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1118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俊，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原金华市便衣中队中队长（协警），户籍所在地金华市婺城区，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斌，浙江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五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俊犯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鸿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俊、辩护人章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俊担任金华市便衣中队小组长、中队长期间，在查禁以杨某1为首的未成年盗窃团伙过程中，侮辱、殴打、体罚未成年违法人员，帮助违法人员逃避抓捕、处罚，唆使、放纵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擅自处理应当移交的涉案人员和财物，致使杨某1团伙逐步壮大，最终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损害了国家司法机关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侮辱、殴打、体罚未成年违法人员 1、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抓到杨某1、蒋某等人带至秋滨派出所门卫室，陈俊、朱某等人动手用剪刀随意剪断杨某1、蒋某等人的头发。 2、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以查案为名，将国某等人带至巡特警大队活动室，陈俊、陈某、朱某用台球棍、拖鞋等物件对国某等人进行殴打。 3、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通过崔某将杨某1、国某、蒋某等人叫至梦缘网吧边上的一个厂房里，陈俊等人将警用辣椒水喷在杨某1、国某、蒋某等人的脸上，并进行拳打脚踢。 4、2017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以查案为名，将杨某1、王某2、蒋某、尚某、何某等多名未成年违法嫌疑人带至巡特警大队办公室，由陈某、朱某等人进行看管，强制要求杨某1等人轮流进入办公室对面的健身活动室。陈俊戴上拳击手套对上述人员逐一实施殴打，持续一个多小时。 5、201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以查案为名，在全村海景商务宾馆找到杨某1，先是打了两个巴掌，后又用手掐住杨某1的下巴将其推到墙壁，继续实施殴打，杨某1的牙齿和鼻子被打至出血。 二、帮助违法人员逃避抓捕、处罚 1、2014年6月27日至7月2日，金华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在金华市区组织开展“利剑二号”集中便衣打击侵财犯罪活动。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陈俊打电话给杨某1，告知其最近在进行巡特警比武，抓偷东西的人比较多，最近如果偷过，该躲还是要躲一下的。之后，杨某1通知团伙成员躲藏。 2、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俊在巡特警大队办公室听到同事王某1、邵某等人因盗窃案要去找杨某1，就打电话给杨某1透露抓捕信息，让其赶紧藏匿。 3、2015年5月的一天，秋滨派出所协警胡某、徐金丰等人因盗窃案去陆村梦缘网吧抓捕杨某1、崔某、杨某2等人，被告人陈俊知晓后即给杨某1打电话通知躲避，杨某1等人立即从网吧逃出躲藏，胡某、徐金丰无功而返。 4、2015年夏天的一天，国某因涉嫌盗窃被便衣中队的王某1、邵某等人抓获，带到巡特警大队办公室盘问。被告人陈俊趁邵某不备，轻声对国某说让其逃走。后国某以上厕所为由，从窗户跑走，导致其未能及时被移交至辖区派出所处理。 三、唆使、纵容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1、2015年4月27日，杨某1、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带刚满16周岁的赵浪（1999年4月26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现金人民币100余元。当天，杨某1主动将该情况告知陈俊，并去作案地指认了现场。随后，陈俊组织抓捕了蒋某、赵浪两人并移送至三江派出所处理，杨某1则被其擅自放走。2016年3月17日，赵浪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杨某1在该案中至今未被处理。 2、2015年5月7日，国某、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带徐得乐（1996年10月5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600余元。当天晚上，国某带徐得乐在梦缘网吧上网并将该情况告知陈俊，就在陈俊组织抓捕时，国某、徐得乐被巡特警大队另一组便衣协警王某1等人先行抓获。2015年8月7日，徐得乐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3、2015年8月22日，杨某1、国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由国某带刘阿飞（1997年2月24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300余元及金器若干。之后，杨某1将盗得的金器交给刘阿飞去卖，并将该情况告知陈俊，陈俊组织抓捕了刘阿飞、国某并将两人带至苏孟派出所处理。后刘阿飞被刑事拘留（未判刑），国某被行政拘留不执行，杨某1在该案中至今未被处理。 4、2015年8月29日和9月6日，杨某1、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由蒋某带田家林（1998年2月7日出生）到金华市婺城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9000余元及手机等物。随后，杨某1将该情况告知陈俊，陈俊组织抓捕了蒋某、田家林并将两人带至苏孟派出所处理。2016年1月21日，田家林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5、2015年10月2日和10月4日，国某、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带娄胜强（1998年10月9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9500余元及金器若干。