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华，女，195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彩勤，女，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宇飞，男，201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宋彩勤(系陈宇飞之母)，女，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思琦，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秀华因与被上诉人宋彩勤、陈宇飞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秀华上诉请求：1、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2、确认在与动迁办签订的确认书中陈晞翰(已过世)、陈志华(已过世)把各自的所有动迁补偿利益给陈秀华；3、补偿款应该全部归陈秀华和陈晞翰所有，其中陈晞翰得10%，陈秀华得90%；4、本案诉讼费宋彩勤、陈宇飞承担。事实与理由：1、作为夫妻,宋彩勤长期不归家，没有和陈晞翰共同生活过，从未尽过妻子的责任和义务，又拒绝与陈宇飞做亲子鉴定。所以，陈晞翰把自己的征收补偿利益给到扶育他相依为命的单身母亲；2、陈志华于1992年就离家与她人同居，对当时未成年的儿子陈晞翰未尽过责任，老年的陈志华感到长达23年确对陈秀华有太多愧欠，把征收补偿利益给到陈秀华；3、一审判决动迁房增加原定面积需补款，由各自购房人各自承担，那在购买动迁房时的购房补贴也理应由各自的购房人各自所得；4、本地块征收房屋内有多项补贴，应归实际居住使用人所有(有实际支出)，与空挂户口、非居住人无关。综上，请二审法院能够考虑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事实、实际使用情况、对房屋贡献大小、房屋补贴额的实际组成等因素，公平公正合理分配。宋彩勤、陈宇飞辩称：不同意陈志华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宋彩勤自2012年与陈晞翰结婚后，就一直与陈晞翰居住在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陈宇飞于2013年出生，是未成年的残障儿，需要依靠陈晞翰来照顾，所以陈宇飞与陈晞翰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2、陈晞翰有妻子、孩子，如果如陈志华所说，陈晞翰不仅放弃了自己可得的房屋权利，还代替陈宇飞一并放弃了属于陈宇飞的房屋权利与安置利益的话，那么在他妻子、孩子他处无房的情况下，这样的做法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侵犯了未成年人的利益；3、陈志华的母亲是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系争房屋最早是陈志华和其母亲二人居住的。陈志华的户口于1979年就已迁入系争房屋，此后一直长期居住。2000年和陈秀华离婚后是净身出户的。2005年之后陈志华多次来找陈秀华，想回系争房屋内居住。但是被陈秀华阻拦。后来陈志华因为他处无房，只能寄住在其姐姐家里，由此可见陈志华与陈秀华存在长达几十年的不可调和的矛盾。陈秀华称陈志华因对其存在太多的愧疚，而把征收利益全部送给陈秀华，这种说法是不符合事实逻辑的；4、陈秀华提供的《确认书》没有显示共有人有放弃动迁份额的意思表示，陈晞翰与陈志华的签名只是对《确认书》上半部分关于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共有并自行协商妥善予以分配内容的确认。而产权调换房屋所有权的确认是在共有人签名之后，无法确认陈志华与陈晞翰在《确认书》中部签名的时候，《确认书》下部的内容已经存在，不排除在共有人签字后由陈秀华擅自添加的可能性，所以不能确认《确认书》下半部内容的真实性。而且陈秀华提到《确认书》是在征收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的，但上面没有征收工作人员的见证签名；5、根据产权调换房屋选购办法，购买产权调换房屋原则上是实行一证一套的，陈秀华户能够有三套产权调换房屋是因为有三个直系关系、自然家庭组成，且他处无房。陈秀华与陈志华已经离婚，陈晞翰和宋彩勤、陈宇飞组成的小家庭，所以增加的两套安置房实际是为了安置陈志华和陈晞翰、宋彩勤、陈宇飞一家三口的。宋彩勤、陈宇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并依法确认陈志华、陈晞翰在系争房屋的遗产份额；2、判令宋彩勤依法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63,944.44元，陈宇飞依法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875,106.79元，两人用此款购买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置换房屋，由陈秀华向宋彩勤、陈宇飞支付余款238,297.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志华(2016年9月报死亡，其父母均早于其去世)与陈秀华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0年11月23日通过法院判决离婚【(2000)虹民初字第2839号】，判决书中确认，陈晞翰系两人之子。陈晞翰(2018年1月去世)与宋彩勤于2012年5月18日登记结婚，陈宇飞系两人之子，陈宇飞系肢体壹级残疾，残疾人证显示“监护人为陈晞翰，家庭住址为四川北路XXX弄XXX号。”系争房屋系公房，来源于陈志华父母，承租人之后变更为陈秀华，独用租赁部位为底层前间(面积20.40平方米)，阳台搭建(面积9.3平方米)。2015年12月，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列入征收范围，内有户籍人口4人，分别为陈秀华(1981年10月27日从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弄XXX号迁入)、陈晞翰(1982年3月19日报出生)、陈志华(1979年1月20日从上海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迁入)、陈宇飞(2013年5月14日报出生)。宋彩勤户籍地为河南省柘城县安平镇靳阁村委宋庄西组0142号。系争房屋原为陈志华、陈秀华、陈晞翰共同居住，陈志华于1992年搬离系争房屋，系争房屋由陈秀华、陈晞翰共同居住直至房屋被征收。宋彩勤、陈宇飞称，宋彩勤、陈晞翰婚后，系争房屋由陈晞翰、陈秀华、宋彩勤、陈宇飞共同居住。