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05刑初520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凯凯，男，1991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中专文化，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无证驾驶于2018年11月被厦门市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到案，同年1月18日被宁波市，于同年2月15日被变更刑事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同年3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被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予力，浙江政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洪维，浙江政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刘柯（曾用名胡刘科），男，1992年12月31日出生于宁波市象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到案，同年3月19日被宁波市，于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被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宜，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凯、胡刘柯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期间，因落实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应对措施，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7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倩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凯凯及其辩护人王予力、苏洪维，被告人胡刘柯及其辩护人陈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刘凯凯以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设立期权场外交易平台（即丽川金融平台），又以案外人俞艳的名义注册成立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用该上海浜郎公司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与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作为该丽川金融平台的资金流转通道。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在某即不具备任何期权经营资质和保障，也不实际对接任何券商，且平台的入金款项不流转进入期权市场的情况下，以高额返佣吸引代理商，通过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实施隐瞒前述事实真相并捏造该丽川金融平台系正规个股场外期权交易平台，股票期权投资高收益等虚假信息的欺骗手段，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得被害人在该丽川金融平台开户入金并交易操作。诈骗所得款项由被告人刘凯凯实际占有，并由其用于代理商返佣、个人挥霍及支付员工工资等。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左某等23人在某的入金投资款至少人民币14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胡刘柯在明知丽川金融平台前述情况的条件下，伙同刘凯凯以前述同样手段，在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共同骗取前述被害人谭某、刘某1在某的入金投资款至少人民币31万余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左某人民币11856元。2、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顾某人民币34566元。3、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彦自萍人民币20000元。4、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韩某人民币9880元。5、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66064元。6、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28490元。7、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苏某人民币12204元。8、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5682元。9、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郝某人民币46346元。10、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5700元。11、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88250元。12、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1956元。13、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2025元。14、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4840元。15、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9700元。16、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73513.68元。17、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8162元。18、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66286元19、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7840元。20、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400395元。21、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11300元。22、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单独骗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54999元，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伙同胡刘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33398.8元。23、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伙同胡刘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1097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凯凯、胡刘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公民财物，其中刘凯凯数额特别巨大，胡刘柯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刘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胡刘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刘柯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到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案件审理期间，因被告人胡刘柯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故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为此，公安机关向法庭了提交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被告人刘凯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设立的丽川股票期权交易平台并不构成犯罪，除了与胡刘柯合作涉及的几笔交易资金未进入市场，而进入自己的资金池，其他交易都是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交易资金进入证券公司或其他平台进行对冲，如其行为构成犯罪也仅是构成擅自设立金融机构罪或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凯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凯