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22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9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三明市梅列区太空梦幻音乐餐吧，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和仁新村12幢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402MA31FG0W0P。 经营者黄广南，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被告人黄广西，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0月26日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7月9日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栋锋（绰号光头），男，1977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清县，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月23日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04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3年4月1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4年12月1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5月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增宝（绰号阿宝），男，1983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6月30日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后又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5日被前述法院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于2010年2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前述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8月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新安（绰号安安），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月11日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前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8月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8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联喜，男，1991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大田县，现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闽0402刑初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没有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罗某1，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22日4时11分许，被告人黄广西在三明市梅列区太空梦幻音乐餐吧（原苹果酒吧，以下简称太空梦幻餐吧）厕所处无故殴打被害人罗某1。被告人王新安、庄增宝、苏栋锋先后进入厕所，一同殴打被害人罗某1，其中，被告人黄广西用脚踩踏被害人罗某1，被告人庄增宝、苏栋锋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被害人罗某1，被告人王新安采用拖拽、用拳头打的方式殴打被害人罗某1。罗某1在被锋殴打期间，太空梦幻餐吧的保安、服务员、营销人员等多名工作人员目睹该殴打过程，部分工作人员对施暴人进行劝阻，在劝阻无效后留在现场围观。后被告人黄广西表示不要在餐吧内打，同日4时16分许，被告人王新安、苏栋锋随即与太空梦幻餐吧保安从太空梦幻餐吧后门将被害人罗某1从二楼连拖带抬，移动到一楼巷子处。被害人罗某2（系被害人罗某1的未婚妻）得知情况欲追下楼时，被告人庄增宝以拉扯头发、打耳光的方式推扯阻拦。同日4时20分，被害人罗某1被抬放到小巷子位置，后被告人苏栋锋、庄增宝继续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罗某1实施二次殴打，被告人罗联喜亦上前踢打被害人罗某1左侧腰部。同日4时23分，被告人苏栋锋、庄增宝停止殴打，但在欲离开时看见被害人罗某2打电话，随即返回殴打被害人罗某2。 经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物证鉴定室评定，被害人罗某1的伤情为轻伤壹级。 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苏栋锋到三明市公安局列东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27日，被告人黄广西到三明市公安局列东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28日，被告人罗联喜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9日，被告人王新安、庄增宝经被告人黄广西的劝说，到三明市公安局列东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庄增宝、苏栋锋、王新安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2020年4月8日、同年5月18日，被告人黄广西的家属为黄广西向三明市梅列区法院分别预缴4万元、1万元，合计5万元，用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2020年5月15日、同年5月19日，被告人罗联喜的家属为罗联喜向三明市梅列区法院分别预缴10121元、9879元，合计2万元，用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 被害人罗某1与罗某2共同生育一个孩子罗志颖，罗志颖于2013年10月18日出生。被害人罗某1于2019年6月22日被殴打后，于当日被送往三明市医院治疗至2019年6月28日出院，其住院天数为6天。罗某1的出院诊断为“1．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7-12肋骨骨折、左肺挫伤、左侧液气胸；2．肺部感染；3．肝功能不全；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出院医嘱为“我科随访，定期复查胸部ＣＴ，若出现不适及时就诊，建议休息3月”。罗某1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用合计7457.69元。 2020年1月22日，经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罗某1本次损伤后其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60天、营养期评定为60天；罗某1为该次鉴定花费费用为18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罗某2门诊病历、Ｘ线诊断报告书、ＣＴ检查报告单，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通讯客户详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经辨认的监控视频截图，证人罗某3、许某、田某、赖某、刘某、杜某、赵某、罗某4、杨某、郭某、叶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1、罗某2的陈述，前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通知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罗某1轻伤一级，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被告人黄广西曾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现又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栋锋曾犯非法拘禁罪、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现又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庄增宝曾两次犯故意伤害罪、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现又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新安曾犯故意伤害罪、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现又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新安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广西规劝同案被告人王新安、庄增宝投案，有立功表现，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联喜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关于苏栋锋、王新安、庄增宝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广西、罗联喜向被害人罗某1进行赔偿，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邱杰关于被告人黄广西系自首、有两个立功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新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罗国清关于被告人王新安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其关于王新安认罪认罚，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郑忠联关于被告人罗联喜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广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苏栋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庄增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王新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罗联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人民币136660.8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三明市梅列区太空梦幻音乐餐吧在该金额中的20%范围（即27332.18元）内对罗某1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上诉提出：1、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应予以支持。司法鉴定机构认为上诉人胸部左侧第7-12肋骨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评定营养期为60天，应按60天计算营养费3000元。2、应按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60天计算护理费。3、原判计算误工费数额适用标准错误。应适用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误工费数额，而不应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564元／年计算误工费。4、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应予以支持。5、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三明市梅列区太空梦幻音乐餐吧在上诉人被人殴打事件中存在较大过错，应按40%的比例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犯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罗某1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赔偿上诉人营养费3000元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不是医疗机构，上诉人罗某1未能举证证明医疗机构有出具上诉人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对上诉人罗某1提出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罗某1提出，应按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60天计算护理费的意见。经查，一审期间，罗某1主张应根据司法鉴定机构评定意见按护理期限60天计算护理费，原审被告人黄广西提出护理期限应以罗某1住院天数6天计算。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2款规定，综合考虑罗某16根肋骨骨折的实际情况，酌定罗某1的护理期为30天，计算罗某1的护理费为4945.8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罗某1提出应按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60天计算护理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某1提出，原判计算误工费数额适用标准错误，应适用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误工费的意见。经查，罗某1未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亦未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及其具体从事的行业，罗某1系农村户口，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3564元／年计算误工费14322.4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罗某1提出原判计算误工费数额适用标准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某1提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三明市梅列区太空梦幻音乐餐吧存在较大过错，应按40%的比例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罗某1被殴打的地点是太空梦幻餐吧的厕所，在原审被告人锋在厕所内殴打罗某1时，太空梦幻餐吧的安保人员及多名工作人员目睹殴打过程，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该餐吧工作人员未及时报警而是继续围观。在锋对罗某1的殴打行为停止后，太空梦幻餐吧未帮助罗某1报警、也未帮助罗某1就医，而是由其保安协助王新安等人将罗某1连拖带抬，移动到该餐吧楼下的小巷。罗某1受到的损害由五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应由五被告人承担侵权责任，但太空梦幻餐吧作为娱乐场所经营者，未对其消费者罗某1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太空梦幻餐吧在五被告人在赔偿总额的20%范围内对罗某1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与其过错程度相当。上诉人罗某1提出，太空梦幻音乐餐吧应按40%的比例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某1提出，应支持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被害人只能对其遭受的物质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罗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罗某1轻伤一级，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黄广西、苏栋锋、庄增宝、王新安、罗联喜共同对罗某1实施殴打致罗某1遭受损害，造成经济损失，五被告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罗某1被殴打的地点是在太空梦幻餐吧的厕所，在锋在厕所内殴打罗某1时，太空梦幻餐吧的安保人员及多名工作人员目睹殴打过程，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该餐吧工作人员未及时报警而是继续围观。在锋对罗某1的殴打行为停止后，太空梦幻餐吧仍未帮助罗某1报警、也未帮助罗某1就医，而是由其保安协助王新安等人将罗某1连拖带抬，移动到该餐吧楼下的小巷。罗某1受到的损害由五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应由五被告人承担侵权责任，但太空梦幻餐吧作为娱乐场所经营者，未对其消费者罗某1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郑永忠审判员郑景上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符   瑜   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