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42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谷，男，1984年7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北，无业，户籍地本市虹口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惠亮，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谢智玮，男，1983年4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黄浦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斌，男，1983年7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闵行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嘉麟，男，1984年10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徐汇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匡羽华，男，1980年7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俊波，男，1993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家骏，男，1993年10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松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柴晨悦，男，1979年8月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虹口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康健，男，1994年2月1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霄骏，男，1991年9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宝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智玮、陈斌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严嘉麟、匡羽华、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杨霄骏、周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沪0104刑初1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谢智玮、陈斌合伙在网上开设一名为“XX”论坛，通过在该论坛内为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收取费用，从中获利，并通过“虚假投诉举报区”等板块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监管。谢智玮在该网站中主要负责网站的域名注册、服务器管理、网站内容的日常管理、网站收费等工作。陈斌在该网站中主要负责网站业务、财务管理、与卖淫女、卖淫场所对接广告业务，以及收取相应网站广告费用。被告人严嘉麟、匡羽华分别担任网站管理员、VIP，主要负责与卖淫女对接广告信息的具体事宜并从中收取广告费，同时每次从广告费中抽取提成。被告人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杨霄骏、周谷等人担任网站巡查员或验证团成员，负责管理网站内会员恶意灌水、虚假信息投诉等网站日常管理职责工作；其中陈家骏为该网站写手，主要负责代写招嫖信息、卖淫女验证贴文等。经鉴定，该网站共有注册会员6000余人，违法所得20万余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嘉麟、徐俊波、匡羽华、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周谷先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杨霄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嘉麟、匡羽华、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杨霄骏、周谷均有退赃行为。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牛某、陈某1、王某、余某、马某、唐某、苏某、张某1、杨某1、彭某、郭某、陶某、陈某2、张某2、龚某、梁某、谭某1、李某1、谭某2、韩某、白某、祝某、沈某、鲁某、俞某、吴某、高某、易某、罗某1、战某、肖某、江某、金某、罗某2、胡某、刘某、焦某、李某2、张某3、陈某1、楚某、朱某、陈某3、汪某、杨某2、何某、张某4、佘某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房产证及租赁合同复印件、情况说明、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嘉麟、徐俊波、匡羽华、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杨霄骏、周谷亦供述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智玮、陈斌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严嘉麟、匡羽华、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杨霄骏、周谷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杨霄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谢智玮、陈斌、严嘉麟、匡羽华、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周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十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谢智玮、陈斌、严嘉麟、匡羽华、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周谷均有退赃行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谢智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陈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严嘉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匡羽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徐俊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陈家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柴晨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陈康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杨霄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周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涉案物品等予以没收。上诉人周谷对原判认定其在涉案网站发布嫖娼体验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周谷的辩护人认为周谷在主观上不明知同案犯组织他人卖淫，客观上并非系同案犯谢智玮、陈斌招募的网站管理人员，故恳请二审法院改判周谷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现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周谷的供述证实，其系“XX”论坛的“验客团”成员，主要在论坛上发布嫖娼后的体验，以此吸引嫖客，为卖淫女带来更多的生意。此外，周谷在论坛上还具有“巡查员”的权限，可以为发帖人加减积分。本院认为，周谷明知同案犯谢智玮、陈斌开设的“XX”论坛从事卖淫活动，仍在该论坛上从事发帖宣传或者为其他发帖人加减积分等网站日常管理工作，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且周谷在一审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而二审期间在无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周否认其行为构成犯罪，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周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智玮、陈斌结伙以互联网为媒介，采用招揽、宣传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周谷、原审被告人严嘉麟、匡羽华、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杨霄骏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法院根据谢智玮、陈斌、严嘉麟、匡羽华、徐俊波、陈家骏、柴晨悦、陈康健、杨霄骏、周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罚当其罪，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