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光雄，男，199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9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宗朝，福建格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洪云，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征峰，福建信得（福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董豫晗，福建信得（福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云、冯光雄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捷、代理检察员俞建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云及其辩护人王征峰、被告人冯光雄及其辩护人施宗朝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3月27日晚，同案人李军（已判决）得知其原同居女友刘某与别的男性一起过生日，便欲到福清把刘某找回来。为应付可能发生的打架情况，李军纠集了同案人李玉玉、陈朝朝、王昌、吕洪关（均已判决）和被告人李洪云等人，并叫王昌帮忙叫人。接着李军等人乘坐由吕洪关驾驶的面包车，在福州市仓山区螺城路口处与等候的王昌及王昌朋友即“肖龙”（身份不明，现在逃）和被告人冯光雄三人汇合。汇合后，同案人李军在车上向众人说明要去福清找回前同居女友，如果发生冲突，就帮自己与对方打架。当日20时许，李军等人携带镀锌管、钢撬等到福清市，发现刘某在包厢内跟被害人郑某等人一起吃饭。李军、李玉玉、陈朝朝三人便先进包厢查看情况，其余人在外面等候。李军进入饭店包厢，与刘某发生言语争执后，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郑某。被害人郑某一方人员见状，便将李玉玉、陈朝朝推出包厢门外。李玉玉、陈朝朝踹踢包厢门欲破门进入，在外面等候的被告人李洪云、同案人王昌等人闻讯后也冲过来，持钢撬、镀锌管等工具砸打该包厢的钢化玻璃墙。包厢玻璃墙被砸碎后，李军即跳出包厢，并伙同同案人李玉玉、陈朝朝、吕洪关、王昌和被告人李洪云、冯光雄等人一起持镀锌管等工具，用酒瓶与被害人郑某一方互相扔砸。随后现场有人报警，李军等八人便逃离现场。斗殴造成郑某头部受伤、万家小厨饭店的钢化玻璃、墙布等物损毁。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的福兴浮法牌12厘米钢化玻璃等物品价值人民币7256元。 2019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洪云在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吴山村一出租房内被福清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冯光雄在福清市第二看守所被抓获。 2019年8月26日，李军等八人赔偿万家小厨老板彭某人民币1万元，彭某对李军等八人表示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洪云、冯光雄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光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洪云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洪云判处三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冯光雄判处三年三个月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冯光雄辩解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李军打电话叫其去找他老婆的时候，在车上没有说会发生打架要帮忙，其并没有积极参与打架，也没有把人打伤，认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施宗朝提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冯光雄主观上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聚众斗殴，当李军与他人打架时，被告人冯光雄还是呆在车上，没有参与打架行为，因此，被告人冯光雄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李洪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征峰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洪云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洪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27日晚，同案人李军（已判决）得知其原同居女友刘某与别的男性一起过生日，便欲到福清把刘某找回来。为应付可能发生的打架情况，李军纠集了同案人李玉玉、陈朝朝、王昌、吕洪关（均已判决）和被告人李洪云等人，并叫王昌帮忙叫人。接着李军等人乘坐由吕洪关驾驶的面包车，在福州市仓山区螺城路口处与等候的王昌及王昌朋友即“肖龙”（身份不明，现在逃）和被告人冯光雄三人汇合。汇合后，同案人李军在车上向众人说明要去福清找回前同居女友，如果发生冲突，就帮自己与对方打架。当日20时许，李军等人携带镀锌管、钢撬等到福清市，发现刘某在包厢内跟被害人郑某等人一起吃饭。李军、李玉玉、陈朝朝三人便先进包厢查看情况，其余人在外面等候。李军进入饭店包厢，与刘某发生言语争执后，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郑某。被害人郑某一方人员见状，便将李玉玉、陈朝朝推出包厢门外。李玉玉、陈朝朝踹踢包厢门欲破门进入，在外面等候的被告人李洪云、同案人王昌等人闻讯后也冲过来，持钢撬、镀锌管等工具砸打该包厢的钢化玻璃墙。包厢玻璃墙被砸碎后，李军即跳出包厢，并伙同同案人李玉玉、陈朝朝、吕洪关、王昌和被告人李洪云、冯光雄等人一起持镀锌管等工具，用酒瓶与被害人郑某一方互相扔砸。随后现场有人报警，李军等八人便逃离现场。斗殴造成郑某头部受伤、万家小厨饭店的钢化玻璃、墙布等物损毁。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的福兴浮法牌12厘米钢化玻璃等物品价值人民币7256元。 2019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洪云在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吴山村一出租房内被福清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冯光雄因犯盗窃罪在福清市第二看守所服刑，于2019年12月7日刑满释放之日被抓获。 2019年8月26日，同案人李军等八人赔偿万家小厨老板彭某人民币1万元，彭某对李军及被告人李洪云、冯光雄等八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郑某、谢某、黎某、孟某、王某1、彭某、李某的陈述；证人刘某、沈某、杨某、王某2、胡某的证言；扣押的作案工具钢撬，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调解协议书、谅解书等；价格认定结论书，相片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现场照片、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同案人李军、陈朝朝、李玉玉、王昌、吕洪关及被告人李洪云、冯光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冯光雄以及其辩护人施宗朝提出被告人冯光雄不知道要去打架，且没有积极参与打架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光雄在侦查阶段供述了李军纠集其、李玉玉等八人乘车前往福清找刘某，并告知如果发生冲突就帮忙打架，到现场后双方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冯光雄、李洪云一方人员持钢撬、镀锌管、酒瓶等工具与对方人员发生斗殴的事实，上述事实得到被告人李洪云、同案人李军、李玉玉、陈朝朝、王昌、吕洪关等人供述及证人刘某、沈某、杨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郑某、谢某等人陈述的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冯光雄亦指认了案发现场，并对现场监控视频进行确认，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冯光雄积极参与了本起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被告人冯光雄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光雄、李洪云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光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光雄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云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李洪云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光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 二、被告人李洪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鸿兴 人民陪审员  陈凤心 人民陪审员  陈 琦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何敏慧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