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8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可达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1233号汇亚大厦11楼1104单元。法定代表人：StephenPeterJones，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丹，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一，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七台河市煜呈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越秀路55号。法定代表人：郑晓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北大荒粮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拉哈镇东岗街。法定代表人：庄利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凤侠，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鸿，男，1975年11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铜山县。上诉人易可达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可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七台河市煜呈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煜呈公司）、齐齐哈尔北大荒粮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荒公司）、常鸿仓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36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可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易可达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根据易可达公司与北大荒公司所签《玉米采购合同》第8.3条第二款，北大荒公司虽交付货权转让凭证，但易可达公司仍无法收取货物时，北大荒公司自愿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北大荒公司并非《仓储协议》的当事人，如易可达公司因北大荒公司提交的货权转让凭证的原因导致无法收取货物的，北大荒公司才应赔偿易可达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属认定错误。就未能交付货物，煜呈公司、北大荒公司、常鸿应当赔偿货物价款损失及相应价款的利息损失。北大荒公司答辩认为，北大荒公司与易可达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涉案《玉米采购合同》和《仓储协议》是两份相互独立的合同，《仓储协议》项下煜呈公司的义务不能约束北大荒公司。易可达公司以《玉米采购合同》中约定条款要求北大荒公司承担煜呈公司在《仓储协议》中不履行给付货物义务造成易可达公司损失的赔偿款及利息错误。北大荒公司已于2018年3月7日向易可达公司交付了三方盖章的《货权转移单》，买卖合同项下交货义务已履行完毕，货物所有权及风险已经转让给易可达公司。一审证据证实，易可达公司无法收取货物系煜呈公司违约导致，与北大荒公司无关。易可达公司要求北大荒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故易可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煜呈公司、常鸿均未提交答辩意见。易可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煜呈公司支付赔偿款24,300,000元；2.煜呈公司支付赔偿款利息（以24,3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北大荒公司支付赔偿款24,300,000元；4.北大荒公司支付赔偿款利息（以24,3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常鸿对煜呈公司、北大荒公司各自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煜呈公司、北大荒公司、常鸿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2月12日，易可达公司作为甲方与煜呈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仓储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接卸、仓储甲方的货物（谷物）；乙方应根据甲方指示，将甲方货物仓储在乙方仓库内、接收并签发与该等货物货权转移有关的文件，按甲方指示将货物从乙方仓库中卸下至其他运输装卸工具以及其他与货物保管、发运相关的事宜；货物于指定仓库中的储存期限自乙方向甲方出具入库凭证之日起算（若第三方将已存储在乙方的货物转货给甲方的，则乙方盖章确认的货权转移通知即为入库凭证），并于货物全部从指定仓库中移走之日终止，自储存起始日后的60天为免费储存期，乙方应当自甲方货物入库当日向甲方出具入库凭证；乙方按货物实际仓储数按0.5元/天/吨向甲方收取仓储费；免储期的仓储服务已包含在货物首次入库时的综合服务内，免储期内乙方对甲方货物的仓储仍为有偿服务，乙方义务和责任不因此减轻；在甲方指示将任何货物发给指定的客户时，必须由甲方出具相关货权转让通知以传真或其他书面形式提交给乙方，乙方在收到相关货权转让通知的传真后，应核对有关印鉴、签字及传真号码，并与甲方指定联系人进行核实，乙方核实无误后方可安排货物离开指定仓库或过户给指定收货人。2018年2月28日，易可达公司作为买方与北大荒公司作为卖方签订《玉米采购合同》，约定易可达公司向北大荒公司购买15,000吨玉米；单价为1,620元/吨，合计总价24,300,000元；交货时间自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5月31日，买方有权选择具体交货时间；交货仓库为煜呈公司仓库（指定交货仓库）；交货方式为卖方在交货期间内向买方提交由卖方盖章签发并由指定交货仓库加盖公章确认的货物所有权转让通知，或者由指定交货仓库向买方出具以买方为存货人的仓储凭证；买方收到卖方的付款指令和货权转让凭证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全额货款；买方收到卖方提交的货权转让凭证之日起，货权转让凭证项下货物的所有权及其风险即由卖方转移给买方；卖方虽提交了货权转让凭证，但买方无法据以在指定仓库收取合同规定的货物的，则卖方应当赔偿买方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2018年3月7日，北大荒公司向易可达公司出具的《货权转移单》，该转移单显示商品为玉米，数量为15,000吨，北大荒公司作为发货人、煜呈公司作为保管方、易可达公司作为货权接收人分别在转移单上加盖了各自的公章。2018年3月9日，易可达公司向北大荒公司支付货款24,300,000元。