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7018号 原告：傅彩花，女，197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小军，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义东路67号。 法定代表人：罗劲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兴洪，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雨，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大陈镇杜门村陵园路17号二楼。 法定代表人：杨静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云峰，浙江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彩花与被告蒋小军、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郑瑶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彩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被告蒋小军、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兴洪、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彩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水泥货款82580元并自2020年1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损失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事实和理由：2014年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上溪镇寺口蒋村自来水安装工程，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上溪镇寺口蒋村的污水管道工程。被告蒋小军担任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和自来水安装工程的监工及管理并向原告购买水泥共计欠款82580元。在工程施工期间，收货单也都由蒋小军签字收货。工程完工至今三被告均未付款，2015年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合并到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被告蒋小军答辩称：对起诉我有意见，我只是打工的，负责收货签字，我是帮污水公司和自来水公司管理的，我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应由公司来付钱。 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应驳回对其的诉请，其并没有向原告购买水泥，也未授权或委托被告蒋小军签收货物，有关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过程里所涉的沟槽款项相应的工程款已经由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算，施工的费用也应由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工程竣工早于交易。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于2014年11月2日竣工，被告届时将举证，竣工验收表明确载明“已按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中约定完成所有工程量”。原告提供的10份收款收据的发生时间是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月4日，全部发生在竣工之后，与其根本没有关系。结合原告的证据来看，水泥是寺口蒋村自行购买的，与工程无关。 二、凯天建设承担货款的基础根本不存在。本案属于工程建设施工领域，与一般的买卖合同纠纷略有不同，客观上不能只看买受人是谁。从证据来看，水泥确实是寺口蒋村自行购买的。如果是寺口蒋村自行购买了水泥用于污水管道工程，而相应货款未在向凯天建设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搁置买卖合同相对性，减少诉累，凯天建设是可能要承担责任的。在上述假设下，原告应证明两个事实：1、水泥全部用于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2、82580元货款未在向凯天建设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因为交易发生在工程竣工之后，原告的水泥是不可能用于污水工程的，凯天建设承担货款的基础根本不存在。寺口蒋村自己买的水泥当然由寺口蒋自己付款。 三、原告的债权凭证不真实。原告提供的10份收款收据的编号是全部连号的，是从2059741至2059750，难道原告在一个月时间里就只做了这么一笔生意？原告有义务向法庭提供整本的收款收据。如果原告为本案交易单独使用一本收款收据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四、蒋小军是寺口蒋的监工，采购水泥不是发包人的合同义务。《污水管道施工合同》第9页28款约定的很清楚，是由承包人凯天建设采购材料设备，蒋小军是寺口蒋的监工，采购水泥不是发包人的合同义务。工程所需水泥是凯天建设自行购买的，由承包人包工包料是建设领域的基本习惯，本案交易是违背合同约定、违背正常交易习惯的。 五、原告主体资格存疑。原告需对其原告主体资格举证，虽然债权凭证由原告持有，但债权凭证中并没有载明出卖人的身份，并且本案交易发生是在2014年，六年前，而且货款分文未付，现在才提起诉讼。交易真实性存疑。综合以上五点，恳请法庭慎重审查是否有伪造证据和虚假诉讼的嫌疑。 六、针对诉讼请求的抗辩。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究竟是谁？客户名称写的很清楚：寺口蒋，买受人是寺口蒋村，不是凯天建设。交易发生时原告就很清楚买受人是寺口蒋，原告提供载明客户名称是寺口蒋的货单，就是自认买受人是寺口蒋村，涉及建设工程施工，不应只起诉三被告。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的法律依据是什么？若交易真实，利息损失应从起诉之日起计付。 七、原告的债权凭证达不到基本形式要求。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是收款收据，不是收货单，只能证明蒋小军收到了82580元人民币。现在原告直接要求被告承担付款责任，客户名称应当是凯天建设，而不是寺口蒋，这是基本形式要求，并且证明蒋小军是凯天建设的员工，这是基本的举证要求。 八、因交易发生在污水工程竣工之后，若交易真实，货款应由寺口蒋村承担。10份收款收据的客户名称即买受人均载明是寺口蒋村，签收人均是蒋小军。原告自认蒋小军是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和自来水安装工程的监工及管理，寺口蒋村也出具证明：证明蒋小军是寺口蒋村村民，蒋小军是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和自来水安装工程的监工，负责村工程监督和管理。蒋小军执行的是寺口蒋村的工作任务，是以寺口蒋村的名义实施购买水泥的民事法律行为，对寺口蒋村发生效力，应由寺口蒋村承担付款责任。按照《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首先要搞清楚行为人的身份，蒋小军是给谁干活的。蒋小军不是凯天建设的员工，是寺口蒋村的监工，执行的不是凯天建设的工作任务，是以寺口蒋的名义购买的水泥，且交易发生在污水工程竣工之后，凭什么要凯天建设承担付款责任。原告的起诉违背了基本的事实和法律关系。 综上本案行为人是蒋小军，买受人是寺口蒋，以及行为人与买受人的关系是毫无争议的，并且案涉水泥是不可能用在污水工程施工中。若交易真实，应由寺口蒋村民委员会或寺口蒋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承担付款责任，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可向寺口蒋村主张。 原告傅彩花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收款收据原件十份，证明被告欠原告水泥款82580元的事实。 