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超，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明，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匡康成，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胜、汪林辉，浙江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洋，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俊，浙江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金波，男，199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茶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祥军、叶丹红，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梅，女，199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津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银，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华，男，199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后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攀峰，浙江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武，男，199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无业，住湖南省茶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攀峰、黄乔永，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颜丽，女，199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程度，无业，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欢、王朱文，浙江文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华萍，男，199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伟娜，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俊，男，199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愿、张婷，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以简易程序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复杂，于2020年5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陈伟明，被告人匡康成及其辩护人朱文胜、汪林辉，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叶俊，被告人张华及其辩护人梁攀峰，被告人郭颜丽及其辩护人张家欢，受本院指定的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金波及辩护人叶丹红，被告人蔡梅及其辩护人邱银，被告人刘志武及其辩护人黄乔永，被告人王俊及其辩护人张婷，被告人代华萍及其辩护人潘伟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份至2019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匡康成、李超和谢永华、陈雄辉（均另案处理）四人合伙，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成立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成立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先后雇佣了被告人刘洋和代胜、潘小兰、周倩倩（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代胜为经理，潘小兰、周倩倩为组长，刘洋（2018年4月至10月在职）等为业务员。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先后雇佣蔡梅、张华、陈金波等多人，以被告人刘洋为经理（2018年10月后），以被告人蔡梅、张华、陈金波为组长，被告人代华萍、王俊、刘志武、郭颜丽等多人为普通业务员。上述两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宁宁”、“慕慕”等“白富美”身份与男性网友聊天，再以虚构参加闺蜜婚礼推销闺蜜家酿的结婚余酒、卖所谓“自己的”画作，讨要画廊开业红包等为由他人骗取财物，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向郑某、白某等不特定多人骗得人民币253万多元，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李加法、胡四清等多人骗得人民币490万多元。其中，被告人蔡梅、代华萍、张华、刘志武、郭颜丽、陈金波涉案数额为人民币253万元，被告人王俊涉嫌金额人民币94万多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考勤登记表、业绩表、快递运单记录等书证；证人肖某、林某、黄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邓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查获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与人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匡康成及其辩护人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对于虚构事实讨要红包构成诈骗无异议，但是对于买酒这块，定性诈骗无异议，但是诈骗金额应当按照销售金额减去货物价值及运费来计算，如果不予以扣除，被害人将额外获得货物价值方面的利益。对于以卖画形式获利的这块，并不构成诈骗，诈骗的成立关键看虚构的事实是否为被害人被骗的主要原因，在卖画中，被告方的欺骗手段仅仅是宣传这是自己的画作，虚构自己是一个白富美，属于一种经销手段。且卖给对方的价格并不明显偏高，实际利润也就是15%左右，是正常的交易获利。第二点，本案买卖都是被害人要货后，先支付了部分货款，货到付清货款，如果货物被害人不满意，可以选择退货。本案的诈骗和其他网络诈骗相比，情节较轻。第三点，被告人所招募的模特，就是所有被告人所冒充的模特是知道被告人公司在使用其名字进行销售相应货物的。第四点，被告人匡康成并不是本案犯意的提起者，作用相对较轻。且被告人匡康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认为其在广东参与的时间是2018年4月至9月底，湖南长沙参与的时间是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其计算的广东的金额应当是其参与时间内的金额，不应当全部计算。第二，认为被告人刘洋应当是一个从犯的身份，且认罪态度较好，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华及其辩护人对其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应当扣除2019年春节期间的金额，被告人张华在此期间既没有参加诈骗活动，也没有从中获利。且被告人只是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误入犯罪行为，其属于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如数认罚退赃。综上，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超、陈金波、蔡梅、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份至2019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匡康成、李超和谢永华、陈雄辉（均另案处理）四人合伙，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成立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成立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先后雇佣了被告人刘洋和代胜、潘小兰、周倩倩（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代胜为经理、潘小兰、周倩倩为组长，刘洋（2018年4月至9月底在职）等为业务员。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先后雇佣蔡梅、张华、陈金波等多人，以被告人刘洋为经理（2018年10月后），以被告人蔡梅、张华、陈金波为组长，被告人代华萍、王俊、刘志武、郭颜丽等多人为普通业务员。上述两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宁宁”、“慕慕”等“白富美”身份与男性网友聊天，再以虚构参加闺蜜婚礼推销闺蜜家酿的结婚余酒、卖所谓“自己的”画作、讨要画廊开业红包等为由他人骗取财物，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向郑某、白某等不特定多人骗得人民币253万多元，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李某、胡某等多人骗得人民币490万多元。经理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管理的组员的业绩中按2%的比例提成，小组长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组员的业绩中按比例提成，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刘洋系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普通业务人员及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底，后从2018年10月开始担任安煌网络科技公司的经理。期间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诈骗总额为111.8万余元，安煌网络科技公司的诈骗总额为253万余元。期间个人获利共计80000元。 2、被告人陈金波系安煌网络科技公司销售小组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期间其主管的小组成员诈骗数额为78万余元，个人获利50000元。 3、被告人蔡梅系安煌网络科技公司销售小组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期间其主管的小组成员诈骗数额为74万余元，个人获利50000元。 