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孝运，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商城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小连，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孝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京0114刑初888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谢孝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谢孝运，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7年7月至12月7日期间，被告人谢孝运伙同殷某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北京华泽碧涛洗浴中心内，雇佣段某、张某1、韩某、李某、王某、杨某1、耿某等人，组织荣某、黄某、陈某、张某2、张某3、杨某2、刘某、唐某、穆某多次进行卖淫活动。2007年12月7日16时许，黄某、荣某、陈某分别向张某4、赵某、周某卖淫时被民警当场查获。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谢孝运在辽宁省大连市被民警抓获。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其和谢孝运开始经营华泽碧涛洗浴中心，租金和装修的费用俩人一人投资一半，盈利平分。洗浴中心的人叫其“大姐”。2007年7月份左右，经理小夏提议，找一些卖淫女来卖淫，五五分成，其同意了。平时小夏负责管理卖淫女，10月份小夏离开，由其和谢孝运管理卖淫女。洗浴中心平时由其看着，谢孝运很少来，2007年8、9月份才来店里，谢孝运每星期给服务员、技师开会。洗浴中心一个月平均有二、三十万流水，其负责管钱，服务员的工资是每月10号开，其和谢孝运一起给服务员开工资。2007年12月7日，警察来店里抓到了两对卖淫嫖娼的人。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杨某2、穆某、唐某、刘某、黄某、张某3、张某2、陈某、荣某就是洗浴中心的卖淫小姐。每十天其或者谢孝运对照卖淫单据给他们开卖淫的工资。2.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0月24日其到洗浴中心上班，在二楼当服务员，负责向客人推荐大保健，叫小姐到包间接待客人。洗浴中心共有杨某2、邓某、唐某、刘某、黄某、张某3、张某2、陈某、荣某共计9名卖淫小姐，每个人都有号牌，平时在二楼的8216、8218、8219、8220房间卖淫。一楼、二楼有对讲机，一楼有报警器，平时不让客人随便进二楼的包间。二楼吧台有李某和曹某倒班负责排钟、记账，用特殊符号来记录小姐卖淫的情况。洗浴中心有三个老板，一个男的姓谢，一个男的姓王，一个男的姓左。谢总负责洗浴中心的经营，招聘和管理小姐，负责全店员工上班点到，员工请假要跟谢总说。殷某是左老板的爱人，负责管理财务。每天下午两点，谢老板给小姐和足疗师开会，批评服务不到位，态度不好，介绍如何向客人推荐大保健的项目。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谢孝运就是组织卖淫的谢老板。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07年7月到华泽碧涛洗浴中心工作，负责收银，其不知道老板是谁，日常都是“大姐”和“谢总”（男，30多岁，1.7米左右）经营管理。大姐管洗浴中心的钱，谢总有时给员工开会，让搞卫生，交代怎么服务。服务员外出要和大姐或谢总说一声，技师外出要填写出入登记表。大姐和谢总的办公室都在二楼，他们平时都在二楼。二楼有10多个穿黑色或者红色吊带裙的技师是向客人卖淫的，其他穿黄色运动服的技师是正规技师。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07年7月份到华泽碧涛洗浴中心当服务生的。洗浴中心的老板是一个姓殷的女的和一个30多岁的男的，就是他们两个给其开工资。二层有一些穿着红色或者黑色裙子的技师，进行编号后按照排钟顺序卖淫，卖淫的房间是8216、8218、8219、8220四个房间，这种房间门上有贴纸，从外边看不到里边。卖淫技师早上六点之前不让出去，下午两点必须回来。2007年12月7日，民警在洗浴中心二层当场查获卖淫嫖娼行为，当时卖淫的是193号和199号小姐。其辨认出曹某是二层吧台的服务员，负责记录小姐卖淫的情况。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份其到洗浴中心上班，男老板姓谢，大家都称他“谢总”，平时住在监控室，还有一个姓殷的负责人，大家都称呼她为“大姐”。谢总平时在洗浴中心待着，四处看看，管理卖淫小姐，并不定期给员工开会，要求员工对客人服务周到，礼貌，搞好卫生。谢总安排其在二层吧台工作。洗浴中心有10个左右卖淫小姐，其负责按照排钟表安排并记录小姐卖淫的情况。2007年12月7日下午，有三个小姐向客人卖淫的时候被警察当场查获。6.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于2007年11月19日到洗浴中心上班当服务员，洗浴中心有四个老板，平时主要是姓谢的老板（男，30多岁，河南人）和姓左的老板的爱人殷某负责。洗浴中心有138号杨某2、158号刘某、166号陈某、169号“邓燕”（即穆某）、180号唐某、183号张某3、190号张某2、193号黄某、199号荣某共计9名小姐，平时在8216、8218、8219、8220四个房间卖淫。小姐和洗浴经营都是谢老板管理，殷某记账，小姐和老板按四六分成。谢老板规定小姐和服务员外出都要在一层前台的小本上登记，谢老板每天都看记录的情况。12月7日，警察在8219房间抓获卖淫女荣某，在8220房间抓获黄某。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11月21日其到洗浴中心上班的，负责打扫二楼卫生和带客人到包间。店里日常经营是殷某（即“大姐”）和谢孝运（即“谢总”）负责。店里有正规技师和卖淫技师，卖淫技师穿红色或黑色吊带短裙，在二楼8216、8218、8219、8220房间卖淫，记账时用特殊符号代替。领班陶某管理技师，谢孝运管理陶某，殷某管理账目及现金。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07年9月下旬到华泽碧涛洗浴中心的，负责收银。“大姐”和“谢总”（男，30多岁，1.7米左右）是洗浴中心的老板。洗浴中心服务员上班时外出要跟大姐或谢总说一声，技师外出要填技师登记表，大姐和谢总有时过来看看出入登记表。谢总负责管理洗浴中心，大姐负责洗浴中心的账目和钱。洗浴中心有梦幻激情和梦幻碧涛的项目，肯定不是正规的，应该是卖淫嫖娼行为，二楼有五六个穿吊带裙的女子是保健技师，所有保健都是她们做。9.证人阿后木呷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11月到华泽碧涛洗浴中心当服务生。洗浴中心的老板是殷某（即大姐）和谢孝运（即谢总）。店里有八九个卖淫的小姐，平时由看包房的服务生负责排钟，小姐在包房里卖淫。