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20）陕07刑终90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安，男，1958年4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巴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镇巴县XXXXX，住镇巴县，农民，公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镇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镇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聿科，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乡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华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9）陕0724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华安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健、赵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华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3月，镇巴县人民政府征用镇巴县XX镇XX村XX组、XX村民小组部分土地，用于该县泾洋中学运动场项目和县中医医院整体迁建项目建设，被告人陈华安所承包的0.53亩和0.875亩两块土地被征用。镇巴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先后于2012年10月、2013年6月，对在征用土地上搭建了临时建筑的人员送达了限期拆除通知，并于2013年11月发布了强制拆除通告。陈华安因不满意政府征地补偿标准，拒不同意拆除其被征用土地上搭建的修理厂等临时建筑。2015年4月，镇巴县城建综合执法大队公告后，对陈华安被征用土地上的临时建筑物依法进行了拆除。之后，陈华安以征用土地补偿价格太低、土地上的临时建筑物以及修建时的土石垫方等未获得补偿为由，多次到镇巴县人民政府、泾洋街道办事处、信访局等单位上访、纠缠，并辱骂相关工作人员，期间，因扰乱机关单位正常工作秩序、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数次训诫、教育。2016年7月25日，镇巴县人民政府召开多部门联合会议，商讨解决陈华安土地征用补偿的信访诉求，镇巴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形成了《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终结性答复会议纪要》，并告知了陈华安。对征用的陈华安土地面积予以认定并确定补偿价格后，泾洋街道办事处与陈华安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为：征地补偿费15.45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4.85万元，合计补偿30.3万元。事后，陈华安仍不满意，继续多次到县政府、泾洋街道办事处、信访局等多部门闹访、缠访。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经与陈华安多次协商后，于2017年10月25日最终与陈华安达成了60万元的拆迁补偿协议，陈华安于当日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泾洋街道办事处向其兑付了60万元补偿款。随后，陈华安又以其被征用土地上的修理厂未获得补偿为由到县政府、泾洋街道办事处、信访局等部门缠访、闹访，要求政府另外再补偿其67万元。为达到索要该67万元补偿款的目的，陈华安同时还提出村委会集体账目问题、周刚吉父子占用集体土地建房问题、其子陈某某为他人担保向申某甲借款20万元被镇巴县人民法院判决承担偿还责任问题，多次到镇巴县委、县政府、信访局、泾洋街道办事处及县人民法院等单位闹访、缠访，并辱骂相关工作人员及办案人员。具体事实如下：1．自2017年5月以来，镇巴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大队长杨某甲带领民警多次出警处置被告人陈华安在县政府吵闹、缠访警情，对其训诫教育、带离现场，陈华安对杨某甲心怀不满。2018年3月8日，陈华安在镇巴县泾洋初中门口附近遇到杨某甲后，遂上前追逐、拦截、辱骂杨某甲近三十分钟，引起群众围观。杨某甲报警后，陈华安被公安民警带离现场进行训诫、教育。2．2018年5月8日，被告人陈华安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杨某乙办公室，反映其被征地补偿问题，对杨某乙进行辱骂，后被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劝离。2018年6月19日，陈华安到镇巴县公安局上访、举报，称其5月8日到泾洋街道办事处反映问题时被该办事处工作人员打伤，以及申某甲放高利贷坑害多人，其子陈某某系受害人之一，后又到汉中市公安局就上述问题上访。镇巴县公安局给陈华安答复上访问题无法查实后，陈华安遂向镇巴县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镇巴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于2018年9月27日维持了镇巴县公安局信访答复，陈华安先后于2018年10月8日、2019年4月26日又到镇巴县公安局上访，称其不服镇巴县人民政府复查委员会做出的处理意见，同时还举报申某甲与县法院法官勾结进行非法放贷并得到县公安局的保护，并以上述问题多次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等单位缠访，辱骂相关工作人员，扰乱相关单位正常工作秩序。3．2018年6月27日，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召开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数十名干部群众参加会议，被告人陈华安作为参会的村民代表到达会场后，大声反映村集体资产处置和集体机动地被侵占等与会议无关的问题，并宣称泾洋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的职务系花钱买得，同参会干部发生争吵，大吵大闹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干扰了相关选举工作。4．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陈华安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杨某乙办公室，继续反映其被征地补偿问题，要求再补偿其67万元，不听杨某乙劝解，长时间滞留并无理吵闹，辱骂杨某乙等该办事处领导干部。杨某乙报警后，陈华安被泾洋派出所民警带离训诫、教育。