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7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昌，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28号。负责人：李勇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礽怡，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昌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称电信广州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昌上诉请求：一、除了肯定原审判决第一项所述内容之外，还应依照《合同法》第五十二、五十四条之规定，将电信广州分公司的非正常错误行为定性为欺诈。除了按照判决令其退还多计、多收罗昌的电信服务费62.46元之外，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还应判决其给罗昌购买其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费用三倍的赔偿，即312.54元×3=937.62元。再加上前面多收罗昌的62.46元，两项合计（依第一项判决）电信广州分公司应退还、赔偿罗昌共计1000.08元。二、由于以上电信广州分公司多计、多收罗昌电信服务费用已经确证属实，构成合同欺诈，现罗昌请求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规定，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或令其在尊重事实原貌、法律、证据和罗昌起诉状中所列诸项合情、合理、合法诉讼请求的原则下对本案重新审理、改判，或发回重审。三、由于原审判决第一项已经认定电信广州分公司多收罗昌电信服务费用的事实成立，那么，可以据此推定电信广州分公司在此之前和之后都有多计乱收罗昌电信费用的情况。为保障并追回罗昌被电信广州分公司历年来侵犯的权利和所受到的损失，在此，罗昌请求法院判决或者建议原审法院判决，由法院及有关部门成立专案调查组，对电信广州分公司自2010年5月5日起合同成立以来历年对罗昌的电信服务费（包括座机、手机、网络、手机流量等）来一个彻底的清理、调查，将所有错收、多收的电信费用判令电信广州分公司全部退还给罗昌，并按照银行规定的年利息率加付利息至退还款执行到罗昌的账号上为止。另外，还要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将历年历次多收乱收的电信服务费用同样按三倍的规定累积赔偿给罗昌。四、由于此次电信合同纠纷诉讼是因电信广州分公司历年来多次欺诈、剥削罗昌而起，且已经原审判决第一项所认定，故罗昌诚恳、郑重地请求法院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以及中国法院历年来的判案惯例和原则，判决或建议原审法院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败诉的电信广州分公司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过偏，不够中立，对于罗昌权益直接有关的法律条文有意回避、不予采用；程序上也存在纰漏、瑕疵、不完整，没有客观真实地呈现案件事实原貌，主要原因是一审法院没有确实有效地就罗昌调查取证申请书上所请求调查事项对电信广州分公司作全面、深入的调查取证，以切实履行其应尽的法定职责，仅凭电信广州分公司单方提交的材料，在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等方面都无法得到确认，证实“电信广州分公司提交证据清单”的情况下就作出了在罗昌看来片面、草率、有失法律公道的判决，更没有充分体现社会主义中国法律固有的公平正义核心价值原则和坚决捍卫人民权益的崇高政治情怀。一、本案非一般的民事侵权诉讼，而是因电信广州分公司多年以来无数次侵犯罗昌权益，使罗昌在穷尽其他维权渠道无果、忍无可忍的情势下而采取的不得已而为之的法律维权行动。这是一件具有典型公益性质和社会进步意义的公民法律维权行为，涉及包括中国电信在内所有通讯服务行业普遍存在的多收乱计通讯服务费用，欺诈、侵犯公民权利。它已严重影响广大人民群众对国有企业和公共服务领域的信任，以致影响到社会的和谐稳定，需要尽快解决，刻不容缓。二、罗昌处于弱势，单个、分散地位的被侵权者。根据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倒置原则以及《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规定和第六十七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查取证，有关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规定，罗昌请求法院责成原审法院彻底履行其应尽的调查取证法定职责，采取专业技术手段向电信广州分公司调查取证，并经权威公证，查证属实后再作出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的正当要求，请求法院给予有力支持。