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2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凤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男，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伍兴平，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平富，湖南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1，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住仁寿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彭超，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经凤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5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宇峰，湖南广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1，女，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住恩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5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鲜燕，湖南广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4，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石琳莉，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从某1，男，197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现为建安区），住许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经凤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5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何志红，湖南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3，女，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现为建安区），住许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5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吴红志，凤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某3，男，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住仁寿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建华，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1，女，198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5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滕宁，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4，男，1993年9月11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住永定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邱水清，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检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廖某1、张某2、何某1、龙某4、从某1、徐某3、张某3、谢某1、张某4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丽、熊才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伍兴平、王平富、被告人廖某1及其辩护人彭超、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杨宇峰、被告人何某1及其辩护人杨鲜燕、被告人龙某4及其辩护人石琳莉、被告人从某1及其辩护人何志红、被告人徐某3及其辩护人吴红志、被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吴建华、被告人谢某1及其辩护人滕宁、被告人张某4及其辩护人邱水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某1先后邀约他人并出资在凤凰县开设“凤凰县湘旅服务休息站”（2016年5月变更为‘凤凰县便民百货店’，2018年6月变更为‘凤凰县食品店’）、“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凤凰县静静食品店”等针对游客的店铺。其中“凤凰县湘旅服务休息站”由谢某（另案处理），“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由被告人张某3，“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由被告人廖某1担任店长，具体负责店铺的日常管理和财务管理。被告人张某2、龙某4、从某1、何某1、谢某1、徐某3、张某4具体实施销售行为。该四家店铺的经营模式为：从云南、四川等地批发市场采购普通中药材，成本价在每厅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在销售药材时虚构“脑路通”“脑血通”“肾阳籽”“肾阳草”等药典中不存在的药材名并虚构为本地苗药、泰国药材作虚假宣传，夸大药材功效，同时由工作人员采取假扮购买者与销售人员讨价还价、虚假付款、谎称功效等“套路”的手段欺骗其他游客高价购买该廉价药材。经查实，张某1等人采取该模式实施诈骗共36起，涉案金额24158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廖某1、张某2、何某1、龙某4、从某1、徐某3、张某3、谢某1、张某4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伍兴平的辩护意见是：1.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2.积极缴纳了罚金；3.无前科，且在被羁押期间受到了深刻教育；4.家庭情况特殊：有老人、孩子需要照料。其辩护人王平富的辩护意见是：1.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是参与者；2.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值得商榷；3.被害人均得到积极赔偿，社会危害性小；4.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5.积极缴纳了罚金。 被告人廖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仅仅是命令执行者，作用小、犯罪情节轻；2.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3.积极缴纳罚金；4.无犯罪前科；5.因病需长期服药检查。 