5．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华安以反映泾洋村周刚吉占用集体土地为由到泾洋街道办事处上访。次日上午，陈华安再次到该办事处上访时，得知该办事处领导在召开全体干部大会，便到会场后门向内张望、大声喊叫，声称要找领导处理问题，被工作人员劝至办公室后仍继续吵闹纠缠。工作人员报警后，陈华安被泾洋派出所民警带离。6．2018年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华安以其子陈某某被镇巴县人民法院判决承担向申某甲偿还借款20万元担保责任一案，及其与符甲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相关问题，多次到该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大厅缠访、闹访，诽谤、辱骂办案法官及相关工作人员，大吵大闹散布不当言论，扰乱该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7．被告人陈华安自其承包土地于2015年4月被征用后，多次到镇巴县信访局上访，该县多部门经多次召开联席会议后于2016年7月22日明确告知了陈华安终结性答复，陈华安仍多次到该县信访局缠访、闹访，辱骂、纠缠信访干部，严重扰乱信访大厅正常工作秩序。8．2016年至案发前，被告人陈华安多次以其被征地补偿问题到镇巴县人民政府闹访，辱骂县政府主要领导，不听工作人员劝阻，扰乱机关单位正常工作秩序。2019年5月7日，镇巴县人民政府主要领导在同对口支援该县的外地政府相关领导开座谈会时，陈华安到会场外闹访、缠访，并在出警民警将其带离时在会场外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华安为迫使人民政府满足其无理诉求，多次到县、镇人民政府机关、信访部门和人民法院等机关单位闹访、缠纺，辱骂工作人员，散布不当言论，扰乱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影响正常工作，情节恶劣；两次趁社区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全体干部大会之机，在会场吵闹纠缠，与参会干部发生争吵，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干扰相关会议工作的正常进行；一次在街头当众拦截、辱骂公安干警，引起围观，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当对其予以刑法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向镇巴县人民政府提出，对其被拆的修理厂再补偿67万元的诉求系合法权益的问题：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关于陈华安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的报告》、镇巴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终结性答复会议纪要》、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的处理意见》、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与陈华安签订的《征地协议》和《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协议》，及陈华安签署的《息诉罢访承诺书》，足以证明被告人陈华安要求拆迁补偿的修理厂系临时建筑，镇巴县人民政府依法不予补偿，并向陈华安明确予以告知，且对陈华安以此提出的上访问题已做了终结处理，陈华安在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后亦承诺表示息诉罢访，而其在领取了补偿款后又以其被拆的修理厂未获得补偿为由，另外提出67万元的补偿要求，系违背诚信的行为，且无法律依据，并非合法权益的维护。被告人否认其实施了指控的寻衅滋事行为，以及辩护人提出证人系相关单位工作人员，证言不具有证明力，被告人没有对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会议造成影响的问题：指控被告人陈华安寻衅滋事的行为大多发生在政府机关单位，在场的证人均为单位的工作人员，虽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但不影响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且取证程序合法，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明陈华安实施了缠访、闹访，多次对相关工作人员辱骂，散布不当言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其在村民代表大会和全体干部大会上亦有大吵大闹的行为，虽然大会最终完成了会议工作，但陈华安的行为严重扰乱了会场秩序，干扰了相关会议工作的正常进行，对相关会议造成的影响客观存在。辩护人提出的现场视频监控与指控事实不符的问题：公诉机关提交的现场视频监控资料，内容虽未涵盖指控被告人在案发现场实施的全部行为，但亦能证明被告人确实去过案发现场，并与相关人员有过语言交流和肢体接触，而其实施的其他行为可通过相关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与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并不矛盾，不影响其证明力。综上，被告人对其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以指控被告人犯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虽供述了其多次上访的事实，但对指控其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以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以被告人陈华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陈华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所有行为均为正常信访行为，不构成犯罪。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当庭播放的录音、视频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镇巴县泾洋初中门口对杨某甲追逐、拦截、辱骂近30分钟，引起群众围观；2.其在镇巴县人民政府、镇巴县信访局、镇巴县人民法院、泾洋街道办事处等单位正常反映问题，并没有缠访、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工作秩序；3.其在镇巴县泾洋村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上和泾洋街道办全体干部大会上反映集体资产被侵占的事，并未破坏大会召开。