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33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笃隆，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遂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永红，女，197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遂昌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思、徐伟红，浙江杭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步青，男，198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善勤，女，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系胡步青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荐能，上海九州通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笃隆、叶永红因与被上诉人胡步青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2民初5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周志军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杭州市上城区森仁里3号3单元501室系刘笃隆、叶永红所有，2017年4月23日刘笃隆、叶永红将上述房屋委托杭州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租（托管期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托管期间租金3928元/月）。杭州市上城区森仁里3号3单元601室系胡步青所有，与刘笃隆、叶永红系上下楼邻居。2018年11月30日，刘笃隆、叶永红收到杭州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告知函一份：“……2018年11月12日，租客向我司反馈楼上601室漏水漏至501室，我司第一时间反馈你方，但你方一直推拖，直至今日，上述房屋漏水事宜仍未得到解决。现屋内卧室、客厅及卫生间受损严重，沙发发霉严重，严重影响租客正常居住。现租客提出赔偿3000元的要求。”刘笃隆、叶永红因几次与胡步青交涉解决漏水问题未果而诉至法院，要求依法解决。经刘笃隆、叶永红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浙江大合检测有限公司对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森仁里3号3单元501室房屋漏水的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委托浙江科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杭州市上城区森仁里3号3单元501室因漏水的受影响程度及经济损失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浙江大合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7日作出DH2019-FJSF-012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杭州市上城区森仁里3号3单元501室渗漏水原因是：601室阳台洗衣池（洗衣机）在排水总量达到一定程度时会导致排水管接口溢水；601室阳台的防水存在缺陷导致渗漏水。浙江科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浙科佳咨【2019】浙0102委鉴227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涉案房屋渗水修复工程费用为4479元；2.其他经济损失，查阅法庭移送鉴材汇总，票面合计价款为6446元；3.叶永红与“爱家物业”《房屋出租托管合同》第三条：“托管期间租金3928元”；另第二条：“托管期限自2017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止”。具体租金损失计算月份按法庭审理认定为准；4.因申请人生活在丽水，为本案特地从丽水赶赴杭州，主张误工费4000元，鉴材清单显示误工时间主要为10月协商、11月协商，1月第一次开庭，鉴于误工人情况信息不详，每人每天误工损失金额暂不具建议条件，当事人可自行向法庭释明情况。以据现场踏勘了解的装饰损坏需修复内容及工程量，视天气情况预计施工期3至5天，施工期具体误工损失费，建议当事人自行向法庭陈述予以主张。刘笃隆、叶永红支出两次鉴定费共计28000元。 刘笃隆、叶永红于2019年3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胡步青限期修复房屋漏水处，排除对刘笃隆、叶永红房屋的漏水妨害；2.判令胡步青给付刘笃隆、叶永红财产损失赔偿款共计15211元（赔偿款金额最终以鉴定结果为准）；3.