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5民初205号原告：程钧，男。委托代理人：房兆龙，湖北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徐平安，男。第三人：卫才猛，男。第三人：闵远善，男。第三人：余丽，女。原告程钧与被告徐平安退伙纠纷一案，由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原告程钧于2019年11月23日变更诉讼请求，于2019年11月26日追加卫才猛、闵远善、余丽、刘春雪、肖世国、肖红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刘春雪、肖世国、肖红无法送达，本院公告送达。原告程钧于2020年4月13日撤回追加刘春雪、肖世国、肖红为第三人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兆龙，被告徐平安，第三人卫才猛、闵远善、余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本金3900000元；2、被告从2019年7月29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经本院释明，原告程钧于2019年11月23日变更诉讼请求判令：1、原告于2015年9月22日退伙；2、被告返还原告合伙出资3900000元及从2016年12月28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返还之日止；3、被告向原告按照出资比例支付合伙经营期间合伙收益881328.30元(其中3266600元以200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3年12月25日止，后续利息以32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共计4638969．90元。原告在合伙总额20000000元比例为19.5%，故原告收益为4638969．90元×19.5%)。事实和理由：被告徐平安欲承接江西路桥公司老谷高速项目工程需交纳20000000元合作诚意金。故向原告、卫才猛、闵远善提出合作投入，由四人合伙经营该项目按出资比例分红。各方同意合伙后，原告于2013年4月7日陆续向被告汇款投入合伙资金3900000元，占合伙份额19.5%。而后以被告徐平安名义与江西路桥公司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并缴纳20000000元合作诚意金。因项目未能中标，被告徐平安于2013年11月3日与江西路桥公司签订了《项目经营承包书》，江西路桥公司将之前20000000元合作诚意金中的2450000元退还了被告，剩余的17550000元转变为项目履约保证金，并约定合同期两年内承担违约风险不计利息，合同到期后则无条件退回，逾期没退则承担1.5%的月息。合同到期后，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27日江西路桥公司陆续将17550000元项目履约保证金全部支付给了被告。至此，合伙投入的全部资金20000000元已经全额收回，但被告至今未退还原告3900000元合伙出资，其他合伙人的合伙出资已经全额返还。2015年原告因身体原因，且与被告在合伙过程中产生严重分岐，后经合伙人一致同意于2015年9月22日退出合伙。在原告退伙前的合伙经营期间，因第一次未能中标江西路桥公司同意将2013年汇入的20000000元转为借款按照年利率24%分别计算利息，计算至2013年12月25日的利息为3266600元，再将3266600元转为本金继续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25日的利息为2351950元，合计5618600元。这些合伙收益有一大部分在原告退伙前的合伙经营期间，原告应该按照出资比例19.5%享有其中的合伙收益。据此，原告特向贵院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合伙出资3900000元，支付退伙前的合伙收益。被告徐平安辩称归纳为：从民间借贷纠纷变更为退伙纠纷，被告认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合伙有六个合伙人，被告股份多一些，把被告作为唯一的被告不合理；追加第三人被告不清楚，闵远善和余丽两个第三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一、原告谎称自己在2015年9月22日退出合伙，并得到全部合伙人一致同意没有证据，是一面之词。如原告在2015年9月22日退伙，其诉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要求退伙享受合伙收益，又不承担合伙项目的义务和风险的诉求不合理。合伙是原告设计的一个骗局，原告极力推荐把合伙项目转交给他的同伙张红胜施工，并要求被告借3000000元给张红胜做启动资金，原告既是合伙项目股东，又是张红胜施工方股东，先称自己在施工方张红胜投入了5000000元，要求在他原有3900000元基础上再加5000000元的股东份额，达到其控股的目的。全体股东们一致反对原告要求，并集体约谈原告，要求原告履行约定。可原告与张红胜以承包施工协议不受法律保护为由，拒不履行约定，并让张红胜和建设方提出直接结算，不承认被告及其他合伙人是项目承包人。江西路桥公司与老谷高速均不同意张红胜为实际施工人。于2015年底，张红胜卷走了12000000元工程款和全部工程资料，砸了项目部牌子逃离了项目部，于2017年初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如果本案涉及合伙清算应该中止审理。