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刑初3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现民，男，1960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宇航，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巧玲，女，1962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董艳丽，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乔培红，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现民、张巧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现民及其辩护人刘宇航，被告人张巧玲及其辩护人董艳丽、乔培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张巧玲、高现民以本村组南水北调补偿款发放等理由多次到政府信访部门上访，新郑市城关乡人民政府先后多次出具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1、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张巧玲等八人到北京上访，在北京火车站南广场，张巧玲等人向新郑市城关乡政府工作人员李某2强行索要经费5488元。2、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张巧玲等七人以已经买了去北京上访的车票为由，在张巧玲家，张巧玲等人向李某2强行索要经费2547元。3、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北京上访，在北京天城宾馆，高现民等人向新郑市城关乡政府工作人员李某3索要经费2400元。4、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郑州上访，次日，高现民等人向新郑市城关乡政府工作人员乔某强行索要经费5900元。5、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北京上访，同月20日，在北京天城宾馆，高现民等人向李某2强行索要经费4800元。6、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北京上访，同月26日，在北京西站北广场，高现民等人向李某2索要经费5984元。7、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高现民等五人到北京上访，7月19日，高现民等人向李某2索要经费2877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高现民、张巧玲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2、李某3、乔某的陈述，证人高某1、王某、刘某、李某1、周某、高某2、高某3的证言，转账记录，收到条，照片，信访处理书及信访材料，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侦破报告及其他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现民、张巧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高现民有前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巧玲有前科、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高现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不应该到北京上访，但其没有向工作人员索要财物，没有分钱，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张巧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没有强拿硬要工作人员的钱。高现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只是为了报销在信访过程中产生的车费，主观恶性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张巧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张巧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张巧玲、高现民以本村组南水北调补偿款发放等理由多次到政府信访部门上访，新郑市城关乡人民政府先后多次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后，二被告人仍然以不服信访事项处理结果为由，多次到北京等地上访并向工作人员索要上访经费。1、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张巧玲等八人到北京上访，在北京火车站南广场，张巧玲等人向新郑市城关乡政府工作人员李某2强行索要经费5488元。2、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张巧玲等七人以已经买了去北京上访的车票为由，在张巧玲家，张巧玲等人向李某2强行索要经费2547元。3、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北京上访，在北京天城宾馆，高现民等人向新郑市城关乡政府工作人员李某3索要经费2400元。4、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郑州上访，次日，高现民等人向新郑市城关乡政府工作人员乔某强行索要经费5900元。