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72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培堂，男，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籍贯河南省信阳市息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务农，现住精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精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1日被精河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文超，新疆年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精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培堂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后以精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起诉书变更部分认定事实，我院适用原合议庭，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晓菊、王柳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培堂及其辩护人王文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8日19时左右，在茫丁乡夹巴沟村开发区邓某家门外，被告人王培堂酒后准备牵走邓某家门口拴的小狗，邓某上前制止未果，打电话求助并报警后，被告人王培堂仍牵着拴狗绳不放手。邓某用木棍打了被告人王培堂一下，被告人王培堂推了邓某一下，邓某摔倒在地，之后，王培堂继续对邓某实施加害行为，造成邓某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脑震荡、腰部外伤、腹部外伤。经鉴定，邓某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培堂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邓某发生争执并发生肢体冲突导致邓某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培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认可，辩称就没有打她，当时喝了酒，到邓某家门口她家狗咬我，她先打我一下，我才推她的，之后没有加害行为。辩护人王文超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王培堂犯故意伤害罪不认可，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从现有证据看，公诉机关无法排除被害人的12椎体压缩性处骨折到底是与被告人发生争执时摔倒所致还是住院后其他意外所造成；2.即便是王培堂一个推的动作，导致被害人重心不稳受伤，其行为也是过失；3.本案中的轻伤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精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9）13号鉴定书分析说明中无受伤部位的确定。精河县公安局13号鉴定书及博州公安局5号鉴定书均没有明确被害人的伤是新伤还是旧伤。精河县公安局13号鉴定书及博州公安局5号鉴定书所依据的两份MR核磁报告侦察卷与补充卷中的实际相互矛盾，内容排版不符、审核人不符、报告时间不符，且两份鉴定意见依据不充分，均视被告人原有病情不顾，均没有对被害人存在胸腰椎退行性改变、胸11椎许莫式结节、腰2-5椎体固定术等情形进行考虑和综合评判，因此鉴定结论应不予采纳。4.如果本案被告人王培堂构成犯罪，其经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8日19时左右，在新疆精河县茫丁乡夹巴沟村开发区邓某家门外，被告人王培堂酒后准备牵走邓某家门口拴的小狗，邓某上前制止未果，打电话求助并报警后，被告人王培堂仍牵着拴狗绳不放手。邓某用木棍打了被告人王培堂一下，被告人王培堂用手击打其头部，将邓某打倒在地，之后，王培堂继续对邓某实施加害行为。精河县茫丁乡夹巴沟村警务室民警赶到后，开警车将邓某送至精河县人民医院，待被害人邓某的儿子赶到医院后，民警离开医院。当日22时起，邓某在精河县人民医院住院，邓某因主诉被人打了，打了其头部、腰部、腹部，其主治医生均对症进行了相应检查，做了头颅CT、腰椎DR片、胸片，被害人邓某要求转院治疗，同年12月2日13时出院，出院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腰部软组织伤；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为转上级医院诊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当日18时被害人邓某转院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医院住院，2018年12月6日第五师医院MRI诊断报告单显示邓某腰2-5椎体呈术后改变；腰椎及椎间盘退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考虑；胸1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等。同年12月10日12时出院。出院诊断为脑震荡、腰部外伤、腹部外伤、胸12椎压缩性骨折、空泡蝶鞍、腰椎术后、胸1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意见与建议为患者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8年12月25日18时，邓某在博州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该院MR检查报告单诊断邓某胸腰椎退行性改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样改变；胸11椎体许模式结节可见；腰背部（竖棘肌）区水肿样改变等。2019年3月6日18时，邓某在博州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该院MR检查报告单诊断其胸腰椎退行性改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样改变；胸11椎体许模式结节可见等。精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培堂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5月14日，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公安局出具鉴定意见，邓某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范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精河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侦查此案。2.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培堂出生于1973年5月13日，身份证号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精河县人民医院病历、入院出院记录等证明：2018年11月28日22时邓某到精河县人民医院住院，同年12月2日13时出院。