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4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44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住泗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1，女，1980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儿。 诉讼代理人丁雅娟，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月平，女，1971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同月29日经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贵飞，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月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常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丁雅娟，被告人马月平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贵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日下午15时许，在泗县，被害人李某1到邻居被告人马月平家找药吃，因言语不合双方发生吵打，被害人李某1用碎水泥砖将马月平左头部、左面部砸伤，被告人马月平将被害人李某1推倒并将其左臂打伤，造成被害人李某1左侧桡骨远端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马月平于2019年3月13日由泗县公安局长沟派出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月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马月平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当庭变更要求马月平赔偿原告各项费用51987元［医疗费4071.5元、护理费8130元（135.5元／天×60天）、交通费4334元、住宿费135元、伤残赔偿金17196.5元（按照十级计算）、营养费2700元（90元／天×30天）、误工费15420元（128.5元／天×120天）］。并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发票、报告单、泗县人民医院诊断书、放射诊断单、交通费发票、住宿费票据。 被告人马月平当庭辩称其没有推打李某1，对于指控其犯罪不予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月平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马月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同意赔偿。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称被告人马月平没有故意伤害事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日下午，在泗县，被害人李某1到邻居被告人马月平家找药吃，因言语不合双方发生吵打。被害人李某1用碎水泥砖将马月平左头部、左面部砸伤，被告人马月平将被害人李某1推倒并将其左臂打伤，造成被害人李某1左侧桡骨远端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马月平于2019年3月13日由泗县公安局长沟派出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同年10月17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后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出生于1944年4月2日。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3月9日在长沟镇中心卫生院检查为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并于当日晚9时到泗县人民医院骨科就诊，初步诊断为左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精神分裂症；分别花费门诊检查费用405元和252.5元（119＋133.5）。2019年3月11日，被害人李某1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门诊花费280.5元。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李某1在泗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检查费用133.5元，以上门诊费用合计1071.5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2于2019年3月9日报案及泗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1被伤害案立案侦查情况。 （二）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月平出生日期及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月平到案情况。 （四）泗县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马月平向公安机关提交2019年3月4日进行颅脑CT检查，未见明显异常征象。 （五）泗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书，长沟镇中心卫生院放射科ＤＲ检查报告单、门诊票据证实，李某1门诊检查及花费门诊费用情况。 （六）李某1受伤照片、马月平伤情照片证实，泗县公安局长沟派出所于2019年3月9日拍摄马月平和李某1的伤情情况。 （七）张杰与李某1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马月平之子张杰为智力残疾壹级，李某1为精神残疾贰级。 （八）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及病例复印件证实，李某1曾于1983年5月因精神病在该院住院治疗，原始病历未查询到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张某2（被害人李某1女儿）证明，2019年3月9日上午，她哥哥张某4说其母亲被马月平打伤了，挺严重。她当时就用手机报警了，当天下午三点多，她和女儿、妹妹一起将李某1带到长沟卫生院拍片子，接着就到长沟派出所做笔录，然后又到泗县人民医院做检查。她母亲受伤后是父亲照顾的，她父亲没有对子女说这件事。2019年3月2日晚上，马月平打电话对她弟弟张某3说她母亲把马月平头打破了，自己买药抹的。 （二）证人张某4（被害人李某1之子）证明，2019年3月8日上午,他去看望母亲李某1时发现其左胳膊小臂全部青紫了，说是几天前被马月平娘俩打的。他父亲也在场，他没敢多问。回家后，他感觉母亲伤情严重，就打电话给姐姐，后来妹妹张某2就在第二天上午报警了。他母亲应该是2019年3月2日下午被打伤的，是张冬云问张某3才确定。他母亲和马月平吵打之后，被父亲拽去家当晚，他母亲跑不见了。后来李某4发现他母亲，通过张某8要他手机号，打电话让他去接李某1。他到场后让母亲上摩托车，上了几次才上去。李某1说左胳膊痛，被哑巴妈打的。他看母亲左胳膊耷拉下来，就问可碍事，她说能受住，就把母亲送回家了。第二天，他问李某1可要去看胳膊，李某1说能受住，就没带去检查。他没想到母亲伤的这么重，也没报警。 马月平和他是一个大家庭的，平时不讲理，脾气暴躁，和东西两面邻居都吵过。母亲李某1被她打伤后，派出所去找人调查，只要马月平知道就去找人家事，不让人作证。张杰是马月平的儿子，从小有残疾，说话不清楚，上了二三年学，能听懂别人说话，生活能够自理，还能骑三轮和两轮电动车。他母亲李某1以前有过精神分裂症，这五六年基本没犯过病，不犯病时和好人一样，洗衣、做饭什么活都能干，平时记忆力很好。 （三）证人张某5（被害人李某1丈夫）证明，一天下午，他发现李某1站在张德过家门口，当时端着左胳膊，很害怕的样子，明显是被人打了，他当时没敢说话就把李某1拽去家了。到家后，李某1讲找哑巴妈要药吃，哑巴妈没给还和哑巴将她打了。哑巴娘俩打她太狠了，胳膊太疼，抬起她的左胳膊说疼得受不了。他到家发现李某1左胳膊都青紫了，没认为这么严重，也没对子女说。后来李某1不能做饭，一直在床上睡了好几天。大儿子来送饭，发现李某1受伤的厉害，才通知女儿报警。 他到场时,李某1已经被拉开，不打了，没有看到他家属是怎么伤到的，哪些人在场没有在意。李某1是1981年患的精神病，平时不犯病的时候说话很清楚，语言表达正常，一犯病就胡嚼乱骂。 （四）证人张某3（被害人李某1次子）证明，2019年3月2日19点40分，张德过家属马月平打电话说他母亲当天下午跑到她家骂她，拿大砖头把她头砸破了，马月平还到本庄卫生室拿消炎药吃的。两家以前没有矛盾，母亲是精神病人，一犯病就乱骂人，不犯病和好人一样。张德过儿子张杰小时候脑子缺氧，不能说话，走一步都要父母带着，平时没有暴力倾向。 （五）证人李某2证明，他家在马月平家门东旁，张某5家住在他家的东面隔一条路。2019年3月2日下午，他当时站在家门口看到张某5的老婆李某1朝张德过家去，问可有药，嘴里咕咕哝哝、嚼嚼骂骂的。他到东面岔路口倒垃圾回来，过了好几分钟，他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吵架声。他出来看到马月平和李某1在马月平东边邻居家门口吵架，张某5已经到场过了。张某5站在大路边没有过去，马月平说李某1砸到她头部了，把头上的伤弄给李某1看。马月平拿李某1的手让李某1摸，李某1因为害怕就反抗和马月平在一起互相用双手撕拽了几下，当时李某1将马月平的右手挖破了一块。马月平还把右手被挖破的地方给张某5看，接着又将右手的伤让在场的包括他在内几个人看。双方吵了几句，张某5就把李某1拽回家了。当时看到马月平儿子张杰站在自家门口没有动，马月平把事情经过讲给在场的几个人听，说李某1无故到她家找事，拿烂空心砖将她的头打破了。当时李某1一直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大概半小时左右被张某5给拽去家了。第二天就没看到李某1，事后听说李某1跑到长沟街，是长沟街李某4看到打电话给张某4，晚上被张某4骑摩托车带回家的。 马月平当时坐在地上，穿着棉袄，一直嚼嚼骂骂。张杰平时吃饭穿衣能自理，很老实，不能说话，走一步就得带一步，有时问他能懂，还能指给人看。 （六）证人李某3证明，2019年3月2日下午，张德过家属马月平对他说头上肿了，有一个疙瘩，左脸也肿了，擦破了点皮，冒点血，讲是张某5老婆用大砖砸的。马月平在家穿珠子，张某5家属到她家屋里之后拿大砖就朝头部砸了一下。当时用碘伏给马月平伤口消炎，消炎之后，马月平拿了一盒阿莫西林消炎药，马月平问可需要做ＣＴ，他说不需要。第二天马月平又到他家拿ＣＴ片给他看的，他说没有什么，马月平就走了。 （七）证人李某4（乳名李斌）证明，一天晚上8点左右，他和家属陈香在长沟街仓库准备送货，张某4娘李某1从303省道路南旁从西往东走，经过他家仓库，右胳膊抱着左胳膊，一直往东走。他就让陈香把李某1喊过来，李某1过来后，讲哑巴妈把她胳膊打断了，去找派出所处理，报警的。他心想李某1这么大年纪了有谁能打她，没让她去派出所，就打电话给张某5的堂兄弟张某8问张某4的号码。他联系到张某4后，张某4骑着摩托车来接李某1，李某1因为胳膊不吃劲上摩托车上了几次才上去。他当时没问哑巴妈是谁，过了有十多天，张德过到他家问那天遇到李某1的情况，张德过说马月平不可能打李某1。 （八）证人李某5（李廷时家属）证明，她和马月平家是斜对门，李某1家住她家东面隔一条路。当天下午，她看到李某1和马月平在马月平家东边吵，李某1连哭加喊的骂马月平“你好给我打死了”。过了一会，张某5到场拽李某1去家，李某1不去家。马月平当时不承认打李某1，李某1在马月平家坐到天快黑了才被张某5拽回家。李某1走后，马月平在她家门口说李某1找药吃，说马月平有药，马月平说没有，李某1非说马月平家有，接着就骂马月平。后来李某1用大砖头的碎块砸马月平，马月平头部被砸淌血了，脸也破了一块，头部、胳膊、脸部淌血了。她就拿酒给马月平擦的，擦过马月平就去李某3的卫生室去看了。 （九）证人张某6证明，李某1和马月平吵打时，他没在场。后来马月平说李廷亮的姐姐对张某4说马月平把李某1的胳膊打断了，硬掰的。马月平让他三哥家属朱东梅去告诉其母亲李某6要乱说。 （十）证人张某7（被害人李某1孙女）证明，张杰简单的沟通没有问题，家里农活也能干，两轮、三轮的电动车都能骑，听力正常，就是不会表达。 三、被害人李某1陈述，当天她看哑巴妈在楼房门里面做手工活，就过去问哑巴妈可有药，哑巴妈说没有，她就骂哑巴妈几句，哑巴妈就上来打她。她和哑巴妈打架时，哑巴从屋里出来上来用手朝她后背打了几下。当时她被哑巴妈打疼了，就在哑巴家门口东边的坡上摸了一块空心砖朝地上砸碎了，拿一块小碎水泥空心砖头朝哑巴妈头上砸了一下，哑巴妈就过来把她推倒两次，然后又用脚朝她左胳膊跺了几下。当时胳膊就不能动了，痛得受不了，张某5到场把她扶去家了。