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民初8199号原告：绍兴市阿二餐饮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水沟营134号。法定代表人：张关泉。被告：虞志琴，女，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浙江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田边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王中秋。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庆，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市阿二餐饮经营有限公司与被告虞志琴、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草头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2020年7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关泉、被告草头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庆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虞志琴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6月22日为本案鉴定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判令：一、二被告共同退还原告货款47232元；二、赔偿原告货品损失及商誉损失等合计13349元；三、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要求解除其与两被告之间的合同，同时变更第二项诉请为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15953.48元（不包括商誉损失），包括检测费1250元、顾客拒付菜单钱464、627元、仓储费500*14个月的7000元、资金占用利息损失6612.48元，其余不变。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8日，被告虞志琴持被告草头王公司所有合法经营的资质证件向原告兜售，要求代销售广东草头王酒(铺底试销两箱）原告试销乐观。同年1月15日现金支付首批购入480瓶。同年1月23日现金支付购入第2批2400瓶。同年2月10日春节前原告现金支付购入第3批2400瓶。总计进货5280瓶，计63360元。后销售中，投诉渐起：2018年2月号原告在经营中首次被顾客拒付，其原因是“草头王”酒混浊，可视能见杂物。2018年3月2日，同样原因再次被顾客投诉并被拒付。原告系国内品牌：【阿二骨煲】总部，是绍兴市食品安全A单位，也是浙江省消费者信得过示范单位。多次投诉导致原告商誉损失客人流失。于是本着对供货商，消费者负责的态度。原告2018年5月14日隧向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申请对“草头王”酒的质量提起检测，然而检测结果“草头王酒”被判定为不合格产品，于是原告在当年5月27日即采取下架、封存措施（3936瓶*12原计47232元）。2018年6月20日原告书面致函被告虞志琴，希望二被告来和平善后。但被告草头王公司漠视原告善意，拒不正面响应，无奈，原告只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草头王公司委托被告虞志琴代理销售的产品不符合产品质量法，应当给予退货，赔偿原告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虞志琴辩称，其于2017年年底代理草头王公司的酒开始，因与草头王公司的老板有亲戚关系，他找答辩人来绍兴代理草头王酒，答辩人考虑再三，被告草头王公司也提出很多方案，答辩人后同意代理，代理合同签订后开始运作、出货，答辩人找到原告销售草头王酒，答辩人一共找原告三次，一开始销售2箱，后来觉得酒还可以，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认为应由草头王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草头王公司辩称，一、根据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的检验报告可以证明答辩人的酒为合格产品。二、原告与被告虞志琴存在买卖关系，与答辩人不存在买卖关系。原告不能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三、答辩人销售给被告虞志琴的草头王酒每瓶售价8元（125毫升），而原告在本案所主张的货款是其与被告虞志琴之间约定的单价且高于答辩人售给被告虞志琴8元的价格。同时，答辩人并未向原告收取任何货款，若被告虞志琴有收取原告货款，其也是赚取中间的差价，所以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共同退还货款无事实依据。四、原告所主张的损失并不存在，其要求赔偿也无事实依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检验报告、发票各1份，拟证明产品不合格。证据2.菜单2份，拟证明原告的顾客拒付讼争酒钱。证据3.原告的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各1份，拟证明原告有出售被告草头王公司酒类的资质。证据4.函1份、书面答复2份、ems邮寄详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要求被告虞志琴与被告草头王公司沟通，被告虞志琴告知原告已致函被告草头王公司与厂家进行了沟通，原告需等候几天，后与厂方沟通失败。证据5.送货单3份、损失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跟被告虞志琴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证据6.货物清单1份，拟证明案涉草头王酒在原告处现有库存。证据7.《草头王代理合作协议》、授权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虞志琴代表被告草头王公司在原告处销售案涉酒具有资质、资格且合法的事实。被告虞志琴经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草头王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检验报告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检验报告与原告另提供的广东省S17100014检验报告结论完全相反，另一份检验报告第一页检验结论中的检验依据是国标27588-2011，而检验报告第二页表格第4行所引的为国标150382006，前后矛盾。