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民初1065号 原告：赖建义，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被告：丽水市蒋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壶镇镇南顿村校园巷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MA2A1MGY5K。 法定代表人：蒋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倩倩，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潘慧琴，女，197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晓兵，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虹，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赖建义与被告丽水市蒋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潘慧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灯辉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3日、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建义、被告丽水市蒋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才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倩倩、第三人潘慧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晓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赖建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履行合同约定付款第二阶段5万元整，并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原告损失5万元整；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履行合同约定付款第二阶段5万元整；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0月9日签订蒋翀角干饼营销全案服务合同。由原告负责被告角干饼品牌策划，样板门店打造及招商加盟工作。按合同约定营销服务合同金额15万元整；签订合同当日付款5万元整，即合同金额的33.3%；第二阶段角干饼品牌样板门店策划落地完成后付款5万元整，即合同金额的33.3%；第三阶段加盟系统工作方案确认后，付剩余33.3%尾款，5万元整。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0月10日至11月29日期间常驻壶镇为被告开展角干饼品牌策划，样板门店开业策划，拟定门店人事、薪酬制度制定等营销管理方案策划并主导策划落地工作，原告主导的策划方案已全部通过，并落地应用于目前壶妈角干饼壶镇门店，方案策划与落地收到非常好的效果，从10月中旬试营业到12月中旬两个月，被告壶妈角干饼门店日均营业额5000元以上，其中充卡消费日均在2600元到3000元之间，都有盈利的。2019年11月29日，原告完成第二阶段合同任务后，并撰写了第二阶段工作成果总结报告提交于被告，被告认可前期的品牌与营销方案及原告主导的落地实施工作。之后被告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被告上述行为已严重侵害到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收取并落地应用了原告的策划成果后拒不付款。 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1、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一份，待证原、被告签订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及约定付款金额、付款方式等事实； 2、壶妈角干饼商标说明书一份，待证原告策划设计壶妈角干饼品牌及门店商标的事实； 3、壶妈角干饼阶段性总结汇报一份，待证原告已经完成第二阶段工作内容的事实； 4、壶妈角干饼营销策划方案一份，待证原告为被告作营销策划，包括品牌策划、品牌故事、产品与套餐海报、产品体验创意设计、新店开业营销推广、样板门店等内容的事实； 5、蒋冲角干饼市场调研计划一份，待证原告为履行合同作了市场调研的事实； 6、壶妈角干饼合伙协议书一份，待证为了扩大和发展公司，原告为被告设计合伙人计划的事实； 7、小镇妈妈美食比赛活动执行方案一份，待证原告给被告做活动策划的事实； 8、壶妈角干饼门店岗位职责手册、门店薪酬方案、门店管理制度、产品包装背面文案、包装设计内容文案、壶妈角干饼品牌策划与应用、门店开业营销策划执行等一组，待证原告为被告做样板门店的打造、门店物料、运营管理等策划设计的事实； 9、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蒋才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待证原告所做的工作都是经过被告确认过的以及原告的行程记录、商标确认等事实； 10、原告与anne潘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待证潘慧琴是中间介绍人，她已经确认这个事情已经完成了，可以跟被告要钱了等事实； 11、品牌核心创意之品牌名称聊天记录截图一组，待证“壶妈”品牌是原告个人创意结果的事实； 12、2019年10月11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待证2019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一起去调研的事实； 13、小镇妈妈筹备微信群聊截图一组，待证原告为被告策划小镇妈妈美食比赛活动的事实。 