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旗浩，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清宇，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华，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赫建军，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志军，男，由河南省南阳市七一街道永安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玲，女，196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志军，男，由河南省南阳市七一街道永安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涛，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原审第三人：俞斌，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上诉人田旗浩因与被上诉人王晓玲、赫建军、白涛，原审第三人俞斌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03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旗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晓玲、赫建军、白涛支付30万元转让费及诉讼费6116元给第三人俞斌，并支付自2016年11月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1月15日为40216.44元），转让费本息及诉讼费暂合计为346377.44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晓玲、赫建军、白涛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主动追加俞斌参与诉讼的程序不当，追加程序导致本案争议焦点偏移和诉讼参与人的讼累。南阳中晟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公司）与俞斌之间关于转让公司资产的纠纷已经一审法院生效判决确定。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属于无需证明应当直接引用的事实，让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意义。一审判决中与（2018）豫1303号民初5950号判决不同的事实部分，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当适用全面审查原则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进行全面审查。2.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向俞斌整体转让公司资产时环评资质缺失，导致俞斌经营不能，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俞斌陈述在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转让公司整体资产（包括但不限于生产订单、生产设备与环保资质）时，没有经营许可证及环保许可证这些资质证书，导致其在经营过程中不能正常经营。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在中晟公司不具有生产经营光学器材资质的情况下，就转让给俞斌，属于恶意磋商，已经构成履行不能的实质违约。对这一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正确认定。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在转让公司资产时存在重大违约行为，是潜在的合同重大债务纠纷（30万元的转让款返还责任）的诱因。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田旗浩受让公司股权时，中晟公司陷入重大合同债务纠纷，公司股权已具有权利瑕疵。田旗浩应当受让的是2万元的无瑕疵股权权益，田旗浩收购股权的目的是为了用中晟公司的资质，而不是为了替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负担债务。如果公司股权转让时就与第三人存在重大债务纠纷，导致公司整体资产存在随时陷入诉讼与执行的风险，应当认定为股权存在隐蔽瑕疵。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作为转让方，对于所转让的股权负有全面披露的合同义务，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主张田旗浩对公司整体转让一事是知情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推定田旗浩是不知情的，一审法院一味提高田旗浩的注意义务标准，属于适用法律不当。4.俞斌起诉中晟公司时，田旗浩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唯一的股东，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认定田旗浩负有通知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参与诉讼的义务，对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能否参与另案的诉讼，田旗浩没有申请追加的权利，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在当时已丧失股东资格，其参与诉讼分担权利义务的法理基础也不存在。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时追加案外第三人程序不当，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支持田旗浩的上诉请求。赫建军、王晓玲辩称，田旗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一审法院是为了查明事实才作出追加第三人俞斌的决定，是为了更好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虽然（2018）豫1303号民初5950号民事判决已经做出，但仅是对整个事件的一小部分事实作出的处理，对俞斌与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之间的资产转让合同纠纷所指向的标的物并没有做出裁判。而且该判决是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一年多做出，当时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均未参加该案诉讼，该案的审理、执行均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追加第三人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2.从资产转让合同的履行看，俞斌违约在先，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也是针对中晟公司现有资产和现存订单为交易对象，不涉及公司资质问题，也未对工商登记变更等相关内容进行过商谈，俞斌也明确承认在确定设备运行没有问题后，要将设备搬到江西上饶进行生产，之后要重新注册企业，不适用中晟公司名义。在南阳生产消化订单这一段时间也仅是使用中晟公司名义对现有订单进行对账消化处理，对外生产销售均是以上饶鼎达公司名义进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田旗浩对受让股权及标的公司的有关情况知情，不存在被上诉人隐瞒的情况。一是案涉股权交易价格显著低于正常的市场价格，田旗浩明知本次转让就是针对资质证书手续的转让，否则价格不会如此低。二是田旗浩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对公司现状进行了考察，且被上诉人也向其明确说明了公司设备资产已经转让给了第三人。三是被上诉人转让的股权已经实际缴清全部出资，享有合法处分权，不存在权利瑕疵，可以对外转让。4.田旗浩对资产转让纠纷的另案诉讼及执行过程中存在故意隐瞒或至少是自身重大过错行为，被上诉人在另案诉讼中并未参与，而田旗浩自始至终很积极很配合地认可了所有不应由其认可的事实，并最终导致另案判决做出了对田旗浩和被上诉人均不利的裁判。综上，在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履行中，被上诉人转让的股权不存在权利瑕疵，而且已经配合田旗浩办理完成了变更登记，田旗浩已经实现了合同目的，被上诉人不存在过错。反而是田旗浩的反常行为和重大过失行为，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田旗浩应当对自己的重大过错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白涛未到庭未答辩。俞斌未到庭未陈述。