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淑国，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兰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捕前住原籍。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31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高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毕红荣，山西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淑国诈骗一案，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20)晋058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淑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宋淑国向被害人谭某1谎称自己是山西兰花制药厂厂长兼工程部部长，编造其能将山西兰花制药厂修建新厂等工程项目承包给谭某1的谎言，以工程需垫付设计费、图纸复核费、环评费及向领导送礼等理由，先后四次共骗取被害人谭某1现金人民币4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消费。后被害人谭某1发现被骗，找被告人宋淑国讨要被骗款项，被告人宋淑国承认诈骗事实，并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6日先后给谭某1委托的员工郭某及谭某1之哥谭某2出具欠条和保证书，保证退还时间。经被害人多次催要，被告人宋淑国于案发前陆续退赔1.8万元。2019年9月，被害人在讨要被骗款无望情况下报警。被害人谭某1被骗现金人民币38.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6日高平市公安局接到被害人谭某1报警，2019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经过。2被害人谭某1陈述，2016年8月，在高平市万和城小区售楼部，经朋友董建国介绍我认识了宋淑国，宋淑国和我说他是高平市兰花制药厂的厂长，兰花制药厂马上要在晋城市巴公镇工业园修建新厂，他说他是兰花制药厂工程部的负责人，问我有没有实力承包这个工程，我说有实力承包，然后我就约宋淑国晚上一起在今祥饭店吃饭，在场人有朋友牛某、王某。刚坐下，宋淑国就和我说他朋友住院了，问我借2000元钱，我当时就给了他2000元钱。接着吃饭过程中，宋淑国说新厂修建是个1.8亿元的大工程，资金已经到他们厂的账上了，但是制药厂的财务制度是不见发票不能报账，需要承包工程的先行垫付资金，开具发票后到他们厂里报账，宋淑国说要承包这个工程，前期的设计费用、环评费等费用需要我垫付，大概需要20万左右，我说没问题，达成共识，留了电话。第二天到宋的办公室，宋说：用钱时准备现金，不能转账。到了2017年1月3、4日前后，宋淑国来我家找到我，说工程马上要启动，他要准备去山东设计院设计工程图纸，需要18万元钱，让我准备，我准备了一天钱，随后宋淑国就过来我家拿上了这18万元现金。1月中旬，宋淑国来我家说马上要过年给领导送礼，要我准备2万元钱，当时我就从家拿了2万元给他。过完年，到了同年3月23日，宋淑国打电话说山东设计院那边的图纸要复核，还要准备10万元钱，过了两天，我开车把10万元现金给他送到了晋城合聚大楼下，宋淑国拿上钱紧接着又让我回去准备10万元，说接下来省里要做环评需要用钱，做完工程就准备开工，我答应他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宋淑国来到我家拿了10万元环评费，他说5月份就能开工。到了5月份还没有开工，我问他，他说手续还没有批下来，让我再等等，一直等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被害人谭某1于2019年10月12日第二次陈述，在今祥吃了饭第二天，我开车拉宋淑国去过他的办公室，宋说兰花制药厂搬迁工程要让我负责，让我拿钱跟紧就行了，前期要按进度垫资，但不会垫太多，等工程批下来，垫付费用可以报销。拿钱理由：2017年1月3、4日前后，说去山东做设计图纸，拿了18万现金；第二次2017年1月中旬，说过年见领导拿了2万元；第三次，2017年3月23日说去山东设计院复核，要10万，在晋城交给宋淑国10万元；第四次说去太原做环评等开工文件，又拿了10万元。宋承诺说2017年5月1日审批下来。2017年10月份，我去办公室找过他一次，他躲着不见我，他同事说宋淑国不是兰花制药厂的厂长，也不是部长，兰花制药厂也没有迁新厂的工程。我问宋淑国，他说“领导们的事，他们怎么能知道，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后来宋淑国就给我打了借条和保证书。在我不断追要下，他还了我1.8万元。我给宋淑国的钱都是我大哥谭某2的，我们合伙做生意。