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8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从英，女，194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凤，女，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雨菲，女，199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雨晴，女，200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上海宇弘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从鑫，男，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杰，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从英、陈美凤、李雨菲、李雨晴(以下简称陈美凤方)因与被上诉人刘从鑫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55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美凤方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二项,依法改判为确认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全部征收补偿利益中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859,877.57元归陈美凤方所有。事实和理由：一、陈美凤和李雨晴、李雨菲都在系争房屋居住满一年以上，均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他处无房，都属于同住人。二、陈美凤与虞某某的婚姻关系非常短暂，陈美凤对虞某某向自己单位申请福利分房根本不知情，调配单上只有虞某某一个人的名字，陈美凤的户籍也从未迁移到虞某某的福利分房内。因此陈美凤不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他处有房的情况。三、刘从鑫在系争房屋内未实际居住，属于空挂户口，其拥有的本市宝山区通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通南路房屋)是动迁安置房，属于享受过福利房屋。刘从鑫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刘从鑫辩称：不同意陈美凤方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陈美凤不是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刘从英和刘从鑫才是原始受配人。二、虞某某与陈美凤结婚后，虞某某的单位上海石洞口发电厂(以下简称石洞口电厂)以结婚分配房名义，分配给虞某某凉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凉城路房屋)，陈美凤是享受过福利分房的。三、李雨菲和李雨晴一直在外地念书，只有在放暑假回来探望外婆时才会到系争房屋住，均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四、刘从鑫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陈美凤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计5,409,877.57元，具体方案为由陈美凤方取得4,859,877.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傅某某(故)系刘从英和刘从鑫之母。刘从英为陈美凤之母，李雨菲、李雨晴系陈美凤之女。系争房屋为案外人傅某某(故)承租的公房，傅某某死亡后系争房屋承租人未进行变更。2019年5月，系争房屋被划入洪南山宅地块旧改项目。当时在册户籍人口为刘从英、陈美凤、李雨菲、李雨晴和刘从鑫五人。2019年6月22日，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与刘从鑫(代理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及《静安区洪南山宅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载明：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5.6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2.24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2,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乙方选择货币补偿方案，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计3,463,680.80元，其中评估价格1,904,280.58元，价格补贴714,105.22元，套型面积补贴845,295元；协议书包含奖励补贴计1,445,940元，其中居住装潢补偿21,12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92,24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29,280元；结算单另发放费用计500,256.57元，其中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56,756.57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本次结算合计5,409,877.57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关于陈美凤方户籍迁入系争房屋的背景及他处住房情况。