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席某，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昊华骏化集团河南顺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叶县，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志刚、闫向前，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某，女，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昊华骏化集团河南顺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季、韩战豪，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年涛，河南豫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昊华骏化集团河南顺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自伟，驻马店市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冀某，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昊华骏化集团河南顺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朱伟光、张陇，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一部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席某、文某、高某、赵某、冀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9月份，被告人席某、文某、冀某、赵某伙同高某、孙某1等人内外勾结，利用文某、冀某、赵某充装员的职务便利，多次将昊华骏化集团河南顺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顺达公司）醋酸多充装给运货的高某、孙某1等人。其中文某多充装醋酸共计88.25吨、价值24.86946万元，个人获利7.83万元；席某多充装醋酸共计130.43吨、价值38.06935万元，个人获利4.84万元；赵某多充装醋酸共计69.3吨、价值18.2778万元，个人获利3.1185万元；冀某多充装醋酸共计177.37吨、价值46.96575万元，个人获利4.4万元；高某共计多拉走醋酸65.13吨、价值18.20736万元，个人获利4万元。案发后，五被告人均已退出所得赃款。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五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席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共同提出席某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还提出席某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文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共同提出文某有自首情节；文某还提出其是受席某指使参与犯罪；辩护人还提出文某系从犯，主动退赃，又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包含有运费，应从中扣除；高某系从犯，有坦白、退赃情节，被害单位对赵某的谅解应视为对本案全案被告人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及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赵某有自首情节，犯罪数额小，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又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冀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指控冀某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冀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又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席某任顺达公司动力车间罐区充装工段长，负责公司醋酸充装的指导、协调，核对充装计量等；被告人文某、冀某、赵某系顺达公司充装员，主要负责充装醋酸；席某系文某、冀某、赵某的直接领导，文某等四人实行四班三运转，每班一人值班。被告人高某系豫Ｑ×××××号罐车车主，孙某2（另案处理）系豫Ｑ×××××号罐车司机车主。2019年7月至9月份期间，席某、文某、冀某、赵某与到顺达公司拉运醋酸的高某等人内外勾结，利用席某、文某、冀某、赵某负责充装醋酸的便利条件，违规操作，多次将顺达公司生产的醋酸多充装给前来拉运醋酸的高某等人。经顺达公司核算，席某分别指使赵某、冀某多充装醋酸共计138.43吨、价值38.06935万元，个人获利4.84万元；赵某受席某指使多充装醋酸共计69.3吨、价值18.2778万元，个人获利3.1185万元；冀某受席某指使和单独多充装醋酸共计177.37吨（其中受席某指使多充装醋酸共计69.13吨、价值19.79155万元，另单独为另一辆豫Ｑ×××××号车主多充装醋酸共计108.24吨、价值27.1742万元）、价值46.96575元，个人获利4.4万元；文某多充装醋酸共计88.25吨、价值24.86946万元，个人获利7.83万元；高某多拉走醋酸共计65.13吨、价值18.20736万元，个人获利4万元。上述，顺达公司损失醋酸价值共计90.11301万元。案发后，五被告人将各自所得赃款共24.1885万元退给顺达公司，涉案其他人员退赃33万元（即孙某1退20万元、孙某2退13万元），合计退赃57.1885万元，现顺达公司尚有价值32.92451万元的醋酸损失未挽回。顺达公司对赵某表示谅解。另查明，2019年11月4日，顺达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部分公司员工存在与公司之外人员勾结存在多充少报现象，后民警电话通知让顺达公司将相关人员带至公安机关，当日，顺达公司以培训事由将被告人席某、文某、赵某、冀某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采取内外勾结的方法为被告人高某等人多充装醋酸的事实；次日，公安机关将高某抓获归案，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利用席某等人负责充装醋酸的便利条件，将多充装醋酸拉走的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1）席某供述：他任顺达公司库区工段长，负责公司醋酸充装的指导、协调等。