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02民初2416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钦艳，女，197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隆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余发兰，女，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 被告：陶正武，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系余发兰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潇，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于容，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反诉被告）王钦艳与被告（反诉原告）余发兰、被告陶正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钦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被告（反诉原告）余发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潇、邵于容，被告陶正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王钦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余发兰、陶正武立即归还原告王钦艳借款本金4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十二个月的借款利息9.6万元（本息合计：49.6万元），以及支付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该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算）。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经人介绍认识。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多年从事建筑业工程承包。2017年7月9日，二被告以承包工程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3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计算支付至借款全部归还完毕时止。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余发兰I0万元，取款后以现金方式交给二被告20万元，合计30万元。二被告收到借款30万元后，出具给原告《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钦艳人民币300000.00元整。大写：叁拾万元正”，并签字确认。2019年2月24日，二被告又以需要购买吊车为由，再次向原告借款1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支付至该借款全部归还完毕之日止，当日原告将与他人筹集的现金10万元交给二被告，二被告收到现金10万元后，出具给原告《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钦艳人民币100000.00（壹拾万元），用60086做为抵押。”并签字确认后以车辆提供担保，并将《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原件一份交给原告持有。后二被告按约定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但借款本金一直未归还，经原告多次催讨，二被告一直推诿。后为预防2017年7月9日出具《借条》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将该《借条》中的“2017”改为“2019”。至今二被告分文未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鉴于借款利息约定过高，原告愿意部分放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至二被告归还全部借款之日止。 被告（反诉原告）余发兰辩称，1、余发兰向原告借款，陶正武不知情，也没有参与；2、原告出借给余发兰的所有款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出借，没有提供过现金；3、涉及30万元的借条，出借的日期经过多次按照原告的要求修改，所以借条上的日期并不是实际的借款日期；4、余发兰在实际支付利息时按照原告的要求给付，并且原告以罚息或者不断抬高利率要挟，从原定的5分利息上涨到最高达到月息3角，属于严重违法的高利贷；5、余发兰归还的借款本息以高达65.75万元远超法定利息3分计算的数额；6、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其以高利贷放贷并且其对余发兰多次放贷，应依法确认为无效借款合同，具体理由与反诉状一致，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陶正武辩称，答辩人没有向被答辩人借过任何款项。答辩人对余发兰与被答辩人之间的高利借贷一事之前毫不知情。答辩人没有签过任何借条，借条上答辩人的签字、按手印系他人所为，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起诉的款项均不认可。答辩人于2019年下半年才知晓余发兰向被答辩人借高利贷，并且答辩人告知余发兰高利贷系违法行为，答辩人不认可。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被答辩人起诉的全部债务，余发兰向被答辩人所借款项没有用于答辩人工程建设施工，也没有用于夫妻间共同的生活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以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被答辩人起诉的全部债务。 被告（反诉原告）余发兰反诉：1、请求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系无效合同；2、请求判决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多支付的本息262500元。事实和理由：反诉被告是以高利放贷为业的职业放贷人。反诉原告经他人介绍认识反诉被告，并向反诉被告借款。2017年7月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2017年7月9日反诉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反诉原告10万元。按照反诉被告提出的要求，反诉原告在收到余下款项之前支付30万元的砍头息即1.5万元，反诉原告于2017年8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反诉被告。2017年8月12日反诉被告将余下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反诉原告。反诉被告要求反诉原告出具30万元的借条，借条日期应反诉被告的要求，落款为“2017年7月9日”，后又修改为“2019年7月9日”。反诉被告于2019年2月24日出借给反诉原告10万元，约定月息5分。反诉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反诉原告时己扣除砍头息5000元，实际转账为9.5万元。反诉被告出具给反诉原告10万元借条。 2017年8月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借款10万元，借款期1月，约定月息5分。2017年8月17日反诉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给反诉原告时自行将砍头息扣除，实际支付9.5万元。