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73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同宁，男，1987年12月0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树林，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冲，男，1983年0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封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封丘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2018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罗超，浙江沪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诗豪，曾用名胡淘颖，男，1993年08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旭，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胜军，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潞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潞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薛立锋，浙江三未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鑫鑫，女，1995年02月05日出生于，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吕贤，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程亚菲，女，1993年11月08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阮浩，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海曼，女，1998年09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晓琳，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亚斌，男，1991年04月0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肃，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晓磊，男，1995年0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维，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文阳，曾用名李阳阳，男，1992年02月28日出生河南省新乡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恩诺，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梦凡，女，1999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园园，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乾龙，男，1992年03月0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舟清，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同宁、陈冲、胡诗豪、程亚菲、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4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同时，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6月2日当庭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晶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8日，陈庆伟（另案处理）出资在河南郑州市郑东新区成立了河南昊鑫企业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鑫公司”），该公司由刘康（另案处理）负责具体业务，由张新涛（另案处理）任法人代表，昊鑫公司于2018年7月起为“闪电虎”、“雏鹰”、“甜兔”等多家网贷APP实施有偿催讨业务，逐渐形成了以陈庆伟、刘康为首，靳家宁（另案处理）、王伟伟（另案处理）、王岩（另案处理）、李令令（另案处理）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魏同宁等9名催收组长及下属的50名催收员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有严密的工作纪律和管理制度。在催讨过程中，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电话、彩信、微信等方式辱骂、恐吓、发送PS侮辱图片骚扰借款人及其亲友，迫使其还款，严重干扰了数百户家庭的正常生活秩序。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摄取高额非法利益，通过“七天乐享”和“畅响花”等套路贷借款平台，以低息为诱饵，隐瞒“砍头息”、“逾期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产。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发展过程中，还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万条。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魏同宁负责的小组实施的寻衅滋事情况分述如下：（一）被告人胡诗豪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留洋关系人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赵某1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喻荣城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蔡婷婷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二）被告人陈冲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超的关系人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马某1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徐莉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苏艳平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文梦婷的关系人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罗宇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培灿的关系人张某1进行催债。8、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柴闯的关系人进行催债。9、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丁某进行催债。10、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城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三）被告人王胜军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朱溪楠的关系人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沈雪燕以及关系人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孙立峰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黄建旗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邱某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何某进行催债。（四）被告人王鑫鑫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顾某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毛某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方迁平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3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车志梅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季某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某2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五）被告人程亚菲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亚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张小娥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亚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158××××6895持有人）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亚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叶某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六）被告人李海曼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4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137××××2825持有人）进行催债。