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菜单的三性均不确认，该菜单仅为原告单方面制作。证据2，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注册人并非本案原告。对A级名单三性均不确认，仅为电脑打印件，并无管理部门的盖章确认。证据4，对函、书面答复的三性不认可，被告草头王公司不清楚被告虞志琴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也未参与被告虞志琴向原告销售草头王酒的行为。快递单无原件，故不认可。证据5，对送货单的三性不认可，不清楚被告虞志琴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也未参与被告虞志琴向原告销售草头王酒的行为。对损失清单的三性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被告草头王公司也未占用原告资金，故不存在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且原告主张以月利率1%计算也高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对证据6货物清单的三性也不认可，系原告自行列举。证据7，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因为一、代理合作协议名为代理，实为经销，本质是草头王与虞志琴之间的买卖，体现在1、协议约定虞志琴为经销商；2、协议约定分销商条款，说明虞志琴为浙江地区总经销商；3、协议约定虞志琴负责运输费，运输过程中货物损坏或丢失的风险由虞志琴承担，说明甲方将货物交付个物流公司后，货物的所有权即转移到虞志琴；4、草头王公司不需要向虞志琴支付劳务费，虞志琴的获利途径为其销售价与进货价之间的差额，不符合法定委托关系的法律特征；5、虞志琴销售给第三方的货物，也从未将所收的货款全额交回给被告草头王公司，其只需根据双方的约定支付进货价款，草头王未享受到“委托行为”带来的法律利益。二、代理合作协议、代理授权书是草头王公司和虞志琴之间的法律文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是终端消费者，不能起诉非合同相对方的被告草头王公司。三、虞志琴向原告销售货物时，并没有向原告出示（也无需出示）代理合作协议、代理授权书，原告的本意是向虞志琴购买货物，合同相对方仅为虞志琴。被告虞志琴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函份、菜单2份、损失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发函给其称有顾客投诉的问题。证据2.检测报告1份，拟证明产品检测不合格。证据3.函4份、ems邮寄详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虞志琴代理草头王酒在绍兴的销售，原告告知酒的质量问题后积极处理。原告经质证对被告虞志琴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草头王公司经质证认为被告虞志琴举证超过举证期限，与原告提供的证据除一部分手写外都相同，相同部分与原告提供的部分证据质证意见一致。手写的函、ems详单是被告虞志琴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所产生的问题，但草头王酒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不能仅靠函证明。原告在庭前提供的证据法院也将副本送达给被告虞志琴，广东省S17100014的检验报告检验草头王酒符合质量要求。被告草头王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受理案件通知书1份、民事判决书2份、生效证明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本案两被告因代理合同纠纷，已在广东省东莞市两级法院发生过民事诉讼，被告虞志琴联合本案原告（系被告虞志琴亲戚）制造虚假质量问题，以达到不支付货款的目的。证据2.商标注册证复印件1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拟证明案涉草头王酒标签所使用文字，为被告草头王公司关联公司易县草头王白酒制作有限公司的“草头王”商标，不存在使用不规范汉字的情况。原告经质证证据1无异议，证据2商标注册D29712号与酒无任何关联，所以原告检测报告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商标注册证为2019年，2019年的商标注册证的logo，没有规范使用汉字。2017年10月7日的商标与酒类无关，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被告虞志琴经质证对被告草头王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诉讼中被告草头王公司申请对案涉草头王酒中的总糖是否符合GB/T27588-2011《露酒》要求和标签是否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上海复达检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FT-2020051130《测试报告》1份。原告经质证对检测报告无异议。被告虞志琴经质证对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虞志琴系被告草头王公司浙江地区代理人，所有产品质量问题应由生产者即被告草头王公司承担，故对检测报告不发表意见。被告草头王公司经质证对测试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及测试结果部分予以确认。对标签审核结果部分不确认。关于测试结果总糖含量符合国标GB/T27588-2011露酒标准总糖含量要求，应认定质量合格。关于标签审核部分，该部分审核属于产品附属的包装部分，与产品质量无关。案涉草头王酒标识符合产品质量法第27条的规定。标签是否符合相关要求对原告不会产生实质性的不良影响，且在原告提供证据中其中有一份草头王公司委托检测的报告，该报告中并未对标签进行审核，说明标签是否符合要求与产品质量无关。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原告单方委托检测，现已由本院委托第三方机构重新鉴定，故对原告的鉴定报告不再审查，对原告因此支出鉴定费125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仅对菜单右下方原告备注酒浑浊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本院对原告与被告虞志琴就案涉酒质量问题以函沟通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5，送货单，本院对虞志琴向原告销售案涉草头王酒的事实予以确认，损失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与原告和被告草头王公司共同现场确认案涉酒的库存数量一致，本院对原告处库存草头王酒的数量为3936瓶予以确认。