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44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恩友，男，195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殴打他人，2008年6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4日被易县公安局依法逮捕。2020年6月10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英武，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殴打他人，2008年6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4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0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芬，女，195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易县安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1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现在家。 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冀0633刑初5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左右至2018年2月份，被告人董恩友，指使董英武一起在易县交叉口、转盘路口、易县汽车站等多处多次拦截金某2、夏占有等人“易县至北京”营运客车，并阻止乘客乘车。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董恩友、张玉芬在易县车站内及车站东口多次阻拦其他“易县至北京”班车运营，阻拦其他班车载客。案发后，被告人张玉芬于2020年1月13日到易县城区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保运集团八公司进站说明证实营房村董恩友的班车的运营发车时间始终是早8点10分至9点以及运营情况。班车发车点是多年自然形成的。 2、书证易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8年董恩友、董英武因与于某1（于某2）跑班车发生纠纷，致于某1轻微伤，二被告人被行政处罚情况。 3、谅解书三十六张证实被告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 4、证明三张，被告人董英武、董恩友的户籍证明、政历表现、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被告人张玉芬的户籍证明、政历表现证实被告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和平时表现。 5、图片两张证实易县交通局运管站在转盘至化肥厂路口路段和汽车站东门到计生委路口路段悬挂禁止站外停车、禁止站外揽客的警告牌。 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是易县运管站出租站书记，主管客运安全生产。2017年5月份至今开始负责汽车站的工作，于某2和董恩友的班车均有合法运营手续，在赵某1分管汽车站开始的时候，于某2、董恩友的班车都没运营，董恩友的车2018年12月份开始运营的。线路车在汽车站内有发车时间，之前早期自然形成的发车时间，并规定两个路段不能够站外揽客，违者罚款，一个是转盘至化肥厂路口不能站外揽客；一个是汽车站东门到计生委路口不能站外揽客。按规定如果班车提前进到县城，在规定范围外班车可以停靠在路边等人，到了规定范围之内，必须进站停靠，但在车站内班车只能下来乘客，不能上乘客。 7、证人刘某、于某3、张某、郭某、孙某、董某、王某2、武某、金某5、赵某2证明材料及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自2006年至案发多次拦截于某2及其他班车的事实。 8、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上午8点半我把车从易县汽车站开出来正在易县112国道汽车站东的马路边停着董恩友和他的妻子过来让我赶紧把车开走。他们没有阻拦我的班车不让我开车离开。 9、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我是跑北京班车的车主，和金某2一起经营的，路线是易县西山北乡菜园到北京，之前经营过一辆易县凌云册乡南韩村至北京的班车，今年十月份左右我就没有再运营那辆班车了，我运营的易县南韩村至北京那辆班车是8点30分左右到易县汽车站。我的班车在运营期间董恩友及其儿子董英武阻拦过我的班车，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从2000年左右开始的，一直到2014年左右，后来因为董恩友与于某1斗气，他们停了几年，他们停运的那几年没有再拦过。我从一九八几年开始运营跑北京的班车，董恩友比我晚几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的班车到易县交叉口处的时间大概是8点半左右，董恩友开始运营班车后就经常阻拦我们的班车，不让我们的班车发车，到了那里之后董恩友或者董英武就会把他们的班车开过来挡在我们的班车前面，大多时候董恩友或者董英武就会指着我们开始骂，我们也不搭理他，把车放路边等他们的班车发车了才让我们的班车走。