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91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方祥，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经济开发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被告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2年12月30日被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某刑一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方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方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年初至2015年8月，林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以上海圣德力**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德力康公司）名义，组织人员在连云港、淮安、宿迁、苏州等地以推广有机食品为名，采取“聚合模式”诱骗各地群众参加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必须缴纳3000-15000元购买健康套餐以取得会员资格，承诺3个月后向会员逐步返还全部套餐款，共吸收会员600余名，涉案金额人民币80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范方祥介绍被告人**入会，后二人通过在圣德力康公司召开的招商会上宣讲、培训的方式，招募新会员并组成双线三个以上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会员，按照发展会员的条线多层次计酬。被告人范方祥、**分别从圣德力康公司获利人民币165304.4元、443310元。 被告人**、范方祥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4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范方祥、**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6万元、20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犯罪，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方祥、**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方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范方祥、**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4年年初至2015年8月，林某甲（已判刑）等人以上海圣德力**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德力康公司）名义，组织人员在连云港、淮安、宿迁、苏州等地以推广有机食品为名，采取“聚合模式”诱骗各地群众参加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必须缴纳3000元至15000元购买健康套餐以取得会员资格，承诺3个月后向会员逐步返还全部套餐费用，共吸收会员600余名，涉案金额人民币80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范方祥介绍被告人**入会，后二人通过在圣德力康公司召开的招商会上宣讲、培训的方式，招募新会员并组成三个以上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范方祥、**分别从圣德力康公司获利人民币165304.4元、443310元。 被告人**、范方祥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4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范方祥、**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6万元、20万元。 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范方祥退赃人民币105304.4元，被告人**退赃人民币2433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范方祥的供述，证明2014年2月，徐建忠联系他说连云港有一个市政府招商有机食品项目，让他去连云港考察。他来到连云港世纪缘国际酒店（以下简称世纪缘酒店）找到徐某，世纪缘酒店还有圣德力康公司的牌子。徐某带他认识了公司高层领导林某甲、王某进。只有购买套餐才能成为圣德力康公司会员，他购买了12000元套餐，加入公司负责销售，他还介绍**、张某加入公司。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通过开招商会的形式销售公司的有机产品，他和徐某、**、张某都讲过课，主要就是介绍公司情况、产品的好处、公司的销售模式，也就是“聚合销售模式”，还讲公司发展会员返利情况。聚合模式就是购买公司产品就成为公司会员，产品分为三个套餐，分别为健康卫士、健康先锋、健康大使，对应价格是3000元、6000元、12000元。有会员八大权益，按照发展会员的条线拿提成。林某甲先提出聚合销售模式方案，他和徐某、张某、**提出修改意见，后来公司就按照这种模式运作了。林某甲是公司总裁，负责公司大小事务，每次招商会林某甲都会上台讲课，徐某、**、张某等人也会讲课，有的讲产品、有的讲销售模式，有的讲发展市场。他在招商会上有时讲产品，有时讲销售模式或发展市场。他们主要是发展会员和销售产品，按照模式发展会员越多，产品卖得越多，返利就越多。公司有专门计算给会员的返利软件，由林某甲儿子林某乙茗负责。公司打了165304.4元的款项给他，这些是他发展会员返利钱。