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民初2284号原告：崔存让，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联系电话：17629773766。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莉，上海方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1201811073338，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舒，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4202010165897，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联系电话：17629773766。被告：虞城县天兴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5584399819M，住所地河南省虞城县产业集聚区木兰大道中段南侧。联系电话：13569346786。法定代表人：侯钦志，该公司经理。被告：石一波，男，195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被告：侯秀玲，女，195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被告：石喜春，女，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上述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灿，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4199110184898。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崔存让与被告虞城县天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莉、赵天舒、被告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存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兴公司支付崔存让工程款221,764.32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7年9月18日计算至工程欠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22日，原告崔存让与被告天兴公司签订建设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崔存让承建“江南名都”小区工程。2016年9月，原告崔存让承建的项目完工，2016年9月18日，经双方进行决算，确定被告天兴公司欠付原告崔存让工程款221,764.32元。被告石一波、侯秀玲在没有完成出资的情况下，在被告天兴公司负债之后将公司股份无偿转让给其女儿石喜春。石喜春以同样的方式无偿转让给侯钦志。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三人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三人滥用公司独立地位，造成公司法人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原告崔存让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辩称，1、被告天兴公司欠原告崔存让工程款，但截止本案受理之日，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天兴公司系2011年11月4日经市场监管部门核准成立的经营房地产开发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公司股权结构清晰，主要人员任命或聘用符合公司法的规定。3、被告天兴公司现任股东侯钦志，历任股东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均已实缴出资，不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4、签订工程合同时，原告崔存让仅是代理人，合同是被告天兴公司与林州八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八建公司）签订的，林州八建公司应为本案原告，崔存让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崔存让是否具备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崔存让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是否存在利用公司法人独立人格，侵害公司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原告崔存让要求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崔存让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崔存让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江南名都”建设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以林州八建公司名义与被告天兴公司签订建设承包合同，承建“江南名都”小区一期工程。3、决算书一份，证明2016年9月18日，经决算天兴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221,764.32元，双方约定在一年内付清余款。该工程施工、建设、管理及收取工程款均是原告崔存让，原告崔存让系实际施工人，诉讼主体适格。4、河南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两份，证明由原告崔存让承建的“江南名都”1#楼土建工程已竣工验收。5、被告天兴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2011年11月4日，被告石一波、侯秀玲共同出资800万元注册成立天兴公司，被告石一波为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17日被告石一波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石喜春（石一波之女），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十四天后，即2017年6月1日由被告石喜春将法定代表人与全部股权转让给侯钦志。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系夫妻关系，在设立天兴公司时，未向工商部门提交分割财产的证明。该公司出资人的财产为家庭成员共同财产，出资主体是单一的，实质为一人公司。6、股权转让协议三份，证明被告石喜春和案外人侯钦志分别以800万的价格购买股权，但被告石喜春、案外人侯钦志均没有支付受让股权的费用，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案外人侯钦志恶意串通，以转让公司股权的方式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7、被告天兴公司售楼入账统计表与天兴公司对公账户银行流水一份，证明：（1）被告天兴公司收到的售房款项并没有汇入公司账户，公司盈利被股东抽走，股东对被告天兴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2）被告天兴公司对公账户银行流水显示石一波、侯秀玲没有将出资的800万元交付给天兴公司，即两人在公司成立后将实缴的出资抽回。