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3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闲鱼创客空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518号首层1166房。法定代表人：吴兆锋，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小拥，广东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春，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彬，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剑秋，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珠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御景大街15号202。法定代表人：贺栩模，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广州珠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河分公司，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强路1号601A房。负责人：林达裕，职务：经理。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霞，公司职员。上诉人广州闲鱼创客空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闲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春、原审被告广州珠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光公司）、广州珠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河分公司（以下简称珠光天河分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闲鱼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郭春请求闲鱼公司赔偿其资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依据法律的规定，因物权侵权，权利人侵权赔偿的经济损失必须是直接经济损失，不包括间接经济损失。郭春对其经济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案涉商铺被围蔽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请求闲鱼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1.闲鱼公司在围蔽案涉商铺前，案涉商铺一直处于空置状态，既没有对外出租，也没有实际使用，不存在经济收益，也不存在经济损失的事实。2.闲鱼公司对外招租仅限于已取得使用权的房屋部位，并不包括案涉商铺，且事实上也没有占有、使用、出租案涉商铺，没有通过案涉商铺获取任何收益。二、一审法院以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案涉商铺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参考价确定案涉商铺的租金标准有失公平，也违背客观事实。1.该参考价一般是指首层商铺整体平均租金参考价，因此在实际应用中应当根据商业用房的位置、楼层等因素差异对租金参考价予以调整。案涉商铺属于格子铺，其位置远离大门、马路，租金明显低于商铺的整体平均租金。2.闲鱼公司在取得其他商铺的使用权后，已将商铺出租给第三方经营使用。不论是闲鱼公司承租商铺的租金还是出租商铺的租金，均远低于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案涉商铺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参考价。3.商铺的整体经营性质决定商铺的租金价格。由于案涉商铺在位于经营电脑的场所中经营餐饮业，其租金远低于其他商铺的租金。4.如法院认定闲鱼公司应赔偿郭春租金损失，应以案涉商铺所在房屋的其他商铺同时段出租的房屋租金作为标准确定郭春的租金损失，或委托第三方对租金进行评估。三、在2020年4月17日，闲鱼公司已将案涉商铺恢复原状，即按照没有拆掉的铺位标准恢复原状，因为闲鱼公司没有郭春的联系方式，因此发送短信给郭春一审代理律师王汉彬，在短信中告知已恢复原状，若到现场请提前联系商场管理人员莫先生。为了减少损失，故在一审判决后对案涉商铺恢复原状。闲鱼公司租回的租金及转租的租金都已向法院提供，出租出去是每月每平方米250元左右，租回来是每月每平方米200元左右。被上诉人郭春二审辩称：不同意闲鱼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坚持一审判决内容。一、闲鱼公司作为案涉商铺所在美食城的经营管理方，案涉商铺围蔽上的广告也是宣传闲鱼公司的有关内容，闲鱼公司在一审法院组织的现场勘查中出示了宣传广告单，也将案涉商铺列入招租范围，闲鱼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属于对案涉商铺的侵权行为，导致郭春不能对其合法拥有的物权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理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闲鱼公司经营的美食城商场，于何时开业，及是否成功出租，均不能成为其拒绝赔偿的理由。