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民初12353、12355、12357、12359-12360、12364-12366、12368、12371号原告张何川等共计10人（具体名单详见附表一）。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鲜艳，广东深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志桐，广东深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维锐韦纳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维锐韦纳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龙岗中心城欧景花园二期5、6号楼龙福西路96号1F-001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AQ5K9Q。法定代表人余锐，公司总经理。被告余锐，男，汉族，1986年10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赤壁市，共同委托代理人庄灶群，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亚男，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当事人之间服务合同纠纷系列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小额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部分原告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到庭。该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与被告维锐韦纳公司签订《入学协议》，约定向其购买课程，并支付相应费用，原告如约付款，但被告因其自身原因2019年8月20日停止营业，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原告无法实现订立合同的根本目的，有权要求被告维锐韦纳公司返还其收取的课程费用并支付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被告维锐韦纳公司的股东滥用公司独立人格，利用个人账户收取公司款项，且股东未履行缴足出资义务，被告余锐作为发起人、股东应当承担连带清偿义务，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公司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二、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请求金额详见附表1）；三、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诉求二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受理费两被告承担。被告维锐韦纳公司辩称，关于利息损失不应当支持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退款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被告认为合同解除之日是起诉之日，另对剩余课时费具体金额有异议（答辩内容详见附表1）。被告余锐辩称，其并非适格被告，被告维锐韦纳公司与原告是服务合同的履约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余锐不应承担涉案费用的连带责任；余锐作为维锐韦纳公司的股东之一，仅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且学费主要是支付到公司账上，仅是需要便捷转账的情况下才代为处理接受学费事宜，并在收款后转入公司公账。原告的证据不足以支持认定公司与股东财务混同，因此被告余锐不应承担涉案费用的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众原告2017年至2019年期间陆续在韦纳教育培训中心签订《入学协议》（具体内容、时间详见附表1），协议上注明优惠价、购买课程等，收款收据上加盖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印章。原告余丽霞以向被告余锐个人账户转账方式支付学费，其余原告采取向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刷卡、转账或微信扫码、向案外人的pos机刷卡等方式支付，亦有其他学员家长是通过向被告余锐个人支付宝支付学费。被告解释案外人的信息是拉卡拉机显示的，实际与案外人没有关系，款项都是流向公司。2019年8月20日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张贴停业通知。对于剩余课时费，原、被告各执一词，被告认可的金额较原告主张的均有所减少，原告有主张按公司停业后出具的结算学时计算的，另有对剩余学时完全不认可的，如学员张兴宇（案号12353）主张还未上过课等（详见附表一备注），被告解释学员上课记录的原始证据已无法提交，学员剩余的多为赠课，赠课不算学费，不应计算可退还的剩余课时费，此外，学员陈柏竣（案号12359）、学员梁媛沁（案号12366）是财务统计错误多算了赠课课时，剩余正课课时无误，但根据两人的入学协议，陈柏竣没有赠课、梁媛沁只有24节赠课。被告曾对12359号案件的原告身份信息存疑，该原告庭审时提交了支付学费的转账记录、两名小孩的出生证明等，被告予以认可，但对其中一名学员陈佳蔓的入学协议、收款收据、课堂表评估等，在维锐韦纳公司庭后核实后仍表示查不到学习信息，不认可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对案号12355原告当庭提交的学员课堂表现评估手册被告维锐韦纳公司予以认可。案号12359原告当庭确认没有赠课。此外，庭审时双方对教材发放情况也有争议，原告主张教材多按照入学时间和上课进度，从未发放到只发放了一半不等（详见附表一备注），被告确认教材是逐年发放，但辩称资料全部丢失无法核实，且所涉教材全部向总公司统一购买，原告报名时已经产生，故剩余学费中应扣除全部教材费。原告提交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查询的被告维锐韦纳公司的股权信息和年度报告，2016年被告余锐认缴出资510000元，实缴0元，实缴出资时间2016年4月15日；2018年年度报告显示被告余锐认缴出资700000元，实缴出资0元，实缴出资时间2017年9月1日。被告确认股东没有验资，当庭提交《公司章程》和余锐尾号3788招商银行2017年9月至2019年12月的账户流水，辩称公司章程约定股东认缴出资时间由股东自行决定，此外，代公司收学费的该账户用于公司事务，且被告余锐以向公司借款、支付投资款方式向公司已经实际出资。原告认为前期余锐已经收取了大量学费，即使向公司付款也不是股东出资。以上事实，有《入学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刷卡单、微信付款截图、支付宝截图、收款收据、银行流水、课堂表评估、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维锐韦纳公司认可其于2019年8月20日停止授课,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义务,亦对双方协议已经解除不持异议，现原告要求确认协议解除并主张维锐韦纳公司退还剩余课时费用,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维锐韦纳公司违约，其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课时费的利息损失，承担违约责任并非以合同解除为前提，被告辩称起诉时才应计算利息损失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8月20日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对原告诉求相应调整。原、被告对剩余课时、教材发放以及金额计算有异议，被告维锐韦纳公司作为服务提供方未能提交已上课课时及教材发放情况的证据，而教材发放和上课进度均由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控制，且其已出现多笔统计错误的情况，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教材发放情况和已上课课时数予以确认。学员陈佳蔓有《入学协议》、收款收据、课堂评价手册、其母亲即原告刘淑华的微信支付清单相互印证，被告仅以没有该学生信息为由不认可相应剩余课时费，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采信原告相关主张。至于赠课是否计入剩余课时费，双方存在较大争议，本院认为，原告付款是基于被告提供的总课时，赠课成本实际也计算在总付款数额内，故赠课和正课应作为整体一起折算出单节的课时费。对剩余赠课数有争议的两案（12359、12366号），12359号案件的原告庭审认可没有赠课，但双方对已上课课时数和课时性质均有争议，如前所析，不利后果应由提供服务的维锐韦纳公司承担；至于12366号案件，双方仅对剩余赠课数有异议，该案的入学协议中约定的总课时为320+4，另赠送暑假班，参照其他学员明确暑假班课时20，被告辩称赠课课时为24可信度较高，故本院采信该名学员剩余赠课课时为24，即剩余课时308（284+24）。综上，本院按照学费扣减教材费后，依据入学协议中明确的课时折算单节课时费，乘以原告认可且合理有据的剩余课时再加上原告主张被告尚未发放的教材费，本院部分支持各原告关于剩余课时费的诉求（详见附表二）。关于余锐是否承担清偿责任问题。原告主张股东余锐收取学费，应视为与公司财务混同，但根据余锐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收取学员学费的账户主要用于公司的经营款项往来，仅依此否定法人人格独立并要求被告余锐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另主张被告维锐韦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现显示公司股东的实缴金额为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务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述“不能清偿”、“不足以清偿”,既非债权人的主观判断,亦非作为债务人公司的不愿履行,必须经过法定程序,即公司债务经强制执行程序,穷尽执行措施仍不能清偿;否则,对于判定公司是否具有清偿能力将带有极大随意性。因此在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未经执行程序确认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的情况下,不能直接认定要求认缴制的股东余锐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相关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当庭申请调查取证及审计，既超过举证期限又与案件事实认定无关，本院不予准许。