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6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三县，男，197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刘莹，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道吉，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张元，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一部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犯抢劫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及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莹、张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7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伙同李某3、李某4(别名李某5，均已判决)、李某6(已死亡)经策划后，在李某3带领下至本市东体育会路XXX号铝合金加工间，由李某4把守大门，李道吉、李三县、李某6等人持菜刀威胁被害人张某某及其家人，当场从住宿间内劫走人民币18,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被害人极力反抗，李某6被击倒死亡，其余人先后逃逸。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于1994年10月被公安机关列为逃犯，2019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袁某某、刘某某、洪某某、王某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同案犯李某3、李某4的供述，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验伤通知书》、拍摄的现场照片，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李三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与他人结伙，采取暴力的方式，当场劫取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道吉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三县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根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定罪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三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道吉辩称，其与李三县、李某4、李某6等人至被害人张某某处是陪同李某3向张某某借款，并没有参与抢劫。被告人李三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三县只在案发现场铝合金加工生产间，没有进入被害人生活区域，不构成入户抢劫；起诉书指控本案犯罪金额为18,000元证据不足。被告人李道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抢劫罪“情节严重”的规定。经审理查明：1994年7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伙同李某3、李某4、李某6，经事先预谋，在李某3带领下，至本市东体育会路XXX号前店后居的铝合金加工间，由李道吉、李三县、李某6等人持菜刀威胁被害人张某某及其家人，当场从被害人张某某内间居所内劫得18,000元，李道吉、李某4、李某3先行逃逸。被害人张某某极力反抗，将李某6击倒致死，被告人李三县逃脱。后赃款由两名被告人及同案犯分赃花用。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于1994年10月被公安机关列为逃犯，2019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1994年7月16日17时许，张和妻子刘某某等6人在东体育会路XXX号睡觉，进来4个人，将张叫醒，拿出藏在腰里的菜刀，让张老实点，“借”点钱用，并用菜刀把张等6人赶到外面的工棚，2个男青年看着外面的人，李某6用刀逼着张的儿子，称张如果“动一下，儿子就没命了”。刘某某将几十元零钱给他们，1名男青年拿了50多元钱后，和另1名男青年去里屋翻找。一会儿，在里间翻找的2名男青年出来，1名裤袋里鼓鼓的，对外面的同伙说，他去拦出租车，另1名让张某某把密码箱打开。李某6让张去里间开密码箱，张意识到里间抽屉黑包里18,000元可能已经被这两人拿走，就跟随李某6进入里间，进去后看到抽屉被撬，抽屉黑包里18,000元已被拿走了，就大喊“跟你们拼了”，李某6用菜刀砍过来，一刀砍在张头上，一刀砍在张手臂上，张从柜子里拿了1把铆钉枪，往李某6头上砸了好几下，将李某6砸倒在地。后张冲到外面工棚，看到外面的男青年将张的妻舅打倒，就用铆钉枪砸该男青年的头、脚，刘某某拖住该男青年，将衣服都拉下来，后该男青年赤膊逃走，张等人原地等警察到来。拿了钱的2个人往本市大连西路逃走，后面逃走的男青年往本市赤峰路方向逃走。张再进到里间，李某6称“吃不消了”，张便和帮工将李某6绑住。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7月16日17时许，工棚里来了4个男青年，1个男青年问老板在哪里，另1个男青年从腰里衣服下面拿出4把新菜刀，每人分了1把，把袁某某也赶到工棚里。1个男青年将刀架在刘脖子上，问刘要钱，后在外面工棚的书桌抽屉里拿到几十元。另外3个男青年将原来在里间睡觉的人都赶出来，2个男青年在里间翻找，过了一会儿跑出来1个男青年喊“快叫车子，快叫车子”，刘趁机跑到门口喊“救命”，张某某和李某6打了起来，2个男青年趁乱逃跑了，有1个男青年想要逃跑，被刘拉住，这个男青年就脱掉衣服，逃走了，身上也流着血，应该受伤了。