二、根据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2018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及2019年广州市租金参考价中的适用说明，案涉商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街南方电脑城区域，并且案涉商铺在首层中间部分，其租金参考价分别是605元/平方米·月和572元/平方米·月，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租金参考价是平均租金的参考价，并非最高价，在一审审理中，闲鱼公司未对租金价格提出异议，也未请求一审法院进行评估。二审中闲鱼公司提出评估不合法。同时闲鱼公司在一审中从未拒绝承担2018年10月14日之后的租金损失，闲鱼公司称其并无对外出租，或出租价格远低于房屋租金参考价无法律依据。原审被告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二审述称：同意闲鱼公司的上诉意见。郭春于2019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闲鱼公司、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立即拆除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518号首层1172房的围蔽物及恢复间隔墙；2.闲鱼公司、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向郭春赔偿由此造成的租金损失（按照建筑面积5.48平方米和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参考价即建筑面积605元/平方米·月，即3315.4元/月的标准，从2018年4月1日起计至拆除围蔽物及恢复间隔墙之日止）；3.闲鱼公司、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向郭春支付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闲鱼公司、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6日，房地产管理部门向郭春核发的案涉商铺的《广东省房地产权证》（含《房地产分户图》；详见本判决书附件）载明：房地产权属人为郭春，规划用途为商业，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建筑面积为5.48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2.43平方米等内容。《房地产分户图》载明案涉商铺的套内建筑面积为2.4300平方米，共有分摊面积为3.0510平方米，单元总建筑面积为5.4810平方米，南北向的边长为1.8米，东西向的边长为1.35米等内容。闲鱼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核准成立，住所地如前所述。2018年5月15日，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汉彬）采用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闲鱼公司的住所地邮寄其受郭春的委托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的致闲鱼公司的《律师函》，函中包括：对于案涉商铺，郭春于2013年11月曾与广州荟海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荟海公司）签订有关《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委托荟海公司对案涉商铺进行为期两年的经营管理；上述委托经营管理行为到期后，荟海公司已将案涉商铺完整交还给了郭春；但是，这段时间郭春发现案涉商铺设施无故遭受拆除和破坏，令其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另外，郭春还发现案涉商铺在没有征得其同意情况下，被闲鱼公司擅自用自己的名义对外进行所谓的招租宣传而牟利……另查，闲鱼公司为今年1月14日方成立，公司工商登记的地址为天河路518号1166房；本律师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依法受到法律保护；郭春对自己所拥有的房产享有法律上规定的权利，其合法权利如遭到不法侵害时有权要求侵权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和补偿经济损失；……闲鱼公司的有关行为已严重侵害了郭春的合法权益；……希望闲鱼公司立即停止其侵权行为，并作出相应的经济补偿；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将由闲鱼公司承担等内容。上述邮件已由“吴智锋”签收，但未显示签收日期。