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54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亚梅，女，1974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亚洲，北京市圣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伟，男，1971年5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安国市。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0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磊，北京市闻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云，女，1988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常兴莲，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平，女，1969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新，女，1988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任建忠，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雅琴，女，1944年10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万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元秀，女，1955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涛，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亚梅、王伟、王云、金平、李新、吕雅琴、徐元秀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72号变更起诉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璐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亚梅伙同王伟、王云、金平、李新、吕雅琴、徐元秀等人，于2018年至2019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北区炫特嘉园底商博某康诊所等地，由被告人王伟、金平等人充当“医托”，在空军总医院、地铁站等地，将主要是外地来京的看病人员骗至博某康诊所就诊，并采取由无行医资质人员冒充导医、夸大医生身份和治疗效果、开具不明配方高价中药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侯某（男，45岁，河北省人）、王某1（女，61岁，黑龙江省人）等人挂号费、药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吕雅琴、徐元秀等人负责对被害人进行诊治；被告人杜亚梅伙同赵某1（另案处理）负责博某康诊所的药房经营，并参与诊所分成，同时杜亚梅亦担任“导医”，负责引导被害人挂号、就诊等；被告人王云、李新既担任“医托”，亦担任“导医”。被告人杜亚梅的诈骗金额为20余万元，被告人王伟的诈骗金额为5万余元，被告人王云、金平、李新、徐元秀的诈骗金额为1万余元，被告人吕雅琴的诈骗金额为2万余元。被告人杜亚梅、王伟、王云、金平、李新、吕雅琴、徐元秀于2019年1月3日被查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被告人杜亚梅属诈骗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杜亚梅当庭辩称，其没有参与诊所的利润分配，其不应对全案指控数额负责；其辩护人的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杜亚梅系从犯且不应对全案指控数额负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云的犯罪数额不当、王云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雅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元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亚梅伙同王伟、王云、金平、李新、吕雅琴、徐元秀等人，于2018年至2019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北区炫特嘉园底商博某康诊所等地，由被告人王伟、金平等人充当“医托”，在空军总医院、地铁站等地，将主要是外地来京的看病人员骗至博某康诊所就诊，并采取由无行医资质人员冒充导医、夸大医生身份和治疗效果、开具不明配方高价中药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侯某（男，45岁，河北省人）、王某1（女，61岁，黑龙江省人）等人挂号费、药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49063元。其中，被告人吕雅琴、徐元秀等人负责对被害人进行诊治；被告人杜亚梅伙同赵某1（另案处理）负责博某康诊所的药房，同时杜亚梅亦担任“导医”，负责引导被害人挂号、就诊等；被告人王云、李新既担任“医托”，亦担任“导医”。被告人杜亚梅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37416元、被告人王伟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6688元、被告人吕雅琴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3477元、被告人金平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8454元、被告人李新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173元、被告人王云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670元、被告人徐元秀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1244元。七被告人后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0日8时许,我和朋友到北京协和医院复诊,没有挂上号。后有一名女子过来和我搭讪，说她也得过相同的病，介绍我到博某康诊所看病，旁边还有一名男子也说这家诊所看病好。然后这名女子就带我坐地铁到朝阳区十里堡的博某康诊所。到诊所后，那名女子就带着我去挂号，她说是过来复诊的，然后我也挂了号，用微信支付了101元。挂完号后这名女子带着我到二楼看医生。屋内有一名男医生，一个女护士。医生给我把了脉说吃些中药就能好，给我先开了一个月的中成药和10天的中草药，并且给我留了电话153XXXXXXXX，让我吃药5天后回个电话。然后带我来的那名女子就带我下楼交钱，我用微信付款2447元，这名女子又带我去抓药，药单一直在护士手中，我从药房直接拿的药。拿完药后这名女子就和我一起出来，我们在地铁分开的。回到家后我就开始吃药，2018年12月28日，我给这名医生打电话，想要再买些中草药。医生给我发了一个银行账号，让我将钱转到该账户上，我转了1987元，过了三四天中草药就寄到了。2019年1月17日派出所打电话告知我被骗了，我就来报案了。丁某辨认出被告人王云就是医生旁边的女护士。2、门诊病历手册、门诊收费单、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丁某向博某康诊所共支付人民币4535元。3、被害人侯某、王某1、闫某、刘某1、韩某、赵某2、李某1、李某2、陈某1、孙某、李某3、赵某3、陈某2、李某4、王某2、毛某、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门诊收费单、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证明：上述被害人经“医托”介绍、被带往博某康诊所就诊并支付相应钱款。