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2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鑫炎瑞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幸福家园1号楼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598654040U。法定代表人：强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蚌埠市重冶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正街58号淮畔江南2栋3单元9层9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60812431B。法定代表人：柳荣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代娣，安徽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蚌埠市卓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胜利中路1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117240050。法定代表人：李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磊，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顾磊，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原审被告:徐四代,男,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原审被告:金锐,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诉人安徽鑫炎瑞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安徽鑫炎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蚌埠市重冶物资有限公司（蚌埠重冶公司）、原审被告蚌埠市卓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蚌埠卓越公司）、顾磊、徐四代、金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2020）皖0311民初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鑫炎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仅凭顾磊签名的表单就认定租赁费金额,违反证据认定的基本规则,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蚌埠重冶公司对于其出租的吊篮数量以及移拆机的工作量负有举证责任，其提供的仅有顾磊署名的两张表单,在真实性存疑且无其他证据印证的前提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结算金额的依据,理由如下:1、顾磊签名的两份表单的真实性存疑,且为孤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表单中载明的吊篮使用范围明显与合同约定不一致,且安徽鑫炎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亦可证实表单中记载的5号、7号楼及商铺所租用的吊篮是案外人的,由此,顾磊署名表单的真实性存疑;2016年3月25日金锐署名的结算书中已经计算了移、拆机费用,而顾磊署名的两份表单中再次计算了移、拆机费用,显然重复。蚌埠重冶公司虽称两次记载的费用不是同笔费用,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金锐出具结算书后,又发生了新的移、拆机工作量;《使用情况》这一表单中,吊篮使用的起算时间都是2016年2月22日,而当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在建筑行业,元宵节不复工是众所周知的行业惯例,而且多栋楼的工人能于同一天同时复工,毫无可能,有违常理;顾磊署名的时间是2017年9月,距吊篮租赁结束的时间2016年3月长达一年半之久,即便顾磊是现场管理人,其也不可能准确记忆此前的工作量和金额。综上,顾磊署名的两张表单的真实性存疑。2、顾磊既非公司法定代表人,也非公司授权结算租赁费用的人,其无权确认蚌埠重冶公司出具的结算清单。蚌埠重冶公司此前是与金锐结算租赁费,蚌埠重冶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理由相信顾磊有权结算吊篮费用,故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该署名行为对安徽鑫炎瑞公司不具约束力;3、顾磊在表单上仅有署名,并未作出确认金额属实的意思表示,故不能仅凭署名就推定顾磊作出了对单据内容认可的意思表示;4、安徽鑫炎瑞公司提供了由蚌埠重冶公司制作的《吊篮使用确认单》,该三份确认单是金锐出具《结算书》的依据,三份确认单上都有安徽鑫炎瑞公司工作人员现场的签证。由此证明,以《吊篮使用确认单》这种单据来确定工作量,是蚌埠重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的习惯做法。蚌埠重冶公司提供的《使用明细》和《使用情况》两份表单,显然不符合蚌埠重冶公司的结算习惯,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综上,蚌埠重冶公司既没有提供最原始的结算凭证即《吊篮使用确认单》,也没有提供证据排除两份表单的存疑之处,或提供其他能够与两份表单相印证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仅凭顾磊在租赁行为终结一年半后署名的表单,就认定租赁费金额,显然有违证据认定规则。蚌埠重冶公司辩称：顾磊签署的结算表单真实有效，一审法院认定顾磊的结算是职务行为，合理合法。1、一审开庭时，安徽鑫炎瑞公司自认顾磊系国购项目部工作人员，一审法庭认定顾磊代表项目部和蚌埠重冶公司结算，是履行职务行为，合理合法。2、顾磊系项目部工作人员，如果安徽鑫炎瑞公司认为顾磊签名不属实，应当在一审时提出笔迹鉴定。3、顾磊代表项目部的结算表单中载明的使用范围和合同约定不一致，是因为项目部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要求蚌埠重冶公司增加吊篮使用量，顾磊的结算系对实际工程量的结算。4、2016年3月25日金锐署名的结算单载明的移、拆机费用和2017年9月顾磊表单中的移、拆机费用不是一个概念。金锐结算单载明的移、拆机费用系外墙真石漆工程施工过程中使用移、拆机的费用;顾磊表单中的拆机费系外墙土建施工过程中使用的移、拆机的费用。5、安徽鑫炎瑞公司提到2016年2月22日是元宵节，元宵节不复工系行业惯例，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吊篮租赁合同》第三条第5款约定，春节期间，甲方可申请报停，报停时间为30天。在本案中，甲方系蚌埠卓越公司，蚌埠卓越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曾经申请春节报停及报停时间。