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6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军素，女，197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民，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响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仇磊，男，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益满，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飞，女，199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欧益满，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尹军素因与上诉人仇磊、李亚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军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民，上诉人仇磊、上诉人李亚飞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尹军素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借款本金改判成由被上诉人仇磊、李亚飞共同偿还上诉人尹军素248469元，或由被上诉人李亚飞对上述248469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量认定事实不清。1、2018年9月3日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50000元，其中微信转账40000元，现金10000元，有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和转账记录为证，但一审法院少认定了10000元。2、2019年4月20日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50000元，借据上清楚的写着为现金，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3、2018年7月27日被上诉人李亚飞转入上诉人尹军素银行卡尾号5344(该卡为透支卡)卡中的20100元系被上诉人先行从上诉人尹军素卡中套现出来后又还进去的，并非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借款，自2018年3月开始，被上诉人以养卡提额为名，骗取上诉人将自己尾号为5344的建行信用卡（透支卡）交由被上诉人仇磊保管使用，从上诉人提供的信用卡流水可以清楚的看出2018年7月27日上诉人尾号为5344的建行信用卡（透支卡）先套现20100元（其中一笔15600元消费账户为邯郸市聚缘堂玉器珠宝；另一笔为4500元消费账户为邯郸市优能智能家用。以上两笔消费均为虚拟账户套现，可进行查证），马上由被上诉人还进去20100元，若这20100元系上诉人套现，又何必马上偿还，因为第①套现还的出手续费（明知被上诉人马上偿还借款，何必出手续费套现）；第②若上诉人马上套现20100元，而被上诉人马上偿还的也是20100元，太巧和了；第③套现面临银行封卡的风险，上诉人明知被上诉人马上偿还20100元借款，还套现不正常，第④透支卡透支后，45天之内还款不用出手续费，若系上诉人套现，上诉人又何必套出后马上还进去。综上所述，只有一种可能，被上诉人当时拿着上诉人尾号为5344的建行信用卡（透支卡），账单出来后，需偿还20100元，于是被上诉人先刷出20100元，然后马上还进去了。4、被上诉人用以上同样的方法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转入上诉人尾号为6796的建行卡60000元（尾号为5344和尾号为6796的卡为建行共享额度透支卡），又套出去，于2019年3月25日用同样的方法转入上诉人尾号为6796的建行卡64389元。以上过程从上诉人的透支卡流水上可以清楚的显示出来。若以上李亚飞还款均为偿还的借款，那么上诉人拥有建行的借记卡，肯定必须让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时转入上诉人建行的借记卡中，上诉人不可能每次让被上诉人将大额借款都还入自己的透支卡中再马上出费用套现出来，除非上诉人脑子出了问题；每次上诉人的透支卡套现的数额和被上诉人偿还进该卡的数额都一样，且均为套现后马上还进去，绝对不是巧合，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被上诉人当时在操作使用上诉人的透支卡，以上的还款也非偿还借款，系被上诉人在使用上诉人的透支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借贷过程中，被上诉人仇磊使用的转账账户均系被上诉人李亚飞的账户，在整个过程中，有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李亚飞转账，也有李亚飞给上诉人转账，李亚飞不可能不知道向上诉人借款事情，若李亚飞真不知情，那么李亚飞私自出借自己的账户给被上诉人仇磊使用，依据“最高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65条的规定，若李亚飞知情，就应当与仇磊共同偿还以上借款，若李亚飞不知情，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李亚飞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返还被上诉人尹军素30000元的连带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尹军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3月10日的30000元借款并非上诉人所借，借款协议上的签字并不是上诉人本人所签，上诉人对该借款不知情，也未表示追认，该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二、2018年3月10日的30000元借款已还清，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笔借款的还款到期日是2018年9月10日，在此日期之前的债务有：2018年7月18日到期的实际借款18000元、2018年7月29日到期的20000元，两笔共计38000元；而一审法院已认定仇磊还款金额为384017元（实际还款金额远高于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因此，2018年3月10日的30000元借款应认定为已还清，上诉人就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尹军素实际出借金额488000元有误，应再扣减至少80000元。原审认定2018年6月15日尹军素尾号5344信用卡消费20000元、2019年1月27日尹军素尾号6796信用卡消费60000元，将共计80000元均认定为出借款属事实认定错误，尹军素的该两笔信用卡消费不能证实其用途，更不能证实该款项系仇磊所用，而直接将两笔个人消费金额认定为出借款，明显证据不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 仇磊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返还被上诉人尹军素103983元的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尹军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尹军素实际出借金额488000元有误，应再扣减至少80000元。原审认定2018年6月15日尹军素尾号5344信用卡消费20000元、2019年1月27日尹军素尾号6796信用卡消费60000元，将共计80000元均认定为出借款属事实认定错误，尹军素的该两笔信用卡消费不能证实其用途，更不能证实该款项系上诉人所用，而直接将两笔个人消费金额认定为出借款，明显证据不足。二、上诉人已偿还全部借款，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一审中由于客观原因，我方还款证据不完整，仅认定还款金额384017元，通过其他方式还款的记录未能收集到，而实际上上诉人已全部偿还尹军素借款，甚至超额转款，尹军素的诉讼请求不仅应驳回，还应责令其返还多收的不当得利，对于其他还款证据上诉人仍在积极收集调取中，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 仇磊、李亚飞答辩称：尹军素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尹军素答辩称：仇磊、李亚飞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尹军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60,000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尹军素与被告仇磊在棋牌室打牌相识。