2017年9月20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返还借款10万元。该笔款项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内。2018年9月28日反诉被告出借给反诉原告2万元，借款期1月，约定日息200元。2018年10月22日反诉原告按30天日息连本带息归还反诉被告2.6万元。该笔款项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内。上述借款反诉被告均通过银行转账，无现金支付。 自2017年8月至2019年6月，反诉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合计支付给反诉被告本息783500元，扣除不在本案范围内的10万元及2.6万元，反诉原告共计支付给反诉被告657500元。反诉被告系以高利放贷为业的职业放贷人。反诉被告出借给反诉原告的款项为高达月息5分的高利贷，并且部分小额款项日息高达1分。反诉被告仅与反诉原告的高利贷款次数达到4次（本案两次），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53.【职业放贷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民间借贷比较活跃的地方的高级人民法院或者经其授权的中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认定标准。”请求法院认定本案的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反诉被告要求反诉原告支付的利息属于高利贷，利息约定无效，系非法款项，反诉被告只能收回本金，不得收取无效合同的利息。反诉原告支付给反诉被告本金40万元之外的其他款项，反诉被告应予以返还，计262500元。 反诉被告王钦艳辩称，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与否需要双方的借款实际情况、付息情况综合评判。本案中反诉原告业已承认向反诉被告借款事实，且本诉原告向法庭提供的两份借据均系本诉被告亲自手写出具所得，相应的银行流水明细已经完成了作为借贷关系的外在表现形式，此外本诉被告自2017年8月9日开始定期或者不定期支付利息的行为表明其作为借款人的缔约方的责任。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该借贷关系合理合法。反诉原告以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3条的规定将反诉被告界定为职业放贷人于法无据。职业放贷人的认定，实践中借款人主张出借人为职业放贷人，需要证明其向社会不定性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且需要证明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的款项具有营业性，反诉原告均未向法庭提供详实有利的证据证明反诉被告具有上述职业放贷人属性。根据举证规则的相关规定，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2019年10月21日两部两高《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规定经常性的向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是指2年内向不特定多人以借款或者其他名义出借资金10次以上，根据纪要本条规定民间借贷比较活跃的地方，高级人民法院或者经其授权的中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认定标准，而制定相关标准不能比刑事司法解释的标准过宽，因此本案反诉被告职业放贷人的界定不能成立。反诉原告也已承认借到40万元的本金，并付诸于双方的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记录，结合双方的交易实情可以查出双方的借贷关系无可争议，至于利息5分的计算系当事人约定且反诉原告存在拖息其作为借款人已经违约，其中2017年8月12日借款20万元以及2017年8月17日借款10万元，这两笔是已经还清的债务，反诉原告重新将其计算在内。且2019年3月7日转入5万元系偿还本案诉求中30万元的借款本金且支付利息是12500元，直至2019年6月11日支付过5000元利息后至今未偿还本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双方对于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借款人应予返还，借款人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反诉原告以高息5分为违法行为，反诉被告不予认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本诉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A，《借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共4页）。证明：1、2017年7月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本诉被告余发兰账户10万元，又取现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二被告20万元。合计向二被告借款30万元，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3、原告为预防该《借条》超过诉讼时效保护期限，二被告将《借条》中的“2017”改为“2019”，系本诉余发兰亲笔书写更改；借款是本诉二被告向本诉原告出具的，系夫妻共同债务。B，2019年2月24日《借条》一份及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2019年2月24日，本诉二被告为购买吊车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1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5%支付利息，并且以二被告的车辆进行抵押，扣除了当月利息5000元，当日原告实际交付给本诉二被告95000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C，陈红梅证人证言。欲证明：2019年2月24日，二被告以购买吊车为由，向原告借款10万元，当日原告向证人陈红梅筹集现金10万元出借给二被告，二被告已实际收到原告出借的现金95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余发兰对A组证据《借条》的三性不予认可，认可相应借款，但该借条的内容存在虚假：1、借款时间虚假，时间是应原告的要求任意填写，不能反映真实款项的交付时间；2、被告陶正武的签名、指印均系余发兰代签代盖，是当着原告的面代签代盖，该借条双方均认可上面的部分内容虚假，不能以该借条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以其他证据和双方能当庭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三性予以认可，但同时证明了双方的交易习惯是以银行转账进行，且该证据只能证明该天实际借款为10万元。对中国银行现金取款证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取现金不能直接证实被被告收取，款项与双方陈述的借款金额不符。B组证据2019年2月24日《借条》中陶正武的签名指印不属实，不认可，这是应原告要求代签代盖的指印，书写借条是原告在场明知，同时原告起诉时该款项为现金交付，实际上是银行转账，既证明了原被告银行转账的交易习惯，同时可以看出原告编造现金交易的虚假做法。对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但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不完整。