殷某和谢孝运管理服务员和小姐，每天下午两点，谢孝运给小姐开会并点名，说一些注意事项，如果有小姐没有回来，就要被罚款。10.证人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8月23日其在洗浴中心当技师，大家都叫其“邓燕”。在洗浴中心，加上其总共有9个小姐卖淫，其编号是169，其他小姐的编号分别是193、199、138、180、158、190、183、166。洗浴中心平时是大姐和谢总负责经营管理，他俩给小姐发提成钱，小姐和店里四六分成，小姐外出要跟大姐或谢总请假。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谢孝运就是谢总。1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1月29日其开始到洗浴中心向客人卖淫，在店里编号166。其应聘的时候是谢经理接待的，谢经理给其介绍了卖淫的项目，嘱咐其做288元以上的保健时在房间透视窗上贴上面巾纸，还讲了店规和如何分成。店里规定外出必须请假，14点以前必须回来。店里总共有七八个小姐卖淫，小姐进行了编号，由服务员叫号安排小姐卖淫，小姐做完后报给吧台收银员记账，其大概卖淫10多次。2007年12月17日16时许，其在8213房间准备向一名男子卖淫时被警察查获。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周某就是12月7日在8213房间的嫖客；谢孝运就是其所说的谢经理。1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2月7日15时20分，其到华泽碧涛洗浴中心洗完澡，一个服务生把其领到二楼8213房间后向其推荐做大保健，其和卖淫小姐刚谈好价格，警察就进来了。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陈某就是向其卖淫的小姐。1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1月29日其到洗浴中心工作，其在洗浴中心叫“黄丽”，编号193。洗浴中心加上其有10个小姐卖淫，平时在二楼黑板上排钟，小姐按号进行卖淫，完事后把单子交给二楼吧台收银员，十天发一次钱。平时是谢总管理小姐，小姐外出要到一层收银台填表，回来销时间。2007年12月7日，服务员叫号安排其到8220房间卖淫，其正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抓获。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谢孝运就是负责管理小姐的谢总；张某4就是在8220房间内嫖娼的男子。14.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2月7日16时许，其在华泽碧涛洗浴中心洗完澡后想做个保健，服务员把其带到二楼8220房间，有一名小姐向其推荐做大保健，后其和小姐正在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抓获。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15.证人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0月17日其到洗浴中心卖淫，编号199。洗浴中心有10个左右小姐卖淫，其来了以后大约卖淫四五十次。2007年12月7日16时许，其在8219包间向客人卖淫时被民警查获。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赵某就是在8219房间嫖娼的男子。16.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2月7日下午，其和张某4到华泽碧涛洗浴中心洗澡，洗完澡后张某4说做个大保健，其在8219房间和卖淫女发生关系的过程中被民警查获。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荣某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2007年11月8日开始到洗浴中心的，在店里叫张霞，店老板有一个是大家都称呼为“大姐”的女子，平时负责管理员工，还有一个姓谢的，大家都叫他谢总，大姐不在时他负责。其来洗浴中心应聘时是谢总同意其来上班的。洗浴中心大约有30个员工，卖淫的小姐大约有10人左右，编号有138、158、160、169、190、191、193、199、180，穿黑色或红色吊带裙子，正规技师穿米黄色衣服，小姐和老板四六分成。二楼吧台女服务员负责记账，为技师排钟，服务生带客人进包间，找技师提供卖淫服务。中心一般不让小姐外出，外出要请假，迟到早退都要罚款。2007年12月7日凌晨，其给客人做了全身推油和口活。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11月25日其到洗浴中心卖淫，在店里叫张淼。洗浴中心的老板是大姐和谢总，其是通过朋友介绍其到这店里找谢总，也是谢总同意其在店里干的。小姐和老板四六分成，小姐吃住都在店里，下午两点后外出要请假。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7月初其到洗浴中心上班，9月份开始卖淫。洗浴中心老板姓谢，平时大部分在办公室待着，由“大姐”负责发工资等日常事务。洗浴中心有小姐提供卖淫服务，按照排钟顺序卖淫，和老板四六分成，还要交0.92%的税。小姐外出要请假。2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其到洗浴中心上班，老板姓谢，大家称呼“谢总”，平时洗浴中心主要是他负责，还有个姓殷的女的，大家都称呼她“大姐”，听说也是老板之一。洗浴中心有10个左右的小姐卖淫，都有编号，其编号是180，其他小姐编号是138、158、190、191、183、166、169、193、199，小姐和老板四六分成，谢总或者大姐每10天给小姐分一次提成。小姐外出都要向谢总请假。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表姐原来在华泽碧涛洗浴中心做技师，该店老板谢孝运（大家都叫他“谢总”）让其表姐帮忙找技师。通过表姐介绍，其于2007年11月到洗浴中心工作。加上其，店里有七八个技师卖淫，每个技师都有编号，其是138号，其于2007年12月6日卖淫一次，另外还有158、180、191、193、166、186号技师卖淫。店里规定技师不能随便请假，不能迟到旷工，否则就要处罚，每天下午两点还要点名。大姐平时负责点名和管理技师，谢总有时点名。22.被告人谢孝运的供述证明：华泽碧涛洗浴中心老板是王某成，其是殷某雇佣来的，在洗浴中心负责后厨工作。2007年12月份，其在洗浴中心打牌，外面有人喊警察来了，其以为是抓赌博的，就从后门走了。之后其就去了大连生活，一直使用“谢天宇”这个名字，没有再回过老家，用这个名字先后和曲某某，宋某某同居生活。2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谢孝运于2019年5月16日在辽宁省大连市被民警抓获。24.检查笔录、起获赃证物及清点工作记录、扣押清单证明：2007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对华泽碧涛洗浴中心进行检查，并扣押技师单、排钟表等涉案物品的情况。