证据7，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虞志琴提供的证据与原告基本一致，本院不再重复认定，另对ems面单的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被告草头王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和被告虞志琴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原告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诉被告虞志琴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中草头王公司诉请解除其与虞志琴之间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草头王代理合作协议》并要求虞志琴向其支付货款136300元及相应利息。该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粤1971民初1175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草头王公司（甲方）与虞志琴（乙方）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草头王浙江省代理合作协议》1份，授权虞志琴为浙江省代理商，负责原告的“草头王”品牌露酒系列产品销售以及在该区域开发及维护实体店分销商，约定：一、区域和代理期限、权限……1）乙方首批草头王产品（350ml草头王酒/瓶；125ml草头王酒72000瓶），进货额为576000元整；2）乙方必须在签订协议15天内汇款给甲方指定收款账户；3）乙方代理销售的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2年，即2018年1月28日至2020年1月27日止……二、乙方职责和义务：……5.1)乙方不得违反甲方制定的《草头王全国统一价格保护协议》进行销售……3)乙方在任何媒体上投放的“草头王”品牌露酒系列产品的销售信息，其价格均不得低于《草头王全国统一价格保护协议》进行销售。一经发现乙方违反甲方的规定，甲方有权要求收取全部货款5%的金额作为违约金，单方终止一切相关扶持奖励政策并可以单方终止本代理协议，取消乙方区域省代理……四、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乙方开具有效的《区域代理商授权书》，该授权书向客户宣示乙方区域代理资格权限，以便乙方开展工作……3.《区域代理商授权书》是本协议附件之一，是本协议的必要生效条件……五、产品价格、结算及交货……2.详附《草头王全国统一价格保护协议》、《代理授权书》各一份……六、市场支持及奖励：1.乙方年度累积进货金额达到或超出既定年度经营指标，即：1)年度进货额满3000000万元或以上，给予当批次进货额10%的销售奖励(计算方式：当批次进货额×10%)，起止日期以合同签订日期起每12个月为一年度。2.乙方通过年度经营指标考核后，甲方在3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返还乙方当年年度累计进货额百分比的销售奖励。3.返利奖励计算仅针对“草头王”125ml露酒系列产品销售额，其它包装礼盒类和其它系列产品不包含在返利奖励政策内，年度进货额不进行跨年累积计算，到期清零。4.甲方此次将给与乙方提供价值1000000元整的市场广告媒体投入、物料投入、人员支持投入等各市场营销支持类的费用补助，并分年度阶段提供市场营销投入……八、法律效力……5.协议生效：A、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由双方签字、盖章后，乙方支付首批提货款，甲方开具区域代理商授权书之日起生效……。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草头王全国统一价格保护协议》及《代理授权书》，其中《草头王全国统一价格保护协议》约定销售的“草头王”系列露酒产品的价格按照指导价销售，其中草头王350m1每瓶供价150元，市场零售价298元；草头王125m1每瓶供价8元，中小型商超百货零售价15-16元，餐饮店零售价18元，并约定了低于规定的市场零售价的违约责任等事项。《代理授权书》记载“兹正式授权虞志琴为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地区代理商，负责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在浙江省地区市场业务的销售拓展。授权日期：2018年1月28日至2020年1月27日……”。并判决解除草头王公司与虞志琴于2018年1月28日签订的《草头王浙江省代理合作协议》，虞志琴应支付给草头王公司货款116700元及相应利息。虞志琴因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粤19民终6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虞志琴陈述其向原告销售案涉草头王酒，原告提供的送货单载明2018年1月15日签收125ml规格的草头王酒20箱，单价为288元，金额总计5760元，2018年1月23日、同年2月11日分别签收125ml规格的草头王酒各100箱，单价均为12元，金额分别均为28800元。原告提供的2份菜单，其中2月14日的菜单右下方空白处备注“草头王酒浑浊引起纠纷拒付”，3月2日菜单右下方空白处备注“草头王+2”，“酒浑浊拒付”。2018年6月20日开始，原告与被告虞志琴就案涉酒的质量问题以函件形式进行沟通，原告发函表示案涉草头王酒销售期间多次遭顾客投诉（浑浊及有明显沉淀物），经鉴定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退货和赔偿损失。被告虞志琴表示其将尽力与厂家沟通。原告于2018年5月单方委托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就案涉草头王酒的酒精度（20℃）、总酸（以乙酸计）、总糖（以葡萄糖计）、总酯（以乙酸乙酯计），干浸出物、氰化物（以HCN计）、铅（以Pb计）、糖精钠（以糖精计）、甜蜜素（以环己基氨基磺酸计），标签进行鉴定，该研究院出具《检验报告》1份，检验结论为所检项目中总糖（以葡萄糖计）不符合GB/T27588-2011《露酒》要求，标签不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要求，按标准判定不合格。原告与被告草头王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经共同现场确认，确认原告处库存案涉草头王酒的数量为164箱计3936瓶。诉讼中被告草头王公司申请对案涉草头王酒中的总糖是否符合GB/T27588-2011《露酒》要求和标签是否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上海复达检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FT-2020051130《测试报告》1份。