（3）被告天兴公司将公司财产转账给股东侯秀玲共计387,911.48元，足以说明被告天兴公司丧失独立人格。且被告石喜春、侯秀玲多次使用公司账户进行存取款，公司与股东账户不分。（4）被告天兴公司售楼入账统计表显示被告侯秀玲持有被告天兴公司开发的房产高达20套，侯秀玲的财产与天兴公司财产无法区分，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5）“江南名都”项目于2016年竣工验收，2014年初被告天兴公司账户余额低至1,000多元，这种状况长期存在天兴公司经营过程中，股东实际投入公司的资本数额与公司经营所隐含的风险明显不匹配。8、河南省虞城县群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友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群友公司也是被告石一波、侯秀玲夫妻二人设立的公司，群友公司与被告天兴公司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经营领域，但证据7中公司账户银行流水显示二公司存在多笔大额转账，由此证明被告石一波与侯秀玲作为控制股东操纵关联公司进行利益输送，两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被告天兴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人格。9、权占先诉被告天兴公司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及转款凭证，证明权占先系被告天兴公司债权人，负责承建“江南名都”工程。被告天兴公司一直拖欠工程款，但在支付部分工程款时，一直是股东侯秀玲及其女儿石喜春以其个人账户进行转账，由此可见，被告天兴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不分，公司与股东财产混同。10、崔存让银行转账流水，证明目的同证据9。11、被告天兴公司证明及车库买卖协议一份，证明被告石喜春2017年不再担任被告天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将所持有的股份转让给其亲戚侯钦志。但被告石喜春仍持有被告天兴公司印章并代表天兴公司出售公司房产及车库，被告石喜春仍是被告天兴公司实际控制人，过度支配控制被告天兴公司。12、虞城县人民法院对侯钦志、被告石喜春的问话笔录一份，证明侯钦志自认并未实际出资，天兴公司是被告石一波的公司，去工商登记也是被告石一波实际操作，被告石一波至今为该公司的控制股东。13、2013年12月22日被告天兴公司与虞城县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虞城县建筑公司声明，证明2013年12月22日，原告崔存让以虞城县建筑公司名义与被告天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虞城县“江南名都”1#楼土建工程，原告崔存让系实际施工人。“江南名都”1#楼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崔存让是本案适格原告。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代理人称崔存让是以林州八建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天兴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与事实不符。林州八建公司与被告天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时，崔存让仅是八建公司代表人，林州八建公司应为本案适格原告。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崔存让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与被告天兴公司结算是代表林州八建公司，并非其个人。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被告天兴公司成立时，被告石一波、侯秀玲作为公司股东已经分两次将注册资金800万元投入天兴公司，被告天兴公司性质为普通有限责任公司，并非一人公司。对证据6有异议，因在2017年5月17日，被告石一波、侯秀玲将股权转让给被告石喜春时，被告天兴公司“江南名都”小区已开发结束，被告天兴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其股权价值为负，不存在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侯钦志恶意串通、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对证据7有异议，（1）被告天兴公司售房款在公司账户均有反映，盈利股东并未收回。开发“江南名都”小区是被告天兴公司与案外人沈金柱合作开发，在开发过程中，由于资金需求量巨大，被告天兴公司向他人借款。汇入被告侯秀玲账户的款项是群友公司出借给被告天兴公司的，因被告侯秀玲是群友公司会计，所以往来款项汇入被告侯秀玲账户是归还群友公司的借款及利息，并不是被告侯秀玲作为股东抽走盈利。（2）被告天兴公司注册800万元，实际注册资金已经注入，该800万元用于支付土地转让金和购买土地，总款为1700余万元，注册资金800万元不足以开发“江南名都”小区，不存在被告石一波、侯秀玲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3）转入被告侯秀玲账户387,911.48元是被告天兴公司归还群友公司的借款及利息，在被告天兴公司账目上均有反映。（4）被告侯秀玲并没有持有被告天兴公司开发的20套房产，办理在被告侯秀玲名下的房产是被告天兴公司以“以房抵债”的方式偿还群友公司的借款及利息，这一事实在被告天兴公司与合作人沈金柱结算单上有记载，从被告天兴公司账目上也可以反映出来。（5）“江南名都”2016年竣工，但2015年、2016年该小区销售不佳，其财产均是房产。工程款还没有完全支付，账面反映1,000多元并不代表公司没有财产，也不能证明股东恶意利用公司独立人格将风险转嫁给债权人。由于“江南名都”从开发到销售长达5年，开发资金大部分是融资，融资成本高，开发时间长，导致公司最后处于亏损状态。对证据8证据明的有异议，被告天兴公司开发“江南名都”过程中，由于合作人沈金柱没有按合作协议出资到位，仅出资200余万元，被告天兴公司不得不融资进行开发，向群友公司借款，所以显示被告天兴公司与群友公司之间存在大笔转账。被告天兴公司账目反映天兴公司向群友公司借款，且借款时均有合作人沈金柱负责监督及利息约定，不存在被告石一波、侯秀玲操纵两公司进行利益输送的情形。对证据9、10有异议，被告石喜春时任天兴公司会计，支付权占先工程款，从会计账户转出，属于正常业务。因被告天兴公司房屋销售资金回笼困难，向群友公司借资。被告侯秀玲系群友公司会计，将借款汇入权占先账户属于正常业务，不存在公司与股东财产不分、公司、股东混用账户，两公司账户均可以清楚的证实两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并没有混同。对证据11有异议，被告石喜春仅担任被告天兴公司法人代表14天，即将股权转让给侯钦志，在侯钦志担任天兴公司法人代表期间，被告石喜春是该公司会计，被告天兴公司的印章由会计保管属正常业务。