赵某、冀某、文某、曹某专门负责给提货罐车充装醋酸，四人上班实行四班三运转，平时由他负责核对总管和分管计量。因高某的豫Ｑ×××××号罐车和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常到厂里拉醋酸而认识车主，自2019年7月份，他与车主商量多充装一吨醋酸给800元，所得好处费他与充装员平分。为逃避厂里监管，充装员事先把分管计量表断电，后凭每分钟可多充装1吨左右的经验，按照充装时间计算充装吨数，一般每次多充装10吨左右。他在单位时，提货司机把钱给他，不在单位时，司机把钱给充装员，他和充装员平分好处费。他安排赵某给高某的豫Ｑ×××××号和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多充装过醋酸，还安排冀某给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多充装醋酸，安排赵某、冀某是分开进行，二人互不知情。他安排赵某、冀某二人多充装醋酸，共挣4.84万元。冀某给另一辆豫Ｑ×××××号罐车多装的醋酸没分给他好处。从9月8日，因厂里每天核对总管流量，未再给提货车辆多充装醋酸。（2）文某供述：大概2019年7月初，一男子多次打电话让她从厂里偷给他充装醋酸，承诺给她钱，并称其他充装员也在倒卖厂里醋酸，每年厂里亏损几千吨，厂里不会发现。后该男子在约她吃饭中，商定每多装一吨醋酸给她提成900元，固定拉货的罐车为孙某2的豫Ｑ×××××号车，每次多装10吨左右，她把排班情况告知该男子。当晚，她在值班时，该男子打电话让给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多充装醋酸，并称押车的是其侄子，她先按提货单上吨位充装，结束后关闭充装站台电源，手动继续充装，凭借经验给该车多充装六七分钟、约十吨醋酸，该男子的侄子当场给她现金9000元。她给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共多充装三次，共得2.7万元。该男子还以高某的豫Ｑ×××××号罐车是其关系户让她多装醋酸，事后叫孙某1的男子往她尾号“4725”的中行工资卡上转入四笔好处费，共计5.13万元。因她从事充装工作时间长，根据经验每分钟充装量不会出现较大误差。她给这两个车共多充装90吨，共获利7.83万元。（3）高某供述：孙某1在平顶山开办的公司从驻马店顺达公司获得运货订单，他持订单驾驶豫Ｑ×××××号罐车到顺达公司为孙某1拉货。2019年7月份，孙某1称与顺达公司关系已打通，让他把从顺达公司盗窃的醋酸拉出来，每吨给他500元至800元好处费。之后每次他到顺达公司拉醋酸时，孙某1均已事先安排好，当班充装员每次多充装醋酸10吨左右，他应得的好处费由孙某1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支付，充装员的好处费由孙某1给付，具体多少钱他不知情。根据顺达公司核查结果，他与多拉醋酸65.13吨、价值18.20736万元。（4）赵某供述：她和文某、曹某、冀某四人是顺达公司充装员，席某是工段长。2019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席某打电话让她给孙某2的豫Ｑ×××××号车多充装醋酸，多充装每吨800至900元，多装得的钱与她平分，并称其负责将充装区的表停电后，让她手动给指定的罐车多充装醋酸。每次车主先与席某联系，席某再通知她给哪辆车多充，一般每次多充10吨左右。她给孙某2的豫Ｑ×××××号和高某的豫Ｑ×××××号罐车共多充装多少吨醋酸已记不清，她分提两三万元。（5）冀某供述：顺达公司主要生产销售醋酸、乙醇等化工用品，他是顺达公司充装员，即给来厂拉货的罐车充装醋酸、乙醇等。他和赵某，文某、曹某是充装工，实行四班三运转。罐车来公司拉运醋酸等化工产品时，先看罐车的运营证和调货单，核载运营证上该车运输吨数，后按调货单上的吨数进行充装。2019年7月中旬，工段长席某安排他给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多充装醋酸，并称司机给的钱与他平分，后他照席某的安排多次给辆罐车多充装醋酸。他还给另外一辆罐车多充装醋酸，但此事没告知席某，司机给的钱他自己得了。2.证人证言（1）曹某证言：2019年3月份，他到顺达公司工作。公司主要生产销售醋酸、乙醇等化工用品，他负责给到公司拉货的罐车充装货物。有罐车来拉运货时，他先引导罐车到充装货位，核对相关证件和调货单后，按调货单上的吨位如实充装货物。同年8、9月份，曾有辆罐车司机让他多充装醋酸，许诺给他钱，他没同意。事后他将此事告知工段长席某，席某没当回事。（2）张某证言：她任昊华骏化集团的子公司顺达公司客服部经理，负责醋酸的生产、发货、提货。2019年9月18日，昊华骏化集团通知提货车辆进厂前后都要称重，之前充装员仅凭调拨单上充装吨位给提货车辆充装醋酸，充装员现场监督，先在充装流量计上按照调拨单信息输入相应吨位，流量计按设定的吨位充装完毕后自动停止。充装员有冀某、文某、赵某、曹某四人，实行四班三运转，充装员给提货客户车辆充装时先记录车辆信息、流量计起始数值、实装和应装醋酸吨位数，再给客户打印出厂磅单。3.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文某、赵某均辨认出给豫Ｑ×××××号罐车多充装醋酸的车主孙某2；文某分别辨认出给其好处费的孙某2、孙某1；被告人高某辨认出让其到顺达公司多充装醋酸并分给其好处费的孙某1。4.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4日接顺达公司报警，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工矿产品供销合同、销售调拨单，证明顺达公司生产的醋酸分别销售给多家公司，合同显示醋酸的单价；被告人文某、赵某、冀某等人分别给拉货的孙某2的豫Ｑ×××××号、高某的豫Ｑ×××××号及另外一辆豫Ｑ×××××号罐车等充装醋酸的事实。（3）顺达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顺达公司库区岗位制度，证明被告人席某、文某、赵某、冀某均系顺达公司职工，其中席某系动力车间罐区充装工段长，文某、赵某、冀某系罐区充装操作工；还证明充装工的工作职责及充装操作规程等内容。（4）顺达公司人员值班表、核查结果统计，证明被告人文某、赵某、冀某在2019年7月3日至同年9月8日期间值班情况及在值班中多次充装醋酸和醋酸价值。（5）顺达公司总管流量计数据与条码系统对照一览表，证明在2019年7月3日至同年9月8日期间，孙革2的豫Ｑ×××××号、高某的豫Ｑ×××××号及另外一辆豫Ｑ×××××号罐车多装醋酸共计334.92吨。