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12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喜超，男，汉族，1974年8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河南省栾川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同日临时羁押于栾川县看守所，同年2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公安局指定管辖，2019年3月8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4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幼星，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雁，女，汉族，1976年8月20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实际居住地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海淀派出所民警抓获，并时间？临时羁押于海淀区看守所，同年3月15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10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会昌，安徽昌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圣兵，安徽昌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美凤，女，汉族，1960年2月18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实际居住地上海市金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民警抓获，并于次日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同月11日被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10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月梅，女，汉族，1968年9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实际居住地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次日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同月11日被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10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犯诈骗罪一案， 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皖0422刑初3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喜超、姜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检察机关阅卷一个月；因需要补充证据，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2020年7月8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底，张庆端（另案处理）、黄道（另案处理）等人合谋为骗取钱财，虚构解冻“民族资产”的事实，成立了广西南宁彩龙投资有限公司，以推销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A计划”以及单价100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B计划”的方式，向报名参加项目的成员承诺能获得高额回报，从而骗取钱财。被告人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在明知该项目系虚假的情况下，仍然通过带人考察、建立微信群并在微信群内散布虚假信息的方式，欺骗受害人参加该项目。被告人张喜超伙同肖惠文（另案处理）收取巨龙国际项目7489单，共计24415300元，被告人徐美凤收取巨龙国际项目4000余单，共计32832228.22元，被告人曹月梅收取巨龙国际项目500余单，共计3445467.58元，被告人姜雁收取巨龙国际项目1300余单，共计6731018.90元。其中： （一）2016年5月份，被害人张某4为刘子英（另案处理）收取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会费共计40万余元，张某4将40万余元被骗钱款通过银行卡转账和现金交付的方式给刘子英。其中张某4为其妻宋君梅、儿子张静和本人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后刘子英将所收取的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二）2016年6月份，被害人宫某为刘子英收取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会员费共计32400元，宫某将21600元通过银行汇款给刘子英，将108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张某1，张某1将钱转账给刘子英。另宫某为其家人在张长友处购买了3份“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共计10800元，宫某将108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张长友，张长友再将所收会费转账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三）2016年5月份，被害人王某1为其姐夫杨文利、孙子刘玉伟和其本人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介绍贾春荣、聂秀云、陈庆花三人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21600元。王某1和贾春荣、聂秀云、陈庆花将216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四）2016年2月份，被害人王某2为其儿子王小伟、女儿王雪和其本人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介绍黄智慧、冯柏青、李惠慈、侯秋萍、杨建文、胡大文、许国荣7人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36000元。黄智慧、冯柏青、李惠慈、侯秋萍将14400元钱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王某2、杨建文、胡大文、许国荣将216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钱转给被告人张喜超。 （五）2016年2月份，被害人张某1为其丈夫谢良田、儿子谢树果，孙女孙忞颐、妹妹张志力和其本人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介绍宫某、马瑞玲、王瑞平、王丽华、聂艳双、汤素玉等30余人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张某1购买了单价为100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Ｂ计划”一份，共计15万余元。张某1、宫某、马瑞玲、王瑞平、王丽华、聂艳双、汤素玉等人将15万余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六）2016年4月份，被害人徐某为儿子马润平、工友闫久英和其本人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10800元，徐某将108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七）2016年3月份，被害人王某3为丈夫郝秀诚、女儿王爱丽和其本人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10600元，王某3将106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八）2016年5月份，被害人张某2为丈夫曹某、女儿曹芳、曹峥和其本人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介绍**祥、孙恩平、张小凤、陈建华、张兆齐、张莉、张海敏、李海来、曹海生、张恩凤、张文英、陈宝霞、宣贺国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61200元，张某2、**祥、孙恩平。张小凤、陈建华、张兆齐、张莉、张海敏、李海来、曹海生、张恩凤、张文英、陈宝霞、宣贺国将612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九）2016年5月份，被害人褚某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共计3600元。褚某将36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王素英，王素英转给刘良香（另案处理）。褚某为儿子韩建仓、姐姐储俊凤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介绍孟桂华、田玉良、李淑兰、田玲、张巧云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25200元。褚某、孟桂华、田玉良、李淑兰、田玲、张巧云将252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十）2016年3月份，被害人赵某1为丈夫李建华、儿子李绍帝、李盈和其本人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介绍赵文芬、赵俊芝、赵宝禄、刘少国、王素芝、韩素荣、霍一芝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35200元，赵文芬、赵俊芝、赵宝禄、刘少国、王素芝、韩素荣、霍一芝将35200元被骗钱款通过现金交给刘子英，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十一）2016年5月份，被害人毛某2为刘子英收取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会员费共计51500元。毛某2将51500元被骗钱款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给刘子英，其中毛某2本人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一份。后刘子英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张喜超。 （十二）2016年5月份，被害人毛某1为其本人、丈夫张连魁、儿子张骞三人各购买了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10800元，后又为其本人、丈夫张连魁、儿子张骞三人各购买了单价为100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Ｂ计划”各一份，共计3万元，毛某1将钱在ＡＴＭ机上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转给被告人曹月梅，后曹月梅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徐美凤。 （十三）2016年4、5月份，被害人顾某为其本人及丈夫李喜良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7200元，顾某通过现金方式将7200元交给被告人曹月梅，后曹月梅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徐美凤。 （十四）2016年7月，被害人姜某为其本人及朋友王桂兰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计7200元，姜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7200元交给被告人姜雁，后姜雁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徐美凤。 （十五）2016年9月，被害人赵某2为其儿子赵某3和媳妇**各购买单价为一万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Ｂ计划”各一份，共计2万元，赵某2通过现金方式将会员费交给张某3，张某3将会员费交给姜雁，姜雁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徐美凤。 （十六）2016年6、7月份，被害人张某3为本人、长子王琪、次子王琳、女二王玉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共14400元，又为其本人及儿子王琪购买单价为100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Ｂ计划”各一份，共计2万元。张某3在ＡＴＭ机上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将钱转给被告人姜雁，后姜雁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徐美凤。 （十七）2016年6月份，被害人蒋某先后为其儿子、朋友汤红平、王伟荣、吴雪飞、黄坤囡、释觉空、李桂霞、倪新荣、胡国权、杨逸桥、王剑琴、赵宏和本人购买单价为3600元的“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蒋某将所收的43200元通过微信转给程惠玲（另案处理），后程惠玲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徐美凤。 （十八）2016年6月份，被害人陈某为程惠玲收取“巨龙国际项目”会员费176400元，并将176400元钱款通过银行转给程惠玲。陈某购买单价为3600元“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一份，帮付庆芳等8人购买单价为3600元“巨龙国际项目Ａ计划”各一份，后程惠玲将所收会员费交给被告人徐美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巨龙国际个人所得证、将官证、会员证、花旗银行取款金牌、委托书、工作证。