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2民初3363号原告（被告）：维真时代（上海）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樊辉宇。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树艳。被告（原告）：雷群，女，198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恒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冲。原告（被告）维真时代（上海）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真上海公司）与被告(原告)雷群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维真时代（上海）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树艳，被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恒武、刘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维真上海公司诉（辩）称：一、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违反法定程序。维真上海公司未能参加仲裁庭审不是自身原因所致，维真上海公司曾在庭前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中止审理的申请，而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该申请未依法作出明确决定，也未有效通知维真上海公司按原定时间继续开庭审理，径直缺席审理，作出不公裁决。二、维真上海公司延期发放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和劳动合同约定。2018年6月13日，维真上海公司已依据劳动合同约定变更了工资发放时间，由每月15日发放上月工资变更为每月28日发放上月工资。因维真上海公司派驻在屈臣氏门店的促销员存在空人头、兼职、异常兼店等职务侵占乱象，严重影响屈臣氏的管理秩序，且屈臣氏管理人员向维真上海公司的各区域管理人员多次通过邮件及口头的方式警告无效，屈臣氏于2018年6月27日向维真上海公司投诉举报。维真上海公司遂开展对全国销售系统的内审，很快发现各区域销售系统中员工和管理人员严重违法违规情形非常严重，人数多达四五百人，占全部员工的近四分之一。在此情形下，维真上海公司再按工资发放制度于2018年6月28日向员工发放工资将造成可能无法挽回的巨大经济损失，故维真上海公司立即委托律师开展调查和证据搜集工作，并依法于2018年7月15日通过短信的方式通知全体销售人员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停工调查，并向上海市黄浦区工会和劳动监察部门报备。停工调查期间，相关人员暂停发放工资，对经审核属于合规情形的员工，依据劳动合同给付该期间工资。2018年7月18日，维真上海公司根据初步调查的2018年违规结果向公安机关报案，控告胡玲、雷群等人涉嫌职务侵占犯罪。2018年8月7日，公安机关指定司法审计机构对违规事实和证据审计后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2018年8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基于涉嫌职务侵占罪的事实进行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将进一步调取2016年至2018年的职务侵占情况和相关证据，有关部门对雷群在2016年至2017年涉嫌职务侵占罪问题尚未作出最终认定和处理。三、雷群在仲裁阶段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客观事实。维真上海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向全国各区收集由区域管理人员管理的促销员的劳动合同原件（包含雷群所管理区域），雷群觉察到自身伪造劳动关系、职务侵占的情况要暴露，在明知维真上海公司正在调查事件、收集证据的情况下，于2018年7月12日火速辞职。经调查和司法审计，雷群存在重大违规侵占事实，截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雷群已经给维真上海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维真上海公司无需向雷群支付工资，并保留根据进一步调查结果向其追索损失的权利。雷群向维真上海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维真上海公司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所述，维真上海公司请求法院判决维真上海公司不向雷群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11129元以及经济补偿金41533元。被告（原告）雷群辩（诉）称：2010年7月，雷群与深圳市维真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真深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2月，雷群、维真深圳公司以及维真上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雷群与维真深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未履行部分，由维真上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继续履行，若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维真上海公司应将雷群在维真深圳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2016年底，雷群被调整为主管二级，调整后的税前工资标准为4700元/月。自2018年起，维真上海公司存在陆续拖欠工资的情形，且未能依约向雷群发放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的工资。2018年7月12日，雷群通知维真上海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其结清拖欠、克扣的工资，但维真上海公司置之不理，也未依法向雷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此外，维真上海公司对于雷群在工作期间产生的差旅费用未予报销。鉴于维真上海公司的违法行为，雷群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但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徐劳人仲案字（2018）第230号仲裁裁决书仅裁决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11129元、经济补偿金41533元，由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雷群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对于雷群提出的其他请求未予支持。雷群对该仲裁裁决不服，请求法院判决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支付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的工资11992元、出差费用1627.5元、经济补偿金45537.57元；由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雷群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诉讼费用由维真上海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0年7月23日,维真深圳公司(即甲方)与雷群(即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0年7月23日至2012年6月30日,试用期为2个月；乙方的工作内容为美容顾问;乙方的工作地点为徐州;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2012年7月1日,维真深圳公司(即甲方)与雷群(即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乙方的主要工作内容为化妆品销售;乙方的工作地点为徐州;双方在本合同的有效期内,可以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依法变更劳动合同的部分条款；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此外，该劳动合同能够反映出雷群属于续签劳动合同人员。2017年1月1日，维真上海公司(即甲方)与雷群(即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试用期为6个月；乙方的主要工作内容为化妆品销售管理；乙方的工作地点为徐州；甲方每月支付乙方税前工资3000元，乙方的奖金、补贴（如有），则根据乙方在甲方的职务、岗位以及月度绩效奖金或/和季度绩效奖金或/和年度绩效奖金的形式发放；甲方应每月向乙方支付工资，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不得克扣或无故拖欠乙方工资；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随时通知甲方解除劳动合同……2、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2017年1月1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出具薪酬确认函一份，该函主要内容为：雷群的职位为主管二级，税前月薪为4700元，薪酬结构为基本工资3000元、职级工资1000元、补贴700元，自2017年1月1日生效，职级工资按历次主管考核结果做升降级调整。当日，雷群在该函的员工签字栏署名确认。维真上海公司扣除代缴的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以及个人所得税后向雷群逐月实发工资及奖金发放情况如下：2017年8月15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7年7月的工资4186.03元；2017年9月15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7年8月的工资4116.19元；2017年10月16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7年9月的工资4151.11元；2017年11月15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7年10月的工资4151.11元；2017年12月15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7年11月的工资4151.11元；2018年1月15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7年12月的工资4151.11元；2018年2月14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8年1月的工资4151.11元；2018年4月2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8年2月的工资5486.88元(含月度奖金1419.73元)，2018年年终奖2897.1元（该奖金系基于雷群自2018年以来至该奖金发放前的工作情况而核发）；2018年4月17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8年3月的工资4151.11元；2018年5月15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8年4月的工资4151.11元。