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17068号原告王福林，男，汉族，1967年11月1日出生，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代理人周瑶，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致雅，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世杰，男，汉族，1960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版本号01、02、03、04、05）。委托代理人杨波，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福林诉被告李世杰、汪玲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普通程序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追加翁明裕、刘殿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6月11日，原告申请对汪玲玲撤回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同日，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李世杰返还9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2020年6月2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瑶，被告李世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波和第三人翁明裕、刘殿明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根据案件情况，当庭决定第三人翁明裕、刘殿明退出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福林诉称，王福林的湖南我材新材料园林景观有限公司（下称我材公司）承建了信阳同德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同德公司）的业务，被告李世杰是该公司的董事长，2016年上半年，李世杰称公司准备拿地搞开发，可以让原告总承包工程，要求原告先筹2000万元给他作为开发所需的费用。如若项目开发成功，此款不计利息退给原告，如果不成功，该款也退给原告。因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的工程款未结算，原告一下子拿不出2000万元，原告答应从后续结算的工程款中拿出大部分给李世杰筹足2000万元。我材公司在结算到工程款后，原告在2018年、2019年分十三笔向李世杰支付了900万元。除此而外，原告还向李世杰或李世杰指定的收款人支付了几百万元，因存在争议，原告在此未诉讼，准备另行诉讼。原告在支付了款项后，发现被告一直没有拿地开发，被告也不退还原告的款项，打被告的电话，被告也不接，原告到河南信阳找被告，被告不见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李世杰立即返还原告90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9年11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标准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李世杰辩称，原告所述事实完全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原告共计向我支付了1155万元，是原告向我及同德公司偿还借款、利息、资金占用费和支付的500万元工程下浮款等费用。具体如下：1、原告向被告累计借款360万元，加上被告为我材公司垫付的2.6466万元，共计362.6466万元，原告归还了本息412万元。2、我材公司分三次向同德公司借款300万元，按利率15.18%计算，应支付资金占用费156791元；我材公司没有按约定按时支付工程下浮款，产生资金占用费225.406744万元；被告垫付税款产生资金占用费，计15243元。共计243万元。3、我材公司支付同德公司工程下浮款500万元。合计1155万元，原告起诉的900万元包含在1155万元往来款中。被告根本没有和原告说过要原告付2000万元给他工程做，原告支付的1155万元是原告偿还被告的款项。原告是我材公司的控制人，部分款项是代我材公司支付的。被告不欠原告的款项，另，原告与被告之间，也不存在借款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湖南我材新材料园林景观有限公司与信阳同德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情况。1、涉案当事人的基本情况。原告王福林系湖南我材新材料园林景观有限公司（下称我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信阳同德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同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的是汪玲玲，被告李世杰在该公司的担任执行董事，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李世杰与汪玲玲系夫妻关系。翁明裕系同德公司的总经理，刘殿明系同德公司的副总经理，具体负责台北城上城小区项目。2、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签订合同情况。信阳台北城上城项目系同德公司开发的项目。2010年经人介绍，原告认识了李世杰。2010年10月8日，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签订《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我材公司承建同德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河南省信阳市林建筑及管网工程等。《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台北城上城九、十期附属工程等。台北城上城小区项目分十期建设开发，该项目工程的绿化均是我材公司施工建设的，我材公司在施工过程，与同德公司对接的是刘殿明。3、我材公司承诺工程下浮款情况。在施工过程中，2011年7月21日，我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原告王福林，向同德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材公司承建信阳同德公司台北城上城一期工程园林景观并附属工程业务，已签订补充协议。