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孙亚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明，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擂，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法定代表人：王春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河南高级技工学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亚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明、杨文擂，被上诉人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已经查明,上诉人不存在重大违约或者根本违约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违约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我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但是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于2019年11月1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认定,双方对解除合同达成了合意,是错误理解该份《调解协议》,这样理解也是不符合正常逻辑的。二、调解协议产生的背景及真实意思。1、2019年11月1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是在原一审期间,双方私下签订的。在原一审第二次开庭时,我方作为证据提交的。2、之所以达成《调解协议》,是因为双方产生纠纷后严重影响学校的生活、教学秩序。我方也是为了能使学校秩序正常维持,暂时和解,让学校正常运行。3、《调解协议》并不是说我公司同意解除合同,然后双方达成清算。而是我公司同意暂时由学校使用餐厅等学生使用的公共设施,使学校能够维持秩序。但《调解协议》并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调解协议》也说明了不影响法院判决。4、《调解协议》中约定的委托评估机构评估,也是为了确定我方的投资额度,能够使对方能继续履行《后勤服务社会化合同》,因为在《后勤服务社会化合同》中,双方约定了如因学校原因合同不能正常履行,需赔偿我方投资额折旧后的二倍,如果学校违约解除合同,按照《后勤服务社会化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赔偿。5、通过常理去分析,这份《调解协议》也不可能有双方已经解除合同的意思。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辩称，1、在判决之前,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以实际行为表明终止原合同,且已实际履行,无须再判断被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是否有效。上诉人接到被上诉人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后,在异议期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因上诉人行使异议权,故双方的合同在未经法院生效判决之前是处于效力待定状态。2019年11月11日,在原一审法院判决之前,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进行清算,双方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原合同,也即双方对合同解除协商一致,协商一致终止合同,无需再判断被上诉人原解除合同的效力。上诉人再要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已经失去事实依据,也没有任何意义。2、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或可撤销情形,法院可依事实作出判决。该调解协议是在原一审第二次开庭时,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交的,上诉人亦认可该调解协议的真实性。调解协议中约定上诉人交还所有场地,被上诉人支付预付款,同时对被上诉人同意收购的上诉人物资如何处理进行了约定,至此双方原合同涉及的所有纠纷都已经约定好解决方式,双方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原合同,且调解协议也已经实际履行,所有场地已经交付给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物资也清点完毕,仅是对被上诉人同意收购的上诉人物资尚未确定价格,但双方已经约定了协商不成,可以由评估机构评估,目前双方仍在持续沟通中。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调解协议中约定的“本协议不影响法院判决”的理解,该句话表明“本协议不影响法院判决”,而非“本协议不得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上诉人数次提起诉讼是因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要求的物品价值远远超过其实际价值。上诉人此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行为,其诉请应予以依法驳回。