闲鱼公司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2018年11月12日，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汉彬）再次采用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闲鱼公司的住所地邮寄其受郭春的委托于当日作出的致闲鱼公司的《律师函》，函中包括：闲鱼公司接函（即上述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的《律师函》）后不但不给予回复和认真处理，相反还继续实施对郭春的侵权行为；以现场存在的事实确定，郭春案涉商铺原有的档铺设施不但被闲鱼公司拆除破坏，而且自2018年4月起到目前的11月中旬一直都为闲鱼公司所围蔽霸占，致使郭春不能对案涉商铺进行有效的使用和经营，令郭春蒙受不必要的经济损失；本律师认为，闲鱼公司虽然有权在广州市天河路518号首层某些位置和场地开发所谓的“闲鱼美食城”项目，但根本前提是不能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本律师再次依郭春的委托，要求闲鱼公司在接到本函后立即停止其侵权行为，将郭春所拥有的案涉商铺围蔽物拆除以及恢复原状，并向郭春赔偿有关经济损失；如闲鱼公司三日内不作出处理和回复，本律师只能根据郭春的意见向人民法院提起有关诉讼，届时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概由闲鱼公司全部承担等内容。郭春提供的上述邮件的邮件查询打印件显示上述邮件于2018年11月16日由他人签收。闲鱼公司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对上述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郭春还提供以下证据：1.照片[共6张；仅能出示其中5张照片的拍摄设备，拍摄时间均显示为2016年9月1日。照片显示：场地间隔为多个面积较小的格子铺，每个格子铺与相邻格子铺之间有间隔墙（每面间隔墙的四条边中，除了与其他间隔墙交界的边之外的其他两/三条边存在金属包边）、与通道相毗邻一面均没有间隔墙（即每个格子铺由两面或三面间隔墙围起来），间隔墙的高度不高、距离天花板有较大距离；以量尺测量长度；量尺显示间隔墙的厚度接近0.12米，其中一面墙的金属包边宽度为0.3米（注：该张显示金属包边照片的拍摄设备未能出示）；格子铺的其中一面间隔墙已预留插座等。郭春称相邻商铺之间的间隔墙高度约为1.3米、厚度约为0.12米；商铺间隔墙周边镶嵌不锈钢装饰板；商铺接近地面的墙板位置预留三个插座，其中两个为电源插座、一个为网线插座，全部可单独正常使用；案涉商铺与1170房均是独立商铺，即格子铺]和照片（共8张；均已出示拍摄设备，拍摄时间均显示为2018年5月7日。照片显示：场地内没有间隔；场地内的广告包括“闲鱼数码生活港”“全新生活娱乐空间新零售16000㎡天河商圈新业态数码产品/休闲餐饮/电子竞技电影院及著名餐饮现已进驻”等内容），用于证明案涉商铺的原状及闲鱼公司侵害郭春的物权的有关情况；郭春于2018年4月1日前往案涉商铺时发现案涉商铺及相邻商铺的间隔墙被拆除且进行围蔽施工，但最早于2018年5月7日才拍摄照片。闲鱼公司没有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均有异议；案涉商铺的地板与屋顶出现损坏属于郭春自行维修的范围，与本案无关。2.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以下简称广州公证处）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的《公证书》[已出示原件。包括：申请人为郭春；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随同申请人郭春于2018年11月30日来到案涉商铺，经申请人郭春确认案涉商铺的位置，由公证处工作人员对案涉商铺外围的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共拍摄照片十八张等内容。《公证书》的附件为照片九页（共十八张）。照片显示：门牌号为××”；商场进出口上方的招牌为“闲鱼美食港”“闲鱼创客美食港”“南方电脑城”等；郭春在照片中指认的案涉商铺位于扶梯/楼梯附近且被围蔽，围蔽物上的广告包括“闲鱼创客美食港全新美娱乐商圈”等内容]和广州公证处于2018年12月18日开具的收到郭春支付的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1000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已出示原件），用于证明闲鱼公司侵害郭春的物权，围蔽案涉商铺并进行广告宣传的情况及郭春因排除侵害而产生有关损失的情况。闲鱼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均有异议；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均没有侵害郭春的物权，也没有围蔽案涉商铺进行广告宣传，侵权事实不存在。3.作为甲方的郭春与作为乙方的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5月13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已出示原件。约定：甲方因闲鱼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乙方委派王汉彬律师、苏剑秋律师作为上述案件中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签订本合同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3000元等条款）和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14日向郭春收取现代服务律师费3000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已出示原件），用于证明郭春因排除侵害而产生有关损失的情况。