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初5578号原告：杨敏艳，女，汉族，1969年11月6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钢，云南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德邦仕装饰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红塔西路香水和风园商业网点2幢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0913098622。法定代表人：向星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超，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向星灿，男，汉族，1980年5月2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超，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敏艳与被告昆明德邦仕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敏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钢，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敏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借款120000元，支付利息25600元（以120000元为计息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赔偿律师费6000元；以上合计1516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从2020年4月2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以未归还借款部分为基数计算的利息；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杨敏艳与被告德邦仕公司于2016年7月订立了石材供应安装施工合同。在工程施工中，由于被告德邦仕公司把原告杨敏艳支付的工程款挪做他用，致使被告德邦仕公司承包的工程停滞，无法按期完工交付。鉴于被告德邦仕公司的不诚信行为，为了尽快完成施工，原告杨敏艳于2019年6月28日借给两被告120000元借款，用于工程施工的专款之用。原告杨敏艳按照约定，将借款直接支付到被告德邦仕公司施工材料供货商和下线施工人处，120000元借款已完成交付。依照原告杨敏艳与两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原告杨敏艳、两被告和丽洁新保洁公司三方协议，原告杨敏艳借款按月利率2%计息，同时约定发生诉讼还应承担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两被告的120000元借款于2019年9月18日到期，但两被告至今没有归还，原告杨敏艳现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共同辩称，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的借款关系，原告杨敏艳与被告德邦仕公司之间只有一个法律关系就是石材供应的施工安装承包关系。施工过程中，双方约定，由被告德邦仕公司给原告杨敏艳一定的优惠，最后优惠以借款的形式体现，但原告杨敏艳并未实际交付借款，也未实际履行任何借款关系，因此在实体上原告杨敏艳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截至现在，原告杨敏艳向其提起的诉讼共有三个，本案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诉讼在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也是以借款的方式体现被告德邦仕公司给原告杨敏艳的让利，第三个诉讼是原告杨敏艳在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号为（2020）云0112民初6221号。三起纠纷至今都没有结算，谈不上优惠，总的施工合同包含两个借款合同，只有施工合同结算后才清楚让利。故三个纠纷应当是一个案件，应该并案，合并审理，驳回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委托收款通知书》、工厂收款账户、收据及银行客户回单，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无异议，且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借款合同》，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对其中加盖的“昆明德邦仕装饰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两被告虽提出无法确认其中“向星灿”签名的真实性的质证意见，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加以反驳，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杨敏艳提交该合同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约定的实为对主合同所做的优惠、让利及施工合同下的垫资行为，对于原、被告之间的这一争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有效证据，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下文一并进行评述。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收条》（收款人为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是否实际收到《收条》所载的款项这一争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有效证据，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下文一并进行评述。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三方协议》，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杨敏艳持该证据欲证明两被告对福州市晋安区丽洁新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洁新公司）工程款的付款义务已转由其承担，原、被告因债务转移为前提发生的借贷合同已经生效的主张能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有效证据，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下文一并进行评述。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收条》（收款人为丽洁新公司、焦桂水），因其中仅有焦桂水的签名而未加盖丽洁新公司的公章，无法核实真实性，且其中所载的收款金额120000元与原告杨敏艳在庭审中陈述的其实际付款的金额不一致，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晶面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收款日期分别为2019年6月24日、2019年6月29日、2019年7月8日、2019年8月16日、2019年9月12日，收款人为焦桂水的五张《收条》及借款人为焦桂水的六张《借条》，因出具上述《收条》和《借条》的焦桂水未到庭参与诉讼，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承诺函》，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仅提出与其无关，其不清楚款项是否实际收到的质证意见，而该《承诺书》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且现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载明的丽洁新公司、焦桂水共同承诺收到原告杨敏艳支付的112000元款项这一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付款票据，原告杨敏艳提交该证据欲证明其因本案支出保全费1278元，但该付款票据中未注明案号、收费项目等信息，无法确认支出的系本案保全费，与本案的审理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于该证据及原告杨敏艳持该证据欲证明的主张，本院在本案中均不予确认。