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华，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无业，住宿迁市洋河新区，户籍地宿迁市洋河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宿迁市公安局洋河新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0日被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在缓刑考验期内犯强迫卖淫罪，于2009年4月22日被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吸毒，于2014年12月1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7年12月1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于2017年12月2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8年6月1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于2018年6月1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未执行）。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7日被宿迁市公安局洋河新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0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洋河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帅，男，1992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个体，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赌博，于2012年10月15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洋河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青，男，1976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无业，住宿迁市洋河新区，户籍地宿迁市洋河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宿迁市公安局洋河新区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张帅、韩国华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何青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苏1302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张海波、张帅贩卖毒品事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韩国华及李某、谢某等人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张海波联系，约定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以及现金的方式支付购毒款。被告人张海波收款后，当面交付毒品或者将准备好的毒品放置在指定位置，并将位置发送给购毒者，由购毒者自取毒品。经查，被告人张海波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韩国华及李某、谢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62.82克，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0900元。其中，被告人张帅帮助被告人张海波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约4.62克，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张海波在连云港市海州区解放西路29号桔子酒店路边以300元的价格向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2克。2.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韩国华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以每克人民币550元的价格购买7000元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韩国华先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5200元，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道浦路与港圣路交叉路口一建筑工地东门口处，被告人韩国华又支付被告人张海波现金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张海波交付给被告人韩国华甲基苯丙胺约12克。3.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韩国华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以每克人民币550元的价格购买6300元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韩国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6300元，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道浦路与港圣路交叉路口一建筑工地东门口处，被告人张海波微信退还被告人韩国华人民币200元，交付给被告人韩国华甲基苯丙胺约10克。4.2018年8月4日，被告人韩国华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以每克人民币550元的价格购买8000元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2000元。8月5日，被告人韩国华又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6000元，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道浦路与港圣路交叉路口一建筑工地东门口处，被告人张海波交付给被告人韩国华甲基苯丙胺约13克。5.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韩国华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以每克人民币550元的价格购买8000元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韩国华先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6900元，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道浦路与港圣路交叉路口一建筑工地东门口处，被告人韩国华又支付被告人张海波现金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张海波交付给被告人韩国华甲基苯丙胺约13克。6.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韩国华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以每克人民币550元的价格购买7000元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1500元。9月30日，被告人韩国华又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1900元，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晶都路与长江路交叉路口“胖子家常菜快餐店”门口，被告人韩国华支付被告人张海波现金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张海波交付给被告人韩国华甲基苯丙胺约10克。7.2018年10月12日，李某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购买人民币1400元甲基苯丙胺，李某通过其妻子张某的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张海波让被告人张帅联系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海波取到毒品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交警八中队附近开发区路口处交付给李某甲基苯丙胺约2克。8.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韩国华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以每克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2克。10月24日，被告人韩国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1600元，被告人张海波让被告人张帅联系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海波取到毒品后，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道浦路与港圣路交叉路口一建筑工地北侧栅栏边将毒品交付给被告人韩国华。被告人韩国华在从连云港回宿迁的途中与吴某在车内吸食部分毒品，后在洋河高速公路出口处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称重，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62克。9.2018年10月25日，李某与被告人张海波约定购买人民币1600元甲基苯丙胺，李某通过孟某的微信向被告人张海波转账人民币1600元，被告人张海波让被告人张帅联系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帅从中获取人民币100元好处费。被告人张海波取到毒品后，将毒品藏匿在连云港市海州区交警八中队附近开发区路口一半截红砖下，李某在该地点取到甲基苯丙胺约1克。二、被告人韩国华、何青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吴某、彭某、刘某乙、陈某等人通过微信与被告人韩国华联系，约定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购毒款。被告人韩国华收款后，当面交付毒品或者将准备好的毒品放置在指定位置，并将位置发送给购毒者，由购毒者自取毒品。经查，被告人韩国华通过上述方式向吴某、彭某、刘某乙、陈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24.6克，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0590元。其中，被告人何青帮助被告人韩国华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约1.25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6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2.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3.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4.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5.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6.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9克。7.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5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9克。8.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0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6克。9.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10.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20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1.2克。11.2018年5月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1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6克。12.2018年5月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13.2018年5月2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14.2018年5月3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5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9克。