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华根，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江路1号龙湾国际B地块8号楼26层18号。法定代表人：郭华根，该公司执行董事。上列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林，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平堂，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培勇，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改毛村牛郎关。法定代表人：陈天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修忠，男，系该公司法务部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浦江路190号翠雅轩A幢6层8号。法定代表人：柏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文静，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文静，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健，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上诉人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平堂、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刘伟、王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或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由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刘伟、王健承担本案的全部损失；3、依法改判陈平堂、贵阳闵达钢铁有限公司承担本案损失的比例人均不低于40%，并由贵阳闵达钢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4、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陈平堂的伤害事故系刘伟雇佣王健违法违规操作规则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的汽车起重机导致的，依法应由陈平堂、刘伟、王健、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损失；二、涉案吊车系长期为贵阳闵达钢铁有限公司服务，上诉人承接涉案项目后，该公司就指定刘伟等为本项目服务，由于该公司不断要求上诉人赶工期，继而发生本次事故，故贵阳闵达钢铁有限公司应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三、陈平堂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等计算均有不当之处，具体为：1、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且赔偿系数应按20%计算；2、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应按照鉴定意见取中间值予以计算，且营养费应当按50元一天计算；3、精神抚慰金过高，应按照陈平堂自身过错调整；四、上诉人垫付本案相关费用，应予以扣减或者返还。陈平堂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2、本案的赔偿义务人无论是上诉人还是其他被上诉人，我方认为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原本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3、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各方承担责任比例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比例合理恰当；4、关于赔偿系数应为20%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本案实际予以综合认定为21%，符合本案客观实际；4、关于上诉人所述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户口计算的问题，我方在一审中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陈平堂在城镇生活居住，结合2019年4月1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发展体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理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5、关于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计算期限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应与维持；6、关于营养费标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标准超过贵阳地区目前司法裁判的标准，仅系上诉人的片面认知，且现在所能掌握的裁判标准系对很长时间以前发生案件的一种数据呈现，因此应按100元/天计算；7、关于精神抚慰金支持过高的问题，陈平堂有两处伤情，一处为九级伤残，一处为十级伤残，该精神抚慰金并无过高，应予维持。贵阳闵达钢铁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对该公司提交的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证明文件进行了审核，该公司具有施工安装资质，故我公司的发包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陈平堂系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雇佣，工资是由该公司发放，也受其安排执行工作任务，陈平堂又是因第三人在工作中产生的直接侵害，故应由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直接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刘伟、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陈平堂受伤与我方无关，事故发生我方并不知情，而且陈平堂并非我方雇佣人员，因此对陈平堂的损失不应由我方承担。王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平堂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向陈平堂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17,893.17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详见清单）；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审理中，陈平堂明确表示，医疗费由郭华根垫付，陈平堂不主张医疗费的问题，且其明确放弃鉴定费的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日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签订《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由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揽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轧钢车间改造工程。郭华根雇佣陈平堂进行工作，陈平堂于2018年5月24日在工作时受伤。陈平堂于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7月1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四医院进行治疗。2018年7月17日陈平堂与郭华根就陈平堂在牛郎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发生的工伤事故，达成《协议书》一份。根据郭华根提交的医疗发票，该发票所载明的医疗费总额为200,765.99元，其中陈平堂的医疗费发票为200,619.15元。陈平堂在审理中表示认可且并未主张医疗费。从郭华根提交的费用报销单、收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载明的事实来看，被告方在前期垫付了陈平堂的医疗费用。审理中，陈平堂提交租房合同以及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其收入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陈平堂还提交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其抚养费的计算依据。一审法院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一）伤残鉴定：1.陈平堂因外伤致肠挫伤、断裂行横结肠切除、升结肠造瘘术、空肠修补术后属九级伤残；2.陈平堂因外伤致胃壁挫裂上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二）后续费用评估：陈平堂行“左桡骨骨折内固定取除术”、“结肠造瘘回纳术”相关费用合计约34,000-40,000元（大写：叁万肆仟圆至肆万圆整）。（三）三期评估：陈平堂因外伤致左侧桡骨骨折、空肠脏器损伤手术治疗及脊柱骨折等，其误工期评定为9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30-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120日。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四医院住院病例资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协议书等证据收集在卷，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陈平堂主张受郭华根雇佣为其做工，郭华根因本案所涉事故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故应认定双方成立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陈平堂在做工的过程中受伤，郭华根作为雇主，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的过程中，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向陈平堂支付损相应的损失费，该公司实际参与该事故的处理过程。结合《安装工程合同》系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签订，以及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一人公司，郭华根系该公司唯一股东的情况，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对郭华根的因本案所涉事故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述称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具有相应的安装资质，但未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将改造工程承包给没有建设资质且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企业，造成陈平堂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在选任承包主体时具有一定过错，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陈平堂主张其系因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的操作失误导致受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并且陈平堂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伤与其他被告的行为有关。因此，对于陈平堂的其他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平堂明知从事本案所涉及的工作存在很高的风险，自身未采取足够的保护措施，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各方的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事故的发生由陈平堂自行承担20%的责任，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60%的责任，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承担20%的责任。现将陈平堂诉请的损失确认如下：1.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的认定陈平堂因外伤致肠挫伤、断裂行横结肠切除、升结肠造瘘术、空肠修补术后属九级伤残；陈平堂因外伤致胃壁挫裂上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虽然《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已经废止，但是从常理上来看，一处九级伤残加一处十级伤残的损害明显大于一处九级伤残的损害，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附加的系数为21%。