被告人张某2庭审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其4月份已经离开凤凰县，将其定位为主犯有些不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只是股东之一，不应认定为主犯；2.量刑过重。 被告人何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销售药品的成本价不知情，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属于追随者，系从犯；2.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大；4.系初犯，偶犯；5.家庭情况特殊：有老人需要照顾。 被告人龙某4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系从犯；2.具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认罪悔罪，且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5.积极缴纳罚金。 被告人从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销售过程中没有采取胁迫手段，售后也有退还被害人金额，社会危害性小；2.在认定诈骗金额时应该剔除中药材本身的价格；3.担任“码”的角色，获利不多，作用小；4.积极退赃；5.无犯罪前科，系初犯；6.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徐某3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积极退赃；2.系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3.系初犯；4.认罪认罚，且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张某3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系他人邀约参与犯罪，情节较轻；2.鉴定《认罪认罚具结书》；3.积极缴纳罚金；4.系初犯。 被告人谢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罪认罚，且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2.主观恶性小；3.积极退赃；4.系初犯。 被告人张某4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从轻处罚，理由如下：认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十分勉强；客观上实施的犯罪行为不严重；2.系从犯；3.积极缴纳了罚金；4.具有坦白情节；5.认罪认罚，且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某1先后邀约他人并出资在凤凰县开设“凤凰县湘旅服务休息站”（2016年5月变更为‘凤凰县四方井便民百货店’，2018年6月变更为‘凤凰县罗田食品店’）、“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凤凰县静静食品店”等针对游客的店铺。其中“凤凰县湘旅服务休息站”由谢某（另案处理），“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由被告人张某3，“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由被告人廖某1担任店长，具体负责店铺的日常管理和财务管理。被告人张某2、龙某4、从某1、何某1、谢某1、徐某3、张某4具体实施销售行为。该四家店铺的经营模式为：从云南、四川等地批发市场采购普通中药材，成本价在每厅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在销售药材时虚构“脑路通”“脑血通”“肾阳籽”“肾阳草”等药典中不存在的药材名并虚构为本地苗药、泰国药材作虚假宣传，夸大药材功效，同时由工作人员采取假扮购买者与销售人员讨价还价、虚假付款、谎称功效等“套路”的手段欺骗其他游客高价购买该廉价药材。经查实，张某1等人采取该模式实施诈骗共36起，涉案金额24158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从某1利用“凤凰县罗田食品店” 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 2007年至2014年，张某1在位于凤凰县开店卖菜刀，期间结识时任凤凰县图书馆馆长的李某4（另案处理）和汤某（当时在张家界市卖菜刀，另案处理）。2015年4月份左右，张某1到云南大理看汤某，当时汤某在大理开了两家采取“庄码”模式（即由部分工作人员扮演售货员，称“庄”，负责卖中药材；由其他工作人员扮演游客，称“码”或者“药托”，与“庄”演“双簧”，采取夸大药材功效、虚假宣传、虚假砍价、虚假购买等手段诱骗其他游客一起购买价格虚高的中药材）销售中药材的店铺。张某1便在其中一家店铺上了一个月班。之后，汤某叫张某1去凤凰县找合适的地方开类似的店铺，张某1答应，同时邀李某4进行合伙。 2015年底，张某1与汤某、李某4商量后决定在凤凰县方井的中石化加油站厕所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开一家销售中药材的便民休息站，由张某1朋友邬某与中石化湘西自治州分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地合同。2016年1月13日，邬某以其名义向凤凰县工商部门申请办理了店名为“凤凰县湘旅服务休息站”的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保健品、中药材等）。该休息站总投资80万人民币，张某1占股30%、汤某占股30%、李某4占股30%、邬某占股10%，由谢某（另案处理）为店长，负责该店日常管理，由黄某（另案处理）负责财务，给旅游中巴车的司机发烟、发回扣。被告人从某1和徐某3、杨某3（均另案处理）等充当“码”的角色。2016年5月13日，“凤凰县湘旅服务休息站”更名为“凤凰县四方井便民百货店”，又于2018年6月变更为“凤凰县罗田食品店”（以下简称“罗田食品店”），该店经营至2018年底合同到期并关门停业，汤某退出。在该店经营期间，共发生二起诈骗事实。具体为： 1、2018年8月29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陆某、杭某来到罗田食品店，从某1充当“码”的角色，陆某购买了共计770克的回春草，通过微信支付3900元，收款人为徐某3；杭某在“庄码”的诱骗下以6元／克的价格购买了3720元中药材回春草，杭某用建行信用卡（卡号为62×××00 1242290106772）刷卡支付3720元，收款方为“湘西州凤凰县四方井惠民土特产超市二”。 2、2018年10月21日13时许，被害人游客纪某来到凤凰县方井加油站的罗田食品店内，由徐某3、从某1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纪某购买了5400元的虎鞭草，使用建设银行卡（卡号为43×××27）刷卡支付了人民币5400元。 二、被告人张某1、张某2、龙某4、张某3、何某1、谢某1利用“凤凰县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进行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7年初，张某1邀约被告人张某2、张某3及李某4、肖某决定在凤凰县家类似销售中药材的店铺。2017年3月20日，肖某以其妻子黄某1的名义向凤凰县工商部门申请注册“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以下简称“原生态食品店”），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括中药材销售项目。该店共投资30万元，张某1占30%、李某4占30%、肖某占25%、张某3占10%、张某2占5%。