凯设立的丽川金融平台虽然没有相应资质，但其没有骗取客户购买股票期权本金的主观故意，仅赚取客户买卖期权过程中需要支付的权利金，客观上客户亏损的本金是由于期权涨跌的客观原因造成的，并非刘凯凯侵吞或者操作期权造成客户损失；被告人刘凯凯的客户都是通过代理商发展来的，其与代理商谈的是权利金分配比例，没有参与代理商以投资股票期权高收益等虚假信息欺骗客户的行为；刘凯凯属于初犯，无犯罪前科，其对部分犯罪事实表示认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刘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胡刘柯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胡刘柯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其家属协助下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刘凯凯以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设立期权场外交易平台（即丽川金融平台），又以案外人俞艳的名义注册成立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用该上海浜郎公司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与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作为该丽川金融平台的资金流转通道。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在某即不具备任何期权经营资质和保障，也不实际对接任何券商，且平台的入金款项不流转进入期权市场的情况下，以高额返佣吸引代理商，通过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实施隐瞒前述事实真相并捏造该丽川金融平台系正规个股场外期权交易平台，股票期权投资高收益等虚假信息的欺骗手段，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得被害人在该丽川金融平台开户入金并交易操作。诈骗所得款项由被告人刘凯凯实际占有，并由其用于代理商返佣、个人挥霍及支付员工工资等。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左某等23人在某的入金投资款至少人民币14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胡刘柯在明知丽川金融平台前述情况的条件下，伙同刘凯凯以前述同样手段，在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共同骗取前述被害人谭某、刘某1在某的入金投资款至少人民币31万余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左某人民币11856元。2、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顾某人民币34566元。3、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彦自萍人民币20000元。4、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韩某人民币9880元。5、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66064元。6、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28490元。7、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苏某人民币12204元。8、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5682元。9、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郝某人民币46346元。10、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5700元。11、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88250元。12、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人民币11956元。13、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2025元。14、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4840元。15、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9700元。16、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73513.68元。17、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8162元。18、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66286元19、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7840元。20、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400395元。21、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11300元。22、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以上述手段，单独骗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54999元，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伙同胡刘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33398.8元23、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凯凯伙同胡刘柯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1097元。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胡刘柯在其亲属协助下退赔赃款及预缴罚金3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2、苏某、沈某、顾某、彦自萍、韩某、郝某、许某、吴某、何某1、王某1、王某2、曾某、左某、刘某2、谭某、刘某1、胡某2、孙某1、王某3、赵某、黄某、何某2的陈述、ＱＱ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及支付宝账号截屏等，证实各被害人被加为ＱＱ、微信好友或被拉入ＱＱ、微信群后，被鼓动去直播间听“老师”讲课，在所谓“老师”及“群友”鼓吹在平台上进行股票期权投资来钱快、更好赚钱后，被推荐、引导至“丽川金融”平台开户入金，并在“老师”指导下进行了所谓的股票期权操作，最终导致亏损被骗的具体经过、损失情况等事实。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9月到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做客服和财务工作，公司老板即被告人刘凯凯将公司所有资金账户交其管理，该公司用上海浜郎信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名义开设的银行与第三方支付账户即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京东支付账号、支付宝的账号作为丽川金融平台资金流转通道，入账都是客户入金，出账包括公司日常开支、客户买期权产生的盈利和提现、客户在平台下单后返佣给代理商的提现（返佣一般为入金的一半）、转到刘凯凯个人账户供他本人消费，刘凯凯从公司取走的钱，至少有200万元。上述公司的账户于2018年12月13日开始向杭州欢朗贸易有限公司杨某这个通道方汇钱之前没有给其他陌生账户或所谓的通道方汇钱过。其还证实了客户下单后从未收到过期权公司的确认函，如客户要求确认函，则由刘凯凯用修图软件将模板修改后转发给客户。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初到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做客服工作，主要工作就是通过微信给代理商解答，查看公司“丽川金融”平台后台数据，公司老板是刘凯凯。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刘凯凯的前女友，刘凯凯让其帮忙注册一家公司开通对公账户给他做期权的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使用。2018年6月26日，其在上海注册成立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随后刘凯凯让其去建设银行开通对公账户，并开通了网银转账功能，后该公司的2个Ｕ盾和公司公章，及其本人的好几份身份证复印件被刘凯凯带走，关联该公司对公账户的其手机会一直收到大额的资金往来转账短信。还证实其通过刘凯凯介绍为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票期权代理商修改过期权盈利、持仓的图片。5.证人孔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屏，证实2018年6月20日左右，被告人刘凯凯找到其帮忙制作丽川金融的网站源代码。据其所述，丽川金融平台存在支付通道不正规、代理商返佣过高、对接券商存疑等多个不正常经营的现象。6.