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陈华安到镇巴县人民政府、镇巴县人民法院闹访、缠访、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干扰政府单位正常工作秩序，扰乱村委选举，阻拦杨某甲等事实均缺乏证据支持；2.陈华安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陈华安上访维权反映的是事实，上访并未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陈华安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起诉指控上诉人第一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110案件信息、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华安于2017年5月曾到镇巴县人民政府吵闹、滋事，该县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出警；2018年3月8日，陈华安在镇巴县泾洋初中附近滋事后，该县公安机关出警并立案的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泾洋初级中学门口监控视频资料、镇巴县公安局巡警队执法视频资料，证明陈华安在镇巴县政府和泾洋初中附近滋事的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其在该两处与人发生争执的事实。3.证人杨某甲（镇巴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队长）的证言，证明陈华安因其承包土地被征用补偿问题经常到镇巴县人民政府上访、吵闹，接报警后他多次带公安民警处警，赶至现场将陈华安带离，陈华安表示不满；2018年3月8日，陈华安在泾洋初中附近看见他后，跟随质问他之前处警的事，不听解释，他行至附近监控摄像头下，陈华安继续纠缠近三十分钟不让其离开，并辱骂他，遭致多名群众围观，他报警后，陈华安被公安民警带离。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8日，他行至镇巴县泾洋初中门口看见陈华安与一男子在争吵，陈华安称该男子系该县公安民警，其2017年5月到县人民政府上访时，被该男子强行带离并打伤，向该男子讨要说法，陈华安和该男子争吵期间，有多人围观，他劝解陈华安无果，该男子报警后，公安民警赶至现场将陈华安带离。5.证人罗某某（镇巴县泾洋初中校园保安）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8日，他看见泾洋初中校门外陈华安和一名警察发生争吵，陈华安说话声很大，该警察在打电话。6.证人王某甲（镇巴县林业局木材检查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8日，他行至镇巴县泾洋初中校门口时见两个男子大声争执，年纪大的男子不让年轻男子离开，并辱骂该年轻男子，后公安民警将年纪大的男子带离。7.镇巴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陈华安于2018年3月8日在镇巴县泾洋中学附近与该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长杨某甲发生争执后，该局以寻衅滋事拟对陈华安作出行政处罚，后未实际执行。8.上诉人陈华安的供述，2017年期间，他因土地被征用补偿问题到镇巴县政府上访，多次被杨某甲带领的公安民警带离，他在被带离过程中被民警致伤。2018年3月8日，他在泾洋初中附近遇到杨某甲后，跟随质问杨某甲其被致伤的问题，不让杨某甲离开，双方争吵了二十余分钟，现场人较多，后杨某甲报警，他被泾洋派出所民警带离。（二）起诉指控上诉人第二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 110案件信息、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华安到镇巴县公安局上访时滋事，后该公安机关出警处理。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华安在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和县公安局上访时滋事的案发现场情况。3.证人杨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陈华安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杨某乙办公室说其征地补偿的事，对他进行辱骂，不听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劝解。后陈华安上访称其被该办事处工作人员打伤。4.证人李某乙（原泾洋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8日，他得知陈华安因被征地补偿的问题在杨某乙书记办公室吵闹，与同事魏某某一同到办公室，见陈华安正在辱骂杨某乙和冯某甲，并称被冯某甲殴打，后他与冯某甲、魏某某等人将陈华安劝离，陈华安的吵闹影响了该办事处的正常工作秩序，李某丙在接待陈华安时，也遭到陈华安辱骂。5.证人冯某甲（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8日，他到该办事处杨某乙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陈华安进入该办公室后打断他，质问杨某乙征地补偿的事，且不听杨某乙解释，并辱骂杨某乙。李某乙和其他同事到后，陈华安辱骂他，声称被他殴打，影响了该办事处的正常工作秩序，后被魏某某等工作人员劝离。6.证人魏某某（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干部）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8日，他在泾洋街道办事处办公室听见楼上杨某乙书记办公室有人大吵大闹，赶到后看见陈华安在吵闹，后将其劝离。7.接收信访事项登记表及镇巴县人民医院门诊病案资料和诊断证明书复印件、泾洋派出所《关于陈华安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市县公安机关“一把手”和班子成员接待处理信访事项登记表》、镇巴县公安局镇公信[2018]12号《关于陈华安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报告》及《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回执、镇巴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镇信复字（2018）9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复印件，证明陈华安以其2018年5月10日在镇巴县人民医院就诊的门诊病案资料和诊断证明书向镇巴县公安局上访、举报，称其于当月8日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找杨某乙解决其土地被征用补偿问题时被工作人员打伤，同时还反映了申某甲放高利贷的问题，后又到汉中市公安局就上述问题上访；镇巴县公安局答复陈华安所上访问题无法查实后，陈华安向镇巴县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镇巴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维持了镇巴县公安局信访答复。