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4民初438号原告：王学军，男，197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北票市。被告：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喀左县南哨镇五道营子村【利州工业园区】1幢206室。法定代表人：王杨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罗发，江西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学军诉被告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辽1324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辽13民终1979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王学军、被告委托代理人曾罗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学军诉称：1、被告返还原告养猪押金50000元；2、被告给付养猪款260000元（每头猪按260元计算），给付防寒保暖补贴30000元、建栏补贴20000元、猪舍使用费用60000元、人工费、水电费、取暖费140000元、给付无害化处理补贴和环保补贴10000元。3、起诉费用、保全费用、担保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养猪合同，原告为被告饲养肉猪1000头，原告向被告支付50000元保证金，被告提供猪苗、饲养和技术指导，并承担技术事故风险和因市场波动带来的经营风险，并下发文件，承诺按照进苗头数给防寒保暖补贴、环保补贴、建栏舍补贴、无害化处理补贴。原告按照约定为被告饲养肉猪，被告在2018年4月10日提供猪苗，165天后回收，此时未到合同饲养周期，公司强行收购，与总经理江腾龙协商未果。协商理由：1、猪系为二元猪，违反合同的约定，公司给与三元猪苗。2、猪群三月内出现大批死亡，经抽血鉴定为圆环育苗抗体不足造成猪群死亡（有鉴定报告）。3、公司管理员不及时供给药物造成猪只死亡。4、公司结算不合理，向法院请求保护本养殖户经济利益。被告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辩称：王学军起诉双胞胎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毫无根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一、依据养户结算表结算，被告属于亏损。第二、养猪押金应在解除合同后在结算款中予以抵扣。第三、双胞胎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猪苗品种交付给王学军并已经签字确认，交付后该猪的实际控制管理均为王学军，在养殖过程中是否存在调换我们不清楚，因此王学军提出的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猪苗品种的理由不能成立。另,针对王学军提出三个月内出现大批死亡，双胞胎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对其提供检测报告存在质疑，所以请法院驳回王学军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双胞胎公司系一家从事生猪养殖、销售及饲料销售等经营的公司。经王学军申请与双胞胎猪公司合作养殖，双方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了一份《委托养猪合同》，合同约定：双方本着优势互补、成果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在自愿、平等、互信和互利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就委托养猪事宜订立本合同。一、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数量、价格和保证金1、品种：三元。2、数量：1000头。价格以甲乙双方在领苗单确定的为结算依据。3、乙方应向甲方按每头猪200元的标准交付保证金，如乙方未足额交付保证金的，甲方有权在结算时扣除相应金额。二、物料供应约定1、甲方向乙方提供不同饲养阶段所需的合格饲料，数量及价格以甲乙双方确认的物料领料用单为结算依据。2、甲方向乙方提供各种合格的药物、疫苗，数量及价格以甲、乙双方确认的物料领用单为结算依据。3、以上物资应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标准规定。三、肉猪回收标准、价格及结算方式1、肉猪回收标准：一级品：体重在170斤/头，健康、无残缺；二级品：体重在110—170斤/头或稍有残缺；三级品：体重在110斤/头以下，或有严重残缺的；2、肉猪回收价格：一级品标准回收价为7.2元/斤；二级品标准回收价为6.2元/斤；三级品部分由双方另议回收方式和价格。3、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肉猪回收价格，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有可比性。甲方根据行业及市场变化情况，在结算时可对乙方进行浮动补贴，或对已领取的物料及肉猪回收价格调整后，确保该肉猪的回收价上下浮动不超过10%，以确保甲乙双方利益的平稳。4、结算方式：乙方应在全部肉猪回收后七个工作日内到甲方结算。如乙方逾期结算的，甲方有权自结算之日起重新安排排苗。四、付款方式1、双方同意采用银行转账方式付款。2、如乙方结算有利润的，甲方应在乙方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转账完毕。五、回收时间、地点1、甲方应提前1天将回收上市清单通知乙方；回收时间不得迟于委托养殖（即乙方领苗）开始后的165天，提前或者推迟回收期限5天的，甲方按本合同第八条第1款承担违约责任。2、回收时间和地点：乙方与客户按上市通知单约定的时间将肉猪运送到甲方指定地点。六、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负责技术指导，肉猪、物料供应及销售环节的建立和管理。