判令胡步青承担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胡步青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刘笃隆、叶永红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胡步青赔偿刘笃隆、叶永红各项财产损失暂计47692元，其中住宿费713元、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1504元、赔偿租客损失3000元、维修费4479元、沙发1500元、维修期间误工费5000元、房屋租金损失27496元（按每月3928元从2019年4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此后仍按此标准计算至胡步青排除对刘笃隆、叶永红房屋的漏水妨害之日止）。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责任。本案损害事实发生的原因，经司法鉴定机构现场了解、踏勘，结合现场检测，作出鉴定意见为601室阳台洗衣池（洗衣机）在排水总量达到一定程度时会导致排水管接口溢水；601室阳台的防水存在缺陷导致渗漏水。胡步青认为鉴定报告采用了推测的方法，漏水时间和位置均未查清，没有证据证明因胡步青使用不当造成漏水。但胡步青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胡步青作为刘笃隆、叶永红楼上住户，因防水存在缺陷导致渗漏水至楼下刘笃隆、叶永红家中，应当予以排除漏水、渗水妨碍，并对因此给刘笃隆、叶永红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审法院认为：1.刘笃隆、叶永红按司法鉴定意见主张房屋渗水修复工程费4479元，符合鉴定意见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2.刘笃隆、叶永红主张住宿费713元、交通费1504元、误工费4000元，因刘笃隆、叶永红居住在丽水，为本案特地从丽水赶赴杭州，并提供了交通费、住宿费凭证，该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1800元，但刘笃隆、叶永红未提供实际误工损失证明，故该院对误工费不予支持。3.赔偿租客损失3000元，虽杭州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告知函中有租客提出赔偿3000元的要求，但刘笃隆、叶永红并未提供实际已赔付的证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4.刘笃隆、叶永红主张沙发损失1500元，该沙发于2017年4月23日购入，因漏水受损，符合本案事实，考虑沙发购入金额不详及使用折旧情况，该院酌情支持沙发损失500元。5.刘笃隆、叶永红主张维修期间误工费5000元，因尚未实际发生，该院不予支持。6.刘笃隆、叶永红主张房屋租金损失27496元（按每月3928元从2019年4月25日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此后仍按此标准计算至胡步青排除对刘笃隆、叶永红房屋的漏水妨害之日止），刘笃隆、叶永红委托杭州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租涉案房屋期限至2019年4月25日止，因房屋漏水影响继续出租，考虑出租房屋空置期、租金波动等因素，该院酌情支持房屋租金损失为15000元。7.刘笃隆、叶永红主张律师费5000元，该项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8.刘笃隆、叶永红主张两次鉴定费28000元，并提交了付款凭证，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胡步青赔偿刘笃隆、叶永红损失为49779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胡步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排除房屋漏水、渗水妨碍，停止对刘笃隆、叶永红房屋的侵害；二、胡步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笃隆、叶永红赔偿损失49779元；三、驳回刘笃隆、叶永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胡步青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2元，减半收取496元，由刘笃隆、叶永红负担211元，胡步青负担285元。刘笃隆、叶永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胡步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刘笃隆、叶永红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于租金损失的认定有误。1.上诉人主张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已低于市场价格。上诉人主张按每月3928元从2019年4月25日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此后仍按此标准计算至被上诉人排除妨害之日止。2019年至今杭州市上城区森仁里类似房屋租金均在每月4000元以上，原审中上诉人按照托管租金每月3928元的标准计算租金损失已经是低于市场标准，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原审判决酌情支付房屋租金损失为15000元显失公平。虽然房屋出租托管合同约定委托期限至2019年4月25日，如不是房屋漏水影响，上诉人完全可以继续托管出租，并不存在房屋空置期，且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案涉房屋至今未能修理，根本无法出租使用。