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38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维存，女，1949年9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9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执行逮捕。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永平，云南先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维存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彩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维存及其辩护人段永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在审限内不能审结，经曲靖市人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12月3日白维存与周广林因位于宣威市窑坡上原榕城镇老粮管所后面的土地发生纠纷，在纠纷中周广林的妻子高保存的右手食指被白维存扭断致轻伤，1994年，白维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白维存上诉至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经鉴定后，1996年高保存的轻伤鉴定被撤销，经曲靖中院判决白维存无罪。1997年4月8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赔偿白维存人民币8948.7元的决定。白维存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19日作出驳回申诉的通知。 2008年7月17日，宣威市人民政府在通祥路市水泥厂生活区南面三角地带以划拨方式拨出120平方米土地为解决白维存建房问题。2010年白维存在建房中：一是比120平方米超出80平方米左右；二是侵占了丰华社区6组居民行走的路面、水沟沟帮并在路面上方挑阳台，引起6组居民不满，一部分居民组织起来将白维存用于挑阳台的支架拆除并放在原处，且在纠纷中白维存打伤村民张翠兰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后白维存向宣威市公安局报案其被抢劫，要求公安机关立案，经宣威市公安局审查认为案件事实不存在，2011年8月31日决定不予立案，白维存申请复议，2011年9月10日宣威市公安局维持原不予立案决定。 2016年以来，白维存多次到云南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反映“房屋旁公厕对其生产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要求对公厕进行改造或者搬迁”，街道、社区工作人员多次与白维存进行沟通交流，但白维存始终坚持要把该厕所搬迁填埋掉，不同意修缮改造，宣威市人民政府丰华街道于2016年10月14日、2019年4月15日两次对其作出答复。 2010年4月15日因白维存建房超占村民集体土地与村民发生纠纷打伤村民张翠兰致轻伤，白维存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白维存刑满释放后以“要求相关部门办理她违建超占房屋面积相关证件”“宣威市公安局不予立案决定书”“要求相关部门安排子女就业”“要求龙泉社区黄家园公厕改造搬迁归她管理使用”等无理要求，前后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云南省委、省高级人民法院、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处、宣威市政府、宣威市自然资源局、宣威市综合执法局、宣威市丰华街道及相关部门以穿状衣、滞留、缠闹、拉横幅、摆地摊等方式进行非法信访活动。对上述国家机关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影响。其中： 1、2013年12月13日，白维存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旁左侧人行道上拉布标，摆放信访材料。 2、2015年8月31日白维存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宣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在行政拘留期满，白维存在拘留所里将所穿衣物全部脱光并赖在拘留所不走。 3、2018年8月至9月期间，白维存到宣威市综合执法局无理要求其住房通道无偿归她，并要求办理相关证件，工作人员对其释法说理后，其一直赖在办公室不走，坐或者睡在办公室沙发上，持续长达一个星期左右。 4、2018年11月份，白维存到宣威市自然资源局无理要求办理通祥路通道的宅基地使用证，工作人员不予办理，后白维存就赖在自然资源局办公室不走，有一次甚至睡在自然资源局办公室一天一夜不走，还在办公室哭啼、吵闹。 5、2019年2月至3月期间白维存多次违规滞留云南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场所，无理谩骂接访民警、谩骂国家和政府，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护国派出所依法予以训诫一次。后其每天穿“状衣”滞留在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处门外五一路主街道摆摊、乞讨，向不明真相的过路群众歪曲讲述其案件和上访经历。 另外2008年8月至2019年3月，白维存曾到云南省人民政府群众来访接待室、云南省委信访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上访数百次，期间多次以闹访、缠访、下跪、穿状衣、滞留等方式上访，、丰华街道政府工作人员曾多次到宣威市、昆明市、北京市劝返上访人员白维存，在解决白维存无理非访过程中，给宣威市、丰华街道造成137646元财政成本损失和大量的财政人力资源的浪费。 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应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白维存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白维存在庭审中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解其多年来反映和上访的问题和诉求都是合理合法的，应该得到解决。