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亮，女，198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普陀第二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普陀区。负责人：刘正红，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周立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亮因与被上诉人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普陀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普惠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20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其：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20,04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工资18,014.40元、双休日加班工资12384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419.20元；3、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绩效工资13,000元。事实和理由：其未提供虚假工作经历，亦未不配合公司调查，不存在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出具的《处罚通知书》中的行为。公司既未证明《员工入职须知及声明》《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经民主程序制定，亦未证明将《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送达给其，故不应采纳上述规章制度的证据效力。工作中，其表现优异，经常服从领导要求在周末加班，但公司却在其加班后未予审批，并在其休假期间单方减少其案件量，不合理地降低其业绩。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或未查明，或错误认定导致判决失当，故上诉如请。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平安普惠公司述称，本公司意见与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意见一致。张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48元；2、判令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平时超时加班工资18,014.40元、双休日加班工资12,384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419.20元；3、判令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绩效工资13,000元；4、判令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921.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亮于2018年4月16日进入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工作，担任客服专员。入职时，张亮曾填写《员工履行表》(此处笔误，应为“《员工履历表》”)，列明其主要工作经历为：“2009-3-4至2013-7-31期间，在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工作，最后职务为内勤催收员；2014-4-3至2016-11-4期间，在富士施乐中国有限公司工作，最后职务为商帐票务主管；2016-11-7至2018-3-31期间，在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最后职务为催收主管”。2018年4月16日，张亮与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签订了期限自同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其中约定“第一条试用期内，如乙方(张亮)有以下情形的，视为不符合录用条件，甲方(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可单方解除劳动合同：1、提供虚假信息或资料，或有任何欺骗、隐瞒、不诚实行为……第二十条乙方承诺主动学习并严格遵守公司依据国家法律法规制定的各项公司制度和劳动纪律，如存在以下严重违纪行为，同意公司随时单方解除劳动合同：1、提供学历、休假、考勤、报销等方面的虚假信息、虚假说明或作出虚假行为……”。同日，张亮还签收了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的《员工入职须知及声明》及《新员工制度学习反馈表》，表明其已学习了公司的《员工行为守则》《考勤管理制度》《员工违规行为处理执行标准》《加班管理制度》等各项制度，并承诺依照公司要求开展各项工作，约束个人行为。2019年3月，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称其接到关于张亮履历造假的匿名举报，遂约谈张亮。2019年3月20日，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人事与张亮沟通，相约至社保中心调取张亮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但张亮并未前往。次日，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人事又通知张亮，因其涉嫌工作履历虚假，为查明情况，要求张亮于2019年3月22日下午13：30前到分部职场(樱花路XXX号A座1302室)完成访谈记录，并提供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纳记录或招退工记录。但张亮未按时前往，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人事遂与张亮联系，张亮表态“不去”，并提出“这个东西(指：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我说了，我这边提供，那是我这边的事情，那我这边没有义务去提供东西，没有完全有义务去提供这些东西，我已经去拉了，我已经了解了这些东西，我也要去核对”。2019年4月4日，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向张亮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张亮违反公司相关制度为由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2019年6月6日，张亮就其本案诉请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同年7月19日，该会作出普劳人仲(2019)办字第1675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申请人(张亮)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21.60元；二、对申请人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张亮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张亮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及其用工记录显示：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7日期间，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张亮办理了招退工备案登记手续；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上海点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张亮办理了招退工备案登记手续；2018年3月23日，新动力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为张亮办理了社会保险关系转入手续，并于2018年4月16日办理了转出。一审法院又查明，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庭审出示的《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规定“第九条对于下列违规行为，应对直接责任人给予警告及以上、辞退及以下处罚，对相关责任人给予通报批评及以上、辞退及以下处罚：(二十五)欺诈类10、提供学历学位材料、请假证明、工作履历、考勤记录、体检报告、婚姻及家庭情况等方面的虚假信息、虚假说明或做出虚假行为”“第二十九条在违规调查处理过程中，有关人员不配合或刻意阻碍、影响、误导调查处理人员的判断，将追究当事人责任”。