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男，汉族，1986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五常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7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裴岩，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及其辩护人裴岩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4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对本案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8年4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李建伙同闫俭、连某涛(已判刑)等人,在呼兰区康金镇兰阳村南2公里处,用镐把、消防斧及砍刀无故将于某1、邵某、宋某、孔某1乘坐的现代伊兰特轿车砸坏，并将邵某砍成轻微伤。经鉴定，车辆被损坏价值人民币26673元。2.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李建、李某1、张某2、高某(均另案处理）受李某4（另案处理）指使，为达到强迫被害人张某1将黑Ｌ×××××车牌子卖给李某4的目的，将车堵在张某1所经营的黑龙江省五常市鑫北汽配商店门口，致使商店无法营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无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因同案被告人闫俭误把乘车路过此地的于某1、邵某等人认为是康三狼找来打仗的，所以对该车及乘坐人员进行打砸。案件发生后，闫俭及连某涛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本案中仅有被害人邵某称李建持有板斧打砸车辆，其证言系孤证，不能被采信。李建为他人聚众斗殴，积极参与，并持有铁管到达殴斗现场，属于聚众斗殴的预备犯，根据法律规定，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建参与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罪，因李建已经被五常市公安局对其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经五常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李建对强迫交易一事并不知情，故对其拘留30日后无罪释放，但李建受张某2的指使将车堵在张某1商店门口，影响张某1经营，扰乱了社会秩序，已被行政拘留15日，其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4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李建伙同闫俭、连某涛(已判刑)等人,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兰阳村南2公里处,用镐把、消防斧及砍刀无故将于某1、邵某、宋某、孔某1乘坐的现代伊兰特轿车砸坏（车辆被损坏价值26673元），并将邵某砍成轻微伤。被告人李建于2019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五常市观天下小区A栋2单元2003室依法传唤到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被告人李建的年龄及住址。李建于2006年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缓刑，该人在辖区居住期间现实表现不好。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08年4月27日于某1报案称自己的伊兰特轿车被闫俭带人在呼兰区康金镇兰阳村附近被砸坏,公安机关在办理姜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中,发现李建参与殴打姜某1。2019年7月3日18时许，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五常市观天下小区A栋2单元2003室将其依法传唤到案。3.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哈尔滨分局情况说明：2019年7月3日，我局在侦查姜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时，发现李建有犯罪嫌疑，同日对其讯问，同时对姜某1被打一案开展相关侦查工作。经工作，发现李建于2008年4月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参与闫俭、连某涛等人寻衅滋事案，案后李建一直在逃，故我局将李建移交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处理。4.刑事判决书：2009年8月7日，被告人闫俭犯寻衅滋事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连某涛犯寻衅滋事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06年7月13日,被告人李建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5.