（三）起诉指控上诉人第三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陈华安在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会场滋事的案发现场的情况。2.证人王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委委员、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7日，镇巴县泾洋村村委会召开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时，陈华安做为村民代表参加会议，到会场后大声喧哗，无视选举的议程，反映泾洋村集体资产处置等问题，还声称村干部包庇周刚吉侵占集体机动地，且不听他和其他参会干部的劝阻，在会场上与参会干部大声争吵，严重影响了会议秩序，致使会议中断，经参会干部多人劝阻后才停止吵闹。3.证人文某甲（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主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7日，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委会召开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时，陈华安在会场吵闹，声称该村集体财产被村委会霸占，并辱骂人民政府和领导干部，且不听参会干部的劝阻，致使会议中断，影响了选举会议的进行。4.证人王某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7日，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委会召开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时，陈华安到会场大吵大闹，声称其被征用土地补偿不够，以及村干部包庇周刚吉霸占集体土地等，且不听参会干部的劝阻，后经参会村民劝阻才停止吵闹，影响了会议秩序和正常进行。5.证人邢某某（原泾洋村包村干部）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一天，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委会召开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陈华安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会议，在会上提出与会议议程无关的泾洋村账目和村土地等问题。6.证人齐某甲（周三组村民）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7日，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委会召开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陈华安在会场上大吵大闹，反映与会议无关的其土地被征用补偿和村干部腐败等问题，辱骂领导干部，致使会议选举中断，影响了会议秩序。7.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镇泾办字[2019]171号《关于陈华安缠访严重扰乱办公秩序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陈华安于2018年6月27日在泾洋村召开的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上大声吵闹，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干扰泾洋村换届选举的事实。8.上诉人陈华安的供述，2018年，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委会召开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他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会议中途他提出村集体资产、周刚吉霸占集体土地和其被征用土地补偿等问题，未听参会干部的劝阻，说了二十余分钟后会议继续召开。（四）起诉指控上诉人第四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1日，陈华安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杨某乙办公室滋事，杨某乙报警后，泾洋派出所民警出警的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陈华安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杨某乙办公室滋事的案发现场的情况。3.证人杨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陈华安到他办公室要求给其补偿67万元，并对他进行辱骂，他报警后，陈华安被民警带离。4.上诉人陈华安的供述，2018年9月21日，他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杨某乙书记办公室找其反映上访问题，与杨某乙发生争吵，后泾洋派出所民警赶到将其带离。（五）起诉指控上诉人第五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华安于2018年12月11日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全体干部大会滋事后，泾洋派出所出警的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陈华安在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全体干部大会会场滋事的案发现场情况。3.证人韩某某（镇巴县扶贫办副主任）的证言，证明陈华安在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召开的全体干部大会上，大吵大闹，影响会议秩序。4.证人杨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1日，泾洋街道办事处召开全体干部大会时，陈华安在会议室后门张望拒不离开，造成会议中断。5.证人齐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经济综合服务站站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1日上午，泾洋街道办事处召开全体干部大会时，陈华安在会议室后门张望，大声说话，打断会议进行，影响了会场的秩序，被他和甘某某等人劝至办公室后，陈华安仍大声吵闹，声称要找领导反映其被征地补偿和周刚吉土地纠纷的问题，后被赶到的泾洋派出所民警带离。6.