还有一次董英武开了一辆白色现代轿车挡在我的班车前面，不让走，然后开始骂，我们也不敢说什么，说了两句好话后他还是骂，直到9点他们的班车走了才让走，还有一次是十来年之前，早上8点30分左右我的车到易县，怕董恩友他们拦着我的班车骂我们，我就让司机绕到过了易县汽车站，开到易县七里亭的时候董恩友和董英武就找了几个人将我的班车拦下来不让走了，有个乘客上前理论，没说几句说茬了，董恩友就将那个乘客打了一顿，把他的牙都打掉了，后来他们的车发车走了才让我们走。董恩友是易县营房村人，他说8点20分至9点是他班车的时间点也没人跟他抢就自然形成。他们还经常在易县汽车站外边阻拦我的班车，有一次乘客拉满了，我没让司机进站，刚过了易县汽车站东边的红路灯董恩友就将我的班车拦下来了，不让走开始骂，一直到过了我班车的发车时间点发不了车他才走，发不了车我就把乘客的票退了，有的着急的我给他们联系了别的车。我没看见过他们阻拦别的班车，但是听一起跑班车的说过他们经常阻拦别的易县至北京的班车。因为经常被拦不让发车影响了我班车的信誉。有的乘客不坐班车了我还得把票钱退给他们。 10、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董恩友也是跑易县到北京的车主，2016年我们发生纠纷后，他的车就停运了，直到2017年12月5日董恩友把他的车开到候客区准备跑车运营，我和父母认为我们之间的纠纷还有解决，就阻拦他的车，12月5日、6日、7日我和乘客说过这个车有纠纷，让他们去坐别的车，我父母阻拦董恩友的客车一直持续到2月份左右，这期间董恩友和他妻子也去拦截其他运营车辆来，我手机上存着他们多次拦截车辆的视频，我可以提供给你们。董英武都是在易县交叉口处阻拦跑北京的班车，基本上每天8点左右到那里，用自己开的小轿车将班车截停，开始辱骂车上工作人员，不让乘客上下车，基本上每天都在那阻拦跑北京的班车到8点50分左右，他就离开了。董恩友也阻拦过，有的时候是开车有的时候是骑电动车，挡在班车前面不让班车走。有一次我的车拉满了人，不进易县汽车站，想直接往白马走直接去北京，到了转盘那里被董恩友拦住不让走，我和他理论了起来，他找了十几个人将我和班车的司机还有售票员殴打了一顿。还有一次2006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大概早晨9点以后我的班车在易县汽车站马路边拉客的时候，董恩友拉着十几个人过来说我占了他的人，随后董恩友让跟着来的十几个人殴打了我和一名乘客还有我班车的售票员。2015年正月14日的时候因为乘客多我就把我父母叫来了，早晨8点40分左右董恩友的班车拉满乘客开走了，我在易县汽车站大厅拉客，有个没有身份证的乘客要坐车，我说让他家里人把身份信息发过来，在车站派出所那登记好了就行，这时候董恩友和他妻子就不干了，就开始骂我，说我在他们的时间点拉人，后来理论了一番，最后董恩友打了一辆出租车押着我的班车开到了运管站。过了半年左右我托人去找董恩友谈谈这个事想和解了，董恩友就是不干，也不让我们跑车。董恩友的妻子每天都在易县汽车站内辱骂跑北京班车的车主。2017年的一天我在易县汽车站候客区拉客的时候，董恩友妻子坐在我班车的车门处不让乘客上车，后来我们把车开到后边的停车场，他妻子也跟过来了，还是不让上车，还用手扒拉乘客。2015年正月十四那天董恩友妻子也阻拦过。当时的司机是金哲。在易县转盘那殴打我们那次是2004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在易县汽车站东马路边殴打我们那次是2006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 11、被害人夏占有的陈述：2017年12月份左右开始先后有过三四次营房村的董恩友及其妻子阻拦过我的班车，我从易县汽车站8点10分左右发车，董恩友及其妻子说这个时间点拉的客人都是他们的人，所以阻拦我，我知道董恩友原来跟于某1闹过别扭，后来有好几年没跑班车，在拦截我班车期间董恩友的班车在车站要跑，我看见于某1及其家人与董恩友闹意见，具体原因我不清楚。2017年12月份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恩友他们都是八点左右去汽车站，第一次我记得是我将班车开到112国道汽车站东边的马路上等客人时，董恩友的妻子挡在我班车的前面用手指着我说，说什么我没听清，我知道是因为我拉客的事，她正说着有两个乘客要上车，我看董恩友的妻子挡在班车前面我就没敢开车门让乘客上车，后来我就顺着112国道走了。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开始运营良岗至北京的班车，我从良岗发车的时间是早晨6点20分，到易县汽车站的时间大概是7点50分左右，在8点10分之前我的班车就从易县汽车站发车了，有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我的班车从良岗到易县汽车站的时间会晚点，我的班车进站下客后超了8点10分，董恩友或者董英武就拦着不让发车，一般都是董英武拦着不让班车走，董恩友拦的少，拦住后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有时候说两句好话就让走了，有时候得说好一会。我记得几年前有一次董英武跟着牛某的班车一直跟到了桥头乡，我因为加油时间晚了，董英武看见了我们的班车，就驾驶着他的私家车挡住了我们，然后开始骂，跟他说了半天好话才让走。