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6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桐本路1号第一幢3层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341759584D。法定代表人：康海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丽，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鹏林，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巩义市区新市街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170485098A。法定代表人：张建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璞，巩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新市街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672852118A。法定代表人：张雅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璞，巩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近博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夹津口镇丁沟村十二组拐李沟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MA4535WP7J。法定代表人：董晓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璞，巩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敏，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晓星，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慧君，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雅博，男，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瑞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巩义建筑公司）、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贝公司）、河南近博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近博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宝瑞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丽，姚鹏林，被上诉人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近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璞到庭参加诉讼，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瑞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关于利息的判定，发回重审或改判巩义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利息及综合费用30,625元；自2019年8月27日起，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625‰标准计算利息，按照月综合费率27‰计算综合费用，按照日1‰标准计算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上述费用至起诉之日共计2570500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交易过户手续费等全部费用由七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片面解读合同、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明显失当。本案典当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当票及不动产抵押登记证书、担保合同、当金收据等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其中约定了借款逾期不还部分，除支付综合费用及利息外，按日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如约履行了支付当金义务，被上诉人未如约支付当金、利息、综合费用，也未承担担保义务，构成严重违约。1.原审判决错把处置绝当物的权利认定为典当行别无他选的义务，而错误地判决不支持绝当日后的利息或损失主张。绝当后，是否处置绝当物是典当行的可选择权利，而不是义务，除非当户明确不再回赎也不再履行清偿当金及利息等义务。原判决错误的把上诉人不移交绝当房屋并配合上诉人进行处置的单方过错转嫁给上诉人；原判认为绝当后巩义建筑公司对当物丧失赎回权观点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绝当后上诉人不再为被上诉人提供服务有悖常理，其中暗含的是支持了作为当户的被上诉人巩义建筑公司已构成违约的情况下，仍可毫无代价的占用上诉人资金的逻辑，造成上诉人巨额资金被长期占用却无资金占用费无违约金无赔偿的空白期。2.《典当管理办法》规定：典当行和当户就当票以外事项进行约定的，应当补充订立书面合同。本案典当双方在《典当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逾期综合费用、罚息和违约金。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社会、第三人利益，应予以尊重。二、原审判决显失公平公正，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为违约方开辟了脱责的不良先例。巩义建筑公司在典当期满后，既不续当也不赎当已构成违约，原审法院仅以职权酌情判定违约的巩义建筑公司偿还当金，并支付三个月的利息，处理不当。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近博公司辩称，绝当后的期外综合费用不应支持，绝当后上诉人应及时拍卖当物。但上诉人怠于行使债权，至今未处置当物，其目的就是一直收取高额的综合费用。殊不知绝当后上诉人已不存在为被上诉人提供服务及管理的情形，当然不能再向当户收取任何费用，所以上诉人要求支付绝当后的综合费用于法无据。另外，上诉人在一审中未主张违约金等其他费用，那么其在二审期间也无权主张违约金，所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宝瑞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巩义建筑公司向宝瑞通公司支付当金6,000,000元及利息；2．判令近博公司、坤贝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对上述当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宝瑞通公司享有巩义建筑公司抵押房产价款的优先受偿权；4．判令宝瑞通公司享有坤贝公司抵押房产价款的优先受偿权；5.判令巩义建筑公司、近博公司、坤贝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向宝瑞通公司支付律师费130,000元；6．诉讼费用由巩义建筑公司、近博公司、坤贝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承担。诉讼过程中，宝瑞通公司将诉讼请求第1项利息计算方式明确为以6,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月综合费率27‰、月利率3.625‰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宝瑞通公司于2015年6月1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更、鉴定评估及咨询服务等业务。2019年7月11日，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签订编号为F2019071101的《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一份，约定巩义建筑公司以其所有的房产及其所属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宝瑞通公司请求出当，当金为1,500,000元，抵押房产为巩义市孝义路69-32号附2号、附3号、附4号、附5号房产，典当期限从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起止日期为宝瑞通公司支付当金之日，在双方签署的当票上约定确认。