被告石喜春并没有出售公司房产及车库，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是侯钦志，被告石喜春作为被告天兴公司会计所实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经过法定代表人授权。对证据12有异议，被告天兴公司转让股权时已出资到位，被告天兴公司没有其他业务，不需要再实际投入资金。被告石喜春仅是被告天兴公司会计，并非实际控制股东。对证据13，被告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没有质证。被告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2、2011年11月3日首次股东会决议；3、2017年5月16日股东会决议；4、2017年5月16日股东决定；5、2017年6月1日股东石喜春决定；6、2017年6月1日股东侯钦志决定，证明：1、被告兴公司系2011年11月4日成立的房地产开发经营企业，注册资本800万元，实收资本800万元等基本信息。2、被告天兴公司股权结构清晰，截止目前，经市场监管部门核准，被告天兴公司先后进行两次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公司股权结构明晰。3、被告天兴公司主要人员任命或聘用符合法律规定，截止目前，经市场监管部门核准，被告天兴公司先后进行两次主要人员变更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第二组，1、被告石一波150万元工商银行凭证；2、被告侯秀玲90万元工商银行凭证；3、被告天兴公司商金威验报字[2011]1104号验资报告，证明被告石一波于2011年11月3日向被告天兴公司交纳出资款150万元；被告侯秀玲于2011年11月3日向被告天兴公司交纳出资款90万元，以上出资经商丘市金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验资。第三组，1、被告石一波350万元工商银行凭证；2、被告侯秀玲210万元工商银行凭证；3被告天兴公司豫永验报字[2011]12-301验资报告，证明被告石一波于2011年12月1日向被告天兴公司交纳出资款350万元；被告侯秀玲于2011年12月1日向被告天兴公司交纳出资款210万元；以上出资经河南永大联合会计事务所进行验资。第四组，豫永审报字[2015]第093-01号审计报告，证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天兴公司的财务状况，其中实收资本为800万元。原告崔存让对被告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成立被告天兴公司的出资方是实缴出资制，无法证明被告天兴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无法证明股东将出资款项是否抽回。经庭审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作如下分析认证：原告崔存让提交的证据1、4、13能够证明崔存让以虞城县建筑公司名义与天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虞城县“江南名都”1#楼土建工程，“江南名都”1#楼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结合原告崔存让提交的其他证据，承包合同并未实施，不予采信。证据3，能够证明2016年9月18日经决算，被告兴公司欠原告崔存让工程款221,764.32元，并承诺在一年内付清，予以采信。证据5，能够证明2011年11月4日，被告石一波、侯秀玲共同出资800万元注册成立天兴公司，予以采信。证据6-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2，能够证明被告石一波系被告天兴公司实际控制人，予以采信。被告天兴公司、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设立天兴公司时，股东被告石一波、侯秀玲如实出资，予以采信。依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12月22日，原告崔存让以虞城县建筑公司名义与被告天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被告天兴公司开发的虞城县“江南名都”1#楼土建工程。2016年8月20日，“江南名都”1#楼经竣工验收合格，9月18日，被告天兴公司与原告崔存让签订“江南名都”1#楼决算书，确认被告天兴公司欠原告崔存让工程款221,764.32元，被告天兴公司承诺一年内付清。另查明，被告天兴公司2011年11月4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800万元，其中被告石一波出资500元，持股比例62.5%，被告侯秀玲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37.5%。本院认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承建工程，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原告崔存让借用虞城县建筑公司的名义，承包被告天兴公司开发的“江南名都”1#号楼土建工程，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江南名都”1#号楼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原告崔存让请求被告天兴公司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221,764.32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崔存让诉请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被告天兴公司与原告崔存让在决算书中约定一年后付清余款，被告天兴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应以221,764.32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原告要求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石一波、侯秀玲、石喜春抽逃出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其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虞城县天兴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原告崔存让工程款221,764.32元及利息[以221,764.32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驳回原告崔存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6元，由被告虞城县天兴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4,626元。户名：商丘市财政局；账号：80×××11；开户行：中原银行商丘慧商支行；汇款用途：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提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田仲秋人民陪审员  刘 云人民陪审员  刘玉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兰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