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8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男，汉族，生于1970年12月19日，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广元市利州区。1997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2年6月19日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7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伟，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成洋，男，汉族，生于1981年7月19日，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广元市昭化区。2013年3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17年11月因吸毒、提供毒品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5月14日因吸毒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翠艳，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洪伟，男，汉族，生于1974年4月9日，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广元市利州区。1995年10月15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7年10月19日因盗窃被广元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2年9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剑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撤销剑阁县人民法院（2012）剑阁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吴洪伟宣告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6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单，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露（曾用名张瑶），女，汉族，生于1992年12月27日，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元市利州区。2018年5月14日因吸毒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2020年3月17日由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永磊（曾用名杨永蕾），男，汉族，生于1988年8月23日，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8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及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3月9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8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晓东、张露、杨永磊、岳成洋、吴洪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川0802刑初1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晓东、岳成洋、吴洪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月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晓东及其辩护人张伟、岳成洋及其辩护人石翠艳、吴洪伟及其辩护人朱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人张露、杨永磊未被申请出庭，本院认为没有必要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杨晓东、张露、杨永磊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20时许，张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晓东购买200元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杨晓东让被告人杨永磊将冰毒送到广元市利州区楼下，张某2将冰毒取走并将200元现金支付给杨永磊。 2.2018年3月5日23时许，安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吴洪伟让安某到其家中去交易。安某到达吴洪伟家中后，吴洪伟电话联系杨晓东说要200元的冰毒。随后被告人杨永磊将冰毒送到了吴洪伟家中，吴洪伟将冰毒交给安某。安某用微信转账200元给吴洪伟。 3.2018年3月31日20时许，胡某2因想吸食冰毒联系被告人张露购买200元的冰毒，张露称要等会，之后被告人杨晓东电话联系胡某2说有冰毒，且告诉可以让被告人杨永磊送货。