被告丽水市蒋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与原告、第三人签订《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的情况以及合同约定内容。2019年，被告经营的角干饼品牌因发展需要，故联系第三人为其品牌的转型发展提供相应的营销策划服务。在沟通过程中，第三人又联系原告，聘请原告一起为被告提供营销策划服务。被告基于对第三人的信任，并在三方充分的沟通下，于2019年10月9日与原告、第三人签订一份《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与第三人为被告提供深度营销策划与落地执行工作，二人的工作分为两个阶段进行，第一个阶段是品牌基础规划与传播工具策划，工作内容包括了市场调研、品牌基础完善、设计与规划、样板门店的运营、员工企业文化、价值观、组织管理、薪酬与绩效标准规范等内容；第二阶段是店铺加盟落地，工作内容包括了招商加盟手册策划、供应链体系与政府公关策划等。同时约定，付款的方式分三个阶段完成付款，第一阶段策划工作开展前付33.3%，5万元；第二阶段，调研完出具样板门店调研及解决方案确认后付33.3%，5万元；第三阶段加盟系统工作方案确认后付剩余33.3%尾款，5万元。二、原告方未全部完成合同约定第一阶段内容，同时，原告方已完成的第一阶段工作内容不符合被告要求，未得到被告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与第三人即开展了相关工作，被告也积极配合原告进行调研等工作。但在实际开展的工作中，原告方也只开展实施了一小部分内容，约定的品牌策划、角干饼产品市场竞争策略策划、样板店品牌基础广告创意等内容没有开展。同时，原告目前提交的组织管理、薪酬与标准规范等方案，不贴合被告店铺运营的实际，根本无法实施。且在原告起诉前，被告仍在和原告、第三人进行协商，讨论如何解决店铺工作人员流失、工作人员薪酬制度等问题，根本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原告主导的策划方案已全部通过，并落地应用于目前壶妈角干饼壶镇门店”和“2019年11月29日原告完成第二阶段合同任务后，并撰写了第二阶段工作成果总结报告提交于被告，被告认可”等情况。三、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被告前面所述，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工作内容，且没有出具相关解决方案，出具的相关策划也没有得到被告的确认。因此，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第二阶段的付款条件根本还未成就。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第二阶段款项以及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告保留对原告违约行为追诉的权利。本案中，原告一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内容，且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相应工作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对于原告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被告保留相应的追诉权利。综上，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第一阶段内容，所出具的策划方案双方均还在商讨过程中，且对被告目前出现的问题未提出实际有效的解决方案。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内容已经完全偏离了客观事实，其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辩称事实，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1、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待证原、被告在合作后期对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方案进行了讨论，以及双方存在矛盾要坐下来协商等事实，被告对原告出具的方案及策划等是没有确认的，而且在持续协商，2020年1月16日的聊天记录中，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内容反映出双方对合同履行中的内容协商的情况，2019年12月26日原告还向被告发送了修改后的门店方案等，证明原告在诉状所称2019年11月29日已经完成第二阶段的工作是不符合事实的； 2、平面设计服务合同一份，待证被告现在经营的壶镇门店装修是由案外人设计服务的事实； 3、营业额数据截图一组，待证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告门店的营业额情况并没有达到原告所说的每天6000元的事实； 4、微信聊天截图一页，待证2019年10月10日被告已经向负责注册商标的人提出“壶妈”的事实。 第三人潘慧琴陈述称：第一，关于第三人在原、被告之间合同中的身份问题。事实上，被告最初是与第三人谈过营销策划方案的事情，第三人后来是向被告介绍原告来实施方案的相关事务。所以在后面的相关服务过程中，是由原、被告相互履行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当时第三人在双方的合同上也有签字的原因，是基于被告与第三人是认识的，与原告最初是不认识的，所以为了信任也叫第三人签个名字。所以从客观上，第三人是作为介绍人的，并不是原、被告合同中的当事人。第二，在原、被告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因第三人与原、被告都认识，第三人是曾经为双方进行过协调工作。但对于原、被告之间权利义务履行的具体情况和细节情况，第三人并不完全知情。第三，2019年12月21日左右，原告跟第三人联系，第三人提出要原告把第一阶段的报告资料给被告做一个总结。第三人也跟原告说了，被告觉得薪酬和岗位职责不够明确，要求调整。12月24日三方坐下来，第三人也进行了协调，第三人又提出了被告的要求。至于后面原、被告有没有达成一致，第三人不确定。 