闲鱼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对上述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提供了作为委托方/甲方的广州天河中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作为受托方/乙方的珠光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南方数码都荟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作为甲方的珠光公司与作为乙方的郭春于2013年11月8日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商铺）》及作为物业服务企业的珠光公司与作为业主/租户的郭春于2014年9月20日签订的《南方数码都荟临时管理规约（适用于商铺）》，用于证明珠光公司对案涉商铺享有物业管理权限等。郭春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南方数码都荟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不清楚，郭春并非合同主体；对《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商铺）》和《南方数码都荟临时管理规约（适用于商铺）》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均有异议，《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商铺）》和《南方数码都荟临时管理规约（适用于商铺）》是物业服务合同，与本案物权保护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成为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对案涉商铺进行围蔽的理由。闲鱼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与郭春对闲鱼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在2020年3月26日的庭询中称为案涉商铺所在商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的是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实际与上述商场的物业管理无关。第一次庭审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组织郭春及闲鱼公司到案涉商铺进行现场勘查，自称是珠光公司工程副经理的人员田静（已提供名片；珠光公司参加本案诉讼后确认田静是其员工）亦到现场。现场所见情况如下：案涉商铺所在商场的门牌号为××”；商场进出口上方悬挂“闲鱼美食港”“闲鱼创客美食港”“南方电脑城”等招牌；包括郭春和闲鱼公司共同指认的包括案涉商铺在内的首层商场中的自编号为156-164共9个商铺（其中自编162号商铺即是案涉商铺）及上述商铺之间的通道被作为一个整体（以下简称空间A）围蔽，围蔽物上张贴宣传广告；围蔽物上还设有一扇门（以下简称围蔽门）但已上锁；首层其他商铺均处于营业状态。闲鱼公司陈述如下：案涉商铺并非其围蔽的，而是珠光公司为了便于商场的整体经营管理而围蔽的；首层除了被围蔽的9个商铺之外，其他商铺均已出租；其承租了案涉商铺所在首层（除被围蔽的案涉商铺及1170房之外）、第二层整层、第三层整层合计约7800平方米；首层至第三层的整体格局均一致，首层共有354个商铺，第二层因没有平面图、具体商铺数量不清楚，第三层共有294个商铺；其与小业主或转租方荟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并已取得所承租商铺的转租权，其对外招商的范围不包括案涉商铺及1170房；首层（除被围蔽的9个商铺）已全部由其转租给第三方经营。田静陈述如下：确认案涉商铺是珠光公司围蔽的。闲鱼公司还出示案涉商铺所在南方数码都荟商场的首层平面图（各方已在上述平面图签名确认围蔽范围）和广告宣传单（含第一层、第三层、第四层平面图）。闲鱼公司以拆除围蔽物工程量太大为由表示无法当场拆除围蔽物让一审法院工作人员进入查看案涉商铺的具体情况，但闲鱼公司确认案涉商铺的间隔墙已被拆除。同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在商场门牌号下方及商场进出口、案涉商铺的围蔽物上张贴权利申报公告，告知关于郭春的诉讼请求并通知对案涉商铺主张使用权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如案涉商铺的实际使用人、承租人等）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间内向一审法院申报权利。但一审法院没有收到权利申报申请。在2020年3月26日的庭询中，各方当事人均举证证明案涉商铺和1170房的围蔽已被拆除，但其间隔墙尚未恢复，且现场勘查时的上述其他7个商铺及通道（以下简称空间B）仍处于围蔽状态（围蔽门仍存在）。郭春称案涉商铺的围蔽物虽已拆除，但其面积未达到权属证书记载的面积且没有恢复间隔墙、无法独立使用。闲鱼公司称案涉商铺和1170房的围蔽物不是其拆除的，案涉商铺和1170房的面积符合权属证书记载的面积。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称田静在法院组织现场勘查时之所以陈述围蔽是珠光公司实施的，是因为当时闲鱼公司要求田静作出上述陈述，但围蔽实际是闲鱼公司实施的；案涉商铺和1170房的围蔽物不是其拆除的，而是闲鱼公司拆除的。由于郭春在第二次庭审中称在一审法院组织现场勘查时笔录制作结束之后发现闲鱼公司的工作人员进入空间A，而一审法院组织现场勘查的工作人员在笔录结束之后亦发现有人进入空间A且空间A中堆放物品，一审法院遂询问各方当事人关于围蔽门的门锁由何人控制及空间A由何人使用的问题。