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8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男，1960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跃，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进，男，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跃，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寿生，男，195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欣，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永业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戴金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芝萃。上诉人李超、李进因与被上诉人唐寿生及原审第三人上海永业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业公司”)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6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超、李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唐寿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卢瑞花园字683号《租用公房凭证》明确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四层的9.9平方米阳台间由李超、李进承租，唐寿生的公房凭证上并无此9.9平方米的阳台间。永业公司始终未提供涉讼阳台的租赁资料，无法证明唐寿生诉请的阳台是李超、李进承租的9.9平方米阳台间部位。一审法院仅以永业公司含糊其词的《情况说明》来否认卢瑞花园字683号公房凭证的数据，替代房屋权属认定，作出错误判决，使李超、李进无故失去合法租赁、实际居住了五十八年的9.9平方米阳台间，侵犯了李超、李进的合法权利。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永业公司无据更改卢瑞花园字683号《租用公房凭证》中由李超、李进承租的9.9平方米阳台间的属性，1992年注销卢瑞花园字683号《租用公房凭证》是因为租金问题，并不是9.9平方米阳台间记载有误，1992年《卢湾区房管局房屋纠纷调解不成报告书》也证明该部位是李超、李进的房间。一审判决遗漏永业公司在1992年10月要求李超、李进与唐寿生去仲裁解决414室－413室公用阳台纠纷这一重要事实，未查明仲裁是否进行、结果如何，说明1992年414室－413室公用阳台纠纷存续至今，显然唐寿生取得的《租用居住公房凭证》证据链断裂。在纠纷存续期间，永业公司单独向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颁发公房凭证且将唐寿生更户为413室承租人没有依据，唐寿生可能在本案中不适格。唐寿生至今无法说出其公房凭证中“北部四层阳台”的来源及依据，涉嫌造假。《资料摘录单》(查询号：B11697)中李超、李进13平方米部位阳台间来历不明，位置不清，且缺少了同室阳台。《情况说明》不是租赁资料，不能反映争议部位租赁情况，也不能解决阳台间与阳台的争议。三、一审程序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唐寿生的《租用居住公房凭证》涉嫌造假，这是基础证据，其真伪关系重大，李超、李进一审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一审不予鉴定没有道理。被上诉人唐寿生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业公司述称：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唐寿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李超、李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腾空上海市黄浦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北部四层阳台，保持过道畅通，并不得妨碍唐寿生居住使用；2.李超、李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唐寿生房屋使用费(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李超、李进实际腾空上海市黄浦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北部四层阳台之日止，按每月1,000元计算)。一审诉讼中，唐寿生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李超、李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腾空上海市黄浦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北部四层阳台，并不得妨碍唐寿生居住使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超与李进系父子关系。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公房(以下简称“414室房屋”)的承租人是李超的父亲李景连(已故)。唐寿生是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公房(以下简称“413室房屋”)的承租人。2008年7月17日，永业公司作为出租人颁发给唐寿生《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该凭证上记载：租赁户名为唐寿生，房屋地址为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独用租赁部位为北部四层413室(使用面积23.20平方米)、北部四层413室小间(使用面积4.80平方米)、北部四层阳台，公用租赁部位为北部四层东灶间、北部四层东大卫生间，填写单位为上海永嘉置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李超、李进提供的租用公房凭证编号为卢瑞花园字683号的《租用公房凭证》复印件上记载：租赁户名为李景莲；房屋地址为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独用租赁部位为北部四层414室(使用面积25.4平方米)、同室阳台、北部阳台阳台间(使用面积9,9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为北部四层410室灶间、北部四层东大卫生间、北部四层414-413阳台。该租赁凭证上有“上海市卢湾区房地产管理局瑞金路房管所”印章以及“1983年11月11日”。1992年7月13日，原上海市卢湾区房产管理局瑞金二路房管所给予“李景莲住户”《通知书》，内容为：“你户租赁建国中路XXX号北414。