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1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继松，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桂香，女，1964年6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建洲,江苏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同胜，男，1969年2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德兵，江苏通达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苏平，女，1975年4月18日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丁继中，男，1953年11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张新梅，女，1966年2月17日生，住江苏省沭阳县。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被上诉人钱同胜、原审被告张苏平、原审第三人丁继中、张新梅所有权确认、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2民初7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第三人丁继中之间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错误。本案中，丁继中代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向宋某支付的86000元实质是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向丁继中的借款，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丁继中签订车库买卖协议的目的是为双方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不是车库买卖的真实意思表示，买卖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丁继中对涉案车库无处分权；一审认为“第三人丁继中与丁继松、戴桂香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涉案车库仍处于由丁继松与第三人丁继中的母亲居住的状态，二人母亲手中当然持有车库钥匙，此时如由丁继松、戴桂香将车库钥匙交给丁继中再由丁继中交给其母亲显无必要，应视为涉案车库从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已交付第三人丁继中”,该论断存在逻辑错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与现实中买卖标的物的交付常理也不符合。本案中，因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丁继中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所以也就不存在房屋的交付，退一步讲，即便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丁继中之间的协议真实，丁继中也没有向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履行过付款义务，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也从未将涉案车库交付给丁继中，丁继中对涉案车库无处分权；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钱同胜取得涉案车库之前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并未向张新梅交付涉案车库错误。在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施某民间借贷一案的执行过程中，通过调解，丁继松与张新梅于2019年3月4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将涉案车库抵给张新梅，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张新梅在一审中均陈述双方签订协议后，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将该车库交付给了张新梅，调解协议的签订日期及车库的交付日期均在被上诉人钱同胜与丁继中签订车库买卖协议之前。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物权法定是物权法的基本原则，涉案车库属不动产，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涉案车库所有权转让经依法登记后方可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车库不能办理产权登记，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库所有权自协议签订之日转移给丁继中所有属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钱同胜有理由相信丁继中对涉案车库享有处分权错误。本案是不动产买卖，即便被上诉人钱同胜与丁继中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丁继中向被上诉人钱同胜提供了车库的发票复印件、契税完税证等证据，被上诉人钱同胜仍应尽到审慎义务，要求丁继中提供已经履行买卖合同义务的证据，但被上诉人钱同胜未要求丁继中提供该证据，被上诉人钱同胜与丁继中签订协议时未尽到审慎义务，不能善意取得涉案车库的所有权。