三、原审法院既然看出由罗昌提供、电信广州分公司自己打印的电信服务账单与电信广州分公司在开庭后提供的“电信广州分公司提交证据清单”不一致，这就足以说明罗昌所说的“电信广州分公司计费系统随意、混乱，造假嫌疑明显”属实。“电信广州分公司提交证据清单”的流量清单和账单流水的虚构、做假成分已经毫无争议地摆在法官面前。此时，法院就应该以此认定电信广州分公司做假欺诈成立，并按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四条的规定宣布其与罗昌的合同无效，并依法判决撤销，并判令电信广州分公司历年来给罗昌造成的多收、乱收电信服务费用，除了全额退还给罗昌外，还要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给予罗昌三倍的赔偿，同时向罗昌和其他受同样侵害、剥削的广大公众作出诚恳、郑重的赔礼道歉，并给予罗昌起诉状上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四、原审法院既然已经查明罗昌2010年5月5日于电信广州分公司办理销售商品订购商务领航，就应从那时开始对罗昌提出的电话、手机、网络、流量等费用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如法院确实因客观原因或者受技术条件的限制不能做到，那就应该判决建议由有关部门组成专案调查组进行调查，就电信广州分公司侵犯罗昌及众多公众权益、利益的行为向广大受其侵害的用户作出具有权威性和公信力的交待。五、原审法院看到了罗昌出示有2017年4月28日广州市消费者委员会出具的《终止调解通知书》，上面载明“2017年4月11日受理罗昌于电信广州分公司关于手机号（189××××0361）2017年2-3月超流量计费纠纷，由于分歧过大，罗昌会决定终止调解”等；就应该确定知道最少从那时起之前，罗昌就已经被电信广州分公司侵害，且罗昌那时就与电信广州分公司交涉、抗争过。原审法院应以此认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应依职权直接介入调查，或者判决让有关部门调查，而不是仅凭电信广州分公司一方之词，拿出自己打印出来的流量、电话清单就当作“证据”，片面、草率地作出明显不公的判决。六、关于罗昌诉讼请求上的“请求返还没有享受到的100分钟的通讯费用”，原审法院也没有去认真调查、核实等。这些都是作为单个、弱势的受侵害方无法自己取证的材料，法院应该按照法律规定和罗昌的申请，依案情的需要主动为之。这是全国人大为维护、保障广大人民群众正当合法权益而赋予人民司法工作人员的特别权力。作为人民的司法工作者，原审法院应义不容辞地贯彻落实。综上所述，罗昌请求法院对本案的判决重新审查罗昌向原审法院递交的所有历次材料和证据（从第一次交起诉书起至2020年2月12日最后一次止），并采纳上诉状所陈述的全部理由，判决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促其完善或改正原审判决内容，重新作出一份符合事实本来面貌、真相和法律规定要求，另罗昌、电信广州分公司等当事人和社会公众都无话可说的公正判决，以真正体现“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为新时代人民共和国的法制建设、人民权益的保障、社会主义公平正义核心价值观的实现、弘扬等崇高理念，作出新时代人民共和国的司法工作者应尽的社会责任和历史性贡献。被上诉人电信广州分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结果，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上诉人罗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电信广州分公司解除对本人手机、网络及相关业务的关闭，以便本人能够正常接听、拨打电话、上网；二、电信广州分公司对罗昌手机流量及相关费用打出详细的清单，并就清单所列内容如何产生给予详细解答；三、电信广州分公司在罗昌除了在自家电脑有wifi的情况下使用手机以外，没有或极少使用的情况下为何会产生如此多的不正常流量费用，向罗昌和公众作一个详细的有说服力的说明、解释和交代；四、电信广州分公司真正履行原合同约定的给予罗昌100分钟的手机、电话费用的免费使用，并对之前没有履行的免费的费用予以退还；五、电信广州分公司因此对罗昌所造成的烦恼和困扰诚恳地向罗昌赔礼道歉，并给予罗昌合乎情理和法律规定的精神损失赔偿100元；六、电信广州分公司立即返还罗昌强行扣除的电信服务费312.54元另三倍赔偿为937.62元；本案诉讼费由电信广州分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罗昌为案涉号码189××××0361机主。2010年5月5日，罗昌于电信广州分公司处办理销售品订购商务领航信息办领航e组合方案，新装号码为37285104，新号码为189××××0361，本套餐为包含固定电话、宽带和移动业务的融合优惠，月套餐费用为99元，基本内容包括1M宽带不限时上网，含本地市话时长100分钟/月（该分钟数为固定电话和手机共享等），不含互联星空及其他宽带增值应用费用；套餐外固定电话和手机同价，本地拨打市话0.11元/分钟，国内通话0.29元/分钟；手机上网超出后资费为0.0005元/KB，月消费额500元封顶等。