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02刑初693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孝飞，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霁、李伯亮，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霞，女，198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安平，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振兴，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洋，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住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春峰、金梦薇，浙江隆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学洁，女，197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海盐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丹青，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菊芳，女，197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秋杰，浙江隆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海晓，女，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文珺，浙江甚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舟（曾用名方齐天），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章骏、朱家洲，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豪杰，男，1985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嘉兴市南湖区，住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富康，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姿红，女，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齐跃平，浙江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洁丽，女，197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海峰，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19）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辩护人施霁、李伯亮、朱安平、孙振兴、张春峰、金梦薇、朱家洲、顾海峰、嘉兴市南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史丹青、谢秋杰、戴文珺、吴富康、齐跃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共同利用案场销售经理对房源销控的职务便利以及销售人员对房源销售的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杜孝飞涉及索取人民币317.47万元，被告人洪霞涉及索取人民币400.27万元，被告人周洋涉及索取人民币285.977万元，被告人孔学洁涉及索取人民币172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甘菊芳涉及索取人民币88万元，被告人潘海晓涉及索取人民币81.4万元，被告人方舟涉及索取人民币78万元，被告人陈豪杰涉及索取人民币70.8万元，被告人吴姿红涉及索取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邱洁丽涉及索取人民币30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陈豪杰、吴姿红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孝飞、洪霞、方舟、邱洁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杜孝飞有期徒刑5年6个月至6年，洪霞有期徒刑4年6个月至5年，孔学洁有期徒刑2年至2年6个月，并适用缓刑，甘菊芳、吴姿红、方舟、潘海晓、陈豪杰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2年，并适用缓刑，邱洁丽有期徒刑1年至1年6个月，并适用缓刑，周洋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3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孝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于金额认定有异议，本案中部分房产是员工福利和领导认购，处置权以及房产增值部分在于认购人，不属于犯罪金额，已退回的金额不应认定犯罪金额；被告人杜孝飞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未损害公司利益，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杜孝飞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洪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本案应认定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洪霞并非洲禾房产的员工，是永创营销公司派遣人员，洪霞对于房源没有控制权，收取的额外佣金未入账，属于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公司财产；指控的涉案金额认定没有客观依据，有12节事实与被告人洪霞无关，起诉书指控的第14、20、22、23、24节事实是杜孝飞带领的自销团队销售的房产，洪霞未参与销售，不知道收取的金额，只是事后分得款项，起诉书指控的第12、16、18、19、21、25、26节事实属于正常的更名行为，不应计入犯罪金额；被告人洪霞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洪霞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洋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周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周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积极退赔全部赃款，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洋在公司内部调查时主动提供资料，有悔罪表现，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孔学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孔学洁有自首及从犯情节，非法获利较少，已全部退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孔学洁从轻处罚。 被告人甘菊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甘菊芳有自首及从犯情节，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请求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对被告人甘菊芳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海晓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潘海晓有自首及从犯情节，主动退赃，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海晓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舟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舟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方舟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豪杰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已认定被告人陈豪杰具有自首及从犯情节，被告人陈豪杰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在一年六个月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姿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姿红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姿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洁丽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邱洁丽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邱洁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杜孝飞在担任嘉兴洲禾房地产有限公司案场销售经理，负责“中洲花溪地”楼盘销售期间，利用对房源的销控权限，伙同营销负责人周洋、洪霞及相关业务员、中介人员，采用捂盘惜售，变相加价的手段，以房源紧缺等理由向购房客户索取好处费并进行私分。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潘海晓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7幢2105室商品房过程中，以“更名费”为名向客户平某索取0.6万元。 2.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陈豪杰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2幢402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周某1索取5.8万元。 3.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潘海晓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9幢601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陈某2索取6.8万元。 4.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汤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1幢405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沈某索取5万元。 5.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孔学洁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7幢1704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李某索取5万元。 6.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卢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3幢801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林某索取3万元。 7.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卢某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3幢505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范某索取3万元。 8.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杜孝飞、卢某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3幢806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何某索取3万元。 9.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潘海晓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3幢1003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王某1索取3万元。 