对照文某、赵某、冀某值班情况，被告人文某参与多充装醋酸共计88.25吨、价值24.86946万元，被告人赵某参与多充装醋酸共计69.3吨、价值18.2778万元，被告人冀某与多充装醋酸共计177.37吨、价值46.96575万元（为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多充装醋酸69.13吨、价值19.79155万元，为另一辆豫Ｑ×××××号罐车多充装醋酸108.24吨、价值27.1742万元），被告人高某的豫Ｑ×××××号罐车多拉走醋酸共计65.13吨、价值18.20376万元。（6）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涉案人员孙某1往被告人文某尾号“4725”的中行工资卡上四次转款共计5.13万元。（7）扣押、发还清单及顺达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席某退出的赃款4.84万元、文某退出的赃款7.83万元、赵某退出的赃款3.1185万元、冀某退出的赃款4.4万元、高某退出的赃款4万元，合计24.1885万元，依法扣押并发还被害单位顺达公司。（8）顺达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发现员工席某、文某、赵某、冀某多次在装车过程中盗窃醋酸，当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经调查锁定嫌疑人，后公司以培训为由将席某、文某、赵某、冀某带至公安机关。（9）公安机关出具的退赃明细，证明被告人席某、文某、赵某、冀某退出个人违法所得共计24.1885万元，涉案其他人员孙某1退赃20万元、孙某2退赃13万元，合计退赃57.1885万元。（10）谅解书，证明顺达公司对被告人赵某表示谅解。5.抓获经过，证明顺达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部分公司员工存在与公司之外人员勾结存在多充少报现象，后民警电话通知让顺达公司将相关人员带至公安机关，当日，顺达公司以培训为由将被告人席某、文某、赵某、冀某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采取内外勾结的方法为被告人高某等人多充装醋酸的事实；次日，公安机关将高某抓获归案，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利用席某等人负责充装醋酸的便利条件，将多充装醋酸拉走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席某、文某、高某、赵某、冀某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席某、文某、冀某、赵某伙同高某等人内外勾结，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将顺达公司生产的醋酸多充装给拉货的高某等人的事实，对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席某、文某、冀某、赵某利用职务便利，共同或单独伙同本单位之外的被告人高某等人勾结，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席某分别伙同赵某、冀某非法占有财物价值共38.06935万元，文某非法占有财物价值24.86946万元，赵某非法占有财物价值18.2778万元，冀某非法占有财物价值46.96575万元，高某非法占有财物价值18.20736万元，均属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犯罪指控均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席某指使下属为他人多充装醋酸130.43吨计算有误，应予以更正。席某分别与赵某、冀某伙同高某等人勾结以及文某伙同高某等人勾结实施犯罪，冀某还单独与他人勾结实施犯罪，五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共同分赃，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量刑时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程度和作用定罪处罚。故对文某、高某、冀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文某、高某、冀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顺达公司以培训为由将席某、文某、赵某、冀某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四被告人不知被带到公安机关的真实目的，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属于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高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席某、文某及其辩护人和赵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席某、文某、赵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高某的辩护人提出高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五被告人均系初犯，案发后分别主动退出个人违法所得，赵某取得被害单位谅解，上述情节在对五被告人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对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席某、文某、高某、赵某、冀某均主动退出个人违法所得，均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文某还提出其受席某指使参与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有文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述其在为被告人高某及孙某1勾结后，为二人多充醋酸，并未供述受席某指使，且与高某供述相印证，当庭席某对指使文某为他人多充醋酸也予以否认，在案无其他证据证明文某系受席某指使，故对文某的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席某、文某、高某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席某、文某、高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席某、文某身为本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与本单位之外的高某等人勾结，故意违反操作规程，为高某等人多充