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15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1，男，2004年1月20日生，汉族，三中学生，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宋某2，男，1981年8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宋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孙某，女，1981年11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宋某1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2，男，1981年8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女，1981年11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迪，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冬，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淑芬，女，1967年2月8日生，满族，教师，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振龙，男，1967年5月6日生，满族，住丰宁满族自治县。（系贾淑芬的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河北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某，男，2003年1月17日生，汉族，三中学生，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吴某，女，1980年6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系梅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女，1980年6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雨，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超，男，2001年8月6日生，满族，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男，1969年1月15日生，满族，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系张超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69年1月15日生，满族，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河北凯宣律师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某2、孙某、宋某1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6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某2、孙某、宋某1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冀0826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贾淑芬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应自行承相应部分责任。原审法院为，交通事故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上诉人认为，该事故认定书只是作为一份证据使用，是否采纳，还需要结合事故结果与哪些行为因素有关，及所起的作用大小进行衡量使用。本案中，也即贾淑芬诉状所述，上诉人宋某1驾驶摩托车由东向西行至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康居花园路段时，与由西向东左转弯的贾淑芬驾驶的自行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的起因是被上诉人贾淑芬在左转时没有避让直行车辆，未遵守交通规则，存在严重过错，其对事故的发生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以至于产生了损害后果。因此，上诉人认为，不应完全采纳事故认定书的观点，被上诉人贾淑芬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责任。2、被上诉人梅某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行为存在过错，亦应承担部分过错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梅某骑走了电动车伪造现场、毁灭证据行为存在过错，但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与侵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上诉人认为，退一步讲，正是由于梅某伪造现场、毁灭证据行为的介入，才使得事故认定书中加重了上诉人宋某1的过错程度，从而否定了梅某在此次事故中所起到的作用，导致事故认定书中直接认定上诉人宋某1负全部责任，有失公平。因此，上诉人认为，梅某的行为存在过错，也应承担部分过错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能仅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观点，而否定了被上诉人贾淑芬和梅某在此次事故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及因果关系影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关于被上诉人贾淑芬的各项费用:（1）护理费.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贾淑芬主张的护理费29160元过高，住院期间可按一人每天200元计算，故核定护理费5800元。上诉人认为该护理费过高，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的护理公司出具的正规发护理的真实性存有异议，退一步讲，按照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会议纪要的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未雇佣护工的，护理费应按一天每人100元计算，对于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该5800元护理费，上诉人不予认可。（2）营养费.原审法院认为营养费的支付时间应为100天，上诉人认为，菅养费需遵循医嘱，被上诉人贾淑芬的岀院医嘱并没有要求其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营养费2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3）医疗、康复费用,上诉人认为，对于康复费，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进行康复治疗的过程及记录等资料，以证明康复事实的真实性和连续性，上诉人对于其真实性存有异议，并且，被上诉人贾淑芬完全可以选择在承德地区或者事故发生地丰宁地区的康复机构进行康复，自行前往北京，属于有意扩大损失.对于医疗费，被上诉人在丰宁医院发生的专家费8500元，上诉人认为该笔费用过高，与被上诉人的病情不符，与丰宁县医院的级别医疗水平不符，也属于被上诉人有意扩大损失，故该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应当由上诉人来承担。（4）交通费.对于被上诉人贾淑芬主张的交通费980元，不能证明费用发生的必要性，且不能与现实情况相吻合，故上诉人对该笔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5）住宿费.对于被上诉人贾淑芬出具的住宿费收据，因不属于正规发票，且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居住，对该费用的发生真实性、必要性，上诉人不予认可。（6）辅助器具费.