15.2018年5月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16.2018年5月8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17.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18.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9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19.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20.2018年6月3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9克。21.2018年6月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0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6克。22.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23.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24.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25.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0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6克。26.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27.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0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6克。28.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29.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30.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0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6克。31.2018年7月4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32.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33.2018年8月3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0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6克。34.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韩国华以5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3克。35.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36.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37.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38.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39.2018年9月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40.2018年9月3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41.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42.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43.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44.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韩国华以12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75克。45.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46.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47.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48.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49.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50.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51.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并由被告人何青将上述毒品带至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徐淮路老洋河医院南门斜对面处进行交付。52.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并由被告人何青将上述毒品带至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徐淮路老洋河医院南门斜对面处进行交付。53.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54.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55.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56.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并由被告人何青将上述毒品带至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徐淮路老洋河医院南门斜对面处进行交付。57.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乙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并由被告人何青将上述毒品带至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徐淮路老洋河医院南门斜对面处进行交付。58.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韩国华以8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5克。59.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60.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国华以4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25克。三、被告人何青非法持有毒品事实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何青将被告人韩国华于2018年9月18日及9月30日从被告人张海波处先后购买的甲基苯丙胺约21.75克，藏在其位于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车站村二组的家中。四、被告人何青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何青在位于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车站村二组的家中，先后4次容留韩国华、吴某、彭某吸食甲基苯丙胺。1.2018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何青在位于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车站村二组的家中，容留韩国华、吴某吸食甲基苯丙胺1次。2.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青在位于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车站村二组的家中，容留韩国华、吴某吸食甲基苯丙胺1次。3.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青在位于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车站村二组的家中，容留韩国华、彭某吸食甲基苯丙胺1次。4.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青在位于宿迁市洋河新区洋河镇车站村二组的家中，容留韩国华、彭某吸食甲基苯丙胺1次。另认定，被告人韩国华于2018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海波于2017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向谢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发现其多次向韩国华贩卖毒品事实，于2018年10月26日将其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中部分贩卖毒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帅于2018年10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何青于2018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持有毒品以及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被告人韩国华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何青。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海波、张帅、韩国华、何青的供述，证人索某、李某、谢某、孟某、张某、徐某乙、吴某、彭某、刘某乙、陈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或者调取的到案经过、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微信交易记录及截图、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车辆行驶轨迹及路径、监控视频及照片、前科劣迹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波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帅明知他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多次为其联络贩毒者，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韩国华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何青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多次提供帮助，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何青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何青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海波、张帅、韩国华、何青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海波、韩国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帅、何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青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国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青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帅、韩国华、何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张帅有刑事或行政处罚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海波、韩国华犯贩卖毒品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帅犯贩卖毒品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何青犯贩卖毒品罪减轻处罚，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张海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被告人张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韩国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何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责令被告人张海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900元；责令被告人张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责令被告人韩国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59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侦查机关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韩国华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其向吴某等四人贩卖冰毒共计60次24.6克不属实，其中部分微信转账记录非毒品交易，是朋友间正常经济往来，有的微信记录是其帮助代购冰毒收取的毒资，其并未从中获利，因时间较久，其已记不清具体哪些微信交易记录属于该情形，侦查人员讯问其向吴某等四人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时有诱供情形，其部分供述不属实；2.