被害人谭某1于2019年10月24日陈述，第三次取钱时大哥谭某2从银行取了10万元，我开车去晋城将钱交给了宋淑国。2017年1月至4月，共被骗40万元。第一次18万元，我在太行村镇银行柜台上取现金，在家里给的宋淑国，谭某2在场；第二次快春节，我一个人去太行村镇银行在柜台上取了2万元，在家给了2万元，谭某2在场；第三次我、谭某2在高平中海油加油站碰见宋淑国，该要10万元去山东复核图纸，让第二天送到晋城，我第二天大早和我哥在康乐街农行，用谭某2名下农行卡在柜台取了10万元，我一个人开车去晋城给了宋淑国；第三次送了10万元后又过了一周，宋说去太原办理环评手续，我和谭某2二人在康乐街农行，用大哥名下农行卡在柜台上取了10万元，宋到家拿上了，谭某2在场。为查清案件事实，法庭传唤了被害人谭某1出庭，谭某1当庭陈述：其在公安机关多次陈述都是事实，有的情节、细节是事后回忆起的，被骗后多次催要被骗款，宋淑国从未否认骗了40万的事实，因为钱是谭某2出的，所以打成谭某2的欠条。附借条、承诺书载明，2017年10月29日，宋淑国借到谭某240万元，还款日期2018年6月1日前。宋淑国当日承诺兰花药业项目由谭某2施工负责，不得借故转让他人。保证书载明，宋淑国到期未偿还谭某240万元借款，保证6月19日还10万元，剩余30万元在7月15日准时归还。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谭某1向宋淑国催要被骗款，宋淑国归还一部分欠款的事实。谭某1太行村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2017年1月3日被支取18万元；2017年1月15日被支取2万元。3证人谭某2证实，宋淑国是我妹妹谭某1联系的，我和我妹妹做工程这块儿的生意，宋淑国承诺要给谭某1承包兰花制药迁新厂的工程，以承包工程前期需要垫付资金，工程要交设计图纸费、环评费等为由，先后拿了谭某140万元现金，其中有20万元是我亲自取出来，2017年3月22日，谭某1说，宋淑国那边要钱，用于去山东搞工程图纸复核，我从农业银行取了10万元，交给谭某1后，谭某1送到晋城交给了宋淑国；2017年3月30日，宋淑国到我妹妹谭某1家中，称工程快下来了，去太原作工程环评手续需要10万元，我取了10万元给了谭某1，在谭某1家中把10万元交到宋淑国手中，还有20万元也算是我的钱，我妹妹在高平市万和城工程上欠我20万元材料费，她先用自己的钱给了宋淑国，用于宋淑国所说的设计图纸费和给领导上礼，算是帮我抵垫了，刚开始，宋淑国以要设计工程图纸费为由，要我们垫付18万元，谭某1取了18万元，我们在谭某1家中等宋淑国来了，把18万元给了宋淑国，后来快过年了，宋淑国跟我妹妹说要给领导送礼，要2万元，谭某1取了2万元现金后在我妹妹家中，把2万元给了宋淑国。宋淑国自称是兰花制药厂的厂长兼工程部部长。2016年10月，第一次见宋淑国是在一起吃饭，吃饭时我还问了宋淑国工程前期的事，宋淑国让我放心，说这个工程就是他负责的，让我保密，关于拿钱的事不要和别人说。宋淑国说2017年5月1日就可以进厂了，建厂地址在晋城市巴公工业园，后来宋淑国说工程没有了，钱慢慢还。附谭某2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2017年3月23日被支取10万元，2017年3月3日被支取10万元的事实。4证人郭某证实，谭某1是我的老板，宋淑国欠谭某140万元，谭某1的哥哥谭某2让我帮忙去和宋淑国要账，我拿着欠条和宋淑国要过账，欠条是宋淑国打给谭某2的，金额是40万元。2018年的时候，我在兰花制药厂了解到根本没有新工程和项目，然后我找到宋淑国问他怎么处理，后来我开车拉上宋淑国一起到了谭某1家里，宋淑国当天答应谭某1、谭某2承包工程前期的40万元钱，分两次全部退还，写下了保证书。2018年8、9月份，我又给宋淑国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还钱，宋淑国让去他家说，我进宋淑国家里时，就拿出条子让他老婆看，后来宋淑国的老婆给了我5000元。宋淑国或他老婆都没有提到欠款金额是20万的事。5证人郭某当庭证言证实，当时写保证书时没有对宋淑国威胁、打骂，宋当时承诺说10天内归还10万元，欠条让宋看过，也让他妻子看过，宋淑国妻子给过我5000元，我打过欠条。当时我持有委托书，我让他看了，宋知道是我代表谭某2要钱，宋打过欠条。谭某1和谭某2是表兄妹，保证书是在厂门口打的。6高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及董建国出具的证明、询问董建国视频录像证实，董建国在高平市万和城小区介绍宋淑国和谭某1认识之后，对后续宋淑国以介绍工程名义向谭某1索要钱财的事情不知情，2017年间，董建国没有和谭某1一起去晋城给宋淑国10万元现金，董建国没有收到2万元好处费。7证人王某证实，2016年9月份前后，我和我老婆牛某在高平市今祥饭店和宋淑国、谭某1吃过一次饭，吃饭时，宋淑国说他是兰花制药厂的厂长兼工程部部长，宋淑国和谭某1两人谈论承包兰花制药厂建新厂的工程的事，宋淑国说这个工程由他负责，谭某1想通过宋淑国承包建新厂的工程，宋淑国说前期需要谭某1垫付一些资金。吃完饭大家去唱了会儿歌才散了。