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河南高级技工学校于2019年8月7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2、判令由河南高级技工学校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5日，博厚公司（乙方）与河南高级技工学校（甲方）签订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后勤服务社会化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委托管理服务项目1、校园一卡通系统及基础网络建设项目。1.1实现真正的宿舍网络覆盖，全校学生能通过网络上网；1.4一卡通费用由乙方出资建设，产权归乙方所有。1.9乙方投资全新自助洗衣机，放置于学校宿舍楼宇内，方便学生洗衣，并能实现一卡通消费，水电费由乙方按规定上交学校。2、浴池及热水。乙方负责把浴池及热水项目并入校园一卡通系统，方便师生洗浴需求。2.4学校提供场地，其他洗浴及热水设施由乙方负责，浴池及热水设备安装水表和电表并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据实上交水电费。学校不收取承包金，但洗浴票价要低于校外浴池，让利于学生。3、学校餐厅超市项目。3.1乙方拥有校内餐厅超市经营权，负责自主经营学校餐厅。3.4甲方提供超市场地，满足乙方的经营需求，以保证超市产品多样化，满足学校师生需求。3.5乙方应缴纳超市管理费：在校生每100名学生上缴管理费：4000元，人数不足50人不考虑，超过50人不到100人年上缴管理费减半。3.8学生满意率在60%以上，若达不到，学校有权更换该餐厅承包人。3.9乙方应缴纳管理费：毛利润（不含人工工资、水电等）要求控制在25%以内，学校收取水电费。若在校生不超过400人（含400人），学校只收取水电费，不收取管理费；在校生在400人－600人（含600人），除水电费外，食堂按月营业额2%逐月向学校缴纳管理费；在校生在600人以上，除水电费外，食堂按月营业额3%逐月向学校缴纳管理费用。4、学校洎水宾馆（培训楼）项目。4.1乙方拥有校内洎水宾馆经营权，负责自主经营学校洎水宾馆，乙方配备洎水宾馆服务人员。4.3甲方保证乙方水电供应，乙方定期上交水电费。4.5培训食堂全年营业额不超过50万时，只收取水电费，超过50万时除收取水电费外，并按营业总额的2%上交管理费。5、学生公寓。公寓空调：Ａ一号学生公寓：空调152900元，Ｂ二号学生公寓：空调114400元；Ｃ三号公寓：空调57200元；Ｄ五号学生公寓：空调154000元，空调承包方案：把空调作价给乙方，学生宿舍空调用电由乙方收取，乙方可合理收取学生空调使用费，但必须是学生自愿。二、合同期限1、甲乙双方合作期限4年，合作结束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续租权。2、优惠补偿方式：若在合同期（甲乙双方约定的合同期4年）内，乙方未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且师生满意率达到60%以上，此合同合作甲乙双方可以续签；如果没有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且师生满意率达到60%以上未能续签，视为甲方违约；如果发生了重大安全事故，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且在合同期内因不可抗拒的因素或国家法律政策规定不可履约的，合同随时解除，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凡甲方与乙方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提供清单和有效票据，甲方在审核票据合格后，甲方应及时支付给乙方。4、违约责任：甲方不得无故解除合同，如发生甲方中途终止合同等原因导致该合同不能正常履行，则甲方需赔偿乙方投资额折旧后的二倍及其他经济损失。如乙方违约，甲方不赔偿任何损失。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四、本协议书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在协议书有效期内，如甲乙双方发生纠纷，应通过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可通过双方所在地的法律机构解决。六、本协议书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落款处甲方加盖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公章，并由孙高峰在代表处签名，乙方由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孙亚东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双方合同约定，对被告委托服务项目进行了投入并进行了有效管理。2019年8月7日，河南高级技工学校向博厚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及解除合同的理由和依据。博厚公司以合同中对水电费、管理费等进行过核算，河南高级技工学校没有催告过博厚公司交纳相关费用。且河南高级技工学校没有向博厚公司支付合同中约定的50万元服务费，包括博厚公司经营洎水宾馆、培训学院的餐费和住宿费，河南高级技工学校一直没有支付给博厚公司，河南高级技工学校违约在先，博厚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为由诉至该院，请求确认河南高级技工学校于2019年8月7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博厚公司提交工程施工合同、销货清单、收据、学校培训就餐和服务费票据等证据，证明博厚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为履行合同，有账目记载的投入就达200多万元，没有违约。