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厨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吉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玉雪。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几维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海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作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馨。上诉人沈阳厨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厨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玉雪、沈阳几维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几维鸟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2民初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厨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侯玉雪与沈阳几维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能解除服务合同书；3.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侯玉雪返还指导服务费（管理培训费）4万元；4.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厨圣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供货协议，不存在违约行为。厨圣公司有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照侯玉雪确认的《喜八方-代理物料代购清单》付清了全部货物，详见《关于侯玉雪订购、厨圣公司供货及其凭证对照表》，厨圣公司不存在缺货的违约行为。被上诉人侯玉雪不能继续经营“喜八方”加盟店与上诉人厨圣公司没有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侯玉雪的加盟店“并未开业”，这明显与事实不符。厨圣公司已于2018年10月之前完成大部分供货，因此侯玉雪定在2018年11月6日开始营业，该事实已被侯玉雪的妹妹侯欣桐证实。在该店开始营业后，2018年12月，侯欣桐还就加盟店的营业进行宣传。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侯玉雪停止经营的原因是由于上诉人厨圣公司未能及时供货导致，这是与事实不符的。首先，被上诉人侯玉雪的加盟店开业后，由于所选地理位置不理想，客流不大，致使经营困难、出兑店铺。其次，被上诉人侯玉雪在订购并收到了价值26933.50元的物料后，再没有购买过任何物料，何谈“因缺货导致兑店”。第三，在停止经营后，侯玉雪还公开对外销售大量的剩余物料和餐具。侯玉雪停止经营的原因不是厨圣公司供货不及时。被上诉人侯玉雪提供的上诉人厨圣公司不能供货的证据是不真实的。一审法院认定“由于上诉人厨圣公司违反约定，未能及时供货，导致《服务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承担违约责任”是明显缺乏事实依据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服务合同书》履行期间为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8日，被上诉人侯玉雪起诉时间为2019年7月9日，一审法院开庭和作出判决的时候，案涉的《服务合同书》已经履行期限届满。本案中，合同已经履行期限届满，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几维鸟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不符合权利义务对等及公平的法律原则。几维鸟公司是一家专业的特许经营招商代理公司，其代理招商的项目有十余种，相反，厨圣公司确不具备任何特许加盟的经验。因此，厨圣公司授权几维鸟公司进行招商。早在2019年5月，就已经有“喜八方”项目的加盟商起诉几维鸟公司要求索赔，所以，在2019年6月几维鸟公司才故意“设计”了一份《合作协议》，误导厨圣公司签订，以达到独享千万元巨额收益、由上诉人独担特别巨大赔偿风险的目的。在“喜八方”项目中，几维鸟公司收取了1600余万元的加盟费，仅给付厨圣公司几十万元。从现有的已经起诉至法院的加盟商要求赔偿的数额来看，厨圣公司收取的这些钱还不够赔付提起诉讼的加盟商。而几维鸟公司确在收取了1600余万元的巨额加盟费后不承担任何责任，这是严重与法律的公平正义原则不相符的。侯玉雪辩称，首先，上诉人在一审及上诉状中，都自认没有发货单据可以证明侯玉雪收到开饭店所需要的必要食材；根据上诉人与侯玉雪签订的合同第五条规定，开饭店所需必要食材，侯玉雪必须在上诉人处采购，这部分内容也可以在“喜八方-代理物料代购清单”中体现，这是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侯玉雪向上诉人缴纳26933.50元，却没有收到对应钱款的经营必须食材；一审法院在开庭结束时，就告知上诉人补充证据，然而上诉人经过长达五个月时间没有拿出；而且这种情况侯玉雪已经向当时的被告沈阳几维鸟公司要求退加盟费。其次，上诉人在履行合同中，即开始就违约，在一审中侯玉雪举证“维权诉求”及“沈阳电视台的新闻采访”都证明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收取侯玉雪钱款后，却不给开饭店所需必要食材；最后，上诉人的根本违约行为，不仅造成侯玉雪无法经营，损失加盟费，侯玉雪同时还按照上诉人的要求装修房子，损失了装修费、房屋租赁费、给服务员开工资等损失。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请。几维鸟公司辩称，其作为上诉人的代理人，对上诉人的喜八方水饺项目进行招商，其仅仅代理招商，招商完毕之后合同的履行，全部由上诉人负责履行，其并不负责特许经营合同的运维和履行，因此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在一审最后一次庭审中，法院要求侯玉雪一方明确向上诉人还是几维鸟公司主张权利，侯玉雪明确表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几维鸟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至于上诉人一方履行合同中是否有违约行为，是否完成履行义务，几维鸟公司不做评价。侯玉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的服务合同，被告返还加盟费8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待定）；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解除原告与几维鸟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的《服务合同书》,要求二被告返还加盟费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9日原告侯玉雪（甲方）与被告几维鸟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合同书》，合同第一条服务项目：1、项目名称：喜八方（下称“餐饮项目”）。第二条服务内容：1、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的服务，具体包括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两方面内容（详见本合同附件：《运营服务实施清单》）：（1）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指导和咨询。