当日，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就抵押房产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确认被担保主债权金额为1,500,000元、月综合费、利息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为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2019年7月17日，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又签订了一份编号为F2019071701的《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约定巩义建筑公司以其所有的房产及其所属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宝瑞通公司请求出当，当金为2,000,000元，抵押担保房产为巩义市杜甫路187-3号、187-4号、187-5号、187-6号、187-7号、187-8号、187-9号、187-10号、187-11号、187-12号，典当期限自2019年7月17日至2020年7月16日，起止日期为宝瑞通公司支付当金之日，在双方签署的当票上约定确认。当日，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就上述抵押房产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双方确认被担保主债权金额为2,000,000元、月综合费、利息及实现该债权的全部费用，债务人履行期限自2019年7月17日至2020年7月16日。2019年7月22日，坤贝公司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同意以该公司位于巩义市人民路59号1号楼-1层附5号、附6号、附9号不动产作为巩义建筑公司向宝瑞通公司借款2,500,000元的抵押担保。2019年7月23日，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签订编号为F2019072201的《典当合同》一份，约定以坤贝公司的房产及所属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宝瑞通公司请求出当，当金为2,500,000元，坤贝公司用于抵押的房产为巩义市人民路59号1号楼-1层附5号、附6号、附9号，典当期限为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7月21日，起止日期为宝瑞通公司支付当金之日，在双方签署的当票上约定确认。2019年7月23日，坤贝公司与宝瑞通公司就抵押房产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双方确认被担保主债权金额为2,000,000元、月综合费、利息及实现该债权的全部费用，债务人履行期限自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7月21日。2019年7月23日，坤贝公司、近博公司、张建敏、贺慧君、董晓星、张雅博分别出具了担保书，自愿为巩义建筑公司在宝瑞通公司处的三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三年。上述担保书中均约定如果担保人承诺若借款人提供抵押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要求担保人对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责任履行担保义务，承担担保责任。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在上述三份《典当合同》中约定当金的月综合费率均为27‰，综合费用在宝瑞通公司支付当金时即应交付，当金的月利率均为3.625‰，典当逾期的综合费用按典当管理办法规定的上限按日计算，同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罚息水平给予罚息；还约定了典当期满后逾期5日不赎当，又不办续当手续的，视为巩义建筑公司自愿放弃回赎权，即为绝当。同时约定了巩义建筑公司应自绝当之日起10日内将绝当房屋交给宝瑞通公司处理，若届时不移交，宝瑞通公司将向巩义建筑公司发出定期移交的书面通知，期限届满未能移交的，宝瑞通公司有权依法对绝当房屋进行清偿并委托有关拍卖机构公开拍卖，拍卖所得款项优先偿还当金本息、综合费用、逾期的当金利息和有关费用，以及宝瑞通公司因实现本合同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交易过户手续费等一切费用，剩余部分款项归还巩义建筑公司，拍卖所得价款不足清偿上述项目的部分，宝瑞通公司有权向巩义建筑公司追索。上述三份抵押合同均约定若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达成债务履行展期，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同意担保期限自动顺延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项下的金额及利息、违约金，损失赔偿和实现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债务履行期满，抵押权人的债权未受清偿的，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协议变卖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抵押权人享有优先受偿权等。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抵押给宝瑞通公司的房产均在巩义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2019年7月23日，宝瑞通公司在向巩义建筑公司支付1,500,000元当金时扣除了一个月综合费用40,500元，实际支付当金1,459,500元；支付2,000,000元当金时扣除了一个月综合费用54,000元，实际支付当金1,946,000元；支付2,500,000元当金时扣除了一个月综合费用67,500元，实际支付当金2,432,500元，三笔当金共扣除综合费用162,000元，实际共支付5,838,000元。巩义建筑公司就三笔当金分别出具了房地产抵押典当当金收据，当金收据中均约定了综合费用在支付借款时即应在借款本金中进行预扣，借款逾期不还部分，除支付综合费用和利息外，按日1‰支付违约金。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签订了当票，当票上载明三笔当金的典当期限均为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21日。巩义建筑公司就三笔当金支付了一个月利息。典当期限届满后，巩义建筑公司未支付当金、利息、综合费用。坤贝公司、近博公司、张建敏、贺慧君、董晓星、张雅博也未履行担保义务。一审法院另查明：宝瑞通公司主张本案律师费用130,000元，该费用尚未支付给律师，宝瑞通公司也未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典当管理办法》中规定房地产抵押典当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一审法院认为：宝瑞通公司具有经营典当业务的资质，其与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所签订的与典当有关的典当合同、抵押合同、当票等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在典当合同中约定宝瑞通公司在2019年7月23日向巩义建筑公司支付三笔当金时，均扣除了一个月的综合费用，共计162,000元，向巩义建筑公司转账支付三笔当金共计5,838,000元，履行了付款义务，巩义建筑公司未在典当期限届满后偿还当金，双方约定综合费用在支付借款时即应在借款本金中进行预扣，不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故宝瑞通公司要求巩义建筑公司偿还当金三笔6,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约定在典当合同中约定三笔当金的典当期限均为一年，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签署的三张当票上重新约定了典当期限均为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21日，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三笔当金的典当期限为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21日。宝瑞通公司在支付当金时已经扣除了当期内的综合费用，巩义建筑公司也已经支付了当期内的利息。当期到期后5日内，巩义建筑公司既不按期赎当又不办理续当，按照双方约定，应视为绝当处理。宝瑞通公司要求从当期届满次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月综合费率27‰、月利率3.625‰计算利息，根据双方约定，当期届满次日起至绝当之日止按照月综合费率27‰收取综合费用、月利率3.625‰收取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的综合费用和利息共计30,625元［6,000,000×（27‰＋3.625‰）÷30×5］。