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81民初433号原告：李建辉，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军，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焕光，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谷丰，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建辉与被告龙焕光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湘0381第1358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均不服，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湘03民终2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第135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湘乡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辉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且承担2013年8月15日至2019年4月24日止的利息暂计4100000元。（利息从原告代被告偿还借款之日算起，算至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12年4月29日向第三人陈亮借款3000000元，原告是被告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另被告于2012年3月1日向其舅舅钟某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原告也是被告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为了解决被告与陈亮、钟某的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陈亮、钟某作为合同甲方，被告作为合同的乙方，原告作为合同的丙方，三方达成协议，由原告代被告偿还给陈亮借款3000000元，原告代被告偿还给钟某2000000元。原告于2013年8月15日先代被告偿还给陈亮的借款3000000元，按照此协议的约定，被告应以其所购买湖南省怀其皮革集团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湘乡市南正街商业城项目部临南正街主马路第3栋109、110、111号商业门面3个及5栋305、306两套住房给原告抵债，门面按每平方米单价26800元计算，住房按每平方米单价1800元计算，多退少补。双方共同到开发商处更换商品房买卖合同，业主变更为原告指定的个人，房屋变更后，原告再为被告偿还给钟某2000000元。原告履行了代被告偿还给陈亮借款3000000元的义务，而被告违约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将其购买的房屋办理变更手续抵债给原告。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未及时将上述房屋抵债给原告，未将上述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变更至原告名下，被告应按原告代其偿还的款项，从原告支付款项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息两分归还所借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向原告借款归还他人借款，实质上双方就是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既不按约定及时以物抵原告的借款，又不归还原告的本金及利息，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以种种借口拖延不办。原告现在已经认识到被告根本没有诚意履行合同义务，且无履行以房抵债的可能。综上所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债权，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龙焕光辩称：原告所述完全不是事实，基本事实是2012年原、被告合伙借钱给黄爱然，借款金额是13400000元，其中龙焕光占8400000元，原告占5000000元，以签订电子合同的方式给黄爱然付款。2012年9月份，原、被告解除合伙，分割债权债务，钟某的2000000元和陈亮的3000000元由原告偿还，其余8400000元由被告偿还，分别由原告向钟某和陈亮出具借条，原借条作废撕毁，所以原告根本没有代被告偿还一分钱，这是其自己的债务。事实理由部分说的所购门面是虚假的，原告清楚这一事实，被告不是所有权人，这些房子2013年被政府解除电子合同，原告知道这些房子并不是被告名下的房子。2012年9月份签订的协议是不合法的，除了上述理由外，协议的内容有添加，有手写部分。这个协议陈亮的签字是2019年4月份后才签署的，而这些房子早已经解控了，因此原告所述完全不实。另原告是2012年9月28日签订协议后就未再就此与被告进行协商，也未向被告追讨任何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李建辉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代被告偿还他人的借款，原、被告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被告以物抵原告的借款，不能以物抵债则按偿还款项按年利率24%从代偿之日起计算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2、收条一张；3、北京银行湘潭支行银行流水，证据2、3拟证明原告已经代被告向陈亮偿还了借款3,000,000元，原告已经代被告履行了还款的义务；4、借条一张，拟证明被告向陈亮借款3,000,000元的事实；5、湖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流水，拟证明陈亮支付被告借款金额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材料1的三性均有异议，协议书进行了删改，第三条是手写添加上去的，原来的协议没有第三条，整个协议内容不真实，与事实不一致，向钟某的借款不是龙焕光借款，是直接由李建辉借款，李建辉是直接债务人，对陈亮也是直接债务人，原告知道这些房子是虚假的，是以电子合同方式借款，被告并没有所有权，这个协议是2012年9月份签署的，其中钟某、龙焕光是2012年10月1号签署的，签署后所有原件由李建辉拿走，说送给陈亮签字，陈亮签字的时间是2019年4月份；对证据材料2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上面落款是2013年8月15日，但实际签署时间是2019年，收条是李建辉打好后由陈亮直接签署的；对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这笔钱是李建辉跟陈亮之间的往来，不是代龙焕光偿还债务；对证据材料4三性均有异议，这张借条已经作废了，当时确实是龙焕光出具借条给陈亮，2012年9月份已经作废，由李建辉直接出具了借条给陈亮，这是原、被告合伙解散后由李建辉承担的债务；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借款时是由李建辉和龙焕光共同借款，签署的龙焕光的名字，但后来由李建辉个人承担。