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0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联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塞尔维亚共和国。法定代表人：斯卢克·米德戈维克，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禅媛，北京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燕燕，北京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互联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互联网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12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互联网公司。2．申请号：G1251408。3．申请日期：2016年8月4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1；0902；0903；0904；0905；0906；0907；0908；0909；0910；0911；0912；0913；0914；0915；0919；0920；0921；0924）：气象仪器；节拍器；麦克风；微处理机，不用于运载工具或能量储存系统；显微镜；调制解调器；数钞机和分钞机；电子监控装置，不用于运载工具或能量储存系统；监视器（计算机程序），不用于运载工具或能量储存系统；监视器（计算机硬件），不用于运载工具或能量储存系统；鼠标（计算机外围设备）；鼠标垫；光盘；光学数据介质；光学纤维（光导纤维）；光学镜头等。第11类（1101；1104；1105；1106；1107；1108；1109；1110；1111；1112）灯光反射镜；照明灯；高压锅（电加压炊具）；面包炉；便携式烤肉架；饮料冷却装置；烤面包机；制面包机；咖啡豆烘烤机；电咖啡渗滤壶；电力煮咖啡机；烹调器；灶环；电炊具；电灯；不用于运载工具的电灯泡；灯泡；不用于运载工具的电致发光二极管照明设备（LED）；打火机；烹调用装置和设备；电油炸锅；厨房用抽油烟机；水果烘烤器；加热展示柜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特斯拉有限公司。2．注册号：12492102。3．申请日期：2013年4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1；0907；0910；0913；0922）：变压器（电）；集电器；电流换向器；电动调节装置；变压器；配电控制台（电）；控制板（电）；整流器；电器联接器；适配器；电池；充电器；胎压计；车辆用软件；导航系统；USB驱动器；车载电脑等。（二）引证商标九1．申请人：特斯拉有限公司。2．申请号：13698038。3．申请日期：2013年12月10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1；0907；0910；0913；0922）：电池；电池充电器；电器联接器；变压器；胎压计；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运载工具用导航仪器（随车计算机）；USB闪存盘；控制板（电）；车载电脑；数据处理设备；计算机等。（三）引证商标十1．注册人：TrimbleSolutionsCorporation。2．注册号：G781654H。3．基础注册日期：2000年9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5月28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1）：计算机软件及其外围装置等。（四）引证商标十一1．注册人：吴园丁。2．注册号：13580056。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1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2；0905；0908；0910；0911；0914；0916；0919；0920；0922）：尺（量器）；电池；电警铃；电声组合件；灭火器；双筒望远镜；验钞机；整流用电力装置；安全面罩；成套电气校验装置等。（五）引证商标十二1．注册人：广州市铁山兰实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4637525。3．申请日期：2005年4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1；0903；0907；0908；0920）：计算机器，计算机周边设备，笔记本电脑，计算机游戏软件，软盘，电脑软件考勤机等。（六）引证商标十三1．注册人：MASCHINENFABRIKREINHAUSENGMBH。2．注册号：G1215219。3．申请日期：2014年9月4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1；0910；0912；0913；0914；0922）：用于电气工程的电动设备和仪器，即用于处理、转换、存储、调节以及控制；用于启动、控制、调节、监测、检测以及监督变压器、整流装置、步进开关变压器以及此类步进开关致动器的运行状态和操作能力的上述设备和仪器；用于启动、控制、调节、监测、检测以及监督变压器、整流装置、步进开关变压器以及此类步进开关致动器的运行状态和操作能力的上述设备和仪器以及计算机程序；用于弱电流技术工程的电气设备和仪器，即用于测量、计算、控制以及调节技术等。（七）引证商标二十1．注册人：TESLAHOLDINGA．S．。2．注册号：G650539。3．注册公告日期：1995年12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1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1101）：光源，可卸载灯具，荧光灯，气体灯，灯具，照明设备等。（八）引证商标二十二1．注册人：陈豪。2．注册号：8179499。3．申请日期：2010年4月6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3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1105；1107；1109）：冰箱，水加热器，太阳能热水器等。（九）引证商标二十三1．注册人：TESLAHOLDINGA．S．。2．注册号：G324797。3．注册公告日期：1986年11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2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1101）：电子管；放电管；荧光灯管；电焊零件；上述产品的零件等。（十）引证商标二十四1．注册人：TradehouseNorth-west。2．注册号：G1248662。3．申请日期：2014年8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5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1103；1104；1106；1107；1108；1109；1111；1112）：非医用电热毯；热水器；热水器（设备）；蒸发器；暖气锅炉给水设备；加热板；炉子（取暖器具）；洗浴装置；蒸汽储存器；热储存器；干燥设备和装置；干燥设备；锅炉（非机器部件）；澡盆；取暖盆；电动或者非电动的暖脚器；暖床器；小型取暖器；坐浴澡盆；淋浴器；汽灯；打火机；旋管（蒸馏、加热或冷却装置的部件）；淋浴房；恒温阀（加热装置零件）等。（十一）引证商标二十七1．注册人：TESLAHOLDINGA．S．。2．注册号：G650541。3．注册公告日期：1995年12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1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1101）：光源；灯；可卸载灯具；荧光灯；气体灯；灯具；照明设备等。