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1102刑初5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6102XXXX。法定代表人：邵×。诉讼代表人贺×。被告人马×，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现住汝州市，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12月1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离石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5月1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陵头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汝州市看守所，2019年5月24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离石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北京国筹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以离检刑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马×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汝州市××路交叉口，2013年11月18日变更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时任法定代表人马朋非，2015年2月变更马×为法定代表人，同年8月变更邵×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马×一直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3、4月，被告人马×为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该公司资金紧缺，伙同凌亚钦（已判）以汝州市兴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凌亚钦所有的金鼎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鑫鼎投资担保公司为担保方的手段，在离石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广泛宣传，承诺以每月1.5分的高额利息作为回报非法吸收资金。期间，凌亚钦组织多名被害人到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实地考察，被告人马×进行了接待，直至案发，被告人马×伙同凌亚钦利用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手段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0万元，现赃款未追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在管理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0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马×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被告单位不构成犯罪。该公司没有一分钱到了该公司账户，没有涉嫌非法吸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对罪名不认可，不属实。我公司不是皮包公司，凌亚钦利用空白合同加盖我公司印章，我公司没有任何人参加、协商等事宜，是他们具体参与操作的，犯罪行为由他承担。我和凌亚钦不是共同犯罪，凌亚钦欺骗了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一、本案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已经经过了司法程序审理，不是马×伙同凌亚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是凌亚钦在集资诈骗罪中利用了马×，马×系证人而非罪犯；二、本案证据不能证明马×系凌亚钦集资诈骗案的共犯，也不能证明凌亚钦系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三、凌亚钦将汝州兴业房地产公司和马×蒙蔽、排斥在其集资诈骗行为外，只把他们作为工具来利用，马×的借款建房目的事实上也客观不能，马×没有犯罪。四、本案系离石区检察院发函，要求公安机关追诉马×为凌亚钦集资诈骗罪的共犯而立案侦查的。该案缺少新的证据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汝州市××路交叉口，2013年11月18日变更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时任法定代表人马朋非，2015年2月变更马×为法定代表人，同年8月变更邵×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马×一直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3、4月，被告人马×为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该公司资金紧缺，伙同凌亚钦（已判）以汝州市兴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凌亚钦所有的金鼎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鑫鼎投资担保公司为担保方的手段，在离石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广泛宣传，承诺以每月1.5分的高额利息作为回报非法吸收资金。期间，凌亚钦组织多名被害人到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实地考察，被告人马×进行了接待，直至案发，被告人马×伙同凌亚钦利用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手段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2元。