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该证人证言同时证明原告是职业放贷人，对于非自有资金而向他方筹集款项用于出借获利这也是职业放贷人的典型特征之一。 庭审中经本院指令，本诉原告当庭提交《借条》一份、中国建设银行活期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7年8月这笔借款不是本案反诉状中的20万元借款，不是本案范围内的借款，是另一笔借款，被告已经还清。 经质证，余发兰认为这20万元包含在30万元借款内，借条是10万元一张、20万元一张，就原告要求合并成一张30万元的借条，但是原告并没有将之前分开所打的借条归还被告余发兰，同时原告声称8月12日的20万元已经归还，但是原告仍持有借条原件，反应了双方并不是以清账后归还借条的方式交易，之所以双方未进行有关借条的归还是基于双方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可查，而没有现金交易，同时原告声称该20万元不在本案30万元内，则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30万元中的20万元如何交付。 被告陶正武对原告的所有证据均不认可。 本院认为，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余发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余发兰2017年转账给王钦艳285000元，其中应扣除案外的10万元，实付本案本息185000元；2018年余发兰转账给王钦艳368500元，扣除案外的26000元，实付本案本息342500元；2019年余发兰转账给王钦艳13万元用于归还本案本息，以上证据通过以3分利息计算余发兰超付了38500元利息，本金已经全部归还，如以无效合同不计息计算则余发兰超付本息262500元。 经质证，王钦艳对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借款实际发生日在2017年7月9日，直至2019年6月11日，从对方银行流水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看出被告余发兰每月打入本诉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2017年30万元的借款利息是15000元，相应的银行流水2017年第25页也支付了2017年8月的相应利息，不存在砍头息的说法，2017年9月是支付了利息2万元、10月未付、11月9日支付利息15000元、12月未付及30万元相应的利息为应付75000元，实际支付55000元；2018年付息情况12个月无论银行、现金，应付18万元，实付15.5万元；2019年付息5个月，对方微信账户已归还30万元，之后的利息按照2分计算，实付了67500元利息。2017年被告余发兰少还2.2万元利息，2018年多付4.7万元利息，2019年多付2.7万元利息，2017年-2019年实际应付6万元利息，扣减相加后其应付的利息为8000元，关于2017年8月12日的借款，其中2017年9月1日付息了1万元，10月未付，11月24日转付了1万元、12月份未付，关于20万元的借款支付了4个月利息，实付2万元利息，欠2万元利息，2017年10月18日转入了7万元、2018年1月5日转入135000元给原告，20万元的借款实际应由本诉被告支付4000元利息，最后一笔借款实际借款95000元，其中被告余发兰支付了5个月的利息，实付了25000元利息，按照3分的利息，王钦艳应退还13600元的利息，但是截止2020年6月相应的2分利息计算，对方实欠20600元利息，本案中二被告实际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95000元，再加32600元的利息，总计本息427600元。对于被告支指出2018年10月22日转入的26000元系被告于同年的8月30日借款2万元周转用于偿还信用卡账单，其中6000元涵盖了30万元当月的利息，并不存在被告方说的日息高达1分的说法。2019年2月11日借款1万元、2月12日借款1万元是系被告的要求在外旅游急需周转未约定利息，并于当月以微信转账方式还清。 被告陶正武对余发兰提交的证据认可。 本院认为，对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的三性本院予采信，该证据能部分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对证明目的予以部分采信。 庭审结束后，原告补充提交证据两组： A，原告王钦艳与被告余发兰、陶正武银行交易明细比对（利息）。证明：截止2020年6月16日，原告就已还部分应退还7万元，二被告未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25万元的本息合计26万元，9.5万元本息合计117800元，抵扣后，二被告应付本息合计357050元。B，原告王钦艳与余发兰微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双方通过微信出借及支付利息的情况，其中2018年8月30日的2万元、2019年2月11日、2月12日各1万元均是原告出借给被告余发兰的借款本金，2019年6月11日5000元是被告余发兰支付给原告的利息。 经质证，余发兰对账面上双方的银行转账没有意见，对现金20万元的借款不认可。被告陶正武认为其不知道债务的事实，对证据无意见。 本院认为，对本诉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对本金及利息的支付情况本院采信，对利息计算及抵扣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且本诉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综合对本案证据的认定及本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王钦艳与余发兰经人介绍认识。余发兰、陶正武系夫妻，陶正武多年从事建筑业工程承包。2017年7月9日（第一笔借款，本案案涉借款），余发兰以承包工程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王钦艳借款3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5％，计算支付至借款全部归还完毕时止，未约定借款期限。当日，王钦艳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5的账户转账到余发兰账号尾号为2879的账户10万元，并于当日取款19万元后以现金方式交给了余发兰20万元，合计30万元。余发兰收到借款后于当日出具《借条》给王钦艳，《借条》载明：“今借到王钦艳人民币300000.00元整。大写：叁拾万元正”。余发兰在“借款人”栏签字捺印，并代陶正武在借条上签字捺印。其后，在王钦艳的要求下余发兰将《借条》中的“2017”改为“2019”。该笔借款利息支付：2017年8月9日，余发兰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856的账户支付王钦艳利息15000元；2017年9月6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50000元；2017年9月15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0000元；2017年11月9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5000元；2017年11月24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5000元；2018年2月9日微信支付利息15000元，2018年3月8日微信支付利息15000元；2018年4月11日微信支付利息10000元；2018年4月13日微信支付利息5000元；2018年5月8日微信支付利息5000元；2018年5月14日微信支付利息10000元；2018年6月8日微信支付利息10000元；2018年6月9日微信支付利息5000元；2018年7月16日微信支付利息15000元；2018年8月7日微信支付利息15000元；2018年9月7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35000元；2018年10月19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