刘从英的户籍于1988年5月9日自本市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302室房屋)迁入系争房屋，陈美凤的户籍于1988年5月9日自302室房屋迁入系争房屋，李雨菲的户籍于1999年6月29日报出生于系争房屋内，李雨晴的户籍于2007年8月30日补报往年出生于系争房屋内。1996年1月10日，陈美凤曾与案外人虞某某登记结婚，同年1月11日，虞某某即向其所在单位石洞口电厂申请职工住房，部门调查意见为“该同志(即虞某某)家中住房紧张，据说爱人(即陈美凤)家中房子也很小，请厂房配加以考虑解决”。同年9月26日，石洞口电厂(甲方)与陈美凤(乙方，经办人虞某某)签订《协商解决职工住房协议书》，约定：由甲方提供凉城路XXX弄XXX号XXX室15.6㎡厅5.4㎡住房，供虞某某、陈美凤夫妇居住，并于近期内负责落实，由乙方出资5,400元正，作为补贴甲方的造房资金，……，作婚房使用，……。石洞口电厂经办人周某在落款处书写“同意支付1,400元”字样。同年12月，石洞口电厂以“拟进上述婚配房”为由分配虞某某凉城路房屋。一审庭审中，陈美凤自述其于1996年10月左右与虞某某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因年代久远无证据材料可予以提供。后经法院要求，陈美凤提供(1997)闸民初字第2325号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原)《调解书》，载明：其与虞某某于1997年9月15日离婚，各自处财产归各自所有，离婚后各自居住户籍地，住房自行解决等。后于2011年2月18日与虞某某复婚。虞某某受配上述婚配房时，陈美凤与虞某某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从英、李雨菲、李雨晴未享受过上海市他处福利分房或动拆迁安置。2.关于刘从鑫户籍迁入系争房屋的背景及他处住房情况。刘从鑫的户籍于1985年9月30日自302室房屋迁入本市虬江路XXX号局东村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虬江路房屋)，后又于1997年1月7日自虬江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刘从鑫与其配偶许丽枝、其子刘庆霖曾共同共有通南路房屋一套，该房屋不动产登记信息备注栏中显示为动迁安置房。2019年12月23日，法院根据陈美凤方申请至上海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即案外人刘庆霖所属单位)就通南路房屋情况予以调查核实，该站答复称：通南路房屋系该站为解决本单位职工居住困难等问题协调开发商建设的商品房，由本单位职工按照工龄、职级、双职工在岗、家庭居住面积困难等情况排序购买(如遇同等情况则以抽签方式购买)，购买资格和购房面积均不考虑职工外家属因素，购买价格参照市场价格，根据市场化原则运作，由职工直接与商品房开发商签订合同，职工可自由选择登记的权利人信息，并非本单位职工福利性质分房。一审庭审中，刘从鑫自述称：目前为便于照顾其孙，刘从鑫居住于前儿媳倪晓君名下本市真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2019年9月10日，上海市普陀区长征镇梅川第四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刘从鑫在上海市真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从2016年到现在为止一直居住在上述地址。3.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李雨菲称，其小时候随母亲陈美凤居住于系争房屋内，读书后即搬至河北居住生活，现在河北读大学，寒暑假回外婆家(即刘从英处)，后刘从英搬离系争房屋至本市东宝兴路居住。李雨晴称，其和姐姐李雨菲情况差不多，小时候随母亲陈美凤居住于系争房屋内，读书后即搬至河北居住生活，寒暑假回外婆家，在其就读初高中时刘从英即搬离系争房屋至本市东宝兴路居住，李雨晴在上海就读大学。刘从鑫在法院受理的(2019)沪0106民初39494号案件庭审中陈述，其于1972年至1980年期间上山下乡，回沪后居住于302室房屋内(与系争房屋同处一幢楼内)，后该房与系争房屋互换，1982年结婚后与配偶一同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后因居住困难其搬离系争房屋至岳母安排的处所居住至上世纪九十年代。1997年因其妹刘红英购买房屋接母亲傅某某同住，刘从鑫一家便搬回系争房屋内居住至2003年。系争房屋有两间，刘从英和刘从鑫各居住一间，后刘红英赴日，刘从鑫便搬至刘红英所购房屋内照顾母亲傅某某至2006年底，故将系争房屋中己方居住的一间对外出租，租金收益由刘从鑫收取掌控。其后刘从英亦搬离并出租系争房屋内己方使用的部位，相应收益亦由刘从英收取掌控。陈美凤系刘从英养女，自1996年结婚后即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李雨菲和李雨晴从未居住过系争房屋。一审庭审中，陈美凤方申请证人夏某1、张某1、吴某某、夏某2出庭作证，并接受了质询。