针对易可达公司与煜呈公司的《仓储协议》，常鸿向易可达公司出具《担保函》，表示鉴于易可达公司与煜呈公司签署《仓储协议》，约定由煜呈公司提供仓储保管服务；易可达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向第三方采购合计20,000吨玉米，并存放于煜呈公司仓库，煜呈公司于2018年3月2日和2018年3月7日向易可达公司出具货权转移证明，确认该20,000吨玉米货权已转让给易可达公司，并由煜呈公司保管，存放地点为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XX路XX号；煜呈公司已于2018年5月24日、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29日根据与易可达公司的放货指令将合计1,080吨玉米交付给易可达公司；煜呈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8月6日、10月29日、11月26日、2019年1月4日分别向易可达公司出具玉米库存确认函，确认截止2019年1月4日易可达公司共有18,920吨玉米存放在煜呈公司位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XX路XX号的仓库内。常鸿承诺为煜呈公司在《仓储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和责任向易可达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义务，担保范围为煜呈公司在《仓储协议》项下应履行的各项债务和应承担的各项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货物、配合检验货物、按照易可达公司指令放货、发生货物损失时应对易可达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无法向易可达公司或易可达公司指定第三方交货时应向易可达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等，以及易可达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各项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针对易可达公司与北大荒公司的《玉米采购合同》，常鸿向易可达公司出具《担保函》，表示鉴于易可达公司与北大荒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玉米采购合同》，约定由北大荒公司向易可达公司销售玉米15,000吨，易可达公司已向北大荒公司支付全额货款24,300,000元，北大荒公司签发货权转移证明将其存储于煜呈公司位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XX路XX号的15,000吨玉米转让给易可达公司所有。常鸿承诺为北大荒公司在《玉米采购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义务和责任向易可达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义务，担保范围为北大荒公司在《玉米采购合同》项下应履行的各项和应承担各项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向易可达公司按时交货的义务，特别是当其交付的货物无法实际提货时北大荒公司应当对易可达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北大荒公司还应承担易可达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各项费用），常鸿同意对上述担保债务向易可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9年1月31日，易可达公司向煜呈公司出具《提货委托书》，委托案外人韩某（车号黑KXXXXX）至煜呈公司处提取1吨玉米。2019年2月14日，易可达公司出具《货权转移单》，委托案外人韩某（车号黑KXXXXX）至煜呈公司处提取1吨玉米。煜呈公司未按约向易可达公司指定的提货人韩某交付玉米。2019年2月20日，易可达公司向煜呈公司发送函件，称煜呈公司拒绝放货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仓储协议》项下的严重违约，煜呈公司应严格履行《仓储协议》项下的义务，按照易可达公司的指示履行出货义务，易可达公司将诉诸法律向煜呈公司追索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煜呈公司于2019年2月23日签收该函件。2019年2月20日，易可达公司向常鸿发送《关于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函》，称因煜呈公司拒绝放货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易可达公司要求常鸿向易可达公司承担担保函约定的保证责任。常鸿于2019年2月22日签收该函件。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易可达公司与煜呈公司签订的《仓储协议》，煜呈公司作为保管人有义务在收到易可达公司出具的《提货委托书》或《货权转移单》后向易可达公司指定的提货人交付相应的货物，现煜呈公司两次收到易可达公司的提货指令后均未按约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且在易可达公司向其发函要求履行合同义务后又未进行任何回复，在收到本案传票后亦未到庭应诉答辩，故一审法院认定煜呈公司已以行为表明其将不再履行合同项下的主要义务，故易可达公司主张煜呈公司赔偿其无法提货的损失24,30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易可达公司主张的赔偿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煜呈公司应向易可达公司支付的上述赔偿款已经弥补了易可达公司因无法提货而遭受的经济损失，易可达公司主张的赔偿款利息既无合同约定，又无法律规定，难以支持。易可达公司与北大荒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玉米采购合同》的约定，北大荒公司作为卖方，其向易可达公司交货的方式为提交由卖方盖章签发并由指定交货仓库加盖公章确认的货物所有权转让通知，本案中北大荒公司已于2018年3月7日向易可达公司交付了由发货人（北大荒公司）、保管方（煜呈公司）、货权接收人（易可达公司）盖章的《货权转移单》，即北大荒公司已经履行了买卖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该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易可达公司收到北大荒公司提交的《货权转移单》之后，货物所有权及风险已经转让给易可达公司。至于合同关于“卖方虽提交了货权转让凭证，但买方无法据以在指定仓库收取合同规定的货物的，则卖方应当赔偿买方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的约定，易可达公司认为根据该条款的约定，北大荒公司需对煜呈公司违反《仓储协议》的约定给易可达公司造成无法收取货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北大荒公司并非《仓储协议》的当事人，两份合同相互独立，《仓储协议》项下煜呈公司的义务不能约束北大荒公司。其次，该条约定系对《玉米采购合同》项下卖方即北大荒公司义务的约定，结合该合同条款的前后文，该条款应理解为如易可达公司因北大荒公司提交的货权转让凭证的原因导致无法收取货物的，北大荒公司才应赔偿易可达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而本案中，易可达公司亦未举证系货权转让凭证的问题导致其无法收取货物。