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2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征河，男，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彦，永城市正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体旭，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远，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壮，男，汉族，1990年2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系曹体旭之侄。上诉人吴征河因与被上诉人曹体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481民初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征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彦，被上诉人曹体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远、曹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征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曹体旭提交的2018年4月23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曹体旭人民币肆拾万元整现金，月息二分。”，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天未发生借贷关系，该400000元借条可以证明系双方对2018年4月23日之前所有的账目结算而出具；2.上诉人又两次借曹体旭129000元（一笔2018年6月7日的99000元，一笔2019年1月17日的30000元），在未经结算的情况下，2019年3月24日，曹体旭要求吴征河为其出具了136000元的借条；3.双方在未经结算的情况下，曹体旭多次催要，吴征河多次还款，根据吴征河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自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7月28日共偿还814000元，已超额偿还本案借款。曹体旭辩称，双方虽然在2018年4月23日进行了结算，但是双方存在多笔债务，且债务存在交叉，结算的400000元账目与其他账目有交叉，曹体旭一审提交了双方账目往来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在2018年4月27日之前，有四笔款项是不包括在结算的400000元里面的，加上这四笔，吴征河共欠曹体旭1140000元。吴征河主张偿还814000元，超额偿还不是事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体旭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吴征河偿还借款本金536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400000元、136000元的利息分别自2018年4月23日、2019年3月24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已付利息60000元予以扣除）；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征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4年1月13日至2019年7月28日，吴征河与曹体旭之间发生多笔借款、还款关系。其中：2015年1月13日、2015年6月22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400000元、200000元。2015年9月16日，吴征河还款255000元，经双方进行结算，该还款扣除借款400000元、200000元的全部利息及借款200000元部分借款本金后，下欠2015年6月22日借款本金21000元。2015年12月7日，还款400000元的借款本息共计424000元。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17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分别为800000元（包括实际提供借款770000元、2015年6月22日借款下欠本金21000元和扣代办费9000元）、100000元。曹体旭认可吴征河于2016年1月15日偿还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17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吴征河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7月12日、2016年11月7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11月25日又分别还款38000元、8000元、25000元、36000元、43500元、35500元。2018年4月23日（即2018年农历3月8日），经双方对上述借款进行结算，由吴征河向曹体旭出具借款400000元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曹体旭人民币肆拾万元（400000.00元）整现金，月息贰分，期限肆个月，到期本利息一次付清”。后吴征河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8日分别还款40000元、40000元、40000元、10000元、10000元。另外：2017年10月28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100000元，曹体旭向吴征河实际提供借款99000元，吴征河于2019年1月21日、2019年1月25日各还款50000元。2018年3月16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500000元，曹体旭向吴征河实际提供借款495000元，曹体旭认可吴征河于2018年5月16日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2018年5月23日还款22000元。2019年1月17日，吴征河又向曹体旭借款30000元，吴征河于2019年1月29日还款164500元。