该《测试报告》载明鉴定样品为草头王酒，测试结果中的测试项目其中总糖（以葡萄糖计）的检测结果为27.6g/l，检测方法为GB/T15038-20064.2.1，标签审核结果中，其中标签项目为食品名称、日期标示、贮存条件、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代号的审核意见为符合，标签项目为配料表、配料的定量标示、净含量和规格、生产者、经营者的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的审核意见为不符合，标签项目质量（品质）登记的审核意见为“优级”无出处，审核标准条款均为GB7718-2011。上述鉴定结果下方备注（2）载明：按照GB7718-2011露酒标准中总糖含量要求≤300g/l，样品实测值为27.6g/l。本次重新鉴定费用为1500元。案涉草头王酒标签标示的含糖量为60g/l。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草头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即原告能否以被告草头王公司为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二、案涉草头王酒是否系原告所称的不合格产品及本案有无达到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关于被告草头王公司的主体问题，原告认为其与被告草头王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虞志琴仅是代表草头王公司向其销售草头王酒，被告草头王公司认为8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为被告虞志琴而非其草头王公司。本院认为，两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本身即具争议，两被告之间的原生效判决书亦未就双方之间系何种合同关系作出认定，故要求原告对此作出准确判断更是强人所难。原告和虞志琴均表示，虞志琴向原告出售案涉草头王酒时，向原告出示了《草头王浙江省代理合作协议》和《代理授权书》，而《代理授权书》中“授权虞志琴为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地区代理商”、“负责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在浙江省地区市场业务的销售拓展”的表述容易使一般人产生虞志琴系因授权而代被告草头王公司销售案涉草头王酒的理解，原告据此认为买卖合同相对方为被告草头王公司并无不妥，故本院认定原告和被告草头王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关于案涉买卖合同有无达到解除的条件。原告主张因被告草头王公司生产的酒品属于不合格产品，消费者因此与作为产品销售者的其公司发生纠纷，导致其公司产生经济损失且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与被告草头王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原告单方委托评估鉴定的鉴定结果认定草头王酒为不合格产品（总糖（以葡萄糖计）不符合GB/T27588-2011《露酒》要求，标签不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要求），被告对原告单方评估结果不认可，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且双方在诉讼中共同确认鉴定事项为案涉酒品的总糖是否符合《露酒》(GB/T27588-2011要求和标签是否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重新鉴定结果显示：按照GB7718-2011露酒标准中总糖含量要求≤300g/l，样品实测值为27.6g/l。上述实测值并未超过300g/l，应认定案涉草头王酒的总糖含量符合《露酒》（GB/T27588-2011）的要求。原告还提出，案涉酒品关于总糖含量的标识值为60g/l，按照《露酒》（GB/T27588-2011）关于“总糖标签标示值与实测值不得超过正负10.0%”的要求，其实际含糖量应不超过60g/l±10%，故案涉酒品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认为，本次重新鉴定的内容即是对案涉酒品总糖含量是否符合《露酒》（GB/T27588-2011）的要求进行鉴定，但重新鉴定结果并未指出案涉草头王酒的总糖含量因超过标签标示值的正负10%而不合格。同时，《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经审查，《国家标准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家标准的代号由大写汉语拼音字母构成。强制性国家标准的代号为“GB”，推荐性国家标准的代号为“GB/T”，《露酒》（GB/T27588-2011）属于所称的国家鼓励企业自愿采用的推荐性标准，而非强制性标准，也并非食品安全标准。故案涉草头王酒总糖实测值与标签标示值超过正负10%不足以认定案涉酒品存在质量问题或系不合格产品。另，重新鉴定结果显示部分标签项目不符合上述规定，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涉案草头王酒的标签标示虽然存在一定瑕疵，但并无证据证明产品本身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且原告提交的证据菜单中载明客户拒付原因仅为“酒浑浊”，其诉讼中也明确引起拒付原因仅为酒浑浊，并不包括标签问题。现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所称的客户投诉的酒浑浊系案涉酒品质量存在问题，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案涉草头王酒系不合格产品，原告关于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并要求解除买卖合同、赔偿损失的主张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绍兴市阿二餐饮经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689元，由原告负担。本案重新鉴定费1500元，由原告负担，鉴定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被告广东草头王酒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琪喆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孟琼菲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十四条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禁止生产、销售和进口。推荐性标准，国家鼓励企业自愿采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