河南高级技工学校认为施工合同、销货清单及收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原告为了经营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不能证明原告无违约行为，且调解协议中对原告的投资如何处理双方已经进行了约定。河南高级技工学校对学校培训就餐和服务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供票据均为2019年之后所产生的，根据合同4.7条学校支付被告宾馆各项费用是按照年度支付，2018年度双方已核算清楚，该年度原告仍然欠付被告131562.9元，2019年尚未到结算期限，解除合同后双方正在对2019年进行清算。另外，根据宾馆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应先将原告所收取的培训费用支付给被告，被告再按实际就餐人数给原告支付就餐费用。但原告至今未将所收取的培训费用支付给被告，故原告违约在先，被告并无违约行为。博厚公司提交交接清单一份，证明餐厅二楼也在合同约定范围之内，被告未经原告允许，已将该二楼餐厅实际租赁给他人，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对交接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仅显示原告从被告处接收的所有餐厅器具，并不代表原告已实际承接二楼，事实上二楼餐厅一直未投入使用，为了满足学生就餐要求，2019年8月份，被告将餐厅二楼重新招标。博厚公司提交照片、录像U盘一个（在原审卷宗第一卷宗证物袋里），证明原被告在合同解除之前，被告采取的锁门、断电等措施的行为已经造成原告及其商户严重损失。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博厚公司提交学校与博厚公司账目清算情况，显示一、博厚欠学校费用：1、水电费：108108.5元；2、食堂管理费：13345.4元；3、超市承包金：19000元；4、2018年暑期培训费：314216元。二、学校欠博厚费用：1、餐费：158400元；2、物业、卫生工工资及洗刷费用204702元，以上合计363102元。三、2018年底，博厚欠学校费用91567.9元。四、结合2019年算账情况。1、学校应支付509969元；2、博厚应支付169805.3元，合计：学校应支付340163.7元。最终学校应支付博厚340163.7－91567.9＝248595.8元，落款处加盖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和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公章，博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亚东和河南高级技工学校的王马波分别签名并签署“确认无误”字样，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11日。证明博厚公司不欠付被告任何费用，反而是被告欠付博厚公司费用，被告以原告欠付费用为由解除合同没有事实根据。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博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学校水电费、食堂管理费、超市承包金以及暑期培训费等费用，已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催收通知书可知，博厚公司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经催要后仍未履行，因此学校依法解除合同，应予得到支持。学校解除涉案合同之时，尚未到2019年清算期限，是根据2018年度清算结果解除合同，2019年11月11日清算后的最终学校应支付博厚公司费用是在原告提起诉讼之后双方合同已经实际终止的基础上，经过双方一致同意进行的最终结算。被告提交催缴水电费、管理费通知，整改通知书、催报营业额报表通知，学生食堂满意度测评结果，承诺书和通知，证明博厚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学生食堂满意率未达到合同约定60%，且不按合同约定缴纳所有承包项目的水电费、食堂管理费和超市承包金，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并且博厚公司以非法手段故意阻挠学校正常管理活动，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依法享有单方解除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称这些材料都是被告单方制作，没有向原告方送达。学生食堂满意度测评表，形式不合法，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测评方式。被告测评未与原告协商，该测评表亦未原告方签字。被告提交2018年食堂超市承包金上交情况说明，显示一、食堂根据合同约定，在校生人数不足400人时学校只收水电费，不收管理费。今年上半年在校生人数390多人，不计算管理费。下半年（从9月份开始），在校生人数超过600人（820多人）。根据合同约定和公司提供的营业额报表，下半年营业额合计444846.54元，管理费按营业总额3%计算，应上交学校食堂管理费13345.4元。二、超市根据合同约定，每百人每年上缴管理费4000元。上半年，在校生人数390多人，下半年820多人。上半年上缴14000/2＝7000元，下半年上缴32000/2＝16000元，应上交学校超市管理费23000元。其中下半年刘战防承担四分之一费用，超市全年缴费情况为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缴费7000+12000＝19000元，刘战防缴费4000元。三、合计超市、食堂管理费应上缴学校36345.4元。孙高峰签名并加盖被告总务处公章，日期2019年3月18日。并将该通知交给原告方工作人员龚盈盈。证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主要债务，经催要后，仍未履行，被告行使合同解除权。