我公司承诺，在此协议的基础上，结算时，按税前总造价优惠5%（信阳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中未列材料价除外），此款在最后工程款支付时返还给甲方指定账户。4、我材公司承建台北城上城园林工程结算情况。2019年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进行结算，我材公司施工的台北城上城园林绿化和附属工程的工程款总金额为8596.355165万元。结算后，同德公司于2019年6月期间向我材公司支付了剩余的工程款1153.16万元，双方结清了工程款。二、王福林、贺木春向李世杰、刘殿明、翁明裕支付款项情况。以王福林、贺木春的名义向李世杰、刘殿明、翁明裕共计支付了1798.1134万元。对已支付的款项中，在本案中，原告向被告主张900万元。王福林、贺木春向李世杰、刘殿明、翁明裕支付款项具体金额、日期如下：1、本案争议的900万元付款情况。该900万元均是王福林通过银行转账付到被告李世杰的账户上，具体如下：（1）2018年3月23日转账90万元；（2）2018年5月25日转账50万元；（3）2018年5月28日转账40万元；（4）2019年6月13日转账50万元；（5）2019年6月13日转账10万元；（6）2019年6月14日转账30万元；（7）2019年6月18日转账90万元（该笔90万元从王福林的交通银行卡转账的）；（8）2019年6月18日转账90万元（该笔90万元从王福林的中国银行卡转账的）；（9）2019年6月18日转账45万元；（10）2019年6月19日转账90万元；（11）2019年6月19日转账135万元；（12）2019年6月20日转账100万元；（13）2019年6月21日转账80万元。上述1-13共计900万元。2、王福林通过银行转账255万元付到被告李世杰的账户情况。（14）2019年6月12日转账45万元；（15）2019年6月13日转账90万元；（16）2019年6月13日转账120万元；上述14-16共计255万元。对该255万元，原告在本案中，未向被告主张。1-16共计转账1155万元。被告李世杰对收到该1155万元予以认可。3、支付到刘殿明的账户上488万元的情况：2016年12月15日转账100万元；2016年12月16日转账98万元；2017年4月21日转账90万元；2017年4月24日转账50万元；2017年5月10日转账60万元；2017年5月12日转账60万元；2017年7月21日转账30万元。上述共计转账488万元，均是以王福林通过银行转账付到刘殿明的银行账户上。对该488万元，原告称是被告李世杰要求其付到刘殿明的账上，原告要求李世杰返还该488万元，在第二次庭审前，原告撤回该488万元的诉讼请求。4、支付到李世杰、刘殿明、翁明裕的账户上的情况。2013年11月21日，贺木春向李世杰支付了36万元。2016年1月28日，贺木春向刘殿明支付了20.5万元。2016年1月28日，贺木春向翁明裕支付了20.5万元。2017年4月26日，王福林向刘殿明支付了34.0557万元。2017年4月27日，王福林向刘殿明支付了10万元。2017年4月27日，王福林向刘殿明支付了10万元。2017年7月18日，王福林向刘殿明支付了24.0557万元。上述共支付155.1114万元，均是王福林、贺木春通过银行转账付到刘殿明、翁明裕的银行账户上。贺木春系我材公司的总经理。对上述款，原告和贺木春称是代我材公司向同德公司支付的工程下浮款，按同德公司指令的收款人支付的。三、原、被告争议的事实情况。原告在起诉时，称是借给被告李世杰，因其证据不足，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陈述是被告承诺拿到地后搞开发，可以让原告总承包工程，要求原告先筹2000万元给他作为开发所需的费用。如若项目开发成功，此款不计利息退给原告，如果不成功，该款也退给原告。原告为此，向被告支付了款项，现因被告未拿地搞开发，要求被告退款。因部分款项有争议，须收集证据，此次诉讼，只要求被告归还9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其他剩余款项准备另行协商或诉讼。被告不认可原告的陈述事实，称是原告欠他本人的款和欠同德公司的款，原告所支付的款项是还他本人的款和同德公司的款。被告第一次的庭审陈述和第二次的庭审陈述不一致。第一次庭审，被告对事实的陈述及答辩意见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155万元，根本不是被告李世杰向原告的借款，而是原告偿还被告李世杰的欠款。该欠款分三个部分，一是原告向被告李世杰归还的借款本息23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182.6466万元）；二是被告李世杰为原告承接园林工程项目，原告口头承诺给其个人提成，按工程总金额5%提出，即430万元；三是原告控股的我材公司支付同德公司的工程款下浮款按500万元执行。被告收到后已转付给同德公司。截止今日，尚欠有5万元原告还未支付完毕。原告是我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被告是同德公司的控制人，双方对各自的公司享有掌控权，被告付的款项有些是代表我材公司支付的，被告在收到的款项中，有部分是代表同德公司收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李世杰从未向原告借过钱，反而是原告经常为工程上的急用向李世杰及同德公司借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次陈述意见，详见被告辩称意见。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银行转账凭证、《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诺书》、借条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焦点：1、原告向被告李世杰支付的1155万元中的900万元款项是什么性质的款项？2、原告和我材公司是否拖欠被告及同德公司的款项？在本案中，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是什么性质的款项，原、被告陈述的不一致，且双方对各自的陈述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1155万元，对该事实，双方没有异议，只是对支付的性质，陈述意见不一致。如何判断原告向被告李世杰支付款项性质？应根据原、被告双方对事实的陈述是否合理和提交的证据综合做出判断。在举证责任分配方面，原告已提交了证据，证明将1155万元中的900万元付给了被告，故被告应负举证责任，证明其收到款项的合理、合法性。被告对收到的款项组成和事实做了陈述，下面对被告的陈述意见是否成立，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500万元工程款下浮款问题。