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维存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年纪大了，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3年12月3日，被告人白维存与周广林因位于宣威市窑坡上原榕城镇老粮管所后面的土地发生纠纷，在揪扯中周广林的妻子高保存的右手食指被白维存扭断，经法医检验为轻伤。1994年8月24日，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决白维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白维存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经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二年。白维存以认定事实不符、鉴定结果有误、要求对伤情重新鉴定等理由申请再审。1996年5月22日，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医技术鉴定中心法医对高保存的伤情重新鉴定，高保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996年6月7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宣告白维存无罪。1997年4月8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赔偿白维存人民币8948.7元的决定。白维存认为曲靖中院再审叙事不实，要求追究承办人和高保存及周广林的刑事责任为由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省高院于2007年3月19日作出驳回申诉的通知。 2008年7月17日，宣威市人民政府在通祥路市水泥厂生活区南面三角地带以划拨方式拨出120平方米土地为白维存解决建房问题。2010年白维存在建房时超出准建面积80平方米左右，侵占了丰华社区6组居民行走的路面、水沟沟帮，并在路面上方挑阳台，引起6组居民不满，一部分居民组织起来将白维存用于挑阳台的支架拆除并放在原处，且在纠纷中白维存打伤居民张翠兰。后白维存向宣威市公安局报案称其被抢劫，要求公安机关立案，经宣威市公安局审查认为案件事实不存在，于2011年8月31日决定不予立案，白维存申请复议，2011年9月10日，宣威市公安局维持原不予立案决定。 2016年以来，白维存多次到云南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反映“房屋旁公厕对其生产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要求对公厕进行改造或者搬迁”，街道、社区工作人员多次与白维存进行沟通交流，但白维存始终坚持要把该厕所搬迁填埋掉，不同意修缮改造，宣威市人民政府丰华街道于2016年10月14日、2019年4月15日两次对其作出答复。 2010年4月15日，因白维存建房超占村民集体土地与村民发生纠纷打伤村民张翠兰致其轻伤，白维存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白维存刑满释放后以“要求相关部门办理她违建超占房屋面积相关证件”“要求相关部门安排子女就业”“要求龙泉社区黄家园公厕改造搬迁归她管理使用”等无理要求，先后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云南省委、省高级人民法院、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处、宣威市政府、宣威市自然资源局、宣威市综合执法局、宣威市丰华街道及相关部门以穿状衣、滞留、缠闹、拉横幅、摆地摊等方式进行非法信访活动。对上述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影响。其中： 1、2013年12月13日，白维存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左侧人行道上拉布标，摆放信访材料。 2、2015年8月31日，白维存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宣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在行政拘留期满后，白维存在拘留所里将所穿衣物全部脱光并赖在拘留所不走。 3、2018年8月至9月期间，白维存到宣威市综合执法局无理要求其住房通道无偿归她，并要求办理相关证件，工作人员对其释法说理后，其一直赖在办公室不走，坐或者睡在办公室沙发上，持续长达一个星期左右。 4、2018年11月份，白维存到宣威市自然资源局无理要求办理通祥路通道的宅基地使用证，工作人员不予办理，白维存就赖在自然资源局办公室不走，有一次甚至睡在自然资源局办公室一天一夜，还在办公室哭啼、吵闹。 5、2019年2月至3月期间，白维存多次违规滞留云南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场所，无理谩骂接访民警、谩骂国家和政府，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护国派出所依法予以训诫一次。后其每天穿“状衣”滞留在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处门外五一路主街道摆摊、乞讨，向不明真相的过路群众歪曲讲述其案件和上访经历，称其蒙冤遭受不公平待遇。 另查明，2008年8月至2019年3月，白维存到云南省人民政府群众来访接待室、云南省委信访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上访无数次，期间多次以闹访、缠访、下跪、穿状衣、滞留等方式上访，、丰华街道政府工作人员曾多次到宣威市、昆明市、北京市劝返白维存。在解决白维存无理非访过程中，给宣威市、丰华街道造成财政成本损失137646元和大量的人力、物力资源浪费。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宣威市公安局丰华派出所在办理2019年3月26日违法行为人白维存扰乱单位秩序一案中，发现白维存于2008年至2019年期间因为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三次，在此期间白维存多次到街道、市综合执法局、市自然资源局、市政府、云南省省委、省政府、省高级人民法院，北京等地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日受案，8月22日立案。 2、户口证明证实白维存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8日，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新港国际花园小区白维存的女儿张雁家，通过做张雁的工作，张雁劝其母亲白维存跟民警上车，后带回宣威。 