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3刑初5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德海，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1日被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淑娟，河北冀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以黄检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辉、赫庆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指定，河北冀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淑娟出庭为被告人李德海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李德海以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李某甲的名义在网上与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从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每吨14600元的价格购买型号为304，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米的不锈钢板17.5吨；型号为304，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22米的不锈钢板17.8吨，共计35.3吨。合同价款为515380元。为谋取非法利益，李德海在履行合同时只采购了304型号的不锈钢2卷计7.032吨，其余用201型号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米的不锈钢5卷计18.09吨，201型号的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2米的不锈钢3卷计9.988吨代替304型号不锈钢。于2019年5月14日和2019年6月11日将上述不锈钢送到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50万元承兑汇票和转账支付15832.6元向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后经国家钢铁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唐山）抽样检验检测认定304型号的样品符合技术要求属合格产品，“201型号”的样品不符合技术要求属不合格产品。8卷伪劣不锈钢产品计28.078吨，销售价格为409938.8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德海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德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本案应属于经济纠纷，签订合同也是公司对公司，其只是一名销售人员，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人李德海的辩护人辩称，对于指控被告人李德海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请求法院考虑证据及庭审调查情况予以认定。法庭如果认定本案构成犯罪，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同时本案是单纯的经济型犯罪，涉案伪劣产品未被使用，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对被告人应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李德海以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李某甲的名义在网上与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从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每吨14600元的价格购买型号为304，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米的不锈钢板17.5吨；型号为304，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22米的不锈钢板17.8吨，共计35.3吨。合同价款为515380元。为谋取非法利益，李德海在履行合同时只采购了304型号的不锈钢2卷计7.032吨，其余用201型号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米的不锈钢5卷计18.09吨，201型号的厚度为0.4毫米，宽度为1.2米的不锈钢3卷计9.988吨代替304型号不锈钢。于2019年5月14日和2019年6月11日将上述不锈钢送到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50万元承兑汇票和转账支付15832.6元向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后经国家钢铁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唐山）抽样检验检测认定304型号的样品化学成份Cr、Ni合格；“201型号”的样品化学成份Cr、Ni不合格。8卷伪劣不锈钢产品计28.078吨，销售价格为409938.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李德海供述证实，案发前其是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江苏桐正金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这两个公司在阿里巴巴上都有店铺。2019年上半年，具体时间忘记了，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刘经理联系其，订购304型号的不锈钢板35吨左右，价值50多万元。当时签订合同是双方公司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代理人是刘经理）和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代理人是其）签订的合同。合同约定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从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购进35吨左右的304型号的不锈钢冷轧带钢，每吨价格是14600元，预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货到结尾款。但是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说没有现金，只有一张承兑（50万）。后来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把钱给其打过来，其给他们发的货。其中有两卷（7、8吨左右）是304型号的，其他的产品都比304型号低一个标号。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收到货品后通过银行转账往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上了。