至案发，通过金鼎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返还利息38.904万元。通过金鑫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受害人李月娥40万元，返还利息4.94万元；薛全青1万元，返还利息0.03万元；刘爱平35万元，返还利息2.325万元；安瑞平42万元，返还利息2.52万元；薛俊娟7万元，支付利息0.315万元；霍振龙20万元，返还利息1.242万元；王文亮3万元，返还利息0.314万元。通过金鑫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返还利息11.686万元。共计返利50.5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马×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4月29日作过一次谈话笔录，我说的全部属实。我现在记得是我去文锋阁公司一次性借的30万元，5分的利息，这钱是打在我农行卡或是工行卡上的，一次性过来30万元。这个钱是文锋阁给我介绍的另外一个公司借给我的。我在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法人。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独资公司，一开始公司的法人是我侄儿马朋非，到了2015年1月变更法人为我，公司的财务一直由我妻子张×负责的。2014年3、4月份，凌亚钦找到我说他在吕梁离石开了两家公司，后凌相跟十来个人到了我公司，商量的是他的两个担保公司做担保，由我的公司向投资人出收据借钱，凌就用我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名章在两个公司的三方合同上加盖印章，当时我记得是在凌亚钦两家投资担保公司名义的合同上各加盖了有50份合同，合同内容全是空白的。因为当时约定的是先由两家担保公司招揽投资人，然后投资人来汝州公司也行，我们公司派人去离石也行，由我公司直接收钱，这两家担保公司不直接收钱，只做担保，合同是需要先签字的，所以就在空白合同上盖章了。问；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凌亚钦的这两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就这个约定双方是否有协议？答：只是口头约定，没有协议，但是我和凌亚钦方面拟定了个借款担保合同，这个我可以提供，但是这个上面没有凌亚钦方面的签字或者盖章，这得那边有钱投资过来才签。凌亚钦在汝州公司盖了两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合同共计100份走了后，我们就经常给凌亚钦打电话向他催款，先开始凌亚钦说是先期收到的钱全让一个叫老周的人拿走了，后来又说是没有业务，收不到投资，反正就是一直没有给我公司贷下款来，再后来我也一直打电话跟他要那些空白合同，他也找各种理由推脱，再后来凌亚钦跟我及我公司的业务部李建停分别借了20万元和60万元，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凌亚钦了。问：你向凌亚钦分两次借过10万元一次，20万元一次，合计30万元，月息5分的款，这30万元是哪里来的？答：凌亚钦说是他跟他在伊川的一家什么公司借的，当时我还给他打过一张借据，后来我将本息都还了，借款和还款都是转帐，都是走的我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问：你让凌亚钦的投资担保公司找人投资汝洲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让他的担保公司担保，约定的利息是多少？答：约定的利息是月息2.5分到3分，不超过3分，但是我公司一直就没有收到任何投资。问：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先的法人马朋非现在在哪？答：马朋非一直就是名义上的法人，一直就不在公司，他现在在北京打工，公司实质上的负责人一直是我。到了2014年夏天我们汝州兴业房地产，资金临时周转不灵先后两次跟他借过10万元的一次和20万元的一次，合计借了30万元，月息5分，都还了，到了2014年8、9月份的时候，凌亚钦因资金周转出了问题，我走网上银行（我的工商卡号）给凌亚钦妻子文锋阁的工商银行卡上转了20万元借给他，这20万元到现也没有还给我。我记得我找凌亚钦借款，在伊川县的一家广告公司附近凌亚钦找到另一家公司的负责人，我当天打的借条第二天给我打入我的工行卡还是农行卡，现在不确定，有可能就是借到28.5万元，我记得还款的时候肯定还到文锋阁农业银行的卡号上，我记得不是一次性还给文锋阁的。问：现向你出示62220*******1868工行卡查询记录，你在2014年7月1日收到28.5万元款，你想想是否向凌亚钦借的30万元，扣押1.5万元的利息，收到28.5万元？答：应该是这笔款吧。问：张文书来吕梁市离石区住了四十多天来干什么呢？答：我的兴业房地产公司派来的，也就是我派张文书来吕梁来的，张书文来吕梁就是监督凌亚钦履行投资意向借款融资的事，主要是怕凌亚钦把融资的款转到别的用途上，中途我给张文书打电话催问款的事，张书文说一直融资不到钱，我才让张书文回到汝洲的。河南省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具体时间不清，在营业执照上有了，当时的法人是马朋非，实际操控人是我，现在的法人是邵×，实际操控人还是我，也就是这个公司从成立开始一直至今实际操控人一直就是我。我在之前的供述全部属实。二、证人证言1、张×证言我是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公司会计。我是2013年通过一个叫红伟的认识的凌亚钦，文锋阁是凌亚钦的妻子，之前不认识他，2014年11月份文锋阁来我们公司要凌亚钦抵押给我公司的一辆奔驰车的备用钥匙，我以及我们公司汝洲市兴业开发公司以前没有过任何经济往来，到2014年9月13日，凌亚钦找到我们公司跟我丈夫借了20万元，走的网上转帐，凌亚钦没有给我们打借条以及抵押东西。2014年5月，凌亚钦带着一客车人来过我们公司，具体是我丈夫马×接待的，具体来了多少人，来了多少天，什么名义我不清楚。我们公司没有收到过吕梁金鼎德或吕梁金鑫鼎担保公司的投资。不知道三方合同一事，也没有将公司公章借给凌亚钦等人，但是凌亚钦来我们公司的时候趁我们公司没有的时候盖过我们公司的章，具体盖到哪里，干什么了不清楚。问：房地产公司的财务章、公章等由谁保管？答：没有具体的人，有时是我，有时是我丈夫保管。金鼎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汝洲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投资意向书。2、李建停证言我在兴业房地产公司工作。