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5刑初198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卫锋，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现住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2001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洛阳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0年6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被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3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6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梁玉卓，河南昌兰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卫锋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叶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卫锋及其辩护人梁玉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1日，洛阳市为丰工程准备有限公司（法人：黄某，承包方）与洛阳永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方，负责开发洛阳市涧西区中州西路与建设西路交叉口处永邦大厦工程，经理：张某1）签订了承包永邦大厦基坑土方工程合同，负责洛阳市涧西区谷水的永邦大厦项目的基坑土方工程，总土方量约6万立方，合同金额100余万元，合同约定工期50天，2016年12月17日，洛阳市为丰工程准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开始组织施工。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2月份期间，牛晓尘（已判决）为强揽永邦大厦项目基坑土方工程，组织被告人叶卫锋、张长安（已判决）、仝勇智（已判决）等人多次采取驾驶车辆封堵施工工地大门、纠集多人进入工地对施工人员进行恐吓威胁、拨打110举报污染、找黄某、张某1谈判等“软暴力”手段阻碍施工。因牛晓尘、叶卫锋、张长安等人阻挠施工，造成永邦大厦基坑土方工程无法正常施工，迫使被害人黄某退出该工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卫锋多次采取威胁等手段阻碍他人工地正常施工，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叶卫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并辩称其没有多次阻拦工地施工，也没有打报警电话。被告人叶卫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并辩称，1、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2、被告人认罪认罚且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叶卫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1日，洛阳市为丰工程准备有限公司（法人：黄某，承包方）与洛阳永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方，负责开发洛阳市涧西区中州西路与建设西路交叉口处永邦大厦工程，经理：张某1）签订了承包永邦大厦基坑土方工程合同，负责洛阳市涧西区谷水的永邦大厦项目的基坑土方工程，总土方量约6万立方，合同金额100余万元，合同约定工期50天，2016年12月17日，洛阳市为丰工程准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开始组织施工。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2月份期间，牛晓尘（已判决）为强揽永邦大厦项目基坑土方工程，组织被告人叶卫锋、张长安（已判决）、仝勇智（已判决）等人多次采取驾驶车辆封堵施工工地大门、纠集多人进入工地对施工人员进行恐吓威胁、拨打110举报污染、找黄某、张某1谈判等“软暴力”手段阻碍施工。因牛晓尘、叶卫锋、张长安等人阻挠施工，造成永邦大厦基坑土方工程无法正常施工，迫使被害人黄某退出该工程。案发后，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叶卫锋到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投案，到案后并未完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平时是承包土方工程的，2016年11月份我与永邦公司签订了永邦大厦的土方工程合同，工程款是160万元左右，工期是50天。2016年12月17日开始施工，被一些人多次阻挠，总共干了6天，工程进行不下去，就退出了这个工程项目。我承包的工程都是晚上干活，20点到第二天凌晨4点，挖土方，再把土方运出去。2016年12月17日晚上开始施工，第一天晚上没事，18日晚上12点左右，我在门口车上看着工地现场时候，开过来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直接横着停在工地南门的大门口，将大门完全堵住，车辆无法出入，车上下来几人阻挠工人施工，当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后来阻止了好几次，才知道领头的有叶卫锋、张长安。第一次来了有一二十人，这些人围住工地大门，不让干活，工地负责人报警了，之后几次，只要一开工，他们就来阻挠，最后一次是2017年2月15日晚上，一辆城管的车在党湾的垃圾场将拉土的车拦住，说我们施工不和他们打招呼。2017年2月12日中午他们还通过其他人约我在谷水一家饭店见面，对方来了叶卫锋、张长安、牛晓尘等四人，我当时在饭店进行了录音，张长安劝我不要干这活，让我退出，并给我出主意让我去公司把合同取消了，说我要是不退出来，他会用各种办法摆治我，让我干不成，我不同意，并说除非公司提出来不让我干，这次吃饭中，叶卫锋和牛晓尘基本上没说多少话，主要是张长安在说，最后也没谈成。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19日，我到永邦大厦工地上，有一辆黑色豫Ｃ×××××的轿车横停在我们工地大门内，堵着大门导致无法施工，当时没协调住，一直到12月20日下午，那辆车还没人开走，然后我就报警，警察出警后的第二天那辆车就被开走了，那辆车一共在工地停了3天。在12月20日之后几天，工地晚上施工的时候，有人报警称施工污染环境，警察到场后就让停工了，但是我们当时工地办的都有夜间施工许可证和区委扬尘办的允许施工批复。之后还有一次，我当时在场，有一辆城管的车停在了我们工地门口，堵住工地施工车辆的进出，导致工地施工再次被停。从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2月份，他们阻挠工地施工有五、六次。