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0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息县淮河办事处汪塚东村民组。负责人刘会超，该村民组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斌，息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振枝，女，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帅，男，199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欣宇，女，200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军，河南见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息县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居委会。上诉人息县淮河办事处汪塚东村民组因与被上诉人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原审被告息县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居委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息县淮河办事处汪塚东村民组负责人刘会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斌，被上诉人尹振枝及其尹振枝、姚帅、姚欣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息县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居委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息县淮河办事处汪塚东村民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尹振枝、姚帅、姚欣宇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并不属于城郊乡曹元村的实际村民。1、尹振枝的户籍地虽然××县城郊乡××（以下××），但是尹振枝并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汪塚组村民。（1）尹振枝于1998年与丈夫姚明胜结婚，尹振枝结婚是出嫁，并不是姚明胜入赘。（2）尹振枝与姚明胜结婚之后，在1998年的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尹振枝根本没有承包汪塚组的耕地（该轮土地承包期30年），在第二轮土地承包至今，尹振枝并没有履行汪东组村民正常履行的义务（如：当年的义务出工、乡统筹、村提留等）。（3）尹振枝与丈夫姚明胜在汪塚组没有住房，也不在汪塚组居住生活。（4）姚帅、姚欣宇的户籍之所以与尹振枝在同一户口本上，是因为尹振枝为了二个孩子在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城入学方便等原因。2、尹振枝的原户籍地汪塚组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因尹振枝已经结婚出嫁，其本人也认为自己已经不再是汪塚组的村民了，所以，其本人也不愿意承包汪塚组土地。在第二轮土地发包之后的15年期间内，尹振枝也从来没有提出过要求承包汪塚组土地。3、（1）尹振枝在淮河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参加农村合作医疗，缴纳社会抚养费是其作为公民应当享有的国家福利待遇。（2）尹振枝能够按照汪东组的户籍分配补偿款人均7240元，是国家的补贴款，该补贴款并不属于汪塚组群众的土地补偿款；该款并没有损害汪塚组群众利益，与本案索取汪塚组村民群众财产利益的性质不同。原审认定汪塚组收回尹振枝承包的、及尹振枝与汪塚组之间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并不是汪塚组村民。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1）尹振枝于1998年放弃承包土地，《土地承包法》于2003年3月1日起施行，该《土地承包法》不能溯及既往；（2）《妇女权益保障法》第32、33条及《土地承包法》第30条，均是保障妇女的合法权益，本案尹振枝、姚帅、姚欣宇的起诉请求不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且，还损害了汪塚组村民群众的合法利益。原审法院引用以上法律条文，系引用法律错误。2、《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3、本案尹振枝、姚帅、姚欣宇与汪塚组村民组群众集体之间的争议标的是征地补偿费的使用与分配问题，理所当然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来调整：因为，只有村民群众才最清楚本案事实，只有村民才能决定本案征地补偿费用的使用与分配方案。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提供的2019年11月10日的“证明”不仅是虚假证明，而且，也不符合形式要求，原审法院采信错误。（1）刘某虽然在该证明材料上签字，但是，刘某并不知道该“证明”材料内容，是村干部李建军指使所签。（2）没有注明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是谁，也没有注明公章是何人所盖。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5条规定（3）根据法律规定，该“证明”材料既然不符合形式要求，也就没有证据效力，原审法院不应当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不仅认定事实错误，而且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重新作出公正裁决。尹振枝、姚帅、姚欣宇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具有息东村民组（原××县城东村民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曹元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居委会）村民资格。尹振枝出生并××在××县城郊乡××汪东组，虽然1998年与丈夫姚明胜结婚，但婚后户口一直在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处。1999年10月10日生育长子姚帅、2000年5月28日生育长女姚欣宇，二人户口也均随尹振枝落户在汪东组处。自2006年开始，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均在汪东组所在辖区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并交纳社会抚养费。1993年因修路占地，经尹振枝父亲尹立基申请，汪东组给尹立基分配5人土地，尹振枝即在分地人口之内。后再经尹立基申请，并经汪东组部分村民同意，出具签名一份，同意给尹立基按照10人（包括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在内）分配灾后重建房屋。2013年10月6日，经27位村民签字同意，决定给予尹立基按7个人分配土地，承包经营。汪东组按照答辩人户口，分配尹振枝、姚帅、姚欣宇人均补偿款7240元。同时，尹振枝与丈夫姚明胜结婚后，并未在丈夫户口所在地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张陶乡孙寨村分配有土地、宅基地，也没有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尹振枝平时在外务工，体休假时与父母一起生活居住。