事实上，为了赶工期，2016年元宵节之前已经开工。6、顾磊的结算系项目部的结算结果，蚌埠重冶公司完成合同义务时项目部就已经统计了吊篮使用情况，项目部为了拖延付款，才延迟一年半将结算材料给蚌埠重冶公司。蚌埠重冶公司认为项目部在合同履行完毕后，迟迟不愿意结算，本身就是不诚信的行为。7、顾磊的结算表单系项目部制作，抬头为“国购B区吊篮使用明细”，表单明确载明吊篮使用的楼号、期间、天数、数量、单价、金额，顾磊在表单上签字，就是对表单载明的内容予以认可。8、安徽鑫炎瑞公司认为，双方结算不符合习惯做法，是错误的。国购项目部是非常不诚信的项目部，蚌埠重冶公司完成合同义务后，项目部以各种理由延迟结算，蚌埠重冶公司在一审举证的结算证据，系多次低声下气的哀求强明，强明才勉强同意结算。在本案中，蚌埠重冶公司系弱势一方，项目部不仅不愿意付款还否认工程量，请法庭查明事实，维护蚌埠重冶公司合法权益。蚌埠卓越公司陈述意见：安徽鑫炎瑞公司的上诉没有增加蚌埠卓越公司的义务，我方不持异议。顾磊、徐四代、金锐未到庭陈述意见。安徽鑫炎瑞公司提出的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安徽鑫炎瑞公司租赁费190275元及滞纳金87526.5(滞纳金暂自2017年9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8月26日,实际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合计277801.5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7月21日,蚌埠市卓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国购项目部(甲方)与蚌埠重冶公司(乙方)签订《吊篮设备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乙双方就蚌埠国购广场B区1#、2#、3#、4#外墙工程,甲方向乙方租用吊篮设备，租赁期限，预计租期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实际吊篮租期自设备进场安装验收日起算至吊篮设备拆散运到地面帮助装车归还乙方之日止连续计算；租金45元/台/天;起租为一个月,租期不到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超出一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每月结算一次；甲方另应承担安装费、检测费、税金以及其他的相关费用，检测费260元/台，移位费由甲方自理；付款方式，甲方同意在吊篮租赁合同签订后或吊篮进场前支付租赁押金2000元/台,甲方同意在计租之日起每月结一次账，如甲方未能每月结账,但必须在设备退场前结清,否则乙方设备有权不退场,租金甲方照付，甲方同意如不能按时付清吊篮设备应付租金及相关费用的,乙方有权采取包括设备停用等措施,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由甲超期付款须按天交纳总租金千分之五的滞纳金等。双方在合同上盖章，甲方代表徐四代、乙方法定代表人柳荣华签名。蚌埠重冶公司依合同约定履行。2016年3月25日，蚌埠市卓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国购项目部出具结算书，载明：我公司承建的国购广场B区外墙真石漆的工程由吊篮公司的四川班组在国购广场B区为我公司移、拆机费用(时间由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止)人民币共计为363000元(叁拾陆万叁仟圆整),我公司年前共支付给四川班组阳坤平人民币240000元(贰拾肆万圆整),未结算费用为人民币123000元(拾贰万叁仟圆整)。以上吊篮安拆所产生的费用全部应由各真石漆班组支付,本公司先代为支付，特此证明。蚌埠市卓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国购项目部在结算书上盖章，金锐签名。2017年9月24日，顾磊签名确认的蚌埠重冶公司在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从2016年2月22日至2016年3月22日止，租赁费、移机费、拆除费合计144160元。2017年9月26日，顾磊签名确认的蚌埠重冶公司在国购B区吊篮使用明细，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月30日止，租赁费、移机费合计327015元。安徽鑫炎瑞公司支付给蚌埠重冶公司租赁费668000元。一审另查明，顾磊、徐四代、金锐是安徽鑫炎瑞公司的职工。一审再查明，2014年11月5日，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蚌埠国购广场项目B区外墙漆工程发包给蚌埠卓越公司。2017年4月27日安徽鑫炎瑞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强明代表安徽鑫炎瑞公司承诺，就蚌埠卓越公司至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关于蚌埠卓越公司承建蚌埠国购广场B区外墙剩余工程款支付说明》中说明的该项目所有应付款项（包括农民工工资）全部由该项目内部分包单位安徽鑫炎瑞公司及负责人强明负完成责任。承诺人强明签名，安徽鑫炎瑞公司盖章。2017年6月22日，安徽好思家涂料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安徽鑫炎瑞公司（乙方）、蚌埠市卓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丙方）为确保乙方所欠甲方材料款和王奇为乙方反担保的银行贷款贰佰万元到期偿还,甲乙丙三方签订如下转款协议:国购广场B区真石漆项目所有工程款到入丙方账户后,丙方必须在2日内通知甲乙双方。二、丙方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方可将款转给乙方。三、乙方在收到工程款后两日之内应将其中50%部分转付给甲方,直到乙方所欠甲方货款付清为止等。三方在协议上签字盖章。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租赁关系受法律保护，蚌埠重冶公司与安徽鑫炎瑞公司签订的《吊篮设备租赁合同》，有双方签字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照执行。蚌埠重冶公司认为，本案合同的相对方是蚌埠卓越公司；蚌埠卓越公司和安徽鑫炎瑞公司辩称，蚌埠卓越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本案是租赁合同，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认为，蚌埠卓越公司和安徽鑫炎瑞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本案法律关系是租赁合同，虽然签订租赁合同的甲方盖的是蚌埠市卓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国购项目部印章，但是该合同甲方代表人是安徽鑫炎瑞公司的职工徐四代，且本案合同实际履行人系安徽鑫炎瑞公司，故本案合同相对方应为安徽鑫炎瑞公司。