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04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西琪，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仙居县。1987年12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4年9月28日因犯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9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燕，浙江任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光伟，男，1968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仙居县。2019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二部刑诉﹝2020﹞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西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徐光伟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西琪及其辩护人陈燕、被告人徐光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上世纪90年代，张某2（已判）因打架凶狠不计后果，讲江湖义气等原因，在仙居县定恶名，后纠集同乡、社会闲散人员，发展组织成员。2002年至2005年，其伙同赵某、泮森林、应林光、徐小峰及金文军、项某（以上六人均已判）等人在仙居县大路村及周边开设赌场，后与当时的仙居“月塘帮”头目王真南（已判）联手，垄断了仙居县城关东门外到福应××一带赌场。期间，张某2结识当时仙居富商王中领（另案处理），并受王中领指使，故意伤害张学文，得到王中领的资金支持。2005年5月30日，张某2更是凭借自身的恶名，以拉拢、贿选等手段，成功竞选大路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后当选仙居县人大代表。同年9月，为替王中领讨债，张某2带领应林光及泮森林、丁兆龙（以上二人均已判）等人将李侃从北京拘禁回仙居，并采取戴手铐、罚下跪、关坟墓、殴打等方式逼其还债，时间长达10天，该案在仙居影响恶劣，以张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下简 称组织）形成。 2009年1月，张某2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赌博罪四起案件三个罪名被判处缓刑，组织影响力进一步扩大。后为壮大组织势力，获取更强经济实力，张某2继续拉拢吸收被告人徐西琪及郭某、王爱芬、王杰、林美龙、徐俊英、徐某4、林介兴、徐某7、徐某5、俞智、徐林敏、徐某6、徐某8、徐某9、徐会见、赵俊强、陈明富（以上17人均已判）等人为该组织成员。该组织结构稳定，层级分明，分工明确。张某2系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赵某、郭某系组织的积极参加者，骨干成员；被告人徐西琪、泮森林、应林光、王杰、王爱芬、林美龙、徐俊英、徐某4、林介兴、徐某7等人为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徐某5、俞智、徐林敏、徐某6、徐小峰、徐某8、徐某9、徐会见、赵俊强、陈明富等人是一般参加者，成员人数达二三十人。张某2为维护其在组织中的权威，维护组织的壮大运行，明确组织成员不得私吞钱财，做事随叫随到，行动听从指挥，接听电话要及时，汇报事情不得越级；为笼络人心，方便管理，对表现积极的成员给予股份、支付轿车首付等经济奖励，并经常组织会餐、唱歌等；对违反组织规约的成员，轻则疏远，重则驱离组织。 该组织依仗自身的黑恶影响力，有组织的通过实施大量违法犯罪活动攫取经济利益。组织在形成过程中，主要通过开设赌场、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犯罪手段以及王中领的资助，实现资本的原始积累，巩固地盘，树立威望；组织形成后，通过强迫交易、非法采矿、敲诈勒索以及垄断永安工业园区大路村区块工程、寻求国家工作人员非法保护等手段，攫取巨额财产，非法获利2000余万元。自2005年9月以来，张某2及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共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采矿、寻衅滋事、破坏选举、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等犯罪活动28起，违法活动8起，借助组织恶名和影响力，把持大路村基层政权、垄断采砂、园区建设等行业或区域，严重破坏了当地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和经济秩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2009年，被告人徐西琪明知以张某2为首的组织系黑恶性质，仍然主动加入该组织，参加垄断永安工业园区的大路区块的工程建设及多起强迫交易违法活动，在组织领导者张某2的指使下在永安溪流域结伙非法采矿，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刘某、项某、徐某1、徐某2、徐某3、林某、张某1、张某2、郭某、赵某、徐某4、徐某5、徐某6、徐某7、徐某8、徐某9的证言，被告人徐西琪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张某2等人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二、强迫交易罪 2010年下半年，张某2为统一永安工业园区大路村区域内运输、砂石价格，要求企业和道路工程方必须使用该组织提供的砂石和机械等事项，召集被告人徐西琪及郭某、赵某、徐某4、林介兴、徐某7等人进行分工开会，安排郭某负责企业二次填方、园区道路以及企业基建的砂石供应的价格前期沟通等工作，赵某负责企业填方现场管理、调派拖拉机驾驶员等工作，林介兴负责车辆发票头及后期企业收账，徐某5、徐某8负责管理砂石买卖的记账、收账，徐某4、徐西琪负责提供机械，徐某7管理园区道路建设等。期间，张某2根据组织成员的具体表现对其分工进行调整，并借助组织恶名和影响力，通过堵门、堵路、言语威胁等方式实施了以下强迫交易行为： （1）浙江远邦台技汽车电器公司于2010年10月开工填方，后郭某、赵某、徐某4及被告人徐西琪等人，上门承揽企业填方、机械、砂石原料等业务，该公司总经理尹某经了解，得知园区填方、砂石、机械等业务均被张某2等人垄断，被迫接受高于市场价的填方、砂石等业务。2011年期间，远邦台技公司购买成品混凝土准备用于厂房建设，大路村拖拉机驾驶员徐某2、林某、张某1、徐某3等人，驾驶十余辆拖拉机堵住该公司门口，致使该公司施工中断二个多小时，徐西琪为该组织出面调解，后该公司被迫答应继续购买该组织的砂石。拖拉机驾驶员在运输砂石过程中，经常缺斤少两，尹某对帐目提出异议，徐某5则以该组织的影响力相威胁，迫使远邦台技公司按该组织单方面结算的账目支付，2011年1月至2012年8月，尹某支付给张某2砂石款及运费共计27.3万元。 （2）浙江慧欣机车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开工建设，由金某负责施工。徐某8、徐某4及被告人徐西琪等人凭借组织的黑恶影响力，向金某承揽了工程建设的砂石业务、机械。金某经了解后，得知园区建设的机械、砂石等业务被张某2等人垄断，被迫接受高于市场价的机械业务和砂石供应。因徐某8、徐某4等人提供的砂石价格太高，金某从市场上购买了砂石，被组织获悉后，徐某9即多次将该企业的用电断掉，金某为使工程能顺利、按时完工，只能继续接受该组织提供的砂石。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之间，企业支付机械费、砂石费、运费等共计40余万元。 （3）2009年至2010年期间，浙江伟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永安工业园区15号路南段建设工程，丁某负责施工。