（2）管理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2、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内容仅限于本合同第一条所约定的项目名称及服务方式，不包括甲方现有的其他项目，同时甲方不得利用从乙方处获得的运营指导及管理培训等方面的经验用于除本合同项下餐饮项目和地址之外的其他项目。第四条服务费用：1、运营指导服务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人民币80,000元，该费用包括管理培训费和运营指导费。本案的8万元均为管理培训费。同时该条款还约定无论任何情形（包括但不限于不可抗力、甲方尚未选址或开业经营等）出现导致合同的解除、终止，管理培训费均不予退还。合同第五条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第八条合同期限：1、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8日。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合同书尾部有原告签名及被告几维鸟公司盖章。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及次日向被告几维鸟公司支付了全部费用。原告实际支付人民币79,000元，少支付的1000元为被告给予原告的优惠，被告几维鸟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原告称，其系在被告几维鸟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签订合同时并不知晓二被告系何种关系，直到出现供货不及时的问题后，原告找到被告几维鸟公司沟通，因此知晓被告厨圣公司的存在。2018年11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喜八方”手工水饺项目合作维权诉求》（以下简称《维权诉求》），写明鉴于被告几维鸟公司多次违规操作及后续服务不到位，加盟商提出相关诉求，要求二被告给出答复。原告及二被告三方就原告提出的问题达成了相关协议，三方在该《维权诉求》尾部签名并盖有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参加了喜八方水饺的入学培训，原告于2018年10月1日从案外人处租赁了房屋一处。2018年11月初，原告取得营业执照但原告主张并未开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物料并支付了物料款。但被告供货并不及时。2019年3月6日，原告将其经营店面转兑给案外人，案外人没有继续经营“喜八方”项目。另查，被告几维鸟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26日，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信息服务；餐饮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等。被告厨圣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24日，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餐饮企业连锁加盟管理；餐饮服务。案涉“喜八方”商标系被告厨圣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吉胜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国际分类35类，注册日期为2017年10月7日，商标有效期至2027年10月6日。2018年7月20日，被告厨圣公司法人许吉胜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几维鸟公司为喜八方手工水饺项目招商。2019年6月，二被告补签《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厨圣公司委托几维鸟公司以几维鸟公司名义签订《服务合同》，代收服务费用，经双方对账确认，几维鸟公司扣除招商服务费，还应返还厨圣公司剩余服务费267300.16元，几维鸟公司将剩余服务费返还后，厨圣公司负责后期运营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以下三点：一、二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二、原告依据二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来要求解除合同是否成立；三、如本案案涉合同能够解除应如何返还加盟费问题。关于二被告之间关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2018年7月20日，被告厨圣公司法人许吉胜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几维鸟公司为喜八方手工水饺项目招商。2019年6月，二被告补签《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厨圣公司委托几维鸟公司以几维鸟公司名义签订《服务合同》，代收服务费用。因此，二被告的关系符合合同法中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应认定为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在与被告几维鸟公司签订案涉合同时，并不知晓二被告之间的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规定，原告有权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现原告主张向被告厨圣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最终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厨圣公司承担。关于原告依据二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来要求解除合同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供货，导致原告经营店铺无法经营。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维权诉求》能够认定被告从签订合同后到2018年11月22日签订《维权诉求》时存在不按期供货的事实。现原告主张被告从2019年2月不再供货，没有直接证据加以证明，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存在不按期供货的事实，如要求原告对被告存在的消极行为进一步举证证明亦过于严苛，故此时的举证责任应转移给被告，被告应对其按期供货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的证据亦仅能表明截至2019年1月供货的情况，对于此后被告是否供货无法证明。但原告证据亦表明原告于2019年3月将店铺出兑，原告无法继续经营，故一审法院结合上述事实推定被告从2019年3月起没有继续向原告供货，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从而将店面出兑，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应于2019年3月起符合解除条件，故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服务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后应如何返还加盟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全部运营指导服务费8万元，但被告已对原告已进行了技术培训，原告在合同签订后接近特许经营期限届满要求解除合同，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仍占用着被告的加盟项目资源，故综合考虑本案合同订立、合同期限、履行情况等因素,酌定被告返还原告管理培训费40,000元。