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辅助器具木桶、体育用品按摩椅，因有医嘱要求，上述物品是否用于被上诉人使用且该物品是否有利于康复病情属于未知，被上诉人自行购买，属于自行扩大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认定上诉人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存在过错，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贾淑芬作为非机动车驾驶人也存在过错，其在左转时没有避让直行车辆，未遵守交通规则，存在严重过错，依据该条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贾淑芬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部分责任。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贾淑芬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应自行承担相应部分责任，另，其主张各项赔偿费用过高应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梅某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行为存在过错，亦应承担部分过错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告贾淑芬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二次住院手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64561.85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6日，被告宋某1驾驶未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至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康居花园路段时，与由西向东左转弯原告贾淑芬驾驶的二轮自行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没有保护现场，先后两次将肇事二轮摩托车换成二轮电动车，故意破坏伪造现场，经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宋某1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贾淑芬无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故意毁坏现场，没有及时将原告送医院治疗，因被告系在校学生，未达到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规定，被告宋某2等属于法定监护人，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向你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6日18时许，被告宋某1未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借用被告张超的二轮摩托车，车上载有被告梅某和贾梓曼由东向西行至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康居花园路段时，与由西向东左转弯的原告贾淑芬驾驶的二轮自行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贾淑芬受伤，两车部分损坏。事发后交警到达现场之前，被告梅某协助宋某1将摩托车调换为电动车，经丰宁满族自治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丰公交认字［2019］第190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宋某1驾驶没有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事发后没有保护现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认定宋某1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贾淑芬无责任。贾淑芬伤后在丰宁县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北京中康美复康复诊所有限公司进行住院、门诊治疗及康复治疗。贾淑芬（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6月4日）共住院29天，被丰宁县医院诊断为：右踝关节骨折；被中国中医学院望京医院诊断为：右侧腓骨远端、胫骨远端、内侧外侧骨折，内固定术。患者右侧踝骨活动度严重受限，内踝两处伤口愈合不良，步太受损，右侧下肢明显萎缩，体质瘦弱。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治疗，疗情有所好转，内踝两处伤口已经愈合，但还没有完全康复，右踝活动度不够，下蹲困难，走路歪斜，步态不正，右侧下肢萎缩还很明显，体能不足。建议继续进行康复训练，恢复功能，提高右踝活动度和下肢肌力。进行脚踝周围肌力训练，股四头肌力训练，步态训练等，还要增加强营养，补充能量。不建议未来一段时间内进行体育活动或者工作。原告经本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日出作出意见书，原告属十级伤残。原告贾淑芬要求被告赔偿其治疗伤情共支付的医疗费86313.83元。包括：1、丰宁县医院住院费33693.92元、门诊1854.00元、专家费8500.00元，合计44048.12元。2、北京中康美复康复诊所有限公司康复治疗费6398.00元。3、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门诊治疗费35434.49元。4、挂号费（88元）及原告自购药品费（345.22元）433.22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210天×226元／天＝474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天×50元／天＝1450.00元，营养费210天×20元／天＝4200.00元、护理费［（二人）（包括住院6960＋7200＝14160元和出院150天×100元／天＝15000元）］29160.00元、交通费980.00元、伤残赔偿金32997×20年×10%＝6599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22127×1年×10%＝1106.35元、父亲11383×5年×10%÷6＝949元、母亲11383×5年×10%÷6＝949元）3004.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辅助器具费2049.67元、住宿费1500.00元、鉴定费2450.00元、二次手术费1.5万元，以上共合计264561.85元。 另查明：宋某1借用张超的摩托车未注册登记，没有投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原告女儿边宇航系2001年11月7日生人，原告父亲贾文良系1937年8月9日生人，原告母亲张九枝系1939年2月4日生人。被告宋某2和被告孙某系被告宋某1之父母亲，吴某系被告梅某母亲，被告张某系张超父亲。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录音、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交通现场图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聊天记录、丰宁县医院住院票据、门诊票据、北京望京医院门诊票据、北京康复诊所发票、收据、外购药发票、疾病诊断书、县医院费用清单、丰宁县医院住院病历、丰宁第三小学证明、工资收入证明、聘用合同、教师证复印件、交通费票据、聘用护理书、户口本复印件、村委会证明、住宿费收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及双方认可的事实及庭审笔录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侵权责任的划分，应当根据行为人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及因果关系，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行驶，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机动车驾驶人应当依法取得驾驶资格证，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丰公交认字［2019］第190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宋某1作为直接侵权人，