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弘浙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法定代表人：蓝昌顺，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郑州感知电缆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法定代表人：薛燕，经理。上诉人杭州弘浙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简称弘浙事务所）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40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弘浙事务所。2.注册号：8745016。3.申请日期：2010年10月15日。4.注册日期：2011年11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1年11月20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8）：广告；广告设计；商业管理辅助；进出口代理；替他人推销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28208号《关于第8745016号“蓝采和”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3月24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在2012年6月17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未进行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弘浙事务所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弘浙事务所法定代表人蓝昌顺在《中华商标》的文章复印件；2.蓝昌顺、张雪娇等人名片或复印件；3.弘浙事务所相关网页信息资料打印件；4.360搜索以及百度搜索中以“蓝采和品牌取名”为关键字的搜索结果打印件。5.《取名和商标设计委托协议书》、聊天记录及电脑存档截图复印件；6.申请人相关网页信息资料复印件；7.360搜索以及百度搜索以“蓝采和品牌取名”为关键字的搜索结果打印件；8.关于“蓝采和”的介绍及蓝昌顺的文章复印件。国家知识产权局调取了诉争商标撤销程序中弘浙事务所提交的证据：9.360搜索以及百度搜索中以“蓝采和品牌取名”为关键字的搜索结果打印件；10.蓝昌顺、张雪娇等人名片或复印件；11.申请人相关网页信息资料打印件。弘浙事务所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钱塘公证处出具的网页公证书，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网页使用；2.《慧聪网买卖通服务合同》及发票，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的网页使用；3.“蓝采和品牌取名”相关网页截图；4.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给弘浙事务所的发票复印件，项目为“信息技术服务费”；5.弘浙事务所与石琨签订的《委托合同》，约定弘浙事务所替石琨办理商标转让事宜，签订日期为2012年1月5日；6.弘浙事务所与市场导报社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开展“免费品牌诊断，助推品牌发展”活动，签订日期为2013年8月20日；7.弘浙事务所及所长所获荣誉证书复印件。原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弘浙事务所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弘浙事务所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弘浙事务所的诉讼请求。弘浙事务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弘浙事务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将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用于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郑州感知电缆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诉讼程序中，弘浙事务所提交了以下证据：1.蓝采和网页广告宣传；2.弘浙事务所与北京慧聪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慧聪网买卖通服务合同》及发票；3.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给弘浙事务所的发票复印件；4.弘浙事务所与湖州兴德瑞明节能门窗有限公司签订的《取名和商标设计委托协议书》；5.弘浙事务所与石琨签订的《委托合同》；6.弘浙事务所与《市场导报》社签订的《合作协议书》；7.杭州裕罗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8.《试用人员协议书》及名片。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诉争商标使用的指定期间为2012年6月17日至2015年6月16日，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自2014年5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2002年8月3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商标法和本条例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在审理涉及撤销注册商标的行政案件时，应当根据商标法有关规定的立法精神，正确判断所涉行为是否构成实际使用。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立法目的在于激活商标资源，清理闲置商标，督促商标权人履行连续使用义务，并非惩罚商标权人。因此，在商业活动中，公开、合法、真实的使用商标标志，表明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相关公众能够区分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的方式，均为商标的使用方式。其中，“使用”包括商标权人的自行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在撤销复审行政诉讼中，许可使用协议可以作为商标使用的证据，但不能作为单独的定案依据。本案中，弘浙事务所在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中提交的《中华商标》上的文章、《慧聪网买卖通服务合同》及发票、与石琨签订的《委托合同》、与市场导报社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取名和商标设计委托协议书》、聊天记录及电脑存档截图上未体现诉争商标；名片或复印件属于自制证据；弘浙事务所的网页打印件、网页公证书及“蓝采和品牌取名”相关网页截图，未显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网络搜索打印件以及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体现的服务类别，并非本案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广告；广告设计”等服务；有关“蓝采和”的介绍、蓝昌顺的文章以及所获得的荣誉本案诉争商标使用的待证事实无关。弘浙事务所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蓝采和网页广告宣传中显示的服务并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慧聪网买卖通服务合同》及发票并非处于本案的指定期间内；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项目为“技术信息服务费”，并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取名和商标设计委托协议书》《委托合同》《合作协议书》及杭州裕罗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上均未体现诉争商标，且上述证据中约定的事项亦并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广告；广告设计”等服务；《试用人员协议书》及名片与本案诉争商标使用的待证事实无关。综上，弘浙事务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将诉争商标于核定使用的“广告；广告设计”等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因此，弘浙事务所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弘浙事务所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杭州弘浙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杨 玲书 记 员  任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