证人甘某某（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政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0日，陈华安到泾洋街道办事处上访，反映周刚吉、周二虎两人侵占集体土地建房的问题。次日上午，该办事处召开全体干部大会时，陈华安在会议室后门向内张望，影响了会议秩序，打断了会议的进行，他和齐某乙一起将陈华安劝至办公室后，陈华安坚持要找领导，后被泾洋派出所民警带离。7.上诉人陈华安的供述，2018年12月11日上午，他又到泾洋街道办事处上访，见领导都在开会，便到会议室门口向内张望，参会的甘某某和齐某乙将其劝至办公室后，被赶来的泾洋派出所民警带离。（六）起诉指控上诉人第六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镇巴县人民法院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证明陈华安在镇巴县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滋事的案发现场情况以及陈华安在该单位与工作人员争吵的事实。2.证人周某某（镇巴县人民法院审判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陈华安起诉符甲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经镇巴县人民法院审理后，陈华安不服，后又因其子陈某某和申某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多次到该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大厅吵闹，与工作人员争吵，影响了该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3.证人杨某丙（镇巴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信访接待工作人员）、刘某丙（镇巴县人民法院立案庭庭长）的证言，证明自2018年以来，陈华安因其子陈某某与申某甲民间借贷纠纷案，经常到镇巴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诉讼服务中心）大吵大闹，诽谤、辱骂法院、法官和政府官员，散布不当言论，影响该单位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扰乱了工作秩序。4.证人廖某甲（镇巴县人民法院审判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一天，陈华安曾因其子陈某某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到镇巴县人民法院大吵大闹，不听工作人员的解释和劝阻，严重影响了该院正常工作。5.证人曹某某（镇巴县人民法院交诉中心负责人）的证言，证明陈华安因其子陈某某的民间借贷纠纷案败诉，多次到镇巴县人民法院吵闹，他曾接待过陈华安，并将其劝离。6.证人陈某某（陈华安之子）的证言，证明他作为担保人向申某甲借款20万元，被申某甲起诉至镇巴县人民法院，后判决其偿还该借款。陈华安为此到该法院上访，上访时还提出被征用土地的补偿金问题。7.镇巴县人民法院《关于陈华安在我院诉讼服务中心缠诉闹访情况的说明》、调取证据清单、镇巴县人民法院导诉记录复印件，证明陈华安之子陈某某与申某甲民间借贷纠纷案和陈华安与符甲财产损害纠纷案，经镇巴县人民法院审理终结后，陈华安多次到该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散布不当言论，扰乱该单位工作秩序。（七）起诉指控上诉人第七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陈华安在镇巴县信访局滋事的案发现场情况。2.证人刘某甲（镇巴县城建监察大队驻镇巴县信访局接待中心接待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镇巴县因新建中医医院将陈华安承包的部分土地征用，其中临时建筑被拆除不予补偿，陈华安因此多次到镇巴县信访局上访，大吵大闹，辱骂该县领导干部和信访局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正常工作秩序。3.《镇巴县信访局关于陈华安来访情况的说明》，证明陈华安多次以其土地被征用补偿问题到镇巴县信访局上访，相关部门于2016年7月22日在该局信访大厅对陈华安进行了联合接待答复，并明确告知其为终结性答复，陈华安仍不断到该局缠访、闹访，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工作秩序。（八）起诉指控上诉人第八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 110接处警登记表、110案件信息、接处警情况登记表、镇巴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出警说明，证明被告人陈华安于2019年5月7日在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会场外滋事，民警接警后将陈华安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华安在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会场外滋事的现场情况。3.证人胡某某（镇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镇巴县叶县长正在县政府会议室和对口支援镇巴县的江苏南通通州区政府领导开座谈会时，陈华安在会场外来回走动，声称要找叶县长反映问题，不听他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劝告，在门口大声说话并向会场里面张望，工作人员报警后，民警将陈华安带离时，陈华安在会议室门口大声吵闹，干扰会议进行，后被民警强行带离。 4.证人姚某某（镇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陈华安到县政府声称要找叶县长，他劝其离开。5.证人王某丁（镇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镇巴县叶县长在县政府会议室与江苏南通通州区政府领导开会，陈华安到会议室门口声称要找叶县长，且不听工作人员的劝解，在会议室门口走动，向会场内张望，影响了会议进行。工作人员报警后，民警将陈华安带离时，陈华安大声吵闹，辱骂工作人员，后被民警强行带离。6.上诉人陈华安的供述，2019年5月7日，他到县政府找县长反映其被征地补偿的问题，县长在开会，公安民警强行带离他时他大声吵闹。 （九）全案综合证据：1.110接处警登记表、110案件信息、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陈华安曾多次到镇巴县人民政府滋事后，镇巴县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理，后以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对陈华安立案侦查及陈华安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2.