10.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孔学洁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6幢1503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周某2索取8万元。 11.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杜孝飞、卢某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2幢602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姜某索取6万元。 12.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洪霞、孔学洁伙同上海深长城地产有限公司渠道销售经理郭某（另案处理），由郭某利用职权从杜孝飞处取得“中洲花溪地”17幢1905室商品房的销控权限，后将该房源销售给客户陶某，并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索取6万元。 13.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周春燕（另案处理）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7幢202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张某2索取12万元。 14.2018年4月7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洪霞、潘海晓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3幢1105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高某索取16万元。 15.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中介）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2幢102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倪某索取15万元。 16.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方舟（嘉兴洲禾房地产有限公司营销策划经理）、洪霞、孔学洁、甘菊芳伙同上海深长城地产有限公司主管人员，由该主管人员利用职权从杜孝飞处取得“中洲花溪地”3幢302室商品房的销控权限，后将该房源销售给客户朱某，并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索取48万元。 17.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孟莉（另案处理）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2幢101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王某2索取10.77万元。 18.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4幢802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吴某索取25万元。 19.2018年5月2日，被告人洪霞、孔学洁伙同上海深长城地产有限公司渠道销售经理郭某，由郭某利用职权从杜孝飞处取得“中洲花溪地”14幢202室商品房的销控权限，后将该房源销售给客户徐某1、徐某2，并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索取30万元。 20.2018年5月4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洪霞、陈豪杰、吴姿红（中介）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7幢203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姬某索取40万元。 21.2018年5月5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洪霞、孔学洁、於建华（另案处理）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3幢202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张某3索取35万元。 22.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洪霞、潘海晓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6幢804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蔡某索取25万元。 23.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洪霞、潘海晓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7幢204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吕某索取30万元。 24.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杜孝飞、周洋、洪霞、陈豪杰、吴姿红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7幢108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王某3索取25万元。 25.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杜丽（另案处理）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3幢204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屠某索取30万元。 26.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邱洁丽利用担任上海深长城地产有限公司营销客服部副经理的职权，从杜孝飞处取得“中洲花溪地”14幢806室商品房的销控权限，并伙同被告人方舟、洪霞、黄佳兴将该房源销售给客户邱某，并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索取30万元。 27.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吕敏杰（另案处理）经事先通谋，在销售“中洲花溪地”11幢406室商品房过程中，以“茶水费”为名向客户刘某索取4.5万元。后因刘某多次维权，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吕敏杰主动退还4.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陈豪杰、吴姿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洋退缴违法所得34.3万元，被告人孔学洁退缴违法所得6.375万元，被告人甘菊芳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被告人潘海晓退缴违法所得12.85万元，被告人方舟退缴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陈豪杰退缴违法所得7.1333万元，被告人吴姿红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邱洁丽退缴违法所得18万元，上述款项存于南湖区公安分局账户。 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深圳市中洲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刑事报案书，工商登记材料，涉案房产代理销售及外包资料，人员名册及岗位情况说明，劳动合同，证人贺某、郭某、暴某、姚某、卢某、於建华、陈某1、张某1、杜某、汤某、平某、周某1、陈某2、沈某、李某、林某、范某、何某、王某1、周某2、姜某、陶某、张某2、高某、倪某、朱某、王某2、吴某、徐某1、徐某2、姬某、张某3、蔡某、吕某、王某3、屠某、邱某、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被告人杜孝飞等人的微信信息资料，关于购买嘉兴“中洲花溪地”房产情况的说明，代理销售合同，购房合同，转账凭证，取款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退缴违法所得的资金往来结算凭证，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杜孝飞、洪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为平衡被告人洪霞的销售团队和被告人周洋的销售团队的收益，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商定，从2018年3月底开始，洪霞团队、周洋团队各自销售房产，收取的茶水费共同分配，故被告人洪霞虽未参与周洋团队的房产销售行为，但参与事先共谋、事后分款，被告人洪霞的辩护人提出该部分事实不能认定洪霞的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司对于内部福利分房以及认购房产的更名有相关规定，辩护人提及的部分房产均未按公司规定的内部认购及更名程序办理，实际购房人也未办理更名手续，被告人杜孝飞、洪霞的辩护人提出该部分房产收取款项不能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洪霞经派遣参与“中洲花溪地”商品房销售，在此过程中与洲禾房产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利用销售过程的职务使用索取他人财物，该行为并非是洪霞的派遣公司的职务行为，索取的财物亦非辩护人所称应入公司账的佣金收入，被告人洪霞的辩护人提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孝飞、洪霞等人向客户刘某索取4.5万元，后经刘某维权予以退还，该节事实计入犯罪金额，退还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孝飞、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共同利用案场销售经理对房源销控的职务便利以及销售人员对房源销售的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杜孝飞涉及索取人民币317.47万元，被告人洪霞涉及索取人民币400.27万元，被告人周洋涉及索取人民币285.977万元，被告人孔学洁涉及索取人民币172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甘菊芳涉及索取人民币88万元，被告人潘海晓涉及索取人民币81.4万元，被告人方舟涉及索取人民币78万元，被告人陈豪杰涉及索取人民币70.8万元，被告人吴姿红涉及索取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邱洁丽涉及索取人民币30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洪霞、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陈豪杰、吴姿红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孝飞、洪霞、方舟、邱洁丽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洋、孔学洁、甘菊芳、潘海晓、方舟、陈豪杰、吴姿红、邱洁丽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孝飞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 二、被告人洪霞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 三、被告人周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孔学洁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甘菊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潘海晓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方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陈豪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吴姿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邱洁丽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退缴的违法所得115158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郑 敏 人民陪审员  欧文富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珍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