证实：侦查人员从徐美凤住处搜查并扣押的被告人用于“巨龙国际项目”诈骗的道具。 2、书证 （1）淮南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由淮南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6日指定寿县公安局管辖。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的身份基本信息。 （3）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张喜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栾川县看守所；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徐美凤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次日被临时羁押于金山区看守所；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曹月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次日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2019年3月9日，被告人姜雁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4）肖惠文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肖惠文（微信昵称：哥就是帅）和张喜超的聊天记录。其中有肖惠文和张喜超明知巨龙国际项目是诈骗犯罪以及二人对赃款的分配的聊天内容。 （5）张喜超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喜超使用尾号为789717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为56×××00、尾号为003788、尾号为300319工商银行卡、尾号为47×××16、尾号为044071中国农业银行卡从事诈骗犯罪，收取巨龙国际项目会员费的事实。 （6）肖惠文、张喜超团队收支账本。证实：肖惠文、张喜超团队涉案赃款总收入为24415300元。 （7）徐美凤团队会员名单。证实：被告人徐美凤的下线人员曹永建、姜雁、张娥子、邓玉辉等人所发展的巨龙国际A计划的会员名单，徐美凤予以认可。名单显示会员人数众多。 （8）徐美凤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徐美凤尾号为839150工商银行卡从事巨龙国际项目的收支情况。其中有姜雁、曹月梅团队的人向徐美凤转账的记录；被告人徐美凤使用尾号为738975、尾号为897771中国农业银行卡以及尾号为582668中国工商银行卡从事诈骗犯罪情况。 （9）曹月梅团队会员名单。证实：被告人曹月梅在巨龙国际项目中发展的会员名单。 （10）曹月梅与徐美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曹月梅与徐美凤就发展巨龙国际会员进行交流沟通，其中有关于巨龙国际会员金卡的领取等内容。 （11）肖惠文与张喜超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肖惠文与被告人张喜超对巨龙国际项目进行交流的内容。 （12）被扣押的部分会员名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肖惠文的银行卡、手机、文件、笔记本等物品。其中有部分会员名单记录，证明张喜超与肖惠文实施了诈骗犯罪。 （13）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肖惠文和张喜超使用尾号为358714民生银行卡和尾号为59×××00民生银行卡收取会员费，从事诈骗犯罪。 （14）曹月梅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曹月梅使用尾号为85477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取会员费，从事诈骗犯罪。 （15）姜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姜雁使用尾号为830673、尾号为887724、尾号为707563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取会员费，从事诈骗犯罪。 （16）淮南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同案人员黄志军、何凤梅、肖惠文等人已被淮南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于2017年1月11日移送审查起诉。 （17）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申请表、收据、认购书。证实：被告人张喜超涉案赃款的去向。 （18）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实：广西南宁彩龙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相关资料，其中有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姓名、股东姓名等信息。证明张喜超等人为诈骗而成立了公司。 （19）车辆登记信息。证实：另案被告人张庆端奖励给被告人张喜超大众朗逸小汽车一部的登记信息和奖励给被告人徐美凤宝马小汽车一部的登记信息。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19年3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美凤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次日对徐美凤的房产进行了查封。同年3月19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徐美凤人民币76000元；2019年3月7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曹月梅的手机、银行卡进行了扣押。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喜超辨认刘子英、张庆端、肖惠文、汪颖云、陈素红的经过；被告人曹月梅辨认徐美凤的经过；肖惠文辨认张喜超的经过；徐美凤辨认曹月梅、李保财、汪颖云的经过。 5、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姜玉芹向被告人姜雁付款情况。 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何凤梅、肖惠文的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其中电子数据。其中有肖惠文与张喜超关于巨龙国际项目的聊天内容。 7、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实：“2016年4、5月份，我到刘子英家里，交给她10800元现金，给我自己、妻子宋君梅、儿子张静都报了单。交过钱后，我的微信被刘子英拉进了一个叫彩龙国际项目的微信群里，群主是一个叫张喜超的人”。张某4陈述其为刘子英收取了40余万元，都转给了刘子英。 （2）被害人宫某陈述。