基此，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与被告深圳市维锐韦纳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入学协议》已经解除；二、被告深圳市维锐韦纳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还各原告剩余课程费用（支持金额详见附表3）；三、被告深圳市维锐韦纳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各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诉求二支持的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受理费(原告预交，详见附表1),按照胜诉比例由原告和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分担（具体详见附表3），被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逾期未缴纳，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原告多预交部分可于判决生效后申请法院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贺 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全柳茵附表1:            序号              案号              原告              学员              身份证号码              身份证住址              诉求              诉讼费（元）              原告证据显示的购买课程              被告抗辩              备注                  1              12353              张何川              张兴宇              540121198201054531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德政路龙福一村综合楼三楼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7880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78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273.6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126.92              2019年7月7日购买19880元，160课时，赠送暑假班20节课，延读2020年；如未口课换常规课，教材费796元，实际支付17880元              扣除教材费，每节106.78元，160节课，剩余156节课和20节赠送课，辩称剩余课时费16657.68元              刷卡。原告主张未发放过教材，从未上过课                  2              12355              刘剑              刘于帆              420625198311123693X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清林路209号人力资源服务大厦411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32000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3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489.78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306              2019年1月5日购买两年，320课时，教材费1592元，优惠支付35880元，赠送暑假班一期20课时，2020年年底12月前用完；点读笔一套              单节107.15元，剩余228课时及赠送20课时，辩称剩余课时费24430.2元              刷卡给公司。原告确认仅收到一个学期（四分之一）的教材，另扣减课堂手册显示的上课次数后尚剩余306课时                  3              12357              李健玲                    叶誉绮              441481198312062489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清辉路149号中海康城花园B区5栋33C房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6368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63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3日227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107              2017年5月13日一年半送两个月，272课时，教材费1592元，优惠支付29880元              单节117.866元，剩余课时117及赠送课时32，辩称剩余课时费13790.32元               原告主张剩余课时为149，确认仅收到三分之一的教材                  4              12359              刘淑华              陈佳蔓、陈柏竣              440582199003104564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福西路111号家和盛世花园一期商住楼5单元2804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32846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3284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3日456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316              陈佳蔓2018年6月24日一年，教材费796元，送暑假班一期，160课时，优惠价19880；陈柏竣同日续费KB一年，教材796元，160节课，优惠价19208               被告原质疑原告身份，庭审时确认无异议，但认为没有陈佳蔓学员信息，辩称陈柏竣的剩余112节课，单价115.075剩余课时费12888.4元              两次学费同日微信支付。原告否认两学员收过教材，确认陈柏竣剩余课时132，陈佳蔓剩余课时128                  5              12360              郑辉              郑茹馨              350402198108140015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清林中路朝阳里雅苑2栋1单元3B房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26808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2680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410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240              2018年5月6日，160课时，MF一年，教材费796元，优惠价23880元+328换购20节暑假班，赠送36节，全部费用26808               单节144.275,剩余128节，辩称剩余课时费18467.2元              当日收据金额24208元，8月23日支付宝再给公司2600元。原告确认剩余165节课，未收到教材                  6              12364              杜剑靖              杜杭炽              441423198410190755              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彩田路3002号彩虹新都彩云阁7H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2176.5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2176.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186.37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55              2019年3月5日，160课时，KBF一年，教材费796元，优惠价19880元              单节119.275,剩余98节，辩称剩余课时费11688.95元              刷卡给公司。认可剩余课时98节，但认为教材仅收到一半                  7              12365              余丽霞              赖辰睿              440307198606062345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余屋三巷2-1号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9000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9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268.61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141              2017年7月31日，272+16课时，KBF一年半，教材费1592元，优惠价29880元；2018年7月14日ES1年续费，160+10课时，优惠价16880元送暑假班1期，送常规课10课时，教材费796元              单节110.93元，剩余119节课+赠课78节，辩称剩余课时费13200.67元              2017年刷卡给公司；2018年转账给余锐。原告主张剩余课时197，第一次课程教材收齐，第二次没收到                  8              12366              张金晶              梁媛沁              36042419840129518X              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竹坪乡南圳村三组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31380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313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480.3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298              2018年5月22日ES二年，320+4课时，教材费1592元，优惠价31380元，备注送暑假班1期可18年寒假上或19年暑假上              单节93.0875元，剩余284课时+24赠送课，辩称剩余课时费26436.85元，对停业时发给原告的统计表56节剩余赠课，解释统计错误              分期转公司账户。原告主张剩余课时340节，从未收到教材                  9              12368              单芳丽              单荣蕴              430223198709198045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朱古石路千林山居Ⅱ区37号楼A座905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33189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3318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508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321              2019年4月21日，KBF二年，课时320，赠送暑假班一期，教材费1592，优惠价35880元              单节107.15元，剩余276课时及赠送20课时，辩称剩余课时费29573.4              刷卡给公司，原告主张剩余课时296，教材收到四分之一                  10              12371              杜贵琼              武君彦              512930197307014521              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白灰围二路和兴花园A6栋404                          确认原告与被告维锐韦纳签订《入学协议》已经解除；被告维锐韦纳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2354.75元；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2354.