另外，陈平堂提供的租房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其长期居住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参照2018年贵州省常住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20年为132,686.4元（31,592元×为1321%=132,686.4元）；2.关于误工费的计算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以及陈平堂的伤情和后续治疗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误工期限为180天。陈平堂主张参照2017年贵州省建筑业年收入56,266元的标准计算为27,747.62元（56,266元/年÷365天×180=27,747.62元），一审法院从其自愿。3.关于营养费的计算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的认定及陈平堂的伤情和后续治疗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期为12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2,000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平堂共计住院56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为5,600元；5.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的认定及陈平堂的伤情和后续治疗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护理期60天，陈平堂主张参照2017年贵州省护理劳务年收入38,568元的标准计算为6,339.95元（38,568元/年÷365天×60=6,339.95元），一审法院从其自愿。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平堂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平堂之子陈记诗涵的扶养费用。陈平堂主张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17,461.92元[20,788元×(18-10)÷2×21%=17,461.92元]。7.关于交通费。结合陈平堂告受伤及入院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8.关于住宿费。陈平堂主张的住宿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鉴于陈平堂构成伤残，确实会给其造成精神损害，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陈平堂要求1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诉请。10.关于后续治疗费，结合鉴定报告，一审法院支持为4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252,335.89元。陈平堂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50,467元，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60%的责任即151,401.89元，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承担20%的责任即50,46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平堂各项损失合计151,401.89元；二、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平堂各项损失合计50,467元；三、驳回陈平堂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4元，由陈平堂负担756元，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72元，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负担756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机械台班签证单》，拟证明王健于2018年5月24日在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内操作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刘伟的吊车失误，造成陈平堂、孟凡斌、叶代斌不同程度的伤害。陈平堂对此的质证意见：三性均不予认可，从签证单载明内容来看，无法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相匹配，即使其证明目的能够成立，也仅涉及到上诉人依法向陈平堂赔付后的追偿问题。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刘伟对此的质证意见：三性均不予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事故发生与我方有关，单子是我们的，且签证单并没有我方人员的签字或公章。2、欠条、清单明细、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8年5月24日，刘伟的吊车在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内，作业内容是吊扎刚厂冷却箱及其他。陈平堂对此的质证意见：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且上诉人提交第一、二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依法应不予采信。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刘伟对此的质证意见：该证据只能说明郭华根欠刘伟吊车租赁费，并不能证明陈平堂受伤的事故与我方有关，且上诉人并没有租用我方50吨的吊车，5月24日当天是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临时租用刘伟的吊车，该厂将租费支付给郭华根，其再将租费付给刘伟。3、陈平堂农产品加工店工商信息，拟证明陈平堂工作生活均在修文县，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陈平堂对此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实质关联，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一审中陈平堂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城镇生活居住，投资行为与是否在农村居住没有实质关联。贵州仕明吊装服务有限公司、刘伟对此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且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当采纳。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原判认定的赔偿比例是否合理；2、原判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本案中，陈平堂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钢筋倒塌导致其受伤，其依据雇佣关系提出相关赔偿且一审法院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确定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对于陈平堂是否系因王健操作吊车失误导致其受伤进而是否应由王健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次，虽然陈平堂系长期从事电焊工作的人员，但其受伤系钢筋倒塌所致，并非自身工作失误，故一审认定其自担20%的责任与其未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这个过错相适应，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对于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综合在案证据，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承包范围系车间的制作安装等，已经属于建设工程范畴，且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相应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承揽关系并据此判令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承担按份责任有误，本院予以改判，即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应当与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郭华根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分述如下：1、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对于标准问题，陈平堂系电焊工，又在城镇居住，即使其经营的加工店等与农业有关，但其主要收入来源与经常居住地均系城镇，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认定该两项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的问题，虽然《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经废止，现行适用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未规定多等级伤残者的伤残赔偿计算方法，但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遭受多处伤残的受害者应当获得相对等的赔偿，故一审法院以21%的附加指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部分。本案中，陈平堂因本次事故造成其左侧桡骨骨折、空肠脏器损伤手术治疗及脊柱骨折等，伤情较重，出院后仍需进行后续治疗，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中三期的最高区间值认定陈平堂的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符合陈平堂实际伤情，本院予以维持。但原判以100元/天计算营养费，不符合贵阳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现实生活水平，本院改判为50元/天，即营养费为120天×50元/天＝60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陈平堂因本次受伤造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给其身心造成了较大的伤害，一审法院虽然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但是最终实际按照各主体的责任比例所支持，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根据陈平堂自身过错支持该笔费用错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各方当事人除上述费用以外的赔偿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陈平堂的总损失应为246335.89元，由二上诉人赔偿246335.89元×80%＝197068.71元，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郭华根分别向陈平堂及其妻子支付的10100元、20500元，该两笔费用系除医疗费之外的护理人员生活费用和营养费，陈平堂在一、二审中均认可收到，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故二上诉人与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实际应向陈平堂支付166468.71元。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平堂各项损失166468.71元；三、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陈平堂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84元，由陈平堂负担2270元，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负担15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28元，由陈平堂负担780元，郭华根、贵州鑫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贵阳闽达钢铁有限公司负担35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柯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