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刑初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启龙，曾用名蔡林余,男，汉族，1997年10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巴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超，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启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启龙及其辩护人马超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4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对本案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马某1军(已判处)对被害人杨某(男,36岁)倒卖呼兰河口湿地公园门票心存不满，指使王某3（已判刑）纠集人员对其殴打。2017年7月10日8时许，王某3指使张某(已判处)雇佣被告人蔡启龙的车,伙同郭添锐、赵野、甄泰禹（均已判刑）、谭俊峰及两名不知姓名的男子（均另案处理）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河口湿地公园1号门停车场，王某3等人将杨某从车内拉出来并用拳脚进行殴打，致杨某身体多处受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杨某颜面部外伤致鼻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未构成伤残程度等级。被告人蔡启龙于2019年10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启龙积极参与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启龙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蔡启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蔡启龙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启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蔡启龙系初犯,此前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辅助作用,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因马某1军(已判处)对被害人杨某(男,36岁)倒卖呼兰河口湿地公园门票心存不满，指使王某3（已判刑）纠集人员对其殴打。2017年7月10日8时许，王某3指使张某(已判处)雇佣被告人蔡启龙的车,伙同郭添锐、赵野、甄泰禹（均已判刑）、谭俊峰及两名不知姓名的男子（均另案处理）一起乘车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河口湿地公园1号门停车场，王某3等人将杨某从车内拉出来并用拳脚进行殴打，致杨某身体多处受伤，后有三名参与殴打的另案被告人乘坐蔡启龙的车辆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杨某颜面部外伤致鼻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未构成伤残程度等级。被告人蔡启龙于2019年12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害人杨某通过电话口头表示放弃对蔡启龙的民事赔偿诉讼请求，要求对蔡启龙重判。上述事实，被告人蔡启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7月10日8时15分，派出所接到杨某报警称，其在呼兰河口湿地公园一号门停车场被马某2等10余人打伤。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蔡启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蔡启龙的年龄及住址，其无犯罪记录。