二、原告要求返还合伙出资本金和利息是无理之举，原告一开始就违约，不出资合伙期间所产生的费用，目的是与张红胜成为项目实际施工人抢占整个项目全部利益，时至今日，目的达到条件成熟后，再利用自身的优势想要回当初的投资和利息。原告作为合伙人，不承担项目义务和风险，就不能享受项目收益，原告又是项目风险制造者，且得到了项目的全部利益。合伙项目总投入逾30000000元，在其他股东血本无归的情况下，原告反而要求返还自己投资本金和利息，法理不容。三、原告要求按出资比例享受经营收益，于法无据。原告提交证据证明意向书中约定的意向金是没有利息的，正常情况下原告应当与其他股东一样正常退股，而不是以现在诉讼方式。原因是他与张红胜策划实施独吞项目利益，从2013年至今所有费用及张红胜3000000元的启动资金本息，除原告以外的所有投资款利息，合伙项目所有的风险都是被告一人承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第三人卫才猛辩称：“2013年3月闵远善通过其侄儿闵顺江、闵昌华兄弟得知江西路桥公司承接的老谷高速分五个标段对外招标，当时徐平安、程钧、卫才猛、闵远善和闵顺江、闵昌华兄弟一道在武汉同江西路桥公司总经理童世敏商谈投标事宜，童总表示先交20000000元合作诚意金到他指定的账户，可以确保我们中一个标段。当时商定闵顺江、闵昌华兄弟和徐平安、程钧、卫才猛、闵远善各出资10000000元，各占50%股份，由闵昌华组织施工，徐平安表示各自回去筹款。4月份，程钧、卫才猛、闵远善、余丽分别将3900000元、2000000元、300000元、1500000元汇入徐平安账户上，剩下10300000元由徐平安出资（后来听说其中肖世国出资1500000元、刘春雪出资500000元、殷雪明出资120000元）。7月份招投标需4800000元招投标保证金，徐平安出2400000元，卫才猛出240000元。后因闵顺江、闵昌华兄弟出资未到位主动退出该项目放弃施工，并将2400000元扣下。另外2400000元退到卫才猛账户，卫才猛、程钧认为这2400000元应该作为股金入股，后经徐平安同意转给徐平安2300000元作为股金入股。由于没有中标，童总兑现承诺将江西路桥公司中标的老谷高速一标段给我们施工，总标的175500000元，项目履约金17550000元。江西路桥公司将20000000元合作诚意金退还给徐平安2450000元。剩下17550000元转为项目履约金，2013年11月由徐平安个人与江西路桥公司签订《项目经营承包责任书》，我们多次要求徐平安签订合伙协议和出具合伙收条都没有落实。2014年经程钧介绍徐平安和张红胜签订了《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由张红胜组织施工，上交投资人20000000元利益，后因徐平安与张红胜发生纠纷导致张红胜中途退出。由江西路桥公司组织施工，童总答应后阶段工程量除去成本后利益全部给徐平安。2015年12月和2016年5月江西路桥公司分两次退回给徐平安17550000元履约保证金。当时，徐平安退还卫才猛4300000元，余丽1500000元，肖世国1500000元，刘春雪500000元，殷雪明120000元，程钧的3900000元和闵远善300000元至今未退。2017年春节前，江西路桥公司支付给徐平安1000000元利息，徐平安不和其他合伙人商量，给卫才猛200000元，剩下800000元怎么处理也不告诉其他合伙人。2019年初徐平安起诉江西路桥公司胜诉，江西路桥公司已支付徐平安该项目的利息5618600元，徐平安既不告诉我们合伙人，又不分给我们应得的利息。请求法院判令徐平安按投资比例支付合伙人应得利息”。第三人闵远善除同意卫才猛意见外，认为这个工程是闵远善介绍的，应该有介绍费，其投资300000元、利息、介绍费都没有给闵远善。第三人余丽除同意卫才猛意见外，认为自己给徐平安汇入投资款1500000元，是合伙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中，夏树金、蔡兰英证人证言及转账凭证，原告转账凭证及其妻纪小玲存款回单证实，原告向夏树金、蔡兰英借款1030000元，且原告指示将款项汇入徐平安账上。原告夫妇向徐平安汇款2870000元。综上，原告在合伙中出资390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明材料、卫才猛证明，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二大冶市人民法院（2019）鄂0281民初4448号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2民终2296号民事判决书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208号民事裁定书是终审裁定书，本院予以采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鄂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徐平安证据一合伙投资项目情况说明与证据二证明材料（原告证据一中证明材料）两者相一致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中民事诉状，因原告已经变更了诉请，各方均认可是合伙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回避申请书，本院已予以驳回，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四裁定书，是已经发生效力的裁定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答辩状是被告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证据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将根据其他证据综合判断；证据七费用清单，是被告陈述，被告没有举出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初，第三人闵远善通过其侄儿闵顺江、闵昌华兄弟得知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路桥公司”）承接的老谷高速五个标段对外招标，被告徐平安、原告程钧、第三人卫才猛、闵远善和闵顺江、闵昌华与江西路桥公司商谈投标事宜，江西路桥公司表示先交20000000元合作诚意金到指定的账户，可以确保中一个标段。