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55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1，女，201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法定代理人赵某2（上诉人之父），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代理人宋福君，河北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口。法定代表人王远捷，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玮，女，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武力强，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文慧，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1因不服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朝阳司法局）鉴定投诉答复行为及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行政复议行为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6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某1的法定代理人赵某2、委托代理人宋福君，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王玮、裘叶，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武力强、李文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12日，朝阳司法局对上诉人作出（2018）朝司鉴投037号《关于赵某1投诉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37号《答复》），主要内容为：关于上诉人反映的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衡鉴定所）及鉴定人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超范围鉴定的问题，经查，中衡鉴定所有经北京市司法局审核登记取得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鉴定许可证》，该许可证上标明了该鉴定所的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精神病鉴定，故该所不存在超范围鉴定问题。本案鉴定人均有经北京市司法局审核登记取得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执业证上标明了执业类别为法医临床鉴定，故该案鉴定人均不存在超范围鉴定的问题。关于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的问题，朝阳司法局认为鉴定机构完成了鉴定事项中的相关内容，不存在遗漏或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朝阳司法局未发现中衡鉴定所及鉴定人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的行为，未发现中衡鉴定所及鉴定人存在应予以行政处罚的行为。上诉人不服该答复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6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复字[2019]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维持了37号《答复》。赵某1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人民法院：1.判决撤销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作出的37号《答复》及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2.判决责令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3日，上诉人向朝阳司法局提交《投诉书》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鉴定意见书》等材料，投诉中衡鉴定所及鉴定人郭秀改、刘士琦、周淑清，请求：1.被投诉人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超委托范围鉴定，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应当依法惩处；2.被投诉人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超委托范围鉴定，属于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应当依法惩处；3.被投诉人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超委托范围鉴定，属于违反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的行为应当依法惩处。2018年8月29日，朝阳司法局制作《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将相关事项予以登记。2018年8月30日，朝阳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对上诉人的投诉予以受理。同日，朝阳司法局制作《调查通知书》要求中衡鉴定所就上诉人投诉的问题进行陈述、说明，并提供相关鉴定材料。2018年9月6日，中衡鉴定所向朝阳司法局提交了《关于对赵某1案件投诉的说明》及《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复印件、郭秀改、刘士琦、周淑清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法医临床鉴定卷等材料。其中，献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献法鉴字第528-2号《司法技术鉴定委托书》载明，该院委托中衡鉴定所对“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诊疗行为与脑性瘫痪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且与脑性瘫痪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进行鉴定。2018年9月26日，朝阳司法局作出《勘误通知书》将《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中“赵某2”更正为“赵某1”。2018年10月15日，朝阳司法局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就《鉴定意见书》是否存在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问题进行分析、研究。2018年10月17日，朝阳司法局决定延期30日办理该投诉案件，并将《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向上诉人邮寄送达。2018年10月25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京司鉴协函[2018]62号《回函》，该回函意见为：鉴定机构审核材料后受理了此案，符合鉴定程序。鉴定机构完成了鉴定事项中的相关内容，不存在遗漏或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的问题。2018年11月12日，朝阳司法局作出涉案37号《答复》并向上诉人、中衡鉴定所送达。2018年12月11日，朝阳区政府收到上诉人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赵某2身份证复印件、37号《答复》、《鉴定意见书》等材料。2018年12月13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限期补正通知书》要求上诉人补充提交相关材料。2018年12月19日，收到上诉人邮寄的补正材料后，朝阳区政府于次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向上诉人邮寄送达。2018年12月20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朝阳司法局自收到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朝阳司法局于2018年12月29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赵某1：证据目录》等材料。因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延期作出复议决定期限30日。2019年2月18日，朝阳区政府向上诉人作出《阅卷告知书》。2019年3月6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书》并向上诉人、朝阳司法局送达。上诉人不服该复议决定，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44号）第十条规定，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司法鉴定人员的投诉，由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规定，朝阳司法局具有受理上诉人的投诉并进行相应处理的法定职权；朝阳区政府作为朝阳司法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以下称《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等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后，应当全面、客观、公正地进行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作出不予处理、移送有权机关、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本案中，上诉人的投诉请求指向中衡鉴定所及郭秀改、刘士琦、周淑清三位鉴定人在作出《鉴定意见书》的过程中，存在未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超委托范围鉴定的行为。朝阳司法局接上诉人投诉后，经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并予以受理。在调查过程中，朝阳司法局调取了中衡鉴定所《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鉴定人《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及法医临床鉴定卷等材料，并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分析、研究。根据调查结果，朝阳司法局作出被投诉人不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的行为的认定，并将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上诉人。朝阳司法局履行投诉处理职责的程序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朝阳司法局所作被投诉人不存在应予以行政处罚行为的认定是否正确，一审法院认为，朝阳司法局调取的法医临床鉴定卷中，献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司法技术鉴定委托书》载明，该院委托事项为“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诊疗行为与脑性瘫痪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且与脑性瘫痪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河北省献县中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及被鉴定人之母的诊疗过程中无过错，与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比照上述委托书及鉴定意见可以看出，该鉴定意见系依据《司法技术鉴定委托书》的委托鉴定事项作出，并未超出法院委托鉴定的范畴。同时，朝阳司法局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分析、研究，该协会作出的回函意见亦表明鉴定机构不存在遗漏或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的问题。