过了五天左右，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发现其给他们发的货不全都是合同里所写的304型号，就开始联系其要求换货。因为当时这个不锈钢的差价太大，于是其就一直拖着没有给他们换。其当时和河北胜艺佳新能源有限公司联系业务用的是李某甲的名字，对方也一直认为其是李某甲。李某甲原来也是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但是在2019年3月份就离职了。因为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阿里巴巴店铺里面的联系人是李某甲，包括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其联系时一直也没有问其叫什么名字，都是叫其李经理，所以其就一直按李某甲的名字和河北胜艺佳新能源有限公司谈业务。130××××＊999这个手机号是其使用的，其与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业务并签订合同都是用的这个号。其现已经不用这个号了，与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发生这个事以后，其一来怕他们联系上其，二来联通信号不好。其当时想多挣钱，就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河北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发货，因为其所发的非304标号的钢板比304标号的要便宜一些。河北胜艺佳公司给其的承兑汇票是其在无锡找了一个投资公司贴现的，钱应该是转到朱某甲（华氏鑫公司股东）的银行卡了，是中国银行的卡，卡号其想不起来。其是通过绿岛公司的业务员郑某买货，至于郑某是在哪个公司进货的其就不知道了，其是在安利达市场把货拉走的。其是通过手机和郑某在微信上沟通的，最后一次通过郑某买货是在2019年5月份，一共拉了2次，交货款是交了三次。河北胜艺佳公司是在2019年的4月份开始和其联系的，当时没有签订合同，到了2019年5月18日才发货的。其是在2019年5月份具体时间其想不起来了，通过郑某买了201型号的5吨多，304型号的10吨多，货款是通过无锡市志荣公司给郑某要求的无锡市宝翊通公司转款的，货款应该是18万多。第二次是到了快给河北胜艺佳公司发货了，其又买了22吨多的201型号的，5吨304型号的，这次货款是通过朱某乙的银行卡给郑某转款的，应该是转了2笔，一笔是20万元，一笔是5万元，其他的货款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郑某的，具体的钱数想不起来了。当时河北胜艺佳公司应该买了30多吨，其就把这2次的货弄到一起了，都是在安达利市场装货一起拉走的，应该是拉了30多吨201型号的，5吨多304型号的。其给河北胜艺佳公司发货以后，当时还差几吨，这样其通过郑某买了1卷3吨多的304型号的。这1卷也是在安达利市场装货拉走的。其当时买的时候和郑某说买201型号的和304型号的，规格是厚度是0.38毫米，宽度是1米，但是实际上到最后是按照厚度0.38毫米，宽度有1米的，有1.22米的，因为1.22米相比价格低些。第一次通过志荣公司转款的那一笔的价格想不起来了，第二次进货的价格是304型号的15100元，201型号的宽度1.22米的是9600元，1米的价格是9750元。这次的具体吨数想不起来了，304型号的是1卷大概吨数是4吨左右，201型号的28吨左右。6月11日进货304的价格是15000元，吨数应该是3吨左右。货款应该是45000元左右，这笔钱其通过微信给郑某转款5000元，其他是用朱某乙的银行卡给郑某转款的。其和河北胜艺佳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的不锈钢卷是按照国家标准执行的。朱某乙是华氏鑫老板李某丙的情人，志荣公司的股东李某乙是其兄弟。其当时和郑某说要304型号的多少吨，201型号的多少吨，其从一开始就打算用201型号的充当304型号的，不是因为价格的原因，即便304型号的价格不涨，其也不会给发304型号的。因为201型号的比304型号的价格差很多，能赚取更多的利润。当时河北胜艺佳公司是给其的承兑汇票，钱是打到朱某甲的银行卡上，然后朱某甲再给其转过来，其用一部分购买不锈钢板，剩下的用于其他业务，到了年底再统一结算。这笔业务其的利润应该是在13万元多，去掉各种费用2万多，给李某丙5000元，剩下的10万元都是其的，这10万元到年底的时候由李某丙负责给其。 2、苑某某陈述证实，其是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9年5月份，当时其经营的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需要购进一批不锈钢板，通过网上的信息其公司的刘某某联系到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李某甲，双方协商之后，2019年5月7日，其公司与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其公司从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购进两种不锈钢板，一种是0.4毫米厚，1米宽，304型号的不锈钢板17.5吨，每吨14600元；另一种是0.4毫米厚，1.22米宽，304型号的不锈钢板17.8吨，每吨价格14600元，两种共计515380元。签订合同后，其将第一笔货款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用顺丰寄给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李某甲。2019年5月11日，李某甲收到了其的银行承兑汇票，2019年5月14日晚上其收到李某甲给其发过来的32.13吨货，2019年5月17日，其通过银行转账把剩余的尾款15832.6元给结清了（对方称货物实际过磅重量要稍大一些，所以尾款多了452.6元）。尾款结清之后，对方就没有再把剩余的货发过来，其就感觉不对劲。2019年5月20日晚上，其公司就对之前收到的32.13吨货物进行了初步化验，结果发现这32.13吨货物之中，只有一卷（3.1吨左右）是304型号的，其他的型号都不对。5月21日，刘某某就联系了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李某甲，李某甲开始承诺给其公司调换货物，后来就一直拖着不给调换，也没有别的说法，现在联系不上了。304型号的不锈钢板每吨的价格是14600元，其自己查看这批不锈钢有大部分不是304型号的，价格每吨差在6000元左右，大概有30吨左右不是304型号的，大概是有20万元的差距。其是在5月20日委托的河北华建检测试验有限责任公司给这一批不锈钢板做的化学分析试验，报告结果是其公司送检的这一批不锈钢板，材料牌号为304的，经检测不符合标准304型号的技术要求。其和李某甲没有见过面，他自称是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公司在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他的手机号是130××××＊999，微信同号。 3、郑某证言证实，其是无锡绿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销售员。在2019年4、5月份的时候，江苏华氏鑫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其是在后来开发票的时候知道的这个公司）一个姓李的人用微信和其联系的，说要不锈钢卷材质304型号和201型号的。其在微信上就把价格报给他了，304型号的每吨15300元，201型号的每吨价格是9800元（都是开票的价格）。这次他一共是买了304型号的8.538吨，201型号的5.674吨。到了5月13日左右他又和其联系要了一批201型号的，到了2019年5月18日其把他订的货都准备齐给姓李的发货了。