同年10月20日，陈俊利用国某抓捕了蒋某、娄胜强并移送至苏孟派出所处理。2016年3月30日，娄胜强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四、擅自处理应当移交的涉案人员和财物 2017年夏天的一天，杨某1团伙成员将盗窃所得的一个金手镯和一条金项链放在杨某1处，被告人陈俊得知后，便同朱某等人到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山嘴头的一块大石头处找到杨某1、苟某等人。杨某1称金器是假的，已丢在路边草丛里，陈俊便领着朱某、杨某1、苟某等人沿路寻找，最终陈俊在附近草丛里找到了金手镯和金项链。陈俊说金器由其还给失主，并当场将杨某1等人放走。至今，该案涉案人员和财物未移交至相应派出所处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俊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俊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已将涉案金器交给民警，不排除民警未交或未登记，其行为与杨某1团伙的壮大之间无因果关系，未严重损害国家司法机关声誉，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章斌提出：1、被告人陈俊对待未成年人犯罪嫌疑人以吓唬为主，多数情况下打一下未成年犯罪嫌疑人的头皮，情况并不严重；2015年前后未成年犯罪嫌疑人入户盗窃猖獗，屡禁不止，被告人陈俊殴打未成年犯罪嫌疑人的行为与当时的治安水平有关。2、行为人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或人民利益受到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才构成滥用职权罪。而纵观本案，被告人陈俊既未造成未成年犯罪嫌疑人伤亡，也未帮助未成年犯罪嫌疑人逃避抓捕（即便被告人陈俊通知未成年犯罪嫌疑人逃避，不是帮助未成年犯罪嫌疑人逃避抓捕，而是为了自己实施抓捕做准备），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陈俊未移送涉案财物，且杨某1团伙的壮大与被告人陈俊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不能得出被告人陈俊严重损害司法机关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结论。3、被告人陈俊入职以来表现突出，成绩优异，还曾奋不顾身、勇于救人。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陈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俊担任金华市便衣中队小组长、中队长期间，在查禁以杨某1为首的未成年盗窃团伙过程中，侮辱、殴打、体罚未成年违法人员，帮助违法人员逃避抓捕、处罚，唆使、放纵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擅自处理应当移交的涉案人员和财物，后杨某1团伙逐步壮大，最终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损害了公安机关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侮辱、殴打、体罚未成年违法人员 1、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抓到杨某1、蒋某等人带至秋滨派出所门卫室，陈俊、朱某等人动手用剪刀随意剪断杨某1、蒋某等人的头发。 2、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以查案为名，将国某等人带至巡特警大队活动室，陈俊、陈某、朱某用拖鞋等物件对国某等人进行殴打。 3、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俊通过崔某将杨某1、国某、蒋某等人叫至梦缘网吧边上的一个厂房，陈俊等人将警用辣椒水喷在杨某1、国某、蒋某等人的脸上。 4、2015年至2017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陈俊以查案为名，将杨某1、王某2、蒋某、尚某、何某等多名未成年违法嫌疑人带至巡特警大队办公室，由陈某、朱某等人进行看管，强制要求杨某1等人轮流进入办公室对面的健身活动室。陈俊戴上拳击手套对上述人员逐一实施殴打，持续半个小时以上。 5、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俊以查案为名，在全村海景商务宾馆找到杨某1，先打了杨某1两个巴掌，后又用手掐住杨某1的下巴将杨某1推到墙壁，继续实施殴打，杨某1的面部被打至出血。 二、帮助违法人员逃避抓捕、处罚 1、2014年6月27日至7月2日，金华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在金华市区组织开展“利剑二号”集中便衣打击侵财犯罪活动。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陈俊打电话给杨某1，告知杨某1最近在进行巡特警比武，抓偷东西的人比较多，最近如果偷过，该躲还是要躲。之后，杨某1通知团伙成员躲藏。 2、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俊在巡特警大队办公室听到同事王某1、邵某等人因盗窃案要去找杨某1，便打电话给杨某1透露抓捕信息，让杨某1赶紧藏匿。 3、2015年5月的一天，秋滨派出所协警胡某、徐金丰等人因盗窃案去陆村梦缘网吧抓捕杨某1、崔某、杨某2等人，被告人陈俊知晓后即给杨某1打电话通知躲避，杨某1等人立即从网吧逃出躲藏，胡某、徐金丰无功而返。 4、2015年夏天的一天，国某因涉嫌盗窃被便衣中队的王某1、邵某等人抓获，带到巡特警大队办公室盘问。被告人陈俊趁邵某不备，让国某逃走。后国某以上厕所为由，从窗户跑走，导致国某未能及时被移交至辖区派出所处理。 三、唆使、纵容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被告人陈俊为完成刑事拘留人数的考核，让杨某1等人带年满十六周岁的人实施盗窃，之后将满十六周岁的人抓捕归案。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4月27日，杨某1、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带刚满16周岁的赵浪（1999年4月26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现金人民币100余元。当天，杨某1主动将该情况告知陈俊，并去作案地指认了现场。随后，陈俊组织抓捕了蒋某、赵浪两人并移送至三江派出所处理，杨某1则被陈俊擅自放走。2016年3月17日，赵浪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杨某1在该案中至今未被处理。 