25.技师单、排钟表、营业动态、班客报表证明：华泽碧涛给技师排钟、记录的情况，其中有保健④、保健⑧、梦幻碧涛、激情碧涛等项目。2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北京华泽碧涛洗浴中心法定代表人为王成，成立日期为2002年10月16日，经济性质为股份制（合作），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西三旗环岛东。2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06年8月18日王成与张宏光签订合同，从北京龙鑫顺诚商贸有限公司处承租了昌平区西三旗环岛东路，石干学院东侧的新龙商场。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荣某、赵某、黄某、张某4、穆某、杨某2、张某3、唐某、刘某、张某2、周某、陈某因在华泽碧涛洗浴中心卖淫嫖娼被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29.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明：2008年5月19日，殷某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段某、张某1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韩某、李某、王某、杨某1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耿某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百元。30.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谢孝运的自然身份情况。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谢孝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据此，判决：被告人谢孝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谢孝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与殷某共同经营洗浴中心，其仅是受殷某雇佣管理后厨，并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活动，其仅是协助组织卖淫；案发当日其离开洗浴中心不是故意逃跑；原判量刑过重。谢孝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谢孝运不是华泽碧涛洗浴中心股东之一，其仅是受殷某雇佣管理后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谢孝运案发当天离开是经办案人员允许，其没有故意逃跑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谢孝运所提其没有与殷某共同经营洗浴中心，其仅是受殷某雇佣管理后厨，并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活动，其仅是协助组织卖淫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谢孝运不是华泽碧涛洗浴中心股东之一，其仅是受殷某雇佣管理后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殷某证谢孝运与其共同经营华泽碧涛洗浴中心，共同管理卖淫人员且平分盈利，且在案证人杨某1、段某等的证言，证人张某3、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与殷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谢孝运与殷某共同实施了组织多人多次从事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其实施的行为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而构成组织卖淫罪。另外，在案证据已经证实谢孝运实施了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其是否系华泽碧涛洗浴中心的股东不影响其组织卖淫罪的认定。故谢孝运关于其仅是受殷某雇佣管理后厨，其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活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明显不符，谢孝运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孝运所提案发当日其离开洗浴中心不是故意逃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谢孝运在2007年即被列为网上逃犯，多年后才在大连被抓。另外谢孝运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认，案发当日其以为警察抓赌即直接离开了洗浴中心，并未和办案人员有过接触，且其多年未曾回家探视父母妻儿。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谢孝运明知其涉嫌犯罪而潜逃多年。故谢孝运关于其不是故意逃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孝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了全案情况，根据谢孝运在犯罪中的作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特别考虑其在案发后的行为表现及到案后的认罪态度，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裁量刑罚，量刑结果并无不当。故谢孝运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孝运伙同他人在华泽碧涛洗浴中心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了全案情况以及谢孝运的认罪态度，根据谢孝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在犯罪中的作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判处罚金的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谢孝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维平审 判 员 相 阳审 判 员 张乾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张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