0000元；2018年11月8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5000元；2018年12月17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0000元；2018年12月29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5000元；2019年1月30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0000元；2019年2月2日微信转账支付利息5000元；2019年2月8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5000元；2019年3月7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50000元；2019年3月11日微信转账支付利息12500元；2019年4月6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2500元；2019年5月17日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0000元；2019年5月23日微信转账支付利息10000元；2019年5月24日微信转账支付利息2500元。 2017年8月12日（第二笔借款），余发兰向王钦艳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5%，余发兰于当日出具《借条》给王钦艳，《借条》载明：“今向王钦艳借到人民币200000.00元（贰拾万元整）”，余发兰在《借条》上签名捺印。该笔借款本息余发兰于2017年9月1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856的账户支付利息10000元，于2017年10月18日归还借款70000元，于2018年1月15日归还借款本息135000元。 2017年8月17日（第三笔借款），余发兰向王钦艳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5%，借款期限一个月。王钦艳于当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3203的账户向余发兰转账9.5万元，该10万元借款预先扣除了借款利息5000元。2017年9月20日，余发兰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856的账户转账10万元给王钦艳，归还了该笔借款。 2018年8月30日（第四笔借款），王钦艳通过微信转账给余发兰2万元借款，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该笔借款未清偿。 2018年9月28日（第五笔借款），王钦艳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3203的账户向余发兰转账2万元借给余发兰，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2018年10月22日，余发兰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856的账户转账2.6万元归还了该笔借款。 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12日（第六笔借款），王钦艳通过微信两次转账各10000元，共计20000元借给余发兰，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2019年2月19日，余发兰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856的账户转账2万元归还了该笔借款。 2019年2月24日（第七笔借款，本案案涉借款），余发兰又以需要购买吊车为由向王钦艳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5%，王钦艳于当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3203的账户向余发兰转账9.5万元，该10万元借款预先扣除了借款利息5000元。余发兰于当日出具给王钦艳《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钦艳人民币100000.00（壹拾万元），用60086做为抵押。”余发兰在《借条》上签名捺印，并代陶正武签名捺印。因该笔借款以车辆提供担保，余发兰将担保车辆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原件一份交给原告持有。利息支付：2019年3月23日，余发兰通过尾号为5856的账户支付利息5000元，2019年6月11日通过微信支付利息5000元。 2019年6月30日（第八笔借款），王钦艳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借给余发兰，该笔借款余发兰至今未归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本诉原告是否是职业放贷人，双方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2017年8月12日的20万元借款是否是2017年7月9日《借条》30万元借款的资金组成部分，该30万元借款是否存在预先扣除15000元利息；本诉被告陶正武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主张是否成立；反诉原告余发兰要求反诉被告王钦艳返还多支付的本息262500元的主张是否成立。 （一）对于本诉原告是否是职业放贷人，双方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11月8日发布的《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53.【职业放贷人】”是指“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贷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民间借贷比较活跃的地方的高级人民法院或者经其授权的中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认定标准。”。对于职业放贷人的界定，《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53的规定是一个概括性的规定，如何界定职业放贷人，各地方高级人民法院或者经其授权的中级人民法院尚需结合本地情况制定具体认定标准，目前云南省尚未出台相关认定标准。2018年11月16日，浙江省高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省税务局、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等单位共同形成了《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与民间借贷相关的刑事犯罪强化民间借贷协同治理的会议纪要》（浙高法[2018]192号）确定“职业放贷人”一般应当符合以下条件：1.以连续三年收结案数为标准，同一或关联原告在同一基层法院民事诉讼中涉及20件以上民间借贷案件（含诉前调解，以下各项同），或者在同一中级法院及辖区各基层法院民事诉讼中涉及30件以上民间借贷案件的；2.在同一年度内，同一或关联原告在同一基层法院民事诉讼中涉及10件以上民间借贷案件，或者在同一中级法院及辖区各基层法院民事诉讼中涉及15件以上民间借贷案件的；3.在同一年度内，同一或关联原告在同一中级法院及辖区各基层法院涉及民间借贷案件5件以上且累计金额达100万元以上，或者涉及民间借贷案件3件以上且累计金额达1000万元以上的；4.符合下列条件两项以上，案件数达到第1、2项规定一半以上的，也可认定为职业放贷人：⑴借条为统一格式的；⑵被告抗辩原告并非实际出借人或者原告要求将本金、利息支付给第三人的；⑶借款本金诉称以现金方式交付又无其他证据佐证的；⑷交付本金时预扣借款利息或者被告以实际支付的利息明显高于约定的利息的；⑸原告本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或到庭应诉时对案件事实进行虚假陈述的。