根据上诉人了解的情况，租金波动至今维持在每月4000元以上，也不可能是判决中确定的数字。2.上诉人房屋租金损失按每月3928元从2019年4月25日计算暂至2019年11月25日亦已达到了27496元，2019年11月26日至今又过去了近4个月，加之二审期间至判决生效再维修又是漫长的空置期，该期间的租金损失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018年4月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多次交涉解决案涉房屋漏水问题无果诉至原审法院，期间在法院组织下经被上诉人同意后，通过委托第三方浙江大合检测有限公司对案涉的房屋漏水原因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明确了漏水原因。为减少各方损失，原审法院组织调解，被上诉人拒不赔偿相应损失，无法达成调解。无奈，经被上诉人同意，在法院组织下委托鉴定机构对案涉房屋因漏水的受影响程度及经济损失数额进行司法鉴定。现被上诉人不服提出上诉，期间上诉人的房屋不能得到修复，案涉房屋只能继续空置以待案件审结，直至案涉房屋修复，因此期间的租金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原审法院对于误工损失的认定有误。原审认为“刘笃隆、叶永红未提供实际损失证明”有误。原审中，上诉人提供了2018年11月8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4月29日、2019年6月1日的交通费票据及住宿费票据，证明二上诉人为处理本案纠纷，多次从丽水赶赴杭州与被上诉人交涉处理和协助第三方鉴定机构完成鉴定工作，误工至少8天。根据鉴定报告，案涉房屋修复预计施工期3至5天，由此可知误工期5天。因漏水原因造成二上诉人误工期的产生，误工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参照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82元/天计算，误工损失为2366元。三、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系直接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所谓损失，是指因违约方或加害人的行为给受害人带来的财产利益的丧失。律师费在性质上应属于财产利益，原则上可以作为损失。本案中在漏水原因明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始终不予赔偿，造成了二上诉人的时间成本增加，导致不必要的律师费的支出。被上诉人对于律师费等的上诉人的财产损失是明知且应当预见的。一、二审律师费作为二上诉人的财产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胡步青向上诉人刘笃隆、叶永红赔偿损失69641元，并赔偿上诉人自2019年11月26日至被上诉人排除妨害之日止、按每月3928元计算的租金损失；依法维持原判第一项判决。 被上诉人胡步青辩称：一、一审法院仅凭一份逻辑上存在诸多矛盾和漏洞的《司法鉴定报告》就认定501室漏水系由601室阳台防水存在缺陷导致，涉嫌“以鉴代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根据《司法鉴定报告》第4页中“501室阳台顶板板底渗漏水部位平面示意图”显示501室阳台顶板板底漏水部分为三处，第1处为图左下位置（一小处）对应601室阳台西面排水管位置，第2处（一小长条，其中石侧漏痕面积更大）对应601室阳台挡水板下方位置，第3处对应601室阳台挡水板上方位置（一大长条）。其中，第1处与第2处之间存在无渗漏痕迹的断层（断层面积大），第2处与第3处之间存在无渗漏痕迹的断层（出现原因是该处为挡水板）。若是601室阳台西面排水管漏水是导致501室阳台顶板板底漏水的主要原因，那么第1处与第2处之间为何会形成如此大面积的无渗漏痕迹的断层，《司法鉴定报告》未就该部分进行充分论述。（2）《司法鉴定报告》以向601室阳台注满水至挡水板观察501室阳台顶板板底是否会漏水的方式进行蓄水试验，蓄满水用时36分钟，从蓄水到501室开始漏水用时50分钟，蓄水75分钟后有4处开始漏水。《司法鉴定报告》对上述四处漏水点均拍摄了相应的照片，但未制作“蓄水后501室阳台顶板板底渗漏水平面示意图”与现场检测的“501室阳台顶板板底渗漏水部位平面示意图”进行对比，未论证蓄水测验的4处漏水点是否与501室阳台顶板板底渗漏水部位的漏水位置相符合。相反，《司法鉴定报告》直接得出501室渗漏水原因是601室阳台的防水存在缺陷导致的鉴定结论，缺乏依据。（3）《司法鉴定报告》第3页显示的“601室阳台平面示意图”中衣柜处的小圆点为雨水管道，房子楼顶的雨水通过该雨水管道排放，该雨水管道贯穿601室以及501室，此雨水管位置刚好与501室阳台顶板板底第2处渗漏痕迹处相吻合。但《司法鉴定报告》仅排除了进水管漏水的可能性，但未排除该雨水管漏水的可能性。在未排除该雨水管漏水的可能性的前提下，就得出501室渗漏水原因是601室阳台的防水存在缺陷导致的鉴定结论，缺乏逻辑与严密性。一审法院委托大合检测鉴定，目的是鉴定501室漏水的原因，因此，大合检测应当排除雨水管漏水的可能性。综上所述，浙江大合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未将试验漏水位置与渗漏痕迹位置进行比对，未排除雨水管漏水可能性，未合理解释第1处与第2处之间存在的大面积无渗漏痕迹的断层的原因，直接得出501室渗漏水原因是601室阳台的防水存在缺陷导致，缺乏逻辑与严密性，经不起论证与推敲。二、贯穿601室以及501室的雨水管道是501室漏水的主要原因。