2、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肉猪、物料均属于甲方财产，乙方不能擅自处理。3、有权了解、指导和规范乙方的各项养殖管理工作。4、按时、按量回收委托养殖的符合上市标准的肉猪，并及时支付结算款项。5、经常征询和听取各方的意见，保证各项管理制度符合标准化管理要求以及利益分配的合理。6、甲方应承担技术事故或因市场波动所带来的经营风险。7、甲方可为委托养殖的肉猪购买农业保险，对乙方因自然灾害或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可根据保险理赔酌情给予适当的补贴。（如甲方所在地无购买农业保险条件，则本条款删除）七、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对甲方提供的物料的规格和质量进行检查，如有异议，可在甲方交付物料时提出，并督促甲方改进。2、乙方有权对甲方制定的利益调整方案可提出建议及意见，对甲方的服务态度和服务质量有监督的权利。3、乙方对甲方提供的肉猪及物料拥有管理权，并负有管理责任。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将委托养殖的肉猪交付甲方回收。4、乙方负责养殖场地、设施和劳动力，以及到甲方指定地点领取物料。有权为其养殖舍购买农业保险，甲方需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5、乙方需确保其养殖场的生产经营符合土地、环保、食品安全、畜禽养殖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6、按照甲方的免疫程序进行免疫，未经甲方同意，不得使用任何第三方的饲料、疫苗及药物；严禁使用国家禁止使用的药品，对国家限制使用的药品要按规定使用。7、根据实际情况认真做好肉猪饲养记录本，接受甲方技术管理员的定期检查。8、不得将任何第三方的肉猪与甲方委托的肉猪混合饲养。9、交付肉猪时不得掺杂任何第三方的肉猪，交付肉猪时应平肚交付，胃内容物不得超过肉猪交付当日采食量，具体以饲养记录本为准。八、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合同，提前或推迟回收肉猪的，在甲方回收肉猪后，按提前或推迟天数每日1元/头肉猪补偿给乙方；推迟付款的，按推迟付款总金额的万分之三/日支付乙方滞纳金。2、甲方违反合同，拒收乙方交付符合标准的肉猪，每拒收一头，赔偿乙方1500元。3、因甲方提供的物料质量问题而导致乙方发生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具体物料质量问题及损失额大小以甲方与乙方另行约定的标准为依据）。4、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及质量交付肉猪的，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进行赔偿；乙方私卖甲方委托养殖的肉猪及物料或用于其他用途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进行赔偿。乙方除应支付未交付、私卖或用于其他用途的肉猪的总价值（价格以当月一级品销售均价、重量以当月一级品销售均重计算）外，另行支付上述肉猪总价值的20%的违约金给甲方。5、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七条第6款、第9款的，甲方有权减扣肉猪的重量或拒收；对不按照第七条第6款规定使用药物，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负责赔偿，造成食品安全责任的，该等责任由乙方承担。6、乙方私自变卖饲料或用于其他用途的，除应支付全部饲料领用款外，每40公斤另行支付200元给甲方。7、如果出现重大疫情，政府对疫区进行封锁或重大自然灾害、战争、国家政策改变等不可抗力因素引起市场严重萎缩，销售无法进行，双方协商解决。8、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七条第5款的，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关系。九、终止合作的约定乙方发生以下情况的，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关系：（1）乙方私卖甲方委托养殖的肉猪及物料的；（2）乙方未尽到管理义务导致连续结算亏损的。十、争议解决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依法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十一、本合同有效期限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至甲方付款之日止。十二、本合同一式两份，合同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未尽事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经合同双方协商，作出补充规定附后。甲方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签字盖章，乙方王学军签字按印。签订合同当日，王学军向双胞胎公司出具了《食品安全承诺书》、《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合作养户环保安全承诺书》、《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合作养户不使用违禁药物的保证书》及《养户承诺书》。合同签订后，王学军向双胞胎公司交纳了养猪保证金50000元，分别在双胞胎公司处于2018年4月12日领取猪苗800头、2018年4月20日领取猪苗200头，共计1000头（31日龄、合计重量24525），合计价款1410842元；2018年9月19日以前（不含当日）领取了饲料及药物、疫苗等物料合计价款727912.15元；关于双胞胎公司出示的2018年9月19日至11月4日的供给王学军饲料的领料明细单，上面没有王学军本人签字，王学军本人亦不予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胞胎公司与王学军双方协商，现已将肉猪回收完毕。