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05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霍全民，男，汉族，1969年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晓彦，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刘青贤，男，汉族，1959年10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案外人）：霍一冉，女，199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纯仁，河南强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张丰梅，女，汉族，1970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上诉人霍全民因与被上诉人刘青贤、原审原告霍一冉、原审第三人张丰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霍全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晓彦，被上诉人刘青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原审原告霍一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纯任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张丰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全民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20)豫0411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霍一冉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刘青贤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产系霍一冉公婆赠与其所有,与霍全民无关，一审查明案涉房屋是霍全民购买的事实错误。本案涉案房产是2009年12月26日常永江夫妇赠送给霍一冉的订婚礼物,性质是赠与，房产证上特备注明:霍一冉（单独所有)。从霍全民提供的证据合影照片和短信交流中，霍一冉与常强的关系非同一般，两家人十分亲密；其次，2005年至2007年霍全民对外欠款142万元，欠款38.5万元，由于生意失败，负债累累，无力偿还；加之2008年金融危机,霍全民日常生活都存在困难,2009年根本无能力买房。适逢此时常永江夫妇在广东××地生意尚好，家庭条件宽裕，常霍两家又是至爱亲朋，常家在外地打理生意,常强由霍家照料,加之常强与霍一冉产生爱情关系，在多种因素的情况下，常永江夫妇赠送霍一冉本案涉案房屋，该赠与行为合情合理，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关于购房款的支付情况，需要说明的是:霍全民开始为了避税选择了现金支付。常家是出资人、霍家是经办人。钱是常家给了张丰梅。因为该房是经中介机构办理,在交钱时中介机构不同意现金交易，所以临时改为银行卡支付,银行卡是用常永江的朋友付晓可的卡汇出，钱不是霍全民支付。二、本案程序不规范。本案从对霍一冉房产查封,霍一冉提出执行异议,到霍一冉起诉,都发生在同一法院。房产查封都没有告诉霍一冉,查封是根据刘青贤的推测,房产证上明明写着霍一冉单独所有,没有查清事实就进行了查封,查封时间是2018年9月20日。为了证实查封是正确的,一年后又于2019年8月11日到天津找原房主张亚莉调查,霍一冉提起执行异议后，又以没有证据为由坚持查封，起诉后，有证人出庭作证是订婚时赠与霍一冉的房产，又以各种理由否定赠与的事实。在法庭出示证据时，竟然把调查笔录中被调查人的各种信息抹去，另根据通常的程序，出证单位应盖章或骑缝章。为了查清事实，霍一冉申请复庭，让被调查人出庭作证。刘青贤写了不同意复庭的答辩意见，并又交给法院原调查笔录的复印件,恢复被调查人的相关信息。总之，涉案房产就不应执行，一审法院先入为主,先执行，再去调取证据，再求证，不符合程序。综上,本案所述房屋系霍一冉公婆赠与其所有，属于霍一冉单独所有财产，与霍全民、张丰梅无关。刘青贤辩称，一、霍全民作为原审第三人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上诉人，不能提起上诉,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本案的案由为执行异议之诉，即霍一冉为排除执行提起的诉讼，是霍一冉的司法救济途径。而并非本案被执行人即原审第三人霍全民的司法救济途径。霍全民无权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在本案中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就无权提起上诉。且霍全民在上诉状的诉讼请求为：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20)豫0411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霍一冉诉讼请求。在霍一冉未提起上诉的情况下，作为没有上诉权利的原审第三人提起上诉，代为霍一冉行使权力，没有法律依据，其诉请内容明显不当。二、退一万步讲，即使霍全民有上诉权，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规范，为正确判决，应予以维持。（一）霍一冉及霍全民称涉案房屋系其配偶常强父母赠给霍一冉的说法不符合人之常情，更没有证据证实。根据执行异议阶段，一审法院执行局调取的证据，含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购房合同，契税完税证、维修基金缴存凭证、卖房人张亚莉调查笔录等。可以证实：2019年12月14日，霍全民以霍一冉名义签订涉案房屋购房合同时，霍一冉仅15岁，属无劳动能力的限制民事行为人。霍全民作为霍一冉的监护人，以霍一冉的名义与张亚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张亚莉将其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商贸路8号2号楼3单元25号房屋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霍一冉。2009年12月16日，该房屋过户至霍一冉名下。2009年12月22曰，霍全民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上领证人处签名，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领回。本案所涉房屋购置时，霍一冉尚在校读书，不具备购置房产的经济能力。一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证实本案所涉房屋系由霍全民购置而非常永江、曹俊梅购买。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向霍全民询问其参与了购房过程中的哪些步骤，霍全民坚称该房系常永江购买其本人并未参与购买房屋。