故易可达公司据此合同条款主张北大荒公司对其因煜呈公司违约导致的无法收取货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常鸿针对易可达公司与煜呈公司的《仓储协议》向易可达公司出具了《担保函》，易可达公司对该《担保函》予以接受，且未提出异议，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保证合同成立。根据《担保函》的内容，常鸿应对煜呈公司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易可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煜呈公司应向易可达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担保函》承诺的担保范围和担保期间内，故常鸿应对煜呈公司在《仓储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煜呈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相应后果由其自负。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煜呈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易可达公司损失24,300,000元；二、常鸿对煜呈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常鸿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煜呈公司追偿；三、驳回易可达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3,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68,300元，由煜呈公司、常鸿共同负担。易可达公司二审中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1.煜呈公司与案外人A有限公司（曾用名：黑龙江B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明煜呈公司将涉案仓储库房出租给A有限公司，A有限公司租用涉案库房中储存的所有中央事权粮食，粮权归属国务院。2.常鸿的通话录音光盘及通话录音摘要，欲证明涉案仓库内货物均系A有限公司存放的中央事权粮食，涉案《玉米采购合同》并无真实存在的标的货物，北大荒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北大荒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租赁合同》的租赁期为2016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2日，《补充协议》约定的收购费用也只限于第一年，故即使合同真实也只能说明该期间的租赁关系。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关系及仓储合同关系发生于2018年，故与证据1租赁合同关系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不是对常鸿本人的录音，一审中常鸿认可北大荒公司交付给易可达公司的是仓储在煜呈公司的玉米，录音中所述与其一审中陈述相互矛盾，故不应采信。北大荒公司向案外人支付对价24,150,000元后取得系争玉米的所有权，通过货权转移单的方式取得货物所有权，之后以同样方式交付给易可达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综上，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北大荒公司交付的玉米的所有权属于A有限公司。煜呈公司、常鸿未发表质证意见。其余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易可达公司二审中提交的两组证据，本院认同北大荒公司的质证意见，无论证据是否属实，均不能证明易可达公司要证明的事实，故本案中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正确，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易可达公司在本案仓储合同纠纷中能否向北大荒公司主张双方买卖合同约定的提货不着的赔偿责任；二、易可达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之计算涉案货物等值价款的利息损失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系仓储合同纠纷，《仓储协议》的双方为易可达公司和煜呈公司，北大荒公司并非仓储合同的订立方。本案中，易可达公司已依据《仓储协议》向煜呈公司主张不能按约交货的赔偿责任及常鸿相应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了易可达公司上述诉讼请求，煜呈公司、常鸿未提出上诉。在该部分判决尚未履行或执行完毕前，易可达公司的权利受损情况尚不能确定，故其在本案中同时主张北大荒公司承担相同的全额赔偿责任，不应得到支持。况且，《玉米采购合同》与《仓储协议》是两份相互独立的合同，煜呈公司不是《玉米采购合同》的订立方，北大荒公司亦非《仓储协议》的订立方。易可达公司主张北大荒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的是《玉米采购合同》约定的条款，应循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另行主张。基于此，关于《玉米采购合同》中“卖方虽提交了货权转让凭证，但买方无法据以在指定仓库收取合同规定的货物的，则卖方应当赔偿买方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这一约定的争议，应由易可达公司与北大荒公司在双方买卖合同纠纷争议处理中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在本案仓储合同纠纷中对此作出评判认定，显属不当，应予纠正。易可达公司在本案仓储合同纠纷中向北大荒公司主张买卖合同项下约定的提货不着的赔偿责任，以及常鸿基于《玉米采购合同》相应担保责任，应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易可达公司提货不着，起诉要求合同相对方承担支付等值货款的赔偿责任，易可达公司该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需待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在此之前，各方的债权债务尚未确定。易可达公司主张违约方支付其自起诉之日起计算的涉案货物等值价款的利息损失，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该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易可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300元，由上诉人易可达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文芳审判员  王 敬审判员  敖颖婕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吴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