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4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小榄镇合进制衣厂，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投资人：伍志坚，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义龙，北京代木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卡特爱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聂健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义龙，北京代木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暴红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威廉凯得史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乔治亚特兰大。法定代表人：迈克尔.C.吴（MichaelC.Wu），高级副总裁、事务、总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北京市万慧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小榄镇合进制衣厂（简称合进制衣厂）、上诉人中山市卡特爱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简称卡特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3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合进制衣厂。2.申请号：14156491。3.申请日期：2014年3月11日。4.标志：5.初审公告日期：2015年1月20日。6.专用期限：2015年4月21日至2025年4月20日。7.指定使用商品（第25类）：袜；内裤；鞋；婴儿睡袋；服装；童装；内衣；婴儿全套衣；针织服装；非纸制围涎。8.诉争商标于2018年5月6日经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并公告，转让至卡特公司名下。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威廉凯德史公司（简称威廉公司）。2.注册号：5022833。3.申请日期：2005年11月24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6年4月13日。5.标志：6.专用期限：2016年7月14日至2026年7月13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服装；成品衣；童装；婴儿服；婴儿裤；婴儿连身衣；婴儿全套衣；婴儿纺织品尿布；婴儿纺织品餐巾；（小孩用）非纸制围涎；婴儿睡袋。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威廉公司。2.注册号：5016187。3.申请日期：2005年11月21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1年2月20日。5.标志：6.专用期限：2011年5月21日至2021年5月20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体操鞋；十字褡。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威廉公司。2.注册号：1226592。3.申请日期：1997年7月16日。4.初审公告日期：1998年8月28日。5.标志：6.专用期限：2018年11月28日至2028年11月27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童装；婴儿裤；婴儿连肚；婴儿全套服；婴儿纺织品尿布；婴儿纺织品餐巾；非纸制围涎；婴儿襁褓；婴儿睡袋；衣物。五、被诉裁定：商评字[2017]第167763号《关于第14156491号“carter'slove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7年12月28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间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六、其他事实商标评审阶段，威廉公司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百度百科有关威廉公司“carter's”品牌的介绍；2.威廉公司商标的注册证明及相关信息；3.标有“carter's”标识的婴幼儿服装图片；4.威廉公司网站开通中国邮购业务网页截图；5.威廉公司相关产品的网页信息；6.威廉公司在天猫等购物网站上的截图以及相关宣传资料；7.第13701832号“JUSTONEYOUCAETERS”商标不予注册决定以及第9875322号“RedCarter”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8.相关引证商标的详细信息页；9.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的企业注册信息以及被申请人网站、网店、销售商品的截图；10.合进制衣厂、威廉公司名下商标列表以及相关信息；11.上海徐汇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12.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投诉回复书；13.相关产品图片及商标信息；14.相关注册公告页、不予注册决定等。商标评审阶段，合进制衣厂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5）商标异字第32812号准予注册的决定及信封；2.作品登记证书；3.相关商标的详细信息页。原审诉讼中，威廉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在先裁定，用于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曾多次认定威廉公司的引证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认定与诉争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与威廉公司的引证商标构成近似；2.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举报线索告知书，用以证明合进制衣厂申请注册诉争商标具有主观恶意，因在实际使用中涉嫌侵犯“CATER'S”注册商标专用权已被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立案调查并作出处罚决定。3.媒体对威廉公司童装品牌的报道；4.中山小榄镇商标检索结果；5.中山小榄镇商标与威廉公司商标及其他品牌比对梳理表；6.NEXT童装品牌介绍；7.“卡特童装”搜索引擎检索结果；8.诉争商标转让公告；9.卡特公司工商信息；10.威廉公司天猫官方旗舰店；11.卡特公司的阿里巴巴网店截屏。原审诉讼中，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没有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的诉讼请求。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涉案引证商标在字母构成、中文含义、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2、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诉争商标与涉案引证商标不会造成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威廉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查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和威廉公司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并未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与涉案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提出异议，经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为图文组合商标，由字母组合“cater’slove”及图形构成，根据中国相关公众的认读习惯，其中字母组合“cater’slove”为其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二为字母“cater’s”构成的字母商标，引证商标三是中文凯德史和字母“cater’s”上下排列组合构成的商标。引证商标一、二、三中的显著识别部分均为字母“cater’s”，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二、三的显著识别部分，且彼此在字母构成、排列、读音、整体视觉上并无明显区别，在诉争商标整体含义上亦未形成可与涉案引证商标相互区别的情况下，二者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二者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造成混淆误认。同时，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其使用、宣传，客观上已经能够与涉案引证商标相互区分，不会造成混淆误认。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一至三构成近似商标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合进制衣厂、卡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中山市小榄镇合进制衣厂和中山市卡特爱婴童用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樊 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薛黎明书 记 员  张梦娇-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