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10日，吴征河又向曹体旭借款分别为100000元（曹体旭向吴征河实际提供借款99000元）、100000元，吴征河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3月1日分别还款200000元、30000元。2019年3月24日，经双方对上述借款进行结算，由吴征河向曹体旭出具借款136000元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曹体旭现金壹拾叁万陆仟元整（136000.00元），月息2分”。后曹体旭向吴征河催要下欠借款本息，双方为此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根据曹体旭提供的相关证据显示，曹体旭向吴征河提供的部分借款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和代办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关于吴征河向曹体旭出具借款400000元的借条本息计算情况：一、2015年1月13日、2015年6月22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分别为400000元、200000元，吴征河于2015年9月16日、2015年12月7日分别还款255000元、424000元。1、2015年1月13日借款400000元自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9月16日共计8个月零3天，利息＝400000元×0.02×（8＋3天÷30天／月）＝64800元；2、2015年6月22日借款200000元自2015年6月22日至2015年9月16日共计2个月零24天，利息＝200000元×0.02×（2＋24天÷30天／月）＝11200元；3、2015年9月16日还款255000元销2015年6月22日借款本息和2015年1月13日借款利息后，下欠2015年6月22日借款本金21000元（200000元＋11200元＋64800元－255000元＝21000元）；4、2015年1月13日借款400000元自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2月7日共计2个月零21天，利息＝400000元×0.02×（2＋21天÷30天／月）＝21600元；5、2015年12月7日还款424000元销2015年1月13日借款本金400000元和实际利息21600元后，剩余款2400元（424000元－400000元－21600元＝2400元）销2015年6月22日借款尚欠本金21000元后，下欠2015年6月22日借款本金为18600元（21000元－2400元＝18600元）。二、2015年12月10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800000元，曹体旭向吴征河实际提供借款770000元，该笔借款加上2015年6月22日借款下欠本金18600元，借款金额应为788600元。2015年12月17日，吴征河又向曹体旭借款100000元。上述借款本金应按实际借款金额888600元（788600元＋100000元＝888600元）计算，而不能按曹体旭还借款本金500000元，2016年3月8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7月12日、2016年11月7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11月25日、2018年4月27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8日又分别还款38000元、8000元、25000元、36000元、43500元、35500元、40000元、40000元、40000元、10000元、10000元。1、2015年12月10日借款788600元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15日共计1个月零5天，利息＝788600元×0.02×（1＋5天÷30天／月）＝18400.67元；2、2015年12月17日借款100000元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月15日共计29天，利息＝100000元×0.02×29天÷30天／月＝1933.33元；3、曹体旭认可吴征河于2016年1月15日还借款本金500000元，下欠借款本金为388600元（888600元－500000元＝388600元）；4、下欠借款本金388600元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3月8日共计1个月零20天，利息＝388600元×0.02×（1＋20天÷30天／月）＝12953.33元；5、2016年3月8日还款38000元销本息后下欠借款本金383887.33元（388600元＋18400.67元＋1933.33元＋12953.33元－38000元＝383887.33元）；6、下欠借款本金383887.33元自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5月5日共计1个月零27天，利息＝383887.33元×0.02×（1＋27天÷30天／月）＝14587.72元；7、下欠借款本金383887.33元自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12日共计2个月零7天，利息＝383887.33元×0.02×（2＋7天÷30天／月）＝17146.97元；8、2016年5月5日还款8000元和2016年7月12日还款25000元销本息后下欠借款本金382622.02元（383887.33元＋14587.72元＋17146.97元－8000元－25000元＝382622.02元）；9、下欠借款本金382622.02元自2016年7月12日至2016年11月17日共计4个月零5天，利息＝382622.02元×0.02×（4＋5天÷30天／月）＝31885.17元；10、2016年11月7日还款36000元销本息后下欠借款本金378507.19元（382622.02元＋31885.17元－36000元＝378507.19元）；11、下欠借款本金378507.19元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3月29日共计4个月零12天，利息＝378507.19元×0.02×（4＋12天÷30天／月）＝32551.62元；12、2017年3月29日还款43500元销本息后下欠借款本金367558.81元（378507.19元＋32551.62元－43500元＝367558.81元）；13、下欠借款本金367558.81元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11月25日共计7个月零27天，利息＝367558.81元×0.02×（7＋27天÷30天／月）＝58074.29元；14、下欠借款本金367558.81元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4月23日共计4个月零29天，利息＝367558.81元×0.02×（4＋29天÷30天／月）＝36510.84元；15、2017年11月25日还款35500元后，截至2018年4月23日下欠借款本金367558.81元，利息59085.13元（58074.29元＋36510.84元－35500元＝59085.13元），合计本息426643.94元。