2014年8月，马×找到我说是他的朋友凌亚钦急需用钱，想跟我借60万元，当时因为我并不认识凌亚钦不太想借给他，后来马×说是他担保，所以我就先筹了30万元现金当场给了凌亚钦，到了2014年8月23日我给凌亚钦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转了10万元人民币，我的卡号是×××,到了2014年8月27日又分两次（一次10万元，一次5万元）合计给了文锋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了15万人民币，2014年8月27曰下午又在汝洲市兴业房地产开发公司马×办公室给了凌亚钦5万元现金。凌亚钦向我借款60万元，我们约定的是月息3分，借款1个月，2014年8月14日那天就将文锋阁名下的奔驰车抵押给我，但车我一直没开，就是兴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后院停着了，同时抵押的还有两把车钥匙。后给了我两个月利息，2014.9.14日在马×的办公室给了我一次1.8万元利息，2015年10月我再次跟凌亚钦要借款，凌亚钦仍说要用了，所以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给我工商银行卡上6222021707013978464转了一个月的利息1.8万元，几天后，他给我工商卡上转了10万元人民币。2014年12月，凌亚钦来公司说是他要到吕梁去了，需要开车装一下门面，所以又通过马×和我将车开走了，隔了几天，凌亚钦的妻子文锋阁找到公司将备用钥匙拿走了。3、张书文证言2014年3月开始，我就在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工直到2016年12月底，马×是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去过两次吕梁离石，第一次去是在2015年初跟随凌亚钦、马×，第二次是在2015年5月前后，凌亚钦带我过去，也是马×以兴业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安排我去吕梁离石的。第一次去是凌亚钦邀请我和马×去离石看凌亚钦是否有投资担保或融资公司，我和马×第一天去第二天回来，看到凌亚钦在离石有两个担保公司。后凌亚钦单独来了汝洲房地产几次，最后一次凌亚钦租的大巴车领着吕梁的十多人来兴业房地产考察。第二次去是兴业房地产实际控制人马×安排我去的，我在吕梁市住了三十多天。主要是看凌亚钦的担保公司是否融资到钱，并及时向马×反馈，以便凌亚钦把钱转借给马×使用在兴业房地产开发。期间，我跟马×沟通过十多次都是反映凌亚钦的公司融资不到钱的情况，马×让我撤回汝洲市。三、已判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胡翠婷的供述；2014年4月份至8月份在金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责收钱和转账。2014年3月份，我姨夫凌亚钦和姨姨文锋阁多次找我去他们在山西的公司，让我帮忙，后来了离石区金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我姨夫让我负责吸收下的资金转到他们夫妻二人指定的帐户上和给客户们按月发放利息。记公司资金的流水账方便和我姨姨文锋阁对帐。宋卷卫负责管理日常工作和安排业务员在离石城区发放宣传资料吸收存款，孙振国是公司法人代表，但实际上公司是我姨夫的。我姨夫从别人手中在离石区接手了一家金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就让孙振国负责去了，8月中旬，我不干了，我姨夫就安排我把公司的财务资料交给宋卷卫，我就回去了。吸收下的资金没有一笔转到河南汝洲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我把吸收下的资金要不在POS机上刷了，要不转到我姨姨指定的帐户里。一共有三个POS机，一个户名为金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我来时就有，后我姨夫拿走了，我姨夫又给我放了两个，一个户名伊川县永盛钢材批发部，另一个是伊川县豫鑫物流中心。去年6月份，宋卷卫用金德公司吸收下的资金买了大众白色轿车，车牌号为晋HE888户主是我的名字，我姨姨文锋阁还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车牌号为×××,是不是用这些资金买的我清楚。第三方合同书是我姨夫带来的。具体不清。金鑫鼎公司是我姨夫凌亚钦买下的。问：河南汝州兴业房地产公司的人员在签订合同时是否来过公司？答：我没有见过。问：合同上汝州兴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是怎么回事？答：我不知道，是我姨夫凌亚钦带来的空白合同书，上面已经把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盖上了。我担任出纳期间，共吸收了600多万元左右，都打到姨夫和姨姨指定的账户上以及他们提供的POS机上刷了，资金去了哪里不清楚。2、凌亚钦供述金德投资公司是在2014年上半年由一个叫周俊轩的河南伊川人帮助注册的，最开始是在太原注册的，2014年注册变更为离石区新华街，有两个股东，一个叫孙振国，一个是我，但是具体分别占多少股份我不清楚，孙振国又雇佣了一个宋卷卫的担任经理，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我又把我妻子文锋阁的外甥胡翠停聘为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收取投资人的资金和退还投资人利息及本金，主要业务就是向投资人收取资金并做担保。收取的资金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收的资金开始都是周俊轩收走了，因为之前跟周俊轩商量的就是周俊轩在公司成立后，以240万的价格转给我和孙振国，再加上租房子的钱等开销，周俊轩在收取了300万元以后，再收取的资金都是由孙振国和宋卷卫支配，具体干了什么不清楚。公司投资人收取资金没有担保。一般投资人是用POS机刷卡，POS机是周俊轩的五弟周卫轩提供的，钱直接到了周卫轩的账上，后周俊轩撤出后，POS机换成我们自己的。但POS机具体在哪里办的，谁办的我清楚，投资人刷卡后钱先到胡翠婷账上，再由胡翠婷转到孙振国帐上。以后钱到了哪里我就不知道。我不清楚钱是否投资给第三方。三方合同书借款方汝州房地产公司的公章是我找的朋友马×盖的，当时周俊轩跟我说是办公司收取资金需要第三方了，让我帮忙给找一个，于是我就和周俊轩、宋卷卫、孙振国、杨雅阁（金鑫鼎的老板，也是周俊轩帮忙注册成立后以300万元的价格转给他的）相跟上去的，当时商量的就是如果收取回来的资金马×需要的话，也可以借给他，所以马×就在我们带来的大概50份左右上面盖了他的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投资款一分也没有借给汝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共公司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因为公司的事一直都是孙振国和宋卷卫负责的，除周俊轩拿走的300万元，我个人开销了9万元，其余的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我拿的9万元是从胡翠婷处拿的现金，我给打的欠条。