双胞胎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案件往来款账户内汇入529200元保证金，并于当日回收肉猪148头，重量为19800kg；10月12日回收肉猪202头，重量为25260kg。又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案件往来款账户内汇入611718元保证金，并于11月3日回收肉猪342头，重量为41500kg（其中B级38头，2560kg）。综上，双胞胎公司回收王学军养殖的肉猪692头，向本院汇入保证金1140912元。其余308头肉猪，有死亡确认单确认为死亡猪只。但双胞胎公司认为王学军存在私自出售猪只的情况，辩称“确认死亡的是308头，都有死亡确认单。因为在盘点的时候，少了我们都会确认为死亡，都有我们死亡确认签字。”为此，双胞胎公司的证人林某、孙某、苑某、唐某出庭作证，林某、孙某称根据拉猪车的大小推算私卖约150头猪只，苑某称私卖70头猪只，唐某称私卖64头。此外，无其他证据。王学军称死亡猪只确实为308头，并提供了其中287头死猪的无害化处理登记表。王学军提交了一份《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文件2017[002]号》，载明：一、冬季防寒保暖补贴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进苗养户，达到公司方案保暖要求，按进苗头数给予15元/头防寒保暖补贴。二、环保补贴养户栏舍有配套环保设施并能正常使用，达到公司要求，给予5元/头的环保运行补贴，连补6批。三、建栏舍补贴新建高效化猪场：600头以上规模（全封闭式、风机、水帘、吊顶、地暖、等环保设施能运行）、各服务部前五栋150元/头，其与60元/头、前五栋每批50元/头，分三批；其余按20元/头，分三批。栏舍改造：不满足已建合格栏舍要求，但是能改造为满足合格栏舍要求、40元/、分两批补完，每批补20元/头。备注：新建或改造栏舍需公司验收合格，才能享受建栏补贴。四、无害化处理补贴为使家庭农场配合好病死猪的无害化处理，按家庭农场当批次进苗数给予5元/头的补助，在家庭农场结算时发放。王学军称上述《补贴方案》系双胞胎公司出具，应按上述方案给予补贴。因双胞胎公司未到交猪期限的情况下要求回收，所以没有同意，回收完毕后，双胞胎公司应按260元/头（1000头）给付养猪款260000元（包括参照《补贴方案》给付防寒保暖补贴30000元、建栏补贴20000元、无害化处理补贴环保补贴10000元，及猪舍使用费60000元，人工费、电费、取暖费共14万元），并返还养猪押金5万元。双胞胎公司否认向王学军出具了《补贴方案》，但认可给付王学军奖励1000元、建栏补贴（20元/头）20000元、环保补贴（10元/头）10000元，同意从养猪结算款中抵扣。双胞胎公司称2018年9月11日及23日分两次向王学军送达了《肉猪回收上市通知书》，但王学军均未按期交猪且存在私卖肉猪的行为，要求解除与王学军签订的合同，并支付违约金。并提供了一份《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文件2017[001]号》，因按照合同及结算方案计算得出的《养户结算表》中王学军的养猪款为亏损，已于2018年9月13日另案诉至本院，即2018辽1324民初2138号案件，要求解除与王学军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支付未交付及私卖等692头肉猪总价款1241344元及违约金248268.8元；支付养猪亏损162195.58元；赔偿私卖64头肉猪115282.94元。该案与本案合并审理，另案判决。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王学军提交的其与双胞胎公司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补贴方案》、病原检查报告、领料单、饲养记录本、通知、过磅单、死亡确认单、养户保证金打印单、北票市养殖场（户）养殖环节病死畜禽登记表，双胞胎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王学军身份证复印件、王学军与双胞胎公司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方案》、领苗单、领料单、《养户猪只盘点表》、死亡确认单、肉猪回收通知书、录音光盘、视频、照片、养户结算表、李剑明、孙某、林某、苑某、唐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证明，经庭审举证质证，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双胞胎公司与王学军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肉猪委托养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和享有权利。关于猪只死亡头数。双胞胎公司承认308头猪只有死亡确认单，但不予认可，辩称“确认死亡的是308头，都有死亡确认单。因为在盘点的时候，少了我们都会确认为死亡，都有我们死亡确认签字。”上述辩称不符合常情认知，于情理上难以令人信服，故双胞胎公司应该提供较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为此，双胞胎公司的证人孙某、林某、苑某、唐某等四人证实王学军私自出售猪只的具体情况，其中孙某、林某称王学军私卖猪只的头数是推算出来的，证人证言本身存在不确定性；另苑某、唐某关于卖掉猪只头数的说法不一致，亦存在不确定性，除此之外，双胞胎公司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另外，王学军在认可死亡确认单确认死亡308头猪只的同时，提交了大部分头死亡猪只无害化处理的相关证据，该证据与双方共同确认的死亡猪只数量大致吻合。综上，双胞胎公司否认死亡308头猪只，主张王学军私自出售猪只的请求，缺乏证据支持，应认定死亡猪只的头数为308头。关于双胞胎公司称2018年9月19日至11月4日供给王学军饲料共计193050元，因领料单上没有王学军签字，且王学军不予认可，双胞胎公司仅依据己方计算得出的数据证明其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不能采信。关于合同结算问题。