4、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0）宣刑初字第2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白维存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9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5、训诫书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2）第215596号训诫书证实：2012年7月13日，白维存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发生地点：中南海周边。反映问题：公检法司。 （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3）第201306100470号训诫书证实：2013年6月10日，白维存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发生地点：中南海周边。反映问题：各种纠纷。 （3）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2013）第201306110156号训诫书证实：2013年6月11日，白维存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一次。发生地点：天安门地区。反映问题：法院判决不公。 （4）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2013年8月20日，白维存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一次。发生地点：天安门地区。反映问题：涉法涉诉问题。 （5）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2013年8月27日，白维存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一次。发生地点：天安门地区。反映问题：土地问题。 （6）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训诫书[2019]第0228号证实：发生时间：2019年2月28日，白维存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护国派出所训诫一次。反映问题：房屋被抢。 （7）训诫笔录证实：2019年3月26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福海派出所对白维存予以训诫。 6、行政拘留决定书 （1）宣威市公安局宣公（治）决字［2008］第58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8年8月22日上午8时许，白维存到宣威市人民政府门口采取静坐、出示状纸等无理手段上访，对劝其到指定地点信访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破坏工作车辆，严重影响了市委市政府的办公室秩序。被宣威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2）宣威市公安局宣公（丰华）行罚决字[2015]2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20日15时许，白维存以邻居张庆敏家的围墙拦着她家及公厕影响她家为由到北京上访，没有到正规信访部门提交材料，而是到天安门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构成扰乱天安门地区的治安秩序，白维存长期以不合理理由至2012年开始多次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中南海地区被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分别训诫三次。宣威市公安局决定给予白维存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3）宣威市公安局宣公（丰华所）行罚决字［2019］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白维存于2019年2月25日以索要“立案告知书”为由到昆明上访，没有按照正规途径依法到信访部门提交材料，于2019年3月26日早上7时许身穿写满“冤情”的“状衣”到云南省委接待室上访，胡搅蛮缠，影响正常办公，并不听从当地辖区福海派出所民警劝阻，又到云南省省委门口以找领导为由想进入，被执勤哨兵拦下并进行劝阻，劝阻无效后，被强行带离过程中撒泼打滚拒绝配合，其行为已扰乱省委有关部门的秩序，宣威市公安局决定给予白维存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 （1）2018年9月27日12时27分，黄初详报称：在宣威市虹桥街道综合执法局内，因土地纠纷，有一名女老人（白维存）在闹事，请处理。（宣威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 （2）2018年9月12日21时51分，管彦坤报称：在宣威市虹桥街道综合执法局内，因土地纠纷现有一名女老人（白维存）在闹事，请处理。（宣威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 （3）2018年11月19日21时14分，王某2报称：在宣威市国土资源局内，其需要帮助，请处理。双龙派出所回告：是一名老上访户（白维存）。（宣威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 （4）2018年11月20日8时32分，朱某3报称：在宣威市文化路国土资源局，一名叫白维存的上访户在办公室闹事，请处理。（宣威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 (6)2019年3月18日18时54分，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办报称：有上访人员坐在大门口，民警到现场查看，经了解，坐在省厅信访办门口人员系长期上访人员白维存、罗琼香。民警无法将其劝离，告知她们要通过正常途径反映问题，不允许出现拉扯布标和扰乱办公秩序的情况。（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护国派出所出具） 8、情况说明 （1）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处于2019年9月5日出具说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3月20日，白维存先后13次（来访12次，来信1次）到云南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期间拒绝接受接待民警劝解，执意无理要求省公安厅指令曲靖市公安局将其案件的《立案通知书》传到省公安厅信访处交于其，否则就不离开。