8证人牛某证实，2016年9月份前后，谭某1叫的我和我老公王某在高平市今祥饭店吃过一次饭，我老公还问过宋淑国职务，宋淑国自称兰花制药厂的厂长兼工程部部长，现在兰花制药厂要修新厂，由他负责，吃饭时宋淑国承诺要把这个工程批下来交给谭某1开发，前期需要谭某1垫付一些资金，再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当晚谭某1还向我拿了2000元现金给了宋淑国。9证人张某证实，我在山西兰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是公司安环部部长，宋淑国担任过公司制水厂的厂长和安全部部长，2018年7月份开始担任公司工勤部部长至今。我们公司最大的领导是董事长兼经理，也可以叫厂长，他叫赵建中，他从2005年开始就担任公司一把手了。宋淑国没有担任过公司的董事长、厂长，公司也没有工程部，2012年至2014年，新厂区就已经修建好了污水处理厂，2014年之后，我们厂再没有过搬迁、扩建、污水处理厂的工程。宋淑国不管环评的事，我们公司所有的工程都是经过兰花集团批准才行，宋淑国没有权力把工程承包给他人。10山西兰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宋淑国没有担任过该公司厂长、工程部部长，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该公司没有修建新厂，搬迁厂址。修建污水处理厂等上亿项目或工程。11宋淑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至3月，宋淑国银行账户余额不足100元，2017年5月至12月，频繁消费以及归还网络贷款的事实。1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宋淑国系被传唤到案。13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14被害人谭某1提供的手机视频及电话录音证实，谭某1向宋淑国催要40万元欠款及宋淑国推脱不还的事实。15被告人宋淑国供述，我在2016年欠下一些外债，急需要钱还债。2016年秋天的时候，我通过董建国认识谭某1，当时他们俩人在一起正好说想找我承包工程的事，我临时起意，想着谭某1应该是个老板，想以承包工程的名义从她那里弄点钱用。我和谭某1说我是兰花药业公司负责项目的部长，是总管兰花药业修建新厂项目的负责人，我对谭某1说修建新厂的工程项目可以通过我承包给她，等工程正式审批下来就把工程交由她来负责的一些话。我对谭某1说兰花药业有限公司要去晋城市巴公工业园区修新厂，工程价值1.8亿人民币，工程前期需要一些费用，分四次拿了谭某120万元。大约2016年底（春节）前后的一天，我第一次拿谭某110万元，是以承包工程前期需要评审图纸为由拿出的，当时董建国和谭某1一起到晋城市兰花集团路边和我碰的头，董建国把10万元现金交到了我手中，这10万元应该是谭某1出资的。2017年春天的一天，在高平市康乐街金建都小区的村镇银行门口，我以在太原做安全评价、环评评审为由，骗了谭某14万元现金。第三次是以评审费不够为由，又和谭某1拿了4万元。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5月1日前几天，我以正在晋城巴公工业园区审批建设用地为由，骗了谭某12万元现金。我是骗谭某1的，根本就没有这个工程，我也没找过任何领导去审批过工程。2017年5月的一天，在谭某1家中，她哥哥谭某2也在场，商量工程承包不下来，如何还钱，谭某1说我应该承担她的损失，这种情况下，我给谭某1打了40万元的欠条，包含20万的本金还有谭某1要求补偿给她的利息，和保证书一起写的。骗来的钱还了一些账，剩下的吃、喝等用途花光了。之后陆续还过1万多不到2万元钱。宋淑国于2019年11月1日供述及辩解，最后一次骗谭某12万元钱，是在2017年秋天，我编造巴公工业园区场地需要平整，骗谭某1用她自己的银行卡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2万元。2017年我去过谭某1家两三次。骗上谭某1钱后，谭某1追问工程承包、审批进展，我去谭某1家中说一些假话继续骗谭某1。写欠条时在谭某1家中，在场人有董建国、谭某2、郭某，谭某1已经知道我骗她钱的事了，让我打条子，说工程没弄成，总得赔偿点损失，让我打了40万元欠条。保证书是谭某1为了让我尽快还清她钱写的。写承诺书时，我还在继续骗着谭某1和谭某2，那时他们虽然起了疑心，但是我仍然骗他们两个人，想拖延时间，才写的。