阻拦施工的人应该是张长安、叶卫锋、牛晓尘他们安排的人，他们想干永邦大厦基坑土方工程，当时我没有同意，公司和黄某签订了基坑土方施工合同，但黄某没干多长时间就有人屡次阻挠施工，导致工地一直无法施工。2016年12月30日下午，牛晓尘、叶卫锋、张长安三人到永邦大厦接待中心办公室找我谈过永邦大厦公司施工的事，牛晓尘说他想干工地基坑土方工程，我跟他们说干该工程需要资质等，还说已经和别人签过合同了，并把合同递给他看，他连看都没看，当面把合同撕了，并对我进行言语威胁，张长安也对我进行言语威胁。黄某被迫和我公司解除合同后，因为我没让牛晓尘他们干永邦大厦的土方工程，叶卫锋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进行威胁。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2月11日晚上，我在永邦大厦工地值班室值班，23点左右一辆城管的皮卡车直接开到工地大门口停下，堵住大门。我知道情况后，去大门口，看到开城管车的是一个男的，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人打电话，拉土方，路上掉土，我对他说“公司拉土手续齐全，并且雇了专人清理路上掉的土”，但是这个男的就是不让拉土，让停下来，我就报警了。在这期间来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轿车，车上下来三个人，他们三人和这个开城管车的男子说了一会话，然后就离开了。4、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7年2月11日23时45分，我接到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综合室通知，称在辖区发电设备厂对面有车堵门，我赶至现场后发现，在永邦大厦工地门口有一辆城管局的皮卡车停在工地大门口。然后我就询问了报警人李某情况，李某称那辆皮卡车堵住工地大门不让他们施工，我就问开皮卡车的人为啥堵门，他说刚才轮胎没气了，刚换完轮胎，并且永邦大厦工地的手续没有办完，通知他们工地几次了都没办手续，说完这些那个人就把皮卡车开走了。5、证人岳某1证言：2016年12月24日22时许，我接到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综合室通知，称有人报警说永邦大厦工地施工污染环境，当时报警电话是155××××8989（张长安电话）。我到现场后，看到在永邦大厦工地南门口有一辆渣土车停在门口外侧，有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工地大门口，堵在工地门口，还有一辆渣土车停在工地大门口出入口位置，我问报警人为啥报警，一个叫牛晓尘的人说永邦大厦施工污染他们村里环境，当时现场有两个报警人，我只登记了牛晓尘的信息。我看到永邦大厦工地上的渣土车没有盖上面的篷布，就告知他们上路的渣土车要盖上篷布，随后进到工地里面，告知工地人员暂时停止渣土车施工行驶，然后牛晓尘和张长安就走了。6、证人岳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20日15时许，我接到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综合室通知“发电设备厂对面工地上有人用车堵门”后，就开车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发现，在永邦大厦工地南门内侧有一辆车牌号为豫Ｃ×××××的黑色福特轿车停在工地大门的内侧堵住了出入口，经询问后发现报警人永邦房地产公司经理张某1，得知在前一天晚上9点多那辆车就堵在了大门口，我用交管巡防队的值班手机按照车上预留的电话打过去，对方说车借给朋友开了，我就将情况反馈给了综合室，刚走出工地大门后，有一个人打来电话称他叫牛小小（牛晓尘），是谷西村人，他称将豫Ｃ×××××的车借出去了。7、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6年12月30日下午，牛晓尘、张长安及被告人叶卫锋到张某1办公室与张某1协商想承包永邦大厦工地土方工程，并对张某1进行威胁的事实。8、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证实，张长安、牛晓尘以永邦大厦施工污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的事实。9、2017年2月11日晚永邦大厦工地南门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当晚车辆堵门时牛晓尘、张长安、仝勇智在现场的事实。10、证人苏永超、杜某、林某、贾某、孙某2、张某2、孙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说明及辨认照片，施工合同，洛阳市为丰工程准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损失清单，洛阳市环境保护局涧西环境保护分局公告，洛阳市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会议备忘录、会议纪要，电话通话记录，接处警登记表，被告人叶卫锋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在卷资证。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卫锋伙同他人采取“谈判”、“协商”、“报警”、使用车辆堵门等软暴力手段阻碍他人工地正常施工，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和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卫锋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卫锋系伙同他人共同作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卫锋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卫锋案发后虽然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被告人叶卫锋辩称部分犯罪事实不属实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叶卫锋在阻碍永邦大厦基坑土方工程施工过程中虽未事事参与，但有证据证实其参与了与黄某、张某1的“谈判”活动，而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不仅包括被告人叶卫锋的犯罪事实，还包括已经判决的罪犯牛晓尘、张长安、仝勇智的犯罪事实，因此，对被告人叶卫锋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叶卫锋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卫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同奎人民陪审员  闫英杰人民陪审员  赵国权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刘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