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民初5491号 原告：毛某，女，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恒杰，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某，女，197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盼，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某，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原告毛某与被告孙某、周某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恒杰、被告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盼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周某将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孙某的行为无效；2.判令孙燕返还现金2192.0319万元，并承担自周某赠与孙燕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损失；3.孙某向原告返还杭州市长河街道水印城房屋价值的30.85%计200.525万元、2201室房屋价值的40.433213%计359.85万元；杭州市滨江区科技馆972号悦晟国际金融大厦室房屋价值的100%计272.79万元；江山市双塔街道江滨六区房屋价值（待评估）以周某的出资比例计算的款项；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周某于1989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原告发现孙某对家庭渐趋冷漠，经多方求证，原告得知周某与孙某存在婚外情并同居，且已生育一女一子。周某通过自己或他人的银行账户多次向孙某赠送或被孙某索要现金、豪车、首饰等财物。周某在2005至2019年期间先后出资为孙某购买多套房屋，2012年5月又出资为孙燕购买豪车。周某于2016年1月13日向孙某转账120万元，孙某于次日将其中112万元用于支付水印城室房产的首付款。孙某于2016年7月22日向孙某转账80万元，孙燕于当月29日将该款转账至浙江中宏置业有限公司；周敖于2017年1月13日向孙某转账300万元，孙某于当月16日将其中200万元转账至浙江中宏置业有限公司，该两笔款项均用于购买江山市双塔街道江滨六区房产。周敖于2017年3月22日向孙某转账10万元，孙某于次日将其中的5万元和2万元转账至华硕置业公司用于支付购房定金；周敖于2017年4月5日转账给孙某250万元，孙某于当日向华硕置业公司转账1923268元用于购买滨江区悦晟国际金融大厦房产。 孙某于2017年5月15日出资从案外人朱洪辉处为孙某受让了江山某服饰公司100%的股权，于2017年7月13日为孙某设立了杭州某母婴公司，孙某持有该公司99%的股权，周某持有该公司1%的股权。因周某与孙某的婚外情，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对周敖提起离婚诉讼。2019年1月15日，孙某将其持有的1%股权变更登记为案外人曹程欢。2019年8月15日，原告与周敖经法院调解离婚。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孙某答辩称：周某早年在工作中与孙某相识后，隐瞒了其有家庭和子女的事实，对孙某展开了追求。2006年，孙某发现受到欺骗后，精神受到沉重打击，因无意破坏他人家庭，遂多次提出分手，甚至不惜以自伤相威胁。然而，周某不仅不同意分手，而且使用各种手段对孙某进行纠缠，并一再编造谎言，使孙某在感情上备受折磨。多年来，二人虽生育一子一女，但从未共同生活。本案中，原告诉称周某向孙某赠与巨额现金，并出资为孙某购买房产并非事实，理由如下：一、原告主张孙某返还现金2192.0319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孙某对周某于2012年4月17日向杭州腾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账的2万元及2014年3月21日向杭州世之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账的40.3万元不予认可。2.周某名下尾号为8773的工商银行账户所列的其中18万元不予认可，分别是2015年11月9日转账3万元、2015年11月24日转账5万元、2016年3月4日转账2万元、2016年3月4日转账5万元系重复计算、2018年2月11日支付宝转账3万元在交易明细中未显示收款人为孙燕。3.周某名下尾号为6661建设银行账户所列的其中52万元不予认可，分别是2015年8月7日转账45万元、2016年12月9日转账2万元及2017年3月18日转账5万元两笔未显示收款人为孙某。4.周敖名下尾号为7560账户分别于2006年1月25日转账25万元、2006年3月5日转账30万元、2008年7月8日转账10万元、2009年1月24日转账15万元，合计75万元，也未显示收款人为孙燕，不予认可。5.孙某向周某已转账返还的1015万元应当抵扣，分别是通过建设银行于2014年8月12日转账120万元、于2018年8月29日转账600万元；通过汇丰银行于2011年5月16日转账280万元；通过支付宝陆续返还15万元。6.孙某已代周某返还的借款本息2501609.6元应当抵扣。2018年12月，周某因资金周转困难，以孙某的名义向浙江物宝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380万元，并以孙某名下水印城房屋提供担保。2018年12月26日，孙某在收到放款后，根据周某的要求直接将该笔借款转入南昌某实业有限公司账户供周敖使用。周某持有该公司90%的股权，系公司实际控制人，且周某与公司之间资金往来非常频繁，完全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可能性。借款到期后，周某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孙某已陆续代其偿还部分款项。7.周某支付的抚养费300万元应当抵扣。二、原告以周某为孙某购房为由主张孙某按照案涉房屋市场价值及出资比例返还款项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案涉房屋系孙某个人出资，并登记在孙某名下，为孙某个人财产，与周某和原告无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起诉状、证据2.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与周某于1989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后原告因周敖存在婚外情于2018年12月4日向法院提起离婚。 证据3.调解协议书、证据4.保证书、证据5.录音资料，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且生育了非婚生子女以及周敖为孙某购买了滨江区水印城的房屋。 