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65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传良，男，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清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海鑫南路7号院2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尤海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美晗，北京一格（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传良与被上诉人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阳顺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17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传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张传良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传良于2010年10月10日入职海阳顺达公司，月工资7500元。张传良在职期间经常加班，海阳顺达公司未支付加班费。2019年2月25日海阳顺达公司强制给张传良调岗，张传良不同意，海阳顺达公司将张传良辞退，未支付任何赔偿。海阳顺达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传良的上诉意见。张传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张传良与海阳顺达公司自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7500元；3.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8年度年终奖5000元；4.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96982.75元；5.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周六、日加班工资103448.27元；6.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758.62元；7.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8965.51元；8.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7500元；9.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4000元；10.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000元；11.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高温津贴43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传良系海阳顺达公司员工，岗位为切裁班长，工作地点在室内，双方约定张传良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张传良最后提供劳动的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双方均认可春节假期结束于2019年2月19日。海阳顺达公司自2014年8月开始为张传良缴纳社会保险。张传良系农业户口。2019年2月28日，张传良向大兴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张传良与海阳顺达公司自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7500元；3.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8年度年终奖5000元；4.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96982.75元；5.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周六周日加班工资103448.27元；6.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758.62元；7.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8965.51元；8.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7500元；9.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4000元；10.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000元；11.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高温津贴4320元。2019年4月22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2679-1、2679-2号裁决书，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2679-1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张传良与海阳顺达公司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张传良的其他仲裁请求。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2679-2号裁决书裁决：一、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张传良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645.77元；二、驳回张传良的其他仲裁请求。张传良不服前述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张传良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银行流水，证明张传良的月工资数额以及海阳顺达公司有发放年终奖的事实。该银行流水中2018年8月15日交易金额为4700元的款项，摘要载明为2017年奖金，与部分摘要为工资的款项均为户名为杨丽的账户转入。海阳顺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其公司没有年终奖，张传良的月工资数额标准应以仲裁核算的数额为准。庭后，海阳顺达公司提交核实意见称张传良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标注为年终奖的是补发的当年春节假期期间工资，是在选择转款摘要时选错了。张传良提交了本人的暂住证，证明张传良的入职时间早于海阳顺达公司主张的时间。该暂住证载明：姓名张传良，来本市日期2012年12月4日，现服务处所海阳顺达公司，有效期限为2013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19日。海阳顺达公司对暂住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暂住证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海阳顺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放假通知，证明海阳顺达公司要求春节后返岗的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该放假通知载明：放假时间为2019年1月26日，开工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张传良以该证据为海阳顺达公司单方面制作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一审庭审中，经询问，张传良认可其春节假期是到2019年2月19日（正月十五）结束，其在春节假期后没有再向海阳顺达公司提供劳动。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微信截图，证明海阳顺达公司多次通过微信和电话告知张传良2019年2月20日为正常工作日，应当返岗。微信截图载明：“北京海阳顺达玻…限公司（188），2月19日早上11：17李永庆：＠所有人大家元宵节快乐，年过完了……正月十六正式复工，大家合理安排个人时间准时到岗报到。2月26日中午12：00李永庆：2019年公司各项生产工作已经逐渐展开……根据年前下发的（放假通知和年终奖考核制度、考勤管理制度），截止2月28日仍未到岗的人员扣除全部年终奖金，未获批准擅自未到岗的按旷工处理，望大家合理安排个人时间，及时返岗。”张传良以海阳顺达公司未提交原件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称不能看出海阳顺达公司要求张传良返岗的记录。