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终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长桥南街42号4幢A区335室。法定代表人：李太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德喜，上海才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高邮镇凤凰村。法定代表人：乔文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健，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开发区东方大道167号。法定代表人：张建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朋飞，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骏译公司）、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润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民初1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骏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太平、上诉人扬州润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健、被上诉人锦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骏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锦辉公司、扬州润正公司负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有：1.上海骏译公司尚欠货款30万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两份《现场对账确认书》内容表明，一审判决上海骏译公司支付货款757479元中的40万元的债务人是扬州润正公司，不是上海骏译公司，不应由上海骏译公司承担。2016年1月左右，锦辉公司6人在上海15天，产生费用57479元，应从上海骏译公司的欠款中扣除。2.上海骏译公司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海骏译公司与锦辉公司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表述有歧义，一次性买断所有售后问题，仅指2015年4月发到南京的电池的售后问题，并非锦辉公司出售的所有货物的售后问题。锦辉公司作为合同卖方，存在交货迟延、电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等违约行为，锦辉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合同，上海骏译公司有权行使抗辩权，拒绝支付货款，并无需承担违约责任。针对上诉人上海骏译公司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锦辉公司答辩称：根据上海骏译公司与锦辉公司双方的现场对账确认书，扣除部分货款后上海骏译公司尚欠锦辉公司1357479元，后付款60万元，尚余757479元未付。至于电池售后问题，双方已经以扣除部分货款的方式予以解决，现场对账确认书可以为证。现场对账确认书已经明确了上海骏译公司的付款义务，上海骏译公司未按期履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锦辉公司6人在上海产生的费用，没有证据证明，不应扣减。扬州润正公司答辩称，根据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的现场对账确认书、锦辉公司与扬州润正公司的现场对账确认书，上海骏译公司上诉中提到的40万元，应由上海骏译公司支付。扬州润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驳回锦辉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锦辉公司负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扬州润正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锦辉公司的申请，可以看出锦辉公司对扬州润正公司之诉、锦辉公司对上海骏译公司之诉为两个独立诉讼，两者之间基于不同的事实进行诉讼，且讼争的案由应分别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买卖合同。扬州润正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之间无共同侵权、继承、分立、合并等承担共同或者连带责任的法定事由。一审法院追加扬州润正公司无任何法律依据。2.锦辉公司对扬州润正公司、锦辉公司对上海骏译公司为两个独立诉讼，不能依职权合并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合并审理，须经当事人同意。一审庭审中，扬州润正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同意合并审理。3.由于锦辉公司提供的电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履行相应的售后服务义务，致使扬州润正公司有近百万货款无法收回。锦辉公司也未将扬州润正公司退回锦辉公司的几十万元电池从欠款中扣除。对此，扬州润正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申请法院对锦辉公司职工文静进行调查取证或者通知其出庭作证，且当庭提供了线索，一审法院未进行调查直接作出判决违法。4.在对账之后，扬州润正公司依约支付了10万元，锦辉公司不向扬州润正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且拒绝履行售后服务，锦辉公司变更名称未通知扬州润正公司，故扬州润正公司无法按期履行付款义务，锦辉公司所谓的利息损失更无从谈起。针对上诉人扬州润正公司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锦辉公司答辩称：本案是因同一宗交易发生的纠纷，各方的现场对账确认书中约定明确，且相互关联，本案不是两个独立的诉讼。在重审中，锦辉公司追加扬州润正公司为被告，并无不当。锦辉公司与扬州润正公司已经以扣除部分货款的方式买断了售后问题，不再存在售后问题。锦辉公司与扬州润正公司的现场对账确认书，明确了扬州润正公司的付款义务，扬州润正公司未依约履行，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海骏译公司陈述其对扬州润正公司的上诉无意见。锦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海骏译公司支付货款1357479元，并给付自2016年6月25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日息千分之零点五为标准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扬州润正公司支付货款1821139元，并给付自2016年1月1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日息千分之零点五为标准计算的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3日，锦辉公司由腾国迅（荆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国迅公司）变更登记为现在的名称。该公司在更名以前，原腾国迅公司（乙方）与上海骏译公司（甲方）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买卖框架协议》壹份。框架协议约定，甲方全年销售乙方提供的蓄电池产品，年任务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结算方式为双方应当于每月25日完成对账。买方应当于下月5日之前，结清其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产生之乙方已经销售的全部货款，每延迟支付一日，买方应当向卖方支付应付货款每日千分之零点五的违约金，但需方因故逾期支付且经供方同意的除外；若因故解除合同，违约方承担每日千分之零点五的违约金。