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8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喜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汶明，男，汉族，1970年10月7日出生。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留喜、张东琴，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东之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敏，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温红生。原审被告：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元献。上诉人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张汶明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东之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之信公司）及原审被告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峰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驹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博大公司、张汶明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3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博大公司及张汶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琴、胡留喜，被上诉人东之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敏、李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都峰公司、金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大公司、张汶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2.改判利息、罚息、复利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债权人并未在保证期间有效要求二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超过保证期间，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无权对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做扩大解释。公告通知属于无效通知，保证人依法依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都峰公司的借款行为以及二上诉人的担保行为均系民商事行为，应当遵守合同法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3.5条已经明确约定了通知送达方式和地址，且上诉人至今未搬离该约定地址，无论口头或书面形式通知，债权人均应将通知送达至约定地址。债权人并未将公告报纸寄交上诉人。上诉人知晓的时间是收到一审应诉通知复印证据时，之前无法知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为普通的债权转让，不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的相关规定和司法政策。债权人未对上诉人进行有效通知导致上诉人的利益受损。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分别为2017年7月29日-2019年7月28日前、2017年8月2日-2019年8月1日前。债权人除两次公告通知外并未在该保证期间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媒体上公告通知对保证人不产生有效通知的法律后果。因保证期间经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免除博大公司及张汶明的保证责任。三、一审对利息、罚息、复利计算错误，且没有合同和法律计算依据。根据相关规定，受让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东之信公司作为非金融机构，无金融许可执照，其受让不良金融资产后，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应当计算至实际受让之日即2019年6月28日，而不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东之信公司辩称，一、本案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内向二上诉人主张了权利，二上诉人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1.原债权人以公告形式向博大公司、张汶明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债权到期日2017年7月28日和2017年7月31日，保证期间分别为2017年7月28日-2019年7月28日和2017年7月31日-2019年7月31日。原债权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于2017年10月19日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11月30日在东方今报上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公告具有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2.本案两次债权转让均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二、一审对利息、罚息、复利认定正确。根据相关规定，债务人和保证人应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偿还债务，一审判决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并无不当。三、本案债权转让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本案债权形成于2017年7月，不属于上述会议纪要中所规定的政策性不良债权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都峰公司、金驹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东之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都峰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支付利息、罚息、复利1283353.53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自2019年6月21日起，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都峰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暂合计11283353.53元；2、博大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都峰公司、博大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7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分别与博大公司、张汶明、金驹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均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6年1月7日起2019年1月7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以内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1100万元整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人同意，对其提起任何诉讼而发出的传票和通知，只要发送至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地址，即视为送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29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贷款人）与都峰公司（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7601201628176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借款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贷款人提出流动资金借款申请，贷款人同意根据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发放贷款。贷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首次提款之日起12个月；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贷款人、借款人双方办理的借据（借款凭证）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最后一次还款日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借据（借款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贷款利率为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限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264BPS计算；贷款结息方式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本合同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贷款提款日期为2016年7月29日，还款日期为到期一次性还款；都峰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或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或有其他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浦东银行郑州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对逾期贷款和挤占挪用贷款计收罚息，并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合同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向都峰公司发放了贷款5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的最后到期日为2017年7月28日，都峰公司在该借款凭证上加盖其财务专用章，张汶明在该借款凭证上加盖其个人印章。2016年8月1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贷款人）与都峰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7601201628177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借款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贷款人提出流动资金借款申请，贷款人同意根据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发放贷款。贷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首次提款之日起12个月；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贷款人、借款人双方办理的借据（借款凭证）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最后一次还款日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借据（借款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贷款利率为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限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264BPS计算；贷款结息方式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本合同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贷款提款日2016年8月1日，还款日期为到期一次性还款；都峰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或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或有其他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对逾期贷款和挤占挪用贷款计收罚息，并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合同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向都峰公司发放了贷款5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的最后到期日为2017年7月31日，都峰公司在该借款凭证上加盖其财务专用章，张汶明在该借款凭证上加盖其个人印章。2017年10月19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将其对都峰公司76012016281767、76012016281771合同项下的2笔债权及相关权利、权益、利益、收益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截至2017年9月10日，该笔债权项下未偿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2017年11月30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上发布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该债权已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并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东之信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将其对借款人都峰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权利、权益、利益转让给郑州东之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6月20日，该笔债权项下未偿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欠息1283353.53元，本息总额11283353.53元。2019年6月28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一份，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受让的对都峰公司、博大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享有的10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76012016281767、76012016281771）转让给东之信公司，东之信公司为上述债权的实际债权人，享有与该债权有关的各项权利。2019年12月13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东之信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该债权已转让给东之信公司并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向东之信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相应的担保责任和任何其他相关法律文件下设定的义务和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都峰公司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别与博大公司、张汶明、金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到期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将其对都峰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并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上发布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该债权已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并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该债权转让对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发生效力。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又将其对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东之信公司，并与东之信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该债权已转让给东之信公司并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向东之信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相应的担保责任和任何其他相关法律文件下设定的义务和责任。该债权转让亦对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发生效力，东之信公司合法取得上述债权，故对东之信公司请求都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请求博大公司、张汶明、金驹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博大公司、张汶明、金驹公司分别与东之信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借款到期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将其对都峰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并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上发布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将其对都峰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东之信公司，并与东之信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向东之信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相应的担保责任和任何其他相关法律文件下设定的义务和责任。亦在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间内，故对博大公司和张汶明辩称本案已过保证期间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条文仅规定债权转让应通知债务人但未规定具体的通知方式，现债权人以公告的形式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并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履行还款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博大公司、张汶明、金驹公司分别与东之信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3.5条虽对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的送达地址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并不能排除其他合法送达方式的适用。博大公司、张汶明辩称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85、87、88、92条规定的送达方式，在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穷尽其他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才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进行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的答辩意见，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都峰公司、金驹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东之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9年6月20日为1283353.53元，自2019年6月21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张汶明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张汶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75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郑州市都峰铝业有限公司、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河南金驹炭素实业有限公司、张汶明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都峰公司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博大公司、张汶明、金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东之信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查明的案情，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将其对都峰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东之信公司，与东之信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博大公司、都峰公司、金驹公司、张汶明向东之信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担保合同所约定还本付息义务及相应的担保责任和任何其他相关法律文件下设定的义务和责任，属于在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方式亦符合法律规定。博大公司、张汶明上诉称东之信公司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公告通知不生效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罚息、复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故原审法院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利息、罚息、复利并无不当，但总体不得超过年利率24%。综上所述，博大公司、张汶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00元，由上诉人河南博大盛塬铝制品有限公司、张汶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