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耿平，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永兴婚纱影楼经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佳，女，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航，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法定代理人：安芳，女，198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上诉人耿平、张佳因与被上诉人赵航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耿平、张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赵航的一审诉讼请求；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航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一起恶意诉讼案，被上诉人属于虚假诉讼，并且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发的整个过程只有不在现场的赵航母亲安芳的个人陈述，唯一的现场见证人安学明也未提供准确的证词。公安机关的《接处警记录》只是程序化的记载了当时的出警原因，并不能证明赵航被狗咬伤的事实。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只是根据安芳单方陈述的虚假事实进行了记载，值班医生吴克斌也无法确诊赵航的伤情是否属于被狗咬伤。一审法院开庭前，耿平、张佳提出书面申请，请求调取案发时的天网监控录像，但因监控过期无法调取。耿平、张佳申请调取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录像并要求值班医生吴克斌出庭对其书写的病历作说明，但因一审法院无法调取监控，吴克斌拒绝出庭，一审法院也没有对吴克斌做调查询问笔录。耿平、张佳请求一审法院对赵航进行询问调查，让其自述案发时的事实，因赵航的母亲安芳拒绝而无法查清案件事实。因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的举证责任倒置，且上述证据属于国家机关留存和当事人无法调取的证据，如果耿平、张佳申请调取证据的目的不能实现，那么该案事实无法查清，并导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不公的法律后果。2.本案中赵航诉称的故意侵权人系耿平、张佳之子“耿嘉晨”。“耿嘉晨”和耿平、张佳没有任何关系。本案“耿嘉晨”的法定监护人并不是耿平和张佳，所以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和遗漏。3.耿平为证明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是虚假的，于2020年6月12日在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全程录像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小腿划伤，后找到吴克斌医生，叙述自己被狗咬伤，吴克斌在没有做任何鉴定和检查的情况下给耿平出具了右小腿犬咬伤（二级暴露）的疾病诊断证明，综上，一审法院在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靠虚假的医学证明和推理作出了错误的判决。赵航辩称，耿平、张佳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赵航被耿平、张佳养的狗咬伤是事实，赵航被狗咬伤时耿平、张佳也没有阻拦，赵航不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耿平、张佳作为动物饲养人，应当承担相应的监护义务。打疫苗对赵航的身体也有伤害，赵航没必要无故去打疫苗。如果赵航以后因为狗咬伤病情复发，赵航将保留诉讼权利并追究耿平、张佳的刑事责任。赵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耿平、张佳赔偿赵航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106元，其中：医疗费616元、误工费4710元（月工资4710元、157元/天×30天）、护理费4830元（161元/天×30天）、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营养费450元（30元/天×15天）;赵航保留后续治疗费及伤残补助金的权利；2.本案诉讼费由耿平、张佳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赵航与耿平、张佳系邻居。2020年3月23日，赵航在玩耍时被耿平、张佳饲养的柯基犬咬伤，赵航于当日至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右手拇指犬咬伤（2级暴露），医生给予全程注射狂犬疫苗处理，赵航为此支付医疗费617.25元。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本案赵航被耿平、张佳饲养的狗咬伤的事实，耿平、张佳虽有异议，但根据赵航提交的证据，赵航被耿平、张佳饲养的狗咬伤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耿平、张佳作为狗的饲养人应当对赵航因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赵航要求赔偿的医疗费616元，系因本案侵权行为发生的直接损失，予以支持；赵航要求的护理费根据赵航的伤情及其护理人员的职业计算为154.72元（56472元÷365天×1天），以上费用共计770.72元。赵航要求耿平、张佳赔偿的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且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耿平、张佳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赵航各项损失共计770.72元；2.驳回赵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元，由赵航负担26元，由耿平、张佳负担25元。二审中，赵航未提交新证据。耿平、张佳提交的证据：1.赵航在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看病过程的录音光盘（2020年3月23日），证明值班医生也无法确定赵航系摔伤还是被狗咬伤；赵航对录音光盘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录音中都是张佳一人在说，值班医生并没有说无法确诊，且录音书面记载内容与光盘里的内容不一致。2.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门诊输液治疗单、宁夏狂犬病疫苗等生物制品使用知情同意书、视频光盘（2020年6月12日）各1份，证明值班医生关于患者的伤情是否属于狗咬伤仅仅依据患者的陈述；赵航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耿平、张佳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2020年3月23日的录音光盘，赵航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耿平、张佳出示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门诊初诊病历记载的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耿平、张佳出示的第二组证据，系耿平采用虚假陈述的方式取得，该组证据来源不合法、内容不真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赵航的手指受伤的事实存在，而赵航为证实其伤是由耿平、张佳饲养的犬造成，提交了平罗县公安局城关南街派出所的接处警登记表与平罗县人民法院给安学明所作的询问笔录。耿平、张佳对赵航所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赵航所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证据高度盖然性，认定赵航的伤系耿平、张佳饲养的犬造成的并无不当。耿平、张佳申请调取而无法调取的证据，耿平、张佳作为举证责任人，其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耿平、张佳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耿平、张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审判员 周虎林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郑芳芳书记员 龚 双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