对于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共同提交的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原告杨敏艳无异议，且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共同提交的《石材工程承包合同》，因原告杨敏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杨敏艳本案主张的款项系借款还是优惠款这一争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有效证据，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下文一并进行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敏艳与其丈夫系昆明市度假区滇池卫城小区悦湖郡78幢业主。2016年7月25日，原告杨敏艳（甲方）与被告德邦仕公司（乙方）就昆明市度假区滇池卫城小区悦湖郡78幢房屋石材安装工程的施工制作与安装事宜签订了《石材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昆明市度假区滇池卫城小区悦湖郡78幢（78-1,78-2号）房屋石材供应安装施工工程，合同对工期、工程价款与结算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并在合同附件一《材料供应约定书》中约定：“……5、乙方承诺优惠条件一：结算时以实际发生的结算总金额再优惠人民币壹拾万元正，小写：￥100000元给甲方。6、乙方承诺优惠条件二：此项目的石砖晶面工程由乙方负责为甲方施工安装，晶面工程计价为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小写：￥130000元）。7、乙方承诺优惠条件三（乙方承诺已经厂家同意）：此项目的摩卡线条优惠伍万伍仟伍佰元（￥55500元）。”2018年7月23日，被告德邦仕公司（甲方）与丽洁新公司（乙方）签订了《晶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在墙地面大理石晶面处理服务，施工地点为悦湖郡78幢，地墙面晶面处理价格为75元／㎡。2019年6月18日，被告德邦仕公司（甲方）、向星灿（甲方），丽洁新公司（乙方）与原告杨敏艳（丙方）签订《三方协议》，约定：“鉴于：1、2018年7月23日，甲、乙双方签订了《晶面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由甲方提供材料，乙方施工完成悦湖郡78幢78-1及78-2房屋的石材晶面工程（以下简称“工程”）。2、工程系丙方所有，丙方已将全部材料、施工款项支付给了甲方。现因甲方无力支付乙方工程款等原因，致使施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于2019年7月18日前，将工程所需的材料送到工程现场（ＫＴＶ壁炉一套、餐厅透光柱两支、花岗岩阳光房落地灯两支、西餐厅酒柜、浴室台板）；……3、甲方向丙方借款￥120000.00元（大写：人民币拾贰万元整），由丙方直接支付给乙方工程款。支付方式为：乙方进驻到工程现场后，丙方支付乙方￥3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万元整）；竣工验收后按施工合同计算出展开面积结算后，丙方支付乙方剩余款项。4、甲方向丙方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从2019年6月18日开始计算。若甲方在2019年9月18日前还款则无需支付利息；若2019年9月18日乙方未完成工程施工的，利息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利息的前提条件是：第1条甲方于2019年7月18日前，将工程所需的材料送到工程现场）。……乙方收款账户：银行账号：62×××35。户名：焦桂水。……”原告杨敏艳，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于2019年6月18日在该合同中签名，丽洁新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在该合同中签名。2019年6月18日，被告德邦仕公司（甲方）、向星灿（甲方）与原告杨敏艳（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鉴于：1、2018年6月30日，甲、乙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乙方已经履行了￥180000.00元（大写：人民币拾捌万元整）的支付义务。2、甲、乙双方及福州市晋安区丽洁新保洁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后甲方向乙方借款￥120000.00元（大写：人民币拾贰万元整）用于支付工程款。3.甲方尚余￥1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的工程材料未提供。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的两次借款本金及利息按照原合同分别结算；2、若乙方通过诉讼解决的，乙方可以合并（包括工程材料款）起诉至甲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乙方诉讼追讨欠款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保全费、律师费：按总欠款金额5%计、担保费：按总欠款金额1.5%计等）由乙方承担。……”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于同日出具《收条》1张，载明：“今收到：杨敏艳现金￥120000.00元（大写：人民币拾贰万元整）用于支付福州市晋安区丽洁新保洁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之后，丽洁新公司及焦桂水共同出具《承诺函》1份，载明：“……就杨敏艳昆明滇池度假区滇池卫城悦湖郡78幢78-1及78-2房屋石材晶面工程施工及有关事宜，各方于2019年6月24日签署了《三方协议》，于2019年7月3日签署了《晶面工程施工合同》，现承诺人福州晋安区丽洁新保洁有限公司及焦桂水共同确认以下事实并承诺如下：1.承诺人确认杨敏艳已支付款项为人民币112000.00元（壹拾壹万贰仟元整）。……共同承诺人：福州晋安区丽洁新保洁有限公司、焦桂水。”2020年5月19日，原告杨敏艳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归还借款120000元，支付利息25600元、律师费6000元，并支付从2020年4月2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以未归还借款部分为基数计算的利息。庭审中，原告杨敏艳，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一致陈述，焦桂水系丽洁新公司的人，同时也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杨敏艳陈述，因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无力向丽洁新公司支付款项，故其与丽洁新公司及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共同签订《三方协议》，约定将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向丽洁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转移给其，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因此产生；丽洁新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进场施工滇池卫城小区悦湖郡78幢房屋的石材晶面工程，其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于同日向焦桂水支付了工程款30000元，之后的工程款也都是按照施工进度向焦桂水支付；其按照《三方协议》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12000元，因为焦桂水都要求支付现金，且款项的金额较小，故其都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工程款；其按照《三方协议》支付的工程款并不包含在其应向被告德邦仕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丽洁新公司进场后，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未按期提供工程所需材料，故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本案的借款利息应由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承担。