2018年4月23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出具借款400000元的借条，视为对利息26643.94元的放弃，出具的400000元借条应包括下欠借款本金367558.81元及利息32441.19元；16、下欠借款本金367558.81元自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4月27日共计4天，利息＝367558.81元×0.02×7天÷30天／月＝1715.27元；17、2018年4月27日还款40000元销本息后下欠借款本金361715.27元（367558.81元＋1715.27元＋32441.19元－40000元＝361715.27元）；18、下欠借款本金361715.27元自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12月15日共计7个月零18天，利息＝361715.27元×0.02×（7＋18天÷30天／月）＝54980.72元；19、下欠借款本金361715.27元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6月17日共计6个月零2天，利息＝361715.27元×0.02×（6＋2天÷30天／月）＝43888.12元；20、下欠借款本金361715.27元自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1日共计14天，利息＝361715.27元×0.02×14天÷30天／月＝3376.01元；21、下欠借款本金361715.27元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28日共计27天，利息＝361715.27元×0.02×27天÷30天／月＝6510.87元；22、自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7月28日，下欠借款利息共计108755.72元（54980.72元＋43888.12元＋3376.01元＋6510.87元＝108755.72元），吴征河于2018年12月15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8日共计还款100000元（40000元＋4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0元）不足以偿还下欠利息，因此，下欠借款本金361715.27元的利息应自2018年4月2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吴征河于2018年12月15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8日共计还款100000元应视为偿还的利息，在执行中予以扣除。关于吴征河向曹体旭出具借款136000元的借条本息计算情况：一、2017年10月28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100000元，曹体旭实际提供借款99000元，吴征河于2019年1月21日还款50000元、2019年1月25日还款50000元。1、2017年10月28日至2019年1月21日共计14个月零24天，利息＝99000元×0.02×（14＋24天÷30天／月）＝29304元；2、2019年1月21日还款50000元销本息后下欠本金78304元（99000元＋29304元－50000元＝78304元）；3、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5日共计4天，利息＝78304元×0.02×4天÷30天／月＝208.81元；4、2019年1月25日还款50000元销本息后下欠本金28512.81元（78304元＋208.81元－50000元＝28512.81元）。二、2018年3月16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500000元，曹体旭向吴征河实际提供借款495000元。2019年1月17日，吴征河又向曹体旭借款30000元。曹体旭认可吴征河于2018年5月16日还借款本金300000元、2018年5月23日还款22000元、2019年1月29日还款164500元。1、2018年3月16日借款495000元自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5月16日共计2个月，利息＝495000元×0.02×2＝19800元；2、2018年5月16日还本金300000元后下欠本金195000元（495000元－300000元＝195000元）；3、下欠本金195000元自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5月23日共计7天，利息＝195000元×0.02×7天÷30天／月＝910元；4、2018年5月23日还款22000元销本息后下欠本金193710元（195000元＋19800元＋910元－22000元＝193710元）；5、下欠本金193710元自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1月29日共计8个月零6天，利息＝193710元×0.02×（8＋6天÷30天／月）＝31768.44元；6、2019年1月17日借款30000元自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29日共计12天，利息＝30000元×0.02×12天÷30天／月＝240元；7、2019年1月29日还款164500元销上述本息后下欠本金60978.44元（193710元＋31768.44元＋30000元＋240元－164500元＝91218.44元）。三、2018年6月7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款100000元，曹体旭实际提供借款99000元，2018年6月10日，吴征河向曹体旭借现金100000元，吴征河于2019年1月24日还款200000元。1、2018年6月7日至2019年1月24日共计7个月零17天，利息＝99000元×0.02×（7＋17天÷30天／月）＝14982元；2、2018年6月10日至2019年1月24日共计7个月零14天，利息＝100000元×0.02×（7＋14天÷30天／月）＝14933.33元；3、2019年1月24日还款200000元销本息后下欠本金28915.33元（99000元＋14982元＋100000元＋14933.33元－200000元＝28915.33元）。