田旗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依据（2018）豫1303民初5950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支付俞斌转让费300000元、诉讼费6161元，并支付自付款之日2016年11月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利息暂计算到起诉之日2020年1月15日为40216.44元，转让费本息以及诉讼费暂合计346377.44元）；2.诉讼费由赫建军、王晓玲、白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晟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8日，成立时注册资本50万元，三个自然人股东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分别占股30％、40％、30％，法定代表人为王晓玲。2016年7月31日，中晟公司三个股东召开股东会，形成一份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1.同意解散中晟公司，按公司现有资产转让，原公司按法定程序进行工商、税务等注销；2.三位股东均表示不愿意接手转让，公司整体转让给第三方；3.同意授权委托王晓红对外签订转让协议，授权范围，转让标的不低于人民币75万元，授权期限自今日起两个月内，同意转让款转入王晓红账户；4.公司每收到一笔转让款，10日内按股东股权比例分配；5.收到最后一笔转让款后留5万元处理遗留事宜，转让款收毕，遗留问题处理完毕，剩余资金按股东股权比例分配；6.各股东以前所管账户于1个月内盘清、结清；7.过渡期间公司务必及时核对催收外欠款及支付应付款。2016年9月10日，王晓红代表中晟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俞斌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一份《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就甲方整体转让中晟公司全部固定资产等事宜，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一致签订本转让协议，以便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履行。关于转让内容，合同约定，“甲方把厂房内所有固定资产设备、物品及现有订单一次性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现有磨边工序2016年9月前订单及产值归甲方所有，自2016年9月起，磨边订单自动转移至乙方所有，现有职工由乙方接纳安置”。关于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公司的全部固定资产等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整体受让甲方后，由乙方绝对控制所有权”，“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公司整体转让价格合计人民币75万元，转让价款由乙方以转账方式分三次在11月30日前交付甲方指定账户内，签订合同后3日内首付20万元，10月20日付25万元，11月30日再付30万元”。关于资产交接明细和范围，合同约定，公司经营场所系甲方租赁所得，公司资产不包含土地及建筑房屋，甲方应将与厂房所有权人签署的《厂房租赁合同》转交乙方，乙方享有甲方在《厂房租赁合同》中的同等权利，合同生效后，自2016年9月起产生的房租、水电由乙方缴纳，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按照双方已确认的《资产明细表》进行交割，交割工作在本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在此期间，甲乙双方共同保证移交财产的安全完整，交割过程中双方应互为对方工作提供便利条件。关于债权债务，合同约定，本合同不包含债权债务的转让，甲方个人及其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公司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税费等全部由甲方自己承担，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归甲方享有，甲方应确保其在本协议中提供的全部证件材料等真实合法否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同时负责乙方由此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关于争议解决方式，合同约定，本协议发生履约纠纷，甲乙双方应尽量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双方一致同意向注册地人民法院起诉解决。关于附件，合同约定，以下附件为此合同必要组成部分：1.公司资产明细表及资产交接清单；2.公司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环评书；3.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厂房租赁合同；4.本合同签订前，有关公司的合同文件及其他资料。上述合同签订前，俞斌于2016年9月9日支付转让款20万元，之后，2016年11月7日，俞斌又支付转让款10万元，30万元转让款均转入王晓红个人账户，后由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进行了分配。合同签订后，双方对资产进行了交接，但中晟公司没有将公司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环评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照交给俞斌，俞斌即开始生产经营，因为数次遇到职能部门的检查而停业关门躲避，给经营造成影响，加之双方其他矛盾，在中晟公司催促下，俞斌没有支付剩余转让款。2017年4月10日左右，在双方发生纠纷的情况下，俞斌离开南阳回原籍江西上饶，大部分设备留在原处由中晟公司控制，并拖欠部分房租未支付。庭审中，俞斌称如果试生产没有问题，将回江西上饶以其他公司名义进行生产，不准备使用中晟公司名义。2017年4月17日，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以中晟公司股东身份分别与田旗浩签订《南阳中晟光电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赫建军、白涛分别将持有中晟公司30％的股权共15万元出资额以6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田旗浩，王晓玲将持有中晟公司40％的股权共20万元出资额以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田旗浩，以上转让款共计2万元，甲方（出让方，即原审被告）保证所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即原审原告）的股权是甲方在中晟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转让股权后，其在中晟公司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乙方承认中晟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中晟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庭审中，赫建军、王晓玲、白涛、田旗浩均认可上述转让协议仅是中晟公司股权的转让，不涉及任何中晟公司有形财产的转让与交接。2017年4月20日，赫建军、王晓玲、白涛配合田旗浩对中晟公司的工商登记进行了变更，公司性质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田旗浩为唯一股东，出资100％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10日，公司地址由南阳市高新区光电孵化园L座1层变更为南阳市卧龙区潘庄，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2018年4月份，第三人俞斌以王晓红没有代理权、收取转让费系不当得利为由，将王晓红诉至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认为王晓红具有合法的代理权，驳回了俞斌的诉讼请求。2018年8月份，第三人俞斌将中晟公司及田旗浩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中晟公司返还转让款30万元并支付利息，田旗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田旗浩到庭应诉，但未将俞斌的诉讼告知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判决，解除中晟公司和俞斌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中晟公司返还俞斌转让款30万元，驳回了俞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之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于2018年12月10日生效。