证实：大概在2016年6月份，宫某听张某1介绍了巨龙国际项目。“因为我相信张某1，就把钱汇到了刘子英的农业银行卡上。我通过银行汇款给刘子英的农行卡上汇了6个人的会员费，共21600元。之后，张某1带我去刘子英家，我就认识了刘子英，还有3个人的会员费，是我把现金交给张某1的，然后由张某1转给刘子英的”。其为家人也购买了3份巨龙国际Ａ计划。 （3）被害人毛某1陈述。证实：“2016年4、5月份左右，曹月梅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微信群好像叫巨龙国际项目曹月梅团队。曹月梅还在群里给我们宣传没有钱的卖房卖车都要买，这个机会十分难得，于是我就相信了，我感觉曹月梅也是信佛的，所以我就更加相信。我就自己买了3份Ａ计划，每一份3600元，我一共给曹月梅汇了10800元，我登记的名字是我、丈夫张连奎、儿子张骞的名字。我交完这笔钱后，大约过了几个月，大概是八九月份，曹月梅又在群里宣传巨龙Ｂ计划，曹月梅说Ｂ计划的获利，比Ａ计划多得多，巨龙Ｂ计划就是每人交纳1万元，除了获得1000万人民币以外，还能获得一个美国别墅，一张美国绿卡，一张红旗轿车，这些东西在2016年底就能实现。曹月梅在群里发了带有国务院公章的巨龙Ｂ计划的宣传资料，再加上曹月梅的鼓动，我感觉我Ａ计划都买了3个，于是就狠狠心也买了Ｂ计划3份，我就给了曹月梅交了3万块钱，我登记的还是我一家三口。我交完钱后，等到了2016年底也没有获得曹月梅许诺的这些善款，我就在微信上问曹月梅为什么没有发善款，曹月梅跟我们说这是时间没有到，就让我们安心等着。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曹月梅的这个巨龙国际群就解散了。上海这边我知道的最大的领导是一个叫徐美凤的女的，家住金山，开一个婚姻介绍所，我的上线就是曹月梅”。 （4）被害人顾某陈述。证实：“我就自己买了两份Ａ计划，每一份3600元，我一共给了曹月梅7200元，我登记的名字是我、我丈夫李喜良。Ｂ计划我给金志华交了1万块钱，我登记的还是我一个人”。 （5）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因为姜雁多次联系我让我加入，我碍于朋友情面，实在没办法，再加上3600元钱也不多，我就购买了一份巨龙国际项目”。其还帮朋友王桂兰购买了一份3600元巨龙国际项目。 （6）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实：2016年9月份，“我给我自己购买了一份巨龙国际Ａ计划3620元和Ｂ计划10000元，我给我儿子赵某3和媳妇**各购买了一份巨龙Ｂ计划共计2万元，一共是33620元。我的上线就是陈秀芳和张某3，我是把钱交给她们两个的” （7）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6年6、7月份，其听朋友姜雁介绍巨龙国际项目。“我就在姜雁那里交钱，买了4份巨龙Ａ项目，分别为我自己、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买的。大概到了7月份的时候，这个群里又在宣传巨龙项目Ｂ计划，我当时也抱着一夜暴富的心态，又投了两份巨龙Ｂ计划，分别买给我和我的一个儿子，我还帮我的朋友赵某2投了两份巨龙Ｂ计划”。 （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给自己、孙子、姐夫交了巨龙国际会员费，其介绍的有贾春荣，聂云秀，陈庆花一共有6个人，总共交了21600元，到刘子英在香河的家当面交给她的现金。 （9）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6年2月份的时候，刘子英向其宣传巨龙国际项目。“我给我自己报了单，交了3600元现金给刘子英，我的几个朋友，他们就直接把钱给了我，我交给了刘子英。我又碍于面子，交了7200元给她，算是替我儿子和女儿报名了”。 （10）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6年2月份，听朋友介绍了巨龙国际项目。“我就把3600元现金和身份证扫描件交给了刘子英，我又陆续帮我家里人入了四单，有我丈夫谢良田，我儿子谢树果，孙女谢态颐、我妹妹张志丽。我看王某2也买了Ｂ计划，我也就给自己买了一单Ｂ计划，我是把一万元现金直接给刘子英的”。其还介绍朋友陆续交钱成为巨龙国际会员。 （11）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其听朋友介绍了巨龙国际项目。“我给我自己、我儿子马润平、我工友闫久英报了名。我给我儿子马润平报名是汇款给刘子英的，我给我自己和我工友闫久英报名，是交的7200元现金给的刘子英”。 （12）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其听朋友介绍巨龙国际项目后，给了刘子英10600元。“我和丈夫一个是3600元，一个是3400元，因为我丈夫那份，刘子英给了我200元奖励，我女儿是3600元”。 （1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其听朋友介绍巨龙国际项目。“过了几天，我到刘子英家，交给她14400元，给我自己、我丈夫曹某、我两个女儿曹芳和曹峥都报了名”。其还介绍朋友陆续交钱成为巨龙国际会员。 （14）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大概在2016年7月份，其听妻子张某2说了巨龙国际项目的事。“我一开始只知道她给我们一家四口买了4份，有她自己的、我的、两个女儿的，我们家四口买的4份14400元是张某2花钱买的。其他亲戚朋友都说他们自己花钱购买的”。 （15）被害人褚某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听朋友介绍巨龙国际项目。到了6月份，其主动找到刘子英，又陆陆续续买了7单，有儿子韩建仓、姐姐储俊凤两单7200元，是自己交给刘子英的，其介绍朋友孟桂华、田玉良、李淑兰、田玲、张巧云5单18000元，是其带他们到刘子英家里交的钱。 （16）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听王秀珍介绍了巨龙国际项目。“我自己的那份是我通过现金汇款交给刘子英的，我丈夫李建华，我儿子李绍帝，李盈是我去刘子英家交的钱，交了14000元现金给刘子英。其他人都是我带着他们去刘子英家交的钱，我这边一共有10个人报了单，一共交了35200元”。 （17）被害人毛某2陈述。证实：2016年过年前，刘子英向其介绍巨龙国际项目。其通过转账方式一共交了51500元给刘子英，包括本人购买的单价为3600元一份。 （18）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中旬，其给程惠玲打过钱，大约有十几万元的巨龙国际Ａ计划会员费。 （19）被害人蒋某陈述。证实：蒋某为自己和儿子投资巨龙国际项目，还帮助朋友交过会员费。其将43200元会员款交给程惠玲。 8、另案被告人供述 （1）另案被告人陈春见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春见和李保财在一起搞民族大业，“那时我还不负责发展会员，主要就是在那里把这个民族资产的事情讲给来的人听，让他们相信好让那些会员交钱，发展的事情是由李保财去做的。后来到2016年3月份，慢慢的会员发展更多了，李保财就想成立个公司，把这个事情越做越大，后来在今年3月份的时候就成立了一个彩龙公司。公司办公地点就设在泰安大厦30层，法人代表是肖惠文，加上我和肖惠文等于这个彩龙公司一共是15个股东，我们这些人都是李保财重新开始做这个民族资产项目就跟着一起做的。肖惠文发展的比较好，李保财比较赏识肖惠文，所以公司成立的时候，就指定肖惠文做彩龙公司的法人的。肖惠文坐上公司法人后，就开始建立微信群，然后就开始通过微信的方式来宣传发展会员，这时会员就越来越多，发展得很快。