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577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蒋会民，女，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蒋琳琳，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波，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方，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郭宗利，女，196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成，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琳琳、蒋会民因与被上诉人郭宗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郭宗利于2018年7月5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1月2日作出（2018）豫9001民初5474号民事判决。郭宗利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郭宗利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96民终606号民事裁定。该裁定送达后，蒋会民、蒋琳琳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8）豫9001民初5474号民事判决，向济源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豫9001民申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济源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19）豫9001民再47号民事判决，蒋会民、蒋琳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会民、蒋琳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波、陈东方，被上诉人郭宗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琳琳、蒋会民上诉请求：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2019）豫9001民再4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郭宗利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关于“截至2014年10月14日，蒋会民、蒋琳琳仍欠郭宗利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未还”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作出上述事实认定完全是按照郭宗利的单方陈述认定的，但郭宗利的陈述自相矛盾，且不符合客观事实。郭宗利在起诉状中称：2013年1月3日蒋会民、蒋琳琳向郭宗利借款80万元，2014年蒋会民、蒋琳琳还款20万元，结欠本金60万元。庭审时郭宗利称：2013年1月3日80万元的借条，在后来双方把所有借款结算为本金100万元（双方争执的是结算时间问题），该结算后的100万元包含本案所指向的2013年1月3日的80万元借条、2013年8月25日的50万元借条、2013年3月11日的10万元借条等，结算后的100万元加上2014年6月10日25万元借条已归还15万元下欠的10万元，合计为110万元。郭宗利在与蒋会民的通话录音中也在一直强调该110万元。郭宗利庭审时还称：该110万元借款余额其在另案已主张50万元，因此，在本案中主张60万元。很显然本案郭宗利主张的6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的由来存在两种不同的解释，一种是2013年1月3日80万元的借条，在2014年10月14日归还了20万元，剩余60万元；另一种是2013年1月3日的80万元借条，在经过双方结算以后，总计欠款为100万元，加上2014年6月10日25万元借条剩余的10万元未还款项合计为110万元，由于郭宗利在另案中已经主张50万元，所以在本案中主张60万元。二、关于双方结算的时间。1.关于2013年1月3日借条上涉及的结算本金100万元的结算时间，郭宗利主张该结算时间是2014年9月、10月，但郭宗利的主张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郭宗利的解释不具有合理性，而该借条上清楚地显示“2014年5月8日……”，并且2014年5月8日当天蒋会民、蒋琳琳还归还郭宗利30万元，在此后蒋会民、蒋琳琳又归还郭宗利几十万元。郭宗利之所以说结算时间是2014年9、10月份，是为了把5月至10月期间蒋会民、蒋琳琳归还的几十万元计算在双方结算之前。2.如果结算时间不是2014年5月8日当天，而是郭宗利所称的2014年9、10月份，也就是说双方在2014年9月或者10月经过结算，此前所付的款项结算利息计算至2014年5月8日。试想，从借条出具的2013年1月3日到2014年5月8日，即便是本金6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应该在19.2万元左右，而自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10月14日，蒋会民、蒋琳琳已经归还郭宗利60余万元。很明显，郭宗利关于双方的结算时间是2014年9月、10月的说法根本不具合理性。3.