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2行终103号（2020）粤02行赔终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饶裕花，女，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源县**********。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法定代表人陈水初，主任。出庭负责人梁建辉，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吴晓武，翁源县**********养老股股长。原审第三人翁源县环境和卫生管理所。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法定代表人陈志坚，所长。上诉人饶裕花因与被上诉人翁源县**********（以下简称翁源县****）、原审第三人翁源县环境和卫生管理所（以下简称翁源县环卫所）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确认、行政赔偿两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行初31号、（2020）粤0203行赔初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统筹地区设立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根据工作需要，经所在地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和机构编制管理机关批准，可以在本统筹地区设立分支机构和服务网点”、第八十三条第二款“用人单位或者个人对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依法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核定社会保险费、支付社会保险待遇、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接续手续或者侵害其他社会保险权益的行为，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规定，原翁源县社保局作为翁源县辖区内社会保险事务的经办机构，其对饶裕花的养老保险待遇进行审核审批，具有明确的法律法规授权，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的规定，故饶裕花不服原翁源县社保局的养老待遇审批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原翁源县社保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饶裕花提起行政诉讼的事实及理由，饶裕花主要是对原翁源县社保局按照企业养老保险待遇性质为其办理退休审批不服，认为原翁源县社保局应以其属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为其办理退休审批。对此，国务院于2015年1月3日发布的《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国发〔2015〕2号）明确，此次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单位适用于按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单位、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机关（单位）、事业单位及其编制内的工作人员；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也在2015年3月17日印的发《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人社部发[2015]28号）明确，要严格按照机关事业单位编制管理规定确定参保人员范围，编制外人员应依法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根据上述内容，是否具备机关事业单位编制是能否适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的关键。本案中，饶裕花虽然在1990年12月10日被招用为全民所有制职工并长时间在事业单位工作，但从饶裕花多次向翁源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申请解决其身份待遇未果的事实，以及翁源县********向翁源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饶裕花同志工作安排的请示》有关“饶裕花同志是翁源县环卫所没有纳编的职工”的内容来看，饶裕花并不属于事业单位编制内的工作人员，从其提交的众多证据来看，也并无任何证据可以佐证其已经具备事业单位的编制，而关于饶裕花的事业单位编制问题，作为社保经办机构的原翁源县社保局并无权限予以解决，在此情况下，饶裕花要求原翁源县社保局按其具备机关事业单位编制的身份为其办理退休审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饶裕花无证据证实其本人及其用人单位的缴费记录存在错误，故原翁源县社保局在为饶裕花办理退休审批过程中，按照该缴费记录，在正确核定饶裕花的出生日期、首次投保时间、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包括计算至1994年6月的视同缴费年限及实际缴费年限）及全省上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情况下，在同意为其办理退休审批的同时为其核算出其养老保险退休待遇，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且未违反法定程序，饶裕花请求确认该次审批违法，并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原翁源县社保局按照国家行政机关事业公益一类职工退休待遇为其重新作出养老保险待遇审核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饶裕花在本案中主张，原翁源县社保局存在篡改其参保信息的行为，包括将其事业单位编制的身份转为企业单位职工，缴费记录也不一致。对此，如前所述，并无任何证据证实饶裕花具备事业单位编制，故不可能存在原翁源县社保局将其事业单位编制篡改为企业单位职工的事实；至于缴费记录问题，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06年9月1日发布的《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国务院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决定的通知》调整了个人账户记账规模并调整了调整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但根据计算，原翁源县社保局在之后为其出具的养老保险缴费明细及该局据以为饶裕花办理退休审批的缴费记录，并不低于其在2004年9月1日打印的投保人员缴费清单相应时段内的个人缴费金额，且原翁源县社保局亦是按照其首次参保时间为1991年5月为其办理的退休审批，饶裕花也无其他证据佐证原翁源县社保局篡改了其参保信息，故对饶裕花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饶裕花还主张，其签名确认的《养老保险正常退休待遇申报（审批）表》的内容存在虚假，包括提供该表给其签名的单位也是被告，但饶裕花也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实，且其上述主张也与其起诉状所述“在2018年10月原告达到法定年龄退休，却是翁源县龙腾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黄竹坪水电站通知原告去办理退休”内容不符，不予采信。