一开始吸收的300万元周俊轩拿走了，后期吸收的资金大部分转给文锋阁银行卡上。关于杨亚格转让给凌亚钦的这份公司转让协议，我不知道有这个事情，凌亚钦的签字处也不是我本人签字的，我认为是假的，周俊轩没有和我谈过转让公司的协议一事。3、杨牙格供述；我因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金鑫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处不是我本人签字的，我不知道这个公司是谁注册的，我也不认识凌亚钦，我来吕梁离石见到周俊轩，当时周说有个公司转让给我一个投资公司，周没有告诉我公司的名称，也没有告诉我法人是谁，我说考虑考虑，后来我也没有答应接手投资担保公司。关于周要转让公司给我一事，我给了周20万元订金，后来我没有答应要周的公司，我跟周要退回我的20万元，周一直没有给我。我在吕梁见过周一个月后，我去孝义注册了鼎信行投资有限公司，后来因这个公司集资诈骗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四、受害人陈述；1、郭振飞陈述2014年3月，凌亚钦介绍公司的情况，4月，凌亚钦带我们去河南实地考察。我将钱打到胡翠婷个人卡里，还有伊川县永盛钢材批发部，大部分的钱都是由胡翠婷经手的。我共投资六次合计88万元，利息共拿了9万。孙振国以各种理由借款65.1万元，2014.10.16的编号为2864915的收据是孙振国和我借款15万。2、白永利陈述我在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公司有宣传单，我投资12万元，10万元刷卡交易地点显示物流配送，2万元现金与金德投资公司签订的合同，办理人胡翠婷，凌亚钦直接控制公司。后附其提供的10万元的交通银行记录、白永利籍。3、郭燕、王三连、白秀云、李常青、李锦彪、冯云珍、刘吉锋等人陈述证实：有人介绍或看宣传单去投资。4、张四清陈述房东。2013年12月，周俊轩、凌亚轩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租我的新华街的房子，凌亚钦给了我3万元定金。2014年1月4日签订的合同，1月10日左右房款全部结清。5、陈丽含陈述公司业务副总经理。2014.07.21我筹集10万签订了担保合同。2014.07.30介绍宋毅以5万元签订了合同。2014.09.10,我2万签了合同。2014.09.16以6万签订了合同。2014.09底，我让高永刚50万签了合同。11.14我以4万元签了合同。12.11高永刚又转的30万，宋卷卫让我用该笔支付了李淑梅及其同事的本金。五、书证：金鼎德和金鑫鼎投资明细单；金鑫鼎工商资料；投资意向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银行流水；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前科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汝州兴业公司工商资料；金鼎德公司资料；合同书等；六、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在管理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2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马×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0万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白秀云主张的18万元投资款，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马×及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与其中。故涉案金额应认定为702万元。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罪名不认可，本案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马×供述中提到“凌就用我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名章在两个公司的三方合同上加盖印章，当时我记得是在凌亚钦两家投资担保公司名义的合同上各加盖了有50份合同，合同内容全是空白的。当时约定的是先由两家担保公司招揽投资人，然后投资人来汝州公司也行，我们公司派人去离石也行，由我公司直接收钱。”证明被告人马×对凌亚钦在空白合同上加盖该公司公章是知情并认可的，马×也参与在被告单位接待多名受害人进行实地考察，被告人马×与凌亚钦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范畴内有共同故意，属于共同犯罪。该辩解，不予采信。投资款最终并未用于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部分投资款已返还，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马×的刑期从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单位汝州市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马×与本院（2018）晋1102刑初331号生效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凌亚钦连带退赔受害人郭x81.16万元、白x11.1万元、郭x84.07万元、王x64.75万元、白x30万元、李x48.03万元、李x.25万元、冯x25.48万元、刘x1.856万元、薛x18.5万元、陈x110.25万元、高x2.91万元、李x6.79万元、刘x40.95万元。四、被告人马×退赔受害人李X35.06万元、薛X0.97万元、刘X32.675万元、安X39.48万元、薛X6.685万元、霍X18.758万元、王X2.68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孙晋明人民陪审员 吕艳平人民陪审员 段玉荣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冯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