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5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仕航，男，1988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现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文，系刘仕航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彪，上海辉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意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闵北路88弄1-30号第22幢X133室。法定代表人：杨春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顺德，上海市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汇丰，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保税区福建路西侧01幢103室。法定代表人：才东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政，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雯，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仕航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意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骏公司）、胡汇丰、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1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仕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刘仕航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关于财产保全的法律效力。在刘仕航与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闵行法院”）已对车架号为1G1YP2D67G5605311的雪佛兰克尔维特6162CC白色2016ChevroletCorvetteZ06跑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进行了财产保全，根据法律规定，被保全财产不得处置转让，如果对保全有异议，应向法院提出，由采取保全措施的法院作出处理，故国泰公司、意骏公司、胡汇丰擅自转让被保全车辆的行为违法。2.一审中刘仕航申请追加XX公司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以便查清事实，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当属错误。3.刘仕航已对XX公司与国泰公司的案件申请再审，虽还未提起再审，但该案件对本案的审理结果有影响，故本案应中止审理，等待XX公司与国泰公司一案的再审审理结果。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车辆所有权归刘仕航所有。刘仕航与XX公司的合同为委托订购合同，即刘仕航委托XX公司向美国雪佛兰公司订购涉案车辆，该车辆属于订购的特定车辆，所有权归刘仕航所有。2.国泰公司不拥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国泰公司与XX公司之间系进口代理关系，因XX公司无进口资质，故委托国泰公司办理进口车辆事宜，国泰公司只是垫付了信用证押金，两者是债权债务关系，进口代理合同中的所有权保留条款不能对抗刘仕航，对刘仕航不产生约束力。国泰公司已经起诉XX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不应在案件审理期间再私自转让涉案车辆，否则等于获得了双倍利益。3.涉案车辆当时存放在意骏公司处，已被法院保全，国泰公司将该车转让给意骏公司未获得XX公司同意，国泰公司、意骏公司、胡汇丰三者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将法院查封车辆进行处置，损害了刘仕航的合法权益，而胡汇丰明知涉案车辆涉及刘仕航的诉讼纠纷，故其不属于善意受让人。一审判决从事实上将意骏公司、胡汇丰、国泰公司的违法买卖行为合法化，侵害了刘仕航的合法权益，且无视司法查封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意骏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刘仕航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1.国泰公司拥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XX公司与国泰公司的进口代理合同明确约定，在XX公司未向国泰公司付清货款前，国泰公司对进口货物即涉案车辆拥有所有权和处置权，且XX公司并未实际占有车辆，更未向刘仕航交付车辆，故刘仕航并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2.意骏公司与国泰公司的买卖合同以及与胡汇丰的销售代购合同均合法有效，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刘仕航利益的问题。3.意骏公司与国泰公司的买卖合同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合法有效，意骏公司应XX公司请求为其支付了车辆的进口税款并实际占有车辆。闵行法院就刘仕航与XX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虽出具了继续履行的民事调解书，但当时未对涉案车辆的权属情况予以查明，该车辆权属不归于XX公司，故该案的财产保全措施不应产生涉案车辆被查封的法律后果。同时，意骏公司并非该案的被执行人，执行法官查封车辆时涉案车辆也未停放在查封现场，意骏公司早在2016年已将经营场地转租，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意骏公司有恶意转移的行为。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胡汇丰未作答辩。被上诉人国泰公司未作答辩。刘仕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意骏公司与胡汇丰之间就车架号为1G1YP2D67G5605311的雪佛兰克尔维特6162CC白色2016ChevroletCorvetteZ06跑车的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意骏公司、胡汇丰及国泰公司共同赔偿刘仕航购车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472,000元，并以此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年利率7.125%(4.75%X1.5倍)计算支付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审理中，刘仕航撤回第二条诉讼请求，并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意骏公司、胡汇丰返还涉案车辆；判令胡汇丰协助刘仕航将涉案车辆的权利转移登记至刘仕航名下；判令意骏公司、胡汇丰及国泰公司赔偿刘仕航车辆贬损损失以80万元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8日，刘仕航（甲方）与XX公司（乙方）签订《车辆购买合约》，约定甲方通过乙方向美国购买涉案车辆，车价为1,537,000元。乙方负责甲方所购车辆在美国的出口手续、海陆路运输以及到达国内指定港口后的报关、商检、缴纳关税等服务。乙方负责办理甲方的车辆进口手续，以确保所购车辆顺利通关。