4、涉案车库无法办理产权证，涉案房屋没有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上诉人钱同胜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对涉案车库享有所有权，涉及到对涉案房屋合法性及房屋权属的认定，对于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筑，其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被上诉人钱同胜请求确认对涉案车库享有所有权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被上诉人钱同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也是符合车库买卖的实际情况，涉案车库所在小区的开发是经过合法程序的，车库所有权的确认不属于行政机关的处理范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苏平、原审第三人丁继中、张新梅二审未到庭陈述意见。钱同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丁继松、戴桂香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不得阻止钱同胜使用购买的车库；2、判令丁继松、戴桂香返还铁床一张、门头雨蓬一个、煤气灶一套。诉讼过程中，钱同胜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钱同胜享有沭阳县颖都家园小区45号楼47号车库的所有权；2、判令张苏平迁出涉案车库，丁继松、戴桂香、张新梅不得妨碍钱同胜行使所有权。钱同胜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3年6月27日，丁继松将其所有的沭阳县颖都家园45号楼47号车库出售给案外人宋某，价格为100000元，后第三人丁继中认为该车库出让价格偏低，其母亲也需要居住，就出款把车库赎回。后经第三人丁继中及丁继松协商，丁继松、戴桂香于2014年3月25日把车库转让给第三人丁继中。2019年5月3日丁继中又将该车库转让给钱同胜，转让价款为156000元，钱同胜于当日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丁继中也在收到车库转让款同日将该车库交付给钱同胜。现丁继松、戴桂香强行阻止钱同胜使用购买的车库，并撬开门锁将车库内铁床一张、门头雨蓬一个、煤气灶一套拖走，还强行在车库门上加锁,并将车堵在车库门口，导致钱同胜无法正常使用。第三人张新梅又将车库出租给张苏平，张苏平现实际使用涉案车库。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丁继松与第三人丁继中系兄弟关系。沭阳县颖都家园45号楼47号车库为丁继松、戴桂香所有，由丁继松的母亲居住。2013年6月27日，丁继松、戴桂香将涉案车库以10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宋某，双方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同日，宋某向丁继松支付购房款80000元，并约定余款20000元至交付车库时付清。后在涉案车库未交付宋某之前，第三人丁继中与丁继松、戴桂香商定，解除与宋某之间的车库买卖协议，涉案车库仍由丁继松与丁继中的母亲居住。后第三人丁继中将宋某已付80000元及利息6000元合计86000元付给了宋某，宋某同意解除买卖协议，并将购买涉案车库的发票复印件、契税完税证、车库买卖协议及丁继松出具的80000元收条交给丁继中。2014年3月25日，丁继松、戴桂香（甲方）与丁继中（乙方）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将涉案车库以15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并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车库产权归乙方所有，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购买车库费用156000元。涉案车库一直由丁继松与丁继中的母亲居住。2019年2月下旬，丁继松与丁继中的母亲去世，后第三人丁继中将涉案车库的门锁更换。2019年5月3日，第三人丁继中（甲方）与钱同胜（乙方）签订车库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将涉案车库以15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并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车库产权归乙方所有，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购买车库费用156000元。签订协议时，第三人丁继中将涉案车库的发票复印件、契税完税证、丁继松、戴桂香与宋某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丁继松、戴桂香与丁继中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均交付给钱同胜。同日，钱同胜向案外人仲会平转账150000元，并给付丁继中现金6000元。同日，第三人丁继中向钱同胜交付涉案车库钥匙，并将涉案车库内空调一台、洗衣机一台、木床一张、铁床一张、门头雨蓬一个、煤气灶一套、马桶一个赠与钱同胜。从2019年5月9日起，钱同胜、丁继松、戴桂香之间因车库权属问题产生纠纷。2019年5月29日，丁继松、戴桂香撬开涉案车库门锁并将铁床一张、门头雨蓬一个、煤气灶一套取出。钱同胜先后数次报警处理未果，诉至法院。一审另查明：施某诉丁继松、戴桂香、丁继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3年2月16日作出（2013）沭民初字第00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丁继松、戴桂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施某款2993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2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丁继中对上述款项中的2993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54元，减半收取3527元，由丁继松、戴桂香负担。该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施某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3月12日立案受理。