郭春认为闲鱼公司和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共同掌握围蔽门的钥匙。闲鱼公司称其不持有围蔽门的钥匙，也没有使用空间A；确认空间B属于其承租的范围，但至今无法出租。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称其不持有围蔽门的钥匙；空间A由闲鱼公司使用。闲鱼公司称其承租包括案涉商铺在内的前述首层至三层商铺时没有与出租人进行明确的场地交接，当时有些格子铺存在间隔，有些格子铺不存在间隔，其进场对商场进行统一装修的施工时间为2018年7月。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称其没有参与闲鱼公司承租上述商场后的场地装修工作。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及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的情况看，本案所涉的围蔽物上张贴的宣传广告内容时有更换但都是关于商场的广告，一审法院遂询问上述宣传广告由何人更换。闲鱼公司称广告不是其更换的，其不知道由何人更换。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则称广告是由闲鱼公司更换的。各方当事人还就相关问题陈述如下：一、郭春在2020年3月26日的庭询中称由于其提供的上述《公证书》显示案涉商铺的围蔽物上张贴的广告是关于闲鱼公司的宣传，且商场是由闲鱼公司经营管理的，因此，其要求闲鱼公司承责；由于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在现场勘查时自认案涉商铺的围蔽是其实施的并表示清楚案涉商铺被围蔽的情况，因此，其要求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承责。二、关于恢复案涉商铺间隔墙的要求和标准问题。在第二次庭审中，郭春提出以下要求：1.间隔墙的高度约1.3米、厚度约0.12米；2.间隔墙周边镶嵌不锈钢装饰板；3.其中一面间隔墙与地面交界处附近预留可正常使用的两个电源插座和一个网线插座。闲鱼公司表示同意按郭春提出的上述要求和标准恢复案涉商铺的间隔墙。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称其没有实施拆除间隔墙及围蔽的行为，不同意恢复间隔墙。一审法院遂告知闲鱼公司尽快恢复间隔墙并通知郭春接收案涉商铺，以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届时应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双方办理案涉商铺交接手续的相关书面资料复印件。闲鱼公司表示清楚。因一直未收到上述资料，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于2019年12月31日通过审判系统推送短信通知各方当事人如下：如果闲鱼公司已拆除围蔽、恢复案涉商铺的间隔墙并将案涉商铺交还给郭春，请在收到本信息后5天内向一审法院提供书面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和交还案涉商铺的日期，逾期未提供证据则视为未拆除围蔽和未交还案涉商铺，一审法院将依法处理。郭春在其于2020年1月8日作出的《情况说明》中称案涉商铺仍处于围蔽状态，没有恢复原状，间隔墙亦未恢复，闲鱼公司亦没有与其办理交接手续。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在2020年3月26日的庭询中，闲鱼公司称由于案涉商铺的围蔽不是其实施的，拆除也不是其实施的，因此，其认为案涉商铺的间隔墙不应由其恢复。三、关于租金损失的计付标准问题。郭春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租金损失应参照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的当年的《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中地段为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街南方电脑城区域的首层商铺的租金参考价计付，并表示如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时，判决当年的租金参考价尚未公布则其同意参照已公布的前一年的租金参考价作为判决当年及之后的租金损失计付标准。关于郭春主张租金损失从2018年4月1日起算的依据问题。郭春解释称其于2018年4月1日前往案涉商铺时发现案涉商铺与相毗邻商铺的间隔墙均被闲鱼公司拆除，且进行围蔽施工，故无法拍摄到案涉商铺被围蔽的情况；2018年5月7日，郭春希望与闲鱼公司协商解决，但闲鱼公司没有诚意与其达成和解方案，故郭春对案涉商铺的设施被破坏和围蔽情况拍照留证；虽然郭春无法提供2018年4月1日的照片，但从其委托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的《律师函》可知闲鱼公司围蔽案涉商铺的时间是2018年4月1日，且闲鱼公司对此从未否认。闲鱼公司则称案涉商铺所在美食广场直至2018年10月13日才开业，其不同意承担上述日期之前的租金损失。另，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2018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中的《2018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适用说明》包括：“七、关于商业用房的适用性说明：本租金参考价中公布的商业用房租金参考价一般是指首层商业整体平均租金参考价。