第三人潘慧琴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对壶妈角干饼壶镇旗舰店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制作笔录一份、拍摄现场照片五份，待证原告认为其对于门店现状的主要贡献在于品牌塑造、商标等内涵挖掘、梳理，在思想上对纸盒包装、餐盒、挂画等进行延伸指导，以及门店目前有四人参与运营，门店管理制度等未实施等事实。 对本案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相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赖建义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已达到第二阶段付款条件的事实；证据2，是原告起草，但仅是商标注册材料，商标的名称是原、被告一起想出来的，logo是广告公司设计的；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也是第三人微信发送的，收到材料后也明确表示不认可，三方也就第一阶段履行过程中发现的问题进行协商过，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前期工作认可的事实；证据4，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内容的事实；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这只是原告的工作计划内容，原告在调研之后未出具书面结论性报告；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7，活动流程等是被告方自己弄的，就文案是让原告帮忙制作的；证据8，是在被告进行试营业的时候策划的，但门店岗位职责手册、门店薪酬方案、门店管理制度等并未确认，这些手册、制度方案并不贴合被告门店，也未能解决门店运营中的问题，现在门店也未运用这些制度；证据9，微信聊天记录不能完全反应双方沟通情况，2019年年底，双方还对工作内容进行沟通，希望找时间协商以及讨论矛盾，该聊天记录不具有客观性，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10，被告不是聊天记录当事人，对真实性有异议，内容上也不能证明被告已经确认的事实；证据11，因为被告已经退群，真实性、完整性无法核实，该微信聊天内容也不是品牌创意的内容，而是商标注册阶段讨论的内容，原告在2019年10月12日提出“壶妈”，被告在2019年10月9日已经提出了“壶妈”名称；证据12，认可原告进行过调研，但被告调研时间未按照调研计划，且未制作调研报告和样板门店方案，营销策划方案也不属于协议所要求的样板门店方案，营销策划方案只是原告在第一阶段的工作内容，其中提到的日营业额也只是开业时的一天，之后的日营业额均低于4000元；证据13，该活动策划并非原告执行，只是部分文案由原告帮忙修改，聊天记录也能证明原告只是对措辞等进行修改。第三人认为，证据10，能够证明第三人是中间介绍人，起居间作用的事实，第三人无异议；证据2-9，是原、被告之间的细节操作事情，第三人不清楚，证据1中，第三人的签字是基于被告与原告不认识，第三人是基于相互认识，便于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履行才签字的，第三人不是合同的乙方当事人；证据11-13，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三人对具体细节不清楚，但双方在第一阶段的总结后，被告提出岗位职责、薪酬管理制度等不合理，第三人知道也进行过协调，“壶妈”这一名称，其他人也参加过讨论。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2，能够证明原告为“壶妈”商标制作了商标说明书的事实，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3，不能证明原、被告就前期工作达成确认的事实，不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4，能够证明原告为被告进行营销策划的事实，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5，被告收到了该调研计划，且实际进行了调研，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6、7、13，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不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8，门店岗位职责手册、门店薪酬方案、门店管理制度，原告未能证明双方已进行确认，不作有效证据认定，该组证据中的产品包装背面文案、包装设计内容文案、壶妈角干饼品牌策划与应用、门店开业营销策划执行等内容，被告已运用，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9，符合证据三性，作有效证据认定，但不能证明原告的所有工作都经过被告确认的事实；证据10，符合证据三性，作有效证据认定，但不能证明原告所做工作已经被告确认的事实；证据11，在时间上晚于被告提供的证据4，不能证明“壶妈”系原告独立创作的事实，不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12，与证据5能够相互印证，作有效证据认定。 二、被告丽水市蒋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聊天记录中的门店管理制度只是后面稍微修改了下，不存在被告未确认的事实；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证据3，与合同无关联，合同没有约定要达到什么效果；证据4，没有连贯性，对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能够证明原告为被告制作门店管理制度、薪酬方案等，以及日常运营中存在问题尚未解决等事实，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2，与本院依职权所做的现场勘查笔录中原告的陈述能够对应，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3，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未就营销效果做出约定，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作有效证据认定；证据4，能够证明2019年10月10日，被告即提出“壶妈”的事实，作有效证据认定。 