2017年9月16日，一审法院查明被执行人丁继松有可供执行财产，用于归还其他债务，其行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将有关线索移送沭阳县公安局，沭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3月4日，通过沭阳县沭城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南关派出所人民调解工作室调解，丁继松与施某的妻子张新梅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丁继松把涉案车库作价215000元抵给张新梅，并于2019年6月25日将车库钥匙及相关手续交给张新梅。一审又查明，2019年7月，张新梅将车库租给张苏平，租期一年，年租金5000元，涉案车库现由张苏平实际使用。诉讼过程中，施某向一审法院表示调解协议系其授权张新梅签定，其对调解协议予以认可。第三人丁继中陈述因其欠案外人仲会平款，故指示钱同胜向仲会平转账150000元。庭审过程中，第三人张新梅陈述丁继松向其交付车库的过程为“在丁继松的母亲下葬几天后丁继松将车库交给我了，后到派出所签订了协议”，后又陈述为“我当时在派出所签的调解协议，当时签完字后钥匙就交给我了，让我等丁继松的母亲过完六七再使用”，一审法院要求第三人张新梅就该两次陈述之间的矛盾作出合理解释，第三人张新梅拒绝回答。第三人张新梅又陈述“大概2019年3、4月份将钥匙给我，然后我就将车库出租给别人”，丁继松陈述“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张新梅来出200元礼，我母亲送走的几天后，张新梅来找我要车库钥匙，但我没给她，后来到派出所签订调解协议后没几天把钥匙给张新梅了。”一审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为：1、钱同胜是否享有涉案车库的所有权；2、钱同胜要求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丁继松、戴桂香辩解其与第三人丁继中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除协议左下方丁继松、戴桂香的签名外，其他处均是空白，协议实际上是为8万元借款提供的担保，双方无买卖的真实意思，协议应为无效合同，第三人丁继中不予认可，丁继松、戴桂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认定丁继松、戴桂香与第三人丁继中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丁继松、戴桂香主张丁继中付给宋某的86000元系其向丁继中的借款，第三人丁继中不予认可，丁继松、戴桂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丁继松、戴桂香解除与宋某之间车库买卖协议的原因是第三人丁继中要求其母亲继续在涉案车库居住，解除该协议的目的也是涉案车库由其母亲继续居住，第三人丁继中给付宋某86000元并与丁继松、戴桂香签订车库买卖协议的目的之一也是由其母亲居住该车库，故第三人丁继中主张该86000元系其用于购买涉案车库以供其母亲居住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第三人丁继中主张其给付丁继松的二女儿丁某的70000元的性质系其购买涉案车库的款项，丁继松、戴桂香不予认可，第三人丁继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给付丁某70000元且丁继松、戴桂香认可该70000元抵作购买涉案车库款项，故对第三人丁继中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涉案车库不能办理产权登记，丁继松、戴桂香与第三人丁继中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明确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该车库产权归丁继中所有，故认定涉案车库所有权自协议签订之日即2014年3月25日起转移由第三人丁继中享有。丁继松、戴桂香解除与宋某之间车库买卖协议的原因是第三人丁继中要求其母亲继续在涉案车库居住，解除该协议的目的也是涉案车库由其母亲继续居住，第三人丁继中给付宋某86000元并与丁继松、戴桂香签订车库买卖协议的目的之一也是由其母亲居住该车库，而解除与宋某之间协议后涉案车库事实上也一直由丁继松与第三人丁继中的母亲继续居住，第三人丁继中与丁继松、戴桂香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涉案车库仍处于由丁继松与第三人丁继中的母亲居住的状态，二人母亲手中当然持有车库钥匙，此时如由丁继松、戴桂香将车库钥匙交给丁继中再由丁继中交给其母亲显无必要，应视为涉案车库从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已交付第三人丁继中。丁继松、戴桂香辩解其从未向第三人丁继中交付涉案车库的钥匙，第三人丁继中未取得对车库的合法权利，对该辩解理由不予支持。钱同胜与第三人丁继中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第三人丁继中将涉案车库的发票复印件、契税完税证、丁继松、戴桂香与宋某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丁继松、戴桂香与丁继中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均交付给钱同胜。钱同胜完全有理由相信第三人丁继中对涉案车库享有处分权。第三人丁继中认可钱同胜于签定协议当天向案外人仲会平转账的150000元系给付购买涉案车库款项，并认可收到钱同胜于同日给付现金6000元，第三人丁继中亦于同日向钱同胜交付了涉案车库的钥匙。双方协议中明确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该车库产权归钱同胜所有，该协议内容合法有效。钱同胜要求确认涉案车库归其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丁继松、戴桂香辩解钱同胜与第三人丁继中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利，无证据证实，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第三人张新梅陈述第三人丁继中同意在其母亲去世后将涉案车库抵给张新梅，丁继中不予认可，张新梅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丁继松将其无处分权的涉案车库转让给第三人张新梅，第三人张新梅关于丁继松向其交付车库时间的两次陈述互相矛盾，且拒绝作出合理解释，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丁继松关于其向第三人张新梅交付车库时间的陈述与第三人张新梅的陈述均不一致，丁继松、戴桂香及第三人张新梅亦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车库交付的确切时间。