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法定代表人：薛弘，该学院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煜，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鑫，男，199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伊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晶，黑龙江王冰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戴晋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玉良，牡丹江市西安区江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柳梧新区。法定代表人：武志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美，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林职学院）因与被上诉人刘鑫、原审被告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职学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学费1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经按照教育主管部门的相关要求以及学校的教学计划履行了全部教育义务，并积极的对被上诉人进行了实习、就业安置。被上诉人未就业是因其未选择上诉人所安置的就业岗位，其并不属于上诉人发布的招生简章中约定的“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情形，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为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而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学费1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原审被告领航公司返还的被上诉人特色课程费55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因与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中的约定，而向领航公司交纳了一年特色课程费用5500元。领航公司因未按《就业培养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而被判令返还已收取的特色课程费用。上诉人认为，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是《就业培养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的特色课程费用，该《就业培养协议书》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对领航公司返还被上诉人特色课程费55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鑫辩称，首先，刘鑫与林职学院订立教育培训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在高铁、地铁、轻轨系统内就业，而非仅仅是接受其提供的教育培训服务。林职学院及领航公司未安置刘鑫在城轨、地铁，轻轨系统顶岗实习，更未在上述岗位安排学生就业，教育培训合同的目的并未实现，林职学院及领航未来公司构成违约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刘鑫积极填报选择了林职学院提供的就业信息序号为25的工作岗位，但因林职学院只是推荐并非安置工作，且其提供的信息不准确，导致北京某总公司没有录用刘鑫，林职学院关于刘鑫未就业系未选择林职学院所安置的就业岗位的说辞违背事实。自此之后，林职学院再没有组织过类似的活动。按照招生简章和《就业培养协议书》的约定，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应该在2018年6月份将全部毕业生安置到高铁、轻轨、铁路系统的工作岗位，2018年8月，在林职学院已经违约，处于各方压力之下，迫不得已的提供了不详实不准确的就业信息，这只不过是缓解矛盾的权宜手段而已，并未解决实质问题。林职学院违约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其必须按照承诺返还学费18000元。其次，“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领航项目部”不是独立的法人，没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项目部合作各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根据《合法企业法》第39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林职学院与领航未来公司对5500特色课程费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刘鑫是基于与林职学院之间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才交纳的5500元，林职学院无法摆脱与5500元特色课程费的关系。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分别实施的行为促使被上诉人交纳5500元特色课程费，该费用是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的共同债务，理应由其二人偿还。刘鑫与领航未来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第一条第4款约定：对符合条件由于领航未来公司的原因未能就业者，领航未来退还全部学费。在2015年的招生简章上，林职学院同样承诺因校方原因不能就业者，学校承担退还全部学费，招生简章上标注的全部学费是11500元（6000元+5500元）。林职学院承诺的是退还全部学费，并未说明只退还由林职学院收取的6000元。而且招生简章中林职学院对领航未来公司的退费承诺作出进一步的补充和说明，退还全部学费的承诺对林职学院和领航未来公司均具有约束力。毫无疑问因其二人分别实施的行为产生的债务是其二人的共同债务，理应由其二人承担连带退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航公司述称，中航公司没有参与上诉人招生教学就业安置工作，与被上诉人刘鑫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将中航公司列为被告不适格。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领航公司述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就业培养协议》项下的学费仅指领航公司收取的特色课程费，被上诉人主张的特色课程费以外的其他费用系由上诉人林职学院收取，故领航公司不应就此部分费用与上诉人林职学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领航公司已安排授课教师教授了特色课程，聘请了班主任、发放了服装并装修了体育场馆，已为被上诉人提供了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并且，被上诉人未按照《就业培训协议》的约定向领航公司缴清3年的特色课程费及培训费、考证费，亦未取得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其不符合领航公司推荐就业的条件。