其中，被害人侯某支付人民币3438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吕雅琴就是为患者看病的医生；被害人王某1支付人民币9395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云就是将其骗至博某康诊所就诊的“医托”；被害人闫某支付人民币1639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云、杜亚梅系“导医”，被告人吕雅琴为医生；被害人刘某1支付人民币13365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金平系“医托”；被害人韩某支付人民币2496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吕雅琴就是为其看病的医生；被害人赵某2支付人民币23382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系“医托”；被害人李某1支付人民币7151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新系“导医”；被害人李某2支付人民币5088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系“医托”；被害人陈某1支付人民币5089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金平系“医托”，被告人李新系“导医”；被害人孙某支付人民币101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吕雅琴就是为其看病的医生，被告人王云系“导医”，被告人杜亚梅系收费员；被害人李某3支付人民币101元，辨认出阳芳系收费员；被害人赵某3支付人民币4933元，辨认出阳芳系收费员、被告人李新系“医托”；被害人陈某2支付人民币6210元，辨认出阳芳系“导医”，被告人徐元秀系为其看病的医生；被害人李某4支付人民币1501元，辨认出被告人杜亚梅系为其挂号的人员，被告人吕雅琴系为其看病的医生；被害人王某2支付人民币9764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伟系“医托”；被害人毛某支付人民币9578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吕雅琴就是为其看病的医生；被害人张某1支付人民币4724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吕雅琴就是为其看病的医生；4、被害人张某2、毕某、金某、陈某3、刘某2、周某、崔某、佐某、杨某1、李某5、李某6、杨某2、张某3、郑某、廖某、何某、李某7、赵某4、任某、于某、袁某、张某4、苏某、孟某、林某、刘某3的陈述及门诊收费单、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证明：被害人张某2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5089元；被害人毕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3759元；被害人金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5089元；被害人陈某3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3639元；被害人刘某2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2958元；被害人周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3858元；被害人崔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5057元；被害人佐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8273元；被害人杨某1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6605元；被害人李某5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5088元；被害人李某6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2994元；被害人杨某2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3016元；被害人张某3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7033元；被害人郑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8241元；被害人廖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3958元；被害人何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11911元；被害人李某7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3759元；被害人赵某4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4058元；被害人任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5414元；被害人于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1180元；被害人袁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2994元；被害人张某4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9915元；被害人苏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5995元；被害人孟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5089元；被害人林某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4720元；被害人刘某3在博某康诊所支付人民币6881元。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杜亚梅和赵某1在博某康诊所负责进药，诊所每天营业额的12%给药房，这是姓李的女院长决定的，这里面包括了进药的价钱。诊所每天都跟药房结账，有时转给赵某1、有时转给杜亚梅。我的微信名是“@孤&”。6、证人赵某1（另案处理）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其多次收到来自微信名为“逍遥儒家”、“@孤&”的转账，上述“逍遥儒家”、“@孤&”正是在诊所收取被害人缴纳的挂号费、医药费的微信账户。7、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3日7时许，我乘坐地铁2号线来到崇文门站换乘5号线，手中拿着片子报告。这时有一男一女过来和我搭讪并给我推荐博某康诊所的中医专家，我就跟着他们乘坐地铁来到博某康诊所，刚到门口几名警察就过来将这一男一女控制住了。王某3辨认出被告人王云就是带领其去博某康诊所的女“医托”。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博某康诊所每天营业额的12%分配给药房。9、《营业执照》证明了北京博某康诊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0、《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北京博某康诊所经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核准登记，准予执业。1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伟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0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吕雅琴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2、到案经过证明了七被告人于2019年1月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杜亚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我经老乡介绍，在博某康诊所做导医，负责引导病人、管理秩序，病人都是医托骗来的。