第三人张新梅在庭审中又陈述“大概2019年三四月份将钥匙给我，然后我就将车库出租给别人”，而其将车库出租的实际时间为2019年7月。钱同胜、丁继松、戴桂香于2019年5月发生纠纷时均由丁继松、戴桂香出面阻止钱同胜使用涉案车库并实施妨害行为，而不是由张新梅对涉案车库主张权利。结合丁继松与张新梅签订的调解协议中明确约定于2019年6月25日交付车库钥匙及相关手续的事实，应认定在钱同胜取得涉案车库之前丁继松、戴桂香并未向张新梅交付涉案车库。第三人张新梅在明知涉案车库被钱同胜占有且钱同胜、丁继松、戴桂香因车库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已报警处理的情况下，仍然从丁继松、戴桂香处接受车库，依法应认定为其未取得涉案车库的所有权。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钱同胜对涉案车库享有所有权，丁继松、戴桂香阻止钱同胜使用涉案车库并实施撬开车库门锁、取出相关物品等行为，第三人张新梅在明知涉案车库被钱同胜占有且钱同胜、丁继松、戴桂香因车库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已报警处理的情况下，仍然接受涉案车库并将之出租给张苏平，张苏平未充分审查张新梅是否具有出租车库的权利即租赁涉案车库并予使用，丁继松、戴桂香、张苏平及第三人张新梅的行为均妨害了钱同胜对涉案车库行使权利，故钱同胜要求排除妨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确认沭阳县颖都家园小区45号楼47号车库归钱同胜所有；二、张苏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所有物品迁出沭阳县颖都家园小区45号楼47号车库；三、丁继松、戴桂香、张苏平、第三人张新梅不得妨碍钱同胜对沭阳县颖都家园小区45号楼47号车库行使权利。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丁继松、戴桂香、张苏平、第三人张新梅各负担2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2、被上诉人钱同胜以所有权人的身份请求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关于第1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适用本法的规定”。具体到本案，被上诉人钱同胜提起诉讼，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其享有涉案车库的所有权，该项诉讼请求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因财产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应属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对于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上诉提出的涉案车库无法办理产权证，所以涉案车库应该没有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权属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问题。涉案车库虽然无法办理产权证，但涉案车库系上诉人丁继松从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沭阳分公司处购买，并缴纳了契税，应认定上诉人丁继松对涉案车库享有所有权，后上诉人丁继松将涉案车库出售给丁继中，丁继中将涉案车库出售给钱同胜，因车库权属问题，钱同胜与上诉人丁继松产生争议，并提起诉讼，该诉讼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而不是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关于涉案车库有无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问题，涉案车库虽然无法办理产权证，但不能以此推定涉案车库建设时无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以此为由主张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2争议焦点。涉案车库原系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所有。2014年3月25日，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与丁继中签订车库买卖协议，将涉案车库出售给丁继中，并约定协议签订之日起车库产权归丁继中所有。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因车库买卖协议明确约定协议签订之日起车库产权归丁继中所有，故根据该约定，可以认定涉案车库所有权自协议签订之日即2014年3月25日起已经转移给丁继中享有，丁继中对涉案车库享有处分权。关于涉案车库的交付问题，因丁继中与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涉案车库仍处于由丁继松与丁继中的母亲居住的状态，二人母亲手中应持有车库钥匙，此时如由丁继松、戴桂香将车库钥匙交给丁继中再由丁继中交给其母亲显无必要，一审判决认定“应视为涉案车库从签订车库买卖协议时已交付第三人丁继中”并无不当。丁继中于2019年5月3日将涉案车库出售给钱同胜，钱同胜支付全部价款，丁继中将涉案车库的钥匙及相关手续均交付给钱同胜，应认定钱同胜取得涉案车库的所有权。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阻止钱同胜使用车库，张新梅将涉案车库出租给张苏平，张苏平实际使用涉案车库的行为均妨害了钱同胜权利的行使，故对钱同胜的一审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丁继松、戴桂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芳远审判员  徐金鸽审判员  庄业富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孙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