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21刑初2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义军，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中共党员，小学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由湘潭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慧，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19]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义军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义军及其辩护人李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谭义军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13时许，因湘潭县石潭镇兆托村修建“越托公路”，被告人谭义军要王某2家出资5000元作修路费否则不让王某2家走该条路。王某2妻子李某1与谭义军发生口角。在此过程中，谭义军拿起茶壶砸向王某2家的农机配件，李某1上前阻止，谭义军便和李某1发生扭扯,用拳头朝李某1头部打了五、六下，朝李某1肚子踢了两脚，李某1被踢倒在地。王某2拿扫把去扶李某1,谭义军以为王某2来帮忙，便拿菜刀追砍王某2，没有砍到。2、2011年7月，被告人谭义军以修建村部的名义在责任田边搭两间房子，黄某1发现自家灌溉农田的涵洞被堵，遂去疏通。谭义军发现后便责怪黄某1，遂与黄某1发生争吵。随后，谭义军从地上拿起一把锄头追打黄某1，未打中，之后双方扭打在一起。3、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谭义军认为在石潭镇古城中学帮厨的欧某不应该私自拿走剩饭剩菜，便找欧某讨要说法，在双方争吵的过程中，谭义军冲向欧某，并扬手作势要打人。欧某被吓倒退过程中绊倒在盛有开水的铁桶中，致使欧某受伤。经鉴定，欧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后谭义军赔偿了欧某的损失，欧某对谭义军表示谅解。4、2012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谭义军见谭某1在湘潭县门前摆摊，便要谭某1搞摊位卫生。谭某1不肯，谭义军遂拉扯谭某1，将谭某1推到校门口水沟边，导致谭某1左膝盖受伤。后谭义军赔偿了谭某1损失，谭某1对谭义军表示谅解。5、2016年8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谭义军饮酒后驾车至王某1经营的湘潭县，用脚踢卫生室大门。王某1女儿王某3责备谭义军，谭义军便扬言要打人。随后，谭义军用脚踢王某3的腹部，王某1见状去阻止，谭义军持靠背椅追打王某1，并朝王某1的腹部殴打，后持血压计砸王某1头部。在此过程中，谭义军砸坏王某1卫生室的玻璃门。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经湘潭县公安局石潭派出所调解，谭义军赔偿了王某1损失，王某1对谭义军表示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义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具有坦白、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获得了谅解、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谭义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户籍资料、调解协议等书证；被害人欧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1、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谭义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谭义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慧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义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谭义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谭义军不是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而是为修公路义务筹款，而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是邻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遗漏了被告人谭义军承包古城中学剩饭剩菜处理的事实，被害人欧某没有经过被告人同意私自将古城中学的剩饭剩菜拿走，在被告人找其理论时又先拿赃水泼向被告人，被告人并没有殴打被害人，是被害人自己在后退时坐到开水桶上受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笔犯罪事实，遗漏了当时正值建设美丽乡村、整治环境卫生的事实，被害人谭某1不听村干部的多次劝阻，在校门口摆摊，影响环境卫生整治，被告人谭义军是履行正常职务，劝阻被害人，不是寻衅滋事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笔犯罪事实，被害人王某1打被告人的耳光，王某1的女儿辱骂被告人，对矛盾的激化负主要责任，且被告人在自己被被害人的亲友打伤住院的情况下，仍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被告人谭义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1、湘潭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谭义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0年前（2008年左右），因村上修建越托公路，他和另外几个人筹集资金，他联系王某2。