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2008年4月27日下午6点多，我和邵某、孔某2、大胖四人开车去呼兰，当我们的车辆行驶到康金镇兰阳村南侧道上时，看见道上有挺多车，我们开车到跟前时，闫老肥子(闫俭)领挺多人将我们的车给拦住，当时闫老肥子手中拿把斧头，其他人有人拿着斧头，有人拿着铁棒子，闫老肥子将我们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照邵某的头部砍一刀，邵某和闫老肥子厮打起来，大胖开车要跑，这时闫老肥子喊了一声“砍”，接着闫老肥子领着一帮小子用斧头、刀和铁棍开始砸车，之后我们开车跑了。6.证人宋某的证言：2008年4月27日晚六点多钟，我开车同于某1、邵某、孔某2一行四人从呼兰区白奎镇出发到呼兰办事。当我们的车辆行驶到康金镇火化场附近道上时，发现道上有很多人和车，那些人手里拿着板斧和砍刀，走进时看见闫老肥子(闫俭)领着他的二哥、三哥、五弟、女儿及李建等五六十人,闫老肥子将我们的车拦住，坐在副驾驶的邵某刚下车，闫老肥子问邵某是不是呼兰的车，我也没听见回答，就看见闫老肥子用手里的木把长斧子砍邵某的头部一下，当时邵某的额头部就出血了，邵某跑回副驾驶位置后，闫老肥子开始用斧子砍车的后备箱，并对其余的人喊“砍。”其余的人开始砸车,当时闫老肥子的二哥、三哥、五弟拿着长把斧子，李建拿着砍刀，其余的人有的拿砍刀、有的拿斧子、有的拿铁管都上来砸车，当时人多，记不清谁都砸了车的什么位置了。这时闫老肥子的女儿喊后备箱里有人，闫老肥子用斧子砍后备箱，砍第二斧子的时候，斧子没拔出来，留在车上了。我问他们是不是砸错车了，他们也不听，我们开车就跑了。车前后风挡玻璃都碎了，后备箱、车门、车顶部等多处被砍坏，损失二万多元。7.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内容同宋某证实一致。同时还证实李建砸车的前机器盖和风挡玻璃。8.证人孔某1的证言：2007年4月27日晚六点左右，我们从呼兰区白奎镇开车去呼兰。当时车里有四个人，宋某开车，邵某坐在车的副驾驶，我同于某1坐在车的后面。我们的车行驶到康金镇火化厂附近时，看到前面路上有很多人，手里都拿着东西，路上还有一些车。我们的车被拦住，有人问我们的车是不是呼兰的，坐在副驾驶的邵某把车门子打开刚要下车，有人砍了他一斧子，邵某躺在座椅上，对方的人开始砸车，他们有的拿斧子，有的拿铁管子，有的拿砍刀、镐把，我们开车就跑了。对方的人还追着砍，有一把斧子扎在车上了。全车的玻璃、钣金、车门都被砸坏。砸我们车的人我都不认识，因为什么砸我们的车，我也不清楚。9.证人李某2的证言：当天晚上六点左右，我去呼兰区康金镇兰阳村老家串门，走到火化厂附近时，看见道上有很多人，有拿镐把的、有拿斧子的，我站在道边看热闹。不一会，过来一台黑色轿车，这帮人把这台车给砸了，这台车就跑了。后来听说是闫老肥子的人给砸的，李建砸没砸，我没看见。10.证人王某1的证言：200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五点多钟，我听说康金镇殡仪馆附近有人打仗，我过去看热闹。到那之后，我看见道边停了几辆出租车，有一群年轻人往车上跑，我和道边的人说话，不长时间听说有一辆车被砸了，而且人也被打坏了，之后我看见闫老肥子招呼人上车，然后他们开车走了。后来我听说是闫老肥子领人砸的车。11.证人袁某1的证言：2008年4月27日18时许，我在康金镇殡仪馆附近的公路上，看见一辆黑色轿车从公路边上冲出来差点翻到沟里，事后听说冲出来的这辆车被砸了。12.证人姜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晚六点四十分左右，在康某广场我被闫俭找的三人打伤，我没看清打我的人长什么样子。13.证人姜某2的证言：姜某1是我哥哥，因为他告闫俭供热不好，被闫俭找的人打伤。14.另案被告人闫俭的供述：2008年4月27日晚5点多钟，我在呼兰区康金镇二百商店门口截了一辆红色捷达轿车，我让他把我捎到康金镇兰阳村后去了渔村，后我走着回到康金镇火葬场附近，看见我的朋友山东子（大名连某涛），他正拿着一把长斧子砸一辆轿车，李建空手在旁边站着。我过去拉山东子，这时我看见砸的是于某1开的车，我问山东子咋的了，山东子喝多了，也没回答我，并把我推开了，继续用斧子砸车的后风挡玻璃，我没抢下来他的斧子，后来于某1开车跑了。我与山东子回到康金镇后，我回工地了。15.另案被告人连某涛的供述：案发当天的晚上四五点钟，我去康金镇闫俭的工地找闫俭想联系点活干，我到工地后没有找到闫俭，工地上的一个人告诉我说闫俭在康金火葬厂那打仗呢，然后我打车去火葬厂，到了火葬厂附近时，我看见道上有不少车，中间道上有很多人围着，我下车在路边捡了一个镐把拿着，向中间那圈人走去，快走到时，有一台黑色轿车从那圈人中冲出来，向我的方向开来，后面还有一帮人拿着镐把、铁棒子追，车到我跟前时我用镐把向那辆轿车司机那面的风挡玻璃砸了一下，然后我就跳到路边的沟里，那辆轿车没有停直接开走了。我从沟里上来，站在路边看热闹，过了二三钟，也不知道闫俭从哪儿走到我跟前，对我说你在这干啥呢。我说你不是打仗了吗，闫俭说赶快走，完了再说。我听他这么说后，我就跑回康金了，闫俭怎么走的我不知道。16.被告人李建的供述:2008年4月份左右,周生洋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闫俭的西大坑的工地帮闫俭打仗。我去后看见工地附近站了大概二十多人,有闫俭、连某涛、于某2、龙少（不知道具体名字），其他人不认识。他们手里都拿着铁棒子,我问周生洋咋回事,他说闫俭和康三郎约仗。随后，我们上车准备去兰阳村。我们一共去了三辆车，一个面包车、一个板车、还有一辆九座车。我坐板车去的，开车的是于某2。我们开车来到康金镇火葬场门前后，我们下车等着。过了一会，从兰阳村方向开过来一辆黑色伊兰特轿车，车里坐着四个人，闫俭将车拦下后到副驾驶位子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拽下来说：“你干啥去，大春，”于大春说我去呼兰送礼去。那个人说是呼兰的，闫俭上去砍于大春脑袋一斧子，于大春脑袋当时就出血了，他被砍后直接钻进车里。闫俭开始用斧子砸车，其他人也跟着砸，我拎着铁管准备去帮忙砸车的时候，车直接开走了。