出院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腰部软组织伤；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为转上级医院诊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8年11月28日精河县人民医院X线报告单显示邓某双侧胸肋未见明显移位性骨折；腰椎骨质增生；腰2-5椎体金属内固定器影-术后改变。2018年11月29日精河县人民医院X线报告单显示邓某腰椎骨质增生；腰2-5椎体金属内固定器影-术后改变；腰骶骨椎未见明显骨质异常。4.第五师医院病历、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明：2018年12月2日18时到第五师医院住院，同年12月10日12时出院。出院诊断为脑震荡、腰部外伤、腹部外伤、胸12椎压缩性骨折、空泡蝶鞍、腰椎术后、胸1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意见与建议为患者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8年12月6日第五师医院MRI诊断报告单显示邓某妥2-5椎体呈术后改变；腰椎及椎间盘退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考虑；胸1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等。5.博州人民医院MR检查报告单证明：2018年12月25日18时，邓某在博州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该院影像学诊断邓某胸腰椎退行性改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样改变；胸11椎体许模式结节可见；腰背部（竖棘肌）区水肿样改变等。2019年3月6日18时，邓某在博州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该院影像学诊断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样改变；胸11椎体许模式结节可见等。6.精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精公（治）行罚决字【2019】第24号证明：2019年1月8日精河县公安局对2018年11月28日王培堂殴打邓某一事对王培堂做出行政拘留7日，罚金300元的处罚决定。7.收据证明：2018年12月5日，王培堂向邓某支付医药费2647元。8.收据证明：2019年1月22日王培堂缴纳300元行政处罚款。9.湖北十堰市太和医院湖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等证明：2017年5月2日至同年6月10日邓某在上述医院骨科住院治疗，并进行腰椎固定手术。现有病历中未发现其在住院期间对胸椎进行检查的记录。腰椎检查结果显示其腰椎间盘并椎间盘膨出；腰椎退行性变。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8日晚19时许，王培堂酒后与邓某发生争执，邓某用木棍打了王培堂后，王培堂扇了邓某左侧脸部一巴掌，邓某倒在了地上。11.证人关某（精河县人民医院外二科医生，被害人的主治医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8日，邓某在精河县人民医院外二科住院的经过及所做的医学检查。证明邓某因主诉头部被人打了，腰疼、肚子疼、头疼，其主治医生均对症进行了相应检查，当时拍了胸片，腰椎片，从胸片中不能看出胸椎受损情况，胸椎受损情况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发现。得出诊断结论：邓某患轻型闭合型颅脑损伤、腰部软组织伤。因其一直主诉腰疼，故做了两次腰椎DR片。邓某在住院期间未发生任何意外，由家属全程陪护，卧床休息。12.证人肖某（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医院外三科医生，被害人邓某主治医师）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日至同年12月10日邓某在第五师医院外三科住院治疗，检查结果邓某系外力导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其胸11椎体陈旧性压缩性骨折与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的形成没有关系。且此前所做的腰2-5椎体固定术与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也不存在必然联系。13.证人余某（博州人民医院磁共振室主任医师、放射科主任医师。）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5日邓某核磁共振检查结果其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是外伤造成的新鲜骨折，其胸11椎体许模式结节、腰部固定术与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腰部固定术后椎体更加稳固，故与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没有直接因果关系。邓某的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形成的原因主要是外力导致，形成的时间在2018年12月6日之前，不超过一个月。邓某胸11椎体陈旧性骨折对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没有影响。椎体固定术后椎体间的缓冲作用减少，对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有一些间接影响。胸腰椎退行性改变不会影响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胸11椎体许模式椎间盘纵向突出，该许模式结节在胸11椎体的上端，与骨折的胸12椎体之间还隔着一个正常的椎间隙，其对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没有影响。胸12椎体是最易骨折的部位，胸12椎体产生压缩性骨折的直接原因是外力，外力作用下，使人坐在地上或倒地造成了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与胸11椎体陈旧性骨折、许模式没有关系。MR检查报告单以检查时间为准，以当时的片子为准，报告时间是随机的，报告从谁的电脑里打印就是谁的名字。14.证人李某2（博州人民医院骨科副主任医师）的证言证明：胸12椎体是最易骨折的部位，胸12椎体产生压缩性骨折的直接原因是外力，外力作用下，使人坐在地上或倒地造成了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与胸11椎体陈旧性骨折、许模式没有关系。证明腰椎固定术和骨质疏松会对骨折有影响，但胸椎骨折的根本原因还是外力。15.证人地里亚尔（精河县公安局蒙都布鲁库派出所民警）证言证明：报告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的邓某MR检查报告单的来源系当天蒙都布鲁库派出所民警找博州人民医院核磁室主任余某谈话时，余某当场从其电脑中打印了邓某于2018年12月25日、2019年3月6日所做的核磁检查结果单，证明初次打印的检查单由患者自己保存，二次从电脑中打印，就不再显示初次报告时间，而是默认二次打印的时间。