因此，被上诉人无权向领航公司主张返还任何费用。刘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林职学院为刘鑫颁发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2.解除刘鑫分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3.请求判令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特色课程费11000元、上岗服装费1800元、住宿费1200元、书费900元、保险费240元、行李费355元并连带赔偿违约金10000元，共计43495元；3.诉讼费和律师费由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承担。庭审中，刘鑫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6日，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依托林职学院的教育资源和领航公司的特色课程体系与就业平台，领航公司在林职学院成立林职学院领航项目部，合作专业为旅游管理（航空服务方向）专业，合作期限为5届。林职学院及领航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签名。2015年4月16日，林职学院与中航公司签订《共建专业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成立林职学院中航国铁项目部，共建专业方向为城市轨道交通专业类（城铁运营与管理、城铁通信与供电技术、城铁乘务等方向）；合作期限为5届，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学生取得林职学院的大专毕业证及相关职业资格认证书；在项目学生入学后，中航公司负责与学生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获得相应岗位的职业资格证书并顺利毕业的学生，中航公司负责按国家相关规定双向选择安排学生在相关企业就业，因中航公司原因未安置学生就业，中航公司退还学生全额培养费。林职学院及其相关负责人、中航公司及其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和签名。2015年，林职学院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林职学院设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与供电)专业，本专业为企业订单班，入学即就业，合作企业是中航公司,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工作，本专业以就业为导向，采用“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实施行动导向教学，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2015年9月份，刘鑫被林职学院机电工程学院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供电）专业录取，成为轨道通信2015-2班学生。2016年3月份，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领航公司在林职学院成立林职学院领航项目部，共建专业方向为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运营管理与乘务方向、通信供电方向）；第一年以学习林职学院原有专业课及基础课为主，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为辅，第二年在林职学院进行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实训技能课及考证培训课程学习，部分核心专业课师资由领航公司派往林职学院授课，第三年学生由领航公司安排实训、考证、就业，项目学生毕业后获得林职学院专科文凭及相关职业资格认证书；合作项目内学生学费收取标准根据专业不同由双方协商确定，其中林职学院按照林职学院的学费标准收取，领航公司使用领航公司票据收取特色课程等费用，三年专科每生5500元/年，岗前技能培训费及考证费由领航公司在每届第3年单独收取，领航公司一次性收取1800元-2000元/人的相关专业制服费用。林职学院及其相关负责人、领航公司及其相关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盖章和签名。领航公司称，其已依约聘请教师完成特色课程及专业课授课任务，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实。2016年刘鑫取得高等学校学籍。在林职学院学习期间，刘鑫按照《入学须知》向林职学院交纳2015年至2017年三年学费共计18000元、2015年和2016年两年住宿费共计1200元、2015年特色课程费5500元、书费900元，其中特色课程费和上岗服装费由领航公司实际收取；刘鑫称，其已交纳2016年特色课程费5500元，但未举证证实。2017年9月20日，刘鑫与京某公司签订《实习协议》和《保密协议》，约定刘鑫于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在京某公司实习；京某公司不属于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后刘鑫未继续在该公司工作。2019年6月,刘鑫在林职学院毕业，并取得了林职学院毕业证书。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再为刘鑫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安排工作。刘鑫虽已选择林职学院提供的就业岗位“25号北京某局”，但因该单位招聘女性致使刘鑫未能应聘上岗。目前，刘鑫尚未就业。另查，刘鑫称，其分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了《就业培养协议书》，但未举证证实。2018年3月31日东方领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领航公司。2018年4月23日，林职学院的学生迟某某给领航公司的马某打电话询问交纳第三年学费的具体时间，马某称需要等待通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本案中，林职学院于2015年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林职学院设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通信与供电)专业，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工作，本专业以就业为导向，采用“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培养模式，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该简章内容系林职学院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简章合法有效且属于法律规定的要约邀请，刘鑫因看到该简章而要求到林职学院学习系其向林职学院发出的要约，林职学院接收刘鑫系其同意刘鑫发出的要约即为承诺，2015年刘鑫到林职学院学习并交纳了学费等相关费用，林职学院为刘鑫提供了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故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刘鑫诉请解除其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问题。