被告提交调解协议复印件及双方依据调解协议第一条共同对原告物品进行清点单据。该调解协议显示，河南高级技工学校（作为乙方）与博厚公司（作为甲方）于2019年11月11日签订《调解协议》一份，内容为：一、为有效化解矛盾，在签订本协议后2日内，双方共同完成对甲方遗留物品的清点，对于原由乙方交付给甲方使用的物品，甲方应在保证符合使用条件的前提下返还给乙方。对于甲方出资购买的物品，符合乙方使用条件，乙方同意收购的物品，进行拍照核查并登记造册；不用的物品，登记造册后放在双方指定的地点。二、在双方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完成后2日内，甲方将一楼餐厅、超市、浴池、学校洎水宾馆（培训楼）交付给乙方。甲方交付上述场地时，应确保上述场地及其中设备无损坏，不影响乙方再次投入使用。三、乙方在甲方按本协议第二条交付场地后2日内，以转账方式先支付甲方伍拾万元，转入账户名：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四、在乙方按本协议第三条支付甲方预付款后，甲方应在当日将其所欠付的餐厅、超市、浴池、宾馆商户的欠款支付给各商户。同时甲方保证，不会因为其与各商户之间的纠纷，而影响学校正常教学、生活秩序。五、双方一致同意，对于乙方同意收购的甲方出资购买的物品，收购价由双方共同协商，协商不成的，由双方共同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乙方根据评估价格支付甲方收购款。双方已部分履行该协议。证明在法院判决被告解除合同是否有效之前，原被告双方已经达成调解，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原合同，调解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情形，因此合同已经实际终止，且调解协议已经部分履行，原告诉请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且毫无意义，纯属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行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2019年11月11日，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是为了让学校恢复正常教育秩序，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且该协议第六条不影响法院的判决，该协议不能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原一审中，被告提交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在管理宾馆期间，枉顾学生安全，违反学校规定，致使发生重大安全责任事故；但在本次庭审中未提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高级技工学校后勤服务社会化合同、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合同的理由及依据、学校与博厚公司账目清算情况，照片、录像U盘，工程施工合同，销货清单，收据，学校培训就餐和服务费票据，《调解协议》、催缴水电费、管理费通知，承包金情况说明，整改通知书、催报营业额报表通知，学生食堂满意度测评结果，承诺书，通知，物品清点单据及本案的庭审笔录可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认为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可以通知对方要求解除合同，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解除合同的通知是否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在于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时双方合同解除的条件是否成就。本案中，1、关于校园一卡通系统及基础网络建设项目。合同第一条第1.9款约定：乙方投资全新自助洗衣机，放置于学校宿舍楼宇内，方便学生洗衣，并能实现一卡通消费，水电费由乙方按规定上交学校。合同第一条第2.4款约定：学校提供场地，其他洗浴及热水设施由乙方负责，浴池及热水设备安装水表和电表并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据实上交水电费。合同第一条第4.3款约定：甲方保证乙方水电供应，乙方定期上交水电费。该院认为，因双方对上述水电费未进行结算，亦未对上交水电费的期限进行约定，原告未上交该部分水电费，不能据此认定原告违约。2、关于学校餐厅、超市项目。合同第一条第3.5款约定：乙方应缴纳超市管理费：在校生每100名学生上缴管理费：4000元，人数不足50人不考虑，超过50人不到100人年上缴管理费减半。合同第一条第3.8款约定：学生满意率在60%以上，若达不到，学校有权更换该餐厅承包人。合同第一条第3.9款约定：乙方应缴纳管理费：毛利润（不含人工工资、水电等）要求控制在25%以内，学校收取水电费。若在校生不超过400人（含400人），学校只收取水电费，不收取管理费；在校生在400人－600人（含600人），除水电费外，食堂按月营业额2%逐月向学校缴纳管理费；在校生在600人以上，除水电费外，食堂按月营业额3%逐月向学校缴纳管理费用。据此可以认定双方对餐厅、超市收取管理费和水电费，是根据毛利润及在校生的人数确定，在校生的人数，应由学校来提供。同时，双方合同约定缴纳超市管理费是按年上交的。餐厅管理费是按在校生人数，结合餐厅月营业额逐月上交的。由于原告未按时向学校提供月营业额报表，被告未提供在校生人数，故餐厅管理费没有缴纳，不能以此认定原告违约。但2019年3月份，被告将餐厅管理费、超市承包金上交情况说明送达原告后，原告仍未缴纳超市管理费、餐厅管理费，构成违约。3、关于学校洎水宾馆（培训楼）项目水电费、管理费。合同第一条第4.3款约定：甲方保证乙方水电供应，乙方定期上交水电费。