9月份开始，我接手了诊所的药房，药都是我进的，忙的时候我也进药房帮忙抓药。我从京康、国丹进一些常用的中成药，从老家安国进草药。中草药是通过微信从一个叫尤某某的人处进的货，他说这些中草药是从千草公司进的。中成药也是通过微信从一个叫吴某某的人处进的货，他说中成药是从国丹进的货，药都是对方邮寄过来的。安国的药是大巴送过来，我再找货拉拉运到店里。有毒的药我没进，怕把握不好量出事儿。每付药大概成本不到10元钱，卖98.8元。买药的钱都是我先通过微信给对方，然后从诊所柜台拿药单给会计，他们会直接给我现金。一般大夫开什么药，我们就大概照着抓，贵的不抓。15、被告人王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我的老乡把我介绍给赵某某当“医托”，赵某某负责找诊所，是他告诉我把人带到博某康诊所。我就是在北京站找病人，聊熟了就带去博某康诊所。病人买药了我就分被骗病人消费金额的50%。钱都是会计将我带到楼梯旁边的暗室给的现金。16、被告人王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左右，我听我哥王某说他是博某康中医诊所科室一的领导，我就也去了该诊所并担任“导医”，帮病人挂号并将病人带到吕雅琴大夫的诊室门口。病人看完病买药后我负责给病人讲解药物如何服用。我在病人的病历上留下专家咨询电话（153XXXXXXXX）并告诉病人如果药品用完了就打电话进行咨询。患者的付款方式有微信、支付宝、刷卡和现金，二维码是会计张某5的，现金都是张某5收取放入收银台的一个柜子里。药房由杜亚梅负责。17、被告人金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是博某康诊所的“医托”。我主要在地铁站北京站、崇文门站、建国门站与病人搭讪。我看到像病人的就跟他们聊天，他们说自己有什么病，我就也说自己有什么病。然后说我在博某康诊所治疗好了并带着病人来到诊所治疗。18、被告人李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在博某康诊所上班并负责魏大夫的导医工作，看到有其他“医托”带过来的病人，就带着病人到二楼诊室。等魏大夫给病人诊断完之后，我会按照大夫说的告诉病人具体如何服药，并在病历本上留下一个电话（135XXXXXXXX），之后我带病人拿着病历本和药方到一层交费处交费。之所以在病历本上留电话是因为有的病人会回来退药，为了不让病人发现被骗后报警，就会在病历上留电话并进行退费。药房是杜亚梅和她老公赵某1负责，病人后期购买药物的事情由药房负责，通过寄快递给患者药品是杜亚梅负责。19、被告人吕雅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是博某康诊所的医生，我在这家诊所一共获利4000元左右。20、被告人徐元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是博某康诊所的大夫，我主要给“医托”带来的病人看病开处方。我的工资按天计算，不管有没有接待患者一天支付我300元。工资以现金的方式日结，有时候我从收银处直接拿，有时候“导医”给我送到诊室。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案件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云主动向法庭缴纳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吕雅琴主动向法庭缴纳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徐元秀主动向法庭缴纳人民币11244元、被告人金平主动向法庭缴纳人民币18454元、被告人李新主动向法庭缴纳人民币17173元、被告人王伟主动向法庭缴纳人民币20000元，上述钱款均在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亚梅法制观念淡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进行诈骗活动，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伟、王云、金平、李新、吕雅琴、徐元秀法制观念淡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进行诈骗活动，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七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杜亚梅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亚梅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应对全案指控数额负责、其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杜亚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自2018年10月始，被告人杜亚梅伙同赵某1（另案处理）负责诊所药房、进行药品采购，其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相应时段内诊所总体金额负责，对被告人杜亚梅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云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其犯罪金额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云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670元，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新、吕雅琴、徐元秀的辩护人所提李新、吕雅琴、徐元秀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定上述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并非全案金额，其在直接参与的诈骗行为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伟、金平、李新、吕雅琴、徐元秀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主动向法庭缴纳退赔款，本院对上述被告人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吕雅琴、徐元秀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云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主动向法庭缴纳退赔款，本院对其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的钱款（含被告人赵某1等人诈骗案中相应钱款）用于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余款折抵各被告人的罚金。综上，根据被告人杜亚梅、王伟、王云、金平、李新、吕雅琴、徐元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亚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吕雅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王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徐元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八、在案之钱款（含被告人赵某1等人诈骗案中相应钱款），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崔光同审判员 丁 旭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