（其要求立案的诉求经宣威市公安局调查，事实不存在，已依法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接待民警从法律、政策、情理多角度对其劝解无效。 2019年2月至3月期间白维存来访频繁，多次违规滞留云南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场所，无理谩骂接访民警、谩骂国家和政府，严重干扰了接待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护国派出所依法予以训诫一次。后其每天穿“状衣”滞留在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处门外五一路主街道摆摊、乞讨，向不明真相的过路群众歪曲讲述其案件和上访经历，其言行给公安机关带来了恶劣的负面影响。 （2）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民警罗锐、罗航于2019年9月4日说明：2019年3月18日18时52分，接到省厅信访办报案称有上访人员坐在大门口。民警赶到现场，看到一名70岁左右的妇女坐在凳子上，坐在省厅信访办大门的左侧伸缩门中段，她的面前地上摆放有信访的相关书籍和材料，腿部放一块黄色的长方形的信访宣传画。经民警劝说不离开，还向经过的路人进行宣传，引起路人停足围观，持续到19时20分，经民警劝说后才自行离开省厅信访办门口。 9、关于白维存信访事项的评定意见证实：宣威市解决信访问题联合工作组于2019年6月4日评定：一、丰华街道对白维存反映问题所作的答复，事实清楚，予以维持。二、白维存多次到曲靖、省、北京上访，属无理访。 10、来访登记表 （1）云南省人民政府人民群众来访接待室证实白维存的诉求：反映其房屋旁公厕对其生产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要求对公厕进行改造或者搬迁；2010年4月在建房时与其他住户发生纠纷，用钢筋打伤附近居民张翠兰，遂被张翠兰告上法庭，其对宣威市人民法院（2010）宣刑初字第2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 （2）云南省委人民群众来访接待室：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6日，白维存7次反映本村土地问题。 （3）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处：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3月20日，白维存13次来访、来信（12次来访，1次来信），信访内容：1993年12月3日白维存与周广林因位于宣威市窑坡上原榕城镇老粮管所后面的土地发生纠纷，双方吵打被法院判决有罪，关在宣威市看守所又被法院判决无罪，其要求处理；2010年4月13日，沈家友和妻子张老五带40-50人，手持大锤、斧头、撬棍等，故意破坏其家的合理建房，要求依法处理等。 （4）宣威市信访局信件详情 ①2008年3月7日，反映因土地与他人纠纷对法院判决不服。 ②2012年8月14日，反映2010年4月其家盖房，被邻居沈家友带领几十人打伤，报警后处理不公。另她家建盖房屋建材被偷，当地公安机关不予立案调查。她家的房屋因排水沟堵塞被淹30多年，多次向居委会反映未果。信访情况：来访人持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云高刑监字第1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宣威市公安局2011年9月10日出具的复议决定书。 ③2016年8月16日，反映其房屋旁公厕对其生产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要求对公厕进行改造或者搬迁。 ④2019年2月26日，反映其在2010年4月建房时与其他住户发生纠纷，用钢筋打伤附近居民张翠兰，遂被张翠兰告上法庭，其对宣威市人民法院（2010）宣刑初字第2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 11、协议书证实：2008年7月17日，宣威市龙泉居委会与白维存、张庆柏签订协议：一、原在庙山路大坝农贸市场旁划拨给白维存120平方米的建房用地，因不符合城市规划，故另选地点安排；二、在通祥路原市水泥厂生活区南面三角地带划拨120平方米的土地解决白维存的建房用地，与水泥厂生活区围墙相距60厘米；三、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在一个星期之内，龙泉居委会把《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办下来给白维存；四、白维存自签订协议之日起，不准到各级政府上访反映土地房屋问题，如果上访，龙泉居委会将收回相关证件，并收回该土地的使用权、管理权；八、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在奥运会期间，白维存不得到各级政府上访。如果白维存到各级政府上访，也将收回相关证件，并收回该土地的使用权、管理权。 12、不予立案通知书、复议决定书证实：白维存于2010年5月14日提出控告的聚众抢劫，经宣威市公安局审查认为案件事实不存在，决定不予立案。2011年9月10日复议，维持原不予立案决定。 1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决定书、驳回申诉通知书 （1）云南省曲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1996）曲中刑再终字第1号证实：1996年6月7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白维存故意伤害案（高保存）作出撤销宣威市人民法院（1994）宣刑初字第190号和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曲刑终字第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告白维存无罪。 （2）云南省曲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7）曲中法赔字第1号决定书、送达回证证实：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4月8日作出赔偿白维存人民币八千九百四十八元七角的决定。于同年6月6日送达白维存。白维存表示不服，要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 （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云高刑监字第1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对白维存提出的要求追究承办人和高保存及周广林刑事责任的申诉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再审条件，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白维存无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白维存的申诉予以驳回。 