《员工加班管理制度(2015版)》规定“第四条员工加班需同时满足下列三个条件：(一)必须是公司要求和安排的，并经过审批同意的，是公司的组织行为；(二)加班内容必须是与工作相关的，并且是必要的；(三)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工作量标准，只能在正常工作时间以外完成。若因个人原因，比如工作技能及效率，导致其应该在正常工作时间完成但未能完成工作，而延长工作时间的，不在上述之列”“第七条加班需遵循‘先计划后实施，两级审批双重审核’原则：指所有的加班都须事先计划，并至少经两级直线领导和人力资源部共同审批后，方可安排”。《考勤管理制度(2015版)》规定“第四条考勤时间公司员工每天上下班应进行考勤管理。每日正常上班及考勤时间如下：上午08：25—12：00；下午13：30—17：30”。此外，张亮入职时签收的《员工入职须知及声明》还载明“三、劳动纪律和公司制度须知(一)劳动纪律：员工有下列行为之一，属于严重违纪，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1、提供学历、休假、考勤、报销等方面的虚假信息、虚假说明或作出虚假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劳动合同法》第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时，应当如实告知劳动者工作内容、工作条件、工作地点、职业危害、安全生产状况、劳动报酬，以及劳动者要求了解的其他情况；用人单位有权了解劳动者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的基本情况，劳动者应当如实说明。”一般而言，劳动者一方与劳动合同的履行密切相关的情况，通常包括劳动者的工作经历、学历及身体健康状况等，用人单位对此有知情权。因此，本案中，张亮与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订立的劳动合同以及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中约定，员工提供学历、履历、休假、考勤、报销等方面的虚假信息、虚假说明或作出虚假行为的，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根据张亮入职时填写的《员工履行表》(此处笔误，应为“《员工履历表》”)记载，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其系在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然，劳动部门的用工备案登记信息却显示，张亮在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时间仅为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7日，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张亮系在上海点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张亮则是与新动力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由此可见，张亮确未如实向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陈述其工作经历，其行为构成欺诈，并且在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向其查实相关事实的过程中，张亮还消极对待，数次拒绝向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提供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或招退工记录以供核实。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劳动法律在充分保护劳动者合法权利的同时，亦依法保护用人单位正当的用工管理权。用人单位通过企业规章制度对劳动者进行必要的约束是其依法进行管理的重要手段。因此，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基于张亮上述提供虚假工作经历，并无正当理由拒绝配合公司调查的行为，依据劳动合同、《员工入职须知及声明》及《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的规定，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合法有据。张亮要求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理由并不成立，不予支持。至于张亮诉称，2016年11月其进入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后，于2017年12月由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安排至上海点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8年2月之后其又回到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只是社会保险由新动力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缴纳，故张亮的工作经历并不存在做假。一审法院认为，张亮对其主张虽提供了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新动力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加以为证，但上述证明的内容均缺乏证据相佐证；而且张亮对其所述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系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安排至上海点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的事实，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否认张亮确曾与上海点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建立过劳动关系的事实，因此，对张亮的上述诉称意见，不予采纳。对张亮要求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加班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制定的《员工加班管理制度(2015版)》中明确规定，员工加班需同时满足三个条件：首先，必须是公司要求和安排的，并经过审批同意，是公司的组织行为；其次，加班内容必须是与工作相关的，并且是必要的；再次，加班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工作量标准，只能在正常工作时间以外完成；对于因个人原因，导致其应该在正常工作时间完成但未能完成工作，而延长工作时间的，不在上述之列。张亮对此制度知晓，并在入职时也签收了《新员工制度学习反馈表》，承诺同意依照公司要求开展各项工作、约束个人行为，故该加班制度对张亮及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具有约束力。现，张亮为证明其存在平时超时加班、双休日加班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虽提供了手机考勤信息予以为证，但并无证据显示张亮的上述超时出勤系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要求和安排，也无证据证明其所谓的加班已向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提出申请并经过审批。因此，张亮要求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给付加班工资，缺乏事实及合同依据，难予支持。对张亮另提供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的招聘信息及其他员工的证言，以证明其在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工作确系做六休一，但因上述证据均缺乏证据佐证，亦不予采纳。关于张亮要求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绩效工资13,000元，其称上述期间因病假，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拉掉了其案件量，导致其绩效减少，工资减少，为此双方于2018年10月进行了协商，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同意按10,000元/月标准支付其2018年8月至10月的工资差额，并支付竞赛激励费2,000元，虽其提供了一份邮件照片予以证明，但因该邮件仅系张亮单方面制作发送给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内容已得到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的确认和允诺，故张亮以此主张要求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绩效工资13,000元，依据并不充分，难予支持。