参照上述规定，本案本诉原告王钦艳案件数、借款金额均不符合上述第1、2、3项及第4项中⑴、⑵、⑶项的规定，双方发生的借贷中仅有两笔预扣利息，其他四笔无证据证实预扣利息，且几笔小额借贷本诉原告也未收取利息；余发兰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实际支付的利息明显高于约定的利息，从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双方是按照口头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综上，余发兰关于本诉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双方的借贷关系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余发兰诉请确认双方的借贷关系系无效合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2017年8月12日的20万元借款是否是2017年7月9日《借条》30万元借款的资金组成部分以及2017年7月9日的30万元借款是否存在预先扣除15000元利息的问题。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从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王钦艳出借给余发兰的借款共有8笔，双方有争议的借款是2017年8月12日的20万元借款，对此，本诉原告王钦艳提交了2017年8月12日的20万元《借条》一份，该借条与该笔借款的转账时间吻合，本院认为该笔借款不包含在2017年7月9日的30万元借款中，并非本案案涉借款；余发兰认为该20万元包含在2017年7月9日的30万元借款中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余发兰关于2017年7月9日的30万元借款预先扣除15000元利息的主张，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30万元借款出借日期是2017年7月9日，而第一笔利息支付时间是2017年8月9日，该时间恰好是双方约定的每月利息的支付时间，故余发兰关于2017年7月9日的30万元借款预先扣除15000元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三）对于被告陶正武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债务形成于本诉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本诉二被告并未提交能够证明该债务未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共同生活的证据，也未提交王钦艳与余发兰关于案涉债务为余发兰个人债务，或者本诉二被告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及所负债务的约定的相关证据。综上，本案案涉债务应当认定为本诉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陶正武以其对债务不知情，《借条》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四）对于本案按月息5分支付的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是否返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结合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双方约定的月利率已经超过法定的标准，扣除按年利率36%标准之外的，超出部分应当扣减本金。 本院依法确认2017年7月9日第一笔借款被告还款期间（2017年7月9日至2019年5月24日）原告出借款项产生的利息及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数额为： 1、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32天），本期借款本金为300000元，利息为9468.49元（300000元×36%÷365天×32天），被告于2017年8月9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9468.49元后，剩余利息5531.51元（15000元－9468.49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94468.49元（300000元－5531.51元）。 2、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9月6日（28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94468.49元，利息为8132.17元（294468.49元×36%÷365天×28天），被告于2017年9月6日归还利息50000元，归还利息8132.17元后，剩余利息41867.83元（50000元－8132.17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52600.66元（294468.49元－41867.83元）。 3、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15日（9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52600.66元，利息为2242.26元（252600.66元×36%÷365天×9天），被告于2017年9月15日归还利息20000元，归还利息2242.26元后，剩余利息17757.74元（20000元－2242.26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34842.92元（252600.66元－17757.74元）。 4、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1月9日（55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34842.92元，利息为12739.42元（234842.92元×36%÷365天×55天），被告于2017年11月9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12739.42元后，剩余利息2260.58元（15000元－12739.42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32582.34元（234842.92元－2260.58元）。 5、2017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24日（15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32582.34元，利息为3340.94元（232582.34元×36%÷365天×15天），被告于2017年11月24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3340.94元后，剩余利息1659.06元（5000元－3340.94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30923.28元（232582.34元－1659.06元）。 6、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2月9日（7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30923.28元，利息为17537.52元（230923.28元×36%÷365天×77天），被告于2018年2月9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15000元后，还欠利息2537.52元（15000元－17537.52元）。 