饶裕花主张翁源县环卫所未经其同意移交其档案问题，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判。至于饶裕花主张原翁源县社保局按照3082.96元/月的差额为行政给付的诉讼请求，饶裕花的该项请求建立在其应当按照事业单位在编工作人员身份退休、每月退休待遇为4883元的基础之上，但是，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饶裕花理应以事业单位在编工作人员的身份退休，且其主张的3082.96元/月差额来源于翁源县财政局于2019年7月向其发放的4883元，从发放时间及发放主体来看，亦非饶裕花享受的退休待遇，故对饶裕花前述要求原翁源县社保局补足其退休待遇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翁源县社保局为饶裕花办理的退休待遇审批行为合法，饶裕花在不具有事业单位在编工作人员身份且其一直按照企业单位标准缴纳养老保险的情况下，要求原翁源县社保局适用事业单位在编工作人员标准为其办理退休审批，并从2019年7月起按3082.96元/月的差额补足其退休养老金至其实际享受机关事业单位在编工作人员退休待遇时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饶裕花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饶裕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没有确定饶裕花的劳动关系，就乱编造饶裕花的职称职务（水电站根本没有运竹工这行业）。饶裕花根本不存在在黄竹坪水电站上过半小时班的岗位出勤记录，而一审法官不作调查，判决饶裕花是黄竹坪水电站的“运竹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饶裕花从韶关市翁源县财政局三级职工到翁城、坝仔、翁源县环境卫生管理所及翁源县********，都是事业单位公益一类在职的全民制环卫工人正式职工，不管饶裕花调到哪里都是事业编的正式职工。翁源县环卫所未经饶裕花申请及县劳动人事部门和编办变动岗位，私自把饶裕花的档案人事关系移交到黄竹坪水电站，把饶裕花事业单位公益一类三级体财正式职工关系，私自移交翁源县龙腾建设有限公司黄竹坪水电站就变成企业临时合同工关系，是无效的，违法违规行为。因饶裕花没有在黄竹坪水电站上过班，故翁源县****办理饶裕花的退休证，不敢盖公章，不填批办，不写行业。翁源县****篡改缴交信息。饶裕花在2014年10月至2020年间一直在翁源县**********上班，并有出勤记录及工资待遇。翁源县****不经过调查询问就简单为饶裕花办理退休，翁源县****也负有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行初31号、（2020）粤0203行赔初10号行政判决；2、判决饶裕花享受行政事业公益一类退休待遇，恢复饶裕花公益一类环卫工人全名制正式职工身份；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翁源县环卫所承担。被上诉人翁源县****答辩称：一、翁源县****作为行政诉讼被告主体不合理。根据《翁源县**********机构编制方案》，翁源县****（原翁源县社保局）是翁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管理的公益一类事业单位，是业务经办机构而非行政机关，仅根据人员资料为其办理社保业务，无定性人员身份的职能，饶裕花诉求的关键点个人身份问题并非由翁源县****决定，故将翁源县****作为被告不合理。二、翁源县****为饶裕花办理的养老待遇合法合规。饶裕花于2019宇6月27日申请办理企业职工养老退休待遇，其申请退休材料由本人签字确认单位提交，根据缴费记录可知其自1991年5月以来一直缴纳的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而非机关事业养老保险，翁源县****作为社保经办部门，完全按照原始档案资料，根据法律政策规定为其办理养老待遇，其养老待遇金额根据有关档案资料经系统核算得出，饶裕花所述各类情况并未影响其养老待遇核定。故翁源县****为饶裕花办理的养老待遇合法合规，不存在需要补足的养老金待遇差额。三、饶裕花不符合办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待遇条件。经查，翁源县2017年11月开始启动机关事业单位养老并轨改革，一直没有单位为饶裕花办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参保登记手续，即饶裕花未被纳入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范畴，不符合办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待遇条件，且翁源县****也无纳入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范围人员的退休审批权，故翁源县****无法为饶裕花办理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公益一类职工退休待遇。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翁源县环卫所述称：一、翁源县环卫所没有办理养老保险待遇业务的法定职责。饶裕花的诉讼请求所涉及的是有关养老保险待遇方面的业务，因翁源县环卫所只是环境卫生管理部门，履行的是环境卫生管理职责。从饶裕花的诉讼请求看，把翁源县环卫所作为本案第三人缺乏法律依据。二、饶裕花不是翁源县环卫所的在编职工。饶裕花在翁源县环卫所服务过(2008年8月至2014年9月)是事实，但其不是翁源县环卫所的在编职工。其档案有关资料是2014年9月16日翁源县环卫所依据翁源县龙腾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黄竹坪水电站的通知，已移交到黄竹坪水电站。现饶裕花与翁源县环卫所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990年12月10日，饶裕花与翁源县财政局签订《翁源县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后翁源县劳动局批准，同意翁源县财政局将饶裕花招为该局下属财税印刷厂全民制劳动合同工，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1991年1月1日至1995年12月31日止。1993年3月，饶裕花从翁源县财政局财税印刷厂转至翁源县翁城镇环境卫生管理所工作；2002年5月，饶裕花从翁源县翁城镇环境卫生管理所转至翁源县坝仔镇环境卫生管理所工作。在此期间，饶裕花发现其长时间未和其他职工一起调增工资，遂开始多方请求解决其身份待遇问题。2005年1月2日，饶裕花向翁源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要求续签劳动合同、解决同工同酬和购买劳动保险的申请》，请求政府与其续签在1995年12月31日《翁源县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到期后的劳动合同，并且请求用工单位依据韶关市人民政府韶府发[1986]99号有关“合同制工人均实行社会劳动保险，由用工单位按合同制工人每月工资总额17%交纳，个人按每月工资的3%交纳”标准，为其依法缴交社会劳动保险，同时解决其多年工资未晋级问题；2005年8月20日饶裕花向翁源县财政局提交申请书，以当时基层环卫所属于翁源县财政局管辖为由，应由翁源县财政局落实政策，为其补办入编手续解决多年未调工资问题；2005年8月20日，饶裕花再次向翁源县人民政府提交《申诉书》，要求翁源县人民政府为其解决由主管单位落实政策解决其多年多次未调工资事情。2008年9月，饶裕花劳动人事关系转至翁源县环卫所。2013年1月13日，饶裕花向翁源县人民政府、翁源县人事局提交《申请报告》，以有关单位漏报其转制名单导致其一直是临时合同制工人，无法进行调资，为此请求补报批准转为正式职工并增加几年来应调整的工资。