后他与其他人来到王某2、李某1夫妇家，李某1叫了他小名，他认为李某1侮辱了他，双方发生口角，他将李某1家的一只茶杯摔碎在地，又与李某1打在一起，王某2用扫把打他，从王某2家堂屋的桌子上拿了一把菜刀追王某2，没有追到，他就用菜刀朝王某2扔过去，没有打到王。后来经过派出所调解，王某2家出了2000元钱修路费。2011年7、8月份因他家修建杂屋，遮挡了黄某1家责任田的阳光，与黄某1发生争执，黄某1拿了一块水泥砖，他拿了一把锄头去追黄某1，没有追到，双方对峙，，双方将手上的东西向对方扔，但都没打到对方，后双方又扭打在一起，最后黄某1的娘把两人扯开。此事后来双方达成协议，他向黄某1赔礼道歉。2012年他承包了古城中学和古城中心小学的剩饭剩菜处理。他听帮他做事人告诉他，欧某在古城中学收集剩饭剩菜。四、五月份的一天中午，他又看到欧某拿着纺织袋倒剩饭剩菜，就责骂欧某，欧某将一只不锈钢菜盆的水朝他甩，盆里的水溅到了他身上，他就骂欧某是神经病，往欧某方向冲，欧某以为他要打人，欧某被吓住倒退，失足屁股坐在盛开水的铁桶中。他把欧某扶起，之后120救护车把欧某送到医院。后来经过学校调解，他赔偿了欧某15800元。2012年下半年，谭某1在古城小学门口摆放了一个臭豆腐摊子，当时正是环境卫生整治的时候，作为村干部，他要谭某1搞好卫生。谭某1骂人。双方发生争执，谭某1及其家人殴打了他。过后他到谭某1家里，在和谭某1的家人争吵过程中，将谭某1家的圆桌撞倒了。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喝了酒，到王某1家的药店去买药，喊王某1开门，王某1没有应答，他就踢了几下门，王某1的女儿就骂人，他欲打王某1女儿，被王某1阻拦。后他与王某1扭打在一起，之后他拿起一把椅子想打王某1女儿，没有打到，但打烂了药店的一块玻璃门。王某1妻子出来劝阻，并拨了他摩托车钥匙，他拿起一个血压计打王某1，但没有打到王，他就离开了。后来，他被王某1家里6、7个年轻人打了一顿。此事经派出所调解，他赔偿了王某14800元钱。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1年左右，兆托村当时修建越托公路，要求每户筹钱，由于当时她家是农机做生意的，准备出资2000元。当时她和丈夫王某2在店里，谭义军和陈自明来到店内，谭义军说要她家出5000元钱修路，她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并扭打在一起，谭义军用手打了她五、六下，用脚踢了她两下，王某2过来帮忙，谭义军就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追打王某2，之后被群众劝开。后来经派出所调解双方互不追究。最后她家出资2000元钱修路。（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他系李某1丈夫，与李某1陈述基本一致。（3）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1年7月份的时候，他去放水灌溉农田，发现涵洞被堵塞，原因是修建村部造成涵洞堵塞，就去疏通，此时谭义军赶来，双方发生争执，谭义军拿了一把锄头想要打他，他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和谭义军对峙，后双方将东西往对方扔，都没有打到对方。后来他们又扭打在一起，最后被村民劝开。（4）被害人欧某陈述证实，大约6年前，她在古城中学厨房里拿了点剩饭剩菜准备拿回去喂狗，当时她提了开水准备去洗碗，谭义军就走到她面前，对着她一顿骂，她与谭对骂，谭义军扬言要打她，她就往后退。在退的过程中绊倒，坐在有开水的桶里，受伤了。后来经过派出所的调解，谭义军赔偿了她16000元钱。谭义军当时承包了古城中学厨房剩饭剩菜的处理。（5）被害人谭某1陈述证实，2012年左右的一天，她和往常一样在古城中心小学门口摆摊，谭义军当时是村主任，来到摊位前。说要她把摊位卫生搞干净，说了几句她没有理谭，谭义军就把她的摊位推到旁边的沟里，导致她膝盖撞到水沟边上，她丈夫许勇军和儿子就过来与谭义军扭打在一起。谭义军吃了亏，后来谭义军和他儿子谭阳到了她公公家，听说将她公公家吃饭的圆桌掀翻了。后来经派出所调解，双方各负其责。（6）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8月12日晚上21时许，谭义军来诊所踢门，他女儿王某3责怪谭义军不该踢门，谭义军作势要打王某3，他去阻拦，谭义军去踢王某3，没有踢到，他阻拦谭义军打人时，谭义军怪他打人，又用木椅子，打了他几下，并将玻璃门砸烂，还用血压计打了他头部，后被群众劝开。（7）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她系王某1女儿，与王某1陈述一致。4、书证：（1）调解协议、收条证实，2016年11月25日，经石潭派出所调解，谭义军赔偿了王某14800元。（2）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谭义军出生于1965年11月5日，作案时己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湘潭县公安局石潭派出所许慧敏、贾高秦出具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5日传唤被告人谭义军到案的经过。（4）出警说明，湘潭县公安局石潭派出所民警周文祥、陈广关于2018年10月7日兆托村殴打他人出警情况的说明。（5）线索举报及交办函，群众向湘潭县纪委举报谭义军是黑社会村长，县纪委向县扫黑办移送，扫黑办向湘潭县公安局交办。（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6日，湘潭县公安局对谭杨、谭友良分别行政处罚。（7）收条、谅解书证实，2018年10月，谭炳南、宋月红、谭建新对谭义军表示谅解。另欧某、谭某1、王某1对谭义军表示谅解。5、证人证言。（1）刘春的证言证实，她系被害人王某1妻子。