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23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信某1，女，汉族，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法定代理人徐某（系信某1的母亲），女，汉族，1980年3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被害人刘某2，女，汉族，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法定代理人刘某1（系刘某2的父亲），男，汉族，1980年3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被害人薛某2，女，汉族，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法定代理人薛某1(系被害人的父亲)，男，汉族，1980年3月1日出生，电工，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被告人沈升华,曾用名沈浩，绰号老虎,男，汉族，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8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碧泉,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未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升华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2月1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升华及其辩护人孙碧泉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24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20年1月20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4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对本案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沈升华于2019年2月6日13时在呼兰区长岭街道八家子村去包井村的土道上在自己驾驶的车内副驾驶位置强迫被害人信某1与其发生性关系。2.被告人沈升华于2018年11月份在呼兰区原野村附近在自己驾驶的车上先后两次强迫被害人刘某2与其发生性关系。3.被告人沈升华于2018年11月的一天、12月份的一天在呼兰区孟家道口一平房先后两次强迫被害人薛某2与其发生性关系。经侦查，2019年2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沈升华主动到长岭派出所说明情况，即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升华采取暴力、胁迫手段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升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处罚。故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沈升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没有和三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自己没有犯强奸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强奸信某1的定性没有异议，对指控被告人涉嫌强奸刘某2、薛某2案，从现有的证据，不能得出沈升华有罪结论，恳请法院以疑罪从无的角度去考虑。另外，被告人沈升华在案发后主动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其主观及客观上并不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表现，因此建议法院对其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13时,被告人沈升华自行驾驶车辆带刘某2及被害人信某1到哈尔滨市呼兰区游玩,在返回途中,沈升华驾驶车辆先送刘某2回家后,在送信某1回家的路上,即当车辆行驶到哈尔滨市呼兰区长岭街道八家子村去包井村的土道上时,沈升华在自己驾驶的车内副驾驶位置强迫信某1与其发生性关系。