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02刑初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某宇，男，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租住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兴达，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桂霞，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明，男，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霞，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鑫，男，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晴，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义，女，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9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强，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锐，男，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嘉力士拉手厂工人，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洪梅，聊城市东昌府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梁某连，女，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垌，广西省钦州市钦北区区。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2020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良，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一部刑诉（2019）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宇、李某明、李某鑫、郭某义、陈某锐吴某2坤、梁某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4月16日本案中止审理，6月2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秋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宇及其辩护人杜兴达、邓桂霞，被告人李某明及其辩护人陈霞，被告人李某鑫及其辩护人魏晴，被告人郭某义及其辩护人李强，被告人陈某锐及其辩护人红某梅，被告人梁某连及其辩护人李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钟某宇、李某明、李某鑫和郭某义以牟利为目的，分别使用被告人陈某锐、梁某连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广州慧德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纯伊科技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并在银行办理了上述公司的银行单位结算账户，将上述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企业公章及法人章出卖出给他人，其中梁某连的三套手续吴某2坤介绍办理、买卖。2019年5月16日，聊城天坛生物采血浆站有限公司会孙某青被人冒充单位领导骗取公司款项4356400元，其中的2323450元通过广州郎昆贸易有限公司分24次转账至广州纯伊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名梁某连)1161725元和广州慧德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名陈某锐)1161725元，后又继续转移。2019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明黎某潮张某1新王某1志伟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公司，并在银行办理了上述公司的银行单位结算账户，后将公司的整套手续(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企业公章及法人章)出詹某文海(另案处理)，黎某潮光3张某1新利3王某1志伟6套。2019年9月8日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在李某明、李某鑫、郭某义家中扣押86套手续(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卡、手机卡、企业公章及法人章)。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情节严重，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钟某宇、李某明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判处李某鑫、陈某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郭某义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梁某连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钟某宇对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又辩解指控的数量不对，只以梁某连的名义办理、买卖了三套公司手续。被告人钟某宇的辩护人认为，钟某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聊城天坛生物采血站被诈骗与本案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应作为加重处罚的情节，钟某宇的犯罪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钟某宇归案后如实坦白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明、李某鑫、郭某义、陈某锐、梁某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明的辩护人认为，李某明仅给钟某宇帮忙办理银行开户手续，不应对诈骗犯罪承担责任；扣押的80套公司资料，并未查清其性质、来源及最终去向，不能作为量刑依据，指控情节严重没有根据；李某明归案后如实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鑫的辩护人认为，李某鑫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义的辩护人认为，郭某义只是在他人安排、指挥下，参与了到银行帮助办理对公账户的一个环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郭某义犯罪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锐的辩护人认为，陈某锐系从犯、偶犯，且如实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连的辩护人认为，梁某连一贯表现良好，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后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钟某宇、李某明、李某鑫和郭某义以牟利为目的，分别使用被告人陈某锐、梁某连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广州慧德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纯伊科技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并在银行办理了上述公司的银行单位结算账户，将上述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企业公章及法人章出卖出给他人，其中梁某连的三套手吴某2耀坤（已死亡）介绍办理。