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2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程维，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燕，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北京嘀嘀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30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北京嘀嘀公司。2.申请号：25156997。3.申请日期：2017年7月5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6；3508-3509）：人力资源管理；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广告空间出租；广告版面设计；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利用计算机数据库进行市场调查；商业管理辅助；商业评估；商业研究；替他人推销；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商业企业迁移；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网站流量优化；在计算机数据库中更新和维护数据；寻找赞助；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统称复审服务）。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上海华峰超纤材料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7520486。3.申请日期：2015年7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3505；3508）：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商业管理辅助；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北京中苗会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7062877。3.申请日期：2015年5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9）：药品零售或批发服务。（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天津市飞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注册号：17431290。3.申请日期：2015年7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2-3503）：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进出口代理；拍卖；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市场营销；电话市场营销。（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无锡生活网营销策划有限公司。2.注册号：17563044。3.申请日期：2015年7月31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3506-3508）：张贴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直接邮件广告；广告策划；市场营销；电话市场营销；替他人推销；计算机录入服务；会计；寻找赞助。（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6503463。3.申请日期：2015年3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2-3503）：商业管理辅助；替他人推销。（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上海麦坚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注册号：19800161。3.申请日期：2016年4月2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6月13日。5.标志：6.指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2-3503）：商业管理辅助；经济预测；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北京叁果商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6506627。3.申请日期：2015年3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3502-3503）：商业询价；商业信息代理；商业管理咨询；进出口代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82768号《关于第25156997号“滴滴云”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8月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初步审定诉争商标在“人力资源管理”服务上的注册申请；驳回诉争商标在“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广告空间出租；广告版面设计；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利用计算机数据库进行市场调查；商业管理辅助；商业评估；商业研究；替他人推销；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商业企业迁移；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网站流量优化；在计算机数据库中更新和维护数据；寻找赞助；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统称其余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驳回通知书》，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在原审诉讼阶段，北京嘀嘀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其余复审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北京嘀嘀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11份证据，其中证据1-5用以证明北京嘀嘀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复审服务上实际使用了诉争商标；证据6-8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取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并与北京嘀嘀公司建立了一一对应关系；证据9-11用以证明诉争商标是北京嘀嘀公司在先注册系列商标的延伸注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截至原审判决作出前，各引证商标仍为有效在先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北京嘀嘀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与本案并不相同，不能成为诉争商标应当被核准注册的依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判决：驳回北京嘀嘀公司的诉讼请求。北京嘀嘀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三、四、五、七均处于无效宣告行政程序中，权利状态不稳定。北京嘀嘀公司拟对引证商标六提起无效宣告请求，请求中止审理本案；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考虑到本案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的特殊性，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三、“滴滴”商标经北京嘀嘀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宣传和使用，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且在相关判例中被法院认定为“未注册驰名商标”，诉争商标系对北京嘀嘀公司在先注册的第7190735号“滴滴情”商标、第11122065号“嘀嘀”商标、第15674282号“滴滴之家点滴心意在你身边”商标、第17679643号“滴滴”系列商标的延伸注册，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商标驳回通知书、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阶段，经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引证商标一、三、四、五、六、七处于无效宣告行政程序中。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工作笔录及相关文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至本案二审终结，北京嘀嘀公司并未提交任何关于引证商标一、三、四、五、六、七效力发生变化的证据，本案系商标授权行政案件，主要审查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合法。鉴于引证商标一、三、四、五、六、七为合法有效的在先商标，北京嘀嘀公司提请中止审理本案的理由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北京嘀嘀公司关于中止审理本案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商标注册人对其所有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有权，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并不当然具有延伸关系。北京嘀嘀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先“滴滴”系列商标在其余复审服务上经宣传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进而使其产生的商誉延及诉争商标，影响其与各引证商标的混淆性判断。北京嘀嘀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北京嘀嘀公司关于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其余复审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未再争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标志由汉字“滴滴云”构成。引证商标一标志由汉字“滴滴皮库”构成；引证商标二标志由汉字“滴滴打苗”构成；引证商标三标志由汉字“滴滴微货”构成；引证商标四标志由汉字“滴滴找人”构成；引证商标五标志由汉字“滴滴家教”构成；引证商标六标志为包含汉字“滴滴财税”的图文组合商标，“滴滴财税”是其显著识别汉字；引证商标七标志由汉字“滴滴送”构成。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相比较，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导致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使用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北京嘀嘀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北京嘀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