其检举刘某乙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具有立功情节；3.其监视居住期间逃离监视居住地点数小时后又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韩国华侦查阶段被监视居住的期间未依法折抵刑期应予纠正，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韩国华刑期计算以外部分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向上诉人韩国华及李某、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62.82克，违法所得40900元，其中原审被告人张帅帮助张海波贩卖3次共计约4.62克，违法所得100元，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上诉人韩国华向吴某、彭某、刘某乙、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24.6克，违法所得40590元，其中原审被告人何青帮助韩国华贩卖4次共计约1.25克以及原审被告人何青于2018年9、10月期间在其家中四次容留韩国华、吴某、彭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清楚。另查明，上诉人韩国华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30日到连云港从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处购买约13克、10克甲基苯丙胺后，因怕被家人看见，先后将该甲基苯丙胺存放于原审被告人何青家中数日，何青四次帮助上诉人韩国华向他人贩卖其中约1.25克，其余被韩国华取回后大部分被韩国华吸食，小部分被韩国华贩卖给他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或者调取的到案经过、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微信交易记录及截图、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车辆行驶轨迹及路径、监控视频及照片、前科劣迹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韩国华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向吴某等四人贩卖冰毒共计60次、24.6克不属实，其中部分微信记录非毒品交易，是朋友间正常经济往来，有的微信记录是其帮助代购冰毒收取的毒资，其并未从中获利，因时间较久，其已记不清具体哪些微信交易记录属于该情形，侦查人员讯问其向吴某等四人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时有诱供情形，其部分供述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国华到案后在公安机关多次稳定供述其于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多次从张海波等人处购买冰毒，其中大部分被其吸食，小部分被其分装成约0.3克、0.25克的小包并分别以500元、4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彭某、刘某乙、陈某等人，并辨认了相关毒品交易地点，对公安机关提取的其与四名购毒人员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逐笔核对确认，其讯问笔录、辨认笔录均经上诉人韩国华校对并签名、捺印，公安机关随卷移送的对上诉人韩国华的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反映上诉人韩国华供述自然流畅，其供述内容与讯问笔录一致，未发现讯问人员有非法取证情形。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张帅、何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韩国华向张海波购买冰毒的事实，原审被告人何青还供述期间四次帮韩国华向他人贩卖冰毒的事实。四名购毒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四人向上诉人韩国华购买冰毒的事实经过，辨认了毒品交易地点，并对照公安机关提取的相关微信转账记录予以逐笔核对确认。另，购毒者彭某、刘某乙、陈某证言证实三人与上诉人韩国华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均系向韩国华购买冰毒支付的毒资，无其他经济往来；购毒者吴某证言证实其与上诉人韩国华间微信转账记录中400元或500元及其倍数的均系其向韩国华购买冰毒支付的毒资，除此以外二人没有零用钱时也会通过微信相互周转，但数额都是一两百元的。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并得到公安机关制作或提取的检查笔录、检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微信交易记录及截图、车辆行驶轨迹及路径、监控视频及照片等证据的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韩国华向吴某等四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60次24.6克的事实，且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故上诉人韩国华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国华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原审被告人张海波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帅明知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多次为其联络贩毒者，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原审被告人何青明知上诉人韩国华贩卖毒品而多次提供帮助，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属情节严重，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何青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何青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何青于案发前曾在家中帮上诉人韩国华存放过21.75克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无法律依据。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指明知是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或者其他毒品，而非法占有、携有、藏有或者其他方式持有且数量较大的行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犯罪中的一个兜底性条款，该“持有”一般具有现实性，且对查获的毒品首先应尽力查证是否系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等目的或行为而非法持有毒品的，如查证属实则应当以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定罪处罚，在无法查明该毒品犯罪的情况下，对数量较大毒品的持有者才适用本罪。本案证据反映上诉人韩国华两次购买冰毒后因怕家人发现其吸毒而将冰毒存放于原审被告人何青家中数日，韩国华仍然对毒品有所有权及支配权，公安机关已经侦查查明该毒品被上诉人韩国华取回后已被韩国华自己吸食及向他人贩卖，并依法对韩国华贩卖毒品及何青帮助韩国华贩卖该毒品的行为已经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不宜再对原审被告人何青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亦无证据证实何青的上述行为有帮助韩国华逃避司法机关追查的主观故意，故原审被告人何青的行为亦不构成窝藏毒品罪。故对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何青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韩国华提出其检举刘某乙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国华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刘某乙向其贩卖过毒品，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因刘某乙与韩国华属于毒品犯罪上下家关系，韩国华如实供述毒品来源属于其如实供述的范畴，不属于立功情节。关于上诉人韩国华提出其监视居住期间逃离监视居住地点数小时后又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而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本案公安机关接他人检举经侦查已经掌握上诉人韩国华相关毒品犯罪线索后抓获上诉人韩国华，并已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期间韩国华逃脱数小时后主动返回监视居住点，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经二审期间核实，现有证据不能否定上诉人韩国华被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依法应对上诉人韩国华监视居住期间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相关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韩国华及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张帅、何青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何青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但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何青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属法律适用错误，依法予以纠正。鉴于二审出现新情况，不能否定上诉人韩国华被公安机关采取了限制人身自由的监视居住强制措施，故对上诉人韩国华被监视居住期间依法予以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关于原审被告人何青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以外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四、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3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韩国华及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张帅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项；二、撤销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3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韩国华刑期折抵部分及原审被告人何青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韩国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7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原审被告人何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以强审判员  白 金审判员  高 峰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