3.刑事判决书：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马某1军犯寻衅滋事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7月5日被告人王某3犯寻衅滋事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郭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82.20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赵某2犯寻衅滋事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甄某1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7年7月10日早7点半左右，我到呼兰河口湿地一号门停车场出车并倒卖河口湿地门票，门票还没有卖出去。8点左右过来一个男的把我车门打开并把我从驾驶室拽出来，车门旁边站着10多个人，这个男的用手抓住我衣服并打我面部一拳，之后上来三四个人打我头部和面部，把我打倒后这几个人用脚踢我的头部、面部和身上。我一直抓住从车里把我拽下来的男子，我当时把这个男子衣服拽坏了，这时刘某1和跑过来拦住打我的人的同伙，当时马某2离我10多米远，马某2看人跑了就喊“都回去吧，我把那个人抓住了，你们把那个人带走”，说话的同时马某2来到我身边拽我胳膊，并用拳头打我面部两拳，我让刘某1和抓住拽我下车的那个人，刘某1和拽着这个男子的短裤，然后把男子的短裤拽掉了，这个人就开车跑了。马某2用言语威胁我们，说记住我们了，让我们等着，等过后再收拾我们。全某挺生气，就用拳头打马某2身上几下，马某2就躺地上了。后来不知谁报了警，警察来了后，我把马某2交给了警察。5.呼兰公安分局验伤报告单：杨某左眼青紫肿胀、眼球结膜充血，左胸划伤、右前臂内侧皮下出血，左前臂下出血，后背触痛，鼻骨骨折。6.被害人全某的陈述：杨某是我们村的村民，平时也在呼口湿地出车，卖点湿地的门票。他被打时，我在现场。当时他因为什么被打的我不知道，后来听别人说因为马某2垄断河口湿地的门票市场，杨某也卖门票了，被马某2领的人给打坏了。我在拉仗过程中被三四个人殴打，马某2对我进行威胁。在厮打过程中，我后方有一个男子用拳头打到我右眼部，这时候有人喊派出所来了，打我的这些男子就跑了。马某2指着我们说认识你们几个了，也记住你们几个了，你们几个等着。警察来了之后，马某2坐在花坛的水泥台上，当时我认为他说的话是威胁我，要报复我们，我就打了他头部两三拳，就把他打躺在地上了，之后我就和杨某去呼兰中医院看病。马某2想垄断湿地门票，在杨某被打之前，马某2的手下刘某3领来六七个人找我，让我卖他们的门票，卖出去一张给4—5元钱提成，我说我不卖门票，他们说你不卖门票的话就不让我在湿地停车场卖泳衣等物品。因为杨某没有卖马某2的门票，就被打了。7.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与张某在歌厅做服务员时，在一个饭局上听别人说张某在呼兰河口湿地打过仗。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0日早上7时许，我和马某1军在呼兰区河口湿地钓鱼，钓鱼过程中我听见停车场入口有很多人因为卖票的事情吵吵并厮打在一起，马某1军就跑过去看热闹，其中被打的人（杨某）拽住马某1军，并说是马某1军找人打的他，这时过来几个人不让马某1军走，马某1军就坐在台阶上和对方一个捂眼睛的人互骂，之后捂眼睛的人和好几个人一起对马某1军进行拳打脚踢，警察将双方拉开后，马某1军就和警察回派出所了，途中马某1军说被打坏了要去医院看病，我就带着他去医院。9.证人刘某1和的证言：2017年7月10日上午7点40分许，我在呼兰河口湿地公园一号门附近拉活时看见一号门南侧停车场有人打仗，我就去看热闹，我看见被打的人是杨某，他平常和我一起拉活，当时马某2按着杨某的肩膀和胳膊，并让其他人打杨某，我上去拉仗时，马某2看见我过来，就让那帮人把我整一边去，他们拽我的时候，我和对方撕把，并拽住对方的一个人，被我拽住的人咬了我胳膊一下就挣脱开跑了，我追到停车场内发现对方坐一台蓝色轿车跑了，车辆号牌被遮挡着，另外一些人坐一台白色轿车跑了，回去时我看见杨某抱住马某2，全某在旁边捂着眼睛骂马某2，当时杨某眼睛、嘴、鼻子等部位都出血了。10.