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9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30号2012室（部位：B）。法定代表人：陈裔露。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怡，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山东路6号甲华润大厦B座1702、1703户。法定代表人：李腾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芮兴旭，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巧兰，女，197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上诉人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称中域广州分公司）、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中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巧兰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8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域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戴巧兰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戴巧兰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戴巧兰提出退款申请后，中域广州分公司与戴巧兰协商一致，扣除10000元服务成本费后退还29800元，通过中域广州分公司工作人员与戴巧兰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这一点。我公司也依约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4月29日、2019年7月2日分别向戴巧兰转账共计29800元，最后一期因2019年6月30日是周日，出纳休息，因此延后转账。上述情况戴巧兰在一审中予以承认。2.戴巧兰报名失败后有收到广东省中医药局的答复函，函中有报名复审失败的原因且告知可以申请复议，还告知可以另外报考传统中医确有专长考试。该答复函中医药局直接寄给戴巧兰，戴巧兰收到后并未告知中域广州分公司，导致中域广州分公司无法采取有效的措施帮助戴巧兰报名，因此戴巧兰对报名失败也有一定影响。由于该答复函由戴巧兰保管，请求戴巧兰出示该证据。3.中域广州分公司自签订协议后依约向戴巧兰提供了全程客服对接、准备报名材料、开通视频课程、邮寄学习资料等服务，并未有任何违约行为，后续报名失败也不全是中域广州分公司原因，加之戴巧兰已与中域广州分公司协商一致，因此扣除成本费10000元合理合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中域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与中域广州分公司的主张一致。戴巧兰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同意一审判决。戴巧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域广州分公司、中域公司退还培训费1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戴巧兰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医（专长）医师资格培训协议》、《中域专用收款收据》、信用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其中戴巧兰（乙方）与中域广州分公司（甲方）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中医（专长）医师资格培训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过自愿平等友好协商，就甲方向乙方提供中医（专长）医师资格培训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约定；本协议指定培训项目为中医（专长）医师培训项目，旨在通过培训使乙方通过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并取得《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书》；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履行签订协议当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中医（专长）医师培训费共计人民币39800元整；甲方若在协议生效后，未帮助乙方成功报名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考试，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退还培训费用（退费时间为次年的8月20日）。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戴巧兰于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30日向中域集团高辅中心刷卡共39800元。《中域专用收款收据》载明：客户名称：戴巧兰，2018年11月30日，交收费用：39800元，备注：专长医师。该收据落款“收款人签字”处加盖中域广州分公司公章。戴巧兰另提交手机截图，拟证实其因不符合申报条件而未能取得专长医师报名资格的事实。中域广州分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拟证实中域广州分公司已按照双方签订的《退费保密协议》完成退费的事实。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6日下午12:20，中域：“这个月退一次，下个月退一次，剩下的和其他学院六月份退，我跟大家处理好”；2019年6月2日上午9:06，中域：“您好，您的姓名发我下”，戴巧兰：“戴巧兰，谢谢您”，中域：“第三次是六月三十号，您看下协议”。转账截图显示：2019年3月28日、2019年4月29日、2019年7月2日分别向戴巧兰转账10000元、10000元、9800元。诉讼中，戴巧兰表示：我方与中域公司、中域广州分公司之间没有签订过《退费保密协议》，双方曾口头协商于2019年3月份前退款29800元，另外抵扣教育费用，但是中域广州分公司一直拖延，直至6月份也没有按照协商的约定时间退还29800元，所以我方就要求中域广州分公司继续按照双方签订的《中医（专长）医师资格培训协议》退全款，目前中域广州分公司已退费29800元，尚欠10000元。另查明：中域广州分公司系中域公司下设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戴巧兰主张中域广州分公司应向其退还培训费10000元，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中域广州分公司辩称双方已签订《退费保密协议》并已按约完成退费，但未能提交《退费保密协议》予以证实，且中域广州分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现戴巧兰主张中域广州分公司未按约退款，应当继续退款，在无其他反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戴巧兰的主张，戴巧兰主张中域广州分公司应向其退还培训费100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域公司作为中域广州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对中域广州分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中域广州分公司、中域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戴巧兰退还培训费10000元；二、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中域广州分公司、中域公司要求提交如下材料作为本案新证据：证据1.发书记录。拟证明：其向戴巧兰进行服务的过程。证据2.回复函。拟证明：本次没有报名的原因以及其他的解决办法。证据3.退费协议。拟证明：中域广州分公司和戴巧兰达成了协议，扣除一项费用并协商退费。证据4.APP视频课程。拟证明：课程明细表，是其研发的APP课程包括单节费用和学员登录自行学习。证据5.越秀区确有专长报名初审合格名单。拟证明：其是有帮助戴巧兰报名且通过初审。证据6.图片。拟证明：确认戴巧兰没有最后报名成功，其有告知对方可以申请复议。戴巧兰质证称：关于证据1，收到一本书是事实，但是书本的价值是几十块，但是课程是上万元的，而且那个课程是以前学过的基础东西，没有学习的意义。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没有收到卫健委的答复函，没有收到任何的函件。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没有该协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不值钱。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很多的东西都是自己去操作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申请复议的信息有收到，但是复议的意义不大。对中域广州分公司、中域公司提交的证据1、5、6，因戴巧兰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纳。对证据2、3、4，因戴巧兰不认可真实性，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域广州分公司与戴巧兰签订的《中医（专长）医师资格培训协议》的约定，戴巧兰未报名成功，中域广州分公司应向戴巧兰退还培训费用。二审双方争议的是应否扣除10000元服务成本费？本案中，中域广州分公司及中域公司上诉称中域广州分公司与戴巧兰已协商一致，扣除10000元服务成本费后退还29800元。经查，戴巧兰对这一事实并不认可，且中域广州分公司并不能提交《退费协议》证实双方已就扣除10000元达成书面协议，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中域广州分公司及中域公司上诉要求戴巧兰提供回复函，经查，戴巧兰表示其并未收到回复函，且戴巧兰是否收到回复函并不影响本案审理，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中域广州分公司及中域公司上诉称中域广州分公司向戴巧兰提供了全程客服对接、准备报名材料、开通视频课程、邮寄学习资料等服务，扣除成本费10000元合理合法。经查，涉案培训协议并未约定需扣除相关费用，且10000元成本费系中域广州分公司自行计算，并无有效证据证实，而戴巧兰也并不认可，故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中域公司系中域广州分公司的总公司，一审判决中域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中域广州分公司与中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及上诉人青岛中域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薛淑婷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