刘进到里间，看见李某6躺在地上，还没死，浑身都是血，被绳子绑着，房间写字台抽屉被打开，黑色公文包扔在桌上，里面18,000元被抢走了。3、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7月16日下午5点左右，4个20多岁的男青年进工场间，问谁是老板，张某某出来后，3个男青年走到老板边上从腰里拿出菜刀，把张围住，要钱。他们让老板娘将工场间的写字台抽屉打开，1个男青年从里面拿了一些钱，另1个男青年拿着菜刀守在工场门口，让我们不要动，谁动就砍死谁。李某6拿着菜刀架在张右颈部将张逼到里间，2、3分钟后，袁也被叫进里间，袁在门口看到里间写字台抽屉开着，里面1只黑色皮包也开着，李某6用刀逼着张要钱，另2个男青年看着袁等其他工场的人。这时听到张讲“我跟你们拼了”，李某6称“你不该说这句话”，就拿菜刀往张头上砍，张就从床边拿了1把铆钉枪和李某6打在了一起。袁和另1个小工便也同另外2个男青年打起来，1分钟左右后，李某6被打倒在地，2名男青年看同伙被打倒，就拿着钱逃跑，门口的另1名男青年也跟着逃跑了，袁到左边工厂报警，再回到工场，3名男青年已逃跑，李某6被绳子绑好，后张某某称黑色皮包里18,000元被抢走，一会儿警察便到了。4、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7月16日4点半左右，洪当时睡着了，被张某某叫醒后发现李某6拿着菜刀在翻东西，工棚里有3个男青年每人1把菜刀守在门口，看着工棚的人。李某6将刀架在张某某头颈上，让张拿出钥匙，刘某某打开工棚写字台，其中1个男青年拿走了里面的钱，就先走了。李某6让张某某到里间，张某某到里间后，洪听到张叫了一句“我和你们拼了”，里间就打起来了，洪看见张某某拿着铆钉枪和李某6对打。袁某某也拿了木棒、洪拿着把木椅子和外面的男青年打起来，另1个男青年见状就逃走了，李某6在里间被打倒后，张某某、袁某某都来打外面的男青年，该男青年后带着伤逃走了。洪等人再回到里间，看到李某6趴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张某某和袁某某就用绳子将李某6绑起来。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7月16日17时许，王等人在工棚里睡觉，冲进来4个男青年，从胸前、腰间拔出菜刀，问“老板在吗”，张某某从里间出来，男青年用刀指着张让他交钱出来，把其他人都赶到外面工棚，3个人举刀在工棚里看着，1个男青年在工棚的写字台抽屉里拿了一些钱，又到里间去翻找，抓了些钱后回到外面工棚，后来跟另1名男青年再次到里间去翻找，张某某急了，也跟进去，大喊“拼了”，里间就打了起来，王就和刘某某带着孩子逃出大门，大喊“救命”，1个工人也冲到里间一起打起来，最先到里间搜到钱的人和另1个男青年赶紧逃跑了，李某6倒在里间，另1个男青年被打伤后赤膊逃出了大门。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1994年7月16日17时许，李某1等人在东体育会路XXX号工棚里睡觉，从外面进来4个男子，手里都拿着菜刀，问张某某要钱，2个男青年撬放在桌子上的密码箱，没有撬开，但撬开了桌子抽屉，从里面黑色公文包里拿了一叠钱，1个男青年把抽屉里的零钱也拿走了。张某某发现里间抽屉里的钱被拿走了，大喊一声“拼了”，从桌上拿了1把铆钉枪，跟他们打起来，李趁机跑出去到对面电话亭报警，回到工棚大概十分钟以后，张某某等人都在门外，身上都有血。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1994年7月19日，李某2回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太平乡太平村后，碰到李三县，李三县当时头上包着纱布，身上有许多伤，李三县称去上海的有李三县、李某3、李某6、李道吉等人，一共去了5个人，李某3在门外躲着，没有进去，他们一共抢了9,800元，李某6被打死了。8、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东体育会路XXX号，系个体装潢临时简易棚，该店南北两间，北间为卧室，南间为铝合金材料堆放处。北间卧室内床边躺着具男尸，1只写字台抽屉被撬开呈半开状，桌上放着菜刀1把、铆钉枪1把。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证实，张某某因刀伤致后枕部、左前臂、右食指割伤，共缝合6针。10、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检验非正常死亡尸体申请报告》及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李某6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引起颅脑损伤，脑水肿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衰竭而死亡。11、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证实，1994年7月14日，李某3、李道吉、李某6、李健华等人到上海后，李道吉去找了他弟弟李三县，李某3暂住朋友“土狗”处。次日，李某3、李道吉、李某6、李三县一起吃饭后，李某6提议“做铝合金生意的人挺有钱的，不如找一家敲诈点钱用”。李某3就称认识一家在东体育会路附近做铝合金的，挺有钱，店里有5、6个人。李某6称这么多人，要去搞刀，就让李三县去搞刀，李三县同意了。7月16日上午，李某4、李道吉、李三县到“土狗”处，李三县带来了1只密码箱，里面有4把菜刀。李某6提议下午就去东体育会路搞钱，李某3因认识店主，不愿进去，但同意给李某6等人指明地点。李某6就用报纸将4把菜刀包好，分乘两辆出租车，李某3、李道吉、李某4一辆，李某6、李三县一辆，到鲁迅公园后门下车后，李某3指出那家铝合金店，看李某6等四人进入店内，李某3回到了朋友“土狗”处。过了一段时间，李三县回来了，上身光着，头上、手上都是血，并让李某3叫李道吉一起过来，李道吉便让李三县去医院，李三县称李某6出事了。然后李道吉、李三县两人去了医院，临走李道吉从口袋里拿了一叠钱给李某3，共计500元。后李某3便辗转回到了老家。12、同案犯李某4的供述证实，1994年7月16日下午，李某6、李道吉、李某3、李三县找到李某4，李某6称有个铝合金老板欠他钱，让李某4一起去讨钱。5人分乘两辆出租车，到鲁迅公园后门下车，李某4、李某6、李道吉、李三县4人一起朝李某3指明的店里走去，李某3没进去。到了店门口，李某6给4人每人分了1把菜刀，叫李某4和李三县守在门口，不许里面的人出来，李道吉、李某6进去找老板。过了一会儿，李三县也进去了，又过了不久，李某6等人把铝合金店老板和老板娘从里间赶了出来，李某4拿着菜刀堵在门口，听到李某6问老板要钱，老板没同意，李某6、李道吉就进里间翻钱。