该店采用“庄码”的经营模式，首先由船工把游客拉到该店门口停下，以休息为名让游客进入店内，然后由店内的“庄码”配合演“双簧”，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同时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并鼓动游客将药材打粉，诱骗游客购买远高于市场价的普通中药材。在经营期间，由被告人张某3担任店长，由被告人张某2、龙某4、何某1、谢某1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共同实施11起诈骗行为。具体为： 1、2018年4月30日15时，被害人游某1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周某2购买510克号称能治鼻炎的中药粉，通过微信付款2040元。之后，周某2于2018年8于6日到凤凰县公安局报警，公安机关责令该店退回现金2040元。 2、2018年5月10日15时，被害人游某2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陈某以8元／克的价格购买了6300元石斛。 3、2018年5月20日15时，被害人游客常某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常某以8-9元／克的价格购买了5740元石斛。 4、2018年5月21日11时许，被害人游某3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郑某以23元／克的价格购买了11280元石斛。 5、2018年7月4日14时，被害人游客夏某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夏某使用其妻郭某1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77）支付6930元购买了石斛和另一种不知名中药材。当日夏某发现被骗返回该店要求退货，该店通过微信转账退还夏某石斛款5930元。 6、2018年7月12日17时许，被害人游客杨某2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杨某2以8元／克的价格购买6720元的黑色豆子。之后，杨某2发现被骗于当晚12时报警。经凤凰县工商部门现场处理，该店于2018年7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退还杨某26720元。 7、2018年7月29日9时，被害人游某4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张某以单价6元／克共购买了2280元石斛。之后，张某发现被骗于2018年8月2日到凤凰县公安局报警，公安机关责令该店退回购药款2280元。 8、2018年10月4日16时许，被害人游某5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罗某以15元／克的价格共购买6600元440克的肾阳子。后罗某发现被骗，于2018年10月15日在湖南日报华声在线《投诉直通车》发帖投诉。2018年10月18日该店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罗某购药款6600元。 9、2018午10月4日上午7时左右，被害人游某6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黄科以6元／克刷卡购买5760元的石斛。 10、2018年10月13日，被害人游客鲁某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以18元／克的价格购买了5400元的一种像黑豆的中药材。 11、2019年4月25日14时许，被害人游某7来到原生态食品店，由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刘某以4元／克的单价购买了1080元的三七花。之后，刘某发现被骗于当日向公安机关报警，并找到该店要回购药款1080元，所购药材交公安机关扣押。 三、被告人张某1、廖某1、从某1、徐某3利用“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9年初，张某1邀约李某4、肖某合伙在凤凰县王家寨新开一家以“庄码”模式销售中药材的便利店。该店由肖某的妻子黄某1以“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的名义与中石化湘西石油分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以刘静的名义于2019年4月16日向凤凰县工商部门办理营业执照，店名为“凤凰县静静食品店”，经营范围包含中药材。该店共投资30万元，张某1占30%、李某4占30%、肖某占20%、廖某1占5%、张某3占5%、张某2占3.33%、龙某43.33%、龙明高3.33%。由被告人廖某1担任店长负责管理该店的经营和财务。该店采用“庄码”的经营模式，首先通过给旅游大巴车司机回扣的方式招揽游客进店，免费给旅游大巴车洗车同时给每一辆大巴车司机两包黄芙蓉王香烟。该店的“庄”是被告人徐某3及徐某5、杨某3（均另案处理），“码”陆续有被告人从某1及覃某、龙某3（均另案处理），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和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的“庄”“码”成员在两店同时经营期间共享两店销售中药材收入的30%提成。在经营期间，该店经查实有2起诈骗行为： 1、2019年3月25日12时左右，被害人游客胡某1来到凤凰县王家寨加油站的凤凰县静静食品店，由徐某3和从某1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胡某1以16元／克的价格共购买了5100元号称可以治疗心血管疾病、治肾病、壮阳的“肾阳草”。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码”为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2、2019年4月1日11时许，被害人游客尤某1来到凤凰县王家寨加油站的凤凰县静静食品店，由徐某3和从某1分别充当“庄”“码”的角色，尤某1以12元／克的价格购买了5760元的声称可以治疗前列腺炎、补肾的药材。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四、被告人张某1、张某2、廖某1、龙某4、张某3、何某1、谢某1、张某4利用“凤凰县罗田食品店”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8年6月26日，由田某在“凤凰县四方井便民百货店”同一地点注册办理店名为“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的工商营业执照，2018年10月11日通过工商部门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增加了地产中药材零售项目。之后，由肖某的妻子黄某1以“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的名义与中国石化湘西石油分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由张某1、张某2、廖某1、张某3及李某4、肖某等合伙投资10万元，将“凤凰县四方井便民百货店”加以改造装修，张某1占25%、李某4占30%、尚良占15%、张某2占10%、张某3占3%、廖某1占3%，田某4%，于2019年3月26日以“凤凰县罗田食品店”名称开业经营，由被告人廖某1担任店长。该店采用“庄码”的经营模式，即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店员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同时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并鼓动游客将药材打粉导致退货困难，诱骗游客购买远高于市场价的普通中药材，该店与“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实行统一管理，两店“庄码”队成员提成收入共享。