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2019年12月15日189元；被告余锐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理费两被告承担              57              2018年1月28日购买KB一年，教材费796元，优惠价20380元，课时160；2018年6月23日续课160课时，教材费796，优惠价19380元，送暑假班一期              单节116.15，剩余102+20赠课，辩称剩余课时费11847.3元              续课刷卡给公司。原告确认剩余122课时，教材拿了一半      附表2：            序号              案号              原告              购买价              购买课时              本院认定的剩余课时              本院采信的应扣教材费              经计算，应退课时费              原告主张                  1              12353              张何川              17880              160+20              180              0              17880              17880                  2              12355              刘剑              35880              320+20              306              398              32053.19[（35880-1592）÷340×306+398×3]              32000                  3              12357              李健玲              29880              272              149              531              16557[(29880-1592)÷272×149+(1592-531）]              16368                  4              12359              刘淑华              19880+19208              160+160              128+132              0              32049.1[（19880-796）÷160×128+796+（19208-796）÷160×132）+796]              32049.1                  5              12360              郑辉              26808              160+20+36              165              0              20666.27[（26808-796）÷216×165+796]              26808                  6              12364              杜剑靖              19880              160              98              398              12086.95[（19880-796）÷160×98+398]              12176.5                  7              12365              余丽霞              29880+16880              272+160+10+16              197              1592              19541.36[（29880-1592）÷288×27+（16880-796）÷170×170+796]              19000                  8              12366              张金晶              31380              320+4+24              308              0              27956.09[（31380-1592）÷348×308+1592]              31380                  9              12368              单芳丽              35880              320+20              296              398              31044.72[（35880-1592）÷340×296+（1592-398）]              33189                  10              12371              杜贵琼              20380+19380              160+160+20              122              796              13391.82[（19380-796）÷180×122+796              12354.75      附表:3:            序号              案号              原告              学员              判项二              判项三              诉讼费承担（元）                  原告承担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承担                  1              12353              张何川              张兴宇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7880元；              被告维锐韦纳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78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0              126.92                  2              12355              刘剑              刘于帆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32000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32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0              306                  3              12357              李健玲              叶誉绮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6368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636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0              107                  4              12359              刘淑华              陈佳蔓、陈柏竣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32739.55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32739.5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1              315                  5              12360              郑辉              郑茹馨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20666.27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20666.2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55              185                  6              12364              杜剑靖              杜杭炽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2086.95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2086.9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0              55                  7              12365              余丽霞              赖辰睿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9000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9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0              141                  8              12366              张金晶              梁媛沁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27956.09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27956.0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33              265                  9              12368              单芳丽              单荣蕴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31044.72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31044.7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21              300                  9              12371              杜贵琼              武君彦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向原告立即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2354.75元；              被告维锐韦纳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课时费用的利息损失（以12354.7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              0              57