后来听到李某6等人打起来了，李某4就一个人往大连路方向逃跑了。1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工作情况》、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三县于2019年10月16日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解放西路XXX号被抓获；被告人李道吉于同日在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峡美路附近的铝合金加工厂被抓获。1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3、李某4分别以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15、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道吉于1990年2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6、被告人李三县的供述证实，1994年7月的某天，李某3或李某6中的1人提议去“搞点钱”，李某3说认识的老乡在上海做铝合金门窗，去他那里搞钱。李某6、李道吉、李某4和李三县都同意了。后5人一起去地摊上买了1把菜刀，由李某3带路去了案发地，李某6等4人进店抢钱，李某3在门外接应。李三县拿着菜刀在门口控制场面，让他们不许动，李道吉和李某6到里间翻找，一会儿，李道吉从里间出来，李三县感觉李道吉拿到了钱，李道吉随即与李某4离开了案发地，李某6还在里面翻找，老板开始反抗，与李某6打斗，小工也和李三县打斗起来，随后李三县也逃走了。到了原来打工的地方，李三县遇到了李道吉，李道吉给了李三县2、3千块钱，两人就分开逃跑了。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或由被告人当庭供述，并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道吉提出其与李三县、李某4、李某6等人至被害人张某某处是陪同李某3向张某某借款，并没有参与抢劫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袁某某、刘某某、洪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三县、同案犯李某3、李某4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道吉等人经事先预谋，持刀至被害人张某某处劫取财物的事实，故被告人李道吉的上述辩解无证据证实，且明显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三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三县没有进入案发现场生活区域，不符合入户抢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三县与李道吉、李某6等人结伙，共同实施抢劫行为，在工场间持刀威胁、看守被害人、证人，仅是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被告人李三县的行为是否属于入户抢劫不以被告人李三县的个人行为所限，而应以其参与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结果一并论处，故被告人李三县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三县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本案犯罪金额为18,000元证据不足及被告人李道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抢劫罪“情节严重”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证人刘某某、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道吉、李三县等人共计劫取被害人18,000元，该事实有被害人稳某的陈述及多名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且在案发时属数额巨大。本案各名被告人系入户抢劫，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抢劫罪的规定，属“情节严重”，故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式劫取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三县、李道吉犯抢劫罪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道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三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三县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三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9年10月15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道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31年10月15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三、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晚祥审 判 员  施月玲人民陪审员  张甬湖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琳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一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三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