7、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3月8日（2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30923.28元，利息为6149.52元（230923.28元×36%÷365天×27天），被告于2018年3月8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8687.04元（6149.52元+2537.52元）后，剩余利息6312.96元（15000元－8687.04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24610.32元（230923.28元－6312.96元）。 8、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4月11日（34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24610.32元，利息为7532.14元（224610.32元×36%÷365天×34天），被告于2018年4月11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7532.14元后，剩余利息2467.86元（10000元－7532.14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22142.46元（224610.32元－2467.86元）。 9、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3日（2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22142.46元，利息为438.2元（222142.46元×36%÷365天×2天），被告于2018年4月13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438.2元后，剩余利息4561.8元（5000元－438.2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17580.66元（222142.46元－4561.8元）。 10、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5月8日（25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17580.66元，利息为5365元（217580.66元×36%÷365天×25天），被告于2018年5月8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5000后，还欠利息365元（5365元－5000元）。 11、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14日（6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17580.66元，利息为1287.60元（217580.66元×36%÷365天×6天），被告于2018年5月14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1652.60元（1287.60元+365元）后，剩余利息8347.40元（10000元－1652.60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09233.26元（217580.66元－8347.40元）。 12、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6月8日（25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09233.26元，利息为5159.18元（209233.26元×36%÷365天×25天），被告于2018年6月8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5159.18元后，剩余利息4840.82元（10000元－5159.18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04392.44元（209233.26元－4840.82元）。 13、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6月9日（2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04392.44元，利息为403.19元（204392.44元×36%÷365天×2天），被告于2018年6月9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403.19元后，剩余利息4596.81元（5000元－403.19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99795.63元（204392.44元－4596.81元）。 14、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7月16日（3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99795.63元，利息为7291.17元（199795.63元×36%÷365天×37天），被告于2018年7月16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7291.17元后，剩余利息7708.83元（15000元－7291.17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92086.80元（199795.63元－7708.83元）。 15、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8月7日（22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92086.80元，利息为4168.02元（192086.80元×36%÷365天×22天），被告于2018年8月7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4168.02元后，剩余利息10831.98元（15000元－4168.02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81254.82元（192086.80元－10831.98元）。 16、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31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81254.82元，利息为5541.93元（181254.82元×36%÷365天×31天），被告于2018年9月7日归还利息35000元，归还利息5541.93元后，剩余利息29458.07元（35000元－5541.93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51796.75元（181254.82元－29458.07元）。 17、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19日（43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51796.75元，利息为6437.85元（151796.75元×36%÷365天×43天），被告于2018年10月19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6437.85元后，剩余利息3562.15元（10000元－6437.85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48234.60元（151796.75元－3562.15元）。 18、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8日（20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48234.60元，利息为2924.08元（148234.60元×36%÷365天×20天），被告于2018年11月8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2924.08元后，剩余利息12075.92元（15000元－2924.08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36158.68元（148234.60－12075.92元）。 