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共同陈述，其不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也不应支付利息，其并未向原告杨敏艳借款，其与原告杨敏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实为垫款优惠让利，双方关于优惠的具体约定在《石材工程承包合同》的附件一《材料供应约定书》中，为“乙方承诺优惠条件二”；其为原告杨敏艳施工滇池卫城小区悦湖郡78幢房屋的石材供应安装工程期间，原告杨敏艳担心其收到工程款后不支付给下游供应商，便提出由自己直接向下游供应商支付工程款，因为《石材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优惠金额130000元涉及的石砖晶面工程与丽洁新公司有关，故《三方协议》约定原告杨敏艳直接向丽洁新公司垫付工程款；后其应原告杨敏艳的要求签订《借款合同》，但其中约定的120000元实为原告杨敏艳垫付的工程款，应当在原、被告最终结算时进行扣除，且从原告杨敏艳提交的证据来看，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原告杨敏艳也没有实际交付借款，其与原告杨敏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并不成立。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的争议焦点是双方之间是否就涉案的120000元款项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杨敏艳提起诉讼的主要证据是《三方协议》《借款合同》及《承诺书》。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抗辩，《三方协议》及《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实为《石材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其给原告杨敏艳的工程款优惠，该笔款项由原告杨敏艳代其向丽洁新公司垫付，应在原、被告最终结算时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三方协议》及《借款合同》中均明确约定，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向原告杨敏艳借款120000元用于向丽洁新公司支付工程款，《三方协议》中还明确约定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有归还借款的义务，并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其中并不涉及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抗辩所称的优惠及原告杨敏艳代为垫付工程款并应在最终结算时扣除的内容，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原、被告对该笔款项另有约定，据此，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借贷的合意。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另抗辩，原告杨敏艳未实际交付借款，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并不成立。对此，原告杨敏艳提交的《承诺函》可证实，丽洁新公司及焦桂水共同确认，原告杨敏艳已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支付了工程款112000元，则原告杨敏艳已按照与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约定的方式实际交付了借款112000元。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共同向原告杨敏艳借款，原告杨敏艳亦按照约定方式提供了借款，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约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方协议》约定，若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在2019年9月18日前还款则无需支付利息。该条款可视为原、被告对还款期限的约定，则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应于2019年9月18日前向原告杨敏艳归还借款，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至今未向原告杨敏艳归还借款，故原告杨敏艳主张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归还借款这一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归还的借款数额，根据《承诺书》，原告杨敏艳实际交付的借款为112000元，故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应向原告杨敏艳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12000元。原告杨敏艳主张，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应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向其支付利息。《三方协议》约定，本案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从2019年6月18日开始计算，若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在2019年9月18日前还款则无需支付利息，但如果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于2019年7月18日前将工程所需的材料送到工程现场，而丽洁新公司没有于2019年9月18日完成工程施工的话，利息应由丽洁新公司承担。现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逾期归还借款，也未举证证实本案存在其按照《三方协议》约定的时间提供了施工所需材料后丽洁新公司未按照《三方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施工的情况，故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应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杨敏艳支付借款利息。原、被告未就逾期利率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应当按照借期内的利率即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杨敏艳支付逾期利息。综上，2019年6月18日至2020年4月28日期间，共计315天，被告德邦仕公司、向星灿应支付的利息为112000元×24%/365天×315天≈23197.80元。对于2020年4月2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原告杨敏艳主张按照年利率2%计算，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杨敏艳主张的律师费6000元、保全费及担保费用，因原告杨敏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费用已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德邦仕装饰有限公司、向星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归还原告杨敏艳借款人民币112000元，支付截至2020年4月28日的利息人民币23197.80元，并支付以人民币112000元为计息基数，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敏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66元（原告杨敏艳已预交），由原告杨敏艳负担人民币166元，由被告昆明德邦仕装饰有限公司、向星灿负担人民币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杜华萍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董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