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7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郏县龙山大道东段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706579085Y。主要负责人：聂文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宇，河南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波，男，195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书克，男，199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海波、姜书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425民初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郏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宇，被上诉人刘海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姜书克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郏县公司上诉请求：将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赔偿刘海波的数额由48698.48元改为26471.32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海波、姜书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海波的误工费18454.05元不应支持。刘海波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65周岁，大于60岁的法定退休年龄，其已失去务工能力，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发生事故前从事劳动取得收入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所以不应支持误工费18454.05元。二、刘海波的护理费11531.11元过高，应为7758元。从刘海波住院病例和护理级别看，刘海波的伤情较轻无需二人护理，应按一人计算护理费。三、人民财险郏县公司不应承担评估费、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交强险条款及商业三者险条款均约定保险人不承担仲裁、诉讼费用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6条的规定，人民财险郏县公司不承担评估费、诉讼费等间接费用。刘海波辩称，一、关于误工费问题。刘海波作为农民不存在退休年龄，刘海波受伤前身体××有劳动能力，且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一审中刘海波提供有郏县渣园乡郝庙村村委会和郏县汝炯农副产品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刘海波因交通事故受伤前从事垃圾清运公司，而且事故发生时刘海波驾驶的车辆也是垃圾清运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结合出院医嘱显示“建议继续治疗，加强营养及护理，注意休息，3个月内避免重体力劳动”，一审法院按照住院天数+院外医嘱休息天数计算刘海波的误工时间，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刘海波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关于刘海波误工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护理人数问题。刘海波受伤住院被诊断为胸椎椎体骨折，腰椎体滑脱，左肩软组织挫伤，左肘部软组织挫伤。医嘱要求住院前一个月陪护两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按照住院期间前一个月2人护理计算刘海波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刘海波的伤情较轻无需二人护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评估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损失程度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评估费也是刘海波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评估费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诉讼费问题，一审法院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根据胜败诉比例分担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书克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姜书克、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赔偿刘海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车损费、评估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并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日，姜书克驾驶豫Ｄ×××××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郏县龙山街道凤翔大道与北大街交叉口向左转弯时，与由西向东的刘海波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相撞，致刘海波受伤，两车损坏。经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进行认定，认定姜书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海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刘海波被送往郏县中医院救治，被诊断为：1.胸12椎体骨折；2.腰4椎体滑脱；3.左肩部软组织挫伤；4.左肘部软组织挫伤；5.腰椎间盘突出。2020年3月3日出院，住院62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1471.32元（含门诊收费）。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治疗；2.加强营养及护理，注意休息，3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4.住院前1月陪护两人。事故发生后，姜书克垫付医疗费500元，刘海波对该垫付款认可。事故发生后，刘海波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其在事故中受损的三轮摩托车的损失数额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中衡评估41ZH4CXFB202000089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报告，结论为车损总值1980元（残值70元已扣除）。一审另查明，1.姜书克系豫Ｄ×××××号车的车主，事故发生时，该车由姜书克驾驶，发生事故时该车具有行驶资格，驾驶人姜书克具有驾驶资格。2.诉讼期间，刘海波称其住院期间由其儿子刘英伟和女儿刘应培护理，并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和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3.豫Ｄ×××××号车在人民财险郏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4.诉讼中，刘海波提供一份郏县汝炯农副产品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刘海波在该公司负责垃圾清运工作，月工资3500元，受伤后至今不能劳动，没有上班，单位停发其工资。”诉讼中，刘海波提供一份郏县渣园乡郝庙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4月21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刘海波在郏县农副产品交易市场负责垃圾清理运输工作，每月工资3500元，受伤至今不能劳动，在家休息，没有收入。”因刘海波未提供工资表及工资发放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工资发放及实际收入情况，姜书克和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5.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收入为4567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收入为44314元/年。诉讼中，刘海波提供的索赔清单为：1.医疗费11471.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62天×50元）；3.营养费1240元（62天×20元）；4.护理费15881.13元[（62天×71392元/年÷365天）+（30天×45677元/年÷365天）]；5.误工费19021.65元[（62+90）天×45677元/年÷365天]；6.车损费1980元；7.评估费200元；8.交通费1860元。合计5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已就事故责任问题进行了划分，认定豫Ｄ×××××号车的驾驶人姜书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海波无责任。经质证，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姜书克虽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在收到该事故认定书后未在法定期间内申请复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划分不客观，故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因豫Ｄ×××××号车在人民财险郏县公司投保有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并结合本案的事实，刘海波请求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故刘海波主张的损失应由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行赔付，对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因姜书克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应由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海波主张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事故发生时，刘海波虽然已经超过60周岁，但刘海波作为农民，没有固定收入，其主要收入和消费支出依靠自己的劳动所得，且在诉讼中，刘海波提供了郏县渣园乡郝庙村村民委员会及郏县汝炯农副产品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海波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垃圾清运工作。