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4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鸿兴豪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贾家花园15号院7号楼3F-13。法定代表人：张银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泽，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嘉顺市政公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双峪路35号院1号19层2117。法定代表人：高增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莲，河南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鸿兴豪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兴豪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嘉顺市政公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顺市政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23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兴豪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鸿兴豪翔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嘉顺市政公司并未依约向鸿兴豪翔公司完全支付合同固定总价款310万元。嘉顺市政公司与鸿兴豪翔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后，鸿兴豪翔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斋堂法庭使用，嘉顺市政公司应当支付所欠合同款。嘉顺市政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鸿兴豪翔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鸿兴豪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嘉顺市政公司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所欠合同款项共计1105979.13元及利息（利息自建设工程交付之日起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诉讼费用由嘉顺市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5日，嘉顺市政公司（承包人、甲方）与鸿兴豪翔公司（分包人、乙方）签订《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及室外工程；工程地点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斋堂镇；合同分包范围包括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装饰装修工程、水、电、暖施工图纸范围内全部工程的施工（包含：1.建筑装饰装修工程、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工程、通风与空调工程、建筑电气工程、建筑智能化工程、建筑节能工程等；2.室外工程：道路工程、隔油池工程、给水管线工程、供热管线工程、化粪池工程、绿化工程、弱电管线工程、室外围墙及大门工程、太阳能热水系统工程、污水管线工程、消防水池工程等；3.包含各类费用税金及材料费、包括材料的采购与检验试验，分包工程施工，成品保护，竣工清理，竣工验收，售后服务，以及承包人代表书面指令施工范围和合同中明示或暗示的履行合同和满足施工图纸、相关规范和技术要求规定所涉及的其他工作与服务。相关资料及材料检测费；分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所有大小机械设备和施工工具；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0日，合同总天数101天；工程质量标准应符合现行国家有关工程施工验收规范和标准的要求，并经业主验收合格通过，以上质量标准不应低于总包合同规定之标准，否则以总包合同规定之标准为准，如分包工程质量达不到以上质量标准，分包人向承包人交纳分包工程总造价的10%作为质量违约金；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包干）合同；变更洽商工程按照合同内全费综合单价计算；合同一旦签订，除总包变更及洽商外，价格一律不作调整，因分包人原因对总包提供清单组价漏项及理解不清或因分包技术原因造成的缺陷，一律由分包承担，总价已包含本工程所有费用；合同固定总价款为叁佰壹拾万元整（??310万元）。承包人收到发包人支付的每期工程款后，从该期应付分包商的工程款中扣除履约保证金、质量保修金等应扣款项后向分包商支付进度款。进度款支付比例为上期完成合格工作量的70%；分包工程的质量保修金为分包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5%，分别从工程进度款和竣工结算尾款中扣除，工程通过发包人验收满24个月后，承包人将扣除保修费用后的剩余保修金支付给分包人（不计利息）；承包人与发包人办理完毕总包工程竣工结算并收到发包人支付的尾款后11天内，承包人与分包人开始办理分包工程竣工结算；对于分包人应向承包人交纳的违约金、罚款等款项，承包人有权从分包工程款中扣除；对以下原因造成竣工日期推迟的延误，经承包人代表确认，工期相应顺延：不可抗力事件，重大设计变更导致工程暂停，发包人同意工期顺延的其他情况；若非上述原因导致的工期延误，每延误一天，分包人应当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1‰的误期违约金，如果分包人实际施工进度迟于经承包人确认的分包工程进度计划中的任何一个阶段工期目标10日以上，则构成严重违约，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分包合同自承包人发出的解除通知送达分包人时自行解除）并保留向分包人索赔的权利，分包人应无条件撤离施工现场，剩余工程款项承包人不再支付。本合同价款（包括固定总价、固定单价及可调价格），均已包括：人工、材料、机械、利润、劳保、税金、保险及承包人与发包人所签订的合同中所包含的所有工作内容的费用；采用固定总价的，下述风险及费用已含在固定总价合同价款内，不予调整：分包人完成的实际工程量超过分包人标价的清单内工程量的部分；经过分包人标记的工程量清单……分包人施工范围或施工工程量的增加导致价格的变化；材料价格及人工价格的上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落款处甲方处嘉顺市政公司盖公章确认，负责人高增民签字确认，乙方处鸿兴豪翔公司盖公章确认，负责人郝某签字确认。庭审中，鸿兴豪翔公司提交竣工验收单证明上述工程项目已经竣工并经验收合格，称竣工时间大概为2016年12月底；提交材料结算确认单、待支付证明等证据，确认单底部甲方供货方处郝某签字并按手印，乙方收货方处卢永保、卢某签字并按手印，表明2016年7月5日嘉顺市政公司在合同之外增加了钢筋项目，剩余未付款为504320元；提交三张工程量现场确认单，表明2016年10月25日，鸿兴豪翔公司新增墙、地砖现场工程量统计金额为99724.87元；2016年12月19日，鸿兴豪翔公司增加水暖工程量及耗费人工、吊顶、刮腻子工程量，上述确认单总包单位确认处均有任少为签字确认，分包单位处均有郝某签字确认。同时，鸿兴豪翔公司申请证人郝某、卢某出庭作证，经询问，郝某为鸿兴豪翔公司项目代表，卢某负责涉案工程项目进行主体钢筋结构的施工，50万元的工程款是郝某代表公司从卢某处进货，不在原固定合同中，施工后没付钱，并且经嘉顺市政公司的代表高增民确认。