开工后，张某2安排郭某联系丁某谈填方材料价格，因18元／立方的价格过高，丁某没有同意。后张某2指派组织人员到施工现场堵路，强行要求工程停工，丁某被迫同意将挖机和填方工程交由该组织，并接受以14元／立方价格购买砂石。其中挖机由徐某4提供，铲车由徐西琪提供，赵某安排砂石运输，徐某5负责工程帐目记账、汇总。工程做好后，为催讨该工程20多万元尾款，郭某又以派人挖路相威胁，迫使丁某答应在一个月内结清尾款。该工程共计支付填方费用107.4万，铲车等机械费用30780元。 （4）2009年12月，浙**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仙居工业园区9号路工程，严某、陈某1负责施工。工程开工不久，张某2即指派徐某7、徐某4至工地强行命令工程停工，迫使严某、陈某1同意将9号路工程的填方工程交由组织来做。后张某2指派徐某7、徐某4及被告人徐西琪等负责现场管理施工，徐某5负责填方帐目汇总，郭某负责与工程方结帐。过程中，现场管理人员指挥严某、陈某1的挖机将路边的砂石挖出堆放到路基上填方，徐西琪的铲车将砂石推平即算填方完成。该工程共计支付砂石料填方费用58078元，额外支付徐西琪铲车费用1万元左右。 （5）2010年12月份，浙江百花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园区开发区2号路沿河景观绿化工程，吴某负责施工。工程开工前，吴某与黄梁陈村陈某2、陈某4、陈某3等人谈妥以15元／立方的价格购买砂石填方。2010年11月26日，张某2怀疑该工程系陈某4与吴某串标导致自己没有中标，遂指使徐某7伙同泮海波、泮森平等人去教训陈某4。当日下午13时55分许，徐某7等人驾驶车辆在大路工业园区1号施工路段找到陈某4，并用拳头殴打陈某4，陈某4逃跑，陈某3过来规劝被打耳光，后徐某7等人欲驾车离开，被陈某3阻拦，与徐某7同行的人员即持刀威胁，迫使陈某3让行。案发后，张某2以调解人的身份参加该案调解。后陈某2等人被迫将该工程的填方工程交由张某2等人负责。其中，该工程砂石由郭某、赵某提供，徐某4负责挖机施工，徐西琪负责铲车施工，张某2自己负责压路机施工，徐某5负责记账、汇总。砂石价格按照500元／车结算，平均至少20元／立方（砂石的中标价格为13.6元／立方）。赵某、徐某4等在提供砂石、挖机业务过程中，采取缺斤少两、少做多算等方式非法获利。截止2013年10月该工程完工，工程方仅就砂石款项支付40余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尹某、金某、丁某、严某、陈某1、吴某等陈述，证人徐某3、林某、徐某2、张某1、朱某1、胡某、朱某2、刘某、邵某、杨某、华某、陈某2、陈某3、泮海波、陈某4、陈某5、张某2、赵某、郭某、徐某4、徐某7、徐某9、徐某5、徐某6、徐某8的证言，被告人徐西琪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领款凭证、收款收据、结算凭证、银行流水、道路招标文件、中标文件、竣工报告等证据。 三、非法采矿罪 2014年10月，被告人徐西琪、徐光伟伙同徐某4、张某2经预谋，以内河三期工程堤防回填名义在水利局申请审批了4天4000方的河道临时采砂权，后实际在永安溪范围内超深超范围超天数非法采砂至少1.5万方砂石（价值约26万元），所采砂石卖到张某2的豪城砂场。其中，被告人徐西琪负责安排翻斗车运输，被告人徐光伟负责临时取砂权审批，徐某4、张某2各提供挖机一台，刘某、小周（身份不详）为挖机司机，俞智负责计砂石车数。 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徐光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2019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徐光伟电话劝说徐西琪投案，后被告人徐西琪主动电话联系公安机关要求投案。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徐西琪在云南昆明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朱格翀、赵振弟、刘某、戴钦志、张辉、金崇广、张某2、徐某4、俞智、郭某、徐俊英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西琪、徐光伟的供述与辩解，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河道取用砂石审批申请表、户籍证明、立功材料、抓获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西琪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退出经营，情节特别严重；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结伙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光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结伙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西琪具有前科、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强迫交易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非法采矿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光伟具有坦白、立功、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西琪、徐光伟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被告人徐西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西琪案发后能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强迫交易、非法采矿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西琪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退出经营，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光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徐西琪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光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徐西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西琪案发后能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称其系强迫交易、非法采矿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被告人徐西琪、徐光伟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认罚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并对被告人徐光伟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西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光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俏骅 人民陪审员  王 炳 人民陪审员  朱秀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林 娟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三百四十三条【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破坏性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