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民初1249号原告：黄某1，女，200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南昌县三江中学学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告：黄某2，男，200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南昌县三江镇站前小学学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告暨法定代理人：廖花兰，女，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农民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系原告黄某1、黄某2的母亲。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兵，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牙德，男，194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被告：罗千娣，女，194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光，南昌县莲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黄凤莲，女，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南昌县莲塘第一中学教师，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告黄某1、黄某2、廖花兰诉被告黄牙德、罗千娣、第三人黄凤莲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花兰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兵、被告黄牙得、罗千娣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光、第三人黄凤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黄国付交通事故赔偿款，判令第三人返还原告人民币615610.60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被告合理分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7日，原告廖花兰的丈夫、原告黄某1和黄某2的父亲、被告黄牙德和罗千娣的儿子黄国付在厦门因交通事故身亡，肇事司机赔偿92万元，其中10万元赔付到原告廖花兰的账户，82万元赔付到第三人黄凤莲的账户。在与肇事司机的调解协议中，未对92万元细分，只说包含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而根据相关法规及赔偿标准，黄国付应得赔偿金：1.医疗费2400元，由廖花兰垫付；2.死亡赔偿金1117400元；3.丧葬费42582元；4.财产损失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70701元，其中黄某1、黄某2合计249873元，黄牙得、罗千娣合计20828元。黄国付死亡赔偿金扣除医疗费、抚养费、丧葬费（律师费）80727元、财产损失外，尚余564172元。该款一半即282086元参照遗产分配，由廖花兰、黄某1、黄某2、黄牙德、罗千娣五人平均分配，具体如下：廖花兰352903.2元、黄某1152522.2元、黄某2210185.2元、黄牙德66831.2元、罗千娣66831.2元。廖花兰是黄某1、黄某2的唯一监护人，黄某1、黄某2所得赔偿款应由廖花兰保管。故第三人应向廖花兰返还上述三人合计715610.6元，减去廖花兰已领取10万元，尚应返还615610.6元。因协商不成，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黄牙德、罗千娣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已获赔偿总额92万元表示认可，其中调解协议约定90万元，协调外2万元。该款原告廖花兰已领取10万元，处理交通事故花费80727元，余款已由第三人领取转交我方；2、本案赔偿款已在调解协议中初步分配，即原告廖花兰获得10万元后，余款作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与原告无关。如重新分配，认可赔偿款在比照遗产分配前扣除被扶养人生活费，但不认可原告计算的扣除金额270701元，应为313943元；3.如重新分配，共同共有待分配款项为520930元。总赔偿款92万元扣除处理交通事故费用8072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3943元、医疗费2400元、电动车2000元后为520930元，比照遗产在本案权利人间平均分配；4.共同共有的分配款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本案赔偿款中只有医疗费、电动车赔款共计440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按先分割后继承处理，其他赔款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廖花兰不能从中分割一半归己所有；5.原告廖花兰应返还我方代黄国付、廖花兰归还的夫妻共同借款104000元；6.原告廖花兰保管原告黄某1、黄某2的分配款，不利于黄某1、黄某2的利益保护。原告廖花兰有赌博行为，已输掉10多万元，由其保管原告黄某1、黄某2的分配款项，不排除被赌博输掉或还赌债，故应由我方与原告廖花兰共同保管两未成年人分得的款项。第三人黄凤莲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诉称82万元除了在厦门花费的64441元外，余款已于2020年2月28日转到罗千娣的账户。经审理查明：黄国付，男，与原告廖花兰于2001年5月18日登记结婚，原告黄某2、黄某1系其子女；被告黄牙德、罗千娣系其父母，其父母共生育六个子女；第三人黄凤莲系其姐姐。原告黄某1、黄某2现分别就读于南昌县三江中学和三江站前小学。2020年2月7日，黄国付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在厦门市往东方向行驶时，被后方同向行驶的黄陈铨驾驶的闽Ｄ×××××号小型轿车碰撞车尾，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被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思明大队认定，黄陈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驾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遇况采取措施不力，且肇事后未报警，弃车逃离现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国付不承担本事故责任。2020年2月12日，受害人黄国付的亲属黄国保、廖花兰作为乙方，与代理肇事司机黄陈铨的郭金鑫作为甲方，签署了调解协议，约定：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90万元，款项于协议签订同时向乙方转账支付至黄凤莲、廖花兰账号；甲方向乙方赔偿总额90万元，其中80万元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乙方收到赔偿款后不再追究驾驶员黄陈铨的民事赔偿，并对其表示谅解……等。协议签订当日，第三人黄凤莲、原告廖花兰分别收到协议赔偿款80万元、10万元。