因此，在实际应用中应当根据商业用房的位置、楼层等因素差异，分别在公布首层商业租金参考价的基础上予以调整。比如，一般正常情况下，二层、负一层商业用房租金参考价一般为首层商业用房的60%，三层、负二层商业用房租金参考价一般为二层、负一层商业的65%”等内容；其中，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街南方电脑城区域的商业用房租金参考价为建筑面积605元/平方米·月。闲鱼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称案涉商铺一直未曾出租，郭春主张按照建筑面积605元/平方米·月的标准计付租金损失对其显失公平。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2019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中的《2019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适用说明》亦有上述类似内容；其中，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街南方电脑城区域的商业用房租金参考价为建筑面积572元/平方米·月。一审法院认为：郭春于2014年3月6日取得案涉商铺的《广东省房地产权证》，是案涉商铺的权属人，依法对案涉商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基于以下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闲鱼公司侵害郭春对案涉商铺的物权：1.闲鱼公司是案涉商铺所在美食城商场的经营管理方，一审法院组织现场勘查时所见是包括案涉商铺在内的首层商场中的自编号为156-164的商铺（其中自编162号商铺即是案涉商铺）及上述商铺之间的通道被作为一个整体（即空间A）围蔽且已设置有门锁的围蔽门，且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在结束笔录制作时发现有人进入空间A及空间A中堆放物品。闲鱼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答辩称其是为了整个商场的美观才将案涉商铺和1170房围蔽起来且其已于2019年8月下旬拆除围蔽物，由此可知，闲鱼公司有权决定是否拆除围蔽物。各方当事人在2020年3月26日的庭询中均举证证明案涉商铺和1170房的围蔽被拆除，但上述其他区域（即空间B）仍处于围蔽状态且设置有门锁的围蔽门仍存在，闲鱼公司和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虽均否认持有围蔽门门锁的钥匙，但闲鱼公司亦确认空间B属于其承租范围，即空间B应属于闲鱼公司的控制范围，而空间A和空间B均是从围蔽门进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围蔽门的门锁钥匙由闲鱼公司控制。2.从郭春提供的上述《公证书》看，包括案涉商铺在内的商铺的围蔽物上的广告包括“闲鱼创客美食港全新美娱乐商圈”等内容，且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及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的情况看，上述围蔽物上张贴的宣传广告内容时有更换但都是关于商场的广告，按照常理，广告即使是商场的物业管理方张贴的，物业管理方亦应是按照商场经营管理方的要求发布的。3.闲鱼公司在一审法院组织现场勘查时出示的案涉商铺所在南方数码都荟商场的首层平面图和广告宣传单包括案涉商铺在内且案涉商铺被编为自编号162号商铺，应视为闲鱼公司的招租范围没有剔除案涉商铺，但闲鱼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上述行为已获得郭春的同意。4.闲鱼公司在一审法院组织的现场勘查中以现场拆除围蔽物的工程量太大为由表示不同意拆除围蔽物并确认案涉商铺的间隔墙已被拆除，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同意恢复案涉商铺的间隔墙。5.闲鱼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答辩称其不同意承担案涉商铺2018年10月13日之前的租金损失，并未提及其不同意承担上述日期之后的租金损失。关于郭春主张闲鱼公司拆除案涉商铺的围蔽物及恢复间隔墙的问题。如上所述，闲鱼公司上述行为构成侵权，闲鱼公司负有使拆除围蔽物之后的案涉商铺的面积与《房地产分户图》的记载一致的义务，一审法院酌情判令闲鱼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按照案涉商铺的《房地产分户图》及郭春提出的上述要求恢复案涉商铺的间隔墙。关于郭春主张闲鱼公司赔偿由此造成的租金损失的问题。闲鱼公司侵害郭春对案涉商铺的物权，理应承担相应责任，郭春主张闲鱼公司赔偿相应租金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租金损失应从案涉商铺的间隔墙被拆除之日起开始计付，郭春主张租金损失从2018年4月1日起开始计付，但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商铺的间隔墙于2018年4月1日被拆除，郭春提供的上述照片的拍摄时间为2018年5月7日，照片显示当时场地已没有间隔墙，而闲鱼公司亦没有举证证明间隔墙的拆除时间问题，一审法院从日常生活经验出发酌情认定间隔墙被拆除的时间为2018年5月5日，并据此认定租金损失应从该日起计付。