5、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北京上访，同月20日，在北京天城宾馆，高现民等人向李某2强行索要经费4800元。6、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高现民等六人到北京上访，同月26日，在北京西站北广场，高现民等人向李某2索要经费5984元。7、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高现民等五人到北京上访，7月19日，高现民等人向李某2索要经费287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巧玲供述和辩解，2018年中旬的时候因为她们西贾庄村的事情她去北京上访过，和谁去的忘记了。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她和她们队的几个人（具体都谁忘记了）买了火车票去北京，准备去反映他们村8个小孩赔偿款的事情，结果到了车站就遇到了城关乡工作人员李某2、刘某等人，她们把诉求告诉了城关乡的人，对方说不要去上访了，回去给她们解决问题，然后她们就回去了。2018年至2019年，李某2为什么多次给她微信转款，她不知道。2、被告人高现民的供述和辩解，乡里面的工作人员（李某2、李某3、乔某）为了不让他们去北京上访，就说把他们的车票钱以及他们手里面的材料费钱以及他们的误工费等各项去北京上访的费用都给他们。然后他们拿到钱以后就跟乡干部一起回新郑了。并且他们打的有收到钱的证明。但是这个钱他一次也没有拿过，都是马跃卿拿的钱。这个钱他也没有从马跃卿的手里面得到过。购买车票以及去北京的花销都是他自己掏的钱。收到条上面的字是他自己签上去的，都是马跃卿拿着让他签的字。因为政府及有关部门对他们反映的问题给的答复他们不认同，所以他们还要去更上级的信访部门反映新郑市城关乡贾庄村的事情。他们去北京等上级信访部门反映过多次，郑州去的次数多一些。每次基本上都是马跃卿领着他们去的。马跃卿是他们的代表。3、被害人李某2陈述，新郑市城关乡西贾庄村的高现民、张巧玲、马跃卿等人自2012年以来，经常性到新郑市、郑州市、河南省、北京等地越级上访。他作为南管区的区长，这些人每次去越级上访，他都要去稳控。每次去稳控，这些人都以材料费、误工费等名目向工作人员索要钱财，他们被逼无奈只能每次都妥协满足对方索要钱财的需求。这些人信访反映的问题，相关机关、部门都给的有调查结果，但这些人并不认同调查结果，并以此为由多次到郑州市信访局、河南省以及北京等相关部门上访。这些人上访目的不单纯，主要是为了满足私人利益。上访大部分是高现民、张巧玲、马跃卿等人组织煽动的，由高现民出资买火车票，安排上访过程中的吃住。在上访过程中，马跃卿冲在前面，因为其年龄大且有心梗病例，以此来要挟他和其他工作人员，主要目的就是想索要钱财。具体有：1、2018年7月底，张巧玲、马跃卿煽动高某1、王玉鹏、刘爱花、王玉屯、高某3、高某2一起与北京越级上访，他和乡工作人员李某1、刘某等人陪访。在北京劝返中，这些人一直无理取闹，不听劝解，并向工作人员索要材料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他被迫通过微信向张巧玲转了5488元。张巧玲收到钱后给他打了一张收到条，之后马跃卿等人才同意跟着他们返回新郑。2、2018年8月6日下午，乡政府得到张巧玲、马跃卿等人有进京上访意图，他和乔某去村里维稳。在张巧玲家中，他们进行劝解，对方一直不同意，并要求他支付误工费和请律师写材料等费用。为了完成工作，他通过微信把3800元钱转给了张巧玲，张巧玲收到钱后把火车票退给了他，并且写了一张收到条，收到条上面写的金额是2547元，第二天，他将这些火车票退票了，火车站返还车票钱1253元。实际他转给张巧玲是2547元。3、2018年11月12日，高现民、马跃卿组织高某1、毛丙林、高某3、高某2到北京越级上访。他和李某3、李某1等工作人员赶赴北京进行陪访。在北京的工作人员将这些人安排到宾馆住宿。在宾馆内，他们进行劝解。劝解中，高现民、马跃卿就扬言不解决其反映的问题，就到国家信访局、中南海、中纪委、公安部等部门上访。迫于压力，李某3个人拿出了2400元现金给了高现民和马跃卿，对方给打了收条。这些人收钱后，才动员其他几人跟着他们坐火车返回新郑。4、2018年12月20日，高现民、马跃卿煽动毛丙林、高某1、高西学、毛定彬一起去北京上访。他和李某1、刘某等工作人员赶赴北京进行稳控。这一次，他拿出了4800元现金给了高现民、马跃卿等人，对方写了一张4800元的收到条，这些人每人分到钱后，才收拾行李跟他们返回新郑。5、2019年2月底，高现民、马跃卿再次煽动毛丙林、刘爱花、王某、毛定彬几人赴北京上访。他、李新峰、乔某等工作人员赶到北京陪访。这些人还是给钱才回去，他们被迫给了对方5984元，这些人给他打了欠条，欠条上边写的有各项费用共计5984元钱，每人拿到钱后，才跟着他们坐火车返回新郑。6、2019年4月上旬左右，高现民、马跃卿再次煽动毛丙林、王某、刘爱花等人去北京上访，他、李某1、周某等工作人员又一次到北京陪访。这一次没有满足对方要钱的目的。7、2019年8月23日，高现民、马跃卿又一次带领毛丙林、高某1、王玉屯去北京上访。他赶赴北京进行劝解。高现民、马跃卿等人，又提出索要钱财的要求，并扬言去中南海、中纪委等地方上访。他迫于无奈通过微信转账2877元钱给了高现民妻子张巧玲。张巧玲收到钱后，打电话给高现民，告诉钱收到了。高现民、马跃卿等人才同意跟他返回新郑。4、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8年11月中旬左右，他们接到信息得知，以高现民、马跃卿为首，以高某1、毛丙林、高某3、高某2为积极参与人员，组成了进京上访组。他和工作人员李某1、李某2等人赶赴北京进行劝返。在京值班工作人员，接到高现民、马跃卿等人后，安排住进天成宾馆，他们几人赶到宾馆对高现民等人进行劝解。在劝解中，马跃卿表示，同意不在北京越级上访的前提是满足其要求，一是重新选队长、二是继续查高山峰的账、三是要整修马跃卿门口的道路，他们工作人员都一一承诺了这些要求。马跃卿还提出，必须把车票钱、误工费、材料费等支出费用给支付了，如果不给钱，其还要待在北京，继续上访。他们万般无奈之下，答应给出这笔费用，他拿出现金2400元交给了马跃卿，马跃卿随即就将这2400元钱分给了高现民等5人。