合同中同时约定双方发生争议后由出卖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腾国迅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均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锦辉公司按照合同要求向上海骏译公司供应了相关货物。2015年7月14日，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上海骏译公司（乙方）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相关条款约定和每一批次订发货单等，双方于2015年7月14日对乙方的销售及回款等情况进行了现场清库和对账，具体如下：1.截止到双方本次现场对账前，甲方向乙方共发货8262613元；2.截止到双方本次现场对账前，因甲方需要，回购乙方的货品金额为316835元。乙方为甲方支付电池壳款127950元。去除甲乙双方已认定的回购金额及乙方已支付的电池壳款，甲方对乙方销售的回款额尚欠4038268元。以上对账情况均为双方在现场实际对账，无任何虚假成分和不实，本协议双方对此确认无误。”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上海骏译公司（乙方）均在该《现场对账确认书》上予以盖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及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11月12日，原腾国迅公司单位工作人员与上海骏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太平、扬州润正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文忠共同协商上述货款回收事宜时分别达成了二份《现场对账确认书》和一份《协议书》，具体如下：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上海骏译公司（乙方）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2015年7月14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已确认甲方对乙方销售的回款额尚欠4038268元，其间甲方确认收到乙方回款30万元，截至2015年10月25日应收款总额为3738268元。其中，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欠款2321139元，此款项甲方直接与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结算，乙方实际欠款为1417129元。经双方对账协商，甲方同意乙方一次性买断甲方货品的所有售后问题，金额为139938元。另先前遗留售后问题，甲方同意乙方扣除319712元，合计扣除金额为459650元，截止2015年10月25日，乙方实际欠款金额为957479元。乙方承诺11月底回款50万元，余款457479元在2015年12月底全部付清。另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应收账款中的40万元由乙方承担，并承诺于2016年6月25日前付清。乙方所欠的未开发票金额为1921139元。由乙方按月开票至扬州润正公司。本协议均为双方现场实际对账，无任何虚假成分和不实，本协议双方对此确认无误。”原腾国迅公司予以盖公司印章，上海骏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太平签名。对账地点为乙方公司。上海骏译公司（甲方）与扬州润正公司（乙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截止2015.11.12上海骏译公司尚欠扬州润正公司乔总货款金额人民币40万元，现扬州润正公司乔总委托上海骏译公司将此款转支付给原腾国迅公司。上海骏译公司向扬州润正公司乔总所采购的蓄电池售后服务等一切问题扬州润正公司乔总必须承担及对退回来的问题电池扬州润正公司乔总必须提供相应的全新合格的蓄电池或返还所退电池数量的货款和为此产生的物流费用由扬州润正公司乔总承担。”上海骏译公司法定代表人予以签字确认，扬州润正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文忠予以签字确认。原腾国迅公司（甲方）与扬州润正公司（乙方）签订《现场对账确认书》内容为：“根据与上海骏译公司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现场分账，已确认扬州润正公司乔文忠欠款2321139元，其中40万元由上海骏译公司承诺付清，乔文忠实际欠款金额为1921139元。经双方对账协商，甲方同意赔偿乙方因前期售后问题同意扣除10万元作为补偿，余款1821139元从2015年12月起按月分期付清。从2015年12月起乙方每月付款10万元给甲方，直至2017年5月全部付清。”原腾国迅公司（甲方）在该《现场对账确认书》上予以盖公司印章，扬州润正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乔文忠亦签名确认。对账地点为上海。后上海骏译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4日给付30万元、于2015年12月28日给付10万元、于2016年1月27日给付10万元、于2016年2月1日给付5万元，2016年3月29日给付5万元，共计给款60万元。庭审中锦辉公司自认扬州润正公司在前述上述对账确认书后共给付欠款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该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是否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二、扬州润正公司与锦辉公司的关系如何认定；三、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逾期付款的责任承担问题。关于焦点一，该院认为：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系双方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买卖框架协议》后，发生的买卖行为所涉货、款数量的对账确认，其内容合法，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被告上海骏译公司对上述确认书的真实性不予否认，只是对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提出异议，同时结合双方之间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可以依法认定上海骏译公司与锦辉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该院认为：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与上海骏译公司与扬州润正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分别签订的《现场对账确认书》及《协议书》，形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相互印证的部分为：1.上海骏译公司确认截止2015年10月25日，其欠锦辉公司的货款为3738268元，其中2321139元由锦辉公司与扬州润正公司直接结算；2.扬州润正公司认可其上述货款2321139元由其向锦辉公司给付；3.上海骏译公司同意将其尚欠扬州润正公司的40万元转支付给锦辉公司。从上述协议的内容及形式可知，上海骏译公司将其对锦辉公司所负债务中的2321139元转移给了扬州润正公司，且征得了锦辉公司的同意，该债务转移合法有效；扬州润正公司将其对上海骏译公司享有的债权40万元转让给了锦辉公司，并告知了上海骏译公司，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三，该院认为：根据上述对焦点二的分析，可以确认截止2015年11月12日，上海骏译公司对锦辉公司的欠款为1357479元，扬州润正公司对原告的欠款为1821139元。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截止2016年3月29日，上海骏译公司共计向锦辉公司给款60万元；截止锦辉公司起诉前，扬州润正公司共计向锦辉公司给款10万元。首先，关于上海骏译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因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签订的《买卖框架协议》具有买卖合同性质，该协议中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虽然上海骏译公司与锦辉公司签订的对账单未约定有关违约责任，但仍应依据框架协议的有关约定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应自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第二日起即2016年6月26日起，给付以未付款项757479元为基数按月1.5%计算的违约金。