证人王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委委员、副主任）的证言，证明陈华安多次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找杨某乙书记上访、缠访，要求县政府给其征地补偿127万元，同时还反映泾洋村集体资产处置问题、县法院对其子陈某某的民间借贷纠纷判决问题和泾洋小学教师侵占其房产等问题，大吵大闹、辱骂政府领导干部，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和职工的正常工作，李某丙接待陈华安时亦曾遭致其辱骂。政府已经给陈华安60万元补偿款，陈华安还要求再支付67万元，否则就去上访。3.证人李某丙（泾洋街道办维稳办主任）的证言，证明陈华安因镇巴县新建中医医院和泾洋中学扩建征用其承包的部分土地的补偿问题，长期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上访，县政府于2017年10月和陈华安签了征地协议，陈华安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领取了60万元补偿款后，又继续经常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找杨某乙书记上访，要求再补偿其67万元。陈华安上访还反映申某甲非法放贷、周刚吉侵占集体机动地、泾洋小学教师侵占其房产和泾洋村村委会倒卖集体资产等问题，该办事处对其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后，对其予以了回复，陈华安不听劝解，大吵大闹与该办事处领导和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她在接待陈华安时也遭到陈华安辱骂。4.证人韩某某（镇巴县扶贫办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5年镇巴县新建中医医院和泾洋中学修建运动场征用了陈华安承包的部分土地，并拆除了征用土地上的临时建筑后，陈华安因要求对其临时建筑进行补偿，多次到该县政府上访，县政府联合多部门给陈华安答复后，陈华安仍不断上访，后县政府对陈华安征地补偿了60万元，陈华安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领取了60万元补偿款后，又继续到县政府和泾洋街道办事处等相关部门以征用土地上的临时建筑补偿问题上访，要求对临时建筑再补偿60余万元。陈华安到泾洋街道办事处缠访时，多次辱骂该办事处的杨书记等领导干部，扰乱办公秩序，影响正常工作。5.证人廖某乙（镇巴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明镇巴县修建中医医院征用陈华安承包的土地予以了补偿，按照《镇巴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周家营地块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的规定，对其征用土地上临时建筑修理厂不予补偿。按照规定计算，征用陈华安的土地补偿款为15.45万元，因陈华安不满意一直到各部门找领导上访、缠访，镇巴县有关部门召开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后，本着人文关怀与陈华安多次协定，确定补偿款为30.3万元，其中包括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4.85万元，并对陈华安土地补偿上访提出终结，陈华安不同意，经常到县政府、泾洋街道办事处等各部门大吵大闹；2017年10月25日，镇巴县政府召开多部门联席会议后，确定包括所有补偿费用在内一次性给陈华安征地补偿款60万元，泾洋街道办事处与陈华安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陈华安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并领取了60万元补偿费后，又继续到县政府等相关部门缠访、闹访，要求另外再给付其补偿款67万，还经常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找杨某乙书记，辱骂领导，影响正常办公秩序。 6.证人杨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15年镇巴县修建中医医院征用了陈华安承包的土地后，陈华安便经常以征地补偿问题到泾洋街道办事处上访，要求补偿款127万元，因达不到诉求便经常找他缠访，该县相关部门和领导通过信访联席会议对陈华安答复后，县政府于2017年10月和陈华安达成了征地补偿协议，并兑付了补偿款60万元，陈华安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后，又继续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找他上访、闹访，要求政府再给其拆迁土地上的临时建筑补偿67万元，并对他进行辱骂，影响正常工作秩序。7.证人李某乙（原泾洋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镇巴县中医医院等修建项目征用了陈华安承包的面积分别为0.875亩和0.53亩两块土地，按照《镇巴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周家营地块征地拆迁补偿安置事实方案的通知》规定的标准，应给陈华安补偿15.45万元，其被征用土地上有一临时建筑物修理厂，按规定不予补偿，陈华安不接受该征地补偿结果，不断上访、缠访。经过多次协商，镇巴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于2016年7月25日对陈华安信访终结，本着人文关怀对其提出的被征用土地上修理厂的砌方和垫方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14.85万元，总计对陈华安征地补偿30.3万元，陈华安仍不满意，继续频繁越级上访。2017年10月25日，镇巴县人民政府和陈华安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给陈华安征地补偿共计60万元，陈华安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承诺不再以征地拆迁补偿问题上访，并领取了60万元补偿款。后陈华安又不断上访、缠访，经常辱骂相关单位领导干部，要求再给其补偿款67万元，期间还曾到北京上访，其在上访期间同时还举报了周刚吉霸占集体土地问题，借此让镇政府满足其给付共计127万元征地补偿款的要求。陈华安还多次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找杨某乙书记缠闹。8.证人冯某甲（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副主任）的证言，证明泾洋街道办事处终结了陈华安征地补偿信访事由，并全额兑付了征地补偿款后，陈华安仍以承包土地被征用补偿的问题经常到该办事处找领导吵闹，辱骂领导，索要更高的征地补偿款。9.证人王某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泾洋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陈华安承包的土地被镇巴县中医医院修建工程征用，该县政府给了征地补偿款60万元，陈华安不满足，经常到县政府、泾洋街道办事处上访、缠访、吵闹，同时还反映周刚吉霸占集体土地的问题，泾洋街道办事处和泾洋村委会调查后均给其了明确答复。