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雪志，男，呼和浩特市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留守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糜育民，北京市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香立，男，呼和浩特市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退休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糜育民，北京市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呼和浩特市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桥开发区宇泰商务广场B座。法定代表人：白巴特尔，该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平，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师江，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雪志、王香立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兴达公司清算组）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4民初3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雪志，王香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糜育民、被上诉人兴达公司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平、师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雪志、王香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止审理。事实和理由：一、清算呼和浩特市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的申请人不是本公司股东或债权人,不具有申请清算的主体资格,一审判决张雪志、王香立向兴达公司清算组移交兴达公司印鉴、证照、产权证书及合同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因兴达公司股东诉请确认兴达公司清算申请人不具备兴达公司股东资格案而中止,玉泉区人民法院虽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6)内0104民初270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以“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兴达公司改制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将(兴达公司的)净资产直接登记为自己的股份,涉嫌职务侵占,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问题的若干问题规定》第11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的规定驳回起诉,但清算兴达公司申请人的兴达公司股东资格并未确认。并且,兴达公司清算组提出上诉,案件尚在审理中,清算申请人的公司股东资格确认案尚待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兴达公司清算申请人的主体资格未确定，一审判决张雪志、王香立向兴达公司清算组移交兴达公司的印鉴、证照、产权证、合同书没有合法根据,可能造成非法清算。综上,兴达公司清算申请人的公司股东资格确认案尚在审理中,清算申请人的申请资格尚不确定。为避免非法清算,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中止审理,待清算申请人的股东资格确认后再行审理。兴达公司清算组辩称，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呼民法强清（算）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兴达公司强制清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破产人的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等相关证件的保管人员应当向清算组移交相关账册、公章和权属证书。因王香立、张雪志拒不移交相关文件、公章，故兴达公司清算组提起诉讼，是为履职行为。至于清算申请人是否属于非法、是否持有股权等问题清算组在所不问。兴达公司清算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张雪志、王香立向兴达公司清算组移交兴达公司公章、合同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房屋土地产权证照、房屋销售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9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凤英、刘克、宋虎威、樊向忠、孟儒贤的申请，作出（2015）呼民法强清（算）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受理了兴达公司强制清算一案，并出具（2015）呼民法强清（算）字第00001号决定书，依法成立兴达公司清算组。（2015）呼民法强清（算）字第00001号决定书写明清算组职责如下：（一）接管清算企业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材料；（二）调查清算企业财产状况、制作财产状况报告；（三）决定清算企业的内部管理事务；（四）决定清算企业的日常开支和其他必要开支；（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清算企业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清算企业的财产；（七）代表清算企业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八）提议召开债权人会议；（九）本院认为清算组应当履行的其他职责。兴达公司清算组要求兴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香立和留守人员张雪志移交其保管的公司公章、合同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房屋土地产权证照、房屋销售合同，王香立和张雪志拒绝移交。另，在清算中，兴达公司24名自然人股东又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提起（2016）内0104民初2701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104民初270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刘拉焕、乔进香、屈小凤、萧雄志、杨春民、杨祥、云改秀、王香立、荣美丽、张改英、张俊冠、张雪志、张玉珍、张志勇、赵丽虹、周绒瑾、成计宝、耿瑞芳、关红叶、侯梅枝、李粉霞、李鹤书、蔡全喜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兴达公司清算组请求返还公司印章等财产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一）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二）调查债务人财产状况，制作财产状况报告；（三）决定债务人的内部管理事务；（四）决定债务人的日常开支和其他必要开支；（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八）提议召开债权人会议；（九）人民法院认为管理人应当履行的其他职责。本法对管理人的职责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了兴达公司强制清算一案，指定兴达公司清算组，负责该案的清算工作，并明确了兴达公司清算组的职责之一接管清算企业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材料。王香立作为兴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保管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张雪志作为兴达公司的留守人员保管产权证照、房屋销售合同，其二人均负有向兴达公司清算组交还公司公章、合同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房屋土地产权证照、房屋销售合同的义务。在清算过程中，兴达公司24名自然人股东在本院提起（2016）内0104民初2701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已作出裁决。兴达公司清算组行使公司清算之责，要求王香立、张雪志返还上述公司财产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兴达公司清算组主体适格，起诉具有合法性。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王香立、张雪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呼和浩特市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移交呼和浩特市兴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合同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房屋土地产权证照、房屋销售合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香立、张雪志负担。。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兴达公司清算组依据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法强清（算）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5）呼民法强清（算）字第00001号决定书而成立，其请求张雪志、王香立向其移交兴达公司公章、合同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房屋土地产权证照、房屋销售合同未超出清算组接管职责范围。在前述两法律文书已生效的前提下，一审判决由张雪志、王香立向兴达公司清算组移交兴达公司公章、合同章等财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目前不必须以清算申请人的公司股东资格确认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此张雪志、王香立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雪志、王香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雪志、王香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美春审判员 辛宗寿审判员 宋晓瑾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元日书记员 白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