2019年2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沈升华到长岭派出所说明情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沈升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虽有异议，但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及提取经过:（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沈升华持有的线裤、内裤、车座椅、OPPO手机一部扣押并提取鉴定。（2）公安机关对被害人信某1持有的内裤、纸巾扣押后提取鉴定。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2月6日16时许，刘某1打电话报警称，在呼兰区长岭镇东八家村,徐某到他家闹事，长岭派出所出警后了解情况，得知徐某的女儿信某1被人强奸，是因为刘某1的女儿刘某2把信某1约出去后发生的事情，长岭派出所将信某1和徐某带到派出所询问。2019年2月6日19时许，沈升华知道信某1告其强奸的事情后，自己开车到长岭派出所说明情况后被抓获。3.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被告人沈升华的年龄及住址，因故意犯罪于2011年及2009年分别被判处刑罚。4.刑事判决书：2010年8月18日,被告人沈升华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1月30日，被告人沈升华因犯强奸罪，被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5.被害人信某1的陈述：我们都管他叫沈浩，后来知道他叫沈升华。2018年11月的一天，我和刘某2在一起，沈升华给刘某2打电话说有事，刘某2说改天再说，沈升华跟刘某2说你不来我就去找你姐，去你家找你父母，刘某2害怕就带着我一起去见的沈升华，沈升华开车把我送回了印刷厂胡同，刘某2和我都要下车，沈升华跟刘某2说“信某1下车你下车干啥”，之后我们就分开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沈升华把刘某2拉回来，我俩就回家了。2019年2月6日中午12时许，刘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玩，刘某2跟我说在包井村的二楼商店等我，我说我不出去了，这时电话的另一头有个男子的声音说：“你别跟我赛脸，你赶紧出来非要我挖个坑把你埋了啊”，他一直在骂，我当时害怕，就去找刘某2了。见到刘某2之后，我看见刘某2在一辆白色轿车外面，我说在屯子里溜达一会，叫沈浩的男子说：“你赛脸呢”然后我就上车了。沈浩说他饿了，就把车开到呼兰，到呼兰后饭店没开门，沈浩问我要去哪，我说回包井村，他就开车把刘某2先送回八家子村，然后车上就剩我和沈浩两个人，沈浩开车拉我往包井村走，车开到八家子村去包井村土道上的高速桥下他停车了，他让我去副驾驶坐着，我不干，沈浩说别让我下车拽你，然后我就去前面坐着了。沈浩开始摸我的胸，我不让他摸并用手推他，用脚踢沈浩，沈浩用一只手把我脚按住不让我动，和我说别他妈动，别赛脸，他把副驾驶的座子放倒后，强行把我的裤子脱下来，用一只手按着我，另一只手摸我的胸，我在下面，沈浩在上面就把生殖器插进我身体里，大约10多分钟，沈浩将精液射在我身体里，然后他用车上的纸给自己擦干净后，又跨回到自己的驾驶位，开车将我送回了家，快到家的时候，沈浩让我加他的微信，我说不行，我妈查我电话，沈浩说没事，他在微信上什么也不发，然后我就加了沈浩的微信。沈浩将我送回我爷爷家后，我进屋就哭了，我姐姐信某2问我怎么了，我说被沈浩强奸了，这时沈浩正在微信里说话，信某2看到我的微信后，给我妈打电话，我妈没接，我和我姐打车去八家村找我妈徐某后，信某2将我被强奸的事告诉我妈了，我告诉我妈是刘某2找的我，我妈领着我和我姐就去刘某2家了。我穿的内裤上有沈浩的精液和我下体出的血，我回家后，我奶奶把我内裤洗了。沈浩强奸我之前问过我多大，我跟他说我14岁，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刘某2也说过我才14岁。6.沈升华与信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沈升华问“我看你下车怎么都有点不会走道了”,信某1回答“嗯”。沈升华问:“现在还疼呢”，信某1回答：“嗯”。7.伤情诊断书：处女膜新近裂伤，会阴后联合处小裂口，外阴钝挫伤。8.电子阴道镜检查报告单：被害人信某1处女膜新近裂伤。9.辨认笔录：经依法辨认，信某1辨认出沈升华是强奸她的人。10.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们平时管沈升华都叫沈浩。2018年中秋节1个月以后，沈升华找薛某2玩，薛某2害怕让我陪着去，他开车拉着我俩在呼兰街里转了一圈，之后先送薛某2回家，又开车带我去了呼兰区原野村附近一个没人的地方，沈升华从驾驶位跨到副驾驶的位置，我问沈升华要干什么，沈升华说我就是在这和薛某2发生的性关系，然后沈升华开始脱我的裤子，我当时就哭了，我拽着车把手想下车，沈升华用手拽我头发将我拽回来，然后他脱我的裤子，用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的乳房，我一直在哭，我用手推他，但是我没有他力气大，之后他把我强奸了,他将精液射在了我的肚子上，他用车上带的毛巾擦精液，他擦完后，开车送我回家了。