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人民会堂，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车跃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懿，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月，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定代表人：李翔。委托诉讼代理人：谷焕贞，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人民会堂（以下简称“省人民会堂”）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以下简称“国脉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7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省人民会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懿，被上诉人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焕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会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河南省人民会堂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省人民会堂漏水导致国脉公司藏品损失，并判令省人民会堂对国脉公司损失承担80%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国脉公司提供的四份函件，省人民会堂从未收到过，本案已过法定诉讼时效。国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2013年9月6日发生漏水事件且不能证明国脉公司藏品的损失与省人民会堂有关。2、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意见书》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不具有鉴定资格，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不客观。原审法院以《价格评估意见书》认定国脉公司损失812660元是错误的，应该予以纠正。3、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辩称，1、该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漏水发生后双方一直在协商，因为用损失折抵房租没有协商处理好，在2018年9月省人民会堂起诉要求支付房租时反诉不成才有了本案诉讼。2、河南省人民会堂发生漏水事实清楚，有照片、视频、证人证言、电话录音、监控录像佐证。3、藏品的损失与省人民会堂的漏水有因果关系，在双方承租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处发生漏水，造成藏品损失。有漏水现场照片、通话录音为证。4、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意见书》依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是正确的。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藏品损失款1312660元；二、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以藏品损失款131266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本案诉讼费、评估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主要载明：租赁场地为人民会堂二楼208会议室、服务间及两间仓库，租赁期限为壹年，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84000元；协议签订5日内支付半年租金42000元，租金的交纳按先付款后使用的原则，租金分半年交纳（每半年租金为42000元），交纳租金的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前；承租金必须按时交纳，如不能按时足额交纳，则以违约对待，被告有权停止原告经营，暂押原告租房屋内财产至原告交齐租金，停业期间，租金照算，损失由原告承担。原告需向被告交保证金壹万元（合同期满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无违约即损坏被告设施者，被告给予保证金全额退还）。原告自觉接受被告的监督管理，凡有重大政治活动（如人代会、党代会和上级要求清场的重要会议等），需要原告停止营业活动的，原告须无条件服从调整，停业期间会议室按实际占用天数给予减免场租，但被告要尽可能做工作，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尽可能保障原告正常经营。被告有权监督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合同约定期限结束前一个月，原告可向被告提出续约，在同等条件下，原告有优先续约的权利。在被告没有组织活动的情况下，原告可享受优惠租用被告的场地，活动时间由双方协商，原告在租赁场所外的活动必须报被告，并按规定交纳费用，否则视为违约。在租赁期间，原告不得干涉和影响被告举办的活动，并服从被告的协调和指挥，被告不得干涉和影响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被告要确保原告所需的正常用电，原告若需增加用电，须报被告由被告负责电力保障，所需材料费由原告承担，原告在使用期间所发生的电费，被告在每月15日前按实际计量收取，逾期不付被告有权停止供电。原告在经营活动中必须遵纪守法，因原告经营产生的一切责任由原告承担。未经被告同意，原告不得私自转让区域使用权，否则以违约追究原告责任。原告要保证所租区域及周围场地的清洁卫生，所有物品一律要放在所租场地内，不得越区域堆放物品。如遇会堂装修改造，被告提前1个月通知原告，原告须服从被告安排搬离。原告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交纳租金，如逾期违约，应按逾期部分的3‰／日向被告交纳滞纳金，逾期一个月以上的，被告有权终止合同。原告不按规定交纳电费，被告有权采取相应的措施。其他未尽事宜，在本合同期限内双方协商解决。二、2013年9月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会堂三楼水管爆裂造成藏品的严重损坏的函》一份，载明：你单位2013年9月6日三楼水管爆裂造成我单位租赁贵单位的二楼展厅和仓库严重灌水，导致我单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及国大师级藏品严重损坏，赵志伟总经理委派贵单位工作人员营销部二光和郭丽副总经理等人查看了损坏现场，为减少我单位经济损失，除损坏藏品抵扣房租外请贵单位尽快拿出处理方案。2014年6月3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致河南省人民会堂的函》一份，载明：你单位2013年9月6日三楼水管爆裂导致二楼我单位租赁的展厅和仓库灌水，造成我单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及国大师藏品严重损坏。你单位说以房租抵扣我单位藏品的损失，但没定具体抵扣期限，我单位已把损坏藏品价格清单告知了你单位，迟迟不见回复，再次把损坏藏品价格清单发给你单位，请尽快签订抵扣房租期限协议及赔偿抵扣后的藏品经济损失。            