胡某2以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人杨晓东支付毒资200元。后被告人杨永磊将重约0.3克的冰毒送到广元市利州区宝轮镇昭化市场入口处交付给胡某2。 4.2018年5月2日9时许，被告人杨晓东和张露在广元市利州区家中时，杨晓东接到邓某电话要买200元的冰毒。杨晓东将冰毒准备好交给张露，让张露向邓某交付冰毒并收取毒资，然后杨晓东到卧室睡觉。邓某到达杨晓东家门口时，张露将重约0.2克的冰毒交给邓某，邓某通过扫二维码支付给张露毒资195元，后张露将毒资转给被告人杨晓东。 5.2018年5月3日19时许，张某1电话联系邓某，要求其帮忙联系购买200元的冰毒。邓某同意后，张某1微信转账200元给邓某。邓某联系杨晓东后，然后骑车到广元市利州区家里，杨晓东将重约0.2克的冰毒交给邓某，邓某将200元支付给被告人杨晓东。然后骑车到达宝轮镇“川北眼镜行”楼下将冰毒交付给张某1。 6.2018年5月3日22时许，邓某因想吸食冰毒电话联系杨晓东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被告人杨晓东让邓某到其家中去拿，邓某通过微信转账200元给了杨晓东。然后骑车到了广元市利州区家中，杨晓东将重约0.2克的冰毒交给邓某，邓某离开。 7.2018年5月4日12时许，张某1电话联系邓某帮购买200元的冰毒，并通过微信红包发给邓某200元。邓某又联系被告人杨晓东要求购买冰毒，杨晓东让邓某到其家中交易。邓某骑摩托车到达杨晓东家中，杨晓东将重约0.2克的冰毒交给邓某，邓某通过微信支付200元给被告人杨晓东。邓某离开后就联系张某1，后该二人在邓某家中将冰毒吸食。 8.2018年5月4日22时许，邓某因在家想吸食冰毒联系被告人杨晓东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杨晓东让邓某到其家中。邓某通过微信红包转给了杨晓东200元，然后骑车到了杨晓东家中。杨晓东将重约0.2克的冰毒交给了邓某。 9.2018年5月5日23时许，邓某联系被告人杨晓东购买300元的冰毒，杨晓东让邓某到其家中。邓某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杨晓东300元，然后骑车到杨晓东家中，杨晓东将重约0.5克的冰毒交给邓某。 10.2018年3月12日14时许，宋某和安某在一起玩耍时想吸食冰毒，二人经商量，由宋某联系被告人杨晓东购买200元的冰毒。杨晓东与宋某约定在广元市利州区交易。杨晓东到了顺和苑将重约0.2克的冰毒给宋某。宋某用微信支付给杨晓东200元。 11.2018年4月4日下午，向伟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晓东购买200元的冰毒，之后向伟到达宝兴大厦楼下路口处等待，杨晓东交给张露一小袋冰毒让其送到楼下交给向伟，张露下楼与向伟见面后，向伟微信转账给杨晓东200元，张露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向伟。 12.2018年5月13日2时许，被告人杨晓东驾车至广元昭化高速收费站出口时，被公安机关现场从其驾驶的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67克。 （二）被告人吴洪伟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4月21日19时许，张某1与其丈夫胡某1想吸食冰毒，张某1电话联系吴洪伟要求购买冰毒，后张某1与胡某1驾车到吴洪伟所居住宝轮电信楼下。吴洪伟将重约0.2克的冰毒交给张某1，张某1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200元给吴洪伟。 2.2018年5月1日凌晨，张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要求购买100元的冰毒，然后将10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吴洪伟。吴洪伟让张某1到其家中拿取，张某1独自坐三轮车到了吴洪伟家楼下，吴洪伟将重约0.1克的冰毒交给张某1。 3.2018年5月1日13时许，张某1和胡某1想吸食冰毒，张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购买100元的冰毒，并将100元毒资转账给吴洪伟，后与胡某1一起开车到吴洪伟居住的楼下，吴洪伟将重约0.1克的冰毒交给张某1。 4.2018年5月8日17时许，胡某1让张某1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购买冰毒二人吸食。张某1电话联系吴洪伟购买冰毒，然后通过微信将200元毒资转给吴洪伟。之后张某1和胡某1驾车到了吴洪伟家楼下，吴洪伟将约0.2克冰毒交付给张某1。 5.2018年5月9日19时许，张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然后与胡某1开车到了吴洪伟居住的楼下，吴洪伟将重约0.2克的冰毒交给张某1，后张某1将200元毒资通过微信支付给吴洪伟。 6.2018年3月5日23时许，安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吴洪伟让安某到其家中去交易。安某到达吴洪伟家中后，吴洪伟电话联系杨晓东说要200元的冰毒。随后被告人杨永磊将冰毒送到了吴洪伟家中，吴洪伟将冰毒交给安某。安某用微信转账200元给吴洪伟。 7.2018年3月6日15时许，安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安某到吴洪伟家中后，吴洪伟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安某，安某用微信转给吴洪伟200元。 8.2018年3月10日19时许，安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安某到吴洪伟家中后，吴洪伟将客厅隔断上的用塑料袋包装的一小袋冰毒交给安某，安某用微信转账给吴洪伟200元。 