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2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英丽，女，197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中才，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民，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英丽因与被上诉人冷中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豫0402民初2891号民事裁定：驳回李英丽的起诉。李英丽不服，上诉到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豫04民终494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原裁定；二、指令该院审理。该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18）豫0402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李英丽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英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上诉人冷中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民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16日冷中才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英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李英丽的起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冷中才负担。理由：一审法院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李英丽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一审已认定冷中才应返还李英丽30万元款项且李英丽多次要求冷中才返还该笔款项的事实，但没有支持李英丽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起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无论是按照民法通则还是按照民法总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李英丽要求冷中才返还该笔款项都不存在时效过期之说。因李英丽多次向冷中才主张权利，另冷中才也同意还款，一审不支持李英丽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三、本案中，李英丽给冷中才30万元是为了让冷中才帮忙打点车皮的劳务报酬，是委托合同关系。该委托合同没有约定委托期间，所以诉讼时效起算日应从李英丽解除委托合同之日起或起诉之日起算。一审法院根据李英丽的陈述认为2013年李英丽即知道冷中才无法协调运煤一事，认为应从这一年起算诉讼时效，但是李英丽陈述时明确说后来这30万元冷中才又说他用了，也没有说用多长时间。按照一审法院的理解，应该是原来的委托合同关系后来变成了借款关系。故诉讼时效应从冷中才借用该30万元后李英丽催要之日起或起诉之日起算。一审法院如果认定李英丽陈述一直催要事实存在，那诉讼时效就没有过期；如果认定李英丽陈述一直催要事实不存在，因借款没有期限，那诉讼时效就应从起诉之日算起，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本案诉讼时效都不过期。冷中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李英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没有认定该30万元是点车费，李英丽对该30万元的来源主张不清，不能认定30万元的存在。一审认定李英丽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是正确的。因李英丽在起诉冷中才35万元一案中就应当一并主张该30万元，而李英丽没有主张，说明该30万元就不存在。在2018年9月29日上午一审法院的焦店法庭就本案30万元审理李英丽与冷中才纠纷一案庭审中，我方就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李英丽方没有辩驳，视为默认。本案30万元是冷中才与徐州苏能燃料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苏能）居间合同的居间费用，该款是李英丽签订有效煤炭买卖合同之后以银行转款的方式转给冷中才的，可以看出该款项是居间费用。李英丽称该30万元单独点车皮，没有基础法律关系，没有基础合同来源，单独点车皮根本不存在。当时平煤集团煤炭买卖根本不与个人进行交易，点车皮是建立在有效的煤炭买卖合同之上的，只有有了煤炭买卖才能进行点车皮，正如一审判决书中第5页第4行至第9行中的问答，说明李英丽没有煤可组织，单独点车皮也不可能存在。本案诉争的30万元现金冷中才从没有收到过，该30万元现金也根本不存在，李英丽在给付地点、用途上不明确，几次庭审说法不一。李英丽称30万元是为了让冷中才帮忙点车皮的劳务报酬的说法是错误的。另李英丽称30万元点车皮款项转为借款一说根本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英丽的上诉，维持原判。李英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冷中才归还李英丽现金300,000元及利息500元，共计300,500元（按照年利率24％自起诉之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诉讼费由冷中才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2日徐州苏能（甲方）与冷中才（乙方）签订《居间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负责协调甲方与平煤签订有效购销合同。二、购销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依据与平煤集团签订的合同，履行其职责，如甲方与平煤集团发生纠纷及诉讼时，与乙方无关。三、乙方只负责签订有效合同，有关技术及运作要求，乙方可以协助调解。四、煤炭买卖合同由江苏阚山发电有限公司与平煤集团签订，徐州苏能为平台公司。五、为了体现诚信合作，购销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必须一日内一次性支付合同购煤总量、每吨8元（税后）的50％居间费用贰佰万元（200万元）给乙方，余下居间费用甲方须在签订合同之日起2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贰佰万元（200万元）。