16.证人阿得江·艾尔肯（精河县公安局蒙都布鲁库派出所警务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8日晚，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到茫丁乡夹巴沟村出警，现场有被害人邓某，邓某陈述因阻止王培堂打自家的狗，被王培堂推倒在地，她的腰疼。夹巴沟村警务室工作人员将邓某送至精河县人民医院，被害人邓某的儿子赶到医院后，民警离开医院。期间邓某未发生意外。17.证人朱某（案发时精河县公安局蒙都布鲁库派出所协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8晚接到指挥中心指令赶到夹巴沟村处警，被害人邓某陈述被喝酒的男子打倒在地，腰疼。朱某开警车送邓某到精河县人民医院，被害人腰疼，趴在车的后排座位上，因被害人受伤，朱某很小心的开着车，未发生意外。18.证人刘某（被害人邓某的儿子，其住院期间的陪护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8日起邓某在医院住院期间刘某和其姐姐24小时陪护，期间邓某基本卧床，吃饭也是在床上，未发生意外。邓某两次到博州人民医院做核磁检查，MR报告单均是检查后的第二天在医院核磁室外的自助打印系统打印了检查结果报告单。2019年4月向精河县公安局提供鉴定资料。19.证人王某（精河县公安局法医，本案伤情鉴定人）的证言证明：精河县公安局依据邓某家属提供的资料做损伤地鉴定的过程，邓某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为新鲜伤，邓某腰2-5椎体固定术与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无关联，其胸12椎体无既往病史，故精河县公安局做出轻伤二级鉴定结论。20.证人钱某（博州公安局法医，本案伤情鉴定人）的证言证明：博州公安局根据精河县公安局提供的资料，经向第五师人民询问并考虑邓某腰椎固定术、许莫式结节等既往病史，客观公正做出轻伤二级鉴定结论。21.被害人邓某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8日，因王培堂要牵走邓某家的狗，双方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王培堂打了邓某的头部，将邓某打倒在地，王培堂用脚踹邓某的腰及腹部，邓某从地上起身后，王培堂又再次击打邓某，邓某再次摔倒。22.被告人王培堂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1月28日，王培堂酒后因琐事与邓某发生争执后将邓某推倒在地的事实。王培堂对邓某的鉴定结果持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王培堂认为不是自己造成邓某的伤情。案发后给邓某交了2647元的医药费，在茫乡派出所调解此案时，因双方就赔偿数额争议较大，调解未果。23.鉴定意见，（1）精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精）公（物）鉴（法伤）字【2019】13号证明：精河县公安局出具鉴定意见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博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博州公（物）鉴（伤）字【2019】证明：博州公安局出具鉴定意见邓某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范畴。24.辨认笔录，2019年5月30日，精河县公安局蒙都布鲁库派出所让邓某从12组不同照片中辨认被告人王培堂的经过。25.行政处罚记录证明证实：2018年9月17日精河县公安局八家户派出所因王培堂与他人相互撕扯争吵，对王培堂作出罚款200元决定。26.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30日将王培堂抓获归案的经过。证明其不是主动投案。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证据形式合法，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培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培堂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案发时被害人邓某报警，随后赶来的民警立即开警车将其送去精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四天后出院，并于当日转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医院，医嘱均为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被害人治疗时陈述其被殴打部位为头部、腰部、腹部，与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结果一一对应，足以证明被告人的加害行为，且案发过程中被告人处于醉酒状态、现场证人李某1亦是醉酒状态，因此被告人辩称自己当时只是推了一下，无后续加害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无法排除被害人的受伤是被告人推倒所致还是住院后的其他意外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害人邓某于2018年12月25日在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医院做了MR检查，报告医生徐亚龙，审核医生吾买尔江，检查号MO71746,邓某的儿子刘某于检查后的第二天在医院核磁室外的自助打印系统打印了检查结果报告单，报告时间显示为2018年12月26日，精河县公安局与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公安局均是根据第五师医院住院病例（病案号：2054559）及此报告单，考虑邓某腰椎固定术、许莫式结节等既往病史后，作出邓某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为轻伤二级的鉴定结论，且在案多名医师的证言均证明胸12椎体是最易骨折的部位，胸12椎体产生压缩性骨折的直接原因是外力，外力作用下，使人坐在地上或倒地造成了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与胸11椎体陈旧性骨折、许模式没有关系。MR检查报告单以检查时间为准，报告时间是后期打印当时的计时，故辩护人称两份MR核磁报告侦察卷与补充卷中的相互矛盾，内容排版不符、审核人不符、报告时间不符的辩护意见；两份鉴定意见依据不充分，均视被告人原有病情不顾，均没有对被害人存在胸腰椎退行性改变、胸11椎许莫式结节、腰2-5椎体固定术等情形进行考虑和综合评判，因此鉴定结论应不予采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培堂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故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培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7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        恺审  判  员   文        建人民 陪 审员   叶尔登桑·巴音格尔力二 ○ 二 ○ 年 七 月 十 五 日书  记  员   胡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