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浚铎，曾用名杨冠宇，男，1997年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石长业，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真旭，曾用名金天龙，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朝鲜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初晓明，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任浩源，男，1999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靖宇，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任虢，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峰锐，男，1998年5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庆伟，男，1999年1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鹏，男，1994年7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宁，男，1996年5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超，男，1985年4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岳中华，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14年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1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一，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东洺，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员，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芦会，女，1999年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鲁雨佳，女，1996年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丽雪，女，1998年12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住抚顺市望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台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张庆伟、杨浚铎、林鹏、金真旭、王宁、康超、岳中华、陈一、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辽032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张庆伟、林鹏、王宁、康超、岳中华、陈一、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均服判，原审被告人杨浚铎、金真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6、7月，被告人任浩源通过网友结识一名收购银行卡的陌生男子，在明知该男子收购银行卡可能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工商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4套银行卡，并以每套人民币300元的价格销售给该男子，从中获利人民币1200元。之后该男子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另案处理），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6月27日，任浩源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冒充江苏省苏州市郭某名下公司合伙人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郭某人民币130000元；2018年7月29日，任浩源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广州市白云区居民刘某1人民币2400元。2、2018年6、7月，被告人李靖宇在网吧认识一名收购银行卡的陌生男子，在明知该男子收购银行卡可能被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工商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3套银行卡销售给该男子，从中获利人民币200元。之后该男子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向外销售，2018年6月21日、23日，李靖宇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3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分别骗取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居民简锦钗人民币64100元，骗取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居民刘某2人民币2500元。3、2018年6月，被告人赵任虢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一名叫“小旭”的收购银行卡的男子，在明知“小旭”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年银行办理了5套银行卡，并以每套人民币300元的价格销售给“小旭”从中获利人民币1500元。之后“小旭”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向外销售。2018年6月19日，赵任虢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江苏省苏州市武进区居民何某人民币15700元。4、2018年6、7月，被告人李峰锐明知余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在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4套银行卡销售给余某，之后余某又将银行卡向外销售。2018年7月7日、8日，李峰锐对外销售的其名下的一张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广西省柳州市城中区居民马某人民币130310元，骗取广东省陆丰县居民张某人民币10000元，骗取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居民石某人民币25012元，骗取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居民毛某人民币12988元。2018年7月9日、10日，李峰锐对外销售的其名下的另一张卡号为62×××9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及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山西省襄桓县居民高某人民币5500元，骗取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居民许某人民币20000元，骗取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居民李某1人民币10000元，骗取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居民全某人民币10000元。5、2018年4月，被告人张庆伟得知微信好友“小干”收购银行卡的信息后，使用微信与“小干”取得联系，在明知“小干”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情况下，仍在对方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3套银行卡出售给“小干”，从中获利人民币400元。之后，“小干”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6月19日，张庆伟对外销售的其名下的一张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京东客服、银行、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上海市政法学院学生梁某人民币7200元，骗取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居民徐某1人民币9000元。6、2017年6、7月，被告人杨浚铎在明知余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情况下，仍在对方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4套银行卡销售给余某，从中获利人民币800元。之后余某又将银行卡向外销售。2018年6月15日，杨浚铎对外销售的其名下的一张卡号为62×××18的中国银行卡被电信诈骗团伙利用，以QQ冒充四川省宜宾常达机械有限公司老板何山让财物转账的方式，骗取四川省宜宾常达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490000元。7、2018年6月，被告人林鹏通过一个叫“妖精”的朋友结识到一名收购银行卡的陌生男子，在明知该陌生男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诈骗或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3套银行卡出售给该男子，从中获利人民币530元。之后该男子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6月24日，林鹏对外销售的其名下的一张卡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居民袁某人民币23500元。2018年6月29日，该卡再次被电信诈骗团伙利用，以QQ冒充合肥嘉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经理孙某1让财物人员陈梦晴转账的方式，骗取合肥嘉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元。8、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金真旭明知王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工商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3套银行卡出售给王某，从中获利人民币600元。之后王某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8月9日、10日，金真旭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居民邹某人民币73255元，骗取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居民潘某人民币34992.5元。9、2018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宁明知任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7套银行卡出售给任某，从中获利人民币500元。之后任某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8月6日，王宁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重庆市潼南区居民周晴梅人民币6989元。10、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康超通过朋友李某2结识一名收购银行卡的男子，在明知该男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诈骗的情况下，仍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4套银行卡销售给该男子，从中获利人民币200元。之后该人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7月16日，康超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居民陈某人民币4399元。11、2018年7月，被告人岳中华明知杨果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工商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3套银行卡，并以每套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出售给该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200元。之后该人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7月17日，岳中华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9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居民赵某人民币9110元。