在中衡鉴定所、鉴定人均不存在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情形下，朝阳司法局作出的37号《答复》所作认定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持朝阳司法局不应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论证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进行调查，可以要求被投诉人说明情况、提交有关材料，可以调阅被投诉人有关业务案卷和档案材料，可以向有关单位、个人核实情况、收集证据，可以听取有关部门的意见和建议。《司法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工作的意见》（司发通[2013]126号）第一条第2项中规定，司法行政机关根据需要可以委托司法鉴定行业协会协助开展投诉处理工作，如组织专家开展专项调查，提出处理建议和意见；组织专家对投诉涉及的相关专业技术问题进行论证；组织专家接待投诉人并提供技术咨询、解答有关鉴定技术问题；开展争议调解工作等。据此，司法行政机关在开展投诉处理过程中，可以根据需要委托司法鉴定行业协会进行协助，且协助方式不限于组织专家开展专项调查后提出处理建议和意见、对投诉涉及的相关专业技术问题进行论证、接待投诉人并提供技术咨询、解答有关鉴定技术问题等。本案中，朝阳司法局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就是否存在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的问题进行分析、研究。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为负有协助朝阳司法局开展行政管理职责的行业自律组织，其收到委托后组织业内相关专家进行论证，并提出“不存在遗漏或不按照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的问题”的意见。朝阳司法局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论证实质上系司法行政机关要求司法鉴定行业协会履行协助职责的过程。故，朝阳司法局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论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朝阳区政府在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经审查作出决定并履行送达程序。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赵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恰恰违反司法部的明确规定。（一）上诉人投诉的是“鉴定人超出委托事项进行鉴定”，鉴定事项委托书是明确的，不涉及“专业技术问题”，不需要“论证”；（二）一审判决引用司发通[2013]126号《司法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工作的意见》第一条第二项规定证明：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将不涉及“专业技术问题”的简单的“委托事项”委托司法鉴定业协会“论证”错误；二、《司法鉴定申请书》和法院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已经明确载明了“委托鉴定的事项”是不需要进行论证的，一审判决对此事实未查明和认定；三、被投诉人中衡鉴定所[2017]临床医鉴字第003号《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投诉人“后天发育（而故意回避出生时的诊疗行为）的分析说明”超出了“法院委托事项”的范围，朝阳司法局视而不见严重不作为的37号《答复》仅仅引用鉴定人的辩解，一审判决对此文书载明的事实未予查明和认定；四、关于投诉人后天发育与状况与诊疗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申请人未申请、法院未委托，被投诉人中衡鉴定所对此进行鉴定超委托范围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予查明和认定；五、被投诉人中衡鉴定所[2017]临床医鉴字第003号《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未按照法院委托的事项进行鉴定，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北京市司法局拒绝查处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予查明和认定；六、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作出的（2018）朝司鉴投037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关于赵某1投诉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问题的答复》答非所问的事实，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和认定；七、二被上诉人对被投诉人超“委托范围”鉴定、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和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事实视而不见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予查明和认定。综上所述，现请求：1.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和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作出的37号《答复》；3.责令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朝阳司法局、朝阳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答辩意见。赵某1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朝阳司法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一）证据材料：1.《投诉书》；2.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3.《鉴定意见书》；4.快递单及物流信息，证据1—4用以证明上诉人投诉事件及事项；5.《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6.《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快递单；7.《调查通知书》；8.中衡鉴定所提交的《关于对赵某1案件投诉的说明》；9.《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复印件；10.郭秀改、刘士琦、周淑清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11.法医临床鉴定卷；12.《勘误通知书》；13.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4.《委托函》；15.《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16.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7.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的《回函》，证据5—17用以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18.37号《答复》；19.快递单及物流信息；20.送达回证，证据18—20用以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进行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当事人。（二）法律依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京司发[2017]110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用以说明朝阳司法局适用法律正确。朝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上诉人提交的相关材料；2.《行政复议限期补正通知书》；3.《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邮寄查询电话录音；4.《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邮寄查询记录；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赵某1：证据目录》；7.《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查询记录；8.《阅卷告知书》及送达回证；9.《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邮寄查询记录。以上证据证明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定职权，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朝阳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朝阳司法局收到投诉后开展工作作出答复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2.朝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朝阳区政府收到复议申请后开展工作及作出复议决定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司法行政机关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其司法鉴定活动依法进行指导、管理和监督、检查。司法行政机关指导、监督司法鉴定协会实施行业惩戒；司法鉴定协会协助和配合司法行政机关开展投诉处理工作。《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区司法局依法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违法违纪的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各区司法局按照属地原则受理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投诉，并答复投诉人。因此，朝阳司法局作为朝阳区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执业活动投诉，有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朝阳司法局在受理赵某1投诉之后，制作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调查通知书》，并向中衡鉴定所送达。在中衡鉴定所提交了《关于对赵某1案件投诉的说明》及《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复印件、郭秀改、刘士琦、周淑清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法医临床鉴定卷、献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献法鉴字第528-2号《司法技术鉴定委托书》等材料以及在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京司鉴协函[2018]62号《回函》的基础上，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作出37号《答复》，并向当事人送达，应当认定朝阳司法局作出37号《答复》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作为朝阳司法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赵某1不服该局所作37号《答复》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进行审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朝阳区政府在收到赵某1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先后作出了《行政复议限期补正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通审理知书》《阅卷告知书》等，并向申请人以及被申请人进行了送达。在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基础上作出了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朝阳司法局所作37号《答复》，并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其他认定意见本院同意一审法院意见。综上所述，赵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赵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宋 凯法官助理 李 崇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