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铁梁。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康明，湘潭市雨湖区弘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成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秋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万安街道都督大道9号（好望山）13栋四层营业房1号。负责人：陈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中大道1218号南昌新地中心41-42层。负责人：皮利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258号。负责人：傅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勤，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赞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育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安市元勇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黄沙岗镇。法定代表人：毛秋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文，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钰洁，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新振兴投资集团新振兴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灰埠镇前进路北侧。法定代表人：聂小军，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友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住所地：宁乡市玉潭街道新康社区花明北路中源凝香华都19A?105／106部分1072F。负责人：周伟林，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嘉敏。上诉人张铁梁因与被上诉人向成文、段秋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赖燕、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喻赞强、杨育群、高安市元勇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勇公司）、江西新振兴投资集团新振兴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振兴公司）、陈友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11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铁梁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向成文、段秋成、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赖燕、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喻赞强、杨育群、元勇公司、新振兴公司、陈友国、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赔偿张铁梁的全部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和营养费。事实和理由：本案是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连环追尾，张铁梁因事故发生后忍痛处理完工作事宜后才去医院治疗。张铁梁是车辆连环撞击后导致头颈扭曲受伤，并非一般头破血流，一审提交的住院记录及出院诊断、费用清单也可以证明张铁梁受伤系本次事故所致，一审判决以张铁梁“身体不适”住院治疗，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张铁梁作为一名非医务人员，在去医院看病时明确是外伤后头颈疼痛入院治疗，湘潭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也为头颈外伤、脑震荡、颈椎间盘突出、左手掌软组织挫伤，该诊断与交通事故受伤症状一致。因此，张铁梁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由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应得到赔偿。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辩称，张铁梁主张的伤情的各项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没有认定张铁梁受伤，在张铁梁的出院证明中所显示的基本都是一些颈椎、腰椎盘突出等症状，且是在事故发生后三四天才去医院诊断，不能排除发生了其他事故造成的损伤。张铁梁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此次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二审中我们收到的张铁梁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张铁梁未构成伤残，且分析说明说其有胸骨骨折，而从张铁梁在一审提供的出院小结中并未有该伤情的描述，且鉴定的时间已经是一年多之后，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都有异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辩称，同意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元勇公司辩称，张铁梁的上诉请求仅对赔偿的金额有异议，而无其他诉请，但本案元勇公司是免责的，无需承担赔偿，张铁梁的上诉请求与元勇公司无关。喻赞强辩称，同意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赖燕辩称，同意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张铁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段秋成、喻赞强赔偿张铁梁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25364.81元；2、依法判令由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3、依法判令由元勇公司、赖燕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陈友国、新振兴公司、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向成文、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5、依法判令由段秋成、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承担鉴定评估费用及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9年3月3日12时16分，段秋成驾驶赣Ｃ×××××号重型货车，沿长张高速公路行驶至东往西方向36ＫＭ＋100ｍ路段时，因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加之喻赞强驾驶的湘Ａ×××××号小型汽车在高速公路未按规定车道行驶导致段秋成驾驶的赣Ｃ×××××号重型货车与前方由陈友国驾驶的赣Ｃ×××××号重型货车、张铁梁驾驶的湘Ｃ×××××号小型汽车、向成文驾驶的渝Ｆ×××××号小型汽车、喻赞强驾驶的湘Ａ×××××号小型汽车发生连环追尾，造成五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白箬大队出具的第435105420190001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秋成负主要责任，喻赞强负次要责任，张铁梁、陈友国、向成文无过错，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2019年3月7日，张铁梁以外伤后头痛、颈部疼痛4天为由前往湘潭市第二人民医院长城院区雨湖区长城乡卫生院诊断治疗，在该院住院治疗60天，出院诊断为头颈外伤、脑震荡、颈椎间盘突出、高脂血症、右手掌软组织挫伤，在该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等15510.81元。2019年3月6日，张铁梁委托湘潭市锦宏价格评估事务所分别对其所有的湘Ｃ×××××小型汽车的车辆损失和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车上货物损失进行价格评估。2019年3月7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白箬大队出具了一份货物损失证明，载明湘Ｃ×××××号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车上物品损失。同日，湖南瑞和高速公路救援有限公司出具湘Ｃ×××××号货损清单载明：老窖湘盛酒20年，24瓶×496元／瓶＝11952元；皮衣二套，1000元／套×2＝2000元；香水法国进口，1800元×2瓶＝3600元；皮箱一件，600元；耐克（鞋子）一双820元。2019年3月22日，湘潭市锦宏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锦宏价评［2019］25号、26号价格评估报告。对张铁梁所有的湘Ｃ×××××小型汽车定损为28010元；对货物损失定为18924元。张铁梁为此鉴定花费4000元。经庭审确认，段秋成并未对事故发生现场的张铁梁车上货物进行清点。段秋成系赣Ｃ×××××车辆驾驶人，元勇公司系该车辆的所有权人，并为该车辆在人民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200万），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8年5月11日，元勇公司与杨育群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元勇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将涉案车辆赣Ｃ×××××租赁给杨育群使用，租赁期间为2018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1日止。同日元勇公司将涉案车辆赣Ｃ×××××交付杨育群使用。经庭审确认，段秋成与杨育群之间系合伙关系。喻赞强系湘Ａ×××××车辆驾驶人，赖燕系该车辆的所有权人，其为该车在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陈友国系赣Ｃ×××××车辆驾驶人，新振兴公司系该车辆的所有权人，并为该车在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向成文系渝Ｆ×××××车辆驾驶，案外人李素清系该车辆的所有权人，并为该车在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8年6月25日，张铁梁与案外人四川省广安市航瑞彩丰纸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一年的聘用协议，案外人聘用张铁梁从事营销服务工作，实行基本工资3500元＋奖金（根据情况发放）的工资标准。