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刑初25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超，男，1991年8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尚华磊、张强，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超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于2020年5月29日以济市中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斐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超及其辩护人尚华磊、张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先后于2019年9月3日、2020年1月3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0月3日、2020年2月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分别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决定中止审理，同年5月2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罪2017年9月6日，被告人范超在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祥泰广场的山东某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利用为王某2办理日本签证相关事宜的职务便利，要求王某2将10万元保证金存入山东某假期国际旅行社银行账户。随后，范超将该10万元以“团款”名义从财务人员处转账支取并非法占为己有。（二）合同诈骗罪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范超在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经二纬三路的中国某（山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经二路营业部工作期间，获取加盖公司印章的空白“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四份，为徐某1及其亲友刘某4、郭某、孙某（刘某1）等人办理赴巴厘岛旅游相关事宜，随后以住宿、签证办理等名义多次分别骗取徐某1111250元、郭某14500元、刘某48240元、孙某（刘某1）18700元共计152690元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范超在签订、履行上述合同期间，又通过口头约定帮助徐某1购买飞机票、帮助徐某2、崔某等人办理赴巴厘岛旅游等事宜。范超以购票费、住宿费等名义骗取徐某123000元、徐某211000元、崔某×××元共计36000元非法占为己有。2018年1月6日，被告人范超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王某1，与其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约定帮助王某1办理赴越南芽庄旅游事宜。合同签订后，范超以购买飞机票等为由骗取王某1钱款14520元非法占为己有。综上，被告人范超侵占单位钱款10万元，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钱款203210元均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日常消费等，并逃离境内。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范超归国投案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超身为旅行社等单位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超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范超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范超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对被害人进行了部分赔偿，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就上述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山东某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转账记录截图。经法庭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事实2017年7月，被告人范超与山东某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假期旅行社”）签订服务网点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约定将范超经营的网点作为某假期旅行社内设业务部门，范超负责经营管理。同年9月，范超利用其作为某假期旅行社员工的职务便利，在为王某2办理日本签证期间要求王某2将保证金10万元交至某假期旅行社银行账户内，后范超以上述钱款系团费为由将10万元从某假期旅行社取出据为己有。2017年10月，被告人范超在中国某（山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某旅行社”）济南市经二路营业部工作期间，利用其担任业务员负责签订保管合同的职务便利，以中国某旅行社名义与徐某1、郭某、刘某4、孙某（刘某1）等人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并要求徐某1、郭某、刘某4、孙某等人将旅行费用共计152690元交至其个人账户内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范超职务侵占数额共计252690元。案发后，被告人范超的亲属与某假期旅行社达成赔偿协议，已赔偿该旅行社4万元。（二）合同诈骗事实2017年11月，被告人范超口头约定为被害人徐某1购买飞机票、为被害人徐某2、崔某办理赴巴厘岛旅游等事项，收取徐某12.3万元、徐某21.1万元、崔某×××元，后未为其办理相关事宜。2018年1月，被告人范超与被害人王某1约定为王某1等人办理越南芽庄旅行事宜，并与王某1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骗取王某1交纳的旅行费用14520元。被告人范超将其职务侵占及合同诈骗的钱款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等用途，后逃匿至境外。综上，被告人范超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共计5052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范超投案途中在济南遥墙机场被边防检查站工作人员抓获。