在经营期间，该店共实施21起许骗行为。具体为： 1、2019年3月21日中午，被害人徐某1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的罗田食品店内上厕所后被该店内一中年男子（“码”）和一名30多岁、体型微胖的女人（“庄”）采用“庄码”手段，购买7380元的肾阳豆，以8元／克的价格刷卡支付人民币738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2、2019年3月27日13时许，被害人涂某在罗田食品店被龙某4、何某1采用“庄码”手段，购买680克“肾阳草”，以10元／克的价格付款6800元人民币，收款方为原生态食品店（移动ＰＯＳ机共用）。经被害人查某所获药材实际上不叫“肾阳草”，从外形上看是“回春草”。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码”为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3、2019年3月29日13时许，被害人杨某1在罗田食品店内上厕所时被该店一名四十岁左右的4人（“码”）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庄”）采用“庄码”手段，购买了600克的号称来自泰国的“肾阳豆”，以10元／克的价格刷卡支付人民币600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4、2019年4月1日11时许，被害人殷某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旁边的店铺被龙某4和谢某1采用“庄码”销售，购买外形为紫黑色的，椭圆形的，有小指粗细的号称壮阳的药材，刷卡付款6080元人民币。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5、2019年4月1日12时左右，被害人李某1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的罗田食品店被店内一名50岁左右的女人和一名女店员（“庄”）及女店员叫来的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合伙采用“庄码”手段，被迫以10元／克的价格购买了8150元的石斛。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6、2019年4月4日中午，被害人戴某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的罗田食品店被该店内的一名30多岁的女子（“庄”）及一名40多岁的妇女（“码”）采用“庄”“码”手段，购买8900元的壮阳草，以5元／克的价格刷卡支付了890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7、2019年4月14日11时许，被害人郭某1在凤凰县加油站内被店内一名20多岁的女子（经辨认系徐某5）及一名约50岁的妇女（经辨认系何某1）采用“庄”“码”手段，购买8720元的肾阳草，以8元／克的价格刷卡支付了872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8、2019年4月16日中午，被害人卢某在罗田食品店被该店内的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庄”）及一名50多岁的男子（“码”）合伙采用“庄”“码”手段，以8元／克的价格购买了5520元的声称可以壮阳的“肾阳籽”。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9、2019年4月16日中午，被害人王某3在罗田食品店内的销售人员及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码”）采用“庄”“码”手段，购买6200元的号称能够壮腰健肾和防风湿“肾阳豆”。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10、2019年4月17日10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罗田食品店里被该店内的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码”）及一名40岁左右的女子（“庄”）采用“庄”“码”手段，购买5880元的铁皮石斛，刷卡支付了588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11、2019牟4月19日中午，被害人廖某在罗田食品店里被店内的一名30多岁的女子及一名40多岁的男子（“码”）采用“庄码”手段以18元／克的价格购买10100元的肾阳草，刷卡支付了1010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12、2019年4月20日中午，被害人应某在罗田食品店里被一名男店员（“庄”）及一名60岁左右的妇女（“码”）采用“庄码”手段以6元／克购买6060元的号称能够“治风湿痛、前列腺炎等病”的中药材，刷卡606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13、2019年4月22日11时许，被害人孟某在罗田食品店里被一名30多岁的男子（“庄”）及一名40多岁的男子（“码”）采用“庄码”手段，购买5760元的野三七，刷卡支付了576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张某2、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 14、2019年5月11日11时许，被害人孙某在罗田食品店内被一名女店员及一女子（“码”）采用“庄码”手段，购买13680元的金蝉石斛，刷卡支付了1368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覃某。 15、2019年5月16日下午14时左右，被害人李某2在罗田食品店被“庄”托采用“庄码”手段，购买了5680元“肾阳豆”。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覃某。 16、2019年5月19日11时许，被害人周某1在罗田食品店内被一名40岁女店员（“庄”）及一名40多岁的男子（“码”）采用“庄码”手段，购买了7200元的肾阳草。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覃某。 17、2019年5月21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倪某在罗田食品店内被一名女店员（“庄”）及一名40多岁的男子（“码”）采用“庄码”手段，购买5520元的藏参，刷卡支付了552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码”为从某1、覃某。 18、2019年5月26日11时许，被害人李某3在罗田食品店内被一名店员与“药托”采用“庄码”手段，以12元／克的价格高价购买9000元的廉价中药材，刷卡支付了8100元，现金支付90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徐某5，“码”为从某1、覃某。 19、2019年5月27日10时许，被害人郭某2在罗田食品店内被一名30多岁的女子（“庄”）及龙某4采用“庄码”手段购买7900元的肾阳籽，刷卡支付了790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静食品店的“庄”为徐某3、徐某5，“码”为从某1、覃某、龙某3。 20、2019年6月19日11时40分许，被害人潘某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旁的罗田食品店内被一名50多岁妇女（“码”）及两名女店员采用“庄码”手段销售，购买8400元的肾阳草，使用其妻子马丽霞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刷ＰＯＳ机支付了5400元，微信支付了300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杨某3、徐某3、徐某5，“码”为从某1、覃某、龙某3。 