2019年5月16日，聊城天坛生物单采血浆站有限公司孙某湛青被人冒充单位领导骗取公司款项4356400元，其中的2323450元通过广州郎昆贸易有限公司分24次转账至广州纯伊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名梁某连)1161725元和广州慧德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名陈某锐)1161725元，后又继续转移。2019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明黎某潮张某1新王某1志伟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公司，并在银行办理了上述公司的单位结算账户，后将公司的整套手续(包括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企业公章及法人章)出詹某文海(另案处理)，黎某潮光3张某1新利3王某1志伟6套。2019年9月8日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在李某明家中扣押86套手续(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卡、手机卡、企业公章及法人章)。另查明，2019年9月4日，被梁某连伟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同年9月22日，被告人郭某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某宇退回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李某明、李某鑫、郭某义退回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陈某锐退回违法所得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孙某湛青报案后受理该案的事实。2、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归案的情况等事实。3、微信转账记录及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吴某2耀坤收取钟某宇微信转账3100吴某2耀坤又转给梁某连1000元的事实。4、被告人明某黎某潮光等人身份证办理的企业营业执照。5、聊城天坛生物单采血浆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通话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业务回单，证实天坛公司被诈骗的事实。6、被告人以梁某连、陈某锐名义办理的广州纯伊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纯益科技有限公司、广州丹松科技公司、广州度多科技公司、广州忧元科技公司、广州恒茂科技公司、广州华杰商业部、广州达都商业部、广州美晶科技公司、广州铭汇科技公司、广州岗高商业部、广州易风商品部、广州慧德科技公司营业执照、单位银行结算账户。7、涉案物品扣押封存制作说明、扣押说明，证实扣押被告人手机的事实。8、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钟某宇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的事实。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在李某明家中扣押86套营业执照、银行卡、手机卡的事实。10、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退赃的事实。11、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的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黎某潮光证实，我以2500元的价格将三个对公账户卖给一个叫老李的人了。经人介绍，我将身份证交给老李，由老李注册营业执照，他告诉我办了三张营业执照，大概在2019年4月中旬，老李带着我到了一家建设银行和一家工商银行，用这些营业执照开办了三个对公账户。用我的名字办理的三份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都让老李拿走了，办完手续老李通过微信转给我2500元钱。张某1新利证实，通过赫兰荣介绍，去工商局和银行帮助老李以我的名义开办了三份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赫兰荣和老李二人通过微信转给我2500元钱。王某1志伟证实，2019年3月通过兼职广告的电话同老李取得联系，老李叫一名年轻男子与我见面，带我去移动厅用我的身份证办了5张电话卡，到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让我把身份证和电话卡、银行卡都给他，对方共用了30天左右，期间老李和那个年轻人又带我去银行和移动营业厅前后共办理了5张电话卡和3张银行卡，老李给了我2500元钱。老李和我说这些东西开网店用，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我名下下注册了6家公司，应该是老李他们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孙某湛青证实，我负责聊城天坛生物单采血浆站有限公司财务工作，我在一个QQ群里被一个冒充公司董事长的人诈骗了。2019年5月16日我收到一个自张某2延平的邮件，内容是公司财务出纳请加入QQ群，有重大事项通知。我用QQ加了这个群，这个QQ群杜某杜张某2延杨某杨杜某杜涛是我公司上级公司的董事张某2延平是上级公司的总杨某杨志是上级公司的监事，在杜某杜涛让我催“张总”转款。过了一会杜某杜涛在群里发了一张张总转账到位的截杜某杜涛又让我发一下我们血浆站可用资金，我把我们血浆站的账户余额发到了群里。杜某杜涛又让我给广州关非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928400元，开户行是工行广州远景路支行，我按他说的转了，杜某杜涛又让我给这个对公账户追加342800元，我也转过去了。今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感觉被骗了，我打电话跟上级公司董杜某杜涛核实，我知道被骗了。赵某德俭证实，聊城天坛法吴某1金凤，是和成都蓉生药业公司合作，成都公司占80%的股吴某1金凤自主经营。吴某1金凤证实，我是聊城天坛生物公司法孙某湛青是公司主管会杜某杜涛是成都药业公司的副总经张某2延平是成都公司财务总监，我公杜某杜涛管理下的子公司。白某桂清证孙某湛青被诈骗的事实。胡某胡芹证实，自称叫豆豆的通过微信让给他办了3张移动电话卡，其中一张卡13×××8383。詹某文海证实，2019年6月左右开始收购“老李”的对公账户，收了20套左右，一套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公司章、财务章、法人章、单位结算卡、公司财务u盾，“老李”一次做好邮寄给我，我都卖给一个网名叫“k”的人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某明供述，我帮助他人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一套对公账户应该有工商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手机卡、法人身份证等。认识钟某宇好多年了，但是合作是2017年吧，我负责联系银行，他负责联系人员、刻章等对外代办对公账户，合作到2018年底，2019年春节前后和钟某宇分开了，钟某宇开始买卖对公账户，我继续给他帮忙办理对公账户，有时候给我打电话、有时候给儿子李某鑫、儿媳妇郭某义打电话。2019年3月25日钟某宇打电话说有两个人开办对公账户，让去银行帮忙，钟某宇联系的郭某义。当时我去找钟某宇拿了公司手续，26日儿子李某鑫接到一个20左右的小伙子，我先到的银行，李某鑫带着这个小伙子来的，这个小伙子开始办理，我给他帮忙，等他办理完，我就把手续收起来了，这个小伙子是潮州的，应是钟某宇一方联系的。