电信广州分公司《业务服务协议》载明：电信公司按照依法确定的资费标准向客户收取电信费用，客户应按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各项电信费用，客户接受服务所产生的各项电信费用由电信公司获入网许可的计费系统实时记录，并作为双方资费结算的依据；客户对于后付费业务未按期足额缴纳电信费用的，电信公司可以暂停向客户提供本协议约定的部分或全部服务，并收取暂停期间发生的费用；其他电信业务出现上述所述情形暂停服务超过60日的，电信公司可以终止服务并终止本协议等。2015年5月31日，罗昌案涉手机号189××××0361办理加10元享500M升级流量包（优惠期24个月），24个月后按30元/月收取，享受购机优惠300元，协议期24个月。2017年8月31日，罗昌退订上述升级流量包。2017年4月28日，广州市消费者委员会出具《终止调解通知书》，载明：2017年4月11日受理罗昌与电信广州分公司关于手机号（189××××0361）2017年2-3月超流量计费纠纷，由于分歧过大我会决定终止调解等。电信广州分公司客户账单载明，罗昌2018年9月至11月应付费用分别为128.28元、196.62元、121.8元。2019年2月26日，电信广州分公司通过中间业务后台方式分别收取罗昌费用171.75元、140.79元。电信广州分公司确认该两笔收费为罗昌2018年9月及11月未付费用。2019年3月6日，罗昌办理的普通电话（8701×××9）失效，同年3月25日，罗昌办理的天翼宽带拨号（原ADSL拨号）失效。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罗昌案涉手机多次因欠费停机，后电信广州分公司多次为其复机。另查明，电信广州分公司提交案涉号码189××××0361、8701×××9在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上网及通话清单、账户费用清单、10001向罗昌发送的短信通知主张电信广州分公司并未违约收费，并已合理保障罗昌知情权。电信广州分公司另提交罗昌欠费信息明细，载明：罗昌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账单费用为644.31元，滞纳金112.12元，可减免的滞纳金为112.12元。罗昌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电信广州分公司向罗昌提供电信服务，双方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成立。电信广州分公司提交罗昌欠费信息明细主张罗昌自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仍欠费未交，罗昌虽不予确认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电信广州分公司主张依法予以采信。罗昌欠费未交，现诉请电信广州分公司解除罗昌手机、网络及相关业务的关闭无理，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罗昌可作正常查询，现诉请电信广州分公司为罗昌打印案涉号码流量及相关费用明细清单并作出详细解答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罗昌主张电信广州分公司多扣流量费用但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罗昌主张不予采信。现罗昌诉请电信广州分公司对罗昌案涉号码产生的不正常流量费用作出说明理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罗昌另主张电信广州分公司多扣通信费用使罗昌未能享受100分钟免费通信，但该诉请并不明确，电信广州分公司不予确认、罗昌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对罗昌主张不予采信。罗昌诉请电信广州分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予罗昌100分钟免费通话并退还未履行费用无理，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罗昌另诉请电信广州分公司支付精神损失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电信用户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及时、足额地向电信业务经营者交纳电信费用……”根据电信广州分公司客户账单，罗昌2018年9月及11月分别欠费128.28元、121.8元，故电信广州分公司收取罗昌该费用合计250.08元合理。现罗昌诉请电信广州分公司退还扣除的电信服务费312.54元中的62.46元合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另罗昌诉请电信广州分公司三倍赔偿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昌退还扣除的电信服务费62.46元；二、驳回罗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罗昌负担40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0元。本院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罗昌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请求补充、增加上诉请求如下：一、二审上诉费50元由电信广州分公司承担。