21、2019年7月6日上午8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旁的罗田食品店内被一名40多岁男子（经辨认系龙某4）及一名30多岁的女店员（经辨认系谢某1）采用“庄码”手段，购买8640元的“脑路通”，刷卡支付8640元。经核实，发案期间罗田食品店的“庄”为何某1、谢某1、张某4，“码”为任某、龙某4；静静食品店的“庄”为杨某3、徐某3、徐某5，“码”为从某1、覃某、龙某3。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共依法追缴赃款及违法所得64.568万元，其中何某1、徐某3各退赃8万元（含帮助张某2退的4万元），覃某、龙某3各退出2万元，李某4通过滕满妹、田茂建等人账户退赃38.568万元。追缴的款项中，通过公安机关退赃给被害人21.693万元（部分被害人在本案立案前通过公安、工商或回店铺退货等方式已追回24650元），其余收缴赃款上缴财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主要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文书、拘留文书、逮捕文书、取保文书、释放文书等证据，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1、廖某1、张某2、张某3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从某1、徐某3、张某4、何某1、谢某1到住所传唤到案，系被动归案；被告人龙某4向四川省开江县公安局投案。 3、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在案发时均系成年人。 4、网络投诉帖子清单、12315受理申诉登记表及检查说明，证明多名游客在网上投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以及处理多个药托诈骗申诉的情况。 5、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退款收据、财政授权支付凭证等，证明侦查机关对涉案店铺的药材抽样扣押及发还被害人被骗钱财的情况。截止目前，被害人的钱财已全部退还。 6、张某1与股东聊天记录及账单、廖某1手机微信截图等，证明分红情况及肖某明知药托诈骗，廖某1与庄托人员、股东分享收支情况的内容及分享社会上处理旅游诈骗新闻。 7、被害人刷卡银行账号及退款金额，证明各被害人支付款项的情况，以及接收退款的金额。 8、涉案金额核算清单、庄码分配清单、店铺2018年度、2019年度收支明细等，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金额的核算情况。 9、租赁合同及说明，证明场地租赁及变更情况。 10、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等店铺位置及布局情况。 11、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有效认定各参与药托诈骗人员的身份。 12、证人邬某的证言，证明邬某与张某1到凤凰县工商所用邬某的身份证办理了凤凰县高速高架桥下面的加油站一超市的营业执照，邬某占股10%。 13、证人吴某、龙某2的证言，证明凤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凤凰315处理过凰县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凤凰县王家寨食品店、凤凰县方井食品店的药材投诉。了解双方情况后，要求老板退货退款，责令整改。 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凤凰县方井新旧店子采用“庄托”模式销售。 1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和李某4于2015年曾到云南汤某的店子考察。张某1邀请其2016到凤凰开了一家超市，卖特产和中药材，用了“庄托”销售。 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某4和张某1合伙开了4家卖药材店子。店子都是通过“药托”形式售卖。 1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入股3家店铺，通过开店逐步知道采用“庄码”模式销售中药材及提成情况。王家寨和四方井加油站店子用了肖某老婆黄某1的名义签场地租赁合同。 18、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明店子采取“药托”营销模式以及人员分配等具体情况。 19、证人覃某、徐某2、杨某3的证言，证明四方井加油站店和王家寨加油站店采用“药托”营销模式、人员分配、销售过程中会偷偷加重、诱导顾客磨粉以防止退货等具体情况。 2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店子的参股、“药托”营销模式、人员分配等具体情况。 21、证人谢某、黄某的证言，证明四方井加油站超市的中材店采用“庄码”销售模式，该店李某4占股30%、汤某占股30%、张某1占股30%、邬某占股10%。 22、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9日上午11时许，陆某在凤凰一家加油站（距离高速收费站约200米）处被人通过“药托”假冒游客、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宣传、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打粉暗箱操作形式骗了4160元。 23、被害人杭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9日上午11时，陆明燕从凤凰古城返回长沙途中，上高速路前路过一家加油站（距离高速收费站约200米）时被人通过“药托”假冒游客、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谈价过程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欺骗购买4000多元药材。 24、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明纪某在四方井加油站处一超市被人通过“药托”销售、夸大药物功效、先打粉后称重、暗中加重的方式被骗购买了5400元的“虎鞭草”。 25、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30日，周某2在凤凰沱江下游一店子被人以“药托”销售、暗中加重形式欺骗购买2040元鼻炎药材。 2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份，陈某在凤凰沱江下游一停船位置店铺被人以“父女”假冒游客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先打粉质称重、打粉过程暗箱操作增加药粉量等手段被骗购买了6000多元药粉。 27、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0日，常某在凤凰旅游沱江下游一店子被人采用“药托”售卖的形式被骗购买5000多元石斛。 28、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郑某被人采用“药托”形式被骗购买了11280元石斛。 29、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4日下午两点半，夏某在凤凰古城沱江下游下船地方，被人采用假冒游客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谈价过程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打粉过程暗箱操作增加药粉量的方式被骗购买了6930元药材，后退还了5930元。 