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3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修金，男，195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斌，福建世纪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甘蔗街道滨城大道100号阳光城领海三期第18#楼08、09、10号房。 代表人：郑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美，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艳媛，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辉，男，199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森，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修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原审被告**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1民初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修金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判令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护理费错误。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宗旨，护理费标准应符合客观实际的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住院期间聘请护工基本不低于300元／天的标准。陈修金住院期间多由儿子陈清及儿媳共同照顾，陈清夫妇属于城镇无可厚非，故护理标准按300元／天符合实际。退一步说，若只采纳一人护理，护理标准亦应按照城镇在岗职工工资标准78215元／年计算。另一审法院适用居民服务业标准亦错误，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为60275元／年。关于出院期间护理费，陈修金经诊断为髌骨骨折并经手术，不是普通伤口缝合，出院并不等于恢复健康，客观上仍需精心护理，避免二次受伤，保障身体顺利恢复。受害人的三期问题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专门性问题，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已评定陈修金的护理期为90日，故一审法院未判决出院后的护理费错误。二、陈修金长期居住于中茵加洲花城10-803单元，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此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城乡统一的指导理念。一审法院认可陈修金和次子陈清的父子关系，但孝敬父母不分主次，陈修金艰苦奋斗半身，儿子陈清接父亲到城里居住符合中国传统孝道，另一方面陈修金亦可以帮忙照顾孙子女。本案中陈修金已提交了社区证明、房产证及户口簿综合佐证，故陈修金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和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倡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城乡统一的指导理念，陈修金已基本举证证实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本案不应再苛求陈修金承担举证责任。三、误工费应与具备劳动能力而创造社会价值相关联。侵权责任法、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以及相关劳动法律法规均没有规定达到或超过退休年龄后不得工作并获得报酬。只要仍能参加劳动，创造社会价值，就应依法得到劳动报酬。事故发生前，陈修金仍具备劳动能力且创造社会价值，误工标准应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予以计算。四、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1500元明显偏低，一般参照医疗费用的10%认定营养费为3400元左右。 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护理费，首先，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护理费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即护理费赔偿的前提首先要提供证据证明确有人员护理，以及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及护理期限。陈修金称其住院期间多由其儿子儿媳照顾，一直在自说自话却不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确实存在住院期间护理费。一审法院在陈修金无任何证据情况下参照相关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护理费的规定，出院后护理费主张需同时提供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的证据证明。但是陈修金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出院后存在护理依赖，结合其受伤部位以及住院十天伤情，尤其是在《出院记录》中出院情况记载：右膝关节活动可；出院医嘱：合理患肢功能锻炼，禁止患肢过度负重及过度活动，也就是说出院后实际上陈修金轻度活动、生活自理能力完全没有问题。陈修金认为出院并不等于恢复健康，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认为不能完全恢复健康也不等于没有生活自理能力需要他人专门护理。陈修金有举证责任及举证能力却不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根据陈修金的实际伤情以及恢复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情合理。二、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首先，如果陈修金确实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不可能连客观的蛛丝马迹都举证不出来。从陈修金一审的举证情况上来看，其主张城镇标准的证据是其儿子陈清的房产证和户口簿，以及金洪社区的《证明》。户口簿上体现的陈修金是农村户籍，另外充其量也只能证明陈修金与陈清是父子关系。而房产证只能证明该房屋产权人是陈清，不可能从一本陈清的房产证就能推出陈修金一定长期居住在该房屋内，更何况陈修金不止陈清一个子女。而金洪社区的《证明》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证据形式要求，《证明》内容“长期居住于我社区”居住时间并不明确，也无客观居住的证据加以佐证。如果陈修金居住在城镇为实，其完全有举证能力，而不是只简单提供一张没有证明力的《证明》。其次，陈修金有无确实长期居住在城镇与其儿子有没有尽孝道没有任何关系。中国有大量农村户口父母长辈依然居住在农村，子女在城镇有房产不代表父母一定就会跟随子女在城镇生活。三、关于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而不是根据是否具备劳动能力确定。陈修金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费损失。四、关于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情，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陈修金出院医嘱并无加强营养医嘱，一审法院酌定1500元并无不当。 **辉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陈修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辉同意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为避免诉累，**辉垫付的36000元应直接在本案中由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返还。 陈修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先予赔偿陈修金各项损失合计153486.77元（医疗费34461.27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68430元、住院护理费3000元、出院护理费19286.1元、营养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8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9104.4元、鉴定费2600元、维修费2000元、辅助器具费105元，合计189486.77元，扣除垫付款36000元后，仍需支付赔偿款为153486.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辉承担赔偿责任；二、判令**辉、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共同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0日，**辉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小型越野客车沿漳下线行驶至漳下线43公里十字路口左转弯时，与陈修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陈修金受伤、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辉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修金不负本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修金被送往闽侯县第二医院救治，后转至福州市第二医院抢救治疗，于2019年5月20日出院，经诊断为：1.髌骨骨折（右）；2.肝囊肿（右）。陈修金委托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对伤残、后续及三期进行鉴定。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修金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7000元（取内固定），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是闽Ａ×××××小型越野客车的保险人。**辉在事故发生后向陈修金垫付36000元款项。 对陈修金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双方质证意见，认定如下： 1.医疗费34461.27元。其中医疗费33272.27元，有陈修金提供的医疗发票、汇总清单、诊疗材料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预收救护车费用400元，陈修金虽未提供正式发票,但有实际支出，且提供了收款收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外购药法罗培南纳片费用789元，虽无医嘱，但是法罗培南纳片属于抗菌消炎类处方药，且实际用于治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陈修金住院10天，陈修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天×50元/天=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3.营养费1500元。