对于合同中约定无论任何情形（包括但不限于不可抗力、甲方尚未选址或开业经营等）出现导致合同的解除、终止，管理培训费均不予退还的条款，一审法院认为该约定应属无效。第一，法律明确约定不可抗力系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合同解除后必然出现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的法律后果，现该条款的约定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属无效。第二，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且排除了原告的权利，故应属无效。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侯玉雪与沈阳几维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二、沈阳厨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侯玉雪运营指导服务费40,000元；三、驳回侯玉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侯玉雪负担900元，沈阳几维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沈阳厨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16份证据：证据1.喜八方-代理物料代购清单、证据2询问笔录、证据3.侯玉雪2018年10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4.面粉厂家商品结算单、证据5.侯欣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6.三志物流公司物流运单（2018年10月23日）、证据7.运单查询单（收货日期为2018年10月24日）、证据8.酱料送货确认单、首批发货明细单，证据9.侯玉雪对外转卖喜八方物料的微信群聊截图及光盘，证据10.盛发仿瓷商行发货单（2018年10月25日），证据11.餐具发货明细单，证据12.侯玉雪对外转卖喜八方餐具的微信群聊截图及光盘，证据13.沈阳厨圣公司发给侯玉雪的出库发货明细单（2018年11月8日,12月7日），证据14.侯欣彤于2018年11月5日在其“微信朋友圈”的发布信息截图，证据15.侯玉雪2018年10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16.侯玉雪在2019年4月至12月期间的部分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被上诉人侯玉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2、3都属于一审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4与被上诉人无关，证据5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侯玉雪收到该笔货物。证据6与证据1相矛盾，数量不正确，而且该物品也不存在。证据7也是上诉人单方制作，而且制作当中第十一、十六、十九项，全是错误的。证据8酱料送货确认单与首批发货明细单相矛盾。证据9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同时在聊天记录上可以看出在2019年的4月上诉人将店出兑，无法经营。证据10属于一审出示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而且抄袭代购清单与餐具发货明细单相矛盾，在发货明细没有豆花牌15个、中菜盘30个，但是在盛发仿瓷商行出具的出货单不一致，因此明细上诉人在伪造证据。证据11与证据10相矛盾，其中有四项侯玉雪没有定制，数量与出货单也不符，同时两个出处明细是重复的，例如前厅服装就同时出了两个单子，后厨服装没有定制，而上诉人在出处单有明确写明有后厨服装，以上证明上诉人是在伪造证据。证据12因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造成侯玉雪将其店内的物品低价转让。证据13，出库发货明细单是上诉人伪造的证据，与侯玉雪定制的物品不符合。证据14同证据13的质证意见一致，2018年11月6号对外宣传营业，实际上没有营业。证据15，上诉人证明的事项不符合事实，代理物料代购清单是合同的一部分，上诉人要求侯玉雪按照物料进货，侯玉雪也在2018年10月13日定了上诉人的物料，并且支付了钱款，如果不支付钱款也没有上诉人在2018年10月23日的发货。证据16不能证明上诉人按照合同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同时也可以证明侯玉雪所受的损失，在无奈的前提下低价出售物品。被上诉人几维鸟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在论述中一并阐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几维鸟公司与侯玉雪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服务合同书，侯玉雪于合同签订当日及次日即向几维鸟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运营指导服务费80,000元。几维鸟公司称其仅仅代理招商，招商完毕之后合同的履行，全部由上诉人厨圣公司负责履行。厨圣公司称自维权协议后介入的，之前的履行不清楚。侯玉雪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厨圣公司提交的客户档案表载明存在部分供货不及时、客户不能及时找到服务对接人等问题，三方所签维权诉求进一步明确了许可方在店面选址、数据分析、装修设计、收银软件、免费技术支持、不能按期供货等方面都存在履行不到位的问题以及几维鸟公司与厨圣公司间的责任和义务不清、对接人不能尽责并且频繁换人问题。综合案涉合同的订立、履行情况，几维鸟公司及厨圣公司没有为被特许人持续全面及时地提供约定的运营指导、带店服务、物品供应等服务，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合同及部分返还运营指导服务费，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关于几维鸟公司是一家专业的特许经营招商代理公司，而上诉人却不具备任何特许加盟的经验，几维鸟公司在收取了1,600余万元的巨额加盟费后不承担任何责任是错误的主张，根据上诉人厨圣公司与被上诉人几维鸟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厨圣公司委托几维鸟公司以几维鸟公司的名义签订《服务合同》，代收服务费用……；几维鸟公司将剩余服务费用返还厨圣公司后，厨圣公司负责后期运营服务，符合《合同法》中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一审认定厨圣公司与几维鸟公司之间为委托关系，并依照侯玉雪选择主张权利对象，确定由委托人厨圣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沈阳厨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沈阳厨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丽审判员 乔雪梅审判员 林晓楠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汪明书记员陈俊舟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