郭宗利提供的录音也可以证明结算时间是2014年5月8日。（1）郭宗利在其提供的录音资料强调剩余借款为110万元，但蒋会民始终未明确是截至录音日仍下欠110万元，无论是在什么时间录音，通话双方所谈论的是2014年5月8日这个特定时间点的借款剩余情况，而不是录音当时的债权情况。（2）书面录音资料第一页蒋会民的第三句话“我看上面减的，从2014年4月8日利息已结，当时我大概记一个数，剩余本金100万元。”首先，蒋会民所说的2014年4月8日明显是口误，应该是2014年5月8日，因为证据显示双方结算时间是5月8日而非4月8日，且双方就结算一次，结算的结论是利息清偿至结算之日，本金为100万元，故从多条信息可以分析蒋会民所说的2014年4月8日结算还欠本金100万元指的就是本案所涉借条所载明的2014年5月8日，也自然说明郭宗利所称的是在2014年9月、10月结算的说法不成立。（3）书面录音资料第二页，通话双方都认可“条子上没有动”，说明双方在2014年5月8日结算以后，蒋会民、蒋琳琳通过银行还款但借条没有进行变更。（4）录音资料第三页倒数第三行，蒋会民说“咱俩在银行一直还来还去，没有去那换过条”，也说明双方在2014年5月8日结算以后，蒋会民、蒋琳琳通过银行还款但借条没有进行变更。三、利息认定有误。1.当事人双方实际有利息的交易，并不等于法律就应该支持利息，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个人之间利息约定不明的不支持利息。本案中双方对仅有的“2分”二字是否是关于利息的约定以及以多长时间为计算利息的基数约定不明，因此，法院不应支持利息。2.一审认为本案利息应为52.32万元，并认为基于再审是围绕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因郭宗利未申请再审，故判决蒋会民、蒋琳琳归还郭宗利36.37万元利息，该利息未超出蒋会民、蒋琳琳应付的利息，故维持原审判决。换句话说，蒋会民、蒋琳琳应付的利息远远大于法院原审判决的利息。该认定存在两个问题：（1）民事诉讼法规定再审案件原来是一审程序的适用一审程序审理，原审是二审程序的适用二审程序审理，本案原来是一审程序，故仍应适用一审程序，也就是说法院应针对郭宗利的一审诉讼请求而非蒋会民、蒋琳琳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再审请求是启动再审程序的请求或者理由。（2）再审判决忽视了原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虽然是36.37万元，但利息总额是75万元，扣除蒋会民、蒋琳琳已付38.63万元后，剩余利息为36.37万元，而目前本次再审判决没有扣除蒋会民、蒋琳琳的还款。四、原审判决以蒋会民、蒋琳琳与郭宗利之间存在多笔借款为由不予认可蒋会民、蒋琳琳归还的款项，蒋会民、蒋琳琳所提供的归还郭宗利款项的证据都是银行交易凭证，具有客观真实性。这些证据能够证明什么时间蒋会民、蒋琳琳通过自己的账户向郭宗利还款，截至2014年10月14日，蒋会民、蒋琳琳共计归还郭宗利189.34万元。郭宗利仅凭其陈述的“双方之间还有其他借贷往来”就搪塞过去。蒋会民、蒋琳琳在归还郭宗利款项时，在款项上不可能标注该款项是归还哪一笔款项，但事实是2014年5月8日双方经过结算以后，所有款项都汇集到这一张借条上。郭宗利不认可蒋会民、蒋琳琳归还的款项是归还本案所涉及借条项下的款项，那么郭宗利就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蒋会民、蒋琳琳转账的款项是归还哪一笔借款，但郭宗利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就此对蒋会民、蒋琳琳归还的款项不予认可明显错误。郭宗利辩称，一、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蒋会民在2013年1月3日的80万元借条上批注“2014年5月8日已结利息，本金余100（壹佰万元整）”，该100万元本金是对2013年1月3日80万元借条、2012年3月11日10万元借条、2013年8月25日50万元借条的汇总，三张借条汇总后还剩余借款本金100万元未归还。当时这三张借条是按照时间先后顺序用订书机订在一起，所以蒋会民才在第一张80万元借条上作出了批注。庭审过程中，郭宗利主张还剩余110万元本金未还，是因为2014年6月15日的25万元借款中有10万元款项未归还，加上前三张借条的100万元，合计还剩余110万元未归还。最后一张借条蒋会民称能在几天内支付，所以就在80万元借条上写了剩余本金100万元，但实际上最后借条中的10万元并没有支付给郭宗利，因此，郭宗利在庭审过程中的主张并不矛盾。二、关于80万元借据上批注内容的形成时间。该批注的意思是利息付至2014年5月8日，并不是蒋会民称的批注时间是2014年5月8日。蒋会民在庭审过程中称100万元的由来包含2014年6月10日的借条，但该借条的形成时间晚于蒋会民所称的批注时间2014年5月8日，蒋会民所述不符合客观事实。郭宗利提供的录音资料显示的时间是2017年8月22日，至少能够说明截至该时间蒋会民仍然欠郭宗利款项110万元或115万元，且录音中郭宗利也明确说明最后一张借据中的10万元未归还。结合双方的陈述及从诚信诉讼角度考虑，该批注的形成时间应以郭宗利陈述的2014年9月底、10月初为准。经核实，该批注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具体理由如下：通过查看郭宗利的笔记本记录，最后一笔付息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付息4万元；蒋会民、蒋琳琳提供的银行转账信息中也显示2014年10月8日付息4万元；另外，郭宗利向法庭提供的录音书面整理资料中存在整理错误，第一页第十三行“2014年4月8日……剩余本金100万”应当为“2014年10月8日……剩余本金100万”，以上可以综合证明蒋会民的批注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蒋会民、蒋琳琳在上诉状中称“2014年4月8日明显是口误”，郭宗利仔细听录音后，发现录音中明确说的是2014年10月8日，而不是蒋会民、蒋琳琳推定的2014年5月8日。