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1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美，女，1982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桦，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登望，男，198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清，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智寒，男，198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上诉人王华美因与被上诉人胡登望、原审被告曹智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1民初3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华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的起诉，并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为：1、本案并非是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而是曹智寒的个人债务。曹智寒沉迷于赌博而导致夫妻感情破裂，两人在2019年1月29日协议离婚，此前长期分居，上诉人对案涉借款不知情，更无借款的合意。案涉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2017年7月4日的100万元，曹智寒在收到当日就分多次将这100万元分别转给了任国兴、凌亚龙、刘国成等人，其中只有9610元转入曹智寒个人账户。2018年2月10日的30万元，曹智寒当日及分多次转给了徐仁元、张二龙、宋晓飞等人，只有7510元转入曹智寒个人账户。故130万元没有一分钱转给上诉人用于家庭生活支出。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与曹智寒之间确有29次相互转款，但这些转款与被上诉人出借款项均没有关联性，转账的资金来源也非被上诉人的出借款项。上诉人有稳定的收入，不需要对外大额举债。即使一审认定借款事实，也仅能认定转入曹智寒个人账户的9610元和7501元进行认定，不能将130万元全部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对上海岩隆实业有限公司何时成立、是否正常经营、目前状况如何，公司的地址所在均不清楚。胡登望提供的登记材料，虽然反映上诉人是监事，但这都是曹智寒的单方操作，上诉人不知情。登记材料中也没有股东会议及闪闪古人的签字认可。夫妻除了上海市美丰路88弄49号902室的一处住房外，没有其他共同财产。从证据上看，涉案的130万元都没有转入上海岩隆实业有限公司账户，也没有证据显示收款的案外人与公司或公司经营有任何关联。2、被上诉人主张30万元为借款，未能提供借条、借款协议等能够证明双方达成了借款合意，是否为其他经济往来并不清楚。上诉人也不知情。在第一笔借款本息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出现第二笔借款不符合常理。胡登望辩称：案涉借款是上诉人与曹智寒的共同债务。首先，案涉借款发生在上诉人与曹智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胡登望与曹智寒、上诉人父亲都是多年好友。曹智寒当时因经营需要资金而向胡登望借款，并向胡登望提供了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家庭房产证复印件，虽然上诉人没有在借条上签名，但足以证明上诉人对该借款知情并有借款合意。上诉人与曹智寒在得知其房屋被江苏泰州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查封后，才于2019年1月29日协议离婚，明显为了逃避债务，也证明上诉人所称的对借款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其次，借款用于其夫妻共同经营、共同生活。曹智寒在2014年8月8日在上海成立了独资公司即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的登记资料中，反映出曹智寒任董事长、执行董事，上诉人为公司监事并留存了其身份证资料。这一点足以认定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况且，按公司法规定，公司设立时，上诉人必须提供身份证原件。故上诉人所称对公司成立经营部知情，明显与事实不符。在曹智寒与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期间，曹智寒与上诉人之间经常银行转账，证明曹智寒是与上诉人共同承担家庭生活及公司经营开支。曹智寒的借款均用于公司经营，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上诉人与曹智寒是分割财产制的夫妻关系。一审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曹智寒因经营需要在外借款，其经营活动是其家庭共同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况且上诉人仅凭每月2000元的工资收入，是无法维持其一家四口人的正常生活。本案借贷为其夫妻共同债务，符合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生产、经营的收益”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的规定。上诉人所称案涉借款是曹智寒个人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再次，一审认定30万元为借款证据充分。虽然曹智寒没有补写30万元借条，但胡登望有转账凭证、曹智寒收到转账的短信截图及曹智寒偿还利息的明细清单。上诉人没有提供其夫妻与胡登望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曹智寒二审未作答辩。胡登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30万元及其利息【截至2019年4月9日利息为459000元（其中100万元基数从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共15个月按约定月利息2.5%计375000元；30万元基数从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9日共14个月按约定月利息2%计84000元），2019年4月9日起以130万元基数、按2%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7年7月3日，被告曹智寒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胡登望提供以曹智寒为借款人、被告王华美为担保人的借条一份、其与妻子王华美身份证复印件两份、曹智寒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宝山区美丰路88弄49号902室房屋房产证复印件一份，向胡登望借款1000000元，其中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胡登望人民币￥1000000元一佰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7月2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的，应当承担逾期还款期间利息（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以及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因实现债权产生的所有合理费用。担保人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指定收款账户：62×××78借款人：曹智寒身份证号：电话：139××××1881担保人：王华美身份证号：32128119820331166642017年7月3日”，借条中的“王华美”不能确认为王华美本人签名。