但庭审查明，购房合同系霍全民作为霍一冉的监护人以霍一冉的名义签订，且其作为领证人领取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2.一审法院询问购房款是由何人交付给卖房人，霍一冉称其公公常永江与其母亲张丰梅一起交给卖房人的，出庭作证的常永江则称是将53万元购房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给张丰梅，其并没有与卖房人接触。卖房人张亚莉称自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接收了房款。3.常永江称其办理购房手续时，其身在广州并不在郑州，但又称其亲手将53万元现金在郑州一次性交付给了张丰梅，其陈述前后矛后。4.常永江称在卖房人家中即本案所涉房屋处将53万元现金交予张丰梅。与张亚莉称自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接收了房款的陈述不相符。5.常永江称该53万元现金中有30万元系其从广州带回。从安全性方面性来讲，均与现今的习惯不符。6.本案所涉房屋购置时，霍一冉尚在校读书，其与常强能否走进婚姻殿堂尚未可知。在此情况下，从事发廊美发生意的常永江为霍一冉购置一套房产，且购房合同以及房产证中均未要求加入自己儿子常强的名字，此更与常理不符。而霍全民在上诉状中所称：因该房是中介机构办理，在交钱时中介机构不同意现金交易，所以临时改为银行卡支付，银行卡使用常永江的朋友付晓可的卡汇出。这一说法系虚假的，付晓可并不是常永江的朋友，而是霍全民的朋友。即便其提供了付晓可的银行卡转账支付给张丰梅房款，亦无法证明从付晓可账上支出的钱是常用江的钱；无证据证明该款系常用江支付与付晓可，再由付晓可支付的购房款。（二）本案执行程序规范、取证合法，刘青贤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合规，一审不予复庭理由正当，霍一冉及霍全民要求复庭、上诉只是为了拖延诉讼，达到延缓执行的目的。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4日立案执行,执行局在了解该套房屋在2014年登记在未成年子女霍一冉名下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于2018年9月20日以（2014)湛执字第382号执行裁定书，将霍一冉名下的涉案房屋予以查封。执行局在2019年8月11日对张亚莉的了解是为了加强对某些交易细节的确认，并不存在先查封后调查的情况。刘青贤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已将调查笔录的证据来源讲的很清楚，该调查笔录取证于一审法院执行局。即一审法院执行局依职权对证人张某的调查笔录。本案中证人证言并不是认定事实的唯一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刘青贤已提交一审法庭完整的调查笔录内容，不影响法庭对案件结果的认定。霍一冉述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涉及的房产是2009年12月16日，常永江夫妇赠送给霍一冉的订婚礼物，性质是赠与。在房产证上特别注明着，霍一冉（单独所有）。从霍一冉提供的证据合影照片（2011年）和短信交流中（2009年），霍一冉与常强的关系非同一般，两家人十分亲密。另一方面，2005年至2007年霍全民借款142万元，欠款38.5万元，由于生意失败，负债累累，无力偿还，加之2008年金融危机，2009年霍全民无能力买房。此时常永江夫妇在广东××地生意尚好，家庭条件宽裕，常强由霍家照料，加之常强与霍一冉产生爱情关系，常永江夫妇赠与霍一冉涉案房产的行为合理合法，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关于购房款的支付情况，常家是出资人、霍家是参办人。钱是常家给了张丰梅经手，具体签协议是霍全民。二、一审不符合程序。本案从对霍一冉的房产查封，霍一冉提出执行异议，到霍一冉起诉，都发生在同一法院。房产查封没有告知霍一冉，查封时间是2018年9月20日。一年后又于2019年8月11日到天津找原房主张亚莉调查。一审法院先入为主，先执行，再去调取证据，再求证，显然不符合程序。三、霍一冉取得房产的经过符合法律规定，该房属霍一冉独立所有已有很多年，霍全民至今都在外租房居住，说明该房产不是家庭共有财产，应当排除强制执行。张丰梅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霍一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终止执行2018年9月20日（2014）湛执字第382号执行裁定；2.因查封造成霍一冉损失2万元要求刘青贤赔偿。3.诉讼费用由刘青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青贤诉霍全民、张丰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3）湛民一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认定：霍全民自2005年元月14日至2007年1月6日期间，共向刘青贤出具借条22张，借款金额累计1423300元；共向刘青贤出具欠条14张，欠款金额累计385000元，在扣除相关还款后，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霍全民、张丰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刘青贤借款8233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8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二、霍全民、张丰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刘青贤借款29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自2005年10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三、驳回刘青贤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刘青贤与霍全民、张丰梅均不服，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平民二终字第4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霍全民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豫04民申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霍全民的再审申请。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霍全民、张丰梅未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申请执行人刘青贤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4日立案执行，于2018年9月20日以（2014）湛执字第382号执行裁定书，将被执行人霍全民、张丰梅之女霍一冉名下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商贸路8号2号楼3单元25号房屋（房产证号：09××50）房屋一套予以查封。