距离这次15天以后，沈升华打电话找我去市里办事，我说我爸在家不让出门，他说不跟他出去就告诉我爸说我俩发生过性关系。我因为害怕就跟他出去了，在原野村附近他再次和我发生性关系，这次是在车的后排，沈升华说再发生一次性关系后就不找我了，他用手扒我的衣服，我用手推他，他打了我三个嘴巴子，当时我就不敢反抗了，他将我强奸后，将精液射在了我的身上，他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将精液擦干净后送我回家了。2018年11月份左右沈升华和信某1是通过我认识的，沈升华当时问我信某1多大，我说信某1才14岁。2019年2月6日，沈浩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在八家子村，之后我看见沈浩开车在八家子村路边停着，我上车之后，沈浩问我信某1在哪，让我找信某1出来溜达，之后我俩就去包井，在路上我用手机联系信某1，定好在包井村二楼商店见面，之后我下车看见信某1就喊她过来，信某1就上车了。沈浩开车带着我俩说去呼兰吃饭，到了呼兰饭店没开门，沈浩把我送回八家子村，沈浩说把信某1送回包井村，就开车走了。11.被害人薛某2的陈述：我与沈升华于2018年10月份左右通过由某介绍认识的。2018年11月份左右，沈升华通过微信约我出去玩，沈升华来我家找我，他自己开一台白色轿车带着我，开到孟家道口附近一个小平房时，让我进屋帮他拿东西，进屋之后沈升华把我推倒在屋内一个床上，然后开始脱我的鞋，扒我的裤子，他也脱了自己的裤子后压在我身上，我用嘴咬沈升华肩膀没撕把过他，他将我强奸，把精液射在我肚子上，之后用屋内的纸擦干净之后扔到了屋外，然后送我回家了。2018年12月份左右，沈升华给我打电话找我跟他玩，我说我出不去，他说你不用出来了，我去跟你父母谈谈，我害怕就跟他出去了。玩了一会，他又带我来到孟家道口这个平房，我当时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在车上哭，他把我拽到平房内，把我推倒在床上，他亲我的时候我咬了他的舌头，他打了我好几个嘴巴子，之后我就不敢反抗了,他再次将我强奸,他把精液射在我肚子上，用纸擦干净之后扔了出去，他说这是我俩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之后我们就相互删除了微信和电话号码，然后沈升华开车送我回家了。1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9年2月6日下午，我女儿信某2和信某1从包井村她爷爷家打车到八家村找我，当时，我大女儿信某2和我说我的小女儿信某1被人强奸了，我问信某1是怎么回事，信某1说是刘某2领她出去的，然后我就领她们姐俩到刘某2家问这事，当时刘某2没在家，说着说着，我和刘某2的父亲刘某1吵起来，我很生气，把他家花盆弄掉地上，刘某1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了解到是因为强奸的事引起的，就把我和我的两个女儿领到派出所了解情况。13.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信某1的奶奶。昨天中午12时许，信某1出去了，大概1点多回来的。我看见信某1住的屋里一个包上放着信某1的内裤和一条薄黑色绒裤，内裤上有新鲜的血色，我以为信某1来例假了，我就拿去洗了，内裤上的血迹没洗干净。14.证人信某2的证言:2019年2月6日下午，我在包井村我爷爷家睡觉，我妹妹信某1回来把我扒拉醒，她哭着和我说被人强奸了，她说她不认识那个人，还说强奸的那个人要加她微信，我说那就加上吧。信某1加上那个人的微信后，那个人就在微信里和信某1说话，我用手机把那个人在微信里说的话都拍下来了，然后我和信某1打车去东八家村找到我母亲，我和我母亲说信某1被人强奸了，我母亲问信某1是怎么回事，信某1告诉我妈说是刘某2将她找出去的，我妈就领着我俩去刘某2家闹，刘某2没在家，我妈把她家的花盆摔碎了，后来派出所的警察把我们领到派出所。15.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与沈升华是朋友和亲属关系。我家在呼兰区原野村六队有一处平房，我奶有病时在这个平房住了一年，当时我在这个房子里照顾我奶，沈升华总去找我。2018年4月份我奶去世后，我们家人就不回平房住了，平房一直空着，平房钥匙平时都放在窗台上，沈升华知道平房空着，钥匙放在窗台上，他是否去了我不知道。16.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是刘某2的姐姐。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薛某2来我家找我，说刘某2被沈升华开车拉走了，我俩一起去我奶奶家，到我奶奶家后，看到刘某2也在，看样子是刚哭过，刘某2告诉我说她被沈升华强奸了。正月初二，我知道信某1被沈升华强奸了。初三早上我在我姥姥家给我母亲张某打电话，告诉我母亲说刘某2也被沈升华强奸了，我母亲就到派出所报案了。17.