30、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2日，杨某2在凤凰古城沱江下游一店铺被人采用“药托”售卖、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谈价过程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6720元声称治疗颈椎的“黑色豆子”，后通过工商部门协调退回6720元。 3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9日上午9时至9时30分之间，张某在凤凰县城沱江下游江边一家特产店，被人采用“药托”引诱购买22080元所谓的野生石斛。 3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4日，罗某在古城沱江河下游坐游船到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购买药材时被店家采用“药托”售卖、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谈价过程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6600元药材。 3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3日至4日，黄科在凤凰古城河边的一家药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售卖、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谈价过程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5760元石斛。 34、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明鲁某在凤凰古城河边的一家药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售卖、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谈价过程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以18元／克价格购买了5400元声称补肾的黑色豆子状药材。 3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刘某在凤凰古城河边的一家药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售卖、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1080元三七。之后通过维权退回钱款。 3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胡某1在凤凰县一加油站旁的店子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女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5100元的声称可以治疗心血管疾病、治肾病、壮阳的“肾阳草”。 37、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31日，尤某1在凤凰县一加油站旁边的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高价购买了5760元的声称可以治疗前列腺炎的药材。 38、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徐某1在凤凰古城加油站旁一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售卖、乱说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先打粉后称重、打粉过程调换药材暗箱操作的形式，被骗购买了7380元三七。 39、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27日，涂某在凤凰县一加油站旁边的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女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6800元的声称可以壮阳的“肾阳草”。 4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杨某1在2019年3月29日中午在凤凰县一个加油站旁一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女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6000元“肾阳豆”。 41、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日上午11时，殷某在凤凰县一加油站旁边的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女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6080元的声称可以壮阳的黑色药材。 4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日将近12时，李某1在凤凰县一加油站旁边的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店员虚假砍价、虚假销售、先打粉后称重、称重中加量等形式，被骗购买了8150元的石斛。 43、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份，戴某在凤凰县一加油站旁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女店员虚假砍价、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8900元“壮阳草”。 44、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明郭某1于2019年4月14日上午10时许在凤凰县高速服务区家中药材的店铺遭遇“药托”与店员相互勾结，被骗购买了8720元中药材（肾阳草）。经辨认销售人员为何某1、徐某5。 45、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6日，卢某在凤凰县一加油站（四方井加油站）旁边的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店员虚假砍价、夸大药物功效、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打粉过程中加量的形式，被骗购买了5520元的声称可以壮阳的“肾阳籽”。 4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7日至4月18日，王某3在凤凰县高速服务区家特产店，被商家采用“药托”形式被骗购买了6200元声称壮腰健肾和防风湿的黑豆状药材。 4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7日，王某1在凤凰一店铺被店家采用忽悠价格、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5880元石斛。 48、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9日中午廖某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旁边的罗田食品店内，遭遇一名中年男子“药托”与一名女店员相互勾结被骗取购买10100元的肾阳草。 49、被害人应某的陈述，证明应某被商家采用“药托”售卖、夸大药效、虚假砍价先打分后称重、打粉过程暗箱操作被骗取购买了6060元药材。 50、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22日上午11时许，孟某在凤凰县中石化加油站便利店一家卖中药材的店铺遭遇一中年男子“药托”与另一名男店员相互勾结被骗取购买5760元的“野三七”。 