绝当后，按照典当合同约定，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应向宝瑞通公司移交绝当房屋，宝瑞通公司有权将绝当房屋进行拍卖并优先受偿，但双方均未就绝当房屋进行移交、拍卖等手续，且绝当后巩义建筑公司对当物丧失了赎回权，宝瑞通公司不存在再为当户提供服务或者管理当物的情形，故宝瑞通公司要求在绝当后仍按照月综合费率27‰、月利率3.625‰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本案当物系房产变现周期较长，一审法院酌定宝瑞通公司处理绝当房屋实现债权的合理期间为三个月即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该期间内巩义建筑公司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宝瑞通公司支付利息。关于宝瑞通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问题，根据《担保法》和宝瑞通公司与巩义建筑公司、坤贝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的约定，巩义建筑公司在典当到期后未履行当金的偿还义务，宝瑞通公司作为典当房屋的抵押权人有权就涉案抵押房产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所以对于宝瑞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坤贝公司、近博公司、张建敏、贺慧君、董晓星、张雅博自愿为巩义建筑公司在宝瑞通公司处的三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约定了担保期限为三年，本案宝瑞通公司起诉要求坤贝公司、近博公司、张建敏、贺慧君、董晓星、张雅博对所诉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超出保证期间，故宝瑞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宝瑞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30,000元，因宝瑞通公司未提交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和交纳130,000元委托诉讼代理费用的票据，故宝瑞通公司主张的该项费用，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支付当金6,000,000元及利息（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利息为30,625元，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期间的利息以6,00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原告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抵押的房产（巩义市孝义路69-32号附2号、附3号、附4号、附5号，巩义市杜甫路187-3号、187-4号、187-5号、187-6号、187-7号、187-8号、187-9号、187-10号、187-11号、187-12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原告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巩义市人民路59号1号楼-1层附5号、附6号、附9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河南近博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可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在清偿范围内向被告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进行追偿；五、驳回原告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710元，由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负担893元，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河南近博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负担53,81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增值税发票一组，本院予以采信；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证据材料及当事人各方庭审陈述，综合予以考量和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支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各方签订的典当合同、抵押合同、当票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票约定当期为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21日，在交付当金时，宝瑞通公司已扣收了一个月的综合费用，故当期内该项费用不再支持，原审此部分判决正确。回赎期内的综合费用及利息原审判决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持，该部分亦判决正确。关于违约金，宝瑞通公司一审中并未主张，本院不予处理。绝当后，巩义建筑公司无法偿还借款，宝瑞通公司可就当物进行变价清偿，其已不需再对当物按合同约定进行综合管理，再行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息费不妥，但原审判决酌定三个月的计息期间显属不当，本院改判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债权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审中宝瑞通公司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等证据，证明律师费用支出14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作出而当事人未提起上诉的其他部分，不违背法律的规定本院一并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766号民事判决；二、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支付当金6,000,000元及利息（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利息为30,625元，2019年8月27日之后的利息以6,00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律师费14000元；三、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对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抵押的房产（巩义市孝义路69-32号附2号、附3号、附4号、附5号，巩义市杜甫路187-3号、187-4号、187-5号、187-6号、187-7号、187-8号、187-9号、187-10号、187-11号、187-12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对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巩义市人民路59号1号楼-1层附5号、附6号、附9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河南近博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可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在清偿范围内向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进行追偿；六、驳回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710元，由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负担762元，由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河南近博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负担53,9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364元,由河南宝瑞通典当有限公司负担26,888元，由巩义市建筑工程公司、郑州市坤贝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河南近博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张建敏、董晓星、贺慧君、张雅博负担4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颖超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刘贺锋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时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