张铁梁为证明其工资标准由案外人四川省广安市航瑞彩丰纸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收入证明，同时张铁梁提交了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同日案外人四川省广安市航瑞彩丰纸品有限公司出具工资停发证明，证明张铁梁因交通事故原因，无法履职，自2019年4月起停发其营销服务收入。一审法院认为，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白箬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段秋成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喻赞强负次要责任，张铁梁、向成文、陈友国不负责任。张铁梁、段秋成、喻赞强、向成文、陈友国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并签字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此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段秋成对本次事故承担70％的责任，喻赞强对本次事故承担30％的责任。赣Ｃ×××××车辆的所有权人系元勇公司，但张铁梁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元勇公司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元勇公司不应对本案张铁梁的损失承担责任。人民财保宜春市分公司系该车辆的承保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赣Ｃ×××××车辆系杨育群从元勇公司处租赁，根据双方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乙方承租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运输事故或意外事件等，造成本人或他人的伤亡或财产损失，一切费用和赔偿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而杨育群与段秋成系合伙关系，故应对张铁梁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另赖燕虽系湘Ａ×××××车辆所有权人，但张铁梁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赖燕不应对本案张铁梁的损失承担责任。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作为该车辆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张铁梁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再由其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或者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对张铁梁诉请由元勇公司、赖燕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铁梁主张陈友国、新振兴公司、太平保险江西分公司、向成文、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的诉讼请求。虽陈友国、向成文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但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分别作为赣Ｃ×××××车辆、渝Ｆ×××××车辆的承保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故一审法院对张铁梁该项诉请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人民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喻赞强、赖燕、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主张张铁梁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就张铁梁提交的所有证据来看，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白箬大队道路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中并未载明张铁梁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的情况，且张铁梁事发当天并未前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事故发生4天后其以外伤后头痛、颈部疼痛4天为由前往医院诊断治疗，而其出院诊断为头颈外伤、脑震荡、颈椎间盘突出、高脂血症、右手掌软组织挫伤，其提交的证据无法充分有效的证明张铁梁身体不适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的该项抗辩理由予以采信。由此张铁梁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铁梁主张的车辆损失28010元以及货物损失18924元。经庭审确认，元勇公司对其车损无异议，本案交通事故产生损失的货物在事故发生时虽未经段秋成清点确认，但张铁梁已提交交警队出具的货损证明、救援公司出具的货损清单以及价格评估报告，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货物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张铁梁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认定：1、车辆损失28010元及货物损失18924元，共计46934元，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内应赔偿原告2000元；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应赔偿张铁梁2000元；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内赔偿100元；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内赔偿100元；由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2000000元内赔偿张铁梁29913.8元［46934-（2000＋2000＋100＋100）］×70%；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张铁梁12820.2元［46934-（2000＋2000＋100＋100）］×30%）。2、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认定为4000元，由段秋成承担2800元（4000×70%）；喻赞强承担1200元（4000×3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铁梁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1913.8元；二、限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铁梁各项损失共计14820.2元；三、限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内赔偿张铁梁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车辆损失100元；四、限大地保险石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内赔偿张铁梁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车辆损失100元；五、限段秋成、杨育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铁梁各项损失2800元；六、限喻赞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铁梁各项损失1200元；七、驳回张铁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4元（按简易程序收费），由段秋成承担983元，喻赞强承担421元。此款已由张铁梁先行垫付，段秋成、喻赞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张铁梁。本院二审期间，张铁梁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拟证明张铁梁受伤住院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人保财险宜春市分公司、喻赞强、赖燕质证如下：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人寿财保宁乡支公司质证如下：张铁梁委托的事项为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的鉴定，并未提交关联性鉴定，并不能证明其伤情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查张铁梁的病历资料，张铁梁的出院记录中并未体现胸骨剑突处骨折，但在鉴定分析中却显示张铁梁有胸骨剑突处骨折，可见该鉴定报告有失严谨，且形成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相隔较远，同时考虑该鉴定结论系一审判决后由张铁梁单方委托形成，故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张铁梁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是否应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张铁梁如要主张上述赔偿项目，则应举证证明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受伤住院接受与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相关的治疗。从本案证据来看，首先，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白箬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并未载明张铁梁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的情况，其次，经审查张铁梁住院期间的各项检查及用药明细，其使用的为氯诺昔康、注射用血栓通等明显与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治疗无明显关联性的药物。因此，在张铁梁未提交证据证明身体不适与本次交通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对其各项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铁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7元，由张铁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