2018年3月10日，被告仇磊、李亚飞与原告尹军素签订《抵押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仇磊、李亚飞向尹军素借款3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9月10日止。2018年4月18日，被告仇磊与原告尹军素签订《抵押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仇磊向尹军素借款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止。2018年5月29日，被告仇磊与原告尹军素签订《抵押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仇磊向尹军素借款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7月29日止。2018年6月15日，被告仇磊与原告尹军素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仇磊向尹军素借款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止。2018年7月8日，被告仇磊向原告尹军素出具《借条》，该借条显示：今借到尹军素50,000元，于2018年10月8日归还。2018年9月3日，被告仇磊向原告尹军素出具《借条》，该借条显示：今借到尹军素50,000元，于2018年11月8日归还。2018年12月20日，被告仇磊向原告尹军素出具《借条》，该借条显示：今借到尹军素50,000元，于2019年3月19日前归还。2019年1月27日，被告仇磊向原告尹军素出具《借条》，该借条显示：今借到尹军素60,000元，于2019年4月4日归还。2019年3月6日，被告仇磊向原告尹军素出具《特此说明》显示：今本人借用尹军素保单贷款（平安普惠）210,000元，期间还款由本人仇磊处理，于2019年6月1日前清偿本借款。2019年4月20日，被告仇磊向原告尹军素出具《借条》，该借条显示：今借到尹军素50,000元，于2019年5月20日归还。 2018年3月10日，原告尹军素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85）转账给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30000元。2018年4月18日，原告尹军素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85）转账给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18000元。2018年5月29日，原告尹军素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70）转账给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20000元。2018年6月15日，原告尹军素尾号5344信用卡消费20000元。2018年7月8日，原告尹军素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70）转账给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45000元。2018年9月4日，原告尹军素分三笔通过微信转账仇磊共计40000元。2018年12月20日，原告尹军素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85）转账给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45000元。2019年1月27日，原告尹军素尾号6796信用卡消费60000元。2019年3月6日，原告尹军素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85）转账给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210000元。 2018年7月17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2000元。2018年7月21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2000元。2018年7月26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4000元。2018年7月27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48×××44）20100元。2018年8月1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4000元。2018年8月31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5000元。2018年9月3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1200元。2018年10月13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4000元。2018年12月19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5000元。2019年1月2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5000元。2019年1月8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5000元。2019年1月8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1元。2019年1月12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70）500元。2019年1月26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5000元。2019年1月27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7000元。2019年2月19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4000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35×××96）39000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35×××96）21000元。2019年3月2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10200元。2019年3月5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2200元。2019年3月7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630元。2019年3月25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35×××96）60000元。2019年3月25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35×××96）4386元。2019年5月4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8700元。2019年5月23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3000元。2019年5月23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2000元。2019年5月27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2000元。2019年6月26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10000元。2019年6月26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2000元。2019年7月2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8700元。2019年7月4日，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转入尹军素银行卡（卡号62×××85）10000元。以上共计257617元。 2018年5月5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2,000元。2018年5月18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2,000元。2018年6月4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2,000元。