陈修金主张4000元，双方有争议，现根据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酌定1500元。 4.残疾赔偿金29352元。陈修金主张63181.5元，双方有争议。由于陈修金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中记载的房屋所有人为陈清，户口簿只能证明陈清是陈修金的次子，社区证明不足以证明陈修金长期居住在城镇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故陈修金主张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63181.5元，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应按陈修金户口所在地的农村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5年×19568元/年×10%=29352元）。 5.对陈修金主张的误工费39104.4元，一审法院认为，陈修金在事故发生时已届满65周岁，且陈修金并无相应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有误工损失，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护理费1362元。陈修金主张22286.1元，双方有争议。陈修金住院10天，主张护理费3000元，由于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存在护理损失，故可以按照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同意的居民护理业标准计算49694元/年÷365×10天=1362元。对于出院后的护理费19286.1元，由于出院医嘱中没有需要加强护理的意见，且陈修金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需要护理，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7.交通费500元。陈修金主张1000元，因陈修金未能提供实际发生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酌定500元。 8.后续治疗费7000元。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认为要按实际发生确定，因陈修金能够提供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9.鉴定费2600元。有鉴定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10.辅助器具费105元。陈修金虽未提供正式发票,但根据其受伤部位,助行器确系其身体恢复过程中所必须的辅助用品,且其主张的金额属于合理范围内,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11.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陈修金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且在事故中无责任,陈修金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12.维修费2000元。由于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已经向陈修金支付了车辆维修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陈修金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46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29352元、护理费1362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维修费2000元，以上合计87275.27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辉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小型越野客车沿漳下线行驶至漳下线43公里十字路口左转弯时，与陈修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陈修金受伤、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修金无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因此,**辉应承担陈修金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鉴于**辉驾驶的闽Ａ×××××号车辆在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500000元机动车商业保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故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辉予以赔偿。由于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垫付维修费2000元,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还应支付给陈修金的赔偿款为87275.27元-2000元-36000元＝49275.27元。至于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提出的鉴定费承担和非医保医疗费问题，以及**辉垫付的36000元，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与**辉可依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另行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陈修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7275.27元，扣除**辉垫付的36000元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垫付的维修费2000元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实际还应赔偿陈修金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9275.27元，不足部分由**辉予以赔偿；二、驳回陈修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护理费，经查，①住院期间护理费，陈修金要求按照300元/天计算没有依据，一审判决按照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认可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采用的49694元/年为旧统计数据，应采用一审判决时已公布的最新统计数据为60275元/年，故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60275元/年÷365×10天=1651元。②出院后护理费，陈修金的伤情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扣除住院期间10日，其出院后还需继续护理80日，故陈修金主张出院后护理费具有事实依据。陈修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依赖程度，可按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出院后护理费为60275元/年÷365×50%×80天=6605元。故陈修金可获得支持的护理费共计8256元。关于残疾赔偿金，经查，陈修金提交的房产证非陈修金本人所有而为其次子所有，仅凭一份欠缺形式要件的社区证明不足以证实陈修金经常居住地为其次子所有的房屋所在地，故一审法院按照陈修金的户籍认定其为农村居民并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经查，陈修金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超过退休年龄，且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仍在务工、获取劳动报酬，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其误工损失，故其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经查，陈修金伤残等级较轻，住院时间较短，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1500元合情合理。对当事人均未上诉提出异议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故陈修金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446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29352元、护理费8256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维修费（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94169.27元（辅助器具费105元一审法院在分析论述时表述应予支持，但最终未作为赔偿项目计入赔偿总额，由于陈修金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亦不予计入赔偿总额），应由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扣除**辉已垫付的36000元和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已垫付的2000元，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实际还应赔偿陈修金56169.27元。**辉已垫付的款项应由**辉自行向平安财保闽侯支公司主张返还。综上所述，陈修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另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陈修金增加了诉讼请求金额，一审法院仍按其最初提出的请求金额计算案件受理费有误，同时，陈修金提出的诉讼请求仅获得部分支持，一审法院最后判决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告方负担亦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辉对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1民初5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1民初5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陈修金各项损失94169.27元，扣除**辉垫付的36000元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垫付的2000元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实际还应赔偿陈修金56169.27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7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结，减半收取计1685元，由陈修金负担1068元，由**辉负担6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陈修金负担216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公司负担1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唐巧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