当时肖惠文开始宣传说，公司要发展19999个人才能发放钱。我所知道彩龙公司是李保财和肖惠文、何凤梅、张喜超等人一起策划的。” （2）另案被告人何凤梅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6年4月份左右，李保财在南宁开会，参加的人员有李保财、肖惠文、陈春见等人，会上说巨龙公司变名为彩龙公司，肖惠文是法人。“加入巨龙公司，主要就负责一些统计工作，当时购买的人不多，我们骗到的钱也不多，我的收入也不是很多。后来李保财在4月份召开会议的目的，就是更好的宣传巨龙公司，以达到骗取更多人钱财，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在会议上提出巨龙改名彩龙，还任命我为副总裁。当时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对外宣传都会把人带到南宁彩龙公司，由黄道向他们宣传民族资产民族大业，同时讲解巨龙公司，达到让他们相信我们，并购买我们的项目的目的”。 （3）另案被告人陈素红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收的会员款交给了李保财、何凤梅和肖惠文，我给了李保财打了500多万，我给何凤梅打了400万左右，给肖惠文（张喜超的账户）打了90多万元”。 （4）另案被告人肖惠文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1日，曹德凤通知我去南宁开会，我和我的情人张喜超坐飞机赶到了南宁邕江宾馆，会议主要宣传的民族大业。2016年1月和2月间，我就在南宁和贵阳之间来回奔波发展巨龙国际会员”。“我在巨龙国际项目中下线主要是刘良香、刘子英、陈素红等人。下面团队的巨龙国际会员费大部分都是转账给张喜超的，都是转账到他的农行卡、工行卡、民生银行卡里，还有一部分巨龙国际会员费，转账到我的民生银行卡、农行卡银行卡里，也有一小部分通过现金交给我和张喜超。彩龙公司正式成立后，为了发展巨龙国际项目，我想出了用QT语音，宣传巨龙国际项目，李保财同意了我的想法。我和张喜超就在网络上通过QT，通过宣传中国梦，中华民族复兴，结合巨龙国际项目，达到发展巨龙国陈会员的目的。通过我和张喜超在QT中的宣传，之前本来对巨龙国际项目抱有怀疑的人，渐渐相信了巨龙国际，巨龙国际会员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因为张喜超也没有工作，我就让他专门收我团队的会员款，统计人员名单，然后把钱和名单交给李保财。因为我们俩是情人关系，我也相信他，下面团队的钱交给他和交给我都是一样”。 肖惠文向侦查人员解释了其被扣押的账本所记录收取巨龙国际会员费情况以及与张喜超等人微信聊天中从事巨龙国际项目的内容和赃款去向的情况。 (5)另案被告人何凤梅供述。证实：“我是在2016年5月份在广西南宁市龟背桥的那个大酒店第一次见到徐美凤，当时我们是在一起吃饭。在一起吃饭的有张庆端、黄道、陈春见等等，还有一些来考察的，徐美凤也应该是来考察的，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楚了”。 问：现在向你出示你的银行卡流水明细，明细显示徐美凤曾经分4次向你汇款8162000元，你解释一下？答：当时都是张庆端跟王英华、徐美凤他们联系，让他们把在下面收到的钱汇给我，我再取出来给张庆端，我看了一下明细，徐美凤确实给我汇了这么多钱，但是这都是张庆端让徐美凤汇给我的。问：徐美凤在彩龙公司处于什么地位？答：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张庆端曾经跟我们说，徐美凤在上海很能干，工作能力很强，从她给我汇款的情况来看，她发展会员的能力很强。 (6)另案被告人程惠玲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巨龙国际项目是曹永建团队的总统计员，曹永建的上线就是徐美凤。（陈惠玲听了其手机中录音内容后表示）这是徐美凤的声音。徐美凤让我告诉曹永建，让他低调一点，不要东窜西窜，意思是让曹永建低调一点，不要因为做巨龙国际项目，不要被公安局抓了，徐美凤说，巨龙国际项目才是真正的民族资产项目，只有巨龙国际的钱到位了，其他的善款才能到位”。 (7)另案被告人刘子英供述。证实：肖惠文和张喜超是刘子英的上线。刘子英将收到的会员款都转到张喜超的账户中。 9、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父亲赵某2向其介绍过巨龙国际项目，父亲也投资过。“是我父亲投的，是用现金交给他一个朋友的，我也不认识”。 （2）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对于巨龙国际项目我不了解，我只知道2016年的时候，徐美凤一直在做，这个巨龙国际项目，从中也赚了钱，他用赚的钱买了上海市金山区海芙路晶珑俪榭小区199弄28号606室这套房子，同时也对这套房子进行了装潢”。 （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是张喜超哥哥。张喜超在2016年8、9月份给了其7万元。 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喜超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肖惠文一个叫曹德凤的朋友，打电话给肖惠文向她介绍巨龙国际项目，说巨龙国际项目是可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交3500元可以得到1000万元、房子、车等很多福利，肖惠文就去南宁考察巨龙国际项目了。过了不久，曹德凤通知肖惠文去南宁开会，我、肖惠文、吴宛玲、李新勇等6、7个人坐飞机到了广西南宁。我们到了广西南宁，在南宁邕江宾馆会议室我们参加了巨龙公司的会。在会上，我见到了李保财、黄道、陈春见、何凤梅、汪颖云等巨龙公司的元老。李保财说他的父亲是李某1，母亲是李某2，还说他现在手上掌管皇家资产，钱都发给老百姓，让全国人民都实现中国梦。李保财还拿出了很多中央的红头文件，说所有的民族资产都是在他在美国和美国总统奥巴马打官司赢来的，他还给我们看了一张他和奥巴马握手的照片。李保财向我们介绍巨龙国际项目有两个，一个是交1800元的，一个是交3500元的，交1800元可以得到1000万、一套房子，交3500元可以得到1000万、一套房子、一套别墅、一辆宝马或者奔驰。李保财发言后，我们参会的许多人也都发言了，大致意思就是表示自己要跟着李总裁做巨龙国际项目，我和肖惠文之后就回到贵州贵阳开始发展巨龙国际会员。我们开始发展的人不多，钱都交给了当时巨龙公司的法人陆玉山，我们有时是给陆玉山现金，有时是转账给他。在南宁的时候，陈素红和刘良香一起来考察巨龙国际项目，我和肖惠文接待了他们，向他们宣传，陈素红加入了我和肖惠文的团队。陈素红发展巨龙国际会员的钱交给了我，后来陈素红的团队做大了之后，就直接和李保财对接，不把钱交给我了。过了一段时间，李保财安排我和肖惠文不要把收取的巨龙会员费交给陆玉山，把钱交给张润添了。张润添对肖惠文说每单可以提成200元，我和肖惠文就按照每个人提成200元之后再把收取的巨龙会员费上交给张润添。2016年2、3月份的时候，李保财拿了我和肖惠文的身份证件，后来我们才知道自己成了巨龙公司的股东，2016年4月4日，李保财在南宁邕江宾馆主持召开彩龙公司成立大会，任命了72个市场总监发展巨龙国际项目，李保财还承诺每发展199人就可以领到一万元，发展1000个人，可以得到一辆汽车。陈素红回到天津后就开始发展她的团队，她的团队开始慢慢变大，接着她就直接和李保财对接了，钱就不打给我了。南宁彩龙公司实际上就是巨龙国际公司，彩龙公司一共有15个股东，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是肖惠文，党委书记是陈春见，总经理是黄道，副总裁、纪委书记何凤梅，我是公司的常务副董事长，汪颖云是副董事长或副总裁，其他还有一些高层领导，我记不清了”。 “因为我当时看到了巨龙国际发展人可以提成，所以我就想从巨龙国际项目中赚钱，我当时也没有工作，在做巨龙国际项目的同时，我的吃喝花销都不用操心了，如果不给我钱，我肯定不会做巨龙国际项目。彩龙公司的成立，肖惠文想出了用ＱＴ语音宣传巨龙国际项目，我和肖惠文就在网络上通过ＱＴ宣传中国梦，中华民族复兴来宣传巨龙国际项目，发展巨龙国际会员。通过我和肖惠文在ＱＴ中的宣传，巨龙国际会员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我和肖惠文的团队的张清、刘良香，李宝红等人发展得比较好，他们收到会员费每个人扣除200元提成，按照3400元每个人的标准交给我，我再扣除400元提成，按照3000元每个人的标准交给李保财。2016年4月底的时候，我和肖惠文发现彩龙公司没有正规的会计，没有对公账户，收到的钱分别交给陆玉山、张润添、李保财。肖惠文去找李保财说公司要有专门的会计，但是李保财没有理会她，反而让她赶紧把收取的会员费上交。肖惠文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和肖惠文这时也明白了彩龙公司就是一个假的公司，巨龙国际项目就是一个假的项目。从2016年5月开始，我和肖惠文决定之后收取的会员费都不上交给李保财，到了6月中旬，肖惠文在贵州省贵阳市李宝红等人，告诉他们李保财是骗子，以后不要交钱给李保财了。从2016年5月份至今，我和肖惠文一共扣了三四千单的巨龙国际会员款，大约有1000多万”。 “我是肖惠文团队的总统计员，负责收取和统计肖惠文团队的巨龙会员费，我的上线是张润添、陆玉山、李保财，下线有刘良香、刘子英、李宝红、张清等人”。 在侦查人员向张喜超出示从肖惠文处搜查并扣押的账本复印件后，张喜超看后表示：其和肖惠文团队从2016年5月24日到7月25日收取巨龙国际项目会员费共15068600元，其和肖惠文团队从开始做巨龙项目到5月24日共收取会员费9346700元。从2016年5月24日到7月25日收取的会员费共15068600元都没有上缴。 “在这个项目中，肖惠文是主，我是她的副手，所有的支出花销，包括购买的房产都是经过肖惠文同意，我花每一笔钱都要受到她的管理，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也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我现在悔罪和认罪，希望可以得到法律的从轻处理”。 （2）被告人徐美凤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的时候，汪颖云给我打电话向我推荐巨龙国际项目，她说巨龙国际项目比较好，能赚钱，交3600元可以加入巨龙国际，如果我去南宁考察，我的会员费她就帮我出了。2016年4月的时候，我和朋友陆勤一起坐飞机到了广西南宁，汪颖云和陈春见接待我和陆勤，他们俩向我们介绍巨龙国际项目，说巨龙国际项目是国家的民族资产项目，交3600元可以得到房子、车还有很多福利，当时全国各地去考察巨龙国际项目的人很多。几天后，我在南宁市参加了彩龙公司开业典礼。在开业典礼上，我见到了彩龙公司的高层领导，公司总裁李保财、董事长兼法人代表肖惠文、党委书记陈春见、纪委书记何凤梅、副董事长汪颖云等等。汪颖云向我介绍每发展一个人可以提成200元，我当时就决定跟着汪颖云一起干巨龙项目”。 “我的上线就是汪颖云，我的下线有10个团队，但是发展比较好的团队有曹月梅团队、张娥子团队、金志华团队，姜雁团队，曹永建团队，邓玉辉团队等，他们每个人上交的会员费都是几百万，我是他们的领导，我的团队名称就是上海徐美凤团队”。 “我回到上海后就开始组织我手下的骨干人员如曹月梅、金志华、曹永建、邓玉辉、张娥子、姜雁、刘如云等人加入巨龙国际项目，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团队，我向她们介绍给她们，并承诺她们每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成100元，只需要交给我3500元就可以了。2016年6月份左右，我、邓玉辉、金志华、张娥子、姜雁等人一起到了南宁考察巨龙项目，我们见到了彩龙公司的总裁李保财，李保财说他是李某1第66个儿子，负责解冻民族资产，让我跟着他做巨龙项目。之后我和曹月梅、金志华、曹永建、邓玉辉、张娥子、姜雁、刘如云等人离开回到各自的家乡开始发展人员加入巨龙国际。过了一段时间，我记得好像是黄道发给我一个文件说巨龙Ｂ计划启动了，交10000元可以成为巨龙Ｂ计划的会员，拿到1000万元，海景别墅、美国住房、红旗轿车，还可以享受国务院津贴等。我又开始在我的团队里开始组织推广巨龙Ｂ计划，我下面的团队长如曹月梅、金志华、曹永建、邓玉辉、张娥子、姜雁、刘如云等人收取10000元每人的巨龙会员费，按照9000元或者8000元每人上交给我。李保财也联系我了，让我把会员费交给何凤梅，还把何凤梅的银行卡号给我，让我把钱转账到她的卡里。我记得没多久，汪颖云对我说彩龙公司的法人肖惠文被李保财开除了，汪颖云还说肖惠文收到了巨龙会员费没有上交，自己把钱扣了。后来我到南宁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肖惠文了。到了2016年8月初的时候，我听巨龙国际其他团队的人说方舟团队在南宁开会时被抓了。我当时非常害怕，担心公安局会抓我们。我也可以完全确定巨龙国际就是假的诈骗项目。我当时在微信群里对我下面团队的曹月梅、姜雁、金志华等人说让她们不要再发展会员了，但是她们不听还是继续发展会员，并把会员费交给我。我联系不到何凤梅后，也就没交会员费。过了不久，李保财联系到我让我把钱打到陈春见的卡里，之后又让我打到黄喜宁的卡里，我还是按照巨龙Ａ每人提成100元，巨龙Ｂ计划每人提成1000元然后把会员费再上交。在方舟团队被抓后，李保财也消失了，王振军出来主持大局，他组建了巨龙临时领导机构，他称自己是李保财指定的负责巨龙国际的人，我记得汪颖云也是巨龙国际临时领导机构的领导。到了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给黄喜宁转了最后一笔钱之后就不做巨龙项目了收取会员费。彩龙公司的成立就是为了掩饰巨龙国际项目的虚假性”。 “我主要用四张银行卡收取巨龙会员费，开始用的是尾号为8975的农行卡，后来改用尾号为777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8975的农行卡被注销了，尾号7771的农行卡已经被你们公安局扣押了。我还用了尾号为2668的工行卡和尾号为9150的工行卡收取巨龙会员费。尾号2668的银行卡也注销了，尾号9150的工行卡被你们公安局扣押了。除此之外，我还用过我的微信收取会员费，我的微信昵称以前是慧凤居士，手机号码：130××××3586。现在我的手机里已经没有巨龙国际项目的东西了，我更换了很多个手机”。 “巨龙国际就是一个假的诈骗项目，根本也不可能实现，巨龙宣传的东西一个也没有实现。我们每个会员都会得到一张金卡，拿着金卡可以到中国银行领取解冻的民族资产”。 “我在上海开的婚姻介绍所也赚不了钱，巨龙国际项目让我看到了巨大的利益，我也做过很多类似的项目都没有赚到钱。除了团队自己提成的钱，巨龙A计划中我每发展一个人可以提成100元，发展B计划我可以提成1000元，巨大的利益让我迷失了自己”。 “具体收了会员费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最少有两、三千万。从2016年4月下旬到10月初之间，我之前提到的尾号8975和7771的农行卡，尾号2668、9150的银行卡进出的所有资金都是巨龙国际会员费，再加上我微信收到的会员费，你们可以对这些银行卡资金进行统计。我得到了李保财奖励的一辆宝马5系轿车”。 徐美凤对在侦查人员在其家中搜查的物证、书证进行辨认，对会员名单进行解释，对其工商银行卡流水进行说明。 （3）被告人曹月梅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4月份，我是被一个朋友刘向军介绍参加巨龙国际项目的。