这些人每次进京上访，最后都要挟工作人员，向李某2、乔某等人要钱，如果不给钱，就威胁继续越级上访。他参与劝返这一次同样也是给钱之后，对方才跟着回新郑。这些人都是越级上访，并且所反映的问题均已经给过答复，为了个人利益，这些人才积极参与越级上访。5、被害人乔某陈述，2018年8月6日下午马跃卿、张巧玲、高某1、刘爱花、王玉屯、高某3、高某2购买前往北京市火车票，意图前往北京有关部门上访。城关乡政府接到马跃卿等人意欲前往北京的维稳信息，立即安排他前往西贾庄村3组了解情况，他和城关乡干部李某2在西贾庄村三组见到马跃卿、张巧玲等人，经过耐心劝说，马跃卿等人放弃到北京上访，但要求他们支付火车票车费否则继续去北京上访，他和李某2被迫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转给了张巧玲3800元钱，这些人才把车票交给他们，并同意暂且不去北京上访。这个钱是李某2转的。这些人所提出的诉求都是无理诉求，相关部门均给的有答复，有些已经解决，但这些人不同意答复结果，还以上访为要挟，向工作人员要钱。2018年11月初，马跃卿、高现民、毛丙林、高某2、高某3、高某1、王玉鹏、王玉屯等8人购买郑州至北京的火车票意欲上北京信访局等有关部门上访。接到乡政府领导安排他和巡防队、城郊派出所民警到郑州市火车站向马跃卿等人了解情况。在郑州市火车站他们见到了马跃卿等8人，他们了解这些人的诉求后，一一解答并耐心劝说，马跃卿等8人对他们的劝说不予认可，并在第二天上午，马跃卿等8人离开郑州市火车站打车到郑州市河南省人民来访接待中心上访，后又到郑州市公安局、河南省公安厅信访接待处上访，这期间工作人员一直耐心劝说，马跃卿等人不接受，始终要求对其诉求立即解决给出满意答复，并对8人前往北京的购票费、生活费、务工费等费用予以报销。他们被逼无奈，只好答应给马跃卿等8人5900元，随后这些人同意回新郑。之后他凑了5900元钱去高现民家中把钱给了马跃卿这些人。钱数是这些人按照每天每人200元钱的误工费，共3200元；每个人的路费一百元，共800元；1500元钱的材料费；还有回新郑时车费400元来算出来的。2019年2月26日，他在北京火车站见到城关乡政府部门人员周某、李某2等人和上访人员马跃卿等5人。在李某2耐心劝说下，马跃卿等人以解决诉求，给出满意答复，索要务工费、餐饮费等费用威胁乡政府，不给钱就继续在北京上访。城关乡政府从维稳大局考虑，在北京东站支付给马跃卿等人5984元，之后马跃卿等人回到了新郑。这次是马跃卿、高现民、王某、刘爱花以及高西学共五人到北京越级信访。马跃卿等8人的诉求是从2013年2月份就开始向各个层级的信访、纪委、中央巡视组驻地等有关部门反映，城关乡政府一直高度重视并协调公安、纪委等有关部门对马跃卿等人的诉求进行多次调查，马跃卿等8人的5项诉求均不属实，没有相关依据。这些人上访的目的还是以上访威胁乡政府干部出钱，假借为群众办事牟取个人利益，其行为极大的破坏和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给城关乡政府和西贾庄村委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严重负面影响。6、证人高某1证实，他多次和马跃卿、高现民、张巧玲、王某、刘爱花、王玉屯、毛丙林、毛定彬、高某2以及高某3等人到郑州市、河南省及国家信访局上访，每次都是马跃卿、高现民、张巧玲组织他们去的。他们去北京之后就会让乡里面的干部把他们来回的路费给他们，其中包含上访材料费，还有马跃卿、高现民以及张巧玲找律师给他们写上访材料的律师费，这些钱都是马跃卿、高现民以及张巧玲去给乡里面的干部要的。钱要过后，他们再分。李某2给他们的次数比较多，其他的乡干部也给过他们钱。乡干部如果不给他们钱，他们绝对不会回新郑，他们还会去更上级的部门反映贾庄村的事情，只有等高现民他们拿到钱以后他们才会跟着回来。城关乡政府对他们反映的问题给的处理意见以及告知事项，他们都不认可，所以他们要上访。7、证人王某证实，他和马跃卿、张巧玲、高现民、高某1、刘爱花等人多次到北京上访过，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城关乡乡干部李某2去北京给他们接回来的，李某2把他们几个去北京的车票和餐饮住宿费用都给他们出了，他们才回来。他们上访反映的贾庄村五件事情政府及有关部门给过他们书面告知书，但是他不认可告知书上写的东西。每次在北京都是高现民、张巧玲、马跃卿和乡里的人谈，具体怎么谈的他不清楚，高现民、张巧玲谈好后让他跟着走他就跟着走。记得有一次，李某2向张巧玲手机打了五千多元钱，收到钱后他就跟着张巧玲回新郑了，这次他去的火车费是张巧玲后来给他了，在此期间的食宿等费用都没有让他花钱，具体是谁出的他不清楚，张巧玲也只给了去的火车票钱。还有一次是2019年2月份时候，高现民组织马跃卿、毛丙林、刘爱花、毛定彬和他去北京，在北京刘某、李某2和乔某同高现民、马跃卿谈的，谈好后他就跟着回来了，他的路费高现民会给他们报。他去北京上访的都是高现民和张巧玲喊着去的。8、证人刘某的证言同被害人李某2、乔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9、证人李某1证实，马跃卿、高现民、张巧玲、毛丙林、高某1、王玉屯、刘爱花等人越级上访的事他知道，并参与过四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7月底左右，他和南区区长李某2、贾庄支部书记刘某等人一起赶赴北京，劝返张巧玲、马跃卿、高某1、刘爱花、王玉屯、高某3、高某2等8人。这次是由张巧玲、马跃卿组织的，经过劝说，这些人同意回去，但要他们把这两天的误工费、路费给报销了，还有材料费。要是不给钱，这些人就不会回去。为了工作，他和李某2、刘某商量后，就由李某2自己掏了5488元用微信转账给了张巧玲，张巧玲还给打了收条，收条上有各项费用的数目，收下钱后，这些人才跟着他们回新郑。第二次是2018年11月上旬左右，他接到通知说高现民、马跃卿、高某1、高某3、毛丙林等6人又跑到北京上访了，他跟随城关乡李某3书记，以及李某2等工作人员一起了北京进行劝返。在北京火车站一个叫天成宾馆的宾馆里，这些人又是以不给钱就不回去相要挟，最后迫于压力，李某3自己掏了2400元钱给了高现民，还让高现民打了个收到条，收到钱后这些人才跟着他们回去了。