2015年2月徐某离开公司，4月他也离开公司，他离开后张某、**还继续在公司运作，他离开之前公司发展了四五百名会员。圣德力康的会员他知道有钱某、张校榕、彭某，这三人的上线是**和张某，他是**和张某的上线。聚合模式本身是有问题的，这个模式发展下去后越往后会员越亏，时间一长公司资金链就会断了，运行不下去了。 2、被告人**的供述，证明2014年底他经范方祥介绍，购买了3000元的产品，成为圣德力康公司会员。销售模式是林某甲提出来的，通过每周一次招商会讲解有机食品好处和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享受返利以及其他权益来吸引会员购买公司产品，购买套餐越高返利就越高。他加入公司后主要参与市场销售，介绍其他人到公司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他发展了张树元作为公司会员，钱某、张校榕、彭某是范方祥的下线，后来范方祥把该三人及其发展的会员都放在他的市场里进行运作。2015年8月他离开公司，公司一共打了443310元到他的银行账户，这些钱都是发展会员给他的返利钱。泰州发展的会员在他名下，当做是他和范方祥共同发展的会员，他在宿迁也发展会员，一共有两条线在他名下，从返利情况看宿迁的下线会员也很多。 3、未出庭证人徐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4年底他经人介绍认识了林某甲，后又认识了公司股东王某进，并加入圣德力康公司的销售团队，参与市场销售。他介绍了范方祥加盟公司，范方祥又介绍张某和**加入公司从事销售。公司的销售模式是聚合模式，购买公司产品就会成为公司会员。他和张某等人主要以招商会的形式在连云港市委党校给会员讲课，讲解有机食品的好处，购买产品成为公司会员享受到返利以及其他权益来吸引会员购买公司产品。他发展了范方祥，范方祥发展了钱某、张校榕、彭某等人。公司有专门软件计算给会员返利，该软件由林某甲儿子林某乙茗负责，圣德力康转给他的钱就是发展会员给他的返利款。 4、未出庭证人张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4年底范方祥说圣德力康公司销售有机产品，让他加入该公司的销售团队。圣德力康公司中王某进负责公司财务，林某甲负责整个公司业务，他和**、马某甲惠等人负责销售，公司会不定期的举行招商会，他和林某甲、徐某都会讲课。他讲课内容就是宣传有机食品的好处，另外就是讲解聚合销售模式。聚合销售模式就是购买公司产品就会成为公司会员，按照发展会员拿提成。公司有计算会员返利的软件，由林某乙茗负责，王某进前后一共给了他17万余元的销售提成和返利奖金。他还认识钱某、张校榕、彭某，这三个人的上线是范方祥，后来范方祥把这三个人及其发展的下线都放在他的市场里进行运作。 5.未出庭证人王某进的书面证词，证明他是圣德力康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4月公司任命林某甲为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产品销售，他负责公司的财务和仓储。林某甲带来销售团队包括马某甲惠、何某、刘某、邱某，林某甲还聘请徐某和范方祥担任公司的副总。公司会计是刘云云、出纳是唐某。圣德力康公司销售模式简称聚合模式，聚合模式就是购买公司的产品就成为会员。基于聚合模式，圣德力康公司会定期举办招商会，招商会是林某甲的销售团队负责。公司大概有六七百名会员，这些会员都是林某甲、徐某、范方祥、张某、**他们发展的。公司有专门计算返利的软件，林某乙铭负责管理该软件，每个星期林某乙铭负责计算会员的返利金额，经审核后通过财务拨款。圣德力康公司使用他的个人银行卡收取资金和给付会员奖励及返利费用。 6.未出庭证人林某甲的书面证词，证明2014年4月29日圣德力康公司董事会任命她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和销售。她招聘了马某甲惠、何某参与她的营销团队，之后徐某也加盟了圣德力康公司。后来徐某找了范方祥、张某、**加入公司。刘云云在公司管理财务。圣德力康公司销售模式是聚合模式，聚合模式就是购买圣德力康公司的产品就成为公司会员，会员卖一份产品有百分之三十提成，如果会员介绍一个加盟店拿加盟店进货百分之十提成。会员拿出提成百分之五给卖不出产品的会员，会员卖产品到一定额度可以享受养老保险。大区经理可以拿整个区销售额百分之二提成。会员购买公司产品都把钱打到王某进的银行卡上。基于聚合模式公司定期举办招商会。范方祥、张某、徐某在招商会上讲聚合模式。公司有专门的软件系统用来计算会员返利。 7.未出庭证人马某甲惠的书面证词，证明她是经林某甲介绍加入圣德力康公司，负责对产品进行售后服务和加盟店的管理，同时圣德力康每次举办招商会她都做主持人。招商会一般由林某甲讲解有机理念、何某讲解公司产品。徐某、范方祥、张某讲聚合模式。聚合模式就是购买圣德力康公司的产品成为公司会员。她认识的大区经理有徐某、范方祥、张某和**，他们以徐某为首，以聚合模式发展会员，在招商会上讲解聚合销售模式。他们发展的会员有钱某、张校榕、彭某。参加加盟店的人有泰州的杨某、海安的葛某、张家港的陆荷芬。会员购买产品的钱都打在王某进的个人账户上。 8.未出庭证人林某乙铭的书面证词，证明2014年10月他经母亲林某甲介绍进入圣德力康公司。他主要负责圣德力康公司的网上营销，还负责审核公司会员返利数额，经林某甲和王某进审核后由财务拨款发钱。 9.未出庭证人何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4年7月她经林某甲介绍进入圣德力康公司。她在圣德力康公司教育部工作，负责公司新员工入职培训，也会向会员讲有机理念和介绍公司产品。圣德力康公司每周六下午举行招商会。招商会一般都由林某甲组织，林某甲主要讲解有机理念，她讲解圣德力康公司的产品。徐某、范方祥、张某讲聚合模式。 10.未出庭证人倪祥亚的书面证词，证明他原来是圣德力康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是方某、王某进是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4月公司聘请林某甲担任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销售，公司交由王某进和林某甲负责。2014年林某甲在董事会提出定制式营销。 11.未出庭证人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林某甲招募他加入圣德力康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公司聚合模式是林某甲提出来并经公司董事会讨论通过。