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价格,包含乙方履行本合同义务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合约另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后由于XX公司迟延交付车辆，2016年3月19日，刘仕航与XX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XX公司以让价的形式补偿刘仕航4万元，刘仕航不再要求XX公司承担逾期交付车辆的违约责任，涉案车辆合同价款调整至1,497,000元。2016年5月31日，上海海关出具《货物进口证明书》，证明XX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按章办结进口手续。刘仕航向XX公司支付车款共计1,472,000元，但XX公司未向刘仕航交付涉案车辆。2017年1月11日，刘仕航以XX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XX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立即向刘仕航交付定购的车辆（型号：2016ChevroletCorvetteZ06跑车，白色车身黑色内饰，车架号：1G1YP2D67G5605311）；2.判令XX公司支付刘仕航逾期交车的补偿金397,440元（以已付款总金额1,47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6日开始，按每天0.1%计算，至实际交付车辆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月16日，共计270天）。2017年2月26日，闵行法院出具（2017）沪0112民初189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如下：XX公司于2017年2月26日之前向刘仕航交付车架号为1G1YP2D67G5605311雪佛兰克尔维特6162CC的白色小轿车一辆，并交付车辆原厂配置清单、附件清单、车辆购置发票、车辆进口货物证明书、车辆一致性证书、商检单及进口车辆电子信息。如未能按时完全履行，则XX公司需支付刘仕航以1,472,000元为基数，按每天0.1%计算自2016年4月6日起至车辆实际交付日止的逾期交付违约金；案件受理费3,63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XX公司负担，于2017年2月26日前付清。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刘仕航向闵行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申请冻结XX公司的银行存款1,472,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7年1月17日，闵行法院作出（2017）沪0112民初18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XX公司的银行存款1,472,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7年1月24日，闵行法院向意骏公司送达了（2017）沪0112民初189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意骏公司协助执行以下事项：查封刘仕航与XX公司购车合同定制的涉案车辆，不得拍卖、变卖、转移等。并同时送达了（2017）沪0112民初1891号《民事裁定书》（留置送达在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另查明，2015年12月8日，国泰公司（代理方）与XX公司（委托方）签订一份《代理进口合同》，约定XX公司委托国泰公司代理进口涉案车辆，价款为美元86,410元。合同第三条所有权保留条款约定：双方确认，在委托方未付清货款及其他全部款项之前，代理方对进口货物拥有所有权包括与货物相关的其他权益（如保险权益），但货物灭失、破损、丢失等风险由委托方承担；如委托方逾期支付货款，代理方有权自行处理货物，由此产生的损失由委托方自行承担。合同另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XX公司向国泰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68,499.50元，国泰公司依约办理了合同项下轿车的进口手续，余款XX公司一直未予支付。2016年11月2日，国泰公司以XX公司为被告向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张家港法院”）提起（2016）苏0582民初11968号民事诉讼，请求：1.判令XX公司支付代理进口合同项下货款397,961.26元；2.判令XX公司支付代理进口合同项下代理费3,300元；3.判令XX公司承担押汇利息4,559.16元；4.判令XX公司承担银行开证费904.35元、改证费250元；5.判令XX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7,531.32元；5.判令XX公司支付律师费39,137元。2017年1月22日，张家港法院出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1.XX公司应支付国泰公司代理进出口合同项下货款397,961.26元；2.XX公司应支付国泰公司代理进出口合同项下代理费2,500元；3.XX公司应支付国泰公司垫付的押汇利息4,559.16元；4.XX公司应支付国泰公司垫付的银行开证费904.35元、改证费250元；5.XX公司应支付国泰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06,174.77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6.XX公司应支付国泰公司因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2,643元。上述义务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该判决生效后国泰公司向张家港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2月28日，张家港法院出具（2018）苏0582执56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再查明，2017年1月24日，意骏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一份《买卖合同》，约定意骏公司向国泰公司购买涉案车辆，价款150万元。合同另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017年2月10日，意骏公司支付货款360,119.12元。意骏公司为涉案车辆缴纳了海关进口关税、消费税、增值税合计813,880.88元。后，意骏公司与国泰公司就涉案车辆的结算产生纠纷，2017年3月1日国泰公司以意骏公司为被告向张家港法院提起（2017）苏0582民初2409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意骏公司支付《买卖合同》项下货款1,139,880.88元。2017年8月29日，张家港法院出具民事判决书，判决意骏公司应支付国泰公司货款255,000元。国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院提起上诉，2018年10月17日，苏州市中院作出（2017）苏05民终99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2017年1月，胡汇丰（甲方）与意骏公司（乙方）签订《销售代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涉案车辆，总价款151万元。2017年1月10日，胡汇丰向意骏公司法人杨琳琳账户汇款151万元。2017年5月，涉案车辆登记上牌，权利人登记在胡汇丰名下。2017年8月29日，闵行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向胡汇丰询问购买涉案车辆的情况，其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12月其在意骏公司展厅中看中涉案车辆，当时其就向意骏公司全额购车，但提车时遭遇刘仕航一家阻挠导致提车未成，故意骏公司退款。2017年春节后，意骏公司又与其电话联系，称该车可以交付，所以又决定买了。2017年2月某日，意骏公司将涉案车辆托运至其住所，其遂将购车款全额交给当地代理商蒋某，从其农行账户汇入蒋某个人农行账户。