10.证人齐某乙（镇巴县泾洋街道办经济综合服务站站长）的证言，证明陈华安自2015年其承包的土地被镇巴县人民政府拆迁征用后，对征地补偿金额不满，要求镇巴县人民政府补偿其一百余万元，后与周刚吉土地纠纷问题一同经常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上访，和领导争吵，辱骂领导，影响正常办公秩序，期间还曾到北京上访，该办事处李某丙在接待陈华安时遭到陈华安辱骂。11.证人甘某某（镇巴县泾洋街道办党政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陈华安从2016年开始，经常以征地补偿问题和周刚吉土地纠纷问题到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找领导吵闹、缠访，辱骂领导，影响了该办事处的正常工作秩序，陈华安对征地补偿金额不满，向县政府提出补偿其一百余万元的要求，陈华安反映的问题已由镇巴县征地办公室和综治维稳办公室分别给其做了回复。12.证人胡某某（镇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陈华安经常以其征地补偿问题及其子陈某某民间借贷问题到镇巴县人民政府找领导上访，辱骂领导干部，扰乱正常办公秩序，该县公安民警多次出警处理。 13.证人姚某某（镇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明陈华安经常以其土地被征用补偿问题及其子的经济纠纷问题到镇巴县人民政府找领导上访。14.证人王某丁（镇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陈华安于2017年领取了征地补偿款60万元后，继续以其拆迁补偿问题到镇巴县政府多次上访、缠访、吵闹，要求不合理的补偿，辱骂领导干部，扰乱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该县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理。15.证人吴某某、冯某乙的证言，证明陈华安以其被征用土地补偿问题，以及其子陈某某和申某甲的民间借贷纠纷问题，曾和他们一同到北京上访。16.证人梅某某、刘某乙（镇巴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陈华安举报的周刚吉、周二虎侵占集体土地问题，镇巴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曾到现场核实，后相关人员已协商解决。17.镇巴县公安局巡警队执法视频资料，证明陈华安曾在镇巴县人民政府等机关单位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的事实。18.《征地协议》两份及镇巴县中医院整体迁建项目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费兑现表、《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协议》、《息诉罢访承诺书》，证明被告人陈华安就其承包的0.53亩和0.875亩两块土地分别被镇巴县泾洋中学运动场建设项目和县中医医院整体迁建建设项目征用，与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10月25日达成了60万元的拆迁补偿协议，陈华安于当日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泾洋街道办事处向其兑付了60万元补偿款。19.《协议》、《租赁协议》、镇巴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镇住建拆字[2012]11号和住建拆字[2013]5号《限期拆除通知》两份、镇巴县城市建设管理委员会《关于依法强制拆除临时建筑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摘录）》、《陕西省城乡规划条例（摘录）》、镇巴县人民政府镇政发[2012]43号《关于印发周家营地块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汉中市人民政府汉政发[2015]45号《关于印发汉中市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及汉中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信访工作领导小组镇泾信访发[2016]05号《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的处理意见》、调取证据清单、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7行初144号行政裁定书，证明陈华安被征用土地上的修理厂等临时建筑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拆迁不予补偿，镇巴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在征地拆迁前已告知陈华安，并通知其拆除。20.镇巴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镇巴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会议纪要》及《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终结性答复会议纪要》、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镇泾[2016]96号《关于陈华安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的报告》，证明2016年7月25日，镇巴县人民政府召开多部门联合会议，就陈华安被征用土地拆迁补偿问题，形成了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终结性答复，并告知了陈华安。21.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镇泾办字[2019]171号《关于陈华安缠访严重扰乱办公秩序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华安自2014年开始，以其土地被征用补偿等问题经常到镇巴县委、县人民政府和泾洋街道办事处缠访、闹访，辱骂领导干部，干扰正常工作秩序。22.镇巴县扫黑线索交办单及材料、举报信、《经济观察》报纸复印件、镇巴县人民法院（2017）陕0728民初第45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征地协议两份复印件、中共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委员会镇泾[2019]36号《关于陈华安举报线索问题的调查回复》，证明陈华安反映的周刚吉伙同李某丁侵占周三组机动地1.2亩及泾洋村委会集体财产被非法倒卖的问题线索不属实。23.