5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11日，孙某在凤凰县一服务区旁的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店员虚假砍价、虚假交易、先打粉后称重、暗中加重的形式，被骗购买了13680元的石斛。 5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16日下午14时左右，李某2在四方井加油站旁店铺遭遇“药托”与店员相互勾结被骗取购买5680元“肾阳豆”。 5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周某1在湖南省凤凰县将上高速的一加油站内一卖中药材的店铺遭遇一名中年男子“药托”与一名女店员相互勾结被骗取购买7200元“肾阳草”。店员和“药托”声称肾阳草是凤凰本地苗药，可以壮阳，后回家试用发现无效。 54、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21日上午，倪某在凤凰县上高速的一个加油站旁边的店子，被店家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欺骗购买了5520元药材。 5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李某3在凤凰一加油站旁店铺被商家采用假冒游客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购买、谈价过程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取购买9000元药材。 56、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明郭某2在凤凰县一加油站旁的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欺骗购买了9140元药材。 57、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19日中午，潘某在凤凰县中石化加油站旁边的罗田食品店内，遭遇一名50多岁妇女“药托”与两名女店员相互勾结、虚假宣传、虚假交易、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重的形式，被骗取购买8400元“肾阳草”。 5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王某2在凤凰上高速的一中石化加油旁的坪坝店铺被商家采用“药托”假冒游客与女店员虚假砍价、虚假宣传、夸大药物功效、谈价过程中故意隐去计量单位制造错觉、先打粉后称的形式，被骗取购买8640元假名“脑路通”的药材。 59、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跳花街店）、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四方井店）及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王家寨店）的股东构成情况。各店子的销售模式是从汤某云南的店子学过来的，具体为通过“庄码”模式，夸大药物功效、虚假砍价、虚假宣传等形式，骗取游客购买药材。处理网上投诉过程中也知道一部分投诉内容，会让李某4、肖某想办法联系执法部门工作人员并提供相关人员联系方式以便处理。 60、被告人廖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凤凰县方井店铺及王家寨店铺的股东构成，其中由廖某1担任店长。两家店子采用“庄码”模式卖药材，“庄”就是营业员，负责以销售苗家特产中药材为幌子跟客人交谈和讲解、夸大药材功效，“码”是假装客人买药材的人员，当着客人购买药材，付款后快速离开，以此来吸引别的客人来购买药材。客人在购买的时候现场加工把药材打成粉末状，再加工的过程中由营业员分散客人的注意力，同时添加事先准备好的药材粉末添加进去直接帮客人包装称重，此时便有人在外面催快点上车为由好让购买药材的客人快点付款。药材都是从四川成都和云南大理购买过来的。 61、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跳花街店）、及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王家寨店）的股东构成情况。店子采用“庄码”销售药材，由“庄”称这些药材是苗家特产中药，大肆鼓吹药材功效，然后由“码”假装成游客，虚假购买药材，以引诱客人购买药材。 62、被告人何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跳花街店）、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四方井店）及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王家寨店）均采用“庄码”模式销售药材。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跳花街店）的管理人员是张某3，“庄”是何某1、谢某1，“码”是张某2、龙某4。凤凰县静静食品店（四方井店）的管理人员是廖某1，“庄”是何某1、张某4、谢某1，“码”是龙某4等人。凤凰县罗田食品店（王家寨店）的“码”是两个男的。“庄”是指店员，“码”是指药托。游客进店后，“码”（药托）假装成游客， 和“庄”配合进行刷卡假装付款来诱使游客买药。在将药材打成粉末过程中添加同一种药粉来增加重量称重，之后与游客进行结算。 63、被告人龙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龙某4在主动投案后的前两次供述中并未如实供述案件相关事实。张某2电话联系龙某4来凤凰县做“药托”。“药托”就是假装成游客跟客人介绍药材，和营业员讲价砍价，然后假装购买药材，诱导顾客购买药材。2018年在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跳花街店）做（“药托”是张某2、龙某4，卖货的是何某1、谢某1），2019年4月在四方井加油站便利店做（里面有龙某4、廖某1、何某1、谢某1、张某2等人）。还有一家店子在王家寨加油站便利店里。 64、被告人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庄码”队最多时有十二个人，分别为从某1、徐某3、张某2、何某1、龙某4、张某4、廖某1、徐某5、杨某3、谢某1等人。“码”就是装作游客配合店员的人销售普通药材。把药材更改了名字，网上就查不出来，方便吹嘘药材的功效，以高价卖出。客人动心后，负责卖药材的店员就说必须要达成粉末，在加工坊内打末的过程中，会添加同样的药材。 65、被告人徐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跳花街的店和王家寨的店都是采用“药托”营销模式销售药材。只要游客上前搭话或者对药材感兴趣，“托”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去和游客搭讪，诱导游客购买药材。同时还诱导游客将购买的药材打磨成粉，以便在里面添加同样的药粉，及防止退货等。 66、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凤凰山珍河味原生态食品店（跳花街店）的由张某1、张某3等股东构成。该店通过“药托”虚假宣传等方式引诱游客购买药材。张某3担任该店的店长，张某2负责“庄码”。2018年期间，该店的“庄”为谢某1、何某1，码为张某2、龙某4。四方井店开业之后，谢某1、何某1、张某2、龙某4先后到四方井店子做“庄码”去了，由常德四个人在跳花街店做“庄码”。 67、被告人谢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一共有3家店子，分别在王家寨中石化加油站便利店、四方井中石化加油站便利店以及翡翠城跳花街那里。三家店采用“药托”营销模式，通过虚假交易、销售过程中偷偷加重以及诱导磨粉以防止退货的销售手段骗取顾客购买药材。 68、被告人张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某4在凤凰县方井加油站旁边的特产店上班，里面卖药材等，店长为廖某1，还有正规的收银员。采用“庄码”的模式销售。