证据6.银行交易明细（尾号分别为6896、0672、6661、8773、0825、8889、4101）、证据7.2012年4月17日的《汽车销售合同》、证据8.2007年8月16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9.车辆查询信息及购车发票，证明尾号为6896、0672的银行账户是孙某的，周某为孙某购买汽车支付了42.3万元，为孙某购买水印城室房产支付了35.28022万元，以及周某在2009年4月至2019年5月17日期间向孙某账户赠与现金合计2671.2万元。 证据10.杭州某母婴公司基本信息及2017年年度报告、证据11.江山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二被告于2017年7月13日设立杭州某母婴服务有限公司，原告对周某提起离婚诉讼后，周某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以及孙某于2017年5月15日受让了江山某服饰有限公司的100%股权。 证据12.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据13.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据14.江山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2005年周敖为孙燕出资购买了上海市的房产，2018年9月3日该房产被转移；2008年8月开始，孙某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了位于杭州滨江区、江山市区的房屋共计6套；孙某在原告对周敖提起离婚诉讼后将其中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水印城、江山市江滨六区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变相转移了财产。 证据15.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撤回（2019）浙0108民初2994号一案的起诉。 证据16.2016年1月6日《房屋转让合同》、证据17.孙某尾号为8889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周敖于2016年1月13日向孙某转账120万元，孙某于次日将其中112万元转账给水印城2201室房产的地产经纪机构华胜代理公司用于支付首付款，以及购买房屋时的价格为277万元。 证据18.孙某尾号为8889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7月22日，周敖向孙燕转账80万元，孙燕于7月29日将该款项支付给浙江中宏置业有限公司用于购房；2017年1月13日，周敖向孙某转账300万元，孙某于1月16日将其中200万元支付给浙江中宏置业有限公司用于购房，上述款项均是周某以孙某之名购买了江山市双塔街道江滨六区房屋。 证据19.2017年3月23日杭州华硕置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据20.2017年4月5日《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21.孙某尾号为8889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周敖于2017年3月22日向被告转账10万元，孙某于次日将其中7万元转账给杭州华硕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支付购房定金；2017年4月5日，周某又向孙某转账250万元，孙某于同日向杭州华硕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923268元用于购买滨江区悦晟国际金融大厦室房产，孙某又于5月11日将其中71413.12元支付给浙江中宏置业公司用于支付江山房产的房产契税。 证据22.孙某尾号为8889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据23.上海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上海市静安区的房产于2005年4月登记在孙燕名下，后于2018年9月3日转移；该房产的受让人杨慧忠分别于2018年8月27日支付给孙某装修补偿款190万元、购房款353万元，于2018年8月28日支付孙某购房款232万元、5万元，转让款共计780万元，孙某于2018年8月29日转账给周某600万元，以及2005年4月是在二被告相识的三年期间内，孙某根本没有经济能力购买上海的房产，上海的房产也是周某购买赠与孙某的。 证据24.周某尾号为7560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据25.孙某尾号为2832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周敖向孙某转账共计75万元，分别是2006年1月25日20万元、2006年3月5日30万元、2008年7月8日10万元、2009年1月24日15万元。 证据26.社保参保证明，证明孙某没有购买房产的经济能力。 证据27.结婚登记信息，证明孙某的婚姻状况。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孙某名下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孙某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3月5日、2018年8月29日向周某转账120万元、70万元、40万元、600万元，合计830万元。 证据2.汇丰卓越理财结单，证明孙某分别于2011年5月13日、2014年12月12日通过汇丰银行向周某转账280万元、200万元、合计480万元。 证据3.建行卡交易明细（孙某尾号8889）交易明细、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证据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孙某于2018年12月25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抵押借款380万元后转账给周某，以及周某系南昌某有限公司股东，占股90%，为公司实际控制人。 证据6.孙某代周敖向浙江物宝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还款汇总表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孙某自2018年12月起已陆续代周某向浙江物宝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还款合计2501609.6元。 证据7.孙某支付宝转账记录汇总表、证据8.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孙某自2018年起已陆续通过支付宝向周某转账15万元。 