刘鑫虽主张其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了《就业培养协议书》，但刘鑫在庭审中未能举示其与林职学院、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且刘鑫在庭审中举示的2015年《就业培养协议书》中仅有甲方处打印为中航公司，乙方处为空白，且刘鑫与中航公司均未在该协议中签名或者盖章予以确认，该协议亦无签订日期，刘鑫亦未举证证实其与中航公司已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故刘鑫诉请解除其分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签订的《就业培养协议书》，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按照前述，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其应按照简章内容全面履行约定义务，但刘鑫到林职学院学习后，林职学院虽为刘鑫提供了教育教学服务并为刘鑫颁发了毕业证书，但其一直未依约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为刘鑫安排工作，且根据林职学院举示的微信群截图显示，刘鑫虽已选择林职学院提供的就业岗位“25号北京某局”，但因该单位招聘女性致使刘鑫未能应聘上岗，林职学院亦未举证证实此后继续为刘鑫安排相应的就业岗位，即刘鑫未能就业系校方原因所致，按照招生简章“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的约定，林职学院应返还刘鑫三年学费18000元，故本院对刘鑫诉请林职学院返还学费18000元予以支持。林职学院虽主张其与刘鑫未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且其已履行全部教育培训义务并已为刘鑫安排实习和就业，刘鑫至今未能就业系其自身原因所致，故刘鑫诉请返还学费不符合招生简章中约定的条件，但因刘鑫系林职学院招收的学生，其系就读于林职学院、接受林职学院的教育并领取林职学院的毕业证书，刘鑫系与林职学院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且刘鑫到林职学院学习的合同目的系林职学院能够在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为其安排就业，而非仅系接受林职学院的教育教学服务，且招生简章中明确约定“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和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工作，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林职学院虽已安排刘鑫在京某公司进行实习且刘鑫在实习期满后与该公司签订了就业协议书，但该公司并非招生简章中约定的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即林职学院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导致刘鑫至今未能就业，根据约定优先的原则，林职学院应依约返还刘鑫学费18000元，虽刘鑫于2019年6月毕业，但因林业学院自愿招收不符合高考录取条件的刘鑫作为学生，应视为其对刘鑫入学资格的认可，且2018年6月毕业的学生，林职学院亦未按照约定在约定的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相关单位安置毕业学生，故本院对林职学院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者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本案中，虽然刘鑫系与林职学院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且领航公司未收取刘鑫学费18000元，但因领航公司与林职学院于2016年3月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第三年学生由领航公司安排实训、考证、就业，即领航公司负有为刘鑫安排就业的义务，且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系对上述协议内容的补充，该约定对领航公司亦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依约在高铁、地铁、铁路、轻轨系统内安排工作导致刘鑫至今未能就业，根据合同相对性及约定优先的原则，领航公司亦应依约返还刘鑫学费18000元，故本院对刘鑫诉请领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予以支持。领航公司虽主张刘鑫未交纳第三年特色课程费、培训费及考证费，亦未取得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刘鑫不符合推荐就业的条件，故领航公司不应返还学费18000元，但因刘鑫已取得林职学院毕业证书，且领航公司并未通知刘鑫交纳第三年特色课程费、培训费及考证费的具体时间、方式及金额等，亦未通知和组织进行相关的职业技能资格考试，致使刘鑫未能交纳上述费用，亦未取得职业技能资格证书，领航公司对此负有责任，而非刘鑫主观原因所致，按照上述协议及招生简章的约定，领航公司应与林职学院连带返还刘鑫学费18000元，故本院对领航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因刘鑫与中航公司之间不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双方亦未签订《就业培养协议书》，且中航公司未收取刘鑫学费等相关费用，故刘鑫诉请中航公司连带返还学费18000元，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特色课程费11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领航公司与林职学院于2016年3月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第二年在林职学院进行领航公司专业核心课、实训技能课及考证培训课程学习，部分核心专业课师资由领航公司派往林职学院授课，领航公司使用领航公司的票据收取特色课程费，三年专科每生5500元/年，且刘鑫已交纳特色课程费5500元，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领航公司在收取特色课程费的同时负有向刘鑫教授特色课程的义务，但领航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依约教授特色课程，且按照前述刘鑫未就业系