本案中，双胞胎公司回收的肉猪数量与其向王学军提供的猪苗数量存在差异，该差异系猪只在养殖过程中死亡导致，双方当事人就死亡肉猪的预期收益损失、猪苗成本、相应的饲料、药品、疫苗投入以及养殖过程中的劳动输出成本等的负担问题产生争议。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双胞胎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中对死猪成本负担未进行明确约定，依据合同的约定及履行情况看，双方所谓的肉猪结算是回收肉猪总价款，减去王学军所领取猪苗、饲料、药物等成本，盈余部分为养户应得利益，那么实际是王学军一方在承担死亡猪只的全部成本。王学军在负担死亡猪只的养殖过程中劳动输出等成本的情况下，又承担了死亡猪只的猪苗、饲料、药物等成本，这样明显加重了养户的责任。结合肉猪养殖的具体情况，肉猪的养殖是双方参与的，造成肉猪死亡的原因可能性是多样的，有可能系双胞胎公司提供的猪苗、饲料等质量不合格或技术保障不到位等原因，也可能是养户的自身管理失误、人为或意外等原因，还有可能是双方共同过错或其它因素导致。本案双胞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自己已适当完成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以及猪只死亡导致预期收益减少系王学军违反操作流程或者违背养殖要求进行饲养所致，王学军亦未能举证证明自己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完全无过失，双方均未主张在养殖过程中出现重大疫情的情况下，本案应当推定死亡肉猪系因双方共同原因所致，该死亡肉猪的成本，应由双方共同负担。因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猪只死亡的具体情况，死亡猪只的具体损失数额本院无法确认，仅死亡猪只的猪苗成本可参照1000头猪苗总价款519399.90元计算，该308头死猪的猪苗成本为159975.17元，在其他成本由被告负担的情况下，该死猪猪苗的成本应由原告负担，在结算时从总的猪苗成本中予以扣除。王学军抗辩在饲养过程中出现死猪系因双胞胎公司所提供的猪苗品种是二元猪不是合同约定的三元猪且原始疾病，提供的技术指导不到位，药品供应不及时导致，应由双胞胎公司承担死亡猪只的风险，因被告在《领苗单》中签字，其领取猪苗时未提出异议，经饲养后，现已由双胞胎公司全部回收，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全部死亡肉猪均为双胞胎公司单方原因造成，故王学军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能采信。另，王学军申请对其养殖肉猪品种进行鉴定，因已全部回收完毕，无法鉴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本案回收肉猪总价款：一级品654头，重量84000公斤，二级品38头，重量2560公斤，依据合同约定回收价，一级品7.2元/斤，二级品6.2元/斤，合计1241344元。王学军应负担的养猪成本：1087336.88元，其中猪苗成本，经本院核算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签字确认的《领苗单》总价款519399.90元，扣除双胞胎公司应负担的308头死猪的猪苗成本159975.17元，为359424.73元；其中饲料、药物等杂物成本，经本院核算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签字确认的《领料单》总价款为727912.15元。综上，本案所涉养殖回收合同的收益由回收肉猪总价款扣除王学军应负担的养猪成本为154007.12元，故双胞胎公司应给付王学军养猪款154007.12元。对王学军关于应按头与其进行养猪款的结算的请求，因双胞胎公司不予认可，且王学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双胞胎公司曾承诺与其按260元/头结算养猪款，故本院不能支持。对王学军关于双胞胎公司返还养户保证金5万元的请求，因王学军养殖的肉猪已由双胞胎公司回收完毕，其余肉猪亦经双方确认死亡，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同意解除合同，故该养护保证金应予返还。对王学军关于双胞胎公司给付其各项补贴的请求，因双胞胎公司同意给付王学军建栏补贴（20元/头）20000元、环保补贴（10元/头）10000元、奖励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防寒保暖补贴，因王学军所提供的《补贴方案》系复印件，双胞胎公司不予认可，且王学军系4月份领取猪苗，并不符合该方案要求，故本院不予支持。对王学军关于猪舍使用费、人工费、电费、取暖费的请求，因其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双胞胎公司应给付王学军除养猪款外的款项为养猪押金50000元，建栏补贴20000元、无害化补贴10000元、奖励1000元，合计81000元。对王学军提出的双胞胎公司延迟回收，造成饲养成本增加的意见，因经双方协商，肉猪已回收完毕，且王学军并未明确具体请求，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双胞胎公司应给付王学军养猪结算款及其他款项合计为235007.12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学军款项235007.12元。二、驳回原告王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不能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被告朝阳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4825元，原告王学军负担46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艳文人民陪审员  方耀清人民陪审员  郭秀春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叶智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