另查明，2009年12月14日，霍全民作为霍一冉的监护人以霍一冉的名义与张亚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张亚莉将其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商贸路8号2号楼3单元25号房屋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霍一冉。2009年12月16日，该房屋过户至霍一冉名下。2009年12月22日，霍全民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上领证人处签名，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领回。2019年8月11日，一审法院执行局干警询问了张亚莉，张亚莉称买房人当时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购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霍一冉名下的该套房屋系其公公常永江、婆婆曹俊梅还是霍全民购置。2、霍一冉对该房屋享有的权益能否排除强制执行。一审法院针对以上争议焦点做如下分析、评判：一、本案所涉房屋购置时，霍一冉尚在校读书，不具备购置房产的经济能力。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所涉房屋系由霍全民购置而非常永江、曹俊梅购买。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向霍全民询问其参与了购房过程中的哪些步骤，霍全民坚称该房系常永江购买其本人并未参与购买房屋。但庭审查明，购房合同系霍全民作为霍一冉的监护人以霍一冉的名义签订，且其作为领证人领取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2.一审法院询问购房款是由何人交付给卖房人，霍一冉称其公公常永江与其母亲张丰梅一起交给卖房人的，出庭作证的常永江则称是将53万元购房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给张丰梅，其并没有与卖房人接触。卖房人张亚莉称自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接收了房款。3.常永江称其办理购房手续时，其身在广州并不在郑州，但又称其亲手将53万元现金在郑州一次性交付给了张丰梅，其陈述前后矛盾。4.常永江称在卖房人家中即本案所涉房屋处将53万元现金交予张丰梅。与张亚莉称自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接收了房款的陈述不相符。5.常永江称该53万元现金中有30万元系其从广州带回。从安全性、方面性来讲，均与现今的习惯不符。6.本案所涉房屋购置时，霍一冉尚在校读书，其与常强能否走进婚姻殿堂尚未可知。在此情况下，从事发廊美发生意的常永江为霍一冉购置一套房产，且购房合同以及房产证中均未要求加入自己儿子常强的名字，此更与常理不符。二、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是案外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一般情况下，登记权利人即推定为实际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购房款实际出资人不是登记权利人时，亦要根据实际出资情况确定房屋的归属。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中，仍要根据当事人的权利来源、权利性质以及权利对债权实现的影响等来确定异议人的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霍全民以其女霍一冉名义购房以及霍一冉取得不动产权证的时间均要晚于刘青贤基于民间借贷所形成金钱债权的时间。霍全民在明知尚有欠债未予偿还的情况下，仍以其女霍一冉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且在法院判决霍全民、张丰梅承担还款责任并申请强制执行后仍一直未能履行，其行为显然已构成对债权人的损害。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房屋购买时间、产权登记时间、霍一冉对刘青贤负债情况及购房款的支付情况后，认为本案所涉房屋应为霍全民、张丰梅、霍一冉的家庭共同财产。霍一冉对该房屋享有的权益不能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霍一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霍一冉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各方当事人本案涉案房产目前登记在霍一冉名下、本案涉案房产并非霍一冉自己出资购买等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霍一冉针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关于本案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霍一冉、霍全民均陈述购房款系常永江所出，系常永江夫妇购买赠与霍一冉，该说法霍一冉、霍全民并未提交相应的直接证据予以证实；另，根据一审庭审查明，购房合同系霍全民作为霍一冉的监护人以霍一冉的名义签订，且其作为领证人领取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一审法院对卖房人张亚莉所做调查询问中张亚莉称自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接收了房款、购房人称购房目的系为其女儿在郑州上学所用；所以，霍全民上诉认为其夫妇不是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霍一冉针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霍一冉获得本案房屋系受常永江所赠与的情况下，应认定霍全民夫妇系本案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霍一冉针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且霍全民以其女霍一冉名义购买涉案房屋的时间及霍一冉取得不动产权证的时间均发生于刘青贤基于民间借贷所形成金钱债权之后，霍全民在明知尚有欠债未予偿还的情况下，仍以其女霍一冉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且在法院判决霍全民、张丰梅承担还款责任并申请强制执行后长时间未能履行，其行为已构成对债权人的损害。综上所述，霍全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霍全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