陈秀华称，宋彩勤、陈晞翰婚后未共同生活，宋彩勤、陈宇飞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并提供胡建平、赵明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2016年2月24日，陈秀华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根据征收协议，被征收房屋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9.7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54.06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54.06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2,444,649.42元；装潢补偿为27,030元；征收人提供被征收人产权调换房屋3套，分别为叶家桥东路260弄7栋西单元14号1404室(设计面积66.70平方米、价格900,753.90元)、叶家桥东路260弄8栋西单元23号1401室(设计面积66.04平方米，总价892,599.10元)、叶家桥东路260弄13栋西单元32号703室(设计面积53.36平方米，总价730,512.10元)；居住房屋搬迁费810.9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0,00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54,060元、房价补贴435,052.21元、签约比例奖12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651,923.11元；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虹口区198、200、404街坊结算单》，该户还有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6万元、按期搬迁奖20,000元、临时安置费补贴155,152.20元、早签早搬加奖70,00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17,400.94元24,029.85元、早签早搬加奖差额20,00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差额241.67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0,000元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陈秀华已领取征收补偿款966,562.66元。2016年5月20日，陈秀华、陈晞翰、陈宇飞(陈晞翰代)、陈志华签订《确认书》，约定：“……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弄XXX号所得房屋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由我们共有并自行进行协商，妥善予以分配，……”该份《确认书》确认叶家桥东路260弄7栋西单元14号1404室、叶家桥东路260弄8栋西单元23号1401室、叶家桥东路260弄13栋西单元32号703室三套产权调换房屋归陈秀华所有。上述事实，有宋彩勤、陈宇飞提供的结婚证、出生证、残疾人证、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征收协议、结算单等，陈秀华提供的户籍摘抄、(2000)虹民初字第283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书》、胡建平、赵明的证人证言等，法院依法调取的被征收房屋征收资料，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宋彩勤在本市无常住户口，且无证据证明其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综合考虑胡建平、赵明的证人证言及系争房屋来源与陈晞翰无关的情况，故宋彩勤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无权分得征收补偿款。陈志华户籍早年报入系争房屋，其虽自1992年起即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但考虑到陈志华、陈秀华早年离婚，两人不适宜同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结合系争房屋来源情况及陈志华他处无房属居住困难的情况，故应将其认定为共同居住人为宜，故其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陈秀华、陈晞翰户籍均在被征收房屋内并实际控制使用系争房屋，亦都在本市他处无房，亦均应认定为共同居住人，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陈宇飞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虽无证据证明其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系争房屋被征收时，其父暨其监护人陈晞翰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有义务保障陈宇飞在系争房屋中的居住权利，故陈宇飞以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为宜，亦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综合房屋来源情况及各方居住情况，根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陈志华、陈秀华、陈晞翰、陈宇飞各自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关于《确认书》中陈晞翰代陈宇飞放弃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承诺，陈宇飞法定代理人宋彩勤称，其对陈晞翰作出的该承诺不知情且陈宇飞在本市无住房，该承诺无法保障未成年人陈宇飞在本市的合法居住权益的意见，法院予以采纳。按照最有利于未成年人利益保护的原则，法院对于《确认书》中陈晞翰代陈宇飞放弃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内容予以调整，陈宇飞有权以其获得的征收份额购买一套产权调换房屋。因陈晞翰、陈志华均已去世，至于《确认书》的内容也仅能表示陈晞翰、陈志华放弃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意思，并无放弃征收利益的意思表示，亦无显失公平之处，故法院确认由陈秀华购买两套产权调换房屋，但考虑到陈秀华获得的征收份额不足以购买两套产权调换房屋，且陈秀华已经领取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966,562.66元，因此其应向陈晞翰、陈志华支付两人各自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因三套产权调换房屋均需向征收单位支付面积补差价款，相关款项由获得产权调换房屋的人员各自向征收单位补足。因陈志华、陈晞翰在征收决定作出之后去世，本案确定陈志华、陈晞翰的遗产份额，至于其遗产的继承事宜可另案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秀华分得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7幢西单元14号1404室、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8幢西单元23号1401室两套产权调换房屋；二、陈宇飞分得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13幢西单元32号703室产权调换房屋；三、陈志华在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遗产份额为919,971.69元，该款由陈秀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四、陈晞翰在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遗产份额为919,971.70元，该款由陈秀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五、驳回宋彩勤、陈宇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69.99元，减半收取12,784.99元，由陈秀华、陈晞翰、陈志华各自负担3,370元，陈宇飞负担2,674.99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陈秀华提供《虹口区198、200、404街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用以证明购买闵行谈家港基地产权调换房屋的房价补贴为2,500元/㎡。