郭春主张上述租金损失计至拆除围蔽物及恢复间隔墙之日止，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郭春主张上述租金损失按照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案涉商铺的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参考价计付，考虑到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租金参考价是首层商业整体平均租金参考价，并非最高价，且从《房地产分户图》可知案涉商铺位于商场中部的位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郭春上述主张并无不妥，予以支持。案涉商铺的建筑面积为5.481平方米，郭春主张按照5.48平方米计算并无不妥。案涉商铺所在的广州市天河区石牌街南方电脑城区域的首层商业用房2018年的租金参考价为建筑面积605元/平方米·月、2019年的租金参考价为建筑面积572元/平方米·月，按照上述标准计算，案涉商铺在2018年5月5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计付标准为3315.4元/月，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恢复间隔墙之日止的租金损失计付标准为3134.56元/月。闲鱼公司围蔽案涉商铺导致郭春无法行使案涉商铺的所有权，闲鱼公司经营的美食城商场于何时开业及其是否成功出租案涉商铺均不能成为其拒绝赔偿租金损失的正当理由。关于郭春主张闲鱼公司赔偿公证费损失1000元的问题。公证费是郭春为进行证据保全、完成举证义务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其主张闲鱼公司承担该费用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郭春主张闲鱼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3000元的问题。由于律师费并非主张权利必然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对郭春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郭春主张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珠光公司的员工田静虽在一审法院组织的现场勘查中称是珠光公司对案涉商铺实施围蔽，但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已认定围蔽门的钥匙由闲鱼公司控制，因此，即使上述围蔽是由珠光公司实施的，其亦应是受闲鱼公司的指示而实施围蔽行为，相应后果应由闲鱼公司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对郭春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闲鱼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使拆除围蔽物之后的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518号首层1172房的面积与《房地产分户图》（即本判决书附件）的记载一致及按照《房地产分户图》恢复上址房屋的间隔墙（要求：间隔墙高1.3米；间隔墙除了与其他间隔墙交界的边之外，其他边镶嵌不锈钢装饰板；其中一面间隔墙接近地板位置预留三个可单独正常使用的插座，其中两个为电源插座、一个为网线插座）；二、闲鱼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郭春赔偿2018年5月5日至恢复间隔墙之日止的租金损失（其中，2018年5月5日至12月31日期间租金损失的计付标准为3315.4元/月，2019年1月1日起至恢复间隔墙之日止的租金损失的计付标准为3134.56元/月）；三、闲鱼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郭春赔偿公证费损失1000元；四、驳回郭春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90元，由郭春负担170元，闲鱼公司负担520元。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闲鱼公司向本院提交《房屋租金评估申请书》，申请对案涉房屋的租金进行评估，并以该房屋租金评估价作为确定郭春房屋损失的标准。二审中，闲鱼公司向本院提交四份证据。证据1为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闲鱼公司向荟海公司承租天河路518号首层房屋，面积为1613.6702平方米，该房屋与郭春为同一门牌，同一楼层，2018年的租金为每平方米195.16元，2019年的租金为每平方米186.93元，实际租金与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相差巨大，法院应以实际租金作为确定郭春房屋损失的标准。证据2为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拟证明闲鱼公司向荟海公司承租天河路518号首层房屋的具体地址。证据3为2018年闲鱼公司与李丽萍签订的《闲鱼创客美食港租赁合同》及营业执照，拟证明闲鱼公司将其向荟海公司承租的天河路518号首层房屋大部分（面积1133平方米）转租给李丽萍，承租后是用于经营餐饮业，2018年、2019年房屋租金每月每平方米为250元，实际租金与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相差巨大，法院应以实际租金作为确定郭春房屋损失的标准。证据4为短信记录，拟证明闲鱼公司已经告知郭春一审代理律师王汉彬闲鱼公司已经于2020年4月17日将案涉商铺恢复原状，围蔽拆除，只要开通了短信功能都是可以送达的，若送达失败会显示送达失败。