蚌埠重冶公司主张蚌埠卓越公司、安徽鑫炎瑞公司、顾磊、徐四代、金锐承担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安徽鑫炎瑞公司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应承担给付责任；蚌埠卓越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安徽鑫炎瑞公司，不能突破租赁合同相对性原则，故蚌埠卓越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顾磊、徐四代、金锐是安徽鑫炎瑞公司的职工，代表安徽鑫炎瑞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结算租赁费，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责任。蚌埠重冶公司主张租赁费190275元，安徽鑫炎瑞公司辩称，仅凭顾磊在租赁行为终结一年半后的署名,而未做其他任何意思表示的两张表单,不能证明其已完成的工作量以及相应价款。一审法院认为，顾磊是安徽鑫炎瑞公司的职工，其在两张表单上签名，构成表见代理，蚌埠重冶公司有理由相信安徽鑫炎瑞公司认可蚌埠重冶公司租赁费的计算，安徽鑫炎瑞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的辩解理由；蚌埠重冶公司主张在怀远的吊篮使用租赁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安徽鑫炎瑞公司租赁蚌埠重冶公司的租赁费、移机费等合计834175元，扣除已支付的668000元，还剩166175元未付。蚌埠重冶公司主张滞纳金暂自2017年9月26日，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安徽鑫炎瑞公司辩称，其未违约，且蚌埠重冶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比例明显过高；一审法院认为，蚌埠重冶公司主张的滞纳金过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安徽鑫炎瑞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10日内给付蚌埠市重冶物资有限公司租金166175元及逾期利息（以1661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7年9月2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蚌埠市重冶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8元，减半收取计2734元，由蚌埠市重冶物资有限公司负担346元，安徽鑫炎瑞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388元。二审中，安徽鑫炎瑞公司提交顾磊于2020年7月23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顾磊已明确案涉项目于2016年3月结束，长达一年半之后蚌埠重冶公司拿来表格让其签字，其虽在表格上签字，但并没有对金额和工作量进行确认。蚌埠重冶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顾磊是原审被告，该说明应当是答辩意见，顾磊的答辩观点应当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而且顾磊是安徽鑫炎瑞公司的员工，双方有利害关系。该组证据达不到安徽鑫炎瑞公司的证明目的。蚌埠卓越公司质证意见：该份证据不涉及蚌埠卓越公司，公司不知情也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顾磊为本案当事人，该说明内容属于当事人陈述意见，顾磊本人未出庭陈述意见，对该份说明的真实性不能确认。顾磊为安徽鑫炎瑞公司职工，其陈述意见的证明力较弱。同时，认定安徽鑫炎瑞公司是否欠付蚌埠重冶公司租赁费及数额，应当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判定，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进一步核实。安徽鑫炎瑞公司、蚌埠重冶公司、蚌埠卓越公司对于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安徽鑫炎瑞公司是否应向蚌埠重冶公司支付租金166175元及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中，蚌埠重冶公司提交了《结算书》、《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以证明租赁费用结算金额。安徽鑫炎瑞公司仅认可公司职员金锐确认的《结算书》，不认可其另一职员顾磊确认的《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据此，本案关键问题在于，是否应当采信《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作为结算依据。经审查，安徽鑫炎瑞公司陈述该二人均在施工现场，金锐负责结算，顾磊具体负责工程质量管理和现场进度，而《吊篮设备租赁合同》中并未指定专门的结算人员，双方亦未对此另行达成协议。另查，《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所载内容，是基于对吊篮使用数量、期间的统计，并根据合同价格计算租赁费用。顾磊作为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并负责施工进度，理应知晓吊篮的具体使用情况。故其基于工作职责，所确认的《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真实可信，应予采信。同时，安徽鑫炎瑞公司作为承租方，按照合同约定，负有结算与付款义务。其陈述未与蚌埠重冶公司进行租赁费结算，但陈述认可顾磊已将《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递交公司审核。据此，本院审查认为，案涉租赁物早已于2016年3月份即全部拆除，安徽鑫炎瑞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于设备退场前及时结算付清租赁费用。在其怠于履行结算义务的情况下，收到顾磊递交的《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后亦应当及时审核，反馈蚌埠重冶公司。但其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结合顾磊签名确认的行为，应当认定安徽鑫炎瑞公司认可《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综上意见，应以《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作为本案结算依据。此外，经审查，《结算书》与《国购B区吊篮使用情况》中所结算的款项性质、计算期间均不同，不存在重复计算费用的问题。综上，安徽鑫炎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3元，由安徽鑫炎瑞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公礼审判员  陈二伟审判员  胡松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唐红艳书记员蔡轶男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