其次，关于扬州润正公司逾期付款的责任承担问题。扬州润正公司接受债务转移后，应当按照其与锦辉公司约定的期限自觉履行，现场对账确认书中约定的是扬州润正公司于2017年5月前给清全部的款项，现扬州润正公司逾期付款，给锦辉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故扬州润正公司应在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即自2017年6月1日起以未给付的款项1721139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锦辉公司给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该院认为，上海骏译公司与锦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锦辉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供货义务，经双方对账确认后，上海骏译公司未能在约定的付款期限内付款，依法其应承担给付货款及相应违约金的责任。扬州润正公司因接受上海骏译公司转移的债务而对锦辉公司负有给付欠款的义务，逾期付款则应赔偿锦辉公司相应的利息损失。据此，经合议庭评议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57479元及违约金（以75749元为基础，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给付欠款1721139元及利息（以1721139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2276元，由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594元，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负担19527元，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155元。二审中，各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在二审中，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均陈述，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均与锦辉公司成立买卖关系，仅因为业务上的原因，将扬州润正公司的应付货款计在上海骏译公司名下，2015年11月12日对账后，明确了各自的货款。本院查明的其他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1.锦辉公司与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2015年11月12日对账，已经将尚欠的货款计算清楚。上海骏译公司尚欠货款957479元，另为扬州润正公司承担40万元；扬州润正公司扣除上海骏译公司承担的40万元，尚欠货款1821139元。上海骏译公司代扬州润正公司付40万元，在上海骏译公司与锦辉公司对账确认书、扬州润正公司与锦辉公司对账确认书、上海骏译公司与扬州润正公司之间的协议中，均有明确说明，该40万元，应由上海骏译公司偿付。在此之后，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分别支付60万元、1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上海骏译公司尚欠757479元，扬州润正公司尚欠1721139元，事实清楚有据。2.至于上海骏译公司招待锦辉公司6人，要求扣减相应的费用。本院认为招待费用本是招待方应承担的费用，没有让对方负担的理由，对于上海骏译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基于相同的买卖事实与锦辉公司发生买卖关系，三方又一起对账，三方实际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不一起起诉难以查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准许锦辉公司追加扬州润正公司为被告，并无不当。扬州润正公司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4.扬州润正公司主张锦辉公司提供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给其造成损失，并退还部分电池。对此，扬州润正公司仅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提出要一审法院通知锦辉公司员工出庭作证，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一审法院无法当庭进行相关事实的调查。二审中扬州润正公司仍未提供任何证据。上海骏译公司与锦辉公司的对账确认书中，双方对以前的售后问题以扣除货款的方式予以处理，另外一次买断锦辉公司所有售后问题，约定明确，不存在上海骏译公司所述的歧义。故对扬州润正公司、上海骏译公司就质量问题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5.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均基于买卖，与锦辉公司发生业务关系，并且一起于2015年11月12日对账。在对账确认书中，各方对锦辉公司供货的售后问题，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的未付货款及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买方、卖方均未严格按买卖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考虑这些情况，违反对账确认书中的付款义务的违约责任不应依照买卖框架协议中违约责任进行确定。三方一起对账，对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违反付款义务没有作出不同的约定，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违反付款义务的责任应做同样的解释。故本院认为，上海骏译公司、扬州润正公司逾期付款，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未开具税务票据，不足作为不按期支付货款的理由；锦辉公司更名导致付款困难，无证据证明；电池质量问题，本院在上述第4点理由部分中已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民初18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给付欠款1721139元及利息（以1721139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变更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民初18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57479元及利息（以757479元为基础，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2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2276元，由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162元，由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负担17753元，由锦辉（荆州）硅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3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452.19元，由上海骏译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162.19元，由扬州市润正电源有限公司负担202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冀松审判员  徐 凯审判员  刘国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