2、2015年5月7日，国某、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带徐得乐（1996年10月5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600余元。当天晚上，国某带徐得乐在梦缘网吧上网并将该情况告知陈俊，就在陈俊组织抓捕时，国某、徐得乐被巡特警大队另一组便衣协警王某1等人先行抓获。2015年8月7日，徐得乐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3、2015年8月22日，杨某1、国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由国某带刘阿飞（1997年2月24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300余元及金器若干。之后，杨某1将盗得的金器交给刘阿飞去卖，并将该情况告知陈俊，陈俊组织抓捕了刘阿飞、国某并将两人带至苏孟派出所处理。后刘阿飞被刑事拘留（未判刑），国某被行政拘留不执行，杨某1在该案中至今未被处理。 4、2015年8月29日和9月6日，杨某1、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由蒋某带田家林（1998年2月7日出生）到金华市婺城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9000余元及手机等物。随后，杨某1将该情况告知陈俊，陈俊组织抓捕了蒋某、田家林并将两人带至苏孟派出所处理。2016年1月21日，田家林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5、2015年10月2日和10月4日，国某、蒋某根据被告人陈俊的要求，带娄胜强（1998年10月9日出生）到金华市江南开发区入户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9500余元及金器若干。同年10月20日，陈俊利用国某抓捕了蒋某、娄胜强并移送至苏孟派出所处理。2016年3月30日，娄胜强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四、擅自处理应当移交的涉案人员和财物 2017年夏天的一天，杨某1团伙成员将盗窃所得的一个金手镯和一条金项链放在杨某1处，被告人陈俊得知后，便同朱某等人到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山嘴头的一块大石头处找到杨某1、苟某等人。杨某1称金器是假的，已丢在路边草丛里，陈俊便领着朱某、杨某1、苟某等人沿路寻找，最终陈俊在附近草丛里找到了金手镯和金项链。陈俊称金器由自己归还失主，并当场将杨某1等人放走。至今，该案涉案人员和财物未移交至相应派出所处理。 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陈俊在金华市被传唤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朱某、陈某、黄某、李某、戴某、王某1、邵某、胡某、张某、杨某1、国某、蒋某、崔某、王某2、尚某、何某、苟某、吴某、杨某2、杨某3、蒙某等人的证言，《金华市公安机关协辅警管理办法》、《关于规范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管理工作的意见》、《大队协警制度汇编》，《金华市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职责规范》、《值班人员工作职责》、《便衣中队月考核表》、《巡防大队便衣中队考核细则》、《便衣队管理规定》、《便衣中队嫌疑人抓捕及移交规范》、通知通告、“利剑二号”图片新闻等材料，巡防大队案件（人员）移交登记表及相应案卷材料，刑事判决书及相应案卷材料，劳动合同书及辅警解聘呈批表，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三江派出所、秋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辅警陈俊的任职证明，杨某1案刑事案卷材料等，陈俊自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的手机通话详单，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被告人陈俊的供述与辩解等。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陈俊提出未拿金器的辩解，经查：（1）证人杨某1、苟某的证言，证明：何某、王某2偷了金项链、金手镯，被杨某1扔在山嘴头一个公交站附近的大石头处。陈俊得知后，陈俊带朱某等去找杨某1。后金项链、金手镯被找到。陈俊称东西会还给失主，让杨某1、苟某、何某离开。（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陈俊电话打来叫其去老330国道附近的一个公园等，称已找到杨某1。之后陈俊带杨某1一起过来。杨某1说有个偷来的金镯子以为是假的，扔在公园里。陈俊和其就让杨某1带着大家找，之后找到了金镯子、金链子。陈俊将金镯子、金链子放起来，并称自己会归还失主，让其和杨某1先走。其没看到陈俊向大队汇报过。（4）情况说明，证明：秋滨、三江派出所未发现2016年至2017年间陈俊上交过金手镯和金项链。（5）《关于规范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管理工作的规定》《便衣中队嫌疑人抓捕及移交规范》等文件，证明：前述文件规定：金华市便衣中队队员必须将抓获的嫌疑人员先带回大队拍照留存，带回大队后需立即向值班民警或者大队领导汇报，并在30分钟内经分管民警或大队领导同意后，相关涉案物品和个人物品随嫌疑人同时移交至辖区派出所。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陈俊在抓获犯罪嫌疑人、查获赃物后，未及时按照相关规定将人、物移交，擅自处理应当移交的涉案人员和财物。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俊身为负有查禁违法犯罪职责的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职过程中多次违反规定或超越职权处理公务，侵害公民权利，损害公安机关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俊在公安机关履职期间，在查禁以杨某1为首的未成年盗窃团伙过程中，滥用职权，后杨某1团伙逐步壮大，最终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损害了公安机关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俊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审 判 员  邵 波 人民陪审员  胡月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董丽霞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