证据2、施工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涉案工程由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义乌市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 证据3、股东会议决议查档件、工商登记打印件各一份，证明义乌市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并为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证据4、证明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20年1月8日起诉时由蒋小军提供），证明被告蒋小军负责涉案工程的监督、管理。 被告蒋小军质证认为：证据1，上面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证据2，没有异议。证据3，没有异议。证据4，是我在上个案子中提供的，没有异议。 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这是原告主张债权的依据，但该依据是收款收据，而不是销货单或是销货凭证，收款收据应是指收款后开的收据，从时间上看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该期间原告向法庭所提供的证据2所涉工程已经竣工，故与本案无关；客户的名称是寺口蒋，与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义乌市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且收款收据都是连号的，原告所主张的和被告蒋小军所确认的收货人与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不是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或是聘用人员。证据2、3，均无异议。证据4有异议，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证明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工期间未聘请被告蒋小军担任监工，从证明所描述内容看，该监工又是负责村工程的监督和管理，并不是作为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工作，故该份证明真实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当庭陈述该收款收据是由其书写的，充分证明了其本人是自认买受人是寺口蒋村。1、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于2014年11月2日竣工，原告提供的10份收款收据的发生时间是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月4日，全部发生在竣工之后，水泥不可能用于案涉工程，与被告蒋小军根本没有关系。从原告的证据来看，客户名称是寺口蒋，买卖合同相对人很清楚是寺口蒋村，水泥是寺口蒋村自行购买的，与工程无关。2、原告提供的10份收款收据的编号是全部连号的,难道原告在一个月时间里就只做了这么一笔生意？3、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是收款收据，不是收货单，只能证明蒋小军收到了82580元人民币。 二、对证据二没有异议，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于2014年11月2日竣工，早于本案交易。第9页28款约定的很清楚，是由承包人凯天建设采购材料设备，蒋小军是寺口蒋的监工，采购水泥不是发包人的合同义务。 三、对凯天建设的企业信息三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任何内容能反映凯天与现代园林合并。对凯天建设的股东会决议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决议是案外人的单方意思表示，不是合并协议，没有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盖章，对其没有约束力。但对合并的事实并无异议。 四、对证据四没有异议。很清楚载明：蒋小军是寺口蒋村村民，是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和自来水安装工程的监工，负责村工程监督和管理。蒋小军执行的是寺口蒋村的工作任务，不是凯天建设的员工。 被告蒋小军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供收款收据及审批材料复印件、义乌市村级工程项目款支付监审单复印件，证明原告的水泥是用到这个工程里去的，污水工程的材料都是由我签字的，我是凯天公司的员工，水泥是自来水公司去买的，并不是我去买的。 原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 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提供的是复印件，需要与原件核对，且无法看出与本案有关联性，监审单是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工程款的支付申请及审批单。 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是复印件，且与本案争议无关。 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供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经当庭核对，与原件一致），证明污水与自来水同沟槽部分工程款归污水所有，相应的材料由施工污水工程的施工单位承担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协议书的上段部分字体与下面的字体污水与自来水同沟槽部分……是不一样的，但能证明自来水公司与凯天公司有一部分是共同工程，相应的水泥款应由两公司支付。 被告蒋小军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水泥也有用到不同沟槽去的。 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从原件看，最后一句话笔迹与前面的是不一样。对协议书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原凯天建设法定代表人傅红专通过微信回复不认可该协议。2、该协议的相对人一个叫“污水”，一个叫“自来水”，很清楚并不是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基本的关联性和形式要件都没有。3、该协议最终是两个自然人签字捺印，自然人之间的约定，根本不是自来水公司与凯天建设的约定，没有两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基本的形式要件都没有。从字迹来看，代表污水签字的人是蒋小军，其是寺口蒋的村民和案涉工程寺口蒋村指派的监工，是寺口蒋村的代表，并不是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的员工，其行为与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无关。4、协议内容本身违法，协议涉及的工程是经过正规招投标的，两个自然人未经施工单位、发包单位，监理单位，以及上溪镇人民政府、义乌市建设局等主管部门的许可，互换工程款，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无效。5、协议中没有相关内容证明原告的水泥是用于工程编号为SX20140319165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建设，也不能证明水泥是用于协议提到的所谓沟槽部分的施工，也不能证明所谓沟槽部分是属于SX20140319165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建设的内容。 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供上溪镇竣工验收表复印件（当庭核对，与原件一致）一份，证明上溪镇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于2014年5月28日开工，于2014年11月2日竣工，早于本案交易，且载明了验收范围及数量，已按招标文件和施工合同约定完成所有工作量，原告的水泥不可能用于污水工程。 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竣工日期有异议，结合庭前的了解和镇政府落款日期，实际竣工日期应该是迟于2014年11月2日，不然竣工验收表不可能是在2016年弄的。 被告蒋小军质证认为：竣工日期2014年11月2日是合同约定的，拿钱的时候镇政府规定要写这个日期的，不然的话超期要罚款的。所有盖章都是2016年1月27日验收后当天盖的，实际竣工日期是2016年1月27日。 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污水工程和自来水工程是同时完工的。