该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2019年7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1303执159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将田旗浩追加为被执行人。2019年10月22日，俞斌和中晟公司、田旗浩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田旗浩在执行和解协议生效时支付给俞斌2万元，并由田旗浩向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进行追偿，追偿款项用于偿还被执行人对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款项。2019年10月23日，田旗浩向俞斌支付现金1.5万元，一审法院裁定终结了案件的执行，田旗浩遂将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诉至一审法院，认为转让的股权存在权利瑕疵，要求赫建军、王晓玲、白涛承担股权权利瑕疵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以中晟公司名义与俞斌之间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虽然名为公司整体转让，但其中不包含注册登记变更的内容，庭审中俞斌也表示不准备使用中晟公司名义进行生产，故《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实际为公司财产的转让合同。中晟公司三个股东与田旗浩签订的《南阳中晟光电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仅仅约定了公司股权的转让，而没有约定财产交接内容，庭审中，赫建军、王晓玲、白涛、田旗浩双方均表示该股权转让仅仅是无形权益的转让，不涉及公司有形财产的转移，因此，这两份合同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同内容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公司和股东是两个法律主体，各自承担法律责任、履行法律义务。在股权转让行为中，原股东是转让方，新股东是受让方，而公司则是标的企业，被转让的股权为标的物，是完全不同的主体。同样，在股权转让的过程中，公司依旧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而新、旧股东则按照法律规定和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承担责任。由于股东责任的有限性，一般来说，公司的债务应当由公司承担，股权转让后，新、旧股东均没有向公司债权人承担债务的责任，除非出现股东或公司滥用股东权益，损害公司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况，可以对法人的人格进行否认，这种否认仅仅针对公司的债权人，是为公司债权人设定的保障措施。本案中，中晟公司股权转让后，第三人俞斌就其与中晟公司的合同纠纷将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判令中晟公司承担责任，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中晟公司作为另案的债务人，不享有向股东直接追偿的权利，故田旗浩作为股权转让的受让方，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对出让方提起诉讼，主体适格，一审法院仅需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考察双方的履约情况。通常意义上的股权转让，还应当附带转让股权所对应的财产权益，双方应当就债权债务的承担做出约定，本案中，田旗浩与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仅约定转让的股权是出让方在中晟公司的真实出资，是出让方拥有的股权，出让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出让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出让方承担，并且转让股权后，出让方在中晟公司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权转让而转由受让方享有与承担。从以上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在协议中只约定了股东的权利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移，除此以外并未约定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担，田旗浩作为受让方，对公司之前运营情况、财产状况及债权债务也毫无兴趣，这与双方庭审中陈述的股权转让不涉及财产转移是一致的，也是该股权转让价格低至不合理的根本原因，根据协议，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对出让的股权具有完全处分权，未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亦没有任何第三人对该股权进行追索，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已经配合田旗浩办理了变更登记，转让的股权本身并无瑕疵，田旗浩已经实现了合同目的，而田旗浩受让股权时，应当注意到公司的经营和财产状况但却毫不在意，田旗浩以不合理低价受让股权时，亦应当对公司财产状况有所预期。同时，股权转让时，第三人俞斌尚有45万元财产转让款未支付给中晟公司，俞斌的起诉在本案股权转让一年多之后提起，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客观上无法预知以后的裁判结果，中晟公司及田旗浩在应诉时，应当对原转让的公司财产提出要求而未提出，也未及时就诉讼情况与赫建军、王晓玲、白涛沟通，导致一审法院另案判决在解除合同后仅判决返还转让款，而没有对财产作出裁判，田旗浩对此负有责任，因此，田旗浩以受让股权存在瑕疵要求赫建军、王晓玲、白涛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其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田旗浩的诉讼请求。诉讼费3275元（已减半），由田旗浩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一审追加俞斌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俞斌与中晟公司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因履行该合同产生纠纷，俞斌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303民初595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现已生效。田旗浩依据（2018）豫1303民初5950号民事判决起诉要求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对俞斌承担支付转让费、诉讼费等责任，俞斌与本案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准确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田旗浩主张一审法院追加俞斌为第三人属于程序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田旗浩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田旗浩与赫建军、王晓玲、白涛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仅约定的是股权转让事项，并未约定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担。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赫建军、王晓玲、白涛应当保证对出让的股权具有完全处分权，该股权上未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亦没有任何第三人对该股权进行追索。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转让的股权本身并无瑕疵，并已经配合田旗浩办理了变更登记，双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田旗浩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赫建军、王晓玲、白涛转让的股权本身存在瑕疵，导致其受到损失，故其要求赫建军、王晓玲、白涛支付给俞斌30万元转让费本息及诉讼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旗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96元，由田旗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国伟审判员刘洋审判员周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