其是在手续齐全的状态下购买了涉案车辆并上牌。审理中，刘仕航申请追加XX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刘仕航在本案中主张的是意骏公司与胡汇丰间就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无效，XX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至于刘仕航与XX公司的纠纷，已经（2017）沪0112民初1891号案件调解处理，该案出具的《民事调解书》已经确认了双方的民事权利义务，故对刘仕航的追加申请未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涉案车辆所有权的归属问题。刘仕航委托XX公司代理进口涉案车辆，因XX公司无进口代理资质，遂委托国泰公司代理进口涉案车辆。根据XX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所有权保留条款”约定：在XX公司未付清货款及其他全部款项之前，国泰公司对进口货物拥有所有权与货物相关的其他权益，但货物灭失、破损、丢失等风险由XX公司承担；如XX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国泰公司有权自行处理货物，由此产生的损失由XX公司自行承担。事实上，国泰公司代理进口涉案车辆的过程中XX公司未付清所有款项，根据上述合同条款的约定，在XX公司未付清全款的情况下，国泰公司拥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国泰公司有权处分涉案车辆。虽然刘仕航向XX公司支付了购车款，因涉案车辆属于动产，根据法律规定，买卖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转移，XX公司从未向刘仕航实际交付涉案车辆，故刘仕航并未实际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后国泰公司与意骏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国泰公司将涉案车辆出售给意骏公司，该《买卖合同》亦合法有效。二、意骏公司与胡汇丰间就涉案车辆的买卖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刘仕航利益的情况。根据胡汇丰陈述，2016年12月其在意骏公司展厅中看中涉案车辆并全额购车，但提车时遭遇刘仕航一家阻挠致提车未成，故意骏公司退款。2017年春节后，意骏公司又与其电话联系称该车可以交付，故又决定购买。胡汇丰为购买涉案车辆支付了购车款151万元。刘仕航与XX公司就涉案车辆约定的购车款是1,537,000元，胡汇丰购买涉案车辆亦是按照市场价支付的对价，且意骏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给了胡汇丰，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5月登记上牌。根据查明的事实，即便胡汇丰在购买涉案车辆时知道刘仕航与意骏公司间存在纠纷，亦并不能说明胡汇丰是在与意骏公司恶意串通的情况下购买了涉案车辆，刘仕航称胡汇丰在明知涉案车辆被查封的情况下仍然购买亦缺乏依据。故原审法院认为，胡汇丰购买涉案车辆时并不存在与意骏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刘仕航利益的情况。基于以上事实认定，涉案车辆在出售给意骏公司、胡汇丰之前，XX公司并没有可依法获得或依约定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乃至占有的权利，因此也就不应发生其名下的该项财产已予财产保全而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刘仕航以此为据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不充分。综上所述，意骏公司、胡汇丰关于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胡汇丰理应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对刘仕航主张意骏公司与胡汇丰间的涉案车辆买卖合同无效并要求返还涉案车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理，对刘仕航要求意骏公司、胡汇丰及国泰公司赔偿涉案车辆贬损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仕航的损失应向XX公司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仕航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84元，由刘仕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仕航与XX公司存在车辆购买合同关系，因XX公司无进口代理资质，遂委托国泰公司代理进口涉案车辆。在上述三者中，刘仕航的合同相对方为XX公司，XX公司与国泰公司系委托代理关系，刘仕航与国泰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在刘仕航与XX公司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因XX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故刘仕航提起诉讼，要求XX公司交付涉案车辆并承担逾期交付违约金。在闵行法院主持下，双方于2017年2月26日达成调解，XX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交付涉案车辆并承担逾期交付违约金。根据上述车辆购买合同以及民事调解书，刘仕航所享有的乃是合同项下之债权，对涉案车辆本身并不享有物权，其仅能要求合同相对方XX公司履行交付义务，刘仕航上诉认为其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刘仕航针对意骏公司与胡汇丰的车辆买卖合同提起诉讼，主张该买卖合同无效，要求胡汇丰返还涉案车辆后向刘仕航交付该车辆并办理权利转移登记，上述诉请乃是基于所有权人身份行使物权请求权，而实际上刘仕航并未取得涉案车辆之所有权，仅是对XX公司享有债权，故其提起本案诉请缺乏请求权基础，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法院对其诉请予以驳回当属正确。关于国泰公司与XX公司之间的代理进口合同中的保留所有权条款以及国泰公司与意骏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均属于另外的合同法律关系，非本案诉请范围，本案中不宜对此作出认定。原审中刘仕航曾申请追加XX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由于本案中刘仕航系针对意骏公司与胡汇丰的买卖合同关系提起诉讼，而非针对XX公司与国泰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提起诉讼，此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当属正确。关于意骏公司转让给胡汇丰的涉案车辆在刘仕航诉XX公司一案中被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问题，闵行法院执行局已对此进行了相应调查，并未认定意骏公司与胡汇丰的行为构成违法而作出处理，倘若发生违法转让法院查封扣押之财产的行为，亦应由作出财产保全措施的相应法院进行处理，并不能成为刘仕航提起本案诉请的请求权基础，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至于刘仕航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等待其就XX公司与国泰公司一案提起的申请再审之结果后再恢复审理，该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仕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84元，由上诉人刘仕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卫清审判员  寻增荣审判员  潘春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