闵顺江、闵昌华、被告徐平安、原告程钧、第三人卫才猛、闵远善商定合伙承接该项目，遂各自回去筹款。2013年3月13日，被告徐平安（乙方）与江西路桥公司下属江西华威建材有限公司（甲方）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约定甲方通过公开招标的形式帮助乙方将湖北老谷高速公路土建第五标段工程由乙方中标施工，工程量约200000000元，乙方自愿以中标价的9%向甲方支付项目运作咨询费。为使双方合作取得成效，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5日内向甲方交纳合作诚意金5000000元，并约定乙方在该项目工程中中标。之后，原告向夏树金、蔡兰英借款1030000元，并指定将款项汇入徐平安账户，原告夫妇向徐平安汇款2870000元。原告程钧在合伙中共计出资3900000元、卫才猛出资2000000元、余丽出资1500000元、闵远善出资300000元，包括徐平安等人出资在内共计20000000元，统一由被告徐平安账户汇入江西省华威建材有限公司账上。随后在工程招投标中需4800000元保证金，被告徐平安、第三人卫才猛各出2400000元，后徐平安未能中标，该保证金退回第三人卫才猛账户2400000元后，卫才猛向徐平安账户汇入2300000元作为入伙股金。2013年7月11日，湖北老谷高速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谷高速公司）将老河口至宜昌高速公路老河口至谷城一期土建工程项目对外公开招标。江西路桥公司参加竞标后被确定为该项目LGTJ-1标段中标人。2013年7月25日，老谷高速公司与江西路桥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老河口至宜昌高速老河口至谷城一期土建工程项目LGTJ-1标段工程发包给江西路桥公司施工。2013年11月3日，江西路桥公司与被告徐平安签订承包责任书，约定将江西路桥公司承建的上述工程项目以承包责任方式转包给被告徐平安，又约定将被告徐平安之前汇入江西省华威建材有限公司的20000000元诚意金中的2450000元退还给被告徐平安。另外17550000元转为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并约定合同期两年内承担违约风险不计利息，合同到期后则无条件退回，逾期没退则承担1.5%的月息。事后，江西路桥公司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27日，江西路桥司分批汇给被告徐平安项目履约保证金17550000元。2017年1月26日，江西路桥公司汇给被告徐平安履约保证金延期给付利息1490400元中的10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被告徐平安与江西路桥公司签订结算协议，约定：对2013年徐平安汇入江西路桥公司的20000000元资金进行结算。截止2016年12月30日，江西路桥公司应付被告徐平安利息为5618666元（因在老谷高速公路土建第五标段工程招投标中没有中标，江西路桥公司将徐平安汇入其下属江西省华威建材有限公司的20000000元诚意金转为向徐平安的借款，约定按年利率24%，从每笔款项汇款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25日，利息总计为3266600元，再将利息3266600元转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3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25日止的利息为2351950元，以上利息合计为5618600元）。经双方协商，上述利息于2017年4月1日前归还给被告徐平安，如逾期未能归还，按1.5%的月息给被告徐平安。因江西路桥公司未按结算协议给付被告徐平安合作诚意金利息款，被告徐平安起诉至大冶市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0月25日判决江西路桥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平安支付利息款5610000元，并支付以56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为标准，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5610000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江西路桥公司不服上诉，经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于2019年12月25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平安申请执行，江西路桥公司被执行标的8020000元给徐平安。