2019年8月初的时候，有两个经常坐我车的乘客，因为路上有交通事故晚点，我的车没有进易县汽车站，而是去了东边恒安公司处，董英武跟着两个乘客过来，说现在是他们的时间不让我拉客人，后来就领着这两个乘客走了，最后他们坐了谁的车我就不知道了。董英武他们说8点10分至9点是他们班车的时间点，超了8点10分就不让我的班车发车了，在山南挡着我的那次也是晚点了。他们拦住班车后就是骂骂咧咧的，没有过激行为，有一次董英武驾驶着他的车顶住了我的车前面，别的就没什么过激的行为了。从我2013年经营跑北京的班车开始主要是我的班车晚点，超过8点10分还没发车，他们就拦着，一直到现在，现在都不到8点10分他们就开始轰我们。董恩友拦的少，在112国道上基本上都是董英武的班车不让走。从我经营跑北京的班车开始就是按照这个点，这个点是自然形成的，具体谁规定的我不清楚。 12、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上午八点左右，我班车司机金某3将车开车候客区，董恩友夫妇俩个拦着不让上车，挡了半个小时左右，到了时间点董恩友及其妻子就走了。这次拦车后没几天也是上午八点多，我看见董恩友用他的电动四轮车拦着别人的班车，我就让我的班车司机把车开到了私人车站去拉客人，后来司机打电话说我的班车被董恩友挡住了，不让上乘客，不让发车，我到了那里董恩友说这是他的时间点，别的班车不能在这个时间点装乘客。过了9点再装，到点后董恩友就走了。2017年12月的一天上午八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的班车司机金某3打电话说班车被董恩友拦在112国道汽车站东的马路边，夏占有的车停在我的车后边被董恩友的妻子拦着，董恩友让我们把车开回去，不开回去就在这待着，后来夏占有就报警了，随后董恩友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2017年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午8点多董恩友拦住了一辆车主叫兰兰的，车牌为冀Ｆ×××××的班车，董恩友及其妻子拦着不让班车发车，他妻子还骂骂咧咧的，后开我们就劝董恩友将电动四轮车开走，后来兰兰班车司机就把班车开走了。阻拦兰兰班车的事情发生后没几天，董恩友的妻子就拦了车牌为冀Ｆ×××××的班车，董恩友在一旁不说话，我们把董恩友的妻子拉倒一边劝说，后来乘客就上车了。他们总共拦过我三次。给我造成了大概两千元左右的损失。董恩友与董英武两人阻拦我的班车，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转盘东边西环路西边112国道上拦住我们的车不让走，等他们班车走了我们才能走。后来董英武因为我绕过了汽车站，直接发往北京，还在章村那边被他驾驶的小轿车阻拦过一次。因为不让在这个时间点发车。后来开车追过我们班车几次，具体次数记不清了。最后一次阻拦我的班车是在2017年冬天的时候。董恩友他们还阻拦过南韩村至北京的班车。怎么阻拦的我不清楚我们一起跑班车的跟我说有一次南韩村至北京的班车到了8点20分之后没有进易县汽车站，直接发车去了北京，到了易县七里亭村董恩友及其董英武领着几个男的将那辆班车截停了。 13、被害人魏某的陈述与被害人夏占有的陈述相互印证； 14、被害人周某、金某3、徐某的陈述与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 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午7点40分左右我的班车在易县汽车站内的待车区等着时间点上车位，我去吃饭了，后来班车司机给我打电话，说董恩友妻子挡着班车不让上位，我就把乘客带到了后边的待车区，9点左右我班车司机就把车开走了。 16、被害人金某4的陈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被董恩友阻拦过一次不让拉客他的车被于某1（于某2）他们拦着没有运营，也不让我们运营。我是从别人手里买的班车和路线，因为我的车不往车站走，所以跟董恩友他们的班车也没冲突。 17、被害人牛某的陈述：早晨如果8点20分到易县交叉口之后董英武就在那个路口等着，有时候在转盘处等着，准时到那里就让走，超了8点20分董英武就挡着不让走了。有几次是超了时间点，董英武就把我拦住了，说这个时间点是他们的，我就给董恩友打电话，打完后董恩友再给董英武说，董英武就不拦着了，跟着我的车走，到汽车站外边董恩友就在我班车旁边看着，只能下客不能上客，开走后，董英武很多次开车跟在我班车的后面，一直到易县县城跟到易县，他跟着我的目的就是从易县到山南村这段路程不让上客。还有一次我的车中途停下来拉过一回客人，后来被董英武拦住了，还跟我的售票员起了争执，后来我给董恩友打了个电话，随后董恩友给董英武打了个电话才让我的班车走。 18、被害人王某1、李某2的陈述证实董恩友因时间点的问题多次阻拦王某1的班车发车拉客。 19、证人赵某4的证言与被害人牛某的陈述相互印证。 20、证人肖某、宿某的证言证实夏占有、金某2等人的班车都有合法运营手续，这些班车合班循环发车只要不滞留乘客具体几点发车汽车站是不管的。 21、被告人董恩友的供述与辩解：1993年开始跑车的时候，与另一辆车相冲突，后来就进行了协调，我就占了8点10分到9点的时间点。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份期间，于某1（于某2）姐妹几个和于某1父母在车站内阻拦我的班车载客和发车，致使我在那段时间只跑了两三趟。我的发车时间，我要上车位，我的车在候车区放着，其他的班车在上客区占着，我开不过去，那段时间我没有运营但是准备要运营。我很少在车站里待着，我都是骑着我的电动车来回转，有别的班车在西环路口或者转盘路口等着时我就说让他们去车站等着，别在那等着拉人，如果车晚点了我就让他们赶紧走，我儿子董英武在易县土地局上班，上班路过西环路口我告诉他让他看着点，如果有车在西环路口停着，要是早点的话就让他们去车站等着，如果晚到了就让他们赶紧过去。