证人杨某、范某、杨坚康的证言、浙江南华资本公司的报价表、投资顾问协议、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产品交易主协议及补充协议、丽川金融平台与杭州欢朗贸易有限公司期权交易明细材料，证实2018年8月，范某将其控制的杭州欢朗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某，杭州欢朗贸易有限公司就进行场外衍生产品交易曾与浙江南华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订立协议，并于2018年9月17日就向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期权交易服务订立合同，被告人刘凯凯控制的厦门丽川金融平台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通过杭州欢朗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股票期权交易的情况。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谭某的配偶，2018年下半年，被害人谭某跟一个名叫胡刘柯的代理商通过丽川金融平台炒股票期权被诈骗，还证实被害人谭某通过胡刘柯收到介绍他人及自己入金后返佣的事实。8.同案犯彭礼阳、孙福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凯凯通过彭礼阳、孙福浪控制的深圳市凯顺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吸收不特定被害人在某购买股票期权，而丽川金融平台通过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账户将被害人入金的50%作为返利支付到孙福浪掌管的一张使用聂里涛身份证开户的银行卡账户里。彭礼阳辨认出丽川平台的刘总就是被告人刘凯凯。9.证人姚某、焦某、代某、王某5、王某6、张某2的证言，证实刘凯凯是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老板，公司下面有招商部和客服部两个部门，招商部员工中姚某是经理，张某2、焦某、代某、王某5、王某6是业务员，客服部员工是王某4和张某1。招商部负责通过ＱＱ群里面发布“个股期权全国招商纯Ａ高返佣45起日返成交即返！！！提现两小时到账！！”等信息为公司的丽川金融平台寻找理商，招商过来的代理商会开发客户到该平台炒作股票期权，一般情况下代理商取得45%起的客户入金，另外5%的客户入金是公司的利润和应缴税款，刘凯凯称剩下50%的客户入金去券商处购买个股期权了，具体不清楚。10.被告人刘凯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注册了厦门市丽川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老板，公司于2018年9月份开始做股票期权业务，为此让山东一家公司做了个丽川期权的ＡＰＰ软件平台，也就是丽川金融平台，并用其前女友俞艳帮其注册的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用于丽川金融平台的资金收支。公司分为客服部和招商部，客服部员工是王某4和张某1，负责代理商和通道商的对接工作，另外王某4还负责公司的财务，招商部员工是经理姚某，业务员是焦某、代某、王某5、王某6、张某2，负责在ＱＱ期权行业群或者金融论坛上发帖子等方式去找代理商。公司和员工均没有股票期权方面的从业资格，对外宣传丽川金融平台是正规的股票期权交易平台，一般代理商拿客户入金的45%，公司拿客户入金的7%至10%，其余客户入金进入到通道方的银行账户，客户购买期权费用普遍超过正规券商一倍，如果代理商要拿客户入金的55%，其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在软件后台对期权费进行加价，上述情况客户并不知情。其曾供述在2018年8月7日至12月13日期间，客户资金都进入到上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里，没有去过通道方，上述客户入金用于返佣给代理商，公司日常开支，及个人开支（至少200万）。因杭州欢朗贸易有限公司与有期权买方资质的华南期货有合作协议，故其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后将杭州欢朗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客户股票期权交易的通道方。胡刘柯是其一级代理商叶绍金名下的二级代理商，后来成为其一级代理商，胡刘柯取得客户入金的45%到50%，其公司取得进入通道方底价后的剩余资金。其辩解，因手机遗失找不到2018年12月13日之前客户入金的通道方和相应与通道方的交易流水，其行为最多只是非法经营的行为。11.被告人胡刘柯的供述，证实其系叶绍金名下的代理商和丽川金融平台开展股票期权交易合作，之后通过叶绍金认识了刘凯凯本人，成为刘凯凯名下的一级代理商,取得客户在某入金的50%左右作为佣金，剩下的钱就由平台运营方进行操作，客户并不知道平台自行调整后购买股票期权的费用远超过正常券商报价及入金50%左右归其所有的情况。后其将谭某发展为代理商,告知谭某订单均真实进场，并对接券商，2018年11月中旬开始，谭某和她的客户订单通过丽川金融平台的Ｂ通道入金，Ｂ通道就是客户在平台下的单子不对接券商，其拿客户盈亏的80%，刘凯凯拿客户盈亏的20%，其返佣给谭某手续费是她本人及其下面客户入金的12%-15%，刘凯凯对其说如果客户需要，会为其做好假的交易回执单。在某，谭某和她的客户至少亏损了30万元。12.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宁波监管局函，证实截至2019年5月31日，厦门丽川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核准的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资质。13.电子数据：支付宝取证数据、京东支付取证数据，返佣清单证实被告人刘凯凯实际控制的海浜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胡刘柯的资金流向情况。还证实被告人胡刘柯对谭某及丽川金融平台对代理商入金返佣的情况。1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证一体化电脑、笔记本电脑、公章、建设银行U盾、合同协议、苹果手机、电脑硬盘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厦门市思明区下堡路台商总部大厦2101室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并查扣了涉案电脑、公司资料等物品，另证实在胡刘柯处扣押华为手机一台。15.银行汇款凭证及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胡刘柯在其亲属协助下退赔赃款及预缴罚金35万元。16.身份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信息情况。17.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到案过程及本案的破获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凯、胡刘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公民财物，其中刘凯凯数额特别巨大，胡刘柯数额巨大，二被告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刘凯凯作为自身搭建的虚假交易平台即丽川金融平台实际控制人，发展被告人胡刘柯等人作为该平台代理商，隐瞒该平台不具备期权交易业务合法资质、未实际对接通道方或券商及权利金设置比例的事实，分工协作共同让被害人误信在被告人所运营的丽川金融平台做股票期权可以盈利，进而向丽川金融平台入金做股票期权并导致亏损，而被害人亏损的钱款被被告人刘凯凯、胡刘柯用于返现给相关代理商作为代理商的提成、公司日常运营以及被告人本人的消费挥霍。上述行为证实被告人刘凯凯、胡刘柯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刘凯凯的行为及被告人刘凯凯和胡刘柯共谋的犯罪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认定处理。被告人刘凯凯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诈骗罪或仅构成擅自设立金融机构罪、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凯凯认罪悔罪态度差，故其辩护人提出刘凯凯具有悔罪表现，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刘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刘柯在其亲属协助下积极退赃、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刘柯的辩护人据以上理由提出对被告人胡刘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凯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两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30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胡刘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中被害人的损失；查获的一体化电脑、笔记本电脑、公章、建设银行U盾、苹果手机、电脑硬盘、华为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寅人民陪审员  黄云丽人民陪审员  林霄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