证人夏某1出庭作证：我居住于同幢308室，是众当事人的邻居。之前刘从英、刘从鑫及其父母均居住于302室房屋内，后与系争房屋互换。系争房屋先是由刘从英、刘从鑫及其父母傅某某夫妇居住，后刘从鑫夫妇居住在小房间，再后由刘从英夫妇和陈美凤三人居住，陈美凤居住至上世纪九十年代其出嫁，后便搬离跟随其配偶居住，离婚后又回上海，其小时候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后搬至隔壁109室居住，李雨菲、李雨晴小时候在系争房屋内看到过，后跟着两人生父去了外地就未再居住于系争房屋内，2010年左右系争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开店使用，众当事人均未再居住其内。证人夏某2出庭作证：我居住于同幢308室，是众当事人的邻居，亦是证人夏某1之父。当事人五人都不同程度地居住过系争房屋，时间有长有短。陈美凤并未一直居住于系争房屋内，李雨菲、李雨晴出生时居住过系争房屋，较小的时候便搬离了，后假期时断断续续地居住过系争房屋。刘从鑫先搬离，刘从英后搬离至本市东宝兴路居住，系争房屋长期对外出租，刘从英和刘从鑫两家均长期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证人张某1出庭作证：我居住于同幢302室，是众当事人的邻居。我原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因刘从英称其父年纪大了，住一楼比较方便，就与我商量互换房屋事宜，我考虑很久终同意调换，刘从英给我2,500元作为房屋调换补偿，后又给我1,000元作为补贴。系争房屋先由傅某某夫妇及刘从英、刘从鑫居住，后刘从鑫插队至黑龙江，傅某某夫妇去世后，系争房屋便由刘从英夫妇和陈美凤居住，刘从鑫回沪后居住于系争房屋的小房间内，陈美凤结婚后搬离系争房屋，但会回来看望刘从英，看完就回其老公处。李雨菲、李雨晴寒暑假会回系争房屋看望刘从英，看完就走，系争房屋未对外出租，一直由刘从英居住使用至动拆迁。证人吴某某出庭作证：我是刘从英之妹刘丽君(故)的配偶，即刘从英的妹夫，刘从鑫的姐夫。陈美凤于8岁左右被刘从英夫妇领养，系争房屋由刘从英夫妇、刘从鑫和陈美凤居住其内，豆豆(即李雨菲)居住过系争房屋，但何时搬离我不清楚。逢年过节，我去看望刘从英时看到过陈美凤。刘从鑫申请证人倪某某、刘某某、张某2出庭作证，并接受了质询。证人倪某某出庭作证：我居住于同幢301室，是众当事人的邻居。最早傅某某夫妇携刘从英、刘从鑫等居住于302室房屋，后因傅某某夫妇做炒货生意，就与系争房屋互换，傅某某夫妇和刘从英、刘从鑫均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刘从英夫妇领养陈美凤后三人居住于系争房屋内，陈美凤结婚后搬离，偶尔看到过陈美凤回来看望父母，未看到过李雨菲和李雨晴居住于系争房屋内，系争房屋前半间由刘从鑫居住，后半间由刘从英居住，后系争房屋对外出租七八年，刘从英和刘从鑫两家均不再居住其内。证人刘某某出庭作证：我是系争房屋所在楼栋的楼组长，1992年结婚后即居住于该楼栋内，刘从鑫婚后曾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六七年，后搬离。仅偶尔看到过陈美凤，未见过李雨菲和李雨晴居住过系争房屋。其作为楼组长曾负责人口统计工作，确定陈美凤和李雨菲、李雨晴并未长期居住过系争房屋，该房屋长期对外出租。为核实该户居住情况，其还向同幢202室和208室邻居了解情况，均称陈美凤小时候居住过，长大后并未再居住其内。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我居住于同幢303室，是众当事人的邻居。傅某某夫妇和刘从英、刘从鑫原居住于302室房屋，后调换至系争房屋。陈美凤结婚后便搬离系争房屋，李雨菲和李雨晴无印象(其居住过系争房屋)，后刘从英夫妇购买了隔壁109室房屋并居住其内，系争房屋便长期对外出租，刘从英和刘从鑫均不再居住于系争房屋内。4.关于系争房屋的购买及其他情况。烽火交过(88)字第10号《住房交换过户通知书》显示，傅某某于1988年4月23日将302室房屋与张某1承租的系争房屋交换使用，家庭人口显示为1老2大1小。陈美凤方称，1老即指傅某某，2大即为刘从英夫妇，1小即指陈美凤。另，陈美凤方曾于2019年8月12日起诉法院要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案号为(2019)沪0106民初39494号)，后陈美凤方因故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证据显示，法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共同居住人的认定。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及本市关于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其中他处房屋的性质，仅指原承租的公有住房、计划经济下分配的福利房、自己部分出资的福利房，房款的一半以上系用单位的补贴所购买的商品房，以及以旧公房出售形式购买的房屋。