证人孙某的证言：2017年7月10日早8点左右，我和田某开车在湿地一号门看到十多个人对杨某拳打脚踢，当时杨某一直拽着一个男子，后来我知道叫马某2，我没有看到马某2打杨某。我看到马某2用手往杨某那指，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刘某1和拽住一个光膀子的男子的短裤，刘某1和把这个人的短裤拽碎了，这个男的跑到一辆蓝色车上开车跑了，车牌号被车牌套蒙着我没有看到车牌号多少。1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7月10日8点左右，刘某1和给我打电话说杨某被人打了，我开车来到呼兰河口湿地公园1号门停车场时，看见有10多个人在围着杨某打，马某2在旁边站着，具体谁打了我没有看清，我停车后，打杨某的这些人就开始跑，我看到刘某1和抓住一个男子，杨某抓着马某2。马某2说“打你都瞅着，谁也不好使”。杨某说“打我你就别想跑”。这时刘某1和抓住的这个男子要跑，刘某1和没抓住，把男子的短裤撕碎了，我跟着刘某1和在后面追，那男子跑到一个浅蓝色的名爵轿车上就跑了，这台车前后车牌子都用车牌套套着，我没有看到车牌号，紧接着一辆白色荣威轿车也跟着跑了。我没有看清马某2打没打杨某，但是马某2和对方在一起了。1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7月10日8点左右，在呼兰区腰堡镇河口湿地公园1号门停车场，杨某被打时我在现场。当时大约有十多人在打杨某，这些人对杨某拳打脚踢。13.证人田某的证言：2017年7月10日早上8点左右，我通过王某2得知杨某被打，我和孙某赶往现场后看见五六个人围着杨某打，当时杨某脸被打肿了，鼻子也出血了。我刚要拉仗时不知道谁在身后打我脖子一拳，我就躲一边去了。马某2也在这伙人里面打杨某，后来我看到被杨某拽住的男子用拳头打杨某面部几拳，现场指挥者是马某2，他用手指着杨某，让那伙人揍杨某，然后那帮人就上去打杨某。我是后来知道被杨某抓住的男子叫马某2的。14.证人周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在湿地1号门停车场里卖手机袋，看见从景观大道开往停车场一台蒙着车牌子的车，我上前问是否买手机袋，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司机说等会儿再说。大约过了20多分钟，又有一辆蒙着车牌子的车来到停车场，之后，两台车都开出停车场。两台车上的人来到1号门口的指示牌下，不一会就听见有人喊“打、揍他揍他”，然后我看到一帮人拳打脚踢把杨某打倒，打了一会，一伙人就走了，杨某拽着一个人的牛仔裤撕扯，还有几个人围着杨某打，这时来了一个男的拉仗，并拽着穿牛仔短裤的人，牛仔裤被拽掉，这个人穿着内裤拎着牛仔裤开车跑了。打杨某的人也都跑了。15.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记得夏天一天早上8点左右，在呼兰河口湿地1号门停车场，有两个穿黑色半截袖的人在停车场站着，其中一个在打电话，说的是咱们这边口音，我看到是侧脸，没有看清体貌特征，这个男子说微型车旁边的那个车就是，穿白色半截袖的人当时在微型车边附近转悠，我一看微型车旁边是杨某的车，我猜他们是找杨某，我就给杨某发微信说有人在找你，你注意点，加点小心。之后我听见有人喊，我一回头，看见一帮人把杨某围起来打，由于人太多，我看不见怎么打的。我看见有一辆蓝色的轿车蒙着车牌子从停车场里开出来，当时车速非常快。16.另案被告人王某3的供述：2017年7月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马某1军（马某2）约我去呼兰河口湿地玩，我驾驶蓝色的轿车来到呼口大桥，当时还有三个人捎脚坐我的车，怕车超速便将车牌遮挡。我来到呼兰湿地一个停车场，我见到马某1军时就有十来个人打了起来，一个男的撕扯我的衣服，被马某1军阻止后，又上来一个40多岁的男的把我的牛仔裤拽了下来，鞋也打丢了。又有人上来，我就拎着牛仔裤上车跑了。我打电话让马某1军报案，马某1军说打我的那些人都认识。17.另案被告人郭某的供述：打仗的那天早上大约六点多钟，赵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一起出去办点事。我下楼上了一辆蓝色菲亚特轿车，司机是王某3，车上有张某和赵某2。车行驶至正阳南小学对面，等了一会又来了四个人，有小峰、刘某4，剩下两个我不认识。其中一个人开白色奔腾，赵某2、刘某4、小峰乘坐白色奔腾，我不认识那两个人和我坐一台车，在车上张某说一会可能帮在呼兰河口湿地卖门票的马某1军打仗。