对此，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工程已经竣工，竣工日期为2017年1月20日，有验收单可以证明，但是工程量并不是全部由鸿兴豪翔公司完成的，其中室外工程的部分由北京兴乾劳务合同分包有限公司完成，郝某与卢某之间的材料结算与本案无关，我方只负责支付承包合同范围内的工程进度款，原告提供的结算确认单中没有任何一个我方负责人的签字确认。为此，嘉顺市政公司提交其与北京兴乾劳务合同分包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的《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斋堂法庭改扩建项目-室外工程；分包范围：室外围墙、消防水池、室外暖气管线及给水工程；合同价款总额400000元；开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总天数为77天；劳务作业人数30人；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合同价款方式计算；合同价款包括人工费、利润税金、小型机具工具用具及低值易耗材料，其中人工费388349.5元；施工中发生的零工单价为150元/工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落款处双方均盖公章确认。关于工程款，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其已经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过工程款，为此提供有原告代表郝某签字的领取工程款的支出凭单，证明鸿兴豪翔公司从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12月14日已经领取工程款共计732382.87元。对此，鸿兴豪翔公司表示只认可已经领取工程款214471.87元，其他是涉及合同之外的50万元钢筋款项，系嘉顺市政公司本应偿还给第三人卢某的工程款，后因卢某欠鸿兴豪翔公司钢筋款，而转由嘉顺市政公司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该款项。关于工人工资，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其代替鸿兴豪翔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共计665460元，并提供有陈树合、冀凤珍、吴连勇、王新付、王艮明、耿建新、王岳生、王五明、王文军、郭占江等人签字并按手印的工资发放说明及支付工人工资的支出凭单。对此，鸿兴豪翔公司认可嘉顺市政公司代其支付工人工资609930元，其他并没有负责人签字，不予认可。关于代付工程材料款，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其曾代替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款共计648929.06元，为此提供有郝某签字的支付申请及支付材料款的支出凭单；对此，鸿兴豪翔公司认可其中的材料款622447元，但是剩下的灭火器4459元、楼梯地脚线15420元涉案合同中并没有包含，也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因此不予认可。关于工程材料款，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其代替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款共计569230元，并提供支付材料款购销合同、买卖合同、物资采购合同、产品购销合同以及相应的支付材料款的支出凭单。对此，鸿兴豪翔公司不予认可。关于检验试验费，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其代替鸿兴豪翔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1月20日期间的检验试验费共计125320元，为此提供自制的检验试验费支出凭单。对此，鸿兴豪翔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该费用与本案无关，且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实际支付该费用。关于工程辅助材料费，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其代替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程辅助材料费共计60102.8元，为此提供现金支出凭单。对此，鸿兴豪翔公司不予认可。关于室外工程费用，嘉顺市政公司表示因原告的过错导致工期延误，其找第三方对室外工程部分进行施工，支付斋堂法庭室外工程费用共计451898元，其中工程费用结算为124500元，劳务费结算表为327398元，为此提供相应的合同、收据、斋堂法庭室外工程费用结算确认单4份及劳务费用结算表。对此，鸿兴豪翔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双方签订的是固定总价合同，如施工中有质量问题应沟通。上述事实，有《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购销合同、买卖合同、物资采购合同、支出凭单、结算表、结算确认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鸿兴豪翔公司与嘉顺市政公司于2016年7月5日签订的《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约定，故该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现涉案工程项目已经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鸿兴豪翔公司作为分包人履行了其合同义务，嘉顺市政公司作为承包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工程款。根据在案证据，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金额应为固定总价合同310万元，鸿兴豪翔公司主张嘉顺市政公司尚欠其工程款1105979.13元未支付，嘉顺市政公司辩称其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32382.87元，并在施工过程中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665460元、工程材料款648929.06元及569230元、检验试验费125320元、工程辅助材料费60102.8元、室外工程款451898元，上述共计支出3253322.73元。对此，鸿兴豪翔公司认可已领取工程款214471.87元，剩下的应为合同外的50万元钢筋款，与原合同无关，应从已领取工程款中扣除；认可嘉顺市政公司代其支付了工人工资609930元、支付材料款622447元，最终共计1446848.87元。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法院认为嘉顺市政公司已经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732382.87元，对鸿兴豪翔公司抗辩50万元系钢筋款的意见不予采纳，嘉顺市政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代替鸿兴豪翔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665460元、工程材料款648929.06元及56923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嘉顺市政公司提出施工中检验试验费125320元、工程辅助材料费60102.8元、室外工程款共计451898元均应属于与鸿兴豪翔公司合同中约定的应由鸿兴豪翔公司完成的，虽然鸿兴豪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是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上述款项确已发生，故法院认为该款项应属于双方合同约定中应由鸿兴豪翔公司完成。