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2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耀福，男，196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江北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三眼桥三、四村住宅小区1栋。法定代表人：张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驰，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宏，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胡耀福与被上诉人武汉市江北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1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耀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答辩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一审中的每一项答辩意见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承包费中“企业收益”应由每月1550元调减至每月1000元。承包合同的每月承包费表备注中，载明“各种税费根据国家政策增减”。根据《关于规范客运出租汽车企业经营行为的指导意见》（武交【2006】83号）第四条第三项规定：“出租车汽车企业管理收益每车每月不得超过1000元”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车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办【2016】年58号）第三项第五条健全利益分配制度中明确规定“承包费标准或定额任务过高的要降低”，及武汉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行为的通知》（武政规【2017】30号）第二条第十一款第一项规定“企业全额出资购买车辆的，企业收益按照不高于1000元的标准进行调整”。被上诉人应收承包费每月应调减至1000元。上诉人每月应交承包费中包括社会保险费，被上诉人未依约代为缴纳，该部分应从应交承包费中扣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以及武汉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行为的通知》（武政规【2017】30号）第二条第十一款第一项规定，被上诉人必须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承包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约定，上诉人所缴纳的承包费包含社会保险费。被上诉人没有履行这项义务，导致上诉人不能享受到国家的社保政策和待遇，上诉人损失巨大。承包费用中多收取“驾驶员服务费”，该款应该从承包费中扣减。单班承包只应收取单班费用，不应收取双班费用，多收费用应退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收取的承包费中包含代收的车辆保险费，被上诉人未将该款全部用于购买保险，多收部分应从承包费中扣减。被上诉人没有按上诉人每月所交车辆保险费650元（一年是7800元）购买每年7800元的车辆保险。2012年保险费是10059元，而被上诉人实际收取10928元，2014年保险费为5200元，而被上诉人实际收取7800元。被上诉人截留部分应退还给上诉人。多收税费。上诉人每月税费上交489.6元，被上诉人只交100元，属于违规收费，被上诉人应依法依规退款。上诉人晚交承包费系因家庭原因、生病住院以及专车出现导致生意难做。上诉人在延迟缴承包费用前已经口头告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但不理解、不减负，还偷走了承包车辆，强迫上诉人写保证书，不讲人情、落井下石。被上诉人随意解除合同不符合真实情况，不应该被支持。关于上诉人承包车辆改装费用。上诉人于2012年换新车时进行了天然气改装。被诉人违规多收改装费12000元（分60个月每月200元），并强行收取2500元改装差价，不报销钢瓶年审费用330元。被上诉人应该退还多违规收取的改装费用。上诉人2003年8月进入出租车行业，当时花了15万元买旧车，并以16.1万元更换新车，而国家明令禁止出租车公司高价换车。被上诉人不购买交强险，导致上诉人损失四万元。综上，一审罔顾事实，不辨是非，无视法律法规及国家政策，判决显失公正，不能令人信服，恳请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公正的判决。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案涉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自愿签署，上诉人胡耀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当清楚其所签合同的含义，并且自愿签署谈话记录及借款协议，故上述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情形的规定，案涉协议合法有效，生效的合同就应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不履行义务一方需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已经对此合同效力作出认定，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2、案涉车辆权属清晰，没有权利负担，归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承包关系，被上诉人并未向其转移所有权，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3、上诉人称存在承包车辆改装费用，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条的规定，需要承担不利后果。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胡耀福承担。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之间出租汽车经营合同；2.胡耀福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返还其承包的出租车及附属设施和证照；3.判令胡耀福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支付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2月期间的承包费（占用费）8278元；4.判令胡耀福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支付2019年2月至出租车返还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按每月应交承包费1315元计算）；5.判令胡耀福支付滞纳金1023元（从2018年8月24日计算，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合计188天。具体金额应以拖欠费用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年贷款利率24%以下的标准计算，至清偿完毕止）；6.本案诉讼费由胡耀福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9月5日，江北汽车出租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出租汽车客运等业务。2012年3月14日，江北汽车出租公司（甲方）与胡耀福（乙方）签订《武汉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及相关附件补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原告）提供一辆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给乙方（被告）承包从事客运出租经营，并接受管理。该车登记车主为甲方公司，车号为鄂Ａ×××××；二、经营期限：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三、收费项目：1、由乙方交纳甲方保证金20000元，合同终止时，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甲方在合同终止时，将保证金本金和银行活期存款利息一次性退还乙方；2、由乙方向甲方每月交纳承包费4695元，并于每月23日至25日付清（每月23日至25日缴纳的是下月承包费）。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金、医疗保险、失业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耗材、座套机清洗费；企业收益；本合同期内，如遇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和租价调整，承包费按行业协会协商确定的标准，相应调整执行；四、车辆燃、润油费、保养费由乙方承担。五、甲方办理车辆保险的投保和续保手续。六、甲方拥有客运出租车的经营权的使用权和车辆产权；按照有关法律和法规，国家、省、市有关政策和行业管理规定，制定人员、车辆、服务质量等管理制度，组织并督促乙方认真执行；及时办理相关营运手续、车辆和营运证照的年审，提供营运所需的车费发票，并承担乙方延误上路营运的责任；乙方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并享有扣除营运成本和交纳承包费后的收益权。七、乙方逾期7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的，甲方可以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八、本合同终止之日起三天内，乙方向甲方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甲方按车辆验收标准进行验收，乙方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达到验收标准的甲方向乙方退还保证金；合同期满，车辆残值由甲方处理。九、乙方不按规定交纳月承包费的，从缴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按拖欠费用的总额的1%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十、补充协议和合同副本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2年3月14日，胡耀福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提交书面申请，写明：因车辆营运过程中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和难度，我申请社会养老保险、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保险由我自行缴纳，不包含在月承包费中，由此产生的责任由我自行承担。