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21刑初23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男，汉族，1991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郭海涛，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饶振伟，男，汉族，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肥西县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19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振伟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振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的诉讼代理人郭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7日15时许，张开洪（已判）驾车从长官镇饶楼村饶某1门口经过时，因路窄张开洪鸣笛让饶某1让路，两人发生口角，张开洪便对饶某1进行辱骂。同车人张开洪的妻子饶某3从车上下来与饶某1的弟弟饶某2发生肢体冲突被人拉开。饶某1、饶某2的母亲张某2当场为两个儿子的行为向张开洪、饶某3道歉，并将饶某2、饶某1拉回堂屋客厅里，并将客厅的门关上，此事已平息。张开洪又以其妻子被人打了叫来他儿子张某4、张某5（二人均另案处理），张开洪的小孩舅被告人饶振伟也闻讯赶到。张某5进入院子把饶某2客厅门推开，张开洪、饶振伟、张某4、张某5等人进入饶某2家的客厅，张开洪、张某4、张某5对饶某2、张某1（饶某1的表兄弟）实施殴打，将饶某2、张某1打倒在地，致饶某2、张某1受伤。饶某1听到客厅有打架的声音，便从客厅套间里出来，张开洪和饶振伟用拳头对饶某1脸部殴打致饶某1鼻部受伤。经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鼻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妨害公务罪2019年9月19日18时许，临泉县公安局长官派出所民警将被抓获的被告人饶振伟进行例行体检，在进行体检的过程中饶振伟多次辱骂、威胁、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以及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饶振伟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受伤，被抓获后，在进行例行体检的过程中又多次辱骂、威胁、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诉请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饶振伟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及后续治疗费共计61454.12元。被告人饶振伟提出异议称，其没有殴打饶某1，其在现场只是拉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只应该赔偿医疗费。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2019年2月7日15时许，张开洪驾车从长官镇饶楼村饶某1门口经过时，因张开洪鸣笛与饶某1发生口角。同车人张开洪的妻子饶某3从车上下来与饶某1的弟弟饶某2发生肢体冲突被拉开。饶某1、饶某2的母亲张某2当场为两个儿子的行为向张开洪、饶某3道歉，并将饶某2、饶某1拉回客厅里。张开洪又以其妻子被打为由叫来儿子张某4、张某5，饶某3的弟弟被告人饶振伟也闻讯赶到。张某5把饶某2客厅门推开，张开洪、饶振伟、张某4、张某5等人进入饶某2家的客厅，张开洪、张某4、张某5对饶某2、张某1实施殴打，将饶某2、张某1打倒在地，致饶某2、张某1受伤。饶某1听到客厅有打架的声音，便从客厅套间里出来，张开洪和饶振伟用拳头对饶某1脸部殴打致饶某1鼻部受伤。经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鼻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7日15时，张某2报警称其家人遭受殴打。2.立案决定书证实，临泉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3日决定对张开洪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饶振伟于2019年9月16日被肥西县公安局抓获。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饶振伟、证人及被害人身份信息。5.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饶振伟无犯罪记录前科。6.饶某1、饶某2受伤照片证实，饶某1、饶某2受伤情况。7.到案说明证实，经通知，2019年4月30日张开洪联系办案民警后，到长官派出所投案。8.临公（长）行罚决字〔2019〕1132号、1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临泉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4日决定分别对张某4、张某5行政拘留11日并处罚款500元。9.饶某2、张某1治疗病历证实，2019年2月7日临泉县人民医院诊断饶某2为头面部外伤、张某1为头部外伤。（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称，2019年2月7日下午两点多，因饶振伟开车从饶某2家门口过时鸣笛发生争执，饶某3下车与饶某2争吵，并和饶某2发生肢体冲突。后被人拉开。饶某2和饶某1被人拉回屋子里，饶某3打电话让她儿子过来。十几分钟后，饶某3的两个儿子过来就用脚把饶某2家堂屋门踹开，饶振伟和张开洪、饶某3、饶某3的两个儿子就进屋子里了，其过了约一分钟后进屋子看到张开洪和他两个儿子把饶某2按倒在地上对着脸和头拳打脚踢，其上去拉架，张开洪把其拉开并对其脸上打一拳。