我老婆焦富珍对我骗谭某1的事不知情，谭某1去我家要钱的时候，我因为不想和我老婆天天吵架，怕我老婆心理负担过重，对我老婆和谭某1说，我欠谭某11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淑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系山西兰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厂长兼工程部部长的身份，编造为被害人谭某1承包工程项目，以公司建新厂需要垫付设计费、图纸复核费、环评费及向领导送礼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138.2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消费，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诈骗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宋淑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庭审中，辩护人毕红荣提出，宋淑国对诈骗数额的辩解，不影响认定其认罪认罚，本院认为，法律规定的认罪认罚是指，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本案中，宋淑国辩解只骗取被害人谭某120万元，供述其四次诈骗的经过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一致，不属认罪认罚，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淑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7年10月22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宋淑国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谭某138.2万元。上诉人宋淑国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受害人40万元的证据不足，谭某2的20万元取款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其所签40万元的欠条是在受胁迫情形下书写，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应以诈骗20万元定罪量刑。宋淑国的辩护人认为：1、谭某1个人取款数额是20万而非40万，另外20万是她表哥谭某2的取款记录。不能仅凭谭某2的陈述作为指控并判决宋淑国诈骗40万元的有罪证据。2、作为受害人的谭某1却没有持有欠款凭证，最早的欠条是宋淑国写给郭某的，且内容前言不搭后语，可推知欠条是在胁迫情况下书写。3、谭某1发现被骗后，不主动向宋淑国核实并确认数额，而让谭某2和郭某去要账，不符合日常逻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宋淑国诈骗40万元事实不清，关键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同原判所列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淑国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谭某1多次陈述其被骗经过的内容与证人谭某2的证言所证内容相互印证，且与该二人相关银行账户取款记录相吻合，可以证实40万元的支取情况；谭某1与宋淑国的电话录音及微信记录中，宋淑国并未对40万元的欠款数额提出异议，而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谭某2和谭某1委托其向宋淑国索要40万元欠款的事实；在案的手机录像证实宋淑国在出具欠条、保证书时并未受到威胁；宋淑国辩称第一次的10万是董建国和谭某1给其送到晋城的、第二次和第三次两个4万是谭某1从高平市国税局前面的村镇银行取了现金给其的、第四次的2万谭某1转到其建设银行的卡里了，上述辩解或无其他证据佐证，或与客观事实不符。综上，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淑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系山西兰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厂长兼工程部部长的身份，编造为被害人谭某1承包工程项目，以公司建新厂需要垫付设计费、图纸复核费、环评费及向领导送礼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138.2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消费，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宋淑国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宋淑国诈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宋淑国判处刑罚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淑国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王恩锁审判员 刘 鹏 二○二○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