9.2018年3月7日中午，安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安某应吴洪伟的要求来到吴洪伟的住处，安某给付吴洪伟200元现金，吴洪伟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安某，接着两人一起在房间吸食。 10.2018年3月8日上午，安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安某应吴洪伟的要求来到吴洪伟的住处，安某给付吴洪伟200元现金，吴洪伟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安某。 11.2018年5月12日20时许，安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安某应吴洪伟的要求来到吴洪伟的住处，安某给付吴洪伟200元现金，吴洪伟从电脑桌鼠标垫下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安某。 12.2018年3月8日17时许，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洪伟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宋某和安某一起开车来到吴洪伟住处的电信楼下，双方见面后，宋某给付吴洪伟200元现金，吴洪伟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宋某。 （三）被告人岳成洋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2月28日10时许，张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岳成洋购买100元的冰毒。张某1将2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岳成洋（其中100元是归还之前向岳成洋的借资），后岳成洋将一小袋冰毒送到张某1楼下交付给张某1。 2.2018年3月27日16时许，张某1到被告人岳成洋家里玩耍。岳成洋和其女友出去买菜的途中，张某1要求岳成洋卖点毒品。随后岳成洋接到了杨晓东电话时，岳成洋问杨晓东是否有冰毒买点，随后张某1先将200元毒资转账给岳成洋，岳成洋和张某1坐车一起到了杨晓东居住的云洞小区。岳成洋下车后独自去拿取冰毒。后将一小袋冰毒给了张某1。 3.2018年5月6日16时许，曾某在家因想吸食冰毒，就电话联系被告人岳成洋要求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岳成洋到达曾某居住的。岳成洋将用小袋子包装的冰毒交给了曾某，曾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将200元毒资支付给岳成洋。 4.2018年5月6日20时许，曾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岳成洋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岳成洋让曾某到宝轮镇金网网吧楼下交易。岳成洋将一小袋冰毒交给了曾某。曾某用微信向岳成洋支付200元毒资。 5.2018年5月9日13时许，曾某联系被告人岳成洋购买200元的冰毒，之后岳成洋到达白龙江小区门口，岳成洋将用塑料袋子包装的一小袋冰毒交给曾某，曾某将200元毒资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岳成洋。 6.2018年5月11日12时许，曾某想吸食冰毒便联系被告人岳成洋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岳成洋到达白龙江小区门口。曾某下楼与岳成洋汇合后，岳成洋将用塑料袋子密封的一小袋冰毒交给曾遒元，曾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向岳成洋支付200元。 7.2018年5月11日14时许，曾某联系被告人岳成洋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岳成洋到达白龙江小区门口，岳成洋将一小袋冰毒交给了曾某。曾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向岳成洋支付毒资200元。 8.2018年5月11日19时许，曾某联系被告人岳成洋购买200元的冰毒。后岳成洋来到白龙江小区门口，岳成洋将一小袋冰毒交给曾某，曾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向岳成洋支付毒资195元。 9.2018年1月某日的14时许，胡某2告知袁某想吸食冰毒。袁某称其可以向岳成洋购买，于是二人商量各自出资150元向岳成洋购买冰毒吸食。袁某电话联系岳成洋告知其想购买冰毒。并与胡某2一起到达岳成洋住处，将300元支付给岳成洋，岳成洋将约0.4克冰毒交给袁某。随后袁某和胡某2一起来到袁某的家中将所购冰毒吸食。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照片，主要是指2018年5月13日2时许案发时从被告人杨晓东所驾驶的车辆上搜查出的毒品疑似物。 （二）书证，包括1.受理、立案登记，证实案件来源合法；2.到案经过，证实了五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3.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前科查询，与起诉书载明及当庭查明的内容一致；4.扣押决定及扣押清单，指挡获被告人杨晓东时从其所开车辆及随身携带搜缴扣押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九包、红色片剂状可疑物两颗、手机一部。