三、关于80万元借条中约定的利息2分，应当认定为月息2分。首先，该80万元借条中明确约定利息已结至2014年5月8日，至少能够说明该借款是有利息的。其次，录音中蒋会民称借款已付有四五年利息，且称最后一次付利息时，好像本金留一个整数，也能说明借款是有利息的。再次，蒋会民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所借款项不记得是月息2分还是年息2分，并没有否认郭宗利主张的月息2分的事实，结合双方之间有多笔借款的事实和交易过程中关于利息的交易习惯，80万借条应当认定为月息2分。第四，郭宗利的丈夫张树林于2014年1月7日向蒋会民转款17万元，2014年1月30日蒋会民将17.26万元又转回了张树林的账户，该借款用款时间是23天，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为2606元，蒋会民支付了2600元的整数，这也可以证明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郭宗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蒋会民、蒋琳琳偿还其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528000元（按月息2分从2014年10月3日计算至2018年6月3日）。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3年1月3日，蒋会民、蒋琳琳给郭宗利出具借条，载明借到郭宗利款项80万元，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郭宗利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00）2分，借款人：蒋琳琳、蒋会民。2014年5月8日已结利息，本金余100（壹佰万元整）2013年1月3日”，借条中的“2014年5月8日已结利息，本金余100（壹佰万元整）”系随后双方在2014年对双方之间的多笔借款进行对账后由蒋会民批注。在出具借条后，蒋琳琳、蒋会民归还了郭宗利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截止2014年10月14日，仍欠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未还。另查，蒋会民、蒋琳琳除向郭宗利借了本案中的80万元借款外，在本次借款前后还向郭宗利借有多笔款项。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蒋会民、蒋琳琳称在其二人于2013年1月3日向郭宗利出具80万元的借条后，共计向郭宗利归还了21笔共计189.34万元的款项，已将本案所涉借款全部清偿完毕。郭宗利称其除了出借给蒋会民、蒋琳琳本案的80万元借款外，还向蒋会民、蒋琳琳出借有多笔款项，总款项达到411万余元，蒋会民、蒋琳琳所归还的21笔款项系归还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对于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的事实，蒋会民、蒋琳琳与郭宗利均无异议。从蒋会民在本案80万元借条上批注：“2014年5月8日已结利息，本金余100（壹佰万元整）”的内容来看，双方对双方之间的多笔借款进行了结算。郭宗利称该结算内容包括本案2013年1月3日的80万元借款、2013年3月11日的10万元借款、2013年8月25日的50万元借款，不包括2014年6月10日的25万元借款，是在2014年9月底10月初批注的。蒋会民称结算内容不包括2013年8月25日的50万元借款，只包括2013年1月3日的80万元借款、2013年3月11日的10万元借款、2014年6月10日的25万元借款，是在2014年5月8日当天批注的。但25万元借款是在2014年6月10日才发生，蒋会民称结算内容系2014年5月8日当天批注，应不符合事实。郭宗利提供了其与蒋会民2017年8月22日的通话录音，郭宗利在录音中称其的本金还有110万元，蒋会民在录音中称，到最后给郭宗利付的一回利息，写了剩余本金100万元。蒋会民不认可该通话的录音时间，认为通话时间应在2015年或者2016年。按照蒋会民所述的通话时间，其在录音中称剩余本金100万元，至少能够说明，截至郭宗利所述的结算时间2014年9月底10月初，蒋会民、蒋琳琳仍欠郭宗利本金100万元。蒋会民称在结算剩余100万元借款本金之后，又归还了几十万元本金，未再支付过利息。因该100万元借款系多笔借款构成，蒋会民、蒋琳琳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只是针对80万元的借款进行还款，而且，通话录音中显示蒋会民、蒋琳琳有记录双方之间借款的账本，而蒋会民、蒋琳琳并未提供该账本，对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进行核对。因此，本案中，由于蒋会民、蒋琳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将80万元借款归还完毕，郭宗利现仍持有80万元的借条，应以郭宗利陈述的2014年10月14日之后蒋会民、蒋琳琳仍欠其60万元借款本金为准。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时间，郭宗利的诉讼请求不超过诉讼时效，蒋会民、蒋琳琳应当归还郭宗利借款本金60万元。郭宗利要求蒋会民、蒋琳琳按月息2分支付从2014年10月3日至2018年6月3日期间的利息52.8万元，蒋会民称双方结算剩余100万元本金时，郭宗利表示不再要利息了，郭宗利对此不认可，称其没有说过不要利息了，因蒋会民、蒋琳琳并无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该理由不能成立。