六、甲方必须遵守本协议，按要求支付乙方居间费用，否则，甲方视为违约，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甲方：徐州苏能合同专用章，负责人签字：陈杰。乙方：负责人签字：冷中才，2010年5月12日。”上述《居间协议书》中第五条“的50％居间费用贰佰万元（200万元）给乙方，余下居间费用甲方须在签订合同之日起2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贰佰万元（200万元）”的内容被划掉，改为笔写“计：肆佰万元（400万元）。”2010年5月24日，平顶山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与买受人江苏阚山发电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2010年9月14日冷中才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两万吨点车费），冷中才2010年9月14日。”支付上述费用后，冷中才一直未能给李英丽安排车辆运输煤炭且多次向冷中才主张返还该笔款项未果。9月14日当天，李英丽通过卡存方式给冷中才19万元。李英丽认为：其给冷中才的30万元是现金，转账的19万元是另一笔，与该30万元无关。冷中才认为收条中无李英丽的名字，该款是其与徐州苏能的居间费相关联且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双方产生争议，引起诉讼。李英丽在本案原审（2018）豫0402民初2891号民事案件一审当庭陈述：“问原告，该收到条是怎么出现的？原告：我给被告的钱，他说去武汉点车去，然后我给他了30万，他出具的借条。审：借条出具后没有要钱吗。原告：要了。原告：我那时候做煤炭生意，需要运输，被告说其有关系，他说可以活动，给他了30万让其打点车皮。审：这个车皮成了没有。原告：没有，他说那个人抓起来了。后来我去鲁山买地去了，没有弄过煤。”原告：“我就是弄煤的。就不需要组织，车皮没弄来，怎么发。”审：问原告，你与冷中才怎么认识的。原告：“他通过中间人找的我，说其与领导好，能活动来车皮，需要30万活动。”审：原告，你认为30万好处费算什么。原告：“因为他打的有条，所以敢给他。”本案在审理中问李英丽，他告知你领导出事了，是怎么回事？李：“他说给铁道部刘某某送礼的，就是刘某某出事那一年他告诉我的，后来又说他用了，当年平煤还出了大事故”。2018年11月29日二审开庭笔录中记载：审：“冷中才有没有收到这些钱？冷中才代理人：收到了”。审：“各方还有无其他陈述？冷中才代理人：无补充，30万元实际是李英丽该给付冷中才50万吨煤炭买卖合同的居间费用的一部分”。一审法院认为，收到条是冷中才2010年9月14日出具的。李英丽在原审（2018）豫0402民初2891号民事案件一审当庭陈述，问原告：“该收到条是怎么出现的？”原告：“我给被告的钱，他说去武汉点车去，然后我给他了30万，他出具的借条。”审：“借条出具后没有要钱吗。”原告：“要了。”原告：“我那时候做煤炭生意，需要运输，被告说其有关系，他说可以活动，给他了30万让其打点车皮。”审：“这个车皮成了没有。”原告：“没有，他说那个人抓起来了。后来我去鲁山买地去了，没有弄过煤”。原告：“我就是弄煤的。就不需要组织，车皮没弄来，怎么发”。审：“问原告，你与冷中才怎么认识的。”原告：“他通过中间人找的我，说其与领导好，能活动来车皮，需要30万活动”。审：“原告，你认为30万好处费算什么。”原告：“因为其他打的有条，所以敢给他。”在审理中问李英丽：“他告知你领导出事了，是怎么回事？”李：“他说给铁道部刘某某送礼的，就是刘某某出事那一年他告诉我的，后来又说他用了，当年平煤还出了大事故”。根据上述李英丽的陈述，认定2013年即刘某某出事了那一年李英丽即知道冷中才已无法协调运煤一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第十三条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申请仲裁；（二）申请支付令；（三）申请破产、申报破产债权；（四）为主张权利而申请宣告义务人失踪或死亡；（五）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诉前临时禁令等诉前措施；（六）申请强制执行；（七）申请追加当事人或者被通知参加诉讼；（八）在诉讼中主张抵销；（九）其他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项。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李英丽陈述其多次主张不符合上述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李英丽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李英丽的诉讼请求适用2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李英丽于2017年7月4日写诉状提起诉讼时已超出两年的诉讼时效，故李英丽请求冷中才归还现金3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英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8元，由李英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英丽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张**、吴某2位证人、3张与冷中才的短信截屏。2位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当事人质询。张**证明：大概2年前，冷中才委托我去鲁山找李英丽协调欠款事宜，让李英丽不要再起诉冷中才了，冷中才有钱了慢慢还。李英丽当着我的面给冷中才打电话不同意协调欠款事宜。吴某证明：我和李英丽的儿子是高中同学。关于本案的30万元，李英丽让我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到2017年上半年找冷中才要账。冷中才家在阳光花园北边。几乎每次我都能见到冷中才。冷中才认账，但每次都说没有钱往后拖。3张短信截屏因没有原始载体核对，冷中才经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另查明：一、原告李英丽诉被告冷中才返还35万元受让债权纠纷一案中，李英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秋记、冷中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李英丽诉称2013年2月冷中才自称可以给王宝辉介绍购买5万吨煤炭，但要收取每吨10元的劳务费。冷中才先收取王宝辉35万元，剩余15万元代5万吨煤炭购买成功后再收取。冷中才没有给王宝辉介绍购买煤炭交易未成功。王宝辉追要该35万元费用。2016年2月15日，在鲁山县背孜乡公安派出所，冷中才给李英丽出具证明一份：冷中才于2013年2月收到王宝辉现金35万元整（已打过收条），经李英丽手用于签合同支劳务费，由冷中才5月15日前追回退还李英丽。李英丽于2016年6月6日代冷中才向王宝辉返还了该35万元劳务费。故李英丽起诉请求冷中才返还其代冷中才返还王宝辉35万元现金及利息。