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壶妈角干饼壶镇旗舰店的现状，作有效证据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经第三人潘慧琴介绍，2019年10月9日，被告（甲方）与原告及第三人潘慧琴（乙方）签订《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就具体工作内容规定如下：第一阶段工作事项A、品牌基础规划与传播工具策划（1、《市场调研》；2、《品牌基础完善、设计与规划》；3、《角干饼系列产品体系规划与概念卖点策划》；4、《样板店品牌平面应用系统设计》；5、《样板店品牌基础广告创意》；6、《样板门店运营、产品体验、营销推广、组织管理职责、效力提升手册策划》）。合同还规定了第二阶段工作事项。合同第四条第1款就合同总价款及付款方式规定如下：“1、本合同营销策划少部分服务费用共计15万元，分三个阶段完成付款，第一阶段策划工作开展前付33.3%，5万；第二阶段调研完出具样板门店调研及解决方案确认后付33.3%，5万；第三阶段加盟系统工作方案确认后，付剩余33.3%尾款，5万整。”合同第五条中（二）乙方义务第3点约定，“所有工作计划及策划、创意等文稿须经甲方书面确认后方可进行拟定的下一步工作或进行实施，否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支付了第一阶段的5万元付款义务，原告为被告进行营销策划，期间制作了壶妈角干饼商标说明书、开展了调研，并对门店内的产品包装、纸盒等物料、挂画等进行了指导设计，策划了开业营销活动，向被告发送了门店管理制度、门店薪酬方案、门店岗位职责等。因被告未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付款义务，原告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 另查明，门店管理制度、门店薪酬方案、门店岗位职责等制度双方未进行书面确认，也未实际运用，门店运营人员流失的具体问题也尚未解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第二阶段的5万元是否已达到付款条件。《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第四条第1款就合同总价款及付款方式规定如下：“1、本合同营销策划少部分服务费用共计15万元，分三个阶段完成付款，第一阶段策划工作开展前付33.3%，5万；第二阶段调研完出具样板门店调研及解决方案确认后付33.3%，5万；第三阶段加盟系统工作方案确认后，付剩余33.3%尾款，5万整。”因此，上述争议焦点可进一步归纳为原告是否已调研完出具样板门店调研及解决方案并确认。原告认为，原告已根据调研计划开展了调研，并对品牌进行策划，制作了门店开业营销策划执行方案、营销策划方案等，且为被告制作了门店管理制度、门店薪酬方案、门店岗位职责等文件，参与指导设计了门店里的挂画、物料等，这些文件体系即构成了样板门店解决方案。此外，协议中约定的“确认”既可以是书面的确认，也可以是实际履行中的确认，被告已经实际运用了原告的一些策划，就应当认为是已经完成了确认。被告认为，第二阶段付款的条件是在原告调研完出具样板门店调研及解决方案确认后支付，即要上述方案得到被告方的认可后，原告并没有达成付款条件，原告不仅没有向被告出具样板门店调研及解决方案，且其所完成的部分工作也没有得到被告的认可，原告也当庭陈述没有撰写调研报告，根据合同约定，调研计划是合同的一部分，调研计划里面有写明要出具调研报告。此外，原告主张营销策划方案即样板门店解决方案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认为，样板门店应指从外观设计、运营模式以及人员管理等制度方面可以运用到不同地区的门店，可以在全国各地开设分店，原告所提供的角干饼营销策划方案只是在品牌运用、菜单设计、营业促销等方面所做的内容，该营销方案不能作为样板门店实施。本院认为，《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第一条第一阶段工作事项第4点《样板店品牌平面应用系统设计》包括产品包装设计策划、VI规范设计策划、品牌策划平面表现策划、品牌规划平面表现策划、销售辅助平面设计（海报、挂旗、单页、手册、陈列架、立牌、横幅等）文案策划、市场推广辅助平面设计、其他辅助平面策划等；第5点《样板店品牌基础广告创意》、第6点《样板门店运营、产品体验、营销推广、组织管理职责、效率提升手册策划》包括门店形象标准、运营流程标准规范、产品体验标准规范、组织管理、薪酬与绩效标准规范、门店物料应用标准规范、门店年度推广策划创意、员工企业文化、价值观、业务技能培训等，上述内容可认定为原、被告双方就样板门店的具体规定。本案中，原告为履行营销策划服务合同，为被告经营的门店设计了品牌、商标、物料、挂画、产品包装等，并由被告进行了实际运用，但门店管理制度、门店薪酬方案、门店岗位职责等制度因并不切合被告门店实际，不能解决运营人员实际问题未实际运用，且没有通过书面确认。原、被告签订《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其目的系重点打造壶镇样板店，为下一步招商加盟扩张夯实基础。作为样板门店，其门店管理制度、门店薪酬方案、门店岗位职责应具有为其他加盟店提供参考或直接运用的价值，故门店管理制度、门店薪酬方案、门店岗位职责亦是样板门店解决方案的重要组成部分。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原告为履行《全案营销策划服务合同》，已向被告出具样板门店调研及解决方案并经确认，故尚未达到其向被告主张支付第二阶段款项的条件。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赖建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原告赖建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灯辉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朱薇烨 代书记员 周凡圣 附件一：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