我所于1983年11月11日发给你的租用公房凭证683号，因其中租金等使用情况填写有误，特此通知你户所持《租用公房凭证》683号作废。请你户在15日内来我所领取新证”。同日，原上海市卢湾区房产管理局瑞金二路房管所给予“唐梦晓住户”《通知书》，内容为：“你户租赁建国中路XXX号北413。我所于1981年9月19日发给你的租用公房凭证173号，因其中租金等使用情况填写有误，特此通知你户所持《租用公房凭证》173号作废。请你户在15日内来我所领取新证”。在李超提供的2005年7月13日《收件回执》上记载：“经收到建国中路26北414的申请人李景莲，关于换证事，提交的书面材料壹份”。在《卢湾区房管局房屋纠纷调解不成报告书》中记载当事人双方为唐寿生、李超。其中“纠纷缘由”中记载：“6月初，双方为阳台上堆物争执。6月14日唐户擅自分隔阳台，造成李户不能通行。缘由：客观上李户需经唐户阳台落地长窗门前行至自家小间，为此产生不便，主观上二户对阳台的公独用范围各持己见，房管所公房凭证中阳台使用范围概念不清，并有误”。在“调解过程”中记载：“6月17日开调解会……会议内容……③通知双方公房凭证有误，需注销收回……”、“7月13日发出书面注销公房凭证683号、173号通知”。在“处理意见(内部)”中记载：“①双方多次调解不成，拟报请仲裁，从快调处。②公房凭证有误已注销，待仲裁核定内容后，再决定重新发证”。2018年4月9日，李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永业公司注销《租用公房凭证》的行为违法。2018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沪0101民初9896号民事裁定：对李超的起诉，一审法院不予受理。一审法院在该裁定中认为，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房屋为公有租赁用房，租赁户名为李景莲，上述房屋仍由该户居住使用。本案中公房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关于公有房屋租赁凭证发生的纠纷，属于公有房屋管理关系，并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因李超不服该裁定，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5月31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2民终461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在一审法院(2018)沪0101民初9896号案件的卷宗材料中显示，2018年4月9日，一审法院曾与李超谈话，一审法院曾告知李超：“关于你的起诉申请，经我们法院走访有关房管部门并调取了相关材料，得知你户已在1992年7月13日被上海市卢湾区瑞金二路房管所注销了租用公房凭证，并通知过你们去重新办理手续领取新证”、“本案属国有公有房屋租赁发生的矛盾和纠纷，原告应向有关房管和物业部门交涉并办理相关手续。此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2018年7月16日，永业公司给予李超《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容为：“……您反映其居住在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来信要求更户，但对物业给出的更户后房卡部分面积有异议。经查，针对您的诉求，管理员多次查阅公房资料：现您反映的租赁地址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承租人为李景连，历史上计租的独用部位为北部四层414室25.4平方米、北部四层414室阳台间13.0平方米，公用部位为四层大卫生间、四层410灶间、四层413-414室阳台。413室与414室居民于1992年6月为阳台公用发生争议，于1992年6月17日召开调解会，调解不成，其后您户租用公房凭证因租金等使用情况有误作废，该公房凭证编号为683，独用部位为：北部四层414室25.4平方米、同室阳台、北部四层阳台间9.9平方米，公用部位：北部四层410室灶间、北部四层东大卫生间、北部四层414-413阳台，并通知你户。综上所述，您要求更改租赁户名的诉求，可至永嘉物业公司受理窗口提交材料申请办理，永嘉公司将根据沪房管法(2019)第396号文相关规定予以审核，永嘉物业经与市局有关部门多次核查研究，您如符合相关规定在申请办理变更租赁户名手续时，将按历史记载对您户承租部位一并作出调整，如您对变更租赁户名后发放的公房凭证中承租部位有异议的，可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您要求查阅仲裁资料的诉求，经永嘉物业管理员公房资料室核查，未发现相关资料……”。2018年8月17日，上海市房屋管理局作出市房管信访复查字〔2018〕00042号《信访复查事项终止处理通知书》，内容为：“你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的信访处理意见(编号：网[2017]XXXXXXXXX，信[2017]XXXXXXXXX、网[2017]XXXXXXXX)，向上海市房屋管理局申请信访复查。你反映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公房凭证于1992年被注销，认为物业擅自更改公房凭证数据，对物业更户后的房卡部位面积存有异议的诉求，本复查机关已要求上海永业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业集团’)重新作出答复，2018年7月16日永业集团已经作出信访答复意见书。综上，现根据《上海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的规定，决定终止处理”。2018年12月25日，上海市房屋管理局作出市房管信访复查字〔2018〕00181号《信访复查意见书》，内容为：“申请人(即李超)不服被申请人(即永业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的信访处理意见，向上海市房屋管理局申请信访复查。申请人反映(一)提供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公房凭证更改户名的方案及依据；(二)要求公开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房屋的相关资料。经查，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为被申请人下属上海永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嘉置业公司’管理的直管公房，申请人的父亲李景连(2008年报死亡)原承租上述房屋。对申请人提出公房凭证换发的问题，应由承租人持其本人身份证件前往永嘉置业公司一门式受理窗口提交换发申请，现承租人死亡，申请人户应当先变更租赁户名后，由变更后的承租人本人申请换发公告凭证。另据向被申请人了解，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存在违法搭建的情况，本复查机关认为，根据《关于公有房屋变更、分列租赁户名的若干规定》(沪房管法[2009]396号)第一条第二款……申请人应在建国中路北部414室房屋违章整改完毕后，向出租人提出申请变更租赁户名。对于申请人提出公开房屋资料的问题，根据本市公房资料查询的相关规定，直管公房租赁信息可由公房承租人、共同居住人或者其代理人向出租人或者委托的管理单位申请查询……”。