同时还扣押了其他被告人的手机。5.侦查机关调取的安某、张某2、曾某、邓某、张某1等证人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了五证人分别与本案不同被告人有过多次通话，其分别在被告人处购买毒品的时间均能与通话记录查实的时间段得以印证；6.被告人杨晓东驾车记录及该车辆运行轨迹；7.尿液检测报告，证实了被告人杨晓东、张露、岳成洋、吴洪伟的检测结果为阳性，被告人杨永磊的检测结果为阴性；8.称量报告，证实从杨晓东处现场扣押的可疑物品称量1-7号小袋可疑物品总重量为3.67克；8号红色片剂状可疑物两颗重量为0.19克；9号大袋可疑物重49.23克；10号可疑物重150.28克。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证实2018年3月12日中午与安某一起玩耍时二人想吸食冰毒，因杨晓东未接安某电话，宋某便与杨晓东电话联系，宋某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在杨晓东处购买了200.00元的冰毒，二人一起吸食；还于2018年3月8日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在吴洪伟处购买了200.00元的冰毒与安某一起吸食。 2.证人安某证实自己主要在吴洪伟处购买冰毒，购买次数记不清了，大多数以微信支付毒资，少数给的现金，与吴洪伟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购买次数及金额以公安机关核实的微信转账为准。还陈述2018年3月12日与宋某一起玩耍时想吸食冰毒，因杨晓东不接自己的电话便由宋某电话联系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在杨晓东处购买了200.00元的冰毒二人吸食。 3.证人邓某证实自己多次在杨晓东处购买冰毒，因次数较多记不清了，根据电话微信转账能说明在杨晓东处购买过不少于九次毒品；曾经以500.00元价款购买了杨晓东的旧摩托车，此款也是以微信转账结清了的。 4.证人张某1证实自己因为吸食毒品多次在杨晓东、吴洪伟处购买毒品，还要求邓某帮忙联系过购买毒品，知道邓某的毒品来源也是杨晓东处。同时还陈述自己先后在岳成洋处购买过两次毒品，以微信的形式支付的毒资。 5.证人胡某1系张某1丈夫，其证实内容与张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还证实自己在2018年5月在杨晓东处借过100.00元钱，但第二天通过微信转账就还了，与杨晓东、吴洪伟无其他经济往来。 6.证人曾某证实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洋娃子”（岳成洋）并得知其能找到冰毒。第一次购买时间是2018年5月6日下午，洋娃子送了200.00元钱的冰毒在我居住的小区大门口交易的，当天晚上又给岳成洋打电话联系购买了200.00元钱的冰毒，是在我家对面金网网吧交易的。2018年5月9日下午因自己想吸食冰毒，给岳成洋打电话联系叫其送了200.00元的冰毒在我家小区大门外的路边交易的。2018年5月11日中午又打电话要岳成洋送了200.00元的冰毒在我家小区大门口交易的；下午约2时许，我一朋友让我帮他购买200.00元的冰毒，便联系岳成洋送了200.00元的冰毒在我家楼下交易的；当晚19时许，因早上买的吸食完了又想吸食，便在微信上与岳成洋联系叫其送200.00元的冰毒到自己家楼下，后在小区大门口拿冰毒时因为微信上只有195.00元钱，就给岳成洋转了195.00元。 7.证人张某2证实自己在杨晓东处购买过二次毒品，一次是2018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7、8点时候，自己给杨晓东打电话买200.00元的冰毒，约二十分钟左右，杨晓东在宝轮镇龙都花园小区的门口给我拿了一个装有冰毒的透明袋子，我给了杨晓东现金200.00元；另外一次是2018年4月底5月初一天，又给杨晓东打电话要200.00元的冰毒，他让我在宝轮镇宝兴大厦门口等，一会儿“磊娃子”给我送了一个用卫生纸包着的透明袋子，内装有冰毒，我拿到后给了“磊娃子”200.00元现金。与杨晓东、岳成洋一起打游戏时在微信上也有相互借钱的现象，但一般都是几十元钱的发生额。 8.证人胡某2证实自己在2010年时与杨晓东认识，曾在其处购买过毒品，能记起准确时间的是2018年3月31日通过张露联系在杨晓东处购买过200.00元的毒品，是杨永磊送过来的；还证实自己与岳成洋系邻居，在岳成洋处多次购买毒品吸食，有一次还与袁某共同出资在岳成洋处购买过一次。 9.证人袁某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与胡某2共同出资300.00元钱在岳成洋处购买毒品在自己家中吸食的事实。 10.证人向伟证实了自己2018年4月4日电话联系在杨晓东处购买毒品，由张露送货自己以微信的方式支付毒资的事实。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晓东供述，2018年5月12日自己借用了岳成洋的小车带上女朋友张露到成都一叫蔡洪的人处购买了三个辅料4500.00元，一个冰毒（50克）8500.00元，当场支付现金6500.00元，支付宝转账2500.00元，下欠的4000.00元约定几天后给付，成交后蔡洪送了自己约2克冰毒和两颗麻古，5月13日凌晨在京昆高速昭化站出口处遇到警察检查自己冲岗时被当场抓获。自己与蔡洪之间有过二次车辆抵押的经济往来；被抓获前两天的一天下午在宝轮第一小学对面的街上卖给黄婷1600.00元的冰毒；与张露、岳成洋、杨永磊、吴洪伟之间打游戏时相互发过红包；与向伟、宋某、邓某、黄玉、胡某1及张某1系朋友关系，但与之无经济往来，与他们之间也无毒品交易；与岳成洋认识几年了，先后多次在岳成洋处借款总计约15000.00元左右，被抓那天岳成洋给拿了4500.00元要求帮其购买冰毒，后他嫌价格高不要。