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的原因所致，故领航公司应将特色课程费返还给刘鑫，又因刘鑫在庭审中举示的证据仅能证实其已交纳2015年特色课程费5500元，且领航公司对刘鑫主张特色课程费11000元不予认可，故领航公司应返还刘鑫特色课程费550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刘鑫诉请特色课程费的超出部分，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职学院虽未收取刘鑫特色课程费，但因刘鑫与林职学院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刘鑫系因到林职学院学习而交纳此项费用，且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之间存在校企合作关系，刘鑫就读的专业系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共同开设的专业，领航公司未依约履行教授特色课程义务，林职学院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刘鑫诉请林职学院连带返还特色课程费5500元予以支持。按照前述，刘鑫诉请中航公司连带返还特色课程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上岗服装费、住宿费、书费、保险费及行李费的问题。刘鑫在林职学院学习期间已交纳书费，但因林职学院已为刘鑫提供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并已提供书籍，领航公司亦已向刘鑫发放上岗服装，且刘鑫未举示军训服装费、住宿费、书费、保险费及行李费票据，招生简章中约定返还的费用仅为刘鑫交纳的学费，并不包含上述费用，故本院对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返还上岗服装费1800元、住宿费1200元、书费900元、保险费240元及行李费355元不予支持。关于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赔偿违约金10000元的问题。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的行为虽已构成违约并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因林职学院发布的招生简章中约定“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即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未依约安排刘鑫就业需承担的违约责任为返还学费，按照前述，不存在中航公司违约并给刘鑫造成损失的问题，且刘鑫主张违约金10000元系其估算，刘鑫未举证证实因林职学院和领航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情况，故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连带赔偿违约金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承担律师费的问题。因刘鑫与林职学院、中航公司及领航公司未就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进行约定，我国法律法规亦未明确规定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故刘鑫诉请林职学院、中航公司、领航公司承担律师费，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刘鑫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鑫学费18000元，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鑫特色课程费5500元，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刘鑫对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刘鑫对被告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7元，减半收取计443.50元，由原告刘鑫负担203.92元、被告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和被告领航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9.58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采纳一审采信的证据，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林职学院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其是否应返还刘鑫三年的学费共计18000元；2.林职学院对领航公司应返还刘鑫的特色课程费5500元是否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本案中，刘鑫因看到林职学院的招生简章而到林职学院就读学习，双方就招生简章相关条款达成合意，并因此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招生简章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林职学院招生简章“入学即就业，毕业生主要面向城轨和地铁及铁路高铁相关单位工作……若由于校方原因未能就业，包退三年学费”的约定，林职学院安置刘鑫在约定的相关单位就业，既是其主要合同义务，也是刘鑫与林职学院订立教育培训合同的主要目的。关于林职学院上诉主张其已按照教育主管部门的相关要求以及学校的教学计划履行了全部教育义务，并积极对刘鑫进行了实习、就业安置的问题。刘鑫虽与京某公司签订了《实习协议》和《保密协议》，但双方并未最终确立合法有效的劳动用工关系，该公司亦不属于城轨、地铁、铁路及高铁等相关单位。此后林职学院也未继续为刘鑫安排相应的就业岗位，即刘鑫未就业系校方原因所致。因此，林职学院未按照招生简章的约定为刘鑫在相关单位安置就业是本案的基本事实，即刘鑫与林职学院订立合同的目的未达到，林职学院的行为构成违约，其应依约承担退还刘鑫18000元学费的赔偿责任。关于林职学院上诉主张依据合同相对性，其对领航公司返还刘鑫的特色课程费5500元不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领航公司未履行《就业培养协议书》中约定的合同义务，应依约将收取的5500元特色课程费返还给刘鑫。刘鑫系基于与林职学院存在教育培训合同而入校学习，其就读的专业系林职学院与领航公司共同开设的专业，领航公司也是基于与林职学院存在校企合作关系而收取了刘鑫的5500元特色课程费。作为共同合作人，林职学院对领航公司返还给刘鑫的特色课程费5500元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7元，由上诉人黑龙江林业职业技术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山审 判 员  王 欢审 判 员  于 尧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杰奇书 记 员  于皓存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