经询问，海阳顺达公司庭后提交核实意见称该微信截图中提及未按时到岗扣除全部年终奖的人员不包括张传良，因其公司的制度规定，中层管理人员及财务、销售内勤人员存在年终奖，张传良作为车间员工不存在年终奖，工作群中人力资源员工发送通知系针对全体员工中涉及年终奖的人员，并非对张传良的通知。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员工考勤管理制度和培训签到表，证明海阳顺达公司的考勤管理制度规定，严重旷工可以与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张传良参加了相关培训，知悉单位的考勤管理制度。考勤管理制度载明：工作时间：工时实行8小时工作制，白班时间为上午8：00至12：00，下午13：30至17：30；夜班工作时间为前半夜20:00至24：00，后半夜1：30至5：30。员工未经批准而擅自离开工作岗位或请假逾期未归，视为旷工，旷工一天做大会通报批评；连续三天者按自动离职处理；连续旷工五天的属严重违纪行为，公司有权对违规员工做辞退处理，离职员工限于十日内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培训签到表载明：培训内容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安全制度，张传良在员工签名处签字。张传良对其签字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其在职期间参加的培训都是安全方面的，从未有过考勤制度的培训，培训签到表除签字外均是海阳顺达公司自行填写。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考勤打卡记录及录像，证明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张传良未按海阳顺达公司的规定打卡考勤，未回单位报告，也未返岗，已经达到严重旷工情形。张传良对打卡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并非是其旷工，而是因海阳顺达公司给张传良调岗，在协商工作岗位过程中将张传良辞退，期间并未要求张传良返岗。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旷工辞退通知书、快递单、快递查询单证明公司系因张传良旷工违反公司制度规定，故向其身份证地址邮寄旷工辞退通知书，查询结果显示已签收，并无退件情形，海阳顺达公司系合法解除。旷工辞退通知书载明：“张传良先生：您好，由于您未获批准擅离职守，自2019年2月20日起未出勤，未到公司正常上班，截止今日（2019年2月25日），旷工已达六天，并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根据公司《员工考勤管理制度》对于“旷工”的规定，连续旷工三天属于严重违纪行为，视为员工自动离职。经公司研究决定，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起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请于2019年3月10日之前到公司按公司规定办理完毕相关离职及工作交接手续。海阳顺达公司（人力资源部）2019年2月25日”张传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快递查询单并未显示张传良本人签收，张传良亦确未收到该通知书。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公告，证明公司存在搬迁情形，与张传良协商过调岗，但未协商一致，不是张传良旷工的理由。该公告载明海阳顺达公司既定2018年5月起将部分生产线搬迁至河北省霸州市省级工业开发区。张传良以该证据为海阳顺达公司单方制作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一审庭审中，经询问，张传良称认可海阳顺达公司搬迁的事实，但该份公告是在本案开庭前海阳顺达公司补发的。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工作现场照片，证明张传良的工作场所由排风降温设备。张传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图片不能证明就是张传良当时所工作的环境的事实情况，且张传良在职期间没有降温措施，从海阳顺达公司提交的照片中也不能证明空调的安装时间是在张传良在职期间。一审庭审中，经询问，张传良称其在仲裁时认可该照片真实性的意思是认可其中的厂房是海阳顺达公司的厂房，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张传良在职期间是没有降温设施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张传良在职期间就安装了空调。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张传良的个人简历，证明张传良的入职时间为2013年6月24日。该简历载明：姓名张传良，入厂时间2013年6月24日，工作经历：2005年5月至2011年9月在蓝天公司切割部门担任班长工种。张传良认可该简历是其本人书写，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张传良的社保缴纳情况可以证明海阳顺达公司在2011年已经给张传良交纳过社保，张传良存在二次入职的情况，其第一次入职在2010年10月10日，离职时间不清楚，第二次入职在2013年6月24日，其工龄应连续计算。海阳顺达公司称其公司有记录的张传良最早的入职时间就是简历载明的2013年6月24日，不清楚有没有第一次入职的情况，且其简历载明2011年9月前在蓝天公司工作，与其在庭审中陈述相悖。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张传良的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工资表，证明张传良的工资数额。张传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应以其提交的工资明细为准。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张传良的考勤表，后申请撤回该证据，张传良不同意海阳顺达公司将该考勤表撤回。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向北京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取张传良的社保缴纳记录，经查询，北京中大蓝天玻璃有限公司在2007年2月至2010年4月期间为张传良缴纳了工伤保险，在2010年1月至2010年4月期间为张传良缴纳了养老保险。张传良及海阳顺达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张传良与海阳顺达公司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25日解除，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双方均对张传良入职海阳顺达公司的时间各执一词。张传良主张其于2010年10月10日入职，后离职，又于2013年6月24日再次入职；海阳顺达公司则主张其系于2013年6月24日入职。因张传良本人书写的简历上载明入厂时间为2013年6月24日，且其在2005年5月至2011年9月期间系在蓝天公司工作，且张传良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在2010年曾存在入职海阳顺达公司的情况，故法院依法采信海阳顺达公司的主张，认定张传良于2013年6月24日入职。综上，对张传良要求确认其与海阳顺达公司自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张传良与海阳顺达公司均认可系由海阳顺达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关于解除事由，张传良主张系因海阳顺达公司要搬迁，2019年2月25日海阳顺达公司强制给其调岗，其不同意，被公司辞退，属于违法解除。海阳顺达公司对此不认可，主张张传良自2019年2月20日起旷工5天，严重违反考勤管理制度，其公司与张传良解除劳动合同合法。张传良认可春节放假之后未进行打卡上班，但其未举证证明不上班的理由，故海阳顺达公司认定张传良为旷工，并依据员工考勤管理制度有关旷工的规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张传良要求海阳顺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年终奖问题。海阳顺达公司提交的微信截图显示，2月26日的微信通知载明：“….根据年前下发的（放假通知和年终奖考核制度、考勤管理制度），截止2月28日仍未到岗的人员扣除全部年终奖金….”。经询问，海阳顺达公司表示其公司仅有部分员工享受年终奖，张传良为车间工人，不存在年终奖，该通知中关于年终奖的内容仅针对部分员工，且该处的年终奖系2019年年终奖。为证明其主张，海阳顺达公司提交了其公司2010年公布实施的中层管理人员年终奖制度。