平时与岳成洋一起打游戏时相互之间经常发红包，经查看与岳成洋之间的微信记录后称2018年5月3日、5月5日、5月7日岳成洋给自己的微信转账系其打游戏转的红包和帮他买分的转账，与岳成洋之间无毒品交易。 2.被告人张露供述，自己在杨晓东的安排下帮其向邓某、向伟等人送毒品的事实。同时还供述了自己在2018年5月12日与杨晓东同路去成都“洪哥”（蔡洪）处购买毒品回广元昭化高速出口时冲岗被抓获的经过，因为杨晓东事先未告知故先不知道杨晓东去成都是要购买毒品的。 3.被告人杨永磊供述，称因为杨晓东免费给自己提供毒品吸食，故有时受杨晓东安排帮忙送毒品给买家，但未收取过毒资。 4.被告人岳成洋供述，自己是2016年经朋友介绍在一饭局上认识杨晓东的，饭后杨晓东在一家宾馆请大家吸食冰毒，此后自己便经常在杨晓东处拿冰毒吸食，有时付现有时赊欠，前后大约购买过三十次左右。最近一次是2018年5月初的一天在杨晓东家购买了200.00元的冰毒在其家中共同吸食。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我们在杨晓东家吸食冰毒时一起找关系询问过冰毒的价格，约定各自联系，谁联系的质量好价格便宜便由谁联系购买。5月12日在杨晓东家玩耍时杨晓东称他的车在成都被扣，问我借钱，我便通过微信给他转了4500.00元，当晚他给我发微信叫我通过微信语音帮他砍价，我估计他是在购买毒品，此后一直电话联系不上杨晓东，5月13日凌晨和张磊电话联系约定在宝轮瑞都酒店见面准备同路去找杨晓东，但在瑞都酒店门口便被警察抓获。关于向其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在侦察机关作了五次供述，称以前有抵触情绪，其供述内容不一致，第五次供述是真实的。其供述称，2018年3月16日在杨晓东处拿了200.00元的冰毒卖给张某1；2018年3月的一天，曾某打电话要100.00元钱的冰毒，自己联系在杨晓东处给其拿了100.00元的冰毒；2018年4月的一天杨洋在我家说想吸食冰毒，自己联系杨晓东买了200.00元钱的冰毒一起吸食，但这次未收杨洋的钱。与张某1、曾某、杨洋之间有些经济往来，他们有时在我处借钱，但都随借随还了，相互之间一起打游戏时也相互发过游戏用的钱及相互发过红包。 5.被告人吴洪伟的供述与庭审查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五）鉴定意见，证实2018年5月13日2时许，现场挡获被告人杨晓东时，从其车上收缴的3.67克疑似物系甲基苯丙胺；所追缴的其他疑似物不含甲基苯丙胺及氯胺胴类。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相。主要是挡获被告人杨晓东的现场照片及在杨晓东所驾车辆中经检查查获白色疑似物可疑物九包、红色片剂状可疑物两颗及手机一部。 （七）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 1.张某2的电话2018年4月24日主叫拨打杨晓东通话记录，能与其他证据印证指控杨晓东第一笔贩卖毒品给张某2的事实；安某2018年3月5日主叫拨打吴洪伟电话，能印证吴洪伟供述当晚在其家中联系在杨晓东处购买毒品给安某的事实；邓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了其在2018年5月2日、5月3日二次、5月4日、5月5日主叫拨打杨晓东电话，能印证起诉书所指控被告人杨晓东第四、五、六、七、八笔贩卖毒品给邓某毒品的事实；宋某2018年3月12日主叫杨晓东电话记录，能印证起诉书指控杨晓东第十笔贩卖毒品的事实。 2.证人张某1电话主叫吴洪伟的通话记录能与其在吴洪伟处先后五次购买毒品的事实相互印证；安某电话主叫吴洪伟的通话记录能与其在吴洪伟处购买部分毒品的事实相互印证。 3.证人张某12018年2月28日10时电话主叫岳成洋，能与张某1陈述及起诉指控岳成洋第一笔贩卖毒品的事实相互印证；证人曾某电话2018年5月6日两次主叫、5月11日三次主叫被告人岳成洋，能与起诉指控岳成洋第三、第四、第六、第七、第八笔贩卖毒品的事实印证。 4.手机转账记录，证人宋某2018年3月12日手机给杨晓东转账200.00元。证人胡某12018年5月6日、5月7日给杨晓东手机转账三次合计400.00元。证人邓某2018年4月5日、4月13日、4月20日、5月3日、5月4日、5月5日手机给杨晓东转账九次合计22000.00元；2018年5月2日手机给张露转账195.00元。证人安某在2018年3月5日、3月6日、3月10日给吴洪伟手机三次转账合计600.00元。证人张某1于2018年4月21日、5月1日、5月8日、5月9日手机给吴洪伟转账五次合计800.00元；于2018年2月28日、5月4日手机给岳成洋转账三次合计600.00元。证人曾某2018年5月6日、5月9日、5月11日手机给岳成洋转账六次合计1195.00元。 5.被告人手机转账记录，被告人杨晓东于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5月12日期间与蔡洪之间手机转账30次，共给蔡洪转账金额合计149700.00元，蔡洪给杨晓东手机转账合计41300.00元；杨晓东在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5月12日给岳成洋手机转账七次共5025.00元，岳成洋给杨晓东手机转账29次合计29860.00元；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4月20日，吴洪伟给杨晓东转账33次合计9930.00元。 6.被告人吴洪伟手机在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5月9日期间收微信转账合计3370.00元，微信支出合计8730.00元。 7.被告人岳成洋的手机未能查检到2018年4月24日以前的转账记录，其手机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4月24日以后向杨晓东微信转账12次，合计金额为12900.00元；杨晓东向岳成洋微信转账合计900.00元。 