第二天早上，她胳膊肿疼的受不了，没对家里人说就去长沟看。迷路了遇到卖瓷砖的李斌（李某4），李斌就打电话给她儿子张某4，让张某4带她去家了。当时小刚、小马、李廷时一家子、阿混妈一家子、阿混妈的大闺女阿敏、冒户妈、冒户爷、李廷亮的大姐都在场。 四、鉴定意见 （一）（泗）公（司）鉴（损伤）字（2019）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1左桡骨远端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二）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1.皖淮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1患有“精神分裂症”，李某1在本案中有作证能力。 2.皖淮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张杰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作证能力。 五、通话记录截图证明，泗县公安局提取张某8与李某4和张某4与张某8于2019年3月3日的通话记录情况。 六、被告人马月平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正月26日下午三点多，李某1从东边大路一边走，一边嚼骂过来就到她家的楼房屋里。李某1问她家可有药？她说没有药，李某1就开始骂她。她就用手指着李某1让其走，李某1就走了。李某1一边走一边骂她，从她家门东旁拿起半块大砖头朝地上砸烂之后，捡起一小块朝她头部砸了一下，当时就将她左边头部砸了个大疙瘩，左脸也破了。李某1用砖头砸过之后，她当时就用巴掌朝李某1的上身打了两下，接着就推了李某1一下，将李某1推跌倒了，李某1就坐在地上哭骂。她回家骑车去卫生室拿药吃，后来回家看到张某5拽李某1回家，李某1不愿意回家，还在骂她。她就到李某1跟前，拿李某1的手摸她的头，李某1没有摸她的头，反而顺手把她大拇指挖破了。她不知道李某1胳膊怎么伤的，她没有打李某1。当时她和李某1吵打的时候，大儿子张杰从屋里出来看到李某1用砖头砸她，路过楼梯口时就顺手把拖把拿起来想打李某1，她随后就把拖把夺过来扔在洗澡间里了。李某1是个精神病人，一犯病就嚼骂人、打人，要是犯病了谁见到就躲，见到人就会摸东西打人。要是不犯病说话时正常的，做饭洗衣服都行，生活能够自理。 对于被告人马月平提出没有推打李某1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马月平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证人李某2、李某5证言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马月平和被害人李某1发生了吵打。其次，证人李某4、张某8、张某4证言、通话记录截图可以印证案发第二日，被害人李某1因被告人马月平（哑巴妈）将其胳膊打伤，去找派出所报警事实。再次，被告人马月平侦查阶段已供述了李某1捡起碎砖头朝她头部砸了一下，她当时就用巴掌朝李某1的上身打了两下，接着就推了李某1一下，将李某1推跌倒了。结合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马月平将被害人李某1推倒事实，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被告人马月平的行为导致了被害人李某1轻伤二级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被告人马月平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马月平赔偿其51987元的诉求。经查，李某1因本次故意伤害行为产生门诊费用合计1071.5元应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其他门诊票据未有相关门诊病历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因李某1并未住院治疗，对其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不予支持。因被告人马月平的故意伤害行为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案发时已年满74周岁，对于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于法无据；另提交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均不予支持。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赔偿请求，不予全部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月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害人李某1在向被告人马月平索要药物未果情况下，辱骂被告人马月平，之后用碎水泥砖砸伤被告人马月平，其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存在一定的过错。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酌情对被告人马月平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月平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于主张的附带民事赔偿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以自行承担30%责任为宜。被告人马月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071.5元的70%，即750.05元。根据被告人马月平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月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马月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750.0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宏 审判员 张银玉 人民陪审员张达绿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任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