4、被告人张华系安煌网络科技公司销售小组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期间其主管的小组成员诈骗数额为73万余元，个人获利33400元。 5、被告人刘志武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1万余元，个人获利30000元。 6、被告人郭颜丽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0.7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7、被告人代华萍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1.4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8、被告人王俊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7.3万余元，个人获利10690元。 2019年5月13日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抓获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等人。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被告人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在审查起诉阶段已自愿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考勤登记表、业绩表、快递运单记录等书证；证人肖某、林某、黄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邓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查获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蔡梅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华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志武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判处被告人郭颜丽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判处被告人代华萍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判处被告人王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一、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首先，被告人李超、匡康成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在公司统一办公场所，按照公司统一剧本，扮演同一角色，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诱骗客户购买与宣传标的不符且价值较低的酒水，之后再虚构过生日、开画廊等事实，继续诱骗客户支付款项，业务员按剧本走完上述流程后屏蔽受骗客户，并开发下一批客户重复上述流程，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后，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业务人员，大部分赃款目前去向不明，上述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犯罪构成。其次，各业务员按照公司统一剧本，诱骗客户购买酒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第一个环节，如果不及时交付酒，之后的讨要生日红包、讨要开业红包等后续环节将无法继续施行。第三，虽然各业务员之间基本上是独立完成诈骗行为，故各业务员应按其个人参与的诈骗数额作为量刑依据。第四，关于犯罪故意。被告人等使用话术冒充“宁宁”“慕慕”的身份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联系被害人，话术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种种情形，只要有一定文化或社会经验的人均能作出是在诈骗的判断，对此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予以供认。 二、被害人收到的产品价值是否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虽然这些产品具有自身的价值，但与被害人错误以为自己款项与货物价值是一致是相互矛盾的，此乃被告人非法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犯罪工具，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但该情节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三、被告人匡康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因卖画所赚取的利润较低，主观占有的目的证据不足，不应当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均是同一剧本，话术与被害人建立感情，再利用该情感来进行销售油画，其行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不能因为其销售的油画利润不高就否定其非法占有的故意。 四、关于被告人张华辩护人提出的2019年春节期间犯罪金额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该春节期间张华并没有脱离犯罪组织，而是正常的休假，且不是个别现象，故上述期间犯罪金额不应予以扣除。被告人张华应按照其主管的小组成员的诈骗数额进行量刑。 五、关于被告人刘洋是否系从犯的身份。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在湖南长沙安煌网络科技公司期间应是主犯的身份，在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期间系从犯的身份。刘洋在湖南长沙安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有管理的职责，且领取的是固定工资加上全部员工业绩的2%的提成，其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但被告人刘洋在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只是出于组员，一段时间为组长的身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与人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超、匡康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洋在湖南安煌网络科技公司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在广州顺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综上，被告人刘洋应系主犯。被告人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超、刘洋、陈金波、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至于被告人匡康成对于其诈骗中非法占有的故意进行了否定，且对部分事实进行了否定，依法不构成坦白。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对于社会的危害后果，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李超、刘洋、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金波、蔡梅、张华、王俊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就被告人蔡梅、张华、刘志武、郭颜丽、代华萍、王俊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匡康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31年5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30年5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9年8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5年8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蔡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5年2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5年2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志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郭颜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代华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王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工作手机、手机卡、电脑、笔记本等，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十二、追缴被告人李超、匡康成等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53万元（其中刘洋68000元，被告人陈金波50000元，被告人蔡梅50000元，被告人张华33400元，被告人刘志武30000元，被告人郭颜丽20000元，被告人代华萍20000元，被告人王俊1069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违法所得（已经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详见附件1）。追缴被告人李超、匡康成等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90万元（其中刘洋1200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违法所得（已经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详见附件2），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超、匡康成等人继续退赔。 上述退赔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愉 人民陪审员  金善华 人民陪审员  赵彬彬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赵姣佼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