四、2019年3月1日还款30000元，上述一、二、三中的款项计算至2019年3月1日下欠本息情况：1、2017年10月28日借款下欠借款本金28512.81元自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3月1日共计1个月零4天，利息＝28512.81元×0.02×（1＋4天÷30天／月）＝646.29元；2、2018年3月16日和2019年1月17日的借款下欠借款本金91218.44元自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3月1日共计1个月，利息＝91218.44元×0.02×1＝1824.37元；3、2018年6月7日和2018年6月10日的借款下欠借款本金28915.33元自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1日共计1个月零5天，利息＝28915.33元×0.02×（1＋5天÷30天／月）＝674.69元；4、2019年3月1日还款30000元销本息后，上述几笔款项下欠本金121793.93元（28512.81元＋646.29元＋91218.44元＋1824.37元＋28915.33元＋674.69元－30000元＝121793.93元）；5、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4日共计23天，上述几笔款项下欠本金121793.93元，利息1867.40元（121793.93元×0.02×23天÷30天／月＝1867.51元），合计本息为123661.44元，因此，曹体旭所诉2019年3月24日借款136000元的借条应按实际下欠借款本金121793.93元和利息1867.51元计算。吴征河向曹体旭多次借款，除本案2018年4月23日(即2018年农历3月8日)的借条和2019年3月24日的借条涉及款项外，双方之间其余借款和还款基本平衡，吴征河辩称曹体旭多收取吴征河款项几十万元，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吴征河偿还下欠曹体旭400000元借条中的借款本金361715.2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4月27日起以本金361715.27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已付利息100000元在执行中予以扣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吴征河偿还下欠曹体旭136000元借条中的借款本金121793.93元及2019年3月24日之前的利息1867.40元，下余利息自2019年3月24日起以本金121793.93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曹体旭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0元（已减半）及保全费3200元，由曹体旭负担433元，吴征河负担734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征河提交吴征河与曹体旭账目往来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已超额偿还本案借款；申请证人王某、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现金交付的情况属实。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综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涉及的主要问题是400000元究竟是如何结算而来的。曹体旭认为双方多笔债务存在相互交叉的情形，结算的400000元账目与其他账目有交叉，双方在结算出具400000元借条时，上诉人还拖欠被上诉人其他款项未清偿，因此上诉人后来的还款并非仅偿还本案借条所记载的款项，上诉人并未超额偿还本案借款。曹体旭提交的有吴征河出具的金额分别为400000元和136000元的借条、借条形成情况说明、记账本、来往账目情况说明等证据，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特别是来往账目说明中，对每笔款项的汇款还款情况说明较为具体，来往账目说明中记载的每笔款项均能与转账凭证、原始记账本中记载的账目等相互对应，且除本案两笔借款外，双方其余各笔款项往来基本能够达到平衡。上诉人吴征河虽主张本案借款已经超额偿还，但其主张及辩解有诸多不合理之处：1.根据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交的账目往来情况说明可以看出，双方争议的款项主要集中在吴征河对曹体旭2015年12月17日的100000元现金出借款不予认可。曹体旭对吴征河2016年10月3日200000元现金还款、2017年10月30日100000元现金还款、2018年4月23日60000元现金还款不予认可。就2015年12月17日的100000元现金出借款，曹体旭在一审中申请王某出庭作证予以证明该笔款项存在。吴征河对其主张的三笔现金还款，二审中虽申请了王某、李某出庭作证，但其二人均对争议的几笔现金还款陈述不清，本院难以采信。在上述几笔现金还款不能认定的情况下，吴征河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在出具本案400000元借条时，已对当日之前所有款项予以清偿；3.假如吴征河在账目往来情况说明中的陈述属实，本案400000元借条系仅对2018年3月16日500000元（实际汇款495000元）的结算，在现金偿还60000元的情况下，吴征河也应出具440000元借条而非400000元借条；3.吴征河在一审庭审和上诉状中均认为136000元的形成是由2018年6月7日的99000元和2019年1月17日的30000元结算而来，而在其提交的账目往来情况说明中又主张系在其将2019年1月29日164500元向曹体旭汇款误认为借款的情况下出具，前后陈述自相矛盾，本院难以采信；4.若截止2018年4月23日，吴征河出具400000元借条系对之前所有款项结算，该笔借款加上136000元借款合计536000元的情况下，吴征河在400000元借款未到期限且在明知两笔借款利息均为月息2分的情况下，在较短的时间内就超额偿还且仍继续偿还合计814000元不合常理，且在超额还款后，不要求抽回借条亦不符合交易习惯。综上，虽然曹体旭在二审中陈述亦有不合理之处，但鉴于本案两张借条仍由曹体旭持有，再结合双方举证质证及陈述等情况，根据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和证据优势原则，一审对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两笔借款关系予以认定并结合两笔债务的形成过程逐笔进行计算扣除砍头息及手续费后，判令吴征河偿还借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征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80元，由吴征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 蕙审判员 王保中审判员 李 鑫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