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99953号《关于国际注册第1251408号“TESLA”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6月13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为由，决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9类“天平（杆秤）；发光信号灯塔；照相机（摄影）；暗室灯（摄影）；口述听写机；电子公告牌；放大设备（摄影）；实物幻灯机；闪光灯泡（摄影）；照相制版装置；衣裙下摆贴边标示器；全息图；非空气或水处理用离子化设备；幻灯；数钞机和分钞机；投影银幕；放映设备；防交通事故用穿戴式反射盘；摄影用屏；照相制版用屏；幻灯放映机；胶卷卷轴（照相）；自动售票机；锥形交通路标；交通信号灯（信号装置）；投票机；地秤；衡器；衡量器械和仪器；砝码”商品上，在第11类在“高压锅（电加压炊具）；面包炉；便携式烤肉架；烤面包机；制面包机；咖啡豆烘烤机；电咖啡渗滤壶；电力煮咖啡机；烹调器；灶环；电炊具；烹调用装置和设备；电油炸锅；厨房用抽油烟机；水果烘烤器；加热展示柜；奶瓶用电加热器；电炉；电热水壶；厨房炉灶（烘箱）；麦芽烘焙器；微波炉（厨房用具）；暖碟器；电平底高压锅；烤炉；烘烤器具；烤肉铁叉转动器；烤肉铁叉；电热翻转烤肉器；烘蛋奶饼的电铁模；电热制酸奶器；个人用电风扇；空气干燥器；干燥设备；干燥器；干燥装置和设备；电动干衣机；烤面包器；空气除臭设备；空气过滤装置；空气净化设备和机器；空气灭菌器；空气或水处理用电离设备；不用于运载工具的通风柜；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核准，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9类、第11类其余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互联网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其与引证商标五、引证商标九的权利主体签订的商标共存同意书，用于证明引证商标五、引证商标九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互联网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互联网公司补充提交了其针对引证商标十二提出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受理通知书复印件，用于证明引证商标十二将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在先权利障碍。原审庭审中，互联网公司明确主张诉争商标在第9类商品上仅保留0901、0907、0908类似群组上商品的申请，在第11类商品上仅保留“中央供暖散热器用增湿器”商品上的申请，并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9类、第11类复审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认定无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9类复审商品上与引证商标十至十三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11类复审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二十、二十二至二十四、二十七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互联网公司的诉讼请求。互联网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理由是：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十至十三标志差异明显，故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9类0901、0907、0908类似群组复审商品上与引证商标十至十三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十四的标志差异显著，故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中央供暖散热器用增湿器”商品上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三、引证商标十二、十三权利状态尚不稳定，请求中止审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互联网公司补充提交了其与引证商标十三的权利主体签订的商标共存同意书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113037号《关于第4637525号“TESLAN”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用于证明引证商标十二、十三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互联网公司提交的商标共存同意书、撤销复审决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鉴于互联网公司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9类、第11类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英文“TESLA”构成；引证商标十由英文“TEKLA”；引证商标十一由文字“特斯卡TESKA”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为“TESKA”；引证商标十二由英文“TESLAN”构成；引证商标十三由英文“TESSA”构成；引证商标二十四由英文“TESLA”构成。诉争商标“TESLA”与“TEKLA”“TESKA”“TESLAN”“TESSA”“TESLA”在文字构成、视觉效果等方面相同或相近，且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9类0901、0907、0908类似群组商品、第11类“中央供暖散热器用增湿器”商品与引证商标十至十三、引证商标二十四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十至十三、引证商标二十四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申请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互联网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互联网公司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已作出决定撤销引证商标十二的注册，但截至目前，互联网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决定已生效。故引证商标十二仍为合法、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构成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在先权利障碍，对互联网公司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此外，互联网公司还提交了其与引证商标十三的权利主体签订的商标共存同意书，但即使采纳该共存同意书，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第9类0901、0907、0908类似群组的商品上，仍与引证商标十至十二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故该商标共存同意书对诉争商标在第9类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并无影响。互联网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互联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互联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何 娟书 记 员  郭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