证实谭义军酒后到其家诊所闹事，打伤了王某1、王某3，并损毁了玻璃门。（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谭义军酒后到王某1诊所买药时与王某1及其女儿发生冲突，王某1受伤。（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谭义军酒后到王某1诊所买药时与王某1及其女儿发生冲突，王某1受伤。（4）证人王某4、王某5的证言均证实事后王某1家人将谭义军叫到王某1诊所，并发生冲突。（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至2015年8月担任石潭古城中心小学校长。谭义军负责学校食堂剩饭剩菜等废弃物的处理。（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起任古城中心小学校长。该学校食堂的剩饭剩菜由谭义军处理，谭义军安排一个人处理。谭义军对学校比较维护、热心，性格比较好强。（7）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古城中学财财务人员。证实该学校食堂的剩饭剩菜由谭义军处理。（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8月起任古城中学校长。证实食堂的剩饭剩菜是给当地的一个群众。村上修路没有问学校要钱。（9）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谭义军侄子。证实其父亲与谭义军是兄弟，排行第二、谭义军老四。父亲四兄弟关系不好，老大、老二一边，老三、老四一边。（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他系石潭镇兆托村原支书。2008年11月份，因农网改造的事，谭义军殴打了胡某，后来经过镇政府和派出所调解，谭义军赔偿了2500元钱。（1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他系石潭镇兆托村村民。证实十年前，因古城中学的废水排放问题，谭义军打了自己一拳。冯绍泉妻子易柏松于2011年因心肌梗塞而死亡，没有与村干部发生冲突。（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他担任万顺玻璃厂总经理。2008年，越托公路修路的时候，谭义军和另外几个人来到玻璃厂说要捐款，玻璃厂捐款24000元。（1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现石潭镇古云村村主任。证实古云村由古城村和古云村合并，该村没有一个叫易百生的，该村十几年前也没有人与人发生冲突而死亡的情况。（1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08年，谭义军几人筹钱修建越托公路，他们为首的每人出1万元钱，然后向路边住户收钱，当时王某2夫妇在路边开农资店，谭义军要王某2出5000元钱，王某2不答应出，双方发生争执，还动手打了架，后来有人报案，派出所的来调解，打架的事双方不追究，王某2出2000元钱修路。当时管理修路账的陈某1在场，并和谭义军一起去收钱。6、鉴定意见。（1）王某1伤情鉴定证实，2016年8月16日，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1所受损伤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为轻微伤。（2）欧某伤情鉴定证实，2012年5月2日，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欧某全身多处深Ⅱ度烫伤面积12%，为轻伤。但该鉴定是复印件，且轻伤鉴定标准发生变化。（3）欧某伤情鉴定证实，2019年9月6日，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欧某全身多处深Ⅱ度烫伤面积12%，为轻伤二级。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义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谭义军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义军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的第一笔事实系被告人谭义军等人为村上修公路筹资而与被害人李某1夫妇发生纠纷；第二笔系被告人谭义军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发生争吵、打斗；第三笔事实,虽然造成了被害人欧某轻伤的后果，但欧某受伤系意外，被告人谭义军对被害人欧某的受伤没有主观故意，也没有殴打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谭义军不可能事先预见到被害人欧某受伤的后果；第四笔事实，系谭义军作为村干部，为乡村环境整治，向被害人多次交待，要其注意环境卫生，因被害人不听，而发生纠纷，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上述四笔行为被告人谭义军没有无事生非、逞强斗狠的主观故意，都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要件，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李慧提出的被告人谭义军的第一，二，三，四笔行为不构成犯罪及被告人谭义军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谭义军的第五笔涉案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义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铁人民陪审员  李晓宇人民陪审员  周汉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卢为明代理书记员  陈联芝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