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章伟，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2006年4月20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1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2015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国清，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亭，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2008年12月11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6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聿球、陈丽珍，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金辉，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又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20年2月3日因本案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桂生，男，1963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继斌，男，1973年1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树红，男，1964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章伟、肖亭、范金辉、宋继斌、刘桂生、郑树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即疫情防控需要无法开展庭审，本院于2月3日对该案中止审理，于5月22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4日公开 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飞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章伟及其辩护人罗国清、被告人肖亭及其辩护人叶聿球、陈丽珍、被告人范金辉、宋继斌、刘桂生、郑树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6月，三明市永晟工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刘桂生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先后通过梁某、邓某（均另案处理）的介绍向高上松（另案处理）购买了5份由三明市方信和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价税合计53.250002万元，税额7.737179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 2.2017年12月，被告人刘桂生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肖亭的介绍，向俞飞鹏（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三明市鑫烨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3份价税合计33.0013万元，税额4.79506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于2018年11月被国家税务局三明市税务局稽查局要求进项转出，补交税款。 3.2018年2月，被告人刘桂生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肖亭的介绍向俞飞鹏购买了4份由被告人梁章伟实际控制的三明市广高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1835万元、税额合计6.710422万元。期间，被告人刘桂生按照票面金额的9.2%，通过银行账户将开票费用4.2661万元转账至被告人肖亭实际经营的三明市汇成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司账户，被告人肖亭收取票面金额的0.2%合计约850元作为好处费。 4.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三明市丰辉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范金辉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郑树红的介绍先后2次向被告人宋继斌购买由被告人梁章伟实际控制的三明市众合物资有限公司7份价税合计72.2136万元，税额合计10.555571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 5.2017年5月，被告人梁章伟和田某（已判决）等人实际控制的三明市启晨贸易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发票抵扣税款，在与詹捷明（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沈阳超娇群商贸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25日接受该公司虚开的13份价税合计151.372万元，税额21.994219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伪造了一份钢材购销合同，后于同年5月27日进行抵扣认证税款。 2019年5月28日、5月29日、8月6日、8月20日，被告人范金辉、刘桂生、肖亭、郑树红先后主动向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投案。2019年8月8日、8月13日，被告人宋继斌、梁章伟先后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范金辉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刘桂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4.4476万元。2019年8月1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梁章伟的三星手机一部。 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章伟、肖亭、宋继斌、范金辉、刘桂生、郑树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金额分别为39.260351万元，11.505482万元，10.55571万元，10.55571万元，19.242663万元，10.55571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本案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如下辩称和辩护意见： 被告人梁章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梁章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梁章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在本案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梁章伟积极退赃且自愿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肖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肖亭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肖亭为刘桂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帮助，介绍他人为刘桂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肖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肖亭案发后认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退赃、缴纳罚金，依法从宽处罚；5.被告人肖亭上有年老母亲需要赡养，下有孩子需要抚养。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被告人范金辉、刘桂生、宋继斌、郑树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5月，被告人梁章伟和罪犯田某等人实际控制的三明市启晨贸易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发票抵扣税款，在与詹捷明实际控制的沈阳超娇群商贸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25日接受该公司虚开的13份价税合计151.372万元，税额21.994219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伪造了一份钢材购销合同，后于同年5月27日进行抵扣认证税款。罪犯田某案发后已向公安机关退出被虚开抵扣的全部税款。 2.2017年6月，三明市永晟工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刘桂生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先后通过梁某、邓某的介绍向高上松购买了5份由三明市方信和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价税合计53.250002万元，税额7.737179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 3.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三明市丰辉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范金辉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郑树红的介绍先后2次向被告人宋继斌购买由被告人梁章伟实际控制的三明市众合物资有限公司7份价税合计72.2136万元，税额合计10.555571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 4.2017年12月，被告人刘桂生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肖亭的介绍向俞飞鹏实际控制的三明市鑫烨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3份价税合计33.0013万元，税额4.79506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于2018年11月被国家税务局三明市税务局稽查局要求进项转出，补交税款。 5.2018年2月，被告人刘桂生因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肖亭的介绍向俞飞鹏购买了4份由被告人梁章伟实际控制的三明市广高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1835万元、税额合计6.710422万元。期间，被告人刘桂生按照票面金额的9.2%，通过银行账户将开票费用4.2661万元转账至被告人肖亭实际经营的三明市汇成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司账户，被告人肖亭收取票面金额的0.2%作为好处费。 2019年5月28日、5月29日、8月6日、8月20日，被告人范金辉、刘桂生、肖亭、郑树红先后主动向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投案。2019年8月8日、8月13日，被告人宋继斌、梁章伟先后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范金辉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刘桂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4.4476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梁章伟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350634万元；被告人肖亭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850元；被告人宋继斌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 另查明，各被告人分别在辩护人、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建议判处被告人梁章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肖亭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范金辉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宋继斌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刘桂生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郑树红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人员基本信息、到案说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08）梅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社区矫正人员梁章伟情况说明、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2015）邵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三明市和天下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调查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手机通话记录、税务登记信息、房产证复印件、国家税务总局三明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关于三明市丰辉工贸有限公司、三明市永晟工贸有限公司取得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说明、受案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田某、张某、任某、刘某、黄某、梁某、邓某、杜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章伟、肖亭、宋继斌、范金辉、刘桂生、郑树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针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对于被告人肖亭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经查，被告人肖亭介绍他人为刘桂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积极主动且从中获利，并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罪行为之一，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章伟、肖亭、范金辉、刘桂生、宋继斌、郑树红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金额分别为39.260351万元，11.505482万元，10.55571万元，19.242663万元，10.55571万元，10.55571万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肖亭、范金辉、刘桂生、郑树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章伟、宋继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章伟、肖亭具有其他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在案发后或审理期间能退出各自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章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范金辉在取保候审期间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刑罚，系在其刑罚未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犯有本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提出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各被告人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2015)邵刑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梁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梁章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预缴）；与原犯诈骗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 三、被告人肖亭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 四、被告人范金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犯危险驾驶罪所判处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桂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刘桂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宋继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宋继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郑树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郑树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梁章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50634万元、被告人肖亭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0元、被告人范金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桂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4476万元、被告人宋继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永宁 审 判 员  郑成珺 人民陪审员  陈玉星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阙梓蔚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