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181××××3219持有人）进行催债。4、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3进行催债。5、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郑某1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4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杨某1进行催债。8、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农某进行催债。9、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180××××0017持有人）进行催债。10、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某3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七）被告人王亚斌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梁某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孔某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单某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邢某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某4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玲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某5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八）被告人李晓磊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晓磊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某4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晓磊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周某进行催债。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晓磊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5进行催债。（九）被告人李文阳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文阳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田某1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文阳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温凯思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文阳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玲红及其关系人进行催债。（十）被告人张梦凡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任某2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贾某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田某2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苏的关系人进行催债。（十一）被告人刘乾龙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乾龙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郑某2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乾龙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苏某2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乾龙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金某2进行催债。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同宁伙同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多次辱骂、恐吓或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冲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陈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海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鑫鑫、王亚斌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胡诗豪、王胜军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一个月，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程亚菲、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魏同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王鑫鑫、李文阳也是组长，与自己是平级的，其不应对两人作为组长下面的组员所涉寻衅滋事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魏同宁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王鑫鑫、李文阳及两人下面小组成员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不应计算在被告人魏同宁名下。量刑部分意见为，被告人魏同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冲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犯罪参与时间短，情节轻；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诗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胡诗豪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海曼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海曼犯罪情节轻，参与度低，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胜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胜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鑫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鑫鑫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目前系怀孕的妇女，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亚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亚斌犯罪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晓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晓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文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文阳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梦凡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梦凡犯罪参与时间短，情节较轻且作用小，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乾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乾龙主观恶性小，犯罪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陈庆伟（另案处理）出资成立了河南昊鑫企业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鑫公司”）从事催收业务。该公司由陈庆伟实际掌控，由刘康（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具体事务。自2018年下半年起，昊鑫公司开始为“闪电虎”、“雏鹰”、“甜兔”等多家网络APP平台实施有偿催收，逐渐形成了以陈庆伟、刘康为首，靳家宁（商务总监，另案处理）、王伟伟（催收主管，另案处理）、王岩（技术人员，另案处理）、李令令（人事、行政主管，另案处理）为重要成员，张新涛（另案处理）、李萌萌（另案处理）、徐重嫒（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魏同宁、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等50余名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催收过程中，通过以电话、短信、微信辱骂、恐吓、发送PS侮辱图片等方式滋扰借款人及其亲友，迫使其还款，严重扰乱了数百户家庭的正常生活秩序。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发展过程中，又利用“七天乐享”和“畅响花”套路贷借款平台，以低息为诱饵，骗取相关被害人的财物，同时还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万条。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魏同宁系催收小组组长，负责整个小组的催收业务，并管理小组成员。被告人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系小组成员。