2014年9月2日，翁源县********向翁源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饶裕花同志工作安排的请示》，内容为“县政府：饶裕花同志是翁源县环卫所没有纳编的职工。据查，目前现行政策没有办法纳编，为有效解决饶裕花同志的实际问题，拟将饶裕花同志安排到翁源县黄竹坪水电站工作，以上请示，妥否？请批示。”翁源县人民政府的有关负责人作出“同意安排”的批示，2014年9月16日，翁源县环卫所将饶裕花的档案材料移交至翁源县*********属的翁源县龙腾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黄竹坪水电站。2019年7月19日，《养老保险正常退休待遇申报（审批）表》记载，用人单位名称为翁源县龙腾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黄竹坪水电站，姓名为饶裕花，出生日期1968年10月，参加工作时间为1989年2月，初次参保时间是1991年5月，饶裕花的工作简历为1989年2月至2014年8月，在财政印刷厂、环卫所工作，职务为工人；2014年9月至2019年6月，在黄竹坪水电站工作，职务为运竹工。饶裕花在该表“本人确认”栏内签名确认并捺指印，翁源县龙腾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黄竹坪水电站在该表“单位意见”栏内注明“社保交至2018年10月，同意上报”的意见并加盖该水电站公章。翁源县****养老失业保险待遇核发股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审批意见一栏签署“经审核，饶裕花同志符合享受基本养老金条件，同意办理正常退休手续”并加盖公章。2019年7月24日，翁源县****作出《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离退休）》，记载：条件核定为饶裕花于1968年10月出生，参加工作时间为1991年5月，退休时间为2019年7月，缴费年限为27.5年，其中视同缴费年限38个月，实际缴费年限292个月，全省上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7486元。根据上述核定条件，经养老保险核定系统计算，饶裕花的基础养老金为1288.2元，过渡性养老金为239.12元，个人账户养老金为172.72元，初次核定待遇总额为1700.04元，加发养老金100元，合计1800.04元。饶裕花不服，在法定起诉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一、判决确认2019年7月24日翁源县****对饶裕花作出的养老待遇审批不合法；二、判令翁源县****对饶裕花的养老保险待遇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按照国家行政机关事业公益一类职工退休待遇为饶裕花进行审批；三、判令翁源县****从2019年7月24日起，每月按行政事业公益一类标准补足饶裕花养老金待遇差额部分3082.96元/月给饶裕花，直到饶裕花领取行政事业公益一类养老为止；四、本案的诉讼费应由翁源县****承担。本院另查明：2019年5月21日，翁机编字[2019]32号中共翁源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翁源县**********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里面记载：“……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翁源分局移交翁源县实行属地化管理后，机构名称为翁源县**********”。2020年6月28日，翁源县坝仔环境卫生管理所出具《证明》，内容有：“兹有饶裕花同志是我单位全民制职工，属事业公益一类环卫工人，工资由财政局拨入环卫所发放。”本院认为，国务院国发〔2015〕2号《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二、改革的范围。本决定适用于按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单位、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机关（单位）、事业单位及其编制内的工作人员。”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人社部发[2015]28号《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三、准确把握《决定》的有关政策。……要根据《决定》要求，严格按照机关事业单位编制管理规定确定参保人员范围。编制外人员应依法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对于编制管理不规范的单位，要先按照有关规定进行清理规范，待明确工作人员身份后再纳入相应的养老保险制度。”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2015〕129号《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二、改革的范围按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单位、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机关（单位）、行政类和公益一类、二类事业单位及其编制内的工作人员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严格按照机关事业单位编制管理规定确定参保人员范围，编制外人员应依法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对于编制管理不规范的单位，要先按照有关规定进行清理规范，待明确工作人员身份后再纳入相应的养老保险制度。”本案结合翁源县坝仔环境卫生管理所提供的《证明》中“饶裕花同志是我单位全民制职工，属事业公益一类环卫工人，工资由财政局拨入环卫所发放”的内容以及饶裕花多次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其身份编制和调整工资未果的事实，饶裕花是否属于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的工作人员，是否符合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的参保条件尚不明确，还需要作进一步的调查核实。在没有确认饶裕花是否属于事业单位编制职工之前，翁源县****于2019年7月24日对饶裕花作出的《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离退休）》，不符合上述规定。综上所述，翁源县****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不符合法定程序，应当判决撤销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不当，本院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行初31号、（2020）粤0203行赔初1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翁源县**********于2019年7月24日对饶裕花作出的《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离退休）》；三、限翁源县**********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饶裕花的养老待遇审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翁源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 靖审 判 员  徐肇廷审 判 员  邹征衡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罗 艳书 记 员  罗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