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02刑初322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福茂，小名“邓斌”、“阿兵”，男,1990年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荣华，湖北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福茂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宗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福茂及其辩护人肖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底，被告人邓福茂伙同钱某1、陈某、李某（已判决）、邓某2（另案处理）等社会闲散人员，在咸宁市咸某区黑山屠宰场承办人阮某（已死亡）、佘某（已判决）等人的授意下，打砸拖运“外埠肉”的车辆及人员：1.2017年9月8日凌晨，邓福茂与钱某1、陈某、程某、李某、邓某2等人一起，在受害人罗某1家附近守候，发现罗某1开车回家后，陈某、程某、李某闯入罗某1车内，持砍刀将其砍致轻伤。2.2017年9月17日凌晨，邓福茂与钱某1、陈某、邓某2等人驾车在咸安区人民医院附近的107国道上，拦截受害人邓某1拖运猪肉车牌为鄂Ｌ×××××的小货车，用石头砸坏车右侧墙板。3.2017年9月21日凌晨，邓福茂与钱某1、陈某、邓某2等人驾车在咸某龙潭外环路上，拦截受害人胡某1拖运猪肉车牌为鄂Ｌ×××××的小货车，手持砍刀将车前挡风玻璃砸碎。4.2017年10月3日凌晨，邓福茂与钱某1、陈某、邓某2等人驾车在双溪桥镇何垴村公路上，拦截受害人吴某拖猪肉的小货车，手持鱼叉、刀、棍追打受害人，砸破车窗。案发后，被告人邓福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钱某1、陈某、阮某、佘某、邓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1、邓某1、胡某1、吴某的陈述，被告人邓福茂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福茂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福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福茂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邓福茂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邓福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邓福茂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邓福茂具有以下法定从轻或者减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罗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罗某1的谅解。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7年8月，被告人邓福茂参加以阮某（已死亡）、佘某（已判决）为组织、领导者，以胡某2（已判决）、刘某2（已死亡）、盛某（已判决）为骨干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该组织成员钱某1、陈某、程某、李某（均已判决）、邓某2（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犯罪活动，为该组织谋取非法利益。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邓福茂伙同该组织成员实施寻衅滋事3起、故意伤害1起，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治安，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经阮某、佘某等人共同策划，决定采取砸车、打人的方式，阻止“外埠肉”进入咸某、温泉市场。佘某、盛某先后雇请了潘某、刘某1、钱某3四伙人对运输“外埠肉”的车辆进行打砸。2017年8月，经盛某介绍，雇请了钱某1。钱某1受雇后，指使被告人邓福茂、邓某2及陈某、程某、李某具体实施打砸。事后，钱某1一伙人从联鑫公司屠宰厂共领取打砸费用1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邓福茂伙同钱某1、陈某、程某、李某、邓某2驾车到咸宁市守候，当被害人邓某1驾驶鄂Ｌ×××××小货车途经此处时，陈某、程某、李某、邓福茂向该车扔石头，将该车右侧车身砸损。2.2017年9月21日9时许，被告人邓福茂伙同钱某1、陈某、程某、李某、邓某2驾车到咸安龙潭外环路一处公路，采取在路面上堆放石头的方式，将被害人胡某1驾驶的鄂Ｌ×××××运肉小货车拦停，陈某持甲鱼叉将该车前挡风玻璃等处砸损。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格为781元。3.2017年10月3日21时许，被告人邓福茂伙同钱某1、陈某、程某、李某、邓某2驾车到咸安区双溪桥镇杨仁村一处公路，采取在路面上堆放石头的方式，将被害人吴某驾驶的鄂Ｌ×××××小货车（该车所有人系邓某1）拦停，陈某、程某、李某、邓福茂持甲鱼叉、砍刀追赶吴某未果后，将该车前挡风玻璃、左右车门玻璃砸损。