证人由某的证言：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同学薛某2来我家溜达，这时，我朋友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溜达，我跟薛某2一起下楼，孙某坐一辆白色轿车的副驾驶上，我和薛某2上车后，孙某和我俩介绍说开车的男子是沈浩。沈浩开车拉着孙某、薛某2和我在呼兰街里溜达了一圈，这时薛某2说有事就走了。1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与沈升华谈对象,我和他发生过性关系。2018年11月份发生过一次，半个月左右发生的第二次，春节之前发生第三次性关系。前两次都是在沈升华驾驶的轿车副驾驶室里发生的性关系，最后一次是在萧红故居附近的一个宾馆里发生的性关系。19.被告人沈升华的供述：我通过刘某2认识的信某1。2019年2月6日中午12时许我去长岭八家子村找刘某2玩，我让刘某2联系信某1，我们约在包井村二楼商店见面，后来我们去呼兰吃饭，因为没有饭店营业，我开车把刘某2先送回八家子村，在送完刘某2后，在一段土道上我停车让信某1来副驾驶坐着，这样我和她说话方便。信某1就到副驾驶坐着，我继续开车往包井走，途中我摸信某1的手，她把手抽回去了，我说你跟我好吧，以后我管你，信某1不同意，说看见我害怕，我说之前刘某2也害怕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吗，我向信某1要了电话号和微信号，到包井村二楼商店信某1就下车了。20.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长岭派出所工作说明：(1)沈浩与沈升华是同一人。(2)信某1在电话里称被沈升华强奸后，沈升华开车把信某1送到呼兰区长岭街道包井村里，信某1下车后步行回到其奶奶家中，中途没有遇到任何人，也没有到任何地方去。(3)对薛某2被强奸的平房进行现场勘验，并对现场的床单进行提取，并进行技术检测未检测出沈升华、薛某2的DNA。21.照片5张:沈升华肩膀有损伤。22.鉴定意见书：(1)沈升华汽车副驾驶位置上的精斑与沈升华基因型相同。(2)沈升华衬裤布片上的DNA与刘某2基因型相同。2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一台白色轿车，坐垫上有白色液体一处，未发现其他物品。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升华采取暴力、胁迫手段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信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升华强奸被害人刘某2的事实，除刘某2的陈述外，仅有的证据是在沈升华所穿的线裤上提出含有刘某2DNA的鉴定，该鉴定不能证实是被沈升华强奸所致；公诉机关指控沈升华强奸被害人薛某2的事实，只有薛某2自己的陈述，无其他证据证实，系孤证，且沈升华对强奸事实予以否认。故公诉机关指控沈升华强奸刘某2、薛某2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庭审时，沈升华虽然否认强奸信某1的事实，经庭审调查，信某1系未成年人，陈述稳定自然，对于细节的描述符合正常记忆认知、表达能力，且沈升华对开车送完刘某2回家后，让信某1坐到副驾驶，摸信某1的手无异议，信某1下车回家后，沈升华微信问信某1“我看你下车怎么都有点不会走道了、还疼呢”；信某1陈述其穿的内裤上有沈浩的精液和其下体出的血；信某1奶奶证实看见信某1内裤上有新鲜的血色，以为是来例假了，便拿走洗了；信某1母亲得知信某1被强奸后到刘某2家去闹的事实；经检验鉴定信某1处女膜新近裂伤的事实及案发当天在沈升华驾驶的车辆副驾驶坐垫有白色液体一处，经鉴定系沈升华精斑。以上证据，连接紧密，符合客观事实，亦进一步印证了信某1陈述细节的真实性、客观性。综上，沈升华的辩解理由没有证据支持,结合双方关系不存在诬告可能,本院对被告人否认强奸信某1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沈升华虽然主动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拒不认罪，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不能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沈升华主动投案应宽大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沈升华系累犯,又属同类犯罪前科，对其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判决如下：被告人沈升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6日起至2027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凤华审 判 员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杨祥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