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系原件，有蒋小军的签名，被告蒋小军确认签名为其所签，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月4日，蒋小军十次签收原告水泥，货值共计82580元。证据2系复印件，但三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2014年4月29日，义乌市上溪镇寺口蒋村村民委员会（发包人）与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工程为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工程内容为污水管铺设、水泥路面拆除及修复等；2014年8月，义乌市上溪镇寺口蒋村村民委员会（发包人）与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为寺口蒋村自来水平面管网改造工程。证据3企业信息打印件，具有客观性，股东会决议系档案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与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合并的事实在庭审中也予以确认。证据4系蒋小军在另案中提供，加盖寺口蒋村民委员会公章并村主任蒋建锋签名，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蒋小军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和村自来水工程监工，负责村工程监督管理。 2、被告蒋小军提供的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 3、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协议书经当庭核对，与原件一致，根据协议书内容，结合蒋小军的庭审陈述，可以看出污水工程与自来水工程有同沟槽部分的施工，但协议并无公司盖章，签字的为蒋小军和刘俊两个自然人，也无证据表明两人有权可以代表处理两个公司工程款的分配，故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 4、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验收表，经当庭核对，与原件一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验收表载明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2日，但参加竣工验收单位意见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27日，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污水管道工程于2014年11月2日即验收完毕。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庭审中陈述自来水工程与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同时竣工，也未向本院提供竣工和验收的证据，故对该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29日，义乌市上溪镇寺口蒋村村民委员会（发包人）与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工程为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工程内容为污水管铺设、水泥路面拆除及修复等。后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并，合并后存续的公司为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2014年8月，义乌市上溪镇寺口蒋村村民委员会（发包人）与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为寺口蒋村自来水平面管网改造工程。 寺口蒋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蒋小军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寺口蒋村污水管道工程和村自来水工程监工，负责村工程监督管理。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月4日，蒋小军分10次签收原告傅彩花供应的水泥，货值共计82580元。庭审中蒋小军陈述污水工程和自来水工程存在同沟槽施工情况。 另查明，原告傅彩花为与被告蒋小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原告主张的货款即本案货款，后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作出（2020）浙0782民初446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应为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而非蒋小军。理由如下：1、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在2014年开始对寺口蒋村进行污水管道工程和自来水工程建设，寺口蒋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蒋小军系该两个工程的监工，且两工程存在共同施工部分，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协议书也自认该事实。蒋小军系代表两个工程方签收水泥，而非购买方。2、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污水工程于2014年11月2日竣工，但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在该时间已完成验收，同理，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称自来水工程与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同时竣工，也不能证明在该时间完成验收，不能排除使用涉案水泥。原告主张原告与被告蒋小军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证据不足，应予驳回。 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82580元属实，应及时付清货款，逾期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并，合并后存续的公司为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故被告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承继义乌市凯天建设有限公司的债务。原、被告双方并无约定付款时间和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自2020年1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损失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该利息起算点依据原告2020年1月8日向被告蒋小军起诉主张权利，但该次起诉原告仅起诉了蒋小军，而蒋小军并非本案合同相对方，故该利息起算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应调整至自本案起诉之日起；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的利率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解，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辩解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傅彩花货款8258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20年5月2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傅彩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7元（已减半），由被告义乌市自来水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义乌市现代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 瑶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鲍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