综上，嘉顺市政公司已经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且代鸿兴豪翔公司向其他施工主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及其他款项，上述合同约定的310万元固定总价已经完全支付，故鸿兴豪翔公司主张嘉顺市政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1105979.13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鸿兴豪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2016年7月5日，嘉顺市政公司（承包人、甲方）与鸿兴豪翔公司（分包人、乙方）签订的《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第15.3条约定：“分包人采购的材料设备在使用前，分包人应按承包人的要求进行检验或试验。不合格的不得使用，检验或试验费用由分包人承担”。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鸿兴豪翔公司与嘉顺市政公司签订的《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鸿兴豪翔公司作为分包人履行了其合同义务，且涉案工程项目已经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嘉顺市政公司作为承包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嘉顺市政公司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嘉顺市政公司主张其已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程款732382.87元，并在一审中提供鸿兴豪翔公司郝某签字领取工程款的支出凭单为证。鸿兴豪翔公司仅认可已领取工程款214471.87元，并主张其余款项是合同之外的50万元钢筋款并非涉案工程款，但鸿兴豪翔公司未就该50万元为合同之外钢筋款并非涉案工程款的主张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嘉顺市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50万元为合同之外钢筋款并非涉案工程款，故本院对于鸿兴豪翔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嘉顺市政公司已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程款732382.87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的工人工资。嘉顺市政公司主张其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共计665460元，并在一审中提供陈树合、冀凤珍、吴连勇、王新付、王艮明、耿建新、王岳生、王五明、王文军、郭占江等人签字并按手印的工资发放说明及支付工人工资的支出凭单为证。鸿兴豪翔公司仅认可嘉顺市政公司代其支付工人工资609930元，其余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人工资66546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材料款及工程辅助材料费。根据双方签订的《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本合同价款（包括固定总价、固定单价及可调价格），均已包括：人工、材料、机械、利润、劳保、税金、保险及承包人与发包人所签订的合同中包含的所有工作内容的费用。故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材料款及工程辅助材料费应属于已付合同价款。关于该款项的代付金额，嘉顺市政公司主张其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款648929.06元及569230元和工程辅助材料费60102.8元，并在一审中提供鸿兴豪翔公司郝某签字的支付申请及支付材料款的支出凭单、支付材料款购销合同、买卖合同、物资采购合同、产品购销合同以及相应的支付材料款的支出凭单、现金支出凭单为证。鸿兴豪翔公司仅认可嘉顺市政公司代其支付工程材料款622447元，其余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了工程材料款648929.06元及569230元和工程辅助材料费60102.8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的检验试验费。根据双方签订的《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本合同价款（包括固定总价、固定单价及可调价格），均已包括：人工、材料、机械、利润、劳保、税金、保险及承包人与发包人所签订的合同中包含的所有工作内容的费用。分包人采购的材料设备在使用前，分包人应按承包人的要求进行检验或试验，不合格的不得使用，检验或试验费用由分包人承担。故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的检验试验费应属于已付合同价款。关于该款项的代付金额，嘉顺市政公司主张其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检验试验费共计125320元，并在一审中提供检验试验费支出凭单为证。鸿兴豪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检验试验费共计12532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嘉顺市政公司支付的室外工程费用。因双方签订的《门头沟区斋堂人民法庭改扩建工程建筑装饰装修、水电暖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分包范围包括室外工程，因此鸿兴豪翔公司作为分包人，室外工程应由其完成。嘉顺市政公司主张因鸿兴豪翔公司的过错导致工期延误，因此嘉顺市政公司找第三方对室外工程进行施工，并支付室外工程费用共计451898元，并在一审中提供相应的合同、收据、斋堂法庭室外工程费用结算确认单4份及劳务费用结算表为证。鸿兴豪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嘉顺市政公司代鸿兴豪翔公司支付室外工程费用共计451898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嘉顺市政公司已经向鸿兴豪翔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及代鸿兴豪翔公司向其他施工主体等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及其他款项，且已支付的金额超过合同约定的310万元固定总价，故鸿兴豪翔公司诉请嘉顺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所欠合同款项共计1105979.13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鸿兴豪翔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鸿兴豪翔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鸿兴豪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4元，由北京鸿兴豪翔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爱红审 判 员 辛 荣审 判 员 刘国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付雅卓书 记 员 陈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