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博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体育路北5号院二楼202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2097253142K。法定代表人：柴东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晓,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彩琴，女，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国富，男，196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顶山宏鹰选煤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石龙区捞饭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4171827002X。法定代表人：柴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伟，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平顶山博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彩琴、宋国富和原审第三人平顶山宏鹰选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博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柴东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晓，被上诉人王彩琴、宋国富及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原审第三人宏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帅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博帅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把涉案借款债务人认定为宏鹰公司，属认定事实错误。虽然2014年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存在多笔借款关系，且宋国富均为担保人,但因为2014年9月2日的3000000元、9月3日的2000000元借款，宏鹰公司均有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博帅公司不愿再向宏鹰公司出借款项。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与平顶山市锦星贸易公司（以下简称锦星公司）签订了5000000元的《借款合同》，并按约定方式履行了出借现金义务。涉案借款人锦星公司与宏鹰公司系不同的独立法人，博帅公司之所以向锦星公司借款，完全是基于对锦星公司的信赖。而且在签订涉案借款合同时，锦星公司一方并未明确披露涉案借款系用于宏鹰公司，更没有明示借款受益人系宏鹰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当把宏鹰公司认定为涉案借款义务人。2.一审判决认定“宏鹰公司在与博帅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情况下，仍向博帅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不符合常理”,证据不足。博帅公司从未收到过宏鹰公司的直接还款。博帅公司2014年10月13日与锦星公司签订涉案借款合同后,按照该合同约定通过锦星公司控股人宋国富收取的利息，系锦星公司所付的利息。至于锦星公司付息的钱来自哪里，宋国富和锦星公司没有明示,博帅公司亦无法掌控。一审判决凭“不符合常理”推测，加上宋国富、宏鹰公司不实的“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2014年11月12日所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系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的借款合同转化而来的说法”，认定宏鹰公司是借款债权人，证据不足。因为2014年11月12日的借款合同，系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签订的、未实际履行的新合同,与锦星公司借款合同无关。3.一审判决认定“该笔债务不属于宋国富、王彩琴夫妻共同债务”，并据此认定王彩琴不承担还款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王彩琴是宋国富妻子，更是涉案借款人锦星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及涉案借款的抵押房产共有产权人。2014年10月13日锦星公司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于10月22日到期，宋国富提出续期20天至2014年11月11日。续期届满，宋国富提出以个人名义向博帅公司承担4000000元还款责任，并用其夫妻在郑州新区购买的120平方米房产作为借款保证抵押物。于是博帅公司和宋国富于2011年11月11日签订了4000000借款协议，将涉案债务由锦星公司合法转移至该公司股东个人，也即转至新抵押物的房产共有人宋国富夫妻。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驳回博帅公司诉讼请求不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签订借款合同的名义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宋国富和王彩琴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的债务人为宏鹰公司正确。从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存在的多笔借款的资金流转路径可以看出，这一系列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用款人、还款人均为宏鹰公司，而宋国富在这一些列借款合同中的身份都是担保人。这是涉案三方长期以来形成的一种交易习惯。宏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也已证实，双方之间这种借款还款关系一直在持续正常进行。后宏鹰公司需继续向博帅公司借款时，由于宏鹰公司印章不在，博帅公司提出暂时借用锦星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00000元，借款期间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22日），博帅公司于该合同签订当日，将该合同约定的5000000元借款转入宋国富账户（扣息后实际转款4929500元），宋国富收到该款当日即将该款转入宏鹰公司柴俊账户（扣息后实转4763000元）。期满后，宏鹰公司又于2014年11月12日与博帅公司续签了《借款合同》担保人为宋国富，收款账户为宋国富账户。从宏鹰公司与博帅公司之间借款行为的连续性及交易习惯可以看出，博帅公司对宏鹰公司作为借款人的实际借款、用款、还款、付息行为的接受和认可，足以说明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人、用款人均为宏鹰公司。