其缓过神看到绕可可满脸是血的向屋外跑，没有看到他怎么被打的。2.证人饶某4的证言称，其系饶某2、饶振伟同村村民。那天两点多，其看到饶某2家门口有人吵架，饶某2的妈妈还过来赔礼。后其在客厅里面的小屋里劝饶某1时，听到客厅有打架的声音，小屋的门打开后，其看到客厅进来好几个人，饶某2和他的老表在地上躺着，饶振伟和张开洪见到饶某1，张开洪拽住饶某1的头发，用拳头往饶某1的脸和头上打，饶振伟也对饶某1的头和脸上打，饶某1被打得弯下腰。其抱住饶振伟的腰，让他们别打。饶某1挨打后脸上冒血了，就向屋外跑，等其出去后就看到饶某1倒在地上了。3.证人蒋某的证言称，饶某1系其孙子。其到饶某1家客厅时饶某2已经被打了，饶振伟喊着让饶某1出来。饶某1出来后，饶振伟和张开洪就去打他，打到饶某1腰下弯，饶振伟还用胳膊肘往饶某1身上打，张开洪拽着饶某1头发用手打他头。其去拉饶振伟，没拉住。张开洪和饶振伟打过饶某1后，饶某1鼻子就流血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称，其系饶某1、饶某2的母亲。2019年2月7日下午2点多，张开洪开车从其家门口过，张开洪按喇叭让饶某1让路，两人因此发生口角，其拉饶某1往屋里去。饶某2出来与饶某3发生争执并产生肢体冲突，其拦下后向对方赔不是。其把儿子拉回屋里，张开洪打电话让他儿子过来。过了十多分钟，张某4和张某5来了后直接踢门进屋，他们一家和饶振伟都进去了。张某4和张某5把饶某2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饶某3在抓饶某2，张开洪抓着饶某2的头发往脸上打。其去拉架拉不动，就出去喊人，回来看到饶某2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饶某1捂着流血的鼻子。其不知道饶某1怎么被打的，后来听说张某1也被打了。5.证人饶某3的证言称，其系饶振伟姐姐。2月7日下午，张开洪开车带其从饶某2家门口过时，与饶某1发生口角。其从车上下来时，饶某1被人拉回家，他母亲在赔礼道歉。饶某2从屋里出来后，其与饶某2发生争执并产生肢体冲突，后被张某2拉开。张开洪打电话让其儿子张某4、张某5过来，过了几分钟，其两个儿子到后用脚将饶某2家门踹开。进屋后，张某4搂着饶某2脖子并按着他，张开洪对饶某2踢了几脚，其对饶某2手腕咬了一口。之后饶某1从屋子里出来，张开洪对饶某1拳打脚踢，打过后其看到饶某1脸上有血。饶振伟也去现场了，有什么行为其没看清。6.证人张开洪的证言称，其系饶振伟姐夫。2019年2月7日其开车经过饶某2家门口时，与饶某1发生争执，饶某3下来后，张某2过来赔不是，饶某2过来与饶某3发生争执并产生肢体冲突。后饶某1和饶某2被拉进屋里，其打电话喊来儿子张某4和张某5。张某4将饶某1家客厅门拉开后，其对饶某2拳打脚踢，其两个儿子也打了饶某2。饶某1从里屋出来后，其拽着饶某1的头发，用膝盖顶他头，对他脸上打了两拳，他鼻子就流血了。其看到饶振伟在拉其和张某4，没看清他是否打架。7.证人张某4的证言称，2019年2月7日下午，其父亲张开洪打电话称其母亲饶某3被打了，让其与弟弟张某5过去。其到了后推开饶某2家客厅门，张开洪就打饶某2，其拽着饶某2头发，打了几下后将饶某2推倒。张开洪看到饶某1后，对饶某1脸上打了一拳，并将他推倒，踢了一脚。其母亲咬了饶某1胳膊一口。打架时饶振伟在旁边，其记不清他有什么行为。8.证人张某5的证言称，2月7日其接到父亲张开洪的电话，说其母亲被打了，让其过去。到现场后，张某5把饶某2家堂屋门推开，其父子三人、母亲饶某3、舅舅饶振伟都进去了。张开洪打了饶某2，饶某1从屋里出来后，张开洪又打了饶某1。其打了饶某2的老表张某1。（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饶某2的陈述称，2019年2月7日，张开洪开车经过其家门口时，与饶某1发生冲突。其过去后和饶某3发生冲突，被其母亲拉开。张开洪带着他两个儿子，和饶振伟一起进屋里，张开洪的两个儿子掐着其脖子对其进行殴打。其当时脖子被抓伤，脸部、肋骨疼，左手腕被咬了一口。2.被害人饶某1的陈述称，2月7日下午，其在饶某2家门口和张开洪发生争执，后其被张某1拉进客厅里的小屋子里。过了十几分钟，其听到客厅有打架的声音，刚开门出去，就被张开洪拽着头发往脸上打，饶振伟也用拳头往其脸上打。打过后，其嘴、鼻子都流血了，其往外跑，没跑几步就晕倒了。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称，2019年2月7日，其去饶某2家走亲戚。下午两点，饶某1和别人发生争吵，其将饶某1拉回客厅并关上门。过了十几分钟，客厅门被人一脚踹开，进来三四个人。他们就去打饶某2，其去护着饶某2，被一名高个子男人抓着衣领将其按倒在楼梯口，约有三人打其头部。（四）被告人饶振伟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2月7日下午，其听到争吵声过去看到饶某3和饶某2兄弟俩在争吵。饶某2和饶某1被拉回屋子后，张开洪打电话让张某4、张某5过来。二人到后，张某4将饶某2家客厅门踹开。张某4和张某5对饶某2和他老表进行殴打，张开洪用拳头打绕可可面部，绕可可的鼻子当时流血了。其在现场拉架，但是没拉住。其没有动手打人。（五）鉴定意见1.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临）鉴字[2019]81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饶某1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临）鉴字[2020]32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饶某2身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范畴。3.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临）鉴字[2020]38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张某1身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范畴。（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安徽省临泉县长官镇镇西居委会饶楼自然村。