车在呼兰河口大桥停下，等了十多分钟，一辆奥迪车开了过来并让我们跟着走，后面还有一辆奔腾车。我们来到1号门停车场，王某3先下车向停车场西南方向的一辆车走过去，打开车门把杨某从车上拽下来，对其进行拳打脚踢，我和张某、刘某4、赵某2、小峰上去对杨某拳打脚踢，奔腾司机蔡启龙也往上冲，打没打杨某我没看见，这时杨某那边也过来两个人打我们，张某、刘某4、赵某2、小峰还打了全某，当时王某3被拽住，并把衣服拽了下来，一个戴墨镜的男子帮着王某3挣脱了，又一个男的把王某3的短裤拽掉，王某3就跑到自己的车上开车就跑了，白色奔腾车也跑了，剩下我和张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呼口大桥附近拦了一辆中巴车把我们拉到利民开发区后回到市里，下午赵某2用微信给我转了100元钱。18.另案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我接到王某3电话，说其朋友马某2在呼兰河口湿地倒门票时被别人抢了生意，让我找几个人一起去。我当时找的赵某2、刘某4，刘某4找的小峰（谭某），赵某2找的郭某，王某3开车接我们来到呼兰区景观大道，还有一辆白色奔腾轿车也跟着来了，赵某2和郭某坐在里面，王某3只是说去溜达一圈就完了。我们开车来到利民开发区景观大道，马某2开的奥迪车接我们，并用毛巾遮住了车牌，后我们驾驶车辆来到呼兰河口湿地1号门停车场，王某3先下的车，听见外面有人吵吵，我看见王某3和一个男子撕打起来，我们就跑了过去，我用拳头打杨某身上几下，小峰也往杨某身上踢打，赵某2、甄某2也对杨某拳打脚踢，郭某、蔡启龙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和王某3撕打的人把王某3的衣服拽了下去，王某3挣脱就跑到自己车里，开车跑了。又来一个50多岁的男的，打了小峰一拳，后赵某2、小峰坐白色奔腾车走了，我和郭某打了个中巴车，把我们送到车站，我们坐公交车回到道外。去呼兰河口湿地公园之前，王某3许诺说给我们每人100元钱，从湿地公园回来后，王某3通过微信给我转1000元并说是马某2给的钱，我分别给赵某2、甄某1每人200元红包。19.另案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2017年7月9日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去呼兰河口湿地玩，让我找几个朋友，我给郭某打电话，王某3开着一辆蓝色的索菲亚轿车拉着张某来到我家楼下，我坐在副驾驶后面，张某坐副驾驶，郭某在我旁边坐着，刘某4和谭某和跟他一起来的两个男子上了蔡启龙的白色车，途中王某3和蔡启龙下车蒙车牌子后，一辆黑色奥迪车开过来，副驾驶车窗就落下来，让我们跟着他们的车走，我们两辆车直接开进湿地一号门停车场，王某3、张某、刘某4先奔停车场西南方向一辆停着的车走过去，开车门把司机从车上拽下来，王某3看我们到跟前了就喊：“给我揍他”，王某3、张某、刘某4、谭某、还有我车坐着的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就把杨某围起来拳打脚踢，这时又来好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应该是杨某一伙的，杨某喊：“别让他们走，他们打我了”。当时我已经走到广告牌附近，离我们车很近了，这时过来个岁数挺大的人（全某）拽我，我一挥手就打到这个人脸上，谭某和刘某4也对全某拳打脚踢，我和谭某、刘某4就上蔡启龙的车逃离现场，张某让我们去道外区“碧水云天”网吧等他，后来张某用微信给我转200元吃饭钱，我给郭某转了100元。因为之前也有过站脚助威的事情，也是这么说的，不用明说我就明白。我就找郭某自己了。20.另案被告人甄某1（网名刘某4）的供述：2017年7月9日晚上，张某给我打电话说在呼兰区河口湿地认识一个大哥倒卖门票，买票便宜，让我跟他去玩。7月10日早上我坐蔡启龙的车，后面坐的谭某和一个穿红衣服的瘦高个男子，还有一个体格挺胖的穿黑色半截袖的男子，王某3开的那台车里张某坐副驾驶，后排坐的赵某2、郭某，途中我把车牌子挡住了，到河口湿地公园后，一台奥迪车在前面引路。下车后，王某3接个电话，就跑到一台车那，他把车里的人拽下来，王某3喊给我揍他，蔡启龙、乐某、穿黑衣服男子和红衣服男子他们就上去打从车里被王某3拽下来的杨某，我和郭某快到跟前时，看见过来几个人奔王某3去了，被打的人（杨某）将王某3拽住，并将王某3衣服拽下来，当时其他人都跑了，这时奥迪车里的黑衣男子（马某1军）下来拉架说别打了，王某3挣脱后被另一个男子拽住，并将王某3短裤拽掉，王某3拎着裤子就开车跑了。