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 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5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周某为孙某购买水印城房产，且恰能证明原告与周敖均确认由周敖支付给孙燕300万元作为抚养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分析；对证据6-14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分析；对证据15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6-2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分析；对证据24-25三性均有异议，没有显示持卡人信息及对手信息，且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经审查该两组交易明细均系原告向法院申请开具调查令调取，加盖有银行印鉴，且原告提出的四笔交易在时间和金额上均能一一对应，能够证明周敖向孙某转账75万元的事实，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分析；对证据27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提交的证据。 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仅对其中2014年12月30日和2015年3月5日转账给周某共计110万元予以认可，并在原告的诉请中已经予以抵扣，对于2014年8月12日转账给周某的120万元，被告未提供完整的银行明细，无法判断周某是否还有赠与被告的其他款项，故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对于2018年8月29日转账给周某的600万元，该笔600万元来源于被告出让了位于上海市静安区的房产所得的购房款，而该房屋是被告在2005年4月份购买的，以被告当时的经济能力根本无法在上海购房，故该房产实际也是周敖出的钱，因此该600万元是被告返还给周某的房款，不应在本案中抵扣；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仅对其中2014年12月12日转给周敖的200万元予以认可，并在原告的诉请中已经予以抵扣，对于2011年5月13日转给周某的280万元，被告未提供完整的银行明细，无法判断周某是否还有赠与被告的其他款项，故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对证据3、5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8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分析。 三、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上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调取了位于上海市静安区的房产的登记申请书、买卖合同、契税缴款书，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明对象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分析。 根据上述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毛某与周某于1989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2019年8月15日经法院调解离婚。周某与孙某于2002年相识，后发展为婚外情，并生育一子一女。期间，周某赠与孙某的财产具体如下： 1.周某于2007年8月16日向杭州旅游之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352802.2元。根据孙某与杭州旅游之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孙燕于同一天购买了位于杭州市滨江区，合同约定首付款393736元于2007年8月16日前付清。因此，可以确认周敖支付的352802.2元系用于为孙某购买上述房屋。 2.周某分别于2012年4月17日向杭州腾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万元，于2014年3月21日向杭州世之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40.3万元。根据孙某与杭州腾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订立的《汽车销售合同》，孙某于同一天购买了价值135万元的保时捷牌汽车，合同约定预付款2万元在合同签订后2天内支付。根据杭州世之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3日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孙某购买了价值46.8万元的神行者越野车一辆。综上，可以确认周敖支付的上述款项合计42.3万元系用于为孙某购买上述车辆。 3.周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孙某转账金额具体如下：2006年1月25日转账20万元、2006年3月5日分两笔转账合计30万元、2008年7月8日转账10万元、2009年1月24日转账15万元、2009年4月17日转账20万元、2009年9月10日转账30万元、2012年4月24日转账180万元、2012年8月18日转账20万元、2012年9月7日转账100万元、2012年9月17日转账37万元、2012年10月24日转账30万元、2012年12月3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月15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2月14日转账20万元、2013年3月6日转账5万元、2013年4月4日转账65万元、2013年4月8日转账20万元、2013年7月10日转账20万元、2013年8月16日转账3.5万元、2013年8月25日转账30万元、2013年11月13日转账30万元、2013年12月17日转账20万元、2014年5月3日转账0.5万元、2014年12月23日转账5万元、2015年1月15日转账45万元、2015年5月19日转账5万元、2015年8月7日转账45万元、2015年10月22日转账0.3万元、2015年11月9日转账3万元、2015年11月24日转账5万元、2016年1月13日转账120万元、2016年3月4日分两笔转账共计7万元、2016年3月21日转账5万元、2016年3月27日转账5万元、2016年4月20日转账4.1万元、2016年5月1日转账2万元、2016年6月4日分两笔转账共