在车跑的过程中，我看见闫俭又在那辆车的后备箱上砍了一斧子，斧子镶在那辆伊兰特轿车的后备箱上，连某涛拿着日本战刀砍了车一刀。那台车跑了以后，我们集体上了车，去呼兰区利民开发区学院路的南美花园洗浴中心。我们到浴池中心的时候，闫俭他们已经到了，听闫俭说今天的车砸错了。之后，我们在浴池呆了一宿，第二天我们就分开了。姜某1被打的事我没参与。17.鉴定意见：邵某头部锐器创属轻微伤，无残，损伤后三周医疗终结。18.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北京现代伊兰特轿车修复价值26673元。19.谅解书：被害人于某1、邵某自愿放弃李建的赔偿，并表示对李建予以谅解。20.凶器及被砸车辆照片。二、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李建、高某(未到案）受张某2（另案处理）的指使，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车堵在张某1所经营的黑龙江省五常市鑫北汽配商店门口，致使商店无法营业二个小时左右,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2011年3月17日，五常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五常镇鑫北内汽车配件商店老板张某1报案称，李某5为达到买其黑Ｌ×××××车牌子的目的，指使他人多次到其家进行威胁，并且将车停在商店门前，致使其商店无法正常营业，要求公安机关处理。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媳妇代某经营鑫北内汽配商店。2010年11月份，我家商店来了三四个人说他们老大是李某5，要买我家黑Ｌ×××××的车牌子，还说他们老大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当时也没说用多少钱买车牌子。过了几天，李某5找到代某舅家弟弟王某2找我们说买车牌子，代某对王某2说要买的话，连车带牌一起卖给他18万元，前提是必须得过户。又过2天，王某2给代某拿了3万元，说是李某5给拿的，代某对王某2说等将车过户后一起给就行。又过了几天，王某2对代某说李某5不能将车过户，还想买我家的车牌子，代某告诉王某2说车牌子不卖。于是李某5派人堵我家商店门口三次。第一次是2011年3月7日中午开始一直堵到下午5点多，用一台蓝色现代车和一台黑色比亚迪轿车顶在商店门口，商店被迫提前关门。第二次是2011年3月16日下午1点多，用一台现代伊兰特和一台丰某拉轿车堵在商店门口，堵门后我家商店无法营业，无奈，下午3点多提前关门。第三次是2011年3月17日上午9点多，一台现代伊兰特轿车、一台丰某拉轿车和一台宝马X5轿车堵在我家商店门口，导致商店无法营业，11点多钟，我报警了。正常情况下，我家商店是晚上七八点钟关门，修车师傅六点下班。李某5派人堵我家商店三次，大约损失三四千元。3.被害人代某的陈述：2010年11月份，王某2到我家商店说李某5要买我家车牌号，让我把车牌号卖给他，我说要买的话，连车带牌一起卖给他18万元，但必须得把车牌子过户。过了两天，王某2给我拿三万元，说是李某5给我的。又过了二天，王某2找我说李某5不能将车过户，我将三万元给王某2拿回去了。2011年3月7日上午，我去东方海悦宾馆找李大刚说这个车牌号我老公也非常喜欢，所以不能卖给他。中午12点多，有一台黑色比亚迪轿车和一台蓝色现代车堵我家的商店门口，一直堵到下午5点多，我家商店被迫提前关门。第二次是2011年3月16日下午1点多，一台现代伊兰特轿车和一台丰某拉轿车堵在我家商店门口，我无法营业，下午3点多被迫关门。第三次是2011年3月17日上午9点开始，一台现代伊兰特轿车、一台丰某拉轿车、一台宝马X5车堵在我家商店门口，11点多钟，我给我丈夫张某1打电话告诉他堵车的事情，张某1报警了。我家商店被堵三次，一共损失大约三四千元。4.证人袁某2的证言：我是鑫北内汽配商店的修车师傅。2010年年底的时候，我听我家老板代某说大刚要买她家黑Ｌ×××××号的车牌子，我家老板不卖给他。我家商店被大刚带人开车堵了三次，第一次是2011年3月7日，第二次是3月16日，第三次是3月17日。他们都是上午来的，堵到下午才走，不让我们营业，因为商店被堵无法营业，我们提前关门。5.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鑫北内汽配商店的修车师傅。证实内容同袁某2证言一致。6.证人王某2的证言：代某是我姑家姐姐，张某1是我姐夫。2010年年末的时候，李某4找我，他让我帮他买我姐代某的黑Ｌ×××××的车牌子，我姐说要买的话连车带车牌子一起卖给他18万元，必须得过户才能卖他，我将我姐的想法告诉了李某4，李某4说他办不了过户手续，但是还是想买车牌子，我姐不同意。7.证人何某的证言：2011年3月17日上午10点多，我在华滨手机店里接到张某2给我打来的电话，他让我去发行对面的胡同有事，我出去打车时遇见刘某，刘某要去建行取钱，我俩同坐出租车前往汽配商店，到了汽配商店时，我看到我们老板李兴治的宝马车X5停在鑫北内汽配商店的胡同，我上前打开宝马车门时，被警察抓获。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何某证实内容一致。9.证人张某3的证言：张某2是我的弟弟，现在联系不上张某2。10.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呼兰区大用镇沈明村会计，李某1和张某2是我村村民，现李某1于十多年前搬往哈尔滨市道外区居住。11.证人岳某的证言：我在五常市经营新星汽配商店，和鑫北内汽配商店是邻居。2011年，鑫北内汽配商店被他人停车堵住门口，当时去了很多人，有一个叫大刚的人要买鑫北内汽配商店老板车牌子（车牌号是L00088），他们在商店内争吵很厉害，看热闹的人很多，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被堵，影响营业。12.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在五常市经营鑫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鑫北内汽配商店是邻居，鑫北内汽配商店的老板是张某1和代某夫妻。