2.涉案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未显示任何有关锦星公司的内容，博帅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宋国富曾以个人名义签订该借款协议向博帅公司承担4000000元还款责任。涉案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约定的宋国富将郑州新区120平方的房产作为本次借款保证抵押物，但该房产并未办理抵押，也说明借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而且，博帅公司于合同签订当日将约定的5000000元借款转入宋国富账户（扣息后实际转款4929500元），宋国富收到当日即将该款转入宏鹰公司柴俊账户（扣息后实转4763000元）。宋国富只是将自己的银行账户作为中转，并未占有、使用该笔资金，当然也不可能替实际借款人宏鹰公司承担该笔债务。博帅公司提供的《承诺书》与宋国富提供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附宏鹰公司情况说明）的表述内容一致，均证明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之间存在4000000借款事实。而且双方进行约定由宏鹰公司将其持有的平顶山煤业集团运销天意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中的4000000元转让给博帅公司，以抵销宏鹰公司所欠博帅公司该债务。也可证明涉案的4000000元借款的实际债务人是宏鹰公司而非宋国富。博帅公司本案第一次审理时提交的“账目清单”中明确载明2014年10月13日借出5000000元（其中有宋国富1000000元），借款人为宏鹰公司，并非宋国富或锦星公司，这是博帅公司自认的事实。3.博帅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实际履行了涉案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的出借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博帅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博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国富、王彩琴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850000元（其中2000000元，从2014年12月1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到2018年7月23日为430000元；剩余2000000元从2015年1月14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2018年7月23日为420000元），合计本息为48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宋国富、王彩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11月11日，博帅公司与宋国富签订《借款协议》，内容是“宋国富向博帅实业申请借款4000000元整，借款期限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1月13日，借款期限两个月，借款利率按双方约定利率计息。2014年11月30日前归还本金2000000元整，剩余部分借款2015年1月13日前本息结清。宋国富将郑州新区120平方米房产作为借款保证抵押物，如借款到期不能偿还时，宋国富同意将郑州新区120平方米房产转给博帅公司，并承诺协助博帅公司办理过户手续。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解决。甲方：博帅实业章，柴东桥印。乙方：宋国富。2.2014年12月29日宋国富向博帅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博帅公司：平顶山宏鹰洗煤借贵公司肆佰万元整，由本人宋国富担保，因未能及时归还，本人将承诺如下：2014年12月31日前如不能将平顶山宏鹰选煤有限公司持有的平顶山煤业集团运销天意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肆佰万元转给博帅公司，本人将名下郑州房产过户给贵公司。所欠贵公司利息31日前结清。宋国富，2014.12.29.”。3.2014年，宏鹰公司多次向博帅公司借款，双方共签订8份借款合同，担保人均为宋国富，具体为：（1）2014年7月23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宏鹰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为柴俊），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4000000元，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4年8月1日，借款期限共10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柴俊尾号4596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转账回单显示2014年7月23日宋国富向博帅公司杜熹薇分两次转款共计1800000元，博帅公司杜熹薇也于当日向柴俊尾号4596账户转入3940000元（扣息后），2014年8月1日柴俊尾号4596账户向宋国富转款4000000元，宋国富于当日向博帅公司王艳红转款2173000万元（扣息后）。博帅公司自认其向宏鹰公司出借的4000000元中包含宋国富出资的1800000元。博帅公司向宏鹰公司出借的该笔借款已经结清；（2）2014年8月4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平顶山宏鹰选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柴俊），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3000000元，自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18日，借款期限共15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柴俊尾号4596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转账回单显示王艳红2014年8月4日向柴俊尾号4596账户转入3000000元，2014年8月18日柴俊尾号4596账户向宋国富转款3000000元，宋国富于当日向博帅公司王艳红转款3000000元。博帅公司向宏鹰公司出借的该笔借款已经结清；（3）2014年8月19日的借款合同，内容分别是“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宏鹰公司（法定代表人柴俊），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3000000元，自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9月2日，借款期限共15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转账回单显示王艳红2014年8月19日向宋国富账户转入2932500元（扣息后），当日宋国富分两次向柴俊尾号3542账户转款2623900元（扣息后），2014年9月2日柴俊向宋国富账户转入3000000元，宋国富于当日向博帅公司胡明玉转款3050000元，胡明玉又向王艳红转款3000000元。