宋彩勤、陈宇飞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虹口区198、200、404街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系争房屋的征收协议第九条第5项约定：“房价补贴52.1050×2,500.00+64.0650×2,500.00+(2,444,649.42－1,631,266.00)/14,060.00×2,500.00435,052.21。”陈志华表示其中“52.1050×2,500.00”为一审法院判归陈宇飞分得的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13幢西单元32号703室产权调换房屋的房价补贴。宋彩勤、陈宇飞认为购房补贴是根据房屋价值款来计算实际的购房补贴，所以购房补贴计算的基数还是基于房屋价值补偿款，作为奖励补贴的一种，应该是在同住人之间进行分割。至于征收补偿利益中的一些有关搬迁补贴等项目，是给实际居住人的。2、《虹口区198、200、404街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中就房屋补贴规定：购买本地块提供的产权调换房屋的，在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补偿款(含居住困难户的保障补贴)的限额内享受房价补贴：(5)闵行谈家港基地，房价补贴2,500元/㎡。本院审理中，陈秀华变更上诉请求为：要求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1,350,000元(包括认购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7幢西单元14号1404室、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8幢西单元23号1401室两套产权调换房屋)。因上述两套房屋价值超过其要求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陈志华、陈晞翰的遗产继承人可另行主张。陈志华、陈晞翰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诉讼费，其愿先行垫付，待继承中再行从陈志华、陈晞翰的遗产中扣除，由继承人按所继承遗产比例分担。本院认为，陈秀华、陈晞翰、陈宇飞(陈晞翰代)、陈志华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确认书》已明确约定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由陈秀华、陈晞翰、陈宇飞、陈志华共有，虽然在签名下部又出现三套产权调换房屋归陈秀华所有的字样，但不足以否定征收补偿利益共有的前提。故陈秀华称陈宇飞、陈晞翰已将各自名下的征收补偿利益赠送给陈秀华，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陈志华长年不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其只能适当分得部分征收补偿利益。且征收协议中有关装潢补偿、搬迁费、移装费等补偿，亦应归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和实际居住人所有。另，根据《虹口区198、200、404街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有关房价补贴之规定，房价补贴理应是补贴到相对应的房屋中，故本院酌定陈志华可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600,000元。陈宇飞系未成年人，应由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的监护人陈晞翰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适当多分征收补偿利益。现陈秀华主张1,350,000元的征收补偿利益(含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7幢西单元14号1404室、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8幢西单元23号1401室两套产权调换房屋认购权)，尚余征收补偿利益1,540,427.19元(含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13幢西单元32号703室产权调换房屋认购权)，尚属合理。该1,540,427.19元(含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13幢西单元32号703室产权调换房屋认购权)本应归陈晞翰所有，由陈晞翰作为陈宇飞的监护人，保障陈宇飞的居住权益。但鉴于陈晞翰在征收决定作出后去世，一审法院为保护未成年人的利益，判决陈宇飞分得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13幢西单元32号703室产权调换房屋，亦无不妥。本院认定在扣除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13幢西单元32号703室产权调换房屋价值后，尚余征收补偿利益809,912.09元归陈晞翰所有。三套产权调换房屋需向征收单位支付的面积补差价款，由认购产权调换房屋的人员各自向征收单位补足。因陈志华、陈晞翰在征收决定作出之后去世，故本案只确定陈志华、陈晞翰的遗产份额，陈秀华所得二套产权调换房屋的价值已超过其应得之征收补偿利益，故陈志华、陈晞翰的继承人可另行主张继承事宜。陈志华、陈晞翰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应由其继承人按继承比例分担。现陈秀华自愿先行垫付，待继承过程中再行从陈志华、陈晞翰遗产中扣除，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三、陈秀华分得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1,350，000元，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7幢西单元14号1404室、上海市叶家桥东路260弄8幢西单元23号1401室两套产权调换房屋由陈秀华认购；四、陈志华在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遗产份额为600,000元；五、陈晞翰在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遗产份额为809,912.09元；六、驳回宋彩勤、陈宇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569.99元，减半收取12,784.99元，由陈秀华负担4,944.90元、陈志华负担2,197.72元(由陈秀华垫付)、陈晞翰负担2,966.60元(由陈秀华垫付)、陈宇飞负担2,675.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50.42元，陈志华负担5,766.86(由陈秀华垫付)、陈晞翰负担1,983.56元(由陈秀华垫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三十五条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