被告龙焕光为支持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公安机关对李建辉的询问笔录三份，拟证明李建辉以签订电子房地产合同的方式借钱给黄爱然，并介绍龙焕光以同样的形式借钱给黄爱然，原告知道被告龙焕光名下的电子合同是虚假的这一事实，同时知道政府解除了李建辉及龙焕光的电子合同；3、公安机关对龙焕光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龙焕光通过李建辉介绍以签订电子合同购房合同的方式借钱给黄爱然，电子合同是虚假的；4、《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在湘乡市人民政府要求下，解除虚假电子合同；5、《政府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在湘乡市成立工作小组，政府在法院等单位支持下，解除了借贷人的购房合同；6、湘乡市公安局出具的黄爱然案的综合材料一份，拟证明黄爱然涉嫌非法集资，于2012年12月21日立案，同时在2013年7月开始，政府维稳工作组对借款非法集资部分的房屋电子合同进行解控；7、陈亮的微信记录一份，拟证明2012年9月28日协议是在2019年4月份签署的；8、借条一张，拟证明由李建辉直接出具借条给钟某；9、转款凭证三张，拟证明李建辉、龙焕光均是借钱给黄爱然，李建辉夫妻名下由若干类似的电子合同及500万元是从龙焕光账户上付至黄爱然账户上后，马上转付至李建辉账户上。说明了李建辉知道协议书中约定的门面是虚假的。也说明了李建辉从龙焕光处获得500万元只是通过黄爱然转下手，转付款的时间一致，李建辉和黄爱然恶意串通损害龙焕光的利益。10、公安机关对李洪卫及杨志的询问笔录各一份，拟证明李建辉知道黄爱然无法还款，陷入经济危机，以同样的方式介绍朋友到黄爱然处放贷，收回自己的账款。11、龙焕光转账记录一张，拟证明龙焕光收到黄爱然利息后，将一半的利息转付给李建辉。12、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民初1358号案庭审笔录中证人钟某的证言，拟证明原、被告曾经合伙向钟某借款400万元，原、被告散伙后各承担200万元，由李建辉直接向钟某出具200万元的借条，李建辉没有给龙焕光提供担保，2012年9月28日的协议中手写的小字在原、被告以及证人签字时并不存在，且协议签署后原件全部交给了李建辉。证据13、钱纯平中国银行账户2012年2月-3月的个人账号交易查询单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共同向钱纯平借款400万元，这400万元由钱纯平付至李建辉账户，然后转入黄爱然账户，该400万元事后由龙焕光偿还给钱纯平，原、被告共同向钱纯平出具借条用于共同向黄爱然放贷。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材料1-6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没有提供证据的来源，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系；证据材料7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证据材料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协议内容一致，签订协议后由原告出具给钟某，但是“八个月内归还”的字不是原告所写；证据材料12证人钟某的陈述并没有证明原、被告系合伙借款，被告并未向证人借款400万元，而是200万元，就算是借了400万元也是被告个人行为，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要求证人出庭作证借了400万元是企图扰乱视线，好像这200万元是原告向证人的借款而不是代偿，原来龙焕光向证人借款2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显示原告是担保人，协议的第一条也证明了原告是20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关于证人陈述协议上手写的第三条没有是虚假陈述，因为协议本身明确了协议一式四份，被告、证人都持有本协议，不拿出来自己的原件是想进行狡辩，违背了诚信诉讼的原则；对证据9四页材料，其中一张盖了湘乡法院调查专用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他三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四页证据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有异议，无任何公章，没有合法的证据来源，原、被告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钟某是龙焕光的舅舅，有利害关系，其证词不真实，且没有提供银行流水，证词不应被采信；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因为原告与钱纯平有上千万的经济往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查后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龙焕光对其本人签字并无异议，陈亮的签署时间并不影响协议中代偿条款的效力，对该份证据材料本院予以采信，但该协议中的手写条款“三、若乙方房屋未及时抵债给丙方，未将商品房屋买卖合同变更为丙方，则丙方代乙方偿还甲方的款项从支付之日起按月息2分由乙方支付给丙方至还清之日止”，李建辉自认是其会计手写加上去的，与该条款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李建辉、龙焕光并未在该手写条款旁签字或者按手印进行确认，不能认定该条款是当事人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该条款依法不予认定；证据材料2、3、4、5能够证明李建辉担保龙焕光向陈亮借款3000000元，后李建辉于2013年8月15日代龙焕光向陈亮偿还借款30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2、3、4、5、6、9、10、11、13与本案追偿权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材料7系被告代理人与陈亮微信聊天的截图，未完整的体现出时间，亦未与陈亮本人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8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证据材料12因证人钟某系被告的舅舅，其作出的对被告有利的证言在没有其他辅助证据的情况下证明力稍弱，本院仅对其陈述的与庭审查明相一致的协议书上手写内容在协议当事人签字时并不存在的事实予以认定，其余证言不予认定。