经讯问，范超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证明：中国某（山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山东某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某假期旅行社服务网点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证明：2017年7月，范超与某假期旅行社签订服务网点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约定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某假期旅行社将服务网点交由范超负责经营管理，范超经营的网点作为某假期旅行社内设业务部门等。3.证人王某2的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9月，其经人介绍认识范超，范超自称某假期旅行社员工，并给其看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其委托范超办理日本签证，向范超支付了服务费等费用，后范超说需要保证金10万元，给其该旅行社的对公账号。9月6日其将护照给范超，并向该旅行社对公账户转账10万元。9月7日或8日，其到祥泰广场某假期旅行社找到范超，从范超处拿了一张盖有“某假期国际旅行社”公章的“押金函”，上面记载收到其保证金10万元，回国后退还。10月中旬，范超将护照还给其说签证已经办好了，出国前20天左右再办理纸签。2018年1月6日，其将自己的护照给了范超。1月7日其想联系范超不去日本了退保证金，范超的电话打不通了。1月8日其到旅行社找范超，他们也联系不上。之后某假期旅行社将10万元保证金退给其。4.证人卜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某假期旅行社工作。2017年9月6日11时许，其公司有一笔10万元的进账，接着范超就找财务让把这笔钱转给他。2018年1月，一个客户到其办公室说找不到范超了，范超曾让他将办理日本签证的10万元打到其公司账户上，客户想把钱要回去，还拿了一张10万元的收条，其对比发现与其公司印章不同。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在某假期国际旅行社工作，任出纳。2017年9月6日，范超给前台打电话说他有10万元团款进入公司账户，他急用给客户出机票，让其转给他，10万元到帐后其就通过网银转给范超的账户。12月的一天，王某2来找范超拿签证，其意识到范超的10万元有问题，就联系范超退钱，范超答应把钱退回公司账户。2018年1月王某2到其公司要保证金，范超已经联系不上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招聘范超到其所在的中国某旅行社济南市经二路营业部工作，任业务员，负责给客户讲路线、费用、与客户签订合同、接待客户等，之后因为有人投诉，其就让范超离开了。12月总公司来统计合同时发现少了一份空白合同，这份合同是从总公司拿来的，已经盖好了印章。2018年1月8日14时许，一个客户来公司核实一笔业务，合同上有范超的电话和名字，公司查询发现没有这笔业务，客户说范超是朋友介绍的，之前也和范超做过业务往来，基本上所有的合同都是范超和客户谈，他和范超在网上签的合同，客户的合同是真实的，但是内容是范超弄的。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国某旅行社连锁发展部工作。2018年1月8日，客户带着编号为0070882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到总公司投诉，公司发现这份合同是济南市经二路营业部领走的，合同上签的经办人是范超。范超是经二路营业部招聘的营业员，工作时间很短就因为客户投诉被辞退。经二路营业部丢失过国内、国际合同各2份，这些合同都是从总公司领取的。8.证人徐某1的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0月，其通过微信向范超咨询到马尔代夫度蜜月、到巴厘岛结婚的事宜，并通过范超预定三张济南到巴厘岛的飞机票，范超说出票了，让其给他打款1.5万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范超1.5万元。范超还说旅行社把住宿的费用3.67万元、重庆飞巴厘岛的机票6400元都垫付了，让其给他打钱，其通过支付宝打给范超5000元、2.9万元、408元、3245元，通过微信打给范超447元、5000元。10月11日，范超说马尔代夫的报价是一人2.62万元，还有750元的住宿费用，其就让其大姨在济南市市中区招商银行打给范超5.24万元。10月16日，其找范超要合同，范超发给其合同照片，其才知道范超在某上班，其10月17日收到合同。因为其想让亲戚朋友都去巴厘岛参加婚礼，就让亲戚朋友加上范超的微信，后其亲戚朋友也给范超汇过钱，其中孙某1.87万元、郭某1.45万元、刘某48240元、张盛楠750元，共计55190元。范超给其的合同盖章是中国某旅行社，寄件地址是济南市天桥区经二路纬三路速8酒店。9.证人邓某的证言及汇款单证明：2017年10月11日，其外甥女徐某1在澳大利亚工作，让其帮她转给范超银行账号5.24万元，其到济南市市中区的招商银行转给他了。2018年1月8日，徐某1回来说被骗了。10.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其朋友徐某1准备于2018年3月到巴厘岛举行婚礼，邀请其参加，并介绍范超为其办理旅行手续。2017年10月13日，其对象刘某4通过支付宝转给范超8240元住宿费用。10月17日范超发给其一份合同扫描件，并说他是中国某旅行社，其才放心了。2018年1月8日，徐某1说范超失联了，其被骗了，其与范超也联系不上。1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支付宝、微信、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0月，其孩子孙某说准备2018年3月和其与家人一起到巴厘岛参加朋友的婚礼，有个熟人叫范超在旅行社办理旅行手续，2017年10月16日孙某通过支付宝、微信给他3300元，其10月17日在招商银行转给他15400元，范超给其快递过一份合同，合同上是其亲家王俊兰的名字。2018年1月，孩子说被办理旅游手续的人骗了。12.证人郭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对象的表姐徐某1于2018年3月到巴厘岛举行婚礼，家人都要参加，她将中国某旅行社的范超介绍给其，其打电话联系后加了微信，范超把银行账号给其，其于2017年10月12日将机票钱1.3万元、房费1500元转给范超给其的银行账号。10月17日范超给其一份合同，编号为0070882。2018年1月初徐某1说范超找不到了。13.团队出境旅游合同证明：范超向某璐、郭某、刘某4、王俊兰等人提供的加盖中国某旅行社合同专用章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共4份，其中约定旅行费用分别为111250元、14500元、8240元、18700元。14.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其到旅行社实习时认识在那里跑国际线路的范超。2017年冬天，其姐姐徐某1要出某行结婚，让其帮忙找人办理旅行手续，其将范超推荐给徐某1，后来他们两个人就自己联系了。2017年12月28日徐某1说范超可能是个骗子，该给她订的东西到时间都没订，其通过微信联系范超，范超让其放心说肯定会办好。2018年1月6日后就没有范超的消息了。15.还款协议书、某假期旅行社出具的收款说明证明：案发后，范超亲属与某假期旅行社达成还款协议，已代范超向某假期旅行社赔偿4万元。16.