“庄”就是负责在柜台卖药材，“码”就是假装游客来配合“庄”，说药材有多好多好，吹嘘药的药效非常好，诱导游客来买药材，有时候还会假装去买药材来使游客更加相信。游客在购买药材没有要求先称重，在打粉的时候就会给他们加相应的粉。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廖某1、张某2、何某1、龙某4、从某1、徐某3、张某3、谢某1、张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普通药材虚构为“脑路通”“脑血通”“肾阳籽”“肾阳草”等药材名并夸大药材功效，同时采取假扮购买者与销售人员讨价还价、虚假付款、谎称功效等“套路”的手段欺骗其他游客高价购买廉价药材，其中张某1涉案241580元、廖某1涉案168430元、张某2涉案143260元、何某1涉案228560元、龙某4涉案212660元、从某1涉案181450元、徐某3涉案181450元、张某3涉案60130元、谢某1涉案149450元、张某4涉案778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有预谋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某1为犯罪行为的组织者，被告人廖某1担任两家店铺管理者，被告人张某2入股两家店铺具且诈骗行为的积极实施者，被告人张某3入股两家店铺且为诈骗行为的积极实施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何某1、龙某4、从某1、徐某3、谢某1、张某4在实施诈骗行为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范围内予以从宽处罚。经委托司法部门评估，各被告人适合缓刑条件，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所提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无前科，被害人已得积极赔偿”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廖某1的辩护人所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无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某1的辩护人所提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龙某4的辩护人所提具有“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从某1的辩护人所提具有“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有退还被害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3的辩护人所提具有“积极退赃，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3的辩护人所提具有“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谢某1的辩护人所提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所提具有“积极缴纳罚金，系从犯，认罪认罚，系坦白，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大小”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所提“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是参与者，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值得商榷”及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所提“认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十分勉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本案过程，被告人有意把普通药材虚构为“肾阳籽”“肾阳草”等药材名，并采取假扮购买者与销售人员讨价还价、虚假付款、谎称功效等“套路”手段，使被害人高价购买廉价药材，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中，张某1是本案各销售点的大股东，且“庄码”销售模式及销售点的发起者及幕后操纵者。因此，应当认定张某1系组织者及两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廖某1的辩护人所提“仅仅是命令执行者，作用小、犯罪情节轻”及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廖某1担任两家店铺的管理者，张某2入股两家店铺且为诈骗行为的积极实施者，在诈骗过程中，均发挥积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前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某4的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龙某4虽然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从某1的辩护人所提“在认定诈骗金额时应剔除中药材本身的价格”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在诈骗中所使用的中药材属于供犯罪所用的工具，不应将中药材从诈骗所得中予以剔除。故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3的辩护人所提“系他人邀约参与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张某3入股两家店铺且为诈骗行为的积极实施者，在诈骗罪起积极作用，并非情节较轻。故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公安机关追缴的违法所得应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已发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廖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张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四、被告人张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五、被告人龙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六、被告人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七、被告人何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八、被告人徐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九、被告人谢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十、被告人张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晓明 人民陪审员  龙晓军 人民陪审员  龙梅芝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刘席宏                                                                                                          书记员  龙潇衡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