对张亮主张要求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支付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921.60元，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同意给付，予以确认。上述付款责任，因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系非独立法人，故应由其总公司即平安普惠公司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亮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折算工资人民币921.60元；二、对张亮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张亮围绕争议焦点举证2020年3月11日其与公司客服人员电话录音资料，证明其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劳动合同，4月18日公司才对其进行培训,故公司举证的《新员工制度学习反馈表》是伪造的，是公司让其在空白纸上签名后再填入内容的；举证其与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事樊春林的电话录音资料，证明公司与樊春林核实《离职证明》真实性问题时，樊春林已离职，故《离职证明》是真实有效的；举证至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办理业务取号单、与公司人事洪豆豆短信联系记录、2019年3月21日考勤异常记录，结合其在一审时已提交的公司手抄记录的其工作经历，证明不存在其不配合公司调查的事实；举证PPT照片打印件两张，证明公司培训时告知每天的工作时间至少到下午6点，故每天至少加班1小时，多至二三小时，并在培训时被告知公司实行做六休一的作息制度；举证其与艾帆及手机尾号为8132的短信联系记录、2019年6月12日电子邮件打印件及陈康正微信记录，证明其向艾帆及公司李老师反映其不同意公司降低其案件量，导致其收入减少的做法，后公司邮件答复的主题是“关于12月4日沟通约定的记录”，陈康正在微信中则表示“我都弄好了”，认为其提出补足绩效工资要求后，公司通过邮件进行答复，既然邮件中称有约定了就是公司承诺同意补足其绩效工资13000元的意思表示，且陈康正已做好补足其绩效工资的准备。对于张亮举证的上述证据材料，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及平安普惠公司认为张亮未证明与其电话联系方的身份，不认可张亮举证的所有录音资料的真实性；认可张亮与洪豆豆的短信联系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举证的所有欲证明其配合公司调查的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认为因张亮不配合，才导致去了社保中心却不能打印其工作经历，只能手抄记录；不认可PPT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公司未规定做六休一；认可张亮与艾帆的短信联系记录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手机尾号为8132的短信记录真实性及两条短信的证明目的；关于电子邮件，认为张亮未证明邮件来源，故不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且邮件内容及陈康正的微信记录并无公司同意支付张亮13,000元绩效工资的意思表示，故不认可张亮举证的电子邮件及陈康正微信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10月8日，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向张亮发送了附件为《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的邮件。本院认为，劳动合同依法订立即具有法律效力。公司规章制度是公司规范全体员工行为及公司经济活动的标准和规定，不违反劳动法规定的规章制度，公司员工应当遵照执行。张亮与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依法订立了劳动合同，张亮还签收了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出具的《员工入职须知及声明》及《新员工制度学习反馈表》，签收证明公司已告知张亮公司制定有《员工行为守则》《加班管理制度》等各项制度，而《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亦于2018年10月告知了张亮，故上述合同及规章制度均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劳动合同、《员工入职须知及声明》及《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均对员工提供虚假信息、虚假说明或作出虚假行为等，约定或规定有解除劳动合同的后果。张亮入职时填写的《员工履历表》记载，其于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在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但劳动部门的用工备案登记信息却显示，张亮在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时间仅为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7日，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张亮系在上海点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张亮则是与新动力人力资源(上海)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张亮未如实向公司陈述工作经历，其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约定及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并结合张亮之后的表现判决不支持张亮提出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无误。张亮上诉认为其一直在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只是根据该公司安排，其曾到其他公司工作，但其非专业人士，不能对劳动关系作出合乎法律规定的区分，故不存在故意隐瞒工作经历的动机和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劳动部门的用工备案登记信息是劳动者工作经历的真实记录，该记录并非凭用人单位一纸证明就能否认，且上海沐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事后出具的与张亮实际用工经历不符的证明，其证明力本身就存疑，张亮有过数次工作经历，在入职平安普惠普陀第二分公司时更应说明清楚，而非对此只字不提，故本院对张亮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另外，张亮否认公司告知其《贷后管理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理由是公司未能当庭演示邮件，而收件人、发件人邮箱地址需要确认，但该邮件与张亮举证的其与公司往来邮件的格式、形式一致，故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该邮件的证明效力予以采纳，对张亮不认可该邮件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加班工资争议，张亮举证的PPT照片打印件遭公司否认，其未能补强证明公司在平时工作时间之外及休息日、法定节假日期间安排其加班工作，故本院对其要求支付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难以支持。关于绩效工资争议，张亮举证的其向艾帆及公司李老师反映情况的短信记录及电子邮件、陈康正微信记录均无明确的公司同意支付张亮13,000元绩效工资的意思表示，张亮称主题是“关于12月4日沟通约定的记录”的邮件即表明公司同意支付的意见缺乏明确的邮件内容的支撑，本院对此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张亮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张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皓审判员  陈樱审判员  姜婷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丁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