8.被告人张露的手机显示2018年5月2日收邓某微信转账195.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晓东、岳成洋、吴洪伟、杨永磊、张露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晓东、杨永磊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追究过刑事责任，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洪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岳成洋曾经受过刑事处罚及行政处罚，有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洪伟、杨永磊、张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该情节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磊、张露系受被告人杨晓东安排帮助其贩卖，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晓东称起诉书指控第一笔向张某2贩卖毒品、第二笔安排杨永磊送毒品到吴洪伟家、第三笔贩卖给胡某2毒品、第五笔、第六笔、第八笔贩卖给邓某、第十一笔贩卖给向伟的事实不属实；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笔由张露交付贩卖给邓某毒品、第七笔贩卖给邓某毒品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这两次系代购，未从中获利；对起诉书指控第九笔以300.00元贩卖给邓某0.5克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该交易与常理不符；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二笔即现场挡获的毒品3.67克冰毒是朋友送给自己吸食，不是贩卖的。对此经庭审查明：证人张某2本人未陈述2018年4月底5月初已离开广元，其证实在被告人杨晓东处购买冰毒的时间地点不但有两人相互之间通话记录佐证，还与同案犯杨永磊的供述内容一致，故被告人杨晓东的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晓东向胡某2、邓某、向伟贩毒冰毒的事实，三证人的证言、杨永磊的供述及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因吸毒人员邓某与被告人杨晓东买卖关系明确，起诉书指控第四笔、第七笔事实与杨晓东进行的其他次交易并无不同，故杨晓东称该二次系代购不属贩卖的辩解不予采信。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杨晓东在成都蔡洪处购买大量毒品辅料后，蔡洪送给其少量冰毒（3.67克）的事实，原审认为基于双方的买卖关系及交易量，被告人杨晓东一直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查获的数量应为贩卖数量，可考虑自己吸食情节。 关于被告人岳成洋及辩护人辩解只向张某1、曾某各卖过一次毒品且未从中获利，其他次的指控均不属实。对此庭审查明，吸毒人员张某1、曾某、胡某2等对自己在岳成洋处购买毒品的时间、交易地点及支付方式均作出了详细陈述，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张某1、岳成洋也陈述了双方之间有玩游戏时互发红包的现象，互发红包的时间、金额与毒资转账时间、金额并无冲突，除此之外张某1、曾某与岳成洋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故被告人岳成洋对事实的辩解原审不予采纳；辩护人以岳成洋未从中获利，不应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而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判决：一、被告人杨晓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杨永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岳成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吴洪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六、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晓东处扣押的白色疑似物及甲基苯丙胺3.67克，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从各被告人及证人处扣押的用于毒品交易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晓东主要上诉理由，原判第一项认定“张某2将冰毒取走并将200元现金支付给杨永磊”与杨永磊的供述不相符。第二项庭审时杨永磊也当庭陈述没有此事。第三项“胡某2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杨晓东支付毒资200元”未有相关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对于第六、八、九项认定，原判决认定“邓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其在2018年5月2日，5月3日二次，5月4日，5月5日主叫拨打杨晓东电话，能印证起诉书所指控被告人杨晓东第四、五、六、七、八笔贩卖毒品给邓某的事实”错误，原判决以邓某的单一供述以及微信转账记录和手机通话记录无法形成证据链，属于有罪推定。