14、对于白维存提出问题的答复情况 （1）丰华街道办事处关于白维存信访事项的答复 2016年8月16日，白维存到宣威市人民政府上访，反映“其房屋旁公厕对其生产、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要求对公厕进行改造或者搬迁”的信访事项由宣威市信访局转交丰华街道办事处核实处理。经核实，白维存家房屋旁的公厕是由原宣威市榕城镇下堡街办事处所建，属集体所有，已使用30多年，由于是老厕所，对周围的环境卫生有一定影响。 处理情况及处理意见：1、街道、社区工作人员到实地查看，就周边住户对该厕所的使用情况进行了走访，周边30多户居民不同意把该厕所填埋，若把该厕所搬迁填埋掉，对周边住户带来生活上的不便，建议对该厕所进行修缮。2、经多次与白维存进行沟通交流，其始终坚持把该厕所填埋，不同意修缮改造。根据核实情况，若对该厕所搬迁，黄家园二村片区没有可建此公厕的地点，若把厕所拆除填埋对该片区的居民在生活上带来不便。为此街道、社区下一步将积极请示上级相关部门争取将该厕所纳入城市卫生公厕修缮改造。（2016年10月14日） （2）宣威市人民政府丰华街道办事处丰信访复[2019]6号文件《关于白维存信访事项的答复》证实：白维存反映的公厕问题经街道多次会议讨论研判后对该公厕进行翻修维护处理，但白维存坚持要求开挖新建厕所排污管，改造成冲水式厕所，由其收费看管；或者将此公厕拆除搬迁至其他地方，原厕所所占地块由其管理使用。丰华街道对上述要求进行了答复，即公厕改造不具有可操作性，街道无权将厕所地块交白维存管理使用。（2019年4月15日） 15、宣威市关于白维存上访要求安置其子女工作的答复、送达回证证实：（2005）宛答字（4）号，2005年11月14日，答复了白维存要求将其子女分配到国税局或法院工作的要求。白维存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 16、宣威市人民政府办事处关于白维存上访有关问题的答复证实：2006年5月10日，办事处就白维存反映的土地及房屋问题作出答复，即因白维存无新的有效依据，所以坚持宣威市原榕城镇人民政府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日作出的［1998］22号文《关于对白维存反映有关土地及房屋问题的调查处理决定》和二ＯＯ一年六月十四日宣威市人民政府形成的会议纪要。子女工作问题已作答复。送达白维存，但其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 17、丰华街道办事处龙泉社区白维存信访维稳工作支出情况及相关票据（2008年至2014年5月止） 社区自带维稳支出： (1)2008年3月4日至22日，昆明白维存4999元。 (2)2008年3月30日，昆明白维存640元。 (3)2008年4月29日，协调白维存事宜970元。 (4)2008年5月20日，昆明白维存664元。 (5)2008年5月27日，昆明白维存2554元。 (6)2011年8月26日白维存因土地问题与马华发生纠纷，社区协调处理资金3100元。 (7)2011年10月27日，上昆明带白维存信访维稳支出1458元。 (8)2012年1月1日，看护白维存支付稳控人员报酬3000元。 (9)2012年7月27日，上北京带白维存，机票支出1870元，其他支出1552元，合计支出3422元。 (10)2012年8月2日，看护维稳伙食支出1200元。 (11)2013年1月24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1723元。 (12)2013年3月28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364元。 (13)2013年3月31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2000元。 (14)2013年4月5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1152元。 (15)2013年4月11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600元。 (16)2013年4月19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1855元。 (17)2013年6月1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1440元。 (18)2013年7月19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616元。 (19)2014年3月17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1705元。 (20)2014年4月4日，上昆明带白维存支出527元。 合计：34034元。 龙泉社区保安人员直接遣返白维存支出： （1）2013年6月13日，北京至宣威遣返白维存支付保安费用16000元。 (2)2013年10月4日，北京至宣威遣返白维存支付保安费用14000元。 (3)2014年4月19日，北京至宣威遣返白维存支出8500元。 (4)2014年5月4日，北京至宣威遣返白维存支出10000元。 (5)2014年5月10日，北京至宣威遣返白维存支出10000元。 合计：58500元。 龙泉社区信访维稳（白维存）工作支出情况： (1)2008年1月2日，吕则稳维稳信息费680元。 (2)2008年1月31日，吕则稳维稳信息费600元。 (3)2008年3月11日至22日，维稳工作餐2795元。 (4)2008年3月24日，维稳加班3300元。 (5)2008年3月31日，维稳工资1100元。 (6)2008年5月15日，维稳工资1700元。 （7）2008年7月至9月，维稳用汽油1247元。 （8）2008年8月至9月，维稳工作用车油671元。 （9）2008年8月30日，7月至8月奥运维稳工资8430元，街道参加人补助4899元，维稳用餐13417元。 （10）2008年9月18日，聘维稳人员（两人）工资3400元。 （11）2008年9月21日，付黄家园村值班电费123元。 （12）2008年9月30日，9月1日至10日维稳工作2750元。 合计：45112元。 以上三项合计：137646元。 18、证人证言 第一组：以下丰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白维存在大山羊肉馆旁边的地由于规划，政府把白维存安置地点安排在广电局旁，但白维存建房时超出审批范围，后又要求把超出范围的房屋办理房产证，白维存的诉求是解决一个后，过一久又会有新的诉求。2013年9、10月份期间，耿加利、侯某、朱某1到昆明市铁路中院带白维存，在昆明出来一小截的地方，白维存从后排座位站起来抢方向盘，被后排坐着的侯某拉了坐着。 （1）耿加利（2003年至2014年年初在信访办工作）主要证实四个事实：一是白维存的诉求随时在变，一个诉求解决后，过一久又会有新的诉求，我知道的就是广电局旁边白维存超面积建房，她要求把超出范围的房屋办理房产证的诉求；二是我于2008年奥运会期间被领导安排对白维存进行稳控，当时安排了十二人对白维存进行稳控，分三个班，每个班四个工作人员，每班工作八个小时，稳控了五天后就被喊去做其他的工作，在稳控期间导致手里的工作要等换班才能去做；三是2011年8、9月份，我和侯某、朱某1三人到昆明铁路中级人民法院去劝返白维存，当时白维存直接躺在中级法院的院子里，影响到其他人的正常工作秩序，后把白维存强行拉上车，当车辆行至昆明至嵩明的高速路上白维存突然从后排位置站起来，用手去抓车的方向盘，方向盘被她抓了动了一下，驾驶员朱某1当时是双手握着方向盘，被她抓以后，车辆向右侧滑动，还好驾驶员操控车辆的技术比较好，车慢慢停下后，才把白维存的手拿开，不然后果很严重；第四是2012年3月份左右，我和孔某，还有倘塘一个副书记三人到北京劝返白维存，在去之前街道相关工作人员已经到北京进行劝返，但是都劝不回来。我们三人到北京以后，白维存在马家楼救济中心，对白维存进行劝返，她要求把通祥路她建的房子的相关手续办好，不办好就不回，后来是孔某和街道领导反映了这个情况后，等街道把房屋手续办好，发传真到北京，我们拿着传真去找白维存，白维存说是手续是假的，她就不回来，又在北京等了一个星期，在派出所的配合下，连同沾益的一起，租车从北京到了宣威。每次去劝返的费用都是由街道承担。 （2）朱某1（丰华街道办事处驾驶员）证实：其在工作中接触过一次白维存，当时其和耿加利、侯某到昆明铁路法院劝返白维存，白维存不走，劝了一两个小时才强行将白维存拉上车，昆明才出来，白维存就从后排站起来抢他开的车的方向盘，后被后排的工作人员把她拉回座位，他才在旁边停了车，当时大家都被她这个动作吓着。 （3）侯某（宣威市丰华街道龙泉社区3小组组长）证实：其劝返过白维存两次，一次是2014年8月份，其和朱某1、耿加利到昆明铁路中级人民法院去劝返白维存，白维存躺在中院院子里不走，嘴里乱吼乱骂，严重影响了中院的正常办公秩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强行把白维存带上车拉走，到昆明出来不远的高速路上，白维存从后排座位站起来去抢车的方向盘，车辆被抢了左右摇摆了两下，他把白维存拉了坐下，朱某1才把车辆靠边停下。一次是2015年8月份，他和黄某2、胡某1和派出所的一名民警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救济中心劝返白维存，白维存不回来，到第四天白维存才勉强答应回来，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星期，这次白维存被劝返回来后被行政拘留。 （4）尹某1（武装部部长）证实：耿加利跟他说过他们三人在带白维存回来的过程中，在高速公路上白维存从后面纵起来抢了一把方向盘，当时车差点整翻掉，车上的三人被吓死了。 （5）范学东（丰华街道党委书记，党委副书记，分管维稳工作。）证实：耿加利在将白维存带回的第二天到其办公室，跟他说在带白维存回来的途中，才出昆明城没多远的地方的高速路上，白维存从车的后排位置站起来，抢正在行驶中车辆的方向盘，还好驾驶员把控得好，不然车就要翻掉，后果就严重了，车被整了停在路边，过了好长时间才把白维存带回宣威。 （6）张某1（2002年在工作）证实：在朱某1等人带回白维存的第二天早上，在说过白维存在被带回来的路上抢方向盘，被吓得不轻。 第二组证言：宣威市丰华街道及丰华街道龙泉社区的相关工作人员，证实白维存经常到北京、昆明上访，白维存于2015年9月到丰华街道信访办办公室沙发上躺着，随地吐痰的情况，影响了办公秩序。 （7）张某2（丰华街道办事处司法所工作人员）证实：其参与劝返过白维存三次，都是从昆明劝返，第一次是2017年3月，第二次是2018年12月，第三次是2019年3月25日。劝返产生的费用都是他报账，有街道财政所的材料可以证实。还有白维存经常在街道信访办大声吼，乱吐口痰，其他人都在正常上班。 （8）胡某1（丰华街道信访办主任）证实：白维存以一些无理要求经常到北京、昆明上访，平时都是在宣威上访，但是遇着昆明、北京有重大活动就上去上访，2015年去北京上访过四次，她的要求相关部门都已经帮她解决过了，其亲自参与的是2015年到北京劝返过两次，到昆明劝返过一次。2015年9月白维存还到街道上访，在信访办公室里面随地吐痰，还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不走。 （9）何某（丰华街道信访办工作人员）证实：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白维存经常到丰华街道上访，在办公室间乱窜，影响街道工作人员正常办公，2018年9月20日到10月20日，省委巡视组的到宣威立得酒店开会，她基本天天都会去立得酒店，街道安排了几个人专门看着她。 （10）耿某（丰华街道办事处综治办工作人员）证实：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街道领导安排了三班人对白维存进行维稳，一直持续了42天，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导致手里的工作只有抽时间去做。2015年9月份的一天，白维存去食堂要吃早点，被工作人员拉开，到上班时间，她又到信访办办公室躺在沙发上，随地吐痰，影响了正常办公。 （11）黄某1（丰华街道副书记）证实：白维存上访的理由主要是她家交通医院旁房屋一侧的化粪池要归她，其位于交通医院旁的房屋进行加层，还要将房屋与水泥厂生活区之间的4米公共通道划归其本人用于建盖楼梯间，要将现居住房屋后面的公厕划归她所有。其经常到北京、省政府非访，街道安排人去劝返，劝返的费用由街道支付。2015年、2018年、2019年白维存还到街道上访、静坐，在街道办公室大吼大闹。 （12）高某（2015年在宣威市综治办工作）证实：其开车到昆明市五华区省政府驻地拉过一次白维存。 第三组证人证言（丰华街道工作人员）证实：白维存从1996年开始上访，上访的理由一年不同一年，解决掉一个又有新的理由上访，为稳控白维存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13）朱某2（2018年12月份到丰华街道工作）证实：2019年2、3月份，其到以前省公安厅信访办劝返白维存，当时白维存身穿“状衣”，还给路过的行人要钱，对其进行劝说，但没有将白维存劝回。 （14）谭某（2014年划分以前在信访办工作，任信访办主任）证实：从1996年白维存就不停地上访，上访的诉求解决了一个又有新的，还到街道信访办要求解决她的问题，不然就是在办公室坐在沙发上不走，还随地吐痰，严重地影响了办公环境。为了稳控她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特别是08年奥运会期间，安排人稳控她导致信访办的正常工作都无法开展，还花费了大量财力。 （15）黄某2（龙泉社区副主任）证实：白维存多年来因多个无理要求进行上访。2008年奥运会期间，街道和社区安排了很多工作人员在她家附近稳控她，24小时轮流看护，社区的正常工作都无法进行，只留一名工作人员在上班，为了稳控她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只要国家有什么重大活动她都要去上访。 （16）浦某1（龙泉居委会工作人员）证实：白维存经常到昆明上访，她上访的理由都是无理的，她在省公安厅上访时还穿状衣，在信访局大厅吼，08年奥运会期间为了稳控她导致社区的工作都无法正常开展，而且为了带她社区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17）李某1（丰华街道龙泉社区居委会书记）证实：白维存是个老上访户，她经常以不同的诉求上访，在上访诉求满足后又有新的诉求，她经常到昆明、北京上访，在省高院上访期间，白维存脱光了衣服睡在办公室接待大厅里。去劝返时都要答应她的条件才回来。为了稳控她，街道、社区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甚至有时为了稳控她，连社区的正常工作都无法开展。 （18）周某（丰华街道龙泉社区综治办任主任）证实：其劝返白维存的次数太多了，至少有20多次，其中有一次在省高院，其去到省高院时，看见白维存被隔离在一间屋子里面，衣服、裤子都没有穿，躺在房子内的茶几上，做工作以后才把衣服、裤子穿上，白维存的诉求解决了一个又有新的，为了劝返白维存导致他社区上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 （19）孔某（系板桥街道办事处副书记，以前在信访局任副局长）证实：白维存到宣威市信访局，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到下班都不走，2012年她又到北京上访，到马家楼找到她后，她要求把她房子的相关证件办给她，之后办好了传给她，她才答应回来。2015年昆明南博会期间，她又到南博会会场门口坐着摆状纸。 （20）张某3（2013年至2016年任宣威市丰华街道任副书记）证实：其分管期间，白维存的主要诉求是要求解决子女的工作和婚姻问题，房屋的排水问题，公厕要求归她所有和管理，土地被占有等等这些无理诉求，她提出的这些问题都是不实的，所以也得不到解决。2015年9月初，她经常去街道党政办，信访办几个办公室滞留，坐或者睡在办公室沙发上不走，除了大声说话以外，还随地吐痰，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导致工作不能正常开展。白维存经常去北京越级上访，到街道办公室内滞留、睡起，严重影响了街道正常工作的开展，为带白维存，街道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第四组宣威市拘留所民警及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08年，2015年白维存被行政拘留过两次，在拘留所里面不服管理，在拘留所里面脱裤子。2015年这次拘留期限届满脱光衣服在里面不出去。 （21）陈某1（宣威市拘留所所长）证实：白维存被拘留过至少三次，2008年8月份一次，2015年8月份一次、2019年3月份一次，都是因为非法上访被拘留。第一次拘留时她不进去，跟办案人员发生冲突，送进去后大吼大叫，还会用头撞墙，然后把衣服裤子脱掉，不吃饭，在床上大小便；第二次是拘留期满后把衣服裤子脱光赖在拘留所不走，工作人员去劝她时，她就用手抓、脚踢工作人员；第三次进去了三天，因为血压太高，让她请假出去，这次没有脱衣服裤子。 （22）胡某2（拘留所做饭人员）证实：2015年的一天，白维存拘留期限满了，但是她脱光衣服躺在监室里面拒绝出来，后其进去帮忙用床单把她裹起来，拘留所的工作人员才把她抬了送出拘留所。 （23）华某（拘留所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白维存被行政拘留十日，拘留期限届满放她出去时，她脱光衣服拒绝出去，后同监室的女的用床单把她裹起来，才安排工作人员把她抬出拘留所。 （24）包某（拘留所副所长）证实：白维存于2008年8月、2015年8月、2019年3月三次被行政拘留，每次她进来以后就把衣服裤子脱掉，随地大小便，不服从教育管理。前两次期限届满了脱光衣服不出去，后用床单、被子裹着身子才送出去。其行为严重影响了拘留所的工作秩序。 第四组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11月，白维存经常到自然资源局要求帮她办理房产证，之后赖在办公室不走，2018年11月19日这天，她早上就来，一直在办公室，工作人员下班回去她也不走，在执法监督股朱某3办公室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离开。 （25）钱某（国土资源所所长）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白维存多次到国土资源所办公室，要求帮她办理她超面积建房的相关手续，平均每个星期至少来两到三次，工作人员给她解释她不听，来了就坐在沙发上，影响正常的工作秩序。后白维存在北京上访不回来，街道的领导就安排了到国土局帮白维存办理了超面积建房的相关手续后传真到北京给她看了她才回来。 （26）袁某（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证实：2012年，白维存到国土资源所要求办理她的宅基地使用证，由于不符合规定就没有给她办理，她就经常到办公室里面坐着，严重影响了办公环境，持续了一个月左右。 第五组证人证言证实：2018年，白维存到国土资源局，说要帮她办证，睡在办公室沙发上，其中2018年11月19日晚上一直睡在信访办公室内沙发上，到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才离开，在办公室哭哭啼啼的。 （27）徐某（国土资源局保卫科工作人员）（国土资源局更名为自然资源局）证实：2018年，白维存去自然资源局要求帮她办理房产证，之后她就赖在办公室不走，有一次从早上耕保科上班她就赖在办公室，导致办公室的人到其他办公室办公，到下午下班她还不走，一直到晚上19时30分才被劝说离开。其记得的还有三次都是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工作人员下班她还不离开，11月19日那天下午上班时白维存进大门去，到下班时朱某3说白维存睡在信访办公室的沙发上，到20时其下班一直没见白维存出去。 （28）王某1、朱某3（宣威市自然资源局执法监督股工作人员）证实：白维存经常到他们单位上访，一般是去找领导，其他办公室也去过。记得最清楚的是2018年11月19日早上上班她就在他们办公室了，一直到晚上还不走，后报警双龙派出所的来也劝不走，一直在他们办公室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朱某3又报警，双龙派出所的民警来还是劝不走，她一直又在办公室呆到12点多钟才自行离开，白维存滞留在他们办公室导致他们办公无法正常开展。 （29）王某2（自然资源局保安）证实：白维存经常到他们单位去无理取闹，其记得最清楚的是2018年9月份的一天，其上夜班（20时许）时，徐某告诉他白维存在尹某2办公室，他去看见白维存在尹某2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开着烤火器烤，21时许其趁白维存上厕所的时候才把办公室门关了，后给了她20元钱才离开。2019年11月19日当天其也是值夜班，徐某告诉他白维存在朱某3办公室，其去看了白维存也是睡着的，也是开着烤火器烤，到21时许其汇报领导后报了警，警察来也劝不走，白维存一直就睡在办公室，到第二天早上8点其交班时白维存都还睡在办公室。 （30）彭某（自然资源局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10月至11月，白维存经常到他们单位要求办证，不然就一直坐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整天，有一次还在执法股睡了一晚，白维存的做法给他们的办公环境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31）尹某2（自然资源局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11月份白维存来他们单位的次数比较多，到办公室就是坐在沙发上，有两次从早上就来坐着一直到下班都不走，其还看见白维存在耕保股、执法监督股办公室内赖着不走。她的行为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 （32）浦某2（自然资源局耕地保护股工作人员）证实：白维存在2018年经常到他们单位去要求办证给她，然后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整天坐到下班还不走，还在执法监督股的办公室睡了一晚，还到六楼的办公室和领导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不走，有一次还在他们单位门口下跪，她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办公。 （33）杨某（自然资源局耕地保护股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1月，白维存经常到自然资源局耕地保护股办公室让其把她的材料交给领导，来过两三天，都是早上上班就来，从早到晚都不走，下班只有喊保安来看着，她还在执法监督股在了一天一夜，睡在办公室，在局长办公室坐着不走的情况也有。 （34）李某2（自然资源局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白维存经常到他们单位，在办公室沙发上坐到下班还不走，有时就叫保安看着，2019年11月20日那天早上执法监督股的报案，听说白维存在他们办公室睡了一夜。 第六组宣威市综合执法局证人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白维存经常到宣威市综合执法局，反映她房子的事情，反映她建房旁的一个通道，她要求把这个通道给她等问题，工作人员告知其要求不合理，她就胡搅蛮缠，赖在办公室不走，睡在沙发上，宣威市综合执法局还报过警，其行为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 （35）王某3、孙某、缪某、张某4（宣威市综合执法局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9月，白维存经常到综合执法局办公室内坐着，到下班也不走，工作人员都陪着她在办公室，白维存还在办公室大声说话，无理谩骂，以致在办公室不能正常开展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 （36）陈某2（宣威市综合执法局办公室主任）证实：2018年8、9月份，白维存来综合执法局反映她家房子的问题，赖在办公室将近一个星期，她的行为害得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办公室都不敢进，胡搅蛮缠，有时她还又哭又闹的，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她睡在沙发上，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要到其他办公室办公。 第六组证人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3日，白维存等上访人员在省高院大门外左侧的人行道上摆上访材料，拉横幅，在处置人员劝说阻止下才离开。 （37）付某、曾某（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警、协警）证实：2013年12月13日早上8点半上班，上访人员9时许就在正大门的左侧人行道上摆上访材料，并且在人行道的两棵树之间拉起条幅，向过路人宣传讲解他们上访的情况。当时白维存就是在地上摆上访材料，拉条幅，我们劝说后没有效果，一直持续到下午16时许，当时向领导汇报以后，我（付某）带队到现场先口头警告，我们去处置的人员多，在我们的劝说下他们就离开了。他们的行为首先影响了国家机关的形象，及正常的工作秩序，给法院的安保问题带来影响，他们的这些行为导致我们法警的工作都无法开展，我们需要大量的警力来处置他们的这种行为。 1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白维存自归案后一直不说话。 20、视听资料（六份共9张） （1）2013年12月13日，白维存在省高级人民法院大门外坐着，拉横幅，前面摆着些信访材料。 （2）2019年2月28日，14:23分开始，白维存在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室大厅处交材料，工作人员和她说明后，她一直坐着不离开，影响后面办事的人，在大厅吵闹，后又到信访厅门口通道上一直坐着，16:40又到信访大厅里坐着，边说边哭，要立案决定书，到16:54才被劝离。 （3）2019年3月18日，白维存到云南省信访厅大门口坐着，前面摆着信访材料。 （4）2019年3月26日，白维存到云南省省委信访处接待大厅（背上背着状纸），不停地讲，工作人员给她讲解，让她离开，她不离开。 （5）2019年10月10日、10月22日侦查员对白维存进行讯问时，其一直睡在床上，不回答任何问题。 （6）2019年9月28日晚，侦查员将白维存带到宣威市看守所的整个过程，其拒不配合，民警将其抬到看守所。 经质证，被告人白维存未发表任何意见，辩护人对证据没有意见，经审查，虽然白维存未作任何供述，但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源客观、合法，证据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维存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告人白维存多年来以非法方式频繁上访、闹访、缠访，制造事端，给机关单位施加压力，以实现自己的各种无理要求，给被访单位的工作秩序带来严重后果，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及经济损失，对其可从重处罚。被告人白维存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辩解多年来反映和上访的诉求都是合理合法的，应该得到解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维存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波 人民陪审员  范美玉 人民陪审员  付艳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柴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