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问题，实践中，一般采取以户籍审查为原则，以长期生活且能尽到其他村民相同义务为例外，认定是否丧失村民资格主要看该村民在该集体经济组织以外是否享受到其他基本会福利保障。本案中，尹振枝结婚后户口仍然落户在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并在该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参加新农合、缴纳社会抚养费等，尹振枝在婚前即分得土地，并在汪东组分配到灾后重建补偿款，在婆家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张陶乡孙寨村没有承包地，汪东组的土地即为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基本的生活保障，尹振枝与汪东组之间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尹振枝、姚帅、姚欣宇的身份与息县××办事处××村民组息息相关，系该村的实际村民，完全符合并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尹振枝、姚帅、姚欣宇依法享有息县××办事处××村民组村民的各种权利及福利待遇，其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以保护。如上所述，尹振枝等三人具有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理应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的各项权利与福利待遇，但息县××办事处××村民组以所谓村民自治为借口，引用违法的决定非法剥夺了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应享有的权利与各项福利待遇，依法应予纠正。因此，原审判决支持尹振枝、姚帅、姚欣宇享有分配移民迁建房屋资格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及证据支持，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居委会未作答辩。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具有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集体社员资格；2.判令尹振枝、姚帅、姚欣宇享有获得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灾后移民迁建房屋分配资格；3.本案诉讼费由息县××办事处××村民组、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居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尹振枝与其丈夫姚明胜于1998年在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一直在被告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原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城郊乡曹元村汪东组）。1999年10月10日生育长子姚帅、2006年5月28日生育长女姚欣宇，二人户口均随原告落户在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处。自2006年开始，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均在息县××办事处××村民组所在辖区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并交纳社会抚养。1993年因修路占地，经尹振枝父亲尹立基申请，汪东组给尹立基分配5人土地，尹振枝即在分地人口之内。后再经尹立基申请，并经汪东组部分村民同意，出具签名一份，同意给尹立基按照10人（包括三原告在内）分配灾后重建房屋。2013年10月6日，经27位村民签字同意，决定给予尹立基按7个人分配土地，承包经营。2018年7月15日，经8位村民代表及村组长刘会超、尹镇兵开会讨论，一致形成汪东组灾后重建房屋分配方案，具体内容为：“1.招上门女婿无论几人一律按一套房屋（如有两女只有一套）；2.男方倒插门，代表到对方调查，如果对方有本地户口、有地、有房、有分地款，一律不给予分地、分房、分款；3.公务员、工人退休、拿公家财政者一律没有；4.女儿离婚者、出嫁女，一律没有；5.户口在汪东者，没有交过公粮者一律没有；6.领了移民迁建款者，不符合分房条件者一律没有”。2018年7月27日，经村组长刘会超、尹镇兵、村代表李更生、8位村民代表协商，形成意见：“倪新喜、尹振枝、刘会新、刘会枝、刘会明，无分房权利。如有查清掺假，汪东组长、代表负法律责任。叁家双女家庭不打钱、不分钱，特立字据。”息县××办事处××村民组按照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户口，分配尹振枝、姚帅、姚欣宇人均补偿款7240元，并按照形成的决议，给予尹立基家两套灾后重建房屋。尹振枝因分配房屋资格问题，自2014年开始，十余次进行上访。另查明，尹振枝与其丈夫姚明胜结婚后，并未在丈夫户口所在地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张陶乡孙寨村分配有土地、宅基地，也没有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尹振枝平时在外务工，休假时与其父母一起生活居住。上述事实有户口本复印件、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本复印件、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复印件、孙寨村委会证明、汪东组灾后重建房屋分配方案、曹元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居委会证明、协商、村民决定、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依据。本案中，尹振枝结婚后户口仍然落户在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并在该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参加新农合、缴纳社会抚养费等，其在婚前即分得土地，并在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分配到灾后重建补偿款，在婆家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的土地应认定为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基本的生活保障，尹振枝与息县××办事处××村民组之间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应认定尹振枝具有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尹振枝虽为出嫁女，但其并未在婆家获得承包地，其在原户籍地的承包地亦不应被收回，其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出具的关于村民代表大会作出的“招上门女婿，无论几人一律一套房子，如两女只有一套房子”决定违背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侵犯了尹振枝、姚帅、姚欣宇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效规定。