上诉人称501室租客于2018年4月发现有渗漏水，持续至2018年11月底。根据杭州市林水局于2019年4月9日发布的《2018年杭州市水资源公报》显示“2018年全市平均降水量1675.8毫米（折合水量278.12亿立方米），较多年平均降水量（1553.8毫米）偏多7.9%，与2017年相比偏多7.7%”、“降水量年内分配不均。与多年平均相比，1月、4月、5月、8月、11月、12月降水偏多”。足见2018年降雨量很大，并且集中在4月、5月、8月、11月、12月，时间与上诉人声称的漏水时间相符合。此外，被上诉人仔细勘察601室挡水板附近木地板，发现木地板也存在渗漏水痕迹，靠近雨水管处的木地板渗漏水面积远远大于靠近阳台排水管处渗漏面积。这也说明雨水管渗漏是导致501室渗漏水的可能性比阳台水管漏水导致501室渗漏水的可能性要大。这也可以解释为何第1处与第2处之间会形成如此大面积的无渗漏痕迹的断层。三、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被上诉人母亲一直居住于601室内，也明知道阳台的地漏无法使用，根本不可能将阳台长期蓄满水。被上诉人2016年下半年购买案涉601室房屋时就已发现601室阳台地漏无法使用的问题，因此找了师傅接了一个三通管道将洗衣槽的水通过三通管道排至房外的排水管道。案涉601室房间为单人房间，2018午4月至2018年11月，被上诉人母亲一直居住于601室内，被上诉人偶尔也回601室居住，因此，用水量有限月均3-4吨，根据2018年杭州水资源公报显示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用水5吨/月，即便阳台水槽存在漏水可能性，也绝不会造成501室目前如此严重的渗漏。四、租金损失。根据前述，501室漏水原因并非601室造成，因此被上诉人无需承担两上诉人的租金损失主张。五、误工费。两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对司法鉴定需要花费双方当事人必要时间应当有所认识，此外，本案是财产损害纠纷，两上诉人主张误工费并无相关法律支持，并且两上诉人也未提供实际损失证明，因此，被上诉人认为应不予支持。六、律师费。聘请律师为当事人自由选择的权利，民事案件纠纷并非一定需要聘请律师，因此，两上诉人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应当由两上诉人自行承担，此外，两上诉人主张律师费损失并无相应的法律支持，双方也未作任何约定，因此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两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二审中，上诉人刘笃隆、叶永红未提供新证据。 被上诉人胡步青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601室阳台北面卧室地板渗水痕迹照片，欲证明501室主要漏水源头并非601室阳台西侧洗水槽处的事实；2.501室渗水照片，欲证明《司法鉴定报告》中第2处渗漏痕迹以501室雨水管道为中心扩散的事实；3.2018年杭州市水资源公报、2018年杭州4月至9月历史天气，欲证明案涉501室发现漏水以及漏水持续期间杭州降雨量较多年平均值较高的事实；4.2018年度三单元601室用水量截图，欲证明被上诉人用水情况一直处于正常范围内的事实。 经质证，上诉人刘笃隆、叶永红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够看清楚照片的取得时间、取得方式，同时也不能证明待证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仅是501室渗水痕迹的一张照片，并不能够证明渗漏痕迹是以雨水管道为中心扩散的。证据3、4的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案是经合法权威的鉴定机构鉴定，现场测试雨水总量，与601室的房屋用水量是没有关系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刘笃隆、叶永红所有的501室房屋漏水的原因，经司法鉴定，明确是因601室阳台洗衣池（洗衣机）在排水总量达到一定程度时会导致排水管接口溢水；601室阳台的防水存在缺陷导致渗漏水。胡步青对此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足以证明鉴定结论存在鉴定依据明显不足的证据，且胡步青虽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了上诉，但因其未按规定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依法对其上诉作撤诉处理，故胡步青相关抗辩意见不属于二审争议范畴。本案刘笃隆、叶永红的501室房屋渗漏水的原因明确。对于刘笃隆、叶永红二审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原审法院考虑出租房屋的空置期、租金波动等因素，酌情认定房屋租金损失为15000元，并无不当。误工费，因刘笃隆、叶永红未举证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刘笃隆、叶永红主张其因诉讼花费的律师费由胡步青赔偿，该项诉请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刘笃隆、叶永红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2元，由刘笃隆、叶永红负担。刘笃隆、叶永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周志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