2017年7月4日，胡登望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曹智寒62×××78账户转款1000000元。2018年1月，曹智寒向胡登望支付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1月3日共6个月按照100万元本金、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150000元。2018年2月10日，曹智寒以需发放工人工资为由向胡登望借款，胡登望当天通过手机银行向曹智寒中国农业银行62×××78账户转款300000元。2018年3月，曹智寒支付胡登望115000元。另查明，2014年8月8日，曹智寒在上海工商管理局嘉定分局注册成立了自然人独资公司——上海岩隆实业有限公司，其中曹智寒为公司董事长、执行董事，王华美为公司监事，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2017年7月4日-2018年7月1日，曹智寒通过中国农业银行62×××78账户先后28次向王华美转款114315元；王华美于2018年1月31日向曹智寒中国农业银行62×××78账户转款50000元。2017年7月4日，曹智寒在收到胡登望借款1000000元后向曹智寒5280572274565108账户转款9610元；2017年2月10日，曹智寒在收到胡登望借款300000元后向曹智寒62×××01账户转款7501.04元；2017年7月4日-2019年1月17日，曹智寒62×××01账户与其本人其它账户（包括62×××01、62×××78、62×××80、62×××31、62×××02）多次发生转款交易，且交易数额较大。曹智寒与王华美于2005年5月27日在兴化市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9年1月29日在泰州市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民政局协议离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胡登望提供担保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依法轮候查封曹智寒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宝山区美丰路88弄49号902室房屋一套（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已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4月30日对该处房产两次查封）。原告为此支付诉讼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曹智寒分两次分别向原告胡登望借款1000000元、300000元，事实清楚，胡登望、曹智寒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合法，依法应予保护，曹智寒应当承担偿还原告借款及其利息的义务。本案中，曹智寒分两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17年7月4日、2018年2月10日向曹智寒62×××78账户转款1000000元、300000元，均发生在曹智寒与王华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经营上海岩隆实业有限公司期间；且曹智寒在2017年7月4日-2018年7月1日期间通过中国农业银行62×××78账户先后29次与王华美相互转款164315元；在2017年7月4日-2019年1月17日期间通过62×××78账户与其本人其它多个账户多次发生转款交易，且交易数额较大；因此足以认定曹智寒向胡登望上述借款1300000元系曹智寒与王华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王华美应与曹智寒对上述借款及其利息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胡登望于2017年7月4日向曹智寒借款10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逾期还款期间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曹智寒于2018年1月、3月分别向胡登望支付150000元、115000元，原告庭审中陈述该150000元是借款1000000元从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1月3日按月利率2.5%计算共6个月的利息，该115000元中的100000元是借款1000000元从2018年1月4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按月利率2.5%计算共4个月的利息（其中预付2个月利息），因不违反法律规定，符合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但原告述称预付的2个月利息50000元应作为被告偿还的1000000元借款中的本金。鉴于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两被告应对原告[1000000元-50000元]950000元借款从2018年3月4日起按年利率24%付息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时止，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胡登望于2018年2月10日向曹智寒借款300000元，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原告也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或2.5%计算利息，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300000元借款从2018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2%付息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时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庭审中原告陈述曹智寒于2018年3月向其支付的115000元中的15000元是借款30万元从2018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2个月的利息不予认可，该15000元应作为被告偿还300000元中的借款，被告对此笔300000元借款尚应还款285000元。王华美辩称其与曹智寒已于2019年1月29日协议离婚，曹智寒向胡登望的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驳回原告对王华美的起诉，因曹智寒从接收胡登望1300000元借款的账号中向其自己其他多个账户多次转款且数额较大、向王华美多次转款，王华美未能提交曹智寒上述转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并未用于上海岩隆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的充分证据，也未能提交对曹智寒设立上海岩隆实业有限公司时不知情、出资并非用的夫妻共同财产即未与曹智寒共同经营、共同管理上海岩隆实业有限公司的充分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此辩解不予支持。曹智寒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曹智寒、王华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胡登望借款本金12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3月4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时止）；二、驳回原告胡登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31元，由原告胡登望负担2023元，被告曹智寒、王华美共同负担1860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曹智寒、王华美共同负担。