2018年6月18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2,000元。2018年7月1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4,000元。2018年8月20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2,000元。2018年9月3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1,000元、3,000元。2018年9月20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5,000元。2018年10月31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2,000元。2018年11月3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3,000元。2018年11月5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9,000元。2018年12月1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1,000元。2018年12月13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3,000元。2019年1月6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4,000元。2019年1月27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3,000元。2019年2月11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5,000元。2019年3月29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8,700元。2019年5月27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1,000元。2019年6月1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3,000元。2019年6月4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8,700元。2019年6月17日，原告尹军素支付宝收款50,000元。2019年6月21日，原告尹军素微信收款2,000元。以上共计126,400元。 另查明，被告仇磊与李亚飞系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仇磊、李亚飞向原告尹军素借款并出具借条的行为已形成借贷关系，该借条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法院对原被告借贷关系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仇磊偿还借款560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明与核实被告仇磊收到原告尹军素借款488000元，已还借款384017元，尚欠借款103983元。故原告要求被告仇磊偿还借款超过103983元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亚飞偿还借款560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明2018年3月10日，原告尹军素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85）转账给被告李亚飞银行账户（卡号62×××65）30000元。被告仇磊、李亚飞向原告出具借条。二被告对该借条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借款30000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均未提供已偿还该笔借款的证据。另外被告仇磊单独出具的借条均无被告李亚飞签字，无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未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仇磊所负债务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李亚飞偿还借款超过30000元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仇磊自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尹军素本金103983元。二、被告李亚飞对上述103983元中共同债务部分30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尹军素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原告尹军素负担7,614元，被告仇磊负担1,786元。 本院二审期间，尹军素提供证据如下，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8年7月27日对方转的20100元，还有一笔2019年3月25日对方转的60000元，不是对方向我的还款，是对方之前用我的信用卡套现之后偿还的信用金额。 2020年6月30日李亚飞提供鉴定申请书一份，申请对2018年3月10日抵押借款协议中甲方李亚飞三个字进行鉴定，认为李亚飞三个字不是本人所写，是仇磊所写，本人对借款不知情，也没有追认，本人与该笔借款无关。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尹军素与仇磊、李亚飞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尹军素实际出借的款项是多少，该笔款项应当由何人偿还。 本院认为，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5月20日止，在此期间，尹军素分10笔共计向仇磊出借款项56万元，仇磊分别向尹军素出具了借条。仇磊上诉称本人虽然向尹军素出具了56万元的借条，但尹军素没有完全履行出借义务，只有转账部分是出借的款项，剩余款项并未实际出借。本院认为，仇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尹军素没有履行出借义务的情况下，还多次向尹军素出具借条，不符常理，仇磊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认定尹军素已经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金额为56万元。 关于李亚飞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尹军素出借的款项，大多数款项是通过尹军素的银行卡转到李亚飞银行卡，还款是通过李亚飞的银行卡转到尹军素的银行卡，并且在相互转款期间，仇磊与李亚飞二人属于夫妻关系，应当认定本案涉及的借款属于仇磊与李亚飞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该款项应由仇磊、李亚飞二人共同偿还。 关于本案应予偿还的金额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涉及的借款约定有借款利息，故仇磊、李亚飞转给尹军素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出借款项560000元，仇磊、李亚飞转给尹军素384016元，出借款项560000元减去仇磊、李亚飞转给尹军素的384016元，剩余175984元应由仇磊、李亚飞共同偿还。 关于李亚飞申请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2018年3月10日抵押借款协议中甲方李亚飞三个字是否李亚飞所写，并不能否认尹军素向仇磊出借款的事实，也不能否认尹军素将款项转到李亚飞账户的事实，更不能否认李亚飞通过本人账户偿还尹军素借款的事实。故对于李亚飞的申请鉴定不予准许。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仇磊、李亚飞二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尹军素175984元。 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尹军素负担7654.6元，仇磊、李亚飞共同负担1745.4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6,120.0元，由尹军素负担4196.7元，仇磊、李亚飞共同负担192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增民 审判员  冯 雪 审判员  霍金喜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郭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