况且邓某也供述曾经以500元价款购买了杨晓东的旧摩托车，此款是以微信转账结清，与自己当庭供述2018年5月4日邓某微信转给自己200元和2018年5月5日邓某微信转账给我300元相一致。对于第十一项认定“向伟微信转账给杨晓东200元，张露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向伟”并没有微信转账记录能证实其真实性。对于指控第十二项，现场查获冰毒3.67克，主观上自己一直有吸食毒品情节，客观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准备予以贩卖。 辩护律师张伟辩护意见，原审认定杨晓东卖给张某2冰毒的事实、数量有异议。两次贩卖的事实有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两人之间的通话记录，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贩卖的事实及数量。原审认定第二项，“2018年3月5日，因安某要买冰毒，吴洪伟电话联系杨晓东说要200元的冰毒，随后被告人杨永磊将冰毒送到了吴洪伟家中。”但杨晓东只是让杨永磊送一盒冰毒给吴洪伟，并未收取毒资，不应构成贩卖事实。杨晓东与邓某买卖过摩托车500元，以微信方式支付的，原审未查明。原审查明，2018年5月12日，杨晓东成都朋友蔡洪送给其冰毒（3.67克）的事实，因杨晓东一直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客观上没有贩卖，不应认定为贩卖数量，应认定为自吸情节。 上诉人岳成洋主要上诉理由，判决书上的自我供述与在公安机关的口供供述不一样，除了自己供述的两次代购，其他指控均不属实，原审认定多笔毒品交易地点都是白龙小区门口与网吧楼下，请求查看监控视频。自己虽然有前科，但是这次与前科没有关联， 辩护律师石翠艳辩护意见，原审认定岳成洋对张某1这一笔贩卖事实证据不足。第四笔、第五次贩卖给曾某事实证据不足。指控的5月11日，曾某购买三次毒品，但是在公诉机关出示的，5月11日通话记录只有一次，没有3次。对指控的第九次，只有袁某和胡某2的证言，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为岳成洋有前科，从重处罚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洪伟主要上诉理由,自己在侦查机关如实坦白，当庭认罪，原审法院对自己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律师朱单辩护意见,上诉人吴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悔罪，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意见，杨晓东向张某2、胡某2、邓某、向伟、贩卖毒品，不仅有证人证言、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还有张璐、杨永磊、吴洪伟等的供述予以证实。杨晓东辩解邓某购买摩托车是2018年5月5日分200元和300元转款。邓某证实购买摩托车是2018年4月5日，微信转账500元，当日共收邓某转账9次，共计2200元。原审认定第十二项车辆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量。关于岳成洋的上诉理由，岳成洋说供述与口供不一致。原审判决是对其供述的概括，并不是原文摘录。在原审庭审中，岳成洋对公诉方出示证据的三性并无异议。检察机关在二审提讯时，其也表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属实。岳成洋辩解指控的地点不符合交易场所，要求调取监控。现时间已经过了两年多，不可能调取监控录像，且监控不可能360度无死角。吴洪伟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具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情节，又属累犯。原审法院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5年9个月应属适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合议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通过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杨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第一项、第二项认定与杨永磊的供述不相符。第三项胡某2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杨晓东支付毒资200元未有相关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第六、八、九项认定错误。邓某供述曾经以500元价款购买了杨晓东的旧摩托车，与杨晓东当庭供述邓某于2018年5月4日、5月5日微信转账相一致。对于第十一项认定向伟微信转账给杨晓东200元，张露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向伟并没有微信转账记录能证实其真实性”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杨晓东向张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张某2的证言以及双方在同时段的通话记录，有杨永磊证言证实。杨晓东向安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安某与杨永磊的证言证实，有安某与吴洪伟通话记录，能印证吴洪伟供述当晚在其家中联系在杨晓东处购买毒品给安某的事实。