冷中才到庭辩称：李英丽起诉不属实，李英丽与冷中才系多年合作伙伴关系，冷中才居间促成李英丽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并收取劳务费。关于本案的35万元是2013年冷中才持有李英丽给冷中才合同专用章与平煤集团天意能源公司签订5万吨购煤合同的劳务费，按双方约定劳务费按每吨15元收取，该笔劳务费共75万元，冷中才只收到部分劳务费35万元，出具收条时在收条上备注了还下欠劳务费40万元的内容。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6）豫0402民初3355号民事判决：（一）冷中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英丽35万元及利息；（二）驳回李英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冷中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审理中，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请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豫04民终1965号民事调解书：（一）双方均认可就2016年2月15日冷中才出具的收到条所记载的款项，冷中才一次性向李英丽支付款项共计29万元后，即视为支付完毕；（二）上述款项于2017年8月1日前全部履行完毕；（三）一审案件受理费由李英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768元减半收取3,384元，由冷中才负担；（四）本协议签订并履行后，双方就本案并无任何争议；（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即发生法律效力。二、李英丽于2018年7月4日具状起诉冷中才请求返还案涉3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受理后立案（2018）豫0402民调1284号，进行诉前调解。后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为（2018）豫0402民初2891号，即本案诉讼。三、冷中才具状起诉李英丽、陈杰、徐州苏能请求共同连带给付居间费400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8万元，理由为冷中才依约促成了煤炭买卖合同，李英丽3被告应依约支付冷中才400万元居间费，但李英丽3被告违约至今未支付居间费。但冷中才自愿按370万元诉讼标的额预交了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受理立案，并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8）豫0402民初2918号民事判决：一、徐州苏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冷中才支付居间费370万元；二、驳回冷中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徐州苏能不服，提起上诉。但在本院指定期间未预交诉讼费用也未依法递交缓、减交诉讼费手续。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豫04民终4041号民事裁定：本案按徐州苏能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该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除此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英丽对其起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一审时已提供了冷中才给其出具的案涉收到条一张加以证明，冷中才经质证后对该收到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并在本院2018年11月29日二审开庭时认可收到了该款，但认为该30万元是李英丽应该给付冷中才50万吨煤炭买卖合同的400万元居间费用的一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即冷中才收到了李英丽起诉主张的30万元现金款项。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受理了本案后，是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受理了冷中才起诉李英丽、陈杰、徐州苏能请求共同连带给付应于2010年7月24日内支付居间费400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8万元一案，冷中才在起诉理由中写明该款至今未支付。但冷中才自愿按370万元诉讼标的额预交了诉讼费，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了冷中才370万元居间费及相应利息请求。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时，经审判人员释明，冷中才解释是因经济困难无力预交全部诉讼费，才只预交了370万元诉讼标的额的诉讼费。本院经综合分析判断后认为，冷中才认可收到案涉30万元与冷中才诉请的400万元居间费无关，另冷中才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该诉争30万元现金的法律根据，显属不当利益，应予返还，故李英丽起诉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二审时李英丽又提供证人吴某出庭证明从2014年下半年起到2017年上半年接受李英丽的委托向冷中才讨要该笔款项的事实，吴某接受了当事人质询，其证言可以作为认定李英丽在该时间段不断向冷中才讨要案涉款项的事实根据。另案涉收到条没有约定履行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李英丽起诉主张的3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请求权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以诉讼时效驳回李英丽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李英丽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豫0402民初4393号民事判决；二、冷中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英丽支付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李英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8.00元，均由冷中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王光辉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