2018年7月12日，雷群向维真上海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内容为：“本人雷群，自2010年起参加工作至今，已在公司工作已有8年，现系公司主管二级。2018年7月3日，公司通知全体人员从徐州办事处撤出，听候通知。此外，公司还拖欠支付2018年5月份工资至今未能发放。因贵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38条的规定，现通知贵单位解除劳动合同，请公司在三日内将工资及应付的经济补偿金支付至我本人的银行账户。”对此，维真上海公司虽不认同雷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事由，但认可雷群以上述事由向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此后，雷群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维真上海公司支付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的工资11992元、出差费用1627.5元、经济补偿金45537.57元；由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雷群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徐劳人仲案字（2018）第23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11129元、经济补偿金41533元，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为雷群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但对于雷群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雷群确认对于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徐劳人仲案字（2018）第230号仲裁裁决中未支持其出差费用1627.5元的请求予不持异议，不再向维真上海公司主张相关权利。此外，雷群确认其已办理了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不再向维真上海公司主张相关权利。本院认为：一、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报酬。就本案而言，根据雷群向维真上海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本院仅需审查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核发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情况。首先，雷群在该期间是否向维真上海公司正常提供劳动，维真上海公司未提出抗辩意见，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维真上海公司对于雷群的考勤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即便如雷群所述其按照维真上海公司的要求自2018年7月3日起从徐州办事处撤出等候通知，但依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歇业，在劳动者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工资，维真上海公司也应按照雷群正常提供劳动的情形支付2018年7月3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因此，维真上海公司应按照正常提供劳动的工资标准向雷群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其次、根据雷群和维真上海公司在本案中的陈述及举证能够确认，维真上海公司应于每月15日向雷群发放上月工资，维真上海公司实际向雷群发放工资的时间均为每月15日左右（除维真上海公司向雷群发放2018年2月工资时间较晚外）。对此，维真上海公司虽主张其于2018年6月13日依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变更支付日期，由每月15日支付上月工资变更为每月28日支付上月工资，但维真上海公司与雷群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于变更支付日期无相关约定，维真上海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变更支付日期系依据经过民主程序制定、并向包括雷群在内的员工进行公示或告知的规章制度。何况，维真上海公司也未能举证其向雷群告知了支付日期变更的相关事宜。因此，本院对于维真上海公司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再次，维真上海公司虽主张雷群存在严重违规行为，给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且该行为涉嫌刑事犯罪，不应向雷群再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但维真上海公司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于维真上海公司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需要说明的是，维真上海公司所述其发起、通知员工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停工调查、并暂停该期间工资发放的时间为2018年7月15日，晚于雷群向维真上海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何况，维真上海公司以停工调查为由暂停该期间的工资发放也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于维真上海公司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鉴于维真上海公司截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仍未向雷群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结合雷群在相应期间的工资标准为4700元/月，本院认定维真上海公司应向雷群支付该期间的工资11344.81元（计算方式如下：4700元+4700元+4700元/月÷21.75天/月×9天=11344.81元）。二、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就本案而言，维真上海公司存在拖欠雷群工资的行为，且根据维真上海公司与雷群约定的工资支付时间、维真上海公司拖欠工资的期间以及维真上海公司所抗辩的拖欠事由能够认定维真上海公司存在主观过错，属于故意拖欠工资，雷群按照上述规定于2018年7月12日与维真上海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因此，雷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与维真上海公司依法解除劳动关系后，维真上海公司应当向雷群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济补偿按照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就本案而言，从维真深圳公司与雷群签订的期限为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以及维真上海公司与雷群签订的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来看，虽然用人单位由维真深圳公司变更为维真上海公司，但雷群的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在此期间未发生变化，且上述两份劳动合同期限相互衔接。对此，维真上海公司虽抗辩雷群系其通过招聘网站招录，并非维真深圳公司安排至维真上海公司工作的，但维真上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维真上海公司作为新用人单位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本院对于维真上海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定雷群属于上述规定的“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在维真上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维真深圳公司已向雷群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况下，雷群主张将其在维真深圳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入其在维真上海公司的工作年限，本院予以采纳。需要说明的是，雷群为证明其与维真深圳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提交的其与维真深圳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0年7月23日至2012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虽为复印件，但其与维真深圳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明确载明雷群属于续签劳动合同人员，且载明的合同期限与上述劳动合同期限相互衔接。又鉴于维真深圳公司与维真上海公司的关联情况，在维真上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雷群与维真深圳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0年7月23日。再结合雷群与维真上海公司劳动关系存续的情况，本认定维真上海公司应按照8个月工资标准向雷群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本院认定的雷群在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工资情况，能够确认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标准为5059.74元【计算方式如下：（4700元/月×12个月＋1419.73元+2897.1元）÷12=5059.74元】。综上所述，维真上海公司应向雷群支付经济补偿金40477.92元（计算方式如下：5059.74元/月×8个月=40477.92元）。三、关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就本案而言，雷群与维真上海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已经解除，维真上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为雷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系其法定义务，本院对于雷群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维真时代（上海）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原告）雷群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工资11344.81元、经济补偿金40477.92元，合计51822.73元；二、原告（被告）维真时代（上海）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原告）雷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收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方审 判 员  匡 伟人民陪审员  范玉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