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资格证，所借车辆没有登记而借用他人车辆上路行驶，事故发生后与他人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张超，其明知车辆应当登记而没有登记，明知宋某1是未成年人没有驾驶资格而出借给其使用，同时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按法律规定投保交强险，对发生事故存在明显过错，没有对车辆尽到管理职责，作为所有人应当与驾驶人张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梅某骑走了电动车协助宋某1伪造现场、毁灭证据行为存在过错，但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与侵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发生事故时，被告宋某1、张超及均不满18周岁，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宋某1系在校学生，张超虽然已经年满16周岁，但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有收入并以此为生活来源，其二人有财产的，在财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限制行为能力未成年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自己没有财产的应由其法定监护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宋某1、张超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有财产，监护人也不能证明尽到了监护职责，宋某1、张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其法定监护人承担。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85880.61（包括：1、丰宁县医院住院费33693.92元、门诊1854.00元、专家费8500.00元，合计44048.12元；2、北京中康美复康复诊所有限公司康复治疗费6398.00元；3、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门诊治疗费35434.49元）元，有医疗费用票据、诊断书、病历证实，系原告实际治疗的支出，合法有据应当支持。原告主张的挂号费88.00元及原告自购药品费345.22元，合计433.22元，因不是正规医疗费用发票，应当扣除。 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不能证明误工减少了收入及减少了多少，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4,200.00元时间过长，可按100天计算为2,000.00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9,160.00元过高，没有医嘱证明需要二人护理，住院期间可按一人每天200元计算，出院没有记录需要护理不予以支持，其护理费用核定为5,80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980.00元符合实际治疗情况，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65,994.00元和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是依法作出的，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方法正确，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治疗辅助器具费2,049.67元、鉴定费2,450.00元和住宿费1,500.00元系为治疗及鉴定伤残等级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支持；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1.5万元，没有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其女儿边宇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扣除，原告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每人949.00元合法有据，应当支持。 综上原告总损失核定为：医疗费85880.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00元、营养费2000.00元、护理费5800.00元、交通费98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9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辅助器具费2049.67元、住宿费1500.00元、伤残赔偿金65994.00元、鉴定费2450.00元，以上共合计175002.28元。原告的损失由被告宋某1、张超的监护人宋某2、孙某、张某连带赔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宋某1的法定监护人被告宋某2、孙某和被告张超的法定监护人张某连带赔偿原告贾淑芬各项损失175002.28元。 二、被告梅某、吴某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00.00元，减半收取计1900.00元，保全费1250.00元，合计3150.00元，由被告宋某2、孙某承担1575.00元，被告张某承担157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侵权责任的划分，应当根据行为人发生交通事故所时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及因果关系，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机动车驾驶人应当依法取得驾驶资格证，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丰公交认字［2019］第190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宋某1作为直接侵权人，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资格证，所借车辆没有登记而借用他人车辆上路行驶，事故发生后与他人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张超，其明知车辆应当登记而没有登记，明知宋某1是未成年人没有驾驶资格而出借给其使用，同时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按法律规定投保交强险，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没有对车辆尽到管理职责，作为所有人应当与驾驶人张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梅某骑走了电动车协助宋某1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行为存在过错，但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与侵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限制行为能力未成年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自己没有财产的应由其法定监护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宋某1、张超自己有财产，监护人也不能证明尽到了监护职责，宋某1、张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其法定监护人承担。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营养费、康复费、交通费、住宿费、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00元，由上诉人宋某2、孙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慧娟审判员张甫审判员张广全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董            琦 -12-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