19、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2月17日（39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36158.68元，利息为5237.45元（136158.68元×36%÷365天×39天），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5237.45元后，剩余利息4762.55元（10000元－5237.45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31396.28元（136158.83元－4762.55元）。 20、2018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29日（43天）， 本期借款本金为131396.28元，利息为5572.64元（131396.28元×36%÷365天×43天），被告于2018年12月29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5000元后，还欠利息572.64元（5572.64元－5000元）。 21、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30日（31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31396.28元，利息为4017.49元（131396.28元×36%÷365天×31天），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4590.13元（4017.49元+572.64元）后，剩余利息5409.87元（10000元－4590.13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25986.41元（131396.28元－5409.87元）。 22、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2日（3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25986.41元，利息为372.78元（125986.41元×36%÷365天×3天），被告于2019年2月2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372.78元后，剩余利息4627.22元（5000元－372.78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21359.19元（125986.41元－4627.22元）。 23、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8日（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21359.19元，利息为837.88元（121359.19元×36%÷365天×7天），被告于2019年2月8日归还利息15000元，归还利息837.88元后，剩余利息14162.12元（15000元－837.88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07197.07元（121359.19元－14162.12元。 23、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3月7日（2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07197.07元，利息为2854.67元（107197.07元×36%÷365天×27天），被告于2019年3月7日归还利息50000元，归还利息2854.67元后，剩余利息47145.33元（50000元－2854.67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60051.74元（107197.07元－47145.33元）。 24、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11日（4天），本期借款本金为60051.74元，利息为236.92元（60051.74元×36%÷365天×4天），被告于2019年3月11日归还利息12500元，归还利息236.92元后，剩余利息12263.08元（12500元－236.92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47788.66元（60051.74元－12263.08元）。 25、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4月6日（26天），本期借款本金为47788.66元，利息为1225.48元（47788.66元×36%÷365天×26天），被告于2019年4月6日归还利息12500元，归还利息1225.48元后，剩余利息11274.52元（12500元－1225.48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36514.14元（47788.66元－11274.52元）。 26、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5月17日（41天），本期借款本金为36514.14元，利息为1476.57元（36514.14元×36%÷365天×41天），被告于2019年5月17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1476.57元后，剩余利息8523.43元（10000元－1476.57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7990.71元（36514.14元－8523.43元）。 27、2019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23日（6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7990.71元，利息为165.64元（27990.71元×36%÷365天×6天），被告于2019年5月23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165.64元后，剩余利息9834.36元（10000元－165.64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8156.35元（27990.71元－9834.36元）。 28、2019年5月24日（1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8156.35元，利息为17.91元（18156.35元×36%÷365天×1天），被告于2019年5月24日归还利息2500元，归还利息17.91元后，剩余利息2482.09元（2500元－17.91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5674.26元（18156.35元－2482.09元）。 本院确认第一笔借款至2019年5月24日本诉二被告欠本诉原告借款本金15674.26元。 本院依法确认2017年8月12日第二笔20万元借款被告还款期间（2017年8月12日至2018年1月15日）原告出借款项产生的利息及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数额为： 1、2017年8月12日至2017年9月1日（21天），本期借款本金为200000元，利息为4142.47元（200000元×36%÷365天×21天），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归还利息10000元，归还利息4142.47元后，剩余利息5857.53元（10000元－4142.47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94142.47元（200000元－5857.53元）。 