经庭审质证，虽然姜书克和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反证据。因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刘海波在事故发生前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能够从事一定的劳动，其因交通事故受伤不能劳动及减少收入系客观事实，故刘海波主张误工费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刘海波系农民，没有固定的收入，故其误工费应当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收入44314元/年的标准计算较为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对刘海波主张过高部分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刘海波住院62天，其出院医嘱中显示“建议继续治疗，加强营养及护理，注意休息，3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据此，刘海波的误工费应当计算152天（住院天数62天+院外休息3个月90天）为宜。故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辩称刘海波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其误工费不应当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刘海波的护理人数及护理费计算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刘海波在庭审中提供的出院证上出院医嘱显示“住院前1月陪护两人”，据此，刘海波住院期间前一个月按照2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其余住院期间按照1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符合本案的事实，故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辩称护理费应当按照1人计算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虽然诉讼中刘海波提供其子刘英伟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以及刘英伟所在单位的证明，并主张按照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但刘海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住院期间确系刘海波不间断的陪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刘海波的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护理费应当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较为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关于刘海波的三轮摩托车损失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诉讼中，刘海波提供了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其受损摩托车出具的评估报告，虽然该评估报告系单方委托评估，但该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评估资质，姜书克对该评估报告无异议，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虽对该评估报告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评估，故对该评估报告予以采信，依据该评估报告认定刘海波的三轮摩托车损失数额为1980元。关于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应否承担评估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评估费是为确定刘海波在本次事故中受损车辆的实际损失数额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于刘海波的实际损失，应当得到赔偿。故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评估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刘海波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1471.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62天×50元）；3.营养费1240元（62天×20元）；4.护理费11513.11元[（30天×45677元/年÷365天×2人）+（32天×45677元/年÷365天×1人）]；5.误工费18454.05元（152天×44314元/年÷365天）；6.车损费1980元；7.评估费200元；8.交通费1240元（62天×20元）。合计49198.48元。上述损失，应由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赔付，在赔付时应扣除姜书克垫付的500元，即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应赔付刘海波各项损失共计48698.48元。因刘海波的合法损失已由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足额赔付，故姜书克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姜书克垫付的500元，由人民财险郏县公司直接支付给姜书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海波各项损失共计48698.48元；二、驳回刘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元，减半收取58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负担520元，刘海波负担67.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管部门已就事故责任问题进行了划分，认定姜书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海波无责任，一审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因豫Ｄ×××××号车在人民财险郏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上诉人人民财险郏县公司的上诉及被上诉人刘海波的答辩，并征询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二审诉讼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海波主张的误工费应否予以支持。二、刘海波住院第一个月的护理人数应如何认定。三、本案评估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关于刘海波主张的误工费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经查，本案事故发生时，刘海波虽年满64周岁，但刘海波系农民，依靠自己的劳动收入维持生活。一审中，刘海波提供加盖有郏县渣园乡郝庙村村民委员会、郏县汝炯农副产品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刘海波在事故发生前在郏县农副产品交易市场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因本案事故受伤，被停发工资。人民财险郏县公司虽对该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依据上述证据，一审关于刘海波在事故发生前具有一定劳动能力、因本案事故造成其收入减损的认定，并无不当。刘海波系农民，没有固定收入，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62天，出院医嘱载明“建议继续治疗……3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一审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收入44314元/年的标准，计算刘海波住院期间62天及院外医嘱3个月误工损失，有相应证据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关于刘海波已超60岁法定退休年龄、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海波住院第一个月护理人数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刘海波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胸12椎体骨折、腰4椎体滑落等伤害，刘海波一审提供的出院证出院医嘱显示“住院前1月陪护两人”。即关于刘海波住院期间第一个月的护理人数，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一审对刘海波关于住院期间第一个月按2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予以支持，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评估费应否由人民财险郏县公司承担的问题。本案评估费200元是刘海波为确定在本次事故中受损车辆的实际损失数额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属于刘海波的实际损失，一审判决该费用由人民财险郏县公司承担，并无不当。人民财险郏县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评估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诉讼费由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胜败诉情况决定，一审关于诉讼费的负担也属适当。综上所述，人民财险郏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小丽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付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