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生于1948年1月3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女，生于1974年4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2，男，生于1978年10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之子。 诉讼代理人孙俊玲，四川剑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侯文华，男，45岁，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苍溪县。系冉某1之夫。 被告人伏武鼎，男，生于1996年3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剑阁县人，现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何康兮，四川川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源路9号。 法定代表人杨松柏，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伟，四川同方正（广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博爱五路50号。 负责人梁佳明，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沈枫，四川同方正（广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伏武鼎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冉某1、冉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被告人伏武鼎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于6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梁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冉某1、冉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孙俊玲、侯文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东莞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中山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沈枫，被告人伏武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何康兮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1日，被告人伏武鼎持准驾C1驾驶证，驾驶小型越野客车，从剑阁县鹤龄镇永兴村出发，沿剑苍路向剑阁县羊岭镇桥河村方向行驶，行驶至剑苍路52Km+800m处交叉路口，越剑苍路道路中心实线时，冉某3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头撞上小型越野车客车右侧，致使冉某3受伤，伏武鼎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后，在现场等待处理，救护车和交警先后到达现场，冉某3经广元市中心医院治疗无效，于2020年2月12日死亡。 经对冉某3死亡原因司法鉴定，冉某3系交通事故颅脑损伤死亡；经对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转向系、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鉴定，均符合国家标准相关规定。经交警部门认定，伏武鼎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其涉嫌犯罪后。 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伏武鼎赔偿被害人5.8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伏武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伏武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造成一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涉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被告人伏武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伏武鼎一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冉某1、冉某2诉称：伏武鼎驾驶车辆与冉某3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冉某3受伤治疗无效死亡，伏武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伏武鼎驾驶的车辆在保公司购买了任险。现要求赔偿其亲属死亡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64，342.45元，庭审中变更为554，138.5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东莞市分公司、财保中山市分公司未作书面答辩。 被告人伏武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康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伏武鼎系自首，认罪认罚，被害人的损失能够得到赔偿，建议适用缓刑；2.被告人伏武鼎购买交强险投保确认时间为2020年2月1日11点29分，也是保单生成的时间，保险合同自保单生成时生效，财保中山市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保险公司未尽释明义务，保险条款不产生效力。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日，被告人伏武鼎持准驾C1驾驶证，驾驶自己的小型越野客车，于16时24分行驶至剑苍路52Km+800m处交叉路口，在越道路中心实线时，与冉某3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冉某3受伤。伏武鼎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后，在现场等待处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冉某3经治疗无效于2020年2月12日死亡。 受伤后，冉某3于当日被送到鹤林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开支医疗费479.88元。当天转院到剑阁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开支医疗费3309.55元，于当晚转入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脑疝；2、左侧颞顶枕脑急性血肿；3.广泛性脑挫裂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4.肺部慢性感染；5.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因救治希望渺茫，其家属要求出院，2月11日出院，住院10天，共开支医疗费61028.32元，救护车费1200.00元。2月11日在鹤林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2日被宣布临床死亡，开支医疗费1169.25元。 经剑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冉某3死亡原因司法鉴定，冉某3系交通事故颅脑损伤死亡；经对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转向系、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鉴定，均符合国家标准相关规定。经交警部门认定，伏武鼎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 伏武鼎驾驶的车辆在财保东莞市分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伏武鼎于2020年2月1日11时28分在财保中山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投保确认时间及生成保单时间为2020年2月1日11时29分，保险期限自2020年2月2日零时起至2021年2月1日24时止。 另查明，死者冉某3（殁年76岁）生前系剑阁县鹤林镇人民政府退休人员，与李某系夫妻关系，生育冉某1、冉某2子女二人。案发后伏武鼎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费5.8万元，庭审中双方认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车辆及驾驶证、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归案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凭证、强制措施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文书、酒精测试结果单、检验报告、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相关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相关证明、保险单、医疗发票、收条、微信截图、入院、出院及住院病历资料等证据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伏武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伏武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调查，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伏武鼎的辩护人何康兮提出被告人伏武鼎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予以采信。鉴于本案被害人的损失能够获得足额赔偿，被告人无再犯罪的危险，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令其到所在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辩护人何康兮提出对被告人伏武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赔偿其亲属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或者受伤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本案的民事赔偿是一起因犯罪行为引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其赔偿范围仅限于物质损失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损失范围及金额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冉某1、冉某2提出冉某3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应赔偿的费用：1.医疗费共计67187.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60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支持；3.营养费，原告主张24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主张144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支持；5.丧葬费，原告主张34633.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支持；6.死亡赔偿金，因冉某3生前属退休人员，系城镇居民，应按照城镇户口计算。原告主张18077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财保东莞市分公司、财保中山市分公司辩称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死亡赔偿金的意见，不予支持；7.误工费，原告主张4832.00元，酌情认定三人三天，共计1359.00元；8.财产损失费，原告主张赔偿摩托车损失2000.00元，因未能提供该车是否已损坏的证据，故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主张3500.00元，应予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与冉某3系夫妻关系，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故应当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生育子女二人，其生活在场镇，应按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现已72周岁，按照8年计算，扶养费计算为67645.33元（25367.00元/年×8年÷3人）；原告李某主张赔偿202936.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1.原告主张赔偿参加处理事故人员的住宿费、交通费，但未提供相关票据，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认定损失合计为357374.83元。 关于财保中山市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伏武鼎于2020年2月1日11时28分在财保中山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投保确认时间及生成保单时间为2020年2月1日11时29分，保险期限自2020年2月2日零时起至2021年2月1日24时止。国家实行机动车强制保险制度，交强险的功能主要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及时、有效填补受害人的损失，同时兼具分散机动车一方可能存在的赔偿不能的风险。具有从事交强险业务资格的保险公司不得拒绝承保、拖延承保或者违法解除交强险合同。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条规定：投保人在投保时应当选择具备从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业务资格的保险公司，被选择的保险公司不得拒绝或者拖延承保；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工作管理的通知》（保监厅函【2009】91号），各中资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承保工作中，以维护被保险人的利益，一是在保单中“特别约定”栏中，就保险期间作特别说明，写明或者加盖“即时生效”等字样，使保单自出单时立即生效。二是公司系统能够支持打印体覆盖印刷体的，出单时在保单中打印“保险期间自X年X月X日X时……”覆盖原“保险期间自X年X月X日X零时起……”字样，明确写明保险期间起止的具体时点。因此，财保中山市分公司对被告人伏武鼎出具的交强险保单确定保险期间自2020年2月2日零时起至2021年2月1日24时止，违反了上述通知的要求以及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无效，保险期间应自生成保单时间2020年2月1日11时29分起算，财保中山市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有责范围内对伏武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何康兮提出的保险条款不产生效力，财保中山市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有责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相关规定予以赔偿。伏武鼎所驾车辆在财保中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财保中山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伏武鼎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按责任比例各自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认定伏武鼎承担主要责任，冉某3承担次要责任，依法判定伏武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冉某3承担30%的赔偿责任。伏武鼎所驾车辆在财保东莞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财保东莞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伏武鼎因此次事故造成的赔偿责任。 为了维护公共交通安全，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伏武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伏武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冉某1、冉某2因其亲属冉某3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共计357374.8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00元，下余237374.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66162.38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 三、被告人伏武鼎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8000.00元，返还给伏武鼎； 上述二、三款品迭后，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120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108162.38元，赔偿伏武鼎58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并存至本院执行款专用账户,逾期依法强制执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冉某1、冉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人民陪审员  杨宇东 人民陪审员  王先福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