之后过来五六个人奔着我们三个来了，其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全某）上来打我一拳，然后谭某上去踹全某一脚，我也打全某胳膊一拳，这时蔡启龙开车拉着赵某2、谭某跑了，我和郭某靠道边往江南方向走，我们在道边拦一辆出租车就回来了，晚上张某给我转100元医药费，我就打全某胳膊一拳。我们几个之所以没走就是为了站脚助威。21.另案被告人马某1军的供述：我和王某3是狱友。2017年7月10日前两天，王某3和我联系想领人到呼兰河口湿地公园游玩，我俩约定2017年7月10日早上7点30分在呼口大桥见面。当天我驾驶黑色奥迪A6车，车牌号为黑Ａ×××××，我见到王某3时，他们开了两台车，一共六七个人，我没注意他们的车辆是否用毛巾挡上。我拿渔具的过程中听见王某3和别人在吵架，我跑过去时看见王某3和一个坐在黑色汽车里的人厮打，我将他俩拉开后，被打的这名男子拽住我不让我走，并且说我打他了，警察到现场后让我们到派出所去，我上警车的途中，对方有个穿白色衬衫的人领了六七个人对我进行殴打，被警察拉开后，我就去医院看病了。我不认识杨某，也没有找王某3教训杨某。2017年7月10日我和我一个哥们叫王某1的去湿地钓鱼，大约8点左右到的河口湿地一号门，我到那就看见停车场那打起来了，我将车停那下车去看热闹了。我看见一个人在地上倒着呢，我和王某1就在那看，这时地上被打倒的人起来把我抓住了，搂着我脖子不让我走，说我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我说不行你就报案，他就报警了。我坐在停车场台阶，不一会又过来一个岁数大点的骂我，说我打他了，我俩就又吵吵起来，然后派出所就来了。派出所的人让我坐警车，我就往回走，这时对面有一个穿白短袖的人说“给我揍他”上来一帮人就把我打倒了，起来后我就上警车了。我感觉我脸都肿了，就要求去医院，警察就让我去医院了。我开奥迪A6L轿车去的，车牌黑Ａ×××××，车上就我和王某1。被害人的伤如果有证据是我形成的，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22.被告人蔡启龙的供述：案发头一天，乐某（张某）给我打电话说包我车去办事，一天给我400元，让我去道外接他。第二天早晨他给我打电话，我没听见，他来旅店找我，我从旅店出来后，看见王某3开着一辆蓝色的车，外面有不少人等着，然后有四个人上了我的车，其他人都上了王某3的车。王某3让我的车跟着他的车走，我们开车过了松浦大桥往北走，路过一个卖游泳圈的地方，王某3停车，我也停车，王某3从车上拿几条白毛巾，把他的车牌号蒙上，然后也把我的车牌号蒙上了。接着我们继续开车沿景观大道来到呼兰河口一停车场，王某3将车开到停车场里面，我也开车跟着进了停车场，然后王某3招呼大家都下车，我也下了车，我们大家都跟着王某3走，在停车场里走了一会，他领着我们奔一辆车跑去，他上前把车里的人（杨某）拽了出来，然后对我们大声喊“你们给我揍他”。我们的人就冲了过去，对杨某拳打脚踢，我在旁边看着，这时跑过来几个人，要打我们的人，我们的人陆续散开了，王某3让人给拽住了，他只穿了条短裤开自己的车跑了。我也上车要跑，这时我车上来三个人，然后我开车拉他们跑了。23.鉴定书：被鉴定人杨某颜面部外伤致鼻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未构成致残程度等级。24.辨认笔录：郭某辨认出开白色奔腾轿车的人是蔡启龙;张某辨认出蔡启龙就是开白色奔腾汽车和他一起去呼兰河口湿地的小龙。25.监控抓拍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启龙伙同他人积极参与他人寻衅滋事犯罪，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蔡启龙虽有自首情节，且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但未能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蔡启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启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凤华审判员  石伟华审判员  曲 斓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