被告称工程下浮款按500万元执行，原告是代我材公司支付的，被告代同德公司收到该500万元的陈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我材公司承诺按税前总造价优惠5%（信阳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中未列材料价除外），按照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的结算，工程总造价是8596.355165万元，在不扣除“信阳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中未列材料价除外”情况下，工程下浮款只有不到430万元。同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我材公司同意按500万元执行的证据。2、工程下浮款存在争议，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并没有对工程下浮款具体金额达成协议。我材公司认为在计算工程下浮款时应按扣除“信阳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中未列材料价除外”这一部分，对我材公司应付给同德公司的工程下浮款，双方存在争议，在有争议的情况下，原告仍然代我材公司向同德公司指令的收款人（即被告）支付500万元工程下浮款，不合情理。3、原告虽是我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有个人行为和职务行为之分，被告认为原告向其的付款是代我材公司支付给同德公司工程下浮款，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代我材公司支付500万元工程下浮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应承担该500万元工程下浮款。综上，被告主张原告是代我材公司向同德公司支付500万元工程下浮款，没有事实依据。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辩称我材公司应支付资金占用费243万元问题。对243万元的组成，被告陈述分三部分组成：1、我材公司没有按时结算工程下浮款，应向同德公司支付2011年至2019年资金占用费225.406744万元；2、我材公司向同德公司借款300万元，未支付资金占用费，应支付资金占用费15.68万元；3、被告为我材公司垫付税金69.5350万元，我材公司应支付资金占用费1.52万元。对被告辩称的该243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对被告陈述的三部分组成，分别认定如下：1、对第一组成部分，即应向同德公司支付2011年至2019年资金占用费225.406744万元的认定。我材公司承诺“结算时，按税前总造价优惠5%（信阳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中未列材料价除外），此款在最后工程款支付时返还给甲方指定账户。”根据该承诺，支付工程下浮款的时间是最后工程款支付时返还给甲方（即同德公司）指定账户，而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结算后，同德公司向我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时间是2019年6月份。根据我材公司的承诺，支付工程下浮款的时间是应是同德公司向我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后返还，即我材公司应在2019年6月份以后向同德公司支付工程下浮款。同德公司认为要从2011年就开始支付工程下浮款，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即使我材公司违约，没有按约定支付工程下浮款，产生了资金占用费，也应该是由我材公司承担该笔费用，收款单位应是同德公司，被告没有提供应由原告承担该笔费用的证据。被告所称的225.406744万元资金占用费，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并没有达成协议，确认该笔费用，被告认为是代同德公司收取原告代我材公司支付的225.406744万元的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根据。综上，被告主张我材公司没有按时结算工程下浮款，应向同德公司支付2011年至2019年资金占用费225.406744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对被告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2、对第二组成部分，即我材公司向同德公司借款300万元，应支付资金占用费15.68万元的认定。被告没有提供证明原告应承担该3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证据，该300万元借款与原告没有关联性，且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的借款是否属实，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被告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3、对第三组成部分，即被告为我材公司垫付税金69.5350万元，我材公司应支付资金占用费1.52万元问题的认定。被告没有提供证明原告应承担该1.52万元资金占用费的证据，该1.52万元资金占用费与原告没有关联性，且该1.52万元资金占用费是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被告辩称为原告垫付税款产生的资金占用费15243元，被告从原告支付的款项中抵扣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辩称的243万元的组成及事实，被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被告主张原告向其借款362.6466万元，应支付利息，共412万元的问题。关于362.6466万元的组成，被告陈述由两部分组成，：1、我材公司向同德公司借款180万元；2、借款182.6466万元的组成，被告称是原告向其借款180万元和被告为原告垫付了2.6466万元。上述共计362.6466万元，应付本息共计412万元。对被告的陈述，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部分180万元借款及应付利息的认定。