该组寻衅滋事事实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胡诗豪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留洋的关系人李某1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赵某1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喻荣城的关系人喻某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诗豪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蔡婷婷的关系人李某2进行催债。被告人陈冲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超的关系人（136××××5055手机号码持有者）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马某1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徐莉的关系人邹某等人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苏艳平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打电话辱骂、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文梦婷及其关系人文某1等人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罗宇的关系人郭某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培灿的关系人张某1进行催债。8、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柴闯的关系人傅某进行催债。9、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丁某进行催债。10、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城的关系人（138××××2428手机号码持有人）进行催债。被告人王胜军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朱溪楠的关系人朱某等人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沈雪燕的关系人金建立等人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孙立峰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黄建旗的关系人黄某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邱某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军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何某进行催债。被告人王鑫鑫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顾某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毛某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方迁平的关系人（151××××1890手机号码持有人）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3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车志梅的关系人车某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季某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鑫鑫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某2及其关系人任某1进行催债。被告人程亚菲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亚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张小娥的关系人孙某1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亚菲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158××××6895手机号码持有人）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亚菲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叶某进行催债。被告人李海曼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王某4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催债为名，通过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137××××2825手机号码持有人进行滋扰。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催债为名，通过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181××××3219手机号码持有人进行催债。4、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3进行催债。5、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郑某1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4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杨某1进行催债。8、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农某进行催债。9、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的关系人180××××0017手机号码持有人进行催债。10、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海曼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某3及其关系人徐某1进行催债。被告人王亚斌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梁某及其关系人王某5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孔某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单某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邢某进行催债。5、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的关系人刘某4进行催债。6、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玲的关系人魏某进行催债。7、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亚斌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刘某5进行催债。被告人李晓磊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晓磊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某4进行催债。2、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晓磊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周某进行催债。3、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晓磊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张某5进行催债。被告人李文阳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文阳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田某1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文阳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温凯思的关系人陈某1、陈某2等人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文阳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李玲红的关系人张某6、方某等人进行催债。被告人张梦凡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任某2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贾某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的手段对借款人田某2进行催债。4、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梦凡以发送侮辱性PS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王苏的关系人马伟龙进行催债。被告人刘乾龙实施的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乾龙以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郑某2进行催债。2、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乾龙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苏某2进行催债。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乾龙以发送辱骂或者恐吓信息、侮辱性ＰＳ图片的手段对借款人金某2进行催债。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共扣押手机26部，电脑12台，笔记本若干等物品。