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5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永涛，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香香、李俊波，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门帅，女，1997年07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湾湾，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素玲，女，1999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英，浙江泽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李宽，男，1995年0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阮靖坤，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4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同时，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6月4日当庭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晶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8日，陈庆伟（另案处理）出资在河南郑州市郑东新区成立了河南昊鑫企业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鑫公司”），该公司由刘康（另案处理）负责具体业务，由张新涛（另案处理）任法人代表，昊鑫公司于2018年7月起为“闪电虎”、“雏鹰”、“甜兔”等多家网贷ＡＰＰ实施有偿催讨业务，逐渐形成了以陈庆伟、刘康为首，靳家宁（另案处理）、王某2伟（另案处理）、王岩（另案处理）、李令令（另案处理）为重要成员，温永涛等9名催收组长及下属的50名催收员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有严密的工作纪律和管理制度。在催讨过程中，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电话、彩信、微信等方式辱骂、恐吓、发送ＰＳ侮辱图片骚扰借款人及其亲友，迫使其还款，严重干扰了数百户家庭的正常生活秩序。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摄取高额非法利益，通过“七天乐享”和“畅响花”等套路贷借款平台，以低息为诱饵，隐瞒“砍头息”、“逾期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产。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发展过程中，还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万条。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温永涛负责的小组实施的寻衅滋事情况分述如下：（一）被告人门帅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另案处理）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杨某1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倪某进行催债。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郭玉洁的关系人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陈某进行催债。（二）被告人陈素玲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1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洪某进行催债。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叶某进行催债。4、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李某进行催债。5、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孙某1进行催债。6、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1进行催债。7、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马某1进行催债。8、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黄某进行催债。9、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周某1进行催债。10、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洪侨的关系人进行催债。1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金某进行催债。1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黎某进行催债。1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胡某进行催债。14、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齐臣良的关系人进行催债。15、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乔某进行催债。（三）被告人张李宽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曹某1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2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3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丁某进行催债。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永涛伙同门帅、陈素玲、张李宽多次辱骂、恐吓或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温永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素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门帅、张李宽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温永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温永涛对门帅授意陈庆杰共同实施的寻衅滋事部分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人温永涛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未造成被害人的严重后果，且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门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门帅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素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素玲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李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李宽系受公司指派从事催收行为，犯罪作用小，时间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陈庆伟（另案处理）出资成立了河南昊鑫企业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鑫公司”）从事催收业务。该公司由陈庆伟实际掌控，由刘康（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具体事务。自2018年下半年起，昊鑫公司开始为“闪电虎”、“雏鹰”、“甜兔”等多家网络ＡＰＰ平台实施有偿催收，逐渐形成了以陈庆伟、刘康为首，靳家宁（商务总监，另案处理）、王某2伟（催收主管，另案处理）、王岩（技术人员，另案处理）、李令令（人事、行政主管，另案处理）为重要成员，张新涛（另案处理）、李萌萌（另案处理）、徐重嫒（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等50余名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催收过程中，通过以电话、短信、微信辱骂、恐吓、发送ＰＳ侮辱图片等方式滋扰借款人及其亲友，迫使其还款，严重扰乱了数百户家庭的正常生活秩序。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发展过程中，又利用“七天乐享”和“畅响花”套路贷借款平台，以低息为诱饵，骗取相关被害人的财物，同时还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万条。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温永涛系催收小组组长，负责整个小组的催收业务，并管理小组成员。被告人门帅、陈素玲、张李宽系小组成员。该组寻衅滋事事实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门帅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另案处理）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杨某1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倪某进行催债。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郭玉洁的关系人（139××××6218手机号码持有人等）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门帅伙同陈庆杰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陈某进行催债。被告人陈素玲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1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洪某进行催债。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叶某进行催债。4、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李某进行催债。5、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孙某1进行催债。6、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1及关系人王某2军进行催债。7、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马某1进行催债。8、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黄某进行催债。9、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周某1进行催债。10、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洪侨的关系人周某2进行催债。1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金某进行催债。1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黎某进行催债。1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胡某进行催债。14、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齐臣良的关系人（17865782901手机号码持有人等）进行催债。15、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素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乔某进行催债。被告人张李宽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曹某1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2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3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李宽以发送辱骂或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丁某进行催债。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共扣押手机6部，电脑3台。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非同案共犯陈庆伟、刘康、王某2伟、靳家宁、李令令、陈庆杰等人供述，涉案寻衅滋事被害人杨某1、倪某、陈某、张某1、洪某、叶某、李某、孙某1、王某1、王某2军、马某1、黄某、周某1、周某2、金某、黎某、胡某、乔某、曹某1、王某2、王某3、丁某以及手机号码139××××6218、189××××1441、183××××1547、17865782901持有人等人陈述以及其他数百名被害人马某2、吴某1、徐某1、张某2、孙某2、杨某2、赵某、徐某2、王某4、曹某2、吴某2等人陈述，证人盛某、娄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检查笔录，手机短信、微信等记录，催讨话术技巧，公司规章制度，畅响花ＡＰＰ业务流程、用户借款协议、上线产品资料、运营规则以及后台数据，畅响花及七天乐享平台相关银行流水，公民信息数据表格，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等。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陈庆伟、刘康纠集靳家宁、王某2伟（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等人，为共同谋取非法利益，组成了有组织领导、有分工协作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辱骂、恐吓以及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诈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犯罪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为组织成员，应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处罚。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温永涛、门帅、陈素玲、张李宽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采纳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初犯且具有上述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温永涛作为催收小组组长，负责整个小组的催收业务，并管理小组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该组全部违法催收行为承担责任，且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门帅与陈庆杰共同实施部分的寻衅滋事属于门帅的催收业务，业绩计算在被告人门帅及所在小组名下，故被告人温永涛应当对该部分事实承担责任。不采纳被告人温永涛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不对门帅和陈庆杰共同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以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素玲加入组织后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对其具体参与实施部分不应认定为从犯。不采纳被告人陈素玲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温永涛的犯罪情节，不宜适用缓刑，不采纳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门帅、陈素玲、张李宽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采纳相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永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十六日止）；二、被告人门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素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李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现扣押于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涉案手机六部及电脑三台，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飞飞审 判 员  章 荻人民陪审员  高彦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佳燕书 记 员  万疑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