户籍证明，证明陈华安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上诉人陈华安的供述，2015年4月，镇巴县修建中医医院征用了他承包的土地，拆除了该征用土地上的修理厂后， 他就因征地补偿问题不断上访，镇巴县各部门于2016年召开联席会对信访问题做了终结信访答复，确定其征地补偿款共计30.3万元，他不服，此后多次到该县政府、县委、县法院、住建局等单位找相关领导上访。2017年，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与他签订了60万元补偿的《征地协议》，他为获得补偿款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领取了补偿款60万元，但其对该补偿金额并不满意，认为被征用土地上修建的修理厂没有补偿，便长期不断地到镇巴县政府和泾洋街道办事处等单位找领导上访，要求再给付其67万元征地补偿款，表示将该67万元补偿款给其后，便不再找相关单位。期间，他还以泾洋村集体资产被卖问题、周三组村民集体土地问题，以及其子陈某某与申某甲的借贷纠纷问题到各相关单位上访，期间曾与吴某某、冯某乙一同到北京上访，曾多次到泾洋街道办事处找杨某乙书记反映其上访问题，并提交了关于周刚吉霸占集体土地的举报信，还曾向镇巴县城建监察大队反映过周刚吉占用集体土地修建房屋的问题，后周刚吉停止了建房施工。他还因其子陈某某和申某甲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多次到镇巴县人民法院争论。以上证据，经一、二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华安因拆迁补偿问题多次到政府相关部门上访。在其信访问题得到终结性答复并签署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多次到镇巴县政府机关、信访部门、等机关单位缠访、闹访，辱骂工作人员；扰乱镇巴县泾洋村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和泾洋街道办全体干部大会会场秩序，干扰大会召开；当众拦截、辱骂公安干警，引起群众围观，严重影响相关单位的正常工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陈华安的犯罪事实及所犯罪名成立。对上诉人陈华安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当庭播放的录音、视频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镇巴县泾洋初中门口对杨某甲追逐、拦截、辱骂近30分钟，引起群众围观的上诉理由，经查，现场视频资料反映出陈华安在案发现场和工作人员交流中有肢体接触，结合110案件信息、现场勘验、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人杨某甲、李某甲、罗某某、王某甲的证言可以证明陈华安随意拦截、当街辱骂杨某甲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陈华安及辩护人提出其在镇巴县人民政府、镇巴县信访局、镇巴县人民法院、泾洋街道办事处等单位正常反映问题，并没有缠访、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工作秩序的上诉意见，经查，110案件信息、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杨某乙、李某乙、冯某甲、魏某某等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陈华安缠访、闹访，多次对相关工作人员辱骂，散布不当言论，严重扰乱了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的行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在镇巴县泾洋村村务监督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上和泾洋街道办全体干部大会时反映集体资产被侵占的事，并未破坏大会召开的意见，经查，接处警情况登记表、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镇泾办字[2019]171号《关于陈华安缠访严重扰乱办公秩序的情况说明》、王某乙、文某甲、王某丙、邢某某等证人证言均可以证明陈华安在会场上大吵大闹，严重扰乱了会场秩序，干扰了相关会议工作的正常进行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提出的陈华安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华安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案发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陈华安上访维权反映的是事实，上访并未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关于陈华安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的报告》、镇巴县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终结性答复会议纪要》、镇巴县XX街道办事处XX小组《关于陈华安信访问题的处理意见》、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与陈华安签订的《征地协议》和《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协议》，及陈华安签署的《息诉罢访承诺书》均证明上诉人陈华安要求拆迁补偿的修理厂系临时建筑，依法应不予补偿，并向陈华安明确予以告知，且对陈华安以此提出的上访问题做了终结处理，陈华安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亦承诺表示息诉罢访，而其在领取了60万元补偿款后又以其被拆的修理厂未获得补偿为由，另外提出67万元的补偿要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镇巴县扫黑线索交办单及材料、举报信、两份征地协议复印件、中共镇巴县泾洋街道办事处委员会镇泾[2019]36号《关于陈华安举报线索问题的调查回复》，证明被告人陈华安反映的周刚吉伙同李某丁华侵占周三组机动地1.2亩及泾洋村委会集体财产被非法倒卖的问题线索不属实。其反映的其子与申某甲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法院已审理终结，其对裁判结果不服也应使用合法方式反映问题，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故陈华安为满足其不合理的诉求，长期缠访、闹访，严重影响了相关政府部门的工作，其提出无罪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新海                        审  判  员  范小朱      审  判  员  陈  婷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莹书  记  员  刘家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