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易辉，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君安，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阳汽车产业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东风汽车大道。主要负责人：付伟，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泽源，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陶晓玲，女，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君安，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易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阳汽车产业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原审被告陶晓玲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691民初3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君安，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泽源，原审被告陶晓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君安接受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691民初3011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2016年6月12日未向任何保险机构投过保险，一审中被上诉人也未举出上诉人投保的任何证据（包括但不限于投保单、保险单、保险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6年5月12日以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下称中金租赁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分别与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及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投保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债权转让纠纷不能成立。中金租赁公司债权的成立必须以上诉人购买了保险为前提。而本案上诉人并未购买保险，中金租赁公司所谓的理赔债权无从谈起。上诉人不知道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基于什么事实依据向中金租赁公司理赔，而换取债权。一审时上诉人也未举出任何债权转让的证据。3.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对涉案车辆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是基于保险合同而转让的债权，而保险合同并不存在，保险合同本身也并无优先受偿权的规定；上诉人与中金租赁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及《抵押合同》系上诉人与中金租赁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中金租赁公司也并未基于这一关系与被上诉人签订任何债权转让合同。因此，作为从属合同的《抵押合同》之权利自然也不会发生转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易辉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陶晓玲未发表述称意见。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易辉、陶晓玲赔偿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保险理赔款386866.92元及利息（以386866.92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有权就易辉名下的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车辆识别代码：JTMDU09J3F4113119）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易辉、陶晓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5日，中金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与作为承租人的易辉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编号：NAFL15011793）及附件三份。合同主要约定:1.易辉将其所有的揽驰牌越野乘用车（车牌号：鄂FHP999，车辆识别代码：JTMDU09J3F4113119）转让给中金租赁公司后再租回使用，该车辆转让价款为500000元。2.起租日为合同签署之日，首付租金150000元，其余各期租金采用等额年金法计算，每月支付一期，共计36期，每期租金11224.95元，起租后次月起的每月25日支付，如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在租赁物期限届满之日后的，则最后一期租金应在租赁期限届满日支付，其余各期租金总额为404098.20元，租赁期限36个月，留购价款100元，代收担保费6384.78元，于合同签约日后五日内支付。3.易辉同意中金租赁公司在支付租赁物转让价款时扣减其应当支付给中金租赁公司的任何到期应付款项，车辆的所有权自合同签署之日起转至中金租赁公司。中金租赁公司和易辉分别在合同及附件上盖章、签名并捺印。同日，易辉签署并向中金租赁公司出具《确认函》，同意中金租赁公司向其指定的账户支付车辆转让价款500000元时扣减易辉应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首付租金150000元、代收担保费6384.78元。扣减上述金额后，中金租赁公司将款项343615.22元支付至经销商上海汇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百资产公司）指定账户后，即视为中金租赁公司履行完毕了代收转让款的全额支付义务，亦视为汇百资产公司履行完毕保证金的支付义务。2016年1月4日，中金租赁公司向汇百资产公司转账支付343615.22元。2015年12月25日，中金租赁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乙方与作为抵押人、甲方的易辉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编号：NAMC15011793）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就车辆融资租赁事宜签署了编号为NAFL15011793《融资租赁合同》（简称“主合同”，包括《融资租赁合同》正文及全部附件），为保障乙方在主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甲方自愿以下述抵押物向乙方提供以乙方为抵押权人的不可撤销抵押担保。本合同的担保范围为甲方在主合同项下应向乙方支付的全部款项以及甲方应当向乙方履行的其他全部义务、乙方为实现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担保合同文件项下的担保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甲方自愿以本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所列车辆（以下简称“抵押物”）设定抵押权，用以担保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责任。发生主合同项下承租人任何违约情形，乙方有权就抵押物优先受偿。上述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载明，车辆类型越野乘用车、发动机型号1GR、发动机号码1GRB147021、车架号码JTMDU09J3F4113119。2016年1月8日，中金租赁公司、易辉在襄阳市交警支队办理了车牌号为鄂FHP999的案涉车辆的抵押登记。