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格为107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2017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我驾车从赤壁进肉回咸某，途经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附近时，有几名戴着口罩的男子向我车辆右侧车身砸石头。同年10月1日凌晨3时许，我驾车从赤壁进购猪肉回咸某，当我的车进入咸潘公路时，有几名戴着口罩的男子向我的车辆右侧车身砸石头。10月3日晚21时许，吴某借我的货车使用，挡风玻璃和驾驶室玻璃被人砸损。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2017年9月21日9时许，我从的屠宰厂驾车回宏大市场，途经口时，一年轻人将一块大石头拦在路中间，有两个年轻人持砍刀从路边出来，说我的车在路上跑，将石头弹到他们车了，其中一人持大砍刀将我的车玻璃砸了。我当时受到惊吓，手机掉到地上摔碎了屏幕。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7年10月3日20时50分许，我驾驶小货车经过双溪桥镇杨某一条小路时，路前方有两块大石头将路堵住，我下车搬石头时，身后有几个人持钢管、甲鱼叉、刀向我冲过来，我马上朝前跑，他们看追不上，就返回将我的车挡风玻璃、驾驶室玻璃砸坏了。4.证人阮某的证言：2017年7月左右，佘某、胡某2、刘某2、盛某在我的办公室里一起开会研究如何对付外地猪肉，因为外地猪肉进入咸某市场对联鑫公司的利益有非常大的影响。佘某提出来请外面的人对拖猪肉的车辆进行打砸，我表示同意。那之后，佘某通过盛某请了一批人对拖“外埠肉”的车辆和人员进行打砸，具体打砸了多少次我记不清楚。5.证人佘某的证言：白某发现了拖赤壁猪肉的车后，将车牌号码发给我，我就将车牌号码告诉钱某1。钱某1带人去砸完车后，就到厂里来跟我汇报，我按照他报的参与人头数每人给400元出场费。6.证人胡某2的证言：为了不让“外埠肉”流入咸宁的菜市场，经阮某决定，并经我们开会通过，由联鑫公司出钱，利用社会上的人打砸那些到外地屠宰厂订购猪肉的商户。7.证人白某的证言：2017年7、8月份，佘某要求我将每天在外地进购猪肉的商户名字、车牌号码报给他。后来我发现我报给佘某的小邓等人的车辆都被砸了。8.证人钱某1的证言：2017年8月的一天，盛某让我采取措施阻止外地猪肉流入咸宁市场，每个月给我发固定工资，我答应了。盛某带我到屠宰厂办公室与阮某、佘某、胡某2、“刘书记”见面，他们给我定的是三个钉子猪肉户的任务，说只要不打死人，出了事由公司负责。后盛某将车牌及车辆行驶的轨迹通过微信、短信发给我，我邀约了陈某、邓某2、李某、程某、邓福茂等人参与，共实施了五次打砸。联鑫公司共支付给我13万元，其中3个月的工资9万元，3万元的费用，1万元购车的费用。9.证人李某的证言：钱某1接到联鑫公司的指令后，召集我和陈某、程某、邓某2、邓福茂对外地进购猪肉的车辆进行了五次打砸。第一次是2017年9月的一天凌晨4时，在咸某区鱼水路三元小区，我们将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的猪肉贩子的手砍伤了；第二次是同年9月的一天凌晨3时，我们在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附近用石头将一辆车牌为鄂Ｌ×××××的货车砸了；第三次是同年9月的一天晚上，我们在宝塔加油站附近用石头将车牌为鄂Ｌ×××××的货车砸了；第四次是同年9月底的一天，我们在龙潭外环路口用石头将一辆货车拦停，陈某持甲鱼叉将货车的挡风玻璃砸了；第五次是同年10月的一天凌晨3时，我们在双溪大屋刘路段用石头将一辆货车拦停，持砍刀、甲鱼叉将货车的玻璃砸了。10.证人程某、陈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所证情节。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鄂Ｌ×××××货车在2017年10月3日的损失价格为1076元；鄂Ｌ×××××货车在2017年9月21日的损失价格为781元。三、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8月，因咸某的猪肉销售经营户经常租用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车辆从赤壁进购猪肉，引起阮某、佘某等人的不满。阮某、佘某、胡某2、盛某和刘某2共同策划后，被告人邓福茂伙同钱某1、陈某、李某、程某、邓某2于同年9月8日凌晨4时许，分乘两辆车到咸安区罗某1家附近守候。凌晨5时许，罗某1驾车回家时，陈某、程某、李某、邓福茂蒙面持砍刀、甲鱼叉冲上去，强行拉开罗某1驾驶的货车车门，陈某、程某持砍刀将罗某1手臂、大腿等多处部位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罗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邓福茂主动到咸宁市公安局咸某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2017年9月8日凌晨4时许，我将在赤壁进购的猪肉送到咸某市场商户手中后开车返回家中，当我将车停在我家后门口熄火开门准备下车时，四名头戴鸭舌帽、脸上戴口罩的男子将我的车门打开，并持砍刀冲进车内朝我身上一顿猛砍，持续砍了将近一分钟左右才罢手，我左手臂、右手背、左肋部、左大腿等处被砍伤。2.