2、2017年9月2日至2017年10月18日（4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94142.47元，利息为8999.70元（194142.47元×36%÷365天×47天），被告于2017年10月18日归还本息70000元，归还利息8999.70元后，剩余61000.30元（70000元－8999.70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33142.17元（194142.47元－61000.3元）。 3、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1月15日（88天），本期借款本金为133142.17元，利息为11556.01元（133142.17元×36%÷365天×88天），被告于2018年1月15日归还本息135000元，归还利息11556.01元后，剩余123443.99元（135000元－11556.01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9698.18元（133142.17元－123443.99元）。 本院确认第二笔借款至2018年1月15日本诉二被告欠本诉原告借款本金9698.18元。 2017年8月17日第三笔10万元借款，借款预先扣除了借款利息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双方实际借款本金为95000元。本诉被告还款期间（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20日）原告出借款项产生的利息及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数额为：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20日（34天），本期借款本金为95000元，利息为3185.75元（95000元×36%÷365天×34天），被告于2017年9月20日归还本息100000元，归还利息3185.75元后，剩余96814.25元（100000元－3185.75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本诉二被告多支付1814.25元（96814.25元－95000元）。 2018年9月28日第五笔借款本金20000元，因双方未约定利息，2018年10月22日，余发兰支付给王钦艳26000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本院确认该笔借款余发兰多支付6000元。 2019年2月24日第七笔10万元借款，借款预先扣除了借款利息5000元，本院依法确认双方实际借款本金为95000元。本诉被告还款期间（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6月11日）原告出借款项产生的利息及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数额为： 1、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3日（2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95000元，利息为2529.86元（95000元×36%÷365天×27天），被告于2019年3月23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2529.86元后，剩余利息2470.14元（5000元－2529.86元）。再以该款抵扣借款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92529.86元（95000元－2470.14元）。 2、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6月11日（77天），本期借款本金为92529.86元，利息为7027.20元（92529.86元×36%÷365天×77天），被告于2019年6月11日归还利息5000元，归还利息5000元后，尚欠利息2027.20元（7027.20元－5000元）。 本院确认第七笔借款至2019年6月11日，本诉被告欠本诉原告借款本金92529.86元，还欠利息2027.20元。 综上列计算，2017年7月9日第一笔借款至2019年5月24日，本诉二被告欠本诉原告借款本金15674.26元；2017年8月12日第二笔借款至2018年1月15日本诉二被告欠本诉原告借款本金9698.18元。2017年8月17日第三笔借款至2017年9月20日本诉二被告多支付1814.25元；2018年9月28日第五笔借款至2018年10月22日本诉二被告多支付6000元；该两笔合计余发兰多支付给王钦艳7814.25元。2019年2月24日第七笔借款至2019年6月11日本诉二被告欠本诉原告借款本金92529.86元，还欠利息2027.20元。2017年8月12日第二笔借款虽尚欠借款本金9698.18元，但因本诉原告未就该笔借款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2018年8月30日（第四笔）借款2万元，2019年6月30日第八笔借款5000元，因本诉原告未就该两笔借款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本诉二被告应归还本诉原告王钦艳2017年7月9日的借款本金为15674.26元，并支付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本诉二被告应诉归还本诉原告王钦艳2019年2月24日的借款本金92529.86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6月11日止的利息2027.20元及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诉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4月25日起的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案涉两笔借款利息止付时间不一致，本院认为应当按本院确认的利息止付时间分别各自计算。反诉原告余发兰要求反诉被告王钦艳返还多支付的本息262500元的主张，经本院确认，余发兰多付第三笔、第五笔两笔利息合计7814.25元，多支付的利息应先抵扣2017年7月9日的借款本金15674.26元，抵扣借款本金后，王钦艳剩余借款本金为7860.01元（15674.26元－7814.25元）。综上，反诉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本诉被告余发兰、陶正武共同偿还本诉原告王钦艳2017年7月9日的借款本金7860.01元，并以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 二、由本诉被告余发兰、陶正武共同偿还本诉原告王钦艳2019年2月24日的借款本金92529.86元以及支付自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6月11日止的利息2027.20元；并以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 上述一、二项给付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 三、驳回王钦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余发兰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减半征收本诉案件受理费4370元，由王钦艳承担3220元，由余发兰、陶正武承担1150元；减半征收反诉案件受理费2718元，由余发兰、陶正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员  施凤鸣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蔡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