此外，第三人黄凤莲还收到了肇事方在协议外支付的赔偿款2万元。事发后，原告廖花兰为抢救受害人黄国付支付了医疗费等2339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处理交通事故共花费80727元（含丧葬费、律师费及亲属处理事故费用等），该款由第三人黄凤莲支付64441元，原告廖花兰支付16286元；第三人黄凤莲代领的82万元扣除已开支费用64441元后余款755559元，已转付给被告罗千娣。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户口簿、出生证、结婚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解协议、谅解书，转账截图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在案一致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向法庭提供收据3张，以证明死者生前与廖花兰有夫妻共同债务10.4万元，已由罗千娣代为归还。对此，原告廖花兰提出异议，认为债务是否真实无法确定，被告罗千娣也无权从赔偿金中代扣，如欠款属实可另案处理。由于被告主张的债务涉及案外人，而被告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且无证人出庭作证，原告廖花兰对此又不予认可，债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属本案处理范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同时，被告还提供了受害人黄国付（微信昵称：黄国付）生前与原告廖花兰（微信昵称：从心开始）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原告廖花兰有赌博恶习，已经输掉10多万元。对此，原告廖花兰否认“从心开始”系其昵称，也不确定是其与黄国付的聊天记录。经当庭查验原告廖花兰的手机，显示其手机号、微信号均与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一致；证据还显示，2019年9月20日、12月25日、26日的聊天中，有“你”“输了十多万”、“赌了十多万”、“戒赌”等内容，“从心开始”未予否认，并称“只要不让我家里人知道，什么都依你”、“就算现在要离婚我也不会怪你”等；但证据未能显示，与“从心开始”聊天的相对方的昵称、微信号、手机号等相关信息。虽然聊天一方可以确认为原告廖花兰，聊天记录内容也不能排除“从心开始”有赌博的行为，但由于聊天记录本身不能确认该聊天人的身份即是受害人黄国付，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的来源、生成、保存情况，因而不能确定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完整性，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另，对于受害人黄国付生前与原、被告是否共同生活及时间长短问题。原告廖花兰称其与受害人黄国付2000年生育了第一个小孩（2008年出意外），2001年婚后与两位老人即被告黄牙德、罗千娣在老房子居住，直到2004年他们住进新房，2007年因生了小孩两位老人又搬来和他们一起居住；2009年起她随受害人黄国付陆续到厦门、上海打工，2015年两人回三江开店，2017年两人又到厦门打工，直至事发；打工期间，两个小孩即原告黄某1、黄某2随被告黄牙德、罗千娣生活，由他们照顾，2019年12月被黄国付接至厦门。被告称黄国付生前与廖花兰、两个小孩一直和他们一起生活。由于双方对此均未提供证据，仅能结合双方的陈述及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定，从原告廖花兰与受害人黄国付生育小孩的时间及小孩基本由两被告照看，以及事发后至今三原告与两被告仍一起居住共同生活的情况来看，受害人黄国付生前除外出打工期间，基本与父母一起共同生活。又，对于原告黄某1、黄某2在本案中所分配款项的保管和使用问题，原告廖花兰表示两个小孩由其监管，所得款项由其保管，她确保用于孩子学习、生活至其十八周岁，余款留给小孩自己支配，并当庭书面保证如将小孩所得款项挪作他用，愿意放弃监护权；两被告则表示两个小孩应由其监管、照顾，所得款项由其保管，孩子读完大学剩余款项由孩子自己处理，也当庭书面保证如小孩所得款项未用于孩子身上，愿意双倍返还给孩子。审理中，由于原、被告双方对两个小孩所得款项监管、支配意见产生分歧，法庭调解终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由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本案所获赔偿款总额为92万元，仅对分配方案互不认可，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对赔偿款项如何分配的问题。因本案争议标的系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后获得的赔偿款，并非受害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因而其性质并非受害人的遗产，不应按照遗产进行处理。又因本案中所获的赔偿款92万元系肇事方与受害人亲属签订调解协议后依协议支付，故对赔偿款项的分配应在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基础上，按照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的相关规定并结合调解协议进行。根据调解协议的约定，仅明确了赔偿范围，即赔偿项目为“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对每个项目的计算方法和具体金额并未约定，因此，本案的首要问题是确定调解协议中约定的赔偿项目是否已获实际赔偿及其金额。由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于2020年2月7日，调解协议签订于2020年2月12日，而受害人黄国付生前在厦门打工，原、被告的分配方案也均认可适用厦门2019年的数据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故按厦门2019年的数据标准对调解协议约定的死亡赔偿金作出推算，即按2019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计算20年为1180360元。如此看来，调解协议中约定的90万元尚不足以赔偿死亡赔偿金，故调解协议所列的赔偿项目并未全部实际赔偿。由于原、被告及第三人处理交通事故发生的医疗费、丧葬费、律师费等是已实际开支费用，应在所获赔偿款中先行扣除；调解协议虽未约定各赔偿项目的具体金额，但约定了90万元中80万元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在扣除实际开支后的款项应优先认定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且被扶养人生活费具有人身专属性质，应明确于各被扶养人名下，不存在再行分配问题；剩余款项才能认定为死亡赔偿金等其他项目。原告黄某1、黄某2系未成年人，被告黄牙德、罗千娣均年满六十周岁以上，均系受害人黄国付生前的被扶养人，依法均应享有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项下，故应与死亡赔偿金统一认定为城镇标准，如前按2019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8442元／年计算，其中黄某1、黄某2的抚养年限分别为5年、8年，抚养人为2人；黄牙德、罗千娣的扶养年限均为5年，扶养人为6人；对于被扶养人有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依法计算后四人可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49873元【38442×（5＋3／2）】。