12、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陈一通过朋友白某认识了收购银行卡的大峰和启明，在明知大峰和启明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6套银行卡销售给上述二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元。之后该二人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向外销售。2018年8月18日，陈一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淘宝客服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居民刘衍英人民币27100元。13、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李东洺通过QQ得知孟某收购银行卡的信息后，主动与孟某取得联系，在明知孟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孟某和杨某1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5套银行卡销售给上述二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100元。之后该二人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7月7日至10日间，李东洺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阿克苏市居民杨某2人民币149000元。2018年7月23日，该卡再次被冒充工商银行无锡支行和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居民夏某人民币166979元。14、201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芦会通过朋友戴某结识收购银行卡的小龙，在明知小龙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工商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4套银行卡销售给该人，从中获利700元，之后该人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8月24日，芦会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2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冒充淘宝客服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清华大学学生徐某2笑人民币11121元。2018年6月27日，芦会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93的中国银行卡被电信诈骗团伙利用，以冒充海南万宁华凯置业有限公司老板舒蒲娟，让财物人员侯某转账的方式，骗取海南万宁华凯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元。15、2018年4月，被告人鲁雨佳通过微信得知“小博”（孟某）收购银行卡的信息后，主动与孟某联系，在明知孟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中国农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4套银行卡销售给孟某，从中获利人民币1200元，之后孟某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销售。2018年6月19日至21日，鲁雨佳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江苏省徐州市居民吴某人民币36404.5元。16、201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周丽雪通过朋友孙某2结识收购银行卡的孟某，在明知孟某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在对方的带领下利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到交通银行等多家银行办理了3套银行卡销售给孟某，从中获利人民币700元，之后孟某又将银行卡提供给余某，由余某对外销售。2018年6月23日，周丽雪对外销售的其名下一张卡号为62×××66的交通银行卡被冒充京东客服工作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成都市西南民族大学学生褚某人民币9000元。同日，该银行卡再次被冒充淘宝客服人员的电信诈骗团伙利用，骗取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居民沈某人民币4600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张庆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杨浚铎、林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金真旭、岳中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宁、康超、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陈一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台安县人民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张庆伟、杨浚铎、林鹏、金真旭、王宁、康超、岳中华、陈一、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任浩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靖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赵任虢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峰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庆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杨浚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林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金真旭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宁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康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岳中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一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东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芦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鲁雨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周丽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七、依法没收被告人任浩源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李靖宇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赵任虢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张庆伟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杨浚铎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林鹏违法所得人民币530元，被告人金真旭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王宁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康超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岳中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陈一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东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芦会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被告人鲁雨佳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周丽雪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上缴国库。（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已缴纳完毕。）上诉人杨浚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石长业的辩护意见均是:杨浚铎的行为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上诉人金真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初晓明的辩护意见均是:一审法院认为金真旭“明知”犯罪不能成立、金真旭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没有体现。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浚铎、金真旭及原审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张庆伟、林鹏、王宁、康超、岳中华、陈一、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事实清楚，有证人余某、孟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上诉人杨浚铎、金真旭、原审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张庆伟、林鹏、王宁、康超、岳中华、陈一、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的供述和辩解，任浩源等16人所办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中国农业银行ATM汇款凭据，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余某手机照片，辽宁省公安厅文件，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浚铎、金真旭及原审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张庆伟、林鹏、王宁、康超、岳中华、陈一、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以明显异常的价格和方式交易信用卡，并从中获利，且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了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岳中华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金真旭、岳中华、陈一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任浩源、李靖宇、赵任虢、李峰锐、张庆伟、杨浚铎、林鹏、王宁、康超、李东洺、芦会、鲁雨佳、周丽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浚铎及其辩护人石长业提出杨浚铎的行为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杨浚铎作为一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国家禁止出售自己的银行卡，杨浚铎为获取非法利益出售自己的银行卡，为下游犯罪提供实施诈骗活动的帮助，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法律特征，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金真旭及其辩护人初晓明提出一审法院认为金真旭“明知”犯罪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如前所述，金真旭为获取非法利益出售自己的银行卡，为下游犯罪提供实施诈骗活动的帮助，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法律特征，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意见，均不予采纳；所提金真旭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没有体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原审依据上诉人在犯罪中的情节、地位、作用，综合全案事实，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文伟审  判  员  王 叶审  判  员  侯新刚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戴世华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