二审中，王华美提交了一份泰州市医药高新区久之味餐饮店出具的工作及工资收入证明及一份该餐饮店的营业执照，证明王华美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其家庭生活不需向外举债。胡登望质证意见：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工作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两份证据都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王华美在一审庭审笔录中陈述自己的工资是每月2000多元，该工作证明载明王华美月工资在3500元左右，与王华美个人陈述相互矛盾，王华美有两个孩子，仅凭2000元的工资不能证明其收入能维持家庭生活。王华美提交的泰州市医药高新区久之味餐饮店营业执照，与本案借贷事实及其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债责任，均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依法不予确认和采信。王华美提交的工作及工资收入的证明，仅能证明其个人具有工作职业及相应的收入，并不因此可以判定其与曹智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除家庭生活不需要对外举债之外，也必然不会发生其他原因借贷。据此，本院依法判定王华美提交的工作及工资收入证明，达不到其在本案中的抗辩目的。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胡登望诉称与曹智寒之间约定按月利率3%而发生借贷100万元的事实，在一审诉讼中提交了曹智寒在2017年7月3日出具的100万元借条、银行转账交付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双方之间存在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成立，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胡登望诉请与曹智寒之间另有一笔30万元的借贷，在一审中也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交付凭证予以证明。虽然该30万元没有曹智寒向胡登望出具的债权凭证予以直接证明，但结合全部案情及曹智寒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法视为其自愿放弃诉讼抗辩权利，由此带来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曹智寒自行承担。因此，一审法院依法判令30万元亦为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于法有据。胡登望诉请王华美应对案涉借贷承担共同偿债责任，在诉讼中举证证明了案涉借贷发生时间为曹智寒与王华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这一基本事实，且王华美对此事实并无异议。王华美仅抗辩自己对案涉借贷不知情，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且是曹智寒个人“沉迷于赌博”而欠下的个人债务。但王华美没有提交能够证明案涉借贷系曹智寒个人赌博而向胡登望欠下个人赌债的相关证明。相反，胡登望诉称案涉借贷的发生，是曹智寒从事商业经营公司需要，并提交了上海智寒建材经营部和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资料。上海智寒建材经营部资料显示，系曹智寒独资10万元设立，并在2014年8月5日予以注销。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信息资料显示，公司在2014年8月14日注册设立，为曹智寒独自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王华美为公司的监事。据此，曹智寒系长期从事商业经营为其职业的事实，以及其与王华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胡登望对其主张案涉借贷为曹智寒与王华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公司所负债务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尽管王华美辩解其对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设立及经营的情况均不知情，但其辩解不能改变其为该公司监事的客观事实。虽然王华美辩称自己对涉案借款不知情且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其认可夫妻婚后共同生活期间，曹智寒的商业经营收益有向其转款支付家庭生活开支的事实。故曹智寒的商业经营活动，是其与王华美家庭共同生活内容的一个组成部分。因王华美没有提交可以证明其与曹智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财产各自独立的相应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生产、经营的收益”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的规定，本院依法判定曹智寒从事商业经营的收益，归属其与王华美夫妻共同财产，其因从事商业经营而对外举债，理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王华美是否在案涉借条上签名，不影响借贷本身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且王华美在诉讼中亦未提交案涉借款系曹智寒个人债务的充分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法判决王华美对案涉借贷承担共同偿债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之规定。王华美另辩称，在胡登望将130万元出借款交付至曹智寒的账户后，即被曹智寒转至任国兴、凌亚龙、刘国成、徐仁元、张二龙、宋晓飞等人账户，没有转至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或者王华美的账户，因此，案涉款项不是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经营所用或者用于家庭生活。胡登望则提出上述人员均系上海市岩隆实业有限公司业务交易对方的抗辩。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是以双方达成借贷合意、出借款交付为主要成立要件。本案借贷合意的确立，有曹智寒出具的借条已经确认；出借款的交付，已有胡登望银行转款凭证能够证实。故胡登望交付的130万元出借款到达至曹智寒的账户后，如何支配和使用，均与出借人胡登望没有关联，并不因此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胡登望申请调取的曹智寒银行账户流水显示，除出借款到达账户日之外，曹智寒账户此后还继续发生向凌亚龙、刘国成的多笔转款，符合商业交易的一般性特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王华美辩称的上诉理由，依法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华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08元，由王华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卞新春审判员  张 青审判员  王国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王锦书记员张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