序号              作品名称              数量              价格（元）                  1              《开封朱仙镇木版年画精选》开封市博物馆珍藏老版              1套24幅              135000                  2              《马上鞭》《刘海戏金蟾》中国朱仙镇木版年画社印              各一对              6800                  3              《鱼乐图之一》《鱼乐图之二》《戟磐有鱼》《马上鞭（秦琼）》《马上鞭（敬德）》陕西世兴局老      木版年画              5幅              49000                  4              《麒麟送子》开封云记老木版年画              1幅              15000                  5              《满载而归》开封老店老木版年画              1幅              17000                  6              《刘海戏全蟾》开封天义老木版年画              1幅              12000                  7              《鲁迅藏开封朱仙镇年画》六条屏              1套              265000                  8              《朱仙镇木版年画故事集》              1套56页              168000                  9              《中国剪纸十二生肖》              1套12幅              19600                  10              晋佩章早期钧瓷绝品《兽面纹双耳连座瓶》              1件              280000                  11              朱文立汝瓷藏品《盘口瓶》              2件              150000                  12              陕西世兴局老木版年画《钟馗》              8幅              56000                  13              张海五平尺书法作品              1幅              225000                  14              沈鹏五平尺书法作品              1幅              250000                  15              王素花汴绣作品《宋代花鸟》              1幅              26000                  16              《开封朱仙镇木版年画邮票设计原稿》              4幅              45000                  17              上海世博会国礼              4套              200000                  18              金镶玉挂件              10件              30000                  19              汤清海《华夏黄河图》高仿长卷              1卷              35000                                              共计              1984400      （图表一）2015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致河南省人民会堂的函》一份，载明：因会堂管理不善，于2013年9月6日三楼水管爆裂导致二楼我单位租赁的展厅和仓库灌水，造成我单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及国家大师藏品严重损坏。我单位已向你主管单位省接待办反应此事半年有余，你单位至今仍推诿扯皮未解决此事，希望会堂尽快解决我单位损坏藏品的经济损失并由此带来的间接经济损失。所列内容如图表一。2014年5月，原告向省接待办出具《关于省人民会堂水管爆裂损坏收藏品一事》的函一份，载明：2013年9月6日上午8点我中心工作人员上班发现我中心租用会堂的展厅和仓库全遭水泡，我中心工作人员迅速交来会堂负责人查看现场，他们说夜里会堂三楼水管爆裂流入的，导致我中心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及国大师收藏品大部分浸泡，损坏严重，我中心工作人员积极抢救保护后，还有一部分收藏品无法修复，造成我中心无法销售。我中心多次要求会堂赔偿损失，他们都以房租抵扣为由推拖，特向贵办反映此事，损坏收藏品如图表一。三、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藏品的损失价值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豫永平估鉴［2019］1597号《关于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藏品损失价值的价格评估意见书》价格评估意见为：无争议部分损失价值为812660元，争议部分损失价值为500000元，具体如下：①无争议部分            序号              作品名称              数量              单价              金额/元                  1              《开封朱仙镇木版年画精选》开封市博物馆珍藏老版              1套24幅              165750              165750                  2              中国朱仙镇木版年画社印木版年画              《马上鞭》              1对              14280              14280                  3              《刘海戏金蟾》              1对              14280              14280                  4              陕西世兴局老      版年画              《鱼乐图之一》              1幅              5100              5100                  5              《鱼乐图之二》              1幅              5100              5100                  6              《戟磐有鱼》              1幅              8500              8500                  7              《马上鞭（秦琼）》              1幅              8500              8500                  8              《马上鞭（敬德）》              1幅              8500              8500                  9              《麒麟送子》开封云记老木版年画              1幅              12750              12750                  10              《满载而归》开封老店老木版年画              1幅              14450              14450                  11              《刘海戏金蟾》开封天义老木版年画              1幅              10200              10200                  12              《鲁迅藏开封朱仙镇年画》六条屏              1套              255000              255000                  13              《朱仙镇木版年画故事集》              1套56页              142800              142800                  14              《中国剪纸十二生肖》              1套12幅              10000              10000                  15              陕西世兴局老木版年画《钟馗》              8幅              47600              47600                  16              张海五平尺书法作品              1幅              1000              1000                  17              沈鹏五平尺书法作品              1幅              1000              1000                  18              王素花汴绣作品《宋代花鸟》              1幅              47600              47600                  19              《开封朱仙镇木版年画邮票设计原稿》              4幅              38250              38250                  20              汤清海《华夏黄河图》高仿长卷              