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魏同宁、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供述，非同案共犯陈庆伟、刘康、王伟伟、靳家宁、李令令等人供述，涉案寻衅滋事被害人李某1、赵某1、喻某、李某2、马某1、刘某1、邹某、苏某1、文某1、柳某、李某3、文某2、王某1、郭某、张某1、傅某、丁某、朱某、王某2、金建立、金某1、张某2、黄某、邱某、何某、顾某、毛某、王某3、车某、季某、刘某2、任某1、孙某1、叶某、王某4、张某3、郑某1、张某4、杨某1、农某、刘某3、徐某1、梁某、王某5、孔某、单某、邢某、刘某4、魏某、刘某5、李某4、周某、张某5、田某1、陈某1、陈某2、吴某1、张某6、方某、张某7、邓某、任某2、贾某、田某2、田某3、马某2、郑某2、苏某2、金某2以及手机号码136××××5055、138××××2428、151××××1890、158××××6895、137××××2825、181××××3219、180××××0017持有人等人陈述以及其他数百名被害人马某3、吴某2、徐某2、张某8、孙某2、杨某2、赵某2、徐某3、王某6、曹某、吴某3等人陈述，证人滕某、盛某、娄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检查笔录，手机短信、微信等记录，报案材料，催讨话术技巧，公司规章制度，畅响花ＡＰＰ业务流程、用户借款协议、上线产品资料、运营规则以及后台数据，畅响花及七天乐享平台相关银行流水，公民信息数据表格，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前科材料，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等。另关于被告人魏同宁在催收小组中的地位和作用的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魏同宁供述，证实其2018年3月通过58同城网络招聘进入昊鑫公司工作，2018年9月成为见习主管，11月成为正式主管（组长）。其下面有李晓磊、刘乾龙、王鑫鑫、程亚菲、李海曼、胡诗豪、王胜军、王亚斌、陈冲、张梦凡、李文阳等人。催收部分为9个组左右，每个组都是有组长的，各组组长负责自己组的催收业务和平时组员的管理。另，组长在业绩提成上还享受组员提成总额的15%。被告人陈冲供述，证实其2018年11月通过网络招聘进入昊鑫公司工作。其组组长是魏同宁，组员有王亚斌、李晓磊、王胜军、王鑫鑫、胡诗豪、李海曼等人。暴力催收方式都是王伟伟和魏同宁教的。被告人胡诗豪供述，证实其2018年12月中旬通过网络招聘进入昊鑫公司。其进公司后一直都是在魏同宁这一组，有组长魏同宁，组员李海曼、李晓磊、王鑫鑫、王胜军、程亚菲、陈冲、王亚斌等人。暴力催收方式都是组长魏同宁和王伟伟教的。被告人王胜军供述，证实其2018年11月份通过58同城招聘进入昊鑫公司。其进公司后一直都是在魏同宁这一组，每组都有一个组长，各个组长负责各自组员的管理，平时组员碰到问题也是向组长汇报，组长解决不了之后就会向王伟伟汇报。其组有组长魏同宁，组员其、胡诗豪、陈冲、王亚斌、李晓磊、李海曼、程亚菲、王鑫鑫、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被告人王鑫鑫供述，证实其2018年7月通过58同城招聘进入昊鑫公司工作。其进公司后一直都是在魏同宁这一组，每组都有一个组长，各个组长负责各自组里组员的管理，平时组员碰到问题也是向组长汇报的，组长解决不了之后就会向王伟伟汇报。其组的组长是魏同宁，组员有其、王亚斌、李海曼、程亚菲、陈冲、李文阳、张梦凡、王胜军、胡诗豪、李晓磊等。其是组里的小队长，因为当时其提出辞职，王伟伟为了留住其就给了其一个组里的小队长做，不过也就挂个名头而已，还没有单独的队。被告人程亚菲供述，证实其2018年6月底通过58同城进入昊鑫公司。其组长是魏同宁，组员有王鑫鑫、王亚斌、胡诗豪、李晓磊、陈冲、李海曼、王胜军、刘乾龙、张梦凡、李文阳和其。其组下面还有小队长，一个是王鑫鑫，下面有其、王胜军、李海曼和胡诗豪。还有一个小队长是李文阳，下面有张梦凡和刘乾龙，都是在去年12月1日形成的。每组的组长负责各自组员的管理，平时组员碰到问题也是向组长汇报，组长解决不了之后就会向王伟伟汇报。被告人李海曼供述，证实其2018年12月初通过58同城进入昊鑫公司上班。其组长是魏同宁，组员有王鑫鑫、王亚斌、胡诗豪、李晓磊、程亚菲、王胜军、刘乾龙、李文阳和其等。其组下面还有小队长，一个是王鑫鑫，下面有其、王胜军、程亚菲和胡诗豪，还有一个是李文阳，下面有刘乾龙等人。组长负责组员的管理和业务。被告人王亚斌供述，证实其2018年9月通过58同城招聘进入昊鑫公司工作。其进公司后一直都是在魏同宁这一组的，组长魏同宁，组员其、王鑫鑫、李海曼、程亚菲、陈冲、李文阳、张梦凡、王胜军、胡诗豪、李晓磊等人。组长负责组员的管理和业务。被告人李晓磊供述，证实其2018年10月份通过58同城进入昊鑫公司工作。其组长是魏同宁，组员有王鑫鑫、王亚斌、胡诗豪、刘乾龙、陈冲、李海曼、王胜军、程亚菲、张梦凡、李阳和其。其组下面还有小队长，一个是王鑫鑫，还有一个是李文阳。组长负责各自组员的管理和业务。被告人李文阳供述，证实其2018年8、9月份进入昊鑫公司工作。其进公司后一直都是在魏同宁这一组的，组长魏同宁，组员其、王鑫鑫、李海曼、程亚菲、陈冲、王亚斌、张梦凡、王胜军、胡诗豪、李晓磊等人。组长负责组员的管理，组员碰到问题也是向组长汇报，组长解决不了之后就会向王伟伟汇报。被告人张梦凡供述，证实其2018年12月4日经介绍进入昊鑫公司工作。其进公司后一直都是在魏同宁这一组的。其组可能是因为人多，所以分为两个办公室，其和李文阳、刘乾龙在一个办公室，其他的组员在另外一个办公室，李文阳可能是小队长之类。被告人刘乾龙供述，证实其2018年9月通过58同城进入昊鑫公司上班。其组长是魏同宁，组员有其、王鑫鑫、王亚斌、胡诗豪、李晓磊、陈冲、李海曼、王胜军、程亚菲、张梦凡、李文阳。其组下面还有小队长的，一个是王鑫鑫，下面有程亚菲、王胜军、李海曼和胡诗豪。还有一个是李文阳，下面有张梦凡和其。组长负责各自组里组员的管理，平时组员碰到问题也是向组长汇报的，组长解决不了之后就会向王伟伟汇报。非同案共犯王伟伟供述，证实昊鑫公司催收部主管有张鹏辉、魏同宁、汪月、张艺伦、曹诗浩、张少华，见习主管有徐祥、温永涛、何朝玉。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魏同宁应承担的责任问题。经查，根据同案被告人陈冲、胡诗豪、王胜军等人供述以及非同案共犯王伟伟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魏同宁是该催收小组组长，被告人王鑫鑫、李文阳并非组长。被告人魏同宁作为催收小组组长，负责整个小组的催收业务，并管理小组成员，故其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该组全部违法催收行为承担责任，不采纳被告人魏同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王鑫鑫、李文阳系组长，其不承担两人所在小组成员所涉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庆伟、刘康纠集靳家宁、王伟伟（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魏同宁、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等人，为共同谋取非法利益，组成了有组织领导、有分工协作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辱骂、恐吓以及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诈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犯罪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魏同宁、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为组织成员，应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处罚。被告人魏同宁、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程亚菲、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冲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冲、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程亚菲、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采纳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具有上述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冲、胡诗豪、张梦凡在加入组织后均各自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对其具体参与实施部分不应认定为从犯，不采纳相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胡诗豪、李海曼、王胜军、王鑫鑫、程亚菲、王亚斌、李晓磊、李文阳、张梦凡、刘乾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采纳相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十一名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同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十六日止）；二、被告人陈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年四月十六日止）；三、被告人胡诗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胜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鑫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程亚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海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亚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李晓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李文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张梦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刘乾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现扣押于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涉案手机二十六部及电脑十二台，均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飞飞审 判 员  章 荻人民陪审员  宋 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佳燕书 记 员  王银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