梓萱、万金秀、张云、王佳雨、王春艳、王春霞认为威龙公司此次的主张为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因行为人实施具体的侵权行为侵害了威龙公司的合法承租权造成的损害后果，已经在（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和（2019）豫07民终3010号民事案件中予以处理。威龙公司若认为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存在持续性损害后果，可以向行为人继续主张。第三，威龙公司本次诉讼提交的证据目录中，其自认所提交的证据也在（2018）豫0703民初1779号民事案件进行举证。综上，无论从实施侵权行为的行为主体，还是侵权行为造成损害后果或是威龙公司自行进行的举证来分析，威龙公司要求王梓萱、万金秀、张云、王佳雨、王春艳、王春霞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116425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威龙公司撤回增加诉讼请求即威龙公司免交2017年7月至今的租金20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威龙公司要求万金秀、王春霞、王春艳、张云、王佳雨、王梓萱赔偿损失1116425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47元，减半收取7423.5元，由威龙公司承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威龙公司主张万金秀等人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另案中尚德顺对威龙公司租赁万金秀等人的门面房、大门采取锁门等方式干扰威龙公司经营，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侵权行为。但该侵权行为与本案违约行为并不冲突、矛盾。另案诉讼中，万金秀女婿张尊平自认参与锁大门的事实，张尊平与万金秀等人的亲属关系，已经说明万金秀等人并未严格按照与威龙公司租赁协议的约定，履行保证威龙公司正常经营的义务，构成违约。威龙公司提交的2017年8月三次报警记录、照片、录音资料等证据，更加印证万金秀等人拒收租金、干扰威龙公司正常经营的事实存在。虽本案二审庭审中，双方认可在尚德顺案件结束后，大门已经打开，看似违约干扰行为已经不再发生，威龙公司能够正常使用场地，但鉴于万金秀等人与威龙公司之间从2017年1月交纳租金存在矛盾开始、直至发生2017年8月锁门事件，在之后的2018年、2019年仍出现锁门事件、争吵等情况，威龙公司提请要求万金秀等人保证威龙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理由是对将来未发生的事实主张权利，本院对此未确定的事实不能支持。关于威龙公司主张万金秀等人赔偿其损失的问题。首先，万金秀等人干扰威龙公司经营的方式，从威龙公司举证的报警记录、照片、录音来讲，主要为用铁链锁门、汽车堵门、现场交涉等，威龙公司对锁门行为通过报警解决。同时威龙公司自认在万金秀女婿锁门后也用锁将大门锁上。至此，就主要干扰方式锁门而言，威龙公司在报警后，在公安人员的见证下，完全可以通过私立救济途径将锁打开，排除妨害。相反，威龙公司却自行锁门，其公司是否能够正常经营与其自身有一定原因，其自身放任损害结果发生，现要求对方赔偿完全责任，这与承租人应注意到减损义务而言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威龙公司提交的损失清单，现逐项分析如下：1、与李志刚等人修理厂、门面房协议。另案诉讼中，李志刚为其造成的损失，在尚德顺一案中已经将该项损失予以认定，现威龙公司要求赔偿李志刚对其造成的损失，不应再支持。门面房损失，现尚德顺一案也已经对其赔偿，至于其他人租赁门面房的损失，现有证据说明，因本案威龙公司、万金秀等人产生纠纷，门面房交纳租金为暂缓，待纠纷解决后，可一并收取，并不影响威龙公司实际权益。2、威龙公司库存产品汽车配件、三辆汽车维修花费问题。本案违约干扰方式主要为锁门，但报警后，大门也曾打开过，三辆车完全可以开离，避免损失加剧。汽车配件库存问题，威龙公司在本案二审自认，锁门开始后，其不再代理汽车品牌维修经营权，对于库存问题，其应积极自行另行出售、返厂等解决，其并未解决，存放在仓库的配件，如何认定价值是否存在贬损、价格计算等，威龙公司并无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导致本院对此难以作出认定，威龙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保管仓库人员工资问题。正如前文所述，张尊平自认锁过大门，威龙公司报警后大门也曾打开过，威龙公司自行锁门所称保管场地的主张，其是否实际安排保管员、会计每天从铁链锁大门的缝隙进出场地上班的事实，威龙公司并未举证，其仅提供工资表、转账证明不足以证明保管员、会计实际看场的事实存在。4、威龙公司交纳的各种税费、水电费、宽带费等，这些系威龙公司经营期间或自行停业期间发生的一定费用，鉴于威龙公司在万金秀等人主要采取锁门方式干扰经营，威龙公司报警后，可自行排除妨害，避免损失发生，同时威龙公司也未尽到减损义务，现主张对方完全承担该部分损失的理由不足。综上，上诉人威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48元，由新乡威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明宪审判员  赵 斌审判员  付学堂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王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