计4.5万元、2016年7月2日分两笔转账共计4万元、2016年7月20日分两笔转账共计202万元、2016年7月22日转账80万元、2016年8月4日分两笔转账共计4万元、2016年8月11日转账30万元、2016年8月29日分两笔转账共计4.5万元、2016年8月30日转账10万元、2016年9月18日转账250万元、2016年11月1日分两笔转账共计105万元、2016年12月12日转账10万元、2017年1月6日分两笔转账共计130万元、2017年1月11日分两笔转账共计23万元、2017年1月13日转账300万元、2017年2月4日转账25万元、2017年3月16日转账5万元、2017年3月18日转账5万元、2017年3月22日转账10万元、2017年4月1日转账3万元、2017年4月5日转账250万元、2017年4月19日转账6万元、2017年4月25日分两笔转账共计6万元、2017年5月26日分三笔转账共计36万元、2017年7月6日转账80万元、2017年7月21日转账共计24.8万元、2017年10月26日转账50万元、2017年10月28日转账3万元、2017年11月14日转账50万元、2017年12月1日转账60万元、2018年1月2日分两笔转账共计100万元、2018年1月19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2月9日转账35万元、2018年3月23日转账50万元、2018年4月25日转账80万元、2018年8月15日转账25万元、2018年11月15日转账60万元、2019年4月18日转账10万元、2019年5月17日转账8万元。上述合计3473.78022万元。 庭审中，原告自认孙某转账给周敖的如下款项从应返还给原告的款项中扣除：2014年12月30日转账70万元、2014年12月31日转账200万元、2015年3月5日转账40万元、2016年8月26日转账250万元、2016年12月6日转账100万元，合计660万元。 期间，孙某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返还给周某合计1000万元，具体如下：2011年5月16日转账280万元、2014年8月12日转账120万元、2018年8月29日转账600万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返还给周某合计15万元，具体如下：2018年12月24日分三笔转账共计2万元、2019年1月9日转账2万元、2019年4月18日转账6.5万元、2019年4月20日转账4.5万元，上述合计1015万元。 2018年12月25日，孙某应周某的要求将从浙江物宝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抵押借款的380万元于次日转入南昌某实业有限公司账户。 另查明：孙某于2005年4月23日以12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上海市静安区房屋，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2005年3月20日支付15万元定金，4月20日前支付24万元，4月30日前贷款放出当日支付90万元。 本院认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周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妻子毛某的同意，擅自赠与孙某1837.78022万元。该处分行为已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无论该赠与行为是对孙某个人的，还是如孙某辩称的是对孩子的赠与，赠与行为均无效，对原告的第1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现原告以侵犯其共有财产为由要求孙某返还赠与款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孙某于2005年4月23日以129万元价格购买的位于上海静安区的房产，后于2018年卖出，并向周某转账了600万元，该600万元是否应该全额抵扣。根据现有的证据上述房子的定金及首付款合计39万元系周某出资具有较大可能性，孙某辩称购房款均是其支付的，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孙某转账给周某的600万元应减去39万元，剩余561万元在孙某应返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对于孙某辩称其向浙江物宝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抵押借款的380万元，实际用于周某控制的南昌某实业有限公司，因此孙某已偿还的借款本息2501609.6元，该款项应予以抵扣。本院认为，孙燕将该笔款项转入南昌某实业有限公司，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实际是给了周某，故孙某主张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孙某可另案处理。对于原告主张以所涉房屋的现值按周某的出资比例返还给原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孙某购买所涉房屋时，周某的出资属于周某与毛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毛华萍有权要求孙某返还。综上，周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赠与孙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合计3473.78022万元，减去孙某返还给周某的财产合计1636万元，孙某还应返还给原告1837.78022万元。 关于原告主张孙某支付上述款项自赠与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损失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周某将与原告毛某的夫妻共同财产18377802.2元赠与被告孙某的行为无效。 二、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毛某18377802.2元。 三、驳回原告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30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98060元，由原告毛某负担60994元，被告孙某、周某负担137066元。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未交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费 婧 人民陪审员  钱国珍 人民陪审员  毛振体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朱 洁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