郭春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3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但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三个证据与本案无关，真实性也无法判断，闲鱼公司对外出租或承租价格不能作为本案郭春租金损失的计算价格。对于证据4，经核实，确认王汉彬律师于2020年4月17日没有收到上午11:57的图片内容，只收到了文字内容，但即使当时马上到现场查看，商铺恢复情况也达不到一审判决书的要求。珠光公司、珠光天河分公司对此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1-4均予以认可。郭春向本院提交四份证据，为四组照片。第一组拟证明商铺恢复的现状长度未达到房地产证的长度；第二组拟证明商铺恢复的现状宽度未达到房地产证的宽度；第三组拟证明商铺恢复的位置与房地产证不同；第四组拟证明商铺恢复的现状与一审判决书所述不一致，且不具备通电的可能性。闲鱼公司对此质证认为：无法确定上述证据，闲鱼公司自行测量的数据与专业测量数据会有所差异，闲鱼公司认为现场符合一审判决书的恢复标准，而且闲鱼公司在4月份就通知郭春到现场，但郭春昨天才到现场查看，即使恢复原状与房地产证有差异，后果也应由其承担，即使要赔偿也应计算到4月17日。因闲鱼公司一审中并未对郭春主张的租金损失标准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鉴定，且关于案涉商铺的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参考价已由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予以公布，故本院对闲鱼公司二审中提交的《房屋租金评估申请书》不予接纳。闲鱼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1-3在一审审理期间即已存在，但其未在一审中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该证据1-3主要为证明案涉商铺同一楼层的商铺实际出租价格，但该出租价格系闲鱼公司与出租人或承租人自行约定，并不能作为本案计付租金损失的标准。闲鱼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4及郭春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属于二审新证据。闲鱼公司提交的证据4主要为证明闲鱼公司已于2020年4月17日将案涉商铺恢复原状并告知郭春的一审代理律师，但郭春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四组照片对此予以反驳，用于证明闲鱼公司未按房地产证恢复案涉商铺原状。由双方的举证可知案涉商铺是否已按照一审判决第一项所述的要求恢复原状双方尚存在争议。据此，闲鱼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4虽为二审新证据，但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闲鱼公司应否向郭春赔偿租金损失；二、闲鱼公司应向郭春赔偿租金损失的标准和计算租金损失的截止时间。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一、闲鱼公司应否向郭春赔偿租金损失。一审已认定闲鱼公司侵犯郭春对案涉商铺的物权，并对该认定进行了详细论述，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不予赘述。因闲鱼公司侵害郭春对案涉商铺的物权，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支持郭春要求闲鱼公司赔偿相应租金损失的主张，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二、闲鱼公司应向郭春赔偿租金损失的标准和计算租金损失的截止时间。一审综合考虑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公布的租金参考价是首层商业整体平均租金参考价，并非最高价，且从《房地产分户图》可知案涉商铺位于商场中部的位置，确定按照上述租金参考价计付案涉商铺的租金损失，即2018年5月5日至12月31日期间租金损失的计付标准为3315.4元/月，2019年1月1日起至恢复间隔墙之日止的租金损失的计付标准为3134.56元/月，上述租金损失计付标准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虽闲鱼公司主张其已于2020年4月17日将案涉商铺恢复原状并通知郭春的一审代理律师，但郭春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供照片予以反驳，在案涉商铺是否已按照一审判决第一项所述的要求恢复原状双方尚存在争议且闲鱼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照一审判决第一项所述的要求恢复原状的情况下，闲鱼公司应按上述租金损失计付标准向郭春赔偿2018年5月5日至恢复间隔墙之日止的租金损失，一审判决对此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闲鱼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元，由广州闲鱼创客空间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冯 韵彭诗敏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