姓李的人一共从绿岛公司买过多少吨不锈钢卷其想不起来了，但是大部分是进货201型号的。从2019年4、5月份应该是买了几次，具体的吨数没有记录。后来绿岛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是开了22.5吨的201型号的，具体多少卷不知道，304型号的是4吨一卷。发票是开到江苏普城钢铁有限公司的，当时是用的无锡市宝翊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的。还有就是给无锡市志荣特钢有限公司开过。当时姓李的要求304型号的几卷，201型号的几卷，其从生产厂家调来货以后，就安排去安达利的加工市场进行加工，一般是去安达利的益汇加工厂加工的，正常的外包装应该是黄色的包装，每卷的吨数在4吨左右。加工好就告诉姓李的可以提货了，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提货的其就不知道了。姓李的有时是转款到绿岛公司的，大部分是转到其的个人银行卡上的。其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的，卡号是62×××74，姓李的曾经用6215581103008023340转过款，还给其朋友苏嘉的银行卡（卡号62×××18）转过。304型号的厚度是0.38毫米，宽度是1米和1.2米的。201型号的厚度是0.38毫米，宽度是1米和1.2米的。304型号的是从江苏甬金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进货的，不锈钢卷上面有标识，上面是江苏甬金公司的不锈钢冷轧钢带合格证。201型号的是从山东宏旺集团有限公司进货的，上面没有标识，到了加工的时候会在卷上面用笔写上去，可是姓李的要求发货的时候把字擦掉，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其不清楚。其通过查看微信的聊天记录发现最后一次是2019年5月15日姓李的订了22.5吨201型号（规格0.38毫米＊1米），304型号的4吨（规格0.38毫米＊1.220米），姓李的安排物流车装货拉走的。到了2019年6月11日，姓李的又在微信里问其304型号的0.4＊1.220米或1米的哪个价格便宜，其告诉他是0.4＊1.220米的便宜，这样他又订了1卷304型号的 。当时他让其给他便宜点，其是按照15000元卖给他的，他微信转款5000元作为定金，后来又用朱某乙的银行卡给其转款39610 ，时间是2019年6月11日。其从江苏诚浦公司的进货价304型号的是每吨15000元，201型号的是1米的每吨9600元，1.220米的是每吨9350元，分别是3卷。（里面都是包含加工费）。其卖给姓李的价格是304的每吨15100元，201型号的1.22米的是9600元每吨，1米的是9750元每吨。2019年5月18日姓李的用朱某乙的银行卡转款2笔，分别是5万元、20万元，其他的想不起来，都是打到其的农行卡上。其给姓李的开具发票了，当时其是以无锡市宝翊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诚浦买货的，这样发票是开到无锡市宝翊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2019年5月20日，无锡市宝翊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又按照姓李的要求开了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开到江苏普城钢铁有限公司的。最后4万多元是开到江苏新冶特钢有限公司的。其和姓李的之间没有合同，都是通过微信聊的。 4、戴某证言证实，其是无锡绿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其公司和江苏华氏鑫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其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是通过其公司的业务员郑某了解到和这个公司做过生意，其公司没有给江苏华氏鑫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开过发票，也没有生意合同。 5、卞某证言证实，其在江苏诚浦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做销售，其公司和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合作。其通过查看公司的会计记录，发现2019年5月18日江苏无锡绿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郑某订货22吨左右的201型号和4吨左右的304型号。当时是给公司的业务员吴某转款15000元交的定金，尾款7220元也是通过微信转款给吴某的，其他的货款都是郑某打到公司翟慧琳的银行卡的（卡号62×××70）。郑某购买的304型号的规格是0.38毫米＊1米的，买了22吨左右201型号的规格是0.38毫米＊1米的，也有0.38＊1.220米的。304型号的价格为每吨15000元，201型号1米的是9600元，1.220米的是9350元。304型号的是从江苏甬金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进货的，201型号的是从山东宏旺实业有限公司进货的。304效果和201型号里面的元素成分和机械性能有区别，价格也是差很多。里面的差距再大都是按照国家的标准执行的。 6、胡某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甬金金属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销售工作。其公司没有和江苏华氏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其公司和江苏诚浦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其公司和个人是没有业务往来的。其公司生产的304型号的出厂价在2019年是没有低于过14600元每吨的。 7、黄骅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证实，价格认定基准日为2019年5月7日，304不锈钢卷材（0.4×1219）批发价格为每吨16083元；201不锈钢卷材（4×1500）批发价格为每吨8150元。 8、国家钢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检测报告证实，304型号的样品化学成份Cr、Ni合格；“201型号”的样品化学成份Cr、Ni不合格。 另有书证工商登记材料、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办案说明、户籍证明在案佐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海为获取非法利润，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在向河北胜艺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不锈钢卷材过程中，明知合同的标的物为304型号不锈钢卷材，而故意用低档次的201型号不锈钢卷材冒充304型号不锈钢卷材销售给胜艺佳公司，销售金额达409938.8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德海辩称本案系民事案件，其只是一名销售人员，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德海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 新 审 判 员  龚长华 人民陪审员  李 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