第三次是2018年12月中旬，高现民、马跃卿又煽动毛丙林、高某1、高西学、毛定彬等人去北京准备越级上访，他和李某2、刘某等工作人员去北京劝返，这次还是在天成宾馆里，李某2拿出4800元钱给了高现民、马跃卿和高某1等人，还写了收到条。这些人收到钱后就回新郑了。第四次是2019年4月份，高现民、马耀卿、毛丙林、王玉鹏、刘爱花5人买票到北京信访，他和李某2等几个人到北京劝返，这一次马跃卿和刘爱花到了国家信访局上访并进行了登记，之后就跟着他们回去了。这些人就是打着去上级部门上访的幌子，向陪访的工作人员索要钱财，这些人知道如果去上级上访的话，负责村的工作人员会被批评，对工作人员的影响也很不好，所以用这种方式向工作人员要钱。一般都是由张巧玲、高现民和马跃卿组织的，都是由张巧玲和高现民买票、找车、定宾馆、找饭店。收钱的时候也大多由这三个出头要钱、收钱。这些人反映的问题政府都有过答复和解决。但这些人不同意答复的内容，就以此为由向上级信访，并借机向工作人员索要财物。10、证人周某证实，对于高现民、张巧玲、马跃卿等人上访反映的问题，乡政府很重视，信访办也很重视，他们组织第三方审计及各个部门的联合审查，得出的结果是这些人所反映的问题都不实。这些人并不在意政府部门给出的处理意见，执意去上访，以上访为借口，实际上就是想让乡里给钱，高现民、张巧玲、马跃卿等人每次在外地上访时以不给钱不回家为理由，多次向工作人员李某2、乔某等人索要钱财，用于支付车费、材料费、餐费、务工补助等费用，其中部分有收到条。其实就是打着去上访的幌子，要挟工作人员给钱。这些人上访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越级信访、非法上访，按照信访制度，如果对乡政府信访答复意见不满意，可以在30个工作日内，拿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去新郑市人民政府复查委员会提出复查要求，再由新郑市信访局进行受理上访。这些人根本就不来领取乡里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都是由他们通过邮寄方式寄给这些人，他们就直接去上级上访了，并没有按照规定逐级上访。11、证人高某2、高某3的证言与证人高某1、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1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收到条复印件、证明、现场照片、火车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向被害人李某2、乔某、李某3索要财物的情况以及越级信访的情况。13、城关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反映问题的答复复印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信访材料证实，被告人信访反映的问题相关部门已做处理并进行了答复，二被告人仍然多次越级信访的情况。14、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案发时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有犯罪前科。15、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二被告人系传唤到案以及案件侦破情况。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现民、张巧玲在信访活动中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称的只是进行信访没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意见，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收到条、微信转账截图、照片、证人证言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在信访活动中多次强行向工作人员索要钱财的事实，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高现民、张巧玲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院在对二被告人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均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张巧玲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巧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该案系共同犯罪，且根据庭审查明的证据显示，被告人张巧玲积极实施犯罪活动，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花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现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二、被告人张巧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高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学中损失人民币13661元；退赔被害人李晓东损失人民币2400元；退赔被害人乔运涛损失人民币5900元；责令被告人张巧玲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学中损失人民币80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徐科研审 判 员  赵梅香人民陪审员  高 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