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智萍，女，198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钢锋，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鸣，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辰行（深圳）地产顾问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负责人：龙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田华钢，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智萍因与被上诉人泰辰行（深圳)地产顾问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4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审理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智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钢锋、陈鸣，被上诉人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智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郑智萍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郑智萍提交的个人所得税APP及截图三张、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工资支付协议、投诉卷宗等可以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一审未调查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为郑智萍缴纳个税的事实，程序违法。2.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就《工资支付协议》、员工身份、管城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等屡次虚假陈述，伪造《支付证明》，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以郑智萍起诉佣金一案的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3969号民事判决查明基本事实为依据，并无不当。郑智萍是否与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两案均需查明的事实。郑智萍在两案中提交的证据一致，上述生效判决未被推翻，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证明。郑智萍如不服，应先对另案提起再审。2.郑智萍提交的个人所得税APP视频截图并非原始载体也未加盖税局印章，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推翻另案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工资支付协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该协议书未加盖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印章，也未显示用人单位，也不是由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支付，从郑智萍提交的流水凭证可以印证。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主要依据是《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劳务合同》及支付劳务费凭证，该证据证明效力高于郑智萍提交的个税APP截图。3.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并未伪造证据和进行虚假陈述，郑智萍观点不能成立。郑智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支付郑智萍1.赔偿金9000元；2.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共计65164元；3.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379元；4.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赔偿郑智萍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82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智萍诉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已生效的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396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1日，郑智萍到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处工作，2018年5月25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岗位为置业顾问。2018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2019年1月1日郑智萍与苏州厚载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载管理公司）签订《劳务合同》。2019年11月7日，郑智萍就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拖欠佣金16000元及赔偿金向金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金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此案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受案范围为由，出具金劳人仲案字（2019）286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郑智萍称其工作期间为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进行了房屋销售业务，但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销售提成，故向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主张佣金并提起仲裁，现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郑智萍称其在工作期间为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进行房屋销售，但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郑智萍提交的销售明细表并无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印章、签字等予以确认，且郑智萍未举证证明其与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存在销售其明细表所载房屋并取得提成的约定，其提供了证人出庭作证，但亦无充分证据证明证人系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的员工，证人证言亦系证人主观陈述，无客观证据予以印证，故郑智萍称系为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销售房屋并应取得销售提成（佣金）证据不足。综上，对于郑智萍主张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支付销售提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郑智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郑智萍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郑智萍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个人所得税APP视频及截图三张、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证明目的：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郑智萍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第二组证据：金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邮寄给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的EMS快递单。证明目的：快递单“收件人或代收人签名”为“雷秋秋”，“代收人与收件人关系”为“员工”；证明2019年10月23日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雷秋秋与郑智萍在管城区××监察大队签订《工资支付协议》，系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个税视频截图非税局出具。缴纳主体并非显示为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对证据2EMS快递单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邮寄单非原件，也没有劳动仲裁委员会的印章，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郑智萍劳动监察大队投诉时签订工资支付协议的工资并非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发放，一审已经认定，不能达到郑智萍的证明目的。二审认为，郑智萍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未显示缴纳主体，不予认定。郑智萍提交的第二组证据EMS快递单上盖有金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及邮政快递的印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及实质要件，雷秋秋系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员工，予以采信。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郑智萍与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与厚载管理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将驻场项目、运营项目、拓客分销项目外包给厚载管理公司，郑智萍为厚载管理公司提供置业顾问相关工作，郑智萍的劳务费由第三方公司代厚载管理公司支付。郑智萍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的劳务关系系与厚载管理公司建立，故郑智萍向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主张销售提成，系对象错误，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郑智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提交《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一份，主要载明，郑智萍，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21日至2021年5月20日止，该员工与我公司的劳动关系，因劳动合同期未满，员工主动提出辞职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解除。员工签名“郑智萍”。庭审中，郑智萍对签名真实性认可。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提交《劳务合同》一份，主要载明，甲方为厚载管理公司，乙方：郑智萍。经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郑智萍在厚载管理公司从事劳务输出工作的有关事宜，签订协议如下：本协议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郑智萍为厚载管理公司提供置业顾问相关工作，厚载管理公司负责按照劳务费标准，代扣代缴郑智萍个人劳务所得税，在履行本协议期间如有劳务税政策调整或变化，则调整后按新标准执行等内容。庭审中，郑智萍称第一项诉请是按照郑智萍工作不足2年，每月工资3千元，是按照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2倍计算；第二项诉请是从2019年1月份计算至2019年9月份双倍工资差额；月工资3千元除以月工作天数21.75元乘以5乘以2倍计算方式；第三项诉请系按照郑州市最低工资计算12个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郑智萍对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劳务合同》中的签名认可，但称系受诱导所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郑智萍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已生效的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39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郑智萍与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与厚载管理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将驻场项目、运营项目、拓客分销项目外包给厚载管理公司，郑智萍为厚载管理公司提供置业顾问相关工作，郑智萍的劳务费由第三方公司代厚载管理公司支付，郑智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现郑智萍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郑智萍基于与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诉请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支付赔偿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失业保险待遇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智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郑智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郑智萍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1.郑智萍认可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劳务合同》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对该两份合同应予采信。从该两份合同内容看，2019年1月1日之后郑智萍和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郑智萍和案外人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根据证据优势规则，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效力高于郑智萍本案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力。同时，2019年1月1日之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已被另案生效判决认定，郑智萍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另案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的事实。2.关于郑智萍二审申请调查令调取泰辰行地产郑州分公司2019年6月份、7月份为郑智萍缴纳个税的相关资料等，即使其所申请调查事实存在，综合全案证据，亦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亦不能推翻另案生效判决对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认定。故对其该申请不予准许。由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郑智萍本案诉求缺乏事实依据。综上，郑智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郑智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彦浩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