别在那等着拉人了。董英武开车上班班车去之前他的车就在那停着，他没有阻挡别人的班车。在我的发车时间，我怕他们在路上拉人我就让董英武跟着他们，我让他跟到化肥厂路口，因为平时有乘客在站外讨价还价，我们不答应，他们就往东走，正好有别的班车过去，我怕别的班车拉上他们我就让他开车跟着班车，不让他们拉，让他们回车站坐车来。关于我和我妻子在汽车站内阻拦别的班车载客的事情，我们那不是阻拦他们，我和我妻子只是在那轰他们让他们走，那个时间点是我们载客的点。 22、被告人董英武的供述、被告人张玉芬的供述及悔过书与被告人董恩友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三被告人拦截、轰赶他人客运车辆及被告人张玉芬认罪悔罪的事实。 2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武某认出照片里的人就是多次拦截于某1（于某2）班车的董英武。 24、易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出具的光盘制作说明证实于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董恩友与张玉芬阻拦班车视频资料并未对视频资料进行删除、剪接、编辑等情况。 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董恩友、张玉芬阻拦班车载客的事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在国道、车站及附近地域不允许揽客地段，为挣揽乘客，持续年度较长，多次追逐、拦截他人运营客车、班车，造成乘客乘车受阻，造成了运营秩序、道路通行秩序和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恩友指使被告人董英武、张玉芬追逐、拦截他人运营客车，且又是追逐、拦截他人客运车辆的实施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以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惩处。被告人董英武、张玉芬受董恩友指使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由被告人、被害人双方因抢拉乘客矛盾激化而引发，被害人在历史自然形成的由被告人运营时间段内，在规定不允许揽客地域与被告人抢乘客，引发双方矛盾激化中，有一定过错，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具有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芬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恩友和董英武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恩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董英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被告人张玉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上诉人董恩友、董英武及张玉芬上诉均主要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多次追逐、拦截他人车辆，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董恩友、董英武及张玉芬上诉均主要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董恩友经营营运车辆，其为在固定时间段内揽客，其与上诉人董英武、张玉芬在易县多处对多名被害人的营运车辆进行阻拦或追逐，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有被害人金某1、于某2、夏占有、金某2等人陈述，证人刘某、于某3、张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易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出具的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可；卷中认罪认罚具结书载明权利知悉、认罪认罚内容、自愿签署声明、上诉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和辩护人的签字等内容，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表示自愿认罪并表示认罪认罚具结书系真实意思，但在二审审理阶段对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可，又以此为由提出上诉，于法无据；原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诉人董恩友、董英武、张玉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张彦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