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出票确认单证明：因为其想让亲戚朋友都去巴厘岛参加婚礼，就让亲友联系范超从范超处订机票和住宿的房间，其中徐某2给范超打了1.1万元，崔某打了×××元。2017年11月2日，其找范超预定2018年3月济南到珀斯的往返机票，协商价格是1万元，其通过支付宝打给他1万元。11月25日，其让范超帮其订两张从珀斯到重庆的往返机票，11月26日其通过支付宝打给范超1.1万元、微信×××元，范超给其发过出票确认单，但12月25日其与老公到机场后工作人员说没有这两张票，范超提出改签到12月27日，其同意了，但后来范超又让其给票务打钱，打款后其查询发现票务购买的是珀斯到重庆的单程票，其感觉被骗，就一直找范超要钱，范超一直拖着。17.电子客票行程单、中国南方航空济南营业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范超向某璐所发电子客票行程单中旅客姓名为XU/DENGXIALU，但该行程单所载票号经查询乘机人为LIU/GUANGFUMR。18.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材料证明：崔某、徐某2的身份情况。1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团队出境旅游合同证明：2017年3月21日，其在飞机上认识梁超（范超）。2018年1月6日，范超联系其说中商某2018年3月下旬有便宜的旅游团去越南芽庄，当日下午其到济南市天桥区义和北街大庆商务中心4楼404室与范超见面后签订了旅游合同，其先后打给范超1.3万元、1520元。过了三四天其联系范超开发票，范超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1月26日其联系上不上范超发现被骗。其一共被骗14520元。20.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借款凭证证明：2015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范超，认识不久后范超就开始向其借钱，说是旅行社接团资金周转不开临时借用。范超还租过其的房子，说好的租金也没给。2017年春天，范超说要跟其合作开旅行社，挂靠某假期，其出地方和资金，他做业务，其装修后挂了“某假期旅行社”的牌子，范超一笔业务也没做人就跑了。2017年夏天，他说报了个团需要资金周转，其给了他20万元，后来陆续还过一些。其与范超之间的资金往来通过其对象刘某3的账户。证人刘某3的证言印证了证人王某3的证言。2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为范超之父。范超在外有许多欠款。22.银行、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范超收款及赃款下落情况。23.证人张锐的证言及员工工资表、港中旅国际（山东）旅行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出具的公告证明：其在港中旅国际旅行社济南分公司工作。2015年春节前后至同年7月份范超曾在该公司工作，每月只拿基本工资×××多元。24.证人亓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大新华运通国际旅行社济南分公司工作。范超2016年春节后至同年9月份在该公司工作，每月工资×××至4000元。25.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范超的身份及无犯罪记录的情况。26.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济南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范超户籍地公安机关在范超被抓获前与本案办案机关联络，告知其范超准备投案的情况。2018年11月2日范超从泰国回国，在济南遥墙机场被边防检查站工作人员抓获。27.被告人范超所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及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其供述还证明，其在中国某旅行社经二路营业部工作期间负责人是李某1，他从总公司拿回来带着印章的合同，就放在桌子上文件夹里，其需要使用的时候随时可以拿，李某1基本上不去，东西都是其管着。其给徐某1、郭某、刘某4、刘某1各发了一份合同，是两套，每两份合同的编号是一样的，是其在经二路营业部工作期间签好通过快递发出去的。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范超使用中国某旅行社团队出境旅游合同诈骗徐某1、郭某、刘某4、孙某（刘某1）共计152690元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我国刑法规定，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行为。在本案中，范超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均能够证实范超经李某1招聘到中国某旅行社任业务员，范超在工作期间取得了涉案加盖中国某旅行社公章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但关于范超在作案时是否有签订保管合同的职务的问题，范超自归案后至当庭的供述与李某1的证言各执一词，且均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范超在作案时具有签订保管合同的职务，综合在案徐某1等人的证言、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认定范超利用该职务便利以其公司名义与客户徐某1等人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侵吞客户向公司交纳的旅行费用据为己有。综上，范超的上述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职务侵占罪予以惩处。本院认为，被告人范超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成立。被告人范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成立。范超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范超在犯罪事实虽被发觉，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范超系初犯，案发后其亲属代其退赔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范超退赔山东某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6万元、中国某（山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152690元、徐某12.3万元、徐某21.1万元、崔某2000元、王某114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安琪人民陪审员  高山红人民陪审员  崔丽丽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申秋君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