因借条中写有“2分”字样，也批注有利息已结至2014年5月8日，而且郭宗利和蒋会民的通话录音中也显示蒋会民、蒋琳琳已支付四五年利息了，说明双方之间约定有借款利息。郭宗利称双方约定的是月息2分，蒋会民称不记得是年息2分还是月息2分，因蒋会民并未否认是月息2分，且民间借贷中约定月息2分的利率较为常见，故一审法院对郭宗利的陈述予以认定，确定双方之间约定的利率是月息2分。60万元按月息2分从2014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郭宗利原审主张的利息截止时间2018年6月3日止，利息应为523200元。因此，蒋会民、蒋琳琳现不能证明其二人已将借款本息偿还完毕，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再审围绕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郭宗利并未对原审判决申请再审，原审判决蒋会民、蒋琳琳归还郭宗利借款60万元及利息363700元，虽然对借款利息认定有误，但判决数额不超过申请人应当支付的利息总额，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维持济源市人民法院（2018）豫9001民初5474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13437元，由蒋会民、蒋琳琳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郭宗利提供证据如下：郭宗利本人记录的借款情况及利息支付情况两页，证明截至目前蒋会民、蒋琳琳仍欠郭宗利本金110万元未还，且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蒋会民、蒋琳琳质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郭宗利单方所记录，证明不了郭宗利的主张。本院认证如下：郭宗利提供的证据，系其本人单方记录的借、还款情况，蒋会民、蒋琳琳不予认可，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审理查明：蒋会民在与郭宗利的通话录音开始部分陈述的结息后余100万本金的结息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蒋会民在涉案80万元借条上批注：“2014年5月8日已结利息，本金余100（壹佰万元整）”。从该批注内容来看，蒋会民、蒋琳琳与郭宗利在批注之日就双方之间存在的多笔借款进行了结算。由于该批注内容未载明批注时间，故双方对于结算时间以及100万结算本金的由来均存在争议。郭宗利称该100万元本金是对2013年1月3日80万元借条、2012年3月11日10万元借条、2013年8月25日50万元借条所涉借款的结算，结算时间是2014年9月底10月初；蒋会民则称该100万元本金系2013年1月3日80万元借条、2012年3月11日10万元借条、2014年6月10日25万元借条所涉借款的结算，结算时间是2014年5月8日。对此，本院分析认为：首先，蒋会民所述结算时间与其所述100万元结算本金的由来相互矛盾，在蒋会民所述2014年5月8日结算时，2014年6月10日的25万元借款尚未发生，不可能形成蒋会民所述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其次，从郭宗利提供的其与蒋会民的通话录音内容来看，蒋会民称“我看我上面减的，从2014年10月8日利息全部结，当时大概记一个数，剩余本金100万……”，“统一记在一块呢，只不过是到最后了写一个剩余本金100万元，到最后给你付的一回利息，我记得是给你弄一个整数”，据此可以认定，至少截至蒋会民所称的2014年10月8日，蒋会民、蒋琳琳仍欠郭宗利借款本金100万元；再次，由于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往来，郭宗利在本次审理时提供了其本人记录的双方借还款情况的原始记录账本（双方录音中所提的“底”），蒋会民虽在上述录音中陈述其也有记录双方借还款情况的账本（底），但蒋会民至今仍未提供该账本，导致无法进一步对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进行核对，不能印证蒋会民、蒋琳琳的主张，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郭宗利陈述的2014年10月14日之后蒋会民、蒋琳琳仍欠其60万元借款本金，并无不当。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的问题。一方面，涉案借条中明确记载有“2分”字样，也批注有“2014年5月8号已结利息”内容，且郭宗利与蒋会民在通话录音中也显示蒋会民、蒋琳琳已经支付郭宗利四五年利息了；另一方面，郭宗利称双方约定利息是月息2分，蒋会民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陈述“不记得利息是年息2分，还是月息2分”，蒋会民并未明确否认借款利息是月息2分，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结合双方交易往来情况以及民间借贷的习惯综合认定双方之间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标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蒋琳琳、蒋会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37元，由蒋会民、蒋琳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慧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昱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