1卷              2000              2000                  21              共计              812660      （图表二）②争议部分            序号              作品名称              数量              单价              金额/元                  1              晋佩章早期钧瓷绝品《兽面纹双耳连座瓶》              1件              250000              250000                  2              朱文立汝瓷藏品《盘口瓶》              2件              250000              250000                  3              共计              500000      （图表三）2020年6月10日，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补充说明》一份，内容显示：豫永平估鉴［2019］1597号《关于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藏品损失价值的价格评估意见书》，就有关问题说明如下：1、意见书中双方争议部分的原因为：是否由本次水浸造成。我单位资质为价格评估，由于争议项目为瓷器，事故发生时间为2013年，我单位在2019年勘验现场时，在没有明显痕迹、原始照片的情况下，没有资质对不清晰事项进行关联性判断，在鉴定评估过程中，原告告知漏水是由于消防水管的原因，当时流水量很大，被告不予认同，因此我单位将此项列为争议项。相关受损字画现场可见明显水渍、褶皱。2、本次鉴定评估的要求是对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申请的藏品损失价值进行明确鉴定，因评估标的残值为零藏品受损前价值即为损失价值；本次鉴定评估是在综合现场勘验、专家咨询的情况下进行的，咨询专家包含高级工艺美术大师、中国陶瓷艺术大师、开封市宋都木板年画博物馆、陕西省非物质文化传承人等相关领域专家。四、原告提交照片、视频以及证人证言以证明被告处水管爆裂造成其藏品损毁的事实，其中部分照片显示屋顶有渗水起层现象，藏品有不同程度被水浸泡的痕迹，地面上有水渍，有人员在现场搬东西。证人黄某到庭称，其于2013年9月5日经朋友刘学仕介绍，去人民会堂看展览，2013年9月6日，其如约至人民会堂，到了展厅入口处发现有人向外搬运东西，搬的基本是房屋陈列的东西，其跟着朋友一块从屋内搬因房屋漏水浸湿的物品，一直持续到12点多才搬完。其搬运的物品基本是字画、书籍、瓷器，其在原告提供的漏水发生时现场照片中有出现。经与被告处退休人员郭丽核实，被告处经常发生漏水事件，曾有一次漏水事件比较严重。五、原告在庭审中称，侵权发生后，双方一直在协商，当时被告处总经理赵志伟提出先以租金折抵房租，后续一直在谈，直到收到传票，才知道被告以房屋租赁为由提起诉讼，其提起的反诉没有受理，才提起本案诉讼。六、河南省人民会堂诉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3279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称因其受损物品存放于两间仓库，为保存证据，暂不能腾空仓库，鉴于已就相关损失提起诉讼，为避免其因搬动该物品对另案诉讼举证造成不利影响，对河南省人民会堂主张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腾空仓库的诉请不予支持，河南省人民会堂可待双方另案诉讼结束后另行起诉主张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腾空房屋，但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应向河南省人民会堂支付实际占用仓库期间的房屋占用费。该判决判令解除河南省人民会堂与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腾空其占用的河南省人民会堂二楼南侧服务间；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河南省人民会堂支付2008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259656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河南省人民会堂支付其使用其二楼南侧服务间的租金（占用费），该租金（占用费）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1000元／月计算至实际腾空之日止；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河南省人民会堂支付使用其两间仓库的租金（占用费），该租金（占用费）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2000元／间／月计算至实际腾空之日止；驳回河南省人民会堂的其他诉讼请求。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不服上述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豫01民终701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在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存在房屋租赁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交的照片、视频，证人黄某的证言以及经与被告处退休人员郭丽的核实，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处存在漏水事件，该漏水事件导致原告处的藏品遭受损失。被告作为出租人应当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原告处的藏品在租用被告场地期间因漏水遭受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受损物品具有特殊性，原告作为受损物品的保管者，应有妥善保管藏品的义务，现漏水事故的发生导致藏品受损，原告也有一定的过错，据此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减轻20％的责任为宜。根据鉴定结论及《补充说明》的内容，受损物品有争议部分的损失500000元，因无法确定是否与漏水事件有关，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鉴定结论不予采信；无争议部分的损失812660元，因鉴定机构认为相关受损字画现场可见明显水渍、褶皱，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即650128元。原告主张损失的利息，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人民会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赔偿损失650128元。二、驳回原告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14元，由原告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负担8385元，被告河南省人民会堂负担8229元。鉴定费70000元，由原告河南国脉文化发展中心负担14000元，被告河南省人民会堂负担560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提交的照片、视频、证人证言及向上诉人处退休人员郭丽的核实，能够确定上诉人场地漏水事件导致被上诉人的藏品遭受损失，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据鉴定结论及《补充说明》的内容，原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中无争议部分的损失812660元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且按双方过错由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适当。综上所述，河南省人民会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1元，由河南省人民会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清来审判员  陈启辉审判员  曾小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于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