2011年时，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去了一帮人，这帮人和鑫北内汽配商店的老板吵起来，他们用车将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堵住，影响营业，我们挨着的商户也受到影响。13.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在邓禄普商店当修配工，距离鑫北内汽配商店很近。证实内容同岳某一致。14.证人高某的证言：我与李建将车停在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一次，不是张某2就是李某1让停的，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将车堵在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15.证人李某1的证言：当天我去开发区买螺丝，碰见了李某4，他让我开车到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堵门，我把车开出去停在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的大道上，我去的时候还看见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有两台车，一台是卡罗拉、还有一台现代。我去时车里没有人，我被带上警车时看见张某2和李建，李建是前天来溜达的。16.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和李建是朋友关系。李建于2011年3月15日晚上开车来五常看我，同来的还有一个人（高某）我不认识。2011年3月17日9时许，我接到李某4的电话，他让我把车停在鑫北内修理部门口。因为当时李建要回呼兰，我去接李建和高某安排他俩吃饭，我在小十字街口接到李建和他的朋友，我让李建开车跟着我到鑫北内修理部门前将车停在修理部门口，然后我们三人出去吃饭了。李某4让我将车堵在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口的事,我没和李建说。17.被告人李建的供述：2011年3月15日晚，我驾驶从王海涛处借来的黑Ａ×××××号蓝色北京现代雅坤特轿车，车上坐着高某，我们去五常市看我的朋友张某2，当天晚上我俩住在了宾馆。第二天张某2将我的车开走了，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3月17日早晨9点多，张某2让我开车跟他走，他开一台丰某拉轿车，我跟在他的后面，他将车开到鑫北内汽车修理部门口，将车顶在门口停下，他让我也将车顶在门口停下锁车后，张某2领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再去那个修理部门口取车时看见警察，把我们带走了。18.行政处罚决定书：李建因扰乱公共秩序、吸毒于2011年3月17日被五常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20日。19.辨认笔录：代某辨认出要买其车牌号的人是李某5。袁某2辨认出张某2、李某1是堵鑫北内汽配商店门的人。高某辨认出张某2是指使他和李建一起去鑫北内汽配商店门前停车的人。20.现场照片：案发现场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伙同另案被告人闫俭、连某涛等人无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李建构成聚众斗殴罪预备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李建伙同闫俭、连某涛等人为实施聚众斗殴做好准备，因为殴打对象错误，导致本案的被害人无故被打伤及车辆被砸损，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另案被告人闫俭、连某涛因此事已被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故对李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李建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罪，因李建对参与此起寻衅滋事并不知情，且指使人张某2证实堵车一事事先没有告诉李建，足以证明李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庭审时李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建手持铁管在案发现场，寻找时机下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依法撤销原判刑罚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并对其实行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撤销(2006)呼刑初字第180号中对罪犯李建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扣除前罪刑事拘留期限2005年10月20日至2005年11月23日、2006年4月11日至7月13日）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凤华审判员  石伟华审判员  曲 斓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白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