当时刘向军带我去到上海市金山区徐美凤的婚介所那里，徐美凤在她的婚介所里向我们介绍了巨龙国际项目，她说她已经去广西南宁的总公司考察过了，她还用手机向我们展示了一些巨龙项目的文件，有国务院的红头文件的照片，国民党军官证照片、凭证账单等一些东西，还说这个公司的总裁叫李保财，他是李某1的第66个儿子，手里有着巨额的民族资产需要解冻，他在南宁成立了一个公司叫巨龙公司，所以这个项目就叫做巨龙国际项目。徐美凤还给我们看了李保财的照片，从照片上看，李保财大概40多岁，但是徐美凤跟我们说李保财今年已经80多岁了，他是因为长期服用仙丹才能保持年轻容貌，只要这个项目做得好，就能得到巨额的回报。她说巨龙国际项目现在有一个Ａ计划，这个Ａ计划在全国只有19999个名额，只要交纳3600元，在当年端午节时就可以得到1000万元人民币。我当时听到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的，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徐美凤看我们不相信这个项目，就跟我们说：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我马上去南宁总公司考察一下，我去见见这个李保财，等我回来我再跟你们详细介绍这个计划。过了段时间，徐美凤通知我们去金山，说她已经从南宁考察完回来了，她说这个项目绝对是真的，可以做，她让我们可以去发展会员了，并叫我们建立的微信群，多拉人，多宣传，还把那些国家红头文件等照片发给我，让我在微信群里转发，大肆宣传。2016年6月初，徐美凤带着我去了一次南宁考察，来回机票和在南宁的花销都是徐美凤提供的，如果她不提供我也不会去。我们到了南宁龟背桥附近的一个大酒店，我们和总公司的领导一起吃了一顿饭。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有公司总裁李保财、总经理何凤梅、纪委书记陈春见、经理黄道、汪颖云，还有从全国其他地方去考察的一些团队长，有黑龙江团队的一个男的、天津团队的方舟子，还有徐美凤团队的我、徐美凤、姜雁、邓玉辉。在饭桌上，李保财他们还在大力宣传巨龙Ａ计划，让我们相信这个项目是真实可靠的。在南宁我还和徐美凤手下的一个叫张娥子的人见了面，她是山西那边的人，她的团队做得也挺大的。然后徐美凤就给我买好机票，我就自己回上海了，并叮嘱我回到上海好好发展团队，并对我说：我就是因为会员发展的好，李保财奖励了我一辆宝马轿车，我要开车回去，你就自己坐飞机回上海吧。我当时也很羡慕徐美凤做得那么好，于是我回去就大力的发展会员了”。 “从南宁回来发展了一段时间后，我就感觉这个项目不是太靠谱，我就质疑徐美凤，徐美凤就说你之后每发展一单就可以提成100元，比如我收3600元，只要给徐美凤3500元就可以了，这100元就是我的提成。我从中尝到了甜头，就在微信群里大力发展巨龙A计划，并转发巨龙的红头文件、国家领导人和李保财的合照等材料。因为我是学佛的，所以我发展的会员基本上都是学佛的人，我利用了学佛人的善良，一般我在群里说什么他们都会信。我一共发展了有300多人，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其中前期我没提成发展的会员大概只有几十人，后面发展的都是有提成的，我从中大概获利了3万余元”。 “我和徐美凤做巨龙一直做到2016年12月份，徐美凤又向我们介绍了巨龙B计划，这个B计划的内容是会员交纳10000元，会获得1000万元人民币，一辆红旗轿车，美国绿卡和美国的一栋房子。徐美凤通过微信向我转发B计划的一些文件，我又向我的微信群里转发这些文件，同时徐美凤跟我们这些带团队的人说，巨龙B计划我们收10000元，我们只要给她9000元就行了，剩下的这1000元就是我们的提成，B计划我一共做了3、4个月，发展了50人左右，徐美凤还觉得我B计划做得不好，发展的人很少，徐美凤还批评过我，我就慢慢不发展会员了”。 “徐美凤是我的直接上线，我直接跟徐美凤对接，找发展的会员收的钱报单全部打入徐美凤的私人银行卡。徐美凤的团队很大，像我这样的团队长还有：金志华，张娥子、曹永建、邓玉辉、姜雁、刘如云。徐美凤教我用微信群的方式发展会员，我只有一个微信群，一个群大概有400多人左右，微信名字就是上海曹月梅团队，我就是群的群主，负责日常的管理和发一些巨龙的宣传资料，发一些带有国家机关公章的红头文件及一些李保财和国家领导人握手会谈的照片，还有一些民国时期国民党的一些账单等，发这些的目的就是鼓动更多人购买巨龙项目。照片都是徐美凤转发给我的，我是在徐美凤家里见到的实物”。 “我是到后期不做巨龙的时候解散微信群的，我感觉巨龙这个项目就是骗人的，如果做下去早晚要出事，于是我就退出了，退出的同时就把我的微信群解散了。 会员费大部分都是直接打到我的62×××72农业银行卡里，然后我收到钱后就打给徐美凤，我还用微信收过款，但是很少，绝大多数还是用62×××72这张银行卡，但是我转账全部都是用这张尾号4472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徐美凤，徐美凤让我打钱的银行卡有两张，一张是农业银行卡，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徐美凤的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 “我记得我发展巨龙A计划发展了300多人，巨龙B计划发展了60多人，钱一共收取了很多，具体多少我真记不清了，好像有1000多万，但是具体多少你们可以查尾号4472的这张农业银行卡。我大概获利了十万块左右，具体我也没有算过”。 “我收取的会员费都是转到徐美凤的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里的，我记得往徐美凤农行卡转的钱少一点，往她工行卡里转的钱多一点，我向徐美凤转的我自己发展的会员费大概有160万左右，金志华发展的会员费大概也有160多万”。 “因为一开始金志华是我团队的人，所以她收取的会员费都是通过我转给徐美凤的，后期金志华自己发展的团队壮大之后，徐美凤就直接跟金志华联系了，就不通过我转钱了，我记得金志华交给我的会员费我都是按照3600元每单上交的，后来我还分几次给金志华转了2万多元提成费，每单按照100元提成给金志华的”。 （4）被告人姜雁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6年5月，我通过张娥子在上海认识徐美凤，当时徐美凤向我们宣传巨龙国际项目。徐美凤还带我们到南宁总公司去考察，见到了巨龙国际公司总裁李保财，李保财向我们展示了一些红头文件、印章、证件等物品。回来后，徐美凤说发展巨龙国际会员有不同的提成，其就动心了。徐美凤叫我用微信群的方式发展会员，徐美凤是其的直接上线，我直接跟徐美凤对接，下线记得不太清楚了，印象最深的有齐继侠、卢玉峰（音）这两个人是给其发展会员较多的人，其自己发展的会员并不多”。 “会员费大部分都是直接打到我的62×××73农业银行卡里，然后我收到钱后就打给徐美凤，我还用微信、支付宝等收过款，但是很少，绝大多数还是用62×××73这张银行卡，但是我转账全部都是用这张尾号0673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徐美凤。徐美凤让我打钱的银行卡我记得有两张，一张是农业银行卡，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徐美凤的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你们可以调下我的0673这张银行卡的流水就能看见了，上面应该都有对手信息”。 其团队发展巨龙A计划会员1200多人，巨龙B计划发展了大概200多人，收取的会员费大部分都直接打到其尾号为830673农业银行卡里。其通过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向徐美凤转了大概六、七百万元巨龙国际项目款。 