根据本院以上认定的证据及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可以查明如下事实：被告龙焕光于2012年3月21日向案外人陈亮借款3000000元，2012年4月29日，龙焕光就上述借款3000000元向陈亮出具借条，李建辉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名。2012年9月28日，由债权人钟某、陈亮作为甲方、债务人龙焕光作为乙方、保证人李建辉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李建辉作为担保人代借款人龙焕光向出借人陈亮偿还借款3000000元，龙焕光以其购买的湖南省怀其皮革集团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湘乡市南正街商业城项目部临南正街主马路第3栋109、110、111号商业门面3个及5栋305、306两套住房给李建辉抵债，门面按每平方米单价26800元计算，住房按每平方米单价1800元计算，多退少补。龙焕光和李建辉共同到开发商处更换商品房买卖合同，业主变更为李建辉指定的个人后，李建辉再出资2000000元给龙焕光以偿还钟某的借款2000000元。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李建辉要求其工作人员在协议书上手写添加第三条“若乙方房屋未及时抵债给丙方，未将商品房屋买卖合同变更为丙方，则丙方代乙方偿还甲方的款项从支付之日起按月息2分由乙方支付给丙方至还清之日止”，龙焕光认为该条款是人为事后添加，没有经其签字或按手印确认，对其没有约束力。李建辉于2013年8月15日代龙焕光向陈亮偿还了借款3000000元，陈亮当日向李建辉出具内容为“今收到李建辉人民币肆佰肆拾伍万元，其中叁佰万元是李建辉为龙焕光担保偿还陈亮的借款”的收条一张。现原告李建辉以其代被告龙焕光偿还给陈亮借款3000000元实质是李建辉与龙焕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龙焕光既不按照约定及时以物抵债给原告李建辉也不归还原告李建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为由，要求被告龙焕光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3年8月15日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第一，原告李建辉与被告龙焕光是追偿权纠纷还是合伙纠纷；第二，如果认定为追偿权纠纷，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应该得到支持；第三，被告龙焕光在重审阶段能否提出诉讼时效抗辩。首先，关于原告李建辉与被告龙焕光是追偿权纠纷还是合伙纠纷的问题。被告龙焕光辩称与原告李建辉系合伙借款向黄爱然投资，并向法庭提交了许多与黄爱然有关的转账凭证及黄爱然刑事案件侦查时的询问笔录。但纵观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直接证实两被告是合伙关系。被告龙焕光辩称原告李建辉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故意介绍他人向黄爱然投资，从而收回自己的借款。本院认为被告龙焕光对转账给黄爱然的这一行为是明知的、自愿的，并非受欺诈或者胁迫，龙焕光于2012年3月借款给黄爱然时，黄爱然非法集资案尚未事发（2013年1月23日黄爱然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龙焕光的债权亦未消灭，系被告龙焕光自陷风险。龙焕光、李建辉与黄爱然之间的借贷往来与本案无关。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在借条上是担保人，被告是借款人，如果原、被告是合伙关系，借条上应当署名共同借款人或者作出合伙的意思表示，而非在2012年9月28日的协议上继续让李建辉以担保人的名义偿还陈亮的债务。被告龙焕光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自负风险，对被告关于与原告是合伙关系的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告李建辉作为龙焕光向陈亮借款的保证人，在龙焕光未向陈亮偿还的情况下代龙焕光向陈亮偿还借款3,000,000元，有权向龙焕光追索该笔款项，本案应属于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对原告李建辉要求被告龙焕光支付代偿款3,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关于原告李建辉要求被告龙焕光支付以3,0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3年8月15日至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李建辉主张该诉讼请求的依据是2012年9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若乙方房屋未及时抵债给丙方，未将商品房屋买卖合同变更为丙方，则丙方代乙方偿还甲方的款项从支付之日起按月息2分由乙方支付给丙方至还清之日止”。李建辉自认该条款是其会计手写添加，被告龙焕光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李建辉在回答法庭询问“协议是谁提供的”时，答复称是“四个人坐在一起共同协商打印的”，既然是共同协商、当场打印，为何单独利息条款没有打印出来，显然原告的解释不符合常理。该协议上陈亮的签字反反复复，无法确定真实的签订时间。被告龙焕光作为履行义务方，未在手写内容旁签字确认，添加的利息条款对被告龙焕光无约束力。另外，被告2012年4月29日向陈亮借款300万元出具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后期原告代被告偿还该300万元借款本金时也并未偿还利息，故原告仅以三方协议手写增加的内容为依据，在被告明确予以否认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龙焕光在重审阶段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问题。本院认为，发回重审是一、二审程序的诉讼阶段延续，债务人未在原一审程序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发回重审期间再提出抗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龙焕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建辉代偿款3,00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被告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未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61,500元，由原告李建辉负担35,500元，被告龙焕光负担2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新元审 判 员  谢 武人民陪审员  刘 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贺玫书记员马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