二、关于妨害公务的事实2019年9月19日，临泉县公安局长官派出所民警将被抓获的被告人饶振伟带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进行例行体检，在体检的过程中饶振伟多次辱骂正在执行公务的民警韦某1，并在急诊室门口踹了韦某1的胳膊一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19日，韦某1报警称被人殴打。2.立案决定书证实，临泉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0日决定对饶振伟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3.韦某1的人民警察证及韦某2的工作证明证实，韦某1和韦某2系临泉县公安局长官派出所民警。4.谅解书证实，韦某1表示不追究饶振伟妨害公务罪的法律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韦某1的证言称，其系临泉县长官派出所民警。2019年9月19日傍晚，其和民警韦某2、辅警王某一起带饶振伟去县医院南区体检。饶振伟做X光片时，开始辱骂饶某1，然后对其进行辱骂，还将头伸向其，让其打他，其就开始用手机进行录像。做完X光后，饶振伟又对其进行辱骂，在做B超时，他趁打开手铐，两次去夺刀，后被制服。检查结束后，在急诊室门口，饶振伟趁其不备，对其右胳膊踹了一脚。其是饶振伟案件的主办人，饶振伟可能对其不满。2.证人王某的证言称，其系临泉县长官派出所辅警。那天其和韦某1、韦某2一起带饶振伟去县医院体检。做X光时，饶振伟说韦某1帮着对方害他，还把头伸到韦某1面前，让韦某1打他，并对韦某1进行辱骂。在医院走廊饶振伟还对韦某1进行辱骂，做B超时，饶振伟伸手去拿墙上的水果刀，被其拽回。到了急诊室门口，饶振伟趁其不注意对韦某1胳膊踹了一脚。3.证人韦某2的证言称，其是长官镇派出所民警。2019年9月19日17时许，其和韦某1及辅警王某开车带着饶振伟去人民医院急诊室体检。下车后饶振伟故意找韦某1的事，说韦某1把他折磨成精神病了，帮着别人整他，韦某1一直没有理他。其和王某就让他不要乱说，他不听。在做X光检查时，饶振伟就辱骂韦某1，还挑逗韦某1，让韦某1过来打他，韦某1就拿出手机录音。在去做B超的路上，饶振伟还在辱骂韦某1。在做B超时，饶振伟趁打开手铐的机会，两次去夺墙上的水果刀，被制服了。检查结束后，其去急诊室拿诊断书，听到饶振伟在门口大喊大叫。其听说饶振伟趁韦某1不注意的时候，用脚对韦某1胳膊踹了一脚。其立马从急诊室出来，问韦某1是否受伤，韦某1说胳膊有点疼。（三）被告人饶振伟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9月19日下午，民警韦某1和两名工作人员带其去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体检。因为其9月18日被从合肥带回来，身心疲惫，听警察说还要判刑，心里就烦。体检时其就随口骂了韦某1几句。体检完往外走的时候，其气不顺踢了韦某1左臂一脚。辱骂韦某1因为感觉韦某1故意整其。在B超室记不清发生什么，视频上的是其本人。（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五）视听资料手机录像，经查看，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民警带饶振伟体检时，饶振伟辱多次骂录像民警。在急诊室门口，饶振伟踹了录像民警胳膊一脚。本院认为：被告人饶振伟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受伤，被抓获后，在进行例行体检的过程中多次辱骂并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人饶振伟与张开洪的共同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饶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已于2019年12月16日以（2019）皖1221刑初8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令张开洪赔偿饶某1医疗费、住院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037.24元，但张开洪的赔偿义务未履行完毕，故被告人饶振伟仍负有赔偿义务，并与张开洪互负连带责任。关于后续治疗费用，因无证据证实，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关于被告人饶振伟提出的异议，有证人饶某4的证言和被害人饶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饶振伟和张开洪用拳头对饶某1面部殴打，致饶某1鼻子受伤流血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饶振伟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振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刑罚执行之日起计算。刑罚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饶振伟刑期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二、被告人饶振伟与张开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各项经济损失8037.2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纪付刚审 判 员  曹剑锋人民陪审员  冯 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崔亚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附带民事诉讼的结案方式】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六条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