2019年1月3日，永业公司给予李超《简复告知书》，内容为：“您反映作为实际居住人及更户申请人，想了解租金标准、计算方法及租金分布情况，未得到答复。针对您反映的情况，小区物业多次与您电话联系沟通，现调查情况如下：1.您反映的房屋：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承租人：李景连(您父亲)。2.该处房屋居住标准租金：100.3元/月，承租人李景连享受离休干部减免后实付51.2元/月。3.由于您于2017年5月办理承租人姓名更正(由李景莲变更为李景连)手续，故信息系统从2017年6月起恢复您户居住标准租金100.3元/月。经核查，现物业公司拟将上述地址租金从2017年6月起恢复原减免租金51.2元/月。另经资料室核查，计租部位租金无误”。2019年3月12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沪府信访复核字〔2019〕61号《信访复核事项中止处理通知书》，内容为：“李超同志：您好！您不服上海市房屋管理局作出的《信访复查意见书》(市房管信访复查字〔2018〕00181号)，向上海市人民政府申请信访复核。因情况复杂，需要进一步调查情况，根据《上海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的规定，决定中止处理。请耐心等待”。2019年5月16日，上海市房屋管理局作出市房管信访复查字〔2019〕00048号《信访复查意见书》，内容为：“申请人(即李超)不服被申请人(即永业公司)于2019年1月3日作出的简复告知，向上海市房屋管理局申请信访复查。申请人反映要求告知建国中路北部414室公房历年租金标准变更标准、租金对应部位、计算方法。经查，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系被申请人下属上海永嘉置业有限公司管理的直管公房，申请人的父亲李景连(2008年报死亡)原承租上述房屋。申请人要求告知建国中路北部414室公房历年租金标准变更标准、租金对应部位、计算方法的诉求，主要是为解决申请人与同幢房屋413室唐寿生户对四层阳台使用部位争议的问题，据了解，黄浦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建国中路北部413室住户唐寿生与申请人产生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2019)沪0101民初6440号]。根据国务院《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对已经或者依法应当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等法定程序解决的，不予受理’的规定，本复查机关不予受理”。2019年1月9日，永业公司给予唐寿生《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容为：“唐寿生先生：您反映的信访事项已受理，经研究，现答复如下：您反映其租赁凭证记载有北部四层阳台，但被414室占用，要求明确其承租的部位和面积，责令414室将物品搬离。经查，您反映房屋租赁地址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承租人为唐寿生；独用部位：北部四层413室23.2平方米，北部四层413室小间4.8平方米，北部四层阳台；公用部位：四层东部灶间，四层东部大卫生间。经实地查看，您反映北部四层阳台目前实际由414室住户使用，且414室住户对该部位表示有使用权利，您反映北部四层阳台部位被414室占用情况，可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一审法院又查明：在永业公司提供的由上海市卢湾公房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的《资料摘录单》(查阅号：B01078)中记载：房屋坐落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租赁户名唐寿生；租赁部位及面积为北部四层413室(面积23.2平方米)、北部四层413室小间(面积4.8平方米)、北部四层413室阳台。在永业公司提供的由上海市卢湾公房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的《资料摘录单》(查阅号：B11697)中记载：房屋坐落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租赁户名李景连；租赁部位及面积为北部四层414室(面积25.4平方米)、北部四层414室阳台间(面积13平方米)。一审审理中，李超并作为李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涉讼阳台现由李超、李进共同使用，李超从1962年起就开始使用。一审审理中，永业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现唐寿生所诉之涉讼阳台应属唐寿生所租赁的独用部位(即唐寿生名下的租用居住公房凭证上的“北部四层阳台”部位)，现由李超、李进实际占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唐寿生、永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其永业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涉讼阳台系属唐寿生的独用租赁部位，李超、李进对该部位不享有合法的使用权。鉴于此，唐寿生要求李超、李进腾空上海市黄浦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北部四层阳台，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至于李超、李进提出涉讼阳台长期以来属其户使用，属414室独用租赁部位，鉴于对租赁部位的确定属公有房屋管理关系，并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故一审法院对此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唐寿生要求判定李超、李进按照每月1,000元支付涉讼阳台的使用费，鉴于唐寿生已撤回该诉请，且唐寿生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故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判决：李超、李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腾空上海市黄浦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四层阳台，并将该部位归还唐寿生。本院审理中，李超申请证人任某某、许某某、田某某、邢某某出庭作证。因该些证人证词与本案基本事实无必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审理中，李超对唐寿生提供的2008年《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的真伪、是否备案及备案真伪申请司法鉴定。