装醋酸，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犯罪数额较大，主观恶性明显，社会危害性大，且目前被害单位所受经济损失尚未全部挽回，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犯罪数额中包含有运费，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工矿产品供销合同、销售调拨单，能够证明高某多拉走65.13吨醋酸，价值18.20376万元的事实，该款系醋酸价款，并不包含有运费，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单位对赵某谅解应视为对全案被告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单位根据赵某平时在单位的工作表现及家庭状况，为赵某本人出具的谅解书，并非针对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出具，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冀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冀某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冀某的供述、被害单位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值班表及核查结果统计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冀某单独为另一辆豫Ｑ×××××号罐车多充装108.24吨、价值27.1742万元，还受席某指使为孙某2的豫Ｑ×××××号罐车多充装69.13吨、价值19.79155万元，合计46.96575万元的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五被告人应承担退赔责任的问题。因本案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存在相互交叉现象，而五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各自退出的赃款无法区分是与本案哪个同伙实施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在被害单位尚有价值32.92451万元的醋酸损失未挽回的情况下，为维护被害单位的财产合法权益，对目前能够查明冀某与案外人给被害单位造成27.1742万损失的事实，由冀某承担退赔责任外，其余5.75031万应由五被告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根据被告人席某、文某、高某、赵某、冀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席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二、被告人冀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三、被告人文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四、被告人高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五、被告人赵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六、责令五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昊华骏化集团河南顺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2.92451万元（五被告人退赔数额及承担责任方式，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胡艳梅人民陪审员  孙 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梦媛            被告人              犯罪数额              个人退赃              涉案人退赃              未挽回损失数额              继续追缴数额              承担责任人                        席某                    38.06935万              18.2778万（伙同赵某）                    4.48万                                孙某1退20万      孙某2退13万                                                  （90.11301万－33万－24.1885万）                                            5.75031万（38.06935万－32.92451万）                    席某、文某、赵某、冀某、高某共同承担，相互连带。                  19.79155万（伙同冀某）                  赵某              18.2778万              3.1185万                        冀 豪                    46.96575万              19.79155万      （伙同席某）                                  4.4万                                              27.1742万              冀某                  27.1742万（伙同案外人）                  高某              18.20367万                            4万              ―――              ―――                  文 路              24.86946万（伙同案外人孙某1、孙某2）              7.83万              ―――              ―――                  合 计              90.11301万（38.06935万+27.1742万+24.86946万）              24.1885万                    33万              32.92451万              32.92451万（5.75031万+27.1742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