同日，易辉签署并向中金租赁公司出具《租赁物接受证书》，确认已经收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租赁物，即案涉车辆；易辉签署并出具《车辆入保险种确认单》，确认为案涉车辆投保包括贷款保证保险在内的十个险种，贷款保证保险的保险金额按保险条款规定，认可将中金租赁公司约定为案涉车辆入保险种涉及的所有保险合同及保单的被保险人和/或第一受益人，并同意保险公司将所有保险赔偿金全额直接支付给中金租赁公司。2016年5月12日，易辉以中金租赁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分别与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及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投保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该保险为联共保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5月12日0时起至2019年5月11日24时止，按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2011版）》，保障项目为违约经济赔偿责任，贷款人信用风险，保险金额404098.20元，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占赔款份额的10%，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占赔偿份额的90%，投保人连续三个月完全未履行约定的义务或到期之日投保人仍未履行约定义务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对被保险人进行赔偿。被保险人取得保险赔偿金的同时，应将其对投保人及《借款合同》担保人的权益转让给保险人，保险人有权向投保人及《借款合同》担保人追偿，包括但不限于从抵押物处置金额中扣回赔付款。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易辉支付了第1期租金11224.95元，对第2期起至第36期的租金，易辉未予支付。2017年3月2日，中金租赁公司出具《索赔申请书暨赔款收据》，在向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提出理赔申请的同时，将案涉保险单下相应的法律权益一并转让给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2017年3月6日，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将保险理赔款386866.92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中金租赁公司；当日，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将其应承担的90%的赔偿款382998.25元支付给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后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向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一份，载明：兹已收到贵公司支付的PBFC201635020000004203号保单项下赔偿款382998.25元，因该保单为联共保保单，我公司支付了赔偿款3868.67元，以上赔偿款共计386866.92元，我公司将基于编号为NAFL15011793融资租赁合同的赔偿款386866.92元的代位求偿权的权益全部转让给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此后，对上述款项386866.92元，易辉至今未向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支付。一审法院另查明，易辉与陶晓玲系夫妻关系。庭审中，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提交《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承诺书》一份，载明：“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我同意（借款人）易辉（与本人系夫妻关系）在贵公司申请车辆融资租赁，并确认在借款期间，本人无条件承诺共同承担全部债务及费用，直到贵公司全部债权实现完毕。共同还款人：陶晓玲”。该承诺书系照片打印件，易辉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称原件已遗失。一审法院认为，中金租赁公司与易辉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车辆抵押合同》，易辉与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及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而受到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易辉投保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是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连续三个月完全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贷义务视为保险事故发生。因易辉已在《车辆入保险种确认单》上签名确认其投保的是“贷款保证保险”，且投保单中附有《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并注明贷款机构为中金租赁公司，借款合同号为NAFL15011793。易辉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中金租赁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故应认定《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条款中保险责任约定的《借款合同》实指案涉《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易辉仅支付了第1期租金，对第2期起至第36期的租金，易辉未予支付，造成案涉保险事故发生，致使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及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向中金租赁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共计支付赔偿款386866.92元。易辉与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约定：“被保险人取得保险赔偿金的同时，应将其对投保人及《借款合同》担保人的权益转让给保险人，保险人有权向投保人及《借款合同》担保人追偿，包括但不限于从抵押物处置金额中扣回赔付款。”中金租赁公司出具《索赔申请书暨赔款收据》，在向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提出理赔申请的同时，将案涉保险单下相应的法律权益一并转让给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向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将基于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赔偿款386866.92元代位求偿权的权益全部转让给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上述两次转让之权利，均为依法可转让之权利；虽均未通知债务人易辉，但最终受让人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诉状中载明了案件全部事实，提出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立案后已于2018年12月13日向易辉送达起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规定，案涉债权两次转让均属有效，且经一审法院送达后，当视为已经通知债务人。