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7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合建，男，汉族，1976年9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令飞，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39号4号楼30号。法定代表人：王锦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伟，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朝辉，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合建、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鹏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合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令飞，上诉人君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伟、田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合建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合作服务费44000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约金100000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合作服务费已经实际产生”，从而未支持上诉人要求返还合作服务费的诉讼请求，系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依据涉案协议约定，合作服务费是冯合建一次性向君鹏公司交纳，系君鹏公司为冯合建代办各种事项的服务管理费用，而非直接花费，君鹏公司并未举证其进行了何种代办事项服务，故应当全额退还合作服务费。二、涉案协议的解除是被上诉人单方原因所致，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因为被上诉人违约，上诉人遭受了严重损失，上诉人主张违约金1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依据冯合建一审时提交的车辆营运收入明细显示，冯合建自2019年1月19日开始进行车辆转运，君鹏公司亦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冯合建自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0月10日共进行车辆转运263天，总营运收入为212191.38元，平均月收入为24540.51元，且该收入是君鹏公司抽取提成后的收入。君鹏公司的单方违约行为，给冯合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即使扣除必要的人工、成本费用，仍高于协议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故在未支持上诉人营运损失的情况下，10万元违约金应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案件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君鹏公司辩称，冯合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合作服务费系君鹏公司为冯合建代办各种事项服务管理费用。冯合建已经使用案涉车辆近一年，车辆经办理相应手续（如车辆上牌登记、车载监控、医疗设备安装等）后具备了运营条件，该项费用已实际产生，无法退回。第二，关于违约金，合作经营期间君鹏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冯合建违反约定给君鹏公司的声誉造成了重大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驳回冯合建的上诉请求。君鹏公司上诉请求：一、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涉案转运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归冯合建所有，并限期办理涉案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二、依法改判君鹏公司不予承担违约金32000元。三、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转运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归君鹏公司所有，由君鹏公司向冯合建支付对价220800元，既不符合案件事实，也违背了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违反合同法中意思自治的规定，且判决事项也无任何法律依据。第一，协议约定转运车辆仅登记在君鹏公司名下，车辆所有权归冯合建所有。第二，2019年10月10日君鹏公司向冯合建发出《终止协议告知书》后，冯合建即将转运车辆从君鹏公司处提走，至今涉案车辆仍在冯合建处，且一直处于停运状态，交强险、商业保险均已过期，是否具备合法运营的可能性难以确定。判决车辆归君鹏公司不具有现实意义，反而加大了君鹏公司的经营风险。二、君鹏公司有充足证据证明冯合建存在违约行为，提出解除合同有事实依据，君鹏公司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一，2019年6月2日晚冯合建着工装聚众在郑州市中心医院附近喝酒，泄露患者信息，造成医院投诉严重影响君鹏公司的形象和名誉。第二，冯合建在郑州人民医院执行转运患者备勤任务地点，未经指挥中心允许，擅自离开工作岗位，严重违背医疗转运行业准则，导致患者家属进行投诉，严重影响君鹏公司的形象。第三，冯合建多次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合同约定，君鹏公司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且对冯合建给君鹏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害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四，双方之间是合作经营关系，冯合建投资购买转运车辆，加入到君鹏公司的运营平台。冯合建期望高额利润，即应承担相应的投资成本和经营风险。合作期间，君鹏公司按公司运营方案给冯合建正常安排转运业务，及时结算运营资金，不存在违约行为和损害冯合建利益的行为，一审判决让君鹏公司承担了不应有的合作经营兜底风险，无法律依据。冯合建辩称，一、一审判令涉案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归君鹏公司所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因涉案车辆加装警灯、涂改并加装医疗设备的车辆，与行驶证上车辆照片车况不一致，现涉案车辆实际无法过户至冯合建名下，通话录音中君鹏公司的董事长亦对此认可。第二，将涉案车辆确认归君鹏公司所有，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平正义原则。第三，将涉案车辆确认归君鹏公司所有，有利于减少损失。第四，冯合建在一审起诉请求君鹏公司支付车辆及医疗设备对价254298元系根据车辆使用天数计算，符合事实，一审按80%认定对价数额220800元，冯合建亦能理解认同。二、冯合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已由生效判决认定，合同的终止是君鹏公司单方违约所致。