博帅公司向宏鹰公司出借的该笔借款已经结清；（4）2014年8月20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宏鹰公司（法定代表人柴俊），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2000000元，自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9月3日，借款期限共15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转账回单显示王艳红2014年8月20日向宋国富账户转入977500元（扣息后），博帅公司自认宋国富出资1000000元，2014年8月22日宋国富向柴俊尾号3542账户转款1910000元（扣息后），2014年9月2日柴俊向宋国富账户转入2000000元，宋国富于2014年9月3日向博帅公司胡明玉转入2000000元，胡明玉又向王艳红转款2000000元。博帅公司向宏鹰公司出借的该笔借款已经结清；（5）2014年9月2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宏鹰公司（法定代表人柴俊），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3000000元，自2014年9月2日至2014年10月11日，借款期限共40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转账回单显示王艳红于当日向宋国富转账2820000元（扣息后），宋国富于当日向宏鹰公司转2799000元（扣息后）；（6）2014年9月3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宏鹰公司（法定代表人柴俊），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2000000元，自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0月12日，借款期限共40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转账回单显示王艳红于当日向宋国富转账1940000元（扣息后），宋国富于当日向柴俊转款1880000元（扣息后）。2014年10月13日，柴俊向宋国富转账5000000元，宋国富于当日向王艳红转款5000000元，该5000000元系宏鹰公司偿还博帅公司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3日两笔借款；（7）2014年11月12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宏鹰公司，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5000000元，自2014年11月12日至2014年11月30日，借款期限共19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该笔借款并未有出借转账记录。2014年11月17日柴俊向宋国富转款150000元，宋国富于当日向王艳红转款150000元；（8）2014年11月13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人：博帅公司，借款人：宏鹰公司，担保人：宋国富。借款金额2000000元，自2014年11月13日至2014年11月30日，借款期限共18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该笔借款博帅公司并未向宏鹰公司转款，转账回单显示宋国富于2014年10月14日向柴俊转款1810000元。另查明，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锦星公司向博帅公司借款5000000元，担保人为：宋国富。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22日，借款期限共10天，利率月4.5%。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转账回单显示王艳红于当日向宋国富转账4929500万元，宋国富未将款项转入锦星公司，于当日向柴俊转款4763000万元。借款到期后，2014年10月22日柴俊向宋国富转款257500元，宋国富于当日向王艳红转款120000元。2014年12月19日，博帅公司（受让方）与宏鹰公司（转让方）签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宏鹰公司将其拥有的平顶山煤业集团运销天意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4000000股权转让给博帅公司。后博帅公司以宋国富、王彩琴未归还其4000000元借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债务人是宋国富、王彩琴还是宏鹰公司，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该院认定该笔借款债务人为宏鹰公司。理由如下：1.2014年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存在多笔借款，从双方交易习惯来看，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宋国富均是担保人，借款或还款也是通过宋国富账号履行。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博帅公司王艳红于当日向宋国富转账4929500万元，宋国富于当日向宏鹰公司柴俊转款4763000万元。借款到期后柴俊向宋国富转款257500万元，宋国富于当日向王艳红转款120000元。根据该借款出借及还款明细，宏鹰公司是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2.2014年10月22日和2014年11月17日，宏鹰公司通过宋国富向博帅公司转款，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2014年10月13日之前的借款合同已经结清，宏鹰公司在与博帅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仍向博帅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与常理不符。同时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虽然于2014年11月12日签订5000000借款合同，但博帅公司并未向宏鹰公司实际出借该笔借款。该事实与宋国富、宏鹰公司所辩称的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借款合同实际借款人及用款人系宏鹰公司，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于2014年11月12日签订的5000000借款合同系2014年10月13日借款合同转化而来的说法相吻合；3.结合宋国富2014年12月29日向博帅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写明“平顶山宏鹰洗煤借贵公司肆佰万元整，由本人宋国富担保”以及2014年12月19日，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签订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宏鹰公司将其拥有的平顶山煤业集团运销天意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4000000股权转让给博帅公司用以抵消债务，充分说明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借款合同实际借款人及用款人系宏鹰公司。