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竹须，女，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义马市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杰，男，198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义马市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少杰，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义马市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静，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马市永康医疗器械经营部。住所地义马市珠江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81MA3XDWFT3C。法定代表人：李小静。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新锋，河南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静，女，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义马市。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诉义马市永康医疗器械经营部（以下简称永康经营部）、李小静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281民初2008号判决书，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因张金栓死亡而给上诉人造成的各类损失共计20万元；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即为张金栓开展“诊疗”活动的行为未予认定；2、张金栓在办理温热理疗体验卡时花费了10元钱，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但一审判决未予以认定；3、涉案的“顾客使用温热理疗仪须知”上张金栓的签名非本人所欠，但一审对此事实未予查清；4、××（××、心肌梗死、且心肌梗死下有支架）、高血压（三级，最严重级别）和脑血栓，但一审判决对此事实未予以认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1、两被上诉人违法对张金栓使用“温热理疗仪”、××又属于禁用“温热理疗仪”的人，最终导致了张金栓心源性猝死，被上诉人对张金栓的“理疗”行为构成了对张金栓的违法加害行为；2、如上诉述，××（××、心肌梗死、且心肌梗死下有支架）、高血压（三级，最严重级别）和脑血栓等疾病，××中的心肌梗死又是“温热理疗仪”禁用的，张金栓所患的高血压又属于三级，××又属于使用“温热理疗仪”禁忌的或者遵医嘱的，所以只要张金栓使用涉案的“温热理疗仪”，就必然会对张金栓造成损害，在张金栓治疗了四次（被告认可四次，实际是做五次）之后，导致张金栓心源性猝死，所以张金栓的死亡与两被上诉人的理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永康经营部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正，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记载张金栓的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导致死亡。张金栓因××死亡与被上诉人无关，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经营的温热理疗仪证照齐全，产品质量合格，在顾客试用温热理疗仪需知第一条第三款，专门用红颜色字体提示“请你严禁隐瞒病情”，张金栓在禁忌症一栏填写“无”，证明张金栓没有试用的禁忌症，张金栓完全明白告知内容和注意事项后确认签名开始试用，被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被上诉人在此过程中无任何过错。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因张金栓死亡而给原告造成的各类损失共计47万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四人与受害人张金栓系近亲属关系。2019年11月18日，张金栓经人介绍到被告永康经营部办理了温热理疗仪体验卡，被告永康经营部填写了顾客试用温热理疗仪须知，该须知中姓名一栏显示张金栓，性别男，联系方式152××××1192，既往病史高血压、××、脑血栓，禁忌症无，确认签名处有“张金栓”的签名字样并按有指印。后张金栓连续4天在被告永康经营部做理疗。2019年11月22日早上，张金栓在被告永康经营部门口排队等候做理疗的过程中，××，后经120送至义马市人民医院抢救，于当日8时23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2016年9月27日，被告李小静注册成立了义马永康医疗器械经营部，即被告永康经营部。该经营部系非公司私营企业，经营范围为医疗器械二类、家用电器、净水设备、日用百货的销售。2019年8月28日，永康经营部在三门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第二类医疗器械经营备案，经营范围为原分类目录：第二类6826物理治疗及康复设备；新分类目录：第二类：09物理治疗器械；19医用康复器械。后被告永康经营部在其店里经营温热理疗仪。温热理疗仪的适用范围为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出、肩背部肌筋膜炎、腰椎小关节紊乱、××的辅助治疗。一审另查明，涉案的温热理疗仪系广州市康亦健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生产，该设备已取得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器械注册证，并于2016年1月29日，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医疗器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为合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构成侵权责任需要具备三个要件：一、违法加害行为；二、损害结果；三、行为与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起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被告永康经营部在对张金栓进行温热理疗仪理疗的行为是否构成违法加害行为；二是张金栓的死亡与被告永康经营部的理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永康经营部所经营的温热理疗仪项目是经过相关医疗管理部门批准实施的项目，该温热理疗仪亦是符合国家相关检验标准的产品，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不能证明被告永康经营部对张金栓实施的理疗行为中存在违法现象，故本院无法认定被告永康经营部存在违法加害行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张金栓的发病地点是在被告永康经营部门口，其次发病时间是2019年11月22日早上，是张金栓在体验温热理疗仪排队等候过程中，最后张金栓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综合上述几点，不能证实张金栓的死亡与被告永康经营部提供的理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即不能证明被告永康经营部实施了违法加害行为，亦不能证明被告永康经营部的行为与张金栓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认为被告永康经营部及李小静实施了侵权行为，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损失47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50元，减半收取4,175元，由原告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视频一份，证明被上诉人知道张金栓所患病（××并且做有支架）不能做温热理疗仪，应当属于禁用范围，张金栓在登记表上登记的有，视频录制时间是2019年11月28日12:29分。永康经营部质证意见为：对视频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证据是在事发后，11月28号拍摄的，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一审期间我们也提交了顾客使用温热理疗仪的须知，有上诉人父亲的签字。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视频，本院认为，该视频的录制日期为2019年11月28日，××的日期为2019年11月22日，××与理疗之间的关系，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该份证据，本院结合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认为，××发作产生的财产减少或生命死亡,属于自身机能变化的结果,并无他人的行为参与或受他人的物件危险而发生,由此产生的财产或人身不利后果不属于侵权法意义上的损害后果。本案中，第一，张金栓的发病地点是在永康经营部门口，发病时间是2019年11月22日早上，是张金栓在体验温热理疗仪排队等候过程中，张金栓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第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永康经营部对张金栓存在违法加害行为，亦不能证明永康经营部的行为与张金栓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认为永康经营部构成侵权，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张竹须、张杰、张少杰、张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华审判员  路增广审判员  汤静侠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赵佳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