由于该赔偿额并非对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简单相加，故各被扶养人生活费还应按各自在总和中所占的比例，在上述可得总额中重新分摊，分别计算各人的实得金额为：黄某176461元、黄某2122438元、黄牙德25487元、罗千娣25487元。如此，赔偿款92万元减去实际开支83066元（80727元＋2339元），再减去被扶养人生活费249873元，剩余587061元应认定为死亡赔偿金，由受害人的近亲属即原、被告进行分割。对于财产损失，原、被告及第三人虽一致认可电动车损失为2000元，但调解协议赔偿项目中并未包括该项，故财产损失不应作为已实际获赔的项目。对死亡赔偿金的分割，应根据当事人与受害人的关系、是否共同生活、有无稳定的生活来源及依赖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告廖花兰于2001年5月与受害人登记结婚，双方共同生活十八年之久；原告黄某1、黄某2尚系小孩，但从出生起即与父母共同生活；受害人虽已成家，但在婚后除外出打工外基本上与父母一起生活，共同生活时间达三十余年。由此可以看出，受害人黄国付生前无论于原告还是被告的生活，都予以了最大限度的参与，而不能参与的原因也非受害人主动选择所造成。因此，对于受害人而言，共同生活时间长短不足以评判其与配偶、子女、父母之间的关系，而应当地客观地切合实际地认定受害人黄国付生前与原、被告的关系紧密程度相当。由于原告黄某1、黄某2尚未成年，不具备自己的经济来源，受害人黄国付系其抚养人之一，系其生活来源的至少一半，故对受害人有较高的依赖程度；被告黄牙德、罗千娣均已年满75周岁，受害人亦系其扶养人之一，但除受害人外尚有其他五名子女，系其生活来源的六分之一，故对受害人有一定的依赖程度；原告廖花兰正当年，有正常的劳动能力，有自己的生活来源，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受害人生前应承担扶养义务的人，证据上也不能显现其对受害人存在依赖。因此，结合三原告及两被告各自的生活来源及对受害人的依赖程度，对死亡赔偿金的分配份额应有所区分，应侧重于保护无自主经济能力的未成年人，本院酌定分配比例为：黄某223%、黄某122%、黄牙德19%、罗千娣19%、廖花兰17%，据此，五人分别从死亡赔偿金587061中相应分得135024元、129153元、111542元、111542元、99800元。综上，本案争议的赔偿款92万元扣除包含医疗费、律师费、丧葬费等实际开支83066元后，剩余款项836934元，分配结果如下：原告廖花兰应分得99800元，扣除其实得赔偿款81375元（100000元-16286元-2339元），尚应分得18425元；原告黄某2应分得25746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2438元＋死亡赔偿金项下135024元）；原告黄某1应分得2056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6461元＋死亡赔偿金项下129153元）；被告黄牙德应分得13702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87元＋死亡赔偿金项下111542元）；被告罗千娣应分得13702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87元＋死亡赔偿金项下111542元）。原告廖花兰要求对剩余款项分取一半后再行参照遗产进行分配的意见于法无据；被告提出应从赔偿款中归还受害人黄国付与廖花兰的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亦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由于第三人黄凤莲已将剩余款项755559元支付给被告罗千娣，故各人分得的款项均由被告罗千娣负责支付。原告廖花兰系原告黄某1、黄某2的监护人，原告黄某1、黄某2所获的赔偿款应支付给原告廖花兰。但由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具有人身专属性质，该款仅能专用于被抚养人本人；两个小孩所分得的款项，应限于保障两个小孩的生活、学习及成长所需。原告廖花兰作为监护人，对小孩的监护既是权利又是义务，一方面应当妥善管理和保护小孩所获的款项，保护其人身、财产和其他合法权益不受损害；另一方面除为小孩利益外，不得处理小孩的财产，对两个小孩所获款项不能任意使用，不得挪作他用，更不能用于非法行为。被告黄牙德、罗千娣以原告廖花兰有赌博行为为由，要求对原告黄某1、黄某2所获款项进行共管，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诚望原告廖花兰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以实际行动践行自己在法庭上所作的承诺，确保两个小孩能够健康成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八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廖花兰享有因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而获得赔偿款人民币99800元，扣除实得81375元，尚应获得18425元，该款限被告罗千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原告黄某2享有因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而获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22438元，该款限被告罗千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廖花兰付清。三、原告黄某1享有因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而获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76461元，该款限被告罗千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廖花兰付清。四、原告黄某2享有因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而获得赔偿款人民币135024元，该款限被告罗千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廖花兰付清。五、原告黄某1享有因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而获得赔偿款人民币129153元，该款限被告罗千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廖花兰付清。六、被告黄牙德享有因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而获得赔偿款人民币137029元，该款限被告罗千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被告罗千娣享有因受害人黄国付交通事故死亡而获得赔偿款人民币137029元。八、驳回原告廖花兰、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56元，减半收取4978元，由原告廖花兰、黄某1、黄某2负担1084元，被告黄牙德、罗千娣负担38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严潇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蔡楚瑜书记员万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