二、把罗昌、电信广州分公司2015年5月5日合同成立以来，特别是2015年5月31日罗昌购买电信广州分公司智能手机起，电信广州分公司每月多收罗昌的所有电信费用全部退还给罗昌，并合并一起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之规定给予罗昌三倍的赔偿，并计付银行利息给罗昌，至189××××0361手机号被电信广州分公司停机之日止。罗昌2020年6月29日又提出补充意见如下：一、电信广州分公司代理人于2019年4月16日提交的“被告提交证据清单”第6项“欠费信息明细”中截止目前，罗昌尚有644.31元（不含滞纳金）费用未结清，欠费期包括2018年10月、12月、2019年1月、2月、3月。电信广州分公司都于2018年12月给罗昌停机了，停止服务了，哪来的2018年12月、2019年1月、2月、3月的电信服务费。这足以证明电信广州分公司欺诈、乱计、乱收罗昌的电信服务费成立。二、电信广州分公司代理人于2019年4月16日提交的“被告提交证据清单”第60页第一行中“话费促销话费480元24个月”，罗昌也没有享受到，故要求法院判决电信广州分公司兑现之前承诺给予罗昌480元的实际赠送，加在应该退还、赔偿罗昌的总金额中。三、在2020年6月22日的“补充、增加民事上诉状”中（二）项最后一句“停机之日”后增加“且停止收费之日”，即“至此189××××0361手机号被电信广州分公司停机，且停止收费之日止”。四、一审起诉状中第六项的100元是罗昌在递交诉状时应法院要求而填写上的，当时立案心切，象征性地写了100元，但实际电信广州分公司给罗昌造成的身心伤害和工作、生活等损失何止100元，这笔账怎么算，请法官明鉴。电信公司发表意见称：罗昌在一审过程中已经固定诉讼请求，二审过程中依法不应在一审诉请范围之外另行增加诉讼请求，对于新增部分，法院不应予以处理。罗昌提出的将“罗昌、电信广州分公司2015年5月5日合同成立以来，特别是2015年5月31日罗昌购买电信广州分公司智能手机起，电信广州分公司每月多收罗昌一次的所有电信费用全部退还给罗昌”并支付三倍赔偿及利息，超出了原审确定的诉讼请求范围，不应予以处理。另外，该项请求不存在任何事实依据，属于罗昌无端臆测。关于诉讼费承担事宜，一审法院已经就一审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作出判决，电信广州分公司没有不同意见；罗昌提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上诉，由其自行承担上诉费用。对于罗昌提出的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要求，电信广州分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明确表示不予认可，本案中不存在向罗昌支付精神损害赔偿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本院仅就罗昌未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罗昌在二审庭询结束后补充、增加的上诉请求，因其已超出罗昌向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不予审查。关于罗昌要求电信广州分公司支付三倍赔偿937.62元的上诉请求。经查，罗昌系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要求电信广州分公司支付三倍赔偿，故本案应认定电信广州分公司是否存在对罗昌的欺诈行为。因罗昌既未提交证据证实电信广州分公司故意告知其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也未提交证据证实电信广州分公司诱使其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故不能认定电信广州分公司存在对罗昌的欺诈行为。罗昌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昌提出的“由于原审判决第一项已经认定电信广州分公司多收罗昌电信服务费的事实成立，可以据此推定电信广州分公司在此之前和之后都有多计乱收罗昌电信费用的情况……”的上诉请求，因该项上诉请求并不明确，且罗昌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昌要求电信广州分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全部诉讼费50元的上诉请求。经查，《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一审罗昌部分胜诉、部分败诉，故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电信广州分公司负担40元诉讼费，罗昌自行负担10元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对罗昌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罗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杨玉芬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薛淑婷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