根据被告的陈述，该180万元是我材公司向同德公司的借款，被告没有提供证明该借款及利息应由原告偿还的证据，且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被告辩称该180万元应由原告承担并支付利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部分182.6466万元借款及应付利息的认定。被告陈述借给原告180万元现金，原告予以否认。180万元是笔巨额款项，被告没有提供银行取款记录，也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将180万元现金给付了原告，故对被告辩称借给原告180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陈述的2.6466万元的来由是被告为我材公司垫付的抢修款，从被告的陈述分析，即使2.6466万元属实，应该是由我材公司承担，被告没有提供证明原告个人愿意承担该笔费用的证据，也没有提供该2.6466万元损失费用的证据，故对被告辩称为原告垫付了2.6466万元，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称是借给原告182.6466万元现金，第二次庭审陈述是借给180万元现金和垫付了2.6466万元，两次陈述不一致，作为这么大的一笔借款，而且时间也不长，被告却记不清楚，不符合常理。在第一次庭审过中，对借款出现0.6466万元（182.6466万元的尾数）的尾数，当事人提出质疑，作为借款，一般是借整数，借款中出现尾数，而且是付现金，不合情理。出现尾数的情况，一般是代借款人付笔含尾数的款项或支付一笔特定数额的款项才会出现，在本案中，被告没有提供该方面的证据。从被告的两次不同的陈述，可以判断被告有拼凑的嫌疑。被告辩称借给原告362.6466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陈述的欠款名目及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只有一笔180万元的借款是原告和被告之间的纠纷，其他的均是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之间的纠纷，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180万元的借款，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之间的纠纷应由原告承担，且被告陈述的我材公司与同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是否成立，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如果我材公司或原告拖欠了被告所称的上述款项，同德公司完全可以在支付剩余工程款时予以扣除，被告作为同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完全有能力将上述款项扣除。同德公司在2019年6月份向我材公司支付剩余的一千多万元工程款时，并未扣除被告陈述的上述欠款及应付资金占用费。对被告辩称的上述欠款及应付资金占用费，原告均予以否认，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或我材公司认可确认了被告所陈述的款项及资金占用费。在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中，没有一笔可以对应被告所陈述的欠款及资金占用费，如果原告欠被告陈述的上述款项，在付款时，一般均是按双方确认的金额予以支付，才符合情理。再次，根据被告的两次陈述和答辩意见，对1155万元的组成，陈述是不一致的，1155万元是笔巨额款项，对该款的来源组成，被告和同德公司是不可能混淆，被告两次陈述1155万元的组成，均是按照1155万元这个金额，编造各项名目将数据拼凑为1155万元，在拼凑的名目中，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从事的职业是建筑行业，被告控制的同德公司是从事房地产开发企业，双方又有多年的业务合作，原告为揽工程，向被告支付保证金的陈述符合情理，也符合客观事实，对原告陈述为承揽工程向被告支付的保证金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收到原告的款项，所陈述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抗辩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的口头约定，是一种合同关系，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在本案中，被告没有履行其承诺，给原告工程做，被告应将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退回。被告至今不退款，酿成纠纷，被告应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责任。原、被告没有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和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从原告主张之日起，被告应退还原告向其支付的款项，被告无偿占有原告的资金，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对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应以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日（2019年12月2日）为准，对资金占用费应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为宜。本院虽认定1155万元，被告应予退还，但原告在本案中，只主张了900万元，故被告应退还原告9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零七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世杰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原告王福林900万元，并以90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王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9480元，由被告李世杰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浩人民陪审员  李秋莲人民陪审员  刘栋梁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郭领先书记员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