故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要求易辉赔偿保险理赔款386866.92元及以386866.92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易辉辩称其未在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处购买保证保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还辩称汇百资产公司至今未将车辆转让款支付给易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因易辉签署确认函明确认可中金租赁公司将款项343615.22元支付至经销商汇百资产公司指定账户后，即视为中金租赁公司履行完毕了代收转让款的全额支付义务，且中金租赁公司已将该款项支付给汇百资产公司，已全面履行其义务，故该项辩称意见不能构成易辉不按约定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租金的合理抗辩，不予采纳。对于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要求陶晓玲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提交的“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承诺书”非原件，且易辉不予认可，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对该承诺书加以佐证，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陶晓玲具有为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第二，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主张案涉债务系易辉、陶晓玲夫妻共同债务，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易辉的上述债务系经陶晓玲共同签字或事后追认，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易辉融资租赁案涉车辆系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其共同意思表示，不能证明上述债务系易辉、陶晓玲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要求陶晓玲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还要求就易辉名下的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车辆识别代码：JTMDU09J3F4113119）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中金租赁公司与易辉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约定以易辉所有的案涉车辆，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中金租赁公司债权的实现提供抵押担保，且抵押物已经依法办理抵押登记。中金租赁公司对案涉车辆的抵押权自抵押权登记时已有效设立，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规定，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在受让案涉主债权的同时，受让案涉担保物权。故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有权就登记在易辉名下的鄂FHP999陆地巡洋舰3956CC小型越野客车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其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陶晓玲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易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阳汽车产业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款项386866.92元，并以386866.92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阳汽车产业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有权以登记在易辉名下的鄂FHP999陆地巡洋舰3956CC小型越野客车（车辆识别代码：JTMDU09J3F4113119）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易辉不能清偿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赔偿款、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三、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阳汽车产业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0元，由易辉负担。本案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金租赁公司与易辉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车辆抵押合同》，易辉与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及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或履行义务。关于易辉是否投保案涉保证保险，一审中，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提交了经易辉签字的《车辆入保险种确认单》，贷款保证保险作为险种之一，在客户是否要求投保栏显示“√”，说明易辉对投保该险种作出了明确意思表示，即同意投保该项险种。易辉签署上述确认单，同时又出具《确认函》，同意中金租赁公司从应付租赁物转让款中代扣担保费（保险费）。合同实际履行中，中金租赁公司也代扣了该项费用。一审中，中金租赁公司为证实保险公司承保的事实，还提供了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出具的保险单和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出具的保险单（抄件）。综合以上证据来看，易辉有投保的意思表示且交纳了保险费，保险公司也出具了保单，足以认定案涉保险合同关系成立。易辉上诉称其未投保案涉保证保险，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以及案涉《保证保险》条款的约定，易辉仅支付了第1期租金，之后一直未还款，案涉保险事故发生，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向中金租赁公司实际履行了代偿义务后，相关权益依次转让，对此有付款凭证、中金租赁公司出具的收据、中金租赁公司给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出具的《权益转让书》、人保财险厦门分公司给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出具的《权益转让书》在卷佐证。现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依据对投保人易辉亦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案涉《保证保险合同》约定，有权向易辉行使追偿权。易辉上诉称其未购买案涉保险，更谈不上保险公司向中金租赁公司理赔以及中金租赁公司转让债权。而从查证事实来看，易辉购买保证保险的事实存在，保险公司代易辉支付保险赔偿金、相关权益依次转让的事实均属实。易辉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案涉车辆抵押给中金租赁公司，且办理了抵押登记，中金租赁公司依法对案涉车辆享有抵押权。现中金租赁公司将主债权予以转让，人保财险襄阳开发区支公司作为主债权受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对案涉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易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90元，由易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欣审判员 刘贤玉审判员 何绍建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袁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