证人阮某的证言：2017年7月份左右，我、佘某、刘某2、胡某2、盛某一起在我的办公室里开会研究如何对付“外埠肉”的事情，佘某提出在外面请人对拖猪肉的车辆进行打砸，我当时表示同意。之后佘某就通过盛某请了一批人对拖“外埠肉”的车辆和人员进行打砸。有时候，佘某会向我汇报在哪里砸了谁的车，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佘某说把别人搞伤了。3.证人佘某的证言：阮某提出要盛某请社会上的人对运外地猪肉的车进行打砸，让我找盛某来办公室商量，盛某来后同意了。阮某给的条件是盛某请人办事，每个月由公司付钱，盛某以协查费名义打领条，到出纳佘丽君手里领钱。我们商量此事时，刘某2也在场。4.证人胡某2的证言：联鑫公司屠宰厂为了不让“外埠肉”流入咸宁的菜市场，经过我们开会通过，决定花钱利用社会上的人打砸那些到外地屠宰厂订购猪肉的猪肉户。5.证人钱某1的证言：2017年8、9月份的一天，盛某给我打电话并提供了车牌给我，让我们把这辆车砸了。几天后的一天凌晨2、3点钟，我和邓某2、陈某、程某、李某、邓福茂分乘两辆车，从咸某区鱼水路红绿灯路口进入鱼水路，邓某2和我在外面的马路上等，陈某开车带程某、李某、邓福茂进到里面一条巷子。几分钟后，邓某2接到陈某电话，说事情办完了，把一个人手砍了几刀，我就把情况发短信告诉盛某了。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4、5点钟，钱某1接到联鑫公司屠宰厂指令后，召集我、邓某2、李某、程某、邓福茂五个人分别乘两辆车出发，钱某1、邓某2坐奥迪Q3，李某、程某、邓福茂坐我驾驶的银灰色福特。钱某1、邓某2守在鱼水路红绿灯路口，我和李某、程某、邓福茂在社区守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接到邓某2的电话说车子进来了，我、程某持砍刀，李某和邓福茂拿甲鱼叉冲上去，程某拿刀先砍了车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手臂，我也砍了一刀，李某和邓福茂拿甲鱼叉在旁，那个被害人拿石头砸我们车，我们就开车走了。7.证人李某、程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陈某所证情节。8.被告人邓福茂的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9.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罗某1的主要损伤部位和损伤程度。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其他证据：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邓福茂的年龄等基本情况。2.咸宁市公安局咸某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邓福茂的到案方式及时间。3.本院（2018）鄂1202刑初50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邓福茂参加的犯罪团伙系阮某、佘某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的组织、领导者阮某、佘某，骨干成员胡某2、盛某，成员钱某1、陈某、程某、李某等人均已受到刑事处罚。4.本院（2010）咸刑初字第001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邓福茂有前科。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邓福茂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罗某1经济损失1.2万元，罗某1出具谅解书，对邓福茂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免除处罚。该事实，有被害人罗某1出具的刑事谅解书和收条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福茂伙同钱某1、陈某、程某、李某、邓某2等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组织成员多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福茂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福茂赔偿了被害人罗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针对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采纳。被告人邓福茂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邓福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福茂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邓福茂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拥军审 判 员  廖 鹏审 判 员  刘 英人民陪审员  赵 阳人民陪审员  范昌雄人民陪审员  罗黄咸人民陪审员  李文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肖雨蝶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