姜雁对侦查人员出示的尾号为830673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以及经手报给徐美凤的会员名单表示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为获取非法利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均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帮助以张庆端等人为首犯罪集团进行诈骗活动，在犯罪集团中均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在其团队实施的骗取他人财产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团队实施的犯罪环节中的全部犯罪数额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第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喜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徐美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曹月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姜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对被告人张喜超、徐美凤、曹月梅、姜雁涉案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 张喜超上诉提出：其系初犯也是受害者，被人蒙蔽不知情，未发展会员，未能获利，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张喜超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姜雁上诉提出：1、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其收取“巨龙国际项目”1300余单共计6731018.90元，但无相关证据证明犯罪金额来源。一审判决书“但因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对此未予明确指控并举证证实”的表述表明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根据原判认定的第十四、十五、十六项的事实，姜雁犯罪金额应为47200元；2、其在徐美凤的蒙骗下行骗，徐美凤已系从犯，其系从犯中的从犯，可以理解为胁从犯。另因其初犯、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姜雁二审辩解提出：其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构成立功。 姜雁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辩解意见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张喜超、姜雁伙同原审被告人徐美凤、曹月梅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有相关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喜超、姜雁未提交影响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补充证据： 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姜雁名下账号为62×××19银行卡用于收取徐美凤诈骗团伙的会员费。 针对上诉人张喜超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在案的肖惠文、张喜超团队收支账本、会员名单及张喜超银行卡交易明细、张喜超供述等证据，可证实张喜超因无工作收入，在明知“巨龙国际项目”系虚假的情况下依然发展会员获利。肖惠文、张喜超诈骗团伙发展会员人数众多、收取会员费数额特别巨大，所收会员费全部汇入张喜超银行卡内，并由张喜超统计。2016年5月后该团伙所收会员费不再上缴张庆端（另案处理）。综上，张喜超及其辩护人称张喜超犯诈骗罪系受到蒙蔽且未发展会员获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姜雁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对姜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案的会员名单、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姜雁系徐美凤诈骗团伙中的主要成员，发展会员众多，收取会员费数额特别巨大。一审判决书中“对本案各被告人的涉案违法所得财物，依法应予以追缴。但因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对此未予明确指控并举证证实，本院对应追缴财物的具体种类、数额等不作明确判处”的表述系针对涉案违法所得财物的说明，并非系针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说明。综上，此节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对姜雁受人蒙骗参与犯罪可认定为胁从犯、认罪认罚且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姜雁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犯罪的“目的很简单，我想多拿提成，就是让更多人相信巨龙这个项目是真实的”、“肯定是假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一开始，我就知道是假的，但是徐美凤给我们提成，我们也就做了”，结合被害人陈述，可认定姜雁主观上具有诈骗犯罪故意且主动实施诈骗行为，犯罪时并未受到他人胁迫。姜雁及其辩护人认为从犯中的从犯可理解为胁从犯的意见于法无据。原判已根据姜雁认罪、坦白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姜雁检举他人的犯罪线索未经查证属实，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综上，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喜超、姜雁，原审被告人徐美凤、曹月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张喜超、姜雁、徐美凤、曹月梅在以张庆端等人为首诈骗犯罪集团中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但张喜超、姜雁、徐美凤、曹月梅在四人所参与的诈骗团伙实施的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该诈骗团伙的全部犯罪数额惩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 丽 审判员 王 坤 审判员 范志勇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法官助理赵森 书记员孙清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