故尹振枝有资格向息县××办事处××村民组主张分配移民迁建房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尹振枝、姚欣宇、姚帅具有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社员资格；二、确认尹振枝、姚欣宇、姚帅享有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移民迁建房屋分配资格；三、驳回尹振枝、姚欣宇、姚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息县××办事处××村民组提交四组证据：1、三张照片，证明本案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并不在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居住，而是居住在息××××号；2、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并没有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承包土地。3、上诉状提到了证人证言一份，证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是受别人指使出的。被上诉人尹振枝、姚帅、姚欣宇质证称：对照片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真实来源，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承包经营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个不能证明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的证明目的，土地经营承包权证，尹振枝在1993年分配的有承包土地，其并没有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62条的规定，其原承包期限在该法实施后依然有效。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1998年9月30日出具的，实际上在这之前已经提交了相关时后续后来办的，尹振枝在1998年9月30日才登记结婚，结婚并不代表丧失土地承包权资质。第三组证据，该份证据有做假证的嫌疑，尹振枝、姚帅、姚欣宇这也有一份刘某出具的证明，由其本人亲自书写按指印，这份证明与第一次书写的文字完全是不同的书写风格，并且该份证明不符合常理，在签字上面仅仅写了2019年12月，这完全是一份别人以他的名义写的证明，并且该证据涉嫌伪造，要求法庭查明事实真相。上诉人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证明从82年当到92年，这之前都没有分尹振枝的地，以后的我不知道。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对证人作证质证称：证人刘某亲自作证是客观真实的，之前出的证明应该以今天的为准。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对证人作证质证称：证人受到相关的胁迫，本案息县××办事处××村民组负责人没有见到负责人的相关证明，刘会超和刘某是亲兄弟，在作证的时候旁听席有人提示刘某否认该事。2019年9月4日亲笔书写的证明具有证明效力。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提交结婚证一份，证明目的是发承包土地经营证之前尹振枝还没有结婚。息县××办事处××村民组质证称：应当让尹振枝提交结婚证原始档案，这个结婚证日期上可以任意更改，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的原始档案是没有的，补证日期正好打一条擦边球，息县××办事处××村民组要求提供原始记录。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是否具有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居委会村民资格。二、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是否享有获得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灾后移民迁建房屋分配资格。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是否具有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居委会村民资格。尹振枝与其丈夫姚明胜于1998年在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一直在息县××办事处××村民组。1999年10月10日生育长子姚帅、2006年5月28日生育长女姚欣宇，二人户口均随尹振枝落户在息县××办事处××村民组处。一审法院依据户口本复印件、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本复印件、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复印件、孙寨村委会证明、曹元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居委会证明、尹振枝按照汪东组的户籍分配补偿款人均7240元的事实、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判决确认尹振枝、姚欣宇、姚帅具有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社员资格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尹振枝、姚帅、姚欣宇是否享有获得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灾后移民迁建房屋分配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尹振枝、姚帅、姚欣宇请求享有获得息东村民组（原××县城郊乡××）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灾后移民迁建房屋分配资格的诉讼请求，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该诉讼请求与《汪东群众移民代表一致议论同意》意见不一致，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如认为《汪东群众移民代表一致议论同意》意见侵犯其合法权益，应当由当地人民政府解决。综上所述，息县××办事处××村民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认真听取了本院专业法官会议的指导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尹振枝、姚欣宇、姚帅具有息县淮河办事处汪塚东村民组社员资格；二、撤销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撤销确认尹振枝、姚欣宇、姚帅享有息县淮河办事处曹元社区汪塚东村民组移民迁建房屋分配资格；三、维持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尹振枝、姚欣宇、姚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由尹振枝、姚帅、姚欣宇各承担50元，由息县淮河办事处汪塚东村民组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左立新审判员 李 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段昀初书记员朱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