三、君鹏公司所述的其公司经营情况与本案无关，本案中君鹏公司的单方违约行为给冯合建带来了严重的经济压力和心理负担。综上，君鹏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冯合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涉案转运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归被告所有，被告向原告支付对价254298元；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交纳的合作服务费44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按照24540.51元／月支付原告自停运之日2019年10月10日起至被告向原告回购转运车辆之日止停运期间原告的营运损失。4.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7日，君鹏公司（甲方）、冯合建（乙方）签订《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一、车辆产权：1.乙方车辆以甲方名称登记，车辆在使用过程中产权仍属甲方，双方终止合作后产权归乙方所有。2.车辆由甲方统一购置。车型、车辆配置由甲方确定。购车前乙方应将购车及车辆配置所需款项一次性给付给甲方，在乙方转运工作人员培训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车辆、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交给乙方使用。二、人员管理：1.甲方与乙方不存在劳务关系，乙方及乙方所聘请、雇佣的驾驶、保障等人员（以下称乙方人员）非甲方职工。但在协议期内，乙方人员均由甲方统一指挥调度。如乙方人员不服从甲方指挥调度，甲方有权参照甲方员工管理相关规定进行罚款处理直至取消其转运资格。2.乙方人员必须参加有关管理机构和甲方车辆技术、保障技能、安全知识培训工作或活动，经考试合格后方可上岗，同时工作期间应遵守交甲方制定的车辆技术、安全行驶，设备器械操作制度。三、合作、服务管理费用交纳提取：1.合作费用：乙方车辆在合作期间每辆车应向甲方一次性交纳合作服务费44000元，车辆及医疗设备购置款276000元。合作服务费作为甲方为乙方代办各种事项服务管理用。2.服务管理费用：第1年合作经营期间甲方按照乙方营运收入的20％提取利润作为管理费；第3年合作经营期间甲方按照乙方营运收入的25％提取利润作为管理费；第5年合作经营期间甲方按照乙方营运收入的30％提取利润作为管理费。提取管理费最高为30％。甲方提取利润按月运营总金额提取。六、车辆运行：1.乙方车辆转运在期间必须遵守交通法规，必须遵守甲方车辆转运的各项规范。乙方车辆在转运期间产生的各类违章及罚款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如遇国家抢险救灾、国防交通备战、红十字会抢险救灾工作所产生的违章与罚款，由甲方依规与相关部门协调处理。七、协议终止：1.乙方车辆在合作经营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车辆私自改型、改造、转让、抵押和拍卖。否则，甲方有权收回乙方车辆牌、证，直至取消合作经营。乙方车辆经甲方同意的车辆换车、转让，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按折旧后价格有优先收购权。2.转运期间收费标准由甲方统一指定，收费方式以甲方规定方式为主。八、违约处理：1.甲、乙方无故提前终止本协议，视为违约。2.甲、乙方违约处理：甲、乙方双方如有一方违反本协议规定，将赔偿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整。同日，冯合建接收车牌号豫Ａ×××××，内部编号为603的伤残转运车亿拖牌（LW5032XSCJ5）一辆（以下简称涉案转运车辆），且涉案转运车辆已配备好相关医疗设备。伤残转运车（含交强险、车船税、商业保险、购置税、上线费、上牌费、氧气瓶柜改装）。同日，君鹏公司收到冯合建合伙人马珂转账32万元。君鹏公司称原告违反协议，并向一审法院提交日期为2019年6月3日的马珂、冯合建检查一份，马珂保证书一份。2019年10月10日，原告君鹏公司出具《终止协议告知书》，载明：冯合建先生，您与我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该经营协议书对您和我公司双方权利及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该经营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您方人员不服从我公司指挥调度,我公司有权参照员工管理相关规定进行罚款处理直至取消其转运资格;第二条第二款约定,您方人员工作期间应遵守我公司制定的车辆技术、安全行驶、设备器械操作制度;第八条第二款,如有一方违反本协议规定,将赔偿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贵我双方均应该按照协议书的约定。2019年6月2日晚间您方人员着工装饮酒并在公众场所谈及不良言语,对院方及公司形象带来严重影响,严重违反经营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鉴于您认错态度良好,愿意接受公司处罚,我公司未做进一步处理。2019年8月29日,您方人员在经三路附近逆向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并违规使用警报器,严重违反该经营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约定。2019年9月10日,您方人员在医院使用个人名片发放小广告,严重影响公司形象。2019年10月9日,您方擅自离开工作岗位且未向公司/指挥中心报备,严重违反该经营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根据该经营协议第七条的约定,我公司终止履行与您签订的《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望您收到本告知书后七个工作日内办理A6D0S3车辆过户手续,并按照协议约定向我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否则我司将采取必要措施追究您法律责任。后君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并要求冯合建向其赔偿违约金1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3310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述明：鉴于冯合建、君鹏公司均指责对方违约，且合同已实际不再履行；故君鹏公司诉请判令解除二者之间的《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内容为：一、解除原告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冯合建签订的《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二、驳回原告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机动车行驶证显示，车牌号为A6D0S3的亿拖牌小型专用客车，所有人为君鹏公司。原被告均认可案涉车辆在原告处，但依然登记在君鹏公司名下。原告当庭陈述称，2019年10月10日，被告停止其排班当天，被告就把原告从运营的工作群踢了出来，也没说原因。大概是两天后，我第一次去被告公司当面了解情况，见到一个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给我停止排班。后来又去了一次，过了两天以后，也没有给我说违约，排班室的人说等董事长发话。被告当庭陈述称，原告去找过很多次，也没有谈成。