合同签订后，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将车主为江北汽车出租公司的车号为鄂Ａ×××××的汽车一辆、汽车附属设施及相关证件，交给胡耀福占有、使用，胡耀福并以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名义，对外从事客运出租营运，每月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交纳承包费。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收取胡耀福保证金20000元。合同履行期间，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根据客运出租汽车行业协会每次收费标准调整，对胡耀福每月应交承包费予以相应调整。2013年8月23日因行业出租车提档升级，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全额出资重新购置新车给胡耀福经营（新车牌号鄂Ａ×××××号）。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签订新的合同，仍按第一次合同履行。2016年11月16日，胡耀福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出具承诺及保证1份，载明：本人胡耀福承包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车号为鄂Ａ×××××的出租车进行营运，因2016年7月至11月份欠公司的承包费20110元未付，公司多次成文催缴，本人没有重视，公司现将本人车辆收回，并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公司考虑到我的家庭困难，酌情处理，本人保证今后严格遵守合同的约定每月23-25日按时缴纳车辆承包费，如有违反承诺，公司可单方与我解除营运合同并收回车辆，服务保证金作为车辆的维修费，不要公司退还，该车辆解除营运合同前的违章及一切经济责任由我承担，绝不找任何理由向公司续要任何补偿。2018年8月23日，胡耀福承包经营的5年合同到期（按当时行业政策出租车只能营运5年）。2018年8月23日，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以短消息形式告知胡耀福，要求其将承包车辆停止营运、并交回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胡耀福至今未将上述车辆归还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胡耀福欠交江北汽车出租公司2018年8月份承包费288元，2018年9月承包费为1415元，之后每月承包费为1315元。一审法院认为，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是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出租汽车客运等业务的公司。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与胡耀福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协商一致达成的合意，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履行。一、关于解除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2012年3月14日，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与胡耀福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后，虽每轮承包期届满，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均比照第一轮合同履行自己权利与义务约定，故此双方2018年8月24日后未再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仍应按第一轮承包合同履行各自权利与义务。按合同的约定胡耀福超7天未交纳承包费的，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胡耀福自2018年8月24日起未交纳承包费，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综上所述，双方之间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依法应予以解除。因此，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提出，解除二者之间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合同承包期间承包费的计算、合同解除后至返还涉诉车辆经济损失的确认1、合同承包期间承包费的计算。涉案合同签订后，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将出租车交付胡耀福营运，履行了合同义务，胡耀福按时交纳承包费至2018年8月23日。自同月24日起未再交纳承包费，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清偿下欠承包费等违约责任。2018年8月24日至同月月底承包费288元，2018年9月承包费为1415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承包费为每月1315元，计6570元，总计8278元。2、承包合同解除后至车辆返还期间经济损失的计算。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在2019年2月起诉胡耀福请求解除合同，鄂Ａ×××××号出租车至今一直在胡耀福处，由其控制、使用，胡耀福拒绝将该车归还，该期间的经济损失，其承担赔偿责任。给江北汽车出租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比照原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计算（遇行业协会调整承包费标准时予以增减），即按照每月承包费1315元计算。三、关于支付承包费欠款的滞纳金合同履行期间，胡耀福未按合同约定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交纳承包费，其行为违约。因此，胡耀福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法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支付承包费欠款的滞纳金。因合同约定，每逾期1日，按承包费欠款1%，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支付滞纳金的约定过高，应当依法予以调整，自承包费欠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实际欠款数额为基数，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要求按年贷款利率24%计算违约金，该请求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返还出租车和证照及附属设施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与胡耀福之间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已经解除，因此，胡耀福应将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所有的出租车一辆和证照及附属设施，依法返还给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提出，判令胡耀福返还车主为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车号鄂Ａ×××××东风雪铁龙出租车一辆和证照及附属设施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关于胡耀福提出的答辩意见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与胡耀福在合同中约定承包费，该承包费包括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折旧费以及天然气改造费、企业收益等，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收取的各项费用并未超过合同中双方约定的数额或者行业管理的规定，胡耀福提出车辆年审重复收费、税费多少不清楚、保险费、企业收益等过高、天然气改造收费过高等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养老保险费，双方已约定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承包费中不收取养老保险费，胡耀福辩称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未给其缴纳养老保险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耀福辩称2005年其发生交通事故，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未购买车辆保险，造成其赔偿40000余元，该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以依法另行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主张赔偿该项经济损失。关于商务返还金，胡耀福未提交证据证实，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辩称已返还胡耀福，其可以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返还保证金20000元，双方承包合同解除后，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应依照合同的约定返还胡耀福缴纳的保证金及约定利息。因承包合同约定保证金为20000元，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也只认可收取20000元，胡耀福辩称已交30000元保证金，无证据证实，故只能认定胡耀福已缴纳20000元保证金。胡耀福在2016年11月16日的承诺及保证中虽写明如违反承诺，保证金作为车辆的维修费，不要求公司退还。