小伙子办理过程吴某2耀坤带着一个30多岁的女子来了，小伙子办理完，我们又一起帮助这个女子办理。办理完，我将这些手续给了李某鑫，让他给钟某宇，钟某宇给了我2000元，我和他打麻将时输掉了。我从2019年6月以后我开始买卖对公账户。广州有专门干这个的，这个也有中介，大家都有这方面的群，我卖给一个微信叫亮的人了，共卖给他30套吧。从家里搜查出来的几十套账户是儿子李某鑫搜集来的，有一部分是开不了户的资料。赫兰荣给我介张某1新黎某潮光，在赫兰荣带领下，我带着他二人去建行、工行，每人办了3套对公账户，我都寄给阿亮了。2、李某鑫供述，我帮助别人办理过对公账户，只负责预约银行，跑腿。3月26日前两天，钟某宇给我妻子郭某义说有两个法人需预约开户，让他们直接联系你吧。这两人一个是20岁的小伙子，直接联系的我；一个是30多岁的女子，直接联系的我妻子。我接上这个小伙子来到解放南路建设银行，李某明已在那里了，李某明帮他办理对公账户，我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个30多岁的女子在办理了，我指导着她办完我就带着小伙子去华西路建行找郭丽吴某2耀坤也带着这个女子来了这里，从东华西路建行又去了中华广场工行，这二人每人办理了5、6套对公账户，我和妻子一直忙活到晚上6点30分，这些手续全由我交给钟某宇了。钟某宇2019年春节后一直在买卖对公账户，他办理的量比较大，这个小伙子的手续是我从钟某宇公司拿的。3、郭某义供述，我来投案，我去银行帮助钟某宇代理开办对公账户了，每套对公账户包括开户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网银、结算卡、手机卡等，我和李某鑫、李某明一起做的。这些对公账户的法人都是钟某宇找的。李某明说这些业务都是钟某宇让做的，我们负责联系银行，去办理对公账户，李某明负责对接钟某宇。3月26日的业务是李某明接的，应该是李某明把我的电话给了钟某宇，钟某宇又留给了法人，当日早晨一个法人联系我，我先让他去的解放南路建设银行，我印象中我去了解放南路建设银行和中华西路工行，带领一男一女两个人办理了对公账户。这一天我和李某鑫、李某明都忙着开办对公账户的事了，这天办的对公账户都给钟某宇了；这天的劳务费让李某明在麻将桌上输掉了。家里的对公账户都是李某明的，具体我不清楚。4、钟某宇供述，吴某2耀坤以梁某连的名义办理了三套公司手续，我网上找人办理的。通过李某明认识的郭某义，找郭某义帮忙，告诉她预约开户，我把营业执照和企业公章给了郭某义。她办理好了给我。吴某2耀坤供述，我带领梁某连办理了3套对公账户。梁某连是我以前的同事，一套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手机卡等。我的一个朋友钟某宇这两年一直联系我，让我去办理对公账户，他给我好处，我没办理。他就要我帮忙找其他人办理，我找到梁某连，给她说别人用他的身份证办理对公账户，给她1000元钱，我告诉她用她的身份证去申请营业执照，她答应了。我将她的身份证拿走给了钟某宇。过了一个星期，钟某宇让我带着梁某连去银行办对公账户，给了我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子，给我说了我路线。我带着梁某连赶到建设银行见到了老李，老李说已经有一个正办着哩。那个人办完后，老李招呼梁某连过去，后来小李和那个30岁的女子来了，一起帮梁某连办理，中午一块吃完饭后，那个30多岁的女子带着我和梁某连又去了工商银行办手续。办完当天钟某宇转给我3100元（其中100元是我垫付给梁某连的），我将其中1000元用微信转给了梁某连。钟某宇的微信昵称“范小小钟”。6、梁某连供述，我吴某2耀坤办理了三个对公账户，一套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银行卡、手机卡、u盾等，三个对公账户是广州纯伊、纯益有限公司、纯意科技公司，在银行办理的建设银行1套、工商银行2套。2019年3月吴某2耀坤找到我说想办个公司，想用我的身份证办个营业执照。还给我身份证吴某2耀坤让我请假一天，去银行办对公账户。3月26日，我和他去了银行。上午一个50岁左右的人指挥着我办理，中午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领着我办理，下午一个30多岁的男子领着我办理，吴某2耀坤给我1000元钱，是这次办理对公账户的报酬。7、陈某锐供述，2019年3月，朋友文湘林喊我和“派彬”喝酒，“派彬”说去广州开对公账户，一次给1000多元，我答应了。过了几天，“派彬”让一个刘某家鑫”的带着我去买了5张手机卡，办完后把手机卡和我的身份证都拿走了。半个月之后刘某家鑫”喊我去广州办理对公账户，去了两次。第一次刘某家鑫”带着我还有另外两个人，到了广州一个30多岁的女人带着另外两人走了，还给我叫了一个出租车，出租车把我拉到一个银行，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带着我办理对公账户，他拿出很多资料交给银行人员，让我签字，办理完后这个老头把对公账户手续拿走了。11点多，又去农业银行找那个30多岁的女子，同样也是签字。第二次是4月份的时候刘某家鑫”带着我、另外4人一起去的广州，上午是30多岁的女子、下午是30多岁男的带着我办理对公账户，办完后他们把对公账户拿走了，办理完后文湘林转给我2000元钱。开始的时候文湘林和“派彬”说办理对公账户淘宝开户什么的用，我当时心里也害怕，害怕被别人拿去洗钱。（四）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通过对被告人的手机勘验，提取各类电子数据的事实。（五）辨认笔录，吴某2耀坤辨认出梁某连、李某明、李某鑫、钟某宇，梁某连辨吴某2耀坤、李某鑫，陈某锐辨认出李某明、李某鑫、郭丽黎某潮张某1新王某1志伟辨认出李某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宇、李某明、李某鑫、郭某义、陈某锐、梁某连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钟某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鑫、郭某义、陈泓梁某连伟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明在伙同上述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郭某义、梁某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钟某宇当庭自愿认罪，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明、李某鑫、陈某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钟某宇、李某鑫、陈某锐、郭某义能够主动退回赃款，被告人李某明能够退回部分赃款，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钟某宇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明、李某鑫、郭某义、陈某锐、梁某连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折抵刑期1日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钟某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鑫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折抵刑期1日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某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郭某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梁某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钟某宇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李某明、李某鑫、郭某义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陈某锐违法所得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李某明未退赔违法所得，被告人梁某连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成信人民陪审员  崔长印人民陪审员  王玉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