终止书约定有七个工作日的办理过户期限，期限到以后未过户，据代理人了解，没有多少时间就去法院提起了诉讼，就是10月21日。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车辆排班表，被告提供的终止协议告知书等证据材料及本案的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案涉《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已解除，但合同明确约定原告的人员管理、车辆运行及车辆收费均被被告管理；且案涉车辆也系原告应被告同意要求购置及进行医疗器械配置，案涉车辆也有按年收取服务管理费的规定。双方虽经诉讼已解除《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但解除协议是否因原告存在被告主张的各项违约行为并未明确。本案中，被告主张的原告四次违约行为，仅对第一次提供了证据证明，对后三次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不足以认定被告解除协议符合约定。根据合同性质和履行情况、社会效果，案涉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归被告所有更为得当。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相应予以支持。结合案涉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的折旧及使用情况，原审法院酌定被告支付原告对价2208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合作服务费，由于合作服务费系君鹏公司为冯合建代办各种事项服务管理费用，冯合建也已使用案涉车辆将近一年，被告亦辩称原告车辆具备运营条件必须办理相应的手续，如车辆上牌登记，警用设备警灯，警报的安装，车载监控，医疗设备的安装，车身标识标记的喷绘和粘贴，人员的培训等，该项费用已实际产生，无法退回。依据该项费用的性质，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营运损失，因合同已解除，原告也已主张车辆对价和违约金，再主张营运损失无事实根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合同已有明确约定，君鹏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在先且不能证明原告违约。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酌定支持3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被告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车牌号为豫Ａ×××××的亿拖牌小型专用客车一辆及附属医疗设备归被告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所有，被告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冯合建支付对价220800元、违约金32000元，共计252800元；二、驳回原告冯合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75元，减半收取计3637.5元，由原告冯合建负担1329元，由被告河南省君鹏爱心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308.5元。本院二审期间，君鹏公司提交了冯合建、马珂私自制作的名片、君鹏公司对外统一发放的名片、君鹏公司企业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君鹏公司指挥中心主任郝伟的任职文件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郑州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给君鹏公司下发的医疗转运车辆违法通知。证明目的：冯合建在合作经营期间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君鹏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冯合建针对君鹏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意见：均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应采信。对于名片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任职文件及情况说明系君鹏公司单方提供，未经冯合建签收确认，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郑州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的通知没有显示违法车辆系冯合建驾驶。上述证据均已在（2019）豫0191民初33107号案件中提交，冯合建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解除后案涉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的归属问题。冯合建与君鹏公司因案涉《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解除而终止合作，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案涉《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中“冯合建车辆以君鹏公司名称登记，车辆在使用过程中产权仍属君鹏公司，双方终止合作后产权归冯合建所有”的约定，案涉转运车辆现应当归冯合建所有。一审法院判决案涉转运车辆及附属医疗设备归君鹏公司所有，君鹏公司向冯合建支付对价220800元，与双方当事人的约定不符，于法无据。因此，君鹏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作服务费的问题。由于合作服务费系君鹏公司为冯合建代办各种事项服务管理费用，冯合建已使用案涉车辆近一年，且君鹏公司以该项费用已实际产生、无法退回为由不同意退回。因此，冯合建关于返还合作服务费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君鹏公司、冯合建因互相指责对方违约，合同实际不再履行，案涉《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经法院判决解除，并不存在君鹏公司违反案涉《非紧急医疗转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第八条“无故提前终止本协议”的情形。因此，冯合建有关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君鹏公司有关其无违约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冯合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君鹏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77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冯合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75元，减半收取计36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32元，共计11269.5元，均由冯合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