胡耀福交还车辆时，应按双方约定进行验收，如产生修理费可以在保证金中扣除，故此该承诺及保证中的约定将保证金作为车辆修理费不予退还显失公平，对胡耀福请求退还保证金及利息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胡耀福辩称2004年7月20日，161000元高价换车，其主张不清，如胡耀福要求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返还该购车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胡耀福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与胡耀福之间于2012年3月14日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二、胡耀福支付江北汽车出租公司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2月23日期间的承包费欠款8278元；三、胡耀福支付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后续的承包费损失按每月1315元标准计算，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鄂Ａ×××××0号出租车、证照及附属设施返还给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之日止；四、胡耀福支付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承包费欠款的违约金，以欠付月承包费为基数，分别自每月承包费应付之日的次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五、胡耀福将车主为江北汽车出租公司的车号鄂Ａ×××××东风雪铁龙出租车一辆、证照及附属设施返还给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六、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返还胡耀福车辆保证金20000元及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胡耀福交款之日起至返还保证金之日止，利率按双方约定的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七、驳回江北汽车出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条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胡耀福负担。二审期间，胡耀福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住院记录及票据1张，拟证明胡耀福不是无故拖欠承包费。证据二、收据两张，拟证明钢瓶补差2500元，新车保险3128元，收费不合理，钢瓶年审330元未报销。证据三、完税证明，拟证明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多收少交。证据四、安全保证金20000元的收据，实际收取了30000元，拟证明被上诉人多收取了胡耀福费用。经质证，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且没有医生的签名和医院盖章，不能证明是胡耀福本人，且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按照国家法律规定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收取个人所得税是包含在承包费里面的，但合同并没有单独列明代收个人所得税的金额。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收取的承包费是包含个人所得税、车辆年审费、路桥费等，就是一审已经查明的内容。上诉人缴纳100元/月个人所得税并不能证明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多收取了个人所得税。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江北汽车出租公司确实收取了3万元，但是其中1万元副班保证金已经冲抵承包费，所以该1万元的收据原件在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且已收回。胡耀福对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予以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对于胡耀福提交的证据一因不符合证据要件，且不属于新证据，二审不予采信。对证据二、三因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据二、三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四因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可以相印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是否有权解除与胡耀福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二、合同承包期间承包费的计算、合同解除后至返还涉诉车辆经济损失的确认；三、胡耀福是否应支付承包费欠款的滞纳金；四、胡耀福是否应返还出租车和证照及附属设施；五、胡耀福答辩意见是否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一、关于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是否有权解除与胡耀福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的问题。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与胡耀福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虽每轮承包期届满，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均比照第一轮合同履行自己权利与义务约定，应视为双方同意将《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定期进行了延展。虽双方2018年8月24日后未再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仍应按第一轮承包合同履行各自权利与义务。合同约定胡耀福超7天未交纳承包费的，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经一审查明，胡耀福自2018年8月24日起未交纳承包费，已然违约，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有权依据合同行使解除权。因此，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有权解除与胡耀福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二、关于合同承包期间承包费的计算、合同解除后至返还涉诉车辆经济损失的确认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签订后，江北汽车出租公司将出租车交付胡耀福营运，履行了合同义务，胡耀福按时交纳承包费至2018年8月23日。自同月24日起未再交纳承包费，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清偿下欠承包费等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计算总计8278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起诉胡耀福请求行使解除权，合同依法解除后，鄂Ａ×××××号出租车应交还给江北汽车出租公司，胡耀福拒绝将该车归还，该期间的经济损失，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照每月承包费1315元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三、关于胡耀福是否应支付承包费欠款滞纳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胡耀福未按合同约定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交纳承包费，构成违约，胡耀福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法应向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支付承包费欠款的滞纳金。因合同约定的滞纳金过高，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四、关于胡耀福是否应返还出租车和证照及附属设施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胡耀福的违约行为，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依法解除了与胡耀福之间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关系，胡耀福应将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所有的出租车一辆和证照及附属设施，依法返还给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五、关于胡耀福一审答辩意见是否应全部予以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江北汽车出租公司与胡耀福在合同中约定的承包费包括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折旧费以及天然气改造费、企业收益等，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收取的各项费用并未超过合同中双方约定的数额或者行业管理的规定，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养老保险费，双方已约定江北汽车出租公司承包费中不收取养老保险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耀福抗辩意见并无不当。关于胡耀福提出的其他抗辩意见，因其在一审中并未进行反诉，对其超过一审本诉部分的抗辩意见应另案主张，一审判决对此已详述，本院不予赘述。综上，胡耀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耀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胡 劲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邹艳伟书记员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