另外，在被拆迁公有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因家庭矛盾、居住困难等原因在外居住，他处也未取得福利性房屋的也可视为同住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自述，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陈美凤，案外人虞某某于1996年12月20日受配凉城路房屋，该房屋《住房配售单》受配人虽为“男1”即虞某某，但《职工住房申请表》中的部门调查意见为“该同志(即虞某某)家中住房紧张，据说爱人(即陈美凤)家中房子也很小，请厂房配加以考虑解决”，石洞口电厂在《协商解决职工住房协议书》中亦写明供虞某某、陈美凤夫妇居住，并在其后《住房配售单》的配售房原因中写明“拟进上述婚配房”，当时陈美凤和虞某某正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可见石洞口电厂配售凉城路房屋系考虑供陈美凤与虞某某结婚所用，另结合当事人申请的多位证人证言均称陈美凤1996年结婚后即搬离系争房屋，长期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故陈美凤不宜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2)关于李雨菲和李雨晴，上述两人未成年时即搬离系争房屋，且长期在外地学习、生活，成年后亦未在系争房屋内连续居住，故上述两人亦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3)关于刘从鑫，根据法院至上海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所作的工作记录等证据，上海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指出通南路房屋并非该站给予刘从鑫的福利性质分房，故陈美凤方认为刘从鑫已享受过福利分房并非系争房屋同住人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认定，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刘从英和刘从鑫相继搬离并将系争房屋对外出租，租金收益分别由两人收取掌控，对系争房屋的维护和管理具有贡献，综合考虑上述情节，法院认定刘从英和刘从鑫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二、关于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法院根据客观情况对征收补偿利益进行酌情分配，分配的原则是既遵循公平合理原则，又遵循着重保障房屋承租人及共同居住人权益的原则予以分割。经综合考虑户籍情况、系争房屋来源、他处住房、实际居住使用、日常维护管理、征收补偿款的组成、搬离原因和年限、取得系争房屋的贡献等因素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刘从英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为2,850,000元。据此，判决：一、刘从鑫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从英征收补偿款计2,850,000元；二、刘从英、陈美凤、李雨菲、李雨晴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审理中，陈美凤方申请证人周某某、鲁某某出庭作证，并接受了质询。证人周某某出庭作证：我是当年厂里分管房屋的分配人。1996年12月，我厂职工虞某某分配到的凉城路房屋，是根据当时我厂职工的贡献大小。为了调动其工作积极性，就分了这个房屋。住房调配单上只有一个人，与他的爱人陈美凤没关系的。鲁某某出庭作证：陈美凤是我单位的同事虞某某的老婆。凉城路房屋当时是分给虞某某的，跟陈美凤是没有关系的。住房调配单上只有虞某某一个人，应以调配单为准的。本院认为，1996年12月，石洞口电厂住房配售单上记载以“拟进上述婚配房”为由分配虞某某凉城路房屋，经办人为周某某。现周某某、鲁某某称凉城路房屋是根据职工的贡献大小分给虞某某一个人，与陈美凤没关系的证言，本院难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陈美凤自1996年结婚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且享受过福利分房，不宜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李雨菲和李雨晴，在未成年时即搬离系争房屋，且长期在外地学习、生活，成年后亦未在系争房屋内长期、连续居住，亦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刘从英和刘从鑫相继搬离系争房屋后，将各自居住部分对外出租，租金收益分别由各自收取掌控。陈美凤方上诉提出刘从鑫享受过福利分房，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其他经质证属实的在案证据，认定刘从英和刘从鑫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并综合考虑户籍情况、系争房屋来源、他处住房、实际居住使用、日常维护管理、征收补偿款的组成、搬离原因和年限、取得系争房屋的贡献等因素及本案的实际情况，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认可。陈美凤方上诉提出要求获得4,859,877.57元的动迁补偿利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陈美凤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669元，由上诉人刘从英、陈美凤、李雨菲、李雨晴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徐琛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审判员  高 胤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姜晓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