杨晓东向胡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胡某2与杨永磊的证言证实。杨晓东向邓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邓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了其在2018年5月2日、5月3日二次、5月4日、5月5日主叫拨打杨晓东电话，能印证起诉书所指控被告人杨晓东第四、五、六、七、八笔贩卖毒品给邓某毒品的事实，另有邓某、张露、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杨晓东辩解第九笔是邓某向其购买摩托车并在2018年5月5日分200元和300元转款，不是贩卖毒品收款。而邓某证实购买摩托车是2018年4月5日，微信转账500元，印证杨晓东辩解不符合事实经过。杨晓东向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宋某2018年3月12日主叫杨晓东电话记录，有宋某于当日向杨晓东转款200元的转账记录，有宋某与安某的证言证实。杨晓东向向东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向东、张露的证言证实且相互印证。以上认定事实，均有经庭审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各类证据证实，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2.关于上诉人杨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第十二项现场查获冰毒3.67克，杨晓东主观上一直有吸食毒品情节，客观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准备予以贩卖，应认定为自吸情节，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5月13日2时许，杨晓东驾车至广元昭化高速收费站出口时，公安机关从其驾驶的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67克。结合全案事实经过，杨晓东具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情节，其被现场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 3.关于岳成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判决书认定岳成洋的供述与在公安机关的口供不一致，其自己供述有两次代购，其他指控均不属实。原审认定岳成洋对张某1这一笔贩卖事实证据不足。第四笔、第五次贩卖给曾某事实证据不足。认定5月11日，曾某购买三次毒品，但是在公诉机关出示的5月11日通话记录只有一次，没有3次。对指控的第九次，只有袁某和胡某2的证言。原审认定多笔毒品交易地点都是白龙小区门口与网吧楼下，请求查看监控视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岳成洋向吸毒人员张某1、曾某、胡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岳成洋的供述及张某1、曾某、胡某2、袁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能相互关联，形成证据锁链，且排除合理怀疑。岳成洋要求查看已不具备调取条件的监控视频证据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4.上诉人吴洪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洪伟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原审量刑过重，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吴洪伟属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又属累犯，原审在充分考虑其具有的从轻、从重情节，并依法作出的量刑裁判应属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晓东、岳成洋、吴洪伟及原审被告人杨永磊、张露违反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晓东、杨永磊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追究过刑事责任，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洪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岳成洋曾经受过刑事处罚及行政处罚，有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吴洪伟、杨永磊、张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杨永磊、张露与杨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杨晓东、岳成洋、吴洪伟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师德雄 审判员  马玉春 审判员  苟 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苟 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