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法院对海阳顺达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该微信通知中明确载明系根据年前下发的年终奖考核制度，而海阳顺达公司提交的是2010年年终奖考核制度，且该考核制度中载明上年度年终奖在次年上班后第一个发薪日以现金形式发放，海阳顺达公司在其2018年年终奖尚未发放的情况下，在微信通知中说扣除2019年年终奖显然不符合日常经验，且海阳顺达公司对其该项主张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关于海阳顺达公司提出张传良系不享有年终奖员工的抗辩意见，根据张传良提交的银行流水，海阳顺达公司在2018年8月15日曾通过银行流水向张传良转账摘要为“2017年奖金”的款项4700元，在海阳顺达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性质实际并非年终奖，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公司在2017年后合法修改过年终奖发放人员范围的情况下，法院对海阳顺达公司的前述主张均不予采信，依法认定海阳顺达公司应向张传良发放2018年年终奖。关于年终奖数额问题，因海阳顺达公司未提交其公司年前下发的年终奖考核制度等证据证明张传良2018年的年终奖数额，其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结合海阳顺达公司向张传良发放的2017年年终奖工资数额，法院对张传良主张的年终奖数额予以采信，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劳动者对存在加班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张传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且海阳顺达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及工资表中经核算均未存在延时加班、周六日加班及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况。故张传良主张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其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张传良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6月24日前即与海阳顺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主张前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海阳顺达公司就张传良主张2017年之前的年休假工资提出了时效抗辩，张传良申请仲裁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年休假可跨年度安排，经核算，张传良主张2017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1年的仲裁时效，故张传良主张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其2013年6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海阳顺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张传良已休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或已经支付其前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予支付。经询问，张传良述称其按每年应休5天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经核算，仲裁裁决数额不低于法院依法核算的数额，且海阳顺达公司未针对该项裁决提起诉讼，应视为认可该项裁决，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张传良虽主张双方签订过劳动合同，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海阳顺达公司主张张传良入职后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张传良于2013年6月24日入职，故双方自2014年6月24日起应视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张传良主张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问题。张传良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6月24日前即与海阳顺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主张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温津贴问题。张传良与海阳顺达公司均认可张传良系在室内工作，对此法院不持异议。海阳顺达公司提交的工作场所照片显示厂房内有风扇、空调等降温设施，张传良在本案庭审中不认可该照片的真实性，但其在仲裁过程中曾对该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亦认可该照片中地点是海阳顺达公司的厂房，其虽主张其在职期间没有降温措施，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张传良主张海阳顺达公司支付其高温津贴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确认张传良与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传良2018年度年终奖5000元；三、北京海阳顺达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传良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645.77元；四、驳回张传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张传良上诉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0年10月10日至2019年2月24日，但其提交的暂住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张传良认可海阳顺达公司一审提交的入职时间为2013年6月24日的个人简历，双方均认可张传良2019年2月25日被辞退，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2013年6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一审法院对张传良要求海阳顺达公司支付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一节，在案证据显示，张传良春节放假之后未进行打卡上班，其亦未就其主张的未到岗理由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旷工，对其要求海阳顺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加班工资一节，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张传良要求海阳公司支付延时加班费、周六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但其未就加班事实存在提供充分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各项加班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一节，海阳顺达公司自认一直未与张传良签订劳动合同，故应视为双方入职满一年后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张传良要求海阳顺达公司支付2019年1月21日至2月24日的未续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未休年假工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举证质证的情况以及张传良的工资数额，确定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高温津贴的问题，张传良在室内工作，海阳顺达公司一审提交工作环境照片证明工作场所有空调、风扇等降温设备，张传良在仲裁期间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而张传良未就其符合要求用人单位支付高温津贴的条件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对于2018年度年终奖，一审法院已支持，海阳顺达公司亦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判决该项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传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传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艳芳审 判 员 李蔚林审 判 员 王 元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姬 雷书 记 员 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