圣德力康公司有专门计算会员返利的软件，由林某乙铭管理。公司每周会举办招商会，在招商会上讲课的有马某甲惠、何某、徐某、范方祥、张某。他们会讲公司的产品及聚合销售模式。聚合销售模式大概意思就是购买公司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就会获得相应的返利。 12.未出庭证人唐某的书面证词，证明她负责圣德力康公司财务工作，按照王某进、林某甲、林某乙铭三个人签字的一个单据，向外打款，资金通过王某进的银行卡流转。 13.未出庭证人刘云云的书面证词，证明2015年1月她进入圣德力康公司做会计。公司会给会员返利和提成，有一个专门计算软件在林某乙铭处，每周林某乙铭会通过公司的返利软件制作一张“佣金表”，经林某乙铭、王某进、林某甲签字确认后由她们付款。公司每个星期会举办招商会，由林某甲、马某甲惠、何某、徐某、范方祥、张某负责。林某甲和马某甲惠、何某在招商会上讲有机食品和公司产品，徐某、范方祥、张某给会员讲解发展会员的奖励模式。 14.未出庭证人张校榕、钱某、彭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主要内容为他们参加圣德力康公司的推广会后成为该公司会员。后来三个人就合伙为圣德力康公司跑市场，发展公司会员，利益由三人均分。圣德力康公司承诺会员买健康套餐三个月以后公司将陆续返还全部套餐款（从第四个月开始）。会员要拿更多的提成，就要不断发展更多的下线，提成一直可以拿到第八代下线。根据圣德力康公司的规定，要发展更多的人购买公司的健康套餐，成为公司会员，才能更多、更快地获得返利和奖励。林某甲、马某甲惠、张某、何某、**、徐某是圣德力康公司管理人员，每次推广会都是上述人员主持演讲。他们三人的共同上线是范方祥、**、张某。 15.未出庭证人张思霞的书面证词，证明曾经将其科创城的房屋租给王某进等人的圣德力康公司。圣德力康公司主要是王某进和林某甲和她对接的。 16.未出庭证人孙芳、周余林、马某乙凤、陆凤芳、储宝华、葛某、成方、刘多利、孙明芳、于建忠、张树元、张芳、杨某、景桂茗、鲍秀兰、范钟芳、郭华、孙秋梅、徐存照、卢其鹤、张峰、于连珠、梅建新、周青、徐秀风、唐兰、徐丽华、孙惠珍、石路琴、周某荣、张金荣、庄刘珍、王红萍、郭立萍、徐艳、何耀的书面证词、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主要证明以下内容（1）他们各自购买圣德力康公司的健康套餐成为该公司会员。参加过圣德力康公司的推广会，推广会上有林某甲、范方祥、张某、徐某、何某讲课。主要就是介绍公司，如何成为会员，如何招募会员以及会员的八项权益。（2）圣德力康的销售模式就是聚合模式，根据圣德力康的规定会员发展新的会员，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后不仅从发展的下线会员购买健康套餐的消费额里拿招募提成，如果下线会员发展新会员购买健康套餐形成新增加消费额，她还能从新增加消费额里拿提成。会员要拿更多的提成就要不断地发展会员，提成一直可以拿到第八代下线。（3）上述部分会员又发展了新的会员。 17.灌云县图河乡方四建材厂POS机交易记录、王某进名下卡号为62×××22交易流水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明圣德力康公司的会员人数及返利情况。 1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范方祥、**自然情况；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群众报案，中国人民银行连云港中心支行也反映该公司副总经理王某进的银行账户资金交易可疑，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案发；被告人范方祥、**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圣德力康公司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税务登记证、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证明圣德力康公司的成立等情况；层级图，证明部分会员上下线情况。 1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前科情况，被告人范方祥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方祥、**等人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方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方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方祥、**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范方祥、**积极退赃，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方祥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范方祥、**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范方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0891刑初24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范方祥的缓刑判决部分； 二、被告人范方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范方祥违法所得人民币165304.4元、被告人**违法所得443310元依法予以追缴。 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茆 翔 人民陪审员  蒋冬梅 人民陪审员  李同保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卜 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