经查，根据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上述申请事项不属于应鉴定事项，故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12月7日，永业公司给予李超《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容为“……您反映其居住在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来信要求更户，但对物业给出的更户后房卡部位面积有异议。经查，针对您的诉求，管理员多次查阅公房资料并上门了解情况：现您反映的租赁地址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承租人为李景连，独用部位为北部四层414室25.4平方米、北部四层414室阳台间13.0平方米，公用部位为四层大卫生间、四层410室灶间、四层413－414室阳台。413室与414室居民于1992年6月为阳台公用发生争议，于1992年6月17日召开调解会，调解不成，提请仲裁，但仲裁未果，其后您户租用公房凭证因租金等使用情况有误作废，并通知您户。综上所述，您要求更改租赁户名的诉求，可至永嘉物业公司受理窗口提交材料申请办理，永嘉公司将根据沪房管法(2009)第396号文中相关规定予以审核，如您对变更租赁户名后发放的公房凭证中承租部位有异议的，可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如不服本意见，您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之日起30日内向上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委员会或黄浦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本意见即为最终意见。”2019年5月2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沪府信访复核字[2019]61号《信访复核意见书》，内容为：“申请人(即李超)不服被申请人(即上海市房屋管理局)作出的《信访复查意见书(市房管信访复查字[2018]00181号)，向上海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申请人反映，要求明确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公房凭证更换户名的方案及依据；要求公开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房屋管理的相关资料。永业公司答复称，申请人居住在黄浦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来信要求更户，但对物业给出的更户后房卡部位面积有异议。经查，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的承租人为李景连，历史上计租的独用部位为北部四层414室25.4平方米、北部四层414室阳台间13.0平方米，公用部位为四层大卫生间、四层410室灶间、四层413－414室阳台。413室与414室居民于1992年6月为阳台公用发生争议，于1992年6月17日召开调解会，调解不成，其后申请人户租用公房凭证因租金等使用情况有误作废，该公房凭证编号为683，独用部位为：北部四层414室25.4平方米、同室阳台、北部四层阳台间9.9平方米，公用部位：北部四层410室灶间、北部四层东大卫生间、北部四层413－414室阳台，并通知申请人户。申请人要求更改租赁户名的诉求，可至永嘉物业公司受理窗口提交材料申请办理；如申请人对变更租赁户名后发放的公房凭证中承租部位有异议的，可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申请人要求查阅仲裁资料的诉求，经永嘉物业管理员公房资料室核查，未发现相关资料。被申请人复查认为，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为被申请人下属上海永嘉置业有限公司管理的直管公房，申请人的父亲李景连(2008年报死亡)原承租该房屋。申请人提出公房凭证换发的问题，应由承租人持其本人身份证件前往永嘉置业公司一门式受理窗口提交换发申请，现承租人死亡，申请人户应当先变更租赁户名后，由变更后的承租人申请换发公房凭证。另据永业公司了解，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存在违法搭建的情况。根据《关于公有居住房屋变更、分列租赁户名的若干规定》(沪房管法[2009]396号)第一条第二款‘公房承租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不得变更租赁户名：……(二)违法搭建建筑物、构筑物未拆除并恢复原状’的规定，申请人应在建国中路北部414室房屋违章整改完毕后，向出租人提出申请变更租赁户名。对于申请人提出公开房屋资料的问题，根据本市公房资料查询的相关规定，直管公房租赁信息可由公房承租人、共同居住人或者其代理人向出租人或其委托的管理单位申请查询。本复核机关认为，对于申请人提出公房凭证换发的问题，申请人户应当先变更租赁户名后，由变更后的承租人本人申请换发公房凭证。对于申请人提出公开房屋资料的问题，直管公房租赁信息可由公房承租人、共同居住人或者其代理人向出租人或其委托的管理单位申请查询。被申请人作出的《信访复查意见书》并无不当，根据《上海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予以维持。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申请人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继续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以上事实由2017年12月7日永业公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沪府信访复核字[2019]61号《信访复核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讼阳台属于公有房屋的一部分，对于该阳台的使用，应由公有房屋管理部门予以明确。根据2008年7月17日永兴公司向唐寿生颁发的《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的记载，以及永兴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认定涉讼阳台为唐寿生户的独用租赁部位。唐寿生要求李超、李进腾出上海市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3室北部四层阳台，于法有据，可予支持。李超、李进上诉主张涉讼阳台属建国中路XXX号北部414室独用租赁部位中的9.9平方米阳台间，但卢瑞花园字683号《租用公房凭证》因租金等使用情况有误早已作废，李超、李进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难以采纳。综上所述，李超、李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李超、李进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夏兰审判长 王 珍审判员 王晓梅审判员 俞 璐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李佳纯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