合同第一条第4.5款约定：培训食堂全年营业额不超过50万时，只收取水电费，超过50万时除收取水电费外，并按营业总额的2%上交管理费。合同第一条第4.7款约定：学校绿化及卫生杂活。说明：洎水宾馆管理和服务项目中校区卫生、绿化、设施设备保养维护、学校学生宿舍管理等，按照每年50万元费用给承包人。临时工工资发放需经校方审核同意。但因双方对原告上交水电费的时间及被告支付原告50万元承包费的时间均约定不明。故原告未交纳该项水电费，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承包费，双方均不构成违约。但一年期限届满，原告未向被告支付水电费及管理费，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承包费，双方均构成违约。4、关于学生满意率问题。合同第3.8条约定：学生满意率在60%以上，若达不到，学校有权更换该餐厅承包人。该院认为因该条约定，学生满意率考评标准合同未约定，被告单方考评能否作为学生满意率标准，是双方争议焦点，由于原告对被告单方考评，未通知其参与，故对该考评结果不予认可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退一步讲，即使学生满意率不达60%，被告行使的是更换餐厅承包人，并不是行使合同解除权。故被告以此行使合同解除权的理由，该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将二楼餐厅另行出租他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双方合同第3.1约定：乙方拥有校内餐厅超市经营权，负责自主经营学校餐厅。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拥有校内所有餐厅、超市经营权，被告将二楼餐厅重新招标，并另行承包给他人的行为，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构成违约，但该二楼餐厅的招标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原告应于2019年3月份，即收到被告2018年食堂超市承包金上交情况说明后就应缴纳2018年度的水电费、管理费，原告经催要仍未缴纳，原告构成违约。同时，双方合同约定：若在合同期（甲乙双方约定的合同期4年）内，乙方未发生重大安全责任事故，且师生满意率达到60%以上，此合同合作甲乙双方可以续签；如果没有发生重大安全责任事故，且师生满意率达到60%以上未续签，视为甲方违约；如果发生了重大安全责任事故，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且在合同期内因不可抗拒的因素或国家法律政策规定不可履约的，合同随时解除，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可以认定双方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是发生重大安全责任事故，且在合同期内因不可抗拒的因素或国家法律政策规定不可履约的。本案中，被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在合同履行期间发生了重大安全责任事故，但没有提供因不可抗拒的因素或国家法律政策规定不可履约，因此，被告在双方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并未成就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7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但在原一审诉讼期间，双方对合同解除达成一致意见，有调解协议及学校与博厚公司账目清算情况为证。民事诉讼是当事人的民事合法权益与人发生争议或者受到侵害时，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程序确定民事权利义务关系，保护合法民事权益的活动，是依法审理和解决民事纠纷的活动。本案中，在双方对合同解除已达成一致情况下，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于2019年8月7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的诉讼已失去意义。同时，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根据一事一案的办案原则，该院向原告释明，若合同解除，对被告收购原告的物品是否要求评估鉴定，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评估鉴定。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河南高级技工学校于2019年8月7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原审已明确河南高级技工学校在双方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并未成就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7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由于在原审诉讼期间，在双方对合同解除已达成一致情况下，再请求确认2019年8月7日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的诉讼已失去意义。综上所述，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郑州博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清来审判员  陈启辉审判员  曾小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于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