博帅公司起诉的2014年10月13日出借的5000000元，债务人应为宏鹰公司，宋国富为担保人，现担保期间已过，博帅公司要求宋国富承担还款责任，该院不予支持。该笔债务不属于宋国富、王彩琴夫妻共同债务，博帅公司要求王彩琴承担还款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宏鹰公司虽承诺愿意还款，但博帅公司未要求，故该院不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平顶山博帅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00元，由平顶山博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首要焦点是博帅公司和宋国富之间是否就2014年11月11日案涉借条上约定的4000000元款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锦星公司向博帅公司借款5000000元，担保人为宋国富，约定款项打入宋国富尾号8580账户。转账回单显示王艳红于当日向宋国富转账4929500元，宋国富当日转入宏鹰公司法定代表人柴俊账户4763000元。博帅公司认可该5000000元借款中包含宋国富的1000000元和博帅公司自身的4000000元。2014年11月11日，宋国富与博帅公司签订4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两个月。博帅公司主张该4000000元的借款协议系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的借款合同转移而来，因宋国富个人自愿承担锦星公司偿还博帅公司4000000元借款的义务，双方才又重新签订了4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宋国富辩称该4000000元借款协议系受胁迫签订，并非基于其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借款协议并未履行，且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确有其1000000元，但宏鹰公司是实际借款人。2014年10月13日因宏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柴俊出差在外将宏鹰公司的印章带走，才由锦星公司临时充当借款人签订了50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且随后就该笔5000000元借款宏鹰公司已与博帅公司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协商以宏鹰公司的股权抵销博帅公司的借款，还达成了协议，因此宋国富不欠博帅公司任何借款。博帅公司与宋国富对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后续的转化事实各执一词，准确认定该合同最终的转化结果，是认定本案事实的关键。对此本院评析如下：1.博帅公司自认通过宋国富多次向宏鹰公司出借过款项，至2014年10月13日，因宏鹰公司有违约还款行为，故不愿再向宏鹰公司出借款项，但在案证据显示，2014年11月12日，博帅公司又与宏鹰公司签订5000000借款合同一份，博帅公司本已不信任宏鹰公司，不愿再向其出借款项，但在间隔不足一月之久，又与宏鹰公司签订大额借款合同，明显与其上述解释相悖。2.博帅公司自认2014年10月13日其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中包含宋国富的1000000元借款，并称宋国富和王彩琴夫妻系锦星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如果博帅公司所言属实，宋国富拿自己的款项出借给自己的公司，也与常理明显相悖。3.博帅公司自称2014年11月12日其与宏鹰公司签订5000000元借款合同系一个新的借款合同，并无实际履行，但在案证据显示，2014年12月19日，博帅公司又和宏鹰公司签订一份4000000元的股权转让协议，既然之前签订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宏鹰公司并不欠博帅公司借款，何来转让给博帅公司4000000元股权一事，博帅公司的辩解与股权转让协议内容相悖。4.博帅公司自称宋国富2014年12月29日向博帅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再次印证了锦星公司已经把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中的4000000元借款转移给宋国富承担的事实，但宋国富出具的该承诺书中明确载明有“平顶山宏鹰洗煤借贵公司肆佰万元整”的内容，实际上也明确表明了宏鹰公司而非宋国富欠博帅公司4000000元借款的事实，博帅公司的辩解与承诺书载明的内容相悖。从上述分析来看，如果依据博帅公司的辩解认定2014年10月13日其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中的4000000元借款已经转由宋国富承担的话，尚与在案证据和生活常理存在诸多矛盾之处，不能合理排除。相反，宋国富称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已经由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所代替，与在案的2014年11月12日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签订的5000000借款合同、2014年12月19日博帅公司和宏鹰公司签订4000000元的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12月29日宋国富向博帅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时间上相互衔接，内容上互相吻合，能够证明2014年11月12日博帅公司与宏鹰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合同系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合同转化而来的事实，宏鹰公司的当庭陈述，更进一步印证了上述事实的客观性。故博帅公司所称“2014年11月11日与宋国富签订的借款协议是由2014年10月13日博帅公司与锦星公司签订的5000000元借款合同转化而来”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博帅公司和宋国富之间就2014年11月11日案涉借款协议上约定的4000000元款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宋国富与博帅公司并无借贷关系，故王彩琴亦不应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综上所述，博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00元，由平顶山博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泰东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吴桐书记员李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