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27日，江西路桥公司分批汇给被告徐平安项目履约保证金17550000元,被告徐平安退回卫才猛4300000元、余丽1500000元（通过卫才猛账户退），2017年，被告徐平安退回卫才猛利息200000元。本院认为：一、本案性质和原告程钧退伙问题。因第三人闵远善通过其侄儿闵顺江、闵昌华得知江西路桥公司承接的老谷高速五个标段对外招标，闵顺江、闵昌华、被告徐平安、原告程钧、第三人卫才猛、闵远善商定合伙承接该项目，各自筹款。一共筹款20000000元，统一由被告徐平安账户汇入江西省华威建材有限公司账户的事实，原、被告等虽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但商议共同投资20000000元承接工程，属于合伙关系。对外由被告徐平安签订合同，款项由被告徐平安管理，合伙人出资款和收益由被告徐平安退款和分配。被告徐平安在庭中认可原告程钧自2015年4、5月份开始没有参与合伙了，第三人卫才猛、闵远善也证实原告程钧要求退伙的事实。故原告程钧主张自己在2015年9月22日退出合伙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其主张成立。二、本案的诉讼时效。原告程钧于2015年9月22日退伙，应当进行退伙结算。由于当时原告程钧出资款还在江西路桥公司未退还给被告徐平安，在江西路桥公司的收益至2019年12月25日才由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定，故其诉讼时效应当从2019年12月26日起计算，本案是由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指定本院管辖。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的合伙资金及原告退伙后收益。原、被告等合伙目的是向江西路桥公司支付20000000元合作“诚意金”，由江西路桥公司确保湖北老谷高速公路土建第五标段工程中标施工，且又在招投标中投入4800000元保证金，除未中标后卫才猛留100000元外，实际合伙资金为24700000元。原告在合伙中投入资金3900000元，占总资金24700000元比例为15.79%。原告程钧于2015年9月22日退伙，截止2015年9月22日，20000000合作“诚意金”的合伙收益为4649460．70元（被告徐平安与江西路桥公司签订结算协议，20000000元资金，约定按年利率24%，从每笔款项汇款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25日，利息总计为3266600元，再将利息3266600元转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3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22日止的利息为1382860．70元，以上利息合计为4649460.70元），原告程钧按15.79%比例，应当分得734149.80元。包括此款经湖北省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徐平安已经申请执行到位，至2016年12月27日止，包括原告程钧入伙资金3900000元在内的20000000元“诚意金”，江西路桥公司也已经全部退回给被告徐平安。故被告徐平安应当退回原告程钧入伙资金3900000元及按比例分得收益734149.80元。原告程钧请求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3900000元款项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利率计付利息的诉求，因原、被告未约定被告徐平安退回3900000元款项的具体日期，故3900000元的利息应从被告徐平安收到原告程钧诉状次日，即2019年8月29日起，以39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款项返还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程钧于2015年9月22日退伙；二、被告徐平安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程钧合伙出资款39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9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从2019年8月29日起计算至款项返还之日止）；三、被告徐平安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程钧合伙期间的收益734149.80元；五、驳回原告程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徐平安负担48664.20元，由原告程钧负担1386.80元（上述费用原告程钧已经预交31051元，被告徐平安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程钧29664.20元，向本院交纳1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沿胜人民陪审员  胡晚生人民陪审员  赵慧颖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冯倩兰书记员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